《重生之身心不一》 第1章 重生 | 身是男人,心是女人 不知在混沌里待了多久,我醒了。 我竟然没有死? “徐先生,你醒了?”“他醒了!!!” 先生?我吗? 一群医生护士踏着喊声,陆续冲进我所在的病房。 “太好了,徐先生,你昏迷一个月,终于醒了!” 吱吱喳喳吱吱喳喳吱吱喳喳…… “阿植,你终于醒了,呜呜呜……”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青年男人扑向我。 “咳咳,醒了就好。”一个中年男人说,神色难掩喜悦。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 没有死,只是不是女人了。 我重生了,好事!但我竟然变成了一个男人,这是好事吗?我也不知道。 偶尔会回想起瞿董和方大师,只觉恍如隔世。不知道,他有没熬过那一劫。 当了三十年女人,突然要当男人,我还得慢慢适应。 但显然,有人不打算让我慢慢适应。 “老二,大哥给你看样好东西。” 那模样,即使我不是男人,我也懂!!! 徐家老大徐柏,35岁,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花钱和泡妞是人生最重大的事情,其他都靠边站。徐父徐母徐奶奶,不知道骂过多少遍了,但有的人,就是熊孩子,长成了熊大人,没有变乖,而且变本加厉。 泡妞,如果没涉及道德和法律,那我秋直作为一个女人,也觉得没什么关系,只要你情我愿。 但这货,前两三个月,竟勾搭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徐植,32岁,在内核没变成我之前,也是个花花公子,但还是残存一丝底线,虽然不多。当时知道这件事,就劝他大哥单身女生那么多,非得破坏人家家庭是怎么回事。结果人说对方老公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行,赶紧分了。”徐植怒吼。 徐老大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还说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 甚至金屋藏娇,把那位有夫之妇带到自己的别墅里面偷情。 徐植撞破几次,破口大骂,这两人就没再出现过了。 直到一个半月之前,徐植才发现两人没有断,还跑到女方家里去偷情。 而且,被女方老公捉奸在床! 徐大被对方揍了一顿,回到别墅后,给徐植打了电话。 徐植一边帮忙涂药,一边骂大哥活该。 中途来了一通电话,徐大按了免提,对面娇中带泣的声音传来:“阿柏……” “家馨……”徐大马上紧张起来:“你怎么样?” “姓徐的,有种你就过来我家,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就揍死这个婆娘。” “来就来,你等着,如果我过去看到家馨受伤,就唯你是问。” 说完,徐大就准备出门。 徐植赶紧阻止:“哥,趁现在赶紧断了,还过去不怕被揍吗?” “就算要断,也要保她安全,不然我还是个男人吗?” 两兄弟对视了一番。 “好吧,我陪你去说清楚。” “好兄弟!” 去到了凌家馨夫妇的别墅,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抱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 “来了?算你有种。”五大三粗的男人愤恨地说。 “阿柏……”梨花带雨的女人想扑向徐大,看来这就是凌家馨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打了凌家馨一巴掌:“我对你有什么不好?当着我的面还这样?” 徐大刚想过去阻止,周围突然出现几个彪形大汉,围着徐植两兄弟狠命地揍。 四手难敌众拳,两兄弟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x33 徐植一边被揍,一边想过去帮一下大哥,毕竟他刚受过伤。 凌家馨不停地求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老公,我错了,别打了,出人命大家都免不了责……” 那男人想了一下,叫停了打手,伤上加伤的徐大已经奄奄一息的模样。 凌家馨似乎想过来扶,但最后没有过来,而是扑向了她老公。 对方似乎很受用,回抱住凌家馨。 徐植挣扎着去扶起来徐大,走了几步,经过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 徐植整个人向后倒去…… 半个月以来,我似乎只能想起这些,看来原主以前更多的记忆,我是想不起来了。 得知我想不起很多事情,徐植家人都很担心,一直帮我找医生。 医生说身体机能暂时没发现有异常,失忆这种事情只能随缘了,如果能看到一些以前印象深刻或者比较刺激性的场景,可能记忆恢复会快一些。 还好医生说我身体没什么大事,不然即使徐大现在伤势刚好,徐父也忍不住要揍他一顿。 不过现在,正拉着我看片的徐大,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说他几句,这货还说什么专门找到这些画面,看看能不能刺激我回想起什么,真是绝了! 天啊,我前世30岁的母胎lo,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在这里看这些,简直无语问苍天。 尤其是,我看到画面那长相深奥的男主角,甚至有点想吐。 徐大完事,看着我忍吐的模样,说了一句惊天大话。x33 “难怪结婚两年都没孩子,原来性冷淡啊!” “什么?我有老婆了?” “看来真是失忆了,连有老婆都忘了。” …… “不过听说你俩关系不好,你看你,昏迷到现在一个半月,她也就你躺在医院的时候来过一次,你醒了半个月她都没来过一次,啧啧。” …… “刚开始我还觉得是她有问题,看不上你这样的多金帅哥,没想到是你有问题,真是可惜了一位大美女。” …… “喂喂喂,你有没在听?” “听到了,哥,她叫什么名字?” “什么?你问我你老婆叫什么名字?哦…哦哦……叫常夏。” “哦。” “不对啊,你这不是?” 徐大睨我一眼,我低头一看,竟然立了!!! “真是口嫌体正直,嘿嘿。”徐大一副我都懂的样子,ygod。 第2章 控制不了身体? 回到房间,感觉身体空空。 呈“大”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绪混乱。 徐大问我还要不要看,他还有,我果断摇头。 “兄弟,哥懂,嘿嘿。”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我觉得很累,但还是强撑着起来锁上房门。 “为什么我内心不兴奋,但是躯体很激动,甚至会“竖立”?”我在床上胡思乱想。 “那是因为你还没能控制徐植的身体。”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谁?”我警惕地坐起来。 “宿主不必惊慌,我是你的小系统啊。” …… 曾当过写手,系统什么的,我很容易就接受了,就像我很快接受了重生为男人的现实。 但,还是有必要知道我的系统有啥能力。 “你很强大吗?” “绝对的!” “你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情吗?” “当然。” “我可以问你吗?” “可以呀。”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秘密!” “嗯?那我家人怎么样了?”x33 “要宿主自己去发现哦。” …… 这系统,简直十问九不答。 唯一回答的是,我必须要与徐植残存的意识和谐共存,否则我无法控制徐植的身体。 在这陌生的时空里,我如果没法控制徐植的身体,就只是一缕孤魂,没有实物躯体助我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情。 “十问九不答,要你何用!”我暗暗腹诽。 “宿主不要这样嘛,小系统还是很强大的,只是有些天机,不可泄露。” 好嘛,连腹诽都不能。 “那你给我出个主意,要怎么迅速和徐植残存的意识和谐共存?” “小系统这边建议您先适应做男人。” 我想起了: 有一天,我上小号,因为有洁癖找了蹲厕,大哥看到我蹲着,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我…… 有一天,我在用剃须刀刮腿毛,徐母过来看到愣住了…… 有一天,我看到徐家的家族公司有位女职员皮肤很好,就好奇怎么做到的,那女生后来发现我看她,一脸惊恐,第二天就辞职了…… 有一天,大哥什么都没穿,头发湿湿的进房间问我借吹风机…… 有一天,逛超市,内急,习惯性去跑女厕,结果女厕排长队,我也乖乖排队,周围的男男女女都震惊地看着我,最后还是一位超市男员工委婉跟我说了句:先生,这边是女厕…… 还有…… 虽然这个系统经常问啥都说“秘密”“天机”什么的,总是三缄其口,也没看出有什么大本事,但这次的建议,我觉得很靠谱,决定采纳,并夸了小系统一句。 小系统愉快的哼起了歌。 又是半个月过去,我忍着各种不适当男人,毕竟要和原主的男性意识共存。 腋毛腿毛又长浓密了,不能剃,忍! 胡子长得快如春风吹又生的野草,天天刮,忍! 屋子脏衣乱放,袜子永远扔在地上,锅碗瓢盆从来不洗,我忍! 身体不由自主就去看动作片,手眼并用,啊啊啊,我忍忍忍! 徐大看我最近的表现很是满意,觉得他那充满男人味的弟弟终于回来了,我…… “叮咚~”我打开门,是家政阿姨。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搞卫生了,不然我觉得自己的洁癖又要犯了。 “不然意思,两位徐先生,我家孙女今天没人带,能让她进去坐一下吗?她很乖的,搞完卫生我马上带她走。”x33 我和徐大都觉得没问题,小女孩进来后也确实很乖,自己坐在角落里看书。 这屋子难得有其他人,大哥现在在房间不知道干啥,阿姨忙着搞卫生,我就打算和小女孩聊聊天。 以前是个社恐,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打开话匣子。 “叔叔是不是不太好?”我终于找到一句话开口。 “什么?”小女孩有点疑惑。 “你看我们把屋子搞得这么脏,要你奶奶那么累。” “不会啊,要是你们都很爱干净,可能我奶奶就要失业了。”小女孩歪着脑袋说。 我意外了一下,这小姑娘,有点东西啊。 “我奶奶还会做饭,不过……” “不过什么?” “这是另外的价钱。” 哈哈,小姑娘很有意思,我和徐大商量了一下,决定让陆姨也帮忙做饭,额外给她付钱。 饭菜做好以后,我想让陆姨和小姑娘也一起吃,但是徐大没同意。 他压低声音跟我说:“什么身份就享受什么待遇,不要僭越。” 我听着有点不舒服,但是想着她们跟我们一桌,估计吃得也放不开,就没再纠结这事了。 吃完饭以后,徐大带我来了夜店。我很想拒绝,但是想到要和徐植的意识共存,只能答应了。 这是a市最大的夜店,有钱有身份的才能进,也就是说,你不小心踩到一脚的,可能至少身家千万。 “哎呦,这不是植哥吗?都好了呀。”一个纨绔样的男人过来搂我的肩,我很想甩开,但是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能得罪得起的。 “钱池你小子没看到我吗?”徐大也过来搂纨绔的肩膀。 “哈哈,哪能啊柏哥,过来我包厢坐。”钱池拉着我和徐大进了一个包厢。 我一进去,就看到猜拳喝酒的男男女女,其中有一个特别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就坐在我的旁边。x33 又竖立起来了,这身体,唉。 我赶紧翘起二郎腿,想要掩饰。等我翘好之后,发现那美女一直看着我下身笑。 我有些懊恼,一直控制不了徐植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终于下去了,我赶紧到洗手间洗把脸。 没想到徐大也跟进来,说了一句,这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惹不起。 还说出现在这店里的都非富即贵,没有包yang,只有约p。 包厢里酒过三巡,放纵的男女借着酒劲说带颜色的话。 徐大此刻,就和一个富婆样的女人聊得很嗨。 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喜欢成熟有风韵的女人。 我过去拉徐大,想要带他走,结果这货直接跟富婆走了,还跟我说不要坏他好事。 我看着富婆身边强壮的保镖,想着自己刚好没多久,又想起徐大和凌家馨的事,觉得很无奈。 第3章 徐植的好兄弟 富婆的车载着徐大一路绝尘,保镖也另坐一辆车跟上。 我只喝了一点酒,没有醉,但是无力感遍布全身。 “要不要送你回去?”是刚刚的大长腿千金。 “不麻烦了,谢谢。”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还是我送你吧?” “有司机呀。”千金觉得我似乎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时值深夜,我想了想,自己现在是个大高个男人,徐家又有钱,应该不怕有事,就同意了。 “去哪里?”千金问我。 “去xx路x号。” “这是你家地址?” “我哥家。” “你不怕等下看到啥?”千金意味不明地笑。 刚刚那位富婆…… “那送我去酒店吧。”我确实不想看到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到了。” “这是你家吧?麻烦了,晚安。”x33 “你怎么不下车?” “不是先送你回家,我再去酒店吗?” “来都来了,到我家坐坐吧。”千金很魅惑地说。 我想婉拒,但是徐植的身体已经下车跟上去了,该死! 进了千金的大别墅,千金说让我随便坐坐,她去换衣服。 到了现在,我才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正当我在沙发上想着怎么套名字的时候,千金换好衣服了。 “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实在想不出套路,只能打直球来问了。 “你不记得我了?”千金有点意外。 “我脑部受到撞击,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我坦白。 “哦……我叫秦笛。” “你好,秦笛。” “你今晚在我这里的客房休息吧,这别墅只有我一个人住,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我还是想去酒店,但是身体确实有点累,估计是喝的酒后劲挺大,就同意了秦笛的建议,休息一晚,明早就走。 结果第二天我是被揍醒的。 当我意识有点清醒的时候,正衣衫不整地被围殴,秦笛穿得很少,被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抱着,在一边哭。 发生了什么? 一屋子的人,除了秦笛,我都不认识。 “说,你个王八蛋,是怎么糟蹋我女儿的。”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说话。 “唔……”我感觉下身剧痛,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又在医院了。 还是来到这时空最初看到的那些人,只是反应有点不同。 护士医生检查一通之后,只剩我一个人,徐家人一个没在。 我放空了一阵子,还是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求助系统。 这次系统倒是回答了。 原来,那晚之后第二天,秦笛父母来别墅看她,发现我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一问秦笛说昨晚太晚了才留我在客房住一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她床上。 孤单寡女,共处一室,还衣衫不整,秦父气得不行,当即就叫几个保镖狠狠揍我一顿,而我是最后被打伤了那里才晕过去的。 我虽然醒了,但是那里时不时的,都会疼痛。 期间徐大有来看我,说爸妈被我气得不轻,得罪了秦家不说,常家也说要离婚,短时间内都不想见我。 离婚?我想起那个我名义上的妻子,常夏。 来这时空第一次出院,徐大送我回到徐植和常夏的别墅,没想到徐植一看到常夏就又那样了。 常夏对于我一看到她就荷尔蒙喷发且伴随肉眼可见的“变化”很是厌恶,我也觉得老是这样很不适应。 后来,我就一直住在徐大的别墅,没再见过常夏了。 而现在,我微信里收到她的一句话:离婚! 我看到常夏发来的微信,实话说没什么感觉,在我眼里她就是个陌生人。 离婚之后我不用老是“植笠”,也不用担心要行夫妻之礼,就觉得离婚也没什么。 当我刚想回复“好”的时候,一道男声响起:“不许离!”x33 环顾四周,没有人,难道是系统? “不是我!”小系统立马撇清自己。 “是本少爷徐植。” 徐植? “本少爷还留有意识,决不让你这身份不明的人乱用我的身体。” 原来是徐植残存的意识。 “本少爷跟你说,绝不能离婚,常夏是我女人,我绝对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如果你想驾驭我的身体,最好配合我。” 我又想起瞿董和方大师,想起5年期限…… 看来眼下只能配合这个大喊大叫的男人,不然要办好那件事就寸步难行了。 “好,我可以听你的不同意离婚,但是你老婆那边……” “她你不用管。”徐植打断我,“总之你就做好态度,绝不离婚就是了。坚决不离结果还是离了的话我也不会怪你。” 既然如此, 我回复了常夏的微信:“我不同意!” “那就法庭见吧。”常夏也回。 “唉”,我听到了微不可闻的叹息声,是徐植,这花花公子对老婆倒挺深情。 “徐植,现在我倆共用一个身体,你最好告诉我你的一些主要事情,不然我不好做事,还有控制你的荷尔蒙和变化,这是你第二次被打进医院了。” “第一次又不赖我。”徐植很不服气,“见到美女微微一笠,这不是对美貌的尊重吗?”x33 “你这是啥道理?” “别废话,我的意识微弱,要凝聚两个月才能出现一天,一天出现时间累计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不要浪费时间,看在你配合我不同意离婚的份上,我会好好回答。”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一直在了解徐植的过往。 聊完后,再叫徐植,果然没有回音了。 不过徐植的事情知道了不少,心里踏实了很多,有些事也不怕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现在最不好的就是,有地方还是一直隐隐作痛。 刚徐植好像说起有个好兄弟是很有名的男科医生,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徐植还说他平时比较忙,要见他可不容易,我赶紧拿出手机,找到“梁泽”的联系方式,打过去。 不得不说这真是好哥们,推了手上的大客户给同事,自己就赶过来看我了。 “之前忙到飞起,一直没机会来看你,没想到你又受伤了。”梁泽一见面就说。 深框眼镜,黑裤白衬衫,面如冠玉。 没想到徐植这种纨绔子弟有个这么儒雅的好兄弟。 第4章 听到老远的对话 对着梁泽帅气白净的脸,我扭扭捏捏地说出受伤的事。 梁泽沉吟一阵,说要看看我的具体受伤情况。 看?怎么看? 梁泽把病房门关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解下吧!”梁泽很直接。 我又是一阵扭捏,想着大家都是男人,对方又是医生,死就死吧。 煎熬的检查终于结束,梁泽说应该是被打伤了,可以试着观察几天看有没好转,没好转就去他的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 几天后,我头上和身上的伤好了一些,除了某处。 但我没跟梁泽说实话,因为我有了自己的打算。 这个肉身只有5年的寿命,世俗的愉悦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能不能完成事情。 起不来,对于徐植来说,绝对不是好事,但是对于我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我可以不再担心时不时的竖立,以后做事就更方便了。 至于徐植,他早该轮回,现在残存的意识,小系统说是他的执念。 住院10天后,外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打算办理出院手续。 这期间,只有徐大偷偷摸摸来看过我两次,其余时候都是梁泽抽时间来看我。 除此以外,没有人来看过我。 在医院的走廊,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样子有点熟悉。 是那个打伤我部位的男人! 虽然作为女人起不来也没什么,但心里确实很不痛快。 我忍不住跟上那男人的步伐,看他来医院干嘛。 结果他竟然走进了妇产科室?搞什么,不是男士免进吗? 我离远站着,不明所以,当我打算走人的时候,我竟然清晰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对话。 “爸,您确实是这几天吗?” “当然,女性最容易受孕就是月经结束后一个星期左右,你想成事,就抓紧这几天。” “您那个药……” “放心,只是让她昏睡一阵子,不会有生命危险。等你把她睡了,孩子有了,当上有钱人女婿了,咱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如果秦家不愿意……” “怎么会不愿意?女方都怀孕了,还不赶紧找人举行婚礼,还要不要名 x33声了?” “但我还是觉得……” “你一个大男人,胆儿那么小!这么个美人儿,要不是我老了,就你个怂样还不如我上。” “好吧。” …… 这对话莫名其妙,但我听到了“秦家”。 然后那个男人拿了什么东西走出了妇产科室。 “阿植,你在这啊,我到处找你……”梁泽确实够哥们,专门过来陪我办出院手续。 因为徐父徐母气我同时得罪了秦家和常家,停了我手上的钱,徐大也不能“接济”我,不然连他的卡也要停。 另外,徐大因为和上次夜店的富婆纠缠不清,被关了禁闭,所以后面我都没再见过他,只能聊微信。 现在情况是,徐大有钱,但不能接济我,还被禁足;而我自由身,但是没有钱。 梁泽这真哥们就把我接到了他高档的四室一厅住下了,还给我钱。 我简直要对这男人感激涕零。 “在想什么呢?”梁泽边吃边问,“是钱不够用吗?” 我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医院离得老远也能听到的对话,心里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也许是女性的共情感强烈,我很担心秦笛。 梁泽听了我的话:“她害你被打得这么惨,你还关心她。” 我是有生气过,但是那天醒来的确衣衫不整地在同一个房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植的身体起了色心。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生气,即使是被冤枉,即使要报复,我也没想过要这样坏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名声。 我也是女人! “那你打算怎么提醒秦笛?秦家现在应该很恨你。” 我想了一下,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决定直接上门跟她说。 梁泽等下有手术,跟我说有事记得找他,他忙完会马上回复我。 还说如果对方不听,就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秦笛见到我:“你还敢来?”又看了我某处一眼,嗤笑一声:“现在倒是不随便“立”了。” 也许是一直没代入男性角色,对这种不尊重的话我没太放在心上,直接说明来意:“你这里有个男人,可能会对你不利……” 我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完后,果然秦笛说:“我为什么要信你?” 想起梁泽的话,又想起对方的嗤笑,还有自己现在的起不来,也觉得没必要当烂好人,就告辞了。 秦笛目送我离开,没再说什么。 两天后,我接到常夏的电话,约我见一面。 徐植和常夏的别墅,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说来可笑,屋主本人都不能好好住自己家。 进去后,看到常夏身穿居家服,徐植身子又激动了,将起未起。 和秦笛一样,常夏也看了我某处一眼,但没说话。 还是起不来的好,不要又要被嫌弃了。 “小笛听了你的话,让管家揪出了那个人,是他们家的保镖队长。那保镖和他爸,还有镇静剂,秦家已经处理。小笛让我谢谢你。” “你俩认识?”我很意外,徐植也没有告诉过我。 “是啊。”常夏竟然笑了,这个女人从来没在我面前笑过。 笑得很好看,像盛开的桃花,徐植的心都漏跳了一拍,我表示理解。 “明天小笛和我们一起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常夏建议。 我同意了,因为梁泽说过秦家实力雄厚,家大业大,家族集团旗下有众多公司,比如猎头公司、食品公司…… 猎头公司?可以试试! 那天没有留宿,毕竟都打算离婚了,加上我对常夏没太大感觉,就回梁泽的房子了。x33 梁泽还看了我好几眼,啧啧啧的叫着。 第二天,来到了约定的米其林餐厅,两个女人已经到了,相谈甚欢。 整个吃饭期间,她们都在聊彼此,偶尔想起我,会cue一下。 饭毕,两姐们意犹未尽,我说还有事,就先走了。 回梁泽家的时候,我没有打车,在路上消化食物,顺便消化常夏和秦笛的关系。 原来,两人是发小,常夏听闻我欺负了好姐妹,气得不行,就打算和我离婚。 不过这次我帮了秦笛,将功补过,常夏说可以先不和我离婚了,让我好好表现。 常夏说完这话以后,我和秦笛都沉默了,然后我就说有事先走了。 第5章 和梁泽生活太快乐了 我沉默是因为,我更希望离婚。 秦笛沉默,可能是觉得自己受了我的欺负,结果姐妹却轻易放过了我吧。x33 在我一边养伤,一边时刻催眠自己就是徐植的情况下,时光过得挺快。 眨眼又到了徐植可以出来说话的日子。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徐植凝聚意识出来,因为想快点熟悉他的情况,好做我来这里要办的事。 千呼万唤间,徐植终于出现了。我又问了很多关于他的问题,他也很愉快地回答了我。 之所以愉快,是因为常夏说不离婚了。 而关于徐植和常夏的婚姻,我有自己的理解。 在仅有的一个小时里,除了了解徐植的一些关键情况,我还留了部分时间,打算和徐植好好聊聊常夏。 “我说秋直,现在还有时间,你怎么不问了?”徐植有点不解。 “徐植,我想和你聊聊其他的一些事情。” “嗯?你想聊什么?” “系统跟我说过,你在第一次昏迷期间其实就可以去轮回了,为什么要挣扎着不愿意轮回呢?” “……” “是因为常夏吗?” “……” “关于常夏,我想说说自己的想法。” “…你说。” “第一,这个身体只能存活不到5年的时间,到那时,常夏怎么办?” “…我家的钱够她用了。” “你不是还有大哥吗?” “我们兄弟感情那么好……” “你的意思是还打算让她守寡吗?” “……也不是,她可以找……” “那为什么不让她现在找?” “……” “她现在30,没有孩子,难道不比35岁以后更好找吗?” “……” “徐植,你爱她吗?” “当然,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 和徐植的这次聊天没聊出结果,最后徐植还说,他最近的意识越来越弱,两个月后不知道能不能如期出现。 那次三人吃饭过后,常夏曾问我要不要回两人的家,我说迟点再看看吧。 常夏似乎有点意外:“你失忆之后,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我不置可否。 当然不一样了,核都变了,还是个女人。 我不愿意回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梁泽。 和梁泽一起生活简直太快乐了。 梁泽作为医生,很爱干净,只要有空,就是打扫家里的卫生。 和徐植兄弟多年,一直对徐植很好。 能和一个又高又帅又斯文又讲卫生又对你好的人一起生活,真是如入天堂啊!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他偶尔会问我那里恢复得怎么样了,我一般都是敷衍过去的。 有一天,我看着天花板,愁容满面。 只有5年的时间,这都过去5个月了,一直找不到方法去办那件事。 无意间瞥了一下手机联系人,突然福至心灵,我想到了梁泽是医生,秦笛是猎头。 有了,哈哈。 梁泽下班回来,发现我一直对着他笑。 “干嘛?笑得人毛骨悚然的。” “梁泽啊,你不是名医吗?” “名医说不上,就是个普通医生。” “别谦虚了,对了,作为名医,你应该认识很多人吧?” “还好吧……” “你有认识一个叫瞿松鹤的人吗?” “en……我想想……没有,我认识的人连姓这个的都没有。” “你再想想,领导、同事、朋友、病人、病人身边的人……这些都没有吗?” “en……真的没有。” “好吧……” “怎么了,你找这个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没什么……” “以后我帮你留心一下吧。” “好,谢谢。” “好兄弟那么客气干啥。”x33 梁泽不认识,我把希望放在了秦笛身上。 但我没有自己直接去找她,而是打算通过常夏去找。 男人和老婆闺密衣衫不整在一张床上,这么狗血的事情,我觉得常夏和秦笛心里应该都有芥蒂,所以不打算和秦笛再有私下接触。 “小夏。”我温柔地叫,毕竟有求于人。 常夏看着我,从初见到现在,好几次了,一叫她小夏,就是意外的表情,也不知道意外什么。 但这次我知道了。 “你以前都是特别腻歪地叫我老~婆~,那拉长的音搞得我每次都想揍你。不过,你失忆以后没有再叫过我老婆了。” “……之前忘了问,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了?我好像没有直接告诉过你。” “小笛跟我说的,小笛说那天你在夜店喝多留宿她家的时候跟她说的。” “你们感情很好吗?” “当然,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笛一直对我特别特别好。” “小笛家里好像有家猎头公司?” “嗯?是啊,怎么啦?” “就觉得做猎头公司应该认识很多人吧?” “她家那么有钱,不做猎头公司也认识很多人。”常夏微笑,感觉今天心情很不错。 “是这样的,我想找一个叫瞿松鹤的人,不知道小笛认不认识或者说能不能找到他。” “找他干嘛?” “我们之前有生意合作,现在赚到钱打算分成却找不到人了,我总不能贪了人家的钱吧。” “……是不能贪,但你什么时候有其他生意了?你不是一直在徐家企业混日子吗?”x33 还好徐植跟我说了不少他的事,不然还真不好回复他老婆。 “我之前不是去过b市出差吗?在那里谈的生意。” “嗯,那你直接问小笛看她怎么说咯。” “那个,男女有别,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我?” “现在知道男女有别了?那天晚上怎么不知道?” 果然还是记着的。 但我没反驳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晚明明按秦笛指示睡的客房,醒来却两个人睡在了一起。 嘶,不能想,一想就全身都痛,尤其是…… 但是沉默的男人在女人看来就是心虚。 “你果然对小笛念念不忘,大学追了她4年,追不上才又追的我吧?”常夏忿忿地说。 还有这回事?我以为徐植追了常夏5年很深情,结果前面还追了秦笛4年。 轮流追闺密,真的是,啧啧。 看来下次要问问徐植对秦笛又是怎么一回事。 见我又沉默,常夏就认为我是默认了。 挺好,我就希望赶紧离婚去办事,常夏也不必被耽误。 只是眼下…… 第6章 要不是他耍手段…… 我又磨了常夏好一阵,这姐姐才终于同意帮我第二天去问问。 我以为她是自己去问,结果第二天她开车来到梁泽楼下说一起去。 我看她绕到副驾驶,有点懵。 “还有司机要来吗?” “什么司机?你来开,我要玩手机。” “我不会……” “什么?你……” 常姐姐只能又绕回正驾驶,看我坐到后排,冷声问:“你还真当我是司机啊?” 我认命地坐回到副驾驶。 看我俩位置换来换去的,下楼准备去上班的梁泽都晕了。 “阿植这些天住你家麻烦了。”常夏对着梁泽很温柔地说。 “不麻烦,都是好兄弟。”梁泽笑回,说完就去上班了。 这两人的氛围有些奇怪。 到了别墅,秦笛出来给我和常夏开门。 一看到常夏,秦笛就搂过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而看到我,就只是点了下头。 进屋之后秦笛说自己还有一个远程会议,让我们自己找个客房休息一下。 常夏轻车熟路地找了个房间,我拦住了她。 “这是人家的主人房,我们找别的房间吧。”我说。 “什么主人房,这是她家最普通的客房。” “怎么会?那晚留宿过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就是在这个房间被揍醒的,这阳台,我绝对不会记错。” 那早上被打的时候,我就是从床上被拽到阳台去打的。这阳台的布置,还有往外看的景色,就跟那天看到的完全一样。 说完之后,我们都沉默了。 我想到了什么,不知道常夏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相顾无言,我们都玩起了手机,但都知道彼此心不在焉。 秦笛终于开完会,一进房间,就愣了一下。 这下,我更确定心里的想法没错。 “夏夏,我家还有更好的客房,你怎么选了这个?”秦笛试探地问。 “这间离门口最近,就选了。”常夏淡淡地回。 “……对了,你说要找我做什么来着?” 说起正事,两人就去别的地方聊了,我一个 x33人在被揍过的房间里呆着。 思绪有点乱,关于梁泽和常夏,秦笛和徐植。 胡思乱想间,我竟然清晰的听见了两个女人的对话。 可我明明独自在一个房间,还关上了房门。 对话很简单,常夏说明来意,秦笛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人,但可以帮忙查查。 当两个女人聊别的话题的时候,系统说话了。 “宿主,本系统厉不厉害?” “啥?” “这么远,还能听得这么清晰……” “这是因为你?” “是啊。”小系统特别骄傲。 那次妇产科室的对话,这次两个女人的对话,原来如此。 “很棒!”我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小系统又开心地唱起了几首歌。 等我听完小系统的歌,常夏进来了。 常夏看起来有点奇怪,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我们回去吧。”声音有些嘶哑。 “好。”毕竟已经听到秦笛愿意帮忙查,我也没打算逗留,这房间我还是挺有阴影。 秦笛没有出来送我们,常夏带我出门后叫司机开车来接我们。x33 “为什么不直接开车回去?”我问。 “不想开。”常夏的状态有点疲惫,坐上车之后更是昏昏欲睡。 我无意识往她的方向看看,发现她的衬衣有一个纽扣掉了。 心里os这两女人不会是吵架又打架了吧。 常夏让司机送我们来梁泽家里,我心里又os徐植不会被兄弟和老婆背叛吧。 在我内心脑补几百万字的狗血剧情时,梁泽的家到了。 下车的时候,常夏似乎有点脚软,我扶了她一下,她整个人都要瘫在我怀里了。 我把常夏半扶半抱进了房间,梁泽还没下班。 男人的力气真大,到了门口我就随便公主抱一下,竟然毫不费力。 梁泽下班回来后,知道常夏在房间睡觉,就轻手轻脚地做晚饭。 厨房是开放式的,一览无遗。我一边看手机,一边看梁泽。 饭热菜香,秀色可餐,真是极致的享受。 我觉得上辈子要是能遇见这么个男人,大概不至于30岁还寡着。 尤其这个男人还时不时给我夹菜,偶尔看我的眼神也是温柔的,吃完还不用我收拾和洗碗。 啊啊啊……我要坠入温柔乡了。 “宿主,这是你兄弟啊。”小系统的话真是不合时宜,但是我很快清醒了。 我是一个男人,有老婆,而现在这位,是我的好兄弟。 现实真是骨感。 “你们都吃完啦?怎么不叫我?”软软的话,软软的语气,我一个钢铁直女都柔软了。 但常夏不是对我说的这话,是对梁泽说的。总感觉头上点点绿光怎么回事? “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还热的。”梁泽平静地说。 常夏撇撇嘴:“阿泽哥,你帮我拿出来嘛,我有点累。” 梁泽看了我一眼,好咯,谁叫我是老公呢?x33 我把饭菜拿出来,摆好碗筷,拉好椅子让常夏来吃饭,结果这妞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忍,毕竟老公对老婆好天经地义。 梁泽在洗碗,常夏在吃饭,气氛一下安静。 作为30年社恐,我果断借洗澡由头撇走了。 为了拖延时间和听悄悄话,我把水量调小。 然后水声如微雨淅沥,谈话声又清晰响起。 “阿泽哥,你总是这么冷淡。” “对兄弟的老婆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你明知道我不爱他。” “他爱你,而且你们结婚了。” “结婚?要不是他耍手段……” “好了,都结婚两年多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阿泽哥,我想你,我们以前……” “够了,站那,别靠近了,阿植是我兄弟,我可不想背着勾引兄弟老婆的骂名。” “我们就悄悄的,不让他知道,好吗?” “不好!” “这两人有什么故事吗?”小系统竟然也出来吃瓜了。 “阿植,很久了,你在里面没啥吧?”梁泽在门外喊。 “没啥,快好了。”光速搞定出来。 出来后,就看到梁泽刚进房,而常夏坐在饭桌旁,目光一直追随梁泽。 第7章 阿泽哥,能开下门吗 “小夏,你今晚……” “有点晚了,我今晚睡这里,明天走。” “好。” “我要自己睡,你让阿泽哥给你另找一间房吧。” “好。” 等我去找梁泽的时候,他坚决让我跟他睡一间房。 我心里想,梁泽应该是怕常夏来找他吧。 徐植花花公子,梁泽倒是很守规矩。 常夏如果是个好女人,其实跟了梁泽也挺好。 梁泽的主人房很大,床也很大,但床上只有一张被子。 “你这里还有多两张被子吗?” “有,不过你要来做什么?” 等我把另外的两张被子一张自己盖一张放在床中间的时候,梁泽哈哈大笑。 “我们都一起睡过多少回了?还拿一张被子隔着。” “少废话,睡吧。”我催促梁泽赶紧睡,毕竟我没办法解释现在的徐植是男人身女人心。 深夜,我被一道注视的目光逼醒。 “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是不是吵醒你了?” 梁泽倒没有吵醒我,但他的目光把我弄醒了,挺奇怪的事。 “没有,我上个厕所。” 当我从主人房的厕所出来后,无意间看到,梁泽踢开被子,竟然一丝不挂,月光还很要命的光亮。 “你怎么不穿?”我惊呼出声。 “热啊,再说我习惯裸睡了,你以前不也裸睡吗?我还是被你带的。” 当我想再说话时,房门被敲响,然后有一道柔弱的声音。 “阿泽哥,能开下门吗?” 梁泽赶紧穿上衣服,然后看着我。 我小声让他去开门,他有点无语地去开了门。 “阿泽哥,我一个人睡害怕,能不能……” “阿植,你家娇妻一个人害怕,你还不过来?” 常夏没想到我也在,瞪了我一眼。 我只能走过去:“小夏,你害怕?” 也许是骑虎难下,常夏点了点头,我也被逼得跟着常夏回房。 “我能睡床吗?”作为不被欢迎的男人,我还是礼貌问一句。 “不能!”常夏毫不犹豫。 我摇摇头,做男人这点不太好,只能睡沙发,还好徐植皮糙。 这样折腾一番,我都没什么睡意了。 床上的人倒是很快睡着了,只是嘟着嘴,似乎有什么不满意。 月光如洗,肤如凝脂,身姿曼妙,难怪徐植这个流连花丛的男人也念念不忘。 不咄咄逼人的常夏确实很漂亮,如果我当秋直那时有这样的美貌和身材,何愁找不到优质对象? 忽又想起,那件事至今没有眉目,希望秦笛能带来好消息吧。 “怎么不睡?”常夏忽然出声。 “啊?啊……”我被惊了一下,不知作何回答。 “是不是睡沙发不习惯。” 我思考了一下:“确实。” 都是女人,我也希望常夏能大慈大悲,让我睡床。 “上来吧。” 她竟然同意了,我如蒙大赦,赶紧睡到床边上,保证不打扰这尊菩萨。 “睡那么远干嘛?睡过来。” 我睡过去一点点。 “再过来。” 我又靠近一点点。 “慢吞吞,直接睡我旁边。”x33 怕这大小姐生气赶我下床,我麻利睡到她旁边。 结果这美人直接贴到我怀里,我吓了一跳,不过想着她对我还有芥蒂,就又镇定了。 “为什么你心跳没以前那么快了?” “啊?什么?” “你是不是腻了我了?”又开始咄咄逼人的架势了。 这提醒了我,面对常夏,这具身体竟然“正人君子”了。 没想到,我还没适应好徐植的身份、思维和意识,就能先控制好徐植的身体了。 真是可喜可贺! “说话!”大美人叉腰,怒视着我。 “我那里还没好呢。”为了能睡床,赶紧找了个理由。 “嗯?哦。”常夏似乎想起了什么,躺下睡觉,没再说话。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窗前,带着已经能控制徐植身体的喜悦,我也沉沉睡去。 醒来,美人在怀,但是心跳如常,也没世俗的冲动,是真的能控制这具身体了,我很高兴。x33 到了饭桌,梁泽已经煮好早餐了,真是贤夫啊。 一连几天,常夏都住在梁泽家不愿意走,能看到梁泽的时候就有意无意地撩拨他,看不到他的时候就来蹭我。 梁泽的态度是客气而疏离,而我觉得多个姐妹,也没啥。 对于常夏不愿意走这事,我挺理解,毕竟我也不想走,贤夫可不是哪里都能遇到的。 这天,梁泽已经去上班,常夏又窝到了我怀里。 “你为什么都那么平静了?”常夏又嘟嘴,这些天一蹭我就嘟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你以前一看见我,就两眼放光,饿狼扑食的样子,现在看到我,就气定神闲,好像我俩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 “我们都多久没那样过了?” 还好现在起不来。 “又走神,老是走神,说,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常夏揪起了我的耳朵。 “怎么可能,我只有你一个啊。”开玩笑,一个女人我都应付不来,还来多的? “爸妈说你醒来就没去看过他们,让我们今天一起去吃个饭。” 说起来,到这时空几个月,还没见过徐植的岳父岳母呢。 打车到了一个别墅区,又又又是别墅,有钱人估计就只跟有钱人交往了。 当了徐植以后,看到最普通的房子竟然是梁泽高档小区里的四室一厅,这让前世连厕所都买不起的我该咋说? 进了别墅,我很镇定,因为,嘿嘿…… “几个月都没来拜访,一来还空手来,真是够礼貌的。”这应该就是徐植说过不好相处的大舅哥常盛了。 “一家人就不讲虚礼了吧。”我一脸的无赖。 常家人顿时脸色都不好。 “爸,妈,哥,别这样,阿植不是又受伤了嘛,这些日子都在休养呢。”常夏难得帮我说句话。 常父常母看到常夏就笑了起来,拉到身边叫心肝宝贝。常盛看到妹妹脸色也缓了一下。 第8章 催生 看到一桌的饭菜,没等主人家说话,我直接开吃,吃得满嘴是油。 “受个伤,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别人受伤当孙子,你受伤要当大爷啊。”常盛又开始挖苦,我当没听见,埋头苦吃。 看我只顾自己吃没叫人,常父常母也只能动筷。 都开始吃饭后,我感觉太安静,于是开始砸吧嘴。 常盛又准备说我了,这时候常母说话了:“阿植夏夏你们结婚两年多了吧?” 我就知道! “是吧,我也记不清了。”没错,我故意的。 常母邹了一下眉:“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常盛哥都还没有孩子,不急!” “徐植你xx的,给你脸了是吧?”常盛果然就冒火了。 “够了!”常父一说话,常盛就蔫了。 这模样,是一定要我们生啊。 胡乱吃完,我说自己还有事,就先走了,连常夏都没带。 回到梁泽家里,大大咧咧地躺着,放空。 这下,该全家都厌恶我了吧,小样。 “宿主,你这是为什么?”小系统很疑惑。 “为了离婚!”我才不想短短几年时间浪费在生娃带娃上。 “但是,似乎有点过,徐植虽然花心,但是该讲的礼貌还是讲的,毕竟高门大户最是规矩森严,太反常容易被怀疑。” “我知道,但是这样可以让常家人对我不满、失望,加速我离婚的进程。” “离婚之后,你要自己去找瞿董吗?”x33 “不啊,徐植这有钱的身份得好好利用。” “你现在是徐植,只想拥有徐植的权利和他带来的好处,却不愿意承担他的义务,你觉得有这么好的事吗?”小系统竟然难得的严肃,:“还有,得罪常家,你认为会有好结果?” 对啊,我想起了还没回音的秦笛,还有当时我被打得重伤也没来看我的徐父徐母,的确不能得罪常家。 “那怎么办,我要和常夏生孩子吗?”我哭丧着个脸。 “既然你想用徐植的身份找人,就要做好徐植,他该做的事你就要做,该承担的东西你也得承担,没得逃”小系统爱莫能助地说。 我又打车回到了常父常母的家。 这次,我买了水果,一进门就十分狗腿地讨好两老:“爸妈,我刚是去买水果了,天热,水果助消化又清爽……” 常家四人看我前倨后恭的样子,都搞不懂我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把似乎哭过的常夏拉到怀里,对常父常母说:“爸妈,孩子的事我和老婆心里有数呢。” 还是常父先回过神:“行吧,该说的我们都跟夏夏说了,你们夫妻没什么可以先回去了。” 回到两人的别墅,常夏一言不发。 良久,她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她看出来了,我一时无话。 “为什么?”常夏不错眼地盯着我。 我想了一阵:“你喜欢阿泽是吗?” “你不是知道吗?”常夏有点不屑地说,“当年如果不是你耍心眼,我们会结婚吗?” 这我是真不知道,徐柏和徐植两兄弟的说辞都是追了好几年,女神感动就嫁了,只有常夏一直说,是徐植耍了心眼。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两夫妻谁说了谎。 “你这是装无辜吗?”常夏生起气来,“当年,你明明说过,会帮我追到梁泽。那晚,你约了我和梁泽,把我俩都灌醉了,明明说好是坑梁泽负责任,结果醒来,竟然是我跟你!为了我的名声,我爸妈忍着气把我嫁给了你这种花心萝卜。”x33 我还是沉默。毕竟这只是常夏的一面之词。 “你娶我之前就知道我喜欢梁泽,现在不想生孩子就打算倒打一耙是吗?”常夏又说了很多对徐植的忍耐,絮絮叨叨,哭哭啼啼,我也无从分辨真假。 等她说累了,哭累了,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真的是变了。”常夏一边抽噎一边喝水,“以前我要是这样没完没了地说你不好,你会大发雷霆,然后强调你有多么多么爱我,多么多么对我好。” 我没有说话。 “你现在那么平静,大约是对我没兴趣了吧?”常夏又说。 我已经听常夏说了好几次怀疑我变心的话,觉得有点无力,打算转移话题:“爸妈今天跟你说了什么?” “还不是那样,催生娃。” “你怎么想?” “不想生。” “你这么回爸妈吗?” “哪敢这么直接,跟你说的那样,心里有数。” “那你哭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没个交代就走,把人扔在娘家。” “你还喜欢梁泽吗?” “你怎么又说这个。”常夏不满了。 “我是认真的。” 对视一番,常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可以帮你追他。”我说。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你又不爱我,且信我会帮你,又没什么损失,成了还能嫁给喜欢的人,何乐而不为?” 常夏认真地看着我的眼,但我波澜不惊。 “我爱不爱你先不说,但你肯定不爱我了。”常夏平静地说。 “……” “才不到三年,你就变心了,男人真是心易变啊。” “……” “她是谁?” “没有人。” “没有人你会变心?” “只是觉得你和梁泽挺配。” “他是比你好,你除了比他有钱,其他拍马都追不上他,而且你的钱还不是自己挣的。” “……”x33 在常夏的又一番奚落和喋喋不休下,即使我不是徐植本人,都有点生气了。 我握紧拳头,常夏看到了,就奚落得更甚了。 “你有完没完?”我拉着常夏的手臂,怒视着她。 “你凶我?你竟然敢凶我?我一个千金大小姐,被你设局嫁给了你,结果你还不珍惜我,凶我,我跟你拼了。”常夏骤然疯狂起来,用手锤我,拿东西砸我。 场面开始失控,在常夏的猛烈攻势下,我有几处都挂彩了。一开始我还不停地挡,当看到自己有伤口开始流血的时候,心底慢慢升起一股戾气。最后,我一拳砸向了她,常夏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的嘴角开始流血,然后坐到一边嚎啕大哭。 我看着自己手,握拳,又松开,意识到自己做了多混账的事。 我们一人大哭,一人大喘气,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天色都暗了。 第9章 收拾残局 后来,我俩各自打电话给自己的死党。 听楼下停车声音,秦笛和梁泽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秦笛有钥匙,是常夏给的。 两人冲到了我和常夏的卧房之后,看到一地的狼藉,还有挂彩的我俩,都震惊得说不出话。 “徐植你个混蛋!”秦笛反应过来就准备扑向我。 旁边的梁泽伸手拉住了她:“先处理伤口。” “说吧,你俩怎么回事?”秦笛小心翼翼地擦常夏嘴角的血渍,愤怒地看着我。 我和常夏都没回话,一直到伤口处理结束。 看着沉默的两位当局者,梁泽建议先吃饭。 因为当天做了好长时间的手术,四人里唯一做饭好吃的梁泽也累得不想动,我让陆姨过来帮忙做饭。 陆姨来的时候,小孙女也跟着过来了。 做好饭菜之后,我和梁泽在饭桌吃,常夏和秦笛回房间吃,陆姨和小孙女在厨房吃。 “奶奶,叔叔阿姨怎么脸上有伤?”小孙女问。 “小星,吃饭,在主人家,只管做事,少说话!”陆姨严肃地说。 “好的奶奶。” 人小鬼大的丫头身后有一位靠谱的奶奶啊。 当陆姨准备走的时候,我开口挽留:“陆姨,楼上主人房要打扫一下卫生,您现在方便吗?” 从和小星的对话中,我觉得陆姨是知分寸的人。 有些事,应该知道保密,所以让她帮忙收拾我和常夏的残局。 “这……”陆姨有点犹豫。 “现在确实比较晚了,我加钱您看怎么样?”自从常夏放弃离婚,秦笛没再追究夜店那晚的事后,徐父徐母开心之下增加了我的用卡额度。 “小徐先生误会了,主要是小星还要做功课……” “没事,您可以去打扫卫生,小星可以在客厅做作业。”我说。 “怎么好意思……”陆姨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小星说话了。 “哎呀,奶奶,您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会好好做功课等您的。”小星撒娇地摇了摇陆姨的手。 “好吧,给小徐先生添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 “那我现在就去搞卫生。” “我太太和一位好朋友也在楼上,不过不在主人房,您看到跟她们说明一下就好了。” “好的,小徐先生。” 小星乖乖在客厅做作业,我无聊也随手翻了翻她的一些课本。 看到《对韵歌》,想起了赵照的《声律启蒙》,就随口哼唱了几句。 “叔叔。”小星叫我。 “对不起小星,我是吵到你了吗?”别人学习我唱歌,真是,我赶紧道歉。 “叔叔唱的和课本的不一样。” “啊?哦,这是一位歌手唱的《声律启蒙》,和你书本的《对韵歌》是不太一样呢。” “很好听,叔叔能教我吗?” “可以啊,不过你要先做好要做的功课。” “好。” 半小时后,我打开手机里的歌曲软件,和小星一起唱《声律启蒙》。 又过了一段时间,陆姨搞好了卫生。 准备出门的时候,小星叫我:“叔叔。” “嗯?”我以为是唱歌拉进了我们的距离,小丫头片子舍不得我呢。 “您刚刚说的给奶奶加钱,不会食言吧?” “嗯?哦,哦,不会食言,到时陆姨可以去查账,少了就来找我,差额双倍奉还。” 果然还是那个说“另外价钱”的小姑娘。 “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陆姨似乎有点生气。 “没事,陆姨,小孩子正是天真的年纪呢。”我赶紧安抚陆姨。 孩童时代,有的人是三角形,有的人是四边形,有的是五角星……我不希望所有的小孩最终都被教成了圆形。 陆姨又道歉几句,然后把小星带走了。 我送两人出门后,回过头,三张脸盯着我。 “一起谈谈吧!”秦笛说。 客厅里,常夏秦笛坐在一起,我和梁泽分坐两张单人沙发。 “你俩离婚吧。”秦笛很直接,“家暴的男人不能要。” 我看了一下常夏肿起来的嘴角,和漂亮的脸蛋格格不入。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梁泽劝和,“秦笛你一个局外人还是让人夫妻俩自己决定,别火上浇油了。” “男人就是容易共情男人,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秦笛反驳。 “这是家暴吗?这是互殴吧?你看阿植伤得严重多了。” “男人受伤和女人受伤能一样吗?梁泽皮糙肉厚,没两天就又能出去蹦达了,你看看夏夏,嘴肿成那样,怎么出去见人啊,估计没十天半个月都消肿不了。” …… 秦笛和梁泽争锋相对,一个劝离一个劝和,互不相让,我和常夏始终保持沉默。 两人争论间,我想起瞿董的事,但是现在秦笛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愿不愿意说找人的结果,我觉得有点烦躁。 “我们单独聊聊吧。”常夏终于开口,对我说。 “好。”我同意两人单独聊,毕竟生活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x33 “你真的没有爱上别人吗?”陆姨已经搞好卫生,现在常夏是坐在主人房的床上问我。 “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这个,我没有爱上别人。”我有点不耐烦地回她。 “那你想生孩子吗?” “不想。” “为什么?” “我对生娃没什么兴趣,另外,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多花时间在快乐的事上不好吗?” “你想当丁克?” “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生。” “但是你好像挺喜欢孩子。” “我哪有,带娃最烦了。” “刚刚你对小星那么温柔耐心。” “那是逗别人的娃,能一样吗?想逗就逗,不想逗就不管她,自己的娃能当甩手掌柜吗?哪怕生了块臭豆腐都不能嫌臭,还必须扒拉回自己的碗里闻着。” “你这是什么比喻?再说,生了又不用你带……” 谈话到这里,我隐约觉得,常夏是想生孩子的。 于是我试探性地问她:“你想生?” “我也不想,但是爸妈说我都30了,要抓紧时间生,越晚生越不好恢复身体,对宝妈和宝宝都不好。” 5年后,徐植身死,那时常夏35岁,有点棘手啊。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常夏咕哝一句。 看着这小女人的姿态,还有肿起的嘴角,我心里起了一丝怜惜,但是又无能无力。 我确实不想有娃。 而且,我不想睡常夏。 第10章 他乡遇旧人 “太晚了,我们先洗洗睡,明天再说吧,也不急在一时。”我温柔地对常夏说。 受伤的美人点点头,耷拉着脑袋,我还想抚慰一下她,但是又不想她对我有什么期待,只能作罢。 凌晨时分,四人洗漱好,我和梁泽分睡两个客房,秦笛和常夏睡主人房。 深夜,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一些细碎压抑的喘息声,辨别不清。 我又伤又累,还是沉沉睡去。 白天见到常夏,昨晚只是嘴角肿胀,现在整个嘴都肿了。 “小夏,你整个嘴都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有点担心是自己用力过猛的后遗症。 “不用你管,接下来夏夏会到我家住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来看你表现。”秦笛白了我一眼,拉着常夏就出门了。 “阿植,我……”梁泽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向他。 “我做了早饭,要先去上班了,你……”梁泽似乎有点担心我。x33 “辛苦你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饭,工作要紧,你先去忙吧。” 梁泽看了我一会,说:“好吧,有事打给我。” 我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一边吃早餐,想起还是没问到秦笛有没找到叫瞿松鹤的人,心里又开始烦躁。 白驹过隙,来时春天,转眼秋天。 中途,徐植没再说过话,问小系统,这统子又开始一问三不知了。 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向秦笛打听瞿松鹤,我又托徐父徐母徐大用徐氏的力量去找找看,可惜都没结果。 来新时空要办的事毫无进展,我一边在徐家公司当咸鱼,一边唉声叹气。 “徐总,现在有一批女模特在走t台,您要不要去观摩一下?”男助理色眯眯地问我。 当男人也好几个月了,除了梁泽,徐植身边的男性都是或有点好色或非常好色,跟徐植这货真是臭味相投。 不过,看女模还是挺有意思的,美丽的事物总是让人赏心悦目。 去到舞台,一群女模特正在走秀,我看了一眼,有个女生好像在哪里见过。 助理很上道,看我一直盯着一个女生,就跟旁边的总监说了几句话。 没过多久,那个似曾相识的女生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自我介绍一下?”我对女生说。 “好…好的,徐总,我叫牟伶,今年25岁。”牟伶有点局促,一直拉着腰间的衣服。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说完这句话,瞥见助理正在偷笑。 “……” 牟伶没搭话,一直紧张地把自己没能盖住肚脐眼的上衣往下拉。 这紧张的模样,还有当时被我看完就辞职的女生,徐植的名声是真的臭。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同为女性,我能理解她的惊慌。 “好的,徐总。”牟伶见我放人,迅速退出了办公室。 “这长腿……”看我似笑非笑的样子,助理立马闭上了嘴巴。 午饭期间,我来到了徐氏旗下模特公司的饭堂。 在不少人的“注目礼”下,我和助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不是以总裁身份来装13的。 只是前世当秋直的时候,一直没进过“大厂”,今天是特地来尝尝大厂饭堂的味道。 不得不说,大厂不愧是大厂,菜式种类繁多,价格合理。 最重要的是,真的好吃。 瞧,左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女生在拍照发朋友圈,右边几个男生女生似乎在做吃播。 右边其中一个男生,是他? 阳晖? 我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徐总?”助理察觉到我的异常,小声叫了一下我,“是有什么事吗?那边的人……”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你认不认识?”我拼命忍下心中的悸动。 “他啊,是摄影部的主管。”助理仔细看完跟我说。 “叫什么名字?” “阳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徐植家的。 微凉的秋天,我还是忍不住洗了个冷水澡,拼命想让自己镇静下来。 阳晖,是我前世唯一喜欢过的男生。 来这时空之前,我们已经多年没见过面了。 他是我的邻居哥哥,比我大两岁,成绩优秀,长得不错,性格好,很多女生追。 我24岁那年,他说:“小直,这是我女朋友,你们认识一下。” 那天阳光明媚,情侣两人笑得灿烂,只有我的内心在凋零。 多年暗恋与奢望,终究成空。 后来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重生到一个新时空,竟然又见到了他。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他单身吗?他还记得秋直吗? …… 心里有无数的疑问想当面问他。 “宿主,请谨记你现在是徐植,你的事情至今没有眉目。”系统当头棒喝。 此刻我终于想起牟伶,她就是他的女朋友。x33 我当了男人,他已有佳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有结果。 凉意阵阵袭来,我又洗了个热水澡暖和身体。 当晚,我独自在徐植家里度过,脑子一直处于浆糊的状态。 第二天,我就感冒了。 看时间,梁泽应该在上班了,我打了个电话向常夏求助。 毕竟我还没问到秦笛关于瞿松鹤的事。 迷迷糊糊还能想到这么做,我很欣慰。 接到我的电话,常夏没有说话。 “小夏,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咳咳,我,咳咳……好不好?” 在我一边咳嗽一边“哀求”下,常夏还是心软了。 最终结果是,秦笛不放心常夏和我单独相处,哪怕我已经病了,所以她安排了秦家的司机过来接我到了她的家里。 秦家的家庭医生帮我看完,说是先洗冷水澡再洗热水澡导致的血管忽冷忽热,从而引起感冒,她这边先开点药给我吃再看看情况,尽量不要引起发烧,不然身体就更受罪了。 我点点头,对医生说谢谢。 家庭医生走后,一直冷眼旁观的秦笛说话了:“这样洗澡法,是故意生病来博同情的吗?” 身体很疲惫,我没有搭茬。吃完感冒药,就沉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觉得很口渴,嗓子痒得难受。 一杯水下去,嗓子好了很多,连带脑子也似乎清明了一些。 身体虚弱,啥也不想干,于是我又进被窝躺尸去了。 一进被窝,就开始昏昏欲睡,脑袋空空的时候,又听到了声音。 娇喘声,时高时低,像极了我和常夏起争执那晚的喘息声。 第11章 最后一次出现 两次喘息声: 第一次,在徐植家里,人员有我、梁泽、常夏和秦笛; 第二次,在秦笛家里,人员有我、常夏和秦笛。 已知我没有参与其中,那么是谁……已经挺明显了。 但我过往从来没有在身边接触过这样的事,有点拿捏不准。 “统子,是我想的那样吗?”我不确定地问系统。 “……” “统子,你又装死是吗?” “……” “不怕我撂担子不干了?” “宿主请冷静,或许你可以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找到答案。”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 “天机不可泄露……” 又来了!!! 死皮赖脸地在秦笛家里住了几天,感冒终于好了。 期间,每天的喘息声,加上我不时的套话,基本确定了心中所想。 世界比我想得要疯狂。 这天,常夏去了常氏旗下的健身房,秦笛依然留在家中远程办公。x33 我敲了敲主人房的门,秦笛打开门,一脸戏谑。 “呦,老婆刚走没多久,就想些有的没的了?” 没理会对方的挑衅,我问:“可以进去说几句话吗?” 秦笛看了我一阵,我一脸坦然。 “进来吧。” “好。” “你想说什么?” “之前小夏帮我问过你的,关于瞿松鹤这个人,请问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回答,有戏啊。 “你不喜欢我,不是已经报复过我了吗?” “你别血口喷人,我对你做啥了就说报复。” “小笛,看在小夏的份上,你跟我说说你查到的吧。”我态度很诚恳地说。 “夏夏的份上?你这个家暴男有脸说这个?” “那次是我不对,我已经深刻反省了,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烦!”我拍胸脯承诺。 “每个家暴男都是这么保证的,只有傻乎乎的人才会信。”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跟我说?” “你怎么做我都不满意,我对你这个人就不满意。” 说了很多好话,秦笛愣是油盐不进,外加不停地冷嘲热讽。 我终于生气了:“好好说话不行吗?” “哼,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装得很友好,其实只要没得到你想要的,就马上变了个人,切,我还不清楚你徐植吗?” 徐植和秦笛的过往我不清楚,但是…… “你讨厌我,是因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小夏在一起吗?” 秦笛眯了眯眼,一副有点恶狠狠的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们两个女人都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事到如今,我也不和总是恶语相向、满身敌意的人虚与委蛇了 “你知道了什么?”秦笛阴恻恻地问。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认为我已经算是明示了。” “……”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找到瞿松鹤。” “……” “小笛,你是聪明人,我们和平相处对你和小夏没有任何损失,反而有我这个挡箭牌,你们可以更随心所欲。” “……” “小笛,之前你让保镖队长伤了我的‘势’,我不也以德报怨,让你躲过一劫吗?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吧?” …… 在我说得嘴巴都干了之后,秦笛终于稍稍放下对我的敌意。 后来,我倆达成协议,她告诉我关于瞿松鹤的事;而我,不能插手她俩的事,并且要对常夏保密,免得常夏心里有负担。 达成协议后,我回到了客房。 我感冒休息几天的客房,也是那天被揍的客房。 我复盘推测,那晚我一直都在这个客房,只是当时头晕,没看清房间细节就睡,早上被揍看到那么多人弄得煞有介事的样子,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去耍流氓了。 其实是早上秦笛过来,把我俩弄得衣衫不整,再哭哭啼啼打电话给秦父秦母。x33 结果就是我被揍得进医院了。 我认为秦笛是个很有城府的人,比如设局整我。 但又觉得她天真到有点傻,常夏可以冷静地默认还喜欢梁泽;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挑逗梁泽;可以在梁泽不理她的时候若无其事地窝回我怀里;可以在还有别人在同一屋檐下就和她做喘息运动,而且是每天都运动,生怕别人没发现。 能这样在我和她还有梁泽三人之间不亦乐乎地穿梭,即使被我知道了她俩的事,常夏会有啥负担?更应该是如释重负,变本加厉,更加无视我才对吧!x33 不得不说,常夏是我两世的熟人里面第一位海后,偶尔细想她的所作所为,都可以震惊好久。 当然,这时我还不知道,后面她的骚操作不仅可以让我,简直可以让我全家都震惊好久,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这对我不重要,来这时空,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瞿松鹤,其他事情都靠边站。 没过两天,秦笛派了一位助理过来和我说查到的结果 原来,某大企业曾委托秦氏旗下的猎头公司做招聘,当时某岗位招到的人是一位姓瞿的男士。 那位男士当时有填信息表,里面显示他的父亲,就是叫瞿松鹤。 太好了,来这7个月了,终于有了点进展。 拿到信息表的当晚,我原本想打电话给那位瞿姓男士,也就是瞿康,徐植忽然说话了。 好久没听他的声音,我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徐植说第二次和我说完话以后,被抓去轮回,然后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愣是忽悠得孟婆等人没有给他灌孟婆汤。 他的意识现在是偷跑过来的,只有5分钟时间,让我有什么需要问的赶紧问,消失太久又会被抓的。 事出突然,而且只有5分钟,我的思绪都乱成一团,感觉信息量太大。 “秋直,赶紧的,我时间不多了。”徐植催促我。 没办法,临急临忙的,就只想起了秦笛,然后就问了。 徐植回答完之后,我听到脑海中他深深长长的叹息,有种要赴死的悲凉。 我没来由的难过,正想说话,就只听到徐植说一句“再见”。 后来我再叫他,就没有声音了。 “统子,这不会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吧?”我问系统,止不住有些发抖。 “宿主,徐植的意识已经完全撤出,你可以自由支配这具身体了。” “那徐植是去轮回了吗?” “宿主,一切皆有定数,不要伤怀,你知道,如果你找不到瞿松鹤,渡不了这个劫,下一个去轮回的就是你了。” 我苦笑,是啊,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管别人? 拾掇拾掇心情,我拨打了瞿康的电话号码。 第12章 去外地找人 当我满怀期待拨出了瞿康的电话号码,竟然是空号,信息表里所有人的号码包括瞿松鹤的,全部都是空号。 一颗心顿时跌入谷底,这都过去7个月了,连个开始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又断了。 夜深,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终于下定决心。 徐父徐母家。 徐母:“什么?你要去c市?为什么?” 我:“咱家c市不是也有分公司吗?我想过去看看。” 徐父:“在a市总部不好吗?” 我:“老是在总部听别人汇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想到分公司看看,多学一点东西。” 徐父:“这样也好,夏夏呢?” 我:“我是去工作的,夏夏就不跟过去了吧。” 徐父:“行吧,你自己安排吧。” 跟徐父徐母说好之后,我约了秦笛私下见面。 我:“你给我的个人信息表里所有电话都是空号,我打算直接过去c市找瞿康入职的公司,看看能不能有点别的信息。” 秦笛似乎有点抱歉:“这样啊,我和那家公司的老板认识,需要帮你说一声吗?有关系方便办事。” 我:“我今天找你就是说这个,那就拜托你了。”x33 秦笛:“好,我跟他说好之后把他的微信和手机号码发给你。” 我:“谢谢,那我先走,你慢吃,记我的账就好。” 我正起身准备走,秦笛淡淡地说:“夏夏说得对,你变了,以前的你对什么都不在乎,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执着的样子,那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伙伴吗?” 我:“当然了。” 秦笛:“夏夏怎么办?” 我:“我是去办事,她没必要跟我到处奔波,再说,不是有你照顾她吗?” 一刻钟也不想等,说完我就走了,秦笛似乎欲言又止,但我没有停留。 当我回到徐植家的时候,看到了一段时间没出现的徐柏。 我微笑着调侃:“呦,这不是徐大吗?被关完禁闭了?” 徐大也一脸笑意:“臭小子就知道埋汰我,爸妈说你要去c市?” “进去说。”我一边开门一边叫徐柏。 进门后,我直奔卧室,边收拾行李边说:“是啊,过去看看分公司,多学点东西。” 徐柏:“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我:“不用了吧,还要你特地跑一趟。” 徐柏:“你不是失忆了吗?我不跟过去的话,你能应付好分公司的人吗?” 我:“没问题,这段时间不是在总部嘛,哪些分公司老大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我都见过了,你就别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毕竟是去找人,我不想太多人绕在身边,不停地要撒谎、圆谎。 徐大看我一眼,让我觉得有些意味不明,但是他没坚持,只说有事就找他。 上飞机前,我也给常夏和梁泽发了微信,交代一下自己的行程,免得别人找不到人。 到了c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已经来接我了:“徐总辛苦了,我给您定了酒店,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谢谢。”x33 住进酒店后,看见常夏和梁泽都有回微信。 梁泽:一切顺利,有事找我。 我回:好。 常夏:这就走了?之前不是说是b市的合作伙伴吗?怎么跑c市那么远? 我猜是秦笛跟她说了,懒得说太多,不然又要圆谎,敷衍一句:主要来分公司看看运作,学点东西。 毕竟跟所有人都说了要来分公司学习,所以还是要去做做样子。 到了分公司,总经理沈总就带我到各个部门转悠并且结束一下部门情况。 我都是微笑点头,其实心不在焉。 公式化地走完一圈之后,我说:“老沈,这里的各个部门我都转过一遍了,从明天开始我会随机到部门里面坐坐、和员工聊聊天、顺便学点东西,你就不用陪我了,自己去忙就行。” 沈总似乎有点不太愿意,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我觉得分公司高层的紧张有点好笑,毕竟之后我除了装一下走走过场,之后就去瞿康工作的公司了。 回到酒店,正想开房门,里面似乎有人。 女性本身的敏感,让我有点害怕,当我转身想走的时候,房门开了。 竟然是徐大! “大哥,你怎么在这?”不是说了不用来吗。 “之前夜店的那位富婆,你还记得吗?”徐大幽幽地说。 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看到桌子上都是喝完的啤酒瓶。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气,我觉得很讨厌。 我:“有印象,怎么了?” 徐大:“她把我甩了。” 我:“这不是好事吗?免得又关禁闭。” 徐大:“可我想她。” 我:“装啥深情,你勾搭的富婆还少吗?都35了,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吧,到那时不就有人时时陪你了吗?” 徐大:“结婚有什么好?你的婚姻幸福吗?” 我一噎,谁知道徐植常夏这海王海后幸不幸福啊。 看着醉醺醺的徐大,有点苦闷,本来想今晚好好策划之后的出行的。 看样子还要照顾一个醉鬼。 打了前台电话,酒店派了人过来帮忙搞卫生。 看着烂泥一样瘫着的徐大占据着大床,我再一次打了前台电话问还有空房吗。 回复是没有! 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 真是忍不了了,为什么酒瓶子这些弄走了房间还是那么臭啊。 看着徐大,很想另找一个酒店去休息,现在整个房间都还充斥着三不去的臭味。 酒味、汗味、食物味,还开了空调,救命啊。 受不了了,我拿上外套准备出门另找酒店。 当我刚开房门,准备迈出去的时候,一股力量把我拉回了房间,房门被重新关上并上了锁。 刚刚还在床上的徐大,此刻竟然把我拉了回来,这速度。 “你去哪里?”嗓音低沉有力,没有了刚刚喝醉的呢喃声。 莫名的亚历山大,因为徐大正直勾勾的盯着我,刚拉着我的手也没放开。 这是,因为我要找别的地方休息而把他独自留在酒店生气吗? “你酒醒了?”我试探地问。 “你说呢?” 我看着徐大的眼神,能感受到他的生气。 让喝醉的人独自留在酒店,确实不厚道,为了缓解气氛,我胡诌一句:“睡不着,想到处走走。” “这么晚了,去哪走走?” “呵呵呵,就随便在酒店走走。” 妈呀,这男人刚认识的时候大大咧咧的,也没想到生气这么可怕呀。 第13章 有点分裂 看着这不依不饶的架势,我只得屈服:“你生气了?” 徐大深深地盯着我,几秒钟后,他淡淡地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徐大:“说实话,我不生气。” 看来还是躲不过。 我:“房间里的味道太呛,前台说没有其他房间了,所以我想去别的酒店开房休息。” 徐大:“以前我们一起喝酒更臭的时候都有,甚至枕着一地的酒瓶睡到天亮,也没见你有什么,现在失个忆,倒是讲究起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可能男人女人的臭点不太一样,像我就完全受不了,简直是窒息的折磨。 又僵持了一会,徐大说:“我今天过来的,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我又另开了一个房间,免得挤着难受。” 太好了,我:“是吗?是几号房? 徐大:“就在隔壁,我去拿房卡。” 去到了隔壁房间,哇,这对比,真是空气清新,又仿若带着点香气。 我很满意:“那个,大哥,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徐大认真看着我:“你是徐植吗?” 我心里一咯噔,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好在对方没再纠缠,把房卡给我,就回到我最初订的房间了。 困意袭来,我抓紧时间洗澡刷牙。 也许是白天逛了一天公司,回了酒店又被徐大折腾一番,身体太疲劳,洗漱完之后沾床就睡,一夜好眠。 清晨醒来,我感受到一道目光。 “哥,你怎么在这?”我惊讶道。 “睡醒无聊,就过来看看你醒了没。” “你怎么进来的?你不是把房卡给我了吗?” “我有两张房卡呀。” “一个人怎么有两张房卡?” “这个嘛,有关系就好说话啦。” 我觉得很头疼,本来想自己计划怎么找人的,徐大一直在这,也不好赶他。 徐大:“这皱眉的样子,是不欢迎本少爷吗?” “本少爷”?果然是两兄弟。 长呼一口气,不知道那货顺利轮回了没。 徐大很不高兴:“你不是去分公司学习吗?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麻烦吗?” 刷牙洗脸,徐大一直跟着我。 徐大:“我说老二,自从那次你醒来,我就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又来了,这家伙究竟看出来什么。 我:“哪不对劲?” 徐大:“按理说,失忆应该不会影响生活习惯吧,那都形成多少年了?” 我:“说明白点。” 徐大:“就是感觉很娘。” 我喝了一口白开水,压下慌乱:“我哪里娘了?” 徐大:“刷牙斯斯文文,喷水慢慢吞吞,要按你以前,大大力刷牙,喷水喷得整个洗手台都是。” “以前住酒店,你都会问客房人员拿个塑料袋,所有的脏衣服都塞袋子里拿回家让陆姨用洗衣机洗,我认识你三十几年,从来没见你洗过一件衣服。” “现在呢,你竟然每天都洗!在酒店都洗。” “还有,刚透过卫生间缝隙看你小便,竟然是坐在马桶上,小心翼翼地滋出来,尽量不弄脏旁边。按你以前,马桶周围都是。”x33 “还有还有你撑伞、你剃毛、你不再看‘老师’电影、你不再偷瞄美女、你还组建男模团队每天去看他们走秀、你还翘兰花指……” 原来只是这些,我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特别实质的证据,我就不怕。 徐大:“喂喂,你这是走神了吗?” 我:“没,我听着呢。” 徐大:“哼,这敷衍的样子倒是没变。” 我:…… 因为刷不掉这个失恋的男人,我还是和徐大来了分公司。 跟徐大在公司随机逛的时候,看到了分公司总经理沈总。 沈总看到我,微微紧张一下,但当他看到徐大的时候,完全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有点奇怪,刚想过去,徐大拉住了我,不远不近的距离,对沈总说:“你去忙,不用管我们。” 徐大的语气威严且森然,让我想起他昨晚生气质问的样子。 总觉得此人有点分裂。 看到沈总僵硬地点了点头,徐大就把我拉走了。 他没把我拉到别的地方逛,而是拉到了一个清吧。 一路上沉默严肃,让我有种本能的抵抗,似乎感觉到一丝危险。 但他力气奇大,我180的高个竟然完全无法挣脱。 这时候我猛地发现,徐大比180的我还要高小半个头,都有190了。 到了清吧,徐大终于放开我的手。 一个老板样的似乎跟他很熟,勾肩搭背:“徐柏,你这家伙来c市了?我刚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原来真是你。” 徐大:“是啊,过来分公司看看,这不想起你,就来坐坐,怎么,不欢迎我来?” 对方大笑:“进门就是客,何况是你徐大少爷,来,给徐大少最好的酒。” 酒吧:“好的,老板、徐大少稍等。” “这位是?”清吧老板终于注意到跟在徐大身后亦步亦趋、到处打量的我。 暖黄色的灯光、古典的装饰、静静流淌的轻音乐、低声笑语的客人,这个清吧让人很舒服,比a市那晚的夜店更让人沉沦。 徐大:“他啊,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徐植,我唯一的弟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大说“弟弟”的时候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原来是徐二少,久仰久仰。”清吧老板向我伸出手,眼神充满探究。 我也伸出手,两手相握的时候,感觉到对方的用力。 徐大:“阿植,这是我大学同学邹温,是这家清吧的老板。” 我:“你好,邹老板。” 邹温:“不要那么见外,跟你哥一样叫我邹温就好。” 后来我们三人一起在邹温的清吧喝酒,聊天才发现邹温已经结婚生子。 想起之前到徐父徐母家说明要来c市后准备回徐植家,结果徐母跟出来跟我说话。 一直各种理由让我最好带上常夏,说什么出去走走带上老婆算旅行了,两人都三十好几了抓紧生个娃,他们两老要抱孙云云。 吓得我赶紧让司机加快速度开回徐植家,后视镜显示徐母还在急着跺脚,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说:“这臭小子,一说孩子就跑……”x33 我作为女人确实没太大心思和另一个没什么兴趣的女人生娃,加上还只有4年零几个月的时间找人兼完成任务,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这不多的时日里,为了让徐父徐母放弃对我念各种催生“咒”,我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哥……”一个字让我说得百转千回,山路十八弯。 第14章 瞿康离职了 “好好说话,那么嗲做什么?”徐大原来有点葛优瘫的姿势立马坐正,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坑。 无视他的警惕,我又拉着他的衣袖,摇晃他的手臂,像个女人一样撒娇:“哥……” 徐大扶额:“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缺钱了吧?” 我认真地:“哥,你什么时候结婚?” 徐大差点喷酒,好不容易把气喘顺,用手探一下我的额头,非常意外地看着我:“徐植你是撞邪了吗?你以前从来不管我这些事的。” “额……”我想了一下措辞,:“这不你都35了吗?做弟弟的肯定要关心关心你呀,你看你大学同学邹温哥都结婚生子,孩子都10岁了,你不抓紧点,同学聚会一打听,孩子都能隔一代了。” 我苦口婆心地说,企图让徐大感受到我的真心实意,好好思考人生大事,尽早提上日程。 最好赶紧结婚生娃,分散徐父徐母的注意力。 徐大盯了我好一会,然后自顾自的喝酒,周身散发着冷漠。 感觉到气氛骤冷,我忽然发现,前世今生最讨厌别人催婚催生,结果自己做了自己最讨厌的事。 我一阵懊恼:怎么能强加意愿给别人? 当我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邹温笑了一下:“徐柏,你这弟弟还挺有意思,你爸妈都没催你,结果弟弟代父母催了,哈哈哈。” 徐大闻言瞪了一眼邹温,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警告之意。 想着这边坐着也没什么意思,看着邹温和徐大挺熟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我在,两人都没什么交流,而我又和邹温不熟悉,说不上几句话,就想着趁机先溜了。x33 我:“大哥,邹温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这么久没见就好好聚一下吧。” 邹温点了点头,徐大又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我一会,也点了点头。 从清吧出来,回想这几天徐大各种让我看不懂的眼神,排斥感油然而生,而且他好几次拐弯抹角地说我变了,说的次数甚至比常夏这个枕边人还多,想到这里,又对他产生了几分忌惮。 徐柏,还是少接触为妙。 一个人,顿感轻松,我抓紧时间来到了瞿康的公司,一家动漫公司。 因为有秦笛帮忙牵针引线,我很快找到了这家动漫公司的老总,章总。 章总很好说话,听明白我的意图之后,就叫来了他们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 章总:“你们hr那边看看,这个叫瞿康的小伙子在哪个部门,让他过来一下总经理办公室。” hr总监似乎有点意外:“章总,瞿康昨天提了离职,说h市老家有急事,要马上回老家,那些没发的工资都说全部不要,只要批他立即走就是。” 我:“你们批了吗?” hr总监:“批了,连工资都不要只说要马上走,急成这样子我们也不好拖别人时间。” 我:“他具体是什么时候走的?” hr总监:“昨天下午。” 我心情很乱:这么突然的吗? 章总看了我一下:“徐总,你也不用太着急,我让hr这边看看有没他的联系方式,毕竟他是昨天下午才走的,没准还在c市,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呗。” 像是迷雾中看到一束光:“还是章总清醒,先找到联系方式,最好的情况就是人还在c市,即使已经出发,有联系方式也不怕找不到人。” 章总:“没错,是这个理。” …… 向章总、hr总监道谢后,我拿着瞿康的联系方式出了动漫公司。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是睡觉还是在坐飞机?我有点急,但是别无他法。 看着拨出去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既不是c市,也不是h市,而是a市。x33 这人,是为生计到处奔波吗? 暂时没有别的去处,我去买了几套衣服和一个行李箱,定了一个新的酒店,把西装这种不好拧干的衣服交给前台找人去帮我洗,其余一些换洗的衣服我打算自己洗。 进了房间,再次打电话,还是关机。 算了,先洗衣服,让它快点干,不然都没衣服换洗了。 晾好衣服,躺床上闭目养神,电话竟然响了,我一个激灵,正在想事呢。 转念一想,不会是瞿康回拨过来的吧。 来不及看,拿起手机一接,没有惊喜,是徐柏。 徐柏不咸不淡的声音问:“你在哪?” 我:“到处逛逛。” 徐柏:“什么时候回酒店。” 我:“还不确定。” 徐柏:“我有事找你,回来一下酒店。” 我:“什么事?我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酒店。” 徐柏:“你之前不是托我和爸妈找一个叫瞿松鹤的人吗?” 我一愣:“你们不是说不认识,也没找到吗?” 徐柏:“现在好像有一点眉目,你要不要回酒店听听看?” 我迟疑着说:“……要不,我等会打给你?” 徐柏:“可以。” 挂了电话,我又打了瞿康的号码,还是关机。 思考了一阵,决定去徐柏那里碰碰运气。 敲了敲房门,徐柏开门,笑说:“不是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吗?一说瞿松鹤就回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敷衍:“就一个合作伙伴。” 徐柏:“呐,这是我底下的人帮忙查到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我:“这些资料我先留着,到时看能不能找到人,谢啦。” 说完我就准备出徐柏的房间,结果他又非得拉着我看“电影”。 “这些男主真的长得,那些女主怎么受得了的?还有你,你怎么看得下去?”我喵了几眼,实在忍不住吐槽。 徐柏:“谁看那些男的,看女的不就好了?” 看着兴致不减,丝毫不受丑男影响的人,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拿起刚刚徐柏给我的关于瞿松鹤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对照着秦笛给我的信息表、动漫公司hr给我的信息表、徐柏给我的几张资料,陷入了迷茫。 这几份资料可以说毫无联系,所有电话号码都不一样,甚至号码归属地分散各地,无一重合。 秦笛给的全是空号,动漫公司hr给的一直手机关机,拿起徐柏给的资料,输入手机号码发现,归属地是b市,但是那位hr明明说瞿康要回的老家在h市。x33 又一次拨打秦笛给的电话号码,全是空号; 再到hr给的电话号码,无论是瞿康的、家人的还是紧急联系人的,都是关机。 看来,只能在徐柏给的资料里找找突破口了。 第15章 去哪个市好呢 怀着期待,我拨打了资料上瞿松鹤的电话号码。 “喂……”是一个苍老的,女声,这…… “谁啊?”那女声问。 我定了定神:“您好,我想找瞿松鹤。” 女声的主人似乎有点耳背:“什么?大点声。” 我只能加大音量:“您好,我想找瞿松鹤。” 大点声——瞿松鹤,这样几个来回之后,对方终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瞿松鹤?不认识。”女声这样说。 我郁闷无比,终于听明白了结果说不认识? “好的,谢谢您。”我礼貌道谢,无奈准备挂机,却听到了那边遥远一声“老瞿,给我选几瓶好酒……” 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您好,那个……” 刚想问对方“老瞿”是谁,对方挂机了。 真是,刚有点好头。 看我捶了一下桌子,“自给自足”的徐柏过来了。 我烦闷又嫌弃:“走开,你先忙好再过来。” 看着徐柏给的资料,瞿松鹤在b市的某地;又拿起hr给的信息表,瞿康老家在h市某地。 拨打瞿康的号码,还是关机。 闭目思考,是去b市还是h市呢,有点拿不定主意。 徐柏擦了擦手,又想过来。 我:“去卫生间洗手,用洗手液洗干净再过来。” 徐柏:“真不知道为嘛变得这么讲究,你以前不仅没洗手,还擦我身上我都没说你。” 我面无表情。 徐柏摆摆手:“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去洗,真是麻烦,像个娘们一样要求这要求那的。” 看着徐柏进卫生间后,我赶紧呼唤小系统。 我:“统子统子,在不?” 系统:“在,宿主有什么事呢?” 我:“我是去b市还是去h市好呢?你知不知道瞿董在哪?” 系统:“宿主,找到瞿松鹤并完成相应任务是你这几年的主要挑战,小系统不能给你作弊哦。” 我委屈地:“这都过去7个月,啥进展都没有,你就不能提示提示吗?” 系统犹豫了几秒,我心里偷乐,有戏。 系统:“提示嘛,提示就是……” 我紧张地、期待地:“是什么?” 系统:“提示就是,你去b市和h市的结果并没有两样。” 我还想追问,徐柏已经洗好手出来了。 把手放到我面前,徐柏歪了一下嘴角,很不爽的样子:“看,看,洗好了,这总行了吧?” 我无语:“行了行了,一边去。” 徐柏:“怎么样?我给的资料有派上用场吗?” 我:“能打通,但是目前情况是这样子……” 听完我的阐述,徐柏了然:“所以,你现在是纠结去b市还是h市吗?” 我闷闷地:“是的……” 徐柏:“这有什么好纠结的,随便选一个,找不到又去另一个不就好了吗?现在交通那么方便。” 我思考中。 徐柏:“既然b市的电话能打通,可以先去b市嘛。” 我思考中。 徐柏:“你失忆之后是不是连车都不会开了?” 嗯?嗯?这话题一下转那么大个弯吗? 徐柏推了推我肩膀:“问你话呢,说话。” 我:“好像是,失忆之后不记得怎么开车了。” 徐柏:“我有车,送你到b市怎么样?够兄弟吧。” 我:“咱家b市有产业吗?” 徐柏:“我想想——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我们过去就可以住了。” 我:“那敢情好啊,现在临近中秋,房间都很紧张啊,我刚去订酒店的时候……” 意识到说漏了什么,赶紧闭嘴。 徐柏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阴恻恻地看了我好一阵,搞得我都心跳到嗓子眼了。 半分钟的阴风过后,徐柏终于说话:“你又——另外定了房间?” 我鼓起勇气点了一下头。 徐柏继续阴风:“也是这家酒店吗?” 我瑟瑟发抖:“不是。” 徐柏升级狂风:“专门到另外酒店订房间?” 我放弃挣扎:“对。” 徐柏狂风肆虐:“为什么?”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已经无所畏惧:“因为你搞得我原先订的房间一股怪味,我不舒服,这里的酒店又订满了。”还是没敢说实话,其实主要原因是徐柏——这个人似乎发现我的很多不对劲,以及,为人有点分裂。 徐柏没有升级台风,反而恢复平常:“不是让酒店的人打扫过了吗?怎么还有问题?我去投诉他们。” 我:“算了,明天就出发去b市吧,别搞其他无谓的了。” 徐柏:“你要出去?” 大长腿一跨又拉住了我,烦死了。 我:“不想住旁边的房间,我收拾一下,然后去刚定的酒店那里住一晚,明天过来跟你会合” 徐柏没有松手:“你要是嫌弃旁边那间,就住我这间,我去住你那间。” 我盯着徐柏的眼睛,这货丝毫不退让。 只好妥协:“好吧,我住你这间,松手。” 徐柏松手又抓紧,我突然就很想发火——老是动不动就抓着人不放,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我生气地:“不是叫你松手吗?”x33 徐柏无动于衷:“你还要去哪?” 我无奈:“去退了另一个酒店的房间。” 徐柏松开手:“需要我陪你去吗?或者明天再去退也行。” 我想起那里还有没晾干的衣服:“行吧,明天再退吧。我累了,你过去旁边房间吧。” 实在有点烦这个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大约听出我话里浓浓的不悦和赶人之意,徐柏没再说什么,过去旁边的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睡意朦胧就被拍门。 昨晚很迟才睡着,还没睡一会就被吵醒,我前世没有的起床气现在都有了。 “谁啊?”我打开门,生气地吼道。 定睛一看,微愣,徐柏和……邹温? 三人大眼瞪小眼,还是邹温先打破诡异:“阿植,方便进去说几句吗?” 大清早的我刚刚吼了一句,惹得临近的一两间房客出门看情况。 有点尴尬,向“邻居们”表示歉意后,侧身让徐柏和邹温进房。 邹温又想说话,徐柏看了我一眼:“昨晚做贼了吗?两个这么大的黑眼圈——先去刷牙洗脸。” 我点点头,确实很困,要洗脸清醒一下。 第16章 又被揍醒 洗漱出来,徐柏已经叫了酒店的早餐。 我一边吃一边打哈欠,徐柏则边吃边沉默,邹温就一直很想说话的样子。 徐柏面无表情:“吃完再说。” 邹温只得大口大口地吃早餐,吃完之后就巴巴地等我和徐柏吃饱。 当我俩擦嘴的时候,邹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老婆要和我离婚,怎么办?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看着邹温愁眉苦脸的样子,徐柏淡淡地问:“你老婆为什么要和你离婚?” 我也奇怪:“是啊,邹温哥,你和你太太的孩子都10岁了,这怎么地就要闹离婚呢?” 关键时候,这家伙又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真是急死个人。 徐柏有点无语:“我和阿植今天本来要去b市的,你再不说我们就出发不管你了。” 邹温一下就急了,哭丧着脸:“别啊,兄弟,迟点再走,帮我想想办法哄我老婆,不然我就成了“浪子回头”里第一个被老婆扫地出门的人了。” 说到“浪子回头”,其实就是个纨绔群。里面的人基本是玩够了再结婚的男人,美其名曰:浪子回头金不换,然后取群名叫“浪子回头”。 群里的人和徐植简直是蛇鼠一窝,物以类聚,说什么浪子回头,都是放屁,婚后照样玩出花来。 不过里面的人我基本不认识,来c市后才发现邹温也是群里的一员。 群里只有两个未婚的,一个是徐柏,一个是梁泽。 徐柏在我能理解,毕竟就是个爱好成熟风韵人妻的货,只有梁泽这种正人君子也在里面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群也有离过婚的,都是和平分手,至少明面上没有开撕,毕竟两个家族都要脸面。离婚的要么自己退群要么被群主踢出群,所以徐柏和梁泽至今仍是里面唯二未婚人士。 我见过退群很快就进群的人,印象深刻的有两个男的,甲和乙。 甲和丙离婚,乙和丁离婚,然后甲乙退群。 第二天,没错,就是第二天,甲和丁结婚,乙和丙结婚,又进群了。 甲乙在群里依然哥俩好,甚至会交流换了老婆的生活琐事,对比没换之前的生活有哪些变化。 我当时很惊讶,徐柏就跟我说,有钱人讲究商业联姻,一切以利益为先。 家族之间排列组合式的联姻挺正常,反正蛋糕就是这一群人的,大家联合起来不让外人随意插足,确保圈子里的“自己人”都分得大一点的蛋糕。x33 我还是惊讶:“他们之间有爱情吗?” 徐柏惊奇地拍我的肩膀:“爱情?你这家伙问爱情?你婚前操着深情的人设追求秦笛4年,之后又追求常夏5年,婚后又操着宠妻的人设演着24孝老公,不会演着演着就忘了自己做过的事吧?” 我没出声。 徐柏继续:“你操着各种情圣的人设追到了现在的大美女老婆,常夏可能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表面深情专一,私下御女无数啊,哈哈哈,你跟我说爱情?不会是失忆就傻了吧?” 我从那之后就知道徐植这货的“爱”有多廉价,一边对常夏说“宝贝我爱你”,一边又有无数小蜜娇滴滴。 …… 回到这边,徐柏看着不停哀嚎的邹温,转头问我:“阿植,瞿松鹤的事急不急?急的话你可以先行一步到b市,我留下来帮忙想办法。” 我想说急,这是我的头等大事。 但是邹温抢先一步:“阿植,你不能走——你有经验,常夏不是提过离婚吗?你是怎么哄回她的?快教教哥哥吧。”说完还抓住我的手臂,我甩都甩不开。 徐柏很有眼力见的帮我扯出手臂,拉开邹温,语带无奈:“你和你老婆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们怎么帮你?” 这货又顾左右而言他了,我觉得又困又烦,就直接睡觉不理人了。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两人去了阳台。 徐柏:“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邹温:…… 徐柏:“现在阿植睡着了,对我都不能说吗?” 邹温:“唉,我老婆发现了。” 徐柏:“发现你和阿杰?” 邹温:“嗯。” 徐柏:“怎么发现的?” 邹温:“我们不是有一个‘蓝友’群吗?老婆无意中看到聊天记录,留了心眼,后面请了私家侦探,就拍到了证据,现在闹着离婚。” 徐柏:“阿杰知道了吗?” 邹温无精打采的语气:“知道了,我老婆找人揍了他一段,他进了医院,我想去看他的时候发现我岳父的保镖守在门口,我就来找你们求救了。” 徐柏:“你现在打算怎么样?” 邹温:“我想离开c市一段时间,等我老婆平复心情再回来。” 徐柏:“这样有用吗?你老婆都准备起诉离婚了。再说你一走开,你岳父家找不到人的话,你爸妈还有阿杰怎么办?阿杰还有命吗?” 邹温:“唉,我也不知道,现在就是脑袋一片空白,只想先躲开我老婆和岳父。” …… 实在太困,后面就没再听了。 醒来,像极了那次夜店的第二天,因为我又是被揍醒的。 我醒来的时候,房门锁着,但是这个其实已经挺大的房间站满了人,我、徐柏、邹温都脸上有伤,跌坐在地,周围一圈强有力的男人握着拳头,包围着我们。 透过打手与打手站位之间的空隙,看到有三个坐着的人,一对中年男女,一个三十几岁左右的女人,长得还不错,只是现在眼里满是愤怒,给外表平添了几分凶悍。 女人生气地:“爸妈,让人好好教训这几个不知廉耻的人!” 中年女人轻拍生气女人的背:“宝贝别生气,除了邹温那个狗东西,另外两人你认识吗?” 女人:“不认识,但是那个什么鬼群里说的一堆肮脏东西,这两男的没准和邹温那只狗是一伙的,沆瀣一气,也不知道欺骗了多少像我一样的无知女人,打死算了,当替天行道了。” “打死?我怎么会轻易让他死?”中年男人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说。 第17章 骗婚 我脑子一团糟地听着应该是一家三口的对话,心里特别无奈,来这时空就没好几天,光负伤了,关键我还是无辜的。 乍一听,这位中年伯伯似乎想出阴招,吓得我想方设法要逃离现场。 中年男子:“这位小伙子,被逮住了还不老实,就不怕……” “咚咚咚……”太好了,有人敲门。 房间内安静无比,“爸、雯雯,开门。”门外的声音说。 对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中年女人去开了门。 刚进门的男人顺手锁上了门:“爸,我已经跟酒店打了招呼,让他们不用派人过来搞卫生什么的来打扰我们。” 中年男人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进门的男人有点面熟——竟然是凌家馨那五大三粗的老公,真是冤家路窄啊。 对方似乎也认出了我们,冷笑:“徐柏?又是你小子?” 徐柏闻言也很尴尬,邹温看不懂我们的情况,讨好地问:“尚武哥,你和阿柏阿植他们认识?”x33 尚武面露阴狠:“当然认识,徐柏可是和我家那婆娘很熟悉。”特别加重“熟悉”两字的音量,徐柏干笑几声没搭话。 其他三人有点好奇,中年男人代表发问:“阿武,你和另外两人认识?” 尚武就和三人去阳台说了一会话,说完后,中年男人更显凶狠了,挥手示意,沙包大的拳头密集向我们三人袭来。 邹温一边挨拳头一边叫着:“爸,打我就好了,放过我两个兄弟,他们都不知情。” 中年男人凉凉地回了一句:“原本有想过放他们走,结果是给我儿子戴绿帽的家伙,你说——我能放他们走吗?” 徐柏:“尚董,我和邹温留下,你放我弟走,他真的是无辜的。” 尚董:“你当我们傻,他要是去搬救兵或者报警,这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尚武:“妈、雯雯,这里交给我和爸就行,你们先走,别脏了你们的眼。” 唯二的女人走后,现场就是清一色的男人了。 尚武叫停了打手,并让人搬了椅子架我们三坐上去。 我全身是伤,疼得说不成句,徐柏和邹温伤得比我还要严重许多,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架我们坐上椅子后,大部分打手就出去大阳台了,房间只剩尚武父子、4位打手和我们三个伤员。 鼻青脸肿,困得不行,好想睡觉,徐柏和邹温也是昏昏欲睡模样,偏偏尚武还有心思倒腾电视,全然不顾我们伤势。 “好了。”尚武满意地拍拍手,拉上帘子,挡住了外面阳台的视线。 我已经差不多又要睡着了,被一杯冷水泼醒,另两人也是一样的待遇。 尚武盯着我们三人:“想不想看电影?” 我们三人:……(太疼说不出话。) 尚武:“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入眼的画面太震撼,两个男主角,其中一个主角是邹温。 我们三个都忘了呼吸。 尚武:“看在孩子只有10岁的份上,我不把事情做太绝。邹温,给你两天时间好好想想,两天后到尚家做个了断,你要是敢逃跑,可以想想你和你家的下场。当然,还有你医院那个骈头的下场。” 关了显示屏,尚武父子和一群打手都离开了房间,徒留我们三个目瞪口呆。 后来,我还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睁眼,又是医院。 这是一个高级病房,徐柏和邹温都已经包扎好伤口,坐在沙发椅上一言不发。我看到自己也被包扎好,动了动,满身的疼痛,但还是决定打破沉默。 我:“大哥,我睡过去你们也一身伤是怎么把我弄到医院的?” 徐柏从沉思中出来:“哦,我找了分公司的沈总,他是c市当地人,比我更熟悉这里的医院。也是他帮忙把你扶上车的。” 刚说曹操,曹操到。 沈总敲了一下门,听到我哥说“进”才推门进来。 进来后,沈总对我哥毕恭毕敬地说:“大徐生,住院手续都办妥了,放心,都是我亲自去办的,没有什么人知情。” 徐柏:“好,辛苦了。” 我看着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邹温,只好问沈总:“沈总,尚家——厉害吗?” 沈总转身面向我:“小徐生,尚氏集团是c市的地头蛇,拥有超多产业,家大势大,咱们徐氏集团在c市的影响力远不及尚家,所以……” “你们忙自己的吧,这事因我而起,我自己去处理,你们不要掺和送人头了。”邹温像从另一个世界漂浮过来,声音软而无力,和第一天在清吧爽朗谈笑的样子大相径庭。 实话说我确实不想管,这事情的性质已经很明显了,邹温喜欢男人,但是因为世俗不得不娶了现在的老婆,结婚生子堵住周围人的嘴巴后就又出来找男人。 妥妥的骗婚行为。 我不反感铜,但是骗婚骗无辜女人骗子宫就很恶心了。 后来我就没再理过邹温,徐柏也很少说话,邹温基本活在自己世界里,就这样到了两天后。 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医院门口,邹温巴巴地看着我和徐柏。 我率先表了态:“我有要事要去找人,就先走了。” 然后没等另两人说话,我已经打车去了高铁站。 身上伤口隐隐作痛,伤痕也挺明显,候车厅里有不少人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我。 我权当看不见,一心想快点到b市找瞿松鹤。 当我听到可以去检票后,手机响了,显示徐柏的名字。 滑动接听,那边竟然是尚武的声音:“徐植是吧?” 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我,尚大少有什么指教?” 尚武阴笑:“没什么指教,就想说你不过来看看,可能你大哥跟邹温要发疯了,哈哈哈,徐柏,跟你弟打声招呼。” 那边传来徐柏挣扎的声音:“阿植,别理他们,尚家就是一群疯子……” 声音又换成尚武:“怎么样,徐二少要不要来看看?再迟点可能神仙难救哦,哈哈哈哈。” 我:“你们在哪?” 打车到了指定的地点,是一栋连一栋的别墅群。 刚想走进去,门口保安拦住了我:“您好,请问您找谁?是否有预约?” 我:“我找尚家。” 保安:“这里所有的别墅都是尚家的,请问您找尚家具体哪一位呢?” 此时心里只有一句:好有钱,好羡慕。 强行拉自己回到正轨:“我找尚武先生。” 保安:“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尚武先生让我过来的,你可以确认一下。” “徐先生,这边请。”保安打了一通电话,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过来给我引路。 “终于来了呀,徐二少爷。” 第18章 报复计划 管家模样的人把我带到别墅的一个房间。 两脚刚迈进去,身后的门就被关上。 房间很大,里面放了一把豪华宫廷椅,上面坐着尚武,周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看到我,尚武勾唇一笑:“终于来了呀,徐二少爷。” 我环视一周,看到了徐柏和邹温,两人被绑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而且,多了一些肉眼可见的新伤,明示着在我来之前,两人一定不好过。 尚武:“徐二少看了这么久,不说句话吗?” 我平静地:“这里只有你吗?” 尚武意外了一下:“唔?什么意思?” “骗婚的受害者应该是尚大少的妹妹吧?” “没错,我妹妹尚雯。” “那尚雯姐姐怎么没在呢?” “这些残忍的画面就不让她来看了。” 我开始沉默,思考着尚武让我过来的目的。 尚武玩弄着手上玉扳指:“徐二少又沉默,这让我们的谈判无法进行啊。” 我:“尚大少让我专门走一趟,必有所图吧?” 尚武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徐二少认为我图什么呢?” 我开门见山:“我猜不到尚大少的想法,尚大少不妨直说,大家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绕圈子上。” 尚武鼓了鼓掌,笑容明显:“徐二少爽快,听说徐氏有个分公司在c市?” 我警惕起来,这家伙莫不是要谋徐家的产业。 尚武:“徐二少沉默是猜到我想要什么了吧?” 我:…… 尚武:“那我就直接说了,徐氏在c市的分公司是你们的家族企业,拥有100的股权,你要想我放过徐柏,就把49的股权分给我们。当然,我们会按现在你们股票在交易市场的股价给你们算钱,这样你们也不亏。” 我:“这是大事,我做不了主。” 尚武敛了笑容:“这是你们徐家内部的事,我们不管,不过你们要是不答应……当初在a市你们徐家有点势我放过了徐柏,到了c市我们尚家的地盘,徐柏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 尚武:“给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不付出点代价就想走?” 我:…… 尚武:“徐二少,沉默解决不了问题,做不了主就赶紧打电话问你爸,趁我现在还有心情跟你讲和,再迟点,你把整个分公司送我我也不会放过徐柏!” 天知道我不是故意沉默,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一点懵。 不过,对于这些上层人士,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心安定了许多。 后来发现,我放心太早了,因为,徐父竟然不同意用半个分公司的股权换徐柏。 徐父原话是:这个逆子,不知道带来了多少麻烦,让家族企业的股权分释来为他擦屁股?绝无可能! 我帮了一下腔,毕竟徐柏在我刚醒那会对我还是挺好的:“爸,咱家的分公司不是好多城市都有吗?再说尚家是拿钱换股权,我们又不是白送,我们……”x33 还没说完,徐父直接打断:“不要说了,不可能,你也不用管你哥了,忙完就早点回a市!”然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这可怎么办? “徐先生。”是刚刚那位管家模样的人,“我们尚大少请你回刚刚的房间商议事情。” 看到我,尚武很直接:“徐二少,结果怎么样?徐董可同意?” 我:“不同意。” “什么?”尚武好像怀疑他的耳朵,“不同意?” 我:“是的。” 尚武表情阴森:“你们不怕我把徐柏打残?” 没等我有思考的空间,尚武鼓了一下掌,房间进来了两拨人。 简而言之,一拨又老又丑的男人,和另一拨又老又丑的女人。 这是什么操作? 下一秒,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因为一拨男人围着了邹温,一拨女人围着了徐柏。并且,衣服全开。 保镖们还拿来了几套专业的拍摄装备,然后给邹温和徐柏松绑、解衣、再绑。 最后,几个机位的摄像头分别对准了邹温和徐柏。 这意图简直昭然若揭。 徐柏终于说话,有气无力地指责:“尚武,你这个混蛋!” 尚武怒视着徐柏:“我混蛋?你们这两个渣滓好意思说我混蛋?一个勾搭有夫之妇,破坏别人家庭;一个骗婚骗子宫骗生孩子还出轨男人,你们这样的垃圾人还有脸说我混蛋?没打死你们都算我仁慈!” 猜到尚武意图的时候我有打算阻止,但听了尚武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话,我能理解他的愤怒。 毕竟易地而处,除了指责、谴责,换成是我,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出轨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大家都说出轨的成本太低。 尚武继续愤怒地发言:“邹温你不是爱男人吗,徐柏你不是爱熟女吗,我这就满足你们,不要谢我,你们——应——得——的!” 负面情绪爆棚的尚武没再理会我,直接实施行动。 为了防止我坏事,我也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旁边就是“看戏”的尚武。 当我看到聚光灯打在徐柏和邹温身上的时候,我进行了最后一番挣扎。 我:“尚大少,我不阻止你复仇。” 尚武瞪着我,估计在想我要玩什么花样。 我:“但在你复仇之前,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反正他们俩也跑不了” 尚武犹豫了一番,叫停了准备行动的人。 我:“尚大少,凌家馨还好吗?” 尚武:“那婆娘好着呢。” 我:“你没报复她?” 尚武:“报复她伤心的也是我。” 我:“我就知道尚大少不是坏人。” 尚武:…… 我:“就冲当初闹得那么难看,你也没对你老婆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就知道尚大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尚武:…… 我:“邹温的事情你们调查的结果是怎样的?我不熟悉他,能不能说说?”x33 尚武:…… 我:“如果尚大少是觉得家丑不宜外扬,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就我俩。” 尚武:…… 我:“你们一家几口就你在这里复仇当坏人,把好的一面留给你家人,你就当多个听众,有个人能理解你不是更好?” 尚武:你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人? 我笑了笑,让自己尽可能真诚:“首先,我是人,得先做人做的事。” 尚武注视我良久,然后带我到了隔壁的房间。 第19章 和尚武私聊 我:“尚大少,这里只有我俩,能不能说说邹温的事?” 尚武:“那个天杀的,一直在我们尚家装孙子,捞了不少好处回邹家,结果原本就是个爱男人的,和我妹妹有了孩子之后就各种找借口不愿意同房了,之后更是直接搬去公司住,美其名说让老婆好好养身子。” 我:“搬出去住,你们也没怀疑过吗?” 尚武:“当然怀疑过,但是他确实规规矩矩在公司住着,说什么男人以事业为重,要给妻儿赚到最好的,我妹就信了他的鬼话,还很感动。” 我:“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你妹妹轻信了他,难道你也被迷惑了吗?” 尚武:“我当然没有,让公司的人留心他的一举一动,结果他不管干啥都是带着男人,一般人谁会想到那里去?” 我:…… 尚武:“结果,这人渣就堂而皇之地带着各种男人活动,甚至光明正大地带去酒店,说是出差谈生意,事实上就是去各种鬼混。” 我:…… 尚武:“跟那些大老板谈生意也不要女人在他左右,我们都觉得他洁身自好呢,结果呢,那些大老板抱着又鸟,他自己抱着甲鸟。好些大老板知道,底下都说我家傻,找了个这么的玩意当女婿。” 我:…… 尚武:“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专一爱着一个男人,因为世俗找了女人。后来发现,呸,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了,医院那个还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真是离谱。” 我:“我插个话,他在公司的行程私人助理应该知道吧?这样都没发现他的异常吗?” 尚武嗤笑一声:“助理?他的助理阿杰就是躺在医院那个。发现?发现他自己和邹温在总经理休息室里做吗?” 我:…… 信息量太大,我要缓缓。 接下来,尚武还说了好多调查的真相,不仅尚家觉得倒八辈子霉才遇上这么一个女婿,连我都觉得这样的人渣真是一绝: 骗婚、出轨、约、女票甲鸟、“群体活动”、转移财产、pua妻子、教唆孩子疏远岳父一家包括孩子妈妈、找小鲜肉勾引自己老婆企图留下证据好他日威胁…… 这种败类,真是应该毁灭啊。 不过,毕竟不是受害的当事人,我愤怒、唾骂之余,还是保持了理智。 尚武则是骂骂咧咧骂骂咧咧骂骂咧咧了好久。 骂累了,趁他喝水的间隙,我问了一下徐柏的调查情况。 尚武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尚大少,我也是讲道理的人,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是想为我哥开脱。” 尚武:“你哥嘛,和我老婆鬼混、睡我和我老婆的床,后来我老婆有怀孕,她担心孩子不是我的被我发现之后孩子会活不了,就堕了。后来我调查发现,你哥不育。” 我:“所以那孩子……” 尚武说起凌家馨的时候很平静,没有说邹温那样的愤怒和歇斯底里,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家事。 尚武:“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 尚武:“没有的话,这两个罪有应得的人我要去处理他们了。” 我:“请等一下!” 尚武有些不耐烦:“你还有什么幺蛾子?莫不是想要拖延时间?” 我:“别误会,我只是认为现在对于尚家来说,有比复仇更重要的事。” 尚武沉思一下:“什么事?” 我:“可以让尚雯姐姐也过来一下吗?” 尚武警惕地盯着我好一会,让人去请二小姐。 尚雯过来之后,有点懵。 我很直接:“尚雯姐姐,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尚雯愣了一下,然后淡定回我:“叫我尚雯就好。” 我:“好的,尚雯,你和邹温有去做hiv检查吗?”x33 尚武、尚雯呆住:“什么?” 看着不明情况的两人,我说了一些自己曾在新闻看过的科普知识。两人立马紧张起来,叫了家庭医生。最后,家庭医生严肃建议马上去医院做检查。 我拉着尚武到一边说悄悄话:“邹温是最重要的一环,今晚的那种计划我不会阻止你进行,我也没资格让你放弃报复,只是必须保证安全,不然传播开来对你,对你们都没好处。” 尚武认真考虑了一段时间,和我回了刚刚的房间,让那两拨男男女女穿好衣服等安排,然后重重叹息,让保镖帮徐柏和邹温穿好衣服。 当晚,我和徐柏被软禁在一屋,邹温被拎去了医院做检查。 第二天一早,尚武过来跟我说我可以自己走,徐柏要留下“算账”。 我踌躇着,尚武有些不耐烦:“要不是你昨天提出身体检查的建议,你以为我会放你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紧走。” 我说打个电话再回复他,尚武烦躁地同意了。 冲着徐柏在我刚醒那会对我的好以及“收留”,我得报答。这次之后,这种既分裂又没什么感情道德的人我就不打算再做接触了。 在我锲而不舍的语言催促,外加不停追打电话下,徐父徐母烦不胜烦,让家族里的一个侄子过来协助我处理徐柏的事。x33 徐父的侄子,也就是徐柏和徐植的堂兄弟。 因为我催得急,最靠近c市的堂兄弟就是徐栎。 和尚武说明情况后,尚武一脸觉得可笑的样子:“你不抓紧时间走,还多找一个人进来,不怕我到时候连他也软禁了?” 我平静地:“你不会!” 尚武好奇:“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尚武顿了一下,没再说话。 两个小时之后,管家模样的人过来找我:“徐植先生,有位叫徐栎的先生到了保安亭,请随我过去确认。” 我:“好的。”(其实根本不知道徐栎长啥样,但是管他呢,我就当见过了。) 我又问来人:“请问你怎么称呼?” 对方很客气:“徐植先生叫我彭管家就好。” 到了保安亭,“堂哥,好久不见。”一个高瘦的小伙子朗声叫我。 竟然,这么年轻? 我没说明白尚家的强势吗?找个这么年轻的男生能hold得住场吗? 第20章 开始谈判 我记得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尚家是c市的地头蛇,财大势大,不脱层皮估计不会放过徐柏,让他们找个有能力、可以镇得住场的人过来谈判,尽量以最低的代价把徐柏捞出去。 结果,派了个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年轻小伙子过来,到时看到尚武的报复性拍摄现场,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怀疑人生。 “阿栎。”随便找了个称呼叫一下小年轻,毕竟不知道徐植是怎么叫他的。 徐栎点点头,随我一起到了昨晚的房间,拍摄装备还在,不过尚武不在。 接着人有三急的由头,我进了洗手间的隔间,意念呼唤小系统。 我:“统子统子,s。” 系统:“宿主有什么事呢?” 我:“这个徐栎行不行啊。” 系统:“不管行不行,徐家都已经派来了。” 我:……(你有回答吗?) 系统:“宿主不要急,我这里有徐栎的个人基本信息,你可以先看看。” 然后我就看到眼前出现的信息表:徐栎,男,178,25岁,国外超知名大学硕士…… 当我还想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彭管家的声音响起:“徐植先生,您好了吗?我们尚大少已经过来了。” 我赶紧“嘘嘘”,然后开门,洗手,和门口的彭管家一起回到“拍摄”房。 看到我回来,徐栎拉着我小声问:“植哥,这是要拍电影吗?” 听到这问题我都脑壳痛了。 “拍电影?”尚武明显也挺听到了,扬了扬眉毛,“是啊,拍电影,男主是你哥,开不开心?” 然后伤重又没看医生的徐柏就被拎进来扔在地上。 徐栎惊叫一声,想去扶人,被尚武的保镖按住。徐栎一边想要挣脱,一边大喊:“你们这是滥用私刑,你,唔唔唔……” 尚武的保镖封住了徐栎的嘴巴,把他也绑了起来。 情况急转直下,我忍不住开口:“尚武!”x33 尚武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五大三粗的样子,感觉身高比徐柏这个190的还要高。该死,我觉得徐植180已经够高了。 内外的强势都挺不起来,就打算用怀柔政策,我记得昏迷前凌家馨的示弱尚武就很受用。 既然这样,“尚武哥……”矫揉造作地叫了一声尚武。 结果这粗汉子一脸惊恐的模样,周围的保镖,连同彭管家、徐柏、徐栎都惊呆了。 哎呀,我都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大老爷们了,真是罪过。 瞄一眼尚武的反应,简直是惊弓之鸟,我有那么可怕吗? “咳咳。”我赶紧转移话题:“哈哈,那个,大家吃了吗?” 时值中午,我这么问也没问题吧,结果大家还是呆愣是怎么回事? 美食也转移不了注意力,看来是没有挨过饿的人,我暗暗腹诽。 还是彭管家先恢复正常:“大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被吓到的汉子收回心神,然后场面就变成了诡异的模样。 还是这个房间,保镖们搬了一张大桌过来,仆人们不停上菜,佳肴摆满一桌。 接着,桌上只有尚武一个人用餐,我和徐柏、徐栎只能看着。 砂仁猪心啊! 我很不开心,早上才说他是好人,结果就干这种不是人干的事。 哼,想吃独食?看我怎么回击你! 于是,“尚武哥”几个字不停地回荡在房间里,尚武差点吐了出来。 然后,这厮骂骂咧咧地让我上桌吃饭。 我:“我哥和我堂弟也要吃。” 尚武:“不要欺人太甚,不然你也别吃了。” 我:“你不是要谈判吗?饿死了怎么谈判?” 尚武:“……” 逼我出大招是吧:“尚武哥……” 再然后,这厮骂骂咧咧地让徐柏和徐栎也上桌吃饭。 因为没吃早餐,早就饿得不行,所以现在我很专心吃着饭菜,两耳不闻非食事。 当我满意地饱食一顿之后,发现尚武和徐栎都吃饱了。 只有徐柏,伤势过重,进食困难。 我叹口气,坐到徐柏旁边,喂他吃饭。 徐柏的伤严重到连嘴巴张开都艰难,一顿饭喂了好久。 好在尚武没有催促。 徐柏吃饱之后,谈判正式开始。 尚武没有再绑住徐柏,因为他现在就像是一滩泥,无论是站还是坐都费劲。 我申请让他躺沙发,尚武呛我:“这是要当大爷吗?” “尚武哥……” “好,让他躺沙发。”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我终于发现,作为一个大男人的我要是撒娇,是可以吓到直男的。 当然,一般的直男都不屑于也没兴趣随便撒娇,但内核是女人的我做起这件事,信手拈来,毫无心理负担。 这对尚武来说就很可怕了,尤其是他还看过那么多邹温的证据“影片”。 谈判正式开始,徐栎突然就很郑重其事,想是有备而来。 尚武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商人:“两位徐先生应该都知道我们尚家的意思:如果想要徐柏顺利离开这屋,就拿徐氏在c市分公司的49的股权卖给我们,大股东依然是你们徐氏,我们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 徐栎有点生气:“尚家强买强卖,还说自己不算过分,真是又当又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徐氏求着你们尚家买我们的股权。” 尚武嘲讽道:“现在不就是你们求我们吗?除非——你们打算放弃徐柏。” 徐栎气结:“你们尚家想要股权,应该知道我们徐氏的规矩。徐氏由我爷爷创立,临终前说过绝不上市,你们这样的资本强行进入,跟逼迫我们上市有什么区别?” 徐氏不上市都能这么有钱?有意思,我开始对这家公司有了点兴趣。 尚武:“我不是说了吗,大股东还是你们徐家,主要经营权还是你们的,慌什么?” 徐栎:“慌什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徐氏现在三家平分股权,如果只剩51,那我们每家只有17,到时候还不是你们尚家说了算?” 嗯?三家平分?又是我不知道的事。 说起来,徐栎还是徐植大伯父的儿子。 看来还是好好听人聊天,可以多知道一些事情,毕竟徐植已经去轮回,没有人解答疑问了。 至于小系统? 别说了,经常找不到统,找到了也经常不回答,鼓励我自己去探索,特别偶尔才会给点提示,你说我能怎么办? x33 第21章 谁的意思 尚武:“那你们合起来有51嘛,怎么,你们家不和睦吗?” 这货竟然套话? 徐栎明显年轻:“就是……” 我打断徐栎:“尚大少说笑了,我们徐家自然和睦,就是偶尔会有几句争吵。” 尚武看向我:“哦?都吵些什么?” 我:“还不是偶尔会催生,烦都烦死了。不知道——尚大少会不会也被催生?” 尚武明显生气了,但还是压下怒气:“当然也会有,长辈嘛,都想要抱孙子。” 我的目的不是要在尚武伤口上撒盐,我只是为了试探。 我的话会让尚武想起自己无辜被堕的孩子,他会更恨徐柏,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压下了怒火,愿意继续谈判。x33 这就说明,买下股权带来的好处或者说愉悦感要远超尚武自己被戴绿帽外加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 要知道,尚武自己都39岁了,还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尚武:“我们话题别扯远了,回到正事上来,你们到底答不答应,别在这浪费时间,看看徐柏,只剩半条命了,再迟点去看医生,估计救回来也一身病痛。” 徐栎:“这个要求太过分,我们不答应。” 尚武:“不答应?不怕徐柏没命吗?” 徐栎颇有种未出社会的天真:“你不敢的。” 尚武又面露阴狠了:“我确实不敢。” 徐栎得意洋洋,一副表情就是:你看我猜中了吧。 尚武开始阴笑,拍拍手掌,昨晚那拨女人又进来了。 徐栎吃惊:“这是要干什么?” 尚武云淡风轻:“拍电影,你哥当男主,这些‘美女’当女主。” 徐栎嘀咕一声:“什么美女,这些都不好看。” 尚武怪笑:“说什么呢,熟女、人妻,你哥最喜欢了。” 徐栎竟然转向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植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呀?” 我忍不住扶额,这倒霉孩子。 尚武大笑:“哈哈哈,男主不是你植哥,是沙发躺着的那个。” 徐栎好奇宝宝地问:“徐柏哥伤那么重,怎么拍戏呀?这也没化妆师什么的,能盖住伤痕。” 尚武看着我:“你们徐家怎么教娃的?这么天真,都二十几岁人了,什么情况看不懂吗?以为这是当明星吗?哈哈哈,真是笑掉人大牙。” 我:“……” 徐栎一副要反驳的样子,就看到了那拨女人,解衣。 在这倒霉孩子的石化中,尚武的一些保镖熟练地帮徐柏脱衣,架到椅子上,绑好; 另一些保镖熟练地把聚光灯打到徐柏身上,调整好几个摄影机的机位,调试摄像头; 还有一些调试录音机,或者其他杂七杂八的事。 总之,如果不是报复计划,就像是认真拍摄电影的普通剧组在做事前准备。 因为昨晚算是做了一场排练,今天的准备工作显得特别有条不紊,以及神速。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那拨女人也熟练地围着了徐柏。 徐栎已经完全石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想叫停,但是又觉得自己既没资格替尚武原谅徐柏,也没办法让徐家同意尚家的股权买卖交易。 对了,还有交易可以谈。如果不是徐栎这倒霉孩子刺激了一下尚武,可能我们现在还是在谈判,也不用去到这么尴尬的局面。 尚武示意,其中一个女人已经的手已经伸向徐柏。 我立马喊停,女人看着尚武,似乎在等指示。 尚武侧眼看我:“徐植,你又想干什么?” 我正色道:“尚大少,我们不是还有谈判吗?你让我和堂弟先聊聊,之后我们再继续谈合作怎么样?” 石化的某倒霉孩子终于反应过来,马上帮腔:“是啊,尚大少,我特地过来就是为了和尚家好好谈合作,你让我和我哥先聊聊,然后我们再继续商谈怎么样?左右我们现在也逃不出你这屋。” 尚武沉吟片刻:“你们聊快点,我可没太多耐心。” 徐栎点头如捣蒜:“好的,我们会速战速决。” 在徐栎要拉我出去走廊聊的时候,我看了看徐柏,还是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 尚武瞥我一眼,没说什么。 走廊上,我开门见山:“你这次带了什么指示过来?” 徐栎:“我二叔,也就是你爸,还有我三叔,都说不管这事,因为徐柏哥是惯犯,不能开这道口子。” 我:“所以是要大义灭亲,不管我哥了吗?” 徐栎:“二叔三叔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让徐柏哥自生自灭。但是我爸,也就是你大伯父,觉得家族里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要救他出去。” 我:“你爸爸准备怎么救?有什么筹码?” 徐栎:“c市分公司是我们爸爸三兄弟平分的,所以我爸就是说可以把他手上33的股权卖给尚家。” 我:“所以,底线就是33的股权吗?” 徐栎:“可以这么理解。” 我进行了一番思考——如果对方迫切想和我们合作,我们还可以掌握一下话语权;如果对方有恃无恐,49未必能降到33。 刚刚尚武一点就着,明显就是恨极了徐柏,想赶紧报复他。 但他又始终没有做到那么绝,那么他已经怒火中烧。 所以说,是有一个能让尚武听话的人,而那个人,想要徐氏的股权。 会是谁呢?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在酒店见到的目露凶光的中年男人,尚武的爸。x33 …… 在我努力想找到突破口时,彭管家又出现。 催促意味不言而喻,我和徐栎回到“拍摄”房间。 尚武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我不想再来来回回地跟你们耗时间,49的股权,能卖就放人,不能我就实施我的计划。” 我:“既然尚大少已经不想再迂回,那我们问最后一个问题就可以决断。” 尚武:“罗里吧嗦,赶紧问。” 我:“49股权换我哥的交易是尚大少的意思?还是……” “我的意思。”说话之人,正是尚武的爸,尚氏集团董事长。 尚董看了一眼尚武:“这点事折腾那么久都没个准。” 尚武低头,乖乖听训。 第22章 爱上不爱自己的人 尚董出现后,我们四人开始新一轮的谈判。 因为还惦记着要去b市,所以我直接开口:“尚董,您是真心做交易吗?” 尚董:“那是自然,不然我能让我儿子吃那么大一个闷亏吗?” 我:“既然您是诚心做交易的,我们也不怕跟您交个底,49——真给不了。” 尚董转了转眼珠子:“你们能出多少?我可事先说明了,太少我就当你们没有诚意,我儿子想要怎么报复我都不会再管。” 我:“尚董是生意人,应该能理解一些感受。比如说你有三兄弟,股权基本平分,三兄弟各占33左右的股权。有一天,你们因为不得已的原因需要出售股权,他一人就占了49,你们三兄弟每人17,请问您和您兄弟愿意吗?” 尚董和尚武眼神一番交流,然后说:“徐氏总占比51,我们占49,尚家还是要听徐氏的经营指挥,我认为49没有问题。” 我:“问题是51的股权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认为尚董应该能听懂我们的潜台词,如果尚董真的是有心做交易的话。” 刚刚徐栎就跟我说了,徐氏的决策以徐父,也就是徐植的父亲为先,但是徐父不能单独拍板,必须徐大伯或者徐三叔至少其中一人支持才行。 另外,徐氏集团由徐父、徐大伯、徐三叔平分股权,各占三分之一。徐父作为徐爷爷的指定决策者,拥有一票否决权,也就是徐父不同意的事,哪怕徐大伯和徐三叔都同意也不行。这是写在公司章程里的。 尚氏集团实力强悍,在想要进驻徐氏的时候不可能不调查一番。49的股权交易,章程的权责分配基本要重写,徐父基本没什么可能还有一票否决权,所以他始终不同意用股权换徐柏,一是自己的股权稀释,二是决策权利变薄,觉得哪怕是亲儿子也抵不过的利益。 我唯一意外的是,徐大伯竟然愿意用自己的三分之一股权换徐柏,毕竟巨大的权利 x33和利益下,即使是徐柏的亲爹也不愿意。 尚董和尚武已经又进行几个回合的眼神交流,最后尚董问:“你们能出多少股权?” 我和徐栎对视一番,之前就已经说好的了。 徐栎:“尚家进来,等于蛋糕四分,最多能拥有25的股权。” 我:“另外,因为我爸有一票否决权,即使是25,也需要我爸同意。如果尚家能接受25左右的股权交易,我会回去劝一下我爸,毕竟49离谱,25还是相对能接受的。” 尚董陷入长时间的思考,最后同意了25的股权交易。 我提出了要带徐柏去看医生的请求,尚董似乎觉得无所谓想要同意,尚武抢先拒绝,找了尚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看。 徐栎不清楚事情的很多细枝末节,但我认为尚武已经挺克制的了,所以感谢了一下。 待尚董、尚武离开,倒霉孩子就不爽了:“植哥,这分别是虐待+软禁,谢他们个毛线啊。” 我:“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这种事,我认为没几个男人能忍受的。 徐栎还想说什么,我就说了一句:“人在屋檐下。” 到底是名校硕士,自己就想通了,没再和尚家对着干。 家庭医生过来,屋里只是我、徐栎、徐柏和彭管家。 那拨女人穿衣离开的时候,徐栎一阵心有余悸,直说尚武残忍、变态什么的。 我不置可否,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医生检查完,帮忙上了药,然后彭管家给我们找了三间客房。 晚饭,尚董说以后都是合作伙伴,就一起吃个饭。 徐柏情况不好,徐栎也不想面对尚家人,所以他俩的晚饭送到了徐柏的房间,徐栎过去跟他一起吃。 于是,我很尴尬地和尚家六口人一起吃饭。所谓六口,就是酒店那时的一家四口、尚雯儿子还有凌家馨。 我不是多言的人,基本只闷头吃饭,偶尔回答几句尚董的商业套话。 因为人群里有小孩子,总能分散一些注意力,沉默寡言的我就显得没那么突兀了。 只是,我敏感的发现有两人不时的视线瞥过来。 一个是凌家馨,我当没看见,君不见徐柏只剩半条命了吗! 另一个,是尚雯,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是关于邹温的吗? 饭毕,我去看了看徐柏。尚家老狐狸,把我们三人的房间分得很散。 徐柏好了一些,只是没怎么吃上东西,徐栎大约没有喂过人,饭菜都喂到了衣服上,徐柏本人没吃着几口。 也不能全怪徐栎,毕竟徐柏脑袋老动,饭菜就不可避免会被碰倒。 毕竟要搞定徐柏的事才能动身去b市,我心下无奈,还是让徐栎固定他的头,我来喂。 这样就好多了。 喂饱了徐柏,我和徐栎又不得不帮他擦身子、换衣服,这190的大高个可把我和徐栎累得够呛。 终于搞定准备回房,就看到了门口的尚武,不知道站那多久了。 打过招呼,徐栎就先回房了,我也自己回房,系统给的顺风耳技能让我听到远处尚武的脚步声一直跟着我,回到了房间。 我想关门休息,一只大手阻止了关门的动作。 脚步声的主人已经来到了房门口。 尚武意外地有点局促:“徐植,我想聊聊。” 我呼出一口气,让他进来。 两厢无言,许久,尚武终于说话:“邹温和其他男人那样的影片,我老婆也有。” 我听明白了,没有搭话。 尚武痛苦地说:“像你那样喂徐柏吃饭、帮他擦身子、穿衣,我老婆也这么做过,对徐柏。” 我:“……” 尚武眼睛通红:“我们结婚那么多年,她从来没这样对过我。” 我:“……” 尚武:“她基本不向我撒娇,后来撒娇基本是因为徐植,比如什么‘老公,人家想去a市度个假嘛’、‘老公,这个项目不是很赚钱吗,男人以事业为重,迟点回来也没关系’……” 尚武学凌家馨撒娇的语气很引人发笑,但我没笑,我只是替尚武心凉,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第23章 来到B市 气氛过于沉重,我企图说点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邹温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尚武:“阴性,我妹,还有他倆的儿子也都是阴性。” 我:“这还好。” 聊到邹温,尚武从悲痛到愤怒只花了一瞬:“知道都是阴性后,我就采取了一些手段。” 我:“……” 尚武:“我还以为你会关心他的下场。” 我:“我不关心!” 尚武:“那你关心谁?关心你哥吗?” 我:“……” 尚武冷嘲:“都是破坏家庭的货色,你哥也没好哪里去。” 我:“朋友可以选,亲哥没得选。” 尚武:“那你觉得你哥有做错吗?” 我:“如果你调查的那些都是真的,自然有错。” 尚武突然狐疑:“接触下来,觉得你比你哥还有邹温强多了,但是调查结果显示你也是个人渣,是隐藏起来了吗?” 我:“……”(渣的是徐植,不是我!!!) 尚武:“你明天就回a市吗?” 我:“不,我去b市,我弟回a市帮忙处理这件事,我和他说好了。” 尚武:“你去b市做什么?” 我:“找人。” 尚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暂时没有。” 尚武走到门口:“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今晚,你老婆和妹妹都时不时看着我,应该有些问题想问,但是不敢找你吧。” 尚武:“你想知道邹温和徐柏最后会怎么处理吗?” 我:“我不想知道!” 尚武:“可是进行报复的就我一个人,有些事我憋得慌。” 我:“……” 尚武:“首先你哥,只有股权交易成功才能走,中途我不保证会不会揍他;其次邹温,我会让他很‘爽’。” 我:“我有一个请求和一个建议。” 尚武:“说!” 我:“徐柏是我亲哥我没办法,只能恳请你放他一马,你已经打过他很多顿了,他要完全恢复也要一段时间,哪怕看在股权的份上也请你从轻处理;至于邹温,我的建议是:先打好离婚官司,让他净身出户之后再做别的,儿子尽量争取到抚养权。” 尚武:“……你的建议,我采纳;你的请求,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我想让你哥死!”x33 我:“我理解。” 走出门口,尚武自嘲道:“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向我撒娇的人。” 我:“……” 第二天,吃完早餐,我再次请求尚武尽量不要对徐柏下重手,尚武烦躁地答应了,让徐家赶紧做完交易,不然他一看到徐柏就想揍人。 徐栎各种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快。 先去了两个酒店拿行李、退房,然后来到b市,某五星级酒店。 总经理杜总很客气地和我边打招呼边握手:“徐总裁,您好,欢迎过来指导工作,住宿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您直接入住就行。” 这里的高层不仅给我安排好吃住出行,还安排了一位助理。嗯,大美女。 是徐植还留有意识时特别喜爱的那种,不过他的意识已经没了,我对这类美女兴致不大。 美女助理的眼神太直白,一直看着我的两条腿,我躲进了卫生间。 洗把脸,冷静了一下思绪,看着镜子,突然觉得似乎冥冥中自有联系。 当初和常夏说在b市谈生意遇到的瞿松鹤,纯粹是瞎编,没想到现在还真是到b市找人来了。 这是冥冥中要帮我圆谎吗? 磨蹭了好一会才出卫生间,结果就看到美女助理,白白的。 我有点头疼,正想开口,美女就含羞叫我:“植哥……” 这称呼,不会是鱼儿吧? 各种套话之后,果然,就是鱼塘里的鱼儿,还是你情我愿的。 后来找到了一个理由就是秋天已经有点凉,多穿衣服别着了凉。 美女不情不愿地穿衣,说我变了吧啦吧啦,以前一来b市看到她这样早就吧啦吧啦,现在嫌弃的样子吧啦吧啦。 100个人里有101个人说我变了,没事,我就变了你们能怎么滴! 靠着这种破罐破摔、爱搭不理的态度,美女终于被我“盐”走了。 啊,全世界都安静了,都清新了。 美美睡醒一觉,准备出发去资料上写着的地址找瞿松鹤。 在地图app上输入地址,显示的是一个酒庄。 按照导航指示,从我现在的地点出发,要走一段路到公交站,下了公交,还有一段路要步行,而步行过去的那段路似乎有点复杂。 这种时候,觉得还是求助一下本地人比较好,于是找来了杜总。 杜总一进来,就朝我暧昧一笑,小声问我:“不打扰您吧?” 我有点糊涂,正常音量回答他“不打扰”。 他懵了一下,然后斟酌着问我:“是不合您口味吗?但我记得您每次过来都用她。” ta?哦,应该是说那位女助理吧。 我严肃道:“杜总,我过来b市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类助理以后不要安排给我了。” 杜总惊愕:“啊?哦哦哦……知道了,徐总。” 我:“杜总,请问您熟悉xx酒庄吗?” 杜总拼命回神:“嗯?哦哦哦……xx酒庄,大概知道怎么走。” 我:“那您现在有空带我过去或者找个熟路的人带我去吗?” 杜总:“徐总,我等下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可以安排咱们酒店司机送您过去吗?” 我:“当然可以,只要他熟悉路就行。” 杜总:“徐总放心,老莫是b市‘本地通’,一定可以顺利带您到酒庄。” 我:“那就好。” 出到酒店门口,司机老莫已经在等我了。 老莫:“徐总,请上车。” 他打开了后座的门,但我自己开门坐了副驾驶,这样方便问问题。 老莫意外了一下,也紧跟我动作坐上了驾驶座。 车子开得很平稳,我随口一问:“驾龄很长吧?感觉开得很好。” 老莫笑:“是啊,开了很多年了,什么犄角旮旯都开去过了。” 我:“杜总有跟你说我们要去xx酒庄吧?” 老莫:“有,那地儿我去过几次。” “那就好。”我状似无意地问,“你有听说过瞿松鹤这个名字吗?” 老莫回忆了一下:“这名字没听过,不过酒庄老板叫老瞿,不知道他们有没联系。” 听到“老瞿”这两个字,心安定了不少,希望不虚此行。 第24章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车子开到了一条马路边,边上有个分岔口,还有一个保安亭。 老莫:“徐总,保安亭那边的地带都属于酒庄的,一般的外来车辆不能进去,我认识一个朋友老朱,他在里面做观光车司机,可以带我们进去。” 我:“好,麻烦你跟这位朋友说一下。” 老莫打了电话,很快,就有一辆观光车开了过来。 途中,老莫因为要接送酒店的两个v客户,我就让他先去忙了。 在保安亭登记了信息,老朱就开车带我进酒庄。 酒庄里面的路七绕八绕的,老朱在里面轻车熟路地绕着。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我很羡慕,前世我连驾照都没有。 看着自由随心的老朱,我忍不住感叹:“您这开车技术很好啊。” 老朱哈哈笑:“还好还好,熟能生巧。” 我:“您这水平考驾照一定很轻松就能拿到证。” 老朱神秘一笑:“我的驾照是买的。” 原本的羡慕变成冷汗,我心惊肉跳地问他:“这……驾照还能买?” 他看着我惊慌的样子:“很多年前的了,我没什么文化,不识字,就文化题目买过,然后考实操。” 我点点头,希望快点到目的地,内心有点怕。 这一插曲,搞到我都忘记问一下酒庄老板的一些事了。 到了酒庄,进去,发现里面只有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戴着老花镜,说了一句:“生面孔啊。” 这声音,是那天电话里有点耳背的女声。 我环视了一下酒庄,然后上前和老太太打招呼:“您好,我想买点酒,方便让老瞿过来介绍一下吗?” 老太太听不太清楚,我重复了几遍。 当我打算继续重复的时候,一位老者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老瞿,你……是第一次来这买酒?” 老瞿看起来很精神,交流也很顺畅。 只是可惜,他不是我前世见到的瞿松鹤,我有点失望。 但还是礼貌回他:“是啊,第一次来,想买点酒回去,麻烦您介绍几款我看看。” 老瞿很礼貌地介绍 起酒庄里的酒,态度不仰不俯,客气里有些许的疏离。 看我心不在焉,老瞿淡淡地问:“这位先生来这就是为了买酒吗?” 我敏感地觉得对方察觉到什么,于是:“实话说,我本来是想来找人的。” 老瞿一脸平静:“想找什么人呢?” 我看着他:“瞿松鹤。” 老瞿突然诡异一笑:“我就是瞿松鹤。” 我大惊失色:“不可能。”我前世见到的瞿松鹤不是长这样的。 老瞿恢复正常:“爱信不信。” 我有些犹豫,这个人的样貌、说话语气什么的都不像我前世见到的那个瞿松鹤,但他又说自己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您说您是瞿松鹤,那您见过我吗?” 老瞿看我一眼:“没见过。” 我一拍脑袋:“说错了,您见过秋直吗?” 老瞿又说:“不记得了。” 这种似是似非的情况让我有点抓狂,我厚着脸皮问:“可以看看您的身份证吗?” 老瞿嘲讽地说:“随便来个毛头小子就说要看人身份证,你觉得我会给吗?” 话难听,但确实是这么个理。 脑子混乱,我随便买了几瓶酒就告辞了。 临走前,老瞿说:“有缘再见。” 我点头,坐上了老朱的观光车,都忘记害怕了。 回到酒店,那位美女助理竟然在我房间睡着了。 也许是我的动静吵醒了她,她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植哥,你忙完回来啦。” 我冷冷地说:“你知道我有老婆吗?” 美女嗤笑一声:“知道又怎么样?” 我:“你这是知三当三!” 美女很生气地说:“你一开始说自己单身,后来又说会离婚娶我,现在这样是倒打一耙吗?” 我软了态度:“我们不会在一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渣男。”美女随手拿起一杯水破在了我脸上,开门走人。 洗脸换衣,心情烦躁。叫了几声系统,结果统子又装死。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杜总连忙迎过来:“徐总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就行,何必亲自走一趟?” 我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不要安排那类助理给我了吗?”x33 杜总反映了一下,不确定的问:“您是说高芯薏高助理吗?” 我高冷地沉默,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杜总想了一下措辞:“徐总,高助理我管不了她。” 我狐疑:“你是总经理,连个助理都不能管?” 杜总结巴了一下:“可是,她是总裁助理呀,只能您管,而且,她是高董的女儿,所以……” 我:“高董?谁呀?” 杜总嘴角抽搐了一下:“咱们这酒店就是徐氏和高董合作经营的,高董是b市的地头蛇之一,徐总,您不会忘了吧?” 我:“哈哈,最近事太多,有很多东西都有点忘记了,你跟我好好说说。” 杜总恭敬中带着点疑惑:“杜总想知道什么呢?” 我:“这酒店的股权分成是怎样的?” 杜总:“徐氏49,高董51。” 我:“这么说,高董才是这酒店的大股东啊。” 杜总:“是的。” 我:“那为什么只有徐氏在管理?” 杜总:“酒店这类行业,有当地人脉会好很多,原本徐氏想自己独资经营,后来还是才决定找个地头蛇合作经营,就选了高董。” 我:“高董平时会过来酒店吗?” 杜总:“会带人过来入住,但基本不插手经营,只是收取利润分红这些。” 我:“49的股份徐家的人怎么占比?” 杜总:“原本徐氏三家都有,但后来49都归一人所有。” 我:“谁?” 杜总:“就是您呀。” 我:“我?” 杜总惊讶道:“是啊,徐总您连这都忘了呀,之前徐氏还开过会专门处理股份转让的事呢。” 我:“我一人拥有49的股份?怎么回事?” 杜总尴尬:“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就是协助转让股份,具体的您应该更清楚的。” 我也不清楚! 不过嘛,咱这算拥有半个酒店了,开心,好开心。 果然,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第25章 10万零花钱 美滋滋回到房间门口,刚准备开门。 “阿植。”一道男声叫我,我定睛看过去,不认识。 男声主人走近我:“你和芯薏怎么回事?” 我不确定地叫了一声:“高董?” 男声主人:“嗯,怎么,打算一直在门口聊吗?” “哪能啊。”我打开门,“高董随便坐。” 高董四五十岁的样子,面容严肃,看起来不好惹,进门坐下来后,就直奔主题:“你和芯薏怎么回事?闹别扭了?她回去一直哭。” 我斟酌着用语:“高董,您怎么看我和芯薏?” 高董:“还能怎么看?当初你说会娶她,所以我同意和你合伙开酒店,也不插手经营,就是把你当女婿来看,你现在问我怎么看?难不成是拿到49的股权了,酒店也稳步经营了,就心飘了,觉得不需要我们了吧?” 有点棘手,徐植不在,我也不清楚他和高家有什么交易。 我:“高董哪的话,有高董酒店才能更好发展。只是我之前口不择言,说了一些话,可能伤着了芯薏。” 高董:“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好哄她,这丫头被我宠坏了,听不得重话。” 我无奈:“好。” …… 高董走之后,刚刚觉得拥有半个酒店的好心情,霎时大雪纷飞,心哇凉哇凉的。 这种还有后顾之忧的好事最是心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你一军。 还有b市这个瞿松鹤,也不知道和我要找的瞿松鹤有没联系。 “统子,统子……” 在我意念叫了无数次系统之后,这统子终于冒头了。 “宿主有什么事? “今天酒庄的那个是我要找的瞿松鹤吗?” “需要宿主自己确定哦。” “……”x33 “宿主还有别的事吗?” “要你何用!” “宿主这么直接吗?” “不然呢?老是不回答。” “宿主,天机不可泄露。” “哎呀,这句话我都听起茧了。” “那宿主还有别的事吗?”小系统竟然还委屈上了。 “不能告诉我是不是我要找的瞿松鹤,那有没有什么能帮到我找到指定的瞿松鹤?” “嗯……有个透视技能。” “这有啥用?” “宿主之后就知道了,应该能派上用场。” “应该?你说应该?不能确定吗?” “是的。” 一个头两个大,索性放弃纠缠:“行吧,你可以先遁了。” “好咧。”(一说能走,如此开心!!!) 白天,b市高家别墅。(没错,我就是木得感情的别墅体验师。) “徐总,大局为重啊!”(又来了。) 白了一眼驾驶座的杜总,独自下车。 杜总摇下车窗,鼓励地看了看我,扬长而去。 真是憋屈,搞得我还要来哄徐植的小三鱼。 进了别墅,感觉就是好有钱,在这时空,徐植应该就只比豪华四室一厅的梁泽有钱吧。 “你来干嘛?不想看见你。”高芯薏嘟嘴看着我。 徐植这货应该很喜欢嘟嘴生气的女人,因为常夏也是这样的。 别看这些女人生着气,没准徐植心里还想:呵,女人,口是心非,还不是想着本少爷?欲擒故纵! 这些女人真是大大供养了徐植的自恋。 “阿植来了啊,坐。”一位美妇热情地拉我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又拉高芯薏坐到我旁边:“之前还不是在家里老念叨你的阿植哥,现在人来了又怼人家。” “妈……”高芯薏害羞地轻摇美妇。 “呦,这不是别人家的女婿吗?”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语带讽刺地说。 “抱歉,我打个电话。”(这复杂的关系,我赶紧跑到一边求助小系统。) 我:“统子统子,求助g” 系统:“宿主需要什么帮助呢?” 我:“在场的人的信息,我不想猜,打算赶紧搞完走人。” 系统很给力,我很快就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了。 美妇是高董的原配,已离婚,和女儿高芯薏还住在高家。x33 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是高董的小三,已扶正,有一个读初中的儿子高茗毅。 难怪高董跟我说起高芯薏的时候,一点都不介意我有老婆,原来,他自己就是这种人。 不过,原配小三一起住,两人也不和睦,这样都还生活在一起,啧啧。 想不明白的是,高董原配怎么会支持自己女儿做小三,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 “大哥哥,我们去看电影吧。”小三的儿子高茗毅拉着我。 “茗毅,大哥哥忙呢,你自己去玩吧。”高董原配不悦地说。 “我不我不,大哥哥,我们去看电影吧。”高茗毅不停晃我的手。 我沉吟一会,觉得应付孩子应该比应付女人容易。 “好,我陪茗毅去看电影。” “植哥!”高芯薏又嘟嘴,这次应该是心急带怒气。 “好了,阿植陪茗毅看完电影就来陪芯薏吧。”高董拍板。 明显地对小三这边更好,高董原配和高芯薏都不高兴,但又强压住火气。 “那行,阿植就先去陪陪茗毅,等下再来找芯薏吧。”高董原配拉着我,手上忍不住用力。 高茗毅把自己房门关上,向我伸出手。我一脸问号。 “大哥哥,我帮你甩开我姐,报酬呢?”高茗毅一脸期待。 拍了一下他的手掌:“我没带现金。” 高茗毅:“可以去取。” 我无奈:“手机转账行不行?” 高茗毅:“不行,我爸说我毕业班了,不能随便玩手机,而且他还会查我的转账记录。” 我:“你妈妈没偷偷给你?”(那位小三一看就是慈母多败儿的样啊,应该舍不得儿子“受苦”吧。)x33 高茗毅:“给过,我爸骂得很厉害,高芯薏妈妈也帮腔,搞到我妈都不敢给了。” 我:“那我给你让你爸知道了怎么办?” 高茗毅:“哎呀,我们不说他不知道的,你记得取现金给我。” 我:“你要多少?” 高茗毅:“先随便给个10万吧?” 我:“10万?” 高茗毅:“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你知道10万是什么概念吗?” 高茗毅:“不是毕业班的时候我的零花钱都是10万起的,什么什么概念?” 我:“……” 第26章 我会打人哦 高茗毅狐疑:“大哥哥,你不会连10万都没有吧” 我:“10万现金,我要怎么给你?” 高茗毅:“唉,小事一桩,你拿到我学校交给我就行。” 我:“……好吧。” 无意间看到,垃圾桶里有半只鸡,高茗毅说吃饱了,不想吃了,就扔了。 我心下感慨: 有人吃不饱,有人吃不下; 有人零花钱是零,有人零花钱是花——有钱花。 看着高茗毅先再三确认门锁好了没,接着拉上窗帘,再准备几包抽纸,最后打开电脑。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高茗毅:“你刚说,你帮我甩开你姐?” 高茗毅:“是啊,你不是嫌她催你离婚很烦吗?” 我:“你之前也是这么和我打配合避开你姐?” 高茗毅:“嗯。” 我:“那我等下怎么办?” 高茗毅两手一摊:“等下我也没办法了。” 我:“……” 高茗毅:“别说了,快看。” 我随意一看,眼珠子都要掉了:“你在看什么!!!” 高茗毅被我吓一跳:“你不是知道吗?这还是你给我的。” 我:“……”(徐植!!!) 两个小时后,高茗毅还想看下一部电影,我阻止了。 就在刚刚,想到了一句话:堵不如疏,疏不如引。 高茗毅:“干嘛?继续看的话可以帮你拖延时间。” 我看了看地上的纸巾:“你是想看还是想拖延。” 高茗毅:“有区别吗?” 我:“有区别,我想听实话。” 高茗毅:“……想看。” 我:“你喜欢读书吗?” 高茗毅:“不喜欢!” 我:“有喜欢的女生吗?” 高茗毅:“……有。” 我:“她喜欢你吗?” 高茗毅低落:“不喜欢。” 我:“她有心上人吗?”x33 高茗毅:“有。” 我:“你认识她的心上人吗?” 高茗毅:“认识。” 我:“你跟我说说你的心上人和你的情敌是怎样的。” …… 午饭,高董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恍惚的样子,忍不住问我:“茗毅怎么了?” 我:“刚和他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毕业班了嘛,可能会有点压力。” 高董:“孩子学习这块我也不太懂,阿植有空可以来辅导辅导。” 高芯薏马上就不爽了:“爸,植哥今天是专门来找我的,平时哪有空来辅导学业啊。” 高董原配:“是啊,阿植还是总裁,平时一定很忙,茗毅不是已经有家教了吗?就不用麻烦阿植了。” 我也不想带孩子,顺势说:“是啊,我平时挺忙的,没什么时间经常来,茗毅有家教我觉得足够了,他现在已经很有压力,没必要把他逼得那么紧。” 高董小三原本想说什么,高董先说了:“那就按原来那样吧,茗毅好好听家教老师的,最后一年加把劲,争取考个好高中,别老想着花钱买进去。” 高茗毅依然恍惚中:“……” 吃完午饭,还有躲不过的高芯薏,唉。 高家花园。(原本高芯薏想约我到她房间聊,我拒绝了。) 高芯薏:“植哥,我听a市朋友圈你之前和你老婆闹离婚,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漫不经心地回:“夫妻偶尔闹别扭很正常,没要离婚。” 高芯薏不死心:“不是说你们还打架了吗?这就和好了?” 这种老想搞事的小三鱼真是让人不爽,我就势埋汰自己:“是啊,我俩打架,我老婆被我打得一身是伤,结果还原谅了我,这种傻女人哪里找?还是留着吧,等哪天心情不好了再继续打她,家有出气筒就是好。” 高芯薏惊呆了好一会:“……植哥,打人不好吧……” 我歪嘴冷笑:“我爱打就打,我也不想瞒着你,我就是这种暴脾气,而且打人收不住手。”说完把她拉近身边:“那天我怎么打老婆的,你想不想知道?” 高芯薏惊恐地拉开距离:“植哥,以前没发现你会打人。” 我无赖地说:“我老婆之前也不知道,男人嘛,还没追到怎么会让你们知道?这不,我比较诚实,就先告诉你,免得你啥也不知道就想嫁给我了。婚姻嘛,还是知根知底的好。” 高芯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沉默再沉默,最后说自己有点困,要去睡 x33午觉了。 我点头,求之不得呢。 高芯薏离开,眼角余光看到她和她妈妈会合。 没啥意思,打算走人,这时,听到了两个女人的谈话声。 ——哎呀,芯薏,你拉我走那么远干啥,就刚刚那地方不能说吗? ——妈,不走远点,被徐植听到了怎么办? ——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躲开他? ——妈,你不知道,他会打人呢。 ——什么?他打你了? ——没有,他打他老婆了。 ——你怎么知道。 ——原本我是听a市朋友说的,刚刚在花园,他也承认了,还说自己暴脾气一来就要打人。 ——这…… ——妈,家暴的男人我还能嫁吗? ——你让我想想。 ——妈,你想好没有? ——这样,我先和你爸商量一下。 ——好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干脆先不走,等高董过来找了。 果然,两个小时后,高董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向我杀过来。 我:“高董睡午觉醒了?” 高董冷哼:“没睡,被一个忘恩负义的孬种气到睡不着。” 我佯装不知情,外加同仇敌忾:“嗯?是谁胆儿那么肥,敢惹高董生气?” 高董正想说话,瞥见探头探脑的小三。 看我们发现了,小三略带尴尬:“老公,风大,要不回屋聊吧。” 于是我和高董就到了他的书房,开启一轮质问与解释。 高董:“阿植,芯薏说你会出手打老婆,是不是真的。” 我扭捏地说:“是有这么回事。”x33 高董:“你有员工、仆人这些,为什么一定要把气撒在老婆身上。” (这种渣渣,员工、仆人不是人吗?) 我为难地说:“这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吗?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没有孩子的。” (我真是一把自黑的好手。) 高董愣住,不确定地问:“是你……打……” 我欲言又止,始终无言。(高董,请发挥你的小脑瓜。) 良久,不知道高董都脑补了什么,然后让我出去,以后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高家了。 我点头,乐意至极。 解决一桩心事,轻松愉快地回到酒店。 第27章 又遇旧人 舒舒服服睡了个觉,时间来到了晚上。 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再会一下那位“瞿松鹤”。 运气很好,这次一来,就见到了他。 老瞿:“哟,这么快就又来了,几瓶酒都喝完了吗?” 我单刀直入:“您真是瞿松鹤吗?” 老瞿又露出诡异的笑容:“是啊。” 我叹气:“可你又说不太清楚有没见过秋直。”x33 老瞿阴森一笑:“5年是吗?” 我寒毛直竖:“您真是瞿董?” 老瞿盯着我:“你来找我,没带信物吗?” 我无奈:“我不知道信物是什么?” 老瞿老神在在的样子:“我可以给你提示,让你找到信物。” “老瞿。”没等我说话,一道女声响起。 我应声回头,呆愣原地,渠箪? 女人走近,把一些资料给了老瞿就准备走。 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学姐?” 女人有点懵:“您好,您叫我吗?” 我有点骑虎难下:“啊……是……” 女人:“我们认识?” 老瞿打趣:“没准前世认识。” 眼前这个女人,是我作为秋直时的学姐,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我之所以愣住,是因为这是除阳晖外,我见到的第二位熟人。 阳晖毕竟曾是我的心上人,所以一直没找他试着相认,怕自己忍不住表露出对他的喜欢。 他有女朋友,而我现在是个男人。 但如果是学姐,倒是可以相认一下。 我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 没想学姐先大方开口了:“你刚叫我学姐?” 我:“是的。” 学姐:“我叫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我:“渠箪?” 学姐笑笑:“不确定吗?” 我:“……确定,你就是渠箪” 学姐:“我们怎么认识的” 我本想说秋直时候的经历,又想起我现在是徐植。 我:“我有一个叫秋直的朋友。” 学姐:“秋直?不认识。” 这……是不是说明现在见到的渠箪不是我认识的渠箪? 这到底是不同时空还是同一时空? 我陷入迷茫。 渠箪见我没说话,就打算自己走了。 老瞿在我耳边神秘地说:“想找信物,她就是突破口。” 于是我厚着脸皮站在渠箪旁边:“女人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渠箪笑了笑:“我是一个单身妈妈。” 我意外了一下,跟我说这干啥? 渠箪又说:“我还带着一个8岁的儿子一起生活。” 我有点糊涂,应了一句:“哦。”x33 渠箪看着我:“你结婚了吗?” 我:“嗯?结了。” 渠箪站定:“所以,我们不可能。” 我就说,原来是误会了。 我爽朗一笑:“学姐误会了,虽然你不记得秋直了,但秋直说你很好,我只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对你好的。” 渠箪:“所以你是喜欢那位叫秋直的朋友?” 什么跟什么,我一脸雷人的表情:“别胡说,就只是朋友。” 渠箪表示她不信,但她没再说什么。 到了公交站,渠箪说:“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我找不到坚持的理由,就问可不可以加个微信,但她还是婉拒了。 目送她上了公交,又回到了老瞿那里。 老瞿还有点惊讶:“怎么?不送人回家吗?” 我无奈:“她以为我要追她,强调自己是单身妈妈,带一个8岁的儿子,又问我是不是已婚,最后说我俩不可能。” 老瞿哈哈大笑:“谁让你这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别人误会很正常。” 我:……(这几个月我已经尽量不花花公子了,奈何徐植的外在气质要改还是要点时间) 我叹口气:“她连微信都不肯给我,怎么找信物。” 老瞿贱兮兮地:“找我呀。” 我狐疑:“不是你说信物突破口在渠箪那吗?怎么又变你了?” 老瞿:“找她可以曲线找信物,找我可以直线找信物。” 我气结:“那我直接找你就好了呀,还找她干嘛?” 老瞿:“因为我有要求,你很难达到。” 我自信地:“啥要求,尽管说。” “我和我老伴。”老瞿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那位耳背老太太,“喜欢听八卦。” 我:“八卦还不容易啊,我知道很多八卦。” 老瞿高深莫测:“我要的是,刺激性的八卦,像故事那样讲来听。” 我:“喜欢刺激的啊,我也有。” 老瞿轻抿一杯酒:“刺激性的八卦,关键字在‘性’,不在‘刺激’。” 我微微反应了一会:刺激‘性’八卦。 我:“你的要求,说清楚仔细一点。” 老瞿:“刺激性八卦,总分50分,每个八卦最少0分,最多10分。” 我:“所以说,运气好的话,5个10分的八卦就可以是吗?” 老瞿:“没错。” 我:“我这有现成的,你要不要听?” 老瞿:“可以,说完给你打分。”说完就招呼老太太坐到他身边,老太太竖起耳朵,一脸期待。 两人都已经过了古稀之年,竟然喜欢听八卦。 我:“有一个纨绔群,群里有两个男人,甲和乙,他们的老婆分别是丙和丁……” 当我极尽努力把这个八卦故事说完整,老瞿和老太太回味了一下,然后老瞿说:“3分。” 我马上跳起来:“什么?我说得嘴巴都干了,才3分?” 老瞿:“你讲故事的水平还不错,只是这种八卦不稀奇,3分是给你面子了,我本来还想给1分的。” 我非常不满:“这个八卦不够刺激不够劲爆吗?我当时听到都惊住了。” 老太太不屑一顾:“最后结果不就是换妻吗?有什么稀奇的,年轻人就是容易大惊小怪。” 竟然听清楚了?不是耳背吗?难道听八卦还能治耳背? 老瞿:“听到了吧,不稀奇,还有,我强调的‘性’,没咋体现。”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欲言又止。 老太太摆摆手:“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怕我受不了,没准我的经验比你小伙子还丰富。” 我:“……”(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身为一个大男人和一个老太太聊这些?) 老瞿:“行了,满分100分,暂时得分3分,还有没别的?” 我:“有,不过有点晚了,明天吧。”两老人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这么晚睡。 老太太:“有就说,不要藏着掖着的,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得,嗜八卦如斯。 第28章 渣男的故事 我做个预备势:“第二个八卦来了啊。” 老瞿、老太太期待地看着我:“别废话,快开始!” 我:“有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很温柔、很尊重女性、很愿意拾掇自己。后来,他追到了一位白富美,两人喜结良缘,婚后没多久就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岳父更是把家族里的一些生意交给他接手,原本只是小家族出身的他背靠着岳父家风生水起,连带自己的小家族也发展壮大。 我喝口水,继续:“这个男人,25岁娇妻、儿子在怀;26岁在岳父家族集团里稳坐总经理;27岁借岳父势力发展起自己的家族,并拥有了独属自己的商业王国。年轻轻轻,家庭美满、事业蓬勃,可谓人生赢家。” 我停顿了下来。 老瞿催促:“说啊,停下来干嘛?” 老太太:“是不是没水了?我让人给你加。” “然而,”我继续开口,瞥见两位老顽童巴巴地等着我,“除了男人老婆以外,没人知道,从25岁儿子出生以后,男人就再没和老婆同过房。至今,已经10年了。” 两老顽童嘶了一声。 老太太惊讶:“这老婆能忍?” 老瞿也惊讶:“这男人能忍?” 我:“关于男人老婆,她的爸爸、妈妈、哥哥都非常疼她,嫁的老公也很尊重她,比如从来不随意亲她,也不同意婚前有性生活,婚前婚后,永远把自己拾掇得非常干净不油腻,和自己结婚没多久就有了儿子。” 我又喝一口水:“这个女人,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从原生家庭漫延到小家庭的幸福。有了儿子以后,就做起了全职太太,脱离社会,没有人提醒她人心隔肚皮;爸爸家有钱,老公又有钱,没准身边还有人想看她是怎么跌落下来的。 我看向远方:“被幸福、金钱带来的愉悦蒙蔽了双眼,被原生家庭和小家庭包裹着加强了人的钝感,还觉得自己老公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在拼搏,不强调情爱身边也没有女人,总以为自己三生有幸遇到了这样的正人君 x33子。唉……” 老太太有些心急:“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反问她:“您爱一个人能忍受10年不同房吗?有什么生意这么夸张到需要10年不同房才能搞起来,本身也是有底子的,又不是一穷二白起来的。” 老太太转向老瞿:“反正我忍不了,你能忍吗?” 老瞿:“我一个大男人肯定不能忍啊。” 老太太开始猜测:“会不会是外面有家,去自己的小家寻欢作乐,然后回大家就力不从心不想同房了?” 我:“此男生龙活虎、精力旺盛,不是体力的原因。” 老瞿猜测:“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搞到‘起不来’,然后爱面子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我:“刚说了,体力充沛,绝对没有‘起不来’一说。” 老太太:“会不会是和老婆关系不好,两人貌合神离。” 我:“猜对一半,男的心不在家,女的还‘蒙查查’。” 老瞿:“心不在家也不会说10年碰都不碰吧?婚前不碰,婚后很快有了孩子,有了孩子就没碰过了,这结婚总共也没碰几次吧?” 我:“您真相了。” 老太太不确定:“这……那男人根本不爱他老婆吧?” 我:“去掉‘吧’。” 老太太:“所以这男人是骗婚吗?” 我注视着老太太,肯定的说:“是的!!!” 老瞿:“这男的是想骗钱吗?” 我嘲讽道:“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老瞿嘀咕:“不管啥原因,这再怎么的也是白富美呀,能忍着一直不碰?” 我轻叹:“是啊,坏男人不都是骗钱骗色吗?这个男人为什么只骗钱不骗色?” 于是,两个老顽童就开始猜测各种原因,眼看已经猜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那种场面去了,我把话题拉回来。 我:“两位,这个问题先存疑,我给你们说另一段相关的故事。” 两人:“说!” 我:“有一个男人,他和心上人在一起好几年了,但是双方家人一直不同意。这个男人的家族有点小钱,觉得男人和他心上人在一起会遭人歧视,家族也会因此蒙羞,所以坚决反对,并给男人安排了相亲。” “男人不想去,但是家族人说如果不去,就停掉他手上所有的钱,而且会打他心上人。男人没辙,为了钱,为了心上人,就去相亲了。” “相亲对象非常漂亮,可惜不是男人的菜。因为女方家族很有钱,所以男人家族要求他必须追到这个女人。谈话间,女人处处表露优越,说自己追求者众多。男人不以为然,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这场相亲黄掉最好。” “回到和心上人的小窝,心上人很不开心,男人说女人自视甚高,不会看中他,让心上人不要多想。没想到,第二天男人父亲兴奋地跟他说女方愿意试着相处,还说什么那么多男人里,就只有他对她毫不在意,而且,他把自己拾掇得很好,一看平时也是这么注重形象的。” “换言之,这个心不在焉、注重形象的男人,成功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老瞿笑说:“这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性转版吗?” 我夸赞道:“还挺跟上时代步伐,性转版都听过。” 老瞿顿时眉开眼笑。 我继续:“男人很意外,女人看脸能理解,但没想到这个相亲对象喜欢被虐,喜欢不在意她的男人。心上人知道后,两人大吵一架,原因是其实男人也想结婚。一方面家族施加压力,一方面周围人施加压力,还有一方面,女方很有钱,他心里有了打算。” “别看相亲的时候这个女人趾高气扬,一旦她看上你,就愿意变成小绵羊了。被家庭保护得很好的女人根本不是处心积虑的男人的对手,很快,女人就被攻略了。” “结婚以后,一面跪舔岳父岳母老婆和大舅哥,另一面,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并拉扯了家族一把。老婆家族原本是做保镖公司的,后来遇到贵人才迅速壮大势力,本质上整个家族的人都不是很会弯弯绕绕的,男人就靠一张嘴,忽悠了不少好处给自己和家族。” 我再次停顿。 第29章 只听,不说,不传播 两人这次默契的没有催促我。 我:“男人把家族和自己的势力壮大起来后,找了个助理。然而,大家都不知道,他和这个助理私交甚好,甚至同睡一床。这个助理掌握着男人所有的私密行程,但他从来不告诉别人。” 我看了一眼两位老顽童:“直到有一天,老婆无意中在男人手机里看到一个叫‘蓝友’的微信群,群里的聊天信息震惊了她。她默默无言,把情况告诉了爸爸妈妈和哥哥,顺带着震惊了全家。” 说了太多话,我打算休息一会。 老太太率先忍不住了:“是什么信息?” 老瞿也问:“这男的和助理睡一张床,女方家里的人这都没怀疑?” 我休息够了之后,问两人:“想我先回答哪个?” 两人对视一眼:“先说助理的。” 我:“很简单,助理是男的。” 两人哦了一声,竟然觉得有点失望? 老太太:“切,肯定是这男的和助理都有去鬼混,互相帮忙隐瞒呗。” 老瞿:“既然都是男的,那就不管他啦。聊天信息又是怎么回事?” 我话锋一转:“还记得刚刚那个骗婚的男人吗?” 两人懵了几下,随后点点头。 我:“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男人。” 两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输出,一时间,都没问话。 老太太:“所以,这个男人是因为婚前有心上人所以一直不爱他的老婆吗?” 我:“不完全是,不管有没那个心上人,男人都不爱他老婆。” 老瞿:“男人结婚后,他心上人去哪了?” 老太太瞪他一眼:“对这种白月光情节情有独钟吗?” 老瞿举双手投降:“报告,绝对没有,就想起来随便问问。” 老太太:“行了,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管了,那信息是怎么回事?有多震惊?” 我:“阿姨这话不对,老瞿问的心上人,很重要。” 老太太捂嘴笑:“我都年过70了,你叫我阿姨。” 我眨眨眼,无辜地说:“我三十几了,叫您阿姨挺合适的呀。”老太太笑得满脸的皱纹都有了活力,老瞿看着老伴也喜笑颜开。 等老太太笑停以后,她想起了什么:“那个……白月光还有戏份呀?不会是男人在外面养的小家吧?指不定还有私生子呢。” 我:“白月光的确是男人的小家,但没有私生子。” 老瞿:“男人和白月光在一起多久了?” 我:“至少十几年了。” 老瞿:“一个孩子都没有?” 我:“没有。” 老太太:“可能做好了避免的措施吧。” 我:“他俩不用做也不会有孩子。” 两人好奇:“为什么?” 老太太:“男人不行?哦,不对,他和老婆有儿子。” 老瞿:“白月光不行?” 我:“白月光确实不行,因为……” 收获炯炯目光四射,我答疑:“他是男人。” 于是,两顽童维持了目瞪口呆的姿势好久好久。 还是老瞿先回过神来:“我活了几十年,从未,从未……” 等老太太也恢复常态,我直接让两人打分。 两人吱吱喳喳商量一会,给了我8分。 我差点凌乱:“这种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的八卦故事,我都消化了好久才恢复正常,你们就给了8分?”x33 老瞿嘀嘀咕咕:“是够离奇够刺激的,但是没怎么听到‘性’。” 这个岁数了,还那么执着这方面的事,我满头黑线,本来想略过不讲的。 那就没办法了。 我:“差的2分就是‘性’对吗” 两人斩钉截铁:“对!” 我长叹:“刚刚不是说到女人看到了群的聊天信息,然后震惊了全家吗?” 两人回想一下:“是。” “叠罗汉、排排站、群体活;你亲我,我亲他,他亲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他……” 当我把当时在酒店看到的尚武放的“电影”情节描述出来后,两顽童久久不能平复,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长久的放空之后,两人看着还在等分数的我,又商量了几句。 最后,老瞿说:“这整个故事给你15分,超过的5分不怕你骄傲。” 老太太也说:“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呐,老了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花了?” 我总结:“现在总共18分了是吗?” 两人点点头。 回到了酒店,夜已经很深了。 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了阳晖和渠箪,这究竟是不是我原来的时空? 无声呼唤系统,这统子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又装死,反正不出意外的,没声。 月光引起了我的乡愁,我很想找人诉说。 怀着愁思睡了一晚,第二天,我又来到了酒庄,只看到了老太太。 我打招呼:“阿姨,昨晚睡得好吗?” 老太太笑说:“不好,一晚上都在和老瞿复盘你昨晚讲的故事,呵呵呵。” 我:“阿姨,能向您打听个人吗?” 老太太:“不会是想问渠箪吧?” 我微愣:“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来这的男人,都想问她。” 我:“因为她长得漂亮?” 老太太:“是啊,又漂亮又有钱,家族独女,娶了可以少奋斗好多年啊。” 我:“阿姨,能拜托您和老瞿一件事吗?” 老太太:“帮你追渠箪?” 我:“不是,就是我说过的八卦故事,您和老瞿自己听来乐就好了,不要再和别人说,毕竟故事里总难免有人是受害者。” 老太太严肃:“我们在这那么多年,只听,不说,不传播。放心吧,为了长久地听八卦,我们也不会多嘴,万一你们就因为这都不说了呢?” 我轻舒一口气,笑说:“那就好。” 看我准备走,老太太叫住我:“你这就走了?” 我:“是啊,多多去探索生活的乐子,然后讲给你们听,早日凑齐50分,我就可以快点找到信物来完成任务了。” 老太太大笑,又说:“我还以为你是想来追渠箪的。” 我:“您误会了,她是……我朋友的学姐,再说我已经结婚,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老太太没搭话,似乎在看我的身后。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身,就看到逆光站在门口的渠箪。 第30章 我很喜欢 微风吹卷她的发梢,轻撩她的裙摆,身后的树叶已泛黄,而她犹自盛开。 美得不可方物。 此刻,她在注视着我,我也回看她。一瞬间,天地仿佛只剩我们俩。 周身竟然有种不可名状的涓流缓缓流动。 你以为会一直这么美好吗? 当然不是! 比如原本只剩我和渠箪的天地间,冒出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不是老瞿还有谁? 老瞿大大咧咧地喊我:“徐小子,想不想到酿酒车间看看?” 我来了兴趣:“好呀。” 来到车间,一群男人在干活,我觉得一切都很新奇,到处参观着。 男人们是不是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惊艳和仰慕,原来——渠箪不知不觉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一直很喜欢看别人干活,尤其是步骤繁复的工艺。 看着普普通通的原料,经过一道一道的工序,最后变为成品,感觉见证着一样伟大事物的从零到有,像变魔术一样神奇。 我很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匠人,可惜没有。 这一整天,我都在看车间的工人干活,一开始他们没怎么在意我,后来发现我竟然能这么安静这么耐心地看他们做事都觉得很惊奇。 中途轮流休息期间,一位三四十岁的酿酒师站到我旁边:“哥们,我们这些大老粗有什么好看的?看那位来我们这参观学习的女酿酒师不是更有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也惊讶:“你不认识她?”x33 我:“你说哪位女酿酒师?” 他:“你们不是有说过话吗?” 我:“你是说老瞿的太太吗?” 酿酒师在喝水,差点被噎到:“什么鬼?我说的是渠箪。” 我恍然:“哦,她是酿酒师啊?” 他有点莫名:“还以为你们很熟,我们都看见你送她回家了。” 我:“……只是……” 我正想回话,听到渠箪叫我:“徐植。” 我看向她,旁边的工人也看向她,她目不斜视,走到我面前:“我搞定了,你不是说送我回家?” 我有点懵圈,直到对上她的视线,我才明白她的用意。 在好几个人的焦灼视线中,我和渠箪肩并肩离开。 去公交站的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 渠箪:“你确定对我没想法?” 我:“确定。” 渠箪:“我还要在这学习一段时间。” 我:“嗯。” 渠箪:“辛苦你当挡箭牌了。” 我:“没事。” 公交车来了,渠箪笑着对我说:“中秋节快乐。” 我呆若木鸡,直到公交车载着她开走了也没来得及对她也说一声中秋节快乐。 回到酒店,看到宴会厅里还在举办中秋晚会,乘着余庆,也看了一些节目吃了一些东西还拿了一些节日礼物。 心情平复不少。 只是,也看到了高董一家,他们也看到了我。 不得已,还是过去打了招呼。 人前,我们还是大boss,到底不好明面上不对付,即使我觉得高董已经不太想理我,他还是咧嘴笑了笑,和我握手,说了一些喜庆的场面话。 在没人注意的空隙,他悄悄在我耳边说:“芯薏以后就不是你助理了,你自己再找一个吧。”我点头,正合我心意。 在晚会上逗留了一会,没啥意思,准备回房间休息。 有人扯住了我衣服,是高茗毅。 看我和他爸说完悄悄话,他也踮脚悄悄附到我耳边说:“大哥哥,10万块什么时候给?” 中秋佳节,竟然被讨债? 我无奈:“没有现金。” 高茗毅有点生气:“大哥哥是忘了还是想赖账?” 我:“之前太忙忘了,今天又太晚了,明天取了拿到你学校给你可以吗?” 高茗毅马上笑开花:“可以可以。” 我:“你哪个学校?下午几点放学?” 高茗毅:“xx中学,下午5:30放学。” 我:“明天下午5:30,我在你学校正门等你。” 高茗毅:“好!” 送走小债主,回到房间。 打开房门,一瞄窗外,就是满月。 刚消散不少的愁绪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我有点懊恼,刚怎么没趁机再问问学姐能不能加微信。 在这陌生的时空里,难得有个旧人,只是可惜,她忘了秋直。 独自在房间容易胡思乱想,还是决定出门到处走走,虽然已经大晚上,但我一个大男人,应该不怕。 打开房门,发现对面正入住三人,一对看着像是夫妻,四五十岁的样子,还有一个女生,二十多岁。 我住的这层是贵宾楼层,整层楼的房价都忒高,尤其是节假日,而我的房间又属于总统套房的规格,对面那套也是。 来这住了好几天,对面一直没有房客入住,这算是我的第一批邻居了,所以不由得多观察了几眼。 夫妻俩还是比较容易看出来的,但是那个年轻女生我是真没看出来和夫妻俩有什么关系,因为和夫妻俩都很陌生,不像女儿般亲昵,也不像下属般狗腿。x33 不过我也没多研究,我还要出门去遛遛我的灵魂,不让她总是被孤独萦绕。 身在中秋的夜景里,到处是五彩缤纷,灯火璀璨。抬头看一轮明月,宁寂的孤魂,并没有和这时空的一切相融,我从没有旁人的房间走到人潮涌动的夜市,依旧孤身一人。 渴望着身边有人,从未有过的渴望。 去了一个酒吧,周围的人跟着音乐舞动起来,我感觉到一种激情。 但我是一个舞蹈白痴,只能边喝酒边坐在吧台看别人跳舞,灵魂仿佛也雀跃了一点。 旁边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很有男性魅力,修身的西装能隐约看出有胸肌。此刻,也和我一样只看不跳。 不过,在酒吧还穿这么正式的西装,我基本没怎么见过。 即使是推销酒水的,也绝大多数穿着马甲衬衫或者固定工衣,但是旁边这位,还穿上了剪裁得当的西服外套,一丝不苟的气息让整个人都和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 男人感受到我的视线,轻转上半身,和我对视,随后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向我举杯。 我也不扭捏,举杯,和他遥相喝酒。 这个西装男人虽然和酒吧不搭,但我前世是个西装控,所以,我很喜欢。 第31章 英雄救美 当然,不要误会,我只是喜欢他的穿着和打扮,对他这个人,没太大感觉。 毕竟,不过萍水相逢,酒罢,也就散了。 在人群里待了一会,灵魂没有那么矫情的孤独了,就打算离开。 这时,分别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过来,插到我和西装男的中间。 我本来已经打算离开,见此,直接起身准备走人,一条手臂拉住了我。 是刚刚插过来的女人。 “帅哥,能不能帮帮我?”女人低声说道,“我右手边的那个男人看中了我,我不喜欢他。” “你直接拒绝他不就好了?”我也低声回她。 “我拒绝过了,他不肯放弃,我听周围有人说他很有背景,我怕拒绝太多下了他面子会得罪他被他报复。”女人慌乱得不行,说话也有点表达凌乱。 我低头思考,理智和感性的两种立场在脑里打架。 最终女性的同理心占了上风:“你想我怎么帮你?” 女人恳切:“你就说你是我大哥,刚我们是出来玩的,现在很晚了,要带我回去了。总之,请务必带我走。” 挺好,不用装男朋友或者老公。当个哥哥我还是行的。 我点头,拉起女人的手,顺利走出了酒吧。 我以为这事就了了,没想到刚刚插过来的那个男人跟了出来,还带了几名小弟。 男人:“兄弟,这是我先看上的女人,你就这么带走了?” 我护住女人在身后:“这位大哥,我带我妹妹来酒吧见识一下,现在准备回去了,不然太晚回去,就要被爸妈骂了。”x33 男人嗤笑:“妹妹?回家?当我是傻的吗?” 对方人多,我陪着笑:“大哥说笑了,我真的是要带妹妹回家了。” 男人歪着嘴角:“我盯了她全场,前面和你毫无交集,就最后出门那一下说了几句话,就成亲哥了?” 我内心闪过惊慌,努力想着托词,女人突然从我身后走出:“这位大哥,我配不上你,你让我们走吧。” 男人阴恻恻地说:“我看上的人,要么到了我的床,要么到了医院的床,你自己选。” 女人泪流不止,一直哆嗦,但对方毫不怜惜,甚至说:“现在我还有点耐性,愿意让你跟我,再拖延下去,等我没了耐性,就把你睡了,在扔给我小弟,嘿嘿嘿……” 听着男人和小弟们的淫笑,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我定了定神:“这位大哥,女人多的是,看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凭你的魅力,不至于没有女生愿意吧?” 男人把目光转向我:“爷魅力出众,自然有大把女人想要跟我。” 我顺势:“既然这样,大哥就不用管我小妹了,她这个人其实挺无趣的。” 男人又开始阴笑:“喜欢我的,我要;不喜欢我的,我也要。只要是我看上的,我都要!” 得,这就很不讲道理了。 我无奈:“那大哥要怎样才肯放过小妹?” 男人:“还什么小妹,你俩就不认识,装什么?” 我:“……” 男人:“你也看上她了吧?是不是也想尝鲜?” 我看着哭泣的女人,刚在酒吧没仔细看,现在看来,确实很漂亮,还独自一人,难怪被人盯上。 男人见我看着女人,笑得猥琐:“看来我俩口味差不多啊,这样,你给我一笔钱,等我们吃完,再让你吃,有福同享,哈哈哈……” “大哥哥,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似乎是在喊我。 男人和小弟们也听见了,四处张望,就看到了路边停着一辆车。 车窗摇下,喊我的正是高茗毅。透过车窗,我看到车上还有高董和他的其他家人。 仿佛还有一线生机,我赶紧大喊求救:“高董,这是我之前说的妹妹,打算带去您家做客的那位。” 没过多久,高董带着后边车辆里的几位壮硕保镖走了过来。 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男人明显紧张了起来,没等高董走近就跑了。 高董脸色不太好,我赶紧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姐妹还挺漂亮啊。”不知什么时候,高芯薏站在了身后,“植哥总是那么有美人缘,中秋夜英雄救美,这中秋过得不赖嘛。” 假装没听懂其中的揶揄意味,我问止住哭泣的女人:“这位美女,你家在哪里?能自己回家吗?” 美女走向我:“这么晚了,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送我回去?”x33 高芯薏怪笑:“哎呦,美女都开口了,植哥你还不赶紧答应?” 我:“好吧,这么晚了一个女生确实不安全。” 高董和高芯薏都没想我我竟然顺势答应下来,顿时拉下了脸。 其实我没太多想法,就是送佛送到西而已。 叫了的士,车子启动那一瞬,我看到高董和高芯薏黑沉的脸,还有紧握的拳头。 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是现在不是解决这个的时候。 旁边受尽惊吓和言语侮辱的女人,我希望能尽快送她回去,不让她以后想起中秋,都是心有余悸。 难过的中秋,我一个人过就好了。 女人敲门,我陪着等了一会,开门的竟然是,渠箪? 不期而遇,竟然是这种情景? “姐姐。”女人哭着扑向渠箪,渠箪接住她,顺带惊讶地看着我。 我简单和她说明了一下今晚的经过,渠箪抱着女人不停安慰,末了,对我说:“谢谢,早点回去。” 我点头,还是这时空那个不给人幻想空间的女人。 有警惕之心,挺好的。 我又回到了酒店,简单洗漱就睡了,太累了。 第二天,叫了早餐在房间吃。 杜总敲门进来,各种旁敲侧击,说高董要插手酒店的经营吧啦吧啦,问我是不是没哄好高芯薏吧啦吧啦,说酒店好不容易放养形式不那么卷,现在大股东要插手又要卷起来吧啦吧啦。 我的回应基本是:哦哦哦,好好好,嗯嗯嗯,知道了。 杜总无奈,摸着自己的大肚腩走了。 吃饱喝足,放空自己,当条咸鱼,晒晒太阳。 阳光不冷不热,照着我,也照着酒店旁边的树木。 透过这些树木,我窥得阳光的形状。 老师说,这是丁达尔效应。 第32章 透视现场直播 灵魂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舒服又惬意。 孤独的人,还是更适合待在白天。 说起丁达尔效应,就想起了老师,想起了学校,还有我那小债主。 就冲昨天高家帮了我一把,今天怎么也得把10万给那小家伙。 出门买了个书包,然后提现金,再把这些现金装到书包里。 又回到酒店,时间还早,就看着这些现金发呆。 回程拎了一路,感受着金钱的重量,是我前世上班两年不吃不喝都攒不到的钱。 打开app,看到徐植有好多好多个10万,如果不是那个任务,可能我现在正美滋滋地当着富豪。 唉,手握巨款又没心思花,也是没谁了。 “嗯……”喘息声起,而且,是那种喘息声。 这青天白日的,也太…… 我忍不住打开房门,想看看谁大白天的就这么忍不了了。 一辨认,声音竟然来自对门? 是那对夫妻吗?我有点同情那个女生,同在一屋,不得不听。 关上房门,福至心灵般想起了系统说的透视能力,就…… 我绝对不是想看运动,只是想看看那个女生是怎么个反应。 ——“统子,这透视技能要怎么操作?” ——“宿主,您需要向目标方位直视,然后集中意念,聚精会神!” ——“难得你今天又肯说话又那么速度。” ——“嘻嘻嘻……” 统子遁走后,我开始施展技能。 结果,我滴个乖乖,三人行? 城会玩啊!!!x33 这种不断要重塑三观的画面我都不想继续看了,但突然想起统子说过的,透视是能帮上我忙的。 可不是能帮上忙吗?我就是这样透视看到了,好说给老瞿俩听啊。 为了说满50分,真是不容易啊。 一般两女一男的三人行都是围绕那个男的,但这三位不一样。 别的是女—男—女,这个是男—女—女。 忍受着画面和三观的双重煎熬,这3d真人版运动秀在持续三个小时之后,终于结束。 可算是消停了,我的胃啊,为了不错过每一帧,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谢天谢地,我还赶得及叫个午饭,不然都要点下午茶了。 午饭送来后,我边吃边看“现场直播”。 男人前面小半场有活动,后面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两女人的主场,所以不是很累。他叫了午饭,自己先吃,吃饱之后就等老婆结束运动。 两女人活动完事,年轻女生随便扒了两口就回自己专属的房间去睡了。 “男—女—女”里中间的女,就是那个年轻的女生,此时已经累到睡过去了。 还好足够年轻,不然这样折腾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 四十多岁的那个女人则慢条斯理地吃饭,实在累了就叫她老公喂她。喂完之后她老公还帮她活动手指、捏肩膀,捶手臂。 这么看来两夫妻感情很好啊,真不明白为什么中间还要加个别的女生。 两口子在浓情蜜意,看得我这个单身狗一阵酸溜溜,这是有第三者在场都没能影响的甜蜜啊。这会儿,两人还津津有味的交流着活动体验。 夫:“老婆,你觉得那个女生怎么样?” 妻:“很不错,味道很好。” 夫:“要不要再留她几天?” 妻:“她多少钱?” 夫:“按时收费,每小时一万,中场休息也算时间。”(时薪一万?让月薪三千规规矩矩上班的人怎么看?) 妻:“超一分钟呢?” 夫:“算整,比如三小时零一分钟,就按四小时算。”(天雷滚滚,真是暴利啊。) 妻:“那我要是超一分钟了,就再做她个59分钟咯。”(有钱人还是精明,为那年轻女生默哀一秒。) 夫:“那当然啦,不然就亏了。” 妻:“不过,每小时一万,也不贵,多留她几天吧。”(时薪一万还不贵?这就是有钱人眼中的物价吗?) 夫狡黠地说:“夫人手臂和手指可还好?” 妻娇嗔一声:“别小看我,我也是有在锻炼的,不过是最近做项目太忙憋坏了,加上遇到一个尤物就一时停不下来。” 夫:“那女生确实不错,不过已经尝过鲜了,也没那么渴了。” 妻:“我还好,还可以再吃她一阵。” 夫:“今天是个女生,我没什么发挥的空间,之后那男人来了,嘿嘿。”(男人?) 妻来了兴趣:“听说很帅?”夫骄傲地说:“当然,为夫亲自选的,保证我俩都满意。”(我俩?) 妻:“这帅哥怎么收费?” 夫:“每小时2万?”(什么?男人比女人还贵?)x33 妻:“比今天的尤物贵那么多?” 夫:“是啊,女人好恢复,男人可不那么好恢复。” 妻:“虽然是这个理,但就怕不值这个钱。” 夫:“这我没见到人不能确定,但是那介绍人说得天花乱坠的,先看看呗。”(什么介绍人,不就是拉皮条的吗。) 妻:“好,那男人什么时候来?” 夫:“最迟今晚,反正房间也够用。” 妻:“嗯,累了,先睡吧。” 夫:“好。” …… 夫妻俩睡着了,我这个吃瓜的久久不能入睡,还有男人? 晃晃脑袋,强迫自己睡了一会。 闹钟响起,简单收拾,拿上书包,去给小债主送钱。 在校门口无聊地等着,发现周围有不少父母在边等边交流。 ——小明妈妈,你孩子最近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 ——哎呀,别说了,那小子心思都不在学习上,考得一塌糊涂。小红妈妈,你家小红考得怎么样? ——也一般般,想上xx中学的高中部难啊。 ——唉,如果考不上,除非去次一点的中学,不然就要花钱交择校费了。 “大哥哥。”高茗毅的声音传来。 “给,都在里面了。”我把书包递给小债主。 小债主悄悄拉开一点缝往里看,顿时眉开眼笑:“谢谢大哥哥,要不要我请大哥哥吃东西?” “等下是高家的司机来接你回家吗?” “是啊。” “那不用了,身上这么多现金要小心,你乖乖跟司机车回家吧。” “好。” “切记,财不可露白,拿回家之后要用多少就拿出来多少,别被人惦记上了。” “哎呀,知道了,大哥哥真啰嗦。” “……” “大哥哥不回自己的地方吗?” “不急,等你家司机来了再说。” “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行,必须先把你交到你家司机手上!”我态度坚决。 “哼。”高茗毅很不高兴,顺着视线,发现他后面还跟着几个同学。 第33章 卖我愿望 跟着的同学有男有女,其中一个女生眉清目秀,亭亭玉立。 我把高茗毅拉到一边:“那个漂亮的小女生就是你的心上人?” 高茗毅脸微微红,蚊子般回答:“嗯。” “那你‘情敌’有来吗?” “你说谢郎清吗?当然有让他来,不来怎么知道自己比不过我?” 我无语:“不是让你好好学习来打败他吗?你这是打算用钱吓退他?” 高茗毅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用钱怎么了?我爸说了,钱可是好东西,钱可以试出来的东西多着呢。” 我:“你打算用10万请他们吃饭,然后让‘情敌’知难而退,让你心上人对你也上心?” 高茗毅笑得开怀:“就是这样。” 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也不能管得太过,只能退一步:“你们一群孩子难保不会出事,我陪你们一起去。” “真的吗?”高茗毅很开心,“大家,我大哥哥会陪我们一起去,有个大人陪着挺好的。” 高家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会了,我和高茗毅过去说明了一下情况,高家司机打了个电话给高茗毅妈妈,电话那边同意之后,司机大哥就在一边听我吩咐了。 一行人有我、高茗毅、高茗毅的心上人、谢郎清,还有6个男生女生,共10人。 高家的车能坐7人,因为高茗毅的小心思,我安排他和他心上人,还有4个同学坐了过去。 我带着谢郎清,还有两个同学叫了的士跟在司机大哥后面。 听着高茗毅的指挥,司机大哥把车开到了b市最贵的餐厅。 把人放下来后,司机大哥去自由活动,只有我一个大人带着一群中学生去吃饭。 高茗毅打头阵,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餐厅。 餐饮部长看到一群学生进来先是一愣,随后看到了我,就笑着迎过来:“您好,先生,一共几位?” 高茗毅不服气地撇嘴,我觉得有点好笑,就指着他,对餐饮部长说:“一共10位,要点什么菜找最前面那位小帅哥,今晚消费他买单。” “好。”餐饮部长笑着对我说,又走向高茗毅:“小帅哥想坐哪张桌子?” 高茗毅得意洋洋地选了桌子,还悄咪咪坐在心上人的旁边,十分狗腿地问:“叶书妍,你看菜单,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小姑娘也落落大方,点了个青菜就把菜单给回高茗毅。 高茗毅笑着说:“就点一个青菜呀,不用帮我省,都说了今晚我请。” 叶书妍:“可以让大家都点,我已经点好我喜欢的了。” 高茗毅没再纠结,把菜单递给谢郎清,颇为自得:“咱们的年级第一看看,想点什么呀?” 谢郎清点了个荤菜搭配,其他6位同学和我也每人点了个菜,再加上高茗毅点的,一共有十多个菜了。末了,高茗毅还点了一瓶红酒。 我皱眉,一群初中生喝红酒? 高茗毅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讨好地说:“大哥哥,我们就尝尝,不喝多。” 想着小男生的心上人还在,也不好直接驳他面子,等下好好盯着他们就算了。 菜上齐后,大伙儿都开动了起来。 我的左手边是谢郎清和叶书妍,两人都细嚼慢咽,吃相极好。 高茗毅旁边的男生则是大快朵颐,腮帮子鼓鼓的,手还不停夹肉夹菜,这样子倒挺适合做吃播的,让人看着就胃口大开。 吃完饭后,大家都巴巴地看着我,因为那瓶名贵红酒就放在我旁边。 我清了清嗓子:“每人只可以尝一小口。”得到一致的同意后,我叫服务生把酒开了。 等到吃完饭,尝完酒,吹完牛,高茗毅叫来部长买单。 部长:“您好,今晚的消费一共十万零八千,给您抹了后面的零头。” 高茗毅原本自鸣得意的表情霎时僵住:“这怎么还超10万了呢?我以前在这点更多的菜都没试过超10万的。” 部长:“那您以前有可能没有点酒,但今晚您点了我们这里最名贵的红酒之一。” 高茗毅硬着头皮:“那红酒多少钱?” 部长:“5万一瓶。” 高茗毅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我没有反应,那天明明认真教育他凭努力取得女神芳心,非得走这种捷径。 浪费我那么多口水又爱装13,别人点的都是实用的,就他跟服务员说“给我点又贵又吃不饱的”,不翻一下车都不知道挣钱艰难。 高茗毅发现朝我不停使眼色也没用之后,有点艰难地向其他同学开口:“那个,虽然说好了我请,但……我只带了10万,超出的8000我也没办法。” 一桌人开始了诡异的安静,后来,吃播男生略尴尬地问部长:“我们的酒没喝多少,剩余的能不能抵消8000块?” 部长保持得体的笑容:“您好,这不可以呢。” 我右手边一个女生提议:“要不咱们看看自己手上有多少钱,先凑齐8000。” 高茗毅拼命点头:“是啊,当我借你们的,迟点就还你们。” 于是除我和高茗毅以外的8个初中生,开始东拼西凑,才凑得3000。 我余光看到部长的笑容,都快撑不下去了。 还差5000,大伙开始长时间的沉默。 部长的表情变得严肃,正想开口,我悄悄递给她一个纸巾盒。 她看着纸巾盒,愣了一下,随后走开。 没多久,我手机就收到了扣费的提示。 大家发现部长走开很紧张,都小声说部长是不是要找人来抓他们。 孩子们诚惶诚恐,看到部长又走过来,都在哆嗦。 “先生,您的纸巾,可以了。”部长笑容满面地把纸巾盒又还给我,然后离开。 剩下不明情况的孩子们暗自猜测、惴惴不安。 部长没再回来,孩子们从最开始的欢声笑语变得如坐针毡。 鸦雀无声中,我开口:“茗毅已经把钱付了。” 孩子们先是疑惑又震惊地看着高茗毅,随后都松了一口气。 吃播男生忍不住发问:“茗毅,你不是说钱不够吗?” 高茗毅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向我求救。 我说:“茗毅说卖我三个愿望,收我5000块,我同意了。” 第34章 希望没有失去 大家都一脸懵,包括高茗毅。 我又目视高茗毅说:“茗毅,你之前说过如果能满足我3个愿望,就收我5000,你还记得吗?” 高茗毅终于反应过来,点头配合。 我拿起桌子上的3000块,问其他孩子:“想不想拿回这3000?” 孩子们羞涩地点头。 我把钱给回他们,他们每人则卖给我一个愿望。 看着原本兴冲冲的孩子都蔫了的模样,我有些不忍心,带他们买了一套文具,内有钢笔、签字笔、笔芯、铅笔、橡皮、笔记本等,还买了一些必备的书籍资料,孩子们才终于笑开颜,还讨论起了学习。 能为文具和书本开心,这些孩子看来还是很爱读书的。 除了高茗毅,脑袋一直耷拉着,默默不语。 叫来司机大哥和一辆的士,逐个把孩子送回到家,最后,车子停在了高家别墅。 我伸出手,高茗毅无精打采,又很明白的把没用出去的10万现金连同新书包一起给回我。 “茗毅。”刚下车的高茗毅回头看我,我继续说,“我的第一个愿望,希望你好好学习。” “大哥哥。”年轻的男生语带委屈,“有钱不是能力吗?我想用钱赢过谢郎清有什么不对?” 我下车,拉他走到凉亭:“有钱的确是能力,但在现阶段,你没有这个能力。” 高茗毅红着眼:“我怎么没有?” 我:“如果你有,那为什么连8000都给不出来?说好请客,还要客人凑钱。” 高茗毅头撇向一边,一脸的不服:“……” 我:“我之前答应给你10万现金,是因为你爸爸,今晚愿意帮你付钱,也是因为你爸爸。所以说,有钱的确是能力,但有能力的人是你爸爸,不是你。换言之,你是拿你爸爸的能力去和谢郎清决斗,而不是拿自己的能力去决斗。” 高茗毅:“我爸的不就是我的吗?” 我:“你爸爸有能力,10万能有,超了8000也能有;而你没能力,拿了10万,哪怕还差8000,你也没有。你爸的钱可以给你,但能力给不了你,你要自己去学习,去成长,因为钱可以承继,能力不行。” 高茗毅:“钱,是万能的吗?” 我:“钱可以万能,但不能万无一失,像今晚,哪怕你已经有大额的钱,如果事情超出了你的钱,而你没有能力,可能连店都走不出去,还连累同学。钱,不能直接助你成事,只有能力,才能让问题迎刃而解。只有钱的人,只能坐吃山空。” 高茗毅:“那我还赢得了谢郎清吗?” 我:“你比他有优势,他要有钱有能力,而你,只需要有能力就好。” 高茗毅坐在自家别墅的凉亭里,低头思考。我拍拍他的肩膀,准备离开。 没有人能帮别人成长。 那晚他侧面帮助了我和那个酒吧的女人,有些心底话,我愿意对他说,就看他怎么吸收了。 走出凉亭,看到高董。彼此点头致意,我就离开了高家别墅。 如果我没看错,高董眼底里涌着欣赏。 拿着书包和剩下的酒回了酒店,葛优瘫在沙发上,放空。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去洗头洗澡。 不得不说,短发就是好打理。 吹着头发,听着吹风机有规律的声音,像一首催眠曲。 安静的夜晚,听见清晰的、规律的机器声,还有,别样的声音……x33 又来??? 我关掉吹风机,仔细听着,还真是,而且——又是对门! 中间有重叠的男性声音,我忍不住透视过去,天啊天啊天啊,我的眼睛,你还好吗? 这次被夹在中间的,竟是,那晚酒吧里的西装男! 这男人身材确实很好,只是,在这种情况看到,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 接下来的发展,就和早上的差不多。 也许早上太累,这次只有两小时,对我而言是好事,因为我的眼睛实在是太累了,长时间集中精神也搞得我身心疲惫。 别人现场直播耗体力,我这边现场吃瓜也耗体力啊。 到时候必须要让老瞿给我20分,补补我受累的身心。 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觉得眼睛有点累,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开始闭目养神。 “宿主,长时间透视会很耗费精力,建议不要持续使用,偶尔用一下偶尔用一下,知道发生什么就可以了,不需要目不转睛、死盯不放的。” “整天不知道野去哪里的小系统竟然主动出现关心我,让我很感动啊。” “嘿嘿……” 中秋过后,很快就要到十一黄金周,酒店也迎来入住的旺季。 杜总忙到飞起,很多时候我也需要过去帮忙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中间一直没有机会去老瞿那里。 酒店全体员工齐努力,十一黄金周收益颇丰。 好不容易假期结束,酒店人终于可以暂时歇一会。 酒店人力总监建议搞个小型庆功宴,犒劳一下一线员工,我和杜总欣然同意。 庆功宴上,高董也在,临时起意搞了一波抽奖。 真金白银的奖金,最多的有8000,最少的也有600,员工们都笑呵呵,把整个庆功宴的气氛都推向高潮。 宴会继续,高董示意我到一旁。 沉吟几秒,高董开口:“茗毅最近读书认真了很多。” 我欣慰地笑:“能想通,好事。” 高董凝视着我:“阿植,你和芯薏……” 我轻叹:“高董,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怕伤着了芯薏。她是您的女儿,我不希望将来在一起之后因为这种已经可以预见的错误既失去了她,也失去了您。” 我苦笑着继续说:“所以,在大错没有酿成之前,我觉得芯薏应该及时止损。都说女怕嫁错郎,要是遇见一个不好的男人,真是一生都毁了。” 高董深呼吸:“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语气满是遗憾和无可奈何。 我用酒杯的杯沿轻碰一下高董酒杯的杯身,看了一眼他:“希望没有失去您。” 不再赘言,直接回到宴会,假装没看到紧随的视线。 第35章 3万一晚,贵吗? 做女婿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关系不要恶化就好。 庆功宴圆满结束,每个员工都笑意盈盈,还有的员工要和我合照,我都一一应允,这些都是我另外意义上的工作搭档啊。 要收到酒店盈利的49都要靠他们啊。 杜总挺着大肚腩过来和我碰杯:“徐总,以前你基本不处理酒店业务,很多员工都不太认识你,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了啊,包括高董,这么大方搞抽奖,员工们都笑开花了,说高董是个好老板啊。” 我也乐呵呵的,有钱有搭档,挺好。 沉浸在欢乐气氛中时,手机响起,陌生电话,挂。 又打,挂;再打,接。x33 “喂?”我漫不经心。 “你小子几天没来了,是忘记我了吗?”对面老瞿中气十足的吼叫。 “是老瞿啊,这些天酒店太忙,没时间过去呢。” “这不是已经过十一了吗?怎么还不过来?我和老伴都在等你的乐子。”(原来不是想我,是想听八卦了。) “刚办完员工的庆功宴,明天吧。” “还什么明天,下午没事就过来。” “……” “你再不过来,渠箪就被追走了。” “……” “这里有好几个单身汉都在惦记你学姐。” “……” “都想着送她回家,以后当她男人。” “老瞿,我对学姐没有其他想法,我有老婆的。”(这人不是瞿松鹤吗?不知道常夏也应该知道我是女的呀,真是奇怪。) “废话少说,你下午过来。” “有什么好处?” “嘿你小子,行吧,加2分。” “5分!” “你…你…坐地起价是吧?3分” “5分没商量,要不你就等明天,反正也没相差很久,不算委屈你。” “……真是个臭小子,一点也不尊老,5分就5分。” “好。”(早就该用分数来吸引我啦,用学姐来吸引我还不够。) 挂了电话,准备回房间换身衣服再去,现在这身,一股甜品和酒的味道。 “植哥。”有点熟悉的女声响起,转身,发现是高芯薏。 “哦,来了啊。”我不咸不淡地回应。 “电话那边是女生?” “不是,一位酒庄的老板。” “他用女生吸引你过去?” “……”(这是还不死心吗?) “以前基本不见你主动和别人说有老婆,巴不得其他人都以为你是单身。”高芯薏又嘟嘴。 “……” “现在是专心做一个好老公了吗?”泛酸的语气,幽怨的眼神,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 “哼,你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吗?你不过是有点臭钱罢了,论钱还比不上我爸,你……” “芯薏。”是高董,太好了,我现在作为一个抛弃小三鱼的渣男,还是不好和“受害者”打嘴仗。 “以后不许再去找徐总。”高董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好男人大把,爸会帮你留意的。” “过来!”高董缓和语气,慈爱地说。 “我们分手,是我甩的你!”高芯薏走向高董时留了句恶狠狠的话。 目送两尊大佛离开,真是谢谢众神,小三鱼主动甩了我,以后不用再经常看着她嘟嘴和茶里茶气地发言。 换好衣服,又去酒庄。 酒品展示厅里,除了老太太和老瞿,还多了个人,那晚酒吧的女人。 女人见到我,就递给我一个礼品盒,笑容满面:“徐总,谢谢上次搭救。” 我连忙接过:“不客气。” 女人又说:“上次帮忙的还有高董是吗?”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高董的,我还是说了一声“是”。 女人:“有机会能带我拜访一下高董吗?我想当面谢谢他。” 思虑几转,我说:“好。” “咳咳。”老瞿暗示我们注意他,当看到我们都望向他时,满意地说:“渠笙是渠箪的堂妹,等下就要走,所以你小子就必须要来。” “瞿伯伯,这还是我的恩人呢,您对他客气一点。”渠笙有点好不意思地看着我。 “行行,我客气我客气。”老瞿哈哈大笑,老顽童模样十足。 渠笙赶时间,把谢礼给我又和我道谢后,就匆匆离开。 展厅又再只剩我和老瞿夫妻。 渠笙还在的时候,两人就装模作样在讨论酒品,等她一走,两顽童马上搬好椅子。 催促又期待的眼神下,我也落了座。 我:“先说清楚,我下午来这说好了加5分的。” 老瞿:“是是是,快开始吧。” 我不慌不忙:“那就是18+5,现在是23分了对吧?” 老太太:“是是是,23分,快点吧。” “咳咳。”惯常清嗓子起场,我开始娓娓道来,“有一对四五十岁的夫妻,两人亲密无间、如胶似漆、贴头私语,谁看了不说一声伉俪情深呢?” 眼神流转到两听众身上,收获各种无声的小动作催促。 我:“就是感情这么好的一对夫妻,八月十五,人月两团圆之夜,来了酒店开房。” 老太太不屑:“两夫妻中秋开房有啥好说的,在家的床睡多了,想试一下酒店的床也没什么奇怪的。” 老瞿拉着老太太的手,柔声道:“老伴别打岔,这里面一定有‘景轰’,听小子怎么说。” 我很受用:“老瞿的嗅觉不错,哈哈。” 老太太:“那就快说。” 我诱导:“猜猜夫妻俩开的是什么房?” 老太太:“夫妻不都是大床房吗?” 我用食指左右晃动:“不够准确。” 老瞿:“两间大床房,一间运动,一间休息。” 我又用食指左右晃动:“还是不够准确。” 老太太拍拍我的手臂:“不要故弄玄虚了,快说。” 老瞿:“是啊是啊,快揭晓。” 我故作高深:“是——总统套房,3万一晚的总统套房。是不是很惊讶?” 老太太顿了一下:“这有什么……”望向老瞿。 老瞿:”好惊讶的?”望向我。 看着两人疑惑的表情,我也疑惑了:“3万一晚的房间,你们不觉得贵吗?” 两人齐齐摇头,留我风中凌乱。 我前世刚出来工作时月薪只有3000,扣掉几百的五险一金,我不吃不喝攒一年都攒不够3万。 结果别人一晚就轻轻松松花掉了我一年的工资,对面两位听众竟然还觉得不贵? 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第36章 还挺贵 老瞿和老太太看我突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不明所以。 老瞿试探性问我:“小子,你缺钱?” 老太太慈祥、和蔼、友好,一副看着小可怜的样子:“要不,我们给你一点钱?让你也能住一下总统套房?” 老瞿像想起什么似的,不满的看着我:“你不是很有钱吗?b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你就有份啊。” 老太太义愤填膺:“敢情是想博我们同情?都那么有钱了还想骗老人家的感情和钱,真是可耻。” 我:“……”(莫名背锅——明明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己脑补的好吗?) 老太太:“回到正题,快继续说。” 老瞿也回过神:“是啊,别转移话题,快说。”(-_-|||我哪有转移话题?) 整理思绪,我又继续开讲:“两恩爱夫妻中秋夜开了间总统套房,你们以为房客只有他们吗?非也!他们还带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 老太太:“看来是一家团圆。” 我:“不是女儿。” 老瞿:“助理?” 我:“不是。” 老太太:“保姆?” 我:“不是,开房带保姆做什么?” 老瞿:“管家?帮忙安排行程。” “不是。”满意地看着两个好奇宝宝,“是又鸟。” 两人惊讶地看着我,又惊讶地互相对望。 老太太嘴巴打颤:“老婆…在身边,老公…就敢请服务了?这怎么隐瞒过去的?” 我:“老婆知道。” 老瞿也嘴巴打颤:“这…么大度的老婆?” 我:“自然不是因为大度。” 两人齐问:“因为什么?” 我一字一句:“因为——老婆更喜欢。”x33 老太太:“老婆喜欢也不能同意老公这样吧?” 老瞿:“是啊,就在眼皮底下,不是说女人的眼睛都容不得一粒沙子吗?”看了一眼老太太,收获眼刀一枚,瞬间坐正。 老太太:“是不是那老公骗了老婆,隐瞒了真实目的?” 我:“刚说了,老婆知道,这个目的夫妻俩都很清楚,包括那个年轻女生。” 看着两人想不明白的样子,我很理解,因为当时我也很费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 老瞿:“这就耐人寻味了。” 我:“谁说不是呢?那女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服务老婆呢?” 老太太:“做美甲这些服务?” 我:“当然不是,女生的服务费每小时一万,叫来做美甲也太浪费了吧” 老瞿:“难道是按摩推拿康复理疗之类?” 我:“不是,是有肢体亲密接触的服务。” 老太太:“做脸部护理?” 我:“有耳鬓厮磨。” 老瞿:“这……我想不到了。” 老太太摊手:“我也想不到了。” 我:“中秋夜过后的第二天早上,阳光温暖、微风轻拂,有热爱运动的人也许会在户外晨跑,既锻炼身体,又感受好天气。而这对夫妻,也有开始运动,不过他们的运动和别人的不一样。” 战术性停顿,果然两听众都端正坐姿、洗耳恭听。 我:“八月十六清早,这对夫妻开始了别样的运动安排。首先,第一项,是夫妻运动,就是大家都明白的合法的巫山云雨,而那个年轻女生,就是观众。” 老太太略微惊讶:“每小时花一万,就请来当观众?这爱好挺特别。”x33 老瞿打趣:“没准有些人就喜欢有人看着,觉得刺激。” 老太太:“那还不如去拍电影,还能名利双收。” 老瞿:“那就不一样了,那是生计,这是乐趣。” 老太太:“就有钱任性呗。” 老瞿眉欢眼笑:“大概是这样。” “两位不要扯远了。”唤回聊嗨了的两位听众,我继续:“然后,第二项,青楼常规业务。夫妻里面的老公,开始享受年轻女生的服务,就是那种绝不提倡的,但大家又司空见惯的,男性和第三者的关系。” 老太太吃惊:“这次,是老婆当观众?” 我:“正是。” 老瞿:“这女人那么大度?” 我:“是的。”(说完收获不可思议的眼神两枚。) 老太太斜老瞿一眼:“这是你们男人都很喜欢的老婆吧,既同意自己的奇怪嗜好,又同意有第三者分享自己的老公。” 老瞿马上表态:“那是有的男人,不是所有男人。比如我,就一心一意对待夫人您,绝无二心,也没怪癖,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老太太喜上眉梢,轻打一下老瞿:“你就贫吧,没个正样。” 我:“……”(狗粮冷酷无情地往我脸上拍,就挣个分数也要被喂狗粮,真是狗生艰难。) 眼看着两顽童开始小学生式的你推我拉,我又不得不提醒两位不要老开小差。 我:“老公享受服务一次,就到一边歇着了。” 老瞿:“才一次?” 老太太横他一眼:“你想几次?” 老瞿小小声:“不是按小时花费吗?这也没一个小时吧。” 老太太:“人家当观众也要付钱的吧?”x33 我:“对,不管中途是休息还是当观众,都算在服务时间内。” 老瞿:“那还是当观众比较划算。” 老太太:“夫妻俩应该不是专门请人来当观众吧?” 我:“当然不是。当老公享受完一次服务以后,休息了10分钟,就开始第三项安排——夹心饼干。” 老瞿:“这……是我理解的那种夹心吗?” 老太太拧着老瞿的耳朵:“说说看,你是哪种理解?” 老瞿一边小心翼翼想要拿回自己的耳朵,一边疼痛地说:“我不理解我不理解。” 我:“夹心饼干,就是三人排排站,夫妻为饼,年轻女生为馅。” 老瞿终于抢回自己的耳朵,依旧疼痛地说:“夫妻为饼还是第一次听,一般都是两女人为饼,男人享受齐人之乐。” 老太太:“这就是请人来享齐人之福咯。” 我:“说句公道话,在中间不一定是享福,也有可能是双倍折磨,谁知道金主都有什么怪癖。” 老太太:“也对,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我:“是这个理。第三项活动结束,又休息一下,时间刚好过去一个小时。” 老瞿:“那女生已经能有一万在口袋了。” 老太太:“一小时三项活动,安排还挺满。” 老瞿:“毕竟要花钱,还挺贵。” 老太太:“也是。” 第37章 相似的“瓜生” 我弱弱地:“每小时一万的服务费贵吗?” 两人肯定地说:“贵!” 我:“那为什么三万一晚的房费就不贵?” 老太太:“房费包含了许多,服务费、固定资产损耗、物品成本、人力成本、品牌溢价等。” 我:“品牌溢价占绝大多数吧?” 老太太:“那也还好。” 老瞿:“分享这三万的有很多人,但是那个就只有一个人。” 我:“……”(想起以前老板吃顿饭说5000真便宜,说给别人月薪5000好贵。) 到底是阶层不同,有些问题的看法不太一样,我决定继续讲故事好了。 我:“一个小时过后,三项活动完成,这就来到最后一项,重头戏,持续时间——两个小时。” 两位好奇宝宝已准备好耳朵。 我:“最后一项是——老婆和那个年轻女生的活动。” 老瞿兴奋地:“抓脸,扯头发吗?” 老太太也被带动:“正宫大战小三吗?” 我满头黑线:“两个小时的活动,你们这都往格斗去猜呀,说了那女生最主要的时间都在服务老婆,打架算服务吗?” 老瞿嘀咕:“没准那老婆喜欢别人和她打架呢。” 我:“两女人打架,老公观战,也算服务老婆,这怕不是取悦你们男人吧?” 两人狐疑:“你不是男人吗?” 我:“……” 两人又催促:“别浪费时间,快说。” 深深看了一眼自称瞿松鹤的老瞿,我又继续:“最后的两小时,老婆就和那年轻女生,你侬我侬、你亲我亲、耳鬓厮磨、缱绻旖旎、情意绵绵。” 老太太张大嘴巴,久久未语:“……” 老瞿瞠目结舌,也说不出话:“……” 我很有耐心,等待两人反应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老夫妻俩对视了无数番后,老瞿先说话了:“少了一个部位,也可以吗?” 我:“可以。” 老太太眼底的惊疑没有消散:“这能爽吗?”x33 我:“我不知道,看着那老婆挺爽的。”老瞿纳闷:“又不在旁边,你怎么看?” 老太太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大惊失色:“这不会是你的故事吧?你和你老婆还有第三者。”x33 震惊于老太太的想象力——不过,我的情况,不对,徐植的情况,确实很像,除了秦笛对徐植没有兴趣之外。 我透视对门的时候,真没想过,其实自己的生活,也是瓜中的一种。和对门相比,只是几天的瓜延长成了几年的瓜。 瓜对瓜,我也没什么好说道别人的。 就在一刹那,置身事外变成心事重重,我瞬间没了局外人说故事的洒脱。 两人看着我开始发呆,从原先的调侃变得局促。 老太太结结巴巴地安慰我:“那什么,小伙子,我就是随便一猜,你别放在心上。”然后向老瞿使眼色。 老瞿得令:“是啊,不是说那对夫妻是四五十岁的吗,显然不是你啊。” 老太太又找补:“还有,3万的房费,你都是老板了,肯定是不用付钱的,这点也对不上,所以肯定不是你。” 从发呆中醒来,突然大悟——这不是我,我没有把自己的感情生活活成一个瓜,是徐植,我现在用着徐植的身体,做着粉碎徐植“瓜生”的事情。 把自己从徐植一团糟的男女关系中拔出来,我终于不再纠结。 看着大气不敢出的两位长辈,我抱歉地笑笑:“要不,先打分?” 两人点头,然后背着我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最后给我10分。 我:“那现在就是33分了,对吧?” 老瞿:“对。” 我狡黠一笑:“我还有故事。” 老太太大笑:“我们有酒。” 我:“这第二个故事嘛,也是一对夫妻当主角。” 老瞿:“又是夫妻一起吃鸡?” 我:“不是一起吃鸡,是一起吃鸭。” 老太太:“啥意思?” 我:“就是刚刚的套路,第一项活动——夫妻情深;第二项活动——老婆和甲鸟;第三项活动——两男人为饼,老婆为馅;第四项活动——老公和甲鸟。”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估计两位活到这岁数了,因为我不停要重塑三观。 又是老瞿先说话:“之前那次我忘了问,两个男人,没有氵同,可以吗?” 我:“可以。” 老太太关注点奇特:“也是每小时一万?” 我:“不是,每小时2万。” 老太太:“男人反而更贵?” 我:“是的。” 老太太:“为啥?” 老瞿:“夫人你不懂,男人做这个,比女人累多了,轻易不容易恢复,真是辛苦钱啊。而且,特别优质又愿意从事这个的,还是极少数。” 老太太凉飕飕:“这么说,你很懂咯。” 老瞿直冒冷汗:“不是不是,夫人别误会,我活了几十年,确实也是见过有些高层男人,就爱这口,不过都做得比较隐秘。” 老太太:“又男又女,这么混乱,不会得病吗?” 老瞿:“这我就不清楚了,没深入研究过。” 我:“这些服务人员都要经过很严格的身体检查,没问题才可以过来的。” 老瞿:“不过以前听说又男又女的基本是男的,没想到还有女的也又男又女,而且刚好夫妻都又男又女,这概率。” 老太太:“这有啥,钱太多了,就想找乐子。追求刺激这一点,可不论男女。” 老瞿狗腿地说:“夫人说的是。” 老太太傲娇地装高冷。 我:“这次的故事,值多少分?” 老瞿:“5分。” 我惊诧:“为什么,前面两人吃鸡有10分,后面两人吃鸭就只有5分了?” 老太太:“这有什么,男人找男人的之前听过了,然后夫妻一起吃的前面也说过了,故事不够新奇得分也就不高咯。” 我眯眯眼:“你们这是胃口养刁了呀。”x33 老瞿大方承认:“可不是嘛。” 我:“是要逼我说后续啊。” 老太太搓搓手:“还有后续?小伙子不厚道啊,快说。” 我:“那分数的话……” 老瞿:“好说好说,会看情况给你加,快讲。” 第38章 一起吃个饭? 我:“后续就是,四人和谐相处直到十一假期结束。” 老瞿:“不是三人行,怎么还有第四个人?” 老太太又开动小脑瓜:“难道?” 我鼓励地看着老太太:“说下去,难道什么?” 老太太吞了一下口水:“吃鸡和吃鸭的夫妻是同一对夫妻?” 我赞赏地说:“您真相了。” 老瞿震惊得无以复加,老太太更是呆滞一会才说得出话:“其实,我就随便一猜。” 我微笑:“但您确实猜对了。” 老瞿:“串起来说,我都有点糊涂了。” 我:“串起来就是,中秋夜,夫妻俩和年轻女生入住了总统套房。套房里有男主人房、女主人房,还有两间客房。入住的当晚,三人没什么动静。” “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六那天的早上,夫妻和女生进行三小时的活动;到了晚上,夫妻又和另一个男人进行两小时的活动。” “之后一直到十一假期结束,活动安排都基本是夫妻一起吃鸡,或者一起吃鸭,但总体时间计算,基本是老公和男人,老婆和女人相处的时间多。”x33 老瞿:“为啥都是三人,没有四人?” 老太太:“你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老瞿委屈地:“我就是合理发问一下。” 我:“确实没有四人,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老太太:“落单的那个人在哪里?” 我:“您说那女生和男人?” 老太太:“嗯。” 我:“在自己的房间待着,总统套房不是还有两个客房吗?就一人一个房间。” 老瞿:“不会很无聊吗?” 老太太:“比起被吃,无聊更好吧。” 老瞿:“无聊没钱啊。” 老太太:“你不是说了,被吃也要恢复啊,不得歇歇?” 老瞿:“中秋到国庆就只有三人行,没其他安排了?” 我:“也不是,有些时间夫妻俩要开远程会议,那女生和男人就要出去。” 老太太:“他的意思是,除了四人和三人,没有其他安排了吗?比如说两人。” 我:“有的,夫妻俩会有甜蜜相处,还有,老公有时会去男人的房间‘玩耍’,老婆有时也会去女生的房间‘玩耍’。” 老太太:“为啥都是同,不是异呢?” (这我还真听夫妻俩说起过)我:“因为他们都是双,夫妻结合本身就是异,所以这方面的需求可以光明正大并且长时间被满足,但他们取向当中的另一面就只能通过这种叫服务的方式满足,所以会花更多的时间在‘同’的需求上,毕竟平时都没能满足。” 老太太:“那老公直接吃鸭,老婆直接吃鸡不就好了?为啥还要三人行?” 老瞿:“那还不简单,都已经叫了,不都尝一口岂不浪费?” 我:“您是对的。” 老瞿又收到了老太太的几记白眼,不停讨好地笑。 我:“这次得几分?” 两人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最后给我8分。 我点头:“现在是41分了。” 老瞿:“嗯。” 老太太后知后觉:“这难道不是同一个故事吗?你诓我们18分,明明一个故事最多10分。” 我大笑:“那这个曲折离奇、震荡三观的八卦,值18分吗?” 老夫妻一对视,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了。 “确实挺震荡三观。”第四道声音响起,是渠箪。 两顽童一看是渠箪,瞬间装模作样,讨论起酒的品质,而且默契地起身走开,和我保持距离,撇清自己。 我有点尴尬,但是不多——我只是八卦的搬运者,不是当事人。 但我又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底线——再三和老瞿夫妇还有渠箪强调不许外传。 得到三人肯定的答案后,我准备离开。 熟练地坐上老朱的观光车,渠箪竟然也落座了,只是不是和我同一排。 还是马路边的保安亭下客,我下了车,渠箪也跟着下了车。 老朱把车开走,渠箪一直没说话,我只好开口:“学姐今天这么早回家?” 渠箪:“我堂妹的事,谢谢你。” 答非所问,但我明白了她跟出来的目的。 我:“不客气,也就举手之劳,不过酒吧鱼龙混杂,你堂妹一个女人不安全,以后还是不要单独去了。” 渠箪:“她是个乖乖女,以前从来不去酒吧,中秋那晚心情不好才去的。” 我:“那你放心她一个人去?” 渠箪:“你送她回来我追问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这样啊,反正女孩子还是注意点吧。” 说完,我拿出手机准备叫车。现在天还挺亮,渠箪自己应该没问题。 渠箪:“你不想知道我堂妹那晚因为什么事情难过到要去酒吧借酒消愁?” 我:“我不窥探别人的私事,等下不管是回家还是回酒庄,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一点。” 渠箪:“你帮了我堂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不用了,你妹妹已经给我送礼了。” 渠箪深深看着我:“徐植,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气息,但是我确定之前不认识你。” 我目光发亮:“那学姐还记得秋直吗?” 渠箪认认真真地回忆:“……没有,我没印象有听过这个名字。” 我失落半响:“这样啊,说起来,我也是因为秋直才知道你的。” 渠箪:“你有秋直的照片吗?给我看看,没准我能想起。” 我:“……”(照片?当然没有,徐植怎么可能会有秋直的照片?) 渠箪:“秋直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连照片都没有?”x33 我:“……” 渠箪:“或者可以看看她的微信朋友圈、qq空间,其他社交平台有没有。” 有道理,我马上输入账号想要试一下。 但是,输到一半,我停了下来。 渠箪催促:“继续输啊。” 我看着她,有点遗憾:“我突然想起,她所有的社交平台上,都没放照片。” 渠箪:“那你有空可以约她过来一起吃个饭嘛。” 我:“好的。”(才怪,能一起吃饭还没吃我就被吓死了,大变活人吗这不是。) 叫的车子刚好来了,和渠箪告别,就上了车。 其实有想过问她拿微信,又觉得有点挟恩图报,只好作罢,以后再找机会了。 第39章 感情的闭合回路 回到酒店房间,坐在沙发上,开始梳理头绪。 时间飞快,转眼已经到这里8个月。x33 说到进展,就只有老瞿那里的。 但是,老瞿真的是瞿松鹤吗?很多迹象表明,他其实不知道我是女人,但瞿松鹤是见过我的,所以这点存疑。 或许,可以试试再找一下瞿康。 打开手机想要打电话,就看到微信搜索框里我输到一半的号码。 说不清是忐忑还是期待,我把号码输全,按了确定,竟然显示“该用户不存在”? 又尝试登录其他社交平台,无一成功,都显示查无此号。 最后,我拨打了前世的电话号码——空号。 所以,这真是平行时空吗? 如果是,我在这里见到的两个熟人——阳晖和渠箪,包括不熟悉的牟伶,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的情况和我前世了解到的明明都对得上。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我的帐号全部查不到,电话打不通,而且,和我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学姐也说不认识我? “统子,统子……” 又是熟悉的“找不到统“情况。 迷茫过后,我还是拨打了瞿康的电话号码——与其纠结时空,还不如早完成任务变回秋直。 这一次,没有关机,只是无人接听。打了几次,都是没人接听。 把c市动漫公司hr给的电话号码,包括瞿康的、家人的、紧急联系人的,都打了。这一次,都是开机的,只是无人接听。 情况已经比上次都是关机的状态好了,至少证明这些号码都是有人在用的,找到瞿松鹤的几率也会更大。 酒庄的老瞿,虽然很大可能不是瞿松鹤本人,但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他知道我有5年的期限——现在只剩4年4个月了,知道瞿松鹤——不然应该也不会闲着没事假扮他。 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应该两边一起抓。 电话响起,不是瞿家人,而是高茗毅——这是徐植以前存到的号码。 “喂。” “大哥哥,我茗毅啊,有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你。” “你不是有家教老师吗?问他们不是更方便吗?” “我……就想请教你。”(看来不是学习的事情,难道又是心上人?) 我们约在了我的房间,因为想尽量避免见到高芯薏。 高家司机把高茗毅送到我房间后,就回去复命了。 高茗毅垂头丧气,把一张试卷递给我。 我一看,物理卷,满分100分,只有20分。 “大哥哥,我已经很努力了,也只考了20分。”高茗毅情绪低落,“谢郎清随随便便就考了满分,照这样下去,我怎么可能可以凭借学习成绩追到叶书妍?”x33 我把整张试卷仔细看完,转头问他:“你的电路是不是学得不好?” “大哥哥,我不是电路学得不好,我是物理这一门课所有的知识都学得不好。”高茗毅略有点不好意思。 “挺诚实嘛。”我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会因为学习不好而害羞的男生——这是好事,代表他在乎。 把试卷放到我俩前面,我指着其中一道题目:“这里,问能形成持续、恒定电流的是以下哪个选项。” 高茗毅迷茫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想说什么。 我:“茗毅,你觉得,什么情况下能形成持续的、恒定的电流?” 高茗毅摇头:“大哥哥,我对电路知识一点都不懂。” 我:“那我换一个问法,你面对叶书妍的时候,有触电的感觉吗?” 高茗毅突然精神一振:“有有有,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全身有电流过,头皮都在发麻,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定在原地,动都动不了,只有眼珠子一直跟着她走。” 我又问他:“那你觉得,叶书妍面对你的时候,有触电的感觉吗?” 高茗毅陷入思考:“……应该没有吧,反正肯定没有我那样的感受,她每次看到我,都是加快脚步,赶紧远离我。” 我:“其实,你俩,就像这道题。” 高茗毅大大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 我:“初中阶段,我们学习到的就是——要想形成持续的、恒定的电流,电路就必须形成闭合回路。” “现在我们来看这些选项,除了b选项,其他三个选项都不构成闭合回路,所以答案就是b。” 高茗毅歪着脑袋:“那这个和我还有叶书妍有什么联系?” 我:“你的情况,就像是一个带电的物体,或者说电源只流过你这个用电器,所以,你来电了。” “但是,电只流过了你,没有流过叶书妍,所以你们之间只有流过你的瞬时电流,没有持续的、恒定的电流。” “要想电流也流过叶书妍,你们就必须形成闭合回路,也就是电流过了你,然后流过叶书妍,再回流给你,形成一个圆满的闭环。” 高茗毅似懂非懂:“为什么我和叶书妍没有形成闭合回路?” 我:“因为你们的感情不是‘有来有回’,而是‘有来无回’。只有你来电了,叶书妍没有来电,你们的情感电路,事实上在你那里就断了。”x33 “感情就是这样,要想有持续的、恒定的关系,就必须心意相通,我能感受到你爱的来电,我也给你爱的回电。” 我看着年轻的男生:“单方面的来电,对方不接收,你们就不会有持续的、恒定的爱情,一切,不过感动了你自己。” 高茗毅眼里的光若明若暗:“我要怎么做,才能和叶书妍形成闭合回路?” 我:“笔在你手上,这情感电路,就看你怎么画了。” 高茗毅拿着试卷,走出阳台,一下看试卷,一下看远方。 离开我房间的时候,一双坚定的眼睛对我说:“植哥,我会好好学习电路的,总有一天,我和叶书妍会形成闭合回路。” 我笑着点头。 还是孩子啊,我以为他会悟到好好学习,结果就悟到了好好学习电路。 不过没事,路要一步一步走,砖要一块一块砌。 循序渐进,一步一脚印,成功,从不是一步登天。 我心底也和高茗毅共勉,希望我的5年之旅,哪怕艰辛,也终能成功。 第40章 徐柏和KTV 碰杯声、摇骰声、喷麦声,还有淫笑声。 现在,我很头疼地在一个ktv里。 事情是这样的,把高茗毅交给高家司机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因为有名字显示,所以我划了接听。 对方声如洪钟,大喊大叫,让人震耳欲聋。 这个备注名为“子弹”的男人鬼嚎:“徐植,你nnd,来了b市这么久都不声不响,群里一直你也没反应,是死了吗?” 我反应慢几拍:“什么群?”x33 “‘浪子回头’啊,你几百次了。”(哦,一群想找好女人接盘的纨绔组成的群啊,我早设置消息免打扰了,不然看完那些聊天记录,即使我现在性别男,也容易恐男啊。) “我们b市这些人现在在ktv小聚,你还没死就赶紧死过来。”这叫“子弹”真不合适,应该叫“炮弹”,这大嗓门真是像成千上万的蚊虫集体在你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人无法思考。 为了解救耳朵,我胡乱答应了。 打开手机一看99+,点进群里,不知道多少千条信息。 有钱人就是闲啊,若是996的打工人,根本没时间这样水群,又想起前世悲催的打工生涯,忍不住唏嘘一番。 群里有个叫“子弹”的果然发了很多信息过来,还过我好多次,最新一条他是发了ktv的定位,还加一句“徐植你赶紧过来,不然”,后面三把滴血的刀。 特别无奈,出到大堂发现酒店司机老莫有空,就让他送我过去ktv。 上车后,老莫几次通过车内后视镜看我,嘴巴蠕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让他停在路边一个车位上,问他:“老莫,你是有话想说吗?” “徐总,有些话……” “说吧。” “我是见您好像变了很多,以前来b市要么就和高助理一起,要么就出去找乐子,根本不会管酒店的事,但这次您过来,既不找高助理,也不叫服务,还不出去花……花无谓的钱,有需要就帮忙处理酒店的事务。” “所以呢?”我微笑,刚刚是想说花天酒地吧。 “所以有些心里话,就想和您说说。” “好,你说来听听。” “其实我是徐董招进来的。” “我爸吗?” “是的。” “这有什么,你开车技术不错,这有目共睹的,是有人说你走后门吗?” “不是不是,徐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现在都32,马上就33了,还没孩子,这……”(竟然是催生?难道是徐父的意思?) “老莫,说直接点。” “徐总。”老莫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您一个月都忍下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就别去那种地方了吧。” “那ktv有什么吗?” “徐总,徐大少的事您都忘了吗?”(徐柏?我都差点忘记还有这号人物了。) “什么事?” “就……有一次去完这个ktv,徐大少就,就不行了,您不知道吗?”老莫有点激动,原本是正面朝车前挡风玻璃的,都不由得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向我。 “……”(我,我能说什么?我肯定是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徐植本人知不知道。不过,原来徐柏是在这里不行的。) “徐总,就是因为徐大少那年出事,所以后来徐氏所有明面上的生意,都是让你来当总裁,而不是身为长子的徐大少。”(我来之后所有人都叫我徐总,真没想到过这一层。) “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忍不住问。 “好些年以前的事了,那年徐董带着徐大少过来出差,徐大少和一群公子哥们就去了那个ktv,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人打电话给徐董,徐董让我开车送他去,去到现场,一片混乱,徐大少满身是伤,血流一地。” “我和徐董都吓坏了,赶紧把徐大少送去医院。医生全力抢救,徐大少身上的伤基本是好了,就是……” “所以,徐总,您可不能再出事了,要是您在我这又出事,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徐董了。那年,也是我送徐大少过去那里的,唉。” 老莫扑在方向盘上,陷入内疚的漩涡无法自拔。 我心里没太大波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不举了,还能再失去什么吗? “老莫。”我唤醒内疚的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爸当年有去查过原因吗?” “当然有,不过我也不知道查出来什么,只知道那次事件过后,徐老太爷,也就是您爷爷,就不怎么宠这个长孙,徐董也不怎么宠这个长子了。” “那我妈呢?” “徐夫人也是,不怎么管这个儿子了。那次事件就像是分水岭,徐大少一下失去所有人的宠爱,大家长们都开始更疼您,并且让您顺利当了家族集团的总裁。” “我哥有什么反应吗?” “当然有,这么大的变故,包括待遇变差,身体变坏,又无人疼爱,徐大少性情大变、喜怒无常,自怨自艾,一度想轻生,好多次还是您劝了下来,所以虽然都说您抢了亲大哥的一切,但是徐大少对您还是比较友好的。” “……”(是因为这些经历让徐柏有点分裂吗?也不知道和尚家的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电话再次响起,又是“子弹”。 对方一通咆哮,说我速度不行,比化妆的女人还慢,是不是掉粪坑了,要不要派人过去捞我。 这满嘴喷粪的人,如果我不是徐植,就直接挂电话了。 可惜,我是,至少这四五年我都是,哎。 挂断电话,对上老莫关心的眼神:“老莫,我说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送我过去吧。” “可是,要不,等您和太太生了孩子以后……” 我笑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老莫,你要是担心,就在ktv外面等我,我跟杜总说一下,今天就不安排你其他任务了。” 老莫从担忧陷入思考,最终同意。 没过多久,我就到了约定的ktv。x33 打开包厢门,里面声色犬马,碰杯声、摇骰声、喷麦声,还有淫笑声,声声不绝。 “臭小子,你终于从粪坑爬过来了?哈哈哈……”听声音,就知道眼前这位——是电话里满嘴喷粪的“炮弹”了。 第41章 虎口脱险 “炮弹是吧?”我问来人,没错,我就是这么真性情。 “……”来人愣了一下,“啥呀,我是‘子弹’。” 我假装开玩笑:“哈哈,说错,子弹子弹。” 来人倒没生气,直接拉我去摇骰子、猜拳,然后一众人不停说我输了输了。 当然输啦,我连怎样是赢怎样是输都不知道。 因为我一直输,大家都觉得和我玩没意思,我也乐得坐一边当透明。 但是又没法完全透明,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劝我喝酒,只要我一拒绝,她们就撒娇嘟嘴。 又是嘟嘴,看来大家都很清楚徐植的喜好。 撒娇嘟嘴其实没什么,关键她们身上布料少,还一直往我身边贴,手还不老实。 我这边双手交握,抵制乱贴,其他纨绔则在疯狂吃豆腐。 不一会儿,徐植的损友们建议直接转战楼上,因为楼上有房间。 子弹很“贴心”地安排好我和两个女人同住一房,在拒绝无果后,我接受了现实。 看着两女人吃人的眼神,我借口溜进了洗手间,打电话叫老莫上来和我演出戏,然后带我走。 终于找到可以赎罪的事情做,老莫显得很兴奋,说包在他身上。 出了洗手间,两头狼正等着我,我一边和她们迂回,一边来到门口。 就是现在,拉门,不开,又拉,还是不开。 “不用浪费力气了,”其中一个女人说,“门在外面被锁了。” 我看着原本一脸讨好谄媚的两个女人,瞬间变得自信干练。 这ktv,果真有问题。 环视四周,有好几处的红点,摄像头真多啊。 我平静地看着两个女人:“这房间,有录音功能吗?” “我们为什么要回答你?”又是刚刚说话的女人。 “那我可以知道两位美女怎么称呼吗?”我尽量笑得猥琐。 两女人对视一眼,一直说话的女人开口:“我是野玫瑰,她是野蔷薇。” “好名字。”我走近野玫瑰,“不知道两位美女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两朵花都不说话。 我又准备进洗手间,野玫瑰伸出一只手拦住我:“徐先生,希望你不要搞花样。” 我冲她油腻一笑:“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进去?” 野玫瑰嫌弃收回手,不再管我。 进洗手间后,第一时间呼唤系统:“统子,我会有危险吗?” “宿主,这个不能确定。” “你能保护好我吗?” “不能保证你完全没事,但是可以保证你没有生命之虞。” “万一呢?” “没有万一,宿主不会有生命危险。” “好的,宝贝。” “嘿嘿。” 出了洗手间,我翻箱倒柜,果然找到“影片”。 开始播放,两女人皱起眉头,我又把声音调大声,野玫瑰直接把遥控器抢来关掉影片。 我看着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要不是我刹车,我和两位就睡了。现在我不睡两位,只看看影片解馋,这都不行?” 也许是说到痛脚,一直没说话的野蔷薇说话了:“你这种渣男还想睡我们?真是痴心妄想。” 我又转头看野蔷薇:“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一直往我身上贴,还想拿我的手摸自己,切。” 野蔷薇果然被激怒:“渣男闭嘴,要不是为了……” 野玫瑰伸手拉了一下野蔷薇:“蔷薇!” 看来火还不够旺。 我漫不经心地说:“开口渣男闭口渣男,你们不也巴巴贴我这种渣男吗?哈哈哈,装什么清高。” 野蔷薇想往我这里冲,但还是被野玫瑰拉住,但我看到野玫瑰的拳头也握紧了。 那就再加一把火。 我抬起手,慢动作抓了几下空气:“不够大,也不够软。” 野蔷薇瞬间暴怒,野玫瑰不知道是没拉住还是不想拉,反正结果就是,我被狠狠打了一拳。 嘴里有点点铁锈的味道,不算严重,女人打男人,到底不算致命。 这说明了,这两人应该不是打手,那安排这两个女人有什么用呢? 被打之后,我老实了一段时间,看着野蔷薇不停偷偷地摸自己的手,被打的没啥事,打的反而痛了。 这期间,老莫一直没出现,看来是遇到麻烦了。 “我饿了。”看向两个女人,可惜都默契不理我。 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了。 “话说……”我重操旧业,讲起了故事,但在说到关键的时候,诶,我就不说了。 当我连续说了三个故事都是到高潮戛然而止之后,两女人终于不满了。 野蔷薇:“你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不干脆,说个故事就断说个故事就断。” 我:“想听故事啊?” 野蔷薇傲娇地点头,野玫瑰没点头,但是早已经竖起了耳朵。 “想听故事可以。”看着两女人来了兴趣的样子,“要么给我一份大餐,要么告诉我你们软禁我的目的。” 两人又对视,野玫瑰说:“我们没有权利。” 我:“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果然没回话,我也沉住气,没再说话,躺在床上假寐。 “徐植。”野蔷薇叫我几声,又推我几下,我没有回应,继续装睡。 “玫瑰,现在怎么办?”野蔷薇问。 “等指示,老板很快就来了。” “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全身而退,这个声名狼藉的渣男竟然还挺正人君子。” “是啊,还以为要失身了。” “就是有点娘,而且不好好说故事,吊人胃口。你说,老板抓他干什么?” “听说尚家和徐家闹掰了,老板要用这人来要挟徐家。”(尚家?) “这人也是倒霉,都被尚家揍两回了,这次抓起来估计又要被揍第三回。” “都到一边,警察查房。” 我马上醒来,两女人看到我醒来的速度,都万分讶异。 没理会两人,配合检查。 例行问话,又检查搜证,没发现我和那两个女人有什么过分举动甚至金钱交易,警察就离开了。 然后我也紧跟着离开,不然不知道被软禁到什么时候。 两女人看我走了也心急,但是不敢纠缠,因为警察还没走远。 一出ktv门口,就看到老莫,还有杜总。 上了车,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杜总笑着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徐总从良之后,这些女人还是远离为妙,不然不是每次都刚好能‘虎口脱险’的。” 第42章 高、常,哪个势大? 从良?虎口脱险?这用词,莫名觉得有点贴切怎么回事? “杜总,你怎么也在?”我问杜总。 “老莫说想找你,但是ktv的人推三阻四,他觉得不对劲,就找了我,看看我有没办法。我和这ktv的总经理算是有点交情,就过来找了他,没想到说着说着,就有人报告说警察突击查房,ktv总经理慌忙过去,我就只好和老莫先回车里等等看什么情况。” “后来警察带走一群人,我们又下车,担心您有事,商量是跟上还是再进去找找,结果您自己出来了。”老莫一阵后怕。 我有点奇怪:“不是你们举报的?” 杜总有点尴尬:“当然不是,万一您正忙……” 是啊,如果是真的徐植,现在怕是进去了。 “杜总,你和ktv总经理聊得怎么样?他知道内情吗?”我问。 杜总暗暗看了一眼在开车的老莫,我说:“这里没有外人,直接说就好。”(在我看来,老莫就是自己人。) 杜总点头:“ktv总经理也是替老板打工的,他隐晦地表示徐总您和他老板可能有点误会。” “ktv老板是谁?” “尚财。” “这人我不认识啊,怎么会有误会?” “徐总,他是尚武的堂哥。尚氏虽然是c市的地头蛇,但好在在b市没有只手遮天,所以今天不就被突击到了吗?” “尚家在b市地位怎么样?” “不算特别大,但这些年也还经营得有点根基了,不过就不像在c市那样权力通天,关系网遍布全市。所以在c市他们敢直接抓了您和徐大少,在b市这里就只敢利用您的朋友来达到目的。” “我的那些狐朋狗友和尚家是一伙的吗?” 杜总奇怪地看我一眼,可能觉得我自己形容自己的朋友是狐朋狗友有点奇怪吧。 “现在不能确定,但是举报者,或者说下突击检查令的人,和尚家还有您的朋友绝对不是一伙的,因为我们刚看到您的朋友都被带走了,而且刚刚ktv总经理接到报告一脸慌张,也不像作假。” “杜总,你怎么知道我和大哥在c市被抓的?” “ktv总经理透露的,他还说,尚家要抓您作为谈判的筹码。” “什么谈判?” “c市分公司的股权。” 我纳闷:“我堂弟不是回a市说明情况了吗?中间出现什么波折了?” “具体情况ktv总经理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徐栎少爷和徐大少商量好了什么,最后打配合,徐大少逃了出来。徐家比尚家在a市势大,而且徐总您岳父家常家也很有势力,尚家在a市讨不了好,所以就打了您的主意。”x33 “因为徐家在b市势力也不大是吗?” “对。b市是一个多方势力盘踞的地方,徐家和尚家在b市的势力都不大,想见缝插针的布产业,最后能经营长久的有一定规模的,徐家就只有咱们酒店,而尚家也只有一个高档ktv。” 我蓦地想到什么:“所以,原本想独资经营的酒店后来还是找了高董来合作?” “是的,高董是b市大势力的其中一支,如果没有他来坐镇,估计咱们徐氏在b市就只能小打小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能拥有一家豪华五星级酒店。” …… 回到酒店,杜总跟进了房间。 我问他:“尚家和徐家现在具体情况是怎样?” 杜总有点为难:“徐总,我知道的也不全。” 我:“就说你知道的。” 徐总:“徐栎少爷和徐大少合计逃出了尚家的管控,徐董看到徐大少没事就要中断合作,尚董骂徐董背信弃义,说好谈合作又不合作了;徐董骂尚董欺人太甚、手段低劣,挟人儿子。总之,现在两家闹得很不愉快。” 我:“尚武怎么样?” 杜总:“合作没谈成,给自己戴绿帽的人还在眼皮底下逃跑了,尚大少暴跳如雷,扬言说要是徐大少敢再出现在尚家势力范围,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后来是怎么算计到我头上的?” 杜总:“尚董特别生气,觉得自己被徐家耍了,就开了家族会议,商讨怎么拿回场子,尚大少的堂哥尚财也去了。后来不知怎么就提到了您,说您来了b市,然后尚财就说不管是要再和徐家合作,还是要恶心徐家,都一定要在b市抓到您。” 我:“但我之前已经在b市一个月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杜总:“因为您基本是在酒店,而酒店有高董的势力,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就屡次想借用您朋友的关系,把您引到他们ktv里面。” 我:“可我也去了酒庄,为什么没有人去酒庄找我麻烦?” 杜总:“那个酒庄的老板很神秘,b市所有的大势力都去拉拢过,没有人成功,也从来没人敢去找过麻烦。” 我:“还有其他需要提醒我的吗?” 杜总思量几番,眼神深邃:“徐总,b市的经济实力雄厚,徐老太爷一直希望能在b市势大,多布产业,我看您和高董的小少爷关系挺好……” 我:“……” 杜总:“我们和尚家基本算是交恶了,如果能和高家打好关系,不仅可以在b市扩大势力,还多了和尚家抗衡的资本。” “我知道了,如果没其他的话……”看杜总还有话要说,“还有?” 杜总似乎有点尴尬:“高助理,哦不,高芯薏大小姐,升做酒店副总经理了。” 我:“知道了。” 杜总:“徐总,其实当高董的女婿是最靠谱的做法,毕竟这就算是一家人了,高董会更上心去帮您,就像这酒店的股权,最初您只有10,高董明里暗里帮您夺权,最终您才有了徐家所有的49的股权。” 我看着杜总:“常家和高家,哪个势力大?” 杜总:“在各自领域和各自地盘都大。但是,高芯薏大小姐对您一心一意,常夏小姐的话……而且,常家还有常盛大少爷,虽然高家也有高茗毅小少爷,但是小少爷毕竟年龄还小,您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谋划。” 我:“……” 杜总见我一直没说话,摸摸肚腩,憨笑:“徐总,我就是提个建议,想从高大小姐还是小少爷入手,或者还有其他办法,关键都是看您。我这个岁数,其实就想酒店好好的,不用换工作。现在这年头,好工作难找啊。” 我点头,杜总摸着自己的稀疏的头发出去了。 第43章 主动出击 第二天,我来了酒庄,只看到老太太在酒品展厅。 老太太兴高采烈地问我是不是又有新鲜出炉的八卦,我摇头。一听没有八卦,老太太又高冷地忙自己的事了。 我微笑:“阿姨,我想请教一些问题。” 老太太瞥我一眼:“说。” 我:“您和老瞿的势力大吗?” 老太太停下手中的活,摘下老花镜,准备喝水。 我赶紧给她倒好。 老太太缓缓喝水,不时看我几眼,搞得我莫名紧张。终于,她把水杯放下,问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赧然:“遇到一些麻烦,被人盯上了,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中计,想来请教一些防身办法。” “你昨天去了尚家的ktv?”(这消息灵通度,果然不是一般人。) “嗯。” “中了美人计?” “不算中美人计,但最后还是被软禁了。” “你运气好,好几家的小伙子都进去了。” “阿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有点紧张。x33 “b市几家势力闹矛盾,小辈就遭了殃。不过,确实是一帮纨绔,小小伎俩,就全部中计了。”老太太褪去平和,整个人显得凛不可犯,眼里闪着智慧的光,随着说话而牵动的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彰显着这一路走来的不平凡。 “……” “我和老头子以为你也难免会中这些拙劣的圈套,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嘛,没想到,竟然没有被美色诱惑。” “……” “不过,你的事有点棘手,惹到了两家人,不好处理。” “两家?不是只有尚家吗?”我惊恐万分,竟然多了不知道的敌人。 “如果只有尚家,我们倒是可以出来保你在b市没有危险,但你还得罪了柯家,这就不好办了。” “柯家?阿姨,我认识他们吗?” “这得问你自己,没事逞什么能?还英雄救美,敢在酒吧门口聚众抢人的人能没点势力吗?” “……”(竟然是酒吧那晚的猥琐男?) “柯家是b市五大势力之一,那晚如果不是刚好遇到高董,你和渠笙都逃不了。” “那高家也是五大势力之一吗?” “废话,不然那晚柯家那小伙子能跑吗?” “因为高家更厉害?” “不仅仅因为这个,高董还和柯董关系很不错,柯家门风很严,那小子怕高董和柯家的长辈说,就自己跑了。当然,顺便记恨了你,惹来了高董,还把他看上的女人带走了。” “那人是谁?” “柯澎。” “是现在家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吗?” “不是,柯董是柯老太爷的长子,柯澎是柯老太爷小儿子的长子。” “柯老太爷有几个儿子?” “7个。”(哇……) “柯澎受宠吗?” “柯老太爷是妻管严,柯老太太喜欢小儿子,小儿子又喜欢自己的大儿子,所以柯澎还算挺受宠的。”x33 “柯老太爷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关系怎么样?” “不太对付,当时选家族集团董事长的时候,小儿子柯锻仗着柯老太太的宠爱,一直游说自己母亲帮自己一把,但是柯老太爷长幼观念特别重,最后还是让大儿子柯锐当了。之后,两兄弟关系越来越不好。” “阿姨,您真的帮不了我吗?”最后一问,希望能有转折。 老太太摇头:“我们虽然也有势力,但到底是外来客,根基还不够深。五大势力已经植根b市那么多年,不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可以随便撼动的。” “我们初来那时,五家都来拉拢,我们虽然凭实力可以不偏向任何一家,但是也不和他们为敌,所以一直相安无事。你如果一直在酒庄,我们可以保证你没事,但b市其他范围,我们真不敢保证。” 老太太后来又说了许多关于这次ktv事件的信息,我感谢她告诉我许多内幕,也理解她对柯家做的一些事情的无能为力。 临走前,我拜托她转告渠笙,再来b市要注意,别又被盯上了,意外看到老太太一脸冷漠地点头,和老瞿态度完全不同。 回到酒店,通过小系统又知道了柯家不少信息,就上门拜访了。 没错,我打算主动出击,赶快完事,尽量不耽误找瞿松鹤和信物。 “你是徐高大酒店的徐总?”柯董笑容满面,“不知道专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柯董,我和您的一个侄子有点误会,所以专门来做个解释,免得伤了和气。” “我的哪个侄子?”柯董好奇。 “柯澎。” “徐总和阿澎有什么误会?” “中秋那晚,我和一位朋友的妹妹,去了一个酒吧,遇到了柯澎先生,两人对一些事情有点误解,所以……” 话音刚落,客厅的一群人脸色各异。 柯老太爷已到耄耋之年,依然精神矍铄、目光炯炯:“你叫——徐植?” 我正襟危坐:“是的,柯爷爷。” “你叫我一声柯爷爷,我就叫你阿植怎么样?” “当然可以。” “你说和阿澎中秋在酒吧遇到?” “是的。” “确认没认错人?” “确认,当时酒吧很多人都见到。” “你们有什么误解?” “那天,我妹妹没事自己先去了酒吧,我因为酒店有事就耽搁了,后面才去的。柯澎先生以为我和妹妹不是一起的,就阻止我带她走。”我看了看客厅,确认没看到柯澎:“所以,就想来和柯澎先生说明一下,那女生真是我妹妹,虽然是朋友的妹妹,但也算是妹妹嘛。” 柯老太爷脸色不明:“柯锻,你不是说阿澎中秋那晚在公司加班,赶不及回家吗?这赶不及回家还能赶得及去酒店?还能闲来无事去管人家是不是兄妹?” 柯锻紧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柯老太太不悦地看我一眼,然后说:“既然是误会,说明白就好。”又转头和柯老太爷低声说了几句话。 虽然声音小,但我有顺风耳,就“听”到了。 她对他说:“老头,有外人在就不要训孩子,打算给别人看戏吗?家丑不外扬你不知道吗?再说阿澎现在不在,只听这什么徐植说的一面之词,就判断阿澎真的骗了我们?” 柯老太爷一听老伴的话,也深以为然。 第44章 和其他四家为敌? 柯老太爷是中立的,柯老太太是偏帮的,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柯董了。 得到老伴的支持,柯老太太就对我说:“徐植总裁是吧?” 我态度尊敬:“是的,奶奶。” 对于我的好态度,柯老太太嗤之以鼻:“徐总叫我老婆子柯奶奶就好,直接叫我奶奶我怕你亲奶奶不喜欢。” “就听柯奶奶的。” “既然误会已经说开,我们会帮你转达给阿澎的,徐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请先回吧。” 听了柯老太太的逐客令,我有些为难地看着柯老太爷和柯董,不动身也不作声。 柯老太爷在琢磨着什么,也没说话。 柯董,呵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柯董非常上道地关心我:“徐总,如果就这么点事肯定不值得你亲自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x33 我看了一眼柯老太太和柯锻,前者漠然置之,后者一脸紧张。 还是默不作声。 柯董又说:“徐总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我和爸都在,如果真是有什么摩擦的话说出来也好让大家商量个解决办法。” 柯老太爷也终于发话:“徐总有什么就直说吧。” 我显示出慢慢斟酌的模样,一客厅的柯家人不耐烦中也带了点紧张。装作进退两难好久,我长出一口气,说:“柯董,您家里的事我不太清楚,想先问一句,这家是你做主吗?” 闻言,客厅的人都愣住了。 首先发难的是柯老太太:“徐总,你有事就说事,这样问确定不是在挑事?” 柯锻紧随其后:“是啊,徐总,我爸还在,你这么问,把他老人家置于何地?” 我余光观察柯老太爷和柯董,柯老太爷目光犀利,柯董目光深沉,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佯装紧张地吞口水:“因为,事关b市五大家族,所以,我必须先确定一家之主,才好说出接下来的话。” 客厅又是一震。 柯董和柯老太爷对视几番,最后,柯老太爷说:“我年纪大了,已经不管什么事了,阿锐是我亲自选的董事长,你可以理解,现在柯家就由他作主。” 柯老太太和柯锻听了,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柯锻。 柯董:“徐总,你已经听到了,柯家现在是我当家主。你刚刚说的事关b市五大家族,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既然柯董是家主,那你说的话可以代表你的家族吗?” 柯董又看向自己父亲,看到对方点头,柯董说:“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客厅的人则是憋着一口气。面向柯董,我问:“柯董,你们柯家,是想和其他四家公然为敌吗?” 柯董难掩惊慌:“徐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语带悲愤:“您侄子柯澎,中秋那晚想强行带走我妹妹,我阻止之后,他心里记恨。昨天,我和朋友去了ktv,他暗中举报,然后警察来检查,带走了一批人。” 柯董紧张:“然后呢?” 我:“那批人里,有我朋友,也有其他四家的后辈。” 客厅全员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看向了柯锻,连带柯老太太。 柯董怒气冲冲地发问:“老四,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内情?” 柯锻胆战心惊:“徐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严肃地说:“柯家势力大,消息灵通,大可去查,到时就知道我有没说谎。” 柯老太爷看着我:“所以,徐总没被波及?” 我回看过去:“柯爷爷,我没有和ktv的女性有越轨行为,所以警察核实之后放我走了。只是,我的朋友现在还在拘留,包括其他四家的公子哥。” 柯老太爷似乎积攒着火气,连柯老太太都不敢来劝了。 柯董又生气发问:“老四,我刚问你的你还没回答,你究竟知不知情?还有,阿澎现在在哪里?” 柯老太爷也看向自己的小儿子:“老四,阿澎昨天不是还在吗?晚饭之后到现在就一直没见过人了,到底去哪了?”一跺拐杖,怒目而视。 柯老太太也过来温声问:“幺儿,阿澎去哪了,让他出来好好说明一下,不是他干的我们会替他做主。” 柯锻面如土色:“爸、妈、大哥,我真不知道阿澎去哪了?” 柯董逼问:“整件事你知不知情?知道的话又有多少?” 柯锻看了看自己父亲,对方回以喷火的眼神,哆嗦着收回视线,看着地板:“我……” 我加一把助攻:“柯锻叔叔,这是大事,您不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想不出来法子,到时候其他四家上门,您儿子难保啊。” 柯锻吞咽几下口水,艰难发声:“我知道的不多。” 柯老太爷又一跺拐杖,厉声喝道:“说!” 柯锻战战兢兢:“中秋那天,我催阿澎回家团圆吃月饼,他跟我说要在公司加班,我也没有起疑心。结果到了晚上,他气冲冲回家说在酒吧被落了面子,一定要找回一口气。我那时才知道他骗我在公司加班。” 看我一眼,又继续说:“后来,他找人调查了那晚的一男一女,也就查到了渠家和徐总你。” 我平静地问:“然后呢?” 柯锻一边回忆,一边小心翼翼:“不知道怎么的,他知道了尚家和徐家的恩怨,知道尚财想找你麻烦,所以昨天,他就顺势而为。” 我看他一眼:“你不知道其他四家也有公子哥在里面?” 柯锻苦哈哈地说:“我当然不知道,不然我能同意他找人去举报吗?” 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柯董吼了柯锻一句:“还愣着干嘛?赶紧找你儿子回来仔细说说,看还有没机会挽回。” 一瞬间,所有人都在各种找柯澎,只有柯董、柯老太爷和我还稳坐着。 我看向另外两人:“柯爷爷、柯董,你们现在赶紧找关系看看其他四家是什么情况。” 柯董一拍大腿,说声对,然后叫管家找人去调查情况。 一个小时后,管家急急忙忙过来:“老爷子、柯董,不好了。”x33 柯董站起身:“慌慌张张地做什么?好好说,怎么个情况?” 第45章 指桑骂槐 管家擦擦汗,词不成句:“老爷子,柯……柯董……” 我有点替他着急:“慢点说,说清楚。” 管家歇一会,把气理顺:“老爷子、柯董,找人去问了,警察那边,赶上现在专项整治,轻易不同意私下放人。其他四家那边,也是急得不行,而且,他们都查出来是柯澎少爷找人举报的,说要联合起来整死他。” 柯锻的太太听了,几欲昏厥。稳重如山的柯老太爷也站起来,急得来回踱步。 柯董虽然不喜欢弟弟一家,但是家族为先,现在也是六神无主。 我对柯董还有柯老太爷耳语几句,两人重重点头。 柯老太爷恢复平静端正:“都给我坐好。” 事实上的一家之主,还是很威严的,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柯董让管家把调查情况重复了一遍,客厅里一片凝重。 柯老太爷问小儿子:“能找到人吗?” 柯锻哭丧着脸,摇头。x33 柯董随后清了一下场子,客厅里只剩下柯老太爷、柯老太太,以及他们的四个儿子。 柯老太爷严肃地安排了一番,事关重大,愿意的不愿意的,都同意了。 当天晚饭,约在了五家中况家的一间酒楼。 况家,是五家中综合实力最强的,选在他家,无可厚非。 也是怕中途有人坐不住,有况家坐镇,谁也不敢轻易误伤了况家的产业。 我原本不想参加这种大佬云集,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的饭局,但是柯老太爷要求我必须陪他去,我就只好跟来了。 到了现场这个超级大大大的宴会厅,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是真的黑,所有家族的保镖都是全套黑色西服装备,连头带鞋,都是黑的。 不仅带来视觉的压迫,还带来心理的压抑。 整个大宴会厅,只布置了一张桌子,以及五张椅子——谁来坐,不言自明。 来之前,小系统已经给我恶补一番。 b市五大家,按综合实力,排名为:况、裴、高、申、柯。 柯家竟然是五家最弱的,让我有点意外,难怪今天去柯家说起其他四大家都一脸惊恐的模样,原来是因为惹不起啊。 来齐之后,五家的代表人落了座。我惊讶地发现,除了高董,其他四家来的都是老爷子,看来大家都很重视啊。高董这边还是因为老爷子已经去世,所以才是他作为代表过来。 这一看,高董就是五家代表人里的最小辈了。 除了老爷子,他们指定的家主或者说家族集团董事长,也来了现场,除了柯董——因为怕出事家里没了顶梁柱,所以鸡蛋分开放,柯老太爷代表出席,柯董坐镇后方,以防偷袭。 五家代表落座,其他四位代表都看着柯老太爷。况老爷子率先说话:“老柯,要不是你主动发话,我们几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聚过了。” 柯老太爷略微尴尬:“是啊,难得相聚,今晚这一顿饭我请,几位哥还有小高放开肚皮吃。” 裴老爷子:“行吧,我也饿了,先吃饱再聊。” 结果,全场超过1000人,只有这一桌的5个人有大餐吃,其他人都干看着。 环视一周,大家都目不斜视,好像都不饿。但是,我饿呀。 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申老爷子看了我一眼:“老柯,你后面坐着的那位小伙子是谁?” 柯老太爷回头看到是我,就笑着回答:“这是徐高大酒店的徐总,高董应该认识。” 高董看我一眼,也笑着说:“合作伙伴嘛,当然认识。” 况老爷子眼神探究:“徐植是吗?” 我汗毛敏感一竖,微笑回应:“是的,况爷爷。” “爷爷?”况老爷子歪了歪嘴角,“既然都喊爷爷了,爷爷能不让孙子吃东西吗?” 柯老太爷脸色微变,高董敛了笑容,只有我没心没肺:“那就谢谢况爷爷了。” 裴老爷子:“那就自己搬椅子过来坐吧。” 柯老太爷和高董严肃了神情,我也不管,真就自己搬椅子坐了过去,认认真真吃了起来。 坐近才发现,就我一个有胃口好好吃饭,其他几位满怀心事,随便吃点填肚子就停了筷。 到后来,五位代表都停了动作,只有我一个还在吃——味道真不错,而且,我饿。 申老爷子嘴角抽动,问高董:“你们徐高大酒店应该也有餐厅吧?徐总至于这么饿吗?是不是你们餐厅的饭菜不好吃呀。” 高董有点不悦,正准备说话。 我刚好吃完,抢先一步说:“申爷爷,您不知道,这酒楼饭菜太好吃了,况爷爷经营有方啊。” 况老爷子看到其他人碗里的剩饭剩菜,再看我干干净净的碗,对我笑了笑:“年轻人胃口好,这是好事,吃饱了吗?没吃饱可以再点。” 我擦着嘴角,笑道:“吃饱了,谢谢况爷爷关心。” 申老爷子被噎了一口,嘲笑道:“这是想说自己餐厅比不上况老哥的酒楼吗?” 高董又想发作,我还是先了一步说:“是比不上,以后要来向况爷爷多学习怎么经营饮食行业。” 申老爷子像抓到了谁的尾巴一样自喜:“高董,你看徐总都承认自家酒店的餐厅不行,年轻人还是比较诚实啊。” 我不以为然:“申爷爷,高董只是徐高大酒店的股东,又不插手酒店的经营。这餐厅经营不够好还是赖我这个经营者,哪有赖老板的道理?” 申老爷子看向高董,高董笑笑:“是啊,申伯伯,高家投资众多,我哪有空管所有的生意具体怎么经营?做老板的,就只管收钱,操那么多的心做什么?没准还没别人做得好呢。”x33 系统信息显示,申老爷子一直想进军饮食行业,但不管做哪类都不行。所以申氏集团至今没有大的饮食类产业,有的也只是名气不大的还是收购过来的小品牌,不仅做不大,还把原来有点小规模的给做萎缩了。 衣食住行,是人们的基本需求。如果能在这四大方面都取得一席之地,想要建设更大的商业帝国,简直易如反掌。 五大家中,申家就是因为始终打不开“食”的市场,所以综合实力一直排在倒一倒二。 原来一直倒一,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柯家落势,反让申家提了名次,成为倒二。 高董这招指桑骂槐,直指痛处,气得申老爷子就要拍桌子。 第46章 大出血 其他三家,原来倒二,现在倒一的柯老太爷正暗自高兴地看好戏;况老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一直稳坐第一,没有试过垫底的人,很难理解下面的波涛汹涌。x33 眼看申老爷子的老手就要拍下来,还是裴老爷子当了和事佬:“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又看向柯老太爷:“老柯,没记错的话,这顿饭还是你组织的。” 高董和申老爷子也回过了神,齐齐看向柯老太爷。 柯老太爷接收到几方突然射来的视线,没有心理准备,憋着说不出话。 我看着越憋越想不出话的柯老太爷,没头没脑地问了况老爷子一句:“况爷爷,他们都不吃饭吗?” 原本还在等柯老太爷的其他四家视线转向我,眼角余光看到柯老太爷松了一口气。 况老爷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问什么?再问一次?” 我只得又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无辜地说:“从咱们几家陆续过来,然后闲聊、吃饭、再闲聊,最初的一批人至少干站了三个小时了吧,他们不饿吗?” 况老爷子眯了眯眼:“你还有空关心那些下人?怕不是忘了和尚家的事了吧?”(这些人神通广大,查到什么我都不惊奇。) 我径直看着况老爷子:“况爷爷这话我就不太认同了,如果在场的这些人是您的员工,那他们就是您的骨干;如果他们帮您打架,那他们就是您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他们帮您挡刀,那他们就是您的再世父母。” “如果他们不慎没了命,那就是您的孽债,会损了您家族的阴德。这样的人,怎么能说是下人?又怎么能饿着他们?” 我看着全场目瞪口呆的样子,包括那些“黑衣人”,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最后,我说:“几位长辈可能不知道,我前几天才办了员工的庆功宴,那些帮你赚钱、让你势力更大的人,我们都要心怀感恩哪。说起来,这段时间酒店生意特别好,还真是辛苦他们了。” 裴老爷子抽搐着嘴巴,挤出一句:“徐总慎言,现在各种严打,别随便说什么打架不打架,人命不人命的。” 我追问一句:“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好好吃饭呗,我们聊我们的,这些悄悄话,几位长辈也不想他们都竖着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吧?” 况老爷子吐出一口浊气,挥手吩咐几句,然后就有酒楼的人来宴会厅搭桌子、搬椅子、上饭菜、招呼吃喝。原本还“黑客帝国”的各家保镖,都三分震惊三分难以置信四分不好意思地坐下了。x33 我偷看一眼柯老太爷,没有了各家众多保镖的死盯,只有几个人的饭桌,他果然轻松了不少。察觉到我的视线,对我微笑致意。 放下紧张的柯老太爷举杯:“几位家主,我们家柯澎因为私人恩怨误伤了几家后辈,我们也很痛心,很惭愧,一把年纪了,就以茶代酒,先自罚三杯。” 喝完三杯茶之后,柯老太爷又说:“几位家主想怎么处理尽管说,合理的我们柯家都会尽力配合。” 申老爷子嗤笑一声:“切,喝三杯茶也叫罚?还强调什么合理的才配合,这算什么诚意?” 裴老爷子也嘲讽:“就是,还以为有多痛心多惭愧,结果就这?” 一直是老大哥的况老爷子没说话,柯老太爷压抑脾气,尽量平和地问:“那几位家主是想要我们柯家怎么做呢?” 老狐狸们眼神交流几番,申老爷子说:“第一,柯澎交给我们四家发落;第二,想办法马上找关系放出我们的人;第三,把你食品公司的20股权分给我们四家。” (又是卖股权,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强行进入别人的家族事业?) 柯老太爷脸色黑沉:“第一,柯澎可以交给你们发落,但是必须保证他的生命安全;第二,现在严打,我们试过所有努力,都没办法让人放人;第三,几位家主是不是太过分了?食品公司是我们柯家生意的命脉,怎么能随便出让股权?” 裴老爷子干笑几声:“所以老柯,你最后就只是把孙子踢出来,其他什么都不用付出了是吗?” 申老爷子接力:“就是,一大群孙子里放弃一个不成器的,然后就想全身而退,有那么好的事吗?”x33 柯老太爷脸色铁青:“第一,你们要我把犯错的孙子交给你们,我同意了,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第二,不是我不愿意出力,是力有不逮,几位家主不也束手无策吗?第三,我没有说过不愿意赔偿,但是食品生意是我们最重要的一部分,我不同意这个,不代表不同意其他的赔偿方式。” 况老爷子终于出声:“那你说,你想怎么赔偿我们?” 遇到老大哥,柯老太爷明显气短一截:“两种方式,一种直接赔钱,每个公子哥五百万;第二种,低价出让服装公司10的股权。” 老狐狸们又眼神交流,最后四家联合,逼得柯老太爷低价出让服装公司20的股权。 可以不同意,不同意的话,四家就会齐力围剿,让柯家损失更大。 两害相权取其轻,柯老太爷含泪接受股权出让条件。 全场的人都很满意,除了柯老太爷。四家满意到手的股权,“黑衣人”们满意美味丰盛的晚餐。 看到保镖餐桌上那些奢侈的饭菜——柯老太爷还要再伤一次。 不出所料,结账的时候,1000来人的丰盛晚餐,花了100万,让只勉强吃了几口的柯老太爷气得想要吐血。 还是要说,虽然况老爷子看似同意了我的建议,给保镖们吃饱饭。但也通过让大家吃“好”饭,来恶心和离间了一把我和柯老太爷。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果然,回去路上,看到自家保镖也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柯老太爷一脸不爽地看着我。但可能想到了我也是为了帮他转移视线,所以他最终忍着没说我什么。 柯老太爷一晚大出血,所有人都敛声屏息,想默默当个隐形人。 第47章 与狐狼密谋 不过一个晚上,价值过亿的股权,就这么易主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跟着柯老太爷回柯家,留守家中的人满脸不悦的样子,看来已经有人把今晚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徐总怎么还不走?”柯老太太语带不善,仿佛对他们造成伤害的人,是我这个受害者。 柯老太爷也注意到了我:“徐总是还有什么事吗?” 我:“柯爷爷、柯董,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柯老太太非常不爽,口不择言:“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搞得自己才像是这个家的人,都没点自觉。” “妈!”柯董忍不住叫了一声柯老太太,后者气闷坐到了一边。 柯董又说:“爸,徐总,我们到书房说吧。” 书房里,柯家的两大主人沮丧地沉默着。 良久,柯老太爷拿开烟斗,吐出一口烟:“徐总,我们听你的建议,弃孙保集团,好像也没得什么好。” 被烟味环绕那么久,心里有点厌烦,但还是耐心回道:“柯爷爷。今晚过了明话,这事就算结了,如果您不主动示好,不仅会受到四家的暗中围剿,知道了也只能吃闷亏。对方发现占您便宜您既不敢撕破脸皮质问他们,也不敢明话承认您孙子做过的事,就会得寸进尺,谋取更大的利益。” 我直直看着他:“人性贪婪,得陇望蜀,您以为吃点闷亏可能他们会收手,没准他们吃过甜头,还占着道理,得一想二。” 柯董也附和:“爸,这个我也支持徐总,明面上一次性的损失,认就认了,要是他们偷偷来,就怕是四只老鼠进了米仓,不吃完都不愿意走了。” 柯老太爷气得冒烟,还不停咳嗽。柯董一边帮忙顺气,一边问我:“徐总还有其他事?” 我看着两人:“我给柯家提的建议,两位长辈还是认可的吧?” 柯董微笑:“当然,这次多亏徐总及时提出建议,虽然还是大出血,好在可以慢慢疗伤,而不是以后这里伤一点,那里伤一点,止不完的血。” 我点头,不说话。 柯董试探性地问:“徐总,是希望我们也意思意思?” 我:“柯澎想要算计我,这事我没完。” 柯董一时语塞,看了一眼老爷子,说:“徐总,我们没找到他,而且,也已经答应交给其他四家了,这个……” 我:“这个情况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现在对他做什么,只是,两位毕竟是家主,我只是明面告诉两位长辈我的心结,免得以后伤了和气。” 柯董沉吟:“好,徐总的意思我们了解了,这次多亏徐总的建议,所以,以后徐总想要对阿澎做什么,我们也睁只眼闭只眼,不会伤了两家的和气。” 我:“一码事归一码事,对于柯澎,我这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至于我的建议,我想要别的好处。” 柯老太爷发话:“徐总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必柯爷爷和柯董已经知道我和尚家的事。” 柯老太爷:“徐总想寻求我们的庇护?” 我:“确切点,是我们要合作。” 柯董严肃:“合作?徐总,我们可和尚家无仇无怨。” 我:“柯爷爷和柯董不想找回场子吗?” 两人直视我,明显来了兴趣。 我:“这事,发生在尚家的ktv,究其根源,也是尚家先搞的祸,两位长辈觉得,尚家不应该付出点什么吗?” 两狐狸对视,笑意渐浓。 柯董:“徐总有什么好建议?” 我:“提建议之前,我想先知道,尚家的ktv背后有没靠山。” 柯董:“像徐高大酒店那样的情况?” 我:“对的。” 柯老太爷:“申家。” 夜渐深,与狐密谋过后,回了酒店。 房间门口,又见高董。还记得初见他时,他面带不忿地质问我和他女儿的事。 这次,他面带欣赏又有点不甘,对我说:“阿植,长大了呀。” 开门进房,我:“高董什么意思呢?” 高董:“在各大家面前让我说出不管徐高大酒店经营的话,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x33 我:“高董言重了,徐高大酒店还是得靠高董坐镇啊。” 高董嘴角一抹嘲讽:“徐总谦虚了,今晚这招釜底抽薪,是你给柯家提议的吧?假以时日,徐总定能独当一面。区区一个酒店,还能难倒徐总?” 看着高董不太愉快的夸奖,就觉得男人真是别扭。 我笑着问他:“高董这是吃醋了吗?” 高董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徐总说什么呢?” 我微笑:“我和柯家没什么。” 高董追问:“没什么还坐在他们那拨?没什么还帮他得罪况老爷子?没什么散宴之后还跟他们走?” 我肃然:“因为我要摆脱尚家,也要报复柯澎。” 高董眼珠子几转,还是不死心:“真的没什么?”(果然是别扭的男人。) 我:“当然没有,柯澎想整我,我怎么可能还和柯家交好?” 高董舒心浅笑:“原来是这样,对了,茗毅一直念叨你,有空就来吃个饭。”(之前脑补我是个家暴的男人,然后就说“以后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高家”,现在又邀请我了,真是善变。) 我尴尬:“芯薏……” 高董笑容淡了:“已经给她找了个相配的男人,两人都已经恋爱了。” 我轻轻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高董知道今晚我和柯老太爷还有柯董聊了什么吗?” 沉浸在某种情绪的高董精神一振:“什么?” 于是,我又和狼密谋一番。 第三天中午,况、裴、高、柯四大家齐聚徐高大酒店中餐厅。 这次,我是东道主。 饭毕,四家家主默契等我说话。 我举了酒杯:“几位长辈都是b市的大人物,来b市之后实在太忙,今天才有空请几位长辈吃饭,实在是怠慢,我先自罚三杯,长辈们随意,桌上也有茶。”(我不喜欢喝酒,酒是昨天特地找老瞿弄的,度数很低很低。) 四位家主笑容满面,嘴上说着哪里哪里。 第48章 装什么 自罚三杯过后,我先和老大哥况老爷子套近乎:“前两天吃了况家酒楼的饭菜,简直回味无穷,况爷爷来到我这,尽管放开肚皮吃喝,有不周到的告诉我,马上改进,饭菜味道不够好的,还请指点一二呀。” 况老爷子春光满面地说今天只聊天,不谈工作。 四家中,况、裴两家老爷子显得特别高兴,看来昨天分的蛋糕很让他们满意。 吃宴之前,高董就跟我透露,柯家服装公司20的股权,况、裴、高、申四家分别分得8、6、3、3。 对于自己综合实力排第三,结果和第四的申家得到一样的份额,高董表示很不爽。但是一二四都表示满意,他孤立无援,只能接受。x33 吃完后,又闲聊半小时后,我分别和高董,还有柯家暗暗交换了眼神。 由我先出面。 只见我拿着杯子长吁短叹,柯董马上表示关心。今天是抢蛋糕的戏码,柯老太爷和柯董都积极来参与演戏。 柯董像一个很体贴的长辈:“阿植,这是怎么了?几家难得相聚,你怎么唉声叹气?” 大家都看了过来,我没说话。 高董佯装思考:“你还没搞定尚家啊?不就小小一个尚家,有那么麻烦吗?” 我苦恼地说:“柯董、高董,你们不知道,尚家之前抓了我大哥,就已经先把他打得满身是伤,打完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用我大哥来换c市分公司49的股权。” “我哥好不容易摆脱他们之后,他们又想打我的主意,这不,连几位长辈家族的后辈也连累了?” 柯董吃惊:“都已经打人泄愤,还要挟来换这么多的股权?” 我难过地点头。 高董一拍桌子:“说起来,我家族那两个后辈,也是被尚财使计连累的,倒是差点忘记这茬了。这两个后辈,我花了不少钱去搞关系,最后好说歹说,也只放了情节轻的那位,还有一位说什么也要拘留够时间。” 况、裴两家老爷子脸色也难看起来。 高董问:“况伯伯,裴伯伯,你们这边的关系疏通得怎样?都放了吗?” 裴老爷子怒火中烧:“别说了,我家就我一个侄孙进去,想着就一个人应该不难办,结果那边说情节严重,又是严打期间,不敢顶风作案,连钱都没收我的。现在人还关着,我那弟弟都快烦死我了。” 大家都转头看向老大哥。 况老爷子也脸色黑沉:“我家一个远房后辈还有我孙子都被抓,跑上跑下地找关系,就放了远房后辈,我孙子还在里面。说干了口水,花了好多钱,都还说要关够5天,不然不好交代。” 裴老爷子脸色不善:“本来严打期间这些小娃都乖乖不搞事了,结果那天不知道谁提出好久没聚,硬要聚一下。一开始也没女人,那些女人还是自己进去的。” 柯老太爷叹气:“到底血气方刚,来路不明的女人也没拒绝。” 高董哼了一声:“不算来路不明,是尚财送的。” 我适时插播:“那天的房间,我记得还有好多摄像头呢,真是居心叵测。” 五个长辈齐齐看向我,随后瞳孔地震。 高董大怒:“这是想要干嘛?” 我装好人:“也许只是满足自己的怪癖。”x33 柯董装好奇:“不会拿来要挟甚至直接卖给不知名网站给成千上万的人看吧?” 况、裴两家老爷子心事重重的样子。 高董加火:“如果确实没干什么就还好,如果真是干了的话,定时炸弹啊。” 裴老爷子拍着大腿:“我那侄孙,唉。” 柯董帮忙加火:“如果真拍到了什么,后期连马赛克都不打的话,就人人皆知了呀。” 老大哥况老爷子也坐不住了:“尚财在干什么?还有老申,怎么没来?” 我小心翼翼:“听说尚财ktv后面是申爷爷撑腰,我又和尚财有矛盾,怕申爷爷难做,就没请他。” 裴老爷子阴恻恻地说:“好像申家这次,没人被抓?” 高董冷笑:“的确没人被抓,只是有后辈也去了,但是没做什么,当天查房的时候就被放了。还以为是洁身自好,现在看来,怕不是一条船的吧。” 裴老爷子怒哼:“难怪昨天拿了一点好处就乐得不行,原来不管是拿多少,都是稳赚啊,又不用赎人。” 听到昨天的好处,高董和柯家两位都拽住了拳头,我赶紧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现场火势已经差不多了,我就来了个总结:“当务之急,是先确定那天有没被录,被录的话有没被卖,没被卖的话在谁手里,都有哪些人经手。还有,申家和尚财大概率已经暗通款曲,如果真要处理尚财,最好不要联合申家。” 高董:“那是自然,叫上申家不怕他通风报信吗?” 几家开始密谋,谋划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人进来报告。 酒店礼宾司:“徐总,门口来了两批人,申家和尚家各来了一批。” 和高董、柯家眼神交流一番,都明白来者不善,我让他们先稳住,让我来处理。x33 “来者是客,请他们进来这里吧。”礼宾司得令后出去,我又和宴会厅经理说:“上点热饭热菜,还有饭后点心,再准备好热茶热水。” 转过头和在场的家主说:“这一顿,怕是要花点时间,好茶好水点心还是要备好的” 所有人都点头,带着各自的打算沉默着。 剩饭剩菜已经撤走,申老爷子和尚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们在吃饭后点心。 我让人搬来两张椅子,两人坐下后,申老爷子率先质问:“徐总,邀请各大家怎么唯独没请我们申家?是没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吗?” 我放下茶杯,友好地冲申老爷子微笑:“申爷爷,您误会了。今天的宴会,一是叙旧,二是,想寻求安慰。” 申老爷子睨我一眼:“徐总需要需求什么安慰?我申老爷子能不能帮上忙?” 我装作可怜兮兮:“申爷爷,我被尚家欺负报复的事情几大家都知道,您是尚财尚老板的背后老大,我怕您左右为难,才没请您的。” 尚财一听,直接摔杯子:“徐植,你装什么?” 第49章 起了冲突 我冷眼看向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尚财:“那尚老板觉得我装什么?” 尚财讥笑:“说我们尚家欺负你?这真是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大哥坏人家庭,你家族背信弃义,你现在装着可怜博同情,真是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啊。” 我不怒反笑:“我大哥坏人家庭有错在先,被你们打得不省人事我们也当他是活该了。结果你们倒好,还用满身是伤的我大哥,逼我们出让股权,既出了气,又赚了股权,还赢得名声。” 鼓了鼓掌:“这样的算计,还说得理直气壮,真是脸皮厚如城墙啊。” 尚财一噎,强词夺理:“你大哥给人戴绿帽没错?” 我蔑视一眼:“有错,所以你们打得他全身是伤,我们也忍了。” 尚财又说:“你家族背信弃义没错?” 我满脸嘲讽:“尚财,都是男人,图钱就直说,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们背信弃义?难道不是你们欺人太甚?” 我环视一眼在场的人:“不仅为了钱各种找名目,还为了钱,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人害己。” 尚财揪着我的领子:“徐植,你说什么下三滥?你有种再说一遍!” “松手。”高董说了一声。 申老爷子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吞了下口水,也说:“阿财,松手,有话好好说。” 尚财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我的领子。 我坐到一边揉脖子,当男人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被人伤身。 况老爷子难得打破僵局:“尚老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接下来的走向,竟然和我当初建议柯家的套路一样。尚财先是痛斥自己,为了报复我误伤几大家的后辈,随后主动请罚,说愿意作出赔偿——自己ktv的30股权,或者每位公子哥赔偿六百万。 比起现金,商人们都更愿意接受股权。 于是,新一轮的蛋糕开始切割。一开始申老爷子装模作样想要加入,我示意高董和柯家从中作梗,而况、裴两老爷子也乐得少人瓜分,申家就这么被踢 x33出去。 申老爷子和尚财都气得不行,但明面上都很平淡。 三家分权,况、裴、高分别分得12、10、8。 我又示意柯董,柯董提出申家没受影响,服装公司的股权不应该有份,于是在申老爷子的怒目而视中,原本四家的8、6、3、3,变成了况、裴、高三家的9、7、4。x33 尚财脸色难看,最后问了一句:“各位家主如果气消了,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向高董,高董说:“一码事归一码事。” 尚财再次紧张起来,眼神求助申老爷子。 申老爷子问:“高董这是什么意思?” 高董看了眼况、裴两老爷子,裴老爷子重重放下茶杯:“什么意思?尚老板自己最清楚。” 尚财认真思考,还是没想出什么,只得说:“还请裴老爷子和高董明示。” 高董冷哼:“那些摄像头,拍了不少好东西吧?” 尚财惊得碰倒了茶水,申老爷子则是状况外的样子。 况、裴两位老爷子拍了拍手,一大群的保镖涌了进来,我和高董对视一眼,情况似乎有点超出预期。 涌进来的两家保镖人数,远超尚家和申家的人数,气氛瞬时剑拔弩张。 申老爷子年纪已经很大,也许和平多年没见过这样了,一下被惊得心脏病发。 我第一时间找了酒店的驻店医生,这酒店是徐家在b市最大的产业,一定不能有事。 医生水平不错,急救经验很足,申老爷子情况恢复平常,但是医生还是建议到医院详情检查,岁数毕竟在那了。 我看到况、裴两人阴暗的表情,觉得今天怕是有大事。脑筋急转几下,我到两人中间悄声说了几句,两人商量一下,同意了。 然后,我们安排申老爷子去了医院并通知家人。申老爷子的人全走之后,看到柯老太爷和柯董紧张兮兮的表情,我低声吩咐几句,也安排走了。 桌上,还剩况、裴、高、我和尚财。站着的则主要有况裴两人的超多保镖,还有尚财的一些保镖。 尚财已经开始哆哆嗦嗦,全然没了最初的狂妄。 我和高董也很凝重,毕竟现在是在我们的酒店,出了事谁也逃不了,我还是今天的东道主呢。 况老爷子阴沉地说:“拍到的东西在哪?” 尚财跪到况老爷子的腿边,都要哭了:“在我这,我都给您,您放过我吧。” 裴老爷子眼神阴鸷:“你做过什么,都好好说说,不然……” 茶杯摔裂,尚财直接跪坐在地上。 接下来,就是尚财的“自白”环节。说到一些细节的时候,况老爷子打断了他:“不用多说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个人渣了。” 尚财泪流满面,况老爷子又说:“拍过的东西在哪,交出来。还有,有没外传出去过?” 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出列,准备揪起尚财去找影片,尚财的保镖要出手救主,场面瞬间混乱。 我走到况老爷子身边,低声说:“况爷爷,报警吧。” 旁边裴老爷子质疑:“报警有什么用?” 我:“尚财拍这些一定是为了好处,外流是极大机率的事,现在是严打期间,报警可以最大程度追溯到一些东西。而且警察追查,比我们更专业更光明正大,凭着五大家在b市的地位,相信查案人员会给个满意结果的。” 况老爷子陷入思考。 我又劝说:“让尚财主动交出来,万一他藏着一些以后要挟或者报复呢?这不是不定时炸弹吗?再者,现在保镖起了冲突,误伤了您二位就不好了。”x33 想起刚刚心脏病发的申老爷子,况裴两老爷子最终同意了我的建议,叫停了保镖。 尚财的保镖也停了下来。 我看向两位老爷子,两老点头,带着乌压压一群保镖走了。 尚财没受什么明伤,只是整个人如惊弓之鸟,我建议他的保镖们送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保镖同意,扶着“梨花带雨”的尚财就要走,我让人找来帽子和墨镜给尚财戴上,一众保镖都感激地看向我。 感激啥呀,我只是怕这幅“尊容”影响我酒店的生意罢了。 第50章 又见渠笙 尚财去医院后不久,就被抓了,理由是有人举报他偷拍并传播淫秽物品,甚至借此牟利。 况、裴两家果然厉害,这么快就让人找到证据去举报尚财了。 不过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警察顺藤摸瓜,尚武的ktv因为涉黄和组织卖淫等问题也被查封了,还抓走了一大批人。 事情闹得挺大,新闻、各大媒体都有报道,吃瓜群众也津津乐道。 相关部门也借此机会加大严打力度,以儆效尤。 一时间,ktv、酒店、宾馆、美容、美发、沐足、按摩、澡堂、养身、棋牌、健身房、歌舞厅、酒吧、休闲会所等情色因子容易渗入的行业,都迎来了一次大检查,和多次不定时抽查。 部分心里有鬼的经营者和老板人人自危,担惊受怕,就连五大家,也不同程度受到牵连。 好在徐高大酒店没太大影响,只是警察突击查房次数变多,没问题的话倒也没什么。 b市有个企业家联盟,有次服务业的老板和总经理一起聚餐,彼此各种诉苦,还暗戳戳地指责况裴两家,把事搞大。直到裴老爷子说尚财不知道拍了多少人的私密影片外传,众人才惊出一身冷汗,纷纷表示没去过那家ktv,不会有自己的份。 有些是真没去过,有些嘛,则只能求神拜佛,并且诅咒尚财。 尚财的ktv被查封,警察勒令整改,尚武被派过来擦屁股,一脸讨好地说一定改一定改。 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呢? 因为某天,况、裴、高三家去ktv视察,得了股权还没开心多久,就被突然涌入的警察吓到。尚武听说自己堂哥被抓,自家ktv还被查封就赶了过来。x33 警察勒令这些股东或者说老板必须规定时间做好整改,否则不予解封。严打期间,怕被盯上,况、裴、高、尚4人都态度很好地表示一定改一定改。 高董把这事说给我听,并提醒我注意尚武,别又被算计了。 结果高董刚走,尚武就杀来了总裁办公室。 看着来者不善的汉子,还有一脸抱歉的礼宾司,有点头疼。 让礼宾司去忙自己的活后,尚武大咧咧坐在了我的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水喝,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喝完水,看了一眼我的职位牌,阴阳怪气地叫:“总裁。”盯着我,又说:“真是威武啊。” “这位置,你哥应该很想坐吧?”尚武看着我,抛出炸弹,“可惜,长子又能怎样?不能生,就当不了继承人,啧啧啧。” “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父子开始相恨。”又靠近我,小声说:“如果你也生不了的话,你说,这位置你还能坐吗?”x33 “……”(当年的事情,该不该问一下尚武呢?) “徐植,我忍你很久了。”尚武画风突变,抓耳挠腮:“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别老玩你的头发,娘炮死了。” “……” “还有,你桌上这些风格摆件,我妹妹一个女人都没那么少女心,就不觉得和这办公室原来的硬汉设计格格不入吗?” 接下来,尚武就我身上被他认为的娘炮、女性行为各种吐槽,最后,他说了一句:“这娘的,就和邹温影片里的部分男人一样。” 说完,还不停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眼底满是厌恶。 这是得ptsd了?大舅哥都这样,不知道尚雯会不会更难受,也是苦命,这么好的条件,千挑万选,选了个和自己爱好一样的男人。 初见尚武,五大三粗;我离开c市的时候,也还是强壮如牛;今天再见,竟然瘦了不少,原本肌肉都要撑破衣服的,现在衣服就只是微崩,显得身材好又不过分猛男。 只是眼睛下面皮肤极差,黑眼圈浓重,又显得整个人很疲惫。 ——“尚大少过来有何贵干?”直截了当提问。 ——“有何贵干?找你算账!”青筋凸起,脾气暴躁。 ——“你想算什么账?”我语气平淡,甚至叫了午餐。 ——“你大哥逃走了,你知道吗?”质问,怒视。 ——“说起这个,难道不应该是我们找你算账吗?” ——“什么?你们徐家这么厚颜无耻吗?” ——“你把我大哥打重伤,然后又利用来做利益交换,又报复了人,又换了股权,现在搞得我哥不知去向,生死未明,还赶过来质问我?厚颜无耻的南部不是你们尚家吗?”我也生气起来。x33 ——“你不是承认你哥做错了吗?”眼睛微眯。 ——“是承认有错,你不是已经打重伤了吗?后面那些事,就是你们贪图利益造成的,这能赖我们吗?而且,你堂哥还做局想害我,甚至软禁我,这些事加起来,应该是我去质问你们吧?”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你还敢提我堂哥?如果不是你,我堂哥能这么惨?” ——“尚武,你真觉得你堂哥无辜吗?”我直视着对方。 ——“……”(还好,不强词夺理,有得救。) 午饭送来,我乐滋滋地吃起了美食,无视旁边又生气又暗示的公牛。 终于,公牛先败下阵,自己去觅食了。 (小样,跟我斗!) 吃饱之后,咸鱼一会,接到老瞿的电话,就去了酒庄。 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学姐,还是美得那么惊心动魄,无法移开眼睛。 老太太看到我“痴迷”的视线,逗趣道:“这是深秋还是春天,让人傻傻分不清。” 学姐看过来,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赶紧收回视线。 我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老瞿叫我一起坐下聊天,就看到渠笙也走进了展厅。 看到我,渠笙喜形于色:“徐总,我的事办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才有空过来b市,你最近方不方便,我想去拜访一下高董,当面说谢谢。” 对方期待的眼神,我弯了两边的嘴角:“方便,今天就可以。” “真的吗?太好了,姐,我们准备一下。” 倒腾了一个小时,准备了好几份的大礼,想起我当时收到的谢礼,一对比,还真是“薄礼”。 我笑着摇摇头,不经意间,又对上学姐的眼神。 第51章 拜访高家 学姐眼神复杂,探究、又略带哀愁? 哀愁?发生什么了吗? 一路上,我都想问问学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不开心,可惜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到了高家,渠笙表明谢意,送上礼物,高董笑逐颜开,直说小姑娘太客气了。 高茗毅一直想和我说悄悄话,他妈妈也一直制造机会想让我和他儿子多相处,高芯薏和她妈妈态度疏离,没怎么说话。 我一直没在状态,眼神不时瞟向学姐。 前世,学姐品学兼优、风华绝代、平易近人;重生此世,学姐气质淡雅、从容不迫;但是此时,她一直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高董和高茗毅的妈妈一直热情留我们吃晚饭,推辞不了,就留下了。 晚饭期间,对着学姐,高董抛出一个惊雷:“这位渠女士,真的很像我的一位堂嫂。” 满座皆惊,大家一会看看高董,一会看看学姐。 我留意到渠笙,她也一脸惊讶,显然也是不知情的人。 学姐没有回应,大家又聊别的去了。 但我知道,高董说的八九不离十了,因为学姐听完这句话,周身的哀愁更浓郁了。 送两个女人回家的路上,学姐一直沉默,为了缓和气氛,我和渠笙聊了起来。 ——“渠笙小姐,我怎么也算是第一帮助人,怎么收到的礼物那么少?” ——“徐总不要小气嘛,高董也没有多多少。” ——“那么讨好高董,一定有理由,快说,我要听听我输在哪。” ——“……我爸说,家里也想来b市发展势力,徐总的大酒店不是也借助高董的势吗?我爸想效仿,就借此机会,和高董搞好关系。” ——“原来如此。”(难怪那么多贵重礼物,原来醉翁之意不在谢。) 两女人到家,开门下车,我快速拿出纸条写了电话号码,偷偷塞给学姐。 学姐微愣,把纸条拽紧在手心。 看着两女人进屋、关门,我继续坐车回酒店。 第二天,学姐带上渠笙和8岁的儿子来到徐高大酒店西餐厅吃饭。 我是在酒店巡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次见学姐来我的酒店,也第一次见,学姐8岁的儿子。 小男生有点调皮,但是不熊。 实话说,这普普通通的长相真和美貌的学姐没有一点相像,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渠笙看到了我,向我招手,我坐了过去。 “阿劲,叫叔叔。”学姐温柔地和小男生说。 原本在学姐和渠笙中间蹦蹦跳跳的小男生蹦几步到我身边,礼貌地说:“叔叔好。” 我微笑摸摸他的头,然后他又蹦跳回学姐身边。 两女人自己聊天,我插不上话,有点尴尬,只能和自娱自乐、正在满桌子绕圈圈的小男生说话:“你叫阿劲?” 小男生一边绕圈,一边回我:“嗯。” “全名是什么?” “高茗劲。” 我瞬间说不出话,这名字…… 余光看到,学姐时不时看向我,我似乎有点明白学姐把儿子带过来的目的。 跟学姐两姐妹还有小男生说了句“慢吃,我还有事”,就离开了他们的餐桌。 回到房间门口,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阴魂不散的尚武。 打开房门进去,叫了午餐在房间吃,尚武嫌弃地看着我:“徐植,你又吃。” 瞥他一眼,继续吃:“什么又吃,我还没吃饭呢。” 尚武哼了一声:“在c市谈判要吃,前些天在你办公室要吃,现在来到你房间还要吃,怎么我每次找你你都在吃?” 继续干饭:“尚大少这话就奇怪了,一日三餐要吃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尚大少吃一次就可以以后都不用吃了?这一劳永逸的情况,怕不是修炼成仙,直接辟谷了吧?” “你……”尚武气结。x33 “尚大少既已成仙,就不要再管这凡尘俗事了,安心当神仙不是更好?” “……” 尚武不再说话,似乎被旁边的杂志吸引了过去,只是满脸不忿的神情,出卖了他的内心。 没有人哔哔真好,我心无旁骛地干饭。 结果刚安静没多久,这厮又嚷嚷了:“徐植,你到底什么情况,吃个鸡腿用手啃不就好了?还要用双筷子夹着慢吞吞地吃。”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吃个汉堡张大个嘴巴不行吗?非要压扁了小口小口吃。” “……”(信号屏蔽中。) “喝汤不能抱起碗一口喝下去吗?这样一勺一勺喝到什么时候?” “你管我,我一勺一勺喝到天荒地老。”(真是烦死了,就像吃东西时不停扰人的苍蝇。) 听到天荒地老几个字,尚武表情怪异,又拿起杂志装样子了。 吃饱喝足,准备午睡。 尚武很不满:“你睡你的,我看我的杂志,还能影响你什么?” 我冷漠:“我睡觉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 “都是男人有什么的。” “出去!” 在我的坚持下,尚武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午睡结束,杜总过来,跟我说:“徐总,尚大少非要住您对面的总统套房,您看……” “拒绝他。”我毫不犹豫,谁要和一个苍蝇当邻居。 杜总斟酌着:“我们拒绝过了,说有人预约了,结果尚大少说愿意给10万每天的房费。” 杜总左拐右拐说了很多事,我大概听明白了。 我对面的总统套房,是除我这间以外最高规格的总统套房了。一般情况下,房费3万每天,上一位入住的,还是一起吃鸡吃鸭的两夫妻。 因为价格高昂,而且十一过后今年就没有法定假了,所以那对夫妻退房后,就再也没人入住。 杜总话里话外,就是希望有人可以住进去,不然每天也是有固定花费的,空着房间就是一种浪费。但是因为来人是尚家的,所以他左右为难。既想有人住进去,又怕尚家搞事。 我假装思考,其实是和小系统聊了一下天。确认一些事情后,我对杜总说:“既然尚大少硬要花10万每天,我们不妨就成全他,开了酒店,哪有不做人生意的道理?” 杜总犹豫:“徐总想好应对措施了?” 我摆摆手:“不怕,自己地盘怕什么。”x33 杜总晃晃脑袋:“也是。”就咧着嘴,摸着肚腩出去了。 第52章 徐柏失踪 尚武很快就住进了我的对面,我打趣他:“谢谢尚大少每天10万的房费。”结果人不为所动,果真是有钱啊。 打趣完准备回自己房间,就见到了尚雯,还有她10岁的儿子。 看着我来不及回收的惊讶表情,尚雯微笑:“徐总,好久不见。” 我赶紧做好表情管理,也微笑:“好久不见。” 回到房间,想起刚刚看到的尚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c市的她,从初见时的泼妇、跋扈;到后来的怨妇、无助;再到今天的,神采奕奕、明艳照人。显然,她已经走了出来。 多年婚姻遇到狗,能走出来还真是难得。 当天晚上,尚雯邀请我吃饭,同桌的还有她儿子和尚武。 “先感谢徐总,当时我们沉浸在悲愤当中,还是徐总当机立断,让我们第一时间做检查、收集证据、打官司争夺儿子抚养权、让渣男净身出户。”尚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眼里的真情实意不像作假,我也举杯饮尽。 尚武规规矩矩,偶尔给外甥夹菜、偶尔给妹妹倒酒,整个人显得温和有礼。 兄妹偶尔交谈几句,即使经历过悲痛,尚雯的话语依然透露出天真,看来被尚家保护得很好。 尚家和徐家的恩怨,看今天这模样,尚雯大概率是不知道的,甚至尚武会怎么对待她的前夫,估计她也不知道。x33 10岁的男孩也很安静,完全不调皮,和午饭时见到的8岁的高茗劲完全不一样。 兄妹聊天不理我,像极了中午的姐妹,我又像中午那样,为了缓和尴尬,问10岁的男孩:“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回答:“尚子昱。” 我微惊,尚武见状,说了一句:“离婚诉讼还没结束,但是我们让孩子都对别人说自己姓尚,这是迟早的事。” 尚雯有点担心:“哥,这事会顺利吧?” 尚武严肃又狠厉:“一定顺利,不顺利就让它顺利!” 吃完饭,尚雯想带着尚子昱到处去逛逛,看着两人走远,我打算自己活动。 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了我,心底泛起无尽的叹息,真是狗皮膏药。 不想让餐厅的人看到我们拉拉扯扯,我回到了房间,尚武也紧跟进来。x33 没有理他,我看起了书。 尚武也拿起杂志,两人相安无事。 电话响起,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中间有连着的666,挂掉。 尚武疑惑:“怎么不接?” 眼皮都没抬:“陌生电话不接。” 听到重重的一声哼,继续看书。 晚上11点,我说:“我要睡了。” 尚武没动。 我:“不要逼我赶你出去。” 尚武很生气:“走就走,以为我稀罕。” 凌晨1点,睡得迷迷糊糊,又有电话打过来,烦躁地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徐父。 我滑动接听,徐父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说去c市,结果又跑去了b市,还差点被人暗算,都说了让你忙完就回来,这都多久了还不打算回家?” “爸,我还没忙完呢。” “你有什么事那么忙?” “就工作的事。” “废话少说,白天就回来。” …… 徐父主意已决,不容更改,我只得同意。 清早,简单吃了点早餐,和杜总做了一些交待,就准备回a市。 杜总似乎有点舍不得,我笑着说:“我还会过来呢。” 杜总也笑了起来,说:“好,徐总慢走,老莫在门口等您了。” 去到门口,竟然碰到学姐两姐妹。 渠笙惊讶:“徐总拿着行李,是要去哪吗?” 我:“是啊,回a市,出来已经很久了。” 学姐看着我,红唇微张,眸底还有化不开的忧愁,让我也跟着难过了。 我转头看向渠笙:“在外靠朋友,要不加个微信?有事两肋插刀,没事吹牛闲聊。” 渠笙大笑:“徐总当我们都是兄弟了吗?” 加了渠笙的微信后,我又看向学姐:“我扫你?” 学姐摇摆了几秒,点开了微信二维码。 加好两人的微信后,我坐上了老莫的车。 刚下高铁,徐父的管家就迎了过来:“徐总,徐董在家等您了。” 刚到徐父家,就接收到客厅里一群人的注目礼。 徐母上前:“阿植,你终于回来了。” 我点头,冲在场人都笑了下,说想先回房间洗把脸。 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呼唤小系统,大概了解客厅那群人的基本信息后,才又回到客厅。 常夏也在,还拉我说了几句悄悄话。 晚饭过后,那群人依然没走。 “开会。”徐父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声,大家都配合坐好。 “爸,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徐父问一位老爷子。 老爷子是徐家前任家主,也是徐植的爷爷。 徐老爷子看起来很随和,笑着说:“现在你是家主,就由你来主持家族会议就好,我这里也没什么要事先说明的。” 徐父点头,看向我:“阿植,你有见过你大哥吗?”x33 我惊愕,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徐柏:“爸,我离开c市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了。” 气氛沉重起来,我忍不住问:“爸,尚家不是说我哥逃出来了吗?” 徐父没有说话,看向徐栎。 小伙子被徐父的眼神吓到,断断续续地说:“那天…我们说…说好了……柏哥也确实逃脱了……后来,我去了约好的地方,他没…在。” 所以,徐柏是失踪了。 “爸,有试过报警吗?”我问徐父。 “报警不合适。”徐父说。 “阿柏生死未卜,有什么不合适的!”说话的是徐大伯,徐栎就是他儿子。 “徐家长孙失踪,传出去,你觉得会不会影响什么?”徐父挑眉。 “是啊,大哥,不仅这个,还有如果尚家也知道了,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人,那情况可能比刚开始的更糟糕啊。”徐三叔也附和。 “难道不是人命更重要?”徐大伯急得脸色通红,又求助徐老爷子:“爸,您也说句话呀。” 徐老爷子敛了随和,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家也跟着沉默。 “阿植,你是怎么想的?”寂然无声中,徐老爷子冷不丁向我发问。 第53章 梁泽领证 “阿栎,那天的情况,你具体说说。”我看向徐栎。 “好…植哥。那天,我们约好在a市的某个大酒楼谈判,要求尚家带柏哥过来,我们必须看到柏哥情况良好才能继续谈判。”徐栎陷入回忆。 “见到柏哥的时候,他伤势严重,意识都不清醒了。过去谈判的人主要是我和我爸,我爸看到柏哥的样子,大发雷霆,和尚董吵了起来。” “谈判因此不得不中止,我提出要去确认柏哥的具体情况,众目睽睽之下,觉得我也耍不出花样,尚家就同意了。当我靠近柏哥的时候,他偶尔可以动一下。” “看完之后,我退了回来。两家面对面沉默,我提出第二天再谈判,干耗时间也没用。尚家是刚过来a市就谈判,人员疲惫,同意了第二天再谈判。” “回到家,我拿出一张纸条,是当时柏哥偷偷给我的。上面写了他情况其实还好,让我谈判的时候制造混乱,他趁乱跑出,到时在约定地点会合。我把柏哥的计划告诉了我爸,说好第二天见机行事。”x33 “到了第二天,我们趁尚家没有防备,直接破口大骂,然后掀桌子。紧接着两方打了起来,我看到柏哥趁乱跑出去之后,就过去帮我爸抵挡攻势。混乱持续了一个小时,还是酒楼方劝架,说再不停就报警我们才停下来的。” “为了不惹来警察,而且身在a市,不是他们的大本营,所以后来他们发现柏哥逃脱了也没有多做纠缠,只说了句等着看的狠话。” “我爸留下安排自家的伤员并且赔偿酒楼的损失,我赶过去约定的地点,结果没看到柏哥。一连几天,我都去那里等,完全没有看到柏哥的踪迹。” “这事过去多久了?”我问。 “半个月了。” 所有人久久不语,徐老爷子再一次问我:“阿植,你是怎么想的?” 我:“爷爷,我倾向于报警。” 徐老爷子:“理由呢?” 我:“虽然大哥纸条上说情况还好,但我觉得能第一眼看到伤势严重、意识不清的情况,大哥身上一定是伤得不轻。我离开c市的时候,他已经伤得很重了。” 徐老爷子:“你担心他自己一个人,又伤势过重,撑不下去?” 我:“对!” 徐老爷子问徐父:“崇岭,你怎么看?” 徐父:“爸,报警让尚家知道的话,也派人去找,找到的话,就不是49的事了。另外,a市几大家都虎视眈眈,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长孙失踪,指不定趁机在背后搞什么鬼。还有道上那些图钱的人,要是趁机去找到了阿柏,那他真是生不如死啊。” 徐老爷子问徐大伯:“崇嵃,你现在怎么想?” 徐大伯长出一口气:“都听爸和二弟的。” 徐老爷子最后看向我:“阿植,听了你爸的话,还是想报警吗?” 我点头:“我们找不到大哥,他又躲起来没看医生,我觉得交给警察是最靠谱的。” 徐栎弱弱地支持我:“爷爷,我……我也觉得植哥说得对,柏哥伤得确实很重,长时间不看医生不行啊。” 徐父怒吼:“你们俩没听我刚刚的分析吗?事情有那么简单的话,不早报警了?还在这开什么会?” 徐栎缩了缩脖子,不敢顶嘴。 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没有经验,我也没回嘴。 家族会议结束,啥办法也没聊出来。 我打算回自己别墅,常夏也紧跟我的脚步。 刚坐上车,徐栎也挤了进来:“植哥,我想说说话。” 后座坐三个人有点挤,刚想出去坐到前面,就发现驾驶座是梁泽,副驾驶是秦笛。 原来这是梁泽的车,刚见常夏坐进来还以为是她家的车。 其实梁泽的车和常夏的车不一样,只能说我确实累了,没看清楚。 赶车赶家族会议,又要各种思考各种想法子,身心疲惫。 车上众人沉默,到了我家,其他四人都跟了进来。 让几人自便之后,我就抓紧洗洗睡了。 清晨,又被两个女人别样的呼吸声吵醒。 洗漱之后到了饭桌,梁泽又已经做好了早餐。一切如常,一切又不寻常,我注意到了梁泽无名指上 x33的戒指。 梁泽也看到了我的视线,我也不扭捏:“结婚了?” 梁泽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领证了。” 没等我问两者的区别,两女人脸色微红地走过来。 我看到了什么?秦笛的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戒指——和梁泽同款。 秦笛看我一眼,也事不关己地说:“我和梁泽领证了。” 三人若无其事地吃早餐,就显得我有点狗拿耗子。 俊男美女搭配,我一直都是欣赏并支持的。 但是,秦笛和常夏…… 常夏又还对梁泽念念不忘,这关系…… 不知道梁泽知不知道其中的一些事。 四人陆续吃饱,我问梁泽:“今天不用上班吗?” 梁泽困窘:“我辞职了。” 我难掩惊讶:“最近就业形势那么严峻,这样的高薪工作你就轻易放弃了?”x33 梁泽窘蹙的神情让我很疑惑,还是常夏帮忙说了:“阿泽哥去小笛公司上班了。” 我随口一问:“这都11点了,去小笛公司上班也迟到了吧?” 秦笛浅笑:“不用去都行,坐等收钱就好。” 陡然想到了倒插门,但梁泽那样子真不像是这类人啊。 梁泽羞愧不说话,姗姗来迟的徐栎解救了他。 我看着徐栎:“这都日上三竿了,徐栎少爷才来吃早餐。” 徐栎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鸡窝头,跟在场的所有人打了招呼,然后细嚼慢咽起来。 刚吃完早餐,大家又嚷着去午睡了。 常夏和秦笛去了主人房睡,我继续回客房睡。 心里忍不住担心徐柏,后知后觉地发现,尽管没有徐植原来的意识,我也逐渐往徐植的身份靠拢,在记挂着自己的大哥,尽管他有点分裂。 心中有念想,睡不着觉,然后听到了敲门声——是徐栎。 ——“植哥,柏哥那边怎么办?”徐栎进房就问。 ——“我也没有很好的法子。” ——“那任由柏哥自生自灭吗?”徐栎激动起来 ——“我爸不是派人暗中去找了吗?” ——“植哥,你有没觉得……”徐栎欲言又止。 第54章 找到徐柏 ——“什么?”(其实我猜到了他想问什么,只是想确认自己的猜测。) ——“就是……二叔一点都不紧张,按理说,这是自己的长子,没理由能那么淡定啊,连我爸作为伯父都比他担心。” ——“……”(其实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但是不知道问谁。)x33 ——“植哥,你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 ——“我知道。” ——“植哥,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约定的地方在哪?” ——“东方欲晓大酒店。” ——“离谈判约定的酒楼多远?” ——“2公里左右。” 1小时后,东方欲晓大酒店。 ——“你们约在酒店的具体哪里见面?” ——“柏哥没说。”徐栎委屈地说。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在里面?”我略微无语。 ——“二叔出面和酒店老板交涉,确定没在里面。我守在监控室几天,也没发现柏哥身影。” ——“监控也有盲区啊。” ——“可是酒店老板都说柏哥没有登记,而且连着几天都走在盲区可能性也不大吧?” 我思考一番,决定入住这个酒店观察一阵子。 回了别墅,收拾几件衣服准备住酒店,常夏嘟嘴:“刚回来又走?” 我边收拾边回她:“有事要处理。” 当我拿着行李到门口时,徐栎已经在等我了。 打开门准备出去,梁泽拉住了我:“阿植,我陪你一起去。”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这里只有两个女人单独住着,我觉得不好,你作为秦笛的老公,应该做好护花使者的角色。”(我认为自己很够兄弟了,希望他能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梁泽收回手,我以为他听懂并采纳了,结果他说:“带她们一起。” what? 梁泽冲上楼和两个女人说了什么,没多久三人都拿着一个背包下来了。 又是刚好一车人,整整齐齐来到了东方欲晓大酒店。 两女人想要住总统套房,我说要低调行事,最终定了普通套房,里面有两个房间。 入住后,常夏语带兴奋地问我:“我们是要美救英雄吗?” 我严肃地对她说:“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单独行动。” 常夏又嘟嘴:“知道了,凶巴巴的。”说完就去找秦笛了。 两女人一个房间,我、梁泽、徐栎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两张床,我坚决自己睡,最后我睡一张床,梁泽和徐栎一张床。 晚上,躺在床上,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然后闷哼声,最后还有一些挣扎和拖动的声音。 那呼吸声,很像徐柏的!我集中精神,仔细去听,呼吸声渐行渐远,然后被近处的较大的动作声干扰。 这两个女人怎么老是不消停? 我猛地坐起来,旁边床上的梁泽立即问:“阿植,怎么了?” 我直直地盯着他,他有点发毛:“我就看了你一会,没多久。” “去把你老婆叫到阳台,我有话对她说。”说完我就出到阳台了。 透过阳台的门,看到梁泽敲了两女人的房门,然后小心翼翼地和秦笛说话,接着,秦笛看到阳台的我,走了出来。 “有话就赶紧说,大晚上的还打扰人。”秦笛呼吸稍乱,脖子还有草莓。 “打扰人的是你俩吧?” “你…什么意思?”秦笛被我的话惊到,有点不自然。 “我什么意思你知道,你们俩的事我也懒得管,但是我出来是有重要的事,如果这些天你们非要跟着我们,就给我安静点。”我语气冰冷。 “东方欲晓大酒店出了名的隔音效果好,这都吵到你了?”秦笛有点意外。 “总之,你们想做,就去别的地方。”我态度冷漠,不欲纠缠。 秦笛很不高兴,竟然也嘟起了嘴,回自己房间。 独自坐在阳台,继续集中精神听声音,秦笛回房和常夏解释一番,两女人很不爽地睡觉了。 最近处的干扰归于平静,酒店里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再也辨别不出徐柏的呼吸声。 困意袭来,我竟然就趴在阳台的桌子上睡着了。 梦中似乎有人在动我的身体,我猛然惊醒,看到自己正被梁泽抱着。 “放我下来,你做什么?”我质问梁泽。 “我看你一直没回房间,出来看到你在阳台睡着,怕你着凉就想把你抱回房间。”梁泽慌慌张张地解释。 我烦乱地点头,走回了房间,打开手机一看,深夜三点了。 盖好被子准备继续睡,那微弱的呼吸声又起,我甚至听到了徐柏说:“阿植,我冷。” 我又坐了起来,再次惊到旁边的梁泽。 梁泽坐到我的床上:“阿植,到底怎么了?你今晚太奇怪了。” 我用手捂住梁泽的嘴,继续听着——气若游丝,但又确实有声音,而且不停叫着徐植。 我速度换好衣服,梁泽虽然不明清楚,但也跟着换好衣服。 一晚上动静太多,睡眠质量极好的徐栎也被吵醒了,看到衣着整齐的我和梁泽,诧异地问:“植哥、阿泽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来不及解释,那气息太微弱,仿佛随时要熄灭的灯。 “阿栎,我没什么时间了,如果白天你还没看到我和阿泽,你就去找你爸。”倏地交代完,看到徐栎已经被吓傻了。 “阿泽,你如果信我,就跟着我,别说话。”看见梁泽坚定的点头,我们出了套房,往声源走去。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最后,来到的,竟然是垃圾房。 推门进去,徐柏果然在这,旁边到处是废纸皮和空的饮料罐。 我冲去扶起徐柏,梁泽也赶紧看了看他的情况:“阿植,要赶紧送医院,他已经伤得很重了。” “你们是谁?”一个中年男人从垃圾房的小房间走出来。 “我们是他的兄弟,要带他去看医生。”梁泽背起徐柏,我对那个中年男人说。 “你们是酒店的人?”中年男人问。 “是。”梁泽向我递眼色,然后对中年男人说:“我们现在带他走,就不麻烦您了。” 因为高茗毅的缘故,我现在身上已经习惯带点现金了。 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5000块,递给了中年男人:“我们先带他走,辛苦您照顾他了。” “嘿嘿,就今晚看了他几个小时,不辛苦。”中年男人乐呵呵地拿过钱,一边用舔过口水的手指点钱,一边对我们说。 第55章 七家联合会议 垃圾房旁边就是地下停车场,梁泽背着徐柏跑到自己的车前,我边跟着扶边打电话让徐栎拿车钥匙下来。 徐栎很快下到停车场,看到梁泽背上奄奄一息的徐柏,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柏哥。” “你们赶紧把我哥送去医院,我回房间带小夏她们。” 梁泽和徐栎点头,开车飞速离开。 我冲回房间,关上套房门,猛拍常夏和秦笛的房门。 听到穿拖鞋急急忙忙过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衣着清凉的秦笛。 秦笛捂住胸口,低声怒道:“徐植,深更半夜你狂拍什么门?” 我严肃地说:“找到我哥了,这酒店不正常,赶紧穿好衣服离开。” 秦笛清醒不少,关上门,叫醒了常夏,两人迅速穿衣。 看到穿着整齐的两人,我让她们什么都不要带,直接跟我走就好。 两人紧张兮兮地点头。 这个时候,只要冲出这道门,我们就成功了大半,只是,门铃声响了起来。 用了透视技能,发现门外一群黑衣人。 我轻叹口气,看了一眼两个女人。两人t到了我的眼神,忐忑不安。 外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刷卡进来。 看到我们三人的神情,来人关上门,大笑:“徐总、两位太太,我们酒店住得可还舒心?” 我低头,抓紧时间和系统意念聊天,并获得信息。 复又抬头,把两女人护在身后,笑问:“董、方、郁三家的公子哥这么有空,天还没亮就来关心住客的体验?” 董子侯:“最近听说了尚家和徐家的一些事,想来和徐总聊聊。” 我:“这么迫不及待吗?”x33 董子侯:“当然,徐大少跑了,这不赶快来和徐总聊聊,等下徐总也走了,我们不就聊不成了吗?” 我拉着两女人坐到我旁边,自己再坐下:“董子侯少爷想聊什么?” 董子侯:“听说尚董和徐总大伯面对面叫骂,后来又和徐董隔空叫骂,两方互不相让,最终都没能妥善处理好徐大少的事,不知道这家族利益为先呢,还是家族成员安全为先?” 旁边两个女人应该没见过这种场面,现在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a市三大四小势力,常家和秦家都是大势力之一,董家不怕吗?”我问董子侯。 “诶诶诶,徐总,我们是来聊天,又不是来打架,怕什么?”董子侯不以为然。x33 “这事,董家主知道吗?”我挑眉。 董子侯气急,站起来指着我鼻子:“徐植,不要拿我爷爷来压我,我这里那么多人,分分钟弄死你也没人知道。” 常夏怒怼:“董子侯,有谁聊天带着这么大一群保镖?你这是想干嘛?” 董子侯看向常夏,痞气十足:“哎呀,夏姐姐好凶啊,跟人家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方庆陇贱笑:“是啊,那时候都弟弟长弟弟短的,现在就叫人全名,真是现实啊。” 郁仲恒更是猥琐:“睡的时候还和我们讨论各种知识呢,弟弟们那时真是自愧不如啊。” 常夏气红了脸,眼神躲躲闪闪:“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董子侯一副欠揍的样子:“夏姐姐不要害羞,那时候弟弟们还小,很多东西都不懂,现在嘛,我们哥仨可以再陪姐姐好好探讨一下。” 方庆陇:“到时希望姐姐不吝赐教啊,哈哈哈……” 郁仲恒怪笑:“说什么呢你们,姐夫还在呢,哈哈哈……” 常夏气急:“你们……你们……” 秦笛搂着常夏的肩膀,怒骂:“董、方、郁三家的家主那么严格,是怎么教出你们这种随便污人清白的子弟?家风都被扔了吧?” 董子侯看热闹不嫌事大:“秦笛姐姐还是那么不苟言笑又爱说教,现在这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等下看到自己老公和好姐妹的影片,可不要哭哦,哈哈哈……” 秦笛愣住,搂着常夏肩膀的手垂在了沙发扶手上。 郁仲恒在电视大屏幕前捣鼓着什么,常夏眼底装满惊慌,我想起了邹温那天在酒店的情景。 我站起身,拉住了还在捣鼓的郁仲恒。 方庆陇走了过来:“徐总不要急,很快就有得看了。” 我看着两人:“少爷们,你们想要什么?” 董子侯也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还是徐总懂事,比嘴硬的徐大少好说话。” 我坐了回去:“三位少爷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条件吧。” 董子侯:“徐总爽快!尚家想让徐家c市分公司先转为子公司,然后交易49的股权,这徐总知道吧?” 我:“知道。” 董子侯:“我们条件没那么过分,只要对应的30股权。这,徐总应该不难接受吧?” 秦笛:“如果不接受呢?” 董子侯淫笑:“不接受的话,夏姐姐和梁泽,就要在网上被大家观看了,哈哈哈……” 常夏:“董子侯,你这个小人。” 董子侯:“夏姐姐,我的确小人,但你要是没问题,我能拍到什么吗?” 常夏气结,没再反驳。 我:“股权交易我做不了主,要回去问大家长。” 董子侯:“徐总觉得,经过徐大少这种情况,我们还会同意你回去问人的这种做法吗?” 我:“那你想怎样?” 董子侯:“等下就是七家联合会议,我要你在会上直接承诺,不然,就等着全网都知道你被兄弟和老婆戴绿帽吧。” 我:“好,你把这两个女人放了,我留下配合你。” 董、方、郁三人嘀嘀咕咕一阵,放了秦笛和常夏。 常夏想拉秦笛的手,秦笛默默把手插进口袋,对我说:“你好好的。” 我点头,两女人出了套房。 10分钟后,我被带下大宴会厅,七家的人陆续来齐。 徐老爷子和三个儿子都来了,四人眼里有喜气,应该是知道徐柏被救了。 我走过去,徐父拍我肩膀:“做得好。” 我低下头,想着待会该怎么办。 看看大舅哥常盛,又看看威严的秦董,心里各种盘算。 七家家主互相寒暄完,宴会起。 第一次参加a市这种聚会,也不知道流程和注意事项,基本上全程沉默。 钱池偶尔过来想和我喝酒,我心烦意乱,没搭理他,他就自己去找别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董子侯的声音响起:“爷爷,我之前见到徐总,和他达成了一笔交易。” 董老爷子好奇:“哦?什么交易?” 董子侯看向我,志在必得:“徐总同意将c市分公司转为子公司,并把其中30的股权卖给我们。” 满座皆惊,董老爷子喜不自胜:“我记得找了徐老弟好多次都不愿意合作,徐家这是改变主意了?” 徐老爷子盯着我,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就真的放心让我自圆其说了。 第56章 另走蹊径 各方视线射过来。 ——我清了一下嗓子:“请问董爷爷,东方欲晓大酒店是您作主吗?” ——董老爷子不明就里:“可以这么说,当然平时方、郁两位老弟也能作主。” ——我假装斟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子侯警惕:“徐总,还是直接说事吧。” ——我:“董少爷不急,整件事情要说明白呢。” 董、方、郁三人交换眼神,警告地瞪着我。 ——我另走蹊径:“董爷爷,东方欲晓大酒店不安全呢。” 董老爷子吃惊,看了下方董和郁董。 ——方董问:“徐总,这话怎么说?” ——我:“今天早上天还没亮,有人直接在外面打开我们的房门,但我们的门是自动锁了的。” ——郁董:“有这回事?徐总看到是谁进来了吗?” ——我又假装思索:“这个,郁董还是看监控吧。” ——董子侯暴怒:“徐植,你在说什么?” 所有人看向董子侯,董老爷子脸色骤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董爷爷、方董、郁董,想必你们也听说过b市ktv老板尚财的事,最初,他就是偷拍并非法牟利被抓进去的。” ——方庆陇威胁:“徐植,你的事想搞得人尽皆知?” 我看了一眼常盛,他竟然读懂了我的想法。 常家的保镖直接走到方庆陇身边,把他团团围住,方董惊恐:“常董。” 常董和常盛交流眼神,随后常盛说话:“方庆陇少爷,想说我妹夫的什么事?” 方庆陇惶恐不安,向自己父亲求救。但方董明显也怕常董,只一直吞口水,没有回应。 现场剑拔弩张,董老爷子发话说宴会结束,让大家都散了。 我看着董老爷子、方董和郁董:“董爷爷、方董、郁董,有人未经允许,私开我房门的事,希望几位长辈有空给我个说法。还有,有些事不妥善处理,我就报警,严打期间,还望看好几位后辈,让他们好自为之。” 郁仲恒:“徐植,你nnd。” “闭嘴!”郁董怒喝,然后郁仲恒就缩成一只鹌鹑。 几家陆续离开,出到酒店门口一段距离,常盛拉住我。我看着他:“董子侯、方庆陇、郁仲恒三个人说手里有小夏和梁泽的影片。” 常盛、常董错愕,一旁打算置身事外的秦董也错愕。 “先确定常夏和秦笛的安全,刚刚情况比较危急。”我说完,常董和秦董就派人去找了。 我追上走远了的徐家四位长辈,说要去看大哥,他们欣然点头,说自己忙完也会去。 去了医院,看到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的徐柏:“情况怎么样?” 梁泽:“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阿栎,多找几个保镖过来守着。”我对徐栎说。 徐栎出去后,我直视梁泽的眼睛:“你有和,常夏睡过吗?” 梁泽瞪大眼睛、张目结舌,跌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没有言语,但是此时无声即有声。 看着这个我觉得相处愉快,又很贤夫的男人,有什么滤镜正在破裂。 人心隔肚皮,你永远无法看透一个人。 我:“做好心理准备,想好解释,不然秦董和常董那里不好过。”(这大约是我最后的友善。) 走到徐柏病床的另一侧坐下,没有再理会梁泽。 敲门声起,随后徐栎带了钱池进来。 “我来看看柏哥。”钱池看着冷若冰霜的我,虽然不明情况,但还是小心说话。 四人就这么干坐着,直到徐柏极轻声说了句:“阿植,我渴。” 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走出,赶紧倒了杯水,徐栎帮忙扶起徐柏,我帮忙喂他喝水。x33 徐老爷子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气得跺了跺拐杖。 钱池看着徐家人的脸色,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赶紧告辞离开。 我看了眼埋头在自己世界的梁泽,走过去拍了拍他:“去秦家,态度好点。” 梁泽木然,也走了出去。 整个病房,就只剩徐家人了。 徐老爷子低声发脾气:“尚家!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爷爷,如果尚家不再纠缠,这事就了了吧。” 徐大伯:“阿植,你没看你大哥已经伤到连端杯子喝水都困难吗?我们怎么能放过尚家?” 我:“阿栎,我大哥被带来谈判的时候有这么严重吗?” 徐栎:“那时我们初看也是很严重,但是趁乱逃跑的时候,发现他的情况还好,还能推开几个保镖自己跑出去。不像现在这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爷爷,应该是董子侯、方庆陇、郁仲恒三个人搞的鬼。” 徐父:“阿植,你去东方欲晓大酒店的相关细节,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徐父:“爸,您说董伯父知道这件事吗?” 徐老爷子:“不好说,不过那老头有几分清高,今天在场上的反应,像是不知情。” 我:“爷爷,董、方、郁三家的架势,肯定私底下勾结不少,这次敢这样算计我们,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徐三叔:“是啊,爸,您看三大家董家排第一;四小家方家、郁家排一、二。这样一大二小的组合都敢直接算计另外三大家中的秦、常两家,外加四小家排第四的我们,肯定利益巨大,不然哪敢这样?” 我:“爷爷,现在最好联合秦、常两家,务必给他们个痛击,不然一直被人惦记,就很麻烦了。” 徐父:“爸,我赞成。” 徐大伯、徐三叔:“我也赞成。” 四个长辈回去商量细节,徐栎和我留下陪徐柏。 徐栎乍然站起:“植哥,堂嫂说让你赶快去小笛姐家里,说再不快点就要出事了。” 我:“好,你看好我大哥。” 徐栎点头,目送我出去。 秦家别墅,外面停了很多车,还有很多保镖列队站着。 我进了别墅,又是集体注目礼。 四方桌,秦家坐上位,梁家和常家分坐两侧。 我走过去,坐到了常盛的旁边,这个永远看不惯我的人,眼神有了平和。 第57章 在秦家揍梁泽 秦董看我一眼,又看向梁家:“梁老板,您儿子可不厚道啊,这样的男人虽说入赘了我们家,我们也不敢要啊,一不小心,就全网嘲了。” (竟然真的倒插门,唉。) 一边看着别人聊天,一边不动声色和小系统交流。x33 梁泽的父亲脸色几变:“这逆子竟然敢做这种事,既然他已经入赘秦家,就全凭秦董处置,我们梁家绝对不插手,什么结果都认了。” 梁父说完,真就直接带人走了,只留梁泽一个,接受暴风雨的洗礼。 秦董夫人、常董夫人轮番责骂,好好一个小伙子,就像霜打的茄子。 初见梁泽,面如冠玉、温文尔雅,简直是理想型。这没过多久,就两家喊打了,我不胜唏嘘。 瞄一眼直接相关的两个女人,秦笛满面冰霜、眸底凉薄,始终看着桌子,不知所想;常夏看着梁泽满眼不忍,看着秦笛又眼含热泪。 两位夫人骂累了,秦董和常董对视一眼,有几位保镖出来,拉着梁泽就开揍。 没多久,梁泽就好几处流血,常夏想冲过去,被常母——也就是常董夫人拉着。 秦笛看了一眼常夏,眸底的凉薄变成悲伤,秦董看着无声流泪的女儿,视线也看向常夏,满脸冰冷和厌恶。 梁泽还在被揍,常夏一直想拉架,这情形,不就是徐柏和凌家馨吗?而我,就是尚武。 虽然不是男人,虽然不是徐植本人,但有些感受,突然就感觉到了,还是双重伤害的那种。 满身是伤的徐柏,就是尚武的恨意啊。不知道如果徐植在这,他又是怎样的恨意。 梁泽已经血流不止,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可以轻松背起190的徐柏疾跑。 而现在,他倒下了,动弹不得。 “够了。”我说了一声。 保镖们停下动作,看向秦董,等待指示。 秦董看向我:“徐总,被好兄弟和老婆背叛,你不生气吗?” 我瞥了一眼秦笛,没想到她也看着我。 我:“很生气。小笛,被好姐妹和老公背叛,你生气吗?” 秦笛语意悲凉:“说不出来。” 我敏锐地察觉到,常家人都有点不自然,原本还想冲过去的常夏也定住了,不安地看下我,看下秦笛。 秦董阴狠地说:“停下来干嘛?接着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爹妈不认,打到他断子绝孙!” 保镖得令,又开始围殴。 梁泽里面穿了一件白衣服,初见他时,里面也穿着白衣服。 现在,白衣服沾满血迹,我感觉眼里有液体划过,原来,我比想象的要在乎梁泽,只是情感被淹没在了男人的身份里。 我拼命眨眼,把液体憋回去,走到了梁泽身边。 保镖们看到我,都默契地让开一条道。x33 我拎起梁泽,我竟然能拎起他,是啊,我是个男人啊,哈哈哈,我心底都疯狂了起来。 复杂的情感一起涌来,我举起拳头,听见梁泽说:“阿植,对不起。” 集中力量的一拳打出,随着梁泽的道歉一起。 梁泽看着我,嘴唇蠕动,然后喷出一大口血,轰然倒下。 满地是血,我看着秦笛:“我的报复已经结束,就看小笛你的了。” 秦笛看向常夏,常夏也看向她。 两三秒后,秦笛泪水涌出,但是话语清晰:“我的也结束了,我们也结束了。”紧跟着,常夏也痛快哭了起来。 客厅里有面镜子,我看了过去,自己满眼通红。 无声流泪的秦笛、痛哭流涕的常夏,满眼通红的我自己,还有血泊中的梁泽。 背叛的事件里,我们四人,没有赢家。 “秦董,请帮忙叫医生。”我的语气恢复平静。 秦董看向已经停止流泪,表情麻木的女儿,吩咐了一声。 医生过来,梁泽被扶起。 在扶起的那一瞬,感觉到梁泽的手指在我脚脖子动了动,似乎想抓住我的脚。 简单止血,医生建议送医院,秦董再一次看向她女儿和我,同意了。 我坐回沙发,和秦董、常董说起了影片的事。 秦董:“徐总是什么想法?” 我:“所有相关的影片必须拿回并销毁,算计我们的那三个公子哥必须付出沉重代价,不然震慑不了其他人。” 常董:“我同意。” 把在徐家商量好的大方向和盘托出,秦董、常董同意合作。 走出别墅,惊觉夜已深。 我回头看了一眼秦家,竟在黑夜中看到了某个房间的秦笛,而对方,也看向我。 遥相对望,同病相怜。 收回视线,常家人走向了我,坚持要我陪他们回常家。 常家是三大家的老三,徐家是四小家的老四,不能得罪,只能妥协了,尽管我不愿意。 跟着常夏进了房,常夏拿了一些干净衣物,略有点讨好地对我说:“阿植,你身上有血迹,赶紧洗澡换身干净的吧。” 和常夏轮流洗完澡后,常夏靠近我,想要抱一下我。 我直接和她保持距离,她又开始流泪,说起了许多往事。往事里有徐植和她,还有梁泽和秦笛。 内心毫无波澜,只觉贵圈真乱。 常夏嘴里的往事特别狗血,她和秦笛读同一所大学,一起上大一。两女人大一那年,徐植看上了秦笛,开始疯狂追求。当时为了追到秦笛,徐植没少讨好常夏这个闺蜜。 追秦笛的时候,徐植还经常拉着梁泽作伴,常夏就这么看上了梁泽。但是梁泽不喜欢常夏,一直没同意。但后来,两人还是在一起了半年时间。 自己没追上秦笛,来陪衬的兄弟反而追到了秦笛的姐妹,徐植没少吐槽梁泽,说他泡妞有一手,又不愿意教自己。 梁泽追秦笛的时候会讨好自己,秦笛一直对自己很好,梁泽不管有没和自己恋爱都对自己很好,常夏说很怀念那时,说大家都很单纯很美好。x33 避重就轻,完全没说和秦笛的关系,也没解释和董子侯三人的情况,小系统给的资料显示,两女人初中就开始了,然后大学和董子侯三人也乱搞,哪怕那时明面上还是梁泽女朋友,还以为我什么不知道呢。 这种海后,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只能默默保持距离,别被同化。 第58章 徐家谁做代表 常夏硬拉着我絮絮叨叨,等她把自己说睡着后,我睡到了沙发上。 阳光照进来,透过窗户看外面树木与树木间光线的形状,有一刹那觉得,如果没有那扑朔迷离的任务,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真是岁月静好。 常母意思意思地敲了一下门,没等我和常夏说同意就进来了。看到我和常夏分开睡,走进来的动作有过停顿。 常夏也没想到我趁她睡着就去睡沙发了,还被自己妈妈看到,表情很是不悦。 早餐,和常家四人一起,真是尴尬到抠脚趾头。x33 我边吃边抠,当已经抠出三室一厅,正准备抠厕所和厨房的时候,常父说话了。 “阿植,你对昨天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常父直勾勾盯过来。 “我已经把梁泽揍了。” “我问的是你和夏夏。” “我要回去问问爸妈还有爷爷。” “多大人了,婚姻的事还需要问家长?”常父不满。 我没回话,继续抠厕所。 常父又看向自己的儿子:“阿盛,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常盛一噎,没想到战火烧到了自己这里。 常父略带怒气:“说话,不说就停了你的卡。” 常盛幽怨地瞪我一眼,然后委屈地说:“我还没对象呢。” “不是让你去相亲了吗?” “相亲多没意思?” “我说你光花钱不赚钱也没意思,就把你的钱都停了,你看看什么才是有意思的。” “别别,爸,相亲有意思,我去。” 当我抠完厕所,厨房还在建的时候,发现一道怨恨的眼神,就知道又是常盛了。 去到医院,发现梁家人在旁边的病房。 梁父看到我,尴尬笑笑,走进病房。 徐柏的病房里,没看到徐栎,只看到徐母。 “是阿植啊,进来呀,站门口干嘛?” “妈,您来了。”(紧张,我还没怎么和徐植的母亲私下相处过。) “是啊,阿栎要回去和长辈们商量事情,我就来照顾阿柏了。” “……”(我果然不是擅长尬聊的人,所以放弃了。) “阿植,难得你这么拼命去为你大哥。”徐母眼神没有焦点,语气带着唏嘘,我突然觉得当年徐柏在b市ktv的事情或许她能知道点什么。 “妈,当年发生了什么?”我没具体问是什么事。 “你不是知道么?” “妈,我失忆您忘了吗?” “失忆……失忆好啊……不用想那么多事。”徐母始终没有看向任何人任何物。 “b市尚家的那个ktv被封了,勒令整改。” “被封,整改,早就该这样了!”徐母突然发狠,虽然眼神还是没有聚焦。 “……”(徐母似乎已经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我打算放弃发问,毕竟作为母亲,这也是很难过的事,我就不旧事多提,让人一直走不出来了。) 许久,徐母看向我,眼里有挣扎和无助:“阿植,你们两兄弟要好好的,不管怎样,他始终是你大哥。” 我想不透徐母这话的深意,但我还是点头了。 徐父、秦董和常董组成短暂联盟,直接向董、方、郁发难。三家的家主理亏,把相关影片交出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一顿董子侯三人。 董、方、郁三家保镖下手轻,徐父、秦董和常董不满意,用了己方的保镖,直接把三人打到比梁泽还严重。 董老爷子心中难过,但是又无可奈何,看着秦董那专业的保镖,忍不住替孙子求情。方董和郁董也老牛舐犊,替儿子求情。x33 常董直接甩出条件,要么把“涉事”酒店——东方欲晓大酒店的股权全卖出,要么每位公子哥赔偿3亿+卖给徐、秦、常三家分别10的股权,否则往死里打。 三大家中两大家都在这,董、方、郁三方家主虽然觉得我们狮子大开口,但是私闯房间、偷拍、敲诈、勒索的罪名太大,为了大事化小,息事宁人,三家最终决定赔偿+卖出30的酒店股权。毕竟股权全卖亏得更大。 东方欲晓酒店集团,不仅是国内酒店品牌,还是国际知名酒店品牌,在全国各地,甚至许多国家拥有多家连锁酒店,市值超过300亿人民币。 每位公子哥的3亿赔偿金当天就去了银行找专门的资金经理帮忙处理,股权交易因为想趁热打铁,所以约好3天后开股东大会。 东方欲晓酒店集团四大股东,分别是董、方、郁、萧。董老爷子是酒店董事长,占股30,方、郁、萧三家不参与经营,各占股20,另有10的股权由散户分得。 三天后的董事会,我第一次见到萧董,一位御姐,年龄未知。 股东大会顺利进行,原本董、方、郁三家的30、20、20,分别变为20、10、10,然后徐、秦、常又各占了10。 酒店股权结构发生巨大变化,原本一家独大的董家,现在变成两家独大——董家和萧家。另外,徐、秦、常、方、郁五家平起平坐,散户占股不变。 这就产生了一个新问题,董家和萧家持股一样,这董事长…… 又过了三天,股权顺利转让,徐家再次开家庭会议。 会议的内容就是,加入了这么庞大的一个国际酒店集团,究竟让谁代表徐家去处理酒店的相关事宜呢。 徐老爷子年事已高,加上不做家主了,会议就是由徐父主持。 徐父的意思是,让我去兼任,但我心里不太想,主要是懒,还有就是要找瞿松鹤和信物,分身乏术。 徐家到徐老爷子这一支,已经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所以,徐植这一辈,就是徐柏、徐植、徐栎,还有徐杏。徐杏是徐三叔的独女,今年刚大学毕业。 徐大伯各种暗示,想让徐栎去做代表,最好在酒店里担任个职位。 每次遇到徐大伯的事,徐父都是一脸憋屈地看着老爷子,结果老爷子又看向我。 我只得说:“我现在是徐氏集团的总裁,活已经不少,东方欲晓那边,还是让阿栎去吧。名校硕士,年轻有为,积攒多些实操经验也好。”x33 徐父不满地瞪我,但是没有说话。徐老爷子深深看着我,说:“就这么办吧。” 第59章 植树 徐大伯、伯娘和徐栎一家三口都很开心,徐三叔一脸无所谓,徐老爷子云淡风轻,只有徐父憋着不满,时不时瞪我一眼。 徐柏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住最好的病房、看最贵的医生,又有人悉心照料,情况已经好转很多。 这天,他已经可以自己独立行动,就和徐母商量回家休养。 徐母问徐父的意见,徐父说随便。 徐母又问我的意见,我就说回来也行,但是一定要请人专职照顾,直到他完全康复,还要多派保镖贴身保护,免得又被人抓住。 当天中午,徐老爷子又说要聚聚。 自从这次回到a市,就感觉老爷子特别爱几家聚在一起,此前三个儿子基本只在“小家”生活,现在动不动就要回老爷子的“大家”聚聚。 老爷子听说徐柏要回家休养,也没说什么,对我的建议表示认可,同时让徐母给他物色老婆,说他一把岁数了还不安家。x33 到了老爷子家里,老爷子和徐奶奶正在浇树,偶尔讨论几句。看到我来,还招呼我过去介绍这是什么树,那是什么树。 自家浇花的常见,自家浇树的还挺稀罕。 老爷子的别墅后院有一片树林,时值深秋,落叶纷飞、满地金黄。 跟着两老的脚步到一棵大树前面。 这棵大树苍翠欲滴,和身旁泛黄的树木相比,尤显绿意盎然。 “这是柏树。”老爷子扭头对我说。 “我们培养很多年了,以为四季常青,结果长青的只有树。”徐奶奶边抚摸树干边叹息。 “10年树木,带在身边培养了10年,上到大一,就突然什么都变了。”老爷子看着我,但我觉得他说的不是我。 “从9岁到19岁,又从19岁到现在,一晃10年,一晃16年。懂事的那些年很懂事,不懂事的那些年,也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徐奶奶拍拍手,往回走。 徐奶奶腿脚不好,步履蹒跚,老爷子在左边扶着她,稍显吃力。我走到右边,也扶着她。 她看着我:“有的人靠别人给自己植树,植着植着,自己就不长了;有的人自己给自己植树,植着植着,自己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回到屋子,所有人到齐,包括刚刚可以自己正常走路的徐柏。老爷子和徐奶奶径直走过,目不斜视。 徐柏身上伤痕明显,眼底的伤痕也明显。我过去轻拍他的肩膀,他对我勉强笑笑。 吃完饭,我约老爷子和徐父说话,老爷子安排在了自己的书房。 一进去,就看到书房里的结婚照,是老爷子和徐奶奶的。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甜蜜,现实里的两人也相濡以沫,携手走到了现在。 看到结婚照,有些话,如鲠在喉。 老爷子看我盯着结婚照,笑说:“几十年了,当时太穷,没能给她彩礼,也没能给她婚礼,她还是愿意陪我颠沛流离。” 我斟酌发言,却久久未语。 知子莫若父,徐父问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我看着徐父了然的眼神,点头。 老爷子也看明白了,问我:“想要离婚吗?” 我又点头:“想,但是……” 徐父:“怕得罪常家?” 我:“嗯。” 老爷子长叹:“你们这一辈啊,不婚、恐婚、结婚又恐育、结婚还出轨、经常闹离婚,我这老头子也真是不明白你们。” 徐父:“结婚将近3年都不打算要孩子,又各自都出轨,你们这婚姻,其实也没太大意思。要离,就离了吧,常家没了就没了。”(徐父这种一直理智的人我还以为他会劝我接受现实了,没想到竟然同意和常家切割。) 看我意外,常父苦笑:“我挺羡慕你能洒脱说离,有的人啊,想离不敢提,老怕造成这造成那的。回头看半生,还是洒脱的人活得轻松自在。” 老爷子看着儿子也跟着莫名感伤,又看看我:“常家,是比较麻烦,但是,真难过的话,就不一起过了。” 没想到两大家长都同意说离,那我还纠结什么?痛苦的结合,当断则断。 准备回自己家,徐柏跟了出来:“阿植,我能去你那里住吗?” 我:“……” 徐柏:“我已经好了,不用你照顾,我就是想旁边有个人。” 近乎乞求的语气,想起初次出院,常夏嫌弃,我就一直住在了徐柏家里。 让徐柏也上车,我对司机说了地址。 徐柏紧张地问我:“阿植,你要把我送回我家就走吗?” 我淡淡地:“我和你,一起住你家。” 徐柏疑惑:“你不回自己家?” 我:“有些事需要和常夏谈,没谈好之前,我就住你那。” 徐柏似乎明白了,开始沉默。 到了徐柏的别墅,里面很干净,陆姨还是很靠谱的。 男护工和一群保镖也入住,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别墅生出活力,徐柏终于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看着一脸傻笑的人,觉得只要不分裂,还是挺好相处的。x33 徐栎硕士毕业第一次进公司,有点怯场,所以我陪他一起到了东方欲晓酒店集团的总部,参加高层会议。 董老爷子、方董、郁董、萧董、常盛、秦笛作为各家代表出席。 董、方、郁、萧四家都是家主出席,看到我们都是晚辈过来,偷偷松了口气。 方董看着我是两个人来的,笑问:“徐家是徐总做代表,然后带堂弟当助理吗?” 我笑回:“不,我今天只是想参与一下,见识见识大酒店集团的高层会议,我们徐家的代表是阿栎,之后再有需要出代表的事,找他就行。” 徐栎紧张吞了下口水:“我是徐氏集团代表徐栎,大家请多指教。” 郁董:“东方欲晓是超大型酒店集团,没记错的话,阿栎你才刚毕业没多久,作为代表出席,会不会经验太浅?” 作为在场最年轻的代表,徐栎倍感压力,现在郁董又把话挑在台面,小伙子一下就憋红了脸。 我拍了拍徐栎的手,说:“郁董,做代表主要是做决策,阿栎是国外知名大学的硕士,已经有一定的眼界,加上有年轻人独特的思维,相信能和几位年龄层不一的老总们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有的时候,做决策就是要听不同年龄层的意见,现在豪华酒店的客群,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年轻人不是吗?” 郁董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没憋出什么。 第60章 井底之鸟与鲲鹏 董老爷子终于发话:“行了,既然徐家让阿栎来当代表,我们就相信徐家的眼光,会议开始吧。” 高层会议进行到尾声,一直没发言的萧董说话了:“各位,请不要忘记董事长选举的事。” 董事长三年一换,此前,董老爷子已经连任过好多届董事长。 萧董话音刚落,气氛顿时诡异,董、方、郁三家家主脸色阴晴不定,我们几个晚辈都没太大反应。 股权变更后,新的董事会成员也被确立:董、方、郁、萧、徐、常、秦各家出一人代表,共7人,一人一票。 董事长候选人是董老爷子和萧董。 董、方、郁三人投了董老爷子,萧董投了自己。关键,就在徐、常、秦三家了。 因为董子侯三人的骚操作,所以徐、常、秦三家都投了萧董。 于是,当了东方欲晓酒店集团董事长21年的董老爷子,落选了。集团迎来新的董事长,年仅40岁的萧董。 投票结束后,更改董事长的信息在集团所有官方平台公示,引起社会上的激烈讨论。当天,所有主流社交媒体都在报道这一事宜,深远影响甚至传到海外,股价也因此受到大幅波动。 一连好几天,所有董事会成员会在不同地点被不同媒体记者围堵,就想挖出点独家内幕。作为新任董事长的萧董,也一下冲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得到了广泛的关注。 徐栎又一次苦瓜脸地出现在徐家的家族会议上,看看被问到嘴巴都干了的徐栎,再看看连续一个星期在社交媒体热度榜上霸榜的萧董,就觉得不做董事会成员真是最对的选择,啥问题都要被问,啥私生活都要被挖,尤其对方还是个美女董事长。 徐父也一脸怀疑人生地出现,这些天,被问“徐氏集团为何突然投资东方欲晓酒店集团”都问到麻木。 看到主要受苦的徐栎和徐父,徐老爷子只安慰他们多人关注是好事。 常家也是各种被问,又烦又忙,离婚的事情只能先迟一点再提,等 x33这个关注度褪去以后,两家再好好谈谈。 在a市又过了些日子,算算时间,从2月中旬到现在,已经过了9个月了。 没有劲爆性的八卦,意味着老瞿那边不会有什么进展。又打电话给瞿康,老样子,通了没接。 于是,我决定去h市碰一下运气。 这一次,好多人反对我出去,连不怎么管我行事的徐老爷子和徐奶奶,都极力反对我出去。 徐老爷子:“上次去c市,你们俩兄弟被打;后来去b市,你又被算计。这么危险,就不要到处跑了,留在a市有家里人互相照应。” 徐奶奶:“我年纪大了,就想看孩子们都平安在膝下,你就乖乖留在a市吧。” 徐父:“a市是徐氏集团总部,这么多事都没忙倒你吗?还要到处去野。” 徐母:“阿柏才刚好,你们俩兄弟就乖乖呆着,哪都别去,别老让人担心。” 徐栎:“植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你有什么需要办的可以找别人去办。” 徐柏:“阿植,瞿松鹤的事我安排别人去帮你吧,又不是什么大事非要你亲自去。” 徐大伯和徐三叔有帮我说几句话,被老爷子怼得体无完肤,眼看我就要被一直留在a市,存在感基本为零的徐家小妹——徐三叔的独女,徐杏说话了。 徐杏:“植哥真的好可怜。”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我:“妹妹说什么呢?” 徐杏:“我说植哥你真的好可怜。”x33 我淡笑:“怎么说?” 徐杏低头看着桌子:“有的人是青蛙,一生只能看到一口井的天;有的人是鸟,可以看到更大的天空;有的人是鲲鹏,一生可以遨游最广阔的天地。可叹植哥作为一只鸟去看外面的世界,却因为外面伴随着未知的危险而被踢回井里当青蛙,一生都无法成为鲲鹏。” 抬头看我,徐杏又说:“无法成为鲲鹏的人,大家却又寄希望于他能带领徐氏走得更远,殊不知,他自己都只能在井里。” 原先阻止我的四个男人大受触动,徐奶奶和徐母则是沉默,所以,我可以自由安排自己了。 想向徐杏投去感激的眼神,却看到她又看回桌子了。 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徐杏,是个怎样的宝藏女生呢?我打算有机会跟她探讨一下生命的各种维度。 买好去h市的车票,徐柏和徐栎巴巴看着我,徐杏眼神没有焦点,让人很想问问她在想什么。 我当即就问了:“杏妹在想什么呢?” 徐杏的焦点集中了一点:“我想去打工。” 我笑了:“杏妹还是年轻,打工可不是件快活的事啊。” 徐杏的眼神开始聚焦,看着我:“植哥当过打工人?” 徐植没有,他一直当拿钱不办事的总裁、当老板,但是秋直有。于是我说:“我虽然没有,但听朋友说起过。” 徐杏难得微笑:“植哥的朋友是怎么描述打工生涯的?” 我:“刚出社会的时候,第一个月收到了3000的月薪,感觉很快乐,终于可以自己赚钱,不用问父母拿钱了。那种感觉,就是觉得自己终于长大成人,可以自力更生了的感觉。” 徐杏歪头:“那不是很好吗?” 我笑得酸涩:“然后3000扣掉五百多的五险一金,到手只有2400多的钱,还要付房租水电交通费生活费其他杂费,事实上,3000就是月光啊。”x33 徐杏小吃惊:“这么惨吗?” 我拨弄了几下她的发尾:“还有更惨的,比如低薪工作几年,发现年岁长了,存款没长,一直是零。” “比如进了公司想养老,结果公司和自己都成长缓慢,公司经营不善倒闭,自己去换工作才发现社会变得卷生卷死,原本3000朝九晚六周末双休,后来3000就变成单休还要加班。 比如有的人换份工作,忙忙碌碌996,也不过赚得碎钱几文,找的工作还一份不如一份。” 说完看向徐杏,只见她眼神微愣,但是意外地没受太大影响,倒是徐栎和徐柏,已然成为泥塑木雕。 第61章 别动我的白 离开h市的前一晚,我最后问了徐杏一句——愿不愿意陪我出去看看,她眼里有松动,但是徐三叔和三婶拒绝了。她低下头,没有顶撞父母。 我独自来到h市,举目无亲,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瞿松鹤,完成任务,然后回家。 h市生活节奏相对缓慢,比起a市和b市行色匆匆的人们,这里的人要显得更从容、更悠闲、笑容更多。 不仅如此,市里街道还很干净,同时绿化很好,算得上是宜居城市。 h市也有东方欲晓大酒店,我就直接住了进去。将要关上房门那一瞬,看到对门竟然是,萧董? 萧董也看到了我,捂住惊讶的嘴巴,笑着过来和我打招呼:“真是有缘分啊,徐总。” 我也满脸笑意:“是啊,绝对的缘分,都当邻居了不是?哈哈哈。” 晚饭,萧董约我一起吃,我欣然赴约。 萧董吃饭从容优雅,看得出是久居上位的人。 “好看吗?”萧董吃完最后一口饭,风情万种地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 “徐总来h市是有什么事吗?”萧董又问。 “嗯,有些事。” “自己一个人?” “嗯。” “徐总不好奇我来h市做什么吗?” “不好打听别人的私事。” “呵呵呵,不算私事,我来查查h市的东方欲晓大酒店。” “嗯。” “徐家也是股东之一,酒店有事会影响业绩影响分红,怎么感觉徐总一点不关心这事?” “徐家派的代表是我堂弟徐栎,有事他会协助的。” “呵呵呵,徐总真是有意思。”萧董又露出迷人的笑容,魅惑又危险。 好在我是秋直,如果我是徐植,可能就昏头转向了。 第二天,循例来徐家产业看看——游必有方,免得徐家人担心,到底占了他们家人的躯体,有些家庭责任还是应该尽到的。 徐家在h市有一家子公司,主营业务是粮油,总经理姓阳。 阳总郑重其事,隆重介绍子公司和经营业务。 我看他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笑说:“阳总不用紧张,都是自己人,又不是别人来犯,搞得这么严肃。” 阳总眼里闪过哀怨,我有点意外:“阳总这是……” “徐总已经很久没来我这看过了。”阳总的话浮在云端,似诉久远往事。 我不明真相,只好等他道来。 “自从我不同意阿箴跟徐总,徐总就再没管过这边的子公司了。”阳总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低头,赶紧和小系统聊聊。 抬头,我笑对阳总说:“都过去了,那时年轻不懂事,非逼着阳总送女儿,真是该死。” 阳总讶异,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钓鱼,没有回我。 我的目的也不是来看子公司,只是来打个卡,免得徐家人记挂,所以没纠结阳总的反应,自己信步闲逛。 阳总赶紧跟上,说这是办公区域,又说花生油炼油厂在哪哪哪,粮食种植基地在哪哪哪。 假装认真听,半个小时后,当打卡成功,撤退,离开前还看到阳总一脸迷惘的表情。 回到酒店,打算换身便服就去找瞿康——因为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就看到萧董。 “徐总,有大事,一起去开会。”既是董事长又是总裁的萧董开口。 我想拒绝,大集团事多,不想开了个口以后都有麻烦找来。 “萧董,我来h市有自己重要的事情要办,您可以找酒店的工作人员协助您。”以前我是小喽啰不敢拒绝,现在财大势大还不敢拒绝的话,真是白重生为有钱人了。x33 萧董眼睛微眯,露出不愉快的神情,我只当看不见,欠身告辞离开。 到了资料显示的瞿康老家,敲门,一位长者开了门。 “您好,奶奶,我想请问瞿康在这吗?”我礼貌问道。 老奶奶谨慎:“你是谁?” 我:“我是c市动漫公司章总介绍过来的,有一部动漫想要出,所以来找他谈合作,这是我的名片,我叫徐植。”这是我事先想好的措辞。 老奶奶拿过我的名片仔细端详,最后吐出一句:“不识字,看不懂。” 我差点破功,忙说:“那奶奶能帮我请瞿康出来一下吗?” 只见奶奶喊了一声,然后一个瘦高小伙子出来。 “我就是瞿康,请问你找我什么事吗?”小伙子很有礼貌。 “我叫徐植,是你之前公司老总介绍过来的,想和你谈一部动漫。”我又重复了一遍说辞。 瞿康闻言,脸上有了笑意,邀请我进去坐坐。 闲聊才发现,这位奶奶,竟然是瞿康的妈妈,真是幸好有问,不然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就麻烦了。 妈妈对瞿康态度很好,只是瞿康不咸不淡。 看到她坐在一旁听我们的谈话,瞿康发火:“你在那里做什么?这是商业机密,你别偷听然后又和别人吹。” 虽然道理是对的,但是这态度…… 瞿康和我又选择回他房间聊。一进房间,就觉得是艺术家的房间——色彩斑斓。 “别动我的白。”瞿康突然激动。 我拿着颜料盒的手蓦然定住——我只是想移开它,找个位置坐坐。屋子里已经没啥空地可坐了,唯有放这颜料盒的椅子可以坐坐。 只见瞿康熟练在各种杂物间穿梭到我这里,拿过他的颜料盒,小心翼翼地找位置放好。 看着被我蹭到的白颜料,瞿康略带不满地说:“徐总,这里的笔、纸、甚至其他颜色的颜料你可以随便用,但是,以后,请别动我的白颜料。” 我看一眼手上沾着的点点白颜料,余光瞄到瞿康吃人的眼神,觉得不可思议。 生气的瞿康,不知所措的我,气氛一时尴尬。 “徐总,吃水果。”瞿康的妈妈出现。 “都叫你没什么事不要出现在我画室,你看看,又踩到我的画了,你知道我画多久了吗?走路都没带眼睛吗?这么大一个脚印。”瞿康一下暴跳如雷。 “对不起,我出去了。”瞿康妈妈委屈带泪,匆忙退出去。 总的来说,瞿康话语的内容没什么问题,也是在理的,但是脾气确实火爆。想着我是来套他父亲信息的,这样的脾气,我还不如去从他妈妈入手好了。 和瞿康敷衍几句,回到酒店,打算改天直接去找瞿康妈妈。 结果在房间门口,又碰到了萧董,这缘分。 第62章 888房有大鱼 萧董蹙着眉,我打了声招呼,准备关门休息。没想萧董用手挡住,让我想关不能关,只好请她进来。 “关门,有事找你聊。”萧董命令式的口吻,我撇撇嘴关上了门。 萧董进房以后,全然没有做客人的自觉,直接坐在我会客厅的上座,还主人翁的手势对我说:“你也坐。” 我有点不悦:“萧董,我必须提醒你几件事。” 萧董饶有趣味:“说。” 我沉声:“第一,男女有别,以后有需要可以直接定酒店会议室来谈事;第二,这是我的房间,请你有作为客人的自觉;第三,徐氏是东方欲晓的股东,说白了就是老板之一,所以,我不是你的下属,你没资格要求我配合你做任何事。” 萧董媚眼含春:“徐总,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性转版的霸道总裁,如果我是个普通男人估计已经心花怒放了。但我不是,甚至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精明和盘算。x33 年仅40就靠自己当上跨国集团董事长兼总裁的人,不管男女,都一定不是善茬。 恋爱脑的那款,只存在小说里。 看我丝毫不被美色诱惑,这女人竟然问了句:“你真的是男人吗?” 我语气疏离:“萧董如果一直不入主题,就请回自己房间,我要休息了。” 萧董凝视我一会,然后收起自己的魅惑,变回不易接近的御姐。 “已经查出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的问题所在。”萧董说。 “嗯。” “徐总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相信萧董的能力。” “今晚888房有条大鱼,不过……” “……”(你不说我不说,看谁先说。) “徐植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萧董怒气冲冲,全然没了从容优雅。 “……”我站起来,大有你不说我就走了的架势。 “今晚888房都是男人,我有点不方便。”萧董还是先败下阵来。 “萧董可以安排其他人。”(坚决不管非自己职责范围的烂摊子。) “徐植,你……”萧董怒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正打算骂我,还没开始,就倒向了我。 我本能地扶住她,感觉到她身上的颤栗。 “萧董,你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生理期,难受。”(原来是这个原因才不停想找我帮忙的吗?) 前世为女人,也偶尔尝过痛经的极端难受,看着怀里的女人,真心觉得做女强人也不容易,生理期还要到处奔波擦屁股。 女性同理心占上风,我扶稳她,问:“萧董,每个人体质不同,你现在是躺着舒服还是坐着舒服?” 萧董虚弱地说:“坐着好些。” 于是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萧董缓缓喝着热水,我让她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她似乎想拦我,朝我抬了抬手,但我已经走出几步了。 去附近的大型超市买了暖水袋和红糖,又回到了房间。 暖水袋插上充电,接着烧开水,倒红糖粉。 把泡好的红糖水递给萧董,对方默默喝了起来。 喝完后,我又把充满电的暖水袋放到她手上,让她拿着暖一下腹部,缓解疼痛。 做完这一切,看到萧董感动又情意绵绵的眼神,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为了不被人说闲话,我立即叫来酒店的礼宾司,询问现在酒店最高层的女性领导是谁。 礼宾司知道我的身份,对我毕恭毕敬,说是餐饮总监。 没几分钟,餐饮总监进来,看到我,眼神闪过惊慌。 我心思不在她身上,也不深究其中原因,问了句:“请问餐饮总监怎么称呼?” 女总监讶异,没回话。帮忙叫人来的礼宾司接话说:“徐总,这是阳总。” 又是姓阳,难道? “是的,阳箴,子公司阳总的女儿。”小系统很有眼色地把相关信息告诉我。 心下了然,但是不动声色:“好,阳总,你跟我进房。” 礼宾司眼神露出暧昧,阳箴惊慌中带着厌恶:“徐总,请不要这样。” 一看两人的反应就知道想别地去了,我只好解释:“萧董咨询我女性服装的一些事,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了解,所以请阳总进去帮忙解答。” 看着我一脸坦然的表情,阳箴有些犹豫。 礼宾司从开始毕恭毕敬的正然男人形象变成了猥琐男:“阳总不要害怕,门不是开着的吗?” 阳箴还是犹豫,刚好有位送餐部的女生经过,我叫住了她:“小姑娘,萧董想点些吃的,你进去看看她想点什么。” 那女生见到阳箴有点诚惶诚恐,跟自己部门老大打完招呼就带着忐忑进房了。 见状,阳箴也进去了。房门没关,我也跟着进去,让礼宾司可以先忙了。 礼宾司说好,但是没动,还站在门口张望。 阳箴和女生见到趴在桌子上的萧董,一脸疑惑,我对那女生说:“萧董,您说想喝点热的白粥是吗?” 萧董从趴着的桌子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然后萧董神情严肃:“是,麻烦了。” “不……不麻烦。”女生紧张回道,然后出房间。 我看向依然糊涂着的阳箴:“阳总,萧董有些不舒服,男女有别,请你帮忙照顾一下。” 看到桌上还剩的一点红糖水以及萧董右手按着贴紧腹部的暖水袋,似乎明白了:“好的,徐总。” 我满意点头,跟两个女人说声有事要忙就出房间了。 没想到礼宾司还在,而且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徐总,您……这就出来了?” 我:“是啊,有事要忙,女人们聊天,我这个男人也插不上嘴,还不如自己去忙。” 径直离开,礼宾司恍惚过后又狗腿跟上我的步伐。 本想又开一间房睡一觉的,结果东方欲晓大酒店好多人都认识我,让我觉得周身不自在。 瞿康住的地方在城中村,想着以后找他方便,我也在附近找了一间旅馆,租了一个月的房间。 物品齐全,拎包入住,我抓紧睡了一觉。醒来,天色已暗。 想到拖着病体的萧董,还有她说起的888房大鱼,还是又回到了东方欲晓。 第63章 占了一层楼的888房 为了双方的声誉,我又开了一个房间。 回到最初的房间,阳箴和萧董正在看电视。看到我拿走自己的行李,萧董忍不住问:“徐总办好事准备离开h市了?” 我摇头:“不是,我换了个房间,萧董安心在这个房间住下吧。” 两女人听出了深意,阳箴的排斥感变弱,萧董则是有点不好意思。 拿行李到新换的房间,想到萧董气色好了不少,就跟她在微信聊了起来。 ——“萧董情况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们。”你们,也就是包括阳箴。 ——“阳总还在你旁边吗?” ——“在,你走之后她很细心照顾我。” ——“你之前提到的酒店问题,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 ——“都有。” ——“阳总是有问题的其中一个吗?” ——“不是。” ——“那你身体现在这个情况,今晚有打算放弃追踪吗?”对方带病之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不打算,我和阳总说了计划,她也觉得时不可失。” ——“虽然不是内鬼的同伙,但是你们这么快就成同盟了?” ——“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好,你们注意安全。” ——“徐总还是不打算参与吗?” ——“不打算,祝你们一切顺利。” ——“……好。” 已经睡过一觉,现在就感觉挺精神的,于是拿出手机,点开99+的微信,随机“宠幸”。 消息排在最前列的有一个陌生人,点进去,都是提醒我今晚不要多管闲事,最好住到别的酒店去。 消息是备注名为“009号美眉”的人发的,此前这个人只发美照,今天发的则都是提醒。 点开美照来看,张张都不一样,真是p妈不认。 不过,每张照片都嘟嘴,我也是笑了。 这个“009号”今天发了超过10条的提醒信息,让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想想还是要劝一下那两个想把握机会的女人。 来到前房间,敲门,没有人回应。忍不住透视进去,发现房间没人。打电话给萧董,关机。 心神有点不宁,我又回到现在住的房间,关上门,仔细听着一切声响。 酒店声杂,几分钟后,才终于听到萧董的声音,严肃中带着虚弱,正质问着什么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竟然敢公然搞这种事?” 一个男声回应:“萧董,好好在a市总部当个逍遥快活的董事长不好吗?非得过来坏大家的事。” 另一个男声紧跟着响起:“就是说啊,萧董,我们这么做,酒店进项也多了,萧家作为股东也跟着获利,大家各取所需又各有收益,双赢的事情怎么萧董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两方后面起了争执,这时,敲门声传来。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是阳箴。打开门,阳箴迅速进来并关门。 “徐总,大事不好了。”阳箴方寸大乱,急得团团转。 “怎么了?”我沉声问。 “萧董和我兵分两路,她自己去劝酒店内部的人及时收手,让我这边留意时间,超过1小时就报警。” “现在超过1小时了吗?” “没有,但是刚刚礼宾司跟我说他经过房间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吵得很凶,问我萧董是不是要硬碰硬。”x33 “礼宾司知道什么吗?”我问。 “他可是个人精,应该什么都知道。” 5分钟后,礼宾司出现在我房间里,有点紧张:“徐总,找我什么事?” 我直视他的眼睛,问:“萧董是不是在888房?” 礼宾司吞口水:“应该是。” “里面都是什么人?” “酒店老板,还有酒店高层,然后就是萧董。” “你知道他们有什么交易吗?” “这个……” “说!”我冷眼看着礼宾司,“不说就把你炒了,外加在酒店业内群封杀你。当然,还要报警,就看你在里面有没起到过什么作用了。” “徐总,我什么都没做过。”礼宾司大骇。 “说!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那般,那般如此。” 这……真是胆大包天啊。 “徐总,怎么办?”阳箴不断握拳又松手,松手又握拳,“萧董身体状况不好,肯定战力不足,而且她还是孤军奋战。” 我低头,找到小系统,了解完那个老板的信息,就和礼宾司、阳箴一起来到888房。 礼宾司敲门,里面开了一条缝,有人问:“干嘛?没什么今晚不要进来打扰。” 礼宾司讨好地说:“米总,徐总来了。” “徐总?”声音的主人——酒店总经理米共走出来,看到我,不屑一顾地笑:“徐总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想跟海韦尔海先生谈谈。”我平静地说。 没等米共说话,里面传来浓重外国口音的问话:“米总,外面是谁?” 隔着门,米共堆着笑回应:“海先生,是我们酒店集团的股东之一,徐氏集团的总裁徐总。” “请他进来吧。”那声音说。 我和阳箴、礼宾司一起进了房间。 不能说是房间,应该说是楼层,一整层楼那么大的房间。 h市经济水平不如a市、b市,但是h市的东方欲晓大酒店,是全国最高层数的酒店,有88层。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楼层,就是88层。这一层只有一个房间,就是888房。 房间的豪华程度远非我文字所能轻易描述,不过也侧面反映出,这海先生一定很有钱。 进去之后,看到萧董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我看向在场唯一坐着的外国人——海韦尔。 海韦尔两手一摊:“不关我事,她自己说着说着就捂着肚子坐到一边了。” 我微笑点头,示意阳箴。阳箴迅速过去扶起萧董,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888房一进门就是会客厅,灯火通明。看着始终蹙眉的萧董,我建议到小房间细聊。 礼宾司听出了我的意图,谄媚地劝海韦尔到小房间说悄悄话。 我英语一般,只听到礼宾司和海韦尔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最后海韦尔同意转战小房间。x33 礼宾司找的小房间很合我心意,灯光暗黄,还有抱枕。 第64章 两相迂回 我让人拿来小毯子,盖在萧董身上,悄悄让阳箴用手在小毯子里帮萧董揉揉腹部。 萧董和阳箴听完脸有点红,对视一眼,萧董转过脸,阳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答应了。 把杯子和热水壶放到两女人前面的桌子上,转头就看到海韦尔暧昧的眼神。 知道对方误会,但是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候。 “听说海先生想在酒店开个高级休闲会所?”海韦尔被我的话转移了注意力,顺带目光变得复杂。 通过阳箴和礼宾司,了解到h市这家东方欲晓大酒店和别家颇不一样。 别的都是直营店,而这家,竟然是加盟店,而且是集团唯一的一家。 一开始,对于加盟店,包括方、郁、萧在内的多数股东和董事都是持反对意见——豪华酒店本身就是暴利,为什么要把品牌低价让给别人去赚钱? 但后来,h市的这家店还是开起来了,因为牵头人是董老爷子。 董老爷子以雷霆手段逼得多数的股东和董事同意了这一计划。于是,h市的这家店,就这么开了10年。 刚开始,还是有人觉得集团吃亏了,直到发现这加盟店不仅一次性给了巨额加盟费,连每年的品牌使用费,都远超部分城市分店的年利润,大家就都闭嘴了——多点钱不香吗? 而这加盟店的老板,就是海韦尔,平时不会来酒店,一切事务都交给米共来打理。这酒店的高层,除了米共是海韦尔的人,其他都是东方欲晓酒店集团的人。 现在嘛,这些酒店集团的人,绝大部分倒戈向了海韦尔。没准,董老爷子也是向着海韦尔的。一只稳当了21年大集团董事长的老狐狸,10年都不知道海韦尔在搞什么勾当我真是不信,当初这加盟店还是他牵头同意开的。 说回此时的海韦尔,听完我的话之后,就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x33 但他似乎什么都没看出来,警惕地说:“听说,徐氏集团好像不怎么对这类行业感兴趣?” 我嘴角弯起弧度:“海先生,商人逐利,只要有利,管他什么行业?” “哦?徐总这是想合作办这个休闲会所吗?” “不,只是好奇。” “徐总好奇什么?” “听说海先生想投几亿进去?” “没错。” “不怕亏了吗?” “先做,做了才知道。”海韦尔一脸土豪的样子。 …… 两相迂回好久,对方的话滴水不漏,似乎就真的只是一次简单的投资。 但我直觉事情不简单,不然这个基本不来酒店的人怎么会突然过来,而且一来就开高层会议,还把不支持自己的零星高层排除在外。 不过,有董老爷子,真要扳倒什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说了句祝项目顺利,就想和己方的人退出来,结果被海韦尔婉拒。 “徐总,我们还为你准备了见面礼。”海韦尔邪魅一笑,打了个响指,就有一群东西方美女涌进来。 萧董和阳箴脸色突变,燃起怒火。好在灯光比较暗,没被别人看出什么。 那群美女分成两列,东方一排,西方一排。 “徐总,请过来。”海韦尔冲我招手,好像和我哥俩好。 看着四个角落站着的彪形大汉,我迫于无奈,走到他旁边。 又是一个响指,美女们齐齐褪衣,一旁的礼宾司眼睛都直了。 也许是因为有透视的技能,我的视力很好,看到了昏暗中两个女人要喷火的眼睛,尤其是萧董。 “海先生,让萧董和阳总先离开怎么样?”我看着海韦尔。 “我们也有帅哥。”海韦尔不打算放人。 有点棘手,思虑几下,决定将误会进行到底。 我附到海韦尔耳边:“海先生,我还没追到萧董呢。” 眼前的男人又露出暧昧的眼神,并且开始脑补。 “既然萧董身体不适,就请先回房间吧。”终于松口,我赶紧把两女人和礼宾司带到门口。 萧董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我让阳箴好好照顾她,实在不行就和萧董一起住。 阳箴同意,就扶萧董走了。 “你还愣着干嘛?跟过去看看有没需要帮忙的。”我叫醒沉迷美色的礼宾司,只见这男人一步三回头地跟上前面两女人的脚步。 想着有礼宾司这个圆滑的男人陪着,两高位女人应该不难自保,就回到小房间里面了。 海韦尔看我进来,继续引我到美女列队那里。 “这个怎么样?”摸一把美女的脸,海韦尔问我,我尴尬笑笑。 “这个呢?”脏手不停揉搓另一个的馒头,我压下心里的反感,陪着笑。 “这个呢?”脏手捏着又一个的葡萄,我压抑厌恶,没说话。 “这个总可以了吧?”脏手直接伸向森林,我终于忍不住:“海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想送一些美女给徐总带来温暖,这天也有点冷了不是?”男人一脸的淫贱,让人很想暴打他的狗头。 寡不胜多,想到自己的战力,拼命忍住脾气,耐心解释:“海先生,我有老婆。” 贱男人一脸无所谓:“不是要分了吗?”(这厮肯定有调查过我。) “那也还没分。” “徐总是打算装纯情少男吗?” “海先生什么意思?” “你婚后睡过的女人还少吗?”贱男又露出油腻腻的笑,“我们,还尝过同一个呢。” “海先生不要开玩笑。”我震惊。 “徐总,这边请。”海韦尔把我带到一个明亮的大房间。 环境骤亮,眼睛很不适应,眨了几下。当眼睛适应新环境的时候,一位美女坐在了沙发上。 虽然说p妈不认,但我还是从细节中看出来是009号美眉。 “海先生,您这是做什么?”美眉不悦。 “徐总还不知道我俩的事呢。”贱男淫笑。 “那你还带他来。”美眉嘟嘴。 “让你认清现实,你这样的,还妄想嫁给他?”贱男嗤笑。 “海韦尔!”美眉怒气冲冲地看向贱男。 “怎么?想发脾气?也不想想你爸。”贱男轻飘飘地怼回。 美眉气瘪,幽怨地看着我。 “这是要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吗?”贱男觉得自己被忽视,要找存在感。 美眉低头,看着地板。 “来。”贱男解衣,美眉看我一眼,服务起来。 第65章 最大的财富 这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我觉得恶心,抬脚想要离开。 却突然被一个保镖按在沙发上,贱男从背后顶着009,压到我身上。 被迫和009交擦,想要挣脱,结果那保镖力大无穷,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想着这对男女终于消停,没想到又转战“刑具房”。 “刑具房”里,还有各大高层,和形形色色的女人,正忙活着。贱男和009,也加入混战。 我瞳孔地震,被保镖按着,一动不动地,亲身看完3d全程。 贱男活动完似乎有点累,终于放我走了。 三观碎裂,我一路捡着三观,一路像失了魂一样,眼神涣散、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回到后来开的酒店房间。 没有灵魂般睡着,不敢回忆般醒来。 打开房门,见到不停在门口徘徊的礼宾司,一脸傻笑,拿着早餐:“徐总,您昨晚一定累疯了,我给您带了早餐,可以进去吗?” 我点头,侧身让他进房。 他一边放好早餐,一边360度无死角偷看。 “您昨晚一个人吗?”礼宾司难以置信。 “嗯。”见到相对正常的活人,交谈,终于意识清明了一些,慢慢吃起了早餐。 “这样啊。”语气竟然有失落,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嗯。” “那您怎么感觉很累的样子?只有一个人,不应该啊。”这家伙直接就问了。 “……” “对…对不起,徐总,我没别的意思。”意识到自己心急就问了心中所想,礼宾司赶紧道歉。 “没事。”昨晚见了一堆男人渣滓,对礼宾司这种喜欢口嗨的男人我已经觉得无比正常。底线,有时就是这么降低的,唉。 吃完早餐,礼宾司还不想走,我有点纳闷。 “还有事?”我问他。 “徐总没觉得海韦尔他们有什么问题?” “直觉有,但还不知道他们想具体干嘛。” “肯定有,不然他们为什么这样一副架势?酒店里向着海韦尔的那些高层昨晚都在。” “再说吧,我还有事,你先去忙吧。”我说。 礼宾司端着餐具不情不愿地离开,我收拾一下心情,准备去找瞿康的妈妈。 出到酒店门口,就见到陆续有人往侧边的货梯搬物品。 说要建会所,就真的开建了,而且那么速度,说没鬼都没人信。 去了瞿康家里,瞿康刚好外出了,我就和他妈妈攀谈起来。 瞿康的爸妈年轻时一直没能有自己的孩子,就领养了2个女儿。岁月匆匆,两夫妻都逐渐看开,没想到46岁那年,瞿妈妈怀孕了。 老来得子,对于夫妻俩来说真是天降喜讯。 但是日子并没有因此变好。 瞿康被惯出一身的脾气,两个女儿也因为自己花了全部时间在亲儿子身上而逐渐生分。 “女儿走远了,儿子又不亲近,这日子,比没有孩子的时候还要难受啊。”瞿妈妈神情落寞。 “您老公呢?”(这才是我最关注的。) “他啊,没有印象了。” “什么?”我大惊,“您忘记自己的老公了吗?” “是啊,我有儿子,应该有老公才对。”瞿妈妈拼命回想的样子,“但我真不记得他了。” 瞿妈妈年过70,前不久才大病一场,不知道会不会是生病影响了记忆力。 之前去c市的时候,瞿康就是因为接到两位姐姐的通知,这才辞职回老家照顾母亲。 虽然不至于扔下母亲不管,但是瞿康心里还是对瞿妈妈有怨的——刚工作不久,没赚到什么钱,因为给瞿妈妈看病,不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不得不贷款,搞得现在催收电话整天响个不停。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瞿家所有人的电话要么空号要么关机要么不接了,原来是为了躲避催收啊。 瞿妈妈还说,催收的电话都打到他朋友那里去了,现在他的朋友都和他绝交了,搞得人越来越孤僻和喜怒无常了。 “那你们现在靠什么维持生计?”我问。 “我会缝改衣服,康儿会接一点跟美术相关的零活。” “够用吗?”我又问。 “我和他的活都是不稳定的,实在缺钱的话,我的两个女儿也会给我们一点。” “……”(瞿松鹤的线索似乎又断了,怎么办呢?两母子这么艰难,要不要给点钱他们呢?) “徐总,你那天过来,我康儿不是故意发脾气的,实在是银行催得急,他心里烦躁。还有那幅画,他好不容易接到的大单,被我踩了一脚,又要重画了。”瞿妈妈说完,唉声叹气,又开始落泪。 “阿姨,您的身体都好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 “还需要看医生或者吃药吗?” “不需要了。” “恭喜您,这是您和瞿康最大的财富啊。”想通了一些事,我笑着对脸上还有眼泪的瞿妈妈说。x33 “徐总为什么这么说?” “钱能做到的事情很多,但是钱不能做到的事情也有很多。比如,钱换不来健康,更换不来生命。您靠那么多钱恢复了健康,这不正说明了,您的健康就和花出去的钱一样贵重吗?” “还能这么理解?”瞿妈妈止住泪,眼底浮出笑意。 “就是这样。还有,您儿子愿意用那么多钱去换您的健康,不就表明,在他心里,您的健康和生命,比那些钱更重要吗?” “康儿真是这么想的?”瞿妈妈喜笑颜开,一扫阴霾。 “所以,用那么多钱换回的您的健康,就是您和瞿康最大的财富啊。有的人,比你们花了更多钱,结果依然是死亡,比起他们,你们还多了一份幸运。”我看着瞿妈妈,“有句话说‘这个世界,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瞿妈妈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如果磨平皱纹,就是一个被爱萦绕的女孩模样。 顺风耳技能让我的听力很好,我转头,果然看到瞿康。 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专门说给他听的。我想通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钱能解决一时的问题,却解决不了一直的问题。瞿康能赚到钱,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瞿康眼含热泪,伸手粗鲁地抹了一把,然后向我走来。 “徐总,您来了。”瞿康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想和你继续谈谈动漫的事,方便吗?” “方便,徐总这边请。” 瞿妈妈去做饭,瞿康把我领进了一间房。 房里都是木制工艺品,有的已完工,有的还没完工。 我好奇地问瞿康:“你还爱做手工?” 第66章 我有一个梦想 瞿康摇头:“这个房间,我和妈平时很少进来,这些工艺品也不是我做的。” 我:“那是谁做的?” 瞿康:“我也不知道,好像我一出生,这房间和工艺品就在这了。” 我:“以前是谁住的?” 瞿康:“不知道。” 我:“你妈妈也不知道吗?” 瞿康:“不知道。” 我:“冒昧问一下,你爸爸住哪?” 瞿康:“不知道,我没有关于他的印象。” 我:“什么?你……” 瞿康:“我有问过我妈和两个姐姐,她们也没有关于我爸的印象。” 我:“……” 瞿康:“这房间,我妈每次进来,都会忍不住流泪,而我觉得这房间没有生气,平时也不会进来。如果不是因为我那房间太乱,我也不至于带您进来这了。” 我摸了一下桌子,没有尘:“这房间还挺干净,不是没人住也没人进来吗?” 瞿康:“我妈偶尔会进来,一边哭一边打扫,我们劝也不听。” 有一团迷雾,瞿康和瞿妈妈无法给我解答,我只好和瞿康聊起动漫。 说起来,瞿康是个很有天分的人——画画很好,动漫做得也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什么大的市场。 我看着瞿康给我展示的画还有动漫,都觉得功力很够。至于说没有大市场,在看过瞿康所有得意之作后,大概明白是为什么了。 “瞿康,一件可以以假乱真的赝品和真品,你会选哪一样?” “当然是真品。” “为什么?赝品差在哪了” “比如历史价值、研究价值。” “这些价值是怎么来的?” “……” “这些价值,其实都是赋予的,正是有这些赋予的价值,才让真品远比赝品珍贵。” “徐总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我只是想借这个也许不太恰当的例子,让你明白,画技并不是作品唯一的吸引力。” “……”瞿康低头思考。 “你的画,你的动漫,都很好。你的功力深厚,大家都看到了你的本事,然后呢?”x33 “什么然后?” “要想别人买你的帐,别人就一定得从你这里获得些什么。” “徐总,我不明白。” “比如,这个动漫,你极尽功力画了一个城堡,也许能吸引小部分人,但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赞赏一句,就没下文了。” “……” “对于这个城堡,你其实可以赋予它一些别的什么,让它不仅仅体现了你的画技,还承载了一些额外的东西。” “我能赋予它什么呢?” “故事!” “故事?” “对,故事性永远是每样物品,最能吸引大众的特性。” “比如?”瞿康好奇。 “比如,在城堡的边上赋文‘我有一个梦想’。” “徐总具体些。” “我有一个梦想——为妈妈建造一个最好的城堡。” “徐总请继续。”瞿康拿来纸笔。 “我的妈妈,为了整个家操劳大半生,干最累的活,住最差的房子。我大学毕业后,发誓要给她建造最好的城堡,让她住最舒适的家。我很幸运,刚毕业就有一家超大的动漫公司愿意招我进去。就这样,我一边工作,一边攒钱,为心里的那个梦想添砖加瓦。” “同一时期,我的同学和朋友还在海投简历,而我已经进了大公司,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存下一大笔钱,我认为命运是眷顾我的。直到有一天,姐姐给我打来电话。” “姐姐说,妈妈病得很重,很想我。我那时是在外地工作,两只手都在搬砖,听了姐姐的话,我放下手上的砖,辞职回老家照顾她。” “辞职那天,我看着第一层才建了一小部分的城堡,心里怅然若失。踏上归程,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妈妈逐渐好转。我既开心她的好转,又伤心于一些事——为了给妈妈治病,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光,甚至要向银行贷款。” “为了换回妈妈的健康和生命,我眼看着家里的存款逐渐为零,看着我还没建成的城堡被推平,看着自己债台高筑……” “后来,催收电话打给了我。发现找我没用之后,打给了我家人,再然后是亲戚、朋友、同学……但凡跟我有一点点关系的人,都接到了催收电话。” “为了躲避催收,我停了家里的一些手机号,还在用的也不再接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还让家人没事也不要接,因为没有钱还。我的朋友同学不胜其烦,都和我绝交了。”x33 “我从小就不是好脾气的人,但我尽力做到不随便发脾气。但我也是个普通人,在这样的重压下,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压抑、无助、彷徨、不甘……许许多多的负面情绪下,我忍不住向我大病初愈的其实心里也在难过的妈妈发了脾气。然后第二次,第三次……” “妈妈每次都强忍泪水,接受我的暴脾气。能自控的时候,我还会躲在自己房间偷偷哭,哭命运的无常,哭自己的无能,哭那被推平的城堡,以及自己的异想天开——城堡,是那么好建成的吗?” “好几次,我哭完打开门,发现妈妈在门口跟着哭。每当这些时刻,我都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所有的脆弱和无能都被人看见了,我想遮都遮不住。” “于是恼羞成怒,又开始大发脾气,妈妈哭得更厉害了。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一句。任何时候,她对我都是包容,甚至纵容的。” “我在她眼里,是最好的、最棒的。她会经常把我不值一提的小合作说给邻居好友听,而那些人的赞美,没能让我忘记自己没钱又赚不到什么钱的事实,反而激起我的逆反心理。” “那天,有人找上门来,劝我早点还钱,不然会影响征信还有其他的方方面面。妈妈不知情,还以为西装革履的人是来和我谈美术合作的。看我反应激烈,听了谈话才知道是上门催收的。” “催收的人发现无果,就无奈离开了。我回到房间,不久之后,听到了妈妈和一位先生的对话。那位先生一开始说要找我,妈妈以为又是催收的,就很警惕。后来发现是谈合作的,就叫了我出来。” 第67章 头发发白的高老板 “我和那位先生在厅里聊天,妈妈在旁边听着,我想起那些讨厌的赞美,就凶了妈妈一次,让她别老是偷听又跟别人说。合作换到我的房间里谈,妈妈又进来,给那位先生送水果,还不小心踩了我的画——那是那段时间以来,我接到的最大的一个单子,画了两个月。” “看着被削过的残次水果,看着被踩的画,我又凶了妈妈一次。那位先生看着我,闪过不满的神情,随后敷衍我几句就走了。” “我看着被踩的画了两个月的画,想着那位要谈合作最后不满离开的先生,觉得很生气,这都是钱啊。接着那天剩余的时间里,我都为生计受阻而耿耿于怀,没再搭理过妈妈。第二天无意中看日历,才发现前一天是她的生日。” “恢复理智之后一直想找妈妈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直到谈合作的先生再次出现,和妈妈闲聊。我刚买了颜料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了妈妈很多的心里话。那些话,她从来没有说过给我听。我大受触动,原来在那些我深深痛苦的日子里,妈妈也在深深痛苦,并且自责,觉得自己拖累了我。” “我觉得很愧疚,然后那位先生转过头,看见了我。我和那位先生再次谈起合作,向他展示作品的时候,他问我这个城堡有没什么创作背景。” “我说,那时我刚毕业,雄心满志,一心想要给妈妈改善生活,改善居住环境。这个城堡,就是我那时想要给到我妈妈的好生活象征。” “那天,那位先生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如果你孝顺,哪怕住在这城中村里,她也觉得是住在城堡里。’” “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认为住在城中村也能像住在城堡,所以做了这期动漫,就想问问大家,真是这样吗?” 瞿康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文字记录。末了,他说最后一句有点突兀,我说不要删,就这么做一期动漫。 走出门口,瞿康还想和我再聊几句,就发现买家来了——那幅画了两个月,却不小心被踩到的画。 买家一脸抱歉:“瞿画工,抱歉没通知您就过来了,就是我们老板刚好经过,想问问画作进度。” 瞿康为难,他已经抓紧重新画了,但是还没那么快能完工。 买家看着瞿康,有点不确定:“瞿画工,我们其实只差两天就要交画了,您……大概完成得差不多了吧?” 我看着买家:“您好,我是瞿康的朋友,想请问一下您老板在附近吗?我们想把画给他亲自送去。” 瞿康和买家都意外地看着我。 买家:“您好,我们老板在附近,我们开车过来办事刚好经过的,他现在还在车上等呢。” 我拉着瞿康嘀咕几句,瞿康举棋不定,最后我说:“还差两天,你能完成两个月的进度吗?” 瞿康终于点头,把新画和旧画分别装进画筒,和我跟着买家的脚步。 买家来到一辆加长车前,站在外面和里面的人说话。 十几秒后,买家跟我们说:“两位,我们老板请你们到家里坐坐。” 上车前,瞿康才跟我说没见过这位老板,之前都是和那位买家——事实上是管家谈的。 到了老板的家,我们被请进了书房。 下了车,光线更好,观察到这位老板头发发白,至少六七十岁了。 “这位老板怎么称呼?”我问。 “免贵姓高。” “高老板,我姓徐,这位是瞿康,给您作画的人。” 接下来,和高老板闲聊几句,他终于问起了画。 “徐先生、瞿画工,请问我的画好了吗?” 我示意瞿康,瞿康硬着头皮,把画了没几笔的新作打开。 高老板的和蔼笑容僵住了一瞬,又恢复平和:“两个月了,瞿画工只画了这么一点吗?我可是给了一半的钱作为定金的哦。”x33 我拍拍瞿康的肩膀,笑着和高老板说:“这是新作。” 高老板注意到了两个画筒:“那我的画应该是好了吧?” 瞿康打开旧作,一副长画,前面高老板很满意,末尾,他看到了那个清晰的脚印。 高老板没说话,似乎在等我们的解释。 我让瞿康把文字记录的故事说出来。真人真事,亲身经历,瞿康很动情,话音哽咽,说完又是泪流不止。 高老板眼睛发红,久久不语。瞿康一直啜泣,把头埋在自己的两个手臂里。 我静静等着,终于,高老板吩咐管家:“有脚印的那幅画收下,付剩下的一半画钱。” 瞿康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我只得帮他收下那一半画钱,之后再转给他。 晚饭,高老板坚持留我们吃。 饭桌上,他问瞿康这个故事什么时候能做好一期动漫、做动漫的钱够不够、人手够不够,瞿康很老实地回答都还不确定。 高老板很爽朗,和我们加了微信,让瞿康有事尽管找他,大家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管家安排了司机送我们回去,下车,我把一半画钱转回给瞿康。 瞿康看着余额,我对他说:“去给你妈妈买点东西,心意,迟来好过没来。” 东西买得有点多,我帮忙提回到瞿康家门口,准备告辞。 瞿康向我深鞠一躬:“徐总,大恩不言谢,有需要尽管找我帮忙。” 我点头,回到了出租屋。为啥没回酒店?因为那晚的情景实在太骇人,想换个环境待一下。 旅馆虽然每天都有人搞卫生,但还是有小强,幸好它不会飞,不然我会吓得当场逃跑的。 说来惭愧,那些会飞的生物,除了蚊子苍蝇,其他我都怕。为此没少被家人朋友嫌弃,说我一把年纪了还怕这么点东西。 我对付小强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啊,小强”,然后一脚过去,小强就凉了。而我对付小强,就一定要拿起鞋子去打,因为我无法接受有物体在脚下的感觉。 因为我的这个原因,很多时候,当我找了鞋子在手,小强已经溜走了。或者是它还没走,但是身手矫健,我追打不及,然后愣是看它在我眼皮底下跑了。结果就是我担惊受怕,整晚睡不好。x33 这世界,连小强都越来越聪明了,明明小时候的它们还没那么可怕的。 第68章 旅馆残事 记得小时候,家里养了鸡。每天晚上,鸡都要飞进笼里。但是笼口有点高,鸡每天都要飞好多次才顺利飞进去。 我看着一直飞不进去的鸡,忍不住问爸爸:“它怎么不懂得先飞到没那么高的花盆,然后再从花盆飞进鸡笼?” 结果爸爸的回答我至今记得:“它要是那么醒目,就不用做鸡了。” 我妈觉得我爸的话很搞笑,就笑个不停。 忘记那鸡最后是被吃了还是自然老死了,总之,似乎没见到它变聪明。 倒是老鼠变聪明了。 老家的老鼠,是会爬墙爬树来借力的。记得工作以后有一次回老家,见到很多老鼠,就很不解,明明家里有筑起水泥围墙,为什么菜地里的老鼠还能爬上来。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这些老鼠先是爬上围墙外的树,然后爬到树枝,树枝摇晃,那老鼠就抓住时机晃到了围墙上。有时候时机不太准,它晃过去没落在围墙,而是围墙边缘。就这么样,它还是用自己的爪子抓住了围墙,强行爬上来。x33 家里也有新养的鸡,每只鸡到了我家都学会了飞进高高的铁鸡笼。 动物世界里的动物,也是在进化的。这么看来,人类不停内卷,也是有一定机理的。 说回旅馆这边,把不会飞的小强拍死后,我热出一身汗。 坐到床上,拿起手机看小说。看着看着,顶部出现一条预览信息,是学姐发来微信。 有点意外,这位姐姐可从来不会主动找我。 点开信息,学姐问:你是不是来h市了? 我:是啊,学姐怎么知道? 学姐: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我:哦。 学姐:老瞿他们很想你。 我:哈哈哈,他们不是想我,是想听八卦。 …… 和学姐简单聊了几句,就互道晚安睡觉了。 美梦正酣,听到一个恐慌的男声:“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了?” 一道虚弱的女声回他:“打120。” 男声又说:“不行,我爸会打断我的腿的。” 女声一直叫着好痛好痛。 我惊醒,以为是梦,结果声音一直没停,原来是真的。 听着对话,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关键时候,有的男人真的8行。 怕女声的主人有生命安全,我还是循着音源过去拍门了。 有人打开门,听声音,就是那个恐慌的男声,一个年轻男生。 男生牙齿都还在打颤:“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我呛他一声:“让开。” 男生唯唯诺诺又有点懵,给我让了路。 一进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还在不断痛苦呻吟的女声主人,也是很年轻。 见到我,女生有点迷惘,又继续低声喊着好痛好痛。 不好细细描述的情节和电视放的一样,而我最后和失魂落魄的男生一起坐上救护车陪同女生。 等待医生出来的过程中,男生父母、女生父母到了现场。 一群人见面,和多数人的想象一样。 男生父亲劈头盖脸地骂,甚至要动手打儿子;男生母亲不停拉架,说在医院不要这样;女生父母赶到,也是跟男生好一顿拉扯,随后被医院保安劝止。 千等万等,医生走了出来,也是各种批评相关的人。听到一些也许不可逆的后果,女生父母又要去爆捶男生,被拦了下来。 男生全程问啥答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综合所有人的说话,情况已经很明了。优秀的男生女生互相爱慕,然后关键词:伊甸园、旅馆,相信很多人都猜到发生了啥。 医生说,以后女孩一定要好好保养,不然想成为妈妈艰难。 女生父母被人拦住打不到男生,一腔悲愤无法释放,然后一个猛捶墙,一个嚎啕大哭。 被父母护住的男生脸色煞白,眼睛通红。 麻药过后,女生虽然醒来,但是昏昏欲睡,萎靡不振。 女生父亲想骂,硬生生忍住,女生母亲过去抱着她,泪流不止。 男生一家三口在房门徘徊,不敢靠近。 小护士问我和病人什么关系,我说没有 x33关系,刚好碰到的,接着她就在现场提醒一句刚刚是这位先生垫付了1000块钱的医疗费,又说病人需要休息,不要一群人涌进来打扰病人。 女生母亲被允许留在狭窄的病房,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 我注意到,听到1000医疗费的时候,男女双方的父母,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然后不约而同躲避我的视线。 徐植身家丰厚,我其实并不在乎这1000块钱。但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高茗毅。 和这男生一样,特别年轻;也和这男生一样,喜欢一个女生。 我不知道高茗毅和叶书妍会怎么发展,但我突然很想看看特别年轻的男生,是怎么看待和处理这种事的。 于是我走到男生面前,说:“医疗费1000块,你打算怎么付给我?” 男生父亲脸色难看,没有说话;男生母亲嘀咕一句,又不是我们花的。 看来原生家庭不行,高董虽然也是找小三的货,但我不觉得这个钱他会支持儿子不付,哪怕他穷得叮当响。 就看这个男生怎么做了。 男生抿着嘴,挤出一句话:“我没有钱。” 行了,我基本得到答案了。 以前有位长辈跟我们一群女生说,不要随意和男生去后山,那里没有好果子,很多时候都只有蛇。当蛇出现的时候,你也不要寄希望于男生,没准他跑得比你还快,还忘了拉你一起跑。 都是难免自私自利的普通人,不要把男人神化成无所不能的英雄,也不要在发现他做了让你失望的事后怀疑曾经。爱是真的,但是害怕担责,也是真的。 很多人敢爱,但不一定敢当。发现对方不是那个你期待的人,离开便是,不要否定过往的美好,也不要否定将来还有获得幸福的可能。 遇到不靠谱的人不要紧,及时抽身止损,继续拥抱世界、勇敢生活,依然可以向幸福敲门。 不要否定爱,不要怀疑爱,不要忘了继续爱,是那位长辈最后对我说的。 第69章 爱超嫩的草 过了一会,女生母亲走出病房,和自己老公谈了一会。 女生父亲似乎鼓起很大勇气,向我走来:“这位先生,医疗费这边,我们先还您300,剩余700我们加个微信,尽快还您。” 微微点头,因为虽然我不在乎1000块钱,但我希望女生得到深刻的教训,以此为戒。 回到东方欲晓大酒店,萧董过了难过的前面两三天,后面的情况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再是发白的状态。 阳箴一直陪在她身边,萧董要吃什么热食都很方便,毕竟阳箴是餐饮总监。 看到我,阳箴的态度好了很多,还跟我说:“爸挺想徐总您多去看看子公司的发展。” 我表示会尽量抽时间去看,还提醒两个女人不要和海韦尔硬碰硬,先看看他到底想干嘛,再商量对策。这一次,两女人很配合地不再冒进。 礼宾司见到我,又主动迎了过来:“徐总解决了吗?” “解决什么?”我一脸懵圈。 “那个女生啊,您都送到医院了。”礼宾司自顾自地说,“话说,徐总您要包养小姑娘也不用去城中村的破旅馆这么惨吧。跟我说一声,保证给您安排妥当的住处。” “你这是都听谁说的?” “海韦尔一直想拖您下水,但是您不是没参与他们那种事吗,他们就觉得可能找来的女人不是您的菜,还想继续物色女人腐蚀您,拉您下水。后来,高层里面刚好有人看到您跟着医院的急救推车到了妇科诊室,又找人简单问了一下救护车的人,说是那女生怀孕了,要在一个小旅馆去堕,后面上救护车还一直拉着您的手。”x33 礼宾司继续补充:“本来他们查了您最近几个月的行事,还以为您转性子了,结果发现早上您跟着去医院的事,都说您还是那个您,只是转了胃口,爱吃超嫩的草了。” “……” “徐总,我不是说您什么,但是听说那小姑娘还没成年吧,您至于吗?” “……” “找大学生也好一点啊。” “你们这就信了我和那女生有染?” “不然呢?都搞出人命了,以前您都做好措施的,现在都要去做手术了。”x33 “以前?你跟过我?” “我曾经在很多酒店工作过,比如在徐高大酒店的时候,我还是您的私人助理呢,后来才来的东方欲晓,徐总您都忘了吗?” “咳咳,事多容易忘,我那时是怎样的?” “您啊,要是没人发现,就装单身泡妞,要是有人知道您已婚,您就说很爱太太,但是又忍不住被那些女生吸引。别说,那些女生还真信。不过,那时您从没找过未成年啊。” “我会纟勺吗?” “当然,风流到飞起。不过,您倒是从来不女票,比很多男人强了。” “我太太知道吗?” “装不知道,她啊,跟您一样花。我换过很多酒店,见到过她和很多不同的帅哥。” 这礼宾司,还真挺诚实又直接的,估计和以前当过徐植私人助理有关。 徐植不在了,这礼宾司还有点用,可以了解到徐植过往的一些事情。小系统其实也可以,但是老找不到统,而且时说时不说。 礼宾司自说自话,倒出不少徐植的私事。这海王,真是渣到不行啊。如果不是常夏也是海后,我都要可怜常夏了。 如果没有我,真希望这对海王海后锁死,不要去霍霍别人了。 礼宾司一直在回忆和徐植的陈年往事,实在太唠叨,我就把他赶走了。然后这货,竟然捏着嗓子控诉我:“少爷,您变了,老奴这就走。” 妈呀,这是戏精吧,不过倒是和徐植那个整天自称本少爷的自恋狂很配,难怪能当上私人助理。 闲来无事,我就在这大酒店逛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唯一的加盟店,比我在a市看到的东方欲晓集团总部还要气派。我一层一层逛了起来,像探索宝藏那样。 88层的酒店,有日常入住房间、公寓、各式餐厅、酒楼、家具城、电器城、古董店、茶叶店、酒品专卖店、艺术品展厅、书法长廊…… 还有画廊。 因为瞿康的缘故,感觉看到画就有了几分的亲切。我信步在整层画廊欣赏起来,看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我不懂。 平平无奇的画,售价1千万,水平都不及瞿康的10。按这推理,瞿康的画至少可以标个1亿,而实际上,他的画也卖不出很多钱。所以说,我真的不懂。 艺术类作品,我一个外行人不好评价什么。不过,画廊里也有几幅我这个不懂画的人都觉得很不错的画,售价都往3亿上去。 把所有画都看完一遍以后发现,镇廊之宝,也是我个人觉得画得最好的一副,要6亿。这售价,只成交一幅,都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x33 看瞿康整天怀疑自己作品的样子,有机会一定要带他过来见识一下,知道自己未来的潜力,提升自信心。 逛了一大圈,欣赏了85层楼,还剩3层楼没逛。 88楼是一个大房间,888房,只有海韦尔同意才能用,绝大多数时间不对外开放使用。86楼和87楼原来是精品公寓,现在准备改为高级休闲会所。 画廊,就在85楼。我本来都打算先去吃点东西再逛了,结果发现一群记者涌了进来,各种拍摄和报道。原来,第二天有个拍卖会,画廊老板过来接受采访,顺便做个预热。 我对画和拍卖会都不太感兴趣,就去吃饭了。 去到中餐厅,竟然遇到高老板和瞿康,两人冲我招手,我们三人就坐到了一起。 “徐总,您怎么在这?”瞿康好奇地问我。 “我在这里开了房间。” “这很贵吧!”瞿康语带羡慕。 “你和高老板怎么在这?”赶紧岔开话题,免得这年轻男生陷入自我怀疑。 “高老板同意资助我做那一期动漫,就是您说的‘我有一个梦想’。” “是啊,我觉得瞿画工很有天赋,是个可造之才,愿意给他一点助力。”高老板和蔼可亲。 “那高老板是单纯和瞿画工过来吃饭吗?”我问。 “不,听说明天这里有个拍卖会,我提前来现场看看。”高老板说。 “是啊,徐总,听说是一个很大的拍卖会,高老板说明天带我一起去看,到时会有惊喜。”瞿康兴奋雀跃。 我也面带笑容,替他开心,困境中遇到赏识并且愿意提携自己的人真是一生的幸运。 第70章 再遇学姐 吃完饭,来到86楼,以为是很忙碌的情况。没想到,工人们就搬了一些材料放在一边,也不干活,成群围坐一圈吹牛。 刚开始还觉得是累了,中途休息。后来发现,这些工人真的只搬了一些材料上来,就一直在一旁说大话,跑火车,根本没有要动工的意思。 上了87楼,情况也是一样。 万分纳闷,难道今天只负责搬材料,不施工? 对88楼有心理阴影,没打算上去。但有的时候,你不找人,人就要来找你。 当我准备离开87楼去干别的事时,米共出现,说海先生有请。 看那几个保镖的架势,就是不去不行,我只得同意。 到了88楼,海韦尔正坐在沙发上,摇着红酒杯,装格调。 腹诽几句,过去和他打招呼。海韦尔心情不错,笑着说:“还以为徐总转性不爱女人了,原来,是喜欢小妹妹了啊。” 我陪笑不解释,免得他又要送女人拖我共沉沦。 “不过,徐总不是喜欢萧董吗?这年龄跨度有点大啊。”海韦尔的手停止摇晃,面露疑惑。 “只要是美女,不分年龄。”我也学他晃酒杯,并尽量笑得猥琐。 海韦尔认为我们是一路人,又想开群战,还要邀请我加入。 我赶紧想了个话题转移这淫虫的注意力:“海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妹妹?” 海韦尔回忆了一下:“是公关部总监,他玩得太嗨,过后四肢乏力、腰酸腿痛,就去看医生。刚好碰见徐总你陪一个大出血的女孩进医院,一路上又擦汗又安慰又交钱的,说徐总淫而不弃,就是喜好让人捉摸不定。” 我适时恭维他:“海先生这成语用得很溜啊。” 海韦尔一脸自豪:“我是专门学过的,在我们团队里,我的中文是最好的。” 我好奇:“团队?海先生什么团队?” 海韦尔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不想再聊,就说自己困了,徐总自便。 我心里乐翻天,逃过一劫。 回房间的路上细想,海韦尔说团队后惊觉失言的神态,还有不想我追问答案就赶人的操作。这所谓团队,不会实际是什么团伙吧? 想不通,就一路想着走回房间。路上,遇到两个人,学姐和她8岁的儿子高茗劲。 又是不期而会,学姐淡淡哀愁的脸染上些许的笑意:“徐总,真巧。” 看到学姐我总是忍不住愉悦:“是啊,学姐,真巧。” 学姐依然有化不开的愁绪,摸了摸儿子的头:“茗劲,叫人。” “叔叔好。”高茗劲很配合。 “乖。”我笑着对他说。 时间不早了,和学姐他们互道晚安,约了明天一起吃早餐。 闹钟响起,刷牙洗脸。出房门的时候,又见到了狗腿的礼宾司,端着早餐。 “我约了人。”有点抱歉地对礼宾司说。 “没事,您吃得开心。”礼宾司没有失落,笑着把早餐原样端走。 趋奉,又不纠缠,挺好的,如果不那么爱开车就更好了。 来到某层的酒楼,学姐和儿子已经开好茶位等我了。 我走过去,笑着和两人说早上好。 学姐没看到我的时候,一直有点心事重重,看到我之后,礼貌挤出一点笑容。 高茗劲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一直乐呵呵的。 “学姐,送你一朵花。”我笑着看她。 “花呢?”学姐看我两手空空,有点好奇。 “你看微信。” “就这啊。” 发了微信表情里的一朵花,学姐略略嫌弃,还是笑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在某个时段之后就一直不开心,但我希望她开心。 学姐和我都安静吃起了早餐,高茗劲还是老样子,傻笑围着桌子绕圈圈,不亦乐乎。 “原来你们在这啊,让我一顿好找。”一个有点认识的声音传来。 随后,我就看到了,高老板。 学姐的愁绪更浓,挤出笑容和高老板打招呼,又让高茗劲叫人。x33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 高茗劲对着高老板,喊:“爸爸。” 三十几岁的学姐,六七十岁的高老板,我几乎瞬间明了学姐的哀伤。陪堂妹去高家拜访之后开始,学姐就这样了,一直哀愁萦绕。 大约没谁能想到,四五十岁的高董,堂哥竟然六七十岁了。 我当时听高董说起堂嫂,觉得最坏的也不过是和高董差不多年岁,结果比高董大了20岁左右。 高老板都能当学姐的爸了呀。 还有高茗劲,今年才8岁,父亲已经六七十岁了。 我丝毫不怀疑高茗劲和高老板的血缘关系,因为普普通通的高茗劲像极了普普通通的高老板,丝毫没有遗传到学姐的美貌。x33 因为前世很喜欢学姐,所以我现在看到学姐和高老板,心里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不适感。 “徐总,你也在呀,好巧。”只关注高老板,都忽略了跟在他身后的瞿康。 “是啊。”我也开始学着挤出笑容。 “徐先生和小箪认识?”高老板和蔼的表情里透着试探和怀疑。 “算是吧,渠箪女士是我朋友的学姐。”我微笑回答。 还不知道高老板是敌是友,先不能得罪他。而且,他现在还有意提携瞿康。 四个大人开始诡异地沉默地吃早餐,连乐呵的高茗劲都蔫了,一直挨在学姐身上。 高老板身上有冷意,大家都有所察觉。 “堂哥!”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是高董一家。 因为人多了起来,原先诡异的气氛有所缓解, 我让过来巡场的阳箴给我们换了一个大包间。换位置的间隙,阳箴悄悄跟我说要注意高老板。现在不方便细聊,我就问了一下萧董的情况。 “萧董的进程到哪了?”相信阳箴能听懂我问什么。 “差不多完了。”阳箴挑眉,果然听懂了。 “等彻底完了再折腾,”我好心提醒。 “好,我跟她说。”阳箴罕见地在我面前展开笑颜,周身似有粉色泡泡环绕。 阳箴继续在餐厅巡场,我回到包间。 刚坐下,就收到了两道视线,分别来自学姐和高芯薏。 心下困惑,就听到高老板意有所指:“徐先生真是艳福不浅啊。” 第71章 直箪初识 “是啊,徐总的美人缘一直那么好,真是令人羡慕。”一道陌生的声音紧跟着高老板的话尾传来。 我看向音源主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皮肤很白,有几分俊朗。 “这位是?”x33 “徐总,这是芯薏的未婚夫,牟缀。”高茗毅的妈妈——简苧说。 介绍名字的时候,简苧刚好在吃着鸡蛋,口齿不清。我差点听叉,以为是入赘。 不仅是我,在场不认识那个男人的人都一脸问号。 牟缀脸色瞬间黑沉,自己又说了一遍,还把“牟缀”两个字特地念得重一些。 大家还是有点不清楚是哪两个字,简苧就跟高茗毅说:“茗毅,把你未来姐夫的名字写给大家看。” 高茗毅发现大家注意力到了自己身上,特别骄傲地用手指蘸水在玻璃转盘上写下“木坠”两个字。 大家看懂了两个字,只是脸上不免纳闷:这姓名还挺特别。 高茗毅尾巴翘起,等着别人来夸自己。结果高董只瞟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对牟缀本人说:“还是你来写吧。” 牟缀忍着怒气从自己西装里拿出钢笔,在餐巾纸上写“牟缀”。众人恍然大悟,又怕牟缀不开心,还对名字赞美了几句。 吃完早餐,时间已经临近中午。高董一家打算回房休息,然后和高老板一起参加下午才开始的超大型拍卖会。 高茗毅甩开简苧的手说自己不困,非得缠着我。结果8岁的高茗劲也跟着甩开高老板的手,非得跟我们一起。 高老板满脸不悦,见状,高董厉声对自己儿子说:“说好会听话才带你来h市放松放松,如果再这么调皮,现在就自己回学校去。” 高茗毅完全吓呆,愣愣地走回简苧身边牵起她的手,随后又像反应过来般撅起了嘴。 看到这一幕,高芯薏妈妈——袁幔无声冷笑,高芯薏和牟缀也在看好戏。 高老板没说话,但是周身的低气压以及长久的凝视都似在对高茗劲的无声催促。 但,娃儿才8岁,硬是没懂这种催促,小手还是扯着我腰间的衣服不放。 我注意到,这种不听话下,学姐的神情竟然是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既然如此…… 我牵起高茗劲的小手,对他说:“茗劲,想不想到楼上的儿童乐园去玩?那里可以搭城堡。” 高茗劲蹦蹦跳跳:“想,想。” 我:“那就和你爸爸妈妈说一声,看他们有没有空带你去。” “好。”8岁的小娃欢欣起舞,跑去问高老板和学姐。 不出所料,下午的拍卖会在即,高老板抽不出时间陪儿子。 最后,高茗劲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学姐,兴奋地跑去坐电梯。 我和在场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被小手硬拉着走了。 没和我们同行的人脸色各异,最五彩斑斓的,莫过于高老板。 哼,让你得到学姐又离婚,不让你难受一下怎么行? 到了儿童乐园,小娃直接就跑进去搭城堡了。没一会儿,就和其他小朋友打成一片,全然忘记我和学姐的存在。 我和学姐保持1米距离,闲谈起来。 “你不问我和高老板的事?” “不问。” “徐植,你身上有一种冷漠,让我真的很熟悉。但要让我细说,我又说不出来。” “……” “有和秋直说过吗?” “说过什么?” “一起吃饭呀,你不会是忘了吧?”学姐斜我一眼,让我感觉有点俏皮。 “……” “你说认识我都是因为她,所以我一直很想见见她。”学姐态度诚恳,可惜我无能为力。 “……” “徐植,说话。” “她,应该是消失了。”说自己消失,我忍不住悲痛起来。 “对…对不起。”大约是我的悲痛太真切,学姐没有怀疑也没有再追问。 我以为秋直的话题就此结束,然而,学姐又问:“她是怎么说我的?” “嗯?什么?”我有点意外谈话转变的方向。 “她是怎么描述我的?”学姐歪头,真是可爱极了。 “说你人美心善、内外兼修、成绩优异、名列前茅,追求者甚多。” “就这?”学姐不满意地看着我。 “什么?”自我怀疑几秒,刚刚说的都是好话,难道学姐觉得还不够好? “那些虚的就不要说了,她有没说我和她之间的一些故事?” 我认真回忆过往,学姐静静等待,没有催促。 “有说过你们的故事。”想了一段时间,我看着学姐说。 “说来听听。”学姐态度轻松,嘴角含笑,终于不再满怀愁绪。 “学姐想听哪些?” “哪些?她说过很多吗?” “挺多的。” “那你会不会讲得很累?” “不会!”只要你想听,任何时刻,我都愿意,与你共话旧年。 “就说说,我和她怎么相识的吧。” “好!”我也轻松带笑,娓娓道来。 “秋直说,她一直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人。如果人生没有大的逆转,那她的生活基本乏善可陈。但是,她说,她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因为有你,黑白灰的单调生活有了色彩。” “你们的初识,发生在大学校园,那时她大一,你研一。虽然一个是本科阶段,一个是研究生阶段,但你们还是很有缘分地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就这样,你们成了室友。” “宿舍是4人间,但是另两个女生很少在宿舍待着,所以很多时候,宿舍基本上就你们俩。她的性格比较内向,你也不是自来熟,因而最开始,你们的关系也就只停留在普通室友上。” “情况逆转是因为一只蟑螂。j市‘盛产’蟑螂,又大又会飞。在你们的宿舍里,4人就她特别怕蟑螂。有一次,宿舍外面下很大雨,然后一只大蟑螂从阳台飞进来。” “刚好你们4人都在宿舍,不怕蟑螂的你和另两个室友对在宿舍内四处狂飞的蟑螂视若无睹,该干嘛继续干嘛。但是,她害怕,所以她恐慌地到处乱躲,想离蟑螂远一点。”x33 “在躲避过程中,有碰到另两个室友。她们不为所动,都鼓励她不要害怕,就一只不咬人的小动物,等它不飞踩死就好。” “另两个室友坐着没动的贴心鼓励对她丝毫没起作用,她依然很害怕,继续躲着。然后,就躲到了你的旁边,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臂。” “你抬头,和她对视一眼……” 第72章 盛大拍卖会 “看到你深邃的眸子,她紧张起来。在她的眼里,你家世好,成绩好,外表好,还有很多男生追。这样的女生,她也在学校见过一些,多数心高气傲,不好接近。” “因为另两个室友不沾宿舍,所以你们在宿舍有过很多独处的时候,但是你们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所以她难免认为,你也是那高冷的一员。” “事实证明,确实是她先入为主了。那天,她碰到了你的手臂,以为你会因为别人触碰到你而生气。但是,你没有。” “你把她拉到身后,自己拿一个本子想把还在乱飞的大蟑螂打下来。蟑螂有时飞高了,你不得不跳起来打它。在不断跳起,挥本子,落下,跳起,挥本子,落下的过程中,她觉得,你很像一只蝴蝶。”x33 我停了下来,学姐脸色微红:“干嘛不继续说?” “学姐你脸红了。”我轻笑。 “讨厌,我就是觉得别人这么跟另外的人说我的事有点社死。” “那还要不要继续?”我调侃,“觉得社死的话。” “当然,继续。”学姐昂起头,傲娇地说。 “虽然你很美好,但是蟑螂犹在,她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终于,蟑螂像是累了,只作低飞。你抓紧时机,把它拍在了地上,急忙忙对她说‘踩啊’。” “她不喜欢用脚踩,就一只脚金鸡独立,拿另一只脚的拖鞋去打。结果,蟑螂趁着她拿鞋的间隙,迅速爬进了桌底深处,不再出来。” “宿舍是上床下桌,桌底深处拿细棍子和撑衣杆都塞不进去,而且床和桌相连不好搬动,也就没办法把蟑螂逼出来。她心有余悸,哭丧着脸,穿好拖鞋。你走到她身旁,问她怎么不踩,她说不喜欢用脚踩。” “你没说什么,想回到自己的床位,然后没回成,因为她拉住了你的衣角。你温柔地问她怎么了,她说蟑螂就在她床位的桌子底下,害怕。” “那晚,蟑螂没再出来,你让她睡你的床,你来睡她的床。虽然你觉得做的这一切都是小事,没什么大反应,但是她内心汹涌澎湃,觉得你太好了。” 我去饮料机买了3瓶水,分别给学姐和已然玩疯了的高茗劲一瓶,自己打开一瓶就喝。 “叔叔,帮我拧开。”小娃脸红红的,玩得一脸满足。 “好。”我拧开递给了他。 “需要也帮你拧开吗?”我看着学姐。 “不用,我自己可以。”学姐眉眼弯弯,“茗劲来擦擦汗。” 高茗劲几步跳过来,学姐给他擦完汗之后,他又几步跳回去和小伙伴一起搭城堡了。 “你这算是说完了吗?”学姐喝了一口水,问我。 “差不多。” “可是,你只说到了秋直的内心澎湃,并没有说我俩之后是怎么发展的。” “反正你俩最初就是因为小强结缘的,要说到往后的发展,那得需要不少时间呢。” “我有酒。”学姐眉毛一挑,眼神灵动,我知道她的意思。 “看来在酒庄的时候,学姐躲在背后听了不少故事啊。” “什么躲在背后,酒品展厅那么大,我是大大方方在另一侧听到的。”x33 “学姐也爱听八卦?” “没有,只是觉得你讲故事很有意思。原本以为你只会讲颜色故事,现在看来,讲其他故事也很不错。” “这我就要为自己申辩一下了,不是我要讲颜色故事,是老瞿他们非得听颜色故事,我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故事讲述者。” “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老瞿他们的50分?有没有50分会影响你讲故事的水平吗?” 蓦地,我想起老瞿说过学姐是信物的突破口。 “这样盯着我干嘛?不想说就算了呗。”学姐伸手在我眼前摇摆,企图扰乱我直视她的视线。 想到自己现在是个男人,高老板又那么警惕,还是不好做些容易让旁人误会的事。 收回视线,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离拍卖会正式开始只有半小时了。 叫回疯玩的小娃,让学姐和他先去跟高老板会合,免得他心急。 学姐原本放松的面容又紧绷起来,拉着儿子就走了。x33 趁还有半个小时,我赶紧找到阳箴,问她关于高老板的事。 “这么说,高老板和画廊老板还有海韦尔很熟咯。” “对,三个人开了个房不知道密谋什么,一直没出来。” 今天早餐时候,高老板明显对学姐充满依恋,只是学姐态度疏离。吃完早餐明明很想陪儿子和前妻,却还是眼看着我和他们去儿童乐园。 这么看的话,一定有巨大的利益驱使,不然怎么可能愿意放弃这么好的一家三口共处时光? “萧董情况怎么样了?” “基本没啥事了,今天下午她也要去拍卖会,我会陪在她身边。” “好,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 还有10分钟拍卖会就要正式开始,萧董过来跟我和阳箴会合后一起去等电梯。 电梯走了几轮,一直挤不进去,看来这个拍卖会吸引了很多的人来。 好不容易来到80层,真是人潮涌动啊。 这次拍卖会规模盛大,画廊老板财大气粗,租了这个酒店最大的一个宴会厅来举办。 80层,一整层的宴会厅,就是这个酒店,乃至全国酒店中,最大的一个,可容纳一万五千人。 拍卖会总共举行3场,刚听累得不行的礼宾司说,房间都爆满了。 住满了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住满的是各行各业的老板,轻易不能得罪。 难怪刚刚和阳箴聊事的时候,她也一脸疲惫。 负责住房和餐饮的一线员工,这些天估计要脱一层皮啊。 礼宾司说来来回回接客搬行李都不知道忙活几趟了,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拍卖会严禁饮食,阳箴可以坐下来歇一会,不然她这个餐饮总监指定要负责巡场。 巡场?这是个好机会。 和已经坐下的萧董说了我的请求,阳箴锤腿的动作停下,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徐总,巡一个这么大的场可一点都不轻松啊,你还不如好好坐着。” 第73章 B市抢得 “我不是真的要巡场,我只是想到处逛。” “你是想看看有没可疑的人事物?”萧董问。 “对。” “好,我去做安排。” 萧董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安排就马上安排好了。就这样,我和公关部总监成为指定的巡场领导,负责安排人员维持会场秩序并确保拍卖会顺利进行。 下午两点,拍卖会正式开始。作为主策划人,画廊老板上台致辞。 共三场拍卖,今天是第一场,书法作品拍卖。 一共20幅书法,最低的起拍价都去到了一百万。换言之,所有举牌的人,都至少是百万富翁。 真有钱啊,羡慕,虽然我现在也是。 巡场过程中,发现好多认识的面孔。比如,b市五大家,a市三大四小,还有尚董、老瞿夫妇都来了。 不由得惊讶,这拍卖会竟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全国最发达的三个城市——a、b、c市,前两个市的势力我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而c市,我就相对熟悉尚家。 尚董来了,证明c市大势力应该都有来。赶紧叫醒统子,恶补一下这些大势力。 看完小系统给的资料,得知c市有四大势力,流觞曲水——刘、尚、曲、水。 刘、尚、水三家的资料都有,但是曲家,显示“?”? 此刻我脑里就是有好多问号。 “统子,怎么回事?其他三家都有资料,怎么就曲家没有?” “要宿主自己去想哦。” “要你何用?” “嘿嘿,宿主说得太多,本统已经免疫了。” 说完直接遁走,再叫就没声了。真是! 看了c市那三家的资料,发现三位家主都来了。唯独曲家,我连家主是谁都不知道。 一个拍卖会,可以吸引三大城市所有叫得出名号的势力齐齐过来,还是家主亲自过来,想必,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或者极大的利益诱惑。 不过,徐老爷子和徐父也在,时不时地眼神看过来,搞得我有点紧张,都不敢东张西望,放开去观察现场的各类人事物。 在我边巡场边思考下,拍卖会进行到了最后一幅书法的拍卖。拍卖最后一幅作品前,休场半小时,让大家放松一下精神,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可以上个洗手间,然后迎接重头戏。 在场的人坐得屁股都疼了,一说休场,都起来到处走走了。 我留意到,a市、b市、c市的几大势力,平时不太和睦,但是今天,意外地都聚在了一起。 徐父朝我招手,我往a市势力那边走去。 跟几位家主打完招呼,方董迫不及待地压低音量:“最后一幅画,我们a市的几大家族,一定要抢到。” 郁董也说:“是啊,我们平时有什么矛盾暂且放到一边,现在是团结的时候,没看b市和c市的几大家族也在密谋吗?” 董老爷子身体像是不太好:“咳咳咳,总之,一定要抢到,我专程过来,咳咳咳……” 徐老爷子:“好了老大哥,来之前你唠叨多少遍了,嗓子难受就少说点,我们大家都明白的。” 我不明白啊,叫我过来就只是说一定要抢到书法,又没说为什么。 暗暗吐槽,无意间发现,萧董怨恨的视线射过来。仔细一看,不是我,是我旁边的,钱董。 几大家族一直在说我听不懂的话,觉得无聊,又开始巡场。 萧董站到我旁边:“徐总和钱池关系很好吗?” 我有点奇怪:“萧董怎么关心这个?” 萧董咬牙切齿:“钱家是一群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混蛋,我不希望徐总也被骗。” 我:“好……”好可怕的眼神,忍不住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还有5分钟,休场就要结束,老瞿过来了。 我打趣:“怎么,想过来问八卦了?” 不料老瞿很严肃:“阿植,等下那幅书法你一定要抢到。” 我好奇拉满:“这书法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老瞿目光深沉:“你先别管它特不特别,总之一定要抢到。还有,后两场的最后一样作品,也必须抢到。” 话筒声响起,拍卖师说话,老瞿又深深看我一眼,回去座位。 重头戏起,大家都憋着一股劲,等待竞拍的开始。 拍卖师讲解最后一幅作品的竞拍规则,我才明白,为什么各市的势力都放下恩怨,联合了起来。 原来,最后的作品,是以市为单位来竞拍的。 “散户”参会者可以继续留在现场,也可以先行退场。结果没有一个人提前退场,都在看好戏。 最后一幅书法,起拍价一千万,并设有保留价。如果最高竞拍价低于保留价,则本次拍卖不成交。 所以,大家都在猜保留价,如果竞拍价刚好等于保留价,就是最好的结果。 竞拍开始,才过了5分钟,价格就已经叫到了60亿。在场的“散户”都深吸一口气——羡慕,好有钱。 叫60亿的是b市,代表举牌的是况老爷子,此时一脸得意,志在必得。 a市代表董老爷子,c市代表刘老爷子,还有其它各市的代表,脸色黑紫。 除b市家族外,其他的家族都拽紧拳头,一副买不了就直接上手抢的架势。 “60亿一次,有没有人加价?” “60亿两次,有想法的抓紧机会。” “60亿三次,再观望就没机会了哦。” “60亿,价格定。” 拍卖师锚定了竞价,b市几大家族喜形于色,认为作品已到怀里。 然而,拍卖师没有落锤。大家困惑,有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b市五大家族交换眼神,柯老爷子叫喊:“怎么回事,已经定价,还不落锤成交吗?” 画廊老板——朱老板大腹便便,踱着步,慢悠悠上台。扫视一圈,语气里有蔑视众生的狂傲:“嚷嚷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区区一幅书法,还怕我会不认吗?” 原来书法长廊和画廊是同一位老板,里面一幅作品就价值连城,难怪可以蔑视众生,简直壕无人性。 柯老爷子被呛,心里不服气,就要回怼,况老爷子按住他:“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竞价已定,理应由我们b市获得这最后一幅作品,但是拍卖师又迟迟不落锤,我们难免心生猜忌,这只是对流程的疑惑,并非对朱老板您的质疑。” 朱老板讥讽:“还是况老爷子说话好听,难怪能当b市几大家族的头。” 第74章 60亿的影响力 既讽刺柯老爷子不会说话,又挑起其他几大家族对自己的不满,还暗讽自己这个做代表的也要捧他的臭脚,况老爷子脸色也变得阴沉。 朱老板满意地看着b市几大家族不满自己,又干不掉自己,还得捧着自己的憋屈表情,没什么温度地说:“b市,确实获得了这幅书法的成交资格。” 闻言,b市几大家族松了一口气,眼看就要笑出来。 朱老板突然话锋一转:“但是……” 恶趣味地看着几大家族又紧张起来,朱老板继续说:“但是,这幅书法,只能一家获得,你们五大家族自己商量,由谁获得。” 大家顿时小声议论起来,b市五大家族也进行内部讨论,最终决定由况家获得。 况老爷子春风得意,朱老板看着他,凉凉地说了一句:“60亿,请况家立即选择支付方式,钱到帐,书法当场交与你。” 况老爷子惊掉下巴:“不是以市为单位吗?60亿难道不是我们5家平分,然后书法归我们五家共有?” 朱老板:“是以市为单位竞拍,所以b市五家获得了这幅书法的竞选资格。但是,书法只能归一家所有,你们自己决定好。出了这个会场,有任何纠纷,我们一概不管。” 况老爷子踌躇,一下子拿出60亿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又和其他四家商量,最后,由高家出资60亿,书法当场就交与了作为家主的高董,双方同时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 朱老板一锤定音:“今天最后拍卖的书法作品由高家合法获得,我强调一遍,是独家获得,高家不必和b市其他几家共享。钱货两清,今天的拍卖结束,后面的拍卖敬请期待。” 散场音乐响起,大家陆续离场。高家获得书法心满意足,b市的其他四家心情很不美丽,觉得自己给别人做了嫁衣。 结束没多久,就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诸如《价值60亿的书法长什么样》《有钱人如何花掉60亿》《我们与60亿的距离》《60亿是什么概念》《终其一生,我们能否赚到60亿》《60亿的作品也没几个字,是我不配》之类。 大部分网友调侃贫富差距,少部分欣赏作品。但不管怎样,这次拍卖会声名远扬,周边许多慕名而来的人,挤满了酒店大堂。总机、预订部电话被打爆,连同东方欲晓旁边的酒店、旅馆、餐饮店,甚至是小卖部也爆满。 拍卖会门票8万,黄牛见有利可图,票价已经被炒到100万以上。许多行业想见缝插针,进来分一杯羹,销售部总监谈合作都谈得喉咙嘶哑。 应多方强烈建议,原定第二天举行的第二场拍卖会推迟到一周后进行,第三场拍卖会时间未定。x33 消息一出,东方欲晓旁边,甚至是h市的许多店家都乐疯了。路上一走,到处是蹭热度的横幅、海报、宣传折页、传单。 60亿,让一次拍卖会瞬间成了无人不知的活动。参会门票,更是成为许多人眼里的香饽饽。 即使酒店已经有88层,还是能感觉到人流量的明显增多。阳箴这个餐饮总监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飞着去忙活。米共也忙,各种合作搞得销售部总监说不出声,所以米共也要出面洽谈合作,甚至忙不过来的时候,还要请萧董也去帮忙商谈。 公关部总监成天接受采访,房务总监成天听各位住宿的老板反馈酒店的住房情况,前厅部经理要去做前台,客房部经理要去换布草,礼宾司要去做行李生、餐饮部经理要去端盘子…… 一下子,酒店所有的高层都当基层使。问基层在哪,基层回答已没命。 全酒店相关的高层,可能就我这个拍卖会巡场领导,还有海韦尔这个酒店老板在当着闲人,其他人都恨不得学会影分身之术。 海韦尔百无聊赖,一直拖着我“选妃”。我觉得很无语,又不能直接把他甩走,只能陪他不断穿梭在浓妆艳抹的女人群里。 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时刻发情的苍蝇消停呢?对了,团队。 “海先生,之前你说的团队都有哪些人?”我问。 “嗯?”流连花丛的苍蝇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你是团队里中文最好的吗?”我又说。 “哦,团队啊……徐总,我好像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海韦尔一手托着脑袋,装困。 “好,那我不打扰海先生休息了。” 动身离开,ohyeah! 坐电梯下去我住的楼层时,碰到了高茗毅和简苧。 简苧态度很友好,说多亏了我,茗毅最近乖了很多。 我笑着说他本来就是个好孩子。 高茗毅一直嚷着让我带他到处去转转,因为来到h市之后还是要被催做作业,学习又闷又苦,他急需一些阳光和自由。简苧也同意他跟我出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免得把人闷坏了。 我想起医院那个女生,就同意了。 电梯到了一楼大堂,简苧去忙自己的事,我带高茗毅去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时,高茗毅百思不得其解:“植哥,来医院呼吸新鲜空气?” “不是,带你见个人,你全程不需要说话,我们回去再聊。” “哦。”被我的严肃感染到,高茗毅果然很听话地跟我走,不再言语。 来到妇科诊室,高茗毅似乎有点被吓到,拉着我的袖子:“植哥,你……” “想什么呢,我没做坏事。” 敲门进去,旅馆受伤的那个女孩正准备出院,真是来得巧。 “小妹妹准备办理出院手续吗?”我问女生。 “是啊,您坚持让我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身体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了,可以随时出院,只是以后要注意保养。”女孩对我的态度很温和,只是眼里无光。 环绕一下四周,还是问了:“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 女生轻呼一口气:“爸妈在办理手续,我在这等他们。”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在这等我吧?” 女生淡笑:“是。” 第75章 侄女婿 “走吧,去看看你爸妈办理得怎么样了。” “好。” 去到住院收费处,女生的爸妈愁眉苦脸,看到我,有些惊喜,又有些赧然。 都是成年人,也是穷过来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他们身旁,小声问还差多少,女生妈妈有些难为情地说:“除开最初垫付的1000,现在还需要付3000。” 我拿出手机扫码支付,女生爸妈的手一直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出院手续办妥后,女生爸妈坚持要请我吃饭。推辞不过,就一起来到了饭店。 我点了两份6块的青菜面,一份给我,一份给高茗毅。 五人安静地吃完饭,我问一家三口之后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女生妈妈无声流泪:“只能转学了。” 我又问:“那个男生呢?” 女生爸爸语带怒气:“也只能转学。还有,我让他以后不要再找我女儿,我们不想见到他。” 女生全程不说话,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我:“找到学校了吗?” 女生妈妈皱起眉头:“还在找。” 把手机号码写给女生,和三人告别,带着高茗毅回到了我的房间——城中村旅馆的房间。 经过前台的时候,值班的旅馆工作人员还是那天那位阿姨。记性挺好,认出了我,还问了一下男生女生的情况。我说不太清楚,阿姨也没再追问。 坐在简陋的旅馆里,高茗毅很安静。 “吃饱了吗?”我问。 “饱了。” “我没饱,你饱了的话我就不点你那份外卖了哦。” “植哥……”高茗毅可怜巴巴地叫着。 外卖到了,和高茗毅边吃边聊了起来。 “我那天就是在这个房间听到那对男生女生的声音,怕出大事,就过去拍门……” “植哥,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高芯薏妈妈听说之后,一直在大家面前说你不靠谱,不让你当高家女婿真是做对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植哥,我真佩服你。你说你以前那么渣,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说到这个,你电脑里面的那些影片都删了吗?” “……怎么突然问起影片?”高茗毅尴尬,埋头苦吃。 “那就是没有删喽。” “植哥,我没女朋友,还不能看看来想一下吗?” “正常需求不会说你什么,但是你要记住,你今年16岁,行差踏错的话,就难免会造成你今天看到的后果。” “哎呀知道了,又没女生找我,叶书妍根本不搭理我好吧。” 吃完外卖,搞完房间卫生,和高茗毅打的回酒店。 “植哥,你怎么突然洁癖了?那桌子来来回回地擦。” “怕有蟑螂。” “你竟然怕这个?”高茗毅瞪大眼睛,“你一个大高个,怕这么小一只蟑螂,我身边的男生基本不怕的。” “男的就不可以怕蟑螂吗?性别歧视!” “不是不可以,就是…你的形象…真不像是怕这个的。” 不欲纠缠,把他交给简苧,回房休息。 晚上是被饿醒的,一看时间都8点了,赶紧洗把脸穿衣服出去觅食。 酒店人来人往,去到餐厅,这个点还是没有空桌。 撇撇嘴,准备去别的地方吃,就被老瞿叫住了。一看,两两面对面的四人桌,老瞿夫妇、学姐三人一起,还空了一个座位。 我有点犹豫,老太太笑了一下,换到了学姐旁边的空位上。不再扭捏,我也坐到了老瞿旁边的座位上。 老太太也许觉得我饿,不停给我夹菜,还不忘问我最近有没八卦。 我说没有,得,人家就不夹了,真是现实啊。 和老瞿夫妇一起的学姐显得很放松从容,整个人都很少女。 看着她开心,我也开心。 老太太看看我,看看学姐,估计又想歪了。 “姓高的还有缠着你吗?”老瞿问学姐。 “不算缠着,但也说过几次想复婚。”说起高老板,学姐又有点难过了。 “阿植,你和你老婆怎么样了?”老太太突然问。 “不怎么样,很少联系。”我如实回答。 “不是有消息说你们要离婚吗?”老瞿问。 “涉及两大家族,不好处理,之后再看吧。” “如果还是渣男,我绝对不同意你们。不过,现在好像改好了,就勉强同意你当我们的侄女婿吧。”老瞿说。 我认真吃着饭,没留意听。 “喂,给点反应。”老瞿在我旁边的桌子台面拍了拍。 “嗯?你说什么?”我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问。 “说让你当我们的侄女婿,有没兴趣。”老瞿不满地看我。 “什么侄女婿,你侄女是谁?”我继续吃着,没用脑子。 等我满意吃饱,老瞿夫妇眼冒精光,直直盯着我。 我后知后觉:“学姐是你们的侄女?” 两夫妇:“嗯。” 我:“你们想我娶学姐?” 两夫妇:“嗯。” 学姐反应淡淡,没有表态。 老太太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只要你还是单身,就一定会有很多狂蜂浪蝶缠绕,其中不乏一些地位高的人,你爸爸也有自己的压力啊。” 老瞿也叹口气:“是啊,你现在就是一块待宰的肉,即使已经离过婚,也逃不开呀。你爸爸帮你拒绝过很多人了,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些合作深入的家族,这样一直拒绝难免会起嫌隙,还不如早点找个靠谱的,免得老被人惦记着。”x33 老太太又说:“这不,你堂妹也没办法吗?” 学姐心情低落,偶尔看我一眼,似乎在说服自己接受我。 这发展,我赶紧表态:“那个,不管我有没和常夏离婚,我都不打算再找女人。” 老瞿夫妇随之对我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批评教育,我态度很好,只是坚决不改,气得两老不想理我。 为了转移这些我不感兴趣的婚姻话题,我问了一句:“那幅书法,有什么吸引力?或者说,这个拍卖会,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大家族过来?” 说到正事,老瞿恢复常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还好意思说,叫你抢怎么不抢?” 第76章 瞿康上台 我很无辜:“不是以市为单位吗?而且我又不是家主,有什么话语权?60亿当场给,谁家能这么轻易就给出60亿的流动资金?我敢叫价,徐家都不敢认好吧。” 老瞿撇我一眼:“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我可以给你,你只管叫价。” 我看着老瞿,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但是这么多钱…… “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抢到最后一样作品吗?” “这里人多口杂,等没人再细说。” “……” “记得,只管抢,钱我出都没问题,一定要抢到。” 看着老瞿说起钱淡定的表情,又想起b市各大家拉拢不成也不敢得罪他,我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同意,老瞿显得轻松许多,也不再和我纠结婚姻的事情。 第二场拍卖会如期到来,还未开始,现场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一万五千人,座无虚席。还开放了3000个站位,真是赚钱鬼才。 我看到面目一新的会场布置,气球、灯光、音箱、椅套、笔、纸,甚至话筒和拍卖锤…… 光收广告费东方欲晓都能赚疯了。 朱老板挺着啤酒肚又开始致辞,第二场,拍卖的是画作。 20幅画作,套路基本和上次一样。 前面19幅画作拍卖完成,老规矩,休场半小时。 各市代表又聚在了一起,只有b市明显的貌合神离。 董老爷子情况貌似更差了,一直在咳嗽,其他几家都有点担心。 我递了一杯水给他,他看我一眼,一边咳嗽一边喝。 秦董:“老爷子,您这情况一直不好,要不就先去看看医生吧。这里人太多,空气不够流通,您强撑着在这也是煎熬啊。” 常董:“是啊,老爷子,竞价我们都谈好了,谁举牌都一样。” 其他四小不说话,等董老爷子表态。 终于,老爷子撑不住,就先退场了,剩下二大四小讨论谁来举牌。 秦董排三大中第二,理论上应该由他来举牌,但是我进行了自荐。 六位家主颇为意外,包括徐老爷子和徐父。 “没大没小,过来。”徐父凶巴巴地叫。 我听话走过去,但是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秦董。 秦董看着我,不知道心想什么。但是,片刻之后,他同意了。 我又看向常董,我名义上的岳父。他也看我,低头思考,然后同意。 二大都同意了,徐父没再说我,默默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钱董是钱池的父亲,我没怎么接触过,他也同意了。 见已经有半数家主同意,徐父装咳几声,说年轻人爱玩,就让他试试呗。 这样,就有4位家主同意了。 方董、郁董无奈,只好同意。 休场结束前,徐父说几家商量的叫价为60亿。 第20幅画作拍卖开始,画作展开,我差点眼睛都掉了下来。 这不就是瞿康那幅画了两个月的被踩了一脚的画吗? 怎么会? 我忍不住往瞿康的方向看去,发现他和我同样震惊,双手都在抓着裤子,鬓角直冒汗珠。 “这幅画,说来很特别。”朱老板介绍,“是一位朋友帮我买的,说找到一位很难得的绘画天才。我很喜欢自己命题,然后找人作画,找有潜力的画工。我的这位朋友,就负责在民间帮我沙里淘金。” “这幅画,就是茫茫沙漠里的金子,我很庆幸,我的朋友帮我找到了它。命题作画很多人都会被题目的条框限制,发挥不出实力。但是,这位画工,不仅贴题,有想象力,还把自己高超的画技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说实话,我很爱这幅画,也很欣赏那位画工。” 瞿康热泪盈眶,感动不已。高老板一直轻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抚。 “虽然这幅画很好,但也没好到比前面那幅售价6亿的镇廊之宝更好吧?”现场一位媒体记者说。 “论绘画功底,这幅画确实比不过前面那幅画。”朱老板笑。 瞿康明显低落,直勾勾盯着朱老板,等他继续说。 “但这里面,有个我很感动的故事。这个故事,赋予了这幅画很多的生命力,使得它比单纯视觉上的画意和画技,更有内涵。” “朱老板能说说那个故事吗?”另一位记者扛着摄像机在前面边拍边问。 “各位来宾各位记者朋友,你们仔细看这画的底边,有什么?”朱老板用手示意大家看。 同步放大舞台细节的大屏幕清晰显示出那个脚印,瞿康一脸紧张。 “是脚印吗?”一位我不认识的家主问。 “是。”朱老板肯定。 现场炸起了锅,对脚印背后的故事各种猜测。 嘈杂声中,朱老板说:“这个故事,我们有请画工本人来讲述吧。”带头鼓掌,现场所有人也跟着鼓掌。 一万八千人,掌声雷鸣。瞿康一路脚步不稳地走上台,朱老板手指贴在嘴唇,全场安静下来。 瞿康咽了几口口水,不停在大腿边的裤子上擦手心里的汗。 瞿康看朱老板,看高老板,最后看我,我向他点头。 仿佛获得了勇气,瞿康把那次说给高老板听的文字记录,挑重点讲述一遍,还加上脚印的故事。 “妈妈不是故意踩的,我一直知道。刚出院那会,她身体还没恢复好,需要有人时刻照顾着。有一天,她想喝粥,但是我在专心画画,她就没打扰我,自己去煲。” “你们也许猜到了,她把粥煲好了,但是端煲的时候,因为身体虚弱,力气不够,整个压力锅往脚掉下去,里面还有滚烫的粥。”瞿康声泪俱下。 听到压力锅掉脚上的时候,全场嘶了一声,看到瞿康动情的样子,哪怕大多是老爷们,也都红了眼。高老板,再次被这个故事感动到。 “后来,她走路就一边高一边低了。她不是故意踩到的,是因为我的房间太乱,是因为我的画没收拾起来,是因为我这个儿子,最初没有照顾好她。”说完故事,瞿康号啕大哭,蹲在台上。 现场没有说话声,只有吸气声和啜泣声,连朱老板都变得脸色柔和。 低沉的气氛维持了十多分钟,随着拍卖师上台,瞿康下台,大家才逐渐从低落中走出。 x33 第77章 你是女人对不对 瞿康画作起拍价一千万,意外的是,各家都不举牌。 说不出是因为情绪低迷,还是不想举,反正一分钟后,没人有反应。 拍卖师和朱老板都愣住了,尤其是拍卖师,各种鼓励的段子层出,但是现场反应平平,职业微笑都要坚持不住了。瞿康泪干,表情木然。 “1亿。”按照上次逛画廊的经验,瞿康这画是能值一亿的,所以我喊了这个价。 拍卖师脸上一喜,看到是我,有点不确定:“请问您是a市代表吗?” “是,董老爷子身体不适,我暂代他举牌。”我答。 现场议论起来,很多人小声说我这么年轻就当了代表。 拍卖师来劲了:“a市1亿,有没加价的?” “两亿。”c市刘老爷子举牌。 气氛开始起来,拍卖师很开心,不停地问有没人要加价。 “60亿。”j市代表举牌。 竞价声停了下来,60亿,是上次最后一幅书法作品的成交价。 “62亿。”刘老爷子有点咬牙切齿。 j市代表扁扁嘴,不再举牌。 “62亿一次。” “62亿两次。” “62亿……” “66亿。”我举起了牌,现场一片惊愕,包括a市几大家主。 刘老爷子难以置信:“年轻人,这是要现场给钱的,徐家在a市几家垫底的存在,给得起这个钱吗?” 看一眼老瞿,对方自信点头,于是我说:“我既然举了,就会付钱,刘老爷子不必担心。” “哼。”刘老爷子扭过头,不再理会我。 “66亿一次。” “66亿两次。” “66亿三次。” “66亿,价格定。” 现场有银行经理做协助,拿着老瞿之前给的一张卡,付完钱,签好拍卖成交确认书,瞿康的这幅画,最后到了我的手上。 第二场拍卖结束,网上又是热火朝天的讨论。 之前的关注点都在钱,发现这一次的66亿和60亿好像相差不大,就没怎么关注这个数字了。x33 虽然事实上,66亿和60亿,还差了6亿。6小,但是亿大。 这次,网友们的关注点转到了瞿康身上,比如《一个脚印值66亿吗》《售价6亿的名画竟然输给了一个脚印》《只有两只手,能一边画画一边照顾母亲吗》《那段感人肺腑的陈述何时才出动漫》…… 不仅如此,瞿康还引起了亲子关系、小镇青年、看病贵等话题的热议,不断有媒体邀请他做采访。一连几天,电视新闻、网络平台,都是他的身影,像极了某个时期的萧董。 有些话想问他,也找不到机会。 我找不到瞿康,但我被许多人找到。 先是a市几家,开内部会议的时候不断打听我那66亿是怎么来的;然后是徐家,徐老爷子和徐父一直追问我是不是偷偷动了家族里的资金;再是b市、c市等家族的旁敲侧击;最后才是,老瞿夫妇。 “呐,画在我手上,你们想不想拿去?”我问老瞿夫妇。 “不用,你自己留着。这是朱老板和高老板的命题作画,画里面一定暗藏玄机,你好好参详参详。”老瞿说。 “啥提示都没有,我参详个锤子。” “参不透没关系,别被人拿走就是。” “徐家也不行?” “不行,除了你,谁都不行。” “我用了你66亿。”我摸摸后脑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小钱。”老瞿完全没当回事,“里面还有足够的资金让你抢下第三场的最后一样作品。” 玛德,好有钱,好豪气。 第二场拍卖会让许多商家和东方欲晓大赚一笔,很多分羹的人打算继续延长第三场拍卖会的举办时间。酒店高层会议上,做主持的米共问我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第三场的时间可以先不公布,吊吊大家的胃口,引发讨论和猜测。还有,第一二两场拍卖会搞得整个酒店的员工都要虚脱了,建议先陆续安排员工休息,不然第三场也没身体支撑啊。”x33 酒店高层一致同意,因为他们都要累死了。 第三场时间迟迟不公布,网上关注度持续发酵。网友纷纷朱老板和东方欲晓集团,但双方都默契不发声。 秋去冬来,时间来到了12月。 每当这种季节变换过于明显的时候,我都会默默计算5年时间还剩多少。 没能再听见劲爆的刺激性八卦,瞿康这边也没问出什么。事情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直到有一天,我去找老瞿聊天。 我:“你之前说学姐是突破口,是啥意思?” 老瞿:“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没,就是想起问问。” 老瞿:“我是不是说过‘找她可以曲线找信物,找我可以直线找信物’?” 我:“对。” 老瞿:“你那时说还不如就直接找我,现在这是想怎样?” 我沮丧:“得了41分,还差9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我打算从学姐入手了。” 老瞿大笑:“哈哈,说找她曲线是因为,要通过她来从我着手。” 我:“所以,到最后都是要来找你?” 老瞿:“正是。” 我长叹:“可我真的没办法说满50分。” 老瞿看着我:“娶了小箪,就算你满分。” 我瘪嘴:“我还没离婚呢,你就撺掇我另娶他人了。” 老瞿站起身,看向阳台外的远处:“我时常做梦,梦里好像有你。” 我兴致不高:“哦。” 老瞿:“你不好奇我梦见了什么?” 我依旧情绪低落:“什么?” 老瞿:“你是女人对不对?” 仿佛有一桶冰水直接从头浇下,我从低靡中抬起头,身上起满鸡皮疙瘩。看向老瞿——他竟然知道?他真的是瞿松鹤吗?x33 不对,如果是瞿松鹤,他不会征询我是不是,所以…… 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瞿:“我时常做梦,梦里好像有你。” 我:“梦里我是女人?” 老瞿:“梦里,有一个叫秋直的女人。” 我很惊讶,即使他不是瞿松鹤本人,我也觉得这事太怪了。 我:“你还梦见了什么?” 老瞿:“梦见瞿家老大叫瞿松鹤,而现实的我,就是瞿家老大。” 我狐疑:“所以你是不是瞿松鹤?” 老瞿:“问题就是,我虽然是瞿家老大,但我不叫瞿松鹤,我叫瞿松鹏。” 第78章 有人指引,心生安定 我:“5年也是梦里说的吗?” 老瞿:“是,梦里说秋直5年内必须要通过信物,找到瞿松鹤,完成一件什么任务,才能回去,不然她就是一缕孤魂。” 我:“你能不能说一下梦到的前因后果?” 老瞿:“我偶尔做梦,梦里基本是秋直和瞿松鹤。有一天,瞿松鹤带了一个大师找到秋直,说自己命中有一劫,而那位大师算到可以找她帮忙,因为她命中也有一劫。她帮了他,或许可以让自己顺利度过那一劫。权衡之后,秋直答应了他。”x33 我:“你觉得秋直就是我?” 老瞿:“是,感觉就换了个壳,其他的说话方式、平常举止等等都和你现在一样。再结合你的一些行为,觉得很有可能。” 我:“所以你就认定那女人是我?” 老瞿:“差不多吧,也是一种直觉,虽然很荒谬。” 我:“梦里还有什么?” 老瞿:“这些梦很细碎,还有一个情景就是,我看到了瞿家。瞿家有4个儿子,老大是瞿松鹤,因为没有子女,瞿家家主之位不会传给他。他心生怨恨,离家出走。” 我:“这是事实吗?” 老瞿:“半真半虚。真的是,我作为瞿家老大,确实是因为没有子女和父亲起争执,离家出走;虚的是,瞿家只有3个儿子,我是老大,不叫瞿松鹤,叫瞿松鹏。” 我:“那你那天为啥说自己是瞿松鹤?” 老瞿:“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的所有,除了皮囊和性别,都和我梦里的秋直一模一样。而且,后来你还主动提起了秋直。我有种直觉,就算你不是她,你和她也一定有某种关联。我在梦里看不清瞿松鹤、那位大师和秋直三人的模样,但我觉得瞿松鹤是真实存在的。” 我:“你认为我和秋直有关联,想通过我找到瞿松鹤?” 老瞿:“对,我有强烈的感觉,或许,瞿家真的有4个儿子。而我,是真真切切有过一个大哥,叫瞿松鹤,尽管家里所有的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快速梳理了一遍情况,有什么呼之欲出,但还是差点。 我:“可以聊聊你家吗?” 老瞿淡淡哀伤:“我父亲是家族上任家主,按传统规矩,下一任家主应该就是作为长子的我。但是父亲没选我,因为我没有孩子。他让我和老伴去做身体检查,查了,老伴不好怀孕。” “父亲逼我另娶,我觉得找到灵魂契合的另一半是莫大的幸运,不愿意放弃我老伴。两相争吵,最终我和老伴离开瞿家,另起炉灶。刚开始很艰难,好在我俩风风雨雨也没放弃过彼此,相互支撑熬过最困难的时光,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势力。”x33 “我有两个弟弟,一个是小箪父亲——瞿松鸿,一个是小笙父亲——瞿松鹄。两弟弟都只有一个女儿,父亲很不满,但是年纪大了,还是让了位,给了松鸿。” 似乎有什么不对,我问:“你和学姐父亲是亲兄弟吗?” 老瞿:“当然是。” 我:“你们的姓氏……” 老瞿笑得凉薄:“应该是你学姐的那个渠,只不过离家出走后,心里不痛快,就改了我现在的瞿。这么多年了,知道我这秘密的人不多。” 我:“所以现在你老家那边,是你两个弟弟支撑着家族吗?” 老瞿:“一个。” 我吃惊:“不是有两个弟弟吗?” 老瞿:“我父亲和我们三兄弟性格一样,易燃易爆炸,又心高气傲不肯低头。不瞒你说,年轻的时候,我们三个都觉得自己是做家主的料,还彼此嫌弃。父亲最终把家主之位给了松鸿,松鹄气不过,也离家出走了。” 我:“之后你还见过离家出走的弟弟吗?” 老瞿:“没有,销声匿迹了。我母亲一开始以泪洗脸,天天祈祷我和松鹄放下心结回家,但日子长了,明白有些事情回不去之后,也看开了。可能年纪大了吧,和松鸿也不再是你嫌弃我我嫌弃你了。当他们想我的时候,就会让小箪过来看看我。我想他们的时候,也会向小箪打听他们的近况。” 我:“你们没有再找那位弟弟吗?” 老瞿:“找了,但是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声无息。”我:“……” 老瞿的声音飘远:“我们三兄弟,几十年没见过面了。别说没了踪迹的松鹄,就连有踪迹的松鸿,我后来也没见过了。逢过生日,知道对方还活着,就觉得够了。” 我:“……” 老瞿:“你真的不是秋直?” 我:“……” 老瞿:“如果你是,那还挺好的。” 我一愣:“这有什么好?” 老瞿:“虽然你现在是个男人,但你如果真是秋直…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更有同理心吧。” 我:“你想说什么?” 老瞿:“小箪被深深伤害过,对男人没了兴趣。看着她孤身一人,还要成天被不怀好意的人惦记,有时觉得,还不如找个女人结伴算了。虽然不会有孩子,但像我和老伴这样,有共同的喜好,有共同的话题,吵吵嚷嚷热热闹闹地相携一生,也挺有滋味。” 我:“……” 老瞿:“你说你认识秋直,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就是秋直,但如果你不是的话,秋直在哪里呢?” 我低头看桌子:“消失了。” 老瞿:“像小笙父亲那样吗?” 我:“大概是。” 老瞿:“可惜了。” 我:“可惜什么?” 老瞿:“我在梦里见过那个女生,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性子我很欣赏。” 这是缘分吧,他欣赏秋直,而实为秋直的我,和他成了好朋友。 我:“那你能说说信物的事吗?” 老瞿:“我对你的所有相关做法,都是梦境驱使的。我们有同样的目的,就是找到瞿松鹤。我总觉得我有记忆的缺失,或许,瞿松鹤可以帮我解答。” 我:“是梦让你这么做的?” 老瞿:“准确来说,是梦里的瞿松鹤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听他的,我终会和他见面。” 我:“所以他还没告诉你信物是什么?” 老瞿:“对,最近的梦只让我告诉你必须抢到那三样作品。” 被梦驱使的老瞿,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虽然依旧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我知道,老瞿梦里的瞿松鹤,在指引我。 心,安定了不少。 第79章 高茗劲后妈 12月中旬,5年时间过了10个月。第三场拍卖会时间公布,定在了明年元旦。 离开拍还有一些日子,我建议萧董让酒店员工,包括酒店高层多抓紧时间休息,不然元旦又是一场恶战。 一说出恶战,这些高层都忍不住打寒颤,纷纷说要休息。海韦尔很不爽,因为没人陪他戏蝶。 一个凉风吹拂的日子,我终于约到了好不容易有空闲的瞿康。 红气养人,现在的瞿康,不再是眉宇间总有愁云、郁郁不得志、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而是时刻充满信心、志得意满、闻名遐迩的新晋绘画大神。 看到我来,笑着把我迎进屋:“徐总,谢谢你。” 我爽朗一笑:“作品和故事都是你的,我只是把它们相连了而已。” 瞿康挂着笑容,问我:“我可以叫你植哥吗?” 我:“可以。” ——“植哥,我要搬家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子,很快我和我妈就要和它告别了。” ——“你要搬去哪里?” ——“高老板有认识的人,给我找了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离城堡的目标还有距离,但我会努力的。”x33 ——“有电梯吗?” ——“有,我妈腿脚不方便,我特地拜托高老板的朋友,一定要找电梯房。” ——“恭喜你,迈出了一大步。” ——“呵呵呵,谢谢植哥,等我乔迁,植哥一定要来捧场。” ——“好。” 想起了秦笛给我的信息表,上面显示,瞿康的父亲就是瞿松鹤。他明明说过自己对父亲没有任何记忆,那他为什么会写瞿松鹤呢? 走神间,瞿康咕哝着什么,让我思绪无法全然集中。 我只好问他小声嘀咕什么。 “植哥。”瞿康吞吞吐吐,“那个,高老板约你明天到他家吃个饭。” 我看他一眼:“你也去吗?” “不去,高老板就让你一个人去。” “请吃饭是好事,你吞吞吐吐干啥?” “我听说他前妻是你的学姐……” “……” “植哥,你喜欢你学姐?” “没有非分之想。” “那就好。”瞿康重新挂起笑容,“这样我们就不会和高老板有什么冲突了。” 如约到了高老板的家里,他正在抚摸一张照片。 “徐先生来了啊。” “你好高老板。” “徐先生在富豪圈声名鹊起,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高老板过奖了。” “一直听说徐先生爱年轻貌美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口味了?” “高老板是什么意思?” “我和小箪的关系,相信徐先生已经知道了。” “……”(学姐没有说过,但是通过许多人还有小系统,我确实知道了很多的事。) “徐先生青年才俊,大把选择,何必把心思放在一个离婚带孩子年龄还比你大的女人身上?” “……” “徐先生,这是我亡妻。”高老板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她狠心离开了我,还好给我留了茗劲,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难怪高茗劲和学姐一点都不像,原来学姐是后妈,不是亲妈。 “高老板节哀。” “徐先生知道瞿康的故事为什么那么打动我吗?” “愿闻其详。” “我亲爹早逝,是我妈把我拉扯大的。当高家如日中天的时候,我妈却因为操劳过度,撒手人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多年来,我一直感恩,也一直遗憾。我不希望瞿康也步我后尘,为母亲拼搏而忙忙碌碌,等终于事业有成的时候,被长久忽略的母亲却享不了福,最后抱憾终身。所以,我愿意给瞿康加把力。” “瞿康遇到您,是他的福气。” “因为尝过没有母爱的痛苦,所以亡妻走了之后,我很快续弦,想茗劲有个妈妈关爱。我后来娶的人,就是小箪。” “……” “我很疼爱她,但是她始终嫌我年龄大,要离婚。我最终遂了她的愿,和她离了。但其实我根本不想离,我希望我们一家三口,可以永远在一起。” “……” “徐先生愿意帮我劝劝小箪吗?” “……” “茗劲才8岁,你也不想他连续失去两个母亲吧?” “茗劲不是一直都跟着学姐吗?” “徐先生消息不灵通啊,j市那边一堆人想娶小箪,如果小箪答应了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茗劲肯定只能回我这里了。毕竟哪个男人愿意养别人的孩子,而且茗劲还不是小箪生的。” “……” “徐先生,我是很有诚意的。我不是始乱终弃的男人,不管是亡妻,还是小箪,我都是一直深爱从未变心的。希望你能帮帮我,劝一下小箪复婚,这对我们都是最好的结果。”x33 “……” “徐先生,我也不是白让你帮忙,只要小箪同意复婚,我有一条财路,可以拉徐先生入伙。” “高老板为什么觉得我可以劝得动学姐?” “徐先生,我不是瞎的,小箪对你有好感,估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高老板慎言。”我严肃地说。 “徐先生,我们都不是年轻懵懂的阶段了,成年人不是靠好感就能维持好一段婚姻的。我能给小箪的,徐先生不一定能给。就凭我只爱她这一点,徐先生就很难做到了。” “……” “酒庄老板是小箪的大伯,他喜欢你,只要你陈明利弊,到时候有你和他两个人的劝解,相信小箪不会固执己见。” “……” “徐先生,如果你答应帮我,你花掉的66亿,将会变成70亿,进到你口袋。” 我当场呆住,高老板很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离开的时候,高老板自信满满,似乎认定我绝对会帮他。 瞿康已经定好搬家的日子,我去了一趟旅馆,退了那个定了一个月的房间。 要离开的时候,那个阿姨,叫住了我:“这位先生。” 我回头:“阿姨还有事吗?” “你还见过那次的男生和女生吗” “没有。” “你和他们认识吗?” “怎么了?” “那个…他们的房费还没结…当时那种情况,也不好催他们给。” “多少?” “60。” “我付了吧。” 第80章 瞿妈妈不愿意搬 “诶,好的,主要是我条件不宽裕,不然这个钱我就算了,唉我也只是个打工人,帮不上什么忙,他们也是可怜。” “阿姨是个实在人,没有嫌他们给您添了麻烦,还想着帮他们。” “我也有孩子,他们这些刚读大学的孩子,高中可能太压抑,到了大学一下子变松,难免犯错,改了就好。” “他们刚读大学?” “是啊,他们自己说的。然后身份证都是19岁,就是样子不算特别像,不过也有可能是拍照的原因吧。” “阿姨家是男孩还是女孩?” “两个男孩。” “阿姨,钱我付了。” “好…好。” 魔幻魔幻,明明两人都是16岁,还整了19岁的身份证。 还有,果然只有生了男孩的父母才觉得这事改了就好,完全没考虑那个女生因此蒙上的阴影。 有些同理心,不在其位,还真不容易有。 从旅馆离开,又去了瞿康家,意外看到两母子正在冷战。 一问才知道,瞿康想带妈妈搬新家,但是瞿妈妈不想搬,于是两母子闹别扭,谁也不理谁。 我坐到瞿妈妈的身边:“阿姨,您为什么不想搬?” 瞿妈妈:“我在这里都住几十年了,早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虽然差了点,但还是能住的。” 瞿康忍不住说:“哪是差了点,简直是奇差无比。老鼠蟑螂蜘蛛到处都有;厨房墙壁、灶台、门都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桌椅擦了这么多年都看不到原来的颜色;下水道经常堵塞,臭水、气味反流,搞得屋子一股怪味几天都消不掉;晾个衣服都是等风来,因为完全照不到阳光,干了也是一股味……” 瞿康很激动地数落着这个破败的房子,控诉着自己这么多年住在这样阴暗、不卫生、采光差、空气不好的房子有多么压抑。 瞿妈妈一言不发,瞳孔没有焦点,也不知道有没听进去瞿康的控诉。 离瞿康定的搬家日期还有3天,乔迁请柬都已经全发出去了,瞿妈妈的不同意,让瞿康措手不及。 瞿妈妈一直很疼爱这个儿子,平时从不会逆他的意。但是这一次,却非常坚定自己的意见,毫不妥协。 瞿康向我求助,希望我能帮忙劝劝他妈妈。 俗话有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安土重迁,我在很多老人的身上都看到过这一特质。 哪怕搬的新房子也是自己的窝,他们也不愿意轻易搬走。 孤身在新时空做任务,有的时候,还真挺想念前世,哪怕前世没有什么钱。 有很多时候,我可以理解瞿妈妈,所以我没有劝她。 徐植有颜有钱有身高,秋直平平凡凡、没有积蓄也没有身高,你问我选哪一世,我会告诉你我选秋直那一世。 无他,那才是我的人生我的归宿。 现在手上那么多那么多的亿,只是过眼云烟,人要知足,心才能落到实处。 瞿妈妈大约就是知足常乐的人,所以才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逆风坚持,还养大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天才画家。 瞿康很苦恼,因为我和他妈妈站在同一阵线。 乔迁之日将到,瞿妈妈始终不同意搬去新家。我提了一个折中建议——瞿康在新家重新添置所有日常用品,现在的旧房子依然保留,瞿妈妈可以偶尔去新家住住,也可以留在旧房子住着。 两母子互不相让,最后只能同意我的建议。 乔迁之宴,高老板和朱老板出面,定了东方欲晓的中餐厅。 宴席上,宾客如云,大家都盛赞瞿康年少成名,前途无量。也恭维高老板和朱老板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位天才画师,不愧分别为h市第一收藏家和书画名家。 高董这个堂弟也来了,不过,两人好像有点不对付。 高家大本营在c市,高老板却把事业定在了h市。这其中,或许有什么故事。 牟缀走到我身旁:“徐总,我和芯薏明年2月结婚,到时一定要来出席我们的婚礼啊。” 来者不善,我平静回应:“如果到时没有事情要忙,自然要去祝贺两位新人。” “听a市朋友说,徐总还看上过我妹妹?” “牟先生妹妹是?” “牟伶。” 阳晖温暖的笑容,猝不及防,浮现在我眼前。 往事并不如烟,那些心动的瞬间,尽管他已经有对象,我还是不免心漏跳了一拍。 牟缀看我一直沉默,觉得我是默认,哼了一声:“又喜欢芯薏,又喜欢我妹妹,又喜欢萧董,徐总还真是忙呢。就不知道,我结婚那天,徐总又忙着喜欢谁了。” 这个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男人,还有死心不息的高芯薏,说实话真是不想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但是我很想知道,学姐不记得我,阳晖会不会记得我。 于是我肯定地说:“牟先生的人生大事,我决定了,不管多忙,一定过去见证。还要给两位新人一个大红包,祝你们长长久久,和和美美。”(就别老是把我卷起去了。) 牟缀看我突然确定参加婚礼,有些警惕,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我的祝福,他还是表示了谢意。 瞿康跟着高老板和朱老板往来于各个桌子,觥筹交错,俨然是一个团体。 瞿妈妈和两个养女的家人一起,倒也自在。 值得一说的是,瞿妈妈的两个女儿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已经有了孩子。孩子还和瞿康一样,二十几岁的年龄。 也就是说,瞿康的两个姐姐,在年龄上,其实可以当他妈妈了。年龄之间的差距,导致姐弟间关系一般,也只有这种大事,她们才出现一下下。 两个女儿分别取字梅、兰,姐姐叫瞿梅,妹妹叫瞿兰。 瞿梅有个儿子,叫谈承景,刚大学毕业,学的专业是企业管理。小伙子很有精神,也有点小帅。 瞿妈妈很喜欢我,把她的这些家人一一介绍给我,也把我介绍给她的家人。 “外婆,照您这么说,徐总可是很有本事的咯。”谈承景笑得明朗,神采奕奕。 “是啊,你舅舅经常说徐总是大集团的总裁,底下员工都有30万呢。”瞿妈妈远远看向瞿康发自内心的笑容和自信,自己也是眉眼含笑。 “那徐总如果可以,也请多对承景关照关照。”瞿梅笑着说。 “有机会一定。”我公式化微笑。 第81章 高家争执 “植哥,你在这里啊。” 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高茗毅。 “你还不回去学校?”这毕业班的孩子还能在外面呆这么久? “中途有回去过一次,昨天才又来的。” “怎么,学习太累了?” “是啊,学得吐血,结果还是在下面徘徊。谢郎清这家伙,不管哪一次考试,都是第一,真是烦死人了。”高茗毅狂抓头发。 “叶书妍有对你改观吗?” “哎,没啥区别。” “学习是一件长时间的事,你后面才努力,自然没那么快立竿见影。继续加油,努力之后,就交给天意。” “好吧。” “茗毅!”一道女声。 “妈,这里。”高茗毅向简苧招手。 “徐总也在啊。”简苧笑意盈盈。 “您好。”我也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简苧对我的态度好得过分,还老喜欢让高茗毅跟我亲近。 而且,那种好态度,又不像是刻意讨好,更像是自然流露。真是让人费解。 比起简苧难以理解的亲近,高芯薏妈妈——袁幔的态度就很好理解了。当我有可能是她女婿时,就是个宝;当我不可能是她女婿之后,就是根草了。 高董对我的态度没太大变化,估计也想让我帮忙鸡娃。 至于高芯薏,眼神有留恋。不过牟缀看得紧,她没有和我单独聊天的机会。 高茗毅喜欢和我相处,所以当高董和简苧提出让我多带带他的时候,他也很开心。 但是现在,他有点不开心。 不开心的除了他,还有暗中观察的高老板。 因为,高茗劲正扯着我的袖子,要我陪他去游乐园玩。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能老这样不听话,游乐园都是小孩子才去的。”对着这个远房堂弟,高茗毅表现得像个小大人。 “啊…我才8岁,难道不是小孩子吗?我为什么不能让大人带我去游乐园?”小娃不服气,抬头问高茗毅。 “……因为,我8岁的时候就要好好学习家族的事情,方便以后继承家业。你也是,要好好学习,将来继承你爸爸的家业,别老想着玩。”高茗毅说得挺像那么回事,还挺直了胸膛。 这是,自己是一个被线束缚的风筝,看到另一个风筝没有线,不愤气,要用自己的线也绑着它,看不得别人自由吗? 16岁的高茗毅和8岁的高茗劲争得面红耳赤,小娃输了身高,感觉自己的气势也被压制了,一下就哭了出来。 高茗毅是个小直男,看到小娃哭了完全没反应,还继续挖苦他,甚至说:“你知道高家的后辈都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有煞气,克死了你亲妈,又克死了你爸的婚姻。很快你现在的漂亮后妈嫁给别人,也不要你了。再不乖,就没妈了,还游乐园。” 两人争吵的时候,我正被好几个家主拉远了一些距离,求教生财之道,没来得及阻止高茗毅的恶语相向。 当我摆脱那些缠人的家主正想严厉批评高茗毅的时候,看到高茗劲眼底盛满戾气,双手握拳。 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高茗劲使出全身力气,推了一把高茗毅。高茗毅反应不及,向后倒去。而他身后,是一个比他还高的花瓶。 花瓶被向后倒的高茗毅撞到,猛然倒向一旁的墙壁钛金条,开始破裂。 破裂过程中,花瓶又因为钛金条的撞击倒向完全吓傻了的高茗劲。 我赶紧把高茗劲往后拉,花瓶轰然倾倒,碎裂一地。 倒在地上的高茗毅被花瓶碎片伤到,衣服也被割裂。 学姐冲过来拉走我怀里的高茗劲,我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就近的餐饮服务员a把宾客疏远一些;服务员b处理地上的花瓶碎片,别又有人被伤;服务员c去通知医生带医药箱过来。x33 赶来的阳箴走到我身旁,我低语几句,接着和她轻轻扶起高茗毅。 高茗毅全身有多处伤口在流血,阳箴找了个位置,让医生帮忙止血。 好在事发的时候乔迁宴已经临近结束,宾客的心情影响不大。发生了这种事,瞿康觉得不如就此结束,宾客自然没有意见,双方又彼此礼貌几句,便纷纷散去。x33 高董已经差不多了解发生了什么,因为从高茗毅出口伤人到自己受伤,我身边一直有好几位家主。宾客之间只要一问,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间包厢里,高董一家、高老板、学姐、老瞿他们都在。 “堂哥,你儿子出手推我儿子,导致他全身有伤,你打算怎么处理?”高董看着一直被学姐护在怀里的高茗劲,怒气冲冲地向高老板质问。 “堂弟,你儿子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让我儿子心灵受伤,你又打算怎么处理?”高老板态度也不好,直接站到高董面前和他对质。 高茗毅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止住血,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简苧在一旁拉着他的手,不停问他疼不疼。 高茗劲完全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学姐把他抱在怀里,不停摸摸他的头,跟他说没事的。 两个三口之家在紧张着事情发展,其余的人,基本在看戏。尤其是高芯薏和她妈妈,都要笑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学姐,估计老瞿夫妇也是在冷笑。 “茗毅不过是孩子间玩笑几句,茗劲就推他倒地,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希望堂哥给我和茗毅一个交代。” “哼,一个16岁的人,还不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要我说,还真得付出点代价,不然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堂哥这是不仅不认罚,还觉得我儿子罪有应得吗?” “难道不是吗?对一个8岁的孩子说他克父母,这是读过书的人该说出的话吗?” “弄伤人还有道理了是吧?” 眼看两人就要掐架,我赶紧说:“高董,不如先带茗毅去医院看看,虽然已经止血,就怕有小碎片没处理干净。” 简苧一听也急了:“老公,我和徐总送茗毅先去看看吧?” 高董恢复了一些理智,点点头。 第82章 不成文规定 高董原本想让我和简苧带高茗毅过去就好,但我极力劝说高董这个父亲也去。大概是理智逐渐回来,他终于同意跟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一定要高董也去?因为他不一起去,难道要留在这和高老板掐架吗? 其实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我只是不想学姐难做,毕竟高茗劲还在她怀里。 到了医院,医生做了详细检查,没有其他大碍,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高级病房里,只有高董、简苧、高茗毅和我。 这时,高董忍不住责骂儿子:“酒店包间那会人多,我要保全你的面子,但是小子我告诉你,这事就是你不对。” 看来高董真是恢复理智了。 高茗毅身上还有伤,没想到父亲不但没安慰自己,还责骂自己。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气高,受不得责怪,眼睛一下就红了。 简苧心疼得不得了,嗔骂:“老公,等茗毅好了再和他好好讲道理不行吗?” 高董还在气头上:“等?等真的说话得罪人了再教吗?等事情无法挽回再教吗?我以前没有教过吗?他有听过吗?” 几个连续的灵魂发问,高茗毅极度委屈之下,又开始口不择言:“我知道,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你就觉得我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对不对?” 人在气头爱说重话大概是通病,高董听到儿子竟然敢质问自己,也把遮羞布扯了下来:“没错,如果你不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以为我会花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吗?” “如果不是只能孤注一掷,如果还有其他选择,冲你的种种表现,我早就换人了。不,应该说,一开始就根本不会考虑你。” “很小就开始教你怎么管理家族事业,怎么为人处世,结果你呢,永远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长大一点之后,钱学不会赚,花钱倒是如流水。如果不是最近一段日子你乖了一点,我都要考虑重新培养接班人了。” 高茗毅不以为然:“切,你就我一个儿子,你还能培养谁?” 高董对儿子目无尊长的态度非常恼怒:“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姐姐。” “高芯薏不是女人吗?” “我可以培养她老公。” 高茗毅震惊地看着自己父亲一脸认真的神情,沉默了下来。 简苧脸色苍白,不敢插话。 高董今天罕见的一直处于一种怒火的紧绷的状态,让我有点不解。在我眼中,高董绝对是合格的家主,沉着冷静、处事不慌,又极有手腕,鲜少有他处理不了的事情。 两母子不敢触碰高董的逆鳞,简苧不断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我沉思片刻,约高董到附近的餐厅坐坐。 高董躁怒中还存有一丝理智,安抚了几句高茗毅,就和我出了病房。 餐厅里,高董不断喝水,烦躁不已。 “高董,出什么事了吗?”我问。 “阿植,我快50岁了。”高董仿佛用气息在说话,有种不真切之感。 “嗯?才50岁您就开始感叹岁月了吗?”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许多家族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在任家主到了50就必须选好指定继承人,否则家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就有权更换家主。” “茗毅有什么问题吗?” “你凭良心说,他能做好一个家主吗?”高董专注地看着我的反应。 “那不是他还小吗?出到社会他就能成长了,现在还是个初中生,懂个啥?”x33 “问题是我已经快50了,如果他不能通过家族的考核,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很有可能我这个家主也要被更换了。” “所以牟缀就是您的后手吗?” “明年3月,我就年满50了。” “……” “我知道揠苗助长没有好结果,可是我等不了了。”高董吐出一口浊气,双手蒙脸,也是无计可施。 又回到病房,沉默的我和高董,让两母子大气都不敢出。 回到酒店,那些人竟然还在包间,乔迁宴的主人瞿康也在。 原本瞿康和谈承景两小伙子正努力逗高茗劲开心,但高茗劲一直垂着小脑袋,情绪低落。 看到我走近,高茗劲表情有了波动,有点开心,又有点害怕。 我拿出一个盒子,放到瞿康和高茗劲的眼前,两人都有点懵。 “茗劲,打开看看是什么。” 高茗劲吞了吞口水,开始拆盲盒,表情满是期待。 学姐松了口气,朝我点头。 高老板还在,我没有回应学姐。 “是乐高?”高茗劲有点兴奋。 “是城堡?”瞿康也兴奋。 “准确来说,是以你作品里那座城堡为原型定制的乐高。”我说。 小娃一扫阴霾:“徐叔叔,您是买给我的吗?” 我:“是你茗毅哥哥买的,他还有伤,不方便过来,所以我代他拿过来给你。” 听到高茗毅,小娃的手缩了缩,看看学姐,又看看高老板。 前者很快点头,后者迟疑,也点头。 小娃很开心地玩起乐高,还不忘说:“我知道自己有错,不该推茗毅哥哥。妈妈已经和我说明白道理了,有机会我会和妈妈过去看看哥哥。” 瞿康看到自己的城堡变成3d物体,也很感兴趣,就和小娃叠起了积木。 谈承景还是少年心性,也加入了积木大军。 现场的大人长舒一口气,我出包间找到了阳箴,她正和萧董闲聊。 “阳总,那么大的花瓶,周围怎么没有防护措施?” “徐总,那里原本是有礼宾柱作为护栏不让人靠近的。但是前几天前台的礼宾柱不够用,就从这边借走了。这件事,我已经向米总汇报,迟点他会给高家还有瞿康先生一个交待的。” 还想说点什么,察觉到萧董的柔情,忍不住打个寒颤,迅速告辞。 回房途中,遇到还在h市逗留的徐父,就一起到了我的房间。 “爸,这个拍卖会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那么多的家主纷至沓来?”我开门见山。 “因为一个梦。”徐父说。 “梦?” “对,一个很离奇但又很真实的梦。” “梦是怎样的?” “梦里,有一个老者,说某某时刻将会举行一场拍卖会。拍卖会分3个轮次,每个轮次的最后一样作品,都是无价之宝。集齐三样作品,可以拥有巨大的财富。” “一个梦你们就信了?”我有点惊讶。 第83章 循梦而来 “一开始不信,后来发现梦里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在将来成了现实,就不得不信了。” “……” “我觉得荒诞,某天a市几家聚会闲聊,发现居然大家都梦到了。怀着好奇心过来,然后一路上见到越来越多的家主,私下讨论的内容,竟和我们梦到的一模一样。” “……”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梦里有说是什么财富吗?” “只说富可敌国。” “可是你们已经很富了,还会被这些吸引到?” “首先,钱没有人会嫌多;其次,梦里还重现了一个大集团的从零到一再到兴盛,让我们更是雄心勃勃。” “什么集团?” “东方欲晓。” “这…梦里重现的情景都有哪些?” “梦里,二十多年前,董、方、郁、萧的家主,正是被梦驱使,一步一步按照指示,建立了东方欲晓酒店集团。从无到雏形再到壮大,都是由梦的指引,因此没走什么弯路,很快发展为海内外知名酒店集团。现在,这个集团市值都超过300亿人民币了。”x33 “你们想复刻东方欲晓的成功?” “不只是。梦里还说,集齐三样作品,获得的财富将会远远超过东方欲晓的市值。你说,我们怎么会不动心?” “东方欲晓的这个事,是真实发生的吗?” “我特地求证了董老爷子他们,都说是真的。他们还说,自从东方欲晓走入正轨之后,就没再梦过这些指引了,没想到最近又有梦出现,让他们很是兴奋。”徐父慷慨激昂、精神振奋地说。 想起董老爷子带病来到现场举牌,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愿意离场去治病,看来是真的很动心。 大约被东方欲晓创业成功的故事感染了,徐父不停说一定要拿到三样作品吧啦吧啦,现在我们已经有一样了吧啦吧啦,还差两样吧啦吧啦。 记得老瞿说,作品只能由我保留,哪怕是徐家,也不能拿走。 徐父激动完,终于消停回房。 刚送走一位话痨,老瞿又过来了。 但这人进来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我。我猜不透,也不理他。 良久,他说:“做梦的时候,觉得秋直就是你;醒来的时候,又觉得你的做事很够男人。哎呀,我该拿你当男人还是女人呢?” “老瞿,卖萌可耻。” “切,你爸过来跟你叨叨啥?我在门外等了好久他才开门走。”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看来,除了我,这些争相过来的家主也梦到了不少事情。不过,倒是和我梦到的不一样,只是殊途同归。”老瞿恢复严肃,思考着什么。 “梦还有给你指引吗?”我问。 “没有。” “你真的不考虑娶小箪吗?我真觉得你俩都挺好的。”(这话题转的,又来了。) 推搡多轮,老顽童终于放过我,去找老伴了。 把瞿康的画展开,观察许久,都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既然其他家主都是因为梦来到拍卖会的,那么,高老板和朱老板是不是也因为梦才做了相关的事呢? 瞿康当时看到的命题是什么? 画里暗藏了什么致富的方法? 疑问很多,但是没有人能给我解答。这种与瞿松鹤直接相关的事,小系统都是三缄其口的。无奈,我只能自己去找答案。 给瞿康打了电话,还在叠积木的人不太情愿来到了我的房间。 “别苦瓜脸,我就问几句话,很快你又可以去叠积木了。如果你喜欢,我让玩具公司多给你设计几款,作为你画作的周边。你可以自己玩,也可以送人,还可以自己运营账号,拍视频玩给别人看。” “真的吗?植哥快帮我和玩具公司说,我都没想到还可以定制周边呢。” “迟点会帮你说的,现在,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植哥请问。” “你看看这张信息表是不是你当时入职c市动漫公司填的?”我把入职信息表拿到瞿康面前。 “看内容和笔迹,应该是,怎么了?” “你看看父亲那一栏,你当时填了瞿松鹤,可是你不是说对父亲没有记忆了吗?” “我看看……嘶,我都忘了当时怎么会填这个了。” “你知道瞿松鹤吗?” “不知道,没听过。奇怪,我怎么会填了这个名字呢?”瞿康开始自我怀疑。 “那就先别管这个,你说说拍卖会上的那幅画,听说是命题作画?” “对。” “谁出的题目?具体的题目又是什么?” “题目是高老板的管家给我的。有一天,那位管家找上门,问我是不是可以接画的单子。我已经很久没开张,就马上说是。管家给了我题目,问我多少钱,要画多久。我看了题目的要求,说要两万,需要至少画两个月。”x33 “然后呢?” “然后管家很爽快给了一万的预付款,说两个月零6天来拿,我同意了。” “题目的具体要求有什么?” “它是一个建筑物的模糊轮廓,然后文字描述许多要加入的补充元素,比如颜色、层高、布局、周边环境等。我需要把模糊的建筑物轮廓和补充元素结合并具化成一个特定的地点。” “画完之后,你觉得那地点你有见过吗?” “从来没有。”瞿康指着展开的画,“植哥你看,这呈现的就是一个宏大的城堡,凭我之前的生活条件,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像宫殿一样的大城堡?” “高老板收下这幅画之后,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高老板一开始被我讲的故事吸引,所以没太关注画的细节。后来,他说我画得很好,梦里他见到的城堡,就是这样的。也因为这样,他把我引荐给了有h市第一书画家美誉的朱老板。朱老板看了画,也和高老板一样直呼太像了。至于像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他们有对你说要拍卖你的画吗?” “完全没有。朱老板只说了自己怎么画都画不像,找了很多人画也画不像,我这种能画得这么像又这么好的画工,简直是天才。” 第84章 最后一轮拍卖 “……” “植哥,其实一开始我见没有人叫价是有过失落的,你开口叫价的时候我很感激你。”瞿康摸摸后脑勺,很是羞涩,“只是你叫价1亿的时候,我觉得你完全是抬举我了,更没想到,你会花66亿直接拍下,我……” “你什么?” “我觉得你有点像冤大头,其实这幅画我收2万块都觉得赚了。” 瞿康本人在场,我又重新细细品味他的画。 不得不说,真是画艺精湛、栩栩若生。 当时我在画廊吐槽的那个一千万,现在回想,其实是不错的。只是我和瞿康待在一起,见多了他的画,眼光也被养刁了而已。 “植哥,你是觉得花了那么多钱不值得吗?”瞿康见我一直不说话,以为我心疼钱不开心,小心翼翼地问。 “康,你的画很好。”看到瞿康舒气、展颜,我又说,“假以时日,你绝对可以在画坛上拥有一席之地。” “谢植哥夸奖。”瞿康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去叠积木吧,没准茗劲那小娃还等着你呢。” “好。” 打电话给玩具公司经理说了需求后,准备休息。 一阵音乐声传来:亲爱的我爱你,亲亲我吧求求你…… 音乐声和脚步声一起向我靠近,随后敲门声响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都快困死了。 开门,来人是第一次敲我门的,钱池。 大约我的怨念太明显,他不确定地问我:“阿植,你这是…不欢迎我?” 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别人说我还不信,徐植你这家伙真开始洁癖了?” “你想说什么?” “地上没有任何垃圾,连常用的纸巾都没有。”钱池走到阳台,“这衣服还有点湿,你都开始手洗衣服了?”x33 “说事!” 钱池一噎:“…我本来是来h市找我爸的,听说你也在,就过来跟你聊聊天,结果你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真是不够兄弟啊。” “……” “以前我们还一起用手……” “出去!”我毫不客气。 “你说什么?”钱池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让我出去?” “是。”我直视他的眼睛,看到他脖子一缩。 “凶什么,我又没得罪你。”钱池气弱,“你听说梁泽的事了吗?” 白衣深框眼镜的形象浮现脑海,我轻叹:“他怎么了?” “秦家说要离婚,梁泽同意,但是梁家不同意。” “然后呢?” “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让我过来找我爸帮忙劝劝他爸。” “你们爸爸认识?” “当然,他们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我和梁泽也是因为他们才认识的。” “但是你家比他家有钱很多,看不出来父辈以前有那么深的交集。” “其实一开始我家和他家都是很小的家族,底子不深厚。不知道后来我爷爷怎么的就接手了萧家的产业,才一下跻身三大四小的。” “接手萧家产业?” “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二十几年前萧家还是大家族,后来产业被我爷爷接手之后,萧家就只剩东方欲晓一个产业了。好在东方欲晓算是超大集团,萧家的日子也不算难过。” “你爸是现任家主,他没告诉过你这些过往吗?” “这些家族历史,一般都是每任家主口口相传的。我爸只跟我哥说过,我这个不怎么上台面的儿子从来入不了他的法眼。” 萧董对钱董仇恨的眼神,其中一定发生过血淋淋的惨事。 我曾经疑惑过,作为东方欲晓的一员,萧家怎么进不了三大四小。今天这么一听,也猜到了不少。 “喂,阿植。你又走神到哪里去了?”钱池在我面前摆手。 “你今天来这到底想说什么?”我不耐烦地问。 “梁泽的事,你有没什么好建议?” “没有,给我戴绿帽的不是我兄弟,以后他的事不关我的事。” “哎呀,你误会他了。”钱池跺一下脚,有点着急。 “你要是想来帮忙讲和,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粗鲁地将钱池推出去后,世界终于安静,我蒙头就睡。 万众期待,元旦当天下午两点,第三轮拍卖会如约而至。 朱老板在一众跟拍的媒体记者和短视频博主簇拥下,红光满面登台致辞。 第三轮拍卖会,拍卖的是工艺品。 准确来说,是木制工艺品。 一样是20件作品,家主们漫不经心地度过了前面19件作品的拍卖。 又是半小时休场,我聚到了a市家主圈。 董老爷子情况还是不容乐观,断断续续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阿植…你…上次做…得好,这…次,还…还是你来举,我…我就…旁边看。” “行了,老大哥。”徐老爷子扶着家主圈里唯一的同龄人,眼里有同病相怜的疼惜,“让这些年轻人折腾吧。岁数大了,半点不由人啊。” 两老爷子对视一眼,摇摇头,相互搀着坐下。 休场结束,拍卖师揭开最后一件作品的面纱——一个木制的葫芦,起拍价一千万。 实话说,我这个外行人看着没什么特别,就一个普通的葫芦,工艺还比不上前面的那些呢。 拍卖开始,一直没抢到作品的c市刘家主像疯了一般,直接叫价70亿。 前面两场,大家都是你一举牌我一举牌地把竞价拉高。不曾想,拍卖师刚说开始,刘家主直接喊价70亿,让我蒙圈了好一会。 就在这蒙圈的一会时间,拍卖师已经说到了价格定。 距离开场不过才1分钟,就已经锚定竞价,不只是我,在场999的人都觉得太快了,没反应过来。 当刘家主准备上台付钱时,朱老板出来,说了一句:“70亿不成交。” 刘家主站在台下,风中凌乱,久久回不了神。 等终于回神后,忍不住质问:“70亿没人举牌,竞价已经锚定,朱老板这是要反悔吗?” 朱老板摸摸啤酒肚,气定神闲:“刘家主不要生气,我是生意人,诚意买卖,决不食言。” “那朱老板为什么说70亿不成交?” “刘家主,我们还有保留价呢。” 全场,包括刘家主,霎时目瞪口呆。这么说的话——70亿还没到保留价。 第85章 最顶级的沉香 c市尚董首先反应了过来,语气轻蔑:“一个普通葫芦,竟然设置比70亿还高的保留价,朱老板是把我们当水鱼吗?” 朱老板笑而不语,底下议论纷纷,刘家主也乘势坐下,看事态发展。 现场有一位八九十岁的长者,颤颤巍巍站起:“朱老板,那可是最顶级的沉香?” 朱老板看向他:“牟翁好眼光,这个葫芦,就是世界最顶级的沉香所制。” 现场吸气声一片,有些不淡定的都拿出手机拍照了。 看着全场的反应,朱老板非常满意,自豪地说:“最顶级的沉香是多么的有市无价,相信许多家主和老板心中有数。我只最后说一句,70亿,还不到保留价,大家自己斟酌。5分钟后,拍卖继续,若第二次还是没达到保留价,本次拍卖会结束,这个葫芦我将收回。” 大家小声讨论,但是没有太多结果,因为70亿都还没能达到的保留价,确实超出许多人的能力范围。 10分钟后,沉香葫芦再次拍卖。 这一次,现场鸦雀无声,没人举牌,包括c市。 朱老板也不着急,淡定在舞台下边喝茶。 我远远看了一眼老瞿,老瞿微微点头,于是我举牌:“88亿。” 现场炸开了锅,大家像活了一般,各种声音响起。 朱老板上台,看着我,清晰地喊: “88亿一次。” “88亿两次。” “88亿三次。” “88亿,成交。”一锤定音。 万众瞩目之下,我走到台上。银行经理深吸一口气,接过我的卡。 一手付钱,一手签字拿葫芦。 就这么样,第三轮拍卖会结束。 66亿的画,88亿的沉香葫芦,让大众的眼光,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x33 很多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我,扒言论扒隐私,甚至有人尾随。 我不是喜欢站在聚光灯下受人瞩目的人,当看到自己无法低调之后,为了避开大众的注视以及小部分人的窥探,我迅速撤到了一个边缘城市。 徐家人很生气,说我跑那么快,有很多话想问我都问不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意外的是,有人,跟上了我的步伐。 当我入住酒店的时候,有个男人敲了我的房门。我很警惕,在猫眼看到他是陌生人之后,没有开门,而是打电话到了前台。 前台过后回复,查了监控和入住信息,那个人住我隔壁,有可能是走错了门。 我不置可否,没有纠结。 元旦过后的开始半个月,网上有着对我的各种猜测。 但是关注度就是这样,新鲜事物太多,你久久没跟上大众的视线,大众也就把你淡忘了。 又过半个月后,拍卖会的热议度降低,我稍稍松了口气。 瞿康的故事做成了连载的动漫,第一集播放量就过亿,有知名度的同时,还逐渐有了铁粉。 拍卖会带来巨大的流量,瞿康作为新晋青年画家、漫画家、动画师分散了大部分对我的关注,我乐见其成。 元旦后的一个月,看到网上基本没有关于我的报道,我准备动身回a市,因为徐老爷子催了很多次了。 在边缘城市的日子里,研究了画和葫芦无数次,根本没看出任何东西,索性放弃。 准备回a市的前一晚,敲门的那个男人,也就是住我隔壁的那个男人,拦住了刚想进房门的我。 我看着他,等他说话。 “徐总,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 “曲阳,曲径通幽的曲,阳春白雪的阳。” “曲先生有什么事吗?” “可以进房说吗?”说完就往我的房门靠近。 “不太方便。”我直接拒绝。x33 “那我们找个地方说?” “我们素未谋面,这样不太好吧。” “不瞒徐总,第一轮拍卖会最后一幅书法是我写的。” 酒店餐厅。 “曲阳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徐总有研究过沉香葫芦吗?” “曲先生,我已经询问几次,如果你始终只想套话不想回答的话,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徐总,不是我不愿意回答,就是,怎么说呢?我做了一个梦。” 又是梦? “什么梦?”我问。 “梦里,有位老者要我按他说的话写一幅书法。” “他说,你就做了?” “刚开始没理,直到有一天,我爸突然病倒。他说自己身体很差,做了一个梦,梦里说要用最顶级的沉香入药,才能治好他的病。” “你找我是……” “徐总,我不知道您买下沉香葫芦的具体作用,只是我找了很多人很多关系,都没能找到最顶级的沉香,我想……” “你想从我这里买?”我问。 “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出比88亿更高的价格。” “既然这样,当时为什么不直接举牌竞价?” “我爸那时说还可以试着再找找,因为88亿实在太多了。只是元旦之后,我们托人找了一个月,毫无收获。” “你的梦,你爸的梦,能不能串在一起说说?” “梦里老者让我按他说的话写书法,我没理会,他说我不这么做我爸就会出事。果然,一个星期之后,我爸突然病倒。他说他也做了个梦,梦里说要我写一幅书法,卖给c市的朱老板,然后参加拍卖会,才能找到治病的良药——最顶级的沉香。” “……”(这么多人做梦,瞿松鹤究竟想干什么?) “徐总,我和爸妈相依为命多年,如果你已经研究过葫芦,能不能……” “你为什么笃定我是要研究,而不是入药?” “梦里有说,很多人会想抢葫芦,为了钱,所以……” “你认为我也是为了钱?” “徐总,我无意冒犯,就是想问能不能把葫芦卖给我。如果你不愿意整个卖给我,卖部分也可以的。”x33 “你们买了沉香打算给谁帮忙入药?” “这个…梦里没说。” “……” “徐总,人命关天……” “阿阳!”一道陌生的男声。 “爸,您身体不好,就别……”曲阳站起扶住来人。 “没事。” 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年龄约莫五六十岁。 “你好,徐总。” “您好,怎么称呼呢?”很熟悉的感觉,忍不住尊称。 “曲胡,弯曲的曲,胡闹的胡,是曲阳的父亲。” 父子俩介绍名字的用词有点意思。 第86章 再见梁泽 “曲胡先生。”我。 “不介意我一起坐下吧?”曲胡问。 “当然不介意。”我说。 曲胡的眉眼是真的有点熟悉,一下说不出在哪见过。 “徐总,我儿子说的那个事,你不用觉得勉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恕我直言,曲胡先生都还不知道要找谁入药,怎么入药,要多少量入药就相信了梦境,是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 “徐总,咳咳咳…这也是没办法……一直看不好。” “两位,实话说,这个葫芦对我很重要,我无法转卖给你们。如果能有其他帮得上忙的,或许我可以尝试,葫芦是真不行。”时刻谨记老瞿的嘱咐。 “徐总……”曲阳还想努力一下。 “阿阳。”曲胡阻止了他,然后对我说,“徐总,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巧了,我们也是明天走。” “那预祝两位路途顺利。” “徐总也一路顺利。” 回a市的高铁上,收到了徐柏的信息,说高老爷子病逝,徐家大部分人都去吊唁了。 有点意外,虽然元旦第三场拍卖会看到他的时候,确实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回到徐老爷子的别墅,刚好徐家人吊唁回来。x33 看到我平安归来,一家子都松了一口气,说生命无常,家人要常伴。 徐老爷子仿佛更苍老了,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 徐奶奶宽慰大家,说三大四小的老爷子,就只剩他了,需要点时间走出来,大家也不需要太担心云云。 10天之后,a市几大家例会。 董老爷子有极强的掌控欲,生前颇为强势,不顾家人劝阻,硬是没有定下继任家主。溘然长逝,大儿子和二儿子明争暗斗,直到例会到来,也没定下继任人。 所以两兄弟都来了,谁也没理谁,谁也不服谁。 二大四小和其对应的继承人面面相觑,我提议让秦董作为主持。 秦家是三大中的老二,大家也没意见。 秦董看我一眼,笑了笑,开始主持例会。 例会的内容无非是巩固几家在a市的地位,然后巩固a市在全国的地位。 来来去去,毫无新意。 例会结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钱董的大儿子钱河找到我,说他弟弟在东方欲晓等我。 钱河的弟弟,就是钱池。 去到东方欲晓,看到钱池,和许久未见的,梁泽。 有些尴尬,还没想好应该用什么姿态面对梁泽。 钱池招呼我坐进包间,然后点菜。 上菜后,三人安静吃饭,钱池多次想打破沉默,却始终没有出声。 吃饱后,我提出告辞。 “阿植,等一下。”钱池急了,拉住我,对梁泽说:“阿泽,你还愣着干嘛?解释啊。” 梁泽深呼吸,鼓起勇气:“阿植,对不起。” “不用了。”我语气平淡。 “解释啊。”钱池恨铁不成钢。 “我抱过小夏。”梁泽看着我。 “这是要在我伤口上撒盐吗?”徐植听到,估计要被气死啊。 “不是,就字面意思,抱过,其他行为没有。”梁泽急忙补充,眼神坦然不闪躲。 “那你那天为什么那么紧张?”我不解。 “因为,抱着小夏的时候,她只穿内衣。”梁泽声音低了下去。 “还有补充吗?”肯定还有其他,不然常夏不可能任由梁泽被打,也不可能不为自己辩解几句。 “是你们婚后的事。”梁泽低下头,不敢看我。 “知道了。”我冷冷瞥了一眼梁泽,直接动身离开。 “诶…别走,服务员买单。”钱池推梁泽跟上我的脚步,自己赶紧买了单也追了上来。 两人保持几步距离在我身后跟着,我觉得有点烦,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这时,一个衣着贵气的醉汉靠近我:“好帅的小伙子哦。” 醉汉还没靠近我,钱池直接飞身过来,一个勾拳把醉汉打倒在地。 醉汉躺在地上直嚷嚷,钱池还想继续揍,我拦住了他:“一个醉鬼,不用管了,走吧。” 钱池有些动怒:“他刚刚都要碰到你了,你不生气吗?” “生气,又能怎样?” “揍他啊。”钱池的怒火越烧越旺。 “揍完呢?不需要负责吗?”我指了指醉汉旁边的招牌,正是第一次见秦笛和钱池的夜店——a市最大的夜店。 “就因为怕他有身份,所以忍气吞声?”钱池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我之所以放过这个想要动手动脚的醉汉,是认出了,他是董老爷子的大儿子,也就是董子侯的父亲。 董老爷子尸骨未寒,两个儿子又为了家主之位斗生斗死。a市没上四大三小的势力一直对我们七家虎视眈眈,我不愿意这个时候掺和董家的破事。因为对外的时候,我们七家就是一个联盟。要对付这个毛手毛脚的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而,钱池的盛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梁泽不知不觉站到了我身边。 “徐植,我真是看错你了,之前那个先做再看后果的男人去哪了?这么畏畏缩缩,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你。换做以前,你一定先把他打成猪头,后面的事打完再说。那时候的你,多么意气风发多么痛快呀,你再看看你现在瞻前顾后的怂样。”钱池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攥拳,青筋暴起。 “还有你梁泽,被董子侯他们三个拿照片和视频威胁,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说说,你们这样,还算是个男人吗?”钱池说完,又准备动手打醉汉。 我示意了一下梁泽,然后我俩默契地把癫狂的钱池拖走。 钱池全身都在挣扎,我和梁泽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回梁泽的四室一厅。 这家伙刚被拖进客厅,就开始抓狂。扔客厅的抱枕,猛捶客厅的沙发……x33 歇斯底里的吼叫,让我和梁泽都不太敢靠近。 和梁泽默默观察钱池从癫狂到恢复平静,时间都过了一个小时。 “嘭。”大力关门,钱池进了其中一间客房。 梁泽长呼一口气,给自己和我各倒了一杯水,默默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抱枕。到阳台拍打几下灰尘,拿出抱枕套,扔进洗衣机,坐回沙发。这个过程,我也是默默看着梁泽。 坐在小吧台的椅子上,静静喝水。身上有一道附着的视线,我知道是梁泽。 第87章 只看到女员工 嘀嗒嘀嗒嘀嗒,看着钟摆摆动,出神,无言。 梁泽坐到我旁边,亦无言。 “钱池这是怎么回事?”我打破沉静。 “不知道,很早就听说他不喜欢董家,甚至是憎恨董家,但是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梁泽说。 “没问过吗?” “问了,不肯说,还每次都发脾气。” “你照顾好他,我先走了。” “阿植。”梁泽拉住我的手,用卑微的语气求我,“别走。” 自从对梁泽滤镜消失后,我就是一个妥妥的大直女。 “放手!”我甩开梁泽的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干嘛?” “阿植,我一个人制不住阿池。”梁泽换了一种打法。 钟表上,显示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我静静走进之前住的客房,洗漱。 冬天的早晨寒风凛凛,远处的山脉层层叠叠。满目鹅毛大雪,放眼过去,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这么早,外面冷,快裹上。”冷不丁听到梁泽的声音,转头,他已经一个箭步把外套披到我身上了。 寒风大雪似乎把脑子也冻住了,我看着身上的外套出神,感觉脑子转得缓慢。 “这是你的衣服?”我问梁泽。 “嗯。” 走回厅里,脱下外套,熟悉的味道轻轻柔柔,钻进了鼻子。 饭桌上,豆浆、面包、粥、炒粉。 依然是诱人的早餐,依然是我和梁泽。 腾腾的热气弯弯曲曲绕绕,穿过蒸汽,看到正专注凝望着我的梁泽。 仿佛一切没变,但又无法完全回到过去。 可惜了,管不住自己,再好又有什么用? 早已经过了恋爱脑的年纪,动过心又如何?早看清早抽离! 当断则断,否则必受其乱。 人是有点渣的,但是早餐是无辜的,作为大直女的我美滋滋地吃起了早餐。 热气缭绕间,梁泽始终看着我吃东西的动作,眉眼含笑。 忍不住瞥一眼,就,真的,挺帅的。 心里无比鄙视自己,继续吃着早餐。 “你们怎么不叫我就自己吃上了?”钱池嚷嚷,神色如常。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也是刚做好不久,坐吧。”梁泽对钱池说。 钱池大大咧咧坐下,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一对比,安静进食的梁泽就顺眼了很多。 “能别吧唧嘴吗?”我不由得问钱池。 “我尽量。”钱池减缓吃东西的动作幅度,委屈巴巴地说。 吃完早餐,准备离开,钱池和梁泽不停找理由想把我留下。 但是本小姐是那么好留的吗。 手机响起,一看,常夏。另两个男人也看到了备注的名字,装没事地走开。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常夏甜腻腻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她对着手机嘟嘴撒娇的表情。 人呢,确实很漂亮,也确实没底线。 “有什么事吗?”我语气疏离。 “爸妈让我们过去吃饭。”察觉到我的冷淡,常夏语气恢复平常,不再舔我。 由此可见,常夏对徐植是真没什么感情。 “好。”虽然不想和常夏迂回,但是暂时不能得罪常董。 不想同行,约在了常董别墅外的一个健身房,之后会合再一起去常董家。 健身房是常家的产业之一,我到的时候,没看到常夏。 看到我进来,有几个穿着健身房工衣的人变了脸色。 环顾了一圈,只看到了工作人员,清一色的女性。 也许因为早晨、寒冬、大雪,这个点健身房还没来客人,只有工作人员在擦拭健身器材。 一个经理模样的女性走过来,职业微笑:“这么早,徐总就过来健身了?” “不是健身,小夏让我来健身房找她,但是我没看到她,你们有见到她吗?” “额…”经理闪过惊慌,快速镇定下来,“我帮您打个电话给二小姐。” 在场工作人员肉眼可见的紧张,当我是瞎的吗。 “好。”我还是冲经理一笑。 经理拿着手机,假装拨打,边拨打边迅速上楼。 透视过去,冷笑出来,难怪现场都是女员工。 原来那些男员工,正在被常夏挑选。 选中的几个身材极好长得极帅的男健身教练,只穿了一件贴身四角裤,正一边逗常夏笑,一边帮常夏按摩,还不忘吃豆腐。 常夏乐在其中, x33摸摸这个的肌,摸摸那个的肌,还想摸摸四角裤的位置。 经理敲门,常夏停下动作,几个男员工熟练并迅速穿好衣服。 “进。”常夏说。 “二小姐,徐总来了。”经理恭恭敬敬地说。 “在哪里?”常夏漫不经心。 “在一楼健身房。” “等多久了?” “估计有一会了。” “那就让他等着吧。”常夏勾起唇角,语带不屑。 “二小姐,这样好吗?”经理壮着胆子问。 “怎么不好?这家伙害得我爸妈整天说我。连我哥也说我,不给点教训他还不长记性。” “二小姐,他还是您老公呢。” “什么老公,就一赘婿,我家可比他家有钱多了。又穷又渣,我可一点都不稀罕。” “您想离婚?” “如果离婚不会被爸妈整天唠叨,我是不介意的。这种每个城市布小三的渣滓,我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让经理出去,常夏又继续享用帅哥教练。 经理下到一楼,小心翼翼回复我:“徐总,我也没找到二小姐,要不您边健身边等她?” “不用,这里离常家挺近,我去拜访岳父岳母了。你如果看到她,就跟她说我先走一步。” “诶…诶…徐总。” 不管身后急着喊我的经理,我只身前往常董的别墅。 没有底线、不会自省的海后,我也不想跟她耗。 到了常董家里,常董夫妻和常盛都有点意外,问怎么只有我一个人过来,老婆呢。 我凉凉回应:“小夏约我在健身房见面,结果我过去健身房,没见到她,只见到一群员工。全是女的,一个男的都没有。” 三人交换眼神,面带严肃。x33 “爸,您要跟小夏说说,招聘不能性别歧视啊。清一色的女员工,没准有些女顾客会失望呢。”我又加一把火。 常董脸色黑沉,让常盛过去找找。不到二十分钟,两兄妹就一起出现了。 常夏愠怒,不满地看我一眼。 常母吩咐厨房做午饭,然后拉着大家到客厅聊家常。 没扯几句,常母就问:“阿植,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第88章 同意离婚 常夏听到,翘起二郎腿,事不关己般继续吃点心,还吃出声音。 虽然真的漂亮,但是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简直空有皮囊,浪费自身资本。 “爸,妈,有些事可能小夏怕你们担心,没有跟你们说。”我。 悠闲吃点心的常夏警惕扫我一眼。 “怎么了?”常母略带紧张。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坦白。 “什么?”常董陡然升高音量,“你不行?” “是啊。”我低头,叹息。(建议影后奖颁给我。)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常盛也惊到了。 “大舅子,都是男人,你觉得这种事我自己会不确认就甘心吗?” “夏夏,是真的吗?”常母难以置信,又问女儿。 常夏不说话,答案不言自明。 气氛死寂,常董紧抓沙发把手,神情紧绷。 “爸,妈,是我不好,让小夏受委屈了。小夏是个正常女人,她应该拥有一个正常能力的老公。” “阿植,你这话什么意思?”常母忐忑地问我。 “妈,我想离婚,不想再耽误小夏了。再过没多久,我们又要年长一岁了。岁数越大,风险越高啊。”我诚恳地说。(快答应我!) 提到孩子相关,常母想劝又未劝。 “我这边不行,小夏就没办法有孩子,大舅哥都三十好几了,甚至还没结婚。常家想要有孩子的话……”(对不起了,挂名大舅哥。) “徐植!”常盛果然又暴怒了。 “你想什么时候离?”常董终于表态,说话间有悲怆。 “尽快吧,这样小夏也可以早点物色好的男人。”我说。 常董紧紧盯着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直直看回去。 “再过点时间,我们定个日子。”常董。 “好。”我。 终于同意离婚,革命成功大半,我爽歪歪回了徐柏的别墅。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常盛把我不行的事跟他的几位公子哥朋友说了。其中两三个嘴碎的公子哥再一宣扬,a市上流社会,不排除还有其他市的上流社会,就都知道了。 月黑风高,我正被徐家所有人从头到脚的眼神洗礼。 “外面说的,是真的吗?”徐老爷子一改之前因为董老爷子的死气沉沉,脸色红润地问。不知道是徐奶奶的补品养的,还是气的,反正就是很红。 “嗯。”我承认。 那个一直对我很友好的徐大伯,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算计,说:“爸,按照规矩,无后,原则上不能再当继承人。” “大哥,你想干什么?”徐父怒问。 “崇岭,你两个儿子都不行,你这个当父亲的做得不好啊。” “大哥!”徐母冷冷地叫了一声。 徐大伯看向徐母的眼神竟然有一丝怜惜,不知道是不是可怜她生的两个儿子都不行,没再说话。 “老三,你的意见呢?”徐老爷子问徐三叔。 “大哥说得有道理,二哥这个父亲当得确实不够称职;然后阿植因为占秦家大小姐便宜而被打伤导致不举,属于咎由自取,不能当继承人也是理所应当。”徐三叔说。 “老三,你……”徐父看着徐三叔,满满的失望。 …… 一家子反应各异,平时装得那么和睦,真是影帝家族。 尤其是徐大伯,对我和徐柏那么好,竟然都是装的。关键时刻,多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 还好,年轻一辈的徐栎和徐杏都是向着我的,平时也算没白疼他们。 徐父三兄弟争得面红耳赤,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上头。徐老爷子及时喝止几人,场面才没那么难看。 家主之事需要从长计议,而几人意见不合,徐老爷子说以后再议,三兄弟不得不从。 “阿植留下。”徐老爷子叫住正打算和徐柏回去的我。 “好的爷爷。” 书房里,徐老爷子偶有几声咳嗽,徐奶奶不时给他顺气。 “阿植,过来坐。”老爷子叫我。 “好。”坐到两老的旁边。 “董老哥走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也差不多了。当年一起奋斗的小伙伴,眨眼只剩我一个了。”老爷子不胜唏嘘。x33 “老头,胡说什么呢?”徐奶奶嗔骂。 “最初,我觉得咱们几家的后辈其实都没太成气候。后来,猛然发现你才是最争气的那个。”老爷子拍拍我的手背。 “谢爷爷夸奖。” “董老哥留下的家业,两儿子争个你死我活。我以为我做得比他好,今晚一看,谁也别说谁。”老爷子摇摇头,表情颓废。 “……” “阿植,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爸当家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犯大错就贸然换掉他,我认为不妥。但是大伯和三叔提到的那个不成文的规矩,我认为也有一定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徐老爷子微眯眼睛,注视着我。 “我爸继续当家主,但是我不举,将来无后,所以下一任继承人可以换成阿栎。” 徐老爷子仿佛要把我看穿,我也不怕他,坦然面对。 “……好,我知道了。已经很晚了,你抓紧回你哥那吧。” “好,爷爷奶奶晚安。” 第二天中午,老爷子宣布决定,家主依然是徐父,但是下一任继承人改为徐栎。 这个结果,难得三兄弟都没有再吵。 下午,老爷子请了其他6位家主和继承人过来吃饭,重申了早上的决定。 继承人们有幸灾乐祸的,比如董子侯三人;有事不关己的,比如钱河;有可怜我的,比如常盛;也有怜惜的,比如秦笛。 说起来,回到a市,还真没怎么见过秦笛。现在这怜惜的眼神,让我觉得陌生,毕竟早前她总是要挑我的刺。x33 常盛有些欲言又止,大概因为我的遭遇,多亏了他。 但我不怪他,一来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友会那么嘴碎,二来做继承人事太多,我更想做个自由人,多点时间去找瞿松鹤。 如老瞿所梦,如果5年内无法完成任务,我将无肉身可栖,只能当一缕孤魂。 居无定所,飘飘渺渺。无法回到过去,也没有可期的将来。 饭毕,大家准备回去。 常董叫停了大家,乘势说因为我不举,所以常夏和我和平分手,今后各自婚娶,再不相干。 第89章 顺利离婚 原先反应各有不同的继承人,加深了这个不同的反应。x33 比如,原本就幸灾乐祸的董子侯三人,此时不仅更加幸灾乐祸,甚至要落井下石。 “徐总你也是的,不行就早点说,别耽误了常二小姐嘛。”董子侯。 “子侯,徐总现在应该指的是徐栎而不是徐植了。”方庆陇。 “是啊,徐家不当继承人的无法染指家族事业。”郁仲恒。 “对不起,徐总,我的锅。”董子侯对着徐栎说,挑事的意味颇浓。 徐栎隐忍不发,徐家其他人表情也凝重起来——一家人可以关上门吵,但是决不允许有人践踏家族尊严。说到底,我还曾是指定继承人呢,岂容他人随意讥讽? 原本为了让女儿站在道德高地的常董脸色灰沉,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这三人当时做过的事。 秦董似乎也想起什么,深深看我一眼,又怒视三人一眼,没有作声。 搞事三人组后知后觉,看到想杀人的徐家人,还有秦董和常董,缩了缩脖子,没再挑事。毕竟,最大靠山董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没人撑腰。 各家陆续散去,秦董和秦笛,常董和常盛留了下来。 商量好离婚细节,常董和常盛先一步离开。 “秦董,你还有事?”徐父。 “嗯,很重要的事。”秦董。 “秦董有什么不妨直说。”徐父。 “阿植真的不再插手徐家所有的产业?”秦董。 徐父脸色不好,不想回答。 “我等下要说的事很重要,所以我要先知道这个答案。”秦董。 “是,只有继承人可以插手家族事业,其他人只能领分红,不能经营。”徐父无奈作答。 “我要说的是,如果阿植愿意入赘我们秦家,秦家的产业可以交给他来打理,不知道徐董的看法是?” 骤然听到入赘一词,徐家所有人都有点呆愣,包括我。 “说起来,当时也是有点误会。阿植因为我们受伤至此,我们也有些过意不去,所以真的希望老爷子和徐董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秦董态度很真诚,完全不像开玩笑,徐家人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回应。 “秦董,令千金不是还没离婚吗?”徐父挤出一句问话。 “离了,扔了几百万,当打发要饭的。想死缠不放,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秦董语气轻蔑。 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也只是闪过。 “小笛的想法呢?”徐母问。 “听爸爸的。”秦笛。 这女人竟然没反对?肯定有鬼! “阿植你有什么想法?”徐父问。 “爸,我和小夏还没完全离呢。离婚证都还没拿到手就找好了下家,我认为不太好。” 好不容易摆脱了婚姻,怎么可能又傻乎乎绕回去? “是啊,秦董,孩子们的婚姻有时候也是急不来的。您看我们之前急着让阿植和小夏结婚,到最后,不也是惨淡收场?”徐母有些悲伤。 大约是想起了自家女儿和梁泽草草开始又匆匆结束的荒唐婚姻,秦董也有点感同身受,长叹:“唉……也是,就等阿植拿到离婚证再说吧。” 第二天上午,徐老爷子和徐父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宣布徐栎接替我成为徐氏集团总裁。 更换总裁的事在自家各大官方平台进行了宣布,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 当天下午,和常夏去领离婚证。 民政局窗口,结婚寥寥无几,离婚大排长龙。 好不容易排到,办完,感觉了了一件大事,全身轻松。 看到我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常夏恶心几句才坐车离开。 备忘录铃声响起——两天后,牟缀和高芯薏将举行婚礼。 回到家里,和长辈们说明情况。大家没有多言,只说去沾沾喜气挺好的。 出门准备回徐柏家收拾几件衣服带走——徐植和常夏的婚房,也就是那栋我没住过几次的大别墅,留给了常夏。 徐母追了上来,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安慰我:“阿植,人生路很长,现在做不了总裁没关系,现在婚姻失败也没关系。昂扬走下去,事业和婚姻的路,会在你不断奋斗中,一路生花。” 我朝徐母微笑:“妈,我知道,您保重。” b市,婚礼上。 老瞿夫妇、学姐、高茗劲、高老板、高董一家、瞿康、朱老板这些熟悉的面孔都来了。 b市其他四大家也有人来,有些后辈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出现的时候,许多目光都向我投来。 去和新郎新娘祝贺,两人也礼貌道谢。 高芯薏眼里的眷恋少了,牟缀眼里的敌意少了,大约是知道我不举又当不了总裁了吧。 不仅是牟缀,好些人对我的提防都弱了,谁让我现在只是一个不能人事的富贵闲人? 提防、敌意的视线减少,但是对我感兴趣的视线变多了。 然而,有的视线的主人,我不认识。 也有的视线,我认识。 比如高芯薏妈妈——袁幔。 我很不解,难道她还想让我当她的女婿? 可是,现在不就是她女儿的婚礼吗? 我晃晃脑袋,不懂。 袁幔走过来:“阿植,谢谢你来芯薏的婚礼。” “我答应了两位新人,肯定是要来祝贺的。” “之前有些话说得比较难听,我也是因为芯薏和你有缘无份才这样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我理解。” “阿植,这是我外甥女袁旈。”袁幔把我引到一个很年轻的女生面前。 “你好。”年轻女生有点羞涩。 “你好。”我礼貌回应。 “你们年轻人聊聊,我先过去帮芯薏。”袁幔说走就走,留下我和一脸害羞的袁旈。 说媒意味太浓,我和袁旈简单聊了几句,就走开了。 接下来,四家的家主都有意无意地问我离婚后的打算,还顺便提起自己家族单身的女性。 略微头疼,感觉比之前有老婆的时候更麻烦。 感觉到学姐的眼神,对视一眼,恍然明白了她被人盯住的无奈。 离婚,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啊。 整场婚礼,我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人问起择偶标准,烦不胜烦的时候,老瞿过来了。 看到老瞿,还想纠缠不放的人都撇撇嘴走了。 第90章 重生一周年 老瞿看我郁闷,哈哈大笑:“都跟你说娶小箪,你又不同意。” 我没出声。 老太太也笑:“阿植,你真的可以好好想想。不然,也会像小箪一样被人盯住不放,直到你二婚。”x33 学姐没过来,我望过去,她也默契和我对望。 高老板看见了,又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我。 婚礼结束的时候很晚了,高董让我跟他坐一辆车。 牟缀和高芯薏都有点不满。 “徐总?”高董揶揄。 “高董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徐总了。”我淡笑。 “不是徐氏的徐总,也是徐高的徐总不是吗?” 对哦,我都忘记徐高大酒店了。 “呵呵呵。”我对高董笑,估计样子有点傻。 高董看我傻笑,也跟着笑:“有没兴趣过来b市?徐高还是需要你帮忙看着一下,你知道,我不管徐高的经营。” 想起当时要高董在几大家面前承认不插手徐高,啧啧,真是记仇。 见我没表态,高董话锋一转:“你还有和尚家打交道吗?” 我一愣:“没有。” “尚财判了,黄赌毒都有染指,被判无期。”高董。 “……” “邹温那边也结束了,净身出户,孩子归尚雯。” “……” “最近没来烦你,估计是因为尚财和邹温的事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 “高董的意思是,这两人的事了了,尚家还会继续过来烦我?” “难说。” “谢高董提醒。” “不谢。对了,茗毅很想你。” “迟点有空就过去和他闲聊一下。” a市,徐老爷子的别墅。 “你要去b市?”饭桌上,老爷子问。 “对,高董说他不管徐高大酒店的经营,我要过去协助管理。”我。 “你对秦家大小姐有什么想法吗?”徐老爷子。 “没有!”果断拒绝。 “但是秦董一直不放弃。”徐父接话,“董老爷子走之后,董家一团糟,就家主地位而言,秦董已经是事实上的大哥。” 两任家主时不时看我一下,我也明白他们的意思。 一方面,秦家势大,值得交;另一方面,就算不交,也不能得罪。 结束和三大中老三的家族联姻,现在又来和三大中老二的家族联姻,我表示很无力。 “下一次a市势力排名是什么时候公布?”我问。 “三月。”徐父。 “等排名出来再说吧。”我最后挣扎一下。 “好。”徐父也不紧紧相逼。 两天后,徐植的生日,也是我来这时空的一周年纪念日。 已经各种婉拒各种躲避,还是没办法,在生日会上见到了秦董和秦笛。 生日会结束,秦董邀请我过去他家坐坐。 眼神求助徐老爷子和徐父,但两人表示爱莫能助。 认命来到了秦董的书房。 秦笛没有跟进来,书房就我和秦董两个人。 秦董自己喝茶发呆了10分钟,才和我说话:“小笛妈妈很早就不在了。” “秦董节哀。”我脱口而出。 “阿植,接下来我要和你说说心里话。在我没说完之前,不要打断我好吗?”秦董恳求,完全是一个为女儿操碎心的老父亲形象。 “好!”我。 “小笛妈妈很早不在,家里只有我一个大老粗,又整天应酬不回家。小笛是独生女,因为秦家势大,其他人也不敢轻易靠近我们,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我们。” “没有母亲,父亲又不细心,所以小笛一直很渴望女性的关爱。又因为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当和我们家境相匹配的常夏出现之后,一下就吸引住了小笛的目光。” “常夏被父母和哥哥各种宠爱,恣意飞扬,让时常感觉孤僻的小笛忍不住想要靠近。小笛念初中的时候,有次无意发现,她们抱在一起。” “我知道,我都知道。” 看着掩面的秦董,可怜天下父母心。 “因为性别和爱情观的原因,小笛和常夏一直分分合合,但始终藕断丝连,断不干净,就连常夏和你结婚之后……”秦董看我平静,了然地继续说,“我批评过小笛很多次,说她不应该插足别人的婚姻。” “小笛自己也知道错,但是她拒绝不了常夏。30岁之后,求婚的人还是很多,为了断掉那些人的念想,小笛不知道怎么的,找上了梁泽,跟我说梁泽自愿当挡箭牌,并且愿意入赘。” “小笛和常夏多年,骂也骂过了,劝也劝过了,两人就是分不了,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就同意了她和梁泽,虽然他只是个穷酸小子。” 梁泽这种靠自己打拼,全款买下高档小区四室一厅的青年才俊,在有钱人眼里,只是一个穷酸小子。阶层这东西,还真不容易跨越。 “谁能想到,那小子看着一身正气,结果也和兄弟的老婆有染,真是人不可貌相。”虽然已经时隔一段时间,但秦董说起这件事,还是显得很义愤填膺。 “阿植,你真的不愿意娶小笛吗?”秦董看我,仿佛苍老许多。 “秦董,小笛不是和常夏分了吗?她可以开启新的生活。”我。 “是分了,但是她说,她不喜欢男的。” “所以,是因为我不举才选我的吗?好做挡箭牌。” “她是因为这个,我不是。”秦董微笑,“我欣赏你,愿意扶持你。” “……” “小笛说你知道她和常夏的事也没说什么,所以觉得和你结婚可以各做各的,互不打扰。她只提出和你结婚,但没提入赘。” “……” “我欣赏你,愿意扶持你,但前提是,你得是我们秦家的人。所以,是我提出的入赘。”x33 “……” “阿植,我今天是开诚布公地和你谈,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大大方方提出。” “我记得见过您的夫人,她不是?” “是我后来娶的,就是意识到小笛渴望女性的关爱以后娶的,但是那会小笛和常夏已经在一起了。” “小笛和继母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我第二任妻子不能生育,早把小笛当亲生女儿看待,小笛对她也算孝顺。” “您是故意找无法生育的吗?” “对,小笛已经没有亲生母亲,我希望给她完完整整的父爱。” “您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毕竟……” 第91章 都离了 “哈哈哈,你是想问儿子吧。”秦董笑得坦然,“确实,不能说没有过期待,但是我对儿子不执着。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孩子,以后都可以继承我的家业。我一直觉得,孩子在质不在量,有小笛就够了。” “秦董是个好父亲。”我由衷夸赞。 “可我不是一个好长辈。”秦董语带歉意,“当时让保镖队长给你点好看的,也真没想过他会往那里打,导致你现在又当不成继承人又离了婚,唉……” “……当时,不是您和小笛示意的?”(我真的以为他俩就是故意的,秦董为了女儿的清白,秦笛为了给常夏出气。) “当然不是,小笛和我都是说揍一顿就好,谁知道那个保镖队长下手那么阴毒。就算我不是君子……”秦董看我一眼,“我也还没想和常家还有徐家为敌。” “……” “后来知道你受伤,也问过那个保镖队长,呸,前保镖队长。他坦白,因为喜欢小笛,所以对你恨之入骨。那时,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一场误会。还是过后一段时间小笛和我说,我才知道冤枉你了。” “保镖队长是因为我才……” “对。他很早就过来我家工作,对小笛倾慕已久。但是小笛对常夏一心一意,他也就默默守护。你这件事,一方面让他有了警惕心理,一方面让他以为小笛对男性或许也可以接受。” “您有对他做过背景调查吗?比如关于他和他父亲。因为会想到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觉得平时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说。 “没有,我家的保镖都是向信得过的保镖公司雇人的。说起来,这个保镖公司还是尚家旗下的。”秦董作思考状,“不过,你提醒了我,下次哪怕是信得过的大型保镖公司的人,也还是要做背景调查。以前是松懈了,因为没出过什么事。” (尚家?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秦董,我敬佩您为人父亲的拳拳之心,但我也想和您透个底,我对再找一个女人成家立室已经没有什么渴望。过了某个时段,婚姻和爱情我已经不那么执着了。”我说。 “你…是被常夏伤到了才会……” “不是。”我打断秦董的话,“更多的是我本人的原因。” “常夏是个怎样的人?” 常董冷不丁问起常夏为人,我有点反应不及。 “刚离婚,不太好评价。”我。 “你别误会什么,我也没想对她怎么样。说到底,在我没完全尽到父亲责任的那些时光里,是常夏一直陪伴着小笛。这一点,我还是感谢她的。” “……” “我这么问,只是希望女儿多年的喜欢不是打了水漂——常夏也是有好的一面,或者说,她也深爱过小笛,小笛不是自己一个人苦苦坚持。” 我想起两人的相处,常夏对秦笛那满得溢出来的情意完全不假。还有,耳鬓厮磨的呼吸声、秦笛用围巾遮都遮不住的满脖子的草莓…… “两人绝对是爱过的,至少没分开之前,她们一直是双向奔赴。”我肯定地对秦董说。 秦董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释然一笑:“那就好,彼此爱过,小笛也算没白费那些年。” “秦董。”我斟酌地问,“您对小笛喜欢女人的事……” “不介意。”秦董摆摆手,一脸安然,“最重要的是爱和爱对人,不是性别。” 这下,我真的完全被秦董的爱女之心还有开明和洒脱的人生态度折服。 “您真是一位好父亲。”我忍不住再次赞叹。 “可是,我这位好父亲,怕是要做点伤害你的事了。”秦董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解地看向他,他继续说:“小笛想和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听她的意思,只想找你。” 我低下头,秦董略带抱歉:“伤了你的势,还要你当挡箭牌,我也知道难为你了。不过,我会尽力弥补的,小笛对公司运营不太感兴趣,只要你上门当我女婿,这些产业都让你来打理。作为男人,能拥有一份巨大的事业难道不好吗?” “……” “我还会给你公司股权,你不是白干活的。” “秦董,我真的不想再结婚,至少未来四年都不想。” “为什么是四年?”秦董疑惑。 “……”(因为我只剩四年时间了。) “阿植……”秦董还想再劝。 “秦董,我刚离婚,能不能迟点再聊和小笛的事?” 我粗鲁的打断让秦董一噎,估计秦董还没被谁这样冲撞过。但他没生气,点点头。 出门前,秦董带着一丝恳求对我说:“阿植,今天说了那么多,其实我真的没想难为你,我爱小笛,我也欣赏你,所以……” “秦董,我会好好考虑。”我放软语气,秦董轻叹,送我出门。 回到徐柏的别墅,梁泽和钱池竟然都在,还有各式点心、零食、甜品、蛋糕和香槟。 “给你过生日。”梁泽摸摸后脑勺,“不敢去你生日会,只能来柏哥这了。” “快许愿。”钱池推我。 大蛋糕上,刚好33根蜡烛。 许愿、吹蜡烛、吃一点蛋糕、尝一下各类小食、呷几口酒。 虽然人少,但是比虚以委蛇、堆满假笑的生日会,惬意了不少。 “阿泽,你和小夏……”梁泽眼睛微红。 “离了,你和小笛……”我随便一答,也随便一问。 “也离了,秦董为了摆脱我爸的纠缠,还出了几百万。我真不是人……” 梁泽狂扇自己一巴掌,还想继续扇,钱池过去拦着:“主要是你爸,人至贱则无敌。” “秦董一定觉得很晦气吧?”徐柏问。 “可不是,我一个旁人听着都觉得离谱。自己儿子有错,老子竟然还死缠烂打,非得讹上一笔才同意领离婚证。”钱池不喜欢梁父,哪怕在梁泽面前也毫不嘴软,还顺便把梁泽也骂上了。 “怎么讹到的?”徐柏。 “说秦笛也有错,和常夏暧昧不清,要散布她们的关系。秦董为了秦笛,扔了几百万出来,阿泽老爸还嫌少,不依不饶。秦董动用了一些关系,梁家就拿了那几百万,不敢再纠缠了。”钱池。 “确实够离谱的。”我轻飘飘一句,梁泽把自己埋进手臂里,徐柏和钱池也转移了话题。 第92章 阿植,我好喜欢你 因为我的强烈警告,三个男人都只喝了一点点酒。但是我上楼休息的时候,又听到了几个瓶盖先后被开的声音。 早晨下楼,没闻到早餐的香味,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走到客厅一看,三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和满地的酒瓶,横七竖八地躺着。 想叫陆姨过来收拾,但是三个大男人这样,怕吓到她就没叫。 徐柏已经好得差不多,来照顾的保镖和护工都已经撤走。 因为徐柏不太喜欢陌生人住在他家,所以现在家里除了清醒的我,就只有躺着的那三个。x33 走过去踢了几脚,都没反应。 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自己去做早餐。 但是酒味实在太浓,早餐做不下去,不得不去收拾酒瓶子。 好家伙,各种各样的酒,数量又多,能不醉吗? 把酒瓶子收拾到门口,客厅里的酒味淡了一些。 光速做完早餐,拿到房间去吃。 吃完下来,这三货,还——没——醒! 臭气熏天,想逃离现场,但是想到昨晚那个轻松惬意的小型生日party…… 来这时空,昨晚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好友,佳肴美酒。 心里划过感动,认命把地上的男人扶到沙发上。 钱池没徐植高大,所以我没费太大劲就把他搬到了沙发上。 但是188的梁泽和190的徐柏,让我这个只有180的人怎么办呢? 按照距离,先弄靠近的徐柏。这货又长又沉,拖的时候碰到了桌腿,醒了一下,咕哝一句“老弟啊”,又睡死过去了。 又拖又拽又扶又扛,终于把最高的大山弄上沙发。 徐柏都可以,矮一点的梁泽肯定没问题。我信心十足,结果发现我大意了。 这家伙不仅沉,还很有力气,和我搞对抗,非得睡在地上。要不是怕他着凉,我都想不管他了。 昨晚空间有点闷,我把暖气关了,后来这几个也没再开。 一直弄不起来梁泽,就想开暖气算了,但是开了一会觉得有点干燥,又看一眼唯一还在地上的梁泽。 最后试一次,不行就让他睡地上好了。 搬梁泽脑袋靠近沙发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茶几的尖角,这家伙疼得睁了一下眼睛。 不知道有没清醒,但是他拉住了我的手,嘀嘀咕咕起来,“阿植阿植”地叫着。 我以为他清醒了,就让他自己躺到沙发上,别着凉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他说:“阿植,我好喜欢你。” 我目瞪口呆,他摇摆脑袋,傻乎乎地看着我:“阿植,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没有办法作出任何反应,因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接着,他又咕咕哝哝,躺回地上,睡了过去。 这货,不是抱了没几件布料的常夏吗?难道——是双? 有过兴趣的男生是双,让我脑子转得缓慢,人呆了不少。 我没再想着把梁泽弄上沙发,只是拿抱枕给他垫着头,然后盖上毯子,开了暖气。 回到卧室,收拾行李。 下楼,准备坐车到b市。 徐柏似乎被热醒,看到我拿行李,愣愣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要去b市。 结果他非得跟上,我没管他,让他看好钱池和梁泽两个还没醒的酒鬼,就走了。 下了飞机,就接到了徐父的电话。 “我同意你去b市了吗?”徐父大声嚷嚷。 “爸,我想做事业,也想散散心。” 徐父沉默,说了一句“有事记得找家里”,就挂了电话。 出了机场,老莫迎了过来:“徐总,徐董跟我说您来了b市,让我来接您。” 到了徐高大酒店,杜总和高芯薏在中餐厅安排了晚宴,给我接风洗尘。 我举起茶杯:“谢杜总和高副总百忙中给我接风。” 高芯薏笑容里有许多的情绪:“徐总,爸说徐高大酒店全听你的指挥,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了。” 杜总也举杯:“难得徐总愿意过来徐高做指导,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和高副总的,请尽管吩咐。” 我笑得坦率:“两位不必恭维我,大家都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愿意把徐高做得更大更强。这里,是我目前最大的事业基地,我会拼尽全力。以后,还得仰赖常驻徐高的您二位指点一二,希望不吝赐教。” 杜总和高芯薏也笑,举杯:“一定一定。” 我乐呵呵地和他俩碰杯。 自从高董知道我打算好好发展徐高,就在徐高也开了一间长住房,三天两头过来和我讨论一些事业上的事情。 高董是一个拥有非凡能力和智慧的领导,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 而对于高董,一方面他儿子很喜欢我,另一方面他本人也欣赏我,所以他也很乐意为我指点迷津,并且各种提携,还带我融入b市的各类富豪圈子。 没多久,我也对b市的各方势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因为有意在b市发展事业,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融入b市的各种事情身上,也就暂时没办法过去拜访老瞿他们。 偶尔和老瞿通电话,得知他没有再做相关的梦,而我又没有八卦,就专心留在徐高搞事业。 老瞿见不到我的人就觉得很不满,催过我很多次,我都说下次一定。x33 学姐已经搬过来和老瞿夫妇一起住,两老很开心,所以也没一直揪着我不放。 高茗劲要跟着学姐,高老板也搬来了b市,看着前妻儿子,免得我暗渡陈仓。 学姐和高老板的这些事情,都是老莫告诉我的。老莫是徐父的人,所以我也很信任他。 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时间过得挺快。 高董越发焦虑,高茗毅也肉眼可见的清瘦。 因为三月来了,高董即将年满五十。 简苧看着消瘦的儿子,私下跟我说,其实只要孩子健康成长,做不做继承人无所谓。 问题是,高茗毅可以不做继承人,就怕连高董也做不成家主。 简苧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经常长吁短叹。 随着牟缀和高芯薏的感情逐步稳定,袁幔和他们夫妻俩也对我亲近不少。 尤其是关乎家主之位的大事,大家难得齐聚一心,连袁幔和简苧都不对呛了。 我又一次出现在高董的家宴上,高董难掩担忧,其他人也愁眉不展。 还过三天,就是高董的五十寿宴了。 第93章 诡异的村庄 高董勉强吃了几口饭,就让我一起进书房。 其他人目光追随,各有忧心,也各有打算。 书房里,只有我和高董。 高董眉头紧锁,端起酒杯,又放下酒杯,不停重复动作,但滴酒未喝。 “阿植,你觉得到时我宣布继承人是茗毅还是阿缀比较好?”高董终于说话,但是没看我,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没看。 “高董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问。 “阿缀是b市最优秀的年轻后辈之一,多年来一直被牟翁带在身边教育。选他,能过的几率很大。” “如果高董是这么想也愿意这么做,就不会食不下咽,想醉不敢醉了。” “是啊,你知道,我也有自私的一面。我很清楚阿缀远胜于茗毅,但是茗毅是我儿子,我……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作为家主,您认为选合适的继承人才是对家族最好的。但是,作为父亲,您更想选茗毅,可是选茗毅又怕他过不了三天后的那一关。”x33 “是啊,在理智上,阿缀更合适,在情感上,我更想选自己的儿子。”高董叹气。 “我有个疑问。” “你问。” “牟缀是入赘的吗?” “是。” “您之前说的牟翁,他同意了?” “他只能同意。牟家出现经济危机,我出手救了他们,所以作为回报,牟缀入赘我们家。” “您确定牟缀对高家绝无二心吗?”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自愿入赘,并且一心为高家考虑,您不怕被窃家吗?” 高董显然没有想过这一层,表情有点呆滞。 两天后,牟家、高家,还有袁幔娘家人一起吃饭,顺便商量明天的对策。 这一天,我见到了阳晖和牟伶。 聊天中发现,两人也有参加牟缀的婚礼,而我当时没看到他们,估计心思都在躲避说媒了。 牟伶见到我还是有点紧张,阳晖就对我充满戒备。 昔日温和的眼神变得警惕,心里有苦说不出。 有想过就此作罢,但还是不死心和阳晖攀谈起来,因为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像学姐那样忘了秋直。 看到我全场只和自己聊天,没去骚扰牟伶,阳晖的警戒心降低。 “您问我认不认识秋直?”阳晖。 “是的,秋直是我朋友,她说以前和您是邻居,您还有印象吗?”我紧张着,期待着。 阳晖陷入思考,接着摇头:“没有,我对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 “是吗?”我强颜欢笑,“那就不打扰了,你女朋友一直在看你,你过去找她吧。” “徐总喜欢她?”阳晖问。 “嗯?谁?”我问。 “您喜欢那个叫秋直的女生?”(为什么都怀疑我喜欢秋直?我就是秋直,不是自恋的水仙花。) “没有,就是朋友。” 阳晖带着和学姐一样不相信的表情走开。 心里苦闷,就自己坐到了一边。 “徐总。”一道似曾相识的女声响起。 我转头,看到了袁幔的外甥女袁旈,还有一位女性。 “我是你幔姨的妹妹袁帷,袁旈是我女儿,我也叫你阿植可以吗?”袁帷主动伸手和我打招呼。 我赶紧起身过去和她握手:“可以,你们好。” “呵呵呵,阿植叫我帷姨就好,我女儿你可以叫她妞妞。”袁帷笑着说。 “妈,叫妞妞多不好意思啊。”袁旈娇羞地摇母亲的手。 我从善如流,叫了声“帷姨”,也叫了声“妞妞”。 袁幔和高董站在一起,远远看过来,眉眼带笑,和她旁边面无表情的高董形成鲜明对比。 高董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幽怨,我赶紧趁机告辞心思明显的两母女,跟在高董旁边。 高董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把我顺便介绍给袁幔的娘家人。 这才知道,原来袁幔也是大家族的女儿。 只是不明白,高董把她绿了,为什么不带高芯薏离开高董。 明明自己娘家很有势力,何必和小三住在一起,徒增怨气。 b市五大家——况、裴、高、申、柯。 先前的排名,紧跟在五家身后的,就是袁家和牟家。 因此,高董和袁幔,高芯薏和牟缀,也算是强强联合。 反观简苧,只是普通工薪家庭,能给高董和高茗毅带来的助力不大,所以今天没有请来。 简苧既不嫉妒也不自卑,照样吃吃喝喝,还安慰儿子天不会塌下来。 大约有这份心性的原因,让她有资质跨越阶层,跻身上流社会,被高董扶正。 临危不乱,比起高董和袁幔丝毫不差。 可是这样的人,竟然是小三! 简苧带着苦哈哈的高茗毅走到我身边:“阿植,我就这么叫可以吗?” 看着她向袁旈母女那边努努嘴,觉得有点好笑:“当然,苧姨以后就叫我阿植吧。” “好,阿植,我把茗毅交给你咯。” 说完就自己走了。 高茗毅没精打采:“植哥,这里好无聊,他们还老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烦死了。” 我:“你不想当继承人?” “想,但是想有什么用?” “当不上你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我妈说,只要饿不死,日子开心也过,不开心也过,不如就开心地过。我觉得很有道理,比起当个焦虑度日的继承人,还不如当个快活自在的普通公子哥。”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后来,一直偷偷关注阳晖,但是他的眼里只有牟伶。 收起寄不出去的情意,偶尔和高茗毅闲聊,偶尔到处逛逛。 晚上,回到徐高大酒店,竟然遇到了徐柏那三个货。 老莫见我和徐柏会合,舒出一口气:“两位少爷好好聚聚,我先去忙了。” 梁泽看到我,没事人一般。 钱池一直嚷着饿了,我这个已经吃得很饱的人也被拉过去作陪。 三个大男人大快朵颐,像是逃难出来的。 “你们这是饿了几天了?”我没忍住,问三人。 “别说了。”徐柏一边大口吃东西,一边说,“简直不堪回首。” “我们自驾出来的,经过一个诡异的村庄时,车子莫名其妙抛锚了。”钱池。 第94章 五十寿宴 “这跟你们饿死鬼投胎一样有什么联系?”我。 “抛锚之后打电话找人来处理,我们下车进村庄想吃点东西,因为开了很久的车,都饿了。”梁泽竟然也一边吃一边解释,筷子快得都看不到影。 “结果进了一黑店,没东西吃不说,还扣了我们所有的证件。”徐柏吃下一大口饭,“最离谱的是……” “最离谱的是,那黑店的老板说自己没儿子,强迫我们娶她的女儿,入赘她家,说什么以后这店就交给我们打理了。”钱池接着说。x33 “还说我们不要不识抬举。”徐柏。 “还是没说到你们为啥那么饿。”我。 “我们三个不同意,她们就不给我们吃东西,还把我们关了起来。”梁泽。 “那你们怎么出来的?”我。 “有一天偷听到几个女人说要出一趟远门,我们等她们走了就偷偷跑出来。”梁泽。 “跑回车子抛锚的地方,看到心急如焚的老莫,就赶紧逃离了那个村庄。”徐柏拍拍胸口,一阵后怕。 “nnd,等我恢复元气,一定要过去找回场子。”钱池咬牙切齿,咬下一口鸭肉。 “你们几天没吃了?”我问。 “三天!”三人异口同声、同仇敌忾。 吃饱饭之后,三人到了我的房间。脱上衣,光着膀子讨论怎么报复那个黑店。 除了排骨精的钱池,徐柏和梁泽身材都很好。 我住的是总统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说破了嘴皮,三人都不同意另开房间。 明天就是高董的五十大寿,他对我提携有加,我必须保持良好的状态,明天过去帮他的忙。 虽然我很猥琐地觉得徐柏和梁泽的身材迷人,但欣赏也不能急于这一时。 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心无旁骛,我自己另开了一个房间。 三个男人很不满,但我丝毫不管,拿了几件行李就去了新房间。 高董五十大寿的寿宴选择在了况老爷子的酒楼——就是逼得柯家低价出让服装公司20股权的酒楼。 寿宴从中午开始,我去到的时候,许多有地位的家族代表都来了。 高董和柯董在说话,看到我,都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有意无意地提起柯澎,柯董也有意无意地回复说人一直没找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柯澎会躲起来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况、裴、高三家的后辈都在找他,要报仇;连尚家都要找他,觉得他的举报害自己在b市最大的产业——那家ktv,一直被封,既没有收益,也影响尚家的名声。 柯董很久没见我了,对我很亲切,还暗示说自己的小女儿未婚。 我眼神求助高董,高董很有眼力见地转移话题到自己身上。 柯董和高董是好朋友,但是这件事柯董也觉得有点棘手。说起继承人,他还分享了自家的一些事情。 话说柯老太爷和柯老太太鹣鲽情深,柯老太爷不仅很爱柯老太太,还对她千依百顺,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妻管严。 b市几家老一辈的家主大家都尊称老爷子,但只有柯老爷子被尊称为柯老太爷,因为他御家有道,育儿有方,7个儿子各有所成。即使是小儿子柯锻,也就是柯澎父亲,也是有名的匠人。 柯家家风甚严,就是因为有柯老太爷的坐镇。但是柯老太爷有些严格过剩,几个儿子都很畏惧他。这个时候,慈母形象的柯老太太就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严父慈母,柯家一直被管理得井井有条。柯老太太虽然对小儿子最为溺爱,但是对其他儿子也很疼爱,所以柯董虽然偶尔会吃弟弟的醋,但还算兄友弟恭,并且很尊敬自己的母亲。 一家和和睦睦的情况,在有了下一辈之后,开始有点破裂。 7个儿子先后有子女,柯老太爷和柯老太太年龄渐长,很多时候管教得有些力不从心,孙子辈良莠不齐的情况逐步显现。 虽然柯老太爷会教儿子,但是柯董几兄弟没有学到他的育儿方法,所以对于自己不成器的孩子,自己也万般无奈,甚至受其反噬。 最具代表的就是柯锻,一开始对自己的大哥,也就是柯董是很尊重的。后来,因为柯澎的教唆,不仅荒废了自己的匠艺,还想着和大哥抢家主之位,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柯老太太年事已高,有的时候已经不能很分得清是非。又最宠爱自己的小儿子,继而爱屋及乌,专宠孙子柯澎。也就不可避免地,因为柯澎而对柯董心生不满。 柯董说到这仰天长叹,因为柯老太太强行插手,柯老太爷感念发妻艰苦年代为自己生下7个儿子,又陪自己半生颠沛,所以就作了部分妥协——这一任家主选了长子柯董,但是继承人选了柯锻的大儿子柯澎。x33 听完柯董一路抗争,也只能保住自己的家主之位,保不住自己儿子的继承人资格,高董更愁眉不展了。 没过多时,寿宴正式开始。 高董强打精神,作了发言,接受大家的祝贺,之后和众宾客推杯换盏。 牟缀是合格的女婿,一边帮高董挡酒,一边在高董心不在焉的时候帮忙说场面话。 我被几个老爷子拖过去介绍二婚对象,抽不出身,只能默默关注高董那边的进展。 终于,寿宴结束,一众宾客陆续离场。 剩下的,都是和高家有紧密关系的人,还有一个我。 高董的父亲已经去世,主持高家家族会议的是高董的一位叔父,也是目前高家最德高望重的长辈。 “叔父,麻烦您了。”高董带领大家向那位长者微鞠一躬,表示行礼。 “都坐下吧。”叔父端坐正位,掌心向下,微微一摆,示意大家坐下。 看到高老板和自己相对而坐,高董吞咽一下,眼神露出担忧。 “阿昡,这次的家族会议,主要是确定高家的继承人,你有合适的人选了吗?”叔父问高董。 “叔父,有的。”高董回答,身体紧绷。 “是谁?”叔父呷一口茶,从容问道。 “茗毅。”高董额角沁出汗珠,声音微颤。 第95章 为什么只说我? 全场看向高茗毅,把16岁的少年看得有些哆嗦,不敢抬头。简苧一直握住他的手,抬眼示意儿子放轻松。 牟缀紧握拳头,眼底满是不甘,高芯薏挽着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丈夫冷静。 肃静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叔父问高家子弟有什么看法。 高董紧张等待,高家无人出声,没反对也没赞成。 叔父和几位同龄长辈开始商量,高茗毅进入到考核环节。 人品、学识、处世、办事、管理、家族历史等各方面都要进行细节考核,叔父把高茗毅叫到了身旁。 “叔公好!”高茗毅难掩慌张。 “好,好。茗毅啊,叔公就跟你聊聊天,不要紧张。”高董叔父慈爱地笑,拉高茗毅坐到自己身边。 “好的。”高茗毅很乖地点点头。 “如果你手上有三万块钱,你是存进银行还是拿去投资?”叔父。 “投资是什么意思?”高茗毅。 叔父和几位考核的长辈一愣,看向高董。 高董欲哭无泪,记得小系统说过,高家最大的经济来源,就是投资收益。 “堂弟没有教育好茗毅啊,连家族主营收入的投资领域都没和他说说。”高老板趁机发动攻势。x33 “投资说白了就是眼光,看好未来涨势,低买高卖。”牟缀说,“茗毅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没怎么听过投资二字,道理是懂的。” 高茗毅赶紧点头。 “你就是牟翁的长孙牟缀?”叔父问。 “是的,叔公。”牟缀恭敬回答。 “既然茗毅懂得道理,那三万块,你打算怎么做?”叔父重新问回高茗毅,牟缀被忽视,恭敬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我……”少年胸无点墨,临时挤不出什么话。 “茗毅哥哥,你把乐高城堡买给我,不就是投资吗?”高茗劲稚嫩的声音,突兀地回荡在大大的宴会厅里。 叔父被小娃吸引了注意力,惊奇地问:“茗劲,你刚说什么?” “叔公,我说,茗毅哥哥给我买乐高,就是投资。”小娃毫不怯场,还蹦到了高董叔父的身边。 叔父爱怜地摸摸小娃的脑袋:“这怎么说?” “我和茗毅哥哥既是兄弟,也是高家的子弟。之前和哥哥有矛盾,哥哥给我买了好多个乐高,让徐叔叔给我带来,我们重新和好。茗毅哥哥用乐高搞好兄弟感情,难道不是投资吗?”小娃乐呵呵地说,一派天真。x33 叔父和几位同龄长辈被戳中萌点,轮流抱着高茗劲,不肯撒手。 高老板眉花眼笑,高董看不得别人的孩子比自家孩子受欢迎,扭头不看。 “对了,茗劲你之前和哥哥有什么矛盾?为什么还要徐叔叔做中间人给你带乐高?”一位长者问。 无人注意到的空隙,问话的长者和高老板迅速交换了眼神。 被我发现,小系统适时解释说,那位长者,是高老板亡妻的父亲,也就是前岳父。 听到外公问起事情始末,高茗劲想起不好的回忆,皱皱鼻子,跑到学姐旁边,把头埋在学姐的怀里。 学姐抱住高茗劲,轻抚他的后背。 几位长者看到高茗劲突然眼角带泪跑走,面面相觑。 叔父问高老板:“茗劲怎么了,阿晄你知道吗?” 高老板沉默不语。 前岳父马上打配合,凶巴巴地问:“高晄,叔父问你话呢,怎么不说?我外孙到底怎么回事?” 高老板“勉强”地说:“茗毅说了一些话,伤着了茗劲,其实童言无忌,茗劲想开也就没事了。” 高董迅速接话:“是啊,几位叔伯,小孩子吵架生闷气是正常的,我们先回到茗毅的考核上来吧。” 高董叔父刚想说话,被高老板前岳父抢先一步:“高董,受委屈的是我的外孙,我这个老不死,保不住女儿,连外孙受委屈也全然不顾吗?那我还算是什么长辈?” 高老板语带怆然:“爸,茗劲妈妈的事是我不好,不关您的事。”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叔父只能继续问高老板:“究竟发生了什么?阿晄你好好说说。” 高老板一脸“无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完当时的全过程,在场不知情的人都惊到了。 高老板前岳父更是拍案而起,对着高董怒吼:“高昡,你怎么教的儿子?这么难听的话都是向谁学的?死者为大,竟然还当着小孩子的面说什么克父克母的鬼话,这种人能当继承人?” 高茗毅一直很反感别人提起这件事,现在重压之下,旧事又被重提,还没等高董想好回应,自己就怼了回去:“叔公,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但这和我爸无关,都是我嘴贱。还有,不是只有我这么说,高家所有的年轻后辈,都这么说,凭什么一直在说我?” 高家的年轻子弟猝不及防,一下全被拖下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张。 这些子弟的父母看着自己孩子躲躲闪闪的眼神,一方面恨铁不成钢,另一方面又恨高茗毅把丑事放到台面,让大家都下不了台。 高老板和前岳父猛然听到高家所有年轻后辈的背后议论,原本是假意生气,都变成了真实生气。 事情发展完全脱离想象和控制,叔父几个长辈也措手不及。 最后,还是叔父用自身地位和威严勒令所有人停止窃窃私语,场面才算慢慢控制下来。 几位长辈强行回到选继承人的流程,因为高茗毅突然的无差别攻击,所以除了高董一家,其他的高家族人全员反对高茗毅当继承人。 这还不是最差的情况,有人提出高董连儿子都不会教,还当什么家主,有负责考核的长辈附和,这下,连高董都有些危险了。 叔父能端坐正位,德高望重,自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叔父说今天大家情绪不对,一周后再开会议,今天先就这样。 虽然也有人不服气就这么放过高茗毅,但是叔公开口,大家都不敢反驳。何况,现在高董还是家主,大家也不敢明面上和他太作对。 出了宴会厅,竟然看到闲逛的况老爷子。老爷子见到我,笑容可掬,就要把我拖走。 但是高茗毅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 第96章 父子争执 我细一思考,明白少年人的害怕,就婉拒了况老爷子的邀请。老爷子不爽,自己走了。 陪胆战心惊的高茗毅和忧心忡忡的简苧回到高家,身后高董以及袁幔等人一言不发。 默契聚在客厅,大家都等着高董的爆发。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就看到高董猛地站起,翻找东西。 看架势,免不了一场藤条焖猪肉。 简苧挡在高茗毅和高董中间,想阻止高董对高茗毅的进一步动作,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盛怒的高董接连抽了几下高茗毅,动作丝毫不停。 简苧拦在中间,无法避免地受到了波及。 眨眼工夫,母子两人手臂上都出现了清晰的抽痕。 简苧始终在帮儿子挡下攻势,而高茗毅,一开始乖乖受罚。 但是,看着自己身上抽痕越来越多,母亲也有受伤,一种独属于少年人的逆反、愤怒、抗争等多方面揉杂的情绪被激发出来。 16岁的男生,已经拥有成年人的身高,站起来,都和自己父亲差不多高了。 我原本想在高董打算使用武力教育孩子的时候就劝阻他,但是袁幔一直挽着我的手臂,让我不能轻易动作。 眼看高茗毅就要发狂,顾不得对长辈的冒犯,我甩开袁幔的手,冲过去抱住高茗毅。 看着突然癫狂的儿子,还在风暴当中的高董更狂暴了,直接甩下手里的“武器”,去揪住高茗毅的领子:“怎么,你还想反老子了?” 高茗毅虽然年轻,但是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一直在暴力扯开自己父亲掐在脖子前的手:“我就反了你能把我怎么样?”x33 父子俩激烈对抗,恨不得扭打到一起,我一边用力分开两人,一边向眼神挣扎的牟缀使眼色。 牟缀犹豫几秒,过来帮我分开两父子。 我使力把高茗毅抱着退后,牟缀使力把高董拉到一边。 一个趔趄,高董跌在了沙发上,气喘吁吁。 高茗毅被我抱住不能行动,一边喘大气,一边怒视着自己的父亲。 “好啊,你个臭小子。”高董抚着胸口,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儿子,“闯下那么大的祸,让家族里有后辈的家庭都恨上了我们,不仅不知道错,还敢反抗?” “你永远只知道家族家族,你连自己的家庭都顾不好,还谈什么家族?”高茗毅丝毫不退却,一直想挣脱我的束缚,拼命往高董跟前压近。 “这么多年,每次涉及家族的事情你都是要我和妈作让步,从来不过问其中的细节,也不关心我和妈有没受到委屈。” “你只知道我说高茗劲克父母,你知道他是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的吗?他说,他爸才应该是高家的家主,你不配——因为你找小三!” “你说什么?”高董在暴走的边缘。 “不是我说,是高茗劲说。他说我妈是小三,说你是负心汉,还说我是野种,这话你听了不生气?不想怼?”高茗毅质问回去。x33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高董冷静了一点。 “早点?在你眼里,我永远不懂事,永远在惹事,你永远不会问我为什么不懂事,为什么要惹事,因为你也看不起我,多早说都没用。” 高茗毅没有冷静,反而更激愤,似乎要把以前受过的委屈都说出来。 “我妈是你的初恋,你觉得她配不上你的高门大户,抛弃了她,娶了幔姨生了芯薏姐,然后又回来找我妈。” “你的两个女人,一个被骂太强势一个被骂插手别人的家庭,明明是你辜负了她们,却要她们来背锅,承受你的不专一还要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你娶了幔姨,嫌弃她生了女儿,然后给芯薏姐和植哥牵线搭桥,让芯薏姐为了家族去做小三;娶了我妈,又嫌弃我不够上进,整天说我妈慈母多败儿,说如果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就完全不会理我。” “为了保住家主之位,还要让牟缀哥入赘,一方面骄傲自己可以逼牟家长孙入赘,一方面又嫌弃他作为男人不够硬气。” “对的只有你,错的永远是别人。永远看不到别人的长处,永远在嫌弃别人无奈之下的行为,永远做不到换位思考。” “你既然做不到易地而处,我再早一万年跟你说,结果又会有什么不同?” 高茗毅对高董的一通指责和发泄情绪,高家其他人静静听着,脸上都是共鸣。x33 只有高董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 气氛死寂,所有人都在放空,不知所思。 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划破诡异的寂静。大家抬起头来,眼神逐渐聚焦。 略略尴尬,是徐父的微信,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向所有人示以抱歉的眼神,我走到花园,拨通徐父的号码。 徐父表示,三天后是a市几大势力的排名,让我抓紧回去。 我用不是继承人的理由推脱,因为不想回去面对秦董的逼婚,但是徐父不同意。说到后面,电话还被徐老爷子抢来接,直接给我下通牒,明天要看到我的人。 回到客厅,高家人维持刚刚的姿势没有变,高董看我一眼。 那眼神有许多意思,我读懂了其中一个。 现在他下不来台,我要给他递个台阶。 于是我走到他面前,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跟高董说:“高董,我等下要买票回a市,有些工作的事情需要和您先汇报一下。” “好。”高董起身,“到书房谈。” “阿昡!”路过自己的时候,袁幔叫了一声。 “知道了。”高董回。 书房里,高董先是站在窗前,往窗外看。 一刻钟后,他转身坐到大班椅上:“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 “等下要回a市是真的。”我回。 “发生什么了吗?” “a市新的势力排名出来了,家里人让我回去参加排名会。” “什么时候开始排名会?” “三天后。” “好,a市排名会后跟我说一声。”高董看着大班台,像在思考着什么,“袁幔的外甥女,挺好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话里似有无尽意味,但是我没有参透。 “好。”我只能先回复他。 当晚就和徐柏回到了a市。 迈进徐老爷子的家,参加家宴,老爷子和徐父很满意我的速度。 “阿植。”秦董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第97章 同意上门 我惊讶回头,看到满面春风的秦董,以及看不透表情的秦笛。 “回得挺快。”秦董乐呵呵地坐在留出来的空位上,和蔼地看向我。 刚开始还纳闷我和徐父中间为什么要特地空两个位置,现在都明白了。 没有意外,秦董坐在了我爸旁边,秦笛就顺势坐在了我的旁边。 老爷子一声令下,请来的传菜员陆续上菜,大家开吃。 右手边是秦笛,若有若无的视线让我有点紧张,筷子都不会使了。 家宴结束,剩菜残羹撤走,大家围坐着开始闲聊。 徐老爷子和徐父频繁示意我去和秦笛互动,我装没看见。 恨铁不成钢,徐父直接过来让我和秦笛去徐老爷子的树林走走。 无奈,只能和秦笛去逛树林。 大晚上的,他们也不怕我们慎得慌。 树林里的路灯不算明亮,还有一些叫声,让我心里止不住地发毛。 秦笛倒是很大胆,好奇地看看这棵树,摸摸那棵树。 我畏畏缩缩地龟速前进,秦笛无所畏惧地大胆向前走,不一会儿,就把我甩在了身后。 看着前面很快就要见不到背影的秦笛停下脚步,我疑惑地向她靠近。 她的面前,正是那棵柏树。 “徐爷爷、徐伯父和我爸都觉得,你将会长成参天大树。”秦笛没有转身看背后的我,自顾自地说,“徐家想你有大事业,而秦家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上门女婿,所以他们一拍即合。” 我没有作声。x33 秦笛转过身:“我观察你很久,觉得你自打失忆开始,就像变了个人。” 我还是不作声。 秦笛目视我:“说实话,以前我很讨厌你,但是现在,我很欣赏你。”苦笑一下,接着说:“是不是觉得我很矛盾?我也觉得自己很矛盾,如果你不是男的,或许我真可以和你试一下。” “我爷爷、我爸和你爸,达成了什么吗?”我终于开口。 “他们同意你上门做我家的女婿。”(完全不意外,因为他们两人能来参加徐家的家宴,已经说明了许多,我不过是想确定答案。) “你是怎么想的?”我问。x33 “一方面你知道我喜欢女的,另一方面,我欣赏你。”秦笛罕见的温柔,“所以,我也同意和你结婚。” “……” “前保镖队长伤了你的势,我和我爸都觉得很抱歉,所以你来到我们家,我们一定尽力弥补你。” “……” “我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但我记得,你被我打伤,还是托夏夏……”秦笛停顿了一下,整理情绪,继续说,“托常夏告诉我前保镖队长和他爸对我的算计。” “……” “记得面对董子侯三人叫嚣的时候,你护住我们;他们想放影片的时候,你帮我们周旋,保住我们的名声;最后,你还让他们放我们先走,你自己留下应对。” “……” “记得那天要离开我家的时候,你和我对望……” “……” “如果你觉得纯粹当个挡箭牌不爽,我可以…我可以…” 秦笛边说边靠近我,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脸上,身上的柔软贴在我胸前。 我紧急退后一步:“三天后就是排名会,先等这件大事过去,再讨论我们的事。” 秦笛从意乱情迷中惊醒,用手轻抚自己的脸庞,有些害羞。 回到主宅,长辈们看到脸红的秦笛,交流几番眼神,对我们的“约会”结果很满意。 三天后,a市东方欲晓大酒店,排名会盛大开幕。 《大势榜》是一个神秘家族创办的杂志,每年更新全国各市的势力排名。 排名会,就是神秘家族委托某一家族公布势力排名所举行的活动。 本次排名会,神秘家族选到了萧家来公布排名。 会上,a市叫得上名号的势力都来了,萧董作为主办方代表,上台致辞。 排名即将公布,席上的家主和继承人屏息凝视。 每个市的排行榜都有独特的排位设置,比如a市,一直设置为三大四小。 上一年公布的排名,从大到小,分别是三大:董—秦—常;四小:方—郁—钱—徐。 今年公布的排名,大有变化,换成了三大:秦—常—董;四小:徐—方—郁—钱。 排名公布后,质疑声就响起。 萧董只是被委托公布的人,接收到质疑,有些头疼,毕竟不是自己全程经手的事,也不知道排名为啥这样大变。 要知道,上一年公布的排名顺序,已经是持续很多年的顺序了,期间一直没变过。x33 质疑的人里,主要是排名变后的家族。 正当萧董被质疑到头痛欲裂的时候,一个戴着墨镜和发带的男人走上台。 萧董感激地朝来人点头,退到台下。 男人的发带上,有一个标志。小系统说,那就是《大势榜》创办家族的代表标志。 全场逐渐安静下来,因为大家都认出来了。 男人自带强大气场,原先发出质疑声的人,有些气短。 “我是《大势榜》的发言代表,各位有疑问可以提出来,能回答的我会回答。”男人朗声说。 排名退后的家族家主暗戳戳对视,排到最后的钱董被“推”了出来。 “徐家原本在四小的最后,怎么会突然排到四小的第一?”钱董顶着台上男人的强大气场,硬着头皮发问。 “因为徐家拍下了66亿的画和88亿的沉香葫芦,所以在那场轰动全国的拍卖会后,徐家产业的消费者规模大涨,获益巨丰,旗下所有上市的子公司市价更是跟着水涨船高。”男人回道。 众人细品,觉得这个情况无法再作质疑,方、郁、钱三家都不作声了。 关注度来到了三大中从第一到垫底的董家,董老爷子的两个儿子都很紧张。 两兄弟低头商量,很久都没得出个什么。 台上男人看着一直在小声争论的两兄弟,弹弹头发,嘲讽道:“董大少和董二少就问个问题,也要商量那么久吗?” 两兄弟停下争辩,都扭头朝向另一边,既不理兄弟,也不理台上的男人。 第98章 其心必异 董子侯看着自己父亲和叔叔这么丢人,又看看周围等着看好戏的许多人,忍不住替自己家族出声:“事关重大,我爸和二叔才讨论久了点,让各位久等了。” 看向台上,继续说:“这位先生,我们就是想问,董家一直势大,秦家和常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为什么可以力压我们,成为三大的第一第二?” 台上男人笑:“相比自身巨大的底子,秦家和常家确实没有太大进展。”当看到董子侯露出大大的笑容,又坏坏地说:“但是……” 董家人跟着紧张起来,董子侯忙问:“但是什么?” 男人:“虽然秦家和常家没有特别向前,但是,董家倒退了,不就能被动提升名次了吗?” 董子侯不解:“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董家什么时候倒退了?” 男人:“拍卖会不仅让徐家获益巨丰,也让举办活动的东方欲晓酒店集团声名大振,吸引了更多的投资,拉升了股价,市值急涨。现在的东方欲晓,市值可不止300亿了。” 董子侯的父亲,也就是过世老爷子的大儿子,忍不住问:“可是,董家也是东方欲晓的股东,还是大股东,不是一样获利吗?” 男人:“董大少别忘了,董家的股权是变薄了的,秦、常、徐三家各购得的10股权,现在价值可是大大超过当时的买入价啊。” 董子侯不死心:“就算是这样,我们董家大势这么多年,怎么会因为一个酒店集团就倒退了呢?” 男人似笑非笑:“董子侯少爷聪明,光是东方欲晓,对董家的影响还不至于那么大。” 被夸奖的董子侯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男人见状,又使坏:“但是……” 又但是?董家人又紧张起来。 董子侯有点生气,感觉自己像被当猴耍:“先生有话不妨一次性说完,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男人轻蔑一笑:“如果没记错的话,董家前些日子不是分家了吗?” 闻言,许多看董家笑话的人收敛笑容,露出盘算的姿态。 董家人沉默,想把这事揭过。 但是男人兴起,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董家,继续说:“原本庞大的家业,现在一分为二,董大少和董二少各占一半。大家说,应该怎么计算董家的家业?是以董大少的为准,还是以董二少的为准?” 董子侯小声说:“不都是董家的吗?一起算就好了。” 男人大笑:“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董大少和董二少不同意,认为自己才是董家正统,另一个是鸠占鹊巢,不愿意和谐共处。这样,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董家人:“……” 男人:“所以,我们《大势榜》按董家一半产业折算,董家不就在三大垫底了吗?” 其他家主和继承人窃窃私语,董子侯二叔忍不了别人在自己面前议论自己,直接起身走了,董家有一半的人都跟着走了。 董子侯父亲一看,不甘人后,也走了,连带董家剩下的那一半人。 董家离席,三大四小的排名没人再作质疑。男人继续发言,公布了紧随其后的第八到第十名。 萧家,就是第八名,紧跟着三大四小的排名。 萧家人欢天喜地,萧董也难得展露极其温柔的笑意,被现场直播的某位记者抓拍到。 继之前的广泛关注,萧董又一次冲上了热搜。 a市排名会圆满落幕,和当时股权更迭还有更换董事长一样,徐父、徐栎、萧董、秦家、常家,再一次被各种围堵。 我这个在拍卖会出手阔绰的公子哥,也不例外。 还有一天就是高家家族会议,看着总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记者和所谓狂热粉丝,甚至还有蹭热度的各类博主,我果断坐车去了b市。 徐柏那三货寸步不离,也跟过来了。 去了高家,高董看见我,紧张的神色稍有缓解:“阿植,你可算是来了,明天就是家族会议,我还以为你赶不及了。” 高董边说边拉我进书房。 印象中,高董总是进退得体,从来不会这样慌乱,甚至动手拉人。 看来,明天是一场恶战啊。 书房里,有第三个人——牟缀。高董的打算,显而易见。 徐高大酒店,高家家族会议如期到来。 所有环节都和上次一样,高董叔父又一次问:“阿昡,高家的继承人,你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高董握了一下拳头,松开,说:“叔父,有的。” “是谁?” “阿缀!” 高家人脸色古怪,牟缀绷紧了脸皮和身子。 “哦?”叔父呷一口茶,“阿昡,牟缀不是牟家人吗?” “他已经入赘我们高家。”高董说。 高家人露出鄙夷神情,牟缀拼命忍下情绪。 和昨天在高家书房高董和牟缀的预测不同,牟缀虽然是b市最优秀的年轻后辈之一,但是,高家所有人都不同意他做高家继承人。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粗暴,那就是非我姓氏,其心必异,哪怕已经入赘。 何况,高家还有两位年轻男性后辈。 算起来,高家的男性后辈,一共有四位——高茗毅、高茗劲,再加上我不认识的那两位。 审核继承人资格的长辈有五位,支持四位男性后辈的各一位,还有就是高董叔父。 叔父是高董父亲,也就是高家上一任家主的亲弟弟,曾经协助高董父亲在商场上开疆拓土,为高家事业发展壮大作出过巨大贡献,因而在家族里地位颇高。 在高董父亲去世后,高家人更是以他马首是瞻,加之终身未娶,无子,可以保持相对中立,故而,审核团意见以他为准。 提出让上门女婿来当继承人,不仅高家其他人不同意,连审核团五位长辈都不同意。 高董和牟缀始料未及,愣在当场。 叔父见高董失落,略有不忍:“阿昡,怎么不让茗毅来当了呢?”x33 简苧和高茗毅在一旁,态度冷漠。 高董看一眼母子,尴尬地说:“茗毅资质平庸,带领不了高家,还是让有能力的人来当。” 叔父有些失望,不再多问。 第99章 确定高家继承人 审核团几位长辈商量了起来,看这态势,我有点担心高董,于是抓紧时间找小系统了解其他人信息。 不出所料,审核团提出让四位男性后辈公平竞争,因为比起继承人能力不足,高家人更加不想权钱旁落。 除了熟悉的高茗毅和高茗劲,另两位找小系统了解过,分别叫高茗励、高茗勋。 为什么要四位竞争?因为四位都有不足! 高茗劲才8岁,年龄太小;高茗毅先是恶语中伤,随后又和大家两败俱伤,被认为能力和人品都有瑕疵;剩下的两位,就是受尚财连累,被拘留过的。 各有不足,只有公平竞争,才能选出最合适的继承人,尽管很大可能还是比不上牟缀。 比赛分成几轮,四人各有优劣,审核团四位偏帮的长辈各有说法,只能交给高董叔父定论。 高董是叔父的侄子,其实,高老板也是叔父的侄子。因为高老板的父亲,是高董父亲和叔父的亲大哥。 尽管叔父可以保持相对中立,但在各有优劣的情况下,叔父也免不了俗,更多的眼神关注上高茗毅和高茗劲。 但是叔父不能直接开口否掉那两位,因为那样偏心得太明显。 所以,现在急需一把铁锹,把不在考虑范围内的高茗励和高茗勋铲走。 谁来递这把铁锹呢? 叔父看了一眼我,我读懂了他的眼神——选我,因为我不是高家人,可以相对中立。 于是我说:“叔父,a市的势力排名会刚刚结束,b市的很快就要来了吧?” 叔父是个人精,一下听明白了:“是啊,再过几天就是了。” 我:“不知道b市的排名会是什么流程,我在a市看到的,所有上榜的势力,家主和继承人都要上台发言,然后现场直播,全国都能看得到。” 高老板也是老狐狸,加入助攻:“那就是说,全国都能看到每一位继承人的发言和样子?” 我:“是的。” 现场的人精和狐狸都听出了弦外之音,高茗励和高茗勋不是蠢货,也听明白了。 被拘留过的继承人,还上台发言让全国观众看到,不仅自己社死,连高家都要蒙羞了吧! 虽然被拘留的事情不一定会被爆出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说别的,尚家的那个ktv,多次申请解封,至今没有下文。还因为这个ktv牵出的事,让b市成为严打期间的重点关注对象。 现在高家都低调了不少,要是因为高茗励和高茗勋功亏一篑,那就麻烦了。 又被牵出什么,该怎么办?大生意家族,能保证自己完全经得起查? 审核团五人目光交流,都明白高茗励和高茗勋已经出局。 刚给了希望,又断掉希望,还把糗事再一次晒在大家面前,反复鞭尸,出局的两人都目光凶狠,咬牙切齿。 看到大家都心照不宣,叔父满意地说:“茗毅和茗劲,大家觉得哪个更好呢?” 高茗励是当时情节严重,被拘留够时间才放出来的那位。现在凶光毕露,不怀好意地建议:“几位长辈,我有一个小提议,上次茗毅是因为被爆出中伤了茗劲,审核才停了下来的。” “我们不妨让两人就此进行争辩,大家也可以从中看出两人的逻辑思辨以及临场发挥的能力,或者还有其他,长辈们觉得怎么样?” 审核团讨论几番,同意这个建议。 原本对继承人位置已经漠不关心的高茗毅,一听可以为自己辩白,马上来了兴趣。 高茗劲也觉得无所谓,所以争辩开始。 高茗毅首先发言:“我对你说的话有中伤成分,这个我认,我也愿意道歉。但是,我不是无故说出这些话,是你先撩者贱。” 小娃怒道:“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高茗毅:“你说,你爸才应该是家主,你有没说过?” 小娃窒息了一下:“…有。” 高老板脸色不善。 高茗毅:“你说,我爸不配当家主,因为他找小三,你有没说过?” 小娃扁扁嘴:“…有。” 高老板紧抓大腿的裤子,直直盯着少年和小娃。 高茗毅:“你说,我爸是负心汉,我妈是小三,我是野种,你有没说过?” 小娃急红了眼,小嘴颤抖,就要哭出来。 学姐看到,忍不住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高老板忍无可忍,大力拍了一下桌案,站起来,怒视高茗毅:“就算他这么说了又怎么样?他是说事实,而你是诽谤。” 高董也冲到高茗毅前面,微眯眼睛:“堂哥,你是想说,我不配当家主吗?” 高老板一愣,马上恢复状态:“我是说茗毅刚刚说的最后一句。”x33 高董走到高老板面前:“你是想说,我儿子是野种吗?” 高董平时面容严肃,看起来就不好惹,现在周身戾气,就让整个人都显得很可怕。 高老板明显被镇住,小娃直接吓哭出来。 叔父直跺拐杖,让人坐回原位。 高老板坐了回去,高茗劲被学姐抱走,高董还是一副不打算轻饶的样子。 高茗毅看着父亲,有些进退两难,眼神向我求助。 我现在是外姓人,只能示意上门女婿牟缀。 一家人,出外都是一条心,牟缀过去虚扶高董。 高董眼神恢复清明,压下怒气,坐回原位。高茗毅回到简苧旁边站着。 场面尴尬,手心手背都是肉,叔父一直拿不定主意。 几位长辈再次商量,觉得如果刚刚茗毅的控诉是真的话,那他对茗劲的反击也算是情理之中,并非无中生有。而且,就年龄而言,茗劲才8岁,离成长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最后,阿昡本身就是家主,从小就对茗毅进行继承人教育。 综合考虑,审核团同意让高茗毅来当继承人。 这个结果,出乎高董一家人所料,出乎其他高家人所料。甚至,连审核团都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选了高茗毅。 家族会议结束,回到家里,只有高董喜出望外,其他人都在沉思。 连当上继承人的高茗毅也意兴阑珊,提不起什么精神。 简苧持续走神,丝毫不见喜悦。 第100章 被催婚的四人 高董吩咐人去做大餐,庆祝一下。 其他人各自散开,牟缀独自走去花园。 背影落寞,我想起几次示意他帮忙,他都照做,没有视而不见。 也跟上了他的脚步。x33 初春,天气还是很冷,牟缀一直在哈气,然后看缭绕的白色雾气,像烟。 “压力大的时候,很想学一下别人抽烟缓解。”牟缀看着白雾消失,“但是爷爷说不行,老婆说她不喜欢。” “所有人都希望我优秀,希望我时刻注意自己言行,不干不符合身份的事。这些,我都做到了。” “在需要我的时候,他们会把我捧上天,视若珍宝;但当我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以后,他们又会对我熟视无睹、漠不关心。” “牟家人、高家人,都是如此。” “我总是忍不住期待,然后一次次失望。”牟缀转过身,黑眼圈显露出他付出过的努力,“我一直在脑海演练和高家长辈对答的场面,直到今天才发现,他们压根没有考虑过我,哪怕我远胜于他们的后辈。” 牟缀像个悲伤的文艺青年,积攒够了失望和失落,必须要发泄出来一样,不停诉说自己的难过。 “牟家和高家,很喜欢把我放进冰箱,要用的时候拿出来解冻,用不上就放回冰箱冷藏,丝毫没顾忌过我的感受。”牟缀目光凄凉,“徐植,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不管你是人渣还是人,都有那么多人爱着你,哪怕你已经不举。” 这用词遣句,难道就是文艺青年的羡慕嫉妒恨吗? 我有些词穷,能理解他的忧郁,但又不喜欢他明诽我。 高董管家来请我们过去吃饭,牟缀拍拍自己的脸,强打精神。 饭桌上,高董难得的宠溺,不停给高茗毅夹菜,还让他回去学校之后不要太劳累,努力读书也要记得劳逸结合。 高茗毅自从上次父子对峙之后,就对高董没那么亲近了,可能是叛逆期到了吧。 因为参加继承人审核,高茗毅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吃完饭,简苧就准备送高茗毅回学校了。 简苧一直在饭桌上看我,我猜她有话要说,就向高董主动请缨,说要送简苧和高茗毅去学校。高董现在很看中高茗毅,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其实高董还想派保镖保护高茗毅,觉得继承人还是得确保安全,但是高茗毅当场就拒绝了。 高董还在兴头上,俨然处于慈父的状态,没计较高茗毅的顶撞,只笑着让我们三个注意安全。 高茗毅进去学校之后,简苧来到了一个咖啡厅的包间,我沉默跟着她的脚步。 热咖啡变凉,简苧喃喃道:“高晄为什么那么说?” 声音很小,我还是凭顺风耳的听力才听到的。 “苧姨,您说什么?”我问。 简苧惊愕抬头,好像才发现有一个我在旁边,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难道她只是想自己出来坐坐,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看到我之后,简苧又低下头,没再说话。 走出咖啡厅之前,简苧跟我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阿植,有些事我也不确定,但看在茗毅一直是你小迷弟的份上,请你尽力保证他的安全。” 脑海里各种剧本乱飞,我不禁追问:“茗毅要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因为当上了继承人?” 简苧摇头,径自走出去,徒留我胡思乱想。 因为徐柏三货不停发消息轰炸我,我就和简苧分开活动了。 回到徐高的总统套房,三货都在网上冲浪。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各种信息。 比如这次a市势力排名大变动,令引起排名变化的重要角色——东方欲晓和拍卖会又一次冲到众人眼前,让许多外来势力和投资涌进a市和h市,企图进驻东方欲晓和朱老板的书画事业,甚至徐氏的各个子公司。 为什么只想进驻徐氏子公司?因为徐老爷子坚持不让徐氏集团上市,所以外来势力和投资,只能从子公司入手。 另外,排名向前的秦、常、萧 x33三家,也有大量资金涌入,乐得三家喜不自胜。 除了这些,徐柏和钱池还愁眉苦脸地说,家里人都给他们安排好了对象,如果没什么太大情况,很快就要结婚了。 关键是,这两人都和未来老婆没见几次面。 被分配好对象的两人还说,因为徐秦常萧四家的排名和势力突破多年的瓶颈,大幅向前,所以家里未婚的,不管什么年龄,都快被上门求亲的人烦死了。 难怪秦笛和萧董一直给我发微信,频繁到我都要开启消息免打扰。 我问钱池:“钱家排到了三大四小的最后,你也要被催婚吗?” 钱池两手一摊:“我能怎么办?我爸催我哥,我哥不愿意,搞得他要来催我,说什么我这一辈的必须早点给他生个孙子。” 梁泽一开始看到我很开心,但是聊到婚姻话题,就蔫了。 我看着想装透明的梁泽:“这位仁兄,你是打算隐身了吗?梁家有没逼你结婚?” 本来想调侃梁泽,结果躺得东倒西歪的三人一起沉默了。 察觉到什么,我扫视了三人几圈。 被我的眼神所逼,钱池说:“常夏想嫁给阿泽,梁家已经同意了。” 气氛又有些尴尬,徐柏打哈哈:“哎呀,八字都还没一撇呢。阿泽都没同意。” 我淡淡问道:“常董同意了?” 梁泽眸光暗淡:“说只要我愿意上门,就可以。” 徐柏补充:“常董还向梁家和阿泽施压,估计常家的门槛都快被提亲的踩烂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毕竟,咱们男人嘛,也知道有了钱都是啥德性。阿泽除了家世,其他可比那些纨绔好多了。” 秦董和常董真是哥俩好啊,想到的法子都一样。 后来,我们四个被催婚的,一边吃一边吐槽。 房间暖气太足,几人吃得汗流浃背。除我之外,都脱了上衣,只穿短裤。 我的左右是胸肌因汗水闪闪发亮的徐柏和梁泽,女性的欲望升起不少,就去用冷水洗了个脸。 第101章 初到村庄 服务员收拾好剩饭剩菜,四人开始葛优瘫。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钱池突然坐起:“我们三的证件还没拿回呢。” 另两个昏昏欲睡的男人倏而清醒,和钱池商量了起来。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我们四人到了那个所谓的诡异村庄。 一进村,就发现村里绝大部分是女人,只有零星几个男人。 男人们表情麻木,干着一些体力活,女人则是干什么事的都有。 钱池三人凭着记忆,带我一起到了那个黑店。 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到梁泽他们,都认出来了。 “哟,还敢回来?不怕我找人打断你们的腿吗?”老板说着不符长相的狠话。 平时抬头挺胸的三个大男人,竟然被唬住了,也不知道被关上的三天三夜都经历了什么人间苦难。 老板走到我们四人面前,看到我,笑说:“生面孔啊,是你们三找来的打手吗?” 随后敲了一下店门前的锣鼓,一群长得壮实的女人蜂拥而来,里面夹带几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徐柏是我们中间最高的,此时竟然瑟瑟发抖。 三个男人躲在我身后,我面前一只乌鸦嘎嘎飞过,无奈至极。 不是没劝过他们带上保镖,但是三货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 现在好了,敌我悬殊啊。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三人那么害怕了,因为这群人是真的狗啊。 老板一声令下,壮硕娘子军和几个男人就把我们四个绑好,扔进一个房间里。 进了房间之后,又会给我们几个松绑。 我心里正想着这群人还挺好,不虐待。 不成想,这群人又把我们扒得只剩一条短裤。 春寒料峭,又没有暖气,冻得我们四个哆哆嗦嗦、牙齿打架。 而且,我还是女人心,觉得被人扒光上半身盯着特别羞耻,虽然盯着的是徐植的身体。 老板在房间的桌子上放上一台手提电脑,里面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娘子军还拿来几个摄影机…… 这把戏,不就是当时尚武想对徐柏和邹温做的事吗? 最后,房间剩下我们四个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只有短裤的男人。 以及黑店老板这个半老徐娘。 徐柏面如死灰:“躲过了尚武,没躲过黑心的村落。” 老板看着我们几个瑟缩到一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说:“我姓田,你们可以叫我田老板。” 我们忙不迭点头,乖得不得了。 我真恨自己那么怂,可是只有这个角落摄影机没拍到,而且这老板的人手那么多……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接下来,田老板老神在在地坐着看片子,我们四个讨好地给她捏肩捶腿。 时不时求饶,希望她大人大量,放我们走。 2个小时后,影片结束。 她让我们立正站直身体,我虽然不明白她想干嘛,但还是照做了,尽管真的很冷。 田老板围着站成一排的我们绕圈观察,然后站在我面前:“长得挺帅,可惜,是个废人。” 顺着她的视线,我明白了她的行为。 原来,影片画面加上不堪入耳的声音,早已经让另外三人有了变化。 隔着短裤,就我没有看出变化。 田老板又坐下,指着其他三人:“我的三个女儿,你们分别娶一个。再敢逃跑,上一次录下的和这次录下的,就传到网上去,看你们怎么做人。” 又指着我:“你,来伺候我。” 晚上,我终于有点体会到三人之前的处境。因为我们四人拒绝按照田老板说的去做,所以现在被关着,没有饭吃。 我饿得不行,提议要不先假意答应,吃口饭再硬气。 但是三人很有骨气,就是不同意。 我想了想田老板的话,她只让我伺候她,没让我娶她,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我开门,和门口守着的人说想见田老板。 没几分钟,我被单独带到田老板的房间。 我单刀直入:“田老板,不知道你说的伺候,是要我做什么?” 田老板摇晃红酒杯,眼神妩媚:“都是成年人,你不明白?”x33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不举吗?” “你可以用手指。” 我内心惊诧,有点明白她早上放的那个影片。里面男男女女男女都有,简直大杂烩,同时颜值还过得去,不是令人作呕的那种。 上一辈子,我一直单身,既没和男生谈过,也没和女生谈过。 这一听要用手指,还是费了我不少脑细胞去幻想那个场面。 我不知道应该作什么回应,有人敲门,看样子应该是田老板的小弟。 小弟说我的手机一直在响,还出现过一些信息显示,有人要找过来了。 田老板把手机拿到我面前:“解锁!” 我没有理她。 对方也不生气,事不关己般问:“你不怕我把你们的糗样放到网上去?” 我有些恼怒:“你这是违法的。” 田老板嗤之以鼻,打了个响指,几个男人按住我,给我的手机做了指纹解锁。 我被按住不能动,眼睁睁看着田老板仔仔细细地翻看我的手机。 “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啊,要不是不举,还能祸害更多的女生,也不知道那家伙看上你什么了。”田老板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手机,晃呀晃的。 “把手机还我。”我挣脱不能,无力地说。x33 “微信里有一个备注叫秦笛的人,找过来了,是你的鱼吗?”田老板漫不经心地问。 没等我回答,就有人进来报告,有个陌生女人进了村庄。 田老板打开监控录像,我一看,果然是秦笛。 秦笛被带到田老板的房间,看到一群人制住我,惊呼出声。 田老板看到秦笛,也惊呼出声,眸光闪亮,眼里满是惊艳。 秦笛被盯得不舒服,质问田老板:“你们是谁?为什么把人抓住?” 田老板鼻子贴近秦笛,深吸秦笛身上的香气,笑说:“这个村庄,是我的地盘。闯进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说完,直接揽上秦笛的腰,就要亲下去。 秦笛大约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来不及作出反抗。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甩开身上的手,把秦笛一把拉到身后。 一直波澜不惊的田老板,终于动怒。 第102章 打下的江山 只见田老板挥了挥手,那些不知道形容为小弟还是下属比较好的人,都冲过来围殴我。 可怜我只有一条短裤,还又冷又饿。 秦笛帮不上忙,就急得哭了出来。 田老板一脸心疼,让打手停了下来。 我身上青肿好多处,嘴里还有铁锈的味道。 秦笛不顾男女大防,紧紧抱住我。感受到久违的暖和,我忍不住回抱秦笛。 田老板过来把秦笛拉开,脸色不善地瞪着我。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秦笛都在替我求情。田老板一边享受美人撒娇讨好,一边又不松口放人。 “你到底想怎样才能放过我们?”秦笛耐心耗尽,嘟嘴不满。 田老板觉得生气的美人也很可爱,不停挑逗秦笛。最后,还是开了条件:“我要徐家在c市的分公司权利。” 听完田老板的具体条件,竟然和当时尚家的要求一模一样——让徐家c市分公司先转为子公司,然后交易49的股权。 秦笛看我垂着脑袋,以为我是伤着了,就摇着田老板的手臂求她给我上药。 田老板对秦笛不自觉露出的小女生姿态很受用,让村里的医生给我上药,把衣服还给我,并且给我吃饭。 秦笛陪我一起吃,田老板一直微笑看着秦笛优雅的吃相,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我吃饱后,提出要给其他三人衣服和饭菜,秦笛帮腔,田老板也同意了。 三个只穿短裤的男人嘴唇发白,看到饭菜就像野兽看到猎物。 随后他们看到我脸上的伤,还有眼角残留泪珠的秦笛,瞳孔一震,就握起了拳头。 我朝他们摇摇头,三人也不傻,穿好衣服,安静吃饭,储备力量。x33 三人吃饭的时候,我留意到,田老板紧紧握住秦笛的手。 秦笛先是不停想要抽出,但是发现对方力气奇大之后,就放弃了。 田老板得寸进尺,把秦笛抱在怀里。 秦笛看我们四个狼狈的样子,没有和田老板硬刚,无声从了。 我忍不住怜惜,觉得连累了秦笛。 田老板察觉到我看秦笛,又瞪着我。 三人吃饱,田老板一边吸秦笛的脖颈,一边重复自己的条件。 徐柏看我一眼,估计也想到了尚家。 伤势让脑子转得缓慢,我提出要考虑一下。田老板温香软玉在怀,“大方”让我先考虑一晚,明天再说。 因为秦笛的缘故,我们四个不需要被关小黑屋里睡地板,而是睡在了一个大通铺,旁边还有几个麻痹不仁的男人。 我虽然不喜欢这样全是男人的环境,但是也没办法,好过睡冷冰冰的地板。 环境不舒服,我一直是浅眠,耳边不时响起呼噜声和田老板的挑逗声。 听内容,田老板想那样,但是秦笛不同意。 秦笛夜探村庄,耗费许多精神,又看到今晚那么多震惊全家的事,已经有些筋疲力尽,求田老板让她好好睡一觉。 好在田老板虽然油滑,但也没有强迫发生什么,只是非要抱着秦笛入睡。x33 两害取轻,秦笛同意之后,两女人慢慢熟睡。 天刚亮,就听到了接吻的声音。仔细辨认,是田老板那屋的。 田老板弓虽吻,秦笛声音似乎都没睡醒,迷迷糊糊地说话,试图阻止对方进一步动作。 田老板攻势不停,然后声音变得杂乱起来。 我握紧拳头,这个混账女人! 身上有伤,一绷紧就疼了起来,我忍不住“嘶”了一声,旁边的梁泽听到,赶紧小声问我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昨晚被秦笛蛊惑,田老板大发慈悲,给了我不少治疗外伤的药。 梁泽曾经当过医生,在药里挑挑拣拣,接着给我涂了药。 房间没有暖气,温度全靠门窗紧闭,然后一群男人的?流通缓慢来维持的。 上药要脱衣服,我心里惦记着狼窝里的秦笛,没有扭捏就脱衣配合上药。 梁泽的手有一股魔力,涂过药的位置确实没那么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梁泽在很多瞬间故意延长时间,双手有意无意抚过我的身体。 如果没有秦笛的事,我可能会陷进去,但是…… 上完药,我快速穿好衣服,往田老板那屋跑去——希望赶得及。 当我跑到田老板房间门口时,两女人刚刚开门出来。 秦笛只是略皱眉头,没有什么被欺负的迹象。看到我,关心地问我伤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警惕地看着田老板。 但是那女人完全无视我,直接牵起秦笛的手就走。 秦笛没有挣脱,扭头示意我跟上。 因为我突然夺门而出,梁泽紧急穿衣跟了出来。另外两个男人被惊到,也极速穿衣。 在我和秦笛交流过程中,梁泽已经跟了上来,随后另两人也跟了上来。 田老板带秦笛去吃早餐,我们四个蹭了秦笛的福,也吃上了早餐。 田老板帮秦笛搅凉白粥,帮她剥鸡蛋。秦笛也顺从地喝她推过来的温粥,吃她剥好的鸡蛋。 这个态度,让我一早就升起的怒气无处发泄。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有些懊恼,不该沉迷在梁泽的手里,分了心神,导致没留意到那个时间段两女人的具体动静。 吃完早餐,田老板竟然打发我们四个去干活。 钱池马上跳脚:“你说什么?让我们几个尊贵的少爷去干那种累得要死的活?” 田老板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你们还想白吃白喝不成?” 几番争执,别人的地盘,胳膊肘拗不过大腿,我们只能屈从。 这个村庄很神奇,既落后又先进。既有非常传统的农活,也有非常先进的现代农业。 秦笛跟着参观,觉得很新奇,一会瞄瞄这里,一会瞄瞄那里,整个人都显得活跃灵气。 田老板眼神化作一汪春水,柔得可以滴出来。 参观完毕,秦笛替我求情,所以我不用干重活。 而其他三位,要去和昨晚大通铺的男人们一起去干最重的活,苦不堪言。 三个男人被迫先离开去干活,我看着田老板揽着美人腰肢,自豪地说:“宝贝,这整个村庄,都是我打下的江山。以后,你也是这里的主人。” 第103章 喜爱霸总 让我意外的是,秦笛没有无视对方,而是有些羞涩,笑着说对方想当土皇帝。 我看着田老板略带油腻的霸总做派,看着享受其中的秦笛,又想起她和常夏交往时强势的常夏,和父亲相处时柔中带着威严的秦董。 秦笛,怕不是就喜欢霸道总裁那一挂的吧? 两个女人打情骂俏,我有点拿不准秦笛的真实态度,是真的被田老板吸引,还是为了我们四个不得不曲意逢迎。 不过,看着明面上没有受到委屈的秦笛,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自身都难保,别说还要维护一个被土霸王盯上的美人。 田老板把秦笛带走,我还要继续干活。 因为秦笛求情,不需要干重活,但是,我被派去做的是很繁琐的活,还要不停往返于新旧农业之间。时间一长,眼里就只剩工作了。 中午,和一群男人吃饭。钱池三人叫苦不迭,说被分去酿酒,累到要死。 我想起好久不见的老瞿,想起他的酿酒车间,有种跨越时空的熟悉感。 后来,我去找了田老板她们,说了自己的请求——工作之余可以在村庄自由闲逛。 沉浸温柔乡的田老板也不怎么理我,摆摆手同意,让我赶紧走。 一连几天,我都在熟悉村庄。因为手机证件都被扣留,与其虚度光阴,不如好好逛逛这里的好山好水。x33 我曾经以为,这里最累的活应该是播种插秧收割之类的活。没想到,这些活因为现代农业发展,已经变得轻松多了。 最累的活,竟然是一线酿酒,也就是钱池三人和那几个麻木不仁的男人干的活。 因为不熟悉这个行业,当时在老瞿的酿酒车间也没有待很久,我都不知道,原来酿酒是这么累的。 难怪这些人一沾枕头就睡,连长年运动健身的徐柏,还有长年加班做手术的梁泽,都直呼受不了,更别说四体不勤的钱池。 三个男人肉眼可见地清瘦,但是肌肉不减,堪比健身。只是,脸色变得很憔悴,逐步逼近同寝室的常驻民,大约工作强度太大了。 我的工作虽然繁琐,但是不算很劳累身体,而且村庄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加上秦笛常吹枕头风,田老板让跟班们多关照我。因此,除开没自由,我倒是活得很滋润。 眨眼,时间来到了四月。看到工人把挂历的三月撕走,我终于有了时光流逝的紧迫感。 找到秦笛,说起要离开的事。田老板也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笛。 秦笛眼神竟然有挣扎,不知道和田老板发展到了哪一步,都开始出现不舍的神色了。 秦笛没有当场回应我什么,田老板把我赶走。两女人应该有话要说,我也没有强留。 当晚,做完工回来的所有男人,包括那三位,都赶紧随便擦擦就睡了。 男人味太重,我理解他们的疲惫,但是真的有点熏得睡不着。 难受中,听到田老板和秦笛的对话声。 裹起秦笛拜托田老板给我的厚外套,来到厕所,打开窗,认真听了起来。 “小笛,你真的要走?”田老板那么不可一世的人,竟然卑微地问话,话里满是难以割舍的情意。 “我出来好些天了,爸爸一直问我去了哪里。”秦笛语气也低落。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也没有收你的手机证件,你可以和你爸爸聊天,也可以回去看看他,但是你要记得回来我这。”田老板恳求道。 “田老板……” “叫我茹林。”(原来田老板叫田茹林。) “茹林,我爸年纪大了,只有我一个孩子,疼爱我那么多年,我以后肯定要和他一起住的。” “你可以带你爸爸过来我这里住。” “可是,秦家那么大的产业,a市还有那么多他的好朋友,我爸不会愿意轻易割舍的。” 两人的对话,不停在一个要走,一个要留的意思中反反复复。 最后,田老板做出妥协,但是提出了那个要求。 我紧张起来,这两人才认识没多久,我不希望秦笛吃亏,毕竟她是因为我们几个才深陷这里。还因为有她,我们不至于太惨,至少不会出现饿个几天几夜的事。而且,也因为她,田老板没有再逼梁泽三人娶她的女儿。 我心里对秦笛感恩,希望她完完整整离开这里,哪怕要我们四个付出什么。 然而,秦笛沉默良久,同意了。 我的怒火又起,觉得秦笛是不得不同意。打开房门,凌晨三四点,看守我们房间的跟班们已经睡着,我蹑手蹑脚走过跟班,然后拔腿就跑向田老板的房间。 这个大boss,门口竟然没有守门的人,正合我心意。 来到房门前,就准备拍门。结果小系统少见地主动说话:“宿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紧张、激动、生气、气喘吁吁、深夜、无人、安静……这样的背景下,听到一个突兀的声音,让我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 待我发现是小系统后,没好气地意念回他:“不然呢?秦笛马上就要被吃光抹尽了。” 小系统问:“你确定是被吃?” 这话,让我起了疑惑。耳边的声音,表明两人已经开干。我忍不住透视过去,离了个大谱——田老板比大长腿的秦笛还高,又比她年长比她威严,此刻竟然在下。 我是谁?我来干嘛的?这是车里还是车底? 脑子嗡嗡叫,找了个角落,不时关注两人情况,保证秦笛不受欺负。 房间外的走廊空无一人,百无聊赖下,和小系统意念聊了起来。 “诶,统子,你说这两人怎么会这样?” “宿主指的是哪样?” “就…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不在上。” “这有啥的,都是女人还分什么上下?” “可是,秦笛要走,田老板怎么可能愿意放过吃美人的机会?” “谁说放弃,这不就来了吗?” 我一听,马上透视过去,果然攻守互换。当我准备过去拍门阻止的时候,小系统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话:“宿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x33 第104章 A市第一赘婿 我十分不解:“秦笛都要被吃了,我不应该阻止吗?” 小系统难得主动解释:“这两个看脸的纯铜,应该都憋坏了。” 我想起徐老爷子树林里意乱情迷的秦笛,想起让我用手指的田老板,想起秦笛那些相貌普通的正直追求者,和相貌相对好的海王追求者,以及田老板村庄那些貌不惊人的跟班。 看脸、纯铜、饥不择食到找我这个不举还挺好看又有点娘里娘气的男人。 这么一对上,两人是真的憋坏了。 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因为两人一直奋战到天亮。 跟班敲门说早餐准备好了,房里的两人才停下来。x33 看到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壁打瞌睡的我,跟班有点疑惑,但还是恭敬地说早餐好了。 我说声谢谢,站了起来,眼前先是一片黑,然后才恢复清明。 饭堂里,梁泽三人看到我,松了口气。 “你跑哪去了?”梁泽关心地问。 “我们一早发现你不见,到处找,然后有人说你在饭堂,吓死我们了。”徐柏说。 “这么大的黑眼圈,去做贼了吗?”钱池打趣问。 不理三人的念念叨叨,埋头吃早餐。 没有见到田老板和秦笛,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在,在我们吃饱后,两女人终于出现了。 隔着围巾,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草莓。一透视,满脖子都是。 也许是有过肌肤之亲,秦笛对田老板的腻歪也有了回应,让田老板兴奋不已。 两人一边吃,一边小声说话。顺风耳一支棱,都听到了。 “茹林,我们这样好奇怪,都还没确定关系。” “没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慢慢来,如果你还不想和我谈恋爱,你就当我们是纟勺。” “你说什么呢?”秦笛娇嗔,轻捏了一下田老板的下巴。 田老板欣喜,就想香一口,秦笛害羞地说:“好多人呢。” 我不禁扶额,这浓情蜜意,打情骂趣,竟然还说不是恋爱,是当局者迷吗! 因为田老板吩咐过好好待我,所以没有人监督我干活。钱池三人,早被推着去忙活了。 两女人旁若无人地调情,吃完后就直接走向房间。 我跟上去,两人进门后,秦笛看到了身后的我。 大约觉得和田老板黏得太近,被看见不好,想要轻轻推开她,但是田老板抱得更紧了。 秦笛嘟嘴,就由着对方了。 “你来干什么?”田老板不打算让我进房。 “田老板更看重爱情还是利益?”我直视她的眼睛。 田老板上上下下扫视我,侧身让我进房。 聪明人,一点就明。 “小笛,你想和田老板在一起吗?”我问。 秦笛被我的直接问住,沉思,然后点头。 田老板欣喜若狂,和秦笛深吻起来。 我万般无奈,等两人吻够。 “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和小笛在一起?”田老板也很直接。 “世俗有偏见,我可以当你们的挡箭牌。”我说。 两女人对视良久,秦笛朝田老板轻轻点头。 和两人商讨完计划,田老板亲自把我们送回到a市,还把属于我们的物品都还给了我们,包括手机证件。 田老板放下我们四个男人在徐柏的别墅,自己送秦笛回家。 “这老巫婆怎么这么好?主动还东西还亲自送人到家。”钱池纳闷。 梁泽一直审视着我,但是没有提问。 四人抓紧洗了个透透彻彻的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徐柏的主人房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我们四人现在就是躺在这张床上。 聊起那个似乎与世隔绝的村庄,聊起那些日子那些活,仿若隔世。 也许受这段同甘共苦的日子影响,加上已经睡了多天的大通铺,对和三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没那么奇怪和排斥。 醒来,发现自己被徐柏和梁泽夹着,左右都是结实的胸肌。 轻轻伸了伸有点睡麻了的脚,竟然踢到了什么。坐起来,发现脚下是横着睡的钱池。 我好死不死,踢到的是他的胸肌。这排骨精,日夜在当一线酿酒工,竟然修炼出了胸肌。 四人里,现在就我一个 x33人没有胸肌,真是略略、微微、点点惭愧,尽管我也没打算改变什么。 有什么比摆烂更惬意的呢? 钱池被我踢到,也坐了起来。太好了,这样就不用纠结跨过左右哪座大山更好了。 往钱池方向退下床,站在窗前伸懒腰。 因为我和钱池的动作,另两人也先后醒了过来。 钱池叫了几个厨师来做饭,吃饱后,我宣布要娶秦笛。 三人没说什么,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她。 徐父打了电话过来,前后对应,加上有小系统,就知道了一些过程。 原来秦笛通过徐家知道我在b市,去了b市见到徐父特意安排来接的老莫。 去村庄前,徐柏只告诉了老莫一人。老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笛,并把她送到了村庄。 因为有些糗事不想让人知道,而且上次拍摄,给他们留了衬衫和贴身的长裤,所以当时来接的老莫不知道三人实际的遭遇,以为这就是一个正常的村庄。 老莫把秦笛放在村庄现代农业的那一边,当时是下午两三点。 时间还早,老莫又要接客户,就先告别了秦笛。 秦笛点头同意,说电话联系。 进村庄后,秦笛迷了路。导航在村庄内没有用,手机信号也不好,焦急乱撞的时候遇到田老板的跟班,然后被带到了田老板的跟前。 那个跟班,因为发现秦笛并带到田老板那里,被田老板赏了一大笔钱,乐不可支。x33 后来的事,我也知道了。 徐父以为秦笛去了村庄好些天,是和我在村庄约会,还问我进展。我顺势说进展良好,打算提亲。 徐父非常高兴,让我赶紧回家商量。 按照和两女人说好的计划,回到a市和徐家长辈表明心迹,我很快就和秦笛领了结婚证。 没有举行婚礼——因为田老板不同意。 嗅到味的媒体得知这件事,大书特书。没过多久,大家都知道我和秦笛结婚了。 又因为我是上门女婿,秦家现在是a市排名第一的势力,所有人都戏称我是a市第一赘婿。 第105章 嫁给常盛? 娶不到秦笛的纨绔酸溜溜地不停重复这个名号。我作为一个女人,对这完全没有反应,气得这群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各种挖苦我。 说我一个大男人竟然入赘,有手有脚还要吃软饭,真是没骨气;说徐家势头那么好,我还上赶着去做赘婿,真是给祖宗丢脸; 说我不举,没办法满足秦笛,就等着被戴绿帽吧;说秦家势大,我压不过岳父,就等着被妻子骑着吧;说我如果不讨好妻子,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所有酸话,我一概不理。 有接到过老瞿的电话,对我满是失望。 想起学姐那样的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没有好的头婚,离了婚还要被一些登徒浪子惦记,心里也是替她难过。 秦董送了一套豪华别墅给我们当婚房,我和秦笛住了进去。当晚,田老板就过来和秦笛纠缠。 我这个工具人睡在客房,听到狗粮的各种声音,无奈接受事实——以后,我就是这两女人名正言顺的挡箭牌了。 秦董非常高兴我当了他的女婿,一有机会,就拉我去他的酒局。 我敏锐察觉到,秦董想要放权。果然没过多久,秦董就宣布我成为秦氏集团的总裁,以后非必要,所有事情无需再找他,直接向我汇报就行。 仿若一个惊雷,a市许多有才华但是没势力的男性都想效仿我,成为大势力的上门女婿,然后掌权。 秦笛、徐杏、萧董这些有钱有颜背有大家族势力的女性,继上次a市排名会后,又迎来更大一波追求者。其中不乏势力家族的男性,想要进行商业联姻。 因为我结了婚,萧董后来没再找过我,找上了徐柏。 徐柏即将36,萧董即将41。虽然徐柏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但是徐柏更喜欢结过婚的,说有韵味。萧董没有结过婚,不是徐柏的菜。 估计萧董知道徐柏竟然还嫌弃自己没结过婚,要无语问苍天了。 看到徐杏在家应对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有点担心学姐的处境。 可是我现在已婚,不好私下和她多作接触。 a市偶尔的上流社会联谊,有和秦笛碰到过几次常夏。 秦笛在外会装得和我琴瑟和谐,一直挽着我的手臂,娇滴滴靠在我身边。 常夏每每看到,都是幽怨的眼神。这个怨不得别人,如果她懂得珍惜,田老板的位置曾经一直是她占着的,而我这个挡箭牌,也是一直不反对她们的。 村庄在a市b市中间,因为秦笛,田老板已经逐步把自己势力发展来a市。 这些公子大小姐的联谊会,只要秦笛参加,田老板一定参加。 应该是知道秦笛和常夏的过往,田老板只要一看到秦笛和常夏有那么一秒的接触过,就会马上过来找理由把秦笛勾走。 常夏不是傻子,几次过后,想明白了我们三个的关系。 看到落单的我,示意我到一边说话。 常家还是大势,而我现在是秦氏总裁,不好任性妄为,只能跟过去。 “你早就知道我和小笛的关系了吧?”秦笛低声质问。 “……” “所以你从来不过问为什么我和小笛老是睡在一起。” “……” “你们是不是假夫妻,然后让小笛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 “说话!”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 “小笛说过只爱我,还有你,你也说过只爱我。”秦笛带着哭腔,“结果你们都走了,两个大骗子!” 人来人往,不想太多纠缠,何况旁人眼里,常夏还是我的前妻。x33 走到另外的角落,常盛竟然跟了过来。 我扫视着他,想不明白和这个关系不好的前大舅哥还有什么可聊的。 他顶住我上下打量的目光,驻足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我爸想让我娶你堂妹。” 徐杏那种通透的女孩,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目中无人、眼高于顶,又没啥深度的男人? 我不假思索:“我堂妹同意了?” 常盛脸色一沉:“就是一直没有收到徐家的答复,所以想来问问你。” 对方是a市第二势力的继承人和总裁,虽然很想直接闪走,又怕一些人知道后乱写乱传,只好表示会帮忙回家问问。 徐家家宴,大伙儿又聚到了一张饭桌。 饭桌上,除了徐大伯和徐三叔,其他人都很高兴我当上了秦氏的总裁。 吃完饭后,徐三叔视线扫描四周,定了定神:“常家一直在问我们家的意见,到底愿不愿意小杏嫁过去。大家的看法是怎样?” 所有人各抒己见,徐三叔见我迟迟没有表态,问我:“阿植,这家里就数你和常家最熟,你觉得这门婚事怎么样?” 我很想说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常家,但是我不能说,宝宝心里苦。 凭借有限的接触经验,我说出自己的理解:“常家知道我是个渣男,也知道常夏给我戴绿帽,但他们都觉得很正常,还若无其事地催我们生孩子。” 我视线落在徐三叔一家三口的脸上,由衷道:“如果三叔三婶想要小杏在常家那里感受正常的男女情爱和悲欢共情,恐怕很难,一切以家族利益和传宗接代为重。” 徐三婶有些心疼女儿,抓住徐三叔的手臂:“老公,这不好吧,我们就小杏一个女儿。” 哪知徐三叔说:“常家这样的态度,无可厚非,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身不由己。” 徐家的男性长辈竟然都附和点头。 见状,徐杏扁嘴,没有争辩。 我还是很疼爱这位小妹妹的,帮腔道:“我们徐家现在是四小的老大,势力有了质的飞跃,小杏完全可以选择爱情,而不是去常家做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 视线转向徐老爷子,我正色道:“只有自己看得起自己,别人才会看得起你。我们按自己的节奏一路向前,谁能说我们就一定不会超过常家?” 徐老爷子满是岁月痕迹的皱纹,有了一些受到鼓舞的轨迹,我向徐栎使眼色。 徐栎收到,赶紧恳切道:“是啊,我们徐家现在大有进步,不需要通过嫁女儿去获得什么。小杏去年才大学毕业,常盛至少大了她十岁,太委屈小杏了。她可是我们家族唯一的女性后辈啊,我们应该好好护着才对。”x33 徐三叔一脸老父亲的慈爱,欣慰道:“阿栎真不错,当了继承人也不忘好好疼爱妹妹,真是个好哥哥。”舒口气,改口道:“也罢,常盛大龄未婚,看着也不是好相处的,小杏还是另找良人,不委屈自己。” 第106章 C市分公司有宝藏? 徐栎很上道,忙不迭说:“是啊,我们有底气,不怕拒绝他们。” 徐老爷子看着我们那么团结,朗声笑道:“家和万事兴,我们徐家以后大有奔头。” 徐杏终于展开笑颜,朝我和徐栎感激地点头。 第二天,常家邀请徐三叔一家三口到东方欲晓的中餐厅吃饭。 徐栎作为徐家继承人,我作为“底气”的一员——秦氏总裁,也跟着去了。 常董没想到我也来了,神色复杂。 吃饭过程中,常盛偶尔会打量徐杏。算计的眼神让我很不爽,我递了一个眼神给徐栎,徐栎听话地不停搅动白饭,也不吃。x33 徐杏就坐在他旁边,关切地问自己的堂哥:“栎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徐栎喝了一口水:“是啊,不合口味,所以不想吃了。不像有的人,不合口味也要硬吃,还盘算着吃完自己能强壮不少呢。” 常盛直接摔筷子:“徐栎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谁呢?” 徐三叔表情阴霾:“阿盛,还有长辈在,直接摔碗筷不太好吧?” 常盛有些懊恼,偷偷观察自己父亲,果然看到常董恼火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向徐三叔夫妇道歉。 徐三婶笑笑,说到正题:“常董常太太,是这样的,小杏很早就计划去一些比较普通的城市打工,想增长一些见识和阅历。” “我和老公觉得年轻人多看看世界的不同也挺好的,不要老以为赚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受受社会的毒打没准对以后人生的路有帮助。” 儿子刚刚的无礼折射出很多问题,常董有些理亏,已然明白徐家的答案。 到底是长年身居高位的人,气度还是有的。 接下来,大家就舒心吃起了饭菜。 回到徐家,徐杏顺势说自己打算去h市打工,已经计划很久了。 徐三叔夫妇本来想反对,徐杏说刚刚已经在桌上这样回应常家了,做戏要做全套。 两夫妇没想到随便找的理由,正中女儿下怀。话已经对常家说了,虽然大家都聪明知道这些就是托词,但女儿这么说也有道理,只好同意,并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徐杏点点头,回房间收拾行李。我敲门,徐杏笑着让我进房。 “为什么想去h市?”我温和地看着这位堂妹。 “当时帮植哥你说服了长辈,临去h市之前,你问我想不想一起去,我没有勇气说服爸妈,依旧当个黏家的乖乖女。” “后来你在h市过着小说般的生活,遇到天才画家,在拍卖会大放异彩,间接令徐家进步为四小的老大。我一直好遗憾,当时没有跟你一起去,一起感受这种酣畅淋漓、真切活着的生活体验。” “植哥,我不想一直在父母羽翼下度日,不想除了花钱还是花钱。我想和你一样,看到更辽阔的天空,走过更广袤的大地,真切活出自己的人生。” “我想是小杏,而不仅仅是徐杏!”小妹妹眼睛明亮,对即将独立的生涯心驰神往。 这姑娘有一种力量,总是能鼓舞人的意志和士气。 作为哥哥,能有这般心灵的妹妹,我与有荣焉。 趁着徐杏的激昂,也鼓励了她几句,并且告诉她徐家在h市有一家子公司,总经理姓阳。如果有需要,可以让阳总帮忙。 推了阳总微信给徐杏,小姑娘和对方添加好友成功后,买了明天去h市的票。 徐家长辈虽然都重男轻女,但是徐杏毕竟是年轻一辈里唯一的女孩,现在要独自远行,长辈们都有些不舍和担忧。 但是话已经对常家说出,大家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说让她快去快回,打工的生活没她想的那么好。 徐杏对家人的好意一一回应,承诺会好好照顾自己,也提醒大家好好保重身体。 第二天上午,徐杏就自己坐上了去h市的飞机。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情绪都有些低落。 吃完饭,徐柏跟我说,以前我每次去别的城市,很久不回,家里人大多数也是这般低沉。 我想起前世的家人,心里一阵触动。 如果他们还有我的记忆,我失去联系那么久,他们是不是也是这般消沉? 这么一看,没有记忆,也是对生者的一种解脱,不必在往后的日子苦苦追思。 回到别墅,田老板和秦笛正在互相喂饭,看到我,热情邀我一起吃。 我说吃过了,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东想西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徐家在c市的分公司。 这个分公司我去过,没有什么特别。 然而,尚、董、方、郁几家和田老板都想要股权,这甚至还要先转为子公司才能交易股权。 那么麻烦又那么多人想要,究竟是为什么呢? 回到饭桌,两人刚好吃饱。 我坐了过去,问:“田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田老板:“问。” “你为什么对我家在c市的分公司那么感兴趣?就算是想入驻徐家的势力圈,不是有现成的子公司吗?为什么对一个分公司那么感兴趣?” “因为一个梦。” “梦?” “对。梦里说,c市和j市其中之一,有宝藏。” “那和我家的分公司有什么联系?” “梦里说藏有宝藏的,要么是徐家在c市的分公司,要么是j市的某地。” “j市的某地?什么地方?” “就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是j市哪个地方,所以先去你家的分公司查。” “梦里对j市的藏宝地点没有说明吗?” “没有。” “有没说在我家分公司的具体哪里?” “没有。” “这不是乱撞吗?有没说是什么宝藏?” “说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 “你信了?” “梦里的很多预测都成了事实,所以我信了。” 秦笛听得一愣一愣,窝到田老板怀里:“你不是已经很有钱了吗?” 田老板宠溺地刮刮秦笛的鼻子:“是啊,所以爱情和宝藏,我选了你,你就是我最大的宝藏。” 两人又开始调情,我回到了房间,脑里不停组织每个梦境的故事。 手机响了一下,是资讯推送。预览标题显示:《大势榜》陆续公布全国各市势力排名…… 第107章 申家撺掇 想到之前高董叔父说b市很快就会出排名,好奇点进去看看,竟然还没公布结果。 全国各市,现在就剩b、c、h、j四个城市还没公布排名。 刚关注这事,就收到高董微信,说b市排名会就在两天后,让我可以的话就来参加一下。 跟秦董、徐老爷子和徐父打了声招呼,三人听说我是去排名会了解各大势力,都没反对。 询问秦笛意见,大美人说长时间待一个地方也无聊,就和田老板也一起过来b市了。 到了b市,高董就带我们一起参加富豪圈的聚会。况、裴、申、柯四位老爷子看到我和秦笛感情良好,都没再给我介绍女孩。 田老板风姿绰约,一些上了年纪的富豪对这位陌生的御姐很感兴趣。秦笛吃醋,过去占着田老板。 田老板乐见对象吃醋,心情很好地和秦笛吃吃喝喝。 见我落单,柯澎父亲柯锻过来和我交谈。我十分意外,因为印象中,和这位从没有过私下的交集。 柯锻挤出笑容和我打招呼,曾经全黑的头发有了银丝。 “徐总,我不是很会说话,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寻求你的帮助。”柯锻姿态放得很低,看得出内心的挣扎。 “柯锻先生请讲。” “自从那件事之后,阿澎再没出现过了,我和老婆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儿子了。”柯锻眼睛发红。 “……” “徐总,你当时有办法帮我们家最大限度降低损失,你也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的对吧?”柯锻抓住我的手臂,好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把手臂抽了回来:“柯锻先生,这个真恕我无能为力。您应该知道,徐家在b市力量不大,柯澎得罪了b市的几大势力还有尚家,不是一个我可以轻易救出来的。” 再说这种仗势欺人、企图强迫无辜女性的好色之徒,我压根不想救。 柯锻不听,一直纠缠我。 大庭广众之下,不想和他拉拉扯扯,就和他去到了他所谓的工作室。 发了微信给田老板和秦笛,说自己有事先走,然后就看到这个执拗了很久的人,老泪纵横。 我明白他的苦,但是力所不及也不想及,只能转移视线,观察起他的工作室。 不看不知道,这个工作室,竟然全是木制工艺品。每个都匠心独具、巧夺天工。 柯董曾经说过,他弟弟柯锻是有名的匠人。 “您是木匠?”我问还在抽泣的柯锻。 对方点点头。 “手艺真好!”我赞叹。 柯锻擦泪,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骄傲。 为了转移伤心人的注意力,我和他聊起了家常。 “柯锻先生,您父亲不是七个儿子吗?您作为老四,怎么就是最小的了?” “我爸有个很疼爱的弟弟,没有儿子,我爸就把老五老六老七过继给了我叔叔。” “平时和叔叔家还有来往吗?” “叔叔去世了。”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想转移别人注意力,还转移到人家去世亲属那里,真是罪过。 “没事。”柯锻摇摇头。 气氛安静,我有些拘束,不知道聊啥好。 “徐总,其实如果不是申家少爷,我儿子未必能酿成这么大的祸。”柯锻突然提起一号新人物。 “什么?”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申家和其他三家有矛盾,申家少爷想为自己长辈出口气,所以撺掇我儿子和他合作。他报复其他三家,我儿子报复你。” “哪个申家少爷?” “申梓澹,绰号‘子弹’。” 竟然是他?x33 “申家和其他三家有什么矛盾?”我问。 “好像是申董在三家那里吃了什么哑巴亏,不能说出来,就靠每天买醉来发泄苦闷。” “具体的您不清楚吗?” “不清楚。只是如果不是有申家怂恿,又有尚财接应,我们柯家垫底的实力哪敢直接得罪前面三大势力?” “您当时怎么没把这事说出来?” “你当时来我家说起那些,我就知道阿澎肯定是要得罪况、裴、高三家了。如果再把申家少爷抖出来,到时四对一,那我们的处境肯定不乐观,指不定还会被排挤出b市五大。” “那您现在怎么又肯说出来了?”x33 “咽不下这口恶气。”柯锻恶狠狠地说,“明明是申梓澹撺掇我儿子干坏事的,结果他吃香喝辣,完全没受影响,而我家阿澎亡命天涯,不知所踪。照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儿子一面。” 柯锻舐犊情深,又开始流泪。 徐植竟然有一个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牺牲兄弟的兄弟,让我觉得自己有些危险。 钱池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我走哪,他们跟到哪。 现在住的套房,四个房间,以前是我和他们三个一人一间。但是,现在多了田老板和秦笛。 田老板有想过和秦笛二人世界,不和我们一起住。但是秦笛觉得要和我扮演情深夫妻,免得在a市的父亲担心自己,田老板和我听着也觉得有道理。 所以,四个房间,我留了最大、隔音效果最好的给她们,以免运动声音传出。 还有三个房间,我坚持自己一间,剩下两间让徐柏三人自由分配。 回到套房,两女人已经从聚会回来,待了一会又出去逛了,那三货抓紧时间看影片。 我过去关掉影片,三人嗷嗷大叫。梁泽现在,也逐步放飞自己,不藏着掖着了。 “干嘛?好不容易等那老巫婆出去。”钱池大喊。 “就是,我们一群男人放两个女人住进来多不方便。”徐柏也很不满。 “阿植,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梁泽关心地问我。 “申梓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问三人,因为他们都在“浪子回头”的群里。 三人表情古怪,似乎没想到我忽然问起一个平时不怎么接触的人。 “怎么突然问起他?”钱池。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把柯锻说的重复了一遍。 “这混蛋,竟然连你也算计了?”徐柏怒吼。 也? “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追问。 徐柏陷进了回忆,眉头紧锁,似在组织语言。 第108章 徐柏的往事 “我18岁那年,去b市玩,通过共同好友认识了申梓澹。后来,我们一群人约去了尚家的ktv,尚财是申梓澹的哥们,比我们大了好多岁,一股小混混的做派。”徐柏回首过往,神情痛苦,“我没有想到,后来是我一生的噩梦。” “后来发生了什么?”梁泽问。 “因为有共同好友,我和申梓澹还有尚财很快就熟悉。徐家和尚家那时都是b市微不足道的势力,都想在b市扩大势力。” “况、裴、申、柯四家是老爷子实际坐镇,不太欢迎外来势力,联合起来排挤a市的徐家和c市的尚家。高董相对年轻,对外来势力的态度比较包容,愿意采取共赢的方式合作。” “早年,申老爷子因为申梓澹和尚财交好,在背后拉了尚家的ktv一把,让尚家的ktv顺利开业扎根。同时,申老爷子还提点尚财,ktv要说是他个人的,不要说是家族的,免得引起况、裴、柯三家的敌意。” “尚财听了申老爷子的建议,ktv逐步壮大。况、裴、柯三家虽然慢慢发现了这是尚家的家族产业,但是尚财平日经常孝敬,申老爷子也偶尔帮嘴,况、裴、柯三位老爷子觉得尚财够懂事,也就不刁难尚家的ktv了。” “甚至,这些老爷子还会不定时光顾ktv,从不付钱。尚财心里记恨,但也咬牙不发作。” 也许是徐柏痛苦的表情让我们感同身受,我们都静静等待他的“后来”。 “徐家比尚家后进b市,因为有了尚家苟着壮大的先例,所以况、裴、申、柯四家老爷子很早就开始打压徐家,导致徐家无法在b市发展起自己的势力。” “尚家有了ktv的成功,还想效仿先前的做法,又拉一位本地势力做靠山。徐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同样想找一位地头蛇来坐镇。” “你们应该都猜到了——尚家和徐家,都想找相对开放包容的高董。”徐柏苦笑。 “那时,高董刚坐上董事长的位置,老父亲还在,只是身体一直不好。我爸带我过去拜访高家的时候,高董、他父亲还有他堂哥,就是现在的高老板,都在。” “去之前,我爸跟我说,高家的继承人之位,高董和高老板争了很久。高董父亲作为家主,也是迟迟下不了决定,因为高董只有一个女儿,侄子高老板没有儿女。” “高董父亲之所以纠结,是因为侄子很优秀,有做家主的本事,就是坏在没有后代。” “儿子也优秀,但是岳父家势力不可小觑,容易被掣肘。而且自己那霸道的儿媳妇,只生了一个女儿高芯薏,就不打算再生了。又因为岳父家强势,自家儿子一直不敢对抗,因此自己一直没能有孙子。” “高董父亲的最后选择你们也看到了。拖了许久,最后定了高董,因为至少还有个女儿,高老板连个女儿都没有,年纪也大了。” “顺带说一句,那时,b市排名是况、裴、申、柯、高,高家是垫底的,和当时排第六的袁家不相上下。尚家就是觉得当时排老三的申家太强势,合作的时候经常被打压,后来才打算和高家合作的。” “我爸和当时作为继承人的我一起拜访高家,尚财也去拜访高家。高董父亲和高董看中了我,想让我去当高家的女婿。我爸为了徐家能在b市有个势力范围,同意了。” “天知道,我比高芯薏大了10岁左右,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尚财也不是恋童,只是觉得自己被我比了下去,心怀怨恨。” “没过多久,高家和我们合作,徐高大酒店顺利开业。况、裴、申、柯四家都想来搞破坏,但是关键时刻,高董临危不乱,说这个酒店自己有一半,对付徐高就是对付高家,不介意和他们硬刚。” “那时高董凭借非凡的能力,高家已经有赶超申、柯两家的势头,所以申、柯先作出退让。一下少了两盟友,况、裴觉得徐高也不过小小一个酒店,没必要和高家硬碰硬,就也放弃了打压。” “徐家顺利入驻b市,尚家计划泡汤。尚财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就和申梓澹合谋,把我骗去了ktv,给我下药,想搞臭我的名声,让高家觉得自己选了个人渣当女婿。” “他们原本想把我关在一个房间,我凭借190的大高个,挣脱了一些人,在ktv里面东躲西藏。欲火焚身,我撞进了一个黑屋,里面有一个女人,我很人渣地睡了她。” “醒来,凌家馨一直在拍我的脸。看到我醒,她让我赶紧逃,尚家人想对我不利。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尚武的老婆。” “我说出号码,拜托她打电话给我爸。为了不连累她,我又躲去了别的地方,结果被尚家的保镖找到,往死里打,我当场被打晕过去。”x33 “第二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片血泊之中,全身是伤。剧烈的疼痛像有千万个锥子,一下一下,不停地刺扎着我的神经和我的五脏六腑。痛感阵阵袭来,撕心裂肺,恨不得马上去死。” “疼得死去活来间,隐约听到高董发怒:‘尚财,你是疯了吗?竟然敢私下做这种事?如果不是我和堂哥刚好也在这,阿柏还有命吗?’” “尚财阴恻恻回了一句:‘高董不是来约会情人的吗?自身也不正,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老婆可不是好惹的主,要是让她知道你私会情人……’” “我集中不了精神,又昏过去。再次醒来,在老莫的车上,我爸和大伯都紧张看着我。” “后来,我被送进医院。医生说,可能是药物过猛加上严重外伤,以后,我很大概率没法有孩子了。”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爷爷奶奶、我爸、我妈都对我不那么疼爱了。再后来,继承人就换成你了。”徐柏沉痛地看着我,“还好,你是个好弟弟。” 我、钱池、梁泽都被徐柏的沉重往事震动,和徐柏一起沉浸在晦暗的氛围中许久。 第109章 不辞而别 嚓一声,门被打开,两女人兴高采烈进房。看到沉浸忧伤无法自拔的我们四个,先是愣住,然后用手在我们面前晃动,企图唤醒我们的神志。 钱池看到田老板,先清醒过来,然后摇了摇我们三个。 四个男人先后清醒过来,秦笛热情地把几个袋子的食物拿出来,放到桌上:“我和茹林去外面逛了一圈,这些小吃味道不错,你们可以尝尝。” 说完,随意坐在了我们几人旁边。 田老板看到秦笛旁边是梁泽,扁嘴和秦笛换了个位置。 秦笛没有什么感觉,问我们刚刚聊什么,所有人一脸沉重。 我说起了申梓澹的事。 田老板怔住:“你也和他有矛盾?听说,尚武可是恨死他了。” 我诧异:“申梓澹不是和尚财是好兄弟?尚家ktv不是申家在罩着?尚武怎么会记恨他?” 田老板眼神瞥了一下徐柏,在场的人基本明白了,因为那是凌家馨和徐柏的初见。 只有不知情的秦笛有些傻乎乎地看着我们。 田老板轻笑,把心上人楼过去,和她说悄悄话。然后,秦笛也明白了。 接下来,六人一起讨论怎么给申梓澹一个教训。最后,田老板跟我说,尚武也来了。不过不在徐高,他去了东方欲晓住。 时间已经有点晚,大家陆续去睡觉。x33 回到自己的房间,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挂了好几次,依然打来。 滑动接听,竟然正是刚刚说到的曹操——尚武。 尚武唠唠叨叨一通,意思是让我去一趟东方欲晓,他有办法对付申梓澹。 很快就是b市排名会,我也想尽快对付这个设计陷害过我和徐柏的人,最好是让他连排名会也去不了——他是申家的继承人,现任家主是他爸申董。 蹑手蹑脚出房间,其他三个房间都已经熄灯,看来都睡了。 去到东方欲晓,已经凌晨了。 尚武住的是总统套房,淡季的价格都要三万五,这货就自己一个人住,真是奢侈。 “奢侈?”尚武凉飕飕地回应我的调侃,“当初10万都照给,区区三万五算什么?” 我想起他和妹妹还有侄子尚子昱入住对门的时候,因为徐父一个电话,我第二天白天就回了a市 这家伙,不会还记着吧? 下面,我就知道他记着了。因为他说:“收到了高价房费,第二天就没影了,也不打个招呼。徐总这样,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啊。” 这货别扭的样子,我心里惦记着对付申梓澹这个让我感到威胁的人,也不和尚武多作纠缠。 “尚大少,这都凌晨了,有什么计划赶紧说吧。”我催促他。 “怕什么,又不赶时间。这有好几间房,你随便挑一间来住就行。”尚武不以为然。 “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是b市排名会了,我想赶紧处理掉这个危险人物。” “哦。” “哦什么,赶紧说。” “……”尚武无动于衷,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略显着急的样子。 “你该不会是忌惮或者说念纪着申家吧?” “念纪?这些年给b市五家尤其是申家的好处,都能买下一百个顶级ktv了。至于说忌惮,实话说,尚家的势力在b市确实还不够看。” “所以你才想找我合作?”x33 “对。” “你和申梓澹……” “这货当时想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徐柏,顺带让我老婆和徐柏结了缘,害我现在家庭不幸,兼之长时间在我家ktv白吃白喝,还对我家员工颐指气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ktv,是他家的呢。” “……”(我静静听着尚武对申梓澹的不满。) “以前堂哥在的时候,我还给他点面子。现在为了私仇,把我堂哥拖了下水,自己顺利脱身,我怎么可能不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你家的ktv……” “别说了,我家和b市有股权的几大家都找关系,上面的人说b市被盯得很紧,而且这个ktv又是最开始被查出藏污纳垢的地方,不能轻易再让开业。这么一来。我们尚家在b市多年的经营,不仅没有发展起什么势力,还给出去一大堆的好处,最后又回到。” 尚武暴躁地一锤砸在桌子上,感觉桌子被捶得都高低不平了。x33 “ktv都开不了业,还要申家这个所谓的靠山有什么用?申梓澹这个罪魁祸首,必须给爷死……”尚武浑身悍戾,让当了一年多男人的我都有点害怕。 余光看到我有些怕他,尚武收起狰狞的表情,恢复常态。 一时无话。 “我妹妹和侄子打算去b市生活一段时间。”尚武见我沉默,主动转移了其他话题,“我和爸妈好不容易让我妹妹走出阴影,如果尚总在b市见到我妹妹,请多照顾。” 日常粗言粗语的彪形汉子,突然温和拜托你,总感觉有些不习惯。 但是疼爱妹妹的心,我感受到了,于是我点点头。 又坐了一会,时间来到了凌晨两点。 尚武坚持让我在这里休息,白天再商量详细的计划,但是我担心徐高那几个发现我不见会担心,想要回去,结果这货就是不答应。 浑身肌肉的190大汉拉住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我、梁泽、徐柏、钱池四人,曾经拉了个群,群名经常换。 有时是“催婚四人组”,有时是“待宰小羊羔”——被田老板软禁逼迫干活的时候改的,现在是“重获新生四人组”。 在群里发了平安的信息,就找了个房间休息了。 夜已深,一沾枕头就睡,醒来已经早上十点。 出房间,迷迷糊糊看一下四周,想起现在是在东方欲晓,不是徐高。 无意瞥向客厅,发现尚武竟然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轻手轻脚走近,发现他还没醒。 回到房间洗漱一下,拉了拉昨晚一直穿着的衣服,感觉有点不舒服。不习惯脏衣服又穿一天,打算回徐高换身新的。 出房间看到尚武还没醒,给他发了条微信说先回去。 刚想打开套房门,尚武听到声响,直接大长腿几步跃来,把门关上。 怒气冲冲地质问我:“又想不辞而别?” 第110章 劲爆帖子 我拿出手机:“你没醒,我发了微信给你的。” 尚武看到微信信息,俯视我,没有再说其他。 我觉得有点尴尬,因为现在的情况是,尚武正在双手壁咚我。 我仰视尚武,看他脸色如常,商量的口吻问他:“你可以先后退一下吗?” 尚武不退反进:“不可以。” 距离太近,我都能感受到他的胸肌了。 尚武把脑袋靠近我脑袋,专注看我的脸。 我头都退到紧贴墙壁了,这家伙还挨近。 没办法了,只能提腿,用力一顶。 “啊……”尚武吃痛,终于退后了几步。 我抓紧时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准备拧门把手。 尚武一手安抚疼痛的地方,一手拉住我:“你想去哪里?” “快十一点了,还没吃早餐,我都要饿死了。”甩开对方的大手,翻了个白眼。 “时间不多了,叫来房间吃,我们抓紧定下计划。”尚武眉头轻皱,还在抚摸“伤处”。 说到正事,两人都恢复了常态。 吃完早餐,服务员撤走,尚武详细说了他的计划。 看我一直在拉衬衫的领子,尚武吞咽一下口水,问我在干嘛。 我说昨天没有洗澡换衣服,现在心里有点难受。 尚武很好心地把他自己的衣服拿给我挑,有合适的可以先穿。 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婉拒了他的好意。 和尚武定好计划,就打算先回徐高。尚武啰啰嗦嗦扯一大堆,我没理他,直接回了。 徐高的几位见我回来,七嘴八舌地问我去哪了。我敷衍了几下,然后去洗澡换衣服。 按照约定,下午四点到徐高的大宴会厅。 我到的时候,尚武很给力,已经请来了几家的老爷子和现任家主以及继承人。 高茗毅是现场唯一一位没有成年的继承人,有些胆怯。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需要紧张。 高老板和高茗劲也来了,高董小声说两父子打算回h市,现在只是来凑凑热闹的。 服务员上了下午茶,大家其乐融融,愉快进食。 吃得欢快,白发苍苍的况老爷子代表b市几大家族,感谢尚武的盛情款待。 尚武礼貌地端起茶杯:“之前ktv的事,我们尚家有愧,一直没找到特别合适的机会向几位长辈赔罪,是晚辈做得不够好。”把茶喝完。 况老爷子和蔼地笑:“阿武是个好孩子,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有生意大家一起赚。” 因为有长辈,大家都不喝酒,互相敬茶。 我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场上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在这样的聚会上,基本是商业微笑。只有高老板,笑得特别由衷,嘴角咧得都压不下去。 这热闹凑得,很开心嘛。 申梓澹表情严肃,看不透在想什么。 吃完下午茶,海聊,然后吃晚饭。 大伙儿吃得肚子都撑起来了,说明天就是排名会了,今天先这样,等排名会后再聚。 申梓澹表情阴沉,想要说话,尚武抢先发难。x33 “申梓澹少爷,我堂哥坐牢,柯澎失踪,反倒是你,活得好好的。”尚武嘴角讥讽。 原本和乐吵闹的一群人,霎时安静下来。 申梓澹有点意外:“尚大少这是什么意思?” “你设计请来几家的后辈以及徐总,然后分别和我堂哥、柯澎商量计划。从结果来看,b市五大,除了申家,其他都不同程度蒙受了产业和声誉的双重损失。申少爷下得一手好棋啊。” 褪去纨绔气息,申梓澹居然意外地有继承人的风范:“尚大少不要乱说话,不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尚武丝毫不在乎对方的威胁,把申梓澹和尚财、柯澎勾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尚武的话,场面静得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到。 我以为申梓澹会像尚武那样跪地求饶,然而,他只是笑笑,不为所动。 其余四家,尤其是受到牵连而被拘留过的几家后辈,连同尚武一起向申家发难。 申梓澹始终表情不改,平和微笑;申董一言不发,置身事外。 只有年事已高的申老爷子,被一群人的口水淹没,再次心脏病发。 打了120,申家的人都手忙脚乱,想做点什么有用的事。 几分钟后,救护车就赶了过来,申老爷子被送上了救护车。 宴会厅里的人都有些懵,包括尚武。 我拍一下他的肩膀,让他先让人走。尚武有点不悦,还是礼貌请大家先回去,明天还有排名会要参加。 b市排名会如期举行,这次受委托公布排名的是袁家。 我环顾现场,没有看到申家人。余光无意扫到了高老板,仍旧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说难听点,高老板争不过高董,自己儿子也争不过高董儿子。形势所迫,要回h市,竟然完全不觉得灰溜溜,还那么高兴,真是内心强大。 排名还没正式公布,尚武悄然溜到我旁边,低声说了一件事。 申老爷子这次没能熬过去,在救护车上就不行了,申家都在忙老爷子的身后事。x33 我看见预留给申家的那一片区域,没有人坐,感叹世事无常。 袁家的家主竟然是袁幔的妹妹,袁帷。 袁帷正准备上台公布最新排名,旁边一位戴着墨镜和发带的男人拉住了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只见袁帷用手捂住嘴巴,表情难掩惊讶。 戴墨镜和发带的男人上台,表示b市情况大有变化,排名会将延期举行。 台下议论纷纷,《大势榜》的人没有多余解释。 排名会莫名其妙结束,又没有公布排名,不仅到场的人纳闷,网上的人也在各种猜测。 当天夜里,时间已经接近凌晨,网上突然出现一则劲爆帖子——老当益壮|论b市大势力老爷子如何称霸ktv。 帖子一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钱池哇哇鬼叫,让我们一起来看。 我好奇点了钱池分享在群里的链接,就看到不忍直视的各种画面。 况裴两位老爷子,在尚家的ktv大肆选妃。 里面所有的图片和视频,都是非常暴露的。不过,里面的女性基本打了马赛克,看不清脸。 倒是两位老爷子,简直怼脸在拍,不仅出现清晰的面容,还出现清晰的全身照。 细节清清楚楚、一丝不挂的那种。 第111章 解决徐高麻烦 饶是其他三位已经见多大场面的男人,都有些惊得合不住嘴。 秦笛听到我们的声响,好奇问我们看什么。 我挡在她面前,朝田老板使眼色。 田老板t到,把人抱走了。 我们四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他看看他。 帖子的图片、文字、视频瞬间在网上各个角落疯传。 况裴两家和网警应该都收到了风,不停有图和视频被删,也不停有人又发新的。 从踢爆申梓澹到申家老爷子去世,从申家缺席排名会到排名会莫名中断,从网上热议b市势力排名到况裴爆出丑闻。桩桩件件,都出乎我的意料。 感觉脑子有点不够,我说要睡觉了。其他三人对老头没兴趣,也附和去睡了。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狂拍门。 打开房间门,看到其他三间房毫无动静,觉得无语——顺风耳也难免有坏处,比如易受声音打扰。 透视出去,见到尚武狂拍对门。 对门打开,尚雯和尚子昱睡眼惺忪,原来这俩一直都住这里没走啊。 “大哥,怎么了?”尚雯问。 “别问了,和子昱赶紧穿衣服,什么都不要带,我们回c市。”尚武语气焦急。 母子被尚武的紧张感染,赶紧进去换衣服。 我瞄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多。 穿好衣服,三人脚步匆匆,很快消失。 我重新睡回去,中午才醒来。 一开门,就看到穿戴整齐的两美女情侣,还有三个男人,以及高董。 脑子有点懵,秦笛喊我先吃点早餐。 六人各怀心思,等待我吃完。 被盯得很不舒服,胡乱吃了几口,就停了。 高董见我不再吃了,就迫不及待拉我到董事长办公室说昨晚帖子的事。 还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昨晚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尚家ktv被人纵火,烧得一干二净。 夜里凌晨三点多,尚武他们…… “今早五点多,杜总就给我打电话,说况裴两家杀过来,问有没见到尚家的人。杜总去前台查,发现尚武凌晨三点多带尚雯母子走了,况裴两家继承人发了一通脾气才离开。”高董用手挤按两边的太阳穴,黑眼圈浓重,胡子也还没刮。 高董的烦闷都写在脸上,我好奇地问:“况裴和尚家的事情,高董这么烦懑是为什么?” “这事明显是申家搞的鬼,两家还以为是尚家干的,天没亮就逼我们酒店交人。” “尚家几个不是走了吗?这能赖我们?” “这两家明显乱了阵脚,到处咬人。不仅来烦我们,还一大早就派人去了柯家的服装公司使劲折腾,柯董刚刚才向我吐苦水。” “况裴以为是排名会的原因?” “大概率是,现在申家有白事,他们迷信不过去闹,但是我和柯家,就被烦上了。当然,还有尚家。” “知道尚家的ktv是谁烧的吗?”我问。 “已经报警了,还没查出,但我猜测是况裴两家搞的鬼。” “那现在怎么办?”我也有点脑子不够用。 “等下柯董会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高董一大早没睡好,现在疯狂用驱风油涂两侧太阳穴。 没多久,柯董也满脸疲倦,坐在高董办公室,还顺手拿过高董的驱风油涂前额部,刺激自己打起精神。 “况裴两家疯狗,早上八点多,服装公司员工都还没正式上班,就在那可劲儿的折腾。”柯董语气既生气又无奈。 “高董、柯董,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我问。 “徐高这边,况裴挖不到尚家的人,就不停给酒店惹麻烦,都好些客户投诉了。”高董疲惫中透着厌烦。 “柯氏服装公司这边,当时我爸低价出让服装公司20的股权,最后况、裴、高三家分别取得9、7、4。有股权,况裴两家就各种制造麻烦,我一大早就被吵醒,过去应付那两家的继承人。”柯董精神恹恹,都生气不起来了。x33 “不管昨晚帖子是谁干的事,现在况裴的策略就是,自家肯定会损失声誉和相当一部分的消费者和资源,所以为了保住排名和地位,他们只能针对你们,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分析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申家要不是有白事,估计也被一起折腾。”柯董。 “高董,现在况裴两家派了谁在徐高搞事?被骚扰到的客户怎么样了?”我问。 “受影响的客户已经承诺给予房费餐费的大折扣,现在暂时安抚下来了。两家派了一些不是继承人的公子哥在酒店闲逛,遇到男客户就挑衅,女客户就调戏。”高董。 “柯董,您那边呢?” “是况裴两家继承人,员工都没到九点的正式上班时间,两人就带一大批人说要进驻公司,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我一大早过去处理了。现在他们暂时休停,但是已经叫人找好工位,准备入驻公司了,唉……”柯董。 听完后,我说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建议,两位长辈同意,说就这么办。 我先着手处理徐高的事情,毕竟这酒店我有一半。 去到监控室,让监控员把况裴两家搞事的视频下载下来,交给市场部同事做好剪辑。 准备好后,和高董约况裴两家的公子哥到酒店餐厅说事。 两位公子哥带一批保镖过来,我把剪辑好的监控视频在餐厅的大显示屏播放,两公子哥脸都绿了。 我也不废话:“两位少爷,昨晚两位的爷爷出了事,现在两位不在跟前安慰,反而过来寻衅滋事、性骚扰无辜女性。你们说,我是报警呢,还是把视频不小心放到网上,让你们和爷爷感同身受呢?” 两人目露惊恐、嘴巴大张、哑然失声。 高董添油:“本来你们爷爷已经焦头烂额了,这种风头火势,你们还被警察传召,或者也成为被网友讨伐的对象,不知道你们的长辈,会怎么处理你们?毕竟况裴的公子哥,可多得是……” 两人脸色煞白,牙齿打架,对视一眼,迅速带保镖离开。 半个小时后,前台报告这两家人已经退房,监控员也报告说这些人都离开了酒店区域。 高董松了一口气,我让保安部经理吩咐人把相关的证据视频保存好,以防这群人又卷土重来,再次搞事。 第112章 办公室打斗 回到高董办公室,柯董看高董一身放松,知道徐高暂时没啥事之后,就拉我一起去服装公司了。 服装公司这边,因为况裴是股东,不能粗暴赶走,情况相对复杂一些。 柯家的服装公司,是b市最大的服装公司,生产全品类的服装。 我去到的时候,况裴的继承人正在女装区,色眯眯看着女模特们试衣和拍摄。 女模特们表情都不自然,摄影师、灯光师、剪辑师、美工、内衣主管、品牌总监都在,敢怒不敢言。 看到柯董,服装公司的人都礼貌打招呼。 柯董向大家介绍了我,众人也礼貌说徐总好。 我去到剪辑师和美工的电脑跟前,询问拍摄情况,两人小声说拍了几个小时,都没拍到好的视频和图片。 我看了一下原素材,发现女模特蹙眉的表情在摄影机下,被无限放大。 两家继承人看着我和柯董以及在场众人不满自己又弄不死自己的表情,狞笑起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以为两人用恶心的眼神看就算了,结果还使唤那些女模特,去穿一些别的衣服。 女模特拒绝不得,穿了几件紧身的衣服。 这些衣服,被极好身材的女模特穿上,有一种胀起来的视觉。 两人猥琐地笑,看来满足了他们龌龊的想法。 不仅如此,还打算指挥人去吊带区和内衣区试衣给他们看。 对于两人越来越变态的要求,有几位女模特都忍不住红了眼睛。 柯董握紧拳头,就要发作。 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柯董看我,露出爽快又赞赏的眼神。 柯董大声说:“你们这些摄影师愣着干嘛,还不快跟过去拍摄,记住要把况裴两位少爷拍进去,不然人家白白陪你们工作几个小时。” 两位继承人正在一边挑吊带,一边用下流的目光在衣服和模特之间比划,脑里在想什么污秽的事,大家都看得出来。 猝然听到柯董的话,还有已经对着自己开拍的摄影机,大怒:“拍什么,不许拍!” 柯董走到两人跟前:“两位的爷爷已经上热搜了,两位想紧跟爷爷的脚步,一起被全网看吗?” 况家继承人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死死盯住柯董。裴家继承人拉着他,耳语几句,两人就带保镖离开了。 我走到还在拍的摄影机那,摄影师很自觉打开回放,画面里两位继承人的面容非常清晰,足够了。 柯董按照我的建议,让摄影师把两位继承人的相关视频画面,还有女模特蹙眉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一起保留。 另外,把女模特蹙眉的表情做特写,发布了一辑照片,配文“女人穿衣是悦己,不是悦狗。” 柯氏服装公司,作为b市最大的服装公司,在全国也是响当当的,拥有一众粉丝。 这辑照片一经发布,许多粉丝都非常认可“女性穿衣是悦己”这个说法,也有粉丝问图片那两背影的男的是谁。 没错,照片第一张,就是女模特蹙眉看着底下只露出背影的两个男人。 粉丝之所以会关注到,因为两男人的衣服、手表、鞋子,都表明了他是个有钱的男人。尤其是那个名表,绝对不是普通有钱人可以买得到的。 如果只是男模,更应该显示出猥琐的面部表情,让人一眼看出这辑照片发布的意图。但是照片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两男人的真实身份,所以只露出了背影。 越是想要隐藏,就越是激起人们的好奇。几天后,柯氏服装公司有位男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愣是把两人的身份扒了出来。 当天出行的服装、穿搭、名表、名鞋、身形,做成了一一对比的长图,发在了评论里面。 原本只是讨论女性穿衣是悦己还是悦他的评论区画风突变,都在讨论他们是不是况裴两家的继承人。x33 有人联想到况裴两位老爷子,认为他们肯定是蛇鼠一窝。 紧接着有评论说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瓜没吃到,就有“好心网友”把全网已经删得差不多的照片,又发了出来,再次激起千重浪。 况裴紧急公关,网警也迅速出动,一边删,一边呼吁大家不要传播淫秽物品。 柯董看到非常满意,我没太大反应,因为我始终更关注游离在这场闹剧之外的申家。 还有高老板。 也许是女性的第六感,我总觉得,当时尚武请几大家吃饭闲聊讨伐申梓澹的那天,高老板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神色,还有在排名会上很好心情的样子,都很让人费解。 不过,排名会后他就带高茗劲回自己做生意的大本营——h市了,让我无从对他进行更深一步的判断。 柯董办公室的门被大力踢开,况裴两家继承人带着保镖,直接冲进来。 柯董虽有上位者的气量,也禁不住别人多次挑战自己的威严。在自家地盘,被人欺负得完全不敢反抗,以后他还怎么管理公司?谁还愿意服从他? 柯董先是这么说了一通,表示是你们欺人太甚,不是我作为长辈对晚辈不友好。 然后柯董打了一个电话,柯家也来了一批保镖。 柯董秘书是一个精干的女士,我抓紧小声和她说了两句。 她点头,悄悄打开手机录视频。 柯董的保镖和两家继承人的保镖对峙,等待命令。 两边保镖数量相当,说不准谁能占上风。 我脑子迅速运转,想着要怎么缓解场面,最重要是怎样才能自保。 来这时空,我已经被揍过好多次了。就算徐植扛揍,我也要被疼死啊。 然而,我低估了这些男人的耐性。在我想法子的时候,两方已经开打。 柯董秘书很有职业精神,手机一直拿稳在悄悄拍摄。 但还是被发现了。 况家继承人吼了一句:“女表子,你拍什么?”就让自己保镖向她冲过去。 秘书是场上唯一的女性,而且是我让她拍的,我得保住她。 然后我就一边帮她挡保镖,一边喊她快走,默默做了个嘴型:报警。 秘书颔首,被我掩护到了门边,接着快速跑出去。 第113章 谈条件 奇怪的是,在抵挡和掩护的过程中,我竟然没有受伤。 况裴的保镖们,都只是和我推搡,没有朝我挥拳头。 我又冲去护住已经年过半百的柯董,况裴的保镖一直想往柯董身上招呼,却一直避开我。 察觉到这些保镖对我的好意,我连忙用身体帮忙抵挡攻势,掩护柯董到门边。 秘书女士很给力,警察很快就到了。 看到警察,大家都默契住手。放眼一看,全场就我和秘书女士没有受伤,柯董和况裴两家的继承人都挂了彩。x33 全员被带去派出所喝茶、录口供。 看完秘书女士提供的手机录像,还有柯氏服装公司内部的监控,柯家的人先被放走了。 我对秘书女士竖了个大拇指,夸她临危不惧。柯董也不小气,说这次受惊了,批她三天带薪假期。 秘书女士微笑,感谢我的夸奖和柯董的批假。 和柯董去医院看,医生做了伤口的包扎,说问题不大,多注意保持伤口周围的干燥清洁,同时避免碰水就好。担心有感染风险的话,可以两天后再来看一次。 向医生道谢,留下伤势较重的保镖,和柯董以及轻微受伤已经包扎好的保镖回到柯家。 柯家一众人在客厅,显然是收到风了。 柯老太爷和柯老太太看着儿子头上的伤,一脸心疼。 午饭都已经放凉了,柯老太太吩咐厨房加热,我提出先回徐高,但是柯董不让,拉着我一起吃。 想到他身上有伤,不好动作幅度太大,就同意了。 柯董嘴角也有一点点伤,一边吃,一边“嘶”,看着都疼。但是他本人没说什么,还不停给我夹菜,说辛苦我了。 柯锻也对我态度很好,不停招呼我这道菜好吃,那道菜好吃。 见两儿子对我态度那么好,柯老太太从以前的脸色不善,到现在的和蔼可亲。 吃完饭后,柯老太爷问柯董什么情况,柯董忍着嘴角的伤痛,断断续续把经过说了出来。 末了,他说:“之前在照片只留背影,想着留点脸面。现在,我就要坐实那两个家伙干的事。趾高气扬、没大没小,直接踹开我办公室的门,真不知道两家是怎么教孩子的。” 柯董气愤填胸,又牵动伤口,“嘶嘶”地呼吸着。 “是啊,养不教,父之过。”一直不插话的柯锻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大家由此想起还找不到人的柯澎,脸色更差了。 我惦记着徐高,想回去确认一下两家是不是真的不搞事了。 柯董没再强留,只说有事尽管找他商量,能帮一定帮。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况裴两家的董事长,一直在徘徊。 送我出来的柯董也看到了,表情由晴转阴。 我告辞柯董,柯董向我微笑,无视况董和裴董。 况裴两位老爷子岁数已经很大,况董和裴董是他们选的在任家主。 我向两位家主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徐高。 两家主看柯董无视自己,过来拉住我,问他们的儿子怎么样了。 “况裴两家势力那么大,利用关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 况董面露难色:“话是这么说,但是尚家ktv让b市被盯紧,现在我们老爷子的事又让我们两家被盯得更紧,所以……” 裴董接过话:“我们就想知道儿子怎么样了。” 我简单说了一下,着重说两人的挑事和目无尊长。两位家主脸上闪过停顿和尴尬,意思意思地骂了几句自己儿子的不是。 看来,两位继承人是奉命行事啊。 当我打算叫车回徐高的时候,两家主非要送我,还跟我一起到了徐高。 在大堂的高董本来看到我挺高兴,当看到跟着的况董和裴董后,笑容就僵住了。 高董眼神问我他们来干啥,我眼神说我也不知道,甩不掉。 高董有些担忧,估计怕两位家主也是来搞事的,结果他们竟然是来谈事的。 董事长办公室里,我和高董、况董、裴董一起坐下,谈况裴两家继承人的事。 原来,两位继承人一直没被放出来,派出所说现在管得严,让两位家主找柯董和解。 但柯董刚刚无视的态度,就说明很多事情了。 “那况董和裴董应该想办法让柯董同意和解,而不是来找我们不是吗?”高董。 “高老弟,现在不是老柯心里不爽嘛,你和他关系好,帮咱哥俩美言几句,有事好商量嘛。”裴董。 “对,老弟,咱们之前不是也没对柯澎做什么吗?一切都可以商量,何必让后辈难做?”况董。 我腹诽,你们没对柯澎做什么是因为他失踪,又不是因为你们好心。 高董对两人反应平淡,显然还记着两家找人来徐高闹事。 两家主又要游说我,我也不作声,场面陷入诡异的安静。 “明人不说暗话,高董和徐总要怎样才愿意帮忙说服老柯,尽管说便是。”况董收起假笑,恢复家族之主的神态。 高董和我都有点诧异——我们根本没往那里想。 不过,之前不想,现在嘛……倒是可以想一下。 “况家的箱包公司,裴家的手表公司,我各要10的股权。”我说。 三个董事长,包括高董,都震惊地看着我。 “徐植,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这种要求,你不觉得过分吗?”裴董冷笑。 “过分?”我把玩茶杯,“况裴两家公子哥早上五点多,天都还没亮就来酒店大闹,要挖出尚家的人,挖不到人就骚扰我们徐高的客户;到了八九点,柯家服装公司员工都还没正式上班,就在那折腾。” “不仅在服装公司查这查那,还把人家女装区当成妓院,各种语言、眼神侮辱试衣间的女模特。直到今天早上,完全不顾柯董还是长辈,直接带一群保镖去他办公室闹事,还把柯董打伤了。”x33 “两位家主,就不觉得自家的后辈过分吗?”我冷哼。 况裴两位现任家主脸有些挂不住,高董从我的话中惊醒,和我配合作战。 “阿植说得没错,两家对徐高做的事,我还没忘呢,啥诚意都拿出来,还想来求人办事?”高董讥讽。 第114章 来到C市 裴董压下情绪,放轻语气:“高老弟、徐总,不是我们不愿意拿出诚意,只是你们也知道,况家的箱包、裴家的手表,都是我们的主营收入,这……” “那是两位家主的事,不是我该考虑的。”我态度强硬,不容商量。 “徐植,你对待长辈就这种态度吗?”况董气得脸色发紫,目光狠戾。 “态度?两家公子哥都能叫人把身为长辈的柯董打伤,我只是就事论事,有什么问题吗?”我目不斜视,丝毫不惧。 笑话,我现在都已经是秦氏的总裁,还怕一个现在周身麻烦的况家吗? 在来b市参加排名会之前,我就认真研究过《大势榜》和它的创办家族。 《大势榜》会每年公布每个市的势力排名,最后,还会公布全国的十大势力排名。 上一次全国的势力排名,秦家就排在况家前面。 秦家如今的排名已经进步为a市第一,更加不需要怕眼看就要走下坡路的况家。 呛我?我怕你有牙! 况董被我无所畏惧的眼神击败,不停试探我的底线。 当发现我始终不肯更改条件之后,两位家主嘀嘀咕咕,勉强同意了。 我露出胜利的微笑,看一眼高董,意思是到您了。 高董心领神会,提出同样的条件。 “你俩不是一起的吗?”裴董大惊。 “我是高家,徐总是徐家和秦家,怎么一起?”高董嘲讽。 “你们……”况董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我和高董自顾自喝茶,留两位家主纠结。 20的股权,两位家主一直犹豫不决。 “两家继承人还有一大群保镖都还在派出所呢。”我说。 两家主摇摆。 “继承人受了伤,不知道包扎了没有。”我又说。 两家主眼露心疼,还是下不定决心。x33 “两位老爷子的事再起风波,如果两继承人又被拘留,不知道况家和裴家还能剩多少客户?股价会不会跌停?”我继续说。 事关重大,两家主终于做出决定,同意我们的条件。 晚上,和高董、况董、裴董、柯董一起在徐高吃饭。 吃饭前,我已经和柯董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达成共识。 于是在吃完饭后,柯董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开出条件:柯氏服装公司,况家9的股权、裴家7的股权,需赠与柯家。 比起我和高董的狮子大开口,柯董只是要回了本就属于自家的股权,况裴两位家主没有太多纠结,同意了。 柯董还提出,如果柯澎回来,况裴两家不可以再找他麻烦。 两家主也同意了。 况裴条件答应得爽快,柯董也爽快配合,同意和解。 派出所民警口头教育了一番,就把两位继承人和保镖放了,。 和高董、柯董一起回到徐高闲聊。 高董问柯董:“你们找到柯澎了?” 柯董回:“没有。” “那怎么还提出那个条件?换点别的不好吗?”高董。 “我家老四,爱子心切,求了我很久。兄弟多年,我也不忍心看他这样。”柯董深深呼出一口气。 “都没找到人,提那个条件有什么用?”高董。 “老四说,只要大家不对阿澎喊打喊杀,没准哪天他就敢回家了。”柯董。x33 “但我没说要放过他。”我表明自己的态度。 “老高,你呢?”柯董问。 “你怎么突然帮这个不成器的侄子了?”高董疑惑。 “因为……老四说,如果阿澎回来,就让他把继承人的位置让给我大儿子。”柯董赧然。 “老柯,我们虽说是兄弟,但是你侄子间接令我家后辈被拘留,我不能轻易就说放过他,你懂吧?”高董。 “我懂,我弟也懂,所以他愿意把我家服装公司6的股权赠与你,希望高家能不计前嫌,放他儿子一马。”柯董语气恳切。 高董认真思考了一会,说:“好吧。” “徐总。”柯董扭头看我,眼神流露出期待。 我摆摆手,只顾喝茶。 柯董明白,也不强求,告辞回家。 “高董,知道b市排名会什么时候再举办吗?”我问。 “b市局势不明朗,阿幔说创办家族的人让袁家再等等看,他们先去办c市的排名会。”高董。 回套房,在门口就听到两女人的运动声了。 进房,三货正在打游戏。 打完后,徐柏跟我说他要去c市,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你去c市干嘛?”我好奇。 “《大势榜》选了我们徐家宣布排名。”徐柏。 “c市排名会是什么时候?”我。 “五月上旬,我要先过去做安排,阿栎在a市忙不过来。”徐柏。 想起田老板说的所谓宝藏,我决定过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和瞿松鹤相关的一些线索。 另两个男人也说要一起。 第二天,对c市宝藏本就感兴趣的田老板也说要一起去,秦笛自然跟对象一起去。 高董见我要走,颇有些不舍。牟缀看到,眼里泛酸,有些吃醋。 我悄悄对他说:“我是秦家的女婿,你才是高家的女婿。” 忧郁文青豁然开朗,发自内心地笑。 到了c市,老规矩,入住东方欲晓。 快到五一,房间有点紧。总统套房没有了,普通套房也没有了,只剩一些单人房或者双人标间。 我和田老板都建议分开订房,但是三个男人和秦笛都希望跟我住。 秦笛对我没有爱情,但是婚后总是比较依赖我,希望我在她的视线范围。 越接触得多,就越觉得当时能设局整我,估计真的是被爱情所驱使,不是本人有那个头脑。 这个傻乎乎的被秦董保护得太好的女人,如果田老板不时时刻刻盯住她,我都怕这纸老虎被当萌猫咪骗了。 田老板明白自家女友的情况,也有点无奈,问我要不要换家酒店问问。 只好如此。 可惜不走运,一连去了五家酒店,都没有套房订了。 打电话问作为c市本地人的沈总有没什么好提议。沈总说可以去xx民宿,附近一带的景点封闭装修了,估计那民宿还有空房。 去到后,有是有,不过选择不多了。 我们选了空间最大的一个套房,适合4—6人住。 第115章 那时可怕的徐柏 套房布局是一房一厅,一房有一张大床,正合适那两个女人。 一厅面积很大,放了一张大床和两张单人床,我选了其中一张单人床。 入夜,吃饱喝足后各个都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出套房想看看这个民宿周边的夜景。 刚出到房间外面的走廊,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中间有连着的666。 似曾相识,但是想不起来,直接挂了。 又来一个电话,是后来我做了备注的老瞿的电话号码。 一接,对面又是中气十足的嚷嚷,说他也在这个民宿住,刚刚看到我了。 约到民宿的餐厅,就见到了老瞿夫妇和,清丽的学姐。 学姐一身轻盈的连衣裙,外面一件优雅的风衣,衬得整个人清新脱俗 “喂,你小子又看呆了呀。”老瞿走到我面前,一掌拍我肩膀上。 我收起“痴汉”的表情,和他们三人一一打招呼。 “怎么没见你那新婚妻子?”老瞿揶揄,似乎对我没娶学姐还是有点介意。 “她在房间。”我说。 “甜蜜双人游呀。”老太太也打趣。 “我们有6个人,来c市主要为了排名会。”(不想再听两夫妇一直对我婚姻的事揪着不放,干脆把情况都说明。) “这样啊。”老瞿终于有点严肃的表情了。x33 趁着老太太和学姐一起去厕所的间隙,老瞿说他做梦了,梦里瞿松鹤说徐家在c市的分公司和j市的某地,二者中其一藏有宝藏。 细节和田老板的梦一样。 第二天,老瞿三人和我还有田老板两妻妻一起来到c市分公司。 徐柏要去定排名会的场地,梁泽和钱池自由活动。 其实主要是梁泽不太想和秦笛有什么接触,田老板也很讨厌梁泽。 钱池作为好兄弟,就去陪梁泽找别的活动了。 老太太和学姐手挽手,田老板和秦笛手牵手,十指紧扣。 我和老瞿跟在四个女人的后面。 老瞿悄悄说我和秦笛怎么一点都不亲近,都还没秦笛和旁边的女人亲热。 我敷衍说都三十好几了,不兴小年轻那套了。 老瞿撇撇嘴,说他和老伴就很甜蜜。 又是一口猝不及防的陈年狗粮。 沈总也在一旁陪同,看着我们六人一圈一圈地转着分公司,脸上的职业微笑都要挂不住了。 我对笑得脸都要僵掉了的沈总说:“我们自己逛就行,沈总去忙自己的吧。” 没想到沈总不太乐意:“不,徐总,还是我陪着吧,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我没有再说什么,继续逛着。 终于,老瞿和田老板都觉得够了,就各自分开回去了。 我本来想和那对妻妻一起回去,但是发现沈总一直寸步不离,就说有事要和沈总聊聊,让他们五人先回去。 总裁办公室里,沈总一直欲言又止。 “沈总,有什么就直说,不需要这样。”我忍不住直接催了。 “那个……小徐生,大徐生也来c市了吗?”沈总吞咽一下口水,紧张地问。 “你说我大哥?来了呀。”我说。 沈总听完直冒冷汗。 “沈总,为什么总感觉你很怕我哥?”我疑惑。 “小徐生不记得了?大徐生管过c市分公司。”回忆似乎太过令人害怕,沈总有点哆嗦。 “那又怎么样?”(其实我压根不知道徐柏管过c市分公司) “大徐生高中毕业是来c市读的大学,那时候他已经出事,心情很不好。而小徐生您那时还没满18岁,按照徐家规定暂时不能做继承人。所以,c市分公司那时就被大徐生管着,跟过他的人都说……”沈总在想措辞,让我有点焦急。x33 “说啥了?”我问。 “说…大徐生有点分裂,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定。好的时候推心置腹,不好的时候就把人骂得狗血淋头,或者直接把人炒了。最过分的是,他还会动手打人,不打出血不罢休的那种。”沈总表情扭曲,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的过去。 “我那时候已经是总经理,需要直接向大徐生述职。”沈总撩起上衣,指着肋骨的地方,“这里,就是大徐生莫名不爽的时候,硬生生打断过的。” “躺在医院的时候,我直接打电话向徐董辞职,说要一天天腆着脸去讨好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上司,还不如直接换份工作。” “c市分公司是徐氏在全国最大的分公司,徐董听出事情的严重性,亲自过来调查。然后发现不仅是我,还有分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都很讨厌大徐生动不动就暴跳如雷,把人打进医院。” “我还不是第一个被大徐生打进医院的人。在我之前,小到门口保安,大到公司高管,都被他打进过医院。”沈总陷入可怕的回忆当中,神情痛苦。 “这么多人被打进去过,为什么我爸一直不知道?”我问。 “因为当时徐董对大徐生已经很冷淡,徐崇嵃大少说大徐生这么年轻就要承受这些痛楚,需要有大人过来开导他。徐董不愿意过来,崇嵃大少就过来了。” “是我大伯帮我大哥隐瞒的?”我吃惊。 “对,崇嵃大少虽然有助纣为虐的嫌疑,但是确实很疼爱大徐生这个侄子。那段时间也是他一直陪在大徐生身边,劝他看开一点。” “我爸过来之后怎么处理?” “徐董过来发现了大徐生的这些恶劣行径,气得当场派保镖把大徐生绑住带回a市。崇嵃大少夹在父子中间调和不了,也跟着回a市了。” “那时候大徐生19岁,小徐生您17岁。因为这事,徐董和徐老爷子决定提前让您当继承人,换掉您大哥。” “后来你有跟过我吗?” “有,您那时……” “我那时怎么样?”我很好奇徐植和徐柏对比怎么样。 “有些自恋,又有些……爱美女。” 果然! 见我脸色冷了下去,沈总赶紧找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小徐生脾气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虐待我们。” 谈话间,竟然看到徐栎也来了。 说来,这小伙子才是现在徐氏的正牌总裁啊。 沈总也明白这个道理,赶紧朝徐栎迎过去。 第116章 小zhi 徐栎也不自己订房,直接来和我们四个男人挤了。 因为我要自己一张床,徐栎就和徐柏一张,梁泽和钱池一张。 “这个排名会真是及时,不然我要被叨死了。”徐栎窝在沙发,看起来很苦恼,“我们这一辈四个人,杏妹去了h市打工,植哥柏哥你俩自由活动,就我一个人在家。啊,我快要不行了。” 徐柏锤了一下他大腿:“咋啦这是?” “你们不是知道爷爷越来越喜欢一家人聚在一起吗?前不久,他要求三个儿子的家庭都回去他的别墅一起住,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徐栎。x33 我啃了一口苹果:“然后呢?” “然后一群长辈在一起能聊啥,不就是事业、婚姻、孩子?作为后辈的我,就被他们惦记上了。说我作为继承人,要早日开枝散叶。”徐栎。 钱池听了,非常没有同情心地哈哈大笑:“笑死我了,跟一个大男人说开枝散叶。” “池哥,你笑得太过分了。”徐栎控诉。 “他们看中了哪个女生?”梁泽问。 “董老爷子的大孙女,董子侯的姐姐。”徐栎小声吐槽,“比我还大了三岁。” “董家一分为二,还找他家联姻?”我不是很理解。 “是董子侯老爸想的,他女儿还有我们家都没表态。”徐栎。 “家里长辈怎么说?”徐柏。 “说等c市排名会后大家一起开个会讨论一下。还有柏哥,萧家也问了好几次你的想法。”徐栎。 刚刚还跟着钱池大笑的徐柏,立即笑不出来。 “钱池、梁泽,你俩被催得怎么样?”我问。 “原本想让我娶方家的二小姐,但是人姑娘没看上我,看上我哥,现在还没谈好。”钱池耸耸肩,漠然置之。 “我不想娶小夏,常董也不喜欢我,所以也是在拉锯中。”梁泽语气淡淡。 这话刚好被出房间的两女人听到。 秦笛本来欢快的表情蒙上了复杂的神色,田老板立即吃醋,剜了一眼梁泽。 188的汉子硬是成了一只鹌鹑。 田老板用手臂把秦笛勾走,留下一众男人。 明天就是c市排名会,举办地点是c市东方欲晓酒店宴会厅。 萧董竟然也在,徐柏都要哭了。 徐柏一边核对明天排名会的细节,一边悄悄和萧董保持距离。 萧董看在眼里,脸上闪过不愉快,来到我跟前:“出去聊聊?” 想和我扮演夫妻情深的秦笛正和田老板说说笑笑,我点头,和萧董站到一个角落交谈。 “你大哥,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萧董问。 “他不是良人。”我认真回她。 萧董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坦然和她对视。 收回视线,萧董看向玻璃外的风景:“太多人追,觉得烦,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不用被人天天盯着。和你相处过,也和徐栎相处过,觉得徐家的家教应该不错。”x33 “原本想找你,但是你结婚了。然后想找你哥,没想到他还不愿意。”萧董苦笑。 “萧董,宁缺毋滥。” 我这么说,萧董也这么听,没有再深入谈下去了。 c市排名会开始,徐父有事来不了,徐栎作为徐家继承人过来宣布排名。 通过在场人的介绍,终于知道了曲家的家主是谁。 一个平平无奇的老者。 我留意到,现场还来了许多其他地方的家主和继承人,认识的或不认识的。 董子侯、方庆陇、郁仲恒、萧董这些我认识的,以及那些只能从桌上座位牌看出名字的,都在认真听着。 c市排位设置是四大,上一次排名是刘、尚、曲、水。 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排名没有发生变化。 排名公布完毕后,《大势榜》的人上台说如无意外,下一个公布的将是h市的排名。 直接就,绕过了早就该公布排名的b市。还有,如无意外? 经历了b市的事,觉得意外还真的无处不在。本来已经准备说出口的排名,硬生生憋了回去。 场内人员陆续离场,董子侯、方庆陇、郁仲恒三个讨厌精,一直绕在我们身边。 看到徐栎向我们走近,董子侯贱兮兮地说:“徐栎,听说你想娶我姐姐?呸,痴心妄想!” “我才……”看样子徐栎嘴里就要说出“我才不想”。 我拦住了他,小声对他说:“董子侯人贱,你没必要说他姐姐不好,你都还没怎么接触过。” 徐栎听劝,无视董子侯。 董子侯无趣,方庆陇又接上,对钱池说:“钱池,我妹妹才不会嫁给你这个在钱家毫无地位的小透明,趁早收起你的心思,别肖想你哥的对象。” 钱池直接怼回去:“我哥说要娶她了吗?我说你们家别肖想我哥才对。” 方庆陇向前一步,就想挥拳头。方董及时出现,制止了他。 董、方、郁三家的人走远,我问徐栎为什么徐家不是c市的第五,这次会选择徐家来公布排名。 徐栎还没张嘴,《大势榜》的人先说话了:“因为徐家有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我看着说话的人,看身形、听声音,像是在a市、b市排名会上出现过的。 “徐总不用怀疑,a市、b市上台说话的人都是我。”那人把墨镜摘掉,露出一张俊脸。x33 对方凝视着我,目不转睛,眼里似有星辰大海、万千柔情。 柔情?我有点怀疑自己的感觉。 这个人没摘掉墨镜之前,明明身上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我收回好奇,打算离场。但是对方朝我走近,贴在我耳边唤了一声:“小zhi。” 小zhi?这是唤谁? 为什么我的脑里一阵剧烈的疼痛? 梁泽注意到我的异常,过来问我怎么了。 大家也围了过来,那人戴回墨镜,恢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退到一旁。 我一手撑着脑袋,一边尽量让自己清醒。 梁泽把我扶到一边,我无意间挨到了他的身上,感觉到右耳朵紧紧贴着胸肌。 墨镜男人过来把我拉直,拿出风油精放到我鼻子下面。 我嗅了几口,感觉清醒了一些,站稳身体。 墨镜男人松开我,对大家说《大势榜》创办家族在东方欲晓办了宴席,请我们这些大家族的人一起吃个饭。 他还补充,不是大家族的家主和继承人不能进去。 第117章 骗你的 我们一起到了餐厅的门口,徐柏、梁泽和钱池都被拦下。x33 我觉得对方这样当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让我不是很舒服,就不想进去了。 但是那个墨镜男人又附耳说:“进去听听,有你想听的。” 我略带歉意看看梁泽他们,三人耸肩,没当回事。 进去餐厅后,发现整个餐厅都被创办家族包了场。 墨镜男人把我和徐栎领到a市那一桌,方庆陇和方董、郁仲恒和郁董、钱河和钱董都在。 冤家路窄,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徐栎小声问墨镜男人为什么董子侯没在。 墨镜男人说董老爷子的两个儿子至今谁也不服谁,《大势榜》定不了哪家才是正统,干脆不请。 我也问怎么不见常家,墨镜男人摘掉墨镜,调笑道:“你猜?” 真是无语! 秦笛因为田老板不能进,所以也没有进。我作为秦家上门女婿,坐在了秦家座位牌那里。 环视全场,似乎就我一个姓不对牌。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是赘婿。 方庆陇和郁仲恒几次调侃我,均被我无视。 我觉得烦人精不只方郁两人,还有进来后就一直坐我旁边的那个墨镜男。 这家伙也不吃,光看着我吃,还一直挂着莫名其妙、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如果现在不是男人的躯壳,我都要怀疑这货是在调戏了。 吃饱后,另一个戴着墨镜和发带的男人,上了餐厅的高台,说接下来进行联谊活动。 徐栎看着全场绝大多数的男性,和零星几位女性,问墨镜男这么悬殊的男女比例,怎么联谊。 墨镜男说不是相亲联谊,是商业联谊,主要加深各大家族彼此的认识和了解。 我随便瞥了几眼现场,发现c市的桌上,有一个好久不见的人——曲阳。 他和曲家的家主坐一起,所以说…… “他是曲家的继承人。”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墨镜男直接肯定我的猜想。 曲阳也看到了我,朝我友好地笑。坐在曲阳另一边的尚武,则是虎视眈眈的眼神。 我直接忽略尚武,看向高台上说着联谊事项的男人。男人说他将作为主持人,联谊则主要进行一场游戏——击鼓传花,传的物件是一个小木鼓。音乐声停下,木鼓在谁手里,谁就要出列。 每一轮等两个人出列,然后在箱子里抽出“惩罚”方式。 音乐声响起,第一轮,第一个出列的是尚武,第二个出列的是钱河。 尚武抽到的“惩罚”是公主抱+做深蹲,钱河抽到的是背诗。 尚武高壮,公主抱较瘦的钱河不在话下。尚武抱钱河做深蹲,钱河背的是《咏鹅》。 尚武抱起,钱河“鹅”了一声;尚武抱着钱河蹲下,钱河又“鹅”一声。 全场爆笑,气氛活跃起来。 第二轮,出列的是况董和刘老爷子。 况董抽到背人俯卧撑,刘老爷子抽到的是写毛笔字。 一把年纪的况董不背人做俯卧撑都够呛,别说还要背起一个人。 好在主持人没为难两位,让刘老爷子就写一个“一”字结束惩罚。 哪怕这样,我都觉得况董撑起的那一下,老腰都要断了。 刘老爷子在况董背上也战战兢兢,怕把自己摔了。 因为抽到长者还是不好惩罚,所以主持人临时特许长者只需要传鼓,不需要参加惩罚环节,就年轻人参与惩罚。 现场的各位老爷子和各位董都松了一口气。 第三轮,出列的是水家继承人,现任家主水董的独女水浠悦,和h市一位家主的独女。 两女生抽到的是pockyga,现场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自己是那根pocky。 第四轮,出列的是高茗毅,和j市一位家主的独女。 女生抽到的是脖子夹苹果,高茗毅抽到的是头顶书本。x33 高茗毅毕竟年纪还小,还没开始就脸红了。女生露出不自然,看到高茗毅是个很年轻的男生,脸色稍缓。 女生需要用自己的脖子,把事先卡在高茗毅脖子的苹果夹出来,同时高茗毅头上的书本不能掉下来。 两人都尴尬,试了好多次都不成功。 我听到台下好些男人猥琐的笑声,小声议论高茗毅是不是故意的,为了多和那女生贴贴。同一张桌子的方庆陇和郁仲恒也在调侃,露出淫笑。 主持人放水好几次,两人都还没成功,也有些焦急了。 现场起了讨论声,只见水浠悦站起,表示自己可以代劳。 主持人见到下台阶,赶紧接了,把高茗毅换成水浠悦。 都是女生,j市家主独女很快和水浠悦完成任务。 第五轮,音乐声响起,第一个出列的是,学姐? 她竟然也在? 音乐声又响,小木鼓传到我们这一桌的时候,郁仲恒竟然一直拿在手上不传。 这渣滓,分别是想占便宜。 我被愤怒冲昏头脑,直接站起把郁仲恒手中的小木鼓夺了过来。 还没等我把小木鼓扔向某个女生,音乐声停了。 郁仲恒怒火中烧,想要发作。郁董拉住了他,眼神警告他。这货压下怒火,脸色不善地看着我。 主持人用麦克风催我上台,学姐美目看向我。 我抽到的是搂腰喝水,学姐抽到的是默写。 大屏幕有一个段落,学姐需要记下段落内容,一字不错地默写下来。 怎么感觉到我就变难了呢? 段落有点长,学姐认真记着。 惩罚开始,我尽量避免和学姐有触碰地喝水,学姐则在我头上默写段落。 段落比较长,学姐默写的时间也跟着长。我感觉喝的水有点多,停顿了一下,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学姐的后腰。 沉浸在默写里的学姐一惊,腰肢微晃,就贴到了我的耳边。 我感觉脑袋一下变热了,底下的淫笑声响起。 赶紧把耳朵拉远了一些距离,学姐站稳身体,继续默写。 终于写完,我站直,发现学姐的脸都红透了。 …… 游戏进行了十轮,基本每张桌子都轮到过惩罚环节之后,这个游戏暂告一段落。 接着,那个上台做主持人的《大势榜》创办家族人员没有再说其他,联谊会就这么结束了。 结束了。 束了。 了。 我扭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墨镜男,不满地质问他:“不是说有我想听到的吗?” 那男的竟邪魅一笑:“骗你的啦,嘿嘿。” wo,fk…… 第118章“大”城堡 口吐芬芳口吐芬芳口吐芬芳…… 自从当了男人,被身边一群损友影响,都开始经常飙脏话了,罪过罪过。 但眼前这个男人必须死! 我怒目圆睁,一记记飞刀向墨镜男飞速扔去,希望他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混账事,说了什么混账话。x33 然而这货不为所动,还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woko 我这边狂风骤雨,他那边惠风和畅。 气死了,我说我要吃满汉全席,最正宗的那种,要他请,吃穷他。 兴头上随便说出口的话,我也没放在心上,结果他同意了。 这家伙怕不是有钱没地方花吧? 最正宗的满汉全席至少十几万,赶上某些食材贵的时候能到几十万啊! 但他就是同意了。 难道还是个大少爷级别的人物? 不仅同意了,还立即吩咐下去,强调说徐总是贵客,不可怠慢。 这下换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其实他只要认个错,我都不管他了。 但是他把这事都安排好了,我就有点骑虎难下了。 气氛有点微妙,我想说点什么打破。 于是我说:“其实秦家的继承人是秦笛,不是我。” 墨镜男吹几下热茶,喝了一口:“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放我进来?我腹诽。 “我想放谁就放谁。”这货又听到我心声了,真是烦人。 决定忽略他,就喊徐栎一起走。 但是小伙子看向某个地方,愣着迈不动腿。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是水家继承人水浠悦。 一个简单的商业联谊,这小子就找到喜欢的人了。 这走向,还是被小伙子弄成了相亲联谊啊。 我向徐栎求证,小伙害羞地点点头。 两人看上去还蛮般配,年龄相仿,俊男美女,门当户对。 我提醒他还有董子侯姐姐的存在,小伙子慎重其事:“c市排名会已经结束,我会在家族会议上说明自己的心意。” “你都还不清楚水大小姐和水家的意见。”我。 “我这两天找人打听一下,我也去水小姐和水董面前多刷存在感。”徐栎干劲十足。 当我准备和徐栎离开的时候,墨镜男拦在了我们面前。 徐栎疑惑,我恼火。 “徐栎少爷不是要追水小姐吗?还不抓紧定计划?”墨镜男说。 “什么?”徐栎没想到有人比他还上心,一时反应不过来。 “徐栎少爷没发现联谊会后,那几位到过台上的大小姐,都被不少家族盯上了吗?”墨镜男又说。 徐栎赶紧往水浠悦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好些年轻男性围着水董和水浠悦,满脸堆笑。 结合目前情况——现场都是家主和继承人,所以那些年轻男性,应该都是继承人。 徐栎瞬间满满危机感。 “植哥,我们快想想计划,不然水浠悦就要被人追走了。”徐栎慌手慌脚。 “徐栎少爷,你应该找自己的智囊团。崇嵃大少,也就是你父亲,不是给你组建了一支智囊团吗?”墨镜男。 “可我想找植哥。”徐栎。 “徐总可是人人皆知的大渣男啊,他的方法,你敢用吗?”墨镜男看着我,调笑道。 这都不是背刺,而是明晃晃地刺啊,真是气煞人也! 徐栎听完墨镜男对我,不,对徐植的评价后,果然犹豫了。 思索再三,小伙子就去找智囊团了。 “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我面无表情。 墨镜男戏谑:“徐总对我很感兴趣?” 感兴趣你个大头鬼! 我只是想知道你姓甚名谁,然后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你。 见我不说话,墨镜男深沉地说:“我叫……” 我连忙竖起耳朵,两只都竖起。x33 “龙傲天。” 玉皇大帝观音菩萨菩提老祖太上老君太白金星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大将如来佛祖斗战胜佛各路神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td不是古早玛丽苏小说的男主通用名字吗? 但对方很认真,我又有点不确定。 “你真叫龙傲天?”我不死心地问。 “嗯。”对方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很真诚。就,姑且信了吧。 不过这名字,感觉不太好画圈圈,一个不小心就扫射了一大片男主啊。 算了,我这种好脾气之人,就先放过他了。 推辞再三,“龙傲天”还是把我带到了一个大别墅。 说大别墅不准确,应该说,是一个大城堡。 城堡周围什么人烟都没有,“龙傲天”的司机七拐八绕,把我俩从c市中心繁华地带,载到这个空有大城堡,周围没有任何配套设施的地方。 下车后,“龙傲天”带我四处参观。大城堡由很多栋建筑组成,看上去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我和他在雕梁画栋中穿过,看着这琼楼玉宇般的一栋栋建筑,真是如坠仙境。 来这时空,真是能经常刷新自己的世界观。 有钱人的生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想象。 “龙傲天”看着我对城堡痴迷的眼神,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我不知疲倦地在城堡里面穿梭,直到夜幕降临,灯光亮起。“龙傲天”不紧不慢,一直跟在我身后。 晚上八九点,一位管家样子的伯伯来到我们面前,恭敬地对“龙傲天”说:“天少,已经准备好了。” 天少?他还真是大少爷,也真叫龙傲天啊。 龙傲天面对伯伯的时候很威严,但看向我的时候又很温雅:“你的满汉全席做好了,一起去饭厅吃吧。”x33 想起这个就有点不好意思,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大”饭厅。 为什么要加引号呢?因为我要着重强调! 这家伙的饭厅,足足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我觉得视线如果要一寸寸把饭厅的棱长描一遍,好多天就这么过去了。 “万管家。”龙傲天对刚刚的那位管家伯伯说,“你把这里的人都带下去,这里不需要伺候。” 万管家得令,带领黑压压的一群人,离开了饭厅。 “小zhi。”龙傲天笑得温和。 “天少,请叫我全名,不要叫小植。”我控诉,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被人叫小植多难为情啊。 第119章 剩菜留下 “好,徐总。”龙傲天从善如流,“没有旁人伺候,这么多的菜,可能你要站起来夹,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又不是不能自理。美食当前,等人优雅地慢吞吞地夹过来,菜都凉了。 何况都已经晚上八九点,我都饿了,没人看我狼吞虎咽最好不过。 菜品很多,我用公筷把每一道菜都夹一箸子到碟子上,然后慢慢吃。 七八分饱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这么多的菜,竟然就我俩吃。 “天少,这满汉全席,就我俩吃吗?”我问。 “是啊。”龙傲天理所当然地说。 满桌的菜,每道菜几乎只被夹了三两口。 我看着等于没怎么动过的所有饭菜,心疼不已——这也太浪费了吧。 “又不用你花钱。”龙傲天似乎又看出我心里所想。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太浪费了。”我心疼得觉得饭菜都不香了。 “那你多吃点不就好了?”龙傲天还是不以为然。 “再多十个我们都吃不完啊。”我忍不住严肃了起来。 龙傲天无奈:“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刚刚都是用的公筷,要不让万管家刚刚带走的那些人把它吃了?”我提议。 “不行,什么身份就享受什么待遇,不要僭越。”龙傲天语气坚定。 这话就跟当初徐柏不同意陆姨和小星来饭桌吃饭一样。 当时我反驳徐柏,但是现在我不知怎么的,就很想反驳龙傲天。 但我天生不擅长和人争辩,没论几句,就落了下风。 “不让他们摆正位置,他们就会骑到你头上。”这是龙傲天最后说的话。 吵不过,心里又难过。虽然还有胃里那两三分的不饱,我也吃不下了。 龙傲天看我心疼饭菜的样子,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男人进来。 身体硬朗、目光炯炯、不弯腰驼背、不用拐杖。 这身体、这精神头,看着丝毫不比我这个青年人差啊。 “爸。”龙傲天站起,没有什么感情地叫了一声。 竟然是古早玛丽苏男主的爸?我赶紧也站起,叫了一声伯父。 龙傲天父亲来到饭桌前,蔑视一眼:“还以为转了性子,要请我这个老父亲吃饭,结果是吃剩下的。” 我总感觉有些压抑,但不敢说什么。 龙傲天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用公筷夹的,也没有乱翻饭菜。” 龙傲天父亲冷哼一声,留下一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直接走了。 “对不起,让人吃我们夹过的菜确实不好。”我对龙傲天说。 “没事,就算不是剩菜,他说话也是那么令人讨厌。”龙傲天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 不能让人吃自己剩下的,我想了一下,让龙傲天找人打包,我带回去吃。 龙傲天似笑非笑:“打包可以,带走不行。” “你要全部扔掉?”不知怎么的,我想起那幅牛奶倒海里的图。 “我这里有足够大的冰箱,打包好之后,你可以来我这里吃。” 深思熟虑之后,我同意了,并和他互换了联系方式。 这家伙的微信名字是“丰子”,我被戳到笑点——丰子?疯子? 龙傲天看我笑得停不下来的样子,也不气我笑他的昵称,只是温柔地陪我一起笑。 吃饱再看人打包好,已经接近凌晨了。 “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龙傲天说。 这城堡地处偏僻,人迹罕至,也打不到车,就顺意住一晚了。 龙傲天给我找了个房间,浴缸比游泳池还大。 因为洁癖,我不喜欢用浴缸,就去了淋浴间。 然后光一个淋浴间就比梁泽豪华的四室一厅还要大。 但我吃饭前已经看了几个小时大城堡的雕栏玉砌,对“大”饭厅,“大”浴缸,“大”淋浴间,已经能逐步接受了。 我都怕我出了这个城堡,以后看到的都觉得是穷人。 洗完澡后,就看到同样洗完澡,穿着浴袍的龙傲天。 浴袍领子敞开,大咧咧坐在沙发上。 胸肌半露,眼神诱惑。 我第一次发现男人也可以很魅惑,可惜这个时空和我前世时空风俗差不多,不是什么女尊背景,我也不是女帝或女王爷,可惜可惜。x33 “你想睡我?”龙傲天勾唇一笑。 仿若一道惊雷,我迅速抽回心神,狡辩道:“我是说你一个大男人敞开胸口干什么,不守夫道。” “夫道?我是谁的夫?要为谁守道?”龙傲天嘴角含笑。 得,我只是情急随便找个词和不守妇道对应一下,他明白道理就行,还得反问我是谁的夫。不是谁的夫也要守道好吧,这个样子是要勾引哪家的良家妇女? 我不停腹诽,这男人又“听到”了:“不要腹诽,直接说话,有嘴巴就好好用。” 连心理活动都不给有,真是有够讨厌。 意念呼唤小系统:“统子,这货什么来历?怎么老是能听到我的心声?” “宿主,大约是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的内心,这个人没有读心法术。” 看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但是这位大少爷还躺在房间的沙发上不走。 “天少,很晚了。”暗示一下。 “确实。”嗯?没懂? “我们都该睡觉了。”这够明显了吧! “是啊。”shaaidetuia…haibuganjzou… “你还不回房休息吗?”非得逼我明示。 “我今晚睡这里。”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喂,我同意了吗? 人在屋檐下,这地儿那么偏,被灭了估计都没人找得到,我忍! 这家伙自己睡在沙发上,也没碍着我,算了,关灯睡觉。 醒来,陌生的周遭环境。哦,是古早男主的窝啊。 瞄一眼沙发,人不见了。 我立时坐起,眼神扫描整个房间,搜寻龙傲天的下落。 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登时慌张起来,这个城堡的人除了他我一个人都不认识。面积又大,等下要怎么找路找人离开这里? 我摸出放在一旁的手机,打开地图,竟然找不到什么导航指示,信号又弱。 茫然无措间,耳朵听到了呼吸声,就在床边。 我趴下,伸脑袋出去看,发现了睡在床边的龙傲天。 第120章 要不要坐坐 这家伙也不知道找个东西垫一下地面,直接以地为席了。x33 五月份算是不冷不热,但是这个城堡依山而建,比平常的地方还是要冷一些的。 没有席子,也不盖被子,真是靠健壮身体睡过去啊。 我视线掠过龙傲天的俊脸,被他的长睫毛吸引了注意力。 前世母单,从来没试过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 心里涌起猥琐的想法,开始抓紧时间仔细观察眼前的男人。 浓眉、大眼(此刻是闭上的)、长睫毛、高鼻、不厚不薄的唇、喉结、锁骨、胸肌(平缓起伏着)…… 不行,理智说不能再往下看了。 但是我的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胸肌……腹肌,一二三四五六七……竟然有八块腹肌…… 等下,我为什么能看到八块腹肌?我没用透视啊。 天雷滚滚,这货竟然裸睡? 直接睡地板竟然还裸睡?不嫌地板脏吗? 洁癖又犯,我的注意力被转移,想着要不找点东西给他垫垫。 环视一圈,看到了他放在沙发上的浴袍。 下床,把浴袍拿过来。推龙傲天从仰卧翻成侧卧,然后把浴袍铺在地上,又把他翻回来。 肱二头肌还挺结实。 我嘿嘿一笑,继续回到床上看。 被洁癖打断顺序,我又重头开始。 乌黑浓密的头发、浓眉、大眼(此刻是睁着的)、长睫毛、高鼻、不厚不薄的唇、喉结、锁骨、胸肌(此刻是起伏着的)…… 等一下,胸肌起伏得似乎有点剧烈……还有眼睛……睁着的?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我好想找个洞钻啊,呜呜呜。 和我对视的龙傲天专注地凝视我,不对,审视我,似乎想透过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内心。 我把视线移开,咳嗽几声:“咳咳咳,我饿了。” 龙傲天把地上的浴袍踢到一边,只着平角裤。那裤似乎洗过很多遍,都有点褪色了,有地儿还看着有点硬梆梆。 我的洁癖又发作了:“天少,我建议,贴身衣物还是要定期换新。” 龙傲天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平角裤,眼里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极致温柔:“这孖烟囱,是她送给我的。” 我的大脑当机了一下,“孖烟囱”,他竟然会说我的家乡话。 当徐植一年多,我从没怎么听人说过我那里的话。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听到字正腔圆的家乡话。 心里有一瞬间感觉归了家,我发自内心地笑。 龙傲天背窗看着我,身后是阳光和连绵不绝的山,山那边有海,海那边是天。 “天……”我不自觉出声。 “是我,小植。”龙傲天温柔地回应我。 我一惊,回过神来。 龙傲天见我惊醒,没说什么,去洗手间刷牙去了。 等我俩都洗漱完毕后,他还是只着平角裤。 外穿的话我只有昨天的衣服,他带我到了另一个房间,其实就在隔壁。 这个房间比起昨晚的房间,更大更豪华。 龙傲天带我到了衣帽间,让我自己挑衣服,他也在一旁挑。 这些衣服应该是给他穿的,我比划了几件,上衣和裤子都有点长。 我略一眼他的身高,目测190+,和尚武身高差不多。 这俩货,是我两世为人,接触到的最高的了。 还好我现在是180,要是前世160-的身高,头顶估计才仅仅能够着他们的肩膀。 不停试,上衣可以束进去,但是裤子真的有点长。 “你这里有没短一点的裤子?”我转身问龙傲天。 就看到他刚挑好一套衣服,正准备换上。 听到我的问话,他把衣服挂在一边,转身。 这…… “都是男人,你没见过变化吗?”龙傲天没当回事,找了一条裤子给我。 都换好衣服后,他去了一趟厕所,然后一切如常了。 早餐又是只有我俩,刚吃饱,手机响起。x33 我拿出一看,饭厅的信号很好,满格。 来电的是徐栎,我滑动接听。 小伙子情绪不高,说想和我聊聊。 “多谢天少的款待,我有事要先走了,能麻烦您帮忙找人送我出去吗?”我用的是“您”,因为有点急,希望龙傲天看在我态度良好的份上,赶紧答应我。 他确实很快答应,不过不是找人,而是他亲自开车送我。 我看着那一栋楼的豪车,惊呼出声:“那么多层,每层都是车,能停多少辆?” “至少三万辆。” “都是你们的?”我瞳孔一直大睁。 “对。” 好有钱啊,我什么时候能这么有钱?资产百亿的徐家,终究还是太穷了。 感觉自己再呆下去就看全世界都是穷人了,赶紧催龙傲天开车出发。 回到民宿,徐栎喝闷酒,徐柏、梁泽、钱池在一旁劝他少喝点。 梁泽首先看到我,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民宿的三男+一个酒鬼,一起看向我。 徐柏和钱池看到我身后的龙傲天,一脸厌恶。 看来昨天把他们拦在餐厅门口不让进,虽然表明风平浪静,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龙傲天没有留在民宿惹人厌,把我安全送到之后,就走了。 “天少,以后到a市,换我请你。”我对他说。 “好。另外徐总别忘了,我那冰箱还有满汉全席呢。”龙傲天笑说,然后潇洒走了。 我坐到徐栎旁边,问他怎么了。 徐栎眼睛红红,鼻子红红:“水董说,他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只打算招婿。” 我瞬间明白——徐栎是继承人,家在a市;水浠悦既是继承人也是独女,所以水家只要上门女婿。而且,水家在c市。 确实不好兼顾。 徐栎一杯杯酒灌下肚,又猛又急。 我看不过去,把他拉起来:“喜欢就去争取,先努力一把,不遗憾。” 徐栎眼睛红肿,吸吸鼻子:“植哥,我能怎么努力?” “明天我陪你到水家。” “……好。” 第二天一早,就接到龙傲天电话,说我应该要开始消灭冰箱那些剩菜。 我简单吃了点早餐,又坐上他的车。 车子开到某个地方,就像进入了时空隧道,会带我去到各种从未见过的地方。 车头远方就是大城堡,车身两边是一望无际的大田野。 宽阔的道路上,只有龙傲天的车在穿行。 到了冰箱跟前,龙傲天让我挑选一些饭菜,他让人去热好。 我简单挑了一些,估摸好两个人的菜量。龙傲天把万管家叫来,吩咐了下去。 “菜还没好,要不要到我房间坐坐?”龙傲天礼貌邀请。 第121章 土豪朋友 反正也没事做,我就和他到了他的房间。 但是,这这这…… 他的所谓房间,竟然比全国最高层数的酒店——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那占了一层楼的888房,还要大不知道多少倍。 当时看到888房,我都无法用语言描述那豪华程度。现在小巫见大巫,我更是词穷了。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我问。 “嗯。” 哇哇哇哇哇哇…… 淡定,淡定,淡定…… 我不停让自己淡定下来,不要像个刚出省城的姑娘,见到什么都大呼小叫。 可我就是忍不住! “土豪,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龙傲天的眼睛明亮有神:“不做朋友。” 切,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这货的不识趣不接梗,让我脑子清醒不少,又开始腹诽他。 “你和秦大小姐的婚姻怎么样?”他问。 “挺好。” “不错,秦家找你当挡箭牌,算是找对了。” 挡箭牌?这家伙知道? 我沉默,思考着一些事情。龙傲天见我不搭话,去捣鼓着什么东西。 当他正想说话,万管家出现,于是我俩就去吃午饭了。 吃完午饭,我提出要走,龙傲天就开车送我。 “其实你没必要每次都亲自送我,多麻烦你啊。”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家里的人,都有活干,就我闲着。”龙傲天一边开车,一边对副驾驶的我说。 “喂喂,别扭头,好好开车。”我提醒他,没再说麻烦他的事了。 下午陪徐栎去水家拜访,没想到和我们一样心思的人,还有不少,客厅都坐满了。 连董子侯那三个货色和他们的父亲,也来了。 我看到郁仲恒,就想起他想占学姐便宜。现在居然还有脸过来水家?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原本我对水董和水浠悦无感,但是接下来,我就有感了。x33 只见水浠悦对郁仲恒父子说:“郁家大少爷,不是看上了渠家大小姐渠箪吗?怎么,占不了对方的便宜,又想来我这里占便宜吗?” 毫不客气的口吻,让郁仲恒父子脸色很难看。 在场的家主和继承人,乐见少一个竞争对手。郁董脸色铁青,又坐了几秒,忍不住带儿子走了。 水董嗤之以鼻:“这种浪荡公子,我最讨厌了。大家没必要因为他坏了心情,喝茶。” 两人干了我特想干的事,漂亮! 我瞬间认为,水家就算成不了亲家,也值得结交。 客厅里的人心思各异,陪着水董海聊。 “各位的心思我大概明白,为了不浪费大家时间,有些事情我想先说明一下。浠悦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我只考虑愿意当上门女婿的男方,以后生出的孩子必须跟我们姓水。”x33 水董把条件挑明,客厅的人脸色都沉了下去,包括徐栎。 “另外,我对女婿有很多要求,也不是愿意入赘,我们就会让他入赘。”水董又说。 客厅的人脸色更阴沉了,开始有人借口说还有事情要去忙,就告辞走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多时,客厅的家主和继承人,就走剩我和徐栎两人。 水董看了一眼徐栎:“阿栎,我确实还挺欣赏你的。但我昨天也说了,你是徐家继承人,家又在a市,不合适。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不愁找不到好女孩,你可以和浠悦做朋友。” “伯父,我只想和浠悦在一起,不想和她做朋友。”徐栎语气近乎哀求。 “这…”水董和女儿对视一眼,然后问徐栎,“你家里是什么看法?” “我还没和他们说。”徐栎语气低了下去。 “那就先和你家里的长辈说,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水董听到徐栎还没跟家人说,脸色有了一点不愉快。 出了水家,徐栎坚定地说:“我一定要和浠悦在一起,我等下就回a市和爸妈说。” 为了爱情做自己的努力,我也不阻拦他,只跟他说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尽量不要硬碰硬。 回到民宿,徐栎就开始收拾行李。 田老板自从上次逛了n圈徐家的分公司,腿都要断了,啥都没发现,就不再把它放在心上。每天就是和秦笛到处解锁c市的各个地方,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徐柏、梁泽、钱池也经常一起作伴,到处去浪。 两妻妻没玩够,徐柏三货也不想回a市被催婚,我还想留在c市分公司看看究竟有什么秘密,所以,只有徐栎自己一人回a市。 独自去坐飞机的小伙子也不失落,浑身打了鸡血般充满干劲,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目送徐栎进机场后,龙傲天又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剩菜。 老规矩,我在冰箱选菜,然后龙傲天吩咐万管家找人去热。 我再次来到龙傲天巨大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的房间,信号也很好。 龙傲天像早上那样在捣鼓着什么,我看到一摞摞的光碟。 万管家又出现,安排一列人把饭菜放好,然后带人离开。 原来晚饭在房间里吃啊。 龙傲天看着人离开,关门,自己过去把门上锁,拉开窗帘,挡住所有外面的景色。x33 这要干啥,不就吃个晚饭,需要搞得这么隐秘吗? 龙傲天喊我到光碟前面随便挑,我看着封面,竟然是“影片”? “你有毒吧?看这种东西来下饭?”我像看神经病一样,自己去吃饭,不管他了。 他见我不肯挑,就自己挑了一饼碟,按播放。 我被徐柏训练得已经可以无视影片,自顾自吃饭。 吃饱后,坐了一会,又开始玩手机。 龙傲天没有吃,也没有看影片,只看我。 “你放了也不看,放它干嘛?”我。 “给你看。”龙傲天。 “不需要。” “为什么?因为你不举?” 我懒得搭理他,让他找人送我回去。 但是他不肯,一定要我挑出喜欢看的影片,不然不放我走。 我看着门窗紧闭、窗帘拉下的房间,生起气来:“你这是要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吗?这个满汉全席多少钱?我转给你,你把剩菜给我。” 龙傲天没想到我那么生气,连忙哄我,但还是坚持要我选光碟。 第122章 纹身胎记 看着一直温声道歉的人,关键是那张帅脸,我也没那么生气了。只是非常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 “我想知道你喜欢哪一类的。”龙傲天星眸闪闪。 我长叹口气,让他先吃饭,不然饭菜凉了。然后认命在山一般的影片中挑选。 龙傲天一边吃饭,一边满意看我动作。我先是看封面,然后放进电脑里跳着看大概。 当他吃饱后,我终于挑出了第一张感觉还行的光碟。 龙傲天拿出那张光碟,记录下影片名字和封面的大概描述。 等万管家找人收拾好我和他吃完饭的桌子,他利落锁门。把电脑连接上电视的大显示屏,他按了播放,和我一起观看。 “你……喜欢看两个女生?”龙傲天有点难以置信。 “你自己看看我放到一边的那些封面,或者播放一下里面的内容,那种长相的男主,谁看了不觉得恶心?”我翻了个白眼。 龙傲天看回电视画面:“看两个女生不会觉得别扭吗?” “你不要看动作,看身材就好了呀。”我表示无所谓。 他从另一堆还没被我翻过的影碟里,挑了一张播放:“你看看这张。” 我看了一眼:“这男主只能说还算普通人长相,但是对我毫无吸引力。” “那个部位也没吸引力吗?” “一堆黑白格子,就看了个寂寞。” 他又去翻,找到没有格子的。 “这男主长得还是一般般。”我说。 “那里呢?”他怎么老问这个? “不都先看脸吗?脸不好看,其他都白搭。”我。 “我以为你们女生会喜欢看身材。”龙傲天笑了笑。 “你刚说什么?”我直视着他。 他像刚回过神,岔开了话题。 我心中警铃大响,赶紧找小系统:“统子,这男人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 小系统懒洋洋地说:“宿主不必担心,他对你无害。” 我还想再问,统子又遁走了。 气氛尴尬,我放空,他看空气。 “那个……”龙傲天似乎想说点什么。 我被他的话带回现实,停止放空。 “啊……”一个突然有点响的声音让我和他一起不自觉地往音源方向看去。 就看到了那类影片男女主关键的动作,持续不停。 脑子嗡嗡作响,我想伸手摸鼠标按暂停,他竟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于是我的手摸到了他的手。 仿若触电,我迅速把手抽回。 龙傲天深深看我一眼,摸到鼠标把影片关了。 “洗洗睡吧。”他指着床上的衣服,“没穿过的。” 拿上衣服,一边淋浴,一边思考一些事情。 出来后,他也拿衣服进去洗澡。 其实一切到这里还都相安无事,直到我不经意间,看到浴室的帘子被拉起。 原来卧室和浴室之间,只隔了一道玻璃,还是全透明的那种。 他拉起帘子,我在卧室就可以把浴室的所有光景,全部看遍。 整个浴室,一览无遗,而他并不无辜。 因为他和我对视了,还挑衅地看我一眼。 我原本是想避开不看的,但是他挑衅我,我就要看,看他想怎么样。 他见我直视他的所有动作,露出尽在掌握的眼神,开始脱衣洗澡。 他也没用那大大大,比泳池还大多了的浴缸,直接站在淋浴间,开了花洒。 好一幅美男淋浴图。 他一边洗,一边用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我。甚至身体起了变化,还在一手动作,一边又直直盯着我。 也许是没有尝过世俗的欢愉,我除了欣赏,并没有完全迷醉。 保留的几分清醒中,注意到他的左侧肩膀,以锁骨为中轴线,有一个接近对称的图案。 远处看,像纹身,又像胎记。 有什么记忆从遥远的地方苏醒,想要从我脑海挣脱束缚,破困而出。 有一股力量,驱动我,往他的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拧开浴室门把,推门进去,看到他洗完澡,关了花洒。 他未着寸缕,全身是一滴滴水珠,我伸手想摸一下那个图案。 还没等我看清、摸到,那图案就开始发光,把我的灵魂吸入了无人之境。 我看到了秋直,看到了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他们紧紧相拥。 脑袋像炸开一样,我痛苦地呻吟,然后听到龙傲天大声喊“小植”…… 醒来,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脑袋迷迷糊糊,想不起发生过什么。动了动身体,触碰到了一个发热物体。 定睛一看,是龙傲天。 近在咫尺,我又忍不住仔细看他的五官,甚至管不住手,伸出去描绘他的轮廓。 描到锁骨的时候,终于看到那个图案。 轮廓是外圆内方,但是里面的图案细节我看不明白,既有文字,也有图形。 伸手仔细描绘一遍,他的身体动了动,然后就醒了。 “你没事了吧?”他关切地看着我,身体的温热扑面直来。 我后退几步,下了床:“还好。” 吃早餐的时候,龙傲天问我:“你对徐家在c市的分公司了解多少?” “不多,我没怎么呆过c市。”我。 “哟,天哥还有好朋友了?”一道妩媚的女声响起。 我和龙傲天一起看向来人。 那是一个大波浪、前凸后翘的女人。 女人坐到我旁边,妩媚地在我脖颈处嗅。嗅着嗅着,还侧身坐在我腿上。 都是女的,我也没太计较她的冒犯,只是不太清楚她想干嘛。 结果她说:“你不是男人!” 我愣住,不知道她是控诉我对她没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或者说,你是钙。”她又说。 要么不是男人,要么是钙,这是怎么得出的? “你身上的这款香水,应该出自世界one香水公司的‘几世’系列。而这个系列,基本没几个男士会用。”女人一副行家的口吻。 心情复杂——我已经尽力往男人的方向靠拢,没想到还是会在各种细节上被人发现端倪。 女人重新坐到我的一旁,向龙傲天抛了个挑事的媚眼:“天哥,不给妹妹介绍一下?” 龙傲天语气平静:“徐植,原来是a市徐家的总裁,现在是a市秦家的总裁。” 我顺着他的话向女人打招呼:“你好,龙小姐。” “龙小姐?”女人古怪地看着我,“我不姓龙,姓风,风花雪月的风。” 我呆滞了一下:“天少是你的……” 第123章 哪里出错 女人瞟一眼龙傲天:“同父异母的大哥。” 我不解:“那你们一个姓龙一个姓风是怎么回事?” 同父不同姓,难道有一个人随母姓? 女人眼睛眯起:“原来继承人是姓龙啊。” 龙傲天对女人的话置若罔闻。 女人见龙傲天没理他,也不生气,朝我说道:“徐哥哥,我叫风清奕。” 我:“你好,风小姐。” “叫我清奕就好。”女人贴在我下巴和胸口嗅了嗅,“徐哥哥可以换个硬朗一点的香水,你现在这款,闻起来就像个女人。” 我没回话,龙傲天沉默,连风清奕也不说话了。 太过沉静,我问风清奕:“清奕小姐,你怎么闻得出是哪款香水?” 风清奕大大的眼睛明亮起来,里面似有万千星辉。 猛然发现,这两兄妹的眼睛都非常好看。 风清奕神采飞扬:“因为你用的这款香水,就是我们家族独产的。” 见我眼睛发亮,她又骄傲地说:“我是我们家族的首席调香师,你用的这款,就是我亲自调配的,独家秘方。” 我由衷赞美:“清奕小姐真厉害,我挑了很久的香水,一直没找到特别喜欢的。直接这次来c市,陪人逛顶级专柜才无意闻到的。这种清新淡雅似有似无的味道,我简直一闻钟情。” 风清奕被夸之后笑魇如花:“难得有男生对香水这么有品味,以后我有新品,就多找徐哥哥你来闻。” 我也笑意盈盈:“好。” 打开了话匣子,我和风清奕大有相见恨晚之势,从香水到音乐,从音乐到文学。当她知道我当过写手,对我很钦佩,说自己写的东西狗都不看。 我大笑说我的写作也是半桶水,如果以我的写作水平对比她调香水的水平,我简直是不够看的。 只要一说到自己的本行,风清奕就特别自豪,还推荐了几款男士用得比较多的香水。 末了,她隐晦表达说,用她这款香水的男性不是说没有,只是就她发现,基本是“基”。 “假如你不是喜欢男的,用这款香水,很容易被懂香水的人误解你的取向。”风清奕说。 “喜欢男的有什么不好?”龙傲天插嘴。 “我没说不好,只是大环境不允许。”风清奕只要一和龙傲天对上,语气就很呛。 兄妹俩互呛几个来回,等两人中场休息,我赶紧找话分散两人注意。 “天少,b市的排名还不公布吗?”我问龙傲天。 “b市。”龙傲天果然被正事吸引,“有点麻烦。” “有啥麻烦的?”我。 “申家不简单。”龙傲天看风清奕一眼。 风清奕瞪回去:“你以为我稀罕听这些事,拜拜了你。”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俏皮地给了我一个k:“徐哥哥,有空记得来找我。” 我微笑点头,风清奕拨甩了几下她的大波浪,婀娜多姿地走了。 “身材真好。”我赞美道。 “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龙傲天竟然有些吃味。 “这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再说,我一个男人喜欢美女,有什么不对吗?”(没错,我要试探这家伙是不是知道我的性别。) 龙傲天眼神露出疑惑,一下看我一下低头,低声自言自语:“小植应该是女的才对呀,怎么会?” 我从这话得出了几个结论:一、他知道了什么,所以怀疑我是女的;二、他不知道事情全貌,所以他只是怀疑,没有确定;三、他一定有什么身份…… 当我不断总结的时候,他有点讨好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我甩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他不是在看我吗? “我想说的是,看看你的性别,可以吗”他很紧张,估计是怕我生气,鼻尖沁出了细汗。 “你不是看过我换衣服吗?”我反问,“还要怎么看?” “你当时还穿着贴身衣物,又没有大的变化,我不能完全确定。”他紧张到整个额头都有汗了。 其实我不介意他看,因为他看的是徐植的身体,而我想知道的是,他是不是秋直抱着的那个男人。 如果是,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对他的记忆。 如果不是,图案里为什么可以看到秋直和其他男人相拥的画面,而他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回到他的大房间,我就当着他的面,解下了贴身衣物。 他看完后,喃喃自语:“你真是男的呀。” “我不是男的还能是女的?”我轻笑。 “可是他明明……”龙傲天刹了车,我没能听到后面的信息。 c市总裁办公室里,龙傲天还是神游天外的神情,我都给他换了五杯热茶了。 “你认识秋直吗?”他陡然抬头,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多久没听过外人叫这个名字了,怀念、迷茫、孤寂……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久久说不出话。 龙傲天保持着期待的眼神,等我回答。 “为什么突然问句这么奇怪的话?”我喝了一口茶定惊。 龙傲天终于也喝上第五杯热茶:“我第一次见你,是h市拍卖会,觉得你的一些神态、微表情和动作,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那位故人就是秋直?”我问。 “是,但那时候我还不敢确定,因为看到你是个男人,还是a市势力的继承人,不可能会是我的故人。” “我原本是不需要做任何事的大少爷,但为了和你多作接触,多观察你几次,我还是决定接下部分排名会的工作任务。a市、b市、c市,我又观察你好多次。” “直到c市排名会,我心里的感觉越来越浓,觉得你就是秋直。” “可我是个男人。”我提醒他。 “但你和她是那么像,我找人查过你,你后期不好女色、爱看帅哥走t台,甚至还有不举的传言。我就想着,你会不会是假扮男人。”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我被这货的脑洞打败,轻笑出声。 “不然你一个正常男人,怎么会从一个花花公子突然变得不爱好女人了?原本经常是看美女走秀的,突然转性看帅哥走秀,又不再沾花惹草了……还有,你明知道秦大小姐喜欢女人,还和她演夫妻。这一切,不都表明你是个女人吗?” “你刚刚不是看到了?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我再次提醒他,不要再开脑洞。x33 龙傲天又陷入了沉思:“究竟哪里出错了呢?” 第124章 不叫龙傲天 自我怀疑,自我问答,这货都快魔症了。 我没理他,在总裁办公室随处走,心里想着能不能发现点什么和瞿松鹤有关的。 “我不叫龙傲天。”这货又是突然出声,把我吓一跳。 “什么?”找东西太入迷,没太仔细听他的话。 “我叫丰临天,丰神俊朗的丰,君临天下的临天。” 我和他长久对视,慢慢反应过来,这厮竟然骗了我那么久。 害我一直当他是古早玛丽苏男主。 但是,他为什么突然“招供”了。 “你听过这个名字吗?”他又用满是期待的星星眼看我。 我仔细在脑海里翻寻记忆,确定没有关于他的。 见我摇头,他失落极了,像个受伤的小兽。 “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我表情高深莫测。 沮丧的丰临天眼睛一亮:“叫什么?” “玛丽苏。”我哈哈大笑。 丰临天反应过来,也跟着我笑,情绪终于不再那么低沉。 “对了,你之前说徐家有特别吸引人的东西,所以你们家族才让我们家宣布c市势力排名,究竟是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我要看看他是不是也做梦了。 然而,这货羞涩低头:“最吸引我的,就是你了,我是为了见你才让徐家来宣布的。” 空欢喜一场,我无奈:“徐家继承人又不是我,万一我没来呢?” “那也还有可能会来,选其他家族想见到你的话,机率更小了。”他傻呼呼地笑,“还好你来了,我就是在c市这一次,对你的感觉尤其深刻,觉得你就是我的故人。” “天少,我是男的。”我又一次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瞎。”丰临天觉得我的话扫兴,很不高兴地说。 两厢沉默好一会,我问:“你和秋直有什么故事?” 这下本来气鼓鼓的男人顿时来了兴趣,叭叭叭叭地说两人的恋爱故事。x33 我认真听着,偶尔为他们的爱情鼓掌,其余时候,都充当一个纯粹的听众。 说累了,他喝口放凉了的茶:“你的各种表现,那么像她,会不会你有个妹妹什么的?” 我想起徐杏,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了。 “有个堂妹叫徐杏。”我回他。 “是吗?在哪在哪?”他追问。 “在h市。”我说。 然后,这货就开始加紧催人安排h市的排名会了。 大家族办事效率极高,才一天就搞定了h市排名会的准备工作。 电话被打爆,信息被轰炸,我真是服了这家伙。 这还不止,亲自到民宿催我:“徐植,你搞定没有,我们抓紧出发去h市了。” 大喇叭真是吵死了,最初的高冷形象如今真是稀碎一地。 我还在穿衣服,就听到他和民宿老板吵了起来。 “这位先生,这两天你都是大声喊人的状态,我们这里已经有客户不满投诉了,请你现在离开,有需要找人的话请电话联系他,不要影响到周围的住户。”民宿老板对丰临天说,手上已经隐约有想推人的冲动。 没等我走近,丰临天威风凛凛地说:“开个价!” 民宿老板被他的气场和190+的身高镇住,结结巴巴地问:“什么…什么价?”x33 丰临天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民宿老板:“我说,你的民宿值多少钱,开个价。” 老板不可置信,眼珠子飞速转动,开动着小脑瓜:“一……一千万。” 丰临天完全没当回事,打了个电话,一个黑衣男子很快出现。 “天少,有什么吩咐?”黑衣男子态度恭敬。 “这家民宿我买下了,给这位老板五千万。”这家伙大手一挥,直接给出五倍的价钱。 民宿老板从最初的生气赶人,到被丰临天气势压制,到可以高价卖店的小欣喜,到现在的欢呼雀跃,不过一刻钟。 黑衣男子没有废话,直接和欣喜若狂的老板去办理民宿买卖事宜。 我走近丰临天,看到他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似乎还想得到我的夸奖。 无视他翘起来的尾巴:“天少,进房间谈,不要影响周围的住户。” 没等到我的肯定,丰临天撇撇嘴,跟我进了房间。 徐柏、钱池和梁泽还在外面浪,没有回来,两妻妻不玩到晚上,也是不会回来的。 因此,房间就我和丰临天两人。 我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天少,我想留在c市办事。” “你不陪我去看看你堂妹吗?没准她就是秋直。”丰临天可怜巴巴的模样。 秋直秋直,这家伙为了秋直,不仅要人24小时准备好h市排名会的所有工作,还画了个画像,一有空就拿到我面前,深情款款地说那些两人恋爱的小故事。 作为秋直本人,被拉着去听似乎跟我毫无关系的故事就算了,还要时不时对着那画像看。 虽然我前世长得一般,但也算五官端正吧。 丰临天这画,非但和我扯不上一点相似,最重要的是,真真丑得不忍直视。 偏偏画工本人自我感觉良好,对着画像含情脉脉、情意绵绵,自认当世杰作。 如果不是想在c市查出点什么有用信息,我都想去找瞿康,看看真正的画作,洗洗眼睛了。 我不打算改变主意,丰临天苦苦哀求,门在这时被敲响。 起身开门,是老瞿。 “小子,有事找你聊聊。”老瞿说。 看一眼半瘫在沙发的颓丧某人,某人摆摆手,让我自便。 去到老瞿的房间,老太太和学姐都在。 学姐又是满身哀愁,直觉和高老板有关。 老瞿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 “小子,你有没打算去h市?”老瞿问。 “为什么这么问?”我疑惑。 “高晄说茗劲很想小箪,希望小箪过去陪陪他。”老瞿。 “你们的意思是?”我。 “小箪和茗劲相处了好几年,也有感情,想趁着h市排名会的风过去看看他,顺便带我们两个老家伙到处逛逛。”老瞿。 “一把年纪了,老了就想到处旅游,开阔心情。”老太太笑说。 我沉吟一会,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 “你是个很聪明的年轻后辈,我们希望可以和你们结伴过去h市。”老瞿看看我,看看学姐,“有伴,就不怕高晄老想给小箪洗脑复婚。” 学姐低下头。 第125章 齐聚H市 从老瞿房间到我住的房间,我一路在思考,最终决定过去h市。 丰临天虽然很帅,说的故事也很动人,但我对他完全没有记忆,对他说的也无法感同身受。 所以,于我而言,丰临天只是一个男色。 但学姐不同,我有和她相处过的美好回忆,虽然只我一人记得。 所以,我愿意为学姐做些事情。她人好貌美,绝对值得更好的对象,而不是和一个六七十岁、头发发白的老头子硬磕。 丰临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就一个聊天的功夫,我就同意去h市,但他乐见这个结果。 两妻妻和我同行,萧董不知从哪得知我的出行计划,也要同行。甚至没见过几面的曲阳,也礼貌求带。 徐柏、梁泽、钱池本来也想跟上,但是被家里的夺命追魂call逼回了a市。 我和两妻妻、萧董、曲阳、老瞿三人,再加上丰临天,将近十人,就决定自己开车过去。 丰临天悄悄说过他在外要低调,希望只和我一辆车,不被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暗诽,大手挥出五千万的时候又不见你低调。x33 不过暗诽归暗诽,之前了解《大势榜》的时候,发现创办家族确实低调,所以也没和他在这事上纠缠。 最后的安排是分开三拨,我和丰临天一拨,萧董和两妻妻一拨,曲阳和老瞿三人一拨。 约定在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会合。 明天就要出发,中午继续去大城堡吃剩菜。 吃了好几天的剩菜,即使是满汉全席,我都有点腻了。 幸好每道菜做的量不大,不然要吃到猴年马月。 值得庆幸的是,吃完这一餐,就可以结束了。 丰临天也一副吃麻了的表情,和我像两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麻木进食。 “终于吃完了。”我舒服躺在丰临天房间软软的榻榻米上,如释重负。 丰临天眼带笑意,边看我,边去捣鼓那些影片。 “对了,你有你堂妹的照片吗?”这家伙被高山一样的影碟挡住,我只听到问话,没见到他人。 “有。” 丰临天从碟海中走出,看了一眼我和徐柏、徐栎、徐杏四兄妹的照片和视频,失望神色溢于言表:“她不是秋直。” “本来就是你的自我想象,也没人说过她是。”我。 “视频里,你两指摸下巴的姿势,很像她。”丰临天直视我。 我不置可否,但心里对他有了更多的好奇,因为他前前后后说过很多秋直的细节,都和我前世对得上。 我不明白的是,他对我那么了解,为什么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我陷入思考,丰临天又走进碟海。 没了让人压力山大的剩菜,我下午睡了个舒舒坦坦的好觉。 午睡过后,丰临天问我晚餐想吃什么。 我千叮万嘱,吃什么不重要,千万不要过量,我不想再吃剩菜了。 丰临天笑呵呵地说知道了。 下午三点,丰临天吩咐好万管家,就继续沉浸在影碟的海洋里。 我百无聊赖,开始到处逛他的大房间。 房间有个地方,类似于书房,我在里面看到一本书,书名很特别——《渣女的自我修行》。 打开粗略看了几页,都是围绕“渣女”的故事。 丰临天一个男人,竟然爱看这种书? 把书放回原位,又继续逛。 逛完觉得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就坐在沙发玩手机。 h市要开排名会的消息已经公布,就在三天后。 点进去看资讯,发现h市上一年公布的势力,能挤进排名的,我一个都不认识。 兴趣顿时减半。 “喂。”我向淹没在碟海的人喊,“h市的势力排名,你要去现场吗?” 丰临天冒出个脑袋:“怎么了?” “h市的势力我不感兴趣,到时我就不参加排名会了。”我。 丰临天听完,走到我面前,拿了张椅子坐下。 “h市的东方欲晓不是有问题吗?我上次对你感兴趣之后,就去调查过你了,发现你知道那家酒店有问题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扳倒那位老板。”丰临天。 “那和h市排名会有啥联系?”我。 “到时去到现场,你就知道了。”丰临天。 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 在大堂等齐“大部队”,然后去开房。 丰临天想按出发的三拨人分开住,也就是我和丰临天住一套,萧董和两妻妻住一套,曲阳和老瞿三人住一套。 但是秦笛不太乐意,觉得我们夫妻应该住一起。 我看了一眼学姐,问老瞿:“老瞿,你觉得呢?” 因为曲阳和他们三人不太熟,我怕他们和曲阳住一起尴尬。 没想到老瞿很喜欢曲阳,不停夸他有礼貌、尊敬长辈、为人绅士…… 看来曲阳和他们一行,相处很愉快。 原本我的小心思只是想让曲阳当个免费司机和青壮力的,他们能愉快相处,这也算意外之喜。 但是学姐看我一眼,我明白她不是很想和不熟悉的男性同住一套房。 曲阳主动提出和我一起住,说男人和男人住一起比较方便。 但是丰临天不喜欢我和男人一起住,频繁向我使眼色。x33 最后的安排是,订一个内有五房的总统套房,我自己一间、丰临天一间、两妻妻一间、萧董一间、学姐一间。 再定一个普通套房,里面有两个房间的,老瞿夫妇一间,曲阳一间。 我的这个安排,除了曲阳有点不太满意之外,其他人都很满意。 刚进房间,就见到了来串门的海韦尔。 海韦尔吹着口哨,在我的房间门口溜达:“徐总真是艳福不浅,和四位美女同住一屋。” 我瞥他一眼:“海先生慎言,我和秦家大小姐已经结婚。” “啧啧。”海韦尔揶揄,“上次见你,还是和常家闹离婚的状态。再一见,都已经二婚了。” “海韦尔先生结婚了吗?”我一边放行李,一边和他瞎聊。 “结了。”这个答案我一点都不惊讶。 “有老婆就应该收心了吧?”我弄着床铺,“还去外面沾花惹草。” “切。”海韦尔不耻,“还说我,你不举之前不也是浪到飞起。现在硬不起来,就开始游说别人不吃野草,典型的自己吃不到,妒忌别人能吃到。” “海先生,我老婆还在,说这些话题不要那么大声。”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给他倒。 第126章 悄然改变 海韦尔也不介意,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徐总还真是厉害,想追萧董,还敢让她和自己老婆同住一屋。“ 我自顾喝水,懒得搭理满脑子黄色思想的人。 丰临天进来,装模作样和我聊工作的事情。海韦尔无趣,自己出去了。 “你觉得这个酒店老板,有什么问题?”丰临天目送海韦尔出门,问我。 “心里有些想法,待会去验证一下。”我说。 吃完饭,和丰临天到处闲逛,顺便看了下86楼和87楼的情况。 情况和我想的基本相符,海韦尔这家伙,可坏得很哪。 又回到房间,我说:“海韦尔想投几亿在86楼和87楼建一个高级休闲会所。” 丰临天:“难怪,有工人和装修材料。” “但是,工人没有动工,材料也没有用过。”我。 丰临天惊讶:“你的意思是……”x33 “我们今晚再去观察一下。”我说。 晚上,用上顺风耳和透视技能,发现工人们把白天的装修材料装上黑色袋子,要拿去什么地方。 和丰临天紧跟工人脚步,发现他们把装上黑袋的材料,搬上一辆垃圾车。 “你们在做什么?”我过去问。 工头和保安部经理看到我大吃一惊,保安部经理认出了我:“徐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睡不着,到处走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 “啊,哦哦,工人们把装修的废材料拿去扔。”保安部经理稳住心神,和我周旋。 废材料?工人明明都没干活,材料也没用过,就要拿去扔,一定有古怪。 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穿对峙的好时机。 “哦,辛苦了。”我笑着对工头和保安部经理说,然后带丰临天回房。 走的时候,余光看到工头和保安部经理都大呼一口气。 回到套房,四个女人都已经关灯睡觉了,我和丰临天进我的房间聊事。 “你发现了什么?”丰临天问。 “白天我们不是看到那些工人根本没做事,建筑材料也没损耗吗?”我。 “对。”丰临天。 “既然没有损耗,晚上怎么会有垃圾呢?”我反问。 “难道……”丰临天说了他的猜测,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丰临天和我统一意见后,说:“明天我安排人去查。” 被两妻妻的运动吵醒,睁眼,看到丰临天睡在我房间的沙发。 昨晚,多次要求他回自己房间,这货非是不肯。 我也不同意和他睡一张床,他就自己去睡了沙发。 时间来到五月中旬,房间也不冷,就随他的便了。 丰临天安排好人去调查建筑废料的事情,因为h市排名会在即,他就紧跟着去忙活了。 老瞿和老太太来套房看学姐,聊了会,老瞿就来找我了。 “你觉得曲阳那小伙子怎么样?”老瞿笑眯眯问我。 “不熟悉。”我如实回答。 “我觉得很好。”老瞿呷一口茶,舒服地呼一口气,“小伙子是c市曲家继承人,家里只有爷爷和爸妈,家庭结构简单。本人也很有学识,写得一手好字。兼之敬爱长辈、对女性友好、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这还是那个经常批评人的老瞿吗? 在酒庄,经常批评酒庄的酿酒师做得不够好;住酒店,经常嫌弃酒店服务人员做得不够好。 看到高老板,经常批评他为老不尊,爱吃嫩草,说他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每次聊起b市势力,都批评他们家教不严,养出一些败类子孙;就连我,也是经常被他嫌弃的。 这厢,竟然把一个没见几次面的人夸到天上去。x33 “老瞿,你是中了曲阳的迷魂汤了吗?才见几次面,就夸到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忍不住说。 “你懂什么,这小伙子,我一见到就觉得和他特别投缘,连我老伴也说他非常好。”老瞿抓住我的袖子,稍稍用重力摇晃了一下我的手,“好的年青人,要多肯定他。在我这里有了信心,就更愿意和我们有交往。” 我听出了一些意味,试探性问了句:“你…是想他当你的侄女婿?” “嘘,小点声。”老瞿连忙做了个禁言的手势,“我和老伴还在观察,暂时没问小箪和小阳的看法呢。” 小阳?啧啧啧。 大伯看侄女婿,口水流一地,说的就是老瞿。 一起吃饭的时候,老瞿夫妇那笑开花的表情,让曲阳都有点吓到了。 “这里。”我挥手示意远处在找我们的徐杏。 徐杏走近,还带了个男生。一看,谈承景? 谈承景看到我先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徐杏对我介绍:“植哥,这我男朋友谈承景。”又对他介绍:“承景,这我堂哥徐植。” 谈承景终于反应过来,伸手笑说:“徐总,又见面了。” 我伸手和他交握:“是啊,世界真是小。再见面,你都是我堂妹的男朋友了。” 徐杏小惊讶:“你们认识?” “认识。”谈承景说了我和他相识的过程。 “好有缘分。”徐杏甜蜜地挽住谈承景的手臂。 “堂嫂好。”小情侣也向秦笛打招呼。 秦笛微笑回应,让两人坐下聊。 谈承景很健谈,大家聊天的氛围也很融洽。聊到尾声的时候,谈承景对我说:“植哥,舅舅很想你。” 谈承景的话让我有些反应迟缓,一是他直接称呼我为植哥,二是舅舅。 我都差点忘记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瞿康辈分上还是他的舅舅了。 吃完饭,各自活动。x33 我到酒店外面买了一些礼物,第二天来到了瞿康家。 瞿康穿着名牌衣服,还学会了抽雪茄。 我把礼物递给他,说里面有“白”,我专门去画材店给他买的。 “植哥过来就好,哪还需要带什么礼物。”瞿康满脸笑容,“我这里有好多颜料,什么颜色的都有。至于白颜料,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给我送了。” 瞿康把我送的一大袋白颜料随手放在他原有白颜料堆的旁边。 那里的白颜料堆积如山。 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记得当时知道他爱惜“白”的时候,曾经送过他一小袋白颜料。他当时收到,那惊喜万分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 如今送来一大袋,也只沦落到被他随意放置的地位了。 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第127章 我好想你 和瞿康闲聊了一个小时,发现他变得官腔,说话滴水不漏,无法再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听出分别的这些日子他具体过得怎么样。 以前满身带刺的话语,如今被粉饰得很好。 听来舒服,却也疏远。 我本来想告辞回酒店,因为这样的他太陌生,我需要点时间适应。 但他热情挽留我,并说等下要去看他妈妈,想我一起去。 对,来这里没看到瞿妈妈。 到了瞿康原本的家,我注意到,瞿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除了我俩,他还带了几个带着工具的人。 工具被包裹住,也不知道里面是啥。 敲门,瞿妈妈看到我们,一脸惊喜,说快进快进。 坐下后,瞿妈妈去厨房给我们削水果。 瞿康带的人,拿出工具在捣鼓。 是摄影机。瞿康想干嘛? 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瞿妈妈把水果端出来,每个果子都被削得形状不一。 “妈,你是不是又把不好的水果削掉烂的部分,然后继续吃?”瞿康语气不好,有些质问。 “你送得多,还有你那些商业伙伴也有送。吃不完,水果偶尔有些部分烂了,削掉还能吃。”瞿妈妈对瞿康有些冲的话也没放在心上,温柔解释道。 “送得多就是为了让你吃新鲜的,吃好的,不是让你吃旧的坏的,然后把新鲜的好的也变成旧的坏的。你这是恶性循环知道吗?我现在差那几个水果的钱吗?”瞿康看了一眼摄像机镜头,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x33 瞿妈妈被说得心情低落,看我一眼。 虽然瞿康说话冲,但是话糙理不糙,我只能转移话题,问瞿妈妈过得怎么样。 “过得好多了,儿子出息,又给我大把钱用。”瞿妈妈虽然嘴上说好,表情还是带着苦的。 “妈,都说让你搬去我那里住了,你看看,我刚刚又看到老鼠蟑螂了。”瞿康又开始劝瞿妈妈搬家。 我听到老鼠蟑螂,寒毛直竖,也帮忙劝:“阿姨,康也是一份孝心,换个干净敞亮的家不好吗?” 瞿妈妈嘀嘀咕咕,听不清楚说的什么,但是态度很坚定——不搬。 瞿康示意那些人停止拍摄。 等人和摄像机都离开屋的时候,瞿康不再装了,直接吼:“你自己算算,我劝你多少次了,你能不能为我想想?” “我一个知名画家,让母亲住这种阴暗潮湿、老鼠蟑螂一堆的房子,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我?” “之前袁家大小姐过来拜访你,飞出一只大蟑螂,把人都吓得没回过我微信了。” 袁家大小姐? 瞿妈妈表情委屈,就要哭出来。 我赶紧分散两人注意力:“康,你说的袁家大小姐是?” “哦,植哥,我都忘了跟你说。高老板介绍了袁家大小姐袁旈给我认识,我很喜欢她。”说到心上人,瞿康表情温和了许多。 “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我问。 “互相见过家长了,但是袁家对我的家庭情况不太满意,还说我对母亲不够上心,让老人家住这么差的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三室一厅电梯房。”说到这个,瞿康脸色又变差了。x33 “要不,我去跟袁家解释,是我的问题,不是你不愿意。”瞿妈妈讨好地询问儿子意见。 “有什么用?人家一看你这么破的房子,就觉得我是个破女婿,根本不愿意把阿旈嫁给我。”瞿康直接顶撞回去。 瞿妈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急得哭了出来。 “哭哭哭,每次说到这个就是用哭来逼我放弃。算了,你爱咋样就咋样吧,我也不管了。”说完,直接摔门出去。 目送儿子生气离开,瞿妈妈哭得更凶了。 “阿姨,您有什么非要留在这里的原因吗?”见瞿妈妈逐渐哭停,我问。 袁旈见过两次,直觉这姑娘还是不错的,如果因为旧房子误了一段姻缘,也是遗憾,所以我也帮瞿康劝劝。毕竟,这房子真不是一般的破旧。 阴湿、昏暗、老鼠、蟑螂、蜘蛛、异味……真不是谁都能坦然面对的。 如果袁旈嫁给瞿康,以后每次见婆婆都要来这种房子,估计她以后都不会想来,别说尽孝了。 “其实,很多人都劝过我了,道理什么的我都懂,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瞿妈妈刚哭完,还是有些抽噎,“只是,我心里总有一个感觉,搬了,有的人就找不到家了。” 瞿妈妈拉我的袖子,引我到那个满是木制工艺品的房间。 “我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了。”瞿妈妈轻抚着那些工艺品,语气眷恋,“每次我看到这些手工艺品,都像攥着一份记忆,舍不得丢弃。” 我摸着纤尘不染的桌椅:“你经常来打扫?” “以前康儿一起住的时候,要为他忙着,偶尔才进来打扫。后来康儿搬新家,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就天天进来打扫了。” “这个房间,是你最舍不得的地方吗?”我问。 “是。” 好生安慰了一番瞿妈妈,陪她吃了个简单的晚饭,才离开她的房子,回到酒店房间。 一进门,就见到丰临天抱着我的枕头,卷着我的被子,睡在我的床上。 开门声音吵醒了他,他睡眼朦胧,傻乎乎看向我。 “我饿了。”他用小孩子的口吻对我说。 “饿了就吃饭。”我。 他揉了几下眼睛,晃晃迷糊的脑袋,麻利下床穿衣服。 “你以后能不能穿衣服睡我的床?”我不满。 “嘿嘿,好啊。”这货奸笑着答应,也不知道有没记在心里。 我在瞿妈妈那里简单吃了点,不是很饿,想在房间闭目休息一会。 丰临天原本想和我出去吃,看我有点累,就叫了送餐服务。 吃饱喝足之后,他又拿出那张宝贝画作,开始深情讲故事。 我看到那张画,就一个头两个大。 “小直小直,我好想你。”说完故事,这厮抱着画像,腻乎乎地叫。 我简直受不了:“秋直本人要是知道你把她画成这样,不会觉得甜蜜,只会拿出几十米的大刀砍你。” 第128章 卧龙凤雏 “哼,老说我画得丑,说那什么瞿康画的才叫画。我不服,你让他来和我pk。”丰临天撅起嘴。 瞿康现在也算闻名一方的画家了,这货有什么自信要去挑战人家? 懒得理他,继续躺在沙发养神。 丰临天见我不搭理他,就自己去玩手机了。 “喂喂,徐植。”没躺多久,丰临天挤进沙发,把他的手机拿到我面前,“你快看,是不是那个瞿康,还有你。” 我看了一眼画面,是下午在瞿妈妈家里的情况。 迅速坐了起来,浏览着这条资讯。 资讯内容大概是知名青年画家瞿康,劝年老母亲搬离旧家。a市第一赘婿,曾在h市拍卖会上豪气拍下66亿画作和88亿沉香葫芦的徐植,也一起陪同,劝瞿妈妈搬进新家,以便瞿康能在膝下尽孝。 瞿康的画面是耐心劝导母亲,我的画面是帮忙劝导,瞿妈妈的画面是死活不肯搬家。 资讯还附带了两个视频,一个是瞿家旧房子整体破败形象的细节播放,还有一个是瞿康劝母亲吃新鲜水果的那个过程。 底下的高赞评论,大意都是夸赞瞿康是个孝顺的儿子,一直在为母亲建城堡而努力。 也有很多评论是劝瞿妈妈搬家,成全儿子的孝心。 还有部分评论说起了我和那场盛大的举行了三轮的拍卖会。 现在热搜都是和瞿康、瞿妈妈、搬家、城堡、拍卖会、徐植、赘婿等相关的讨论。 把手机给回丰临天,心情很不好。 “现在当个画家,不是演员不是偶像什么的,都有一堆死忠粉了。”丰临天刷起资讯,慨叹。 看到我的脸色之后,他收起揶揄,小心翼翼问我:“你介意网上的人嘲讽你是赘婿?” 我摇头。x33 h市排名会如期到来,丰临天非拉着我到现场看。 去到现场,听了排名,才知道为什么他要拉我过来。 原来h市的大势力,高老板和米共也在列,明明上一年还没上榜的。 拍卖会结束,回到我的房间,我迫不及待问丰临天到底怎么回事。 “高老板因为慧眼识珠,提携过瞿康,所以名声大震,生意红火,财源滚滚。米共则是按我们的势力公式,他确实是可以上榜的。”丰临天说。 “高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我问。 “他做书画买卖平台的,主要收取买卖交易的佣金和服务费来盈利。因为瞿康的大火,吸引了许多颇具潜力甚至是已经成名的画家在他的平台做交易。你知道,高端艺术品每次的买卖,都是高价,那他赚取的佣金和服务费就更多了。”丰临天。 “米共是什么突然增多而上榜的?”我。 “地位和金钱。因为当时那场名声都传到海外的拍卖会,让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声名远扬。他作为酒店总经理,多次接受媒体采访,无形中给自己打造了极高的个人影响力。” “别的不说,就在酒店业,米共已经是金牌酒店人。所有顶级酒店会用高薪去挖的那种人才,你说地位会不高吗?还有,海韦尔给了他部分股权,东方欲晓的出名红利,他也赚到了不少。” “地位显著提高,个人影响力深远、拥有的财产增多,所以这次能上榜,不奇怪。”丰临天一通分析,说完马上喝了一大口水。 “这样就能挤上榜,h市势力榜的几家看起来也不是很有实力啊。”我说。 “当然,比起a市、b市、c市那三大城市,h市肯定是不够看的。”丰临天笑说。 “不过,高董能让高家从b市第五升到第三,高老板能凭自己从榜外挤进榜内,这两人是真的称得上是高家他们那一辈的卧龙凤雏了。”我由衷赞叹。 “是啊,当年高董的父亲,在这两人之间,真的犹豫了很久。高老板没被选上,一气之下到了h市和j市两地发展,白手起家,能到这种位置,的确是当世之才啊。”丰临天也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孩子,当时高老板未必不能当选继承人。”丰临天感慨,“不过,世事弄人,高董出轨有了儿子,高老板年过半百也有了儿子。如果高董父亲还在世,不知道又会怎么选。” “高老板我没有太深入接触过,但是高董,绝对是及格甚至是出色的家主,高董父亲也算没有选错人。”我说。 几天后,大晚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显示是瞿康妈妈。x33 当时为了找到瞿康,存了他信息表的所有号码。又因为他躲避催收,这个号码要么是关机,要么是不接。 我还是第一次接这个号码主动打来的电话。 “徐总,我害怕,你能不能过来?”瞿妈妈声音颤抖,哀求我。 挂了电话,我飞速到了瞿妈妈家里。丰临天不明情况,但也陪我赶到了现场。 “这些天,有人路上堵我,有人打电话给我,质问我为什么不肯搬去跟康儿一起住。”瞿妈妈满是慌乱,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徐总,这是怎么了?我们的信息是被泄露了吗?康儿会不会也被骚扰了?” 瞿妈妈一连好几个问题,显然没看到网上的资讯。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母子俩的信息有没被泄漏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瞿康绝对不无辜。 丰临天也随我叫瞿妈妈阿姨:“阿姨,您怎么没打电话问问您儿子那边什么情况?” “打了,康儿手机关机,我不得已才打电话给徐总的。”瞿妈妈有些抱歉地看着我。 宽慰了老人家一番,回到酒店,打电话给瞿康,电话还是关机。 这臭小子! 明天一早,等我睡醒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本和丰临天约好一起去找瞿康的,醒来却没看到人。 穿好衣服后,看到床头柜有一张纸条:事出突然,我很早就到了医院,你吃完早餐给我打电话。 落款人正是丰临天。 这家伙不等我就行动,看来真是情况紧急。 担心有什么大事,没吃早餐我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真是气得想把瞿康拉出来揍一顿。 第129章 想当女人 原来瞿妈妈按往常那样天一亮就去市场买菜,结果遇到路人拿着手机边拍边问是不是瞿康妈妈,为什么不肯搬家,知不知道我们做粉丝的心疼瞿康,一个当妈的还没粉丝关心瞿康想法……x33 瞿妈妈年纪已经很大,根本没见过这种阵仗,只想着赶紧摆脱。那所谓粉丝看到瞿妈妈想要跑起来,也跟着边跑边追拍,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停质问她为什么要为难瞿康。 瞿妈妈脚有旧疾,心急想摆脱就跑,跑又跑不过,然后更急,还是跑不过。 就这么地,急得头昏脑胀,然后脚上一个不留神,就摔到了地上,撞伤了脑袋,脚也崴了。 有好心人帮忙打了120,医生问瞿妈妈有没亲属,她说不想儿子担心,然后打电话给我。 我的手机放在桌子上,靠近桌子睡在沙发上的丰临天看到备注名字就帮我接了,怕吵醒我。现在他在医院陪着瞿妈妈,让我忙完可以过去看看。 我在路上买了三份早餐,赶到了医院。 瞿妈妈身旁放着早餐,已经吃了一半,还剩一半吃不下。 我把买到的早餐递了一份给丰临天,然后坐在瞿妈妈病床旁边。 丰临天一大早忙前忙后早饿了,接到我的早餐,马上吃了起来。 “阿姨,您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问。 瞿妈妈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摇了摇头,睡着了。 我拿起一份早餐坐到丰临天旁边一起吃,边吃边问:“阿姨是怎么个情况?” 丰临天边吃边说:“摔到了头部,医生帮忙包扎了伤口,但是阿姨一直说自己困,医生说等会帮她做个详细检查。” 我和丰临天吃完早餐,瞿妈妈还在睡,瞿康这才姗姗来迟。 瞿康心急如焚,一进病房就问自己母亲怎么样了。 我不想理瞿康,人是丰临天打电话通知的,现在瞿妈妈的情况也由他和瞿康作说明。 原本想着给瞿妈妈做详细检查的,但是瞿妈妈醒来,看到瞿康,非常激动,说自己没事,就是醒得早才困的。 总之,就是坚持不做检查,说浪费钱。 我们怕瞿妈妈激动过度,没事也变有事,就遂了她的意,出院了。 因为头部撞伤,脚扭伤,所以瞿康顺势就把瞿妈妈接回了自己的三室一厅。 瞿妈妈有些昏昏沉沉,也没反对。收拾好床铺,瞿妈妈继续睡,说要补觉。 和瞿康来到阳台,很想质问他,但看到他真情实感地担心自己的母亲,心里的怒火也没那么大了。 我、丰临天、瞿康一起就这件事谈开,才明白了其中过程。 那天下午,瞿康只想拍一些片段给袁家看,证明自己没有虐待母亲。 但是视频被高老板看到,建议他发给媒体,说可以虐粉,增加粉丝忠诚度,还可以让孝子形象更加深入人心,增加路人好感。 高老板不愧是做平台的,虐粉和吸粉的套路玩得很溜。 我就说怎么两母子的事,还拉出一个我,甚至强调什么赘婿,原来是高老板的手笔。 瞿康很后悔,说万万没想到有粉丝那么狂热,各种骚扰自己的母亲,还直接酿成今天的事故。 因为瞿康认错态度很好,加上是被高老板这种老成精的人撺掇干的糊涂事,我最后还是消了气。 中午,瞿妈妈醒来,看着似乎精神了一些。 四人一起在瞿康家里吃了午饭,我叮嘱瞿康好好照顾母亲。得到他坚定的点头后,和丰临天回了酒店。 “建筑废料的事,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丰临天说。 “说来听听。”我。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用过的建筑材料,用黑袋装好,送到垃圾站。然后垃圾站转到回收加工站,又经过一些路子,最终回到酒店。”丰临天。 “涉及得那么广,是个大买卖啊。”我。 “当然,这条线上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不知情的工人,还有知情的工头和酒店大部分高层,都分得不少油水。一艘大船,不容易击沉啊。”丰临天分析道。 “没事,大鱼不是那么容易钓的。我之前离开h市去边缘城市的时候,曾经和萧董有过一些布局,这次她跟过来,也是想知道布局的效果怎么样了。”我。 “听海韦尔说,你想追萧董?”丰临天酸溜溜地问。 “不是,当时情况特殊,只能让海韦尔误会。” “啥情况啊当时?”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这样啊,也说得通。不过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能把生理期的女性照顾得这么细心,你该不会……”丰临天眯起眼睛,脑补着什么东西。 “该不会什么?”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这货往哪里猜。 “该不会是变态吧。”丰临天语气肯定。 天杀的,这货想到哪里去了? “你啥意思?”我问。 “我看到你的剃毛刀,粉红色的;无意中瞥过你的浏览页面,都是关于女性用品的;你洗衣服的时候要戴手套,说这样不伤手;偶尔有一颗痘痘,小得芝麻似的,在那哇哇大叫;” “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你腋下是剃了毛的;你洗‘孖烟囱’的时候,是整条裤裤都搓洗一遍,不像我和很多男生,只搓洗关键地方;” “去商场的时候,只要不提醒,你永远在女士包包、香水、裙子、化妆品、高跟鞋的那些店里长时间停留,眼神迷恋……那种眼神,我从没在其他地方看你表露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废话又长又臭,就是不说关键点。 “你是不是……”丰临天紧张,小心措辞,“是不是想当女人?” “是又怎么样?”我面无表情。 “你……”他吃惊地看着我。 “不是又怎么样?”我继续面无表情。 “没怎么样。”他窘迫。 “即使我想当女人,只要我不伤害他人,你就不可以说我是变态。”我严肃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就随便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丰临天马上坐到我身旁,哄我。 两厢无话,我准备午睡。 “还有几天就是b市排名会了。”丰临天终于找到话题打破气氛,有些兴奋。 “嗯。” “你不感兴趣?”他很是意外。 “再说吧,我先睡个午觉。”我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丰临天识趣躺到沙发上。 第130章 副总换任 醒来,就看到丰临天睡的沙发,已经贴到我的床边。 我起床的动静吵醒了他,他嘿嘿一笑,把沙发移回原位。 “你午睡也不穿吗?”我瞅他一眼。 “习惯了,只要睡觉,不管时间长还是短,都不穿。”他边穿上衣服边说。 “b市的情况稳定了吗?”我问。 “差不多了,况裴这次的损失可不少。”丰临天。 “有影响排名顺序吗?”我好奇。 “你猜。”丰临天。 这些机密,应该是到了排名会才会公布,我也不追问到底。 下午,和萧董分享了我和丰临天的一些发现,萧董也说了一下她的发现。 所有信息相结合,觉得事情进展得还算比较顺利。 “你要去b市了?”萧董有些不舍。 “对,高董是我非常尊敬的长辈,他说希望我一起去参加,我已经同意了。”我说。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和“大部队”说了自己的安排。虽然大家都不想我那么早离开h市,但是也没办法,我已经答应高董了。 这一次,整个“大部队”,包括后来的徐杏和谈承景,都继续留在h市,只有我和丰临天去b市。 丰临天因为不想太多人注意到自己,没有和我们聚餐。 在餐厅门口见到一直在等我的他时,我笑说:“明天我们就要去b市了,我堂妹还在里面没离开,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这货鬼鬼祟祟地往餐厅里面瞧了好几眼,待窥探到徐杏身影的时候,摆摆手,摇头:“看到她了,不是我亲爱的小直。” 探头探脑,又摇头晃脑的样子,居然还挺可爱。 b市,老规矩,住在了徐高那套常住的总统套房。 和高董还有杜总打了商量,我一直住着的总统套房,以后就是我个人专属了。 “就我们两个人住,真是幸福。”丰临天抚掌大笑,手舞足蹈。 “你是不是兴奋过头了?”我一边放行李,一边问那蹦蹦跳跳的、190+的高个生物。 “你不懂,之前在h市,那么多女人睡在旁边的房间,害得我想干点什么都担心影响不好。”丰临天停止手脚的舞动,也开始安放他的行李。x33 “你想干什么?”睨他一眼。 “嘿嘿,我想申请一项福利,请同意。”丰临天双手捧上一杯水,笑嘻嘻地看着我。 “说。”我接过水,看这货想干什么。 “冇人个阵,唔着衫!”丰临天眼神发亮,说着不太正经的请求。 估计自己也知道不太着调,所以鸡贼地说了方言。 那狡黠的眼神,如果不是因为眼睛好看,妥妥一猥琐男。 “你说什么?”假装听不懂。 “别装,你都能听懂‘孖烟囱’这么冷门的方言,我刚刚那句,你肯定听懂了。” 丰临天开启胡搅蛮缠模式,时而捏着嗓子撒娇,时而在房间里面翻跟斗,时而冲到阳台大声唱歌…… 在接到前台小心翼翼的询问电话后,我无奈答应了这家伙的无理请求。 于是,只要房间只有我和他,他就成了一个最原生态的直立动物。 如果当天不出门,他甚至没有脏衣物。 我无法明了这货的清奇脑回路,只能尽量避免看到他。 但天不遂人愿,这货好像想专门和我作对,老是在我面前晃悠,甚至做运动。 在我又一次看到他往下伸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发火:“丰临天,你是不是有毛病?” 他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男性的身体,接受自己是男性的事实,不要再想着变女人了。做手术的话身体挺痛苦的,术后还要长期吃激素,多煎熬啊。匆匆几十年,顺其自然,步入轮回,没准下辈子就能当女人了呢。” 丰临天一本正经,让我不得不审视自己当时的无心之话,竟然会被他这么认真地听进去了。 我随口一说,他就已经连手术和术后都了解清楚了,并努力用自己的办法帮我剖析一些事情,让我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有人在意你说的每一句话,有人在意你的想法,有人在意你是否会伤到自己,真好!心里涌起一股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丰临天见我一直不说话,光速穿衣,给我道歉。 “我没有想变女人,当时只是随口说说的。”我看着他,真心道谢,“不过,谢谢你在意我的话和想法。” 丰临天看我竟然道谢,有些意外,又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两天后,就是b市的排名会了。 高董邀我到家吃饭,我去到后,看到高家和袁家的人都在。 吃饭过程中,袁帷问我瞿康和他妈妈的事,我据实告知。 “这么说来,的确不能怪瞿康自己住好房子,毕竟他妈妈始终不愿意搬去和他一起住。”袁幔说。 “阿植,你觉得瞿康这个小伙子怎么样?值得托付终身吗?”袁帷问。 饭桌前的人,袁旈期待,其他人也竖起耳朵。x33 “他画功了得,心有志气,年少成名,比起同年龄的许多男生,要优秀不少。兼之在乎母亲,愿意为了母亲辞职回老家,算是个孝顺孩子。至于说值不值得托付终身,我觉得还是两个人彼此更清楚。”我尽量中肯回道。 袁家的人听完,没有继续追问。 “阿植,芯薏会到高氏集团担任要职,徐高那边,会由阿缀接任副总经理的职务。”高董说。 “好的。”虽然我回答得很平静,但是心里并不平静。 环顾了一圈,看到简苧和高茗毅对这事漠不关心,专注吃饭。 袁幔、高芯薏、牟缀面有喜色,连袁家其他人也是高兴的神情。 似乎,没有人因为这个安排而不好。 但是心里总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之前要面对高芯薏还是不免有些尴尬,现在换成了牟缀,情况应该好很多。 “快六月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好好加油吧。”我拍拍高茗毅的肩膀。 少年心事重重,缓缓点头,然后和简苧去学校了。 牟缀和我一起到了徐高,我让杜总安排好副总经理换任的事情。 杜总听到换任的消息,恍惚了一下,然后吩咐下去。 第131章 再次中断 很快,牟缀作为徐高新任副总经理,和酒店各大高层打了照面。 “徐总,以后请多指教。”牟缀摩拳擦掌、情绪高昂,大有好好干一场的意思。 打开房门,丰临天去忙b市排名会的事还没回来,杜总捧着肚腩闪了进来。 因为a、b、c是全国实力最雄厚的三大城市,徐老爷子和徐父一直想在三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 徐家本身在a市已经是一股势力,在c市也有一个最大的分公司,只有b市,各种谋划,也只有一个徐高说得上名号。 并且,徐高还是徐植个人的资产,严格来说,不属于徐氏的家族产业。 所以,徐家在b市势弱,一直是徐老爷子和徐父的心病。 两任家主为此做过许多努力,其中就包括,选任忠诚能干的人才。 徐父曾经跟我说过,杜总和老莫,不仅有能力,还都是他的心腹。 在b市和两人也接触良多,感觉两人对徐氏确实很忠诚。 因此,我也一直把他们当作自己人。 关门坐下,杜总就开始说自己的担忧了:“徐总,你说高董是不是想培养牟副总来接管徐高?” “牟缀是女婿,高芯薏才是亲女儿。高副总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担心?”我。 “高副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纯粹是来混日子的。牟副总不一样,刚来就要看徐高过往的经营情况,干劲十足。”杜总摸着自己的稀疏的头发,愁眉苦脸。 “再揪你的头发就更少了。”我打趣。 杜总正在揪毛,尴尬地把手收回,还是愁眉不展。 “所有人刚开始不都是打了鸡血的?放宽心,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我劝慰。 杜总暂时没有其他好法子,点头出去。 “终于搞定,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丰临天躺在沙发上。 “和袁家安排好了?”我问。 “嗯,明天下午就进行排名会,希望这次别再出岔子。”x33 “这次选哪个地方举行?” “徐高是b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比东方欲晓的更大一些,加上是你的地盘,我当然选徐高。” 第二天下午,大家又齐聚徐高宴会厅。 按照往常惯例,公布排名之前,舞台中央会先放一些视频,主要是去年势力家族的风采展示。 排名会是全国瞩目的大活动,宴会厅舞台前面已经挤满各大媒体的记者,正在进行现场直播。 我环视四周,看到申家的位置依旧没有人坐,而风采视频即将播放完毕。 按照流程,放完视频,袁帷就会紧接着上台,说些承接的话,然后公布最新的排名情况。 柯家风采展示已经结束,舞台一侧的袁帷正准备上台,结果台下有人惊呼出声。 原来,柯家风采展示过后,画面没有结束,但是画风突变,带了颜色。 这一次,是况裴两位老爷子和一位妙龄女子。 女子被夹在中间,痛不欲生,满脸泪水,苦苦求饶。 两个糟老头,不仅没有怜香惜玉,还变本加厉地折磨那位女子。 视频给女子的眼睛和一些部位打了马赛克,并且做了声音处理。 但是两老头的全身和声音都没做任何处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x33 在场的宾客呆若木鸡,有反应过来的记者,把摄像机对准了舞台中央的颜色视频。 有一就有二,记者们陆陆续续对准视频。 我上网看到,现在各个频道的现场直播画面,都是况裴和女子。 袁帷在原地进退两难,向丰临天求助。 戴上墨镜和发带的丰临天,恢复高冷之姿,吩咐人把视频关掉,然后上台说b市的势力排名暂时不适宜公布。 现场议论纷纷,唾沫星子都洒向了坐立难安的况裴两老头。 况董和裴董见势不对,让保镖护送两老头先行离开,自己随后也跟上。 我和丰临天眼神交流一番,走到牟缀身旁:“上台,告诉宾客排名会中断,请大家离场。” 牟缀吞了一下口水:“我害怕。” 见他确实迈不开腿,我示意了一下丰临天,然后袁帷上台请人离场。 “真是有毒。”紧急处理完毕,丰临天坐在沙发,大口喘气,“就公布个排名也那么多事。” “视频怎么回事?”我问。 “黑客入侵,现在还在溯源。”丰临天有些疲惫地说。 有人敲门,是杜总、牟缀和高董。 “况裴又开始紧急公关,但是网上声讨得太厉害,有关部门已经开始调查。”杜总。 “阿植,你觉得是谁和况裴两家仇恨这么深?”高董。 “会不会是受害者的家属?”我猜测。 “我赞同,视频女生哭得那么厉害,两个臭老头还拿家人威胁她服从,真是禽兽。”牟缀义愤填膺。 “阿缀,作为上位者,不能轻易让别人从自己的称呼中看出态度。”高董提点。 高董的话有他的道理,但是牟缀能直呼臭老头,就比不能轻易骂人的我要强。 我喜欢真性情的人,也喜欢嘴替,刚好牟缀都是。 牟缀被高董的话弄得低下头,但我拍拍他的肩膀,无声支持他。 他从我的眼中得到鼓舞,微笑看我。 “喂,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大男人还在这里深情对视。”原本半闭眼睛的丰临天此刻瞪大眼睛,不满地看着我和牟缀。 牟缀回神,礼貌打招呼:“你好,请问你是《大势榜》创办家族的人吗?感觉有点像上台说话的那位。” 高董和杜总也好奇地看向他,等他回答。 丰临天懊恼不已,原本想装透明的。 我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主动替他解围:“他是排名会的一位工作人员。” 丰临天原本幽怨的眼神,变得谄媚,附和我的话。 上台发言的人高冷,而眼前的人有点马屁精,说话也有点做作,我看到牟缀、高董和杜总都有点不确定。 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况裴和排名会。 接下来,丰临天就乖乖装透明,只听不说。 “有认识的人说况裴两家不仅对外有公关手段,对内也有处理手段。”杜总。 “为什么要对内?”我好奇。 “因为两家怀疑有内鬼,这种隐秘的事,一般人拿不到这些资料,还是高清怼脸的。”高董。 第132章 好友聚会 “有关部门因为网上热议度太高,已经成立紧急调查小组,况董和裴董都走了好几趟酒局,各种找关系想把这事盖过去。”杜总。 “上次ktv选妃的怎么没查?”牟缀。 “选妃的时候也有查,但是钱给到位了,而且看起来像是你情我愿的,风头就容易过去。而且,涉事的尚家ktv被一把火烧光了,很多东西无从查起。”杜总。 “但是,这次是全国直播,加上明显是逼迫、囚禁、虐待,不是那么容易翻篇的。”高董。x33 “尚家ktv查出是谁纵火的吗?”我。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下文了。”杜总。 “尚财没有追究?”我。 “没有,他回去c市之后,还安分了不少。”高董。 大伙儿讨论、分享一番,各自回去看后续发展了。 “b市排名会……”略一眼还在装休息的人。 “烦死个人,先看情况吧。”丰临天把自己盖在眼睛的手臂拿开,睁开的双眼满是无奈。 “你觉得是谁?”我问他。 “申家。”他一脸高深。 “所见略同。”我勾唇。 时间已经是五月下旬,况裴的事情影响极大极恶劣,短时间内还无法看出什么后续。 《大势榜》创办家族的人开会,决定先去办j市的排名会。 高家拥有了柯氏服装公司一共10的股权,高董也让牟缀作为高家代表,偶尔去观摩学习一下大公司到底如何经营。 毕竟柯氏服装公司,是b市最大的服装公司,在全国也颇具名气。 牟缀一边在徐高当副总,一边在柯氏当代表,等于要两头跑。 杜总乐见牟缀没把全部心思放在徐高,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被架空,心安定了不少。 我手上有况家箱包公司和裴家手表公司各10的股权,有时也会装模作样过去看看经营情况,实则是去打探消息。 况裴公司的员工,以及两家的保镖,真是人才,让我听到了不少八卦。 当然还要感谢小系统的馈赠,让我拥有顺风耳,能经常远距离窥听到不少“好”消息。 “宿主不必客气,本统法力无边,区区顺风耳不算什么。”小系统又骄傲了。 j市排名会初步定在六月上旬,丰临天要提前过去安排。 “你真的不陪我去?”某人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至少现在不去,我还有事。”我说。 这货哀怨又扁嘴,仿佛我是重事业轻娇妻的直男,不解他的风情。 蛮缠好一会,发现我不为所动后,丰临天终于认命自己出发了。 当天晚上,重又独自入睡的我,竟然失眠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那常被某人躺着的沙发,感叹习惯的可怕。 翌日,来到老瞿的酒庄。 老瞿夫妇和学姐是前天回来的,听说高茗劲一直哭着不让学姐走。 号啕大哭、满脸泪痕的小娃让学姐狠不下心离开,还是老瞿强拉着上车的。 好在这老爷子平时还偶尔会到一线酿一下酒,一身气力也算没有荒废。 这些话都是老瞿跟我说的,所以我也就知道他们回来b市了。 重游酒庄,是五月的绵绵细雨。 没有坐老朱的观光车,我是徒步撑伞走进去的,快到酒品展厅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在雨中向我的这边靠近。 于是我和美女,在展厅门口相遇了。 “是你啊。”美女放好伞,回眸一笑,天地失色。 很多年前,她也是这么对秋直说的。 往事清晰,并未如烟。 “是我,学姐。”我笑对美女,看一颗雨滴,顺着她的刘海,滑到脸颊,再滴到地上,无声无息。x33 天地间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但是这种美好的氛围,往往会被某个人打破。 比如老瞿。 在展厅门口,就听到他大声吐槽高老板。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高晄那个老东西,比我没小多少岁,就尽想着怎么把小姑娘骗回家,真是不要脸。他那个儿子,估计也是被他带坏的。 学姐听着吐槽,脸上难掩尴尬。 老太太看到了门口的我们,让老瞿少说点,然后叫我和学姐快进来,别被淋湿了。 我进去,才发现曲阳也在。 曲阳伸手和我打招呼,我伸手和他交握,笑说又见面了。 “你又到h市又到b市,你家里人有没说什么?”坐下后,我问曲阳。 “就是经常催我回c市,其他没什么。”曲阳抿了一口酒,享受的神情,“在家爷爷和爸都不喜欢我喝酒,我出来才敢偷偷喝一点。”喝完酒后,还吐了吐舌。 老瞿豪爽地说:“大胆喝,我这里别的没有,酒一定管够。” 曲阳听话得又喝了一口酒,老瞿哈哈大笑,满脸慈爱。 瞄一眼两位女性,老太太也是对曲阳一脸喜欢,而学姐,表情平淡。 “真是的,突然又下大了。”展厅门口传来熟悉的女声。 扭头,果然是那对妻妻。 我很有作为人夫的自觉,过去帮两位女士放好伞。x33 “你们都走了,我和茹林觉得呆在h市也没啥意思,就跟过来b市了。”秦笛和我说着自己的近况,像极了回家后向老公乖乖汇报行程的小娇妻。 有人觉得我俩甜蜜,比如曲阳;有人觉得我俩酸臭,比如老瞿夫妇;有人觉得我碍眼,比如田老板。 剩下学姐,眼神复杂,我看不懂。 不过田老板还是懂分寸的,有旁人在的时候,都不会打扰我和秦笛演伉俪情深。 秦笛察觉到对象的醋意,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蹭田老板的脚。 田老板眼里有欲火,我咳嗽一声,两妻妻迅速回神。 大家因为h市一程已经比较熟悉,现在凑齐,俨然是老友聚会。 几杯酒下肚,状态微醺,几人放得更开了,尤其是曲阳。 “我跟你们说啊,我爸,是个控制欲特别强的人,总是不让我做这做那的。”曲阳拿着还剩一半的酒杯,身体摇晃,“我仔细观察过,每次说到b市、h市、j市,他的反应都会特别大,特别反感。” “那你这两次都去了他反应大的地方,不怕他生气?”我随口一问。 第133章 有意思 “嘿嘿,我跟他说,我去找心上人,他就没理我了。”曲阳把半杯酒送进肚,脸色潮红,“我心上人,在a市,我就是在a市遇到的她。哈哈,我骗了我爸,你们不知道吧?我厉不厉害?” 话是笑着说出口的,但是语气是压抑的。 老瞿夫妇听到曲阳在a市有心上人的时候,有了些许的冷意,反倒是学姐,松了一口气。 “你心上人叫啥?要不要帮你打听一下?”秦笛。 “不用打听,我知道她家。”曲阳看着我。 “哟呵,小伙子连姑娘的家都知道了?”田老板调侃。 “不只是我,好多人都知道。a市大名鼎鼎的徐家,有谁不知道?”曲阳又看着我。 “徐家?是阿植的徐家吗?”秦笛小迷糊,靠在田老板身上。 “是啊。”曲阳甜蜜微笑。 “你喜欢小杏?”我看着曲阳。 他尽力控制自己不摇晃,坚定点头。 难怪他在c市排名会过后就硬缠着我,原来是这样。 老瞿夫妇借口说还有事,先去处理,就提前离场了。 晚上大家在酒庄聚餐,老瞿夫妇神色如常。 我悄悄问老瞿有没有难过,他说只是可惜,不算难过,毕竟是萍水相逢,能当好友,偶尔聚聚就是缘分了。 吃饱后,曲阳接到父亲的追魂call,汇报行踪去了。 两妻妻在酒庄空地散步,饭桌只剩我和老瞿夫妇以及学姐。 老太太要和学姐咬耳朵,老瞿识趣把我拉到一边。 “打算以后怎么和曲阳相处?”我。 “一切如常。”老瞿看得很开,“即使不是我的侄女婿,也是个尊老的好孩子。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有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很亲切,我老伴也这么觉得。”老瞿 “你们能看开,挺好的。”我。x33 “以前为了面子有些事不好开口,但是现在高晄对小箪死缠不放,高茗劲那个小家伙也一直感情绑架小箪。自从高晄上了h市的势力榜后,连小箪他爸也同意两人复婚了,唉。”老瞿。 “有什么我能为学姐做的?”我。 “虽然我也认识很多人,但是优秀的男人,早就被家里的老婆紧紧攥住,没在市场流通。间或发现一些不错的单身男人,但人家也倾向找年龄更小的。你知道,小箪今年都35了。”老瞿忧心忡忡。 “你的意思是……” “我就想你也是三十几的,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差不多年龄层的有没好的男人,给我们透透风。”老瞿语气都是请求,和以前自信飞扬的说话态度完全不同。 我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么优秀的学姐,也要面临婚姻市场的现实问题。 曲阳接完电话回来,就一副蔫了的模样。 两妻妻散步回来,脸上都是闲适惬意,和曲阳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 我提出时间不早,要回徐高了。 曲阳想同行,连学姐也说要同行。 就这么样,两妻妻、曲阳、学姐就和我一起离开了老瞿的酒庄。 路上的时候,田老板因为自己的村庄也有酿酒基地,和作为酿酒师的学姐聊得投契,秦笛也加入群聊,三个女人边走边聊得热乎。 我和曲阳两个男人,跟在她们三个的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老瞿两夫妇盛情邀请你住在酒庄,这可是对你很看重啊。要知道,我和老瞿认识比你久,他从来都没有邀请过我留宿酒庄。”我假装吃醋状。 曲阳鬼头鬼脑过来和我咬耳朵:“徐总,你不知道,他们想把渠箪大小姐介绍给我,这我怎么能答应他们的好意呢?我可是要娶小杏的!” 我心里有些复杂,开心徐杏有谈承景和曲阳这样优秀的男生追求,又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曲阳——徐杏和谈承景已经在一起。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如果是二择一,我会更希望曲阳是我的堂妹夫。 一是a市和b市相距比较近,a市和h市相隔比较远,我挺喜欢徐杏这个妹妹,不太希望她嫁太远,婚后夫妻有难以调和 x33的矛盾我这个当堂哥的短时间内鞭长莫及; 二是瞿梅和谈承景两母子都让我觉得有点市侩,我个人不是很喜欢; 三是门户差距,以前读书的时候觉得真爱可以跨越门户之见,后来发现,祖宗传下来的“门当户对”,其实很有现实的指导意义。x33 回到总统套房后,曲阳扭捏地表示想和我一屋,因为想多了解了解徐杏。 但我婉拒了,因为目前我还不知道徐杏和谈承景去到了哪一步。万一两小情侣已经非君不可,那我这个以为是为妹妹好的堂哥就是枉做小人了。 曲阳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我的意见,自己去前台新开了一个房间。 三个女人一台戏,戏到了我的套房三人还是意犹未尽,所以学姐就在我的套房住下了。 因为她们三要一个房间继续聊,我把最大的主人房让给她们,去睡了第二大的房间。 清早,熟悉的运动声,我被惊醒——她们不是三个人一起睡的吗? 仔细听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 心里按不住好奇,透视了过去。 看到睡在一边的学姐,和正在另一边激烈运动的两妻妻。 学姐眼皮轻轻抖动、控制呼吸、手指微颤——这不就是在装睡? 又看一眼热烈互动的妻妻,感叹两人真是胆子太大,还有其他人在场就开动了。 心里禁不住可怜一下学姐,不知道心里是何等的woc。 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脸色红润的两妻妻反应如常。 只有作为“受害人”的学姐,把头都埋进了碗里。 吃完后,两妻妻邀请学姐一起去逛商场,但是学姐推托说有事,以后再约。 等妻妻出了套房,学姐就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凝视着我。 我端视着学姐的眼睛,里面似有无数的内心挣扎大戏。 叹口气,主动询问:“学姐,你有话要说?” 学姐用看可怜小动物的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很好笑——我不久前才可怜她受害,她这厢也觉得我受害,有意思。 第134章 妻妻争吵 “学姐,有什么不妨直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诱使学姐说话。 学姐眼神还是在天人交战,我耐心等她说出心中所想。 良久,学姐终于开口:“阿植,你……” “我什么?” “你和小笛关系怎么样?” “还好。” “你有没想过,茹林……”(才认识没多久,就建立深厚情谊了?都叫茹林了。) “田老板怎么了?”我问。 “我觉得,以后你和小笛一起睡吧。”(学姐还是选择了迂回。) 没有再就这事展开聊天,学姐去补觉,估计很早就被吵醒了。 六一儿童节来到,高茗劲这位小朋友一大早就打电话来找学姐聊天。 我也接到了一个大朋友的电话。 是高茗毅的电话。 高董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老是见不到人影,包括袁幔、高芯薏和牟缀也是。 所以,就我和简苧陪高芯薏一起吃饭。x33 吃完饭后,竟然连简苧也说有事,离开了饭店。 高茗毅失望地用筷子敲碗。 我拿走他的筷子:“咋啦?” “我爸妈最近好奇怪。”高茗毅垂着脑袋。 “哪里奇怪?”我问。 “先说我爸,自从继承人那次和他吵过一架之后,我们俩好像就有了隔阂。一开始我是故意疏远他,想让他自己反省一下,没想到后来他对我也跟着冷淡了。” “小样,你还想对你爸欲情故纵?”少年的做法还真是两人不可捉摸。 “算是吧,想着能引起他的愧疚,没想到他还顺意冷落我了。”高茗毅扁嘴。 “那你妈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又问。 “自从确定继承人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高茗毅陷入回忆,“好几次问我如果不能继续当高家的少爷,愿不愿意当个普通人。”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我就是高家的少爷,甚至是继承人啊。”高茗毅不假思索。 “你妈妈听完什么反应?” “看不懂,反正就感觉很多心事。”高茗毅趴在桌上,情绪低沉。 把少年送回学校,接到了学姐的电话:“阿植,快回来酒店。” 语气急匆匆,我挂了电话就催促老莫赶紧回酒店。 老莫车技了得,很快就把我送回徐高。 我回到套房,发现学姐尴尬地坐在一边,两妻妻眼睛通红,秦笛脸上还有泪痕。 不明就里,眼神询问了一下学姐。 没等学姐说话,两妻妻吵了起来。 听了吵架内容,加上小系统的信息补给,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实话说,当了有钱人之后,真是见识到有钱人的催生百态,以及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之前听过的,和徐植关系不大,也就听听算了。 没想到,这次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婆被催生,还不是被亲爹催生就很绝了。 原来,田老板也是来自一个家族,不过家族比较小,资产在9位数以内。 虽然在发达的a市和b市里,算不上什么太有钱的家族,但比起普通人,也算是有皇位要继承了。 田家的继承人原来是田老板的大哥,但是一次事故,大哥为了救田老板去世。 继承人的突然离世,让大家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深爱大哥的大嫂后来选择了轻生,让原本对大哥就有愧疚的田老板,更是愧上加愧。 后来,大家慢慢从事故中走出,田老板就当了田家的继承人。 后来,田老板父母得知田老板的取向,闹过很多次,但是拧不过女儿,默认了。 前些天,田老板带秦笛去见她父母,想得到父母的认可和祝福。秦笛是a市第一势力家族秦家的继承人,在女儿确定只喜欢女人的情况下,秦笛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田老板的父母总体是满意秦笛的,也同意两人在一起,但是提出了一个让秦笛无法接受的条件。 田老板的大哥,生前曾经为了做试管婴儿而在医院留有精液,所以田老板父母提出,要用田老板大哥的精子,和秦笛的卵子结合,然后由秦笛生个孩子给田家做下一任的继承人。 田老板觉得没什么,甚至是支持——这样的试管婴儿,既是大哥的延续,也是心上人的延续,她觉得很好。 但是秦笛不同意,觉得田老板全家有病,当场发飙。 田老板父母气得让田老板和秦笛就地分手,不然断绝关系。 田老板帮忙稳住了父母,回到徐高后,觉得无法理解秦笛的怒火,说了她几句。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秦笛,就更生气了,两女人因此进入激烈争吵的阶段。 学姐帮忙劝,但是劝不停,感觉打电话让我回来。 在我回到看到的争吵,已经是两女人的第三次争吵了。 现在,两人坐在沙发的两端,谁也不理谁。 学姐眼神问我怎么办,我眼神回她我也不知道。 “你哥的精子,我的卵子,这不乱套吗?”秦笛怒吼。 “体外受精,用谁的精子有什么问题?”田老板始终不明白秦笛生气的点。 “以后要怎么对孩子说,ta的生物学父亲是你哥,然后ta的妈妈和ta的姑姑在一起了?”秦笛。 “你和我哥又没有过接触,有什么难解释的?”田老板。 “总之这种有位伦常的事我是不会做的。”秦笛。 “这怎么就有违伦常了?你不能当是一个普通精子吗?”田老板。 …… 两女人争吵不停,田老板这次,一反平常,始终没有让步。 秦笛认为田老板和她的家人满满的算计,一直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 终于,吵累了的秦笛说了一句:“不说了,我们分手吧。” 田老板没有哄人,也说:“分就分。”然后摔门出去。 秦笛目送对象出去,大声哭了出来。 事情走向出乎意料,我和学姐面面相觑。 秦笛自己哭了一会,然后跑进了房间。 不知所措的学姐来到我身边坐下:“阿植,你和小笛是假夫妻?”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瞒她了,点头承认。x33 晚上,田老板过来找秦笛,说是最后谈一次。 第135章 八卦延说 虽然隔了一些时间,两妻妻冷静了一些,但是开聊之后,还是又吵架了。 “你愧疚大哥大嫂的去世,心疼爸妈没有孙子抱,为什么就要我承受这些莫须有的事?你有没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过?”秦笛又气急了,觉得对方始终不愿意理解自己。 “我怎么没有为你想过?我爸妈那种老一辈的人,能同意我们在一起,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努力吗?如果您能生一个有田家血缘的孩子,我爸妈会更从心底疼爱你,对我们的未来也是好事啊。”田老板为自己叫屈。 “说到底,你们家就是想要个免费的生育机器。”秦笛面若冰霜。 “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田老板神情委屈。 “我们三四月在一起,现在六月一,算起来,也不过两个多月,能有多爱?”秦笛趋向平静。 “秦笛,你可以说你自己没有尽全力投入这段感情,但你不能质疑我的真心。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我问心无愧。算了,谈不拢,分手就分手吧。”田老板深情望向秦笛,柔情似水,做着最后的告别。 秦笛难过,转过头去,不看田老板。 田老板长叹一口气:“徐植,你是个好人,小笛以后就拜托你了。” 说完,慢慢走向房门。 田老板的脚似有千斤重担,走得缓慢。秦笛目光散乱,无焦点般注视着田老板缓缓远走的身影。 步速虽慢,犹有竟时。 田老板还是走了,在这个缓慢移动的过程,秦笛没有开口挽留。 这种事,作为局外人的我和学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两人,只好默默陪伴。 说实话,我能理解田老板认为这事挺好的点,也能理解秦笛认为这事荒唐的点。 很多时候,事情不能完全分出个对错,就看你怎么选择。x33 有一方愿意妥协,生活继续;两方都不妥协,感情结束。 秦笛消沉了两天,跟我说想回a市。 我一拍大腿,终于想起自己那天去找老瞿是为了什么。 说八卦的50分,我只得了41分,还差9分。本来想去说说况裴的八卦的,结果被曲阳喜欢徐杏的事打岔了。 说到底,秦笛和田老板的情缘,还是因我们四个男人而起。现在她感情失意,我这个为人丈夫的,于情于理,都应该陪在她身边。 这个八卦,就迟点再说了。 曲阳因为爷爷和父亲的威迫,已经回c市了。学姐见我和秦笛要走,坚持跟我们一起走。 “学姐,那老瞿他们怎么办?” “他们老是用无奈又关爱的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很压抑,我想离开他们透透气。” “你是说催婚的事?” “嗯,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这种好让我觉得有点窒息。” 端视被婚姻大事逼得都有点暴躁了的学姐,特别理解她的做法。x33 到a市的时候,老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劈头盖脸地在电话骂:“臭小子,你自己带老婆回去就好,为什么要把小箪带走?” “老瞿,你不是想让我帮学姐物色男人吗?我带她一起物色不是更好?效率更高一些。”把话筒拿远,无奈找借口。 “这样啊,那你们有什么好消息记得通知我和老伴。”老瞿终于消停。 挂了电话,学姐有些抱歉地朝我苦笑。 我摆摆手,说小事,不用放心上。 学姐在我和秦笛的婚房住下,我和秦笛先去拜访我的挂名老丈人。 况家的名包、裴家的名表、老瞿的名酒……秦董乐得眉开眼笑:“不错不错,出去还记得我这个老家伙。” 秦笛强撑笑容,亲热地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臂:“那当然,爸爸是我们最好的爸爸呀,路上忘了谁都不会忘了爸爸呀。” 知女莫若父,秦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思索,然后笑道:“一路辛苦了,我让人给你们打扫好房间了,累的话可以去休息一下。” 秦笛深呼吸,然后去休息了。 秦董走到我身旁:“小笛怎么了?还有她身边那位,怎么没来?” “您知道田老板?”我吃了一惊。 “我见过那么多年小笛和常夏的相处,怎么会不知道她和那女人怎么回事?” “小笛和田老板分手了。” “不奇怪,小笛今年31,那女人41,相差十岁,加上阅历和生活环境不同,想要长久在一起,谈何容易。” “您之前就预料到她们会分手?”x33 “嗯,我走南闯北,阅人无数,田茹林那种精于算计的女人,小笛不会喜欢的。” “您当时有想过拆散她们吗?” “反正小笛不会和她一直在一起,我何必和小笛闹不愉快?” “……” “她们是为了什么分手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果然是精于算计,又格局不大的一家人。”秦董冷冰冰地评价。 晚上,我想回婚房住,担心学姐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不习惯。 秦笛还不知道秦董已经知晓所有事情,担心被爸爸看出自己不开心,也说要去婚房。 秦董没有强留我们,只说有时间记得常来吃饭。 回了婚房,学姐正一个人无聊玩手机。 看到我们回来,露出明显的喜色。 秦笛一直情绪不高,学姐晚上就去主人房和她一起睡了。 我自己一个人在客房玩手机,突然在微信收到一个流泪的表情包。 表情包还是真人的,正是忙着j市排名会的某人。 对方打了视频过来,我按了接受。 “徐植,你在哪?”这货眼力挺好,一眼就看出我身边的背景不同了。 “a市。” “不是b市吗?怎么突然到a市了?” “什么叫突然到?我就是a市的,不得回家吗?” “嘿嘿……”那厮又傻乎乎了。 天南地北地海聊,最后他问我要不要来j市,我还是那句,暂时不确定。 他气呼呼地把视频挂了。 我摇摇头,然后睡觉。 白天又是被秦笛的声音吵醒,不过这次不是运动声,是哭声。 秦笛哭戚戚地说想田老板,学姐在一边安慰她。 第136章 催婚现场 秦董认为秦笛不会喜欢精于算计的田老板,但我觉得他的话并不完全对。 田老板确实精于算计,在村庄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但这次导致分手的事,我认为田老板更多的是对大哥的愧疚,以及是现实因素而希望秦笛生一个有田家血缘的孩子。 毕竟有了孩子,田老板的父母才会更真心实意地接纳秦笛。 田老板并不是那种想伤害秦笛的算计,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没想通秦笛介意的点。 秦笛确实讨厌精于算计的人,从她和田老板的争执也能听出。 但她不是不爱田老板,只是生气对方始终不理解自己。 在我看来,秦笛不是不想生田家的孩子,只是不想生不是田老板的孩子,也不想生她认为有伦理矛盾的孩子。 很多细节表明,这两人是真的深爱对方,虽然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 但时长说明不了什么,有的白头如新,有的倾盖如故。 徐父知道我回来a市,让我忙完就回家一趟。 现在因为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希望一家人团聚,所以徐父三兄弟的所有家人都回徐老爷子的大宅住了,秦笛失恋状态不佳,我怕她面对那么多人演戏身心不适,让她留在婚房好好休息算了。 但是秦笛认为娶了人家的儿子,不能总是忽略男方家人,还是撑着和我一起到了徐家。 我怕要面对太多家长,一个人分身乏术,无法完全顾及到本就失落的秦笛,就邀请学姐一起去。 学姐双眸有过思考,然后答应了。 秦笛很高兴,这两天有学姐陪伴她也避免了一个人胡思乱想。 难过的时候,有个贴心的人在身旁是一件幸福的事。 到了徐家,秦笛尽量让自己笑得开心。 “这位是?”徐奶奶戴起老花镜,拉着学姐仔细端详。 “奶奶,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学姐,渠箪。她也是我和小笛的好朋友,难得来一趟a市,就邀请她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家宴了。”我对徐奶奶说。 “好,好,好。”徐奶 x33奶一连说了三个好,“家里多些年轻人就是显得活力。” “别愣着了,都坐近一起吃吧。”徐母很有当家女主人的风范。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年纪太大,管理一大家子有些力不从心,对外基本交给了徐父,对内基本交给了徐母。 “来,小笛,你最爱吃的猪腿肉。”我夹了一箸子前腿肉给秦笛。 “谢谢老公。”配合演戏的秦笛眼里多了分真挚。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叫我老公,秦笛也算是称职地演戏了。 “来,学姐,第一次来,尝尝我们大厨的手艺。”我也夹了一箸子给学姐。 “谢谢阿植。”学姐微笑捧碗接过。 一大家子都有意无意观察我们三个,让我有些纳闷,难道是长辈觉得我冷落了他们? 于是我又夹了菜给徐老爷子、徐奶奶、徐父、徐母。 大家还是看着我们,秦笛埋头在自己的世界,学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禁不住问:“大家在看什么呢?” 徐伯娘说:“难得阿植和小笛夫妻关系那么好,两人还有共同的好友,羡煞旁人啊。” 我客气回应:“夫妻关系好不都是应该的吗?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伯娘关系不也很好吗?” 说完,看到爷爷奶奶两个老baby甜蜜的羞涩,还有大伯以及伯娘一闪而过的情绪。 闪得太快,还没来得及辨清是什么情绪。 徐大伯说:“阿栎,你得向你植哥多多学习,夫妻和顺、事业顺利、广交好友。” 徐母也对徐柏说:“阿柏,你也是,弟弟都完成几件人生大事了,你还像个浮萍一样,没个着落。” 徐母很少会直接说徐柏的什么,看来是真的急了。 接下来,长辈团里,除了徐父和徐三婶,其他长辈都轮流上阵,对徐栎和徐柏进行催婚。x33 看那架势,我都心疼了。 原来当了有钱人也免不了这一关啊,唉。 想想自己刚和常夏离婚的时候也是,刚离就被一大堆人盯上,烦不胜烦。 但是催婚这种可怕的场面,我只能装透明,免得被波及。 徐栎和徐柏已经眼神求助我好几次,但是臣妾没办法啊。 我眼神回他们无能无力,两人认命,接受长辈们的轮番洗礼。 不过徐父倒是很沉得住气,完全没有加入讨伐大军。 徐三婶我可以理解,毕竟独女徐杏不在这。 但徐三婶她老公——徐三叔很活跃,不停给徐栎“出谋划策”,把富豪圈单身的女性全部点了一遍。 我注意到,说徐柏的时候会说一下萧董,说徐栎的时候更多是说董子侯的姐姐,没人提过水浠悦这个名字。 吃饱后,大家又齐坐客厅继续刚刚的话题,徐栎和徐柏都要哭了。 见秦笛状态真的不行,和长辈们作了说明,让秦笛和学姐先行离开了。 “渠箪那姑娘很不错呀。”徐奶奶冷不丁说了一句。 我心里警铃大响——学姐被惦记上了! 果然,徐母接了一句:“我也这么觉得。” 徐奶奶瞟了一眼徐柏:“阿柏,你看不上萧董,看得上渠箪那姑娘吗?” 徐母帮腔:“她和你同一年,看着挺相配的。” 徐柏明显对学姐兴趣不大,又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也心急,主要是觉得徐柏配不上学姐。 临急临忙,我胡诌了一个理由推脱:“奶奶,妈,学姐是渠家家主的独生女,选女婿要求入赘,她家还远在j市呢。”x33 徐奶奶和徐母微愣,觉得很遗憾,毕竟家里已经有一个我是入赘的了。 再有一个大老远上赶着入赘,对他们来说面上无光。 徐栎原本想鼓起勇气说话的,一听到长辈反感徐家男儿入赘后,蔫在了一旁。 我猜他是想说水浠悦的事,但是被徐奶奶和徐母的反应吓缩了。 突然明白水董听到徐栎还没征求家人意见时,脸上为什么会出现不太愉快的脸色了。 明明当时独自离开c市回a市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一定会排除万难,和水浠悦在一起。 结果回a市那么久,到现在还没说过这件事。 第137章 可怕的催婚 他畏缩,不敢坦白自己喜欢c市的女生,长辈们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拒绝相亲,双方都只顾做自己的,然后一直拉锯。 真是浪费时间,做一堆无用功。 第一次对徐栎有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讨伐暂告一段落,长辈们喝水,徐栎和徐柏看天花板,俨然受了极大的摧残。 可怕的催婚! 中场休息,大家在休养生息,一直没说话的徐三婶,问了我一句“阿植,小杏说自己谈了个男朋友,说你还见过他们了,是真的吗?”x33 徐三婶对我一直比较客气,我也客气回道:“对,那男生叫谈承景,是h市知名青年画家瞿康的外甥。人看起来挺有活力,长得也不错。”杏妹啊,哥哥尽力帮你说好话了。 徐三叔点头:“那还不错。”扭头又向徐栎发动攻势:“阿栎,不是三叔啰嗦,你看家里最小的妹妹都谈恋爱了,你身为继承人也要抓紧啊。” 一说到继承人,徐老爷子、徐奶奶、徐大伯就又轮流发力,徐栎人都有点虚脱了。 我坐到徐栎旁边,小声说:“你还是赶紧说水大小姐的事吧,不然他们不会放弃让你去相亲的。” 徐栎哭丧着脸:“植哥,你帮帮我说好不好?” 我轻叹,徐大伯是个很严厉很暴躁的父亲,儿子被养得这么胆小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 水大小姐豪爽又泼辣的性格挺对我胃口,徐栎弱弱的有个厉害的老婆能帮他镇住不少牛鬼蛇神,也是对稳住家宅有益。 加上徐栎真心爱她,如果两人能成,也不失为一段好姻缘。 所以,我决定帮这个平时特别敬重我的弟弟一个忙,朗声说了水大小姐的存在。 “你要去c市入赘?”徐大伯满脸的不可置信,气得语气都发抖了。 “老公,你这么凶干什么?这不是还没问清楚吗?”徐伯娘挡在父子中间,徐栎吓得往我身上靠。 “刚刚才说了阿柏和渠箪大小姐那种情况不可能,你是想干什么?”徐老爷子也在生气。 徐奶奶帮老爷子顺气:“行了,老头,听阿栎自己说。”然后温和看向孙子:“阿栎,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徐栎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我以为小伙子要为爱情争取了,结果他只是鼓起勇气,站起来——然后挤到我和徐柏的中间。 “各位长辈,我喜欢水浠悦,非她不娶。”在我和徐柏中间获得了一些力量,徐栎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接下来的画面,我真是庆幸学姐和秦笛先回去了,不然真是赶上风暴啊。 先是徐大伯,直接冲到徐栎面前,把他整个提起:“你是继承人,你竟然敢随随便便为了一个见了几面的女人,就放弃家人放弃事业放弃家族?” 徐栎呼吸不畅,我和徐柏赶紧拉开两父子。 徐伯娘也拉着自己老公,虽然在身高力壮的徐大伯面前毫无作用。 徐栎把气喘顺:“爸,我只是娶她,没有放弃我要承担的。”x33 徐大伯站到他面前:“人家是家族独女,明摆了不可能嫁来a市。甚至打开天窗说亮话,表明只要上门女婿,你说说,你要怎么和她在一起?” 徐伯娘也苦口婆心地劝:“是啊,儿子,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因为你植哥入赘,说得有多难听。” 其实我是知道的,不过idon'tcare! 徐老爷子跺了几下拐杖:“崇嵃,坐下说话。” 徐大伯甩开徐伯娘的手,坐了回去。 徐伯娘眼神有划过不开心,但是压下了。 徐三叔坐在徐大伯旁边,劝自己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老是凶老婆孩子。” 又对徐伯娘温声说:“大嫂不要心急,孩子可以慢慢教,先坐下吧。” 最后过去帮徐栎抚平被揪皱的领口,耐心劝道:“阿栎,长辈们不是阻止你追求真爱,只是你现在和水大小姐的情况是两难,属于缘分不够。当了继承人,就要一切以家族为重,好好想想吧。” 慈父般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今天听得也多了,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吧。” 徐栎看着比自己父亲温柔耐心一万倍的三叔,眼含热泪,抱了一下徐三叔。然后,和在场的长辈和哥哥们礼貌打声招呼,就回房了。x33 徐大伯见儿子离开,怒气未降,又将怒火烧来了徐柏这里。 “阿柏,你身为四位平辈的哥哥,应该以身作则。我看萧董就挺好的,人家也不介意你的那些过往,你如果没有更好的,就和她结婚吧。”徐大伯语气强硬。 徐柏可不是徐栎,暴脾气马上就起了。 “徐大伯,我不是您儿子。您那套说教,在我身上不管用。”徐柏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反了反了,现在这些个年轻人都不听长辈的话了。”徐大伯猛地站起,长腿直接向徐柏这边迈过来。 徐伯娘想拉自己老公,被徐三叔劝阻了。 现在是徐大伯和徐柏面对面对峙,我这才留意到,徐大伯竟然和徐柏身高差不多。 “整天凶巴巴的,早看你不顺眼了。我爸都没说我,你有什么资格逼逼赖赖?老是说阿栎性格懦弱,如果不是你老这样欺压他,他会这样吗?”徐柏丝毫不慌,从容怼人。 徐大伯气得就要抬手,徐母冲过来拉住他:“崇嵃哥,孩子要好好说。” 徐母拼命想拦在伯侄之间:“阿柏,怎么跟大伯说话的,那么没有礼貌。” 徐大伯俯视拉住自己的徐母几秒,哼了一声,坐回沙发。 徐老爷子又跺了几下拐杖:“崇嵃,家和万事兴,以后对后辈要温和一点,不要总是粗鲁说话,暴力动手。” 徐大伯撇撇嘴,敷衍道:“知道了。” 看了一场催婚风暴,感觉自己脑袋都是懵的,借口说小笛找我,然后光速闪走。 妈呀,太恐怖了。 出到外面,才敢打开手机看消息。 学姐和秦笛都给我发了微信,说她们一起出去外面逛逛,散散心。 我给两人都回了个好,然后去找梁泽和钱池。 第138章 已然倒下 这边徐柏和徐栎狂风暴雨,不知道梁泽和钱池那边是怎样的光景。 约在了梁泽的四室一厅,一进去,就是久违的饭菜香味。 没错,饭菜香味。 秦笛在的时候,是午饭时间。 等徐栎和徐柏被讨伐完,已经是晚饭时间。 徐母还想留我继续吃晚饭,这我哪敢应啊,光速遁走。 梁泽还是一副贤夫模样,在厨房忙前忙后。 奇怪的是,我心里的那种依恋感,慢慢消逝。 吃饭的时候,看着眼睛满是疲态的两人,直觉他们也不好过。 但他们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始料未及。 徐柏和徐栎在风雨中强撑,而梁泽和钱池已然倒下——被逼结婚了。 这真是神速啊。 “你们的对象是谁?”我不禁好奇。 “方家的二小姐,方庆陇的妹妹。”钱池。 “不是说她喜欢你大哥吗?”我。 “我大哥对她没兴趣,最后还是说给了我。”钱池。 “结婚之后什么心情?”我。 “没什么心情,这女人一看到我哥就发浪,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我,我也懒得搭理她。”钱池。 “那你们平时怎么相处?”我。 “不相处,她爸和我爸一人出资一半,给我们买了个婚房。她自己占着婚房用,我平时都是来阿泽这里住。”钱池。 “梁泽你呢?”我问在一边不说话的梁泽。 “他和常夏结婚了。”钱池见梁泽为难,替他说了。 这个结果有预料过,所以我也没太大反应。 梁泽紧张观察我的表情,发现我一切如常后,大松一口气。 “你和常夏结婚怎么不一起住?”我问梁泽。 “她知道秦笛和田老板在一起后,一看到我就分裂,时而热情,时而指责,怪我害她和秦笛分手了。”梁泽。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我。 “常董给她买了个别墅当婚房,有需要就叫我。平时自己和一群帅哥在家里开party,也不会想起我。”梁泽风平浪静。 “照理说你们结婚应该是大事啊,怎么没听说过你们的婚礼?”我。 “我和方二小姐没有感情,阿泽那边常董和常夏不想办,所以我们这对难兄难弟都只是领了结婚证,没有举办婚礼。”钱池。 宵夜时间,我、梁泽、钱池三个没办婚礼的男人,和被催婚好不容易逃出来喘口气的徐柏、徐栎一起闲聊。 “啊,还是和兄弟一起舒服,在家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徐柏喝了一大口酒,舒服地叹出声。 “阿栎你还好吧?”我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勒痕,应该是被徐大伯揪起来的时候弄到的,还没消。 “没事,习惯了。”徐栎苦笑。 “以前徐大伯对我还挺客气,知道我不举之后,态度就变了。不过我以为他只是爱装好人,没想到还会动手啊。”平时装得纯良的徐大伯都六七十岁,不仅力气大,戾气更大,简直让我印象深刻。 “他今天下午还不算什么,他曾经揍我的时候,更可怕。”徐柏回忆起什么,一脸不屑。 “我爸还敢打你?”徐栎大惊。 “怎么不敢,私下经常以大伯的姿态教训我。之前我失掉继承人位置,那时才19岁,被他拉到一个角落数落了一通,还打了我一顿。我190的大高个,竟然直接被打进了医院。”徐柏跌进痛苦的回忆深渊,脸上出现和徐大伯相似的戾气。 “这么可怕?”钱池惊愕,“是亲儿子也打,不是亲儿子也打。” “后来我就常年锻炼,现在我可不怕他。”徐柏自信满满。 “唉,我还以为他平时就打我。”徐栎脱下衣服,只剩贴身裤子。 我、钱池、梁泽,包括徐柏,齐齐瞠目结舌。 徐栎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被打过的伤痕,有些甚至能看出时间久远。 “这…这是严重家暴啊。”我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我妈就是后来发现我爸有暴力倾向,硕士的时候花了大功夫把我弄出国,免得一直受伤。”徐栎本人很淡然地穿好衣服。 “徐伯娘有被打过吗?”徐柏问。 “没有,我爸妈是商业联姻,我妈家里也很有钱,我爸不敢打她。”徐栎微笑,“我妈没事就好,我一个男人受点伤不算什么。自从我当上继承人,而且后来大家一起住爷爷家之后,我爸就没动过手了。今天下午这种盛怒,我都好些日子没见过了。” “你怎么知道伯娘没被打过?”我问。 徐栎想了一下:“我没见过我妈被打,而且我妈跟我说外公家有钱,我爸不敢打她。” “实话说,我曾经外科医生和内科医生都做过,如果一个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他往往是很不理智的。能只打你,避开打你妈,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梁泽以专业医生的态度说,“阿栎,我建议你确定一下你妈妈的具体情况,确保她真的没受伤害。你一个男人也许能承受,但是你妈一个女人可能就受不了了。” “其实我的态度和阿泽一样,你都是听伯娘说她自己没事,你怎么知道实际呢?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和我大哥一样,从小就养在爷爷奶奶家,直到读大学才回大伯伯娘家。” “但是你大学又有相当长的时间是在学校住宿,和大伯伯娘住的时间其实是很有限的。也许有些事情你没看到,然后伯娘怕你担心,一直没对你说实话。” 我也说出自己的担忧:“建议你想办法确定你妈妈是不是完全没受伤害,不要让她自己一个人陷入可怕的境地。” 徐栎听完我和梁泽的分析,一开始的从容就地瓦解,显得惊慌失措。 “没事,哥帮你,我不怕他。”徐柏搂住徐栎肩膀,给他力量。 准备睡觉的时候,丰临天那货又打来了视频。 按了接受,那货又嚷嚷开了:“你这是又去哪了?” 这眼神还真是好啊,一换地方就被他发现。 “一位朋友家。”我说。 “哼,有时间走朋窜友,就没时间来j市,你厚此薄彼啊。”那厮五官皱紧,控诉着我。 第139章 爱了爱了 “只是花点点时间见朋友,而且都在a市比较方便,j市太远了。”我解释。 “有心就不会嫌远。”那厮像个怨夫一样纠缠不休,“你这分明是没心,徐植你就承认吧,不用解释了。” “好,我不解释,我就是没心。”小样,跟我欲擒故纵?我就顺着你的话说,让你无话可说。 果然,那货以为我会反驳,结果我直接大方承认,把他弄不会了。 几分钟过去,丰临天还没想出反击的法子,见我一脸淡定,又是哼一声挂掉了视频。 j市排名会在六月中旬,还有几天就到了,看徐柏和徐栎的情况,觉得还是先留在a市比较好。 风和日丽,今天又是a市上流社会的联谊会。 会上,学姐和秦笛两个女人在一起,我、钱池、梁泽三个男人在一起,徐栎和徐柏被徐家长辈拉着这里聊聊,那里谈谈。 “哟,你们几个在这啊。”甲乙走了过来。 没错,就是离婚后第二天就“换妻”结婚的甲乙。 我也是后面才知道他们一个是董子侯的弟弟董子佑,另一个是方庆陇的堂弟、方二小姐的堂哥方庆阶。 “钱池,之前你不是还调侃我们换妻吗?现在好了,你的俩哥们不也换妻了吗,哈哈哈。”方庆阶大声嘲笑,董子佑也附和着嘲笑。 梁泽和钱池都有些尴尬,他们也知道我和秦笛,还有秦笛和田老板具体是怎么回事,觉得我很无辜,但是又不能解释个中情况。 双手分别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无视对方就好。 有的人就是爱当面调侃别人,只要不理他们,他们自己就会觉得无聊的了。 果然,方庆阶和董子佑自己在那嘲笑半天,发现我们三个根本不受影响,摸摸鼻子走了。 中途,接了一个高茗毅的电话,落了单。 回到宴会的时候,常夏走了过来。 “小笛怎么回事?又换一个对象了?”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质问,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笛和学姐。 和海后没什么好聊的,径直走过,没回答。 余光看到她正准备跳脚,常盛及时制止了她。 常夏气得轻轻甩开自己大哥的手,提起裙子走了。 “这种聚会,倒是从来不见你堂妹。”常盛目光扫射全场。 “她不爱来。”随口应一句,打算往学姐她们方向走去——学姐貌似被一些单身男性看中了。 “阿植,可以借一步聊聊吗?很重要。”常盛一改以前的不客气。 看到梁泽他们有去帮学姐赶走“苍蝇”,我和常盛来到一个角落,看这前大舅哥到底想干嘛。 常盛几次想说未说,我也耐心等候。 终于,这人说话了:“阿植,我知道我和爸败了你的名声,我妹妹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看在深爱夏夏那么多年的份上,原谅我们。” 语气有了些急切:“或者,你想我们怎么弥补,我们也愿意。” 我看着这个一反常态的人,很想不通——就算他们对我有愧,但是常家如今是a市第二,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卑微地求我原谅,这到底是为什么呢?x33 “夏夏……”常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有性瘾症。”常盛表情有些羞赧,又有些痛苦和心疼,“以前和小笛在一起的时候,情况会好很多。后来被迫和小笛分手,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 我有些意外,第一次见女人会有这个症状。 “阿植,你……能不能帮忙劝劝小笛,和夏夏复合?”常盛哀求。 “你可以让常夏直接去找小笛,我又没拦着。” “找过了,小笛拒绝。” “那我这个赘婿就更没什么办法了。”我摊手。 “阿植,我记得你之前一直想找一个叫瞿松鹤的人。”常盛话锋一转,“我有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我忙问。 “你要答应帮夏夏。” “那我没办法,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我明白,你就帮忙说一下好话,结果不强求。”常盛态度很端正。 “好。” “瞿松鹤这个人查不到踪迹,但是我查到方二叔,也就是方庆阶的父亲,曾经有一位客户,就是叫瞿松鹤。”常盛透露他查到的信息。 “方大师?”我联想到他,惊叫。 “你认识?”常盛疑惑,“既然你认识方二叔,为什么没想过去找他问?” 我根本不知道方大师是什么身份,咋问? “你知道方大师在哪吗?”我急问。 “方二叔在一年多以前失踪,方家也一直在找。” “你有他的照片吗?” “我这里没有,但是钱池不是方家的女婿吗,你可以问他。”常盛建议。 和常盛达成协议后,我找到钱池:“大池,你认识方二叔吗?” “认识啊。”钱池有点莫名其妙,“听说会一点方术,偶尔有人找他测命运祸福,刚刚挑事的方庆阶就是他的养子。” “养子?”今天的吃惊事还挺多。 “是啊,方二叔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挺看重。不过方二小姐无意中提过,方二叔失踪一年多,家里人还没找到他。” “报警了吗?” “报过了,也没任何消息。”钱池惊奇,“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对了,你有他的照片吗?” “没有,不过我那有名无实的老婆应该有。” 晚上,和学姐还有秦笛一起在自个婚房吃饭。 学姐竟然厨艺很不错,真是个完美的女人,爱了爱了。 “太好吃了,巴拉巴拉巴拉……”我一边吃,一边对学姐施展各种彩虹屁。 学姐眉开眼笑,让我赶紧闭嘴。 我和学姐说说笑笑,秦笛没什么胃口,话也不多。 “小笛,你还想小夏吗?”我问发呆的秦笛。 “什么?”秦笛猛地回神,“你说啥?” “我说,你还想常夏吗?”我又问了一遍。 秦笛沉默。 “那你还想田老板吗?” 还是沉默。 “你更喜欢小夏还是更喜欢田老板?” “和常夏在一起很多很多年了,和田老板不过两个多月。”秦笛评价。 “所以你更喜欢哪个?” “常夏吧,不然也不会在一起那么多年。”秦笛脸上有着不确定。 “想不想和小夏再相处一下?”我提议,“用心感受,哪个才是你的最爱。” 秦笛眼神迷离无焦:“好啊。” 第140章 找我就对了 第二天,好友携眷聚会。 我、秦笛、学姐、钱池夫妻、梁泽夫妻、常盛,一起在我和秦笛的婚房聚餐。 方二小姐方沁莉有来,我松了一口气。 都是年轻人,也没什么架子,大家处得还算轻松和谐。 吃完饭后,我提议大家随便走走散散饭气,然后递了一个眼神给常盛。 常盛收到,和常夏嘀咕几句。 常夏喜不自胜,就去找秦笛。x33 秦笛态度淡淡,也算没有拒绝,让常夏特别开心。 视线跟着方沁莉漫无目的地在别墅花园逛,钱池去找梁泽,我提脚往方沁莉方向走了过去。 东扯西扯后,我问她:“方小姐,你有你二叔的照片吗?” “有。”方沁莉拿出手机翻找了一遍,找出一张三人合影——方沁莉、方庆阶,和方大师。 现在我可以确认,方二叔,就是方大师。 “徐总,你是知道我二叔在哪吗?”方沁莉期待地问我。 “抱歉方小姐,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他和我的一位生意伙伴有过联系,所以来找他问问。” “这样啊。”方沁莉难掩失望,“其实我二叔已经失踪一年多,我们也找不到他。” “对不起,那我找别人问吧。”我一脸抱歉状。 “没事。”方沁莉摇摇头。 能查到方大师,但是也找不到人,不知道算不算有进展。 “算啊,你可以从他失踪开始查。”小系统冷不丁冒头。 “也是。”我找到了一些信心。 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爱胡思乱想。 “统子,如果我5年内找不到瞿松鹤并完成任务,具体会有什么后果?” “看造化,好一点就步入轮回,不好就孤魂野鬼。” 好吧,说得很直接。 正准备睡觉,耳边响起常夏和秦笛的声音。 “小笛,我们好久没有过了,来吧。”常夏一直诱惑。 “别了,小箪姐姐还在旁边。”秦笛婉拒。 “这有什么关系,不是更刺激吗?”常夏跃跃欲试,话里透着兴奋。 “不要。”秦笛直接拒绝。 常夏死皮赖脸好久,秦笛终于松口:“等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再说吧。” “好。”常夏爽快答应。 看来之前提出要在外人面前活动的,是田老板。 只是秦笛答应了田老板,没答应常夏。 第二天,常夏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要和秦笛两人住一个房间,不要第三人。 学姐有眼力见,自己去住客房了。 我以为秦笛会和常夏住主人房,但秦笛带常夏去住了另一个客房。 常夏没有留意这些小细节,屁颠屁颠地和秦笛住进了客房。x33 不知道秦笛自己有没意识到,其实她已经作出了选择。 午睡的时候,常夏又撒娇。 最后是秦笛帮她服务,但是不让常夏为自己服务。 常夏有过不高兴,但是也没逼得太紧。 时间细流,还有两天就是j市排名会。 我拿着高价换来的侦探报告,打通了丰临天的电话。 “你终于舍得找我了?”那厮傲娇地质问。 “是啊,现在相对有空,我明天或者后天就过去j市。” “嘿嘿。”见我承认,丰临天露出久违的帅气笑容,如清风拂面,温柔缱绻。 学姐是j市人,自然和我同行。 秦笛现在很依赖我和学姐,也要一起去。 然后常夏、梁泽、钱池也跟着去,连常盛和方沁莉也随行。 常盛是怕常夏受了冷落,方沁莉说爸爸表示“出嫁从夫”,自己无奈要跟上。 出嫁从夫?方董还挺传统啊。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到j市,让来接机的丰临天很不爽。 “咋又那么多人啊?”某汉子竟然还嘟嘴。 “卖萌可耻。”我面无表情地评价某人行为。 “你前妻和现任老婆不都爱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喜欢。”某人委屈巴巴。 是徐植喜欢,不是我喜欢,我更多的是无感。 但是一个八块腹肌的汉子嘟嘴,就有点雷人了,何况还是刻意装的。 到了j市的东方欲晓大酒店,还碰到了一个熟人——萧董。 “我就猜到你会来。”萧董微笑,“有些事要和你分享一下。” 现在的人员有我、丰临天、学姐、秦笛、常夏、常盛、梁泽、钱池、方沁莉、萧董,共10人。 七嘴八舌地讨论住宿安排,最后是开两个总统套房。 一个四房套房是:我一间、丰临天一间、学姐一间、秦笛和常夏一间; 另一个五房的是:常盛、梁泽、钱池、方沁莉、萧董五人各一间。 萧董虽然想和我一个套房,但是让方沁莉一个女生和几个男人一个套房确实不太好,就同意了我的安排。 “重获新生四人组”后来加入了徐栎,群名现在已经变成了“饱受婚姻摧残的五朵娇花”。 这几个货真是取名鬼才。 在群里发了已到达的信息,徐栎和徐柏两朵被催婚的娇花就各种吐槽我们三个没义气。 “乐啥呢?”丰临天过来串门,看到正和群里的人胡侃的我,意味不明地问。 “没什么。”我嘴角还挂着未尽的笑意。 “我就说你们有个私人群吧。”丰临天瞄到聊天信息,喝了一大口醋。 “你又不愿意高调,不然我也可以把你拉进来啊。”我瞥他一眼。 丰临天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但是又不愿意承认,于是自己在一边闷着。 我没理他,拿出侦探给的报告,梳理方大师的一些信息。 “统子,方大师的情况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哦。” “又不是直接问瞿松鹤的,说点怎么了?”我控诉它。 “总之不能哦。” “要你何用!” “宿主可以换个骂法,骂这个本统不care。” “哟,还是个国际统哦。”x33 “嘿嘿。” 丰临天见我一直忽略他,就时不时在我面前走动、玩游戏开声音、放东西故意弄出声响…… 总之就是各种刷存在感。 “我说这位大哥,你还是小孩子吗?”在他把音乐开到最大声,影响我分析方大师信息的时候,我语气不善地问他。 “你……你在干啥?”丰临天见我似乎真有点生气,服软了。 “想找个人。” “找人?找我就对了,我家有全国最有名的侦探团队。”丰临天自荐。 第141章 辣手摧花 瞌睡来了枕头,正烦着a市侦探短时间给的信息不够全,赶紧把方大师的情况跟他说了。 “一个商业伙伴也要这么用心找?”丰临天狐疑。 “是啊,反正他对我很重要,你不会不行吧?”我刺激他。 “不行?三天,不,一天我就给你找到他。”丰临天被激起斗志,拍胸脯保证。 “明天就是排名会,你忙完再安排吧。”我不好意思打扰他的正事。 “没事,不冲突。” j市排名会前的小宴会,见到了学姐的两位亲人——父亲渠松鸿、堂妹渠笙。 渠笙真是好久不见,看着她明显把自己化得老了好些岁的妆容,以及她身边的一位老男人,忍不住找小系统打探那老男人的信息。 打探后只有一个感觉,学姐和她真是难姐难妹——都被逼着嫁给老男人。 我们群里的五个男人算什么被婚姻摧残的娇花?明显这两姐妹才是真正地被辣手摧花! 一想到未婚时候娇艳欲滴、俏皮可爱的学姐,嫁给高老板之后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多愁善感的女人,就觉得很生气。 “你干嘛怒气冲冲地瞪着你学姐的老爸?”丰临天不解。 “一个连家族女人都护不了的家主,真是丢人现眼。”我直接骂了出来。 “渠松鸿还好吧,你对他那么大怨气吗?”丰临天一会看我,一会看渠松鸿,脑袋上都是问号。 到底有没有眼力见,没看我正烦那老头吗? 一个眼刀飞过去,丰临天立马改口:“渠松鸿真是太过分了。”奉承地偷瞄我一眼,又说:“让人不知道为啥就那么讨厌。” 这货不断贫嘴的时候,学姐还找了一趟秦笛。 然后两女人过来,秦笛说:“阿植,我们过去小箪姐姐家人那一桌吧,姐姐的父亲想认识一下我们。”x33 正好我也想会会那个不当人的爹。 “爸,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小笛和阿植两夫妻。” “小笛,阿植,这是我爸。” 学姐热情地为我们两方人做介绍。 双方握手,然后坐下。 渠松鸿一边喝茶,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我和秦笛,目光有着商人的算计。 “真是讨厌”,我心里想,连带表情也不好。 秦笛凑到我耳边,小声提醒:“阿植,你脸太臭了,小箪姐姐的父亲还看着呢。” 我这臭脸就是摆给他看的! 学姐也注意到了我冷漠的态度,疑惑之后了然。 “徐总,小笙说在b市多亏有你,不然就被欺负了,来,我敬你一杯。”渠笙的老公黄穑不怀好意地敬酒,自己拿的是度数低的,推给我的是度数高的。 “黄老板这敬酒怎么还敬的不一样的酒?是有什么讲究吗?”我拿起那杯高度酒,摇晃,透过纯净的酒杯和酒色,看黄穑肥头大耳的脸。 心里一阵恶寒,也不知道渠笙是怎么忍得了的。 午夜梦回,看着身边臃肿的老男人,不知她更愿意生在豪门还是普通人家。 一个28,一个58,叫黄穑还真是叫对了,够色。 “我都年过半百了,酒量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黄穑目露精光。 给我戴高帽?我偏不接这帽。 “黄老板谦虚了,我老婆31,您老婆才28,怎么就能说自己老呢?” 黄穑收起笑容。 “小笙你也是的,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是不是黄老板身强力壮,比同龄的单身男性还要威武啊?”x33 渠笙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作何回答。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把高度酒推回给黄穑:“黄老板,我才是真的酒量不好,您这强壮的,才该喝这杯酒。” 黄穑看着那满满一杯的高度酒,脸上横肉抽了抽,不知道是心里打鼓,还是心里发怒。 “黄老板,您都能收服28岁的娇妻,没理由一杯酒都喝不了吧,这还是您想敬的酒呢。” 黄穑目光渗人,眼神里都是警告。 我不怕,继续说:“自己敬的酒别人能喝,自己就不能喝了,那还敬什么酒?不会是,酒里下了什么东西吧?” 黄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怎么会,徐总多虑了。” “渠董也在,您不会在他面前说自己不行吧?”不停刺激没安好心的肥猪,顺带揶揄一下罩不住家族女儿的渠家主:“渠董,小笙爸爸没在,您给他选的女婿,似乎有点不给力啊。”x33 秦笛、常夏、学姐、渠笙几个女人震惊地看着我一顿输出,连在不远处偷听的丰临天也很讶异。 别问我为啥胆儿变肥了,问就是有钱、很有钱、大把钱。 我自己、徐家、秦家、老瞿、连带那支起耳朵偷听的某人,以及统子,都是我的底气。 别问为什么以前不得罪某些人,现在要来得罪j市的人,问就是因为学姐,还有因为离得够远。 如果我当时在学姐身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一个糟老头。 学姐离了婚,我可以暂时不怼高老板。但是渠笙还没离,我连带高老板那一份一起怼给黄穑,让这些老头净会嚯嚯年轻姑娘。 不是反对老少恋,如果学姐和渠笙是真心嫁过去,好,我闭嘴。 但两老头都是用势力逼姑娘嫁人,就不怨别人要怼了,何况先撩者贱! 我都还没要出手,自己就敢下药害人了,不给点教训绝对不行。 还得谢谢小系统提醒,不然我都想象不到,这样的全国盛会,黄穑竟然敢下药搞事。 渠松鸿凝视着我,原本算计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也许因为我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黄老板,怎么不喝啊?”我催促黄穑,“老婆看着呢,老婆娘家人也看着呢,连我这种外人都看着呢。要真是不行,小笙你得早做打算啊。” 席上有一位比渠松鸿还要老不少的长辈盯着我,陷入思考。 “徐总,我爸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替他喝了吧。”一个男人说。 “黄财贯,黄穑儿子,和你同岁,今年33。”小系统迅速给我信息。 黄家也算和渠家同一条船,加上排名会是丰临天接手的活,我决定先放过黄穑。 第142章 比奸商还奸 “这位是?”我。 “徐总,我叫黄财贯,你可以叫我财贯。”男人相貌普通,但是比起满脸横肉的黄穑,显得顺眼很多。 “好,财贯,既然黄老板身体不舒服,那你就代劳吧。”先放过这肥猪,以后再找机会给他点颜色。x33 “财贯。”黄穑急了,拦住了黄财贯想要喝酒的手。 很好,黄穑这爱子情深的下意识反应,在场只要有脑子,都明白了这事是怎么回事。 “爸。”学姐忍不住叫了一声渠董,想要替我抱不平。 “安静。”渠董轻斥女儿,学姐扁嘴往秦笛方向扭头,秦笛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常夏就有点小醋意。 “阿穑,这酒有问题吗?”渠董观察着黄穑的反应。 “没……没问题。”黄穑硬着头皮回答。 “既然没问题,那你和财贯想办法喝了它吧,没理由自己敬的酒自己不敢喝吧。”渠董还是相对中立了。 黄穑扫视满桌都在盯着自己的人,看了看那杯酒,看了看儿子,最终艰难收回了拦住黄财贯的手。 果然二选一的戏码,这种自私的男人再爱儿子,也会首先保全自己。 黄财贯把满满的酒一饮而尽,脸霎时就通红了。 知道酒有问题的黄穑赶紧把儿子扶起,但是58的人了,要扶起一个醉酒的壮年,还是比较吃力的。 黄穑扶不动儿子,黄财贯又跌回椅子,已经不省人事。 这酒,还好我没喝,真是光速醉倒啊。 黄穑环视全场,不巧,只有我一个青壮男子。 更不巧,我熟视无睹。 “徐总……”黄穑尴尬地喊我。 “能不能麻烦你,搭把手?”黄穑鼓起勇气请我帮忙。 “黄老板没有保镖吗?”我不打算帮忙。 “排名会前的小宴会,保镖不能进的。”黄穑解释。 “我今天也有点不舒服,提不起劲。” “你……”黄穑气急败坏,去找《大势榜》的人。 丰临天时刻关注着这边,我递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吩咐了下去。 然后《大势榜》的人,连同等下要宣布排名的家族,都说人手不足,腾不出人去帮忙。 在场都是大人物,而且是现场直播,黄穑压下盛怒,回到了我们这一桌。 “徐总,你要怎样才愿意帮忙?”黄穑不愧是合格的商人,转瞬之间,就挂上了职业的微笑。 “我说了,我身体不舒服。”不出所料,黄穑都快要气出心脏病了。 “徐总,请你帮帮忙。”黄穑恳求,真是能屈能伸。 “我使不上劲,但我可以找朋友帮忙。”抛出诱饵。 黄穑面露喜色:“那徐总请帮忙让你朋友过来。” “过来?黄老板是空手迎接他们吗?”我明露算计。 “徐总希望我给他们什么?”黄穑笑得脸都快裂开了。 “我请三位朋友过来,每人50万友情帮忙费。当然,卖的是我的面子,我要150万友请介绍费。一共是300万,黄老板需要先付钱。”我轻飘飘说出气死人的话。 “徐总比我这种奸商还要奸啊。”黄穑保持笑容,但是磨牙凿齿。x33 “不然我怎么比你有钱?” “你……” 黄穑抚着心脏,怒目切齿。 “黄老板,我劝你赶紧的,不然等下就要排名会了。还有,你得保持笑容,不然被摄影机扫到你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全国都看到了。”我悠闲吃着零食。 黄穑强压着愤怒,堆起微笑,搞得整个表情比哭还难看。 当场写了300万的支票,我揣好后,找来了常盛、梁泽、钱池三个。 常盛自家有健身房,会经常去健身;梁泽以前为了做手术久站不累,也会经常健身,以强壮体魄;钱池因为酿酒有了肌肉,体会过肌肉的线条后,也跟着经常跑健身房了。 三个健身男,要扶起黄财贯就容易多了。 如果只是我,估计黄穑自己也要搭把手。现在自己不用使力,他还算比较满意。 排名会即将开始,黄穑要亲自参加,让渠笙去帮忙引路。 渠笙不是很愿意和学姐分开,但是连渠董都发话了,渠笙不情不愿地过去了。 排名会在大宴会厅,大家陆续去往大宴会厅的时候,同一桌的长者走到我身旁。 “徐总,我是小箪的爷爷。”长者自我介绍。 “您好,渠爷爷。”我赶紧打招呼,想着学姐刚怎么没介绍。 仿佛看出我的想法,渠爷爷有些苦涩地说:“小箪因为我要她嫁给高老板,到现在都不是很想理我。” 原来你才是那个糟老头啊,我的态度立即变得疏离。 渠爷爷感受到了,也没强行往我旁边凑,和自己儿子走一块了。 排名会正式开始。 这一次的排名和上一次的一样,我注意到,黄穑和渠家都在列。 黄穑是唯一一个不是家族势力而能进榜的,并且维持榜内排名好几年。 可以说,他就是黄家的创一代,黄财贯是富二代。 有高家家世渊源的高老板今年才挤进h市的榜内,而毫无根基的黄穑能只拳闯天下,连续好几年稳进j市势力榜,客观说一句,这也是个人才。 甚至在赚钱方面,可以说是天才。 学姐和渠笙都是嫁的白手兴家的代表性人物,我似乎摸到了渠家选婿的一些标准,也在深刻反思,除了年龄大之外,我是不是对高老板和黄穑太过苛刻。 摇摇头,不行,不能自我pua,我反感的是逼迫,不是能力不够。 高黄两人是有能力,但是两姐妹都是被迫嫁人,所以两老头都让人讨厌,不容反驳。 我如是想。 j市的设置是一大五小,黄穑倒数第二,渠家富裕多代,竟然垫底。x33 渠家势力比不过黄穑,难怪只能让渠笙嫁了。 其实我和渠笙有点像,徐家压不过秦家,虽然不乐意,还是让我入了赘。 豪门也有豪门的压力,除非成为第一豪门,否则永远能找到天敌。 排名会结束,大家陆续回了套房。 秦笛这些天一直低落,难得调侃我:“阿植,你今天那么威猛,来j市还踩j市的势力,是梁小姐给的勇气吗?” 我望着她:“是秦小姐给的勇气。” 秦笛本意是笑话一下我,没想到我还真诚说了秦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常夏见我们聊天没带她,不满地嘟起了嘴。 第143章 执念很深 丰临天第一时间在我耳边吐槽:“快看快看,你前妻和现任都爱这样嘟嘴,还说你不是喜欢这款的?” 手机响起,是高茗毅打来的,无视嚷嚷的某人去接电话。 接完后,发现常盛一直在背后等我说完电话。 “有事吗?”我问。 “可以聊聊吗?”常盛请求。 “如果是你妹妹的事,能做的我已经做了,别的我爱莫能助。” “不是夏夏的。” 难道是方大师的? 酒店咖啡厅,常盛思索好一阵,拐弯抹角地问了不少关于学姐的问题。 这家伙,原来喜欢上学姐了呀。 不过也不奇怪,学姐确实很完美——又白又纯又欲又美、身材好、人品好、厨艺好。 这么优秀的学姐,配一个暴躁老哥,总觉得画风不对。 然而,我后面帮忙物色的时候,遇到和老瞿一样的难题:好男人在市场不流通,偶有一些“漏网之鱼”,也更倾向于二十多岁的年轻女生。x33 如果是常盛的话,其实……似乎……也还好。 年龄相仿、大家族继承人、没有结过婚、也没太多混乱的情史…… 细算起来,常盛比原来的徐植还靠谱一些,就是情绪容易上来,不知道会不会和学姐吵架。 单就吵架还好,就怕打架。 哎呀,不知不觉都在脑里演了那么多出戏了,差点忘记旁边还有一位。 “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确认情况比较好,怕自己误会。 “我喜欢渠箪小姐,她现在单身,我想娶她。”果然,他承认了。 回房间,还在思考常盛和学姐的可能性,手上就多了一份资料。 “方大师的。”某人傲娇等夸。 “真厉害。”我顺了他意,接着就见到他乐开了花。 仔细端量丰临天给的资料,做好安排后,打算去找他。 “喂喂,你要去哪?”某人大叫,“是我家侦探团队搜寻到的信息,你现在有了信息就不要人了吗?” “统子,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可以带上他吗?” “宿主,这个要你自己判断。还是那句,他对你无害。” 思索再三,决定把这货带上,免得叨叨好几天。 a市侦探和丰临天侦探团队的信息综合,方大师是在h市和j市交界处失踪。 此刻,我和丰临天就在资料指向的地址。 这里,有一个村子。心里有些打退堂鼓,怕又遇到田老板那样的土霸王。 “你在这里等我,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还没出来,你再找人进来找我。”我对丰临天说。 “不行,要走一起走。”丰临天非常坚决,“我现在可以安排一拨人在村子外面等,一个小时我们没出来,他们就进村子找我们。” 凝视着平时吊儿郎当,现在态度坚定的冷峻脸庞,同意了。 村子迷雾重重,走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小木屋。 敲门进去,一位捋着花白胡子的长者笑道:“年轻人,我终于等到你。” 这声音,确定是方大师本人无疑,只是苍老了许多。 但是,方大师明明才五十左右,怎么看起来都有七十了? “方大师。”我礼貌和花白胡子长者打招呼。 方大师摇头摆手:“不要再叫什么方大师,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赎罪之人,你们叫我方鹤枝就好。” “那个,我想问一些关于瞿董的事情,不知……” 方鹤枝打断我的话:“就在这破屋子问吗?” “啊,不是,您如果愿意的话,我们请您到外面的餐厅边吃边聊?”我忙说。 “那还差不多。”方鹤枝就要和我们出发。 “您不锁门吗?”丰临天呆呆地问。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人偷?”说完方鹤枝自己走在了前头。 我和丰临天傻傻对视一眼,然后跟上。 到了东方欲晓的餐厅,方鹤枝全然不顾自己原本飘然出尘的形象,狼吞虎咽。x33 我和某人头顶无数问号,偶尔吃几口,等待方鹤枝吃饱。 终于,在吃完十个人的量后,方鹤枝擦擦嘴:“还不错,以后记得都是这种规格来招待我。” 以后? “方大师,不,方伯父……” 方鹤枝又打断我的话:“什么伯父,我才51,叫叔叔。” 我眼冒黑线:“方……叔叔,您的脸怎么看起来……” 方鹤枝收起顽童嘴脸:“曾经不懂事,为利泄露天机,遭了天谴。如今容貌衰老20岁,毕生功力所剩无几,才捡得一命。余生,我就是一个戴罪之身,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这就是您当时说的劫?”我。 “对,这是我的劫,虽然功力无几,但是幸运留得性命。”方鹤枝。 “那瞿董的劫呢?”我追问。 “他犯下大忌,保不住性命。而你,如果造化良好,或许可以完成他的遗愿。”方鹤枝。 “什么遗愿?” “让他的亲人知道有他来过。” “这是……” “不要再问!再泄露天机,我必死无疑。”方鹤枝严肃说道。 “那我的劫……” “你的劫还没历完,我虽然不能再泄露天机,但如果你侍奉我老去,我可以给你一些指示。” “我只剩三年多的时间,恐怕不能侍奉您到老。”x33 “事在人为。”方鹤枝笑容神秘。 丰临天无聊地看着我们聊天,目光迷散,估计听不懂我们在说啥。 “小伙子执念很深啊。”方鹤枝深深看丰临天一眼。 某人听到了方鹤枝的话,还是傻乎乎的,应该是没参透他的话。 说实话,我也没参透。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想从方鹤枝说过的话里悟到一些信息。 “宿主,你怎么不问问我关于那位方大师的事?”小系统竟然主动出来聊天。 “因为怕这是天机,而你泄露天机要受惩罚。” 小系统停滞了一会,缓缓说道:“宿主,你人还挺好。” “嘿嘿。”我也像它一样傻笑。 终究是悟性不够,参不透方鹤枝的话,盖上被子睡去。 又被一阵性质熟悉,但是喘声陌生的运动吵醒。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顺风耳不时听到一男一女的运动声。 两人某些时候的一两个字让我觉得似乎在哪听过,但是因为只有一两个字,频率断断续续,始终听不出是谁。 第144章 长期饭票 但是不得不说,男方真的好坚持,女方含羞说了好多次“别”,根本无济于事。 说起这些事,才想起,秦笛已经好些日子没运动了。 常夏一脸的欲求不满,又不敢逼得太紧,怕把人吓跑。 在j市呆了几天,方鹤枝一直跟着我们,自称自己是我的贵人。 随行的人见我没有反驳,也就默认了。 期间我问过好些问题,比如“我还能不能变回秋直”,“5年后完成不了任务怎么办”,“现在还是毫无头绪,能不能给点直接的提示”……x33 对于这些问题,方鹤枝只有一个回答:随遇而安,安之,则能解之。 我虽无奈,也没有办法,毕竟不知道哪个是天机,一不小心就把人害了。 看着一直胃口很好、饭量惊人的方鹤枝,我忍不住调侃他:“不说修仙之人,可以辟谷吗?” “第一,我不敢自称修仙,如今只是凡人一枚;第二,辟谷是一个阶段,我修为大大减少,还达不到辟谷阶段;第三,就算我已经可以辟谷,我也不!”方鹤枝吃着鸡翅膀,满嘴是油,胡子都沾上了。 “为啥?”丰临天好奇宝宝。 “人间珍馐无数,能吃是福,我为啥不吃?”吃货又扯了一个鸡腿。 因为方鹤枝食量太大,怕他吓到旁人,所以我和丰临天都是单独陪他吃的。 等他吃完,我们再去和大部队一起吃。那时刚吃饱的方鹤枝会偶尔吃点小点心,大部队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方爷爷……” “叫我方叔叔。” 渠笙呆了一下,然后从善如流:“方叔叔,您吃那么少,不怕饿吗?” 我和丰临天听到,嘴角抽动。 吃货装模作样:“修行养生之人,当严格控制饮食,切不可暴饮暴食。” 我和丰临天对视,一脸无语。 视线扫到正在向学姐献殷勤的常盛,方鹤枝抚须:“渠箪小姐,请问家父有几位兄弟?” 学姐正在婉拒常盛给自己夹菜,闻言微愣,然后回答:“方叔叔,我爸爸有三兄弟,他排第二,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方鹤枝目光深沉:“只有三兄弟吗?” 学姐似乎自我怀疑了一下,说:“是啊,我爸一直只有三兄弟。” 方鹤枝不再纠缠,只是深深看我一眼,让我有点莫名。 安分了一会,某“贵人”又盯上了秦笛:“秦大小姐,是不是有深爱的人呀?” 自分手后一直闷闷不乐的秦笛,反应慢了几拍:“方叔叔,您什么意思?” “贵人”两指捋了捋胡须:“缘起缘灭,有爱就有牢,不爱就不要画牢。” 秦笛眼睛霎时变得通明:“好的,方叔叔。” 瞪着老不消停的方鹤枝,扯了一把他的胡子,他被胡子牵引了过来。 “方叔叔,你不能消停一会吗,一下撩这个,一下撩那个。”我不满地说。 “年轻人,你懂什么,我都是为你好。以后我都指着你给我养老,我还能害你不成?”方鹤枝从我手里夺回自己的胡子。 懒得搭理他,丰临天在一边不停给我夹菜。 “贵人”瞄到,又意有所指:“天少,缘分天定,顺缘幸,逆缘苦。” 我听得稀里糊涂,反而丰临天听懂了:“前辈,虽然缘分天定,但是只要我一直跟着ta,总有一世是有缘的。” 方鹤枝摇头叹息,丰临天低头不知道在想啥,只留我一脸疑问。 回到套房之后,秦笛把我拉到了一边:“阿植,我想过了,方叔叔说得对,不爱就不要画牢。” “小笛,你不要胡思乱想,方叔叔平时就爱胡说。” “不,阿植,你听我说。我认认真真想过了,我对你没有爱情,我不应该把你绑在秦家,让你独自承受赘婿的骂名,然后一个人逍遥地避开婚姻的痛苦。” 嗯?怎么说起我来了? “还有夏夏,我承认那些年是那么那么的爱她,但后来我发现,我爱上了另一个人。” “所以,你想……”我不是很明白秦笛突然说这些想干啥。 “我要和你离婚,和夏夏彻底断开。” “和我离婚、和常夏断开,你还有牢吗?”我观察着自分手后就一直淡淡哀愁的眉眼。 “有爱就有牢。”秦笛没有正面回应,但我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秦笛雷厉风行,第一时间就和常夏说清楚,彻底分开,不会再复合。 常夏哭天抢地,还求我和她大哥帮忙挽回。 常盛跟着两女人多天,心里也明白两人已经回不到过去,只得紧紧抱住自己的妹妹,说她还有家人,不要难过。 我也劝她既然已经结婚,就和梁泽好好过下去。 梁泽、钱池他们离远站着,也是一声叹息。 全场只有某胡子满意点头。 我过去瞪着他:“就你话多。” 胡子对我的不满置若罔闻:“早切割,早新生。”沉吟一会,又说:“年轻人就是容易被这些情情爱爱束缚,真没劲。” 方沁莉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徐总,我一直忍着没说,但是方叔叔真的好像我二叔,就是声音苍老许多。还有,我二叔今年也是51。” 某胡子听到了:“小姑娘,你二叔也有我看着那么老吗?”x33 方沁莉细细端详方鹤枝遭过天谴的脸,诚实地说:“我二叔脸上没有那么多疤,也没有那么老。他一年多以前失踪,还没失踪的时候看着比其他同龄人年轻多了。” 方鹤枝捋了一把胡子:“所以说,小姑娘可不要认错人哦。” 方沁莉时而思考,时而察看方鹤枝,不知道心里如何天人交战。 没人注意的空隙,我问胡子:“你怎么不和方家相认?” 胡子声声长叹:“做过错事,遭过天谴,今生注定没有亲人,否则他们也要受我连累。” 我瞥他一眼:“那要侍奉你到老的我,怎么办?” 胡子目光狡黠:“你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方家是亲人,血缘决定的。但你不是亲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只是我的长期饭票。” 我面无表情:“好家伙,渣男来了都直呼内行。” 第145章 渠笙怀孕 “嘿嘿。”某胡子反以为荣。 因为秦笛的坚持,我们决定明天就回a市。 学姐要跟着我们,渠笙很舍不得。 看着一脸困意,也要拉着自己说话的堂妹,学姐心疼地让她赶紧去休息。 但是渠笙拉着学姐的手不放,嘴里说着什么话语,接着一头栽倒在学姐怀里。 一起吃饭的众人惊呆,我和学姐第一时间陪她去了医院。 “病人应该是因为怀孕,身体不适,吃不下东西,然后低血糖晕倒。” 怀孕?一群人目瞪狗呆。 回过神的时候,觉得黄穑那肥猪真是幸福,娶了娇妻,又有了孩子。 接到通知,学姐爸爸和爷爷,以及黄穑、黄财贯都赶来了医院。 扫到满面红光的肥猪向我走来:“徐总,以前多有误会,今天全赖有你和堂姐,第一时间把小笙送来医院,不胜感激。” 听这58的肥猪叫学姐是堂姐心里怎么那么不痛快呢! 我压下不快,和肥猪聊了几句。毕竟孩子也是渠笙的,总得给她个面子。x33 黄穑不停打着电话向人报喜,学姐爸爸和爷爷忙着给学姐洗脑,说什么妹妹都结婚怀孕了,她三十好几还单着。 只有黄财贯,不时记着医生的嘱咐,还陪在渠笙身侧,让她不要紧张,大家都在。 心里不免吐槽,几个长辈都没一个后辈靠谱。 因为渠笙怀孕,学姐改变计划,留在j市陪她。 秦笛心意已定,希望和我尽快离婚,所以我们回a市的计划没有变。 出发前一天晚上,在旁边h市的徐杏突然赶了过来,说有人上徐家向她求婚,家里人觉得非常满意,她被通知回a市商量婚事。 “植哥,他们都没问我意见就答应了。”徐杏很不高兴。 “先回去再说。” 在j市的日子,萧董跟我分享了许多海韦尔和酒店高层的奇葩行径,表示我们的计划一切顺利。 我心中满意,问她要不要回a市一趟,毕竟在h市暗中观察那么久了都还没回过家。 萧董觉得h市东方欲晓的计划进行顺利,又有阳箴和礼宾司帮忙盯着,当即决定和我们一起回a市。x33 a市徐老爷子的家。 “小杏回来了。”徐奶奶和徐三婶热情地拉着徐杏端量。 “黑了。”徐奶奶说。 “瘦了。”徐三婶一脸心疼,“在外面打工很辛苦吧?” “还好。”徐杏心不在焉,满屋子扫视。 “那男生没在。”徐奶奶打趣。 徐杏吐吐舌头,大家坐到客厅聊天。 “小杏,你觉得这男生怎么样?”徐三婶拿出一张照片。 我瞟了一眼,这不是曲阳吗? 动作那么快? 我都还没来得及和徐杏说! “还好。”徐杏兴致索然。 “家里的长辈都觉得很好,有文化、字写得好、为人谦虚恭顺、尊敬长者、尊重女性,加上还是c市曲家的继承人,你嫁过去,未来就是曲家的当家女主人了。”徐三叔笑呵呵地说。 “小杏,你认识他吗?”我试着问。 “认识,他是c市人,来a市读大学,是我的师兄。”徐杏。 “是吗?小伙子还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徐老爷子大笑,“没想到互相认识。” “他相当于校草的存在,怎么会不认识。”徐杏。 “那你喜欢他吗?”我问。 “没什么感觉。他平时比较安静,喜欢去图书馆,爱好舞文弄墨。而我更喜欢阳光开朗,不是一味读书的那种男生。”徐杏描述着自己喜欢的类型,甜蜜地说,“比如我男朋友那样的。” “你那个男朋友,我们后来仔细做过背调了。阳光是阳光,但是有过好几任前女友,都是有钱的女生。”徐三叔冷冷地说,“一看就有当凤凰男的潜质。” 徐杏不满了:“爸,你怎么偷偷去调查别人?” “怎么了?不能查吗?自家女儿跑那么远去打工,还在外面有了男朋友,要是你们成了,以后你就要嫁到h市了。我这个当父亲的,难道不应该关心关心女儿吗?”徐三叔据理力争。 “那您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呀。”徐杏。 “说一声?要是你偷偷跟那男生作了提醒,他刻意做点手脚,我们没查出来,最后倒霉的就是你,你明不明白?”徐三叔一副老父亲的口吻。 “小杏,你爸说得对。这谈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结婚要考虑的事情多太多了。就比方说两人的家境,如果相距太大,就容易造成观念的不一样,以后真的很难相处的。”徐三婶语重心长,“偏偏有的女生,就认为自己是那个例外。” 徐家所有的长辈轮番表达自己的看法,无一例外,都认为曲阳比谈承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某胡子全程围观,悄悄附耳对我说:“谈承景暂且不说,那个叫曲阳的小伙子,命里有劫,大概率寿命不长。” 我目定口呆,完全没想过的方面。如果方鹤枝不说这个,其实我也认为曲阳比谈承景好多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说比较好呢?我很苦恼。 长辈们发表完意见,连徐栎和徐柏也发表完意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 我深呼吸,想了一下措辞:“我的看法是,不管是谈承景还是曲阳,观察的时间都还太短,很多东西没办法一下看清。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我建议再多观察观察。” “并且,杏妹刚大学毕业一年,其实也不用太着急结婚,好男儿也不仅仅只有曲阳和谈承景。虽然大家现在说曲阳挺好,但是选了曲阳,其实也要嫁到c市。” “c市比起h市确实更近,但是如果能在a市或者b市找,不是更好吗?以后方便回娘家看看,也方便长辈去找杏妹聊家常。” 我的话似乎打开了大家的思路,大伙都说自己被局限了,不应该那么快答应曲阳的。 “咱们已经明面答应曲阳的婚事了吗?”我艰难地问。 “是啊。”徐三叔头疼,“早知道就等你们回来商量再作决定了。” “可是,都答应了人家,而且曲家也已经在做准备了,该怎么办呢?”徐三婶发愁。 一筹莫展之际,徐三叔望向我:“阿植,我记得曲阳提过,跟你有过一些交集,你们甚至结伴一起参加了h市的排名会。” 第146章 和秦笛离婚 “对。”我点头。 “这也算有点交情了,你能不能……”徐三叔央求的眼神表达了他的未尽之意。 我无意识地看了某胡子一眼,发现他严肃地冲我点了点头。 不再纠结,答应了徐三叔。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阿植。”徐三叔和徐三婶像卸下了重担,大松一口气。 徐杏也放松了,俏皮地朝我笑。 某胡子食量太大,在徐家简单吃了点,然后带他去酒楼包厢吃。 丰临天刚忙完b市排名会的事,和我们在酒楼会合了。 看着猛灌一瓶水的某汉子,我问:“b市的情况怎么样了。” 汉子回:“错综复杂,我们家族还在讨论该不该尽早宣布排名。” 又开了一瓶水喝了几口,汉子问:“你堂妹的婚事怎么样了?” 我摇头:“难搞哦。” 胡子专心吃饭,没有加入我们的聊天。 我不是傻子,方鹤枝能说到那一步已经是情分,再问估计真是天机部分了。 曲阳以为和徐杏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早就回c市大作准备了。 和徐家人说明情况,尽可能早地来到了c市。 高档餐厅里。 “徐总,别来无恙啊。”曲阳俨然沉浸在婚事的喜悦当中。x33 我硬着头皮说了徐家的想法。 曲阳收起了笑容:“徐家这是出尔反尔,要悔婚吗?” 我迂回地说:“不是说就要悔婚,只是想双方再多作了解,毕竟婚姻不是小事啊。” 曲阳没有咄咄逼人,还反思了一下自己:“你们也有你们的道理,当时我看到小杏在你们面前官宣男朋友,心里着急就想先一步向家长求婚事。说到底,我也小人了一把。” 我就说在h市的时候为什么曲阳没有直接向徐杏表明心意,原来打的是别的主意。 不过人还是比较坦诚的,如果没有方鹤枝那番话,我还是挺欣赏曲阳的。 坐一旁暗中观察的某胡子问曲阳:“小伙子,你有什么心愿吗?” 曲阳愣了一会:“希望我爸的病早日能好。” “如果一直好不了呢?”胡子直视曲阳。 曲阳陷入沉思,接着坚定地说:“不会好不了,我会遍寻名医,一定能治好我爸的病。” “如果治好你爸的病,要用你的命,你会不会答应?”胡子严肃问道。 曲阳瞳孔微震,陷入思考。良久,他说:“会。” 方鹤枝大笑:“愿意以命抵命,老子不怎么样,儿子倒是教得很好。” 曲阳很疑惑,完全听不懂某胡子在说什么。 “小伙子,我们今天见面,也算有缘。回去告诉你爸,命由天定,只有行善积福达到某种程度,才有可能改变一点点命数。”方鹤枝一捋长须,表情高深莫测。 福至心灵,曲阳竟然似乎听懂了什么,重重道谢。 “徐总,婚事可以就此作罢。”曲阳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匆匆离去。 孝顺父亲、不纠缠婚事,其实我真的挺喜欢曲阳的,忍不住问胡子:“曲阳的命数,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胡子强调了一句:“命由天定。” 我叹口气,觉得这样的男生真的很可惜。x33 “你喜欢他?”某人又打翻醋坛子了。 “欣赏他孝顺,也欣赏他的一些为人处事。”我。 “哼。” “两个大男人,啧啧啧。”胡子等曲阳一走,又开始大吃海吃,还砸吧嘴。 “老头,有得你吃还那么多话。”丰临天不爽地说。 “一点都不尊老,难怪你家小直喜欢曲阳不喜欢你。”胡子边吃边点评。 “你……”丰临天气急,偷瞄了一下我,给胡子剥起了小龙虾。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你家小直喜欢你指日可待。”胡子解放双手,笑眯眯地吃起剥好的小龙虾。 丰临天傻不拉唧地笑,听着某胡子画的饼,剥得越来越起劲。 胡子眉开眼笑,一边开心地吃,一边不要脸地画各种各样的饼。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懒得理他们。 结账的时候,看到账单的总金额,就很想把那大胃王揍一顿。 正准备拿卡出来,餐厅部长告知:“您好,曲阳先生是我们的客户。刚刚的饭菜,曲先生说记他账上,几位不必再结。” 吃人嘴软,厚脸皮的某胡子也不禁长叹:“可惜,命由天定。” 赶回a市告诉徐家结果,大家先是高兴,然后气氛陷入诡异。 我悄悄挪到徐杏身边,小心刺探情报。 得知徐栎因为水浠悦的事,和家里长辈顶撞过好几回,现在家里气氛一直剑拔弩张。 徐柏因为萧董的事,不敢帮腔,徐杏因为谈承景和曲阳的事,也不敢引火烧身。 只剩一个我。 果不其然,视线一扫过去,就收到了徐栎求救的信号。 无奈,决定牺牲自己。 “爸妈、爷爷奶奶,我和小笛打算离婚。” 全场注意力果然来到了我这边,气氛死寂。 “你说什么?”徐父难以置信。 “我到底无法让小笛有自己的孩子,就不耽误她了。”胡诌了一个借口。 “小笛怎么说?”徐老爷子气得声音发虚。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徐老爷子气得呼吸不畅,徐奶奶让大家散了,然后和徐母一起扶徐老爷子回房休息。x33 徐家长辈脸色各异,我们四个平辈趁着大家不注意,一起溜了出去。 “好险。”徐栎窝在徐柏别墅的沙发里,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是在h市轻松,没人时时刻刻盯着,也没人一直催婚。”徐杏抱着抱枕,歪着脑袋。 “阿植你刚刚的理由好,以后我就这么说。”徐柏思考状。 “我是认真的。”我缓缓地说。 其他三人后知后觉,意识到我的话是什么意思,陆续woc出来。 “你们真的打算离婚?”徐柏瞪大眼睛。 “是的。”我。 “我还以为植哥你是想分散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徐栎也难以接受。 “不是,真的离。”我。 “可是植哥你这样不就离两次了吗?”徐杏担忧的模样。 “没事,结婚离婚都是为了生活得更轻快。”我。 晚饭是在秦家吃的。 秦笛已经和秦董作了说明,秦董虽然表示支持女儿一切决定,但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一餐饭,大家死气沉沉地吃完,食不知味。 和秦笛领了离婚证后,我又成了上流社会八卦的中心人物。 第147章 情绪不稳 秦董和常董的某些做法还挺有默契,比如,在女儿名声面前,秦董和常董一样,公开说明是我的原因,我没有生育能力,所以秦笛被迫和我离婚。 但是秦董比常董,秦笛比常夏,又多了一份心。 因为两人愧疚,所以秦董找到律师,甚至开了发布会,表示我是个好孩子,我和秦笛只是少了一点缘分。 然后在记者会上,公开赠与我秦家20的资产。并且,我依然留任秦氏总裁。 这一次,醋精们的醋意比我成为秦家赘婿那时的醋意更盛。 短短几天,网上各种我的黑料。不,应该说是,徐植的黑料。 和小系统聊了以后发现,这竟然不是捏造的。 面对真实发生的黑料,心里不停吐槽徐植这个种马,到处播种,还要我来承担骂名。 秦笛和我离婚后的第十天,出国旅游了。 秦董笑容满面地送女儿上机,秦笛分别拥抱了秦董、继母和我,然后坐上了去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我把秦董送回秦家,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扫到他老泪纵横,还不停抹泪。 秦董第二任妻子轻声安慰他,我悄然离去。 我心里也空落落,想起我的生父生母。 回了别墅,也就是我和秦笛的婚房。 离婚后,秦笛一直觉得我和她在一起委屈了我,就把婚房留给了我。 现在这个属于我的房子里,还有一个胡子不停在冰箱搜刮食物。 “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冰箱里都不放一些吃的吗?”胡子找不到可以立即食用的食物,不开心地瞥我一眼。 “不是有食材吗?你可以自己做。”我。 “我自己做?你好意思吗?”某胡子。 “怎么不好意思?难道你想白吃白喝?”我。 “哼,一点都不尊老。”某胡子在沙发生闷气。 瞟到给我捏肩捶腿的某人,胡子眼睛溜溜转,又开始画饼:“天少啊,要想让人对你念念不忘,光是捏捏肩、捶捶腿,可还不够呢。” “那还需要什么?”某人虚心求教。“男人要入得厨房,抓住了ta的胃,就抓住了ta的心。”胡子循循善诱。 “真的吗?”某人天真状。 “真的,饭菜好吃,姐姐和妹妹都来找哥哥了。”胡子继续诱惑。 某人思考几秒,就打开手机翻教程,做菜去了。 “你可真是资本家和绿茶的完美结合。”我轻飘飘地评价。 “切。”某胡子对我的评价不甚在意。 在沙发闭目养神的时候,某胡子推了推我:“年轻人,你有没闻到一股焦味。” 睁大眼睛,拔腿跑向厨房。 迅速切断一切电源和气源,顺便把不知所措的某人拉出来。 我认命打了陆姨的电话,大家才顺利吃上饭。 胡子恨铁不成钢:“看着视频学都学不会,姐姐妹妹都没有了。” 丰临天弱弱地:“我要小直就够了。” 胡子一边吃,一边说:“抓不住胃,就抓不住心。” 丰临天拍拍胸脯:“前辈,我知道了,我等下就想办法学好厨艺。” 胡子满意地点头:“不错,愿意学习是好事。” 某人一个大少爷,被一个老头pua得这么惨,还乐在其中,我表示不懂男人的脑回路。 秦笛出国之后,常盛来找过我好多次。 说常夏情绪不稳定,有时一下子点好多个男人,他和常董都拦着不让她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身体压抑、精神压抑,常夏已经出现几次自残、自杀的行为,都被及时制止了。 常盛、常董、常太太、梁泽四人,因为常夏的极端行为,不得不每天轮流看着她,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其中常太太因为年纪大了,而处于崩溃边缘的常夏力气很大,常太太不能独自看着常夏,因为根本拦不住女儿。 有试过用保镖、护工、保姆等人去看着,常夏因为见不到家人,情绪持续激动。不得已之下,只能让家人分三个轮次去看着她。 常盛和梁泽两个壮年,分别一个轮次,常董和常太太两夫妻一个轮次,等于三班倒。 四个家 x33人被折腾得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能好好休息,常氏要批阅的文件积压如山,常盛和常董根本分不出心力去打理公司。 外面谣言四起,说常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常盛和常董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也没签署文件,恐怕遇到了什么麻烦。 每个大集团都难免有些心怀不轨之人,秦董作为常董的好哥们,提醒过几次常董,要他想办法回公司一趟,稳住一些牛鬼蛇神,免得他们布下自己的势力,然后架空常家人。 心力交瘁的常董,回了一趟公司。原本想压住不轨之人,结果那些人发现常董状态不佳,胆子更大了起来,常盛不得不回去帮忙镇压。 家里只剩常太太和梁泽,根本轮不过来。梁泽原本健硕的身体,现在已经消瘦了不少,每天都顶着黑眼圈,很多时候胡子都不刮。常太太本来就是个老太太了,这样一来,自己先病倒了。 再这么继续下去,常夏还没出什么事,她家人就先后倒了。 无奈之下,常盛多次给我打电话,甚至是登门求我帮忙想办法。x33 常董也多次强打精神,给我打电话边道歉边哭诉。 常夏是徐植最爱的女人,虽然我不喜欢这样滥情的海后,但是用着徐植的身体,我也不能对他生前深爱的女人不管不顾。 来到常家,看到一家五口在吃饭。 五个人也不交谈,机械地吃饭,仿若没有灵魂的躯体,没有意识般进食。 大家看到我很开心,除了目光呆滞的常夏。 我已经吃过饭,就坐在常夏身边,帮她把搅得稀烂,又不吃的白饭换了一碗。 夹了一些她爱吃的菜,一口一口喂她。 常夏先是呆呆地注视我送到嘴边的饭菜,再无神地凝视着我的脸庞,最后张嘴。 常太太热泪盈眶,其他三个男人也如释重负,大家难得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吃完饭后,我让四人抓紧去睡一觉,尤其是常太太,生病更要多休息。 四人感激地看我,随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休息。 第148章 想起秋直 “小夏,你想去休息吗?”我问。 “不想。”常夏缓慢摇头,“每天都是睡觉,已经睡饱了。” “那你现在有想做的事吗?” “小笛有给你发信息吗?” “有,说在国外一切安好。” “为什么小笛和你都不爱我了?梁泽也是,被逼娶我。你们三个都不爱我了,呜呜呜……” 常夏哭得痛苦无助,像个被丢弃的孩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就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把我们推远的。 “阿植,你还能爱我吗?”常夏泪眼婆娑,看着十分惹人爱怜。 但我感受不深,她就是用这副模样骗了不少人吧。 在我成为徐植后,竟然收到过不少男人的私信,说自己和常夏两情相悦,要我把常夏让出去,成全他们。 好些是真的深情,谁能说这些男人,不是被常夏又美又惹人疼的样子骗了呢? 心里划过嘲笑,每个伤害别人感情的人,都活该受反噬。 如果不是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深爱这个渣女,我根本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纠葛。 母亲一把年纪照顾自己病倒;父亲一把年纪要顾及家族企业、要顾及自己这个不孝女,甚至还忍不住在前女婿那里哭诉自己的不易;用势力逼现任老公嫁了自己,结果婚后还是不肯消停,身边的男人依然络绎不绝。 父母老公天天不能睡个好觉,自己反而睡饱了。 总有的人,不珍惜自己的拥有,失去又埋怨别人抛弃了自己。 殊不知,当初就是自己把人推走的。 “你又沉默,你老是沉默,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常夏嘟嘴,眼睛鼻子红得像个兔子,还吸了吸鼻涕。 洁癖发作,我拿纸巾示意她赶紧擦擦。但她不接,意思是让我帮她擦。 认命帮她擦了,见她有了点俏皮的笑意,问她现在有没什么想做的。 “我想去你们的婚房坐坐。”常夏似乎想起了秦笛,刚起来的笑意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思念。 跟常家管家打了招呼,把常夏带到现在属于我自己的别墅。 坐在主人房的床上,常夏定定地望着我:“小笛,和那女人一起住这里吗?” 我没有回答,常夏已然明白我的答案。 “小笛很爱她。”眼泪夺眶而出,常夏脸上很快布满泪水,伤心汹涌不绝。 哭累后,常夏蜷缩在秦笛睡过的床上,不安分地睡去。 给她盖了被子,刚出房门就看到一个在摸楼梯扶手,一个看窗外。 无视偷听的某两货,到主人房旁边的房间休息。 时间来到了7月,全国排名会,只剩b市还没进行完。 丰临天烦躁地在沙发上打滚:“烦死了,都怪那两个色老头。” “你190+的汉子,能不能不要为难我的沙发。”我轻甩一句。 “开饭咯。”一位贤夫热情地喊了一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某人醋意满满。 “人家老婆在这,过来做饭有什么不对?而且人家做饭比你做的好吃多了,有本事你就比过他。”某胡子毫不客气地怼回,“你的厨艺,还差得远呢。” 没错,吼了一嗓子的贤夫,正是梁泽。 常夏自几天前来我这之后,就不走了,还每天都要我抱着她睡。 “你老公还在这,你就要别的男人抱着你,成何体统?”我拒绝。 “阿泽哥不介意。”常夏硬要贴在我身上。 “对,小夏喜欢就好。”某贤夫借着陪老婆的名号,逃离住得不自在的常家,对老婆在我怀里毫不介意。 我无奈抱着常夏睡了几晚,胳膊都酸了。 奇怪的是,丰临天那货,对于总是在我怀里的常夏没什么动作。反而是一心扑在厨房的梁泽,被他时刻针对。 方鹤枝这个吃货,对于厨艺堪比厨师的梁泽,倒是非常满意。 常夏和梁泽也看过某胡子吃饭,慨叹怎么有人那么能吃,而且还吃不胖。 吃完饭后,丰临天照常和梁泽针锋相对,某胡子自个看书,常夏熟练坐在我腿上。 从厨房吵到客厅,我为了解救自己的耳朵,问丰临天:“b市那边怎么样?你们打算怎么办?” 丰临天暂时放弃和梁泽顶嘴,面向我:“不等了,谁知道后面破事会不会越来越多,明天我就过去做安排。” 高茗毅的中考成绩已经出来,高董和简苧都几次打电话让我过去b市聚聚。 想了想,决定和丰临天一起启程。 梁泽、常夏、某胡子也说要跟上。 b市徐高专属总统套房,几人放好行李后,我独自去了高家。 连阳晖和牟伶也在。 大家在客厅聊天,高茗毅垂头丧气。 “咋啦?”我坐到少年的旁边。 “考得不好。”少年扁扁嘴。 一下午高家都在讨论高茗毅的中考成绩以及报志愿的事情。 这个成绩,要想进b市最好的中学——b市一中高中部,基本是要交择校费的了。 高董没有怪高茗毅什么,觉得他的成绩已经提高不少,高中还有三年可以继续努力,然后考个好大学。 但是高茗毅自己难受,大约是少年人的自尊吧。 一个间隙,阳晖主动走到我身旁,让我莫名紧张了一下。 “徐总,我记起秋直了。”阳晖声音有些激动,“原来是我的邻居妹妹。” 我万分惊讶:“你之前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阳晖摸摸脑袋,笑得憨厚:“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起的。说来,也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对方不停回忆和秋直的相处细节,我根本听不进去,思绪一片混乱。 这就是我前世的那个世界吗? “统子,我是活在同一个时空吗?” “宿主,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哦。” 浑浑噩噩回到套房,海后竟然没有出去鬼混,而是一看到我就坐我腿上。 电话响起,是学姐。 我示意常夏起来,常夏嘟嘴起身:“哼,你和小笛都爱她。” 去到阳台:“学姐?” “阿植,我想起秋直了。”学姐声音亢奋,“她真的是我的学妹。”x33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学姐也和阳晖一样,不停回忆和秋直的相处细节。 第149章 想吻你 我也和之前一样,直到挂断电话,全程基本没听进去什么话语。脑袋昏昏沉沉,百思不得其解。 瞄到似乎观察我很久了的方鹤枝,我走到他跟前:“方叔叔,大家都突然记得秋直了,这是怎么回事?” 方鹤枝一脸高深:“自然消失有记忆,凭空消失没记忆。” 话里有深意,我暗暗琢磨着。 丰临天从我接到电话,到现在思索方鹤枝的话意,都是复杂表情。 欲言又止、难以置信、情绪混杂……x33 感觉心里的纠结比我还厉害。 终于,他把我拉进房间:“你真的不是秋直?” 我纳闷:“这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现在怎么又问了?” 丰临天坐到一旁:“我一直觉得,你除了性别,都和我爱的小直一样。直到两个小时前,我在大堂见到了小直,她在等着什么人。” “什么?你见过她?她现在在哪?”我冲到他面前,抓起他的袖子。 “我见到她和前台吵架,说什么认识徐高的徐总,要见徐总。” “现在呢?” “我帮她开了一间房。” 某房间门前,我和丰临天沉默地站着,两人都不敢敲门。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自己,丰临天无法接受他爱的也许另有其人。 房门从里面打开,嚓一声的时候,我和丰临天的紧张,无法形容。 心提到嗓子眼,然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真的是我前世的脸。 真的是秋直。 开门的人似乎没想到门外有人在,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我之后,“秋直”一把把我勾到房间里头,迅速锁门。 被勾走那一刻,扫到丰临天一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我是徐植。”对方锁门后,没有废话,直接亮明身份。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徐植就在说明自己如何成为了秋直,然后如何在b市等我——因为他知道我很快就会到徐高。 “你什么时候变成秋直的?” “几个小时前。 “我变成你之后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 “知道,我也和司命特别说明,让自己空降在了徐高。” “司命?是传说中的司命吗?” “对。” …… 了解完信息后,我和徐植——现在的“秋直”,打开房门。 丰临天愣愣地看着我们,徐植不认识他,但还是谢他帮忙开了房间,因为他身上没钱。 当然没钱,我是秋直那会,就是穷得叮当响。 三人一起回到套房,方鹤枝见到,一捋长须,笑容意味深长。 “老婆?”徐植用着我160-的身体,跑向常夏,踮脚直接就亲在了她的嘴上,“老婆我好想你。” 常夏目瞪口呆,徐植又抱住她,不停地蹭。 梁泽和丰临天都看呆了。 常夏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徐植,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我几步过去拉住她,手指在自己脑袋转了转圈圈:“小夏,这是我朋友秋直,脑子有点毛病。” 常夏收回自己的手,脸色不善地看着徐植。 我把徐植拉到阳台:“大哥,你现在是个女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豪放?” 徐植不以为然:“女人又怎么了?小夏还不是和小笛卷了好多年的被子?” “你知道?”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地下知道的。” …… 在我再三警告他不能滥用我的身体后,徐植挖挖耳朵,不耐烦地表示知道了。 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向大家正式介绍“秋直”。 徐植没什么耐心地说句大家好,接着迅速开吃。 “啊,人间的饭,就是好吃。”徐植舒服长叹,评价一句。 除了我和方鹤枝,其他人都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徐植。 我的总统套房,一共有五个房间,其中一个相对比较小,本来是设计给小孩子住的。 原先几人的房间安排是方鹤枝一间、丰临天一间、梁泽一间、我一间、常夏一间。 小孩子的那间,就是让作为主人的我来住。 命不苦,心苦。 因为徐植的强势加入,他只能和常夏一间。 徐植本人很乐意,但是常夏不乐意。 “要不,你们夫妻住一间?”我提议让常夏和梁泽一起住。 两夫妻还没说什么,徐植就跳了起来:“他们是个屁的夫妻,我和小夏才是夫妻。” 看着莫名不喜欢自己的徐植,梁泽很纳闷:“秋直小姐,我应该没得罪过你,你怎么老瞪着我?” 徐植生气道:“小夏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娶她?” 梁泽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常夏不满地说:“阿泽哥是我选的老公,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徐植悲愤地注视常夏:“我那么爱你,你竟然跟我的兄弟搂搂抱抱?就算当时我骗了你,你后来不也真心和我睡了?你有过那么多的男人,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了,为什么还要选我的兄弟?” 又瞪着梁泽:“说什么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我这个兄弟,竟然敢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只穿着贴身衣物就抱在一起了。连兄弟的老婆都敢染指,你算什么兄弟?” 徐植的真情实感,惊住了梁泽和常夏。 两夫妻的眼神不停在我和徐植脸上扫描,眼神透出各种疑惑。 常夏不知道心里想了什么,最后同意徐植和她一起住。 晚上躺在床上,心里有了个想法,这大概真是我前世的那个时空,同一个时空。 思绪纷乱,耳边响起了徐植和常夏的说话声。 “老婆,我想吻你。” “闭嘴,我不是你老婆。”x33 “小夏,我们在一起吧。” “我有老公。” “切,你婚后都睡过好多男人了,就不要再装了。” “秋直,你给我滚出去。” “不要生气,我只想亲亲你。” 两人纠缠起来,最后常夏好像是把徐植踢到了床下,因为我听到咚一声。 天杀的,那可是我的身体啊。 我赶紧透视过去,看看自己的身体有没受伤。 只见徐植从地上爬起,摸了摸屁股,自言自语:“女人的身体怎么那么弱,早知道换个男人的身体了。” 常夏瞪他一眼,自己盖被子睡觉。 徐植没脸没皮地钻进去,又被踹下了床。 几次过后,徐植不情不愿地去沙发睡了。 第150章 又讲八卦 我好生气,徐植这个混蛋,害我的身体摔了那么多次,都不知道有没擦伤。 第二天,我再次警告他不能滥用我的身体,又被他敷衍了事。 两天后,这货精神萎靡,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睡不惯沙发。 “你怎么了?”徐植可以有事,但我的身体不可以有事,谁知道几年之后我会不会又变回秋直? “不知道,就莫名很累,然后腹部好痛。”徐植虚弱地趴在桌子上。 我不确定地说:“你快去厕所看看,是不是亲戚来了。” 徐植睁大眼睛,然后捂着腹部进了厕所。 “真的是。”徐植出来,欲哭无泪。 “小夏……”我找到了常夏。 “什么?一个女人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常夏觉得不可思议。 “她……不是脑子有毛病吗?”我很无奈地再次咒自己。 求了好一会,常夏才不乐意地去帮徐植处理姨妈期的事。 徐植原本来姨妈的不愉快,瞬间消失,幸福地享受常夏的照顾。 虽然我很讨厌徐植用我的身体干些旁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比如,光明正大地看徐高的美女员工,把人看得一脸懵;比如,老是未经允许就对常夏动手动脚,喜提几个巴掌,看得我心里难受——那是我的脸啊;比如,觉得自己和梁泽是好哥们,总是摘人香蕉,梁泽每每生气,又每每因为他现在是女人而憋了回去…… 但是,看着被迫照顾他的常夏,感念这货也不算毫无用处,至少把海后牌狗皮膏药给摘了。 不用我一直哄人真好。 尽管这货有点用,但还是觉得他再放纵下去,我的一世英明就要被毁了,于是决定等他姨妈走了就去和他认真聊聊。 徐植今天姨妈痛,我留在套房看着,免得他找不到人。 常夏嘟嘴:“阿植,她真的只是你的朋友吗?你对她真的太好了。”x33 “真的只是朋友。”我不是对徐植好,是对我的身体好! 梁泽斟酌了一会:“阿植,你能不能跟她说一声,男女有别,不要总是摸人家的关键地方。” “我尽量。”他就是你的亲亲兄弟,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我能怎么办? 瞟一眼在写菜谱日记的丰临天:“b市排名会具体定在什么时候?” “还没定。” “还不定?为啥?” 他悄悄做了个嘴型——申家。 我了然,不再追问。 有人敲门,打开,竟然是老瞿夫妇。 “臭小子,现在每次来b市都不来酒庄报道了。”老瞿表达不满。 “去我们订的房间聊聊?”老太太微笑征求我意见。 “好。”我走出房间,顺便把门带上。 刚想抬脚,老瞿拉我说悄悄话:“你房间里面的那个女人,是秋直吗?” 我深深望着他:“是啊。” 老瞿恍惚了好一会:“你竟然不是秋直?” 我没有回答。 老瞿恢复常态后,我们一起去到他们订的房间。 “小箪和小笙怎么样了?”老瞿想起正事,连忙问我。 “小笙怀孕了,学姐在她身边照顾她,目前两人状态良好。”我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知他们。 “世事无常。”老太太轻叹。 “是啊,两姐妹都嫁了老头,小的那个还怀孕了。”老瞿也叹,看不出喜怒哀乐。 “对了,上次你来找我们是想说什么来着?我们被曲阳分了神,一下忘记问你了。”老太太。 “我不是才只有41分吗?还差9分。” 两夫妇对视,都笑了出来。 摆好架势,我又开始讲八卦故事。 我拿捏腔调:“预备,开始了喂。” 两夫妇:“废话少说,快点!” 我:“有三位异姓兄弟,在艰苦年代一起创业,后来积累丰厚财产,三人也因此在某地成为一方势力。三人,就姑且称为老大老二老三吧。” “三个人都是在创业阶段先后结的婚。老大和老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情场上所向披靡。这也让两人非常得意,觉得人生最快活的莫过于此。” “老大老二的原配妻子也知道两人外面彩旗飘飘,但是觉得换了个男人没准更差,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然而,时间长了,老大老二的原配妻子还是不免觉得自己憋屈——为什么人到中年,自己必须守着个不着家的老公,而他却可以日夜沉浸年轻美人?” “于是两位妻子私下一合计,想出了一个绝妙计划,连纵横商场多年的老大老二两只狐狸都没任何察觉。” 老瞿:“我打断一下啊,那个老三一直没戏份,说他干嘛?” 我勾唇:“别急,会有他的出场的。” “两位妻子做好万全计划后,觉得已经万无一失,便也自我放纵起来。老大老二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例子,在发现各自妻子包养小白脸后,把小白脸狠狠地整了一番。” “两妻子看着爱郎,被自己那油腻发福啤酒肚的老公变态地教训之后,心底各种心疼,甚至还瞒着老大老二私下去看望情郎。” “老大老二安排了自己多年的心腹,后来当了自己管家兼保镖队长的人,分别盯着自己老婆,不让她们给自己戴绿帽。老大老二的心腹,我们且称阿忠和阿厚吧。” “阿忠盯着老大妻子,阿厚盯着老二妻子。某天晚上,发现她们在同一个地方夜会情郎。阿忠在老大和妻子结婚之前就已经跟着他们,对老大感情深,对他妻子感情也深。” “阿忠和阿厚把两情郎蒙眼绑住并封嘴后,阿忠劝老大妻子:‘夫人,您和我老板结婚多年,何必出轨呢?孩子都那么大了。’” “老大妻子冷笑:‘阿忠,你这话说的。我就找了一个男人,他找了多少个女人,甚至强迫了多少女生,你心里没点数吗?’” “阿忠自知自己老板不占理,沉默了。阿厚没有劝老二妻子,而是直接说:‘夫人,你又背着老板偷会情人,我只能把你交给我们老板发落。’说完,阿厚就要叫小弟进来。” “老二妻子想要威逼利诱,但根本毫无作用,因为阿厚就是个愣头青,只管执行老板的指令。老二非常欣赏他这一点。” 第151章 不可能 “情急之下,老二妻子问他:‘阿厚,照理说,你能力出众,执行力强,完全可以脱离我老公自己去闯一番事业,为什么甘心臣服于他?’” “阿厚想了想,说:‘老板对我恩重如山,给我饭吃,给我钱拿,还帮不会说话的我讨了个特别漂亮的老婆,婚后还很快就有了儿子。’说到妻儿,阿厚一贯严肃的脸也变得柔和。” “老二妻子大笑:‘你说你那漂亮老婆?哈哈哈……’阿厚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己老婆,生气之下就要找人把老二妻子带走。老二妻子停了笑,在阿厚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战术性喝水。 老太太捏着保温杯:“快点喝快点讲。” 把水杯放下,我继续说:“阿厚听完老二妻子的话,连声说不可能不可能。” “老二妻子嘲笑道:‘你那儿子说是早产儿,其实早就足月。我老公帮你娶老婆,帮你儿子选好学校,帮你们选学区房,你完全没怀疑过吗?你老板那种粗枝大叶、自私自利的人,为什么会对你们那么细心那么好?’” “阿厚双手抱头,神情痛苦。老二妻子没打算就此打住:‘阿厚,你以为你逃避就能当无事发生吗?从头到尾,我老公都没把你当自己人,甚至没把你当人。’” “‘他雇你当他的保镖队长,一有不爽就推你去当打手当替罪羊,你还要帮他养老婆养孩子。你说你自己都把孩子养到了十几岁,到时孩子认祖归宗,他把你一脚踹走,你还留下了什么?’” “阿厚跌坐在地板上,眼睛通红。老二妻子还没完:‘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作为心腹,老是要被外派吧。那是因为,我老公要睡你老婆,你在他怎么睡?’” “‘哈哈哈,他从来不当你是人,只当你是狗,可怜你一直被蒙在鼓里,还对他唯命是从,哈哈哈……’” “阿厚直接哭了出来,老二妻子不再说话,嘴角还有未尽的嘲讽之意。旁边的阿忠,看到兄弟这么痛苦,哆哆嗦嗦地问老大妻子:‘夫人,我老婆不会也……’” “老大妻子轻轻摇头,阿忠庆幸地舒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舒完,老大妻子就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看着阿忠。阿忠心跳又起来:‘夫人,您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老大妻子对阿忠也是有一种亲人情谊的,毕竟他真的陪伴老大夫妻很多年。所以,老大妻子一直说不出话,怕对阿忠打击太大。” “阿忠沉吟良久:‘夫人,您说吧,我可以的。’老大妻子没有直接说事,而是问他:‘阿忠,你喜欢过我吗?’阿忠没想到老大妻子突然这么问,措手不及,脸都红了。” “见夫人还在等自己,阿忠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描补一句:‘都过去了,夫人您那时特别漂亮,我只是倾慕过,不敢有其他想法。’” “老大妻子轻叹:‘这就对了,我老公说过,他不喜欢有人肖想他的东西。在无意发现你喜欢过我后,他说要惩罚你,让你还敢肖想他的东西。’” “‘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他最多就提醒你几句,或者是扣点奖金什么的。后来才知道,他竟然做出那么禽兽的事,而你竟然毫不知情。’” “阿忠冲到老大妻子面前,大力摇晃她:‘夫人,老板是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吗?’老大妻子还是摇头。阿忠疑惑又坚定:‘夫人,如果我老婆没有受害,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接受,您说吧。’” “老大妻子问:‘记得最开始我问过你的话吗’阿忠回忆了一下:‘夫人指的是哪句?’‘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找过多少女人,强迫过多少女生。’” “阿忠有些羞于启齿:‘对不起夫人,我拿老板的钱,他做什么我无权干涉。’老大妻子定定地注视着阿忠:‘所以,当你看到那些受害的女生,你选择视而不见,甚至是助纣为虐吗?’” “阿忠羞愧地低下头,老大妻子苦笑:‘这么说来,有些痛苦是你自己活该,只是连累了旁人。’阿忠满脸不解:‘夫人,您可以直接说吗?我猜不出。’” “老大妻子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反复想着措辞。” 老太太紧握拳头:“好急啊,那个妻子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老瞿也附和:“就是,磨磨蹭蹭的。” 我轻轻摇头:“如果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太太眉头紧锁:“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望向她:“您想的是怎样?” 老太太看了一眼老伴,吞咽一下口水:“以前见过一些留守儿童,父母不在身边,然后有些畜生就盯上了她们。” 老太太没有继续说,只是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发现我一脸严肃,老太太深深叹气。 老瞿也摇头:“唉,你继续说吧。” 我收拾情绪,继续说“老大妻子想不出更好的话语,只好直接说:‘你女儿不是某个时段开始,就成绩下滑得厉害,人也恍恍惚惚,你和老婆带她去看医生也无济于事吗?’”x33 “阿忠回想了下,点头:‘是,后面我和老婆双职工没时间,还是老板帮忙带去看医生的呢。’‘你女儿有好转吗?’‘唉,没有,整天自己跟自己说话,也不知道说的是啥。’” “‘阿忠,你女儿的出事,就是因为你老板。’‘夫人,我不明白。’‘你助纣为虐,最后报应到你女儿身上。’” “阿忠大骇:‘夫人,您说直接点。’‘你老板折磨了你女儿,后面也根本没带她去看医生,而是带她去被别人折磨。可怜你女儿,精神失常,然后你和你老婆还对罪魁祸首感恩戴德。’” “阿忠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最后跌在地上,痛苦不堪,和阿厚一起抱头痛哭。” “老二妻子见两男人没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偷摸着想去给情郎松绑。阿厚哭得眼泪都干了,注意到老二妻子的动静,无处发泄的暴戾瞬间燃烧。” 第152章 不是调换 “因为两妻子和情人偷情的地方是特别隐秘的宾馆,所以那地儿有床。阿忠阿厚赶到的时候,两妻子正分别和情郎在床上调情,后来情郎被绑着扔到了卫生间。” “阿厚抓住了正悄悄挪近卫生间的老二妻子的手臂,阴森地问她想干嘛。老二妻子被阿厚可怕的眼神吓到,结结巴巴说想去上个厕所。阿厚把她拽到卫生间,指着蹲厕说:‘上啊。’”x33 “老二妻子气急:‘你在这盯着我怎么上?’阿厚面无表情:‘旁边还有两男人你都可以上,多一个我有什么关系?’‘我正想说,你把这两男人带出去,我自己在卫生间。’” “阿厚阴恻恻地一步一步靠近老二妻子,妻子被吓得一步一步后退。步步后退的时候,老二妻子不小心踩错台阶,眼看就要跌倒。阿厚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了老二妻子的腰,顺力把人揽到了怀里。” “老二妻子慌忙挣扎,想要推开阿厚。阿厚松开她,怒吼:‘要上赶紧上。’吼完也不走,老二妻子骑虎难下,只得在凶神恶煞的阿厚眼皮底下,上了厕所。” “阿厚和老二妻子出了洗手间,看到阿忠还在哭,老大妻子搬张椅子坐在一旁默默递纸巾。不知过了多久,阿忠止住哭泣,对两位妻子说:‘两位夫人,谢谢你们没有让我们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阿厚顿了顿,也道谢。阿忠又说:‘作为报答,我也说一个和你们有关的事。这事除了老板们,目前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来没对别人提起过’” “阿厚问:‘忠哥,我也不知情吗?’‘对,你应该也不知情。’两位妻子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阿忠问:‘两位夫人,你们还记得x年x月x日,你们和老公还有三老板夫妇一起聚餐吗?’两妻子点头。‘那夫人们还记得当时我和阿厚的老板,提出玩一个游戏吗?’” “老大妻子率先想起来:‘我记起来了,那个死鬼和老二提出换妻。’老二妻子也说:‘我也想起了。说来,那时候还没做成这么大的生意,这两个臭男人就已经有这种花花肠子了。’” “老大妻子问:‘阿忠,我们当时和老三夫妇都拒绝了,那两个家伙也没再纠缠。你现在旧事重提,是想说什么?’” “阿忠神色带着怜悯:‘我和阿厚老板当时已经做了计划,即使你们拒绝,他们也有信心得到自己想要的。’两妻子紧张起来。” “阿忠继续说:‘大老板和二老板,在你们和三老板夫妇的酒里下了药。’两妻子身体颤栗,险些撑不住。老大妻子强行稳住心神:‘阿忠,说清楚一点。’”x33 “‘唉,两位夫人,大老板和二老板,吩咐我把不省人事的三老板关到隔壁房间,然后,然后,他们就把你们三位夫人都睡了。’” “老二妻子浑身颤抖:‘阿忠,你再说一遍,他们两个做了什么?’阿忠都有些说不下去了,无奈两妻子死死盯住他。” “他只能握紧拳头,鼓起勇气说更细节的事:‘大老板和二老板,两人把你们三位夫人睡了。也就是说,大老板睡过了你们三位,二老板也睡过了你们三位,甚至……’” “老大妻子咬紧牙关,逼自己发问:‘甚至什么?’阿忠怜惜地说:‘甚至拍下视频,想着如果以后和三老板发生争执,就拿视频威胁三老板。’” “阿厚不解地问:‘这样的话,大老板和二老板不是也在视频里吗?’阿忠叹息:‘他们没有放过三老板。他们和三位夫人的视频,主要是留给自己意淫的。而三老板那里,他们找了两只又鸟,唉……’” “话到这里,两妻子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阿忠和阿厚出去把小弟支走,又回来说大家同病相怜,这次就当大家没有见过面吧。” “两妻子哭着点头,阿忠和阿厚就先走了。其实他们两人也留了心眼,并没有完全相信两妻子的话。然而,暗中调查之后,发现两妻子说的竟然都是真的。”“难兄难弟一起买醉,借酒消愁。有一天,阿厚一拍包厢桌子,大吼:‘我们要报复,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阿忠醉醺醺问他想干嘛。阿厚说了自己的计划,阿忠被吓得酒都醒了。” “‘阿厚,这真的可以吗?’‘当然可以,而且我们也不吃亏,两位夫人在四五十岁的女人堆里,还是显得很漂亮的。重点是,我们是受害者,现在不过是反击。’” “阿忠灌了好多酒,终于说服自己。” 老太太插话:“老实人的反抗。” 我摇头:“他们不是老实人,他们是助纣为虐,受到反噬的人。” 老瞿:“继续吧。” 我:“阿忠和阿厚把两位妻子约了出来,一进包厢,阿厚就把房间反锁。老二妻子质问他想干嘛。‘想干嘛?想干你!’说完,就向老二妻子扑去,‘你老公睡我的女人,我也要睡他的女人。’” “老大妻子吓傻了,让阿忠赶紧去制止阿厚。但是阿忠连怼三瓶酒,也向老大妻子扑去。两个小时后,阿忠和阿厚坐到一边抽烟,两受害者无声哭泣。” “又过了一会,老二妻子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冲过去拿起一把水果刀,想要自尽。阿厚反应敏捷,把刀夺了下来。夺刀过程中,阿厚的手不小心被刀划伤,但他毫不在意。”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老二妻子身上:‘夫人,自杀除了自己人会痛,你觉得能惩戒坏人吗?’阿忠也走过去,帮老大妻子穿好衣服:‘夫人,我和阿厚有个计划,能报复大老板和二老板,你们想不想听一下?’” “两女人沉默,阿厚又点了根烟,也不问她们的意见,直接说了自己的计划。两女人听完计划,依旧神情木然,一动不动,直到阿厚拿了两份资料放到她们手上。” “两女人没什么意识地看着,随后瞪大眼睛。老二妻子大力扯住阿厚的手:‘我们的孩子被医院调换了?’阿厚没有把手抽回,而是反握住老二妻子的手:‘不是调换。’” 第153章 我是你爹 “老大妻子质问阿忠这是怎么回事,阿忠坐到老大妻子身旁,说:‘夫人,医院没有搞错,只是你生的孩子,是二老板的。而二夫人生的孩子,是大老板的。’”x33 “两女人对视一眼,又痛哭起来,大喊这都什么caodan的事啊。等两女人哭得没有眼泪后,阿厚把老二妻子身上属于自己的外套扯下,继续忙活。” “老二妻子一开始不停挣扎,后面慢慢放弃,最后主动抱住阿厚。阿忠也温柔把老大妻子的衣服又一次解下,老大妻子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挣扎也不配合。” “四人战到了天亮,两女人才沉沉睡去。阿厚没有放过睡着的老二妻子,依旧动着。阿忠站到窗前:‘我女儿现在不吃不喝,瘦得只剩一副排骨了。’” “阿厚抓紧完事,走到阿忠旁边,给他点烟。吞云吐雾间,两男人眼里都是恨意。” “两妻子醒来,天已经黑了。四人彼此对视,联盟已然建立。又是一晚的战斗,阿忠和老大妻子,阿厚和老二妻子,成了地下情人。” 老瞿说:“老三夫妇没什么存在感啊。” 我摇了摇食指:“非也,他们是非常关键的人物,只是暂时还没什么戏份。” “两对地下情人发展得火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老大妻子和老二妻子先后怀孕。至于孩子是谁的,懂得都懂。” “老大和老二一开始有怀疑过孩子,但是有阿忠和阿厚两个心腹帮忙圆谎,报复计划进展得很顺利,老大和老二也没有再怀疑。转眼,时间来到20年前。” 老太太惊掉下巴:“20年前?” 老瞿也吃惊:“那么久远的事情吗?” 我:“是的。20年前,老三的孙子……” 老太太:“孙子?” 我:“嗯。” 老瞿:“冒昧问一下,这些主角都几岁了?” 我想了想:“老大老二老三都至少八九十岁了。” 两夫妇张大嘴巴:“好老的主角。” 我:“20年前,老三的孙子生辰,大家一起来给十多岁的小孩子庆祝。小孙子很开心,后来,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 “他无意中发现,老大调戏自己的母亲。也就是说,老大不仅睡了老三的妻子,还调戏他的儿媳妇。” 老瞿激动:“这还是人吗?” 我:“别急,这还不是最离谱的。老三孙子发现大爷爷非礼自己的母亲,去向自己父亲,也就是老三长子求救。老三长子迅速赶了过来,制止了老大的恶行,并怒骂他为老不尊,算什么东西,敢在老三家放肆。” “老大阴阳怪气地留下一句:‘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你爹!’老三长子没有理他,带老婆孩子走了。但是,老三长子和老三孙子都没忽略老大那句话。” “某日,老三长子看完亲子鉴定报告,一脸死灰地跌坐在椅子上,被老三孙子看在了眼里。老三孙子后来偷偷打开报告,看完,整个世界崩塌。” “那年,老三孙子13岁,刚上初中,但他已经长大。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显示老三长子,就是老大的儿子。换言之,老大睡了老二和老三的妻子,还让他们帮自己养了儿子。” 老瞿站起怒喝:“真不是人!” 老太太拉他坐下:“冷静一点,阿植你继续。” 我:“这还不是最最离谱的,更离谱的还在后头。阿厚因为心里有恨,在老二和自己便宜老婆之间互相挑唆,导致两人关系破裂。” “阿厚本意是想恶心一下两人,没想到老二心狠手辣,觉得不听话的女人就该除掉,于是悲剧发生了。老二派了手下去教训阿厚的便宜老婆,意思是直接废命。” “没想到,那几个阿厚的小弟,平时看不惯老二只看中阿厚,心里嫉妒,就把阿厚的便宜老婆n了。阿厚便宜老婆被残忍折磨几天,死于非命。” “夫妻多年,阿厚看到被扔在下水道的shi体时,恨不得把自己杀了。向老二作了汇报,老二也没想到有人在最后关头还敢染指自己的女人,一声令下,那几个参与其中的小弟,被乱棍直接dasi。”x33 “阿厚的便宜儿子,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了自己母亲惨死的样子。随后,终日神情恍惚、自言自语,还时不时大力拍桌子、扔椅子,甚至用头撞墙。” “便宜儿子在学校有个好朋友,发现他的不对劲后,一直在身边安慰他。可是,悲剧依然无法阻止。某天下午放学,便宜儿子和好朋友一起回家。” “就在一刹那间,便宜儿子突然失去理智,冲向川流不息的车路,被一辆货车当场碾压过去。好朋友亲眼目睹便宜儿子被nian碎,后来直接休学,请了心理医生长期疏导。” “阿厚接到消息的时候,便宜儿子都冷了。老二这个生父暴跳如雷,买xiong做掉了那几个小弟的全家人,包括肇事司机的全家人。” “先后办完便宜老婆和便宜儿子的葬礼,阿厚自己定了一个包厢,回想近段时间的事。首先,他因为对老二和老婆有恨,所以从中作梗,直接致使两人关系破裂,间接导致老二起了杀机。”x33 “其次,他没做好一个头,导致老婆都要死了,还要被njianxgnue而死。再次,他没及时疏导儿子,导致他心里无法承受,继而选择结束生命。” “最后,还间接导致小弟的全家、以及肇事司机的全家,无辜被灭门。” “阿厚觉得自己该死,直接或间接害了那么多条性命。他自问对老婆儿子尽职尽责,后来也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们什么,哪怕他们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可是,他们还是死了。’阿厚呼天抢地,拿刀想要自杀。阿忠冲进包厢,把刀扔到一边,大力摇晃阿厚:‘你当时是怎么对二夫人说的?’” “‘你说:自杀除了自己人会痛,惩戒不了坏人。这所有的悲剧,都是二老板造成的。我们就算要自我了结,也决不能放过那些罪魁祸首。’” “阿厚冷静下来:‘阿忠,你说得对,我要让老二死。’一刀插入桌子中。” “两对地下情人,因为这些事,还策划了一场小型的绑架案。” 第154章 拍案叫绝 “绑架的分别是阿忠和老大妻子、阿厚和老二妻子的亲生儿子,要老大老二两个便宜父亲出钱救人,不能报警,否则撕票。” “有人建议报警,老大老二还没打报警电话,就接到匪徒的电话:‘你们想报警?以后就别想见儿子了。’电话挂断,从此匪徒和两儿子一起失踪。” “老大老二几番周折,也没能寻回自己的便宜儿子,就放弃了,毕竟自己儿子很多。两对地下情人松了一口气,因为本意就是想带走两个孩子,怕不知什么时候泄露了身份,被丧心病狂的老大老二弄死。” “可以说,绑架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赎金,而是让两个孩子可以顺理成章地消失,好让自己能放手进行计划。” “前一段时间……” 老太太:“刚刚说20年前,这么快就‘前一段时间’了?” 我:“是的。前一段时间,老三不幸去世,老三孙子悲痛欲绝,紧接着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一切都可以按计划行事了。” 老瞿随口说:“说到去世,我能想到的最近的,就是申老爷子了。”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老瞿。 老瞿结巴了一下:“我就随口一说。” 我喝了一口水:“可是你说对了。” 两夫妇对视,吃惊得无法言语。 老太太不确定地问:“所以那三个兄弟,分别是况老爷子、裴老爷子和申老爷子吗?” 我:“是的。” 老瞿嘴巴抽动:“你接下来就用真名代替吧。” 我:“好。老三,也就是申老爷子,不幸去世后,他的孙子,也就是申梓澹,痛哭后觉得,是时候让那些坏人受到惩罚了。” “申梓澹13岁那年,亲眼看到自己母亲被况老爷子调戏;亲眼看到亲子鉴定报告显示,他父亲,也就是申董,是况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最后亲眼看到,最好的朋友因为母亲惨死,最终被货车nian死。” “于是13岁那年,这个年轻的男生长大了。后来,他一边当着表面的纨绔公子,一边想着怎么收集况裴两老头的作恶证据。” “申梓澹在暗中取证的时候,无意发现了那两对地下情人的事。他注意到,两对地下情人有一个固定的私会地点,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针孔摄像头放了进去。” 老太太:“申梓澹要报复况裴的老婆吗?” 我:“不是,只是利用。申梓澹拿着两对人的活动视频,去找了他们,结果你猜怎么着?” 老太太:“两女人恼羞成怒,要找人揍这个小屁孩。” 我摇头。 老瞿:“两心腹恼羞成怒,自己揍这个小屁孩。” 我还是摇头。 两人催促我快点。 我:“申梓澹和那四人打完照面后,竟然一拍即合。因为不管他们的计划是如何的不同,但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报复况裴两老头。” “五个人,三份计划。两妻子的计划是:偷偷录下况裴和人苟合的视频,如果老公发现自己包养男人要翻脸,就把那些肮脏的视频拿出来和他谈判。” “两心腹的计划是:睡了况裴的老婆,让她们生下自己的孩子。之后,怂恿况裴的老婆把家里的资产,尽可能多地转移到他们结合生下的孩子身上,让况裴蒙受财产损失,顺便带个绿帽。” 老太太:“男人还是要更精明些。” 我:“申梓澹的计划更精明,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老瞿:“快说快说。” 我:“可惜,这只是计划,我还没见到他完全实施,一切都有变数。” 老瞿深以为然:“也是。对了,b市排名会你知道确定的时间吗?” 我:“不知道,因为要等申梓澹行动。” 老瞿震惊:“他要行动了?” 我:“当然,时机已经成熟。他等了20年,就等这个时间。” 老太太:“这种故事连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自己查到的、高人提供的、全国著名侦探团队查到的、甚至由两位心腹亲自说的。” 其实就是综合我自己查到的、小系统提供的、丰临天查到的、甚至是阿忠和阿厚亲自说的。 其实阿忠和阿厚说的,是我顺风耳听到的,嘿嘿。 老太太竖起大拇指:“连那两位心腹都能对你亲自说,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老瞿正色道:“申梓澹什么时候会动手?” 我:“快了,就算他能等,高老板也等不及了。” 老瞿大惊:“还有他什么事?他不是都上h市势力榜了吗?还要把手伸到b市?不怕高昡整他吗?就我所知,高昡可不是好惹的主啊。” 我:“简单来说,虽然申梓澹已经和况裴老婆、心腹合作,但是对手太强大,他必须寻求更多的力量。不然不仅报复不了,还要把自己搭上。” 老瞿沉吟:“所以申梓澹也和高晄合作了?” 我:“不仅仅是高老板,尚财和柯澎,也是申梓澹计划里的一部分。” 老瞿:“申梓澹当时的操作,让b市五大,除了申家,其他四家都蒙受了产业和声誉的双重损失。事后,大家一开始都只追究尚财和柯澎的责任,申梓澹则把自己完美隐身。就这脑子,比他爷爷厉害多了。” 老太太:“是啊,申老爷子要是能有他孙子这种头脑,估计况裴也不在话下。甚至于,申家都不用久居况裴两家之后了。”x33 我摇头:“事情是很复杂的,后面你们且看事态发展,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不,是大吃好多惊。” 两夫妇陷入思考。 我:“赶紧的,打分。” 老太太:“这故事都还没说完。” 老瞿:“等看完结局再打分。” 我控诉:“真狡猾。” 两顽童大笑,没把我的控诉放在心上。 离开他们房间的时候,老瞿悄悄说:“小伙子,我欣赏秋直,也欣赏你。” 我冲他微笑,然后回到套房。 徐植晚饭没什么胃口,我从餐厅打包了一份热粥和一点小菜。 丰临天、梁泽、常夏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专门去餐厅打包食物;看着我把筷子、热粥、小菜拆开包装,放好在徐植面前;看着我把热粥小心搅凉;看着我揉徐植的腹部…… 第155章 新型戏剧 丰临天阴阳怪气:“刚离婚就这样,不好吧?” 梁泽面无表情:“男女有别。” 常夏直接坐到我们旁边,怒气冲冲:“阿植,你是不是喜欢她?你看看你,就差喂她嘴里了。还有,异性朋友怎么可以揉肚子?” 徐植歪歪脑袋:“要不,你来喂我,顺便帮我揉揉肚子?” 常夏生气地在我和徐植脸上扫刮,最终把我挤开,自己给徐植喂食。喂完之后,还帮他揉肚子。 我乐得解放双手,自己到旁边的沙发躺着。 丰临天:“我们还没吃呢。” 梁泽:“你可以帮我们去餐厅打包。” 懒得搭理这两个货,直接叫了外卖。 为什么不点送餐服务? 因为徐高的饭菜我已经吃腻了! 某胡子给我一个眼神,我认命帮他点了10份。 当我想要支付的时候,胡子伸出两根手指。 心里骂了他无数遍,然后帮他点了20份。 全程盯完我下单,胡子满意地去看书了 丰临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点外卖去了。 徐植看着四乘五的外卖,被胡子一个人干完,目瞪狗呆:“先生,你好能吃啊。” 胡子擦嘴:“年轻人,不要叫得那么生分,叫我方叔叔就好。” 徐植呆呆地说:“方叔叔好。” 常夏噗嗤一声笑出来:“秋直,你这个神态好像阿植啊。” 徐植温柔地注视常夏的眼睛:“小夏,我永远是你的阿植。” 仿佛要跌入徐植深深的眼神里,常夏脸红地扭头看向一边。 心跳如鼓,我都听到了。 这对旧夫妻,有意思。 徐植艰难熬过第一天,后面两天就好多了。 因为姨妈痛,常夏破例让他和自己睡一张床上。 这货虽然痛得不能干坏事,但还是抓紧机会占便宜。 比如第四天的早上,我听到常夏怒吼:“秋直,都来姨妈了还不安分。你看看你,连续三天都埋在我的胸上,难怪我老觉得呼吸不畅。” 徐植脸皮极厚:“老婆,你馒头好软。” 气氛安静下来。 事出反常,必定有鬼。 为了我的身体,赶紧透视过去。 只见常夏抬起一只手在半空,巴掌想落未落。 最后,常夏还是收了手掌,换衣服准备出门。 常夏:“你,把头转过去。” 徐植没听。 常夏:“秋直,我说你把头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徐植:“不转。” 常夏威胁:“你转不转?” 徐植:“不转,都是女人我为什么要转。” 常夏:“都是女人你还叫我老婆?” 徐植:“都是女人就不能叫老婆吗?” 常夏:“不能。” 徐植:“为什么?” 常夏:“因为结不了婚。” 徐植:“能结。” 常夏:“……我们以前应该不认识吧,你为什么要纠缠我?” 徐植:“我们认识,我是你老公。” 常夏讥讽:“老公?上辈子的老公吗?” 徐植认真:“对,上辈子的老公。” 常夏败下阵来,背对徐植换衣服。 徐植直勾勾地盯着常夏的美背,让常夏觉得如芒在背,换衣服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徐植还是不错眼地盯着,常夏落荒而逃,直接进房间厕所去换。 我之前来姨妈一般都会拖够7天,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密切留意着徐植。 后面几天的时候,他跟我说量比较少,我对他说这是拖尾。 徐植:“当个女人,还学到了不少东西。” 常夏嘟嘴:“阿植,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和女人讨论这么私密的东西?” 徐植傻笑:“老婆,你嘟嘴好可爱。” 常夏没理他,只是坐到我和徐植中间,把我俩分开。x33 徐植觉得正合心意,就想香一口。 常夏又抬起巴掌,被我抓住:“小夏,可能是姨妈来了,她才比较黏人。” 收回手,常夏瞪徐植一眼,往我身旁靠了靠。 徐植隔空给了我一个眼神,我装模作样去上厕所,然后在厕所给他打电话。 我:“啥事?” 徐植:“你爸妈弟弟打了好多电话给我,我都没有你的生前记忆,怎么蒙混过去?” 我:“你有接过电话吗?” 徐植:“都不知道说啥,哪敢接啊。” 我:“这样,你登录我的微信,先在微信向我爸妈和弟弟报平安,后续再想其他的。” 徐植:“好。” 事关家人,我也不在常夏面前演戏了。出了厕所,直接坐到徐植身旁,看他用我的微信。 徐植:“你家里人问你这一年多干嘛去了。” 我:“你就回他们,你在a市b市打工,收入不菲,但是要保密,所以之前才没联系他们。” 徐植:“好,我编辑一下。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凑过去:“可以,看他们怎么回复。” 徐植:“他们说要视频聊天。” 我:“那你打开,他们问话,我在旁边给你写回答,你照着说就行。” 徐植:“好。” 视频对面是活生生的我爸妈和弟弟,我瞬间泪流不止。 于是,大伙就看着我和徐植似乎在演一种新型戏剧。 视频那边,我的家人问话。视频这边,我边哭边写回答,然后徐植照着读。 结束视频前,我家人让我尽量回家一趟,好久不见了。 徐植配合点头,说一定,然后结束视频。 常夏一副脑子不够用的模样:“秋直,你亲爸妈问你话,还要阿植帮你写回答?” 梁泽:“一年多没回家,为什么秋直你毫无反应,而阿植哭得那么惨?” 丰临天凝视我和徐植:“你俩不会灵魂互换了吧?” 我被他的话惊到,但是思家心切,没有及时表现出震惊。 徐植本来就是个不耐心听人讲话的货色,也没表现出什么。 丰临天见我和徐植神色如常,又陷入了思考。 我瞟他一眼:“b市排名会还不行吗?我要和秋直回j市一趟,秋直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 丰临天从思考中走出,附耳对我说了几句。 大戏降至啊! 一个隐秘的饭馆,丰临天隐匿在暗处,我和某人相对而坐。 某人,正是申梓澹。x33 申梓澹举起酒杯,摇晃:“徐植,这么多年,我唯一看走眼的就是你。” 第156章 大戏开始 我:“这么多年,大家都对你看走眼,包括我。” 当时在ktv见到的时候,真的觉得就是个普通纨绔。哪成想,竟然是个旷世奇才。 申梓澹:“我直接说吧,约你来,就是想和你合作。” 我:“你陷害我,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申梓澹:“徐植,格局大一点,我们也算不打不成交。” 对方从容淡定、应答自如,确实是我很欣赏的一类人。 我:“你想合作什么?” 申梓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申梓澹,我必须说,你是个很有谋划能力的人。” 申梓澹自信一笑:“过奖了。” 我:“但我要提醒你,你可以报复,但你不要伤及无辜。” 申梓澹挑眉:“我只能说,尽量,但不能保证。” 我:“你已经有高老板相助,我就没有必要了吧?” 申梓澹:“不是拍你马屁,你比高晄厉害,只是没有他心狠。”喝一口酒:“男人不狠,地位不稳。” 我:“……” 申梓澹:“怎么样?要和我合作吗?” 我:“不要!” 申梓澹自大:“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我:“我想要什么?” 申梓澹:“男人嘛,无非是钱和权,还有女人。” 我轻蔑:“不管我想不想要这些,我都不需要你。” 申梓澹阴狠:“徐植,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我:“我如果不合作,你会怎样?” 申梓澹勾唇:“如果是以前,我真没发现你有什么弱点。” 我自顾自喝茶,神色自得。 申梓澹:“你这副模样,是自信我不敢得罪徐家,不敢对徐家人下手吗?” 我确实有这个自信。 申梓澹目光冰冷,视线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确实不敢。” 我讥笑:“既然申少爷没有让我必须合作的筹码,那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申梓澹露出诡异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申梓澹:“前几天……” 我:“前几天什么?” 申梓澹表情森然:“你不是见了一个朋友,叫什么来着?哦……秋直。” 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我咬牙切齿:“申梓澹,你想干什么?” 申梓澹:“看来,你一直强调什么朋友,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喜欢她,对不对?” 我:“……”我喜欢啥?秋直就是我好不好! 申梓澹:“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我:“我不干违法和违背道义的事。” 申梓澹:“可以。” 就这么样,我也被逼成了申梓澹计划中的一员。 这个男人,好可怕。 原本我是想尽快回j市老家一趟的,但有申梓澹这种躲在暗处的人,我决定延迟回家。 丰临天:“这个申梓澹,真是不简单。” 我远眺一望无际的天边:“是啊,不知道b市会不会变天。” 徐高总裁办公室,我找来了杜总和老莫。 我:“总统套房里面的所有人,不管发生什么,你们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 杜总紧张:“徐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b市未来会有好几件大事爆发,我怕自己分身乏术,来不及保护总统套房的那几个人。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杜总你要为老莫创造机会,让老莫第一时间把人送回a市。” “老莫,到时就拜托你了。” 杜总和老莫严肃点头。 我有提过让他们现在就回a市,但是常夏和梁泽不肯离开我;胡子神通广大,说自己要留在这看戏;徐植因为常夏不走,他也不肯走。 于是,才有我拜托杜总和老莫的那一幕。 丰临天因为家族有令,不能随意插手各大家族的家事,所以只能尽量护我周全,不能搅和在里面。 裴家家族会议。 裴董作为主持,坐在上位。 裴老头年事已高,连续遭受两次打击,已是形如槁木。坐在裴董旁边,还不时咳嗽,捂嘴的毛巾,都能看到斑驳的血渍。 “申梓澹,这是我们裴家的家族会议,你一个外人进来掺和什么?”裴董一拍桌子,吩咐保镖把他赶出去。 申梓澹大笑:“叫啊,叫啊,怎么不叫人赶我走?” 裴董盯着纹丝不动的一众保镖,脸上惊疑不定:“申…申梓澹,你…你…你想干嘛?” 瞄到他旁边的我和高老板,连忙稳住心神问我们:“徐总,高老板,你们这是?” 高老板挂着职业微笑:“裴董不必着急,我们今天是来说事儿,不是来打架的。” 裴老头咳嗽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有预感裴家要翻天。 裴董坐着的上位,一边是裴老头,另一边是他的大儿子,裴家现任继承人裴家帅。 “哟,这不是去柯氏服装公司闹事,调戏柯家女员工,被人拍到,又放上网被全网嘲的裴大少爷吗?”申梓澹挑衅地说。 “申梓澹,当时在底下放长图的所谓粉丝,就是你吧?”裴家帅想起了什么,怒道。 “哎呀,被发现了,哈哈哈。”申梓澹佯装被人发现的吃惊状,随后哈哈大笑。 裴家帅向申梓澹冲过来,就要揍他。 阿厚向小弟使眼色,保镖们都拦住了裴家帅。 “你们这帮饭桶,不知道谁才是你们老子吗?”裴家帅抬手就给了保镖一巴掌。x33 阿厚从保镖中走出,来到裴家帅跟前,伸出大手,抓住裴家帅的手。 “阿厚,你干什么?啊…啊…啊…放开我,爸……” 裴董大喊:“阿厚,放手!” 阿厚充耳不闻,加大力气。随后,只听裴家帅惨厉一叫——手掌被阿厚硬生生向后掰折。 裴家帅左手捂着被掰折的右手手掌,痛得在地上不停打滚,嘴里还伴有各种凄厉的叫疼声。 裴董冲来抱住地上打滚的儿子:“来人,快打120。” 保镖、仆人,一个没动。 还是裴老太太不忍心,给了一个眼神阿厚,才有人去打了120。 裴家帅被救护车载走后,裴家一片死寂。 裴董来回扫视阿厚和申梓澹,脸色越来越差。 申梓澹直接坐在空着的上位:“裴老爷子,你在我旁边咳得太厉害了,我心烦。来人,把裴老爷子移到一边。” 有几个保镖上前,把裴老头搬到了,地上。 第157章 裴老头去世 裴老头捂着心脏,一个大咳,直接咳出一大口血。 裴家有人想去看看,申梓澹直接喝止。裴家人呆若木鸡,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裴董,我认为,你应该让贤。”申梓澹挑眉。 “申梓澹,这是裴家,不是你们申家,你有什么资格来我们这里搞事?”裴董怒发冲冠。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申梓澹。 “就凭我是我爸的长子,是他亲自选的家主。”裴董。 “哈哈哈,你爸?你爸是谁呀?”申梓澹反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爸当然是裴老爷子。”裴董。 “哈哈,你最好是。”申梓澹笑得意味不明,“这儿人太多,我们驱散一些人怎么样?” 说完,也不等裴董回答,直接让阿厚吩咐人做事。 不一会儿,无关紧要的裴家人,都被绑在了一个客房里。 裴董大怒:“申梓澹,你究竟想做什么?” 申梓澹翘起二郎腿:“裴董,这有一份报告,你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看完,我们再聊。” 裴董拿起报告,狐疑地看了起来。 很快,就见裴董手指剧烈颤抖,捂住心脏,拼命想让心跳平复下来。 裴董不可置信地看着裴老太太,见她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后,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十分钟后,申梓澹打了一个响指,裴董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 申梓澹:“怎么样?裴……董?”裴字加大音量。 裴董深呼吸几下:“你想怎么样?” 申梓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裴董气急攻心:“申梓澹,你不要太过分!” 申梓澹:“裴董,如果你不愿意,你连裴家的一点都捞不着你信不信?” 裴董还想挣扎:“可是……可是……” 申梓澹开始不耐烦:“没有可是,我、徐总、你,三分瞿家。我还好心,给你留了手表公司的40股权。要知道,徐总早就有10的股权了。现在我再要30,徐总再要10。然后,我和他,一起保住你裴家家主的地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裴董:“手表公司是裴家95以上的资金来源,现在我只有40,我总觉得……” 申梓澹:“你40,我30,徐总20,散户10,你不还是大股东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裴董纠结不已,申梓澹已经耗尽耐心:“行就行,不行你就连40也不要吧。这个家主,你还当不当,就一句话的事情。” 裴董紧紧握住拳头,松开,答应了。 裴家人,除了裴老太太和裴董,无人知晓这场股权转移行动,已经悄然进行。x33 当裴家人知道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连股东大会都召开完毕。 裴老头知道的那一刻,当场昏迷,开始长住医院。 况家和裴家人收到信息的时间相差无几,还没想明白个中原因,申梓澹又如法炮制,强势夺得况家箱包公司25的股权。 况家箱包公司,最后的股权情况是:况董25、况老头25、申梓澹25,我15、散户10。 没错,况老头不愧是只老狐狸,都已经把家主之位给了况董,自己还手握箱包公司25的股权不放。 况家当时的情形,要比裴家复杂得多。 最难缠的是,况老头这个祸害,也许真的可以遗臭千年。因为同样深受打击,裴老头已经咳血昏迷住院。而况老头,依然身体硬朗,头脑灵活。 况老头诡异又安静地看完申梓澹一系列操作,也不制止,只是对申梓澹露出各种匪夷所思的笑容。 申梓澹觉得事情进展还算顺利,根本没有心思管况老头是什么反应。 我、申梓澹、高老板一起到餐厅吃饭。 申梓澹喜形于色:“大快人心,这两个老头自比天高,还不是栽我手上了?”表情转阴:“再过没多久,我就能替我妈出气,替我朋友报仇了。” 高老板没有笑,提醒一句:“申少爷,裴老爷子身体不好,也许不足为惧。但是,况老爷子似乎没受影响。能久居一市的龙头之位,况老爷子绝对不容小觑。” 申梓澹神情轻松:“算了,不说他们了,咱们好好贺一下,忙前忙后一个月,大家都辛苦了。” 我和高老板沉默吃饭,各有心思。 回到徐高,杜总跟我说高董在总裁办公室等我很久了。 去了总裁办公室,高董又是一副吃醋的表情:“阿植,你和高晄最近走得特别近。” 我:“b市最近波谲云诡,我和他也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一起行事。” 高董恢复正常:“我知道,申梓澹真是隐藏得够深。” 我:“您说,高老板为什么要和申梓澹合作?” 高董:“我也不知道,这个堂哥不好好呆在h市,跑回来b市兴风作浪,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茗毅的事安排好了吗?” 高董:“安排好了,花点钱,9月就可以顺利就读b市一中高中部了。” 我:“您最近开始培养牟缀和芯薏了?” 高董:“嗯。茗毅资质一般,有个姐姐和姐夫协助,会好很多。不是我夸,芯薏之前是不上心,但是资质确实不错。可惜,是个女儿。” 我:“其实茗毅很尊敬您,也很在乎您。” 高董沉声:“我知道,不过还是要冷落一段时间。没大没小,我给下台阶还傲娇不接,就让他先难过难过吧。” 回到套房,一看日历,都已经八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申梓澹华丽变身b市身价最高公子哥,不少名媛恨嫁。 就连在a市的徐三叔,听闻我和他是旧识,都想让我帮徐杏说媒。 况裴的原配妻子、阿忠和阿厚,都被安置在了一个豪华别墅里。四人如今年纪大了,孩子也大了,这些年谋划的财产虽然对况裴庞大的家业来说,微不足道。但比起普通人,足够奢华过完一生了。 四人不想再和前尘往事纠缠,和申梓澹这次合作完之后,打算带孩子到国外安享晚年。 申梓澹没说什么,每对情人大方转账一亿,祝他们未来幸福。 我远望着已经出发的飞机,心里总有一种不安。 八月中旬,b市排名会即将举行。 还没举行,就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已经在医院吸氧一个月的裴老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氧气管被拔掉,第二天就去世了。 x33 第158章 你真无趣 网上又炸开了锅,大家纷纷留言,老坏人终于死了,希望受害的女生能重获新生。 随后网友又暗讽况老头,问他什么时候死。 我和丰临天碰头,大家都猜不准是谁干的。 我听过申梓澹的计划,他绝不想裴老头这么轻易就死了——他要裴老头看着自己的家业,怎么一步一步被他夺走,让他心痛而死。 我:“两对地下情人已经出国,又感觉不像申梓澹,那究竟是谁呢?” 丰临天:“会不会是况老头?” 我:“可是,他这么做的动机呢?” 我们这边没有讨论出结果,申梓澹就找上了我。 还是那家隐秘的饭馆。 我:“人是你害死的吗?” 申梓澹狂躁:“怎么可能是我?如果是我,他必须凌迟而死,不然怎么对得起我13岁就死了的好朋友?” 我:“那你找我做什么?” 申梓澹:“我是想问你,你觉得是谁干的。” 我摇头,心里也没有答案。 我:“尚家ktv是你放的火吗?” 申梓澹直视我:“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我:“我不知道。” 申梓澹:“不是我。” 我:“……” 申梓澹:“你有一个妹妹?” 我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申梓澹:“你三叔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后来加了我的微信好友。后面,你应该就知道发生什么了吧。” 看着对面揶揄的男人,心里无奈——这徐三叔也太上赶着了。x33 我:“……” 申梓澹:“我不过才夺得,裴家手表公司30股权、况家箱包公司25的股权,连你们徐家也上赶着嫁女儿了。” 我:“……” 申梓澹:“徐植,你知道外面多少人家想拉拢我吗?” 我:“……” 申梓澹:“也就是你,一直看不上我。” 我:“……” 申梓澹:“你三叔让我排名会后到你家作客。” 我:“……” 申梓澹哼一声:“徐植,你真无趣。” b市排名会。 这一次,申家坐满一桌人。反倒是裴家,没有一个人来。 排名会很顺利,最新排名由原来的况裴高申柯,变为:况、高、申、裴、柯。 裴家的手表公司,裴董只有40的股权。这样都还能排第四,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申家重回第三,申梓澹从远处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高家第一次排名第二,高董和高老板难得放下成见,相视一笑。 我看着暂时和谐的两堂兄弟,心里还是想夸奖高董一句——申梓澹夺得那么多的股权,高家竟然还能排申家前面。高董真是厉害。 排名会结束,申梓澹又第一时间约我去了饭馆。 我不耐烦:“这饭馆是不是你开的?为什么老是约在这?排名会在徐高,直接在徐高吃饭不行吗?” 申梓澹喝了一口酒,眼神迷离:“我不喜欢在人前露出真实的一面。” 我:“其实你可以自己对付况裴两家,为什么还要他们分股权给我?你直接拿走分给我的那部分,估计申家排名能又进一步。” 申梓澹:“这是为了麻痹况董和裴董。如果你那部分给我,他们一定跟我拼命,因为这样他们就不是最大股东了。” 我:“但你这样,他们岂不是把我也记恨上了?” 申梓澹坏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面无表情:“原来你想的不是找我合作,而是找我分担战力。” 申梓澹理所当然的口吻:“废话,你不分担他们的仇恨,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分你股份?” 我注视他:“为什么找上我?” 申梓澹和我对视:“因为找来找去,你最合适。” 我:“哪里合适?” 申梓澹:“脑子合适!” 我:“……” 申梓澹:“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我:“……” 申梓澹:“听说,你打算两天后回a市?”x33 我:“你听谁说?申少爷,我们是合作伙伴,你不需要天天找人跟踪我吧?” 申梓澹:“需要找人跟踪你吗?想盯着你的人多了去了,随便一问便知。” 我:“……” 申梓澹:“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不要!” 申梓澹:“你三叔已经说了,你看微信吧。” 因为我要回a市,高董抓紧时间请我们到高家一聚,主要是庆贺高家排名第二。 现在是中旬,姨妈刚走不久的徐植活蹦乱跳,一进高家别墅就各种长吁短叹。 徐植:“高家,好怀念啊。” 我:“这么光明正大说起自己的出轨吗?” 徐植摸摸鼻子:“嘿嘿,小点声。” 高家、牟家、袁家人都在。 阳晖走到徐植面前:“秋直,好久不见。” 徐植眼神询问我。 我走过去:“秋直,你不是说阳晖是你的邻居哥哥吗?” 徐植听懂,一拍阳晖肩膀,豪迈地说:“没错,阳晖大哥。” 阳晖愣了愣:“秋直,你……开朗了好多。” 徐植懒得和他说太多,眼神落在了牟伶身上。 “这不是徐氏模特公司的牟伶妹妹吗?”徐植眼神赤裸裸。 牟伶被盯得不舒服,简单打了声招呼。x33 我把徐植拖走:“大兄弟,记住,你是女人,不要总像个猥琐男行不行?” 徐植敷衍说知道了知道了。 刚想多提醒他几句,他又看到了高芯薏,我的天。 徐植跑过去:“芯薏。” 高芯薏闻声转头:“这位小姐,你喊我?” 徐植笑容灿烂:“是。” 高芯薏指了指徐植,又指了指自己:“我们认识?” 徐植摆手,大声说:“何止认识,我们都睡过了。” 全场震惊。 我都想脱鞋打死徐植那货了——如果那张脸不是我的,鞋已经印那货脸上了。 高芯薏脸色不太好:“这位小姐,我们不认识,请你不要乱说话。” 徐植还想反驳,我直接把他拉到一边:“小夏还在,你疯了?” 这货反应过来,终于消停。准备走向常夏的时候,还留下一句:那个叫袁旈的女生真漂亮。 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就不带他过来了。 下次他再敢求我带他来高家,我就直接一个鞋子扔向他。 常夏脸色古怪:“秋直,你还和高芯薏睡过?” 徐植边吃边说:“睡过。” 常夏嘴角讥讽:“那女人,可是你好朋友徐植的小三啊。” 我赶紧提醒:“小夏,这里是高家。” 常夏看了看我,看了看徐植,闷声吃饭。 第159章 真心话大冒险 回到套房,常夏一句话都没和徐植说过。 徐植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夏好像生气了,怎么办?” 我两手一摊:“你光明正大撩妹,还撩的是你之前固定的小三鱼,她能不生气吗?” 徐植疑惑:“她不是不喜欢我吗?” 我:“她是不喜欢你,但她不允许有人原来喜欢她,后来又没那么喜欢她了。换言之,她可以不喜欢你,但你如果之前喜欢她,就必须一直喜欢她。你前妻,就是这么霸道的一个女人。” 徐植消化了一下我的话,随后进房撩老婆去了。 睡在床上的时候,旧夫妻又闹别扭了。 常夏:“走开,别碰我。” 徐植:“老婆,我想亲亲你。” 常夏:“走开,你去找高芯薏吧。” 徐植:“我不找她,我找你。”x33 声音变得嘈杂,我慢慢睡去。 起夜回到床上的时候,竟然听到,呼吸声。 我多久没听过两女人的呼吸声了?我认真辨认着,居然是——常夏和徐植? 才认识一个多月,就睡上了? 徐植用的是我的身体,我赶紧透视过去——真的是睡了。 徐植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花样,弄得常夏很满意。 我拿出手机一看,早上五点。 不知道是五点醒了,还是做到了五点,还是边做边休息到了五点。 观察了一阵,发现常夏一直在下,没有要睡我身体的意思。 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海后。 早上七八点,男人们陆续起床吃早餐。 运动后的旧夫妻,还在相拥而眠。 等两人睡醒出门,我敏锐发现两人相处的气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徐植时不时地偷摸常夏,常夏不再推开他。 只是我心里多少有些膈应——看着自己前世的身体,一直在毛手毛脚,作用对象还是个睡人无数的海后。 回到a市,大家又住到了我的别墅,包括那个烦人的申梓澹。 原本一直针锋相对的梁泽和丰临天,现在还加上了申梓澹。 常夏有徐植帮忙释放欲望,不再黏在我身边。 胡子像个游历世间的高人,只有吃饭会回来,其余时候都是自由活动,不插手我们的私事。 钱池知道我回来,带他老婆一起来吃饭。 方沁莉一直对胡子很上心,这或许就是亲人的引力吧。 一阵音乐声响起:亲爱的我爱你,亲亲我吧求求你…… 徐植接起电话:“我有房不用买了,谢谢。”挂断电话。 钱池有些意外:“秋直小姐,我也是用的这个电话铃声。” 徐植:“是吗,我喜欢这段旋律,一直都是用的这个。” 常夏:“哪里,你一开始不是这个。” 徐植指了指我:“一开始是他设的,后来我改成自己喜欢的了。” “好有缘分。”钱池神情柔和,“我曾经喜欢的人,也喜欢这段旋律。” 方沁莉不满:“我还在这,你那么直接吗?” 钱池恢复玩世不恭:“曾经,谁没点曾经呢?你不也喜欢我大哥吗?” 方沁莉气钱池在众人面前挑明,就要发脾气。 胡子适时问了句:“你堂哥方庆阶夫妻和顺吗?” 方沁莉在胡子面前总是很乖,答道:“还行吧。” 胡子打断了方沁莉的“施法”,她也没那么生气了。 大家吃完饭后,申梓澹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得到众人的支持。 所有人目光投向我,我:“好吧。” 方沁莉转瓶子,指向了徐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方沁莉问:“有没出过轨。”徐植大方承认:“有。” 我的妈呀,我的一世英名,徐植ntd,给我死! 常夏眼神瞟了过去,徐植搂住常夏大亲了一口。 在场的人已经见怪不怪,只有方沁莉的眼睛都掉到了地上。x33 徐植转瓶子,指向了梁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徐植问:“你有没和小夏睡过。”梁泽一脸坦诚:“只抱过,没睡过。” 在场的人多少知道梁泽和常夏是被逼结的婚,听了梁泽的话也觉得没什么。 常夏大力捏了一下徐植手臂的肉,徐植搂住常夏的腰,各种蹭。 这一次,在场的人都见怪不怪,包括方沁莉。 梁泽转瓶子,指向了申梓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梁泽问得很猛:“p还是y过吗?”申梓澹也不遮遮掩掩:“没p过,y过。” 我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申梓澹直接反击:“徐植你那是什么眼神?你y过的,没有几千,也有几万吧?” 徐植自以为是地反驳:“没有那么多,就一千来个吧。” 常夏和方沁莉都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我真的好想把徐植的嘴给撕烂了。 申梓澹转瓶子,指向了丰临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申梓澹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丰临天:“所有潜在威胁我都讨厌。” 答了等于没答。 丰临天转瓶子,指向了钱池。“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丰临天问:“有过几个女人?”钱池低下头:“……没,没有。” 全场震惊。 梁泽眼睛瞪得有平时几倍大:“大池,你竟然还是处男?” 徐植那张烂嘴又说话了:“方二小姐,你可太委屈自家老公了。” 方沁莉神色怏怏,没有反驳。 钱池转瓶子,指向了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钱池眼神复杂:“阿植,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没……” 徐植催促:“有没什么?我听着呢,你问吧。” 钱池低头,抬头,换了一副眼神:“阿植,这么多年,你有没爱过小夏?” 徐植抢答:“当然有,波涛汹涌、招式繁多、如坠云端。尝过那么多女人,就属小夏最让人念念不忘了。” 常夏整张脸都红了,对我娇喝:“阿植,你怎么什么事都跟小直说呀。”又横一眼徐植:“就你话多。” 徐植又抱过常夏,常夏把脸埋在了徐植怀里。 众人只觉狗粮都吃饱了。 我转瓶子,指向了胡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我盯着胡子的眼睛:“我能成功吗?”胡子一捋长须:“我会帮你。”x33 有这话就够了。 胡子转瓶子,指向了方沁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 第160章 造孽即死 大家有些吃惊,方沁莉是目前唯一一个选大冒险的。 方沁莉撇撇嘴:“感觉男性问问题都好那个,我选大冒险算了。” 胡子不自觉地露出慈爱眼神:“幸福。” 方沁莉微愣:“方叔叔,您说什么?” 胡子:“我说,大冒险的惩罚是,你要幸福。” 方沁莉嘴巴微颤,点了点头。 方沁莉又转瓶子,指向了常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方沁莉有些问不出口:“你和秋直……是什么关系?”徐植替常夏回答:“睡在一起的关系。” 方沁莉望向常夏,常夏低头,算是默认了。 “能勇敢追求真爱,真好。”方沁莉最后感慨道。 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结束,大家都回房间休息。 方沁莉回去,钱池留了下来。 那对新晋“妻妻”,又开始一轮一轮的运动,不知疲倦。 第二天,徐老爷子家。 申梓澹那个表里不一的货,又装得像模像样了。 徐三叔和徐三婶很满意,觉得b市离a市也不远,申梓澹既是大势力继承人,本人又颇有能力,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女婿。 徐老爷子和徐父也很欣赏申梓澹的本事,觉得两家结亲是一桩美事。 只有我,一直想撕开那张人形面具。 徐杏是天真烂漫的女生,碰上申梓澹这种城府极深的男人,估计连骨头都剩不了。 但是这事过于复杂,一下子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眼神频频示意申梓澹,希望他识趣拒绝。 那货捕捉到了我的眼神,但是视而不见,依旧和徐家长辈高谈阔论。 该怎么办呢?我陷入困境。 徐杏偷偷观察申梓澹,似乎还有点兴趣,和面对曲阳完全不同。 申梓澹和谈承景,原来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都喜欢有点坏坏的男生吗? 如果是我,我会觉得曲阳那种有书卷气、进退有度、温文尔雅、极富涵养的男生更有魅力。x33 可惜徐杏和我的眼光不一样,我见她没有反感申梓澹,也就随缘了。 和申梓澹一起留在徐老爷子家吃完饭后,正打算回自己的别墅,就被告知两件大事。 第一、徐栎和董子侯的姐姐结婚; 第二、徐老爷子有一位旧友,几天后会有一场大聚,要求我们这些年轻后辈必须全部到场。 徐栎身上有了一股成熟的气息,我偷偷问徐杏这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 “栎哥一个多月前,坚决要娶水家大小姐。长辈们就说,如果非要去当赘婿,就停了他的所有用卡额度。栎哥不信邪,硬气地既不问人借钱,也不向家里长辈低头,就自己想办法渡过难关。” “栎哥自己经历了一个月毫无分文的日子,也不知道中途发生过什么,几天前,就灰溜溜回家认错。长辈们和董家商量后,决定明天就举行婚礼。” “明天?”我吃惊,“这么急吗?” “是啊,栎哥今年26,女方大三岁,今年29,所以希望尽快完婚。” 我又把徐柏扯过来,偷偷问他知不知道徐栎发生了什么。徐柏一脸无辜,也不知情。 因为婚礼是我还在b市就已经开始筹划的,所以进行得也不算匆忙。 除了董子侯和董子佑两兄弟不满徐栎当了他们的姐夫之外,董家其他人都很客气。 婚礼顺利结束,徐栎也是为人丈夫的人了。 徐柏一直拖着我,我也理解,因为徐栎沦陷,现在就剩他被催婚了。 徐栎是徐家继承人,徐老爷子和徐父送了一栋别墅作为婚房。婚礼过后,徐栎就和新婚妻子董芷佩去婚房住了。 徐柏借着闹新房的由头,跑去了我的别墅不回家,以躲避催婚。 一群人聚在我的别墅吃喝拉撒、满嘴开车。 “秋直小姐,你这张嘴,和阿植失忆之前有得一拼。”徐柏听着徐植的颜色笑话,笑得直不起腰。 “是啊,如果不是不信鬼神命运之说,我都觉得你和阿植是灵魂互换了。”钱池也被逗得哈哈大笑。x33 丰临天和申梓澹表情平静,时不时眼神扫描我和徐植。 常夏听着徐植的那些开车笑话,笑说难怪我和她会成为好朋友。 我面无表情——不仅没了一世英名,连普通名声都没了。 徐植那个烂裤裆,竟然连嘴也那么烂。 别人可能是网上看的颜色文,但他不是,他是亲自参与其中的主角。 常夏不愧是海后,听到徐植这个海王和“海鱼”的“行车轨迹”,竟然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跟着提出自己的建议,说某某地方,可以换某个姿势试试。 徐植装模作样地捂住嘴巴:“宝贝,你好会,我学到了。” 常夏娇笑地拧她,大家笑作一团。 胡子中间插了一句话:“难得重回,造孽即死。” 徐植听懂,渐渐不再开车。 没了荤段子,大家逐渐说回正事。 “那位方二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经常暗示我那个。”钱池苦恼,“秋直,你说我该怎么办?” “问我干嘛?去问你的好兄弟徐植啊,他都有过两个老婆的人了。” 听了徐植的话,心想这男人真是记仇。 因为胡子刚刚的提醒,他不再开车,所以不回应钱池的问话。但他不爽我用他的身份和常夏离婚,所以忍不住恶心一下我。 钱池没听出话外之音,还是问徐植:“阿植失忆之后就变得清心寡欲了,还是你好,我现在更喜欢你。” 徐植被夸脸上就很开心,说了自己的见解:“会不会知道你是处男之后,心疼你,就同意zu……那个了?” 钱池:“我也不知道,我不喜欢她,我也不想睡不喜欢我的人。” 徐植:“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嫁给你?” 钱池:“她喜欢我哥,但我哥不喜欢她。为了经常能见到我哥,就嫁给我了。” 梁泽:“但你婚后又不和你哥一起住。” 钱池耸肩:“所以她计划落空,后面完全不想见到我了呀。” 徐柏:“可是她又暗示你。” 钱池:“所以才觉得奇怪,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 第161章 突发心绞痛 徐植:“这有什么?老婆主动,你享受就好啦。” 钱池看着徐植,有些委屈:“可是她不爱我,我不想和她那个。” 徐植鄙夷:“我说钱池,认识你那么久,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纯情?” 钱池疑惑:“我们不就认识一个多月吗?这不算很久吧?” 徐植没再说什么,和常夏你侬我侬了。 第二天,钱池出现,眼睛红肿。 徐植:“大池,你是被人打了吗?” 钱池拽住他的衣角:“方沁莉睡了我。” 徐植先是一愣,随后爆笑:“你这个样子也太好笑了吧,人姑娘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就哭诉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钱池委屈巴巴地玩手指:“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本来是想给……”看看我,又看看徐植,不说话了。 徐柏拍拍他的肩膀,笑说:“老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钱池挣开他的手:“你们都没有同理心,她把我灌醉,然后,呜呜呜呜呜呜。” 看他一个大男人真的泫然欲泣,大家识趣闭上嘴巴,拼命忍笑。x33 又过了几天,明天就是徐老爷子和旧友的大聚,我们都在准备礼物。 钱池又带来一个劲爆消息——方沁莉,怀孕了。 这一次,连一直装淡定的某胡子也淡定不下来了:“小子,你和,你们真的有孩子了?” 钱池有气无力:“是啊。” 胡子面露喜色,大力拍钱池后背:“那不是好事吗?一脸死气是怎么回事?” 钱池玩手指:“我都还没准备好当爸爸。” 因为方沁莉怀孕,我们让钱池去陪老婆,不参加聚会了。 钱池有点不乐意,但还是同意了。 瞄到胡子忍住情绪的模样,我揶揄:“你神通广大,能不能算到他们俩的感情走向?” 胡子正色:“我不是关心他们,我只是随口一问。” 后面又加一句:“我能推算一点命运祸福,但推算不了感情姻缘,我又不是月老。” 我没有纠缠这事:“明天聚会你去吗?” 胡子一脸高深:“去。” 大聚现场,来人竟然是c市三大势力——刘、曲、水。 徐父跟我说,c市是徐家发展的第二个据点,所以徐老爷子一直有和c市一些创一代搞好关系。多年过去,几位老爷子如今相交甚笃。 难怪c市分公司是徐家在全国最大的分公司。 曲阳和水浠悦也来到了现场。 和水董还有水浠悦打招呼的时候,被妻子挽着的徐栎,一直看不透心思。 徐奶奶吃惊地看着曲老爷子和曲阳:“老屈,小阳是你孙子?” 曲老爷子笑眯眯:“是啊,嫂子好久不见了。” 徐奶奶:“你的生意已经做那么大了?” 曲老爷子:“呵呵呵,是我的女婿厉害,我没那么有本事。” 徐奶奶:“你不是屈原的屈吗?怎么改成弯曲的曲了?” 曲老爷子:“我那厉害女婿姓曲,反正我也是个孤儿,就跟着改他那个曲了。” 徐老爷子打趣:“厉害到你这个岳父都改姓了?” 曲老爷子摆摆手:“一个姓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老爷子:“你女婿不当家吗?” 曲老爷子:“他比较低调,喜欢做我的军师,不喜欢冲在前面。最近身体不好,就没来这。” 徐奶奶悄声说:“还好没在一起。” 曲老爷子:“什么?嫂子你刚刚说啥?” 徐奶奶:“没啥,大家都坐到饭桌吧,等菜上齐就好。” 坐下后,徐三叔讶异:“小阳竟然是我爸旧友的外孙啊,好有缘分。”话到这里,似乎就想提起徐杏,被徐奶奶干扰,大家也没在意。 我留了一点心眼。 徐奶奶坐在曲阳旁边,不停给他夹菜。x33 曲阳似乎误会了,时不时瞄一眼徐杏,顺便和徐奶奶亲切攀谈。 徐奶奶:“小阳啊,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了?” 曲阳语气失落:“我妈妈身体不好,几年前去世了。” 徐奶奶一听,突发心绞痛。 大家都被吓到,我让东方欲晓的员工赶紧打120。 曲老爷子:“小阳,你和徐奶奶说了什么?” 曲阳有些自责:“徐奶奶问妈妈身体情况,我说她几年前去世了。” 曲老爷子一拍大腿:“哎呀,都老糊涂了。忘记提醒你,让你不要跟她说了。” 曲阳表情疑惑,更多的还是对老人家的担心。 因为徐奶奶突然发病,大家聚会也没了心思,匆匆结束了事。 徐老爷子点名要我陪去医院,刘家继承人和刘老爷子、曲阳和曲老爷子、水浠悦和水董也跟着一起去。 徐老爷子等在病房外,大力抓住我的手,紧张兮兮地念叨着:“老婆子的心绞痛,已经几年没犯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又犯了。” 刘老爷子:“老徐,镇定点。” 医生出来,大伙迎了上去。 医生:“谁是病人家属?” 我扶着徐老爷子上前:“我们是。” 医生:“病人岁数大了,身体已经很不好,切忌让她情绪大起大落,现在没事了。” 徐奶奶回到家,一直无声流泪。 徐老爷子和来作客的c市几位都不知所措。x33 徐奶奶在客厅坐了一会,又自己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不让人进。 徐老爷子问曲阳:“小阳,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曲阳摇头。 晚饭在徐老爷子家吃。 饭间,不知谁无意提起了曲阳和徐杏之前的婚事。 曲老爷子大惊:“小阳,你喜欢的是小杏?” 曲阳害羞地说:“是的,爷爷,您和爸当时在外地谈生意,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 曲老爷子罕见地发怒:“这么大的事,双方家长和男女方本人都没一起坐下来谈过,就说婚事了?” 徐老爷子疑惑:“小阳,你还没和家里长辈说吗?” 曲阳有些紧张:“爷爷和爸当时一直在外地忙,我想小杏这么好,他们一定不会反对的,所以……” 曲老爷子大力拍一下桌子:“唉,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婚姻是大事,你怎么能未经长辈同意就私下定亲了?” 曲阳理亏,低头没有反驳。 徐杏被当面嫌弃,脸色很不好看。 徐三叔和徐三婶都想发作了,徐父给了一个眼神,两人硬生生压下。 第162章 回到故乡 翌日,徐杏就说想去h市。徐三叔和徐三婶也知道女儿受了委屈,但自己又不好说什么。当时谈亲确实有些事情过于仓促,没有做好,也就随女儿去散心了。 徐栎和董芷佩昨晚就回自己的小家了。 水董和水浠悦没有太大反应,但是眼神闪过庆幸。 我心里微微叹息,水浠悦还是挺不错的。 午饭结束,刘、曲、水提出要回c市,以后再聚。 徐奶奶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跟曲老爷子一起去c市住一段时间。 徐老爷子怎么劝都不听,曲老爷子无奈,只能向徐老爷子保证会照顾好嫂子。 c市三家和徐奶奶已经动身离开,家里短短时间就少了徐奶奶、徐栎和徐杏,连徐柏也硬是不归家,徐老爷子觉得家里没有人气,整天唉声叹气。 所以,我就被强行留在了徐老爷子家。 徐植本人也经常会过来,大约是思念亲人吧。 某天,徐父在饭桌对我说:“阿植,那个叫秋直的女生,还挺像你之前的性格。” 我:“是啊,所以聊得比较投契。” 徐母:“满嘴跑黄车,我一般不喜欢女孩子这么不矜持。但是,秋直还意外地挺对我胃口。”x33 徐父:“我也觉得,感觉蛮亲切的。” 我腹诽:他是你们的亲儿子,当然对你们胃口啦。 徐母:“秋直有对象了吗?” 我:“……”常夏算不算? 徐父:“你妈问你话呢。” 我:“感情的事,最好找本人确定比较好。” 徐母:“也是,今晚请人家过来吃饭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们想我娶自己? 徐植很开心受邀,和徐父徐母相谈甚欢。 好多个对话来回之后,神经再大条,徐植也听出了自己生父生母的言外之意。 徐老爷子别墅,我的房间里。 徐植:“咋办,我爸妈想我嫁给你。” 我:“我也不知道咋办,凉拌呗。” 徐植:“我是因为看到小夏痛苦才决意重生的,我要和她好好商量一下。” 我:“去吧。” 旧夫妻商量结果是,徐植和我结婚。又又又要当“妻妻”的挡箭牌,我真是服了。 我提出要见过秋直父母再作下一步决定,看过曲老爷子和曲阳那一出,徐父徐母都说应该的。 好友小聚。 钱池哭丧着脸:“阿植、小直,你们要在一起?呜呜呜呜呜呜。” 我和徐植无语。 常夏:“人家谈婚论嫁,你哭唧唧地干什么?” 钱池又玩手指:“好吧,你俩我都喜欢,你们结婚吧。” 我和徐植再次无语。 徐植:“你那老婆一切都好吧?你可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迟品尝女人,但又最快有孩子的那个啊。” 钱池:“还好,她平时都回她爸妈那里住。” 胡子:“你要做好老公和爸爸的角色啊。” 钱池:“我知道。” 因为徐父徐母想我快点结婚,所以我和徐植去j市的计划就提上了日程。 9月,我陪简苧送高茗毅入学,然后准备去j市。x33 申梓澹跟着我回了b市,又打算跟着我到j市。 我:“大哥,你不是要报仇吗?老跟着我干嘛?” 申梓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在哪里都不影响计划进行。” 我:“我不想你跟着我。” 申梓澹挑眉:“你害怕我对秋直还有秋家出手?” 这家伙怎么那么聪明,真是讨厌! 申梓澹笑得随和:“徐植,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你不必那么警惕我。再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你都不嫌累吗?” 怎么也无法改变申梓澹的决定,只能到时再见招拆招了。 j市东方欲晓酒店。 学姐惊喜地:“小直,好久不见。” 徐植眼神询问我。 我站到两人中间:“秋直,你不是说这是你最喜欢的学姐吗?你们以前还当过室友呢。” 徐植瞄到学姐旁边的高茗劲,兴趣索然:“学姐好。” 学姐大概没想到多时未见,秋直是这种冷淡的回应,一时有些愣住。 我微笑地问她:“学姐,茗劲也来找你了?” 学姐回过神:“是啊,他爸爸说要在b市忙一些事情,所以把茗劲送来我这了。” 我好奇:“你为什么在酒店住,不回家住?” 学姐神情复杂:“爷爷和爸催婚催得太厉害了。” 我轻叹,感觉周围单身的男性女性都在被催婚,好像结婚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 学姐:“小笙也和我一起住。” 我:“黄老板同意?” 学姐:“妹夫工作太忙,见我们姐妹一起住有照应,也没说什么。” 我:“他平时会来看你们吗?” 学姐:“他应酬多,平时多数是财贯过来。” j市老家。 还有3公里,我下车站在一旁。 其他几人见状,跟着下了车。 钱池困惑:“定位显示都快到了,怎么不走了?” 我:“……” 徐植催促:“快去快回,小夏还在酒店等我呢。” 我:“……” 申梓澹打趣:“丑女婿见岳父母,总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 梁泽关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晕车了吗?” 我:“……” 丰临天狐疑:“干嘛不说话?” 我:“……” 没有上车,打算走过去。几个男人不明所以,跟着我一起走。x33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逐渐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合。 这就是我前世的时空啊! 老家门口,有些残破的大门,我停住脚步。 闭目,呼吸,长时间驻足。 身后几人一直安静等我动作。 我始终没有勇气敲门——如果几年后,我当不了徐植,也当不了秋直,我该怎么办? 门被打开:“你们好,站那里那么久,是想来用餐吗?” 是妈妈。 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多少个日夜辗转反侧,从不敢奢望有一天还能回到故乡,重进家门。 “这位先生,你……”妈妈被突然大哭的我吓到,有些手足无措。 她无意识地随处乱看,待看到我身后的徐植时,语带哽咽,慢慢靠过去,缓缓拉住徐植的手:“小直,是你吗?” 徐植很给力:“是我,妈。” 妈妈紧紧抱住徐植:“你这丫头,家里要你这么拼命去赚钱吗?一年多毫无音讯,吓死我们了你。” 妈妈的哭腔引来了爸爸和弟弟,两男人也眼含热泪。 爸爸抹一把眼泪:“别在路边这样,进来吧。” 第163章 未婚先孕 接下来,我坐在徐植旁边。徐植被爸爸妈妈弟弟拉着各种问话,得知一切安好,人也冇穿冇烂后,都长舒一口气。 徐植很配合地演着乖乖女,钱池、梁泽、申梓澹、丰临天四个则是充当哑巴,全程只看不说。 弟弟注意到了我,问徐植:“姐,这位先生是?” 徐植想起正事,假装娇羞地挽着我的手臂,说着提前对好的台词:“爸,妈,弟,这是我男朋友徐植。他是a市人,比我大两岁。这次跟我一起回来,主要是想说说我们的婚事。” 爸妈原本客气的眼神变得探索:“阿植是吗?” 我赶紧点头,吩咐司机把一车礼物陆续拿出来:“是的,伯父伯母。我和小直情投意合,年龄也到了,觉得是时候成个家。” 爸爸妈妈弟弟在多个问话来回后,得知了我的许多基本信息。 弟弟:“植哥,你之前,还结过两次婚?”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的。”但我是无辜的。 爸爸:“为什么离婚呢?” 我咽了一下口水:“因为有些身体机能不太好。” 妈妈试探地:“会影响生孩子吗?” 我:“……”这我也不懂啊。 梁泽主动替我解围:“叔叔阿姨,这个不影响的。配合医疗手段,以后还是可以有孩子的。” 妈妈有些为难:“医疗手段……就…不能正常生育吗?” 梁泽:“阿姨,我是男科医生,阿植的情况不算严重,很大概率可以好的。” 爸爸沉吟:“刚回来,先不聊这个,咱们吃饭吧。” “老秋,这桌点菜。”是邻居李伯伯。 “好。”弟弟迎了过去。 “咦,这不是秋直那丫头吗?回家了呀。”李伯伯过来端详着徐植。 徐植边维持微笑,边眼神向我示意。 “小直,这就是你常说的李伯伯吧?你说他和你们家关系一直很好。”我。 “是啊,李伯伯好。”徐植。 “好,大家都好。”李伯伯笑容满面。 “b……伯父,你们开饭店了呀?”我问,离开前还没有开的。“嗯,24小时营业的。”爸爸。 “您不是说做饮食很辛苦吗?怎么年过半百了,还想着开饭店?”我。 “这些话是小直跟你说的?”爸爸。 “啊?是。”我。 “是辛苦,但还是开了。”爸爸脸色平静,感觉压下了什么情绪。x33 妈妈又开始哽咽:“老头子说,开个24小时饭店,以后女儿回来,可以第一时间有饭吃。” 爸爸眼睛发红,忍住没流泪。 我的眼泪又滚滚流下。 妈妈给徐植收拾好了床铺,让他进去睡。 徐植悄悄对我说:“我不是故意嫌弃,但真的觉得有点破。” 我淡淡苦涩:“徐总,我家比较穷,比不得徐家。” 徐植赶紧描补:“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我:“我懂。” 徐植扭捏表示想和朋友一起去住酒店,妈妈拉他到一边说悄悄话。 妈妈:“他们都是男人,你一个女生过去凑什么热闹?” 徐植:“妈,我……” 妈妈:“别说了,快去睡吧,我让那几个小伙子抓紧去酒店订房,天都有点晚了。” 徐植不太情愿地去我房间睡了。 妈妈:“阿植,很晚了,你们要不赶紧去酒店定个房?” 我:“伯母,您和伯父今晚还开店吗?” 妈妈带着笑容:“小直回来了,以后就不通宵了。” 我:“那我今晚可以睡在饭店吗?有点累,不想动了。”其实只是想离家近一点,因为饭店就在家旁边。 妈妈一直拿不定主意,爸爸和弟弟商量后,又问我们几人的意见,最终同意我们睡在饭店。 爸妈有些过意不去,说家里条件有限,没有多余房间。 我连忙说没关系。 互道晚安后,我发现爸没关家门口的灯笼。 “伯父,您灯笼还没关呢。” “我特意不关的。这边没有路灯,留盏灯笼照亮夜行的路。”爸爸笑说,“这不,女儿循着光回来了。” 我大受感动。 搬了几张椅子当床,和衣睡下。 梁泽当过多年医生,这种条件没有难倒他。 钱池、申梓澹、丰临天三个,家庭条件优渥,在这种乡下饭店一直睡不好。但是我今天情绪不高,他们都知趣自己去克服,没有打扰我。x33 夜已深,感受着饭店里的一桌一椅,想象着这一年多以来,爸爸如何在后厨炒菜、妈妈如何在店里擦拭桌椅,来回点餐、弟弟如何在乡镇穿梭买菜…… 条件不好,但是睡得香甜,梦里还有家的香味。 醒来,饭菜飘香,已然到午饭时间。 第一次睡得这么晚这么馨香。 妈妈见我醒了,笑说可以再睡一会,店里今天不营业,只招待我们几个。 吃饭间,妈妈一直在观察我们几个男人。 不是吧,妈妈! 梁泽很会做饭,和爸爸聊得投缘。 妈妈见机问他:“阿泽,你结婚了吗?” 梁泽礼貌说结了。 妈妈又望向看起来相对单纯的钱池:“阿池,你呢?” 钱池说自己老婆都怀孕了。 丰临天带着墨镜,周身寒冷;申梓澹眼神犀利、脸色阴沉,而我,又不好生育,妈妈显得有些忧愁。 在家住了几天后,徐植向我诉苦:“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夏都去找男人了。” 我也无奈,因为爸妈没看中我,觉得我不能生。 他们觉得相对好的梁泽和钱池都已婚,另两个看着就不好相处,所以想留徐植在老家,让他辞去a市b市的工作。 爸妈说得不容拒绝,最后的反转,出在徐植这个“人才”身上。 得知我爸妈想留他在乡下,徐植宁死不从,还演出了一场苦情戏。 跪在地上说对不起爸妈,此生非我不嫁,还说什么珠胎已结,必须尽早完婚。 爸妈被他撕心裂肺的哭泣吓到,听到孩子都有了,第一时间不是庆幸我能生,而是觉得我人品不好,婚前就搞大女生肚子,我弟更是拽着我的领子要我给个说法。 害得我也跪下大哭,发誓一定对秋直好。其实心里的想法是把徐植大卸八块,这什么烂点子。 未婚先孕、宁死也要嫁烂裤裆,简直败坏我的名声。 第164章 世界观重塑 在爸爸眼神凌迟、妈妈眼神嫌弃、弟弟把我揍得青紫后,他们允许我和徐植在一起了。 电话和徐家人说明情况,速度跟徐植领了结婚证,再迟就怕我家人反悔了。 爸妈弟弟上网得知我的花心黑历史后,一直不待见我,大家就默契不摆酒只领证了。 但我凭自己本事有了况裴和秦家的股权,所以还是尽可能多地表示了自己的诚意——给爸妈弟弟买房买车以及建立基金会,以秋直的名义开设公司,给秋直的银行卡转账十亿…… 所有的诚意,都在领证前以赠与的名义给出。 男方愿意婚前无条件赠与丰厚物质,在父母辈看来,就是一种巨大的承诺。 爸妈终于看我顺眼了一点。 送我们上车的时候,爸妈一直很舍不得。我弟举着拳头:“姐夫,你要是敢欺负我姐,我就跟你拼了。” 我:“放心吧,我会好好对你姐的。”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见了朝思暮想的亲人,最后,把自己嫁给了自己。 短短时日,做的事还真不少。 回到j市东方欲晓,几个陌生男人刚从常夏房里出来。 徐植听到房门打开,刚挂上笑脸的时候,笑容就僵住了。 常夏蓦地见到我们几个,有些惊慌,赶紧进去换了身衣服。 一起吃饭的时候,常夏讨好地问徐植:“小直,这些天你们玩得开心吗?” 徐植认真地反问:“小夏,这些天你玩得开心吗?” 常夏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植愣了一下,又真诚地说:“我只有两年多的时间,我希望你开心。”x33 常夏追问:“为什么只有两年多的时间?” 徐植看我一眼,低头不语。 我也低头不语——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我只有三年多,他只有两年多,比我少一年。 海后似乎感受到了徐植的不寻常,主动和他日夜纠缠。 某天,徐植带着一脖子的草莓出房门,对梁泽说:“阿泽,你既然娶了小夏,以后就要替我好好爱她。” 梁泽嗤笑:“你跟她颠鸾倒凤,还敢对我提要求?你以为自己是谁?” 徐植恼怒:“我是她前夫,是你兄弟。你娶了兄弟老婆,难道不该好好珍惜吗?” 梁泽不搭理他,坐到一边玩手机。 申梓澹:“徐植,丰临天这么觉得,钱池这么觉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什么?” 申梓澹眼神深邃:“你和秋直灵魂互换了。” 我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问梁泽:“阿泽,你觉得呢?” 梁泽不假思索:“秋直那女人不可理喻,说话毫无逻辑,又狂妄自大,怎么会是阿植?” 我扭头看申梓澹:“你听到了?” 申梓澹嘴角讥讽,不再说话。 我暗诽:这里的男人,没想到只有梁泽是瞎的。 想到我之前还被他吸引,果真是看脸,罪过罪过。 梁泽:“阿植,孩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圆过去?” 我:“迟点再说吧,现在9月,今年应该还是比较安全的,因为前面三四个月不显怀。” 哪知徐植直接说:“还圆什么?直接造个不就好了?” 常夏、钱池、梁泽、丰临天、申梓澹顿时神色复杂,但有一个共同的情绪,就是不开心。x33 我也觉得天雷滚滚,把徐植拉到房间:“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不是爱小夏吗?你不是男人吗?你要生孩子吗?” 徐植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秋直,我是7月重生的,我只有3年的时间。” 被他的严肃认真感染,我也正色:“所以呢?” 徐植:“我是为小夏重生的,我在地下看到她那么痛苦……” 我:“所以你想做什么?” 徐植:“所有能为她做的,我都愿意为她做。” 我:“包括收心不做渣男?” 徐植犹豫:“……”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我:“既然做不到,那你还能为她做什么?” 徐植:“我自己知道自己事,我确实管不住心里的龌龊想法,所以……我想生个孩子,逼迫自己无法做其他事。” 我:“你疯了?这是我的身体,谁允许你折腾的?”徐植直视我的眼睛:“如果你无法完成任务,有没想过你爸妈怎么办?” 我:“……”我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想。 徐植:“对于他们那一辈人,如果你能留给他们一个孩子,他们或许不会那么痛苦。” …… 7月到9月,我是第一次和徐植这么认真地探讨人生和未来,轮回和前世今生。 徐植风趣幽默、说话直接不兜圈、为人仗义、深爱亲人朋友…… 如果不是个烂裤裆,绝对是个好男儿。 可惜世间难得完美人。 谈话结束后,我和他达成了协议。 他用我的身体,为秋家生个孩子;我用他的身体,让徐家有个孩子。 因为我只需要出精子,所以我还多了一个义务——尽我所能地对常夏好。 我:“你一个浪荡公子,一边滥情,一边深情,不觉得矛盾吗?” 徐植:“不觉得,那些女生是那些女生,小夏是小夏。” 我:“你在下面一年多,没想过轮回吗?” 徐植:“我放不下小夏。” 我:“但你重生依然花心。” 徐植:“我说了,两者不矛盾。我和小夏,都是这么觉得的。” 我:“……”果然,海王和海后绝配,连三观都如此一致。 徐植:“我看过我和小夏的前世今生。” 我:“……”话题这么跳跃的吗? 徐植:“怎么说呢,我欠她太多。” 最后的最后,他说:“我时日无多,我想坦白我们的事情,方便以后做安排。” 我同意了。 两世为人,男女互换,徐植和我娓娓道来。 常夏、钱池、梁泽、丰临天、申梓澹五人听完,五官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连丰临天和申梓澹这样的扑克脸,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 又听完我和徐植的生娃计划,几人都差点眼睛一黑,直接晕过去。 第二天,世界观被重塑的几人,陆续说话。 申梓澹:“我就说你们是互换吧,不然徐植后来怎么变聪明了?” 徐植瞟他一眼:“谢谢你,我一直很聪明。” 申梓澹无语。 第165章 我可以 丰临天惊喜地望着我:“我就说你才是小直吧。我心目中的小直,怎么可能满嘴黄车,油腻猥琐又花心?” 徐植反击:“你一个大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星星眼,你就不猥琐吗?” 丰临天:“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徐植无语。 钱池对着徐植:“难怪你的铃声那么熟悉,原来你就是阿植。” 我好像听出了什么。 梁泽纠结地看看我,瞄瞄徐植,表情凝重,但又一言不发。 常夏拎起徐植的耳朵:“我就说你这货,怎么那么熟悉。” 我上前阻止:“小夏,那是我的耳朵,你轻点。” 常夏向我抛了个媚眼:“原来你是个陌生女人,难怪对我毫无兴趣,我还以为徐植那货对我腻了呢。” 徐植马上表衷心:“老婆,我对你的爱,生生世世,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常夏评一句贫嘴,但还是笑弯了眼。x33 对于我们的孩子计划,作为资深医生的梁泽给了专业意见:“尽管现在医疗技术先进,但是做试管婴儿,对女人来说还是很痛苦的。尤其是,一次不成功,就要多次取卵,对女性身体伤害是很大的。还有……” 徐植和常夏听着梁泽的一步步科普,脸上的痛苦越来越甚。 我和他原定计划是,他为我生一个秋家的孩子,生父生母是某个人和他;常夏为他生一个徐家的孩子,生父生母是我和常夏,常夏也答应了。 原本我们的纠结点在于,秋家孩子的生父是谁比较好。他希望是自己,也就是我来提供基因。但是我不想,觉得他太花心,不想秋家孩子有他的一半基因。 还有一点就是,我现在不知道有没办法成功给出基因。 现在梁泽一科普,把有意当妈妈的徐植和常夏都吓到了。 看着徐植纠结又痛苦的表情,梁泽温声问他:“阿植,你真的想生一个孩子?” 徐植苦瓜脸:“如果不用搞那伤害身体的玩意,我还是愿意尝试的。” 梁泽:“阿植,你来一下。”徐植和他进房聊了好一段时间,后来又把我和常夏叫进去聊了好一段时间。 我心里很纠结,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同意梁泽的建议。 a市。 梁泽带我跑了一趟他之前上班的医院——a市最有名的医院。 生殖科医生是梁泽的老师,经验丰富,说我这个情况不算严重,有望治好。 一边吃药、一边积极锻炼身体,几天后,确实能感觉到身体的一些明显变化。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宁愿没那功能。 梁泽把我的情况告诉常夏和徐植,计算排卵期,打算今晚就试着进行计划,看可不可行。 常夏和徐植之前的婚房里,只有我、梁泽、徐植、常夏四人。 主人房,徐植和常夏这对海王海后跃跃欲试。 梁泽也是紧张的,因为我都仿佛听到了他的心跳。 我遥望远方,觉得世界如此疯狂,而有那么一天,我也加入了疯狂的行列。 人生一世,这或许是一种体验,我这么劝慰自己。 具体计划是:想办法把生父生母遗传片段结合。 梁泽说这个计划不一定能成功,因为毕竟不是传统方式。 计划已经开始进行,我也是第一次,情况一开始不是很顺利,还好后来渐入佳境。 灯亮一晚,疲劳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晚上,我、常夏、徐植毫无形象地在床上躺着。 下到一楼饭厅,梁泽已经做好了饭菜。 常夏一边吃饭,间或亲一下徐植,间或亲一下我。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推开她。但是因她有过变化,就莫名有些心虚。 常夏去洗澡的时候,我和徐植在闲聊。 我:“看到我和小夏那样,你竟然还促成,就一点都不吃醋吗?” 徐植脱口而出:“我的身体睡我的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我:“……”这脑回路,我该怎么反驳? 四人都洗完澡后,徐植问最快多久可以知道结果。 梁泽说最快也要7-10天。 常夏媚眼如丝:“秋直,你和阿植一起陪我,行吗?” 徐植:“我不介意。” 我严肃:“我介意。” 常夏扁扁嘴,和徐植抱在一起。 这种旁若无人的心理素质,我都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鄙视。 开门准备打车回自己的别墅。 梁泽:“秋直,我们一起吧。” 我:“还是叫我徐植吧,不然容易穿帮。” 梁泽:“好,阿植,我们一起吧,我在这里也挺突兀的。” 我:“常夏以前那么喜欢你,怎么婚后反而对你不理不睬了?”x33 梁泽:“她说一看到我,就想起她和小笛的悲剧,心里难受,就不待见我了。” 回到别墅,钱池、丰临天、申梓澹都在玩手机。 钱池扫到我和梁泽,第一时间问:“阿植怎么没回来?” 我:“以后你们叫我徐植,叫那货秋直,不要穿帮了。” 钱池摸摸鼻子:“哦。那秋直怎么没回来?” 梁泽一点不掩饰:“和小夏密在一起。” 钱池做了个鬼脸,继续玩手机。 我:“方沁莉怀孕,你怎么不在家陪她?” 钱池:“她说不需要我,方家人也不重视我,我懒得过去讨没趣。” 丰临天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朝我说:“来这坐。” 我坐到沙发上,梁泽也跟着坐到了另一边。 丰临天:“你们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吗?什么时候可以知道结果?” 我:“阿泽说还要至少等7到10天。” 申梓澹插嘴:“秋家的孩子,想好让谁当生父了吗?” 几个男人齐刷刷看向我,我摇摇头。 申梓澹状似无意:“其实我不介意提供一下。” 我言外有意:“想想你爷爷。” 申梓澹想起自己爷爷是恶心的况老头,一脸吃屎地扭过头去。 钱池自告奋勇:“我也不介意。” 我给他一个眼神:“你都已经结婚有子,还不安分。” 钱池嘿嘿一笑:“就觉得跟兄弟生个娃挺有意思,没别的想法。” 丰临天摘下那副似乎焊在脸上的墨镜:“我也可以。” 梁泽神情捉摸不透:“我也可以。” 第166章 C市往事 我陷入思考,如果是以前,我挺愿意选梁泽的。但他貌似是双,又看脸,又和已婚女人搂搂抱抱,总觉得不是良人。 申梓澹绝世聪明,我虽然不免有些女人的慕强心理,但他y过,而且况老头又渣又禽兽,万一申梓澹认祖归宗,娃儿也算况老头的后代,总觉得心里非常膈应。 钱池爱混夜店,但奇迹般还是个处男,相处感觉也算单纯,可惜已经结婚,我不想娃儿以后被人称为在外的野种。 丰临天,他背后的家族势力过于复杂,暗中查过多次,一无所获。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家族复杂、家庭关系看着也不简单,我也不太想娃儿卷入豪门宅斗。 还有,丰临天和我曾经有过什么样的以前,我丝毫想不起来,只觉和他扑朔迷离。 不明了的人和事,我都不喜欢靠近。所以即使丰临天看似几人中的最优,我依然下不定决心选他。 四个男人带着期待的眼神望着我,我把话题岔开:“方叔叔呢?” 钱池:“整天找不到人,每次出现就是提醒我多关心关心方沁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女儿或者孙女呢。” 丰临天见我引开话题,又重新把墨镜戴上。 申梓澹嗤他一句:“爱装!” 还有五天就可以知道是否怀孕成功,徐植约我到一个餐馆吃饭。 徐植:“我感觉身体不太好。” 我马上紧张起来:“哪里不好?是不是纵欲过度引起的?” 徐植:“不是,去医院检查了,没查出什么原因。”x33 我严肃:“你和小夏太没有节制了,不是姨妈期就是运动期。” 徐植有气无力:“我不满足她,她就要找别人满足她了。不是我说,你这个身体太弱了,不像我的身体,夜御多人也没事。” 我睨他一眼:“你可以去锻炼身体,而不是整天和小夏腻在一起。” 徐植:“我就是为她重生的,不和她腻在一起,重生有什么意义?” 我:“……” 徐植:“还有,孩子计划,哪怕一次顺利,也要怀胎十月,后面甚至还要奶娃。你记得抓紧时间选生父,趁我现在身体还可以,不然以后就不要怪我不配合你有娃啊。” 我:“……知道了。” 这么艰难的时候,某胡子竟然不知所踪,想找个人问问都不行。x33 还有三天就知道怀孕结果时,徐父说徐老爷子相思成疾,让我有空去c市劝劝徐奶奶,尽量把她带回家。 徐老爷子自董老爷子病逝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次徐奶奶一反常态地独自去c市,让徐老爷子觉得身边完全没了同龄人,身体更差了。 徐父暗示,如果徐奶奶不愿意,就把徐老爷子也接去c市让他们夫妻团聚。 但我记得,当时徐奶奶提出去c市的时候,徐老爷子是想同行的,只不过被徐奶奶强势驳回,说他身体不好,不要舟车劳顿。还说自己很快就回,不必挂心。 然而,好些日子过去,徐奶奶安心在c市和曲家人一起生活,只有徐老爷子思念成狂。 安排好秦氏企业的工作,我坐飞机到了c市。 申梓澹回b市看自己的计划进展,丰临天说回c市家里一趟,其他人都留在a市。 所以,同行者只有丰临天。 下了飞机,丰临天独自回家,向家主作排名会的工作总结。 我去了曲家。 徐奶奶擦拭着一个相框,眼神空洞。看到被曲老爷子引进屋的我,情绪有过短暂的波动,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嫂子这样好多天了,唉。”曲老爷子长叹。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劝。”曲阳苦恼。 我坐到徐奶奶旁边,拿过相框擦拭:“奶奶,爷爷很想你。” 徐奶奶眼睛红肿:“在很长的时间里,囡囡应该也很想我。” 我脑子懵了一会:“囡囡?您是说小杏吗?” 徐奶奶摇头,把相框拿回,抱在怀里大哭。 恸哭让我一个不明情况的人都闻声想要落泪了。 曲老爷子走近我们:“囡囡是我女儿。” 我和曲阳都吃了一大惊,视线不停在徐奶奶和曲老爷子之间游走。 曲阳坐到我旁边:“爷爷,究竟怎么回事?您和徐奶奶……” 曲老爷子发现我们两后辈想歪了,赶紧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眼神询问徐奶奶,奶奶轻轻点头。 一段尘封的往事就此揭开。 徐家是传承许多代的大家族,来到徐老爷子这一代,就只有一个孩子。 也就是说,徐老爷子是单传,甚至没有姐姐妹妹。 徐老爷子的父母叔伯都很担心后继问题,话里话外都是希望徐老爷子多找几个女人开枝散叶。 但是徐老爷子是个情种,不愿意多找。 徐奶奶一方面庆幸自己找了个好男人,另一方面也不免被徐家的香火观念影响,搞得自己一直都很紧张。 徐家在c市的布局,是徐老爷子的父亲开始的。徐老爷子也积极推动家族企业的多城市发展,并和c市许多企业家都关系密切。 徐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和事业刚起步的曲老爷子一见如故,两人都立誓要在c市发展起自己的一方势力。 曲老爷子是孤儿,受人帮助得以长大成人。他给自己取了个姓氏——屈,含义是男人要能屈能伸,才能成就大业。 徐老爷子和曲老爷子同样敢闯敢拼、进取心强,两个有着同样事业观的男人共同努力,他们背后的妻子也互相鼓励。 一边事业一边家庭,精力有限,男人对家庭又总是不那么细心,于是有了后面的故事。 多年前的一天,两老爷子在外面谈生意,两人的妻子先后临盆。 长时间的生产过程,最后曲老爷子的发妻难产,母子双亡。徐奶奶顺利诞下婴儿,但是个女孩。 曲老爷子已经尽力第一时间赶回,也只来得及看到弥留之际的发妻。 徐奶奶看着生下的女儿,以及情况已经不好的姐妹,痛苦不堪。 三个大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做了成年人的决定。 第167章 思考生死 曲老爷子因为和发妻感情深厚,表示不会再娶。发妻担心曲老爷子一生孤苦无依,求徐奶奶和徐老爷子把曲老爷子当作亲人。 徐奶奶答应了,还颤抖地说出了自己的一个自私提议:把徐奶奶的亲生女儿交给曲老爷子养,对外说是生了个女儿。 曲老爷子找关系找个刚出生的男孩,说是徐奶奶生的。 徐奶奶也是被逼无奈,因为徐老爷子的父母叔伯说了,没生出儿子,就给徐老爷子找女人。 曲老爷子发妻当场答应,只要曲老爷子还能有亲人。曲老爷子对徐老爷子和徐奶奶的艰难爱情看在眼里,也答应了。x33 曲老爷子在c市创业多年,积累了一定的人脉,很快就给徐奶奶找到了一个弃婴。 在外市奔波的徐老爷子赶到的时候,接到的信息是,曲老爷子发妻难产,但是生下一个女婴。自己老婆则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 曲老爷子悲痛地送别发妻,往后余生,不再婚娶,只和徐奶奶的亲女儿相依为命。 徐老爷子悲喜交加,陪曲老爷子送别发妻后,第一时间把徐奶奶带回a市完婚。 没错,徐老爷子的父母,要等徐奶奶生了儿子才同意两人结婚。不然就给徐老爷子换个对象,直到有女人生下儿子为止。 “生出儿子才结婚,生不出就不结,这么糟粕的吗?”曲阳大为震惊。 我也很惊讶,第一次听这种习俗。 “囡囡是个很孝顺的女儿,但她一直问我,妈妈去哪了,是不是真的被她克死了。”曲老爷子神情哀伤,眼里逐渐有了泪水。 徐奶奶哭得更厉害了,又捂住心脏。 “奶奶,您别这样。”我赶紧安慰恨不得陪女儿去了的徐奶奶,怕她又发心绞痛。 曲老爷子忍下泪水,也不停劝徐奶奶不要过分介怀往事。 徐奶奶哭着哭着就累睡了,曲阳问曲老爷子,表情挣扎:“爷爷,这么说,我是徐奶奶的外孙?” 曲老爷子点头:“所以当时我听到你说喜欢小杏,还差点结了婚,才那么激动的。” 曲阳情绪低迷,自己走出了屋子。 我和曲老爷子陪在徐奶奶身旁,心底也是叹息。 过了两天,还有一天就可以知道怀孕结果,徐植不停问我什么时候回a市,说如果不成功,计划还要继续。 我问徐奶奶想不想回a市,老人家坚定摇头:“囡囡在c市生活一辈子,我也要在c市生活到死。” 被徐奶奶和囡囡的故事震撼到,我去了一个餐厅,思考生死哲学——如果女儿走在父母前头,该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减轻父母的痛楚,不让他们余生都在追忆中苦苦撑过。 东方欲晓的餐厅外,是一片海,我望着海浪发呆。 “徐植?”尚武的声音响起。 看到我的眼睛,他稍稍讶异,但没有问话,只是坐我对面陪我发呆。 许久,当我肚子已经饿到不行的时候,我才把视线从海面转回桌面。 尚武跟着我的动作看桌面,随后点菜。 “徐植,你哭过?”在等上菜的途中,尚财问我。 我没有说话。 尚财:“徐植,这么久没见,你有想过我吗?” 我:“……” 尚财坚持问:“有吗?” 我:“咱两大男人,你问这种问题不别扭吗?” 尚财:“我和凌家馨离婚了。” 我:“……” 尚财有些暴躁:“都怪你哥。” 我:“……” 尚财:“我今年40了,没有孩子,还离婚了。” 我:“……为什么离?” 尚财:“她一直偷偷避孕。” 我:“……” 尚财自嘲:“40岁的鳏夫,可怜吧?” 我:“……” 尚财:“徐植,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思考生死。” 尚财:“……什……什么?” 我:“有句话说:这个世界,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意外遇到我,想要寻求安慰的尚财,最后被我弄懵了。 明天就要回a市,尚财说自己现在不想回家看到父母的担心,想跟我一起到a市放松一下心情。 我:“我哥和你前妻以前就在a市偷情,你不会更加触景伤情吗?” 尚财:“以毒攻毒,我总要试着走出。” 我:“你明天在东方欲晓的大堂等我吧。”想过拒绝他,但又觉得挺可怜的,说不出拒绝的话。 尚财:“好。” 晚上十一点,准备早睡早起,明天就回a市。 有人敲门,是墨镜男丰临天。 我:“你大晚上还戴着副墨镜,能看到光吗?” 丰临天:“小直,你就是我的光。” 我:“……”两个大男人这样真的好吗? 丰临天:“换身衣服吧,我家族长辈想认识一下你。” 我:“为什么突然想认识我?” 丰临天用鞋尖在地上写写画画:“我说不想当继承人了,想陪你游遍大好河山。” 我:“丰临天,你怎么那么奇怪?这大晚上的,说那么多抒情又绕圈子的话,让我怎么猜你心思?有什么直接说吧!” 丰临天:“我做了一个梦。” 我:“……”好久没听有人说起做梦的事了。 丰临天:“你只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对不对?” 我:“……” 丰临天哀求:“小直,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要逼迫你什么,只是想陪你最后的时光。” 我:“……好吧。”陪伴最后时光,听着还蛮温暖的。 c市,久违的城堡。 丰临天领我到了某处,手机信号为零。 上位坐着丰临天的父亲,古稀之年,目光炯炯。 风清奕在黑压压的人群中,一袭公主长裙,隐约间,还有淡淡香气飘来。 香远益清,难道又有了新品? 甩甩大波浪,那女人又俏皮地抛给我一个k,两手指还外加一颗心。 小系统给我科普了丰临天家族的一些人物关系,比如,丰临天的父亲,叫风九皋。 至于丰临天为什么姓丰,小系统没有回答我。 “徐总是吧,请坐。”风九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丰临天一起落座。 满室灯火通明,墙上挂钟显示,凌晨十二点。 没人打瞌睡,大家都兴致勃勃,难道都是夜猫子吗? 第168章 一起回去 风九皋:“徐总,我天儿为了你,连继承人都不想当了。” 我:“伯父误会了,他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他自己。” 丰临天:“对对,我是自己不想受束缚。” 风九皋:“徐总知道我们家族传承多少年了吗?” 我:“愿闻其详。” 风九皋:“上千年。” 我:“很厉害。” 风九皋:“徐总,你身上有一股淡定的气度,我很欣赏。但是,为了家族的长期传承,我不允许有人为了一点私欲,坏了传承规矩。” 我:“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 风九皋:“外人?天儿,这就是你想一起陪伴的人吗?” 丰临天声音低沉浑厚:“他说得没错,她是她,我是我。是我想陪她,和她无关。” 风九皋视线在我和丰临天身上来回扫刮,十号风球发出,十六级以上台风持续肆虐。 我从容自若,丰临天面不改色。 风力减弱,逐渐风平浪静。 风九皋端起一杯茶,急急喝下:“你们真是一点都不尊敬长辈。” 我淡笑:“伯父,我尊敬您。现在已经凌晨一点,您该试探该质问的都已经做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不如早点休息,早睡早起身体棒。” 风九皋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散会。” 偷偷瞄到,刚刚大力拍桌子的手,背在身后,不停虚握拳头又松开,还不时摸摸衣服,以缓解疼痛。 我偷笑:一把年纪了,还爱装爱逞强。 众人撤退的时候,风清奕悄悄勾住我脖子,把嘴巴贴近我耳朵:“徐哥哥,你真棒,没几个人可以在我爸恐怖的眼神下活过几秒。” 清香慢慢飘远,长裙在夜色消失。 人群悉数退散,只剩我和丰临天。 丰临天面带微笑:“小直,我们也去休息吧。” 东绕西绕来到丰临天的房间,拿出手机,信号满格。 凌晨两点的别墅,灯光星闪,仿佛身处浩瀚宇宙。 丰临天给我一套睡衣,我穿上,正合适。 “你专门给我买的?”我。 “不,我专门给你做的。”丰临天。 “你还会做衣服?” “会,设计和裁缝,我都会。” “很棒。”我不吝夸奖。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匠人,有一份通天的手艺,可惜手拙,只能艳羡。 丰临天去了洗澡。我之前已经洗过,不想再洗,就只是洗了脚。 浴室的帘子又被拉起。 我心里警惕——这货又想耍什么花样? 眼睛一眨不眨,时刻关注那货的一举一动。 那货星眸深邃、包罗万象,我又被吸引得一步一步往他靠近。 我注意到那个图案,没有发亮,把我吸入。 场面就有点尴尬了——他挑逗地洗澡,手不停抚过每一寸“肌”,甚至已经亮起武器。 我满脸通红,落荒而逃。 把头蒙在枕头下,想把这段羞人的记忆删除。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货出声:“睡吧,很晚了。” 卧室只留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我才敢把遮羞的枕头拿走,拼命数羊,希望赶紧入睡。 随着羊的数量越来越多,我终于睡去。 睁眼,拿手机,已经早上10点。 房间里已经备有早餐,那货比我早醒,已经在吃了。 先后吃完早餐,他递给我一套新的外衣,说昨晚我的衣服他叫人拿去洗了。 新衣服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我让人洗过了才拿给你的。”他解释。 很细心,我给了他一个笑容。 他回给我一个笑容,顺便从那堆“碟山”中抽出几张光碟带走。 我被雷个半死:“出去还带那个干嘛?” 那货笑出八颗牙齿:“你的身体,想看。” 徐植!!! 去c市东方欲晓拿好行李,并和尚武会合。 三人准备出发回a市时,接到了曲阳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让丰临天把车开到曲家。x33 “阿植,我改变主意了,我和老曲、阿胡,还有小阳一起跟你一起回去。”徐奶奶眼神坚定,似有一番打算。 a市,徐老爷子家。 “老婆子,你终于回来了。”徐老爷子拄着拐杖,神情着急,但脚步无法加快地一步一步向徐奶奶迎去。 徐奶奶反应平淡:“老曲他们也和我一起来了。” “好好。”徐老爷子连连回应,吩咐徐父让人收拾房间。 “这位是?”徐老爷子一手牵着徐奶奶,一手拄拐,眼睛看向曲胡。 “徐老哥,他是我女婿曲胡,小阳他爸。”曲老爷子走近徐老爷子,扶着他拄拐的手。 “好好好。”徐老爷子笑得皱纹飞扬,“人多热闹,大家住多久都没问题。” 曲阳已经知道对方是自己亲外公,努力收敛情绪,眼睛泛泪。 我轻拍他的后背,让他放松,未来有机会相认。 曲阳把眼泪眨回去,扶他父亲到客厅坐。 丰临天和尚武没有跟进来,在徐老爷子别墅外放下我就走了。 中午,徐栎带董芷佩过来,宣布一个好消息:董芷佩怀孕了。 猛地想起,还没问徐植怀孕结果。 吃完午饭,匆匆赶回自己别墅。 常夏、徐植瞧我一眼,表情就告诉我结果了。 徐植说晚上继续计划,我顺着他的视线,日历已经来到了10月。 能察觉到他的心急,其实我何尝不是。 徐奶奶在车上跟我说了好多话,我望着深受打击又坚强站起的老人,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如果女儿走在父母前头,孩子是真的可以让他们振作起来。 徐奶奶回a市要做的事情,会挑战到旧风俗。不知道传统的徐老爷子,会不会支持她。 感知到孩子的重要性,我和徐植有着同样的心情,就是希望尽快怀孕成功。 主人房里,三人再次累得睡死过去。 又开始紧张等待结果。 徐植说自己很累,我说应该是姨妈要来了。 安慰完他,我也觉得自己很累。 在外云游回来的胡子正在吃东西,我把沉重的身体挪过去:“方叔叔,我觉得自己很累,没来由地累。” 胡子本来是匆匆扫我一眼,打算继续沉浸美食。 但只此一眼,他就严肃了神情。 第169章 不想成为你 把脉、掐指、皱眉…… 我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你的身体,只剩三年多的时间。寿命的流逝,让你不自觉就会疲惫。”方鹤枝总结说,“你要多加锻炼,并且保证良好的睡眠质量,否则对抗不了身体的衰老。” 想起自己为了孩子,已经两次整宿运动不睡。 抬头远眺,心里两个小人争辩。最终,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知道决定对不对,但我希望是对的。 找到徐植,那货捂着肚子,果然是姨妈来了。 几天过去,徐植姨妈走了,医院结果再次送来。 还是没有成功。 我和徐植谈了一下午,关于我和他身体衰亡的事情。生娃显得迫在眉睫,他支持我的决定。 梁泽和常夏听完,梁泽表情平静,常夏则有些磨拳擦掌。 我的决定是,以原始的方式,生娃。 梁泽和徐植想参观,但我严词反对。 计划艰难进行…… 打开房门,门外两货差点摔倒。 偷听的两人稳住脚步,摸摸鼻子,讨好地傻笑。 我让徐植留在房间,和梁泽去了客厅。 声又起,徐植身体也在衰老,两人这么样,总怕他活不到两年多以后。 梁泽细声八卦运动体验,一本正经地问着不正经的话,真是有辱斯文。 焦急不安,终于等来了第三次的结果。 成功了! 常夏高兴得想跳到我身上,让我来个芸汐抱。 我制止了:“都怀孕了,你得悠着点。” 常夏小娇俏,和徐植抱在一起乐。 四人一起到常家报喜,常董常太太乐不可支。 常董还趁机催儿子跟上速度,常盛幽怨应允。 常夏怀孕,徐植没人陪着运动,就催我赶紧确定生父。 思绪百转千回,两手握拳,定了丰临天。 丰临天听了我们的孩子计划,眼神探究又玩味。考虑三天后,和我一起来到那个经历太多的主人房。 徐植这边,试了几次,到11月中旬才成功。 常夏10月中怀孕,徐植11月中怀孕,差不多相隔一个月。 徐奶奶很高兴,都开始帮曲阳选女生了。 曲阳兴致不高,不过怕老人家难过,都会配合着去相亲。 徐父徐母让我把徐植带回徐老爷子家里养胎,徐植不愿意,非得和常夏一起养。 梁泽就陪在常家,照顾旧夫妻。我在手头不忙的时候,也会去分摊一下梁泽的活。 不过照顾孕妇,真是个耗神的活。 比如,我和梁泽就试过在某天晚上,常夏突然嘴馋,非要吃某某家的某某食物。 当时已经半夜,我和梁泽还是撑起眼皮,穿好衣服,以最快速度去给她买了。 常董、常太太和常盛对我和梁泽越来越好,只因我们对常夏好。 我已经开始加强身体锻炼,依然会在某些时候,有些晕眩的感觉。 胡子得知我们这些诡异的过程,评价一句:自找苦吃。 和常家人日渐热络,12月中,常太太没敲门就直接进房。 当时,常夏硬要我当她的靠枕,又说自己腰部有点酸,要梁泽帮她捏捏。 常太太进房的时候,常夏甚至还亲了我一口。 长久沉默,常太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阿植、阿泽,你们能接受?” 梁泽:“能。” 我不作声。 常太太竟然说:“夏夏真是幸福,要是我老公也这么开明就好了。” 我们四个后辈都懵懵的。 12月下旬,我和梁泽还在苦哈哈地帮旧夫妻捏肩捶腿,就听到陡然提高的吵架声。 我让梁泽陪着旧夫妻,我下楼去看看啥情况。 下了楼,常董夫妻正在激烈争吵,常盛在忙着劝架。 常董怒不可遏:“臭婆娘,又去外面养野男人了?” 常太太手臂环胸:“你一个老男人都去找小三小四小五了,我就不能包养个小白脸吗?” 常董:“住嘴,你个不守妇道的混账女人。” 常太太:“我不守妇道,那你有守过夫道吗?双标狗,骂你是狗都侮辱狗了。” 常董拽拳,抓住常太太就要砸下。 常盛眼疾手快,把常太太护在了身后。拦在父母中间,劝盛怒的父亲冷静下来。 “爸妈,你们吵什么呢?”常夏也来到了客厅。 怀孕的徐植拦在常夏前面:“伯父伯母,有话好好说。” 我担心徐植的身体,就一起把两女人拉到了身后。梁泽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护住旧夫妻。 “你看看阿植和阿泽,相处得多么和谐。我都不介意你去找女人,你还要多事来管我找男人。”常太太在常盛身后,还不忘挑衅常董。 “男人找女人天经地义,女人只能专心丈夫,找其他男人就是下贱。”常董还想揍人,常盛一直拦着,让常太太少说两句。 “你们听听双标狗都是怎么说话的。”常太太蔑视自己丈夫,“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让老婆只能独守空闺,不然就是不守妇道。呸,不守夫道,连狗都不如的畜生、败类、渣男。” 常董怒火中烧,拿起烟灰缸,狠命往常太太方向砸。 常盛夹在中间,被砸到好几次。疼痛间,把自己父亲大力推开。 常董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之后,连常盛一起骂:“废物,没听到你妈说话多难听吗?要不是有你这么个一直不传宗接代又不会挣钱的儿子,我早就把这个不安于室的女人休了。” 常盛的怒火被瞬间激起,伸手把常董直接拎起:“你找女人还好意思说妈的不是?” 常董双脚离地,喘不上气。 我迅速跟梁泽说看好两女人,过去劝常盛。 常盛把常董扔到沙发,脸上愤怒未褪:“我不结婚,就是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丈夫。” “儿子,我们走,让这个臭男人找别的女人给他生儿子吧。”常太太拉着常盛收拾行李,摔门出去。 梁泽担心糟糕的家庭氛围会影响到孩子,和我当晚就把常夏和徐植带回旧夫妻的婚房。 临出门的时候,常董还在无能狂怒,满屋子砸东西。 不免唏嘘,明明这一个月大家越来越和谐了,怎么突然还恶化了。 而且还是两夫妻忽然大动肝火,此前都没发现他们有什么矛盾。 第170章 常家婚变 梁泽:“都是装的,只要小夏不在,他们都会吵得很厉害。” 我:“你见过?” 梁泽:“见过很多次了,完全不想和他们一起住。” 我:“徐植,你见过你岳父母吵架吗?” 徐植:“以前很少相处,没见过。” 我:“小夏你见过吗?” 常夏皱眉:“见过小吵,今晚这种大吵还动手的从来没见过。” 徐植瞧老婆担心地吃不好睡不好,就拜托我们去察看一下情况怎么样了。 我让梁泽留下,自己去找常盛母子。 给常盛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东方欲晓酒店某房间。 一进门,就是富婆和小白脸相拥,旁边还有一个冤种儿子的戏码。 常盛给我开门,让我帮忙劝劝他妈妈。 我:“阿姨怎么了?” 常盛都要哭了:“我妈说对这个小屁孩是真爱,要和我爸离婚。” 常夏和常盛都三十多了,那小白脸才20出头。 常太太竟然找一个比儿女还小的小白脸,还认作真爱?x33 我和常盛劝了好久,那小白脸就挨在常太太旁边,悠闲地看着我俩着急。 常太太对我们的劝告听而不闻,说自己活一辈子,难得有勇气追逐真爱,这婚是离定了。 常盛起了怒气,就要把悠闲看戏的小白脸揍一顿。 常太太护在小白脸身前,常盛狠揍不得,开始捶墙。 动作太大,旁边的客人都来投诉了。 常太太说干就干,很快就找了律师。当她又一次出现在常家,还带着一批专业律师时,常董的镇定有了一丝裂痕。 豪门婚变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因为涉及到许多的资产分割问题。 其中最复杂的、影响最大的,就属常氏集团股权的分割。 常董为了家族产业,几次向常太太求和,但是常太太似乎铁了心要离婚,对自己老公的求和视若不见。 常氏之前因为常夏闹自残自杀的事情,被混进过一些想搞事的势力。同时,常氏里面也有一些不安分的高层,常董被弄得精疲力竭。 被逼无奈,常董甚至跪在老婆面前,求她不要离婚。还说孩子都那么大了,没必要让他们经历父母的婚变。 常太太考虑了一个下午,给出一个条件,如果常董同意把常氏交给常盛,他们可以不离婚。 常董一方面很高兴老婆愿意谈和,另一方面又有能者的敏锐嗅觉。 因为我和梁泽近段时间对常夏很好,常董俨然把我们当成了半个儿子。 他把我们叫到书房,问我们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常董绞尽脑汁:“阿植阿泽,照理说我的东西,未来都是阿盛和夏夏的。我老婆闹那么一出,最后只要我把家业提前分给阿盛,究竟是为什么呢?” 梁泽:“也许觉得儿子更靠谱?” 常董不悦:“我不靠谱吗?” 我:“您是怎么想的?” 常董:“这女人奇奇怪怪的,说是爱那个小白脸,但是我后面秘密调查,也没发现他俩有多深爱。” 我:“您打算怎么回复阿姨?” 常董:“就是比较纠结。算了,你们不了解她,也说不出个啥,先去忙你们的吧。” 我和梁泽回到旧夫妻的婚房,两人正在躺椅晒秋天的暖阳。 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像画。 常夏听到我们的声音,紧张问我们情况怎么样了。 梁泽说了一些我们知道的,常夏重重叹息。 梁泽:“你们现在怀孕,情绪尽量平稳,难题就交给那些有能者去处理吧。”x33 我赞成梁泽的建议,旧夫妻就说自己尽量。 常董不知道心里怎么想,拒绝了常太太的提议,两人于12月底进入诉讼离婚。 a市第二势力常家家主夫妻婚变,八卦新闻很快满天飞。 两人各自找鱼的图片迅速充斥网络,常董紧急派人公关,图片才慢慢减少。 常夏因为父母的事情,情绪有过大起伏。徐植因为担心她,自己跟着身体也难受。 我和梁泽细细商量,决定把旧夫妻带离a市。 旧夫妻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配合我们到了,j市东方欲晓。 元旦,我们四人、学姐、渠笙、高茗劲,还有h市过来的阳箴、萧董、谈承景、徐杏,一起在酒店度过的。 谈承景感慨:“有了孩子的夫妻,显得又亲密又温馨。”转头问徐杏:“宝贝你觉得呢?” 徐杏:“是甜蜜,但是我们还年轻,不急。” 晚上和徐家人视频,徐老爷子斥责我们跑那么远,过节也不回家。 徐杏看到视频那头出现过曲阳,脸色一下很难看,被徐奶奶和谈承景捕捉到了。 徐奶奶:“小杏,你的人生大事,你可以自己做主,我们不逼你。” 挂断视频后,谈承景有些质问的口吻:“那个男的就是当时你被逼回家的原因吗?” 徐杏娇哼:“我不喜欢他,刚刚奶奶的话你也听见了,长辈不逼我。” 谈承景揽过徐杏腰肢,俯身把嘴巴贴到她耳边,僵着脸小声说了一句话。 徐杏小脸转红,捏了一下他的喉结,没威力地瞪了他一眼。 两情侣先行离开,心里闪过担心,刚刚谈承景说:“我们有个孩子就好了。” 放心不下,还是给徐杏发了微信,让她注意保护好自己。 毕竟她也已经二十几岁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独立判断,我不可能绑着她,说这有危险那有危险的。 另外,谈承景除了市侩和有些油滑之外,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也不能当徐杏面说她男友的不是。 微信提示音响了一声,徐杏回我:知道了,植哥不用担心(笑脸)。 在j市住了一个星期,常夏、徐植、学姐、渠笙四人逐渐熟悉。 学姐偶尔会问我秋直怎么变得不太一样了,我说:“唯一不变,就是永远在变。” 学姐似懂非懂的迷糊样子,甚是可爱。 徐植问过我,是不是对学姐有意思,我都是回他怎么可能。 但心里竟然有犹豫,自从功能回来,又“抱“过常夏后,真的会对有好感的女生有冲动。 我认为这种感觉很陌生,不喜欢,打算在徐植生下孩子后,就想办法又失掉这个功能。 黄财贯经常来探望渠笙,会和我们交谈几句,拉拉家常。 黄穑来过两次,两次都对着常夏流口水。徐植气得想揍人,被我拉住。 第171章 学姐知情 渠笙很尴尬,常夏表面笑嘻嘻说没关系,暗地里对我和徐植吐槽:“色胆包天,痴人说梦,就是苦了渠笙了。” 说到渠笙两姐妹,海后也为她们抱不平:“那么漂亮的堂姐妹,都被猪拱了,真是两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双手赞同海后的说法,并和海后同仇敌忾,认为高老板和黄穑就是糟蹋了鲜花的牛粪。 常夏似笑非笑:“秋直,你喜欢渠箪吧?” 我停顿了一下:“……你说什么呢?她就是我学姐。” 常夏和徐植对视,也不拆穿我。 他们这样,让我一直怀疑自己对学姐的感情。 我对所有不确定的人事物,都想远离。 学姐察觉到我的疏离,问我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 我摇头:“是我的问题。” 学姐没有纠缠,准备离开。 前方好像有一只蟑螂。 定睛一看,妈呀,真的是! 它飞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扑到学姐怀里,梁泽听到我的叫声,紧张问我怎么了。 “小强,快踩死它。拖孩,快!”我躲在学姐背后,指挥梁泽行动。 梁泽把小强灭了之后,无情嘲笑我。 我慢慢靠近,确定小强已死,就硬气了起来,为自己狡辩:“我只是不忍杀生。” 我的声音和另一个声音的内容,完全一致,就像一起朗读。 另一个声音是,学姐。 梁泽出去照看旧夫妻,学姐房间只有我和她。 学姐目光探究:“完全一样的反应、动作和事后说辞,你是谁呢?” 我:“……” 学姐:“现在的那个秋直,对我态度冷淡,记不起以前和我一起的所有事情,而且一点也不怕蟑螂。” 我:“……” 学姐搞怪地眨了一下眼睛:“哦,对了,他作为j市人,居然不会说j市话。” 该死,连我爸妈弟弟都忽悠过去了,竟然瞒不过学姐。 我:“……” 学姐:“你能准确说出我和秋直以前的所有相处细节,还有刚刚的,‘拖孩’?”x33 我:“……” 学姐明眸似水:“你是秋直吗?你才是秋直吧?” 眸里情绪揉杂,委屈、不解、求解、难过、失而复得、小心翼翼、紧张期待…… 我读懂了学姐所有的情绪,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学姐睫毛上很快沾满泪珠,把头挨在我肩上,轻轻哭泣。 我感觉心都要碎了,把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额上,持续呢喃着对不起。 秒针转过好多圈,学姐抬头,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问我:“小直,发生了什么?”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猛然听到这种异乎寻常的事情,学姐呆呆地坐到一边,努力消化。 我把学姐已经知情的事告知常夏、徐植和梁泽三人,徐植欢呼:“终于不用再演了,真的好累。” 梁泽和常夏脸上情绪纷乱,我没有细细分辨。 在j市第十天,我把孩子的事也向学姐坦白了。 我说了很多,学姐只抓住了一个信息:“你和小夏,是传统方式?” 我尴尬点头。 学姐踮起脚尖,在我下巴轻吹一口气。 暗示意味这么浓,我转过头,不敢看她。 她又把头放我肩上:“如果我俩一起,我爷爷和爸就会放过我了。” 我转头回去和她对视,她满脸忧愁和乞求,让我阵阵心疼。 我:“学姐。” 学姐:“叫我小箪。” 我:“小箪。”x33 渠箪:“你说。” 我:“……” 心像被打了个死结,我努力想找到解开的方法。 1月中旬,秦董和徐父频繁给我来电,说a市情况复杂,让我抓紧回来。 常夏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孕期情绪多变,哭闹不让我走。 徐植怀孕情况良好,但是生命流逝感强烈。 梁泽照顾两人明显的吃力,我有些左右为难。 现在的情况是,我、梁泽、渠箪三人一起照顾常夏徐植渠笙三个孕妇。 就这么样,大家都有些累。如果我先离开,另两人肯定累得不行。 来探望的黄财贯表示自己可以分担一下压力。 渠笙:“既然财贯可以分担,那堂姐可以和阿泽哥照顾小夏和小直姐姐。” 我:“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吗?” 黄财贯微笑:“不会,小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们黄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连声感谢他,并表示自己会尽快赶回j市。 黄财贯摆手说没事。 出发前,我电话联系了在旁边h市的萧董,萧董带了阳箴过来。 萧董莞尔:“放心吧,h市和j市离得近,你的前妻和现任,我和小箴会看好的。” 多次感谢萧董,还是觉得不够,就给常夏和徐植又请了两位月嫂。 常夏不高兴地躺在我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会尽快的,你和小直要乖,孩子在肚子里是能感受到妈妈的喜怒哀乐的。” 徐植把常夏拉到自己怀里哄,这位大小姐终于放我走。 转身,渠箪两姐妹、萧董都露出羡慕的表情,阳箴则是友好微笑。 渠箪把我送到大堂,眼里有无尽的眷恋。 可惜我现在是个男人身,不然高低给她个拥抱。 a市,徐老爷子家的书房,秦董也在。 秦董:“外面纷纷扬扬,都说常家要分,你们怎么看?”x33 徐父:“秦老哥,你不是和常董关系很好吗?他有没透露出什么信息?” 秦董:“那位老弟公司有豺狼,家里有猛虎。每次见到他都戾气满满,根本不能好好交流,还能问出个啥。” 徐父:“不过,他们夫妻多年,一把岁数了,还突然整这么一出,搞得一些势力暗流涌动,我们也要做一下准备啊。” 秦董:“那是自然,不图人家的,但也不能光看着别人突然就起来,然后成为自己的威胁。” 徐父:“阿植,你之前在常家,有知道什么内情吗?” 我摇头。 管家进书房报告,董老爷子的二儿子,董承造登门拜访。 我们三人眼神交流一番,管家把董承造引了进来。 徐父公式化微笑:“董二少怎么这么有空过来?” 董承造一进来就自己给自己倒了几杯茶,大口喝下:“秦董、徐董,董承制那家伙,和常氏的某些高层勾结在一起了。” 第172章 三叔伯娘 秦董眼睛眯起:“董二少,那不是你大哥吗?” 董承造:“别提那晦气关系,我跟他势不两立。” 徐父笑得精明:“董二少,董大少还是阿栎的岳父。你这样,我们不太好谈呀。” 秦董配合:“或者,你有什么让我们必须对抗他的理由。” 董承造:“如果董承制和常氏高层事情办成,常家会没落,董家会重回第一。到时,我这分出的董家一脉还会继续维持第三,秦家第一不保,徐家也很难向前,你们自己考虑吧。” 徐父和秦董对视。 徐父:“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董承造咬牙切齿:“我哪怕身无分文,也绝不让董承制压我一头。”x33 回a市的时候,徐植说常夏很担心自己父母,请求我尽量帮帮常家。 我去见了常董,果然如秦董所说,脾气火爆,一点就着,觉得所有人都在背叛他。 歇斯底里,无法沟通,我也没有法子。 从常家回秦家的时候,竟然见到徐栎罕见地在一个角落和徐大伯对峙。 徐栎:“爸,你要是再敢偷偷打我妈,我就跟你急。” 徐大伯压低音量:“闭嘴,给我小点声。” 徐栎:“你答不答应?” 徐大伯:“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徐栎:“我妈就我一个孩子,我不管,任由你打死她吗?” 徐大伯:“你知道什么?她和别人勾勾搭搭。” 估计考虑到家里有几个老人,两父子一直低声争吵,尽量不影响到其他人。 谈话内容我还是顺风耳听到的。 徐伯娘勾勾搭搭? 怎么到了这个岁数,这些夫妻都不想装了? 徐栎怒气都有些抑制不住了:“你胡说,你把我妈打进了医院,还趁她不在,诬陷她清白。” 徐大伯不屑:“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打她算抬举她了。在旧时,她是要浸猪笼的。” 徐栎动了手,徐大伯反手大力扣住了他的脖子,徐栎脸色很快变得煞白。 没等我上前劝阻,徐三婶无意经过角落,吓得大叫。 声音引来了一众人。 徐父和徐老爷子从书房走出,徐老爷子大喊:“崇嵃,松手。” 徐大伯把徐栎甩到墙角,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徐栎大口呼吸氧气,咳嗽不止。 家里紧急召开家族会议,连躲在我别墅自由自在的徐柏都被徐老爷子派保镖抓了回来。 徐杏还在h市,离得远,暂时不在。徐伯娘情况未明,也不在。 其余家庭成员,一个不缺。 曲家一家三口坐在远处,有些尴尬。 徐老爷子坐在上位,愤怒质问大儿子:“崇嵃,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好好说话好好说话,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怎么就是做不到?” 徐奶奶神色厌烦:“都几十岁人了,脾气还那么暴躁,都不知道随了谁。”x33 徐大伯被父母混合双骂,狠戾又起:“老子教训儿子不是自古就有的吗?阿栎没大没小,还敢冲我动手,现在不管他,以后他就会变本加厉。” 徐三叔据理力争:“儿子是可以教,但你把阿栎都掐成那样了,有把他当是儿子吗?” 徐父:“大哥,究竟是什么事,你要和阿栎起那么大的冲突?” “我不想替他瞒着了,我爸他……”徐栎红了眼眶,“他……长期家暴我妈。前些日子,她就是被打得浑身是伤,才借口不回这里的。” 徐三婶回忆了一下:“说来,大嫂好像是有段时间没在这了。” 徐栎眼泪流了下来:“她被打进医院,为了家里的面子,让我忍着不说。” 徐奶奶大发雷霆:“我们徐家还有打老婆的事?崇岭……” 徐父:“妈。” 徐奶奶:“找人去阿栎说的医院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小时的死寂。 管家带保镖回来,向徐父和徐老爷子作了汇报。 徐老爷子雷霆震怒:“崇嵃,你今天给我好好解释,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和气生财,影响家庭和睦的人,我们徐家不敢要。” 徐大伯双手紧握,青筋暴起:“那个婆娘和人偷情,衣柜里有其他男人的领带,叫我怎么忍?” 大家面面相觑,徐伯娘不在,也不知道真相是怎样。 徐奶奶:“崇嵃,那领带在哪?” 徐大伯从房间拿出一条领带,我对领带不怎么关注,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然而,除了我们三个年轻后辈和徐母,其他人看到领带,都变了脸色。 徐大伯把领带扔到徐三叔面前:“我的好三弟,我们家似乎,就只有你用这种风格的领带。” 三叔和大伯娘,玩这么大的吗? 徐三叔被所有目光注视,脸上挥汗如雨。 徐老爷子克制情绪,沉声问道:“阿栎,你妈妈休养得怎么样了?” 徐栎嘴唇发抖:“好……好多了。” 徐老爷子:“那就带保镖去把她接回来,大家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冤枉了任何一个人。” 又过了一个小时,徐栎母子回来,刚好到吃饭时间。 所有人心思不宁地吃完饭,家族会议继续。 徐老爷子厉声问徐伯娘领带的事。 徐伯娘嘴角还有淤青,慌慌张张,闪烁其词。 徐栎看着母亲的伤痕心疼,又不敢说什么。 徐老爷子:“哼,你们这对出轨的人说说,自己打算怎么办?” 徐三叔艰难发声:“我愿意离婚娶大嫂。” 徐奶奶拄拐缓慢走到三儿子面前,用尽全力给了徐三叔一巴掌。 徐三叔都懵了:“妈!” 徐奶奶:“为了一个对婚姻不忠的女人,抛弃发妻,你有想过你的妻女吗?” 所有人都不敢再作声。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商量后决定,让徐大伯和徐伯娘离婚,徐伯娘以后不允许再踏入徐家。 反应跟不上变化的徐栎直接跪下,求徐老爷子和徐奶奶网开一面,不要赶自己母亲走。 徐栎:“爷爷奶奶,我妈都几十岁了,你们还要把她赶回娘家吗?” 徐三叔也求情:“爸妈,是我主动的,大哥长期对大嫂施暴,我打不过大哥,只好私下多对大嫂好一点。我们就是这样……” 第173章 徐父徐母离婚 徐大伯:“闭上你的嘴巴,你自己是奸夫就说你自己,不要给我泼脏水。” 徐奶奶喝止:“崇嵃,你才要闭嘴。你如果和老婆夫妻恩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徐大伯不服气,但也闭上了嘴巴。 第二天,徐大伯和徐伯娘就领了离婚证。 徐栎没想到母亲公道没讨回,反被扫地出门,自此再没回过徐家。 连徐氏集团和东方欲晓也没去过了。 1月下旬,徐奶奶让徐老爷子重新选继承人,不识好人心的孩子不配当徐家继承人。 于是,我再次成为徐家继承人,并当了徐家在东方欲晓的代表。 我并不享受这一切,因为秦氏、徐氏、东方欲晓的活,让我都忙得想不起瞿松鹤了。 生命流逝,时日不多,我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团队。 和徐父精挑细选,定下了七位精英人物。 七人团本领极大,很快就让我从繁琐的工作中抽身出来。 瞧瞧日历,已然来到2月。 两年时间即将过去,我有了深深的紧迫感。 胡子气定神闲:“不必着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顺应天命、顺其自然、顺势而为,方得始终。” 常夏、徐植、渠箪、梁泽多次问我什么时候回j市,但是徐家和常家暗流涌动,我也不敢轻易走人。 2月上旬,徐奶奶说要把曲老爷子的女儿认作自己的女儿,并把她列入徐家族谱。 这个决定没头没脑,再说女子从不入徐家族谱,徐老爷子坚决反对。 徐奶奶坚持己见,徐老爷子一再反对,老夫妻闹得分了房。 曲老爷子劝徐奶奶不要执着往事,开心度过余生就好。 徐奶奶不听劝,一定要把囡囡认回徐家。徐奶奶对亡女的执着到了极深的地步,不仅要囡囡入族谱,还要改姓徐,甚至想过把骨灰带回徐家。 曲老爷子严厉反对,说囡囡已经去世为安,不要再扰她清静。 徐奶奶在骨灰这事上作了妥协,但坚持要让囡囡改姓徐,入徐家族谱。 徐父和徐老爷子都反对入族谱的事,奶奶一人争不过俩,病倒了。 徐老爷子无可奈何,征求曲老爷子意见后,将囡囡的徐姓名字记入族谱,并注明:长女。 徐奶奶满意了,于是出院了。 徐大伯没了妻儿在旁,脾气有愈演愈烈之势。 2月中旬,我重生徐植两周年之际,徐奶奶爆发了。 徐奶奶:“崇嵃,我受够你了。暴脾气把老婆推给了别人,还不知收敛。家里老人多,也不知道轻声细语,整天批评管家保镖保姆,把家里的气氛搞得人心惶惶。” 徐大伯:“妈,他们做错事我才批评的。” 徐奶奶:“呸,我养你那么大,还不知道你什么德性吗?你就是想找人发泄脾气。” 徐大伯:“妈,以后我会注意的。” 徐奶奶望着徐三叔:“崇岐,你老婆呢?” 徐三叔吞吞吐吐:“回……回娘家了。” 徐奶奶气得指着两儿子鼻子一起骂:“我都准备进棺材了,家里还不得安宁。我就想安静平和走完剩下的日子,你们这也不能满足我吗?” 徐老爷子帮老伴顺气:“老婆子不说晦气话。”又朝着两儿子:“滚回房去,净给我惹事。” 没过一两天,在自己房间听到徐大伯骚扰徐母,徐父出去谈事没在。 我直接循着音源跑过去,发现徐大伯对徐母动手动脚,徐母轻轻推着他。x33 徐植还在为我怀着秋家的孩子,我不能让他被偷家,大声喝止徐大伯。 徐大伯轻蔑地瞟我一眼,继续挑逗徐母。 我伸手把徐母拉到背后,徐大伯冲我挥拳头,我不得已和他扭打到一起。 徐母一直在旁边劝,徐大伯根本不听。 曲阳从远处听到动静,赶来分开我们。 徐大伯虽然老了,但是力气意外的大。我这种已经持续锻炼好些日子的人,居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曲阳是个文弱书生,我俩艰难抵挡徐大伯的攻势,脸上都挂了彩。 曲老爷子和曲胡也来到现场,帮忙劝架。 可是,四个人,更招架不住徐大伯。 因为徐大伯把我们四人都揍,而曲老爷子和曲胡,一个很老很老,一个病得都没什么精神,完全是在拖我和曲阳的后腿。 为了护住曲老爷子和曲胡,我和曲阳伤得更重了。 那拳拳到肉的疼痛,我算是理解以前徐栎为什么对着徐大伯那么怂了。 被惊醒的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出了房,看那架势连声喝止徐大伯。 徐大伯似乎是打累了,停了手。 徐奶奶神色匆匆,拄着拐杖想快快赶到我们这里。 但毕竟年事已高,只能慢慢走到。 徐奶奶心疼地摸着我和曲阳,徐母也摸着我,都红了眼。 徐奶奶怒视徐大伯:“你个混账,给我滚出徐家。” 徐大伯直直盯着怒不可遏的徐奶奶,阴恻恻地说:“老太婆,你终于说出这话了。那么多年,你一直都很想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大伯怪异又恐怖的笑容,把正想骂人的徐老爷子都镇住了。徐大伯:“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吗!” 徐大伯不是独自走的,他大力把无声流泪的徐母扯到自己身边,强行把她一起带走了。 我努力跟过去,但身上的痛太甚,我用尽力气打了电话给徐柏。 徐柏半个小时后赶到,现场老弱伤。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揉搓了好几遍。 意识到事情严重,徐柏赶过来问我怎么样了。 我:“妈被大伯强行带走了,快想办法……” 话没说完,被赶回来的徐父打断:“不用了,我们以后不用管那个女人和徐崇嵃,过好自己就行了。” 徐父神情严肃冰冷,望着我:“阿植,很快我会和你妈离婚,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我想起怀孕的徐植,心下惊慌,想追问什么情况。 话到嘴边,嘴角的伤口就痛。 徐柏发急,两个跨步追上准备去书房的徐父:“爸,发生什么了?” 徐父甩开徐柏的手,冷漠疏离:“管好你自己。” 客厅的所有人,包括曲家三口,都茫然无措。 徐父和徐母很快领了离婚证,徐父让人把徐母的所有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第174章 悲伤故事 徐老爷子、徐奶奶、徐三叔、我和徐柏,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子的徐父,都不敢打什么言行的照面。 印象中,徐父一直严肃沉稳、不苟言笑、情绪深藏、隐山藏水。 但今天,他怒目切齿、冲冠眦裂、狂风怒号。 在几十个碗碟无辜被摔碎后,徐父冲进房间,隔着门都能听到的怒吼。 徐柏一个大块头,都被吓成了鹌鹑,只敢找别的途径了解情况,不敢去徐父面前询问更多的东西。 2月下旬,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主动去徐父书房。 徐父发现是我,控制情绪:“伤怎么样了?” 我:“好得差不多了。” 徐父低眉:“那就好。” 我:“爸,发生了什么?” 徐父:“故事很长。” 我:“我愿意听。” 徐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这……唉…… 幸好徐植没回来,不然怕是要动胎气。 徐父坐在地上,头挨着床腿,仿佛苍老了许多岁:“我都忍气吞声那么多年了,结果他们还是要把我们搅得家无宁日。” 刚出书房,就碰到泪流满面的徐老爷子和徐奶奶。 我侧身让他们进去,徐老爷子坐在床边:“崇岭,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徐奶奶坐到徐老爷子旁边,轻声啜泣:“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把那个混账带回徐家,徐家就不会搞成今天这样了。” 苍老的一家三口,共同哭诉破碎的家。 我万分感慨,同时一筹莫展——我该怎么对徐植说起这么癫狂的一切? 回了自己的别墅,钱池正在看育儿手册,申梓澹、尚财、丰临天也各干各的活。 丰临天捧住我的脸,细细端详:“小直,你受伤了?” 几个男人停下手上的活,等我回答。 我:“身上有伤,心里也有伤。” 钱池:“我们都知道了。”x33 我:“怎么知道的?” 徐柏推门进来:“我比你早一点知道。” 我自言自语:“徐植怎么办?” 四个局外男人沉默,徐柏瘫坐在地上,神情痛苦。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多年前,徐老爷子先后有了三个儿子。 老爷子是个专情自律的人,徐父和徐三叔作为亲儿子,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徐大伯是养儿,性格火爆、沾花惹草,徐老爷子和徐奶奶都管教不了他。 徐老爷子并不知道徐大伯不是亲儿,一直想挽救,可惜收效甚微。后来,老爷子放弃所谓长子,直接培养二儿子徐父,甚至让他当了继承人。 徐大伯恨老爷子废长立幼,徐三叔恨老爷子既不立长,也不立自己。 徐父在老爷子的严厉管教下,成为出色的企业家。 学坏容易学好难,徐三叔跟着徐大伯,很快学坏,一度许多女人。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亲自选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女人,给一心事业、感情少根筋的徐父当老婆,也就是后来的徐母。 徐父对徐母一见倾心,但是本身不是很会甜言蜜语的人,加之心思都在事业上,徐母对徐父感情一般般。 徐大伯嫉妒父母给二弟继承人的位置,还给他选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心里很不平衡。 某天,徐父去外地谈生意,徐大伯半哄半逼,强占了徐母。 徐大伯孔武有力、油嘴滑舌,意外博得了徐母的欢心,两人成了地下情侣。 徐父一直没发现两人的奸情,直到徐柏在b市尚家ktv受伤大出血,无意在医疗报告中留意到徐柏的血型。 “父母都是a型血,儿子怎么可能是b型血?”当时徐父痛苦地反问。 徐父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徐柏果然不是自己亲儿子。 徐父为了家族面子,也为了不失去徐母,忍下了这口气。 又对徐植做了亲子鉴定,发现是两人的亲儿子,徐父终于气顺了一点,还好有一个是亲的。 因为不是亲儿子,徐父想把徐柏当时的继承人位置马上就给徐植。 不知道实情的徐老爷子不同意随意更换继承人,如果徐柏不是后来自己在c市分公司搞得人神共怒,徐老爷子未必会换掉这个从小带在身边培养的孙子。 徐大伯和徐伯娘是商业联姻,徐大伯不喜欢自己的原配,和徐母经常偷情。 徐父发现奸夫是自己大哥,痛苦不堪,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事业上,对亲情爱情没了奢望。 徐伯娘发现自己老公和弟妹偷情,一边承受丈夫的暴脾气,一边承受丈夫的出轨,更是痛不欲生。 有天,徐三叔又准备约徐大伯出去大保健。徐大伯出去约会情人,只剩徐伯娘在家边哭边给伤口涂药。 徐三叔见到楚楚可怜的徐伯娘,心生怜惜。徐伯娘猛地发现有人可以这么温柔对待自己,也陷了进去。 徐大伯对徐伯娘完全不上心,一直没发现自己老婆和三弟的地下情。 直到前一段时间,无意发现一条不属于自己和儿子的领带,惊觉家里逆来顺受的老婆竟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徐大伯知道徐柏是自己儿子,所以对徐栎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一查,徐栎竟然是三弟和老婆的孩子。 徐奶奶又回到徐家,一系列怪异的行为,让徐大伯有了危机。他伙同早就看常董不顺眼的常太太,联合常氏高层,架空常董,偷偷侵占和腐蚀了不少常氏资产。 徐大伯和常太太的计划逐步成功,才有了徐大伯掐儿子、调戏徐母、把我和曲家三口都揍了一遍,最后带走徐母的那么几幕。 常董本来都进入诉讼离婚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和常太太讲了和。 现在,常氏集团的股权分布分别是:常董30、常盛20、常夏20、徐大伯10、董大少5、某高层5、散户10。 常太太本来要求都给常盛,但是常董说女儿也很重要。常太太也疼爱常夏,就同意分给了常夏20。 徐家和常家的事,两家捂得很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爆出,也不知道远在h市和j市的徐杏、常夏和徐植知道后会怎样。 三月,全国各市的排名会,又将开始。 常家家主股权被分摊、董大少又得5的股权,这排名,一下还真不好预测。 第175章 老男女 常董把常家别墅让给了常太太母子,把常氏交给了常盛,自己跑到秦家和秦董作伴,整天垂头丧气,把秦董也带得丧了起来。 秦董看着有儿女都免不了外人和窝里反的自己人勾结,把自己家族资产谋划走的下场,有些担心秦氏的命运。 担心太过的时候,甚至想认我当儿子。我好不容易从繁重的工作中脱身,说什么也不会又入坑的了。 应常盛邀请到常家作客,蓦然看到徐大伯和徐母。 常盛小心观察我的表情:“你大伯和你妈……这搂搂抱抱的,也不知道避个嫌。” 我:“他们一直住你这吗?” 常盛抓狂:“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就赖在我家,我妈也不赶他们走。” 徐母注意到了我,神色闪过不自然,上楼去了。 徐大伯挑衅望我一眼,跟上去了。 常太太双手抱胸,也上了楼。 常盛愁颜不展:“这三个人气氛古怪,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中午,五人一起吃饭,我都要抠出一套别墅了。 原因是,徐大伯么一口徐母,徐母娇羞一下;徐大伯又么一口……常太太,常太太紧接着么一口徐母,两女人相视而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呀??? 年龄最小的都六七十了,这样真的好吗? 而且旁若无人,像是把我和常盛当成了空气。 吃完饭后,三个老男女手牵手上了楼。 我递了一个五官扭曲的表情给常盛。 常盛一把抱住我,大声诉苦:“兄弟,终于有人懂我了。这么些天,我一个人看着他们上演各种戏码,差点都以为我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了。” 常盛管理公司水平一般,硬要把我留在书房一起探讨企业管理的细节措施。 下午两点,常盛去睡午觉,给我准备了一个客房休息。 我在客房闭目养神,竟然听到了呼吸声,虽然程度较轻。 仔细一听,妈也。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透视过去,就看到三人,这这这……x33 徐母和常太太竟然相处,“很好”!!! 她们曾经不是亲家吗? 这都亲了呀。 最开心的莫过于徐大伯,尽享齐人之福。 虽然三人有金钱的滋润,保养得很好。但是,这种雷劈的行为,确定不是沾了点什么吗??? 常董和常太太,一对海王海后,生出了常夏这种海后。 突然就很担心徐植和常夏的孩子,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的祸害。 手机响起,是好久没联系的秦笛。 接起,对方说已经在秦家,约我聚聚。 去到秦家,三人齐刷刷望着我。 依旧美丽,但目光沉稳许多的秦笛;因为女儿回家而心潮澎湃、喜气洋洋的秦董;以及一副怨夫样的常董。 秦笛主动和我相拥,并祝贺我再婚有子。 吃过饭后,和秦笛来到了徐老爷子别墅后院的树林。 秦笛大方回忆:“当时没有对象,心里郁闷,差点把你强吻了,呵呵呵。” 我:“现在又想强吻我?” 秦笛:“不,你有对象了。” 我:“那你有吗?” 秦笛:“……我和她在国外见过面。” 我:“田老板?” 秦笛:“……嗯。” 我:“……” 秦笛:“她跟我说了很多话。” 我:“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秦笛:“只睡,不谈其他。” 我:“……” 秦笛:“她在a市东方欲晓,我们一起见个面吧。” 我:“好。” 田老板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不过少了些恣意。 常董在秦家醉生梦死,秦笛不喜欢,就住进了我的别墅。 田老板也一起住了进来。 两妻妻再克制,也难免被发现端倪。 有次,我们几个男人外出刚回到。一打开门,两妻妻在沙发缱绻。 妻妻看到我们,女高音此起彼伏。 男人们闭眼+捂耳。 钱池和徐柏已经见过很多回,没什么过激反应。 丰临天、申梓澹、尚财眼睛都蹦出来了。 再到后面,男人们习以为常,两妻妻就不遮遮掩掩了。 这甜蜜的劲儿,还说只睡不谈其他,分明冲着长长久久去的。 a市有些公子哥看到我们几男两女的组合,都淫笑不止。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女人是妻妻,男人除了钱池和我,都是单身。 徐奶奶一开始以为徐栎是徐大伯的儿子,都打算不理他了。后来知道是徐三叔的儿子,就让我去找找看。 丑事摆到了台面,徐奶奶也诉说了c市的往事。徐老爷子知道所有关系后,把徐三叔赶回了他自己家,并且再没提起过徐大伯和徐柏。 徐老爷子家,目前就是他和徐奶奶,加上曲家三口,一共五人。 曲阳是徐家的外孙,徐老爷子和徐奶奶把对囡囡没有尽到的父母之情,悉数给了曲阳。 四个长辈的疼爱,没能让曲阳真正开心起来。 曲阳偶或约我喝酒,骂自己禽兽,对妹妹念念不忘。 我每次都只能把烂醉的他背到酒店房间,等他清醒再一起回徐家。 常盛没有多少做生意的脑子,打理公司很吃力。意志消沉的常董开启摆烂模式,只拥有5股权的某高层,逐渐控制常氏的实际经营。 董大少和徐大伯都是花花公子,也没多少管公司的实力,见到常氏权力旁落,也只笑常家轰轰烈烈,逐步走向衰落。 某高层长袖善舞,把董氏集团原本各占45的平衡股权结构打破,气得董二少暴跳如雷。x33 我:“你说,那个高层,利用手段暗中夺得了董二少5的股权?” 七人团团长:“是。所以董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变为:董大少45、董二少40、那个高层5、散户10。” 我:“那个高层想入驻董氏?” 七人团团长:“不,他和董大少做了股权交换。也就是说,那个高层目前在常氏有10的股权,董大少在董氏有50的股权。” 我:“知道了,去忙吧。” 七人团团长:“好的。” 总结情况: 董氏股权结构:董大少50、董二少40、散户10; 常氏股权结构:常董30、常盛20、常夏、常太太、徐大伯、某高层四人分别10、散户10。 董二少被董大少压了一头,难怪气急败坏。 第176章 A市最新排名 常氏这种大家族企业,那位不怎么显山漏水、又没有背后大势力的高层竟然能谋划到10的股权,只能说a市真是卧虎藏龙。 常太太还是关心常氏的,毕竟自己所有的吃喝用度都靠常氏的利润。但问题是,自己担心没用,儿子担心也没用。 如今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加上常董一蹶不振,常太太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 常盛也很乐意找我帮忙,不时来我别墅讨教一二。 别墅的女人反应平淡,别墅的男人处处使绊。 常盛甚至和徐柏还有尚武起过冲突,三人大战,竟然不分高下。 三位大高个,打起架来,招招致命,我都怕了。 两女人为了不受波及,躲在我身后,又怂又爱看。 我甚至不知道三货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秦笛混乱解释了一下,好像就是徐柏嘲笑常盛当个继承人啥也不会,常盛反击徐柏不能人事。 尚武想起自己无辜的未出生的孩子,就嘲讽徐柏破坏别人家庭。 常盛想到自己父不父,母不母的家庭,觉得自己被暗射,讥讽尚武一把年纪离婚无子。 尚武认为自己没有惹常盛,但常盛人身攻击,就打了常盛一拳。 常盛认为自己是被徐柏激起的不理智和口不择言,就打了徐柏一拳。 徐柏认为本来没尚武啥事的,尚武非要插嘴,害得自己被打,就打了尚武一拳。 各种混乱之下,三人扭打成一团。 钱池不到175的身高+荒废了的已经不明显的肌肉,完全不想去劝架,免得送人头。 丰临天和申梓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只好大声劝阻,表示再打就滚出我的别墅。 三人停手,鼻青脸肿。坐在客厅三处,谁也不服谁。 田老板和尚财似乎是旧友,主动过去给尚财涂药。 常夏和秦董恋爱期间,常盛对秦笛很是关爱,秦笛也去给常盛涂药。 徐柏是徐植多年的大哥,我拿了药,也过去涂了。 事不关己的丰临天和申梓澹,吃味地瞪着徐柏。 也许有女人在场,打架的三个男人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没再复打,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一天,我的别墅里只有两妻妻和我。 我在看秦氏和徐氏的经营报告,就听到两妻妻吵了起来。 程度激烈,吵得我不得不放下报告,听她俩在吵什么。 田老板:“这是我爸妈一直的心愿,何况又不是你生,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秦笛:“这是违法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是因为爱情出生的孩子有那么重要吗?” 田老板:“国外不违法,我们给了很多钱,那个女人也同意了。” 秦笛:“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剥削,同为女人,你为什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呢?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田老板:“她已经是生过的,再生一次没有那么难。再说,我们给得多,她需要那笔钱。” 秦笛:“不可理喻,你和你们家的人都不可理喻。” 听完,才知道两人在国外有见过面是因为,秦笛在散心,田老板在找子宫。 田父田母为了有一个亡子的孩子,也是很执拗了。 情况可想而知,田老板和秦笛,再次不欢而散。 田老板说自己回去村庄,以后和秦笛不见面了。 秦笛脾气上来:“不见就不见,三观不合,勉强不来。”x33 田老板当即收拾行李离开我的别墅,几分钟后,就听到秦董的哭声。 我把报告放到一边,去到秦笛房间的门口。 门是开着的,我坐到秦笛旁边。 秦笛哭诉:“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再次分手,秦笛没有又要出国,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秦氏去了。 人,是会在不断分手中成熟的。 秦董很高兴,指导女儿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企业家。 醉醺醺的常董偶尔会羡慕地说:“还是秦老哥好,虽然只有一个女儿,但是孝顺又靠谱。不像我,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自嘲声停,他还会关心常夏的情况。而对于常太太和常盛,他从未主动提起过。 秦董:“老弟,年纪已经那么大,就不要喝那么多了。” 常董:“哥,不喝难受啊。” 秦董:“你说你,之前找女人还记得好好工作。现在没人管你了,你不仅不找女人,连工作和事业都不要了。” 常董:“以前不一样,以前有儿子,要拼。” 秦董:“阿盛不是努力在帮你打理公司吗?” 常董:“他?哈哈哈哈哈哈。” 秦董:“老弟,别笑得那么渗人。” 常董:“我没有儿子,我只有一个女儿。现在我给夏夏的,足够她用几辈子了,我不需要再拼了。” 秦董:“阿盛不是你儿子?再说,有儿子就拼,没儿子就躺平?” 常董:“没错,就是这样。” 秦董都不想和他说话了:“女儿也要拼。你总是羡慕我女儿孝顺懂事,但是哪怕是亲情,也是要双向付出的。父亲对女儿好,女儿才会对父亲好。” 常董醉了,没有回应。 秦董恨铁不成钢,让保镖把常董扶回房间。 a市新一轮排名公布,三大:秦—董(大少)—常;四小:徐—董(二少)—方—郁。 之前董家计算45的秦氏股权还能排第三,现在计算董大少50的股权,轻易打败股权被分薄的常家。 而且,40的董二少,甚至能跻身四小。虽然在他看来,跌出三大是耻辱,被他大哥压势,更是胯下之辱。 董大少志得意满,常盛闷闷不乐,常董甚至没有出席排名会。 名媛会,董大少太太还趁机报复之前排名在前就气势嚣张的常太太,气得常太太指着儿子骂。 常太太:“一点本事都没有。当了那么多年的继承人,一丁点都没继承到你爸那个臭男人的。” 常盛深受打击,向我诉苦。 钱家甚至被挤出三大四小,钱池感受到家里的压抑,也来诉苦。 徐老爷子和徐父觉得没有进步,又没压住董大少,也很郁闷,认为要再往前一名很难了。 上流社会联谊会,董子侯和董子佑扬眉吐气,还趁机挖苦徐栎,说他失了继承人的位置,老爸老妈一把岁数还闹离婚。 第177章 夫妻相 徐栎表情麻木,董芷佩教训弟弟,让他们对姐夫放尊重点。 董子侯:“姐,这家伙没啥本事。以后你要是想换人,就跟我说。” 董子佑:“是啊,现在这时代,换对象什么的,很平常了。” 董芷佩发怒:“闭嘴,夫妻是一生一世的,乱说什么胡话。” 董子侯和董子佑做了个搞怪表情,走开了。 徐栎木然的脸,因为老婆有了点柔和。 我问过几次徐栎的意见,他都是说不想回徐家。待知道自己的生父后,把徐大伯和徐三叔都拉黑了。 曲阳对着徐家乌云密布的长辈也很难,有时会到我的别墅透透气。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这么有力的书法作品,很难想象出自一个文弱书生之手。 我称赞:“写得真好。” 曲阳谦虚:“还好。” 我想起了什么:“你说过,当时第一轮拍卖会最后一幅书法,就是你写的?” 曲阳:“对,梦里有位老者要我按他说的内容,写一幅书法,卖给朱老板。然后参加拍卖会,找治病良药——最顶级的沉香。” 我思量:“你还记得书法的内容吗?” 曲阳:“记得。”洋洋洒洒,很快把之前那幅书法的内容默写在纸上。 我捧起那张纸研究,暂时没有眉目。 曲阳:“我之前也琢磨过这些内容,不过猜不透。” 我:“这纸我可以留着吗?” 曲阳爽快地:“当然可以。” 在我的书房逛了一下,他有意无意提起家里长辈的期望。 曲阳:“再过没多久,我也要三十了。长辈们说,三十至少该成家了。” 我:“你心里怎么想?” 曲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这心声,真是世另我。 我还清楚记得,前世三十岁被迫和相亲对象谈恋爱,不到一个月就因为不合适而分开。 那一年,每次思考婚姻,我的状态就是:x33 你说着急嘛也着急,毕竟都30岁了; 你说想谈嘛也想谈,但是又没有合适的; 都说先处一下嘛也可以,就是老是不得劲; 说脱单嘛的确脱了,但是又感觉似脱未脱; 分开又单身了高兴嘛也高兴,就是都30了; 别人甜蜜羡慕嘛也羡慕,让我去找又不是很想找; 又有朋友生娃了说焦虑也焦虑,有时多有时少。 赶紧嫁出去嘛其实也想,就老是觉得对的人还没出现…… 反正,就是羡慕、担心、焦虑、庆幸、享受、随缘等多种情绪的大杂烩。 曲阳觉得和我聊得投契,还顺便延伸聊了许多关于生命、追求、存在、情感、死亡、轮回等一系列话题。 聊着聊着,我都感到有点不对劲了。 我:“你是因为妈妈的原因,才一直耽于这种生生死死的思考吗?” 曲阳:“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生死无常。” 我:“你还不到三十,就那么在意死亡了?” 曲阳:“和年龄无关,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累,很担心爸爸和爷爷。” 我一个激灵,胡子说过,曲阳命里有劫,大概率寿命不长。 曲阳这小伙子我认为真的很不错,去找了胡子。胡子还是那句:命由天定。 我盯着手上的葫芦沉思,要不要把它交给曲阳,看能不能让曲胡好起来,父子俩多点轻松相处的时光。 胡子瞄到葫芦:“这玩意儿救不了那两父子,有些大错,注定无法挽回。” 我把曲阳默写的书法内容拿给胡子,胡子表示这是我的事,他不会插手什么。 那张纸上,虽然用的是书法,但是写的是英文字母。但又不是我们学到的英文单词,看着也不像国外语言,让我捉摸不透。 渠笙是去年六月下旬怀的孕,约在四月生产。 这时黄财贯一个人照顾渠笙已经有点吃力,学姐就要分身过去帮忙。x33 常夏、徐植、梁泽一直催我到j市,我认为徐家和常家的情况应该不会更坏了,就打算出发去j市。 徐母和常太太听说了我的安排,想和我一起去j市照顾儿媳女儿。 两人都是当过妈妈的,如果没有发生近期的事,我会愿意让她们一起。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为了常夏和徐植的情绪稳定,我婉拒了她们。 两位长辈嘟着嘴不理我了。 各市排名会开展得如火如荼,丰临天、申梓澹、尚财、曲家三口都要忙。 钱池要照顾方沁莉,常盛要留守常氏。 最后,所有想陪我同行的,只有徐柏和胡子凑得上时间。当然,不包括那对老妻妻。 三月中旬,我又到了j市东方欲晓。 梁泽要开心死了:“你们可算是来了,照顾孕妇真的太磨人了。” 我担心秋直的身体,一进房间就问徐植怎么样了。 徐植懒洋洋:“还好。” 常夏嘟起嘴巴要我亲亲她,我抱了一下她。又顺势抱了一下,渠箪。 渠箪的欢喜,跃然脸上。 照顾孕妇的黄财贯、梁泽、渠箪,都有一股倦意,也是辛苦他们了。 我让三人好好睡一觉,自己和徐柏,还有两个月嫂一起照看三个大肚婆。x33 “大肚婆?j市人就爱这么形容孕妇。”徐植翻着一本《j市音字典》。 “你还有心思学语言?”我拿过那本字典,随意浏览,顺便调侃徐植。 “没办法,这里的本地人,特别爱说j市话。反正也没啥事做,打发打发时间呗。”徐植。 “学得怎么样?”我。 “不怎么样,闹着玩的,嘿嘿。”徐植傻乐。 常夏嚷着要我当她的靠枕,我坐过去,让她挨着我。 徐植自重生就很少和徐柏打照面,今天难得有时间,两兄弟聊得很尽兴。 “弟妹好些神态、动作、反应都很像阿植啊。”徐柏盯着徐植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 徐植没有接茬,问起徐家情况。 徐柏神情陡变,和我对视,无声询问我该怎么说。 我:“徐家一切安好,是吧,大哥?” 徐柏:“是,一切都好。” 常夏也问起常家。 我:“常家一切安好,是吧,大哥?” 徐柏:“是,一切都好。” 徐植和常夏摇晃脑袋,看着我俩迷惑地皱眉,还好没有纠结,我和徐柏偷偷松口气。 第178章 徐杏怀孕 黄财贯、梁泽、渠箪休息了两天,精神了许多。 渠箪和常夏接触多了,被她影响,有些情感会愿意直接表达出来。 比如,当她知道我和徐植是假夫妻后,会悄悄让我抱抱她。 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就会抱着她,一起聊从前。每当这种时候,渠箪身上都像镀了一层光,柔和又细腻。 某天,我和渠箪正相拥而眠,被手机吵醒。 是第一次给我私下来电的徐三婶。 我心下惊讶,滑动接听。 挂了电话,我和渠箪来到东方欲晓的包厢。 徐三婶:“阿植,我……” 我:“三婶,别这样,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不哭好吗?” 徐三婶:“好,呜…呜…呜…” 我:“究竟出什么事了?” 徐三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最近的事怎么那么多呀,真是,唉! 原来,徐三婶在知道自己老公出轨徐伯娘后,没几天就和徐三叔离了婚。 岁数大了,也不敢回娘家,怕丢脸,就去h市找徐杏一起住。 徐杏偷偷告诉她自己怀了男朋友谈承景的孩子。 徐三婶大惊,一下拿不定主意,究竟是留还是流。 后来,徐三婶知道徐栎是徐三叔和徐伯娘的儿子,就坚决要徐杏把孩子堕了。 徐杏不肯,两母女吵了一架,徐杏就去找谈承景了。 徐三婶被最近凶猛而来的一桩桩事件击垮,精神崩溃。 在家族群知道我来j市后,就过来找我了。 徐三婶:“近期事太多,我的脑子根本思考不过来。我在h市没什么认识的人,小杏又跟我吵架不和我住了,我就是觉得,呜呜呜呜呜呜。” 渠箪听完这些事,心疼地抱着徐三婶。 徐三婶找到依靠,就挨在渠箪身上呜咽。渠箪轻拍徐三婶肩膀,徐三婶卸下心防,放声大哭。 等徐三婶哭够后,我和渠箪带她回来我们的房间休息。 三个大肚婆在睡觉,徐柏和梁泽在总统套房客厅聊天。当看到我们把徐三婶带回房间后,两人表情凝重。 渠箪把徐三婶哄睡,和我一起出到客厅。 x33徐柏:“三婶怎么会在这里?” 我望了一眼梁泽。 徐柏:“我都告诉阿泽了。”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什么?”徐柏猛地站起,沉吟几秒,又坐下,“杏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只怕不是不小心。” 梁泽:“什么时候的事?” 我:“两人元旦当晚开始发生关系,1月中旬发现怀孕。”x33 徐柏:“现在3月中旬,孩子都两个月了。” 梁泽:“如果不想要,这个时间要抓紧了。” 我:“问题是,小杏想要,三婶不想要。” 徐柏:“我们约个时间一起聊聊,尽量找到最好的处理方法” 我:“只能这样了。” 两天后,h市东方欲晓。 萧董惊喜:“徐总这么巧?在等人吗?” 我:“是啊。” 阳箴从包厢走出:“徐总,已经做好安排,可以进去了。” 我:“好的,谢谢。两位美女,我还有事,迟点聊。” 萧董阳箴:“好。” 包厢里,我、徐柏、徐三婶、徐杏四人陆续到齐。 徐杏看到我,一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小杏,元旦当晚,我不是发微信给你了吗?” 徐杏:“……是。 我:“你没听我的? 徐杏小声地:“承景想快点有个我们的孩子,我……我也想。” 徐三婶伤心疾首:“你们还没结婚,想什么孩子的事? 徐杏:“妈,你当时喜欢我爸,外公外婆不喜欢,你们不也是先有了孩子吗?这么多年了,你们不也过得很好吗?” 徐三婶想起酸心的事,簌簌流泪。 渠箪过去揽住徐三婶的肩膀:“阿姨,不要难过了。” 徐杏怔住,坐到徐三婶另一边:“妈,我……你别这样。” 徐三婶和徐杏就孩子和婚姻的事情争论了好久,始终没争出个结果。 我和徐柏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把徐三叔和徐三婶的事告诉徐杏。 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徐三婶坦白了自己和徐三叔已经离婚的事实。 连同徐家其他人的事,一并说了。 徐杏花容失色,抓住我的手:“植哥,是真的吗?” 我沉默。 徐杏又拉着徐柏:“柏哥,是真的吗?” 徐柏抓着徐杏两边的手臂,按住手脚不听使唤的徐杏:“杏妹,是真的。” “你要听三婶的话,孩子和婚姻,是人生大事,绝对不可以操之过急。如果你的那个男友不是良人,几十年后,依然会分开。” 徐杏情绪激动,捂着肚子颤栗。 徐三婶连忙过去:“小杏,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呀。” 徐杏嘴唇发白,脸冒冷汗,渠箪和徐三婶一人一边扶住她。 我和徐柏赶紧把徐杏送往医院。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叮嘱我们:孕期情绪对胎儿影响极大,一定要让孕妇心情保持放松愉悦,对宝妈和宝宝都好。 徐杏情况恢复正常后,打了电话给谈承景。 谈承景和瞿梅都来了,对徐杏关怀备至。 徐杏把头埋在谈承景怀里,泫然欲泣。 谈承景不停说搞笑的话逗她开心,瞿梅则给她盛粥,温声让她情绪保持平稳,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徐杏在男友和男友妈妈的关心下逐渐露出笑容,我、徐柏、徐三婶心情复杂。 谈承景和瞿梅对徐杏很关心,对我们也很友好。如果不是近期糟心事情太多,徐杏又未婚先孕,我们几个大概率会给谈承景和瞿梅打高分。 可惜,长辈的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现在对婚姻和孩子很谨慎。 徐杏表示自己想和谈承景还有瞿梅相处。 言下之意,是希望我们三人先行离开。 徐三婶忧伤地走出医院:“阿植,阿柏,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我和徐柏想不出法子,和徐三婶回了h市东方欲晓。 徐柏:“三婶,您想在h市住还是j市住?” 徐三婶:“我想和你们一起,可是又担心小杏。” 徐柏:“看杏妹的样子,短期内都不会想和我们见面。为了她的情绪稳定,我们可以先回j市,再一起想办法。” 徐三婶还是牵挂着徐杏,想自己在h市东方欲晓等等徐杏。 我去找了瞿康,他正在照顾瞿妈妈。 第179章 阿尔茨海默病 瞿康欣喜:“植哥,你怎么有空过来?快坐。” 我:“阿姨这是?” 瞿康:“她近段时间一直头痛。” 我:“年纪大了会有不少病痛,还是找医生确定情况比较好。” 瞿康:“唉,我劝过了,她一直不肯。” 我:“老人家估计怕花钱,你提前付钱,找个资深医生上门看看吧。” 瞿康:“我试试看。” 三人一起吃饭,瞿妈妈一直端视我。 我给她夹了一箸子菜:“阿姨,怎么啦?” 瞿妈妈布满岁月痕迹的双手在我手臂划痧:“小伙子真俊啊,你是谁啊。” 我和瞿康霎时对上视线。 我:“阿姨,我是徐植啊,您还有印象吗?” 瞿妈妈眼神茫然,说话缓慢:“徐…什么?你说…慢点。” 我和瞿康紧绷。 我一字一句:“徐…植。阿姨,您,还,记得,我,吗?” 瞿妈妈迷糊望向瞿康:“康儿。”露出孩子般的傻笑。 饭毕,瞿妈妈回房间躺着。 我严肃地对瞿康说:“康,阿姨这是怎么了?我觉得要尽快看医生。” 瞿康慌张:“我也不知道,自从上次摔伤+崴伤之后,她就一直留在家里没和别人怎么接触了。” 感知到事情的严重性,瞿康花高价请来了几位医生,乔装成瞿康的生意伙伴,给瞿妈妈看病。x33 医生们神情凝重,建议我们带瞿妈妈立即到医院配合现代仪器进行精准检查,他们怀疑是阿尔茨海默病,即是最常见的一种老年痴呆症。 瞿康面如死灰,拉着我的手不停重复怎么办怎么办。 我摁住他的肩膀:“康,镇定一点,现在还不是确诊,我们先想办法把阿姨带到医院检查。” 半哄半骗,可算把瞿妈妈带到了医院。 报告出来,瞿康在医院的椅子上,哭成了泪人。 确诊了,就是阿尔茨海默病,无法治愈,只可缓解。 我原本是想找瞿康帮忙留意一下徐杏的情况,因为徐杏看样子想和谈承景一起住。 没想到…… 瞿梅和瞿兰也赶到了医院,三姐弟坐在一起哭。 哭完,三人一起商量怎么陪伴母亲。 最后决定,换一个大房子,三姐弟的家人一起住进来,方便瞿妈妈时刻见到每一位亲人,也方便大家轮流照看瞿妈妈,以免有人顾不过来。 瞿康名声越来越盛,钱包越来越鼓。作为瞿妈妈的亲儿,他一人全款买了一套大房子,和两位姐姐的家人,还有瞿妈妈一起住了进去。 徐杏也一起搬进。 这种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拜托瞿康,他已经深夜哭过好多回。x33 有个清晨,一宿未眠的他敲响了我的房门。 瞿康:“袁家还在考察我,我原本觉得可以慢慢等袁旈,但是现在不想等了。” 我:“……” 瞿康:“我从来没有那么渴望成一个家。” 我:“……” 瞿康:“我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很快也不知道我是谁,我觉得很孤独。” 和袁旈打了一次电话后,瞿康决定放弃这个深深喜欢的女生,去跟有意和他迅速组建家庭的女孩相亲。 h市和j市的大家都陆续听闻瞿妈妈的事,徐三婶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拿徐杏和谈承景怎么办,现在两人等于同居了。 瞿康速度很快,三月底,他就和一个女生结了婚。 那女生,是朱老板的女儿。 瞿梅见弟弟动作迅速,甚至比恋爱有子的谈承景还快结婚,就催促儿子和徐杏尽快完婚,不然肚子都大了。 徐三婶因为自己和前夫的事,打从心里认为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特别不靠谱,一直不答应谈承景和徐杏的婚事。 谈承景着急,就找了徐三叔。忘了说,他还不知道徐三叔和徐三婶的情况。 徐三叔接到谈承景的电话,风风火火赶到了h市。 谈承景还以为徐三叔会因为担心女儿名声而让徐杏尽快嫁给自己,没想到徐三叔来到j市,第一时间就是啦徐杏到医院打胎。 徐杏住在瞿家,大伙都在劝徐三叔不要激动,那也是一条生命。 但徐三叔有自己的主意,硬要拉女儿去打胎。 瞿家人多,加上徐三叔年纪大,多方阻挠下,他拉不走徐杏。 瞿梅打电话给我们,我、徐柏和徐三婶一起赶到瞿家。 得知前夫也不支持谈承景和女儿一起,徐三婶站到了徐三叔旁边。 瞿梅很吃惊,没想到自己给徐三叔找来了帮手,也没想到徐杏的父母都不赞成两人结婚。 徐柏大高个,站到了拉拉扯扯的人群中。大家被震住,都松了手。 徐柏:“杏妹,既然你爸妈都来了,咱们一起聊聊吧?” 徐杏往谈承景怀里缩了缩。 我:“杏妹,你也希望你们的婚姻和孩子都是被父母祝福的吧?” 徐杏低头沉思,和我们走了。 h市东方欲晓,阳箴给我们选了一个包厢。 几人进去,良久无话。 徐三叔首先打破沉默:“小杏,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徐杏:“1月中旬。” 徐三叔:“还来得及,去堕了吧。” 徐杏:“我不,我要和承景结婚,要和他生孩子。” 徐三叔:“宝啊,你爸我也是男人,对男人最了解了。” 徐杏生气:“他和你不一样。你乱伦、出轨,承景对我好,也愿意和我结婚养孩子。” 徐三叔:“他每一任女友,都比他有钱得多,包括你。” 徐杏:“那证明他有魅力,能吸引到有钱的女生。” 徐三叔:“那证明他有的是心计,你是我女儿,我还会害你不成?” 徐杏:“你就是以你自己,去度其他男人。” 徐三叔:“宝贝,我要和你说一些事,你要保持冷静,不要激动。为了你的孩子也好,不要激动。”x33 徐杏犹豫:“你想说什么?” 徐三叔:“你也知道我们家的事了,我要说的是,我和你大伯娘领证了。你爷爷奶奶特别恼火,已经发声明把我逐出徐家。以后徐家所有的资产,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徐三婶泪如雨下,徐杏身形一晃,就要晕倒。 徐柏扶住她,大喊:“三叔,不要再说了。” 第180章 其他关系 徐三叔耐心等徐杏稳定情绪,继续:“不,我要说。小杏,你可以把这事告诉你那个男朋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切记,强调你以后一分钱都没有。” 徐杏似乎听懂了徐三叔的意图,留存了一丝侥幸:“爸,你真的……” 徐三叔:“真的,我和你大伯娘领了证,以后会离开a市。小杏,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老公。但我作为男人,特别清楚某些男人的心思。” “如果你有那么一秒还认我这个父亲,就相信我,有的男人,不值得你花时间、熬身体去赌。” 徐三叔转向徐三婶:“老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婆。都是我不好,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还不到五十,可以拿着这钱重新生活。对不起,再见了。” 徐三叔离开,徐三婶端量那张银行卡发呆,徐杏耷拉着脑袋,不知所想。 我和徐柏立即上网,徐家的丑事果然被爆出了部分,主要是徐三叔、徐三婶和徐伯娘的,其它部分没有。 应该是徐父和徐大伯做了公关,压住了某些信息。 徐三叔被徐老爷子公开断绝关系的新闻,就在热搜第一条。 两母女眼神涣散,我和徐柏无言陪伴。 手机铃声划破寂静,谈承景打电话给徐杏。 半小时后,我、徐柏、徐三婶躲在包厢一处,徐杏在包厢和谈承景见面。 徐三叔果然准确预料谈承景,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谈承景从网上看到新闻,得知徐三叔被徐老爷子逐出徐家,断绝父子关系,以后徐家一分继承都没有,就暴露了本性。 徐杏:“承景,我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吧。” 谈承景:“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徐杏:“我们的婚礼就简单一点吧。” 谈承景:“你有嫁妆吗?” 徐杏:“我爸妈这样,应该没有了。” 谈承景:“迟点再说吧,你爸妈都不喜欢我。”x33 徐杏:“我妈住东方欲晓的房钱要给了。” 谈承景:“你去给吧。” 徐杏:“……我工资不够。” 谈承景:“我也没有啊。” 徐杏不再演戏:“谈承景,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直接说。” 谈承景哄人中带着不耐烦:“你说什么,我们当然要在一起啊。你爸妈在徐家那么多年,肯定有些积蓄的,让你妈妈从积蓄拿钱付房费就好了。” 徐杏心里的某些滤镜开始破裂:“我爸妈和我,都没有积蓄,我们不是爱存钱的人。” 谈承景不死心:“完全没有吗?” 徐杏:“没有。” 谈承景试探:“你植哥那么有钱,应该不会对你们坐视不管吧?” 徐杏面无表情:“那是他的钱。” 谈承景放松:“甭管谁的钱,有钱就行。” 徐杏勾起一抹笑,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谈承景。 谈承景眯起眼睛:“小杏,你笑什么?” 徐杏冷笑:“没什么,我们分手吧,孩子我也不要了。” 谈承景表情阴鸷:“小杏别闹。” 徐柏站了起来:“没有闹,杏妹和你分手,你给我滚。” 谈承景看到我们,一瞬的阴寒,又堆起笑容:“柏哥、植哥、阿姨都在啊。” 徐柏懒得跟他废话,让他快滚。 谈承景收起讨好,换了一副陌生面孔:“小杏,是你说分手的,以后不要说是我抛弃了你。” 徐柏暴脾气起来,一拳揍在谈承景的脸上。 谈承景跌跌撞撞爬起,怒视我们几人,而后摔门出去。 徐杏走到徐三婶面前,委屈欲哭:“妈,我想去堕胎。” 徐三婶把徐杏抱在怀里:“好,妈陪你去。”x33 术后,徐杏趴在徐三婶肩上:“妈,我早该听你们的,现在是不是太晚了?” 徐三婶紧紧拥住她:“不晚,只要可以清醒过来,就不算晚。” 我陪徐杏去瞿家收拾行李,瞿家除了谈承景,都有些懵懵的。 徐三婶也在东方欲晓收拾好行李,大伙一起回到j市房间。 徐植看到徐杏和徐三婶,傻乎乎问两人是不是来度假。 徐杏和徐三婶去前已经被我们打过招呼,配合说的确是来度假。 我们把徐植的手机收起来,美其名为防辐射。 徐植不乐意,但没人理他。 他嗷嗷叫了一会,就继续翻那本《j市音字典》了。 晚上,渠箪窝在我怀里,问我都发生了什么。 我毫无保留说了出来,她幽幽地问:“还有好男人吗?” 我:“有,不过早就被预订了,不在市场流通,所以大家见不到。” 她埋在我脖颈处,我感受到湿意, 我擦掉她的泪珠:“怎么哭了?” 渠箪:“心里难受。” 我:“发生了什么?” 渠箪:“没什么,只是爷爷和爸老给我找相亲对象。” 这种事我也无可奈何,只好抱紧她了。 四月,渠笙临盆。 黄财贯和好色的黄穑都到了医院。 渠箪爷爷和爸早就守在了产房门口,静候结果。 好几个小时过去,渠笙顺产,诞下一个女婴。 黄穑知道孩子性别后,把孩子给了黄财贯,说自己有事就走了。 渠爷爷扔下一句“不争气的东西”,也走了。 渠董遗憾又尴尬,陪坐了一会,接到了一个电话,跟着走了。 只剩我、渠箪、黄财贯还在。 刚生完的渠笙很虚弱,见状更是闭上了眼睛。 我和渠箪坐在病床旁边,黄财贯把孩子抱到渠笙面前,柔声道:“看,是个美丽的女孩。”x33 对比黄穑他们几个男人,黄财贯真是个好家人了。 渠笙难得笑了笑。 三天后,渠笙出院,回到黄家去住。 渠箪的爷爷和爸,催渠箪催得更急了。 渠箪靠坐在我怀里,眉间满是浓愁。 她多次暗示我,我不是没看懂,只是觉得徐植的基因配不上她。 而且,这么多年,我都只把她当成好学姐、好朋友,从来没想过要把她占为己有。 开启新关系,如果处理得不好,可能连旧关系都没了。 我不想失去她,所以一直不愿意和她发展其他关系。 第181章 一物降一物 胡子间或发表一下观点:“不知道你在躲什么,当男人就做男人的事,当女人就做女人的事。” 我:“徐植是个海王,他的基因只能配海后,配不上渠箪。” 胡子:“这么嫌弃人家,你还占着人家的身体当有钱人,人家也在帮你怀孩子呢。” 我:“……”是事实,也是我最亏欠徐植的事。 胡子:“命运姻缘,自有天定。孩子是专一也好,滥情也罢,每个人都有他独自行走的轨迹。当父母的,不就是该教育和引导孩子吗?” “照你这么说,所有穷人不用生孩子了,反正生了也是带着穷基因;丑人不用生孩子了,反正生了也是带着丑基因;平凡人不用生孩子了,反正生了也是带着平凡基因。” “人可以趋利避害,但没必要因噎废食。” “徐植三叔对三婶不忠,但是对大伯娘专情。每个人彼此相处的磁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和某人一起滥情,但换了个对象,又专情了。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 “磁场不合,就分开;磁场相合,就在一起。人是复杂的,感情也是复杂的,不是外人简单一句渣不渣就能完全概括的。” “就像徐植母亲,跟着专一有本事的徐植父亲过得不愉快,但跟有暴力倾向、滥情又没啥本事的徐大伯,就可以释放天性,快活度日。你当徐植那么久,有见过徐植母亲像离婚后那么开心的样子吗?” 这个,确实没有,也是我一直纳闷的。 我凝视方鹤枝:“方叔叔,你不是没有亲老婆和亲孩子吗?怎么对感情有这么深的感悟?” 胡子视线穿过山川湖海,不知道远眺何处:“我有过老婆。” 我小小吃惊了一下:“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胡子:“我们结婚很多年,一直没孩子。她很想要个孩子,什么办法我们都试过了,就是不行。” “我们感情很好,双方都没有出过轨,周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会白头偕老。然而,我前妻觉得没有孩子是一生的遗憾,和我聊了好久。” “最终,我们和平离婚。家人朋友都震惊,第一次见没有感情问题的两人分开。前妻之后二婚,说也奇怪,她二婚后一个月,就怀孕了。” “很多时,我自己也纳闷,那些没感情的,都能有孩子,我和前妻这种深情的,反而没孩子。” “后来我慢慢释然,我和我前妻,大约就是磁场不合,所以注定无法有孩子。再后来,看多了别人的分分合合,就更愿意自己一个人了。毕竟,你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也是磁场不合的。” 我:“你不也是因噎废食吗?” 胡子苦笑:“算是吧,我走了一条常人不走的路,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不用拖累别人。” 和胡子的一番彻谈,我想通了很多东西。 为了让常夏有人照顾,徐植愿意十月怀胎,帮我留一个念想给我爸妈。我确实不能因为他身上的某种缺点,就全盘否定他整个人,和他身上也有的深情一面。 和渠箪抵足而谈:“高茗劲回去高老板那里了吗?” 渠箪:“嗯,他爸回来了。” 我凝望她的眉眼:“我愿意,但我要和徐植细谈。” 渠箪睫毛扑闪,投下一片兴奋:“好,我等你。” 找时间和徐植交谈,他不介意我有没对象,但需要我保证对常夏好。 我当即应允。 又打视频和徐家长辈聊,长辈们满意渠箪,可又觉得我不是人,在秋直孕期离婚。 徐植把头挤进视频里:“长辈们不用担心我,我和阿植一直是亲人,是不是夫妻无所谓啦。” 因为我和徐植领证的事没有公开,知道的人也不多,所以长辈们没太揪着不放,只是长叹现在的人结婚离婚都像是儿戏一样,说结就结,说离就离,如此轻率。x33 常夏不太乐意,徐植安慰她:“老婆不用担心,秋直保证过,以后没有我,也会对你好的。” 常夏瞄瞄他:“为什么会没有你?” 徐植顿了一下:“就……只是打个比方,强调我们大家都是亲人。” 渠箪也说自己会对她好,常夏傲视一眼渠箪,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蛋。 我和渠箪没看明白。 徐植:“笨。”亲一口常夏的脸蛋。 我和渠箪对视,常夏傲娇等亲。 真是被打败了,我们先后在常夏脸上么一口。 常夏满意了。 迅速领了证,还没告诉渠箪爷爷和爸。 当天夜里,渠箪把平时都会开一晚的床头灯关了。 夜太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指,后来找到了路。 向渠箪爷爷和爸说明情况,两人非常高兴我和渠箪结了婚。 两长辈提出举行婚礼,我和渠箪都拒绝了。 徐植还怀着孩子,我公然和别人结婚,他难免会听到许多风言风语。 渠爷爷还想说什么,我和渠箪没给他机会就走了,只留下彩礼的支票。 实话说,渠家长辈我真的不喜欢。 唯利是图、不讲亲情、重男轻女…… 渠箪俏皮地低语:“没事,我也不喜欢他们。” 那个快乐调皮的学姐又回来了,我很欣慰。 回到套房,徐柏阴沉地说:“妈要和大伯结婚。” 我:“你想回去参加?” 徐柏:“我恨不得揍死他们。” 徐植从房间走出来:“你们回去吧,几十岁还离婚又结婚,可能我们无法理解,但也许人家真是相爱呢。” 徐柏:“阿植……” 没错,徐柏也知道了,徐植选择告诉他的。 现在知情的人里,包括常夏、钱池、梁泽、丰临天、申梓澹、渠箪、徐柏。 徐植:“大哥,我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这点小事,击垮不了我。” 又面向我:“秋直,徐家和常家还是要多多拜托你。有的事情,你们瞒不了我,但我会帮忙瞒着小夏。” 我:“你都知道了?” 徐植:“你们扣了我的手机,但我可以用小夏的手机。还有,你们有时私下聊一些事情,包括三婶来到j市,细一想,其实也能大概推测发生了啥。” 第182章 先后怀孕 我:“你想听全部吗?” 徐植:“可以吗?” 我:“只要你撑得住,我可以说,你有权利知道这些事。” 徐植:“你说吧。”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徐植一脸平静:“没有出乎意料,我在地下已经知道一些了。” 我、渠箪、徐柏一起回到了a市。 徐大伯和徐母要举行婚礼的事,八卦已经传遍了。 徐老爷子又发声明,把徐大伯逐出徐家,断绝关系,甚至收回徐姓,让他爱姓啥姓啥。 婚礼当晚,我、徐柏、常盛三个冤种儿子,亲眼见证一对新人+另一个人的喜事。 徐大伯、徐母、常太太,亲亲热热、搂搂抱抱,欢欢喜喜上楼。 客厅有几张沙发,徐柏狂揍一张,常盛暴捶另一张。 夜深,三个老男女才结束运动。 白天,老男女留下徐柏和常盛,说他们五个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徐柏和常盛一脸吃翔的难受。 常盛直接出门去常氏,徐柏回我的别墅,我回徐家。 徐父浑身阴霾,徐老爷子、徐奶奶、曲老爷子三人小声交谈,想给徐父找个对象,不然每天黑云笼罩,大家都见不到太阳。 连曲阳听到婚礼的事,都马上跑我别墅去住了。 徐家现在四人常住,最年轻的就是徐父。徐老爷子说家里人太老了,强行留我和渠箪下来。 我们说会经常回来住,徐老爷子退一步,答应了。 没过两天,徐三婶和徐杏也回来了。老人们很高兴,觉得平均年龄又变低了。 长辈们不知道徐杏的事,我们也没有说。 徐奶奶望着徐三婶出神,而后又和两位老爷子窃窃私语。 顺风耳听到了。 长辈们认为徐三婶挺好的,我、徐杏又确定是徐家孩子,反正也想着给徐父找对象了,有个知根知底又是孩子亲妈的选项,再合适不过了。 徐奶奶很快问得徐父和徐三婶意见,两人为了孩子没啥意见。 四月中旬,徐父和徐三婶领了结婚证,但没有办婚礼。 虽然没有爱情基础,但有了老婆的徐父,确实不那么爱黑脸了。 徐三婶有了丈夫,似乎重新找到了主心骨,也不再那么愁眉苦脸了。 领完证,徐父和徐三婶,带上我、渠箪、徐杏一起回到了徐三婶的娘家。 徐杏外公外婆不停说徐三叔不靠谱,离了好。还说徐父专一又会赚钱,才该是女人的首选,把不苟言笑的徐父都说脸红了。 回来后,徐杏多少心里有点难受,搬去我的别墅住了。 徐三婶见女儿这样,忍不住落泪。徐父揽着她:“给孩子一点时间,咱们都会好起来的。” 徐三婶点点头,抱住徐父。 一天,我抱着渠箪睡觉。她感受到了,转身和我对视。 气氛升温,我懂她懂。 结束,她问我:“为什么不用它。” 我窘迫:“紧张,不知道咋办。” 她咯咯直笑。 不过,有的知识,无师自通。 我克服了,她又笑。 春天的日子,一室春光。 繁花似锦,万紫千红。 我们骑车,我们赏花,我们爬山…… 如果没有间或而来的生命流逝感,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任务。 胡子掐指一算:“快了。” 五月,36岁的渠箪,和48岁的徐三婶,先后怀孕。 徐家长辈乐疯了,恨不得把渠箪和徐三婶供起来。 徐父之前阴霾的脸,如今阳光明媚。 徐大伯听闻消息,开始逼徐柏和常盛赶紧结婚。 常盛没想到躲过常董的催婚,又被徐大伯接上催婚,讥讽:“亲爸不急后爸急。” 徐柏鸟都不鸟徐大伯,徐大伯想动手,但每次都打不过徐柏,改用怀柔政策。 徐柏无视生父生母,逍遥摆烂。 秦笛表情复杂地过来贺喜:“阿植,秋直她……” 我把和徐植的故事向她诉说,毫不意外,又是一个世界观被迫重建的人儿。x33 秦笛恍了好久:“难怪总觉得你失忆后就变好了,原来你是另一个人。” 渠箪和秦笛有旧交,秦笛会经常来看渠箪。 渠箪有时会和我聊起秦笛和田老板,感叹:“我们都陷在一些传统观念的沼泽里,无法自拔。” 有天,带渠箪和秦笛到我的别墅。 别墅人多,很热闹。 男人们看到我和渠箪情浓,醋意翻天。 徐杏拉我到一边:“植哥,曲阳他身体有没出什么事?” 我有些奇怪:“没发现,怎么了?” 徐杏焦急不安:“我做了个梦,梦到他快不行了。” 胡子的话袭来,我让秦笛帮忙照看渠箪,自己和徐杏还有方鹤枝赶回了徐家。 一进门,就看到曲胡和曲阳同时咳出一大口血。 曲老爷子被吓得瘫坐在沙发,我和徐杏赶紧打了120。 医生说两人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即住院。 胡子对我说:“两人都撑不了多久了。” 我大骇:“怎么那么突然?” 胡子:“不突然,逆天行事,他们活得够久了。” 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胡子:“暂时不可说。” 原本怀孕变好的家庭氛围,因为曲胡和曲阳的突然咳血,急转直下。x33 我找到徐杏,问她具体梦到了什么。 徐杏回忆地有些破碎:“梦里,有位神问两人如何选择。曲阳选择救父亲,曲伯父选择救自己,然后神说两人都要不行了,让他们早作准备。” 情况相对稳定之后,曲胡说要带曲阳去一趟j市。 曲老爷子劝两人好好养病,不要沿途奔波。 曲胡心意已决,并对渠箪说:“小箪?” 渠箪愣愣地:“是的,叔叔。” 曲胡笑得苍白:“没错,我是叔叔。” 渠箪:“……” 曲胡:“小箪,你和徐总,陪我和小阳一起回j市吧。还有,记得给b市的老瞿夫妇打个电话。” 曲胡一副即将西去的模样,我们来不及细问,都配合他做事。 j市,渠家。 渠箪爷爷和爸,先是看到渠箪,一脸笑意:“有娃就好,有娃就好。” 随后,两人注意到我们身后的曲胡和曲阳,目定口呆。 渠笙和老瞿夫妇,也陆续到来。 老瞿看到曲胡,也是呆若木鸡。 渠箪爷爷缓缓走近曲胡:“松鹄,你是松鹄吗?” 第183章 父子离世 曲胡泪水涟涟:“是我,爸,我回家了。” 片刻,渠爷爷、渠董、老瞿、曲胡,四人哭成一团。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难猜到,曲胡就是渠松鹄,渠笙的父亲。 渠董、老瞿、曲胡三人,就是三兄弟。 阔别重逢,父子四人彻夜长谈。 曲阳、渠笙、渠箪则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徐杏、胡子,无言在一旁。 曲胡把曲阳隆重介绍给渠家人,渠爷爷欣喜若狂——渠家终于有个男丁了。 渠爷爷把曲阳记入族谱,我瞄到了一个叫渠松鹤的名字,旁边注有“长子”的字样。 渠家人都看到,但是他们都没太在意。 不是三兄弟吗?族谱明明是四兄弟呀。 五月中旬,还没等渠爷爷强行把继承人位置从渠箪转给曲阳,曲阳就病重不治了。 弥留之际,曲阳把我叫过去:“植哥,请告诉杏妹,让她一定要幸福。” 我转述了曲阳的话,徐杏泣不成声。 年仅26岁的男生,就这么逝去了。 意外之喜的孙子转瞬离世,渠爷爷当场昏迷。x33 远在a市的曲老爷子、徐奶奶、徐老爷子收到消息,陆续病倒。 渠家陷入黑暗,刚怀孕不久的渠箪,也因为堂弟去世,身体一直不舒服。 渠笙还在坐月子,黄财贯怕她身心难受,一直陪在她身边。于渠笙而言,这是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曲胡瘦得不成人形,眼底深藏悲痛,还有,不甘。 安慰完渠箪,老太太接上,老瞿在门边等我。 老瞿:“一开始觉得小阳很配小箪,可惜小阳对小箪没有男女之情。” 我:“……” 老瞿:“想着以后就把小阳当干儿子,后面才知道他是我的亲侄子。” 我:“……” 老瞿声音苍老:“换了一种关系的亲人,还没高兴几天,就永远失去了。” 老太太和渠箪默默听着,眼角含泪。 渠家家族会议。 渠爷爷想让曲胡回来,曲胡只想当家主。渠爷爷和渠董都不同意,认为家主不可以随便更换。 曲胡没有多言,在渠家呆了一阵子,就独自回c市了。 渠爷爷想不通:“松鹄这一生,怎么就那么在意所谓的家主之位?” 渠董也不明白:“甚至连家也不回,家人也不要了。” 渠爷爷问老瞿想不想留下,老瞿表示想回b市。 曲胡离开的当天下午,老瞿和老太太一起离开了j市。 短暂兜转,那些不在身边的亲人,又再一次不在。 我和渠箪回a市的那天,渠爷爷和渠箪沧桑了许多。 回到a市,正听到曲老爷子拖着病体和曲胡在电话里激烈争吵。 曲胡想要再婚,曲老爷子认为女婿对女儿不忠,两方互不相让。 五月下旬,曲胡强势接管曲氏,新娶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并且很快就传出怀孕消息。 曲老爷子对他死心,安心留在了a市。 方鹤枝对曲胡的行事,只说一句“造孽”。 渠箪心里难过,我只好时刻陪着她,让她不要多想。 六月上旬,渠家三位老人身体渐有好转,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曲胡的新婚妻子,流产了。曲胡狂躁,根本不安慰同样失魂落魄的妻子,当场拉人去离婚。 方鹤枝:“造孽啊造孽,不过也快了。” 我糊涂:“什么快了?” 方鹤枝表情莫测,让我赶紧带曲老爷子回c市,不然多年经营幻化成空。 我胡诌了理由,把曲老爷子带回c市,并让沈总帮忙留意曲家的动静。 车子还没到c市地界,就接到了沈总的信息:曲胡暴毙了。 我没敢告诉曲老爷子,待他回到c市,亲眼目睹这一突发事件后,再一次被击倒。 我把曲老爷子送到医院,并让曲家管家和沈总帮忙处理曲胡的身后事。 曲老爷子接连受到打击,长病不起。 老瞿夫妇、渠家人赶到,又是集体呼天抢地的场面。 我:“两父子都是猝不及防的情况。” 胡子:“他算是赚到了,比起他儿子和大哥,他活得够长了。” 我:“他大哥?” 胡子瞟我一眼,我懂,天机。 渠爷爷和渠董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全程参与葬礼的操办。 渠笙挨着黄财贯:“我连爸爸也没了,我爸妈都没了。” 黄财贯低声劝慰:“你还有女儿,我也会在你身边。” 几天后,渠家人回去j市。 曲老爷子从病榻起来,召开曲氏高层会议,宣布渠箪为新任总裁。 本来老爷子想我担任,但我已经有徐氏和秦氏,加上和曲家没有什么过亲关系,婉拒了。 曲老爷子考虑过后,选择了渠箪。 问为什么不选择渠笙,答说不是囡囡的女儿。 没有追问,老爷子自有老爷子的想法。 渠箪当上曲氏总裁后,曲老爷子又紧赶慢赶,把手上所有的曲氏股权悉数转让给她。 渠箪都有些过意不去了,曲老爷子洒脱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你过意不去,就给我养老吧。” 于是,渠箪就留在了c市。 老瞿夫妇自由人,想陪怀孕的渠箪,也留在了c市。 曲老爷子听老瞿夫妇不点名道姓的八卦,身体竟然慢慢在恢复。 八卦的力量如此强大。 渠箪今年36,属于高龄产妇。我担心她,时时陪在她身边。她很雀跃,腻在我怀里。 老瞿夫妇欣慰,就想把自己手上的资产全部转来给我们。 我们拒绝,让他们自己留着。 老瞿笑着摇摇头,已有某些心理准备的样子。 丰临天家在c市,有时也会来曲家串门,和我们聊聊天。 渠箪被我哄睡后,和他到了阳台。 丰临天:“小直,你能喜欢女人,我很惊讶。” 我:“不是喜欢女人,是喜欢她。” 丰临天:“你真的,完全想不起我吗?” 我努力在脑海搜刮回忆,无果:“想不起。” 丰临天沮丧:“好吧,祝你们幸福。” 我:“你怎么一副要去的样子?” 丰临天凝视我脸庞:“快了。”x33 心狠狠刺痛一下,让我有点莫名。 丰临天:“我回家了,你好好的。” 我:“好,慢点开车。” 丰临天回去后,给我发微信报平安。 往后,就找不着人了。 也许是有大事要忙,我这样跟自己解释。 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向自己解释另一个人的行踪。 第184章 阴森的高董 六月中旬,方沁莉生了一个女儿。 胡子鬼鬼祟祟地偷听我和钱池打电话,后面干脆不演了,要我陪他一起回a市。 渠箪怀孕后,我有了一种为人父母的独特感受。 胡子的情难自控,我特别能理解。 渠箪想陪我回去,但我不想她跑来跑去,就让她乖乖留在c市等我回来。 a市某医院,方家和钱家堆起不由衷的笑,互相道贺。 胡子经历特殊,不好和方家人相认,就躲在一处,要我替他去看看方沁莉和孩子。 方庆陇和堂弟方庆阶也在。 两人睨我一眼,没有说话。 钱池初为人父,傻愣愣地捧着自己女儿:“真神奇,这样就有个孩子了。” 方沁莉产后状态良好,女娃看着也不错,就出门找胡子。 胡子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我把好消息告诉他,他又惺惺作态:“我这是关心人类的繁衍和发展。” “费事”拆穿他,顺便说了一句:“方庆阶看着也还行。” 胡子沉吟:“那就好。” 得,对侄女比自己儿子还好。 虽说是养的。 回了别墅,申梓澹一见到我就吊人胃口:“徐植,高家有大事啊。”然后就不说了。 我也不问,就瞧谁先憋不住。 申梓澹等了十几秒,不悦地瞪着我:“徐植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 等等,这话好像萧董也说过,不知道我们在h市的计划成功多少了。 申梓澹撇嘴:“高董在高氏大发雷霆,他那么进退得体的人,一定是出大事才会这样。” 我:“也许是高氏遇到管理难题了,这很正常,你管理申氏不也一样会遇到一些小麻烦吗?” 申梓澹口气颇大:“区区申氏怎么可能难倒我?本少爷的目标是把况裴都收入囊中。” 我:“是是,申少爷最厉害了。” 申梓澹不知道有没听出是反讽,反正人听完尾巴就翘起来了。 看样子没听出来。 就这能有多聪明?我腹诽。 午睡过后,就接到了高董的电话,内容是邀请我和徐柏到高家吃饭。 他的声音有一种难言的情绪,让我听着很不舒服。 但他的话语很正常,挑不出毛病,我就想是不是自己听了申梓澹的话过于敏感了。 徐柏乍然收到高董的邀请,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高董?他可很久都没联系过我了。” 我:“他说很久没见面了,想一起碰头聊聊。” 徐柏觉得没啥,就和我应邀到了b市。 徐高大酒店,我专属的总统套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冒出来。x33 我:“哟,这不是在玩失踪的天少吗?” 丰临天不爽:“小直,我失去联系那么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吗?” 我观察他的反应:“你,该不会,在玩欲擒故纵吧?” 丰临天:“……” 我:“看来猜对了。” 丰临天:“……” 我:“你还小吗?玩这种把戏。” 丰临天委屈:“我就是想试试你的反应,没想到你完全没有反应。” 我稍稍用力拍他肩膀:“天少,咱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ok?” 丰临天:“……” 我:“你想玩欲擒故纵怎么不继续玩了?” 丰临天:“我想你,忍不住出来找你了。” 我:“……” 申梓澹:“够了,你俩真是肉麻兮兮的。” 尚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玻璃。” 跟来的四个男人:丰临天、申梓澹、尚财、徐柏。 幼稚、阴阳怪气、爱用武力…… 啥不好的都齐了。 好想渠箪。 在徐高放好行李后,和徐柏一起到了高家。 高家人都在,一个不缺。袁帷和女儿袁旈也在。 有一段时间没见高董了,感觉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怪异的气息,严肃又阴森。 高董给我的印象一直很正气,今天竟然感受到了阴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高董笑说:“阿柏、阿植,快坐。” 那笑,怪渗人的。 我有点坐立难安。 徐柏缺根筋,大大咧咧坐下,还向高董、袁幔、高芯薏亲切问候,整得很老友似的。 被徐柏问候的三人,古怪地回应了他。 太奇怪了,一进高家就觉得很奇怪。 我扫视在场所有人,除了都有的古怪外,简苧满眼恐慌,袁旈欲言又止,高茗毅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困了想小眯一会。 紧急叫醒小系统,小系统提醒我搬救兵,就跑了。 真是个不靠谱的统子。 我给杜总、老莫、丰临天分别发了微信,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高董把一杯酒推到我面前:“阿植,吃饭怎么老玩手机?管家,帮徐植少爷把手机放到一边。”x33 管家不由分说,把我的手机抢走了。徐柏的也是。 徐柏神情不悦:“高叔叔,我们不玩手机就好啦,干嘛还玩没收那一套?” 高董勾了勾嘴角,语带威胁:“我就没收了,你能怎么我?” 徐柏:“高叔叔,我们那么久没见,你是专门请我们兄弟过来吵架的吗?” 高董:“当然不是,我是诚心诚意请你们来相聚的。毕竟,你们兄弟俩,都曾是我的女婿候选人。” 牟缀神色不太自然,望向我的眼神带着复杂——不服、怨恨、嫉妒,以及一丝残存的,不忍。 不忍?高董想干嘛? 我:“高董,您请我们来,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就算我俩现在不是您女婿,但如果您有困难,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您。”可怕的氛围,先画个饼吧。 高董视线转向我:“阿植,真是可惜了,你既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女婿。” 我扭头观察扑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高茗毅,焦虑的感觉遍布全身。 高董拿了一瓶酒,招呼我和徐柏坐近他:“阿植、阿柏,这是顶级红酒,咱们一块尝尝。” 徐柏一饮而尽,把杯子倒扣:“酒喝完了,就算聚了吧。”拉起我的手:“小直,我们走。” 我被徐柏大力拉走,徐柏走到门边,高家保镖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徐柏拽拳丢跌,把一个保镖摔到一旁。 又有保镖补上,徐柏没揍几个,就开始力不从心。 有问题,徐柏的战力绝不止于此。 我知道了,是那杯酒! 第185章 大冤种 保镖们对我有所保留,我没有怎么受伤,但是徐柏已经挨几拳了。 我挡在徐柏面前,保镖们犹豫,没有进攻。 “高董。”我大声喊,“我们兄弟俩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您明示。咱们有话好好说,总有解决的办法。” 高董挥停保镖,示意我们坐回刚刚的位置上。 徐柏摇摇晃晃,我扶他坐到椅子。 “好热。”徐柏扯着领口,“是不是没开空调?” “六月,是有点热了。”高董挂着阴寒的笑,我觉得比空调冷多了。 徐柏汗冒得很厉害,我怎么擦都擦不完。 “没用的。”高董摇晃着红酒杯,“他喝了我的这杯酒,不发泄,会难受死的。” 高董目光如冷刺:“阿柏,这感觉是不是很熟悉?我那讨人厌的堂哥,真是厉害,这种药我都没见识过。” 我环顾四周,没看到高老板。 高董注意到我的动作,“好心”解释:“堂哥不在。这是我们的家事,堂哥不方便在。” “阿植,你们快走,他们想……”从我们进门开始就惊慌失措的简苧忽然大喊。身旁保镖一个箭步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巴,她话还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保镖把她扶坐在高茗毅旁边,曲起她的手臂放在桌子,搬着她的脑袋枕在手臂上,呈趴睡状。 像高茗毅那样。 所以说,高茗毅…… 我:“高董,茗毅怎么了?困了还是不舒服?现在才6月,应该还没放暑假吧?” 高董把玩手上的玉扳指:“认为是玉,所以雕琢。后来发现,如果这玉不是我的,我那么用心雕琢,不就是替别人做嫁衣吗?” 徐柏的汗都已经把衬衣全部浸湿了,我不免着急:“高董,您打了那么久的哑谜,我们都糊涂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言。” 高董做了个手势,保镖把我和徐柏围住。 高董:“当年我那么看得起你大哥,结果他呢,跟人去ktv鬼混,还被人下药。但这不算什么,因为都是他活该。” 高董表情转狠:“但他还毁了别人的身体,你知道毁的是谁的身体吗?” 我视线望向高芯薏,但她冷漠不搭理我。 高董深吸一口气,站起,爱怜地抚了抚简苧和高茗毅。接着走到我身后,把头伸到我和徐柏的中间,双手分别放在我们的一边肩膀:“你们知道是谁吗?” 望着我:“阿植你知道吗?” 转头望徐柏:“阿柏知道吗?你这个罪魁祸首!” 高董恶狠狠地望向徐柏,但徐柏已经神志不清,嘴巴不停嘟囔着“好热”。 高董大力拍了几下我俩的肩膀,坐回他的主位。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我忍着不说,希望不是真的。 可惜,事与愿违。 高董眼睛有了血丝:“是阿苧啊,徐柏你个禽兽,毁了我的阿苧啊。”说完,高董陡然冒火,拽起徐柏,狠命地揍。x33 不清醒的徐柏只有挨揍的份,很快就满嘴是血。 我想冲过去拉开高董,但高家一群保镖把我摁住,我眼睁睁看着徐柏被打得逐渐没了人形。 高家人和袁家人都冷眼旁观,只有袁旈和牟缀扭头不看。 “牟缀,快帮忙劝劝高董。”“袁大小姐,请帮忙劝劝高董。”我被保镖们大力摁住,不停向牟缀和袁旈求情。 两人似乎有冲动想说话,但又忍住了。 我只得把目光转向相对熟悉的高芯薏:“芯薏,请帮忙劝劝你爸,咱们有事好商量。” 高芯薏陌生得像另一个人:“你们两兄弟都是人渣。你玩弄我的感情,然后把我一脚踢走;你大哥就更离谱了,睡我小妈。” 我拼命挣脱束缚:“我大哥和苧姨都没接触过,一定是误会。” 高芯薏:“是不是误会,等鉴定机构结果出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注意到,高芯薏说徐植玩弄她感情的时候,牟缀原本有些不忍的神情,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 高芯薏望着袁旈:“阿旈,你不要以为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好人。他婚内出轨、装单身骗女生、每个城市yp。你看看他交往的人,那什么瞿康是吧?” “说着多么多么深情,还不是眨眼就找个女生结婚了?我劝你,对渣男,还有渣男的好朋友,都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袁旈听完,把头摆正,漠视着我和徐柏。 我哑口无言。 平心而论,高芯薏的话没毛病。 晚上,加急的鉴定报告送来。 高董接过,手指都在颤抖。 抽出报告仔细看完,那神情,唉。 我和徐柏被关在了一个小黑屋。 门口有亮光,高董像一个嗜血的魔鬼,走进来大力踢了几脚徐柏:“现在没有女人,就看你怎么发泄吧,哈哈哈哈哈哈。” 亮光消失,门被关上了。 徐柏一身汗臭和血腥味,让我闻着很难受。 我没有特别同情他,虽然彼此相处了不长不短的时间,也算有一点交情。 但他破坏了两个家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这货今年37,儿子都18了,还是别人给养大的。 真不怪高董,这就是纯纯的大冤种啊。 厌恶间,想起大肚子的徐植。 这俩兄弟情深。 难搞。 我得想想办法。 意念求助小系统,它说房间里有一条楼梯,用的是密码锁。 输入统子给的密码,背起徐柏一步步走下楼梯。 还好平时有持续锻炼,不然这么大块真的背不起。 打开楼下的门,是高家的花园。 顺风耳听到争吵声——老莫和杜总带着徐氏的人,丰临天带着他自己的人,一起在向高董要人。 高董坚持说我和徐柏已经离开,老莫、杜总、丰临天坚持要搜屋,两方僵持不下。 牟家和袁家也找了人过来,甚至高老板也带了人马过来。 老莫、杜总、丰临天一时占不了优势,就跟对方打起了嘴仗。 因此,现在暂时没有人留意花园的动静。 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我背着徐柏冲向了路边。 路边有个保镖正在抽烟,我背着徐柏,骤不及防地,和他打了照面。 x33 第186章 重拾旧装 保镖差点被烟呛到:“徐……徐总?” 我只好和他周旋:“是我,我大哥快要不行了,请你放我们走。” 保镖视线上下左右打量我和徐柏,不吭声。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保镖把烟扔到地上,踩灭:“我要的是其他。” 我毫不犹豫:“好。” “徐总还没听是什么条件。” “不管什么条件。” “徐总爽快,我知道一条路,我带你们走。” 保镖引我们走向一条偏僻小路,见我越走越慢,甚至接过徐柏,自己背起。 有力气真是好,保镖背得,比我又稳又快。 疾走好一会,见到一个屋子。 保镖:“那是我们的一个岗亭,平时有人值班,主要是负责高家的安防,确保周边没有可疑人员对高家踩点。有钱人嘛,总是比较担心自己的人身财产安全。” 屋子虽小,五脏俱全。 保镖拿出药箱,熟练地给徐柏止血包扎。 我:“动作麻利又熟练,特训过吗?” 保镖:“做我们这一行的,要时刻有流血的心理准备。止血和伤口包扎,那是必学的。” 止血、包扎、擦拭身体、换衣服…… 徐柏看着好受了很多。 我也好受很多,终于不用被臭味萦绕了。否则还没被累死,就已经熏死。 可是,药效的问题。 保镖摇头,表示力所不及。 我:“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保镖:“徐总叫我阿仁就好。” 我:“阿仁,你能帮忙找一辆车吗?我大哥现在这样,撑不了多久。” 阿仁:“我试试。”说完就出屋想办法了。 徐柏盯着我:“小直?” 我没好气:“咋了?”对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人真没好感。 徐柏:“秋直?” 我:“大兄弟,都说在外面叫我徐植。” 徐柏靠过来:“你是女人?” 我:“如果你问精神层面的,确实是女人。但你问皮囊的话,这壳是你弟徐植的。” 徐柏:“我渴。” 我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他不接:“我渴。” 我把水塞他手上:“渴你就喝水。” 徐柏紧紧拉住我的手:“我渴。” 我大力甩开他汗涔涔的手:“都叫你喝水了。” 出屋,阿仁正在泊车。 泊的是,摩托车。 阿仁抓抓脑袋:“抱歉,徐总,我只能弄来这个。” 这,好过没有。 我:“可是,坐摩托的话,万一经过高家别墅被人看出来了咋办?” 阿仁进屋翻箱倒柜,竟然拿出了两套,女装。 我嘴角抽动:“高家的保镖,不都是男的吗?” 阿仁羞赧:“我有异装癖。” 我看看那套女装,又看看他,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我穿这个?” 阿仁:“你和徐柏少爷都换上女装。” 无计可施,重拾旧装。 阿仁的摩托还算比较长,我让徐柏坐中间,我坐最后面。 摩托启动,徐柏向后仰,我差点就压甩出摩托。 阿仁说我坐最后可能比较危险,建议我坐中间,再用绳子绑住我们三人,以免徐柏又向后倒。 再次出发,还算比较顺利。 经过高家别墅的时候,顺风耳听到高董和丰临天还在对骂。x33 这两个斯文人竟然也骂脏话,啧啧。 心惊肉跳地开过高家别墅,待摩托开上公路,心稍稍定了下来。 人暂时放松,就感受到了背后的东西。 徐柏的脸紧贴我的后颈,让我觉得很热。 我催促阿仁快点。 阿仁加速,车子飞快行驶。 b市东方欲晓。 开房,我和阿仁把徐柏扶到沙发。 我:“你好好看着我哥,我去徐高拿干爽的衣服。” 阿仁:“好。” 徐柏半眯着眼睛:“小直,快去快回。” 匆忙赶到徐高,一进房,尚武和申梓澹就一脸迷惘。 尚武甚至说:“小姐,你是不是走错房了?” 我没理他俩,迅速装好我和徐柏的必要行李,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申梓澹扯着行李箱拉杆,端量着我,问话语气充满不确定:“徐……徐植?” 我瞟他一眼:“是我,我不在徐高住了。”把拉杆扯回,继续往房门走。 “徐植。”尚财伸手拦住我,不敢看我,“你去哪住?” 我把手抽回:“有什么电话微信再联系吧,我先走了。” 赶回东方欲晓的房间,阿仁迎过来:“徐总,徐柏少爷很难受。” “徐柏怎么了?”申梓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转身,尚武和申梓澹都在。 我直视尚武:“尚大少,很多年前尚财给徐柏下的药,你知道要怎么处理吗?” “他又中了?”尚武吃惊,“那种强效药,要么去医院打对应的镇定剂,要么只能找人发泄了。” 我面向申梓澹:“申大少,你比较了解b市,能不能找靠谱的医生过来处理?” 申梓澹略一思考:“可以是可以。” 我松口气:“谢谢。” 申梓澹恢复商人的狡猾:“先别谢,我还没答应帮你们呢。” 我心急:“申大少开个价,徐柏撑不了多久了。” 申梓澹瞄了瞄被汗水浸泡的徐柏,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趁人之危,我很想发作。 但徐植替我十月怀胎,我忍! 得到我的允诺,申梓澹爽快联系了医生。 医生上门,仔细检查后给出意见:“一般用量的镇定剂对这种药的抑制作用不算大,如果加大量又会有较大的副作用,建议帮忙发泄。” 我为难:“您都看到了,这里没有女人。” 医生:“可以用不需要女人的方法,在座都是男性,就不用我来细说了吧?” 我把医生送出门,看着申梓澹:“你这算没有完成任务,刚刚的许诺不作数。” 申梓澹气哼哼:“随便你。” 我让徐柏“自力更生”,徐柏不满地嘟嘟囔囔。 阿仁眼珠子乱转,把枕头挖了个圆。 真是“人才”啊。 徐柏拿上枕头,自己想办法。 阿仁有时帮帮忙,我只觉得阿仁真不容易,要达目的真不容易,就是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要求。x33 尚财和申梓澹自顾自思考,大家相安无事。 徐柏沉睡后,给丰临天他们打了电话,说在来东方欲晓的路上了。 过了两天,杜总和老莫被高董开除了。 我把两人安排在了裴氏,申梓澹和裴董也没意见。 说来,况裴两家如今很安静啊。 第187章 高家谈判 申梓澹声势浩大地在两个家族集团揽势,况董和裴董竟然默默由他,连况老头也袖手旁观。 这三人身居高位那么久,看着也不是好对付的呀。 真是让人不理解。 徐柏渐渐恢复,阿仁约我们兑换承诺。 徐柏:“这件事多亏有你帮忙,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阿仁:“我想当全国最知名保镖公司的头。” 徐柏:“你想当尚氏的高层?” 阿仁:“差不多。” 徐柏:“我们的手伸不进尚家啊。” 阿仁:“没事,我自己努力,两位少爷记得助我一臂之力就行。” 我:“你不是在高家效力吗?怎么想到尚家去?” 阿仁:“尚氏是保镖行业的领头羊,咱们当保镖的,谁不想进尚氏?” 我:“你在高家是什么职位?” 阿仁:“保镖队长。” 我:“我把你推荐给尚大少,看他怎么说。” 阿仁:“徐总请迟点再说,现在高家局势比较迷,我想留在高家等风浪平息再走。” 徐柏:“高家对你有恩?” 阿仁:“不知道算不算,反正高董叔父当年开高价请我入职,我得先培养一个保镖队长接任再走。” 徐柏:“算有点知遇之恩了,你这次帮我,不会良心不安吗?” 阿仁:“先为己,再为人。何况这次的事,徐柏少爷也算半个受害者吧。” 徐柏顿了顿:“……说起这个,那位简苧女士,还有那个十几岁的男生,现在怎么样了?” 阿仁斟酌话语:“他们,被高董,软禁了。” 我:“高董发现我们不见了吗?” 阿仁:“发现了,勃然大怒。”x33 徐柏:“高董有为难他们吗?” 阿仁:“这倒是没有,但他和高老板密谋,打算用两人来要挟您。” 我:“想换取什么?” 阿仁:“徐氏在c市分公司的股权。” 对啊,还有宝藏这茬呢。 难道高董和高老板也做梦了? 徐柏轻叹:“高董他们,看来还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徐家少爷的事。” 阿仁困惑:“徐柏少爷您不是徐董的大儿子吗?” 徐柏惨然摇头,不再多说。 阿仁迷迷糊糊地离开。 徐柏:“阿植,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就算是我,c市分公司的股权也不是那么容易给出的,爷爷和爸看得很重。” 相对无言。 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收到高董和高老板的约见,我和徐柏都很奇怪。 发微信问阿仁,他说他也不清楚。 六月下旬,徐父打电话说起这事。 我们才知道,高董和高老板懒得和我们俩扯皮,直接找到了徐父。 但他不知道徐柏不是徐家人,还纳闷自己怎么说不通徐父这个老顽固。 徐父让我少和徐柏这种没有道德观念的人掺和在一起,就挂了电话。 高董在徐父那里吃了瘪,终于又约了我和徐柏。 徐柏郁郁寡欢,因为他现在身无长物,都是靠我和徐母接济。 徐母在电话得知他遇到大麻烦,直接带徐大伯过来了b市。 徐大伯在常氏有10的股权,还是可以很逍遥的。 a市和b市离得近,徐母和徐大伯坐飞机,很快就到了。 两人不是好的家庭伴侣,但也算很爱孩子了。 事情复杂又紧急,徐柏暂时放下对徐大伯的成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徐大伯听完,嗤笑:“高昡那家伙,胃口还挺大啊,要徐氏在c市分公司那么多的股权。” 徐母娇滴滴靠着徐大伯:“老公,这么说来,那个叫高茗毅的孩子,是我们的孙子啊。” 老公?我从来没听徐母这么甜蜜地称呼过徐父。 徐父多年的深情和爱,真是喂了狗了。 徐大伯霸气揽着徐母:“对,是我们的孙子,得把他带回我们家。” 徐柏看着自己生父生母那腻歪劲,就满脸不舒服。 但是现在他们两人貌似有办法,徐柏只好克制情绪,耐心等待。 徐大伯不知给谁打了电话,然后就带着徐柏去高家了。 情况未明,徐大伯让徐母呆在酒店哪也别去。 徐母撒娇好一阵,才放徐大伯走。 我和徐柏扑克脸。 三人一起到高家,高董和高老板看到徐大伯,还有些反应迟缓。 简苧和高茗毅被分别绑在椅子上,看到我,还“嗯嗯嗯”地想说话。 我:“高董,我们来了,能不能让他们自由活动?” 高董冷哼:“最多让他们可以说话。” 保镖把两人封嘴的胶布撕下,高茗毅大喊:“植哥救我。” 高董眼神复杂:“还叫什么哥,你该叫人叔叔。” 高茗毅视线扫过徐柏,低头不说话了。x33 徐大伯:“那孩子就是我们家的对吧?” 上来就揭人伤疤,高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高老板:“崇嵃大少说话还是那么难听啊。” 徐大伯脸皮极厚:“反正又不是我难受。” 高老板的职业笑脸都要挂不住了。 袁幔:“徐家过来,是准备吵架的吗?” 徐大伯直勾勾地盯着袁幔:“美人在前,怎么会是来吵架的呢?” 袁幔眉头紧皱,高董气急,就想站起骂人。 徐柏都看不下去了,扯了一下徐大伯的衣服:“大伯。” 徐大伯收起色眯眯的视线:“既然是谈条件,就不要废话了。” 高董:“我们要徐氏在c市分公司49的股权。” 徐大伯毫不掩饰地嘲讽:“痴心妄想。” 高董握紧拳头:“崇嵃大少是一分都不想给吗?” 能把进退有度的高董逼得持续想发火,徐大伯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啊。 徐大伯:“还是可以给一点点的。看在你照顾我家孩子那么多年的份上,可以给你常氏1的股权。” 高老板:“我们要的是徐氏股权,不是常氏的。” 袁幔:“而且,1?崇嵃大少是打发要饭的吗?” 徐大伯:“谈不拢就拉倒,你们非法软禁,我们就直接报警。” 高董:“徐家不要面子了?” 徐大伯:“要啥面子?我们阿柏也是受害者。” 高老板:“我们有你大侄子和那女人的视频,只要我们在网上一发,你们徐家都会沦为全网的笑柄。” 徐大伯:“啥视频呀?你说有就有啊。” 高董都气笑了,让人在客厅大屏放出徐柏和简苧的影片。 第188章 太爷爷? 高董对简苧还是有情的,给她的脸还有关键部位都打了又重又大的码。 但简苧还是无地自容,簌簌流泪。 袁幔瞥见,解气地嘲笑。 徐柏一点码都没有,又羞又气。 高董关了影片:“怎么样?你们怕不怕我把这影片公之于众?” 徐大伯:“这有什么?” 高家人视线直愣愣射向徐大伯。 连我和徐柏都惊呆了。x33 这说的是什么话? 徐柏:“大伯!” 徐大伯没脸没皮:“那影片里,我们阿柏雄风大振,又不是起不来,怕什么公布?哈哈哈哈哈哈。” 高家人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高老板:“徐崇嵃,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徐大伯勾唇:“那你们利用女人孩子,又下药偷拍,做的是人事吗?” 这据理力争,徐大伯可以啊。 高老板果然尴尬了一下,替自己人挽尊:“我们没有下药。” 徐大伯:“那你们就是承认偷拍咯。” 高董:“影片不是我们拍的,是别人给的。” 徐大伯:“万一给影片的人,还留着副本,我们不是白忙活?” 高董沉思,竟然也犹豫了。转头看向高老板:“堂哥,这……” 高老板:“阿昡,稳住。”怒视徐大伯:“影片我们买断了,那人没有副本留存。” 徐大伯:“嘴巴长你们那里,你们想说什么都可以啦。” 袁幔:“那你想怎样?” 徐大伯嘿嘿直笑:“美人不要生气,我们只是合理猜疑。” 袁幔厌恶,不再搭话。 高老板:“你这是胡搅蛮缠,根本不是真心实意来谈条件。” 徐大伯用手捂住嘴巴,夸张扮演吃惊:“你们才发现呀。” 高董拍案而起:“敬酒不喝喝罚酒。” 保镖把我们三人围住。 简苧哆哆嗦嗦:“阿昡。” 高董望着简苧,情绪杂乱:“来人,把他俩锁回房间。” 徐大伯喊:“谁敢?” 高董动怒:“徐崇嵃,这是高家,我说了算。” 徐大伯:“那女人你留着,孩子我们要带走。” 高茗毅:“我要跟着我妈。” 高董:“你们都走不了。” 保镖上前给我们绑绳子。 徐大伯身手极好,三两下打趴了几个保镖,直接冲向袁幔。 袁幔吓得往高董方向躲,高董也把袁幔护在怀里。 徐大伯把高董提起扔到一边,给袁幔来了个锁喉。 高芯薏惊呼:“妈。你干什么?放开我妈!” 徐大伯掐着袁幔脖子:“美人,不要乱动,否则这白兮兮的脖子,就要断了。” 袁幔吓得配合徐大伯,一动不动,脸色惨白。 高董又急又慌:“徐崇嵃,你放开我老婆。” 徐大伯:“老婆?你不是把小三扶正了吗?”x33 高董羞愧,没有反驳。 徐大伯:“我说了,你小三我们不要,只要那个孩子。” 高董眼见徐大伯发力,袁幔嘴唇发紫:“你冷静,咱们好好说。” 徐大伯:“我没什么耐心,把那孩子给我们。” 高芯薏哭喊:“爸,给他们吧,反正也不是我们高家的。” 高董看袁幔脸上血色越来越少,艰难走向高茗毅。 我和徐柏站到徐大伯身后,劝他对袁幔轻点。 高董深深注视高茗毅,随后把他推给了我们。 徐柏接住高茗毅,快速给他松绑。 徐大伯见高茗毅被完全解绑,松了手上的力:“美人,得罪了。”把袁幔推给了高董。 高董接过袁幔,向保镖大声怒吼:“所有人给我围住他们四个,往死里打。” “谁敢?”一道威严又有些沧桑的声音传来。 是一位白发老爷子。 身后跟着尚武和高董叔父。 高董讶异:“叔父,您怎么来了?” 叔父走到高董和高老板面前:“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已经和尚老爷子谈妥,这事就这么了了。” 高董面如死灰,双手垂下。 高老板不甘:“叔父,我们……” 叔父厉声:“不要我说第二遍。” 高老板悻悻,站到一旁。 尚老爷子:“高老爷子,多谢了。” 高董叔父:“不客气,尚老爷子慢走。” 高茗毅望着简苧:“妈。” 高董叔父:“尚老,她目前还是我们高家的媳妇。” 尚老爷子:“我懂。”径直走出高家别墅。 我们自觉跟上,高茗毅想跑向简苧,被徐大伯强行拖走。 b市东方欲晓包厢。 我眼神分别询问徐柏和尚武,两人都无声表示不知情。 高茗毅拼命挣开徐大伯的手,跑到我身边。x33 尚老爷子一边吩咐上菜,一边和蔼地朝高茗毅说:“茗毅啊,来太爷爷这坐。” 太爷爷? 我、徐柏、尚武瞪大眼睛。 高茗毅:“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 尚老爷子温和道:“我是你太爷爷啊。” 徐大伯解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woc,徐大伯竟然是尚老爷子的儿子??? 尚老爷子:“阿武,阿柏,你俩以后就是堂兄弟了,要握手言和,为尚家的进一步壮大作贡献啊。” 徐柏和尚武目瞪狗呆。 高茗毅无法置信,一直揪着我的衣角,寸步不离我左右。 尚老爷子:“都是尚家人,大伙在b市玩个一两天,然后就随我回c市开个家族会议。” 尚武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爷爷,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尚老爷子:“亲子鉴定报告都出来了,还能有假?”转向徐大伯:“崇嵃,之前家里穷,不得已把你卖给了徐家,现在咱们一家团聚,你就带老婆孩子回来尚家住吧。” 徐大伯:“爸,我在a市住习惯了。” 尚老爷子:“我岁数大了,就想儿孙满堂,共享天伦之乐,这点小小愿望你也不愿意满足我吗?” 徐大伯:“爸,我会尽量抽空过去尚家住住,但我真不想去c市生活。” 尚老爷子跺拐杖,不太情愿:“这事之后再谈,总之大伙先一起开个会,互相认识认识。茗毅,高昡那么可怕,你就跟我回c市,我让人帮你转学。” 高茗毅:“我不要你,我要我妈。” 尚老爷子:“你妈现在是别人的老婆,我们没办法,你乖乖跟太爷爷回去。太爷爷现在有的,以后都是你的。” 高茗毅执着:“我要我妈。” 徐大伯呵斥:“高家的少爷你肯定是做不了了,如果不听话,你就自谋出路,书也别读了。” 第189章 成了叔叔 高茗毅委屈望向我,可是我脑袋也一团糟,思考不过来。 徐大伯缓了语气:“茗毅,你目前是尚家最年轻一辈的唯一男孩,只要乖乖听话,尚家的都是你的。” 尚武脸色凝重,悄悄握紧拳头。 高茗毅小男子汉,想要优渥生活,又想要妈妈。二者不可得兼,倔强地哭了。 到底是我看着两年的男生,我还是忍不住帮他说话:“尚老爷子,茗毅还是个孩子,最近这些事发生得又猛又急,他需要时间来缓冲。还有苧姨……简苧那边,您总不能要求孩子连妈妈都不要,只要钱吧?” 尚老爷子凝视我,目露赞赏:“徐植,你很不错,对阿柏和茗毅都很好。以后到尚家,我给你送几份大礼。”望着高茗毅:“也罢,小少年总是比较执拗,你就跟着你爸,还有你植叔先待一会吧。” 什么,这就成叔叔了? 辈分催人老啊。 徐大伯送尚老爷子上车,浩浩荡荡的车队,壕无人性。 东方欲晓的员工和住客都偷偷拍照,当晚就上了b市的同城热搜。 大家纷纷猜测是哪位土豪出门闲逛,得知是尚老爷子后,又都好奇土豪过来有啥事。 回到房间,徐母径直穿过我和徐柏,扑向徐大伯:“崇嵃,事情顺利吗?” 徐大伯么一口徐母:“顺利。”把我身后的高茗毅拽过去:“茗毅,叫奶奶。” 高茗毅不愿意,徐大伯又想发火。x33 徐母打哈哈:“没事,我还不想被叫得那么老呢。” 徐大伯瞪一眼高茗毅,之后搂着徐母进主人房,关上了门。 声起!!! 总统套房的客厅,我、徐柏、尚武、高茗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怪异。 套房还有三个房间,高茗毅和徐柏各选了一间,还剩一间。 我直接进房,尚武站在门口,瞟我一眼:“徐植,你们徐家的消息按得真紧,我都不知道徐柏不是你亲哥。” 我:“……” 第二天,徐大伯就嚷嚷要回a市,并要求除我之外的人都跟上。 徐柏、尚武、高茗毅不乐意,徐大伯就以长辈身份压制,外加金钱的威胁,三人不得不从。 高茗毅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跟上了徐大伯。 我想起高董,实话说,重生这一世,高董是第一个手把手教我当领导的人。 女人被睡,辛苦培养十几年的儿子不是亲生,我都有点心疼他了。 发微信问阿仁高家什么情况,阿仁回:“剑拔弩张。” 我:“怎么回事?” 阿仁:“高家紧急召开家族会议,高董现在处境尴尬。”x33 我:“详细说说?” 阿仁:“我不方便一直看手机,徐总如果可以,还是来看看吧。现在高董自身难保,应该不会伤害你。” 自身难保? 我迅速赶到高家,天都黑了。 高家家族所有成员、牟家人、袁家人都在。 高董叔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夸赞:“徐总竟然敢只身过来,真是好胆量。” 我:“高董是我的引路人,事情闹成这样大家都不好受,我是来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高董听完,表情复杂,欣慰中夹杂难过。 高董叔父:“一场来到,徐总就坐下说吧。” 我顺意坐了下来。 坐下后,静静听各方发言,大概明白阿仁为什么说高董处境尴尬、自身难保了。 高茗励、高茗勋两人的父亲共同提出,高董婚内出轨,见小三有了儿子就抛弃发妻,扶小三上位,花了高家那么多资源去培养的儿子竟然是别人家的……连小家都顾不好的人,不配当家主。 高董叔父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高董情绪低落,叔父也没落井下石,只是不停叹气。 高老板神态自若,既不帮高董,也不帮高茗励、高茗勋的父亲。 小系统及时告诉我,高茗励和高茗勋的爷爷,是高董父亲和叔父的堂哥,高茗励和高茗勋是堂兄弟。 当时被拘,情节严重的高茗励,是高茗勋堂哥,也是目前高家年轻一辈最年长的一位。 高茗励父亲不断怂恿高董叔父更换家主和继承人,牟家和袁家人则帮高董说好话,叔父很为难。 叔父左顾右盼,注意到了我:“徐总,阿昡那么对你和你大哥,你觉得,我该不该换掉他?” 所有人带着不同的情绪看向我。 我:“高老爷子,高董对我和大哥做的事,情有可原。” 叔父饶有兴趣:“这么说,徐总不恨高董?” 我:“高董言传身教,用心指导我成为一位杰出的企业家。我曾经因为身体原因失去继承人位置,也是高董接纳了我,并且更细心培养我。这些,我都感念在心。” 高董动容,眼眶含泪。 叔父:“你继续说。” 我:“高董布局让我和大哥入套,证明他至少早了一段时间知晓实情。但在这段时间内,他没有报复和折磨苧姨,也没有丧心病狂去毁了茗毅。” “在我看来,人在失望和黑暗的境况下,依然存有理智和爱,至少在为人层面,是过得去的。” “但他确实有做得不好的,比如婚内出轨、扶正小三、忽视原配妻女。” “可是这一点,高茗励、高茗勋两位少爷的父亲,怕是做得比高董离谱多了。不然,两位少爷也不至于有样学样,被拘留了一段时日。” 高茗励、高茗勋和他们的父亲,四人脸色极其难看,视线恨不得把我杀了。 叔父:“所以,你认为阿昡没有错?” 我:“有错,我刚刚已经说了。他最对不起的,应该就是幔姨和芯薏,这一点,您该问问她们两人的看法。” 众人目光又射向两母女。x33 袁幔:“叔父,我和阿昡已经复婚,他说会用余生补偿我和芯薏,我愿意给他机会。” 高芯薏:“叔公,我妈愿意原谅我爸,我也愿意。” 高茗励父亲:“堂叔,我们虽然不能说自己多么多么的专一,但至少稳住家庭,保护发妻最高的地位。阿昡扶小三,白养儿子18年而不自知。我认为,这折射出很多问题。” 高茗勋父亲:“比如识人不明、容易被人盗家。对于家主来说,这是大忌啊。如果不是高晄哥及时提点阿昡,茗毅往后接管了高家,这家族所有东西,就成别人的了。” 这是高董的痛点,他羞愧难当,低头不敢反驳。 第190章 还有一张牌 我瞄一眼高老板,原来是他说出的真相。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知道是无意知道的真相,还是另有隐情。 叔父:“阿昡这一点确实错得离谱,不求你发扬壮大,但至少保留原样。守业更比创业难,阿昡带领高家壮大做得很好。然而,家都守不住,再大又有什么用?” 申梓澹:“高老爷子所言甚是。” what?那货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点都没留意到。x33 叔父:“申大少目前是b市最年轻有为的公子哥,况裴申三家现在都以你马首是瞻,不知道申大少对我们高家家主和继承人的选择有什么提议?” 申梓澹:“关于家主,高董守家不行,高茗励、高茗勋两位少爷的父亲,更是拍马都追不上高董。” 高茗励、高茗勋的父亲,用更恶毒的视线扫射申梓澹。 申梓澹视而不见:“所以,我建议高家的家主之位,转给高老板。他用情专一,死后再娶。对二婚妻子也一直情根深种,始终追随左右。” “后来去了h市,凭一己之力,登上了h市的势力榜。这能力,比起高董,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小家专情,在大家能干,绝对是家主的好人选。” 叔父和同辈的长者商量了起来。 这货说到渠箪的时候,还挑衅望我一眼,真让人手痒。 长辈团商量起来,听开会听得昏昏欲睡的小娃,走到我身边,倒头就睡在了我怀里。 高老板原本得意的神情,有了一丝裂痕。 毫无防备多了个10岁的娃,我只得抱住他,免得他滑倒。 长辈团商量许久,其中一位长辈,高茗励的叔公发言:“阿晄确实不错,就是这年龄,大了些。” 这是高老板的痛点,他不太开心地低头。 申梓澹:“家主年龄大有什么所谓?后面不是还有继承人吗?” 我反击的机会来了:“申大少爷,依你之见,继承人选谁比较好?” 申梓澹:“这还用问吗?高茗励、高茗勋两位公子,进去过,自己也不好意思当继承人被全国观众在排名会见到吧?那不就只有茗劲可以选了吗?” 我敏锐察觉到袁幔的目光,望过去,和她无声交流起来。 高芯薏?这母女格局还蛮大呀。 我:“也不是,除了高茗励、高茗勋和茗劲三人,不是还有芯薏吗?听说,她最近在高氏集团做管理,那可是有口皆碑啊。” 母女俩满意,冲我微笑。 低迷的高董恍然抬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有一张牌。 高茗励轻蔑:“芯薏是女人,一开始就被否掉了。” 我:“那也比进去过的你强啊。” 高茗励恼怒,又无可辩驳。 高茗勋:“徐总真是多情,娶过几个老婆,还有心思关注芯薏。也是,芯薏说到底,也曾经是你的小三嘛。”x33 这个,其实我也不理解袁幔两母女是怎么想的。 牟缀吃人的眼神,我好难。 高董叔父喝止:“茗勋,都是高家人,不能搞内讧。” 高茗勋语塞,闭上了嘴巴。 长辈团下不定主意,所以家主和继承人择日再定。 我把高茗劲交给高老板,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 回到东方欲晓,丰临天正在沙发打瞌睡。 见到我和申梓澹同时出现,醋味慢慢地问:“你俩一起出去的?大晚上还在一起?” 我:“不是一起出去,只是一起回来。” 身心劳累,没理丰临天和申梓澹,抓紧洗刷睡觉。 早上九点,起来上个厕所,打算继续睡。 无意掠过手机,发现徐柏发来好多条微信。 点开,内容基本是说高茗毅睡不着,哭着要找简苧,求我帮忙想想办法。 实在太困,思考的时候,又睡着了。 睡到中午十二点,脑子终于清醒多了。 打开手机,高董和袁幔分别发了信息邀请我过去高家吃饭。 高家。 高董见到我,有点不自然,我能理解。 高董:“阿植,那天我只是想对付徐柏,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我:“我知道,您的保镖没有伤我。” 高董扭扭捏捏:“那个……昨晚,谢谢你帮我说话。” 我微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袁幔:“阿植多吃点,希望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影响我们的关系。” 我:“幔姨言重了,不会影响。” 偷偷扫描周围,没发现简苧的身影。 我:“高董,您现在的婚姻状态……” 高董:“我和简苧离了婚,和阿幔复了婚。” 我犹豫再三,还是问了:“苧姨……简苧,她在哪?” 袁幔理所应当的口吻:“当然是看管着啊,难道轻易放了她,让她出去乱说,败坏我们高家的名声吗?” 高董沉默,没有表态。 我:“高董,不如把她放了。您把她囚禁高家,其实何尝不是囚禁您自己?有的人见不到了,慢慢就会忘了。忘了,自然就能走出来了。” 袁幔讥刺:“那种给丈夫戴绿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还留在高家?” 我惊愕:“不是高家?那是囚在哪里?” 袁幔事不关己:“阿植,虽然事情还没公开,但我们都知道,徐柏不是你亲大哥。既然不是亲大哥,那他的一夜情对象,你何必那么关心?” 高董隐忍,依旧没有表态。 我:“幔姨,她破坏过你的家庭,你很她是应该的。我和徐柏兄弟三十多年,感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割舍的。就像我对芯薏,虽然没了爱情,但依旧有交情啊。” 少年,为了你妈,我容易吗我? 袁幔大约想起昨晚我提出高芯薏可以当继承人的事,说话也没那么带刺了:“那女人关在某个地方,好吃好喝地招呼着呢。” 我:“幔姨,徐柏是茗毅是尚家人,如果高家愿意放过她,我可以帮忙转达你们的交换条件。” 袁幔露出喜色,正想说话,被高董打断:“叔父说过,他和尚老有交易,我们不可以随便再去招惹尚家,免得尚家说我们没有交易精神,以后不和我们做交易了。” “要知道,我们的高级保镖,都是尚家帮忙培养的。” 袁幔鞅鞅不乐,埋头吃饭。 高芯薏偶尔瞟瞟我,没有出过声。 常伴身侧的牟缀,不见人影。 第191章 妥妥流氓 我:“高董,怎么不见牟缀?” 高董:“他说回牟家有事。” 袁幔嘲讽:“什么有事?不过是看到我们有可能失势,想断掉这场入赘的婚姻。” “我们势大时,好声好气求我们帮忙渡过难关。说好是以入赘作为条件,等我们帮完之后又不情不愿,像我们拿枪逼他们似的。现在我们有难,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我回想牟缀每一次吃醋的场面:“他也许不愿意入赘,但他肯定是喜欢芯薏的。” 袁幔:“不管喜不喜欢芯薏,这种女婿,实话说我也没太看得起。”x33 “妈。”高芯薏终于说话,“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呢。” 袁幔:“瞧吧,没过多久,他们肯定提离婚。” 高芯薏闷头吃饭。 我:“高董、幔姨,简苧的事,还请考虑一下,可以双赢的局面,没必要损人不利己。” 袁幔恨恨地说:“就是损人不利己又怎样?知三当三的人,不得好死!” 我:“幔姨,在您这件事上,她是知三当三。但在这次亲子乌龙事件,她是受害者。” “她当年要不是和……”袁幔看一眼高董,“要不是约别人老公去尚家ktv偷情,能有后来那么多事吗?说到底,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袁幔眼底满是怨恨:“更何况,如果她不是仗着有儿子,一个低贱女人,能踩到我头上,被人扶正吗?” 袁幔内心积压多年的忿恨,需要有道口子倾泄。当年作为家主长女的她,那么骄傲那么不屑,却还是被小三上位,她也算彻头彻尾的受害者了。 这件事,渣男高董要负最大责任,可他现在态度不明,我也不再多言。 知道简苧目前情况应该还好,就够了。 坏人家庭的人,不能一点惩罚都没受,这既是袁幔的态度,也是我的态度。 回到酒店房间,高茗毅得知简苧现在虽然被软禁,但没受人身伤害,情绪平稳了不少。 七月中旬,尚家派人帮高茗毅转学到c市。尚老提出改姓,高茗毅大闹,就连徐柏也不同意改姓,让尚老很是忧愁。 徐大伯:“爸,我和阿柏还有茗毅,不适宜现阶段强行回归尚家。为了几家的名声着想,改姓更名的事,还要从长计议。” 尚老也懂个中道理,愁中应允。 高家几方拉锯,一直定不下家主和继承人,目前还是由高董暂代家主一位。x33 抽空去了一趟j市,常夏和徐植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尽管是这样,两人还是经常要搂搂抱抱。 我看着徐植,用我的身体和常夏打情骂俏。我用灵魂拒绝了的女人,徐植这家伙又用我的身体追回了她。 真是无奈,深深的无奈。 换了个壳,常夏还是被徐植的灵魂又追到了,两人真是孽缘。 不过海王和海后,真真绝配。既希望他们锁死,但用的又是我的身体,唉,两难。 我为什么忽然这么深的感慨呢? 还不是高董那个渣男,引起后面一连串的事情,让几家纠缠一处,至今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徐植一个比高董渣了好多好多倍的渣男,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给秋直和秋家惹来什么麻烦。 毕竟,要是有心人想查,一定能查到秋直曾是我前妻。他现在怀着的,就是我名义上的孩子。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徐植睡过那么多女人,我的前妻里,就秋直和秋家好拿捏。万一那些被睡过的女人,像袁幔那样恨情敌,秋直和秋家该如何是好? 好愁。 徐植:“喂,秋直,你究竟怎么回事?来这半句话不说,一直盯着我和小夏愁眉苦脸、长吁短叹。” 我晃晃脑瓜:“没啥,只是脑瓜疼。” 常夏:“你那个身材爆好的现任妻子怎么没来?” 我:“你怎么知道她身材爆好?她平时穿衣服都不穿特别紧身的。” 常夏眨眨眼睛:“之前有睡在过一张床上,我打开看过。” 什么? 我:“你…你…你……”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换个性别,妥妥的流氓啊。 常夏:“这程度算啥?我之前搞过一个派对,那里面所有的美女,我都仔细尝过了呢。现在只是欣赏一下,又没做什么,大惊小怪。” 我:“你男女通杀?” 常夏:“是吧,应该是。”x33 我:“徐植,你也是吗?” 梁泽支起耳朵。 徐植:“什么啊,是美女不够多不够辣吗?睡美女我都嫌时间不够用,哪还分给男人啊。本少爷大大的直男,如假包换。” 梁泽有些失望,但又燃起希望,问我:“秋直,你喜欢男人吗?” 我:“以前是女人,当然喜欢男人。现在是男人,只能喜欢女人了。” 徐植:“换个壳还能换性向的?我不管是徐植还是秋直,都喜欢美女。” 我不置可否。 常夏:“我也是女人,那你喜欢我吗?” 我:“我只喜欢渠箪一个女人。” 常夏:“切。” 七月下旬,在c市的渠箪给我来电,让我过去她那里一趟。 好久不见,渠箪放下矜持:“小直,我好想你。” 我用下巴蹭蹭她的脸蛋:“小箪,我也想你。” 她紧紧贴在我怀里,眼里欲火焚烧。 我:“宝贝,怀孕前3个月不可以同房。” 渠箪把脸埋在我脖颈,声音闷闷地说:“好吧。” 我找装修公司重新布置了一番曲家,曲老爷子和老瞿夫妇都觉得很好,看着朝气又富有希望。 把手信递给三位长辈,曲老爷子乐呵:“还是家里有年轻人比较热闹。”话毕,不知道想起了谁,眼角带泪。 老瞿拍拍他的手背:“老曲,既然活着,就好好活,开开心心活。” 曲老爷子拭去眼角的泪:“对,好好活,开开心心活。” 渠箪小嘴凑近我:“之前只有我在的时候,他们笑容没有那么多的。现在你过来,他们三高兴多了。” 我亲一下她的眼睛:“你在哪我就在哪。” 渠箪在我怀里磨蹭几下,寻个舒服的位置躺着了。 8月,渠箪怀孕3个月,肚子有了一点鼓意。 第192章 徐柏结婚 尚武和丰临天间或来作客,眼神都是羡慕中泛醋。 高茗毅已经开始放暑假,天天来曲家串门,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尚老不理解,也跟着跑来察看啥情况。 曲老爷子瞄到蹑手蹑脚的尚老,乐了:“尚老,你这是做什么?来我家作客,那么偷偷摸摸的干啥?” 尚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我来看看曾孙的。他不喜欢我,你不要那么大声。” 曲老爷子望向我,我解释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曲老爷子缓了好一会:“徐家的孩子、高家的孩子,竟然都是尚家的孩子?” 尚老自豪:“没错,都是我的子孙后代。” 曲老爷子:“那你曾孙为什么不喜欢你?” 尚老长叹:“到底不是在尚家长大的,对尚家没感情。别说曾孙没感情,我那大儿子崇嵃和孙子阿柏,也不肯待在尚家,唉。” 高茗毅给渠箪肚里的孩子讲了半小时的故事,出来喝水看到在客厅闲聊的尚老,一下就黑了脸:“我说晚上会回去的,你还跟踪过来。” 尚老手足无措:“我……” 我:“茗毅,对长辈要有礼貌。” 高茗毅做了个鬼脸,又进去找渠箪了。 尚老:“茗毅不喜欢亲爸和亲爷爷,就喜欢徐总,让我这个老头子好羡慕。” 我指一条路:“茗毅已经好些日子没见亲妈了。” 尚老沉吟:“我知道了。” 没过两天,就听说尚老豪掷十亿,把简苧带回了尚家。 还在曲家赖着不肯回去的高茗毅听到消息,嗖一声跳上尚家司机开来的豪车,去见心心念念的母亲了。 翌日,高茗毅和简苧一起来到曲家。 简苧化了浓妆,依旧阻挡不了的疲态。 我:“苧姨……简苧……” 简苧:“徐总直呼我姓名就好。” 我:“好,你被软禁期间,高家人有没折磨你?” 简苧:“没有,只是我自己心里难受。” 我:“那还好。” 简苧:“谢谢你暗示尚老。” 我:“不用谢,一场相识。” 简苧:“我把茗毅带过 x33来,是有事想请求你。” 我:“你说。” 简苧:“茗毅一定要我和你大哥……和徐柏结婚,才肯回尚家。尚老不痛快地应承了,徐柏没表态,但是我不想和他结婚。我想请徐总,帮忙劝劝茗毅。” 高茗毅扭头不看我们,姿态强硬。 孩子希望生父生母结婚,我一个外人,怎么劝? 还没等我张嘴,高茗毅就气哼哼去找渠箪了。 高茗毅的不退让,徐柏的不反对,简苧对高茗毅的母爱…… 多种因素驱使,42岁的简苧和37岁的徐柏,最终还是结了婚。 我以为两人就是结个婚让高茗毅不那么叛逆,结果8月中旬,徐柏带着难掩的兴奋对我说:“阿植,我老婆怀孕了,原来我能生。” 没有感情的两人,竟然也能睡??? 是我太单纯。 阿仁在微信透露,不知从哪收到消息的高董,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一遍。袁幔和高芯薏置身之外,还搬去了袁家。 也就是说,现在的高家别墅,只剩高董一个人住。 渣男的下场啊。 尚老原本不满意这个二婚年龄又大的孙媳妇,但她迅速有喜,让老爷子变得非常满意,吩咐家里一众仆人、保镖、管家要好好对待简苧和他未出生的又一个曾孙。 徐大伯心思比较多,认为简苧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几率是高董的,所以态度有所保留。 高茗毅有了弟弟或者妹妹,就不再来曲家给渠箪孩子讲故事,去给自己弟弟或者妹妹讲故事了。 大曾孙安心留在尚家,还有小曾孙即将来临,尚老觉得双喜临门,挖空心思想要奖励徐大伯这一房的人。x33 尚董,也就是徐大伯的亲弟,感觉到了危机,就催尚武赶紧再婚生子。 徐大伯沾染了喜意,也催常盛抓紧。 常盛觉得这个没有名分的后爸话太密,就搬到我a市的别墅去住了。 尚武被催得头秃,则搬来曲家和我作伴。 丰临天不甘人后,也来曲家住了。 曲老爷子和老瞿夫妇见到那么多年轻后辈,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c市四大家——刘、尚、曲、水。 刘家和水家见尚家和曲家近日来往密切,偶尔也会上门聊聊天。 曲老爷子无任欢迎。 我计算时间,常夏准备要生,就拜托来串门的水浠悦多多照顾。 水大小姐揶揄:“渠大小姐脾气真好,老公去照顾前妻生产都不生气。” 渠箪甜蜜和我对视:“我信她。是我的不会走,不是我的留了也会走。” 水大小姐拍一下额头,无奈:“好吧,既然这样,那徐总就先去忙吧。” j市,某医院。 我和梁泽在产房外候着。 梁泽让徐植别跟来,怕他看了就不敢生了。 等候时间有点长,我和梁泽闲聊起来。 我:“辛苦你一直陪在两孕妇身边。” 梁泽声音幽幽:“不辛苦,那也是阿植的孩子。” 我:“你对徐植算是真爱了。” 梁泽:“那是以前。” 我:“你现在不喜欢他了?” 梁泽直视我:“不知道。” 我:“我会保密的。” 梁泽:“谢谢。” 常夏今年32,初次生产,貌似不是很顺利。x33 渠笙当时生娃只要几个小时,但现在几个小时过去,还没观察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10个小时过去…… 12个小时过去…… 梁泽:“你从c市赶过来,应该也累了。可以休息一下,我来等。” 我:“再等等吧。” 16个小时过去,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梁泽情况比我好很多。 我:“你真行,那么久了都没困。” 梁泽:“其实也困,不过当医生久了,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我还想聊聊天,赶走瞌睡虫。 然而,意识逐渐涣散。 睁眼,第一时间看手机,20个小时过去。 常盛、常董、常太太、徐大伯都在产房外了。 梁泽眼里有血丝,我让他先去休息。 他点头,没有离开产房,而是挨在我肩上入睡。 渐渐熟睡的梁泽,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我身上,有点沉。 我把外套慢慢脱下,起身,让他枕着我的外套睡。 但我刚想离开椅子,他就惊醒了。 第193章 常夏产子 22个小时过去,常太太嘀咕:“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都那么久了。” 徐植给我发微信,问常夏怎么样了。 我心里也有点焦急,担心这大小姐出什么状况。 又过去半小时,产房门被打开。 医生出来:“恭喜,生了一个男孩,母子平安。” 常董迎过去看新生儿,我们想进去看常夏。 医生:“进去一两个就好,不要一窝蜂涌进去。” 作为最亲的人,常太太首先进去。 常董绕着新生儿转圈圈,欢呼雀跃,跟着进了产房。 我给徐植发微信:顺产,母子平安。 徐植迅速回我一个大大的笑脸。 几天过后,常夏被众星捧月般接出医院。 常董希望常夏母子跟自己立即回a市,但常夏想留下来陪徐植。 讨论后,大家都入住j市东方欲晓,等常夏乐意回去再做决定。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孩子是常夏和梁泽的,所以孩子姓常。 常董亲自为孙子取名:常风顺,寓意未来一帆风顺。 徐植一脸父爱地看着孩子:“老婆,辛苦了。” 常夏:“可不是嘛,痛死了,以后我肯定不生了。” 徐植表情扭曲:“真有那么痛吗?” 常夏坏坏地吓唬他:“是啊,又痛,时间又长。” 徐植神情挣扎:“当女人真难,重生过后,要么姨妈,要么当妈。” 梁泽:“放宽心态,配合医生和护士,我们也会在产房外面一直等你。” 徐植:“还是阿泽好。”视线游走在常夏和梁泽之间,有些犹豫:“阿泽,你和小夏与其当对假夫妻,还不如换个对象,生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梁泽柔声:“你不恨我了?” 徐植:“怎么说呢?怀胎那么久,也难得你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任劳任怨,不离不弃。” 常夏:“我也想过了,小笛的事,让我一直没办法享受和你在一起。你守在我身边,陪我十月怀胎到生产,我也感谢你。” “等阿植生完,我差不多坐完月子,我们就离婚吧。你在很多层面都是个好男人,祝你以后遇到一个好女人,生个自己的娃,一家几口幸福美满。” 梁泽匆匆瞥我一眼:“之后再说吧。” 大伙一起吃饭,徐大伯和常太太难掩亲密。 常董心思都在孙子身上,对此漠不关心。 常盛尴尬,不停咳嗽,暗示自己母亲和后爸注意分寸。 常夏不是细腻的人,但还是不免觉得奇怪:“妈,你可以吃爸碗里的食物,干嘛老去翻徐大伯碗里的食物,这样人家怎么吃呀?” 常太太伸到一半的筷子被紧急收回,堆起笑容:“咳咳,呵呵呵,是不该,不该。” 徐大伯:“没事,我碗里有多的。你妈妈夹不到,吃我碗里的也行。” 常夏:“妈,你可以转一下转盘。如果还是夹不到,也可以让爸和哥给你夹。” 常太太敷衍:“好好。” 午睡期间,常夏非得坐我腿上:“秋直,阿植和阿泽哥在旁边聊天,你老老实实,是不是你们几个有什么瞒着我?” 我:“没有啊,为什么你这么问?” 常夏:“你们所有人都太奇怪了,感觉就我被蒙在鼓里。” 我:“……” 常夏:“我已经生完了,有什么你不怕说出来。” 我:“等徐植生完,我们回a市再说吧。” 常夏:“……行吧。” 渠箪发来微信,我和她聊了起来。 好一会后,我放下手机,嘴角带笑。 常夏:“啧啧,这笑,真是甜蜜啊。” 我:“……” 常夏:“渠箪既然已经怀孕,就证明你们那样过了。” 我:“……” 常夏凑近我:“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我:“你关心这个干嘛。” 常夏:“没什么,只是好奇。你说她那么瘦,竟然能把面包藏得那么紧实。”x33 我:“……” 常夏:“其实我也好想尝尝味道。” 我面无表情:“她是我的。” 常夏娇笑:“知道啦。” 在j市住了两三天,常太太和徐大伯打算先回a市。 常盛翻了个白眼,偷偷对我说:“你妈妈在家里无聊,打了个电话,我妈和你大伯就订机票准备回去了。什么儿子女儿孙子,我妈根本不在乎。” 常盛吃味:“她心里只有你大伯和你妈。” 我:“……” 常太太来向常夏此行,再次询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回a市。 常夏:“妈,等秋直生完孩子再说。” 常太太笑:“对你前夫的前妻倒是很好。” 徐大伯和常太太去了机场,常董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专属房间里,常夏坐在我和徐植中间,小声吐槽:“你们说我妈怎么和徐大伯手牵手?还有,我爸看见了也不提醒。我明明记得,我爸对这些事情很在意的。” 我:“你觉得你爸是个好男人吗?” 常夏:“是个好爸爸,不是好丈夫。” 我:“怎么说?” 常夏:“我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妈、我哥和我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我:“那你觉得你妈妈是个好女人吗?” 我:“还行吧。做了妈妈才发现,怀胎十月再到顺利生产,真的不容易。我妈生下我和我哥,经历两轮的磨难,就这点都足够我和我哥报答一生了。”x33 我瞄了一眼徐植,徐植暗暗摇头,我就把话题转移到别处了。 8月下旬,长期出差h市的萧董约我面谈。 h市东方欲晓董事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萧董、阳箴、礼宾司计嘉泉都在。 我:“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萧董笑出自信:“很顺利,再过不久,那些坏人,都会被绳之于法。” 我:“海韦尔有没怀疑过你们?” 计嘉泉:“萧董经常过来,海韦尔对她有过怀疑。但是后面没查出什么,心思就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约我过来主要是?” 阳箴:“餐饮部接到一份大菜单,看规格,是海韦尔宴请贵宾的常规菜单。” 我:“海韦尔想宴请谁?” 阳箴:“还不清楚,不过海韦尔这几天在国外,今晚会回来。他想请谁,下午就可以知道。” 第194章 爸是米共 萧董:“海韦尔事务繁忙,多数时间都不在东方欲晓。今晚特地回来,他想请的人,一定很重要。” 我:“行,那咱们就等兔子出来。” 下午两点半,阳箴和计嘉泉接到信息,海韦尔邀请的人有:董家、方家、郁家。 晚上,宴席开始,我透视过去。 三家分别来人: 董家:董大少董承制,还有他的两个儿子董子侯和董子佑; 方家:方董、方庆陇、方庆阶; 郁家:郁董、郁仲恒。 三家都是家主和继承人一起过来,一定有阴谋。 海韦尔和董方郁三家人在888房吃完饭,就开始老游戏。 我觉得辣眼睛,本想移开。然而,我无意发现了一件不太一样的事情。 之前的老游戏,都是各式各样的美女。 环肥燕瘦,任君挑选。 这一次,除了美女,还有十来个俊秀的男生。 除了董承制三父子,其他两家和海韦尔,都是奔向了美女群。 888房的一隅,董承制脏手乱伸,俊秀的男生四处乱躲。 董承制七老八十的模样,敏捷度比不过那些男生,一直没占到便宜。 董子侯和董子佑想来帮父亲,但是俊秀男生人数多,三父子都没讨到好。 三人生气地过去找海韦尔。 海韦尔正在“大战”,被打断了很不满:“董大少和两位小少爷,味道不合适吗?” 董承制满脸不悦:“什么合不合适,连吃都吃不到。” 海韦尔穿上裤子,走向那十来个男生。 海韦尔:“怎么?你们想反悔?” 男生代表:“你没说是要伺候男人,还是老男人。” 海韦尔:“那又怎样,你们不都是卖吗?” 男生代表:“我们以为是富婆。” 海韦尔:“没有富婆,只有富佬。” 男生代表:“我们拒绝。” 海韦尔:“原先的十万,可以加到十五万。” 男生代表:“我们拒绝。” “要么,你好我好地,领上十五万;要么,留下你们的内脏。”海韦尔目光狠毒,“我说到做到。” 男生们惊恐失色,围在一圈讨论。 最后,不得不答应。 保镖给三父子和十来个男生开了一个超大的套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你们还好吗??? 一连三天,董承制都是点的男生;董子侯和董子佑半数男生,半数女生;而方家和郁家,点的都是女生。 董事长办公室。 萧董:“都三天了,派去偷听的人说,他们只乱搞,不谈其他。” 计嘉泉:“会不会只是憋得慌,然后恶趣味地聚一起乱搞?” 阳箴:“董方郁在a市大势,就算憋得慌,也不至于专门来h市泄欲吧?” “在自家门口哪敢放肆?”计嘉泉拼命抖落浑身的鸡皮疙瘩,“你们是没看到,董家那三父子,就三天时间,把差不多四十个男人搞得路都不会走了。” 阳箴双手抱紧自己:“不是吧?” 计嘉泉:“这模样,肯定是憋很久了。a市熟人多,他们不敢乱来。h市离得远,他们就放心乱搞,可能是这样。” 阳箴:“那方家和郁家呢?不会也是这样吧?” 计嘉泉笑得猥琐:“我们这,他们还布置了刑具房,嘿嘿。” 阳箴:“真是恶心又变态。” 计嘉泉感慨:“还是钱来得太容易,想追求一些极致的东西。” 萧董:“徐总,你怎么看?” 我:“我觉得再观察观察,海韦尔专门回国,按理说,不会完全不讨论他们的阴谋。” 萧董:“万一他们真的没有阴谋呢?” 我:“不可能,海韦尔花了大价钱来讨好三家,绝对不会没有所图。” 终于,第四天,“吃饱喝足”的三家人,和海韦尔,以及酒店高层,说起了他们的阴谋。 不过,三家人事前竟然都不知情。 原来,海韦尔的“老搭档”——董老爷子去世,海韦尔在国内的一些谋划不顺利,就想拉拢三家,一起赚脏钱。x33 三家人确实很乱,但又确实没想过要赚违法犯罪的钱。 海韦尔早有预谋,把三天偷拍的所有影片,播放出来。 三家人面如土色,尤其是董承制三父子。 合作,是脏钱,不过能有好多好多; 不合作,影片公开,名声扫地,全方位社死,外加影响自家家族企业的生意。 都不是很有道德观念的人,没思考多久,就答应和海韦尔合作。 海韦尔当着三家的面,把所有视频删除销毁。 一群狼狈,就这么开始狼狈为奸。 我是透视得知的这些消息,而萧董是布局良久,安插眼线得到的情报。x33 萧董:“这些人,步子迈得那么大,都不怕出事。” 我:“没人嫌钱多,我们继续收集证据,到时把他们一网打尽。” 8月底,海韦尔回国外,三家人回去a市,我打算过去j市。 准备过去的当天,遇到了好些时日不见的009号美眉。 美眉:“徐总,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请说。” 美眉:“我能不能跟着你?” 我:“为什么要跟着我?” 美眉支吾其词:“嗯……没什么,就是想跟着你。” 我:“我是有家室的人,如果不说出可接受的理由,我不会答应。” 美眉气愤:“徐植,睡我的时候没见你那么义正词严。” 我:“……” 美眉:“我想救我爸。” 我:“你爸是谁?” 美眉诧异:“你不知道?” 我:“我为什么会知道?” 美眉:“你谁我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了呀。” 我:“……”这我怎么回答你?我又没睡你,咋知道你说了啥。 美眉:“我爸是米共。” 这下换我惊诧了:“你爸是酒店总经理,你竟然还要委身海韦尔那种禽兽?” 带着墨镜和帽子的009号美眉靠近我,小声说:“这里人多嘴杂,我能不能跟上你?” 我思忖半刻:“好吧。” j市东方欲晓。 徐植惊喜:“009号美眉,你怎么在这?” 美眉狐疑:“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个代号的?” 我:“她是我的好朋友。” 美眉嗔怒:“那我们之间的小代号你也不能随便告诉你朋友啊。” 我:“……” 徐植大着肚子,也没影响他的好色:“009号美眉,你好辣。” 第195章 各市代号 美眉:“好锁?什么锁?哪里的锁?” 徐植:“好索,就是说你漂亮、性感。” 美眉:“谢谢,第一次被女生这么夸我。” 常夏拎着徐植耳垂旋转:“粗身大势,还那么贪色。” 徐植保护自己的耳朵,讨好道:“嘿嘿,老婆最漂亮,最性感。” 我:“小夏,那是我的耳朵。” 009号美眉观察我们三人的互动,一脸不解。 只有两人的时候,我问徐植:“那个009号美眉是怎么回事?” 徐植:“嗯?就是一条‘海鱼’啊。” 我:“这个代号是什么意思?” 徐植笑得猥琐:“这个啊,就是我在h市钓到的第九条鱼。” 我:“所以,不仅h市有009号,其他城市也有?” “是的。”徐植不以为耻,反以为豪,“正解。我就是那么厉害的男人。” 我:“……” 徐植:“你怎么问起她来?另外,她怎么跟你过来了?” 我:“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徐植:“不知道,睡条鱼还要知道啥身份吗?我都是记城市+代号的,她就是h市009号。” 我:“她说你睡她的时候,她跟你说过了。” 徐植:“哎呀,那种时候,谁有心思听她说了什么?” 我:“她是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总经理米共的女儿。” 徐植:“米共?不认识。” 我:“东方欲晓酒店集团,国内外顶级酒店品牌,市值超过几百亿人民币。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则是国内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而酒店总经理的女儿,你不仅乱搞,搞完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如果不是那位美眉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就算东方欲晓不至于搞死徐氏,你也绝对一身腥。” 徐植:“……那么可怕?我…我…她是自愿的呀。” 我怕他情绪激动影响胎儿,只得宽慰他:“没事,看样子她对你还有情,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 徐植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酒店包厢。 我:“这里只有我俩,你可以说说,为什么要跟着我。还有,你想救你爸是什么意思。” 美眉:“我有几次在女厕见到萧董和阳箴咬耳朵,你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我:“女厕的事,我一个男人怎么知道?” 美眉:“别装了,徐植,我不是傻瓜。愿意和你睡,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我:“你有什么目的。” 美眉:“我爸为了稳固他和海韦尔的关系,想我嫁给海韦尔。但你也知道,那种畜生,我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我:“可是你和他不是?” 美眉眼睛泛泪:“是他强迫的。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嫁给他。” 我:“所以你找到我?” 美眉:“对,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说要娶我的男人。” 我:“我什么时候说的?” 美眉:“睡我的时候说的。” 我:“这你也信?” 美眉苦笑:“当时信了。” 我:“……”徐植真是个人渣啊。 美眉:“原本发现你的谎言之后,有想过要报复你。” 我:“……” 美眉:“后来听说你被人打进了医院,昏迷不醒。” 我:“……” 美眉:“你和你哥,真是蛇鼠一窝。” 我:“既然知道我不靠谱,那你为什么又要跟着我?” 美眉:“你进医院前,也调戏骚扰过阳箴,我那时还把她视为情敌。没想到,你出院之后,再见到你,性情大变——正义、正直。”x33 我:“……” 美眉:“你不再性骚扰阳箴,对她以礼相待。你碰到我,也不再挑逗我。还有你被传出搞大年轻女孩的肚子,我去调查,发现你是她一家的大恩人。” 我:“……” 美眉:“徐植,我欣赏这样的你。” 我:“你要跟着我,仅仅因为这个吗?” 美眉:“不,我猜,你和萧董阳箴她们,一定有所谋划,虽然海韦尔和我爸都没查出你们想干嘛。” 我:“你爸又是怎么回事?” 美眉直视我:“你知道海韦尔和我爸多少事情?” 我:“这是我的事。” 美眉:“罢了,你一定查到海韦尔不是好人。我爸,就是跟着海韦尔做坏事,我想他悬崖勒马。” 我:“那你应该去找你爸,而不是来找我。” 美眉:“找过了,他不仅没理我,还让我好好伺候海韦尔。” 我:“你爸知道海韦尔带你去刑具房吗?” 美眉:“……知道。” 我:“建议你去做亲子鉴定。” 美眉兴趣被挑起:“怎么说?” 我:“看是不是亲爸。如果不是,那他做的事,就是自私小人做的事;如果是,那他甚至不是人。” 美眉一脸自嘲:“徐植,你还挺有意思,之前在床上完全没发现。” 我:“……” 美眉:“你现在正气的模样,对比以前的痞里痞气,真像换了个人。” 我:“……” 美眉:“告诉我,你们的谋划是什么。没准,我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我:“你要背叛你爸?” 美眉:“你不是说了,他要么是自私小人,要么不是人。这种没有父爱的所谓父亲,为什么不能对付?” 我:“……有需要我会去找你。” 美眉:“好。” 我:“你叫什么名字?” 美眉:“米叶。” 9月上旬,徐植大概没差多久就要生了。 作为孩子的生物学母亲,还有对孩子寄予厚望,都让我有点紧张。 生物学父亲——丰临天也来到了j市,并调侃我:“要生的妈没紧张,不生的那个妈倒是很紧张。” 我剜他一眼:“只出虫科虫斗的男人就是轻松,白捡一孩子。” 丰临天为自己争辩:“我那些天配合得也很累啊,又不是传统方式。” 梁泽语气不好:“阿植那次,你们没让我在。” 丰临天:“你又不是爸又不是妈,在现场有什么用?” 梁泽恼怒:“你……” 我:“好了,孕妇面前不要吵架,娃儿在肚子里面能听到,别带坏ta。” 梁泽难得那么光火,摔门出去。 丰临天无辜:“徐植的孩子计划,我、你、常夏、徐植四人都在,还要他有什么用?” 我:“你少说两句。” 丰临天耸耸肩,翻开了育儿手册。 第196章 随母姓 我去阳台远眺外面的山山水水,忽然想起徐栎老婆董芷佩应该孩子都生了。 给徐栎发微信:阿栎,你老婆生了吗? 徐栎:生了一个女儿。 我:恭喜恭喜(笑脸表情包)。 徐栎:谢谢。 我:最近这些天比较忙,等秋直生完孩子我就去探望你们。 徐栎:不急,不来也没关系。 我:要去的,小女娃也是我的堂侄女。 徐栎:好。 短短几句话,大约也能感受到徐栎对徐家的疏离。 父母不靠谱,孩子真是无辜。 微信的未读信息太多,今天刚好心血来潮,一个一个慢慢翻。 这才留意到,瞿康和谈承景都有给我发过信息。 瞿康:植哥,我老婆怀孕了(兴奋表情)。 谈承景:徐总,我结婚了。 h市瞿康家。 瞿康:“植哥,你来了?快请进。” 我:“这是给你们买的。” 瞿康:“来就好了,不用破费。” 我:“你老婆几个月了?” 瞿康喜气洋洋:“四月怀孕的。” 我:“你妈妈怎么样了?” 瞿康晴转多云:“记性越来越差,家里好多人都忘了,也记不住家里的地址。现在必须有人一直跟着她,免得出事。” 我:“身体怎么样?” 瞿康:“除了记性差,身体就是不好不坏。” 我:“你现在名声越来越响,前途不可限量啊。” 瞿康笑:“哪里哪里。” 谈承景搂着一个女生走近:“徐总,这是我媳妇。” 我站起:“你好。” 谈承景老婆:“徐总好。”打完招呼,就上楼了。 谈承景看着老婆的背影:“她挺好的。” 我:“嗯。”那女生好像在哪见过。 谈承景:“小杏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 谈承景:“……” 我:“……” 一起吃饭的时候,偷偷观察谈承景老婆,终于想起她是谁。 是和水浠悦玩pockyga的h市某家主的独女。 不过一下想不起来叫啥了。 小系统:“丁美涵。” 对对,丁美涵。x33 谈承景一个普通男生,竟然能娶到丁家家主的独女。 要知道,丁家可是h市第一势力啊。 我认真打量谈承景,帅则帅矣,但总觉得不够正派。 吃完饭,丁美涵对谈承景说:“承景,我们回家吧。” 瞿梅满脸堆笑:“美涵,那么快就回去了吗?” 丁美涵:“是啊,妈,我和承景都在这住几天了,我爸妈在家总念叨我们呢。”x33 瞿兰女儿瞿婧露伸手拉住丁美涵,挽留道:“美涵,外婆喜欢你,不如多住几天,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丁美涵抽回自己的手:“下次吧。” 瞿梅有些失落,谈承景笑着安慰母亲:“妈,我和美涵回丁家一段时间,很快又会回家的。” 瞿梅收起情绪:“那就好。” 我走近瞿康:“康,怎么没见你老婆?” 瞿康神色有些尴尬:“岳父说她应该在更好的环境养胎,所以她自从确认怀孕,就一直住在我岳父家。” 我:“那就有缘再一起见面吃个饭咯。” 瞿康:“好。” 出门上车,顺风耳听到丁美涵和谈承景在他们的车里大吵。 丁美涵语气不善:“谈承景,不要老是丁家丁家这么叫。你是入赘的,回丁家应该说回家,回这才应该说回瞿家,明白吗?” 谈承景:“……” 丁美涵:“说话!” 谈承景语气里有压抑的怒气:“明白了。” 丁美涵:“谈承景,少摆着个脸,是你跪在地上求我爸把我许配给你的,不是我想嫁你。” 谈承景:“……” 丁美涵:“如果不是瞿康不肯入赘,我压根看不上你。” 透视进车里,谈承景紧握拳头:“丁美涵,你不要欺人太甚。” 丁美涵:“怎么,你还想反抗?你身上用的所有名牌、你给你爸妈所有的孝敬,还有你现在开的车,你住的别墅,都是我们丁家给你的。” 谈承景:“……” 丁美涵:“就一个凤凰男,还想软饭硬吃。有本事你像瞿康那样,自己有大本事,自己买大房子,让一家人过上好的生活。” 谈承景青筋暴起:“……” 丁美涵:“没本事就装孙子,搁我这装什么大爷?我可不是徐家那位单纯的大小姐,任你演戏也看不出你是个什么东西。” 谈承景:“……” 丁美涵:“我告诉你,咱们各取所需。你花我家的钱,就给我乖乖听话,不然男人我多的是,完全不怕把你扫地出门。” 谈承景:“……” 丁美涵:“不过你现在拥有的,到时我们全部收回,你别又哭又跪就好。” 谈承景尽全力压下狠戾:“今天是我做得不好,以后我都听你的。” 丁美涵满意:“那还差不多。” 谈承景启动车子,扬尘而去。 这车速,谈承景应该很生气。 当初茶话会的时候,丁美涵知书达礼,没想到私下说话还挺呛,虽然话糙理不糙。 j市东方欲晓。 走回总统套房的过程中,路过某房间,里面有个声音“亚咩蝶”。 加快步速回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丰临天和梁泽你不爽我,我不爽你。 徐植:“阿泽建议我提前几天住进医院候产。” 我:“也好,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徐植:“明天。” 我:“行,我让人安排。” 远在a市的徐杏,代表年迈的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徐父和徐三婶两对夫妻,来到j市陪产。 毕竟,徐植肚子里的孩子,名义上还是我的孩子。 徐植住进去的第二天,就有要生的信号了。 所有人“戒备”,进入战斗状态。 整整24小时,徐植才完成生产。 竟然是一对龙凤胎。 徐植刚生完的时候,大汗淋漓,连说话都没力气。 等他元气恢复一点点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就是:“死过翻生。” 我爸妈和弟弟都来到了医院,我提前知会所有人,不要随意透露我和徐植目前的婚姻状况。 爸妈弟弟见我对徐植和孩子都很关心,对我也客气了许多。 我对爸妈说:“爸,妈,我和小直商量过了,生娃不易,这对龙凤胎就随母姓吧。” 第197章 把她给我 弟弟:“姐夫,可以啊,我从没见哪个男的这么大方让孩子跟妈姓。” 爸爸欣喜中带些不好意思:“阿植,这个,不太好吧?” 我:“这是我和小直决定了的。反正不管孩子跟谁姓,都是我的孩子,姓氏并不重要。” 妈妈犹豫:“你爸妈也同意了?” 我:“同意了。”其实我还没跟他们说。 弟弟:“这个好,你俩就不用催我结婚生子了。” 妈妈拍一下弟弟:“别说胡话,这是你姐的孩子,你也要有你自己的孩子。”x33 弟弟哭丧着脸:“真烦。” 我:“爸,妈,帮两个孩子取名吧。” 爸妈喜上眉梢:“好好。” 老家还养着鸡鸭鹅,饭店也不好暂停营业太久,爸爸和弟弟就先回去了,留妈妈下来帮忙照顾徐植坐月子。 本来我们想让妈妈也跟着回去的,但是妈妈不肯,我们只得继续演戏。 9月中旬,自分手后就没怎么主动说话的徐杏,问我:“植哥,谈承景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徐杏:“知道多久了?” 我:“没多久。” 徐杏:“听说,他找了一个很有钱的女生,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了。” 我:“……” 徐杏:“以前我不理解a市的人为什么老嘲笑你当赘婿,现在我有点理解了。” 我:“……” 徐杏:“我看不起他,为了钱出卖尊严。” 我:“他已经是过去式,你要向前看。” 徐杏:“他倒是向钱看,我爸真没说错。” 我:“你还见过你爸爸吗?” 徐杏:“没有,我微信拉黑了他和大伯娘,他爱去哪去哪,我有妈妈就够了,可惜……” 我:“可惜什么?” 徐杏苦闷:“没什么。” 我:“……” 徐杏:“我和常盛还有申梓澹微信聊过几次,常盛还记着渠箪姐姐,申梓澹说对我没兴趣。” 我:“……” 徐杏:“那些长辈想说给我的男生,只有曲阳真的爱我,可是……”徐杏哭泣起来。 我揽过她的肩膀:“小杏,杏妹,哥哥会帮你再物色的。”徐杏抽抽鼻子:“好。” 渠笙偶尔会来酒店和我拉家常,顺便问问渠箪的情况。 每一次,都是黄财贯陪她过来。 渠笙、她女儿、黄财贯,俨然一家人。 可惜现实比较骨感,渠笙的老公,是个油腻发福能当她爸的肥猪。 渠笙女儿很喜欢我,有天,我抱着小丫头,跟着黄财贯、渠笙回了黄家。 黄穑见到我,怪声怪气:“原来是连襟来了啊。高老板,你还是比不过年轻的徐总啊。” 高老板竟然也在?不过他看都不看我。 黄财贯:“高伯父。” 高老板:“财贯,我们高家的女儿,到底入不入得了你的法眼,你今天给我个准话,我也好回复我堂弟。” 堂弟?高董?高芯薏?她和牟缀离婚了? 脑子瞬间冒出许多疑问。 渠笙似乎有点紧张,一直等黄财贯回答。 黄财贯视线在渠笙身上停留几秒,转向高老板:“高伯父,我和高芯薏大小姐完全没有相处过,我认为,她应该找懂她的男生。” 黄穑不太高兴:“财贯,高家是全国的十大势力之一,和高家结亲有什么不好?” 黄财贯:“爸,高家在b市,我们在j市,要高大小姐嫁过来太委屈她了。” 高老板:“财贯,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你入赘。” 黄财贯有些急:“爸……” 黄穑:“谁嫁给谁有什么问题?高家势大,能嫁给现任家主的女儿,也是你的福气。” 高老板含沙射影:“还是黄老板有格局。嫁给大势力的女儿,即使日后不合适离了,也绝对不亏。” “就像你身旁的徐总,嫁给秦家大小姐,离婚还分得秦家20的资产,秦氏总裁照做,多少人羡慕得红了眼。”x33 高老板的恶意,永远不会缺席。 黄财贯:“那就当我没有福份吧。高伯父,请帮忙向高董转达我的歉意,我也祝福高大小姐早日觅得佳婿。” 高老板冷了脸:“哼,不识抬举。”直接离开黄家。 黄穑布满横肉的脸变得可怕起来,指着黄财贯和我怀里的女娃:“都是废物。一个不会做生意又鼠目寸光的儿子,还有一个赔钱货。” 说完,走过去抓起渠笙的手,笑得恶心兮兮:“老婆,我们再努力努力,这两个号废了。” 渠笙被拉得跌跌撞撞,黄穑没有丝毫怜惜之心,粗鲁地继续拽她上楼。 黄财贯看不下去,扯开黄穑拽着渠笙的脏手:“爸,你弄疼小妈了。” 黄穑:“老子和你妈的事,你个废物少管。”又想拽渠笙。 渠笙反抗,躲在黄财贯身后。 黄财贯帮忙拦着黄穑,三人一直在楼梯纠缠。 黄穑占不到便宜,大怒:“财贯,你给我滚开,我要c这个婆娘。” 黄财贯的火也烧了起来:“爸,你冷静一点。小妈还要照顾妹妹,休息得也不好,哪有精力陪你?”x33 黄穑动手动脚:“有我要c,没有我也要c。总之,今天我是c定她了。” 此时,我怀里的女娃哭了起来。 黄穑大吼:“哭什么?赔钱货。” 女娃哭得更厉害了,渠笙心疼,下楼来哄她。 黄穑厌恶:“哭哭哭,每天就知道哭。” 黄财贯:“爸,那是咱家的女儿。” 黄穑冷血道:“我只有儿子,没有女儿。” 我:“既然黄老板那么不喜欢女儿,不如把她给我?” 黄穑眯起眼睛:“徐总,你说什么?” 我:“我说,既然黄老板对女儿不耐烦,不如把她交给我养。” 黄穑:“徐总不是有孩子了吗?” 我:“是,不过孩子我不嫌多。” 黄穑:“可以给你。” 我:“谢谢。” 黄穑:“不过……” 我:“不过什么?” 黄穑狡猾一笑:“我要1000万。”好家伙,我之前坑他300万,他现在坑我1000万。 我假装为难:“这样啊……要不,黄老板就自己养吧。” 黄穑笑容有些垮掉:“徐总是觉得太多?” 我:“en……不好说。” 黄穑:“800万?” 我:“……” 黄穑:“600万?” 我:“……” 黄穑一咬牙:“300万总行了吧?” 我:“这个……好吧。” 第198章 不情之请 当晚,我嘱咐黄财贯必须保护好渠笙,在得到他的肯定回复后,我把孩子带回了酒店。 套房里的大家都很好奇,我解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常盛:“果然,有孩子的人不懂珍惜,可怜我这种没有孩子的。” 常夏:“重男轻女,以后别求女儿给他养老。” 常董呼吸急促,不敢说话。 徐植:“你打算把他带回徐家?” 我:“我自己先带着,这是小箪的外甥女,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受委屈。” 第二天白天,和老瞿夫妇通了视频。 老瞿表示很欢迎女娃到他家生活,老太太不喜欢渠箪,但对她生的女儿态度还不错。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老太太为什么那么喜欢渠箪,又那么不喜欢渠笙。 常夏的儿子、渠笙的女儿、徐植的龙凤胎,四个娃,大伙一起养。 黄财贯有时会偷偷带渠笙过来看女儿,渠笙常常舍不得离去。 我把这事告诉了渠爷爷和渠董,两人虽然表达了对黄穑的不满,但完全没有要救渠笙于水火之中的想法。 黄穑配合把娃转出来,并协助改姓为“渠”后,我把坑他的300万,又给回了他。 他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亲。 就爽一下,丝毫没想过要负责任。 可怜女人怀胎十月,进产房,从鬼门关走一遭,换来男人这么对待女娃。 女人真怕嫁错郎。 我平等地讨厌黄穑、渠爷爷和渠董三个男人。 徐杏:“植哥,怎么样,渠家长辈有想过把渠笙姐姐接回去吗?” 我义愤填膺:“别说了,两个老家伙只会道德谴责一下黄穑那头肥猪,然后又说男人都这样,让渠笙看开一点。” 徐杏:“渠笙姐姐真惨。” 我醉翁有意:“是啊,跟了错的人,如果不及时止损,往后余生都是煎熬。” 徐杏凝视着我:“植哥,我明白你想暗示什么。道理我都懂,只是,他毕竟是我初恋。”语罢,还是有难以割舍的情意。 我:“……”我心疼她,又觉得恨铁不成钢,干嘛非把时间耗在一个只想攀附权贵的男人身上。 徐杏声音低落:“植哥,我想最后见他一面。” 我:“……” 徐杏:“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我:“……好吧。” h市瞿康家。 瞿康笑脸相迎:“植哥,这次我老婆也在,给你引见一下。” 我微笑:“好。”x33 瞿康招呼一个大起肚子、脸嘟嘟的女生走近:“徐总,我老公整天把你挂在嘴边,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我友好地:“呵呵呵,我也终于见到康的老婆了,不知弟妹怎么称呼?” 瞿康:“朱荥萱,植哥跟我一样叫萱萱就好。” 我:“好好,等孩子出生,就给弟妹和娃儿封一个大红包。” 朱荥萱笑得幸福:“好呀。” 我:“康,承景和他老婆来了吗?” 瞿康:“快了,我知道你想见他们,早就帮你约好了。” 我:“谢谢。” 瞿康:“说曹操,曹操到。” 谈承景和丁美涵慢慢走近,身边的徐杏如临大敌,呼吸都乱了。 唉。 谈承景和徐杏对视,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谈承景越走越慢。 丁美涵冷眼旁观,落下谈承景,自己以正常步速走了过来。 没等我主动打招呼,丁美涵就冲徐杏说:“徐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 徐杏紧张地说不出话。 我:“丁小姐,我和康叙旧,杏妹无聊,跟过来看看。” 丁美涵:“是吗?我怎么听说,是徐总拜托瞿康,我们才过来的。”绕着徐杏缓慢转圈:“就不知道,是徐总约的我们,还是旁人约的我们?” 丁美涵强大的气场,加上加重的“旁人”二字,压得徐杏大气不敢出。 丁美涵冷笑,还想继续发难,谈承景已然走到徐杏和丁美涵的中间:“徐总,小……徐大小姐,你们好。” 徐杏小声:“你们好。” 不知情的瞿家人,多少感受到了我们几人之间的不寻常。瞿康作为主人,喊我们坐近吃饭。 丁美涵有意无意地端量徐杏,逼得她头都不敢抬。 瞿婧露夹了一个大鸡腿给丁美涵:“美涵,吃个鸡腿,你看看你,太瘦了。” 丁美涵扫视瞿婧露,收起摄人的视线,吃起了鸡腿。 徐杏明显地放松。 一只风霜的手覆上我的手:“你是谁呀?” 我:“阿姨,我是徐植。” 瞿妈妈傻笑:“徐……植。” 我鼓励地点头:“说得很好。” 瞿妈妈像个孩子一样傻乐。 瞿兰把瞿妈妈碗里早凉了的没吃几口的剩饭换成热饭:“妈,要凉了。” 瞿梅:“阿兰,说什么要凉。” 瞿康显而易见地紧皱眉头。 瞿兰后知后觉,慌张解释:“姐,我说的是饭要凉了。” 刚刚瞿婧露帮了一把徐杏,我也要投桃报李。 我把那碗热饭推近瞿妈妈:“阿姨,吃饭啦。” 瞿妈妈左右晃头,观察那碗饭一会,又拉着我:“你是谁呀?” 我:“阿姨,我是徐植呀。” 类似的问答,至少重复了七八遍。 丁美涵大力放下碗筷:“老有人说话,吃得难受死了。” 瞿康剜了一眼谈承景,谈承景硬着头皮对丁美涵说:“外婆记性不好,吃饭人齐,外婆就喜欢在吃饭的时候一个一个认人。” 丁美涵挑眉:“徐总又不常来,这次记住,下顿饭估计又忘了。人啊,要常在一起吃。否则,就只记新人,不记旧人了。”话的最后,意有所指地瞟一眼徐杏。 徐杏脸上的难过分明,谈承景目露疼惜。 丁美涵注意到谈承景的目光,嘴角嘲讽。 瞿康听不下去了,对谈承景说:“承景,如果你们不想回来,以后就不要回来了。我妈永远是我妈,植哥也永远是我植哥。对我妈和植哥态度不好的人,我也不欢迎她。” 瞿梅急忙替儿子说话:“阿康,承景他们不是这个意思。” 丁美涵站起身:“瞿康,你不就买了这么一个小房子吗?有什么好神气的?”x33 瞿康神情严肃:“丁大小姐,瞿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回吧。” 丁美涵拿上包包,直接走人。 谈承景看一眼徐杏,快走几步跟上。 徐杏满眼落寞。 我有些头疼,这姑娘可千万别是恋爱脑啊。 离开瞿康家前,我向瞿婧露道谢。 瞿婧露思考一下:“徐总不用客气,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第199章 自己挣嫁妆 我:“请说。” 瞿婧露:“您也看到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外婆状态不好,我妈要全天候守着她,没办法出去挣钱,我爸妈也早就离婚,所以……” “所以徐总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份工作?” 我:“康没有给你妈妈钱吗?” 瞿婧露害羞:“有,但我想自己挣自己的嫁妆,也想帮阿康舅舅分担一下压力。现在整个家,就只有舅舅赚的钱足够支撑一大家子,其他人挣的都是小钱。”x33 “外婆的病,我也想尽自己能力帮她挣一点药钱。” 我:“难得你想要自力更生,也有孝心。这样,我们加个微信,你回头给我发份你自己的简历,我帮你留意一下。” 瞿婧露喜形于色:“好,谢谢。” 我:“不过我也先说明,好工作不会一直等着我,所以你自己也要留意,我们双管齐下。” 瞿婧露:“那是当然,如果我先找到了工作,也会跟徐总您说一声。” 我:“行。” 徐杏默默听我和瞿婧露交谈,接着默默跟我回到了酒店大堂。 酒店包厢。 徐杏猛然环顾四周:“植哥,这是哪?我们不回房间吗?” 我:“这是酒店的包厢,你一直魂不守舍,到底在想什么?” 徐杏垂着脑袋:“没什么。” 我轻拍一下她的后脑勺:“小杏,我希望你一直是那个天真对着所有人说起鲲鹏和自由的女生。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失败的恋爱也不是爱情的全部,你要对自己和未来怀揣期待。” 徐杏表情淡淡:“我会加油走出的,我要替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拥抱生命。” 我:“小杏……” 徐杏眼底渐渐蓄满泪水:“植哥,我需要时间,忘掉他,忘掉那个孩子,忘掉他那句:我们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 徐杏泪水溢了出来:“我们有了孩子,但是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丢掉了彼此,和孩子。” 我有节奏地缓缓拍着她的后背,她伏在我身上放声哭泣,像是要哭那死去的爱情,哭那被断掉生命的孩子。 多渠道物色合适男性,效果都不太理想。 好的男生,多少在意徐杏堕过胎。 徐杏的另一半找得不顺利,不过瞿婧露的工作倒是找得很顺利。 萧董作为董事长、阳箴作为餐饮总监,都需要一位助理。 之前的助理也有,不过,我们的暗中计划,找那些本是h市东方欲晓的员工,还是觉得有点危险,不知那些助理会不会被收买。 我把瞿婧露推荐给两人,并叮嘱她们好好观察,合适再继续录用。 阳箴:“28岁,刚博士毕业,学的是人力资源管理,未婚,无社会工作经验。” 我:“嗯,一位朋友的亲戚,想给自己赚嫁妆。” 萧董大笑:“赚嫁妆?” 我:“是啊,她都是贷款读书,外婆身体不好,妈妈要全职照顾外婆,爸爸离婚之后没给过一分钱。这个家庭情况这个岁数,想给自己赚嫁妆,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萧董:“原来是这样。” 阳箴:“她不是东方欲晓的人,也还没来得及混入社会染缸,可以试一试。” 萧董:“最重要的,就是绝对站在我们这边,不被海韦尔策反。” 我:“这个女生我没有怎么接触过,只是印象还不错。所以,你们要认真考察,合适再用,不合适就跟我说一声。”x33 萧董阳箴:“好。” 瞿婧露收到我的信息,千恩万谢,说收到工资第一个请我吃饭。 我笑着回复:等你好消息。 9月下旬,行踪神秘的胡子出现,伸出一个手掌。 我难以置信:“你要吃50份?” 胡子肯定地点头。 我一边风中凌乱,一边叫酒店下单。 j市东方欲晓的厨师长以为自己看错菜单,还亲自向我确定。 得知自己没有看错,厨师长也凌乱地走了。 几张桌子的大餐,被胡子风卷残云,最后只剩下餐具,像我和厨师长那般地凌乱着。 我:“你这是饿了几天?” “很多天。”胡子不满,“你一下这个城市,一下那个城市,害我都找不到你。” 我:“你一定要找我才能吃吗?” 胡子:“你点的比较好吃,嘿嘿。” 我:“要不要给你买个手机?” 胡子:“不需要,那是俗物。” 我:“你刚吃的不是俗物?”x33 胡子:“那是美味佳肴。” 我:“……” 胡子:“两女人都生完孩子了,叫你那位兄弟做做饭咯。” 我:“谁?” 胡子:“梁泽啊。” 我:“你不是刚吃饱?” 胡子眨眨眼:“很快又会饿的。” 我:“……” 梁泽见我主动找他,还很高兴。待听明白我的来意后,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答应胡子,等大伙一起回a市就给他做。 胡子满意极了,还吹起了口哨。 我:“吹口哨,你可太俗了。” 胡子:“你懂啥,人要雅俗共赏。” 我:“那手机你怎么就嫌弃了?” 胡子:“懒得充电,懒得带。” 我:“那就是你懒,不赖手机,还说人家俗物。” 胡子:“我不管,它就是俗物。” 我:“……” 胡子:“喂,你去哪?” 我:“用俗物给老婆打电话。” 胡子:“……” 打完电话,带着尚未退却的笑意回来。 胡子:“不知是谁,以前还很纠结要不要和女人在一起。现在呢,打个电话人都要笑咧成两半了。” 我:“不是你说,当男人就做男人的事,当女人就做女人的事?” 胡子:“是这么个理。对了,两女人都一胎生俩啊?” 我:“不是,有个是我小姨子的女儿。” 胡子:“她怎么在这?”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胡子手指挑玩胡须:“渠家人这么行事,难怪福分浅薄。” 我:“啥意思?我老婆也是渠家人。” 胡子:“你老婆力量单薄,很难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顶多改变小家的命运。” 我追问:“说具体点。” 胡子狡黠:“天机不可泄露。” 我眼冒黑线:“真真假假,总是拿这个理由搪塞。” 胡子:“嘿嘿。” 第200章 男小三 四个小家伙还不会说话,彼此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聊啥婴儿语,笑得小嘴都成“o”型。 渠笙的女儿,小名“乐儿”。人如其名,总是傻乐着。 当然,她也会哭,和那些哭得人心烦的小娃没有区别。 不过,傻乐的时候,就像个可爱的小天使。 我不是很有母性的人,但是赏心悦目的人事物,我也喜欢。 常夏也喜欢,还在纠结要不要多生一个,博个美丽的女儿。 徐植很赞成,认为凑成“好”字最好。 两人间或投射过来的视线,让我心里直发毛:“我说你们俩,别打我主意,我有渠箪了。” 常夏:“阿泽哥也可以。” 徐植吃味:“不可以,只有我才可以。” 梁泽沉默,从旧夫妻双双生完孩子,就常常沉默。 他走到阳台,我瞄一眼还在打情骂俏的旧夫妻,也跟去了阳台。 我:“有心事?” 梁泽:“没有。” 我:“撒谎,你几乎不说话了。” 梁泽:“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孤独一生。” 我:“梁泽,小夏不是说过,等回a市就和你离婚。” “这个不是关键。”梁泽盯着我看,眼底有贪婪,“关键是,我爱的人,心不在我这,身体也不属于我。” 我:“这个,确实比较难办。” 梁泽靠近我,气息全吐我脸上:“秋直,你不喜欢男人吗?” 我:“当女人的时候喜欢。”x33 梁泽:“现在完全不喜欢了?” 我:“……”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只知道,我爱渠箪。 梁泽骨节分明,又没有青筋显露的白皙双手,紧紧握住我的两个手腕:“我明明记得,最初你重生住我那里的时候,天天盯着我做饭。” 我:“……” 梁泽:“你眼里的喜欢和满意,绝对是真的。” 我用力抽回手腕:“那时你是正人君子、满分贤夫的形象。后来,你和有夫之妇不清不楚,我就对你没任何想法了。” 梁泽用力掰我的肩膀,让我直视他:“我解释过,我只是抱了小夏,什么都没做。” 我有些头疼:“梁泽,你冷静一点。我现在已经有爱人,爱人也有了孩子。你应该做的,就是从过去抽离,重新追寻幸福。” 梁泽逼视我,鼻子紧贴我的鼻子:“我的幸福就是你。”感觉他的脸开始旋转,就要强吻我。 我使尽全力推不开他,顺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客厅打闹的旧夫妻闻声走出来,徐植:“阿泽,秋直,你俩咋了?” 常夏目光在我凌乱的衣服,和梁泽脸上的掌印之间,来回扫视,安静思考。 出去办事的丰临天回到,见我们四人聚在阳台,还很好奇:“在阳台开茶话会啊?”待他视线观察到梁泽的表情和被打的脸,以及我的表情和被抓皱的衣服,他开始审视眼前的一切。 五人诡异地围着阳台,直到有小娃大哭。 旧夫妻马上去看孩子,在房间休息的我妈也赶紧出来,忙前忙后。 阳台只剩我们三人。 丰临天周身寒意,阳光底下,雪花飞舞。x33 梁泽表情凝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丰临天缓慢走近梁泽,质问:“你对小直做了什么?” 梁泽大方承认:“我想强吻她,被她打了一巴掌。” 丰临天咬牙切齿:“你nnd。”一拳揍过去。 梁泽躲开,和他扭打起来。 两人又高,力气又大,出手又狠,我根本拉不开。 客厅里的徐植发现,冲来劝架。 然而,架没劝停,反而把客厅的几个小娃都吓哭了。 常夏拉下阳台窗帘,把我们三人隔绝在阳台外。 两男人开始有伤,我连忙到隔离套房找常盛。 彼时,常董、常盛、徐杏、胡子正在一起看电视。 见到衣衫不整齐,又急急忙忙的我,四脸迷糊。 我拉起常盛:“快,来帮个忙。” 常盛被我拉去了阳台,两男人还在打。我和常盛一人拉一个,终于把胶着的两人分开。 丰临天被我拉着,还在叫喊:“梁泽,你个扑街,竟然敢用强?” 梁泽被常盛抱着,还想向前来打架:“你唧唧歪歪的那些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还有,我和秋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丰临天暴跳如雷:“你td,我是秋直的老公,你才是外人。” 梁泽震惊,动也不动。 常盛震惊,动也不动。 两人这副模样,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隔绝客厅和阳台的窗帘被拉开,客厅众人,也震惊,动也不动。 我妈从大惊中醒来,嘴巴蠕动:“阿植,你们……那个男人,是你老公?”视线停留在我拉着丰临天的手,眼睛瞪大。 天知道,我只是想拉架,不是想和他拉手啊。 我收回自己的手,被所有人炙热的视线锚住,不知该说什么。 猛然,一个点子冒上心头。 我牵起丰临天的手,所有人屏息凝气,包括梁泽和丰临天本人。 丰临天傻傻地被我牵着,一步一步向我妈靠近。 我妈似乎有逃离的想法,但她又好像迈不动脚。只能在原地,目视我和丰临天,和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跪在妈妈脚边,她本能伸手,想把我拉起来。 我坚持跪着:“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和小直。” 轰! 妈妈身形微晃,站着的丰临天赶紧把她扶住。 妈妈站定身子,甩开丰临天的手,怒目而视:“不用你扶,你个男小三。” 我在地上,递了一个眼神给徐植。 徐植秒懂,瞬间影帝上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是我和徐植配合演戏。 我妈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心疼,从心疼到叹息,从叹息到坚强。最后,狠狠给了我和丰临天一巴掌。 徐植安慰她:“妈,没事,我和他还可以当亲人。他给我钱,又不阻碍我找真爱,还对我和孩子非常好。” “有健康的孩子,前夫也爱我和孩子,还可以衣食无忧,可以另找老公。去父留子留钱,我觉得很好,孩子还跟我们姓秋呢。” 两小时的拉锯战,妈妈已经逐渐接受结果。 可是,老一辈的观念,还在影响着她:“小直,可你,你,你就是离过婚的女人了。以后想要再找好男人,哪有那么容易?”x33 梁泽从阳台走进来,视线扫描我和丰临天几番,站到徐植旁边:“阿姨,您觉得我怎么样?” 第201章 要走正途 妈妈语气低沉:“你挺好的,但你已经是别人老公。” 常夏加入战场:“阿姨,他已经不是我老公了。” 又是一个小时的多人演戏。 我妈从低落到吃惊,从吃惊到深思,从深思到观察,从观察到熟虑,从熟虑到再三确认,从再三确认到自我说服,从自我说服到越看越满意,从越看越满意到同意二婚。 三个小时,妈妈的情绪几经起落,身心俱疲。末了,留下一句“你俩就在一起吧”,就进房休息了。 夫妻关系的几方转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唏嘘不已。 胡子啃着一个鸡翅:“真是一出好戏。” 常董沧桑摇头:“前女婿不当爸,前前女婿喜欢男人,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常盛目光疑惑,没有认同自己老爸的话,也不说话。 徐杏悄咪咪扯我的衣袖:“植哥,你……小箪姐姐怎么办?” 我低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徐杏捂住嘴巴:“植哥,你好狡猾。” 我:“没办法,我做得不好,别人说我就好了。我不希望有人说小箪的不是。” 徐杏点点头,刚松口气,又提起来:“那阿泽哥他们……” 我:“那是他们的事。” 实话说,我也没想到梁泽会在这时候说要娶徐植。不过,这样一闹,妈妈接受度高了,也算是个好结果。 我瞄了一眼常夏,她注意到了,把小嘴贴到我耳旁:“本小姐,又恢复单身咯。那些帅哥美女,我又可以大大方方去采摘咯。” 我:“当妈了也不消停。” 常夏吃吃地笑:“我爸说了,孩子他养。” 我摊摊手,不过多掺和别人的家事。 十月上旬,徐植即将坐完月子,爸爸和弟弟又抽空过来。 妈妈把我们之间的狗血大剧,绘声绘色地转述给他们听。 着重强调,我是个人渣,在徐植孕期出轨男小三。 徐植好说歹说,才拦住准备混合双打的爸爸和弟弟。 丰临天也很无奈,莫名其妙成了一个男人的男小三。 我:“不是莫名其妙。你如果不说自己是我老公,怎么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丰临天斜眼:“你不也将计就计,顺路摘清自己和徐植的关系吗?” 我:“总之,你不无辜。” 丰临天:“你一点都不好奇,自己是怎么嫁给我的吗?” 我:“有什么可好奇的。你的那些所谓爱情故事,不都说了无数遍了么?” 丰临天委屈巴巴:“可你每次都没有反馈。” 我:“你对着那张丑画,非得说是我,你想要我什么反馈?” 丰临天傻笑:“一点都不丑,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x33 我:“……” h市东方欲晓,董事长办公室。 我:“瞿婧露工作怎么样?” 萧董:“不错,人很勤恳,也很聪明,上手得很快。” 阳箴:“原本打算三个月试用期,这样看来,可能一两个月我们就让她转正了。” 我:“她现在什么职位?” 萧董:“不好让人发现端倪,她目前表面是餐饮总监助理,实际是我俩共同的助理。” 阳箴:“海韦尔去查过她,知道她是瞿康的亲戚后,就没什么动作了。” 我:“海韦尔和瞿康有什么联系吗?” 阳箴:“海韦尔和朱老板、高老板都很熟。瞿康是高老板的门生,是朱老板的女婿,两重关系之下,瞿康和海韦尔也渐渐熟悉。” 萧董欲言又止:“徐总,如果,如果,瞿康也在其中,你会怎么样?” 我大骇:“萧董……” 阳箴:“徐总,你先别急。我们只是怀疑,还没有完全确定。” h市瞿康家,书房。 我:“康,你现在一个人顶着一大家子,压力很大吧?” 瞿康微笑:“还好。” 我:“对了,那么大的支出,你平时都靠什么来挣钱?” 瞿康有一瞬间的呼吸加快,随后又放松:“主要是社交账号接广告。” 我:“你还有画画吗?” 瞿康:“有。” 我:“我能看看吗?” 瞿康:“当然可以。” 画室里,瞿康大大小小的画,基本是以城堡作为载体,赋以各种生活小故事。 其中有一幅,一家三口,爸妈和儿子。 妈妈和儿子清晰可见,爸爸的形象、轮廓都很模糊。 我指着那幅画:“那个模糊的人,是谁?” 瞿康沉声:“我爸。” 我一惊:“你不是记不起你爸了吗?” 瞿康声音幽幽:“我在梦里,有见过他,只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是瞿松鹤吗? 瞿康:“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完全记不起他,我妈,我姐姐都是。”x33 我:“梦里,你爸有说什么吗?” 瞿康:“他说,挣钱要走正途。” 我趁机问他:“你现在不是在走正途吗?” 瞿康抬头,眼神犀利:“我当然在走正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人。” 我:“……”不好的预感,蔓延全身。 瞿康:“我爸还说,如果挣钱实在难,就去j市某地,或者c市徐氏分公司。那两个地方,有宝藏。” 我忙问:“什么宝藏?” 瞿康摇摇头:“他说要我自己去找。” 我:“……”信息又断了。 瞿康定定地观察我:“植哥,你当初,为了什么来找我?” 我略微紧张:“为了出一个动漫,之前不是跟你说明来意了吗?” 瞿康收回视线:“那咱俩真是有缘。a市大势力总裁,跨越2000多公里,来到一个经济相对不那么发达的城市,再深入城中村,最后找到我这么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不知名画工。” 我:“……” 回到j市东方欲晓,把正在海吃的胡子拖走。 酒店包厢。 胡子直嚷嚷:“干嘛,人家还在吃东西。” 我:“瞿康有点奇怪。” 胡子正色,掐指一算:“瞿松鹤,要坐不住了。” 我:“他想干嘛?” 胡子:“很快你就知道了。” 回到套房,胡子继续消灭美食,我把自己关在房间,独自思考。 下午,梁泽敲我房门,说有人找。 出门,竟然是老瞿夫妇。 我:“你们怎么来了?小箪不就只有曲爷爷一个人陪着了吗?” 第202章 终于有男丁 老太太:“出门前,我们安排好月嫂了。” 我嘟囔:“还是有亲人在比较好。” 老瞿:“进房谈。” 房间里,只有我和老瞿。 老瞿:“瞿松鹤托梦了。” 我:“他说什么了?” 老瞿:“他说,你的故事,可以打满分了。” 我:“申梓澹的事,不是还没完结吗?” 老瞿:“但他说,可以给到50分了。” 我:“然后呢?” 老瞿:“他说,给你的提示就是,他的房间,有一个信封。” 我:“没有了?” 老瞿:“没了。” 我:“……” 老瞿:“阿植,我总感觉,这个瞿松鹤,好熟悉啊。” 我:“……” 他的房间,有一个信封。 哪里的房间? 是瞿康旧家吗? 可是,瞿妈妈现在的情况,怎么回去? 不去的话,十月了。 两年多过去了。 h市,瞿康大房子。 我:“康,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瞿康:“记性越来越差。” 我:“你说,到最后,她会不会连你们住了几十年的老家,都给忘了?” 瞿康轻叹:“难说。” 我:“要不要趁她还没完全忘记,带她回去记忆一下?” 瞿康目光探究:“也好。” h市,城中村,瞿康旧家。 瞿妈妈步履蹒跚,用手认真抚摸旧家的一切。 我耐心等待。 终于,瞿妈妈走进那个长期无人居住的房间。 我和瞿康紧随其后。 瞿康视线不时落在我身上,让我警惕又紧张。 进了房间,马上开透视外挂。 满房间扫视好几遍,最终发现了一个信封。 我假装欣赏房间的木制工艺品,翻翻摸摸,最后佯装无意发现那个信封。 信封被一个木葫芦压着。 我:“咦?这里有一个信封。” 瞿康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是房产证。” 我:“你家的房子吗?” 瞿康:“不是,这里是城中村,一般都没有房产证。” 我:“那是哪里的房产?” 瞿康:“证上有地址。” 我凑近看:“这房产,在j市啊。” 瞿康:“产权人是我妈。” 我:“那应该是你们的房子。” 瞿康把房产证拿给瞿妈妈看:“妈,这是我们的房子吗?在j市。” 瞿妈妈端视房产证,摇晃摇晃脑袋:“不知道。” 我:“……” 瞿康:“……” 我:“你要不要去j市看看?” 瞿康:“植哥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 j市某地。 我和瞿康驻足,这是一片别墅区。房产证上的,就是其中一栋。 瞿康踌躇不决:“植哥,我们会不会走错了?这么豪华的别墅,我家一直都很穷啊。” 我拿起房产证再三确认:“证上的地址,确实就是这里,没有错。” 瞿康:“那我们……” 我:“先进去看看。” 瞿康:“……好。” 别墅二楼的阳台,有位长者正在打太极拳。 细一看,不就是渠爷爷吗? 我加大了音量:“爷爷。” 渠爷爷停下动作,探头出来看。 发现是我,乐了:“原来是孙女婿啊,等我一下。” 管家开门,迎我和瞿康进去。 别墅内的一切,都让瞿康惊叹。 他悄悄拉我:“植哥,这么有钱,我觉得不太真实。” 我:“刚刚的长者,是我的岳祖父,我们过去问就知道了。” 渠爷爷坐在客厅,笑说:“阿植,来坐。” 我和瞿康落座。 渠爷爷:“阿植,小箪还好吗?” 我:“挺好的。” 渠爷爷喝一口茶,留意到坐立不安的瞿康:“小伙子是?”x33 我:“他叫瞿康,是我的朋友。” 瞿康吞咽一下口水:“爷爷好。” 渠爷爷爽朗一笑:“好,大家都好。小伙子不用紧张,爷爷不吃人,呵呵呵。” 瞿康跟着笑:“呵呵呵。” 我猛然注意到,瞿康和渠爷爷长得有点像。 一种猜测油然而生。 闲聊一会后,我把房产证端到渠爷爷面前:“爷爷,您看,证上的地址,是您这栋别墅吗?” 渠爷爷拿出老花镜,仔仔细细地辨认:“……是这里,不过,这名字我怎么没听过?”吩咐管家:“去把二少爷请来。” 十分钟左右,渠董过来。 渠爷爷:“松鸿,你看看,是不是我这栋别墅?” 渠董接过房产证,也戴上了老花镜:“……是,但我们的别墅,怎么是别人的名字?” 渠爷爷:“阿植,这个房产证,你们怎么得到的?” 我:“这是我旁边小伙子家里找到的,产权人是他的妈妈。” 渠董:“没道理啊,这个别墅一直在我们渠家别墅群里,怎么会是别人的房产?” 渠爷爷打量瞿康:“小伙子,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瞿康:“爷爷,我没有关于我爸的记忆。” 渠爷爷:“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吗?” 瞿康搜寻脑瓜:“在梦里似乎见过他,但看不出全貌。” 渠爷爷:“能画出来吗?”x33 瞿康:“我试试。” 管家拿来纸笔,瞿康作画,就是那幅一家三口里,模糊的那个形象。 渠爷爷捧起画作,手指颤抖,眼睛发红。良久,把瞿康的画放下,从自己的内口袋拿出一张纸,展开。 里面也有一个画像,和瞿康画的极像。 渠爷爷声音都在抖:“我…我…我也做过梦,梦里我还有一个儿子,丢失的儿子。他哭着跟我说,他生了一个儿子,过得很苦。” “醒来,枕头全湿了。我把梦里看到的模糊人像画下来,派人去找我的这个儿子,还有我的孙子。可惜,一直没有好消息。” 渠爷爷抚摸瞿康的头发:“两年多了,我孙子似乎自己找来了。” 渠董:“爸,您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儿子吗?” 渠爷爷:“你们不是都见过族谱?族谱里,我还有一个大儿子,那应该就是我丢失的儿子。” 渠董严肃:“爸,我们要确定、确认,不能似乎、应该。” 话不多说,渠爷爷当即拉瞿康去做亲缘鉴定,并开通加急服务。 为了让结果更能说服大家,四人一起去了好几家顶级医院。 几天后,鉴定结果陆陆续续送到渠爷爷面前。 所有的鉴定报告,结果都显示瞿康和渠爷爷、渠董属于同一父系,彼此具有亲缘关系。 渠爷爷欢呼:“天不绝我渠家,小阳没了,康儿又来了。我们渠家,终于有个男丁了。” 渠董脸色不太好。 第203章 生女无用 瞿康被这一切震得晕乎乎的。 在j市东方欲晓的老瞿夫妇听闻,也迅速赶来了渠家。 老瞿再次向我了解情况,我把多份报告一起递给他。他看完:“我果然是有过一个大哥的。” 渠爷爷拉着瞿康的手:“康儿,告诉爷爷,你爸爸在哪?” 瞿康失落:“爷爷,我记不起爸爸了。”x33 渠爷爷沉吟,让管家派更多的人去找。 渠家继承人的位置,还没强行给曲阳,曲阳就去世了。 这一直是渠爷爷的心结。 也因为这样,渠爷爷动作迅猛,第一时间拉瞿康改名渠康。 改完姓,渠爷爷马上公开宣布,渠康就是渠家最新一任继承人。 渠董陪着渠爷爷开怀大笑,走下聚光灯,他找到我:“你说小箪会不高兴吗?” 我:“不会,小箪更希望家庭和睦,对所谓的继承人位置,毫无想法。” 渠董冷笑:“果然生女儿没用,胸无大志。” 我:“……”早知道就不安慰你了。 信息快速发酵,“h市知名青年画家,竟是j市老牌势力家族失散在外的孩子”没过多久就上了热搜头条。 已婚的渠康,社交账号下,更多人喊老公了。 就连b市袁家人看到新闻,也给我打了视频。 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视频另一端的三个女人——袁幔、袁帷、袁旈,眼底都有遗憾和追悔。 毕竟,渠康敬爱母亲、年少有为,如今更是老牌家族的独子。在她们看来,独子就是拥有整个家族的人。 孝顺长辈、有能力、有家族势力,还真心爱你。这样的男人,一生都遇不到几个。 袁旈眼里的难过,都要倾泻而出。 挂了视频,渠箪的电话就进来了。 我:“没了继承人的位置,难过吗?” 渠箪:“不难过,只要有你。” 我轻笑:“小傻瓜。” 渠箪:“老公,我好想你。” 我:“快了,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了,ua。” 渠箪:“ua。” 挂了渠箪电话,渠康电话又进来了。 j市东方欲晓包厢。 渠康把手机放到我面前,界面是某行app:“植哥,你看,这是爷爷给我的零花钱,让我随便花,花完他又给我打。” 我瞄一眼1后面的8个0:“苦尽甘来,这样你现在那一大家子的花费,就难不倒你了。” 渠康激动不已:“不错,终于不用愁有没米开锅了。” 我:“恭喜。” 渠康感叹:“没想到,我也能过上不用工作,就有好多好多好多钱的生活。” 我:“你妈妈那边打算怎么样?” 渠康:“我会接她过来j市。” 我:“也好,一家团聚。” 渠爷爷在别墅宴请了渠康的一众家人,大伙儿站在豪华别墅区外,久久不能回神。 所有人都被钞能力折倒,只有渠妈妈,怅然若失。 渠康扶着渠妈妈,领着家人,在别墅内内外外闲逛。 宴席上,渠爷爷举杯:“我康儿在外,多谢你们一直陪伴他、扶持他,让他始终被家人的爱包围。” 瞿兰:“渠老爷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的话不用多说。”x33 瞿梅:“二妹说得对,一家人不说谢谢。彼此关爱、彼此扶持,那是应该的。” 渠爷爷放声大笑:“好好,康儿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家人,是他不幸中的大幸。” 渠康:“大姐、二姐,以后我和妈会逐步定居j市。现在h市的那个大房子,就留给你们养老吧。” 瞿兰推辞:“不好吧,那是你全款买下的房子。” 渠康笑:“你们照顾我妈,照顾我,区区一所房子,甚至还不能表达我对你们的谢意。” 瞿梅抢先一步:“那咱们姐俩,就先谢谢弟弟了。” 渠康:“不用谢,等我和妈搬出来,就去房产局把房子转给你们。” 瞿梅喜不自胜:“好。” 瞿兰也笑:“谢谢康了。” 谈承景置身豪华别墅里,骄傲油然而生,腰板都挺直了。 丁美涵蔑视一眼,接着有一筷子菜夹到她的碗里。 瞿婧露:“美涵,吃点菜再喝酒吧。” 丁美涵看了一眼碗里的菜:“我不爱吃这个。” 瞿婧露把丁美涵碗里的菜,倒到自己的碗里:“那你想吃哪个?我帮你夹。” 丁美涵指了一道菜,瞿婧露换了公筷,夹给丁美涵。 丁美涵优雅地吃了起来。 渠爷爷留心到这一小段插曲,眼里露出对瞿婧露的欣赏。 渠爷爷:“康儿,那边的女生是?”x33 渠康顺着渠爷爷的视线:“爷爷,她是我二姐的女儿,瞿婧露。” 瞿婧露听到爷孙的对话,礼貌打招呼:“外曾祖父好,您叫我露露就行。” 渠爷爷:“好的,露露。哈哈,我辈分都到外曾祖父了。” 渠康:“呵呵呵,爷爷,别说您,我才二十几岁,都当人舅舅了。” 瞿梅和瞿兰的笑容淡了些。 渠康坐在渠爷爷的一边,渠董和老瞿夫妇坐在另一边。 渠康这边欢声笑语,渠董和老瞿夫妇那边,闷声吃饭。 渠妈妈坐在我旁边,静静环视别墅的一切,拉着我的手:“小伙子,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我:“阿姨,以后您会住在这里,有大把时间回忆过往。” 渠妈妈:“小伙子,你是谁呀?” 我:“阿姨,我是徐植。” 宴席结束,宾主尽欢。 渠康告辞渠爷爷,因为要先回h市收拾行李。 渠爷爷和渠董,也打算回自己常住的家。 瞿婧露:“外曾祖父,您不住这里吗?” 渠爷爷:“我一般不住这里,这里太大了,衬得人孤独。” 瞿婧露点点头。 渠爷爷摸摸她的脑袋:“如果露露过来,外曾祖父可以陪你在这个别墅区住。” 瞿婧露甜甜地笑:“那我有空就来找外曾祖父玩。” 渠爷爷笑呵呵:“好,外曾祖父等你。” 瞿梅使了个眼色给谈承景,谈承景收到,走到渠爷爷面前:“外曾祖父,我是阿康舅舅的外甥,也是露露的表弟。我叫谈承景,外曾祖父叫我承景就好。” 渠爷爷:“承景,承天景命,好名字。” 谈承景:“呵呵呵,外曾祖父慢走,晚上做个好梦。” 渠爷爷笑眯眯:“好好好,都是我的好孩子。你们回去小心,也做个好梦。” 瞿家人和渠爷爷互相道别,分开方向走。 第204章 兄弟情深? 有一段路,我和渠爷爷顺路,所以一起走。 渠爷爷:“露露挺不错,我很喜欢。刚刚我想给她找份高薪工作,他说你给她介绍了一份助理的工作?” 我:“是的。” 渠爷爷:“傻姑娘。我打算让她进渠氏,打个酱油,白领工资。结果小姑娘说,徐总介绍的工作很不错,待遇不错,领导不错,又能学到东西,不想换工作。” 我:“年轻人脚踏实地,挺好的。” 渠爷爷:“是好,不过女人那么拼干什么?都28了,我让松鸿帮忙留意有没合适的男人,找到就许给她。女人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把丈夫儿子养好,就比什么都好。” 我:“……” 渠爷爷:“可惜是个女孩,不然我都想让她改回‘渠’姓了。” 我:“……” 好下头,这段路怎么那么久? 终于到分岔口,渠爷爷和渠董往另一条路走。 我和老瞿夫妇打车回j市东方欲晓,在车上感慨。 老瞿夫妇叹父亲偏心,我也叹渠爷爷偏心。 他对着渠箪姐妹的时候,可不是今晚这样的。 最讨厌的,还是今晚和我的对话,让我难受得像吃了苍蝇一样。 十月中旬,徐植坐完月子,就和我爸妈弟弟打商量。 梁泽做了回恶人:“爸,妈,这对龙凤胎,还是你们养吧。作为男人,我不想养其他男人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应该是真情实感。 说到底,龙凤胎的生父,是丰临天。 爸妈弟弟脸色不好,但又确实能理解梁泽说的。 最后,我转了一笔巨款给爸妈。 妈妈冷冷地:“不要妄想我们会感谢你,这是孩子应得的。” 我赔笑:“是的是的,妈说得对。” 妈妈:“打住,我不是你妈。出轨男,真下头。” 我:“……” 摸摸后脑勺,四处张望,发现常夏、丰临天、梁泽都在偷笑。 徐植之后会嫁给梁泽,所以爸妈弟弟带着龙凤胎,回老家了。 作为不肯养孩子的继任女婿的梁泽、男小三的丰临天、出轨的我,爸妈弟弟都不喜欢。 带着龙凤胎走的时候,三人好生安慰了一番徐植和常夏,让她们要振作。至于梁泽、丰临天和我,爸妈弟弟看都不看。 俨然我们三个男人,全员恶人。 虽然旧夫妻都坐完了月子,但是梁泽这位前医生,说两人生完孩子的时间还不够长,不适宜长途奔波。 于是,旧夫妻继续留在j市养身体,梁泽也陪着他们。 我和老瞿夫妇、丰临天回了c市。 渠箪的孕肚明显,我从背后拥抱她:“宝贝,我回来了。” 渠箪安心往后靠着我:“老公,我好想你。” 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也好想你。” 渠箪望着渠笙的女儿:“这小丫头,怎么会在这里?”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渠箪在我脖子蹭蹭:“小笙要是能遇到像你爱我那样爱她的男人,就好了。” 我:“只能默默祝福了。” 渠箪:“唉。” 回c市后,经常听到刘尚曲水几位家主聚在曲家闲聊。 刘老爷子:“老曲,还是你幸福,有好友一起住,有靠谱的继承人,家里还有小娃娃。” 曲老爷子皱纹都在笑:“是啊,原以为女婿孙子去世,自己会孤独终老。没想到,有好朋友一起聊八卦,有年轻人帮忙打理公司,还顺道给我养老,呵呵呵呵呵。” 渠箪怀孕,我找了职业经理人帮忙管理曲氏,曲老爷子和渠箪都乐得清闲。 水董:“尚老也不错,听说找回了曾孙,孙子也娶了媳妇,孙媳妇又怀孕了。” 刘老爷子:“对了,尚老,你孙子不是尚武吗?我那天去你家,怎么看着像a市徐家的年轻人?” 尚老:“不错,我孙子就是徐柏。当年,我和徐家有交情。徐老爷子需要儿子稳固和发妻的关系,我就把大儿子崇嵃让给徐老爷子养。” “这么多年过去,徐老爷子不仅自己生了两个儿子,连孙子孙女都有了。我就和他商量,想认回崇嵃,徐老爷子也同意了。” 水董:“这么说,崇嵃大少那一房,其实是您的子孙后代?” 尚老:“就是这样。” 水董:“可是,徐柏不是崇嵃大少的儿子,他又怎么会成了你的孙子?” 尚老:“你们不是听说我那前儿媳,也就是徐家前大媳妇和徐老爷子小儿子的事吗?” 水董:“大儿媳和小儿子,顶多是徐栎的事,这跟徐柏有什么联系?” 尚老:“徐董心疼大哥帮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就把自己的大儿子徐柏,过继给了崇嵃。” 刘老爷子:“这么说,徐董和崇嵃大少,可谓兄弟情深啊。” 尚老:“是啊。” 我在书房听到这里,一口茶喷出。 尚老爷子的鬼扯,真是张口就来。 神t的兄弟情深,三兄弟,最苦最无辜的,就是徐父了。 抢兄弟老婆,还兄弟情深!!! 水董:“那b市高家的小少爷,怎么成您的曾孙了?” 尚老:“阿柏曾经是高董的女婿人选,一次酒后,不小心和高董前妻,也就是阿柏现在的妻子,睡了。哪知道,一次就中了招。” 水董:“……高董能忍?” 尚老:“我给了高家三十亿,二十亿换曾孙,十亿换孙媳妇。而且,还送了他们一支精英保镖团队。你们都知道,我们尚家培养的保镖,全国第一。” 刘老爷子:“尚老还挺舍得。”x33 尚老:“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我们尚家也认他们的功劳,给得不亏。” 刘老爷子:“尚老豪气。” 尚老:“哈哈哈哈哈。” 所以,徐家就干吃亏了? 尽管不是徐家人,但我不免为徐家叫屈。 尚老把这番说辞,透露给了媒体。 媒体大肆宣扬,全国都知道了。 徐家和高家,一言不发,竟然都认了。 我不理解,和小系统聊了起来。 我:“统子,尚家这回,没什么名声损失。徐家和高家,这都能忍?” 小系统:“高家失去高茗毅是肯定的事。在损失已经确定的前提下,尚家公开承认徐柏的过错,并支付巨额的赔偿。” “于高家而言,他们不仅得到了赔偿,还收获网友的普遍同情。这是伤害下,最大的获利了。难道两市的家族,还要隔空对骂不成?” 第205章 呸,不要脸 “何况,就这事而言,高董并非毫无过错。如果他不婚内出轨,和小三偷偷摸摸到ktv约会,也就不会有高茗毅这么一出了。” “不得不说,赚了同情,又卖给了尚老一个人情,高董叔父,真是个人才。” 我:“高家说得过去,那徐家呢?尚家甚至不说自己有错,还说自己为了徐老爷子的婚姻着想,说徐崇嵃和徐父兄弟情深。啊,呸,真是不要脸。” 小系统:“首先,徐崇嵃被徐家养大这事,尚老的说辞,不能说毫无道理。” “你也知道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当时的情况,徐崇嵃的存在,确实让两人顺利结了婚。并且,两人的长辈从那以后,也很疼爱他们,不再刁难他们。” “尚老除了隐瞒自己卖子的事实,其他不能说他表述不对。徐崇嵃对徐老爷子的婚姻,确实起到关键的作用。如果没有他,徐老爷子会有另娶他人的可能性。” “要知道,徐崇嵃和徐董,差了好几岁。几年的时日,谁能料想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之间,会不会横生枝节,甚至分道扬镳,连徐董和徐三叔都不会有。”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正是想到这些,才忍下了尚老的说辞。” 我:“徐父呢?被横刀夺爱、替人养子,这能忍?” 小系统:“不忍能怎样?他是现任家主,难道要把徐家的荒唐事,全部公之于众,然后获得网友那不值几个钱的同情吗?”x33 我:“……” 小系统:“成年人,尤其是有身份的人,也是有很多无奈的。” 我:“……” 听着好憋屈,好想弄死徐崇嵃这种货啊。 抢了弟弟的女人,还要弟弟养大自己的儿子。 东窗事发,有个精明的老爸帮忙鬼扯。被戴一大顶绿帽的弟弟,居然要为了家族名声,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 然后自己屁事没有,继续风流快活。 这都什么事啊。 小系统:“宿主不必气坏身子。徐董,也为了前妻的名声啊。他忍了,徐崇嵃和他前妻,就是普通的离婚又再婚。他要是捅破,就变成狗血伦理剧。” “那时,他前妻名声会一落千丈。当然,徐崇嵃也会名声受损。不过,那种脸皮厚如城墙的人,会介意这一点点名声吗?” “再说,多数人,还是更倾向骂女人。到最后,除了被出轨的徐董自己,还有作为女人的他前妻,会受到伤害,难道还想徐崇嵃也难过吗?不存在的!” “从来,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我:“……”幸好我爱的是渠箪,否则我绝不入爱河。 这几出狗血剧,被老成精的尚老爷子轻松摆平。 即使是这样,本就不在乎的徐崇嵃,依然没有改姓,也没有回尚家。 他和自己的两位老相好,继续腻歪在常家。 常董和常盛还在j市陪常夏,不用在自己家洗眼睛。 可怜我,因为一些工作,被徐父召回了a市,还不得不来找徐崇嵃,真是辣眼睛。 事情是这样的,徐父想要好好发展网上营销的渠道,让我多利用自家的模特公司,看有没合适的人,帮忙代言或者卖货。 该死不死,这模特公司,不是徐氏全资子公司,常家也有股份。徐氏股份占大头,总经理是徐氏的人。 然而市场部总监,是常家的人。 后来,这个职位不知怎的,竟然给了徐崇嵃。 以前不用打交道,根本没有理会过这些事。 现在要打交道,就很想不通,这种重要职务,怎么会交给一个没啥本事,又游手好闲的人。 模特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我:“这个模特公司,为什么会有常氏的投资?” 总经理:“因为这是当时您和常大小姐商量开的,您忘记了吗?”x33 我:“……” 总经理:“当时,徐董他们还奇怪,徐家是做食品的,为什么您和常大小姐会想着开模特公司。” 我:“市场总监为什么会是常家的人?” 总经理:“最初,这个模特公司的市场总监是常大小姐,主要负责公司所有模特大大小小的商业安排。后来,常大小姐对管理没有兴趣,这个职务就由常氏的高层来指派了。” 我:“怎么会落到徐崇嵃身上?” 总经理:“这个是常氏的安排,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你作为总经理,公司高层的任命,自己都还不清楚吗?” 总经理:“主要是,这个职务从一开始,就是常家安排,您那边也没反对,所以就一直延续至今了。” 我:“现在我对这个职位有别的安排,你能作主吗?” 总经理:“……徐总,我建议您和常家商量商量,不要伤了和气。” 我:“算了,就这样吧。” 总经理:“诶诶,徐总,慢走。” 刚出总经理办公室,那个好色的男助理就跟了上来。 我:“干嘛?” 男助理满脸堆笑:“徐总怎么有空过来模特公司?” 我:“需要向你报备吗?” 男助理紧张:“不需要不需要。只是我是您在这里的助理,有没什么需要协助您的?” 我:“市场部总监又没上班吗?” 男助理小声:“崇嵃大少从来不到公司上班。” 我:“那你们的模特,由谁来管?” 男助理:“一般事务由市场部副总来管。” 我:“副总是谁?” 男助理:“阳晖。” 我:“你之前不是说他是摄影部主管吗?” 男助理:“是崇嵃大少把他升上来的。” 我:“……” 男助理:“徐总,阳副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你知道他是怎么升上来的吗?” 男助理:“听说,很会拍崇嵃大少的马屁。崇嵃大少自从有了常氏的股权,常氏的人就对他毕恭毕敬。后来,崇嵃大少想来当市场总监,常氏高层也由他了。” 我:“所以,徐崇嵃坐这个职位,也不算很久?” 男助理:“对。崇嵃大少当市场总监时间不长,只来过公司几次。最近的一次,就是来把阳主管升为阳副总。” 我:“阳副总,很会拍马屁?” 男助理暧昧地笑:“还喜欢拍颜色照片和视频,专门给崇嵃大少欣赏。崇嵃大少看得爽了,就把他提上来了。” 第206章 男丁的男丁 我:“他之前怎么没升?” 男助理:“之前的总监不吃这一套。” 我:“之前的总监是谁?” 男助理:“常大少爷。” 我:“常盛?” 男助理:“没错。” 常盛比阳晖正直?这是我绝对不会有的想法。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让阳副总到我办公室。” 男助理狗腿地:“好的。” 总裁办公室。 我:“阳副总,恭喜你升职。” 阳晖笑:“徐总别说笑了。” 我:“现在所有的模特,都由你来管?” 阳晖:“是的。” 我:“这样也好,免得还要找那个尸位素餐的市场部总监,找了还没用。” 阳晖干笑:“…呵…呵…呵。” 我:“听说,你是我前大伯提拔的?” 阳晖:“是的。” 我:“因为什么?” 阳晖:“……嗯……崇嵃大少,说我拍照片和视频很专业,又会搞策划,所以把我提上来了。” 我:“你拍的照片视频,发给我看看。” 阳晖:“好。” 端视那些照片和视频好几遍,没发现有什么奇怪。 我:“之后我需要安排一些模特到徐氏做代言还有带货,你帮忙挑选和安排一下。” 阳晖:“收到。”然后出办公室。 男助理进来。 我把照片和视频转发给男助理:“这些照片和视频,不是很正常吗?” 助理耐心看完:“徐总,给您看的,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我:“你的意思是,有问题的那些,他自己藏着了?” 助理:“不能说藏着了,只能说,没有发给您。” 我:“你去忙吧。” 助理:“好。” 回到a市久违的别墅,打开门,竟然闻到一阵阵浓烈刺鼻的酒味。 心里吃惊,那些常住我别墅的人,应该都有别的事不在呀。 我:“统子,我孤身进去,会有危险吗?” 小系统:“木有。” 我放心朝酒味越来越浓的方向探去,是秦笛。 秦笛呜呜咽咽,被横七竖八、各式各样的酒瓶子包围,手里还拿着一瓶烈酒在怼。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头,眼神迷离又悲伤。 瞳孔慢慢聚焦,她认出是我:“呜呜呜,秋直……”放下烈酒,摇晃着站起来,倒在我怀里哭。 我使劲把她抱到远离酒瓶子的地方:“小笛,发生什么了?” 秦笛眼泪鼻涕都擦在我胸口:“茹林要嫁给尚武,呜呜呜。” 洁癖发作,我扛起满身酒气、涕泗横流、脏兮兮的秦笛,放进浴室:“小笛,乖,先洗洗,洗完咱们好好说。” 我换完衣服,等秦笛收拾好自己。 秦笛洗干净出来,眼睛鼻子红肿、黑眼圈浓重、素颜下的皮肤,状态极差。 我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小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笛吸吸鼻子:“茹林和尚武都被催婚,两人又是旧相识,就商量去结婚了。” 我:“……”都没听尚武提起过。 秦笛:“秋直,我该怎么办?” 我:“小笛,叫我徐植,以免被发现。” 秦笛:“阿植,我该怎么办?” 我:“你和田老板不是分手了吗?” 秦笛:“是分手了,可是我也难过呀。你这里没人住,我才敢过来做自己。我爸那里,我还是坚强的后盾,我不想让他担心我。” 我:“你可以住这里,房子我会找人收拾。” 秦笛泪眼汪汪:“你也住吗?” 我:“徐家都是长辈,缺少年轻人,我要回徐家住。” 秦笛:“阿植,你可以抱抱我吗?” 我:“……小笛,我已经结婚了。” 秦笛:“小箪姐姐没跟你回a市吗?” 我:“她怀孕,不适宜奔波,我让她乖乖留在c市。” 秦笛扁嘴:“我想有人抱抱我。” 我:“你想和田老板当面聊聊吗?” 秦笛:“……” 我:“我帮你打电话给她,看她和尚武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吗?”x33 秦笛嘟囔:“……好。” 田老板接到电话,马上订了机票。 晚上,陆姨搞好卫生、做好饭菜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没等我打招呼,田老板直接越过我,抱住委屈巴巴的秦笛。 我:“陆姨辛苦了,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陆姨点头,带着小眼睛乱转的小星走了。 待房子只剩我们三人时,田老板公主抱秦笛,两人双双躺在沙发上。 温柔缱绻。 两人终于吻够,我从角落中走出,招呼她们来吃晚饭。 我一边吃现实的食粮,一边吃飘渺的狗粮。因为坐我对面的两人,一口饭一口吻。 十几分钟后,我吃饱了,狗粮还在往我脸上炫。 一个小时后,两女人终于吃完。 田老板怀抱秦笛,终于愿意看我一眼:“徐总,谢谢你告诉我小笛的事。” 我:“不客气。你和尚武是什么情况?”x33 田老板:“尚老年纪太大,又有想换继承人的心。尚董有危机感,逼尚武赶紧再婚生子。” 我:“尚子昱不是判给尚家了吗?尚董也算有孙子了呀。” 田老板:“虽然尚子昱也姓尚,但他们觉得不是尚家正统血脉。还有,他们是要尚武有儿子,不是尚董有孙子。他们真正要的,是男丁的男丁。” 我:“……” 田老板:“我爸妈岁数也大了,一直对大哥大嫂的死耿耿于怀。甚至用他们的死,道德绑架我结婚生子。” 秦笛:“茹林。” 田老板亲了亲秦笛:“宝贝,听我说完。” 秦笛埋首在田老板怀里,声音闷闷:“好。” 田老板:“我和尚武很早就有交情,反正都被逼婚,也都没有更好的异性对象,就想结婚来演戏。” 我:“你们的父母,都是为了孩子。你们假结婚,孩子怎么办?” 田老板不以为然:“买一个不就好了?” 秦笛猛然抬头:“不行,那是违法的。” 我:“我也不赞同。” 田老板两手一摊:“那你们说怎么办?” 秦笛:“……我要好好想想。” 我:“尚武怎么说。” 田老板:“他也没办法啊。但凡他有办法,估计他也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被逼假结婚。” 我:“你从c市过来也累了,今晚先好好和小笛叙旧,明天再看情况吧。” 田老板:“好。我也约了尚武,明早大家一起想想法子。” 我:“好。” 洗漱完毕,万籁俱寂。 田老板根本不歇息,和心上人奋战到天明。 第207章 接触世界 早上十点,门铃响了。 开门,尚武进来:“只有你吗?” 我:“田老板和小笛,一宿没睡,现在还没醒。” 尚武羡慕地:“有个相爱的人,真好。” 中午,陆姨做好午饭,只有我和尚武两人吃。 我:“你现在啥情况?” “我爷爷觉得徐柏有高茗毅,不,现在是尚捷毅,反正就是他有一个好大儿,所以想把我的继承人位置,转给他。”尚武嗤之以鼻,“一个专门毁坏别人婚姻和家庭的男人,也配当家族继承人,我爷爷真是老糊涂了。” 我:“……” 尚武瞧瞧我:“又不是说你,干嘛不吭声?” 我:“那你同意你爷爷把继承人位置给我大哥了吗?” 尚武:“我能不同意吗?这个家族,明面是我爸当家主,其实,还不都得听我爷爷的?” 我:“你和田老板的事……” 尚武:“我爸就是因为有尚捷毅,觉得自己在帮别人做嫁衣,让我赶紧生个儿子,别以后啥都没。” 我:“你对孩子这事,有没什么法子?” 尚武:“如果茹林肯生,就比较好办。不生,就有点棘手了。” 我:“田老板这个年龄,会不会太难为她了?” 尚武:“我也考虑到这一点。唉,难搞。” 晚饭时间,两妻妻终于醒了。 四人吃饱,还是束手无策。 十月下旬,阳晖来报告工作。 阳晖:“徐总,这是我做的模特安排计划,您看看。” 我接过计划,仔细看完,笑着夸赞:“很不错。” 阳晖爽朗一笑。 阳光少年,一如从前。 我想起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沐暖阳。 阳晖:“徐总,您笑什么?我的脸有什么吗?” “没什么。”我的嘴角依旧上扬,“对了,听说你和牟伶谈恋爱好多年了,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阳晖笑容消减不少:“牟家要求的彩礼有点多,我还在努力。” 我:“他们要求多少?” 阳晖:“三个八” 我:“88万8?” 阳晖:“888万!” 我:“……”这,是我前世不敢想的数额。 阳晖:“牟家虽然现在不比过去,但毕竟也是老牌家族。888万,就是牟翁提出的。” 我:“如果没有家族势力,光靠自己赚几百万,确实很有难度。” 阳晖低头不语。 我:“你们恋爱几年了?” 阳晖:“8年。” 我:“……”就跟8过不去了今天。 阳晖:“其实,牟翁也是考察过我的家庭才定这个金额的。” 我:“考察过还定888万?” 阳晖:“我家,也算有一点点底子。” 我:“那你可以找阳总商量一下,如果家底足够的话。” 阳晖有点自嘲:“我爸才不管我这个。” 我:“为什么?” 阳晖:“我爸和其他人的爸都不一样。其他人的爸,重男轻女。我爸,重女轻男。在我和我妹都大学毕业之后,我爸就把家里的所有资产,都转到我妹的名下了。” “我今年34,还没能娶牟伶。我爸也知道,但是根本没想过要帮我一把。现在这个时代,那么多的彩礼,如果父母完全不帮忙,又有几个男生结得上婚?” 我:“牟家不急吗?” 阳晖:“牟伶今年27,牟翁说我要是再不赶紧存够彩礼,他就帮牟伶物色别的公子哥。” 我:“……” 阳晖:“抱歉徐总,我说得有点多了。” 我:“没事,你去忙吧。” 阳晖似乎有点意外我主动让他走:“好。” 下午,去了一趟徐栎的家。 我到的时候,徐栎和董芷佩正在逗女儿。 一家三口,看着其乐融融。 虽然徐栎和董芷佩是家族联姻,但这情景,貌似还挺幸福。 徐栎把我引到书房。 我:“你们一家三口的小日子,很温馨。” 徐栎的笑容,带着为人丈夫的疼爱,和为人父亲的慈爱:“嗯,有她们是我的福气。” 我:“阿栎,你现在完全不工作了吗?” 徐栎敛了笑:“是。” 我:“我认为,家庭和事业,对人都很重要。” 徐栎:“植哥,我不想回徐氏。” 我:“a市秦氏、b市徐高、c市曲氏,你可以选 一个。” 徐栎:“我老婆女儿都在a市,我去秦氏吧。” 我:“可以。” 回到徐家,徐父在帮徐三婶捏肩。 见到我,徐三婶就想起身打招呼。 徐父按住她:“阿植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我边进门边点头:“对,英姨,咱们自己人,随意点就好。”自从徐父娶了徐三婶,他就让我改称妈。但我觉得一下就叫妈有点奇怪,所以暂时称呼英姨。x33 英姨:“阿植回来就好,公公婆婆都很想你。” 我微笑:“我这就去和爷爷奶奶聊会天。” 晚饭,秦董、秦太太和秦笛也过来一起吃。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后来老常过来住,再后来女儿也回来,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了。”秦董呷一口酒, “现在老常去了j市,小笛也不会每天都住家里。一个大房子,就我和老婆两个人住,实在是有点冷清。” 徐父:“秦老哥,秦家无聊的话,就和嫂子一起过来徐家。我们哥俩可以喝喝小酒,嫂子也可以和阿英聊聊女人的话题。” 秦太太:“徐董这话认真?” 徐父:“当然认真。” 英姨:“我们徐家随时欢迎你们。” 秦董大笑:“好好好。” 秦笛:“阿植,你让阿栎去秦氏上班是吗?” 我:“是。不管是谁,都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徐老爷子声音嘶哑:“阿栎还是不肯回徐家吗?” 我:“爷爷,给阿栎一点时间吧,他一定也很痛苦。” 秦董:“老爷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这些大人,还强大的时候,就任他们飞,任他们自在,有需要就替他们遮风挡雨,不需要就静静等待。” “这样,等他们强大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替我们遮雨避阳,让我们树下闲谈、安享晚年了。” 徐老爷子淡笑:“还是秦董洒脱。不束人,不束己,很多人都做不到。” 徐栎第二天就正式去秦氏上班了。 我路过秦氏,去暗中观察了一阵。 干劲十足、自信明媚,一改往日的低沉。 人啊,还是得出来接触世界。 第208章 上乘之选 尚武约我和秦笛一起谈事。 我从徐氏过去,秦笛从秦氏过去。 到了包厢,尚武和田老板早就在等了。 我:“电话说得那么急,发生什么了?” 尚武:“爷爷住院了。” 我:“……” 田老板:“尚董说尚老手上有遗嘱,怕他老糊涂,让尚武和我先抓紧结婚,孩子的事婚后再想。” 秦笛嘟嘴,扭头不看田老板。 田老板抱着秦笛:“宝贝,我们都被嵌在这些旧风俗当中,无法自拔,只能适应。” 尚武:“秦大小姐,请你尽管放心,我和茹林就是假夫妻,不会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秦笛早已不是小女孩,生了一会的闷气,就释然了。 我吩咐好七人团,就和秦笛、田老板、尚武定了去c市的机票。 飞机落地,时间来到11月。 尚武和田老板马不停蹄,去领了结婚证,然后就回尚家报到。 我和秦笛则回了曲家。 秦笛和渠箪好友重逢,两张小嘴一直叭叭叭。 有渠箪在,秦笛因为爱人领证的愁苦,冲散不少。 我抱着乐儿,给她讲故事。 小丫头还不会说话,只会用眼睛和嘴巴表达自己的兴奋。x33 夜已深,和渠箪还在天南海北地聊。 渠箪:“你和小笛坦白自己身份了?” 我:“嗯。” 渠箪:“她说你今天抱着乐儿的时候,很有母性的光辉。” 我笑哭:“我现在可是一个男人的壳,她还能看出母性的光辉?” 渠箪直视我:“小笛说,身边的人陆陆续续有了孩子,其实秦董私下也很羡慕。” 我:“所以呢?” 渠箪:“她也想有个孩子。” 我:“她和田老板这样,估计只能试管婴儿了。” 渠箪:“但她不希望孩子生父不详。” 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渠箪:“其实,我能感受到,她希望孩子的父亲是你。” 我正色:“我觉得徐植的基因,不算上乘。” 渠箪挑起我的下巴:“可你上乘啊。” 我:“听梁泽科普,做试管婴儿的话,女人还是挺受罪的。” 渠箪:“人不能既要又要嘛。” 我:“我给基因出去,你会吃醋吗?” 渠箪:“小笛也是个可怜的女孩,你只是给出徐植的基因,又没和她有接触。这个容忍度,我还是有的。”x33 秦笛连续两三天过来曲家,每次都是待一整天。 脸上的表情,经常是欲言又止。 渠箪怕她憋坏,直接挑明了。 秦笛惊喜:“小箪姐姐,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渠箪:“傻姑娘,又不是睡了,介意什么?” 我:“国内做试管婴儿通常需要是夫妻关系,如果你真的有想法,我们只能到国外了。” 渠箪小声:“小直,不如我们先假离婚,再……” 我直接打断:“不可以。” 秦笛也连忙制止:“小箪姐姐,你愿意让秋直帮我,我已经很感谢了,怎么还敢让你们假离婚?” 我:“尚武和田老板也在为孩子的事情发愁,如果你确定要生,就先和田老板说明情况。秦董是你爸,最好也和他商量一下。” 秦笛当即约了田老板和尚武过来曲家。 田老板听完秦笛的打算,没有反对,只是有点遗憾。 田老板:“宝贝,确定要做的话,你就要在国外至少待好几个月。我这边一时抽不开身,不能陪在你身边。” 秦笛捧着田老板的脸:“没事,茹林,我理解的。” 紧接着,秦笛又打了电话给秦董和秦太太。 两位长辈订了机票,晚上就到了c市。 一下飞机,秦董就奔向接机的秦笛:“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突然想生孩子了?” 话语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欣喜,和不敢置信。 我:“秦董、秦太太,晚上风大,我们先回去。” 秦董搂着秦太太:“好。” 曲家别墅。 秦笛:“爸,妈,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秦董和秦太太接过汤,喝完,一家三口谈起了孩子的事。 聊天过程很顺利,秦董和秦太太都同意秦笛做试管婴儿。考虑到要在国外生活几个月,秦太太还打算跟去照顾。 秦董又回秦氏做了详尽安排,然后带着行李,来c市和我们一起出发去国外。 某国,东方欲晓酒店。 因为我们是东方欲晓酒店集团的股东代表之二,所以很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总统套房。 休息一天后,就去了医院。 因为准备过程在国内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不管是我,还是秦笛,都很快完成了雄配子和雌配子的提取。 秦笛取卵后有轻微的不适感,秦太太和秦董很担心,追问医生。 医生:“会觉得特别难受吗?” 秦笛:“还好,不算特别难受。” 医生:“轻微不适属于正常情况,记住,回去不要剧烈运动。” 秦董:“好。” 回到酒店,秦董和秦太太全程帮秦笛拿这拿那,让她乖乖坐着不动。 秦笛摇摇头,配合长辈。 几天后,胚胎移植到母体。 秦笛:“阿植,如果你想念小箪姐姐,可以先回国。” 我:“你自己可以吗?” “我爸妈都在,他们会陪我的。”秦笛声音压低,“帮忙转告茹林,我一切安好。” c市曲家。 渠箪:“顺利吗?” 我:“要等半个月左右才能知道结果。” 田老板和尚武过来串门。 尚武:“怎么样,怀上了吗?” 我:“半个月后就知道了。” 田老板:“小笛会不会很遭罪?” 我:“中间会有一点点难受,不过她说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田老板:“那就好。” 我:“你们那边呢?尚老身体有好转吗?” 尚武:“爷爷出院了,不过精神头差了很多。” 我:“尚老有透露过对继承人的想法吗?” 尚武:“没有,但是他很喜欢徐柏和尚捷毅,让我压力好大,因为我爸都快成怨父了。” 我:“你妹妹和你外甥,现在怎么样了?” 尚武:“我妹慢慢走出阴影了,我爸妈想她再婚,但她貌似还没这个心思。至于子昱,整天阴阴沉沉的,我爷爷和我爸都不太喜欢他。” x33 第209章 秦笛怀孕 我:“亲爸是这种人,一下从天堂堕入地狱,换哪个小孩都难接受。” 尚武:“我也理解,还想多关心关心他。他倒好,目无尊长,眼里完全没我这个舅舅,我也懒得自讨没趣。” 我:“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尚武:“你也别管我外甥这条路了,我爸不喜欢他,总催我抓紧生。” 田老板吐槽:“每天几催,比我爸妈还可怕。” 尚武:“就是说啊,这家里,没法待。” 我:“毕竟算是有皇位要继承。” 尚武哭丧着脸:“快别说了,蓝瘦,香菇。” 我:“禁止卖萌。” 田老板:“你们好像逗嘴的小情侣。” 尚武恢复正经,偶尔偷瞄我。 我:“我和渠箪才是一对。” “知道啦,就开个玩笑。”田老板一边回复我,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尚武。 我:“尚董一直催生,你们打算怎么办?” 尚武和田老板对视,唉声叹气。 田老板今年42,确实不好想办法。 三人彼此无言之际,有一个好久不见的人找上门来。 凌家馨。 尚武见到前妻,明显心脏乱跳了一拍。 凌家馨走到我面前,笑得陌生:“徐总,别来无恙。”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笑:“你好,别来无恙。” 凌家馨又走到尚武和田老板面前:“祝贺两位领证。” 田老板皮笑肉不笑:“谢谢。” 尚武犹豫几秒,还是问了:“你……怎么来了?” 凌家馨姿态桀骜,全然不见曾经对尚武的畏惧:“你想要孩子?” 尚武:“是。” 凌家馨:“孩子那么重要吗?” 尚武:“我爸想要。” 凌家馨嘲笑:“你自己也想要吧?不然,你怎么会和我离婚?” 尚武低头,复又抬头:“我们离婚,是因为你爱徐柏,不是因为我想要孩子。” 凌家馨别过头:“我和徐柏早就不可能了,只是你一直不相信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 尚武逼视凌家馨:“那你为什么一直偷偷避孕?” 凌家馨沉默好一会,转移话题:“如果我能为你生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尚武困惑:“我们还是夫妻的时候,你不愿意生。现在我和别人结婚了,你又愿意生了?” 凌家馨:“这个你就别管了,只说你们愿不愿意吧?” 田老板连忙回应:“当然愿意,求之不得呢。” 我:“你生的孩子,对外说谁是母亲?” 凌家馨:“对外,我生的孩子,就是尚武和这位女士的孩子。” 田老板:“那很好啊,不过,你想得到什么补偿?” 凌家馨:“不需要,我只是岁数到了,想有个孩子。” 尚武和田老板激动万分,当场就和凌家馨商量具体操作细节。 不久前还因为孩子的事离婚,现在又莫名想默默生个孩子,凌家馨这女人的心思真和普通人不一样。 尚武:“家馨,对于要生的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凌家馨:“我和你们夫妻俩一起到国外,做试管婴儿,生父生母分别是我和你。但是,回国以后,你们必须对外宣称孩子是你们的。” 田老板:“可是,你这么亏,真不需要我们补偿什么吗?” 凌家馨:“如果你们实在不好意思,等我老的时候,你们就给钱我养老吧。” 田老板:“这个没问题。” 尚武特别小声:“即使没有孩子,我也愿意给钱你养老。” 凌家馨深深注视着尚武:“不枉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现在这个局面,真是可惜了。” 田老板看看尚武,看看凌家馨:“其实,生完孩子后,你们如果想要复婚的话……”x33 凌家馨直接打断田老板的话,语气坚定:“不,我和阿武的缘分已经尽了。” 尚武明显的低落,田老板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 和尚董掰扯了好久,尚武、田老板、凌家馨和我,终于坐上出国的飞机。 尚武私下问过凌家馨,同不同意走常规的怀孕方式。凌家馨一直坚持试管婴儿,不肯同房。 尚董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生个孩子还要跑出国。尚武见尚董不放人,直接先斩后奏了。 下了飞机,尚武接起电话,被尚董骂得狗血淋头。 我们三个在一旁静静等待。 尚武被骂完,耷拉着脑袋,跟我们一起去酒店。 凌家馨望一眼丧气的尚武:“尚武,你尊重你爸,我没意见。可我生的孩子,我希望你能维护他。别像我们没离婚的时候那样,即使我被你爸骂得很难听,你也不敢替我顶嘴。” 尚武想起了什么,脸上都是心疼:“你放心,真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会维护ta。” 凌家馨不再说话。 到了酒店,尚武和凌家馨去找房间,田老板原本想跟上我的脚步,一起去找秦笛。 跟我走了几步后,田老板右手握拳,打了一下左手的手掌,又去找尚武和凌家馨了。 我站在秦笛房间的门口,拿出手机一看,11月中旬了。 秦董开门,见到我很是高兴:“阿植?快进来。” 秦笛乐呵:“阿植,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我:“是啊,有没空,我们边走边聊?” 秦笛:“有,等我几分钟。” 酒店房间走廊,一路无话。 秦笛忍不住开口问:“阿植,你不是说边走边聊吗,怎么都不吭声?” 我在某房间停住脚步,敲门。 田老板开门,一眼就留意到了秦笛。 秦笛欣喜若狂,两妻妻拥吻起来。 田老板的手开始不规矩,我提醒:“现在最好不要发生关系。”x33 秦笛脸红彤彤的,抓住田老板的手:“茹林,别这样。” 田老板脸色讪讪。 三人一起坐在套房的客厅。 我:“尚武和凌家馨呢?” 田老板:“迫不及待,已经去医院了。” 秦笛:“这是怎么回事?” 田老板揽住她的肩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秦笛:“原来是这样。” 晚上,我、秦笛、田老板、尚武、凌家馨一起吃宵夜(晚饭有秦董,不方便一起见面,所以约了宵夜见)。 田老板:“顺利吗?” 尚武心情很好:“非常顺利,我和家馨都提取了。” 我讶异:“凌女士,你……” 凌家馨淡定地说:“不错,我提前做了准备。” 我:“……” 尚武搓搓手掌:“希望后续也都顺利。” 11月下旬,秦笛去医院检查,成功怀孕了。 第210章 还有一个孩子 医生恭喜我们,说一次能成的概率真的不高,我们就是其中的幸运儿。 秦董和秦太太喜出望外,他们甚至担心会不会还要几次,毕竟影响因素比较多。 一次怀上,秦笛不用那么遭罪,大家都很开心。 尚武感染了这份喜庆,也在祈祷自己和凌家馨早日有孩子。 有田老板悄悄咪咪地照顾秦笛,我放下心来,准备回国。 本想直接回c市陪渠箪,阿仁的一个电话,让我首先赶去了b市。 b市,高家。 按门铃,阿仁给我开门。 昔日整洁有序的高家,遍地狼藉。 阿仁:“徐总,高董得知简苧夫人怀孕之后,就一直在家里砸东西,也不去高氏,气得高老爷子一直提出要换家主。” 我:“真的换了?” 阿仁:“这倒是没有,只是老爷子很失望,觉得高董竟然为了一个小三把自己过得这么糟糕。” 我:“高董这么深情?他现在在哪?” 阿仁:“他在书房。其实也不是深情,有次听他酒后怨言,说自己和简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结果简夫人一嫁给徐柏就怀孕,他抱怨命运和爱情对他不公。” 我:“他不是和幔姨复合了吗?” 阿仁:“高董还想再要一个孩子,袁幔夫人没兴趣。两人大吵一架,袁夫人和高芯薏大小姐就回娘家了。” 高家书房。 门没有关,在走廊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推门进去,高董坐在地上,背靠着自己的大班台,手里还拿着酒瓶,不停灌自己。 阿仁担心我,在书房门口守候。 我蹲下,把高董正在喝的酒拿走。 高董猛地站起,怒目圆睁:“你做什么?把酒还给我。” 我也站起身,平静和高董对视。 高董身居家主之位多年,早就练得一身气场。 但他只有170,此时又醉醺醺,气场减弱不少。 我:“高董,您喝太多了。” 高董摇摇晃晃,把自己甩到了沙发上:“你们都虚情假意,给我滚。” 我坐到沙发另一边。 高董:“我堂哥,告诉我所有的事实,不是为了让我知道真相,只是想击沉我,自己去当家主。” 我:“……” 高董:“我前妻,顶着那么多人的嘲笑,和我复婚,不是因为爱我,只是想维护芯薏的权益。” 我:“……” 高董:“我用心帮过的牟家,得知我没有儿子,家主地位也不稳,第一时间就提出离婚,和我再没有往来。” 我:“……” “叔父是关心我,可他更关心的是高家的发展,私下让我选一个高家的男儿当继承人,否则就把我换了。”高董眼睛通红,“他威胁我,你知道吗?” 我:“……” 高董:“我辛苦壮大的家族,凭什么给别人的儿子做嫁衣?我不服,我不甘心,我去找袁幔。然而,我那好前妻,正眼不给我一个,让我滚,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有芯薏,她根本不会和我复婚,被上流社会的那些女人看好戏。” 我:“……” “最最最可恶的,就是徐柏和简苧。一对奸夫淫妇,生了一个野种,让我当了18年的冤大头。简苧和我结婚那么多年,蛋都没生一个,一和奸夫苟合,就又有了。”高董又开始砸东西,“这caodan的人生,所有人都给我死!!!” 我躲避碎裂飞溅的物品,大声劝止:“高董,您冷静一点。” 高董失去理智,甚至拿东西扔我。 门口的阿仁听到动静,迅速进来护我出去。 阿仁把门关上,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 我:“这些天,都是你陪着高董吗?” 阿仁:“嗯,高老爷子吩咐的。我已经安排好班次,24小时有保镖看着高董,以免他出事。” 我:“你这个班次,轮到几点?” 阿仁:“我无所谓几点,我是保镖队长,只要有精神,都要来看着。” 我:“你找我来的目的,最主要是什么?” 阿仁:“高老爷子说,明晚就开家族会议,确定家主和继承人。换言之,老爷子希望徐总您能最后帮帮高董。” 我:“……” 阿仁:“老爷子没有儿子,一直很疼爱高董。您在订机票之前,就是老爷子让我给您打的电话。” 我:“高董现在情绪激动,我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阿仁:“如果高董明晚还是这样,这个他一手壮大的家族,家主之位就要让出去了。” 徐高大酒店。 本能地想约老莫和杜总一起聊聊,拿出手机,才想起他们早被高董开除,现在是在裴氏,不在徐高。 打开总统套房的门,里面似乎有人。 我警觉:“谁在里面?” “是我。”高芯薏的声音,伴随灯亮而起。 我:“你怎么在这?” 高芯薏:“我爷爷让保镖队长给你打电话,我都知道。” 我:“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高芯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嗯。” “我有点累了,有什么改天再说。”我赶客。 高芯薏自顾自地喝酒。 待她喝完一整瓶酒后,径直走出房间。 路过门口的我时,她留下一句:“你和牟缀,都是人渣。” 清晨,我从徐高回到高家。 在阿仁的陪同下,我轻轻走进高董的书房。 高董直接躺睡在地板上,酒气熏天。 阿仁推了推高董,没反应。 随后,他安排保镖把高董抬到沙发去休息。 又过了两个小时,高董动了动:“徐植?你还没走?”x33 我拿出一面大镜子:“高董,您照照自己现在这幅尊容,有一点点家主的样子吗?” 高董失声痛哭:“可是我那么努力又有什么用?我连一个儿子都没有。” 我劝慰他:“高董,您还有一个孩子。” 高董陡然停止哭泣,几秒后,脸色诡异,配上满脸的泪水,像一个鬼魅:“呵呵,不错,还有一个孩子。” 高董声音森然:“为了那还有一个的孩子,我得振作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恐怖的笑声把我和阿仁,以及几个彪形大汉都吓到了。 高董阴森地笑完,吩咐保镖、保姆、仆人把高家里里外外都整理一遍,自己则进了浴室。 第211章 畜生不见了 下午三点,高董恢复家主的端正庄重,破裂的高家也焕然一新。 下午五点,高家人一起吃了个较早的晚饭,因为等下还要开家族会议。 高董叔父很欣慰高董振作了起来,还笑着向我致意。 我有些懵,因为我打从心里觉得,高董的突然变好,和我关系不大。 家族会议上,高董拿出曾经在商场上厮杀的气势和本领,不仅稳住了自己的家主之位,还让高芯薏当上了高家继承人。 家主这边,主要竞争对手是高老板,可他年纪实在是有点大了(70左右); 继承人这边,主要竞争对手是高茗励、高茗勋、高茗劲,前两人明面上德行有亏,高茗劲才10岁,年龄又太小。 于是,高董顺利坐稳家主的位置,27岁、颇有管理才能的高芯薏,也因为对手的各种情况,得到了继承人的位置。 除了高董叔父、高董和高芯薏,其他高家人都一脸不悦。 尤其是高老板,搞了那么多小动作,竟然还是当不上家主,沮丧得面容都老了好多岁。x33 高董坐稳位置,一派平静,偶尔有点狰狞; 高芯薏看着不太精神,不时捂住肚子。 高家家族会议进行到尾声,高董叔父郑重其事:“最后,提醒大家一句,任何搞内讧的人,如果被我揪出,我会立即赶他出高家。郑重声明,以后不再提醒。曾经犯过的,我可以暂时饶过。如果再犯,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情义。” 高老板接收到叔父间或投来的警告眼神,后面全程低头。 这里面,看来还有其他故事。 会议结束,高董走向袁幔:“老婆,你和芯薏回来住吧。” 袁幔思考一阵:“好。” “徐总,明天是b市上流社会联谊会,你能不能陪阿旈一起去?”袁帷说到后面,声音变小,“阿旈因为渠康的事,心里一直不太高兴。” 我思考一会,答应了。 b市上流社会联谊会。 最受欢迎的女生,莫过于刚刚当上了继承人的高芯薏。 袁旈长得漂亮,又是袁家家主袁帷的独女,是第二受欢迎的女生。 两表姐妹被一群男人围住,我应袁幔和袁帷的请求,站在不远处当护花使者。 同当使者的还有高茗励和高茗勋,这是袁幔安排的。因为她和高董复婚,现在是正派高家家主夫人,可以随意指派家族的人做事。 每次选继承人,高茗励都被排除在外,心里很不得劲。此时当着所谓的护花使者,看着新任高家继承人被众星拱月般供着,妒忌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 但他还是忌惮高董和袁幔,所以把气撒在了我的身上:“徐总,我堂妹以前那么喜欢你,现在她又当上了高家继承人,你就不后悔吗?” 高茗勋也加把火:“j市经济比不过b市,渠家大小姐也不受宠,徐总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x33 高茗励:“芯薏现在那么受欢迎,徐总只能眼睁睁看她被别的男人撩拨,真是惨啊。” 高茗勋:“芯薏也是的,徐总好歹把高董劝好了,竟然对徐总那么冷淡。” 高茗励:“就是,如果高董没有被徐总劝服,现在还是一蹶不振,她高芯薏能当个屁的继承人?” 两堂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想挑起我的怒火。 然而,我只是环顾四周,偶尔关注一下高芯薏和袁旈有没被揩油。对两男人的挑事,无动于衷。 高茗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上。 他注意到向我走近的牟缀,又开始拱火:“哟,我妹的两个男人会面了。” 高茗勋也一脸欠抽:“牟公子占不到老婆家里的便宜,就马上提离婚了,作为一个男人,啧啧。” 牟缀没想到自己还没完全走过来,就被高茗励和高茗勋轮流激怒,气得直接改变路径,和别的女生聊天去了。 人群中,有一个男人,被一大帮女人围着。 高茗励幸灾乐祸:“那曾经是牟缀的位置,现在被人抢走了。” 高茗勋:“一个赘婿,怎么比得上现在那位?单人匹马,控制了况裴申三家,真是了不起。” 没错,女人群中央的那位,正是申梓澹。 申梓澹远远和我对视,挑衅地笑。 我别过眼神,继续关注高芯薏和袁旈。 一阵阵嘈杂的女声慢慢靠近,我转身,正对上申梓澹急剧放大的脸。 “哇哦。”有女生起哄。 我后退几步,不欲纠缠,因为打算联谊会一结束,就回c市陪渠箪。 申梓澹疑惑地盯了我几秒,识趣地没再走近。 联谊会结束,刚想坐车去机场,申梓澹就凑过来:“秋直,生了一对龙凤胎?” tnnd! 又是那个隐秘的饭馆。 我怒气冲冲,狂风骤雨:“你有毒吧?” 申梓澹好整以暇、波澜不惊:“那么生气干嘛?我不就关心一下你那位没娶多久的前妻吗?” 我大口喝下一杯茶,继续怒视着他。 他慢条斯理地吃东西:“不对,你是女的,我应该说:不就关心一下你那位没娶多久的前夫吗?” 我:“哼。”也吃起了小食。 申梓澹:“我已经逐步控制况氏和裴氏。” 我:“况老头和裴董就那么坐以待毙?” 申梓澹:“不然呢?一个准备嗝屁的糟老头,还有一个不是裴家血脉的所谓家主,可以阻挡我什么?” 我:“况老头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申梓澹勾起一抹坏笑:“你这是关心我?” 我:“我只是关心糟蹋那么多女生的畜生什么时候死。” 申梓澹:“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 我:“什么?” 申梓澹:“另一个畜生,不见了。” 我:“啥?” 申梓澹:“裴老头,火化的时候,找不到shiti去哪了。” 我吃惊:“怎么回事?” 申梓澹:“我也不知道,有人告诉我的。” 我:“谁?” 申梓澹:“柯澎。” 我眯了眯眼:“他还敢回来?” 申梓澹:“秋直,不,徐植,我知道女生很讨厌这类男人,但你理智一点,柯澎很有用。” 我:“怎么说?” 申梓澹:“他不知道哪来的许多信息,比如裴老头的,又比如,尚家ktv的。” 第212章 好哥们 我:“他知道ktv是谁放火的?” 申梓澹:“他知道一点点。” 我:“什么?” 申梓澹:“你能不能先放下一些成见?” 我:“你想做什么?” 申梓澹:“我一个人思维难免受局限,我想约柯澎出来,我们一起听他说,再一起讨论是怎么回事。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我:“……” 申梓澹:“秋,徐植,他过得也很落魄。除了调戏女生,他也没干什么坏事。” 我:“企图弓虫女干,还不是坏事?如果当时没有我,后面没有高董,他就得逞了。看他当时嚣张的模样,这种坏事干得绝对不少。” 申梓澹:“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骂人渣的女人。” 我:“……” 申梓澹:“好吧,他不可饶恕。但他有情报,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先听他说完?” 我:“不能,我不想见这种人。实话说,我也不想见到你。尚财、你、柯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柯澎阴差阳错举报,我还没那么容易脱身。” 申梓澹小小声:“干嘛还扯上我了?” “子弹,你不用替我说话了。”一个有点印象的男声响起。 我扭头,看到缓缓走近的,柯澎。 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伤疤的周围,还有大大小小结痂了的伤痕。 一张普通的脸,因为极端消瘦和一脸伤痕,显得无比骇人。 这惨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柯澎坐到申梓澹的旁边,我的斜对面,唯唯诺诺和我打招呼:“徐总,好久不见,你还好吧?”x33 堆笑、逢迎、卑躬屈膝,全然不见当初的趾高气扬。 我没有作声。 申梓澹悄悄观察我的表情,而后拍拍柯澎:“阿澎,你把你知道的,跟我们说说。” 柯澎双手捧起一杯茶,颤颤抖抖。我无心瞟了一眼,两只手都有被烧过的迹象。 我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接下来,柯澎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他说:“尚家ktv那场大火,当时我就在现场,差点被烧死,还好逃得快。” 我:“你一直在b市?” 柯澎:“嗯。” 我:“你躲在哪?几家都找不到你。” 柯澎:“秘密。” 申梓澹:“阿澎,直接说事吧。” 柯澎:“好。尚家ktv被烧的那晚,我看到一个170+的女人。” 我:“就是纵火的人?” 柯澎:“是。” 我:“能认出是谁吗?” 柯澎:“认不出,但她身形结实,应该是锻炼过的。” 我:“裴老头又是怎么回事?” 柯澎:“我在医院的时候,无意发现,准备火化之前,有人带走了他。” 申梓澹:“那老头还活着?” 柯澎:“不知道,他被人背走的。” 我:“你竟然敢在大医院就医?不怕被人找到?” 柯澎:“我当时伤重,如果不是一直盯着我看,未必认得出我。再说,保住面容、保住性命,是我当时的首要想法,有没被抓都是次要的了。” 申梓澹瞥瞥我,暗示地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柯澎:“多处烧伤,还没完全好彻底。” 我无视申梓澹,继续问柯澎:“你当时为什么会在ktv?” 柯澎:“因为尚家ktv有很多绝密视频。”绝密加了重音。 我:“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申梓澹插一嘴:“我说的。”飞速看我一眼,又说:“我以前和尚财关系挺好。” 我想起徐柏,冷笑:“你可真是我和徐柏的好哥们。” 申梓澹顿了一下,没有狡辩。 我:“柯澎,你继续说。” 柯澎看看申梓澹:“况裴最开始的影片,就是我偷偷潜入被封的ktv,拿给子弹的。” 申梓澹察觉到我的眼神:“不错,我爷爷被生生气死,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些罪魁祸首?况裴高尚,都要付出代价。”说到代价二字,语气恶狠狠的。 我喝一口茶:“我也在其中。” 申梓澹:“你不一样。” 我:“有啥不一样?” 申梓澹表情复杂:“你……你算是事出有因。我算计了你,你要报复,我也认了。”我:“柯澎,你拿到的都是什么影片?” 柯澎:“ktv里面有一个房间,专门存放这些见不得光的影片。我潜进去的时候,所有影片都分门别类,我拿到的是况裴所有的影片。” 我:“那你后面又进去是为了什么?” 申梓澹:“我要对付高董,阿澎帮忙进去拿高董的影片。” 我:“因为他也间接气死你爷爷?” 申梓澹:“不完全是。” 我:“还有什么原因?” 申梓澹咬牙切齿:“他和我妈偷情。” 我震惊:“会不会是误会?” 柯澎:“徐总,虽然我也不是好人,但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身居高位的男人,没几个对爱情忠贞的。” 我直视他:“听说,你们柯家人,基本是专情的。” 柯澎自嘲:“是,我家就我比较烂,难为我爷爷奶奶和爸妈了。” 我望向申梓澹:“这么说,柯澎之所以还敢在b市,是因为你在暗中操作?” 申梓澹:“嗯。” 我讥讽:“真是好哥们。” 申梓澹:“徐植,你和徐柏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 我摆摆手:“你离我远点就是了。” 柯澎卑微地问:“徐总,现在几家都放弃对我的追杀了,你能不能……” 我:“不能。” 申梓澹直接把我拉进一个包厢。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干嘛?有嘴不能说话吗?拉拉扯扯。” 柯澎跟了进来,把包厢的门锁上。 我瞪着两个男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柯澎没回话,直接脱衣服。 我:“喂,你有毛病吧?” 柯澎很快脱光衣服。 我闭上眼睛。 申梓澹:“徐植,睁眼。” 我还是闭着。 申梓澹威胁:“要我帮你打开眼睛吗?” 我感受到有人向我逼近,迫于无奈,我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被惊吓到了。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 全身多处烧伤,现在还能看出可怕的痕迹。有些结痂的,呈现出扭曲的纹路。x33 最吓人的,就是某器官已经没有。 第213章 无趣的女人 柯澎无声流泪:“徐总,我已经不是传统意义的男人了,你能放我回家吗?” 我被他身体的惨烈震撼得说不出话。 良久,我慢慢缓过神来。x33 想起舐犊情深的柯锻,再凝视眼前这个可怜的毫无自尊的男人,我望了望窗外:“我可以算了,不过渠家那边,我无权替别人原谅你。” 柯澎把衣服穿上:“我明白,有机会我一定亲自向渠笙小姐赔礼道歉,直到她原谅我为止。” 一个小时后,我、申梓澹、柯澎,站在了柯家的门口。 柯澎没有敲门,放声哭泣。 哭声把柯家的管家带出。 管家过来察看,见到门口大哭的柯澎,一步一步靠近,不确定地问:“阿澎少爷?” 柯澎边哭,边点头。 管家立即奔回柯家。 不一会,柯家长辈都匆匆赶了出来。 柯家客厅。 柯老太太和柯锻夫人一左一右,抱着柯澎哭诉。 柯老太爷和柯锻,则坐在沙发看着抱在一团啜泣的三人,默默流泪。 我和申梓澹静静坐在角落。 等柯家人把眼泪都哭完后,柯老太爷等人注意到了我们。 柯澎:“爷爷,爸,我出事后,子弹一直都在帮我,你们不要误会他。另外,徐总原谅了我,以后我就是徐总的小弟,唯他马首是瞻。” 扭头看柯董:“大伯,我知道您也帮过我,多谢了。” 柯董唏嘘:“都是一家人,回来就好。” 柯澎望着柯老太爷:“爷爷,我是柯家最烂的烂人,给家里惹来那么多麻烦,又让家里蒙受那么多的损失,我不配当柯家的继承人。我想过了,这个位置,就还给大堂哥吧,本来他就是您的长孙。” “大堂哥一直在您和大伯身边耳濡目染,本人又踏实能干,柯家将来交给他,我觉得很靠谱。” 柯老太爷长叹:“你刚回来,这些事,以后再说。” 柯澎直接跪下:“爷爷,不管您打算让谁当继承人,总之我不能再当了。” 柯老太爷沉吟:“这样的话,阿淳,你就当咱家的继承人吧。” 柯淳呆呆地看着柯董,柯董推他一把。 柯淳结结巴巴:“爷……爷爷,我,我会加油的。” 柯老太爷点点头。 柯锻把柯澎扶起,眼睛红肿:“儿啊,你受苦了。”x33 柯锻夫人抚摸着柯澎脸上密集的伤疤:“没事,都会好起来的。” 柯锻走到我面前:“徐总,谢谢你愿意原谅阿澎。” 我:“希望我的决定没有错。” 柯锻:“不会有错,以后我会好好管教阿澎,再不懂事哪怕打死在柯家,也不放他出去害人。” 柯澎:“徐总,你放心,我一定改过自新。” 夜晚,饭馆。 申梓澹:“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我:“回c市。” 申梓澹:“陪老婆?” 我:“嗯。” 申梓澹逗趣:“你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动心,还挺稀奇。” 我:“……” 申梓澹:“你不喜欢男人?” 我:“……” 申梓澹:“喂,你哑巴了吗?” 我:“安静吃完,我准备出发了。” 申梓澹:“我当初竟然没发现你的奇怪,徐植和你的性格完全不同。” 我:“……” 申梓澹:“徐植,不,秋直,你真是个无趣的女人。” 我:“……” 晚上,机场。 死跟着不放的申梓澹:“真是归心似箭,渠箪又不会被别人追走,你那么赶做什么?” 我:“……” 申梓澹:“休息一晚都不肯,一看就知道你是女人。” 我:“……” 申梓澹:“只有女人才那么恋爱脑。” 我斜眼:“闭嘴。” 申梓澹:“哼。” 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我准备进去候机。 手机边响边震,是高董。 我接起电话。 我又放下电话,去退了机票。 某跟屁虫疑惑:“怎么把机票退了?” 我:“我要去高家。” 申梓澹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喜悦:“这样啊,我送你吧。” 我:“不用。” 申梓澹把我推进副驾驶:“别废话了,你不是不会开车吗?当我是司机就好。” 晚上九点,高家。 阿仁给我开门,一进去,高家、牟家、袁家人都在。 高董听到我们进门的声音,目光投过来。 在我身上停留两秒,在申梓澹身上停留了十几秒。 高董语气古怪,但又不是嫌弃和生气的那种古怪:“申大少也来了?” 申梓澹痞里痞气:“是啊,高董不欢迎?” 高董:“怎么会呢?来者都是客。来人,给徐总和申大少斟茶。” 我和申梓澹坐了下来。 高董手臂撑着脑袋:“阿植,牟缀和芯薏有点误会,我做长辈的,有些事情不好多说什么,你帮忙劝劝他们。”x33 我:“牟缀,你和芯薏有什么矛盾吗?” 牟缀拽着拳头,喘着粗气:“她把孩子打了。” 我讶异:“芯薏,你有孩子了?” 高芯薏别过头,不理我。 我又看向高董:“高董,这……” 高董两手一摊:“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牟翁跺几下拐杖,气呼呼:“高昡,那也是你的外孙。你这漠不关心的模样,有一点点做长辈的自觉吗?” 高董甩了一个眼神给牟翁自己体会,也不回答他。 牟翁冒火:“还好和你们高家划清了界限,不然我的曾孙出生在你们高家这种没有爱的家庭,真是不幸。” 高董蔑视:“即使芯薏有了牟缀的孩子,那也只是你的外曾孙。别忘了,你们家牟缀,是入赘的。” 牟翁气急,还想争辩。 袁幔抢先一步:“牟翁,你们牟家困难的时候,我们高家帮了你们一把。可你们呢?” 牟家人或低头或扭头。 袁幔讽刺:“你们在高家有难,芯薏又怀孕的时候,提出离婚。你们这种不感恩、不能共苦的人,竟然好意思说我们冷漠?” 牟缀上前一步:“我根本不知道她怀孕。” 袁幔冷笑:“照你这么说,如果芯薏没有怀孕,你就可以在高家有困难的时候,趁机离婚了?” 牟缀理亏,退回牟家一行。 高董眼睛转了几圈,开始赶人:“你们牟家在我这里打扰那么久,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不送。” 第214章 一遍一遍上演 牟缀径直往高芯薏那边走,袁幔过来阻挡他的步伐,未果。 在牟缀即将抓到高芯薏的手时,高董向我使眼色。 我认命叫停了牟缀:“孩子既然打了,你们也离婚了,再纠缠有什么用?” 牟缀停住脚步,垂下头,似在进行自我心理大战。 几分钟过去,牟缀走到牟翁身边,搀扶牟翁。 牟家人离开。 我:“高董,如果您这边没什么事,我打算回c市了。” 申梓澹盯着高董,高董接收到他的视线,和他对视。 高董:“阿植,我觉得自己身体不太舒服,你留在我这里住几天可以吗?帮我处理一下高氏的工作。” 我:“您不是还有芯薏吗?” 高芯薏:“我刚打完孩子,也不太舒服。” 我:“……” 就这么样,我住在了高家。 申梓澹这货不知道想啥,不喜欢高董,也跟着住在了高家。 白天,高家花园。 我坐在凉亭里,忆起这里曾有一个委屈迷惘的少年。 当我安慰完小少年,就看到了一位长辈。 长辈眼露欣赏,是我重生后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给予的力量。 被人赏识的力量。 有的人,无意给了你力量,和自信。 我感谢那时的高董。 接下来,他帮我和渠笙脱困、不时到徐高指导我当领导、和我一同商量怎么对付敌人…… 我也感谢后来的高董。 除开老瞿夫妇,他是我在b市真正意义上的长辈和领路人。甚至可以说是,并肩作战的搭档。 我打从心里希望他好。 “阿植。”一声叫唤断了我的思绪。 我环顾四周,视线定格在某人身上。 是高芯薏。 “你在这里做什么?”高芯薏坐到我旁边,“那么冷,你小心感冒。” 我:“你也是,身体不好就别在这里吹风了。” 高芯薏:“进去也是吹风。” 我:“怎么会?里面暖和多了。” 高芯薏:“只有港湾才能避风。” 我:“你想说什么?” 高芯薏往前面的豪华建筑努努嘴:“那只是房子,不是家。” 我:“……” 高芯薏:“所以进去也避不了风。” 我:“……” 高芯薏:“我爸是牟家上门闹事才知道我打胎的。” 我:“……” 高芯薏:“他很生气,但我没理他。” 我:“……” 高芯薏:“换做以前,他一定大发雷霆。可他现在,只有我一个女儿。” 我:“……” 高芯薏:“也就不敢朝我发脾气了。” 我注意到,高芯薏有些瑟瑟发抖:“还是进去吧,别着凉了。” 高芯薏站起身:“徐植,那晚,我本来是想问你打不打胎好的。” 我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申梓澹在高家活得像个大爷,不过高董、袁幔、高芯薏像是劫后余生一般,也没和申梓澹计较。 在高家的第三天,我和渠箪电话诉说情意。刚挂断电话,申梓澹就冲进我房间。 我:“喂,你有没礼貌?” 申梓澹抓起我的手:“快,跟我到申家。”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申梓澹塞进了车里。 钥匙一拧,一路飞驰。 申家。 说起来,我好像没怎么到过申家。 申梓澹下车,把我从副驾驶拽出来,扯我飞奔进屋。 我在申家门口站稳脚,入眼就是碎裂杂乱的光景。 和不久前我踏入的高家没啥区别。 申老太太坐在满是裂痕的沙发上哭泣;申董夫人衣衫凌乱,坐在地板上发呆;申董满脸胡茬,坐在椅子上,恨恨地瞪着自己老婆。 申梓澹放开我的手,冲去自己母亲身边,把外套脱下,披在母亲身上,帮她拢紧,再把她扶起来。 待母亲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一样被他扶到沙发,他才开口:“爸,怎么了?” 申董表情可怕:“爸?我不是你爸。” 申梓澹大骇:“爸,您在胡说什么?” 申董摇摇晃晃,从桌上拿到一份报告,喷火的眼神似乎已经把报告焚烧了无数遍。 “你自己看。”申董把报告扔向申梓澹。x33 申梓澹接了几下才把报告接稳,认真看了起来。 很快,申梓澹瞳孔地震,脸色苍白。 我拿过报告,细看。 这…… 气氛恐怖且压抑。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 况老头! “哟,我儿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况老头揣着明白装糊涂。x33 “哦,被戴了绿帽,哈哈哈哈哈哈。”还自问自答起来。 况老头挥了挥手,一个保镖把报告撕毁。 “怎么样,想不想回况家?”况老头目视申董,“那才是你的家。” 申董眼睛通红:“我是申家的人,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况老头在申家转了几圈:“区区一个申家,有什么好留恋的?”一脸不屑,带着保镖离开。 “你们也滚。”申董朝着还在场的所有人大吼。 申梓澹扶起母亲,问申老太太:“奶奶,您跟我们一起走吗?” 申老太太慈爱地看着申董:“不,我留下陪我儿子。” 申董眼泪留了下来。 申梓澹扶着母亲,缓缓走出申家。 等母亲坐上副驾驶后,申梓澹转身,深深望着申家别墅。 回过头,申梓澹想绕到驾驶座,我拉住了他。 他愣愣地看我。 我:“我找人来开。” 他点头,听话地坐到了后座。 老莫开车,把我们载到了徐高。 高董也来到了徐高。 酒店包厢,四人沉默。 狗血剧情,一遍又一遍地上演。 那份报告,其实是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赫然表明,申梓澹是高董的儿子。 此刻的高董,嘴角隐隐有笑意。 也是,刚失去高茗毅,又来一个申梓澹。 申梓澹母亲印雪茜,情绪慢慢恢复,没有那么木了。 申梓澹表情纠结,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真是想不通,b市的某些个家主,怎么都喜欢搞别人老婆? 高董五十出头,申梓澹三十出头,高董和印雪茜,应该很早就在一起了。 我之前推算过,简苧绝不可能是高董的初恋。 小系统说,其实高董只是想在儿子面前有个好形象,才骗高茗毅的。 我曾经想着高董初恋应该就是袁幔了,但今天看来,印雪茜似乎更有可能。 第215章 娘要嫁人 在我胡思乱想关于初恋的一些事情时,高董说话了。 高董把印雪茜抱在怀里,印雪茜顺从地在高董怀里蹭了蹭,寻个舒服位置躺着。 申梓澹觉得辣眼睛,扭头不看。 高董:“梓澹,你要理解我和你妈妈……” 高董娓娓道来,最后,他说:“你妈妈是我的初恋,我心里一直有她。” 恍惚间,我还能想象到,高董是怎么和高茗毅说起这些的。 申梓澹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娶她?” 高董叹气:“孩子,成年人有很多无奈的。” 印雪茜:“梓澹,我没跟你爸说起过你。” 申梓澹指着高董:“就算没有我,他也不应该对你始乱终弃。” 印雪茜:“儿子,你爸刚不是说了吗?成年人有很多无奈的。” 我回到自己的总统套房,高董带印雪茜入住我对面的总统套房。 申梓澹暂时接受不了自己的生父,硬是挤进了我的套房。 心情不好,申梓澹随便找个房间就关门了。 夜深,我慢慢睡去。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运动声。 醒来,还有运动声。 袁幔和高芯薏才回高家没几天,要是知道有印雪茜…… 算了,不敢想。 12月中旬,常夏和徐植相继坐完月子,常夏嚷嚷着要我去接她。 请示完渠箪,我去把常夏和徐植接回a市。 常董抱着常风顺,想去找秦董炫耀,得知秦董一家出了国,就和常夏、常盛一起回常家别墅。 进门,走到客厅,三个老男女正在沙发上演少儿不宜的戏码。 毫不知情的常夏,大惊出声。 已经知道大概的徐植,也被亲眼目睹的情景震住。 情夫入室,又“三披”,还被子女孙子看见,常董不仅头是绿的,连脸都绿了。只见他手臂收紧,压制脾气,死亡眼神直接向沙发的三人发射。 常风顺被常董的手臂勒紧,又被常夏的大叫吓到,哇地哭出声。 常盛怒吼:“这是常家,你们要不要点脸?” 徐母看到我们一众后辈,有点不好意思,迅速穿好衣服。 常太太风平浪静,慢悠悠穿衣服。 徐崇嵃像个无赖,边穿衣服,边讽刺:“不就一个破房子吗?我还不稀罕。” 三个老男女穿好衣服,又上楼拿了行李。 出门前,常太太想抱抱常风顺,常董转身,不让孩子落入常太太手中。 常太太又过去想抱抱常夏,常夏不自觉地后退,躲避母亲的亲昵。 常太太扭头望向常盛:“阿盛,你要跟妈一起走吗?” 常盛坚定摇头。 见状,常太太轻叹,和徐母还有徐崇嵃离开了。 常风顺直到这一刻,都还没哭停。 我:“常董,不如先把风顺放下来。” 常董木然点头。 晚上,我打算回自己别墅,梁泽紧跟我步伐。 我:“你不是准备离婚又结婚吗?不去商量细节,跟着我干嘛?”x33 梁泽:“我已经忙活好久了,想去你那里放松一下。” 我:“你还有事要处理,就别跟着我了。” 梁泽:“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你还是去陪徐植吧。” 梁泽还想说什么,常夏和徐植也跟了出来。 常夏:“阿植,我回你的别墅。” 我:“为什么?你爸、儿子、大哥都在这里。” 徐植:“我们需要静静。” 于是,常夏抱着常风顺,和徐植、梁泽一起回我的别墅。 常董舍不得常风顺,可是小家伙才4个月,还需要母乳喂养,跟着妈妈比较好,常董只能不舍地目送我们离开。 满眼沧桑。 常盛本想当个孝子,留下来陪常董。 哪知常董冷冰冰地说:“你也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好意的常盛被泼了一大盆冷水,气哼哼地跟我们走了。 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小娃儿终于睡着。 全员累瘫在一边。 常风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们几个大人,席地而坐。 常盛:“男孩真的好闹腾,以后我还是生女孩好了。” 常夏心情不佳:“哥,你知道多久了?” 常盛长出一口气:“比你早了不少。” 常夏又扭头问徐植:“阿植,你呢?” 海王难得深沉:“我早就知道一些了。” 常夏扁扁嘴,想哭:“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你怀孕了,不知道也好。” 常夏:“我终于知道自己男女通杀遗传谁了。” 徐植:“我也知道自己那么渣是遗传谁了。” 我:“徐植,有一说一,你妈妈应该没你那么离谱,你属于是‘青出于蓝’了。” 徐植尴尬:“嘿嘿。” 常盛困惑:“徐植、秋直,你俩说什么?我都听糊涂了。” 糟糕,忘记常盛还不知情了。 我:“没什么,和秋直闹着玩的。” 常盛:“不过徐植,你看到沙发那一幕,一脸平静,真是出乎我意料。再怎么说,那也是你亲妈和前大伯啊。” 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怎么办?” 常盛:“也是,我也该看开一点。” 我:“倒是你,常董那么重男轻女的人,对你那么排斥,才是出乎人意料。” 常夏:“对啊,哥,爸以前虽然严厉,不还是挺疼你的吗?” 常盛情绪低落:“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梁泽一直没插话,原来是睡着了。 徐植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这一年多,真是辛苦阿泽了。” 我:“……” 第二天,我去秦氏、徐氏、东方欲晓分别视察了一番。 秦氏。 徐栎在职场进步很快,人也自信和沉稳了许多。 我拍他肩膀:“小伙子,挺精神的嘛。” 徐栎笑咧咧:“当时多亏有植哥。” 我:“晚上一起回爷爷那里吃顿饭?” 小伙子咧开的嘴角收缩了一些:“……好。” 我:“带上你老婆女儿。” 徐栎:“好。”x33 徐氏。 阳晖带领几位模特,带货效果不错,徐父向我夸奖了他。 我:“呵呵呵,阳晖确实很不错。” 徐父:“阿植,这年轻人工作能力的确不错,但是有点歪,你和他不要走太近,尤其是你现在老婆还在怀孩子。” 我:“爸,您怎么忽然说这个?” 徐父:“阳晖和那几个带货的模特,不清不楚。你现在慢慢也变得专一,不要和这些私生活混乱的人接触太深,免得又变回渣男。” 我:“……” 徐父:“阿植,你有在听吗?” 我:“有,我知道了爸。” 第216章 前妻们有一腿 东方欲晓酒店。 信步巡查的时候,碰到了方沁莉和她堂哥方庆阶。 方沁莉抱着女儿,和方庆阶有说有笑。 不见钱池。 方沁莉看到了我,眼神闪过惊慌。 我走过去:“方二小姐,你带女儿出来吃饭吗?” 方沁莉定了定神:“嗯。”想了想,补了一句:“刚好堂哥也想来东方欲晓吃饭,就约一起了。” 我:“怎么不见钱池?” 方庆阶:“两夫妻闹别扭,我顺便来劝堂妹不要和老公怄气。” 方沁莉女儿手握成小拳拳,轻轻揍了几下方庆阶。 方庆阶不仅没躲,还把脸贴过去,顶着小丫头的拳拳。 方沁莉晃晃女儿,小丫头拳拳动了起来,方庆阶又贴过去,方便她揍自己。 小丫头嘎吱嘎吱地笑。 三人相处异常和谐。 晚上,大伙一起在徐老爷子家吃饭。 长辈们见到那么齐整的后辈,都乐呵呵的。 不仅常盛、常夏、梁泽有来,连好久不见的钱池也来了。 徐栎带着老婆女儿进屋,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嘴唇蠕动,似有万语千言,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徐父说了句:“阿栎回来了呀,快带老婆和女儿入座。” 徐栎别扭地向徐家长辈打招呼,送上礼物。 徐奶奶眼角有泪:“好好好,一家团圆就好。” 吃完饭,除了徐栎一家三口回他们的小家,其他人都回了我的别墅。 包括徐杏。 我:“杏妹,还是不能接受吗?” 徐杏原本在走神,被我的话带回现实:“嗯?嗯。”顿了顿,又说:“我会努力接受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 我:“这对独生女来说,确实需要时间适应,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徐杏微微点头,回了房间。 钱池满脸沮丧,我走过去:“怎么了这是?” 钱池:“和老婆吵了一架,她又又又带孩子回娘家了。” 我:“又又又?” 钱池:“嗯,两三天一小吵,每星期一大吵。每次吵完,她都要回娘家。这不,我几天没见我的小丫头了。” 我:“我今天在东方欲晓见到你老婆女儿,还有方庆阶。” 钱池:“正常,他们挺喜欢去东方欲晓吃饭,说那里的大厨做饭好吃。” 我:“你怎么不主动找方沁莉?” 钱池:“去了,人说我直男,让我好好学学怎么当个疼人的老公。” 我:“你女儿和方庆阶特别亲近,相处很好。” 钱池:“他经常帮我在老婆面前说好话,人算是不错,还会带我女儿去游乐园玩,我女儿也挺喜欢这个堂舅舅,甚至比过我这个亲爸。” 我:“那你可以向他取取经,看他怎么和你老婆女儿相处嘛。” 钱池:“这种人我才不学,油嘴滑舌。” 常盛凑过来:“没准女生就爱这种。” 钱池:“算了,不说这个了。阿植,我大哥向我打听,问你是不是和尚武关系挺好。” 我:“钱河?他从哪看出我和尚武挺好?” 钱池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不过他有意把钱家的产业发展到c市,尚家在c市势大,所以让我打听一下你和尚武的关系怎么样。” 我:“他直接找尚武不就好了吗?” 钱池:“找了,不过听说尚武和萧董有些交情,萧董不喜欢我们钱家,尚武也跟着不待见他。” 我:“萧董和你们家有什么矛盾吗?” 钱池:“不知道,我哥也不知道。” 常盛:“我爸说起过一点点,好像钱家做了什么伤害萧家的事。” 梁泽也来到我们身边:“很晚了,先休息吧,别把那小祖宗吵醒。” 大伙打了个寒颤,陆续起身回房。 常风顺是个精力特别旺盛的小家伙,我们这一拨人都不太喜欢小孩子,所以不怎么逗他。 他就会扁嘴,大声嚷嚷,甚至哭唧唧。 女儿不在身边的钱池,父爱泛滥,抱着小家伙哄。 常风顺在钱池怀里傻乐傻乐的,钱池满脸笑容:“你们看,我也是能带孩子的,不用学方庆阶。” 常夏和徐植丝毫没有亲爹亲妈的自觉,只顾浓情蜜意,互喂零食。 常盛偷偷在我耳边说:“你的两个前妻肯定有一腿,你都没反应的吗?” 我眼皮都没抬:“都是前妻了,还管人家的闲事做什么?” 常盛:“那个秋直有什么魅力?你们几个男人对她好,连我妹这种颜控也喜欢她。” 我斜他一眼:“你对我前妻有什么意见?” 常盛缩了缩脖子:“难道你还喜欢她?” 我:“她到底是我曾经的妻子。”她到底还是用着我的身份。 常盛:“好吧。” a市目前也没啥大事,我准备去c市陪渠箪。 常夏和徐植也要跟着去。 我:“风顺呢?” 常夏不假思索:“让我大哥和钱池搞定吧。” 钱池很乐意,常盛也没拒绝。 我摇摇头,出发去了c市。 梁泽、徐植、常夏也跟着一起。 还有一个意外之客,钱河。 钱河死乞白赖,跟着我们到了c市,打听了一下尚武的行踪。 发现尚武去了国外,竟然也买机票去国外了。 这觉悟,不愧是当继承人的。 我们四人到了曲家,刘尚曲水四位大家长正在打麻将,老瞿夫妇、水浠悦、渠箪还有乐儿在看电视,一派热闹又温馨的场面。 看到我们,几位大家长口头欢迎几句,继续在麻将场上厮杀。 我们把礼物放下,乐儿一直冲我张开双臂,求抱抱。 我把她抱起来,间或颠几下、轻抛几下,小姑娘嘻嘻笑笑。 隔着乐儿,我亲了一口渠箪,渠箪害羞地挽着我的腰。 “渠大小姐气色不错。” 我们扭头,说话的是常夏。 常夏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山峰:“而且,还有见长。”见长不仅加重音,还吞了一下口水。 渠箪被常夏盯得很不自在,没有回话。 徐植不在我们这边,去了水浠悦那里。 这对海夫妻,真是够够的。 我站在常夏面前,挡住她不怀好意的视线:“注意点,你在干什么?” 常夏收回目光,在找徐植的时候,也看见了水浠悦,笑说:“美人真多。” 徐植屁颠屁颠走回常夏身边:“我也觉得。”两人窃窃私语,放肆打量的眼神毫不客气。 第217章 经典游戏 水浠悦兴许是直女思维,除了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也没有生气。 梁泽游离在外,偶尔看我一眼,不加入闹剧。 水浠悦见到梁泽,有短暂的被惊艳到的神情,随后把心思隐藏了起来。 午饭时间,所有人围坐一起,说说笑笑。 尚老:“哎呀,老曲,你这里那么多年轻后辈,真是羡煞旁人啊。” 刘老爷子:“就是,不像我家,我儿子和孙子都不沾家。” 曲老爷子眉飞色舞:“老哥们有空就过来,这里茶饭管够,哈哈哈哈哈哈。” 水董比三位老爷子年轻不少,一边陪着这些老大哥谈笑风生,一边让女儿多吃点。 水浠悦目光不时落在梁泽身上,梁泽也知道,装没发现。 水董跟着女儿的视线,端量梁泽,目露欣赏。 饭毕,水董和水浠悦都有意无意和梁泽聊起了天,梁泽礼貌回应,同时保持距离。 水董状似无意地问:“阿泽小伙子,你结婚了吗?” 常夏似笑非笑:“水董,阿泽不仅结了婚,老婆都第三任了。” 水董难掩惊讶,水浠悦震惊地瞪大眼睛,直直盯着梁泽,好像要他亲口承认才罢休。 梁泽语气平静:“是,小夏就是我第二任妻子。她旁边的秋直,是我的第三任妻子。” 水浠悦失望极了,后面全程盯着电视机,但是瞳孔没有聚焦。 徐植坐到她身边,和她亲切攀谈。水浠悦有点不耐烦,但又不好表现得太过,偶尔搭理徐植几句。 果然是直男,人家都当你是情敌了,你还上赶着。 常夏则到渠箪跟前献殷勤,关心她的怀孕反应,分享孕期和孕后知识。 渠箪面对常夏还是有点不自然,但常夏分享的都是干货,她也就和常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当渠箪听到常夏花了二十二个半小时,才生下常风顺,吓得她直接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迅速坐到她身边,揽住她:“别紧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x33 常夏:“渠箪姐姐,妹妹这么跟你说吧,生孩子的时候,只有医生护士和你。老公一门之隔,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干着急。与其指望老公,还不如好好学习孕产知识,有备无患。” “所有生完孩子的母亲,都是自己和孩子的英雄。” 还在和水浠悦搭讪的徐植也感慨:“是啊,生儿方知母亲恩,所有妈妈都是伟大的。” 水浠悦:“你也生了二十二个半小时?” 徐植:“何止,我生了整整24个小时。” 水浠悦捂住嘴巴:“那不是要命吗?” 徐植:“可不是,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常夏严肃:“小直,不要乱说话。” 徐植吐吐舌头,坐到常夏身边,帮她顺毛。x33 常夏嘟嘴,靠在徐植怀里。 徐植抱着常夏,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浓浓的哀伤。 我猛然想起,徐植时间不多了,甚至比我还少。 徐植和我周身忧伤,连常夏和梁泽也情绪低落,让原本有些失意的水浠悦都懵了。 水浠悦:“说到生孩子,你们怎么都一副这样的表情。” 渠箪也有些糊涂:“阿植,怎么了?” 我拥着她:“没什么。” 晚上,我和徐植一起看星星。 我:“白天阿泽和小夏的反应,他们是不是……” 徐植:“是,我都坦白了。难得重生,我要好好告别,不能让他们突然失去我。” 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植:“生完孩子之后,比以前更虚了,性欲都不强了。” 我睨他一眼:“那你还有空去勾搭水浠悦?” 徐植:“嘿嘿,好色这点还是没忍住。不过也没想发展什么,只是被美色吸引。” 我:“你和小夏……” 徐植:“生完就没有过了。” 我:“她有没说什么?” 徐植:“她没说什么,但她有性瘾症,估计憋不了多久。” 我:“……” 徐植:“你觉得阿泽怎么样?” 我:“总体不错,为什么突然问起他?” 徐植:“只是唏嘘,他的第三任妻子,很快也要没了。” 我:“徐植……” 徐植:“没事,生死有命。我还能重生,和你们一起生活,我已经很幸福了。” 我不由得想哭。 徐植:“秋直,你看这满天的星星,再过没多久,我也要变成其中的一颗了。” 我终于哭了出来。 我也时日无多了。 身后有脚步声,我转头,是沉默的梁泽和常夏。 当晚,因为伤心过度,怕吓着渠箪,所以和梁泽、徐植睡一屋(因为几位老爷子和水董他们也没回去,留在了曲家,别墅房间都住满了)。 常夏受我之托,开心地去陪渠箪了。 徐植身体虚弱,我和梁泽让他睡床。 他是女人身,我和梁泽不好和他睡一起,后面我去睡了沙发,梁泽去打了地铺。 冬日萧瑟的白光穿过窗户投射进来,三人都是疲累的样子。 徐植是生命流逝,我是心里难过加睡不惯沙发辗转反侧,梁泽是满腹心事睡不着。 打开房门,碰到了水浠悦。 徐植刚想和美人打招呼,就见美人瞳孔地震,指着我们三人说不出话。 我绕过她,去看渠箪。 进房,两女人和乐儿正在看儿童动画书,乐儿兴奋地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高床、暖枕、厚被、相亲相爱。 融洽、和谐、温暖、充满希望。 好一幅美景。 我又想哭了。 时间不多了呀。 两女人见到我,渠箪给了我大大的笑容,常夏注意到我眼底的难过,一言不发。 吃完早餐,家长们又去搓麻将了。 水浠悦提议我们这些后辈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徐植十分狗腿地第一个赞成。 大伙儿都没意见,这个经典游戏又开始。 水浠悦转瓶子,转到了梁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她鼓起勇气:“梁泽,你和徐植是不是都娶过一样的女人?” 梁泽:“我三任老婆,按顺序是秦笛、小夏、小直;阿植四任老婆,按顺序是小夏、秦笛、小直、渠箪。” 水浠悦气急:“你们这不是换着,换着……” 梁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要脑补太多。” 水浠悦瘪嘴,不大高兴。 第218章 阴谋的气息 梁泽转瓶子,转到了渠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梁泽:“你和阿植做过吗?” 水浠悦吐槽:“废话,人家都有孩子了。” 渠箪害羞地点头。x33 渠箪转瓶子,转到了常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渠箪:“感觉你一开始也不是很喜欢我,为什么后来对我那么好?” 常夏坏笑:“想听真话?” 渠箪:“这不就是真心话游戏吗?” 常夏挑眉:“因为我见过最有弹性的面包。” 渠箪:“啥意思?” 常夏:“我见过两个面包,被封在包装盒里。解开包装带的时候,面包duangduangduang地跳,差点蹦到我脸上。最绝的是,其中有一颗葡萄,擦着我的面颊划过。” 渠箪蹙眉:“你这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 常夏眨眨眼:“是啊。” 渠箪:“……” 常夏转瓶子,转到了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常夏声音变低:“小直的事,会有转机吗?” 我轻叹:“我也不知道。” 徐植握住常夏的手,常夏勉强笑笑。 我转瓶子,转到了徐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我:“你有什么心愿?” 徐植:“希望我的家人、我的兄弟、我的朋友,还有我最爱的小夏,永远开心快乐。” 我悲伤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常夏眼睛逐渐蓄满泪水,梁泽也眼睛通红。 水浠悦看着我们几人的互动,大大的问号。 渠箪若有所思,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 徐植转瓶子,转到了水浠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徐植:“如果阿泽单身,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水浠悦尴尬:“你不是他老婆吗?” 徐植:“没多久了。” 水浠悦:“什么没多久?” 徐植:“没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水浠悦沉思:“如果他单身,爱我,那我愿意。” 徐植:“他如果不爱你呢?” 水浠悦脱口而出:“废话,那当然不愿意。” 徐植:“……” 游戏结束,行踪飘忽的胡子出现,又是一个手掌。 我把他带去c市东方欲晓,免得吓到那些正打着麻将的家长们。 出门前,胡子深深注视徐植。 望天、掐指、眉头紧锁。 在酒店耐心等胡子吃完50份饭:“徐植怎么样了?” 胡子:“生娃消耗掉不少生命力,可能没到约定的时间,就提前结束了。” 我:“那秋直呢?” 胡子:“他现在是秋直的身份,他没了,秋直明面的身份也会跟着没了。” 我:“……” 胡子:“难得重回这一世,不好好活着,非去生娃。” 我低沉:“他想我好好对常夏,所以帮我生孩子,希望我爸妈到时不那么难过。” 胡子:“女儿好,才是真的好。” 我:“可女儿提前走了呢?” 胡子:“……” 我独自回了曲家,胡子又自由活动去了。 在曲家别墅前面,我抬头,望见徐植和梁泽相对而立,彼此无言。 两人都接收到了我的视线,和我远远相望。 望我的四只眼睛,别有深意。 我察觉到阴谋的气息,摇摇头,觉得他俩对我应该也没啥好算计的。 老瞿夫妇麻将打得热乎,我好不容易找到间隙,问老瞿还有没做过梦。 老瞿说没有,又快速加入战场。 背后有目光,我转身,是梁泽。 梁泽:“单独聊聊?” 我:“好。” 梁泽:“之前丰临天说,他是你老公?” 我:“……” 梁泽:“你们怎么回事?你当女人的时候,有过老公?” 我:“没有。” 梁泽:“但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像说谎。” 我:“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单身。” 梁泽向前一步:“秋直,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我退后一步:“不喜欢,我有老婆了。”x33 梁泽神情痛苦,离开房间。 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到。 后脚到的是徐植。 徐植:“单独聊聊?” 我:“好。” 徐植:“我觉得自己,可能熬不到约定的时间。”我:“……” 徐植:“秋直,记住你的承诺,尽你所能地对小夏好。” 我:“你放心,我记着呢。” 徐植纠结了一会,再次开口:“秋直,你说你一个女人,怎么没看上阿泽呢?” 我:“你想说什么?” 徐植:“我……我……” 我:“你什么?有事就说。” 徐植犹豫了好久,什么都没说就出房间了。 这两男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12月下旬,奶爸钱池来c市找我们,碰面地点约在了东方欲晓。 瘦削的脸,隐忍、咬牙切齿。 常盛和徐杏都在,不时看着压抑的钱池,表情复杂。 梁泽坐到钱池旁边,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自从有了孩子,你这奶爸都不怎么参加我们的聚会了。现在还到另一个城市找我们,真是稀罕。” 蹭吃蹭喝的胡子满嘴食物,还不忘发表意见:“有了老婆孩子,就该把重心放在家庭,你怎么能自己跑出来?” 徐植:“你小子好像瘦了一些,是女儿不听话吗?” 胡子不乐意了:“那就是个小天使,你干嘛背后揣测人家?” 徐植举起双手:“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钱池喝着闷酒,一言不发。 我把目光投向常盛和徐杏,结果两人都低头,逃避我的眼睛。 徐植:“喂,你小子有没把我们当兄弟?心里有不爽就直接说,人生苦短,别把时间浪费在不开心的事情上。” 说到人生苦短,梁泽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钱池还是一杯杯酒下肚,不回应我们的问话。 梁泽:“常大少爷,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常盛深呼吸几下:“方沁莉的女儿,不是钱池的。” 钱池把杯子大力放到桌子上,砰一声。 随后,咚一声,一个鸡腿掉落在地。 是胡子的。 胡子顾不上擦嘴:“不可能,我女,我……方沁莉怎么会做这种事?” 钱池眼睛越来越红,还是默不作声。 徐植激动起来:“怎么回事?你老婆给你戴绿帽,还让你喜当爹?” 钱池吸吸鼻子,眼角泛泪。 第219章 喜当爹 梁泽:“大池,还当我们是兄弟的话,就好好跟我们说。别叫我们过来,自己又不肯张嘴,这样我们怎么帮你?” 徐植:“是啊,大池,说出来我们帮你分析一下咋回事。” 钱池把头埋在双臂里。 常盛看不下去:“你们别逼他了,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徐植:“你是不是知道来龙去脉?知道就说。” 常盛:“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完常盛的话,胡子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一派胡言,方沁莉那么天真的女孩,怎么可能和堂哥乱伦?” 常盛:“不是亲的。” 胡子暴怒:“那也是堂哥。”说完,风一般地刮走了。 钱池呢喃:“原来,当初是查出怀孕,才把我睡了,想给孩子找个挂名爹。” 我:“你们怎么知道的?” 常盛:“我去东方欲晓开会,撞见方沁莉和方庆阶。两人神色慌张,我觉得不寻常,就找人去查了。不查不知道,他们竟然在东方欲晓订了两间长期的房。” 我:“两间房,不正常吗?” 常盛:“问题是,两间房是打通的。” 我:“就算是打通,也不一定就有私情吧?” 常盛:“你说,酒店什么人最能知道这些事?” 我:“前台?” 常盛:“不,客房服务员。” 我:“……” 常盛:“知道两人私通之后,我就告诉了钱池,男人不能当冤大头啊。” 梁泽:“后来呢?” 常盛:“后来,亲子鉴定,孩子不是钱池的,我们也还不知道生父是谁。” 徐植:“九成是方庆阶。这家伙又换妻,又睡堂妹。那个方二叔也不知道什么眼光,领养了这么一个货色。” 一阵风刮了过来,胡子掐住徐植脖子,怒道:“好好说话。” 我连忙小声劝她:“方叔叔,那是我的脖子。” 胡子眼神扫过来,我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的眼神。 胡子最终还是松了手,徐植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还不忘争辩:“我又没说错。” 胡子眼睛又冒火了。 我捂住徐植嘴巴,低骂:“闭嘴,你用的是我的身体。” 徐植点头,我才放开他。 钱池木然看着这一切,生无可恋。 胡子沉声:“小伙子,振作点。” 梁泽:“大池,你打算怎么做?” 钱池:“我准备和方沁莉离婚。” 胡子追问:“你会说出这些事吗?” 钱池:“不会,就当结了我和小豆丁的父女缘分。” 徐杏冷不丁冒出一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钱池:“小杏妹妹,你最近一段时间好像都对我意见挺大的。” 徐杏握紧拳头:“你让我闺密未婚先孕,还逼她堕胎。明明是夜店玩咖,装什么纯良男人?” 大伙原本同情的眼神,变得复杂。 钱池有些懵:“我的确爱逛夜店,但我从来没睡过除方沁莉以外的女人,你是不是误会了?” 徐杏怒气未减:“我闺密现在抑郁,语无伦次,你当然想怎么狡辩就怎么狡辩了。” 我:“杏妹,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徐杏:“我前不久在闺密的日记本里,看到她写了满纸的‘钱哥’。不停逼问,她才肯说出对方是钱池。”x33 钱池喊冤:“真不是我,我可以和你闺密对质。” 就这么样,原本被喜当爹气氛压沉的钱池,提起精神,准备和徐杏的闺密对质。 徐杏把闺密哄出来,看到我们一群人的时候,迷惘中带点排斥和恐惧。 “我闺蜜叫田竺葵,她现在为情所困,抑郁绝食,不敢回家,见到陌生人会有点害怕。”徐杏揽着闺密,向我们解释。 钱池出列:“田小姐,我们认识吗?” 田竺葵凝视钱池:“钱哥?” 钱池惊恐:“田小姐,我们不认识吧?” 田竺葵:“你长得好像我钱哥,但除了样子,其他不像。” 钱池:“田小姐,有你钱哥的照片吗?” 田竺葵垂下脑袋:“没有。” 钱池:“你钱哥叫什么名字?” 田竺葵甜蜜微笑:“他叫钱池。” 钱池:“不瞒你说,我也叫钱池。” 田竺葵懵了一下:“名字一样,长得又像,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钱池和田竺葵一来一回,聊了很久,都没聊出那个渣男是谁。 不过,钱池的嫌疑洗脱,徐杏又亲切喊他大池哥。 钱池被闹了这么一出,悲愤的情绪反倒平静了。 田竺葵失恋,心情不好,基本只和钱池还有徐杏交流,不怎么搭其他人的问话。 我心里惦记渠箪,想回曲家。 除徐杏外的其他人,也打算跟我一起回曲家。 和钱池聊完后就沉默的田竺葵,忽然说:“你们几个男人,我好像都见过。” 徐杏紧张起来:“他们都欺负你了?” 田竺葵摇头:“我妈给我看过几个男人的照片,说可以挑一个当老公,我选中了其中一个,我妈又说照片里的男人都走了,以后再给我找。” “照片里的人,很像你,也很像钱哥。”田竺葵盯着钱池,“我和钱哥的初次结缘,就是觉得他很像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钱池:“那个男人,就是你看中的男人?” 田竺葵点头。 钱池:“你还有那张照片吗?” 田竺葵:“我没带出来,在家里。” 常盛插嘴:“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拍照保存在手机?”x33 田竺葵脸上泛起红晕:“因为,他只穿一条短裤。” 我、钱池、梁泽都想起了某些可怕的回忆。 田竺葵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钱池:“你和那个男人真的很像,只是你比他瘦了不少,他有肌肉的。” 钱池:“我曾经也有肌肉,只不过疏于锻炼,最近又有一些烦心事。” 田竺葵:“我的两个姐姐找了我很久,我状态不好,怕她们看出端倪,所以一直拒绝和她们见面。她们说今晚一定要见到我,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见姐姐?” 钱池指着自己:“我吗?” 田竺葵:“嗯,看到你,我心情会好,姐姐们就看不出我心里难过了。” 钱池:“抱歉,我心情也不好,没办法陪你一起强颜欢笑。” 徐杏帮闺密说话:“大池哥,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小葵都……” 第220章 尚未得到 田竺葵连忙拉住她的手:“小杏……” 徐杏吐舌:“好好好,不说不说。” 钱池:“田小姐,真的抱歉,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 徐杏陪连连叹气的闺密回她家,我们则回曲家。 常盛吐槽:“钱池,那田小姐看着不错啊,你都准备和方沁莉离婚了,为什么不和她搞好关系?” 胡子一记眼刀扔过来。 常盛缩缩脖子:“这不是事实吗?” 胡子收回眼刀,脱离大部队。 常盛望着胡子的影子消失,小小声说:“这老头神神化化、古古怪怪的。” 回到曲家,站在渠箪房门前。 正想敲门,里面就传出对话。 常夏:“姐姐看到了吗?” 渠箪:“这多不好意思啊。” 常夏:“有啥不好意思,你以后也要奶孩子的。” 渠箪:“好吧,我看到了。” 常夏:“嗯,你以后就这么喂,还有,你要注意……” 两女人在讨论母乳喂养的知识,我的手机响起。 竟然是高芯薏。 这大小姐很久都没主动打电话找我了。 去到阳台,我接起电话。 高芯薏:“植哥,你在哪?” 我:“我在c市。” 高芯薏:“我也在c市。” 我:“……” 高芯薏:“你要不要过来?” 我:“……” 高芯薏:“上次,你如果愿意和我说说话,也许我不会打胎。” 我:“……你在哪?” 某餐厅包厢。 高芯薏盯着一杯酒愣神。 我:“大小姐,你约我过来,是打算盯着酒不说话吗?” 高芯薏瞥一眼坐得有点远的我:“植哥,你失忆之后,正直了很多。” 我:“……” 高芯薏:“可是,不知不觉,你都娶过四个老婆了。” 我直视她:“你想说什么?” 高芯薏:“那个叫秋直的女生,也是你前妻吧?虽然你们没有公开结婚的消息。” 我:“……” 高芯薏:“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目的不是为难你。” 我:“……” 高芯薏盯着我的眼睛:“我想问的是,秋直和常夏,是什么关系?” 我:“你问这个干嘛?”x33 高芯薏:“对我很重要,我想确定一些事情。” 我:“她们是好朋友。” 高芯薏:“胡说,她们看彼此的眼神,就不是朋友对望的眼神。” 我:“你究竟想说什么?” 高芯薏:“她们是不是情侣?” 我:“我不知道。” 高芯薏追问:“她们不是你前妻?” 我:“正因为已经是前妻,所以不知道。” 高芯薏:“……” 我:“……” 高芯薏:“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生。” 我讶异。 高芯薏:“她还挺高,170+,身形健美。” 我:“……” 高芯薏双手撑着脑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过孩子,所以自己一个人去打胎。打完之后,身体不舒服,是那个女生及时出现,扶住了我,把我送回家,还坚决不要我的钱。” 我:“……” 高芯薏:“我那天有点头晕,只记得她的怀抱好暖。她高,又有力。” 我:“……” 高芯薏羞涩:“我喊她姐姐。” 我:“……” 高芯薏一脸后悔:“可是我忘记问她的联系方式了。” 整整一个小时,高芯薏都在回忆她和那个又高又有力气的女生。 红鸾星动,像个怀春少女。 我:“说完了吗?说完我就回去了。” 高芯薏嘟嘴:“我要跟你一起回去,这些天我都憋坏了。” 我:“你跟我回曲家?” 高芯薏:“嗯。” 我:“你想干嘛?” 高芯薏:“和常夏还有秋直聊聊。” 我:“……” 把高芯薏带回曲家的时候,所有人正吃完晚饭。 我向众人介绍高芯薏,高芯薏也落落大方,向大家问好。 徐植是最兴奋的那个,跑向高芯薏。 高芯薏也向他靠近。 常夏对这“双向奔赴”的情形翻了个白眼。 高芯薏笑着和徐植打招呼,徐植笑得见牙不见眼。 高芯薏又走近常夏:“常大小姐,你好。” 常夏姿态高傲:“好……” 我过去环住渠箪:“乐儿呢?”x33 渠箪柔声道:“和风顺你眼望我眼,哈哈哈。” 我也笑:“哈哈哈。” 高芯薏的示好,让常夏很快就接纳了她(主要是高芯薏长得漂亮)。 徐植、高芯薏、常夏三人,经常在一起谈论颜色话题,一开始高芯薏还不习惯,慢慢地,也被海王海后同化了。 有时我看到他们在比划手指长度,就觉得很头大。 又是一年元旦,刘尚曲水四家的长辈齐聚曲家。 长辈们聚在一拨笑谈红尘过往,我们这些后辈聚在另一拨畅想未来。 徐杏出神地望着夜空,我凑过去:“小杏,怎么了?” 徐杏眸中有湿意:“去年的元旦,要是和植哥你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我揽过她,她轻靠在我肩上。 我:“妹妹,不要纠结错的人,去前方找对的人。” 徐杏轻轻点头,继续远眺夜空。 高芯薏拿着一杯酒,已有醉意:“植哥,你说姐姐还记得我吗?” 我没有作声。 高芯薏摇晃着走到常夏身边:“小夏,我们都是得不到姐姐的人。” 常夏嘴角上扬,自信地说:“不,我们不是得不到,只是尚未得到。” 高芯薏醉醉地附和:“对,你说得很对。” 钱池因为方沁莉和小豆丁,像是突然成长了许多,看上去甚至有点沧桑。 梁泽盯着空气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家管家领进来三个人,徐柏一家三口。 高茗毅,现在该叫尚捷毅,沉稳了不少。18岁,已经有180。 简苧孕肚比较明显,徐柏牵着她,还挺恩爱。 尚老乐了:“你们怎么也来了?” 徐柏:“爷爷,二叔请您不要太晚回家。” 尚老:“呵呵呵,知道了。” 我:“茗……捷毅,最近怎么样?” 尚捷毅:“植哥,不,植叔,您以后叫我阿毅吧。” 植叔,您,瞬间老了好多。 我:“好,阿毅。” 徐柏牵着简苧加入我们:“好怀念,我们又相聚了,不过,好像还差两个人。” “是说我吗?”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是申梓澹和丰临天。 丰临天还挺久没见了。 高芯薏原本醉意朦胧,一看到申梓澹,酒就醒了一半,满脸嫌弃。 看来是知道了。 第221章 你说我老? 丰临天站到我面前,玩了个梗:“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我:“我们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又不是好长时间没见,说什么从前?” 丰临天和我对视:“是从前,因为你把我忘了。” 我:“……” 丰临天:“如果我也忘了,那我们就走丢了。” 我想说点什么,梁泽插到我们身边:“打什么哑语,阿植老婆还在。” 丰临天反唇相讥:“你老婆不是也在吗?” 高芯薏:“小夏,你不是和梁泽离婚了吗?” 丰临天:“是离婚了,但又娶你另一边的女生了。” 高芯薏一边是常夏,另一边是徐植。x33 失落的钱池猛然醒转:“阿植,不,小直,你和阿泽……” 徐植点头。 钱池更失落了,自己拿起一瓶酒灌了起来。 申梓澹给高芯薏倒了杯热水:“不要喝太多,还有,高董和你妈妈都惦记你。” 高芯薏粗鲁地推开申梓澹的热水:“你管我!” 申梓澹把热水放到边上:“我不是管你。实话说,我对高家没任何兴趣。” 高芯薏烦闷地别过头,不搭理申梓澹。 渠箪慢慢走到我身旁:“乐儿睡着了。” 我:“乐儿不是早就睡着了吗?” 渠箪把脑袋搁在我颈窝:“睡着又醒了,现在希望她乖乖睡到天亮。” 我心疼地抱着她:“辛苦了,你应该叫我的。” 渠箪:“乐儿是小笙女儿,我没办法一直顾好小笙,如果能顾好乐儿,我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 我用力抱紧她:“我们一起照顾乐儿。” 渠箪点头,抱紧我。 丰临天和梁泽默默看着我和渠箪互动,不说话,只喝酒。 晚上将近九点的时候,其他家长陆续告辞回家。 出了曲家别墅的大门,三家都有派人来接。 来接刘老爷子的是长孙刘岂隆,正寒风中热脸贴着水浠悦的冷屁股,。 尚董则沉着脸,坐在车子后座。 水浠悦迎上水董,匆匆扫一眼梁泽。后者视而不见,前者暗自神伤。 刘岂隆怒视一眼梁泽,迎上刘老爷子。 尚董下车,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爸,我们回去吧。” 尚老点头,亲热地拉着高茗毅,不,尚捷毅。这名字叫不习惯,老是叫错。 尚董面无表情地看着尚董和尚捷毅上车,自己也跟上车。 三家的车开走,一阵风刮来。 还能是谁? 胡子走到钱池面前:“小伙子,你一定要离婚吗?” 钱池:“嗯。” 胡子长叹:“决定回a市的时候,告诉我,我也有事要回a市。” 钱池:“我明天就回。” 胡子本能劝和:“这么快?不再考虑考虑?也许你老婆她……” 钱池打断胡子的话:“方叔叔,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关注我们。我只想说,没几个男人愿意戴着一顶绿帽,还替人养孩子。” 胡子:“你不是也很喜欢小豆丁?” 钱池:“……” 胡子:“不是你女儿,你就不喜欢了吗?” 钱池:“……” 胡子:“抛去血缘的关系,这也是人和人的缘分。” 钱池的防线有在动摇。 常盛嘀咕:“这都能忍,是有绿帽情结吗?” 钱池又坚定了防线。 胡子发怒:“你一个外人多嘴什么?” 常盛:“你不也是外人?” 胡子:“我……” 钱池:“你们别争了,我明天就回a市,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胡子恶狠狠地瞪了常盛一眼。 常盛有点害怕,无意识往旁边靠去。 站在常盛旁边的徐杏,退后几步,和常盛保持距离。 常盛瘪嘴,不满地哼唧几声。 第二天来临,钱池准备出发回a市。 胡子跟在钱池身后,对徐植说:“你也回。” 徐植:“为什么?” 胡子:“时间宝贵,父母在,不远游。” 徐植瞬间明白胡子的意思,站到了钱池身边。 常夏和梁泽见状,也站了过去。 常盛纠结一会,抱着常风顺也过去了。 徐杏:“植哥,我也回去,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胡子又看向我:“你也回。” 我:“……” 胡子:“别忘了,你不是回来恋爱的。” 我抱歉地看着渠箪,她抱住我,柔声道:“没事,忙完再过来。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等待。” 一群人浩浩荡荡回到a市。 我:“这别墅的房间,都被你们挤爆了。有没人毛遂自荐,去别的地方住?” 没有人出声。 我:“常盛,你怎么不回常家?” 常盛:“不想和我爸相看两厌,再说,我也要照顾风顺。” 我:“申梓澹,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一定要住这?” 申梓澹:“我们是兄弟。” 我向徐植的方向努努嘴。 申梓澹撅嘴:“我可以睡沙发。” 我:“丰临天,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一定要住这?” 丰临天:“怎么会非亲非故?我们曾经亲密无间,是谓故;我们还交换戒指,结为夫妇,是谓亲。” 梁泽狂怒:“你说什么?不要把你自己的白日梦说得好像真的。” 丰临天眼神不屑:“我们结合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梁泽揪着丰临天,188和190+的两个汉子纠打到一起。 常风顺被吓哭,常夏撒娇地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对着打架的两人,喝令道:“立刻马上,住手。” 两人打得正酣,没理我。 我:“不然就一起滚出去。” 两人停了手,不服气地朝对方“哼哼哼”。 梁泽:“我睡沙发。”说完就去霸占了一张沙发。 丰临天:“我也睡沙发。”霸占另一张沙发。 钱池:“我也……” 我:“你可以睡房。”我对这个婚后就专注家庭的男人,还是挺认可的。 钱池:“谢谢。”意外地客套。 我看着难受的钱池,也没什么办法帮到他。 一直沉默的胡子:“钱池,你要去方家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钱池不解:“为什么?” 胡子:“没有为什么,我有点事。” 方家。 方董见到胡子,大惊:“二弟?” 胡子拉我出来:“我是他长辈。” 方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也对,我弟弟比较年轻。” 胡子不高兴了:“你是说我老?” 第222章 以前比较土 方董尴尬:“不是不是,我只是……” 胡子逼问:“只是什么?” 我假装咳嗽:“咳咳咳,方叔叔,我们还有正事。” 说到正事,胡子一阵飓风刮到方庆阶面前,啪啪就给他两大耳刮子。 方家人都呆了。 方庆阶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老家伙,你干什么?”一拳就揍了过去。 方沁莉都还没来得及安抚住方庆阶,就只能换方向去搀扶被一拳打在地上的胡子:“方叔叔,您没事吧?” 胡子勃然大怒,话都不经大脑了:“好你个逆子,敢打老子?” 只见胡子到处搜寻,找到了一根扫把,使劲往方庆阶的两腿打去。x33 方庆阶被打得大叫:“死老头,你凭什么打我?” 方董直直盯着胡子:“赫枝,是你吗?” 胡子放下扫把,后知后觉,又沉默很久才说:“大哥,是我。” 方董按下激动:“你失踪那么久,跑哪去了?还有,怎么突然这么老了?” 胡子:“大哥,我们到书房谈谈。” 我和钱池坐在客厅,方沁莉抱着小豆丁坐到钱池另一边。 小豆丁朝钱池张开小手臂,钱池思考了几秒,把小豆丁抱过来,强打精神,逗小姑娘开心。 方沁莉凝视钱池,手不停握拳又松开。 良久,方董和胡子下楼。 “管家,让保镖队长带人跟着方庆阶收拾行李。”方董语气冰冷,“从今天起,他就不是我们方家的人了。”。 方家众人震惊,方庆阶大声嚷嚷:“大伯,你怎么能赶我走?” …… “我是你弟弟唯一的儿子啊。” …… “这老东西绝对不是我爸,人怎么可能短短两三年就这么老了?你不要听他胡说。” …… 方庆阶被保镖架着去收拾行李,但他不停挣扎,就是不肯配合。 方董冷笑:“死皮赖脸是吧?行,不肯收拾也行,那就把他房间所有的东西,连他本人,一起扔出去。” 一个小时后,保镖和保姆把方庆阶的行李打包好,放在了门口。 方董命令保镖:“人和行李,一起扔出去。” 方庆阶朝着胡子面目狰狞:“既然是我爸,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胡子语气悲凉:“庆阶,我们父子缘分已尽,你保重自己吧。” “哈哈哈哈哈哈。”方庆阶笑容骇人,“你们以后可别后悔。” 方庆阶没有带任何东西,摔门出去。 方董:“把门口那些行李,全部扔了,真是晦气。” 方沁莉求情:“爸,二叔,堂哥他……” 方董斥骂:“闭嘴,你可以搞,但你不能乱搞,明白吗?” 方沁莉脸色惨白,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胡子走到心不在焉的钱池前面,把小豆丁抱给保姆:“钱池,你现在可以宣布你的决定。”x33 钱池又从保姆手中抱过小豆丁:“二叔,以后不要在孩子面前动粗,会吓到她的。” 胡子眼睛泛红:“好。” 方沁莉迷茫地望着胡子:“您真是二叔?” 胡子点头,拍了拍方沁莉的肩膀:“以后专注老公孩子,别再犯错,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原谅你。” 方沁莉表情木木:“嗯。” 全程都在吃惊的方庆陇:“爸,二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堂弟赶出家门?” 方董:“做好你自己,问那么多干什么!” 有了方庆阶的前例,方庆陇明显地收敛了。 方家和绝大部分的势力家族不一样,大部分家族,要么是老爷子辈发展起来的,要么是富裕多代传承下来的。 而方家的强盛,是到方董这一辈才真正称得上。可以说,方董和当年的方二叔,绝对是光照门楣的存在。 方老爷子早逝,方董作为大哥,很早就撑起了当年还不成气候的方家。方二叔在父亲早逝下成长,和大哥一样能干。 两兄弟很年轻就把方家发展成a市四小中的老大,如果不是方二叔中途选择去修行,方家还可以再前进一步。 风雨中撑起家族,一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多年相依为命,方董明显对胡子这个弟弟感情很深。 把方庆阶和方沁莉的事处理完,胡子喊了一声:“庆陇。” 方庆陇紧张:“二……二叔。” 胡子:“你好好做人。” 方董补充:“不然也会被扫地出门。” 方庆陇忙不迭点头。 方董满意,和胡子又进书房谈事了。 方庆陇也回了房间。 方沁莉想打破和钱池的僵局,拼命找话题。 钱池:“你爸和二叔不在,大家都是明白人,没有真情实感就不需要没话找话了。” 方沁莉:“……” 钱池:“我喜欢小豆丁,乐意做她的爸爸。如果你不再出轨,我也可以和你做对没有感情的夫妻。” 方沁莉:“……” 钱池和方沁莉的事暂告一段落,我回了徐家。 徐父现在是二十四孝老公,一见我回来,就把徐氏扔给我,自己去围着英姨转了。 徐氏现在直播卖货搞得风生水起,徐氏产品销量创了新高。 徐父是公道人,虽然不喜欢阳晖的一些行为,但还是相当肯定他的能力,让我去奖励一下他和直播带货的团队。 直播团队和阳晖的大本营都在模特公司,徐植和常夏这两创始人听说我要去模特公司犒劳员工,也跟着一起来了。 徐植被常夏打扮得很漂亮,常夏还小声和他说:“打扮漂亮点,那些小姐姐才更容易入套。” 旧夫妻说着颜色笑话,我觉得很无语。 到了模特公司,看到徐崇嵃和阳晖勾肩搭背,开着和旧夫妻一样低俗的颜色玩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阳晖偷偷递给徐崇嵃一个文件袋,两人相视一笑,无比猥琐。 突然发现,对于面前这个曾经深深喜欢的阳光男孩,我其实只关注过他的阳光,没有留心过他的阴影。 每个人都难免有阴暗面,而那表明了一个人的下限。 徐崇嵃拿着文件袋,吹着口哨走了。 阳晖目送徐崇嵃离开,随后发现了我和旧夫妻。 当目光来到徐植身上时,阳晖似乎被惊艳到:“小直,你今天很漂亮。” 徐植随便应一句:“你会不会说话,我以前不漂亮吗?” 阳晖顿了一下,直男回答:“以前比较土。” 第223章 比菜贱 我听了很不舒服,徐植没有带入自己,反应平淡。 阳晖可能意识到自己口快说错话,一直绕在徐植身边讨好他。 徐植对男人不感兴趣,没怎么搭理阳晖。 这让阳晖更慌了:“小直,你不要生我气。” 徐植疑惑:“我哪有生气?别说了,咱们去见模特妹妹们吧。” 阳晖呆呆地:“好。” 去到直播团队,一大波俊男美女,旧夫妻暧昧对视。 徐植:“哇,好久没见那么多美女了。” 常夏:“这是我们的公司,我们以后常来。” 旧夫妻开始揩油模式,当常夏已经把她喜欢的女模特类型全占一遍便宜后,又去男模特那边转悠了。 徐植没有跟过去,在女模特这边流连忘返。但他没有上手,因为我不让! 为了犒劳阳晖和他手下的直播团队,除了发提成和奖金,我还吩咐行政部和运营部举办了一个下午茶聚会。 帅哥美女云集,确实赏心悦目。 徐植很喜欢牟伶,时不时地挑逗她。也许因为都是女生,虽然徐植的言行多少有点下流,但牟伶也只当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 牟伶不是常夏喜欢的类型,常夏的心思都在帅哥身上了。 阳晖一直盯着徐植和牟伶若有所思,连我敬茶都没注意到。 旁边有人提醒阳晖,阳晖才赶紧举杯回敬我。 下午茶结束,阳晖和徐植亲切攀谈,牟伶在他们身后恬淡地笑着,常夏则在帅哥群里左右逢源,享受地看着男生们或明或暗的争风吃醋。x33 估摸男朋友和邻居妹妹还要继续聊,牟伶第一次主动走到我身边:“徐总,您好。” 我:“你好。” 牟伶斟酌了一下:“徐总,您和嫂子,不,高大小姐还有联系吗?” 我:“为什么这么问?” 牟伶:“我哥对高大小姐日思夜想,说她离开了b市,自己心像缺了一块。” 我:“……” 牟伶:“离婚之后,我哥还能在一些商务场合见到高大小姐。等高大小姐离开b市,我哥连人都见不到,整日意志消沉,无精打采。我爸妈知道我在您公司上班,托我向您问问高大小姐的去向,不知道徐总清不清楚。” 我:“这么深情当初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牟伶:“我哥深爱高大小姐,可是,他不想当赘婿。他想着离婚后,又把高大小姐娶回牟家,让她当牟家的媳妇,而不是自己当高家的上门女婿。” 我:“……” 牟伶:“他很后悔自己离婚的时候那么强硬,让失望的高大小姐把孩子都打了。” 我:“……” 牟伶:“我哥还是很爱高大小姐的,想和她复婚,但现在找不到人,徐总您……” 我:“我不知道。”最讨厌沾上别人的感情事了。 牟伶淡笑:“这样啊,明白了,谢谢徐总。” 阳晖和徐植已经聊完,两人脸上都是笑容。 常夏要了一些帅哥的微信,和我们一起出了模特公司。 徐植:“你们先回别墅,我去一趟徐家。” 我:“需要我陪你吗?” 徐植:“不需要,见我亲爹还需要别人带吗?” “滴滴。”阳晖和牟伶下班,开车走了。 徐植见状:“好了,我去打车。” 等徐植坐上出租车,常夏开车和我回了别墅。 一见到我们,高芯薏就兴奋地说:“植哥,小夏,我又见到姐姐了,没想到她还来了a市。” 常夏饶有兴致:“说说看,你们都聊了些啥。” 高芯薏脸蛋红彤彤:“我太亢奋了,一直自己说自己的,她都没张嘴。” 常夏:“啊……那你甚至不知道她是御姐音还是萝莉音?” 高芯薏有点沮丧:“是。” 常夏:“可惜了,有没留微信?” 高芯薏:“嘿嘿,这个倒是留了。” 两女人点进那位姐姐的微信,除了昵称和头像,其他任何信息都没有。 常夏:“整得挺神秘。” 高芯薏乐观:“反正有了微信,就比之前进步了。” 常夏羡慕:“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追得上姐姐。” 我:“你今天下午才像只花蝴蝶在男人丛中飞。” 常夏:“切,这有什么?爱是爱,情是情,性是性,不冲突。” 我:“……” 常夏回房换衣服,我和高芯薏说起和牟伶的谈话。 高芯薏不屑一顾:“得到就不珍惜,迟来的深情比菜贱。” 说完,就微信撩姐姐去了。 晚上,徐父要求我和徐栎回家补一顿团圆饭。 别墅里的男男女女,也跟着去蹭饭。 徐家。 年轻人济济一堂,徐老爷子、徐奶奶、徐父和英姨都很高兴。 我转了一圈,没发现徐植。 我:“爸,秋直没有过来吗?” 徐父:“来了一会,让她留下来吃饭,她说自己有要事,就走了。” 梁泽:“打不通他电话。” 徐栎一家三口进来,亲切自然地和长辈们打招呼。 好事。 梁泽心神不宁,吃饭的时候还在不停打电话。 常夏也被搞得有点担心:“我们分开都一个多小时了,她还没忙完吗?” 梁泽忧心忡忡:“问题是,根本不接电话。”x33 徐栎:“你们在找谁?” 梁泽:“徐,秋直。” 徐栎:“在东方欲晓啊。” 我们几人齐乎:“什么?” 徐栎:“今天和客户在东方欲晓谈生意,撞见他和阳副总。还有一个女生,像是阳副总女朋友。” 常夏吐槽:“饭都不吃就去吃人了。” 长辈们愣住。 我在底下拉了一下常夏衣角,常夏马上说:“开玩笑的,秋直和阳副总好像以前是邻居,关系还不错,可能约一起吃饭吧。” 梁泽:“吃饭不至于完全不接电话吧。”说完,扒了几口饭,起身准备出去。 常夏:“老朋友约饭,你不用这么着急。” 梁泽严肃:“他现在是女人。” 长辈们反应古怪。 我和常夏也紧张起来,和饭桌的人打好招呼,直接开车去东方欲晓了。 因为徐家和常家是东方欲晓的股东之二,前台对我们很客气,马上帮我们查了。 礼宾司陪我们三人到了某房间,然后大力拍门。 房间里的人姗姗来迟,好一会才探出一个脑袋。 礼宾司粗鲁推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三人进去,门口的阳晖还没反应过来。 房间有一股味道,经历过的成年人都懂是什么味道。 第224章 有什么大病? 徐植看着有些懵,梁泽冲过去质问:“你在这做什么?” 徐植:“没做什么啊。” 梁泽:“房间是什么味道?” 徐植:“爱情的味道,不是有对情侣在吗?” 我瞄了一眼床上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牟伶,被子把她头部以下的身体全部盖住,她正酣睡。x33 床边有张沙发,上面是脱下来的衣物。桌子上有酒、酒杯,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礼宾司识趣出去等,阳晖关上门,语气不悦:“你们这是干什么?强盗吗?” 常夏:“小直你在这里干嘛?这不打扰小情侣办事吗?” 徐植嘴巴动了动,望了一眼阳晖。 阳晖把门打开,依旧是很不开心的口吻:“几位没事就请吧。” 四人出房,阳晖还紧盯徐植背影,很不甘心的眼神。 梁泽生气走在最前头,直男徐植根本不在意,和常夏聊起了下午的美女模特。 常夏不是爱用脑的人,徐植一提美女,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完全忘了自己来酒店是干啥的。 所以以为有人会追上自己的梁泽,在大踏步走出好远之后,又无奈折返,回到我们身边慢慢走。 常夏一边和徐植聊美女,一边随意闻了下徐植的衣服:“阿植,你衣服有阵怪味。” 徐植:“可能是酒味?” 常夏:“不像。” 梁泽用力闻了闻:“像药的味道。” 徐植:“阳晖给牟伶妹妹吃药,妹妹好像身体不好。” 常夏:“不好还为爱鼓掌?” 徐植:“小情侣的事咱们管那么多干嘛。” 到了车上,梁泽当司机,我坐副驾驶,旧夫妻坐后座。 徐植昏昏欲睡:“你们小点声,我有点困。” 常夏:“才八点多你就困了?” 徐植声音逐渐低沉:“是……啊。”头靠在了常夏肩上。 梁泽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睡着的徐植,我提醒:“大哥,你还在开车。” 梁泽收回视线,目视前方:“秋直,那个阳晖是怎样的人?” 我想了想:“在我是秋直的时候,我觉得他是最阳光最正直的人。不过现在我是徐植,听过他一些不好的事,说不出他是怎样的人。” 梁泽放在方向盘的手握拳:“你这口吻,喜欢过他?” 后座常夏大喊:“专心开车,前面前面,刹车。” 梁泽被惊醒,猛踩刹车,在离前车无限贴近的地方,我们的车停了下来。 前车的后车灯太亮,我们挡住光线,好一会才看清,前面站了个人——方庆阶。 方庆阶绕到副驾驶,敲窗户:“徐植,下来。” 后座真正的徐植,还在熟睡。 猛踩刹车都没醒,睡得真够死的。 我下车:“方庆阶,这样很危险,你想做什么?” 方庆阶:“徐植,我有事和你商量,你上我的车。” 梁泽下车:“阿植,别管他,我们走。” 方庆阶伸手拉住我的手臂,凑到我耳边:“我有方沁莉和董芷佩的秘密,钱池和徐栎的婚姻,就看你的了。” 我迅速思考了一会,叫出小系统:“统子,我会有危险吗?” 小系统:“这人物不怀好意,建议宿主选择自家地盘和他见面。” 方庆阶不耐烦:“想好没有?” 我:“我不上你的车,我们约在东方欲晓会面。” 方庆阶表情森然:“不到你选择。” 我:“统子,他不肯怎么办?”x33 …… 我:“统子,统子……”关键时刻又溜走了。 方庆阶:“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没想对你怎么样,我只想合作。” 我深思熟虑,答应了。 梁泽:“阿植,你别管他。” 方庆阶意味深长地直视梁泽:“梁泽,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梁泽在和方庆阶的对视中,竟然败下阵来。 我:“阿泽,你送两个女人回去,我没事的。” 梁泽又望了一会方庆阶,最终开车走了。 方庆阶把车开到很远,七绕八绕,我都不知道是到了哪里。 一个荒郊别墅前,方庆阶停了车。 进去,还有一个人,董子佑。 两个男人也不废话,把一台笔记本端到我面前,打开几个视频。 分别是三个人的——董芷佩的、方沁莉的,还有,小豆丁的。 我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们两个,还是人吗?” 两男人表情无赖,我的话对他们没有任何攻击力。 我瞪着两人:“一个是堂妹和堂外甥女,一个是亲姐,真是禽兽不如。” 方庆阶欠揍地笑:“不是堂外甥女,是我的亲女儿。” 我差点晕倒:“畜生,畜生,畜生。” 董子佑笑得诡异:“不是亲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正想追问,方庆阶就说:“徐总,这不是还没有外传吗?” 董子佑:“现在没有,不过,如果徐总不会做,那很快就可以看到这三个女性,像b市那两个老头一样惨。” 我努力控制自己:“你们想做什么?” 董子佑:“我要董氏一半股权。” 方庆阶一字一顿:“我要方氏,所,有,股,权。” 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董氏和方氏,是我能作主的吗?” 方庆阶:“徐总是有能力的人,这些小事,徐总可以的。”说完,几个保镖把我架出去,扔到车上。 最后,我被扔到东方欲晓的门口。 我心情万分复杂,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阳晖哥,我头还是很疼。” “没事,回家我帮你揉揉。” 循着声音扭头,和阳晖遥相对望。牟伶整个身子靠在阳晖身上,精神萎靡。 阳晖哼了一声,和牟伶开车走了。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竟然撞见高芯薏和一个有点健硕的女子。 高芯薏嘴角含春,女子和高芯薏不远不近。每当高芯薏挨近,女子又不动声色离远。 女子有170+,在女生堆里,有点显个,尤其高芯薏只有160左右。 高、健硕,看着和平时见到的女生,感觉完全不同。 我心里烦闷,没有过去,而是去了方家。 方沁莉经过上次的事,开始对钱池很客气。 两人都努力向对方靠近,但又做不到。 无他,没有爱情罢了。 胡子从食物山中冒出脑袋:“你怎么来了?” 我:“心里有事,想着你神通广大,看你能不能帮忙解决。” 胡子把食物一扫而空,引我到了书房:“说吧,啥事?” 第225章 方氏危机 我:“你和方庆阶,关系怎么样?” 胡子深吸一口气:“一般。” 我:“你在乎方家的产业吗?” 胡子:“修行之人,不嗜钱财。” 我:“你大哥呢?” 胡子:“凡夫俗子,不免爱财。” 我:“假设有一个天平,一端是方沁莉和小豆丁,一端是方家产业,你和你大哥,会做怎样的选择?” 胡子盯着我:“发生什么了?”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胡子一掌把旁边的一张椅子,拍得高低不平:“逆子,逆子,当初就该让他饿死。” 我:“……” 胡子大口喘气:“修行之人,六根清净,我还是功力没到。” 我:“……” 胡子:“我和大哥谈谈。” 我吃惊:“你愿意把方氏都给方庆阶?” 胡子惨笑:“这都是报应。” 当晚,我住在了方家的客房。 第二天一早,方董召齐方家所有人,做了股权转移和财产分割。x33 方庆陇无法接受:“爸,你怎么能把方氏所有股权全部给了庆阶?” 方董:“本来也不是大门大户,只是有一点点小积蓄。我和你二叔年纪大了,拿着这一点点积蓄,物欲不高的话,也够安享晚年了。” 方庆陇:“那我呢?” 方董:“你和莉莉,可以跟我和你二叔,也可以自谋出路。” 方沁莉和钱池一脸状况外,没有插嘴。 方庆陇:“莉妹,你不说点什么吗?” 方沁莉迷迷糊糊:“……” 钱池:“我虽然不是继承人,但也算有点钱,莉莉和小豆丁可以跟我。” 胡子:“不,小豆丁跟我和大哥。” 钱池:“……” 方庆陇各种暴走,方董没有理会,约了方庆陇。 胡子拿过文件:“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把你手上的视频给我。” 方庆陇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迅速,去车上找到了光碟,递给胡子,还把手上有的视频全部删除。 胡子沉默看着这一切,神色凉漠。暴力掰裂光碟:“确定全部视频都删了吗?” 方庆阶愣愣地点头:“嗯。” 方沁莉弱弱地问:“二叔,什么视频?” 胡子慈爱地看着方沁莉:“莉莉,我和你爸把小豆丁带走,你以后保重自己,擦亮看人的眼睛。” 方董和胡子都只有一个简单且有点旧的背包,方董抱着两个旧背包,方二叔从钱池手里抱过玩手手的小豆丁。 两兄弟威风半生,又回到原点。 也不是,还多了一个小豆丁。 胡子打开门,方庆阶追出来:“爸,您不要我了吗?我只是要股权,没说要把你们都赶走。” 胡子轻轻甩开他的手:“庆阶,我说过,我们的父子缘分已经尽了。你以后好好做人,因为没人帮你兜底了。” 方庆阶有点急:“爸,大伯,我不是……” 没有人能阻挡铁了心要离开的人,方董和胡子,就这么走了。 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方庆陇拽着方庆阶:“视频里都是什么?你是不是干了什么龌龊的事?” 方庆阶双手抱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搞成这样的。” 方庆阶眼角余光看到我:“徐总,怎么回事?这不是我本意。” 我沉声:“我也不知道你爸和大伯会这样。” 方董这种说得上是创一代的人一走,方氏股权立即下跌。 各种高层会议和小股东质疑,纷至沓来。 方庆阶毫无管理经验,被高层和其他股东顶撞几次,就躲在方家不出去了。 高层和股东找上门,气势汹汹,把还在观望的方庆陇都吓跑了。 钱池带走方沁莉,我也跟着离开。 自此,方家就只有方庆阶了。 1月中旬,方氏股价持续下跌,小股东、散户纷纷撤资。高层见身为现任董事长和总裁的方庆阶,毫无作为,也掀起了离职潮。 和方氏有过矛盾的一些人,趁机给商业头脑为零的方庆阶设局。没多久,方氏就开始举债。 方氏迅速陨落,方庆阶的“好搭档”董子佑目瞪口呆。他主动找到我:“徐总,我只是想要股权,不是赶尽杀绝,千万不能出现方氏这种情况。” 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董子佑:“要不这样,我这边的计划先暂停。” 我:“董芷佩的视频。” 董子佑:“这个以后再说。” 我:“……” 方家的颓败,让方沁莉在钱家饱受冷暴力,她只好独自回婚房。 为什么独自回? 因为钱池和她没有爱情,小豆丁一走,两人没了桥梁,加上钱家人对方沁莉态度不好,两人就离婚了。 对于钱池,离婚不难过,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接受的非亲生女儿,又再一次失去,让他很难过。 方董和胡子身上,有一种不怕重头来过的智慧和毅力。 我在想,打败了董承造的董承制,是不是也有这份智慧,来对付不安分的儿子。 董芷佩是个不错的女人,我很希望她和徐栎长长久久。 思量再三,还是约了董承制。 钱池见我给董承制打电话,一脸厌恶地走开了。 东方欲晓。 痞里痞气的董承制坐下:“徐总,你这是第一次约我这个老人家啊。” 我:“董大少,您贵人事忙,我也不兜弯了。” 董承制:“行,我洗耳恭听。”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董承制收起不正不经的笑:“谢徐总告知,我会保护好董氏还有自己女儿。” 1月下旬,徐栎不经意透露:“我那小舅子董子佑,不知道干了啥,被我岳父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 我:“……” 徐栎:“没想到岳父做事可以这么狠,亲儿子啊。” 我:“……”隐约记得董子佑说过,他和董芷佩没有血缘关系。 那么,一定至少有一个人,不是董承制的孩子。 董子佑处心积虑,更像是那个没有董家血缘的人。 我私底下也迂回提醒了徐栎,他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他老婆提防娘家人,但他信任我,也就按我说的去做了。 董芷佩也有点不理解,但她信任徐栎,一番考量,表示只要一回董家,就必须要徐栎陪她,否则不回。 董承制主动约我面聊。 到了地方,他很直接:“视频的事,我处理了。”x33 我:“嗯。” 董承制:“这次多亏徐总,不然我都不知道身边有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儿子。徐总想要什么报答,尽管说。” 第226章 方氏破产 我:“董大少客气了,我不需要。” 董承制:“诶诶,做了好事就要收好处,不然以后大家都不做好事了。” 我:“非要说的话,请对董芷佩他们一家三口好点。” 董承制:“那是自然,我能不对女儿女婿外孙女好吗?” 我:“这就足够了。” 董承制凝望我的脸庞:“徐总真是个有意思又帅气的小伙子。” 我:“……”总觉得对方笑得不怀好意怎么回事? 回到别墅,钱池已经在等我。 钱池:“秋直,你约董承制做什么?他可是个变态的老家伙。” 我:“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钱池:“为什么问这个?” 我:“因为这个很重要。” 钱池:“还行。”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钱池一拳砸在沙发上:“方庆阶那个垃圾,竟然连小孩子都偷拍?” 我:“……” 钱池:“董承制在这事上,比方董和方叔叔决绝。不过,我觉得决绝才是对的,董子佑和方庆阶两个垃圾,就该给点教训。方董和方叔叔,还是太仁慈了,把大半生事业都搭了进去。” 我:“你看你要不要告诉方沁莉吧,她也算受害者。” 钱池:“现在没见过面,等有机会见面再看情况吧。” 1月底,方庆阶因遭奸人陷害,债台高筑。 2月上旬,方氏宣告破产,依然资不抵债。 方庆阶不得已,把方家的房产都拍卖,才免了被债权人“追杀”。 屹立a市三大四小许多年的方家,就这么退出历史舞台。 方庆阶从此失踪,方庆陇也没了音信。 一时间,全国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身为方家前女婿的钱池,唏嘘不已。 徐氏总裁办公室。 我:“你的意思是,暗中策划这一切,让方氏垮台的,就是常氏那位低调的高层?” 七人团团长:“是,他策反了方氏所有的高层,承诺给他们巨额的好处。面对老奸巨猾的元老级高层,方庆阶这种没有管理过公司的小白,简直不够看的。” 我:“常董有回常氏吗?”七人团团长:“自从他有了孙子,像是找到了动力,又重新回到常氏,掌管了公司。” 我:“那位高层有什么反应?” 七人团团长:“按兵不动,常董也是个人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常氏还有什么动静?” 七人团团长:“常董想秘密使计把常大少爷的股权,转回给自己,被那位高层、常太太、徐崇嵃三人先后发现,没有成功。” 我:“常董重男轻女,怎么会想着收回儿子的股权,留着女儿的股权?” 七人团团长:“暂时没查出原因。” 我:“好,继续留意a市的动静。” 七人团团长:“明白。” 渠箪不用多久就要生产,我回到自己的别墅,收拾行李,准备去c市陪她。 常盛站在我的房门边:“徐植,你说,我爸为什么突然那么排斥我?” 我边收拾行李边问:“怎么了?” 常盛:“我爸让我把手上所有的常氏股权,都转给他,或者转给风顺。” 我:“我不了解常董,也不知道他怎么想。” 常盛委屈:“可我是他的亲儿子啊。” 我:“或许,你可以开门见山地,和你爸聊聊。闷在心里,胡乱猜测,毫无作用。” 常盛:“……有点道理。” 下到一楼,所有眼睛都看着我。 常夏:“你去哪?” 我:“c市,渠箪快生了。” 常夏:“等我一下,我也去。” 我:“风顺呢?” 常夏:“交给大哥就行,他比我靠谱多了。” 高芯薏:“姐姐说她是b市人,我回b市。” 徐植望我一眼:“我留在a市,你懂的。” 我懂,时间不多,父母在,不远游。 整个别墅的大人,除了常盛、高芯薏和徐植,都跟我到了c市。 梁泽有点放心不下徐植,但他考虑过后,还是跟我们出发了。 到了c市,渠箪要么跟我待在一起,要么就跟常夏待在一起,因为常夏是过来人,可以传授很多实用经验。 渠箪从一开始对常夏的不自在,到现在的关系匪浅。 刘尚水三家的长辈,像是住在了曲家一般。只要没有工作缠身,四家长辈就在一起搓麻将。 一天,尚老吐槽:“我那孙子阿柏,不知道想什么的,老婆肚子都那么大了,非要和她出去住。” 刘老爷子:“难道还没接受尚家?” 尚老:“不会吧?他们都住进来一段时间了。” 刘老爷子:“我也是猜测。像我家岂隆,甚至基本不回家。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像我们以前。他们对家的感情,比我们淡薄了许多,猜不透他们。” 尚老:“是啊,猜不透。” 水董:“两位老爷子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曲老爷子这里,就总是有年轻人出入,欢声笑语,真是让人艳羡。” 尚老:“不错,人到了这个岁数,已经功成名就,再想要的不就是儿孙膝下,共享天伦之乐吗?还是老曲够享福。” 曲老爷子:“哈哈哈,上天在我晚年赐给我那么多懂事的后辈,真待我不薄。” 刘老爷子:“水董,你也不用羡慕老曲。咱们岂隆和浠悦要是成了,不也是金童玉女吗?结了婚,孩子还会远吗?” 水董转移了话题,没有接茬。 刘老爷子有一瞬的不悦,很快又消失。 水浠悦留意到长辈们的谈话,面露忧色。 我明白水董和水浠悦的心理,刘家比水家势大,两家联姻就不可能是招赘婿的形式。 既无法让下一代姓水,又要时刻被刘家压一头,这样的联姻,确实很窒息,又很划不来。 最重要的是,刘岂隆虽然长相中等,不算丑,但真的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水浠悦相貌好、性格火辣,不可能愿意跟刘岂隆这样的男人。 吃过午饭,把乐儿和渠箪先后哄睡再转移到房间后,到客厅继续和梁泽商量渠箪待产事宜。 水浠悦竖起耳朵,静静听我们说话。 我:“水大小姐也爱听这些话题?” 水浠悦:“之前是我误会了,徐总和梁先生真是好男人,对妻子事无巨细。我不是爱听生孩子的话题,只是羡慕你们的老婆,找到真心爱自己的人。” x33 第227章 车祸死亡 我:“水大小姐……” 水浠悦:“叫我浠悦就行。” 我:“浠悦,我们俩都和老婆相识很多年,情深缘深,才最终走进婚姻的殿堂。双向奔赴,必须双方都作出努力。你看到我们好,其实是我们的老婆足够好,才有愿意为她们忙前忙后、打点一切的我们。” 水浠悦沉浸在思考中。 曲老爷子年纪太大,渠箪生产在即,七人团不在,曲氏只能由我来帮忙打理。 也因为这样,很多时候,渠箪都只能和常夏在一起。 常夏依然是海后,但只要渠箪需要,不管是多么令她上心的“海鱼”,她都可以放到一边,以渠箪为先。 我暗下决心,常夏对渠箪的这份心意,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徐氏分公司和曲氏两座大山压我身上,间或还要远程处理秦氏和徐氏总公司的事情,要照顾英姨的徐父偶尔也说自己力不从心,我给徐栎打了电话。x33 徐栎请假来到c市。 我:“阿栎,在秦氏工作怎么样?” 徐栎神采飞扬:“越来越上手。” 我:“有没兴趣回徐氏?” 徐栎:“……” 我:“爷爷奶奶岁数已经在这了,我爸中年离婚,现在把重心放到了家庭身上。徐氏管理者、东方欲晓徐家代表,还是要有人来担任。” 徐栎:“植哥,这些职位您不正在担任吗?” 我:“我还有b市和c市的事业要打理。曲老爷子待小箪如同亲孙女,小箪也表示要照顾他终老,所以以后,我很大概率会待在c市。” 徐栎:“不是有七人团吗?” 我:“他们是职业代理人,而你是徐家人,是所有权人,二者相互依赖但又各有不同。” 徐栎:“可我……不是继承人,这样好吗?” 我:“谁说只有继承人才能管理家族企业?” 徐栎:“至少我们徐家是这样。” 我:“你不用担心这个,交接好秦氏的工作,我会给我爸打电话。” 徐栎:“……好。” 徐栎一走,我马上给徐父打了一通电话。 通话时间一小时,徐父最后采纳了我的建议。 第二天,就看到了新闻的报道——第一人|不是继承人的他,竟然当上了家族企业的总裁。 没错,这就是我给徐父的建议。 人难免有私心,徐父也不例外。 我:“爸,您现在还去徐氏吗?” 徐父:“不去,有七人团在就可以了。” 我:“公司没个徐家人,您放心吗?” 徐父:“……你之后不是会回来吗?” 我:“不一定。” “什么?”徐父音量陡然升高,“你不回来要去哪?” 我:“小箪承诺给曲老爷子养老,所以我们大概率留在c市。您和爷爷一直想开拓b市的市场,我也会想办法。精力有限,可能没法常回a市。” 徐父:“那怎么办?” 我:“阿栎是个好孩子,孝顺又有悟性,我现在徐氏总裁的位置,就让他来坐吧。您作为长辈,多肯定肯定他。” 徐父:“你疯了,我这不是给别人铺路了吗?” 我:“爸,经历那么多,难道您还不明白,只有家完整了,家族事业才能更上一步。当初您为了妈和徐氏生意不受影响,甚至忍下了尚老的鬼扯。现在,不过是一个总裁的位置,有那么难接受吗?” 徐父:“……” 我:“爸,现在来给小杏介绍男生的人多吗?” 徐父:“不算多。” 我:“但是,曾经来做介绍的人,都快把咱家的门槛踩烂了。” 徐父:“……” 我:“三叔的丑事,多少影响到了小杏。英姨虽然不说,可您觉得她不心疼自己的闺女吗?不管怎么说,阿栎也是小杏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如果阿栎有地位,小杏也会跟着收益。” 徐父:“……” 我:“小杏收益,英姨就会高兴;英姨高兴,您就高兴。这样难道不好吗?” 徐父:“……” 我:“我无法常伴您身侧,您要珍惜眼前人。阿栎亲爸亲妈都不在身边,如果您和英姨真心待他,他绝对不会辜负你们。” 徐父:“……” 我:“再说,现在家里就爷爷奶奶、您和英姨常住,扶持个靠谱的自家子孙,不管有什么都可以第一时间有人出来帮忙,不是好事吗?” 徐父:“……好吧。” 我对徐父说的无法常伴身侧,并非空谈,因为这个肉身确实寿命不长了。 徐植的肉身死亡,徐家最合适的接班人,莫过于徐栎。 时间紧迫,不管我能不能完成最终任务,我都要做好徐家的安排,毕竟享受人家的有钱身份和家人关爱那么久,尽最后义务也是应该的。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董承制。 自从上次董子佑的事,我和他就加了微信,聊的话题基本是围绕徐栎的。 董承制:小伙子和你爸吵架了? 我:没有。 董承制:没有怎么会被换掉呢? 我:您是说徐氏总裁的位置? 董承制:是啊,不是换成阿栎了吗? 我:是,我和爸商量过的。 董承制:…… 我没有回复,过了几分钟, 董承制:徐总真是我活了那么多年,见到的第一个对家业这么大方的人。x33 我:都是徐家人,不分彼此。 董承制:徐总还是年轻,你看看我和我弟,就知道一旦涉及到利益,亲兄弟都能往死了打。 我第二次没有回复,又过了几分钟, 董承制:徐总如果回到a市,请到我这坐坐。 我:出什么事了吗? 董承制:没有,只是有大生意,想和徐总谈个合作。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再说吧。 董承制:好。 董承制是个危险人物,这是我的第六感。 然而我没有明面拒绝他,因为我还想以后有机会的话,套一下他和海韦尔的勾当。 我和萧董深入调查过,方郁两家和海韦尔来往不多,基本是董家牵头。 董老爷子已经不在,我只能从董承制这边下手了。 和董承制聊完微信的第四天,就发生了一件大事——方庆陇,在a市出车祸死了。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首先担心的就是不知去哪了的方董和胡子他们。 肇事司机没有逃逸,帮忙报警和打了120。 但是,还没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 第228章 重生三周年 我拨通钱池电话:“大池。” 钱池:“是我。” 我:“方庆陇的事你知道了吗?” 钱池:“知道,方沁莉哭得不行,我在陪她处理。” 我:“那就好,需要帮忙尽管说。” 钱池:“行,我先忙。” 我:“好。” 丰临天坐到我身边:“小直,这么大事,你说方叔叔会出来吗?” 我:“应该会。” 丰临天:“你看起来很担心。” 我:“我担心方董和方叔叔白头人送黑头人,心里太过难受。” 丰临天:“方庆陇不是说没音信吗?怎么突然出车祸了?” 梁泽坐到我另一边:“我也觉得奇怪,还没躲起来多久,一出现就是车祸。” 丰临天:“对,方家的债卖了房子都还没还清呢。这才几天,方庆陇就敢跑出来了?” 我陷入思考,也觉得有点古怪。 丰临天:“a市就钱池一个人,他前妻还哭哭啼啼的,他够精力去分析这些事吗?” 梁泽:“你说怎么办?” 丰临天:“当然是去帮钱池呀。” 梁泽:“你去吧,渠箪很快就要生孩子,我和阿植留下陪她。” 丰临天:“你怎么不去?钱池不是你兄弟?”x33 梁泽:“是我兄弟,但我过去能帮得了什么忙?” 丰临天:“至少精神上支持一下他。” 梁泽:“还不如陪渠箪顺利生娃来得实际。” …… 两人吵了起来,把夹在中间的我吵得脑袋都要炸了。 渠箪听到争吵声下楼:“你们吵什么呢?” 两男人闭嘴不言。 我和渠箪坐到另一张沙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渠箪居然泛泪了:“有孩子之后,最听不到这些事。看看曲老爷子,你说方董该多难受呀。” 我:“这已经是事实,医院都出死亡证明了。” 渠箪轻抚肚子,靠在我肩上啜泣:“所有孩子都要平平安安。” 我拭去她的泪水:“孕妇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别哭,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健康。” 渠箪点头,把眼泪憋回去:“小直,要不你去a市看看有没可以帮忙的吧。” 我:“不,我要留下来陪你。” 渠箪:“可是……” 我:“没有可是,我安排别的人去处理。” 渠箪:“……好。” 我目光扫向丰临天和梁泽,两人接到暗示,识趣站了起来。 过了两天,钱池、丰临天、梁泽和我四人开视频聊天。 钱池:“还让两哥们过来,够兄弟。” 我:“目前情况怎么样?” 钱池:“人确定死亡,肇事司机挺老实,对撞死人的事供认不讳。” 我:“有奇怪的地方吗?” 丰临天:“说不上奇怪,就是司机其实是正常行驶,方庆陇闯红灯才导致出车祸。” 梁泽:“监控录像显示,方庆陇像是喝醉了,行为古怪。” 我:“进展到哪一步了?” 钱池:“交管部门出了事故认定书,基本就是方庆陇闯红灯,肇事司机刹车不及,造成他车祸身亡。方庆陇负主要责任,司机负轻责。” 梁泽:“按照程序,如果家属对事故认定没有异议,赔偿到位后,这案子就结了。” 丰临天:“方沁莉没有异议,保险公司也已经代付赔偿金,案子已经了结,接下来就是火化了。” 我:“方董和方叔叔有出现过吗?” 钱池:“没有,方沁莉心都要碎了。” 我:“方庆阶不知所踪,方董和方叔叔也没有出现,方家现在就她一个人,你们多照顾一下她吧。” 钱池:“当然,好歹也是前妻。” 我:“你们先忙,有什么以后再说。” 钱池:“好。” 车祸事件似乎没什么特别,方庆陇火化后,方沁莉跟随钱池几人一起到了c市。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方沁莉见到我,第一件事就是借钱。 方沁莉:“徐总,谢谢你让丰先生和梁先生来帮我们。” 我:“相识一场,应该的。” 方沁莉:“徐总,可以借我一亿吗?” 我:“嗯?又出什么事了吗?” 方沁莉:“不是,只是方家还有欠债,我想把所有债务一次性还完。” 我:“方庆阶借的?” 方沁莉:“……是。” 我:“你觉得你大哥的死,是因为被人追债?” 方沁莉:“我大哥被撞之前行为古怪,又像醉又不像醉,我直觉是遇到坏人了。” 我:“坏人一定就是追债的人吗?” 方沁莉:“我也不知道,除了追债的,其他人我也想不到了。” 我:“所以你担心方庆阶也会像你大哥这样有生命危险?” 方沁莉:“不仅仅是堂哥,还有我爸和二叔。我不希望追债的人时刻盯住我们方家人,我们甚至还有一个小豆丁。” 我:“听说你把婚房也卖了?” 方沁莉:“嗯。” 我:“方家所有剩余资产都不够还债,你堂哥究竟借了多少?” 方沁莉:“我也不清楚具体数额,借的是高利贷,那些式子算得我头晕。反正利滚利滚利,就欠了那么多了。” 我:“你想尽快还完,免得越滚越大?” 方沁莉:“是,不然我哪敢厚着脸皮问你借钱。”说完泫然欲泣。 我:“方小姐,别这样,我会借给你。” 方沁莉:“谢谢徐总,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不急,一亿不是小数目,方叔叔是我前辈,我曾经答应给他养老,这钱就算提前给他的养老金吧。” 方沁莉低下头:“我好久没见过我爸和二叔他们了。” 我写了支票:“这是一亿,你和钱池再找几个保镖一起去处理,一个女孩子对着这些鱼龙混杂的人,还是挺危险的。” 方沁莉擦着眼角的泪:“谢谢徐总,我……” 我:“不必多说,先把这事了了。” 方沁莉紧紧攥住支票:“……好” 2月中旬,方家债务结清。 我瞄了一眼日历,重生已经三周年。 只剩两年,每一天都弥足珍贵。 徐植因为生娃大耗生命力,也不知他在a市怎么样了,他的时间比我更紧迫。 每当有光阴似箭的感觉,我都会对徐植有一种同病相怜的亲近。 我忽然很想和他聊聊天。 电话打过去,一遍两遍三遍都没人接。 第四遍的时候,有人接了:“您好?” 第229章 牢底坐穿 我:“阳副总?” 阳晖:“徐总吗?” 我:“是我,电话怎么是你接的?秋直呢?” 阳晖闪烁其词:“她……她有事。” 我:“她有什么事?” “好晕。”我隐约听到徐植微弱的呼声。 我低吼:“阳晖,你让秋直接电话。” 阳晖声音有些抖:“徐…徐总,我……” 我怒吼,连音量都不降低了:“你什么你,让秋直接电话,你听不明白吗?” 电话那边开始有杂音,再叫阳晖已经没人回应。 我的大声把梁泽引了过来:“怎么了?我听到你喊秋直?” 电话一直杂音,我直接挂断了。 我:“统子,徐植在哪?” 小系统罕见地直接给答案:“a市东方欲晓xxx房间。” 梁泽见我没应他,急得团团转。 得知房间号,我第一时间打给了a市东方欲晓的前台,让前厅部经理去查房。 接下来,分别打电话给徐栎和常盛。两人听出我的焦急,都说马上就去。 最后,打给牟伶,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关机。 挂掉电话,我对梁泽说了刚刚所有的事。 梁泽气急,一拳打在沙发上:“我现在买票到a市。”x33 丰临天看到梁泽嗖一声出门:“那家伙咋啦?”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常夏也急了:“什么?阿植有危险吗?” 我:“还不清楚。” 常夏找关系,订了最快的机票。开车到路上截停梁泽,和他一起去a市。 我的心莫名很乱,有种不祥的预感。肯定有大事,不然按统子的尿性,它不可能直接告诉我答案。 丰临天也发动自己在a市的人脉,帮忙去找徐植。 第一个给到回音的是徐栎,因为他当时和客户在东方欲晓会面。他和前厅部经理几乎一起到的房门口。 房门打开,只有阳晖。 徐栎和前厅部经理进去地毯式搜寻,一无所获。 阳晖不承认见过徐植,还说要把徐栎和前厅部经理投诉到东方欲晓集团总部。 常盛随后也到了现场,阳晖镇定自若,一口咬定没有见过徐植。 听到这些反馈我都要爆粗了,当时明明在电话听到徐植声音了,阳晖竟然敢否认? 这个说谎不打草稿的人,真的是我倾慕很多年的那个邻居哥哥吗? 我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好好分析。 丰临天和渠箪一左一右,也劝我冷静,相信在a市的那些人。 我:“统子,徐植现在在哪?” 小系统:“正在移动,暂时没法判定要去哪?”x33 我:“还在东方欲晓吗?” 小系统:“不在。” 统子当时说房号的时候,徐植还在房间,后来前厅部经理和徐栎过去,人已经不在。 所以,徐植是这期间被带出去的。 我马上打电话给徐栎,让他去查这期间的监控。 半个小时后,徐栎回复:“植哥,是牟伶带走了秋直。” 我:“牟伶去哪了?” 徐栎:“我们派人去找了。” 我:“阳晖呢?” 徐栎:“常盛哥二话不说,找保镖把他绑起来了。” 我:“有新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 徐栎:“好。” 我坐立不安,焦躁不已。 渠箪握住我的手:“小直,去a市,不要在这干等了。” 我:“你怎么办?” 渠箪:“这里那么多人在,不用担心我。徐植用的是你的身体,我不想看到你的身体有事。” 我:“我现在就去,你乖乖的。” 渠箪:“嗯。” 我吻上她的唇,眼角余光看到丰临天把头扭向另一边。 三个小时后,我来到a市东方欲晓。 梁泽和常夏早已经到了,脸色阴沉。 我:“怎么样了?” 梁泽:“监控只能追踪到牟伶开车把阿植从酒店带走,但还没能定位到她的路线。tnnd,早知道我留在a市陪他了。” “植哥。”徐栎跑过来,“你也来了。” 我:“嗯,阳晖在哪?” 徐栎:“常盛哥把他绑在房间,前厅部经理都要被我们吓死了。” 我:“没事,我来处理。” 拨通电话,我:“萧董,您在哪?” 萧董:“h市东方欲晓。” 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萧董:“徐总请说。”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萧董:“可以,你把电话给前厅部经理。” 我把手机递给前厅部经理。 “您好,萧董。好好好,我会配合徐总。” 拿回手机:“带我去见阳晖。” 前厅部经理:“徐总这边请。” 来到的房间,就是统子给到的房号。 前厅部经理先行离开,我自己进去。 阳晖被打得鼻青脸肿:“你们,我要投诉你们。” 常盛还想继续打,我拦住他:“你先休息一下,我来问。” 阳晖昔日阳光帅气的脸,肿得像猪头。我用热水洗了毛巾,给他擦脸。 原本骂骂咧咧的阳晖慢慢平静下来。 擦完脸后,勉强看出人形。我没有直接问徐植的事,而是问:“阳副总,你的梦想是什么?” 阳晖愣了一下,自嘲道:“没钱,就没梦想。” 我:“你先说,说又不用钱。” 常盛:“跟这种人废话什么?打到他说为止。” 我:“你去外面透透气,这里交给我。” 常盛气哼哼出房了。 我:“现在只有我俩,阳副总可以畅所欲言。” 阳晖:“……开一家大型传媒公司。” 我:“很难吗?” 阳晖:“难,人力物力财力,怎么不难?” 我:“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阳晖:“什么交易?” 我:“告诉我秋直在哪,我给钱你开公司。还有这次的事,一笔勾销。” 阳晖:“如果我拒绝呢?” 我:“我们迟早会找到秋直,到时你和牟伶都跑不掉。” 阳晖:“你怎么……”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又闭上了嘴巴。 我:“说啊,怎么不说完整?” 阳晖:“……” 我:“你不说我帮你说,我们已经找到牟伶行车路线,不用多久就能找到她们。之所以还愿意和你做交易,纯粹是欣赏你的能力,你自己衡量吧。” 阳晖:“徐总真的愿意放过我?” 我:“生意人,讲诚信。” 阳晖:“……” 我威胁道:“当然,阳副总不信也没关系。你和牟伶,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让你俩牢底坐穿。” 阳晖:“好,我答应和你做交易,希望你言而有信。” 我:“那是自然。” 第230章 下次还敢 又过了两小时,牟伶把徐植带回酒店。 梁泽抱起昏迷的徐植,和常夏一起去医院。 我凝视牟伶,觉得自己很像个笑话。 牟伶:“徐总笑什么?” 我:“牟小姐好演技,平时小白兔,关键时刻摇身一变,就成大灰狼了。” “不会演戏,怎么在臭男人堆里活下来?你好色成性,现在不也演得像个好人吗?咱们谁也别说谁。”牟伶神情愤恨,“至于秋直,她也是个人渣。” 我:“怎么说?” 牟伶:“等她清醒,你问她就知道了。” 我:“你这么扮猪吃老虎,牟家知道吗?” 牟伶:“一群重男轻女、目光如豆、跟不上时代步伐的货色,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没差。” 我:“之前在b市,看牟缀对你还不错。” 牟伶:“有什么用?爷爷花那么多心力培养,结果他除了人好之外,一无是处。比起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牟家这种时候,更需要的是一个披荆斩棘的将领。” 我:“别这么说你哥,他也是b市最优秀的年轻后辈之一。” 牟伶不自觉笑了起来,嘴角、眉毛和鼻子都透出浓浓的不屑:“跟那些进局子的垃圾比,我哥确实还算是个人,可是这能说明他优秀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那你之前对我的恐惧,也是装的?” 牟伶贴近我耳边:“不然呢?” 我:“你和阳晖,谁听谁?” 牟伶:“平等,我们都不是耽于情情爱爱的恋爱脑。或许,徐总可以把我们理解为,搭档,而不是情侣。” 我话锋一转:“秋直对你做了什么?” “她……”牟伶迅速调整了情绪:“都说了,你去问她。阳晖在哪?” 我:“房间。” 牟伶:“徐总还是去看秋直吧,她在我车上的时候,很不对劲。” 医院。 梁泽、常夏、常盛都在。 我:“他怎么样了?” 梁泽把我拉到一边,抑制脾气:“这里的医生我很熟,他悄悄告诉我,阿植被下药了。” 我:“什么?” 梁泽:“小点声,别被小夏听见了。” 我:“为什么要瞒着小夏。” 梁泽:“我认识阿植那么多年,他这次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们先不让小夏知道。” 我:“好,他醒了吗?” 梁泽:“还没。” 半小时后,徐植终于醒了,一直避免和我们眼神交流。 回到我的别墅,我和梁泽找理由把常夏和常盛支走,房间只剩我、梁泽和徐植。 我:“说吧,发生什么了?” 徐植偷偷观察我的神情:“说了你不许生气,更不许和小夏说。” 我低吼:“说。” 徐植被吓了一跳,边抚摸小心脏边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完,别说是我,连梁泽都生气了:“阿植,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你就不能为自己好好想想吗?” 徐植小声辩解:“谁能想到阳晖那禽兽想睡我?” 话到这里,我也明白牟伶为什么生气了。 原来,去模特公司犒劳阳晖和直播团队的那天,徐植被常夏精心打扮,本意是吸引女模特,没想到吸引了阳晖。 徐植对牟伶的上心,被阳晖看在眼里,于是他将计就计,用自己女朋友来吸引徐植。 我们上次撞破,正是阳晖药晕牟伶,给徐植吃了一遍。徐植当时身上的药味,就是睡牟伶的时候沾上的。 因为我们去得及时,阳晖还没来得及药晕徐植,人就被我们带走了。 这一次,阳晖还想故技重施,但是被牟伶发现,第一步就不顺利。 徐植以为牟伶会气疯,但她一瞬间的功夫,就不生气了,还和阳晖有说有笑。 牟伶和阳晖说笑的时候,徐植去了一趟厕所。等从厕所出来,牟伶坐到徐植身上,端起酒杯喂他喝酒。 徐植喜出望外,配合把酒喝下。一杯酒见底,徐植就晕乎乎了。 阳晖把徐植抱到床上,欲行不轨。就在那一刻,我刚好打电话过来…… 后面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我:“你竟然把牟伶睡了。” 徐植:“前凸后翘,我很难把持住。” 梁泽:“你算计别人,也被别人算计。” 徐植垂头丧气:“我觉得身体很累,你们就别说我了。” 梁泽:“不说你下次还敢。” 徐植:“兄弟懂我,嘿嘿。” 我和梁泽都要气死了。x33 徐植躺下,盖上被子:“好困,我先睡了。” 拳头打在棉花上,海王真的让人很费解。 我和梁泽出了房间,彼此无语。 徐植睡了两天,精神慢慢恢复。第三天,我和他一起去见阳晖和牟伶。 我:“阳副总估算一个开公司的价钱,然后就可以办理离职了。” 阳晖:“徐总不怕我乱要钱?” 我:“你敢乱要,我就敢搞事。有错在先,还想着把人当冤大头,不知在h市的你父亲,会怎么看。” 阳晖青筋毕露:“不要提他,我的一切,都是自己赚来的。” 我:“少废话,开个价。” 阳晖沉思,复又抬头:“一千万。” 我写了一千万的支票给阳晖,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为什么我的眼光总是那么差? 看上梁泽,结果梁泽和兄弟老婆不清不楚;看上阳晖,结果阳晖乱搞、出卖女友、下药意图迷j。 我和阳晖聊完,徐植紧接着问牟伶:“牟伶妹妹,你想要什么?” 牟伶勾了勾唇:“我想要牟家继承人的位置。” 徐植眼神向我求助,我帮徐植回复:“牟家又不听我们的,这个条件我们帮不了你。” 牟伶:“我爷爷没看上阳晖哥,徐总有什么办法吗?” 阳晖险些挂不住脸。 我嘲讽:“牟翁还是知道的太少。你们这对情侣,男的想迷j,女的帮忙下药,简直绝配好吗。” 牟伶也有些挂不住脸。 徐植拉我的袖子:“别这样,是我先对不起牟伶妹妹的。” 我天,猪队友啊,还帮说话,典型的被卖了还帮对方数钱。 我又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推到牟伶面前:“我懒得跟你们迂回,你们一人一千万,很公平。想自己辞职还是我炒你们鱿鱼,给你们十分钟思考时间。” 十分钟后,阳晖:“我自离。”牟伶:“我可以留下吗?” 第231章 沅芷澧兰 徐植那张破嘴又想说话了,我抢先一步:“不可以,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为了快刀斩乱麻,我打电话让人事总监亲自来办,立刻马上。 两人办理完离职手续,阳晖拉着徐植的手:“小直,我还是你的大哥哥吗?” 徐植把手抽回,伸去拉住牟伶:“妹妹要保重啊。” 真是,我把徐植拎回来,对那两人说:“你们现在就走。”x33 两人走走停停,似是不舍。 我:“不快点,我要叫保安了。” 阳晖:“徐总真是无情。” 我:“干了这种混账事,我没有报警,还让你们拿钱全身而退,你们还想要什么?” 通过监控看两人已经离开,徐植无精打采:“牟伶真的很难得,唉,就这么走了。” 无视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家伙,我到模特公司四处巡查,顺便看看有没合适的人来补阳晖的空缺。 可惜,转了几圈,也没发现谁特别优秀。 走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起钱池。 我拿出手机拨号:“大池,有空吗?” “有空。” “来徐常模特公司一下。” 钱池坐在总裁办公室:“你怎么也来a市了?” 我睨一眼徐植:“你问他。” 徐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钱池:“混蛋,你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我:“你兄弟还想留住那女生呢。” 钱池坐到徐植身边,苦口婆心:“阿植,你再这么好色,迟早出事。” 我:“他已经出事,不过好了又忘了。” 徐植:“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和阿泽都好啰嗦。” 我对钱池说:“别理他了。阳晖辞职,你有兴趣顶他的空缺吗?” 钱池想了想:“可以。” 我:“顺便盯着你兄弟。” 钱池:“好。” 2月下旬,我和常夏回到曲家,梁泽留下陪徐植。 徐植对我安排钱池和梁泽盯紧他很不满意,常夏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乖了。 当我和常夏准备踏进曲家,就听到有人喊我。 我转身,是渠笙和黄财贯。 “姐夫。”渠笙甜甜地叫我。 我:“你们怎么来了?” 黄财贯:“小妈说小箪姨快生了,她要过来陪产。” 小箪姨,这称呼好难听,可人家又没叫错,我只好忍着不适。 我:“先进去再说。” “小箪,看谁来了?”我。 “小笙?”渠箪兴奋地看着来人。 “姐。”两姐妹亲热拥抱。x33 常夏有些泛酸,回房去了。 黄财贯小声问:“徐总,乐儿呢?” 我:“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她在哪。” 我把乐儿从楼上抱下来,黄财贯从见到她的那刻起,眼神就没离开过。 “乐儿真乖。”黄财贯一脸慈爱。 我:“你爸有说什么吗?” 黄财贯敛了笑:“他有他的乐子,不管我们。” 有渠笙陪着渠箪,黄财贯陪着乐儿,我得以抽身去医院看看要不要提前住院。 渠箪这个岁数,风险高,还是要做足万全准备。 去到医院,挂了一个最有名气的产科医生的号。 排队的基本是孕妇本人,或者是孕妇和家人。排我前面的,居然是一位高大的男士,并且没有和孕妇一起。 这个医生口碑很好,排队的人很多,但整条队伍就我和前面那位男士是单独的男性。 男士高我小半个头,全身包裹,看不出样子。 可我总觉得有点熟悉。 “等我一下,我还在排队。”男士接起电话,开口了。 难怪我觉得熟悉,这不就是徐柏吗? 我伸手向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震了一下,随之给出一个勾拳。 我连忙往旁边躲:“徐柏,是我。” 徐柏慌忙收拳:“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站回原位:“没事,你那么紧张干嘛,又不是演武打片。” 徐柏:“没什么。” 我:“怎么就你?简苧不一起?” 徐柏:“她不舒服,没有跟过来。” 我:“你是来咨询的吗?” 徐柏:“嗯,简苧出点状况,我来问问医生。” 我:“听尚老说你们搬出去住了?” 徐柏:“是,在尚家住得不太自在。” 从医院出来,我陪徐柏一起回他的新家。 简苧孕肚明显,强打精神向我问好,我赶紧让她别客气。 徐柏把医生的话转述给简苧听,简苧不时点头。 两人相处得很客气,不太像普通的夫妻。 不过,也不是因为爱情在一起的,这样也不难理解。 回到曲家,决定让渠箪提前一点住院,免得到时太匆忙。 把渠箪安置好,我又回来拿点日用品和衣物。 客厅的尚老一直徘徊,好像有话想对我说。 我:“尚老,您有话想说?” 尚老尴尬地微笑:“呵呵,呵呵,徐总要照顾老婆生孩子,本来我不应该打扰你的,就是……” 我:“尚老不妨直言,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不在曲家的时候,他经常陪伴曲老爷子,这份情我要承人家的。 尚老:“就是……子昱和捷毅相处很不愉快,两人的爸都不在一起住,我想着徐总能把曾经不太懂事的捷毅引导好,就想徐总能不能也帮着引导一下子昱,因为他老找捷毅麻烦。” 我:“恕我直言,尚老是不是没有一碗水端平?” 尚老:“嘿,捷毅是尚家人,子昱只是改姓尚,我当然对捷毅更好。” 我:“如果是这样,我改变不了什么。子昱有个差劲的爸,现在又多一个人分走家里长辈大部分的关爱,他心里不痛快是正常的。” 尚老:“……” 我:“尚老先好好想想,我去医院了。” 尚老:“诶,好。” 三月,渠箪顺利生下一个女娃。 听到这个消息,渠爷爷和渠董甚至退了机票,不来了。 我拥着渠箪:“现在我们有两个女孩,我们分别给她们取名沅芷和澧兰怎么样?” 渠箪幸福回应:“好。” 就这样,乐儿改大名为渠澧兰,我和渠箪的亲女儿取名为渠沅芷,小名沅沅。 渠笙抹一把眼泪:“姐,姐夫,你们还想着给乐儿改个好名字。” 渠箪温柔拭去妹妹的泪水:“傻姑娘,乐儿跟了我们,就是我们的宝贝,她和沅沅平等享受我和阿植的疼爱。” 第232章 万万没想到 两天后,英姨生下一个男孩,长辈取名徐梭。 渠箪回来曲家后,母乳喂养不太顺利。 作为医生的梁泽不在,渠笙也刚好外出了,我只好请教常夏。 常夏还在吃两姐妹的醋,我不禁扶额:“小夏,她们是堂姐妹,关系好不是应该的吗?” 常夏嘟嘴:“小箪姐姐对我没那么好。” 我:“我会帮你跟小箪说的,你先去看看她。” 常夏醋意满满地跟我回房,观察了一会,对我说:“你是男人的壳,先出去。” 我想了想:“小箪,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渠箪点头,我到外面等,并支起耳朵,密切留意房内动静。 常夏:“姐姐,你这是排乳困难,我先帮你按摩,你尽量放松。” 渠箪:“好。” 常夏:“已经按摩一小会了,你让沅沅试试看。” 渠箪:“还是不行。” 常夏:“我再按摩一下。” 渠箪:“嗯。”x33 常夏:“再试试。” 渠箪:“不行。” 常夏:“这样的话,只能我来助力了。” 渠箪声音有些抖:“诶诶,小夏,嗯……” 常夏:“姐姐,让沅沅来。” 渠箪:“咦?可以了。” 常夏打开门,对我说:“进来吧。”又回自己房间了。 沅沅吃饱就睡,渠箪一边给她盖被子,一边说:“小夏最近对我很冷淡,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小笙来这之后,替代了她的位置,而且你们姐妹关系更好,她吃醋了。” 渠箪哭笑不得:“这也行?” 我:“她对你还是挺上心的,你可以适当对她好点,即使有小笙也不要忽略她,感情都是相互的。” 渠箪:“嗯嗯。” 晚上,渠笙和黄财贯回来。 常夏哼哼唧唧就要走,渠箪拉住她:“别走,在这就好。” 常夏傲娇回应:“好吧,本小姐勉强答应。” 渠笙没有在意常夏的插曲,有点古怪地回房了,黄财贯紧随她的脚步。 两人经过我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道。 心中警铃大响,这两人不会……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渠笙和黄财贯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每次都带着这股味道回来。 微表情、小动作……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某天,两人没有出去,开了视频和黄穑聊天,还让我们也出境。 这已经很明显了。 我把心里的猜测和渠箪言明,渠箪大惊:“怎么可能?你看见了?” 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我观察了好几天,应该是了。” 渠箪在房间来回踱步,六神无主:“要不,我们确定事实再说?不然也有可能是我们想错了。” 我:“……好吧。” 当晚,两人和黄穑聊完天,没有出去。 常夏和渠箪一起看电视,渠箪心不在焉,不时留意我这边的动静。 常夏不满:“姐姐,秋直就在房里,你至于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吗?” 渠箪叹口气,摸摸常夏的头:“你说得对。” 常夏受宠若惊,又好了。 夜里,我和常夏一人睡渠箪的一边,准备睡觉。 当常夏和渠箪先后睡着,我听到了运动声,夹杂着谈话声。 真的是那种关系,唉。 渠笙:“财贯,你轻点,不要吵醒其他人。” 黄财贯:“小妈,我忍不了了。” 渠笙:“嗯……” 黄财贯:“只要我们有儿子,我爸就会同意孩子在我们身边。” 渠笙:“如果还是女儿呢?” 黄财贯:“想不了那么多了,先让我亲亲你,我在j市都快憋出毛病了。” 渠笙:“你爸要我们明天就回去,怎么办?” 黄财贯:“先做,别提他,扫兴。” 第二天白天,黄财贯找到我:“徐总,小妈想多留一段时间,好陪陪小箪姨,你能不能帮忙和我爸说说?” 我:“我说你爸会听吗?” 黄财贯:“徐总的话比我们有分量,请你试试。” 我望着眼前这个急切的男人,心里叹息。 相较而言,黄财贯虽然相貌普通,但他对渠笙很好,两人年纪也没有差得很离谱。 最大的不足,就是不敢反抗黄穑。 黄财贯:“怎么样?徐总肯帮帮忙吗?” 我:“你爸要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黄财贯:“今天。” 我:“下午我和小箪请你们吃顿饭,吃完再说。” 黄财贯:“好。” 午睡过后,好说歹说,常夏终于愿意帮忙带带沅沅,等我们回来。 当房间只有我和渠箪的时候,我对她说:“我确定了,他们就是那种关系。” 渠箪重重坐回床上:“唉。” 我:“别急,我们先和他们聊聊,看有没万全之策。” 渠箪:“也好,要是真的能成,财贯比黄穑好多了。” 餐厅包厢。 我很直接:“你们在一起了?” 渠笙吓得打翻了茶杯,黄财贯满脸堆笑:“徐总,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渠箪:“财贯,我们都是家人。既然是家人,就该坦诚相待。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黄财贯和渠笙对视,一分钟后,渠笙轻微点头。 渠箪:“什么时候开始的?” 黄财贯:“当时j市排名会,我爸想让徐总喝的那杯酒,下了药。” 渠笙:“我去照顾财贯,财贯欲火焚身,我们,我们……” 我:“这么早就开始了?那乐儿是谁的孩子?” 黄财贯沉声:“我的。” 我和渠箪吃惊,万万没想到。 渠箪:“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两人沉默不语。 我:“没想过和黄穑摊牌?” 黄财贯急了:“我爸会打死我们的。还有,小妈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渠箪:“所以你们决定一直偷情?” 两人又沉默。 我:“我先给黄穑打电话,看能不能让你们迟点回。” 没有惊喜,黄穑不同意,让两人马上回j市,说自己一个人寂寞。 渠箪:“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未来的路,有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两人应下,无奈回去j市。 没过两天,渠董给我打电话,让我抓紧到j市一趟。 说得朦朦胧胧又急急忙忙,我只好立马订了机票。 丰临天和我同行。 在飞机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渠董是因为什么搞得那么紧张。而丰临天,则是很雀跃可以和我单独相处。 第233章 渠笙再次怀孕 “小直,你说以后只有我俩该多好?”收获八卦眼神若干。 “小直,你不用陪老婆而是陪我真好。”收获鄙视眼神一堆。 “小直,你说飞机要是失事会怎样?”收获可怕眼神无数。 “小直……” “闭嘴!”我忍无可忍,喝停眼前这个唠唠叨叨的货。 “哦。”该货委屈缩回位置。 下了飞机,我赶紧打车到渠家。 在门口碰到渠康,他小声提醒我:“等下我们一起去黄家,植哥你做好心理准备,黄老板说小笙堂姐给他戴绿帽。” 我心里凉了半截,希望渠笙没事,因为那头猪脾气很差。 到了黄家,黄穑坐在沙发怒视渠笙;渠笙坐在地上,双目无神;黄财贯想靠近渠笙又不敢,杵在黄穑和渠笙中间。 渠董、渠康和我一起坐在黄穑对面,等他发话。 渠爷爷没有跟过来,说没眼看。 黄穑横肉沾满戾气:“渠董,我尊你一声伯父,希望你可以公正处理。” 渠董深呼吸:“阿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黄穑:“这婆娘两三天前回到,我想和她亲热,她拒绝。后来我俩有些肢体冲突,她跌倒在地,晕过去了。” “我把她送到医院,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渠董、渠康和我彼此对望,等他揭晓。 “这婆娘已经拒绝我一两个月,到医院一检查,怀孕了。” “哈哈哈哈哈哈,怀孕了。”黄穑笑得阴森,“就不知道,这奸夫到底是谁,敢睡我的女人。” 渠笙脸色苍白,身体瑟缩,坐在地上显得十分单薄。 黄财贯面露怜惜,外套已经解开拉链,还是没有勇气披在渠笙身上。 我把自己外套脱下,盖在渠笙身上。 渠笙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一咬牙,把她扶到我旁边坐下。 黄穑咆哮:“荡妇,谁允许你坐下的?” 我:“黄老板,你确定小笙怀孕了吗?” 黄穑:“当然,我没事败坏自己名声做什么?” 我:“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黄穑:“打掉,孽种没资格出生。” 我:“你能百分百肯定自己近段时间完全没碰过小笙?” 黄穑狐疑:“我印象中是没有的。” 我:“印象中?你要确定,不然误会了小笙,也误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孩子真是你的,又是儿子,你怎么办?让你儿子白白被打掉吗?” 黄穑陷入深深的回忆:“……近段时间真的没有……我记得的……” 我:“如果你百分之两百确定自己绝无可能在近期碰过小笙,那我就陪小笙去把孩子打了。不过我事先声明,如果孩子真是你的,打掉也只能怪你自己。” 黄穑:“……等等,我再想想。” 我递了一个眼神给黄财贯。 几秒后,黄财贯一拍大腿:“爸,我和小妈去c市的前一晚,不是和你一起喝酒吃饭吗?” 黄穑:“那又怎样?” 黄财贯:“醒来小妈没睡在你身边?” 黄穑:“……是在身边。” 黄财贯:“我作为后辈其实不太好说,可现在这种情形,我不得不说。那晚,你们一直都在做,吵得我都睡不着。” 黄穑紧皱眉头:“是吗?我完全没印象。” 黄财贯:“你第二天说身体很累,像被掏空,你不记得了?” 黄穑:“这个倒是有点印象,第二天累得不行。” 我:“所以……黄老板是什么看法?” 黄穑:“……她一直都拒绝我,我总觉得……” 我:“她不是怀孕了嘛。” 我又递给渠笙一个眼神,渠笙接话:“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谁知你老是那么猴急。” 黄穑迟疑不决,我:“如果你不相信小笙,你们就离婚。我们渠家的姑娘,不是给你怀疑给你糟践的。” 我最新的眼神递给了渠董,渠董马上接话:“阿植说得没错,你不珍惜不信任小笙,我们也不稀罕,你们离婚吧。”x33 黄财贯配合演戏:“爸,你说句话呀。难道你想离婚吗?” 黄穑五官拧紧,迟迟没有表态。 我:“黄老板,夫妻贵在信任,你现在已经明显有怀疑的种子,勉强再在一起也没意思。你能力超群,二婚应该不难,我真心建议离婚,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自己被戴绿帽了。” 黄穑:“我怎么可能轻易让你们把小笙带走?” 我:“你又不信她,又不肯和她离婚,那你叫我们过来,是想干嘛?” 黄穑:“……” 渠董:“阿穑,我现在还算是你的长辈。我就问你一句,你的态度究竟是什么?” 黄穑:“先不离婚,我好好想想近期的事,绝不冤枉小笙。” 我:“你可以不离婚,但我们要把小笙带走。” 黄穑:“小笙是我老婆,你凭什么带她走?” 我:“就凭你动手!” 黄穑:“……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 我:“小笙是我们渠家的人。” 黄穑:“渠家的人又怎样?嫁到我们黄家,不听话也照打。” 我:“我们渠家不要你这样的女婿。” 黄穑讥讽:“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渠康:“我是渠家继承人,我可以代表渠家,不要你这样的女婿。” 渠董也来找存在感:“阿穑,你们现在闹得那么凶,先分开一下,好好想想这段婚姻还有没必要继续,好过死死纠缠,双方都不得安宁。” 黄财贯:“爸,我觉得伯公说得有道理。现在不是离婚,只是暂时分开,你可以自己静下心想想是不是和小妈有过亲密关系而自己忘了。” 黄穑一对多,败下阵来,我们把渠笙带走。 回到渠家,渠康添油加醋地向渠爷爷转述这件事。 重点阐述,黄穑狂妄自大、目无尊长、家暴、狠戾…… 渠爷爷一脸吃屎地听完:“这个黄穑,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啊,敢瞧不起我们渠家?”转头看向渠笙:“既然回来了,就先安心住下。” 渠笙眼泪汪汪:“谢谢爷爷。” 晚上,渠箪打电话问我到j市干嘛,我如实告知。 渠箪急了:“我现在买票过去。 我劝阻:“别别别,事情已经暂告一段落,你过来也没太大作用。你刚生完没多久,不适宜长途奔波,乖乖待在曲家,这里交给我就好。” 渠箪:“那你好好处理,一定要确保小笙没事。” 我:“知道了,你和沅沅乐儿都要乖哦。” 渠箪甜腻回应:“嗯。” 第234章 没看上灵魂 挂断电话,丰临天怪声怪气地模仿我:“你和沅沅乐儿都要乖哦。” 我没理他,他还假模假样地“yue,腻歪死了”。 萧董听说我来了j市,约我出来喝茶。 j市某茶餐厅。 萧董、阳箴、计嘉泉、瞿婧露、我、丰临天,一共六人聚餐。 萧董注视戴着墨镜鸭舌帽的丰临天:“这位先生好熟悉。” 我:“人有相似吧。” 萧董没有纠结,和我说起其他事:“新一轮的排名会又要开始了。” 我:“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萧董:“不知今年a市的排名有没变化。” 我:“我也不知道,只能心里希望自家进步。” 萧董:“呵呵呵,我也是,希望自家进步。” 茶餐厅人多嘴杂,我们没有聊海韦尔,以胡侃为主。 阳箴:“徐总,我哥说你看中他的才华,给钱他开公司?” 我:“嗯。” 阳箴:“那真是谢谢徐总提携,我爸和我哥关系不好,现在我哥自己当了老板,人自信了,也不总是呛我爸不愿意投资他了。” 我:“嗯。” 阳箴有些尴尬:“徐总不高兴?” 我:“没有。” 阳箴:“徐总如果有空,等下陪我回家坐坐?我爸一直很想见您。” 我:“……好。” h市,阳家。 我:“你们家不是在j市?” 阳箴:“原本在j市,不过我爸妈离婚之后,j市的房子留给了我妈,我爸带着我到h市发展了。” 我:“所以你哥……” 阳箴:“我哥跟我妈,我跟我爸。” 我:“你爸妈离婚多久了?” 阳箴:“说来也是引人发笑,我爸妈是等我和我哥大学毕业,一把岁数了才来闹离婚的。” 我:“秋直和你哥是邻居,但她之前好像没见过你。” 阳箴:“我爸很早就让我出国读书了。” 我:“难怪你哥嫉妒。” 阳箴:“我爸信奉穷养儿富养女,所以我哥其实受了不少委屈。” “咦,徐总来了呀。在外面干嘛,快进来坐。”阳总笑眯眯地引我进屋。 阳箴去帮忙沏茶,我和杨总坐在客厅闲聊。 阳总:“阿晖那小子承蒙徐总看得起,现在都能当老板了。” 我:“阳晖是个有能力的人,我也看好他。”莫名有些违心怎么破? 阳总:“阿晖和徐总同岁,徐总如今家庭美满,他还在打拼事业不结婚,唉。” 我:“……” 阳总小声:“连我女儿也不慌不忙,我这老人家急啊。” 阳箴嘟嘴:“爸,我都听见了。” 阳总干脆挺直腰板:“听见就听见,你和你哥都老大不小了,还不想着结婚生子,是想熬死我吗?” 阳箴:“呸呸呸,吐口水重说。” 阳总吐吐舌头:“徐总别介意,这丫头被我宠坏了。” 我淡笑:“怎么会介意,阳总父女情深,这是好事。” 阳总:“唉,如果阿晖看到我和小箴关系好,也能像徐总一样替我们开心就好了。” 我:“……” 阳总:“我想不通他,我们两男人一起照顾家里的女人不好吗?为什么他总是说我偏心,一看到我对小箴好就不高兴?” 我:“阳总,重男轻女和重女轻男都不好。” 阳总:“好男儿有本事就去外面闯天地,想我和孩子他妈离婚,哪怕孩子他妈不占理,我不也净身出户,自己又东山再起了吗?说到底,还是不够魄力,总想着拼爹。” 我:“您对阳晖要求太高了。” 阳总:“哪里高了?我不也以身作则吗?” 我:“就算您穷了他的吃穿用度,也不该穷了对他的精神关爱。” 阳总:“我爸以前就是用棍子把我打大的,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我甚至没打过阿晖。” 我:“每个人对父爱的感知都是不一样的。您能体会您父亲棍棒下的拳拳之心,可阳晖未必能体会您重女轻男背后的深切情谊。” 阳总埋头思考。 我:“他曾经说过,娶牟伶要准备888万的彩礼,您知道吗?” 阳总:“知道。” 我:“有没想过助他一臂之力?” 阳总:“一个大老爷们,娶个老婆还要家里接济。有本事就娶大户女儿,没本事就娶个普通女孩,充什么胖子?” 我:“……”其实阳总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阳箴:“爸,我可以帮一下大哥的。” 阳总严肃:“帮什么帮?婚姻是大事,婚前他就处理不了的事,你现在帮了他,婚后的事他自己还能行吗?还是那句,多大本事就相配多高的门户,不要充胖子。” 阳箴:“……” 我:“……” 闲聊过后,阳箴和阳总打算送我出门。 在门口的时候,我们碰见徘徊不前的计嘉泉,手里还拿着手信。 阳总板着脸:“你还来干什么?我说过很多次了,小箴不会嫁给你,你死心吧。” 阳箴听完阳总的话,扭头看向别处。 计嘉泉垂头丧气,打完招呼就走了。 我向阳总还有阳箴道别,在转角处叫停计嘉泉。 计嘉泉精神不振:“徐总。” 我:“你和阳箴怎么回事?” 计嘉泉:“经常一起工作,日久生情,但她爸不喜欢我。” 我:“阳箴什么态度?” 计嘉泉:“……我不好意思说。” 我:“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计嘉泉:“她和她爸一样,觉得我不靠谱。” 我:“你这种是单思啊,实在不行就换个人喜欢。” 计嘉泉:“可我们睡过了。” 我嘴巴张成o型:“……什么?” 计嘉泉:“我们睡过了。” 我:“睡过了还不在一起?” 计嘉泉扁嘴:“阳箴只看上我的肉体,没看上我的灵魂。” 我:“……” 计嘉泉垮着个脸:“徐总,我该怎么办?” 我:“……” 和计嘉泉一起回h市东方欲晓,计嘉泉拖着千斤重的双脚回自己办公室,我则换方向去了萧董办公室。 萧董去了j市东方欲晓,办公室里只有瞿婧露。 瞿婧露给我冲了杯热茶:“h市和j市东方欲晓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徐总可以在办公室等等萧董,她很快就忙完回来了。” 我:“没事,我不急。你现在工作上手了吗?”x33 瞿婧露微笑:“上手了,阳总监和萧董都很关照我。” 第235章 朱荥萱流产 我:“你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瞿婧露:“情况不太好,忘得越来越多,阿康舅舅也很头疼。” 我:“现在她住哪里?” 瞿婧露:“住在那次我们聚餐的别墅,阿康舅舅陪她一起住,后来外曾祖父也跟过去住了。” 我:“康平时照顾得来吗?” 瞿婧露:“阿康舅舅要学着管理渠家产业,有时忙不过来,我和我妈也会去帮忙照顾外婆,外曾祖父还想让我们母女也一起住进去。” 我:“你没应承?” 瞿婧露憨憨地笑:“我和我妈都住不习惯这么宽敞明亮的大别墅,所以推辞了。” 我:“承景他们夫妻怎么样?”x33 瞿婧露神色僵了一下:“老样子,不好不坏。”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萧董终于回来。 我:“海韦尔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萧董:“他基本在国外,很少回来。方家破产,他又少一个盟友,想拉拢钱家来抵。” 我:“钱家什么反应?” 萧董:“没有同意。” 我:“你和钱董……” 萧董面露不耐:“我不想聊他。” 我:“阳箴和计嘉泉……” 萧董:“这个我知道,可这毕竟是别人私事,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记住不要让他们的私人感情影响工作。” 萧董:“我会提醒他们的。” 在h市逗留了几个小时,准备回j市。 瞿婧露:“徐总,我也要回渠家,一起?” 我:“可以。” 回到渠家的时候,瞿家人都来了。 渠爷爷笑:“今天大伙聚餐,放开肚皮吃。” 谈承景捧场:“外曾祖父这么说,我们就不客气啦。” 渠爷爷:“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大家围坐一圈时,谈承景特意坐在了我的身边。 渠爷爷无意看到我身边的丰临天:“阿植,你身边的小伙子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他嗓子不太好。” 渠爷爷:“晚上也戴墨镜,会不会看不清?” 我:“他的眼睛对光线比较敏感,习惯戴墨镜了。” 渠爷爷没再关注丰临天,这货隔着墨镜,我都能感受到他不正不经的眼神。 渠笙食不下咽,我夹了一些菜给她:“怀孕了,多少吃点。” 渠笙微微点头,很痛苦又很慢地吃了起来。 瞿梅声音有种难言的情绪:“小笙,你又怀孕了?” 渠笙:“嗯。” 瞿梅埋头吃饭,气氛尴尴尬尬,也不知道为什么。 “啪”,朱荥萱大力把筷子一放:“我吃饱了,大家慢吃。” 渠康关心:“这么快?你还没吃几口呢,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朱荥萱扫了一眼瞿梅:“有的人看着就饱了。” 瞿梅不悦:“萱萱,我好歹也算是你大姑姐,你至于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棒的吗?那件事是意外,需要我说几次?” 朱荥萱:“意外?你和你儿子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丰临天轻轻捏着我的耳垂,把我耳朵牵过去:“小直,有好戏看了。” 我:“吃你的饭。” 坐我另一边的谈承景脸色很难看:“舅妈,那件事我妈真不是故意的。还有,我和我妈有什么打算了?你不要含血喷人。” 朱荥萱带着哭腔:“一句意外,一句不是故意,就把我孩子的死一笔带过了?” 渠康揽住朱荥萱:“老婆,不是说好就这么算了吗?我们还年轻,可以再怀。” 朱荥萱挣脱渠康的环抱:“可我不甘心,孩子都已经几个月了。还有你,你就心疼你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渠康脸色也变得不好:“都既成事实了,还揪着这些有什么用?”x33 说到儿子的时候,渠爷爷也不太愉快,不过他倒是没有加火。 一顿饭吃得刀光剑影,吃饱后,我就联系了一些地产中介,想给渠笙买房。 丰临天:“啧啧,你这姐夫真够意思,连房子都替人想到了。” 我:“我要安置好她,才能放心回c市,不然小箪会担心的。” 丰临天双手打叉:“打住,拒绝狗粮。” 我叫上渠笙一起去看房,渠笙很不好意思。 我:“渠家长辈难免会给气你受;黄穑有暴力倾向;黄财贯又不敢对抗他爸,你自己有个房子好一点。” 渠笙:“姐夫,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哪还有脸接受你给我买房?” 我:“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就当是你姐的房子,你可以暂住。” 渠笙:“这……” 我:“别推脱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渠笙终于答应。 晚上只能大概看格局,渠笙挑中两三套,等白天再看看光线和一些细节。x33 第二天,和丰临天还有渠笙继续去看房。 综合对比,买下了一套精品房。 和渠笙回渠家拿行李,瞿家人和渠爷爷、渠康夫妇在客厅闲聊。 瞿梅:“小笙去哪呀?” 渠笙望我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小笙在外面租了房子,现在搬行李过去。” 渠康:“家里大把空房,怎么还出去租房?” 我:“小笙和黄老板婚姻状态不明朗,出去住也好。” 渠康:“……小笙姐现在怀了孩子,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渠笙感激一笑:“好。” 陪渠笙到精品房放下行李,我:“我可能这一两天就回c市。离开之前,我会给你找两位月嫂。可惜你怀孕,不然我更想把你也带回c市,省得你姐老担心你。” 渠笙:“姐夫,你和姐姐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到家政公司请了两位月嫂,强行塞给渠笙一张无限额信用卡,放心订了机票。 再次回到渠家和众人道别,渠康依依不舍:“植哥永远来去匆匆。” 我:“没办法,老婆孩子在的地方,才是家。” 渠康声音低沉:“萱萱流产,其实我也很痛苦。” 我:“一方是老婆孩子,一方是姐姐,而且姐姐是无心之失,我能理解你的做法。” 渠康:“小箪姐刚生完,不方便坐长途车。等她方便坐车了,植哥你带她还有沅沅回家一趟吧。爷爷和三叔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记的。” 我:“……好。” 所谓惦记,估计是演给年轻人看的吧。一听是女孩,当即退了机票,能有多惦记呢? 渠康还是太年轻。 第236章 事情败露 正想打车去机场,又撞见谈承景和丁美涵在车里吵架,谈承景那边的车窗是开着的。 谈承景:“美涵,你这样一直不愿意怀孕,我很难跟我爸妈交待啊。” 丁美涵:“切,那是你的事。” 谈承景:“岳父也只有你一个女儿,难道他也不着急?” 丁美涵:“其他人着不着急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着急。” 谈承景:“我们结婚也有一些日子了,再不怀孕生娃,我兄弟都要觉得我不行了。” 丁美涵:“你的事就不要跟我说了,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处理好。” 谈承景:“我不跟你说跟谁说?你是我老婆。” 丁美涵:“谈承景,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暖床的,不要总是以我老公自居,我根本看不上你。” 谈承景面目狰狞:“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阿康舅舅是吗?” 丁美涵:“是又怎么样?”x33 谈承景:“哼,可惜,舅舅只对那个自流产就无理取闹的舅妈感兴趣。你不想给我生孩子,我舅舅也不会让你给他生孩子。” “啪啪”,丁美涵手起掌落,两巴掌迅速印在谈承景脸上。 谈承景气急败坏,揪着丁美涵领子:“丁美涵,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 丁美涵面不改色:“你打啊,你要是敢打,我就敢休了你。” 谈承景举起拳头,迟迟没有砸下。但他脸上毛细血管都绷起,应该忍得很难受。 两人在车里僵持了几分钟,有人从渠家走出来。 是瞿婧露。 瞿婧露貌似看到了两人的车子,缓慢靠近。 “承景、美涵,你们不是早就出来了吗?还没回去?”瞿婧露略微惊讶。 谈承景不动声色地收回拳头:“刚刚有些事想和美涵聊聊,现在就回。”说完启动引擎。 “等等,我要下车。”丁美涵打开车门。 “你要去哪?”谈承景话里都是压抑的怒气。 丁美涵下车:“露露,我坐你的车。” 瞿婧露有些没反应过来:“我的是普通车,不知道你能不能坐习惯。” “没事。”丁美涵绕到瞿婧露的副驾驶,“开锁。” 瞿婧露脸上是难掩的喜悦,打开车锁,和丁美涵先后坐上自己的车。 谈承景见状,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瞿婧露没有急着开车:“美涵,你和承景吵架了?” 丁美涵:“不值一提的男人,也配和我吵架?” 瞿婧露停顿几秒,似是犹豫接下来的问话:“美涵……你和承景都结婚一段时间了,还……”x33 丁美涵斜她一眼:“怎么,你也想问孩子的事?” 瞿婧露:“也?承景刚刚跟你说的是这个?” 丁美涵:“是。你也是吗?” 瞿婧露:“不是。” 丁美涵:“那你想问什么?” 瞿婧露:“你……还没忘记阿康舅舅?” 丁美涵:“你和谈承景怎么都那么讨厌?” 瞿婧露失神看向前方:“……” 丁美涵:“你还开不开?不开我就去打车。” 瞿婧露回神,深吸一口气:“开,你想去哪?” 丁美涵:“酒吧。” 瞿婧露:“……” 丁美涵很不耐烦:“你到底开不开?” 瞿婧露:“开。” 车子缓慢驶离我的视线。 到了机场候机,丰临天各种搞怪:“又是我们二人独处时间。” 我:“机场不是人?等下坐飞机不是人?” 丰临天暴抓头发:“啊啊啊,小直你就不能骗骗我,让我开心开心?” 我:“我觉得你换个人喜欢会更好。” 丰临天:“我不!” 即将登机的时候,渠康给我打来电话。 我一接起,那边就是一阵混乱的声音。 我忙问:“康,怎么了?” 渠康的话忽大忽小、忽远忽近:“植哥,你快来黄家。” “嘟嘟嘟……”电话竟然被挂掉了。 我拨了回去,几次都没人接听。 丰临天:“看来又有事。” 来不及退票,和丰临天光速赶到黄家。 满地碎片,一群人纠缠在一起。 我仔细辨认,是黄穑和黄财贯互殴,渠康和谈承景一人一个,帮着拉架。 渠爷爷和渠董岁数在那,只能待一边干着急。渠董看见我,小声又坚定地说:“趁黄穑还没动作,你赶紧找人带小笙走。” 我还没梳理出事件脉络,黄家的门又被打开。 高老板有些时日不见的脸,又出现了。 他的身后,是几名保镖,保镖正抓着渠笙。 高老板:“黄老板,我帮你把这个祸水带来了。”说完,高老板的保镖把渠笙扔向黄穑父子。x33 渠康眼疾手快,接住了渠笙。 我几步并作一步,拉着渠笙站稳脚。 黄穑见到渠笙,凶光毕露:“好你个臭婆娘,竟然敢勾引我儿子?” 我把渠笙护在身后:“黄老板慎言。” 黄穑剜一眼跌坐地上,狼狈不堪的黄财贯:“慎言?徐总,我儿子都坦白了,是你小姨子主动勾引他的。” 我死死盯着黄财贯:“是么?财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听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听着,我要你亲口说。” 渠笙抓着我的衣角,也紧紧盯着黄财贯。 黄财贯衣衫破裂,始终不敢看我和渠笙。 我:“财贯,你爸说你都坦白了。你说,你坦白了什么?” 黄财贯继续装死。 黄穑已然没有耐心:“他不说我说。今天我电脑有点问题,借他电脑用一下。随便点开他里面的一些视频,竟然全是和那婆娘的。” “我质问他,他说是那婆娘勾引他,他把持不住才那样的。” 我:“你信吗?” 黄穑神色僵硬:“你想说什么?” 我:“我想说的是,如果黄老板信你儿子是被勾引的,那你还狂揍他干嘛?” 黄穑:“……” 黄财贯:“……” 我:“所以,你心里很清楚,你儿子不过就是鬼扯。” 黄穑怒发冲冠:“就算不是那婆娘勾引,那他们也搞在一起了。” 我:“那你打算怎么做?” 黄穑:“那婆娘必须死。” 我:“你儿子呢?” 黄穑:“这是我黄家的事,你管不着。” 我:“我确实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但渠笙是渠家人,我要带她走。” 黄穑扭头看另一个方向:“高老板。” 第237章 渠笙死亡 “黄老板,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袖手旁观。”高老板笑得意味不明,打一个响指,一群保镖涌进黄家,“黄老板,你都看见了。我的人管够,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黄穑表情阴狠:“好,多谢高老板仗义。” 渠董勃然变色:“高老板,你这是要和我们渠家作对吗?” 高老板:“没记错的话,我和渠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说是吗渠董?” 渠爷爷:“即使你和小箪分开,她也曾是茗劲的妈妈。你这么做,有没考虑过茗劲,有没考虑过小箪?” 高老板:“哼,我当初就是太给你们脸,才让你们可以骑我头上撒野。想想,当初我就该暴力把小箪抢回去。那么讲礼貌那么考虑所有人,最后得到了什么?不是还只有‘一支公’?” 黄穑:“高老板何必跟他们废话,把渠笙给我抓住,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丰临天、我、渠康站在渠笙面前,阻挡黑压压的保镖。 渠笙很紧张,我的衣角都快被她撕下来了。 我环视全场,分析目前形势。 渠爷爷和渠董没有战斗力,必要时候,可能还要我们分神去顾及他们。 渠康和谈承景普通体魄,打起来估计一个保镖就能把他们ko。 渠笙就更不用说了,完全的小白兔。 我因为生命流逝而时时锻炼,丰临天人高马大、身强体壮。 可我和丰临天,也只有两个人。 对面是满满一群人啊。 硬打,绝对打不过。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渠康:“黄老板,我堂姐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就不怕孩子有事?” 黄穑笑容森然:“之前我还一直想不通奸夫会是谁,才努力骗自己她肚子里就是我的孩子。今天嘛,一切都说得通了。那婆娘肚子里的,是财贯的吧?” 渠康:“财贯不是你儿子?” 黄穑宕机了一下:“一个野种,我怎么可能让他出生?”x33 黄财贯终于开口:“爸,那是你的孙子,不是野种啊。” 黄穑一脚踹开他:“逆子,睡小妈,还敢让她生孩子?不是明媒正娶的老婆,生下来的不是野种是什么?” 黄财贯被踹得嗷嗷叫疼。 我还在想办法,保镖们已经动手了。 保镖人数众多,我和丰临天全程护着渠笙,免不了挨拳。 高老板作壁上观,他的旁边是被捆绑了的渠爷爷和渠董。 渠康和谈承景伤得越来越重,渠爷爷看着渠康满脸心疼,不停求高老板放过。 谈承景是第一个受不了,退坐到一边的。 保镖没有追打他,他得以大口喘气。 我、丰临天、渠康围着渠笙,尽量护她周全。 但渠康本质是个孱弱书生,尽管有气势,却没有底子。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抡过来,渠康吐出一大口血。 渠爷爷气不择言:“渠笙,你偷情的事不要拖累其他人了。黄穑,你叫人住手,渠笙任你处置。” 黄穑和高老板交换了眼神,一个响指,保镖停下。 我和丰临天也消耗得不行,坐在地上呼吸新鲜空气。 眼看保镖的魔爪要伸向渠笙,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黄财贯,你还愣着干嘛?”x33 装死的黄财贯被我吼得身躯一震,连忙起身去保护渠笙。 黄穑:“财贯,你是我儿子,俗话也说,虎毒不食子。只要你把那女人交出来,我们还是父子,一切都可以重来。” 黄财贯:“……” 黄穑:“你现在所有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我的。跟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一起,放弃你现在的所有,值得吗?” 黄财贯:“……” 黄穑:“女人不过是一件物品,用过了也就那样,可骨肉亲情是不一样的。” 黄财贯:“……” 黄穑:“好好当你的黄家继承人,有了钱,还愁没有女人吗?” 黄财贯:“……” 黄穑:“财贯,我们父子三十几年,你要为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放弃你的父亲吗?” 黄财贯转身,面对渠笙。一个伸手,抱她抱得满怀。 “对不起。”黄财贯把渠笙推向保镖。 “不。”渠康拼命大喊。 那是我闭眼听到的最后声音,因为我终于撑不住昏过去了。 三月中旬,葬礼。 白里,冒红,是我永久的梦魇。 渠康后来跟我说了当时的情形。 黄财贯把渠笙推向保镖,保镖接住渠笙。渠笙一口咬在保镖手上,保镖吃痛,甩开渠笙。x33 渠笙向二楼逃跑,黄穑指挥保镖去追。 “砰”,一个重物落地。白裙子,鲜血淋漓。 我被这个巨大的声响惊醒。 又一次惊醒。 “又做噩梦了?”渠箪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我在看不见的黑夜里啜泣,“小箪,对不起。” 渠箪抱住我,和我一起哭:“小直,我知道你尽力了。” 记不得多少次深夜噩梦,也记不得多少次和渠箪相拥哭泣。 我们现在在j市,因为渠笙的永远离去。 事情的真相被掩埋,因为渠家、黄家、高家都想保全自家。 而我和渠箪默认,也是想保留渠笙的颜面。 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一个女生,还有一个没来世上的生命。 渠箪最初赶来的那几天,大哭晕厥,哭她苦命的堂妹,哭那还没成型的孩子。 我紧紧搂着渠箪:“你刚生完不久,又舟车劳顿,别哭了,不然你也倒下了该怎么办?” 渠箪的泪把我胸前的衣服浸湿:“我好想小箪,如果在c市的时候,我们不让她回来就好了。” …… 渠笙死后,我和渠箪经常“想当时”、“早知道”。 可惜,逝去的人永远不再回来。 丰临天一方面受伤,一方面被这变故影响,迟迟没有安排各市排名会。 三月下旬,渠箪告别她亲爱的堂妹,登报和渠家断绝关系。 老瞿夫妇没有阻拦,只是抱着渠箪,无声说明自己一直都在。 渠康伤得比较重,没有出院,在医院疗养。 渠爷爷也病倒了,还拉着一直照顾自己的渠董:“渠家一定要给康儿,你知道吧?” 渠董无言看苍天,哀莫大于心死。 第238章 狗模狗样 渠箪断绝关系后,对我说:“小直,这个伤心地,我一刻都不想留了。” 我:“我去探望一下渠康,完了我们回曲家,再不理渠家了。” 渠箪点头,无声落泪。 高级病房。 我:“康,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渠康:“我看报纸了。” 我:“……” 渠康:“我好多了,能不能陪你们回曲家?” 我一惊:“什么?” 渠康:“小笙姐走了,爷爷病糊涂了,三叔性情大变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 渠康:“这个家没有爱,我想带我妈和你们一起生活,可以吗?” 我:“……” 渠康:“医生说,我不只是身病,还有心病。换个环境,也许能更快好起来。” 我:“你到c市,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搭建啊。” 渠康:“你忘记了?我就是从c市辞职回家照顾我妈的,现在不过是重新回到最初的事业。” 我:“我是无所谓的,就不知道爷爷会怎么说。” 渠康:“不管他答不答应,我心意已决。” 我:“……” 三天后,渠康不顾渠爷爷的苦苦挽留,毅然带上渠妈妈和老婆跟我们同行。 瞿兰放心不下自己母亲,也跟过来了。 c市。 景依旧,路依旧,但脚下已不是昔日的水流。 水里,有亲爱的人的骨灰。 曲老爷子瞧见魂不守舍的渠箪,心疼不已。 “别愣着,都进来吧。”曲老爷子牵着渠箪,“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渠箪眼含热泪,亲热挽上老爷子的手臂。 丰临天还有几声咳嗽,当时他替我挡了好多拳。x33 高老板的保镖,真是又猛又不讲情面。 丰临天:“小直,我要回家一趟,你可以陪陪我吗?” 我望向眼睛红肿的渠箪,渠箪轻轻说:“小直,你跟过去吧,当时也多亏了丰先生。” 我:“你还好吧?” 渠箪:“这里有那么多人关心我,我没事的。” 丰家城堡。 风九皋端坐正位:“都三月底了,你还不安排各市的排名会?”丰临天咳嗽两声,说:“我有点不舒服,你让别人去安排吧。” 风九皋正色:“胡闹,排名会是继承人的工作,其他人不能染指。” 丰临天:“那我就不当继承人了。” 风九皋皱眉:“你又吃错什么药了?” 丰临天:“没什么,人生短暂,我要用有限的生命,去陪伴有限的人和事。” 风九皋:“一个年轻人,比我这个老头还爱谈论生死。” 丰临天:“还是那句,我不舒服,你让别人去做安排吧。” 风九皋:“这事迟点再聊,你刚回来也累了,先去休息。” 丰临天从善如流,和我一起回到他那久违的大房间。 渠康给我发信息:植哥,我又回章总那了。 章总?谁啊? 还好渠康给了我解释:就是我最初辞职的那家动漫公司,兜兜转转,我又回去了。 我想起来了,章总,动漫公司的老总。 于是我回复:回去还习惯吗? 渠康:不错,因为我有了一点名气,章总直接任命我当动漫总监了。 我:可以,既然打算来c市重头发展,就好好干。 渠康:嗯嗯。植哥,萱萱现在也在曲家住,之前流产让她情绪多变,平时还请你们多担待。 我:我们是没问题的,不过c市还有三大家经常在曲家活动,你还是提醒一下萱萱,别不小心得罪其他三家的家长和继承人了。 渠康:哪三家? 我:刘尚水。c市是人家的地盘,还是谨慎为妙。 渠康:好,我会和萱萱说的。 我:嗯。 丰临天在书桌前各种捣鼓,还不忘观察我的动静:“你和谁聊天?” 我:“渠康,他回老东家工作了。”x33 丰临天:“我真是不懂他,好好的继承人不当,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当打工人。” 我:“他曾经在c市发展过,只是母亲身体不好,他才辞职回老家的。” 丰临天:“不管怎样,他在h市j市名声更响,有渠老爷子在,更是活都不用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来这还要每天上下班,也不是自家地盘,真不知道为的是啥。” 我:“不是每个人都安于享受不付出的。” 丰临天:“他那个老婆,整天神经兮兮的。有次我不小心碰到她,她还说我对她图谋不轨。他要是这样天天去上班,没人盯着他老婆,肯定出事我跟你说。” 我:“我已经提醒他了,他说会跟老婆说的。” 丰临天:“不过她也是惨,都怀孕好几个月了,突然流产。” 我:“这事我们私下聊聊就好了,不要在他们夫妻面前说,尤其是朱荥萱,一听到这个就炸毛。” 丰临天:“那是肯定,我现在对她避之不及。你都不知道,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衣服,我发誓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衣服,她就说我要么看上了她,要么看上了她的钱,还要么就是想害她孩子,妥妥的被害妄想症。” 我沉思了一下:“你说会不会是流产后抑郁症?” 丰临天:“还有这个病症?第一次听说。” 我:“我也是身边几个女人陆续怀孕,偶尔去陪她们上课听到的。” 丰临天拿起手机查资料:“我刚去网上搜了一下,感觉有点像啊。她这种情况,我建议你还是给曲老爷子他们打个预防针。” 我:“……有点道理,毕竟现在我不在他们身边。” 说干就干,我给渠箪、老瞿夫妇、曲老爷子、常夏他们打了电话,他们也表示知道并理解。 丰临天眉毛坏坏地扬起:“忙完正事,我们干点不太正的事?” 我警惕:“你想干嘛?”x33 丰临天指着一个小山堆的影碟:“我亲自挑选的,包你满意。” 我:“不用了。” 丰临天垮脸:“为什么?我选得眼睛都大好几圈了。” 我:“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丰临天:“男帅女美哦。” 我:“你约我过来,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我明天就回去了。” 丰临天:“诶诶,一场来到,多玩几天,别那么扫兴。” 我:“……” 丰临天:“汪汪。” 这货猝不及防的狗模狗样,还半跪在我脚边。 第239章 呼之欲出 我被雷个半死:“你搞什么?戏瘾发作吗?” 丰临天起来坐到我身边:“我都扮狗叫了,卑微如斯你还不肯满足一下我吗?” 我扶额:“就算我看了影碟,你就能满足了?” 丰临天:“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看。” 我:“你还不如说你想发情。” 丰临天:“随便你怎么评价,我就是想和你看。” 我:“大兄弟,我都有老婆孩子了,你就不能换个对象喜欢?” 丰临天:“你只是暂时还没想起我,只要你想起我们,你就懂我了。” 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吧。” 丰临天兴奋地点开播放,然后又坐回我旁边。 这些被精挑细选的影片,确实质量不错。 尤其是男性。 身材挺拔、身形健美、胸肌腹肌轮廓明显。 再看下去我就要喷鼻血了。 丰临天:“小直,你怎么低头不看了?” 我:“我看完了。” 丰临天:“都还没到重头戏,你就看完了?” 我:“嗯。” 丰临天见我不再看屏幕,有些无奈,把影片关了。 我:“轮流洗澡吧。” 丰临天:“有沐浴间和淋浴间,我们可以一起。” 我睨他一眼:“你如果发誓对我不感兴趣,我就和你一起洗。” 丰临天瘪瘪嘴,去他的超大衣柜翻翻找找:“喏,我又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选一套先去洗吧。” 新衣服已经洗过,有阵阵清香,拿在手上都能感觉到衣服的柔顺质感。 洗完澡出来,丰临天正抱着一本《j市音字典》在啃。 我:“你还爱看这种书?” 丰临天:“和你相关的,我都爱看。” 我:“我洗完了,你可以洗了。” 丰临天拿上早就准备好的睡衣进了浴室,没有关门! 我去把浴室的门关上,丰临天还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懒得理他,回到沙发边,无聊得也翻起了那本字典。 无意中翻到sg的拼音,暗想如果不会j市语言,还以为看的是英文词典。 脑海里灵光一闪,我迅速拿出手机,上网去查当时曲阳的那幅作品。 那幅作品,就是用的是书法,但是写的是英文字母。 福至心灵,我拿着书法的英文字母,对照《j市音字典》,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 丰临天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我动作,很是费解:“那个拍卖会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在看?” 我:“别打扰我,正事。” 丰临天摇摇头,拿吹风机进浴室吹头发了。 全部对照完毕,加上我会说j市话,答案已经出来。 瞿松鹤,其实也就是渠松鹤,让曲阳写的这幅书法,用的就是j市话。 虽然话有同音,但中心意思我基本推出来了。 书法描述的是一个地方,如果没推理错,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堡。 这座城堡,和藏宝地点,还有渠松鹤,一定有某种密切的联系。 丰临天吹干头发出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他是这座城堡的人,我需要他的帮助。 丰临天神情肃穆:“小直,这个家族有很多秘密,连我都不太清楚,你还是放弃猎奇吧。” 我:“我不是猎奇,我是要完成任务。” 丰临天和我对视良久:“好吧,明天我们一起去见我爸。” 我:“谢谢你。” 丰临天点点头,没什么感情地躺在了沙发上:“晚安,小直。” 这个陌生的态度,让我对明天见他爸的事,心怀忐忑。x33 睡得极不安稳,白天还是如约来临。 我和丰临天陪风九皋吃完早餐,丰临天面无表情地把我昨晚的话转述给他爸听。 风九皋面容可怕地盯着我:“年轻人,好奇会害死你。” 我把和渠松鹤的所有事,和盘托出。 风九皋表情变得奇怪:“你是松鹤的什么人?” 我:“我们先前不认识,是他找到的我。” 风九皋:“他竟然没有让继承人过来,而是让你一个陌生人过来?” 我:“我也不清楚。” 风九皋:“信物呢?” 我:“我不知道信物是什么。” 风九皋:“按照我和松鹤的约定,你必须让我看到信物,我才能告诉你接下来的一切。” 我:“所有人都把他忘了,唯独你,还记得他。” 风九皋:“因为,我不是普通人。” 我:“……” 风九皋:“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有空可以常来这个城堡玩。” 我:“……” 风九皋:“没什么你们可以去忙自己的了。临天,清奕会协助你安排各地排名会。” 丰临天:“好。”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丰临天的房间,丰临天安慰我:“也不算一无所获,接下来,你就好好找信物吧。” 没等我反应,一个香气逼人的怀抱向我砸来。 “徐哥哥。”风清奕腻歪地喊,脸还不停蹭我脖子。 丰临天把她扒拉下来:“他已经结婚,你注意点。” 风清奕甩甩大波浪:“知道了,咱们出发吧。” 回到曲家,渠康已经去上班,没在家里。 水浠悦小声问我:“徐总,梁先生没跟你一起吗?” 我:“他陪老婆在a市。” 水浠悦脸色尴尬:“好的。” 刘岂隆本来一直黏在水浠悦身上的眼睛,自从看到风清奕,就粘在后者身上了。 水浠悦嫌恶地看着他,似乎庆幸这个时刻想要求偶的苍蝇终于放过自己。 刘岂隆口水流了一地:“这小小的曲家,竟然有那么多惊艳的美人,真是人间胜地。” 正在搓麻将的刘老爷子脸色一僵:“岂隆,好好说话。” 刘岂隆丝毫没在意自家爷爷的话,跟在风清奕后边忙着孔雀开屏。 我拉过老瞿:“老瞿,你还有做过梦吗?渠松鹤还有没其他指示?” 老瞿:“没有,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把曲阳书法的秘密告诉他,他陷入了沉思。x33 老瞿:“我梦里有提过信物,但我确实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叹口气:“只能再观察了。” 老瞿:“那座城堡,有机会你带我一起去见识一下。” 我:“我得咨询城堡主人的意见。” 老瞿:“应该的。” 老太太嘀嘀咕咕:“两人总是背着我窃窃私语,不知道搞什么鬼。” 老瞿:“……” 我:“……” 第240章 持刀伤人 吃饭时间,家长一桌,后辈一桌。 常夏、渠箪、水浠悦、风清奕、朱荥萱…… 美女如云。 刘岂隆的嘴都要笑歪了。 我觉得这哥们真是没啥眼力见,明明五个大美女都对他没兴趣。 他倒好,开心得像是把五人都收入囊中了。 吃完饭,刘岂隆先后约了风清奕、水浠悦、常夏。 均被拒绝,无一例外。 刘大公子下不来台,摔门出去。 刘老爷子无奈替自己孙子向曲老爷子道歉,曲老爷子摆摆手,没放在心上。 风清奕拉我和丰临天到一个角落:“现在已经四月,排名会要开始了。” 丰临天:“这事由你全权主导,我协助你。” 风清奕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怕把握不准:“我还没主导过,不是很会。” 丰临天:“我教你,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了。” 风清奕:“为什么这么说?” 丰临天:“我对丰家继承人位置无感,不过比起那些不怀好意的兄弟姐妹,我更希望你来当继承人。” 风清奕瞥我一眼:“为了徐哥哥?” 丰临天没有正面回答:“按以往惯例,排名会都先从a市开始。这一次,我想先从j市开始。” 我:“为什么?” 丰临天直视我:“你说你只有两年时间,速度要抓紧了。” 我:“这跟j市排名会有什么联系?” 丰临天:“跟排名会没联系,但跟j市或许有联系。” 对了,那幅书法就是用的j市语言。 丰临天:“我会尽我所能地去帮你。” 我由衷表示感谢,风清奕小小跺脚:“你们都忽略我。” 丰临天摸摸她的大波浪:“没有忽略。” 风清奕一脸受宠若惊:“哥,你从来不和我亲近。” 丰临天收回手:“大约每位哥哥表达爱的方式不尽相同吧。” 风清奕难得的小女生姿态:“好吧。” 我和渠箪说了要去j市的打算,渠箪被勾起伤心回忆,沉默以对。 常夏双手环胸:“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怎么又去?” 我:“有些生意上的事。小夏,小箪可能需要拜托你帮忙照顾。” 常夏:“小箪是我姐姐,我当然会照顾好她。”姐姐二字说得百转千回、柔情四溢。 渠箪逗着乐儿和沅沅,不吭声。 我亲吻了一下渠箪的额头,出发去j市。 排名会迟迟没有开始,一开始就从j市开始,网上对此议论纷纷。 风清奕初次接触排名会事宜,很多东西都不懂。丰临天全程带着她,她也学得很认真。 藏宝地点在c市分公司或j市某地,这个信息到底指向了什么,我陷入深深的思考。 渠松鹤是渠家人,书法用的是j市语言,这个j市某地,会不会和渠家有联系? 为了找寻答案,我去了一趟渠家。 渠爷爷俨然病入膏肓的状态,嘴里一直念叨着“康儿、康儿”。x33 渠董可能是对渠爷爷失望了,没有见到他人。 照顾渠爷爷的,有好几名医生,以及,瞿婧露。 我不胜唏嘘,病在榻上,只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后辈悉心照料。 但凡不那么执着,其实渠爷爷还有老瞿和渠董两个亲儿子,也还有渠箪和渠康两个亲孙女亲孙子。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看到我来,渠爷爷浑浊的双眼露出一丝清明:“阿植,康儿呢?” 我轻叹:“只有我。” 渠爷爷闭上眼睛,很疲累的样子。 瞿婧露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徐总,请喝茶。” 我接过热茶:“谢谢,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瞿婧露勾勾手,我和她去到门口。 瞿婧露:“医生说差不多了。” 我:“渠董呢?” 瞿婧露:“伤心过度,没回过渠家了。” 我:“怎么……” 瞿婧露:“外曾祖父找了律师,立下遗嘱,说渠家所有的资产,包括渠氏,都留给阿康舅舅。渠董大失所望,收拾行李搬出渠家了。” 我:“渠董有去渠氏吗?” 瞿婧露:“有,这几天在做交接了。” 我:“什么交接?” 瞿婧露:“说自己不当董事长了,让给别人去当。” 我:“……” 渠氏,董事长办公室。 渠董猛然看见我,眼睛都瞪大了:“阿植,你怎么来了?” 我:“渠董,您要退下来?” 渠董恢复正常状态:“是。” 我:“就算爷爷让康接管渠家,也没有说不让您当董事长啊。” 渠董:“算了,也大半辈子过去,很多东西都看开了。” 我:“……” 有丰临天手把手指导,风清奕发挥聪明的小脑瓜,排名会安排得很顺利。 四月上旬,今年第一场排名会就在j市东方欲晓举行。 j市势力设置为一大五小,今年公布的排名,和上年一样。 势力家族和媒体似乎都觉得没太大新意,纯走一个过场。 然而,谁也没想到,排名会刚结束,众人散场的时候,一声接一声,两个不同音质的惨叫,如惊雷般响彻宴会厅。 大家都被惨叫声吸引,不自觉停住了脚步,东张西望,想找到声音的来源。 丰临天和风清奕协助酒店工作人员,迅速锚定惨叫声的位置。 事发位置的所有人,都被吓得退到最后。 我离远望过去,看见三个主要人物——黄财贯、黄穑、高老板。 黄财贯手持一把锋利的刀,刀上的血还一滴一滴流到宴会厅地毯。 地毯渐渐变了颜色,黑紫黑紫。 黄穑和高老板都倒在黄财贯的脚边,两人身上大片鲜血。 从冒血的地方推测,黄穑应该是胸前中刀,高老板是大腿中刀。 高老板和黄穑的保镖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一个个都不知所措。 黄财贯像个索命的鬼神,照着黄穑胸前又是两刀,原本已经气息微弱的黄穑,直接失去意识。 黄财贯扭头,直直盯住高老板,嗜血的笑容如花绽放。 高老板拖着受伤流血的腿,缓缓退离黄财贯。 黄财贯握着刀,步步紧逼。 眼看自己又要挨刀,高老板苦苦求饶。 忽然,黄财贯把刀扔到一边,高老板微微松出一口气。 黄财贯举起一张重重的椅子,搬到落地窗前,探头往下看了看。 “嘭”,落地窗玻璃四溅,无辜的与会者纷纷避闪。 原来,是黄财贯抬起了椅子,往落地窗狠狠砸去。 第241章 江湖再无 落地窗碎裂开一个窟窿,黄财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高老板拖到窟窿前。 高老板吓得屁滚尿流,不停求黄财贯放过自己,也求周围吓傻了的与会者搭救自己。 “我要你亲身经历她受过的所有痛楚。”黄财贯笑容凶残,扛起高老板就往窟窿里塞。 这是酒店第二十层,从这个高度被扔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千钧一发之际,高老板的保镖们恍然清醒,一群人往这个窟窿赶来。 有保镖用力架起黄财贯,有保镖把卡在玻璃窟窿、吊在半空的高老板拼命往回扯。 黄财贯整个人都是癫狂的状态,几个保镖都架不走。只见他双手抓住玻璃窟窿的碎裂边缘,鲜血直流,也不松手。 他一边紧抓玻璃碎裂的边缘,一边用脚狠狠把高老板往外踹。 高老板被往回拉的保镖弄得衣衫破碎,身上皮肤被锋利的玻璃碎裂边缘刮得血肉模糊。 保镖拼命拉高老板进来,黄财贯狠命把他往外踹。 这样一来一回,一拉一踹,高老板挂在玻璃窟窿的皮肉各种惨不忍睹。 场面血腥,风清奕和丰临天安排人疏散客群,酒店方报了警。 保安部在一楼拉了隔离带和礼宾柱,以防有路人不慎被波及。 亡命之徒身上有一种被深深激发的潜能,黄财贯凭借一股意志,硬是和一群保镖耗得不分伯仲。x33 高老板嗓子已经喊破,筋疲力尽,甚至有等死的模样了。 警察赶到了现场,大喇叭喊黄财贯束手就擒,别逼他们采取极端措施。 黄财贯体能已经耗到了巅峰,但他依旧以顽强的意志,一边扒拉住玻璃碎裂边缘,一边踹高老板。 踹人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终于,他松了手,被几个保镖架走。 其他保镖用力把昏迷了的高老板从玻璃窟窿中抽出来。 当高老板被完全抽离窟窿,他身上皮肤已经多处看出骨头,鲜血还在汩汩直流。 为配合调查,j市东方欲晓紧急停业,黄穑、高老板、黄财贯都被送往医院抢救。 渠董和我目睹全部过程,我能感觉到,他的三观都被震撼到了。 还在h市的萧董带人赶了过来,和j市东方欲晓的酒店总经理一起安排紧急事宜。 风清奕第一次操办的大型活动,就碰上多年不遇的持刀伤人事件,姑娘人都被吓破胆了。x33 丰临天一边安慰妹妹,一边安排自己人向家族长辈汇报。 萧董安排公关活动,j市东方欲晓的酒店总经理则配合警方行事。 事件影响太大,不到两个小时,网上就是铺天盖地的信息。 我的手机被打爆,各个城市的人都在关心我的安危。 我一一报完平安,去和萧董碰头。 萧董因为想扳倒海韦尔,很早就有意识地去结交h市和其周围地方的警方大佬。 其中,就包括j市的警方大佬。 有大佬开口,我得以去探望被监视着的黄财贯。 到了医院,黄财贯的病房门口,都是警察。 我进去,黄财贯原本木然的脸,有了一丝生机。 我和他沉默了半个小时,最终还是我打破安静:“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黄财贯脸色苍白:“你不问问那两个伤得更重的人怎么样了?” 我:“他们怎么样了?” 黄财贯:“我爸抢救无效,死了;高晄锯了一条腿,还活着。” 我:“……” 黄财贯:“可惜,没能弄死高晄,他太多不要命的小弟了。” 我:“……” 黄财贯:“我爸是始作俑者,他死了,希望能告慰小笙的在天之灵。” 我:“……” “那天我如果有这么硬气,她和孩子就不会一尸两命了,呜呜呜……”黄财贯哭了起来。 我:“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你要洗脱罪名不容易啊。” 黄财贯抹一把泪:“我女人和孩子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不知道,我每晚都梦见她穿白裙子,满身是血……” 我:“你还有乐儿。” 黄财贯恍惚了一阵:“我不配当她的爸爸。徐总,乐儿以后就拜托你了。” 我:“……我会照顾好她的。” 黄财贯还想聊,有警察进来跟我说时间到了,我不能逗留太久。 三天后,警方发言人就这次事件召开新闻发布会,会上指出,犯罪嫌疑人已经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黄氏企业乱成一锅粥,企业总经理找到我,说除开黄财贯,乐儿是黄穑的唯一女儿,我现在是乐儿的监护人,要帮助黄氏渡过难关。 我征询了黄财贯的意见,把黄氏关了,所有因此失业的黄氏员工都可以依法得到赔偿金。 黄氏的所有后续,我都交给了瞿婧露来处理。 一是锻炼她的能力,二是自己人好安排。 四月中旬,黄氏正式结业,并已清偿所有债务,员工赔偿也已经到位。 自此,江湖再无黄穑和他建立的黄氏。 黄氏结业后,黄家依然留有一大笔的遗产。 黄财贯放弃遗产,该笔遗产由乐儿全部获得。 和渠箪通了视频,从我嘴里听完事情的全部过程,渠箪感慨:“小笙遇到黄财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好的是,这男人愿意为她铤而走险;坏的是,小笙确实因为他而遭了惨祸。” 我:“最棘手的,就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和乐儿解释这一切。” 渠箪:“要不,以后就让乐儿叫我们爸爸妈妈吧。” 我:“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渠箪:“小直,你忙完早点回来,我很想你。” 我:“我也想你,我会尽快回去。” 和丰临天在j市逛了几圈,始终想不明白信物和宝藏的事。 还有多地排名会要安排,我们决定先忙手上的活。 我决定回c市,丰临天则带风清奕去别的市筹划排名会。 渠董出现在机场,我有点意外:“渠董,您专程来送我?” 渠董扬了扬手机的订单信息:“我也订了票去c市。” 我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多了一个旅途的伴。 在飞机上,我问渠董:“您不管渠氏,不管爷爷了?” 第242章 渠家第一 渠董:“小阳、松鹄、小笙、还有没见过面的大哥渠松鹤,以及不知道结局的黄财贯。一个个鲜活又陨落或即将陨落的生命,比起他们,我这个还在世的人,又有什么资格不好好活着?” “大半生都在为家业奋斗,到头亲爸根本不承认你。我想通了,去t的渠氏,去t的渠家,以后我只做渠松鸿。” “女婿,之后我不上班可就没钱了,你和小箪得养我啊。”说到最后,渠董洒脱大笑。 我微笑:“当然,我的岳父。” 到了曲家,老瞿和渠箪看到渠董都很意外。 渠董拿出两个拨浪鼓,放到渠箪手上:“给乐儿和沅沅的。”又拿出托运的酒,递给老瞿:“哥,这是上好的酒,有空咱哥俩喝一杯。” 渠箪盯着手上的拨浪鼓发呆,眸光微晃。 老瞿接过酒,瞧见呆着不动的渠箪,侧身让出一条路:“好,咱哥俩也好久没一起聊聊了。” 渠康下班回来,从门口见到渠董背影的时候,就愣住了几秒。慢慢靠近,转到对方正面,发现真是渠董,嘴巴张成o型:“三叔,您怎么在这?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渠董笑容不减:“在j市忙忙碌碌大半辈子,还不如来享女儿女婿的清福。” 渠康斟酌了一下:“那……爷爷呢?” 渠董:“爸在医院住不习惯,搬回家里住了。现在家里有一群医生,还有露露在照顾他。” 渠康:“露露不是也要上班吗?” 渠董:“嗯,露露下班有空才会去照顾爸。” 渠康:“露露不在的话,爷爷不就只有外人在看着了吗?” 渠董:“情况大家都明白,可你之前不也看到了吗,爸对我颇有微词,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说我还留那碍他眼做什么呢?” 渠康:“可……” 渠董语重心长:“康儿,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那份责任。孝顺,是不应该想着外包的。” 渠康目光幽深:“三叔说得对,我会好好想想的。” 渠董:“是该好好想想,爷爷已经找律师公证,立下遗嘱。以后渠家所有的,都是你的。” 渠康重重点头:“三叔,我明白了。” 没有考虑多久,渠康就准备回去j市。 意外的是,朱荥萱不想走来走去,嫌麻烦。x33 渠康考虑到她身体流过产,确实不适合短期内多次奔波,就应了朱荥萱的要求,先让她在c市生活一段时间,过后自己再来接她回去。 在场的人多少有点头大,因为朱荥萱性情不稳定,又不能骂不能打,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唯有好色的刘大公子,真心笑出来。 渠康也知道自己老婆的事,私下多次向我们表示感谢和歉意。 出发当晚,瞿婧露就给我发微信:徐总,外曾祖父见到阿康舅舅很开心,饭都多吃了半碗。 我回:那就好。 丰临天带着风清奕辗转各地,一个市一个市地完成任务。 我这边也没停着,就差把c市分公司翻了个底朝天。 陪同的沈总很纳闷:“徐总,您每次过来都在找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么神秘?我从c市分公司开业就在,您跟我说说,没准我知道。” 我也很想说,但我也不知道啊(瀑布汗)。 “沈总,您听过渠松鹤这个名字吗?”天人交战几回,我决定求助这位公司元老。 “徐总,具体是哪三个字?” “渠道的渠,松下问童子的松,梅妻鹤子的鹤。” “渠姓,在我们市好像不多见。不过……嗯……似乎……”沈总像在搜刮大脑所有的相关信息。 我耐心等待。 “啊,我想起来了。”沈总一拍脑袋,“在多年前,c市的第一大势力,就是姓渠。” “什么?不是刘吗?” “徐总有所不知,c市在我们分公司还没成立的时候,渠家就是第一大势力。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渠家没落,就由刘家又当上了第一。” “又?” “对,刘家传承多年,一直是c市第一。后来,渠家横空出世,有渠家时,渠家第一。没有渠家以后,就是刘家重回第一。渠家就像是突然横亘在几大势力面前的一个奇怪产物。” “……” “时间过去真的挺久了,仔细一算,都是徐董年轻时候的事了。” “渠家辉煌了很久吗?” “不久,没多少年。” “……” 中午,给渠康打了个电话。 我:“康,有件事想问问你。” 渠康:“植哥你说。” 我:“你老家在h市,当时怎么想着到这么远的c市发展?” 渠康:“你突然这么问,我想想……我也不知道。” 我:“你自己的事自己也不知道吗?” 渠康:“我再想想。” 我:“你大学在哪里读的?” 渠康:“a市。” 我:“你还在a市待过?” 渠康:“嗯……是啊,为什么我在a市读大学,要跑去c市工作呢?” 我:“你的出生地在哪?” 渠康:“……不记得了。” 我有些无奈:“年纪轻轻,你怎么啥都不记得了?” 渠康的声音略带痛苦:“植哥别问了,我头好痛。”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康,你怎么了,没事吧?” 渠康大喘气:“哈…哈…哈…现在好多了。” 我:“我不问了,你午休吧。” 渠康:“……好。” 挂断电话,渠妈妈正直勾勾盯着我。 我有些方:“阿姨,您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渠妈妈:“小伙子,你是谁呀?” 我:“阿姨,我是徐植。” 渠妈妈:“你怎么问起康儿的事?” 我:“没什么,随便问问。” 渠妈妈:“康儿还是个孩子,你要是想问他的事,可以来找我啊。” 我的眼神瞬间清明,是啊,眼前这位才最应该是见证渠松鹤一生的人啊。 我:“阿姨,康儿是在哪里出生的?” 渠妈妈:“我记得,我都记得。那年,我46岁,两个女儿都很大了。没想到,那么大的年纪,我竟然怀孕了。本来,我都不抱希望的了。” 我:“当时您在哪里?” 渠妈妈:“a市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我当时就是在那,怀上的康儿。很奇怪,我怎么也想不起我老公了。” 第243章 父子争锋 我:“您有印象去过c市吗?” 渠妈妈:“有,我记得很年轻的时候,一直在a市c市辗转。” 我:“您什么时候回到h市的?” 渠妈妈:“这个……不记得了。” 我:“在a市c市的时候,有没什么人让你印象很深刻?” 渠妈妈:“我想想……我半生流离,日子过得一直很不好。在a市的时候,我好像受过一家人的接济。” 我:“哪家?” 渠妈妈:“跟你一样,姓徐。” 我:“阿姨,您听过徐崇岭吗?” 渠妈妈:“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赶紧掏出手机,翻出徐父的照片:“您看,这个人您认识吗?” “就是他。”渠妈妈激动起来,“他当时还很年轻。” 我:“……”这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渠妈妈忽然抱着脑袋:“小伙子,我头好痛” 我赶忙帮她揉揉:“阿姨,您有好点吗?” 渠妈妈大喘气:“哈…哈…哈…现在好多了。”这反应,和渠康刚刚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那就好。” 下午,我和渠箪说明自己想回a市。 渠箪不是很愉快:“你最近怎么各地跑?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有些事我不知道说出来是好是坏,你相信我,有机会我会向你坦诚一切。” 渠箪眸光明明晃晃,注视我的眼睛良久:“好。” a市。 徐父正和英姨还有徐梭在一起玩耍。 一家三口,温馨有爱。x33 也许是我身上有一股想探寻秘密的气息,徐父见到我,愣神了一会。 书房。 徐父:“阿植,你今天的感觉很奇怪。” 我:“爸,有些很重要的事,我想问问您。” 徐父:“你问。” 我:“您认识一个叫渠松鹤的人吗?” 徐父:“瞿塘峡的瞿,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个姓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不是这个瞿,是渠道的渠。” 徐父眼睛眯起:“你再描述一遍,这三个字是哪三个?” 我:“渠道的渠,松下问童子的松,梅妻鹤子的鹤。” 徐父:“你为什么问这个人?你们认识?”x33 我:“爸,您这个反应,您是认识他对吗?” 徐父:“曾经生意上的搭档。” 我:“爸,您真的,认识他吗?” 徐父:“你这孩子,我不是说他曾经是我生意上的搭档吗?” 我:“……”好奇怪,徐父竟然能记起渠松鹤,明明他的老婆孩子都没有对他的记忆。 徐父:“怎么不说话?你问他做什么?” 我心里有些警惕,没说实话:“我之前说过的,有生意上的事情。” 晚上吃饭,徐老爷子发话:“崇岭,阿梭已经出生,你还不去徐氏上班吗?” 徐父一噎:“阿英刚生完没多久,我想再陪陪她和孩子。” 徐老爷子:“孩子都满月了,你下班回来不是也可以陪他们吗?至于连班都不上了吗?” 徐父:“爸,我不是说过,以后徐家就交给阿植和阿栎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应该多给孩子一些机会。” 徐老爷子:“你当你的董事长,跟他们有什么联系?” 徐父埋头在饭里:“爸,我再看看。” 徐老爷子的话提醒了我,徐父当初那么爱徐母,都没有放弃事业,现在突然不爱事业转头爱家庭,确实有点可疑。 难道真是被离婚伤透了心? 不过,渠董那么在乎家业的人,现在不也佛系了吗? 或许,还是有可能的。 徐父坚持让徐栎当家作主,徐老爷子岁数高,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没有拧过徐父,只好默认。 徐栎畏畏缩缩地开始他在徐氏的“独断”生涯,外人都羡慕他一个非继承人能有这么大权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做错决定。 事实证明,徐栎还是太嫩了。 在徐父完全放任不管的一个星期之后,徐氏就出现了大纰漏。 要知道,a市排名会应该不久就会举行,现在徐氏要是出现大问题,影响了生意,难保不会影响排名。 很多时候,排名和势力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势力大会拉高排名,排名高会提升知名度,正向促进生意的红红火火,反过来助推势力变得更大。势力更大,又继续提高更多的排名…… 徐氏家族会议。 徐家所有人都在。 徐老爷子即使说话有点断续不成句了,也要发表自己的看法。 徐父虽说是家主,多数时候还是充分尊重老爷子的意见。 整个会议,基本是徐老爷子和徐父的争锋相对。 徐老爷子说这次事件,证明徐栎还是不足以独自撑起家族,要徐父回到徐氏,抓紧把这个纰漏补上。 徐父表明自己在比徐栎更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管理公司,甚至在其他市里开设分公司,让徐氏一步步发展至今。 徐父:“爸,我不是要标榜自己多么年轻有为。我只是想说,每个人都是这样跌跌撞撞才摸出门路的。阿栎没试过自己独立做决定,这次出现那么大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协助阿栎做决策的人不行。” “这样,我把这次相关的人员全部撤掉,换一批更有辅助能力的人,让阿栎更快上手。” 徐老爷子气得不行:“换什么?里面的元老,有的比你还早进公司。陪我们徐氏开疆拓土几十年,你说换就换?” 徐父:“爸,那些元老仗着岁数大、资历深,既不与时俱进,也不培养新人。不上进的人,哪怕是功臣,也不能让他在公司白吃干饭,占着茅坑不拉屎。” 徐老爷子甚至站了起来,颤颤巍巍,指着徐父的鼻子:“你这么说是想干嘛?” 徐父目光坚定:“我们承认老员工的贡献,也必须看到有人因此而逐渐懈怠。我不说是他们的错,每个人都是想拼命再享福。” “可我们公司要发展,我们家族势力要更进步。如果位高者都是苦了想歇着,不干活就领工资,也不让年轻人有机会坐高位。我们徐氏,我们徐家,就徐徐老矣。” “见不到朝阳的公司、没有后继者的家族,爸,您说还能发展吗?” 徐老爷子被徐父的话打动,坐了下来。 第244章 胜似夫妻 徐父:“我们公司可以成立一个元老部门,把作出过大贡献的老员工全部转移进去。照发工资,直到80岁。最初一批元老,可以发到100岁。” “当然,元老部门目前只是缓兵之计,为的是不失人心。等部门成立之后,再看后续要不要撤掉。。” “把人移到元老部门,让老员工把高位让出来,补充年轻有才的人进去。充满活力,才是企业生生不息的王道。” “家族企业生生不息、家族承继薪火相传。我们要永怀一颗充满斗志的心,我们要做全国第一势力。”x33 徐老爷子眼里烈火燃烧,显然被激起了斗志:“崇岭,你细说元老部门怎么新设。” 徐父:“老员工和徐氏风风雨雨,不是夫妻胜似夫妻,我们就以婚姻纪念年来做类比。” “结婚五年,木婚;结婚十年,锡婚;结婚二十年,瓷婚;结婚三十年,珍珠婚;结婚四十年,红宝石婚;结婚五十年,金婚。” “我们就以5年、10年、20年、30年、40年、50年作为划分,一共分为6个级别,相应为l1—l6。” “前三级别由总裁决定,后三级别由董事长决定。” 徐老爷子:“5年,会不会太短?” 徐父:“爸您有所不知,现在的年轻人,不比咱们以前了。能在一个公司干5年的年轻人,已经很爱公司了。” “把起始点定低一点,可以吸引更多人成为我们的老员工。” 徐栎弱弱地:“伯父,那进入元老部门和不进元老部门有什么区别?” 徐父:“进入元老部门有两个方式,第一自己申请,第二总裁或董事长主动转移。进入元老部门后,即使不干活,也能有原来的大部分工资。” “从l1—l6,分别是60、70、75、80、85、90。” 徐栎:“我们全国员工那么多,老员工数量肯定不少,这是一项大工程啊。” 徐父:“所以,我们要相应多设一个部门,审核部,由总裁和董事长直管。” 徐老爷子白眉飞扬:“听着很不错,崇岭,你亲自来办。” 徐父:“我指导阿栎和阿植来办。还是那句,扶持年轻力量,家族和企业才能永葆活力。” 徐老爷子乐呵呵:“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徐父微笑,轻轻抿一口热茶。 我在他身上,依稀看到一股全新的力量。 重生三年,第一次有点崇拜这个身份的父亲。 前一次这么崇拜,还是带领家族发展壮大的高董。 徐父说干就干,把细节列出一个指导方案,让七人团协助徐栎去筹办。 七人团猛然听到元老部门这种新鲜产物,一个个磨拳擦掌、不觉技痒。 “你陪我发展,我养你八十。忠实员工,就进元老。” 元老部门的口号,如滴水进沸油,如饼铛里扔手榴弹,网上迅速炸开了锅。 a市排名会的消息还没到,a市有势力家族要建元老部门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丰临天给我发微信:本来想到a市开排名会的,这么一看,变数比较大,a市先放一边。 有徐父在身后出谋划策,徐栎要建元老部门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不干活,白拿大部分的钱,许多老员工都拥护这个新部门。 a市势力常规例会。 除了还在国外的秦家,破产了的方家,其他几家都来了。 董承制和董承造,依然水火不相容,两句不到就开始互呛。x33 以往这种时候,要么是老大哥秦董帮忙说说,要么大家都当没听见。 这一次,徐父直接批评:“董大少和董二少把一个家拆分,不仅没有壮大,还一直内耗。于董家而言,二位不孝;于a市而言,二位又多占一个位置,是谓不义。” “自从董老爷子离去,a市每次开会,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听你们在吵架。我个人建议,爱吵就自己开个包厢吵,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众人“嘶”了一声,连我都替徐父捏一把汗。 排第一的秦董不在,按理是董大少做老大,因为最近一次排名是三大:秦—董(大少)—常;四小:徐—董(二少)—方—郁。 董大少见以前一直老成持重、不主动挑起争议的徐父,竟然敢踩到自己头上,对自己指手划脚,果然暴跳如雷:“徐崇岭,你要看清楚,现在谁是老大。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徐父轻蔑地勾了勾唇:“按资历,你才接管董家没几年。而我,已经几十年。”又装模作样地捂了捂嘴巴:“不对,不是接管董家,是接管半个董家。” 董大少火冒三丈,指着徐父,老半天憋不出话。 徐父:“你们哥俩要是带领不了a市势力,就乖乖闭嘴。想要吵架找存在感,就自己私下吵,我们没兴趣听你们bb。” bb? 徐父向来不这么用词,大家都觉得很新鲜。 只有董大少两兄弟和他们的儿子七窍生烟。 几分钟过去,徐父见董氏两家都只气不说话,就对常董说:“常老哥,如果董大少憋不出个屁,按顺序,就由你来主持会议怎么样?” 常董饶有兴致地看着徐父:“徐老弟今天说话特别威武,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 徐父笑着摆摆手:“都是为了a市的地位。常老哥开始吧。” 常董不再推辞,开始会议各项内容。 大部分内容都和过往差不多,今天多了一项,元老部门该不该设立。 徐父是元老部门的先行者,慷慨激烈地陈述了一番设立的好处和必要性。 各家听得非常认真,包括董氏两家。 徐父发言完毕,大家都热烈地讨论起来。 会议将近尾声,董二少又来挑事:“徐董,没记错的话,我们是让家主和继承人来开会。你家既来了徐植,又来了徐栎,怎么,继承人还有两位?” 徐父从容不迫:“阿植是我们徐家的继承人,又是秦氏总裁,他来很应该吧?其次,今天的会议主要讨论元老部门,阿栎是元老部门的主要筹办人,他来也没毛病吧?” “我们徐家三人刚刚都有发言,大家都听得很认真,怎么,到了董二少这里,反而要挑刺了呢?” 第245章 穗牌理念 董二少气短两截:“谁,谁挑刺了?” 徐父:“一家人不做两家事,阿植和阿栎关系好,都一心为徐家争光,我完全不介意把家族事业分给他们两兄弟打理。不像有的人,既不长也不贤,还要把家拆了。” 董大少紧跟着附和:“是啊,不长不贤,还好意思分家。” 董二少拍案而起:“董承制,你有能耐,还联合外人欺压亲弟。”说完,直接走了。 董二少的长子也跟着走了。 在场众人多少有点看好戏,董大少咧嘴笑笑,也带自己人走了。 四月底,徐栎以飞快的速度,在a市集团总部建立了第一个元老部门。 审核部也随之成立。 以往开徐氏高层会议,都是一群老者打太极。 如今,为了顺利进入元老部门,高层级别的元老,都激情满满,各种发挥实力,作贡献,希望通过审核。 整个高层面貌焕然一新。 我深切感受到这些变化,在心里给徐父竖了个大拇指。 上流社会是个圈,顺利进入元老部门的高层,再不用假模假样去上班,也能光明正大领工资,甚至可以别一枚“穗牌”。 “穗牌”是我提出的,目的是让元老部门更深入人心。 按婚姻纪念年做类比,5年、10年、20年、30年、40年、50年元老部门成员,可以分别佩戴不同名称的“穗牌”:木穗;锡穗;瓷穗;珍珠穗;红宝石穗;金穗。 “穗牌”名称不同,牌子主题颜色也不同,一眼就可以区分l1—l6。 这个“穗牌”的理念,是我结合徐氏发展历史和元老部门筹办背景想出来的。 徐氏以粮油起家,元老部门设立最初是因为高层尸位素餐、骄傲自满、不求进步,年轻人升职无门。 因此,我取了稻穗的“穗”,寓意不忘初心,铭记发展历史,以及成熟的麦穗会低头。 为了贴合“穗”的形象,“穗牌”底部是金黄色的流苏。 能进元老部门,意味着总裁或董事长充分肯定你的贡献和能力。不仅可以白拿工资,还可以佩戴醒目的“穗牌”,受人尊重。 一时间,大家都以能进元老部门为荣。 “穗牌”一戴,有钱有地位。 甚至有人把穗牌带到a市上流社会的聚会,被有心的设计师又带到自己的设计理念,引起一股时尚潮流。 谁也没想到,做粮油的徐氏,有朝一日,被各大时尚杂志邀请去做讲座,还登上杂志封面。 徐氏名声大噪,带货主播一佩戴穗牌,直播间就有人疯狂下单。 我看着坐火箭的销售订单,再瞄一眼悠然自得、舒服品茶的徐父,觉得真正的高手大约就是这样,谈笑间,盆钵满盈。 徐父给我倒了一杯茶:“阿植,你的穗牌理念,很不错。” 我:“主要还是您创新地设立了元老部门,既不寒了忠实员工的心,也鼓舞更多人成为忠实员工。” 徐父:“阿植,我有一些新的经营想法,怕爸不同意,先跟你聊聊。” 我:“好啊。” 徐父:“现在全国稳坐利润高位的,都是全面发展的公司。徐氏一直以粮油为主,又不愿意上市,我觉得按这个速度,要成为a市第一要相当相当长的时间。” 我:“粮油是非暴利的传统行业,如果仅仅通过这个,想成为全国老大,确实难度很高。” 徐父:“所以,我想对徐氏进行改革。” 我:“您具体想怎么做?” 徐父:“c市分公司,是徐氏在全国最大的分公司。我有意向把它改为子公司,然后上市。” 我:“上市的确可以吸纳更多资金,但这样就能让徐氏更大更强吗?” 徐父:“上市可以迅速提高公司声望,扩大公司规模。有了股权,我们还可以进行资本操作。” 我:“爸,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徐父:“没事,我会带着你。” 我:“可是,爷爷会同意吗?” “正是怕他不同意,所以用c市分公司来试点。”徐父目光炯炯,“阿植,到时你要站在我这边。” 我:“……好。” 晚上,徐老爷子和徐父两人,果然又吵了起来。 最后,皮球踢到了我和徐栎这里。徐栎因为元老部门带来的巨大成功,对徐父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皮球一来,完全没有思考,直接站在徐父那边。 徐老爷子气得不行,瞪着我:“阿植,不会连你也同意上市吧?” 我想了想:“爷爷,您为什么不同意让徐氏上市。” 徐老爷子缓了缓:“上市会削弱我们徐家的实际管理权,我不想家族企业,最后落在外姓人手上。” 徐父:“爸,公司是不是我们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是我们的。” 徐老爷子有些懵:“不是我们打理,这公司还能是我们的?” 徐父:“爸,如今许多企业都管理权和所有权分离。举个简单例子,秦董让阿植当总裁,帮他打理秦氏。阿植和七人团忙前忙后,最后分红去了谁那里?” 徐老爷子:“谁?” 徐父:“秦董一家都在国外,等于没有再管过秦氏。秦氏照样正常运作,年底利润分配,秦董还不是照拿分红?” 徐老爷子陷入思考:“我还是担心。” 我:“您担心公司被人窃取?” 徐老爷子:“对,就是这个。公司不在自己手上,总归是放心不下。如果管理公司的是一匹狼,我们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徐父:“爸,任何事物的发展,都伴随着好处和坏处。我们徐家多少年了,一直不上不下。针对我们目前的情况,只要上市是利大于弊,我们就该尝试一下。” 徐栎:“是的,爷爷,我认可伯父的话。我们试点的是c市分公司,a市大本营还在,退一万步来讲,这次决策失误,我们根基还在,赌得起。” 徐父:“爸,您好好想想,我们是坐以待毙,还是主动出击,迎难而上?” 徐老爷子:“上市不过就是多了一些投资者,对我们的发展有什么大的帮助?” 徐父:“上市吸纳一大批资金,扩大知名度,然后我们还配合发展其他行业。” 徐老爷子:“什么行业?” 徐父:“金融、互联网、动漫、新媒体等等,我会和阿植到c市开拓,看实际进行谋划。” 第246章 单身的理由 徐老爷子急了:“你要去c市?a市怎么办?” 徐父:“阿栎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有七人团协助,问题不大。” 徐栎方方的:“伯父,我……” 徐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自己行,才会我能行。不要畏手畏脚,也不要给自己事先设限。” 徐栎迟疑地点点头,还是信心不足。 去c市的时间定在三天后,大家都拧不过徐父,只好放弃游说。 我回了一趟自己的别墅。 刚打开门,就见到徐植和牟伶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最无语的是,角落还有一个大冤种。 徐植和牟伶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x33 我走到冤种身边:“阿泽,你是在偷窥吗?” 梁泽抬眼,眸里满是委屈和无奈:“谁想偷窥他们?明明是他们旁若无人。” 直视“辣眼睛”的两人:“喂,楼上没有床吗?” 两人惊恐地停下动作,牟伶还“啊啊啊”地边鬼叫边穿衣服。 徐植不慌不忙地扣扣子:“你怎么来了?” 牟伶穿好衣服想走,被徐植一把拉入怀里。 我:“没记错的话,你抱着的女人,是别人的女人。” 徐植么一口牟伶:“分手了。现在,牟伶妹妹是我的女人。” 我:“……” 徐植把牟伶带到楼上,不一会儿,运动声起。 缩到角落的188大高个,终于敢伸个懒腰。 我坐在沙发上:“他们怎么回事?” 梁泽:“阿植对牟伶的身体念念不忘,一直和她私下聊微信。你分别给了阳晖和牟伶一人一千万,牟伶想让阳晖从他的一千万里拿出888万,这样他们就能结婚了。” “哪成想,阳晖不仅不肯动自己的一千万,还想让牟伶自己拿出888万来应付牟翁。” 我:“也就是说,阳晖想牟伶自己出钱,然后牟伶还要嫁给他?” 梁泽:“正是。” 我:“这男人也挺绝。”(我喜欢过的男人都是什么鬼?) 梁泽:“可不是嘛,不用出一分钱,还要一个背后家族小有势力的女人倒贴嫁给他,我听到都觉得不知道哪里来的奇葩。” 我:“然后他们就分了?” 梁泽:“一开始牟伶还舍不得,说在一起八九年了。然后阿植为了让牟伶看清阳晖的真面目,假意答应和阳晖睡。阳晖一听开心得要命,各种聊骚。” “牟伶看完阳晖和阿植劲爆的聊天记录,伤心之下,被阿植的猛烈攻势打动,就跟阳晖分了,和阿植在一起了。” 我:“阳晖没反应?” 梁泽:“当然有反应,但是你不是给阿植开了公司,又给了他很多很多钱吗?阿植请了保镖,阳晖一来闹事就把他打了一顿。说到底,阳晖在a市没钱没势力,想报复也没本事。” 我:“阳晖再没出现过了?” 梁泽:“嗯,他新开了公司,估计公司也挺忙。” 我:“三天后我和徐植老爸去c市。” 梁泽:“我也想去……” 我:“但你担心徐植?” 梁泽:“是啊,他总是让人不省心。” 我望向天花板:“阿泽,问你件事。” 梁泽:“你问。” 我:“你只喜欢过徐植?” 梁泽:“以前是。” 我:“现在呢?” 梁泽:“现在也喜欢你。” 我:“所以,你是喜欢我现在这个壳是吗?” 梁泽:“……” 我:“你算是纯铜还是双?” 梁泽:“嗯……纯铜吧。” 我:“怎么说?” 梁泽:“我对女人的前凸后翘完全没兴趣。” 我:“确实是纯铜。” 梁泽挨近我:“其实我很辛苦。” 我:“这条路是不好走。” “我不是想说这个。”他把我拉到一楼的杂物间,把门锁上,“你看,我说的是这个。” 我无意识扫了一眼,退后几步。 梁泽逼近我:“秋直,你是直的吧?” 我继续退后,退到了墙上:“我有老婆。” 梁泽:“除开渠箪,你还喜欢过别的女生吗?” 我:“……” 梁泽捏住我的下巴:“不要转头,看着我的眼睛,有没喜欢过别的女生?” 我用力想要推开他,未果,大喊:“我的私事,不需要你过问。” 梁泽拉我的手摸他:“我真的好辛苦。” 我把手握成拳头,不让他得逞:“纯铜的话,你可以试试追别的男人。” 梁泽又把我的拳头放到他的胸上:“你听,我的心为你那么激动,你是根木头吗?” 我的拳头真切感受到他的悸动,有些不知所措。 “咚咚”有人敲门。 “徐植,你是在里面吗?我刚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是常盛。 梁泽被分了神。 就是现在,我用力推开他,打开门。 我:“是我,你有事?” 常盛狐疑地看着我:“跑杂物房干什么?” 我径直走向客厅:“没什么。” 常盛跟随我的脚步:“我爸对你们的元老部门很感兴趣,让我过来取取经。” 我:“主意是我爸出的,部门是阿栎筹建的,你找我帮助不大。” 常盛:“你那个穗牌理念很好啊。” 我:“你爸不是对你不在意吗?怎么又派你出来取经?” 常盛:“上次和他聊了很久,后面他对我就好很多了。” 我:“他没说为什么冷落你吗?” 常盛:“他说因为我妈心情不好,所以他看谁都不顺眼。” 我:“父子冰释前嫌,好事。” 常盛由衷发笑:“是的,好事。听说你们又有新搞头?” 我:“现在还不确定具体的步骤,不过我会和我爸去c市。” 常盛羡慕:“你爸还会带你,我爸都不带我,他说我不行。”x33 我:“努力他就会看到你的了。” “希望吧,啊……”常盛陡然尖叫,“梁泽,你从哪冒出来的?走路怎么都没声的?” 梁泽若无其事地坐到我身边:“你们都忙着聊正事,没看见我也很正常。” 常盛:“你怎么一个人?你老婆呢?” 梁泽:“楼上。” 常盛长出一口气:“现在三个人里,就我单身。” 梁泽匆匆望我一眼:“我和单身也没差别。” 常盛扁扁嘴:“有老婆的就不要装了。” “我饿了。”徐植牵着牟伶,从楼上下来。 “我去做。”梁泽很自觉动身。 常盛看着梁泽的背影深思:“难道这就是我单身的理由?” 第247章 大生意 徐植揽着牟伶坐到沙发吃零食,牟伶还是要面子的,一直轻轻推开徐植,只是没用。 常盛用力嗅了嗅:“一股成人的味道,有人在忙着造人吗?” 徐植:“不一定能造人。” 常盛:“都这味道了,还不是造人?” 徐植:“谁说两个人一起,就一定能造人?” 常盛的眼睛来回扫射徐植和牟伶,徐植大大方方,牟伶低头不语。 “你们,不会……”常盛的语气充满不确定。 “你妹妹和小笛,懂吧?”徐植贱贱地笑。 常盛瞪大眼睛:“梁泽真是够可怜的。”瞥我一眼:“兄弟,你如果没有渠箪大小姐,你也挺可怜的。” 徐植塞了满嘴的零食,还不忘调侃这个不喜欢的前大舅哥:“一个单身狗,就不要可怜人家这种有老婆孩子的了。” 常盛被打击到,倒在沙发嗷嗷叫。 牟伶见我们态度都很大方和宽容,她也逐渐不再扭捏。 常盛坐直身子:“你不是和我妹吗?怎么……” 徐植:“我们彼此相爱,又互不干扰。” 常盛嘴角抽搐:“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感情,还是小笛比较正常。” 徐植食指摇晃:“nonono,如果是小笛那种眼睛容不得沙子的,和小夏不会长久。” 常盛反驳:“她们初中就开始了,一起十几年。” 徐植:“那是早期年龄小,想不明白。你看小笛想明白了,不就和小夏分了吗?这个世上,只有我和小夏可以长久,因为只有我能理解她。” 常盛:“两个不专情的人,确实可以互相理解。” 徐植:“还是那句,单身狗不要操心情侣的事。” 常盛举起拳头:“秋直,你注意点,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徐植坏笑:“那你可要当心咯,打女人,就会像你爸那样没老婆哦。” 常盛一愣,再次倒在沙发上,望向天花板,欲哭无泪。 徐植看来是真不喜欢这个前大舅哥,只要一有机会,就怼得常盛毫无还嘴之力。 饭菜香气飘来,透过蒸汽,仿佛还能看到最初在四室一厅的时光。 我和梁泽都在,可我们都不是那时的我们。 不只一次想过,如果梁泽一早就向我示爱,我会不会早就和他在一起。 摇摇头,人生没有如果。 我爱渠箪,也爱乐儿沅沅。 饭桌上,徐植和牟伶互相喂饭,我们三个男人被逼边吃边看,也是很无奈。 还有两天去c市,常董约了我吃饭。 气色正常、性情正常,看来常风顺的到来,对常董正面影响很大。 至少,他不再无能狂怒、怨天尤人。 常董:“阿植,你和徐老弟两天后就出发吗?” 我:“是的。” 常董:“我没什么育人的本事,让阿盛跟着你们可以吗?” 我:“这个,可能还是得问问我爸。” 常董:“我和徐老弟打过招呼了,他没问题。” 我:“指导人是他,他没问题,我当然也没问题。” 常董:“风顺和小夏在c市过得怎么样?” 我:“挺好。” 常董满脸慈爱:“可惜小夏不爱跟着我,只爱跟着你。风顺年纪小,也跟着小夏。虽说他们不是你的老婆孩子,但你一直费心照顾他们,我很感激你。” 我:“他们陪着我老婆孩子,我也感谢他们。” 常董:“当初那样搬弄你的健康问题,我……” 我:“常董,我如今也为人父亲。为了子女,有些行为我也能理解。” 常董深吸一口气:“阿植,你真是个好孩子,如果你和小夏没离婚就好了。” 我:“都过去了。” 常董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阿盛要跟你们学东西,你又对小夏风顺那么好,我们无以为报。这事,我和阿盛商量过了。” 我:“常董,您这是……” 常董:“阿盛原本持有常氏20的股权,他愿意低价转让10的股权给你。” 我:“……” 常董:“我们原本是想直接转让的,怕你不肯接受。” 我:“……” 常董:“阿植,你怎么不说话?” 我:“常董,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常董:“我也有私心。” 我:“……” 常董:“我年纪大了,公司一堆牛鬼蛇神,阿盛和小夏又完全不懂管理。我担心,还没等到风顺长大,常氏就旁落了。” 我:“您的意思是……” 常董:“我就是希望你也加入常氏的管理团队。至少,你对我们常氏没有非分之想。”x33 想起常夏对渠箪的无微不至,我最终同意。 常董兴奋举杯,说合作愉快。 我举杯和他相碰,说合作愉快。 回到徐家,把和常董聊的事悉数报告给了徐父,徐父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竟然还会向徐父报备,这算是改变吗? 还有一天去c市,董大少也约了我。 董承制:“徐总不厚道啊,回来a市都没约我。” 我:“要事缠身,分身乏术,真是抱歉。” 董承制:“呵呵呵,我开玩笑的。” 我:“董大少约我有什么事呢?” 董承制:“听说穗牌的理念是徐总提出的,真是了不起啊。” 我:“还是沾了我爸的光。” 董承制:“徐董好福气,有个上进又有本事的儿子。” 我:“董大少过奖了。” 董承制:“我之前说有生意想和徐总谈,不知徐总现在时间充不充足?” 我:“现在没事,您说。” 董承制:“h市的海韦尔先生,相信徐总不陌生吧?” 我心里提高警惕,面上不显:“知道,他是h市东方欲晓的老板。” 董承制:“海韦尔先生有大生意,想和我们这些大势力家族合作。我们董家,还有郁家都已经加入海先生的阵营,徐总有没兴趣也加入我们?” 我:“是什么生意?” 董承制:“艺术品生意。” 我:“请细说。” 董承制:“向社会征集艺术品,再在合适时机高价转让给有兴趣的人士。” 我:“低买高卖,奇货可居?” 董承制目露赞赏:“不错,徐总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我:“这个生意看着应该不需要太多人加入吧?” 董承制:“海先生想向全国征集,所以各市都要有合作伙伴。我们a市是全国经济的1,海先生当然希望越多势力家族加入,这个征集活动越火爆,效果越好。” 第248章 亲家见面 我:“我没有做过艺术品生意,需要考虑考虑。” 董承制:“诶,徐总都明白个中道理,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事,还考虑什么?” 我:“对于陌生领域,我需要进行市场分析。多谢董大少介绍,有意向我再联系您。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失陪了。” “徐总请等一下。”董承制伸手拉住我的手臂,笑得淫淫的,“看不出来,徐总手臂还有肌肉。” 我用力甩开他的脏手:“董大少慢吃,我先走了。” 回到别墅,我第一时间就把外套扔了。 钱池刚好来找梁泽,见到我的动作,好奇道:“秋直,你这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吗?一阵恶寒的样子。” 我呈现作呕的姿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钱池脸色瞬间冰寒:“那个垃圾东西,都说让你别理他了。” 我把装了外套的垃圾桶踢得远远的:“谁知道他突然动手拉,还摸几下。哎呀,不能说了,再说就要吐了。” 梁泽听闻,举起拳头:“那个玩意真是欠揍啊。” 我定了定神:“他现在是a市老二,暂时不能动他,免得惹火烧身。” 钱池:“还好你明天就出发去c市,不用看那脏东西了。” 徐植从楼上冒出个脑袋:“秋直,我要陪你一起去c市。” 我:“你不是要留在a市尽孝吗?” 徐植:“我已经经常去徐家尽孝了,再说,我爸不是陪你一起去吗,我去也可以给他尽孝啊。” 我:“说实话。” 徐植:“这就是实话。” 我:“不说别去了。” 徐植:“别别,好吧,我想小夏了。” 五月上旬,一群人又回到曲家。 刘老爷子打趣:“徐总真是把两市当作旅游了。” 我:“刘老爷子真会说笑。” 刘老爷子无意识向我身后看了看,突然整个人站起来:“这位是?” 我:“这是我爸,徐氏董事长,徐崇岭。” 刘老爷子恍惚间甚至碰倒了茶杯:“这气质,太像了。” 我有些糊涂:“老爷子,您想说像什么?” 刘老爷子刚想开口,徐父先说话了:“刘老爷子好,我们徐氏在c市开设分公司的时候,我们也见过面的。” 刘老爷子回忆了好一会:“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徐老爷子的二儿子。” 徐父停滞了一下:“严格来说,我是长子。” 刘老爷子看向旁边的牌友——低头装透明的尚老,想起了什么,干笑道:“是是,长子,我记错了。” 水董起身和徐父握手:“徐董,我是水氏董事长,我们应该不怎么打过照面。”x33 徐父:“这不就打过照面了吗?” 水董哈哈大笑:“是的,打照面了。” 下午,曲老爷子吩咐大厨做菜,大伙在客厅闲聊。 徐父视线扫向老瞿和渠董,目光深沉:“这两位,应该就是小箪的伯父和亲爸吧。” 渠董:“是的,亲家。” 徐父听到亲家,自嘲笑笑:“孩子都结婚生子了,咱们才初次见面,算是我们男方这边失礼了。” 渠董:“没事,大家都忙,这次终于赶上了。” 徐父:“小箪伯父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老瞿:“小生意,开了个酒庄。” 徐父:“在哪里?有机会过去坐坐。” 老瞿:“在b市,随时欢迎去作客。” 徐父:“这么多年,你一直在b市?” 老瞿愣神:“这么多年?亲家怎么这么问?” 徐父略带紧张:“没什么,看你应该是专心做事的人,应该多年都待在同一个地方。” 老太太:“亲家真是眼光毒辣,我这老伴不管对人还是对事,都是很专一的。” 徐父:“弟妹这一脸幸福的模样,我看出他的专一了,呵呵呵。” 老瞿乐了:“我和我老伴应该比你大,叫弟妹不合适。” 徐父顿了一下:“我叫徐崇岭,咱们以后就叫名字吧,你们叫我崇岭就好。” 老瞿:“你可以叫我老瞿。” 渠董:“叫我松鸿就行。” 老太太:“叫我阿秀吧。” 徐父和渠家人相谈甚欢,渠箪脸上都是笑意,小声对我说:“长辈们相处得挺好。” 我搂着她:“是啊,很和谐。” 长辈有长辈的天地,我们后辈也有后辈的天地,一般都是分开活动,互不打扰。真爱或许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很多时候,即使徐植也在场,水浠悦还是忍不住偷瞄梁泽的俊脸。 某天,徐植和常夏出去玩了一整个白天,晚上回来就聊奇奇怪怪的话题。 徐植:“想要开垦草地,但是没有工具怎么办?” 常夏:“网上不是有仿生学例子吗?我明明见你都用上了。” 徐植:“是啊,嘿嘿。原本想自己当挖掘机的,后面还是用科技对方更满意。” 常夏:“我从来不烦恼这个。” 徐植:“当然啦,你可以享受最便捷的工具嘛,我又没有。” 常夏:“没有就靠自己啊。” 徐植:“以前习惯了自身工具,没有就不得劲。” 常夏:“我都可以,挖掘机可以,自身工具也可以。” 徐植:“我个人更喜欢黄皮水果种植花园。” 常夏:“问题是你没有黄皮水果。” 徐植:“我曾经有。” 常夏:“现在没有。” 徐植微微遗憾:“是啊……对了,你喜欢哪类搭配?” 常夏:“什么哪类搭配?” 徐植:“选项一:面包鲍鱼;选项二:火腿鸡蛋。” 常夏:“double。” 徐植:“还是你会享受。” 常夏:“你也可以啊。” 徐植:“我不!我只要面包鲍鱼。” 常夏:“什么时候再一餐?” 徐植:“我随时可以。”x33 常夏:“嘿嘿。” 水浠悦在偷瞄梁泽的时候,听到旧夫妻让人迷惑的聊天内容,感觉她的cpu都干烧了。 在场的后辈有我、渠箪、梁泽、徐植、常夏、水浠悦、朱荥萱、刘岂隆、常盛、徐杏(来c市探望田竺葵)、田竺葵(应邀和徐杏相聚)、钱池。 聊天的时候,往往是我和渠箪、徐植和常夏、梁泽和钱池、徐杏和田竺葵是固定聊友,其他人都是有合适话题就加入,没有合适话题就看别人聊。 水浠悦经常都是只有刘岂隆上赶着,偶尔徐植也凑凑热闹,别的同辈对她都没有太热情,所以搞得她时常有些失落。 晚饭后,难得人齐,水浠悦又提出玩老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众人都表示ok。 第249章 简苧生娃 游戏开始。 徐植转瓶子,转到了水浠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徐植:“想吃面包鲍鱼吗?” 水浠悦迷糊:“这个搭配好奇怪,我喜欢白粥小菜。” 徐植撇撇嘴:“清汤寡水,没意思。” 水浠悦:“……” 水浠悦转瓶子,转到了刘岂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水浠悦:“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刘岂隆贱贱地笑:“不可以。” 水浠悦:“……” 刘岂隆转瓶子,转到了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刘岂隆:“徐总是怎么做到身边萦绕那么多美女的?教教我。” 我:“你若芬芳,蝴蝶自来。” 刘岂隆:“……” 我转瓶子,转到了田竺葵。“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我:“走出‘钱哥’的困境了吗?” 田竺葵:“还在努力。” 我:“加油。” 田竺葵:“谢谢。” 田竺葵转瓶子,转到了钱池。“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田竺葵:“现在恢复单身,有想过再找吗?” 钱池:“心里难过,暂时不入爱河。”x33 田竺葵:“希望你早点走出。” 钱池:“我也祝愿你早点走出。” 田竺葵:“谢谢。” 钱池:“不谢,共勉。” 钱池转瓶子,转到了梁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钱池:“你就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吗?” 梁泽:“是!” 钱池:“唉。” 梁泽:“……” 梁泽转瓶子,转到了渠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梁泽:“生完两个月了,开始同房了吗?” 渠箪羞涩又讶异:“……” 众人惊大嘴巴:“……” 我生气低吼:“梁泽!” 梁泽两手一摊:“好吧,你吃过晚饭了吗?” 渠箪:“……刚吃完。” 渠箪转瓶子,转到了常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渠箪:“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和乐儿沅沅,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给你买。” 常夏:“我想要面包鲍鱼。” 渠箪:“就这么简单?” 常夏:“是你的面包鲍鱼。” 渠箪:“我明天就可以给你买” 常夏:“……” 常夏转瓶子,转到了常盛。“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常夏:“哥,你啥时候才愿意成个家?” 常盛都要哭了:“妹,哥也想脱单啊。” 常夏:“加把劲,争取早日娶上媳妇。平时也要多点锻炼,别老婆还没娶上,虫科虫斗质量就下降了。” 常盛:“……” 众人:“……” 常盛转瓶子,转到了徐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常盛:“妹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徐杏:“……” 常夏坏笑:“哥,你好直接。” 常盛反驳:“没你直接。” 徐杏:“……” 常盛:“算了,难回答就不答了。” 徐杏:“其实你人挺好,也没什么奇葩的情史。” 常盛:“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哥寡疯了。” 徐杏:“……” 我警告的口吻:“常盛!” 常盛双手托腮:“好吧,我错了。” 常夏:“没事哥,你要是有这么直接的冲劲,很快就可以脱单了。” 常盛:“但愿咯。” 徐杏转瓶子,转到了朱荥萱。“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徐杏:“你现在还在想孩子的事吗?” 朱荥萱:“实话说,很难忘怀。” 徐杏:“如果老公是对的人,总会遇到恰好时机的孩子。” 朱荥萱:“你也有故事?” 徐杏:“没什么故事,只是遇过一个错的人,也经历了一些伤心事。看你一直封锁自己,仿佛看到曾经的我,忍不住劝劝你。”x33 朱荥萱注视徐杏几秒:“咱们有空聊聊?” 徐杏:“可以。” 朱荥萱转瓶子,转到了徐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朱荥萱:“h市和j市口音相近,我听你说j市话,怎么老有一股外市人的口音?你不是j市人吗?” 徐植有些慌乱,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是j市人,不过后来她外出读书工作,普通话说多,本地话说少,别人可能就觉得不太纯正吧。” 梁泽也帮忙描补:“我在j市的时候,很多本地人,尤其是孩子和学生,甚至连j市话都说不成句。” 朱荥萱想了想:“好像是,现在很多小孩子连本地方言都不会说了。” 徐植长舒一口气。x33 长辈那边看我们玩游戏感觉挺有趣,也想着加入我们。 尚老刚转完一轮瓶子,问我:“徐总,我那宝贝乖孙有没找过你?” 我:“宝贝乖孙,您指的是……” 尚老:“哦,阿柏。” 我:“没有,怎么了?” 尚老:“他不怎么回家,想着你们兄弟感情好,他会不会常跟你们联系。” 我:“我迟点问问他咯。” 尚老:“最好也问问阿武和雯雯,这些年轻人不知怎的既不回家也不和家里打个电话。” 我:“尚武我可以帮忙问问,不过尚雯我不是很熟悉,所以……” 尚老:“唉,子昱总说在家不开心,雯雯也带他搬出去了。现在家里都没个孙子辈,感觉好老,只能来老曲这里搓麻将,顺便看看你们这群年轻人。” 刘老爷子趁机吐槽:“是啊,年轻人都不沾家。岂隆你说呢?” 刘岂隆干笑:“呵,呵呵,呵呵呵。” 晚上九点,其他三家陆续告辞。 我们这些住在曲家的,也各回各房。 洗完澡后,我给徐柏发了微信:最近怎么样? 几分钟后,徐柏回:刚想找你,明天来我房子,咱们见个面。 看着聊天信息,我有些迷惘,这都没聊两句,就约见面了。 第二天,到了徐柏在c市的个人房子。 徐柏还往我周围扫描一番:“就你吧?还有没其他人跟着?” 我困惑:“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徐柏偷偷摸摸的模样:“简苧生了。” 我吃惊:“什么时候生的?” 徐柏:“4月下旬。” 我:“她不是去年8月中旬才怀的孕吗?够时间了吗?” 徐柏:“早产儿,不想尚家人反应太过,还没跟他们说呢。” 第250章 大有搞头 我:“孩子身体怎么样?” 徐柏:“情况良好。” 我:“带我去看看。” 徐柏把我带到简苧和新生儿的房间,两人看着气色不错。 我:“男孩女孩?” 简苧脸色红润:“女孩。” 我:“虽然是早产,但是看着挺健康。” 简苧:“是啊,不幸中的大幸。” 我:“打算什么时候跟大家说?” 简苧:“暂时不说,等实在瞒不住再说。” 我:“其实孩子已经健康出生,尚家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反应。” 简苧:“我和阿柏商量过了,孩子早产,目前情况还是不明朗,等孩子大一点再说吧。” 我:“你们两个照顾孩子应付得来吗?” 简苧:“没问题的,我也带过茗毅……捷毅。” 徐柏神色如常,我们没有再纠结孩子的话题。 照顾老婆女儿睡着后,徐柏和我来到阳台。 我:“有了妻儿就是不一样,刚刚哄睡的动作很熟练。” 徐柏淡笑:“人总是会成长的。”x33 我:“捷毅知道这事了吗?” 徐柏:“还没,他不是准备高考了吗?先让他专心学业,免得太担心他妈妈。” 我:“不打算工作吗?” 徐柏:“打算,等孩子情况更稳定之后,我就去上班。对了,你知道我妈也来c市了吗?” 我:“不知道。” 徐柏:“她和徐崇嵃还有常太太一起来的。” 我:“他们去尚家住?” 徐柏:“不是,买了一套房子。” 我:“徐植老爸也来c市了,这缘分……” 徐柏:“我就是看你们朋友圈,知道二叔……徐董来了c市,所以把我妈来c市的事跟你说,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叫徐崇嵃是崇嵃大少?” 徐柏面露讥讽:“我还真去查过,因为他风流爱混,又肯豪掷千金,那些风月场所的人,就都称他大少。后面不知情的人也跟着叫,这个称呼就流传开来了。” 我:“……”(一个爱花天酒地的家伙,也配称大少……) 徐柏告诉我徐母在c市的当天,徐母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不情不愿地来到c市东方欲晓:“您找我有事?” 徐母不悦:“你这孩子,我还是你妈呢。” 我坐下:“好吧,妈,您找我有什么事?” 徐母招了招手,常太太冒出来,捏了捏徐母的脸。 常太太:“阿植你好。” 我:“您好” 徐母:“我们想见见沅沅和风顺。” 我:“……”如果徐父不在,我就带他们去曲家了,可是徐父在,我该怎么办? 徐母嘟嘴:“怎么,我们看看自己的孙子孙女也不行吗?”(我终于发现徐植和徐父有哪点像了。) 我:“我问问小箪和小夏。” 常太太:“不用那么麻烦,孩子太小,你直接带我们去曲家不就得了。” 我还没张嘴,徐母就拍板了:“就这么定了,我们开了车,阿植一起吧。” 我:“……” 到了曲家门口,我一直磨蹭不下车。 徐母和常太太已经下车去敲门。 曲家管家开门,两人进去。 我叹气,下了车。 徐父和徐母打了照面,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意外的是,徐父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反倒让徐母有点不高兴了。 我站到渠箪和常夏身边,两人也是头大。 常太太:“夏夏,快把风顺带来让我抱抱。” 徐母恢复正常:“阿植小箪,快把沅沅抱过来。” 我抱着乐儿,渠箪抱着沅沅,徐母还懵了一会:“怎么有两个小丫头?” 我:“我抱着的是乐儿,小箪妹妹的女儿,给我们一起养。” 徐母:“这样啊,那我们也算和乐儿有缘。没事,都抱过来,都是我的宝贝乖孙。” 接下来的一幕,就很有意思了。 风顺、乐儿、沅沅三个小宝宝被放在客厅中央的沙发,徐母和常太太拿着拨浪鼓逗着他们。 三个娃娃天真无邪,两只小手像在击打架子鼓,嘎吱嘎吱直乐。 纯真的笑容回荡在客厅,搓麻将的长辈放下麻将,静静望着三个娃儿单纯、不含杂质的快乐。 娃儿傻乐,长辈不自觉傻笑。 一样的傻,也一样的追逐生命原始纯粹的美好。 有那么个瞬间,在几老几少之间,洞悉到轮回的味道。 我们这些不老不少也在笑,但笑里饱含经历。 小时乐,老时乐,中间这个时段,大概就是体验人生百味吧。 徐父来到c市几乎没有闲着,很快定下了方向。 在我们来c市之前,徐父就已经私下命令,让沈总走注销流程了。 等我们来到,基本可以开始设立子公司了。 我:“爸,您先斩后奏,不怕爷爷最后没有答应吗?” 徐父:“有的重大决定,往往就是头脑一热。不小心错过这个脑袋发热的时机,有时会悔恨终生。做决定不可怕,做错决定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开始,停滞不前。” 我点头,被徐父身上坚定又强大的意志力和毅力感染,浑身充满干劲。 徐父把在b市的老莫和杜总也调回自己身边,说要带他们一段时间,到时去b市大搞时,他们能有经验。 大会议室里,老莫、杜总、沈总望向台上发言的徐父,满眼崇拜。 我很少在职场上体会到追逐偶像的崇拜感,现在在老莫他们身上体会到,也在自己身上体会到。 眼前这个在台上慷慨激昂,像个船长一样指明前行方向的人,我竟然三年多才感受到他的魅力。 徐父的发言,极大限度地调动了全体员工的激情。 末了,徐父说:“元老部门、穗牌,都在等待和公司并肩作战的你们。” “呼呼呼”,全场欢呼雀跃。 临时员工大会结束,徐父把我叫到办公室。 徐父:“阿植,你觉得章总那个公司怎么样?” 我:“什么?” 徐父:“章总不是有个动漫公司吗?他自己当老总。” 我:“交道打得不多,感觉人还是不错的。” 徐父:“我把他的公司收购了。” 我:“……”动作这么快的吗? 徐父:“我想过了,动漫可以和新媒体结合,大有搞头。” 第251章 徐崇嵃住院 我:“您具体想怎么做?” 徐父:“我们徐氏传承多年,可以把发展史和其中的有趣故事做个动漫特辑,加大公司影响力。新媒体的话,我们公司聘请专门的人,打造公司在全平台的ip,既拉近和消费者的距离,也方便二次甚至多次销售。” “a市直播带货的模式很成功,可以沿用。我们是粮油发家,再看看能不能做衍生行业。就好比光卖产品挣不了几个钱,但卖附带产品的服务,就可以加价值了。” 我:“听着很不错。” 徐父:“我们还可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徐父层出不穷的新奇点子,一方面开拓人的视野,另一方面也挖掘人的潜力。 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事业还可以这么发展。 原本咸鱼的心态,近期被徐父调动得像个拼命三郎了。 好厉害,我都要成徐父的粉丝了。 好惭愧,我一个青年人,都不够已经岁数翻倍的徐父思维活跃。 我和徐父忙事业忙得很充实,我们的妻子就不那么愉快了。 渠箪相对好一点,因为我每天下班都会和她还有乐儿沅沅玩一会。 当时担心英姨太奔波,徐父没有把英姨和徐梭带在身边。 英姨想念徐父,甚至到了多次暗示徐杏的地步。 徐杏:“植哥,我妈天天挖我出来聊天。伯父再不找她,我要不行了。” 我:“那么夸张?” 徐杏抓狂:“她都快成怨妇了。再这样下去,很快我也要疯了。” 我:“长辈的事,我不好插话,但我尽量帮忙提醒一下我爸。” 徐杏双手抓住我的手:“我的哥,妹妹的自由就拜托你了。” 我觉得她这个小模样有点好笑:“好好好,妹妹辛苦了。” 徐杏:“嗯,妹妹去也。” 徐杏一走,跟在我身边学习的常盛从不起眼的地方闪过来:“走出阴影的杏妹那么活泼可爱的吗?” 我想了想:“确实,没遇到初恋之前,她就是个爱自由、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常盛:“我很喜欢。” 我:“啥?”常盛双手合十:“我很喜欢杏妹这样的,求求上苍,赐我一个调皮可爱的妹子。” 我:“照理说你条件不差,怎么会找不到呢?” 常盛:“周围人都说我要求高。” 我:“你有什么要求?” 常盛:“我希望她活泼但又不失成熟、黏人但不缠人、爱我又不过分恋爱脑、愿意陪我点外卖也愿意给我做饭、漂亮会穿搭、愿意做家务又不黄脸婆、爱做运动不发胖、贤良淑德……” 我听不下去了:“别说了!” 常盛:“咋啦,我还没说完。” 我:“你单身吧,或者去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常盛扒拉着自己的脸:“这些要求高吗?” 我:“就问你转性当女人,你能不能做到?” 常盛小声:“我不转性,我是男人。” 我都气笑了,到底会不会抓重点:“如果对方也这么要求你,活泼但又不失成熟、黏人但不缠人、爱她又不过分恋爱脑、愿意陪她点外卖也愿意给她做饭、帅气会穿搭、愿意做家务又不黄脸夫、爱做运动不发福、温良恭谦……” 常盛:“好像,要求确实有点高。” 我:“不是有点高,是很高!你找的是人,不是神,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常盛小心观察我的表情:“其实,我遇到这样的女孩了。” 我:“谁?” 常盛:“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我:“说!” 常盛离我远了一点:“杏妹。” 我冷笑:“你比她大了十来岁,你是在白日做梦吗?”x33 常盛慢慢缩近和我的距离:“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严肃:“你正常追求,我不管你。但你要是敢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我就打断你的腿。” 常盛惊恐:“……” 我补充:“三条腿都打断。” 常盛连忙拍胸脯保证:“放心,我完全、绝对、充分尊重杏妹。” 我喝一口水:“这还差不多。” 常盛:“那个,我妈说,你前大伯身体不好住院了,让我拜托你跟徐柏说说。” 我:“他不是一直生龙活虎的吗?” 常盛:“好像一下点了十几个女人,进了医院。” 我:“……” 常盛:“岁数那么大了,简直不要命。” 我:“真是晦气。” 常盛:“什么?” 我:“我说,有这种生父,真是晦气。” 常盛:“我也觉得,回头得跟我爸说说,戒烟戒酒戒女色,多活几年。” 我:“有空我会跟我哥说,去不去看,由他自己决定。” 常盛:“你不说也没事,反正我把话带到,任务完成了。” 我:“你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没什么能教你的。生意上的事,你该跟我爸。” 常盛:“徐董有点凶,我不是很敢跟他。” 我:“……” 徐柏还是决定去看看徐崇嵃,只是非得拉我一起。 到了医院,护工给徐崇嵃擦身子,常太太和徐母在一旁监督。 见到我们,徐崇嵃很激动:“阿柏,你来了?” 徐柏:“嗯。” 徐崇嵃催促护工快点,徐柏看着两个吃力的护工,于心不忍:“不急。” 两护工礼貌笑笑,继续干活。 护工完成任务出病房,徐柏无语:“睡女人,都睡成这样了?” 徐崇嵃偷瞄几眼徐母和常太太,尴尬地咳嗽几声:“孩子别管大人事。” 徐柏:“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徐崇嵃:“我是你亲爸,来探我很委屈你吗?” 徐柏轻叹:“你现在怎么样了?” 徐崇嵃:“还没死。” 徐柏:“……” 徐母:“好了,难得儿子过来,你收起那些暴脾气。” 徐崇嵃还是摆着架子:“我,我要躺一会,你们坐下聊会天吧。” 徐柏:“妈,你在c市怎么样?还习惯吗?” 徐崇嵃盖上被子,耳朵露在外面竖起来。x33 徐母:“还行,可能饮食和一些习惯要继续适应一下。” 常太太捣鼓了很久的手机,好像终于搞定,放到徐母面前:“宝儿,可以看了。” 徐母立即和常太太黏到一块,还一人戴一边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徐柏拿水果刀削皮,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徐崇嵃。 第252章 像极了父女 徐崇嵃接过苹果,嘴都咧到一半了,硬生生咧回去,傲娇评价:“皮削得不怎么样。” 徐柏:“平时比较少削皮,不熟练。” 这边父子别扭地相处,那边老妻妻不时对视,偶尔还小声讨论。 顺风耳太灵敏,都听到她们和视频里面的声音了。 不知道有没听错,我似乎听到了阳晖的声音。 我站起到处走走,确定阳晖没在现场。 晃晃脑袋,怀疑自己幻听。 然而,又过了一会,还是觉得这声音就是他的。 我试探性地问两妻妻:“妈,阿姨,你们在看什么呢?” 两人嗔骂:“小孩子不要好奇心太重。” 我:“……” 徐柏:“你们耳机没插好,我都听见了。” 徐崇嵃:“让她们看吧,最近要陪我,她们一直‘吃素’,也是难为她们了。” 常太太:“死鬼,你总是能找到这些视频。” 徐柏的老毛病又犯了:“好看吗?能不能发我一份?” 徐崇嵃:“你也看这个?” 徐柏翻了个白眼:“我一个正常男人,有需求就看看,很合理啊。” 徐崇嵃对着两妻妻说:“两位宝贝,把门关上,投屏到电脑一起看。你们不是带了手提电脑来解闷吗?” 徐柏被勾起兴趣,主动帮忙捣鼓。 成功投屏那一刻,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两妻妻啧啧称奇:“那男生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那么雄伟啊。” 徐崇嵃:“视频里的小伙子很会做人,不然我怎么会升他的职?” 徐母:“为什么说他会做人?” 徐崇嵃:“他自己享受完这些美女,还不忘录下来给我们解馋,难道不是很会做人?” 徐母:“确实很会。” 常太太:“不仅会做人,还会做,挺厉害呀。” 徐崇嵃:“阿植,他后来怎么辞职了?” 我:“他想开公司,自离了。” 徐崇嵃:“真是可惜,他给我的视频都快看完了,后面不知道他还有没有。” 常太太:“微信问他呗。” 徐崇嵃:“对哦。” 我:“长辈们,这个人心术不正,你们最好不要再和他有联系。” 徐母:“怎么了?” 我:“你看视频里的女生,并不是所有都是清醒的。” 徐柏:“你是说,他下药?” 我:“不确定是不是下药,就算是自愿,他偷拍并外传,这种人就不能结交。” 徐崇嵃:“诶,阿植,你以前鬼混的时候还像个正常男人,现在真是,怎么说呢,正直得不像个正常男人。” 我:“我和他打过交道,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徐母:“阿植都这么说了,你以后就别和他有联系了。” 徐崇嵃敷衍:“再说吧。” 徐柏和我出了医院,还不忘说:“那个男人,真牛。”甚至竖起了拇指。 我:“歪心邪意的男人,不配得到好评价。” 徐柏:“秋直,我听阿植提起过,他是牟伶的前男友?” 我:“嗯。” 徐柏:“阿植还说,他曾经是你的邻居。” 我:“嗯。” 徐柏:“你们以前有过不愉快?” 我:“嗯?” 徐柏:“如果不是有过矛盾,怎么听你说起他就很不屑?” 我:“以前瞎了眼,觉得他人很好,后来深入接触,才发现他的真实嘴脸。” 徐柏逗笑:“别是以前暗恋过吧?” 我:“……” 徐柏:“还真是啊。能从暗恋到厌恶,这人看来是真不行。” 我:“别聊他了。” 徐柏:“行,我打车回去了。” 我:“我也回公司了。” 徐柏:“好。” 回到办公室,徐杏也在。 不只她,还有朱荥萱和徐父。 我:“杏妹,你们怎么也来了?” 徐父:“我请她们来的。都是家里有矿的姑娘,多学学怎么管理公司绝对不亏。” 朱荥萱难得展露笑容:“徐伯父人真好,像我爸就只会说找个好男人,让他帮忙打理家业,女孩子不用那么累。我更喜欢徐伯父的观点,女孩子可以不做,但得会。” 徐杏:“萱萱喜欢,把我也拉上了。” 徐父:“你妈妈也希望你有出息。” 徐杏双手合十:“行行行,谢谢我那望女成凤的老妈。” 徐父微笑:“真是个活宝。” 我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畏缩不前的男人。 常盛。 我走过去:“你离那么远干嘛?” 常盛小小声:“徐董太威严,我有点怕。” 我把他拽过去:“想学本领就别怕被骂。” 徐父:“好了,你们四个就跟我先逛一圈xx动漫公司吧。” 徐杏:“伯父,我们还有动漫公司?” 徐父:“新收购的,一起去看看。” 朱荥萱拍拍手掌:“我知道,就是阿康之前在的那家动漫公司。” 徐父迟疑了一会,眼神有不明朗的情绪:“阿康?” 朱荥萱羞涩:“就是我老公。” 徐父扭头看我:“阿植,你认识吗?” 我:“认识,颇有交情,他还是小箪的堂弟。” 徐父:“渠家人?” 朱荥萱:“嗯,他叫渠康。” 徐父把眼里的情绪收起:“我们先过去,边逛边聊。” 朱荥萱:“好。徐伯父我跟你说,我家阿康画画和设计动漫可厉害了。” 徐父满脸慈爱:“他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你特崇拜他我看出来了。”x33 朱荥萱很自然地挽起徐父的手臂:“伯父您就爱笑话人。” 徐父:“不是笑话,我觉得夫妻之间彼此欣赏和崇拜,是很好的事。” 朱荥萱:“对,我很崇拜阿康,也很支持他的画画和动漫事业。不过……” 徐父:“不过什么?” 朱荥萱:“他要回去接管家业,以后画画和设计动漫的时间应该没多少了。” 徐父:“这就是成长,有得有失。想要家业,就要传承。” 朱荥萱:“伯父说得对,我觉得和您说话太有意思了。”声音转小:“我来c市见到的长辈,就您对我最好,开解我、给我解惑、带我学东西,其他长辈都在搓麻将。” 徐父大笑:“小姑娘家家的,人家长辈忙活大半生,老了就想歇息一会,不应该吗?” 朱荥萱:“是是是,我小气了,嘿嘿嘿。” 我看着走在身后的徐父和朱荥萱,说说笑笑,温暖和睦,像极了父女。 徐杏也看到了,眼里闪过羡慕和失落。 或许,她也想念自己的生父。 第253章 参观动漫公司 动漫公司。 章总亲自来接:“徐董,这边请。” 徐父:“章总久等了。” 章总满脸堆笑:“没有没有,我带你们四处参观,熟悉一下公司的布局。” 徐父和章总走在前头,我们四个跟在后头。 这个动漫公司很大,新鲜元素很多。 徐杏走着走着,开起了直播。 动漫公司里有许多手办、专供spy的主题展厅、还有很多经典角色的服装、配饰、道具等。 徐杏本意是给自己那“深闺怨妇”的母亲(不是我说的,是徐杏说的)解闷的,没想到吸引了众多动漫和二次元爱好者。 我们四人对直播不熟悉也不感兴趣,看到那貌似不少的在线人数也没太大感觉。 逛完一圈,徐杏手举累了,也没理直播间喊着不要关的观众,直接下线了。 徐父把我叫到跟前:“阿植,看完有什么感觉?” 我:“好像都是动画和漫画,没看到游戏。” 章总:“确实,我们没有进军游戏行业。” 我:“好像游戏行业挺火爆的。” 章总:“幸存者偏差,也有很多干不下去赔钱的。” 徐父:“你想进军游戏行业?” 我:“怎么说呢,如果可以边玩边工作,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章总:“其实动漫和游戏还是挺契合的,只是我们公司过往没有类似经验的管理人才,不敢贸然进军。” 徐父:“逛了一圈大家也累了,一起吃个午饭吧。” 员工饭堂。 六人一起坐下吃饭。 期间,有个职员拿着手机跟章总聊了几句。 章总好奇问我们:“徐总,你们刚刚做直播了吗?” 徐杏:“我做了一圈,主要是给我妈妈看的。” 章总:“刚市场部员工说,你那个直播很火啊。”x33 徐杏:“可能吧,我对这个不太懂。” 章总:“方便把手机给我看看吗?” 徐杏点开直播软件,章总接过去操作起来。 章总:“第一次直播吗?” 徐杏:“不是,以前无聊也玩过几次,不是很熟悉这些。” 章总:“几万的在线人数,数据很不错啊。” 朱荥萱:“几万就算很不错了?” 章总:“不是大主播的话,有几万人同时看你的直播,很牛了。” 常盛:“小杏刚刚也没怎么说话,可能看直播的人对公司内景比较感兴趣吧。” 朱荥萱:“这个我知道,二次元爱好者,很多都喜欢spy和手办。” 徐父听得津津有味:“这算是我的盲区了。我那个时代,都没听过这些,像动漫我还是机缘巧合接触到的。你们说的那些单词和名词,对我来说就像天外来物。” 朱荥萱:“那伯父您有兴趣吗?” 徐父:“很感兴趣,我很愿意多学习年轻人喜欢的东西,感觉自己很青春。” 章总:“徐董说得对,我最初从事动漫,就是觉得这个行业很有活力,到处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徐父:“来来,都先吃,吃完再聊工作。” 午饭过后,徐父和章总商量,明天在动漫公司开个见面会。 章总得令去安排,我们几个继续和徐父聊c市子公司的发展。 徐杏在无人注意的空隙,小声说:“植哥,我妈又暗示了,你有没提醒过伯父?” 我:“最近太忙,还没找到机会说呢。” 徐杏:“哥你抓紧点,我要被烦死了。她整天聊伯父聊孩子,实话说,我对这些话题真的完全不感冒。” 我:“好。” 知子莫若父,徐父看我一直吞吞吐吐,就把常盛、徐杏和朱荥萱支走了。 徐父:“咋啦,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我:“那个……英姨和阿梭自己在家,您有没和他们聊过天?” 徐父:“出来就以事业为重,有空就聊,没空就不聊。” 我:“阿梭才是个小娃娃,英姨也刚生不是很久,丈夫和父亲这个角色,对家庭的稳定很重要。” 徐父专心看着文件:“知道了。” 我:“……” 徐父:“章总提起过,他这里曾经有一位很出色的动漫总监,不久前二次辞职回老家了,你认识吗?” 我:“认识,就是朱荥萱的老公,小箪的堂弟,渠康。” 徐父:“你和他交情深吗?” 我:“还行。” 徐父:“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我:“在同龄人里,算是出类拔萃的。” 徐父:“我对动漫这块挺有想法,如果你认识的这位渠康,真的很优秀,我想跟他合作。” 我有些为难:“可是,他是渠家继承人,现在回家承继家业了。” 徐父:“他老婆和妈妈都在c市,自己一个人回去承继家业?” 我:“他老婆流产,不适宜短期多次奔波;他妈妈患有老年痴呆症,他刚承继家业,忙不过来,等他空了就会来把妈妈和老婆接回去。” 徐父:“萱萱的事,无意中听她和小杏聊起过,现在她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渠康妈妈那边……” 我:“他担心妈妈的病影响到曲家里面的人,在c市买了个套间,给他妈妈还有姐姐住。” 徐父:“他还有姐姐?” 我:“嗯,他爸妈领养过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女儿就在陪他妈妈。” 徐父:“萱萱怎么不和她婆婆一起住?” 我:“萱萱之前有流产后抑郁症,她自己也承认了,容易杯弓蛇影、疑神疑鬼。阿康怕他老婆和妈妈两个得病的人互相产生负面影响,就把她们隔开来住了。” 徐父:“我一直认为,家业是不是自己管的不重要,只要家业是自己的就行。渠康的问题,可以找个职业代理人帮他打理家业,毕竟那不是他想从事的职业。他热爱动漫和画画,可以和我们合作,既有丰厚收益,又可以充分享受自己的兴趣。” 我:“爸,这个我要和阿康商量一下。” 徐父:“可以,你尽快找他聊聊。还有,他妈妈和姐姐独自居住,姐姐一人照顾他妈妈,我觉得难免会有疏漏。说到底,她们也算是咱家的亲家,我们等下就去探望一下她们,看有没什么可以帮到她们的。” 我:“没问题。” 下午,徐父和我们四个后辈一起去渠妈妈和瞿兰居住的套间拜访两人。 第254章 星星形状 套间楼下有水果店,我问朱荥萱:“萱萱,你婆婆和大姑子有没什么喜欢的水果?” 朱荥萱羞赧:“她们的喜好我不是很清楚。” 徐父:“每样都买点吧,比如杨桃、桃子这些。” 买完水果,就上去套间敲门。 瞿兰开门,一见我们,喜不自胜。 瞿兰:“萱萱、徐总你们来了呀,还有这位是?” 我:“这是我爸。” 瞿兰:“原来是叔叔,大家快进来坐。” 刚踏进房间,就有一股异味。 常盛用手在鼻子前面扑扇异味:“瞿兰姐,屋内是不是不通风?有股怪味。” 瞿兰脸色尴尬:“开窗了,我妈身上还是……” 徐父:“没事,都是人生难以避免的历程。阿植,给姐姐还有阿姨削一下水果。” 我:“好的。” 瞿兰连忙说:“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徐父:“让我们削吧,你把你妈妈也带来客厅聊聊天,老人家需要的是陪伴,一直闷在房间也不是个事。” 瞿兰由衷微笑:“好的。” 徐父:“我削杨桃,阿植你削桃子。” 朱荥萱坐到徐父身边:“伯父,这些水果洗洗就吃了,削皮多麻烦呀。” “你看它们长得那么漂亮,多半喷了农药或者打了蜡,还是削皮比较好。”徐父点了一下朱荥萱的鼻子,“小丫头就爱偷懒。” 朱荥萱依偎到徐父手臂上:“好了,我知道啦,我帮您。” 徐杏又有些失落了。 常盛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徐杏:“一日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徐杏看着苹果,愣愣接过。 朱荥萱:“咦,伯父,杨桃五个边角的硬边削掉之后,不是该竖着切吗?” 徐父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柔情:“横着切,就有星星。不管生活如何,我们都追求星光。”x33 徐父把几样水果切成拼盘,朱荥萱赞不绝口:“伯父,您手好巧。” 徐父:“年轻时候,也做过一些手工。” 瞿兰把渠妈妈扶出来,徐父主动去扶渠妈妈的另一边。 看到精致的水果拼盘,两母女很惊喜。 瞿兰:“妈,有我最爱的桃子,还有您最爱的杨桃。您看,杨桃还是您喜欢的星星形状呢。” 渠妈妈直乐:“呵呵呵。” 大家一起吃水果,渠妈妈偶尔咬几口杨桃,一边开始她的经典问话。 渠妈妈:“你是谁呀?” 朱荥萱帮她擦了擦嘴角:“妈,我是萱萱呀。” 渠妈妈:“你是谁呀?” 徐杏:“伯母,我是徐杏。” 渠妈妈:“你是谁呀?” 常盛:“伯母,我是常盛。” 渠妈妈:“你是谁呀?” 我:“阿姨,我是徐植。” 渠妈妈最后抓住徐父的手:“你是谁呀?” 徐父:“我们见过。” 渠妈妈戴上老花镜,徐父把脸凑到渠妈妈面前,方便她看。 渠妈妈捧起徐父的脸,仔细端量:“你的眼神,很熟悉。” 我拿出手机:“阿姨,您看手机里的照片,还有您面前的人。” 渠妈妈对比良久:“原来,你是崇岭啊。” 徐父坐直身子,微微一叹:“好久不见了。” 渠妈妈:“我记得你,那时我们一家都过得不好,你接济了我们。” 瞿兰也瞧见了我手机里那张徐父年轻的照片,惊呼:“您是徐崇岭叔叔?” 徐父慈爱地望着瞿兰:“以前你面黄肌瘦、体弱多病,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 瞿兰一副追忆过往的模样:“能遇见您真是我们一家的福气。” 徐父:“松鹤现在怎么样了?” 瞿兰:“叔叔,松鹤是谁?” 朱荥萱:“爷爷和阿康说起过,阿康的生父,叫渠松鹤。” 渠妈妈痛苦地抱着脑袋:“头好痛。” 徐父慌忙过去抱住渠妈妈,把她的头揽在怀里:“云凤,你怎么样?”(原来渠妈妈叫云凤,刚知道。) 我坐过去渠妈妈的另一边:“爸,帮阿姨揉揉太阳穴,看会不会好些。” 徐父立即帮渠妈妈揉起了太阳穴。 好像挺有效果,渠妈妈安心躺在徐父怀里,呼吸逐渐均匀。 我轻声:“爸,阿姨好像睡着了,我们先扶她回房吧。” 徐父点头:“阿兰,请帮忙带路。” 瞿兰从震惊中回神:“好。” 我和徐父把渠妈妈扶到床上,徐父贴心帮渠妈妈盖上被子,还理了理她鬓角的头发。 我有些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感觉。 出了房间,发现身后的瞿兰、客厅的常盛、徐杏和朱荥萱,都和我一样懵懵的。 徐父最后走出房间:“阿兰,你妈妈状况不好,万一真的晕倒,像刚刚那样你一个人根本扶不起她。” 瞿兰:“我也觉得头疼,但目前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徐父:“我看你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不介意的话,我就搬过来住。虽然我也六七十/七八十的光景了,但我力气还是比你大的,可以一起或者是轮流照应你母亲。” 瞿兰:“叔叔,怎么好意思这么麻烦您?” 徐父:“松鹤是我的好兄弟,你们是他的家人,我理应帮忙照顾。” 瞿兰:“难得叔叔还能记起我爸,连我和我妈我弟他们都没有我爸的记忆了。” 徐父双手分别抱住瞿兰的两边肩膀:“阿兰,你爸爸很爱你,你们一起能记起他的。” 瞿兰眼泛热泪:“叔叔您说得让我忽然很想哭。” 徐父擦拭她眼角的泪珠:“想哭就哭,我是你爸爸的兄弟,也就是你的家人。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当你的爸爸,直到你记起你的爸爸。” 瞿兰终于忍不住扑在徐父肩上,大哭起来:“为什么我们都记不得爸爸了呢?” 徐父轻抚瞿兰脑袋:“也许他只是深埋你们的记忆底部,要等你们潜下去,记忆才会被激起。” 瞿兰对徐父倍感亲切,同意徐父留在套间一起住。 当晚,徐父就收拾行李搬去套间了。 徐母刚好来找乐儿沅沅,看到马不停蹄、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徐父,又嘟起了嘴。 朱荥萱没了徐父在身旁,又有点抑郁了。 徐杏把我的耳朵扯过去:“植哥,伯父真厉害,能让那么多女人喜欢。” 我忍不住附和:“以前只觉得是个专注事业的直男,没想到这么暖男啊。” 徐杏:“伯父这暖男的特质要是早点发挥,可能你妈妈也不会找别人了。”x33 我吹一口气:“长辈的爱情,我们很难完全参透。” 第255章 渣男自己待着 第二天,动漫公司见面会。 我、常盛、徐杏、朱荥萱一起准备出门。 渠董:“阿植,那么人齐,去哪?” 我:“岳父,我爸收购了一家动漫公司,今天是见面会,我们几个去陪我爸主持会议。” 渠董:“我这事业心,又发作了,能不能陪你们一起去看看?” 我:“当然可以。” 老瞿:“我也去,麻将打得我累死了。” 阿秀老太太:“我也去,活动活动筋骨。” 常盛:“我们先去公司还是去接徐董?” 我:“你们先去公司,我去接我爸。” 渠妈妈的套间。 刚想敲门,门被打开,徐父和渠妈妈还有瞿兰穿戴整齐。 我有些糊涂:“爸,这……” 徐父:“云凤和阿兰也一起去看,我已经叫老莫开车来了。” 下到一楼,老莫已经在等了。 动漫公司。 大部队会合,徐杏又开始直播,给她那想见徐父的亲妈看。 渠妈妈大概是好久没出来了,脸上都是对未知的兴奋。 瞿兰也很高兴,挽着渠妈妈走走停停,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徐父走在她们身旁,不仅不催促,还介绍这是某某动漫的某某角色,他有什么技能,有什么武器…… 徐杏暂停直播,两指捏过我的衣领,让我的耳朵跟着过去:“植哥,我妈问伯父旁边的两个女人是谁。” 我:“如实回答不就好了?” 徐杏:“怎么如实回答?” 我:“就说是小杏的娘家人。” 徐杏快速打字:“ok。” 见面会的布置,员工席位的前几列,都是领导阶层。 徐父把渠妈妈和瞿兰安排在第一列,然后和我们还有章总开始主持会议。 见面会结束,徐父和章总握手。章总:“徐董以后就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了。” 徐父:“章总还是我们的总经理,以后合作愉快。” 章总:“合作愉快。” 跟徐董寒暄完,章总又和我握手:“徐总往后是我们的总裁了,有什么尽管吩咐。” 我:“一起加油。” 章总:“一起加油。” 董事长办公室。 渠妈妈和瞿兰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徐父温柔道:“你们慢慢看,我和阿植先开个会。” 瞿兰:“好的,叔叔您忙你的,我们可以顾好自己。” 徐父和蔼可亲:“好。” 我和徐父进了办公室内部的会议室。 徐父:“我让市场部做了调查,游戏值得一试。” 我:“动漫这块,我和阿康打过视频了。他很动心,但暂时还不能给我个准信。” 徐父:“理解,过几天再问问他,不要催得太急。” 我:“明白。” 五月中旬,丰临天和风清奕终于又出现。 丰临天:“紧赶慢赶,终于完成绝大部分任务。” 风清奕:“现在只剩a、b、c、h市了。” 我:“下一个是哪个?” 丰临天:“累死了,迟点再商量。” 风清奕:“我也累,哥你睡吧,我到处走走,大家都歇会。” 丰临天闭上眼睛:“嗯。” 总裁办公室。 “咚咚”,有人敲门。 我开门,助理恭敬地说:“徐总,a市钱河少爷找您。” 我定睛一看,确实是好久不见的钱河。 钱河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 我:“钱大少爷,你这个坐相可不太好。” 钱河:“凌家馨帮尚武怀孩子,你知道吗?” 我:“……” 钱河:“去年11月底,她怀上了。现在尚武待在国外不舍得回来,说要照顾她。” 我:“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钱河:“尚武不是你哥们吗?” 我:“交情不深。” 钱河:“哼,枉费尚武那么在意你。” 我:“如果没别的,我还要继续工作,请你出去。” 钱河想了想:“田竺葵是不是在曲家。” 我:“是,你认识?” 钱河:“……” 我望着钱河的脸:“你跟钱池长得那么像,该不会……” 钱河:“……” 我:“她口中的钱哥,其实是你吧?” 钱河:“……” 我:“你这是默认吗?你怎么可以用你弟的名字去骗女孩?” 钱河:“我没骗她,一开始是真的喜欢。” 我:“一开始?所以说,你后来移情别恋了?” 钱河:“……” 我:“她为情所困,抑郁绝食,不敢回家,害怕见陌生人……这些你知道吗?” 钱河:“我知道。” 我:“那你还躲起来?还跑国外?” 钱河:“我去国外又不是为了躲。”x33 我:“是男人就大大方方去承认自己的错。” 钱河:“知道了,我就是来向你确认她的地点,然后去道歉。” 我:“……” 家里有老人孩子,我怕旧情人吵起来影响他们,最后还是陪钱河一起回到曲家。 徐杏见到我很惊讶:“植哥,你那么早下班了?” 我:“你闺蜜呢?” 徐杏:“在房间。” 我:“钱池呢?” 徐杏:“跟阿泽哥在他们房间。” 我贴近她耳朵:“把他们叫出来,真正的钱哥出现了。” 徐杏一愣,注意到我身后玩手指的钱河,表情复杂。 c市某餐厅包厢。 田竺葵盯着钱河良久,脸上都是出乎意料。 视线来回扫描钱河以及钱池,田竺葵终于说话:“你们,谁是钱哥?” 钱河吞咽一下口水,缓慢回答:“是我。” 田竺葵望着天花板出神,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啪啪啪”,田竺葵在钱河脸上留下三巴掌,开门走了。 徐杏追上去,包厢只剩钱河兄弟、我和梁泽。 钱池皱眉:“哥,你怎么冒用我的名字去骗女孩?” 钱河:“你怎么和徐植一样的质问方式?我就随便用个名字,一开始是真的喜欢她,后来……” 钱池:“后来不喜欢了?” 钱河:“喜欢,不喜欢,不都是正常的吗?” 钱池:“可你逼她堕胎。” 钱河:“我不是逼她,我是陈明利弊,最后她觉得孩子没有亲爸不现实,自己想通去堕胎的。” 渣男的各种语录,听得我想打人。 我站起身:“我还要上班,你们聊吧。” 梁泽起身:“我还有事,也先走了。” 钱池起身:“你自己待着吧,渣男!” 第256章 说阳间话 我们三人一起出到餐厅。 我:“现在还没下班,我先回公司了。” 钱池:“不知道田竺葵还回不回曲家,怕见面尴尬,秋直我去一下你公司找地方坐坐。” 我:“随便。” 梁泽:“大池,我陪你。” 钱池:“好兄弟。” 丰临天和风清奕商量后决定,先去b市宣布排名。 某天,我专心看着文件,钱河又出现了。 我无奈:“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钱河:“有件事我觉得你会感兴趣。” 我不耐烦:“快说,说完走人。” 钱河:“我在几个国家游荡,见到了一个死人。” 我寒毛直竖:“大白天的,能不能说点阳间的话?” 钱河:“我见到了裴老爷子。” 我一惊:“什么?” 钱河:“有人说你和申梓澹颇有交情,他对裴老爷子恨之入骨,得到这个情报,不知道对你们有没帮助?” 我:“一、我和申梓澹不熟;二、你提供这个情报,想得到什么?” 钱河:“我不想得到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尽量在田竺葵面前替我多说好话。”钱河颤抖着,“因为我听闻,她养母挺可怕的,我还想好好活着。” 我:“你这个情报,保证真实吗?” 钱河:“当然,我亲眼所见。”x33 我把情况告诉了申梓澹,中午,他就“飞”来了。 这神速,不就是“飞”吗? 总裁办公室。 申梓澹:“我本来想找你的。” 我:“找我做什么?” 申梓澹:“前几天,阿忠和阿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了,但没人说话。后面再打,手机就关机了。我派人到国外去找,那个豪华别墅里,空无一人。” 我:“……” 申梓澹:“这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你跟我说了裴老头在国外的事,我担心……” 我:“听你这么说,我也有点担心了。” “咚咚咚……”激烈的敲门声响起。 谁这么没礼貌? 我打开门,钱河挤进来:“徐植,给你看一则国外新闻。” 我拿起钱河的手机,资讯标题赫然显示:六名x国男女,被fenshi埋在几处,凶手已被擒获。 死者身份,就是阿忠和阿厚两人分别的一家三口,共六人。 所谓凶手的照片,是一个外国人的模样。 申梓澹跌坐在椅子上:“裴老头这个混蛋!” 我把门关上:“申梓澹,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一定要谨慎行事。” 钱河疑惑:“你们和裴老爷子过什么过节吗?” 我:“不知道裴老头有什么阴谋,你最好离我们远点。” 钱河打了个寒颤:“行,我先走了。” 钱河迅速开门遁走,我和申梓澹表情凝重。 我:“你在况裴两家公司的时候,有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申梓澹:“没太留意。” 我:“……” 申梓澹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又回b市了。 在他回去之前,他强烈要求我一起。x33 我:“我有我的事要忙,你自己回去吧。” 申梓澹:“你必须跟我回。” 我:“理由呢?” 申梓澹:“芯薏想见你。” 我:“让她来c市。” 申梓澹:“她怀孕了。” 我:“嗯?跟牟缀复合了?” 申梓澹:“她说自己只跟一个姐姐在一起,没跟男人在一起。” 我惊奇:“两个女人也能怀孕?” 申梓澹:“就是这样才奇怪,她明明跟个女人在一起,但她却怀孕了。现在她自己想不通,终日以泪洗脸,怕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qj了。” 我:“……” 申梓澹:“她说当时你要是劝她,她第一次就不会堕胎;第一次不堕胎,就不会在医院碰见那个姐姐;不碰见那个姐姐,她就不会偷偷避开高董的保镖,自己外出私会;不外出私会,就一定不会怀孕……” 我:“行了,申长老,你话好多啊。” 申梓澹:“不是我啰嗦,我只是照搬芯薏的话。” 我无语:“所以都怪我?” 申梓澹:“你就当体谅她第一次怀孕是因为一个面子大于一切的牟缀,第二次怀孕甚至不知生父是谁。” 我:“……” 申梓澹:“你以前睡她的时候不也很享受吗?一朝分开,就没有往日情分了?” 我:“……”不是我睡的。 申梓澹语气焦急:“她现在怀孕,万一想不开,怕是一尸两命的事了。” 我:“你不是在她身边吗?” 申梓澹:“我不能时时在她身边,而且她因为我妈和她爸的过往,非常排斥我,我想为她做点什么她都不乐意。” 我:“我回去问问老婆。” 申梓澹:“你比男人还妻管严。” 我:“……” 曲家。 渠箪声音提高:“你又要去别的城市?” 我:“去一趟b市。” 渠箪:“为什么?”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渠箪也狐疑:“两个女人,能怀孕?” 我:“现在问题是,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怀的孕。” 渠箪:“你对她有意思?” 我:“没有,和她在一起的是徐植,不是我。” 渠箪环住我的腰:“小直,我总觉得自己会失去你。”x33 我:“……” 渠箪眼睛湿润:“小直,我该怎么办?” 我:“小箪,我答应你,下次回来,我跟你坦白一切。” 渠箪突然紧张:“不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我:“不,小箪,下次回来,你必须听,因为关乎我们的未来。” 渠箪:“……好吧。” b市,袁家。 袁幔:“阿植你来就好了,芯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日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 我:“幔姨,让我和芯薏先聊聊。” 袁幔:“好。” 高芯薏房间。 我:“芯薏,你真的怀孕了?” 高芯薏语气低沉:“……是。” 我:“完全没印象有和男人睡过?” 高芯薏:“和牟缀离婚以后,我只和姐姐睡过。” 我:“你crh?” 高芯薏:“嗯。” 我:“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高芯薏:“回b市后,大家常常晚上约出来吃饭聊天。一来二去,就那样了。” 我:“她知道你怀孕吗?” 第257章 高芯薏的姐姐 高芯薏:“我得知自己怀孕就没再同意她的约会请求了。” 我:“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怀孕的?” 高芯薏:“好些日子没来大姨妈,加上以前怀过一次,对怀孕的感觉多少有些熟悉,就买验孕棒测了。看到两条红杠我不敢相信,又去医院测,结果还是怀孕。” 我:“……” 高芯薏一直擦眼泪:“姐姐知道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我:“你有想过和她长久在一起吗?” 高芯薏:“当然有。” 我:“既然如此,你就该和她说明一切。对的人,会相信你;错的人,你也可以借此机会看清她。” 高芯薏:“……植哥,我们一起去见姐姐好不好?” 我:“就怕你姐姐不爽。” 高芯薏:“你说是我朋友就好了。” 我:“……好吧。” b市东方欲晓。 当我和高芯薏走进包厢,里面已经有一个女人。 我们进去,女人见到我,站起和我握手。 170+,身形结实,隐约有肌肉。x33 握手的时候,手上有茧,而且很有力气。 在高芯薏表明我知道她们感情之后,女人直接抱着高芯薏啃了起来。 一手扣脖子,一手抓面包。 太猴急了吧。 高芯薏很快就软软地倒进女人怀里。 这般旁若无人,我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车里。 女人声音低沉磁性:“芯薏,我想进入。” 高芯薏瞬间清醒,忍不住哭了起来。 女人原本欲火焚身的眼睛,慢慢恢复清明:“芯薏,怎么了?” 高芯薏:“姐姐,我怀孕了。” 女人目光凌厉:“谁的?” 高芯薏泪水倾泻而出,连绵不绝:“我只跟你睡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怀孕了。” 女人长时间凝视高芯薏,眼珠子有规律地转动,似在深思。 沉默持续了十几分钟,女人又开口:“确定只和我睡过?” 高芯薏拼命点头:“姐姐,你要信我。” 女人抚摸高芯薏的秀发:“好,我信你。” 高芯薏吸吸鼻子:“可孩子怎么办?” 女人点了一根烟:“生下来,我们一起养。” 高芯薏惊喜:“姐姐,你真的信我?” 女人舌头舔了一圈高芯薏的耳朵:“我信你。” 高芯薏像个无害的小白兔趴在女人身上,女人面向我:“这位先生,我和芯薏还有事,你可以先回去了。” 高芯薏想起身,又被女人摁回怀里。 几次不成功,高芯薏干脆在女人怀里说话:“植哥,谢谢你建议我和姐姐坦白,也谢谢你陪我过来。” 我点头:“没什么我先走了。” 高芯薏:“植哥慢走。”x33 出了包厢,顺风耳还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 这女人,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似在哪里见过,可明明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想着既然已经来到b市,我就顺便去走了一圈五大家。 柯家情况没什么大变化。 申家只有申董和申老太太,家里死气沉沉。 高家是高董和印雪茜,看来袁幔和高芯薏回袁家住了。 裴家是一派肃杀的情景,虽然不是秋冬。裴董、裴家子孙和一众工人,都没什么表情。 况家,是最神奇的。 尽管况氏被申梓澹把持,但况老头和况家男性,依旧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丝毫没想过和申梓澹抗争,夺回属于自家的一切。 睡女人,七老八十的徐崇嵃已经睡进医院,甚至要请护工了。 而这厢,90+的况老头,即使不能那个了,还是咸猪手乱摸。 并且,竟然还不用躺医院。 果真祸害遗千年。 申梓澹给我发微信:徐植,你在哪? 我:在况家。 申梓澹:在那干什么? 我:看一群骄奢淫逸的男人。 申梓澹:等等,我过去。 半小时后,申梓澹来到况家。 况老头见到申梓澹,勾起嘴角:“这不是我们况家的老大吗?这么有空过来啊,哈哈哈。” 申梓澹:“死老头,等我找到你的弱点,你就死定了。” 况老头:“何必呢,你爸也是我儿子。” 申梓澹:“我爸不是你儿子,我跟你没关系。” 况老头眼冒精光:“切,你敢不敢承认自己是高昡的儿子?” 申梓澹握紧拳头,但又无法辩驳。 况老头:“我就敢承认申董是我儿子,哈哈哈哈哈哈。” 申梓澹:“你闭嘴。” 况老头:“年轻人这么容易就被激怒,还差得远呢。” 申梓澹:“裴老头在哪?” 况老头有一瞬的停滞:“他不是火化了吗?” 申梓澹:“他杀人了。” 况老头摆摆手:“这我不知道。” 申梓澹还想说话,我拉住他,轻轻摇头。 出来况家,申梓澹不满:“你为什么阻止我教训那个老头?” 我:“你怎么教训?” 申梓澹气短:“就,就说他的不是。” 我:“你把持况裴两家产业这么久,没能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其实况老头说得没错,你还差得远。” 申梓澹:“你是想吵架吗?” 我:“如果你只会争口头胜利,你就不可能扳倒况裴两个老头。” 申梓澹:“那你说怎么办?” 我:“至少,我们要先沉静下来,好好分析。刚刚况老头的反应,证明裴老头没死他是知情的。从侧面可以看出,两老头多半有过接触,甚至暗通款曲。” 申梓澹:“然后呢?” 我:“况裴都不是什么深情之人,裴老头都一只脚进棺材了,况老头还没放弃和他来往。这就说明,一定有某些事情的存在,导致两人密不可分。” 申梓澹:“或者说,况老头有把柄在裴老头手上。” 我:“bgo。” 申梓澹:“高董想约我们一起吃饭。” 我:“我去高家的时候,你没在。你不跟他们一起住吗?” 申梓澹:“见不得光的关系,我不想靠近。” 高家。 刚到门口,就碰到阿仁。 阿仁和我们打招呼,脸色绯红。 申梓澹小声吐槽:“浑身都是运动后的味道。” 席间,高董和印雪茜浓情蜜意,我和申梓澹埋头吃饭。x33 饭毕,高董单独约我到书房。 高董:“我有认识的人在c市大医院上班,他们说,简苧生了。” 第258章 意想不到的人 我:“……” 高董直视我:“阿植,你知道吗?” 我:“按时间推算,应该还没到。” 高董:“说是早产。” 我:“哦。” 高董:“你不关心?” 我:“关心,回c市探探他们。” 高董:“茗毅在尚家过得也不愉快。” 我:“……” 高董:“你说,这一切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我:“……” 高董:“算了,不难为你了,你去忙吧。” 我:“好。” 下了楼,看到阿仁如往常一样在屋内到处巡岗。 阿仁:“徐总,方便聊聊吗?” 我:“可以。” 高家别墅花园。 阿仁:“徐总,我很抱歉。”x33 我有点意外:“怎么了?” 阿仁:“高家所有的保镖兄弟,都是先从尚家保镖公司集训,然后到我这里统一学规矩,所以,高家的保镖兄弟都挺听我的话。” 我:“然后?” 阿仁:“黄家那次的事,我很抱歉。” 我:“你是说,高老板的保镖,也是听你的?” 阿仁:“可以这么说,因为高家所有的保镖,都归我管,包括高老板的。” 我:“……” 阿仁:“高董和我都曾经和兄弟们说过,不管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随意伤害徐总。可是,高老板带去的那批保镖,不仅把你们打伤,甚至间接酿成后面的大祸,我和高董把这事告知了高老爷子,他也同意我们把那批保镖开除了。” 我:“从根源来说,是黄穑和高老板的锅。” 阿仁:“我知道,但令您夫人的堂妹惨死,还不能公开真实死因,是我管教不到位。” 我:“高老板怎么样了?” 阿仁:“他失去一条腿,好不容易抢回一条命,身边也没个老婆照应,还带着个岁数不大的儿子,高老爷子让他回来b市静养一段时间。” 我:“他和高茗劲在b市了?” 阿仁:“嗯。” 我:“他在h市的生意怎么办?” 阿仁:“他和朱老板交好,现在让自己聘请的心腹员工和朱老板一起帮忙打理。” 我:“知道黄财贯怎么样了吗?”阿仁:“听说,大概率死刑。” 我凝望夜空:“唉。” 阿仁:“徐总,还有件事想问问您。” 我:“你问。” 阿仁:“底下的兄弟跟我说,大小姐总是避开他们,去和一个女人频繁见面。而且,大小姐还出入过两三次医院,不知道……” 我:“她的事我不太清楚。” 阿仁:“徐总,我的兄弟不知情,但我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我:“比如?” 阿仁:“大小姐又怀孕了。” 我:“你怎么知道的?” 阿仁:“虽然袁夫人和大小姐又回了袁家,但高董还是很关心她们,派了保镖24小时保护,还请了几个保姆去照顾她们的日常起居。”x33 我:“那又怎么样?” 阿仁:“保姆向我汇报,大小姐这个月没来大姨妈。” 我:“也许是推迟了呢?” 阿仁:“我跟踪大小姐去了一次医院。” 我:“……” 阿仁:“徐总,我没有恶意,我也是跟保姆说可能是推迟了,让她们再密切留意。我跟您说起这些,是想请您帮忙提醒大小姐,如果想瞒过高董,最好每个月弄点带血的姨妈巾,方便骗过保姆。” 我:“你一个大男人,还挺懂这些。” 阿仁老脸一红:“我不是有异装癖吗?对女人还是挺有研究的。” 我:“行,我帮忙跟芯薏说。” 袁家。 高芯薏情绪激动:“我爸这不是监视我吗?” 我安抚道:“不一定是监视。不过,你有想过和你爸坦白吗?” 高芯薏烦躁:“我连孩子的爸是谁都不知道,我爸那种好面子的人,指不定又暴跳如雷。” 我:“那阿仁说的方法,你可以参考一下。” 高芯薏摸摸下巴:“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关心我。” 我:“有故事?” 高芯薏:“他向我表白过几次,不过人长得不高,不是我的菜。” 我:“他有170吧?” 高芯薏:“170多一点点。” 我:“不算矮了。” 高芯薏:“但也不高啊。” 我:“他好像和你crh差不多高吧。” 高芯薏:“不一样,170的女生算高,170的男生可不算高,我喜欢高挑的。秋直也向我示好过,虽然某些行为挺对我胃口,可我160,她比我还要矮,果断无视。” 我:“……”(竟然被人当面说矮……) 高芯薏:“尽管我对阿仁没兴趣,但他的关心和好意我收到了,植哥帮我谢谢他。” 我:“嗯。” 当我把高芯薏的感谢转达给阿仁,一个170多一点的汉子,笑成了个傻子。 要是他知道高芯薏正跟一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谈恋爱,自己输给对方是因为男的170不显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b市徐高大酒店,我的专属总统套房。 某人:“徐植!” 我狂拍小心脏:“你们两兄妹下次过来能不能给我个心理准备?刚到房间就冷不丁冒出来。” 风清奕嬉皮笑脸:“嘻嘻。” 三人进房间,风清奕毫无形象地躺在我的沙发床上:“终于安排妥当,明天下午就可以宣布b市排名了。” 我:“速度挺快。” 风清奕:“这活上手了,所以速度就快了。” 我:“本来想明天回c市的,既然刚好碰上排名会,就顺便参加一下了。” 丰临天:“徐植,出来下。” 阳台。 丰临天严肃:“我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我:“谁?” 丰临天:“裴老头。” 我瞳孔地震:“在哪?” 丰临天:“就在徐高。” 我:“有和他打照面吗?” 丰临天:“没有。他身边有几个人全程跟着,像是保护又像是监视,不知道具体是怎样。” 我:“排名会的时间发出去了吗?” 丰临天:“发了。” 我:“这老头诈死又出来,究竟想干嘛?” 丰临天:“你不是徐高总裁吗,可以去前台查一下入住信息,看有没有他。” 我竖起大拇指:“很醒目。” 丰临天尾巴都翘了起来:“那是。” 回到房间,“躺尸”的风清奕坐起来:“哥、徐哥哥,我去宴会厅看看布置得怎么样了。” 丰临天我:“好。” 第259章 谁的儿子 房间只剩我和丰临天,我在想裴老头的事,丰临天也忙自己的事。 实在想不出啥,我说:“我去前台查入住。” 丰临天:“稍等,我也一起去。” 打开门,准备去前台。 没想到刚开门,门口赫然站着几个人。 定睛一看,最前面戴着帽子的那个人…… 我头皮发麻,有一瞬间的魂都被吓飞了。 丰临天声音低沉:“裴老……爷子?” 瘦成排骨的裴老头:“徐总,方便谈谈吗?”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裴老头:“徐总可以把申大少约上。” 裴老头身后是几名保镖,看架势,应该不是他的人。 所以,他是被监视着的。 透过他复杂的眼神,我读懂了其中两种,求救和威胁。 我:“我打给申梓澹。” 裴老头舒出一口气:“好,我等你们。” 徐高餐厅包厢。 丰临天墨镜发带的造型太显示身份,没有跟去。 我和申梓澹先进了包厢,裴老头和几名保镖打商量:“几位大哥,我和徐总他们聊点事,你们可以在外面等我,我跑不了的。” 为首的保镖看了一眼我,同意了。 包厢门关上,没有保镖监视的裴老头,明显轻松多了。 申梓澹:“老头,有事说事,别浪费时间。” 裴老头身形消瘦,脸上都是皮包骨头:“徐总、申大少,我求你们救救裴氏。” 申梓澹:“裴氏怎么了?” 裴老头咬牙切齿、目光凶狠:“况老头想吞并我们裴氏。” 申梓澹讥笑:“哟,这会不叫况老哥,叫况老头了?” 裴老头:“我也不浪费你们时间,只要你们能救下裴氏,让裴家人不用过得捉襟见肘,我可以告诉你们两个秘密。”x33 申梓澹:“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还是给钱或者股权来得实际。” 裴老头:“不,这两个秘密,关乎申大少你的切身利益,你一定感兴趣。” 申梓澹:“什么秘密。” 裴老头:“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透露其中一个秘密。” 申梓澹:“说。” 裴老头直视申梓澹:“申大少,你不是高董的儿子。” 申梓澹回视裴老头:“亲子鉴定报告都有,你在说什么?” 裴老头歪了歪嘴角:“报告……也是可以作假的。” 申梓澹:“……” 裴老头:“申大少可以自己偷偷去做个鉴定,不就知道我有没说谎了吗?” 申梓澹:“……” 裴老头:“如果鉴定报告证明我说的属实,请申大少收下我的诚意,等你们成功阻止况老头的吞并计划,我会告诉你们第二个秘密。” 申梓澹:“你不给徐总好处,他怎么会帮你?” 裴老头咬了咬牙:“现在裴氏股权结构是我儿子40,申大少你30,徐总20,散户10,如果事成,我可以赠与徐总10的股权。” 申梓澹:“到时我们三家平起平坐,你能接受?” 裴老头:“好过整个裴氏拱手让人。” 申梓澹想了想:“好,我就先去确认你所谓的第一个秘密。” 裴老头:“申大少请抓紧,我的身体已经很差,熬不了多久了。” 申梓澹:“你都这样了,还那么为裴氏?” 裴老头:“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接下裴家的产业,就绝不能让他败在我这一辈手上。否则,到了底下,我怎么面对我的父亲?” 情真意切,我和申梓澹都感受到了。 打开包厢的门,为首的保镖确认了一下裴老头还在,扭头递给我一支烟。 我一愣:“兄弟,你这是?” 保镖:“嗯?徐总不抽烟?” 我:“不抽。” 保镖把烟别到耳朵:“哦。” 我:“我们认识?” 保镖笑了笑:“不算认识,不过托徐总的福,我和兄弟们吃过生平最奢华的一顿饭。” 我摇摇头:“不太明白。” 保镖:“那时五大家的保镖,吃了100万。” 我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 保镖:“咱们几家保镖兄弟偶尔聚餐,对徐总一直评价很高。毕竟,当了那么多年保镖,也没哪个雇主在谈大事的时候,还记得我们有没饿肚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呵。对了,几位兄弟是哪家的?” 保镖:“抱歉,我要保密。” 我:“好的,明白。” 申梓澹为了尽快确定真相,大晚上还找了理由去高家。 高董对申梓澹的出现既高兴,又疑惑:“这么晚了还过来?” 申梓澹胡扯:“明天下午就是排名会了,想跟您说不要太担心。” 高董喜形于色:“都懂关心父亲了,不错不错。” 申梓澹:“等下,您好像……” 高董:“好像什么?” 申梓澹:“有白头发。别动,我帮您扯掉,您看。” 高董看着申梓澹手上的好些根白发,脸上第一次出现特别沮丧的表情:“唉,老了。” 印雪茜环住他的腰:“以后工作不要那么拼了,有梓澹在,我们可以放宽心。” 高董欣慰地看着申梓澹:“是啊,没了茗毅,又来了梓澹,上天对我真好。” 印雪茜眼脸跳了跳:“好了,很晚了,都抓紧休息,明天还要参加排名会呢。” 申梓澹目送高董和自己母亲上楼休息,转身就拉我去做亲子鉴定。 我想起高董刚刚那有些英雄迟暮的叹声,还有对高茗毅的耿耿于怀,心里很是不忍。 出了高家别墅,申梓澹见我停下来不动:“怎么了?” 我:“太晚了,迟点再做吧。”不知怎的,我很想逃避,不想高董又一次失望。x33 申梓澹拉着我的手臂:“不晚,我早就联系好鉴定机构的人。” 我依然挣扎:“他们不下班吗?” 申梓澹:“有钱能使鬼推磨,走吧。” 尽管万分不愿,我还是被申梓澹拉来了鉴定机构。 由于时间过于晚了,工作人员建议明早再过来取结果, 申梓澹一步三回头,恨不得就在实验室等报告。 出了鉴定中心,申梓澹叫了代驾,并向我解释:“我紧张,就不开车了。” b市东方欲晓。 我:“你一直住酒店?” 申梓澹:“嗯,申家回不得,高家不想回。” 我:“休息吧,凌晨了。” 申梓澹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发抖:“秋直,你说我是谁的儿子?” 第260章 B市第四 我试图挣脱,没有成功:“你给了那么多钱,他们应该会首先测你们的。睡吧,明早就有结果了。” 申梓澹高度紧张,辗转难眠,搞得我也睡不好。 早上六点,撑不住睡意,他终于在沙发睡着。 十一点,申梓澹转醒,掏出手机:“啊……” 我:“你鬼叫什么?” 申梓澹:“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你六点才睡,下午又有排名会,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希望你下午精神一点。”其实我只是害怕见到结果,担心高董接受不了。 在我内心深处,其实是相信裴老头的话的。诚如他所说,他不是好人,但他作为家族传承人,使命感是真真切切的。 申梓澹匆匆忙忙地洗漱,还从我衣柜翻出一套衣服:“秋直,借你衣服穿一下,我的脏了没洗。” 我:“随便。” 十一点半,我和申梓澹出现在鉴定中心。 十一点四十五,申梓澹拿到等了“许久”的鉴定报告。 我们回到车上,申梓澹双手颤抖,险些抓不住报告。 做了好多个深呼吸,他才把报告打开。 一分钟后,申梓澹握紧拳头,向后紧靠座位。 我很纠结,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十分钟后,申梓澹脑袋枕在车座头枕,目光无神,声音幽幽:“你不好奇结果?” 我:“好奇吧,也许。” 申梓澹把报告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看吧。” 内心几番缠绕,还是决定解绳。 我认真看起了亲子报告,“不支持亲子关系”几个字显得尤其醒目。 回到酒店,申梓澹把报告放好,发了一会呆,然后…… 去洗换下的脏衣物了。 透过卫生间的玻璃,申梓澹正没有感情、没有视线焦点地、机械地、来来回回地,洗着袜子。 半个小时后,还是在洗袜子。 已经下午一点半,还有半小时排名会就要开始,我们连饭都还没吃。 我走到厕所门口:“再洗下去,你的袜子就没了。” 申梓澹缓缓转过头,眼里有汹涌的、复杂的情绪。 我轻声说:“别洗了,我们去徐高吃点东西,接着参加排名会吧。” 申梓澹放下已经搓洗变长的袜子,洗手,和我出发去徐高。 两家酒店相距不远,大概10分钟车程。 当然,我们是打车的。 我不会开,另一个不能开。 到了徐高餐厅,我们静静吃饭,一个不速之客坐到我们这一桌。 尽管戴着帽子墨镜,我也猜到是裴老头。 裴老头:“申大少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难道希望自己是高董的亲儿子?” 我:“餐厅人多嘴杂,不要聊这些。” 裴老头顿了顿:“想必你们二位已经知道亲子鉴定结果,我希望二位尽早破坏况老头的吞并计划,我也好和你们说第二个秘密。” 申梓澹:“第二个秘密,也是亲子关系吗?” 裴老头:“是。” 申梓澹:“到时我可以知道生父吗?” 裴老头:“可以。” 申梓澹:“好,我帮你。” 裴老头脸上一喜:“那我就等二位好消息。这里人多,我先走了。” 排名会即将开始,我们刨了几口饭,就去宴会厅签到了。 戴着发带的某人悄悄走到我身后:“昨晚没回徐高,去哪了?” 我小声:“有事,迟点聊。” 某人皱了皱眉,去巡场了。 柯淳和柯董过来和我们打招呼,我们强撑笑意回应。 申董独自坐在申家那一桌,显得形单影只。 高家那一桌人员众多,高董还向我们招手。 申梓澹思考片刻,把我拽到了申家的桌子。 高董迷惘了一下,又茅塞顿开一般朝我们点头。x33 这是自己给我们找了理由吗? 排名会开始,大家都安静下来,等待排名的宣布。 这一次的排名,变动很大。 由况、高、申、裴、柯,变成了况、高、申、徐、裴。 聚光灯毫无预兆地打到我的脸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等我出声,就有人提出质疑:“徐家在b市存在感一直不高,怎么会突然排上名了?” 风清奕上台解释:“徐总拥有况氏,也就是况家箱包公司15的股权、裴氏20的股权、b市影响力最大的酒店,也就是徐高大酒店49的股权,在去年就已经是b市排名第六。” 去年第六?我还真没怎么关注。 又有人追问:“今年怎么就第四了?甚至比过了裴家和柯家。” 风清奕:“因为,今年他还拥有了b市最大酒庄,松秀酒庄50的股权。” “松秀酒庄?就是那个在郊区超大的酒庄?” “酒庄老板一直隐世,不怎么出来争名夺利,现在怎么还转移股权了?” …… 全场议论纷纷,只有我忽然想起,某次和老瞿喝酒,稀里糊涂地签了什么文件。 原来是这个。 突然排上b市第四,让我短暂忘记旁边失意的申梓澹,挂起职业微笑,感谢身边众人的祝贺。 排名会结束,高董笑眯眯恭喜我,还小声对我和申梓澹说:“梓澹现在明面上还是申家人,刚才差点暴露,还好你们去申家那边坐了。” 我挤出笑容,申梓澹连笑容都挤不出来。 当晚,我就上了热搜。 上热搜的时候,我和申梓澹正在他那隐秘的饭馆,见着裴老头。 我用私人关系把裴老头的保镖支走,裴老头抓紧和我们碰头。 裴老头:“我打听过了,况老头和牟家勾结在一起了。” 申梓澹:“牟家?他们不是经历一次大挫折,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吗?能有什么战力?” 裴老头:“牟翁在b市声望极高,b市很多高层精英,就连我们裴氏的一些高层,也都是他的学生。” 申梓澹:“你是说,裴老头利用牟翁去打感情牌?” 裴老头:“没错,牟翁负责游说裴氏的高层向况老头倒戈,现在我儿子管理得很吃力,因为高层要么不作为,要么使绊子。” 裴老头一直称呼裴董是儿子,看来还不知情。 我:“牟家那么清高的家族,怎么和况老头勾结上了?” 裴老头:“权、钱,会蒙蔽所有人的眼睛,不管多么清高。” 申梓澹:“牟家想重回势力家族榜,逼不得已和况老头合作,也说得通。” 裴老头:“两位务必抓紧啊。” 申梓澹:“知道了。” 保镖把裴老头带走,我和申梓澹呆坐无言。 第261章 徐木云渠 良久,申梓澹发出一声飘渺的叹息:“自从以为我是儿子,高董就对我很好。” 我:“……” 申梓澹:“他是很优秀的企业家,在他身上,我收获很多。” 我:“……我也是。” 申梓澹:“也是什么?” 我:“收获很多,他是一位出色的指导者。” 申梓澹尾音拉长,似诉似叹:“是啊……” 我:“你打算怎么办?” 申梓澹:“先和我妈聊聊,看她知不知情。” 我:“你振作,我明天回c市。” 申梓澹:“b市媒体一定会围堵你,你自己看情况吧。” 我:“知道了。” 车子停在徐高大堂前面,透过车窗,还能看到等候的记者。 打电话给丰临天,一小会后,车窗伸进一只手。 我把外套墨镜发带穿戴好,下了车。 趁记者们没有注意到我,迅速去坐电梯。 丰临天觉得有些好笑:“那些记者等好几个小时了。” 我:“我不喜欢接受采访。” 丰临天:“为啥?” 我:“嘴笨、社恐。”x33 进去总统套房,我把外套墨镜发带还给他。 丰临天一边接过,一边观察我的表情:“下午,申梓澹穿的衣服,是你的?” 我:“这你都能认出?” 丰临天:“你的所有我都记在心上,认出衣服算什么?” 我:“他昨晚没换洗衣服,所以穿我的。” 丰临天:“你们昨晚在哪?” 我:“b市东方欲晓,我的房间。” 丰临天:“你在东方欲晓也有房间?” 我:“有。” 丰临天:“他平时住哪?” 我:“也住东方欲晓。” 丰临天:“为什么不回他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道,就非要进我的房间住。” 丰临天:“你们一起睡?” 我:“怎么可能?他睡沙发。” 丰临天低头凑近我:“把你的衣柜打开,我也要穿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申梓澹和我差不多高,所以他能穿。你比我高半个头,又比我壮硕,你能穿下?” 丰临天把自己强行塞到一件t恤里,边塞边说,:“应该,可以,的。” 我看着在我身上微松的t恤,到他身上把肌肉都勾勒出来:“随便你,肉都崩出来了。” 丰临天扭着身子适应衣服:“我,可以,的。” 我:“你妹妹呢?” 丰临天:“她喜欢在房间裸奔,跟我们住不方便。” 我:“……” 丰临天忍了衣服二十分钟,终于呼吸不过来,把衣服脱了。 我瞄一眼:“穿衣服。” 丰临天不仅不穿上衣,还把裤子也褪下,只剩孖烟囱:“其实我也喜欢裸奔,现在老妹不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x33 我:“……” 洗漱完毕,已经晚上十一点。 我:“晚安。” 丰临天:“我能和你睡一个房间吗?” 我:“……” 丰临天补充:“我睡沙发和地板都可以。” 我:“你自己睡,还可以睡床。” 丰临天:“不用,我睡你房间的沙发就好。” 我正色:“丰临天,我认为你是个好男人,我真心希望你另觅他人,不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丰临天:“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枕着你的气息,我不会做什么的。” 我:“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做这么多,都是徒劳的。” 丰临天垂下脑袋:“你还剩一年多的时间,我想陪你。” 我:“不需要。” 丰临天深深望着我:“好吧,我找一个房间睡,晚安。” 我轻呼一口气:“晚安。” 五月下旬,c市子公司(原分公司)正式设立,取名“徐木云渠”,继续经营粮油,后续再看怎么发展。 动漫公司也顺利成为徐木云渠全资子公司并广而告之。 对于这个名字,徐家长辈包括我们这些后辈都有过疑问,参不透其中的含义。 徐父对此付诸一笑,讳莫如深。 现阶段,徐父全力助推动漫公司的壮大。 我以为进了b市第四徐父会很高兴,没想到他只是淡笑:“第四算什么,我们要争第一。” 还记得早期我取得况裴股权时,不苟言笑的徐父难得展开笑颜,盛赞我做得好。 如今,进入第四都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了。 当初觉得徐父回归家庭,不重视事业的想法还真是误会他了。 他依旧是那个事业心爆棚的徐父。 不,比之前更甚。来c市二十天左右,基本没时间主动关心老婆孩子。 英姨的微信,都暗示到我这里,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了。 我劝徐父多关心一下英姨和徐梭,徐父敷衍几次后,兴许是烦了,直接挑明:“我说白了,就是不想和他们聊。” 我:“他们是你的老婆孩子啊。” 徐父:“原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只不过是搭帮过日子而已。” 我:“可你们都结婚生子了。” 徐父:“还不是为了你和小杏。” 我:“……” 徐父:“以后他们的事你们后辈不用跟我说,大家过好自己的感情生活就好。对了,跟小杏也这么说,她也烦我好几次了。” 我:“……” 回曲家委婉表明徐父的意思,徐杏托着脑袋:“原来,男人不会因为有孩子就有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我:“……” 徐杏:“还好没跟谈承景,不然等他腻了,我估计也是这个下场。” 我:“……” 徐杏:“亏我当时还信了他的鬼话。”x33 我:“……” 徐杏:“植哥,常盛哥向我表白了。” 我:“你怎么回应他?” 徐杏:“我对他没感觉,拒绝他了。” 随着徐父越来越多的新奇措施上阵,加上我和他的名气越来越盛,徐木云渠迅速吸引大批投资者上门。 渠康原来临急临忙买的套间已经不够徐父使用,他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一套别墅,把渠妈妈和瞿兰也接了进去。 瞿兰各种不好意思,徐父为了让她宽心,直接说:“我没有女儿,你就当我的干女儿吧。” 瞿兰被徐父的诚心打动,和渠妈妈搬进了他的新别墅。 新别墅和曲家半个小时车程,徐父要求我和渠箪常去他那里,一方面讨论工作,另一方面多点年轻人在家。 我和渠箪都欣然应允。 第262章 因木结缘 某次大伙在曲家聚餐,席间,徐父说:“曲老爷子、松鸿、老瞿、阿秀,我的新别墅也准备了你们的房间,有机会可以来小聚。” 四人听闻,脸上都是受宠若惊。 老瞿甚至说:“虽然徐老弟比我年龄小,但相处这么些日子,真是颇有做大哥的风范。” 徐父微笑:“我在徐家也当人哥哥。” 徐杏抿了一口饮料,埋头吃饭。 “这个菜好吃。”常盛夹了一道热腾腾的菜给徐杏。 徐杏抬头望他一眼,又埋头吃饭。 吃完饭,徐父提起一对我们都刻意不谈的人——曲阳和曲胡父子。 曲老爷子四人脸上刚刚还是意外之喜,猝不及防听到这两名字,笑容顿失。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徐父见状,没有停下这个话题,继续说:“小箪有个妹妹叫小笙,两姐妹从小玩到大,感情深厚。送走挚爱的亲人,我能理解那种痛楚。” 小箪扁扁嘴,没忍住,哭了出来。 “小笙又有个许久没有见面的父亲,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短短一年时间,一家三口先后离世。” 渠董、老瞿夫妇和曲老爷子也哭了出来。 “渠阳五月中旬离世,渠松鹄六月上旬离世,小笙三月中旬离世,这些时间我都了解清楚了。” 大伙泣不成声。 “我们徐家和渠家都是一家人,很快就到六月上旬,到时我们一起去渠家,陪渠老爷子一起吃顿饭,顺便告慰去世的一家三口的在天之灵。” 大伙沉重地答应了。x33 曲老爷子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心声:“也许是上辈子和渠家结缘,今生才有机会和渠家再续前缘。这一年来,我总是逼自己不去想早就去世的女儿,不去想优秀的女婿还有孝顺的孙子。” “女儿让我有了一个家,让我不用时刻沉浸在失去发妻的痛苦之中;女婿让我们曲家逐步发展为c市大势力,衣食无忧;孙子让我感受到爱与传承的希望。” “谁知道,我这快入土的老头还没死,年轻的反而先走了。” 渠箪紧紧握住曲老爷子沧桑的手,曲老爷子回握住她。 曲老爷子一手和渠箪交握,一手捶胸:“我也曾经质问过老天爷,为什么要让老婆、女儿、孙子、女婿一个个离我而去。我当孤儿,我无父无母,我给自己取姓‘屈’,都还不够折磨吗?” 曲老爷子涕泗滂沱:“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一年都睡不踏实,尽管白天我都在笑。” 曲老爷子大力吸了吸鼻子,缓慢扫视饭桌每一个人:“还好,老天爷没有把我往死里逼,我还是拥有了你们。” 用纸巾擦了擦脸,曲老爷子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这一年,承蒙大家关爱,我也不是会说话的人,对各位的感激,都在酒里了。我先干为敬。” 渠箪担心的口吻:“爷爷,酒不能喝太多,也不能喝太急。” “没事,我一直滴酒不沾。今天高兴,才喝了一杯。”曲老爷子泪中带笑,“小箪,这一年,爷爷最该感谢的,就是你。” 渠箪搂住曲老爷子的脖子:“爷爷,我们是双向的,您也是我的好爷爷。” 渠董脸色一瞬尴尬,又恢复平常。 擦脸的纸巾都被泪水浸湿,曲老爷子粗鲁地用双手把脸上泪水一抹而尽,看向徐父的眼里满是和蔼以及欣赏:“崇岭,你很不错。徐老哥和嫂子有你这样的孩子,是他们的福气。” “这一年闷在心里的话和情绪,现在释放出来,轻松多了。谢谢你,崇岭。” 徐父:“叔叔不用客气,当初还是您帮忙保全了我爸妈的婚姻,我也要感谢您。” 曲老爷子重新绽开笑脸:“呵呵呵,我们也别一直互相感谢了。收拾一下心情,过几天准备去j市吧。” 大伙:“好。” 看看曲老爷子如释重负的神情,再看看一脸淡然的徐父,我心里对他的敬佩越来越甚。 第二天,徐母和常太太又来找小娃娃们玩。 徐父昨晚留宿曲家,和徐母碰上了。 徐母向徐父主动打招呼,徐父平淡回应。 目送徐父出门去公司,徐母把我拉到一边:“你爸的眼神,越来越坚定,也越来越冷漠。” 我:“爸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样子是没变,但眼神真的不一样了。”徐母嘟嘟嘴,“尤其是看我的时候,毫无情意。” 我:“……” 徐母把两个小木葫芦伸到我面前:“呐,给你们父子的。” 我接过小玩意:“这是……木葫芦?” 徐母想起什么,柔情四溢:“是啊,你爸不就是根木头吗?” 我:“跟葫芦有什么联系?” “你爸喜欢收藏木制工艺品,有次我说想吃葫芦,意思是想吃冰糖葫芦,结果他买了个木葫芦给我。”徐母温柔地摇摇头,依稀可窥年轻时的美貌,“你说,他是不是根木头?” 我:“听您说起爸,也不是很嫌弃嘛,为什么后来选了徐崇嵃?” 徐母摸着下巴想了想:“他在床上太无趣。” 我:“……” “不是妈说你,你失个忆,也变成根木头了。”徐母小声吐槽,“以前像妈多好,对美女察言观色,及时送上爱意,现在和你那死鬼老爸一样呆了。” 我:“妈,我有小箪了。” 徐母:“我说的就是小箪的事。” 我:“嗯?”x33 徐母:“你没看小箪的眼神吗?” 我:“她眼神咋啦?” “笨!”徐母瞪我一眼:“她想要,懂不懂?” 我:“……” 徐母:“她都生完快三个月了,一看就是欲求不满。” 我:“……” 徐母:“要怎么做不用妈教你了吧?” 我:“不用。” 徐母:“行,你去上班吧。” 我:“嗯。” 动漫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徐父端详着手上的小木葫芦:“阿植,这是你买的?” 我晃了晃自己手上也有的一个木葫芦:“不是,早上我出门,妈给我的,说是咱俩一人一个。” 徐父把玩木葫芦:“说起来,我和云凤夫妻,就是因木结缘。” 我来了兴趣:“怎么说呢?” 徐父:“云凤丈夫叫渠松鹤,我和他们夫妻俩是在a市认识的。当时,他们从一个小地方来到大城市发展,松鹤做木工,云凤做裁缝。” 第263章 手工艺人 我:“阿姨他们生意好吗?” 徐父:“木工和裁缝,如果技艺高的话,还是可以。” 我:“他们属于技艺高的那一挂吗?” 徐父:“属于,但他们日子还是过得很一般。” 我:“为什么?” 徐父:“第一,在a市毫无根基,吃住花费挺高;第二,语言不通,即使有水平,交流不顺畅也难以完全摸透客户的需求;第三,还带着两个瘦弱多病的小丫头,挣的都不够跑大城市的医院。” 我:“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徐父:“我和我爸都对木很痴迷。当时云凤因为裁缝技艺高超,得到一户人家的高度赞扬。那户人家不仅付了衣服的钱,还送了一个‘衣车’给她。” “哦,所谓衣车,就是缝纫机。” “他们夫妻租了一个小档口,有次我无意路过,一眼相中那台衣车。” 我:“衣车有什么吸引您的?” 徐父:“因为是用上等黄花梨做的。” 我:“您想买下来?” 徐父:“没错,我提出买下来,可云凤舍不得,第一次没有卖给我。” 我:“第一次?也就是说,后面卖给您了?” 徐父:“是,因为缺钱。” 我:“他们遇到困难了吗?” 徐父:“阿兰生病,需要住院。” 我:“那台衣车现在……” 徐父:“在徐家,我爸那里。” 我想起了什么:“爸,我突然想到,您竟然会说j市话?” 徐父脸色有些不自然:“和松鹤他们相处多了,会一点。” 我:“……”总觉得徐父奇奇怪怪的。 徐父:“我想把衣车给回云凤。” 我:“您和爷爷不是爱木吗?” 徐父:“是,但松鹤已经不在,比起我们,云凤更需要这样一件承载他们夫妻过往的东西。” 我:“阿姨没有丈夫的记忆,您把衣车给她,她也一样记不起。” 徐父:“事在人为,万一能呢?” 我:“爸,您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阿姨记起她老公?” 徐父目光深邃:“松鹤是个人物,我不希望只有我自己记得他。” 我:“您打算什么时候给回阿姨?” 徐父:“等a市排名会结束,我顺便从a市带回来给她。” 我拍拍大腿:“难怪爷爷有一片树林,原来他爱木。” 徐父:“爸一直以木喻人,甚至比我更爱木。所以,买到这台衣车,我就送给他了。” 我:“您把衣车给回阿姨,爷爷会舍不得吗?” 徐父:“我会跟爸说明清楚,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我抛了几下小木葫芦:“阿姨在h市老家,有个房间都是木制工艺品。” 徐父眼神染上一层忧伤:“应该就是松鹤的作品。” 我:“这时代,愿意沉下心做手工的人,不多了。” 徐父:“是啊,我活了这岁数,认识的最热爱凭双手做工的人,就是三个。” 我:“哪三个?” 徐父:“松鹤和云凤夫妻,还有松鹤的师弟。” 我:“嗯?还有师弟?” 徐父:“对,旧时木工手艺是要拜师苦学,才能有一番造诣。松鹤没结婚之前,是富家公子哥,拿着钱到处拜师游学。在学木工的时候,就有一位师弟。” 我:“师弟是谁?” 徐父:“也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名叫柯锻。” 我略惊:“b市柯家?我知道的那五大家之一?” 徐父:“是,如果柯锻后期没有卷入所谓的家主纷争,他很大概率会成为全国知名匠人,在木艺这方天地深耕下去。” 我:“全国知名,那么牛?” 徐父:“嗯,松鹤和柯锻都师从一位全国有名的匠人,田师傅。” 我:“柯锻经历了儿子那一出,现在沉稳了许多。如果有心,或许还是有可能。” 徐父:“松鹤不在,柯锻如果能继承田师傅的衣钵,田师傅应该会很高兴。” 我:“田师傅没有子女吗?” 徐父:“有一儿一女,儿子深得真传,女儿不爱做木工。” 我:“那儿子也可以继承衣钵嘛。” 徐父叹息:“田师傅儿子叫田事林,从名字就可以知道田师傅对儿子的期许。可惜,他儿子早年就因为事故去世。学得手艺的儿子没了,女儿既不爱学也没天分,田师傅一直很苦恼。” 我:“手工艺的传承,的确是个难题。” 徐父:“对了,渠康有新的回应吗?” 我:“他同意过来和我们合作,但是要先说服渠爷爷。” 徐父:“了解,我们去j市的时候,一起帮忙劝劝老人家。” 灵光一闪,我想明白某件事,不自觉地笑。 徐父也跟着笑:“笑什么呢?” 我:“徐木云渠,我大概明白含义了。” 徐父:“呵呵呵。” 下班回曲家,正在搓麻将的尚老叫住准备上楼找渠箪的我。 尚老:“徐总,请等一下。” 我:“尚老,有什么事?” 尚老拉我坐到客厅沙发:“现在都六月上旬了,阿柏他们老不和家里联系,我都不知道简苧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最近太忙,都没时间和他聊天,我等下就打个电话给他。” 尚老:“诶诶,好,谢谢徐总。”x33 我:“尚老不用客气。” 上楼进房,渠箪刚喂完孩子。 想起徐母的“叮嘱”,见到渠箪就有些做贼心虚。 渠箪浑然不觉:“过两天我们就去j市了吧?” 我心不在焉:“是啊。” 渠箪抚摸我的脸:“小直,你想什么呢?” 我:“小箪,你……是不是想要?” 渠箪俏脸一红:“乐儿沅沅还在,你胡说什么呢。” 我把嘴附到她耳旁:“想要就跟我说,不要为难自己。” 渠箪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知道了,讨厌。” 这小样真是可爱,我把她抱入怀里。 照顾孩子是件磨人的活,把乐儿沅沅哄睡后,渠箪也打起了盹。 我出了房间,准备找个地方和徐柏打电话。 刚出房门,就见到在门口徘徊的常夏。 我:“小夏,你在干嘛?不用哄风顺吗?” 常夏:“有我哥哄。” 我:“那你这是……” 常夏:“小箪姐姐睡了吗?” 我:“在打盹,估计很快就睡着。” 常夏:“你要出去?” 我:“去打个电话。” 常夏:“我找姐姐有事,进去一下。” 我:“你跟小箪说就行。” 第264章 越过身体去爱 去到一楼工具房,关门,给徐柏打电话。 我:“尚老是不是不知道你住哪?” 徐柏:“怎么了?” 我:“已经六月,他关心简苧的孩子,说你从不打电话回家。”x33 徐柏:“……知道了。” 我:“捷毅快高考了,你这个生父也要表示一下。” 徐柏:“我和简苧明天会去接捷毅下课,顺便陪他吃顿饭,让他放松心态。” 我:“嗯。” 徐柏:“还有其他吗?” 我:“暂时没有了。” 徐柏:“好。” 挂掉电话,回房。 拧门把,发现里面反锁了。 难道是两个女人说悄悄话,别人不方便进去? 我转身打算去客厅坐着等,刚走到楼梯,顺风耳就听到房内拉扯的声音。 大晚上不好狂拍门,只好透视进去。 乐儿沅沅睡得正熟,两女人……正在对峙。 渠箪:“放手!” 常夏:“不放。” 渠箪:“我想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常夏:“只是做,又没要你负责。” 渠箪:“我不是你,我做不到有性无爱。” 常夏:“我也可以跟你有爱,可你不是还有秋直吗?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跟你在一起,不再找其他人。” 渠箪:“我对你没想法,放手。” “我不信。”常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你不是对我没想法吗?为什么要闭眼?” 渠箪睁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两个孩子还在,把衣服穿上。” 常夏把衣服穿好,伸手去抱渠箪。 渠箪怕吵醒孩子,不敢大幅度挣扎,常夏得以顺利搂她入怀。 渠箪挣扎不停:“常夏,你放开我。” 天杀的,这海后! 我冲到房间,正想拍门,被常夏接下来的话弄停了脚步。 常夏比渠箪高几厘米,俯视着渠箪:“秋直还没跟你坦白吧?” 渠箪被话题吸引,挣扎的幅度减小:“你说什么?” 常夏:“我说,秋直还没跟你坦白吧?” 渠箪明眸有波动:“坦白什么?” 常夏渐渐松开渠箪:“我和你的爱人,都会消失。” 渠箪反手抓住常夏:“你说清楚一点。” 常夏眼里溢满哀愁:“阿植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秋直也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 渠箪重重坐到床上:“不可能,不可能……” 常夏揽过渠箪,和她相拥:“最长不超过两年的时间,就只剩我和你。你要学会接受我,只有我能代替秋直爱你。” 渠箪忘了推开,泪流不止:“不可能,不可能……” 常夏眼泪簌簌流下:“我也不希望这样,可阿植已经开始出现各种征兆了。” 两女人没了交谈,各自发呆。 我站在房门口,不知所措。 凌晨,两女人还是维持原状,失神望着某处。 我走到徐植的房门前,见门底下还有光线透出,于是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是梁泽。 越过梁泽,看到徐植和钱池正坐在椅子上聊天。 徐植毫无血色,嘴唇发白。 梁泽:“进来吧,我们在聊从前。” 我进了房间,梁泽把门关上。 徐植拍了拍他对面的椅子:“你终于来了,坐吧。” 我:“难怪这些天一直没怎么见到你,原来都躲房里了。” 徐植:“你跟我爸忙事业,自然没有太多精力关注我。” 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徐植有气无力:“感觉只剩一口气吊着。”x33 我:“你向小夏坦白了?” 徐植:“嗯,我把我俩时日无多的事都告诉她了,让她早点找个对象,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我:“你知道她找了谁当对象吗?” 徐植:“阿泽?” 梁泽:“不是我。” 徐植:“那是谁?” 我生气:“小箪!” 梁泽、钱池、徐植:“……” 几分钟后,徐植:“我还以为她会找个帅哥。” 梁泽:“其实……” 我:“其实什么?” 梁泽:“其实小夏如果肯收心,渠箪跟她还是可以的。” 钱池:“有点道理,爱人非常规离世,同病相怜,又有共同话题,家世也相当,两人也能喜欢女人……这样盘点下来,算是挺搭的。” “哪里搭了?”我不满,“小夏那么海,小箪那么专一,爱情理念就不一样,怎么在一起?” 徐植瞟我一眼:“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让她们自己做抉择吧。” 我有些闷闷不乐。 梁泽轻拍我肩膀:“咱们单独聊聊?” 我思考了一会,点头。 梁泽房间。 梁泽:“心里不痛快?” 我:“……嗯。” 梁泽:“能说说吗?” 我:“就觉得……小夏有过那么多男男女女,小箪感情又那么干净,两人在一起,小箪好吃亏。” 梁泽:“你的意思是,小夏身体睡过太多人,渠箪只睡过两个,所以渠箪亏了?” 我:“可以这么说。” 梁泽:“你现在的身体,不也睡过很多人吗?” 我:“这是徐植的身体,渠箪是因为我的灵魂接受我的。” 梁泽:“你怎么确保,不会有那么一天,渠箪也能接受小夏的灵魂,然后越过她的身体爱她?” 我:“……” 梁泽:“我认可阿植刚刚说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有当事双方最清楚,别人都无法干涉。” 我:“刚刚小箪拒绝了小夏。” 梁泽:“那是刚刚,不是永远。此刻你还在,所以渠箪可以只有你。可你离开之后呢?渠箪怎么面对没有你的生活?怎么一个人带大乐儿和沅沅?如果曲老爷子百年,她又怎么独自撑起曲家?” 我:“……” 梁泽:“在将来没有你的日子里,你有为她提前想过吗?” 我:“你这么劝我看开,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 梁泽:“都有。作为小夏和渠箪的好友,我希望她们过得好;作为爱你的人,我希望你没有老婆,这样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你。” 我:“我怎么可能没有老婆?” 梁泽:“离婚!” 我怒火中烧:“我为什么要离婚?” 梁泽:“你要从现在开始,让渠箪学会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我气鼓鼓:“我不一定会消亡。” 梁泽:“但阿植撑不了多久,到时你的身体就会跟着死亡;而不管你有没完成所谓的任务,阿植的身体都会死亡。综上,不管你的灵魂是否依然伴随渠箪,你的两世身体都大概率保不住。” 第265章 认识我儿子? 我:“……” 梁泽:“如果你要再回来,只能用第三个身体。” 我:“我会当回秋直,我可以的。” 梁泽激动起来:“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做?阿植已经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你怎么保存你的肉身?” 我抱住自己:“别说了。”x33 梁泽:“我要说,你也要听。” 我:“……” 梁泽:“也许你能想到办法保存阿植现在的肉身,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现在的肉身绝对会死亡。也就是说,明面上的徐植会死亡。” “比起情情爱爱,你更应该利用这不到两年的时间,把一切安排好。” 我:“我不甘心。” 梁泽:“有什么不甘心?” 我:“我和小箪在一起还没多久。” 梁泽:“你问问自己,如果你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秋直,你能有办法娶到渠箪吗?” 我:“……” 梁泽:“你嫌弃阿植的海王,可你必须承认,这个身体,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你顺顺利利娶了渠箪并让她有了你们爱情的结晶。” “你享受了这个身体带来的好处,同时,你也该承担这个身体的义务。” “人生一世,爱情绝不会是全部。跳出情爱的束缚,你才能做好最应该做的事。” 我:“阿泽,你有些奇怪。” 梁泽:“哪里奇怪?” 我:“你怎么忽然跟我聊生死,聊为人哲学?” 梁泽:“方叔叔帮我算了一卦。” 我吃惊:“什么?” 梁泽:“方叔叔说我前世和你有纠葛,今生或许和你一起死,又或许,死在你前面。” 我震惊地无以复加:“他没跟我说。” 梁泽:“也许不想你压力太多。” 我:“他还说了什么?” 梁泽:“他说,前世,我就没做好身死的处理,让我前世的家族以及亲朋好友都很难。” 我:“……” 梁泽:“他也把你重生要做的事告诉了我。” 我:“比如?” 梁泽:“比如你只有5年时间去完成任务,而你甚至还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我:“……” 梁泽:“我不想我俩到了地下追悔莫及,我不仅劝你,我自己也开始做临终安排了。” 我:“阿泽,你就这么向命运屈服了?” 梁泽:“方叔叔说,命由天定,而天命不可违。” 我:“……” 第二天白天,我在公司魂不守舍。 徐父把我叫到办公室:“阿植,你今天怎么完全不在状态?” 我:“爸,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徐父直视我:“阿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我看着面前很崇拜的长辈,决定和他谈谈心:“爸,如果您有一项任务必须完成,而您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您会怎么做?” 徐父:“那就去了解任务是什么。” 我:“可你无从下手。” “既然有人要你完成任务,那他就一定会指引你。”徐父笑了笑,“不然他要你完成啥,完成空气吗?” 我:“可他迟迟没有指引。” 徐父:“或许,他觉得时机还没到。” 我:“可任务有时限。” 徐父:“还是那句,特意安排任务的人,一定想你完成任务。所以,安心等待。”x33 我:“……好吧。” 徐父:“明天就去j市,记得安排好工作。” 我:“嗯。” 下班回曲家,亲吻一下乐儿和沅沅,渠箪安静跟在我身边。 经过昨晚的事,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和渠箪相处。 她应该也是同样的心情。 导致现在我俩,大眼瞪小眼。 渠箪温柔地望着我:“小直,我想要。” 我是心里有事,就不想做其他的人。 于是,我沉默了。 渠箪有点想哭,又忍住了。 半个小时后,她问我:“你不是说回来c市,就和我坦白一切吗?你想坦白什么?” 我把所有事情悉数倒出。 渠箪哭了出来。 为了不吵醒两个孩子,她一直用手捂住嘴巴。 我看着肩膀抖动、泪水从下巴不停滴落的渠箪,很是心疼和怜惜。 我想抱抱她,在想伸手的时候,梁泽那句“让她学会适应没有你的生活”冷不丁响起。 一个人压抑地哭,一个人压抑地看。 生命、生活,有时就这么无助。 你想一切顺遂,可你也许一无所有。 你想常伴爱人,可你不得不冷漠,让她提前适应。 好难!好难! 去j市的日子如期到来。 我和渠箪只是一起走,没再拥抱和亲吻。 我们都在适应。 渠箪会不时看一下身边的我,苦笑:“还好,现在还在身边。就是不知道走到哪一步,就不在身边了。” 我:“小箪,不管我处于何处,都为你祝福。” 渠箪眼睛蓄满泪水,硬生生憋回去。 j市,渠家。 渠康打趣:“这黑压压一群人,是来旅游还是来干架?” 我:“都不是,我们是来陪你和爷爷吃饭。” 渠爷爷:“那么有心?大家快请坐。” 徐父的眼神吸引了渠爷爷的注意:“这一往无前、无畏无惧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徐父:“渠老爷子您好,我是阿植的父亲。” 渠爷爷:“原来是亲家。” 午饭很丰盛,渠爷爷整个人红光满面,比我们刚进门时显得气色要好很多。 心态很重要。 徐父专程让厨师做了两碟红烧肉,把其中一碟拿到自己面前。 我以为他是自己爱吃,没想到他只是把一些特别油腻的肥肉剔掉,然后装了一小碗他自己处理过的红烧肉,放到转盘转给渠爷爷。 渠爷爷看见停在自己面前的小碗红烧肉,迷惘地望向徐父。x33 徐父轻笑:“老爷子,听说您爱吃红烧肉。不过红烧肉油脂多,容易使血脂含量升高,我把特别肥腻的部分剔除,您可以适当吃点,既能荤素搭配,又能身心愉悦。” 渠爷爷把红烧肉拿下转盘,感慨道:“早年吃肉难,特别爱吃红烧肉。老伴去世后,都没几个人还记得我喜欢吃红烧肉了。” 渠董:“爸,这个真没听您提起过。” 渠爷爷:“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何必多提。再说,我想吃跟厨师说就好,又不用麻烦你们。” 渠董:“也是。那崇岭你是怎么知道我爸爱吃红烧肉的?” 徐父:“松鹤是老爷子的长子,他跟我说的。” 渠爷爷陡然提高音量:“年轻人,你认识我的大儿子?” 第266章 怎么可以 徐父:“认识,我和他们夫妻是好朋友。” 渠爷爷紧张询问:“那他现在在哪?” 徐父声音幽幽:“他已经去世。” 渠爷爷瞬间没了食欲,耷拉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我一点关于他的记忆都没有。” 徐父:“老爷子不用难过,我记得。闲时我会写一本回忆录,给他立传。” 渠爷爷眼里又有了光:“小伙子叫崇岭是吗?” 徐父:“对。” 渠爷爷:“你写完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想进了棺材都还没记起自己的孩子。” 徐父沉声:“老爷子,写完我会第一时间告知您,您要保持乐观心态,等我写完。” 渠爷爷:“好好,我会配合医生好好吃药吃饭,等你好消息。” 徐父又看向已经观察自己许久的渠康,和他四目相对。 徐父:“你就是康儿?” 渠康:“是的,叔叔。” 徐父:“你父亲临终把你托付给我,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你可以接受吗?” 渠康平静的表情起了涟漪:“当然可以。” 徐父:“那好,以后你和阿植一起跟我。” 渠康喜形于色:“好!” 徐父:“老爷子,如果康儿需要陪我全国到处跑,您能答应吗?” 渠爷爷想了想:“好男儿志在四方,只要他安排好家业,我没问题。” 一直不说话的瞿婧露不确定地问:“徐伯伯,我很小的时候,好像见过您。” 徐父:“你就是阿兰的女儿?” 瞿兰:“没错,干爸,露露是我女儿。” 满桌子视线向徐父和瞿兰投来。 瞿兰被大家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干爸说自己没有女儿,把我认作干女儿了。” 渠爷爷不乐意了:“那怎么可以,你是松鹤的女儿。” “我和松鹤亲如兄弟,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徐父斟了一杯茶,起身双手恭敬捧给渠爷爷,“干爸,请喝茶。” 渠爷爷转了很多表情,最终接过那杯茶,喝了起来。 徐父回到座位:“露露,女孩也要多做学习。以后生活上、职场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瞿婧露受宠若惊:“好的,伯伯。” 徐父:“你该改口叫爷爷。” 瞿婧露脸红了红:“……爷爷。” 一顿饭吃得活跃又和谐,饭毕,徐父说明我们一群人真正的来意。 吃饭时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大家都表情凝重。 渠爷爷:“难得崇岭对我们家的人和事那么上心,我们就听他的,给小阳和松鹄‘拜饭’,希望他们不管到了哪里,都衣食无忧。” “拜饭”仪式过后,徐父在渠家四处兜转,眼里蕴含很多情绪。 下午,大家坐在客厅聊天。 徐父:“j市设置一大五小,渠家传承多代,如果不是黄穑意外死亡,竟然等于垫底?” 渠董有些惭愧:“嗯,除开今年黄家出事排了倒二,之前多次都是倒一。” 徐父:“这个名次太拉跨了。” 渠爷爷:“没办法,早年咱们卖算盘,收益颇丰。后来,算盘基本只有银行会买。” 渠董:“我们之后也有投资其他行业,可眼光不够,跑不赢前面几位。” 徐父:“前面几家投资了什么?” 渠董:“基本都有房地产、互联网这些。” 渠爷爷:“赖我,松鸿有提过想投资这两个行业,但我当时不看好,松鸿就提前撤资了。哪成想,后面那么赚钱。” 徐父:“前面几家也是多年传承,积累丰厚,加上眼光独到,决策正确,排在我们前面不奇怪。可黄穑单凭自己也能排在我们前面,他是做什么的?” 渠董:“他和一位朱姓老板,以及一位高姓老板,三人合资创建了一个书画买卖平台。” 徐父:“黄穑是小笙的老公,另外两位和我们有联系吗?” 渠董停滞了几秒:“朱老板是阿康的岳父,高晄是小箪的前夫。” 徐父不由看我一眼:“前夫?” 我:“嗯。” 徐父是进退有礼的人,没想到他听完我的一个“嗯”,朝着渠董父子勃然大怒:“你们怎么可以让小箪和小笙都嫁给老头子?” 原本轻松闲聊的气氛一瞬打破,渠爷爷和渠董被质问得都懵了。 徐父:“小笙如果不是嫁给黄穑这种糟老头,会有那么惨的下场吗?” 渠爷爷渠董低下头。 徐父:“如果小箪后面没遇上阿植,她现在处境又是多么困窘尴尬?” 渠爷爷渠董别过头,不敢看徐父。 徐父:“一个黄穑、一个高晄,就令小箪香消玉殒,还让黄财贯这个不是很差的年轻人,大概率以命抵命。” “松鹄没了小阳,现在连女儿也跟着没了。你们给家里女娃选婿,就这么个眼光?” “做投资没眼光,导致垫底;选婿也没眼光,导致两女娃过得差劲。” “你们不仅守不好偌大的家业,连家里的女娃也守不好,难道不惭愧吗?” 渠爷爷渠董羞愧得就差钻个洞把自己埋过去了。 老瞿悄悄拉过我,小声说:“你父亲真棒,把我不敢说的都说了。” 徐父还在发怒:“事业比不过,就想嫁女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思想,渠家迟早被你们玩完。” 渠爷爷渠董都要哭了。 眼看渠爷爷精神状态变差,我赶紧偷偷拉了拉徐父,示意他悠着点批评。 徐父猛然惊醒,干笑几声:“呵呵…呵呵…老爷子、松鸿,我就是想起去世的松鹤,一时激动过头,不是故意的。” 渠董深吸一口气:“不,崇岭你骂得没错。年轻时候,几兄弟争当家主,谁也不服谁。现在回想起来,几兄弟里,估计就我当家主当得这么窝囊。我对不起小箪,更对不起去世的松鹄和小笙。” “en……”渠爷爷一声闷哼,咳出一口血。 渠康赶紧叫来医生,大伙开始手忙脚乱。 一个小时后,医生说:“病人情况已经很不好,不要再让他情绪激动。” 徐父很后悔:“老爷子,对不起,我不是……” 渠爷爷艰难回应:“咳咳……崇岭,你说得很好,是我,咳咳咳……没能发展好家族事业,也没能,咳咳……保护好家里的女娃,咳咳咳咳咳……我真是没用。” 第267章 徐植你真烦 渠爷爷号啕大哭,边哭边咳。 徐父坐到渠爷爷床边,一边不停道歉和宽慰,一边轻抚渠爷爷的后背和心脏。 渠爷爷渐渐平复下来,打起了盹。 徐父给他掖好被子,招呼众人退出房间。 回到客厅,徐父拍了拍渠董:“松鸿,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渠董摇摇头:“我的几个兄弟,分散全国几处。这么多年来,只有爸骂我,好久都没听同龄人那样骂我。恍惚间,我好像曾经被这么骂过,熟悉,又久远,甚至有点怀念。” 徐父:“松鸿,犯错不可怕。错而能改,善莫大焉。渠家的重任,还是由你来担起。” 渠董:“你的意思是……” 徐父:“我要带康儿四处历练,你留在j市,继续守着渠家的家业。这是你的责任,不能假手于人。你已经不是小孩,不能轻易耍脾气撂担子不干。既然从几兄弟中夺得家主之位,就该做好你该做的。” 渠董深呼吸几下:“我明白了。” 第二天,渠爷爷拖着病体,和渠董一起出门送别我们。 一群人,又转回c市,只是渠董换了渠康。 曲老爷子仰天大叹:“终于了了一桩心事。5月没给小阳举行什么仪式一直觉得心里难受,现在6月给小阳和他父亲一起拜了饭,心里就没那么压抑了。” 徐父:“老爷子,活着的人,要带着离开的人的希望好好生活。” 曲老爷子:“嗯……好。” 我和徐父刚回到c市没多久,就接到徐老爷子的电话,说a市排名会在即,让我们抓紧回a市一趟。 把在c市的工作和生活安排妥当,我和徐父等人一起回到a市。 英姨见到徐父各种兴奋,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徐父只是微微点头,态度平淡。 英姨肉眼可见的失望和无措,徐杏轻叹,过去和她说话。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一个月没见儿子,也是喜形于色。 徐父依旧是态度平淡地对待两老,最后,还问了徐老爷子一句:“爸,多年前送您的黄花梨缝纫机还在吗?” 徐父身后的渠妈妈,一脸期待。 没错,徐父把渠妈妈、渠康、瞿兰、朱荥萱都带上了,说家人不管到哪,都要在一起。x33 徐老爷子冷不丁听到缝纫机,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还是徐奶奶接了话:“这个缝纫机在我和你爸的房里,怎么突然问起它来?” 徐父:“爸,妈,这台缝纫机意义重大,我能不能带走?” 徐老爷子惊奇:“你对缝制衣服感兴趣?” 徐父:“不是。爸,妈,我给你们介绍,我身后这位,是当年c市势力榜排在首位的渠松鹤的发妻云凤。这台缝纫机,是当年他们夫妻急需用钱,迫不得已卖给我的。” “如今,渠松鹤去世,我想把缝纫机物归原主。比起只是收藏的我们,云凤更需要这个承载了夫妻风雨和过往记忆的物件。” 徐老爷子:“c市第一,渠姓,有点印象。不过渠松鹤这名字,还真没印象。” 徐父:“爸,您愿意把缝纫机给回云凤吗?” 徐老爷子:“你都说对人家意义重大了,我还能占人所好?呵呵呵,拿回去吧。” 徐父终于盛开笑颜:“好,谢谢爸妈。” 渠妈妈:“谢谢二老。” 徐奶奶微笑:“小事一桩,不用谢。” 也许是心情好了,徐父对英姨和徐梭也亲近了许多,英姨很是高兴。 众人在徐老爷子的别墅四散活动,期间,钱池接了个电话。 接完电话,钱池失魂落魄,梁泽叫他几次都没回应。 梁泽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背:“喂,魂到哪去了?” 钱池声音发虚:“我爸给我打电话,说我哥被人绑架了。” 我和梁泽把他拉到角落,免得吓着其他长辈。 梁泽:“怎么回事?” 钱池:“我也不清楚,现在我要先回家,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和梁泽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陪你去。” 钱家书房。 钱董急得团团转。 钱池都要被绕晕了,开口:“爸,您别绕了,究竟怎么回事?” 钱董:“对方通知我们阿河被他们绑架,扬言要折磨死他。我问他们是不是想要钱,他们说不是,只是想整死他。” 梁泽:“叔叔,是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 钱董焦急:“就是不知道啊。” 钱池:“爸,对方是男是女?” 钱董:“用了变声器,听不出来。” 我:“对方的电话号码能追踪到吗?” 钱董:“用的公用电话,查不到。” 我:“号码归属地呢?” 钱董:“对方打过两次过来,第一次显示a市,第二次显示b市。” 梁泽:“可以先锁定这两个城市。” 我:“钱董,对方两次电话分别说了啥?” 钱董:“第一次说的,就是他们绑架了阿河,不要钱,只要折磨他;第二次,就是说我教子无方,让我给阿河收尸。” 钱池:“线索太少了。” 钱董急得要哭:“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钱池:“对方有提过报警这事吗?” 钱董:“好像两次都没提。” 梁泽:“这种作风,不太像为了钱的绑匪,难道真是仇家?” 我:“可他们没提不能报警,应该是不怕我们报警?” 几人一筹莫展。 一直呆坐到晚上,突兀的电话声响起。 钱董颤抖着按了免提,对方的机械音传了过来:“你们几个,我们都看见了。” 钱董强行稳住心神:“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对方:“钱家别墅外面停了一辆面包车,你们几个都给我上车。否则,钱河就没命了。” 我注意到,号码归属地显示a市。 钱董:“哪……哪几个?” 对方:“就你们现在书房的几个,一个都不能少。” 钱池:“我爸年纪大了,让他留下可以吗?” 对方:“不可以。” 我:“你能不能点明,到底是哪几个?” 对方:“徐植你真烦,不就是钱董、钱池、梁泽和你吗?” 我听出了两个信息,第一,对方和我应该是打过交道的;第二,他们真的能看到我们,所以他们要么是在附近,要么是有监视器。 利用透视技能,扫描书房的所有角落。 没有监视器。 我又把技能释放到钱家门口,果然发现了一辆面包车。 第268章 萧董往事 透视进去,两个女人正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书房我们几个的一举一动。 嗬,这缘分! 居然是野玫瑰和野蔷薇。 钱河到底是怎么得罪这两女人的? 对方又在电话催促我们上车,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法子,只好顺着她们的意上了车。 我们被蒙住了双眼,车子似乎开到了很远。 泉水叮咚,这声音好熟悉。 车子停下,我们被扔进了一个房间。 几分钟后,有人把蒙眼的飘带解开,终于重见光明。 野蔷薇和野玫瑰做了变装,分别站在一个女人的两边。 女人坐在屋内中央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两指还夹着一根烟。 我和梁泽相对镇静,钱董和钱池大约是作为家人的关心则乱,呼吸都不顺畅。 女人瞥了我们几个一眼:“徐植、梁泽、钱池,我终于和你们见面了。” 梁泽:“我们认识吗?” 女人:“如果我养母没有爱上一个女人,现在我已经是你们其中一个的老婆了。” 我:“你是田老板的女儿?” 女人:“是,我叫田紫藤,大女儿。” 钱池:“你抓我哥做什么?” 田紫藤目光凌厉:“因为他是个骗人感情的贱男人。” 我、钱池、梁泽:“……” 田紫藤:“哼,你们几个知情人也无话可说了吧?” 钱董望向我们三个:“什么知情人?” 田紫藤:“你儿子欺骗我三妹,不娶她又让她堕胎,这种人渣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钱董问钱池:“是真的吗?” 钱池轻轻点头。 田紫藤嘴角嘲讽:“钱董,你也是个骗人感情的渣男,父子俩真是一路货色。” 钱董可能觉得有后辈在,自己失了颜面,说话饱含怒火:“你这女人胡说什么?” 田紫藤满脸不屑:“一个男铜,骗婚骗子宫,甚至谋人家产。你比你儿子,还要可恨一万倍。” 我们三个后辈都震惊了。 钱池直接问钱董:“爸,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 定睛一看,竟然是萧董。 野蔷薇搬来一张椅子,萧董坐在田紫藤的旁边。 钱董眼神充满惊慌:“你……你怎么在这?” 萧董:“来看人渣的父亲,绝世人渣。” 钱董目光阴狠:“都那么久的事了,忘了对你我都好。” 萧董用手指卷着发尾玩:“我那惨死的孩子,怎么可能忘得了?” 我:“你结过婚?” 萧董看向我,态度变得平和:“没有结婚,只是订婚。” 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董:“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怎么说呢,钱河真是继承了钱董的渣。 多年前,萧家还是可以入围a市三大四小的势力家族。 钱家只是一个小家族,为了实现阶级跳跃,钱董苦追萧董。 好女怕缠郎,萧董还是被所谓的真诚打动,和钱董订了婚,并在婚前发生过关系。 萧董是萧家上任家主的独女,颇受自己父亲的疼爱。 知道女儿爱上了钱董,萧董父亲不仅扶持钱家壮大,还把萧氏交给钱董打理。 钱董也是有本事的,只是订婚阶段,就已经偷摸转移大部分钱家资产到自家。 等萧董父亲发现不对劲,为时已晚。 钱家凭借自家资产和萧家大部分资产,顺利跻身三大四小。 而萧家失去大部分资产,从此与三大四小无缘。 钱董达到目的,也不怕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原来,他不仅骗过萧董,还骗过不少女人。 在和萧董订婚前,他就已经有钱河和钱池两个儿子。 最离谱的是,钱董是喜欢男人的。 为了成为势力家族,为了延续灯火,不惜欺骗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萧董猛然发现真相,狠下心来,把已经7个月大的孩子引产。 遇人不淑、孩子引产、家族因为自己衰落、糟糕的心情间接导致引产后的护理没做好。 坏心情和坏身体互成恶性循环,最后导致萧董无法怀孕。x33 也因为这样,萧董一直到40+了,还没结婚。 一个是怕再遇到钱董这样的渣男,另一个是无法生育,男人都不接受。 我、钱池、梁泽听完,默默无言。 田紫藤:“萧董,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渣男?” 萧董:“钱董留给我,把徐总放了,其他人任田大小姐处理。” 田紫藤扫了眼梁泽和钱池的下面:“好。” 野蔷薇打了个响指,进来两个壮汉,把钱董架走。 钱董喊我们救他,但我们还沉浸在他的人渣过往,没有及时帮他或替他求情。 就这样,鬼哭狼嚎的钱董被架了出去。 萧董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也出去了。 田紫藤来回扫视我们,把我们看得心慌慌。 几十秒后,田紫藤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我对你们好吧?” 我们一脸懵。 田紫藤:“你们的秘密,我没在钱董和萧董面前公开,我对你们难道不好?” 钱池:“我们什么秘密?” 田紫藤:“萧董因为自身经历,对男铜很厌恶。她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我抓来的你们四个,都是男铜。” 我:“怎么说?” 田紫藤勾了勾唇:“我调查过你们,钱池和梁泽都喜欢你,而你,喜欢梁泽。所以说,你们都是男铜。” 我:“钱池有过老婆,我也有老婆,你说得不对。” 田紫藤:“那钱池和你都是双。” 我:“田大小姐,你今晚不会就和我们谈论性取向吧?” “当然不是。”田紫藤笑得意味不明,“我还要选夫呢。”x33 又是一记响指,几个壮汉进来,把我们三个扒得只剩内裤。 梁泽:“田大小姐,萧董不是让你放了阿植吗?” 田紫藤:“我爽完再放,你能奈我何?” 我:“你既说我们是男铜,怎么还要睡我们?不觉得膈应吗?” 田紫藤坏笑:“不是睡你们,是玩你们。” 房门被打开,壮汉把许多奇奇怪怪的物件往里搬。 野玫瑰和野蔷薇变了脸色,看我的眼神里有不忍。 物件有点多,等人搬的过程中,野蔷薇去上了趟厕所又回来。 随着物件的增多,田紫藤的笑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变态。 全部搬完后,房门被锁上。 房间各个角落都有几名壮汉,应该是保护田紫藤的。 我:“你妈妈在哪?” 田紫藤:“国外。” 我:“我和她有交情,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们。” 田紫藤:“乖,我玩完就放你们走。” 第269章 左右为难 梁泽见田紫藤伸手想摸我的脸,起身就要推开她。 壮汉迅速向前,把梁泽反绑。 钱池也跟着动作,壮汉顺手把他也绑了。 现在只剩我是自由的。 田紫藤饶有兴致地看我眼里的挣扎与纠结,不慌不忙。 我心里闪过和上次被田老板抓住时一样的惊慌。 该死,这两母女怎么都这么变态? 田竺葵看着好多了。 对,田竺葵,这姑娘不知道在不在。 只能寄希望于她了。 田紫藤脱下外套,只剩一条吊带连衣裙。 肌肤雪白,半球显露。 还向我们三个抛媚眼。 梁泽应该真是纯铜,因为那个媚眼一抛,他马上打了个寒颤。 钱池和方沁莉发生过关系,明显镇定许多。 田紫藤:“钱池,你爸伤害萧董,你哥伤害我妹,你说,我怎么对你比较好呢?” 钱池:“田大小姐,请你冷静,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田紫藤:“我要搞连坐,你懂不懂?” 钱池咬了咬牙:“好,我有那样的大哥和老爸,算我倒霉。但是我身边这两兄弟,都是好人,你放过他们吧。” “你这算是,歹竹出好笋吗?”田紫藤眉眼闪动,“也罢,总有第一个。” 田紫藤拍了拍手,角落两名壮汉熟练脱衣。 我们三个惊恐万分,因为两壮汉都亮起了武器。 田紫藤恨恨地说:“萧董是我最爱的女人,她现在收心不肯恋爱,都是因为你们这些骗婚的男铜。男人爱男人,没有错,但骗女人,就该下地狱!” 钱池:“我的确喜欢过阿植,但我真心疼爱方沁莉,我没有骗她。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侮辱我对感情的真诚。” 田紫藤被恨意包裹,根本没听钱池说了什么,从野玫瑰手上接过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药片。 一丝不挂的壮汉把钱池的嘴掰开,田紫藤把药片塞进钱池嘴里。 壮汉拿来一杯水,直接往钱池嘴里灌进去。 钱池被呛得一直咳嗽。 双手被绑住的梁泽,用身体去撞两名壮汉,想解救钱池。 田紫藤怒火中烧:“本来想先放你在一边的,结果自己找死,来人!” 又有两名壮汉出列,把梁泽打得嘴角都流了血。 我赶紧呼唤小系统,小系统出现得很快,但话意很冰冷。 小系统:“宿主,我只能保你周全,无法保证其他人的一切。每个人一生的遭遇,都是他一路走来无法绕过的。” 再呼唤统子,又不见踪影了。 我咬了咬牙,站在田紫藤面前。x33 田紫藤嘴角上扬:“徐总,你这是做什么?” 我:“田大小姐,每一类性向,都难免有坏人。我们三个不敢说正直不阿,但绝对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人死也不过头点地,你要折磨我们得到快感,可以选择很多方式,何苦选择人神共愤的这种?” “萧董受过创伤,你更应该做个阳光的人,引导她走出阴影。而不是活得更阴暗,甚至随意拿别人的身体和尊严来践踏。” 田紫藤的阴鸷,有轻微程度的缓解。 我以为自己说服她了,没想到,魔鬼依然是魔鬼。 她说:“刚刚有人向我汇报,你的两任老婆,都来救你了。” 我心下恐慌,尽量让自己说话平稳:“什……什么老婆?” 田紫藤双手环胸:“瞧瞧,这都结巴了。还有什么老婆,不就是常夏和渠箪两位大小姐吗?” 我:“她们怎么会来?” 田紫藤:“我找人悄悄透露你的情况,两傻女人就上钩了。” 我握紧拳头:“你不是恨男铜吗?跟她们有什么联系?” 田紫藤:“我是孤儿,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心计,才让我养母收养我吗?像常夏和渠箪这种一出生就是大小姐的人,我最恨了。” 我低下头,心里疯狂在想办法。 遗憾的是,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即使重生,我也没有通天本领。 田紫藤盯着我的脸好一会:“自从我养母给了你们三个男人的照片给我和妹妹看,我就开始找人调查你们,以及和你们相关的一切。” “徐植,你以前是个流连花丛的大渣男,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好了。” “冲你后面还算是个人的各种做法,我允许你做个选择。” 我:“什么选择?” 田紫藤给了一个眼神野蔷薇,野蔷薇出了房间。 十分钟后,常夏和渠箪被人扛进来。 两女人眼里布满恐惧,一被放下,尽管已经被绑住,还是都往我这边蠕动。 田紫藤:“两女人还是很依赖你的嘛。” 我:“你刚刚说什么选择?” 田紫藤:“自打你进这个房间,就对我说教了很多。我仔细想了想,做人确实应该阳光一点。所以,我给你做选择。” “选项一:钱池和梁泽;选项二:钱池和你;选项三:梁泽和你;选项四:梁泽和常夏;选项五:常夏和渠箪。” 我:“选了之后呢?”x33 田紫藤目光像个厉鬼:“做给我看。” 梁泽牵动受伤的嘴角:“阿植和渠箪是夫妻,是这里唯一相爱的一对,为什么没有他们?” 田紫藤:“我就不喜欢成人之美。” 我们五人:“……” 田紫藤:“徐总,选吧。” 我:“……” 田紫藤等了几分钟,有点不耐烦:“再不选,我就让这里的男人把你们三个男人轮流睡了。至于你的两任老婆,我就勉为其难吃了。” 我着急:“别,你让我再想想。“ 又过去几分钟,田紫藤捏住我的下巴:“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做到这么磨磨蹭蹭的?有得你选还不抓紧,等我恢复阴暗,你们都得哭死。” 钱池头重脚轻,声音虚弱:“你在这里找个男人睡我,把他们四个都放了。” 田紫藤:“渣男家族的人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梁泽:“我和钱池留下,你把阿植和两女生放了可以吗?” 田紫藤:“不可以。萧董爱过徐植,我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我:“你想怎么折磨我?” 田紫藤:“不是让你选择吗?我就看你怎么选择。” 我左右为难,当我视线扫到两女人的时候,她们正在眼神交流。 第270章 闹矛盾了? 我又把视线转向钱池和梁泽,一个伤得侧倒在地,一个被灌了药,呼吸加重、额角冒汗。 我:“把他们四个放了,我留下可以吗?” 田紫藤:“就刚刚五个选择,没有其他选择。” 我还想争取,常夏说话了:“这位美女,其中一个选项是我和小箪姐姐?” 田紫藤扭头看向常夏:“没错。” 常夏:“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选择吗?” 田紫藤:“因为在女人方面,你喜欢过秦笛、秋直,渠箪喜欢过秋直。你俩,都喜欢过秋直。有趣的是,秋直和你们,都嫁给过徐总。” “啧啧,贵圈真乱。” 常夏:“所以呢?” 田紫藤:“我觉得很狗血,我喜欢。既然你和渠箪都喜欢过秋直,也喜欢过徐植,那我就让你们两情敌做。怎么样,是不是更狗血了?哈哈哈哈哈哈。” 常夏看着笑个没停的田紫藤,目光深邃又睿智。 睿智? 我第一次在常夏身上有这种感受。 田紫藤笑了好一会。终于停下:“徐总,徐植,你究竟作何选择?” 常夏:“不用问他了,他永远都是纠结的。既然你也喜欢女人,我就让你看看一些真本事。” 田紫藤来了兴趣:“什么真本事?” 常夏:“你把耳朵放来。” 田紫藤狐疑地看了几眼常夏,小心翼翼把耳朵放过去。 常夏伸出脷。 两人眼神交战几番,田紫藤笑意渐浓:“海后不愧是海后,有意思。” “蔷薇。”田紫藤喊。 “大小姐。”野蔷薇走到田紫藤跟前。 田紫藤吩咐了几句。 所有话我都听到了,可我听不明白。 十几分钟后,钱池和梁泽被关在一个小黑屋。 我和常夏、渠箪被关在一个“小光屋”。 “小光屋”灯光通明,有三张床,有点像宾馆。 田紫藤紧跟着进屋,锁门。 整个房间,只有我们四人。 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田紫藤坐在我旁边,还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我身上比划。渠箪眼神里都是对我的担心:“田大小姐,你不要伤害阿植。” 田紫藤:“那就要看您二位美女了。” 常夏和渠箪对视,尴尬,不知所措。 田紫藤刀子放在我的脖子上:“很晚了,本小姐还要睡觉,你俩快点。” 常夏和渠箪瞄了眼我脖子上的刀,闭眼,深呼吸…… 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这是要干嘛? 田紫藤调侃:“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没理她,眼睛一直关注着常夏和渠箪。 后来,我就知道,她们替我做了选择。 从没有过的无力感。 我真是没用。 田紫藤:“徐总,别这样,我又没睡她们。你一副要哭的表情,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最初,磕磕绊绊;而后,渐入佳境。 田紫藤本来还在对我各种调侃和嘲讽,看到后面,眼睛都直了。 一个小时过去,常夏和渠箪分开。 常夏:“田大小姐,请信守诺言。” 田紫藤站起身:“出来混,诚信还是要讲的。常大小姐,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常夏和渠箪穿戴整齐,走到田紫藤面前:“我一直希望有个人可以跟我无所避忌地聊性,今晚看来,终于遇上了。” 田紫藤笑得真心:“我们算是相见恨晚吗?” 常夏微笑:“也许吧。” 我、梁泽、钱池先后穿好衣服后,野玫瑰和野蔷薇把我们送回我的别墅,并把扣留的手机还给我们。 钱池说话都没气了:“两位美女,我爸和我哥……” 野玫瑰:“他们做了坏事,没那么快能放出来。如果想他们还有命,也还有名声,就乖乖等我们放他们。当然,如果你们想报警,我们也不怕。” 钱池:“两位美女不要误会,我只是关心一下。” 野蔷薇:“钱池少爷,你身上的药,虽然慢,但是持续时间长。你最好找个人,因为越到后面,会越来越热。” 两女人开车远去,我们五人静静走入我的别墅。x33 常夏和渠箪一进门就去洗澡,我们三个男人趴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梁泽伤口还没处理,我坐了一会,去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钱池果真越来越热,我和梁泽做了商量,用钱池手机打电话给方沁莉。 半个小时后,方沁莉打车来到。 方沁莉:“怎么回事?都半夜四点了,还让我过来一趟。” 梁泽指了指躺在沙发大喘气的钱池:“他被下了药。” 方沁莉分别扫了几眼我们三个,明白了什么:“你们把他扶到房间。” 梁泽有伤,力气不够,我和他一人一边,把钱池架到房间。 等我们出来,方沁莉把门关上。x33 下到一楼客厅后,顺风耳就听到了楼上的声音。 打开手机,满是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时间太晚,一一回了信息,打算白天再回电话。 所有人都睡到了中午。 会做饭的梁泽受了伤,渠箪心神恍惚,我让陆姨过来做的饭。 大家安静地吃完饭,常夏望了眼我和渠箪,说自己回常家住。 渠箪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回了徐老爷子家,长辈们都问我昨晚怎么找不到人。 我瞎掰了个理由,他们也没纠缠太久。 和徐父一起去徐氏,七人团过来汇报工作。 我:“小夏去了常氏?” 七人团团长:“对的,常大小姐下午去了常氏,还去看企业经营情况了。” 我:“她一直不爱工作。” 七人团团长:“听说,她罕见地冷着一张脸,接受所有人的工作汇报,常董还说她有自己年轻时的风范。” 徐父:“你们闹矛盾了?” 我:“没有,我们午饭还是一起吃的。” 徐父:“不管怎样,年轻人多学点总是没坏。” 我:“您说得对。” 下班回到自己别墅,徐植丧丧地躺在沙发,梁泽自己给自己上药。 把公文包放下,楼上钱池和方沁莉还有“交流声”。 好夸张,可怕的田紫藤。 徐植眼里无光:“小夏不肯陪我睡,她说要忙事业。” 我:“她怎么了?” 第271章 纠葛颇深 徐植:“她说不想自己被性瘾症裹挟,做点别的事,让自己忙碌起来,就不去想那些了。” 我:“海后转性子了?” 徐植:“我也不知道,我好想睡她。” 我:“……” 梁泽:“那你找她说嘛。” 徐植:“说了,她让我找别人。” 我梁泽:“……” 徐植:“好寂寞,算了,我去找牟伶妹妹。” 我梁泽:“……” 牟伶很快来到,两个又抱在一起你侬我侬了。 卿卿我我后,两人相约去游乐场玩。 那满脸的笑容,衬得我和梁泽像不爱生活的两具无灵魂躯体。 我和梁泽相对无言。 晚饭,本来只有我和梁泽一起吃。 有人按了门铃,梁泽去开门。 一阵风刮来,某胡子坐在梁泽的位置狼吞虎咽。 梁泽愣在门口,方董抱着小豆丁慢慢走进来。 我喊了声梁泽,梁泽回神,把门关上。 胡子:“你俩要减肥吗?才做那么点饭菜。”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刨了:“做再多,也不够你吃。” 梁泽找了个新位置,随便吃几口结束。 我:“方董,您和小豆丁吃了吗?” 方董羞赧:“没有,我……” 我:“您也来吃吧,我打电话再叫一些饭菜。” 方董抱着小豆丁坐到饭桌:“我……谢谢了。” 胡子:“行了,大哥,徐植是要给我养老的,你大方吃。” 我拿起手机,无奈发问:“某胡子先生,我点几份比较好?” 胡子两只手都比了个六:“66份,来了好意头。” 我:“……” 方董抱着个小娃,吃得很不方便。 我把小豆丁抱过去,方董脸上都是感激。 离开前还是粉雕玉琢的小豆丁,回来就变得干瘪瘪了。 渠箪刚好出门回来,看到小豆丁母爱泛滥,给小豆丁冲了米糊。 我边喂米糊边和渠箪介绍:“老婆,饭桌坐着的是方董和方叔叔。” 渠箪和饭桌两人分别打招呼。 我:“怀里这是小豆丁。” 渠箪:“谁的孩子?” 我:“方沁莉的孩子。” 渠箪:“父亲呢?” 钱池:“我。” 我和渠箪扭头,钱池正牵着方沁莉下楼。 亲人见亲人,两眼泪汪汪。 钱池把小豆丁抱过去,温柔地喂她吃米糊。 吃饱喝足,胡子大咧咧靠坐在沙发打饱嗝。 方沁莉:“爸、二叔,哥出事你们知道吗?” 方董:“知道。” 方沁莉红了眼眶:“为什么不出现?连葬礼都没来。” 胡子:“这就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和梁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力。 方沁莉:“小豆丁瘦成这样,你们是不是过得很苦?” 方董:“我们过得苦还好,如果不是担心小娃儿,我们根本没脸来见你们。” 方沁莉擦了擦眼泪:“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 方董摸了摸方沁莉的头:“宝贝,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方沁莉抱住方董:“没事,您和二叔回来,咱们一家团聚就好。” 方董望向我:“徐总,方家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谢谢你及时慷慨解囊。” 我:“你们是大池的亲人,我哪有不帮的道理?” 钱池:“岳父,客套话不用多说,一家人整整齐齐才是最好的。” 方董感慨:“我做得最对的决定,就是把女儿嫁给你。” 胡子:“哎呀,客套个没完。” 大伙微笑,颇有点劫后余生的味道。 当然,我和梁泽的劫还没过。 胡子视线掠过我和梁泽,有过停滞和思考。 钱池和方沁莉顺理成章地复合,方董和小豆丁住到钱池新买的房子,因为方沁莉的婚房为了还债已经卖掉。 胡子依旧住在我这里,不过他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像风一样刮来,其他时候都没影。 离a市排名会还有两天,七人团团长又向我汇报了一件事。 我:“你是说,常氏那位高层又搞小动作了?” 七人团团长:“是的。” 我:“什么情况?常董回去之后,他不是消停好些日子了吗?” 七人团团长:“常大小姐管理公司比常大少爷要好很多,常董虽然重男轻女,但这种时候,他也不得不选择培养常大小姐。” 我:“正常。” 七人团团长:“所以那位高层感受到了威胁,又和董大少勾结。” 我:“现在态势有什么变化?” 七人团团长:“董大少对董二少出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董二少把原来自己的股权悉数转给董大少,两家又重新合并成一家。” 我:“他们兄弟和解了?” 七人团团长:“不清楚,但是两家合并是确确实实的。” 我:“这么一来,排名可能又有变化。” 七人团团长:“董二少把股权转给董大少后,就没了消息,现在我们也没法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信息。” 我:“现在董氏股权结构是怎样?” 七人团团长:“最新结构是董大少90、散户10,董大少成了实际的董家家主。” 我:“董承制怎么突然那么厉害了?他们兄弟之前一直都是不相上下的。” 七人团团长:“那位高层有帮他。” 我:“董承制承诺给出什么好处?” 七人团团长:“目前没有调查出来,我们会加紧去调查。” 我:“好,继续留意。” 七人团团长:“明白。” 因为胡子在我的别墅住,钱池和方沁莉偶尔也会抱小豆丁过来陪陪他。 胡子眼里明显是开心的,可面对这些亲人,态度一直不咸不淡。 没有其他人时,我问他:“怎么不和你家人一起住?” 胡子:“我做过错事,不适宜和家人一起。” 我:“在一起会怎样?” 胡子:“像我大哥那样,即使能力超群,也有启动资金,还是赔得血本无归。又或者像小豆丁那样,原本没啥病痛,一跟我生活,就生病不断。” “小丫头后面进你别墅的时候,你不也看到了吗?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体弱多病的样子。” 我:“所以你才对他们那么冷淡?” 胡子:“没错,这是我造的孽,我要承受后果。” 我斜他一眼:“那你还住我这里?” 胡子:“第一,你本身情况特殊,受我影响比较小;第二,我只有吃饭出现,其他时间都四处游历。” 我脑子转了转:“梁泽是怎么回事?” 胡子:“天机不可多说。唯一能说的就是,他和丰临天,跟你纠葛颇深。” 第272章 相隔银河 我追问:“那渠箪呢?” 胡子:“你俩原本缘分浅薄,机缘之下结合,已经是天赐良缘。” 我:“我和渠箪还会再续前缘吗?” 胡子:“不会,你们的缘分,本就不深。” 心里有块大石头,一直往下沉。 我往二楼渠箪的房间望去,或许是心有灵犀,渠箪刚好开门,和我四目相对。 虽然两人只隔一层楼,但又像隔了一条银河。x33 我读到了她内心的复杂,不知道她现在想的是谁。 是我和她,还是她和常夏? 离a市排名会还有一天,钱池独自来找我和梁泽。 梁泽:“来了又不说话,咋啦?” 钱池:“我爸回来了。” 我:“好事啊。” 钱池:“我哥留下打苦工。” 梁泽:“你爸没有救他?” 钱池:“我爸把钱家所有股权,都转给了萧董。” 我:“发生什么事了?” 钱池:“我爸私生活太乱,被要挟。加上心里多少对萧董和引产的孩子有愧疚,顺便想保下我哥,所以同意了转移股权。” 梁泽:“那你哥怎么还要留下打苦工?” 钱池:“自愿的,为了赎罪。” 我:“不管怎样,生命无虞就是最好的。” 钱池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梁泽:“啥?” 钱池:“我这些天世俗欲望过剩,去医院咨询,看到了董承制。” 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钱池:“他进了高级病房,病房外还有好几个保镖守门。” 梁泽:“然后呢?” 钱池:“我看到了一段打斗。” 我梁泽:“嗯?” 钱池:“我觉得董承制神色不对劲,一直在暗处观察。几分钟后,董承造穿着病服从病房跑出来,保镖们上前围殴。董承造被打得一脸血,又被抬进了病房。” 我梁泽:“……” 钱池:“你们说,他们兄弟是不是因为家产原因搞成这样?” 梁泽:“难说,董承制看着就挺变态的。” 中午,丰临天和风清奕来我别墅作客。 我:“明天就举行排名会了,还有空四处逛?” 风清奕:“别说了,我们的侦探团队查到a市势力家族最近状况不断,会对排名产生比较大的影响,建议我们先去举行c市或者h市的排名会。” 我:“你们怎么想?” 丰临天:“没办法,实在不行,就先去举行h市的吧。” 我:“c市相对近一点。” 风清奕:“我们想最后再举行c市的,可以顺便收工回家汇报。” 我:“现在是六月中旬,还有三个城市没有公布,确实有点晚了。” 风清奕:“不管它,情况多变,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我:“你们确定a市延期,然后去h市吗?” 丰临天:“a市延期是肯定的,我们会留在a市多观察几天,确定没办法继续进行再去h市,不然跑来跑去也影响效率。” 我:“有道理。” 徐父得知a市排名会延期,果断带渠家人回c市了。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没能劝住他,英姨和徐梭没能留住他。 徐父就这么归c似箭,还不忘把黄花梨缝纫机一起带上。 徐杏被英姨的怨声打败,跑来我的别墅住。 常盛收到风,也找理由住了进来。 董家兄弟握手言和、重回一家的新闻上了热搜,董承制还接受了采访。 镜头前的董承制意气风发,不知道病房里的董承造,又是怎样的光景。 上午董承制接受采访,下午萧董和钱董也接受了采访。 钱董表示之前是替萧董管理家产,现在是物归原主。 萧董笑眯眯的眼神里,暗含不屑和鄙视。 丰临天和风清奕又派侦探团队出去调查,发现a市主要的影响已定,可以继续举行排名会。 于是,a市排名会的信息又被放了出去。 某天,风和日丽,大家齐聚a市东方欲晓。 排名会顺利举行,最新排名由原来三大:秦—董(大少)—常;四小:徐—董(二少)—方—郁,变成董—秦—徐;四小:常—郁—萧—梁。x33 董家没分之前是第一,现在重新合并,回到第一并不奇怪。 常家排到徐家后面,常董当场提出质疑。 风清奕解释:“常董,您传出婚变,后来又借酒消愁,不去公司上班,您觉得生意完全不会受影响吗?” 常董脸色僵了僵。 风清奕继续:“徐家创新建立的‘元老部门’,收获大批关注;加上在c市吸引众多投资,生意和风头一时无两。” “比起后退的常家,大举前进的徐家,难道不能排在前面吗?” 常董哑口无言。 我对这个排名整体没有异议,唯一对最后的梁家,有些疑惑。 这个梁家,又是何方神圣? 徐氏总裁办公室。 我:“这个杀出重围的梁家,是什么来头?” 七人团团长讶异:“徐总,您不知道?” 我:“我为什么会知道?” 七人团团长:“他就是梁泽先生的家族啊。” 我:“可梁家不是小家族吗?” 七人团团长:“是小家族,但梁泽先生娶了秦大小姐后,秦董有扶持过梁家,梁家也顺利结交不少人脉;后来娶了常大小姐,还有了风顺小少爷,常董甚至扶持梁家跨越阶层,挤进了上流社会。” “不仅如此,梁家现任家主和钱董交情甚笃,钱董也有帮助梁家。” “多方扶持,梁家去年就已经排行第十,紧跟钱家和萧家排名,您没留意吗?” 好吧,除了上名次的三大四小,其他我都没留意。 我:“好,知道了。” 回了徐老爷子家庆贺,老爷子对排名很满意。唯一不爽的,就是徐父没赶回来。 比起徐老爷子遗憾的那种不爽,英姨像个怨妇的那种不爽,都要冲天了。 徐杏全程黏紧我,生怕被英姨扒拉过去大吐苦水。 看着闷闷不乐的英姨,我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什么也没做错。 徐杏见我要主动走近英姨,提前跑了。 英姨看着我走近自己,有些恍惚。 我:“英姨,阿梭睡了?”x33 英姨:“嗯,费老大劲才哄睡着。” 我:“能和您聊聊吗?” 英姨眼里冒光:“当然可以,小杏听我抱怨多了,都不敢靠近我了。如果能有个人和我谈谈心,我求之不得呢。” 第273章 学会探索 我:“您除了带阿梭,不打算做点别的吗?” 英姨托着脑袋:“我能做什么?” 我:“其实我觉得您本来的性格还挺像小杏的,活泼机灵。怎么一有婚姻,就变成丈夫的依附品了呢?” 英姨:“有错吗?” 我:“不能说有错。” 英姨:“这是我爸妈教我的,出嫁从夫。” 我:“……” 英姨:“其实我也反省过,是不是自己整天待在家里,脱离社会,你爸觉得和我没有共同语言,才对我越来越冷淡的。” 我:“英姨,感情问题,不要一味的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样会过得很难受。” 徐杏:“对,这是自我pua,要不得。”这妹妹,还是关心母亲的。 英姨:“什么是pua?” 徐杏:“总之就是不好的东西,您上网冲冲浪,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英姨自嘲:“哎呀,果然是被时代落下了,什么都不懂。” 我:“英姨,您还年轻,依旧可以跟上时代步伐。” 徐杏坐在英姨身边,环住她的脖子:“植哥说得对,只要有心,我们都能赶上时代。” 英姨:“那我要怎么做?” 我:“首先,您至少要学会探索这个世界。” …… 三人聊了两个小时,英姨虽然没有一下接受我和徐杏的所有信息,可至少,她脸上没了抱怨。 取而代之的是,激情,和希望。 徐杏和我并肩看星星:“植哥,还得是你。开导人这方面,我措辞还要好好向你学习。” 我:“你措辞可以的,比如那时的鲲鹏和井底之鸟。” 徐杏可爱地笑了,我微微叹息,如果没有遇见谈承景,这姑娘也不至于愁眉苦脸好一段时间。 徐家进入“三大”后,又是一批接一批的追求者和媒人上门。 目标就是尚未婚嫁的徐杏。 常盛很不高兴,可现在常家排在了徐家后面,他底气也没那么足了。 常夏自那天后,没再出现过。 渠箪几次欲言又止,我不是没看到,只是我也不知道常夏什么情况。 徐植没了常夏在身边,和牟伶打得火热,丝毫没受影响。 我看着永远乐呵的徐植,感慨颇深。 这货确实又渣又海,让人忍不住唾弃。 但他在成为秋直以后,哪怕条件变得普通,哪怕没过多久就要消逝,仍然可以游戏人间、快意生活。 这种洒脱,是我两世都没有学会的。 胡子有暗示他做好心理准备,这货摆摆手:“什么时候走都可以,重生就是我赚到的。” 胡子微笑:“可以,够潇洒。” 徐植开始也不是毫无担忧,比如他放心不下常夏和徐家。 如今,徐家蒸蒸日上,常夏去学习管理公司,徐植觉得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担忧什么,也就毫无包袱地和牟伶到处游玩去了。 唯有我和梁泽,经常被不知何时来临的死神影响,难以真正开心起来。 英姨说干就干,决定从身边开始探索。 英姨:“阿植,我想去徐氏看看。” 我:“可以,徐氏现在是阿栎主管,我让他带你到处去转转。” 英姨摩拳擦掌:“好。” 徐栎对英姨想了解徐氏还有点意外,不过他也觉得人还是要有事业,所以也耐心带英姨四处兜转,并详细讲解。 徐杏为了躲避上门说亲的人,等于是住我别墅了。 丰临天和风清奕启程去h市,准备今年倒数第二个排名会。 我们则回了c市。 下了飞机,眺望远方的天空,想起一个被束缚的少年。 我买了礼物,去尚家作客。 尚老今天没去曲家,见到我来,喜出望外。 尚老:“徐总真是来得及时,我们刚好聚齐人吃饭。” 我:“不打扰吧?” 尚老大笑:“不打扰,快请坐。” 待我坐下,才发现尚家果然是人齐。 除了还在国外的尚武和田老板,其他沾亲带故的都来了。 包括徐母和常太太。 尚老先是祝贺捷毅顺利完成高考,接着祝贺简苧顺利产女。 徐柏、简苧和捷毅接受祝贺,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席间,我注意到一个“黑口黑脸”的小少年。 一问,竟然是当初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小男孩,尚子昱。 尚子昱脸色黑沉,愤怒地看着尚老不停给捷毅夹菜。 尚董脸色也不好,闷声吃饭。 尚子昱和尚董挨着坐,视线一过去,就觉得他们那片天,都是乌云密布。 吃完饭,尚老悄悄来到我身边:“徐总,吃饭时候你都看到了吧?” 我:“看到什么?” 尚老:“子昱全程仇视捷毅。” 我:“原来您知道?” 尚老:“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老了,不是瞎了傻了。” 我:“小孩子吃醋,其实是觉得大人不够公平。” 尚老:“我也给他夹菜了,你没看他把我夹的菜直接夹到桌上?不吃就算了,还要恶心我一下。” 我:“孩子是能感受到大人态度的。您刚刚说起他的语气和用词,就证明其实您确实不那么喜欢子昱。” 尚老:“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尚且有喜欢的有不喜欢的,可我也尽量掩藏不喜欢,去努力对他好了呀。” 我:“我们都不是子昱,没法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尚老:“这就是我之前多次拜托您的事。我和雯雯都试过和子昱沟通,但他一直很排斥。徐总能拉回有点叛逆的捷毅,相信也能拉回自己生闷气的子昱。” “徐总,算我这个老头子恳求你了。”尚老说得情真意切。 我对捷毅还是很有好感的,如果子昱能和他和睦相处,对捷毅也是件好事。 于是我回答:“我只能试一试,不敢担保效果。” 尚老大喜过望:“你能答应就是看得起我这个老头子,我哪敢强求什么效果啊。” 就这样,现在我和尚子昱在他的房间,两相无言。 尚子昱到底耐心不足,见我始终沉默,他就忍不住开口了:“徐叔叔,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叔叔?这称呼真让我难受。 我:“子昱,有没什么喜欢做的事?” 尚子昱惊疑:“徐叔叔,我们都没怎么接触过,你为什么这样问?” 我:“实话说,是你外曾祖父尚老拜托我来的,他很关心你。” 第274章 见过的陌生人 尚子昱蔑视一眼:“他只关心姓尚的,我这种在他眼里不算姓尚的,根本不值一提。” 我:“这是你的想法。而事实是,尚老好几次拜托我和你谈谈心,甚至是有些乞求的口吻。如果不关心你,他老人家何至于向我一个后辈低声下气?” 尚子昱狐疑地盯着我,我大大方方和他对视。 自己想了一小会,尚子昱还是不确定:“我外曾祖父真有那么关心我?” 我:“千真万确。” 尚子昱:“他要真关心我,就不会只给尚捷毅夹菜,不给我夹菜了。” 我:“他夹了。反倒是你,把他夹的又夹出碗里,放到桌上。” 尚子昱:“我喜欢咕噜肉,他只夹给尚捷毅。我不喜欢吃鱼,他偏偏夹给我。” 我:“你可以和他说。” 尚子昱:“他这是对我关心不够,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你看尚捷毅,他就知道给他夹咕噜肉。” 我:“我和捷毅相处时间更长,真实情况是,他喜欢吃鱼,不喜欢吃咕噜肉。”x33 尚子昱:“你骗人,每次外曾祖父夹给他,他都开心接过去,快快乐乐地吃完。” 我:“这就能代表捷毅喜欢吃吗?” 尚子昱顿了顿:“难道不能?” 我:“捷毅开心接过并吃完,只能证明他在乎尚老的感受。比起他自己的口腹之欲,他认为长辈的关爱更重要。” 尚子昱还是不妥协:“这只是你把他往好的方面去想,没准他就是爱吃。” 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尚子昱:“什么赌?” 我:“今天晚饭,我们仔细观察他们,然后我们再讨论一番怎么样?” 尚子昱歪着脑袋,看起来还是孩子心性:“好吧,就给你一次机会。” 我笑了出来,这孩子挺可爱。 尚子昱脸红了红:“你笑什么?” 我:“你愿意表达自己的模样,还挺可爱。你如果肯这样对待长辈,大家都会喜欢你。” 尚子昱撅了噘嘴:“哼,就你们大人事多,还要我们孩子迁就你们。” 说完,钻进被子,只留眼睛:“我要睡了,徐叔叔你出去。” 真是别扭的小娃,我轻笑出去。 来到捷毅房间,我敲了敲门。 捷毅开门,见是我,脸上出现真心的笑容。 我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高考完毕,算是完成一件大事。” 尚捷毅:“还不算,得等成绩出来。” 我:“也有道理。” 尚捷毅:“……植哥,不,徐叔叔……爸……高董还好吧?” 我:“还好。” 尚捷毅:“18岁换个爸,真是没谁了。” 我:“捷毅,看开点,你的新家庭也对你很好。” 尚捷毅:“好是好,就是没啥归属感,有时也觉得自己有点白眼狼。” 我:“相处还短,你得给自己一些时间,去接纳新家人。” 尚捷毅:“生父生母自己跑出去住,剩我一个在家里和尚子昱明争暗抢,日子过得毫无盼头。”x33 我:“你和子昱都没错,一个被迫加入,一个被迫接受,互相理解一下吧。” 尚捷毅:“随便,我也不和小屁孩多计较。” 我:“成绩快要出来,算是有点盼头了吧?” 尚捷毅:“算是吧,不过成绩出来之后呢,也不知道会是怎样。” 我:“和b市的同学还有联系吗?” 尚捷毅:“和几个死党有联系。” 我:“叶书妍和谢郎清呢?” 尚捷毅:“没怎么留心了。” 我:“你不是要打败谢郎清,然后追求叶书妍吗?” 尚捷毅:“叶书妍上高中之后,剪了短发,我不喜欢。加上她太用功读书,休息不好,脸色暗沉,没那么漂亮了。” 我:“……” 尚捷毅:“所以我对叶书妍兴趣降低,连谢郎清也不关注了。” 我嘴角抽了抽:“你还是颜控啊。” 尚捷毅:“不正常吗?” 我:“……”正常个屁,亏得你小子之前表现得那么深情。 尚捷毅:“徐叔叔,我跟你说,我遇到一个见过面的陌生人。” 我:“啥?见过面还陌生人?” 尚捷毅:“你记不记得,h市旅馆那个16岁的女生?” 我:“记得,大家都污蔑我吃嫩草。” 尚捷毅不可抑制地狂笑起来,边笑边拍大腿。 我睨他一眼:“够了少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被污蔑的受害者。” 尚捷毅:“哈哈哈哈哈哈,徐叔叔,是的,哈哈哈,真的难为你了。” 我:“你在哪里见到她的?” 尚捷毅:“就在我高中隔两条街的位置,她和爸妈租了个小铺面,摆小吃店。” 我:“你逛街碰见的?” 尚捷毅:“不是,高考完那天,我感慨高中就这么过去,站在学校门口回忆过往。等我回神,发现旁边也有一个女生对着学校招牌发呆。” “我仔细看了看,觉得有一点点熟悉,不过没想起来。还是她先认出我,问我是不是‘那位先生’的弟弟。” “我听到‘那位先生’,就想起她了。” 我:“你们同一个高中?” 尚捷毅:“是啊,在高考之前,我们一次也没碰上过,谁能想到还是校友?” 我:“你就读的高中,是c市最好的吧?” 尚捷毅:“是。” 我:“那她成绩应该不错。” 尚捷毅:“这个我没问她,不过她想约你见面,把钱还给你。” 我:“可以,你睡不睡午觉?” 尚捷毅:“不睡,我带你过去。” 我:“好。” xx小吃店。 也许是午休时间,店里没有客人。 尚捷毅:“两碗云吞面。” “好的。咦,怎么是你?”女生先是看见捷毅,捂嘴笑,然后看见我,敛了笑,扁扁嘴,想哭的模样。 我赶紧说话:“妹妹,你这是,别人会误会我欺负你的,” 女生把眼泪憋回去:“先生,您等等。” 十几秒后,女生的爸妈打开厨房帘子,擦擦手,坐到我旁边:“好心先生,终于又见面了。” 我:“是啊,你们怎么从h市来c市了?” 女生父亲:“来投靠亲戚,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孩子的读书问题。” 我:“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女生母亲:“孩子她爸的大哥认识点人,出钱把孩子转进了c市一中。” 第275章 她不爱我 我:“孩子大伯很不错。” 女生父亲:“非常不错,我们一家都很感谢他。好心先生,我把钱转回给你。” 我:“我们好像加过微信,不过没见您说过话。” 女生父亲:“说来惭愧,我一个是忙,为了生计奔波。还有一个就是,年纪大了,不太会用手机。就这么个网上转账,还是我女儿教了我和孩子她妈很久才懂的。” 我:“慢慢来,多用就上手了。” 女生父亲:“3700,转过去了,请记得查收。” 我点了收款:“收到了。” 女生父亲如释重负:“总算是把钱还了,心里的担子也算下来了。” 我:“你们日子过得怎么样?”x33 女生母亲:“我们已经很满意了,女儿顺利读书高考,还有个小店面维持生计。” 女生:“这位先生,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您可是我的大恩人。” 我:“恩人太夸张了,我叫徐植。” 女生父亲:“这名字,我好像听我大哥念叨过。” 女生母亲:“我好像在网上见过。” 我:“你们怎么称呼呢?” 女生:“徐先生,我叫沈梦馥,您可以叫我梦梦。” 我:“好的,梦梦,高考觉得怎样?” 沈梦馥:“发挥正常,希望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我:“想上哪所大学?” 沈梦馥:“如果是妄想的话,肯定是a大;如果是理想的话,就是c大。” 我:“希望你所念皆所愿。” 沈梦馥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徐先生。” “老弟,来笼饺子。”一个在c市常听到的声音传来。 居然是沈总? 沈父话里都是亲切:“好,大哥你稍等。” 沈母:“大哥午休还跑过来?” 沈总:“来帮衬你们生意,顺便摸摸鱼,呵呵呵。” 我转头,挑眉:“沈总你要摸鱼,我都听到了。” 沈总一乐:“诶,这不是徐总吗?” 我也乐呵:“是我。” 旁边母女很意外,沈母问:“徐先生、大哥,你们认识啊。” 沈总坐过来:“当然认识,他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大名鼎鼎的徐总啊。” 沈母嘴巴张大:“原来徐先生就是徐总啊,那可是a市徐家的继承人啊。” 沈总:“正是。你们这模样,认识?” 沈梦馥亲切地摇了摇沈总的手臂:“大伯,他就是当时在h市解决我们燃眉之急的大恩人。” 沈总:“这缘分,如果不是在上班,指定喝两杯。” 我开怀大笑:“沈总,不要找借口想喝酒。” 沈总:“呵呵呵,被发现了。” 沈母:“酒给大哥你备着,下班再来喝也不迟。” 沈总:“弟妹这话我记着了,下班第一时间来喝。” 沈父:“正宗c市饺子来了喂。” 沈梦馥:“大伯小心热,徐先生也小心热。” 我:“好嘞。” 沈总刮了刮沈梦馥的鼻子:“说得我们像小孩一样。” 沈梦馥皱皱鼻子:“哪里,就是关心大伯。” 沈总和蔼地笑:“好,是大伯的贴心小棉袄。”x33 气氛活跃温馨,捷毅静静看着大家互动,脸上都是缓缓流淌的暖意。 坐车回尚家,捷毅还挂着微笑:“徐叔叔,沈家刚刚的气氛,才是真正的家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少年,都说了,给自己,也给尚家一点时间。” 尚捷毅:“我喜欢沈梦馥的酒窝和笑容,感觉对生活乐观又满意。” 我:“我也喜欢。” 尚捷毅:“徐叔叔,你说沈梦馥会不会变丑?” 我:“是人都难以避免,你小子颜控太夸张了哈。” 尚捷毅鼓起腮帮子,做着鬼脸:“我也不想的。” 回到尚家,睡醒的尚子昱刚友好地朝我微笑,一见我身后的捷毅,又不爽地闪走了。 捷毅去补觉,我去找徐柏。 简苧和女娃还没醒,我和徐柏去了阳台。 我:“你跟尚老坦诚孩子早产了吗?” 徐柏:“瞒不过去,他不知问了谁,得知我的住址,直接杀过来的。” 我:“尚老有说什么吗?” 徐柏:“看见是女孩,有点失望,什么也没说。” 我:“老一辈的思想还是比较难转过弯来。”徐柏:“随便吧,我和简苧还有孩子也不住尚家。” 我:“你们没想过带捷毅一起吗?” 徐柏:“当然有,尚老不肯而已。” 我:“你都不叫爷爷的吗?” 徐柏:“没感情,不用演戏。” 我:“……” 徐柏:“刚刚在阳台看见你和捷毅进来,你们出去玩了?” 我:“出去吃了点东西,还见了他的校友。” 徐柏:“这小子成绩一般,能上大专就好了。” 我:“很快就知道了。” 徐柏:“徐崇嵃今天没来,还在医院躺着。” 我:“那么严重?都有段时间了吧?” 徐柏:“一个老头子了,还那么爱女人,迟早死在女人手上。” 我:“他貌似对你挺有感情,你可以劝劝他。” 徐柏斜我一眼:“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人。” 我:“的确不喜欢,我只是不想他糟蹋那么多女生。” 徐柏:“你情我愿,那些女人也乐意。” 我:“徐柏,你别是厌女吧?” 徐柏:“坦白说,有一点点。” 我:“那你还那么热衷有夫之妇?你不应该去找男人吗?” 徐柏凑近我:“我只是想搅乱一池春水。” 我有点生气:“你太过分了吧?” 徐柏站直身子:“还是那句,你情我愿。那些和丈夫没有感情的女人,空虚着呢。我和她们,也是各取所需。” 我:“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厌女又上赶着。” 徐柏盯着我看:“以前阿植也附和我,觉得这没什么。我忽然才想起,你也是女人。” 我:“小点声,房间还有人。” 徐柏又凑过来:“话说,你睡过男人没?” 我推开他:“你果真是有点分裂,有时候看着爱老婆爱孩子是个好男人,有时候又说一些很欠揍的话,真是让人难以理解。”x33 徐柏拿开我推他的手,再次凑过来:“简苧怀孕生娃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出去找女人,天知道我有多么难受。” 我:“简苧差不多恢复了吧,你跟她商量一下不就好了?” 徐柏:“你不知道,她不爱我。” 第276章 又来一个 我:“不,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徐柏:“你真直接。” 我:“废话,有目共睹的好吧。如果你不是强行睡了她,有了后面那些狗血的事,她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徐柏:“切,她一开始大力推我,之后不也不推了吗?依然那句,你情我愿。” 我无语至极:“算了,懒得跟你扯。” 我进了尚老给我准备的房间,准备小眯一下。 关上门之前,有个什么东西闪了进来。 当我看清某物体,真是很头痛:“徐柏,你烦不烦?” 徐柏恳求:“陪我说说话,对着简苧,我都快活成哑巴了。” 我:“你们夫妻不能好好沟通沟通吗?一个男人老吐槽自己老婆,能不能也反省一下自己?” 徐柏:“好好好,知道你烦了。你睡吧,我坐这玩手机。” 我盖上被子,眼不见为净。 闹钟时间到,手机震动。 我睁眼,一张大脸就在面前。 下意识就是一巴掌。 “en……”大脸远离我,闷哼了声。 我坐起来,此刻捂脸的不就是徐柏那货吗? “好疼。”徐柏控诉。 “活该。”我利索下床。 一楼尚老正在向厨师点菜,尚子昱在客厅看电视。 在我的视角,就是一个装成熟的小大人,在看一部幼稚的动画片。 我笑出声,尚子昱注意到了我,撇撇嘴:“笑啥?要不要一起来看?” 坐过去,茶几上各种动画的影碟。 尚子昱:“想看什么随便挑。” 我挑了一部关于小企鹅的动画,一脸慈母地看着。 尚子昱晃晃脑袋:“叔叔喜欢企鹅?” 我:“这四小只企鹅是不是聪明又可爱?” 尚子昱拿腔作调:“叔叔,你真幼稚。” 我瞟他一眼:“是说你自己吧。” 尚子昱翘起双手:“我才不幼稚。” 尚老点完餐,也坐过来:“看什么动画这么开心?” 我:“四只小企鹅,国外动画。” 尚老:“你爸好像就在大搞动画?” 我:“嗯,看看效果怎么样。” 尚老:“动画都是小孩子看的吧,能有什么市场?” 我:“尚老,所有年龄层的人,都可以保有童心。只要动画优质,什么年龄都可以看。” 尚老看着电视里的小企鹅:“我可能就是没有童心的那个,看不下去。” 我:“这里那么多,您试着挑选一部。” 尚老在影碟里翻找,选了一部老人携屋环游的动画。 动画时长大约一个半钟,到点吃饭了,尚老还坚持看完再吃。 大家长不吃,其他人也不能上桌,都等尚老看完。 动画播放完毕,尚老眼里已有泪水。 坐到饭桌前,我小声对尚子昱说:“记得观察。” 尚子昱:“知道了。” 当晚,尚老沉浸在动画里,久久不能平复。 没有灵魂地吃饭,也没有给任何人夹菜。 捷毅自己给自己夹菜,把一条清蒸鱼都扫空了。 吃完饭,尚老就回房了。 我去到尚子昱房间,小大人已经等着了。 我:“看到了吧,捷毅一点咕噜肉都不夹,反倒是那条鱼,吃了个干净。” 尚子昱:“就……就算你说得对咯。” 我:“所以,子昱,我不要求你像捷毅一样硬吃自己不喜欢的菜,但你可以和尚老沟通,因为他只是想表达爱意,并不知道你不喜欢。” 尚子昱:“……我尽量尝试。” 我:“对家里人态度都平和一点,大家都很爱你,尤其是你妈妈。” 尚子昱:“我知道了。” 回了曲家,渠箪正在房间发呆。 我:“想什么呢?” 渠箪被我突然的话语惊了惊:“没什么。” 我:“咱们好好聊聊?” 渠箪望着我的眼睛:“好。” 我:“我大概率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在这期间,我帮你慢慢摆脱我,这样我走之后,你就不用那么痛苦。”x33 渠箪:“小直,不要对我那么残忍,我爱你。” 我:“我也爱你,所以我才这么做。” 渠箪:“我已经失去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妹妹,我不想再失去你。” 我:“命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渠箪:“你一定要我另觅新欢吗?” 我:“我只是想你慢慢适应没有我的生活,至于未来你是不是想给乐儿沅沅再找一位父亲,那是你的选择与自由。” 渠箪靠近我:“我想要你。” 我摇摇头:“小箪,你首先就要放弃这个念想。” 渠箪坚持:“我想要你。” 我:“不然你耽于这事,怎么忘掉我?” 渠箪重复:“我想要你。” 我:“小箪,究竟怎么了?” 渠箪偏头,肩膀抖动。 没几秒,就哭了出来。 我把她的身子掰过来:“老婆,怎么了?” 渠箪紧紧贴在我怀里:“我想忘掉那晚的事。” 我:“哪晚?” 渠箪:“田紫藤那晚。” 我:“你想小夏了?” 渠箪:“我不是想她,我只是……呜呜呜……我不知道。” 我吻了吻她的头发:“别哭,今晚我陪你睡。” 渠箪:“做吗?” 我:“不做,只是睡。” 渠箪:“……好吧。” 早上醒来,渠箪还紧紧抱住我。 我尽量小幅度把自己抽身出去,刷牙洗脸上班。 渠康回归动漫公司,既专业又在行内有一定名气,令动漫公司知名度越来越高。 比起管理渠氏的不情不愿,渠康如今简直是享受工作。 丰临天和风清奕动作很快,把h市和c市的排名会都先后办了。 h市的变动就是,高老板落榜,朱老板上榜。 c市四大没有变动,第五名,竟然是我们徐家。 看来徐木云渠和动漫公司经营得很不错啊。 现在徐家在热搜榜上久居不下,因为以前只在a市上四小,现在不仅上了a市三大,还上了b市第四和c市第五。 俨然有直奔全国第一的态势。 对于这个好成绩,徐父依然没有满足:“我们以后会常在c市生活,必须拿到c市第一。” 我:“……”好吧,是我不够上进了。x33 自从和渠家人一起住,徐父就基本没再来曲家。 想装作偶遇的徐母每次都碰不上徐父,朝我抱怨。 刚劝好英姨,又来一个。 第277章 争风吃醋 我:“妈,您不是有徐崇嵃吗?” 徐母:“别提他了,狗改不了吃屎。” 我:“嗯?吵架了?” 徐母:“没有吵架,只是他在自己那个高级私人病房,还点女人。” 我:“……” 徐母:“说什么女护工,手无缚鸡之力,都扶不动他,真是把我们当傻子耍。” 我:“……” 徐母:“我看小箪一个人照顾两小丫头,自己都没时间出去走走。我和她商量过了,我搬进来帮忙照顾两小娃。” 我:“您不和常太太一起住了?” 徐母:“一起啊,她和我一起搬过来。” 我:“……哦。” 徐母和常太太当天就搬了过来。 别说,两长辈一人抱一个女娃,渠箪还真是轻松多了。 晚上,徐母悄悄说:“阿植,我和我心肝帮忙带乐儿沅沅,你和小箪出去二人世界。别光顾着工作,想想我和你爸,不要后面追悔莫及。” 徐母所谓的心肝,就是常太太。 我无法解释这一切,只好和渠箪出去“约会”。 信步游河堤,虽然彼此不怎么说话,也别有一番闲适。 渠箪:“好久没这样散步了。” 我:“辛苦了,一直要带乐儿沅沅。” 渠箪:“不辛苦,她们都是我的小天使。” 我:“需要请保姆吗?” 渠箪:“家里人多,不需要。” 幽静的河堤,没想到还有争吵声。 渠箪:“小直,你听到有人吵架吗?” 我:“听到了,像是感情问题,有个声音很熟悉。” 我俩慢慢接近音源,见到三个人。 沈梦馥、捷毅,还有当时旅馆的那个男生。 吵架的是捷毅和那个男生。 男生:“尚捷毅,我警告你,你离梦梦远一点。” 尚捷毅:“该离远的是你,渣男。”x33 男生:“我渣男?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尚捷毅:“我有什么问题,我行得正坐得直。” 男生:“呵呵,真是好笑,爸妈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你身上肯定也有这种基因。” 尚捷毅盛怒,揪起男生领子:“刘贺垚,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刘贺垚170+,捷毅180+,气势明显断了一截:“我……我怎么不敢。” 尚捷毅把刘贺垚整个提起,刘贺垚双脚离地,眼里出现恐慌:“你们尚家都是暴力狂,放我下来。” 捷毅一手提溜,一手准备举拳打人。x33 我喊了声:“捷毅。” 捷毅回头,看到我们,把刘贺垚扔到一边。 刘贺垚大口呼吸,还不死心,又跑到沈梦馥旁边:“梦梦,你看到了,他有暴力倾向,你别靠近他。” 捷毅又想出手,我走过去拉住他。 渠箪站到沈梦馥旁边,我扫了一眼三个年轻人,视线在沈梦馥身上停留:“梦梦,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到这么幽静的地方,是很危险的。” 沈梦馥支支吾吾:“徐先生,我……” 尚捷毅:“徐叔叔,是我约梦梦出来的。谁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恶心跟屁虫。” 刘贺垚:“大晚上约女孩子来这么个鬼影都没只的地方,简直居心叵测。” 沈梦馥:“刘贺垚,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多遍了,不要跟着我。” 刘贺垚委屈:“我担心你。” 尚捷毅不屑:“最危险的人是你。” 我:“我们找个地方吧,还是你们想在这里边吵边喂蚊子?” 三个小年轻不作声,算是默许了。 某餐厅包厢。 我:“你叫,刘贺垚?” 刘贺垚点头:“是的,叔叔。” 我:“你怎么也来c市了?” 刘贺垚:“我保送c大,高考完就过来c市住了。” 我:“来这不应该好好熟悉地方,顺便为之后进大学作准备吗?” 刘贺垚:“叔叔,我就是想来找梦梦的。” 我:“你当时在h市的行为,很不好。” 刘贺垚:“我知道,我也深刻反省了。现在我长大了,可以弥补梦梦。” 我:“你不该尊重女生意愿吗?” 刘贺垚:“我有尊重,这些天都只是去她店里吃小笼包,也没逼迫她什么。” 我:“今晚怎么回事?” 刘贺垚:“梦梦接到尚捷毅的电话,大晚上还要出去,我不放心,就跟着她。” 我:“梦梦知道你跟着她吗?” 刘贺垚:“……不知道。” 我:“你这不叫跟着,叫跟踪。” 刘贺垚:“我,我就是关心她。” 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三个小朋友吃点东西,我送你们回去。” 刘贺垚:“叔叔,你都不批评尚捷毅。都是男人,这么晚约女生是什么心理大家心知肚明好吧。” 我瞟了一眼捷毅,那小子眼神躲躲闪闪的。 我:“谁说不批评,我等下就批评。只是现在太晚,你们不适宜在外面逗留太久,先回家再说。” 刘贺垚还是不服气,沈梦馥瞪他一眼,他也就老实了。 出租车都是五座,我只好打电话给老莫。x33 为免两男生又争风吃醋,在女生面前逞架子,我首先把沈梦馥送回店里。 沈梦馥不在,两男生你不理我,我不理你,也没有互呛了。 我:“贺垚。” 刘贺垚:“叔叔,怎么了?” 我:“你住哪?” 刘贺垚报了个地址,老莫开了导航。 按导航指示,车子来到了一片别墅区。 刘贺垚刚下车,就碰见从别墅区走出来的刘岂隆。 “隆哥。”刘贺垚亲切地喊。 刘岂隆高傲地嗯了一声,和几个男人结伴走了。 刘贺垚脸色有点尴尬,和我们道别,进了别墅区。 我:“老莫,你熟悉这里吗?” 老莫:“徐总,我对c市整体不熟悉,现在还在加强了解。不过这里我倒是知道,是刘家别墅区。” 我看着成片的别墅:“都是刘家的?” 老莫:“是的,c市的势力都喜欢盖一片别墅。” 我:“嗯。”想想丰临天他们家族,不也是这样吗,甚至在群山中兴建庞大城堡,大有占山为王的意味。 捷毅坐在角落偷偷摸摸观察我的动静,我让老莫先把渠箪送回曲家。 渠箪下了车,车里除了老莫,只有我和捷毅。 我:“老莫,把车开到c市东方欲晓。” 老莫:“好的徐总。” 我和捷毅下车,我:“老莫,你可以下班了,今晚辛苦了。” 第278章 尚老爱情 老莫:“不辛苦徐总,我先走了。” 我:“好,慢点开车。” 老莫:“徐总再见。” 我:“再见。” 客套完,捷毅紧跟身后,还是一副怕被我骂的样子。 径直走到楼梯间,少年终于出声:“徐叔叔,不去前台办理入住吗?” 我:“不用,我在这有专属的房间。” 为了工作方便,我在a、b、c、h、j市的东方欲晓都有专属套房。b市还多了一个,就是徐高的总统套房。 进了套房,捷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我的批评。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少年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 我忍不住笑了:“捷毅,你这么拘谨,显得我像个坏人。” 尚捷毅:“我今晚是做得不好,叔叔你想骂就骂吧,反正梦梦也不在。” 我:“你老老实实,是不是喜欢梦梦。” 尚捷毅:“是。” 我:“你想表白?” 尚捷毅:“……嗯。” 我:“不能选个白天吗?晚上约在一个蚊子那么多的地方,又没有人经过,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都可能有危险啊。” 尚捷毅:“可我看影片,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我略有迷糊:“啥影片?” 尚捷毅掏出手机,熟练点开相册里的视频:“呐,就这个。” 我跳着看了一些,直接给少年来了个爆栗子。 捷毅抱着脑袋,不停抚摸疼处:“徐叔叔,你干嘛打我?”x33 我:“这种影片就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你还学里面男主的做法?” 尚捷毅:“我爸……咳咳……高董第一次就这么约我妈的。还有徐柏……爸,他也是说自己摸黑遇到我妈的。” 救命啊,救大命啊。 我无语问苍天:“你没看他们三个现在的处境吗?就是不正常的关系才造成这样的啊。” 尚捷毅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那要怎么追求女生?” 我:“……”该怎么说呢,我也没追过。 尚捷毅:“叔叔?” 我想起那晚被动画感动哭的尚老:“或许,你可以问问你曾祖父。” 尚捷毅:“可曾祖母都不在了。” 我:“人不在了,不代表爱情不在。” 尚捷毅:“我和他相处总有些不自在,叔叔可以陪我去问吗?” 我想了想:“可以。” 第二天,尚家。 尚老正在阳台望着天空发呆,我和捷毅的问候吓了他一跳。 尚老转头,看到我们,微微一笑:“捷毅昨晚出去皮了?” 我:“没有,我们有点事聊,太晚了,就和他在外面住了一晚。” 尚老:“徐总,我刚想找你。” 我和捷毅搬张椅子也坐出阳台,我问:“找我做什么呢?” 尚老:“你们的动漫公司发展得很好。” 我:“还不错。” 尚老:“我想出资做一部动画。” 我轻笑:“您之前不还说都是小孩子看的,受众群体不大吗?” 尚老:“不需要受众群体,是给我自己看的。” 我:“嗯?具体是怎样的一部动画呢?” 尚老声音轻幽,年代感顿起:“是讲述我和我女人的。” 捷毅耳朵瞬间竖起。 我:“做动画我不专业,但先帮忙记录您和爱人的故事,我还是可以的。” 尚老眼里柔情缱绻:“那就拜托徐总了。” 捷毅帮忙找来纸和笔,我作出书写的姿势:“尚老,您可以开始了。” 尚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故事发生在早期年代,那时多数人日子都不好过。 尚老是个小混混,为了手上多一点开支,去给人做打手。 打人,被人打,都是家常便饭。 某天,尚老带着自己的小弟们四处招摇,第一次遇见了自己的爱人。 当时尚老的爱人,经营一个面馆,有人上门强收保护费。 尚老爱人的父亲苦苦哀求对方放过,说这个月生意不好,连保护费都凑不够。 对方颐指气使,毫不通融,就要在店里打砸。 尚老:“我自问不是好人,但我有一点好,那就是不欺负女人。当时她躲在我岳父身后,眼睛和鼻子通红,手足无措,我感觉胸腔都在震动,血液都在激荡。” 尚老没有思考,直接过去把收保护费的老大狠狠揍了一顿。尚老的小弟也不拖沓,把对方的小弟也揍了。 对方狼狈逃走,扬言要尚老等着。 尚老爱人和岳父过来道谢,尚老脸红心跳,摸着后脑勺,一句话也说不出。 为了感谢尚老和他的小弟们,尚老爱人和岳父请他们吃了一顿面。 尚老:“那碗面,清汤寡水,因为日子不好过,吃肉艰难。但我发誓,那就是我今生吃过最好吃的面。因为吃到最后,我发现面的底下,有一个荷包蛋,和一片肉。” “我扫视我小弟的面,都没有;我又环视那个残破的面馆,只看出有面,根本没有鸡蛋和肉的影子。” “那藏在底下的荷包蛋和肉,让我第一次在苦难年代中感受到爱与偏心。” “我那时才明白,原来被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尚老开始追求爱人,可他是个小白,没追过女孩。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看书。 在他那个地盘,有一个狭窄阴暗的书角。 为了看书学追女孩,尚老会偷偷少收一点保护费。书角老板也明事理,挑了几本书给尚老。 可尚老不识字,只能拜托书角老板帮忙讲述给自己听。 尚老:“我学到的第一课,就是送花和写情书。” “为了学写字,我把收保护费的活交给了小弟,自己躲在书角里没日没夜地练。当我把第一封情书交到她手上时,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我看不懂,不识字。”尚老眼里星光闪闪,“我看着手上写字练出的茧,再看面前迷茫的她,没有可惜,只有怜爱。” 尚老带着爱人一起学习,两颗心渐渐走到了一起。 尚老还惦记着送花的事,终于有一天,尚老给爱人送上了一束花。 “你们绝对猜不到,我给她送的什么花。”尚老傻乎乎地笑,“我给她送了菊花。” 捷毅忍不住笑出声。 尚老见到,慈爱地摸摸捷毅的头,继续说:“我俩都不懂这些所谓花的含义,她收到了花,眼里脸上都是喜悦。” “读书识字,互赠情书,送上鲜花。后来,我们就定情了。” 第279章 可怜女人 尚老和爱人定情,遭受到双方家长的反对。 尚老本家认为女生出身低微,收入绵薄,家里又没什么文化底蕴,不同意。 尚老岳父认为尚老没有正经工作,整日当着小混混去收保护费,没办法给自己女儿一个安稳的家,也不同意。 两位有情人束手无策,尚老爱人提出,用孩子逼婚。 尚老当场否决,觉得万一不成功,就毁了自己的心上人。 捷毅听到这,眼里有忽明忽暗的光。 旧时代双方家庭的阻挠,还是给尚老和爱人造成很大的阻碍。 尚老跪在家族所有人面前,恳求他们成全。 这里要提的一点是,尚老当混混纯属个人选择。尚老家族的条件,在当时相较而言,至少是可以解决温饱问题的。 这个家族,也有家主。 尚家当时的家主,是尚老的一位远房堂哥,岁数比尚老大不少。 堂哥学识渊博,对尚老说:“老弟,你如果肯为了这个女人,出去闯有一片天地,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尚老难免不自信:“我可以吗?” 堂哥:“你不爱学习,为了她看书识字;你满嘴粗言,为了她学会谈吐文雅。就这份情意,堂哥相信你能做到。再说,女生的父亲不也嫌你没出息吗?出去闯一番事业,既带动尚家,也能顺理娶上媳妇。” 堂哥作为一个读书人,道理说得头头是道。尚老受到鼓舞,辞别家族和心上人,到了c市闯荡。 我好奇:“尚老,您不是c市人?” 尚老:“不是,老家在h市。” 我:“好的,您继续。” 尚老:“c市是当时全国非常知名的城市,我只带了几件衣服,凭借一股劲和想娶媳妇的心,就到了c市。” “日子过得有多苦我不想赘言,但我确实在c市闯出头了。” 尚老到了c市,一边打散工,一边继续想办法读书武装自己。 c市当时有好几个帮派,最大帮派的头,叫虎哥。 虎哥看中尚老能打能挨,又有文化,逐步提携他坐上第二把交椅。 说到这里,尚老停顿了好一会。 等他再继续,我就明白他为什么停顿了。 c市经济发达,同时灯红酒绿,诱惑颇多。 没有尝过女人的尚老,把持不住自己,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了。 捷毅握紧拳头,就想开口。 我摁住他的手,示意他听完。 捷毅放松身体坐好,但眼里闪过对尚老的鄙视。 尚老和女人打得火热,直到后面,女人生了一个儿子。 没错,就是徐崇嵃。 抱着孩子,尚老终于想起老家还有一个女人,在苦等他。 尚老看着襁褓里的孩子,还有卧在床榻不知情的女人,狠下心来,想要把孩子送出去。 也就是说,尚老不是因为穷卖掉的徐崇嵃。 而是因为,他心里想娶的是另一个女人。 尚老几度物色,终于把目光定在了曲老爷子和徐老爷子身上。 给孩子找个富裕的家庭,是尚老当时唯一能做的。x33 捷毅拳头握得青筋炸裂,说到底,徐崇嵃也是他爷爷,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 尚老谎称孩子丢失,徐崇嵃生母因为孩子发了狂,尚老也顺利把她甩了。 捷毅一拳打在椅子的扶手上,尚老轻叹:“捷毅,是曾祖父不好,让你曾祖母受委屈了。” 捷毅怒气冲冲,把头别到一边。 尚老接着讲述:“结束这段关系,我第一时间回到h市。” 尚老衣锦还乡,顺利娶到了心上人,也算是尚老的发妻。 两人成亲后,为了感谢当时支持自己远走闯荡,同时又在自己闯荡期间多番照顾自己心上人家庭的堂哥,尚老给了家族和堂哥一笔金额不小的钱。 答谢完家族和堂哥,尚老带着发妻和岳父又回到c市。 时代变革迅速,尚老接任了帮派,并把帮派转型成保镖公司。 在得到贵人相助后,尚老投资了房地产,并给自家建了一片的别墅区。 其他势力窥见,纷纷建立别墅区,无疑又给发展房地产的尚老增添许多收入。 尚老成为地产大亨后,牢记第一个女人的教训,没再起过异心,跟发妻和和美美。 尚董就是在这幸福美满的背景下出生。 可惜,好景不长。 尚老岳父早岁多磨难,身子落下病根。在尚董出生的当年,病危不治,甚至没能参加外孙的周岁宴。 尚老发妻送别相依为命的父亲,愁眉苦脸,不久就卧病在床。 当年被尚老教训过的那位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老大,一直没忘记当众被打的耻辱。在得知尚老已经到c市风光发展,也跑来了c市,伺机报仇。 小混混老大查到尚老的风流史,把那个失去孩子的可怜女人引到尚董的周岁宴。 可怜女人认出了尚老,又看到他怀里的孩子,失心疯发作,就要去抢孩子。 尚老看到这个女人吓得半死,都忘了抢夺孩子。 可怜女人抱着刚满周岁的尚董,想冲破层层人群。 生病的尚老发妻听闻消息,不顾病体,追了出去。 两个无辜的女人互相对峙,都认为孩子是自己的。 尚老为了自己的名声,躲在暗处,派了心腹出去处理。 最后,尚家保镖把尚董抢了回来,还给哭得撕心裂肺的尚老发妻。 没过几天,可怜女人就投湖自尽了。 尚老发妻找人调查,得知真相,郁郁寡欢,不久也撒手尘寰。 尚董长大后,多方打听到母亲去世的内幕,对尚老颇有怨念。 尚老也带着对两个女人的愧疚,没有再娶。 捷毅听完故事,没打招呼就回房间了。 这就尴尬了,我还以为当时看动画眼神那么深情的尚老是个专一的男人,还推荐捷毅去学习。 唉。 尚老看着捷毅生气的背影:“徐总,您都记录完了吗?” 我把好些张密密麻麻的纸扬了扬:“写完了。” 尚老:“能做成动画吗?” 我:“动画这块不是我在主管,我得回去问问,再给您答复。” 尚老:“好,钱不是问题。” 我:“尚老,您是c市乃至全国的地产大亨,我当然清楚钱对您来说不是问题。可您出这个动画,要是被您的子孙看到,心里对您怨恨怎么办?” 第280章 心肝来了 尚老:“这些往事压在我心上几十年,我只想把它呈现出来,后面的再说吧。” 我:“既然您坚持出,那我就回公司帮您问问。” 尚老:“好,麻烦徐总。” 动漫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徐父和渠康把记录故事的纸张看完,沉思了一会。 徐父:“尚老坚持要出?” 我:“是的,说钱不是问题。” 徐父:“康儿,有难度吗?” 渠康:“还好,故事很完整清晰,可以做。” 徐父:“我们开门做生意,没理由拒绝客人。尚老都不怕动画出了被人骂,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康儿,你和阿植去跟尚老确定细节和价钱,接了这个单子。” 渠康跃跃欲试:“好,我也想试试自己亲自主导策划一部大型动画能不能成功。” 尚家。 尚老:“徐总、渠总监,你们这个定价我没任何问题。只是,我有一点小小的请求。” 渠康:“尚老请说。” 尚老:“制作动画的时候,我能不能过去观摩?” 渠康:“当然可以。” 就这样,渠康迎来他在c市当动漫总监至今最大的一个单子。 尚老很认真,渠康就要更认真,来对待金主爸爸的要求。 朱荥萱有时也会过来曲家玩,说渠康忙得都没时间陪她。 每当这时,徐母都会给我一个眼神。 而我每每都会回答:“妈,我会尽量抽空陪小箪的。” 徐母满意,继续去逗乐儿沅沅。 朱荥萱在一边看着两丫头,羡慕地说:“我也好想要一个小公举。” 徐母:“可以跟阿康商量嘛。” 朱荥萱:“他要忙工作,哪有时间造人?” 常太太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小姑娘还挺直接。” 朱荥萱:“咱们都是结婚怀过孕的女人了,不必遮遮掩掩。”x33 常太太:“小姑娘这点比起小杏,看得更开。” 朱荥萱:“小杏跟我情况不一样,她是遇到渣男,万念俱灰去堕胎;而我老公是良人,孩子也是不小心没的,她比我痛苦多了。” 常太太:“我家阿盛就挺好,可她非看不上。” 我和朱荥萱对视一眼,也是无奈。 有天,我难得休息不上班,就陪渠箪一起带娃。 吃完早餐,就见到常盛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我:“你这次不是没跟来吗?” 常盛:“我一大早的飞机。” 我:“有事?” 常盛:“爸说小夏晕倒了。” 渠箪用力抓住我的袖子:“发生什么事了?” 常盛:“医生说疲劳过度。” 我:“说清楚一点。” 常盛:“她为了不让自己想性的事情,逼自己日夜工作,累晕了。” 我渠箪:“……” 常盛:“渠箪大小姐,我不清楚我妹妹和你有什么纠葛,可她一直在喊你。” 渠箪抓我袖子的手更用力了。 我:“你先出去吃点早餐,我和小箪商量一下。”x33 常盛:“好,你们尽快。” 常盛出了房间,我和渠箪短暂的沉默。 最后是渠箪打破安静:“小直,我想去看看她。” 我:“可以。” 渠箪:“我想你陪我一起。” 我:“好。” 徐母和常太太听闻是关于常夏的,很爽快地答应帮忙带孩子,让我们处理好了再回来。 徐父听我要回a市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记得安排好工作。 a市,常家。 常董在一楼客厅抱着风顺看书,也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看懂。 我们一进来,常董就把风顺交给保姆,对我们说:“小夏念了几百遍姐姐,又念了几千遍小箪。” 常盛:“爸,您还有空数?” 常董:“没数,夸张说法。” 我常盛渠箪:“……” 到了房门口,常董敲门:“宝贝儿,你的心肝来了。” 常夏的声音传出:“爸,您已经说了几百遍心上人来了,又说了几千遍心肝来了。” 这父女俩还callback。 常董:“这次不一样,真是你的心肝来了,你快开门。” 常盛:“渠箪大小姐,请说句话。” 渠箪握了握拳,深呼吸:“小夏,是我。” 一秒后。 真的是一秒后。 房门就被打开了。 常夏原本柔顺的长发,炸毛得像个鸡窝。没有洗脸,睡衣还系错扣子。 气色很差,黑眼圈明显。 我在渠箪眼里看到了绵绵不绝的心疼。 常夏无视在场的男性,只望向渠箪,轻声说:“你来了?” 渠箪也轻声回应:“我来了。” 常董识趣把我和常盛拖出房门,留空间给两个女人。 风顺两只小爪子向我伸出,我把他抱到怀里。x33 常董:“阿盛你跟阿植和徐董好些日子,毫无长进,公司还是管得一塌糊涂。” 常盛:“爸,我真没什么做生意的头脑。” 常董:“哼,之前教你那么多,还不如临时上手的你妹妹。” 常盛:“小夏如果有天赋,爸您就多培养她,我做好她的后盾。” 常董:“一个大男人,不求上进,真没出息。”说完,拿上公文包出门了。 常盛被说了也不生气,若无其事地逗风顺。 我顺势把风顺放到常盛怀里:“你们常氏有个很厉害的高层,你知不知道?” 常盛:“知道,和董承制蛇鼠一窝,经常聚在一起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 我:“你爸知道吗?” 常盛:“知道。” 我:“这种有野心而且居心不良的人,你爸还把他留着?” 常盛:“爸早就想把他清出去,但他在常氏声望高,爸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把他踢出去。” 我:“你对这个高层了解吗?” 常盛愣了愣:“你不认识?” 我:“我为什么会认识?又不在徐氏和秦氏。” 常盛:“他是梁泽的堂弟啊。” 我:“嗯?还有这事?” 常盛:“你消息也太延迟了吧。那个高层叫梁泱,是梁泽最小的堂弟,在梁泽和我妹结婚的时候加入常氏的。” 我:“你们把他招进去没做背景调查吗?” 常盛:“做了,国外知名大学毕业,大学期间就有几个成功项目,可谓年轻有为。” 我:“他进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常盛:“毫无异常,同时业绩斐然,谁能想到我们是养虎终成患。” 我:“他什么时候出现异常的?” 常盛:“我妹闹自残自杀那会。” 我:“那他之前其实就是在蛰伏,然后伺机而动。” 第281章 蛇蝎美女 常盛:“可以这么说,那时我们忙着照顾小夏,精力不足,被他趁机培养势力,现在想搞走还不那么容易。” 我:“的确棘手。” 常盛:“不过你和梁泽感情那么深,我妹和小笛那次的事都没让你们兄弟反目,没想到这事你不知道。” 我:“我基本没听他提起过他的家人。” 和常盛聊了一通,回到徐氏,召齐七人团。 我:“你们是不是知道那个高层是梁泽的堂弟?” 七人团齐声:“知道。” 我:“为什么不汇报?” 七人团团长有点懵:“您和梁先生不是好兄弟吗?我以为您知道的。” 七人团成员:“还以为您是顾及到梁先生,才没对付梁泱。” 我:“他是常氏的人,没对我造成威胁我为什么要去对付人家?” 七人团团长:“梁泱野心巨大,现在是想吃常氏,未来会不会对我们徐氏还有秦氏造成威胁,尚不可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是敌人,非常难办。” 我:“嗯,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七人团:“好的。” 我打了个电话:“阿栎,来我办公室一下。” 徐栎推门进来:“植哥,你找我?” 我:“是,过来坐。” 徐栎关上门,坐到我对面:“植哥,咋啦?”x33 我:“梁泱你听过吗?” 徐栎:“听过,如雷贯耳。” 我:“怎么说?” 徐栎:“他进常氏的时间也不算长,就把常氏大部分高层笼络到自己阵营;董承制和董承造两兄弟不分伯仲,他一出手,董承造马上下台。” “能在董氏和常氏这么庞大的集团玩弄手段、收买人心、培养势力,并且没人敢当对手,他的大名,早就在我们这些势力家族的管理层之间流传。” 我:“看来我对他还是了解太浅,都没你们知道得多。” 徐栎困惑:“植哥,他是梁泽哥的堂弟,你完全不认识吗?” 我:“不认识,梁泽没提过。” 徐栎:“梁家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家族,能在a市这样卧虎藏龙的地方,突出重围,并上榜四小,梁泽哥和梁泱,功不可没。” 我:“本来我是想提醒你还有这么号人物,希望你当心,别被阴了。既然你对他了解得比我还要多,我就不废话了。” 徐栎:“嗯,植哥,我先去忙了。” 我:“等下,英姨怎么样了。” 徐栎:“她对直播感兴趣,现在每天都在看直播团队进行直播。” 我:“好,你忙吧。” 徐栎:“ok。” 回到常家,常夏看上去好多了,至少是把自己收拾整齐了。 常董应酬没回来,饭桌就我、常盛、风顺、渠箪、常夏。 吃完饭,常夏说:“田紫藤等下要来。” 我眉头紧皱:“和这种可怕女人还联系做什么?没看钱池多惨吗?” 常夏:“人无完人,只取她为己所用的那部分就好。” 我看了眼渠箪,常夏也看了眼渠箪:“小箪,我会保护你。” 才那么点功夫,都不叫姐姐了。 所谓“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渠箪点点头:“她是来看望你的,来者是客。” 常盛小声问我:“咋啦,这女人有什么吗?”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常盛双手挤压脸庞:“好可怕,她是厌男吗?” 我:“应该不是厌男,而是厌男铜。” 常盛拍拍胸脯:“还好我喜欢女人。” 我眼冒黑线:“这是重点吗?” 常盛:“她来看小夏,大概不会乱来吧?” 我撇撇嘴:“谁知道。” 下午两点,田紫藤来到。 常盛以为会是个凶神恶煞的婆娘,一直躲我身后。 直到田紫藤把外套脱下,馒头呼之欲出,常盛才瞪大眼睛,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我踩他一脚,这货才恢复正常。 常盛凑到我耳边:“以为是个母夜叉,结果是个大美女?” 我:“她那晚的所作所为,称蛇蝎美女更合适。” 常盛:“身材太好了。” 田紫藤听到常盛抑制不住的音量,勾唇:“小夏,这就是你大哥,常大少爷?” 常盛上赶着:“是我,美女你好。” 田紫藤勾住常盛脖子,常盛脸都红了 x33。 常盛:“美女,你太热情了,我喜欢。” 田紫藤:“臭男人,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喂狗。” 一秒下头,常盛闪到一边,和田紫藤保持距离。 田紫藤视线来回扫射常夏和渠箪,又上上下下扫视我:“徐总,你这是活该?” 我:“什么?” 田紫藤:“你两任老婆相互的磁场,肯定有鬼。大概是你渣男做多了,现在要被女人收拾了。” 我:“你多虑了。” 田紫藤:“徐总别是偷偷舔舐伤口,又装作无事发生。” 我:“我没受伤害,田大小姐不用担心。” 田紫藤:“贵圈真乱。” 常夏:“紫藤,你微信不是说来关心我身体的吗?” 田紫藤:“以为你和我一样失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你对着渠大小姐发花痴,幸福着呢,只有我一个大冤种。” 常夏:“萧董不同意?” 田紫藤:“是啊,直女。” 常夏:“那你换个对象不就好了?” 田紫藤:“你不懂,我喜欢她很多年了。” 常盛:“掰弯直女,太不道德了。” 田紫藤斜视他:“还没掰弯呢,你说个der。” 常盛:“我是提醒你,这样不对。” 田紫藤:“小夏,你哥怎么那么烦人?” 常夏:“还好吧,对我很好。” 田紫藤:“你家有没空房?” 常夏:“我爸也住这,你住进来可能会拘束。” 田紫藤:“那怎么办?我还不想回村庄。” 常夏:“可以去东方欲晓,没准还能偶遇萧董。” 田紫藤:“罢了,表白那么多次,我也累了。” 常盛:“真没恒心。” 田紫藤:“你是不是有病?追萧董,你说我不道德;不追了,又说我没恒心。” 常盛结结巴巴:“我,我,就是随口说说。” 田紫藤:“不会说话就别说,闭上你的狗嘴。” 常盛小声:“满嘴粗话。” 田紫藤眼里冒出危险的光:“常盛,你是不是想去我的村庄作客?” 常盛可能是想起我不久前向他描述的经历,吓得打了个寒颤:“不用了,谢谢田大小姐。” 第282章 董承制中刀 田紫藤还是去a市东方欲晓住了,常盛不知道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也跟着去住。 常董恨铁不成钢,干脆不理。 某日,我和徐栎在东方欲晓见完客户,徐栎回徐氏,我被常盛约去他的房间。 进房,我:“这么可怕的女人,你还敢主动接近,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为神人?” 常盛:“反正我乐在其中。” 我:“她激起你的征服欲了?” 常盛:“我觉得是。” 我:“从渠箪到徐杏,从徐杏到田紫藤,你是不是都喜欢那种不喜欢你的女人?” 常盛:“你这么说,好像真是这样。” 我:“难怪你一直单身。” 常盛:“唉,无解。” 我:“田紫藤有理你吗?” 常盛:“偶尔搭理一下。” 我:“我以为她不会理你。” 常盛:“她看女女影片时,偶尔同意我一起。” 我:“这什么鬼,你俩不别扭吗?” 常盛:“她说缺个伴,给她点观影反馈。而我看惯了小夏和各种美女,早就免疫了。能和心上人一起看影片并分享心得,开心死好吗。” 我:“你俩真够奇葩的。” 常盛:“你不懂,这是我们的乐趣。” 我:“……”海后兄妹和海后的朋友都让人难以理解。 出了常盛房间,没走几步,就见到钱池。 刚张嘴准备打招呼,发现钱池旁边还有一个人,董承制。 两人在某房间门口拉拉扯扯,钱池表情很不耐烦,和董承制纠缠几秒后,答应进房。 脑子蒙查查,这两人还有旧识? 算了,每个人都有交际自由,我也不多管。 径直走过两人刚进去的房间,顺风耳就听到谈话内容。 钱池:“姓董的,你究竟想怎样?” 董承制:“钱池,应该是我问你想怎样?你几次三番躲在董承造的病房外偷看还偷拍,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钱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两人似有动作打斗,我怕钱池孤身对敌有危险,找了个无人的楼梯间,再透视进去。 董承制挑起钱池下巴:“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还挺符合我的审美,你的下场,就和董承造一样。” 钱池:“你这个魔鬼。” 董承制:“我是魔鬼,那你爸是什么?” 钱池把头别到一边:“不用你管。” 董承制:“钱家当时想吞了萧家所有财产,又怕被萧家报复。如果不是我暗中帮助,你们钱家不仅上不了四小,还会被萧家弄死。” “现在虽然资产回归萧家,但你们也积累了不少人脉,甚至还留有部分流动资金,比算计萧家的时候,日子好多了不是?” “没有我,你们钱家只会是地底泥,你有机会结识徐植吗?” “现在娶个老婆,就想忘掉你们钱家都是什么德性了?” 董承制比钱池高几厘米,钱池微微仰视他:“我们钱家不是好东西,你们董家就更是烂东西。” 董承制黑目透出阴森:“你有证据吗?” 钱池:“我会收集到,你给我等着。” 董承制:“你没有,我有。” 钱池脸色变了变:“你有什么?” 董承制点开手机,把视频投屏到电视。 我瞄了眼电视,差点灵魂出窍。 第一段视频:钱董和董承制密谋如何把萧家财产吞并,董承制提出要钱河,钱董思考后,同意了。 第二段视频:钱董把昏迷的钱河交给董承制,看模样,钱河当时才二十多岁。 第三段视频:董承制各种折磨钱河,钱河痛不欲生。 tnnd,这是亲爸吗? 还有第四段视频:钱董和董承制一起骗年轻男生,强睡后把受害男生打得面目全非,并威胁受害男生不能说出去,否则家人也有危险。 第五段、第六段……都是钱董和董承制两个畜生伤害男生的视频。 最后一段视频:钱董把钱池药晕…… 我都不敢看钱池的反应。 董承制:“你第一次给了我,想必一直忘不了我吧。” 钱池跌坐在地,双目无神。 董承制:“你以为经常去我的夜店,就能收集打倒我的证据吗?钱池,你还是太嫩了。” 钱池:“……” 董承制:“你以为在夜店抱着各种美女,就能忘掉我吗?看你第一个女人还是方沁莉,就知道你对我念念不忘,始终对女人下不去嘴不是吗?” 钱池:“……” 董承制蹲到钱池旁边:“小池,董伯伯还是很喜欢你的。你看我们董家又回第一,你们钱家又打回原形。”脏手抚摸钱池的手臂:“只要你好好跟我,日子绝对过得比在钱家时更有滋味。” 钱池站起来,依旧两眼呆滞:“我想吃水果。” 董承制从身后抱住他,他竟然不挣扎。 董承制脏嘴贴近钱池脸庞:“想吃香蕉吗?” 钱池面无表情:“是真的水果,我有点口渴。” 董承制打了个响指,套房的另一个房间涌出好几个彪形壮汉。 董承制:“来人,给钱池少爷削个水果。” 保镖们一连削了好几个,钱池都说削得不好看。 最后,钱池亲自持刀,削起了一个梨。 董承制把钱池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真是个高要求的小可爱,香蕉不是更好吃吗?不用削皮,直接脱外衣,多方便,又美味。” 钱池自顾自地削皮,没理后面开车的脏东西。 把梨削好后,用刀竖着切开。 董承制瞟一眼:“梨不适合分。” 钱池递了半边梨给董承制:“咱们一人一半。” 董承制有点受宠若惊:“好。” 两人啃起了梨。 一切看似正常。 直到董承制完全沉浸在梨和钱池的温情中,钱池骤然把刀尖朝后指向董承制,狠狠地一刀捅去。 我大骇,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梁泽和徐栎,让他们带人到现场。 然后又跑回常盛房间,把不明所以的常盛拽出来。 到了董承制的房门口,透视进去,董承制受了刀伤,鲜血直流。 钱池被保镖们围殴,满身是血。 我疯狂拍门,里面的人不为所动。 我又打电话给前台,让前厅经理拿上房卡速速过来。 前厅经理刷卡开门,看到被血覆盖的钱池和董承制,浑身颤抖,无法言语。 常盛也震惊得无以复加,愣在一旁。 第283章 哇声一片 我把门关上,望向捂着腹部伤口的董承制:“董大少,董家刚回第一,相信你也不想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董承制呼吸不畅,眼神依然犀利:“徐总想怎样?” 我:“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我建议您和钱池都先去医院处理伤口,之后我们再面谈。” 董承制眼睛动了动,示意保镖把架着的钱池交给我们。 我脱下外套,披在钱池身上,希望血尽量看上去不那么显眼。 常盛力气大,扛着钱池去坐员工电梯。 中途有员工想进来,瞥到钱池眼里都是恐慌。 前厅经理安抚员工,让他们坐别的电梯。 下到停车场,刚好碰到启动车子的田紫藤。x33 常盛扛着钱池跑过去:“紫藤,我出来匆忙没带钥匙,你送我们去医院好吗?” 田紫藤看着披了外套都遮不住伤口的钱池:“上来吧。” 到了医院,大家都守在病房外,等医生帮忙处理钱池的伤口。 去到酒店又折来医院的梁泽和徐栎也站到我们身旁,表情凝重。 徐栎:“网上已经有流言了。” 我:“先不管,等钱池出来。” 梁泽:“怎么回事?” 我:“这里不方便说话,先等钱池。” 钱池被打断肋骨,呼吸受碍,医生建议住院。 等医生出去,我吩咐徐家保镖守在病房门口,和几人一起进去。 田紫藤:“伤得这么重,我三妹该心疼了。” 梁泽:“阿植,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有点为难,因为小系统叮嘱过,特异功能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所有情况都是透视+顺风耳得知的,我该怎么说呢? 钱池:“我来说吧。” 常盛:“你不是呼吸都受影响了吗?” 钱池呼吸虚弱:“还好,可以说,我说慢点。” 梁泽:“好,说慢点,不急。” 钱池:“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田紫藤:“这么危险,你太冲动了,连个帮手都没有。如果不是徐植刚好看到,你就被打死了。” 钱池:“可惜,原本是想捅心脏的。他反应过来,挣扎,只捅到了腹部。” 梁泽:“用你的命换一个人渣的命,值得吗?” 钱池:“值得,因为这个人渣会伤害很多人。如果所有受害者都选择逃避,这个人渣就可以继续为所欲为。” 我:“好了大池,你说得够多了,先休息一下。” 田紫藤:“我收回那晚的话,你们三个男人,还不错。至少也算,好的男铜。” 常盛:“你们都是男铜?” 我:“你每次抓的重点都奇奇怪怪的。” 常盛小声:“你和梁泽都娶过我妹妹,我不得问清楚吗?” 我梁泽:“……” 因为怕家人担心,我们都默契不谈这件事。 钱池像灵魂被抽空一样,每天都躺在病床,失神地看天花板。 梁泽担心他,经常找搞笑视频和段子给他看。 可情况没有好转,我和梁泽都唉声叹气。 田紫藤把这事告诉了钱河,自愿打苦工的钱河来到医院,兴许是想起自己的遭遇,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董承制的伤比钱池严重许多,短时间内,应该没法来报复钱池。 我们稍稍松口气。 和媒体打了招呼,网上的流言慢慢消失。乐子多的人们,也没太关注这事。 常夏在渠箪的陪伴下,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一切似乎恢复平常。 徐父催我回c市跟他一起工作,渠箪跟我回去,常夏也想一同。 常董以要培养接任人为由,试图挽留常夏。 常夏胡诌了个借口,跟我和常夏回了c市。 飞机上,我问她:“风顺你不带着?” 常夏:“我哥父爱泛滥,留给他带。” 我:“你用什么借口搪塞常董?” 常夏:“不能算借口,因为我确实有这个计划。” 我:“什么计划。” 常夏:“去c市办分公司。” 我:“为什么?” 常夏:“小箪以后常住c市,我要在c市有份事业。” 渠箪避开常夏炙热的视线,望向窗外的天空,不知所想。 六月下旬,回到c市,正值高考放榜之时。 老莫来接我们,车子路过c大时,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穿透车窗挥洒进来。 捷毅查了成绩,比他预想的好,但按过往的情况推算,他顶多能去到本b线的尾巴。 刘贺垚考得不错,但他都确定进c大了,对成绩也没那么执着。 沈梦馥成绩和预计的相差无几,上c大应该没问题,a大就有难度了。 去到尚家,捷毅这平平无奇的成绩,竟然让尚家一众人很高兴。 一问才知道,徐柏、尚武都只考了大专,捷毅如果能上本b,就是他们中间学历最高的了。 捷毅拉我到房间:“徐叔叔,b市的旧同学约我一起吃饭。” 我:“难得还有联系,去呗。” 尚捷毅:“曾祖父不太乐意,说如果我非得去参加同学聚会,一定要有你陪同。” 我:“我?” 尚捷毅:“嗯。” 我:“为什么?” 尚捷毅:“因为你在b市有势力,可以保证我不被……高董抢去。” 我:“尚老是不是想多了?” 尚捷毅:“我爸也是这么说的。”x33 我:“……好吧。”顺便看看申梓澹和况老头交战的情况。 b市,东方欲晓餐厅。 “茗毅,这里。”有个声音喊我们。 “现在要叫他捷毅。”另一个声音提醒。 我和捷毅走到那一桌,仔细辨认,还能依稀看出几个熟悉的脸孔。 叶书妍和谢郎清也在。 小姑娘和小伙子出落得很标致,坐在一起,俨然金童玉女,十分般配。 捷毅眼神没啥波动,看来真是移情别恋了。 小年轻们忆过往,展未来。 有点梦回学生时代,那是经历过才懂得珍惜的时光。 那个我觉得适合做吃播的男生,叫杭远程,是捷毅在b市最好的兄弟。 杭远程:“茗毅,哎呀,老忘记,捷毅,你考得怎么样?” 尚捷毅:“最多本b尾巴。” 杭远程:“我也差不多。” 捷毅沉思了会:“叶书妍,谢郎清,你们呢?” 谢郎清:“成绩和我猜的差不多,能上a大吧。” 同学们“哇”声一片。 第284章 孤家寡人 叶书妍:“我没有想象中的好,现在都纠结报考哪个大学了。” 杭远程:“反正老师说的:一冲,二稳,三保底。”x33 同学聚会结束,我和捷毅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尚捷毅:“徐叔叔,我今天再看叶书妍,觉得她又漂亮回去了。” 我:“你又打算喜欢她了?” 尚捷毅:“不是,我想说的是,客观来说,她比梦梦漂亮。可是,我竟然还是更喜欢梦梦。” 我:“或许,这就是爱情。” 尚捷毅:“对叶书妍没想法之后,我重新观察谢郎清,觉得他真是又帅又有才华,以前觉得他装得很。” 我:“不奇怪,跳出感情思维的束缚了嘛。” 尚捷毅:“叔叔,我想去拜访一下高董。” 我:“你准备好了?” 尚捷毅:“准备好了。他养我这么大,我应该去说声谢谢。” 我:“好。” 高家。 刚走到门口,阿仁就冲过来:“徐总,阿毅少爷,你们来这做什么,快走。” 我和捷毅懵了。 阿仁:“申大少和高董在里面起了冲突,你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就在这时,高董打开别墅的门,大吼:“你俩给我滚出去。” 我和捷毅呆呆地看着盛怒的高董。 高董也注意到了我们。 当目光扫到捷毅的时候,高董眼神变得复杂:“你来做什么?嘲笑我吗?” 捷毅定了定神:“高董,我是特地来感谢您的。” 高董怒气收敛了一些:“感谢什么?” 尚捷毅:“感谢您养我十八年,就算不是生父,我也会一生尊重您。” 高董没了脾气:“吃饭了吗?” 尚捷毅:“吃了,您吃了吗?” 高董:“都气饱了,吃什么?” 尚捷毅:“……” 高董:“算了,你难得来b市一趟,进来坐吧。” 我和捷毅进了高家别墅,里面的物品七零八落,申梓澹正抱着哭泣的印雪茜。 一来就碰上这么抓马的剧情,我和捷毅都有点坐立不安。 高董吩咐人做了午餐,自己一个人吃。 印雪茜渐渐哭停:“高昡,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高董吃完擦嘴巴:“不要,不知跟几个男人睡过的女人,我高昡不会要。” 印雪茜红肿的眼睛投射出恨意:“高昡,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放弃我了吗?” 高董:“这段时间你问过很多遍了,我的答案不会改变,你滚吧,高家不欢迎你。” 申梓澹:“高昡,你拽什么,一个无后的失败男人。” 高董仿若被踩到尾巴,跳起来:“申梓澹,这是我家,嘴巴那么脏,是不是想死在这里?” 申梓澹还想顶嘴,我悄悄摇了摇头。 申梓澹接收到我的示意,哼了一声,把自己母亲扶出高家。 我和捷毅对视一眼,也想找理由闪走,觉得目前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高董略我们一眼:“怎么来b市了?” 尚捷毅:“高考完,和b市的同学聚聚。” 高董:“考得怎么样?” 尚捷毅:“好的话,能上本b的车尾;不好的话,只能去读大专了。” 高董:“想报读哪里的大学?” 尚捷毅:“c市的,离家近。” 高董:“你们不好奇我和那两个人发生啥事?” 我尚捷毅:“……”你一副想杀人的恐怖表情,我们哪敢好奇呀。 高董:“那个女人叫印雪茜,是申梓澹的生母,也是我真正的初恋。” 尚捷毅嘴角抽了抽:“我妈不是吗?” 高董:“不是。” 尚捷毅:“……”x33 高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爸还没把继承人位置给我。她是个极端慕强的女人,对比还不是继承人的我,她最后选了已经是继承人的申董。” “我本来都把她忘了,结果她前一段时间,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摆到我面前,说申梓澹是我亲儿子。” 尚捷毅:“是真的吗?” 高董:“报告显示是真的,我也傻傻以为是真的。” 尚捷毅:“有儿子了,您不开心吗?” 高董:“被骗的时候开心。” 尚捷毅:“被骗?” 高董:“是啊,我被蒙在鼓里好一段时间。直到前不久,申梓澹来找他妈,问起他生父的事情,我无意中听到,才知道原来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是假的。” 我:“您后面有去核实关系吗?” 高董:“当然,我偷偷取了申梓澹的头发。一验,果然不是我儿子。” 尚捷毅:“她为什么要骗您?” 高董:“找下家,因为孩子也不是申董的。” 我尚捷毅:“……”x33 高董神情痛苦:“两次从天堂到地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尚捷毅:“高董,我会一辈子感念您的培养。如果您有需要,我一定会帮您。” 高董略感欣慰:“好孩子。” 出了高家,捷毅漫无目的地在熟悉的街道、公园、超市、校园闲逛。 透过他的眼睛,似乎还能捕捉到他眼里的电影。 那是他十八年的人生纪录片。 我安静地陪伴他,直到手机铃声划破静谧。 捷毅接起电话,尚老催他赶紧回去,一起讨论高考填报志愿的事。 挂了电话,捷毅去买了男士帽子、小树苗、锄头和铁锹。 我心里纳闷,不过看少年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没打扰他。 再次回到高家,捷毅望着别墅的门:“叔叔,从没想过,有一天站在这个门口,我会是外人的身份。” 我:“捷毅……” 捷毅自嘲:“人生如戏,你永远无法猜到自己拿的是哪个剧本。” 敲了敲门,一个保镖来开门。 高董见我们又一次出现,笑得凄然:“我让阿仁去请阿幔和芯薏了,大家见见面,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捷毅脸上都是难过:“高董,您头发又稀疏了,别太拼命工作。” 高董苦笑得皱纹都似在表述沧桑:“不拼命不行啊,都没后盾了。” 我:“您还有芯薏。” 高董摇摇头:“我为了印雪茜那个贱女人,还有申梓澹那个假儿子,和阿幔复合又分开。芯薏对我失望透顶,扬言以后都不会再管我。” “如果没有那几个我安排到她们母女身边的人,我甚至都无法得知她们现在生活得怎么样。”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第285章 陪伴四季 捷毅从包装袋里拿出他买的那顶男士帽子:“高董,我给您买了一顶帽子。” 高董接过帽子,戴在头上:“很合适,谢谢你。” 捷毅:“幔姨和芯薏姐还没到,我想在您的花园里种一棵树,可以吗?” 高董困惑:“种树?” 捷毅:“嗯,种树,希望这棵树陪您一年四季。” 高董苦脸染上喜悦:“好,去吧。” 捷毅到了花园,选择一个靠近凉亭的地方,把小树苗种了下去。 我提出帮他,他拒绝了,并要求我站得远一点,他要自己一个人慢慢种下。 我站在远离凉亭的地方,一边看捷毅种树的背影,一边看别墅的门口。 不多时,阿仁回来,只有一个人,不见袁幔和高芯薏。 等捷毅种完树,我和他回到别墅里面。 高董轻叹:“母女俩不想见我。” 捷毅:“高董,您……” 没等捷毅说后面的话,就听到头顶响起刺耳又突兀的断裂声。 “高董小心。”说时迟那时快,阿仁大喊一声,冲来推开高董。 推开高董后,发现捷毅被吓愣,一动不动,躲也不躲。 阿仁回头去推捷毅。 我完全挪不动脚,直到一个重物炸裂地板,才看清,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吊灯。x33 高董被推倒在地,没有受伤,但是帽子上有一块碎片。 我过去把碎片拔出帽子,一阵后怕。 吊灯碎片飞溅,帽子的那块碎片,就插在高董太阳穴的位置。 当时捷毅买厚帽子时,我还说他,六月烈日炎炎,买那么鬼厚的帽子做什么。 捷毅反驳说高董冬天可以用,坚持买下。 多亏他这份坚持,不然高董就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另一边,阿仁把捷毅推到沙发。也许是躲避时间不够,两人都受了伤。 捷毅只受了一点皮外伤,阿仁伤得比较重。 吊灯砸在地上,有一个部件裂飞出来,贴着他肩膀以下的皮肉擦过去,最后插在了肩膀上,整个肩膀都在流血。 吊灯在茶几的斜上方,出事时,我站得相对远,没有受伤。 阿仁不停冒血,我赶紧打了120。 后知后觉的高董和捷毅回过神,冲去看阿仁的伤势。 有急救知识的两个保镖尽力帮忙止血,拖到救护车到来。 去了医院,我和高董两个没有受伤的人等在外面,捷毅和阿仁进病房处理伤口。 捷毅伤得轻,没多久就处理好。 阿仁伤得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医生建议住院。 我去办住院手续,前父子坐在病房外沉默。 忙前忙后好一段时间,医生说我们可以进去了。 我们赶紧进去,就见到病床上,阿仁上衣被脱掉,左肩重重包扎,嘴唇发白,大口喘气。 一看就觉得很疼。 高董眼里都是担心,刚想说话,另一道声音传来:“爸,你没事吧?” 高芯薏冲进病房,看着我们四个男人,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高董反应过来:“我,我没事。” 高芯薏:“你家保镖电话说得那么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高董:“如果没有阿仁,在病床上的就是我了。” 高芯薏目光转向阿仁:“伤得这么厉害,爸,你家的设施要彻底检查保养一遍啊。” 高董沉声:“我知道,已经吩咐人去安排了。” 高芯薏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阿仁,你还好吧?” 阿仁艰难发声:“还——好。”x33 高芯薏:“行了,难受就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说完拿起枕头,立在病床上。 阿仁靠着枕头,闭上眼睛,似乎又疼又困。 捷毅的电话又响起,瞄了一眼高董,出去接电话。 等他再进来,悄悄对我说:“叔叔,曾祖父又催了。” 我:“还好你的伤不明显,你想不想回去?” 捷毅小心观察高董的表情,高董淡淡说:“既然长辈惦记,你就先回去吧,阿仁这里我会派人来照顾的。” 我和捷毅出了医院,捷毅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叔叔,阿仁伤成这样,我们一走了之,不太好吧?” 我:“你说得也有道理。要不这样,我留下来,你回c市,很快就要填报志愿了。”捷毅深思一阵:“好,辛苦叔叔了。” 我:“我让人陪你回c市。” 捷毅:“好。” 等捷毅被开车接走,我打算再回病房,就见到高芯薏走了出来。 我:“你现在怎么样?怕不怕被你爸看出来?” 高芯薏:“不显怀,还好。” 我:“你出来是?” 高芯薏:“我爸让我买点吃的。” 我:“需要帮你吗?” 高芯薏:“不至于,我现在一切良好,你回去看阿仁吧。”x33 回到病房门口,里面传出谈话声。 高董:“说走就走,真是白眼狼。” 阿仁:“高董,阿毅少爷还是孩子,尚老担心也正常。” 高董:“阿仁,你记住,你是高家的人。而尚捷毅,他已经不是。下次再有这种事,保护高家人就行,不要再用自己去换别家人。” 阿仁:“明白,高董。” 我忽然不知该不该进去。 “干嘛站外面?”高芯薏买了饭菜和白粥,疑惑地看着我。 “刚想进去。”我推门。 高董和阿仁见到我和高芯薏,停止谈话。 高董:“阿植,你怎么不回c市?” 我:“捷毅不放心阿仁,我留在这里。” 高董嘲讽:“把自己的义务外包,不知道的还以为阿仁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我:“他本来想留下,但是很快就要填报志愿,我让他先回去,阿仁这边我会密切关注。” 高董:“哼,也不知道是不是帮他说话。” 我:“……” 吃完东西,高董回高氏,问高芯薏要不要一起。 高芯薏:“不了,我和我妈,以后不会再管高家和高氏。” 高董:“芯薏……” 高芯薏:“你生我养我,所以我还会管一下你的生老病死。至于其他,我不会过问。” 高董:“……” 高芯薏:“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保镖、仆人、保姆都撤走吧,我见着心里烦。” 高董:“……好。”长叹出门。 病房里还剩我、阿仁和高芯薏。 原本三人都无话,随着高芯薏的一句质问“你怎么有这个”,寂静归零。 第286章 姐姐身份 看窗的我把脑袋转向高芯薏,只见她从男士外套里面抽出一条手链。 外套是阿仁的,我帮他披上,挡一下血淋淋的场面。 高芯薏显然也知道外套是阿仁的,正瞪着他:“说话,你怎么会有这条手链?” 阿仁眼神躲闪:“大小姐,只是普通手链。” 高芯薏眼里喷火:“普通手链?这是我亲自找人定做的,难道我还会认错?” 我:“芯薏,阿仁现在还伤着呢,你怎么了?” 高芯薏晃了晃自己手上戴着的同款手链:“这是我找人定做的手链,只有我和姐姐才有。现在问题是,唯二的手链,怎么会在他身上?”x33 我也看向了阿仁,阿仁面对我和高芯薏,低下头,不说话。 高芯薏:“这手链出自全球知名品牌,价格高昂,你一个保镖,能买得起?” 阿仁还是不作声。 我:“芯薏,看在他救了高董的份上,先等他伤势好转你再追问怎么样?” 高芯薏对着阿仁咬牙切齿:“行,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开门出去。 阿仁终于说话:“谢谢徐总帮我求情。” 我:“只能帮你一时,你还是好好思考怎么回复芯薏吧。” 阿仁陷入沉思,我随意打量四周,不经意间,发现病房里的垃圾桶。 那顶保护过高董的帽子,寂寞地躺在里面。被碎片插穿的洞,就露在最外面。 捷毅要是看到,该有多伤心。 高芯薏从阿仁住院第二天起,就经常出现在病房,不错眼地观察着阿仁。 连换药的时候也在。 阿仁尴尬提出:“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光着膀子,你看要不要回避一下?” 高芯薏撇嘴:“请我看我都不看。”说完,把头扭到一边。 医生换完药,嘴里说着不看的高芯薏,盯着阿仁的左胸,眼睛眨都不眨。 我:“芯薏,你干嘛盯着纱布看?” 高芯薏:“嘘,别说话。”边说边靠近阿仁,还上手摸。 阿仁蹙眉俯视高芯薏在自己左胸的纱布上摸,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高芯薏转到阿仁背后,把脑袋靠在阿仁没受伤的右肩上。 阿仁僵硬地在高芯薏前面说:“大小姐,你在我身后做什么?” 高芯薏眸光冰冷,靠在阿仁右肩十几秒后,复又转回阿仁前面。 我和阿仁完全搞不懂她想干嘛。 高芯薏把病房门锁上,我和阿仁就更纳闷了。 直到高芯薏用我从没听过的温柔嗓音喊:“姐姐?” 阿仁眼神里逐渐显露出惊慌:“大小姐,你说什么?” 高芯薏又用刚刚的嗓音,温柔地喊:“姐姐?” 阿仁避开高芯薏探究又犀利的眼神:“大小姐,我一个大男人,你叫什么姐姐?” 高芯薏用可怕的眼神,绕着病床上的阿仁旋转。当她绕着病床转了五圈后,我看到阿仁额角沁出细汗。 高芯薏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植哥,这是我和姐姐的照片。虽然都是在深夜拍的,但也请你帮忙看看,我的这个姐姐,是不是就是你面前的这个男人。” 话里的内容太丰富,我的cpu都无法处理了。 不过,我还是接过了手机,仔细辨认照片里的那个姐姐。 实话说,身形真的像。 我:“看身材什么的,挺像。” 高芯薏:“你觉得是不是他?” 我:“长相不像。” 高芯薏:“你看五官、脸型和轮廓,长相可以靠化妆。”x33 我:“像是像,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人。” 高芯薏:“姐姐的左胸,有一个纹身,纹的是我的名字。阿仁虽然有纱布挡着,但我看出了一点点纹身的线条,应该就是我的名字。” 我刚靠近阿仁,就感受到他的颤栗。 虽然看照片我还是觉得是两个人,可阿仁这个反应…… 我细细看着纱布没挡着的一小部分纹身,确实像是高芯薏的名字。 阿仁被我近距离看着,被高芯薏远距离盯着,细汗涌成了汗珠,缓缓沿着脸庞留下。 大概是我和高芯薏探索的视线太灼热,又或许是身上的伤令心理变得脆弱,半个小时后,阿仁承认:“是我。” 高芯薏瞬间哭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 阿仁:“你嫌弃170多一点的男人,我只好做170多一点的女人。” 高芯薏:“所以,孩子是你的吗?” 阿仁:“如果你堕胎后真的只跟我发生过关系,那孩子就是我的。” 高芯薏满眼不可置信:“你明明是女人的身体,怎么可能?” 阿仁:“为了不穿帮,我都是深夜才去找你。一起睡的时候,我也会穿着仿真工具,麻痹你的警觉心。” 高芯薏陷入了回忆。 我望着她:“你不是有过男人吗?男人女人的身体,你怎么会分不清?” 高芯薏:“仿真工具本来就能以假乱真,那些时候情乱情迷,黑灯瞎火,谁会那么注意这些细节?” 我:“男女骨架也不一样啊。” 阿仁:“我说自己是经常健身的。” 我:“还是有区别吧?” 高芯薏翻了个白银:“我又没睡过女人,哪知道睡女人是什么感觉?让我怎么对比?” 我:“……” 高芯薏看阿仁的眼神变得复杂:“你骗了我,我要考虑自己还要不要和你继续下去。” 阿仁激动:“我们不是一直感情很好吗?难道就因为我是男人,你就不要我了?” 高芯薏:“不是因为你是男人,是因为你骗人。” 阿仁:“你如果不嫌弃我身高,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高芯薏:“不对,我和你一起时,你说到所有女人相关的物品和话题,都很兴奋。”x33 阿仁:“好吧,我本来就有异装癖。” 我:“那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阿仁:“当然是女人,不然我怎么会和大小姐睡?” 高芯薏:“别说了,我想自己静静。”开锁出去。 “大小姐,嘶……”阿仁牵动伤口,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我:“之前你说有异装癖,后面又用手帮徐柏,我真以为你喜欢男人。” 阿仁:“我喜欢穿女人衣物,用女人物品。同时,我也喜欢女人,二者并不冲突。至于徐柏少爷,只是保镖的职业素养使然,我对男人毫无兴趣。” 第287章 况裴合并 我:“现在有三个难题:第一,芯薏以为自己喜欢了一个女人,并从心里彻底接受了这个设定。而你,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第二,你们有了孩子,并且是未婚先孕。” “第三,你们的身份悬殊。” 阿仁叹气:“我也知道难,可我太喜欢大小姐了。” 自知道阿仁是crh后,高芯薏没再出现过。 高董来过几次,其他时候基本是我陪着阿仁。 阿仁很感激:“徐总身份高,又是大忙人,竟然愿意在这陪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好了。” 我:“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当时你也救了我和我大哥。” 高董虽然来的次数不多,但他加钱请了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医疗资源。 阿仁没多久也出院了。 带上物品出病房时,阿仁摸到了那条手链。 阿仁手指颤抖:“徐总,您说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她未必会和你走到最后,但现在,她心里还是有你的,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和空间吧。” 阿仁把手链紧紧握在掌心,像要牢牢把握自己的幸福。 办好出院手续,和阿仁一起出了医院。x33 申梓澹伫立在医院门口一侧,像是等了许久。 阿仁:“徐总,申大少应该是在等您,我和兄弟们回去就好。” 我:“行,你们慢走。伤刚好,别太折腾。” 阿仁:“好的,谢徐总关心。” 我走过去,从背后拍了拍申梓澹的肩膀:“等人?” 申梓澹:“等你,办个出院那么磨蹭。” 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办出院?在我身上长眼睛了?” 申梓澹:“有钱就有眼睛。走,去我的饭馆。” 我:“每次都去那里,人影都没一只,偷偷摸摸的。” 申梓澹:“就是要没人。” 我:“市区随便找个包厢也没人啊,你那个郊区的饭馆,太幽深了,我都没有食欲。” 申梓澹:“你是为了吃才去的吗?” 我:“总不能干聊不吃吧?” 申梓澹:“总之,这回你先听我的,以后听你的。” 我无奈:“算了,医院门口也不适合聊太久,去吧。” 隐秘的饭馆。 我:“说吧,你和高董具体怎么一回事。” 申梓澹:“我去高家找我妈面谈时,高董不在家,我妈就没锁门。谁知高董就那一天要回家拿东西,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一开始他还挺正常,我们以为他什么都没听见。” “后面,他拿出一份新的亲子鉴定报告,我才知道他偷偷取了我的头发,等真正结果出来,再和我们对峙。” 我:“那天我和捷毅出现,又是什么光景?” 申梓澹:“我妈舍不得高董,赖在高家不肯走。我还记得徐柏当时的情况,怕高董会发疯对我妈不利,也跟着赖在高家。”x33 “你们那天出现,就是高董实在是完全不想见到我们,下了最后通牒。” 我:“你妈妈为什么要骗高董?” 申梓澹:“高董的说辞是?” 我:“你妈妈要找下家,说你也不是申董的儿子。” 申梓澹:“我妈说是因为爱高董。” 我:“你觉得呢?” 申梓澹:“早不爱,晚不爱,等我爸知道真相才来爱。实话说,我倾向于高董的理解,虽然说她是我妈。” 我:“你们现在住哪?” 申梓澹:“b市东方欲晓。” 我:“况老头的兼并方案进展得怎样?你有没破坏成功?” 申梓澹锤了一下桌子:“我约你来,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兼并计划,况老头成功了。” 我:“怎么会?你不是说自己已经掌控况裴了吗?” 申梓澹:“事实上,我只掌控了一部分。况老头和裴董为了麻痹我,装着与世无争,实际暗度陈仓,狼狈为奸。裴老头通知我们的时间,已经太晚,我根本来不及搞破坏。” 我:“现在情况是怎样?” 申梓澹:“况氏和裴氏两大集团合并,就在今天,况老头和裴董会联合发表声明。” 我:“谁是老大?” 申梓澹:“当然是况老头。我就是这次搞破坏不成,才知道况氏的人只是明面服从我,背地里都听况老头的。” “没想到一个快入土的老头,竟然那么厉害。” 我:“不奇怪,况老头稳坐a市老大位置那么多年,绝非等闲之辈。” 申梓澹:“真是难搞的家伙。” 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多占股权,取得更多说话的权利。” 申梓澹:“我知道,就兼并之后的股权处理,也是项大工程。” 我:“还有见过裴老头吗?” 申梓澹:“没有,他被监视着,应该不容易出来。” 我:“你说,裴董那么配合况老头,会不会因为他们已经知道彼此是真正的父子?” 申梓澹:“很大可能,不然也不会说合并就合并。” 我:“申家那边呢?” 申梓澹:“我爸,唉,我也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不肯说。就是申董,意志消沉,一直没去公司,还是我安排人去管理着申氏,否则再大的公司都扛不了话事人这么造。” 我:“况裴合并,b市又是一番风云。” 申梓澹:“不谈这个了,吃饭吧。” 我:“环境太压抑,没有一个真实的客人在,我没啥食欲。” 申梓澹:“饭馆有员工,可以让他们装一下客人。” 我白他一眼:“这是要骗谁呢?” 申梓澹:“那你说怎么办?” 我:“算了,我回徐高去吃。” “最后一道菜,请慢用。”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把菜端上来。 我:“柯澎?” 柯澎:“是我,徐总。” 我:“你怎么在这?” 柯澎:“我这副尊容会吓跑很多人,只能来子弹这里工作了。” 我:“柯家有钱,你也不一定要打工。” 柯澎:“以前的柯澎会只吃不干,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看着最后一道菜:“这菜,刀工很精致。” 柯澎自豪地说:“我雕的。” 我讶异:“你还有这手艺?” 柯澎:“我爸是小有名气的木匠,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教我用刀。” 我更惊讶了:“你爸那些繁复的木雕,不是用电动工具雕的?” 第288章 初恋姓阳? 柯澎:“基本不用电动工具,我爸是学成归来的匠人,如果出生在普通人家,他现在该被称作柯师傅了。” 我:“你认识你爸的师父吗?” 柯澎:“认识,田师傅嘛,国内非常著名的木艺大师。” 我:“你现在有一门手艺,可以说比不少同龄人,尤其是b市的同龄公子哥要优秀了。” 柯澎有点害羞,从工作服的兜里拿出一个小拨浪鼓:“这是我自己做的木制拨浪鼓,想拜托徐总转交给渠笙大小姐,她不是有个女儿吗,给小姑娘当玩具。” “手艺没我爸的好,还请渠笙大小姐别见笑。”x33 猛然听到渠笙的名字,那一袭染血的白裙子又出现在我眼前。 柯澎:“徐总?徐总?” 一连被叫几声,我才回过神,望向不插话的申梓澹:“你知道高老板回b市了吗?” 申梓澹顿了一下:“知道。” 我:“知道他回来的内幕吗?” 申梓澹抚了一下额头:“知道。” 我瞥一眼听不懂的柯澎:“你怎么不跟他说?” 申梓澹:“有个寄托,也是好事。” 我:“没必要,小笙有自己的归途,柯澎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申梓澹:“阿澎,有件事要跟你说。” 柯澎晕乎乎:“好。” 申梓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柯澎抓着拨浪鼓的手一松,小拨浪鼓掉到了地上。 我心里刺痛一下,当时的渠笙,也是这样从高处跌落。 柯澎在短短的几十秒里,转换了无数表情。 最后,他捡起拨浪鼓,落寞地消失在我和申梓澹视线里。 申梓澹:“他还想着等黄穑那老东西死了,自己去娶渠笙。明知道黄穑不是良配,明知道渠笙不爱黄穑,也不敢去追求。说到底,他和黄财贯,都是懦夫。” 我:“不能这么说,毕竟黄穑和渠笙已经结婚,没理由让人去破坏他人婚姻。” 申梓澹:“你说的有道理,可阿澎和黄财贯,不是道德感强,而是勇气不足。黄财贯如果早些勇敢,就不用事后伤人报复,自己也被连累进去。” 我:“当局者迷。” 申梓澹:“反正如果是我,就追求到底。我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良配,其他都不配。” 我:“真是够自信的。” 申梓澹直视我:“秋直,我这话,是说给你听的。” 我和他对视几秒,低头:“吃吧,饭菜凉了。” 吃完出饭馆,柯澎追了上来。 申梓澹:“阿澎,你这是?” 柯澎:“子弹,我想回家静一静,你送送我。” 申梓澹:“行,上车吧。” 柯澎下了车,申梓澹径直把车开往东方欲晓。 我:“我来b市基本住在徐高,放我在徐高。” 申梓澹:“你在东方欲晓也有房,去东方欲晓吧。” 我:“去徐高,你没听见吗?” 申梓澹:“很晚了,我不想两个酒店来回开。” 我:“两酒店就10分钟车程,又不远。算了,到时我走过去吧。” 申梓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我想走去徐高,被他强行拉进电梯。 我不停挣扎,申梓澹一边拉我一边威胁:“拉拉扯扯的,是想上新闻吗?” 我把手抽回:“你真是烦人。” 去到东方欲晓的专属房间,申梓澹跟着闪了进房。 我:“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申梓澹:“我妈也在,不想面对她。” 我:“她是你亲妈,你能躲几时?” 申梓澹:“能躲一时是一时。” 手机显示晚上十点,不算特别晚,就到阳台给渠箪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回到客厅,申梓澹似笑非笑:“两个女人倒是很深情。” 我:“十点多了,洗洗睡吧。” 分别进入两个房间洗澡,洗完,申梓澹穿着浴袍,正盯着我从房间走出来。 我:“还不睡?” 申梓澹:“身上有水汽,晾一会再睡。” 我:“生父的事,你打算怎么确定?” 申梓澹盯着我的领口:“我现在不想聊别的。” 在客厅的办公桌上看了一会资讯,准备进自己房间睡觉。 申梓澹拉住了我:“秋直,你的初恋,姓阳?” 我一愣:“你为什么这么问?”x33 申梓澹:“我做了个梦。梦里,你和一个姓阳的男人在一起。” 我追问:“你认识那个姓阳的男人吗?” 申梓澹:“不认识。” 我打开a市的资讯,找出阳晖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他?” 申梓澹观察了一阵:“眉眼有点像,但不是。” 我:“如果不是,那梦应该是假的。” 申梓澹盯着电脑屏幕:“阳晖?这人是你的心上人?” 我:“暗恋过,没恋爱过。” 申梓澹:“梦里,秋直和那个男人,是在一起的。而且,画面香艳,干柴烈火。” 我有点尴尬:“不是说了吗,应该是假的。秋直那一世,我只暗恋过阳晖一个人。” 申梓澹:“梦很真实,秋直的大腿内侧,有个胎记。” 我:“就算秋直现实有胎记,也不能证明和那男人是真的。” 申梓澹:“我现在一闭眼,就是你和那男人弟弟妹妹交流的画面。” 我:“你该找个女朋友了,晚安。” 无视身后炙热的视线,关门睡觉。 第二天清晨,一打开房间门,就看到申梓澹在作画。x33 大大的黑眼圈,胡子拉碴。 我:“你昨晚没睡?” 申梓澹:“一睡觉就梦见你们,睡不着,干脆起来画画。” 我:“为什么要画画?” 申梓澹把画推到我面前:“你看,这些就是我梦里的内容。” 一个画本的内容,车子已经开上高速。 不得不说,申梓澹的画技,比丰临天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人物五官、表情、面容、轮廓、故事背景、故事地点、周围场景……生动形象,活灵活现,如在眼前。 故事主角只有两个人,就是我和某个男人。 对比我的身高,男人应该有180+,双眸深邃,眉眼略有阳晖的影子。 申梓澹:“如果我一晚都在睡,你和那男人也一晚都在睡。” 我:“画本,我拿走了哦。” 申梓澹:“拿走吧,反正我睡着也能看见你们,不用刻意留着。” 出了东方欲晓,打算去况裴看看最新情况。 昨晚打开资讯,况裴两家已经宣布合并。 第289章 那就是我 坐车到了裴氏,门口守着一堆记者;又转去况氏,情况一样。 我还看到申梓澹想进况氏,被记者们围堵,各种发问。 在保镖的掩护下,申梓澹坐回车上,有点狼狈地开车闪人。 摇摇头,决定再找机会过来,现在不是好时机。 我:“回徐高。” 司机:“好的,徐总。”车子没有动。 我:“怎么了?” 司机:“有车堵在我们前面,一直不开。” 我:“下车去问问。” 司机解开安全带的功夫,前面车主下车过来。x33 摇下车窗,竟然是丰临天。 丰临天:“上车,有要事。” 上了丰临天的车,车子开到徐高。 回到专属总统套房,我把公文包随意放到一边。 丰临天:“你昨晚和申梓澹一起?” 我:“你跟踪我?” 丰临天:“我昨晚守在徐高,你没回。今早去了东方欲晓,你俩先后出来。” 我:“和他有点事谈。” 丰临天委屈:“我们好久没单独一起了。” 我:“我要忙工作,你自己随意。” 丰临天:“……小直,你好狠心。” 徐氏、秦氏、a市总部和h市东方欲晓、徐木云渠、动漫公司、曲氏…… 看完所有工作汇报,批完所有相关申请,已经中午十二点。 瞟了一眼某人,某人正拿着申梓澹的画本在看。 脸刷的一下红了,我把画本夺回来:“你干嘛偷看?” 丰临天:“你的公文包掉了,我帮你捡起来,本子是自己掉出来的。” 我把画本拽好:“那你也不能偷看。” 丰临天:“我需要偷看吗?那就是我呀。” 我:“神经,你俩长得完全不一样。” 丰临天盯着我:“那是我的前世。” 我和他对视,骤然想起,我在他左肩的图案里,看到过前世的自己和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紧紧相拥。 该死,因为只在图案里见过一次,有点想不起来那个模糊面容的轮廓了。 丰临天:“你在思考什么?” 我:“我进入过你的图案里面。” 丰临天:“然后呢?”我:“有一个男人,我看不清脸,也想不起轮廓。” 丰临天:“你想再看一次吗?” 我:“想,但好像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丰临天:“咱们现在可以试试。” 我:“……好。” 丰临天迫不及待地拉我进浴室,解下上衣。 我轻抚图案,丰临天身子微颤。 图案没有发光,我没能再次看到那个男人。 有点遗憾,想出去。 丰临天拉住我的手:“见不到没关系,我的前世,叫阳曦,是阳晖和阳箴的亲大哥。” 我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当秋直的时候,喜欢的是阳晖啊。” 丰临天掰过我的肩膀,让我面向他:“那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你记忆错乱,张冠李戴。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我。” 我:“阳总、阳晖和阳箴,都没说起过你。” 丰临天:“我非正常消亡,所以他们不会记得有我这个人。但我做过的一些事,还是有部分留存在世。只是人们或许会认错人,把我做的事,记在某个人身上。” 我想起了渠松鹤:“你们阳家有族谱吗?” 丰临天一拍脑袋:“对,族谱。族谱一定有我的名字,因为我是长子。” 在我还没消化这些信息的时候,丰临天已经把我拖去订机票了。 当我回过神,人已经在j市某地了。 丰临天敲门,一个上了年纪的伯母开门:“请问找谁?” 丰临天眼含热泪,小声对我说:“这是我妈。” 伯母又问一句:“两位先生,请问找谁?” 我:“伯母您好,我是来找阳总的。” 伯母敛了笑:“你们给他打电话吧,他不住这里了。”说完,把门关上。 我才想起,阳总和他老婆离婚了。 丰临天:“我妈什么意思?” 我:“阳箴说过,你爸妈离婚了。” 丰临天:“那我爸在哪。” 我:“h市。” 丰临天又马不停蹄地拉我到了h市,来回奔波,我都想吐了。 阳总开门,见到我,喜形于色:“徐总?快进来。” 我和丰临天前后脚踏进阳总家,阳总注意到了我身后的丰临天。 阳总:“小伙子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丰临天拼命忍下情绪:“阳总您好,我是小天,徐总的好朋友。”丰临天的身份不允许他和各种大大小小的家族有私交,所以没报大名我也能理解。 阳总:“你好小天,快一起坐。” 茶过三巡,我和丰临天交换眼神,还是不知道找什么理由看阳家的族谱。 又有人敲门,我顿时乐了。 满脸堆笑的男人,事不关己的女人。 可不就是计嘉泉和阳箴吗? 计嘉泉看到我,有些意外,又有些尴尬。 阳箴和丰临天对视,阳箴率先说话:“这位先生的眼神好熟悉。” “是吧,小箴你也这么觉得吧?”阳总接话,“他叫小天,徐总的好朋友。我见他第一眼,也是莫名熟悉。” 父女俩的对话,令我有点相信丰临天前世真的是阳家人。 计嘉泉来求亲,又被阳总拒绝。 计嘉泉无精打采,阳箴满不在乎。 气氛莫名沉闷,为了缓和气氛,计嘉泉问我:“徐总,怎么专程来h市?” 我:“en……我……” 丰临天:“阿植对族谱很感兴趣,想看看各家的族谱都是怎么记录家族人员和大事的。” 阳总:“徐总可以看徐家的呀。” 丰临天:“我们都看过自家的了,也想看看别家的,对比一下记录手法或技巧,博采众长。”x33 阳箴:“族谱不都只有人名吗?有什么可借鉴的?” 阳总:“也不是,有的族谱还会有人物简介和生平主要经历。” 丰临天:“没错,阿植就是想看这个。阿植,你说是吧?” 我配合点头:“是的,以小见大,窥见整个家族的走势。” 阳总:“还有这些学问?我都没研究过。” 丰临天:“所以阳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想看看阳家的族谱,是否可以?” 阳总为难:“族谱是家族隐私,一般不给予外姓人查看,我……” 丰临天还想继续游说,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太急。 第290章 可以吃一口吗 丰临天稳了稳情绪:“阳总说的不无道理,我们也只是随口一说,您不必放在心上。” 出了阳家,计嘉泉才开口:“原来徐总只是想来h市研究家谱啊,我还以为您是想来打听朱老板的呢。”x33 我停住脚步:“朱老板怎么了?” 计嘉泉:“h市最新排名,高老板落榜,朱老板上榜,您不觉得奇怪吗?” 我:“你这么一说,真是挺奇怪。” 计嘉泉:“我们回东方欲晓再谈。” 东方欲晓,董事长办公室。 萧董:“徐总?又见面了。” 我:“恭喜萧董重回a市势力榜。” 萧董:“这么多年,我总算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我:“嘉泉,你说说朱老板怎么样。” 萧董:“怎么忽然说起他?” 我:“h市势力榜,高老板落榜,朱老板上榜,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 萧董:“你不说我都没注意,高老板、朱老板、黄穑,都是海韦尔的爪牙。” 我:“所以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 萧董:“那嘉泉,你知道朱老板的什么,都说出来。” 计嘉泉:“书画买卖平台,因为黄穑死亡而从三分天下变成二分天下。都说三足稳,现在变成二足,问题就来了。” “高老板没了一条腿,被逼带儿子回b市休养,把书画买卖平台悉数转交自己心腹和朱老板打理。” “这么好的机会,朱老板怎么会放过?” 我:“他做了什么?” 计嘉泉:“把高老板的所有心腹,愿意倒戈的留下,不愿意的就剔除在外。这个平台,现在实际就是朱老板一个人说了算。” 我:“高老板能罢休?” 计嘉泉:“年纪大,没老婆,儿子小,缺条腿,心腹倒,b市远。所以,高老板能怎么办呢?” 萧董:“高老板不像是肯轻易妥协的人。” 计嘉泉:“不管他肯不肯,反正他现在不在h市,平台由朱老板说了算。久而久之,谁会记得平台还有一个高老板?” 我:“高老板不是还有股份吗?” 计嘉泉:“这个就不知朱老板是怎么处理的了。” 萧董:“海韦尔现在到处找合作伙伴,想把关系网拉大,拖更多人下水,以保全自己。” 我:“警方大佬那边怎么说?” 萧董:“他们查,我们也查,双管齐下。” 出办公室的时候,顺便问瞿婧露一句:“露露,爷爷还好吗?” 瞿婧露:“不好不坏,就是挺想阿康舅舅的。” 我:“有说过想小箪吗?” 瞿婧露犹豫:“……没有。” 我:“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怎么解决晚饭?” 瞿婧露有些亢奋:“说起这个,徐总,我还没请您吃饭呢,就现在怎么样?” 我:“我ok啊。” 几人约吃晚饭,瞿婧露做东。 有一个意外之客,丁美涵。 瞿婧露小声向我解释:“美涵又和承景吵架了,没办法。” 我:“理解。” 吃完饭,和丰临天回到我在h市东方欲晓的专属套房。 丰临天沮丧:“大老远的过来,啥也没看到。” 我:“你既然存在过,就一定有痕迹,再找别的吧。” 丰临天:“小直,你信我吗?” 我:“看阳总和阳箴对你的反应,有点信。” 丰临天:“我觉得像申梓澹那样,把我们的故事都画出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既能流传下去,又能对比人物画像。” 我睨他一眼:“你的那些抽象画,能对比出啥人物画像?” 丰临天:“你是我心上人,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画不好。” 我:“你可以试着画你前世,就知道了。” 丰临天跃跃欲试:“好,你等我。” 说完,原本在沙发瘫成一堆泥的某人,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画画了。 不到一刻钟,某人的自画像呈到我面前。 我看着比前世的我更抽象的男人画像,又瞟几眼充满期待的某人:“就这?” 丰临天:“很传神啊。” 我扶额:“如果前世的你真长这样,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丰临天拿起他的画,又对比申梓澹的画:“申梓澹画的,也就比我好那么一点点。” 我:“不,是好很多。至少他画的男人,我是能接受的。而且他画的眉眼,和阳晖、阳总有几分相像。你画的,简直跟阳家几人毫无关系。” 丰临天:“……好咯。” 我:“说起阳晖,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他印证。” 丰临天:“他也不会记得有我呀。” 我:“你不是说过,我的某些记忆错乱,张冠李戴吗?只要证明我的那些心动记忆,不是和他相关的,那就大概率和你相关咯。” 丰临天:“有点道理,值得试试。” 睡醒一觉,坐飞机到了a市。 老规矩,换地方先向渠箪报备。 丰临天瞥见我主动交待行程,心情不是很美丽:“重生男人,对女人真是够深情的。” 我:“我只对她深情。” 丰临天:“那才是最糟糕的,只喜欢她,旁人无法替代。如果你每个都爱,才是每个都不爱。像你现在对渠箪一心一意,才是最坚固的感情。” “当然,于我而言糟糕,于渠箪而言,人生大幸。” 我:“废话少说,去找阳晖吧。” 某传媒公司。 阳晖对我的突然来访表示很惊讶:“徐总,我还以为你对我心有不满,不想再见我了。” 我没有正面回应他,说了别的:“开了公司,自己当老板,感觉怎么样?” 阳晖骄傲:“三十几岁,有钱有才有公司,我很满意,感觉很好。” 我:“这是小天,我朋友。” 阳晖盯着丰临天:“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丰临天:“阳董,你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 阳晖:“说不上来,就是很熟悉很熟悉。” 我冷不丁问:“阳晖,你午饭吃啥?” 阳晖:“自己做饭带了过来,等下微波炉加热。” 我:“你还会做饭?” 阳晖自嘲:“爹不疼娘不爱,不会做饭怎么行?” 我拽过丰临天(小声):“你爸妈对他很不好?” 丰临天(小声):“我爸喜欢小箴,我妈喜欢我。夹在中间的阿晖,就被忽略了。” 我:“阳晖,你的饭菜我可以吃一口吗?” 第291章 三人平分 阳晖有点意外:“第一次有人主动提出想吃我做的饭菜。” 我:“有点饿了。” 阳晖把饭菜叮热,整个饭盒推到我面前:“徐总饿了可以全吃,我点外卖。” 我吃了几口阳晖的饭菜,竟然很好吃:“阳晖,你厨艺可以啊。” 阳晖得意洋洋:“那是,我入得厨房,出得厅堂。” 告辞出传媒公司,丰临天很纳闷:“不是来套话的吗?怎么还吃上他的饭了?” 我:“我现在更相信你的话了。” 丰临天惊喜:“怎么说?” 我:“在我的记忆里,我喜欢的男人,完全不会做饭。” 丰临天挠了挠头:“嘿嘿,我的厨艺确实不行。” 我:“那你,怎么会变成丰临天了?” 丰临天:“我也在疑惑,还没找到答案。” 我:“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丰临天:“我爸说的。” 我:“你爸,真是个神秘的人。” 丰临天:“我也觉得,好像什么都知道。” 七月上旬,回到c市。 徐父别墅。 徐父:“满世界地跑,做事业要植根,根都不稳,就想着飞了。” 我:“知道了爸。”(每次出去别的地方,都以工作为由,其实很多时是为了私事。) 徐父:“”康儿,把你给尚老做的动画雏形,给阿植看看。 我张大嘴巴:“这么快?” 渠康:“只是雏形,细节还要雕琢。” 谈完动画,渠康继续去忙。 徐父望着渠康的背影:“阿植,你说你最近去了h市j市研究各家的族谱,推测家族走势,总结家族兴衰的规律?” 我硬着头皮:“是的。”(我只是瞎掰个高大上的理由,您别认真啊。) 徐父:“总结出什么来了?” 我:“没有看到族谱。” 徐父的老花镜反光,折射出不寻常的智慧:“为什么?” 我:“都跟我说族谱是隐私,不能给外人看。” 徐父:“人家也有人家的道理。” 我:“我明白,所以没有看成。” 徐父:“咱们徐家的族谱,你有看过吗?” 我:“看过一点点,上次奶奶要把亲女儿记录在谱,我在旁边看到的。” 徐父:“其实我也有意向。” 我:“嗯?” 徐父:“松鹤的两个女儿,瞿梅和瞿兰,一是要改回渠姓,二是要把她们列入族谱。这是松鹤的其中一个遗愿,我要帮他达成。” 我:“可这是渠家的族谱,我们外姓人能插手吗?” 徐父:“我已经和小箪还有康儿聊过,最年轻的他们一辈,没有问题。” 我:“最关键的,应该是渠爷爷有没问题。” 徐父:“渠家以后都是康儿的,松鹤的父亲又对康儿宠爱有加,只要康儿意志坚定,族谱就能加名字。” “还有,露露现在随母姓,到时也改回渠姓,列入族谱,包括小箪小笙也是。” 我:“爸,您的想法我绝对支持,就看怎么操作了。” 徐父:“晚上我会带着康儿和松鹤父亲好好聊聊。” 我:“需要帮忙就跟我说。” 徐父:“嗯。” 曲家。 徐母和常太太岁月静好,常夏和渠箪极限拉扯。 旧时代过来的曲老爷子看不明白:“阿植,她们就是所谓的闺密吗?” 我:“确实是闺中密友,密不可分,就看您怎么理解了。”(还是悠着点解释,免得吓坏老人家。) 微信提示音响起。 丰临天:我去套我爸的话,他太敏锐了,一下就知道我想干嘛。 我:那你套出你从阳曦变成丰临天的原因了吗? 丰临天:没有,他发现我的意图,一直岔开话题,就是不回答我。 我:那没办法了,他都知道你的目的了。 丰临天:真是老狐狸(两鼻孔喷烟的表情包) 我:哪有人这么议论自己老爸的? 丰临天:我有说错吗? 我:没说你错,不过他不肯说,你只能找别的办法了。 丰临天: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想办法? 我:我能不能带人去你家的城堡? 丰临天:不可以,家族有规定,外人不能进来。 我:那我怎么就可以进去?x33 丰临天:我说你是我对象。 我无语:你爸没怀疑? 丰临天:他只是盯着我,没反对。 我:你能不能向他申请一下,我想带一位长辈进去。 丰临天:谁啊? 我:松秀酒庄老板渠松鹏,常称老瞿。 丰临天:我问问看。 我:好。 尚家。 我:“报考完了?” 尚捷毅:“嗯。” 我:“选了什么学校?” 尚捷毅:“冲一把本b的,还填了一个大专的做保底。” 我:“可以。跟梦梦怎么样了?” 尚捷毅:“她说暂时不想恋爱。” 我:“刚高考完,你也不用着急恋爱。” 尚捷毅:“我就是喜欢她,不是着急恋爱。你不知道,那个刘贺垚经常去她店里吃东西。” 我:“她爸妈有什么反应?” 尚捷毅:“膈应,但又不能赶人,毕竟开门做生意。” 我:“你也可以去吃东西嘛。” 尚捷毅:“最近家里不太平,只要我一不在,曾祖父就会和叔公吵起来。” 我:“你在他们就不吵?” 尚捷毅:“对。” 我:“你有这本事?” 尚捷毅:“主要我在的话,曾祖父会把暴脾气收敛一点。” 我:“为什么吵?” 尚捷毅:“还能是什么?无非是家产。”x33 我:“说具体一点。” 尚捷毅:“曾祖父说自己身体不好,要做好打算了。而他的打算就是,尚家的所有资产,让我爷爷、叔公和我三人平分。” “叔公很生气,和曾祖父各种开怼,互不相让。” 我:“尚董为尚家一直付出,你和徐崇嵃就因为血缘和他三分家族资产,他肯定不乐意啊。” 尚捷毅:“道理大家都懂,我也劝曾祖父公平一点,多分给叔公,我们少拿也没关系。然而,叔公很坚持,说爷爷这么多年受委屈了,然后我是最年轻的尚家后辈,也要有一份。” 我:“吵这么厉害还想做动画,也不知道尚老想啥。” 尚捷毅:“别提那茬,可怜的曾祖母和另一个女人。” 我:“你和子昱关系怎么样?有没变好?” 尚捷毅:“以前对我是仇视,后来是无视,现在因为叔公是嫌弃。” 第292章 葫芦与贵人 我:“没针对你就算进步了。” 尚捷毅:“随便,我又没想和他搞好关系。” 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同一个屋檐下,如果可以并肩作战,比什么都好。” 尚捷毅:“顺其自然吧。” 尚子昱房间。 我:“小朋友,最近过得怎么样?”x33 尚子昱撅嘴:“叔叔,我不是小朋友,我初一了。” 我:“好,大朋友。” 尚子昱:“哼。” 我:“和捷毅关系怎么样了?” 尚子昱:“一般,互不打扰。” 我:“都是尚家子弟,搞好关系不香吗?” 尚子昱:“他们那一房随随便便就想分走尚家三分之二的资产,爷爷伤透了心,我不喜欢他们。” 我:“这是尚董他们那些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就别插手了。” 尚子昱:“爷爷难过,我妈妈也跟着难过,让我当没事发生么?” 我:“……” 尚子昱:“尚捷毅高考考得那么差,曾祖父还设宴请人,估计尚捷毅放个屁曾祖父都觉得是香的。” 我:“你考得怎么样?” 尚子昱没想到我问他成绩,结结巴巴地回:“还,就,就还可以啊。” 我:“把试卷给我看看?” 尚子昱:“……不要。” 我:“不会比捷毅还差吧?” 尚子昱:“……” 我:“如果是这样,尚老替捷毅开心也不奇怪嘛,你们成绩都不好。” 尚子昱:“胡说,我肯定比他好。” 我:“试卷拿来,我只看真实。” 尚子昱别扭地去翻书包:“呐。” 我看完几张试卷:“小朋友,你这成绩,可能没到高中就被分流了啊。” 尚子昱:“那是,那是因为我没有请家教,以前尚捷毅在b市有。” 我:“学校老师也教啊。” 尚子昱:“初一多了几门功课,我学得有点吃力。” 我:“你想请家教?” 尚子昱:“我想提高成绩,但是不想请家教,感觉自己玩的时间都没了。” 我:“没有不努力就能提高的成绩。” 尚子昱:“我妈想帮我请,问我意见,我还在纠结。” 我:“那你认真考虑一下,结合自己实际。” 尚子昱:“好吧。” 出了房间,刚好碰上送牛奶的尚雯。 尚雯温柔打招呼:“你好徐总,你们没关门,我在门外听到了一些,感谢徐总帮忙开导孩子。” 我:“不用谢,举手之劳。如果有人因我变得更好,我会很自豪。” 尚雯:“徐总,方便聊一下吗?” 我:“现在可以。” 尚雯把牛奶给了子昱,和我到一楼客厅交谈。 尚雯:“徐总也看到子昱的成绩单和试卷了,说句心里话,我很苦恼。就像徐总刚说的,可能高中都考不上。” 我:“应该是小学的基础没打好,上了初一又增加新科目,难上加难。” 尚雯:“小学前面几个年级子昱学得是可以的,只是后来因为,因为邹温的事……影响了功课。” 我:“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尚雯:“想请家教。” 我:“有人选了吗?” 尚雯:“朋友有位外甥女,就读c市一中,成绩名列前茅。今年刚高考完,想打暑期工,问我要不要尝试一下。” 我:“高中生教初中生,其实挺好,就看子昱肯不肯了。” 尚雯:“不肯也要肯,不然考不上高中,还能去干嘛?” 出了尚家,看到尚老在自己别墅的阳台看星星。 眼神迷惘又落寞,似乎已经做好“百年”的心理准备。 尚雯速度很快,我第二天来尚家作客时,家教已经到位。x33 怎么说呢,世界还是小。 那位刚高考完的家教,就是沈梦馥。 现在,我看到两张反应截然不同的脸。 一张意外惊喜,面颊绯红;一张厌烦不满,逃避面对。 前者是捷毅,后者是子昱。 子昱:“妈,你也太急了吧,昨晚才谈好,今天就把人叫来了。” 尚雯:“时间紧张,下学期升初二,又多一门物理,你不抓紧补补课,后面更加更不上。” 捷毅主动上前,和沈梦馥握手:“你,你好。” 沈梦馥:“你好。” 尚雯:“你看,捷毅哥哥都欢迎家教老师了,你还不去和老师打招呼?” 子昱不情不愿地迈着沉重步伐:“老—师—好。” 打个招呼尾音拖得老长,尚雯一掌拍过去子昱的背上:“正经说话,跟梦梦老师问好。” 子昱脸上依然是不耐烦:“梦梦老师好。” 沈梦馥:“子昱你好,不用紧张,如果觉得叫老师有压力,你也可以叫我梦梦姐姐。” 子昱左右摇晃脑瓜,想了想:“梦梦姐姐。” 沈梦馥:“好的,子昱,这个暑期姐姐会和你一起学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随时来找姐姐。” 子昱被迫接受现实:“……好。” 尚老还是在自己房间的阳台,通过管家传话,我得以进去。 穿过房间到阳台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葫芦,停住了脚步。 尚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徐总对葫芦感兴趣?” 我:“比较喜欢木,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木做的?” 尚老:“就是正常的葫芦风干,不是木,是植物。” 我:“看着挺像木的。” 尚老:“虽然不是木,但也是木制结构。” 我:“您把风干葫芦放在房间,有什么寓意吗?” 尚老:“多年前遇到一位贵人,指点我如何管理保镖公司,又建议我投资房地产。紧接着我事业起色很大,想要报答他,他说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想好再来找我。”x33 我:“这跟葫芦有什么联系?” 尚老:“我去过他的屋子,很多葫芦,他说他喜欢葫芦。后来,后来……我也不记得后来是发生过什么,反正我和他失去了联系,连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喜欢葫芦。” “岁数大,很容易把事情都忘了,在房间里放个葫芦,让我时刻记得还有那么一位贵人,让我有了今天的地位。还有一个就是,希望贵人看到,知道我没有忘记他的恩情。” 我:“会感恩的人,可以走得更远。” 尚老:“可惜,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唉……不知道踏进棺材之前,还有没机会亲自报答他。” 第293章 徐崇嵃去世 我:“尚老,您不必说丧气话。” 尚老:“不是丧气,只是岁数和身体都告诉我,有些事情,你再不想面对,它也是要来的。” 我:“阿康给您发的动画雏形您看了吗?” 尚老:“看了,按这样去加细节就好。” 我:“行,您没别的需求,我就去回复阿康了。” 尚老:“徐总着急走吗?” 我:“是动画还需要加什么吗?” 尚老:“不是,想找个人聊聊。” 我:“我先给阿康打个电话,然后陪您聊聊。” 也许是太阳转了个角度,尚老风霜的脸刚好覆上一层柔和的阳光:“好的,谢谢徐总。” 和渠康打完电话,尚老已经给我备了一张椅子。 我坐下来:“尚老,您想聊什么?” 尚老:“我时间也不多了,想聊聊家产分配的。” 我:“尚老,这个我不好跟您聊。” 尚老:“为什么?”x33 我:“论私人交情,我和捷毅更好,但从公平角度出发,尚董为尚家作出了更多的贡献。所以,我不好说。” 尚老长叹:“好吧,确实是伤脑筋的事。” 回到曲家,梁泽给我发微信:阿植状态经常不好。 我:生命消逝? 梁泽:对。 我:按正常流逝速度,他也没剩几个月了。 梁泽:你说,我们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我也很迷惘。 梁泽:秋直,你在哪? 我:在曲家。 梁泽: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吗? 我:可以。 梁泽:我在看夕阳。 我:我也看到了。 梁泽:我们是从朝阳到了夕阳吗? 我:也许吧。 梁泽:还好,我能和你看到同一时刻的夕阳。如果生命终将结束,我希望我们一起离开,又一起开始。 和梁泽聊完,丰临天电话进来。 丰临天:“小直,你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吗?” 我:“能。” 丰临天:“看到日落了吗?” 我:“看到了。” 丰临天:“我家城堡依山而建,想不想和我爬山看日出?” 我:“日落到日出,思维这么跳跃的吗?” 丰临天:“不跳跃啊,不都是太阳吗?” 我:“我以为你看到日落,心里布满的是近黄昏的惆怅。” 丰临天:“我不惆怅,我想和你看日出日落,无论人生哪个阶段,也无论生命是始是终,只要我们在一起。” 挂断电话,身后渠箪的声音传来:“聊完了?” 我:“嗯。” 渠箪:“有时候,生命结束得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我:“怎么忽然这么深的感慨。” 渠箪挨在我肩上,双手环住我的腰:“妈和常太太今天不在,你没留意到吗?” 我:“有留意,不过她们是自由的,我也不过问太多。” 渠箪眸子的情绪翻涌:“她们去了医院。” 我嗅到了一些气息:“为什么?” 渠箪:“徐崇嵃伯伯,去世了。” 我想起下午还在纠结家产分配、感叹时日无多的尚老:“尚老知道了吗?” 渠箪:“尚董和徐柏商量后决定,暂时封锁消息,怕尚老一下接受不了。” 我:“虽然徐崇嵃住院好些时日,但猛然听到去世,还是出乎我意料。” 渠箪:“所以我才说,生命结束得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我看着她的眸子:“你想说什么?” 渠箪:“妈和常太太经常嫌弃崇嵃伯伯,可我在医院的时候,还是看到她们呼天抢地,抱头痛哭。” “小直,如果你真的走了,我都不敢想象我会是怎样。” 我:“所以,你要开始当我死了,适应这种痛苦。” 渠箪:“为什么相爱容易,相守难?” 我:“相爱也不容易,如果没有这次重生为徐植,我们今生应该无缘结婚生子。” 渠箪:“也是,如果你不是徐植,估计我也只能在高老板的一次次追求和威胁下,和他复婚,余生过着和小笙婚后一样的惨淡生活。” 我抚摸她的秀发:“物色一个新人,把我淡忘吧。” 渠箪:“很难,再说。” 一楼客厅传来徐母和常太太的声音,不一会,就听到敲门声。 我打开门,常太太焦急道:“阿植,麻烦你找个借口,让阿盛来一下c市好吗?” 我:“怎么了?” 常太太思想斗争几番,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瞳孔地震:“常董、小夏和阿盛都知道吗?” 常太太:“阿盛和小夏应该不知道,我那死鬼前夫估计知道吧。” 我为难:“这么急让我找借口,我一下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常太太揪着我的袖口:“情况紧急,阿植你快想想啊。” “就说我想见他吧。”常夏慢慢走近,冰冷无情的语气,脸上都是寒霜。 常太太眼神躲闪:“小夏,你都听到了?” 常夏:“嗯。” 这个蹩脚的理由,竟然真让常盛答应过来。 可谓兄妹情深。 只是,常盛过来后如果了解真相,不知道和常夏又会怎么相处。 常盛担心妹妹,定了最快的机票。 到了曲家,还没和常夏打上招呼,就被常太太找人推上车了。 为了稳住常盛情绪,我也被徐母推上了车。 在车上,常盛不停问我他妹妹怎么了。 我:“小夏就是想哥哥了。” 常盛大呼口气:“只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小傻瓜又遇到什么挫折了。”x33 于你们兄妹而言,应该算是挫折。 所以,我一直避开和常盛的对视。 车子没有停在医院,而是停在了一个鉴定机构。 常盛不明所以,被拉着去做检测。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 常太太沉声:“阿盛,等下你要去送别一个人。记住,要像送别亲生父亲那样真心实意。” 常盛:“妈,您这不是诅咒老爸吗?我出发的时候,他还在常氏看文件呢。” 常太太厉声:“闭嘴,让你做你就做。” 常盛被吓得赶紧安抚小心脏:“好吧,我知道了。” 我没有跟进去,在医院外面看繁星。 虽然不是亲生儿子,到底也相处了几十年,我要怎么和徐老爷子还有徐奶奶说起? 天上的星星,是不是也有一颗代表徐崇嵃? 第294章 常盛生父 和徐母打了招呼,到了徐父别墅。 已经晚上十点,徐父都准备入睡了。 渠康见到我,帮忙通知徐父。 徐父穿着睡衣,脸上三分睡意,人有些迷糊,没有白天那么的睿智有神。 徐父打了个哈欠:“阿植,这么晚了,你想来说什么?”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徐父眼神逐渐清明:“……” 我:“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就告诉爷爷奶奶,还是让他们从新闻得知。” 徐父:“我了解了,这事我来办,你回去休息吧。” 我:“好,爸您早点休息。” 徐父:“嗯。”x33 第二天,一脸憔悴的常盛刚进曲家就大口喝水:“累死了。” 常太太跟在身后,语气严厉:“不要乱说话。” 常盛:“妈,您脾气怎么变这样了?动不动就发火。” 徐母安抚了一下常太太,又对常盛耐心道:“你妈妈痛失挚爱的人,心情不好,你多担待。” 常盛撇撇嘴,没说话。 常夏坐到常盛旁边:“哥,你还不知情?” 常盛迷惑:“啥?” 常夏瞥一眼常太太,常太太黑目里染上复杂的情绪,避开常夏的视线。 常太太:“阿盛,有些重要的事,妈要和你说,你有个心理准备。” 常盛眼神扫视严肃的常太太和常夏,有些紧张:“您说。” 常太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常盛手上的力度一松,杯子竖直跌落,“嘭”的一声,杯子四分五裂,水花四溅。 碎溅的不只是杯子和水,还有常盛原本平静的神情。 常盛表情几变,最后化作没有表情。 常太太:“你整理整理心情,等下去见尚老。” 常盛无神地看着地上裂开的杯子:“见他做什么?” 常太太:“认祖归宗。” 常盛:“我不去。” 常太太:“不去你就没有长辈了。” 常盛:“……” 常太太:“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徐崇嵃都是你的生父。” 这个掩埋许久的真相,如一道惊雷,响彻每个人的头顶。 常盛脸颊憋红:“你背叛了我爸。”常太太:“常董不是你爸,你爸是你这两天送别的那个人。” 常盛眼睛发红:“难怪,难怪爸,常董之前对我态度那么差,原来是因为这样。” 常太太:“既然已经知晓一切,等下就和我一起去见尚老。” 常盛:“我说了我不去。” 常太太眼神凌厉:“不去你就没有家了你懂不懂?” 常盛:“……” 常太太:“去洗把脸,呜呜咽咽的算什么男人?” 常盛鼓着腮帮,去了卫生间。 客厅众人表情各异。 常盛还是和常太太、徐母到了尚家。 不知道怎么想的,常盛和徐母把我也拖上了。 尚董见到常太太,一脸敌意。 徐柏已经在尚家,看反应,应该是徐母叫来的。 尚老应该没怎么见过常太太和常盛,态度有些陌生。 不过面对徐母,尚老还是挺和蔼,毕竟也是儿媳妇。 尚老问徐母:“怎么只有你和阿柏?崇嵃呢?” 尚董插话:“阿柏,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徐柏刚想回应,被常太太打断:“尚董,阿柏还是孩子,有什么事,我们大人作主就好。” 尚董冷笑:“那常太太想怎样?” 常太太:“作为生父,我认为尚老有权利知道一切。” 尚董:“爸年事已高,你不怕他接受不了?” 常太太:“尚董只是怕自己被分少了,所以希望有个假敌人?” 尚董:“常太太多虑了,那也是我哥。” 常太太:“一个不在了的哥,一个刚高考完的小孩子,你这是想等尚老百年以后,自己慢慢把东西拿回来吧?比起经验丰富的你,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说错了,不是他们,是他。你不声不响,就是希望自己只有一个敌人,我说得对不对?” 尚董:“我不知道常太太在说什么。” 尚老晕乎乎:“你俩打什么哑谜?” 尚董:“爸,你身体不好,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常太太:“尚老,我要告诉您一件事情,希望您别激动。” 尚老:“你说。” 常太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尚老一个趔趄,歪向一边,就要跌倒。 捷毅赶紧过去扶住:“曾祖父,您还好吧?” 尚老努力站稳:“他在哪?” 常太太:“太平间,在等您去见他最后一面。” 尚老拄着拐杖的手不停颤抖:“来人,备车。” 尚家众人都去了医院。 我这个外人,回了曲家。 常夏:“他们谈到哪一步了?” 我:“去了医院,还没开始。” 常夏:“原来我妈和徐崇嵃早就搞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 我:“你有什么打算?” 常夏:“还能有什么打算?爸还是爸,妈还是妈,哥还是哥。” 我:“不膈应?” 常夏轻笑:“每个人都有好有坏,只要他们对你好,就别一直盯着他们的坏。” 我:“挺洒脱。” 常夏:“我到处睡美男美女,他们没嫌弃我;我因为小笛要生要死,还让常氏混进了梁泱这种豺狼,他们也没放弃我。” “从前犯错的我得到了理解和包容,现在我也理解和包容他们。” “感情嘛,都是相互的。即使我爸现在另娶,我妈住进尚家,我哥到尚家认祖归宗,我也祝福他们。” 我:“你这心态,很豁达。” 常夏苦笑着晃晃脑袋。 动漫公司。 徐父:“我已经和爸妈说过了,他们多少有点伤感,但也还好。” 我:“尚老已经知情,相信很快大家都知道。” 徐父:“不是说会瞒着他吗?” 我:“常太太说了。” 徐父:“怎么回事?”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徐父:“常太太和你妈不一样,她可是个女强人。” 我:“你了解她?” 徐父:“她和常董,就是因为工作结缘。两个商界强者,强强联手。” 我:“她婚后好像不怎么拼事业了。” 徐父:“人,是很容易有惰性的。以前爱情有徐崇嵃,挣钱有常董,她只需当个娇妻,就有爱有钱,还拼什么,直接享受不香吗?” “现在,和常董貌合神离,徐崇嵃又已经过世,她就不能懒惰了。” 第295章 和巨人相遇 我:“她在常氏有股权。” 徐父不屑:“那么点股权,哪够她大手大脚地花?徐崇嵃有尚家血缘,得顺便把尚家的也要来,多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没错。” “再说,常董是因为没撕破脸,才给她股权。等常盛的事爆出,常董就不会那么容易给她钱了。” 我:“还是专一的好,对自己对孩子都好。” 徐父感概:“得双方都专一,像我,你妈不就一大顶绿帽给我戴上了吗?” 我:“……” 两天后,徐崇嵃去世的消息就被媒体报道了出来。 尚老伤心过度,住进了医院。 常太太一改慈母作风,威逼常盛去照顾尚老。 徐母也跟着要徐柏去照顾。 尚董气得不行,打电话去骂还在国外的尚武。 尚武很委屈,又打来跟我吐槽。 我:“你也别怪尚董,他只是怕你吃亏。” 尚武:“都是爷爷的钱,他爱咋分就咋分。” 我:“凌家馨怎么样?” 尚武语气带了柔情和喜悦:“挺好的。” 我:“秦笛呢?” 尚武:“也不错。” 我:“那就好。” 动漫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尚老的住院让渠康有了紧迫感,为了尽快把动画赶制出来,整个制作组等于日夜赶工。 渠康作为总制作人,几乎是住在了公司。 我被徐父通知到他办公室时,渠康正大口大口地灌咖啡。 徐父眼里划过心疼和赞赏,没有多说。 我:“爸,您找我?” 徐父:“嗯,尚老那边什么情况了?” 我:“俨然是豪门家产斗争的前奏。” 渠康:“没想到常盛也是徐崇嵃的儿子,关系够乱的。” 我:“现在常太太和常董在谈判,怎么把这事不受人诟病地宣布出来。” 徐父:“尚老是我们的客户,其他人我们不用管,只需要做好我们该做的。” “还有,阿植,阿兰现在帮我记录松鹤的回忆录,但她文化程度不高,有些吃力。我想你劝劝露露,让她来c市帮忙做这个工作。” 渠康:“您之前不是给露露打过电话了吗?” 徐父:“她对我比较陌生,阿植帮她介绍过工作,她心里应该对阿植更信任。” 我:“她现在在东方欲晓工作,学到的赚到的都很不错,贸然要她放弃眼前的好前途,过来只是记录您的口述,确实不算好选择,她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渠康:“崇岭叔说可以给高价。” 我:“钱应该不是唯一的原因,得让露露感觉到,做这事意义重大。” 徐父:“给她离开的外公,不对,应该说爷爷,她现在也姓渠。给她爷爷做回忆录,让大家知道她爷爷曾是那么了不起的人,这难道不是意义重大?”x33 我:“说到姓氏,渠爷爷同意入族谱的事了吗?” 渠康:“还没,崇岭叔打算忙过这阵子,亲自到j市说服爷爷。” 徐父:“松鹤父亲那边,我会好好想想怎么劝服他。至于露露这边,阿植就拜托你了。” 我:“我尽量。” 给瞿婧露打了电话,她似乎刚睡醒午觉,声音有点慵懒。 仔细一听,好像还有丁美涵的声音。 “嘘。”瞿婧露不知向谁“嘘”了一声,然后恢复平常说话状态,“徐总?” 我:“嗯,打扰你吗?” 瞿婧露:“不打扰,您说。” 我:“我爸打过电话给你,还有印象吧?” 瞿婧露:“有,您是想说,给我外公做回忆录的事?” 我:“没错。” 瞿婧露停顿了几秒:“徐总,我在h市j市的东方欲晓挺好的,不太想中断工作过去。听崇岭爷爷说,外公的一生光辉璀璨,值得书写的事迹很多,应该也是个不小的工程。” “真要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这边。” 我:“主要是你妈妈做得比较吃力,不然也不会麻烦你。” 瞿婧露:“或许,请个专业人士?” 我:“我爸说,你外公生前,说是希望家里人帮忙整理。” 瞿婧露:“……” “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吗?”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传入话筒,应该是丁美涵。 瞿婧露:“徐总,我……我确实不是很想去c市,感觉太远了。” 我:“露露,能不能说实话,你为什么不想过来?” “哎呀,好烦啊。”丁美涵的音量提高。 话筒声音出现杂乱,两秒后丁美涵的声音清晰传来:“你们徐家人怎么那么烦?请个专业的人帮忙记录和整理,不比非要露露去到c市来得靠谱吗?” 我:“丁大小姐?” 丁美涵:“就是本大小姐。” 我:“露露,你在听吗?” 瞿婧露:“在的,徐总。” 看来,是开了扬声器。 我:“露露,这是你外公的遗愿,作为后辈,我也只是尽职责地询问你意见,不是逼迫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如果你是担心东方欲晓的这份工作会被替换,那我告诉你,不会,因为我会跟萧董还有阳总监提前说明,职位给你留着。” “虽然我对你外公不熟悉,但从仅有的一些信息推测,他一定是位旷世之才。你给他整理他的生平事迹,其实也是重走一遍他走过的路。” “如果不是非常排斥,其实我也建议你过来,这是很难得的学习机会。” “重走巨人走过的路,看巨人看过的天空和周围事物,让自己和巨人在某些时空相遇,感知巨人做事的逻辑,收获巨人做事的经验。” 话筒那边安静了几分钟。 瞿婧露:“徐总,我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我:“当然可以,你有绝对的选择自由。不管你最后来没来c市,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挂断电话,发现徐父没有看文件,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而他凝视许久,只留下没头没脑的一句:“看来我的选择没错。” 当晚,瞿婧露回复我,说愿意过来,还说丁美涵也想学习,要一起过来。 我把她的回复转告徐父,徐父很满意,表明别墅已经备好她们的房间。 第二天,瞿婧露和丁美涵就到了c市,先来曲家和我交谈一会,再去了徐父别墅。 梁泽暗示过我几次,希望我能到a市生活一段时间,陪徐植度过人生最后阶段。x33 常夏疲于应付沉溺尚家家产之争的常太太和被迫卷入斗争的常盛,和我还有渠箪一起回到a市。 第296章 互相利用 常董对常夏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关心和疼爱,大约是最后的遮羞布已经扯开,他不得不承认,他身边只有常夏和常风顺两个亲人了。 我和渠箪回到我的别墅,某胡子一阵风刮来,招呼还没打,手掌已经伸出。x33 无奈给他点了五十份外卖,再和梁泽说我们已经回到a市。 钱池比梁泽更早来到我的别墅,满脸胡渣,衣着邋遢,不修边幅。 胡子摇摇头,默默和他保持距离。 我捏着鼻子,眉心紧蹙:“大池,你几天没洗澡了?” 钱池:“董承制已经出院,为了躲避追杀,臭点好。” 我:“你觉得要不要和他坐下来谈谈?” 钱池:“和这种人渣没什么好谈的。” 我:“你总躲着也不是办法。” 钱池:“再说吧。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很有安全感,我打算过来住了。” 我:“方沁莉呢?” 钱池:“现在避免和她接触,免得董承制的保镖去找她还有小豆丁的麻烦。” 梁泽和徐植过来,徐植气色很不好。 胡子掐指:“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徐植云淡风轻,我和梁泽以人及己,很是悲伤。 钱池迷糊:“什么心理准备?” 胡子:“钱池,你不久后有血光之灾,还是去给自己祈福吧。” 钱池不以为然,我和梁泽都不知道胡子是想岔开话题,还是说真的。 渠箪基本低着头,偶或抬头,睫毛投下一片悲凉。 常夏对我们的互动完全不理解,但她看到徐植苍白的脸,应该也猜到了一些。 董承制是睚眦必报的人,钱池把他伤得那么重,我担心董承制耍阴,想见见梁泱。 梁泽和钱池多年兄弟,不可能见死不救,答应和我一起去找他堂弟。 a市东方欲晓包厢。 梁泱推门进来,我完全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年轻,约莫才二十几岁的样子。 这样工于心计、步步为营的人,顶着一张过分年轻稚嫩的脸,总感觉有点割裂。 梁泱主动伸手和我交握:“徐总,久仰大名。” 我挂着职业微笑:“哪里哪里,梁副董年轻有为,在我们管理界可谓赫赫有名。” 寒暄完,三人坐下来,有过短暂的静默。 梁泽首先打破寂静:“阿泱,家里一切还好吧?” 梁泱:“还好,大伯父很想你。” 梁泽:“得空我会回家一趟。” 梁泱:“堂哥现在不做医生,应该不忙吧,怎么会没时间回家呢?” 梁泽:“……” 我:“梁副董,我们也不兜圈子了。你和董大少关系甚笃,应该知道他不久前才出院吧?” 梁泱喝了一口酒:“知道他出院,也知道他和钱池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和他不是关系甚笃,只是互相利用。” 我嘴角抽了抽:“梁副董真直接。” 梁泱:“明人不说暗话。” 我:“是这样的,董大少出院后一直派人到处挖钱池。气在头上,我们和他又不太熟,就想问问梁副董,能不能帮忙劝劝董大少,大家好好谈谈,以和为贵。” 梁泱:“据我所知,董大少对徐总很欣赏。如果徐总愿意陪陪董大少,钱池的事根本不在话下。” 梁泽拍案而起:“梁泱,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梁泱讥讽:“像我有什么不好?他们睡你,换个角度,不也是你睡他们吗?心态放松,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我忍住不适:“梁副董,我们是真心拜托你做中间人,给董大少和钱池一个机会讲和。” 梁泱挑眉:“中间人?我和董大少,更希望徐总在中间。”x33 梁泽一杯酒泼到梁泱脸上:“话不投机半句多。阿植,我们走。” 梁泱把酒擦干,恶狠狠地说:“梁泽,总有一天,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稚嫩无害的脸,出现裂痕,透露出诡异的可怕。 梁泽无视他,把我扯走。 一路飚车,最后来到梁泽的四室一厅。 屋子里有沙包,梁泽打了半个小时的沙包,才擦干汗,坐在我旁边。 我:“你和梁泱,有过节?” 梁泽:“他一直嫉妒我。” 我:“嫉妒你什么?” 梁泽:“嫉妒我受爷爷宠爱,嫉妒我可以做家族继承人,嫉妒我考上a大,嫉妒我可以娶大势力家族的美女,又有可靠的岳父提携。” 我:“他现在也很好啊,靠自己又没差。” 梁泽:“他确实很有本事,但他为了得到一些机会,也不得不陪人。” 我:“不会是董大少吧?” 梁泽:“董承制也是个人物,虽然好男色,但阿泱这种深于城府的人,董承制有能者的警惕,一般不会碰,怕后患无穷。” 我:“那大池……” 梁泽:“大池没什么脑子,董承制也不怕他能想出什么高端计谋来报复自己。” 我:“你和梁泱一样直接。” 梁泽:“或许,你想知道阿泱是怎么崭露头角的。” 我:“不是因为你娶了小夏,所以他可以进常氏吗?” 梁泽:“进常氏不代表有实权。” 我:“所以,他是付出了什么?” 梁泽叹口气:“他刚进常氏,大家都笑话他是赘婿的堂弟,常董和常盛因为我抱过小夏的那个事件,不仅对我态度不好,对阿泱也是打压。” “还有那些嫉妒我娶了小夏的人,打击不了我,就去打击阿泱。” “阿泱也因此心理逐步扭曲,不知道受什么风气影响,走上了卖身求职位的路。” 我:“常氏的老大是常董,他不喜欢的人,能卖身给谁求出头?” 梁泽顿了顿:“常太太。” “什么?”我大为惊讶,“堂哥的岳母,他这也可以……” 梁泽:“为了事业发展,为了出人头地,他已经失去理智。” 我:“……” 梁泽:“我私下劝过他很多回,但他每次都以我也是赘婿,我也是卖身求富贵为由,驳回我的一切劝言。” 我:“常太太帮了他很多?” 梁泽:“常太太给了一个高职位阿泱,同时要求公司的人不可以欺负他,还要协助他。就这样,原本就有能力的阿泱,慢慢强大起来。” “而他强大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摆脱常太太。经过多方物色,阿泱找了一个比自己更年轻力壮的男生给常太太。” 第297章 没手没舌 “男生那方面天赋异禀,让常太太很满意,一度不回常家。也因为这样,被常董发现她包养小白脸。” “后面,就是你我那时在常家看到的样子了。” 我:“一个常太太就可以帮他这么多?”x33 梁泽:“不只是常太太。” 我:“还有谁?” 梁泽:“阿植的妈妈。” 我瞪大眼睛:“……” 梁泽:“阿植妈妈当时和阿植爸爸还没分开,也有一定的话事权,让徐氏高管私下多和阿泱结交,并引荐阿泱给a市各大势力家族管理层的人。” “徐氏和常氏的共同帮助,加上自身非凡的才干,阿泱得以平步青云,脱颖而出,并一直到如今的副董事长职位。” 我:“能力超群,又可以忍常人之不能忍,是个厉害的角色。” 梁泽:“现在他不肯出面当中间人帮忙调和,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再想想办法。” 没等我先想出办法,又有一件事发生。 已经失踪一段时间的方庆阶,再次出现。 方沁莉来到我的别墅,问钱池怎么办才好。 钱池:“他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浑身发冷,说不出话,怕见人,而且……”方沁莉说着说着,抱紧自己,不自觉地流泪。 钱池:“而且什么?” 方沁莉:“两只手都没了。”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钱池:“没了的意思是……” 方沁莉:“字面意思,没有手了。” 钱池:“他在哪?” 方沁莉:“在咱家。他一直看着小豆丁想说什么,把小豆丁吓得大哭。我爸现在抱着小豆丁,等我回去处理庆阶哥。” 瞄了一眼钱池,又改口叫“方庆阶”。 钱池:“我陪你回去。” 方沁莉忙不迭说:“嗯嗯。” 梁泽:“大池,你现在被董承制追杀,还是要注意自身安全。” 我:“我安排一些徐家的保镖陪你们过去。” 钱池:“好,谢谢。” 一列徐家保镖到了我的别墅,护送钱池和方沁莉到他们的家。 梁泽目送人离开:“秋直,你怎么看?” 我摇摇头:“没见到人,很难判断。” 梁泽:“你说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我:“先等大池的答复吧。”(我一直不主张过多掺和别人的家事。) 吃完午饭,徐家保镖队长回来报告,脸色很难看。 我:“方庆阶什么情况?” 保镖队长:“徐总,我建议您亲自看一眼。” 我:“怎么了?” 保镖队长:“他身体到处都是淤青,不知是不是被仇家打的;双手没了手掌,只剩手臂;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完全猜不出想要干嘛。” “最诡异的是,七月大夏天,还怕冷。” 我:“行,我跟你一起过去。” 保镖队长:“好的徐总,车子已经在外面了。” 梁泽:“我也去。” 到了钱池后来买的房子,刚进门,就看到徐家保镖把方董、小豆丁、方沁莉、钱池护住,不让方庆阶靠近。 方庆阶一边在地上瑟缩发冷,一边想往小豆丁的方向爬去,被保镖踢到一旁。 方沁莉眼见方庆阶被踢,脸上都是复杂和不忍。 当我走近众人,保镖都向我鞠躬致意:“徐总。” 我点头,从方庆阶的背面逐步走到他的正面。 绝对的震撼! 五官凹陷、面容干瘪、骨瘦如柴、活像一具骷髅。 衣衫褴褛、全身青紫、手掌尽失、还跛了一条腿,又像被群殴过的乞丐。 梁泽向前仔细端量,说出那个我只在宣传栏见过的词。 “据我初步判断,他是吸毒了。”梁泽用专业严肃的口吻作出总结。 全场皆惊,连在商界叱咤风云几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的方董都震住了:“吸……吸毒?” 梁泽:“初步判断是这样,他身上布满的伤痕淤青,半是内伤半是外伤,应该是吸毒后遗症,再加上被人狂殴导致。” 方董观察方庆阶良久:“报警吧。” 方沁莉不由得喊:“爸!” 方董:“这种人不配当我们方家的人,该把他送进去。” 方庆阶见方董准备打电话,一边拼命摇头,一边止不住哭泣,嘴里还发出一些声音。x33 可他的声音都连不成句,只听出一些语气词,而且“词不达意”。 方董没有成功报警,因为方沁莉把手机抢走了。 方董盛怒:“你还为这种人着想?他把我们家害得不够惨吗?” 方沁莉有些倔强:“我们是亲人,应该帮他走出困境,而不是抛弃他。” 方庆阶眼里出现柔和,低头几秒,向我爬来。 保镖队长挡在我面前,抬脚就想踢人。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像是说不成句。”梁泽目光深邃,“大池,你这里有手套和手电筒吗?” 钱池:“有。” 两名保镖戴着手套按梁泽指示把方庆阶轻微架起,另一名保镖也戴手套捏着方庆阶嘴巴,迫使他张嘴。 梁泽拿着手电往方庆阶嘴里照去…… 舌头没了! 我和梁泽对视一眼,方沁莉捂住嘴巴,尽力让自己不叫出来。 梁泽:“这样子,不像是谋财。” 钱池:“怎么说?” 梁泽:“割舌头肯定是不想让他说话,手臂断处截面齐整,应该是用刀斩断。不能说不能写,他一定是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被人下这样的毒手。” 我:“他现在还有命,不知道是自己逃出来的,还是对方放出来的。” 方董:“不用分析那么多,直接报警让人把他带走,又臭又晦气,简直令人作呕。” 方沁莉弱弱地:“爸。” 方董厉声:“给我闭嘴。” 梁泽:“如果他是自己逃出来的,会不会有什么想告诉我们?” 话毕,方庆阶大力点头。 方董:“没准只是贪生怕死,想求得庇护。”x33 几人犹豫好一阵,就看到方庆阶毒瘾发作。 最后,还是报了警。 钱池见到带队的警官,有点吃惊:“乔警官?” 乔警官苦笑:“钱池?” 方董疑惑:“认识?” 钱池:“上次处理方庆陇车祸的事件,乔警官有到现场。” 乔警官:“因为怀疑方庆陇吸食了毒品,所以上次有去。” 钱池:“上次是怀疑,这次八九不离十了。” 方庆阶被抓走时,还不停想向方沁莉爬去。 小豆丁埋头在方沁莉怀里,一直大哭。 第298章 人蠢没药医 大伙到公安局笔录,最后乔警官亲自把我们送出来:“a市有毒贩流窜,几位如果还有见到类似的人,请第一时间报警通知我们。” 钱池:“一定。” 回了钱池的房子,方董脸色铁青:“阿池,庆陇有没吸毒?” 钱池没有说话。 方董抱着脑袋,痛苦不堪:“我们方家为什么会出两个这样的败类?” 方沁莉难以置信:“所以大哥是,吸毒致幻,才闯红灯出车祸的吗?” 钱池微微点头。 梁泽:“怎么没见警方通报?” 钱池:“为了钓大鱼。” 方沁莉情绪不佳,钱池也不顾董承制有没派人“刮”自己,留下来安慰方沁莉。 我把那一列保镖留给钱池,和梁泽回了我的别墅。 渠箪关切地迎过来:“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吧?”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常夏:“方董也不能一味指责方庆陇和方庆阶,毕竟自己当长辈也没尽好义务。要知道董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方董就和他以及郁董,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 梁泽:“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常夏:“妥妥的。” 渠箪神情担忧:“我眼皮老跳,是不是什么不祥之兆?”x33 梁泽:“睡眠不足、用眼过度、精神紧张也有可能引起眼皮跳。” 常夏:“小箪,你听阿泽哥的,他是医生,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当晚,四人把风顺哄睡后,准备回各自房间睡觉。 就在这时,风顺似乎受了惊吓,大哭不止。 刚松口气的我们甚至来不及反应,手忙脚乱。 狂哭了半个小时,风顺直接不哭,慢慢睡着。 他不是逐渐不哭,是狂哭直接到不哭,没有中间状态。 看得我们一愣一愣。 梁泽:“比起乐儿沅沅,这小子真是够能闹的。” 常夏:“可不是嘛,累死了。” 我和梁泽出了常夏的房间,梁泽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也没放心上,向自己房间走去。 门把握在手上,只需一压,就可以进房睡觉。最后,我没有进房。 因为梁泽跑几步拉住我,附耳说:“大池和方家人被抓走了。” 为免吓到两女人和刚睡着的风顺,我放低音量:“怎么回事?” 梁泽:“我也不知道。” 我:“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梁泽:“阿泱,刚刚就是他打给我。” 我:“梁泱?怎么会是他来告诉?” 梁泽:“我也纳闷,但他车子已经在别墅外。” 我:“干嘛?” 梁泽:“他说知道大池他们被困在哪里,如果我们想救他们,就抓紧时间出去和他会合,晚了的话,钱池的下场会比方庆阶更惨。” 我:“你怎么回梁泱?” 梁泽:“没有回,直接挂。后面我打了几遍大池的电话,先是没人接,后是关机。” 透视到别墅门外,果然有一辆车,车上只有梁泱。 梁泽:“我很担心,不知道跟阿泱好,还是报警好。” 我:“先去大池房子看看。” 梁泽取车,和我开出别墅。 梁泱像是认出了梁泽的车,默默跟上来。 前后脚到了钱池的房子,就看到房门大开。 进去,一片狼藉,还有打斗的痕迹。 梁泱双手抱胸,一只脚别到另一只脚前踮脚尖,背靠墙壁,好整以暇:“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据我的情报人员所知,钱池他们,是被一个贩毒团伙绑走了。” 梁泽:“那怎么办?” 梁泱:“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可以带你们到那。” 我:“你想要什么?” 梁泱直视我:“想要你们死。” 梁泽揪起梁泱的领子:“你想死是不是?”x33 梁泱比我高,比梁泽略矮,185左右。 只见他大力扯回自己的领子,傲慢地说:“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们和钱池,必有一死。你们今晚不去救他,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当然,你们去了,很大概率既救不了他,还把自己的命搭上。” “也别想报警,除非你想你们身边所有的人,跟你们一起死。” 梁泽把手机放到耳朵,作出打电话的姿势。 梁泱讥笑:“不信邪你就试试。” 梁泽:“我是梁家人,报警之后,你说你会怎样?还有,是你通知的我们。” 梁泱原本莫名自信的脸,拉了下来:“梁泽,我的堂哥,你就不管梁家人了?” “举报毒贩,虽死犹荣。”梁泽嘴角上扬,“死后,我还会告知所有梁家人,是你,促成了这一切。” 梁泱放弃优雅从容:“nttd。” 梁泽恢复严肃:“说吧,我们有什么办法,既可以救出大池他们,还可以顺利脱身没有后顾之忧。” 梁泱:“没有。” 梁泽眼神凌厉:“是逼我和你同归于尽吗?” 梁泱顿了顿:“真没有,方庆阶缺钱后碰上毒贩,走上了贩毒的路。如果只是贩毒,他最多是接受法律制裁。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搭上了毒枭的女人,还搞大了那女人的肚子。” “说起来,方庆阶也真是没有底线。毒枭的女人嫌两个人太少,你知道方庆阶是怎么做的吗?” 我和梁泽安静听着。 梁泱:“他把方庆陇约上,两堂兄弟一起伺候那女人。毒枭有所察觉,那女人和方庆阶,竟然共同指认方庆陇。” “可怜的方庆陇,被灌了毒品,疯疯癫癫,出门就被车撞死了。” “不过,得罪毒贩,生不如死。你们看看如今的方庆阶,还不如被撞死的方庆陇。” “哦对,你们不知道吧,方庆阶逃了。” 梁泱笑得残忍:“这个蠢货,不留在讲道理的警局,逃出来又被残暴不仁的毒贩团伙抓回去了。” “真是人蠢没药医。” 梁泽:“他都这样了还能逃走?” 梁泱:“在医院逃走的。” 我:“他脚不是受伤了吗?” 梁泱:“谁知道是不是逃走的意志太坚定,激发了他的某些潜能。这种傻叉,害人害己。谁要是有这种亲人,还不如自杀了断,免受折磨。” 我和梁泽陷入沉思。 梁泱等了几分钟,不耐烦地问:“想好没有,我没那么多耐心。” 第299章 你俩又纠缠 我:“你送我们过去,你怎么全身而退?” 梁泱自负:“山人自有妙计。” 几番权衡,我们还是上了梁泱的车。 车子在阴暗无光的路上行驶,周围一辆车都没有。 梁泽紧紧抓住我的手,不知是不是内心过于忐忑,我没有挣脱。 下车,入目的是一栋普通民房。 梁泱看到梁泽紧紧牵着我,有些嫌弃:“好玻璃。” 我:“你不走?” 梁泱邪魅一笑:“我为什么要走?” 三人一起进了民房,层层暗号,最后进到一个房间。 梁泱熟练地和里面的人打招呼。 其中有一个人,满脸横肉,大腹便便,就像在看另一头肥猪, 但这个人,眼神狠厉、自信、阴邪,又比那头表面功夫做足最后引火自焚的肥猪要显得阴森恐怖。 梁泱称呼那人为“猖叔”。 猖叔年过半百,相貌大众普通,扔进人群眨眼无踪。 可你不会忘了他。 因为眼神太犀利,身上又有一种睥睨众生的傲慢。 普信男吗? 应该不是。 正当我内心对猖叔展开全方位分析时,猖叔朝我和梁泽诡异一笑:“你俩又纠缠一起了?” 我和梁泽短暂的迷糊,随后都在脑海搜寻,是不是认识眼前这个人。 猖叔拍拍手,房间某面墙的一幅巨画收卷起来。 巨画掩藏的,竟然是牢笼。 钱池、方沁莉、小豆丁、方董、方庆阶五人,分开关在各个牢笼。 第六个牢笼,是个陌生的美女。 所有牢笼共同占据一面墙,其他三面墙的巨画相继收卷,分别出现的是某类工具和不知名物品、方队、器械。 方队里是规整的人员,严肃有纪。 器械古今中外的类型都有,我仔细端量,竟然有枪支和弹药。 我以为那是电视才能看到的。 现在猛然看到这么多管制武器,心脏猛烈收缩,有些喘不过气来。 旁边的梁泽捂住心脏,五官紧皱,情况不比我好。 梁泱坐在猖叔旁边,饶有兴致地观看我和梁泽的反应。 没错,观看。 衬得我和梁泽像被耍的猴。这人不怕深入毒窝,还和毒贩相谈甚欢。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一下车,气场就像变了个人。 虽然依旧从容不迫,但又多了几分算计和腹黑。 此刻看戏的表情,总让我感觉自己中计了。 梁泽应该和我起了同样的警惕心理:“阿泱,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梁泱勾唇:“我的好堂哥,你猜,谁才是这里的头?” 梁泱:“是这位猖叔吗?” 猖叔摆摆手:“不敢不敢。” 我环视一圈,在场的人里,也就梁泱和猖叔有这种压制的气势。 如果不是猖叔,那就是…… 梁泽猜到了:“你个混账,竟然贩毒?” 梁泱:“不然你以为我、我们梁家,是怎么走到这么风光的位置?” 我:“客观来说,你很有能力,靠自己也不是不行。” 梁泽:“你甚至还有一些贵妇人相助。”x33 梁泱满脸不屑:“这世间有才者多的是,他们没有出头,而我出头了。归根结底,就是我给自己创造了机会,并牢牢把握住机会。” “在这期间,不免有些烦人的竞争者。你们说,我该拿他们怎么办?” 我和梁泽盯着梁泱,梁泱摸摸下巴,说话极其残忍:“讨嫌的苍蝇,弄死就好了。” 梁泽冲冠眦裂:“你都做了什么?” 梁泱:“让他们当几秒神仙,然后快活去死。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仁慈?” 我蹙眉:“来这里之前,你还一副怕毒贩报复的模样,看来不过是演戏,麻痹我和阿泽的注意力还有警觉心。” 梁泱油滑地笑:“答对了,不过没有奖。” 我尽力稳定情绪,不让自己过于慌乱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你把我和阿泽骗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徐总真是记性不好,我已经说过了呀。”梁泱又摸下巴,一字一顿,“我要—你—们—死!” 我和梁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措。 这种场面,显然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驾驭的。 梁泱:“现在凌晨十二点,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快死,那样你们死得过于轻松,浪费我布局那么久的心力,太便宜你们了。” “吱呀”,门口进来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董承制。 董承制坐在梁泱另一边,三人彼此对视,熟络又心照不宣。 我:“你俩果真是同党,一丘之貉。” 董承制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帅小伙,别逞口舌之快,等下有你求我的下场。” 我不由得颤抖,恶心坏了。 猖叔打了个响指,方队有几名壮汉上前把我和梁泽绑起来。 不打不骂,还把我和梁泽绑在椅子上,位置十分靠近他们三人。 百思不得其解。 猖叔对其中一名壮汉耳语几句,只见壮汉把第六个牢笼的美女拽出来,扔到地上。 美女咿咿呀呀,话不成句。 难道? 梁泱挖了挖耳朵:“别嚎了,舌头都割了,还能嚎出个啥?” 美女眼睛沁出泪水,眼泪汪汪的样子甚是惹人爱怜。 面前的三个男人,不为所动。梁泱看了一眼猖叔,猖叔扭头朝向另一边,随后梁泱示意保镖。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令人发指。 方队的所有男人,轮流从美女身上蹭过。 美女前面的时间还能痛苦地发出声音,后面只剩出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 轮jian致死。 梁泽医者仁心,期间不停劝梁泱。 梁泱留下“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一句,就当个残忍无情的旁观者。 被完全吓傻的我,感觉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如果世间有公平使者,这些畜生渣滓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吓得说不出话的不只我,还有牢笼的那几个人。 小豆丁眼神呆滞,脸色极差,甚至都忘了哭。 轮流脱裤的渣滓,保持赤身裸体,有一个把惨死的美女直接从楼上扔下去。 直接从楼上, 扔下。 重重的“嘭”一声,听着都能感受到骨头断裂的剧痛和惨烈。 可受害人不会疼痛,因为被扔下去之前,她已经接受了尘世最可怕的酷刑。 生生被jian死。 仿佛看了一部恐怖片,黑暗、血腥、没有明天。 第300章 跨过这道坎 我从震撼中醒来,看魔鬼那样的看梁泱:“我以为你只对自己狠,没想到你对别人更狠,你简直不能称之为人。” 梁泱斜视我:“现在还没轮到你,你可以高高在上地指责我。等下,你和梁泽就没这个机会了。” 董承制吞了吞口水:“梁副董别吓着我的帅小伙,我可是很温柔的。” 梁泱随便笑笑,眼底透着嘲讽。 方庆阶被拖出来,瞳孔都在诉说恐惧。 猖叔起身,一脚踩在方庆阶脚上的伤口,方庆阶疼得龇牙咧嘴。 新伤加旧伤,俨然有痛过去的趋势。 猖叔恶狠狠:“臭小子,自己有马子不去搞,居然有胆搞我的马子?” 那美女竟然是猖叔的女人,我还以为是梁泱的女人。 二十几岁的妙龄女子,跟了年过半百的肥猪,最后不幸惨死。 白裙子飘逸,我的梦魇又起。 董承制色眯眯地观察我:“帅哥就是帅哥,蹙眉都那么好看。” 我忍住梦魇和董承制的调戏,凝神去找小系统。 小系统:“宿主,想办法找到钱池的手机,他有乔警官的电话号码。” 我:“我会有生命危险吗?” 小系统:“宿主,不要什么都没做就问命。只有自己不放弃,才有机会跨过这道坎。” 统子消失,我在盘算怎么才能拿到钱池的手机。 钱池被五花大绑在牢笼里,手机应该是被没收了的。 眼前三个坏男人,我应该从谁入手? 猖叔踹了几脚方庆阶,不解气地命令:“来人,把那女人抓出来。” 一名壮汉去把牢笼的方沁莉拽出,方沁莉惊恐万分,浑身颤抖。 方董和钱池不停挑衅对方,试图让他们先对付自己,放过方沁莉。 于事无补。 方沁莉被扔到方庆阶旁边,方庆阶咿咿呀呀,眼里惊慌失措,看样子是想帮方沁莉求情。 猖叔扯着方沁莉的领子,把她的头提到自己的脸旁边:“方小姐,你男人睡了我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x33 周围一丝不挂的男人们,已经重新站成方队,也跟着猥琐地笑。 猖叔:“方小姐,你也别怪任何人。要怪,就怪自己乱伦,跟自己堂哥乱搞,还让钱家二公子生生戴稳这顶绿帽。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你堂哥的债,现在要你来还。” 方沁莉的衣服被扒得只剩最后一件,钱池大喊:“董承制,你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董承制的眼珠子乱转:“真的什么都答应?” 钱池口吻坚定:“我说到做到。” 董承制和梁泱对视一番,梁泱:“猖叔,你且先休息。” 猖叔不情不愿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方沁莉又被绑回牢笼,钱池则被拽出来。 董承制望着我:“小帅哥,好好看看,学着点。” 我怒目而视,对方熟视无睹。 这时,一个小弟来报:“梁哥、猖叔,钱池的电话响个没停。” 我计从心来:“梁泱,我们这么多人,你不让我们报个平安,没准被人定位到,你就锒铛入狱了。” 梁泱盯着我的眼睛,我镇定地和他对视。 其实汗水都沁透了衣服。 梁泱回复那小弟:“手机拿进来。” 亲爱的我爱你,亲亲我吧求求你…… 手机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梁泱接过钱池的手机,上面显示来电者是“z”。 梁泱看向钱池:“你知道应该怎么说吧?” 钱池没回他。 “不好好说,刚刚那女人的下场,就是方小姐的下场。”猖叔笑容满是嗜血的意味,“对了,还有一个小丫头。” 钱池瞳孔收缩,不自觉地往方沁莉和小豆丁的方向望过去。 手机铃声停了,几秒后,又打来。 梁泱:“这么执着,什么人?” 钱池低眉:“我男人。” 梁泱笑了:“你不是喜欢方小姐吗?” 钱池:“跟过董大少后,有点喜欢男人。” 董承制原本有些醋意的脸,乌云转晴。 梁泱想了想:“和男人一起什么感觉?” 钱池面无表情:“如坠云端。” 梁泱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董大少好本事。” 董承制被夸得心花怒放。 手机铃声停了又响,几轮过后,我都差不多可以哼唱了。 董承制:“狗皮膏药,这男人那么爱你?” 钱池继续面无表情:“他说我技艺到家。” 董承制眼神一亮:“那就赶紧敷衍他几句,我们忙我们的。” 钱池被松绑,接过手机,刚想滑动接听。 梁泱插一句:“开免提。” 钱池开了免提,张嘴就是:“你不要找我了,我打算跟董大少一起过。” 那边一个陌生男声:“阿池,你说什么?”x33 钱池:“我不爱你,你找别人过吧。” 男声:“你确定?” 钱池:“确定。” 男声:“那就祝你和董大少幸福,别忘了小雨伞。” 对方主动挂机。 董承制迫不及待地把钱池拉到怀里:“小池,董伯伯不爱用雨伞。” 钱池:“随便,我也不爱用。” 董承制捏过钱池下巴,吻了下去。 牢笼里的人,还有我和梁泽,都不忍直视。 董承制癖好怪异,喜欢被人围观。 钱池被折磨了一个小时,董承制十分满意:“小池真是不错。” 梁泱和猖叔应该是直男,因为即使当着观众,不用受害,也有作呕的倾向。 钱池什么衣服都没有,就这么被晾在地上。 董承制拿出手机一顿拍,才让人帮钱池穿上衣服,又锁回牢笼。 方沁莉再次被拖出,这次的反应是:麻木、不喊不叫,也不再流泪。 钱池生无可恋的表情有了波动,隔着牢笼大吼:“董承制,你不是会放过她吗?” 董承制砸吧嘴:“我会放过,不代表梁副董和猖叔会放过。” 钱池火冒三丈:“tnnd,你个混蛋,竟然骗我?” 董承制:“所以说小池你还太年轻。” 钱池在牢笼里大发雷霆,声响不断。 梁泱心烦,叫了两名壮汉进去。 董承制看了看,也进去了。 猖叔亮出武器,方沁莉木然的脸,簌簌流泪。 方庆阶爬到两人中间,试图阻止猖叔。 猖叔从一面墙后的器械房找出枪支,“砰砰”两声,方庆阶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301章 形势大变 三名壮汉把方庆阶也扔下楼,像扔之前那个美女一样。 一晚上还没过去,两个生命已经终止。 我瞪向梁泱:“草菅人命。” 梁泱:“徐总有时间可怜别人,还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处境。” 梁泽:“阿泱,收手吧。” “梁泽,你劝我一晚上了,像个老妈子一样烦人。”梁泱表情嫌弃,吩咐人把梁泽的嘴巴封上。 方沁莉看着那扇扔人下楼的窗,又看看被董承制和两名壮汉轮番羞辱的钱池,低头不知想着什么。 猖叔放下枪,向方沁莉靠近。 一人步步紧逼,一人连连后退。 我忍不住开声干扰猖叔,然后我也被封嘴了。 方沁莉终究没有逃脱魔爪,猖叔一边干着禽兽不如的事,一边嚷嚷:“爽……” 无能为力,我只能内心煎熬地闭上眼睛。 两处的萎靡之音不断,直到一声突兀的“啊”响起。 我睁眼,猖叔的香蕉流血,痛得在地上蜷缩打滚。 梁泱紧急上前查看,安排人带猖叔去医院。 方沁莉嘴角有血,疯狂大笑,然后往那扇窗跑去…… “澎”,这是我今晚听到的第三阵骨头断裂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人间炼狱。 正在折腾钱池的董承制见状,停了动作,和两名壮汉出了牢笼。 梁泱眯了眯眼,瞟我和梁泽一眼:“你们还真不好对付。” 董承制看着我,眼神贪婪且侵略。 梁泱:“董大少,还是悠着点,不然就像猖叔那样,栽在这种事上了。” 董承制有点不甘心:“肉到嘴边,不吃心里痒痒。” 梁泱:“钱池已经没啥力气,去搞他应该没事。” 董承制复又看看我,不爽地叹口气,让人扛着钱池,和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梁泱瞥一眼我和梁泽,又瞥一眼方董和小豆丁:“牢笼那两个后来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去看看。” 壮汉进去查看,疾步出来:“梁哥,他们死了。” 我和梁泽瞳孔地震,连梁泱都意外:“怎么会这样?” 派了内部医生检查,得知方董咬断自己舌头,血液涌入呼吸道,造成窒息,再加上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已经无力回天。 至于小豆丁的死亡原因,医生没能查出。x33 梁泱毫不犹豫地让人把方董和小豆丁扔下楼。 五条生命,没有迎来朝阳。 六个牢笼,只剩一个还在炼狱的钱池。 房间很大,依旧盖不住浓重的血腥味。 即使被封嘴,我也有点想吐。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我、梁泽、钱池不知能不能看到希望之光。 梁泱兴致勃勃地看我和梁泽沉溺痛苦的漩涡,无法自拔。 万念俱灰间,听到一个异响。 仔细听辨声音,是乔警官和他的部下。 悄悄透视,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民房外。 一辆警车,两辆警车…… 我长舒口气,劫后余生。 此刻,我和梁泽正在警局,配合笔录。 警方控制了整栋民房,缴获大量毒品和枪支弹药。 这次行动整体成功,只是梁泱和猖叔逃走了。 董承制被抓时,还在折腾钱池,没有逃脱。 打击毒品毒贩行动取得一个阶段的胜利,乔警官升了职,宴请我、梁泽还有钱池。 我:“乔警官,你是怎么找到那个偏僻地方的?” 乔警官:“我们警方很早就开始部署,董承制、梁泱、猖叔都是我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他们行踪不定,反侦能力强,一直没找到机会。” “上次,方庆陇的事让我们查到了猖叔的一点蛛丝马迹,并且董承制又对钱池虎视眈眈,综合考虑,我向钱池提出了合作,还商量了一套暗语。” “钱池和方家人被绑架时,钱池用暗语给我发了短信。后面我一直不停地打电话,终于又等到钱池接听。” “我从电话得知钱池和董承制一起,就派人追踪董承制的车还有钱池的手机,最终定位到那栋荒废的民房。” 我:“z就是你?” 乔警官:“没错,我叫乔扁舟,z就是舟。” 我:“多谢乔警官,否则我们连新一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 乔警官神情抱歉:“可惜,我们还是没赶得及救下那五条生命。” 钱池无声落泪。 梁泽:“乔警官,阿泱,不,梁泱和猖叔……” 乔警官:“已经申请到了逮捕令,地毯式搜寻,不信挖不出他们俩。” 梁泽:“梁家……” 乔警官顿了顿:“梁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初步侦查,你们梁家上上下下,除了你是无辜,其他人多少有染指,毕竟暴利。” 梁泽低头:“……” 回了别墅,常夏和渠箪看到灰头土脸的我们三人,没有多问,只叫我们吃东西。 吃完饭,常夏犹豫一会,说:“常氏和董氏暂停营业。” 我:“怎么了?” 常夏:“配合警方找出违法犯罪的人。” 我:“……” 常夏:“我妈和我哥,还有阿植爸爸妈妈都赶回了a市,相信大家很快就会聚在一起讨论。” 两天后,七月中旬,我们被叫去徐老爷子家。 徐父风尘仆仆,应该是刚到。 徐母向我扑来:“妈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 我:“妈,我没事。” 徐父:“老常,常氏怎么样?” 常董唉声叹气:“和梁泱一派的高层,大部分有不同程度的参与,导致公司名声一落千丈。哪怕现在常氏继续营业,估计销量也是惨不忍睹。” 徐父:“阿栎,董氏呢?” 徐栎:“董家只有董承制、董子侯、董子佑涉及在内,其他都不知情。但是,家主和继承人都被逮捕,董氏和常氏一样,被消费者抵制。” 徐父:“阿泽,你们梁家呢?” 梁泽神情落寞:“除我之外,悉数落网。” 众人都长叹。 a市势力家族例会。 最近一次排名:三大:董—秦—徐;四小:常—郁—萧—梁。 董承制那一房被逮捕,董承造下落不明,董家人风声鹤唳,所有活动均不参加,全家集体当鹌鹑; 秦董和秦笛还在国外; 萧董在h市没有回来; 梁家只剩梁泽一个继承人。 以往当闲聊的例会,因为形势大变,剩余的人都夹起尾巴,生怕自己家族不知哪天也倒了霉。 董秦不在,徐父顺理当上例会主持。 例会结束,郁家父子拖延时间不肯走。 第302章 奇怪的合作 常董惦记常氏,常夏挂念渠箪,例会一结束就离开了。 徐父望向郁家父子:“郁董、仲恒,你们怎么不走?” 郁董坐近徐父,毕恭毕敬:“徐老弟,不,徐老哥,董家落网、方家几近灭门、萧董不理我。我,我就是,想有个大佬带飞,” 徐父盯着郁董,郁董又补充:“不飞也行,带带我们郁家就好。” 郁仲恒也搬椅子坐到我身边,恳求地说:“徐总,我不想像董子侯和董子佑那样要进监狱,也不想像方庆陇、方庆阶那样惨死,你也带带我好不好?” 我皱眉:“你们不结交坏人、违法犯罪,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郁董和郁仲恒对视,都低下了头。 我也和徐父对视,沉默不语。 几人僵持许久,郁董终于开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违法犯罪,但我和仲恒曾经跟董家、方家一起参加过一个局,被人偷拍,不得已和h市东方欲晓的老板海韦尔合作。” 郁仲恒:“我和爸觉得那个合作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徐父:“什么样的合作?” 郁仲恒:“向社会征集艺术品,再在合适时机高价转让给有兴趣的人士。” 徐父:“听着没什么问题。” 郁董:“可海韦尔专门找大家族合作,他本人在h市,连a市的我们都找去,还偷拍来威胁我们。如果真是没问题,他何必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得罪我们。” 徐父:“郁董,你留下跟我细说这件事,你们三个年轻人出去走走。” 徐父和郁董另定了包厢,我、梁泽、郁仲恒三个继承人则到外面闲逛。 郁仲恒不时偷看我,让我很不自在。 我:“郁仲恒,有话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郁仲恒摸摸后脑勺:“没,以前和董家方家的人得罪过你,怕你不想理我。” 我:“你有没违法犯罪?” 郁仲恒作发誓状:“从不违法犯罪。” 我没好气:“那你就不用担心。” 我和梁泽准备上梁泽车离开,郁仲恒扯住我的袖子:“徐总,我没兄弟了,你不要嫌弃我。”梁泽绕过来副驾驶,把郁仲恒扒拉开:“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 郁仲恒隔着梁泽,小狗汪汪的表情:“徐总……” 这模样让我想起半跪扮狗叫的丰临天,不由得笑了笑。 郁仲恒惊喜:“徐总你笑了,我们有戏吗?” 梁泽:“什么有戏没戏的。” 郁仲恒期期艾艾:“就,就做兄弟,有没戏。” 梁泽绕回驾驶座,启动车子,无视还在副驾驶车窗外嚷嚷的郁仲恒。 车子开得飞快,我提醒:“梁泽,你开太快了。” 车子骤停,我迷惑:“怎么停了?” 梁泽:“你为什么笑?” 我:“什么笑?” 梁泽鼓起腮帮子,似乎生着闷气:“你刚对郁仲恒那样笑。” 我:“哦,郁仲恒一副小狗求保护的模样,让我想起之前丰临天半跪扮狗叫。” 梁泽:“扮狗叫?” 我:“嗯。” 梁泽偏头思考,然后:“汪汪汪。” 我:“……” 梁泽:“你怎么不笑?” 我眨巴眨巴眼:“……” 梁泽:“狗不是这样叫的吗?喵喵,哞哞,咩咩……” 我:“够了梁泽,你演动物世界吗?” 梁泽:“你为什么不笑?” 我不禁扶额:“拜托,有时候笑意是莫名就来的。当时丰临天扮狗叫,我只觉得雷人,不觉得好笑。” 梁泽:“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半跪?”x33 我阻止解开安全带准备跪在驾驶座沙发的梁泽:“好了,这里不是停车的地方,先回去。” 梁泽不太乐意地绑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回到别墅,只有渠箪。 我:“小箪,只有你吗?” 渠箪:“嗯嗯。” 我:“大池和小夏呢?” 渠箪:“常氏好像有麻烦,小夏陪常董一起去处理,连常太太和常盛也一块协助;钱池一直情绪低落,自言自语,不久前说出去散散心。” 我:“阿泽,你去找找大池。” 梁泽:“好。” 渠箪挨在我身上:“小直,你们那晚发生了什么?” 我:“没什么,别担心。” 渠箪:“我第一次见小夏这么紧张无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新闻外大家不知道的事?” 我:“常氏副董事长贩毒、指使杀人,他那边党派有不少常氏高层也参与其中,引致常氏名声大损,常氏产品销量直线下降,股东大肆抛售股票,股价出现一定程度的震荡。” 渠箪:“常氏都有什么股东?” 我:“常氏股权结构现在是:常董30、常盛、常夏、常太太、我、梁泱五人分别10,散户20。” 渠箪:“散户20?一般纯家族企业不会把这么大比例的股权分给散户。” 我:“徐崇嵃曾有10,离开a市后,悄悄把股权卖掉,供他在c市吃喝玩乐。” 渠箪:“尚老不是他亲爸吗?何至于卖股权?” 我:“尚董不会轻易让他拿到太多钱。” 渠箪目露担忧:“小夏一定很头疼。” 我:“总体来说,多数股权还是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股价影响不会太夸张。只是,名声受损,消费者抵触企业产品,这是非常麻烦的事,因为会直接影响收益。” 渠箪垂头丧气:“可惜我帮不上你们的忙。那天我无意听到阿栎和董芷佩打电话,董芷佩全程在哭。” 我:“我们先做好自己,不拖累别人,也是一种帮助。” 渠箪:“……嗯。” 常夏没回来,我陪渠箪把风顺哄睡,再让打哈欠的渠箪去午睡。 梁泽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让我内心很忐忑。 又过了半个小时,梁泽终于把钱池带回。 钱池面若寒霜,径直回房。 我:“梁泽,你在哪找到他的?” 梁泽:“路上。” 我:“哪的路上。” 梁泽:“去他房子的路上。” 我:“他没什么吧?” 梁泽:“不说话,我也猜不到。” “秋直。”钱池从楼上下来,递给我一张支票,“呐,这是一亿。” 我:“给钱我做什么?” 钱池:“这是方家欠你的一亿。” 我:“……” 钱池:“人已经死了,我希望他们没有欠款,免得后世还要继续还未了债。”x33 我接过支票:“好。” 第303章 守株待兔 钱池:“我没找到阿植。” 我:“他和牟伶同居,跑到b市了。” 钱池:“他身体不是不好吗?” 我:“偶尔好一点,就去追女人了。” 钱池温柔地笑:“真是傻瓜。” 这厢刚说完曹操,那边曹操的女人就打来电话,说徐植忽然晕倒。 我们三人到了b市,渠箪还要照看风顺,走不开,没有跟来。 到了医院,开门的竟然是牟缀。 牟伶迎过来:“小直晕倒,我力气不够,是我哥帮忙把她背过来的。” 钱池:“辛苦了。” 牟缀:“不辛苦,举手之劳。” 十几分钟后,徐植清醒。医生查不出晕倒原因,大家又一起出医院。 在医院门口,碰到阿仁和高芯薏。 高芯薏脸色苍白,捂着肚子。 阿仁体贴地扶住她,慢慢走向车子。 车子开走,不知道他们有没注意到我们。 牟缀眼神受伤,别头不看。 徐植的状态时好时坏,好时活蹦乱跳,坏时直接晕倒。 这就需要一个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他。 牟伶和阳晖分手后,牟家经常给她安排相亲,没法时时陪在徐植身边。 钱池很高兴地把这个任务接过去。 吃完晚饭,阿仁电话打过来。 原来他们也看到我们了。 餐厅包厢里,阿仁和高芯薏分坐两张隔得较远的椅子,没有交谈。 我进去之后,就是一段时间的静默。 阿仁和高芯薏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只好先开口:“你们怎么也去医院?” 阿仁:“打胎。” 我讶异:“什么打胎?打谁的孩子?” 阿仁:“芯薏和我的。” 我:“你们打算分开,所以不想要孩子?” 阿仁:“不是,是怕孩子有病。” 我迷糊:“才怀上多久啊,你们就能知道孩子有病了?” 阿仁:“大概率有病。” 我:“依据呢?”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无奈:“你们约我出来,又不说话,即使有事我也帮不了你们。” 阿仁长叹:“我是高老爷子的亲儿子,高董的堂弟,芯薏的堂叔。” 我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高芯薏:“叔祖不想让我一个女孩子当高家继承人,也看不上高茗励、高茗勋、高茗劲,所以把这件事向阿仁坦白,问阿仁想不想认祖归宗。” 我:“确定是父子了吗?” 阿仁:“确定,做过亲子鉴定了。” 我:“你们……” 阿仁:“只能分开,为了孩子着想,也只能打了。” 我:“约我过来,是想我帮忙做什么?” 阿仁:“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三人做事好商量。” 高芯薏:“就是阿仁该不该表明身份,然后当高家继承人。” 我:“这事高家人都知道了吗?” 阿仁:“只有我知道,我又把这事告诉了芯薏。所以除了高老爷子,只有我和芯薏知道。” 我:“你还叫他高老爷子?” 阿仁:“我一直把他当提携有加的恩人,暂时没法接受他是我的老父亲。” 我:“你们知道多久了?” 阿仁:“有好些天了,和芯薏都哭过很多轮了。” 我:“你俩必须打胎和分开,你们能接受?” 高芯薏:“接受了。” 阿仁:“不能接受,又不得不接受。” 我:“这事过于突然和抓马,我需要时间想想。” 阿仁:“理解。” 我:“高老爷子知道你们在一起还有过孩子吗?” 阿仁:“知道。” 高芯薏:“他就是无意撞破我们,然后再和阿仁私聊了这件事。” 我:“他撞破你们,什么反应?” 阿仁:“七窍生烟、大动肝火、咆哮如雷。” 我:“你想当继承人吗?” 阿仁看看我,又看看高芯薏:“哪个男人不想坐拥巨额财富?” 我:“如果芯薏和财富只能选一样,你选哪个?” 阿仁和高芯薏对视,艰难表态:“财富。” 我:“那你不需要我给你建议了,你自己已经作出选择。” 出了餐厅,繁星点点。 不知道那几颗是方家人。 不知唯一留下的胡子去了哪里。 钱池和梁泽陪伴徐植,我独自夜游江堤。 上次夜游还是和渠箪一起。 钱池和方沁莉、阿仁和高芯薏、我和渠箪…… 世间总有不同的困难,阻碍两人紧紧相拥。 为了不让方沁莉受辱,忍着呕吐去讨好董承制时,方沁莉的眼神; 伦理和生物学规律的妨碍,高芯薏说出接受打胎和分开时,微微抬头望向天花板的眼神; 我推开渠箪,让她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时,渠箪的眼神。 这些女人的眼神,久久印在我的心里。 让我忍不住慨叹,相爱到老、长相厮守,是多么奢侈的事。 流水淙淙,我的感伤像这绵绵不绝、奔流不息的江水。 一只手覆上我的肩膀。 陌生的触感。 转身,是胡子。 路灯下,胡子眼底的悲凄,一览无遗。 胡子抬头凝望夜空,过分老态的脸,似乎又多了许多皱纹。 蝉鸣的夏夜,我和胡子静静地数星星。 星光点点,我们都需要一些力量支撑我们继续前行。 凌晨,我建议胡子和我回酒店。 胡子收回定在远方的视线,看近处的流水:“我现在是真正意义的孤家寡人了。” 我:“如果我顺利渡劫,还是会信守承诺,给你养老。” 胡子:“钱池怎么样?” 我:“表明嬉戏,不知心底情绪。” 胡子:“他真正的血光之灾还没来。” 我讶然:“被董承制这么折磨,还不是灾?” 胡子:“他当时有流血或者有生命危险吗?” 我一顿:“没仔细看有没流血,不过我们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险。” 胡子:“总之,让他多注意点,可以去寺庙祈个福。”x33 说完这些,胡子又自己走了。 我回到徐高,有个人站在我的套房门口。 走近,是高董。 我:“高董,凌晨两点了,您怎么在这?” 高董:“我每晚都在这站一会。” 我:“嗯?” 高董:“看你哪天出现。” 我:“守株待兔么?” 高董:“差不多。” 我打开门:“您请进。” 高董进房坐在沙发:“我住对面的总统套房。” 我:“对面不是尚雯订的长租房吗?” 高董:“她退订,我就搬进去了。” 我:“您不回高家?” 高董:“没有老婆孩子的家,回去有什么意思?” 我:“……” 第304章 高老的野心 高董:“有时挺羡慕你。” 我:“羡慕我什么?” 高董:“甘于只有女儿。如果我也像你那样,甘于只有女儿,或许我也可以夫妻和顺、家庭幸福美满。” 我:“幔姨和芯薏还是不肯原谅您?” 高董:“不怪她们,是我自己想要儿子魔怔了,还为所谓的初恋和假儿子伤了她们的心。” 我:“太晚了,您先休息,咱们白天再聊。” 高董:“明早是高家家族会议,叔父说有大事商量。” 我:“那您更应该早点休息。” 高董:“我觉得有点奇怪。” 我:“比如?” 高董:“叔父很少大清早就开家族会议,还说得很着急,我怕出什么事了。” 我轻笑:“您纵横商场多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怎么忽然就怕有事发生?” 高董被我的放松感染:“也是,是我过虑了。” 目送高董进对门,准备关房门。 一只手挡在门缝。 我把门打开:“丰临天,你真不怕我一个用力,你手都断了?” 丰临天进房间:“嘿嘿,时机刚刚好。” 我探头出走廊,确定没人再关门。 丰临天把鞋子一脱,整个躺在沙发上,舒服地发出气声:“爽。” 我有些嫌弃:“你袜子脏不脏的?” 丰临天:“不脏,我很爱干净。” 我:“已经凌晨三点,我累了,要去洗洗睡,你自便。” 丰临天:“你先洗澡,我们聊聊。” 我:“你是不是有毒,三更半夜聊什么天?” 丰临天嘟嘴:“我们好久没单独聊天了。” 我无情拒绝:“不聊天,我要睡觉。还有,禁止卖萌。” 丰临天长腿跨过沙发拦住我:“别嘛。” 我眼冒黑线:“都说禁止卖萌了。” 丰临天:“我在家整理了我们相关的故事还有相处细节,迫不及待想和你分享。” 我斜眼:“不是画画吧?” 丰临天:“图文并茂。” 为了摆脱这个不肯撒手的货,我只好先骗他,然后火速去洗澡。 凌晨三点半,洗好澡的丰临天把刚洗完澡身上水汽都还没晾干的我拽去看他连载的漫画。 实话说,故事很甜蜜,但画功真的劝退。 部分故事内容和我脑海的回忆重合,那是脑里认定为和阳晖的记忆。 现在看来,这些记忆果真张冠李戴。 我脑里的王子,不是阳晖,而是眼前这个毫无印象的男人。 那是和阳曦的记忆。 也许是脑里没有他的身影,即使故事摆在眼前,我也更像一个读者,而不会代入成为女主。 丰临天眸里的期待渐渐消失:“你没有代入感是吗?” 我:“嗯。” 丰临天:“快天亮了,睡吧。”选了一间房,关门。 我回到自己房间,总觉得丰临天刚刚失意消沉的眼神,在哪里见过。 没有纠结太久,因为已经很困。 醒来已经下午。 开门,丰临天在客厅热情地喊:“小直,你醒了?” 我点点头。 丰临天高兴地去叫订餐服务,仿佛没天亮时那个哀伤的人不是他。 安静吃东西,丰临天冷不丁来一句:“我爸不同意清奕当继承人,让我弟当了继承人。” 我:“你爸肯让你不当继承人?” 丰临天:“我把他房间的一些工艺品全部破坏,他暴跳如雷,让我滚出去。” 我:“……” 丰临天一副欠揍的模样:“你不知道,他可宝贝那些工艺品了,我是故意的。” 我:“……” 丰临天可怜巴巴:“我被赶了出来,以后只能跟你了。” 我:“你弟是谁?” 丰临天:“风朗润。” 我:“哪三个字?” 丰临天:“清风明月的风,朗朗乾坤的朗,金声玉润的润。” 我:“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妹妹、弟弟,包括你爸,都是姓清风的风,不是你那个时和年丰的丰?” 丰临天:“我也不知道。” 我:“……” 丰临天:“我原本是阳曦,后来才变成了丰临天,让我怎么知道嘛。” 我:“别‘嘛’,禁止卖萌。” 丰临天嬉皮笑脸:“嘻嘻嘻。” “叩叩叩”,有人敲门。 我过去开门,梁泽闪了进来。 当他看到丰临天,丰临天也看到了他。 火花四射, x33互不顺眼。 小学鸡的对呛持续了几分钟,申梓澹也加入战斗。 晚饭,高董约我到高家吃饭。 三个男人各自找消遣。 高家。 一进门,好齐人。 高老爷子,也就是高董叔父,眼神明亮睿智,眼底闪烁着野心,不同于以前任何一次的见面。 以前是慈爱、一碗水端平的长辈,如今雄心勃勃,究竟是因为什么? 高老爷子:“徐总快来,坐在我和阿昡中间。” 高董挪了挪位置,好让我顺利挤进去。 人群中,有个人坐着轮椅。 可不就是自作自受的高老板吗? 说要清早开始的家族会议,晚饭众人都还没散去,看来要谈的东西挺多。 阿仁西装革履,神采奕奕。 不时给我抛个眼神,得意洋洋。 高芯薏坐在高董另一边,安静吃饭,看不出心里所想。 饭毕,剩饭残羹被撤下。 高老爷子:“已经给了大家一下午的时间,现在投票吧。” 投票? 高老爷子:“先是继承人投票。阿晏、芯薏、茗励、茗勋、茗劲,你们五人既是候选人,同时拥有一票。还有你们各自的父亲,也每人有一票。现在开始投吧。” 阿晏是谁? 老爷子面向我:“徐总,你不是高家人,可以相对中立,能帮忙计票吗?” 我一愣:“……可以。” 不记名投票,当我看到阿仁拿起纸笔,高老爷子体贴解释:“阿仁是我儿子,现在改名高晏。” 我:“好的。” 一共十票,高茗励、高茗勋、高茗劲每人两票,估计是自己+父亲的票,一共两票。 高芯薏三票、高晏一票。 个人猜测是高老爷子投了高晏一票,高芯薏投了自己一票,然后高董和高晏也投了高芯薏。 高老爷子、高董、高芯薏、高晏四人彼此对视,情绪纷杂。 唱票结束,高老爷子总结:“芯薏票数最高,从今往后,她就是高家实打实的继承人。你们不可以再搞小动作,也别再向我打小报告,听见没有?” 中气十足的声音,震慑在场高家人。 大家脸色各异,都回复听见了。 第305章 破罐破摔 高老爷子:“现在是家主投票,拥有投票权的依然是刚刚那10人,候选人你们都知道是谁了。” 新的投票,高茗励父亲、高茗勋父亲、高老板,每人两票。 不用问,肯定又是父子加票。 高董和高老爷子的得票结果出乎我意料。 高董只有一票,高老爷子获得三票。 合理猜测高董投了自己,高老爷子投了自己,高晏和高芯薏投了高老爷子。 高老爷子意得志满:“虽然我年事已高,但我尊重投票结果。阿昡,你怎么看?” 高董做着表情管理:“叔父能力不在我之下,我没意见。” 高老爷子:“芯薏你呢?” 高芯薏:“叔祖在高家德高望重,我会好好向叔祖学习,当个合格的继承人。” 高老爷子喜形于色:“好好好。” 众人慢慢退散,最后只剩高老爷子、高董、高晏、高芯薏。 我提出告辞,高老爷子和高董都挽留我。 高老爷子:“徐总,不急的话再坐一会,大伙一起聊聊。” 高董:“是啊,难得相聚,也不用急着走。” 手机屏幕不时亮起,梁泽、丰临天、申梓澹三个男人又打电话又发微信,不停催促我快点回徐高。 徐老爷子和徐父一直想在b市大力发展徐家产业,b市第二的高家换了家主,我得多了解最新形势,随机应变。 于是我安心坐了下来。 徐父的影响真是深远,我现在也有点事业脑了。 明明重生的任务都还没啥进展。 管他呢,担心也没用,不过徒增烦恼,我开始破罐破摔。 高老爷子让人上瓜子,五人一起到客厅沙发闲聊。 上瓜子,真是会玩。 高晏没吃瓜子,只剥壳,瓜仁都到了高芯薏的嘴里。 两人不由自主的亲密,让高老爷子忍不住皱眉。 未明实际情况的高董若有所思,不过看他略带迷惘的眼神,估计没想明白。 高老爷子:“阿昡,明天我们就着手准备更换高氏董事长。另外,芯薏在高氏浸润过一段时间,回来高氏当副董事长吧。” 说换董事长时,高董划过不易察觉的不满。 但当高老爷子提出让高芯薏担任副董事长,高董脸色又恢复正常。 高老爷子瞥一眼高晏:“阿晏,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找老婆了。” 高晏手一抖,瓜壳跌撒一地。 高芯薏眼里闪过失落,随后被紧急掩藏。 高老爷子:“至于芯薏,叔祖考察过b市门当户对的公子哥,还真就是阿缀最好。” 高董:“叔父,牟家不懂感恩,不是好选择。” 高老爷子:“阿缀只是不想当赘婿,当初才出了下策。他深爱芯薏,两人也处过婚姻,复合我认为是最佳选择。” 高董还想说话,高老爷子直接用手示意他安静,扭头看高芯薏:“芯薏,你怎么想?” 高芯薏:“叔祖,不管未来是什么历程,牟缀都不在我的人生计划里。”x33 高晏:“爸,芯薏还小,还要学着当副董事长,精力有限,婚姻可以暂缓。” 高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身为继承人,就要抓紧为家族开枝散叶,选下任继承人时才能有更多选择。” 高晏和高芯薏都沉默不语。 高老爷子冷不丁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徐总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就不能静静吃瓜吗? 我:“高老爷子,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如果刚开始就嫌恶,后面大概率要分。两个人相处,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既然芯薏暂时不考虑牟缀,不如就先缓缓。毕竟更换董事长和副董事长,高氏也要忙活一阵子。” 高老爷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总之,阿缀是我认定的高家女婿,我会把他安排到高氏。” 闲聊的最后,以高老爷子强势安排牟缀入高氏结束。 高董没有过分阻止高老爷子,或许他心里也希望高芯薏早日有孩子。 回到徐高,几近凌晨十二点。 梁泽、丰临天、申梓澹,以奇形怪状的姿势趴在各张沙发,无聊地刷着手机。 我一进去,三个男人立即弹了起来。 我:“阿泽,大池和徐植呢?” 梁泽:“在牟伶租的公寓。” 我:“你不陪他们吗?” 梁泽:“……就……想来看看你。” 我:“胡子说大池的血光之灾还没结束,建议到庙里祈福。” 梁泽:“你之前不是跟他说过了吗?他本人不是很想干这些事。” 我:“上次他还没民房遭遇,可能不是很上心。这次再提醒,没准就肯祈祈福了。” 梁泽:“我给他发个微信,看他怎么说。” 申梓澹:“高家的家族会议,有引起什么变化吗?” 我:“高家人搞小动作,不乐意高芯薏当继承人,最后投票,高芯薏还是当选继承人,这个没变化。” “家主投票,高老爷子,也就是高董叔父票数最高,所以董事长会换成他。” “不仅如此,副董事长也会换成高芯薏。” 申梓澹:“高老爷子这个岁数了,还出来蹦达?” 我:“高家的保镖队长阿仁,其实是他亲儿子。” 申梓澹:“哟,还以为无妻无儿,原来有个非婚生儿子啊。”x33 我:“高老爷子很看得起牟缀,要求高芯薏和他复合。高芯薏不答应,高老爷子也还是要把牟缀安排进高氏。” 申梓澹:“况老头不是和牟家勾结到一起了吗?我听说牟翁想把牟缀安排到况老头底下。” 我:“况氏裴氏现在怎么样了?” 申梓澹:“说到这个,明天我们一起去参加股东大会,因为况裴已经兼并,要处理股权分配问题。” 况裴合并的公司,叫盛况顶裴。 产品线整合,箱包、手表均有生产。 股权分配是个复杂棘手的问题,但况老头展示出超凡的能力,把这个难题处理得举重若轻。 申梓澹和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有能力的畜生。 经过层层整合,盛况顶裴的股权,变为况老头25、申梓澹20、我、况董、裴董各15、散户10。 90+的老祸害,持有最多股权,稳坐董事长位置。 申梓澹的权利变薄,很不高兴。 最不爽的,我觉得应该是裴老头。 裴氏被兼并,还要被所谓的新名字“盛况顶裴”内涵和压制。 况老头解释“顶裴”谐音顶配,意为做高端产品生意。 不过懂得都懂。 第306章 报上名来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申梓澹算计况家、裴家时,用的亲子鉴定报告,只说明彼此不是亲父子,并没有表明各自真实的父子对应关系。 例如,况董只知道自己不是况老头的儿子,裴董也只知道自己不是裴老头的儿子。其他的,一概不知。 况老头和裴老头没看到报告,理论上也毫不知情。 某天,瘦得只剩骨头的裴老头毫无征兆地出现,说话还隐约夹杂血腥味。 他出现也不废话,直接说事:“况老头不是人,我已经快要不行,我把他干的坏事告诉你们,你们要把他绳之以法。” 稀里糊涂的我和申梓澹:“……” 裴老头:“况老头说当时警方查我查得很厉害,建议我假死。后来,我被他安排到国外,目的就是除掉阿忠和阿厚两家人。” 申梓澹:“为什么要安排你去?” 裴老头:“一方面,我和他互相知道彼此所有干过的坏事,找我既可以少一个人知情,又不怕我出卖他;另一方面,我能帮忙引出阿忠阿厚他们,让杀手可以趁机行凶。” 我:“证据呢?” 裴老头:“我整理放在了裴家我的书房。他还干过其他坏事,比如……” “他在这儿,快来。”一个陌生男人叫嚷。 接着大批保镖模样的人涌过来,把裴老头强行带走。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为首的保镖直接表态:“徐总,我们钦佩您,不想伤害您。但这个老头,是我们要看管的对象,我们要带他走,还请徐总不要让我们为难。” 裴老头被拽上车,他回头看我们一眼,万念俱灰。 我和申梓澹,迷惘地在山脚吹风。 没错,今天大伙相约到山顶的庙里祈福。 我和申梓澹是最先到的,在山脚碰头等其他人时,其他人还没到,裴老头就先出现了。 裴老头被带走后,梁泽、钱池、徐植、丰临天、胡子才姗姗来迟。 山脚到山顶几千米,徐植没爬几步,就说受不了了。 他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底子一般般,加上生命流逝,爬山确实吃力。 我问能不能坐缆车登山,胡子说不能,要一步一脚印,心够诚,神才灵。 徐植瘫在阶梯,累得直喘气。 钱池心疼:“阿植,我背你。” 徐植眼睛发亮:“好兄弟。” 最后,钱池、梁泽、我、丰临天轮流背徐植这个女性躯壳上山。 胡子虽然看着老,但爬山居然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显得轻松。 申梓澹对我前世的身体没有交情,不愿意背。 徐植白他一眼:“真是不够兄弟。” 申梓澹:“男女授受不亲。” 徐植:“我是男的。” 申梓澹:“壳是女的。” 徐植:“阿泽和大池就没介意,丰临天不认识我,也没介意,就你话多。” 申梓澹瞥我一眼:“你前世的壳我可以。” 徐植:“我前世的壳现在生龙活虎,不用你背。” 申梓澹直接忽略徐植来问我:“秋直,你背了好几轮,还好吧?要不要我背你?” 我:“不用。” 徐植:“切,见色忘友。” 申梓澹:“……” 走走停停,背背歇歇。爬到山顶时,花了6个多小时。 山顶空气稀薄,加上背人花了不少力气,钱池、梁泽、我、丰临天大口喘气。 胡子神清气爽,悠闲地俯瞰群山。 徐植吸上了氧气瓶,申梓澹把其余氧气瓶分发,以备不时之需。 在山顶休息半小时后,大家渐渐恢复一点体力。 除了徐植有轻微的高原反应,其他人情况良好。 众人住进了寺庙,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去祈福。x33 方丈和住持原先在一旁边敲木鱼边诵经,当视线扫过我们几人时,停住了。 两人低头密语,意外的是,我的顺风耳竟然无法听到谈话内容。 住持亲自为我们求签,然后让我们排队解签。 首先是我(因为钱池很紧张,让我先打个样)。 住持:“报上名来。” 我:“徐植。” 住持:“报上名来。” 我:“徐植” 住持第三次询问:“报上名来。”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秋直。” 住持:“肉体消逝,下一位。” 我还想再问:“住持,我……” 住持瞥我一眼:“下一位。” 我:“……好。” 第二位是钱池,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他。 住持:“报上名来。” 钱池:“钱池。” 住持:“夫妻团聚,下一位。” 钱池没想到自己才刚说名字,就被催促让位给另一个人:“住持,我才刚说名字。另外,我是想来给自己祈福,我……” 住持:“夫妻团聚,避无可避,下一位。” 钱池急了,紧抓住持的衣袖:“住持,我自问没干过什么奸邪之事,为什么避无可避?” 住持缓缓抽回自己的袖子,似乎起了恻隐之心:“你原生家庭和岳父家庭作孽太深,你本人又没积累太多功德,因而此生不可避免地受到牵连。” 胡子眉头紧锁,长吁短叹。 钱池在位置沉思许久,起身离开时,向住持鞠了一躬:“谢住持解答。” 住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三位是申梓澹。 住持:“报上名来。” 申梓澹:“申梓澹。” 住持:“报上名来。” 申梓澹:“申梓澹。” 住持像问我那样,再次询问:“报上名来。” 申梓澹:“……” 住持:“不知其名,则无法确认其命,下一位。” 申梓澹一脸懵圈地让位。 第四位是徐植。 住持:“报上名来。” 徐植:“秋直。” 住持:“报上名来。” 徐植看看我:“……徐植。” 住持:“灵魂将逝,下一位。” 徐植:“……” 第五位是梁泽。 住持:“报上名来。” 梁泽:“梁泽。” 住持:“知道自己的过去吗?” 梁泽:“过去?比如说?” 住持:“职业。” 梁泽:“我过去是一名医生。” 住持:“宿世情仇,下一位。”x33 梁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住持,我其实是想问寿命。” 住持深深望他一眼:“宿世情仇,下一位。” 梁泽:“……” 第307章 杀人灭口 第六位是丰临天。 住持:“报上名来。” 丰临天:“丰临天。” 住持:“报上名来。” 丰临天:“……阳曦。” 住持:“兄弟恩仇,下一位。” 丰临天:“住持,能不能说仔细一点?其实我和朗润……” 住持打断他的话:“下一位。” 丰临天:“……哦。” 最后,住持和胡子遥相对视。 胡子别过头去,住持则离开了大殿。 又是满天繁星的夜晚。 我、梁泽、丰临天、徐植、申梓澹、钱池、胡子七人,齐齐在寺庙的后院看星星。 钱池:“你们说,我们过世以后,是不是真的会变成星星?” 梁泽:“也许只是给生者一个缅怀故人、假装可以看见的机会吧。” 徐植:“无所谓,你们就当我是其中一颗星星,想我的时候就遥望一下夜空,缓解思念。” 钱池:“阿植,别胡说。” 徐植:“死过一次,已经轻车熟路了。学会面对自己和亲友的死亡,是人生一大课题。” 钱池:“我的血光之灾避无可避,没准比你先去。” 徐植:“说什么丧气话,在劫难逃也不能放弃,只要活着,就可以东山再起。” 钱池:“我没有起过,何来再起?” 徐植:“好了,eo也于事无补。振作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直面问题,没什么大不了。” 钱池眼泪汪汪:“当初我差点被董承制欺负,你帮我解围之后,也是这么劝慰我的。谢谢你,阿植。” 徐植踮脚揽住钱池肩膀:“一世人两兄弟,这么客气做什么。” 申梓澹抖落鸡皮疙瘩:“你们好肉麻。” 我:“在大殿解签的时候,住持为什么不停让你报名字?” 申梓澹原先嘲笑别人的神情,瞬时严肃:“我也不明白,我就一个名字。” 我:“按我们几人的情况推断,你肯定有别的名字。” 申梓澹:“不可能,有什么名字我本人还不知道吗?” 梁泽:“说起解签,宿世情仇究竟是什么意思?” 丰临天:“我也不懂兄弟恩仇是什么意思。我和朗润接触不深,他都已经当上继承人了,我和他还能有什么恩仇?” 我:“算了,多作无谓猜想也无益,早点睡吧。” 清晨钟声响起,几人陆续起床,告别方丈、住持以及僧人。 山顶够高,云朵如在身侧。 太阳硕大金黄,握住手上的阳光,就像握住了希望。 上山消耗过多体力,除了胡子外,我们六个均选择坐缆车下山。 透过缆车,看到胡子一步一步踩在阶梯上。 神态庄严,步履稳健。 山脚某处围起了警戒线,两名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起一个人,往救护车方向去。 被抬的人面部覆盖一层布,看不清样貌。 可那衣服和身形,分明是…… 我心一紧,和申梓澹对视。 申梓澹表情意外又严肃,低声问我:“裴老头?” 我:“有可能。” 周围香客和游客议论纷纷,说伤者是从山上掉下来的。 事情没有上新闻。 申梓澹利用关系查出了来龙去脉。 我:“你是说,这事不了了之了。” 申梓澹:“嗯。” 我:“裴家人不闹?” 申梓澹:“他被毁了容,我花了不少力气,才确定他是裴老头。再说,裴家人根本不知道他还活着。” 我:“是况老头做的吗?” 申梓澹:“没有直接证据,但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我:“裴家书房你有进去过吗?” 申梓澹:“裴董对我成见很深,吩咐裴家上上下下不可以搭理我,所以暂时还没进去过。” 我:“我们要抓紧,况老头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才杀人灭口的。” 申梓澹:“我也想赶在况老头前面拿到证据,就是还没想到办法混进裴家。” 我:“裴董对你成见深,所以他是关键人物,我们就从他下手。” 申梓澹为难:“可我无从下手啊。” 我:“他是因为裴氏股权不得不分给你而记恨你,证明他是非常在乎裴氏的。我们要解铃,就从裴氏入手。我们这样……” 申梓澹听完大喜:“好,就这么办。” 我:“到时见面约徐高还是东方欲晓?” 申梓澹笑意消减:“东方欲晓吧,免得碰到高董。”x33 我:“……” b市东方欲晓包厢。 三人大眼瞪小眼。 裴董率先沉不住气:“徐总和申大少请我过来,说是和裴氏有关的。来这坐了半小时,屁话不说一句,不会是消遣我吧?” 申梓澹:“裴董,现在是早上十点。为表诚意,我安排了两位保镖带您去见一个人。见完,还请您消除过往对我的成见,毕竟我对您这个人本身是没有恶意的。” 裴董目露警惕:“申梓澹,您想搞什么鬼?” 申梓澹:“裴董不用对我那么警惕,我约您来,只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裴董:“我们有什么共同敌人?” 申梓澹:“况老爷子。” 裴董:“他现在是我的上司,又怎么会是我的敌人?” 申梓澹:“因为他,杀了您的养父。” 裴董目光冷峻:“申梓澹,你在胡说什么?我养父早就病逝。” 申梓澹:“他没有病死,他是被况老头买凶杀死的。” 裴董:“况老头?看来有仇的是你,不是我。” 申梓澹:“我说了,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您我和他都有仇。” 裴董陷入思考:“……” 申梓澹:“等下保镖会带您去见他,见完,您就都懂了。” 裴董:“……” 申梓澹:“裴董不说话,是觉得养父不是生父,没那么重要吗?” 裴董:“裴老爷子养我疼我几十年,我岂会觉得他不重要?” 申梓澹:“那您可要抓紧时间。迟了,您就只能看到骨灰了。” 裴董疑惑:“骨灰?” 申梓澹:“没错,他现在在太平间。” 裴董瞳孔震动:“好,你让人带我去。” 十一点半,面如死灰的裴董在保镖搀扶下再进包厢。 保镖把裴董扶到沙发,裴董直接像没有骨头那般,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目光无神。 中午十二点,美味佳肴摆满饭桌。 申梓澹和我吃了起来,裴董还是维持原样,动也不动,包括眼珠子。 第308章 股权集中 我开口:“裴董,饭菜都凉了,快来吃吧。” 几分钟后,裴董挪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靠近饭桌。 他斟了一杯茶,不喝,倒在了地上,语带哽咽:“爸,您走好。” 顶级大厨做的饭菜,被裴董吃出了难以下咽的意味。 逼迫自己吃了一碗饭,裴董恨恨发声:“那个老不死为什么要杀死我爸?” 老不死?看来裴董比我们更恨况老头。 申梓澹:“你爸书房里有他做过的所有坏事的证据,也许正因为这样,你爸才被杀。你知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裴董咬牙切齿:“好,我这就回去找。” 申梓澹:“裴董,我和徐总方便陪您一起吗?”x33 裴董:“不必,这是况裴两家的私事,就不牵扯二位进来了。” 包厢门开了又关。 申梓澹:“你说裴董会怎么对付况老头?” 我:“不知道,我们也是险招,希望顺利把况老头送进去。” 申梓澹:“那个老祸害我总感觉没那么轻易死,我们要做好久战的心理准备。” 我:“裴老头那些伤那些死状,这么可怕的况老头,如果不是你,我压根不用和他对立。” 申梓澹嬉皮笑脸:“不会现在才来纠结这个吧,哈哈哈,木已成舟,面对吧少年。不,面对吧少女,女人,妇女?” 我满头黑线:“g-un-滚!” 申梓澹:“嘿嘿嘿。” 本想留在b市看况老头怎么被抓的,结果英姨的一通电话,吓得我赶紧飞回了a市。 徐老爷子家。 所有人在场,不见徐父。 英姨啜泣:“阿植,他们要把你爸……呜呜呜……” 徐老爷子厉声:“阿英不要再哭。” 英姨抽抽噎噎,跑到了角落。 我轻皱眉头:“爷爷,英姨说您要把我爸送进精神病院,这是为什么?” 徐老爷子长叹:“自上次回a市没多久,他就开始自言自语,一人分饰两角,每天争论,还争得煞有介事。” 徐奶奶:“最古怪的,还会左手和右手打架,左脚和右脚斗殴。” 徐老爷子:“在家这样我都算了,没想到在公司、在直播间、在产品发布会也这样。我让阿栎和媒体打招呼,这些新闻才被压下去。” 徐奶奶:“我们给他请了医生,医生说有可能是双重人格或其他精神病,建议我们送精神病院深入诊断并治疗。” 英姨从角落冲过来,攥住我的袖子:“阿植,崇岭是你亲爸,你一定要阻止他们把你爸送进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没病都会逼出病啊。” 我用力按压英姨的两边肩膀,努力让她镇定下来:“英姨您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管的。”x33 徐老爷子:“哼,一个二个,我不当家主就当我放屁是吗?” 徐栎:“不是的爷爷,植哥只是……” 徐老爷子怒视我:“阿植你说,是不是当我的话是放屁?” 我:“爷爷您冷静,我要先了解详细情形,才能对症下药。” 徐老爷子:“我和你奶奶说得很清楚了,你爸大概率有精神病。为了我们徐家的名声,只能先让你爸入院治疗。” 我:“爷爷,他也是您的亲儿子,难道您忍心让他进去?” 徐老爷子脸色稍缓:“我当然不忍心,但他在公众场合都抑制不住自己,你让我怎么办?” 英姨恸哭:“不要……不要……” 徐奶奶看着痛苦的英姨,神情纠结好一会才开口:“阿英,他不值得你为他这样,你还是把精力放在阿梭身上吧。” 英姨泪眼朦胧:“妈,他是我老公,我不应该担心他吗?” 徐奶奶别过头,鼻子一直哼气。 徐老爷子:“阿植你也不用那么在乎他,他有病,就让他去看医生吧。” 我认真端量似乎有难言之隐的徐老爷子和徐奶奶:“爷爷奶奶,我爸是不是干了什么,才让你们对他这么失望?” 所有人目光投向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两位老人长时间静默。 对视几番,徐老爷子出声:“阿植,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徐氏,曾是三分股权?” 我:“记得,徐崇嵃、我爸、崇岐叔各占三分之一,我爸还多了一票否决权。” 徐老爷子:“现在呢?” 我:“好像是徐柏、我爸、阿栎各占三分之一,我爸的一票否决权还是属于他自己。” 徐老爷子:“没错,我和你爸跟崇嵃龙争虎斗,最后以崇嵃把自身股权悉数转让阿柏为结局。至于崇岐,他是自愿把所有股权转让阿栎。” 英姨擦干眼泪:“他一点都没分给小杏吗?” 徐老爷子点头。 英姨摇头,满脸自嘲。 徐杏面无表情,握了握拳头,又松开。 我:“爷爷提起股权的目的是?” 徐老爷子:“目的是告诉你们这些后辈,现在已经不是三分股权。” 我疑惑:“那是什么?” 徐老爷子:“徐氏所有股权,如今只归属一人,就是你爸。” 我:“阿栎和徐柏……” 徐老爷子:“阿栎,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徐栎:“伯父在公司对我悉心栽培,加上才德卓尔不群,我很敬佩他。他和我细细讨论过徐氏股权结构,认为股权集一人所有,才能更好发挥决策权。我觉得挺有道理,就同意转让给了他。” 徐老爷子:“徐柏不在,你有空可以问问他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我:“股权转让合并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徐老爷子:“你经常不在a市,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知情?” 我:“我有七人团。” 徐老爷子嘴角讥讽:“是你的七人团,还是你爸的七人团?” 我:“……” 徐老爷子:“徐氏不上市,你爸拥有100的股权。如果他真心实意地为徐家,我认为股权合并不是坏事,至少不会被崇嵃那种恩将仇报的逆子败光。” “可你知道,你爸这个混账,都干了什么吗?” 我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什么?” 徐老爷子:“他为了渠康,居然想用徐氏股权去收买高级官员。我们徐家传承至今,清清白白,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在违法犯罪边缘疯狂蹦达的子弟。”x33 “最最可恨的,这人还是家主,还是我钦定的家主。” 第309章 两个灵魂 “如果不是阿栎觉得不对劲,我们徐家多年的产业,就要葬送在这个混账手里。” “说句不客气的,崇嵃那个逆子,顶多败光家产;而你爸这个混账,当时只要得手,不仅会败光家产,还会败光名声,简直比崇嵃还要恶劣一万倍。” 我:“……” 徐老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渠康才是他家人,我们都不是。” 我:“……” 徐老爷子环视全场:“你们这些后辈以为他只是这样吗?不,他还有更离谱更变态的。” 徐奶奶安抚徐老爷子的心脏:“老头子,别激动。” 徐老爷子伸出手,管家把一个信封呈到他手上。 徐老爷子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部甩出沙发:“你们好好看看,我也不想冤枉了自己的儿子。” 两老坐到另一张沙发,暗自神伤。 徐栎、徐杏、英姨和我,则慢慢查看沙发的东西。 都是照片。 严格来说,是徐父和渠家人相处甚欢的照片。 徐父对渠康、瞿兰、朱荥萱的慈爱,跃然“片”上。x33 最绝的是,还有徐父亲吻渠妈妈额头和碎发的照片。 已经停止哭泣的英姨,再次泣不成声。 我、徐栎、徐杏相顾无言 徐老爷子:“你们说,这种心在别处,想要卖家业,试图贿赂,甚至有精神病倾向的子弟,我身为大家长,应该怎么处理?” 我的眼前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渠康认真作画,徐父静静欣赏。 徐父双眸里的父爱,一览无余。 我曾经真的很钦佩他。 我曾经很开心自己能成为他的孩子。 我曾经因为他,觉得哪怕完不成任务,但快意拼搏事业也是一种极致的人生选择。 我…… 我承认,我有点妒忌眼前的渠康。 明明我的壳才是他的亲儿子。 为什么他不会这么看着我? 徐老爷子:“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就联系医院的人过来。” 我:“……” 英姨:“……” 医院开了车过来,因为徐栎提前打过招呼,所以来接人的是普通车子,不是医院的车。 徐父被几个保镖从二楼架出来,一边不停挣扎,一边说着两个角色的话。 “滚回你的渠家。” “你以为我不想。”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那么惨。” “如果没有我,你不会那么知名。” “快想办法,不然就要进去了。” “你爸那个老顽固不听,能有什么办法?” …… 徐老爷子听到“老顽固”,原本心疼的眼神,换成了愤怒。 徐父被架着从我身边经过。 我没有阻止。 心里还是有醋意。 “阿植。”徐父疼爱又恳求的眼神。 “阿植!”徐父坚定又不容置疑的眼神。 这一瞬的眼神变化,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徐父即将被摁入车子,我划过犹豫,不知该不该阻止。 “秋直。”徐父冷不丁朝我喊。 似曾相识的眼神。 徐奶奶摇头叹息:“真是生病了啊,对着阿植喊秋直。” 这个眼神,我努力在脑海搜寻。 不同于我刚重生的徐父,也不同于后期有明显变化的徐父。 啊…… 我想起来了! 瞿松鹤! 不,渠松鹤! “慢着。”我大喊。 徐老爷子不满:“阿植你又干什么?” 我:“爷爷,爸进去也不知要治疗多久,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徐老爷子和蔼地摸摸我的肩膀:“好孩子,你爸不珍惜你是他没福气。” 别墅后院。 为了确保我的安全,徐父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另有几个保镖在远处密切留意我们的动静。 我:“你是谁?” “徐崇岭”“渠松鹤”相继响起。 我观察这个在椅子上自己和自己吵架的男人,呼唤起了小系统。 我:“统子,咋回事?” 小系统:“两个灵魂。” 我:“嗯?” 小系统:“壳是徐崇岭的,灵魂有徐崇岭和渠松鹤。” 我:“什么时候是徐崇岭,什么时候是渠松鹤?” 小系统:“谁争赢就表现是谁?”x33 我:“为什么会这样?” 小系统:“天机不可泄露。” 我:“……” 小系统:“宿主,我说得够多了,先撤了。” 我:“喂……” 又找不到统了。 徐父的躯壳还在争吵。 我:“闭嘴。” 壳继续吵。 我:“再吵就进精神病院。” 徐父:“……” 我:“一个一个来。渠松鹤,你怎么在这?” 徐父:“没礼貌,叫我渠董。” 我直视他:“……” 徐父:“好吧,司命没有给我壳,我只能待在老徐这里。” 徐父:“谁要你在这里?鸠占鹊巢。” 徐父:“你又想吵架了是吗?”x33 …… 我被吵得头大:“再吵你们就进精神病院吵,大把机会让你们吵。” 徐父:“……” 我:“徐崇岭。” 徐父:“到。” 我:“你既然和渠松鹤灵魂相遇,大抵也知道我的真实情况。” 徐父:“后来知道了,阿植他没你这么正直。” 我:“你们早先也不这样自言自语,为什么后来这样了?” 徐父:“和谐相处,就可以在脑海交谈;不和谐,就嘴巴交谈。” 我:“渠松鹤。” 徐父:“……” 我:“渠松鹤。” 徐父扁嘴:“现在的丫头真没礼貌,比不上我家康儿。” 我:“你是想进去吗?” 徐父:“不不不,秋直丫头,我错了。” 我:“你违法犯罪了?” 徐父:“未遂。” 徐父:“哼,如果不是我阻止你。” 徐父:“不就是未遂吗?” 徐父:“反正你是被动停止,不是主动放弃。” 徐父:“徐崇岭,你是不是又想挑事?” 徐父:“你用我的身份干坏事,还敢牙尖嘴利?” 徐父:“总之,总之就是没干成。” 徐父:“你儿子干坏事,还是趁早把他送进去,免得又来祸害我。” 徐父:“我儿子干坏事?你儿子才干坏事吧?” 徐父:“我儿子干什么坏事了?” 徐父:“哄骗过多少女孩子,你有数过吗?” 徐父:“她们,她们是知情的。” 徐父:“也有不知情的。” 徐父:“男女情事,能比得过你儿子洗黑钱?” 徐父:“你闭嘴。”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一张嘴,两种身份,听得我好分裂。 我低吼:“够了!” 徐父:“……” 我:“我去跟徐爷爷商量一下。” 徐父忙不迭:“好好好。” 徐老爷子对我的话将信将疑,好在他对徐父还是有父子情谊的,应允留家观察一段时间。 第310章 渠康犯法? 徐父喜不自胜,徐崇岭和渠松鹤暂时和谐相处。 虽然壳只有一个,不过徐崇岭沉稳平静的眼神、渠松鹤坚定有野心的眼神,还是让我可以轻易分辨出哪个是哪个。 为了让徐家人再次接纳这个壳,徐崇岭和渠松鹤暂且达成共识,一起演戏。 大伙对徐父干过的事不满,但到底是一家人,也没过分针对和怒目而视。 英姨哭了一晚上,俨然要把泪水哭干。 她提出离婚。 书房里,徐崇岭和渠松鹤又吵了起来。 婚还是离了,因为徐崇岭怕英姨看出端倪,而渠松鹤对英姨毫无情意。 外界不明了徐家的风云,徐杏的追求者依然众多。 以往不主动不拒绝的英姨,开始强硬赶客。 英姨:“乖女儿,男人靠不住,咱们要靠自己。” 徐杏有点想哭:“好的妈。” 因为替徐父做了担保,徐老爷子要求我住在他家。 我看着两只眼睛情绪完全不同的徐父,欲哭无泪。 虽然我对徐父没了滤镜,但他还是对我产生深远影响。 比如,我长出了事业脑; 比如,现在看的新闻都是财经相关; 比如,比起完成渠松鹤的任务,我更关心自己的事业去到了哪一步。 某天,我在书房看财经新闻看得津津有味,徐父就纳闷了。x33 渠松鹤:“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身份之后,会第一时间问我任务是什么?” 我一边看电脑屏幕,一边顺势问他:“所以任务是什么?” 渠松鹤思考几秒:“康儿是我们曲家现在唯一的男丁,我希望你协助他管理好渠家和渠氏。” 徐崇岭:“他洗黑钱,还不如培养小箪。” 渠松鹤:“小箪是你儿媳妇,你当然希望我培养她。” 徐崇岭:“秋直现在用的是我儿子的身份,要是被你儿子拖累,我们徐家就名声扫地了。” 渠松鹤:“闭嘴,不许你诋毁我康儿。” 徐崇岭:“郁董已经说了很多,你再否认有什么用?瞧瞧现在生意一落千丈的常氏,你就知道名声有多么重要。” 两人又开始掐架。 我:“安静!” 徐父:“……” 我:“渠松鹤,阿康怎么了?” 渠松鹤:“就,就被奸人所害。” 我蹙眉:“他真的参与洗黑钱了?” 渠松鹤:“……” 我:“请回答我。” 渠松鹤:“康儿应该是不知情的。” 我:“你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来和崇岭伯伯抢身体?” 渠松鹤:“我用三世轮回的机会,换我回来这一世,协助康儿渡过难关。” 我:“他要渡过什么难关?” 渠松鹤:“一个是遇人不淑,进了别人的套;二个是,他大概率活不久。” 我:“他身体很健康,没什么毛病啊。” 渠松鹤:“天机不可泄露。总之,我要回来保住他,保住我们渠家目前唯一的血脉。” 我:“小箪也是渠家的血脉。” 渠松鹤:“男丁继承香火,是千百年的习俗。” 我:“你重男轻女?” 渠松鹤:“我没有。小箪、小笙、阿兰、阿梅和康儿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我平等地疼爱他们每一个。”x33 我:“可你始终认为只有阿康可以承继家业。” 渠松鹤:“不是我认为,是大家都这么认为。如果没了康儿,小箪又没可靠的人辅助,她分分钟被吃绝户你信不信?” 徐崇岭:“虽说我跟松鹤经常意见相左,但在这事上,我认同松鹤的观点。有时并非我们重男轻女,而是大环境和多年的习俗延续,逼得我们不得不重视男丁的繁衍和传承。” “你看萧家,上一任家主只有萧董一个女儿。萧董碰上钱董这种人渣,不就被谋了绝大部分身家吗?” “如果萧董后期没有狠下心去整钱董,把家业抢回来,你认为萧董过后的多少子孙,才能让萧家重回曾经的位置?” “远的不说,就说咱们徐家的。崇岐把自己三分之一的股权全部转给阿栎是真,可他二十几年对小杏的宠爱是假吗?” “阿栎对小杏好,比小杏找个好老公要更靠谱,因为兄妹的血缘亲情是一辈子的,老公走着走着还有可能走散了呢。” 我:“……”渠松鹤:“所以,为了小箪也好,为了渠家的香火继承也好,秋直,你务必要帮康儿啊。” 徐崇岭:“一码事归一码事。男丁传承是对,但你儿子现在是犯法,不能混为一谈。” 渠松鹤:“都说他是无辜受牵连的。” 徐崇岭:“你怎么知道?你问过他了吗?” 渠松鹤:“……” 我:“崇岭伯伯,您怎么知道阿康洗黑钱?” 徐崇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事情追溯到a市例会,徐父把我和郁仲恒支开,只留下郁董。 郁董把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敏锐的徐父马上展开了调查。x33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渠康在收入紧张的时候,曾经和朱老板、海韦尔合作过。 向社会征集艺术品,再在合适时机高价转让给有兴趣的人士,这是海韦尔招合作伙伴的说辞。 实际上的操作大概是: 路人甲拥有一样艺术品,放到朱老板的买卖平台(最初是书画,如今还涵盖青铜器、金银器、木艺木雕、陶瓷、花瓶、服饰、配饰等全方面的艺术品种类)进行交易; 朱老板假装慧眼识珠,花了一个略高的价钱把艺术品收购下来,还把路人甲签到自己公司; 路人甲认为遇到知音,感恩戴德,(有的甚至到处宣扬,无形给朱老板和买卖平台打了个免费广告); 朱老板还会东扯西扯,说那件艺术品多么多么的稀世珍宝,顺便给艺术品打广告; 心思单纯的人往往不明觉厉; 需要把钱洗白的人,比如叫他坏人丙,会花高出收购价很多的金额,购买路人甲的那件艺术品。 朱老板赚得路人甲和众多路人的赞赏,又获得转手的中间费,名声和钱财两得; 然而,这不是朱老板和海韦尔真正的目的! 他们真正想做的,其实是: 过一段时间,坏人丙声称自己资金紧张,扬言要把艺术品拍卖。 朱老板又出来说不忍好的艺术品旁落,重新购买回去。当然,钱肯定比坏人丙先前买来的要低。 艺术品转一圈,又回到朱老板手里。 第311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一轮操作下来,黑钱会缩水部分(购买艺术品的初始费用、纳税、广告费等支出)。 可中间环节,有无辜的人获利,同时按规定纳税,一切显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朱老板、海韦尔和洗黑钱团伙,尽管需要损失一笔不小的钱,可换回来的,是洗白了的钱。 这里面所有的关键人物,包括路人甲,都是一伙的。 只有真的自己人,才可以起到如此推波助澜的效果。 渠康当时就是用画,帮洗黑钱集团洗白了相当金额的钱。 值得一说的是,上面只是类比的例子,并不是完整、实实在在的情况。x33 真实的洗黑钱,要繁杂得多。 中途涉及的人和事,错综复杂。 一不留神,就要洗干净屁股进去蹲了。 渠松鹤当时觉察到渠康可能会为钱误入歧途,才报梦给老瞿和渠康,间接推动渠康认祖归宗,成为渠家继承人,衣食无忧。 由此,渠康才和海韦尔停止合作。 我:“你暗中助阿康成为继承人,就是希望他走回正途?” 渠松鹤:“是,我一嗅到这种异味,就报梦了。可惜,还是迟了。” 我:“阿康是自己和海韦尔断掉合作的吗?” 渠松鹤:“是。” 我:“如果是他主动,那就证明,他大概率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会主动放弃合作。” 渠松鹤:“唉,生不教,父之过。” 我:“你打算怎么办?” 渠松鹤:“……” 徐崇岭:“还能怎么做?赶紧报警,和朱老板、海韦尔尽早切割,免得越陷越深。” 渠松鹤:“……” 徐崇岭:“装死就可以解决问题吗?渠康现在还年轻,只要早日回到正道,完全可以重拾辉煌。” 渠松鹤:“他都不再合作了,我想冷处理。” 徐崇岭:“他和朱老板女儿结婚,怎么可能完全不受影响?再说,朱老板会放过他吗?” 渠松鹤:“康儿是他女婿,他总不会伤害自己女婿吧?” 徐崇岭:“自私的人眼里,只有自己。” 渠松鹤:“秋直,你怎么看?” 我:“我建议你和阿康谈谈,了解他最深处的想法。” 渠松鹤:“我先想一下。” a市,我的别墅。 我:“小箪,又是只有你和风顺?” 渠箪:“常氏生意惨淡,小夏基本没回来过了。” 我:“……” 渠箪:“乐儿沅沅怎么样?” 我:“徐植妈妈在照看,我之前在b市。” 渠箪:“徐董的事我听小杏提过几嘴,现在怎么样了?” 我:“其实没什么,不用担心。” 渠箪:“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真是没用。” 我:“别这么说,你不是在照顾风顺吗,怎么会没用?” 渠箪:“你说常氏能不能熬过去?” 我:“声望没了,很难预测。” 渠箪:“那个叫梁泱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凭一己之力,让方家几近灭门,让常氏陷入内忧外患困境,还让梁家只剩梁泽一人,好可怕。” 我:“这个人,皮囊二十几岁,做事却非常老辣。还有那个猖叔,像是认识我和梁泽,明明此前没有见过面。” 渠箪:“这么说,他们挺神秘。” 我:“是啊,警方侦破大型贩毒案,全国追捕,涉案人员除他们外,悉数落网。而这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捕捉不到一点踪迹。” 渠箪担忧:“他们不会记恨你们吧?” 我:“谁知道这些变态心里是怎么想?” 渠箪:“小直,自从你们和梁泱他们打过照面,我心跳一直很快,感觉喘不过气来。” 我把她拥入怀里:“别紧张,他们是在逃人员,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 渠箪的担忧还是令我把梁泱放在了心上,并打算对他进行详细调查。 我回到徐氏,问清梁泱的一些行为后,把七人团炒了。 徐栎和徐父劝阻,七人团也依依不舍。 从前,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一朝天子一朝臣”。 直到他们没把徐氏股权归一的事情向我报告。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也终于长成了过分理智无情的商人。 七人团失落地离开,徐栎和徐父短暂的叹息,又陪我选新的人。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只想自己选。 七人团落幕,五人团成立。 团长是丰临天,因为他老嚷嚷不当继承人后,无事可干。 有能力,又真心待我,我对他当团长还是挺满意。 顺利当上团长,丰临天载歌载舞,间或夹杂几声狗叫。 真是奇奇怪怪的庆贺方式。 徐栎和徐父都觉得丰临天似曾相识,但他现在没有墨镜发带,相处甚少的徐栎和徐父,最后也没有把他联想到《大势榜》家族。 梁泽很不爽丰临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我眼前活动,自荐来当我助理。 我应允了。 多个梁泽牵制丰临天,我不用被他烦死。 a市、b市、c市风云莫测,我密切留意着一切动静。 梁泽把当医生的细心和无微不至应用到助理一职,我相当认可他的工作效果。 丰临天举办过全国各市的排名会,社交达人、风度翩翩、能言善辩,把调查工作做得很好。 五人团在丰临天的领导下,谈笑间,不少人自觉张开嘴巴。 再结合梁泽的印象,我大概了解梁泱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我:“他很优秀。” 丰临天:“相当优秀。” 我:“可惜他有个更优秀的堂哥。” 梁泽:“不敢当。我们梁家祖上行医,我爸这辈才开始经商。我在医术传承方面比阿泱略胜一筹,但在经商方面,阿泱全方位碾压我。” 丰临天挖苦:“不错,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梁泱和猖叔一日在逃,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梁泽:“他对我们怎么会那么大敌意?” 丰临天:“长久布局,就为了让你们跳进陷阱,可能你们跟他有仇吧?” 我:“他俩我都不认识。” 梁泽:“猖叔的话,好像和我们有过往。” 我:“暗箭难防,并且杳无音讯,头疼。” 梁泽:“大池还有血光之灾,比我们更难,也不知怎么办好。” 我:“让他也过来工作嘛,彼此有个照应。” 梁泽:“他闲不住的,别说还来上班。” 第312章 三天三夜 我:“徐植呢?” 梁泽:“和他的牟伶妹妹卿卿我我。”x33 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泡妞。” 丰临天:“如果那妞是自己喜欢的,就抓紧享受在一起的时光,生死有何惧?” 下班,钱池在公司门口等我们。 我:“没兴趣上个班?” 钱池:“来这一动不动,浪费生命。” 我:“你可以找点事情做。” 钱池:“不想做。” 我:“……” 三个男人想跟我一起回徐老爷子家,我担心渠箪自己一个人在我的别墅太孤单,就顺便把她和风顺一起接过来。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见到好几个年轻人,笑容都青春了。 书房。 徐父哭丧着脸:“他们都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还不是你自找的?” 徐崇岭:“都怪你。” 渠松鹤:“你好好配合就不会这样了。” 徐崇岭:“身体是我的,为什么要配合你?” 渠松鹤:“因为我比你厉害。” 徐崇岭:“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别的身体?” 渠松鹤:“咱们知根知底,找你最合适,找别人很容易露出马脚。” 徐崇岭:“认识你真倒霉。” 渠松鹤:“我提出元老部门的时候不见你说倒霉?我把徐家在c市的产业壮大不见你说倒霉?” 徐崇岭:“……” 我:“好了,下去吃饭吧。” 渠松鹤:“对了,我俩想去b市。” 我:“干啥?” 渠松鹤:“我去找师弟,他去找儿子。” 我:“我不管你们,别给徐家丢人就是。做任何事情,商量好再行动,别让外人看出端倪,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 徐崇岭渠松鹤:“好。” 我:“你们不管家族企业了?” 徐崇岭:“现在徐家上上下下当我们有大病,怎么管?” 我:“渠伯父,你不去找阿康?” 渠松鹤:“丫头终于学会好好叫人了,孺子可教也。” 我:“……” 渠松鹤:“贸然去问可能适得其反,我找个恰当的时机再约他。” 晚饭。 我:“阿栎,你黑眼圈怎么那么重?” 徐栎有气无力:“董家经典戏码,抢家产。” 我:“说仔细点。” 徐栎:“董承制那一房只剩我老婆是无辜的,董承造那一房消停了一阵子,发现董承制无法翻身后,就出来抢家产了。” 我:“现在董家谁作主?” 徐栎:“董承制进去,董承造失踪,董家群龙无首。再这么下去,没被竞争对手打垮,内部就先四分五裂了。” 我:“你老婆怎么说?” 徐栎:“对董家人很失望,冷眼旁观。” 我:“董氏的高层呢?” 徐栎:“观望中。” 我:“那你怎么有黑眼圈的?” 徐栎:“记着围堵、董承造那一房搞小动作、我岳母不停找我谈话。” 我:“董承制老婆?” 徐栎:“是啊,被逼嫁给男铜,如果连钱都没了,那嫁给董承制有什么用?” 我:“你老婆和岳母不是一条心啊。” 徐栎:“不是亲生的,不奇怪。” 我:“不是亲生的?” 徐栎:“董子侯、董子佑和我老婆,分别是三个妈生的。” 钱池:“这人渣真能霍霍女人。” 徐栎:“谁说不是呢?现在的所谓岳母,其实只是董子佑的生母。” 我:“老公儿子进去,只能谋家产了。” 徐栎:“正解。” 我:“董承造那一房为什么要搞你?” 徐栎:“因为我的所谓岳母和他们搞对抗,想着搞掉我,他们就能把家产抢过去了。” 我:“董承造不是也有40吗?至于那么跳脚?” 徐栎:“欲壑难填。” 我:“如果你老婆和岳母关系一般,你也不用太管她。” 徐栎:“芷佩虽然不表态,但我能感觉到她也不是很想董承造那一房把家产抢光。” 我:“这是关键原因。” 徐栎苦笑:“是的。” 我:“那你保重身体。” 徐栎:“好。” 吃完饭。 徐父:“爸,我想去b市一趟。” 徐老爷子:“还在生病,去什么去?” 徐父:“爸,我没生病。” 徐老爷子:“没生病会拿家里股权去贿赂高官?没生病会去找别人的儿子当自己儿子?没生病会去亲一个年过七十的女人?没生病自己和自己大吵大闹?” 徐父:“……” 徐老爷子:“不许去,在家待着,尽给我丢人现眼。” 徐父悄悄向我吐槽:“没病都被当成有病,实在待不下去啊。” 我:“爷爷,您不是想我们在b市大展拳脚吗?爸过去正好,系统地部署一番。” 徐老爷子狐疑:“是这个原因?” 徐父点头如捣蒜:“没错,我们徐家力争全国第一。” 徐老爷子微笑:“不错,还记得自己的宏愿。” 徐父小心翼翼:“爸,您同意了?” 徐老爷子:“你去也行,不过阿植要跟着你,以免你发病。” 我:“……” 徐父:“……” b市,徐高大酒店。 徐父:“可以啊,还有专属的总统套房。” 我:“对面住的是高董,你切记,不要自言自语。” 徐父:“哦。” 房门被敲响。 透视出去,正是高董。 开门请人进来,高董和徐父友好握手。 高董不吝赞赏:“徐董把徐氏在a市和c市发展得如火如荼,排名更是不断向前进步,真可谓旷世奇才。” 徐父自信满满:“高董过奖。高董把高氏一步步壮大到如今的b市第二,我也十分佩服。” 经典商业互吹环节。 两个事业脑,不,三个事业脑相见恨晚,高谈阔论,我则去找了徐植。 渠松鹤叮嘱过我,天机不可泄露。 确定的天机,不可外传;不确定是不是天机,最好不传。x33 于是我选择性地告诉徐植一些事情。 徐植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爸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徐父:“不清楚,反正他知道我俩的实际情况了。” 徐植惊恐:“他在哪?” 我:“在徐高和高董侃侃而谈。” 徐植:“妈耶,好害怕。” 我:“你爸有什么好害怕的?” 徐植五官纠结:“你不知道,他特别能教训人。就我爱撩妹这事,他能揪着我批评三天三夜。” 第313章 大佬会面 我:“活该。” 徐植:“我得躲起来。” 我:“你时日无多,还躲家人?” 徐植:“我的时间要用在刀刃上。” 我无语:“和牟伶在一块就是刀刃?” 徐植:“是的!” 我:“有毒,随便你。” 徐植:“等下,他知道我的行踪吗?” 我:“我又不是他,哪知道他知不知道。” 徐植:“我要先稳住,没准他不知道我在牟伶妹妹这里。” 我:“……” 牟伶的变脸技术高超,看见徐植就温柔可人,看见我就野心勃勃。 牟伶:“我哥在高氏和盛况顶裴都有高职位。一个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的人,只因多了一根东西,就有人替他扫清障碍,真是羡煞旁人。” 我:“牟小姐的嫉妒之势已经滔天。” 牟伶:“徐植,你说句真心话,我是不是比我哥更优秀?” 我:“我对你俩不熟悉,无从判断。” 牟伶:“切。” 徐植十分狗腿:“妹妹当然比牟缀优秀得多。” 牟伶又露出可爱的笑容,徐植颇为受用。 离开牟伶租的公寓,我又去找了申梓澹。 申梓澹和柯澎聊着什么,看到我,两人脸上一喜。 我:“你的饭馆太幽静,吃东西都冷飕飕的。” 申梓澹:“本意也不是做饭馆,而是做交谈中心。” 柯澎:“徐总,见到您真好。” 我:“嗯?” 柯澎:“田师傅病重,想见女儿。但他老人家和女儿吵过一架,断了好些时日的联系,田师傅还想拜托我去a市找您。”x33 我:“找我做什么?” 柯澎一愣:“您不是认识田师傅的女儿吗?” 我迷糊:“谁?” 柯澎:“田老板,田茹林。田师傅说您认识她的呀,难道不是?” 原来田老板是田师傅女儿,世界真小。 八月上旬,我、徐父、柯锻、柯澎、申梓澹来到田家。 田师傅卧病在床,嘴里还依稀唤着茹林,茹林…… 渠松鹤用着徐父的身体,给田师傅倒了一杯水,毕恭毕敬地端上:“师父,请喝水。” 田师傅浑浊的双眼拼命聚焦,握住渠松鹤的手腕:“年轻人,你的眼神好熟悉。” 渠松鹤:“师父,我叫徐崇岭,是阿植的老爸。” 我向前一步:“田师傅您好,我是徐植。” 田师傅咳嗽几声:“我知道你,茹林经常提起你和……罢了,为了那个女人,她不知道和我吵过多少次架。” 柯锻:“师父,孩子不懂事就慢慢教。把她推远了,见不着了,难过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当父母的?” 田老太太:“阿锻说得有道理,是我们太苛求了。” 田师傅:“徐总,茹林和你有联系吗?” 我:“有。我已经将您的情况转告她,她定了最快的飞机,您等等她。” 田师傅很激动,没有血色的脸泛起红晕:“好。” 田老太太也很雀跃:“真是多亏徐总,大家快坐,别站着了。” 一天后,田老板赶了回来。 一家三口,彼此无言,唯有泪几行。 相爱的人,无需多言。 我正想问凌家馨的怀孕情况,田老板就说:“爸妈,我生了。” 什么? 田老板给我递了一个眼神,哦…… 脑瓜转得真快。 田师傅和田老太太欣喜若狂,甚至想催尚武赶紧把孩子带回国。 田老板:“孩子太小,不适宜长途奔波。我也是刚生,第一时间赶回了国。” 田老太太心疼:“快去歇着,好好休养身体。” 田老板装着虚弱,回房了。 还给了我一个k。 微信信息有更新。 田老板:凌家馨还没生,我就说孩子生了,是不是很有急智?x33 我:就是孩子被迫年长一些时间。 田老板:不碍事,嘻嘻。 我:秦笛和凌家馨一切正常吗? 田老板:很正常,我们就差把她们供起来了。 我:(大拇指夸奖的表情包) 田老板的回到,让田师傅病情有所好转。 当田师傅可以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接班人。 田师傅希望田老板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把木艺传承下去。 田老板对木工没有任何兴趣,两父女争执不下。 还是渠松鹤说了一句:“师父,只有用心,才能传承到精髓。既然田老板不好此道,您何不把衣钵传给弟子?” 田师傅望了一眼渠松鹤,陷入思考。 半小时后,田师傅面露难色:“我们田家的木艺。只传本姓人。” 柯澎和柯锻对视,低声交谈。 父子结束谈话后,柯锻出列:“师父,如果您不嫌弃,我就把阿澎过继给您,以后他就是田家的子孙,继承田家的手艺。” 柯澎向田师傅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等待田师傅的回应。 田师傅和田老太太纠结了好一阵,终是答应。 柯澎:“爷爷。” 田师傅点点头:“好孩子。” 解决了接班人的事,田师傅显得从容许多,皱纹都舒展开来。 当天下午,除了田老板,其他人相继告辞离开。 徐父去挖徐植,我被柯锻柯澎父子邀请到了柯家。 听完柯锻的话,柯老太爷和柯老太太长久沉默。 柯澎:“爷爷奶奶,是我不孝。” 柯老太爷:“你做过不少错事,虚度过不少光阴,如果能静下心来,传承一门手艺,也算不虚此行。” 柯锻:“爸,我也是这么想的。人生一世,总得留下点什么印记。” 柯老太爷:“有空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柯澎:“一定。” 就这样,柯澎过继到了田家,改名田如澎,正式、全职学习木艺。 徐父动用关系,把徐植挖了出来。 现在,徐父、我、徐植、牟伶正四人相对。 徐植陪笑,不自觉称呼:“爸,您怎么来了?” 牟伶迷惑:“爸?” 徐父一记眼刀飞过去,徐植哆嗦了几下。 我帮忙掩饰:“虽然没有大办婚礼,知道的人不多,但说到底,小直也曾是我妻子,跟我一样喊爸也没什么。” 徐植赶紧接茬:“没错,婚姻没了,亲情还在。” 徐父:“你不在a市,跑来b市打扰别人做什么?” 徐植支支吾吾:“我……” 牟伶:“您就是徐董?” 徐父挑眉:“正是。” 牟伶微笑:“久仰。” 徐父:“过奖。” 这一幕,仿若两个大佬会面有木有? 第314章 不算清白 没想到面对资历深、本领高的长辈,牟伶这个小辈也能支棱起来,气势完全不在徐父之下,真是厉害。 从这看来,牟伶确实比谦虚得有点懦弱的牟缀,更有继承人的气派。 四人攀谈过程中,曲老爷子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我去到阳台,回拨曲老爷子的号码。 电话一通,曲老爷子就幽怨地说:“阿植,你和小箪多久没回来了,是不是忘记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曲爷爷您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忘记您?只是现在有些事情缠身,我们分不出身去陪您,还请您谅解。” 曲老爷子:“现在家里,老刘有刘岂隆作陪,尚老有徐柏作陪,水董有水浠悦作陪,就我没有。” 我:“我妈和乐儿沅沅不是也在吗?” 曲老爷子:“我和你妈不熟,她和徐柏才熟。” 我:“她也是我哥的亲妈嘛。” 曲老爷子哀怨:“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安抚道:“快了,您再等等。” 挂断电话,我又打给渠箪。 常夏被常氏烦扰,风顺只有保姆照料,都让渠箪放心不下。 也许渠箪都没发现,她是那么的关心常夏。 明明希望她另寻他人,等真有这么一天,又忍不住吃醋。 火辣的阳光,刺得身心发痛。 我握紧拳头,松开,握紧,松开…… 等身心不那么难受后,回到公寓客厅。 牟伶志得意满,徐父陷入沉思。 是我错过什么大事了吗? 回到徐高总统套房,安静的徐父终于出声:“我要助牟伶当上牟家继承人。” 我稍感意外:“为什么?” 徐父:“我希望阿植得偿所愿,阿植又希望牟伶得偿所愿。” 我:“所以牟伶的愿望是当上牟家继承人?” 徐父:“是。” 我:“您插手别人的家事,会不会不太好?” 徐父:“牟伶陪伴阿植,让他身心愉快放松,我这个当父亲的,总得报答人家。” 我:“您知道牟伶的竞争对手是谁吗?” 徐父:“牟家所有同龄人。当然,最大的对手,自然是现任继承人,牟缀。”x33 我:“既然您都深入考虑过了,我就不多说了。” 徐父:“听说牟缀在盛况顶裴和高氏都有高职位?” 我:“是。” 徐父:“牟伶说他这个哥哥,毫无继承人的本事和气势,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牟翁是b市许多高层的老师,在况裴合并成盛况顶裴的全过程中,劳苦功高,所以况老爷子给了牟缀一个高职位。” “高氏的职位,则是因为高老爷子,也就是新任高家家主、高氏董事长,他欣赏牟缀,所以给的。” 徐父:“高老爷子欣赏牟缀什么?” 我:“不太清楚。” 徐父:“盛况顶裴、高氏、牟翁、高老爷子……这个在牟伶眼里毫不起眼的所谓继承人,助力还不少。” 我:“所以想打败她哥,是个大难题。” 徐父勾唇:“巧了,我就喜欢解决难题。” 我:“您是徐伯父还是渠伯父?” 徐父:“我俩都爱挑战高难度。” 我轻笑:“不愧是当家主的,有魄力。” 徐父:“丫头过奖了。” 电话响起。 是渠箪。 渠箪:“小直,我们回c市吧。” 我:“嗯?刚刚你才说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c市。” 渠箪:“常盛和常太太要回c市。” 我:“”小夏呢? 渠箪:“不回,和常董在a市并肩作战。” 我:“小夏不回,常盛回,跟你有什么联系?” 渠箪:“电话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聊。” 我:“可以。” c市。 曲老爷子笑咧了嘴:“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我这个老头等太久。” 渠箪甜甜地:“爷爷,我给您买了好多东西。” 曲老爷子笑不拢嘴:“哈哈哈,好好好。” 在曲老爷子看不到的角落,徐母和常太太这对实际也没分开很久的老妻妻正你亲我亲。 常盛尴尬地瞥一眼自己的母亲,转身去逗乐儿沅沅。 人群中有两道炽热的视线。 环视全屋,捕捉到了视线的主人。 刘岂隆和水浠悦。 水浠悦一边紧紧盯着我,一边探头看门外是不是还有人要进来。 或许,想看梁泽有没跟来? 刘岂隆这个流里流气的浪荡公子,眼神居然很犀利。 他从没那样看过我。 虎视眈眈、志在必得。 他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此陌生的气息,如果不是那张脸,我还以为是另一个人。 和他四目相对十几秒后,他收回视线,转向水浠悦。 含情脉脉、柔情似水,果然还是那个刘岂隆。 等不到人进来,水浠悦过来和我打招呼,暗暗打听梁泽。 我对水浠悦印象不错,梁泽现在明面上是有妇之夫,而且命寿未定,水浠悦和他多作纠缠,肯定无益。x33 我把她请到花园,余光看到刘岂隆悄悄跟着。 我:“水大小姐。” 水浠悦:“徐总。” 我:“你是喜欢阿泽吗?” 水浠悦脸颊飘上红霞:“徐总说什么呢。” 我:“水大小姐,当初陪阿栎去水家拜访你和水董时,我就对你印象很好。” 水浠悦脸色一僵:“徐栎还好吧?” 我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到了徐栎这里:“嗯?好。” 水浠悦:“徐总带我出来,是想说什么?” 我被刚刚水浠悦的关注点打断了头绪:“……” 水浠悦:“难不成想说徐栎?” 我:“不是,我的意思是,初次会面,我就对你印象很好。” 水浠悦:“所以?” 我:“所以我衷心希望你好。” 水浠悦:“谢谢。” 我:“先别谢,我等下要说的,你不一定爱听。” 水浠悦:“……你说。” 我:“阿泽有老婆,这你是知道的。” 水浠悦眸光暗沉:“我知道。” 我:“既然知道,就不该再把心思放到他身上。以你的条件,优秀男人何其多,肖想一个有妇之夫能落得什么好?” 水浠悦低下头:“……” 我:“名声对女孩子是很重要的,你看阿泽的眼神,真算不上清白。” 水浠悦:“……我知道了。” 第315章 动画完成 目送水浠悦落寞的背影越走越远,刘岂隆站到了我面前。 刘岂隆:“徐栎和浠悦有过往?” 我:“没有,阿栎已经结婚。” 刘岂隆:“不管是谁,都休想从我身边抢走浠悦。” 我斜他一眼:“把你的态度向她表明,在我们这些外人面前打嘴炮有个屁用。” 刘岂隆:“哼。” 曲家卧室。 我:“小箪,现在只有我俩,能说你回c市的理由吗?” 渠箪:“尚老情况很糟糕,医生下最后通牒了。” 我:“然后?” 渠箪:“小夏说,常家这一关有点难过。” 我:“我没明白,你们是想?” 渠箪:“常家如果落势,常盛要是能在尚家获得一定资源,对以后常氏东山再起很有帮助。”x33 我:“这是谁想的办法?” 渠箪:“常董和常太太商量之后的。” 我:“争家产,一不小心就头破血流。尤其尚家这种骨子里嗜血的家族,常盛还没争,估计就被整死了。” 渠箪:“我有劝过,但常家四口人都决定好了,不容更改。” 我:“你过来的目的是。” 渠箪:“把常太太和常盛的争夺状况,转述常董和小夏。如果父女有更好法子,我又会暗中告知常太太和常盛。毕竟商场和家族之事,常董要睿智很多。” 我:“常太太不爱常董,会愿意助常氏一臂之力?” 渠箪:“常太太和常盛在常氏都有股权,而且常太太爱小夏。” 我:“你不擅长这种争权夺利的戏码,我担心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卷入其中。” 渠箪双手握住我的双手:“就让我亲自参与一次吧。你一旦离开,曲氏、松秀酒庄不也要我独自撑起吗?我也是时候看看商场和家族背后的腥风血雨了。” 我:“松秀酒庄?” 渠箪:“伯父伯娘把松秀酒庄的所有股权,平均给了我俩。” 我:“好吧,风雨兼程,困难中成长,让自己更强大。” 渠箪躺在我怀里。 时光静静流淌。 日夜赶工,渠康带领团队,终于把动画赶制出来。 第一集:出生背景、流氓打手; 第二集:邂逅佳人、读书识字; 第三集:单闯天下、得人赏识; 第四集:花花世界、把持不住; 第五集:长子出世、如梦初醒; 第六集:卖掉长子、始乱终弃; 第七集:衣锦还乡、洞房花烛; 第八集:答谢家族、接管帮派; 第九集:帮派转型,贵人相助; 第十集:商界大亨、幸福美满; 第十一集:好景不长、香消玉殒; 第十二集:终生悔恨、没有再娶; 第十三集:认回长子、关系复杂; 第十四集:家产争夺、两房难全。 动画一共14集,既有电子版,也有光盘。 我看着剧集名称,都怕尚老当场去世。 渠康小声说:“植哥,沈总插了一脚,不仅在剧集名称暗讽尚老,还自作主张,加了后面两集。“ 我:“沈总加剧集?” 渠康:“是的。” 我:“没有经过你吗?” 渠康:“没有。” 我:“你的下属就听他的多做了两集?” 渠康:“是啊,沈总既是徐木云渠的总经理,同时兼任动漫公司总经理,职位比我高,我的下属肯定听他的啊。” 我:“名称暗讽,多加剧情,沈总是和尚老有仇吗?” 渠康:“我曾经在公司见过两人大吵,不知道因为什么。”x33 我:“这个成作交给尚老了吗?” 渠康:“我本来还在犹豫,沈总找人把光盘给尚老了。” 我:“尚老病重,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渠康哭丧着脸:“我也担心,这是我目前接到最大的单子,我不想它黄了。” 手机铃声响起,我扭头看,不是我的。 渠康接起电话,没几句,就挂了。 我:“干嘛,慌慌张张的。” 渠康:“沈总和尚老在医院吵起来了。” 医院,豪华病房。 走廊站了两列保镖,门口站着的好像是他们的老大。 走近门口,竟然是阿仁,不,高晏。 我吃惊:“你怎么在这?” 高晏:“徐总,这事以后再谈,里面还吵着呢。” 渠康和我进去,病房里只有尚老、尚董、沈总。 尚老捂住心脏,不停咳嗽,指着沈总:“你给我滚。” 沈总:“我们也是按您说的去制作,动画有什么问题,还请明示。” 尚老:“我定制的这个动画,最重要就是回忆和爱人的过往,你命名一个始乱终弃是怎么回事?” “另外,我讲述的故事只到没有再娶,后面的十三集十四集是什么鬼?” “最后,为什么设计的是14集?十四,实死,你是诅咒我死吗?” 沈总:“第一,按照您讲述的细节,您对长子生母,确实是始乱终弃,我们也只是按事实命名。”x33 “第二,故事基本是记录您的生平,我们认为多加后面的剧情,才让您的故事显得更完整。” “第三,这个集数不过是巧合,尚老不必多想。什么实死,我都不明白您说的是哪个词。” 尚老气急:“狡辩,你这是狡辩。” 尚董扶住他:“爸,沈总的解释挺诚恳的,您别激动,大不了把光盘扔了。” 尚老:“扔,当然得扔。” 三人短暂沉默,尚老终于发现站在门边的我和渠康。 尚老讥讽:“还以为徐总和渠总监能给我什么满意的答卷,结果就这?” 沈总:“我是动漫公司总经理,许多细节也是我拍板来做,尚老无需把战火引到无辜的人身上。” 尚老:“姓沈的,你搞那么多动作,是想给你侄女讨公道吗?” 沈总平静的表情起了涟漪:“你还有脸提我侄女?” 尚老:“勾引学生的堂哥,没脸的该是你侄女吧。” 尚董:“爸,别说了。” 尚老:“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个小妮子竟然给捷毅下药,年纪轻轻,就学了这种狐媚子手段。” 沈总怒气冲冲,上去就揪起病床的尚老:“老东西,嘴巴放干净一点。” 尚董拦下暴怒的沈总:“沈总,我爸病糊涂了,你别和他计较。” 尚老:“我是病了,但没有糊涂。那个小妮子就是想勾引捷毅,当我们尚家的媳妇。” 第316章 珍藏书籍 沈总冲冠眦裂:“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管子拔了,让你现在就去给你的两个女人当面道歉。” 尚老闪过犹豫,别过了脸。 我和渠康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医生进来给尚老做检查…… 另一个空的豪华病房。 尚董、沈总、我、渠康,默默无言。 打破寂静的是尚董:“沈总,我知道梦馥受了委屈,也知道我爸说话难听。你放心,我会给够补偿,也会命令尚家人守口如瓶。这件事,咱们就让它慢慢淡去。” 沈总:“你以为我是图你们的钱?” 尚董:“当然不是,给钱是表明我们的态度。我们也知道梦馥是好孩子,绝不会干那种事。”x33 “只是真相扑朔迷离,三个孩子都蒙上了阴影。我们这些做大人的,就该帮他们尽快忘掉不是吗?” 沈总深呼吸许多下,压制情绪:“尚董比尚老明事理多了。” 尚董:“我爸病重,心情不佳,脑子也不好使,还请沈总多担待。动画已经交货,钱货已经两清,以后沈总不需要再面对我爸,一切都会恢复平常的。” 沈总:“嗯。” 出了医院,回到动漫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沈总愤恨地瞪着办公桌,怒火都快把桌子烧着了。 我和渠康大气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沈总抬头:“我就不该向尚雯推荐梦梦去当尚子昱的家教老师。” 我:“沈总,发生什么了?” 沈总:“你们会保密吗?” 渠康:“当然,我们又不是多嘴的人。” 沈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故事从沈梦馥当家教开始。 沈梦馥成绩优异、待人和善,尚子昱尽管不爱学习,但对这个年龄只差几岁的小老师,还是很尊重的。 尚捷毅喜欢沈梦馥,多次出现在尚子昱的房间,旁听沈梦馥给尚子昱上课。 尚子昱觉得尚捷毅是故意看自己笑话,不乐意他来。 对于尚子昱的白眼,尚捷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关注沈梦馥。 尚子昱见尚捷毅不识趣,就去找尚雯。 尚雯也觉得尚捷毅无端出现会干扰尚子昱听课,就温声劝他多把时间放在大学开学的准备上。 尚捷毅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当他又一次出现在房间时,尚子昱爆发了,和他激烈争吵。 激烈程度甚至引来了尚董。 尚董不喜欢徐崇嵃那房的所有人,碍于长辈身份,对尚捷毅不好不坏。 得知他频繁到房间干扰自家孩子的学习,积压的怨气一起喷发,把尚捷毅喷得狗血淋头。 尚捷毅孤身一人,忍下了这口恶气,没再出现在尚子昱的房间。 …… 渠康:“嗯?,没了?” 沈总:“中途的事,尚董、尚雯和我都不清楚。” 我:“戛然而止啊。” 沈总:“最后就是尚捷毅不知被谁下了药,在尚家发病,被尚老知道了。” 我:“为什么尚老会觉得是梦梦下了药?” 沈总:“尚老吩咐保镖把尚家翻了个底朝天,在梦梦书包里发现剩余没用完的药。” 渠康:“尚捷毅不是喜欢梦梦吗?梦梦如果想跟他交往,还需要用药?” 沈总:“我也是这么反驳的。” 我:“尚老不听是吗?” 沈总:“没错,一口咬定是梦梦下药勾引。” 渠康:“现在他们三个怎么样了?” 沈总:“这种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听,我和尚家都默契不提。尚捷毅和尚子昱被关在家,梦梦也把自己锁在房间,我弟和弟妹还一个劲问我怎么了。”x33 我:“你怎么圆?” 沈总:“我就说可能是快上大学了,对未来有点迷惘。” 渠康:“这都可以?” 沈总:“我弟和弟妹对我盲目崇拜,信了。” 我:“这么说,得知道中间发生的事,才能推断真相了。” 沈总:“我也想查出真相,但这势必会勾起梦梦不好的回忆,我也就作罢了。” 我:“名誉是人的第二生命,如果梦梦是被冤枉的,大家放任不管,就是对她的残忍伤害。” 沈总:“徐总有什么好建议?” 徐总:“我想和她聊聊。” 沈总思考片刻:“我试着问问梦梦的意见。” 花了一天时间,和尚子昱、尚捷毅、梦梦三人分别交谈,大概还原了真实情况。 故事接到尚捷毅忍气吞声,没再观摩沈梦馥的教学现场。 尚子昱乐得清静,左耳进右耳出地听课。 补习效果可想而知。 沈梦馥反省自己,是不是教学方式不够贴合学生的实际,就和尚子昱认真交流了一番。 沈梦馥:“子昱,你总是说听懂了,一到做题,又是低分。我们上课也有好些天了,你老实说,是不是我的教学方式你不喜欢?” 尚子昱想了想:“不关你事,我在学校也这样,听不进去。” 沈梦馥:“你的语文太差了,又不爱多看书多积累。要知道,语文是所有学科的基础,语文不好,理解不透句意,你连问题想问什么都抓不到点。”x33 尚子昱:“梦梦老师,我不只语文不好,我是所有学科都不好。” 沈梦馥干笑:“呵—呵—呵,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尚子昱:“梦梦老师,其实我也不是什么书都不爱看,有的书我还是爱看的。” 沈梦馥:“比如?” 尚子昱:“《校花娇滴滴》《校草就是我》《我是混混大佬》《师父别太爱》《浓浓激情深深吻》……” 沈梦馥嘴角抽搐:“这些书你都有吗?” “有。”尚子昱把门锁上,兴奋地从床底拖出超大行李箱,从行李箱中拿出行李袋,从行李袋中抽出一个大盒子,再从大盒子里面扒拉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层层包裹,沈梦馥差点风中凌乱。 尚子昱打开最后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里面有好多个u盘,以及他刚刚提到的几本书。 沈梦馥忍不住吐槽:“搞得像做贼一样。” “可不是嘛。”尚子昱把书放在沈梦馥面前,“梦梦老师,这都是我的珍藏书籍,一般人我都不分享,尤其是女生。” “你对我教学那么认真,我就破例借你看看。” 沈梦馥一目十行,看完《校草就是我》《我是混混大佬》之后,差点笑趴了。 第317章 校草是我爸 尚子昱撅嘴:“你笑什么?” 沈梦馥点点尚子昱的脑袋:“你这脑瓜不会一天到晚都在幻想自己是校草是混混古惑仔什么的吧?” 尚子昱摸摸沈梦馥刚点的位置:“有什么问题?我曾祖父以前就是帮派大佬,多威风啊。” 沈梦馥:“那校草是谁?” 尚子昱沉默几秒:“……我爸。” 不知情的沈梦馥:“对了,来这还没见过你爸爸呢。” 尚子昱:“他和我妈离婚,净身出户了。” 沈梦馥放轻语气:“……发生什么了?” 尚子昱:“我只知道他们吵架,诉讼离婚,最后我爸被扫地出门。” 沈梦馥:“你不知道个中原因?” 尚子昱:“我妈、舅舅、爷爷他们都不告诉我,只说我爸不好,让我当没了这个爸。” 沈梦馥:“……” 尚子昱:“其实我爸对我很好,又高又帅,每次去学校接我,都有好多女孩子围过来,羡慕地说我爸好帅。” 沈梦馥斜眼:“你是喜欢他对你好,还是喜欢他帅帮你引来女孩子?” 尚子昱:“都有。” 沈梦馥:“所以这两本书,作者要是换成你,就是《我那当过混混老大的曾祖父》,以及《校草是我爸》。” 尚子昱乐了:“别说,我写还真是这样。” 两人相谈甚欢,尚子昱更欣赏这位小老师了。 有一天,沈梦馥常规教学,尚子昱歪着脑袋问:“老师,你怎么不爱我?” 沈梦馥:“啥?” 尚子昱:“《师父别太爱》里,那个女师父就很爱男弟子。” 沈梦馥:“那本书我没看,现在是上课时间,子昱你要认真听讲。” 尚子昱提不起兴趣:“……哦。”一个字,音拉得老长。 沈梦馥叹气:“子昱,你这样很难有进步啊。” 尚子昱:“老师,不如我们来讨论那几本书吧?” 沈梦馥:“我只看了两本,也跟你讨论过了。” 尚子昱:“剩余几本你可以先看,我等你看完。” 沈梦馥无奈:“搞得我不像来教室,像来图书馆。” 尚子昱:“嘿嘿。” 沈梦馥再次快速浏览,眉头紧锁。 尚子昱安静等待,见她皱眉,关心道:“梦梦老师,你怎么了?” 沈梦馥:“子昱,这些书谁给你的?” 尚子昱:“班里的男生都在传阅。” 显而易见,这是一本带了颜色的书。 沈梦馥不过十八九岁,对男生青春期的那点想法能理解,但不知道该怎么劝。 主要怕尚子昱看上瘾。 跟尚雯沟通又怕尚子昱反应过激,适得其反。 最后,选择求助尚捷毅,因为觉得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加上同为男生,应该好说话一点。 尚捷毅:“那家伙看颜色书?” 沈梦馥:“嗯。” 尚捷毅:“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班里的男生都会共享资源。不管成绩好坏,都抢着偷偷看。” 沈梦馥:“我知道没什么大不了,我是怕他沉迷。” 尚捷毅:“男生总有这么一个时期,过了就没事了。” 沈梦馥不确定:“不需要引导?” 尚捷毅思考了会:“一般没有大问题,不过……” 沈梦馥:“不过什么?” 尚捷毅:“算了,我去跟他谈谈吧。” 沈梦馥欣喜:“太好了,你们男生应该好交流。” 尚子昱房间。 沈梦馥已经结束教学回家。 尚捷毅过来敲门。 尚子昱:“爷爷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别来打扰我。” 尚捷毅:“你下课了。” 尚子昱:“下课我还要复习。” 尚捷毅:“复习?复习《师父别太爱》还是《校花娇滴滴》?” 尚子昱脸色一僵,赶紧把尚捷毅拉进房间,利落锁门:“你怎么知道的?” 尚捷毅:“梦梦怕你深陷其中,让我来劝劝你。” 尚子昱嘀咕:“女人就是不能保守秘密。” 尚捷毅:“她是你的家教老师,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尚子昱:“你不用劝,我不会沉迷。” 尚捷毅:“真的?” 尚子昱:“当然。” 尚捷毅:“梦梦说到一个细节,可能她没放在心上。” 尚子昱:“什么细节?” 尚捷毅:“你的盒子里,除了书,还有很多u盘。” 尚子昱结结巴巴:“那,那,那又怎样?” 尚捷毅:“限制级吗?” 尚子昱别过脸:“与你无关。” 尚捷毅:“我说到底也算是你哥,怎么会与我无关?” 尚子昱不耐烦:“你怎么那么罗嗦。” 尚捷毅:“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来,只是因为我也经历过,知道男生会怎么样。” 尚子昱:“那你说说,我会怎么样。” 尚捷毅:“你会边看边幻想。” 尚子昱:“跟你有关系吗?” 尚捷毅:“你想的要是梦梦,就跟我有关系。” 尚子昱:“……” 尚捷毅:“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穿了?” 尚子昱:“……” 尚捷毅:“肖想自己的家教老师,我要告诉你妈妈,让梦梦不来了。” 尚子昱急了:“哥,别!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讨厌还挺喜欢的老师。你要是跟我妈说了,给我换个惹人烦的,我就更讨厌学习了。” 尚捷毅:“这事你自己也控制不了,还是给你换个不会引起你幻想的老师。” 尚子昱:“我,我可以控制的。”x33 尚捷毅:“你控制不了。” 尚子昱:“你有什么依据?” 这下换尚捷毅尴尬了:“……” 尚子昱观察到尚捷毅的表情,趁机扳回一局:“哟,捷毅哥,你也幻想过,然后无法自拔吧?” 尚捷毅:“……” 尚子昱好兄弟般搭上尚捷毅的肩:“都是男生,我懂。” 尚捷毅甩开尚子昱的手:“你懂个屁,毛都没长齐。” 尚子昱:“你喜欢梦梦老师,我早就知道。” 尚捷毅:“……” 尚子昱:“可惜,梦梦老师喜欢才子。你这种差生,她肯定看不上。” 尚捷毅睨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尚子昱:“当然。梦梦老师跟我说过,子昱啊,女生都喜欢有才华的男生,所以,你要是想吸引喜欢的女生,就好好学习。” 尚捷毅:“她真是这么说的?” 尚子昱:“千真万确。” 尚捷毅失落:“我成绩确实不好。” 第318章 季度家庭日 尚子昱又搭上他的肩:“没事,可能到你这里,梦梦老师就不介意了呢?” 尚捷毅:“不知道她介不介意,反正,我表白过几次,都被拒绝了。” 尚子昱惊讶:“你表白过了?” 尚捷毅:“嗯。” 尚子昱:“真是勇敢,我都不敢表白。” 尚捷毅:“你还小,不急。” 尚子昱:“书上说爱情有苦,我想尝尝爱情的苦。” 尚捷毅:“少用那种书上的东西套在生活中。” 尚子昱:“那你说,爱情应该是怎么样的。” 尚捷毅托着脑袋:“我也不懂,喜欢过的两个女生,都不喜欢我。” 那天晚上,两个男生认真讨论起了爱情。 也就这么样,化干戈为玉帛。 尚董和尚雯见到两人奇迹般成为好兄弟,意外之余,也为他们高兴。 尚捷毅顺利加入尚子昱的课堂,光明正大地边听课,边欣赏心上人。 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某一天,尚子昱从外面回来,带了一样东西。 没错,就是那瓶药。 药是用一个小瓶子装的,没有标签,瓶子也不是原装。 尚子昱把这药分享给了尚捷毅,把尚捷毅吓了一跳。 尚捷毅:“这药那么厉害?” 尚子昱:“嗯嗯。” 尚捷毅:“谁给你的?” 尚子昱:“秘密。” 尚捷毅:“你拿这个药,有什么用?” 尚子昱:“兄弟一场,可以借你用一点点。” 尚捷毅:“我要它何用?” 尚子昱:“你不是喜欢梦梦老师吗?用药,你就可以得手了。” 尚捷毅犹豫:“不好吧?” 尚子昱:“反正我跟你说了,用不用在你。” 尚捷毅想起徐柏就是这么被阴的,打从心里不希望用药走捷径。 他心性不坏。 可是容易行差踏错。 事情的转折点是,他看到刘贺垚和沈梦馥在一块,刘贺垚还动手动脚。 尽管沈梦馥用力推开了刘贺垚,并给了他一巴掌, 也没能浇熄尚捷毅的妒火。 一想到刘贺垚这种人哄骗过拥有过沈梦馥,他就觉得规规矩矩去追求的自己,像个傻瓜。 他失去了理智,又找到尚子昱。 尚子昱:“哥,你想好了吗?” 尚捷毅阴沉着脸:“想好了。” 尚子昱:“你昨天才说这样不好,今天就改变主意了?” 尚捷毅:“嗯。” 尚子昱:“真是善变。” 尚捷毅:“废话少说,这药具体怎么用?” 尚子昱:“我也不太清楚,记不住。” 尚捷毅:“……” 尚子昱:“不过应该和普通药的原理差不多。” 尚捷毅:“我吃还是她吃?” 尚子昱:“en……” 尚捷毅头疼:“拿药你也不问清楚。” 尚子昱:“心虚嘛,拿了就赶紧走,哪还问那么多。”x33 尚捷毅:“这样我怎么下药啊?” 尚子昱:“根据你爸的情况,我觉得应该是给男人用的。” 尚捷毅陷入思考:“……好像是。要下多少?” 尚子昱:“en……” 尚捷毅:“你真是一问三不知。” 尚子昱嘟囔:“我又没经验。” 尚捷毅:“谁给你的?” 尚子昱:“都说是秘密了。” 尚捷毅:“我是说,谁给你的,你去请教一下。” 尚子昱语气低沉:“找不到他,得他来找我。” 尚捷毅:“真是麻烦。可能放得越多越有效吧?” 尚子昱:“有可能。” 尚捷毅:“那就给我放五分之一。” 尚子昱:“行。” 尚捷毅探头往窗外看:“快,梦梦进来了。等她一进门,你就装着给我递水。” 尚子昱拍拍胸脯:“放心吧哥。” 沈梦馥进了尚子昱的房间,两男生做贼心虚,僵直站着。 沈梦馥:“你们干坏事了?” 尚捷毅一惊:“你怎么知道?啊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干。” 沈梦馥:“你俩奇奇怪怪的,罚站军姿吗?” 尚子昱:“梦梦老师,哥,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尚捷毅目送尚子昱出房间,汗都浸湿了衣衫。 沈梦馥:“捷毅,你额头全是汗,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 尚捷毅粗鲁地抹了一把汗:“天气热。” 沈梦馥:“你可以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我带了外套,不怕。” 尚捷毅焦急地等待尚子昱。 终于,尚子昱端来了两杯水。 尚捷毅松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一杯水。 尚子昱拦住他:“哥,这杯是老师的,你的是另一杯。” 沈梦馥:“都是白开水,有什么分别?” 尚子昱挠挠头:“那个杯子是捷毅哥常用的。” 沈梦馥:“哦,那捷毅你赶紧喝杯水吧,不然流那么多汗,身体都没什么水分了。” 尚捷毅盯着那杯水发呆。 沈梦馥:“为什么你的水颜色有点浑浊?子昱,是不是水不干净?” 尚子昱狂抓头发,想不出理由。 见状,尚捷毅一口饮尽杯中水:“没什么啊。” 沈梦馥没有纠结:“昨晚尚雯阿姨说今天是你们尚家的家庭日,你们一家要聚餐,我今天就只上到中午,下午晚上祝你们聚餐愉快。” 尚子昱和尚捷毅懵圈,竟然忘了家里的大日子。 尚老年轻就离开家乡外出发展,后来心爱的女人离世,自己没有续弦,因而对家庭非常渴望。 他定了家庭日,要求每季度尚家人都要相聚,互拉家常、维系感情。 两男生想到等下长辈们会陆续出现,就吓得直冒汗。 沈梦馥讲着讲着课,看着汗流浃背的两兄弟,迷惑不已:“空调温度已经很低了,为什么你俩都大汗淋漓?” 尚捷毅药效开始发作,拼命忍着悸动,浑身颤栗。 尚子昱发现不对劲,慌忙对沈梦馥说:“梦梦老师,我和哥今天不太舒服,要不你先回去,改天再来上课。”x33 沈梦馥关切:“你们还好吧?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医生?” 尚捷毅快要把持不住,起身用力推沈梦馥出房间。 沈梦馥被推得踉踉跄跄:“捷毅你干嘛?我自己走……捷毅,你脸色很差,没事吧?” 尚捷毅一面享受沈梦馥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一面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更加用力推她,并大吼:“回去,快回你家去。” 沈梦馥迷迷糊糊,出了房间,下楼梯准备回家。 第319章 怕不怕报警 等她下到一楼,住院的尚老,另有住处的徐柏和简苧一家三口、提早下班的尚董和尚雯、提前结束麻将局的尚夫人,都陆陆续续回到了尚家。 沈梦馥刚跟尚家长辈们打完招呼,就听到“当”一声。 有什么碎裂了。 大家目光聚焦到二楼。 又听几位清洁阿姨“啊”一声。 尚董斥责:“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管家上楼去查看,几秒后,跌跌撞撞地下楼,满脸惊慌:“尚老、尚董,捷毅少爷用头撞墙,撕扯衣服,还口吐白沫。” 简苧手忙脚乱:“阿柏,快去看看。” 徐柏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上楼去看尚捷毅。 其他人也陆续上楼。 然后就看到尚捷毅在尚子昱的房门口,全身抽搐、衣衫不整、口吐白沫。 尚子昱在自己房门边,已经吓傻了。 尚雯冲过去把尚子昱抱在怀里:“别怕,没事的。” 简苧对尚夫人说:“夫人,能帮我抱一下孩子吗?” 尚夫人连忙接过小娃:“可以,你快去看看捷毅怎么回事。” 简苧和徐柏抱紧尚捷毅,可他还是抽搐。 尚老拄着拐杖,怒不可遏:“到底是谁,把我的捷毅弄成这样?” 管家上前仔细查看:“尚老,捷毅少爷像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尚老:“早上谁给他准备早餐的?” 管家:“捷毅少爷吃完早餐是没事的。您看子昱少爷,吃的是一样的食物,也没事。” 尚老:“那他吃错了什么?” 管家:“不知吃完早餐之后,捷毅少爷有没吃过别的东西。” 尚老:“子昱,你哥吃了什么,你知道吗?” 尚子昱吓得哆嗦。 尚董:“爸,您这么凶会吓到子昱的。” 视线扫过呆滞一旁的沈梦馥,尚董柔声问:“梦馥,你知道捷毅吃过什么吗?” 沈梦馥被尚董的话惊醒,认真回忆:“好像,喝过一杯水,水看着不太透明,似乎有杂质。” 尚董:“管家,进房看看。” 管家应声进了尚子昱的房间,拿出两个杯子:“请问是哪杯?” 沈梦馥:“喝完的那杯。” 管家:“都喝完了,也看不出是什么。” 尚老:“给我查,我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害得我的捷毅变成这样。” 尚董:“高晏。” 高晏:“尚董。” 尚董:“把杯子和捷毅一起送往医院,查明究竟是什么。” 高晏:“明白。” 大伙焦急地等待诊断结果,食不知味。 下午四五点,高晏带回医院的检查报告。 报告显示,尚捷毅主动或被动服用了某些管制药物,内有迷幻、兴奋等成分。 尚老七窍生烟:“是谁?到底是谁给捷毅吃了这种东西?他还是个孩子啊。” 管家:“尚老,今天没有外人进来。有嫌疑的,应该还在屋内。” 尚老跺了几下拐杖:“管家、高晏,给我挖,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挖出来。” 管家高晏:“是。” 经过两小时的搜寻,最终在沈梦馥的书包里找到那个小瓶子。 高晏把书包和小瓶子一起呈给尚老:“尚老,找到了。” 没等尚老说话,尚董和尚雯就变了脸色。 尚董:“梦馥,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沈梦馥迷迷糊糊:“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书包里找到的吗?” 尚老:“装,你给我装。” 沈梦馥委屈:“尚老爷子,我真不知道。” 尚老:“东西在你书包找到,你怎么解释?” 沈梦馥一个小姑娘,被一群长辈盯着,不自觉颤抖:“我不知道。” 尚老:“不知道就让警察去查。管家,报警,心术不正的人就该送局里。”x33 尚雯:“爷爷,且慢。” 尚老:“雯雯,捷毅虽然不是你的亲儿子,你也不能这么不管他死活吧?” 尚雯:“爷爷,报警对我们尚家名声也不好啊。” 尚董:“是的爸,就算我们是受害者,最终也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我们家财雄厚,如果有妒忌的人趁机捣乱,我们也会惹得一身腥。” 尚老:“哼。” 尚雯温柔地摸摸沈梦馥的脑袋:“梦梦,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告诉阿姨,那药你从哪里得到的?” 沈梦馥泫然欲泣:“雯雯阿姨,我真不知道。”尚老:“撒谎成性。” 沈梦馥眼泪落下来,无力地替自己辩驳:“我没有撒谎。” 高晏想了想:“梦梦小姐,好像是捷毅少爷喜欢的女生。” 尚老眼神凌厉:“所以你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沈梦馥大哭:“我没有。” 尚子昱见无辜的沈梦馥被逼成这样,良心不安,替沈梦馥说话:“曾祖父,高晏叔叔的意思是,捷毅哥喜欢梦梦老师,不是梦梦老师喜欢捷毅哥。” 尚老:“欲拒还迎嘛,女人都这样。” 高晏:“不管怎样,老爷子,既然是捷毅少爷喜欢的,这事就算了吧。” 尚老:“那么容易就放过她?捷毅还在医院洗胃呢。” 高晏:“刚刚有保镖兄弟跟我汇报,说捷毅少爷已经醒了,希望您不要难为梦梦小姐。” 尚董:“难得捷毅大人有大量,爸,这事就算了吧。” 尚老:“你们七嘴八舌地求情,搞得我才是那个坏人。” 尚董:“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尚老:“捷毅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我这个当曾祖父的,也不跟他唱对台戏了。”x33 尚雯:“还是爷爷有胸襟。” 尚老:“不过,这么大的事,我得见见你家长。” 沈梦馥双唇抖动:“不要。” 尚老苍老的脸,覆上厚厚的冰霜:“不知道,不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把你家长带过来,我要问问他们怎么教女儿的。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学人下药找老公?” 沈梦馥跌坐在地,号啕大哭,撕心裂肺:“我没有,我没有……” 徐柏这个亲爸都看不下去了:“爷爷,小姑娘在尚家好些日子,一直安安分分地当子昱的老师。这种来路不明的药,有点像我之前中招的那种。” 尚老思考起来。 徐柏把地上的沈梦馥扶到沙发:“梦梦不要慌,叔叔有个建议,你想不想听听?” 沈梦馥哭声缓和:“什么建议?” 徐柏:“既然你确定自己是无辜的,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明真相。” 沈梦馥耷拉着脑袋:“……” 徐柏:“梦梦,你怕不怕报警?” 第320章 家产大战 沈梦馥用力吸了吸鼻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叔叔你报警吧,我不怕。” 尚董眯了眯眼:“阿柏,爸都有心放过梦馥了,你何必又挑事?”x33 徐柏直直和尚董对视:“二叔,我不是挑事。如果梦梦真是无辜的,我们得还人家一个公道,不能逼人家背锅吧。” 接下来的十分钟,徐柏和尚董唇枪舌战,互不相让。 尚老身体不好,听了一两分钟的大嗓门辩论,脑袋已经嗡嗡作响。 尚夫人把孩子交给尚雯(因为简苧在医院陪尚捷毅),自己去帮尚老揉了揉太阳穴。 尚老:“唉,老了老了,连听人说话都头痛了。” 尚夫人嗔骂:“老公,阿柏,你俩吵吵嚷嚷的,爸都受不了了。” 徐柏和尚董停止争辩。 尚雯:“爷爷,您身体不好,梦梦的事让我们处理吧,您先回医院休息。” 尚老抚摸额头,精神不振:“好吧。” 高晏扶尚老出门,经过沈梦馥时,尚老冷哼:“晦气,破坏我一天的好心情。” 沈梦馥扁嘴,泪流不止。 尚董:“爸现在不在,尚家由我做主。” 徐柏:“凭什么?” 尚董:“就凭我是现任家主。” 徐柏:“……” 尚董放缓语气:“梦馥,傻丫头,别哭了,我们大家都信你。” 沈梦馥委屈巴巴:“真的吗?” 尚雯把孩子还给徐柏,双手搭在沈梦馥肩上,给她力量:“真的,乖,我让人送你回家。” 沈梦馥点点头。 徐柏抱着孩子,扫视一圈,也回家了。 两天后,尚捷毅和尚子昱屁股被打开花。 当然,尚老不知道。 沈梦馥心里有阴影,不再去尚家当家教。 xx小吃店。 沈父:“大哥,徐总,你们来了?” 沈母:“你们来就好了。” 沈总坐下来:“老弟,弟妹,你们都在盼我们来?” 沈母:“是啊,梦梦把自己锁在房间好几天,我们担心死了。” 沈父:“中途只愿意见了徐总一次,其他时间都闭门不出。” 沈总:“大学前焦虑,你们不用太担心。” 我:“实在担心,就让她来曲家玩玩。” 沈母:“哪敢到曲老爷子家去叨扰。” 我:“曲爷爷喜欢年轻人,梦梦过去问题不大。”x33 沈父有些动心:“真的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曲家还有好些小娃,梦馥有孩子缘,一定不会无聊。” 沈父扭头看沈母:“你看……” 沈母:“……比起闷在房里,还是出来见人的好。” 沈父:“那就麻烦徐总了。” 我:“不麻烦,跟梦梦说一声,等下我和沈总吃完,就可以顺路把她送去曲家。” 沈母大喜:“好嘞。” 曲家。 我:“徐总,你先回公司,我带梦梦转转。” 徐总一脸感激:“辛苦徐总了。” 车子开走,我和沈梦馥慢慢走进曲家别墅区。 沈梦馥无精打采,我拍拍她的肩膀:“小丫头,过去的事就别想了。” 沈梦馥:“徐先生,我不理解。” 我:“不理解什么?” 沈梦馥:“那个药,为什么会在我的书包里?” 我:“你觉得是为什么?” 沈梦馥:“猜不到,所以不理解。” 我:“不理解就不要想了,日子还长,有机会知道的。” 沈梦馥划过痛苦:“但是尚老那样冤枉我,我觉得心里难受。” 我:“你喜欢他吗?” 沈梦馥气呼呼:“不喜欢,真相没有查明就乱冤枉别人。” 我:“既然不喜欢一个人,那他有没冤枉你,对你评价如何,值得你挂在心上吗?” 沈梦馥歪着脑袋:“有点道理,他不值得我挂在心上。” 我:“那就对了,进去玩吧。” 沈梦馥挂上笑脸:“好诶。” c市东方欲晓,包厢。 我和高晏。 高晏晃了晃红酒杯:“徐总还记得我最初的愿望吗?” 我:“什么愿望?” 高晏:“当全国最知名保镖公司的头。” 我:“想起了,进尚氏做高层。” 高晏:“高层暂时没有做成,尚家一众保镖的头,倒是做成了。” 我:“怎么过来c市发展了?” 高晏:“我是高老爷子的儿子,高董开始忌惮我了。” 我:“所以……” 高晏:“为了和谐以及自保,来了c市。” 我:“高董就算忌惮你,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吧?” 高晏喝一口酒:“他是芯薏的亲爸,我不想和他有矛盾。” 我:“你和芯薏……” 高晏:“我在努力,芯薏也在努力。我们都在努力,忘掉彼此,和那个孩子。” 我:“尚家上演争家产大戏,你有没受到波及?” 高晏:“我是跟尚老的,一切还好。” 我:“你会不会偏帮?” 高晏:“想听实话。” 我:“自然。” 高晏:“捷毅少爷很小的时候,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你问我尚子昱和他,我会选谁,我觉得答案很明显。” 我:“尚家人崇尚武力,骨子里嗜血,建议你不要参与争夺大战。” 高晏又喝一口酒:“徐总放心,我不会作死。” 尚老的情况肉眼可见的糟糕。 尚家的家产争夺战,也趋于白热化。 通过渠箪,我知道常太太和常盛都会参与其中。 令我没想到的是,徐母和徐柏,包括简苧和尚捷毅,也加入了战斗。 徐柏和简苧的家。 我:“你也去争尚家的家产?” 徐柏:“嗯。” 我:“还以为你对尚家无感。” 徐柏:“是对尚家无感,但对尚家的钱有感。” 我:“你把股权转给徐植老爸,不是得到了一笔巨款吗?” 徐柏:“没剩多少了。” 我吃惊:“以亿来计的钱,这才多久,就没剩多少了?” 徐柏:“是的。” 我:“你都干啥了?” 徐柏:“这套房子,全款买的。” 我:“还有?” 徐柏:“买了一辆豪车。” 我:“还有?” 徐柏:“杂七杂八的,用了不少。” 我不禁扶额:“你真够大手大脚的。” 徐柏:“我妈奢华惯了,简苧也当了很多年的贵妇,还有捷毅一直当着大少爷。不算我,光养活他们三个,我就得有好几座矿。” 我:“尚董不是好对付的。” 徐柏正色:“我知道。”x33 我:“尚武还在国外,他有多暴戾,你是感受过的。” 徐柏吞了一下口水:“最好在他回国前夺得足够的钱。” 第321章 我们不一样 我:“没想过靠自己?” 徐柏嘲讽:“靠自己?我们爷爷辈、父辈,机遇层出不穷。不管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认真工作就能买房买车。” “再看我们这一代人,富的更富,穷的更穷。” “你想复刻长辈的巨富?不可能!” “这是没有脑子活不下去的时代,这是光靠体力没几个钱的时代,这是没法靠运气起家的时代。” “有钱的人,会牢牢抓住资源,让穷人无法翻身。” “你看看沈梦馥小姑娘,客观来说,比捷毅和子昱优秀得多吧?但我敢说,如无意外,小姑娘拼搏一辈子,也没有捷毅和子昱继承家产的零头多,你信不信?” 我:“……” 徐柏:“这个时代,靠自己?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我:“物欲不强,靠自己是可以活下去的。” 徐柏:“你的活下去,是租房,是坐公交地铁,是粗茶淡饭,是996,才能换来的三四千。” “而我要的活下去,是衣食无忧,是出入豪车,是进出豪宅,是花不完的钱。” 我长出一口气:“那你自己小心点吧。” 徐柏注视我:“生气了?”x33 我:“没有,各自有不同看法而已。” 徐柏:“捷毅说你找他了解下药的事情。” 我:“不只是找他,我已经大概推出真相。” 徐柏:“为什么你不来问问我?” 我:“你?你又不是当事人。” 徐柏笑得有点坏:“我不是当事人,能说明什么?” 我:“你和我一样。” 徐柏:“不一样。你毫不知情,而我,嗅到了某种味道。查到了一些东西。” 我:“说来听听。” 徐柏:“你觉得,尚董和尚雯那么维护沈梦馥那个小姑娘,是因为什么?” 我:“真心觉得梦梦不会干这种事,或者,他们看出子昱的惊慌失措。” 徐柏:“深层原因是,那瓶药。” 我:“管制药物,也不知道子昱怎么拿到的。” 徐柏:“他爸给他的。” 我讶异:“邹温?” 徐柏:“没错。” 我:“你怎么知道?” 徐柏:“你别忘了,我和邹温有过很深的交情。” 我:“你还见过他吗?” 徐柏:“他净身出户以后,就没见过了。” 我:“那你怎么笃定是邹温给的药?” 徐柏:“我去过邹温和男人们偷情的地方,见过那种药。一模一样的外观,一模一样的小瓶子。” 我:“所以,邹温是想念儿子?” 徐柏:“真的想念儿子,就不会把这种奇奇怪怪的药给他了。一不小心,被人举报,牵扯出后面的利益链,事就多了。” 我:“那他想干嘛?”x33 徐柏:“尚家暴戾成性,也只让邹温净身出户,没有穷追猛打,一定有古怪。” 我:“邹温不是被打得很惨吗?” 徐柏:“比起他做的事,那几顿打,能消除尚家心头之恨?要知道,这事传出去之后,尚家一度成为笑谈。尚雯至今没有再婚,就是尚老怕她二次恋爱脑,又给家族惹麻烦。” 我:“邹温消失那么久又出现,难道想报复尚家?” 徐柏:“还不清楚。但是那天,尚董和尚雯一看到小瓶子,马上追问沈梦馥药从哪里来,就证明他们也知道这药的来历。” 我:“所以把子昱教训了?” 徐柏:“子昱为什么被打屁股我不知道,但是捷毅又蠢又坏,就是我打他的原因。” 我:“简苧没拦你?” 徐柏:“她想起自己也是这么受害的,只是劝我轻点。” 我:“对了,梦梦说不明白那药怎么会在她书包里,你清楚原因吗?” 徐柏:“高晏放进去的。” 我大惊:“什么?” 徐柏:“子昱不小心把药掉到了他自己房间的地上,捷毅怕沈梦馥看出什么,就赶紧捡起揣兜里。” “高晏把捷毅送到医院,捷毅后面有短暂的清醒,把药给了高晏,还告诉高晏实情。” “尚老性格暴躁,高晏怕他迁怒捷毅,就把锅甩给了沈梦馥。” 我有些生气:“高晏怎么能这样?” 徐柏:“人都是有私心的。捷毅在高家和高晏接触那么多年,相较不熟悉的沈梦馥,他选择保护捷毅也是人之常情。” 我:“他这么一嫁祸,梦梦不知有多伤心和委屈。” 徐柏:“高晏是聪明人,他的嫁祸也只骗到尚老,其他人都知道事实。” “看到沈梦馥那么难过,高晏也帮忙向尚老求情了,只不过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无法两人都保全,但他尽力了。” 我:“……” 徐柏:“干嘛不说话?在想什么?” 我:“在想邹温出现的原因。” 徐柏:“你有什么看法?” 我:“尚家权大势大,黑白两道通杀。邹温莫名出现,难道不怕尚家又修理他?” 徐柏:“你觉得他有阴谋?” 我:“如果他是主动出现,说明有巨大的利益,让他迎难而上;如果他是被动出现,那么就有人在暗处,想对尚家不利。又或许,想通过打击尚家,达到别的什么目的。” 徐柏专注地凝视我。 我:“看啥?” 徐柏:“秋直,我喜欢有头脑的女人。” 我:“废话少说,讲正事。” 徐柏:“不管我们现在怎么分析,都只是猜想和推断。我试着联系一下邹温,看能不能找到他。” 我:“没想过问子昱?” 徐柏:“小家伙被这事的发展吓傻,后面屁股又开花,先等他情绪恢复平静再说。” 我:“行,那就不打扰了。” 徐柏:“你不问问家产争得怎么样了?” 我:“有人想搞尚家,你们还有空争家产?” 徐柏:“我和尚董感知到了危险,阿盛还没有。” 我:“不打算跟他说?” 徐柏:“不打算,如果我们三派都收手,就打草惊蛇了。” 我直视眼前这个意外睿智的男人:“徐柏,我今天猛然发现,你是有脑子的。至少比起扶不上墙的常盛,还有只会使用武力的尚武,你是有全局分析能力的。”x33 徐柏:“第一,我从小就被徐老爷子培养,接受正规系统的继承人训练;第二,我曾经管理过徐氏c市分公司,有实操经验。” “所以,我和他俩不一样。” 第322章 共侍一夫 我:“第一,常盛和尚武也接受过继承人训练;第二,常盛管理过常氏,尚武也管理过尚氏,同样有实操经验。” “因此,你说的两点,我认为都不是特别关键的原因。” 徐柏勾唇:“秋直,你果然很聪明。” 我蹙眉:“你在隐藏实力,究竟想做什么?” 徐柏:“我一直以为阿植是我要找的人,因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直到,阿植告诉我,你俩灵魂互换了……” 我:“我们不是常规的灵魂互换,没过多久,我和他大概率都消逝。” 徐柏抓起我的手:“你有做过梦吗?” 梦?我都快忘记这茬了。 我点燃希望:“你做过?” 徐柏松开我的手,遥望天际:“说出怕你笑。梦里,我是一国之君。” 啥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任务线索,结果是痴人说梦。 我:“……” 徐柏:“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有点失落?” 我:“没什么。” 徐柏:“我这个一国之君,竟然喜欢男人。”x33 我心不在焉地发问:“那你真的喜欢男人吗?” 徐柏:“有气无力的,困了?” 我:“不是,聊得挺久了,我想回去了。” 徐柏眼神有某种情绪:“如果是阿植,那太禁忌了;但如果是你,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打什么哑谜,我回去了。” 徐柏收起情绪:“嗯。” 回到曲家,沈梦馥和渠箪一人抱一个女娃,玩得正开心。 她们的身后,是刘岂隆和水浠悦。 水浠悦看着乐儿沅沅一脸慈母笑,刘岂隆看着水浠悦一脸痴汉笑。 乐儿看到我,哇哇伸出手求抱抱。 我从渠箪怀里接过乐儿,拿拨浪鼓逗她。 刘岂隆望望水浠悦,望望我,笑容诡异。 吃过午饭,渠箪和沈梦馥陪两娃儿去午睡,我准备去书房看曲氏的工作汇报。 水浠悦叫住我:“徐总,方便聊聊吗?” 我从楼梯下来:“有事?” 水浠悦:“有些东西憋在心里难受,想和你分享一下。” 我:“我们到花园长凳去吧。” 水浠悦:“嗯嗯。” 曲家别墅花园。 我:“水大小姐,想分享什么事呢?” 水浠悦:“徐总,你叫我浠悦吧,叫大小姐好见外。” 我从善如流:“那浠悦想分享什么呢?” 水浠悦:“我可以叫你植哥吗?” 我为难:“我有老婆,你这么叫不太好。” 水浠悦:“我问过渠箪姐姐,她说可以。” 我:“如果我老婆没问题,那你就叫吧。” 水浠悦小欣喜:“好,植哥。我想跟你说,我做了一个梦。” 我来了兴趣,脱口而出:“有渠松鹤吗?” 水浠悦疑惑:“什么渠松鹤?” 好吧,又空欢喜一场。 水浠悦:“植哥,在我的梦里,我们是姐妹。” “噗”,我一口水喷出去。 水浠悦:“植哥你没事吧?”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没事。” 水浠悦手舞足蹈:“你很惊讶对不对?我也很惊讶。” 我:“浠悦,我可是男人啊。” 水浠悦:“我知道,梦里你不是这个长相的。” 我稍一沉吟,拿出手机,找到秋直模样的照片:“这个样子?” 水浠悦:“也不是秋直的样子。” 我:“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水浠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所有的都像你,包括动作、神态、行为。” 我:“好吧,就算我真是女的,也没什么好让你憋着的吧?或许因为你是独生子,想有个姐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水浠悦激动:“植哥,你是女人,我们是姐妹,都还不是最狗血的。” 我:“还有啥?” 水浠悦:“我俩共侍一夫。” “噗”,我又喷了一口水:“什么鬼啊?” 水浠悦:“真的,我俩嫁的夫君是羊母宗的宗主。” 我五官扭曲:“养母宗?那个宗主有恋母情结?” 水浠悦:“不是,是羊羔的羊。” 我:“那也很奇葩的名字啊。” 水浠悦:“还有。” 我不禁扶额:“还有?” 水浠悦盯着我:“你娶了几个男人,还强了渠箪姐姐。” 我有些虚脱:“我是有毒吗?” 水浠悦:“你不是有毒,只是你嫁的夫君有毒,他擅长用毒。” 我翻了个白眼:“所以,在你的梦里,我是个女的,是你姐姐,和你同侍一夫,娶了几个男人,还强迫良家妇女?” 水浠悦思考半分钟:“是的。” 我长叹:“梦得很好,以后别梦了。” 水浠悦扁嘴:“所以我才说憋得很难受嘛。” 我:“ok,我听完了,你就当没梦过吧。” 水浠悦:“我好不开心。” 我:“咋了?” 水浠悦:“为什么我现实喜欢的男人有老婆,梦里的相公又有别的娘子?” 我:“兴许你的缘分还没到。” 水浠悦:“刘岂隆向我求过几次婚。” 我:“你拒绝了?” 水浠悦:“嗯,我不喜欢他。”x33 我:“他是个花花公子,不喜欢也罢。” 水浠悦:“他以前是花花公子,现在变得很好了。” 我:“嗯?” 水浠悦:“我听说他和他兄弟睡了什么大佬的女人,被整了。除了他,他的其他兄弟都失踪了。” 我:“被迫转好?” 水浠悦:“我觉得是。” 我:“不是从心底变好,以后还是有可能打回原形,甚至因为压抑太久,变本加厉。” 水浠悦:“我爸也这么说,而我单纯是觉得不喜欢他。” 我:“没事,你还有时间,慢慢挑。” 水浠悦:“其实我还有一件不开心的事。” 我:“什么?” 水浠悦:“你娶的男人里,有梁泽。” 我哑然:“……” 水浠悦纳闷:“你们明明是兄弟,怎么可能在一起?” 我:“……” 水浠悦:“……” 我:“浠悦,我们嫁的夫君,你见过吗?” 水浠悦:“没有,我不认识。” 我:“好了,说完了吗?” 水浠悦:“大概。” 我:“回屋休息吧。” 水浠悦情绪低落:“嗯。” 水浠悦踱步进了屋,我留在原地,思索她描述的梦。 “好奇梁泽,还是好奇你的夫君?”刘岂隆冷不丁冒出来。 我被吓一跳,连忙安抚小心脏。 刘岂隆毫不客气地坐下:“我都听到了。” 第323章 我是你夫君 我:“刘大公子,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大家继承人该做的事。” 刘岂隆表情无赖:“我就偷听了,你能把我怎么地?” 真是有病,我起身往屋子走去。 刘岂隆拉住我:“秋直。” 我没有回头,只感觉如坠冰窖。 刘岂隆松开手,轻笑:“你在颤抖。” 我慢慢转过身,凝视眼前这个有点陌生的男人,话音都忍不住抖动:“你,你……你是谁?” 刘岂隆喝一口水:“你刚刚不是喊我刘大公子?” 我和他四目相对:“不,你不是他。抑或,你是他,但一直在潜伏。” 刘岂隆:“你觉得是哪个?” 我:“我不知道。” 刘岂隆起身,和我平视:“我是不是刘岂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夫君。” 我后退几步:“不可能。” 刘岂隆勾起一边嘴角:“有什么不可能?” 我:“我是男人。” 刘岂隆伸出食指,摇摆几下:“nonono,徐植才是男人。至于你,是女人。” 我努力稳定情绪:“你有什么证据?” 刘岂隆坏笑:“我们都负距离深入交流了,还需要什么证据?” 简直忍无可忍,我一拳打在那张欠揍的脸上,怒视他:“真是嘴贱。” 刘岂隆动了动被打肿的嘴角,吞咽几下口水:“换了个男人壳,力气变大了啊。” 我:“刘岂隆,你给我滚,曲家不欢迎你。” 刘岂隆:“你们曲家要向我们刘家宣战吗?” 我:“……” “秋直,成年人了,就算看不惯一个人,也要用其他聪明的手段整他。”刘岂隆贴近我耳朵,“像你前世那样。” 我盯着这张放大的脸,最终目光聚焦在他深沉的眼神,脑里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要破壳而出。x33 刘岂隆轻抚我的额头:“小直,你又皱眉了。” “植……”水浠悦紧急停步,尬在不远处,“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连忙叫停她,免得这妹妹又脑补:“等等浠悦,你找我?” 水浠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干笑道:“呵—呵—呵,植哥,渠箪姐姐说有事找你。” 我:“谢谢。”径直回屋,没看刘岂隆和水浠悦的表情。 回到房间,乐儿沅沅在自己的小床上自己逗自己玩,渠箪则站在小床外看着两个小天使。 我进屋的动静让沉浸在某种情绪的渠箪回过神。 她转身看我,明眸似水。 “梦梦,帮忙照看一下两个小丫头。” “好嘞。” 原来沈梦馥也在房间。 渠箪拉我到了阳台,深呼吸几下,脸颊像樱桃般嫣红。 我:“小箪,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渠箪有些扭捏:“我不知道是不是太想你了。” 我:“嗯?” 渠箪:“昨晚做了个春梦。” 我:“有我?” 渠箪:“嗯,很真实的一个梦。” 我轻呼一口气:“小箪。” 渠箪:“我知道,我知道要提前适应没有你的生活。我之前不会这样的,就昨天,梦了一晚上。” 我:“找到别的对象就能转移注意力了。” 渠箪:“你不好奇内容?” 我:“春梦还能有什么内容?” 渠箪:“里面内容可丰富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是打算分享自己春梦的细节吗?” 渠箪的脸色转为深红:“反正梦里梦外,我们都是对象。” 我拉出两把椅子:“行,看你今天这状态,我是非听不可了。” 渠箪坐下来,娇羞地挨在我身侧:“梦里,你这样那样然后那样这样” 我:“太详细了吧?很少有人做完梦能记得这么清楚。” 渠箪:“我也很惊讶,一般做完梦很快就忘光了。” 我:“我在你梦里,也是女人?” 渠箪:“是,我俩都是。” 我:“一晚上,体力真好。” 渠箪:“你会武功。” 我:“武功?古代吗?” 渠箪:“我想想,好像是洞房花烛夜。” 我:“不对,古代背景,我俩都是女人,还能成亲?” 渠箪:“但我印象确实是这样。” 我:“所以都是梦而已,也许你太寂寞了。” 渠箪扁扁嘴:“都怪你。” 我捏捏她的小脸:“是是是,赖我赖我。” 自从水浠悦无意看到刘岂隆轻抚我额头,她的视线就经常在我和刘岂隆之间来回游荡,眼底还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兴奋? 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我目光略过她的手机,她躲躲闪闪,我来个透视,才知道她嗑楠楠cp。 ohygod! 水浠悦对我和刘岂隆的暧昧扫视,坚持两三天后,又忍不住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 参与人员有她、我、渠箪、徐柏、刘岂隆。 水浠悦转瓶子,指向了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雀跃、疯狂、难以自控。 这姑娘嗑cp嗑得太猛了吧! 果然,她问:“如果渠箪姐姐和刘岂隆都是你的裙下之臣,你会选谁?” 我不假思索:“小箪。” 水浠悦追问:“如果你是女人,还是选渠箪姐姐?” 我:“当然。” 水浠悦眸光都黯淡了:“be了be了。” 我斜眼:“别嗑得太投入。” 渠箪好奇:“你们在说什么?” 水浠悦摆摆手:“没什么,是我不好。” 刘岂隆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我转瓶子,指向了刘岂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 咦? 我:“我玩过几次这个游戏,基本没谁选大冒险的。” 刘岂隆勾起唇角,像极了电影里面的奸角:“我就要看看你到底给我整个什么样的大冒险。” 我:“”(出乎我意料的选择,我一下也没想出有什么大冒险比较好玩。) 水浠悦星星眼:“你们可以抱一个。” 刘岂隆挑眉,挑衅意味颇浓:“只怕徐总不敢。” 我白他一眼:“我确实不敢。” 刘岂隆见我没下套,撇撇嘴:“没劲。” 水浠悦刚燃起的小火苗,又熄灭了。 我:“我没想出什么大冒险,过吧。” 刘岂隆:“本少爷难得配合冒险,你甚至有机会捉弄我,这就放弃机会了?” 第324章 毒方 我:“我不以捉弄人为乐。” 刘岂隆:“切。” 我:“” 刘岂隆转瓶子,指向了徐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刘岂隆笑得阴恻恻:“睡过徐植吗?” 水浠悦惊讶:“你疯了?他们是兄弟。” 徐柏望着刘岂隆,似乎在思考什么。 刘岂隆:“皇兄,你想不起了吗?” 水浠悦:“什么黄兄,他姓徐或者尚。” 徐柏皱眉:“你是谁?” 刘岂隆:“别管我是谁,你先回答问题。” 徐柏:“阿植是我弟,睡在过一张床上。” 水浠悦举起双拳,星星眼又闪闪发光。 徐柏补充:“只是睡觉。” 水浠悦蔫了回去。(还以为她排除兄弟cp有点三观,结果嗑虫一上,三观也没了。) 徐柏转瓶子,指向了渠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徐柏:“阿植那方面怎么样?” 渠箪瞪大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生气:“乱问什么?” 没等徐柏说话,刘岂隆就插嘴:“就是要乱,要出其不意,不然多没意思,以为小学生问妈妈能不能晚点回家吗?” 渠箪羞涩点头:“嗯。” 渠箪转瓶子,指向了水浠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渠箪:“有姐妹吗?” 水浠悦一愣:“没有,我是独生女。” 渠箪:“哦。” 老规矩,都轮过就结束游戏,各自忙活。 “慢。”刘岂隆叫停我们,“我还有重要的事。” 我:“那你就去做,我们先忙。” 刘岂隆:“各位请做个见证人。” 徐柏:“见证什么?” 刘岂隆从裤兜掏出一个戒指盒,单膝跪地,把还沉浸在becp氛围的水浠悦吓一跳。 水浠悦:“你干什么?快起来。” 刘岂隆:“浠悦,我认定你了,我们结婚吧。” 水浠悦:“我不喜欢你。” 刘岂隆:“你这几天一直暧昧地朝我和徐植笑,不是喜欢我,难道是喜欢徐植这个有妇之夫?” 水浠悦手足无措:“不是,哎,反正不是喜欢你。” 刘岂隆站起来,伸手揽过她的腰:“浠悦,在座都不是小白兔,你不用害羞。” 水浠悦挣扎:“放开我,你个混蛋。” 刘岂隆:“我不放,这几天你的媚笑时刻绽放在我心里,让我心痒难耐。” 水浠悦用力推搡:“都说不是对你笑。” 刘岂隆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我不瞎,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水浠悦情急之下:“徐总,快救我。你知道的,我只是嗑你俩的cp。” 刘岂隆懵圈,手上力气不自觉减少:“什么cp?” 水浠悦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躲在我背后:“现在不嗑了,你配不上徐总,略略略。” 刘岂隆望着我身后做鬼脸的水浠悦:“你竟然嗑我和他的cp?哈哈哈,有意思。” 水浠悦收起鬼脸:“笑得那么阴险。”x33 刘岂隆:“男人就爱你这种‘通情达理’的女人。” 水浠悦:“不知道你说啥,我不想理你。” 刘岂隆笑而不语。 八月中旬,一直潜逃的梁泱被逮捕。 新闻上,梁泱满脸惊恐,不停反抗,嘴里一直嚷着:“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电视播放着梁泱被抓的全过程,水浠悦轻叹:“梁家这下只剩梁泽一个人了,他一定很孤独。” 刘岂隆蔑视:“别家一门忠烈,他家一门坏人,死不足惜。” 水浠悦反驳:“梁家还是有好人的,梁泽就是。” 刘岂隆眸光凛冽:“最坏的就是他,屠人宗门,灭人皇族,他死一千遍一万遍都抵不回。” 水浠悦看着刘岂隆愤恨的眼神:“宗门、皇族,你是在看武侠小说代入什么情节了吗?” 刘岂隆喝一口酒:“没什么。” 水浠悦:“家里有长辈,你少喝点酒。” 刘岂隆递了一个眼神过去:“你在关心我?” 水浠悦:“我在关心长辈,你身上酒味太重,长辈可能闻着不舒服。” 刘岂隆扭头看我:“徐植,你一直拿着那张纸看什么那么入迷?” 水浠悦:“对啊植哥,一张a4纸的内容,你看了一个小时都不止了。” 我:“有一些药的成分,听说很难搞到,不知道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刘岂隆:“拿来我看看。” 我:“你还懂这个?” 水浠悦:“他大学读的就是药学。” 我:“水平怎么样?” 刘岂隆自信一笑:“顶尖。” 水浠悦:“刘家是制药公司,他在家里也有浸润过吧,反正跟我说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懂。” 刘岂隆伸手夺过那张纸:“拿来吧你。” 几分钟过去,刘岂隆轻皱眉头:“兴奋、迷幻,甚至可能伴随某些身体损害的副作用,你想制作这类药物?” 原本不抱希望的我瞬间睁大眼睛:“你能看懂?” 刘岂隆:“都说我水平顶尖了。” 我坐近他:“我认识一个小孩子,不知道怎么搞来的这种药物,后遗症特别大,连医生都束手无策。” 没错,尚捷毅短暂出院一小段时间,情况很快又急转直下,不得不再次住院。x33 二次住院至今没有出院,病情反反复复,大家也不敢告诉尚老,怕他迁怒沈梦馥。 刘岂隆端量那张纸:“里面有几类成分,国内是限制使用的。还有整张药方,不是常规的缓解疼痛、舒缓精神等药物会用到的。” “最关键的是,某类配比,导致毒性较强,长时间或者过量服用,会伤及五脏六腑,最后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我震惊:“服药的孩子才十几岁啊。” 刘岂隆:“你怎么会有这种毒方?” 水浠悦:“植哥,你不会” 我陷入沉思。 刘岂隆:“听说尚家那个小少年后来又住院了,不会就是” 我微微点头。 水浠悦露出担忧:“捷毅我在当时c市商业联谊会上见过,挺有礼貌的,对女生也很尊重,他怎么了吗?” “他不时口吐白沫,请了许多名医都无法对症下药。”徐柏走进来,“现在大家一筹莫展,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找到人了吗?” 第325章 想法会变 徐柏:“没有,尚董和尚雯都帮忙去找,还是没有找到。” 我:“子昱有说什么吗?” 徐柏:“小屁孩,一逼就哭,尚董和尚雯也不忍心。” 我:“你和他有旧情,按理说他不会伤害你儿子。” 徐柏盯着我:“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水浠悦:“你们在说啥?我都糊涂了。” 徐柏望向刘岂隆:“你会医吗?” 刘岂隆神情高深莫测:“你说呢?” 徐柏:“或者,你会毒吗?” 刘岂隆睫毛轻眨:“皇兄是想起什么了吗?” 徐柏眉宇皱起:“不管想不想起的事,刘大公子,你深研药学,能不能帮帮我儿子?” 刘岂隆戏谑:“皇兄言重了,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气。” 徐柏:“如果你能让我儿子康复,我们或许能成为好朋友。” 刘岂隆食指摇晃:“nonono,我们不是朋友,是兄弟。” 徐柏深深看向不正不经的刘岂隆:“嗯,兄弟。” 对于家学和自身研究方向,刘岂隆展现出相当专业的一面。 一天后,刘岂隆竟然就能用多种中药调配,帮尚捷毅逼出了体内大部分毒素。 看见不再呕吐的尚捷毅,在场中医西医组成的医生团队都惊呆了。 最资深的老中医满眼赞赏:“老祖宗的智慧,幸有后继者发扬传承。”x33 刘岂隆:“按这个中药方,多服用几剂,毒素就都能出来了。” 简苧感激涕零:“谢谢。” 内疚的子昱也小声道谢。 尚董和尚雯大松口气,尚董对徐柏说:“子昱我们会严加管教,邹温我们也还会继续找。” 徐柏:“知道了。” 回到曲家,沈梦馥畏畏缩缩:“徐柏叔叔,捷毅还好吗?” 徐柏:“还好。梦馥,是他们两个男生干的坏事,委屈你了。” 沈梦馥眼睛通红:“嗯” 邹温的莫名出现,以及对尚捷毅和尚子昱的算计,让尚家的争家产风波暂告一段落。 对于同一个敌人,大家难得枪口统一。 常太太有想过趁乱行事,徐母一不高兴,她也停止行动了。 尚捷毅顺利出院,瘦成了竹竿。 尚董和尚雯心中有愧,对他很是关爱,尚家迎来可贵的和谐。x33 田紫藤和常盛进展火热,对于争夺家产的息战,常盛简直乐不可支,因为有更多时间和精力陪伴心上人。 常太太:“这恋爱脑,真是随了我。” 徐母睨她一眼:“你有意见?” 常太太狗腿地笑:“没有没有,乐意为夫人长出恋爱脑。” 徐母傲娇:“算你啦。” 田紫藤拿出几张请柬分发给曲家在场的所有人。 我打开一看,新郎:钱河,新娘:田竺葵。 渠箪盯着请柬,陷入了思考。 田紫藤眉毛飞扬:“渠大小姐,对我妹妹的婚事有什么想问的吗?” 渠箪:“你妹妹不是喜欢钱池吗?” 田紫藤:“虽然因为误会才跟钱河纠缠至今,可有过肌肤之亲,还是不一样的。有人促成,男女双方又没提出什么异议,也就在一起了。” 渠箪:“我记得那发生过的种种事,最初就是因为钱河想分手。” 田紫藤:“的确如此。” 渠箪:“两人都不是彼此真实想要在一起的对象,这也能结婚?” 田紫藤:“得不到心上人,然后酒后放纵,又怀上了。” 渠箪:“” 田紫藤:“徐总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祝福新人。” 田紫藤:“没劲。” 渠箪:“在b市东方欲晓举行婚礼是吧?我们会到的。” “欢迎。”田紫藤挽着常盛走出几步,又扭头,“渠大小姐和常大小姐不是也有过肌肤之亲了吗?难道没有什么好消息?” 渠箪偷瞄我几眼,没回应。 田紫藤挑衅地笑:“徐植,就算你没有和萧董在一起,我也还是不爽你。” 我:“我知道,你这么问小箪,不就是想让我和她产生隔阂吗?” 田紫藤佯装惊讶:“哎呀,被发现了。” 常盛轻轻拉她一下:“好了宝贝,婚礼后天举行,我们今天要过去帮忙了。” 田紫藤:“催什么?我这不是为你妹妹的幸福着想吗?” 常盛:“都不是小孩子了,感情的事还是让当事人自己作主吧。” 渠箪看着常盛和田紫藤的背影消失,久久不语。 晚上,渠箪邀我到房间谈心。 沈梦馥和保姆把乐儿沅沅抱出去,留空间给我和渠箪。 待房间只剩我俩,她从被窝里出来。 轻解罗裳,肤如凝脂。 血液沸腾,脸红耳赤。我也是正常人,对心上人的魅惑也是有反应的。 渠箪的身子缓缓向我靠近,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意乱情迷,水到渠成。 当我还剩一条孖烟囱时,渠箪抖动的手让我理智一下都回来了。 我抓住她想继续动作的手。 一切戛然而止。 她开始无声落泪。 时间逐渐流逝,她停止哭泣。 阳台上,我俩穿戴整齐。 残月高悬,我们沉默对饮。 三杯茶下肚,我轻声说:“喝茶容易睡不着。” 渠箪:“不喝也睡不着。” 我:“对不起。” 渠箪:“不用说对不起,我理解你。” 我:“” 渠箪:“近期,我梦了你一次。” 我:“那个春梦?” 渠箪:“嗯。” 我:“你说过,我有印象。” 渠箪:“然后” 我:“然后什么?” 渠箪:“其他时间,我都梦见夏夏。” 我:“” 渠箪:“我希望和你睡,来忘掉那晚。” 我:“” 渠箪有点头疼:“三十几岁,总希望有人满足怎么办?” 我:“这是正常的性欲,不用烦恼。” 渠箪:“可你连最基本的都不肯满足我。” 我:“我们终究要分离。” 渠箪:“不是还没分离吗?” 我:“所以现在是适应期。” 渠箪愠怒:“适应适应,你总是以这样的借口拒绝我。” 我:“你嬲啊?” 渠箪扁嘴:“你话呢?” 我:“唔好嬲啦。” 渠箪:“哼。” “哟,都深夜了还在调情?” 这讨厌的语气和声音,不是刘岂隆还能是谁?x33 我和渠箪的房间,跟刘岂隆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阳台距离比较近,这货也不知道偷听了多少。 “怎么不说话了?害羞啦?” 第326章 婚礼骚乱 那调笑的模样,真想一拳揍过去。 我白他一眼,和渠箪回卧室休息。 刘岂隆觉得无趣,也进房间了。 睡到半夜,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黑暗里,梁泽的名字很明亮。 我走到阳台,打了个哈欠:“咋啦?半夜三更打电话过来。” 梁泽:“董承制不见了。”x33 我的瞌睡醒了一大半:“怎么回事?” 梁泽:“不知道,有人给我发信息说的。” 我:“谁给你发信息?” 梁泽:“” 我:“你在听吗?” 梁泽:“在。” 我:“谁给你发信息?” 梁泽:“阿泱。” 我:“他也逃出来了?” “不知道。”梁泽声音有些颤抖,“秋直,我的心莫名慌乱。” 我:“你现在在哪?” 梁泽:“b市,和阿植还有大池一起。” 我:“准备参加钱河婚礼?” 梁泽:“对。” 我:“我刚查了新闻,没见有报道。” 梁泽:“我也确定不了真假,阿泱的手机号自他潜逃就一直联系不上,今晚突然给我发了信息,我觉得不寻常。” 两相沉默几分钟,我:“白天我去找你们。” 梁泽呼气:“好,有你在我就心安。” 挂了电话,抬头,月亮挂在树上,仿佛伸手可及。 月光照亮我这边的整个阳台,和隔壁的阳台。 我不自觉往旁边阳台望过去。 有人! 竟然有人! 胆儿差点吓没。 “一脸惊恐,是看见本帅哥该有的反应吗?” 自恋又讨厌,不是刘岂隆还能是谁? 刘岂隆:“又不说话,你们女人就是让人费解。” 我:“你不睡在干什么?你刚不是进屋了吗?” 刘岂隆:“在等你啊。” 我:“等我?” 刘岂隆:“是啊。” 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阳台。” 刘岂隆:“你不出来难道不怕吵醒你老婆?” 我:“你在避重就轻。” 刘岂隆:“是啊。” 我:“” 刘岂隆:“有的人就是胆小,一点点问题就要找人求助。” 我:“你在说我?”刘岂隆勾起嘴角:“不是。” 我:“睡吧,很晚了。” 刘岂隆眸深如海:“好,晚安。” 白天,我整装出发。 渠箪不解:“为什么这么急?不是明天才举行婚礼吗?” 我找借口:“早点到看有没可以帮忙的。” b市。 徐父、徐植、牟伶三人在一处交谈,钱池、梁泽、钱河又在另一处交谈。 我本想过去梁泽那边,确定一下梁泱的事。 可徐父望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又觉得说了很多。 无奈,我还是去了徐父那边。 牟伶想当继承人的野心已经被牟家所有人知晓,牟翁认为继承人必须得是男丁,所以她的路并不好走,尽管徐父已经在背后出谋划策,甚至倾囊相授。 徐父问我有没什么好主意,我摇摇头,对大家族的明争暗斗并不熟悉,也不感兴趣。 牟伶很沮丧:“我那么努力武装自己,结果还是输在性别上。” 徐植很心疼,把她抱在怀里:“宝贝,你已经很棒了,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烦恼。” 我:“b市近期有没什么大搞作?” 徐父:“盛况顶裴没什么动作,高老爷子一直想让高芯薏和牟缀复合,申董和况家走得比较近,柯淳进了柯氏董事会。” 我:“在b市也没有待特别长时间,竟然就能把b市的家族大事和关键人物捋清楚,不愧是您。” 徐父骄傲:“那是,我也曾是单枪匹马夺得一市老大的人。” 牟伶:“徐家好像不是第一。” 我赶紧使眼色,暗示徐父别装13露馅了。 徐父:“咳咳,徐氏几经打压,如今挤进b市五大,可谓b市外地人的no1。” 牟伶眼里流露出羡慕:“可惜,我空有理想,没法实现。” 徐父:“小姑娘,你听伯父一句劝,有本事的人不必拘泥在某个家族,也可以自己另起炉灶。”x33 牟伶迷惘:“我可以吗?” 徐父:“怎么不可以?你看看你的前任阳晖,离开家乡谋求发展,如今不也凭自己混得风生水起?” 牟伶眸光闪耀:“您说得对。” 徐植:“宝贝你终于笑了,太好了。你放心,我们都会帮你。如果启动资金不够,尽管问我们拿。” 徐父斜眼:“逆子,你哪来的钱?” 徐植:“嘿嘿,不是还有爸您吗?” 牟伶:“徐伯父对前儿媳妇这么好,真是难得。” 徐父看看我,又看看徐植:“都是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 牟伶:“可惜我没有您这样的长辈。” 徐植:“怎么没有?你是我的女人,我爸也是你爸。” 徐父:“整天没个正经。” 牟伶望着徐父和徐植的一来一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徐父瞥我一眼:“心早就飞过去了吧?” 我:“嗯?” 徐父:“去吧。” 我愣了愣:“好。” 另一边,钱池、梁泽、钱河陷入了沉默。 我:“怎么都不说话?” 梁泽勉强笑笑:“你来了。” 我:“嗯。”顿了顿,望向钱河:“恭喜。” 钱河扯了扯嘴角:“谢谢。” 我:“笑得真假。” 钱河:“唉,那个老东西不见了,搞得人心惶惶。” 我:“确定不见了?” 钱池:“是,乔警官悄悄透露给我了。” 我:“新闻没有报道。” 钱池:“警方内部还在调查和开会,暂时没有对外公布信息。” 我:“他年纪也不小了,这么轻易就越狱了?” 钱池:“还没查出原因,反正人就是不见了。” 梁泽:“算了,多想也没有用。钱河,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先去忙吧。” 钱河:“好吧……” 婚礼如期举行。 田家人都来齐了。 我:“快九月了,小笛和凌家馨差不多要生了吧?” 田老板:“对,参加完婚礼,我就会出国陪她们。” 我:“国内的事比较多,抽不出身,替我向小笛转达问候。” 田老板:“没问题。” 婚礼进行到尾声。 人群中出现骚乱。 我往闹哄哄的方向望去,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正拉着钱河絮絮叨叨。 定睛一看,不就是警方正在搜查的董承制吗? 第327章 因为喜欢 董承制磕磕碰碰,一副喝高了的模样,脚步虚晃,脏手紧紧抓住钱河的手臂:“小河,你和小池都是我的,结什么婚,快跟我走吧。” 钱河嫌恶地大力挣脱:“闭嘴,老东西你胡说什么?”又朝着田家的保镖吼:“还愣着干嘛?赶紧报警。” 保镖拿出手机,董承制突然发狠:“你敢报警试试?” 钱池冲过来拉开他:“怎么不敢?” 董承制被钱池甩了个趔趄,站稳后,扫视钱河跟钱池,挂上挑事的笑容:“真是关心哥哥的好弟弟。”x33 钱池反胃:“你真是有病。” 董承制没受影响:“就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爱弟弟的好哥哥了。” 钱池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钱河一脸紧张:“小池,保镖已经报警,你不用管他。” 董承制痞里痞气:“小河你是紧张了吗?” 钱河结结巴巴:“谁,谁紧张了?” 董承制眼神来回观察两兄弟:“你们俩,都是我的。看到我手上的u盘了吗?如果你们不同意跟我走,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钱河:“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警察就快来了。” 董承制坏笑:“这么嘴硬,看看你们身后的大屏幕吧。” 所有人目光聚焦到婚宴舞台上的大屏幕。 原先播放的是田竺葵和钱河的甜蜜视频,现在播放的是…… 董承制曾经放给钱池看过的视频。 也就是:钱董和董承制密谋吞并萧家财产、钱董把昏迷的钱河交给董承制、董承制性虐钱河、钱董和董承制合伙哄骗年轻男生…… 前面几段我都看过了,和之前看的内容一样。 只有最后一段,多了细节。 多了的细节是:钱河不堪受辱,钱董既想和董承制联合哄骗男生,同时也害怕董承制(因为董承制一直是a市老大),于是这对父子商量之后,把钱池出卖了…… 钱董、钱河、钱池,三父子盯着大屏幕瞠目结舌。 董承制一步三晃,精神状态不太正常:“都说你们跟我走就没事,非得逼我放出来。”田竺葵难以置信,死死瞪着钱河:“这都是真的吗?” 钱河松开牵着她的手,失神地望着地面。 田紫藤大步跨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在钱河脸上:“婚礼取消,垃圾男人不配娶我妹妹。” 田老板和田紫藤迅速作出安排,婚礼宾客和除田紫藤外的田家人陆续离场。 人群散去的速度很慢,因为许多人都想吃瓜。 钱河被人指指点点,表情麻木。 钱董觉得脸面尽失,灰溜溜地想跑。 钱池缩在角落,梁泽和徐植不停安慰他。 董承制无征兆地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警笛声传来,人群退散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 就在这时,钱河突然拿起一把水果刀,冲向挤在人群中想要逃跑的钱董。 毫不犹豫的几刀,钱董登时就没了气。 尖叫声此起彼伏,宾客乱嚷嚷地往门口涌过去。 钱河从钱董身体里拔出带血的水果刀,踉跄几步,转身,往倒地的董承制走去。 董承制还在抽搐,望着钱河靠近,眼里有不解。 水果刀即将插进董承制身体,哪知他突然使猛劲,用身体撞开钱河。 钱河始料未及,被董承制撞倒在地,水果刀跌在了一旁。 董承制捡起刀,准备反杀钱河。 钱河完全呆住,忘了躲避。 角落的钱池反应过来,推开面前劝慰自己的梁泽和徐植…… 董承制不知吃了什么,力气奇大,钱池和他缠斗,竟然落了下风。 钱河也上去帮忙,两兄弟都敌不过这个老家伙。 我和梁泽从两个方向奔去帮忙,还是迟了。 水果刀本是想插进钱河身体的,钱池帮忙挡了…… 宾客慌张四窜,整个世界都是惊叫声,很吵。 董承制刀捅钱池,钱河在钱池身后目瞪口呆。 这画面诡异地停滞,整个世界又很安静。x33 大批警察进来…… 急救室外。 我们焦急等待。 手术室指示灯暗了,医生出来,摇摇头。 三天后,我们在徐植和牟伶租住的公寓顶楼,往下俯瞰四周。 直到这一刻,我们都无法相信几天前发生过的一切。 钱董被捅了好几刀,当场毙命; 钱池被插中心脏,不治身亡; 董承制服用过量毒品,毒发而死; 钱河故意杀人致死,被抓了进去。 …… 梁泽拿起一瓶酒,猛灌一口:“大池当初没有捅死董承制,后面竟然被董承制捅死,这caodan的故事发展。” 徐植:“没想到我还没死,他就先死了。这乌鸦嘴,就不会说点好的。” “亲爱的我爱你,亲亲我吧求求你……” 钱池和徐植共用的这段铃声,因为钱池的离去,而变得有不同意义。 徐植没有接听电话,而是静静听电话铃声:“你们说,大池为什么会用这段铃声?这首歌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梁泽:“因为他喜欢你。喜欢你解救过他,喜欢你恣意活着,喜欢你不对过去耿耿于怀,也不对未来忧心忡忡。喜欢你,的一切。” 徐植用鞋尖划地,没有作声。 九月上旬,董家因为董承制这么一闹,名声更差了。 徐栎跟我们说,董氏生意惨淡,加上被追讨违法犯罪所得利益,还有判刑后的巨额罚款,导致董家人不得不开始变卖家产。 董承制违法犯罪的勾当干了不少,警察在董家和董氏反反复复地查,搞得董家人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都进去了。 人心离散,曾经显赫一时的董家,再提起,已经是过街老鼠。 秦笛和凌家馨快要生孩子,田老板买了机票,飞去国外照料了。x33 失去两个心上人的田竺葵,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田老板担心她,就把她也带出去了,说换个环境试着走出痛苦。 田紫藤骂骂咧咧,凭她睚眦必报的性格,就算董家没有倒霉,估计她也会整到他们倒霉。 这件事还波及到了萧董,尽管她也是受害者。 为免看到别人看戏的姿态,萧董基本住在了h市。 最初的董方郁萧,只剩下了郁家。 郁董和郁仲恒惶惶不可终日,老怕自己也跟着倒霉。心慌意乱,神不守舍,相继病倒。 第328章 我有儿子 失去一位好兄弟,并且这位好兄弟暗恋自己多年,徐植这种情感迟钝的人也陷入了eo。 梁泽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寿命,不得不接受钱池离开的事实后,开始苦中作乐:“如果我真的要死,地下有位好兄弟作陪,黄泉路上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丰临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经常一个人夜观星象,颇有研究天象的架势。 一直对呛的梁泽和丰临天难得和谐相处,我却莫名心悸。 不过我没有细想,只当生命流逝的迹象之一。 a市。 钱池的葬礼上,申梓澹也出现了。 他神情莫测,嘴里嘀嘀咕咕:“这下真的夫妻团聚了。” 梁泽也唏嘘:“方沁莉和钱池,地下重逢,不知会不会感慨两人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申梓澹:“我们也苦。” 梁泽似乎没有听清:“什么?” 申梓澹:“我说,死去的他们苦,我们这几个活着的也苦。” 丰临天加入聊天:“怎么说?” 申梓澹:“还记得我们去祈福的那个寺庙吗?” 梁泽表情严肃:“记得。” 丰临天正色:“我至今没有参透兄弟恩仇的含义。” 申梓澹眉毛紧紧皱起:“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走向。” 梁泽:“我也还没弄懂什么是宿世情仇。”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有没干过什么亏心事。” 我们齐转身,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刘岂隆。 刘岂隆:“一同向我目光致礼,很不错。” 我:“少来,自作多情。” 刘岂隆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要肉体消逝的人真是不担心自己啊。” 我心下一紧,刻意不愿想起的事情又涌上心头:“你知道这些事?” 刘岂隆眉毛扬起:“我什么都知道。” 长久注视钱池照片的徐植走过来,声音幽幽:“假设那位住持说的都是将来会发生的,那我可能真的要灵魂逝去了。” 刘岂隆声音毫无感情和怜悯:“板上钉钉。” 徐植不满:“你这张嘴那么刻薄,难怪水浠悦对你没兴趣。” 刘岂隆痞里痞气的脸出现裂痕,扭曲起来:“将死之人,就让你赢赢口舌之争又何妨?” 梁泽凝视刘岂隆:“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岂隆恢复不正不经:“字面意思,提醒你反躬自省。” 梁泽:“我当过多年内科外科医生,解决不少病人的疑难杂症,还令过病人起死回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暗示我做过亏心事。” 刘岂隆:“人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做坏事,不冲突嘛。” 梁泽:“我还是想不出自己干过什么坏事,请刘大公子明示。” 刘岂隆寒光四射:“屠人宗门,灭人皇族,就是你干过的事。” 梁泽有些意外:“宗门、皇族?刘大公子,这是现代,不是古代。” “都叫你少看一些武侠小说了。”水浠悦的声音在我们旁边响起。 刘岂隆瞥见逐步靠近我们的水浠悦,动身走了。 水浠悦走到梁泽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梁,梁泽,你节哀。” 梁泽轻轻点头:“谢谢关心。” 田竺葵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渠箪、常夏、徐杏、田紫藤、水浠悦等一众女生都围着她劝。 葬礼结束的次日,网上出现两则报道:《昔日a市五大,如今无人生还》、《震惊!未过门的嫂子竟对小叔子情根深种》。x33 第二篇报道还附上田竺葵在钱池葬礼上呼天抢地的视频和照片,用以证明和强调。 娱乐至死,第二篇报道的浏览量远高于第一篇,吃着人血馒头的媒体在背后哈哈大笑。 钱池、钱河、田竺葵成了网友津津乐道的“背德”主角团,还有无聊的人给这个所谓的故事续笔。 最无语的是,续笔也有相当多的读者, 糟心事一桩接着一桩,田竺葵摸着自己的肚子,愁眉苦脸。 不过, 田紫藤会出手! 没几天,挖出田竺葵喜欢钱池的独家媒体,被牵扯出许多问题和大人物,有的问题甚至严重到了犯罪的程度。 那家媒体的老板和金主都被请去问话,群众多了茶余饭后的乐子,紧盯田竺葵的好事者少了很多。 九月中旬,两则好消息传到我的手机:秦笛和凌家馨先后生了,秦笛生了一对龙凤胎,凌家馨生了一个女儿。 在我正替两家人开心时,秦董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国外。 豪华大病床上,一边躺着秦笛,一边躺着凌家馨。 秦董夫妇站在秦笛身边,尚武和田老板站在凌家馨身边。 秦董电话里说的,还是让我有点懵。 我不确定地问:“你们想怎么做,我有没听错?” 尚武咽了一下口水,明显逃避回答我的问题。 大家都沉默,最后是田老板说的话:“徐总没有听错,我和尚武会把小笛生的龙凤胎带回尚家。作为交换,家馨的女儿会被带回秦家。” 我感觉脑细胞都不够用了:“为什么?搞那么多动作有什么用?” 尚武长呼一口气:“首先,我需要儿子。” 田老板:“其次,我也需要儿子。” 凌家馨:“再次,我同样需要儿子。” 秦董:“最后,我们秦家需要保护孩子。” 我摇摇头:“不明白。” 尚武:“我爸说家里已经开始争家产,我必须有一个儿子,才能保住我们这一房的利益。” 田老板:“哪怕我是来国外找,小笛也不同意我帮我哥的精子找母体。我和爸妈谈过,最后他们的让步是:只要我生出儿子,我哥的血脉他们可以放弃。” “而且,之前回国我就说自己生了个儿子,如果后面带回去的是女儿,我爸妈一定会发疯。” 凌家馨:“我需要一个儿子帮我在尚家立足。另外,秦董是难得的真心疼爱女孩的长辈,我亲生女儿到了秦家也不算委屈她。” 我的目光来到秦董身上。 秦董紧握拳头,秦太太用自己的手覆上他的左手:“老公,放松一点。” 秦董右手加覆上秦太太的手,和她对视:“老婆,委屈你了。” 秦太太:“不委屈,有你就足够了。” 所有人看着他们撒狗粮,直到尚武忍不住咳嗽几声,两人才回神。 秦董:“其实我有一个儿子。” 第329章 诡异的巧合 尚武、田老板、凌家馨都露出讶异的表情,看来事前不知道。 秦笛脸上出现难过,应该是知情的。 秦董:“家族的长辈曾经因为性别的原因,伤过他的夫人。后来那位夫人下了诅咒,凡是秦家非原配的男丁,都倒霉连天。” “诅咒应验很快,从那位长辈到我这一辈,无一幸免。” 秦董紧紧握住秦太太的手:“我续弦以后,二婚太太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怕他也应了诅咒,就给别人养了。” 我:“所以秦太太您是能生育的?” 秦太太:“一开始可以生,但不知是不是诅咒的原因,后来一直没有怀上,其实我挺想有个女儿的。” 我:“正常续弦,也不是出轨搞婚外情,这样都会受诅咒吗?” 秦董:“主要是担心,我们也不清楚,觉得孩子可以安然过完一生就好了。” 我:“小笛你也知道?” 秦笛:“嗯,毕竟那也是我的亲弟弟。” 把事情说透彻后,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秦董尚武:“十月。” 我:“碰上黄金周,人流挺大的。” 尚武:“到时再看,现在也只是打算。” 我回了c市,渠箪留在a市,因为常夏太想她了,而且尚家暂停争家产,渠箪短时间内不需要做中间人。 沈梦馥已经开学,住进了c大。 偶尔和她聊天,她还是有点遗憾,没能考上a大。 反观杭远程和尚捷毅,两人上了个普通本b,脸上都乐呵呵的。 杭家和尚家给自家孩子定的目标是大专,当收到本b院校的录取通知书时,两家人真心实意的笑容让我明白,有时按照自己实际放低预期,你会获得幸福。 一边为不是1遗憾,另一边已经举杯欢庆。 看着好的未必开心,看着一般的也许快乐。 生活总有出人意料的呈现,好和开心不一定在一起,一般和快乐也不一定是分开。 那什么时候才能快乐? 大约是内心满足的时候吧。 比如杭远程和尚捷毅。 又比如曲老爷子。 曲家。 尚老:“老曲,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有没觉得可惜?” 曲老爷子:“不可惜,我身边的后辈,都是我的孩子。有钱有家有小娃,我还要奢求什么?” 尚老羡慕地说:“真好。” 曲老爷子:“你不开心?” 尚老:“不开心。” 曲老爷子:“因为生病?” 尚老:“因为孩子不省心。” 曲老爷子:“怎么说?” 尚老:“阿柏和阿盛,都是为了家产才对我好;阿武生孩子只是为了多个筹码;捷毅和子昱心术不正,没个省心的。” 曲老爷子:“知道自己冤枉梦梦小姑娘了?” 尚老:“……知道了。” 曲老爷子:“你当时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梦梦。是完全信任捷毅和子昱吗?” 尚老:“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你也知道,我和阿武的奶奶,就是……” 曲老爷子:“我记得,你们是酒后乱事,你说是她搞的鬼。” 尚老:“所以我先入为主了。” 曲老爷子:“你和阿柏,都是这样和女人在一起的。” 尚老:“而且阿武奶奶年龄也比我大,真是诡异的巧合。” 曲老爷子:“梦梦比捷毅小点。” 尚老:“但是捷毅说,小姑娘喜欢才子,应该看不上他。” 曲老爷子:“那就让他努努力,而不是用些旁门左道。” 尚老:“我家的基因我也知道,都不怎么爱读书。” 曲老爷子:“不爱读书就走别的路,总得上进。” 尚老:“再说吧,他和我不亲近,说教太多反而让他更不想搭理我。” 曲老爷子:“其实你家的年轻男性不乖,不是还有雯雯可以选吗?” 尚老:“别说了,恋爱脑,招惹上邹温这种绝世混账,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善了。” 曲老爷子:“你们还没找到他?” 尚老:“找到了,像换了个人,还强调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以前是误会。” 曲老爷子:“这脸皮可以当砧板了。” 尚老:“可不是,那么多视频为证,他还是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爱男人爱女人。” 曲老爷子:“你怎么处理他?” 尚老:“子昱哭着求我放过他,雯雯于心不忍,目前把他软禁在家。” 曲老爷子:“他的吃喝拉撒呢?” 尚老:“和没离婚之前一样。” 曲老爷子:“好吃好喝住别墅,这还能说是软禁?” 尚老:“没办法啊,总不能当着子昱面把他爸弄死吧。”x33 曲老爷子:“难搞诶。” 尚老:“所以头疼,来找你唠嗑。” 曲老爷子:“你身体怎么样了?” 尚老:“邹温那家伙说自己去学了医术,给我开的药意外的好,现在都能出院了。” 曲老爷子眼睛发亮:“这么神奇?” 尚老:“是啊,不然我能让他在我家好过?” 曲老爷子:“嗯?是阿植吗?” 我:“是我,曲爷爷。” 曲老爷子:“干嘛在那站着,过来坐啊。” 我坐到两位老爷子的旁边:“两位长辈好像在私聊?”(没错,我装的,其实我都听到了) 尚老:“不算私聊,就随便聊两句。” 我:“您可以出院了?” 尚老:“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同意出院了。” 我:“恭喜。” 尚老:“呵呵呵,谢谢。” 曲老爷子:“都到饭桌去,菜上齐了。” 我尚老:“好。” 吃饱后,尚老邀请我到尚家作客,还征求曲老爷子的意见。 曲老爷子:“阿植可以自己作主,我等下要午睡,你们自便。” 我:“曲爷爷慢点。” 曲老爷子:“诶诶。” 我答应了尚老的邀请。 因为我想看看邹温,看他想搞什么鬼。 尚家。 我终于见到了好久不见的邹温。 尚老说得没错,真像换了个人。 以前受里受气,现在眼神都是带着侵略性的。 这眼神,老觉得在哪里见过。 邹温瞧了我几下,伸手去抱尚雯。 尚雯觉得恶心,踩了他一脚。 邹温吃痛,带着邪气的笑容回自己房间。 捷毅上了大学,多数时间住在学校,因为他不怎么想回尚家。 子昱自从下药被教训后,就申请了住校。 所以,两位少年都不在家。 我和尚雯尚董交情不深,打算请辞。 尚老婉拒,让我先去午睡,他睡醒跟我聊点事。 我进了尚老给我安排的房间,闭目养神。 有拉扯声回荡耳边——邹温在向尚雯求复合。 第330章 宣布喜事 坚决不同意——不同意——松口…… 果真是恋爱脑! 邹温提出同房,尚雯心里还是膈应,不答应。 但是说话不再那么冷冰冰,邹温最终答应只抱着她入睡,不做别的。 我躺在尚家客房的躺椅上,回想秦董和尚武的交换孩子抚养计划。 秦董的解释还有让我不理解的地方,可那听起来像是特别伤心的过往,所以我当时并没有追问。 秦笛是秦董原配的女儿,为什么她的儿子会有可能受到诅咒呢? 不明白。 干脆不想了。 午睡结束,我和尚老一起在他房间的阳台上喝茶聊天。 我:“尚老想聊什么?” 尚老很直接:“徐总的沉香葫芦能不能卖给我?” 好久没听葫芦的事了,有些懵。 我:“拍卖会上的那个?” 尚老:“没错,徐总开个价。” 我:“尚老是为了您的贵人?” 尚老:“是,我有印象,那个葫芦就是我贵人的。” 我:“您买下葫芦有什么用?” 尚老:“开记者会,我要公开找我的贵人,用葫芦吸引他出来。” 我:“葫芦能把他引出来?” 尚老:“应该可以,我依稀记得,他特别宝贝那个沉香葫芦,每天都带在身上。” 我:“尚老,这个葫芦对我很重要,恕我不能卖给您。” 尚老:“不卖也行,能不能借我去开记者会,开完就还给你。” 我:“尚老怎么突然急着找贵人?” 尚老:“邹温的药虽然让我出了院,可我总觉得身体还是不好。这个岁数也知道自己的事了,我想早点了结心愿,报答我的贵人。” 我:“借倒是没问题,不过葫芦在a市,我要回去拿。” 尚老:“可以,我等你。” a市,徐老爷子家。 我拿了葫芦正准备走,徐老爷子和徐奶奶拦住了我。 徐老爷子:“你和你爸越来越离谱了,一个待在c市不回家,一个待在b市不回家,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被生气的徐老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爷爷您误会了,我和爸也有回家的,只是现在要拼事业。” 徐奶奶恼怒:“拼什么事业?一个两个都不回家,事业成了,家散了有什么意思?” 这架势,似乎不太好走啊。 三个小时后,徐父被徐老爷子的保镖弄回来了。 我和徐父对视,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无奈。x33 吃完晚饭,徐老爷子临时决定开家族会议。 董承制出事后,董家陆续变卖家产,留下很多手尾。 董家人被抓了一批进去,没受牵连的都已经远走他乡。 最后,只剩下董芷佩。 董家富贵多时,临了,只留下董家祖宅,连董氏都走清算流程了。 这个祖宅价值连城,还有人说是风水宝地,明里暗里的有不少人盯着。 董氏和董家祖宅的事,如今只能靠唯一留存的董芷佩来处理。 徐栎心疼老婆,一直陪着她。 徐老爷子的临时决议,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徐老爷子家的徐栎和董芷佩,难得回来一趟。 董芷佩跟进董家的破事心力交瘁,徐栎让她和女儿先回房休息了。 客厅的主角只剩徐老爷子、徐奶奶、我、徐父、徐栎五人。 徐老爷子一跺拐杖:“你们三个男人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我、徐父、徐栎被惊得抖了几抖。 徐父陪笑:“爸,我们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呢?” 徐老爷子板着脸:“哼。” 徐栎:“爷爷,董家是个庞大的家族,出事之后有很多复杂的东西要处理,芷佩只有一个人,力量有限,我这个当人老公的只能多帮帮她。” “近段时间没空回来看看您和奶奶,是我做得不好。” 徐老爷子脸色稍缓:“夫妻是一辈子的,有困难一起扛也是应该的。” 我赶紧表态:“爷爷,我也是,在c市发展徐家产业,为的都是徐家。” 徐老爷子瞥我一眼:“真为徐家就该为徐家多生几个男娃。” “你和阿栎,都只有一个女儿,难道不知道我和你们奶奶心急的吗?” 徐栎小小声:“有女儿就足够了。” 徐老爷子横他一眼:“身为继承人,没点觉悟。” 徐栎委屈巴巴地向我眼神求助。 我迎着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可怕的气场,硬着头皮说:“爷爷奶奶,新时代了,儿子女儿都是爸妈的心肝宝贝。” 徐奶奶:“是宝贝,但是传承家业还是要男孩子。” 我递了一个眼神给徐父。 徐父当没看见,认真嗑瓜子。 头大! 我只好岔开话题:“小杏呢?怎么没看到她?” 徐奶奶:“说是认识了一个大哥哥,很喜欢,每天有空就出去约会,拦都拦不住。” 我:“女孩子不好太晚在外面吧?” 徐奶奶:“等下让保镖去找她回来。” 徐老爷子:“你和阿栎要是和老婆有这种黏糊劲,早就二胎三胎了。” 又聊回来了。 徐栎:“我和老婆也很黏糊。”x33 徐老爷子瞪着他:“那就更要骂了,黏糊都没有多的孩子。” 徐栎乖乖闭嘴。 我一边头疼,一边摇头晃脑,想办法把话题扯远。 当我准备好发言时,发现其他四人都盯着我。 读懂他们眼神后,我不得不向他们确认:“你们,不会寄希望在我身上吧?” 四人齐齐点头。 徐父:“儿啊,爸老了,家族人丁兴旺就靠你了。” 徐栎:“植哥,董家的事没个几年几载的估计都没法断尾,还是要拜托你和嫂子啊。” 徐奶奶:“家族男丁肩负开枝散叶的重任,你作为徐家长孙,责无旁贷啊。” 徐老爷子:“就这么说定了。阿植,你和小箪加把劲,生个十个八个的。” 我瑟瑟发抖。 徐家保镖队长推开门,徐杏红光满面,蹦蹦跳跳地进来。 徐杏走到客厅,看到我们迟疑了几步:“怎么那么齐人?不会又有什么吧?” 徐栎:“没什么,大家伙好久没聚,一起聊聊。” 徐杏蹦到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中间:“爷爷奶奶,我要宣布一件大喜事。” 徐栎微笑:“杏妹想宣布什么喜事?” 徐杏神神秘秘的样子:“你们猜。” 第331章 藏凤古镇 徐奶奶捏捏她红彤彤的脸蛋:“最近只有你这么个小心肝在家陪我和老头子,你别是要嫁人不管我们了吧?” 徐杏惊讶:“奶奶您猜到了?” 徐老爷子笑:“小丫头片子,天天约会,心思都在脸上,能猜不到吗?” 徐栎:“杏妹你要结婚了?” 徐杏羞涩:“嗯。” 我:“英姨知道了吗?” 徐杏:“知道了,我带他见过我妈了。” 徐栎揶揄:“妹妹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徐杏:“之前和谈承景那种渣渣一块,让大家为我担心,现在终于找到良人了。” 我:“你对象是谁?我们认识吗?” 徐杏:“认识,他以前也算是我们的员工,和前嫂子是老乡。” 徐栎:“前嫂子?哪个前嫂子?” 哎呀,徐栎这问话,搞得我特像个渣男。 呸,应该是徐植那个渣男。 徐杏:“秋直,我对象和秋直前嫂子都是j市人。” 我心一紧:“阳晖?” 徐杏甜蜜地笑:“是他。” 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喜上眉梢,徐栎也真心祝贺。 徐父在思考着,不知是不是对牟伶和阳晖的关系知情。 我很纠结,到底该不该把阳晖做过的事说出来。 “我约了他明天来和我们吃饭。”徐杏兴高采烈。 我被打断思绪,望着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姑娘。 谈承景和阳晖…… 这概率也是没谁了。 第二天,阳晖上门拜访,“顺便”吃个午饭。 徐杏亲密地挽着他,为两方人互相介绍。 徐老爷子、徐奶奶和英姨看着很满意,“小晖”“小晖”地叫着。 阳晖没有和我有太多眼神交流,我也无从得知他对这份感情的上心程度去到了哪里。 吃完午饭,徐杏又拉着阳晖去约会了。 徐老爷子、徐奶奶和英姨都是一脸慈母笑。 英姨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这丫头总算是定下来了。” 徐栎:“植哥,你为什么眉头紧锁?杏妹的对象你觉得怎么样?” 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父意有所指:“那就不要讲。” 我望着徐父的眼睛,把话憋进了肚子里。 把口水都说干了,我和徐父才得以去机场。 徐父是去b市的机票,我是去c市的机票。 我:“刚为什么阻止我说出来?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徐父:“牟伶是阳晖的前女友,阳晖利用牟伶来让阿植进套。” 我:“既然知情,为什么不让我说明?” 徐父:“你信不信,有的人就是吸渣体质?”x33 我:“您的意思是……” 徐父:“去过那么多地方,那么多靠谱的男儿,就是看中花言巧语的谈承景和阳晖,看不中寡言的曲阳,也看不上不太会说话的常盛,你说呢?” 我:“……” 徐父:“既然都是渣男,就选一个有点用的。比起利用男色攀龙附凤,不惜做低,心里带点扭曲的谈承景,阳晖这种毕业于名校,全凭自己摸滚打爬的,还是优胜的。” 我提醒他:“他还想睡您儿子。” “到时进了徐家,我有办法整治他。”徐父目光划过阴狠,“对于想报复的人,要把他留在身边。” 我:“……” 徐父:“男人还是要有一张嘴。” 我:“什么?” 徐父:“阳晖的那张脸还有那张嘴,也让你很心动吧?” 我不悦:“您在说什么啊。”(以前我以为他是阳曦才会对他动心,不然种马谁会喜欢?) 徐父打哈哈:“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徐杏大约是爱惨了阳晖,在宣布要和他结婚后,很快就领了结婚证。 对于是否要办婚礼,两夫妻都表示不需要。 徐老爷子曾坚持要两人举办婚礼,两个年轻人毫不退让,最后还是徐老爷子做了让步。 领完证的小两口计划蜜月旅行,第一站定在了c市。 我很意外,因为觉得c市并没有太多吸引人的景点。 当徐杏和阳晖来到曲家时,我还是没想通c市有什么吸引他们的。 徐杏恭恭敬敬地给曲老爷子递上一杯茶:“爷爷请喝茶。” 曲老爷子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茶杯,犹犹豫豫没有喝:“小杏,你这是……” 徐杏:“爷爷,我结婚了。” 曲老爷子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啊?哦。恭喜。” 徐杏:“表哥可以放心了。” 曲老爷子瞬间了然:“这么说的话,确实。”喝一口茶,又慨叹:“你顺利找到人生的另一半,他泉下有知,一定很为你高兴。” 原来这姑娘还记着曲阳,也不枉费他的真心一片了。 阳晖也学着徐杏的恭敬,给曲老爷子续茶。 曲老爷子挂着淡淡的笑容,望着小两口,眼神带着唏嘘:“小阳如果还在,应该也能像你们一样,找个爱的人,相伴一生。可惜,英年早逝。” 徐杏拭去眼角的泪珠:“爷爷,以后您也是我们的爷爷。” 曲老爷子眼睛通红:“好,呵呵呵,我已经是不少年轻人的爷爷了。” 徐杏亲切和曲老爷子攀谈,我有点理解她新婚旅行的第一站,为什么会选择来c市了。 阳晖向徐杏报备后,独立离开曲家。 我有一种冲动,不自觉跟上了他的脚步。 在某个拐角处,阳晖和刘岂隆会面。 刘岂隆给了阳晖一个小瓶子,阳晖给刘岂隆扫码转账。 这两人认识? 刘岂隆离开,阳晖在拐角打开小瓶子,吞服了一颗药。 瓶身没有标识,不知道是什么药。 但是阳晖看起来不像生病的样子,为什么要吃药呢?还大老远来c市向刘岂隆买药。 c市有一个古镇,名叫藏凤古镇,远近闻名。 我很少去逛古色古香的地方,这次跟着阳晖,才算是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c市有名的古镇,虽然我已经算半个c市人了。 站在“藏凤古镇”的牌坊下,发现是全木制的。 我见过许多钢筋水泥或者石材做的牌坊,全木制牌坊还是第一次见。 抚摸着牌坊,厚重的历史感仿佛透过木材传入我的脑海和心间,我甚至看到了一些朝代。 晃晃脑袋,觉得自己有点白日做梦的迹象。 “你跟踪我。” 第332章 我是你哥 肯定句,非疑问句。 阳晖正凝视我的脸庞。 此刻我俩都在牌坊下,各自都有一只脚准备踏进藏凤古镇。 “谁跟踪你?”我厚着脸皮否认。 阳晖没有揭穿我:“既然都来了,就一起进去逛逛吧。” 没等我说话,一个粗犷的声音就响了:“站住,要想进入藏凤古镇,就必须先换上我们的服装。” 我和阳晖同时望过去,说话的是一个黝黑大汉,似乎很不好惹。 黝黑大汉说话非常不客气,和我目光对上的时候,惊呼一声:“城主?” 我愣了愣,指着自己:“你叫我?” 大汉盯着我良久:“不对,城主是女的,你是男的。” 阳晖:“这位先生,你说我们进去要换衣服?” 大汉:“没错,我们的服装你们可以买可以租。” 阳晖:“多少钱?” 大汉:“男装租一套八百,买一套八千。” 阳晖讥讽:“这布料普普通通,你还不如直接抢钱。” 大汉眼神轻蔑:“此言差矣,我虽然明明可以抢,不是还给你们一套衣服了吗?” 阳晖作势要动手,我阻拦他,对大汉说:“买两套男装。” 阳晖:“徐总,抹布一样的布料喊八千,分别当我们是水鱼。” 我:“或者,你想租?” 阳晖噎住:“别人穿过的,我才不要。” 大汉从箱子翻出两套古代男装,我的历史一般般,辨认不出是哪个朝代的。 古装很繁复,我研究了一会才穿好。 阳晖比我花的时间还要长,走出换衣间的时候,衣服还是松松垮垮的。 强迫症又犯,忍不住帮他整理了一下。 “大嫂?”阳晖眸光迷离,人看上去有些晕乎乎的。 “什么?”我问。 “没什么。”阳晖眼神恢复清明,和我踏进古镇。 我感受到身后的目光,那位大汉一直望着我们走远。 这个古镇很神奇,里面的所有,都和古装剧里的相差无几。 一进去,就如同穿越一般。 各种奇怪的感觉布满全身,我觉得很不舒服。 “徐总,你难受吗?”阳晖双眉拧成死结,情况显然也不好。 “有点。”我实话实说。 “要不我们回去吧?”阳晖。 “好。”我。 于是,没在古镇里面逛上几分钟,我和阳晖就落荒而逃。 踉踉跄跄经过牌坊走出古镇时,牌坊一侧站着的那位黝黑大汉,带着探究的视线,目送我们离开。 回到曲家,睡了几个小时才摆脱那种奇怪的难受。 阳晖没有比我好,睡醒还有黑眼圈。 徐杏纳闷:“你们一起回的,是去了哪里那么累?” 我:“一个古镇。” 梁泽:“什么古镇?” 我:“藏凤古镇。” 丰临天声音里有和往常不同的腔调:“有什么感觉?” 阳晖:“你看我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一个普通古镇,衣服强买强卖,进去之后还很奇怪地又晕又难受。” 丰临天:“身子骨不行啊年轻人,要多锻炼锻炼。”x33 阳晖:“什么年轻人,我们年龄相仿吧?说话爹味那么重。” 丰临天不假思索:“爹啥呀?我是你哥。”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徐杏托着腮帮子:“你们又不同姓,怎么会是兄弟?” 阳晖观察着丰临天:“你为什么说是我哥?” 丰临天:“随口说的,不用放在心上。” 阳晖:“我看过家里的族谱,我确实有一个哥哥,只是从来没见过。” 丰临天:“我是c市人,怎么可能是你哥?我乱说的。” 阳晖眼珠子转了转:“有道理。” “老规矩,年轻人扎堆就玩真心话大冒险。”水浠悦一进门看到我们就喊,身后还跟着刘岂隆。 大家不反对,我、丰临天、梁泽、水浠悦、刘岂隆、徐杏、阳晖七人玩起了这个经典游戏。 阳晖第一次和我们玩,被推出来做第一个转瓶子的人。 阳晖没有推辞,转起瓶子,指向了刘岂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我抓紧机会讽刺他:“怎么不选大冒险了?” 刘岂隆丝毫不慌:“等下你转到我,我就选大冒险。” 我:“……” 阳晖看看我,又看看刘岂隆:“我可以问了吗?” 刘岂隆:“可以。”x33 阳晖:“你怎么找到我的?” 刘岂隆:“想找,就能找到。” 阳晖:“……” 刘岂隆转瓶子,指向了徐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刘岂隆:“你老公厉害吗?” 徐杏瞪大眼睛:“我没有理解错吧?” 刘岂隆:“没有,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都是成年人,大方说。” 徐杏:“……厉害。” 阳晖脸色有点尴尬,刘岂隆勾唇一笑。 徐杏转瓶子,指向了丰临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徐杏:“你有弟弟吗?” 丰临天:“有。” 徐杏:“叫什么名字?” 丰临天:“阳……”阳晖视线射过来。“风,姓风。”阳晖又看向别处。 丰临天转瓶子,指向了梁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丰临天:“能不能离小直远点?” 梁泽:“与你无关。” 丰临天:“……” 梁泽转瓶子,指向了水浠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梁泽在想问题,水浠悦紧张又期待。 刘岂隆瞥一眼:“戏多。” 梁泽和刘岂隆对视,没理他,问水浠悦:“今天吃了什么?” 水浠悦愣了愣:“饭。” 梁泽:“好的。” 水浠悦眼波流转,似怨似诉:“你对我不好奇么?” 刘岂隆:“人有老婆了。” 水浠悦:“……” 水浠悦转瓶子,指向了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水浠悦带着情绪问话:“你为什么和秋直离婚?她有什么不好?” 我和梁泽对视一番。 水浠悦惊觉自己说错话:“啊不是不是,我是想问,植哥你今天吃了啥?” 我:“饭。” 水浠悦:“好的。” 我正想转瓶子,刘岂隆讨厌的声音传来:“转到我就大冒险哈。” 有毒! 我转瓶子,指向了阳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 我:“你为什么去藏凤古镇?” 阳晖:“梦里见过。” 第333章 新游戏 又是梦? 我没有追问,因为就目前而言,阳晖和刘岂隆不知是敌是友,我不希望他们知道太多。 真心话游戏暂告一段落,按往常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然而今天,阳晖提出玩另一个游戏——你画我猜,猜对得一分。 七人轮流当出题官,七轮过后总分高者获胜。 输的人要给获胜者做一个菜或者汤。 新游戏让大家提起新的兴趣,各自找来了纸和笔。 阳晖作为建议者,先打个样。 当他信心十足地展示自己的画,我们其余六个人都惊呆了。 啥呀这是! 配合他不知自信从何而来的脸,简直了。 阳晖催促:“赶紧猜,我画的是什么?” 六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提笔,瞎蒙。 答案展示,六个人答的都不一样,并且风马牛不相及。 阳晖脸都黑了:“你们答的是什么玩意?什么蛇啊绳啊皮带啊,更离谱的,虫子?毛笔?最后刘岂隆,你的答案,是猫?什么鬼?是不是有猫病?” 刘岂隆不服:“不如问问你自己,画的什么玩意。” 阳晖:“龙啊,我这是简笔的龙啊” 六人:“……” 阳晖看着我们的表情,自信心受挫,向徐杏寻求安慰:“老婆,我画得有那么差吗?” 徐杏挽着他:“不差,挺好的。” 刘岂隆:“切,你猜的是虫子,是你的原因还是你老公的原因?” 徐杏:“……” 阳晖怒视刘岂隆,后者视而不见。 最终,我们所有人都不得分,同时阳晖很生气!x33 第二个是刘岂隆。 只见他邪魅一笑:“是时候让你们见识真正的技术了。” 十分钟后,一个四不像的动物出现。 众人:“……” 七轮游戏过后,现场氛围尴尬。 因为大家貌似都挺有才的,谁能想到画得最好的是刘岂隆的四不像。 尽管那坨看着四不像,但至少还是有点像的。 我也必须承认,我画得比阳晖好不了多少(瀑布汗)。 至于分数嘛,都是零分。(都画得差,没人猜对) 气氛诡异的安静,大家都好像被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一般难为情。 最后是水浠悦打破了沉静:“阳晖,刚听你说做了某个梦?” 阳晖:“是。” 水浠悦:“什么梦?说来听听。” 阳晖:“很零散。” 水浠悦:“没事,当闲聊嘛。” 阳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水浠悦吃惊:“你梦里有的细节我也梦过诶。” 阳晖:“是吗?那真巧。”x33 “我也梦过。”几个声音一同响起。 聊完发现,其余六人或多或少都梦过古代的情境。 只有我没有梦过。 水浠悦:“那植哥你有梦过别的印象比较深刻的吗?” 我想了想:“有一个。” 水浠悦:“怎么样的?” 我:“记忆有些模糊和凌乱,只记得,梦里我深爱一个女孩,她恳求我做一件事。” 水浠悦:“什么事?” 我:“不方便说。” 水浠悦:“哦,没事,不勉强。” 游戏和闲聊结束,七人分散回屋。 我转身打算上楼休息,冷不丁跌进一双眸子里。 是渠箪。 我从没见过她那样的眼神。 无法形容。 我莫名慌乱:“怎么了?” 渠箪没说话,默默牵起我的手,一步一阶梯,回到我们的房间,把门上锁。 门被锁上那一刻,我心震颤了一下。 渠箪没有如往常般贴到我怀里,她只是坐在床边,和我相隔一米:“小直,你梦见什么女孩了?” 我:“为什么问这个?” 渠箪:“我想知道,你在梦里爱上了什么女孩。” 我:“只是梦而已,又不是现实。别纠结,我都不记得了。” 渠箪:“你是不是要去b市?” 我惊讶:“难道……” 渠箪:“我也梦见了一些内容,比如,你爱上了裴家的一位小姐。” 我:“为什么会这样?” 渠箪摇头:“我也不明白。” 九月下旬,我来到b市,主动找到申梓澹。 申梓澹嬉皮笑脸:“稀客啊,徐总竟然主动上门,真是令人不胜惶恐。” 我面无表情:“盛况顶裴现在怎么样?” 申梓澹:“老样。” 我:“裴家呢?” 申梓澹:“比你们a市的董家好一点,还有个壳,不过人心也离散了。” 我:“你对裴家的人员了解吗?” 申梓澹:“常见的就了解,不常见的就不了解。” 我:“我想请问,裴家有年轻女孩吗?” 申梓澹:“具体多年轻?” 我:“二十出头。” 申梓澹回想了会:“印象中没有。” 我:“裴老头就没孙女什么的吗?” 申梓澹:“没有,外孙女也没有,都是男丁。” 我:“……” 申梓澹:“男丁多有什么用?挑不起家族的大梁。” 我话锋一转:“况董有什么动静吗?” 申梓澹:“他应该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裴老头的亲儿子,总之没有为裴家做任何事。” 我:“那裴董呢?” 申梓澹:“他表情经常阴恻恻的,不知道打什么歪主意。” 我:“你和高董还有打照面吗?” “商场上偶尔碰见,都不说话。”申梓澹叹气,“实话说,高董是个有本事的人,值得结交。” 我:“的确。” 申梓澹:“他误以为我是亲儿子时,真的掏心掏肺地对我好,还教我商场上的很多事情,我一度想叫他爸了。”x33 我:“再过段时间,等他情绪平稳了,你可以像拜访长辈一样去和他交好。” 申梓澹:“再说吧。对了,你突然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我:“我想做一件事,但我到底不是b市本地人,也不常住这里,有的时候可能需要你协助一下。” 申梓澹:“你想干嘛?” 我:“我想让裴家重振辉煌。” 申梓澹瞪大眼睛:“裴老头坏事做尽,你竟然还想帮裴家?” 我:“我不是想帮他,只是想帮某个人。” 申梓澹:“谁?” 我:“不可说。” 申梓澹仔细端量我的表情:“啧啧啧,徐总不会风流症发作,又喜欢别的什么人了吧?” 我:“……”(该死,有种被看穿的窘迫) 申梓澹收起玩世不恭:“我是商人,帮你有什么好处?” 我:“我可以给你钱。” 申梓澹:“切,我缺钱吗?” 我:“你缺。” 第334章 东西今古 申梓澹:“盛况顶裴的股权,况老头25、我20、你、况董、裴董各15、散户10。换言之,我是这个庞大商业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怎么会缺钱?” 我:“因为你打不过况老头,哪天他想弄死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申梓澹:“……” 我:“暗地拥有巨额钱财,关键时候还能花钱找人拼命救你,你说是不是?” 申梓澹一拳砸在桌子上,杯子震了几震:“这个老妖怪,怎么还不死?” 我:“怎么样,这个交易做不做?” 申梓澹被迫妥协,还带点嘴硬:“我只是逐利,不是怕谁。” 我微笑:“合作愉快。” 申梓澹皮笑肉不笑:“合作愉快。” 我:“小样,你不也逼过我合作吗?这次算打平了。” 申梓澹:“……” 我:“……” 申梓澹:“说起裴老头,我又想起了那个寺庙。” 我:“然后呢?” 申梓澹:“住持说:不知其名,则无法确认其命。” 我:“有点印象。” 申梓澹:“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我:“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申梓澹:“我就是猜不透,我明明只有申梓澹一个名字,也没有曾用名,为什么会不对呢?” 我:“我也不是很懂。” 申梓澹大脑高速运转:“我们找时间再去一次?” 我:“可以。” 又是一个夜晚,我、梁泽、丰临天、徐植、申梓澹五人,齐聚寺庙的后院。 同样星光闪闪,有一个人已经离开,成为星星中的一员。 我们举起茶杯,敬天上的星星们一杯。 徐植不复往日的痞气,难得正经一回:“住持的预言,应验了一个。我有感觉,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看着自己前世的脸:“徐植……” 徐植:“秋直,谢谢你爱我爱的人。离开寺庙之后,我们去一趟你的老家吧,告别你的父母弟弟和孩子。” 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x33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住持和方丈也来到了后院。 我们彼此点头致意。 住持:“做个明白鬼,好过糊涂人。” 申梓澹:“住持说得对,我就是那个糊涂人。” 住持:“施主,天机不可泄露,请仔细参详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 说完,住持先行离开。 方丈望着我:“秋施主,可是打算启程j市?” 我:“是的,让我的肉身和生父生母告别。” 方丈:“启程之时,请告知老衲,老衲随你们同行。” 我:“j市与b市相距遥远,您是?” 方丈:“j市有个寺庙亦是老衲所管,本次过去,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我:“好的,明白。” 九月下旬,我、梁泽、丰临天、徐植、申梓澹、渠箪、方丈七人来到j市。 方丈:“几位施主就此别过。” 我们六人和他互相行礼作别。 回老家见到了父母弟弟孩子,颇有恍如隔世之感。 妈妈问徐植:“你还有一个叫钱池的朋友怎么没来?” 难得妈妈还记得他。 徐植声音哀痛:“他去世了。” 妈妈惊呼:“那么年轻……” 缓了缓,妈妈又抓住徐植的手说:“宝贝,你要保重自己,可不能吓我们啊。” 徐植和我对望,我读懂了他的意思。 悲从中来。 爸妈弟弟各种挽留,我们还是坚持离开。 不是不愿意留,而是徐植身体发出了各种信号预警。 徐植是个恋家的人,他希望死前可以再看看故土。 可惜,当晚他就不行了。 办完徐植身后事,渠箪和丰临天发生了争执。 渠箪想把徐植的骨灰(实际上是我的骨灰)带回渠家,理由是我和她是夫妻。 丰临天则想把骨灰带回阳家,理由是我和他曾经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并且我和他还有一对龙凤胎。 我被吵得头疼,想起方丈离开时附耳说:“秋施主,无法抉择时,请到忆往寺。” 清晨,我独自入古寺。 刚到寺庙门口,庄严的大门仿佛折现出许多真真假假的故事。 我的脑海充斥各种画面,东西今古,令我头痛欲裂。 大门被打开,那些画面消失,我也恢复正常。 开门的是一位僧人:“秋直施主,方丈已经等候多时。” 我到了一间禅房,方丈正端坐中央。 耐心等他诵完经,睁开眼。 木鱼的最后一敲停下,我迫不及待问出心中疑惑:“方丈,您怎么知道我会无法抉择?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忆往寺?” 方丈:“阿弥陀佛,施主不必纠结这些。你来,是遇到了什么选择难题?” 我不知该如何描述我和渠箪以及丰临天之间的复杂关系。x33 方丈:“简而言之,施主是纠结自己肉体的骨灰,是该给你前世的爱人,还是今生的爱人,对吗?” 我瞳孔地震:“您……知道?” 方丈微笑:“何止知道。本寺名为忆往寺,前世今生种种,本寺皆可考。” 我:“那您认为,我应该给谁?” 方丈:“问你的心。” 我:“我……我就是抉择不了。” 方丈:“施主,可有梦过前世?” 我:“没有。” 方丈:“真的没有吗?” 我仔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哪些是前世,哪些是纯粹做梦。” 方丈:“你有梦过裴小姐吗?” 我眼睛一亮:“有。” 方丈:“你爱她吗?” 我犹豫:“不清楚。” 方丈:“梦里爱她吗?” 我:“也不清楚。” 方丈:“老衲已经给出提示,接下来,就是施主自己去探索了。” 我:“……” 十一黄金周,我们是在j市度过的。 期间,还遇到了丁美涵和瞿婧露。 瞿婧露热情向我打招呼:“徐总,那么巧啊。” 我:“是啊,真巧,你们不是在c市帮忙整理回忆录吗?” 瞿婧露:“已经整理完了,我和美涵也是刚回到h市不久,顺便也来j市走走。” 我:“我爸身体还好吧?整理这么多东西,怕是要累坏。” 瞿婧露:“他偶尔比较奇怪,不过身体看着挺好。” “丁大小姐不跟老公团聚?”我随口一问。 瞿婧露:“……徐总,他们已经离婚了。” 我很是意外:“这么突然?” 丁美涵:“一个恶心兮兮的男人,不离留着过节吗?” 我:“发生什么了?” 瞿婧露:“徐总,这个……不方便说。” 我:“理解。” 第335章 四个女生 j市,渠家。 渠爷爷和渠董大约是太久没见渠箪,即使重男轻女,也难得对渠箪露出思念。 渠箪像变了个人,以前还会陪两位男长辈演演戏,现在演都不演,直接挂脸。 渠爷爷和渠董一度下不来台。 还是渠爷爷自己转移话题:“美涵,你怎么没和承景一起来?” 丁美涵:“离婚了。” 渠爷爷和先前的我一样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丁美涵:“刚从c市回到h市时,见到了一些恶心画面,就离了。” 渠董:“承景小伙子看着挺不错呀,他做了什么让你气得马上离婚?” 丁美涵:“对着前女友的艳照,自己解决。” 全场大惊。 我声音颤抖:“前女友指的是……” 丁美涵斜我一眼:“就是徐总的好妹妹,徐杏。” 渠箪:“真是混账,人家都结婚了,还留着艳照臆想。” 丁美涵:“所以,这种垃圾,我直接就扫出丁家了。” “丁美涵,你个臭婆娘乱说什么?”谈承景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手上还拎着手信。 渠爷爷打破尴尬:“承景啊,你这是?” 谈承景:“来探望渠爷爷,顺便带点手信给您。” 伸手不打笑脸人,渠爷爷挂着笑:“管家,收下。承景,过来坐吧。” 气氛诡异,大家沉默片刻,渠董又把话题引了回来:“承景,叔叔觉得你人还不错,怎么做事这么离谱,让老婆伤了心?” 谈承景情绪激动:“我做什么离谱了?要说离谱,明明……” 丁美涵充满威胁的目光刺在谈承景身上,似乎要把他万箭穿心。 也许是忌惮丁家势力,谈承景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辩解的话。 j市东方欲晓。 我:“你们也住这里?” 瞿婧露:“嗯嗯,这是j市最好的酒店了。” 我:“也是,晚饭要不要一起?” 瞿婧露:“可以啊。” 各回各房,我闭上眼睛,希望赶紧入睡。 方丈提起裴小姐,一定有什么原因,我要再去梦里寻她。 越想睡,就越睡不着。 还听到一些闺房密话。 这…… 不确定,再听听。 什么???!!! 真的吗? 我看看(使用透视技能)。 所见所听,我滴个乖乖…… 丁美涵和瞿婧露??? 丁美涵:“我饿。” 瞿婧露:“这是馒头,还是热的,吃吧。” 丁美涵大口咬住,口齿不清:“太好了,差点饿死。” 我在震惊中失神,久久无法入睡。 晚饭,丁美涵和瞿婧露一切如常。 我不知抽了什么疯,当着两人的面,叫来厨师,给丁美涵点了一杯热牛奶和两个大馒头。 丁美涵看着做好的巨型馒头,哭笑不得:“徐总,你这是怕我饿死吗?” 我认真点头。 丁美涵笑得爽朗:“我们以前不怎么熟吧?没想到徐总还挺有意思,难怪能做渣男。” 我猛地站起来,拉住丁美涵的手,把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表情严肃:“丁小姐,我不是渣男。” 丁美涵脸色变差,大力把手抽回:“徐总,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尊重点。” 渠箪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小直,怎么了?” 看到渠箪关心的眼神,我终于回神,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丁大小姐。” 丁美涵脸色稍缓:“算了,我饱了,露露我们回房吧。” 瞿婧露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哦哦,好的。” 到了晚上,我想起瞿婧露给丁美涵喂馒头的情景,心里莫名不舒服。 虽然我也给丁美涵点了馒头,可是…… 在复杂的情绪中,我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见到裴小姐和霍小姐。 霍小姐坐在裴小姐身后,动作挺像古装戏里男女传输功法的姿势。 但两人显然不是在传输功法。 因为霍小姐是贴紧坐在身后的。 一丝不挂。 我一下睁开了眼睛,不舒服的感觉更甚了。 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不管是丁美涵瞿婧露,还是裴小姐霍小姐,这四人本质上和我都不是特别熟悉。 梦里的那两姑娘我甚至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 然而,她们一亲密,我就心悸。 我再一次去到忆往寺,却被告知:方丈已云游四海。 住持远在b市,方丈云游四海、胡子行踪飘忽、渠松鹤多时没有联系,我不知该找谁来解答我的疑惑。 一筹莫展之际,我想起了,小系统。 小系统懒洋洋地解释:“因为你吃醋。” 我:“胡说,我跟她们不熟。” 小系统:“反正你就是妒忌。” 我:“……” 渠箪见我过多关注丁美涵和瞿婧露,一直跟我置气。 我抱着她,她挣扎。 我索性放开她,她又自己贴上来。 我:“我知道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渠箪:“你以前也见过她们,从来都是泛泛之交。这次来j市,眼睛没来由地挂人家身上。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我:“没有,我自己也很奇怪,明明以前对她们都无感的。” 渠箪:“你是喜欢丁美涵还是瞿婧露?” 我:“两个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渠箪:“可你对她们的关注,她们本人都注意到了。你没发现,现在她们都躲着你吗?尤其徐植臭名远扬,你还用着他的壳。” 我:“我……我又梦见裴小姐了。” 渠箪如临大敌:“梦见什么了?” 我:“她和霍小姐亲密,我心里不痛快。” 渠箪小心翼翼:“你喜欢裴小姐?” 我摇摇头:“我没见过她。” 渠箪坐上来:“算了,别想太多,我们忙我们的。” 我:“……” 大汗淋漓。 我没有拒绝渠箪。 我明白她心里的疑惑和猜忌。 这四个女生究竟怎么回事?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十一过后,本想打道回c市,却被一场家产争夺战留了下来。 这次家产争夺的主战场不在尚家,而在渠家。 徐父和渠康也赶了回来。 起因是,谈承景想独占渠康当时在h市买下的大房子。瞿婧露的父亲跳出来,说自己女儿也有份,不同意他独占。 瞿婧露父亲,即是瞿兰前夫。 第336章 等你好久 大伙齐聚渠康在h市全款买下的大房子。 渠爷爷主要是担心渠康难做,如今到了现场,也不好说什么,免得火上浇油。 渠董本是不想参与,奈何被老爷子喊上,就不得不来了。 渠松鹤和徐崇岭的灵魂寄托于徐父身上,暂时也是按兵不动。 渠箪和渠康那边的亲人接触不多,属于是凑人头的角色。 我则是凑人头角色的丈夫。 这边我们几人安安静静,那边谈承景一众人已经吵了大半天了。 我踱步到徐父身旁:“渠阿姨和瞿兰呢?” 徐父:“在c市,这种大戏,她们还是不来参加的好。” 我:“确实。” 吵到口水干时,现场终于归于寂静。 渠康板着脸:“承景,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谈承景:“阿康舅舅,您之前不是说这个大房子可以归我们所有吗?” 渠康:“我的确有这么说过。” 谈承景难为情:“您也知道,男人没个房子不好娶媳妇。” 渠康:“娶什么媳妇?你离婚了吗?” 谈承景脸上划过阴狠:“和美涵个性不合,离了。” 渠康瞄了一眼丁美涵,后者面无表情。 约等于默认。 渠康思考了一会:“你说得也有道理,现在想房子过户到你那里?” 谈承景忙不迭点头:“嗯嗯。” 渠康:“有相好的二婚对象了吗?” 谈承景:“还没。” 渠康:“没有对象,急着要房子干嘛?” 谈承景:“二婚男人本来就不好说亲,如果我连房子都没有,就更不具备竞争力了。” 瞿梅帮腔:“是啊,阿康,你也走过结婚流程,如果想找个优秀的女孩,像房车这种,基本是标配了。” 渠康:“这个我懂。” 谈承景:“那……舅舅,这房子……” 渠康:“结婚是人生大事,房子就给你吧。” 谈承景喜形于色:“谢谢舅舅。” 瞿婧露父亲跳出来:“这房子应该是我前妻和她姐一人一半,怎么能全部给一家?” 瞿梅:“你都和我妹妹离婚了,一个外人,对我们的家事插什么嘴?” 瞿婧露父亲:“离婚我也是露露的亲生父亲,你们想抢走她的份额,我第一个不同意。” 瞿梅:“我弟已经同意,他才是房子主人,轮不到你反对。” 双方又吵了起来,渠康一个头两个大。 瞿婧露过去拽了拽自己父亲:“爸,给他们吧,别吵了。” 瞿梅挖苦:“哟,装得挺善解人意的嘛。” 瞿婧露父亲举起拳头:“你这婆娘说什么呢?” 瞿梅躲到谈承景身后,谈承景冷哼:“说什么问你女儿不就知道了吗?” 瞿婧露父亲怒视瞿梅母子,然后疑惑看向瞿婧露。 瞿婧露低下头,躲避父亲的目光。 瞿梅嘲讽:“还会低头,算是知道羞耻的。” 瞿婧露父亲正想驳回去,丁美涵没有任何温度的话音传出:“你们母子差不多就可以了,不想死就少说点。” 瞿梅和谈承景瞬间收起冷嘲热讽的嘴脸,但眼底的狠毒透露出内心的不服。 渠康看得懵懵的:“露露,你们怎么那么奇怪,发生什么了?” 瞿婧露父亲也问:“对啊,露露,究竟发生啥了?有什么委屈不怕跟爸说。” 谈承景暗暗拉着瞿梅,瞿梅挣脱他的手:“够了,瞿婧露你别装了,搞得我们这些受害者像是加害者。” 瞿婧露父亲:“臭婆娘,今天没刷牙吗?嘴那么臭。” 瞿梅:“现在腰板挺得是直,就不知道等下听到你女儿干过的事,还能不能这么直。” 瞿婧露父亲:“我女儿行得正坐得端,怕你这个婆娘说什么?” 瞿梅:“插足兄弟感情,算不算行得正坐得端?” 全场静默。 所有人目光聚焦瞿婧露。 瞿婧露都要把自己埋到地里去了。 丁美涵几个大跨步走过去,把瞿婧露抱进怀里:“是我主动的,露露都是迫于无奈。” 在场都是人精,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长辈们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来接受。 毕竟,他们那个时代,“铜”几乎见不到。 谈承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渠康的大房子。 瞿婧露无地自容,和丁美涵离开了。 渠爷爷长叹:“露露糊涂啊。” 渠箪:“不糊涂,有时感情不由人。” 话是回应渠爷爷的,脸是朝着我的。 此刻的渠箪给我一种年代久远的熟悉感。 离开渠康的大房子后,不,应该是离开谈承景的大房子后。 我在h市信步闲逛,最后在一片别墅区停下。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别墅区,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来? “您好,请问您找谁?”门口的保安职业化问询。 “我走错路了,不好意思。”我往回走,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丁美涵的车子。 “宿主,或许,你可以进去看看。”小系统罕见地主动说话。 我又折返,那位保安很迷惑:“这位先生,您……” 我:“你好,我想找丁美涵小姐。” 保安:“您有预约吗?” 我:“没有,我叫徐植,烦请帮忙通传一下。” 保安用对讲机汇报,几分钟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接我进去。 我踏进那栋豪华别墅的时候,脑子涌现许多奇怪的场景。 客厅中央,丁美涵搂着瞿婧露,正和一位气度不凡的青年人对峙。 三人看到我,视线都放在我身上。 我缓慢走到丁美涵旁边,向那位青年人自我介绍。 青年人点点头。 丁美涵:“徐总,这位是我大哥。” 我:“原来是丁董,久仰大名。”(客套话,其实我不太认识他,只知道丁家长孙是丁氏现任董事长) 丁董直视我的眼睛,目光顷刻柔和:“你终于来了。” 我很困惑:“丁董在等我?” 丁董眸光深邃,嗓音悠远:“是啊,等你好久了。” 我没有理解他的话,又不想过多纠结,于是把话题转移:“丁小姐,你们这是……” 丁董:“这丫头,又和她纠缠上了。” 又? 这个丁董说话总是让人很费解。 丁美涵:“哥,我爱露露,我要娶她。” 丁董:“你还是学不会lowkey。” 丁美涵:“爱一个人就是要大声说出来,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 第337章 不爱我了吗 丁董:“我没阻止你们恋爱,你们甚至可以去国外结婚。我只是想说,大环境下,你们低调点,对你们没坏处。” 丁美涵:“我不,我要娶露露,然后发朋友圈昭告天下。” 丁董露出无奈的神情。 瞿婧露拉了拉丁美涵:“没事,美涵,我们在一起就好。结不结婚,公不公布,都没关系。” 丁美涵眼神受伤:“露露,你是不是又要躲?” 瞿婧露:“我不躲,但我觉得丁董说得对,我们可以低调点。” 丁美涵崛起嘴巴,坐到沙发边缘生闷气。 瞿婧露跟着坐在她身边,她坐远一点,瞿婧露跟着她的动作坐近她 颇有点一人逃另一人追,被追的人插翅难飞的感觉。 我心里有着种种疑问,最大的就是,她俩怎么走到一起的。 丁董见我注视他妹妹和瞿婧露,语带寒意地问:“你又看上她了?” 又?她? 她指的是谁? 我把视线转移到丁董身上,他眼神里凝聚许多内容,令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的几段对话,他反复用“又”字形容我的行为,让我很费解。 仿佛他认识我很久。 中途,他接了一个电话,用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 我的外语水平比较差,没听出他说的是什么,只听出他说外语的流利。 丁董接完电话,盛情邀请我留在丁家作客。 我想起小系统主动发言让我进来丁家看看,所以我接受了丁董的邀请。 丁董亲自领我到一个超大的客房,夜黑得早,房间灯一开,金碧辉煌、熠熠生辉。 少见的特别豪华的客房。 客房的装潢很像一个宫殿,但不是中式风格,看着有点像东南亚的风格。 晚饭,我们四人一起吃。 丁美涵和瞿婧露匆匆吃完回房,饭桌只剩我和丁董。 我和他安静吃饭,尴尬的气息萦绕四周。 等我终于把饭吃完,丁美涵和瞿婧露的“炒饭”声音传来。 又是一股熟悉的、莫名的难受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我的心灵。 丁董擦了擦嘴巴,盯着我:“你又皱眉了,每当知道她们亲热,你就皱眉。” 好多的“又”。 可是难受的感觉太过于强烈,我无暇分析这些所谓的“又”。 我一手按抚两边太阳穴:“可以放音乐吗?” 丁董:“当然可以。” 管家得令开了音乐,声音盖过部分炒饭声音,我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见我额头舒缓,丁董声音幽幽:“你这次回来,是为了谁呢?” 我迷惑地望向他:“丁董,你问我?” 丁董:“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她们至少缘定三生,你是插不进去的。” 我:“丁董,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x33 丁董:“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我带着好多个问号度过在丁家的第一晚。 第二天,丁美涵和瞿婧露炒完饭才下来吃早餐。 粉红的脸颊,成年人都懂刚刚发生过什么。 丁董暗示两人要节制,瞿婧露羞红了脸,丁美涵吐槽丁董多事。 丁董:“君恒等下要过来,你要不要见见他?” 丁美涵:“见咯,毕竟是娃娃亲。当初结婚选了谈承景没选他,被他叨叨了好久。” 丁董:“事实证明,谈承景也不是什么好老公。” 丁美涵:“爸选的,又不是我选的。” 丁董:“你当时不也同意了吗?” 丁美涵:“谈承景确实比裴君恒帅嘛。” 瞿婧露想保持面容平静,还是忍不住呼吸急促,紧咬牙关。 丁董瞄一眼瞿婧露,提醒自家妹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好珍惜眼前人。” 丁美涵也注意到了瞿婧露的反应,把自己缩到对方怀里:“宝贝,以后我只有你。” 瞿婧露笑得勉强,还是有些不悦。 我见没我什么事了,就告辞去找渠箪。 丁董没有挽留,目光一直追随我到了大门口。 我刚想拧开门把,门就被开了。 一个见过的人进来。 竟然是裴家继承人! 这货和况家继承人当时在柯氏调戏女员工并在柯董办公室大打出手的画面历历在目。 真是晦气,我心想。 侧身绕过他,走出丁家大门。 绕过这货时,我无意中瞥见他皮带上挂着一个木香囊,香囊表面刻着一个“君”字。 联想到刚刚丁董和丁美涵的对话,心里推测这货应该就是丁美涵所谓的娃娃亲对象——裴君恒。 裴君恒or谈承景? 一个调戏女性、目无尊长,一个婚后对着前女友艳照自己解决。 要我真是两个都不要。 没想到h市第一势力的丁家大小姐也只能从这么些货色里面挑老公,真是长叹一声。 至于徐杏和阳晖,唉,目前也不好评价。 出了丁家别墅区,我召唤小系统。 我:“统子,丁美涵不是独女吗?怎么有一个大哥?” 小系统:“这是她堂哥。” 我:“她爸把家主的位置让给别人的儿子吗?” 小系统:“她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去国外定居了,她堂哥是丁家年轻一辈最年长的男丁,所以当了新任家主和董事长。”x33 我:“全家基本都去国外了?” 小系统:“嗯,只剩他们堂兄妹在h市。” 我:“他们为什么不跟着去国外?” 小系统:“不想放弃中国这个大市场,而且,丁美涵爱上了瞿婧露,瞿婧露不想出国。” 我:“还是没明白丁氏怎么就交给了她堂哥。” 小系统:“因为丁美涵不爱打理家族生意,只想和瞿婧露甜甜蜜蜜。” 我:“这算不算恋爱脑?” 小系统:“有厉害的哥哥和长辈,躺平不好吗?跟心上人和和美美不好吗?” 我:“听你这语气,很羡慕嘛。” 小系统:“别造谣,我只是一个木得感情的系统。” 我:“你让我去丁家,是想让我看什么?” 小系统:“天机……” 我:“……不可泄露。行了,你来来去去就这一句,我都会抢答了。” 小系统:“宿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要休息补充能量了。” 我:“好,你休息吧。” 到了渠家,渠箪心不在焉地和渠爷爷下棋。 印象中,从没见过他们爷孙这么和谐的画面。 渠箪看到我,微微点头示意。 曾经眷恋我的目光都暗淡了。 她不爱我了吗? 第338章 告别前世 我深刻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却始终没找到让渠箪不再留恋我的根源。 诚然,我希望她逐渐适应没有我的生活。 并且现在看来,这是有机会实现的。 就是心里很痛。 不亚于看到丁美涵和瞿婧露亲热时的心痛。 我不明白为什么渠箪对我的爱意消淡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见不得丁美涵和瞿婧露亲热。 还有去丁家时脑海迸发而出的层层画面。 门被敲响,渠家管家来通传:“徐总,有人找您。” 下楼,看到梁泽和丰临天坐在客厅等我。 我:“你们身为五人团成员,不回a市帮我管着徐氏,跑这里干什么?” 丰临天:“你比所有都重要,你最重要。” 梁泽:“其他三人在徐氏就足够了。” 我还想说话,渠箪也从楼上下来。 渠箪:“丰临天,你想把小直的骨灰带走吗?” 丰临天反应慢了几拍:“嗯?嗯嗯……想。” 渠箪:“你带走吧。” 丰临天:“……” 渠箪:“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丰临天:“你怎么忽然放手了?” 渠箪深深注视着我:“已经搭上了一世,不想再浪费一世。” 丰临天:“没明白。” 渠箪:“简单来说,我想通了,你带走吧。” 丰临天:“好。” j市某地,广阔的森林。 置身其中,数不清的树木。 我:“这是哪里?” 丰临天:“我在j市买的地。” 我:“你买地不建房子,反而拿来种树?” 丰临天:“人活百年,树活千年。我希望千年的树,见证我俩生生世世的故事。” 梁泽:“戏多。” 我:“你带我们来你的树林,不,森林想做什么?” 丰临天把骨灰埋在树下:“想和你一起,正式告别我们的前世。” 我看着被掩埋的骨灰,心像被一颗大石头重重压着,无法呼吸。 梁泽安慰我:“别这样,不是还活着吗?” 我:“我的肉身已死,可我的灵魂还在,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丰临天:“我找不到阳曦的肉身,灵魂寄生在另一人身上,我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梁泽看着我:“我爱过阿植,也爱你。阿植不在的时候我爱你,阿植在的时候我也爱你。可你们明明不是同一个灵魂,我还是不可抑止地都爱上了,这又是因为什么?” 我们三在森林里思考肉身、灵魂和爱,直至夜幕降临,星星闪烁。 梁泽惆怅地凝望夜空:“我和阿植大池三兄弟,走着走着,只剩我一个人了。” 丰临天受到感染:“我也有兄弟,还是亲的兄弟。不过阿晖和朗润,跟我感情都一般般。” 我:“我有个弟弟,他对我很好。” 三人持续eo。 万籁俱寂,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整个寂静的世界有了声响。 如同远处的风铃,随风飘荡,叮叮呤呤,思念挥洒满天。 是梁泽的电话铃声——钢琴纯音乐。 仔细听那旋律,不就是“亲爱的我爱你,亲亲我吧求求你……”么? 梁泽:“这不是我喜欢的音乐类型,但阿植和大池生前都用它……” 电话打来几次,梁泽开了免提。 那头传来机械声音:请看b市热搜。 梁泽纳闷地查询b市的新闻,其中一则的标题赫然写着《天网恢恢|潜逃在外的大毒枭悉数落网》 梁泱和猖叔? 又一个电话打给梁泽。 “梁泽?”对方声音似曾相识。 “你是?”梁泽。 “乔扁舟。” “原来是乔警官。”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梁泱和猖叔都被抓到了。” “谢谢乔警官的通知。” “……梁泽,你要振作。” “阿泱违法犯罪,这是他罪有应得。” “我说的是钱池……” 梁泽深吸一口气:“……好的,谢谢乔警官关心。” 挂断电话,我们三人静静走去取车。 路上,有个醉汉踉踉跄跄地向我们靠近,还动手动脚。 我和丰临天尽量避开醉汉,走我们的路。 三人逐渐和醉汉距离越拉越远,我们的车就在不远处。 等丰临天去到驾驶座,我去到副驾驶,都准备开门上车时,梁泽开后车门的手握成拳头。 几秒后,他转身朝我们走来的路折返回去,并飞奔起来。 我和丰临天跟在他身后跑,三更半夜的,也不敢大声喊他,怕被投诉扰民。 他终于停下来。 停在了醉汉面前。 醉汉躺在地上,嘴里不知咕哝着什么。 黑暗里,我看不清此刻梁泽的表情和眼神。 只在下一秒,看到他疯狂地殴打醉汉。 醉汉都被打清醒了,口齿不清地求饶。 我和丰临天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一人架着一边,把梁泽拽走,往车子方向去。 没走几步路,梁泽激烈挣扎,又往车子的反方向跑走。 再次途径醉汉时,醉汉都吓得躲在了角落。 我们紧紧跟着梁泽跑。 他跑回了森林,在埋葬骨灰的地方跪下,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见他哭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手上有水滴。 才惊觉自己也哭了。 天蒙蒙亮,我们三人分别靠坐在三棵树下,发呆。 金黄的太阳升起,凉风轻拂,我们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迎接朝阳。 梁泽喃喃自语:“可惜阿植和大池都见不到阳光了。” 丰临天罕见地安慰他:“生命是各个维度的轮回,他们不在我们这里沐浴阳光,也会在另一个时空拥抱新生和希望。”x33 梁泽望了望他:“谢谢。” 丰临天缓缓舒出一口气,在他靠坐的那棵树的树皮上,无意识地画圈圈。 注视被掩埋的骨灰良久,梁泽轻轻拥抱了骨灰上面的大树:“阿植,愿你下一世如这大树一般,参天凌云,生命力旺盛。”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转身,是渠箪、申梓澹,和常夏。 常夏满脸泪水,伏在渠箪肩上恸哭。 渠箪搂着常夏,眼神里都是外露的心疼和担忧。 这种眼神以后也许不会再对我流露。 我终于弄丢了她。 心开始被凌迟。 “千刀万剐”,然而没死。 却又生不如死。 第339章 交叉抚养 申梓澹唏嘘:“兄弟一场,他这么年轻就没了,生命无常啊。” 我:“这两天没看到你。” 申梓澹:“去h市办事,还见到一个讨厌的货。” 我:“我认识吗?” 申梓澹:“当然,裴家继承人——裴君恒。” 我:“你也见到他了?” 申梓澹:“也?你见过他?” 我:“嗯。” 申梓澹:“裴家的人脉还挺广,竟然和h市第一的丁家有世交。” 我:“不奇怪,大家族的人脉圈纵横交错,多个人脉多条路。” 申梓澹:“这家伙来h市就像变了一个人。我听说,跟他一起过来的况家继承人,都找人一块去女票了。” 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况老头还是强迫的那种。一家子的歪风邪气,能教出什么好苗子?” 申梓澹:“裴君恒来了h市,装得像个正人君子一般绕在丁家大小姐身边,有些不知情的h市上流圈子的人,还觉得两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 “丁大小姐不是离婚没多久吗?裴君恒这就上赶着从b市过来献殷勤了。” 我:“裴君恒喜欢丁美涵?” 申梓澹:“娃娃亲,被谈承景截胡了。不清楚是不是喜欢人,但一定喜欢钱。裴家如今只剩一个壳撑着门面,裴君恒要是再自甘堕落,裴家估计到他这一辈就完了。” 我:丁美涵对裴君恒什么态度?” 申梓澹:“不主动不拒绝。” 我:“好家伙。” 申梓澹:“毕竟她也不傻。有人上赶着对自己好,而且曾经也是富甲一方的势力,怎么都不算吃亏。” 我:“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我准备回c市了。” 申梓澹:“我要去调查一些事情。” 我:“啥事情?” 申梓澹:“况裴两家继承人来h市做什么。” 我:“你是什么想法?” 申梓澹:“他们好像和h市东方欲晓的老板打了照面。” 我:“海韦尔?”x33 申梓澹:“是这个名字吧……反正是个外国人。” 我:“那你去调查,我去一趟h市东方欲晓。” 申梓澹:“你去那干嘛?” 我:“徐家是东方欲晓集团的股东之一,我去看看他们的经营情况。” 申梓澹:“就这么简单?” 我:“嗯。” 申梓澹:“行,有事再联络。” 我:“好。” h市东方欲晓,董事长办公室。 我:“萧董,您已经很久没回a市了。” 萧董:“伤心地,不想回去。” 我:“在h市生活感觉怎么样?” 萧董:“自由自在,有拥护我的员工、有并肩作战的搭档,还没有指指点点的八公八婆。” 我:“海韦尔有给您使绊子吗?” 萧董:“董家破败,高老板没了一条腿,海韦尔如今做事低调了很多。” 我:“他可不像会坐以待毙的人。” 萧董:“所以我一直有暗中观察,并收集证据。” 我:“我没法时时在您身边给予帮助,您务必要小心。” 萧董:“阳箴和计嘉泉有帮我,徐总不用担心。” 我:“说起来,他俩怎样了?” 萧董:“修成正果,打算结婚了。” 我:“呵呵呵,阳总终于同意把女儿嫁给计嘉泉了?” 萧董:“他们的私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在筹办婚礼了。” 我:“婚期什么时候?” 萧董:“十月中下旬。” 我:“那很快了。” 萧董:“是的。” 回到渠家,渠箪和常夏相拥看远方,梁泽和丰临天分别朝两个方向放空自己,申梓澹不见踪影。 我走到丰临天的面前,他恍惚了一会:“小直?” 我:“嗯。” 丰临天:“怎么了?” 我:“你妹妹要结婚了。” 丰临天微愣:“清奕要结婚了?” 我:“是阳箴要结婚了。” 丰临天反应过来:“哦,她和谁结婚?” 我:“h市东方欲晓的礼宾司计嘉泉。” 丰临天:“不认识。”x33 我:“总之,是你妹妹的同事。” 丰临天:“什么时候结婚?” 我:“十月中下旬。” 丰临天:“还好,来得及给她准备礼物。” 我:“阳晖结婚你好像没去也没准备礼物。” 丰临天:“我和他关系一般。” 我:“嗯。” 丰临天看了看我:“而且,他差点分走了你对我的感情。” 我:“……” 十月中旬,回到c市。 同一时间,尚武、田老板、秦笛、凌家馨等人也到了c市。 按照他们事先商量好的,秦笛的龙凤胎交由田老板和尚武带回尚家抚养,她则带尚武和凌家馨的女儿回秦家养。 交叉抚养,真的好吗? 我打了一个问号。 秦董一家住在c市东方欲晓,等龙凤胎顺利加入尚家。 尚家又得男丁,尚老如愿以偿、喜气盈盈。 我跟着去尚家作客时,感受到一股豺狼的目光。 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见到了邹温。 这个昔日阴柔过剩的男人,现在周身都是邪气和阴鸷。 邪恶气息甚至比在道上混过的尚老还要浓郁。 我留心了一下,他现在可以上桌可以在尚家自由活动了。 尚雯眼底还有眷恋。 或许,这就是邹温可以恢复往日身份的原因。 恋爱脑真是要不得啊。 尚家全家都为龙凤胎感到高兴。 至少,明面是高兴的。 尤其是尚董。 龙凤胎加入尚家后,田老板又带着孩子和田父田母视频聊天。 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田老板就去酒店找秦笛了。 秦笛把女娃交给秦董,和田老板干柴烈火去了。 生娃计划顺利进行,尚武和田老板紧接着离婚,随后和凌家馨复婚。 田老板一身轻松地陪秦笛一家坐飞机回a市,我目送两妻妻离开,脑海闪过一抹倩影。 丁美涵。 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疯。 没想起渠箪,反而想起了丁美涵。 这类过分高傲的大小姐,从来不是我欣赏的类型。 要真说喜欢,还是喜欢温柔的渠箪,或者是内敛的瞿婧露。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丁美涵的身影晃走。 晃了许多下,眼前出现一个女人。 风清奕。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 风清奕拨弄自己的特色大波浪:“徐哥哥,不就是一段时间没见吗?你该不会是忘记人家了吧?人家好伤心呢。” 我轻笑:“清奕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俏皮。” 风清奕:“徐哥哥是想说我一如既往的做作吧?” 我:“哈哈哈,我可没说。” 风清奕:“切。徐哥哥,我想问你件事。” 第340章 尚老去世 我:“你问。” 风清奕:“我哥去哪了?” 我:“丰临天?” 风清奕:“是啊。” 我:“在h市。” 风清奕:“你都回c市了,他还留在h市做什么?” 我:“……”(该不该说呢?等着参加他前妹妹的婚礼) 风清奕:“怎么不说话?” 我:“没什么,你可以打个电话问他。” 风清奕惆怅:“自从他不当继承人离开家,我和他就没怎么聊过天了。”x33 我:“兄妹一场,总要有一个人走出第一步。” 风清奕嘻嘻哈哈:“徐哥哥言之有理。” 我:“我还有事,你先去找你哥吧。” 风清奕:“行。” 回到曲家,大伙都在。 渠箪和常夏小动作不断,看得我心里一阵苦涩。 常盛似乎有话要说,我和他约在了我的书房里。 常盛:“尚家的家产大戏又要上演了。” 我:“怎么说?” 常盛:“尚老旧病复发,又住院了。” 我:“邹温不是有给他吃药吗?” 常盛:“现在是药石无灵的状态。” 我:“尚董那边什么反应?” 常盛:“尚老找了律师,尚董一直密切留意。” 我:“你还叫他尚老?” 常盛:“又没感情,不叫尚老叫什么?” 我:“……” 常盛:“徐柏也已经有行动,我今天就准备住进尚家。” 我:“常太太和你一起吗?” 常盛:“不,她还是留在曲家比较安全,徐柏也没把他妈带去尚家住。” 我:“徐柏也住进去了?” 常盛:“嗯。” 我:“够速度。” 常盛斟酌了一下:“我妹和你老婆……” 我:“顺其自然。” 常盛:“徐植,你真是比开始那会有魅力多了。” 我:“多谢夸奖。” 常盛:“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还请你好好照顾我妹妹和我妈。” 我望向他:“你会有什么不测?” 常盛眼里露出前所未有的智慧:“大家族的家产争斗,是很血腥的。一旦加入其中,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 常盛住进尚家的第三天,尚老的首席保镖秘密邀请我到尚老的高级病房一聚。 我走进病房,看到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尚老衰老的速度让我惊讶。x33 不久前脸上还浮现血色,如今脸上只有一道道深如沟壑的皱纹,苍白、苍老。 我:“尚老,您找我?” 尚老说话速度很慢,已然接近生命尽头:“徐总,我还没找到我的贵人,我很遗憾。” 我:“尚老想我帮忙做点什么?” 尚老:“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找个人唠嗑唠嗑。” 我:“您为什么不找自己的子孙?” 尚老:“哼,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好拿遗产。” 我:“……” 尚老:“徐总,可惜我不会画画,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的贵人。他就是……他的眼神……” 我望着情况不对劲的尚老:“尚老,您怎么了?还好吧?” 尚老用尽最后的力气,拽住我肩上的衣服:“他的眼神……特别……” 我大喊:“医生,医生……还愣着干嘛,去找医生。” 角落的保镖得令,冲出房门找医生。 尚老最后一刻,莫名笑了:“特别……睿智犀利。”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一群医生涌进来。 我被护士推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我愣神地看着这扇门。 良久,感受到身后有目光。 转身,是徐崇岭。 不,那眼神,渠松鹤。 他眼睛微红:“昔日一起打拼天下的伙伴,一个个离开了。” 尚家人陆续赶来,守在病房门外。 几个小时后,医生们出来,摇了摇头:“我们尽力了。” 我再次看向那道门。 原来它隔绝的是阴阳。 尚董给尚老办了个风光的葬礼,然后尚家人聚齐,等待尚老的律师宣布尚老的遗产分割安排。 遗嘱表明,尚董继续担任尚氏董事长和尚家家主,尚董很满意。 财产分割方面: 所有非尚氏资产,平均分给尚董和尚捷毅; 至于尚氏股权,分为:尚董30、尚武20、常盛20、徐柏20、散户10。 尚董提出质疑:“非公司部分资产,怎么会是我和捷毅平分?还有,我作为董事长,只有30的股权,是不是搞错了?” 律师团队队长带着金边眼镜,目光严肃:“尚董,请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 尚董派了己方律师过去接洽,得到的答复是:遗嘱清晰有效。 众人表情各异。 渠箪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在尚家怎么样?一切还好吧? 她还是关心我的。 霎时心窝暖洋洋。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微信:常太太和小夏很担心常盛。 心里的暖流转瞬冰冷刺骨。 我始终想不明白,渠箪为什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对我变得如此冷淡。 眼看尚家众人没什么大事,心里又不得劲,我就先走了。 回到曲家,我把尚老的遗嘱内容大概说了一下。 得知常盛和徐柏各得尚氏20的股权,常太太和徐母都乐不可支。 常夏松了口气,露出舒心的笑容。 渠箪望着常夏,也露出笑容。 我虚握一下拳,什么都没抓住。 已经晚上十一点,我还是决定离开曲家,去酒店住。 c市东方欲晓。 “徐哥哥?”风清奕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也来酒店住?” 我:“哦换个居住环境。” 风清奕:“我和我哥联系上了,他明天去参加婚礼,让我有兴趣也可以去h市参加。我已经定了明天一早的机票,打算去和我哥碰碰面。” 我:“那你们玩得尽兴。” 风清奕:“徐哥哥想和我一起去吗?” 我:“不了。” 风清奕:“我哥说婚礼盛大,h市很多大势力都会去,你这种事业脑不去拓宽一下人脉吗?” 我:“有点心动。” 风清奕:“心动不如行动。” 我微笑:“好,你说服我了。” 次日,坐最早的飞机到了婚礼现场——h市东方欲晓。 置身其中,我能感受到自己雀跃的心,和沸腾的血液。 我在期待什么?又在亢奋什么?x33 “徐总。”瞿婧露拉着丁美涵,一边向我走来,一边热情打招呼。 丁美涵出席大宴会,化了精致的妆。 是我从没见过的明艳和靓丽。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我忽然明白,我在期待什么,又在亢奋什么。 可是,怎么会? 第341章 曾经共舞 我怎么会期待和丁美涵的见面? 我又不知道她会来。 呸,就算知道她来,我也不该那么亢奋才对呀。 我捂着心的位置,脑海里有一团团的迷雾。 扫视了一圈,看到丰临天帮着阳总阳箴他们招呼客人以及打点相关工作。 俨然一家人。 风清奕:“徐哥哥,你认识新娘吗?” 我:“认识,我和新郎新娘算有些交情。” 风清奕:“我哥也认识他们?”x33 我:“……” 风清奕:“你有没发现,我哥对新娘还有新娘爸爸很好?” 我:“可能和他们认识吧。”(岂止认识,前世就是一家人) 风清奕:“既然这样,我也去打声招呼。” 我:“哦。” 风清奕强行挽着我过去,我想逃也逃不掉。 “哥。”风清奕喊了一声丰临天。 “来了?”丰临天朝风清奕温和地笑。 疼爱、宠爱、溺爱…… 这种眼神好熟悉。 “怎么看呆了?”申梓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 申梓澹:“不会是喜欢这家伙了吧?” 我:“谁?” 申梓澹:“丰临天啊,你一直盯着他出神。” 我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这?” 申梓澹:“况裴两家继承人都没回b市,我要查清楚他们的目的。” 我:“那你查清楚了吗?” 申梓澹:“还没。” 我:“你不继续查,跑人家婚礼来做什么?” 申梓澹:“他们跟着丁美涵参加婚礼,所以我也跟过来了。” 我:“没看到他们。” 申梓澹:“呐,仅次于婚礼主桌的最大桌位,他们不就在座吗?” 我往他努嘴的方向看去:“嗯,看到了。” 申梓澹:“我一直跟踪在查,始终没查到他们想干嘛。” 我:“没准人家就是来旅游的。” 申梓澹:“也许吧,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点比较好。” 婚礼开始,众人站开两边,目视新郎新娘走红毯。 人流涌动,这边退一下,那边让一下,不知不觉,我站到了丁美涵的身边。 现在,她的一边是我,另一边是瞿婧露。 丁美涵漫不经心地观看婚礼仪式,偶尔撩动一下秀发。 十月的日子里,我闻到了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香。 迷人的芬芳,沁人心脾。 我:“申梓澹。” 申梓澹:“嗯?” 我:“你有闻到一阵香味吗?” 申梓澹猛地嗅了嗅:“没有啊。” 我深呼吸:“但是我闻到了,很舒服。” 申梓澹又用力嗅了嗅:“我没闻到。” 我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这阵暗香。 睁开眼睛,发现肩膀有一颗脑袋在动,吓了我一跳。 我用脚跺了一下,申梓澹吃痛:“喂,你干嘛踩我?” 我:“你干嘛嗅我?” 申梓澹:“我看你沉迷那股味道,想挨近你闻闻是啥味道。” 我白他一眼:“注意形象,两个大男人在别人婚礼粘粘糊糊像什么话。” 申梓澹撇嘴:“知道了。” 被香气和申梓澹一打岔,我都不知道婚礼进行到哪一步了。 “灯光师,音响师就位,舞会开始。” 主持人话音刚落,众宾客打散开来,两两跳起了华尔兹。 身边所有人起舞,只剩我、申梓澹、丁美涵、瞿婧露四人愣在原地。 丁美涵首先反应过来,正准备把右手搭到瞿婧露肩上。 我身上突然出现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我伸手拉住丁美涵还在半空中的手。 丁美涵、瞿婧露惊讶地望着我。 我被不知名力量牵引:“丁大小姐,可以邀请你共舞吗?” 丁美涵完全状况外。 我又补充了一句:“lowkey。” 丁美涵和瞿婧露对视。 几秒后,丁美涵右手搭上我的肩。 申梓澹挺上道,过去邀请瞿婧露。 瞿婧露也不扭捏,和申梓澹跳起舞来。 一二三四五…… 丁美涵忍不住皱眉:“徐总,你踩我好几次了。” 我尴尬地说:“抱歉,丁大小姐,我不大会跳舞。” 丁美涵一阵无语。 我也很无奈有木有。 这舞会什么时候结束啊啊啊啊啊啊。 不对,婚礼搞什么舞会啊? 要跳舞新郎新娘跳就好啦,干嘛还要宾客也跳? 就没想过宾客不会跳吗? 我抽空看了一下。 额,好像,貌似,只有我不会。x33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 当我心中无限呐喊,同时和丁美涵彼此踩了对方好多脚后,一个声音传来:“徐总,你是不会跳舞吗?” 没有讥讽,单纯询问。 我停下舞步,不,脚步。 非常讶异地望向来人。 问话的竟然是裴君恒。 裴君恒:“徐总,需要我教一下你吗?丁大小姐的脚都快要被你踩肿了。” 丁美涵无情地咧开了嘴,无声嘲笑。 我:“……” 裴君恒:“我和你跳,让丁大小姐和瞿小姐跳,怎么样?” 我指了指自己,随后指了指他:“我俩跳?” 裴君恒:“是的。” 我再次求证:“兄弟,你是说,我们两个大男人跳?” 裴君恒口吻坚定:“是的。” 我接收到他眼里的坚决,低头看了看我和丁美涵鞋上对方留有的鞋印:“好吧。” 丁美涵欢呼雀跃,把瞿婧露拉走去跳舞。 申梓澹:“……” 裴君恒把我的右手搭在他肩上,并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我的左手交握。 这货是风月场所的老手,舞步很熟练。 在他的引导下,我逐渐掌握窍门。 慢慢地,我不踩他的脚了; 慢慢地,我跟上了他的节拍; 慢慢地,我俩的节奏开始共振。 灯光亮起,裴君恒松开我的手和腰。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刻,我捕捉到一种名为深情的眼神。 我的视线跟随他远去,最后只看到,他皮带上木香囊的“君”字。 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 这一晃一晃,晃出了我脑袋的许多画面。 我曾经和一个男人共舞。 可我看不清男人的相貌。 …… 婚礼结束,各回原处。 丰临天全程没空顾及我,看来和阳箴这个前妹妹的关系还挺好的。 我是无所谓。 然而,某人就不一样了。 风清奕摇晃我的手臂,埋怨道:“徐哥哥,我哥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呢?” 风清奕:“他只顾着帮别人搞好婚礼,都没空搭理我。” 第342章 他是你哥 我:“等他忙完不就有空了吗?” 风清奕:“我打听过了,他跟阳家根本没有旧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上赶着去帮人忙前忙后。你是没看到,他对新娘可好了,我看新郎都烦他了。” 我:“……” 风清奕凑到我耳边:“徐哥哥,我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知情的我帮丰临天这位称职的哥哥说句话:“应该不会,又不是有什么绿帽情结,来帮心上人和情敌办婚礼。” 风清奕摸摸下巴:“也是。” 阳箴和计嘉泉去度蜜月,两人的活暂时交给瞿婧露。 我这才知道,瞿婧露帮徐父整理完回忆录,又回h市东方欲晓上班了。 丁美涵是个不用干活的主,天天跟在瞿婧露后头。 一来二去,萧董也明白两人什么关系了。 萧董办公室有个大阳台,走出去可以俯瞰整个h市。 午饭期间,萧董约我到她的这个大阳台共进午餐。 萧董:“徐总,你目前的婚姻生活怎么样?” 我一瞬想到了,貌合神离。 萧董:“别误会,我就问问。” 我:“萧董怎么开始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 萧董:“小箴和计嘉泉纠缠多时,终于修成正果。露露和丁大小姐双向奔赴,也是情投意合、相亲相爱。” “只有我,在小箴和露露单身时单身,在她们脱单后,还是孑然一身。” 我和渠箪现在感情出现裂痕,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萧董。 萧董苦中带笑:“还好,我有事业。” 我:“萧董……” 萧董:“徐总不必担心我,今天约你过来,不是要怨天尤人,而是要告诉你,我已经掌握了海韦尔的大部分罪证。” “虽然有些证据还没有拿到手,但就我手上有的这些,足够让他坐牢一千年了。” 我:“那您打算继续搜证,还是现在就去揭发他?” 萧董:“近期就去揭发。我已经不打算回a市,所以要在h市有我的一方势力。” 我:“你想让海韦尔下台,自己顶上?” 萧董眸光闪烁火焰:“是。” 我:“需要我做什么?”x33 萧董:“暂时不用,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我:“可以,预祝你一切顺利。” 萧董放声大笑:“好!” 我留在了h市,没有回c市。 海韦尔坏事做尽,我要亲眼看到他被绳之以法。 因为和渠箪相处有了隔膜,我没有再回渠家,而是住在了h市东方欲晓。 此举本是想躲避渠箪,没想到,在酒店的转角处,我又遇到了渠箪。 她和常夏动作亲密。 三人猛地碰上,都是一阵尴尬。 常夏率先打破沉默:“咳咳,我在渠家住得不习惯,所以来东方欲晓住。秋直,你呢?” 我:“请叫我徐植,秋直已经去世。” 渠箪瞳孔瞬间收缩,松开了和常夏紧握的手。 常夏又伸手去和渠箪十指相扣,渠箪没有配合,径直走开。 常夏瞪了我一眼,去追渠箪。 我的视线追随两人,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回到房间门口,还没收拾好情绪,就看到了一群男人。 梁泽、丰临天、申梓澹、刘岂隆、阳晖。 在几个男人的注目礼下,我打开房门。 房门刚被推开,五个男人就毫不客气地走进我的房间。 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骂几句。 然而,现在不想骂。 因为渠箪。 唉。 几个男人叫了餐点,大大咧咧地吃了起来。 食物味道太重,我受不了,把房门打开,通风透气。 吸门器刚把门吸上,一阵风刮来。 “饿死了,饿死了。哇,有没搞错,这么点东西,够谁吃啊?坐过去一点,我也要吃。” 方鹤枝?胡子? 我坐到椅子上,凝视狼吞虎咽的某胡子,心里竟然有一丝暖意。 活着,挺好的。 温暖的意境没有持续多久,某胡子就嚷嚷:“别搁那笑了,我还要60份。” 梁泽、丰临天、申梓澹三人见识过胡子的食量,此刻只是埋头苦吃,没啥反应。 刘岂隆愣了一下,也没说话。 唯独阳晖,皱起眉头:“这位爷爷,暴饮暴食不好吧?” 胡子眼神都没给他:“我不额外叫餐,就把你的这份吃了,你觉得怎么样?” 阳晖护住自己的饭菜:“爷爷,我不爱和陌生人分享自己的食物。” 胡子:“不给就闭嘴,又不是吃你的。” 阳晖心情不爽:“梁泽、丰临天、申梓澹,你们的饭菜被人吃了一大半了。”x33 三个男人充耳不闻。 阳晖气得不行,一边扒拉自己的食物,一边无差别瞪着在场所有人。 丰临天:“阿晖,别这么没礼貌。” 阳晖一噎:“你是我谁啊?敢管我?” 丰临天欲言又止。 胡子:“没大没小,他是你哥。” 阳晖翻了个白眼:“有病。” 我拿起电话,给胡子叫了60份午餐。 那边的行政总厨再三确认,我语气不容置疑:“你没有听错,60份,速度送来。” 行政总厨忙说:“诶诶,好的徐总。” 胡子很满意:“还是阿直对我好。” 梁泽听到“阿直”,目光黯淡了下来。手中筷子停在半空几秒,才往菜的方向伸去。 现做午餐需要时间,胡子把现有食物全扫光后,嗷嗷大叫:“催他们快点,我要饿死了。” 我:“你想吃半生不熟的饭菜吗?” 胡子乖乖把抱怨的话收回肚子里。 没了胡子的大喊大叫,房间安静了下来。 我环视一圈:“刘岂隆、阳晖,你俩怎么也在?” 刘岂隆:“浠悦是h市丁大小姐的朋友,她来了,所以我也来了。” 阳晖:“小杏和阳箴有旧交,本来想参加她的婚礼,有些事耽搁了一下,今天才到。” 我:“阳箴不是去度蜜月了吗?” 阳晖:“是,所以我和小杏在这里等她回来,当面送个祝福。” 我:“可是,水大小姐和小杏我都没看到。” 刘岂隆:“浠悦去找丁大小姐了。” 阳晖:“小杏去找她之前在h市的旧同事了。” 话音刚落,有人轻叩几下房门:“徐总,餐食已经备好。” 胡子目光都是催促。 我:“送进来吧。” 送餐员:“徐总,餐车需要留下吗?” 我:“留下吧,吃完我再叫你们收。” 送餐员:“好的徐总。” 随着房门被虚掩,胡子迅速开始大吃大喝。 第343章 无单纯之人 不消一刻钟,食物被一扫而尽。 梁泽、丰临天、申梓澹目不斜视,阳晖、刘岂隆目瞪口呆。x33 我叫送餐员收餐车和筷子碗碟。 房门被轻叩几声然后推开,还是刚刚那个送餐员。 望着空空如也的碗碟,送餐员难以置信:“徐总,你们,这么快就吃完所有饭菜了?” 我给了他一个眼神。 送餐员哆哆嗦嗦:“抱歉徐总,是我多嘴了,我马上收拾。” 下午四点,阳晖接到徐杏的电话。 放下手机,阳晖对我说:“大舅哥,小杏说今晚一起吃饭。” 最开始,我以为这是我的心上人。如今,我成为这个人的大舅哥。 如果生命是轮回,那么性别和关系也是轮回吧? 下午五点,h市东方欲晓888房。 这个占地面积一层楼的超级大房间,总让我想起海韦尔那个混账。 推开房门,好多人都等着我们了。 连海韦尔那个恶心的货也在。 海韦尔笑得谄媚:“丁董,888房我们轻易不会开。这次丁董过来,我们才愿意给您开的。” 这货卑躬屈膝的态度让我很是意外。 丁董不咸不淡:“我知道你们的规矩,888房都是留给超级大客,平时不会给外人使用,给多少钱都不顶事。” 海韦尔笑意更浓了:“但是888房的大门永远为丁董和丁大小姐敞开。” 丁美涵:“行了,阿谀奉迎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还要吃饭聊天呢。” 海韦尔被强势打断话语,眼底闪过阴狠,随后恢复正常:“好的,那就不打扰丁董和丁大小姐了。” 饭桌上的人,多到出乎我的意料。 最让我吃惊的是,况裴继承人和牟缀都在。 瞟一眼旁边的申梓澹,难道b市的有钱公子哥都来h市团建了吗? 梁泽、丰临天、申梓澹、刘岂隆和我望着这架势,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阳晖惦记徐杏,直接进房坐在她的旁边。 我注意到,徐杏原本饭桌前紧绷着。等阳晖坐过去,她卸下了防备,挨在阳晖肩上。 阳晖顺势搂着她的肩膀,和她说悄悄话。 胡子看着梁泽、丰临天、申梓澹、刘岂隆和我,一副看神经病的模样:“进去吃饭啊,还愣着干嘛?” 我睨他一眼:“你才吃完没多久吧?” 胡子:“嘿嘿,我又饿了。”说完就大跨步进去坐在了饭桌的空位上。 我们几人跟着落座。 我看着能坐50人的大桌子,心里胡思乱想着:这要是错过一道菜,得下辈子才能转回来。 我落座的位置是阳晖的左边,他的右边是徐杏。 丰临天坐在了我的左边,眼神里似乎带点醋味。 我不禁扶额:我只是想靠近徐杏,刚刚她紧绷的样子让我有点担心。 徐杏右边是一个陌生女生,听聊天内容推测应该是她在h市打工时的前同事。 我越过阳晖,问徐杏:“杏妹,你约饭怎么和丁家碰到了一起?” 徐杏:“植哥,我旧同事说带我来吃大餐,保证让我终生难忘。” 徐杏右边的女生:“原来你就是徐总,久仰大名。” 说话很有腔调,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 我:“过奖了。” 徐杏右边的女生:“徐总,我叫费姿,是小杏的旧同事。” 我:“你好费姿,你所谓的大餐,就是这个?” 费姿很兴奋:“没错,我们集团的丁董亲自请我们吃饭,还是在全国最高层数酒店的最高层吃饭,这种待遇一辈子都不会有一次。” 徐杏小声说:“小姿,我都没想到你会带我来和丁大小姐吃饭。” 费姿:“对不起小杏,我没想到丁大小姐也在,我以为只有丁董和我们。” 徐杏:“……” 费姿搂搂她:“好了小杏,这没有什么。谈承景都和丁大小姐离婚了,你们也不用觉得尴尬。” 徐杏赶紧捂住费姿嘴巴,偷瞄一下阳晖和丁美涵。 丁美涵坐得远,注意力也都在瞿婧露身上,对我们这边的谈话没什么反应。 阳晖就坐在我们中间,脸色铁青。 后面的吃饭,徐杏都在小心翼翼观察阳晖的举动,生怕他真的生气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都摸着肚子瘫坐在椅子上。 如果不是有五年期限,这样的日子真是舒服。 有嘢食,有钱使。 不得不说,h市东方欲晓的大厨做饭真的是好吃。 尤其是j市菜,做得那是一绝。 人一吃饱,就容易犯困。 比如此时此刻,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不只是我,在场的人,都和我差不多。头一下一下地点,像成熟的麦穗,迎风弯腰。 想到穗,就想起我的穗牌,想起和徐父并肩作战的日子。 仔细回想,那时渠松鹤的灵魂应该在了。 明面是两个人战斗,实际是三个灵魂对于商业宏图的思维碰撞。 有点惦记徐父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秋直,秋直……”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徐崇岭和渠松鹤的二重奏。 我一下被惊醒。 然后瞳孔地震。 满座的人,除了我,基本趴在了桌子上。 我大惊失色。 “你居然没晕?” 我这才注意到,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刘岂隆。 这家伙正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刘大公子标榜自己的制药水平,看来也不过如此。”原本趴着的某个人抬起头,对着刘岂隆冷嘲热讽。 刘岂隆只是盯着我,没理他。 我的视线来到那个装晕的人身上。 正是况家继承人——况赞。 果然,不管是裴君恒还是况赞,我都小看了他们。 大家族没有单纯的继承人。 过了几分钟,趴在饭桌上的人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现在只有我、刘岂隆和况赞三个人是清醒的。 “啪啪啪。” 开门声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鼓掌声。x33 最后是说话声:“徐总永远那么出人意表。” 我望向来人——海韦尔。 海韦尔:“徐总这么注视我,是爱上我了吗?” 我:“海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海韦尔:“什么什么意思?” 我:“宾客在你的酒店昏迷,你不怕担责吗?” 海韦尔语气狂妄:“如果我怕,我还会做吗?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 第344章 我的君 我不自觉看向丁美涵,心里忍不住发慌。 海韦尔注意到我的目光:“哟,徐总又看上别的女生了。啧啧啧,真是够风流的。” 我:“……” 海韦尔:“况先生,徐总看上丁大小姐了,你怎么办?” 况赞目不斜视:“丁大小姐必须嫁给我。” 我脱口而出:“痴心妄想。” 海韦尔表情夸张:“哟哟哟,要打起来了吗?” 我:“海先生,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海韦尔咬牙切齿:“我想干什么?应该是我问徐总,你想干什么?” 我稳定心神:“请把话说清楚。” 海韦尔:“徐总和萧董暗中调查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x33 海韦尔:“徐总,我还是挺欣赏你的。这样,你和萧董把搜集到的证据都给我,今晚就当无事发生,所有人安全,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意下如何?” 我:“如果我说不呢?” 海韦尔:“那么,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当演员。” 我蹙眉:“你什么意思?” 海韦尔目光投向刘岂隆:“刘大公子,徐总问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回答他?哈哈哈哈哈哈。” 刘岂隆:“海韦尔,你答应会放过浠悦的。” 海韦尔:“当然,生意人最讲诚信,刘大公子可以安排人把水大小姐接走。” 刘岂隆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进来把水浠悦背了出去。 我直视刘岂隆:“我和水浠悦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刘岂隆不作声。 我望向况赞:“况大少,我们有很深的过节吗?” 况赞:“除了先前柯氏的事,其他还好。” 我:“既然这样,你何必从b市来到h市算计我?” 况赞:“我要算计的不是你。” 我:“那你的意图是什么?” 况赞:“我要娶丁大小姐。” 我:“你要算计的是裴君恒?” 况赞沉默。 算是默认吗? 我:“可你们不是好哥们吗?” 况赞:“我要娶丁大小姐。” 我:“丁大小姐又不喜欢裴君恒,你针对他有用吗?” 况赞:“丁大小姐不喜欢裴君恒,但是丁董想裴君恒当他的妹夫。”我:“你们把他们迷晕,就能达到目的?” 况赞:“当然可以。” 我:“怎么说?” 况赞:“里面所有的食物,都下了催情药。” 我:“拜托大哥,这是现代,你搁这演古代无脑小说吗?” 况赞和刘岂隆看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我说完话才过了一两分钟,就看到饭桌的人陆续抬起头。 每个刚醒的人都眼睛通红,脸颊发烫,呼吸急促,撕扯衣服。 男男女女皆是如此。 丁美涵声音魅惑:“露露,我热。” 瞿婧露咕哝:“美涵,我也热。” 话音刚落,两女生就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 况赞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海韦尔:“徐总,这些纵情男女很快就要上演春宫图,如果不想事态发展失控,就打电话叫萧董回来。” 我:“叫她回来?” 海韦尔:“是,这个混账婆娘,避开我的耳目,偷偷去了警局,一定没有好事。” 我大脑高速运转,饭桌边已有部分陌生男女做了起来。 海韦尔打个响指,一堆摄像头怼着那些在做的人拍。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刘岂隆和况赞:“两位公子,好好在家乡当继承人不好吗?非得来别的城市犯法。” 两男生态度冷漠,不理我。 海韦尔:“徐总还想找盟友?哈哈哈,他们除了帮我,别无他法,你还想怎么劝?” 丁美涵和瞿婧露已经把外套脱了。 徐杏和阳晖已经贴在一起蹭。 摄像头对准他们,每一帧都是超清。 我:“海先生,请你冷静。” 海韦尔讥笑:“冷静?你们要找证据告我,还叫我冷静?” 我一边焦灼,一边随意走动,想着该怎么应付海韦尔。 今晚这事弄得这么大,海韦尔一定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刚刚稳定心神的时候,我发现,整个h市的势力家族都在桌上。 不惜对抗h市的全体势力家族,侧面说明,萧董掌握的罪证十分有力。 我和萧董布局那么久,就是为了把这种败类送进监狱。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拖萧董后腿。 萧董既然已经去警局,那么我就只需要拖延时间,等警察来救即可。 就是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海韦尔态度急躁:“喂,徐植,你磨磨蹭蹭地干嘛?打电话给萧董,让她滚回来。” 他急了? 他急了。 他急了! 警察大概率在路上了。 “啊”我的随意走动,似乎踩到了某个人的脚,引起他的尖叫 丁董表情痛苦:“哪个家伙踩我?” 我退后几步:“抱歉。” 丁董发狠的表情转为柔和:“原来是阿君啊。” 我不知他在叫谁。 “阿君?”裴君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阿君在哪?” 待他弄清丁董叫的人是我时,面露嫌弃:“丁董,他是个男的,怎么会是阿君?” 丁董跌跌撞撞往我这边走来:“这么多年了,她的眼神和气息,我绝对不会弄错。” 裴君恒努力站直,拼命聚焦瞳孔,注视着我:“眼神确实像,但面相更像渣男。” 我:“……” 丁董和裴君恒交头接耳,我的顺风耳居然什么都没听清。 两男人聊完后,一起向我靠近。 尽管我现在已经是个男人,可面前两个越走越近并带着侵略眼神的男人,还是让我止不住紧张。 他们已经触碰到我,一人抓住我的一只手,分立我的两侧,像狗一样猛嗅我的脖子。 裴君恒边嗅边说:“气息真的好熟悉。” 丁董边嗅边回:“是吧?我就说肯定是他。”x33 喷出的热气让我很不适应,我用力想推开两人。 随后发现,推不开。 海韦尔:“哟,没想到徐总男女通杀啊。来人,摄像机给徐总备上。” 一圈摄像头360度无死角对着我们三,我想把丁董和裴君恒杀了的心都有了。 饭桌的人,要么迷迷糊糊地抓衣服,要么各种身体磨蹭,要么已经做活塞运动。 我只能求助,况赞或者刘岂隆。 况赞视而不见。 刘岂隆眼神犹豫。 有机会。 我:“刘大公子,我们无仇无怨,你帮帮我,今晚的事我一定保你。” 刘岂隆:“药是我下的,海韦尔出事,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我会尽我所能保你。” 刘岂隆突然笑了:“我的君,你真的愿意保我吗?” 第345章 你的承诺 我感到莫名其妙,怎么都叫我君? 刘岂隆目光炯炯:“好,我帮你,请你记住你的承诺,将来是要还的。” 还没消化他说的话,他已经过来把丁董和裴君恒又弄晕了。 我大松一口气,抽出n张纸巾,死命擦脖子。 这两货冒出的热气要把我痒死了。 海韦尔挂掉一个电话,冲到我面前,揪起我的领子。 救命,我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又被提起一口气。 差点没把我呛死。 海韦尔目光狠厉:“徐植,别再磨蹭了,打电话给萧董,现在,立刻,马上。” 我呼吸不畅,说不出话。 刘岂隆:“你这样他根本没法出声。” 海韦尔把我放下,指着我的手机,喝令:“打!” 丁美涵和瞿婧露已经伸手摸进对方衣服里,嘴巴都亲肿了,动作依旧没停。 徐杏脱剩一套贴身衣物,再脱就只有内衣裤了。 阳晖就更绝了,只剩一条内裤。 变化明显。 我最终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拨给萧董,只因小系统又失踪了。 电话“嘀……嘀……嘀……”,直到自动挂断。 无人接听。 我心里乐开了花。 表面却装着无奈:“没人接电话。”x33 海韦尔急躁:“开免提,再打。” 我照做,依然无人接听。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心里的喜悦都要唱出来了。 萧董,你可一定要成功啊。 888房的大门多次开关,不停有人进来通风报信。 海韦尔焦急得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办怎么办……” 海韦尔的心腹:“海先生,我们先逃吧,不然来不及了。” 海韦尔:“不行,我不甘心。” 心腹:“海先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活命要紧。” 海韦尔颓废:“就算逃离了警察,我们没有完成团队的指令,也是死路一条。” 心腹:“能活多久活多久。” 海韦尔纠结了几分钟,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和心腹离开了888房。 顺风耳传来了某些声音,透视出去,发现房门被海韦尔心腹在外面锁上了。 我过去拧动门把——里面开不了。 真狠,要逃了还不放过我们。 我转身,环视全场。 海韦尔的人悉数走光,只剩下数量众多的摄像机。 我过去把摄像机一一停止拍摄,并删除淫秽视频。 况赞和刘岂隆从海韦尔大声密谋潜逃到我逐个删除视频,都一动不动。 把视频全部删完,都有点气喘吁吁了。 药效似乎还没过,中药之人还在运动。 我:“刘岂隆,你有解药吗?” 刘岂隆似乎没想到我会喊他,反应慢了几拍:“……有。” 我:“赶紧用解药,今晚的事我会帮你圆过去。” 刘岂隆直视我的眼睛:“谢谢我的君。” 说完,从身上拿出一瓶没有标识的药,放进水中搅拌,喂给在场中药的人。 喂完全场,五分钟后,大家陆续清醒,眼神清明。 众人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衣衫不整,还有身体似乎有点不一样。 我:“各位中了海韦尔的怪药,跳了一整晚的舞。” 丁董语气冰冷:“他想做什么?” 我:“不清楚,我也晕了。醒来之后,就看到海韦尔把我们锁在了房里。” h市某位势力家族的公子哥过去拧动门把:“丁董,果然被锁了。” h市某家主:“那个老外好大的胆子,在我们的地盘还敢算计我们所有人。” 丁董眼神犀利:“先出去再说。”转而望向我,眸光瞬间冰雪消融:“徐总,你们徐家不是h市东方欲晓的股东吗?” 我:“是。” 丁董:“那你应该在这里能说得上话。” 我:“从实际来说,h市东方欲晓是海韦尔的酒店,不是东方欲晓集团的分店。现在他和我们已经撕破脸,酒店员工不一定听我的。” 丁董:“徐总有什么建议?” 我:“等。” 丁董:“等?” 我:“等!” h市某大佬:“等?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现在身子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要出去,赶紧洗个澡。” 其他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表达自己的焦急和不满。 我心里只记挂着萧董是否可以成功,对在场众人的焦虑充耳不闻。 刚刚说话的某大佬不爽:“徐总是吧?你们徐家身为东方欲晓酒店集团的股东,理应为每个分店处理一切相关事宜。” “现在我们被困在你们的其中一个店里,我不管它实际是谁的店,它既然还叫东方欲晓,那它就是你们的分店,你们要负责到底。” 其他人又是一阵附和。 徐杏已经整理好着装,小声替我说话:“这么大个房间,肯定有洗澡的地方,各位实在难受的话,可以去找找。” 大佬脸色稍缓,吩咐自己儿子去找。 “这里有大量摄像头。”小系统终于冒头了。 我把这话原样照说,在场的大人物们骂骂咧咧。 寻不到出气筒和酒店方,都把矛头指向我。 我被吵得有点烦,刘岂隆来到我身边,轻声说:“我的君,这些愚民,就是那么刁蛮。刚刚你还一个一个删视频、喂解药、盖衣服,结果呢?他们还指责你。” “人啊,还是自私点活得自在。” 我盯了他半晌,他微笑:“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得不对吗?” 我:“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刘岂隆愣了愣,随后洒脱一笑:“我的君,终究和我不是一路人。” 我瞥了一眼拽着衣服,看起来不舒服的丁美涵,重复问话:“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刘岂隆恢复不正不经,嘻嘻哈哈地反问:“我也是被海韦尔威胁过来的,甚至没住过几次h市东方欲晓,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我看向况赞。 况赞:“我和刘大公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一筹莫展之际,门被打开了。 所有人视线聚焦到大门。 居然是海韦尔出逃的人马。 他怎么会折返? 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徐植,你和萧董两个混蛋,把我逼到这种绝路,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垫背。”海韦尔用枪指着我的额头,暴跳如雷。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诸位大佬、家主、继承人们,全部脸色苍白、噤若寒蝉。 第346章 视频威胁 毕竟这是真家伙呀。 好小子,竟然用真枪! “都蹲到一边去。”海韦尔的小弟气势汹汹。 不一会儿,h市顶流阶层的人们,都像被压榨的苦工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而我是例外的——被单独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海韦尔居高临下地逼视我:“徐植,你认为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哲学问题。 海韦尔:“回神!答我!” 我是真想打你。 我:“最重要的是,来过。”x33 海韦尔拉来一张椅子——凳脚摩擦着地面,地毯隐约可以看见一道滑动着的,前进着的,轨迹。 这个暴怒的人,正缓缓向我靠近。 与此同时,远处警笛声响起。 原来是逃不掉才折回来的。 海韦尔的小弟们都配着枪,莫名让我想起那个淌血的夜晚。 我不自觉望向梁泽,发现他也在看我,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他也和我一样,想起那个晚上了吗? 海韦尔把椅子放到我正对面,坐下来,和我平视:“徐植,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和萧董逼我进死路?” 我:“……” 海韦尔:“我们合作,有钱有权有女人,何必搞成这样,大家都不好过?” 我:“……” 海韦尔絮絮叨叨:“你们知道这么搞,除了搞死我,还会搞坏h市东方欲晓的生意搞臭整个东方欲晓集团的名声吗?” “到那时,你们这些作为股东的,钱也少拿,还有可能被人议论,你们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我:“……” “徐植,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海韦尔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气得跳脚,“我告诉你,我有你和米瑙的性爱视频。” 米共眼珠子瞪得铜铃一般大:“海先生,小瑙是我女儿。” 海韦尔:“米总,都这种时候了,我们要多害取其轻。” 米共嘟囔:“她是我唯一的孩子,把影片放出她会想不开的。” 海韦尔不耐烦:“够了,这个没了你还有命不就能再生一个吗?现在是活命的关头,装什么父女情深。你把她送到我床上的时候,受我好处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婆婆妈妈。” 米共嘴巴蠕动,压下眼底的情绪,不再多说。 海韦尔:“徐植,h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了。只要你劝服萧董,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但是,如果你们不配合,我就把你和米瑙的性爱视频现在就播出来,让h市顶流的富豪欣赏你的‘英姿’,看你以后还有没脸来h市。” “最后,我还会把影片放到网上,供亿万人观赏。” “到那时,不管你积累了多少的好名声和财富,你都不过是别人眼里的戏子,还是脱光衣服的戏子。” 说完,海韦尔专注地观察我的表情。 可惜,我毫无反应。 这具躯壳不是我的,5年期限也很快就要到了。阳寿将尽,世间万事层出不穷,不用过多久,谁还会记得你? 好的坏的糗的,都不过尘土,一阵风吹来,了无痕迹。 海韦尔意外地发现我不受威胁,气急败坏,吩咐心腹在888房播放视频。 视频有前奏,是徐植和009号美眉调情的过程。 原来米瑙就是009号美眉。 我环视地上蹲着的h市有钱人,看到他们都鬼鬼祟祟地偷瞄舞台的大屏幕。 海韦尔:“各位董事长、老板、家主、继承人、高管,你们想看就看。我播出来,就是给你们看的,哈哈哈哈哈哈。” 话毕,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竟然真的光明正大地看了起来。 全然不顾自己还在被枪指着。 某些人恐怖如斯。 视频画面继续,徐植和米瑙言语调情完毕,开始动手动脚。 米瑙专攻裆口,徐植专攻突出位置。 梁泽猛地站起,大吼:“海韦尔,你个无耻之徒,还不快把视频停了?” 海韦尔一挥手,一群身强力壮的小弟把梁泽绑了起来。 888房大门被打开,保安部经理进来:“海先生,警察快到了,我们已经把所有门口封锁,并控制了所有的客人。” 客人? 我心一紧:这就比较麻烦了。 公关部总监紧随其后:“海先生,我们这边也已经安排妥当。” 海韦尔满意点头:“很好。” 视频画面已经播到脱衣服的步骤,梁泽激烈挣扎着:“放开我,你们这些毫无底线的畜生。” 海韦尔盯着梁泽:“哟,这不是a市全家贩毒、悉数落网、硕果仅存的梁家继承人——梁泽吗?” 梁泽呆住,原本被小弟们压着跪下的状态,身子一松,瘫软趴在地上,脸朝着无人的方向。 刘岂隆的手指动了动,瞳孔抖了几下。 他和况赞没有被威胁,都坐在房里的沙发上。 抱头蹲着的有钱男人,整齐划一地咽口水。 原来,徐植只脱剩一条内裤,米瑙脱剩贴身衣服。 婀娜多姿,引人遐想。 米共死死瞪着那些眼神贪婪的男人,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 房门又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009号美眉,米瑙。 米共连忙走过去,小声驱赶:“来这干嘛?我不是买机票让你到国外了吗?” 米瑙无视自己父亲,径直朝大屏幕走去,愣愣地问:“爸,是您拍的吗?” 米共深呼吸,没有回话。 米瑙两行泪水涌出:“我是您女儿,您怎么能这么做?” 米共眼皮眨了眨,眼睛微红。 米瑙走到控制视频播放的某小弟面前,呆滞的眼神吓了对方一跳。 某小弟不自觉地让出位置,米瑙坐上去,把视频关了。x33 海韦尔愠怒:“谁批准你关了?” 米瑙失神地望向地面:“海先生,我们也算有一段情吧?” 海韦尔嘴脸无赖:“什么情不情的,不过是我的一个暖床女人,睡过就扔了。” 米共声音响起:“海先生,您说过,若成为h市首富,您会娶我女儿。” 海韦尔语带不屑:“你有没看刚刚那个视频,你女儿对着一个有妇之夫搔首弄姿,极尽媚态?我又没有绿帽情结,娶个这么玩意回家。” “再说,都这么久了,h市首富还是姓丁,娶不娶的事,讨论个得儿。” 米共双眼无神,跌坐在地。 米瑙傻傻地坐在电脑前,不知所想。 第347章 无名力量 海韦尔呵斥刚刚让位的小弟:“还愣着干嘛?继续播。” 小弟身穿酒店工服:“米小姐,请借一下。” 米瑙一动不动。 警笛声越来越近。 海韦尔怒喝:“让她滚,请请请,请n个屁。” 被惊吓到的小弟想要推开米瑙。 可她仿佛粘在了座位上,纹丝不动。 小弟决定绕过她,伸手用鼠标继续点播放。 米瑙像猛然回神,大力把那小弟推出几米远。 海韦尔举起枪,瞄准米瑙:“臭婆娘,滚一边去。”x33 米瑙目光茫然,瞳孔涣散。 海韦尔扣了一下手枪尾部机关,不重的响声却让在场心思各异的众人心都提了起来。 满脑子黄色想法的h市富豪也露出害怕的神情,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完全安全。 米共冲去按住海韦尔的手枪:“海先生,警察快到了,我们不要内讧。” 海韦尔递了一个眼神给小弟们。 几秒后,米共被五花大绑。 看着身上的绑绳,米共难以置信:“海先生,您这是……” 海韦尔目光狠厉:“你们两父女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如果你看好萧董,那婆娘也不至于收集到我们的证据。如果你女儿伺候好徐植,没准我们还多一个强劲的队友。”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让你们牺牲一点去威胁徐植都不愿意,要你们何用?” 米共拼命挣扎,想挣脱绳索:“海先生,我们是同一条船的,你底下也有我的人,这酒店也是我看着建成的。没有我,你确定你们能顺利逃脱吗?” 海韦尔握着枪的手旋转一个角度,瞄准了米共:“你敢威胁我?” 米共瞟了一下枪口,强装镇定:“不是威胁,是事实。我们是利益共同体,应该一致对外。” 海韦尔陷入思考,十几秒后,放下手枪:“把视频的u盘收好。” 小弟应了一声。 米共被松绑,和海韦尔密谋起来。 两个话事人到角落商量出逃计策,其他小弟都由海韦尔的两个心腹管理。 且称一位是大心腹,一位是二心腹吧。 二心腹缓慢巡视全场,眼睛里都是思考的状态。 大心腹看起来油腻腻的,猥琐的眼神扫在双手抱头的女生身上,让人一阵恶寒。 只见那油腻之人,拿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燃一根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他边上的丁美涵看到打火机“冒火”的一瞬,全身紧绷,脸色霎时苍白。 大心腹半蹲在她面前,朝她吐了一口烟。x33 丁美涵被呛得咳嗽几声。 丁董登时就开骂:“哪里来的流氓,离我妹妹远点。” 大心腹瞥了丁董一眼:“都被枪指着了,还敢冲我大呼小叫?”挥了几下手指,一群小弟把丁董双手双脚绑住,然后疯狂揍他。 大心腹远远看着:“丁董,平时狂傲惯了,被你看不起的人狂殴是什么感觉啊?哈哈哈哈哈哈。” 吞云吐雾的人嗜血地笑着,部分h市的富豪也很解气地旁观,看来丁董得罪不少人啊。 丁美涵全然没了往日的颐指气使,泪眼婆娑地呢喃:“大哥……姐姐……” 瞿婧露双手不再抱头,而是紧紧抱着丁美涵。 大心腹斜视一眼,满脸嘲讽:“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丁美涵呢喃“姐姐”的时候,一股从远方而来的无名力量,想要从我身体迸出。 我像被遥远的灵识支使,躯体不受控地大力撕扯绳子,并大步向前迈出。 灵魂仿佛融入了别的意识,完全无法思考。 当我反应过来时,十指都在颤抖。 而脚边,是七窍流血的大心腹。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人注视着我。 连围殴丁董的小弟们都望着我目瞪口呆,甚至忘了打人。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我俯身,伸手想把大心腹扶起来。免得他恼羞成怒,倒霉的还是无辜的人。 谁知他屁股贴着地板迅速往后滑,想逃魔鬼一样。 我拿出手机,打开前摄像头,没发现自己的脸有什么异样。 无事人一般东张西望,结果所有人还是瞪着眼睛看我,让我很是莫名其妙。 “酒店里面的人注意,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速速投降,不要逼我们使用武力。”大喇叭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888房的人为之一震。 大心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海韦尔身边:“海先生,这个酒店有密道,我们赶紧走吧。” 海韦尔:“那个密道自建成就没有人走过,谁知道这么多年还通不通?” 大心腹:“可是现在出去跟警察硬刚,吃亏的是我们呀。” 海韦尔:“那条密道怎么走你知道吗?” 大心腹:“我只知道有密道,但是具体路线恐怕得问董家、丁家和米总。” 海韦尔怒骂:“废物。” 大心腹诚惶诚恐:“抱歉海先生,因为这个酒店建立之初我没在,所以……” 海韦尔沉声:“算了,也怪我当时没做好万全考虑。” 大心腹忙不迭:“谢海先生理解。” 海韦尔:“还不赶紧把他们带上,然后去找密道?” 大心腹迟疑:“这……” 海韦尔喝令:“去!” 大心腹:“海先生,我们刚把丁董打了……” 海韦尔一巴掌把大心腹扇倒在地:“你迟早被女人拖累。” 大心腹连滚带爬,抱住海韦尔大腿:“我知道错了,海先生给我一次机会。” 海韦尔:“如果不是用人之际,你早被我弄死了。” 大心腹眼泪汪汪:“谢海先生,谢海先生……” 海韦尔:“老二,你去把董家人、丁家人和米总带上。” 二心腹:“海先生,丁董和米总没问题,只是董家人……” 海韦尔拍拍手掌:“董大小姐,你可以出来了。” 小弟中有一个身形较瘦的人出列,脱下外套和假发。 董芷佩? 海韦尔挑衅道:“徐总这么惊讶做什么,可不就是你的堂弟妹吗?” 我难掩讶异:“芷佩,你怎么会在这?” 董芷佩一改过往的温柔贤淑,冰冷的目光一道道刺在我身上:“你是我什么人?我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 “秋直,秋直……” 徐崇岭和渠松鹤的二重奏再次响彻脑海。 第348章 真是孽缘 我走到董芷佩面前:“我爸呢?阿栎呢?我们徐家是不是出事了?” 董芷佩往后退了两步:“你这种浪荡公子哥也会担心家族?嗬,你害惨我们董家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也会有报应。” “你到底……”我还想追问,就被海韦尔的小弟封住了嘴巴,还绑了起来。 大心腹:“刚刚被你挣脱了绳子,这次我亲自看守你,看你还想怎么逃。” 我才想起——我原本是被单独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那刚刚,我怎么能自由活动了? “唔……”感觉脑袋被狠狠击中,脑壳都要碎裂了。 我陷入混沌,一如当时重生为徐植的前奏。 “君啊……君啊……”许多人的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当我再次看到光亮,是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宫殿里有况赞、裴君恒、刘岂隆、丁董、丁美涵、瞿婧露、米瑙、米总、董芷佩。 以及海韦尔的一众人马。 “真是鬼斧神工!”海韦尔抚摸着层层建筑和饰物,赞不绝口,“地上的h市东方欲晓已经够豪华了,没想到地下的密道还能做得这么富丽堂皇。丁董,你果然是个奇才。” 丁董眼皮都没抬:“多谢夸奖。” 海韦尔:“丁董,密道的路线图已经丢失,你是这家酒店的总建筑师,你肯定还记得路线是怎么规划的对不对?” 丁董勾起嘴角,不屑一顾。 海韦尔耐着性子:“我们已经在这不见阳光的地方转了大半天,又困又饿,想必你也想早点出去地面看看吧?” 丁董:“这里有烛光有夜明珠,一样可以见到光亮。” 海韦尔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可这里没有食物。” 丁董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海韦尔就想上前揍人。 二心腹拦住他:“海先生,丁董先前被我们的人围殴,已经带伤在身,如果我们再使用暴力,就没人带我们出密道了。” 海韦尔剜了大心腹一眼,后者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二心腹欠身:“丁董,在888房我们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不要气坏了身子。” 丁董神色闪过羞恼:“滚!” 二心腹退后一步:“好的我知道您还有伤,您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您。”说完,就哄着脸色不善的海韦尔退到另一边。 丁美涵坐在我旁边,一直瑟瑟发抖。 我忍不住问:“丁大小姐,你是觉得冷吗?” 瞿婧露拥着她:“不是,美涵她怕火。” 我点点头,去把所有烛光吹熄。 空间暗了些许。 大心腹怒吼:“你干什么?” 丁董一记眼刀飞过去,海韦尔低骂:“安分点。” 大心腹不情不愿地别过头去。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只剩阵阵“嘶嘶”声。 丁董的伤似乎挺磨人。 现在是十一月,密道凉风阵阵。 这条道是通的。 对于求生的人是好事,不过对于伤者来说,又痛又冷就是雪上加霜了。 尤其我刚吹熄了蜡烛,仅剩的暖意都没了。 海韦尔对着“嘶嘶”呼吸的丁董喊:“丁董,你看看自己身上的伤,何必呢?还不如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最多这样,出去之后我给你一笔钱。” 虽然身上有伤,但丁董还是有骨气的。 他强撑着身体讥讽:“我堂堂h市首富,需要你来给我钱?哈哈哈,不如你求求我,我给点钱你吧。” 海韦尔被瞬间激怒,就想站起来争锋相对。 二心腹按住他:“海先生,我们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还是先保存点体力。” 空间再次安静下来。 “咕咕……” 丁美涵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丁董几不可闻地叹息。 海韦尔和二心腹竖起耳朵留意我们这边的动静。 “饿了?”丁董柔声问。 丁美涵扁着嘴巴点点头,看起来委屈……又可爱。 “我的君,你的心不在你自己身上了。”刘岂隆的声音冷不丁冒出,让我打了个激灵。 丁董站起来,打开手电筒,径直往某个方向走去。 我们紧随其后。 海韦尔的人马也默默跟在我们身后。 除开刚刚那个富丽堂皇的宫殿,现在我们所走的道路,都是又阴冷又压抑。 丁董走在前头,冷风灌进他的伤口,他抱紧了自己。 丁美涵和瞿婧露互相抱着走。 我跟在三人后面,只觉画面对比强烈。 密道阴暗,大家都是机械地往前走,也不管要走去哪里。 “谁?”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不同于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我和丁董不约而同地把丁美涵和瞿婧露护在身后。 丁董一边直视声音来源,一边伸手进裤袋。 透视进去,居然是一把手枪。 丁董感受到我的视线,和我对视了几秒。 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我们一致紧盯音源。 有脚步声和亮光一寸寸逼近,我们悄悄往后退。 待我们退回到金碧辉煌的宫殿时,一群拿着火把的陌生人紧跟着浮现。 火把? 好古老的照明工具。 “哟,这不是徐植吗?”一道陌生的女声从远到近。 陌生人群自发分成两列,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里有一个女人渐渐显现。 她是坐在步辇上被两位壮硕女人抬进来的,地位应该挺高。x33 女人坐到宫殿的主位上,俯视我们。 视线扫到我时,花枝乱颤:“徐植,我们可算是打照面了。” 我疑惑:“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女人眉毛扬起:“当然认识,如果不是我妈爱上了你前妻,你早该嫁给我了。” 我心里琢磨着她的话,推算她到底是谁。 妈,前妻…… 难道是,田老板? 我:“你是田老板的女儿?” 女人笑声奔放:“没错,我是她的二女儿,田衣草。” 我:“你好,田衣草小姐。”直觉告诉我对方不简单,绝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想起初见的田老板和田紫藤…… 可怕的回忆又浮上心头。 田衣草捂着嘴巴欢笑:“没想到轮到我看管地下殿都还能碰到你,我们真是有缘。” 真是孽缘! 田衣草扫了几遍我们这边的人,自言自语道:“没有梁泽和徐柏吗?” 第349章 静止的时间 他俩还真是逃过一劫。 海韦尔的一个小弟被安排出来:“田小姐你好,我们已经很久没吃东西,是否可以……”x33 刚说到“以”字,都没说具体请求,他就晕倒了。 海韦尔又派了两三个小弟…… 接连晕倒,无一例外。 我们都大气不敢出。 海韦尔眼神暗示并催促大心腹几次,大心腹才硬着头皮出列。 田衣草看到大心腹眼前一亮:“好久没见这么强壮的男人了。” 原本大心腹心里还有点忐忑,一听对方夸自己,立即飘了:“那是,我可是经常健身锻炼的。” 田衣草舌头伸出舔了嘴唇一圈,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想吃东西啊?”田衣草声音魅惑。 大心腹狂点头。 田衣草:“想吃我们东西可以……” 大心腹和海韦尔等人马上露出笑容。 田衣草:“不过……” 大心腹:“不过什么?” 田衣草坏笑:“我们要先吃你。” 大心腹轻拍心脏:“原来是需要哥哥的抚慰啊,早说嘛,哥哥可以。” 田衣草笑得诡异:“你听过四爱吗?” 大心腹:“没有。” 田衣草:“你可以和几个人睡?” 大心腹扫视田衣草的女子团队,信心十足:“多少都可以。” 田衣草和她的女性同伴对视,嘴角都是危险的意味:“很好。” 随后,我们所有人都被绑住眼睛和手脚。 海韦尔哪里受过这等对待,直接掏出手枪。 下一秒,他就晕倒了。 于是,他的人马都老实被绑。 绑好我们之后,田衣草的女子团伙就去做别的事了。 我支起顺风耳,再透视出来。 妈也,这这这…… 田家除了田竺葵就没有正常人吗? 三个小时后,我们被松绑。 一天没吃饭,大家都饿得头昏眼花。 田衣草的手下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待她们离开,海韦尔、二心腹和小弟们就开始调侃大心腹。 海韦尔:“你就爽啦,在我们吃之前,自己就先饱食一顿了。” 二心腹:“你那声音,我们都知道你吃了什么美味了。” 某小弟:“哥有空跟我们讲讲御敌二十是何种滋味,哈哈哈……” 丁美涵、瞿婧露和米瑙听到他们的淫笑,皱紧眉头赶紧吃完。 己方的羡慕妒忌调侃,他方的鄙视,大心腹都充耳不闻。 我看着他坐立难受、有苦难言的模样,心里对田衣草的无语更甚几分。x33 可怕的田家人。 吃饱喝足,田衣草又进来了。 大心腹一见到田衣草,就伸手摸了摸屁股,藏在海韦尔的小弟中间。 田衣草瞥见,笑意渐浓。 “况赞、裴君恒、刘岂隆是吗?”田衣草围着三个男人转圈圈,三百六十度打量。 三个男人扑克脸。 田衣草嗤笑:“三个混迹风月场所,哄骗无数女孩的臭男人,装什么装?” 刘岂隆依然面无表情; 况赞看了丁美涵一眼,脸有些挂不住; 裴君恒偷瞄我几下,发现我也看他,赶紧低头。 “真是无趣。”田衣草从人群中把惊慌失措的大心腹拽出扔给壮硕的手下,扬长而去。 “不要!救我!”大心腹拼命扒拉己方人士,奈何他们只是掰开他的手,笑着说:“哥好好享受,回来分享啊。” 满是哭腔的大心腹被带离宫殿,海韦尔的小弟们还在开他的颜色玩笑,认为他是去享福的。 图洋图森破。 待在不见天日的宫殿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只能从手机看出,我们已经被困地下两天了。 “哥,我们手机快没电了。”丁美涵小声对丁董说。 丁董抚摸她的脑袋:“放心,哥在想办法。” 我打开手机,没有信号,满格的电。 心里闪过疑惑:为什么我的手机没有耗电,并且,我手机的时间没有变动。 不过我没细想,逃出去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又是不知多久过去,所有人的手机都没电了。 我的手机依然满格电量。 时间依旧没变——就是我在宫殿刚看手机的时间。 我对着静止的时间沉思,直至听到物体被拖行的声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扔给他们吧。”一个粗嗓音说。 一秒后,海韦尔的小弟们就接到一具躯体——奄奄一息的大心腹,裤子上还有血。 海韦尔震惊道:“怎么回事,快检查一下。” 二心腹检查后沉重回答:“海先生,他菊花糜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海韦尔瞪大眼睛,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米共:“海先生,我们已经一段时间没有食物了。” 海韦尔喃喃自语:“那些女人是要我们献祭男人才给我们吃的吗?” “是的。”田衣草从暗处走出,笑眯眯道。 这恶毒的套路真是一脉相承。 有了大心腹的反面例子在前头,原先喊着要享福的男人都不说话了。 田衣草饶有兴致地一一观察每个人挣扎的神情:“简而言之,我们团队都是女人,不缺食物,只缺男人。” “只要你们有人愿意自告奋勇当我们的男仆,你们就有饭吃。否则,就等着饿死。” 鸦雀无声。 田衣草熟练地走到台阶上的主位坐下:“5分钟,过了这个时间,你们想献身都没人搭理你们。” 我们这边面面相觑,海韦尔那边小声讨论。 最后,海韦尔那边派出一个小弟。 只见那个小弟颤巍巍地举起手:“田小姐,我有一个疑问。” 田衣草:“怎么像个小学生提问那么可爱呀,呵呵呵,问吧。” 小弟:“有多少个人?” 田衣草:“一次20个左右。” 小弟倒吸一口冷气:“会很痛苦吗?” 田衣草抛了个媚眼:“说什么呢小弟弟,姐姐们都很温柔的。” 小弟脖子一梗:“我愿意伺候田小姐。” 田衣草又笑得花枝乱颤:“真乖。来人。” 两个壮女人就要把小弟架走。 “慢着。”海韦尔做了个“停”的手势,“我的小弟献身,到时给到的食物只能我们享用,旁边那几个不可以吃。” 田衣草挂着看热闹的笑容,来回扫视我们两方:“可以。” 丁美涵皱着眉头,抓紧了瞿婧露的手。 丁董:“田小姐,你开个价,我们向你购买食物如何?” 田衣草挖了挖耳朵:“本小姐不缺钱,只是缺点别的东西。” 第350章 豺狼女人 丁董:“缺点什么东西?” 田衣草:“缺点你,哈哈哈……” 丁董:“……” 好冷的笑话,全场只有田衣草笑得前俯后仰。 待她笑够以后,她的目光移向丁美涵和瞿婧露十指紧扣的双手:“女人的味道怎么样?” 没头没脑的问句,也就没人回答她。 田衣草:“丁大小姐,你男人女人都尝过了,味道有什么差别?” 瞿婧露霎时睫毛抖了抖,紧握的手松了松。 丁美涵不满,撅着嘴抓紧瞿婧露泄力甚至想逃离的手。 瞿婧露看到丁美涵委屈巴巴的眉眼,心疼得不行,再次握住她的手。 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田衣草淡淡道:“你比我大姐幸运,你遇见了相爱的女人,我大姐没有。” 丁美涵:“那你有吗?” 田衣草摇摇头:“我喜欢的是男人。” 丁美涵:“我是问你有没心上人,不是问你有没爱的女人。” 田衣草:“没有,专注一个男人多没意思。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也有男人送上门来,玩完就扔,又不用负责,多好。” 丁美涵:“……” 田衣草和团伙们把小弟带走,随后,丰盛的晚餐送到海韦尔众人面前。 我们只能看着。 好饿…… 真是无耻! 海韦尔饱食一顿,还拿着一个大鸡腿在我们眼前晃荡、挑逗。 “嘭”一个重物被扔进来。 海韦尔的人一看,声音颤抖:“海先生,是我们的兄弟。” 不到一个小时,刚刚献身的小弟已经有气出没气入了。 同样是裤子沾满血。 二心腹检查完,脸色黑沉:“和之前一样。” 海韦尔看着桌上没吃完的食物,吐出一口浊气:“徐植,你们过来吃吧。” 我们没动。 海韦尔傲娇地让人整理了饭桌和食物,把没吃过的推给我们,有人碰过的放到一边。 我们依然没动。 海韦尔压抑怒气:“徐植,现在那帮豺狼女人一个小时吃掉一个男人。再这么下去,我们没饿死,就已经被吃死了。” 我们还是没动。 海韦尔脸上青筋凸起,俨然要暴走了:“徐植,你和丁董不是男人吗?你以为就我们倒霉,到最后不会轮到你们吗?” 丁董手指微颤。 我想了想,和丁董对视。 达成共识后,我们挪去饭桌吃饭。 田衣草还是很大方的,即使海韦尔的人已经吃过一轮,还是有许多食物没被碰的。 那些没被吃掉的食物,不乏山珍海味。 里面还有各式各样的虾。 我和丁董分坐丁美涵和瞿婧露的两侧,丁董会时不时给自己妹妹夹菜,我和瞿婧露也算有一定交情,偶尔也会给她夹菜。 因为她一直心不在焉。 或许田衣草的那句男女都试过让她心里不舒服吧。 丁美涵是个心大的姑娘,身侧的心上人走神也没注意到,反而去和虾杠上了。 看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真的是暴殄天物。 被困这些时间饿了几顿,实在看不下去食物被糟蹋,我对丁美涵说:“丁大小姐,您再用这些粗暴的手法剥虾,就真的没有得吃了。” 丁美涵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那个,平时都是我哥和露露帮我剥的。” 我越过瞿婧露和丁美涵,发现丁董也在走神。 无奈,我接过盘子和虾,认命帮忙。 丁美涵感激地看我一眼,紧接着十分自然地啵了一口瞿婧露。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瞿婧露被亲醒,脸刷的红了。 我一边剥虾,一边感受着几道视线。 有等吃虾的丁美涵,还有米瑙、况赞、裴君恒、刘岂隆。 虽说现在主要分为我和海韦尔两个阵营,但米瑙、况赞、裴君恒、刘岂隆四人更倾向于自成阵营,既不和我或者海韦尔一起,也不和其他人一起。 此刻四人坐在我、瞿婧露、丁美涵、丁董的对面,不时观察我,间或吃点东西。 海韦尔见我们都在吃,已经吃饱的他,又坐在我另一侧吃了起来。 我把剥好的虾递给丁美涵,得到真挚的感谢一句,甜入心窝的微笑一枚。 梨涡浅笑的样子比过往颐指气使的模样看起来可爱多了。 心跳好像快了一点。 刘岂隆把一块肉夹进自己嘴里:“我的君又爱上别的女人了。” 米瑙似乎有点失落,一手撑着脑袋,机械地进食,不再看我。 我朝刘岂隆翻了个白眼:“满嘴是油,擦干净再说话。” 刘岂隆撇撇嘴,去拿纸巾。 所有人吃饱后,海韦尔难得放下姿态,问我有没什么办法出去。 我:“不瞒你说,我是晕着到了这地下,醒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这里。既没办法原路返回,也没法找到出路。” 海韦尔急了:“难道咱们要在这里被那女人玩死最后一个男人吗?” 我耸耸肩:“但我确实没办法。” 海韦尔一拍桌子:“唉。” 我左顾右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丝毫没有担忧和难过的心情。 “困了。”丁美涵脑袋枕在瞿婧露肩窝,轻轻柔柔地嘟哝。 瞿婧露五指散成梳状,缓缓地梳着丁美涵的脑瓜。 丁美涵被梳得很舒服,还抬头望了望瞿婧露。 我扶着心脏的位置,刚刚它好像漏跳了一拍。 注视着丁美涵的娇憨神态,瞿婧露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我的顺风耳甚至听到了她加快的呼吸声。 但她最后也只是,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对方的额头。 克制比放纵更浓烈。 要是能一直看到这么美好的场景该是多么幸福。 “我的君怎么那么像我那嗑cp的未婚妻?”刘岂隆的声音传来。 我:“你未婚妻是谁?” 刘岂隆:“水浠悦呀。” 我:“你们订婚了?” 刘岂隆:“反正她爸同意了。” 我:“水董同意你就能说浠悦是你未婚妻了?” 刘岂隆:“反正八九不离十了。” 我:“我看八字还没一撇吧。”(每次我留心一下瞿婧露和丁美涵这货都要冒头,不怼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刘岂隆:“……” 海韦尔:“你们两位怎么还有心情讨论这些小事?难道没见识到那女人的可怕?” “那女人?哪女人啊?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阵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如同鬼魅般飘了进来。 海韦尔身子一僵,完全不敢回头。 第351章 抡起大菜刀 我转身,看到笑得意味不明的某女人,心里默默给海韦尔上了几炷香。 那声音的主人,除了田衣草还能是谁? 田衣草阴阳怪气地说:“看来还是吃得太饱,都有力气背后说人坏话了。不过说的是谁呢?不会是我吧?” 海韦尔马上否认:“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您。” “好累好困,好想洗澡。”睡得迷迷糊糊的丁美涵,口齿不清地说着。 瞿婧露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田衣草瞟了一眼丁美涵和瞿婧露,又扫视了一下丁董,说:“我对女生没有兴趣也没有恶意,来人,给丁大小姐和她的爱人准备房间洗洗睡。” 丁美涵瞬间清醒:“能洗澡?太好了露露。” 瞿婧露脸颊泛红:“嗯。” 田衣草的女手下过来请丁美涵和瞿婧露随自己过去,丁美涵望了望丁董。 丁董宽慰她:“没事,放心去。相信田小姐也是磊落之人。” 田衣草:“当然,我真要整你们,何必在你们面前演好人。” 丁美涵沉思了一会,就牵着瞿婧露跟人离开宫殿了。 田衣草视线扫描宫殿里的人,当扫到海韦尔的时候,冷笑了一声。 海韦尔狗腿地陪笑:“田小姐,我们能不能也去洗澡?您看,我们脏兮兮的一股味,怕脏了您的地方。” 田衣草勾起嘴角:“以退为进,还是挺聪明的嘛。” 海韦尔:“嘿嘿嘿,田小姐过奖了。” 田衣草:“行吧,那你们都去洗澡吧。”x33 海韦尔和他的小弟欢天喜地。 手机时间静止,无法得知过了多久。 不过我们都洗完澡了。 只是情况有点不对劲。 因为我们的衣服不见了。 准确点说,只剩了一条内裤。 一条不属于我们自己的内裤。 当大家会合时,除了米瑙穿上了整套新衣服外,其他人都只穿了一条内裤。 其他人,实际都是男人。 因为瞿婧露和丁美涵已经去睡觉,董芷佩不知去向,所以除了米瑙,我们这一批困在这里的人,都是男人。 当然,我的壳是男人,心还是女人。 男人们只着内裤,还是同一款式的内裤。 远看没有区别,细一看,发现内裤上是有号码的。 我的是66号。 粗略算了一下,没有66个人,看来应该不是连号。 一群男人尴尴尬尬地站着,地下还有冷风灌进,要不是男性身体底子还行,我都要冷死了。 米瑙自己一个女生,站得离我们男人远远的。 田衣草冷不丁冒出:“都洗完了?” 男人们吓得抖了抖。 女手下:“洗完了,除了丁大小姐和她爱人已经入睡外,其他人都在这里了。” “很好!”田衣草拍了拍手掌,“抬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桌球台就被抬了进来。x33 田衣草围着男人们转了几圈,把看着横行霸道惯了的男人都吓缩成了鹌鹑。 随后又围着桌球台转了一圈,最后走到米瑙跟前:“米小姐?” 米瑙对于突然站定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既意外又恐惧:“嗯?嗯……您好,田小姐。” 田衣草一只手搭在米瑙肩上,颇有点姐们好的意思:“米小姐,你明面有个能干的父亲,有钱有地位,好多人羡慕你。” 米瑙低下了头。 米总也低下了头。 田衣草:“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你被你父亲安排去勾引各种男人。徐植这种渣先不说,海韦尔那种渣得人神共愤的,你心里怎么想的?” 米瑙眼圈红了:“什么怎么想的?” 田衣草:“就说,你想不想为自己出一口气?” 米瑙:“……” 田衣草:“不想?” 米瑙:“……” 田衣草:“如果说,你可以尽情报复他,他还不敢找你算账,你想不想给他点教训?” 米瑙:“……怎么给?” 田衣草附到米瑙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米瑙震惊:“这样真的好吗?” 田衣草:“切,在场的男人都是渣渣,怎么整都是他们活该。” 米瑙思考了足足几分钟:“好。” 我顺风耳听到了田衣草的“建议”,感慨这女人真的可怕。 不,应该是可怖。 田衣草:“各位男士,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海韦尔警惕:“什么游戏?还有,我们的衣服去哪了?” 田衣草装着无辜:“衣服都臭了,帮你们拿去洗了。哎呀,大男人有个内裤就好啦。” 海韦尔半信半疑:“拿去洗了?” 田衣草:“不然呢?我要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衣服有啥用?” 海韦尔决定不硬碰硬:“有道理,田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田衣草听到“人美心善”,又笑了:“我当然心善,等下你们就会知道我有多么心善了。” 海韦尔皱了皱眉,似乎听出了田衣草的不怀好意。 田衣草领着米瑙到桌球台前,笑眯眯地环视一众男人:“男士们,好好看看自己的号码,不要忘了哦。” 海韦尔和他的小弟们俯视自己的内裤,窃窃私语。 “安静!”一个粗嗓子的女人吼着,“按照你们的队伍标号排好队。” 队伍标号? 我这才发现,原来大家的内裤都写着一二三队,只有我和丁董没有。 包括米总、大心腹和二心腹,海韦尔一共有44名手下。 连同况赞、裴君恒、刘岂隆三人,分好队伍的总计有48人。 每16人一队,分为一二三队。 “磨磨蹭蹭地干啥?还不快点按队伍和号码排好队?”粗嗓子女人亮出一把菜刀,“三十秒不排好就让你们好看。” 男人们慌慌张张地排成三队。 与此同时,田衣草瞟了我和丁董一眼:“阿娇,吩咐人给两位帅哥看座。” 粗嗓子女人娇滴滴地应了一声:“诶。” 丁董小小声:“粗犷的嗓子,名为阿娇。” 我和丁董坐了下来,只穿内裤的我们,坐在木椅上,一阵寒意从屁股透向全身。 海韦尔质问:“为什么他俩有座位我们没有?” “你聋了吗?本小姐刚不是说了吗?给两位‘帅哥’看座。”田衣草斜视他,‘帅哥’二字加了重音,“何谓帅哥,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海韦尔被气得就要骂人。 阿娇抡起大菜刀,刀面紧贴海韦尔脸部,刀刃就在他嘴角处。 阿娇气势逼人:“臭嘴烂嘴不会说话可以把嘴削了,你认为呢?” 第352章 捅球游戏 海韦尔被吓得两腿颤抖,惊恐万分,忘了说话。 田衣草挥动食指和中指,示意阿娇退下。 阿娇站到田衣草身侧,海韦尔大口喘气,两腿还在不停抖动,嘴唇都是白的。 米瑙站在桌球台前,注视着球上的数字良久。 “二小姐。”一个陌生女子低声向田衣草报告,“有个女人在我们的地下殿四处游走,这是她的照片。” 发动顺风耳和透视技能,看到了在阴暗的密道里到处乱转的董芷佩。 心里对徐家的担心油然而生。 田衣草扬了扬照片:“徐植,你堂弟妹真是不乖啊。” 我没有作声。 田衣草觉得无趣,随意吩咐下去:“派人把她抓起来。” 报告的女子毕恭毕敬,还行了个古代江湖人抱拳的礼节:“是。”x33 米瑙已经站定好一会。 田衣草:“阿娇,宣布游戏规则。” “是。”阿娇面向三队男人,“捅球游戏规则如下:米瑙小姐打桌球,哪个号码的球被击进球袋,哪个号码的男人就要出列,接受惩罚。” 海韦尔:“反对,我们凭什么任你宰割?” 阿娇用大菜刀打了一套功法,刀面折射的“刀光剑影”,令在场准备帮腔的男人都闭上了嘴巴。 阿娇收起菜刀:“菜刀派掌门在此,尔等皆为鱼肉,任我宰割,有何怨言?” 丁董“噗”一声,田衣草眼刀飞过来,丁董赶紧捂住嘴巴。 待田衣草视线挪开,丁董凑到我耳边:“菜刀派,是要笑死我吗?” 我心里记挂徐家还有萧董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无暇分心听笑话。 见我没有搭腔,丁董撇撇嘴,身子摆回自己位置,撑着脑袋看戏。 “你有怨言?”阿娇走到队伍末尾,把菜刀立在海韦尔某小弟面前。 “没有没有。”该小弟赶紧表态。 “你有怨言?”阿娇菜刀又立在二心腹面前。 “没有没有。”二心腹卑微得就差跪下了。 “还有谁?”阿娇扫视所有男人,“站出来。” 当目光扫到海韦尔时,海韦尔远远的就表示:“女侠饶命,我没有怨言。” “女侠?”丁董饶有兴致,“海韦尔一个老外,对中文倒是很熟悉。” 我无意识地回答:“他曾经说过,他是专门学过的。在他们团队里,他的中文是最好的。” 丁董眼神深邃:“团队?” 我如梦初醒。 对了,这货有团队。 如果没有揪出幕后团队还有他们的大boss,倒了一个海韦尔还会有下一个海韦尔。x33 抓了海韦尔还会打草惊蛇,要想再引蛇出洞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该怎么办呢? 我陷入沉思。 余光看到丁董一直凝视我,但我没有理会——脑子一团糟,思考、行动无能。 “米小姐,开始吧。”田衣草的话让我从理不清的头绪中回到现实。 “好。”米瑙拿起台球杆,就想捅311号球。 田衣草笑了:“米小姐,虽然我们是叫‘捅球游戏’,但也不是你这么捅啊。” 米瑙纳闷:“那要怎么捅?” 田衣草:“你要用台球杆,击打白球,然后白球撞击其他号码球,令其进袋子。” 米瑙:“田小姐可以演示一下吗?” 田衣草:“其实我也不太会。” “我会!” 丁美涵的声音传来。 丁董霎时就板着脸:“怎么不去休息?” 丁美涵撒娇地摇着自己堂哥的手臂:“担心你嘛。还有,你们玩游戏怎么不叫我?” 丁董:“……” 田衣草扬起眉毛:“丁大小姐,我让你和爱人去睡觉绝对是为了你好。小妹妹对这些游戏不要太好奇。” “我不!我就要看。”丁美涵拉着瞿婧露,“田小姐,麻烦两张椅子,我们要坐。” 田衣草敛了笑,眼里有一瞬的杀气。 丁董赶紧站到两女生面前,挡住田衣草的戾气:“不麻烦田小姐了,我们的椅子够了。” 丁美涵:“哪里够了?明明……” 丁董迅速捂住丁美涵嘴巴,向田衣草陪笑:“田小姐不必理会我们,您忙您的。” 田衣草冷笑一声,别过了脸。 丁董拉过自己堂妹,小声说:“我的小祖宗,别人的地头你要乖点。” 丁美涵扁嘴:“没椅子我要站着吗?” 丁董:“我不累,你坐我的椅子。” 丁美涵:“那露露呢?” 丁董:“坐你腿上。” 丁美涵乐了:“好主意。” 于是画面变成了:丁董坐在地板上,丁美涵坐在椅子上,瞿婧露坐在丁美涵腿上。 田衣草轻飘飘来了一句:“丁大小姐不是会打台球吗?就请给米小姐演示一遍吧。” 丁美涵抱着瞿婧露站起,瞿婧露害羞得不行。 看到瞿婧露一直羞涩得往自己怀里钻,丁美涵就使坏,把她抱到了桌球台旁。 瞿婧露有点意外:“美涵,我不会。” 丁美涵:“我知道。” 瞿婧露:“那你还抱我过来?”x33 丁美涵把她放下:“我教你啊小傻瓜。” 瞿婧露:“怎么教?” 丁美涵:“你这样……” 原本恐惧的画面,被两女生搞得有点诡异。 只见丁美涵站在瞿婧露身后,拉着后者的手拿杆,击球,球碰球,进袋子。 连打满桌的球进袋,一气呵成。 米瑙鼓掌,由衷夸奖。 瞿婧露也是“好厉害好厉害”地赞丁美涵。 丁美涵“哪里哪里”地一边谦虚一边骄傲。 画面更诡异了。 田衣草摸摸下巴:“真是搞不懂状况的几个傻女人。” 丁董看了几眼田衣草,趁对方还没完全生气,把两女生拉回椅子上。 田衣草难得没有动怒,淡淡说:“米小姐,既然已经看到演示了,就自己来吧。” 米瑙深呼吸几下:“好。” 十分钟过去。 一个球都没进袋子。 害怕的男人们,表情逐渐麻木。 丁美涵都忍不住场外指导了:“米小姐,你技术还不行,打靠近的那个球,别死磕311号球了。” 米瑙:“不,我就要把311打进袋子。” 311,代表三队11号,也就是海韦尔。 他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面的看戏。 “慢慢吞吞,怎么还没见来人?”一个尖嗓音响起。 麻木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看出是谁在说话。 “找什么?我还没出来呢。”那个尖嗓音又说话了。 男人们惊恐地抱在一起,360度扫描宫殿,就是没发现声音的主人。 第353章 玩还是看 因为有顺风耳,我对声音更敏感。 这尖嗓音又像男又像女,我也确认不了性别。 不过田衣草的手下进进出出都是女人,连粗犷嗓音的阿娇都是女人,估计这尖嗓音也是女人吧。 田衣草:“你这么心急,要不你自己上?” “也好。”那声音逐渐靠近,“我上就我上。” 等人从黑暗中显现,大家都有点意外。 来人实在不是很像女人。 阿娇虽然虎背熊腰,但还是能看出是女性的。 可这位刚进来的陌生人,即使穿着女性服装,还是觉得有点不自然。 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自然。 “算了不装了,嗓子疼。”那人自顾自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水。 现在这声音就很像男人了。 但ta袒胸露背,胸又像女人的。 好懵。 直到二心腹不确定地询问:“伪娘?还是人妖?” 那人闻声抛了个媚眼给二心腹:“这位哥哥懂的好多。” 二心腹打了个寒颤:“只是去过东瀛和暹罗。” 那人又撒娇道:“哥哥你看我是伪娘还是人妖?是男还是女?” 二心腹抚摸被吓到的心脏:“应该不是女。” “性别不是关键。”角落养伤的大心腹话音颤抖,“关键是,他是个变态。” 那人把玩一条丝巾,来一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戏码。 好多男人表情像吃翔一般。 “大哥哥,你这么说人家,人家好伤心的。”那人矫揉造作地朝大心腹挤眉弄眼。 田衣草:“好了,不是说你上吗?” 那人拿了另一根桌球杆,傲娇地让米瑙让开:“姐姐仔,唔该借ie。” 说的是j市话,米瑙能听懂,乖乖让出位置。 那人动作利落,310号球一秒进袋。 田衣草的女手下们都欢呼夸赞:“好靓仔啊。” 那人甩了甩头发,得意洋洋,在一声声“靓仔”中满足了极大的虚荣心。 只有米瑙叹息:“为什么不是311?”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那人听见了。 那人把桌球杆立在地上,自己利用杆做圆心和支点,撑着杆转来转去,走来走去。 偶尔还蹦一下,双脚离地。 有孩童般的天真。 可大心腹畏惧的眼神,还有那句“变态”,足以说明眼前之人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话,更加印证这一点。 他对米瑙说:“米小姐,报仇,十年不晚。看着几十人一个一个被玩死,最后才轮到自己。既想快点了断,又害怕真的来临。这种内心的无尽煎熬,我觉得比实际的惩治更来得可怕。” 烛光若明若暗,倒映在米瑙瞳孔里,也是明明暗暗。 “这位先生,您说得对。”米瑙从有点暗的位置走出,带着坚定的眼神。 “我的性别是个谜,别随意就定义我为先生。”那人又把玩起自己的丝巾。 米瑙:“此处的先生可以理解为,老师。” 那人盯着米瑙。 米瑙一改不久前的畏畏缩缩、大胆和对方对视。 那人率先败下阵来,微笑:“成长得挺快。” 米瑙也笑,笑容里多了一层想通后的睿智和洒脱:“以前太糊涂,才会陷在一些事情里无法自拔。先生一句‘十年不晚’,一语惊醒梦中人。” “比起我那已经掉光头发的爸,还有一把年纪的海韦尔,我单靠年龄都能熬死他们了。”x33 “何况现在……”米瑙视线扫过米共和海韦尔,勾起玩味的唇角,“他们都落到我手上了。” 没等海韦尔怒发冲冠,米共就破口大骂,指责米瑙是白眼狼、不孝顺。 末了,还强调自己是地中海,是有头发的,并没有掉光。 阿娇忍不住笑:“一说起身高、头发和弟弟,男人真是好容易破防。” 米瑙嘲讽:“你让我勾引各种男人好让自己上位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女儿吗?” 米共原本暴跳如雷的姿态,顿时石化,僵在原地。 米瑙继续控诉:“你还偷拍我和别人的视频,发给你的老板。比起女儿的身份,说我是你的棋子更贴切吧?” 米共尴尬地环视四周,得到围观和看戏的眼神无数,羞愧地低下了头。 米瑙乘“胜”追击:“海韦尔公开播放我的不雅视频,你也没把他怎么样,还依然和他合作、一起潜逃。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我的‘福气’。” 米共恼羞成怒:“闭嘴,我是你爸。不管我做得多么不对,你都必须尊敬我、孝顺我。” 米瑙用手指挖了挖耳朵,满不在乎:“真是脏耳朵的发言。” 米共还想指责米瑙,田衣草凉飕飕一句:“310号男士,出列接受惩罚。”x33 310号是海韦尔的一位小弟,就站在海韦尔前面。 他猛然听到有人点自己的名,还没来得及躲,就被田衣草的女手下们拎出来了。 海韦尔就这么目视小弟从自己面前被拎走,完全没有反攻的余地,惊得额头的几缕白发都在发抖。 那陌生人围着310号转了几圈,嫌弃道:“太瘦弱了,不是我的菜。” 阿娇嘿嘿笑:“没事,龚工,阿娇愿意效劳。” 一个豪华大座椅被搬进来,那人一屁股坐下,然后瘫着,朝天花板翘起二郎腿。 毫无坐相。 那人:“都说别叫龚工了,别人老误会成公公。” 阿娇捂着嘴巴偷笑。 田衣草从出现到现在,表情一直平静,偶尔会cue一下“流程”。 比如现在,她再次提醒,310号该接受惩罚了。 阿娇眼珠子转了转:“二小姐,就在这里吗?” 田衣草扫了几眼全场,最后目光放到丁董身上:“丁董,你家妹妹和她爱人要不要回避?” 丁董刚张开嘴巴,丁美涵就嚷嚷了:“你们玩游戏不叫我们,现在惩罚环节还要我们回避?哥,我事先说好了,我们不走。” 瞿婧露拉了拉双手抱胸的丁美涵:“美涵,别和你哥唱对台戏。” 丁美涵撒娇:“亲爱的,我们都已经睡了一会了。我现在不困,要玩游戏。” 瞿婧露左右为难。 田衣草挑眉:“丁大小姐,你要确定是‘玩’游戏还是‘看’游戏哦。” “玩”和“看”二字都加了重音,但是丁美涵显然没听明白。 她歪了歪脑袋:“有什么区别?” 第354章 欺软怕硬 田衣草:“区别可大了。你这样养在深闺不识人间险恶的娇滴滴大小姐,怕是不敢玩游戏。所以,就乖乖看吧。” 丁美涵立时就想反驳,瞿婧露搂住她,朝她微微摇头。丁美涵撅起嘴巴,愤愤不平。 丁董见状,无奈道:“算了,既然想留在这,看就看吧。” 龚工瞥了几下兄妹俩,嘴角嘲讽:“丁董可真是个好哥哥。” 丁董瞪了龚工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龚工扭头,和丁美涵同款愤愤不平。 这两人,认识吗? 没等我猜透丁董和龚工的关系,一群女子就“杀”了进来。 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气势汹汹地迅速排成两列。 刚好20人。 310号双手双脚被绑在一根竹竿上,两名强壮的女子把他抬到案上。 所谓“案”,就是一块长方形的木板。 我之所以用这个字,一个是桌板像我j市老家炊事用的案。 另一个就是……310号像待宰的猪那般被抬了上来。 尤其阿娇还拿着自己的随身武器——磨得锋利的菜刀。 就更像了。 一个活人,被鱼肉般对待。 感觉有点怪。 原本看戏的丁美涵,好奇的目光变得疑惑。 瞿婧露眼神比较复杂,到底算是渠箪渠康渠松鹤的家人,我还是过去关心了一下。 想起渠松鹤,心就揪了一下,也不知道徐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了。 没再听过徐崇岭和渠松鹤的二重奏,担忧却分毫不少。 也许我真的把他们当成家人了吧。 我:“露露,怎么了?” 瞿婧露望我一眼,摇了摇头:“这个人是海韦尔的手下,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死多少次都不足为惜。可是他像牲畜那样被抬到桌上,我又感觉怪怪的。” 我:“……” 瞿婧露:“徐总别误会,我不是可怜坏人。” 我:“我理解。你心有不忍,只是因为你是好人。至于其他,你不用多想。如果看着不舒服,就别过头不看。” 瞿婧露缓缓点头:“明白了徐总。” 310号被放到案上,没穿上衣的背部接触到冰冷的案台,全身颤抖,鸡皮疙瘩都起了。 紧接着疯狂爆粗,把女人们和龚工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女人们和龚工意外地冷静。 也没人把满嘴喷粪的310号封上嘴巴。 就任由他骂。 面无表情的阿娇拿着菜刀,用刀面给他的脸来了个全方位的“贴面杀”。 菜刀应该也是冰凉的。 因为310号的整个面部都在抽搐。 连骂声都小了,淡了,停了。 丁美涵蹙起眉头,小声询问丁董:“哥,那女人为什么要拿着菜刀贴着那男人的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上边一下,下边一下这样?” 丁董露出尴尬,不知该怎么解释。 我走过去:“因为她要从心理上完全压制对方。” 丁美涵:“有用吗?” 我:“有用,你没发现骂骂咧咧的嘴像被浆糊封上了吗?” 丁美涵:“好像是,一开始骂得很难听,后面就渐渐不骂了。” 我:“他不是不想骂了,他只是被吓唬住了。说到底,不过是欺软怕硬。” 阿娇收起贴在310号脸上的菜刀,对我邪魅一笑:“徐总观察入微。”视线又回到310号身上:“这位哥哥,你是欺软怕硬吗?” 310号脸色僵了一下,没回话。 阿娇朝着豪华座椅的龚工抛了个眼神:“龚工,这位哥哥要真是欺软怕硬我们该怎么办?” 龚工原本躺在座椅上,双腿一蹬,就坐直了身子:“那就软硬兼施,保证他‘回味无穷’。” 阿娇捂着嘴巴:“嘿嘿,还是龚工会玩。” 龚工望了一眼田衣草身边的另一个壮硕女人:“阿媚,你要一起玩玩吗?” 阿媚:“当然要。这地下殿长年的灯火通明,也长年的漫漫夜晚。感觉不到日子和生命流逝,不做点刺激的,都不知道自己是上面的人,还是下面的鬼。” 阿娇:“难得妹妹想要一起,这第一个,就先留给你。” 阿媚站到一个台阶上,俯视20人的女子团队:“姐妹们,等我先打个头阵,然后你们都有得吃。” 20人淫笑不已。 这不妥妥的流氓性转版吗? 310号恢复语言能力,再次叫骂:“混账女人,你们要把老子怎么样?我告诉你们,聪明的就把老子放了,到时候老子爽完了还会留你们一命。不然,哼!” 阿媚:“不然,你要怎么做?” 310号目露凶光:“先做,而且是轮流做,把你们做到死。” 精神游离在外的田衣草一听,视线来到先前那个被玩弄过的小弟身上。 那小弟如今是241号。 田衣草:“241号。”x33 241号惶恐不安,90度弯腰:“田小姐,您有何吩咐?” 田衣草:“看来我不能留你一命啊。” 241号跪倒在地,猛地磕头:“田小姐,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不敢有任何伤害您的想法。” 磕头声规律传来,声声撞地。 不久,额头已经冒血。 田衣草:“原本我们也是想着玩完就留你们一条狗命,但从310号的说辞看来,你们这群男人真的没几个好的。” 241号跪着往田衣草方向行进,泪流不止:“不,田小姐,那只是他,不是我。我可以发誓,绝不会报复你们。” 田衣草坐在台阶上的主位,往下睥睨241号:“有杀错,没放过,不是你们海先生的宗旨吗?” 241号扭头看了一眼海韦尔,被瞪了回来,一时不知言语。 田衣草:“要怪,也怪你跟了坏人,有坏的领导和同事,自己也干过不少坏事。本小姐现在了结你,不过为民除害。你呢,也算是为自己的恶果承担责任,不亏。” 女手下上前拖走241号,后者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求饶。 就在大家都以为是拖到外面的时候,241号并没有被拖到外面。 而是拖到了盛放310号的案板旁边。 310号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241号和310号大小瞪小眼,忘了求饶; 其他男人密切关注事情进展,满脸迷惑。 241号被绑得严严实实,阿媚拿了一瓶不明液体向他靠近。 241号紧张地吞咽口水:“这,这位女士,您是……” 阿媚冷笑:“这是你们害人的东西,你没认出?” 第355章 性别互换 241号大骇,声嘶力竭:“女士,不,不,不……” 没有理会所有细胞都在挣扎的241号,阿媚打开瓶盖,强行掰开他的嘴,整瓶灌下。 女手下过来松绑。 没了绳索束缚的241号,有点像羊癫疯发作。x33 一秒,两秒,三秒…… 没几秒,他就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阿媚提起奄奄一息的241号,把他脸上布满鲜血的五官放到310号面前。 310号惊慌失措,直接吓晕过去。 阿媚蔑视一眼,大手一挥,241号被扔到了一旁。 “真是没用,竟然吓晕了。”田衣草轻飘飘点评。 241号被人拖了下去。 空气中还留有浓重的血腥味。 阿娇拿出香水一喷,生锈的味道有所缓解。 震惊得无以复加的丁美涵,忍住呕吐的冲动:“哥,我有点难受。” 龚工凉飕飕地应:“难受就去睡觉,非得凑什么热闹。” 丁董再次眼神警告龚工,回眸望向自家妹妹时眸光顷刻柔和:“想去休息吗?” 一个呼吸的时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龚工气得朝空气抓狂。 丁美涵弱弱地回丁董:“嗯。” 本想玩游戏的两女生,又回去休息了。 盛兴而来,败兴而归。 丁董目送两人离开,原本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平静地观看全场事态发展,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来人,把他弄醒。”阿媚双手抱胸,吩咐手下。 “咣当,咣当,咣当……” 一桶冰水被女手下提了进来,里面还有许多正方体的小冰块。 “倒下去。”阿媚无情地说。 “是。”女手下无情地回。 “嘶”,全场都在倒吸凉气。 本就阴风阵阵的地下殿,再被浇个透心凉,谁还能不醒? “啊……”310号冻得脸色苍白,几乎是一瞬就从昏迷中醒来,然后瑟瑟发抖。 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内裤,也湿透了。 痛苦的呻吟、瑟缩的身体,清晰的鸡皮疙瘩,无不诉说身体受到的冷。 阿媚走近案板,俯视310号:“这位哥哥,你刚刚说如果你得救,会怎么样我们?” 310号颤抖地回应:“美女姐姐们,是小弟嘴臭乱说话脏了你们的耳朵。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好冷……” 阿媚望着小狗般求饶的男人,伸出手指,抚上对方的脸。 310号大气不敢出,不明白阿媚什么用意。 阿媚的指甲很长,与其说是摸脸,不如说是刮脸。 310号不敢有异议。 揉、捏、搓、刮…… 阿媚把310号的脸当作包子一样,任意蹂躏。 排成三队的男人们表情各异,同样不敢说话。 一分钟后,310号的脸——肿、苍白、外加几道刮痕。 310号哭丧着脸:“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吧。” 阿媚收起手:“哼,这才哪到哪?” 310号惴惴不安:“您还没消气?您还要对我做什么?” 阿媚又抚上他的脸:“等下你就知道了。” 在男人们的注视下,原本被绑在一条竹竿上的310号,松绑后的一秒,四肢又被绑到了案板的四角。 整个呈大字型。 阿媚的粗手抚过310号的脸,脖子,肩膀,胸肌,腹肌。 最后来到裤子边沿。 男人们憋着气,不错眼地看着。 有人迷糊有人兴奋有人警惕。 只有大心腹,满眼恐惧。 阿媚拿来一把有光泽的菜刀,打算把湿漉漉的内裤弄裂解下。 可这种情况下,菜刀到底不比剪刀和匕首。 很多下后,裤子多处破烂,却未能解下。 煎熬的310号备受折磨,有苦难言, 阿媚:“这菜刀有点钝了。” 310号小声:“这还钝啊。” 阿媚斜视他:“不然怎么割不下?” 310号:“要不您换把小刀或者剪刀?” 阿媚:“我不。” 女手下:“二长老,需要磨刀石吗?” 阿媚走到吃剩的饭桌前面,拿起煲仔饭的煲盖,霍霍几下,本就锋利的菜刀,显得更锋利了。 310号又要哭了。 阿媚斥骂:“不许哭,最讨厌男人哭哭啼啼的,除了哭,你们男人还会做什么?” 310号只好把眼泪憋回去。 磨完的菜刀,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比如那没裂的内裤边沿,开始慢慢裂开。 菜刀体积大,不可避免地触碰到310号的身体。 310号表情变得古怪,身体也松懈下来。 用菜刀和内裤死磕的阿媚,两分钟后,终于把湿透的裤子解下。 现在,案板上的“肉”,毫无遮挡。 比阿当还惨。 阿当还能有片树叶。 阿娇屈起一条腿放到椅子上,调侃:“哟,哥哥不是欺软怕硬吗?瞧这硬梆梆的菜刀一上,哥哥还敢亮出武器,分明不怕硬嘛。” 刚出场整齐划一的20个女人,如今随心所欲地站着,嘴里开起了不可描述的笑话。 男人们表情很不舒服。 大约原本是男凝视角,现在是女凝视角,自己感受到了压迫吧。 阿媚:“姐姐,哥哥闭上了眼睛,估计也是没眼看自己啊。”x33 阿娇和阿媚对视,哈哈大笑。 310号睁开眼睛,嘴角抽抽:“你们还是女人吗?” 阿娇冷笑:“我们做的事,不就是你们在地上做过的事吗?不过换了个性别,就嚷上了?” 310号自知理亏,眼里抑制不住的凶狠。 阿媚瞥见:“敢瞪我们?哼,看来还是太仁慈。” 阿娇:“龚工不是说软硬兼施吗?妹妹得去找软的。” 阿媚:“知道了。” 几分钟后,女手下拿来一个小包,还有一个打气筒。 “你们要吹气球?”一个脑袋冒出来。 看戏的丁董一拍脑门:“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又出来了?” 丁美涵把瞿婧露拽过去:“哥,我们不困,就是很好奇你们在做什么。” 龚工:“好奇害死猫。” 丁美涵朝龚工吐了吐舌头:“你真的好烦,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老怼我?” 龚工作出要争辩的架势。 丁董眼神变得犀利,龚工做了个鬼脸,略带心虚,扭头不去看丁董。 第356章 谁的地盘 丁美涵晃了晃丁董的手臂:“好堂哥,你就让我和露露在这吧。她们给我们安排的地方阴森森的,我和露露害怕,还不如和你们待一块。露露,你说是吧?” 瞿婧露难得表达自己:“是啊丁董,一个空旷还有回音的地方,只有我和美涵躺在那,别提多渗人了。” 龚工:“有大地方还嫌弃,真是难伺候。” 丁美涵叉腰:“你不说话会死吗?” 龚工看一眼语带不善的丁美涵,丁美涵撅着嘴巴和他对视。 龚工又瞄一眼对着自家妹妹目露赞赏的丁董,无语问苍天。 有人愤怒对视,有人惊叫。 惊叫的人是瞿婧露。 丁美涵把瞿婧露搂进怀里:“宝贝你怎么了?” 瞿婧露话语里有着不确定:“我有点近视,那是个裸蝻吗?” 丁美涵顺着瞿婧露的视线望过去,也惊呼:“是裸蝻。他,他还……” 阿媚:“他还不合时宜是吗?” 丁美涵有点尴尬,干笑:“呵呵,呵呵……” 阿媚冲着拿小包的女手下:“打气。” 女手下:“是。” 丁美涵翘起二郎腿,枕着瞿婧露肩膀,百无聊赖地看着女手下打气。 随着气球形状越来越明显,丁美涵抬起头:“是个人形的气球耶。” 阿媚:“准确来说,是个女娃娃。” 丁美涵:“一个大气球,叫什么娃娃?” 阿媚不置可否:“反正大家都叫它娃娃。”视线扫过三队男人:“帅哥哥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男人们充耳不闻,一致装傻。 阿娇:“玩得花一样,还装呢。”x33 阿媚吃吃地笑:“姐姐,别拆穿他们。男人嘛,哪有不装的。” 男人们僵着脸,一言不发。 丁美涵举起手来。 阿媚轻笑:“丁大小姐,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个男人吧?” 丁美涵:“我堂哥不装,他是个好男人。” 阿媚视线在丁董和龚工之间游走,勾起唇角:“丁大小姐,姐姐奉劝你,少为男人作保。” 丁美涵还想“据理力争”,被丁董劝住,气呼呼地枕回瞿婧露肩膀。x33 人形娃娃已经打满气,不仔细辨认,真的与人无异。 丁美涵搓搓小手,跃跃欲摸。 丁董板着脸,态度很明显。 丁美涵不高兴,用脑瓜拱着瞿婧露。 瞿婧露一手抱住她,一手安抚她。 见状,我走到人形娃娃前。 小眯的田衣草睁开眼睛:“徐总要露出渣男面目了吗?” 我:“这个娃娃可不可以交给我一下?” 女手下看了看阿娇和阿媚。 阿娇和阿媚则看向田衣草。 田衣草:“可以,这样的娃娃我这里大把。” 我:“为什么?除了那位先生,你们不都是女人吗?” 龚工:“都说不要随意定义我的性别。” 我:“都说此先生非彼先生。” 龚工白我一眼,玩起了一把精致的半手掌大小的菜刀。 田衣草:“因为,这儿是有男人的。” “别说了。”大心腹浑身颤栗。 田衣草蔑视:“真是不堪一击。” 大心腹哆嗦着反驳:“那是一击吗?那是不知道多少击。” 龚工笑得邪魅:“看来你是终身难忘了。” 大心腹脸色惨白,把头埋在手臂里。 女手下把娃娃递给我:“徐总,您还要吗?” 我接过娃娃:“当然要,谢谢你。” 手触碰到娃娃的一瞬,感受到柔软和弹性,有种以假乱真的错觉。 我随手捏了捏娃娃的脸,触感很像真人皮肤。 龚工嘲讽:“徐总真是不改往日的风流啊。” 我没搭理他,把娃娃拿到丁美涵跟前。 瞿婧露、丁美涵、丁董,以及所有人都注视着我的动静。 我抱着娃娃:“你想试着摸摸吗?” 瞿婧露和丁美涵吃惊地望着我。 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等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下了。 丁美涵眼神询问丁董,丁董看了我几眼,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回复的丁美涵有些雀跃,抬起食指,轻轻戳了戳人形娃娃的手臂。 触电一般,把手指收回。 过了两秒,伸出食指戳了戳娃娃的脸蛋。 又把手指收回,小嘴贴到瞿婧露耳旁:“露露,好像真的。” 瞿婧露被勾起兴趣,也伸出手指戳了戳娃娃的手臂和脸蛋,然后迅速收回。手挡在嘴巴前面,小声和丁美涵交谈起来:“气球像真人,触感也像真人。” 丁美涵猛地点头:“对,我也觉得。” 我不是什么小白,充气娃娃的用途,我还是知道的。 两女生憨憨的反应,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把自己的椅子搬来,把娃娃放到椅子上,对她们说:“露露,丁大小姐,感兴趣的话,你们可以研究一下。” 龚工:“不知廉耻。” 丁美涵刚张开嘴巴,我就挡在她面前先回击:“你是说你自己吗?审人先审己。” 龚工动怒:“徐植,这里不是你地盘,你敢在这里撒野?” 某种远方的记忆如海浪般翻涌,我脱口而出:“这里不是我地盘,难道是你地盘?” 龚工愣神,打量起我来。 田衣草也起身,走到我周围,绕着我来来回回地走。 两人的反应让我莫名其妙。 几分钟后,田衣草摇了摇头:“不可能,你是男的。” 龚工附和:“没错,这里的主人是女人,不可能是他。” 接着,气氛陷入死寂,好动的丁美涵也不敢乱说话。 十分钟后,田衣草坐回自己的位置:“惩罚继续。” 阿媚瞄了瞄椅子上的娃娃:“二小姐,需要另外拿一个过来吗?” 田衣草摆摆手:“小事,你自己作主。” 于是,又一个娃娃被打满气。 阿媚走到已经吓麻木的310号旁边:“哥哥,硬的你已经试过了,要不要试试软的?”x33 310号有气无力:“你们想怎样?给我个痛快吧。” 阿媚:“想痛快?简直痴心妄想。你们在刑具房伤害过那么多男男女女,还想求痛快?呸!” 310号瞪大眼睛:“你们是……” 阿媚:“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是鬼。” 310号惊恐万分,涕泗满面地求饶。 第357章 牝鸡司晨 女人们冷眼看他痛哭。 等310号把眼泪哭干、嗓子哭哑后,公仔被放到他的眼前。 所有男人都很疑惑,不明白阿媚想干嘛。 阿媚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海韦尔,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海韦尔眼珠子四处打转:“我没有这样的瓶子。” 阿媚:“瓶子是我们的,药是你的。” 海韦尔:“你想说什么?” 阿媚:“我想说,你和你小弟,用药蹂躏过那么多人。今天,我就要为那些无辜受害的人们,向你们来讨债。” 海韦尔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媚:“我管你知不知道,反正等下你就可以看到。” 海韦尔不再回话,全神贯注地盯着阿媚的动作。 310号嗓子难受,哼哼唧唧的,也直直盯着阿媚。 阿媚先是把瓶子里的药,xxxxxxxx(自行想象)。接着,操纵颇有几分姿色的xxxxxxxx(自行想象)。 310号四肢被绑着,吃了药,外加阿媚xxxxxxxx(自行想象),没过多久,就xxxxxxxx(自行想象)。 女人们嘲笑着、讥笑着、议论着、讽刺着、啧啧着…… 声声入耳,声声刺入心底。 310号得不到xxxxxxxx(自行想象),还xxxxxxxx(自行想象)地被各种凝视和讨论,又没法抑制xxxxxxxx(自行想象),我都能在很多瞬间感受到他的崩溃欲裂。 他的双手双脚拼命想要挣脱绳索,乍一看,特别有血拼到底的精神。 可那处变化迟迟没有缓解和恢复原样,又让他恼羞成怒,底气不足。 最后,他从灵魂深处大声呐喊,狂喷出一口浊血。 血沿着嘴角流下,渗到案板上。 不知他秉性的人,多少觉得有点可怜。 比如被保护得太好,未经世事浑浊的丁美涵。 她把头搁在瞿婧露肩上,于心不忍:“好可怜啊。” 瞿婧露眼底凉薄:“不用可怜他,他伤害过的人,足够他死千千万万次了。” 丁美涵大为吃惊,扭头望向同样冷漠的丁董,沉思了片刻,不再言语。 阿媚面无表情,多次操纵公仔,让心痒难耐、又有一丝好面子的310号多次喷血。 溅得案板、地面都是。 内心的阵阵煎熬、兽性的无处释放,阿媚还是没有放过已经吐血多轮的310号。 她打了个响指:“姐妹们,上家伙。” 在一众男人的瞠目结舌下,女人们,包括阿娇阿媚,尽解衣衫。 有的男人不怕死,竟然在这么可怕的氛围下,还吹起了口哨。 大心腹仿佛想到了什么,躲在角落泪流满面,呜咽不止。 阿媚望了一眼吹口哨的男人:“274号,我记住了。” 274号瞬间停止吹口哨,露出害怕的神色。 310号原本已经有点减弱的变化,因为女人们的肉体,又坚定地维持变化了。 他龇着带血的牙齿:“妹妹们是xxxxxxxx(自行想象)?哈哈哈。” 阿媚嘴角讥讽:“不怕死的家伙。” 310号收起戏谑,重新警惕起来。 阿媚换上了一套带着武器的着装,其他女人也是。 男人们又是一番目瞪口呆。 310号瞳孔地震:“牝鸡司晨?简直世风日下!” 阿媚带上手套,重重的一记耳光,如暴风般刮了过来。 310号的嘴角,有了新鲜的血迹。 阿媚、阿娇、其他女人xxxxxxxx(自行想象)…… 依次使用武器。 我三十几岁人了,看得嘴角和心灵都是一抽一抽的。 瞿婧露和丁美涵都看不下去了,互相捂住对方眼睛。 等所有女人都xxxxxxxx(自行想象),310号又多了一处汩汩流血的xxxxxxxx(自行想象)。 大心腹露出感同身受的怜悯眼神,哭得更伤心了。 此时的310号,已经没气了。 阿媚食指探了探他的气息,嫌恶地擦擦手:“看着那么强壮,重头戏还没上,就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310号四肢被解绑,阿媚一个抬脚,就把他揣进了担架:“扔出去喂狗。” “是。”女手下们得令,把shiti抬了出去。 男人们似乎忘了呼吸,茫然地恐惧地看着自家又一个兄弟死于非命。 却无人敢发声,连同海韦尔。 丁美涵和瞿婧露亲眼目睹有人死去的惨状,一直在自我心理调节,两人脸色都很不好。 田衣草视线扫过去:“两位小姐姐要不要回避?” 丁美涵和瞿婧露没有回应。 田衣草:“这里还有那么多男人,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得到报应,对你们也是一种折磨。” “嘶。”海韦尔的小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丁董看着一直吞咽口水,似乎想要呕吐的自家妹妹,也劝她:“美涵,不如就回房休息吧。” 丁美涵还是继续吞咽口水,不回话。 丁董视线转到瞿婧露身上:“露露,你脸色也很差,要不就和美涵一块回房吧?” 瞿婧露深呼吸几下:“丁董,还是遵从美涵的意见吧。” 过了好一会,丁美涵抬眸,直视丁董:“堂哥,你这么镇定,是见惯了吗?” 丁董被丁美涵有些质问的口吻问蒙了。 龚工马上不爽了:“喂,当妹妹的怎么这样和哥哥说话?” 丁美涵目光投到已经清理过的案板,盯着上面一些淡淡的见证过惨事的痕迹:“这位先生。” 龚工撇撇嘴:“都说不要定义我的性别。” 丁美涵:“你和我哥认识吗?” 龚工和丁美涵对视几秒,率先移开眼神,语气淡淡:“问你哥。” 丁美涵视线移到田衣草身上,刚想张嘴,田衣草就说话了:“阿娇阿媚,游戏继续。” 阿娇阿媚:“是!” 阿娇走到发愣的米瑙身边,后者显然还没从310号的惨死中走出。 “米小姐!”阿娇拍了拍米瑙的肩膀。 米瑙惊了一下:“嗯?” 阿娇:“游戏继续,请您接着打球。” 米瑙舒出一口气:“姐姐有看中的人吗?” 阿娇:“暂时没有。” 阿媚:“我有。” 三队男人恨不得缩成鹌鹑,来躲避阿媚狩猎的视线,以及移动指向的手指。 米瑙:“阿媚姐姐想我打谁?” 阿娇指着某个方向:“274号,也就是刚刚不知死活,还敢吹口哨的人。” 274号登时面如死灰,跪下求饶。 第358章 劣质基因 阿媚听若不闻:“米小姐,请吧。” 米瑙点点头:“好。” 看似心不在焉的龚工,留了余光观察米瑙。 “嚓”,白球击中312号球。 队伍里的312号,以及他前面的311号——海韦尔,腿脚颤抖,汗珠从发尖滴落。 听不见真实的滴汗声音。 但又听见了他们内心恐慌的声音。 然而,米瑙毕竟是新手,力度不够,312号球并没有被立即撞击进入台球网兜。 312号大气不敢出。 因为312号球还在滚动。 一寸,一寸,一寸……无限逼近网兜……最终静止。 312号终于敢呼吸,重重跌坐在地,牙齿都在哆嗦。 他前面的海韦尔,依旧盯住台面。 只因白球还在旋转,就要碰中311号球——这比看着身边人被抓走还可怕。 可惜,白球停住了,离311号球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该死!”米瑙唾骂一句。 “做得不错!”龚工半抬眼皮,“刚开始就有这种效果,已经很好。” 米瑙放松脸部表情:“谢先生夸奖。” 龚工又傲娇地闭上眼睛,惬意地摇晃双腿。 “没想到狗嘴还吐出了象牙。”安静了一会儿的丁美涵,抓住机会,赶紧讽刺一下龚工,想为自己找回一点场子。 龚工立时睁开眼睛,站起身子,瞪着丁美涵,就要进行反击。 丁董适时咳嗽两声,龚工顿时泄了气,瘫回座位上。 丁美涵朝龚工吐了吐舌头,龚工望着丁董扁嘴,看起来委屈极了。 瞿婧露捏了捏丁美涵的手臂,贴近她的耳朵:“小坏蛋,别皮。”x33 丁美涵马上换上俏皮的眼神,枕在瞿婧露怀里撒娇。 总感觉狗粮都要吃撑了。 原本心里那股莫名的不适,都被这种“饱腹感”淹没。 有点想渠箪,不知她怎么样了,会不会担心我。 瞧一眼你侬我侬的妻妻,想着自己竟然因为不相干的人,搞得渠箪伤了心,就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人。 上去就好好弥补她。 上去? 应该可以吧?田衣草:“米小姐,一个球都没进去,这样我们游戏很难开展啊。” 漠视尊严和生命的口吻,惹来了男人们的怒视。 田衣草瞥一眼怒气冲冲的男人,冷哼一声:“阿娇,掌脸。” 阿娇:“是!” 没等男人们反应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一个掌印。 掌脸的女人,用的不是自己的巴掌,而是令签。 现代社会猛地能看见令签,真有穿越时空之感。 令签类扇形,弧长下方的扇部,有一个不知称为图腾还是图案好的刻画。 我:“阿娇姐姐,你们的工具,看起来很有文化气息。” 阿娇自豪地回我:“那是自然,我们君氏盛名远扬,历史悠久。” 我:“君氏?” 阿娇:“嗯。” 我:“是姓氏,是集团,还是其他?” 阿娇刚想说话,田衣草轻飘飘一个眼神,阿娇就合上了嘴巴。 我只好问别的:“那个令签上的图案……” 阿娇抢话:“不是普通图案,它是图腾,我们君氏的图腾。” 我:“有名字吗?” 阿娇:“有,鱼图。” 我:“哪两个字?” 阿娇:“鱼龙曼延的鱼,励精图治的图。” 我:“明白,听起来很气势。” 阿娇:“当然。” 不同于面对海韦尔等人的傲慢和不屑一顾。 阿娇说起君氏的时候,眼睛都是发亮的。 这个君氏,究竟是什么呢? 田衣草:“阿媚,你既说‘看中’了274号,那你就自己上吧。” 阿媚:“姐姐,你认为呢?” 阿娇:“我认为可以。” 两女人在桌球台旁若无人的讨论,令在场的男人既愤怒又恐惧。 阿媚上手,命中率不高。 接连打了几次,无球进网兜。 三队男人的心情,跟着上上下下,都要抑郁了。 “报!”一名女子进来向田衣草汇报,“二小姐,那个四处游荡的女人已被抓到。” 报告的女子让开视线,我看到了——董芷佩。 她被两名女子架着上来,按着跪在田衣草跟前。 田衣草一脚踩在不服乱动的董芷佩背上:“私闯他人地方,还妄想搞破坏,是想死吗?” 董芷佩双手被两名女子抓住,背上被田衣草踩住,依旧不停挣扎。 待她发现挣扎无果后,扭头冲我喝道:“徐植,你不来帮我,就不怕阿栎怪你吗?” 现在徐家情况未知,加上董芷佩确实是徐栎老婆,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 我:“田小姐,芷佩是我弟妹,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还请你不要和她置气。” 田衣草:“徐总这么圣母,怕是不知道你们徐家目前是什么个状况吧?” 我上前一步:“田小姐知道吗?”x33 田衣草:“不知道,我一个在地下生活的人,怎么知道地上的人有什么事?” 我叹息:“好吧。” 丁董看了看我:“别担心,梁泽和丰临天不是你下属吗?他们会想办法的。” 我心稍安:“也是。” 跪在地上的董芷佩还在全身挣扎:“徐植,你是不是聋了?” 田衣草:“嘴巴真脏,阿娇阿媚。” 阿娇阿媚:“是!” “啪啪”两声,两块令签一左一右,拍打在董芷佩的左右脸上。 比那群男人还多一个巴掌。 董芷佩挣扎得更厉害了:“你们这帮臭婆娘,放开我!” 田衣草:“绑起来,封嘴,吵死了。” 一分钟后,女手下就把董芷佩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还用封箱胶封住了她的嘴。 徐栎要是看到,肯定心疼死。 我差点忍不住求情,丁董按住我的肩膀:“别急,先看形势。” 我想了想,最后背对董芷佩,密切关注形势发展。 尽管后面的眼刀,都要把我刺个千疮百孔了。 明明从前是温婉的女子,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劣质基因的负面影响。”小系统说。 董承制! 看来董芷佩应该真是他的亲女儿。 连劣质基因都继承下来了。 看回捅球游戏。 桌球台前,阿娇阿妹米瑙,三个女人轮流打球。 几分钟过去,白球击中各个球,可就是没有球进网兜。 忽然,米共捂住心脏,倒在地上抽搐。 第359章 顶端大椅子 米瑙冰冷的眸子,隐约可窥一丝担忧。 应该是仅存的微弱的父女之情了吧。 田衣草一位懂医的女手下检查完:“二小姐,他已经有点年纪,外加惊吓过度,心脏难以承受,所以抽搐。” 田衣草:“那就先把他的号码球撤下。” 米瑙忍不住喊:“田小姐。” 田衣草:“米小姐,报仇,十年不晚。” 米瑙不再多说。 多轮打球均未进兜,害怕的男人们都免疫了,站得歪歪扭扭的,麻木不仁地看阿娇阿媚和米瑙死磕274号球。 逐步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的274号,也因三个菜鸡有了一线生机。 “好水啊。”丁美涵已经看不下去了。 田衣草斜她一眼:“要不,丁大小姐去试试?” 丁美涵被纵坏的性格,因为好玩而更无所畏惧:“我来就我来。” 丁董频频示意,丁美涵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瞿婧露伸手去拉,丁美涵还安抚她:“没事露露,你等我露两手,不,一手就好。” 只见丁美涵全然不顾最亲近的两个人的劝阻,执意来到桌球台前。 阿娇把桌球杆递给丁美涵:“丁大小姐,你知道打几号球吧?” 丁美涵利落接过桌球杆,摆好姿势:“知道,嘴贱的274号嘛。”x33 阿娇点点头,和阿媚、米瑙站到一旁看戏。 274号歪斜地站着,原本放空的眼神立时聚焦,全神贯注。 “咚”“嘭”…… 就两声,274号球应声进兜。 男人们神色各异,表情千变万化。 274号煞白着脸,重重跌坐在地。 老规矩,案板上的鱼肉,由第三列的310号,变成了第二列的274号。 惩罚措施又走了一遍,274号一副生不如死的惨状。 男人们眼神悲悯,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的下场。 丁美涵有点不忍,虽然眼前之人不是好人,但他确实因为自己而上了案板。 就在她准备求求情的时候,274号猛然吐出一口血,接着源源不断的血从嘴巴冒出,沿着脸颊滑到案板…… 丁董站起身,挡在丁美涵和瞿婧露的眼睛前面。 田衣草皱了皱眉:“阿娇,派人去看看。” 那位懂医的女手下检查后汇报:“二小姐,咬舌,窒息而亡。” 海韦尔的小弟群,有个人哭了出来:“弟……” 和方董如出一辙的死状,让我恍惚间回到那个炼狱的晚上。 只不过,一个是人间炼狱,一个是地下炼狱。 细说起来,我现在身处的地方,真的可以说是“地狱”。 我的思绪,因为想起那5条生命,以及已经去世的钱池,而浑浊起来。 我无意识地退后,抱头,摇头,天旋地转间,还看到丁董想过来的动作。 还想退后,可没法退后了。 我转身,发现自己已经退到台阶的最后一阶梯。 地下殿,建造风格类似古装片的宫殿。 殿内有一组阶梯,阶梯的顶端大平层,有一张大椅子。 从我进入这里,从没有人上去过台阶,更别说靠近那张大椅子。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就很想爬高,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那个无人靠近的位置,那张大椅子,我认为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我在田衣草等人讶异的目光下,抱着浆糊的脑袋,摇摇晃晃上了阶梯。 就在还有两节阶梯的时候,田衣草如梦初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狠狠的话语:“徐植,你马上给我滚下来。” 我没有理会,继续上一阶梯。 还剩一节阶梯。 田衣草暴吼:“阿娇阿媚,都瞎了吗,还不去阻止他?” 阿娇应声,信手拿起一个台球,使出大力,往我头上砸过来。 顺风耳对声音很敏感。 台球擦着空气,“呼呼”地,飞速向我逼近。 我感受到周围大气压的变化,在球即将把我砸出一个洞的前一刻,我抓住了那颗球。 我抓住了,大力投掷过来的球。 而且是,徒手抓住。 球在我手上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那股令它无法静止的力量。 五,四,三,二,一。 球在我手掌里,停住了。 阿媚惊呼:“阿娇姐姐是我们这里的大力神,你竟然能徒手接住她扔出去的球?” 龚工眯起了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脑子很乱,不想搭理台下的所有人。 继续上一台阶。 摸到了那张大椅子的扶手。 田衣草的女手下想涌上来抓我,被田衣草挥手叫停。 我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左摇右晃地,坐上了那把大椅子。 大椅子很豪华,摸到两边扶手时,还分别弹出来一个翅膀。 坐上去,就像坐在主驾驶座,然后两边翅膀像往上开的车门。 仿若给左右手插上了一对翅膀。 阿娇眼睛缓缓蓄满泪水:“二小姐,那是君上吗?” 田衣草态度犹豫:“不可能,君上明明是女人,怎么会?” 龚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 但他没有上到大椅子所在的平层,只站在最高一级台阶:“徐植,你过来。” 我撑着脑袋:“为什么?” 龚工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口吻:“徐植,你再不过来,就有人会死。” 我怔了怔,还是向他靠近了。 龚工几个手指探上我的脉门。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他的脑门一点一点沁出汗珠。 这地下殿阴凉,不理解他怎么会出汗。 约莫过去半小时,龚工收回手,直视我:“你不是该死了吗?” 我心下一惊:“你说什么啊!” 龚工重重地呼吸:“二小姐,徐植这人有古怪,你不可以轻易放他走。” 丁董马上说话:“二小姐,你说过……” 田衣草手势打断丁董的话,问龚工:“有什么古怪?” 龚工:“我给他卜算,他作为这个身体的主人,理应在前一段时间就去世,不明白为什么还能活着。” 田衣草上前一步:“那他是君上吗?” 龚工:“他的身体是男人无疑。” 田衣草泄了口气:“罢了,收拾残局,到晚上再议。” 丁美涵:“晚上?那现在是白天?” 田衣草:“是啊,白天。” 瞿婧露叹:“在地下的日子,已经分不出昼夜了。” 第360章 宫殿主人 274号被处理完毕,其他男人暂获自由,一切好像都如常。 唯有空气中尚存的血腥味,无声诉说真实发生过的事。 田衣草等人,在高高的阶梯下,用复杂奔涌的眼神注视我。 我头昏欲裂,无神地坐在大椅子上,和他们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眼皮渐渐闭上。 我以为我会沉睡。 没想到,我精神抖擞地,到了另一个空间。 我看到了一个狂妄的人,单膝跪地,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你应该嫁给我。” 被求婚的女子,面容模糊,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回应:“君总,我不爱你。” 我略有吃惊。 因为被求婚的,是女人。 而求婚的,也是女人。 求婚的女人,带着不可一世的姿态,站了起来,一手倔强地把戒指递到对面女人的眼前:“我命令你嫁给我。” 被求婚的女人,柔和而又怜惜地说:“君总,我不爱你。” 狂妄的女人顷刻抱头暴怒,从牙缝蹦出一个字:“滚。” 我的眼前霎时地动山摇,被求婚的女子也消失不见,徒剩伤心之人,独自垂泪。 脖子渐渐有了凉意,胸前也出现逐步明显的水迹。x33 我竟然,也哭了。 狂妄的女人背对我,哭了很久。 待她哭停,声音清冷地说:“想看看你的故事吗?” 我止住泪:“我的故事?” 女人:“嗯。” 她始终没有转身,无法窥得她的真容。 但我莫名对她信任。 并且对她的所有感受,感同身受。 她打了个响指,四周所有场景瞬间变化。 而她,随之失去踪影。 “二小姐,原来您在这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急匆匆跑到我面前。 “二小姐”? 田衣草也在? “二小姐?”那个高大的男人伸出手,在我眼前晃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男人的背后紧跟着许多人跑来,齐声喊我“二小姐”。 我都懵了——什么时候徐植一个大男人变成了二小姐? 这时,我的右手边,可以看到一面落地镜。 我望过去,镜子里的人望过来。 分明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脸。 …… “徐植,醒醒。” “喂,死了没?” “徐总,您还好吧?” 耳边萦萦绕绕,我睁开了眼睛。 “原来没死啊。”龚工撇撇嘴,毫无形象的瘫回位置上。 我定睛一看,摸摸身体。 这个肉身还是徐植。 “一个大男人在那么多人面前自摸,要不要点脸啊。”龚工冷嘲热讽。 我扫视一圈,每个人眼神各异。 我看向目露担忧的瞿婧露:“露露,发生什么了?” 瞿婧露:“徐总,您睡了好久,我们怎么叫您都不醒。” 旁边丁董眼神探究:“你去了哪里?” 我直直看着丁董,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丁董也和我对视,眸子里是我看不明白的情绪。 “两个男人旁若无人地眉目传情,是要怎么样啊。”龚工不满的话语,打断了我和丁董的“世纪”对视。 我从大椅子上下来,扶手两侧的翅膀收了回去。 下了台阶,我不自觉地走到丁美涵面前。 丁美涵有点疑惑,往瞿婧露身边靠近了一点点。 我忍不住向丁美涵再次靠近,没等丁美涵反应,丁董直接挡在我和丁美涵中间:“徐总饿了吧?” 摸了摸肚子,确实。 诡异,特别诡异。 一张大长桌的佳肴,只有我一个人进食。 其他人,都在看着——我吃。 别扭地吃完,田衣草刚想吩咐人把食物撤下,顺风耳敏锐地听到一丝“唔唔”声。 顺着声源看过去,是被绑得严严实实,面无血色的董芷佩。 心下一阵叹息:“田小姐,您看……” 龚工勾起一抹坏笑:“徐总真是怜爱美人。” 接下来,从原本的所有人看着我吃,变成了,所有人看着董芷佩吃。 董芷佩吃东西时,我看到她被勒出伤痕的手臂。 徐栎看到,应该会很心疼吧。 不知道徐家现在是什么光景。x33 “啧啧,这眼神,好一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龚工不会放弃任何搞事的机会。 董芷佩吃完,又被绑了起来。 在我的请求下,这一次没有被绑得特别紧。 我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坐着。 是田衣草派人给我搬过来的。 自从我下了那个阶梯,田衣草对我的态度就客气了许多。 我的眼睛一一扫过所有人,终于想起,这里还有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男人。 况赞、裴君恒、刘岂隆。 三个男人和海韦尔他们一起,只着内裤,被罚站着。 我的眼神扫过去时,三个男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羞赧。 都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平时只有他们玩弄女人的份,现在反过来,被女人虎视眈眈着,怎能不羞耻? [活该],我心里想。 田衣草:“阿娇,惩罚游戏继续。” 阿娇点点头,和阿媚、米瑙开始轮流击球。 十几分钟过去,一个球都没有进去。 三个菜鸡在互啄,毫无看点。 丁美涵不停握手松手,应该是技痒了。x33 可这次她忍住了,没有出来玩。 田衣草坐在一个阁楼上,阁楼的每一个台阶都分别站了两个训练有素的女人。她从阁楼走下来,气势犹如一位立下赫赫战功的女将。 她来到我身旁:“徐总,我妈还好吗?” 我愣了愣:“嗯?哦,还好吧。” 田衣草:“她和你前妻怎么样?” 我:“感情深厚。” 田衣草:“是吗?真是令人艳羡。” 我:“田二小姐在地下殿多久了?” 田衣草:“许久了。” 我:“为什么不出去?” 田衣草:“因为要轮班。” 我:“和谁轮班?” 田衣草:“我妈,还有我大姐和三妹。” 我:“那什么时候会换其他人?” 田衣草瞥我一眼:“想出去?” 我干笑:“呵呵,呵呵呵。”有种心事被猜透的局促感。 田衣草声音略低:“我妈和心上人双宿双栖,我大姐和三妹为情所困,大概很久都不会来和我换。” 我:“你们轮班是为了什么?” 田衣草直视我:“为了等宫殿的主人出现。” 我:“宫殿的主人是谁?” 田衣草:“一个女人。” 我:“没有名字吗?” 田衣草:“姓君。” 我:“哪个君?” 田衣草:“君临天下的君。” 第361章 好好经历 我:“哦。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那不是更便捷吗?” 田衣草吃吃地笑了起来,看我的模样如同看傻子。 我扁扁嘴,看回桌球台。 已经半小时过去,无球进兜。 田衣草伸伸懒腰,走上台阶,坐回阁楼,哈欠连天。 看着她沉重的眼皮,一睁一闭,像规律摇摆的钟摆,仿佛被催眠般,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合上,思绪逐渐飘远。 周遭景物瞬息万变,最后定格在,不久前看到的求婚画面。 情节没有变化,狂妄的女子向另一女子诉说情意——求婚——拉锯——抱头痛哭。x33 哭泣的可怜人再次问我:“想看看你的故事吗?” 画面天翻地覆,高大的男人冲过来:“二小姐,原来您在这里。” 我望着镜子,陌生的女人脸。 我笑她也笑,我皱眉她也皱眉,我动她也动。 “宿主。”小系统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 我带着他乡遇故知的激动:“统子啊,你可终于出现了。” 小系统:“宿主,好好感受现在的一切。” 我:“我正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系统:“宿主不必多问,好好感受,你的下一世该往哪去,就看你的最后领悟了。” 我顿了顿:“5年期限到了吗?” 小系统:“快了。” 我:“我要怎么感受这一切?” 小系统:“用你现在的这个身份,好好经历。总有一世,你会明白。” 我:“好。” 小系统又消失了。 我在异时空当起了所谓的“二小姐”和“君总”。 那个狂妄,而后被拒婚的女人,正是我目前经历的角色。 末了,我和狂妄女人一样,深深爱上裴小姐——那个被求婚的女子。 当然,我也被拒绝了。 深夜,我一人想要借酒消愁,奈何举杯消愁愁更愁。 脑海聆听到和缓的轻音乐——我知道是小系统。 异时空每次eo,它都这样,默默安慰我。 我:“统子,她们是假的吗?” 小系统:“爱情是假的。” 我:“那她为什么不肯答应我?” 小系统:“因为不爱你。” 我:“这么诚实吗?就不能骗骗我吗?” 小系统:“你要醒了。” 我:“这么快?” 小系统:“刚开始你还别扭不想体验这个角色,现在怎么依依不舍了?” 我:“我没有舍不得这个角色,我只是舍不得妹妹。” 小系统:“是啊,妹妹,她也只把你当姐姐。” 我烦躁:“能别老杀人诛心吗?” 小系统:“睡吧,睡一觉就好。” 不胜酒力,说睡就睡。 再次睁眼,又回到了地下殿。 恍如隔世。 “徐总,您终于醒了。”瞿婧露担忧渐消,舒了口气。 我没有作声,静静望向一旁的丁美涵,最后视线落在丁董身上。 丁董和我对视,眼里充满故事。 “嘭”,某些声响打断了我们的对视。 一箱箱弹珠大小的球被搬进来。 瞿婧露给满头问号的我说明最新情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原来,几十个男人,最后被玩到,只剩十来人。 空气中的铁锈味,隐隐证明着——我没有亲眼见证,却真实发生过的,惨烈的事。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醒来看到的丁美涵,小脸煞白。 大约是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丁美涵看到搬进来的小球,恐惧减了小部分:“露露,是玩别的游戏吗?” 瞿婧露点了点丁美涵的鼻珠:“小丫头安静点,咱们好好看就知道了。” 丁美涵皱了皱被触碰的鼻子,乖乖窝回爱人的怀里。 “你们这群女表子。”新晋受害人——147号在案板上骂骂咧咧,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阿娇阿媚等人瞥一眼,毫无反应。 紧接着,事情的发展,惊到了所有的人。 147号被垫了起来,然后小球,一颗,一颗,一颗地被,强行捅入。 救命,还真是“捅球”游戏啊。 我和丁董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 丁美涵被吓得只瞄了一眼,就扭头全程窝在瞿婧露怀里,不敢抬头。 况赞、裴君恒、刘岂隆三个见惯场面的人,都忍不住紧锁眉头。 147号被扔出去时,已然没了气息。 田衣草还想继续游戏,海韦尔扑通跪地:“几位姑奶奶,放过我们吧。” 一边求情,一边痛哭流涕。 田衣草事不关己般轻飘飘一问:“你求,我们就要放吗?” 海韦尔磕头声音又响又亮:“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只求你们放我们出去。” 那鼻涕眼泪胡乱擦的狼狈男人,谁能想到他也曾在人间叱咤风云,权势滔天? 而今不过过街老鼠,朝不保夕。 田衣草还想说什么,不远处传来声音:“妹啊,我来接替你的班了。” 那声音,不就是田紫藤吗? 跟过来的还有常盛。 田衣草见到姐姐,一改凌厉和傲慢,亲热地过去挽住田紫藤的手臂,委屈巴巴地控诉:“姐,你可算是来了。” 田紫藤宠溺地抱着自家妹妹:“我的好妹妹,知道你在下面想我们。这不,姐姐过来陪你了。” 田衣草小女儿姿态地用夹子音问:“姐有没给我带什么呀?”x33 田紫藤乐呵呵:“当然有,应有尽有,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全都有。” 田衣草看着田紫藤身后的常盛:“姐,这位是?” 田紫藤:“我的后宫之一。” 常盛听到“后宫”,咧开了嘴,再听到后面的“之一”,又想哭。 表情的变化,比纯哭还丑。 田衣草:“可是,姐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常盛竖起耳朵。 田紫藤:“不排斥男人。” 田衣草揶揄:“原来姐是双啊。” 田紫藤但笑不语,常盛欲哭无泪。 因为田紫藤和常盛的到来,其他男人被暂时关了起来。 海韦尔偷偷喘了口气。 田衣草吩咐大伙给田紫藤设宴接风洗尘,我这才看到——地下殿是有男人的。 参加宴会时,除了我们这些外来人员,其他人均身着古代衣裳,按着某些程序来给田紫藤接风洗尘。 宴会分成两批,男女各一批。女性为首是田衣草,男性为首是着女装的龚工。 田紫藤端坐正中央,田衣草和龚工带领大家给田紫藤敬酒。 第362章 重回地面 常盛坐在我旁边,低声说:“徐植,现在全国各大家族局势波谲云诡,就连老江湖的我爸,咳咳,常董,以及秦董都觉得很吃力,你没什么就赶紧跟我回到地面上吧。” 我:“不是我不想,我是被软禁在这里的。” 常盛:“紫藤说会帮我们。” 我:“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常盛一噎:“炮……友。” 我:“……” 常盛:“哎呀,别管这些小事了,咱们抓紧出去再说别的。” “嚓”,一把程亮的菜刀,飞速插在我和常盛的桌面前。 阿娇面无表情:“大将军举行仪式,窃窃私语者,斩。” 我和常盛赶紧闭嘴,毕竟现在还在屋檐下。 接风仪式结束,地下殿又来了一位客人。 田紫藤眉眼弯弯,来人正是萧董。 萧董和田紫藤一番讨论,而后田衣草就表示我们可以走了。 来时,地下殿有况赞、裴君恒、刘岂隆、丁董、丁美涵、瞿婧露、米瑙、米总、董芷佩,以及海韦尔的一众人马。 离开时,情况没有发生变化,只是海韦尔的人马身受重伤,外加数量大大减少。 常盛、田紫藤、萧董不跟我们一同出发,需要迟点再跟上我们步伐。 丁董熟悉地下殿的通道,带领我们走向地面。 我和丁董走在最前面,丁美涵、瞿婧露、米瑙三个女生在中间,其他所有男性都跟在后头。 丁董偶尔会回头看大家有没跟丢,主要还是关心丁美涵和瞿婧露。 我也会跟着他的目光往后看一下。 海韦尔的人马,包括他自己,都是互相搀扶的。 零星几人,走路歪歪扭扭,还不时伸手摸一下自己身后。 奇怪,明明田紫藤进来后,田衣草就把他们关起来了,理应是没有受伤才对,怎么会脸和手脚都布满淤青,走路都不稳了呢?x33 不过这种罄竹难书的败类团伙,伤了就伤了,我也懒得去纠结他们为何而伤。 出去的通道非常复杂,即便所有人都没有蒙眼睛,也记不清自己走过的路。 就连密道总建筑师丁董,也要不时停下来,回忆一下路线。甚至,在他的带领下,我们还走过不少冤枉路。 然而,知道可以出去,大家都非常耐心,没有抱怨。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个长长的阶梯。 就像地下殿主殿那个通向顶端大椅子的阶梯那样长。 丁董声音幽幽:“到了。” 所有人听到丁董的话,精神都为之一振。 爬完最后一个阶梯,就到了一个平台,那里有一道门。 丁董搓搓手,深呼吸,然后去开门。 没有成功。 门太重了。 况赞、裴君恒、刘岂隆三人见状,自觉去帮忙。 丁董气喘吁吁:“都跟我在这边发力,门中央是中轴线,只能一侧使力。” 四个男人共同发力,嘎吱,门终于动了。 光,从那一线照进来。 我忽然很想哭——有多久没见过真正的光了。 所有人从门后出来,第一时间就是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接着四十五度看天。 自由、新生,所有充满希望的词汇充斥我的脑海。 簌簌,起风了。 进入地下殿是十一月,许久时间过去,我还以为再怎么的也应该寒风凛冽,或者春暖花开。 事实不是。 我拿出手机,时间还是显示十一月。 找到最近的商场,显示时间也还是十一月。 没有“到乡翻似烂柯人”“世上已千年”的出现。 时间,真的在地下殿静止了。 回想小系统说的“快了”,掐指一算,离5年期限还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出来的这个地方,应该是h市比较偏的一个地方。 我们找了个小酒店,住了进去。 几个小时后,常盛和萧董也过来会合了。x33 萧董:“徐总,海韦尔呢?” 我:“在另一个房间涂药,味道太大,我自己单独开个房间待着。” 萧董:“那货活该,不跑乖乖配合警方就不会这样了,白白受更多的罪。” 我:“我们在下面这么久,地上有什么大变化吗?” 萧董表情古怪:“那么久?没有很久啊。” 我才想起时间静止的情况,连忙找补:“主要不见天日,度秒如年。” 萧董了然:“确实,我被紫藤带下去的时候,也是觉得阴森又压抑,想赶紧逃离。” 我:“对了,田紫藤怎么找到的你?” 常盛:“我妹收到你前妻的信息,问我怎么办。我想起紫藤跟我说过,她认识h市第一家族,不过我们没有想到丁董也落难。” 萧董:“后来紫藤联系我,一来二去,我们就一起行动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问个明白:“常盛,你说的前妻,是……” 常盛:“渠箪。” 我压下悸动:“哦。” “我已经联系警方,海韦尔很快就要被抓起来了。”萧董难掩激动,“布局这么久,终于胜利在望了。” 我:“888房的那些富豪呢?” 萧董:“像中邪一样,现在还赖在888房不肯出来,警察也没办法。” 我:“嗯。” 傍晚,警察赶到,把“晾菊花”的海韦尔等人通通抓走。 萧董跟在警察身后,猛地看到房间门打开后那个辣眼睛的场面,回到h市东方欲晓一直不停洗眼睛。 笔录,请律师等,后面就是走法律程序的事情了。 h市东方欲晓大酒店888房。 阳箴和计嘉泉看到我和萧董,马上迎了上来。 萧董和阳箴几番眼神交流,阳箴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太好了萧董徐总,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萧董展颜,露出难得的大大的笑脸:“是啊,不枉我们忍辱多时,坏人终于被绳之以法了。” 我:“现在888房怎么样?” 计嘉泉:“警方还在封闭调查,不过……” 我:“不过什么?” 计嘉泉:“h市所有的势力家族,都像吃错药一般,死赖在888房不肯走。” 萧董:“那么多警官过来都没用吗?” 计嘉泉:“没用,他们一来有权有势,二来待在那,好像也没犯什么法,就是有点影响搜证的进度。” 我:“他们为什么不肯走?” 阳箴:“说在等人,这些时间来来往往许多人,他们硬是说还没见到那人。” 我:“等谁?” “等你。”玩世不恭中带些认真,认真中又有一丝调侃。 可不就是那个顽童胡子吗? 第363章 再度因梦 我扬起嘴角:“你没事就好。” 胡子傲娇:“办事不利索,磨磨蹭蹭的,我都要饿死了。”x33 我望向阳箴:“阳总监,你看……” 阳箴:“明白,我去吩咐总厨。” 我:“麻烦了。” 阳箴:“不麻烦,分内之事。” 我:“嘉泉,带我去会会那帮富豪,看他们葫芦卖的什么药。” 计嘉泉:“好,徐总萧董这边请。” 我小声:“我那位堂弟妹……” 计嘉泉:“一直昏迷,箴箴有安排人照看。” 我:“那就好。” 一进到888房,就收到所有人的“注目礼”。 警察们看到是我,收回视线,继续他们的搜证工作。 h市的势力家族,则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各位家主,警方需要在888房搜集坏人的犯罪证明,如果各位愿意,我们不妨换个地方谈谈?” 家主们彼此交换眼神,同意我的建议。 h市东方欲晓大宴会厅。 我:“听闻各位家主一直在888房等我过来,请问所为何事?” 朱老板:“不急,先等一下高老板、米总和丁董。” 我:“米总和丁董还在协助警方办案,短时间是来不了的了。至于高老板……” 朱老板:“他腿脚不便,不过我已经提前和他打好招呼,应该不用太久就可以过来和我们会合。” 我随口问一句:“阿康和荥萱最近怎么样?” 朱老板脸色变了变,而后压下情绪:“挺好的。” 有情况! 我对h市的家主圈不熟悉,但是朱老板显然在圈子里有一定的说话权。比如他说要等到高老板来,其他家主就耐心等待,没人反对。 良久,高老板姗姗来迟,一看到我,表情就很不爽。 只见他拄着拐杖,一边靠近会谈的大桌,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徐总近来可好?” 我:“还可以。” 高老板:“和我前妻发展得怎么样了?” 前妻? 哼! 我冷了语气:“高老板还是先说正事吧,诸位家主已经等很久了。” 望着渐有不耐神色的家主,朱老板出面调和:“是啊老高,大家等你很久了。我们不要啰嗦,赶紧回到正题吧。” 高老板被大伙无声的催促和埋怨表情搞得很不愉快,但他还是忍住了情绪,落座。 我:“既然可以到的人都到了,我想请问几位家主为什么一定要等我出现。” 朱老板:“因为一个梦。” 嗯? 梦? 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说辞了。 我:“什么梦?” 朱老板:“梦里有位高人,说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殿内金银珠宝无数,获得者,富可敌国。” 我:“确定不是单纯的梦吗?” 家主一:“我们也曾认为只是简单做梦,直到不久前,梦里的一些预兆成真,我们才不得不信了。”x33 我:“什么预兆?” 家主一:“梦里预兆我们h市势力家族会有一次大劫,地点就在h市东方欲晓的888房。” 我:“这个预兆有成真吗?” 家主二:“有。” 我低头喝茶:“怎么说?” 家主二:“虽然我们清醒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我们查了监控,知道中途发生过的所有事。” 监控? 当时只记着删除摄像机的视频,都忘了还有监控这回事了。 我:“嗯。” 朱老板:“没想到徐总做了好事,不仅不邀功,还打算装作无事发生,这种格局和心性,真是我等学不来的。” 家主一:“没错,不动声色地保护所有人的名声,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我:“各位家主不必那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家主二:“徐总真是后生可畏啊。” 我:“过奖了。” 怎么还没进入正题?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朱老板话锋一转:“这个预兆出现在我们梦里时,无人在意,照常在888房聚餐。直到真的出事,我们才发现——或许那个梦,就是真的预言。” 我:“所以各位想……” 高老板:“我专程从b市过来,就是想和h市的几位家主一起,请丁董解答一下疑惑。” 我:“丁董?” 朱老板:“不错。丁家世代做建筑,h市东方欲晓的整栋楼,就是由丁家全权负责修建的。我们想请问丁董,建楼之初,东方欲晓酒店的底下有没勘测出大型宫殿遗址。” 我:“他现在还在警局配合工作。”x33 高老板:“真是来得不巧。” 朱老板眼睛转了转:“徐总,我们查了888房的监控,前面都是非常正常地录像,到了后面……” 我:“后面怎么了?” 家主一:“监控录像遭到破坏。” 我:“那不是挺好的吗?拍到那些画面,多少有损几位的声望。” 朱老板脸色有些尴尬:“我们那样的……咳咳……都全拍了下来。但是,监控有一段被破坏的录像,而就是破坏的这一段,我们发现你和丁董还有海韦尔都不见了。” 朱老板紧紧盯着我的脸:“徐总,你们都去哪里了?” 我大脑飞速思考:“我也不知道”(这我没有说谎,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地下殿了) 高老板表情诡异:“不知道?” “是的,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顿了顿,“已经在h市一个偏僻的地方。” 朱老板喊保镖去让服务员换茶。 说是换茶,我分明听到了他对保镖的耳语。 换茶后的二十分钟里,大家都没了话语,各有各的盘算。 二十分钟后,朱老板的保镖进来,凑到朱老板耳边说话。 顺风耳听到了一切。 无非是让人去证实我说的话。 监控录像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自己人删除的那一段,但是,我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玄学的部分。 而玄学的东西,即使朱老板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漏洞。 刚刚朱老板保镖回来后,对着朱老板说:“老板,兄弟们查到了,他们确实是在一个偏远地方的小酒店报的警。” 朱老板:“查不到他们从888房到那地的路线吗?” 保镖:“查不到,像是凭空就出现在那了。” 朱老板:“继续查。” 保镖:“是。” 第364章 邪恶力量 朱老板吩咐完保镖,收起凝重的神情,向我敬茶:“徐总愿意第一时间删除那些摄像机的视频,证明徐总对我们一定没有坏想法,我敬徐总一杯。” 其他家主长辈纷纷附和动作,向我敬茶,包括不情不愿的高老板。 我连忙举杯回敬。 作为h市东方欲晓总建筑师的丁董不在场,而我又说自己陷入昏迷不知事,h市的大家主问不出什么有用线索,都难掩失望,各回各家了。 高老板是第一个离开的,看得出来很不喜欢我。 朱老板走在家主们的最后,温和向我发出邀请:“荥萱说徐总是个好人,以前在c市对她颇为照顾,徐总如果有时间,欢迎随时来我家作客。” 我礼貌推辞:“没问题,只是最近比较多事情要处理,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朱老板笑意盈盈:“好。” h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洗了个彻彻底底的热水澡,然后把自己扔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仅家主们想和丁董聊聊,其实,我也很想和他聊聊。 因为,我在感受“二小姐”和“君总”的人生时,在满目陌生人的环境中,认出了他。 丁董竟然在那个故事里面。x33 我迫切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惜统子又消失了,不然我也可以问问它。 在房间发呆了两个小时,最后决定出去走走。 刚出门就碰到了计嘉泉,于是又进房了。 计嘉泉:“徐总,您没事吧?那些家主有没做什么?” 我:“没什么。” 计嘉泉:“那就好。” 我:“对了,他们查过888房的监控?” 计嘉泉:“是,我跟着一起去监控室调取的录像。只能说,辣眼睛。” 我:“录像是不是有一段毁了?” 计嘉泉:“是的。” 我:“怎么回事?” 计嘉泉:“没查出原因,我已经叫技术部去想办法修复了。也正是这一段受损的录像,我们没法精准找到您的位置,让您受苦了。” 我:“我没事。” 计嘉泉:“您堂弟妹已经醒了,一直大喊大叫,我们逼不得已,就……” 我:“什么?” 计嘉泉:“把她绑了起来。” 我:“……”(徐栎要是知道,估计要揍人了) 计嘉泉连忙解释:“我们是真的没办法,她大喊大叫,随处扔东西,我们怕影响别的客户……” 我:“我明白,带我去见她。” 计嘉泉:“是。” 我:“还有,现在酒店的管理层……” 计嘉泉:“萧董把所有海韦尔的人都撤了,现在话事的,都是我们的人。” 我:“很好。” h市东方欲晓某房间。 阳箴见到我进来,大松口气,把董芷佩嘴上的封纸撕下。 董芷佩大口呼吸几下,然后开始破口大骂。 言语之恶俗,简直像换了个人。 一个小时后,董芷佩骂累了,一边喘气,一边对我怒目而视。 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平静地问她:“你恨我吗?” 董芷佩恶狠狠地回:“你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阴了我全家,我不恨你,难道还要感谢你?” 我:“我们徐家对你不好吗?” 董芷佩:“再好也不过是个外来媳妇,作为附庸者,我能有什么话语权?” 我:“可董家也不算很在乎你呀,加上长辈们也重男轻女,董家还有其他男丁,你能得到什么?” 董芷佩:“你们徐家的长辈就不重男轻女吗?” 我:“……至少,阿栎没有。” 董芷佩嗤之以鼻:“他在徐家唯唯诺诺,他不重男轻女有什么用?别看你奶奶当年也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差点和你爷爷要分开,但她骨子里呢,一样重男轻女。”x33 “抱着我和阿栎的女儿,边说女孩好呀,女孩贴心,又边说可以再生一个男孩,凑成好字。” 我:“……她们是受大时代观念影响过来的,想要改变根深蒂固的思想,并非易事。” 董芷佩:“所以,你也知道,其实我的处境并没有旁人看得那么好。” 我:“……” 董芷佩:“阿栎现在是徐家继承人,他没有一个半子,你且看我到时会不会被念叨,阿栎会不会被怂恿养个三儿。” 我:“父母辈不是容易改变的,阿栎是你丈夫,只要他坚定爱你,难关是可以过去的。” 董芷佩:“哼,指意对方的好与爱情,还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际。就像我妈,以为给我爸生了孩子,能让我爸回心转意。唉,真是愚蠢的同妻。” 我直视她:“你知道?” 董芷佩:“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我爸只有我一个亲生孩子。其他的男丁,都是他情人骗别的女人生的,蛇鼠一窝。”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董芷佩:“我是我爸唯一的亲生孩子,其他明面的,私生的,都是假的。如果不是因为你,董家庞大家业的至少一半,都会被我继承。” 我:“你不是还有个二叔董承造吗?” 董芷佩:“所以我说至少一半。” 我:“如果你爸不在,可能整个董家会被他夺走。” 董芷佩:“不会,我爸早就安排好了。” 我:“芷佩,你再想这些已经没有用,董家不可能再翻身的了。” 董芷佩含恨瞪着我:“都是你,是你们这些人渣。” 我:“你已经被你的自私还有先入为主的一些思维束缚,难道你不知道你爸是个混账吗?” 董芷佩:“混账又怎么样?混账可以让我当a市第一家族的长女,可以护我衣食无忧。” 我:“你不打算要阿栎和女儿了吗?” 董芷佩把头撇向一边:“……” 我:“我现在包机,我们一起回a市。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槛。” 董芷佩低头沉默:“……” a市,徐老爷子家。 诡异,太诡异了。 整个徐家模样没变,但精神面貌萎靡不振。 打电话把在徐氏总部的梁泽和丰临天喊了回来,结果发现,这两人也有改变。 眼神不再清澈,有股浑浊的邪气。 “宿主。”小系统闪现,语气严肃,“a、b、c三市有邪恶力量,你务必保护好自己。” 第365章 四分之一 我急忙追问:“什么邪恶力量?” 小系统:“我不可以泄露天机,但我会尽量保你周全。” “喂,不是,你说清楚一点……”再怎么喊,都没声了。 我把董芷佩带回徐家,原本不停闹腾,对我恶语相向的人,一进到徐家,自动温和,变回那个贤淑的女子。 再和我对话,已然谦恭有礼,仿佛h市见到的她,只是一场假象。 太诡异了。 和徐家人吃了家常饭,就回了我自己的别墅。 渠箪安静地在沙发上等我。 听到我开门的动静,她缓缓转身。有那么一帧,我好像看到了“君总”故事里的某个女生。 她的眼神没有浑浊,但有一层透明的阴影。 我们简单寒暄,她提议我们跳一支舞。 没等我答应,她已经牵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轻音乐缓缓流淌,她的眼神迷人又危险。 脑海有种被下蛊的感受,我们拥吻起来。 清晨,满室狼藉。 我敢保证,这是我重生之后,第一次这么疯狂。 渠箪脖子种满草莓,躺在我的怀里,睁眼第一句话是:“乐吟,是你吗?” 满腔柔情化为刺骨的冰冷。 她好像也清醒了,掩饰般笑笑,然后去洗漱。 各自整理一番,她表示有话要说。 我点点头,以为她要说对我的眷恋。 然而不是。 “我决定和夏夏在一起。”渠箪喝一杯温热水,缱绻的热气螺旋上升,气氛暧昧。 如果说的话是另一个内容,我大约会再次被她迷倒。 可惜她说的是冰冷的话,不仅和我的想象完全相左,甚至是无情把我发配边疆。x33 我:“怎么那么突然?” 渠箪:“不突然,你不是见过很多次我和她在一块吗?” 我:“但她是个海后。” 渠箪:“她爱我。重点是,她不会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放开我的手。” 我:“……” 渠箪:“小直,谢谢你爱过我。” 我:“……” 渠箪:“分开后,我希望你在所有社交媒体,表明和我已经离婚,今后各自婚嫁,再不相干。” 我无措地望着她美丽的眼睛:“是什么让你对我这么决绝?” 渠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你不是当过君乐吟吗?”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 渠箪:“我也当过陆小姐。” 我震惊得无法言语。 渠箪:“曾和你相伴,我的心愿已了,往后我们不拖不欠。”x33 我:“可是,你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而不是那么滥情的常夏。” 渠箪:“我说过了,她坚定地爱我。在爱情里,能被人坚定地选择,是多么幸福的事。” 十一月,窗外有枯黄的落叶飘下。 那是我凋零的心。 渠箪心意已决,当我在电脑前打下离婚声明,我心痛得无以复加。 声明一出,评论区爆炸,还有记者围堵,我都视而不见。 这段陌生的重生之旅,终于又只剩我一人。 “宿主,恭喜,任务完成四分之一。”小系统冷不丁祝贺。 我迷迷糊糊:“什么任务完成四分之一?” 小系统:“重生的任务。” 我马上来了精神:“是渠松鹤给我的任务我无意中完成了?” 转头一想:“不对,我到现在都还没摸清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小系统:“宿主不必过于纠结能不能知道具体的任务内容,船到桥头自然直,该告诉你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我:“这么说,还有四分之三的任务需要我去完成?” 小系统:“是的。” 我:“可我时间不多了呀,连一半任务都没完成。” 小系统:“淡定,我会帮你的。” 渠箪找到她认为合适的爱人,我的任务也有了完成进度,一下子,我也不那么忧郁了。 人啊,还是得有个盼头。 不知完成任务后,我的下一世会怎么样。 管他呢,开盲盒吧。 a市东方欲晓总部,领导层会议。 董家、方家、钱家早已落幕,如今出席大会的,只有郁家、萧董、我和徐栎,还有常夏。 我本想邀请徐父出席,但他最近行为古怪,又对这些会议不感兴趣,最后还是我陪徐栎过来的。 另外,常董称病不来,秦董和秦笛表示有别的要事走不开。 郁董看到与会的同龄人都不在,还没开会,就已经唉声叹气了。 时间对与会这些人最大的改变,应该就是眼神了。 常夏的眼神多了几分睿智,不知道是不是常董教导有方,她终于上道。 郁董和郁仲恒眼神有着无法描述的感觉,既不像我最初认识的那么坏,也不像后来向我示好的那么弱。 就连我身边的徐栎,眼神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h市的这段时间,肯定有某些事情悄然发生,然后无声无息地改变了众人。 东方欲晓的股权几经变化,最后股权占优的基本是郁、萧、徐、常、秦。 今天开会讨论的内容是:h市东方欲晓该作何打算——要不要并回集团的一部分,还是照旧只收加盟费;海韦尔和米共被抓后,酒店的话事人该定为谁更合适。 按照最初大家的尿性,郁家父子不爱作为,只爱钱,大概率倾向保留现状,至于领导是谁,他根本不关心。 徐栎和常夏不是进攻型人格,对远在h市的领导位置无感,或许也更倾向于保留现状,继续收加盟费。 只有萧董,她早就不打算留在a市,所以,她应该会想要夺下h市东方欲晓领导的位置。至于要不要变为直营,我就不知道萧董会怎么想了。 我的分析下,郁家、徐家、常家,应该都是保守做法,只有萧董是进攻做法。 但,今天情况并非如此。 徐栎、常夏、郁家父子、萧董,四方都想要得到h市东方欲晓话事人的身份。 这就非常奇怪了。 萧董工作和生活重心早已迁移过去,我能够理解她的态度,但另外三方要这么远的一个酒店话事人身份有什么用呢? 四方就自己的利益立场,发表了多番说辞。 看着就差打起来的几方人士,我除了觉得莫名其妙之外,想不出其他感受了。 争论到后面,郁董气呼呼地指着徐栎:“徐栎,你吞并了钱家所有产业,现在又要肖想h市东方欲晓,是不是胃口太大了?就不怕被噎死吗?” 钱家……钱池…… 第366章 彻底失去 我的心顿时被刺痛了一下,不禁问:“郁董,您刚刚说什么?钱家产业怎么了?” 郁董:“我说什么?徐总,好歹钱池也是你多年的兄弟。而你这个堂弟呢,趁着钱家死的死,坐牢的坐牢,竟然趁机并购所有钱家产业,半点没把你这个堂哥放在眼里啊。” “钱池泉下有知,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望向徐栎:“阿栎……” “植哥,我们回去再说这件事。”徐栎粗鲁地打断我的话,凌厉的眼刀掷向郁董,“郁伯父,生意人做生意事,我又不是强买强卖,对大家都好的事,怎么到你嘴里变了个味道?” “还有,现在各家都已经小辈登场了。只有你,还抢着你儿子的风头。再这么下去,我们这些总做到董,你儿子都还没升到总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夸张的笑声,郁仲恒脸色立时变了,低头的瞬间还隐隐透出对郁董的不满。 郁董抚着心脏:“挑拨离间,挑拨离间!徐栎,你好阴毒的手段。” 徐栎:“我阴毒?我挑拨离间?那你刚刚试图引起我堂哥对我的不满,就不阴毒,就不挑拨离间了吗?” 郁董不停抚摸心脏,呼吸不畅的样子。 郁仲恒赶紧从公文包里拿出药,喂郁董吃下。 郁董吃完药,歇息了好一会。 其他人眼里没有同情,都在暗处露出嘲讽的神色。 我心里百感交集。 郁董休息结束,会议继续。 争吵一直没停,结果一直没有,最后各人带着怨气走出会议室,把集团行政部大秘书吓了一跳。 出了会议室,坐车回自己的别墅。 车上,我在思考——为什么在h市时,可以听到渠松鹤和徐崇岭的呼唤二重奏,而当我回到徐家和他面对面,他又是无事发生的模样呢? “植哥,钱家的情况……”徐栎略带忐忑地说,“抱歉,我还没和你细说。” 我:“等到我屋里再说吧。” 徐栎:“……好。” 我的别墅。 我和徐栎从后车座下来,丰临天和梁泽从驾驶座还有副驾驶下来。 四人一起进屋,刚打开门,就看到拎着行李准备离开的渠箪。 其他三人默契让路,我和渠箪四目相对。 “小箪,这里。”常夏兴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扭头,看到常夏停好车,向渠箪招手。 “伸手。”渠箪对我说。 我不自觉地配合伸出手,然后感觉到一股凉意。 低头,手上多了一串钥匙。 渠箪:“我走了,以后多保重。” 我:“其实钥匙你可以留着。” 渠箪:“不必了,都已经离婚,就不拉拉扯扯、藕断丝连了。” 我:“……” 渠箪:“再见。” 我:“再见。” 渠箪把行李递给常夏,常夏十分狗腿地帮忙放到后车厢。 接着,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我终于彻底失去了她。 不知在原地跟随渠箪的身影看了多久,等我转身,三个男人眼神各异地看着我。 我:“都进去吧,十一月还是有点冷的。” 三人点头,和我进了屋。 一坐下沙发,徐栎就赶紧说话:“植哥,钱家产业的并购,我没有压低价,完完全全按市价给他们折算的,钱河也同意了的。” 我:“他知情?” 徐栎:“知情并同意。” 我:“你见过他?” 徐栎:“嗯,进去和他见了面,达成交易。” 我:“他舍得把钱家多年心血卖掉?” 徐栎:“老爸和弟弟已经不在,家里产业也不见得完全干干净净,自己又身陷囹圄,底下也没人可以托付来管自家产业,趁着我愿意按市价和他交易,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嗯。” 徐栎小心翼翼:“……植哥,你会怪我吗?” 我:“两厢情愿,有什么好怪的?” 徐栎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想起了董芷佩:“阿栎,你和芷佩关系怎么样?” 徐栎:“挺好呀,植哥怎么这么问?” 我:“没什么,我见她自己一个人去h市玩,你都没陪她。” 徐栎:“哎哟,哥,你难道不知道当个继承人还有集团总裁有多累吗?她说想出去走走,我实在也是没办法,抽不出时间啊。” “对了,植哥,h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怎么这么巧碰到她?” 我低头想了想:“她入住h市东方欲晓,我也是,就碰到了。” 徐栎:“说起这个,我看到新闻了,h市东方欲晓的好多高层被抓了进去,不然今天也不会开这个会了。” 我心不在焉地搭话:“是啊。” 徐栎:“植哥,芷佩说h市是个宜居城市,你觉得呢?” 我:“h市生活节奏相对舒缓,比起步履匆匆的a市,确实更适合生活,尤其是养老。” 徐栎:“这就对了。” 我:“什么对了?” 徐栎:“今天不是要定h市东方欲晓的总经理吗?” 我:“嗯。” 徐栎:“我就是被芷佩描述得心向往之,打算过去当个总经理,顺便旅旅游,放松放松。” 我:“不当总经理也可以去旅游。” 徐栎:“不行,没有正事过去的话,爷爷会说我不务正业,虚度光阴的。” 我:“……好吧。” 徐栎:“不说了,徐氏还有事要处理,我先走了植哥。” 我:“行,你先忙。” 徐栎出门后,我瞥一眼安安静静的丰临天和梁泽。 两男人明显已经接收到我的视线,就是没反应。 我:“你俩难得那么安静啊。” 梁泽:“猖叔和阿泱已经被执行死刑。”x33 我:“……” 丰临天:“我爸认为我对家族不再有贡献,已经把我从族谱中除名,让我往后余生都不要再踏进家门。” 我:“……” 这……不知怎么安慰。 到晚饭时间,两个男人还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我忍不住问:“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梁泽勾起一个坏笑:“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家人,想干嘛就干嘛。” 丰临天邪魅一笑:“我爸说不让我回去我就要听他的吗?本少爷本领通天,想回去就回去,还要那老头同意?” 我听完心里感受特别奇怪:“……很少见你们说话这么冲。” 第367章 斑驳与邪气 梁泽:“有心事不能憋着,得发疯。你看大池过得不开心,藏着掖着,死了都憋着一股气,我不要像他一样。” 丰临天:“同意,人要为自己而活。挡我者,死。” 两个愤怒的男人,就怎么发疯高谈阔论。不知道他们品性的,还以为哪里来的流氓痞子,净是粗言秽语的输出。 我吃完最后一口:“你们两个负能量爆棚的家伙,到底还要不要吃啦?不吃就早说,浪费我点的外卖。” 两人暂时消停,默契去吃晚饭。 我来到书房,认真梳理脑海现有的信息,推测那个任务究竟是什么,而我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无意中完成了四分之一的进度。 脑子有点浆糊,打开窗户,让十一月有点微冷的风灌进书房,清醒清醒一下思绪。 凉风自由地刮,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抬头一望,浩大的月亮就挂在窗户。 树木挡住部分月亮的身影,透过枝桠,还隐约可以窥见斑驳。 再明亮的东西,也难免有瑕疵。 这边我的思绪乱飞,那边,有两个高大的身躯,杵在门框的两边,还摆着pose。 乍一看,我都惊呆了。 我:“凉风阵阵,你们还赤膊上阵,是没有感官的吗?” 丰临天自以为帅气地拨弄了一下刘海:“小直,我是不是很帅?” 梁泽斜靠在门框,手臂撑起45度低头的脑袋:“在h市没找到我,是不是很想我?” 我不禁扶额:“大晚上的,你们两个男人要不就组队打游戏吧,在我这装什么13啊。” 接下来,两个男人的动作,真是让我怀疑两人脑袋有泡。 虽然我有预感两人不会乖乖听我的,但我也没想到,两人开始照镜子般动作。 丰临天抽出皮带,梁泽拉下裤子拉链。 褪下,潇洒扔裤。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两人油腻腻地相互对笑。 妈也,笑得也太渗人了。 最后,两人又开始凹造型,动也不动了。 算了,虽然我重生当了几年男人,还是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继续我的信息整理,必须推测出重生真正的任务内容。 三人相安无事。 秒针慢慢转圈,直到两个男人,先后“阿嚏”“阿嚏”个不停。 我头也没抬:“活该。” 见我无动于衷,梁泽和丰临天先后离开。 狼狈的背肌上,还有被冻起来的鸡皮疙瘩。 晚上十一点半,依旧整理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决定先放过自己,之后再整理。 回到卧室,一眼就看到被子里两条拱起来的物体。 看长度,猜都能猜到是哪两个货了。 忽略,直奔浴室。 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 我一记眼刀飞过去,两个男人竟然无视,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我。 心下纳闷,以前他们可不敢这么和我正面交锋的,这几天是怎么了? 赤裸、侵略、邪气、欲念的眼神让我有点恐惧,转过身,背对他们。 炙热的两道视线,让我觉得背后生热,我不得不缓和语气:“你们先出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 大约是没想到我忽然温柔,我微微往后看的余光瞄到,两人对视一眼,思考几秒,就走了,顺带帮我关上了门。 速度洗好澡,脑海里两人邪气的眼神让我挥之不去。 徐植的肉身180,梁泽188,丰临天190+,外加两个男人经常锻炼,如果硬碰硬,我肯定打不过他们。 之前他们尽管对我垂涎欲滴,但还是尊重且有礼,从不会像现在这样霸道不让步,我该怎么办呢? 趁着刷牙洗脸的功夫,赶紧呼唤小系统,哪知统子只来了一句:“宿主,只有当你出现生命危险时,我才能使用特异功能。” 我语气焦急:“现在两个壮硕的男人在外面虎视眈眈,还不算有危险吗?” 小系统:“有生命危险吗?” 我:“有失身风险。” 小系统:“那不算我的保护范围。” 我抓狂:“统子,你也不想看到我被折磨吧。你是没看他们刚刚的眼神,我现在只要一出去,准保没了。” 小系统:“如果无法推开,要么享受,要么忍受,宿主你自己选吧。” 我欲哭无泪:“统子你忍心吗?” 小系统:“宿主加油,靠你自己,没准逢凶化吉。” 我:“不对,你……” “嘭嘭嘭”门外的人大力敲门:“还不出来吗?拖延时间的话,我们就自己进去了。” 小系统:“有人来啦,我先润,宿主自求多福哈。” “统子,统子……”意念呼喊无数次,小系统已无回应。 “嗖”推拉门被大力打开,梁泽邪气且通红的眸子盯着我:“怎么这么久?” 我拼命想办法,看怎么稳住他们。 丰临天走进来,大手掐住我的下巴:“都已经刷牙啦?很好。”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挣扎。 两个男人侵略的目光在我身上扫射,我也来回扫视两人的眸子。 赤裸、侵略、邪气、欲念,依旧没少。 然而,眼底多了一丝挣扎。 这两人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 梁泽的声音响起:“既然好了,就出来睡吧。” 我还想说点什么,丰临天直接把我扛在肩上,扔到床上。 先前在书房打喷嚏的时候,两人最后还穿着孖烟囱。 而现在,连孖烟囱都没有了。 两人坐到我的一左一右,压迫的热气渗透过来。 我尴尬地问:“刚刚都打喷嚏了,你们这样,不怕感冒吗?” 梁泽:“不是有被子吗?可以取暖。” 丰临天:“不是有你吗?可以取暖。” 左右为男,我只好稳住心神,僵着身体躺下,盖好被子,卷成一个毛毛虫。 两人不由分说,左右拉扯,钻进了被窝。 我艰难说话:“三个人一张被子,有点挤。” 梁泽贴过来:“贴近一点,就够用了。” 丰临天也贴过来:“是啊,天气有点冷了,贴紧一点,暖和。” 待三人别扭找好位置,梁泽从床头把所有灯关了。 只剩月光铺射进来。 我遥望明亮的月亮,深处的斑驳,又扭头看两个男人,眸中的邪气和欲念。 第368章 气火攻心 四只手已经开始动作,我冷冷发问:“你们是有见过什么人吗?” 两双大手动作停了,疑惑地望着我。 我:“我说,你们这次回a市之前,有没见过什么人?” 梁泽:“为什么这么问?” 我:“因为你俩很奇怪。” 丰临天:“比如?” 我:“比如,你们以前虽然也有坏心思,偶尔也会忍不住动手动脚,但你们是会心虚的,叫了也会听的。” 梁泽:“你今天叫我们从浴室出来,我们不也听了吗?” 我:“那不算。” 丰临天:“怎么不算呢?” 我:“总之,你俩奇奇怪怪的。” 梁泽声音毫无感情:“有什么奇怪的?无非是以前克己复礼,现在随心所欲罢了。” 我:“理由呢?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大转变?” 丰临天:“需要什么理由?人活着不过短短几十上百年,总是自省,总是想着别人,留给自己快乐的时间能有多少?” 我:“这么说,你们是忽然想通,要为自己活,不管他人死活咯?” 梁泽:“也没有,你的死活,我们还是顾及的。” 我:“我们?都我们了?你们以前总是狗咬狗,现在怎么哥俩好了?” 丰临天:“因为有共同的喜好和目标。” 我:“是什么?” 梁泽:“喜好是你。” 丰临天:“目标也是你。” 我:“……” 梁泽:“我清晰记得,徐柏的事波及了阿植,然后这具身体的主人换成了你。而你,那时分明是喜欢过我的。”x33 我:“……” 梁泽:“你敢否认吗?” 我:“不否认。” 梁泽:“所以你承认喜欢我?” 我:“只是那时的最开始。” 梁泽:“现在呢?” 我:“现在感受不多。” 梁泽:“因为我和夏夏的事?” 我:“……” 梁泽有点急:“我只是因为她身上有你的气息,才抱了她。又没发生过关系,你为什么那么介怀?” 我:“她只穿内衣,你们孤男寡女抱在一起,你说没事就没事?” 梁泽先是恼羞成怒,眸子滴溜溜转了转,紧接着,露出自信的笑容:“你……是吃醋吗?” 我:“……” 梁泽伸手搂住我:“不要害羞,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我们已经错过了,现在我对你无感。” 梁泽怒气渐起,邪气更浓,脸撇向了一边。 丰临天:“那我呢?我总归是没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吧?” 我:“可我对你没有任何记忆,更别说爱情的感觉。” 丰临天:“那是因为你没尝过我的好,你只要尝过了,一定忘不了。” 我:“你现在越来越油腻了,我很不喜欢。” 丰临天:“我说得有不对的地方吗?怎么油腻了?” 我:“……” 丰临天掰着我的脸面向他:“说话。” 我:“你爱的是秋直,我现在的肉身是徐植,怎么,你想和男人睡?” 丰临天眯起了眼睛,邪气积聚在一线,看着很是有压迫力:“只要灵魂是你,也不是不行。”x33 我:“……”(好累,说不过两个执着的人) 梁泽蹬开被子,让凉风吹透他的身体。 丰临天也跟着他的动作,想用外界的冰凉,冷却自己浮躁热烈的心。 这一瞬,我相信他们是曾经的他们。 安全感来了,我搂紧被子,慢慢入睡。 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大大的“嘭”一声。 我立时睁开眼睛。 看到靠窗一侧的梁泽,已经起身把窗关了。 可能是觉得冷吧,我猜想,重新闭上眼睛。 “嗖”,窗帘也被拉上了。 卧室漆黑一片。 我没在意,继续酝酿睡意。 “啪”,灯被打开。 我不自觉睁眼,刺激的光亮让我适应了一会,才能完全睁开。 “梁泽,你发什么神经?”睡意反反复复被弄没,我的起床气都被激起了。 质问的时候,我是浑身有力的。 待我看到两个男人已经完全通红的眸子,还有四处萦绕的邪气,心里咯噔一下,力气全泄,不久前的安全感又消失了。 我结结巴巴:“你干嘛?” 梁泽:“有点冷,我把窗关了。” 我:“拉窗帘都没有月光能照进来了。” 丰临天:“刚不是开灯了吗?” 我:“是你开的?” 丰临天:“嗯。” 我深呼吸:“开灯干嘛?” 梁泽坐回床上,凑近我:“和你探讨一些知识。” 我默默坐远,可是另一边又是同样危险的丰临天,简直进退两男。 梁泽:“我是医生,和别人探讨一些人体知识,其实也很合理吧?” 丰临天:“非常合理,带上我。” 梁泽:“可以。” 两男人打着配合,已经前后左右把我圈好,让我动弹不得。 我:“……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有点热。” 梁泽:“那正好,我们有点冷。” 说完,两人就一起抱住了我。 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救大命。 紧急之下,我不停找话题,想要分散两人注意力。 然而,两人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动作不停。相比手足无措的我,两人明显游刃有余。 睡衣被扯得皱巴巴,随后被无情扔向床边的椅子。 有那么一刹那,我前是梁泽的胸肌,后是丰临天的胸肌。 左心房感受到梁泽的心跳,背部感受到丰临天的心跳。 三个人的心跳,都能擂鼓了。 箭在弦上,即将要发。 千钧一发之际,我不经思考地问出一句:“猖叔和梁泱的骨灰,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原本只是想前面的梁泽分心,我好用力推开他。 没想到他忽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大力喷出一口浊血。 我和动手动脚的丰临天都被惊到,赶紧过去看梁泽。 梁泽嘴唇和下巴满是血,我马上去抽纸巾给他擦拭。 不知是不是错觉,梁泽吐完血后,眼里的邪气少了很多。 我:“你没事吧?” 梁泽拿过我手上的纸巾,自己给自己擦拭:“没事,只是猛然想起自己孤家寡人,心里面不痛快而已。” 我:“那怎么会吐血?” 梁泽:“气火攻心,正常。” 我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不是……” 梁泽笑得温和:“没事,是我冲动失礼了。我躺一边休息,你们不用管我。” 我还想看看他有没别的不对劲的地方,梁泽推开我,丰临天过来拽我。 丰临天若无其事地拥住我:“既然他暂时没有兴致,那我们继续吧。” 第369章 舍近求远 我用力和他保持距离,难以置信地说:“你兄弟吐血了,你还有兴致?” 梁泽丰临天:“我们不是兄弟。” 我:“……” 丰临天轻松把我芸汐抱,抱到他身上。 现在方向变了,我的前面是丰临天,后面是闭目养神的梁泽。 丰临天孔武有力,眼看就要用强了。 我像想到什么似的,抵住他宽厚的肩膀:“你爸为什么忽然把你逐出家门?” 丰临天停住动作,黑眸紧紧盯着我:“都什么时候了,问这个干嘛?” 我干笑几声:“就……关心一下你。” 丰临天:“不用,我们先忙正事。”说完,又打算埋头进我的肩窝。 我找不到他的弱点,又推不开他,情急之下,竟然哭了。 丰临天直视我:“哭什么?” 我:“我……我不想。” 丰临天:“为什么?” 我:“没有爱情。” 丰临天指着我身后的梁泽:“对他有爱情吗?” 我:“现在没有了。” 梁泽声音冷不丁传来:“所以,你承认以前有。” 我:“……” 三人无言。 半夜两点。 我试探性询问:“要不,咱们先睡?” 梁泽丰临天:“不行!” 我有点不耐烦:“那你们究竟想干嘛?我困死了。” 梁泽:“想干嘛你不知道吗?” 我:“我说了,我不愿意。” 丰临天:“不到你不愿意。” 梁泽:“要么我们一个一个来,要么我们一起来,你自己选吧。” 我生气了:“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丰临天坏笑:“因为,你推不开。” 我:“……” 僵持之中,电话突兀响起。 我拿起手机:“阿栎,这么晚怎么了?” 徐栎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植哥,芷佩要抱着我跟她的孩子寻死觅活,大家劝不住,你快来帮帮忙啊。” 我:“你稳住,我现在过去。” 徐栎:“好,植哥你快点。” 挂了电话,两个男人看着我。 我:“我要回一趟徐家。”x33 丰临天长叹:“听到了,我跟你一块,帮你开车。” 梁泽:“我也一起。” 徐家。 所有人都在。 局面是:两拨人,一拨是董芷佩和女儿,另一拨是其他人。 徐栎一看到我进来,马上把我拽过去:“植哥,你快来帮忙劝劝。” 我看着反应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停在满脸泪水的董芷佩身上。 董芷佩应该是哭了很久,现在已经是抽噎的状态,说话都无法持续长句:“徐植,你终于来了。” 我:“你女儿都被吓到了,要不先把她交给管家或者阿栎,我们再好好聊聊?” 董芷佩把刀刃顶在自己脖子上,隐约可以看到有血冒出:“你知道徐栎那个混账干了什么吗?” 我:“我还不知道,你可以跟我慢慢说,把刀放下,不要吓着孩子。” 董芷佩眼泪汩汩流出:“孩子只可以交给你。” 我:“要不咱们各退一步,孩子交给阿泽,他以前是医生。” 董芷佩扫视了梁泽几圈,最后同意。 梁泽面无表情地接过孩子,和丰临天一起站在我身后。 我走近泪眼婆娑的董芷佩,她看我靠近,就自己往后退。 我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无奈之下,我只好解释:“我只是想请你坐到沙发,咱们好好聊聊,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槛。” 董芷佩坐到沙发上,牵起一抹勉强的惨笑:“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槛,你在h市就是这么说的。” 我:“没错,今天在a市,我也是这么说。” 徐奶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半夜三更,有事快点说吧,别影响睡觉了。” 董芷佩愤恨地看着徐奶奶:“就是你们这些为老不尊的长辈,阿栎才会在外面养女人,养私生子。” 我睁大眼睛,徐栎尴尬地避开我的眼神。 扫视全场,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惊讶,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了。x33 我:“爷爷奶奶英姨小杏,你们都知道?” 沉默。 等于默认。 我望着泪流不止的董芷佩:“所以,你才会去那么远的h市旅游散心?” 董芷佩点点头。 我走到徐栎跟前,徐栎别开脸,不和我对视。 我:“你连私生子都有了?” 徐栎:“……我是大家族的继承人,芷佩不肯再生,我有什么办法?” 董芷佩控诉:“你撒谎,明明在我怀孕的时候,你就跟那些女人搞上了。孩子甚至都还不知道性别,你就出去鬼混了,说个屁的我不肯生儿子?” 徐栎眼底划过阴狠:“臭婆娘,你们董家已经没了,你还颐指气使个毛钱?” “董家以前横行霸道,终于天看不下去,要它灭亡,你还比我大几岁,我都没有嫌弃你,你鬼叫什么?咱们演好戏,你还能当个少奶奶,现在捅破窗户纸,对你有什么好处?” 董芷佩冲上来,尖叫着想用长指甲抓破徐栎的脸,被徐家保镖拦下。 徐栎:“发疯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保镖:“是。” 我:“慢着。” 徐栎阴狠的眼神,面对我时,收敛不少:“植哥,董家人都是疯疯癫癫的。娶妻求贤,你看看她刚刚发疯的样子,哪怕只是为了我女儿,我也不能把她留在身边。”x33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在老婆孕期,出轨很多女人吗?” 徐栎满不在乎:“这有什么?植哥,你娶常夏姐姐之后,不也东搞西搞,还给那些女人编号吗?怎么,到我就不行了?” 我:“……” 徐栎:“植哥,咱们是兄弟,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女人伤了和气。” 我:“她不是不相干的女人,她是你女儿的亲妈。” 徐栎渐显不耐:“我不怕坦白跟你说,我已经在外面有儿子,今天就是要把这个女人休了,把我儿子的亲妈扶正。” 我:“那你女儿呢?” 徐栎:“我honey会对她好的。” 我摇摇头:“女儿亲妈不要,反而给女儿找后妈,就这么舍近求远吗?” 徐栎:“不算舍近求远,我要给我儿子一个名分。” 眼看徐栎眼底的邪气越积越多,我明白,已经劝不动他。 第370章 邪气萦绕 我望向徐老爷子:“爷爷,您怎么看?” 徐老爷子:“男儿以家业、事业为重,家不和,则无法兴业。芷佩骨子里还有董家的暴戾分子,于我们徐家不利。”x33 “既然阿栎和她夫妻已经说开,那就抓紧办理离婚,以后就别进我们徐家门了。” 邪气在徐老爷子周边萦绕。 我又望向徐奶奶:“奶奶,您怎么看?” 徐奶奶:“出嫁的女人,当以丈夫、以孩子为重。芷佩刚刚用刀,吓到孩子,又用指甲,妄想伤害丈夫。这种女人留在家门,只会家宅不宁,还是让她走吧。” 邪气在徐奶奶周边萦绕。 我:“英姨,您怎么看?” 英姨:“同意咱妈说的。” 邪气在英姨周边萦绕。 我:“小杏,你呢?” 徐杏态度疏离:“情情爱爱真麻烦,爱就一起,不爱就分开,哭哭啼啼的大晚上还不让人睡。” 阳晖表情有点不自然。 邪气在徐杏周边萦绕。 我看清楚了,这浓重的邪气,侵染了这屋的所有人。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看到这股邪气。 每个人眼底都是暴躁和冷漠,连丰临天和梁泽也是。 徐家人都坚持让董芷佩离开,我只有一张嘴,无法改变众人,只好大半夜带董芷佩去酒店住。 安置好后,董芷佩木然的脸上,有一丝波动:“徐植,你说‘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槛’。到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 我想了想:“是。” “还有,已经给你转了10万,不够再跟我说。” 董芷佩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 我看看梁泽怀里的小姑娘,又看看情绪尚有波动的董芷佩:“娃儿我先带着,你平复一下心情,迟点再见女儿也不迟。” 董芷佩在女儿熟睡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抽抽鼻子:“好,麻烦了。” 吩咐a市东方欲晓的前厅经理多注意董芷佩,就和梁泽丰临天他们回我的别墅了。 家里有小孩子,两个男人虽然还有贼心,幸好还是忍住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朦朦胧胧醒来时,觉得脸上有只小脚丫。 好久没和乐儿沅沅一起睡了,被小脚丫蹬醒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小丫头对我不熟悉,醒了也不敢乱叫,看着真惹人怜。 我用食指点点她的小手:“饿了吗?” 娃儿点头。 真乖,我姨母心都起了。 抱着小丫头找吃的,下楼,发现梁泽已经做好了早餐。 丰临天在沙发上玩手机,两男人听到我的动静,目光追随我和小丫头来到餐桌,然后四人一起吃早餐。 还专门做了小孩子的一份,倒是很贴心。 记得以往的秋冬之际,梁泽总是盛出热气腾腾的食物,等我一起开吃。 挺温暖的。 早餐吃完,独自去见董芷佩,并对丰临天梁泽千叮万嘱,务必照看好董芷佩的女儿。 两男人不咸不淡地答应。 丰临天有想过跟我一起行动,梁泽也有点这么个意思,但我说这是女生之间的悄悄话,男人们就不说什么了,乖乖带孩子。 其实我单独行动,是有私心的。 a市东方欲晓某房间。 董芷佩见我一个人过来,没带孩子,略微失落。 我:“吃早餐了没?” 董芷佩没什么笑容:“嗯。” 我:“娃儿也吃了,现在在我家也很乖。” 董芷佩有了点笑意:“那就好,谢谢你。”x33 我:“你和阿栎昨晚怎么回事?” 董芷佩声音悲戚:“如你赶来之后所见的那样,他要离婚要孩子,让我滚出徐家。” 我:“你们从怀孕就有这种随时会暴雷的情况,为什么之前看你们还是很恩爱?” 董芷佩:“之前,他虽然在外面沾花惹草,但从不会舞到我的面前,对我和孩子也是上心的。” “这么多年,在上流社会也见识过很多不好的婚姻,甚至在董家,我爸比他还要过分,我妈不也忍了,我有什么忍不了的?婚姻嘛,一辈子忠诚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既然你看得开,这次怎么就闹大了?” 董芷佩:“我看得开,是因为他还尊重我和孩子。可是,昨晚他要求离婚,还要把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扶正,要那种女人做我女儿的妈,这我怎么忍?” 我:“他的转变,是因为私生子的亲妈逼宫?” 董芷佩:“不知道,我哪知道他和那些女人的破事。我只知道,在我去h市旅游之前,徐栎那个没心的家伙,就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具体表现在哪方面?” 董芷佩咬牙切齿:“直接把那些女人带回家做!” 我:“……” 董芷佩:“我爸再离谱,也还是在外人面前给足我妈当家主母的身份和地位,和男人乱搞,也尽量不去骚扰到我妈。结果徐栎,竟然能比我爸那种渣还要渣。” 我:“都是渣,没有谁比谁高贵。你爸是因为自己是铜,不能在明面,不然他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董芷佩叹:“……你说得也有道理。” 我:“既然阿栎坚决离婚,那你怎么打算?” 董芷佩:“实在无法调和,我可以接受离婚,但是我要孩子。” 我:“……” 董芷佩:“徐植,虽然你过往也是很渣,但是对你的前妻还有孩子真的很好。你能不能帮忙劝劝阿栎,只要他表面功夫做足,我不是不能让他找女人。甚至,甚至,他的私生子我也认了。” 我:“就昨晚那个架势,这个怕是难呢。” 董芷佩:“那就离婚,只要他愿意把孩子抚养权给我。”x33 我:“如果他愿意给你一笔巨款,你能放弃孩子抚养权吗?” 董芷佩斩钉截铁:“不能,我已经没有家人,孩子是我的命根,没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可是你现在娘家破败,没有靠山替你撑腰,你和阿栎硬碰硬,也不会有好结果。不带孩子,你还可以拿着钱,好好过日子。未来如果有缘分,还能遇到下一任,这难道不是更好吗?” 董芷佩惨笑:“男人?下一任?我爸,我叔,我弟,还有徐栎,这些男人,在很多不知情的人眼里,不都是优质男吗?” “历经磨难,我如果还寄希望于找下一个好男人,那估计永远都是,下一个,永远都无法等到真正获得幸福的那一天。” 第371章 结四次婚 我:“……”(不得不说,挺清醒的) 董芷佩:“徐植,我求求你,我只要孩子,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我试试吧。” 董芷佩热泪盈眶:“谢谢,谢谢……” 董芷佩状态不佳,我原本带着私心过来,也只能先将心中的疑问搁置,后面再找合适时机询问。 a市,徐老爷子家。 “阿植少爷回来啦。”管家给我开门,热情往屋内喊。 走进屋,大伙都在,除了飘忽不定的徐父。 人群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还有一个陌生女人,以及一个小婴儿。 陌生女人坐在徐栎腿上,两人有说有笑。 “植哥回来了?”徐杏坐在椅子上,一脚立在椅座上撑着脑袋,一脚在椅子前晃荡。 我:“嗯。” 徐杏:“嫂子没跟你回来?” 我:“她住酒店。” 徐杏:“嫂子也真是的,好聚好散嘛,还动刀子,大晚上鬼哭狼嚎。幸好咱家够大,不然邻居准投诉。” 英姨:“是啊,我家阿梭被吓得昨晚都没睡好。” 徐奶奶:“家宅不宁,家宅不宁啊。” 徐老爷子:“阿栎,你处理好。” 徐栎表情恹恹:“知道了。” 邪气四散,每个人都是负能量。 除了阳晖,从昨晚到今天,基本不说话。 我:“阿栎,这两位是?” 徐栎来了精神:“植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未婚妻,那个婴儿是我儿子。” 我:“……”(婚都没离,小三和私生子已经进门。如果董芷佩在这里,一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徐栎未婚妻:“植哥好。” 我:“阿栎,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徐栎:“那个婆娘的事不用私下谈,植哥就在这说吧。” 我:“……” 徐老爷子:“阿栎说得对,一家人有商有量,不用避开我们。” 我:“……阿栎,你和芷佩的女儿,你一定要争抚养权吗?” 徐栎:“总不能给那个疯婆娘吧?情绪那么不稳定。” 我说句公道话:“所托非人,情绪怎么稳定?”x33 徐栎抱怀里的女人放到一边,怒气冲冲朝我吼:“植哥,你怎么老帮着那女人说话?有些事,我原本不想说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我就不得不说了。” 徐杏马上追问:“哥,什么事?” 徐栎:“有人私下跟我说,董芷佩那个女人跑到h市,明面说是旅游散心,实际是约会情人。” 徐奶奶:“还有这种事?情人是谁?” 徐栎盯着我:“报信的人说,是植哥。” 所有人震惊地望向我。 我:……(什么鬼?) 这是啥抓马剧情走向? 徐栎愤恨地盯着我:“全国那么多地方,芷佩就是点明要去h市,因为,植哥在h市。海韦尔失踪的时候,芷佩和植哥也一起失踪。” “能追溯到位置时,就是植哥背着昏迷的芷佩,入住h市东方欲晓。为了掩人耳目,植哥吩咐他的前私人助理,现h市东方欲晓的礼宾司计嘉泉亲自去安排房间。” “不仅如此,植哥还让亲信,也就是现h市东方欲晓餐饮部总监阳箴,贴身照顾,不让任何人靠近,目的是减少知情者,自己好能和芷佩双宿双栖。” “从h市回来a市,也是植哥亲自送芷佩回来。昨晚徐家团结一致对外,只有植哥,给我们自家人倒油,替那个疯女人说话。今天早上,还有人看见植哥,一个人从芷佩住的房间里走出来。” “就连刚刚,植哥还是,坚定替那女人说话,一点不顾和我的兄弟情谊,完全没站在过我的立场替我说话。” “报信人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可是,联系到这一桩桩一件件,还有昨晚到今天植哥你的一言一行,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妈也,一下子说了好多话,我都没怎么记住) 复盘了一下徐栎的话,我真的是天大的无辜。 让计嘉泉安排,是因为董芷佩身上有勒痕,为了保护她的名声,我才让自己人亲自安排并护送到房间。 至于阳箴,毕竟男女有别,我不可能让计嘉泉去照顾董芷佩,所以才让阳箴去的。x33 还有昨晚到今天,我自问没做什么越轨之事,也问心无愧。 然而,徐栎义愤填膺的模样,不像作假,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做了什么让别人误会的事了。 在我拼命想自己有没做让人误会之事时,徐栎又说话了:“植哥长时间沉默,是默认了吧?” 我:“……”(天啊,我真是有口莫辩,我要从何说起?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徐老爷子跺了跺拐杖:“阿植,你说,是不是给阿栎戴了绿帽?” 我:“爷爷,我冤枉啊。我敢对天发誓,和芷佩完全没做过对不起阿栎的事。” 徐杏:“植哥,一家人也不需要不好意思,你现在都离婚了。不对,哪怕你没离婚,你不一直都是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 我有些生气了:“那是以前,我后面没有了,已经改好了。” 徐栎:“是吗?常夏,秦笛,秋直,渠箪,算下来,你都结过4次婚了。哪家的好儿郎结四次婚?” 我:“……” 徐栎摆摆手:“还是那句话,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谈不拢的。我这边,已经确定和芷佩再无情分,植哥如果看上她,你想收就收了吧。” 我万分讶异:“阿栎,她是你老婆,是你女儿的亲妈,你怎么能这么臆想她,还让我收了她?” 徐栎不耐烦:“够了,徐植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唯你马首是瞻的懵懂小伙,你说什么我都要听了。” “我已经当了好一阵的家族继承人,我自己的事已经有能力自己处理好,无需任何人指手划脚。” “董芷佩不管你要不要,我都要和她分了。如果她死皮赖脸要孩子,那就给她。我且看一个嫁人前靠父,嫁人后靠夫的女人,怎么养活一个孩子。” 我:“……”(其实徐栎说的养孩子,确实很现实) 徐奶奶插嘴:“不可以。” 第372章 坐直升机 我不由得喊:“奶奶……” 徐奶奶:“阿植不必说了,丫头是我带大的,也是你们年轻一辈头一个孩子,我和她感情很好,还亲自给她取乳名囡囡。芷佩要去哪里我不管,但是孩子得留在我们徐家。” 徐老爷子:“老婆子说得对,囡囡身上流着我们徐家的血,怎么能让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来带?” 徐栎两手一摊:“随便,反正孩子我要不要都无所谓,我只是坚决离婚。” 徐奶奶:“我也不管,我只要囡囡。”x33 徐老爷子:“争来争去真是让人心烦,阿栎。” 徐栎:“在。” 徐老爷子:“你和芷佩离婚,囡囡抚养权务必争取到。另外,离婚的时候尽量少分一点财产出去。” 徐栎阴森一笑:“我知道了爷爷。” 邪气自由地在徐家所有角落畅行。 出了徐家门,本想直奔董芷佩住的酒店房间。 我今早单独出去的私心是:询问她和徐家人有没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这股邪气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 刚想往a市东方欲晓去,就想起徐栎痛心疾首的质问。 唉,现在是个男人身,总归还是要注意避嫌,不然容易被误会,百口莫辩。 念及此,还是回自己别墅了。 进到卧室关上门,窝在沙发思人生。 思绪漫无边际,一句话从脑海冒出:a、b、c三市有邪恶力量,你务必保护好自己。 我立马坐直身子。 这是我看到a市邪气前,小系统就给到我的忠告。 从目前情况来说,a市已经印证这一说法。 不知b市、c市怎么样。 b市有老瞿夫妇,c市有曲老爷子。 不行,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眼。 “你去哪?”丰临天拽住我的行李箱,阻止我的步伐。 我:“需要去b市和c市出差。” 梁泽抱着囡囡过来:“这小丫头,你放心让她一个人跟着我们两个大老粗?” 这……确实不太放心。 囡囡朝我伸出手,我的心柔软一片。 把小丫头抱到自己怀里,我对两男人说:“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b市、c市吧。” 丰临天:“不用收拾了,有需要的路上买就行。” 梁泽:“同意,轻装上阵。” 我:“这天越来越冷,你们至少备一套吧?” 丰临天:“不用,穿你的就好。” 我:“……” 梁泽:“这小丫头的东西也要买,反正都要逛商场的,到时一起买就行。” 我:“……好吧。” “你干嘛?”丰临天看我准备打电话,有点疑惑。 我:“让助理订机票。” 丰临天:“不用那么麻烦,我有直升机。” 我:“……” 奇妙的直升机之旅。 看着地面的高大建筑,越来越小,越来愈小。 云层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囡囡两只小手扒在窗户,朝着窗外咿咿呀呀。 听不懂娃言娃语,兴奋倒是听出来了。 直升机落在一处大空地,一群保镖向丰临天行礼。 我看着不起眼的地方:“这是你侦探团队的据点?” 丰临天:“其中一处。” 我:“天少好本领。” 丰临天骄傲自满:“低调低调。” 我:“有车吗?我想先去老瞿的酒庄。” 丰临天:“有,都安排好了。” b市,松秀酒庄。 老瞿和老太太热情地招呼我们,眼神清澈,亲密不减。 邪气没有侵染这里,万幸。 囡囡对五颜六色的酒瓶子很感兴趣,两位老人多时没有和小小年轻人打交道,都让我把小娃给他们带,我们忙完再回来找小娃就好。 不失为一个好提议。 囡囡留在酒庄玩瓶子,我和丰临天、梁泽入住b市东方欲晓大酒店。 因为徐柏的事,我和高董有点尴尬,所以有些时候,能不住徐高就不住了,免得碰到还要纠结地演戏。x33 况、高、申、徐、裴、柯、袁,上年度b市排名会前七名。 除了徐,其他六家我都要走走,看看邪气侵染了多少b市上流圈子。 六家里面,首先去柯家。毕竟除开早先的不快,现在柯家人和我没有什么矛盾。 一圈下来,没什么发现。 第二去了袁家。 袁家和我交集不多,关系不好不坏。 管家引我进去,首先看到的竟然是袁幔。 哎呀,都忘了高董和袁幔已经彻底分开。 乍一见面,多少有点不自在呀。 袁幔看到我,轻微的尴尬之后,有些困惑:“阿植,听闻你在全国到处跑,忙着各种各样的事业,怎么有空来袁家作客?” 呵呵,呵呵呵,该找个什么理由呢? “姐,谁呀?”袁帷一边和自家姐姐说话,一边无意瞥向我。 “徐总?阿植?”袁帷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幔姨帷姨你们好。”我顶着不自然打招呼。 “阿植快来坐。”袁帷拉着我的手臂,热情把我带去客厅沙发落座。 我刚坐下,袁帷就对管家说:“管家,去喊大小姐下来,就说我们玉树临风的徐总过来作客了。” 管家连连答应,就上楼了。 救命,这不会是想…… 好吧,几分钟后,我就知道了,确实是想。 袁帷满脸堆笑:“阿植,我们妞妞也老大不小了,你有没什么好的公子哥给咱们介绍一下呀?” 袁旈害羞得不行:“妈……” 袁帷:“宝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害羞什么。” 袁幔态度比袁帷平静许多:“是啊妞妞,大姨半生沉浮过来,目前最看重的公子哥里,还是阿植呀。” 我:“不敢当不敢当。” 袁帷装模作样喝茶:“阿植,听说你又离婚了?” 天雷滚滚,又——离婚了。 一个“又”字,已经表明,在旁人看来,我就是很频繁地结婚离婚。 想起渠箪,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我压下情绪:“嗯。” 袁帷眼底有复杂的思绪:“那,你目前有看中的下一任对象吗?” 我:“暂时没有。” 袁帷顺势问:“你看,咱们妞妞怎么样?” 袁旈羞得都把头低到腿上了。 袁幔假装不在意,实则竖起耳朵。 我:“坦白说,帷姨,我不是良配。短短几年,您没发现,我都结过四次婚了吗?” 第373章 才艺表演 袁帷态度淡了一些:“的确。” 我:“妞妞是个好女孩,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的。” 袁帷撑着脑袋,叹了口气:“希望承阿植贵言。” 好说歹说,终于可以闪身出来。 虽然差点又被说媒,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至少,接触下来,袁家人并无不妥。 回到车上,驾驶座和副驾驶的两男人兴致缺缺。 想到刚刚迷惘又失落的袁旈,我拍了拍两男人。 神游的男人们回过神。 丰临天:“干嘛?” 梁泽:“聊完了?” 我:“聊完了,想问一下你们的一些意见。” 丰临天梁泽:“好。” 我打开手机,把袁帷整理好的袁旈的照片和个人资料打开:“你们觉得这个叫袁旈的女生怎么样?” 两人轮流拿我手机看了看:“还不错。” 我:“那你们有没兴趣,找个女生过日子?” 梁泽瞅我一眼:“我喜欢男人的身体,你不是知道吗?” 我:“……好吧,丰临天你呢?” 丰临天:“我喜欢你的灵魂,不管男女,你不是知道吗?” 我:“……好吧,当我没说。” 梁泽:“以后少替别人做媒。” 丰临天:“毕竟如果他们后面发展不好,你就是被埋怨的第一人。” 我:“……”(好有道理) 况、高、申、裴、柯、袁,后面两家没发现邪气,继续去其他四家。 几番思考,最后决定第三家,去申家。 申家有申董,还有其他佣人,没看到申梓澹。 申董一和我对视,我就明白,申家也中招了。 出了申家,有点担心申梓澹,不知他有没幸免。 丰临天和梁泽偶尔问起我出差的具体工作,以及拜访b市各大家族的用意。 我都是打哈哈过去的。 因为他俩都中招了,我不能对他们毫无保留。 尽管这股邪气具体会带来什么不好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会带来负能量。 拿起手机,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申梓澹。 久违的,隐秘的饭馆。 申梓澹落座,和我交谈。 我平静和他聊天,心里波涛汹涌。 显然,他也中招了。 此刻,坐我对面的申梓澹、坐我旁边桌子的丰临天和梁泽,三个男人,均是邪气萦绕。 我:“裴家帅和裴君恒是什么关系?” 申梓澹:“兄弟。裴家帅是裴董大儿子,裴君恒是二儿子。” 我:“怎么有两个继承人?” 申梓澹:“只有一个。裴家帅右手手掌被阿厚硬生生向后掰折,赶去医院也还是落下了病根,裴董不愿意一个有病残的人做家族继承人,后面就换成了裴君恒。” 我:“你现在住哪?” 申梓澹:“问这个干嘛?” 我:“刚去申家拜访的时候,没看到你。” 申梓澹:“申董不想见我,我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反正有钱,我早就买了几套别墅。” 我:“近期b市有没什么大事?” 申梓澹:“没有。” 刚想起身告辞,申梓澹就拉住我的手。 用力之大,我猝不及防跌回原座。 我不满:“申梓澹,你什么情况?” 申梓澹把手收回去:“这个饭馆,其实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要不要体验一下?” 我心里惦记还有三家没有拜访,没什么心思:“不了,有事要先忙。”x33 再次起身,申梓澹鼓了鼓掌。 莫名其妙。 几秒后,一群保镖过来把我围住。 我吃惊:“申梓澹,你究竟想干什么?” 申梓澹邪笑:“没干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几个保镖把我架着向前走,余光看到,梁泽和丰临天以及申梓澹碰头密语了几句。 顺风耳听不到! 保镖把我架到一个按摩室,里面有两列按摩师。一列男人,一列女人。 保镖退下,申梓澹、梁泽、丰临天上前。 我:“申梓澹,我说了有事,要我体验按摩也不是不行,等我忙完,改天过来好好体验,再给你反馈意见,让你做好服务提升你觉得怎么样?” 事已至此,三个男人邪气且通红的眸子,令我不得不放软语气,迂回行事。 申梓澹:“不行,我要你今天体验。” 拗不过,唉。 “啪啪”,申梓澹拍了两下手掌,明亮的灯光亮起。 申梓澹凑到我耳边:“秋直,你看看选哪个或者哪些按摩师。” 秋直?这货怎么忽然叫我这个名字? 我本想随便点一个女按摩师,哪知申梓澹让他们,开始才艺表演。 ??? 按摩师还要才艺表演? 第一项才艺:吹气球;第二项才艺:钢管舞; 第三项才艺:整吞芒果;第四项才艺:胸口夹乒乓球。 不是,要才艺表演也就算了,这几项才艺和按摩有毛线关系吗? 我这边风中凌乱,那边申梓澹、梁泽、丰临天看得津津有味。 这世界,没人和我有同样疑问是吗? 十个女按摩师,十个男按摩师,总共二十人表演完毕,我都要睡着了。 申梓澹拍了一下昏昏欲睡的我:“表演怎么样?合你胃口吗?” 我打了个哈欠:“很好,很棒,我能走了吗?” 申梓澹敛了笑:“你没认真看。” 我狡辩:“哪有?我认真看了,表演得很好,verygood,给你一百分,我能走了吗?” 申梓澹盯着我:“你当我是傻的吗?” 没有笑容,眸子邪气、通红、凌厉、质疑。 整个人都很可怕。 往旁边一瞄,梁泽和丰临天事不关己。 我赔笑:“嘿嘿嘿嘿,别生气,我真的看了。” 申梓澹指着某人甲:“她刚刚表演了什么?” 我:“不是吹气球吗?” 申梓澹:“她不是吹气球,是在一列水杯里吹乒乓球。” 我:“……” 申梓澹指着某人乙:“她刚刚表演了什么?” 我:“不是钢管舞吗?” 申梓澹:“国标舞!” 我:“……” 申梓澹指着某人丙:“他刚刚表演了什么?” 我:“不是整吞芒果吗?” 申梓澹:“特制大火腿肠。” 我:“……” 申梓澹指着某人丁:“他刚刚表演了什么?” 我:“不是胸口夹乒乓球吗?” 申梓澹拿出一个玩具:“夹这个。” 我的五官乱飞:“……” 申梓澹:“到后面的表演,每个人都有某些项目的变化,你根本没看。” 我就像一个没看电影,但要写观后感,并且被老师抽查,一题都没答对的学生。 申梓澹就像打工人最害怕的领导,总是能精准问到,你不会的那一个部分。 第374章 富可敌国 摸鱼无所遁形。 申梓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泄了气:“好吧我承认,前面都是千篇一律,我觉得无聊,到后面就没看了。” 申梓澹勾了勾唇:“后面8个人的表演,你再仔细看一遍,一定有所收获。” 我重重叹气:“好无趣,能不能放过我?” 申梓澹面无表情:“不能,给本少爷——看!” “看”字拉了重重的尾音。 8人,四男四女又开始轮流表演。 我的眼皮都要打架了。 努力集中精神认真看,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些事情。 我瞳孔地震,望向申梓澹。 申梓澹和我对视,意味深长。 头瞥向一边,看到梁泽和丰临天兴奋的样子。 我咽了一下口水:“你们仨,都觉得好看吗?” 申梓澹:“当然,不然我搞这个项目浪费钱吗?” 丰临天:“好看,不然我还能待这看吗?” 梁泽:“好看,爱看,想要多看。” 我的视线忍不住上上下下扫描眼前的三人,最后选择先问梁泽:“梁泽,你真的,爱看吗?” 梁泽:“嗯。”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可是……这些场面,你在当医生的时候,见多了吧?” 梁泽:“?” 我:“那你应该见怪不怪了呀。” 梁泽:“你是想说,医生应该早就对身体无感了对吗?” 我:“是这么个理。” 梁泽笑着摇头:“医生也是人,只对无感的人身体无感,对有感的人,还是有感的。” 我:“你单身这么久,难道都没遇到有感的人?” 梁泽:“有。” 我:“恭喜,你可以脱单了,而不是在这里看这些。” 梁泽:“对方对我无感。” 我:“……” 梁泽:“阿植,不对,秋直,你就是对我有太深的滤镜,对我有潜在的要求。为了够得上你心目中正人君子的标准,我都没办法做自己了。你不知道,我午夜梦回有多难受。” 我:“你自己?你自己是怎么样的?” 梁泽:“对身体感兴趣。” 我:“那你可以找呀,我又没说你不可以找。” 梁泽凑到我身边:“但你不答应啊。” 我:“我都说了,你可以找,不用管我。” 梁泽:“我要找的是你。” 我果断拒绝:“那不行。” 梁泽:“所以你明白我痛苦的根源了吗?” 我:“……” 梁泽:“……” 我看向丰临天:“你也不能做自己?” 丰临天:“是啊。” 我:“你自己又是怎么样的?” 丰临天语出惊人:“想睡你,各种动作戏。” 我:“……” 丰临天:“……” 我最后望向申梓澹:“你也不能做自己?” 申梓澹:“那倒没有。” 我:“既然可以做自己,整我坐这干嘛?” 申梓澹痞笑:“想和你多相处相处。” 我指着表演的几个男男女女:“这种超乎想象的人类艺术,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申梓澹:“有市场,就有生产。” 我:“原来你玩得这么花。” 申梓澹:“秋直,你初次见我,应该就是在——那种ktv里面吧?” 我:“……好像是。” 申梓澹:“那我是怎样的人,你还没点数吗?” 我机械地扯了扯嘴角:“你还沾沾自喜上了?” 申梓澹满不在乎:“男人都这样。” 我:“你自己花就好了,别拖其他男人下场。” 申梓澹:“你举个例子,重生之后,哪个男人是表里如一的正人君子?” 我搜肠刮肚:“比如那些相濡以沫的长辈。” 申梓澹:“切,玩得花你也不知道。” 我:“你自己是烂人,所以恨不得所有人跟你共沉沦。” 申梓澹的眼睛更红了:“秋直,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我的目光来回扫射三个邪气通天的男人,只觉此地不宜久留。 “怎么不说话?”申梓澹贴到我耳边,“害怕了?” 我思考了会,点头:“是害怕。” 申梓澹盯着我:“果然和徐植不是一路人,徐植那小子,再害怕,嘴上也要逞强。你倒好,是会审时度势的。”x33 我皮笑肉不笑:“谢谢。” 申梓澹在我耳朵吹了一口气,好痒。 瞄了瞄房间随处可见的保镖,忍住了想揍人的拳头。 申梓澹:“你很有意思,我喜欢你。” 我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勉强回应:“申少爷年轻有为,被你喜欢是我的福气。” 申梓澹痞里痞气:“秋直,你真是个圆滑的泥鳅。” 泥鳅? 这什么形容啊! 我话锋一转:“记得之前b市的公子哥都去了h市,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说回正事,申梓澹的邪气弱了一点:“因为一个梦。” 又是梦? 我:“什么梦?” 申梓澹:“关于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 我:“能具体说说吗?” 申梓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懂了,就是朱老板在h市东方欲晓说的那个梦。 我:“每个继承人都梦到了?” 申梓澹:“是的。” 我:“那你们怎么不继续找,反而回来b市了?” 申梓澹:“h市东方欲晓因为海韦尔的事一直被密切关注,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打算等风波过去,再寻找宝藏。” b市的梦到了,h市的梦到了,再想想徐栎他们要争h市东方欲晓的酒店总经理一位…… 合理推测,a市的也梦到了。 我:“梁泽,丰临天,你们也梦到了吗?” 梁泽丰临天:“没有。” 我:“嗯?” 梁泽:“我是因为想你,才跟你过去的,不是因为宝藏。” 丰临天:“我和梁泽一样。”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梦到宝藏的内容。 这边,我在思考梦和宝藏,那边,一只手攀上我的大腿。 我把那只手扔回给它主人:“申梓澹,你是女人尝够了,又打算玩点别的吗?” 申梓澹淫笑:“回答正确。” 我:“你一直打不过况老头和裴董,心里都不着急的吗?” 申梓澹笑容明显淡了:“那两个老家伙,活不了多久,就让他们抱着金钱和地位,再撑一些时日吧。” 好像找到他的破防点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确定不是因为打不过,而不得不看他们享受吗?” 申梓澹完全敛了笑:“秋直,别以为你是女……” 第375章 什么都不是 我打断他的话:“我是徐植。” 申梓澹:“切。” 四人无言。 十分钟后,越想越气的申梓澹把桌上的所有食物左手右手一摆,全部扫到了地上。 当了一回桌面清理大师。 按摩师都吓得停止了表演,保镖也上前密切留意申梓澹有没吩咐。 “都给我滚。”申梓澹朝着二十位按摩师吼。 按摩师们迅速撤离,害怕走慢一步被波及。 “你们也滚。”申梓澹又向保镖们吼。 保镖们有秩序地出去了。 按摩室里,只剩我们四人。 看着狂踢地上食物、暴砸室内物品的申梓澹,慨叹破防的人真的好可怕。 在场的三个男人,申梓澹在无能狂怒、梁泽和丰临天在玩手机。 没有人理我。 就是现在了。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打算悄咪咪走掉。 “你去哪?”一个森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人脊背发凉。 我艰难转头,看见嗜血般眸子的申梓澹。 “嘿嘿,嘿嘿嘿。”我尴尬地找补,“在室内那么久,有点缺氧,想出来透透气。” “是么?”申梓澹没什么感情地走过来。 我顺势一个大跨步,走出走廊:“你看,难怪那么闷,要下雨了。” 申梓澹跟随我的目光望望天:“这天,要变了。” “老板。”一个保镖上前凑近申梓澹耳边。 干嘛窃窃私语,我都听到了——“老板,b市上流社会组织势力家族继承人聚会,您看……” 申梓澹低头思考:“知道了,告诉他们,我半个小时到。” 保镖毕恭毕敬:“是。” 叫“老板”,而不是“少爷”。 申梓澹培养了自己的人马啊。 “徐植。”申梓澹喊我,“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是继承人聚会吗?我又不是。” 申梓澹:“你想说徐栎才是吗?” 我:“嗯。” 申梓澹:“你是松秀酒庄集团老板指定的继承人,你不知道吗?” 我:“松秀酒庄集团?啥?” 申梓澹:“不认识?我记得你和集团老板,就是那位老先生,以及他的爱人,都很熟悉呀。” 在回想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老瞿。 我:“你好老瞿。” 老瞿:“阿植,好久没有举行了的b市继承人聚会现在又要举行了,主办方向我发出邀请,我就指定你去了。”x33 我:“哦,你就是松秀酒庄集团的老板?” 老瞿洋洋自得:“准确来说,老板是我和我老伴。这个酒庄集团,是我们夫妻二人打下的江山,你小子有福气了。” 我:“可是,为什么不选择小箪呢?” 老瞿:“小箪要继承曲老爷子的家业,说忙不过来,让我把位置给你。唉,你俩也是的,看着好好的,怎么就离婚了呢?” 我:“……是我对不起她。” 老瞿:“算了,夏夏那个姑娘对她也是真心,哎,你们年轻人的爱情就是让人费解。” 我:“……” 老瞿:“不啰嗦了,你开车来接我和老伴吧。” 我:“您俩也去吗?” 老瞿:“一般继承人聚会,就是年轻人互相展示风采的。而我们这些老的,要么另开一个房间唠嗑,要么坐在后头看年轻人表演。” 我:“明白,我现在去接你们。” 老瞿:“好。” 挂了电话,申梓澹状似无意地问:“你和渠松鹏老先生倒是很熟。” 我:“他是我前妻的大伯。” 申梓澹讥讽:“真是厉害,婚都离了,还能捞个继承人的位置。” 我:“你也可以找个厉害的岳父家。” 申梓澹噎住,想辩驳几句,我直接截断:“我还要接人,另外你,不是说半小时到吗?还磨磨蹭蹭,等下迟到了。” 申梓澹气哼哼地走了。 梁泽和丰临天照例做我的司机,并把老瞿和老太太捎上。 我以为的继承人聚会,应该很热闹。 没想到,去了指定地点——况家旗下的某酒楼,宴会显得有点冷清。 老太太看穿了我的想法:“阿植,你以为会很多人?” 我:“是啊,这包含长辈,看着也不过二三十人,没有几家过来吗?” 老太太:“每次的继承人聚会,或者说继承人大会,都只邀请上年度排名前十的势力家族。” 我:“原来如此。” 老瞿感叹:“之前小箪和你都不在,我们松秀集团,永远都是缺席的。” 老太太:“是啊,还好有你,我们也来凑凑热闹了。” 我:“不过,囡囡也带过来,会不会……” 老瞿:“怕什么,孩子就是新生。” 我:“行,我们去签到吧。” 老太太喜气盈盈:“好嘞。” 签到桌上,老瞿和老太太在瞿家——松秀酒庄集团——家主/董事长/大股东/老板一栏签名,领下家主勋章。 我则在瞿家——松秀酒庄集团——继承人/总裁那一栏签名,领下继承人勋章。 几人准备一起进场。 “慢着。”保镖拦下没有勋章的梁泽和丰临天,“请问二位是?” 丰临天:“我是c市某家公子,我旁边这位是a市梁家继承人。” 保镖嘲讽:“不会是那个全家贩毒,然后被一窝端的a市梁家吧?” 梁泽握紧了拳头。 保镖继续说:“c市某家?敢问是c市哪家?” 丰临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c市风家。” 保镖:“巧了,我们另一份名单里,倒是有个风家,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风家。” 丰临天望向保镖指着的名字——风朗润:“对,我就是他大哥。” 保镖收起名单:“很抱歉,我们核对过,这位风朗润先生才是风家继承人,而您如果不是,则不在我们邀请行列,请回吧。” 丰临天也握紧了拳头。 “哟,这不是我那个眼高于顶、不屑一顾,又十分不争气的大哥吗?”一道陌生男声,伴随着脚步传来。 我定睛一看,是个没见过的男人。 丰临天直视男人:“你不在c市,跑这里来干嘛?” 风朗润:“那你又跑这里来干嘛?” 丰临天:“……” 风朗润:“这里只能家主或者继承人参加,你什么都不是,还上赶着,别给我们风家丢人了。” “朗润,嚷嚷什么?”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 再看声音主人,那不是——丰临天的父亲,风九皋吗? 第376章 一度尴尬 风九皋严厉:“出门在外,一家人不要伤和气,给别人看笑话。” 风朗润:“是的爸。”低头的瞬间,一股恨意溢出,随后消失无踪。 风家在c市,果然,邪气侵染了三个城市。 因为保镖的一再反对,梁泽、丰临天只得带着囡囡在宴会厅外等我们。 在进门前一瞬,我听到丰临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冷笑:“什么都不是?呸,以为我稀罕吗?” 进了宴会厅,里面的布置非常气派,同时也有点娱乐的小心思,梦回c市茶话会。 说起来,当时还是我和丰临天的初次正面交锋。 那一次,徐柏、梁泽和钱池被拦下;这一次,梁泽和丰临天被拦下。 对于梁泽来说,情况没有发生变化,阶级并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而对于丰临天来说,从被看好的继承人,到扫地出门的落魄公子,人生真是如同潮汐,有涨有落。 点名已经结束,人齐了。 仔细辨认全场, 况家:况老头、况董、况赞; 高家:高老爷子(高董叔父)、高董、高芯薏、高晏(阿仁); 申家:申董、申梓澹; 裴家:裴董、裴君恒; 柯家:柯老太爷、柯董、柯淳; 袁家:袁幔、袁帷、袁旈; 牟家:牟翁、牟缀; …… 瞿家:老瞿、老太太、我。 风家:风九皋、风朗润。 以上是出席的人员,有几位我不认识。 奇怪,明明有不是继承人或家主的,怎么也能进来,反而丰临天进不来呢? “因为这次聚会,也是《大势榜》创办家族,也就是风家承办的。”小系统冒泡了。 我:“可是,如果举办人是风家,何必奚落丰临天?不都是一家人吗?” 小系统:“准确来说,承办的具体人员,是风朗润。这小子嫉妒丰临天,想给他一点下马威或者颜色瞧瞧。”x33 我:“他们老爸,也就是风九皋,能同意?” 小系统:“活已经交给风朗润了,难道当面批评他吗?而且,风朗润已经是继承人,总得给这个儿子一点面子吧。再说,丰临天要你,不要江山,风九皋本身就对他这个儿子非常不满意。” 我:“……” 宴会开始,长辈们先后发言。 扫视每一个人的眸子,直到目前,只发现申梓澹有邪气,其他人都没有。 但是我有种别样的感觉,这股邪气可能是隐藏了。 因为申梓澹身上的邪气,没有我在整个宴会厅感受的重。 肯定有人身上有,而我看不出。 长辈们发言完毕,每位继承人发言并展示风采。 换句话来说,各个继承人轮流装13,其他人捧场。 这种聚会有啥意思。 不过,除了我,其他人都看得很开心。 长辈看着成器的后辈欣慰,后辈又因为可以装杯兴奋。 看袁旈展示完毕,我才联想到,这是按照家族势力排名去进行表演的。 瞿家在本次出席宴会的家族里排名倒数第一,也就是说,作为瞿家继承人的我,最后要登台表演。 妈也,我不是来看戏的吗? 我还要展示所谓的风采? 救命,我可以展示什么风采?谁能救救我? 后面人的风采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一个社恐星人,一个i人,还要装e人吗?x33 为什么没人提前知会我? 老瞿和老太太看得很快活,我才明白,他俩以前没参加过,根本不知道流程。 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一刻还是来了,风朗润在台上喊:“最后,让我们有请徐总上台进行风采展示。” 掌声响起,我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上台。 风朗润目送我上来,而后舞台交给我。 所有眼睛注视我。 我僵硬着身子,绞尽脑汁,看看有啥可以表演的。 一分钟过去,下面家主和继承人的眼神,从期待,到,迷惑。 风朗润有些吃惊:“徐总,您……是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吗?” 我不到啊。 风朗润看看我,看看台下,再看看我:“徐总……您不会,没有准备吧?” 我:“……”(如果知道我要参加这个环节,我早闪了,还准备个啥呀?) 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本想灰溜溜下场算了,哪知申梓澹这个显眼包,站起来就喊:“徐植,一两个小时之前,你不还展示给我们三人看了吗?现在大伙在,你就浅浅show一下咯。” 什么鬼,一两个小时前…… 那不是他饭馆的人类超前艺术表演吗? 什么吹气球吹乒乓球,跳舞,整吞食物,身体夹物品的,哪个我能搞得定啊? 本来还能直接下台的,被这么一吼,都不好意思直接下去了。 真是多事,我白了申梓澹一眼。 反观那货,见我不搭茬,又大大咧咧问:“那个舞,你不是会吗?” 我嘴角抽搐,钢管舞,国标舞,这我怎么可能会? 我盯着申梓澹,无声询问:“你确定我会?” 申梓澹盯着我,无声回答:“确定。” ohy…… 毁灭吧。 我的脾气控制已经到临界值,再差一点就准备暴走了。 这时,裴君恒站了起来:“君总,你可是需要舞伴?” 嗯? 什么情况? 裴君恒很平静,看我的眼神也很平和。 我想起,阳箴和计嘉泉的婚礼舞会,就是他带我跳舞的。 如果有个人愿意带带我,也不是不行。 念及此,我也不扭捏了:“对,我需要一位舞伴,不知裴公子愿不愿意帮忙?” 裴君恒正想张嘴,袁帷说话了:“两个大男人跳舞哪有观赏性?不如一男一女,大家觉得呢?” 大伙开始交头接耳,纷纷附和。 喂,没人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你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决定我的决定了? 裴君恒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发展,于是,就坐下了。 就坐下了。 坐下了。 坐下。 了。 有没有搞错,不坚持一下就放弃了? 我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裴君恒,后者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我又用要你多管闲事的眼神瞪着申梓澹,那货也耸耸肩,表示无奈。 好吧,无人管我死活。 在场只有三个女性继承人,一个高芯薏,一个袁旈,一个陌生女子。 第377章 定制服务 高芯薏对我早就没有什么情意,见有人推荐自己,直接说脚不舒服,不方便。 很好,不方便就对了。 袁旈害羞的模样,总让我觉得有点……总之最好不是她。 虽然渠康已经结婚,但是袁旈要是和我绑上,以后我和渠康见面,多半会很尴尬。 何况我对袁旈毫无兴趣。 三个女人,高芯薏已经明确拒绝,袁旈害羞不说好不说拒绝,还剩一个我没接触过的女子。 在这场聚会,我一直有自己在思考的东西,没有认真听自我介绍。 所以,我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选人一直没有定论,风朗润直接问我:“徐总,袁旈小姐,以及崔谷女士,请选一位。” 原来叫崔谷啊。 我:“本次聚会主要是广识英才,袁旈小姐我已经认识,这位崔谷女士倒是第一次见,就选崔谷女士吧。” 面向崔谷,微微侧身:“崔女士,我叫徐植,可否有荣幸与你共舞一曲?” 崔谷笑容不及眼底:“可以。” 我伸手,牵住崔谷的手。 余光瞄到,委屈巴巴的袁旈,和不甘心的袁帷。 生活不是小说,没有开挂。 真实的情况上演。 风朗润人还是可以,只选了一支一分钟左右的舞曲。 然后,我和崔谷,在我踩她一脚,她踩我一脚,毫无默契的,氛围下,结束了共舞。 下台后,崔谷两只脚忍不住互相按摩,其他家主和继承人都憋笑得不行。x33 崔谷非常不自在,偶尔抬头瞪我,眼神都是埋怨。 怎么办?我也很无辜。 聚会结束,打算跟老瞿夫妇回酒庄,因为现在梁泽和丰临天邪气太盛,我总怕哪天他们就忍不住动手,而我还无法逃脱。 出了宴会厅门口,丰临天就被风九皋叫走了。 崔谷看到梁泽,耳语几句,紧接着两人也一起走了。 咦?有转机! 看来今天或许还是可以回酒店自己待着的。 找了司机,先把老瞿夫妇和囡囡送回酒庄,再回b市东方欲晓。 吃饭洗澡,夜幕降临。躺在大床上,任思绪遨游。 “嘭嘭嘭。”有人敲门,“您好,客房服务。” 晚上还来客房服务? 打开门,一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服务员进来,给我换了饮用水和洗漱用品。 “先生,需要更换被褥吗?”服务员低头,很有礼貌地问。 “可以。”我随口回答。 服务员开始换枕头被子之类的,动作有点,嗯……笨拙。 也许是新来的。 不过,男客房服务员真的是比较少见。 耐心等他换完,随意刷刷手机。 “好了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服务员还是低头,有些歉意地说。 “没事,等下帮我把门带上。”我。x33 “好的。”服务员低头退出去。 我也没太在意,继续刷手机。 慢着,怎么迟迟没有拧动门把的声音?不是让他顺便关门吗? 真是不省心。 我起身去关门,走到门口发现,门还留着空位,根本没关。 就在我准备关门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面顶住了我的动作,让我关门不得。 视线先是看到了衣着——不就是那位男服务员吗? 这次,他没有低头,而是和我四目相对。 是个陌生的,俊秀的男生。 我语气已经有点不好:“客房服务还没完成吗?” 男生的手还在顶着门:“徐总,有一项服务,是为您量身定制的,需要您亲自验收。” 我:“什么服务?” 男生:“可以进去说吗?” 我:“就在门口说吧。” 男生:“按摩。” 又是按摩! 一想起被申梓澹强按着观看表演就心烦。 我态度冷淡:“不用了。” 男生顶着门,上前向我靠近一步:“申老板说,如果今天事不成,他就亲自来帮您按摩。” 我:“……” 男生露出央求的表情:“求您了徐总,让我进去完成工作,不然申老板不会放过我的。” 想到申梓澹如今邪气滔天的模样,唉。 我:“进来吧。” 男生喜不自胜:“谢谢徐总,我会好好按的。” 我:“……”男生进来,把门锁上。 我坐在沙发上,思考下一步。 男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许多小瓶子,大概是精油之类的。 我:“那么多瓶瓶罐罐,会不会太离谱?” 男生:“不会啊,都是需要用到的。” 我:“需要躺在床上吗?” 男生:“要的,请您配合一下。” 我:“不用了,我坐着,你帮我按摩肩颈就好。” 男生有些为难:“可是……申老板要求,我必须给您全身按摩。” 我:“……”(头疼,特别怕痒肿么破?而且我不太能接受陌生男人触碰我) 在我想该怎么拒绝时,男生直接扑通跪地,把我雷了个里焦外嫩。 男生声泪俱下:“徐总,申老板威胁我,不完成任务的话,他不仅会把我打得体无完肤,还会让我以后都找不到工作。我,我求您徐总,我只是想完成工作。” 不过二十多的男生,估计才刚大学毕业,就遇到申梓澹这种杀千刀的家伙。 看着,确实挺可怜的。 申梓澹原本就是个城府极深的反面人物,如今还环绕着邪气,真不好说底线会有多低。 我:“……好吧。”(还是妥协了,想着毕竟是男人身体,其实也还好) 男生擦干眼泪:“谢谢徐总。” 趴着躺到床上,男生捣鼓完瓶瓶罐罐,就上来帮我放松肩颈了。 双手骨节分明,应该是偏瘦弱的人,没想到力气出奇的大。 力气足够的同时,技巧也很好。 我从最开始的有点痒,到后面的慢慢享受其中。 “徐总,您看着挺瘦,没想到有胸肌啊。”男生边按摩边和我交谈。 我:“哦,因为之前身体不太好,所以后面有意识地去锻炼了。比起那些肌肉达人,我这不算什么。” 男生:“徐总,您睡袍有点厚,方便脱下吗?” 我:“不是很方便,就这么按吧。” 男生没有坚持:“也是,徐总是怕冷吧?十一月下旬了,日子一天天冷了。”x33 其实我只是不好意思,骨子里还是女性的思想。 第378章 吊足胃口 按到腰部的时候,男生再次征求我的意见:“徐总,您的睡袍太厚了,穿着按摩腰部恐怕效果不太好。” 我想了想,按摩确实挺舒服的,反正只是放松没别的,就配合他吧。 “行,我脱下。”这次我答应了。 男生:“慢着徐总。” 我刚解开睡袍带子:“怎么了?不是你让我脱下来吗?” 男生下床,把窗户关上,还开了一点点舒适的暖气:“徐总,您可以脱了。” 细节满分。 我对这个男生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男生手放到我腰上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是我弄疼您了吗?”男生迅速把手收回。 我深呼吸几口:“不是,只是觉得有点痒。” 男生松了口气,再次把手放到我的腰上:“原来只是这样,没事徐总,我技术好,很快您就不怕痒了。” 我:“嗯。” 男生没有托大,确实按得很舒服,我也没再感觉到痒,只觉身体真的放松了许多。 不知道按摩腿脚是不是也这么舒服,反正肩颈腰部这些位置都很舒服。 就在我期待按摩的下一步时,男生下床,整理瓶瓶罐罐,放回自己包里。 我略有吃惊:“你……不是说按摩全身吗?” 男生:“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发现现在已经晚上十点,整个项目完成下来需要的时间还挺长的,怕耽误您休息,我可以改天再过来。” 说完,就背着包,打了声招呼,出去了。 伴随着拧动门把的声音。 这回真的帮我关门了。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是拒绝——同情后勉强接受——还不错,再看看——享受——期待——戛然而止。 刚上头,戛然而止。 真是戛然而止。 莫名其妙的发展,吊足了我的胃口。 被按摩的身体,哪哪都放松,一夜好眠。 吃完早餐,梁泽和丰临天先后进来,表情都不怎么好。 我:“你俩昨天去哪了?” 丰临天:“被我爸叫去骂了一顿。” 我:“不是扫地出门了吗?怎么还要被骂?”丰临天:“不知道,反正我弟和我都被骂。” 我:“挺公平的。” 丰临天:“……” 我:“梁泽你呢?” 梁泽:“我师姐约我吃饭。” 我:“师姐?崔谷?” 梁泽:“嗯。” 我:“没想到你还有师姐。” 梁泽:“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她,毕业后就没再见过她了。” 我:“老友相聚,很多话说吧。” 梁泽语出惊人:“她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暗示我娶她。” 我:“算是认识的,如果能成良缘也还行。” 梁泽突然抓住我的手,暴跳如雷:“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在心里?我喜欢男的,喜欢你。” 我把手抽回来,小声抗议:“我是女的。” 梁泽斜眼:“你的身体是男的。” 我:“所以,你只能接受男人的身体?” 梁泽:“是!” 我:“好,刚刚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梁泽:“我生气了,你得补偿我。” 我:“……” 梁泽:“不会很为难你,就陪我看部电影。” 我:“在这里?” 梁泽:“可以啊,我手机下载了的。” 我:“行,你投屏到笔记本电脑吧。” 梁泽眼神有异样的光芒:“好。” 把门锁好,窗帘拉上,氛围直接拉满。 我有设想过电影的各种题材,谍战、商战、武侠等等。 唯独没想过,会是医药类的。 不过,能理解,梁泽以前就是做医生的。 我全神贯注,就想看看梁泽推荐的这部电影,是有什么暗含意义或者深度的。 万万没想到,后面的剧情发展,是那么的转折。 硬生生的转折。 这么类影片,开头搞得那么大片干什么呀,骗人进来杀吗? 后面我就基本没看了。 影片结束,我拉开窗帘,梁泽竟然还敢腆着脸问我观后感。x33 我给了个鄙视的眼神:“没有感觉。” 梁泽瘪瘪嘴,问丰临天。 丰临天倒是陷入了思考,几分钟才回答:“如果是我自己,还是要做一下心理建设。” 梁泽:“正常,你没喜欢过男人,猛地接受不了也不奇怪。” 还探讨上了,牛波一。 午饭时间到,梁泽被师姐崔谷约出去,丰临天被风九皋的连环call叫出去。 又是一个清静的中午。 叫了午餐送餐服务,没想到进来的是,昨晚的男生。 我讶异:“你不是客房部的吗?今天怎么变成餐饮部的了?” 男生腼腆地笑:“我刚好想来帮您做客房服务,碰上同事给您送餐,我就顺便帮您带过来了。” 我:“谢谢。” 男生:“不客气,您慢吃。” “咕咕”,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某人肚子叫了。 男生尴尬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徐总,我还没吃,所以没忍住。” 我微笑:“这怎么忍得住?过来一起吃吧,反正量是足够的。” 男生别扭地去锁门,然后扭扭捏捏地坐下:“谢谢徐总。” 我边吃边和他闲聊:“你几岁了?” 男生:“22,刚大学毕业。” 我:“好小。” 男生鼓起腮帮子:“我一点都不小。” 秀气的脸做这个表情还挺可爱,我笑了笑。 男生盯着我的脸:“徐总,您真帅。” 我:“嘴巴这么甜,想升职啊。” 男生吐吐舌:“没有。” 这些日子,应对各种邪气的男人,都身心疲乏了。 忽然来了个这么单纯有意思的小鲜肉,我觉得世界都光亮了。 吃完午饭,男生自觉整理好桌子和吃剩的垃圾,顺便做了客房服务。 笨拙的手,还是没学会一个动作铺甩好被子。 可是手虽然笨拙,却有力,有技术。 不自觉想到昨晚。 男生已经准备离开,我叫住了他。 我:“等下还有工作吗?” 男生:“有的徐总。” 我:“你是东方欲晓的员工,怎么和申梓澹有联系?” 男生眼珠子转了一圈:“我就是一毕业就来东方欲晓了,也不知道申老板怎么就看中了我,要我配合他行事,不配合就整我。” 我看着泫然欲泣的年轻男生:“好了,我知道你不容易。这样,你今天在我这里工作,我会和酒店那边说的。” 第379章 八卦新闻 男生眼底有喜悦溢出:“好,能为徐总工作,是我的荣幸。” 给客房部经理打了电话,对方爽快答应。 于是,男生继续为我按摩。 昨晚是从肩颈开始,今天反倒从脚开始。 男生去找来自己的包,拿出瓶瓶罐罐,接着进浴室接水。 我看着那些没有标签的瓶瓶罐罐,也不明白这小男生怎么分得清哪瓶是哪瓶。 水接好了,男生想帮我脱鞋。 我把脚抽回去:“不用,我自己脱。” 男生闪过失落:“好的。” 脱鞋,脱袜子,把脚放进盆里。 男生一直看我动作,清澈的眸子里情绪不多,猜不透他的想法。 奇怪,我猜他想法做什么。 “好了。”我对男生说。 男生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我的脚,开始给我洗脚。 我缩了缩脚,男生:“徐总,怎么了?” 我:“还是有点痒。” 男生:“徐总请放松,像昨晚一样交给我就行。” 我点点头,等痒感变弱,随后迎来一阵酥麻。 很舒服,技术真的很好。 我:“你才22岁,按摩手法这么专业,学什么的?” 男生:“酒店管理。” 我:“那你的这门子功夫从哪学来的?” 男生:“家族传承。”x33 我:“哦?家里做什么的?” 男生:“世代行医,主攻康复理疗、古法推拿等。” 我:“那你算是家里的传承人咯。” 男生:“可以这么说。” 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投身医学领域,反而做酒店?” 男生:“其实,我不是很爱这一门技艺,我喜欢当个酒店人。” 我:“家里能同意?” 男生:“不同意,各退一步,我学习传承家里的手法,家里同意我按自己的想法择业。” 我:“你做了酒店人,还怎么做传承?” 男生:“漫漫人生,遇到合适的弟子,或者我自己有孩子,就可以了。” 我:“家里有医馆吗?” 男生:“有的。” 我:“现在是家里人在打理?” 男生:“是的。” 我:“不过涉及到传承,往后如果长辈退下来,你其实难免要顶上。” 男生:“我知道,所以趁着长辈还健康,先做自己喜欢的。” 我:“你学酒店管理,然后过来做客房服务,不会觉得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吗?” 男生:“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刚刚才毕业,什么能力都没显现,就要求别人给我坐管理岗位,想想也不太切实际。还不如,踏踏实实从基层做起,有本事了,自然可以升职。” 我:“能有这份心性很不错。现在很多孩子眼高手低,不愿意从低做起。从这点看,你比很多同龄人要通透,我看好你。” 男生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谢徐总欣赏。” 我:“等下我还要看一下财经新闻,你洗完脚就先自己安排自己的事。” 男生:“好的。” 洗脚结束,男生把我的双脚,用毛巾包住,轻轻放到自己腿上,仔仔细细给我擦干,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一双找不到啥优点的男人脚,被他视若珍宝。 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打开电视,观看财经新闻。 男生拿起自己手机,坐到一边去玩。 没过两分钟,男生慌慌张张地把手机递过来。 我没有生气,语气中反而有种自己没觉察到的宠溺:“冒冒失失的干什么呢?” 男生干脆坐到我身边,一股清新的味道从鼻腔缓缓游进心里,我稳了稳心神。 我:“到底怎么了?” 男生皱起好看的眉头:“您看一下热搜榜的这个新闻内容。” 我拿过他的手机,画面赫然显示一条标题《毁三观|著名企业家和堂弟妻子出轨有娃》。 “什么呀这是?”我把手机还给他,“我不看八卦新闻的。” 男生又把手机推给我:“不是八卦,徐总,上面说的人,是您呀。” ??? 我赶紧拿来手机点进去看。 好家伙,这些无良媒体,竟然造谣我和董芷佩到h市幽会,然后被徐栎发现,雷霆震怒,当场说要离婚。 最新进展是:董芷佩和徐栎在a市办离婚,而我带着和董芷佩生的野种,也就是囡囡,在b市亲子游。 最离谱的是,他们还把老瞿和老太太拉下水,顺带内涵一下作为我前妻的渠箪。 看完整篇报道,我肺都气炸了。 梁泽和丰临天如今是我五人团的成员,我第一时间给他们电话,让他们做好公关。 男生见我要忙,识趣告辞。 梁泽和丰临天一前一后走进我房间,表情古怪。 我:“做好安排了吗?” 梁泽:“公关部已经动作。” 丰临天:“我的侦探团队也去做事了。” 我扶额,头痛欲裂。 梁泽:“需要回a市吗?” 我:“当然,这种谣言不能让它甚嚣尘上。” 梁泽:“……” 丰临天:“……” 我:“你俩怎么不说话?平时不都很多话说的吗?” 梁泽:“……” 丰临天:“……” 我:“说话,我现在心里烦,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梁泽:“你和董芷佩,真的没有什么吗?” 我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丰临天:“在h市的时候,确实有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见到你和董芷佩。” 我:“你们这是怀疑我吗?” 梁泽:“不是怀疑你,是怀疑阿植的这个身体,忍不住。” 我:“……”x33 丰临天:“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有一段时间,你和董芷佩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不就是地下殿吗。 可是,说地下殿的话,我怎么解释时间静止的事呢? 梁泽:“你沉默,是在想怎么忽悠我们吗?” 我:“梁泽,你这是不信任我。” 梁泽:“没有不信任你,只是不信任男人的本能。” 我:“什么本能?” 两男人相视一笑。 丰临天:“你和渠箪闹别扭,应该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然后,董芷佩出现,她又和徐栎相处不愉快。失意的两个人遇见,不就是天雷勾地火吗?” 我要抓狂了:“就算我的身体忍不住冲动,我为什么要选董芷佩?那么多女人,我就选她来落别人口实?” 梁泽揉了揉颧骨:“好像,也有道理。” 丰临天摸了摸下巴:“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第380章 透过雾气 望着眼前两个和昔日态度完全不同的男人,我觉得陌生极了。 以前的他们,尽管有歪心思,但永远尊重我;一旦出事,不管外界如何,永远站在我的立场,从不质疑,从不退缩。 然而现在,他们不慌不忙地给我善后,嘻嘻笑笑地向我提出质疑。 心凉大约就是这种感觉。 谣言的压力,亲近之人的摇摆,感觉心理防线都要被冲塌。 万分沮丧和不快中,一股清新的味道,又钻进了鼻子。 身心愉悦。 “您好,客房服务。”顺风耳听到,某人在和我对面房间的客人说话。 是那个男生。 心里有股冲动。 前所未有的冲动。 我从椅子起身,梁泽和丰临天目光追随着我。 我语气疏离:“你们先回a市布置各方具体工作,我随后自己回去。” 梁泽不解:“为什么要分开回去?现在直接一起回不就好了?丰临天有直升机。” 我:“我做事不需要向你们解释。” 梁泽怔了怔,眸底的邪气积聚:“女人就是麻烦,爱藏心事,还是阿植好。” 呵呵,还是阿植好。 十二月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丰临天直视我:“你生气了?” 我淡淡回应:“没有。” 良久无言。 我:“别等了,你们先走吧。” 梁泽怒视我:“哼。”摔门出去。 丰临天比他冷静许多:“有事打我们电话。” 我:“好。” 房间恢复清静,我向后倒在床上,身心疲倦。 “徐总,您还好吧?”小心翼翼的声音。x33 我坐起来,迎上男生担忧的眼神,烦躁的心得到了一丝抚慰。 “还好。”我望向窗外,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男生没有追问,而是去把门锁上。 锁门后,男生站在我的床尾,静静等我开口。 而我只是遥望窗外的景物,放空自己。 眼角余光见到男生靠近我,伸手帮我脱鞋。 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我没有拒绝。 脱完鞋,一边烦闷,一边心底竟有些期待,看他准备干啥。 没想他直接进浴室了,让我摸不着脑袋。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上端着一盘水。 热气氤氲,我透过萦萦绕绕的雾气,去看帅气清秀的男生。 一如许多个日子,我透过烟气,去看做饭的梁泽。 想到曾经那么在乎我的梁泽,现在变得陌生又激进,甚至对我不够信任,心里就沉甸甸的。 不知走神了多久,待我回过神时,男生的手已经在我衬衣的扣子上了。 我按住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男生:“徐总,我帮您宽衣,然后给您做个全身按摩。” 我:“不用,我等下就回a市了。” 男生把手抽回:“要回去很久吗?” 我:“还不清楚有多棘手,至少在事情处理完之前,我还是要待在a市。” 男生的手再次去解扣子:“既然是场持久战,徐总何不彻底放松一回?脑子的疲惫我帮不了您,但是身体的疲累我尽力帮您缓解,好让您有更好的对战条件,您看可以吗?” 我直视他清澈见底的眸子:“可以。” 衬衣和西裤解下后,我冻得微微瑟缩。 见状,男生马上说:“抱歉徐总,我去关窗。” 我拉住他:“留一条缝,我需要脑子清醒清醒。” 男生:“明白。” 窗户关上,留一条缝;窗帘拉上,也留一条缝。 房间没有开灯,仅有的一丝光亮照进来,还是可以看清东西。 男生重新坐回床上:“徐总,肩颈腰部和脚掌都按摩过一遍,我现在给您按摩臀部和腿脚。” 我:“你是专业的,你安排好就行。” 男生:“是。” 微弱的光亮中,男生熟悉地翻找瓶瓶罐罐。 我不由得好奇:“所有瓶子都没有标签,你怎么分得清哪瓶是哪瓶?” 男生:“观察粘稠状态、颜色、气味等等,可以分清的。” 我:“但没见你每瓶都看,你总是可以精准找到。” 男生在不明亮的环境中,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秘密,嘻嘻。” 透过眼睛,男生活泼有趣的灵魂,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很难描述,此时此刻的心跳。 臀部,大腿,小腿,脚,男生很专业地帮我放松。 按摩流程走下来,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全身心的舒缓,感觉太美妙了。 男生边拉开窗帘,边和我说话:“徐总,刚才帮您按摩,碰到某些穴位时,您的反应比较大,证明您的身体会有一点点的不健康。如果以后您再有空,我也可以帮您拔罐刮痧之类的。” 我乐了:“这种你也会?” 男生自豪地说:“刮骨刮痧拔罐这些,我都会。” 我终于发自内心笑了一回:“不错不错,年纪轻轻,本领极大,未来可期。” 男生羞涩地摸摸后脑勺:“徐总比我过往见到的任何人都爱夸奖我,能在您身边的人一定很幸福。”x33 我想起了渠箪,不知她认为和我一起幸不幸福。 男生:“徐总,其实您的故事我也略有耳闻。大家都说您,嗯……总之,我认为您是一个很好的爱人,您很会肯定别人、鼓励别人。” 我:“呵呵呵,我也谢谢你的夸奖。” 男生:“徐总,我……没谈过恋爱。” 我来了兴致:“然后呢?” 男生:“然后,我很好奇,您……就是您,爱您的妻子吗?” 我:“……嗯。” 男生:“爱的话,怎么会变成前妻呢?” 我沉思好一会:“大约是,情深缘浅吧。” 男生点点头,似懂非懂。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男儿,先好好发展事业,你优秀了,才能遇到优秀的另一半。” 男生:“我优秀了,能遇到像您一样优秀的另一半吗?” 帅气的男生这么问,真的直击心灵啊。 如果我还是个年轻女孩,准保被迷得七荤八素。可惜,我今年三十好几,已经过了激情四溢、沉迷情爱的阶段了。 我:“也许吧,祝你成功。” 男生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辉。 坐在回a市的飞机上,只要一回想这双眸子,都会被惊艳到。 第381章 身体灵魂 a市,我的别墅。 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梁泽:“还算顺利,媒体那边打好了招呼,律师函警告也已经发出。短时间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侦探团队有发现吗?” 丰临天:“手下跟我报告,有神秘人和徐栎私下见面。” 我:“能查出是谁吗?” 丰临天:“暂时不行,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要查出具体是谁至少需要点时间。” 梁泽:“不过,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徐栎大概率想对付你。” 我:“这次事件,会是他自导自演吗?” 梁泽:“不排除。” 我:“辛苦了,你们干得很好,我给你们发个优厚的奖励红包。” 梁泽邪气的眸子望着我:“我们要的不是红包。” 我假装没看到两人的眼神,拿着手机一顿操作:“已经给你们转了。”说完,准备上楼。 丰临天长腿跨步,挡在我面前,微微低头:“梁泽不是说了,我们想要的,不是红包吗?” 我避开他的眼神:“其他的我给不了。” 丰临天伸手一搂,把我按进他的怀里,欺身向前:“你可以给,你知道的,你可以给。” 我本能想往后退,丰临天加大力度,我的腰都要断了。 唉,昨晚才按摩完,现在又累了。 一方面挣脱不得,另一方面,梁泽从身后贴过来:“抑或是,你不愿意给?” 我:“我认为,我一直以来的态度,都很明确。” 楼梯上,丰临天松开手,我反应不及,跌进梁泽怀里。 梁泽接住我,两个男人开始眼神交流。 几秒后,梁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扛在肩头。 头晕目眩之后,人已经被扔进我房间的沙发。 梁泽:“你有洁癖,要不要先洗澡?” 我看着身前侵略的梁泽,以及刚到门口的丰临天:“要。” 进到浴室,赶紧呼唤小系统。 没有半点回应。 我:…… 十分钟后,我还是原来的样子。既不洗澡,也不出去。 “嘭”,浴室门被暴力打开,梁泽和丰临天走进来。 我怒喝:“男女授受不亲,你们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梁泽指着我的身体:“这个躯体,是我兄弟的,我来看看怎么了?” 丰临天:“你现在是男人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邪气的男人说不通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梁泽和丰临天先后打开花洒,自顾自洗起澡来。 旁若无人,两人也不尴尬,真是脸皮厚如城墙。 我还是没动,直到梁泽裹着浴巾,带着残留的热气过来催促我。 梁泽:“还在磨蹭,是想等我们帮你洗吗?” 丰临天刚洗完:“是的话,我很愿意效劳。” 我皮笑肉不笑:“不用,我自己来。” 于是,在两个监工的监督下,我洗完了澡。 拖拖拉拉地擦干身子,梁泽看不下去,直接过来把我一通擦。 这还是以前那个温柔的梁泽吗? 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啊? 等等,药…… 会不会,这两个家伙就是吃错药了呢? 如果不是,根本没法解释。 梁泽和丰临天一前一后,架着我到床上。 那眼神,我还是懂的。 我要怎么,才能从他们嘴里,知道是谁搞的鬼? 梁泽的吻已经落下,我打了个激灵。 好像还是第一次感受他的吻。 不知是不是换了心境,我没觉得甜蜜,只觉得有胡茬,扎得我脖子有点难受。 丰临天的吻也落下,同样很扎。 我:“我不是不愿意配合。” 梁泽声音沙哑:“那咱们就开始吧,不要废话了。” 我抵住他的肩膀:“但是,你有胡茬,我不舒服,也不会享受。” 梁泽的头从我肩膀抬起,摸了摸下巴:“很扎吗?” 我:“很扎。” 丰临天还在我的脖子后方吻,我躲开:“丰临天,你的胡子也扎人。” 两男人摸摸嘴唇和下巴,没说什么,找剃须刀去了。 good,争取到一点缓冲时间,我看看接下来该怎么走。 两男人拿了剃须刀,进浴室仔仔细细地刮胡子。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两男人已经出来了。 不得不说,刮完胡子的两人看起来清爽多了,戾气也没那么重。 梁泽首先欺身过来,大大小小的吻到处落。 丰临天只是看着,好像冲动性不强。 对了,丰临天最初喜欢的是秋直,而秋直是女人的我。 现在我是男人身,丰临天估计还是不太适应,刚刚吻的时候,你可以说他吻得轻,吻得柔,也可以说,其实他还没完全接受自己要亲一个男人。x33 梁泽则不同,他很早就喜欢徐植,喜欢男人的身体,所以他不需要做心理建设,直接扑过来。比如现在,他吻完脖子,就开始向下了。 我推不开梁泽,就朝丰临天喊:“丰临天,你爱秋直吗?” 还在自我说服的丰临天回过神:“当然,我爱秋直,我爱你。” 我:“那你能忍受别的男人得到我?” 丰临天犹豫:“这……” 我:“就在你面前,你能忍受?” 丰临天看了看央求的我,看了看动作不停,粗鲁地到处吻的梁泽,咬了咬牙,把梁泽拽开。 梁泽非常不满:“丰临天,你搞什么鬼?” 丰临天:“……我不能忍受你在我面前得到她。” 梁泽白他一眼:“那你可以不看。” 丰临天:“那你还是会得到她。” 梁泽:“拜托兄台,我得到的是我兄弟的身体,不是你女人的身体,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丰临天:“……好像,有点道理。” 梁泽:“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你看着不舒服,你可以到别的房间。” 丰临天:“……” 梁泽又来抱着我啃,丰临天没有拦他。 我一边挣扎,一边再次向丰临天求助:“丰临天,我的身体不是秋直,但我的灵魂是啊。” 丰临天如梦初醒,大力把梁泽拽开。力度之大,直接把梁泽甩到了房间的沙发上。 梁泽怒吼:“丰临天,你是不是有病?” 丰临天:“我不允许你得到我女人。” 梁泽:“都说这是我兄弟的身体。” 丰临天:“但那是我女人的灵魂。” 第382章 别无选择 两人开始激烈争执,我迅速下床找衣服,打算闪人。 我悄咪咪穿好衣服后,梁泽还在烦躁地说:“丰临天,我们不是已经说好,既然不能单独拥有她,就一起拥有她吗?” 丰临天:“是又怎么样?” 梁泽:“是你就应该按我们约定的去做。另外,如果你还是这样冥顽不灵,她五年期限到了,你就永远也得不到她。” “你是阳曦的时候得不到她,你是丰临天也一样得不到她。首鼠两端,思前想后,你活该得不到她。” 丰临天大手掐在梁泽脖子上,愤怒地瞪着对方。 梁泽丝毫不怕,用同样的气势和丰临天对视。 我刚走出房间,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不同之前。 之前都是梁泽。 这次是丰临天。 梁泽满意地看着丰临天点头:“这才对嘛,想太多,时间就过去了,你想得到的就得不到了。” 丰临天眼睛的邪气越来越重:“我已经想明白了,你继续,我看你操作,毕竟我还没试过铜的操作。” 梁泽眼神满是亢奋:“好。” 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扒下了。 攻势迅猛的梁泽,认真学习的丰临天,我闭上眼睛,无力回天。 “咔嚓”,拍照的声音。 “玩得真花。”似曾相识的声音,“如果我把这张照片公之于众,三位该作何应对?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被压的形势下,艰难扭头,看到邪气滔天的申梓澹。 梁泽扯了被子给我盖上:“你怎么进来的?” 申梓澹把玩着手机:“光明正大进来的呀。” 丰临天:“你怎么有钥匙?” 申梓澹像看傻子一样:“你们常年不在这栋别墅,我搞点手脚,配把钥匙,不难吧?” 我缩进被子:“你来干嘛?” 申梓澹:“本来想和你谈谈大事的,结果撞见你在被人办,还是那么屈辱的情况,啧啧,就忍不住拍下来,纪念一下了。” 梁泽找了衣服给我,他也和丰临天穿起了衣服。 等我们三人穿戴整齐,申梓澹举起手机:“说吧,这张照片,你们打算花多少钱买下?” 梁泽:“……” 丰临天:“……” 我:“……”x33 申梓澹:“不说话的话,这张照片我现在就放上网。可怜咱们徐总,能力高,声望高,结果前面被爆出轨堂弟老婆,后面被爆和下属三披。哎呀,想想都觉得要被戳破脊梁骨啊。” 我:“你想怎么样?” 申梓澹:“没想怎么样,也就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什么交易?” 申梓澹:“还记得尚家ktv吗?” 我:“不是被封了吗?” 申梓澹:“已经走好解封程序。” 我:“还被烧了。” 申梓澹:“小问题。” 我:“哦。” 申梓澹:“那个ktv引发的血雨腥风,你很清楚吧?” 我:“亲历的就知道,其他知道的不多。” 申梓澹:“那你应该知道有一点,就是那个ktv,偷拍了很多东西。” 我:“这个我知道,警方后面应该也有搜寻。” 申梓澹:“可是我得到的情报,警方只找到部分,还有没找到的。” 我:“……” 申梓澹:“那些影片对我有用。” 我:“影片又不在我手上,我能做什么?” 申梓澹:“你估计是找不到的,但是,尚家可以找到。” 我:“……” 申梓澹:“尚财做偷拍的勾当,我不信尚家全然不知情。你和尚家的好几位都熟悉,帮我去刺探一下,我要知道那些影片在哪?” 我:“你拿偷拍的影片有什么用?” 申梓澹:“这你不用管。” 我:“你具体要的是什么影片?” 申梓澹:“b市势力家族的,我都要。” 我撇撇嘴:“胃口真大。” 申梓澹:“你别无选择。” 我:“涉及太多,我也没办法承诺一定能办成。” 申梓澹:“没事,我会协助你。” 我:“……” 申梓澹:“还是那句,你别无选择。” 我:“……” 申梓澹拍拍我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丰临天、梁泽目送申梓澹大摇大摆离开,毫无办法。 被压,被拍,被强制合作。 只要想起这些,我就很生气。 “你干嘛?”梁泽抓住我收拾行李的手,“这么晚想去哪?” 我甩开他的手:“不要你管,以后我不找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梁泽多少有点愧疚,也没和我顶嘴。 简单收拾几套衣服,就准备出门。 丰临天弱弱地问:“你还回来吗?” 我:“不知道,这个别墅已经不安全。” 走到门口,感受到背后两道炙热的目光。 气不过,又拿着行李折返。 梁泽难掩笑意,激动迎接我:“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我们对吗?” 我语气冰冷:“想多了。” 说完,分别给了梁泽和丰临天一个大大的耳光。 两男人都懵了,捂着脸颊,委屈地看我。 我叫了出租车,入住a市东方欲晓。 躺在总统套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梁泽欺压的动作、丰临天只管学习的眼神、申梓澹拍下的照片,一直在我脑海盘旋。 让我心烦意乱,特别想骂人。 另外,身上总感觉还有被吻过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我又去洗了两次澡,皮都要刮下来一层。 刮一层?刮?刮痧? 猝不及防的,脑海就冒出一双未经社会毒害的清澈眸子。 那张俊秀的脸,一晚上都在我的梦中。 第二天醒来,偌大的房间,除我之外,空空如也。 我给东方欲晓集团hr总监打了个电话。 本以为至少几天才能见到结果,没想,当天下午就见到梦了一晚上的男生。 hr总监亲自领人过来,满脸笑容:“徐总,已经按您要求做了调动,小伙子从b市第一时间调过来a市了。” 我:“效率很高,做得好。” hr总监:“呵呵呵,分内之事,应该的。徐总如果暂时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去忙了。” 我:“可以,你先去忙,劳烦你亲自带人过来。” hr总监:“徐总不必客气,我先走了。” 我:“好。” 第383章 小娃幸免 男生安安静静等我们客套完。 简单的运动风,那个装着瓶瓶罐罐的标志性背包,他也带上了。 我:“进来吧。” 男生有些犹豫,举步不前。 我转身:“怎么了?” 男生捏了捏自己的脸:“我这是在做梦吗?” 我撑在办公桌上,勾起嘴角:“你说呢?” 男生走进来,顺便把门带上。进门后,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左顾右盼,并露出新奇的目光。 我笑意浓了:“a市总统套房和b市总统套房,应该差不多吧?至于看那么久吗?” 男生结结巴巴:“可……可是,这是在总部啊,地位完全不同。” 我笑意更浓了:“所以呢?” 男生明眸如炬:“真的像做梦。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服务员,竟然真的鱼跃龙门,一下子就升来总部了。” “您不知道,集团hr总监亲自过来接我的时候,我的那些个同事,都羡慕妒忌疯了。” 我:“说起做梦,我昨晚真的梦见你了。” 男生像只小奶狗一样贴过来:“真的吗?我在您梦里乖吗?” 我:“乖,可乖了。”(还有些不好说的) 男生兴奋过后,又有些迷惘。 我:“又怎么了?” 男生:“您直接把我调来当您的助理,负责和东方欲晓集团的接洽,这……升职太快,我怕我会辜负您的期望。” 我:“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担心的?有能力的人,不也是从小白成长过来的吗?” 男生:“可是……” 我:“不用想那么多,不是有一到三个月的试用期吗?” 男生沮丧:“还有试用期啊。” 我:“不然呢?如果你做得不好,我还不把你换掉,你确定你能顶住各方压力?” 男生想了想:“确实,有能者居之。放心吧徐总,我会好好加油的。” 我:“那就对了。” 男生:“那我,现在是,要先做什么?” 我:“先了解一下整个集团的历程和文化这些,其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男生:“嘿嘿。” 我跟着笑:“傻笑什么?” 男生:“有的是时间。” 我:“嗯?” 男生:“以后我都可以跟着徐总,我很开心。” 我眉目也染上笑意:“合作愉快。” 男生咧开大大的笑容:“合作愉快。” 和正能量的人待一块就是舒服。 男生的乐观、积极、明媚,让我暂时忘却烦躁,快活了两天。 第三天,讨人厌的声音就传来了。 看着手机里“申梓澹”的名字,就很想不接电话。 call声持续很久,男生眼神询问,万般无奈之下,还是去会客室接听了电话。 刚滑动接听,那边质问的话就炸过来了:“徐植,你死哪去了?” 我抑制住脾气:“有事说事。” 申梓澹应该也感受到了我的怒气,识趣进入正题:“都过去两三天了,有没联系过尚家?那些影片有没什么信息?” 我:“最近公事繁忙,还没去问。” 申梓澹:“什么?有什么事比我的事更重要?” 我:“申梓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申梓澹:“徐植,敢这么跟我说话,是想在网上看到你的照片吗?” 我:“……” 申梓澹:“一场相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你现在立即去联系尚家,问问影片的事。” 我:“……嗯。” 挂了电话,郁闷、烦恼阵阵袭来。 催命一样,都不知道急什么。 嗯?急?慢着! 申梓澹忽然这么赶着想拿影片,前几天甚至直接从b市来a市我的别墅找我…… 一定有古怪。 难道,他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电话给杜总。 我:“杜总。” 杜总:“徐总?好久没听您声音了。” 我:“你和老莫去一趟b市,我在b市也有一些小生意,你们过去打理。” 杜总:“徐总的真正用意是?” 我:“帮我查一下申梓澹,看他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杜总:“收到,我这就和老莫动身。” 我:“好,辛苦了。” 杜总:“不辛苦,有发现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 我:“嗯。” 出了会客室,男生目光一直追随我,但是没有问我什么。 我在纠结,要不要把他带上。 他是个单纯的人,我不想他卷入其中。 可是,现在烦心事多,我又希望有个积极的人,在困境中拉我一把。 瞥一眼过去,男生关心的眼神,清晰可见。 算了,成长难免伴随险恶,就让他多见识见识,然后我也能有个伴。 不得不承认,我也是自私的人。 我:“收拾一下,现在去c市出差。” 男生懵懵懂懂:“是。” 去往c市的飞机上。 男生:“徐总,是去c市东方欲晓,还是去徐木云渠?” 我心不在焉:“去到就知道了。” 见状,男生不再多言。 下了飞机,先去拜访曲老爷子。 刚进曲家,就看到曲老爷子和一人对弈。 从前是尚老,现在是——尚董。 老人走,新人上,唯有景依旧。 “植哥?”尚子昱喊。 曲老爷子闻声转过头:“哎哟,阿植来了,快进来。” 围观的人还有刘老爷子和水董。 集齐刘尚曲水,准备召唤神龙吗? 男生跟着曲家管家去放置我的行李,我则跟着大伙一起看人对弈。 吃完午饭,曲老爷子照例去午休。 在场没有同龄人,我本想和子昱聊聊,就看到他身上的邪气。 刚刚进门没仔细看,原来他也中招了。 赶紧往所有人身上都看一下——只有尚董和尚子昱有,其他人没有。 这就棘手了。 邪气浓重,可我还要去找尚家打听影片的事情。 在我眉头紧锁之际,尚董邀请我到尚家一聚。 总归是要面对的,我答应了尚董的邀请。 从车上下来,整片尚家的区域,邪气密布。 下午茶时间,尚家陆续人齐。 在一屋子的邪气眸子里,有两个“异类”。 秦笛的龙凤胎。 所有大人都中招,两个小娃竟然幸免,还挺让人意外。 龙凤胎原本在哭唧唧,一见到我,转哭为笑。 我猜测,是基因和骨血相连带来的牵绊。 第384章 My favorite 尚武书房。 我:“你竟然没和凌家馨复合?” 尚武:“经历太多,重新一起也不见得双方都过得好,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偶尔联系,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往来。” 我:“她现在生活怎么样?” 尚武:“我每个月都给她一笔费用,目前她还是可以锦衣玉食。” 我:“尚雯和邹温,复婚了?” 尚武表情很不愉快:“我和爸都不喜欢邹温,奈何邹温死缠烂打,我妹对他还有情意,就复婚了。” 我:“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 尚武:“这也是我和爸觉得奇怪的。不过,这小子后面回来,确实外形就an了很多,我私下找人跟踪他,也没再见他找过男人。” 我:“性向还能改变的?” 尚武:“不理解,但我妹一定要复婚,我和爸拗不过,就这样吧。” 我:“……” 尚武:“我午休一下,你可以用我的电脑办公或者玩游戏,当自己家就可以了。” 我:“行。” 尚武呼吸渐渐平缓,已然睡着。 在呼吸中,我还听到了运动声。 在屋子透视了一下,看到邹温和尚雯正在联系感情,异常激烈。 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有点无聊。 坐到尚武的办公椅上,打开电脑。 桌面就是运动健身的……尚武本人。 !!! 真的好自恋啊。 往笔记本电脑的旁边四处张望,找到了,耳机。 插上耳机,一边听歌,一边思考等下尚武醒了要怎么切入主题,让他告诉我关于影片的信息。 想着想着,就很想把电脑砸了。 申梓澹这个天杀的,自己不来问,非得拖我下水。 烦心的时候,听歌都是烦的。 干脆看电影。 尚武的电脑桌面,有一个文件夹“yfavorite”。 随手点开,看看有没电影资源。 点进去一看,诶,好像都是视频。 选了一个播放。 我…… 总算是知道尚财爱偷拍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不仅是尚财,就连尚武这货,也爱偷拍。 刚刚点开播放的,就是尚武和凌家馨的。有毒,和自己老婆的还要拍。 也就不怪尚财连别人的也要拍了。 “你干嘛?” 刚想关掉视频,尚武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就飘过来了。 我有点尴尬:“不小心点到的。” 以为尚武会生气,没想到他没有,反而对我说:“你可以看。” 天雷滚滚…… 我满头黑线:“真是不小心点开的,我对别人的私密生活不感兴趣。” 尚武:“这没什么,我和家馨看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 我:“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凌家馨要是知道你把这种视频给别的男人看,她会砍了你吧?” 尚武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不会。” 我:“……” 尚武:“她如果是道德感很强的女人,就不会出轨找刺激了。” 我:“……” 尚武眸底的邪气在整个眼睛里乱窜:“有件事想和您分享一下。” 我:“什么?” 尚武:“和家馨离婚后,我们也有睡过。” 我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这类事情我不想八卦。” 尚武:“你听听看吧,有些东西积压在我心底,我一直找不到人倾泻。” 想想等下还得问他影片的事,就忍了。 我:“那你说吧。” 尚武:“我和她结婚很多年了,虽然离婚之后也睡,但总感觉没有最初那么激情了。” 我:“生活归于平淡,很正常。” 尚武眼睛出现光亮:“然后,我给她边看视频,边睡,她就不一样了。” 我:“……” 尚武表情突然狰狞:“看的还是,她和徐柏的视频。” 我睁大眼睛:“这……” 尚武:“徐柏真是好家伙,你能想到,他不仅睡了简苧,还睡了我那个婆娘吗?” 我:“……” 尚武握紧双拳:“就在同一个地方,徐柏先是睡了简苧,后面简苧怕被人知道,趁着徐柏睡着,自己穿衣服跑了。” “徐柏醒了之后,又抓到了凌家馨……那个臭婆娘……” 大喘气的尚武,邪气越来越浓。握紧的拳头,都要沁出血了。 我:“尚武,你先冷静一下。” 尚武:“徐植,你听我说完。我已经被这件事压了很久,再不说出来,我就要疯了。” 我:“行,你说。” 尚武:“我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时候我已经和凌家馨离婚,但我气不过,就把她抓过来,跟她当面对质。” 我:“……” 尚武:“你猜怎么样?” 我:“怎么样?” 尚武:“她竟然承认了。” 我:“……” 尚武:“徐柏睡简苧的房间,是高董准备和简苧偷情的。而那个房间的对面,是我和凌家馨订的。” “徐柏睡了简苧之后,简苧跑了。徐柏后面发现没有女人,又出门找女人,就碰到了……” 我看着痛苦不堪的尚武,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 尚武红了眼睛:“就碰到了……凌家馨。我恨,我恨自己那天迟到,我,呜呜呜……” 这家伙竟然哭了? 该是多爱凌家馨啊。 尚武:“徐柏那个禽兽,强了凌家馨,呜呜呜……” 我把纸巾递给尚武,尚武边哭边接过纸巾。 尚武:“呜呜呜呜呜……” 我看着哭个没停的190+大男人,小小地发出疑问:“可是,徐柏说过,是凌家馨拍醒他的。如果徐柏用强,为什么她不报警,反而留在原地劝徐柏避开尚家人?” 尚武望着我,慢慢停止哭泣。 我咽了下口水:“别这样,我只是有点小疑问,毕竟这说不过去嘛。” 尚武擦干泪水,坐到笔记本电脑前面,点开“yfavorite”的另一个视频:“这是整理过的,你看完就明白了。” 我看了一会:“301是高董订的,302是你订的?” 尚武逐渐恢复平常:“嗯。” 看到某处时,我按了暂停:“等下,我再看一遍。” 尚武看我一眼,没说什么。x33 我反复看了某一段,艰难开口:“这难道不是,凌家馨……主动……” 尚武阴恻恻地笑:“是啊,臭婆娘主动的。” 我皱眉:“她主动,你怎么说她是被那个的?” 尚武咬牙切齿:“因为我——不甘心。” 第385章 邪气进入 我关了视频:“如果你觉得说出来能舒服一点,就全说出来吧。说真实的。” 尚武深呼吸:“真实就是,简苧跑了几分钟后,徐柏从301房出来,准备再抓一个女人。凌家馨听到动静,从302房出来,看到跌跌撞撞的徐柏,就扶住了他。” “凌家馨说,她对徐柏一见钟情,所以没有推开徐柏。” 我:“……” 尚武:“我就是个笑话。” 我:“你不都知道徐柏和凌家馨在一起过了吗?既然知道,应该不至于那么破防吧?”x33 尚武:“视频那一段,原本应该是我和凌家馨的第一次。” 我:“……” 尚武:“换言之,我追求凌家馨那么久,一直忍着没碰她,到我和她决定彼此交付时,她先被别人吃了。” “隐忍到最后,换来她的背叛。你说,做个纯情的人,是好还是不好?” 我:“尊重所爱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对面那个人。” 尚武:“那婆娘还说,徐柏是她的第一次,她一直忘不掉他。哼,我和她多年感情说这些。” 我:“她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尚武:“我看到视频气炸了,把她绑在床上,她跟我说的。” 我:“……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绑着她,她不爽才气你的吗?” 尚武:“不是,那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我:“或许只是你的臆测,她其实也爱你呢?” 尚武:“她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她一定很爱徐柏。” 我:“……” 尚武:“给她松绑之后,我睡了她,她像条死鱼一样,不主动不拒绝。” 我:“……” 尚武:“然后,我播放她和徐柏的视频,边播边睡,她就不一样了。呸,原本想奚落她。她倒好,享受其中。” 我:“……” 尚武:“跟我像死了,看到徐柏就焕发光彩了。” 我:“……” 尚武指着“yfavorite”的好些视频:“我不甘心,也拍了我和她的。可她看到和我的,毫无反应,只有看到和徐柏的,才激情四溢。” 我:“……”尚武照了照镜子:“可能女人就是喜欢徐柏那种相对不那么粗犷的长相吧。” 我:“不要再内耗了,既然她不喜欢你,你就随缘吧。我看了下你那些视频的文件名,前两天的都还有,何必呢?” 尚武:“我不甘心,她不仅没给我第一次,还不够爱我。” 我:“所以?” 尚武:“所以,我要定期睡她,必须让她爱上我。” 我:“互相折磨,你也真是够想不开的。” 尚武:“徐植,咱们也算有点交情吧?” 我:“算,怎么了?” 尚武:“有些私密的话题,我不爱跟人分享,倒是想和你聊聊。” 我:“什么话题?” 尚武:“比如,你说我想不开,那你自己呢?” 我:“我?我怎么?” 尚武:“我观察你很久了,除了你的几位前妻,确实没看你有过别的女人。在你的前妻里面,你最爱的应该是,渠箪吧?” 我忍下某种情绪:“是吧。” 尚武:“据我所知,她嫁给你的时候,是二婚?” 我:“嗯。” 尚武:“她那种女生,估计不会婚前发生关系。”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你到底想说什么?” 尚武小心翼翼,一字一顿:“如果她没有婚前发生关系,那她,第一次,应该是给了,大她很多的,高老板?” 我从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时候,不得不面对这个事情。 此前的所有时刻,尤其是婚后,有精神洁癖的我,都会刻意避免去想这个画面。 现在尚武把事情挑明,我没法不去想,黄花闺女的渠箪,是怎么被高老板那种老东西占有的。 我握紧拳头,狠狠砸在尚武房间的沙发上。 尚武搓了搓手,有点局促不安。 尚家的邪气四处飘荡,有那么一瞬,我感觉邪气也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瞄了一眼镜子,确实,邪气进到了我的眸底。 某些邪恶的,负能量的东西,在我全身贯穿,仿佛多了个力量,和我抢着支配身体。 尚武:“徐植,你还好吧。” 我:“还好。” 尚武:“我其实就想问,渠箪第一次没给你,你不难过吗?” 我:“难过。” 尚武:“原来不只我有处女情结,你也有。” 我:“……” 尚武:“那你怎么排解这种难过?”x33 我站起身:“我去想想办法。” 尚武跟在我身后:“你去哪?” 我:“打扰你很久了,我先走了。” 尚武:“有空常来玩。” 我:“好。” 出了尚武房间,在走廊碰到邹温——目前身上邪气最重之人。 他看了一眼我的眼睛,露出居心不良的眼神,然后走了。 我回了曲老爷子家,支开等我许久的男生,给渠箪打了个电话。 渠箪大概没想到我会找她,声音很是意外:“小直?” 我:“嗯。” 渠箪:“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我:“我在c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你方便过来吗?” 渠箪:“很急吗?” 我:“非常急。” 渠箪:“那你等我,我现在买机票过去。” 我:“对了,只要你过来,不要告诉常夏。” 渠箪:“夏夏现在想争h市东方欲晓的酒店总经理位置,忙着呢,就我过去。” 我:“好。” 挂了电话,我一拳打在墙上——刚刚渠箪叫“夏夏”的时候,话音里满是爱意。 夜里,我把渠箪接到c市东方欲晓的总统套房。 渠箪:“小直,什么事那么急?” 我:“你先去洗澡,洗完我跟你说。” 渠箪:“……也行。” 顺风耳听到沐浴的声音,心痒难耐。 然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打算找点事分散注意力——连领带。 渠箪穿着浴袍出来,看到我把一堆领带绑成一条绳子,好奇地问:“小直,你在玩领带吗?” 我:“洗好了?” 渠箪:“嗯。” 我:“刷牙洗脸了吗?” 渠箪:“嗯。” 我:“等我,我很快。” 渠箪:“行。” 速度洗澡洗漱出来,就看到渠箪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十二月的风,已经带了寒意。 我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只留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接着,压在渠箪身上。 第386章 放大邪念 渠箪咕咕哝哝想把我推开:“小直,你干嘛?” 我死死压着她,不让她挣脱:“困了,想睡觉。” 渠箪:“你不是有急事吗?” 我:“再急也没有你重要。” 渠箪无奈地笑笑:“没事,你说。” 我盯着渠箪美丽的眼睛:“这件重要的事就是,我爱你。” 渠箪瞌睡醒了不少:“小直,怎么忽然说这个?” 我:“我以前说得不够多,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多跟你表达我的爱。” 渠箪抵着我的肩膀:“小直,我们不是分开了吗?” 我:“我不同意。” 渠箪瞌睡完全醒了:“你都同意离婚了。” 我:“那是我脑门被挤了。” 渠箪:“……” 我:“现在我恢复神志,不同意跟你分开。” 渠箪不停避开我的碎吻:“不行,我都和夏夏一起了。” 我的怒火燃烧了起来:“你是我的。” 渠箪坐飞机赶来,再加上已经夜里,疲惫加困意,根本推不开用着男人身体的我。 我带着对高老板的怨恨,和对渠箪的不甘心,睡了她一晚。 渠箪累昏在我怀里时,我还是没有放过她。 天蒙蒙亮,我也抵不住肉身的困乏,抱着渠箪沉沉睡去。 白天是饿醒的。 醒的时候,渠箪还在我怀里睡着。 此刻永恒该多好! 渠箪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夏夏,我饿了。” 我抱着渠箪的手,加大了力度。 兴许是我的猛然使力,把渠箪疼醒了。她睁眼的时候,还擦了几次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叫了送餐服务,整个吃饭过程,我和渠箪都沉默不说话。 吃完饭,过了几分钟,渠箪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跟我说:“小直,你没什么急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大力把她拖回我的怀里,她不停挣扎,还捶我。 我:“你打吧。不管你怎么打,我都不会放开你。” 渠箪一边挣扎,一边说:“你不是说时日无多,要让我爱上别人吗?”x33 我不松手:“……” 渠箪:“既然自以为是,就要承担后果。” 我还是不松手:“……” 渠箪不挣扎了,我看着忽然温顺的她,不明所以。 渠箪:“小直,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关心的眼神,我无论如何也不忍心伤害她。 我松开手,抱着脑袋:“我也不知道,我就莫名其妙地很生气,很想发泄。” 渠箪抱着我:“小直,发生什么了?” 我躺在渠箪的怀里,柔软的爱意把我包裹,我的脑子清醒了很多。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回想发生过的事情。 对了,我被邪气入侵了。 我冲去照镜子,渠箪目光一直跟随我的动作。 眸底邪气入侵,握了握拳,还能感受到身体的另一股力量。 我:“统子,赶紧给我出来。” 小系统:“……” 我:“你再装死,我就真的要死了。” 小系统懒洋洋地冒头:“宿主有啥事呀?” 我:“我被邪气入侵,要怎么把邪气弄出去?” 小系统:“这玩意我不会。” 我:“你不是说我有生命危险你会帮我吗?” 小系统:“你不是没有生命危险吗?” 我:“怎么没有?我控制不了的时候,就成了禽兽。” 小系统揶揄:“宿主,别得了便宜又卖乖。昨晚和渠箪贴贴,开心死你了吧?” 我:“这次刚好是渠箪,要是下次呢?” 小系统:“不管哪次,你都不亏。” 我:“可是对方会亏。” 小系统:“别圣母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如果亏的人找我报复,那我不就有危险了吗?” 小系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那时再说,88。” 我:“喂,统子。” 小系统:“……” 我:“统子!” 小系统:“……” 我:“……” 小系统:“……” 好吧,又跑了。 渠箪见我不说话,关心地抱抱我。 我回抱她:“对不起,昨晚我就是个人渣。” 渠箪:“……” 抱着渠箪的时候,邪气又开始满身乱窜。 我忍不住和渠箪贴了又贴。 贴贴的时候,常夏给渠箪来了电话。 渠箪:“夏夏想我,我要回a市了。” 我从后面抱紧渠箪,把她狠狠裹进怀里:“我也想你。” 渠箪:“……” 我:“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推出去。” 渠箪:“……” 我:“我想你的时候,你能不能也过来?” 渠箪:“……”x33 我:“我真的时日无多了,你让我放纵放纵。” 渠箪:“……” 我:“天冷了,你没带衣服过来,等下把我的外套披回去吧。” 渠箪:“……” 窗外下雪了,渠箪也走了。 怀里没了人,穿再多也冷。 我有点推测到,这股邪气的影响——放大心中的阴暗和邪念。 如果没有邪气,我再想渠箪都不会把她这样那样。说到底,她现在已经是常夏的人。 “咚咚咚”,有人敲门。 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尚捷毅和沈梦馥。 “哥,叔,唉,我都不知怎么称呼您好。”尚捷毅摸摸脑袋。 我:“随便,一个称呼而已。” 沈梦馥:“徐叔叔好。” 我:“你们好,进来吧。” 尚捷毅沈梦馥:“谢谢。” 我:“有段时间没见了,大学生活多姿多彩吗?” 沈梦馥笑笑:“还行。” 尚捷毅:“一般。” 我:“捷毅,你高晏叔叔不带你去玩吗?你还有空来找我。” 尚捷毅:“曾祖父生前器重阿仁叔叔,但是叔公觉得他是高家人,不可重用。可想而知,阿仁叔叔觉得在尚家没意思,就回高家去了。” 我:“这样啊。”(才想起前不久在b市继承人聚会上见到他) 尚捷毅:“徐叔叔,我也是因为阿仁叔叔不在,不知道找谁说事好,才来找您的。” 我:“什么事?” 尚捷毅和沈梦馥对视,不说话。 我:“你们两个不说话,我可猜不到啊。” 尚捷毅:“梦梦,怀孕了。” 我大惊:“又是刘贺垚?” 尚捷毅别扭:“不是。” 我掰着沈梦馥肩膀:“梦梦,是谁欺负你了,你跟徐叔叔说。” 沈梦馥脸红透了,就是不张嘴。 第387章 幕后黑手 尚捷毅把沈梦馥拉到自己怀里,声音是止不住的疼惜:“徐叔叔,您会弄疼梦梦的。” 我盯着两人的亲密举动,不确定地问:“你们……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尚捷毅扭捏半晌,点点头。 我一拍脑袋:“天啊。” 尚捷毅急了:“徐叔叔,怎么办?” 我:“你让我怎么说你们好?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 尚捷毅:“徐叔叔别激动,您听我给您说明白。” 我:“你说。” 尚捷毅抱着沈梦馥:“我喜欢梦梦,您知道的。” 我:“嗯。” 尚捷毅:“刘贺垚那家伙,和梦梦一起进了c大,总是趁着自己近水楼台,向梦梦献殷勤。” 我:“然后呢?” 尚捷毅:“然后,我妒忌。” 我:“说重点。” 尚捷毅:“我有次撞见堂姑和堂姑父激烈……” 我:“……” 尚捷毅:“堂姑容光焕发,享受其中,我想让梦梦也这样。” 沈梦馥脸红得滴血了。 我:“邹温和尚雯?” 尚捷毅:“嗯。后面,我去向堂姑父取经,堂姑父给了一瓶上次那种药。” 我:“上次的那种药?你都口吐白沫进医院了,还敢用?” 尚捷毅:“被妒忌冲昏了头脑。”x33 我:“可是你用药,梦梦如果不愿意……” 尚捷毅:“我没有很粗鲁,都是遵从她的意见,一点一点探索……” 我:“接着顺理成章了?” 尚捷毅:“是的。” 我:“那你用药有什么意义?” 尚捷毅:“因为我必须保证事情办了。” 我:“……” 尚捷毅:“没想到,梦梦见我吃药那么难受也不粗鲁进攻,反而时刻关注她的感受,她就同意了。” 我:“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尚捷毅:“开学没多久就一起了。” 我:“频率呢?” 尚捷毅:“只要亲戚不来,我就来。” 我:“不做措施?” 尚捷毅:“做措施不舒服。” 我没好气:“这样不怀孕才怪。” 尚捷毅:“徐叔叔,我知道自己没有做好。” 沈梦馥牵住他的手,给他力量。 我看了眼小情侣:“你们现在怎么想?” 尚捷毅:“就是很纠结。” 我:“说说你们纠结的点。” 尚捷毅:“我们现在才大一,梦梦如果继续怀孩子,肯定会影响学业,严重的话可能还会被退学。” “可是如果她去堕胎,我觉得……对她身体不好,她这是第二次了。” 我:“……” 尚捷毅:“徐叔叔,您觉得呢?” 我:“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尚捷毅:“只有我和梦梦。” 我:“怀多久了?” 尚捷毅:“还不到一个月。” 我:“这是大事,你们刚刚纠结的点都很有道理。如果是我,我会建议你们至少跟梦梦家里人说,毕竟对女方影响更大。” 尚捷毅和沈梦馥低头聊了几句,就向我提出了告辞 我把他们送到门口:“好好想想我的建议。” 尚捷毅:“知道了徐叔叔,谢谢您。” 目送两人离开,心中很是感慨——这孩子,和尚老还有徐柏的经历,诡异的相似。 回到房间发呆。 得到了陆小姐,那么裴小姐呢? 不知丁董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地下殿,居然可以留住时间,真是神奇。 “叮”,微信发来信息。 申梓澹:问过尚家了吗?有没得到什么信息?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真够催命的。 我:还在问。 申梓澹发了个砍人的表情包:快点,不然就把你的照片发上网。 有毒! 摇摇头,又去尚家作客。 尚武见我主动拜访,很是高兴和热情。 尚武书房。 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你也挺熟的了,过来坐坐。”(罪过,其实觉得和他不太熟) 尚武笑:“我还以为,上次之后,你会觉得我不好。” 我:“怎么说?” 尚武:“毕竟我对家馨这样那样,尽管我觉得自己没错,但旁人不一定。” 想起对渠箪这样那样的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 尚武:“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没听说。” 我:“什么事?” 尚武斟酌了一下:“……徐柏和简苧,好像闹别扭,都分房住了。” 我:“不是有孩子了吗?”(能有孩子证明有夫妻生活,有夫妻生活感情还不好?) 尚武:“这我就不清楚了。再说,有孩子可能更不想一起睡。” 我惊异:“为什么?” 尚武两手一摊:“反正家馨就是生了女儿之后,对我更冷淡了,以前还没那么冷淡。” 我瞥他一眼:“所以你就强制爱?” 尚武满脸堆笑:“都是男人,你懂的,不是这个女人,也要找个女人,还不如找原配。” 我:“……”(我不懂) 一时无话。 该怎么切入影片的主题呢? 就在这时,尚武主动提起,真是天助我也。 尚武:“徐植,还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什么事?” 尚武:“上次徐柏和简苧家馨的视频你不是看了?” 我:“嗯。” 尚武:“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比如?” 尚武:“比如,我是怎么得到的影片。” 我一拍脑袋——这是绝好的切入主题角度。 我:“你没说我还没觉得,你一说,我就想问了。那几个视频,除了走廊是监控视频,其他两个房间内景的视频,像是偷拍的。” 尚武:“没错。” 我:“尚财做的偷拍勾当?” 尚武:“是。” 我:“那你……怎么得到的视频?他做这个勾当,你知道吗?” 尚武:“如果我说我和爸最初都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你,我还是信的。至于尚董,我和他接触不多,不敢打包票。” 尚武:“我可以拍胸脯跟你保证,我和我爸,都不知情。” 我:“这就怪了,尚财已经入狱,视频你怎么有的?” 尚武沉声:“有人像我们勒索。” 我大惊:“什么人?” 尚武:“不知道。” 我:“……” 尚武:“等下我们会有一个会议,就是受害的几家联合,看看怎么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第388章 改变想法 我:“都有哪几家?” 尚武:“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我也可以参加?” 尚武:“可以,你在势力家族名声很大,出席没有问题。” 我:“听你这么说,受害的家族还有点地位。” 尚武:“确切来说,都是大势力家族受害。” 我:“……好,到时开会再讨论。” c市东方欲晓,宴会厅。 令我没想到的是,来的势力家族里,不仅只有c市,还有其他市的。 c市的刘尚曲水,a市郁家,b市况裴高申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家族。 总体而言,对b市和c市的势力家族影响比较大。 a市郁董和郁仲恒见到我,竟然露出亲切的神情。 这种事,还要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 郁仲恒大步走过来,拉住我的袖子:“阿植,你也在?”(什么阿植,跟你很熟吗?) 我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嗯。” 郁仲恒:“看了一圈都没有其他a市的家族,我以为幕后黑手只针对了我们一家。现在看到你,还好我们不是孤单的。” 我满头黑线,这确定不是要拉着一起死吗? 好不容易摆脱郁仲恒,申梓澹又过来了:“你没问出什么?” 我:“没有,尚家也是受害者。” 申梓澹沉思:“……” 我:“你也是被勒索,所以才那么急让我问视频下落吗?” 申梓澹:“有这个原因。” 我:“对方怎么勒索你的?” 申梓澹神色阴影不定:“拿着我妈和高董的视频。” 我:“找的你,还是申董?” 申梓澹:“都找了。” 我:“申董什么反应?” 申梓澹:“发了一通脾气,然后无动于衷。” 我:“视频被曝光,他被人戴绿帽的事就会公之于众,男人能忍受这种事?” 申梓澹烦躁:“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不管不给钱,勒索的人又找到了我。” 我:“……你给了?” 申梓澹:“能不给吗?” 我:“既然已经买断了视频,你还打听视频下落做什么?” 申梓澹抽了根烟:“没有买断。” 我扇了扇烟味:“说清楚一点。” 申梓澹看我一眼,把烟掐了:“他给了我一个视频,我买断了。两个,三个,我都买断了。tnnd,无数个视频,没完没了,当我是冤大头吗?” 我:“……” 环视了一圈,来的长辈不多,估计觉得脸上无光,在后辈面前有失尊严吧。 在场的长辈里,除了郁董,就只有高董。 郁家名声臭,我早有耳闻。 不过高董…… 想着他也是这类人,我还是有点感慨。 高董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走过来:“阿植,你也被勒索了?” 我:“没有,尚武让我一起参加,出谋划策的。”x33 高董:“你有什么好提议?” 我:“那个勒索的人,我从来没打过照面,也不清楚他的具体勒索方式这些,比较难下决断。” 高董眉头皱成川字:“我被勒索的时间很长了。” 我:“没想过报警?” 高董苦笑:“你猜,在场的家主和继承人,为什么不报警?” 我:“……” 高董:“早前况家和裴家的那些视频,一发布,到现在两家都还没完全喘过气来,谁敢冒险?” 我:“也是,裴家差点气数就尽了。” 高董远远望了裴君恒一眼:“这小子和他爸也是能熬。” 我沿着高董的目光看向裴君恒:“说得对,要守住一个颓势的家族不容易,他和裴董做到了。” 高董眼神变得深邃:“可惜,还是没倒。不然,裴家的家业和资源吐出来,我们又能吸纳一波。” 我:“……” 会议内容基本围绕怎么挖出幕后黑手而进行,但是显然,没人能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最后各家统计了一下被坑金额,最少的家族,也是一亿以上。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坏人赚得真多。 结束这个暂时没有结果的会议,我回到总统套房,陷入了沉思——所有受害家族,都有邪气入侵。 这个大boss真牛。 “咚咚咚”,有人敲门。 “徐总,是我。”技师男生的声音。 我打开门:“怎么了?” 男生有些害羞:“我来看看您,这几天您都没吩咐我做事。” 我:“你就在c市东方欲晓当个管培生,每个部门轮岗学习,我不是安排好了吗?” 男生两根食指无措地做小动作:“可是,他们觉得我是您派来监视他们的,都不怎么理我。” 我失笑:“这不就是职场吗?” 男生顿了顿:“徐总,我不想当高管,所以做不做管培生来提升自己都没关系。” 我:“你不是学习了酒店管理吗?难道不就是想往酒店高层发展吗?” 男生:“我,我现在改变想法了。” 我:“什么想法?” 男生:“我只想跟着您,当好您的私人助理就满足了。” 我:“……坦白说,就算是当我的私人助理,你也得深入学习。进入每个部门熟悉运作,这对你现在这个岗位帮助很大。” 男生:“可是,可是我和您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呀。” 我扶额:“你究竟是来上班,还是来玩?” 男生又两根食指忐忑地顶来顶去:“我……只想跟着您。” 我:“你再这样,我可得把你换了。” 男生忽然冲到我怀里,抱着我的腰:“徐总,您别赶我走,别讨厌我。”x33 什么鬼? 我推开他:“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恨铁不成钢。” 男生有了点小脾气:“我不打算成钢。” 差了好些岁数,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年轻沟通。 我:“那你打算怎么样?” 男生想了想,小心观察我的反应:“徐总,您……有没有特殊癖好?” 我:“什么癖好?” 男生:“男风您感兴趣吗?” 我无语:“不感兴趣。” 男生:“……我给您按摩过,我觉得您是感兴趣的。” 我瞪着他:“我不感兴趣。” 男生:“那徐总,您现在累吗?要不要我给您按摩一下?” 我叹息:“主要是心累。” 男生:“有什么烦心事,不如徐总您跟我说一下,说出来会舒服点的。” 我淡笑:“你什么都不懂,也不肯去学。我说出来,你又能怎么帮我?” 男生:“或许我帮不了您,但至少您的烦恼减去了一些嘛。” 第389章 现金去处 我:“……如果说,有人偷拍了你,然后利用偷拍的东西向你勒索,你会怎么做?” 男生脑袋飞速转动:“偷拍的人想要钱?” 我:“总之就有他想要的。” 男生:“他得到他想要的了吗?” 我:“其他不知道,反正钱肯定要到的了。” 男生:“很多钱吗?” 我:“很多。” 男生:“有多少?” 我伸出十个手指:“至少十位数。” 男生眼睛瞪得大大的:“确实很多。” 我:“如果是你,你能怎么办?” 男生:“徐总想找出这个人?” 我:“嗯。”(邪气一定跟他有关)x33 男生摸摸下巴:“这么多钱,坏人肯定藏不住。要么存,要么投资,要么做其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一拍桌子:“有道理。” 男生愣了愣:“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有见地。” 男生迷迷糊糊地看我走出了房间。 尚家。 邹温和尚雯搂搂抱抱,见到我,尚雯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 我也礼貌回应。 邹温什么都没说,满脸的挑衅。 来的时间有点不妥——尚家在开家族会议。 本想告辞下次再来,哪知尚董说:“徐总是管理界的人才,就一起听听吧。” 推却不了,打算当个透明,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尚老的遗嘱写明: 1、尚董继续担任尚氏董事长和尚家家主; 2、所有非尚氏资产,平均分给尚董和尚捷毅; 3、尚氏股权分为:尚董30、尚武20、常盛20、徐柏20、散户10。 这次家族会议,无非又是各家想着怎么把自己得到的进一步扩大。 听到一半我就觉得头疼了。 尚董见我在神游,问我:“徐总这次来访,是有要事相商吗?” 我:“不久前c市东方欲晓宴会厅的事,我有点小想法。” 尚董、尚武、徐柏表情一变。 常盛有点懵圈:“什么宴会厅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才发现,常盛没有被邪气入侵。 常盛看了我们一圈:“我刚从h市回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不是好事,你不知道也没什么。” 常盛没有纠结:“行吧,又是一场无聊的家族会议,阿植你之后有空我和你出去喝一杯。” 我:“行。” 常盛从尚家离开,尚董表情阴沉:“没点礼貌。” 徐柏:“二叔,要不去书房聊吧。” 尚董恢复正常:“也是,徐总还在,真是让徐总看笑话了,我们去书房聊吧。” 尚董书房。x33 尚武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徐植,你有什么想法?” 尚董:“诶诶诶,怎么回事,管家,给徐总倒茶。” 我喝了一口茶:“尚董,你们说,那个坏人骗了几十亿,他要怎么花?” 尚武:“都是现金,谁知道他怎么花?” 徐柏:“这个坏人,行踪不定,本领通天。换言之,他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尚武:“废话,没脑子能把全国的势力家族耍得团团转还没被人抓到?” 我:“柏哥的意思是,有脑子的人,会怎么花这几十亿现金。” 尚武:“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徐柏摇摇头:“我觉得阿植和我想的一样,有脑子的坏人,会先把这笔钱,合规地进入自己账户。” 尚武:“他骗了钱,本就是他自己的了呀。” 尚董:“都叫你多向阿柏学习。” 尚武不服:“打什么哑谜,有本事就说明白。” 徐柏:“几十亿的现金,是一座山的钱。” 尚武想了想:“这个,的确。” 徐柏:“现在大家都不怎么用现金了,如果坏人每次都拿着一堆现金出去消费,肯定很引人注目。” 尚董:“而且,我被勒索的所有现金,都是从银行特殊通道直接取出来的,每个编号都让人记录了下来。” 我:“尚董还是很聪明的。” 尚董笑:“被人阴了是措手不及,如果后面毫无作为,那真是活该被骗。” 尚武:“满山的钱,要藏起来是不容易的。” 我:“没错,所以坏人要想的就是,怎么把钱,合规地进入自己的账户。” 尚武拍了一下大腿:“所以,他现在没再勒索,不是真的放弃,而是骗到的现金太多,藏不下,才不得不先中止勒索。” 徐柏:“很有道理,不然坏人不可能会放弃勒索。随随便便整条视频就那么多钱,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他肯定不会是因为良心发现而停了勒索。” 我:“这也是我先来找你们的原因。骗子现金太多,不好隐匿,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花,那这些钱一定得有个去处。” 尚董:“徐总想让我们去查?” 我:“不错,尚家黑白两道通吃,您可以让人去查查,市场有没不同寻常的资金涌入。一旦发现,或许就有突破口了。” 徐柏:“我赞同阿植的建议。” 尚武:“附议。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要是被我逮到,一定弄死。” 出了尚家,天有点晚了。 本想直接去找申梓澹,不想徐柏直接把我拽上副驾驶:“有事聊聊。” 我无奈地拉好安全带。 c市,徐柏和简苧的别墅。 随意望了望,旁边的徐柏面无表情。 我:“你老婆和女儿呢?” 徐柏:“不知道。” 我:“……” 徐柏:“你和高董挺熟的,和简苧熟吗?” 我:“不熟。” 徐柏:“这个女人真的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怎么了?” 徐柏:“嫁给我之后,半推半就,还以为她想好好跟我过日子。结果呢,生了女儿就自己出去租房子了。” 我:“……” 徐柏:“女人真是让人费解。” 我:“……” 徐柏盯着我的脸庞:“秋直,你也是这么让人费解的女人吗?” 我:“你这么晚把我拽上车,就是问我这种无聊的事?” 徐柏尴尬了一下:“现在整栋别墅没了女人孩子,我无聊,请你过来喝一杯很委屈你吗?” 我:“你确定刚刚是请的动作吗?” 徐柏:“好吧,我主要是心烦。老妈和常太太在曲老爷子家住,感情甚笃,对我已经不怎么关注。简苧抱着女儿出去生活,基本没再回来。” “捷毅对我毫无父子感情,从不回来,比简苧对我还要冷淡。你说,老妈,配偶,孩子,都不关心自己,这过得是人过的日子吗?” 第390章 命不久矣 我:“你可以主动关心他们。” 徐柏:“我有主动关心啊,但他们没有回关啊……搞得我像个舔狗。” 我:“……” 徐柏已有一点醉意:“我做错了什么?又不是我想离开徐家,想睡简苧的。” 我:“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徐柏拉着我的手:“我是一国之君,结果你看中的是我弟弟?” 我甩开他的手:“少看武侠小说来痴人说梦。” 徐柏冲过来抱住我:“阿君,阿君……” 我被烦得不行,直接向后来一脚,把徐柏踹到了沙发上。 徐柏躺在沙发说醉话,我打了电话给尚家管家,让他安排人来照顾徐柏,就回c市东方欲晓了。 总统套房的门口,申梓澹正在思考事情。 我用房卡开门:“等多久了?” 申梓澹:“一段时间了。” 我:“快凌晨了,要不明天再聊?” 申梓澹:“不!” 我:“那就进来坐吧。” 申梓澹:“你找了尚家?” 我:“你跟踪我?” 申梓澹:“……” 我:“那件事,我有点小想法。” 申梓澹:“什么想法?” 我:“坏人骗的现金太多,一定要找个去处,你从这方面入手试试看。” 申梓澹:“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我:“没别的我要睡了。” 申梓澹:“行。” 看着人离开,心里有点意外:这次竟然不纠缠,难得。 那货出去也不关门,我认命从窝着的沙发起身,出去关门。 “徐总。”男生忽然冒出个脑袋。 我:“你不休息?” 男生从门缝挤进来:“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睡。” 我关上门:“一个大男孩了,还不敢自己睡?” 男生:“不是不敢,是不想。” 我:“今天学习得怎么样?” 男生:“一般般,那些所谓带人的师傅,教得一点都不用心。”x33 我:“你是去学习的,还要师傅主动对你好?” 男生躺在沙发上:“总之,他们没有徐总对我好。” 我:“……” 男生:“他们总是打压式教学,说男生应该怎么样怎么样?我不喜欢,我喜欢徐总鼓励式的教学。” 我:“不管怎么样,出社会脸皮还是要厚一些。受到打压总是玻璃心,做什么都做不好。” 男生:“算了,不聊他们了。徐总,那个坏人找到了没?” 我:“哪有这么快?” 男生:“也是。” 我:“总统套房还有别的空房,你找个来休息吧。” 男生:“您呢?” 我:“我在主人房休息。” 男生:“需要按摩吗?” 我:“不用了。” 男生:“真的不用吗?” 我:“不用。” 男生走到空房间门口,转过身:“徐总,你眼底有点黑。” 我手指抖了抖:“你看得出来?” 男生:“是啊。” 我:“怎么可能?我特意问过旁的人,都说我的眼睛没问题。” 男生:“虽然主攻康复理疗,但我家是医药世家。” 我:“这和我的眼睛有什么联系?” 男生:“我能看出人体被入侵的怪气。” 我:“怪气?” 男生:“对。” 我:“说来听听。” 男生:“简单来说,健康的人,是不会被怪异的气入侵的。” 我:“所以,我现在不健康了?” 男生:“是的。” 我:“那怎么治疗?” 男生:“我家有独门推拿技术,可以把不属于您的怪气导出去。” 我来了兴趣:“真的有这么厉害?” 男生骄傲:“徐总试试就知道。” 我:“行,我要怎么配合你?” 男生:“脱。” 我的笑容尬在当场:“……” 男生熟练地给我按摩推拿。 不得不说,这样一通操作,真的舒服了很多。 再照镜子时,眼睛就清澈见底了。 我看着男生:“好神奇。” 男生:“当然,我们崔家在这方面,可谓全国数一数二。” 我:“小崔,你这么年轻,就传承到了这么厉害的技术。如果你真的当医生,相信不用多久,就是医学界的翘楚啊。” 小崔眉开眼笑:“徐总就是比那些带我的人爱夸我。” 我:“都是实话,你不当医生可惜了。” 小崔:“不可惜。如果不是做了酒店,我也遇不到像徐总这般看重我的前辈。” 我话语里都是轻松:“现在是真的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小崔:“嗯,徐总晚安。” 我:“晚安。” 白天睡到自然醒。 慢慢睁开眼睛时,感觉到身上有物体压着。 往下一看,小崔竟然躺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我立时弹起来。 小崔被我的动作带动,也跟着起来。 我:“你怎么在我房间?” 小崔:“我昨晚进来的。” 我:“你怎么在我床上?” 小崔:“我昨晚爬上来的。” 我控制住语气:“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敢未经我的允许,就私自开我的房门,爬上我的床?” 小崔:“怪气昨晚还在房间没走,我担心它又回到您身上,所以来保护您。” 我:“……”(原来是我错怪他了吗?) 小崔扁嘴:“徐总您是讨厌我吗?” 我马上挂上笑容:“没有没有,就是问问。”x33 小崔睡眼惺忪:“徐总今天有安排吗?” 我:“有工作。” 小崔:“我可以跟着吗?” 我:“不用跟,好好在酒店学习。” 小崔失落:“哦……” c市,徐木云渠,总经理办公室。 轻叩房门。 沈总走出来,满脸惊喜:“徐总,您来了?” 我:“是啊,我爸呢?” 沈总:“徐董在动漫公司。” 我:“行,我过去找他。” 沈总:“好嘞。” 我望着沈总进办公室的背影,不知道捷毅和沈梦馥有没和他说起怀孕的事情。 c市,徐木云渠全资子公司,动漫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徐父正在看电脑。 我:“徐家现在不太平,你不回去管管?” 徐父视线从电脑移到我身上:“徐栎背后有高人,我已经被他挤出来。” 我蹙眉:“什么高人?” 徐父:“不知道。” 我:“……” 徐父:“阿植生前对牟伶小姑娘颇有好感,她和牟家不和,来c市我们动漫公司这里发展了。” 我:“牟家没说什么?” 徐父:“牟伶誓要当家族继承人,牟家都有牟缀了,怎么可能容得下她?” 我:“您身体怎么样?” 徐父:“怕是命不久矣。” 第391章 另找女人 我:“您指的是……” 徐父:“渠松鹤,很快这个灵魂就要消逝。” 我:“所以渠松鹤回来,是为了什么?” 徐父的眼神从两人变成一人,渠松鹤要出来了。 渠松鹤:“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传承。” 我:“那你办成了吗?” 渠松鹤神情悲戚:“我怕是办不成了,希望你能帮我。” 我:“可是,我也没多久时间了。” 渠松鹤:“小箪曾是你爱人,我希望你看在她的份上,尽力帮康儿,其他我也不强求了。” 我疑惑:“阿康怎么了?” 渠松鹤眼神忧愁:“他要是过不了这一关,就没了。” 我怔了怔:“他生病了?” 渠松鹤:“我们渠家生病了,年纪大了,由兴转衰了,活不下去。而我作为家族传承人,无力挽回。” 我:“您究竟在说什么?” 渠松鹤眼里噙满了泪水:“天机不可泄露。” 我:“阿康在哪?” 渠松鹤:“和荥萱闹不快,现在在我c市的新别墅里。” 我:“闹不快?” 渠松鹤眼里都是苦涩:“他们有一个孩子没了。” 我吃惊:“什么?” 渠松鹤:“所有事都做得妥妥的,可孩子就是没了,诶……” 我想起在h市时,问起朱老板他们夫妻俩过得怎么样时,朱老板脸色变了变,而后压下情绪。x33 现在回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事。 渠松鹤捂着胸口:“天要亡我渠家啊。” 我:“伯父,阿康究竟会有什么事?” 渠松鹤眼睛通红:“天机不可泄露。” 我:“……” 出办公室时,迎面看到牟伶。彼此打了声招呼,就错开了。 身后,还传来牟伶紧张的声音:“爸,您怎么了?” 爸? 看来渠松鹤真的挺关心牟伶,徐植应该也会替牟伶开心吧。 c市,东方欲晓中餐厅。 眼前的小伙子,身形瘦削,双眼略微凹陷,脸上无肉,精神不振。 很难和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联系到一起。 我给对方斟了一杯茶:“阿康,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啊。” 渠康满脸痛苦:“别说了,我老婆又掉了一个孩子。” 我:“她现在在哪?” 渠康:“在我岳父家。” 我:“听说你们吵架了?” 渠康:“嗯。” 我:“怎么回事?” 渠康:“我岳父和老婆觉得我一直待在c市,对他们漠不关心。” 我:“孩子是怎么没了的?” 渠康:“说是去和朋友跳舞,动作幅度有点大,她不小心把孩子弄没了。” 我:“都怀孕了,应该会注意的吧?” 渠康:“问题是,大家都不知道她怀孕了,包括她自己。她跌在地板的时候,说肚子疼,送到医院才知道怀了孩子。那个时候还有什么用呢?孩子都没了。” 我:“她接连没了两个孩子,心里一定很难过。” 渠康:“我难道就不难过?没了第一个的时候,就让她注意的了,结果还是这样。” 我瞥他一眼:“你这个态度,不吵架才怪。” 渠康:“我态度有什么问题?当初我来c市的时候,她已经同意,也知道我是在为一家奋斗。现在自己不知道怀孕,还去跳舞把孩子弄没了,完了把事赖在我头上,说我不关心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关心什么呀?一出事就推卸责任,还爱翻旧账,说我偏袒我姐他们,第一个没的时候也是不关心。我,我找谁说理去呀?” 我:“……” 渠康猛灌一口茶:“两父女都是这样,每回有事都是别人的错,不管隔得有多远,就是别人做得不对。” “如果不是我岳父比较难搞,我都想离婚了。”x33 我看着渠康眼底渐渐升起的邪气,有种要出事的感觉。 刚刚和徐父说话时,他的眼底也有邪气。不过很奇怪的是,一下有一下没有,渠康也这样。 渠康:“植哥,你说我要不要离婚?” 我:“婚姻是自己的,旁人不好插嘴。” 渠康:“我听人说过,有的人结合就是没有孩子缘分。我和荥萱连着没了两个孩子,或许就是一个预兆。” 我:“你和我爸关系怎么样?” 渠康:“非常好,这事我和他也说起过。” 我:“他怎么说?” 渠康小声:“暗示我再找一个。” 我:“……” 渠康想另找女人的心思非常强烈,我又不好对别人家事多说什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尚武电话打了过来。 我:“干嘛?” 尚武:“你在哪?” 我:“c市东方欲晓。” 尚武:“那正好,来xx包厢。” 我:“去干啥?” 尚武:“开会,讨论一下。” 我:“关于什么的?” 尚武:“视频勒索的。” 和渠康告辞后,来到包厢。 都是同辈人。仔细辨认了一番,在场的有况赞、裴君恒、牟缀、申梓澹、刘岂隆和尚武。 没有女生。 给我开门的是裴君恒。擦肩而过时,他木香囊表面的“君”字,还划过了我的裤子。 尚武拍拍他旁边的沙发:“徐植,就等你了。” 刚坐下,况赞的臭嘴就说话了:“徐总两次都出现,估计也被勒索了不少钱吧?” 看到他的嘴脸就不想说话。 况赞见我没回他,只是喝饮料,觉得我落了他的面子,脸色很不好:“徐总那么臭的名声,还想娶丁大小姐,会不会有点不自量力?” 我:“我不想娶丁大小姐。” 况赞:“可是丁董只承认你这个妹夫。” 我:“那你应该找丁董,而不是我。” 况赞把酒杯重重放到桌上:“徐植,你都已经不是徐家继承人,还拽什么呀?丁董远在h市可能不清楚你的德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继续吃小食,不理他。 况赞怒火中烧:“我告诉你,我手上有你的视频。只要我把视频发给丁董,你就没办法跟我竞争了。” 我:“你聋了吗?我说了,不娶丁大小姐。” 况赞撩起袖子就想打架,被其他人劝住了。 瞄了一眼在场的人,好家伙,都在吃瓜。 况赞:“丁董现在对你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识趣的,就自己去和丁董说清楚,免得他还在等你这个妹夫。” 我眼皮都没抬:“你可以把我的视频发给丁董,那不就完事了吗?” 第392章 我见过你 况赞忽然冷静了:“徐植,你确实有独特的优点。” 我望向他:“你也是。” 况赞坐了下来,平静的样子,和刚刚判若两人。 扫视一圈,这些继承人,都有各自的本事。有时表面的东西,并不完全代表一个人。x33 况赞就是很好的例子,我在h市就意识到了。 不管他有没我的视频,他都不敢把我的视频随意转发。 一是不敢轻易得罪徐家和我,二是目前的大家都是受害人,还没找到处理方法,他就敢头一个搞窝里斗,他害怕成为众矢之的。 三是,他在试探我,和在座的这些人,尤其是裴君恒——丁美涵的娃娃亲对象。 塑料兄弟情啊。 不是正式的大会,大家尽管都有表达对视频勒索事件的看法,但总体今天的讨论是比较随心的,不那么拘束。 男人一开始随心,就难免扯上荤话题。 诚然,这些继承人们有各自的优点,但又有一个共同的,容易被人说的,小毛病。 那就是——好色。 食色性也,无可厚非。 然而,有些话我作为女性思维,听着还是不怎么舒服。 比如,喝了好几瓶的男人,开始讨论过往的女人。 况赞、裴君恒、刘岂隆、申梓澹四个,简直数不过来,舌头都捋不直了。 尚武的花心,基本是因为凌家馨给他带来的痛苦。 只有牟缀,很意外地,只有高芯薏一个女人。 前面四个,听得我想骂人;到了尚武,感受好了很多;最后到牟缀,竟然只有一个。 刘岂隆醉得大舌头起来:“不信,在座都是男人,牟缀你不用,不用装。” 牟缀眼神清澈:“真的,我喜欢芯薏很久了。从徐柏到徐总,我一直都在等她。” 申梓澹:“难怪高董肯把她许给你。” 牟缀:“是啊,高董只有一个女儿,如果我是个渣渣,家境又比不上高家,我怎么可能可以娶到她?” 我:“可你们牟家,还是提出了离婚。” 牟缀喝了一口酒,自嘲道:“你们可以说我懦弱,说我不敢反抗长辈的决定,但你们不能说我对芯薏不专一。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就只有过她一个女人。” 况赞搂了搂牟缀的肩膀:“兄弟,何必单恋一枝花,还是已经离婚的。高芯薏嘛,算是有钱有颜。但她,跟徐总这种有妇之夫搞到一起,和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x33 牟缀的眼底,划过愤恨。 刘岂隆见我和牟缀不说话,加入嘴嗨战场:“牟缀,你辛苦追到的女人,是别的男人玩剩不要的,心里怎么想的?还等那么久。” 牟缀闷头喝酒。 刘岂隆:“和徐植这种人渣同睡一个女人,还是目前为止唯一得到过的女人,真是悲哀。” 牟缀愤恨的眸子里,升起了邪气。我惊呆了——邪气可以趁虚而入,原本他眼里是没有的。 刘岂隆继续挖苦,也不知道是想干嘛。 不过,后面我和牟缀完全不搭理他后,他也就安静下来了。 有的人就是爱嘴嗨,你越理他,他就越起劲。一旦不理,他觉得没意思,就会住嘴了。 所谓的讨论会结束,几家继承人约定,共同关注市场,看看是否有不寻常的资金流入。 大家陆续离开包厢,牟缀一直跟着况赞,看来牟家和况家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 其他男人各走各的。 回到房间,闭目思考邪气的来源。这玩意可以凭空出现真是厉害了。 一个物体压到了我的身上。睁眼,小崔。 我:“你现在不应该在某个部门学习吗?” 小崔:“是,现在在餐饮部。” 我:“那怎么跑出来了?” 小崔:“嘿嘿,我看到你们从包厢出来,就跟着你回来总统套房了。” 我:“你现在都不尊称‘您’了。” 小崔眨眨眼:“徐总那么年轻,同龄人应该不介意我称呼‘你’吧?” 我:“这个不介意。但是,你现在是在上班,请回到工作岗位,谢谢。” 小崔扁扁嘴,从我身上起来:“好吧,我先去忙了。” 我:“嗯。” 小崔前脚刚走,后脚渠康就给我打电话。 某餐厅。 我:“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渠康:“我岳父电话吼我,让我滚回去。” 我:“……你怎么想?” 渠康:“我现在还没下定主意和他们决裂,打算先回去。” 我:“和我爸说了吗?” 渠康:“他说回去和老婆聊聊,不是坏事。” 我:“既然这样,那你可以先回去看看咯。” 渠康:“徐伯父说让你跟我一块回去。” 我:“我一个大老爷们,也安慰不了你老婆,跟着有什么用?” 渠康:“我现在情绪不好,徐伯父说我如果控制不好自己,就向你寻求帮助。” 我:“……好吧。” h市。 渠康回朱老板家,而我自由活动。 h市东方欲晓,董事长办公室。 萧董:“没想到你来了,我还想找你呢。” 我:“找我什么事?” 萧董:“有些事,终于尘埃落定。” 我:“比如?” 萧董:“警方正式起诉海韦尔和相关犯法人员。” 我:“很好。” 萧董:“h市东方欲晓里面,属于海韦尔的爪牙,已经全部拔除。” 我:“非常棒,坏人终于全部滚出去了。” 萧董:“我们能这么顺利搞定海韦尔和那些高层,也得感谢田小姐一家和丁董他们。” 我:“应该的,有空可以一起吃个饭。” 萧董:“今晚怎么样?” 我:“可以。” h市东方欲晓,888房。 再次踏进这里,感慨颇多。 田紫藤、常盛、田衣草、丁董、丁美涵、瞿婧露、萧董和我一起出席晚宴。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大家都没什么包袱。 吃完饭后,田紫藤和常盛、丁美涵和瞿婧露,两对情侣约会去了。萧董有事要忙,也先走了。只剩田衣草、丁董和我。 田衣草起身:“徐总,地下殿随时欢迎你。”说完,也走了。 徒留我和丁董相顾无言。 十分钟后,还是我打破的沉默:“丁董近来还好?” 丁董:“还好。” 我注视着他:“我见过你。” 第393章 不是公事 丁董和我对视:“哪里?” 我:“不知道那里是哪里?” 丁董:“我还是丁董吗?” 我:“不是。” 丁董:“那我是谁?” 我:“凤总。” 丁董笑了:“乐吟,你总算是找到我了。” 我:“乐吟?我吗?” 丁董:“是。” 我:“……我想知道,丁美涵是裴小姐吗?” 丁董:“不是。” 我:“怎么会?” 丁董:“她俩都不在你的这一世。” 我:“那我怎么觉得,有时候能在丁美涵身上看到裴小姐的影子?” 丁董:“意识的错误投射。” 我:“真的没有她吗?” 丁董:“没有。” 我很是失落:“……” 丁董叹口气:“你竟然还在想她。” 我:“……” 丁董:“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我是君乐吟?” 丁董:“是。” 我:“我的模样完全变了,为什么你的没变?” 丁董:“天机不可泄露。” 我:“……” 丁董:“你不问问其他人?” 我:“不重要。” 丁董:“……” 两人一起在酒店周围散步。 我:“裴家和裴小姐有联系吗?” 丁董:“没有。” 我:“裴小姐好像梦里让我救裴家。” 丁董:“梦并不完全是真的。” 我:“那什么是真的?” 丁董:“有人想要你救裴家是真的。” 我:“所以,有人想要我救裴家,但不是裴小姐想让我救裴家?” 丁董:“是的。” 我:“谁?” 丁董:“你得自己去领悟。” 我无奈:“那么多迷雾,我还剩一年多的时间,哪够自己去领悟?” 丁董:“我不可以插手你的生命运行轨迹。” 我:“我还有一个疑惑。” 丁董:“什么?” 我:“我总是能听到有人在梦里喊我君上。” 丁董:“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清楚你当君乐吟的那一世。” 我:“下一世我们还会碰见吗?” 丁董瞳孔倒映着火树银花:“我希望可以。” 十二月的风冷飕飕的,我裹紧自己。 丁董:“想来我家作客吗?” 我:“可以。” h市,丁家。 丁董:“我妹她们去约会了,应该迟点才会回来。” 我:“反正不是裴小姐,随便吧。” 丁董淡笑:“好真实。” 我:“不然呢?” 丁董:“你这些天有去过b市吗?” 我:“有。” 丁董:“b市况家继承人想娶我妹妹。” 我:“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丁董:“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我听到一个梦,说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殿内金银珠宝无数,获得者,富可敌国。” 丁董:“他们说的是……地下殿?” 我:“很有可能。” 丁董嗤笑:“连我这个总建筑师进去都会迷路,他们还想去寻宝?” 我:“况赞当时也在场。” 丁董:“既然知道下面的路不好走,还那么执着。” 我:“为了钱。” 丁董:“况家已经很多钱了。” 我:“大约,没人嫌钱多吧,我猜。” 丁董:“我更希望美涵嫁给君恒。” 我:“有天和他们一起喝酒,说起过往的女人。我只能说,两个都是渣渣。” 丁董:“商业联姻,不谈感情。” 我:“你妹妹不可能愿意。” 丁董:“我们国家现在不同意她俩结婚,有个男人当烟雾弹,她们会活得自在很多。” 我:“你怎么就能确定,裴君恒不会对你妹妹做什么?” 丁董:“他对我妹妹没有爱情,而且我们已经约定好,只要他和我妹妹假结婚,我可以帮助裴家重振辉煌。” 我:“天真,难道裴君恒不是男人?” 丁董:“男人又怎么样?” 我:“结婚以后,裴君恒就算是硬来,他是丁美涵的合法丈夫,你能怎么他?” 丁董:“即使是夫妻,硬来也可以告他强奸。” 我:“婚内强奸那么好举证吗?”x33 丁董:“……” 我:“到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你们不觉得丢脸吗?” 丁董:“……” 我:“总之站在我的角度,哪怕丁美涵不是裴小姐,我也不赞同你给他找个假丈夫。”丁董:“你是女人,肯定接受程度不一样。” 我:“你错了,我当过男人。兴致来的时候,钢板都要捅洞,更别说丁美涵长得还是有姿色的。” 丁董:“……你让我想想。” 我:“随便,这是你的家事。”x33 丁董:“知道我妹妹不是裴小姐后,你真是冷淡。” 我:“该说的我都说了。” 丁董:“行吧,我这里大把房间,你挑个休息吧。” 我:“不用,我回酒店。” 丁董:“好。” 管家刚打开门,我正准备出去,丁美涵和瞿婧露就手牵手回来了。 和两姑娘点头致意,坐车回酒店。 h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想事情。 有两个关于宝藏的梦,一个说——要么是徐家在c市的分公司(如今的徐木云渠),要么是j市的某地,另一个说——在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 这是同一个宝藏,还是两个宝藏? “叩叩叩”,有人敲门。 打开房门,萧董? 萧董穿着睡衣,散发着迷人的成熟女人气息:“徐总,咱们又做邻居了。” 我瞄了眼对门:“是啊。” 萧董摇晃两个红酒杯:“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扫了一眼她的睡衣,萧董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微笑:“我一个女人都不介意,你大老爷们还介意啊。” 骑虎难下。 我侧身让出一条路:“萧董请。” 萧董摇曳着腰肢进来,我把门关上。 我:“萧董晚上也喝酒?” 萧董:“嗯,习惯了。” 我去酒柜找了瓶红酒,给萧董倒上。 萧董捏着红酒杯:“徐总不喝吗?” 我:“晚上喝酒我会睡不着。” 萧董眼角都是笑意:“正好,我们可以彻夜长谈。” 我:“萧董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商量吗?” 萧董:“不是公事可以吗?” 我:“……” 萧董:“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在h市东方欲晓碰上时,我就问了徐总一句‘自己一个人’?现在,我还是问同一句,徐总是自己一个人吗?” 我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第394章 不该出生 萧董:“唉,转眼我都43了。” 我:“萧董还是一样美丽。” 萧董:“可惜吸引不了你。” 我:“……” 萧董手覆在我的手上:“徐植,就一晚可以吗?” 我:“……” 萧董央求的语气:“徐植。” 我:“萧董,我……配不上你。” 萧董整个人贴过来:“我们不谈感情,就一晚。” 我推开她:“萧董是有烦心事吗?” 萧董喝了一口酒:“为什么这样问?” 我:“因为你借酒消愁,甚至想用一夜情来麻痹自己。” 萧董:“萧家长辈想我结婚生子。” 我:“你都当上萧家家主了,还要被人逼婚?” 萧董:“他们没逼我,其实我也想结婚生子。” 我:“萧董美人之姿,加上有钱,这样都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吗?” 萧董:“一句话,我43了,还能找到什么优质男人?” 我:“或许,可以试试姐弟恋。” 萧董:“关键是,我愿意,弟弟愿意吗?” 我:“……” 萧董泫然欲泣:“况且,我还订过婚,引产过7个月大的孩子。” 我想起当时渠箪只是离婚,都那么不好找,也是一声叹息,优质男人本就稀缺。 萧董挨在我的肩上,搂住我的腰:“午夜梦回,我也希望能有个男人给我温暖的怀抱。” 我不着痕迹地抽身,和她保持距离:“如果只是想要好男人,还是有的。” 萧董:“不优秀的男人,要来何用?” 我:“……” 萧董:“徐植,你都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一个晚上,你又不吃亏,这都不愿意吗?” 我:“不愿意。” 萧董眼神受伤:“为什么?” 我:“因为我把你当成朋友。” 萧董:“……” 我:“一夜情的话,还能是朋友吗?” 萧董:“只要你想,我们就能是。” 我摇摇头:“不可能的,都已经睡过,怎么可能强行说是朋友?说是p友还真实点。” 萧董:“……” 我:“萧董,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萧董盯着我的脸庞:“徐植,我比你大几岁,很早就听过你的风流韵事。但我真没想到,你后面竟然真的能变好。” 我:“……” 萧董:“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不为所动。” 我:“……” 萧董:“算了,我也困了,晚安吧。” 我跟着她的脚步关门:“晚安。” 房间终于只剩我一人。松口气,洗漱睡觉。 早上醒来,听到不绝于耳的运动声。 不是吧,萧董还没放弃?仔细听辨,好像不是。 “叩叩叩”,又有人敲门。这一次,是计嘉泉。 我:“怎么了?” 计嘉泉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x33 我的脸色马上就不好了:“知道了,你去忙,我去说他。” 计嘉泉:“徐总需要帮忙随时喊我。” 我:“好。” 总统套房的下一层,xxx房间。 我大力拍门,顺风耳听到房内男人骂骂咧咧地过来开门。 “谁啊。”渠康双眼凹陷,黑眼圈浓重,想骂人的姿态在看到我时,瞬间收起,换上平常神情:“植哥,你怎么来了?” 我压抑脾气:“可以进去聊吗?” 渠康犹豫:“en……不太,诶,植哥,植哥。” 我没理他,直接进房间。渠康把门关上,紧跟着我:“植哥你干嘛?” 床上有一个陌生女人,被子盖住全身,只露出脑袋。 我指着陌生女人:“谁?” 渠康结结巴巴:“就认识……认识的一个人。” 我冲着陌生女人:“穿好衣服,我有事跟他说。” 女人咕哝:“阿康……” 渠康:“先走吧,迟点找你。” 女人穿好衣服出去。在这期间,我一直瞪着渠康,渠康一直避开我的视线。 我气得不行:“你不是回来和你老婆聊聊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渠康:“聊了,不欢而散。” 我:“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渠康:“大家不都这样吗?” 我:“别拉人共沉沦。” 渠康干脆不装了:“我想要个孩子,我老婆给不了。” 我:“所以你就女票?” 渠康:“我……我是包养,不是女票。” 我:“酒店说,你这两天,每天七八个女人轮流进来,你跟我说是包养?” 渠康:“是包养。” 我:“你包养那么多女人干嘛?”x33 渠康:“随机播种,不信没孩子。” 我:“你是疯了吗?” 渠康:“我想要个孩子有什么错?” 我尽量缓和语气:“你还年轻,急什么呀?” 渠康话锋一转:“我在c市的时候,和徐叔叔,也就是你爸去算过命。” 我有点懵:“算命的人怎么说?” 渠康嘴巴抽动,像是想哭:“说我命里有劫,本来就不该出生的。” 我:“还说什么?” 渠康:“说我活不过今年,而且不会有孩子。” 我:“……”(信息太多太突然,一下反应不过来) 渠康:“本来我不信的,刚算完命,我老婆就哭着打电话跟我说,孩子没了。” 我:“……” 渠康:“我回来h市,又和老婆去算命。” 我:“结果一样吗?” 渠康:“一样。还多了一句,不仅我命里无子,我老婆命里也无子。” 我:“所以,你不认命的同时,又有点相信,然后找别的女人来试?” 渠康:“……是。” 我:“算命这些事,有可能不准,你没必要太在意。” 渠康:“在c市算完之后,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看到徐叔叔,悲悯怜爱的眼神,那瞬间,我忽然就信了。再加上我老婆的电话,世间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你们无缘无故,算什么命?” 渠康:“有天,我冷不丁地咳出一大口血,把徐叔叔和曲爷爷吓到了。曲爷爷说,我咳血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曲阳。” 我:“……” 渠康:“徐叔叔带我去看了医生,身体没事。出了医院,徐叔叔喃喃自语:‘身体没事,那就是命里有事啊。’紧接着,他就带我去找人算命。” 我:“……” 渠康:“我和徐叔叔那段时间一直住在一起,他一方面开解我,另一方面自己也很难过。最后他说:‘康儿啊,想办法有个孩子吧。’他的苍老憔悴,和这句话,都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所以,其实你们都相信算命说的话。” 第395章 渠康离婚 渠康眼泪流了出来:“我老婆刚好就在那时没了孩子,让我怎么不相信?” 我:“你老婆知道这事吗?” 渠康:“在h市这一次,她只陪我去,我单独问的,她不知道。” 我:“你打算怎么处理和她的事?” 渠康:“我很有可能活不过今年,那就离婚,放她找别的幸福。” 我:“她会同意吗?” 渠康:“不知道,试试看。” 我:“你的这些个女人……” 渠康抹泪:“希望上苍怜悯,给我留一个孩子,一个就行。还有我妈,她该怎么办?” 我看着不停拭泪又不停流泪的渠康,心里也很难受。 渠康:“植哥,我真的想离婚,你陪我一起行吗?” 我:“可以。” h市,朱老板家。 朱家管家开的门,见到我和渠康一起进门,朱老板和朱荥萱既惊喜又意外。 朱老板喜形于色:“徐总亲自登门,真是稀客啊,快请坐。” 我微笑和朱老板打招呼,顺便把魂不守舍的渠康拉到沙发上落座。 朱荥萱看渠康都没和自己老爸还有自己打招呼,表情有点不爽。x33 朱老板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我懂——有外人在呢,别耍小孩子脾气。 现在已经十二月,如果渠康真的活不过今年,那他剩余寿命不足一个月。 算命有准有不准,但是渠松鹤的反应……估计还是…… 唉,才二十几岁啊,和曲阳一样。 朱老板瞥见我和渠康一脸凝重的表情,原本挂着的笑容,都有点裂开了,小心翼翼地问我:“徐总,您陪阿康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渠康一言不发。只能我来做丑人了。 我斟酌了下:“朱老板,朱大小姐。” 朱荥萱本来在瞪渠康,猛地听到我称呼她“朱大小姐”,满脸疑惑看了看自己老爸,再跟我说:“徐总,您以前都叫我荥萱的,现在叫‘朱大小姐’多见外啊。” 我:“好,荥萱,有些事可能阿康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来替他说吧。” 朱老板和朱荥萱对视一番。 朱荥萱:“您说。” 我深呼吸:“阿康身体不好,估计活不过今年,为了不耽误荥萱你的名声和未来的姻缘,阿康决定和你离婚。” 朱荥萱捧着茶杯喝茶的手一松,“嘭”,茶杯落地,溅碎一地。 我和渠康都在等着父女俩的回应。 朱荥萱脸色惨白:“阿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渠康:“……” 朱荥萱抱着渠康:“老公,是因为我对你发脾气吗?” 渠康:“……” 朱荥萱:“有什么不对的我可以改,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 渠康:“……” 朱荥萱忍不住哭泣,朱老板反应过来,怒道:“阿康,萱萱问你话呢。” 渠康:“植哥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时日无多,如果等我死后你再找,多少会影响你的名声,还是抓紧现在就离吧。” 朱荥萱满脸泪水,搂着渠康不松手:“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 渠康:“还记得我一回来h市,就和你去算命吗?” 朱荥萱:“……记得。” 渠康长叹:“对方算到的,就是这样。” 朱荥萱拼命摇头:“我不信,不就是算算命吗?哪知道一定准?” 渠康也很失落,说不下去了。 朱老板看着不像开玩笑的渠康,陷入了沉思。 良久,朱老板看向我:“徐总,这……” 我:“朱老板在h市生活多年,应该知道h市其实挺相信所谓命理学的。” 朱老板:“的确。” 我:“您作为生意人,肯定接触过有点名气的算命先生。” 朱老板:“是的。” 我:“您可以再找一两位,甚至是几位过来,再测一次,看看先生们怎么说。” 朱老板思忖:“……好。” 第二天,朱老板好不容易请到的先生陆续过来。先生们掐指一算,纷纷摇头。 见状,朱老板和朱荥萱心都凉了。 我也是——竟然真的没有转机。 好想胡子,要是他在,不知道能不能挣扎一下。 朱老板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商人,利益至上。换句话说,很理智。 先生们走后,他劝了很久自己的女儿,最终说服了朱荥萱,当天就和渠康办了离婚。 从民政局出来,渠康和朱荥萱各执一本离婚证,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萧瑟的冬风刮来,吹散曾经相爱的两人。 “植哥,我回j市,在渠爷爷身边尽孝。”渠康语气平静,眼底布满悲凉。 我点头,自己回了h市东方欲晓。思索再三,还是把情况告知了徐父(渠松鹤)。 电话那头的长辈,声音仿佛老了许多,表示知道了。 晚上,徐母罕见地给我打电话。 我:“妈?” 徐母:“阿植,你爸很古怪。” 我:“咋啦?” 徐母:“他和渠康的老母亲过从甚密。” 我:“您吃醋了?” 徐母:“那倒不至于。” 我:“那您想说什么?” 徐母:“那家伙不知道犯什么病,大晚上把人老母亲带上,说什么赶去见康儿。” 我:“……” 徐母:“岁数一把了,也不能等个白天再去。” 我:“您也住在爸的新别墅?” 徐母:“没有,曲老爷子在他新别墅作客,就碰上他不管不顾,把七老八十的大姐背上,急急忙忙地订机票。” “大姐的女儿都被吓到了,曲老爷子劝不了,打电话给我,让我劝劝前夫。我有什么好劝的,都离婚八百辈子了。” 我:“那您打电话给我是……” 徐母:“我不是他老婆,没资格劝他什么。但你是他儿子,可以劝劝他。” 我:“……” 徐母嘀咕一句:“a市还有个二婚妻子呢,就和人老妈搂搂抱抱的,有毒。” 我:“……我知道了。” 站在徐植和徐家的立场,渠松鹤现在用着徐崇岭的肉身,肯定不应该和渠妈妈太过亲密接触。可是,渠康现在的情况…… 最终,我选择无视。 渠松鹤上飞机的第二天中午,我就被电话催促到j市渠家。 下午,到了渠家,满屋子的人——渠家人都在。 渠箪和常夏手牵手,和我不期而遇。这次,两人都没有松手,十指紧紧相扣。 第396章 纷纷摇头 渠爷爷很开心:“什么日子这么齐人?” 老瞿抱着囡囡:“徐老弟昨晚call齐所有人到渠家,是什么大日子吗?” 徐父(渠松鹤):“想着一家人老在外面各自生活,不知岁月流转,我提议这个月大家一起过,下个月大家再回归原本的生活,你们觉得怎么样?” 渠爷爷乐呵呵:“家里这么热闹,我老爷子第一个赞成。” 老瞿看着渠爷爷满头的白发,和秀老太太对视:“既然爸开心,那我们做后辈的,当然没问题。” 渠董看了看渠箪:“小箪好久没回来了,大家一起过过日子确实挺好的,以后也是美好回忆啊。” 最后,所有人同意。 大伙都在找房间、放行李时,瞄到渠爷爷拍了拍徐父(渠松鹤)的肩膀:“好小子,干爸很开心。”x33 徐父(渠松鹤)挤出笑容:“干爸开心就好。” 渠家别墅区房子多,尽管人满满当当的,还是有大把位置住。 渠康完全停了工作,专心陪渠爷爷。事业心重的徐父(渠松鹤),徒剩一声叹息。 瞿兰跟着过来照顾渠妈妈。瞿婧露得知,也带着丁美涵一起住进了渠家别墅区。 瞿婧露性格内敛,看不出感情情况。奈何丁美涵藏不住,瞿兰好几次撞见两女生黏黏糊糊,大约猜到是什么关系了吧。 渠家重男轻女,我以为知情的渠松鹤会选择多陪陪渠康,没想到他只是和渠妈妈形影不离。 某天,我刚和各市助理团聊完工作,就看到欲言又止的瞿兰。 瞿兰有些拘谨:“徐总。” 我:“您找我?” 瞿兰:“en……有些事憋在心里难受,想和徐总说说。” 我:“您说。” 瞿兰:“我看到露露和丁大小姐,总是……总是……总之,就是很亲密。” 我:“您想说什么?” 瞿兰:“您在h市应该和她们经常接触,知道她俩具体什么情况吗?” 我:“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一般不管的。” 瞿兰:“这样啊……” 我:“……” 瞿兰:“徐总,还有一件事。” 我:“什么事?” 瞿兰:“您父亲,我干爸……不是有个二婚妻子在a市?” 我:“是的。” 瞿兰:“但是他又和我妈……经常依偎在一起。” 我:“……好的,我知道了。” 瞿兰急了:“我不是想说长辈怎么样,我只是……” 我微笑:“我懂的。” 瞿兰眉头一直皱着:“……诶,好。” 目送瞿兰去忙别的,我想了想,瞿婧露和丁美涵两个单身女生谈恋爱,我认为没有问题。至于渠松鹤,他用着徐崇岭的身体,在旁人看来,他就是徐崇岭。 而我作为人家儿子,见到父亲和别的女人交往过密还不提醒,似乎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和徐父(渠松鹤)谈一谈。 雪花纷飞,渠妈妈挨在徐父(渠松鹤)肩上,岁月静好。 诚然,我知道两人实际是相濡以沫的夫妻。然而…… 我:“爸,有事和您谈谈。” 徐父(渠松鹤)温和地对渠妈妈说:“云凤,我去去就回。” 渠妈妈眼神迷糊,忽然想起——她有老年痴呆症。 书房。 我和徐父(渠松鹤)看着茶杯许久才说话。 我:“您现在是渠松鹤?” 徐父(渠松鹤):“是,和崇岭约好了。” 我:“阿康时日无多,你不抓紧和他多相处?” (渠松鹤):“于我而言,他只是家族传承人,我对他没有过多的情谊。” 我:“他是您亲儿子。” (渠松鹤):“我知道。” 我:“那您怎么时间都花在和渠妈妈相处上了?” (渠松鹤):“阿康要走,是板上钉钉的。我心疼我爸,渠家的家业,又无男丁继承;我心疼云凤,大概率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也心疼自己,想要力挽狂澜,最终命不胜天。” 我:“你不心疼阿康?” (渠松鹤):“……他本就不该出生。” 我蹙眉:“您在说什么?” (渠松鹤)满眼沧桑:“他是我强求来的,即使活不过今年,也是他赚了这些年。” 我:“您到底在说什么?” (渠松鹤):“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到这了。” 我:“行,阿康的事我不和您纠缠。但是,您现在用着徐植父亲的身体,在有妻子的情况下,是不是该避嫌?” 徐崇岭跳出来:“秋直小姑娘言之有理。” (渠松鹤):“……我明白了。” 往后的时间,徐父(渠松鹤)果然只陪着渠妈妈,不再有肢体接触。 大雪纷飞的一个清早,大家陆续下来吃早餐。 人群里,少了一个渠康。我心里一紧,跑上楼拍他的门。下面餐桌的人都不懂我干嘛毛毛躁躁的,边吃边留意我的动静。 我狂拍门没有回应,朝徐父(渠松鹤)吼:“他不开门,会不会有事?” 徐父(渠松鹤)脸色马上变了:“干爸,找人撞门。” 渠爷爷懵懵懂懂地叫保镖去撞门。门被暴力打开,渠康安详躺在床上。 我冲过去拼命摇晃他,依旧没有反应。徐父(渠松鹤)的眼睛立时红了:“干爸,快让人请医生。” 渠爷爷又懵懵懂懂地安排管家请医生。一群医生被快速请来,检查过后,和朱老板请来的算命先生们那样,纷纷摇头。x33 所有人始料未及——大惊失色——难以接受。 徐父(渠松鹤)眼泪夺眶而出,扑在渠康身体上哭了许久,才转身望向眼神空洞的渠妈妈。 渠妈妈见徐父(渠松鹤)看自己,缓缓地问:“他是谁呀?” 徐父(渠松鹤)哭得更厉害了。 渠爷爷整个的难以置信,到捂着心脏,晕厥过去。在场的医生见到,又迅速给渠爷爷检查。 渠康安静地躺在床上,表情没有任何痛苦。我望向窗外的远山,一个鲜活的生命随风消散。 渠爷爷住进了医院,渠董在医院留守,其他人都回到渠家别墅区发呆。 从我知情人的角度,现在该主持大局的是徐父(渠松鹤)。不过,旁人看来,应该是老瞿。 老瞿抱着天真烂漫的囡囡,不知话该怎么说。丁美涵是前所未有的颓丧,才想起,她曾经爱过渠康。瞿婧露强忍泪水,一边安慰失去弟弟的亲妈,一边安慰自己的爱人。 第397章 阿植来当 徐父(渠松鹤)一直在放空自己,直到渠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饿了。” 徐父(渠松鹤)把眼底的泪水收回去:“生老病死,世间常态。生活还要继续,我们还要拥抱明天,都振作起来。” 老瞿如梦初醒:“徐老弟说得对,家里还有老人,大家都是黑压,老人怎么撑过来?康儿的丧事我找人去安排,其他人振作起来,别让医院的老人熬不过去。” 众人压下苦楚,准备最难吃的一顿饭。 吃完饭,徐父(渠松鹤)、渠妈妈、老瞿夫妇在阳台遥望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徐父(渠松鹤)注视又睡着了的渠妈妈,起身对老瞿说:“兄弟,我们去医院陪陪爸吧。” 老瞿难过地点头。 下到一楼,推门出去。在即将出发去医院的时候,徐父(渠松鹤)又抬头看了看渠妈妈。 秀老太太朝他招手:“你们去吧,我来陪着她。” 徐父(渠松鹤)感激地点点头,和老瞿出去了。 渠箪牵着常夏,目送徐父(渠松鹤)和老瞿出去后,转身看我。我也回看她。 视线交汇,百转千回。旁边的常夏瞧见,挪开视线,不打扰我们。 渠箪话音沉重:“小直,一年多以后,你也会这样吗?” 我:“应该是。”x33 渠箪眼泪就出来了,脑瓜埋在常夏肩窝,常夏轻轻安抚她。 渠爷爷一躺不起,在老瞿和徐父(渠松鹤)有序的安排下,渠康丧事顺利办完。 我们这边还没从变故中走出,那边渠康去世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互联网。大家都在慨叹一个天才画家的溘然长逝,渠康的粉丝们更是和我们这些家人一样,伤心欲绝。 在大伙的盼望下,渠爷爷终于醒了。他的状态很不好,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渠爷爷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出院,但他强撑起精神,坚持出院回渠家。渠董和老瞿把渠爷爷扶进客厅时,好些穿着职业装的人们从座位站起,迎接渠爷爷。 渠爷爷在客厅主位坐下,指着那些职业装人们,向我们介绍:“这是我的律师团队。”x33 这操作让我想起了尚老,看来渠爷爷对自己的身体心中有数了。在律师和亲人的见证下,渠爷爷亲自做了身后的安排。 渠家所有产业,悉数由渠董继承,渠董继续担任家主。渠董悲伤的眼底,有一抹窃喜。老瞿和徐父(渠松鹤)没有异议。 渠康去世,名下无子,渠爷爷想让渠箪做渠家继承人。渠箪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拒绝。 渠箪:“爷爷,我已经登报和渠家断绝关系,这个继承人我做不了。”渠董的窃喜被恼怒代替,但他又不好发作。 完全不转弯的拒绝,让本就身体不好的渠爷爷一阵剧烈的咳嗽。渠董过去轻拍渠爷爷背部,控制住脾气:“小箪,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 老瞿也难得批评渠箪:“小箪,爷爷身体不好,如果你不同意他的决定,也温和一点拒绝他。” 渠箪深呼吸:“对不起爷爷,我不做渠家继承人。” 渠爷爷咳嗽缓缓停住:“小箪,我知道你不喜欢爷爷,可是家族利益为重,现在爷爷的孙辈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不做继承人谁来做?” 渠箪:“我是女的,不合适。” 徐父(渠松鹤)、老瞿和渠董都皱起了眉头——这娃…… 渠爷爷笑了笑:“女孩也是渠家的孩子,可以做继承人。” 渠箪瞄了瞄渠爷爷佝偻的身体、满脸的皱纹和满头的白发:“爷爷,我不是想忤逆您,我是真的不合适。” 渠爷爷:“你跟爷爷说说,怎么不合适?” 渠箪:“这一路走来,我因缘当了c市曲老爷子的继承人。您也知道我做生意其实并不是特别有本事的,往后能守住曲家产业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又多了渠家产业,实话说我的能力真的顾不过来。要不您再物色一下,看看有没别的合适人选。” 渠爷爷还有几声咳嗽,边咳嗽边思考。 渠董:“c市比h市发达,人才肯定更多。小箪,你去和曲老爷子商量,让他老人家重新选继承人,然后你回来咱们渠家做继承人。再怎么说,你也是姓渠,哪有不管自家产业去管别家产业的?” 渠爷爷:“咳咳,咳咳咳,松鸿说得对。” 渠箪:“……” 渠爷爷:“崇岭、松鹏,你们怎么看?” 徐父(渠松鹤):“家业世代传承,就是姓氏传承,我是赞同松鸿让小箪回来渠家当继承人的。” 老瞿:“可是曲老爷子完全把小箪当成亲孙女,这一走了之……老人家会不会难受啊。” 渠箪:“如果问我自己的选择,其实我还是倾向于留在c市做曲家继承人。” 渠董气得就想指责自家女儿,被徐父(渠松鹤)按住。 看得出来,渠家所有长辈包括老瞿,都想让渠箪做渠家继承人,而渠箪本人不想。 渠爷爷看着大家陷入了沉默,环视一圈,目光停在我身上:“阿植,你什么想法?” 我:“爷爷,您应该知道我和小箪离婚了。” 渠爷爷有点不悦:“所以你不想再管我们渠家是不是?” 我:“没有,只是我已经不是小箪的丈夫,无权对她的选择指手划脚。” 渠爷爷望着我,几分钟后,拉着徐父(渠松鹤):“崇岭,阿植是你亲儿子对吧?” 徐父(渠松鹤)愣了愣:“嗯?哦哦,是的,我亲儿子。” 渠爷爷:“你们徐家的现任继承人是谁?” 徐父(渠松鹤):“徐栎。” 渠爷爷:“那你是不是我干儿子?” 徐父(渠松鹤):“当然是。” 渠爷爷:“既然这样,那阿植就算不是我的孙女婿,也是我的干孙子啦。” 徐父(渠松鹤):“您这么说,也没错。” 渠爷爷一拍大腿:“那渠家继承人,就让阿植来当。” 徐父(渠松鹤):“……” 渠董:“……” 老瞿:“……” 渠爷爷望着三个儿子:“你们觉得呢?” 徐父(渠松鹤)、渠董、老瞿三人不说话。 第398章 选继承人 我:“渠爷爷,我现在是老瞿的继承人,同时我的事业基本围绕在a、b、c三个城市,来j市做继承人于我而言不现实。” 渠爷爷:“松鹏是我儿子,你是他的继承人,等同于是我家的继承人。至于事业,不需要拘泥哪些城市,全国都可以发展。” 我:“……”(其实我不是很想,毕竟我只有一年多时间,往后又要选人,太麻烦) 我和渠箪沉默,徐父(渠松鹤)、渠董、老瞿也没有再说话,让渠爷爷有点生气:“我都准备入土了,一个二个连继承人都定不下来,是要现在就把我气死吗?” 徐父(渠松鹤)、渠董、老瞿七嘴八舌地安抚老父亲。 我和渠箪对视,彼此也无奈。 渠爷爷捂住胸口难受,这时,丁美涵的手机响了。她向在场的人报以抱歉的眼神,去接电话。 “喂,哥,我在j市陪着露露,迟点打给你。”丁美涵挂了电话,坐回瞿婧露身边。 渠爷爷的眼神转了几转:“丁家大小姐?” 丁美涵:“外曾祖父叫我美涵就好。” 渠爷爷:“美涵,有些事情我们都只是猜测,没有得到过你们确切的表态,也怕自己想歪了。今天在这里,爷爷时间没剩多少了,你能不能跟爷爷说实话?” 丁美涵:“可以,爷爷请问。” 渠爷爷视线扫了下徐父(渠松鹤)、渠妈妈、瞿兰、瞿婧露,最后视线回到丁美涵身上:“你和露露,是什么关系?” 瞿婧露紧张得握紧了丁美涵的手,丁美涵轻拍瞿婧露的手背,大方承认:“我和露露已经相爱,有打算到国外领证结婚。” 瞿兰猛地站起,指着女儿说不成句:“什么,你们……你们……” 瞿婧露被母亲指着,尴尬地低下头。 徐父(渠松鹤)倒是很冷静,估计在c市见惯了徐母和常太太的恩爱劲,已经麻木了。 瞿兰扫视众人:“大家都不惊讶,是早就知道了吗?” 徐父(渠松鹤):“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承景得到了康儿在h市买的大房子。” 瞿兰:“房子不是阿康给承景的吗?” 徐父(渠松鹤):“康儿是给你们两个姐姐的,一人一半,然后露露理亏,房子最终全部给了承景。” 瞿兰:“……” 徐父(渠松鹤):“否则,你前夫也肯定不让承景一家好过。” 瞿兰:“……” 徐父(渠松鹤)拍了拍瞿兰:“阿兰,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执着这些。” 瞿兰:“……干爸,我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徐父(渠松鹤):“好,干爸一直在你身边。” 瞿兰:“谢谢干爸。” 这边父女情深,那边渠爷爷见瞿兰控制住了自己,又问丁美涵:“我见过你哥丁董,他不像是会同意的人。” 丁美涵满不在乎:“管他呢,我自己的事自己作主。” 渠爷爷:“你和露露以后打算在哪里发展?” 丁美涵:“国外的话,还不确定。国内的话,大概率就是h市和j市,反正两个城市也很近。” 渠爷爷:“听闻,丁家是h市第一势力。” 丁美涵自豪地说:“没错。” 渠爷爷:“如果露露当上渠家继承人,你们丁家会不会帮她?” 所有人表情一变。 丁美涵:“我肯定会帮露露,至于我哥,应该也会因为我的原因,帮露露吧。” 渠爷爷和蔼可亲:“露露,你想不想当渠家继承人?” 瞿婧露讶异:“外曾祖父,我……” 渠爷爷还想说什么,渠董直接说:“爸,一步步安排吧。家主都已经定了,继承人可以缓缓都没问题的,您身体要紧。” 老瞿:“是啊爸,您说很多话了,今天先休息,咱们改天再定吧。” 渠爷爷:“……好吧,我也有点累了。” 管家扶渠爷爷上楼休息,律师团队陆续离开,渠爷爷让瞿婧露和丁美涵一起去陪陪他。 待渠爷爷把房门关上,渠董就忍不住质问渠箪:“小箪,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想回家继承家业?” 渠箪表情淡淡:“不为什么。” 渠董:“你……”最终还是忍住了脾气,这个女儿终究不听他的了。 徐父(渠松鹤):“小箪。” 渠箪:“爸。” 徐父(渠松鹤):“虽然你和阿植离婚了,但你还称我一声爸,我就有义务做好一个长辈。” 渠箪:“您说。” 徐父(渠松鹤):“你真的不愿意回渠家做继承人?”x33 渠箪:“是的。” 徐父(渠松鹤):“原因呢?” 渠箪:“就是不想。” 徐父(渠松鹤):“一家人,有心结就要说出来。” 渠箪:“我会想起小笙。” 徐父(渠松鹤)、渠董、老瞿、我:“……” 渠箪:“……” 渠董:“孩子,家族传承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都像你这么感性,这个家族可能早就不复存在了。” 徐父(渠松鹤):“这点,我也赞同你爸。” 渠箪:“……” 徐父(渠松鹤):“算了,如果你打从心里抗拒,勉强也好不到哪去。” 渠董着急:“崇岭。” 徐父(渠松鹤):“松鸿,不是真心实意地传承,到时后继乏力,也是麻烦。” 老瞿:“可是除了小箪,还能选谁?” 徐父(渠松鹤):“或许,像干爸刚刚说的,让露露来。” 渠董:“露露不姓渠,能力也没有特别出众,还不如让阿植来。” 徐父(渠松鹤)苦笑:“问题是,阿植也不愿意做渠家继承人啊。” 三位长辈目光投过来,如坐针毡。 徐父(渠松鹤)补充:“而且,露露是松鹤的孩子,可以改姓渠。” 晚上,等渠爷爷都睡醒一觉了,我们才来吃晚饭。 瞿梅一家也来了。 渠爷爷的精神状态更差了,吃完饭,又提出选继承人的事了。 我和渠箪默契装透明。 渠爷爷:“阿植和小箪拒绝,我打算渠家继承人就让露露来当。” 徐父(渠松鹤)、老瞿、渠董知道劝不了我和渠箪,都表示同意。 “我反对。”谈承景高声说,“露露插足兄弟感情,这种人品怎么能当继承人?” 第399章 逆天改命 丁美涵就想发作,瞿婧露拉住了她。 谈承景继续说:“外曾祖父,我和露露都是您的孩子,我还是男孩,您怎么选她当继承人都不选我?” 渠爷爷:“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和露露接触更多,她是个值得托付的孩子。” 谈承景:“可我是男孩,不是更有优势吗?” 老瞿:“露露是可以改回渠姓的,但你姓谈,你家里人会同意你改姓吗?” 后来,丁美涵、瞿婧露和丁董通了个电话,谈承景、瞿梅和瞿梅丈夫通了个电话,最终渠家继承人定为谈承景,且谈承景同意改姓渠。 尘埃落定,渠爷爷仿佛卸下了重担,脸色都轻松许多。而其他人,除了谈承景一家开心外,都没太多表情。 丁董想念丁美涵,打了很多次电话。瞿婧露见渠家暂时没其他事情,就陪丁美涵回h市了。 送她们出渠家别墅区时,我问:“你们怎么不想争取渠家继承人的位置?” 丁美涵:“可能不在国内生活了。除了我哥,我家里人都出国了。而且,我想和露露到国外领证。” 我:“所以,你们大概率会在国外生活?” 瞿婧露:“应该是。” 我:“你妈妈呢?” 瞿婧露:“如果她愿意跟我到国外,那我们就一起生活。如果不愿意的话……” 我:“你最终选择了爱人。” 瞿婧露:“是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不怕别人说你不孝?” 瞿婧露:“我可以努力挣钱给妈和外婆更好的生活,至于人生的伴侣和方向,我希望她们可以自己去寻找到。”x33 我:“既然你们已经说好,那我就不啰嗦了,祝福你们。” 丁美涵:“徐植,除开那些你的负面信息,我真正接触的你,真的很好。” 我:“谢谢肯定。” 车子载着两个女生离开,我的心没有多痛,看来她真的不是裴小姐。 “你这是依依不舍吗?”渠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没有,只是和丁董有点交情,送她妹妹和露露出一下别墅区。” 渠箪:“你不想你的裴小姐?” 我:“不是她。” 渠箪睫毛轻眨:“原来如此。” 常夏招手,渠箪回到屋子里。 我望着各自做各自事情的众人,信步走出别墅区,漫无目的地到处逛。 也许冥冥中有指引,我走到了一片广阔的森林。天旋地转,我认出了——这是埋葬我前世肉身骨灰的森林。 树木很多,我找不到那棵确定的树。宁寂的夜晚,我独自躺在地上,数天上的星星。 曲阳、渠笙、钱池、徐植……今后,又多了一颗——渠康。 短短几年,见证生老病死的经历能有别人几十年那么多。 “这么晚,一个女生不害怕吗?”熟悉的声音响起。 四周观察,终于看到,这个地方上次的客人——丰临天、梁泽。 丰临天:“该不该说有缘分呢?我们去渠家没看到你,就猜你会在哪里。” 梁泽:“我们猜你会在这里,结果你真的在这里。” 两人的到来,确实给胆小的我壮了胆。我:“你们不是在a市吗?怎么过来了?” 丰临天:“向你做工作汇报的时候,你心不在焉。” 梁泽:“再看到网上对渠康的报道,想到你也不好受,担心你,就过来了。” 我:“生命真是脆弱,一个一个,随风消逝,不知缘由。” “谁说没有缘由?”久违的声音。 是胡子。 我站了起来:“你终于出现了。” 胡子坐到离我几米远的地方:“想我了?” 我:“你神通广大,那时要是在,估计渠康能熬过去。” 胡子:“熬不过去。” 我:“为什么?” 胡子:“我也不瞒你,渠家到这一世,本就注定无子。” 我:“无子,指的是……” 胡子:“没有男丁继承。” 我:“那曲阳和渠康……” 胡子:“你猜猜。” 我:“猜不出来。” 胡子:“算命的不是说了吗?本就不该出生。” 我:“我不明白。” 胡子:“就是说,渠松鹤和渠松鹄,知道渠家注定无子,不甘心,不认命,想要逆天改命。” 我:“怎么改?” 胡子:“用非自然手段获得男丁。” 我:“……” 胡子:“殊不知,强求来的,终将失去。” 我:“你是说,曲阳和渠康不是自然方式来到这一世,所以注定会早走?” 胡子:“不算早了,活了二十几年呢。” 我:“……” 胡子:“渠康还想通过多睡女人,以求得到儿子,真是和他老爸渠松鹤一样,痴心妄想。” 我有些紧张:“那我和渠箪的孩子,还有渠笙和黄财贯的孩子……” 胡子:“女孩不算,男孩才是。” 我:“能不能说,如果渠家以后都是女孩来传承,其实也能延续下去?” 胡子:“首先,都生女孩,理论上是没问题的。另外,如果渠家积的福气够多,或许某一世开始,也能有男孩。” 我:“渠爷爷四个儿子,只有渠松鹤和渠松鹄搞这些吗?渠爷爷、老瞿和渠箪父亲又知不知道子嗣的事情?” 胡子:“都知道。” 我:“你怎么知道他们知道?” 胡子声音幽幽:“因为,当年是我告诉他们的。” 我:“……” 胡子:“渠松鹤的父亲有四个儿子,关于无子的说法,他不信我的,也没做什么;渠松鹤和渠松鹄半信半疑,又找了许多人士去算,后面证明我说的属实;渠松鹏对儿女之事不执着;渠松鸿和他父亲一样,不信我说的话,也没做什么。” 我:“渠松鹤和渠松鹄,知道你所言属实,他们做了什么?” 胡子:“非自然方式,想要逆天改命。” 我:“真能实现?” 胡子:“能,不过要付出惨重代价。” 我:“那帮他们逆天改命的师傅,怎么敢接这个单子?”x33 胡子惨笑:“因为那师傅傻。” 我:“……” 胡子:“你不问问那师傅和我什么关系?” 我:“什么关系?” 胡子:“我就是那个傻师傅。” 第400章 切断气源 我大惊失色:“你图啥?” 胡子:“钱。” 我:“钱?” 胡子:“对,年轻的时候,想要好多好多的钱。” 我:“方家没给你钱?” 胡子:“我要靠自己,获得更多更多的钱。” 我:“……” 胡子:“后来栽了跟头,才发现这么做的弊端。” 我:“比如?” 胡子:“和我亲近的家人,全部不得好死;我自己加速衰老,身体永远饥饿,永远充不满能量,并且不能沾钱,一沾就死,还无法有后代。换言之,方家到我这一代,就绝后了。” 我想起惨烈的方家人:“……” 胡子无声落泪:“是我对不起方家。” 我:“……” 听完往事,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梁泽和丰临天安静地听我和胡子对话……对了! 我:“胡子,他俩身上有邪气。” 梁泽和丰临天表情古怪,没理我。 胡子:“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我:“你是来帮我的吗?” 胡子:“我自知罪孽深重,撑不了太久。不过,我和你有缘,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我:“太好了,你快帮他们把邪气引出。” 胡子:“没用的,引出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关键是要切断气源。” 我:“气源在哪?” 胡子:“c市。” 我:“那我们赶紧去c市切断它。” 胡子掐指:“渠松鹤父亲和他本人,都没多长时间了,你等他们走了再说吧。” 我:“……” 丰临天不满:“你们当我们死的吗?谁身上有邪气啊。” 胡子:“你们是不自知的。” 梁泽:“不,我自己知道。” 胡子惊异:“你自己知道?” 梁泽:“可能因为我是医生吧,我自己是有感觉的,只是无法控制。”深深凝望我,又补充:“那晚就是无法自控。” 丰临天摸摸自己:“可我真的没感觉。” 我:“算了,别纠结了,大晚上在这里还是有点恐怖的,先回酒店吧。” j市东方欲晓。 酒店前厅经理:“徐总,东方欲晓各市的总统套房都给您预留着呢。” 我:“我很少住j市东方欲晓,没想到你们这么有心。” 酒店前厅经理笑眯眯:“是萧董开会的时候,特意交待的。” 我:“可是,平时我不住的话,不就浪费了吗?” 酒店前厅经理:“萧董说,这点住宿费,远不及徐总带来的效益。” 我:“……好吧,谢谢你们。” 酒店前厅经理:“我带您过去房间。”x33 我:“好。” 总统套房里面有好几个房间,没等我让前厅经理多安排,胡子、梁泽、丰临天就自己进去选房间了。 我:…… 清早醒来,打开房门,三位男士已经在客厅吃早餐,还贴心给我留了一份。 吃着早餐时,梁泽对我说:“今年年终大会不在a市开。” 我吃着包子,因为刚醒反应有些迟缓:“徐氏年终大会?” 丰临天喝着热牛奶:“不是,东方欲晓集团的年终大会。” 我:“集团总部在a市,大会不在a市开,想在哪里开?” 梁泽:“h市东方欲晓。” 我:“为啥?” 丰临天:“萧董是集团董事长,她工作重心移来了h市,所以后面好多会议都是来h市开,包括今年的年终大会。” 我:“a市总部那些人不反对?” 梁泽:“以前其他会议颇有微词,尤其是各家股东代表。” 丰临天:“但是,这一次的年终大会,所有股东代表都赞成在h市东方欲晓开。” 难道是因为宝藏? 我:“会议什么时候开?” 梁泽:“今天下午。” 我差点噎到:“今天下午开,你现在才跟我说?” 丰临天:“以往你都不参加,什么时候说不都一样?” 我:“你们这次来j市找我,不会是因为这事吧?” 梁泽:“有这个原因。” 我:“你们现在都好有事业心了。” 梁泽:“我们梁家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你想重振梁家?” 梁泽:“我不想重振以往的梁家,我想开创我自己的梁家。” 丰临天:“我也是,我爸和我弟阴阳怪气,我就自己另起炉灶,开创我自己的家族势力。” 我:“有事业心,想当创一代,挺好的。” 梁泽:“所以,你知道那段时间好多继承人来h市是什么原因吗?” 丰临天:“包括这次股东代表态度变化,又是怎么回事。”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反正我一人脑力有限,不如分享出来,大家共赢) 丰临天:“两个宝藏地点提示,一个是:徐木云渠/j市某地,另一个是: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 我:“是的。” 梁泽:“就不知道宝藏究竟是一个,还是两个,搞得大家趋之若鹜。” 我:“我也不清楚是一个还是两个。” 丰临天:“其实,不能说趋之若鹜,毕竟如果梦是真实的,拿到就富可敌国啊,多少辈子不用干了呀。” 梁泽:“h市东方欲晓不远,阿植你要去看看吗?” 我:“大会徐家有徐栎去了,我去他可能不高兴。” 丰临天:“没事,年终大会不仅是各家代表,还有很多高层和员工代表,去也没太大所谓。除非……” 我:“除非什么?” 梁泽:“除非徐栎本身就排斥你。” 我苦笑:“他不就是排斥我吗?” 丰临天:“他老婆那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导自演。” 我:“不管是不是自导自演,总之,他看我不顺眼。” 梁泽:“亏得你以前还经常带他,甚至安排我和丰临天帮他守着徐氏。” 丰临天:“不就是白眼狼吗?”x33 我目光扫向一直不插嘴的胡子:“胡子,你要一起去h市吗?” 胡子:“不了,我对这些工作上的事不感兴趣,吃饱就自己活动了。” 我:“行,饿了就到酒店报我名号,管饱。” 胡子笑得开怀:“好。” 待胡子优哉游哉地出门,我才问:“现在东方欲晓集团的股权怎么变化了?” 梁泽:“我们比较少插手那边的事务,只知道现在各家的代表,不清楚具体的股权变动。” 我:“现在都有哪些股东以及各自的代表?” 第401章 都需要钱 丰临天:“董家支离破碎,已经退出;方家只剩胡子,也已经退出;郁、萧、徐、秦、常五家依然在股东行列。” 我:“各家代表呢?” 梁泽:“郁家郁仲恒,萧家萧董,徐家徐栎,秦家秦笛,常家常夏。” 刚听完常夏的名字,手机就响了。一看,巧了,就是常夏。 滑动接听:“怎么了?” 常夏声音传来:“下午是整个东方欲晓集团的年终大会,你要不要一起去参加?” 我:“还没想好。” 常夏:“有什么好想的,一起去呗,小箪也去。”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我和渠箪什么情况吗?还这么热情…… 常夏催促:“别想了,下午一点,在渠家别墅区外面的保安亭集合,一起过去。” 我:“……好。” j市,渠家别墅区外保安亭。 见到我,常夏正想打招呼。瞥到我身后的梁泽,常夏的热情消散不少:“齐人了是吧?上车。” h市东方欲晓。 年终大会定在下午五点,几人到达酒店大堂时,陆续看到各市的高层代表、精英代表和员工代表。 因为这是东方欲晓酒店集团成立二十几年里,第一次选择在h市东方欲晓开年终大会,所以各市代表都不太熟悉具体开会位置,计嘉泉作为礼宾司,就负责引路都忙疯了。 下午五点的这个时间,实际就是和晚宴相连,所以阳箴也忙疯了。 来h市没有计嘉泉和阳箴两个熟人聊会天,我只好和常夏她们一起往大宴会厅走,等待开会。 路上,竟然碰到了不知道算不算熟人的人——丁董,以及丁美涵和瞿婧露。 丁董目露惊喜:“徐总?你不是在j市渠家吗?” 我:“集团开年终总结大会,我来观摩一下。” 丁董:“开完一起聊聊?” 我:“还不确定会议开到什么时候,到时再说吧。” 丁董:“交换一下电话号码,方便联系?” 我:“可以。” 目送丁董三人离开,我转身,梁泽和丰临天身上的邪气又浓了。 h市东方欲晓,大宴会厅。 宴会厅内摆了三四十桌,看样子应该是每个市分开坐。其中有一桌,写着股东代表。 入座的有萧董、郁仲恒、徐栎、秦笛,还有我不认识的人,估计是散户代表。 渠箪捏了捏常夏的脸蛋:“夏夏,大家都入座了,你也过去吧。” 常夏瞄了眼秦笛,又偷偷观察渠箪的反应,而后挨在渠箪肩上:“不嘛,等正式开始再去。” 梁泽:“我们该坐哪一桌呢?” 丰临天:“要不去a市那一桌?” 我:“不认识人啊。” 几人小声讨论间,萧董过来了,笑容可掬:“几位站着干嘛?找位置入座嘛。” 我:“坐哪一桌比较好?” 萧董看了下全场:“可以坐集团高层那一桌。” 我:“好。” 常夏跟着我们,丰临天打趣:“常大小姐,你该坐股东代表那一桌。” 常夏撇嘴:“我要和小箪坐一块。” 萧董笑了笑:“常大小姐,你可以带渠大小姐一起坐我们那一桌。” 常夏眼神发亮:“可以吗?” 萧董笑得平易近人:“当然可以,都是小事。” 说完,萧董自己带头走向股东代表那一桌。见状,常夏拉着渠箪,屁颠屁颠跟上。 我、梁泽、丰临天三人落座集团高层这一桌。x33 刚坐下,视线就和徐栎不经意碰上。徐栎眼神透露出他正在思考,我想了想,向他点头致意。他估计没想到我向他打招呼,愣了愣,而后有点不自然地向我也点头致意。 高层这一桌,在a市有见过,但真的不认识。 尬聊、联谊、吃饭、闲聊、开会、抽奖、展望来年……晚上九点,年终总结大会才结束。 一群人陆续涌出宴会厅,徐栎主动走过来:“植哥也在呀。” 我:“对。开完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a市。” 徐栎:“还没定,明天我们股东代表要开会。” 我:“哦。” 徐栎拉我到一边,小声说:“植哥,h市东方欲晓是能赚大钱的,我们要争取把酒店总经理的位置拿下。” 我:“你不是还要管徐氏吗?来h市是不是太远了?” 徐栎:“就算我们徐家没拿到,也不能让其他股东代表拿到,不然我们在东方欲晓集团的权利迟早会式微。” 我:“你有什么计划?” 徐栎:“明天你和我一起参加股东大会。” 我:“我可以吗?” 徐栎:“萧董允许你旁听。” 我:“……好。” 徐栎说完,去往自己订的酒店房间。 正在思索徐栎说的话,有人站到了我面前:“你们会议开得挺晚。” 丁董? 我吃惊:“你一直等到现在?” 丁董乐呵呵:“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h市东方欲晓88层楼,够我逛的。” 我想回应些什么,梁泽插过来:“阿植,如果明天你要参加股东大会,我们今晚先讨论一些细节。” 我:“嗯?哦哦。” 丁董看着梁泽和丰临天把我拽走,陷入沉思。 h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我:“你们真是没礼貌,人家还在跟我说话,你们就把我拽走。” 丰临天:“他喜欢你。” 我:“胡说什么呀。” 梁泽:“他是h市第一势力家族的丁董?” 我:“嗯。” 梁泽:“似曾相识。” 我:“你们想聊什么细节?关于股东大会的。” 丰临天:“虽说徐栎压低了声音,但我们还是听到了一点,他希望徐家得到h市酒店总经理的位置。” 梁泽:“他排斥你,又不得不和你合作,证明他没信心靠自己一个人拿下那个位置。” 我:“你们想说什么?” 梁泽:“徐栎不是好人,但是你们徐家的利益共存,所以跟他一起拿下这个位置,我认为可行。” 丰临天:“先是徐家拿到,再是你想办法拿到,确保宝藏不被人先发现,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我:“你们对宝藏有兴趣?” 丰临天:“我爸已经停掉了我的所有钱,我手下还有一支庞大的侦探团队要养活,我必须搞钱。”x33 梁泽:“开创我自己的家族势力,需要非常大的资金支持,我也需要钱。” 第402章 两个议题 我:“我给你们的工资太少?” 梁泽:“对比市场肯定不少,但我们需要的资金太多,工资是死的,我们要想办法搞到被动收入,哪怕歇着病着也能来钱的收入。” 丰临天:“各种赚钱项目的启动资金,运转资金,还有人情往来啊、信息差的付费啊,等等,哪样不需要大笔大笔的钱?” 我:“这些所谓的宝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们就投入这么多的热情,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梁泽:“做最好的准备,以及最坏的打算。” 丰临天:“就算是假的,至少不亏什么。但如果是真的,我们没有准备好,被别人抢走了,那真是哭都没地啊。” 我:“各家都在争,我和徐栎联手,也不一定能拿下。” 梁泽:“先应战,再见招拆招。” 第二天,h市东方欲晓,股东大会。 会议主持:董事长萧董。 与会人员:郁家郁仲恒、徐家徐栎和我、秦家秦笛、常家常夏。 都是熟面孔,见到徐家派出了我和徐栎两个人,也没说什么。 萧董先是概括了一下本次会议需要解决和讨论的问题,紧接着大家各自发言,表达背后家族的意见。 前面的问题讨论得都很顺利,我基本充当观众,安静聆听。直到最后一个环节,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开始集中激烈讨论。 萧董:“最后一个环节,就是海韦尔和米共已经被关进去,那么,我们需要讨论两点。第一,h市东方欲晓是放任继续作为加盟店,还是收归回来当直营店;” “第二,h市的东方欲晓大酒店,是我们全集团最大最高的酒店,每年创造收益非常可观,同样的,作为直接管理者的酒店总经理,责任重大,我们本次会议也要定下总经理的人选。” “由于这个环节的内容非常重要,我们各位股东代表平时对集团事务参与度不高,这个涉及到直接运营的讨论环节,我建议加入集团部分高层,各位有没意见?” x33徐栎皱眉:“不是股东大会吗?我们作为股东代表,直接有权利对这两点作出决策,还加入那么多其他人做什么?” 郁仲恒:“我同意徐栎的。公司的效益和我们在座这些直接出资的家族息息相关,加入所谓的高层,人多意见肯定也分散,我认为我们几个讨论决定就可以了。”x33 秦笛:“事实上,我们就这两点不止讨论过一次,每次都定不下来,人多就更麻烦了,我也同意就我们几个投票,就这次定下来,不要再拖了。” 萧董脸色不是很好,合理猜测她建议加入讨论的高层,都是她的人。 由于萧董一言不发,其他人也不好强行推进,只能等萧董表态。 萧董匆匆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这些人里,只有我和常夏没有表达过意见。 萧董:“常大小姐有什么看法?” 常夏因为种种原因,在常氏浸润颇深,关于企业管理的方面,已经今非昔比。她低头想了想:“阿植,你的看法呢?” 亏我还想看她成长得怎么样了,原来是把难题甩给我啊。 萧董:“徐总一场来到,不发表一下看法?” 我:“我对东方欲晓的内部事务确实不是很熟悉,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集团的股权如何变更了?” 萧董:“集团现在有五大股东——郁家、萧家、秦家、徐家、常家。董家和方家没出变故时,除了萧家20,其他四家各占10。方家和董家相继衰败之后,萧家30,徐家30,秦家、郁家和常家都是10,最后散户10。” 我:“总结来说,萧家和徐家分别30,秦家、郁家、常家和散户分别10。” 萧董:“没错。” 我:“我记得没出事前,董家20,方家10,他们的股权具体是怎么去向?” 萧董:“我们萧家原本20,吸纳了方家的10,变成30。而徐家原本10,吸纳了董家的20,也变成了30。” 我:“既然已经有明晰的股权比例,可以按持股比例进行表决。” 徐栎暗暗给我一个大拇指。 萧董:“行吧,两个议题,第一个:h市东方欲晓是加盟店还是直营店,各位举手表决。秘书,你计票。” 董事长秘书:“是的,各位代表请举手。” 加盟店举手人员:徐栎、郁仲恒;直营店举手人员:萧董、秦笛。 常夏投了弃权票。 按照持股比例,两方打平。 大家脸色都有点诡异。 萧董:“第二个议题:确定h市东方欲晓酒店总经理人选。秘书,你汇总一下。” 董事长秘书:“收到,各位代表请在纸上写出各位的推荐人选。” 十几秒后,人选结果出来。五家代表,全都投了自己一票,又是打平。 秦笛:“这两个议题,每回都是打平,不知要讨论到什么时候才确定。” 所有人沉默,徐栎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第一个议题,直营或是加盟,这是和经营管理相关的议题,我建议由董事会先做讨论,随后再由股东大会决定。” 萧董向我微笑致意,徐栎瞥见,给了我一个责怪的眼神。 我:“第二个议题,酒店总经理的人选。既然在座都是股东代表,那肯定是希望酒店可以盈利,这是我们共同的立场,没错吧?” 五人纷纷附和:“没错。” 我:“既然出发点都是为了盈利,那我觉得选谁其实都没太大区别,反正那个人一定会为我们的荷包努力,是这样吧?” 五人:“是。” 我:“那问题也没太复杂,五人都是想酒店盈利,而五人都是会努力,那我们就从五个人里面选一个出来,就可以了。” 秦笛:“问题是,五个人选里,总是选不出来。” 我:“大家都选自己,肯定选不出来。大家选别人,没准可以选出来。”x33 五人各自望了望彼此。 我:“反正这个岗位做得不好,也是可以换人的,没必要太执着是不是自己,自己当了做不好,也很尴尬啊。” 第403章 先后送走 五人低头,思考着我的话。 萧董最先表态:“我认为徐总言之有理,四位代表如果有更好的提议,也可以说出来。” 四人陆续表态:“那就按徐总说的,不投自己,投别人。” 董事长秘书再次唱票: 常大小姐投秦大小姐一票。秦笛看了眼常夏,常夏笑笑。 秦大小姐投徐栎总裁一票。秦笛和徐栎相视一笑。 郁总投徐栎总裁一票。郁仲恒和徐栎交换了一番眼神。 萧董投常大小姐一票。常夏忍不住看了眼萧董,眼神满是意外。萧董则报以友好的微笑。 徐栎总裁投常大小姐一票。常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结果很明显了,虽然徐栎和常夏都是两票,但是常夏的两票是持股比例最高的两位股东代表投的,所以,就是常夏当选了。 五人表情各异。 对于议题而言,总算是搞定了其中一个。 股东大会结束,我往总统套房方向走。徐栎眼看就要把我拽到一边说悄悄话,常夏横插过来,抓住我的手臂:“阿植,我想和你聊聊。” 望了眼表情不快的徐栎,后者一个甩手,大步走了。 我:“你想聊什么?” 常夏紧张看了看周围:“回你房间聊吧。” 我扫描了一圈,在萧董、秦笛、郁仲恒的注视下,和常夏走回我的房间。 房间里,梁泽和丰临天都在。 常夏有心事,这回看到梁泽,根本没理他,而是一直扯着我的袖子:“阿植,我紧张。” 我觉得有点好笑:“大小姐,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常夏:“在a市有我爸还有一些伯父叔叔罩着,我不怕,但是要我来h市这个没有多少常氏根基的地方,我怕我hold不住啊。” 我:“那你干嘛写自己?” 常夏:“大家都在讨论宝藏,你知道这件事吧?” 我:“你也想要宝藏?” 常夏:“废话,富可敌国耶。别看现在我有钱,但我爸退下来,我不是还得自己顶上?有钱的话,我就不用辛苦上班了。” 我:“你现在也可以不上班就有钱。” 常夏:“不行,我爸想退,我要学习很多东西。” 我:“你当老板,请个职业经理人就可以了。” 常夏瞥了一眼梁泽:“梁泱那会,我们常氏多惨啊。总之,自己家族的产业,自己一定要心里有数。” 我瞄了眼梁泽,梁泽表明风轻云淡,实际握紧拳头。 常夏东张西望:“你这个总统套房,有几个房间?” 我:“好像5个。” 常夏:“都住人了吗?” 我:“有一个空的。” 常夏:“给我,我和小箪进来住。” 我:“你们两个女生,还不如自己重新订一个。” 常夏:“我有订,但我想和你住。” 我:“……” 常夏:“就这么决定了,我让小箪把行李搬过来。” 我:“……” 说干就干,不到半小时,常夏就指挥计嘉泉把自己和渠箪的东西搬到我的总统套房了。 渠箪看到我没什么反应,常夏撒撒娇,两女生就抱着进房了。 丰临天看到房门关上,望向我:“股东大会有什么进展?” 梁泽:“细节都说一说。”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丰临天:“很明显,徐栎和萧董都认为常夏好拿捏,毕竟不能选自己,更不可能选对方。” 梁泽:“虽然小夏在常氏学习了很多,进步也很大,但比起秦笛、郁仲恒和徐栎,她的进步不算明显。” 我:“曾经有老爸和大哥罩着,后面不得不出来挑大梁,总归还需要时间成长。” 梁泽:“徐栎进步很明显。” 丰临天:“侦探团队查出他背后有高人,但是还没查到具体身份。” 我:“顺其自然吧。” 常夏当上h市酒店总经理后,就扯着渠箪不让她回c市。曲老爷子和常董催促回家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昔日当上酒店高层的海韦尔爪牙,随着海韦尔被抓而受到牵连,现在还在里面蹲着。 高层和干将少了一大波,常夏坐上位置后,就和萧董一起确定了一批新的人马。 阳箴和计嘉泉在这次计划中作出很多贡献,两人都得到了升职。阳箴升任酒店副总经理,计嘉泉升任公关部总监。 原本萧董还想把瞿婧露升上去,但是她和丁美涵应该是说好了,出国生活,所以没等萧董提携,她就提离职了。 人才难得,萧董多番挽留未果,只好祝福她了。 丁董偶尔也会来找我,说妹妹要是出国了,偌大丁家,就没有他的家人了。梁泽听多了,就会顶他一句:“你的家人还在,只是不在一起。而我的家人都已经不在,我不也没说什么吗?” 丰临天:“就是,一个人就一个人,矫情什么?” 丁董:“……” 又是一个雪花飘飘的日子,徐父(渠松鹤)打电话过来,说渠爷爷状态很差,可能就这一两天了。 我和渠箪、瞿婧露赶回去,甚至没见到老人家最后一面。 徐父(渠松鹤)先后送走儿子和父亲,看到我,勉强一笑:“我估计也快了。” 我:“……” 参加完渠爷爷的葬礼,胡子悄然出现:“你想的话,可以启程c市了。” 我点头,告别渠家人,和梁泽、丰临天、胡子坐上了去往c市的飞机。 飞机上,还碰到了丁董。丁董轻叹:“露露送别他外曾祖父,就和美涵出国了。” 我:“还回来吗?” 丁董:“不知道,反正到国外定居,可能不怎么回来了。” 在梁泽和丰临天看不到的地方,我轻声问:“我还有机会见到裴小姐吗?” 丁董有点无奈:“这一世你是见不到她了。” 看着飞机窗外的云层,思绪翱翔——哪一世会再遇上她? c市,曲老爷子家。 曲老爷子亲自拄拐来接我,顺便到处张望。 我看到他失望的神情:“曲爷爷,怎么了?” 曲老爷子:“小箪怎么没和你一起?” 我:“她还在h市和j市。” 曲老爷子恍然:“可能是渠家的事……唉,生命无常。” 我:“……” 第404章 查到线索 放好行李,才发现刘尚曲水又是在曲家聚会。 刘老爷子每回的聊天,一定逃不过刘岂隆和水浠悦。而悲催的水董,一方面家族势力比不过,另一方面自己是后辈,每回都只能强行转移话题。x33 我在放空自己的时候,隐约看到刘老爷子朝我招手。擦擦眼睛,还真的是。 坐过去:“刘老爷子,您找我?” 刘老爷子:“你旁边那位男士,是不是叫梁泽?” 我:“是的。” 刘老爷子:“我孙子房间好多他的照片。” 我:“……” 刘老爷子:“我打听过了,浠悦喜欢他,是不是?” 我:“……” 刘老爷子:“诶,徐总干嘛不说话?” 我:“我不是很清楚水大小姐的事。” 刘老爷子嘀咕:“这相貌确实比我孙子优胜,医术这一块,也是有一定知名度……” 我:“……” 刘老爷子:“唉,有这么优秀的对手,岂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浠悦。” 我:“……” 徐母和常太太手牵手从楼上下来,见到我,常太太首先问:“夏夏真的留在h市了?” 我:“她目前担任h市东方欲晓的酒店总经理,估计暂时还是在h市的。” 常太太:“h市东方欲晓是个香饽饽,如果能两边兼顾就更好了。” 我:“……” 徐母佯装不经意地问:“你爸呢?” 我:“还在渠家。” 徐母嗤之以鼻:“别人的儿子上赶着照顾,让自己儿子独自回来,啧啧啧。” 说话间,两位长辈已经到了一楼。 常太太小声问我:“夏夏是不是和小箪……” 我:“感情的事还是问当事人比较清楚。” 常太太意味深长地盯着我:“阿植啊,你的这些个前妻之间……” 我:“……” 常太太:“同辈人里,渠家现在是不是只剩小箪一个孩子了?” 我:“有血缘关系的话,是。” 常太太眼神波动:“那小箪是不是要当渠家继承人了?” 我:“她拒绝了。” 常太太讶异:“为什么?” 我:“她想回来当曲家继承人,毕竟已经答应曲爷爷了。” 常太太有些急:“可以像夏夏那样,两边兼顾嘛。” 我:“小夏目前还是刚刚当上总经理,能不能两边兼顾好,还不确定呢。如果能力不足以支撑两地跑,还不如把握好其中一边,免得两边尽失。” 常太太眼底闪过盘算:“话虽如此……我得找个机会敲打一下小箪,家业怎么能随便放弃呢?” 我:“……” 常太太:“好了,阿植不需要陪我们,你去忙吧。” 我:“嗯。” 梁泽和丰临天来过很多次曲老爷子家,已经住得很习惯了。丁董第一次来,显然有点不适应。 丁董:“徐总,我还是去c市东方欲晓住吧。” 我:“这里不习惯吗?” 丁董:“有点,都是我不熟悉的人。” 我:“我也过去,一起吧。” 丁董好奇:“你不住曲家?” 我:“平时工作比较多,有时要忙到夜里,住酒店比较方便。曲爷爷年纪大了,我总是晚上吵醒他,也影响他的睡眠质量嘛。” 丁董:“行,那就一起过去。” c市东方欲晓,大堂。 我:“丁董,你自己订房间,我先去忙了。” 丁董:“可以。” c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刚走到门口,就感受到有人跳上我的背。 “徐总,你可算出现了。”小崔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我:“你先下来。” 小崔不情不愿:“好吧。” 我打开房门:“你现在学习得怎么样?” 小崔无精打采:“还好吧。” 我:“加油。” 小崔:“徐总你好敷衍啊。” 我:“近期我比较多事情要忙,你自己安排好自己。” 小崔:“啊……你又要去哪里?” 我严肃了口吻:“请端正自己的位置。” 小崔挺直腰板,表情多少有点不悦:“是的徐总。” 徐木云渠全资子公司,动漫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章总:“徐总?快请进。” 我坐下来:“渠康的事,你知道了吗?” 章总长叹:“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早就知道了。” 我:“……” 章总:“英年早逝啊。” 我:“……您着手新聘请或者提携一位动漫总监吧。” 章总摇头:“唉,好,我安排下去。” c市,徐木云渠,我的专属办公室。 沈总敲门进来:“徐总。” 我:“沈总啊,请坐。” 沈总坐到我对面:“徐总,方便聊点私事吗?我知道工作时间聊这个不合适,但我怕等下又见不到您了。” 我:“可以,您说。” 沈总:“梦梦和捷毅的事,您知道吗?” 我:“……什么事?” 沈总双手撑在桌上,小声说:“梦梦怀上捷毅的孩子了。” 我:“……” 沈总端量我的表情:“您一点都不吃惊,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他们跟我说了,然后我让他们至少得知会梦梦的家里人,因为这种事女生受影响更大。” 沈总:“梦梦把这事告诉我了。” 我:“她有告诉她爸妈吗?” 沈总:“不敢说。” 我:“……” 沈总:“徐总,您是什么意见?” 我:“不好说。” 沈总:“是啊,我也觉得不好处理。论感情,确实现在看着两个孩子挺好的。可,可是,梦梦才读大一,唉,来得不是时候。” 我:“不做措施,就是容易猝不及防。” 沈总:“这点,我已经批评捷毅了。” 我:“捷毅有告诉尚家长辈吗?” 沈总:“没有,也害怕长辈骂他。” 我:“所以,两方的长辈里,只有您知道?” 沈总:“是啊,所以觉得很有压力。” 我:“换我也觉得纠结。” 沈总长吁短叹:“行吧,我再看看情况,不打扰徐总了。” 我:“好。” “铃铃铃”,手机响,尚武的电话。 尚家,尚武书房。 我:“刚回来c市你就知道了。” 尚武:“别说这些无谓的,那个勒索的事件,有点线索了。” 我来了兴趣:“什么线索。” 尚武:“市场确实从多方渠道,涌入了大量的资金。” 第405章 一手情报 我:“详细说说。” 尚武:“我们c市和b市的势力家族受影响最大,已经联合起来关注市场。现在最新情报是,h市、c市、b市、a市,四个城市涌入不寻常的资金。” 我:“能查到来源吗?” 尚武:“直接来源查不到,但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我:“什么蛛丝马迹?” 尚武:“a市和郁家相关,b市和高家相关,c市和刘家相关,h市和朱家相关。” 我:“等下,你们c市和b市联手,竟然还能查到和高家、刘家有关?” 尚武:“有些是我自己去查的。” 我:“高家和刘家的有没说出去?”x33 尚武:“没有,四家的都没说,第一手情报只跟你说了。” 我:“奇怪,我记得郁家、高家和刘家都受害,怎么资金还和他们有关?” 尚武:“我也是想不通,所以第一时间找你过来探讨一下。” 我:“当时我们小聚会里,有况赞、裴君恒、牟缀、申梓澹、刘岂隆和你,刘岂隆……” 尚武:“是啊,这么看来,以后这件事得避开刘岂隆,免得他提前做了防备。” 我:“不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谨慎一点总是没错。” 尚武:“a市郁家,b市高家,c市刘家,h市朱家,你觉得从哪家入手比较好?” 我:“前三家在势力榜多年,只有朱家,相对较弱。” 尚武:“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你打算怎么做?” 尚武勾了勾嘴角:“你看戏就好。这群人,竟然敢算计我,看我怎么整他们。” 我:“……” 尚武:“四家我都安插了人手。” 我:“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安插?” 尚武:“你忘了吗?我们尚家有全国最知名的保镖公司。” 我:“这……倒也是个办法。” 尚武志得意满:“你等着吧,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 我:“你早就安排了?” 尚武:“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你还在h市,那会我就有安排了。” 我看着心情很好的尚武:“现在的你,有一点大家族继承人的模样了。” 尚武:“我以前没有吗?” 我:“以前软禁我、徐柏以及邹温时,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公子哥。” 尚武一噎:“那是因为我和我妹都碰上了人渣,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不管怎样,你现在会用头脑,对你们家族是好事。” 尚武:“当然,我可不是纯纯的武夫。” 两小时后,尚武又得到了情报。不过,他看着我那是什么眼神。 尚武:“渠康,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可以说好友,也可以说是堂舅子,他是渠箪的堂弟。” 尚武:“en……这次的情报,有点……”x33 我:“怎么了?” 尚武:“我底下人查到,朱老板的书画买卖平台。” 我:“这个我知道,书画买卖平台是朱老板、高老板和黄穑合资创建的。” 尚武:“你知道,h市的资金是怎么涌入的吗?” 我:“不知道。” 尚武:“就是通过这个所谓的平台,然后一系列操作,洗白白进入的市场。” 我惊疑:“洗白白?” 尚武:“没错,就是洗黑钱。” 我大惊:“这事和渠康有关吗?” 尚武:“目前查到,是有联系的,这个平台因为渠康而声名鹊起。至于渠康本人知不知道这是洗黑钱,我就不清楚了。” 我话音低了下去:“渠康已经去世了。” 尚武:“我在新闻看到了。” 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尚武:“原本只是想从根基稍微薄弱的朱家开始入手,没想到高家也在其中,一下打两个,有点棘手。” 我:“如果只是高老板,那还好。” 尚武:“就怕高董也在其中,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 尚武:“我和高老板交情不深,您能不能帮我去打探一下?” 我:“……”(其实我不想卷入这件事) 尚武:“我了解你的内心想法,但这件事关乎渠康。放大点看,关乎渠家,甚至波及渠箪,你真的不去探听一下?” 我:“……好吧。” b市,高家。 管家开门时,我以为高家只有高董在。没想到一进去,高老爷子(高董叔父)和高晏(阿仁)都在。 高晏见到我很开心:“徐总,那么有空来作客?” 我挤出笑容:“是啊。” 高董略了一下我的表情:“找我?” 我:“是的。” 高董:“需要进书房聊吗?” 我刚想说话,高老爷子就说:“我也想找徐总说说话,就在厅聊吧,徐总介不介意?” 我:“……不介意。”(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 高老爷子:“徐总专程过来,可以先说你来访的目的。” 我:“……” 高董:“叔父和高晏都是自己人,阿植有话不妨直说。” 我:“高董,高老板在h市和别人合作的书画买卖平台,您有接触过吗?” 高董:“我从来不插手他的任何事业。” 我:“那就好。” 高老爷子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徐总,是阿晄做了什么吗?” 我:“……” 高老爷子:“徐总?” 高董见我保持沉默:“叔父,要不我和阿植单独聊聊,到时我再转告您?” 高老爷子有些不悦:“行吧。” 高董书房。 高董:“阿植,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高董,您还记得许多家族被视频勒索的事情吗?” 高董咬牙切齿:“当然记得,这些人渣视频一点一点地给,坑了我不知道多少的钱。” 我:“我得到一些情报,好像高老板的书画买卖平台有涉及其中。” 高董微眯眼睛:“情报可靠吗?” 我:“现在我也说不好,但是您想想,对方坑了那么多钱,钱怎么花呢?” 高董边思考边说:“骗子懂得只要现金,就证明他们还是有脑子,或者是有人指点的。” 我:“正是因为有脑子,所以那么巨大的金额,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合理合规地进入自己的账户。”x33 高董眼神凌厉:“合理合规?你是说,洗黑钱?” 我:“只是猜测,外加有些情报的支持。” 第406章 很早开始 高董:“书画买卖平台……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派人去调查。” 我:“高董请务必低调。” 高董:“我知道。” 出了高董书房,正欲离开高家,还坐在客厅的高老爷子喊我:“徐总聊完了?” 我:“是的。” 高老爷子:“有些事我也想和你聊聊,方便到我的书房吗?” 我:“可以。” 高老爷子书房。 高老爷子:“徐总,你可是打乱了我的一些计划啊。” 我:“怎么说?” 高老爷子:“原本,我一直想撮合芯薏和阿缀复婚。” 我:“……” 高老爷子:“现在,我又有点想改变主意了。” 我:“……”(跟我说这个干嘛) 高老爷子盯着我的脸庞:“我想让芯薏,嫁给你。” 我果断拒绝:“不可。” 高老爷子:“为什么?” 我:“我现在对婚姻已经很麻木了,不想再结婚。” 高老爷子:“男人总得有个女人在家,才有盼头。” 我:“谢高老爷子关心,我真的不想结婚了。” 高老爷子:“你和渠大小姐离婚,又不想再结婚,是因为忘不了渠大小姐?” 我:“总之,我真的不想结婚,高老爷子可以另择良人。” 高老爷子:“我是想让芯薏嫁阿缀的,但是芯薏和阿昡都不同意。” 我:“芯薏在袁家,高老爷子怎么那么执着让她嫁人?” 高老爷子严肃:“小孩子不懂事,大人难道也跟着不懂事吗?身为家族继承人,当然是要联姻为家族作贡献啊。” 我:“可是和牟家联姻,这个帮助应该不是很大吧?” 高老爷子:“牟家虽然比起常驻势力榜的几家要弱,但比起其他,又好很多。我们挑别人,别人也挑我们。况、申、裴、柯、袁,下面就到牟家了,又是曾经的眷侣,复合其实是最好的选择。”x33 我:“……”(高老爷子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高老爷子:“牟家前面的几家,继承人分别是况赞、申梓澹、裴君恒、柯淳。柯淳名声不错,可是已经结婚。至于其他三位,都不知有过多少个女人。这么比下来,还是阿缀好啊。” 我:“也是。”(就冲牟缀只有过高芯薏一个女人,他就真的足够深情了) 高老爷子:“如果徐总不愿意娶芯薏,能不能帮我劝劝芯薏和阿昡,就和牟家复合。” 我:“实话说,我哪有什么身份去劝别人这个呀。” 高老爷子:“没事,你只管劝,最后还是没成,我也认了。” 我:“……” 出了高家别墅,瞥一眼送我出门的高晏。高老爷子该不会是因为自家儿子的原因,才不停催高芯薏嫁人吧? 走出别墅几步路,一个不速之客靠在豪车上。我绕过豪车,不速之客就嚷嚷了:“徐植,你当本少爷是死的呀。” 我:“有事说事。” 申梓澹:“视频勒索的事,你有没什么进展了?” 我:“你们b市公子哥不是和c市的合作了吗?有没进展,你自己不知道吗?” 申梓澹:“说是合作,实则各自为营。上车,到饭馆聊。” 我退后几步:“不会又是按摩师艺术表演吧?” 申梓澹翻了个白眼:“现在有要事,看什么表演?”说完就把我推进副驾驶。 隐秘的饭馆。 我:“除了这个地儿,你就没别的地方可以带我去了吗?” 申梓澹:“这里足够隐秘。” 我:“说吧,你又想干啥。” 申梓澹:“我查到一些东西。” 我:“说。” 申梓澹:“况裴高三家,都被骗了很多钱。” 我:“这个不用查啊,那天受害人大会,不都公布了吗?” 申梓澹:“实际上,不只。” 我吃惊:“加起来几十亿了,还不只?” 申梓澹:“对方很早就开始勒索了。” 我:“况裴两老头的丑闻……” 申梓澹:“最初,是我推波助澜的。” 我:“视频是从哪里出来的?” 申梓澹:“按我推测,应该就是幕后黑手弄的。” 我:“后面曝光,是因为不给钱?” 申梓澹:“原因很多,总之,况裴高三家,比开会那天报的数,损失还要惨重得多。” 我:“三家不急?” 申梓澹:“急啊,怎么不急?这么多钱,不停不停地被榨干,再雄厚的底子,也经不起这么坑。” 我:“可惜ktv被放火烧干了,不然应该可以查到点东西的。” 申梓澹:“我怀疑幕后黑手有察觉,自己放火烧的。” 我:“我们原先怀疑是况裴报复,实际按你这么推测,也有可能他们自己放火,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申梓澹:“没错,毕竟他们偷拍了这么多,已经够他们坑骗不知道多少钱了。” 我:“我觉得,就我们两个人,还是不够,你看要不要把尚武叫上?” 申梓澹烦躁:“叫吧,这事弄得我也很烦。” 第二天,还是这个饭馆。 尚武:“这地方真够隐蔽的。” 我:“别说其他了,如果坏人那么厉害,我们还是要联手啊。” 申梓澹:“没错,当时开会说是几十亿,其实这个金额还要继续往上。” 尚武:“那你们b市损失比c市还要多很多啊。”x33 申梓澹:“是啊,头疼。” 我:“b市损失惨重,你们说,是因为ktv在b市,还是那个坏人在b市?” 申梓澹:“我觉得都有可能。” 尚武:“而且能骗这么多钱,大概率是团伙作战。” 我:“尚武,你和申梓澹交换一下情报吧,不然这事可能真的没完没了啊。” 申梓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尚武:“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尚武:“原来况裴两家早就被勒索了。” 申梓澹:“所以时间线就拉得很长了。” 我:“我问过高董,他说对高老板的生意从来不插手。” 尚武:“情报陆续有来,那个书画买卖平台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 申梓澹:“如果高老板真的有参与,那他连高家的钱也坑啊。” 尚武:“不奇怪,当不上家主和继承人,谁知道会不会心理扭曲。”刚说完,中途接了个电话,最后喜不自胜:“……很好。” 第407章 进展飞速 我:“有什么好消息?” 尚武:“得感谢警方。” 申梓澹和我对视,接着问:“什么情况?”x33 尚武:“你们有听说过h市东方欲晓和海韦尔的事吗?” 申梓澹:“有,大新闻啊。” 我:“我就是事件当事人,肯定知道。” 尚武:“警方通过海韦尔和米共等人顺藤摸瓜,已经查到书画买卖平台涉嫌洗黑钱。现在朱老板和高老板都在h市被请去喝茶了。” 申梓澹:“太好了。” 我:“还有没查到其他人?” 尚武:“……徐植你做好心理准备,渠康好像也有点问题。” 我握紧拳头:“……好。” 三人结束聊天,各自安排。饭馆隐蔽且路不好走,尚武主动提出送我回b市东方欲晓。 “等一下。”申梓澹喊了一声刚拉好安全带的我和尚武,“先别走,这事有突发性进展。” 尚武摇下驾驶座的车窗:“什么进展?” 申梓澹走过来:“好像查到是谁了,现在高董他们叫我们集合开会。” 我:“这么急?” 申梓澹:“这是大事啊,肯定抓紧开会讨论。” 下午,b市东方欲晓,大宴会厅。 c市的刘尚曲水,a市郁家,b市况裴高申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家族。 受害者联盟集齐。 从各地赶到b市,看来大家对这事确实很看重。而且不光后辈,长辈也来了。 见到曲老爷子,真的很意外,我走到他身边:“曲爷爷,坏人也勒索您了?” 曲老爷子:“对方有你和小箪的视频。” 我大惊:“怎么可能?” 曲老爷子:“还是在咱们家的。” 我瞪大眼睛:“……您的意思是?” 曲老爷子低声:“要么家里有内鬼,要么就是这个坏人去过我们曲家。” 我没来由地想起刘岂隆。曾经,我和渠箪的房间,他暂住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还有,尚武查到c市的资金流入,和刘家有关。 会是巧合吗? 曲老爷子:“经过这件事,以后咱家的人要筛选一遍。同时,也不允许别人随意作客了。” 我:“的确,谨慎不是坏事。” 受害者大会开始,主持人是高董。开会内容进展飞速,超乎我的想象。 才过去半小时,大家就已经锁定坏人——朱老板和海韦尔。 朱老板利用书画买卖平台,帮助海韦尔洗黑钱,和海韦尔狼狈为奸。海韦尔利用视频,威胁郁家以及高老板和自己合作,从而达到分散金额,分散风险的目的。 郁董难过陈述被胁迫合作的过程,大伙反应激烈,纷纷指责朱老板和海韦尔。 看着群情汹涌的众人,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多疑问。 因为涉及多个势力家族,h市警方加速了办案进程。没过多久,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海韦尔和朱老板的犯罪事实,予以公开和阐述。 后续,朱老板因洗黑钱、涉黑恶、涉敲诈勒索,海韦尔因洗黑钱、涉黑恶、涉敲诈勒索、涉黄赌毒等,分别被判三十年和死刑(立即执行),外加罚款。 高老板和郁董虽然情节较轻,但也被判了几年,外加罚款。 海韦尔被执行死刑后,其他三家情况如下: 朱老板没收所有违法所得,另外的罚款几乎是他干净的钱的总和,迫使朱家破产,书画买卖平台停止运营,朱荥萱从千金大小姐到身无分文的普通女孩。 高老板需要支付的罚款同样接近他干净的钱的总和,高老板在h市的事业等同被连根拔起,高老爷子怜惜高茗劲,已经把孩子接回b市。 郁董在几个人里,情节最轻,需要支付的罚款有一定数额,但在郁家可支付范围。另外,郁家名声受损,虽然钱暂时损失不多,但失去了未来相当部分的收益,郁家颓势初显,郁仲恒夹着尾巴过日子。 悬在大家头上的大事得到解决,受害者联盟又组织了一场聚会,畅怀痛饮。 忽然这么快就结束,总有点不敢相信。 隐秘的饭馆。 申梓澹和尚武不停碰杯,大骂海韦尔和朱老板。 申梓澹:“总算了了一桩心事,tnnd,那两个货在h市,竟然还惦记我们b市c市的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尚武:“就是,靠自己都可以有钱,非得犯法,都不知脑袋想什么的。” 我:“有没一种可能,他们就是想通过犯法获得快钱?” 申梓澹:“有这个可能,现在事情告一段落,总算不用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被勒索。” 尚武:“是啊,如果老有人勒索,赚再多钱,也等于没钱。” 申梓澹喝一大口酒:“啊……舒畅,终于完结。” 尚武和他碰杯,已有醉意:“完结撒花。” 申梓澹醉得大舌头起来:“秋,徐,徐植,你怎么不喝?” 我:“不爱喝酒。” 申梓澹:“你看你,装都装不像。” 我:“装什么?” 申梓澹:“阿植是可以喝酒的,所以女人装男人,真的满是漏洞。” 我:“……” 尚武:“什,什么,什么女人?” 申梓澹:“就,就,就是女人。你,你面前,面前这个,徐植,他,他是女人。” 尚武摇晃脑袋:“你,你醉了,他是,徐植,是男人。” 申梓澹:“我没醉,他,他是女人。” 我:“……” 两男人就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展开了讨论,最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跟两人的保镖交待好后,自己回了b市东方欲晓。 躺在床上,我认真复盘了整个案件,至少有两个人隐秘了起来——渠康、刘岂隆。 渠康已经去世,我可以理解为警方放弃他这一条线,但是刘岂隆居然也能隐身,这家伙不简单啊。 尽管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岂隆和勒索案有关,但我就是有一种直觉,他绝对不无辜。 还有就是,最近发现有邪气的人身上,邪气都淡了。或许是勒索案告一段落,大家身上戾气和负面情绪少了,从而邪气变淡了。 胡子说过气源在c市,我打算b市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c市了。 c市,曲老爷子家。 这一次,没有刘尚曲水集合,只有曲老爷子。 我走进客厅:“曲爷爷,难得回来只看到您。” 第408章 对谁存疑 曲老爷子眼神睿智:“勒索案虽然告破,但也不能放松警惕,谁知道他们或者他们带来的人,有没问题。” 我:“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 曲老爷子:“家里做事的人,我都筛选过一遍,暂时没有发现奇怪的人。” 我:“那就好。” 回到房间,思考怎么才能联系上胡子。他行踪飘忽,出现也不定时,难道只能等他饿了? 得知我回来c市,尚董和尚武专程请我到尚家作客。 尚家,客厅。 尚董:“这个挠人心肝的案子终于破了,徐总功不可没,我得好好感谢你。” 我:“尚董,实话说我没做什么,案子就告破了,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尚武:“速度确实很快,拖的时间很长,但是处理的时候极快,有点出乎意料。” 我:“我也是这种感觉。” 尚董稍一思忖:“罢了,过去的就不用再纠结了,我们都要向前看。” 尚武:“没错,米仓没了老鼠,才能仓廪足。” 旁边的徐柏插嘴:“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x33 尚武:“事情闹得挺大,现在结束了。” 徐柏:“不对,还有没处理的。” 尚董:“阿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徐柏:“有些点大家都知道,只是现在案子有重大进展,而且明面似乎结束,蒙蔽了大家的眼睛。” 我和徐柏对视:“不知你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样?” 徐柏:“可以私下讨论一下。” 尚武嘴巴张到一半,徐柏抢先说:“咱们哥几个到书房聊。” 尚董:“可以,我这边也有事,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多分享,多个心眼没有坏处。” 尚武:“到我书房吧。” 我和徐柏跟在尚武后头,余光看到正和尚雯打情骂俏的邹温,分了一个眼神给我们。 这家伙还是邪气滔天。 自小系统提醒我有邪气之后,我遇到有邪气的人,身上的邪气都是时浓时淡,根据个人情绪而变化。只有邹温,永远浓浓的邪气,带着压迫和阴森。 尚武书房。 尚武刚落座,就提出疑问:“你们觉得有哪点不妥?” 我:“你之前说,这事跟郁家、高家、朱家、刘家有关。” 尚武:“没错,我当时就是这么跟你分享情报的。” 我:“可是,郁家、高家、朱家,都受到了相应的处罚,只有刘家,美美隐身了。” 尚武沉吟:“……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徐柏你那边也是对刘家存疑?” 徐柏:“不是,我是对邹温存疑。” 我和尚武都露出讶异的神情,望向徐柏。 徐柏:“邹温回来找尚雯,就像换了个人。我曾经和他私交不错,后面和尚家逐渐消融,想和邹温继续交兄弟,发现他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尚武:“什么不对劲的。” 徐柏:“他忘了很多和我相处过的细节,也忘了自己曾经怎么欺骗尚雯。” 尚武:“我妹那里,可能他是故意忘记,逃避过去,毕竟他和我妹都重新开始了。至于和你的相处,中间没打交道,时间又隔过一段,忘记其实也正常。”x33 徐柏:“最不正常的是,他对男人真的毫无反应了。” 尚武:“……” 我:“具体怎么回事?” 徐柏:“一个人可以回心转意,但他不可能可以短时间内轻易改变性取向。他可以因为愧疚而和尚雯重归于好,但他怎么可能迅速忘记以前的情人?” 尚武:“他忘记了什么情人?” 徐柏:“他的助理阿杰你还记得吗?” 尚武嗤之以鼻:“当然记得,说是助理,其实和邹温在公司办公室乱搞。” 徐柏:“你看,连你都记得,他竟然能忘?要知道,他和阿杰感情深厚,也已经一起很多年了。” 尚武摆摆手:“没兴趣听两个道德低下的人的爱情往事。” 我:“邹温的善忘,和这个案子有什么联系?” 徐柏:“邹温和刘岂隆,我碰见过好几次。” 尚武皱眉:“你是说,邹温又喜欢别的男人,喜欢刘岂隆?” 徐柏翻了个白眼:“思维不要太发散。我的意思是,邹温原本和刘岂隆私交不深,但现在看来,好像交情不错。在你的印象里,邹温和刘岂隆有过交集吗?” 尚武:“好像没有,我查邹温的时候,也没看到过他和刘岂隆有任何联系。” 徐柏:“这就对了,昔日没有关系,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变得哥俩好了?” 我:“但是,我还是没听出来和勒索案的联系。” 徐柏:“尚家ktv偷拍的视频,理论上应该是尚家得益。可是,尚家不仅没有得益,反而受到勒索,这难道不奇怪吗?” 尚武:“你是想说,我们中间有内鬼?” 徐柏:“很大可能,这个内鬼和尚家联系很深,得到了视频的信息,然后和别家勾结。” 尚武:“既然和尚家联系密切,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们合作?” 徐柏:“如果这个人,是你们容不下,或者不信任的人呢?” 尚武恍然:“邹温!” 徐柏:“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凭据。” 我:“但是,很有道理。” 徐柏:“我和邹温兄弟多年,他回来找尚雯之后的古怪是肯定的,就看他中途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最简单的,他那么爱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就不爱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不合理。” 尚武:“我知道了,我找人去探探他。” 我:“还有,刘家这次可以隐身,不知道是在受害者联盟那里得到的信息,还是真的邹温给他报信,总之,邹温和刘岂隆,必须都关注上。” 尚武:“刚刚说米仓没有老鼠,现在看还不一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徐柏:“有什么信息大家共享,我很好奇一个人是发生什么才会有现在的巨变。” 尚武:“可以,信息共享。” 从尚武的书房出来,邹温和尚雯还在客厅你侬我侬,全然不顾周围人死活。我和徐柏出尚家时,我敏锐感受到邹温的视线。 这人,一定有古怪。 第409章 奇怪路程 走出尚家别墅,徐柏绕到驾驶座:“要不去喝一杯?” 我:“不喝酒。” 徐柏:“上车,那里有酒有茶有饮料,你自己挑。” c市,某清吧。 我缓缓坐下,环顾四周,不确定地问:“这里,你带我来过?” 徐柏:“没错,你在这里第一次见邹温,想起来了吗?” 我一拍大腿:“难怪。” 徐柏叫了茶、酒、饮料:“我是专门带你过来的。” 我:“这里除了酒,竟然还有其他?印象中,当时过来只有酒。” 徐柏:“这个店,原本是邹温的,现在是我的。” 我:“暖黄色的灯光、古典的装饰、静静流淌的轻音乐、低声笑语的客人,吧里让人很舒服。这是我第一次来的感受,现在还是这个感受,你盘下来这个店,还行,算是值得。” 徐柏:“我不是为了盈利。” 我喝一口茶:“嗯?” 徐柏:“我带邹温过来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任何感情。” 我:“……” 徐柏:“这店是他被尚家找麻烦,然后想跑路的时候,转让给我的。那时他签转让书,满脸的不舍。后来,我和尚家相认,他和尚雯复合。我再带他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甚至认不出这个店了。” 我:“是不是真的像尚武说的,他想逃避?” 徐柏:“不像,他那个没有感情的样子,装不出来。”biqμgètν 我:“……” 徐柏:“他对尚雯的迷恋,也装不出来。离婚前已经结婚十来年,都没这么爱,离婚后回来,就这么爱了。” 我:“站在尚雯和子昱的角度,挺好的。” 徐柏:“但我总觉得奇怪,说不通。” 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徐柏:“我和尚武都已经派人去查,相信不用很久,就能知道一些事情。” 我:“你和简苧,还有捷毅有联系吗?” 徐柏:“没有,半路杀出来的老婆儿子,如果不是为了尚老的遗产,我才没那么多兴致演戏呢。” 我:“和凌家馨呢?” 徐柏眼神有波动:“……也没有了。” 我:“……” 徐柏:“秋直,你时间不多了。” 我:“嗯。” 徐柏:“完成你所谓的任务了吗?” 我苦笑:“连任务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 徐柏:“……” 两人没有再聊,静静听音乐,想事情。后来,我先离开了,徐柏还在听着音乐发呆。不知在回想兄弟,还是回想感情。 c市东方欲晓。 刚进房间没多久,小崔就出现了。 我:“我怀疑你在我身上装了gps,不然怎么每次都能精准出现呢?” 小崔:“不是,我定时来看看您有没回来。在您的角度,我是闪现;在我的角度,是等了您很多很多次,才遇见您。” 我:“……” 小崔:“……” 我:“每个部门都去了一遍吗?” 小崔:“是的。” 我:“学得怎么样?” 小崔:“获益良多。” 我:“挺好的。” 小崔:“徐总,我姐想和我见面聊聊,我能不能请个假回一趟b市?” 我:“不能让你姐来c市?” 小崔:“她工作更忙,比较难请假。” 我:“请几天?” 小崔:“三天就够了。” 我:“行吧。”bigétν 小崔:“谢谢徐总。” 我瞄了他好几眼:“以前每次都很热情,要么搂搂抱抱,要么就想按摩,今天倒是规矩了许多。” 小崔:“嘿嘿,要请假,不敢造次。” 我有些好笑:“怕我不批?” 小崔大力点头:“嗯嗯。” 我:“你今天就回去?” 小崔:“我看看有没票,有就今天回。” 我:“可以,到时跟hr报备一声。” 小崔笑容灿烂:“知道了徐总。” 年轻小伙蹦蹦跳跳去享受假期,我感慨他的开心,目光游移,定格在来电上——尚武的电话。 c市东方欲晓,我的总统套房,三人集合。 尚武:“徐柏,你的嗅觉真的灵敏,邹温果然很奇怪。” 徐柏迫不及待:“你查到什么了?” 尚武:“他和雯雯离婚之后,一度销声匿迹。后面能追溯到踪迹,就是给药那次。” 我:“害得捷毅进医院那次?” 尚武:“不错。” 徐柏:“更早他在哪?” 尚武:“就是有一段查不出踪迹的。” 我:“你都查到什么了?” 尚武:“他离婚后,找了那个情人阿杰,和阿杰一起生活。” 我:“阿杰在哪?” 尚武:“b市。” 徐柏:“是为了躲避你和叔父的追杀?” 尚武无语:“我和爸才懒得理他。” 我:“和阿杰生活,后面怎么回的c市?” 尚武:“就是这段很奇怪,他从b市到c市,没有任何记录,既查不到车票和机票,也查不到私下的什么车辆信息。” 徐柏:“你不会想说,他是凭空从b市变来了c市吧。” 尚武:“我也不清楚。” 我:“刘岂隆呢?有没查他?” 徐柏:“我的人有点眉目。” 我尚武:“说。” 徐柏:“刘岂隆去过b市。” 我:“那又如何?” 徐柏:“问题是,他从b市回到c市,有一段奇怪的路程。” 我:“知道他从b市到c市不就好了吗?干嘛还要连路程都查?” 徐柏:“我的人告诉我,刘岂隆一直是个纨绔子弟,贪图享受。他不管去到哪里,都要带着一堆人,包括保镖、小弟、司机等等。” 尚武:“然后呢?” 徐柏:“然后他最近一次从b市到c市,有一段,原本一群人的,被他全赶了下车,他自己来开车。” 尚武:“确实奇怪,如果是为了玩,本来有人跟着照顾,有人帮忙开车,其实没必要把人赶下车,自己来。” 徐柏:“b市到c市,如果是开车,还是挺累的,因为两地有一定距离,他干嘛要自讨苦吃?” 我:“那段路程,只有他一个人?” 徐柏:“还在查,要疏通一下关系,从交警那边看高速实时录像。” 我:“尚武,阿杰那边呢?” 尚武咬牙切齿:“我的人已经去请了。” 徐柏:“你这语气,还在生气啊。” 尚武:“没有道德底线的铜,破坏别人夫妻感情,我还得请,不能生气吗?” 我:“为了查清楚真相,你忍一下。”bigétν 尚武:“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忍辱负重,不然我指定再揍一顿。” 第410章 彼此试探 半小时后,尚武接了个小弟的电话:“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我望着挂断电话脸色大变的尚武:“怎么了?” 尚武表情阴晴不定:“阿杰失踪了。” 徐柏:“肯定打草惊蛇了。”biqμgètν 我:“这是不是能说明,尚武的调查方向是准确的。同时,邹温真的有问题?” 尚武阴沉着脸:“显然的。我就知道这货,回来肯定没好事。” 徐柏:“你要提醒一下尚雯和叔父。” 尚武:“雯雯中了迷魂汤,跟她说反而会露馅。我爸那边,我会提醒他的。” 我:“你们两边的调查都不要停,我也派人去查。” 尚武:“好,三派人马出动,我就不信查不出邹温那货的真面目。” “叩叩叩”,梁泽和丰临天冒头了,两个随心所欲的家伙。 得知我和尚武还有徐柏在查邹温,丰临天也派了人手去协助。总共四方人马,希望结果不要辜负我们几人。 第二天,五个人还在吃早餐,就收到了情报。 尚武:“我这边得到的最新情报是,高速录像显示,只有刘岂隆一个人在驾驶座。然而,下了高速,在一段无名路段,副驾驶出现了邹温。” 徐柏:“我这边得到的最新情报是,刘岂隆从来没和邹温有过深入接触,直到这次邹温回c市。” 丰临天:“我这边得到的最新情报是,邹温曾在b市失踪过,邹温的情人阿杰有去报过案,后面阿杰发现邹温回c市和尚雯复合,就去销了案,还电话质问邹温。邹温对阿杰的质问烦不胜烦,就把阿杰拉黑了,最后阿杰孤独在b市生活,疗愈情伤。” 我:“我这边得到的最新情报是,阿杰进了医院。” 梁泽:“综合你们四个人的情报,邹温短暂不见踪迹,莫名和刘岂隆搭上,莫名和阿杰分开,莫名和尚雯复合。” 我:“最后,阿杰莫名进了医院。” 尚武:“阿杰进医院的前因后果呢?” 我:“查不到,只知道阿杰的病房有人看守着。” 徐柏:“这事……有点复杂啊。” 我:“阿杰、刘岂隆、邹温,这三个关键人物,如果我们能去探探底,应该会有帮助。” 梁泽:“派谁去比较好呢?” 我:“阿杰那里有人把守,不好轻举妄动。邹温和刘岂隆那里……” 徐柏:“我去吧,我是邹温的好兄弟。” 我:“刘岂隆呢?他和你有什么来往吗?” 徐柏:“他总是叫我皇兄。” 我:“什么来的?” 徐柏:“不管是什么,反正刘岂隆对我有话说。” 我:“万一刘岂隆和邹温真是两个坏的狼狈为奸,你一个人去,有危险。” 尚武:“我可以派人手暗中保护。” 丰临天:“刘家势力比尚家势力大,硬碰硬不一定能善了。” 我:“我记得刘老爷子说过,刘岂隆的房间,很多梁泽的照片。” 梁泽:“因为水浠悦的原因?” 我:“也许是。他有你那么多的照片,证明对你上心,你可以和徐柏一起去会一会那两个人。” 尚武:“然后我和徐植、丰临天,躲在暗处偷听。” 徐柏:“可以,大家有没意见。” 五个人意见统一,当即约了邹温和刘岂隆下午来东方欲晓喝茶。 我们有想过对方推脱怎么办,没想,邹温和刘岂隆都很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c市东方欲晓,包厢。 我和尚武、丰临天已经提前躲在包厢的杂物间,梁泽和徐柏则带邹温和刘岂隆入座。 刘岂隆没带任何人过来,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狂妄。 包厢内的四个男人开始尬聊和互相试探,进度缓慢。就在我以为这次探不出什么底时,我的透视技能,无意发现邹温的厚外套里,有一支枪。 枪? 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四个人里,徐柏、梁泽、刘岂隆都算比较平静,只有邹温,逐渐显示出不耐烦,手还不时伸进外套里,摸一下枪。 尚武有安排人在另一个包厢,以备不时之需。然而,大家都想着最坏的不过拼拳头和体魄,谁能想到有人带枪? 不行,绝对不能让事情恶化。 徐柏的性格比梁泽急躁,眼看对方和自己不停迂回,耐心渐渐消磨殆尽。只见他沉着声音:“阿温,你把我们的过往忘得一干二净,真是一点兄弟情谊都不留啊。” 邹温摸了摸枪,语气带着不耐:“这种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带我去清吧的时候说,带我去按摩洗脚的时候说,带我去看男人的时候说,在雯雯面前说,今天也是不停说。一个大老爷们,总是就一个无聊的话题不停重复重复说,你都不嫌烦吗?” 徐柏:“以前你就爱不停重复,我要是忘了一些你的事情,你就控诉我不在乎你,连咱们的共同好友都说,你的性格比女人还啰嗦和爱翻旧帐。” 邹温铁青着脸:“老子纯爷们,跟女人比什么?” 徐柏:“你比女人爱打扮,比女人多衣服和化妆品,平时一些小细节,也比女人爱计较。” 邹温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徐柏我忍你很久了,总是女人长女人短的。我最后一次重复,我是男的,以前那些奇怪的习惯和举动,我已经没有了。我爱雯雯,我现在是个纯爷们。” 徐柏:“那阿杰呢?” 邹温:“我已经拉黑他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为了个男人,放弃那么爱我的老婆。现在我已经洗心革面,回来做个好老公好父亲好女婿。” “过往种种,我全部切割了。我忘了以前的我,你们也忘了以前的我。尤其是你,徐柏,再啰嗦就绝交,兄弟都没得做。” 徐柏望着压不住脾气的邹温,沉默了。 刘岂隆扫视了几下在场的三个男人,看到气氛有点诡异,出来打圆场:“皇兄你也是的,阿温难得浪子回头,你就不要老是提过去。人啊,总要向前看。” 梁泽:“你为什么叫他黄兄?他不姓黄。” 刘岂隆瞥向梁泽的眼神很冰冷:“跟你无关,这是我们兄弟俩的事。” 第411章 枪掉地上 对于刘岂隆的呛人,梁泽很平静:“是因为水大小姐?” 刘岂隆:“什么?” 梁泽:“你对我很大敌意,是因为水大小姐吗?” 刘岂隆冷笑:“你总是健忘。” 梁泽:“我忘了什么?” 刘岂隆:“屠人宗门,灭人皇族,需要我向你解释几次?” 梁泽:“现代社会,你给我说这个,确实不是在忽悠我?” 刘岂隆望向徐柏:“皇兄,你的看法呢?” 徐柏:“我只能说,在梦里和你当过兄弟。” 刘岂隆追问:“梦里没别的提示?” 徐柏摇头:“没有。” 刘岂隆指着梁泽,义愤填膺:“没提示我就跟你说,皇兄,你看清楚了,你旁边的这个人,他屠了我的宗门,灭了我和你的皇族。” 徐柏似乎被刘岂隆的愤怒感染,握紧了拳头。 刘岂隆声音激昂,仿佛见证过血泪的历史:“如果你梦里是个皇帝,是一国之君,就没梦到其他的那么我告诉你,你的皇位最后被人夺了。就是因为你旁边的这个人,我们皇族全部,全部,要么被杀,要么被流放,全部不得好死。” 连续几个“全部”加重音,徐柏整个的情绪都被带动起来了。我注意到,徐柏的眼底升起浓浓的邪气。 除了怒气冲冲的刘岂隆和徐柏,另外两个——邹温专注看戏,连枪都不摸了,梁泽作为被声讨的人,大概完全没有相关的印象,丝毫没有带入,就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火冒三丈的刘岂隆。 对话的走向诡异,我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徐柏猛地揪起梁泽的领子,把他从坐着的状态,提到站着的状态。 梁泽一脸懵:“徐柏你干嘛?” 徐柏怒火中烧:“你毁了我的皇位是不是?” 梁泽一边平和地拉回自己的领子,一边好言安抚:“这里是现代社会,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被刘岂隆带动情绪了?” 梁泽的话起了一定作用,徐柏紧紧抓住梁泽领子的手,有所松动。 刘岂隆见徐柏松手,又开始添油加醋:“你的皇位没了,你爱的男人也没了。” 徐柏将要松开的手,又抓紧了领子。 梁泽很无奈:“徐柏,你不要信他的挑拨离间啊。再说,喜欢男人的是邹温,又不是你。” 徐柏看看一脸无辜的梁泽,看看恨不得自己和梁泽打起来的刘岂隆,最后松开了梁泽,抱着自己的头,神情痛苦:“梦里,我真的是一国之君,我有皇位,有爱的男人。” 梁泽扯着领子让脖子透气:“你都说是梦了,还纠结什么?现代社会不可能有皇位啊。” 徐柏指了指刘岂隆:“但他说的那些,好像真的可以激起我的情绪。” 刘岂隆:“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尚武和丰临天听着这些对话,愁眉苦脸。我们三人交换眼神,我懂他们——这都聊的啥呀? 四人让人费解的聊天方向,我和尚武、丰临天基本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眼看白听一场……邹温起身上厕所,动作幅度大了些。他的枪,就是这么,毫无征兆地,掉在了地上。ъitv 四个男人都看到了,一时无话。我和尚武、丰临天透过杂物间的小小窗口也看到了,尚武满脸震惊,丰临天也很意外。 邹温看着石化的徐柏和梁泽,以及无奈扶额的刘岂隆,尴尬笑笑:“模型枪,不用紧张。”说完,一步三回头,进了厕所。 尚武从衣服里拿出备好的笔和纸,在纸上写下:我旁边有一群保镖,但是我们都没有武器。 丰临天写:大哥,谁身上有武器啊。 我写:现在怎么办?徐柏和梁泽会不会有危险? 丰临天写:发信息给他俩,让他们找个理由遁了,免得真受伤。 我写:同意。 尚武有点不甘心,写:就这么放弃不问了? 丰临天写: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再来试探。 尚武写:就怕他们得到情报,有了警惕心理,约不出来了。 丰临天写:可是现在我们没有把握让他们全身而退。 尚武写:邹温说是模型,没准是真的。 丰临天写:真是真,枪是真。 尚武写:你怎么知道? 丰临天写:真枪和真子弹在枪里掉落的声音,我都听过,那就是一把真枪。 尚武写:邹温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他哪来的? 丰临天写:现在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外面俩可能有危险。 尚武写:就算你说得对,但邹温刚才尬笑,并且否认真枪,我猜他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他就要进去了。 丰临天写:这是关键吗?他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拉外面那俩垫背怎么办? 尚武写:聊了那么久都没动作,大概率不会走到这一步。 丰临天写:现在只是他们还没试探到底线,一旦到达底线,你怎么知道邹温会不会鱼死网破? 尚武写:不就是为财吗?邹温应该不至于。 丰临天要抓狂了,写:你不要揣测他应不应该是理智的,你应该要考虑的是,一旦他动手,外面那俩就得进医院,赌不起你懂不懂,赌不起。 两个赌不起,我都能感受到丰临天压抑的脾气了。 尚武写:可这是难得的机会,下次他们不一定会赴约。而且,如果邹温真的有问题,他住在尚家,那真是定时炸弹啊。 丰临天已经想打人了,写:所以,所以你想现在引爆那颗炸弹吗? 尚武写: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丰临天写:你有什么办法?你说说你的办法!有什么办法可以在子弹下逃过,顺便试探出邹温和刘岂隆的诡计?biqμgètν 尚武写:你冲什么?现在大家不是在讨论吗? …… 两人你来我往,争论了整整两张四面纸,到后面都要扭打起来了。 丰临天忍不住挥拳头的时候,邹温上完厕所回到四人酒局。在此期间,刘岂隆、徐柏和梁泽三人,基本没说话,不知在思考什么。 长久沉默也不是办法,僵局无法打破,邹温看了看手机:“既然没有什么好聊的,那我就先走了,雯雯等我一起看电影呢。”说完,嘴角有一抹情难自控的甜蜜微笑。 第412章 谁重生的? 尚武听到邹温说尚雯时,忍无可忍,就想冲出杂物间。丰临天死死拽住他的衣服,不让他出去。 我理解丰临天的做法,现在外面四人大概率都知道彼此是想做试探才碰面的,目前没有撕破脸皮,但是邹温要是知道我们还有三人躲在暗处偷听,其中尚武还一脸怒气,分分钟想拆散他和尚雯,指不定他会动用武器。 尚武和丰临天都有190+,两个大个子在杂物间纠缠,难免就碰到了一些杂物。 本来邹温都准备开门走了,听到杂物间有声响,瞬间警惕,手还不自觉摸上了枪,朝着杂物间喊:“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 徐柏和梁泽对视一眼,都紧张了起来。刘岂隆注意到徐柏和梁泽神色的不自然,又望着邹温缓缓靠近杂物间,开口问:“徐柏、梁泽,你俩要耍什么花样?” 徐柏和梁泽紧张得有些说不出话。 我望着已经分开的丰临天和尚武,长叹一声,还是露馅了。biqμgètν 事到如今,不出去是不可能的了。我打开杂物间的门,就看到邹温用枪指着门——门被打开了,现在枪指着我。 我努力稳定声音:“模型枪那么逼真,小心被当真枪,然后进去喝茶。” 邹温望了刘岂隆一眼,刘岂隆给了他一个眼神,邹温就把枪收回外套里了。 我出来后,丰临天和尚武也跟着出来,三人一起坐到酒桌上。 邹温看了看场上的情景,也缓缓坐回桌上。 沉默,又是沉默。 打破的人,这次是刘岂隆。他从没看到我们三人时的自在散漫,到看到我们三人走出后的严肃阴沉:“徐植,有什么不能一块聊,非得躲起来偷听?” 我:“……” 邹温满脸阴森:“大舅哥,你呢,躲在里面干嘛?” 尚武:“……” 我们这边一直默不作声,那边两人看着问不出东西,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们好,于是邹温再一次说:“没什么我就先走了,电影要开始了。” 尚武猝不及防拉住了邹温,把所有人都惊了一跳。 邹温甩开尚武的手:“大舅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按住尚武的肩膀,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尚武低头,压制住脾气:“妹夫这是要和我妹去看电影?” 邹温语气里带着不快和威胁:“是啊,大舅哥想拦吗?” 尚武挤出笑容:“怎么会?你们夫妻俩去看电影再正常不过。我只是想说,看电影之前,记得买点爆米花,雯雯喜欢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影。” 邹温有点莫名其妙:“知道了,没事我就过去了。”biqμgètν 尚武:“好。” 邹温离开后,我又透视了一番刘岂隆,暂时没发现异常。持枪的危险人物先行离开,我们这边松了口气。 刘岂隆瞥了一眼我们五个:“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五人再再再一次,不说话。 刘岂隆有点无奈,起身离开。 有惊无险,五人等刘岂隆开门走人后,瞬间葛优瘫。 瘫了几分钟,尚武首先坐直身子:“邹温一定有问题。” 丰临天:“废话,枪都带出来了,怎么可能没问题?” 尚武:“我妹从不在电影院吃东西,觉得会吵到别人,也会影响自己观影的投入度。” 徐柏:“你刚刚是故意试邹温的?” 尚武:“没错,亲自试才知道,他肯定有问题。” 梁泽:“你打算怎么做?” 尚武:“我妹和定时炸弹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殃及,或者被挟持,我要先保护好她。” 徐柏:“叔父那边,你提醒过了吗?” 尚武:“已经提醒过了。” 我:“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什么原因能让人彻底改变。” 丰临天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变:“小直,会不会是?” 我读懂了他的眼神,心下也是骇然。 尚武没看明白我们打什么哑谜,不满道:“有什么就直说,现在我妹是第一受害人,我很担心她。” 丰临天:“他好像,还不知道你的事。” 我:“嗯。” 丰临天征求我的意见:“要不要坦白?” 我想到自己时日无多,尚武对我也算挺友好,点了点头。 尚武催促:“有什么快说。” 接下来,丰临天就把我重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有未尽之处,梁泽、徐柏也进行了补充。 尚武大眼睛里,是大大的震惊,指着我:“你……你是另一个人?” 我:“我叫秋直,是女人。” 尚武花了好长时间消化:“难怪你和传闻的,还有我曾经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时间来到了晚上,尚武还在怀疑人生,偶尔想起一些问题,又向我询问,最后不得不接受,我真的是一个陌生女人,重生到徐植身上。 丰临天:“一样的外形,不一样的内核,就怕邹温不知道是谁重生的。” 梁泽呢喃:“他有枪,他能找到枪,他会用枪……” 我看着梁泽自言自语,恍惚间想起了一些恐怖的往事。梁泽停了呢喃,脸上露出害怕,不自觉和我对视。 我们想到了一块? 梁泽略带颤抖:“不会是……阿泱?” 尚武:“阿泱是谁?” 梁泽:“我那害得整个家族进去坐牢的堂弟梁泱。” 尚武:“就是a市那件震惊全国的毒贩案?” 梁泽:“……是。” 徐柏:“那你和他的相处中,觉得他像梁泱吗?” 梁泱摇头:“不像,我从没把他误认成我弟。” 尚武:“梁泱和我妹接触过吗?” 梁泽:“印象中没有,我弟也不是贪图美色的人。” 徐柏:“那就有可能是别的人。” 尚武:“不管是谁,先让他离我妹远一点。” 丰临天看看手机:“现在已经晚上,估计看完电影了吧?” 尚武站起身:“我要回去和我爸商量,看看怎么把邹温赶出去。” 徐柏:“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这人来路不明,私藏枪支,放在尚家于我们而言十分凶险。” 尚武:“我就是这么想的。” 徐柏:“为了说明严重性,我和你一起去找叔父。” 第413章 两方对峙 尚武有点动容:“好兄弟。” 徐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家人不说这些。” 两堂兄弟去找尚董,留下我和梁泽、丰临天。 梁泽过了一会,似乎经过深思熟虑:“邹温确实不像阿泱。” 我:“我也觉得。虽然我和梁泱接触不多,但基本可以看出他是个隐忍有谋之人。现在的邹温,脾气火爆,戾气浓重,和梁泱显然不是一类人。” “咚咚咚”,有人敲门。 包厢的我们三人瞬间警觉,怕是刘岂隆或者邹温杀了个回马枪。 “咚咚咚……”外面的人持续不停地敲门。 我们三人彼此对视,我拿出手机,让东方欲晓的员工帮我去看谁在敲门。 挂断电话半分钟左右,小崔给我打了电话。 小崔:“徐总,我现在在保安部轮岗学习。” 我:“嗯。” 小崔:“您刚给保安部经理打电话,让他查监控看谁在敲你们的包厢门,我们查到了。” 我:“谁?” 小崔:“一位有胡子的老先生,我把监控截图发您微信了。” 我点开微信,胡子? 我长舒一口气:“知道了,你忙吧。” 小崔:“好的。” 丰临天见我挂了电话:“酒店查到是谁了吗?” 我拿出截图:“胡子。” 梁泽:“吓死了。”说完去给胡子开门。 胡子进来,脸阴沉沉的,好像我们欠了他很多钱。 我:“敲门又不说话,想吓死人啊。” 胡子沉声:“只有你们吗?” 丰临天:“是。” 胡子掐指:“我明明朝着气源过来的。” 我:“你查到是谁了?” 胡子:“这个包厢邪气过重,我还想进来瞧瞧到底何方妖孽。” 梁泽:“在我们三个之前,这里还有其他人。” 胡子:“都有谁?” 梁泽:“尚武、徐柏、刘岂隆、邹温。” 胡子:“你们在这里干啥?他们为什么提前走了?” 梁泽:“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胡子:“这么说,气源大概率在邹温身上。” 丰临天纳闷:“可我真的没感觉身上有什么。” 梁泽:“有的,我和你都有。” 丰临天:“怎样才能消除邪气?听着就不像有好事的。” 胡子:“还是那句,切断气源。” 梁泽:“看来,免不了和邹温硬碰硬。” 丰临天:“就是猜不出他的身份比较麻烦。” 胡子:“我会帮你们。” 四人大致商量了一下,我给徐柏打电话,问他和尚武尚董他们聊得怎么样了。 电话里有点嘈杂,隐约听到子昱央求的声音:“外公,您别赶我爸走。”还有尚雯求情的声音…… 徐柏:“这里有点混乱,你们过来的话,做好准备,还要安排好人手。” 我:“知道了。” 我们四人带着大批保镖赶到尚家别墅门口时,撞见了同样带着大批人马过来的刘岂隆。 真是冤家路窄。 进了尚家,两方开始对峙。 邹温和刘岂隆一边,我们其他人一边。尚雯抱着子昱,被尚家保镖围着,不让靠近邹温。 子昱还是年轻,被这种阵势吓得不行。尚雯被保镖围着,还在不停喊:“爸,你放过阿温,有什么好好说。” 尚董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邹温盛怒:“刚看完电影吃完饭,回来就见到来者不善的一群保镖。我的岳父大舅哥,你们究竟想干嘛?” 尚董:“应该是我们问你想干嘛。” 邹温:“我带老婆回家,这不是很正常吗?” 尚武:“带老婆回家,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不是别人老公。” 尚雯:“哥你说什么?他就是我老公邹温。” 徐柏:“他不是邹温。” 邹温:“徐柏,就因为我不是你眼中的铜,你就要诬陷我吗?” 徐柏:“你不用再狡辩,赶紧老实交待,你是谁。” 尚雯:“大哥,阿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尚董:“雯雯你安静。你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那个对你没有爱情的邹温。” 尚雯有点激动:“他现在愿意回来爱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纠缠过去?” 徐柏:“你这么说,是自己也发现他的不对劲?” 尚雯声音小了:“今天下午,他给我买了爆米花和零食……” 邹温:“你不是喜欢吗?我专门去给你买的。” 尚雯淡淡地:“我不喜欢。” 邹温望着尚武,七窍生烟:“好你个尚武,你敢给我挖坑?” 尚武:“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你和我妹看过那么多场电影,连她不喜欢在电影院吃东西都不知道,很难让人信服你就是邹温啊。” 邹温看着沉默的尚雯,以及眼神不友好的我们这边所有人,大笑一声,表情森然:“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真是可恶又难缠。我都洗心革面想做个好人了,你们就是不愿意给我机会。” 徐柏:“你究竟是谁?你把阿温怎么了?” “邹温”:“邹温?邹温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尚雯从自己的世界惊醒:“你说什么?” “邹温”冷酷地看着尚雯:“我说,那个爱男人的娘娘腔,已经死了。” 尚雯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可能,不可能……” “邹温”:“有什么不可能的?他没了钱,名声也臭了,不死,又有什么用呢?” 尚雯指着“邹温”,大发脾气:“你胡说,你胡说!我爸和我哥都放过他了,他还能和情人跑去b市双宿双栖,他有什么好想不开的?” “邹温”嗤笑:“是放过他了,可他得罪了尚家,又被人知道了性取向,还有一个被你们尚家打残的阿杰跟着他,不仅累赘,又没有钱,还要他自己出去挣钱养人,啧啧啧。”bigétν 尚雯:“他有存款。” “邹温”:“有存款又怎么样?大手大脚习惯了,一下从天堂到地狱,想搞个男人还有什么阿杰盯着不让他放松,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尚雯:“……” 尚子昱见这态势,再年轻再傻也明白了一点事情:“你不是我爸?” “邹温”:“切,那个喜欢搅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我?” 第414章 你是猖叔? 尚子昱眼珠子转了几转:“害我和捷毅哥的药,你是故意给我的?” “邹温”讥讽:“啧啧,难道不是你求着我给的吗?” 尚子昱偷瞄了一下几位长辈的脸色,低下头不说话了。 “邹温”:“既然说开,我也不装了,我确实不是邹温。” 尚董:“你究竟是谁?” “邹温”环视全场,勾起一抹坏笑:“需要私下聊吗?” 尚董看了看两边数量庞大的保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都到我书房来。” 尚董书房。 刘岂隆和“邹温”,我、徐柏、尚武、丰临天、梁泽、胡子,全部进去了。 尚雯和尚子昱被保镖保护着,没让进书房。 “邹温”大咧咧坐下:“我说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是谁呢?” 尚董带着一家之主的气势:“我们尚家,不留来路不明的人。” “邹温”:“我占着邹温的皮囊,做好雯雯的丈夫、子昱的父亲,还有您的女婿,这不就够了吗?”ъitv 尚武:“不够,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疯,会不会干坏事?” “邹温”:“那只是你们的无端揣测,我不是没做什么吗?” 徐柏:“一个好人,或者说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可能有枪?你非法持有枪支,我们尚家不能容你。” “邹温”大手一挥:“小小的一把枪,就吓住了你们。诶呀,你们要是害怕,我也可以把枪扔了。” 尚武:“扔了也没用。你这个人,还有你的枪,都来路不明,我们不能让你留在尚家。” “邹温”:“我的好岳父,您怎么说呢?” 尚董:“我要对尚家所有人负责。你不是邹温,还持有危险性武器,已经不适合住在尚家,请另择他处。” “邹温”盯着尚董:“你确定?” 尚董:“当然,你走吧。一场相识,我们也不举报你,你自己保重。” “邹温”:“哼,卸磨杀驴啊。” 尚武:“你说什么?” “邹温”:“这你就要问你老爸了。” 尚董脸色划过阴狠:“赶紧走,不然我改变主意,你分分钟被乱拳打死。” “邹温”:“尚董,你以为赶走我,就没人知道你做的龌龊事了吗?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尚董脸色已经很难看,一字一顿:“你真的要逼我吗?” “邹温”惯性往外套内口袋摸摸,什么都没摸到,有一丝慌乱,随后消失无踪:“要我走也不是不行,我要一笔钱。” 尚武:“痴……” 尚董做了个停的手势,尚武把没说完的话憋进肚子里。尚董:“多少?” “叔父。”徐柏想劝,也被尚董的手势打断。 “邹温”伸出十个手指:“10亿。” 尚董面带不屑:“10亿?阿武,你刚刚想说什么?” 尚武:“痴心妄想。” 尚董:“你听到我儿子说的啦,痴心妄想。” “邹温”眯起眼睛:“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出来?” 尚董老神在在:“你谎言连篇,谁会信你?” “邹温”:“我现在就在你的后辈面前,踢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一点都不怕?” 尚董:“都说了,你这种谎话连篇的人,想讹我们尚家10亿,简直痴心妄想。” “邹温”暴跳如雷:“说得冠冕堂皇、正人君子,明明就是个害死老爹的逆子,装什么装?” 徐柏眼神深邃:“你刚说,什么?” “邹温”:“我说,你们面前这位道貌岸然的长辈,暗示我用药,整垮他老爹,也就是尚老的身体,好让他尽快做接班人。” 气氛死寂。 我偷偷观察尚董,后者岿然不动。 “邹温”见我们都没反应,怔了怔:“他害死尚老,你们都不生气?” 尚武:“那你说,我爸怎么害死我爷爷的?” “邹温”:“不是说了吗?暗示我用药。” 尚武:“医生说过,你早先给我爷爷的药,虽然短期让他恢复神采,但是用药过猛,副作用极大,后期爷爷再次病发,就是因为你用药剂量不准,外加药物过量提早出现抗药性。”ъitv “邹温”见尚武态度完全站在尚董那边:“所以,你一点都不怀疑你爸?” 尚武:“我爸原本就是家主,犯不着为了这个去害爷爷。” “邹温”挑拨不成,没死心,望向徐柏:“徐柏,尚老也是你亲爷爷,你一点都不怀疑你这个叔父?” 徐柏:“我同意阿武的。叔父早就是尚家家主和尚氏董事长,爷爷本来就年事已高,叔父没必要冒险。况且,爷爷身边有大量保镖高手,叔父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他,还真不容易。”bigétν “邹温”见自己没挑拨成功,眼神悄悄向至今沉默的刘岂隆求救。 刘岂隆刚想张嘴,胡子就站了出来:“年轻人,命不可违。替杀孽过重之人挡灾,灾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到你身上。” 刘岂隆平静的眼神起了波澜,明显被胡子的话动摇了。 “邹温”看刘岂隆态度不妙,眼神忽然犀利:“臭老头多嘴什么?” 啊,那个太犀利的眼神,还有枪,难道…… 我望着“邹温”,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你……你是猖叔?” 所有人被我的话惊到,包括胡子。 胡子迅速掐指算了起来:“难怪,那么会用药,我一直以为你是梁泱,死活算不准,没想到你是猖叔。” “邹温”诡异地笑了起来:“你们这些敌人,真的好聪明。” 胡子:“如果你是猖叔,那你的杀孽,比起梁泱,有过之而无不及。” 猖叔:“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我告诉你,我有高人,不怕你。” 胡子:“不管你有没高人,你是猖叔,今天我必须收了你。” 猖叔:“印象中,我没和你打过交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仇恨?” 梁泽痛心疾首:“因为你,害死了方家人。不仅如此,你还玷污了……”方沁莉三个字没说出来,因为胡子的眼里,已经隐约有了泪水。 猖叔喃喃自语:“方家人……方家……你是方家的什么人?” 胡子:“不管我是方家的什么人,总之,今晚你必须死,就像我们方家人活不过的那个夜晚一样。” 第415章 收服猖叔 可能是胡子身上自带高人的气度,加上恶狠狠的模样,对上看到胡子愤恨的眼眸,猖叔堆起了笑容:“老先生,有话好好说。” 胡子不吃对方嬉皮笑脸讨好这一套,语气冰冷无情:“杀孽重,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猖叔见胡子跳起了大神,整个脸都开始扭曲,冲到刘岂隆身边:“少爷救我。” 刘岂隆对眼前发生的事也是反应不及,猖叔躲在了他的身后,他不得不直面胡子:“老先生,您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或许,您想要钱?还是美女?” 胡子冷笑:“我不要钱,也不要女人,就要这个杀人凶手死。” 刘岂隆眼珠子飞速转动,猖叔躲在刘岂隆身后瑟瑟发抖。 胡子冷不丁问:“徐植,你怕不怕?” 我坦诚点头:“怕。” 杀气滔滔的氛围,胡子竟然难得露出笑容:“真是胆小鬼,你出去,事情了了再进来。” 我望着己方人员犹豫。 胡子催促:“快,这么血腥的一面,你肯定很害怕。” 想起自己曾经因为亲眼目睹渠笙自杀,以及那个炼狱夜晚,而好多好多天无法安眠……还是走出了尚董的书房。 一楼,我的保镖、尚家的保镖、刘岂隆的保镖,都整整齐齐、目不斜视地等着自己的老大。 子昱见我下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徐叔叔,我爸……不知道是不是我爸……就是那个人,他怎么了?”ъitv 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摸摸小男生的头发:“你外公、舅舅和那些叔叔都在处理,别慌,不会有事。” 尚雯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我:“相信你爸和你大哥。” 尚雯眼中有泪,忍着不流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陆续有人出来,一个一个……不见邹温。 胡子脸色苍白,有气无力,被丰临天和梁泽扶着:“猖叔搞定,咱们先回去吧,我饿了。” 尚董:“老先生辛苦了,以后有机会一定亲自拜访。” 胡子摆摆手,示意丰临天和梁泽带他走。 尚武和徐柏脸色如常,朝我点头致意。见似乎没什么大事,我追上了胡子他们的脚步。 c市,东方欲晓,凌晨。 酒店虽然二十四小时营业,但是深夜点200份餐,我都说不出嘴。 在餐饮部值班部长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逃出来,回到总统套房,胡子已经有点气若游丝。 我没有问猖叔和邹温的最终去向,既然胡子在关键时刻让我避开,我觉得就有他的道理。 200份餐要现做估计够呛,我还是同时点了外卖。吃食陆续送来,胡子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bigétν 猖叔已被收服,丰临天没太多反应,毕竟和对方不熟。而梁泽,很奇怪地皱着眉头。 胡子气色好了许多,也发现了梁泽的不对劲,揶揄道:“害惨钱池和我们方家人的坏人已经搞定,小伙子怎么还愁眉苦脸?” 梁泽:“……我感觉,身上的邪气还没消。” 丰临天:“苍天啊,我真的毫无知觉。” 胡子边吃饭边掐指,愁上眉心:“真的,这气源还在。” 我:“所以说,这个气源不在猖叔身上。” 胡子:“嗯。” 梁泽:“刘岂隆,再一次全身而退。” 丰临天:“猖叔被收服,他全程没有阻止,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胡子:“是一伙的,只是他被我的话震慑住了。” 我:“猖叔比邹温大了很多,如果说邹温和刘岂隆结好,还能理解,也算是同龄人,但是猖叔的内核,怎么会和刘岂隆聊得来?没有代沟吗?想不明白。” 梁泽:“我隐隐约约……” 丰临天:“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梁泽:“刚开始,大家都猜测邹温会不会是阿泱,但又都觉得不是。现在看刘岂隆和猖叔的内核结好,会不会……” 我睁大眼睛:“刘岂隆……是……是……梁泱?” 丰临天也震惊:“这种祸害还没死?” 胡子顾不上吃,掐指算了起来:“……居然,真的是。” 四人大骇。 胡子吓得赶紧吃几口饭:“没想到伏法的不是他俩。” 我:“我对梁泱和刘岂隆都不算深入了解过,所以没怀疑过刘岂隆。” 梁泽:“不光是你,连我这个堂哥都没感觉到。” 丰临天:“极善伪装,梁泱如果不是个坏人,真真是个人物。” 我问胡子:“气源会在他身上吗?” 胡子:“有可能。” 梁泽:“那要怎么处理?” 胡子:“收服他。” 梁泽眼神似乎有些难过:“那他不就得死了吗?” 胡子:“他作恶多端,早就该被枪决了。” 梁泽低下头:“……” 丰临天:“想想那晚被痛苦折磨的钱池,还有无辜死去的生命,以及你那些还在牢里的家族成员,这种人还有什么值得你心疼?” 梁泽呢喃:“……是啊,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胡子吃了山一般的伙食后才恢复正常:“事不宜迟,大家抓紧休息睡一会,白天就顺便把梁泱也收了。” 梁泽:“……好。” 白天,雪花纷飞,一月了。 我把胡子对刘岂隆的推算告诉了徐柏和尚武,然后大家再次集结,一起去刘家找刘岂隆。 别墅区外,碰到了刘贺垚。 小伙子很意外:“徐叔叔?” 我:“嗯。” 刘贺垚:“您专程过来,是想找谁?” 我:“刘岂隆。” 刘贺垚:“找隆哥?隆哥昨晚就去别的地了。” 梁泽紧张上前:“他去哪了?” 刘贺垚略带尴尬:“隆哥的行踪,从来不告诉我的。” 我、徐柏、尚武、丰临天、梁泽、胡子,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不太好。 刘贺垚小心翼翼:“叔叔们很急吗?不急的话,可以等隆哥回来,或者给他打电话。” 我拍拍小伙子肩膀:“别紧张,我们不吃人。”biqμgètν 刘贺垚吞咽一下口水:“可你们带了乌泱泱一大批的保镖过来……” 我打哈哈:“没啥,就是想约刘岂隆聊聊天,他不在就算了。” 我们几人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走了。我还不死心,透视了几圈整个别墅区,确定刘岂隆不在才走。 第416章 寿终正寝 回到车上,我有点懊恼:“应该早作准备的,梁泱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坐以待毙。” 胡子:“不用紧张,作孽之人,迟早被收。” 我:“徐家被邪气挟持,阿栎也不听我的了,我担心拖得太久,滋生变故。” 胡子:“万般皆由命,命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 不知道尚家怎么对尚雯和子昱解释邹温的事情,总之我再去尚家的时候,两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尚雯眼底多了凉薄,子昱眼底多了愁绪。 尚董几次向我打听胡子的来历和本事,想聘请他在自己身边做事,我征求过胡子意见,胡子坚决不管尘事,我只好每次都转移话题,次数多了,尚董也明白了。 有次在尚家后花园闲逛,碰到尚雯,她犹豫再三,才问:“徐总,后面的那个邹温……真的很坏吗?” 我把猖叔的所作所为概述了一遍,尚雯忍不住落泪:“我竟然跟这种男人同床共枕,我竟然曾经希望他能一直在我身边……呜呜呜……” 子昱走出来,递了纸巾给尚雯:“同样的躯壳,不同的内核,这个世界真疯狂。” 我走过,两母子还在花园聊着很多很多的往事,复盘完,回到屋子就订了机票。 尚董劝阻不了,也就随他们去了。那天,两母子订了国外的机票,计划在外定居,不再回国。 捷毅原本跟简苧一起住,因为子昱离开,已经上了年纪的尚董心里空落落,硬是请捷毅回尚家住。 简苧和捷毅对尚家感情都不深,但是尚董作为长辈,难得低声恳求自己常回家住,捷毅不好拒绝,答应每周尽量安排一两天回尚家。 到底不是亲孙子,尚董已经很满足,乐呵呵说捷毅是个好孩子。 徐柏在这次事件中,对尚家和尚雯表达出的家人情谊,使得尚武对他有很大程度的改观,两人偶尔还称兄道弟。 勒索案在警方那边告破,但在我们几人心里悬而未决。关键人物刘岂隆的查不到踪迹,也让这件事无法有进展。 说也奇怪,我、丰临天、尚武、徐柏一起派人去挖,就是挖不出刘岂隆在哪。 白雪皑皑的日子,渠家那边来了信息:渠妈妈寿终正寝,去时还面带微笑。 我赶到了渠家,还遇上双手紧紧相牵的常夏和渠箪。 徐父(渠松鹤)亲自操办后事,一切落定后,徐父(渠松鹤)请我单独喝茶。 j市东方欲晓,某包厢。 徐崇岭和渠松鹤彼此送行,看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如果有不明情况的人在场,一定会吓个半死。 两位老友聊了很久,最后渠松鹤灵魂支配着躯体,和我碰杯:“秋直小姑娘,这一路走来,多谢你对渠家一家人的支持和照顾。” 我举杯和他杯子相碰:“不客气。” 渠松鹤放下杯子,望着窗外白雪纷飞:“我快走了。” 我有点伤感:“那么快?我都还不知道重生这一世的任务是什么。” 渠松鹤:“坦白说,我也不清楚,我不过是为了渠家,才这样一步步筹谋的。” 我叹息:“……好吧。” 渠松鹤:“我有件事,想恳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您说。” 渠松鹤:“那次盛大的三轮拍卖会,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 渠松鹤:“60亿的书法由高董获得,66亿的画和88亿的沉香葫芦,都由你获得,我没记错吧?” 我:“没有。” 渠松鹤:“书法是小阳写的,画是康儿画的。这两个孩子,是我和松鹄强求来的。逆天改命,最终命不胜天,留不住两个优秀的孩子,我们也认了。”ъitv “但是,那两幅作品,小姑娘能不能卖给我们渠家?” 我:“您想把书法和画买回去?” 渠松鹤:“是啊,那是我们渠家优秀子弟来过的证明啊。我要买回去,作为传家宝世代传承。” 我陷入犹豫,徐崇岭冒头:“梦说,集齐三样作品,可以拥有巨大的财富。” 渠松鹤:“秋直,你想要这些财富?” 徐崇岭:“富可敌国,谁不想?” 渠松鹤:“秋直,你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这三样作品,还有这个拍卖会,我都觉得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的。如果背后的人有阴谋,渠家把其中两样囊在家里,又没有巨大的本事守住,那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容易招祸啊。” 渠松鹤:“……渠家家主和继承人自会守护。” 我:“您必须要承认的是,如果您和渠董这一辈相继离开,后面的子孙还真不一定能有你们的才能,来守住这种泼天的富贵。守住能守的,也许家业可以世代延续。强求守不住的,反而会令家族被人惦记,甚至有倾覆的可能。” 渠松鹤:“……” 徐崇岭:“我赞同秋直的。人可以上进,比如我努力学习当好一个家主,来守住徐家的家业,在此基础上,再求稳步前进。但人不能好高骛远,比如我认为自己无法冲刺a市第一,就从来没有肖想更多,而是一步步、稳扎稳打。”ъitv 渠松鹤长吁短叹:“唉,可惜,想着以后没人能记着小阳和阿康……没人……如果不是来了我们渠家,这两个孩子投胎去了别家,绝对是光耀门楣、长命百岁的轨迹啊,何至于……唉,英年早逝。” 我:“……您为了渠家,足够努力了。” 渠松鹤:“有什么用?渠家还是无法有男丁。现在认了个谈承景,说是改姓渠,但以后要是没人镇得住他,到时要改姓的,就是咱们渠家了。” 我:“既然您认为让谈承景做继承人有风险,为什么不反对?” 渠松鹤:“……为什么不反对……不反对……我先后送走亲侄子、亲弟弟、亲儿子、亲爹,再到现在送走我深爱一生的女人……我累了啊……累了,不想说话了。” 徐父:“主要渠家这个局不好破。事实证明,渠家真的无法有男丁,强行弄来的,也会无缘无故死去。在只有女孩的情况下,渠笙惨死,只剩渠箪。渠箪对渠家长辈失望,宁愿继承远处的曲家,也不愿继承眼前的渠家。” “老爷子看上的瞿婧露,人品和能力尚可,但人家更看重爱情,想要出国,最后不得不选了谈承景,实在也是没办法。” 第417章 三个提示 渠松鹤:“崇岭分析得很有道理,我老了,想不出破局的办法了。” 我:“……” 渠松鹤:“承景也算是我的孩子,只是我没有完全看着他长大,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走下去。” 我:“儿孙自有儿孙福。小箪和承景的未来,甚至渠家的未来,目前都还有渠董去想,您就不要勉强了。” 渠松鹤:“也是,想也没用,谁知道未来呢。” 我:“那书法和画……” 渠松鹤:“不勉强了,想不过来。”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ъitv 再抬头,就是我最初见到的徐父的样子。 徐父望着窗外,长叹:“他向我最后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 渠松鹤:“他这辈子,想的做的东西太多了。我理解他,我也是要担家的。” 徐父更关心徐家,没了渠松鹤的灵魂,徐崇岭对徐家归心似箭。 我回到渠家,老瞿和渠董正在阳台喝茶。喝着喝着,两人莫名落泪。 老瞿声音透着沧桑:“大嫂走了,我怎么比想象中更失落?” 渠董抹了抹眼睛:“是啊,和大嫂都没过多相处,竟然这么悲伤,就像失去了很亲很亲的亲人。” 我和徐父在心里默默送别渠松鹤,然后启程回a市。常夏和渠箪依旧回h市,暂时不回其他地方。 a市,徐老爷子家。 刚到门口,浓浓的邪气四处飘荡,肆无忌惮。 徐父的回归没能对越来越自私冷漠的徐家人起什么帮助,徐栎还经常私底下朝徐父翻白眼,觉得他碍着自己做事。 身为徐家人的徐杏没能逃脱邪气,她得知谈承景当上了渠家继承人,唾骂:“真是走了狗屎运的凤凰男。” 阳晖不作声,徐杏气不过,把气撒在了无辜的阳晖身上:“你看看人家,比你年轻,都当上继承人了,你呢?还在搞一个破传媒公司。” 男人最反感自己女人夸前任,贬自己。阳晖也不例外。可他就是压住了脾气,低声下气地哄徐杏,没有发作。 最意外的是,邪气可以侵入负面情绪的人身上。阳晖负面情绪这么重,竟然眼底都没有邪气。他是整个徐家,唯一一个没有邪气上身的人。 真是奇了怪了。 徐父回到徐家,难免被邪气侵染,还好他本人相对沉稳,发脾气的时候不多,所以邪气对他的作用不大。 徐父已经知道我的来历,我也不瞒他什么,把邪气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知道事情严重性,平时在家都会注重养心,尽量让自己少产生负面情绪,以免被邪气裹挟。 我不知是什么原因,邪气虽然也能进入我的身体,但对我影响不大。徐父觉得我和他是难得的清醒之人,要求我住在徐家和他作伴,免得他也沦为自私自利的一员。 我住进了徐老爷子家,虽然大家整天“黑口黑脸”,但他们对我没什么恶意,我住得还算自在。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恶意。比如徐栎,他对我恶意就挺大的。囡囡在老瞿家里,董芷佩不同意离婚,他想离又不想分家产,诸事不顺,觉得是我没配合好他。 如果我是站在他那边的,应该利用董芷佩对囡囡的母女情分,逼董芷佩净身出户。待董芷佩净身出户一段时间,既没太大收入来源,还带着囡囡累赘的时候,派人把囡囡抢回来,谅她也不敢做什么,毕竟孩子在他手上,她本人又无钱无后台抗衡。 我听完徐栎的抱怨,难以想象他的内心有这么阴暗的一面。曾经我觉得周围的男人,就他是个爱老婆孩子的。 谁能想到,他会嫌董芷佩比他大,嫌董芷佩只生了一个女儿就不肯生,嫌她不肯生还不同意他包养小三…… 救命,正常女人都不可能同意丈夫包养小三生私生子吧??? 何况,小三和私生子还住进徐家了。 我无力吐槽,对上他的眼睛,邪气投射出他自私的内心,也就随他了,爱咋咋地。 一下特别理解渠松鹤,对着无能为力的事情,你能怎么办?你只能——累了啊,就这样吧。 想到渠松鹤,就想起和他送别前的对话。要不是他提起,我都忘了,原来梦里还说过,集齐三样作品,可以拥有巨大的财富。 算上来,梦里一共出现过三个关于财富的提示了。 可惜没有一个提示能 bigétν被人参破。 三样作品,有两样在我手上。还有一样,在高董手上。不过高董的作品,我知道内容,因为曲阳默写过——用的是书法,但是写的是英文字母。 我打开相册,当时曲阳默写的时候我拍了下来。不是英文单词,也不像国外语言,我再次看到,还是觉得一头雾水。 思考过程中,好久没听过的运动声响起。声音在徐杏的房间,我有点纳闷,这个点,阳晖应该还在他的传媒公司没下班。bigétν diy? 我甩甩头,插上耳机听歌,继续想我自己的事情。 丰临天来了电话,声音有点急。 a市,东方欲晓,某包厢。 丰临天和梁泽进来,表情很严肃。 我:“咋啦?从c市过来都没一会,脸色这么差?” 丰临天:“我们和五人团的其他三人聊了。” 我:“哦,他们三在徐氏还好吧?” 梁泽:“不太好。” 我抬眼:“嗯?” 梁泽:“徐栎一直排挤他们三个。” 我:“怎么排挤?” 梁泽:“给他们穿小鞋,安排不属于他们职责范围的工作,甚至巧立名目,削减他们的奖金和绩效。” 丰临天:“三个人觉得很委屈,都有点想辞职了。” 我:“能理解,士可杀不可辱,东家不打打西家,没必要被人家这样踩。” 梁泽焦急:“这三个人能力很强,认可你,同时跟我和丰临天磨合得很好,贸然换人,之后的人还不一定能有这三个的效果。” 我不慌不忙:“我知道。” 丰临天瞧着我淡定的模样:“你都知道?” 我:“阿栎身上有邪气,只要他一有负面情绪,邪气就更浓,邪气一浓,他的负面情绪就更盛,然后恶性循环。” “他现在对我很不满,同时内心很想自己干一番事业,不靠任何人。于是,现在我和徐董,就是他眼中最大的绊脚石。” “之前,徐董在c市,而我到处走,他还可以忍着不搞事。但现在,徐董和我都回了a市,还和他一起住在徐老爷子家。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徐氏又总是能遇见徐董本人和我的人,他心里自然就更烦了。” 第418章 和她合作 梁泽:“他烦,对你们搞小动作,那你呢,就不和他掰扯掰扯,或者给个回击?” 我:“有什么用?他再怎么作,都是徐家人。而我,还剩一年左右的时间。对于无能为力的事,我只能说——累了,随他吧。” 梁泽有些恼:“你竟然任人踩上门。” 丰临天:“其实,我还蛮理解的。现在我们家由我弟当了继承人,做得没我好,但我能说什么呢?我自己不顶上,也没有行之有效的替代方案,还能怎么说?只能看了,就看了。知道了,也就知道这么回事。别的,无能为力。” 梁泽看着我和丰临天,恨铁不成钢:“如果我自己有个家族,我决不允许家族出事,也不允许家族的人自甘堕落,害了家族。” 我:“我走之后,能顶上的,目前就只有徐栎,所以他再怎么作,有没恶果,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梁泽:“可以把徐栎换了。” 我:“换谁?男生的话,徐梭还小。女生的话,徐杏?徐杏现在来看,还不如徐栎。” 梁泽:“……秋直,你还是劝劝徐栎吧。丰临天,你也可以帮帮风朗润。” 丰临天:“已经被扫出门,帮不了一点。” 我:“梁泽,以前看你挺佛,今天来看,还蛮有血劲。” 梁泽喝了一大口酒:“如果我知道阿泱带家族会这样,我就好好当家族继承人了。如果我知道阿泱心性这样,我早就好好引导他了。”bigétν “但凡我早点醒悟,可能梁家也不至于只剩我一个。” 丰临天拍拍他肩膀:“没想到你还有家族情结啊。” 梁泽神情痛苦:“我们家虽然是个小家族,但一直勤勤恳恳,一步一脚印。只要我们所有当家的,都愿意谨慎前进,家族只会大不会小。而我们逐步壮大,也终有一天能成大家族。” “阿泱太急了,他不明白家族的壮大,不是一朝一夕的。家族的根基、家学的渊源、家风的代代传承、家业的代代夯实,才会有屹立不倒的大家族。” “人走快了,思想没跟上有什么用?况且,还是走的歪门邪道。即使侥幸壮大了家族,也维持不了多久。家族的长盛不衰,需要的是持续的、正道的家业传承,不然再多横财,也会顷刻败光。” “我这个当继承人的,没有协助好当父亲的家主;我这个当兄长的,没能及时引导误入歧途的弟弟;我这个唯一幸存的,没能力重建家族。” “我愧对梁家的列祖列宗啊……” 丰临天望着泫然欲泣的梁泽,表情有点扭曲不自然:“额,兄弟,你搁这演宅斗小说吗?醒醒,现代人,不要拘泥什么家族思想。” “我告诉你,你要是陷入愧疚无法自拔,你就跟自己说,除了你,你们家,这世上还有很多人姓梁,梁家断不了。” 梁泽被丰临天一搭茬,想哭哭不了,板着脸:“所以你爸没选你做继承人是对的。” 丰临天耸耸肩:“无所谓,我对什么继承人啊,什么家族百年传承啊,这些什么的,都不感兴趣。” 梁泽:“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丰临天深情凝望我:“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梁泽:“胸无大志!” 丰临天:“切,你有什么大志?” 梁泽:“重镇家族。” 丰临天:“天天给自己加戏。梁家除了你,其他要么伏法,要么在监狱蹲着。你要真想重振家族,还不如等他们刑满出来。不然就你一个人,镇个屁的家族。”ъitv 梁泽:“谁说我只有一个人?” 丰临天:“哦,你那个为非作歹的堂弟,我们还没找到呢。” 梁泽:“不是他。” 丰临天:“嗯?” 梁泽:“我想过了,和师姐搭帮过日子。” 丰临天:“你那个奔四的师姐?” 梁泽:“是。” 丰临天:“叫什么来着?” 梁泽:“崔谷。” 丰临天:“哦,对,她暗示你娶她。” 梁泽:“她们家和我家一样,没几个人,但都想壮大家族。我考虑过了,可以和她合作。” 丰临天:“你要娶她?” 梁泽:“还不确定。” 丰临天翻白眼:“那你说个毛线?” 梁泽:“但我会和她养孩子。” 丰临天满脸问号。 梁泽:“试管婴儿,生出孩子我和她养,壮大梁家和崔家。” 丰临天:“他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梁泽:“知道,所以才用试管婴儿的办法。” 丰临天:“这事……听着对你百利无一害啊,你师姐那么圣人?” 梁泽:“师姐的爸是我们的导师,很器重我。” 丰临天:“那也不可能让女儿这么吃亏吧?” 梁泽:“导师不知道我喜欢男人。” 丰临天:“那你师姐也不至于折磨自己啊,找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正正经经结婚不好吗?” 梁泽:“师姐喜欢我。” 丰临天嘴角抽了抽:“……哦,那还……” 我:“变相同妻,有点傻。” 丰临天:“我也觉得。” 梁泽:“主要我师姐还有个弟弟,她想把弟弟挤出去。” 丰临天:“为啥?” 梁泽:“导师重男轻女,师姐脾气倔,不服气,后来导师说,要他侧重培养师姐没问题,师姐得生个男孩。” 丰临天:“你师姐他弟怎么说?” 梁泽:“导师家里世代行医,但是我师姐弟弟,也是我导师唯一的儿子,不爱学医,师姐倒是很喜欢当医生。” 丰临天:“男生不爱学医,女生爱学医不受重视,是这样吗?” 梁泽:“是。” 丰临天:“很典型的家庭。” 梁泽:“师姐的弟弟不爱学医,本身就不想和姐姐争,奈何导师就是想把自己的衣钵传给唯一的儿子。” 丰临天:“所以你师姐有儿子的话,你导师等于看在男孩的份上,重点培养你师姐。” 梁泽:“嗯。” 丰临天:“你师姐也挺苦的。” 梁泽:“是啊,她的求医之路真的很励志。医药的道路,坚持下去是不容易的,而她,为了在这条路上走得更久更稳,所有时间都花在学习和钻研上,反而耽误了姻缘。” 第419章 我是渣男 丰临天:“你喜欢当医生吗?” 梁泽:“还可以,算是挺喜欢的。” 丰临天:“如果你喜欢女人的话,你和你师姐挺配的。” 梁泽:“可惜世事就是不作美。” 晚饭,徐老爷子喊齐人一起吃。席间,有两个不知姓名的女人和一个婴儿。其中一个女人和婴儿是徐栎的小三和私生子,至于另一个女人…… 鹅蛋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窈窕高挑,第一次见。 徐栎看我盯着那个第一次见面的女生,调侃道:“植哥风流的本性还是改不了啊。” 猛地想起我现在是个男人,没有女人的皮囊作掩护,这么盯着一个女生确实容易令人误会。我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地喝茶:“这位姑娘第一次见,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徐老爷子乐呵呵道:“我们徐家打算进军国外市场,这位是我们国外生意伙伴的女儿,lyanna。” lyanna笑起来很活泼开朗,让人忍不住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你好徐植,我知道你。” 我:“你好lyanna。”bigétν 吃完晚饭,lyanna的父亲才出现。他和徐老爷子意气相投,相谈甚欢。因着是和徐家开拓国外市场的重要生意伙伴,徐栎和徐父也坐在旁边,尽力融入他们的聊天氛围。 lyanna父亲比徐父年轻几岁,看着是位很好相处的长辈。他见自家女儿听这些生意场的事昏昏欲睡,就拜托我:“阿植是吗?方不方便带lyanna小宝贝去走走散散步?” 徐老爷子:“他就是我孙子阿植。阿植,你和lyanna小公主去家里后边的树林走走。” 不是吧,一月份,大冬天去树林走走,又冷又阴森…… 徐老爷子见我不搭腔,有点不悦:“阿植!” 我嘴角抽了抽:“是的,爷爷。” lyanna跟着我进了树林,一阵冷风吹来,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屋内有暖气,冷不丁到室外散步,lyanna没带外套,只好自己抱着自己。 我心里叹气,认命把外套给了她。在她感激的眼神下,是脱了外套后我也觉得冷的身体。 这个树林一到晚上,就被路灯衬得很渗人。如果不是有人要求,我从来不会自虐晚上进来,白天倒还好。 lyanna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脚步都比我快了。我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孩,恍惚回到被迫和秦笛逛树林的那个夜晚。 和秦笛一样,lyanna的胆子也很大。虽然是在冷风呜呜咽咽狂吹的晚上,lyanna的脚步也没有丝毫停缓,脸上都是新奇和淡笑,像个暗夜小精灵。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走路已经不能表达她的开心——直接蹦蹦跳跳起来。 一个蹦跳,一个慢吞吞,没多久就和她拉远了距离。远处,她停了下来,我好奇靠近,发现她正在观察一棵树。 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lyanna也停在了那棵柏树面前。我仔细回想,秦笛那会,引出的是秦家和徐家的联姻话题。 就不知道…… lyanna见我安静地望着她,笑了笑:“你那么聪明,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我:“一般两边家长要求后辈单独相处……” lyanna:“情报小组查得果然没错,徐家长子徐植聪明睿智。” 我:“徐家长子?你们查得真仔细。”连徐柏的事都知道。 lyanna:“你知道我爸为什么后面才来吗?” 我:“为什么?” lyanna:“他说女怕嫁错郎,让我好好观察你和徐栎,看看哪一个值得嫁。看好了,再叫他来帮忙看。” 我如实告知:“阿栎没有离婚。” lyanna:“我知道。我今天突然到访,他把那个小三慌张地一丢,还吼他的私生子,让他别哭了。嘁,渣男,我首先就把他排除了。” 我:“小三,私生子,你的功课做得很足。” lyanna勾起一抹笑:“毕竟是选夫,不得谨慎点吗?” 我还有一年左右时间,没多少心情再结婚,于是我说:“我也是渣男,你调查得这么细,应该知道吧?” lyanna:“嗯,你过往名声很差,倒是近三四年,名声好了很多,事业做得也很好,难道是叛逆期过了,长进了?” 我:“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三四年间,我和四个女生结了又离。” lyanna明眸映着灯光:“你想说什么?” 我:“我不是好人。” lyanna兴致似乎被勾了起来:“你这是……拒绝我吗?” 我:“我只是阐述事实,我是一个渣男。” lyanna:“竟然有男人自称渣男,真是稀奇。”ъitv 我抱了抱自己:“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lyanna点点头,迅速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贴下一吻。 我立即退后几步:“你做什么?” lyanna嘟嘴:“你干嘛?我女生都没说什么,你大男人那么紧张。” 我沉下脸:“我们没有关系,请你不要这样,对你名声也不好。” lyanna双手揪着我的外套链子,有点委屈:“我不就是表达一下喜欢和欣赏吗?你反应那么冲。我国外的朋友,从来不会像你这样。” 我:“我不知道你的成长环境是怎样的,但是在我们国家,男生女生之间如果不是爱情,基本不会选择吻的方式,来表达喜欢和欣赏。” lyanna扁嘴:“那要怎么表达?” 我:“可以口头表达。” lyanna:“张嘴说说就好?” 我:“只要说者诚心,我认为这样就可以了。” lyanna:“好吧,是我没提前了解好当地的文化,我基本是在国外生活。” 我:“我理解,我不是故意严肃的,请lyanna小姐不要生气。” lyanna嘻嘻哈哈:“没事,我才不是小气的人。” 走回屋子的路程,lyanna依旧是蹦蹦跳跳的,顺便向我进行了自我介绍。 lyanna父亲是中国人,她从小国外长大,接受国外的教育,今年26岁,比徐植小10岁,有两个哥哥。 第420章 扰人清梦 往回走的时候,我想起lyanna父亲喊她小宝贝,徐老爷子喊她小公主。侧面说明,这个小姑娘很受宠,然后徐老爷子对这个生意伙伴很看重。 两方的生意合作应该谈得很深入,不然不会到联姻这个地步。可我要是不娶,该怎么办呢? 回到屋内,lyanna身上的外套,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徐栎脸都黑了,压住脾气。lyanna父亲只是微笑,看不出态度。徐老爷子很满意,拍拍我的肩膀:“阿植,今晚和小公主聊得开心吗?” 我:“开心,小公主活泼健谈,和她聊天很舒服。” lyanna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真的?” 额…… 我就是礼貌一说。 这姑娘怎么还在盯我……怎么没听出我只是礼貌…… 差点想扶额,我挤出笑容:“当然是真的。” 小姑娘得到肯定答复,嘻嘻哈哈去挽自己父亲的手臂,她父亲满脸的宠溺。 救命,果真文化不同。如果真的结婚,要磨合的东西还不少。 lyanna和父亲走后,徐老爷子就开会了。 徐栎赶小三和私生子回房,那个女生很不高兴,黑着脸进的房间。 小型家族会议,只有徐老爷子、徐父、我和徐栎。 徐老爷子开门见山:“今晚这位利先生,非常有钱,在国外有很多的连锁超市。他有意进军我们中国市场,我们则有意冲出国内市场,所以一拍即合。” “他的两个儿子已经结婚,还有一个最疼爱的小女儿未婚。如果我们徐家能和利家结为姻亲,简直如虎添翼。” 徐父:“爸,您想和利家怎么合作?” 徐老爷子:“我们的粮油,在国外专供利家超市,他协助我们打开销路。利家超市进军中国,我们协助他们打开市场。” 徐父:“非得联姻吗?”ъitv 徐老爷子:“也不是非得,只是他小女儿已经到适婚年龄,如果我们能结为亲家,对我们徐家会更有利。” 徐父:“眼下,只有阿植有可能。” 徐栎插嘴:“我也是可以的。我今年29,lyanna今年26,年龄上更为匹配。” 徐父:“你不是还没离婚吗?” 徐栎眼底邪气肆虐:“董芷佩那个婆娘胡搅蛮缠,我会尽快搞定离婚。”ъitv 徐老爷子眼底也有邪气:“一点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看看你堂哥阿植,离了四次,每次都和和气气,甚至还能和几位前妻好好说话。反观你,闹个离婚上丑闻榜,还和老婆吵得那么凶。而且都这样了,还离不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栎被骂得低下头,邪气绕在他身上,久久不散。 细说起来,我和徐栎的婚姻情况没有可比性。徐栎就是万千抛妻弃子的其中一例,而我,世上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例子了。 徐老爷子:“董芷佩要女儿就给她,能让她净身出户最好,不能就尽量少给,反正董家没个好人,速度点离了算了。” 徐栎意外顶嘴:“爷爷,那是我第一个孩子……” 徐老爷子:“你外面搞那么多女人,孩子不是分分钟的事?” 徐栎握了握拳,松开:“……知道了,爷爷。” 就冲徐栎还想要孩子这一点,我觉得他多少心里是有温情的,也没介意那是个女孩。 看来他们没离婚成功,应该是双方都想要孩子,同时徐栎想要董芷佩净身出户。 徐父说了句公道话:“芷佩娘家没落,阿栎离个婚,孩子和钱全部收回,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而且身无分文,是不是有点过分?” 徐栎:“叔父也是离过婚的人,还那么圣母?” 徐父:“我深爱过前妻,即使她出轨,我也没有把她怎么样。阿植是我儿子,也是她儿子,阿植要去和母亲说话生活尽孝给生活费,我从来不会阻止。” “都是爱过的人,怎么做得出那么冷血的事?” 徐栎淡淡回道:“离婚分家,要出很多血的。” 徐父:“男儿有志气,钱是可以挣回来的。” 徐栎没有回话。 徐老爷子:“董家人一概是可恶的,他们的基因,实话说我也不是很想要。我们是有钱,但我不想给董家人。董家如今倒下,我不希望他有任何机会翻身。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孩,能让我们少分一点家产,何乐不为?” 徐奶奶从楼上下来:“老爷子,那是我们的囡囡,我们的第一个孙辈啊。” 徐老爷子的周身有邪气环绕,逼得他情绪波动:“唉,总之我不想董家再有机会喘过气,那孩子就算我们没有缘分了吧。” 徐奶奶身上也有邪气,她揉了揉脸,回房了。 看着没那么坏的人,被邪气逼出内心更多的恶意,就很想把刘岂隆挖出来,彻底切除气源。 徐老爷子缓了好一会:“阿植,你觉得lyanna怎么样?” 我实话实说:“不想娶。” 徐老爷子:“你就知道气我。” 徐栎心情很好:“植哥不喜欢没关系,我喜欢。” 徐老爷子:“喜欢啥呀喜欢,你离婚了吗?” 徐栎一噎:“我尽快处理好。” 第二天,一个陌生电话吵醒了我。一看时间,才六七点,天都没完全亮。谁啊,扰人清梦。 没好气地接听电话,对面活泼的声音传来:“徐植,你醒了没?” 我马上清醒,把手机拿远,惊讶不已。 对面的声音洋溢着满满的青春:“徐植,要不要一起晨跑?” 真的是她? 我把手机放回耳边:“lyanna小姐?” lyanna活力满满:“就是本小姐。” 我:“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ъitv lyanna理所当然:“你爷爷给的呀。” 我:“……”才一个晚上,徐爷爷就把我给卖了? lyanna:“一日之计在于晨,快出来陪我晨跑。” 我无奈:“大小姐,天都没亮,晨跑什么呀?” lyanna:“没事,我家有操场,有灯。” 我:“那您自个在家里跑吧。” lyanna:“不行,你快点出来。” 我:“好困,大小姐放过小的吧。” lyanna:“不行。” 我脾气上来,直接把电话挂了。 第421章 三国生活 几秒后,电话又来了。 我用被子盖过头顶,逃避现实。然而,电话一直响,大有我不接它就不停之意。 我认命接了,lyanna怒气的声音炮轰过来:“徐植,你是第一个未经允许就挂我电话的人。”第一个咬得很重。 我:“小姐姐,我等下还要上班,昨晚很晚睡,你让我先好好休息吧,上班族伤不起啊。” lyanna:“你不用上了,陪本小姐,多少工资我都给你开。” 我:“知道大小姐豪气,我真的很困。” lyanna:“徐植,你再不来,我就打电话给你爷爷,你奶奶,你爸……” 我打断她的关系表播报:“手机号是你的微信号吗?” lyanna:“是。” 我:“我加你微信,发定位给我。” lyanna:“早这样不就好了,小样,跟本小姐斗。” 我:“……”(内心狂骂一百句) a市,某陌生别墅。 天亮了不少,未关的路灯下,lyanna修长的身影被拉得更长。小姑娘远远看到我,那个修长的影子就直奔我而来,随后身体一沉。 她跳到我身上,给了我一个考拉抱。微弱的天光,昏黄的灯光,不及一点她眼里的灿烂亮光。 我居然没有生气!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忍不住朝她发脾气的。 大约,我也是个颜控吧。 我抱着她往别墅走,前面有保镖给我引路。 走到一条长长的楼梯下面,我把lyanna放下,她搂着我的脖子,还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我把她的手拽下来,小姑娘不情不愿地站稳。 我指着长楼梯:“你不会告诉我,你家的操场在山顶上吧?” lyanna大力点头:“正是。” 我转身就走,lyanna直接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撒娇道:“别走嘛,都来了。” 我掰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大小姐,冬天的早晨,你把我从被窝里整出来,还要我爬那么长的楼梯去晨跑,确定不是玩儿我吗?” lyanna歪着脑袋,眼里有迷惘,我绝不承认她这样真的很可爱。 lyanna:“可是,我每天都是这么锻炼的。” 我无语:“我只有上学的时候这样,毕业我就不这么折磨自己了。” lyanna跳到我背上:“你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我想咬你一口。” 我:“不可以。” lyanna:“亲你一口?” 我:“不可以。” lyanna气呼呼,生气的气息和话语都贴着耳朵传来,心痒痒的。lyanna:“徐植,你作为男人真是一点都不大方。” 我:“总之,我不爬楼梯。” lyanna:“好吧,那咱们去吃早餐怎么样?” 我:“这个可以。” 进了别墅,只看到保姆、管家、保镖之类的,没看到利先生。 lyanna:“我爸不在这。” 我:“只有你?” lyanna:“还有他们。”她指着正有条不紊工作的众人。 我:“你到中国多久了?” lyanna:“没多久,还在适应。” 我:“你的中文说得很好。” lyanna:“我爸是中国人,有给我请中文老师。” 我:“嗯。” lyanna:“吃早餐吧,都准备好了。” 餐桌有两份早餐,一份中式,一份西式。lyanna自己吃西式的,把中式的推到我跟前,笑眯眯说:“怕你吃不惯西式的,特意叫厨师准备了中式的。” 我喝一口热粥,温暖飘散全身,冬天的早晨喝一碗,真的特别舒服。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还挺细心。 可能是怕我吃不饱,lyanna家厨师准备的早餐份量有点多。吃到最后,我实在吃不下了,一个包子还剩一半,蒸粉只吃了几口。 这时,“叮咚”,门铃响了。管家去给人开门,进来的是两个男生,lyanna热情给我介绍说是她的两个哥哥。 彼此打过招呼,两个男生就坐下一起吃早餐。 lyanna两位哥哥的中文也很好,她大哥问我:“徐先生,中餐好吃吗?” 我点点头,抚了抚吃撑的肚子。 lyanna二哥:“您的包子和蒸粉不吃了吗?” 我:“有点饱了,吃不下了。” 我怕他们觉得我浪费,说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谁知道,就在我不好意思的情绪下,两个男生,十分自然地,一个吃了我的剩包子,一人吃了我的剩蒸粉,还点评说味道不错。 lyanna大哥吃我的剩包子时,我的不好意思,尬掉了一半。没等我反应有什么不对劲,lyanna二哥紧接着,把我的剩蒸粉也吃了……至此,我的不好意思,连另一半也尬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我吃剩的,他们吃了。 吃了。 吃, 了! 我不知该怎么表达当时的心情,我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口水在吃剩的食品上,而初次见面,可以说是陌生人的两个男生,就这么把我这个男生吃剩的,吃了。 一想到我的口水进了两陌生男子的肚里,我就浑身不舒服。 最后,我的情绪表达只剩,打了个嗝。 可能不怎么吃中餐,对中餐比较感兴趣吧,我这么说服自己。bigétν lyanna的两个哥哥也很开朗健谈,挺符合我对外国人自来熟的刻板印象。和三兄妹闲聊,得知他们三个分别在不同国家长大。 这时,我的思维开始发散——难道三个人同父异母,或者…… 怪我,看太多小说了,忍不住狗血猜测。 lyanna葱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徐植,你在想什么呢?” 我:“你们三亲兄妹,为什么要分开三个国家生活?”特意强调亲兄妹。 lyanna:“因为家里生意太大,爸爸希望我们分开生活,了解各自所在国家的自家生意。” 我:“你们分别在哪三个国家?” lyanna:“我在u国,大哥在d国,二哥在l国。” 第422章 认命学车 我:“你们爸爸妈妈呢?” lyanna:“他们满世界跑的,不过妈妈多数在t国和u国,爸爸就不固定了。” 我:“难得你们分开生活,关系还能这么好。” lyanna大哥:“我们一家五口,会至少每个季度聚在一起生活几天,保持紧密联系。” 一家五口,听着应该是同父同母。 我:“你们这次三兄妹会合,是又到了每季度的集体生活吗?” lyanna二哥:“是啊,我们三兄妹和爸爸都来到中国了,妈妈很快也会到。” 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那希望你们的家庭集合日玩得开心,我还要回公司,有机会再聊。” lyanna:“你不是不做徐氏总裁了吗?” 我:“但我还是秦氏总裁呀。” lyanna有点吃醋:“你前妻家里的公司?” 我:“嗯。” lyanna双手抱胸:“哼。” 我:“……” lyanna大哥和二哥送我出门,让我有空多点来。 a市,秦氏总部。 刚进总裁办公室,就看到优哉游哉的秦笛和田老板。 两位女士也看到了我,三人一对视,两妻妻就很熟练地和我一起进办公室。 秦笛:“徐植,你真是全国各地跑啊。” 我:“你不也是?” 田老板:“小笛不一样,咱们是边玩顺便工作一小会,哪像你,专门去工作。” 我笑:“没办法呀。” 秦笛难得良心发现:“秦氏工作累吗?” 我:“各大家族企业都差不多,不过,要是你愿意接受秦氏总裁这个位置……”x33 秦笛双手交叉:“no,好好当大股东就好了,当什么打工人。” 我欲哭无泪:“大股东还在我这个打工人面前说,是怕创不死我吗?” 秦笛:“嘿嘿,你有我们家20的股权,也是股东。” 两妻妻和我吹了一会牛,就出门去玩了。 望着从容闲适的背影,真是羡慕有钱有闲有爱人的生活。 处理完秦氏的工作,一看时间,早上十点半。 无所事事,发了会呆——小系统去哪了?任务究竟是什么?刘岂隆跑哪去了?挖也挖不出来,真是神通广大。 在自己向自己提了十万个问题依旧无人解惑时,徐父打电话要我陪他去机场接人。 风呼呼地吹,我裹紧外套:“伯父。” 徐父:“叫我爸,我叫你阿植,这些不要变,免得被有心人发现什么端倪。” 我从善如流:“好的,爸,这么冷的天,还要我和您亲自来接,什么大人物啊?” 徐父:“我爸说,是利先生的妻子。” 我:“这个利家到底多有钱?爷爷要这么上赶着。” 徐父:“昨晚我让人去查,今早他们跟我说,就明面的资产数据,都已经吊打我们徐家了。”x33 我:“……好吧。” 等了二十分钟后,利先生才出来。利先生和lyanna我都见过,他们中间那位精明强干的女士,应该就是利先生的妻子了。 徐父把手机照片给我看:“喏,前面那位女士,就是我们今天要接的人了。” 整理一下仪表和心情,和徐父正准备上前。就在这时,杀出了两个不速之客——丁董和裴君恒。 一家五口显然认识两个不速之客,七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走了,走,了……??? 饶是沉稳如老狗的徐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七人上了一辆加长商务车,我和徐父还在风中凌乱。 中午,徐老爷子家。 老爷子翘首以盼,就是没看到我和徐父身后有人。 徐父:“爸,别看了,被人接走了。” 徐老爷子一跺拐杖:“怎么回事?”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徐老爷子的眸光,闪现出一生的睿智:“h市丁家,b市裴家,我知道,那两家和利家有旧交。没想到他们三家的老爷子不在,年轻人倒是接上了这份情谊。” “利家非常有钱,资产家业遍布许多国家,而且在这些国家都富甲一方。这次他们低调进入中国市场,不知道有多少人私下收到风,想和他们合作赚大钱。” 徐父:“至少今天看来,丁家和裴家已经加入了。” 徐老爷子:“是私交见面闲聊,还是趁机谈生意,谁也不清楚。本来昨晚睡觉我还觉得不是非得联姻,但今天看来……有些关系还是得攀上。”x33 两位长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埋头进饭里,假装自己透明。 徐老爷子没有直接跟我说联姻,而是说:“阿植,我记得你有驾照?” ??? 什么意思? 徐父替我解围:“阿植是有驾照,但是他养尊处优习惯了,都是司机接送,估计现在车技不怎么样。” 我赶紧点头:“是的,不怎么样,怕做马路杀手。” 徐老爷子严肃:“那就抓紧去熟悉回来。” 这跟我的车技有嘛关系? 然而徐老爷子过于严厉,我只得答应他,尽快把忘了的车技重拾回来。 本来想敷衍,结果徐老爷子亲自安排保镖监督,我…… 徐父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要我学开车,但他一贯听老爷子的话,于是我不得不去学车。 都还有一年左右就要噶了,这样都要莫名学点技能再噶,唉。 我是很喜欢坐车看风景的,现在要我做司机保驾护航,我只能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以前做过我司机的梁泽、丰临天、徐柏、尚武,甚至申梓澹知道后,都在幸灾乐祸,还叮嘱我学会开车记得载他们游山玩水。 我…… 认命学车。 从头开始,像自己要考到驾照那样认真。 徐老爷子找了家里的老司机教我开,第一天,司机大伯的脸就忍不住黑了。如果我不是徐家的少爷,估计司机大伯会用最恶毒的话来骂我。 练了两个小时,司机大伯猛喝一口水:“徐植少爷,就算您很久不开车,您也不至于忘光了呀。” 我好声好气,还把一条很贵的烟恭敬地递过去:“不好意思啊伯伯,我真的都忘了,这不才要认真学,从头学吗?” 司机大伯收了我的烟,再看我讨好的笑,加上我算是他的金主之一,终于换上了平常的脸色,细致给我教学。 第423章 五口做客 徐父偶尔经过,笑容满脸。 休息时间,我给司机大伯捏肩捶腿,老师傅很满意我作为弟子的自觉,很是用心教学。 晚餐,我疯狂扒饭,把徐栎的小三都惊到了。 徐栎忍不住问:“植哥,你这是怎么了?好像饿了很多顿一样。” 徐父:“他练了一个下午的车,精神高度集中,容易饿。”x33 徐栎:“那不是有手就行?” 我从饭里抬头:“禁止凡尔赛。” 徐栎:“……” 碗里多了一个鸡腿,我顺着筷子回归方向,见到和蔼可亲的徐父。 徐父:“好孩子,练车辛苦了,多吃点。” 徐老爷子:“崇岭难得这么慈父啊。” 徐父:“以前养两个儿子,总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徐老爷子:“哼,我和你妈养三个儿子,气得更多。” 徐父安抚性地给徐老爷子倒茶:“阿植现在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我很开心。” 徐奶奶:“现在什么感觉?” 徐父想了下:“就是……网上怎么说的?嗯……以前云养女儿,现在照到现实。” “咳咳咳”,我疯狂咳嗽。 徐奶奶赶紧边抚摸边轻拍我的背,我喝了一口汤,缓缓顺下。徐奶奶:“说什么养女儿,你看阿植都呛到了。” 徐父但笑不语。 徐奶奶见我呼吸恢复顺畅,不知想到什么,也感叹一句:“还是女孩养得开心。” 徐老爷子和徐栎都不作声。 徐奶奶不死心:“老爷子,真的不能留下囡囡?” 徐栎也悄悄观察徐老爷子的反应。 晚餐在各怀心事中结束。 晚上八点半,利先生带着妻儿来做客。 徐老爷子大喜过望,胡子都笑得一颤一颤的。 徐栎见到lyanna,毫不客气地把小三和私生子又赶回房间。 lyanna瞥见,收回视线,不屑一顾。 这次闲聊,徐杏和徐奶奶都在。lyanna不挨着女生坐,就是要挨着我坐。 徐老爷子笑得脸都要咧开两半了。 徐栎满脸不悦,忍着没有发作。 lyanna身上的香味很清淡,但是回韵悠长,闻着闻着我都有些醉了。 徐父见我昏昏欲睡,关心道:“阿植,你下午是不是练车太猛了?现在看你都要睡着了。” lyanna惊奇:“练车?” 徐父:“是啊,阿栎很久不开车了,手生,下午跟爸安排的老司机学习,学了整整一下午,估计累着了。” lyanna兴奋起来:“爸妈,我也要学开车。” lyanna母亲坐在她的另一边,宠溺地拍拍她的手:“小宝贝,在别人家里别咋咋呼呼的。” 徐老爷子笑呵呵:“没事没事,小姑娘就要乐天派,不要压抑自己。” 徐杏喝茶,挡住嘴角的冷意。 lyanna拽着妈妈的袖子晃:“我要学车,我要学车嘛。” 利太太搂着她:“宝贝,这个咱们回家再聊。” lyanna鼓起腮帮子:“我不,我要你们现在就答应我。” 利先生:“小宝贝,现在各国大都市都经常塞车,开车也不好玩,家里有司机,你坐车就好了。” 利太太帮腔:“是啊,你性子那么活脱,不适合开车,那多危险呀。” lyanna扁嘴,不理人了。 徐老爷子笑容可掬:“小公主真是天真可爱。这样吧,如果利先生和利太太不介意,小公主可以来和阿植一起学车,有专业的师傅,还有人作伴,我觉得挺好,您俩怎么看呢?”x33 利先生和利太太小声讨论起来。 利大公子:“爸妈,我觉得挺好的。小妹可以不开车,但是学会开车,多一项技能傍身,没准以后可以用上。” 利二公子:“我同意大哥的,现在天气凉快,学车不用暴晒,比我们在t国夏天学车幸福多了。” 利大公子:“t国夏天,啊……每次回忆只有一个字,热!” 利太太:“冬天学车,手挺冷吧。” 徐老爷子:“我们徐家有地下车库,可以到车库去学,里面有暖气。” 利先生:“听着还是蛮不错的,就是这多麻烦徐老先生……” 徐老爷子佯装生气:“说这些,不麻烦不麻烦。”利先生:“呵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徐老先生了。” lyanna蹦跳起来:“好耶。” 小姑娘蹦到了父母中间,香气离开,我的醉意不明显了。 清醒不少,环视了一圈客厅。 利家一家五口关系是真的好,家人之间其乐融融、满脸笑容。 反观徐家,徐老爷子友善的笑容下,暗藏盘算;徐奶奶年纪大了,微笑里透着苍老;徐父性子偏沉稳,笑容略显高冷;徐栎眼底既有对lyanna的爱慕,同时也有算计;徐杏没有笑,眼底都是自嘲;阳晖一直置身事外,仿佛和两家人都不熟。 言笑过后,一家五口告辞回家。 我被徐老爷子安排送客,利家五人陆续出徐家门口,走最后的是lyanna。她离开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说:“你明天来接我。” 没等我回答,她又轻轻往我脸上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短暂温暖了我的半边脸颊。她一步三蹦,左挽着爸爸,右挽着妈妈,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我不自觉抚上还残留暖意的半边脸……心扑通扑通地跳……深呼吸,回到屋内。 徐栎冷嘲热讽:“植哥真是有魅力,那么多前任,那么臭的名声,还是有好姑娘扑上来。” 徐老爷子厉声:“阿栎!” 徐栎沉下脸,直接上楼进房,关门的声音响彻天际。 我望向徐老爷子,他看着徐栎房间时,脸色冰冷,扭头看我时,春意盎然:“阿植有话想问?” 我:“爷爷,您今天提起让我学车,是早有准备?” 徐老爷子:“没错。小姑娘第一次来咱家作客,就是司机开车送她来的。我跟她说,自己开车可有趣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小姑娘被我提起了兴趣,转头低落说爸妈管得紧,她还没学会开车。” 我:“……爷爷真是玩得一手好套路。” 徐老爷子笑眯眯:“所有事都是直来直往,那我未必能当好一个家主。” 我竖起大拇指:“曲线达到目的,您是有大智慧的。” 第424章 一起学车 徐老爷子意味深长:“爷爷能不能达到目的,就看你了。” 我:“……”引火烧身有木有。 目送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上楼休息,徐父悄然走到我身边:“今天学习的样子,倒是挺乖。” 我:“嗯?” 徐父调侃:“又是低声下气,又是送烟,又是捏肩捶腿,就为了老师好好教学,能屈能伸嘛。”x33 我尬笑:“呵呵,呵呵呵。” 徐父:“你比阿植和阿柏有意思,不过……爷爷的司机竟然敢对徐家少爷这样……收礼不仅,还要帮他活络筋骨……我这个当父亲的都没享受过这般待遇。” 我:“……”没听明白徐父的意思。 徐父话音凉飕飕:“这个老师傅不行,我已经让老莫赶来a市了,从明天开始,你和lyanna小姐跟他学车。” 我愣愣地:“……哦。” 徐父看我一眼,又笑:“还是会做人做事的女孩养着有意思,比两喜欢搞情情爱爱的小子有意思。” 我:“……” 第二天,老莫很早就出现在徐家。跟徐父、徐老爷子打完招呼,就载着吃完早餐的我去接lyanna了。 从利家别墅到徐家,我一直在车上回复群里消息。 自从上次结盟打猖叔取得胜利,我们几个人就组了个群。群里有我、梁泽、丰临天、徐柏、尚武。申梓澹是梁泽拉进来的,我是群主,想把他踢出去。那货说,这个群不是征讨谁的集合,而是知情人的集合。 梁泽、丰临天、徐柏、尚武、申梓澹……这么说,也没错,确实是知情人的集合——都知道我是秋直。 我昨天找不到吐槽的人,就在群里吼了徐老爷子逼我学开车的事。本想着有人同情我只有一年寿命还得学车,结果个个幸灾乐祸,还让我赶紧学会,以后6人出去游玩,就让我当司机,真是一群没心的家伙。 此刻,群里的五个男人就像地鼠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冒头,问我昨天学得怎么样,有没被教练骂。 我:当然没有,本人天资聪颖,师傅还夸我呢。 申梓澹:不信!另外四个纷纷回复+1。 我火了,和他们几个打起了嘴仗,不亦乐乎。 小姑娘见我自接上她就不说话,只对着手机笑吟吟回复信息,就把小脑袋凑过来看,我都没发现。 等大家嘴仗暂告一段落,小脑袋还搁在我的脸边若有所思。 我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声不响偷看别人聊天?” lyanna:“本小姐是光明正大看的。” 我:“……” lyanna:“你们群名叫:知道得太多?” 我:“嗯。”申梓澹加入的时候改的,说这个名字直接粗暴,一看就知道我们几人什么关系。 lyanna:“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我:“随便起的。” lyanna:“看头像,你们6个都是男生?” 我:“嗯。”的确,在她的角度我不就是男生吗? lyanna:“这个昵称叫‘丰子’的男生,为啥喊你小直?你的植,不是植树的植吗?” 我:“……额,他文盲。” lyanna:“为啥不拉女生进群?” 我胡诌了个理由:“女生在群里,我们男生放不开。” lyanna:“可你们也没聊荤段子呀。” 我瞥一眼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虽然是26,但总觉得单纯如十八二十。 我:“也许我们聊你没看到呢?” lyanna撇嘴:“哼。” 回到徐家七八点,小姑娘在得到徐老爷子的半真心彩虹屁若干,徐父迫不得已的赞美一条后,就跟我去车库学车了。 我比小姑娘早学半天车,她喊我师兄。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师妹学车的水平,比我还差。要是昨天那位老师傅没被徐父换掉,那今天小姑娘多半是要被骂的。 老莫脾气很好,虽然我和lyanna属于中等偏差的水平,但他还是很有耐心,每个需要注意的点,都不厌其烦地跟我们反复说明和强调。 老莫:“上了路,司机要对乘客负责,要对行人负责,要对自己负责。安全开出,安全开回,每位司机使命必达。刚刚我对两位少爷小姐说的注意点,请务必谨记。” 我和lyanna认真点头。 中午,小姑娘和我一起在徐家吃午饭。徐父和徐栎已经去徐氏上班,阳晖去自己的传媒公司上班,家里除了我和徐老爷子,基本是女性。 徐老爷子亲切热情,喊小姑娘放开肚皮吃,不要拘谨。lyanna开怀地答应,笑出八颗牙齿,让观者也感染她简单的快乐。 徐杏一闪而过的失落和嫉妒,随后埋头吃饭。徐栎小三因着徐栎不在,不好作天作地,也是乖乖吃饭。 徐家家风严明,多数情况下,如非必要,基本食不言。lyanna乐呵了半碗饭,发现基本是自己在说,有点无趣,也闷头吃饭了。x33 吃完午饭,lyanna和我在徐家后花园散步。 lyanna:“你们家好严肃,吃饭都不说话的。” 我:“主要没啥好说的。” lyanna:“你们没有分享欲吗?” 我:“年轻一辈好一点,长辈习惯吃饭不说话了。” lyanna:“可是你和徐栎还有你们堂妹也不说话呀。” 我:“……” lyanna一针见血:“你们感情估计不咋滴。” 可不是嘛,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的缘分,现在他们还被邪气裹挟,就更没话说了。不过,他们没有邪气的时候,我们三个还是能聊一两句的,虽然不多也不深入。 我本质是个话少的人,基本不和人聊自己的事。除了渠箪,重生至今,还没遇到谁愿意让我倾诉,我当秋直那会是怎样的,我的原生家庭又是怎样的。 lyanna:“徐植,你在走神。” 我回神:“你怎么知道?” lyanna踮起脚尖,和我近距离对视。如果不是她高挺的鼻子,估计我俩的眼睛已经贴上了。 她离我如此的近,近到我能略见她紧致的毛孔,以及细腻呈肤色的小小绒毛。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好像在擂鼓——我的心“砰砰砰”的。 lyanna轻声说:“我看到了,你的眼睛都告诉我了。” 我:“……” 第425章 不同态度 小姑娘真的很会撩,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因为她心跳加速,但凡我再弯一点,肯定沦陷了。 可惜,我只有一年寿命,且任务和进度未明,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和她堕入情网。 散完步,继续练车。学习一样感兴趣的东西,光阴似箭。而学习一样不感兴趣的东西,度日如年。我和lyanna就是两个鲜活的例子。 在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练习和记忆下,是全身心的疲惫。 lyanna则和我完全不一样,她沉浸并享受其中。握上方向盘的那一刻,她跟我说:“仿佛握上了人生征程的方向盘,它将在我的指引下,驰骋寰野,到达我人生的每一寸领土。我像一只雄鹰,自在地遨游每一片天地。以后,只要我想,我可以在世界各地开车游历。” 我听了没啥反应,我更喜欢坐车。我旁边的老莫,已经眼含热泪,显然被lyanna的话激励到,更卖力地教她了。 结束下午的练车,lyanna甜甜地感谢老莫。 我和老莫把lyanna送回利家吃晚饭,目送小姑娘进屋后,老莫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感慨:“我是一个粗人,没什么志向,一生只会开车。如果我有lyanna小公主那样的玲珑心,估计我放假就不会只是喝酒打牌,而是可以开着我心爱的车,游历大江南北。” “曾经听电台主播说:思想有多远,人就走多远,你去不到你意识不到的地方。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阻挡我踏遍青山的不是高山深海,而是自己浅显的思想。徐总,lyanna小姐真的很不错。” 我知道。 又能怎样? 独自回了a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里,丰临天和申梓澹都不在。我自个坐在躺椅,望着窗外出神。 本以为不管有没完成任务,这一世都会没啥起伏地度过。哪想,先是渠箪,现在是lyanna。 有在意的人,就……就……就挺想活久一点的。现在是一月,再过一段时间,等到了二月,就是过去整整四年了。 春去秋来,斗转星移,不明任务,活得麻木。 “哎呀,女孩子怎么那么喜欢想东想西?” 我惊喜连连:“统子,你可算出来了,想死我了。” 小系统:“宿主,本统带过无数个宿主,就你特别能想。不到四年的生活,能把人家四十年的东西都一起想了,累不累啊?” 我:“……我也控制不了我寄己。” 小系统:“你想有什么用吗?想也想不出任务的呀。还不如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知道任务就做,不知道就玩。就算你现在知道任务,该走的弯路还是要走,该吃的苦还是得吃。既然这样,还不如乐天知命。命,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有气无力:“道理我都懂。” 小系统:“那你伤春悲秋个啥呀?” 我:“以前没有期望,现在有了,所以患得患失。” 小系统:“啥期盼?” 我:“……” 小系统:“不说我走咯?” “别别别。”我赶紧挽留,“就是刚认识的这位小公主,就……就……一见如故?一见倾心?几见如故?几见倾心?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系统:“宿主不要抓耳挠腮了,本统都懂。” 我愁眉苦脸:“唉,既然你懂,我就不多解释了。” 小系统:“宿主,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我:“先听坏的吧。”x33 小系统:“很符合我对你的判断。” 我:“……” 小系统:“坏的就是,不管你有没完成今世任务,你都得死。” 我面无表情:“谢谢你,我早就知道了。” 小系统:“嘿嘿。” 我:“好消息呢?” 小系统:“如果你完成任务,或者下达任务的使者高兴,你或许,可以在某一世,和你的小公主修成正果。” 我立马从躺椅弹起来:“真的吗?” 小系统:“本统至于骗你吗?” 我精神亢奋:“很好,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小系统:“虽然你先后爱上渠箪和lyanna,但对于你终有一死这件事,你对两女生的处理态度完全不一样。” 我:“……” 小系统声音越来越轻:“宿主,你真的蛮深情的。” 我:“……” “祝你成功。”小系统说完,又消失了。 是啊,截然不同的态度。 我终有一死,我劝渠箪爱上别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终有一死,我希望可以多活一点时间,见见照亮世界的笑容。 一想起那个明媚的笑容,我就纳闷——才认识几天呀,就这么心动了? 要知道,她比徐植小10岁,比我小8岁。换以前,我真的不能接受对象比我小。 摇摇头,想不明白。 看小系统的态度,它也是希望我开心的。既然这样,我就去happy吧。管他什么任务,等它不经意到来,我再好好完成。 等我兴冲冲到了一楼,抬头凝望万家灯火,一瞬的恍惚——我的确可以去快乐,可我怎么才能获得快乐? 我郁闷了——又打回原形。 这个时候,丰临天约我出去喝酒。 a市,最大的夜店。 灯红酒绿,我进了一个包厢,“知道得太多”的人都在。 梁泽:“阿植,还记得这里吗?” 我:“嗯,关于钱池的,我都记得。” 梁泽喝了口酒:“恍如隔世。” 申梓澹:“这个酒吧,原本是董承制的,现在是你们徐家的。” 我意外:“嗯?” 丰临天:“董家的产业,基本被徐栎囊进了徐家。” 徐柏:“阿栎现在包小三,养私生子,还要把原配赶出家,孩子和钱都收回。啧啧,我在徐家那会,他还是个很乖的小伙子啊。” 申梓澹:“有了权势就不一样了。” 尚武:“利用老婆把岳父家的庞大产业逐步吞噬,如果不是手段腌臜,算是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了。” 我:“以前他还不自信,现在真是青出于蓝啊。” 徐柏:“说不上青出于蓝,这么对女人的手段,不用也罢。” 我:“你们怎么全部都来a市了?” 第426章 聚餐敲打 申梓澹笑得不怀好意:“来看看你的教练怎么骂你。” 我:“切,你们注定白走一趟,我的教练很好,我学得也很好。” 丰临天:“我们聚集还有个事。” 我:“什么?” 尚武:“我们尚家的保镖公司全国闻名,保护雇主、探查信息,能力超强。丰临天也有一只精锐的侦探团队。再加上你们其他几家的保镖和眼线,这么布下天罗地网地去搜查,愣是查不到刘岂隆,也就是梁泱在哪。” 徐柏:“这个真的很奇怪,他有那么神通广大吗?” 申梓澹:“如果方大师所言属实,这两个魂穿的人,又下药又放邪气,感觉所图甚大啊。” 丰临天随口一说:“难道想当全国霸主?” 所有人都望向丰临天,丰临天的笑尬在原地。 申梓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必须把他铲除。” 尚武:“我就说他后来怎么变得那么聪明,也不乱搞女人了,原来是换了个魂。” 徐柏:“我在a市见识过他的本事,他比刘岂隆那种纨绔子弟,优秀一万倍。” 梁泽:“每次他靠近我们,我都觉得自己身上的邪气更重。现在,倒是觉得身体很轻松。我有预感,他离我们很远。” 丰临天:“侦探团队一无所获,他究竟躲哪了?” 徐柏:“那位高人算得出来吗?” 我:“高人神出鬼没,只有饿了才会来找我们。” 徐柏:“还有,说起那个烂尾的勒索案,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刘岂隆有没参与其中。另外,那些影片还有没有。有的话,现在又在谁的手里。” 申梓澹翻白眼:“这个也是特别烦人的事,我都以为结束了。” 丰临天:“如果梁泽的感觉是对的,刘岂隆离我们很远,那我们就抓紧布局,保证他只要一出现,就被我们抓住。另外,壮大自己的势力,如果他敢再搞事,马上动用势力和他抗衡。”x33 尚武:“敌在暗就是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恶心一下。” 丰临天:“只能见步行步了,多想也没用。” 徐柏:“b市c市都有家族中了邪气,a市呢?” 我:“a市的话,徐家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徐柏紧张起来:“你说什么?” 我:“徐家除了阳晖,其他人都中了邪气。” 尚武:“你也中了?” 我:“我也中了,避免不了。不过,邪气应该是放大邪念和阴暗面,只要你心里戾气不重,邪气就作用不了。” 丰临天语气似乎有点庆幸:“就我弟没事?” 大伙一起看他。 申梓澹:“谁是你弟?” 丰临天:“呵呵,呵呵呵,乱说的。” 徐柏:“阿栎是不是因为这个,才那么离谱地对待董芷佩?” 我:“我怀疑是。” 尚武自言自语:“我难道也是因为这个,才那么对凌家馨吗?” 徐柏听见,又装作没听见。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没什么大事发生,我平时除了公事,基本是陪lyanna一起学车。 兴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师。lyanna学车的天赋甚至没有我好,但她热爱,争分夺秒地去学,没几天,就拉开我一截了。 我只有白天才会去学,但小姑娘呢,连晚上回到家,还让她大哥二哥教她,真是够努力的。 因着常去利家接她,利家其他四位都对我逐渐熟悉。听她爸妈的悄悄话,对我还是挺满意的。 利大公子和二公子有工作的事要忙,每季度一次的集体生活结束,他们就准备启程回国外了,毕竟他们国外小家的妻子和孩子也在等他们。 两男生大约猜到了父母的心思,出于对妹妹的在乎和宠爱,在临出发前,约我一起聚餐。利先生和利太太表示自己是长辈,在场没准年轻人放不开,就顺便出去二人约会了。 我目送两位开车出别墅,两位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对视还是那么甜蜜。我在lyanna父母身上,真正看到了白头偕老。 长辈出门,在场就只剩我和lyanna三兄妹。 有目的的聊天开头,往往是各种废话。 我:“你们家庭集体生活,你们的妻子孩子为什么不一起?” 利大公子:“他们如果能刚好凑到时间,就会一起,凑不到时间,就只能我和弟弟来了。” 我:“原来如此,如果有机会,下次带你们的小家也一起聚餐。” 利二公子:“可以啊,以后你成了我们妹夫,真要时不时联络一下感情。” 来了,他们约我的目的显露了。 利二公子的话一出,大伙都短暂地喝杯东西,缓解一下情绪。 利大公子见我没有搭他弟弟的腔,就说:“徐总,咱们男生说话直接点,没问题吧?” 我放下杯子:“没问题。” 利大公子:“我妹妹是我们全家最心爱的小宝贝,我们要把最好的给她。”x33 我点头:“理解,lyanna值得。” 一向大方的小姑娘,闻言羞红了脸。 利二公子:“正是因为我们要把最好的给她,所以她才会到26岁还没找到对象。自她成年,来求结亲的优秀男生,都排到了莱茵河。” 莱茵河?这个表述还是第一次听。 利大公子:“但是我们整个家族,尤其是我们爸妈和我们两兄弟,绝不轻易把lyanna嫁给那些意有所图、表里不一、三心两意、碌碌无为、对lyanna不够好的人。” 意有所图?表里不一?三心两意?碌碌无为?对lyanna不够好?看来是想要敲打我啊。 想想我的躯壳和内核不配对,算不算表里不一? 利二公子:“这几天看下来,徐总能大清早背我妹妹爬长梯,陪她晨跑,能不厌其烦告知她那些她不了解的中国风俗习惯,能尽量抽空和她一起练车,能言传身教一些她没有经历过的人情世故以及职场潜规则……” 原来,我都对lyanna做到这一步了。 lyanna听着也很感动,星星眼深情地凝望我。 第427章 不敢剩吃 利大公子:“徐总能这么用心待我们妹妹,我们很感激你。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爱的时候可以捧星摘月,不爱也可以贬为地底泥,所以徐总如果真想要娶我们妹妹,光靠这些表面功夫还不行。” 利二公子:“真心疼爱lyanna,只是我们对lyanna丈夫的最低,也是最基本的要求。想要成为我们利家的女婿,必须还要有非凡的才能,以及远大的志向。要高瞻远瞩……” …… 两个男生,洋洋洒洒地表达对利家未来女婿的殷切期盼和要求。我心里有点想笑,尽管我也认为lyanna值得世上最好的男生,可这两位公子哥描述的人,真的存在吗? 怕是古往今来,都找不到一个吧。 婚姻,是落到实处的相处。爱对方的同时也爱自己。那种保姆式的爱人,除非爱意真能燃烧一辈子,否则爱意中途消耗殆尽,婚姻就只能中途熄火了。 轰轰烈烈从来不是我的追求,我希望爱意细水长流,缓缓浸润一辈子。不必二十四小时全为对方,必须有相当一部分爱自己。 学会爱自己,才能保留自己。一味爱人,终会丢失自己,而后又花时间找回自己,费时费力费人。 两位男生见我陷入思考,对我很满意。 利大公子:“徐总能把我们的话听进去,我们深感荣幸。” 利二公子:“我们也不是专门来给徐总压力的,明天我们就要回国外,今天是特地和徐总聚餐,毕竟下次聚会可能要等三个月了。” lyanna都憋坏了:“是啊,你们说的话题那么严肃,现在聊完正事,我们好好happy啦。” 接下来是真正的放松环节,大家一起玩游戏、聊过去、想未来,三兄妹还来了个才艺展示。 我这才知道,lyanna又会唱歌又会吉他又会钢琴。 悠扬的琴声、美妙的嗓音,相得益彰。最让人沉醉的,还是她迷人的眼神。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我。x33 我的灵魂,仿佛越过了徐植的躯壳,和她神交。待灵魂回到躯壳内,我的手,一只和她的相牵,另一只搭在她腰上——我们竟然跳起了华尔兹。 一曲终了,现场只剩下我和lyanna。x33 我松开她:“你大哥二哥呢?” lyanna:“明天一早出发,他们现在回房间准备相关事宜。” 我:“这样。” lyanna:“你的舞步很有意思,一开始,你还想跳女步呢。” 女步?我猛然想起这一世,教我跳舞的,裴君恒。 lyanna捏着我两边的耳垂:“徐植,你怎么走神了?” 我:“没什么。” lyanna的两位哥哥做好了相关准备,整理好了行李,又下来和我们一起玩。 晚上,利先生和利太太留我一起吃晚餐。 我推却不了,只好留下。 利太太喜欢倒腾一些所谓的养生食品,比如此刻,她正在打豆浆。 利太太笑意盈盈:“我在中国的姐妹看了网上的教程,教我倒腾了一些不加糖的豆浆,你们尝尝。” 三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没有喝。好了,我懂了,利太太的厨艺在三个孩子的反应下表露无遗。 利太太满怀信心,又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们四个。那种期盼……好吧,我先来。 我喝了一口,如果不是利太太和lyanna有着同款星星眼我不忍心的话,我已经随机喷某人一脸了。 艰难咽下一口,利太太压抑着兴奋:“怎么样怎么样?” 我尽量挑了个没那么直接的形容:“味道有点淡。” 利太太:“不加糖,是这样的。” lyanna惊奇:“你竟然没喷?” 我:??? 利太太扁嘴:“小宝贝说什么呢?阿植只是觉得味道淡,证明ai做得是可以的。” lyanna一脸狐疑:“是吗?” 利太太:“阿植小伙子,你说是不是?” 我昧着良心点头。 三兄妹对视一番,动作还是有点犹豫。 最后是lyanna先出来,就我刚喝的那一杯,也喝了一口。 ??? 我喝过的喂,有我口水啊!!! lyanna那一口喝了下去,表情没有痛苦也没有喷,这回换我惊奇了。 lyanna:“咦,确实还不错哦。” 不是吧?我只是不好意思说。 利大公子:“是吗?我也尝尝。”说完,把那杯我喝了一口,lyanna喝了三口的豆浆,拿去喝了。 喝了两口,利大公子惊喜:“真的还不错哦。”给利太太一个大拇指。 利太太眼睛都在笑。 紧接着,利二公子,把那杯经历了我、lyanna和利大公子的豆浆,也拿去喝了,还喝了个底朝天。 利二公子:“ai,难得您做了杯能喝的。” 利太太都要蹦蹦跳跳起来了。 一杯豆浆,四个人喝,不是……都不觉得别人口水脏吗?我只要一想到,心里就特难受。 利太太的孩子真是给面子,毫无味道的豆浆,被三兄妹夸得那叫一个绝。就在我觉得他们真是忍辱负重时,他们三把豆浆机里的全喝了——还喝得津津有味。 利太太心满意足,觉得自己的厨艺增进了一大步。 what? 我心底呐喊无数声,最后跟自己说——大约,可能,是口味不一样吧。 利先生在书房和别人谈完工作,下楼和我们正式开始吃晚餐。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我不敢剩东西了,主打一个光盘。x33 吃完晚饭,我告辞回徐家。lyanna送我出门,迅速在我嘴唇贴了一下,吐吐舌,嬉皮笑脸地把门关上。 我像把心落在了利家,回了徐家的房间,还在不停摸自己的嘴唇。 手机响了,群里那几位又喊出去喝酒了。 包厢里,几个男人都已经到了。 申梓澹:“你总是最迟的。” 我:“不是没迟到吗?” 丰临天坐在我旁边,嗅了嗅:“小直,你喷香水了?” 我另一边的尚武也嗅了嗅:“‘闻世’香水?” 丰临天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一下没想起来。” 第428章 ‘闻世’香水 徐柏:“尚武,你也懂香水?” 尚武:“凌家馨喜欢,以前经常买这个系列。” 梁泽:“常夏也喜欢,不过a市没有,她都是托人买的。” 申梓澹:“‘闻世’香水,我记得国内只有c市才有,而且不接快递单,我妈想买也是得找人帮忙买。” 丰临天:“没错,世界one香水公司旗下的产品系列,国内目前只有c市的专柜有售,而且限量限购。” 我低声问:“又是你们家族产的?” 丰临天笑着点点头。 梁泽:“这个系列,好像只有女生会买。” 申梓澹又笑得很欠揍:“他不就是女生吗?” 徐柏:“虽然是女生,但是用女生香水的话,可能会被人误会。” 我:“我没有喷香水。” “不可能!”尚武和丰临天异口同声。 丰临天:“这味道我可太熟悉了,香水本身味道就不浓,不喷怎么会有香味?” 尚武:“没错,以前凌家馨用这款香水,我都要凑到她身边才闻得到,不喷肯定是没有香味的。” 申梓澹揶揄:“不会是哪个女生和你贴到一块,把香水沾你身上了吧?” 男人们齐刷刷朝我看过来。 徐柏:“秋直,你真能喜欢女生?” 申梓澹:“废话,和渠箪大小姐孩子都生了,不喜欢能有孩子?” 尚武:“也不一定,男人嘛,有的时候纯粹是受不了,要发泄。” 申梓澹:“问题是秋直不一样,她本来就是女生,怎么会受不了。” 梁泽摸摸下巴:“可她用的是阿植的身体,也许是男生身体受不了?” 我扶额:“你们好八卦。” 申梓澹:“对了,听说裴君恒也来了a市,好像有什么大搞作,你们知道吗?” 徐柏:“我对a市不怎么关注了,不太清楚。” 尚武:“之前忙着勒索案的事,也没怎么关注这些。” 丰临天:“无家族之人,该吃吃,该喝喝。” 梁泽:“你在哪听到的?” 申梓澹:“况裴这两家是我前进的大阻力,我很早就视为眼中钉了。现在裴家好不容易落势,如果裴君恒又找到翻身的法子,我一定会气死。我在裴家培养了眼线,知道他来了a市。而且,他还是和丁董一起的。” 梁泽:“阿植,丁董还有找你吗?” 我:“偶尔。”其实是经常,只是我怎么没回复他。 梁泽:“他有没说现在在哪?” 我:“他没说,我也没问。” 申梓澹想到了什么,笑得促狭:“你现在在a市,都不回你的别墅啦?” 梁泽:“子弹,你是欠揍吗?” 申梓澹撇撇嘴:“好咯。” 丰临天:“有你在,那个别墅只能是荒废了。” 申梓澹:“哎呀,最多我不监视你们了。” 我、梁泽、丰临天一起怒视他,申梓澹只好尴尬喝酒。 “叮”,申梓澹看了一眼手机,尴尬的脸色换成了严肃。 梁泽:“咋啦?” 申梓澹:“我以为裴君恒和丁董一块,是因为还想娶丁大小姐。没想到,裴君恒又有别的想娶的女生了。” 梁泽:“这很奇怪吗?丁大小姐都和她的爱人出国领证去了,他强求又没用。” 申梓澹:“他想娶的是一个国外的女孩子。” 尚武:“挺好的,现在国内男女比例失衡,他往外找,我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丰临天:“你不是有凌家馨了吗?” 尚武:“她都不想和我复合。” 徐柏:“那个外国女生好看吗?有没照片?” 尚武:“你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对别的女生感兴趣?” 徐柏:“老婆和孩子从来不回家,我不得分散一下注意力?” 申梓澹点开手机照片:“混血美女,不过不是我喜欢的款。” 梁泽:“我喜欢偏中式的。” 丰临天:“你喜欢男的,她性别不对。” 接着,五个男人就照片点评了起来。梁泽喜欢男人,意见没有参考性。丰临天喜欢中式美女,对混血儿不感冒。徐柏喜欢成熟少妇,照片的女孩太年轻,不是他的菜。尚武觉得女生漂亮,但是不心动。 只有申梓澹,边看着照片,边对着我笑。 我:“你喜欢她就直说,别对我笑得那么奇怪。” 申梓澹:“秋直,你也喜欢过女生,这个女生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梁泽:“她和渠箪可是两个类型。” 我匆匆瞥了一下照片的女生,真好看。没错,那个女生就是lyanna。 申梓澹追问:“喜不喜欢?” 包厢光线昏暗,我还拿杯子挡了部分脸,让人看不出情绪。我:“还好。” 申梓澹:“秋直,自从我打开她的照片,你就时不时看我手机一眼……啧啧,你就是心动了吧?” 梁泽:“渠箪怎么办?” 申梓澹:“渠箪不是有常夏吗?” 丰临天:“小直,你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我:“我再说一遍,你们真的很八卦。” 申梓澹:“这个女生后面的家族,非常显赫,要是娶了她,绝对可以躺平。”x33 丰临天:“当赘婿压力也很大吧,还不如娶个普通女孩。” 申梓澹:“不是这么说的,如果对方家世好,是可以连人带家族一起进行质的飞跃。” 徐柏:“大家族挑女婿应该要求也很多,还是别想了。” 申梓澹:“我才不想。不过,我虽然没想法,但也绝对不能让裴君恒娶到。” 尚武:“也是,如果裴家有个厉害的联姻家族,可能又重回辉煌,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没准人姑娘对裴君恒没兴趣呢?” 申梓澹:“也对,你们女生应该不会喜欢名声臭的男人。裴君恒,可不知道有过几个女人了。” 我:“你也没好哪里去。” 申梓澹:“……” “叮”,我的手机也响了。随手点进去,一张吊带美女照发了过来,配文:好看吗? 申梓澹眼尖看到,大叫起来:“秋直!” 其他男人被他的嚷嚷吸引了注意力,顺着视线,都凑到我这里来。 我赶紧把手机屏幕锁上——还是晚了,黑屏前,几个男人都看到了照片。 “诶哟”,“咦……”,“牛波一”…… 几个男人的怪叫此起彼伏。 第429章 Lyanna生病 申梓澹坏笑:“牛啊秋直,装不感兴趣,装不认识啊。” 尚武:“原来都到发睡衣照的程度了,还搁那装哪。” 我无奈:“她比我这个身体小了10岁,我就把她当妹妹。” 几个男生眯起眼睛,我懂他们的意思——不信! 结束酒局有点晚了,我回的a市东方欲晓。其他几个男人见我去了酒店,也醉醺醺地一起跟着。 回到专属总统套房,五个醉鬼在厅里的沙发东倒西歪。我进了自己的主人房,反锁,洗澡洗漱,最后坐到床上。 深呼吸,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点开微信。 99+,lyanna实实在在的狂轰滥炸。我划上去,找到最开始的那张图。 吊带睡裙,小嘴微微嘟起呈心形,既清纯又魅惑。 我承认我很可耻地心动了。在包厢惊鸿一瞥,后面那五个男人的调侃我基本没有认真搭理,就想着赶紧找个私人的地方,好好欣赏她的美丽。 光看图片就已经看了半小时。 后面还接着一些话语,有的她不知该怎么用中文表达的,还用上了英文。通篇下来,就是让我做阅读理解。我耐心一字一句看完,t到她的大概意思——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吸引力是一样很玄学的东西,我在和lyanna的故事中,深深感受到这股美妙而无法言说的魅力。明明没认识几天,仿佛历经了千年,再次紧紧相牵。x33 最后一句,发的是语音。点开,小姑娘的种种情绪扑面而来——你怎么不回我信息?你是不是睡了?你现在有没喜欢的人?…… 我在她的呢喃声中睡着的,梦里情节过于香艳,不可描述。 第二天,我是笑醒的。小姑娘几分钟前发来一条新信息,看完,我迫不及待穿好了衣服。她说:我重感冒了。 开门出房间,厅里五个男人的宿醉味道,简直要呛死人。迅速离开作呕现场,奔向我香香软软的女孩。 a市,利家别墅。 我的到来,让利先生和利太太非常高兴。 利先生:“阿植你来真是太好了,我和老婆今天有重要的工作,能不能拜托你带小宝贝去看一下医生?” 利太太:“小宝贝在房里,因为重感冒不能学车在生闷气,阿植到时请谅解小姑娘的脾气。” 我:“好的,我会照顾好小公主,叔叔阿姨先去忙,实在需要帮助我会联系你们。” 利先生:“好,好。” 夫妻俩带上谈生意的文件报告,到lyanna房间门口打了招呼才离开。利家的管家是位慈祥的女士,她给我准备了口罩:“徐先生,小公主生病了,您近身照顾的话,也请保护好您自己。”x33 我戴上口罩:“好的,谢谢您。” 换上保姆给我准备的拖鞋,我进了lyanna的房间。要说有什么感觉,大约就是幸福的感觉吧——我为可以和她近距离相处而幸福满满。 进房间后,管家女士和保姆都在门口候着。我能理解,毕竟我现在是个男人,为了保护lyanna的名声,利家肯定不可能让我和她单独相处。 lyanna生病的样子显得更软了,我拉来椅子,尽量靠近她的床。她睁眼看到了我,轻声唤我:“徐植。” 我的心都要碎了。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lyanna盖着被子,身体小幅度挣扎:“我不要打针。” 我:“我带你去看中医,不打针,但是中药比较苦。打针还是苦药,你选一个。” lyanna迷迷糊糊地思考,嘤嘤回复:“中药吧,我不喜欢针头。” 于是,在保姆和管家女士的帮助下,我把小姑娘背上了车。 老莫一看到被包裹着的lyanna,马上关心询问:“徐总,小公主这是?” 我:“重感冒,你有认识什么资深中医吗?小公主不想打针。” 老莫:“但是打吊针会好得快一点。” 我:“她不喜欢针头。” 老莫:“en……有位崔专家,他在a市开了分馆,平时主要是跌打骨伤和康复理疗相关的,不过感冒发烧这种常见病,他的医馆也可以看。” 我:“行,就去他的医馆。” 老莫:“好的。” 车上除了我、lyanna和老莫,利家的管家女士还安排了一位阿姨和一位小姐姐陪同,我明白,我和老莫都是“其他”男性。 到了崔氏医馆,老莫:“徐总,我去看看今天坐诊的医生是哪位。” 我:“好。” 没过几秒,老莫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车窗:“太好了徐总,崔专家今天刚好从b市过来a市坐诊,咱们可以让崔专家帮忙看小公主的病。” 我大喜:“好。” lyanna头重脚轻,我小心把她扶进医馆。馆内等待看病的人还蛮多的,我和lyanna坐在位子上等待叫号。 小姑娘平时蹦蹦跳跳,现在病怏怏的,乖乖挨在阿姨的肩上,真是让人心疼死了。 “徐总?”似曾相识的声音。 我望向音源:“崔谷女士?” 崔谷讶异:“徐总生病了?” 我顿了一下:“我妹妹生病了。” 崔谷看了眼lyanna,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得厉害呀,先把她扶进来,我给她看看。” 我连忙说:“好。” 测温、把脉、写方子、煎药,一气呵成。 我:“你这里还能帮忙煎药?” 崔谷:“多付煎药费的话是可以的,不过大家多数都回家再煎。” 我:“听说今天医馆创始人崔专家过来坐诊,不会就是你吧?” 崔谷:“不是,崔专家是我爸。我今天放假,陪他老人家过来a市看看我们的分馆。” 我:“放假?” 崔谷:“是啊,我在b市三甲医院上班。” 我微笑:“那天在继承人聚会见到你,还以为你坐着继承家业就好,没想到还要上班啊。” 崔谷笑得有点不是滋味:“我爸更想把家业传给我弟,至于我,的确可以不用干活,但我觉得人还是要有事业。” 我:“我赞同。” 崔谷:“刚让你给你妹妹买点清淡的,比如白粥小菜呀,让她垫垫肚子,毕竟吃药最好不要空腹,免得伤胃,你找人去买了吗?” 老莫拿着粥和菜进来:“买来了。” 第430章 答谢长辈 lyanna挨在阿姨身上,我本想喂她,想着男女有别,最后还是让同行的小姐姐喂她。 崔谷:“徐总真是关心妹妹,眼睛就差挂人身上了。” 我顾左右而言他:“希望大家都没病没痛。” 崔谷乐了:“确实。对了,听说你和梁泽关系很好?” 我:“他是我兄弟。” 崔谷拿出手机看了看:“我今天来a市还想约他出来吃饭呢,他一直没回微信。”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昨晚几个兄弟一起喝酒,他宿醉,估计还没清醒。” 崔谷嗔骂:“你们男生真是的。” lyanna吃完粥,等了几分钟,中药煎好了。 可能是第一次吃中药,不习惯,lyanna差点吐了。 见她不肯再喝药,我俯身在她耳边威胁她:“不喝药就打针哦,长长的针头哦。” 小姑娘呜呜咽咽,委屈极了。 我哄她:“乖,吃药就好了,好了我陪你学车,学会我们就可以到处去玩了。” lyanna微微抬头看我,扁扁嘴,一碗药喝了半个小时才喝完。拿好多开的几剂中药和药方,以及相搭配的西药,阿姨和小姐姐就先扶lyanna回车上了。 我付了看病的钱,额外加了1000。 崔谷:“没有那么贵,徐总你多付了。” 我:“清洁费,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崔谷笑:“都说没关系啦,还付什么清洁费。” 我跟着笑:“不管,就是要给,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崔谷送我出医馆:“原来在意一个人,是可以那么温柔的。” 我:“嗯?” 崔谷:“你刚刚哄你妹妹吃药,真是温柔又耐心,愣是花式哄人半小时。” 我:“这没什么。” 崔谷一脸羡慕:“希望我早日遇见满眼都是我的人。” 我:“会的。我先走啦。” 崔谷:“好。” 回到利家,利先生和利太太都回来了。 利先生:“我们放心不下,速战速决,赶紧回来看我家的小公主。”利太太:“阿植带她看的中医?” 我:“是的,这样不用打针。” 利太太宠溺:“这小丫头从小就害怕打针。” 我:“这是另外的药。lyanna刚刚才吃完,过几个小时再给她煎,如果您这边不知道怎么煎,可以让我来。”bigétν 利太太:“阿植真是太好了。” 我:“小公主就先还给叔叔阿姨照顾,我先去忙,空了马上过来看她。” 利先生:“可以,辛苦了。” a市,徐老爷子家。 一进门,正在看报的徐老爷子就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语气有点责怪:“阿植,你昨晚没回来?我们还讨论了一些重要的事。” 我:“跟几位朋友聚会,太晚了怕吵到您和奶奶。” 徐老爷子:“小公主今天没来学车吗?” 我:“生病了,我刚刚带她看完医生。” 徐老爷子略显激动:“生病了?这是好机会啊,阿植你知道吧?” 我:“……知道。” “老爷,孙少爷。”管家进来,“b市松秀酒庄的两位老板过来拜访。” 老瞿老太太? 徐老爷子惊讶:“松秀酒庄集团?阿植,是b市那两位指定你做继承人的长辈?” 我:“听着应该是。” 徐老爷子:“请人家来怎么不和咱们提前打招呼?现在临急临忙的。” 我:“爷爷,我没有请他们来。” “我请的。”徐栎的声音响起,“答谢他们照顾囡囡。” 徐老爷子:“……” 我:“……” 看徐老爷子和徐栎的表情,应该都知道囡囡在老瞿和老太太那里。果然,有钱人想打探消息轻而易举,因为我印象中没和他们说起过这件事。 老瞿和老太太被请进屋子,徐老爷子和徐奶奶连忙去迎,四位老人互相寒暄。 老瞿:“阿植,这位徐栎总裁就是你的堂弟?” 我:“是的。” 徐栎恭恭敬敬给老瞿和老太太敬茶:“两位长辈叫我阿栎就行。” 老瞿笑眯眯:“阿栎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前两天,阿栎说自己是囡囡的亲生父亲,孩子在我和老伴这叨扰太久,特地请我们夫妻俩到徐家答谢一番。” 老太太也乐呵:“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徐栎从老太太那里把囡囡抱到自己怀里,再转给管家:“本来带孩子就是父母的事,还麻烦到两位长辈,真是我们的不周到。” 徐老爷子:“是啊,渠老先生和渠老太太今天留在这吃饭,大伙聊聊天。哎呀,a市那些大家族的老爷子相继离开,我都很久没有和旁的人唠嗑唠嗑了。” 老瞿:“好呀,我和老伴在b市也多数深居简出,这次过来a市,就当旅行认识新伙伴了。” …… 四位长辈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徐栎偶尔插科打诨几句,进退有度、温和有礼,我还是第一见有邪气的他这么恭顺。 他变好,我当然为他开心。只是我不明白,他这个节骨眼把孩子要回来是为什么,明明和董芷佩还没谈好离婚条件。 吃完饭,四位长辈就结伴出去a市的旅游景点玩了,家里只剩我和徐栎、徐杏。 英姨自从爱上直播带货,每天就是跟徐父到徐氏上班。渠松鹤不喜欢英姨,徐崇岭对英姨还是挺有感情的。夫妻俩一般一起上班,然后晚上一起下班。 这会没到晚上,通常家里只会留下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以及不工作的徐杏。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今天迎来新伙伴,难得的有兴趣到外面转悠。徐杏在倒是不奇怪,毕竟无业。徐栎这个时候一般也在徐氏,今天吃完饭还没回去上班,就有点奇怪。 徐杏和徐栎有邪气之后,对我的态度变差了许多。现在大家在客厅各玩各的手机,我觉得没意思,正准备出门去看看生病的小公主。 门被打开,我出门的瞬间,碰到董芷佩进门。徐栎看到董芷佩进来,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难道是想彻底谈谈? 到了利家,还是下午,没到时间煎药,小公主也还在睡,我就回a市东方欲晓了。 第431章 徐栎离婚 烂醉的五个男人陆续转醒,我边打开窗户通风透气,边埋怨:“你们真是臭死了,还睡到大下午才醒。” 冷风灌进来,男人们哆嗦了一下。我这才留意到,原来房间暖气太足,他们都只穿一件薄衬衫。 我:“穿好衣服,别冻感冒了。” 申梓澹都没完全清醒,调侃的话就出口了:“还是女人贴心,得赶紧找个女人关心我了。” 申梓澹以前阴过徐柏,徐柏经常有机会就损他。比如现在,徐柏呛他:“你没有女人吗?你的女人可以堆满一个别墅了吧?” 申梓澹:“拿来睡的女人,和拿来爱的女人,能一样吗?” 我:“别在这互相伤害了,赶紧去洗澡,臭死了。” 坐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就出走廊透气了。徐柏的声音在后面调笑:“以前我喝醉的时候,她也是恨不得把我赶出去。” 五个男人洗完澡,又叫了客房服务员,彻底搞了一遍卫生,房间的味道才散去。 申梓澹:“喂女人,关窗,有点冷。” 我埋头看报表,头也不抬:“冷就回房间。” 申梓澹:“这儿没有我的房间。” 我:“多穿几件。” 申梓澹:“没我衣服。” 我瞥他一眼,这货还委屈上了:“没地方住,没衣服穿,你还恶狠狠地瞪我。”ъitv 我:“少来,这点小事你不会自己处理?” 梁泽坐在沙发揉太阳穴,我想起崔谷:“梁泽,你不看看手机?” 梁泽:“头痛,等下再看,咋啦?” 我:“崔谷找你。” “是么?”梁泽打开手机,“还真是,约我吃饭。” 申梓澹:“崔家继承人?” 梁泽:“嗯。” 申梓澹:“崔家也没落了,到她这一辈,她和她弟弟都没结婚。” 我:“她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 申梓澹:“没有了,只有她和弟弟。人丁稀薄,崔家难以为继啊。” 徐柏:“那适合你啊,都是b市大家族的继承人,年龄也相仿,你还不屁颠屁颠跟着阿泽去赴约?刚还说想找个女人来着。” 申梓澹:“滚啊,比我大一点,奔四了,我喜欢比我小的。再说,她是阿泽的师姐,喜欢阿泽,又不喜欢我。” 丰临天:“话不是这么说的,梁泽喜欢男人,那个女生学医挺励志的,可惜家里重男轻女。如果你和她一起,两个人少的家族迅速迎来新生,没准家族焕发新活力了。” 申梓澹翻了个白眼:“谢谢你们,平时没见你们这么热心。” “叩叩叩”,有人敲门,靠近门口的尚武去开了门。 尚武:“你是……” “我找一下徐植。”董芷佩的声音。 大家都望向门口,董芷佩抱着囡囡,在门口站着,略显局促。 我拍了一下光膀子的徐柏:“穿衣服。”ъitv 徐柏回过神,忙不迭穿上卫衣:“好好。” 虽然几个男人平时荤段子不少,不过猛地见到女人孩子,还是很礼貌把沙发位置让出来,然后一起进房间。 厅里只剩,我和董芷佩母女。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不是和阿栎聊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董芷佩抱着囡囡坐下:“手续都办好了。” 我有些懵:“什么手续?” 董芷佩:“离婚手续。” 我万分惊讶:“你们离了?” 董芷佩:“嗯。” 我:“不是有三十天冷静期吗?” 董芷佩:“过了,我们一个月之前就去申请了。” 我:“条件都谈妥了?” 董芷佩:“还有什么好谈的,他无非是想我净身出户。” 我:“……” 董芷佩:“我也看透他了,利用我,深入了解董家现有的所有家业,并一步步吞噬。在你们还和我爸、我二叔明面争斗时,他已经暗中操作了。亏我还以为娘家倒了,自己还有个好婆家。终究是自作多情,人家对我只有利用,没有感情。” 我:“……你们,今天下午聊了什么?” 董芷佩:“基本是围绕孩子的。他不想再和我纠缠,同意把孩子给我,然后付给我和孩子五百万。” 我:“这个金额足够你们母女生活吗?” 董芷佩:“我以前大手大脚,五百万不用多久就没了。不过现在好好过日子,五百万其实可以了。徐栎是个心狠的人,这次如果不是急着和我离婚,他绝对有手段让我一分钱捞不到,甚至孩子也不给我。” “现在他肯把孩子给我,还一次性付了500万,我已经知足了。自从和他闹离婚,精神内耗就特别严重。就这样吧,我觉得已经很累了。” 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董芷佩:“搬出徐家就自己做过攻略了。全国几大城市,论性价比,我觉得还是h市适合我和孩子,既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同时物价水平也没那么离谱。五百万不少,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在还没找到工作之前,我还是要做好资金的规划。” 我:“想做什么工作?” 董芷佩:“还没完全决定好,可惜之前没有认真跟我爸和二叔学着打理企业,现在三十几了才来工作,我需要找找节奏。” 我:“换个角度,很多人三十岁才脱胎换骨。人生还有几十年,现在开始,一点都不晚。”bigétν 董芷佩:“也是,比如你,不也是三十来岁开始不乱搞男女关系,专心事业吗?” 我:“呵呵呵,如果我的例子能激励到你,也是我的善举了。” 董芷佩:“不说了,我准备现在就退房,所以顺便来看看你的。” 我:“已经退了么?” 董芷佩:“现在退,我昨天和徐栎就已经商量好,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我起身:“那我送你吧。” 董芷佩:“好。” 陪董芷佩到她的房间拿行李,房间里面干净整洁,果然是都收拾好了。到大堂办理退房,然后让老莫送她到机场。 目送老莫的车离开,心里还是有点感慨。我曾经认为重生过来,徐植身边最甜蜜的同辈夫妻应该就是徐栎和董芷佩了。没成想,也是惨淡收场。 回到总统套房,徐柏也是感叹:“阿栎竟然会利用婚姻给自己铺路,以前我们认识的他,是他吗?” 第432章 三人尬坐 尚武:“他来尚家的时候,也感觉奶里奶气的,没想到杀伐果断啊。” 徐柏:“竟然可以骗了所有人,真的厉害。” 申梓澹:“他不算很坏了,给钱给孩子,换作是我知道的一些公子哥,做得还绝。”ъitv 我:“没必要比烂。” 申梓澹:“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挺好奇,本来以为他会拉据的,没想到这么爽快就谈好条件了。” 丰临天:“我的人告诉我,他想娶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位外国女孩。” 大家视线都到了我的身上。我:“美女谁不喜欢?” 丰临天:“所以你真的移情别恋了?” 我:“……” 申梓澹趁机挖苦我:“以后谁也别说谁渣,你自己不也很快喜欢别的女生了?” 我:“……” 梁泽精神了很多,换好衣服:“我去和师姐吃晚饭。” 想起lyanna的中药还要复渣,我也站起身:“我也出去,等下你们自己吃晚饭吧。” 四个男人纷纷吐槽我和梁泽没义气。 到了利家,小姑娘的病情还没能一下子看出有没变好,只是可以自己单独走动,不用人扶了。 我和利先生一家三口吃完晚饭,歇了一会,就去给小姑娘煎药了。利太太跟在我旁边,学怎么煎中药。 放水,泡十五分钟,煎药,倒出。 当我把热气腾腾的中药放到lyanna面前,小姑娘的五官皱成了小老太太。 利先生笑得格外有深意:“阿植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利太太也说:“是啊,好对象人选。” 我:“找对象不仅仅要对自己好。” 利太太来了兴趣:“还要什么?” 我:“还要人品好。对你好,也许只能维持一个时间段,而人品好,决定了婚姻的下限。对你好的人,有可能不会永远对你好,但对所有人抱以善意的人,即使没了热烈的爱意,也还有细水长流的情意,至少不会让你一无所有。” 利太太眼睛发亮:“说得好。” 利先生:“听说阿植现在单身?” 我:“我和四个女生结过婚,又离婚。” 利先生和利太太都没想到我完全不迂回,有点发愣。而我这样回答,只是想让他们谨慎选择。对于我而言,这辈子怕是和lyanna有缘无份了。我只希望,某一世和她修成正果,不枉我情深一片。 lyanna原本紧皱的五官舒展开来,淡淡说:“徐植,药凉了,喂我。” 我拿起汤匙,一勺一勺喂她。她没有吐出来,但表情并不放松。喝完中药,我把一小块糖和小包陈皮放到小姑娘热乎乎的手上。 lyanna小迷糊:“这是什么?” 我:“糖和陈皮,缓解苦涩。” lyanna点点头,把糖放到嘴里。 利先生和利太太还是没有再说话,我想他们也需要时间好好考虑。 lyanna要求我送她回房间,我把她送到房间门口,她轻轻问我:“徐植,你会永远记着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要别人对你念念不忘,你必须足够优秀。只有你优秀,别人才会一次又一次爱上你。” 最后,我补充一句:“不要恋爱脑。” lyanna眨眨眼睛,进房,关门。 离开利家不算晚,我沿着别墅的路慢慢往外走。等我走出别墅一段路,忍不住回头望,发现lyanna站在窗前,望着我离开。 距离有点远,我们隔空对望,我的透视技能让我清晰看到她,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清晰看到我。 刚坐上老莫的车,梁泽发来微信:阿植快来,我不知道和她聊什么,尬坐好久了,s。 我:你在哪。 梁泽:a市最大的夜店,我们之前几个人一起的那个。 我:等我。 a市最大的夜店,卡座。 我坐下来,梁泽仿佛见到救星:“阿植,你来了。” 我:“你们怎么不开包厢?” 梁泽小小声:“还没到那种关系。” 我:“……” 崔谷调侃:“徐总不需要陪你家妹妹吗?” 我:“她生病需要休息。” 崔谷望着尽情舞蹈的那些男男女女,略显落寞:“梁泽,要不要一起跳舞?” 梁泽满脸堆笑:“师姐,我昨晚宿醉,睡到下午才醒,现在还有点头痛。” 崔谷一闪而过的失望:“徐总要一起吗?” 我:“我的舞蹈,你懂的。” 崔谷笑了笑,自己去跳了。 望着崔谷融入舞池,我才想起,我踩过丁美涵、踩过崔谷,唯独没踩过lyanna。 挺……奇怪的。 梁泽哭丧着脸:“我努力过了,还是喜欢不上女人。” 我无语:“那你抓紧和人家说清楚,别浪费人家时间。” 梁泽:“她说可以只要我的虫科虫斗。” 我:“你还要不要脸,不娶何耽?又不爱人家,还想人家生梁家的孩子,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梁泽脸色不太好:“知道了。” 崔谷跳完舞,三人尴尬地坐了一会,我终于体会到梁泽说的尬坐是什么感觉了。 崔谷瞥了一眼我和梁泽:“走吧。” 我和梁泽如蒙大赦,赶紧附和。 崔谷酒气有点重,她想走一段路,把酒气散走,免得她爸闻到又批评。 我和梁泽跟她保持一定距离,她步伐有点不稳:“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面对她的质问,我有些不解。 梁泽则识趣过去扶住她:“师姐小心点。” 崔谷眼睛含情:“梁泽,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看我?” 梁泽撇开脸,我看到他有点吃屎的表情。 崔谷又指着我:“徐总,你说女人好不好?” 渠箪……lyanna……我嘴角含笑:“女人当然好,这世上不能没有女人。” 崔谷很满意:“梁泽,听到你兄弟的意见了吗?” 梁泽没回话,望着我有点幽怨。 崔谷开始胡言乱语,明明刚看着没那么醉,现在好像越来越醉。 我:“这些酒后劲那么大?” 梁泽:“可能也是想发泄一下吧。b市很多人看着,a市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放纵一下。” 我:“这样子不行啊,要不要带她找个地方醒醒酒?” 梁泽:“回a市东方欲晓?” 我:“也行。” a市东方欲晓。 梁泽:“我扶着师姐,你去找女性工作人员,把她扶进房间,免得坏了她的声誉。” 我:“行,你等等。” 第433章 单身原因 安置好崔谷之后,梁泽就想走了。 我:“你就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 梁泽:“我翻翻通讯录,看有没熟悉的女同学,让她们帮忙照看一下……有了,这是我们的共同好友,我打电话问问。” 我:“……” 两个陌生女人进来,梁泽和她们寒暄了一番,就带我走了。 回总统套房途中,我:“梁泽,你是那么正直有尺度的男人吗?” 梁泽:“不是。” 我:“……” 梁泽:“如果醉的是你,我恨不得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把你翻n个面,轮换使用各种手法,让你忘不了我。” 我扶额:“徐植已经死了。” 梁泽:“身体还在。” 我:“……” a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申梓澹一看我们回来,就嚷嚷上了:“你们可算回来了,我把和丰临天尚武他们的情报汇总了一下,得到一个大消息。” 梁泽:“阿泱的?” 申梓澹撇嘴:“不是。” 我:“那是什么大消息?值得申大少爷毛毛躁躁的。” 丰临天:“简单来说,我们知道了更多关于那个国外女孩的信息。” 我装作若无其事:“你们怎么对人家那么感兴趣?” 尚武:“是对她背后的家族感兴趣。” 我:“你们查到了什么?” 申梓澹:“先是我,裴君恒和丁董一起去见的那个女孩,我心里就有预感,这个女孩肯定不简单。一查,果不其然,这个女孩来自u国显赫家族,利家。” 尚武:“女孩叫lyanna,父亲入赘,随母姓。母亲家族是鼎鼎大名的利氏家族。” 我:“入赘这个倒是第一次听,我以为她是随父姓。” 申梓澹:“lyanna是利氏家族到她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全家族盛宠,大家都喊她小公主。今年26岁,也是家族唯一未婚的孩子,求亲的家族都快把门槛踩烂了。”ъitv 我:“这个我知道,她父母哥哥给她挑老公极为苛刻,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丰临天:“那个还不是最关键的。” 我疑惑:“嗯?” 申梓澹:“她到26岁还单身,有一个很突出的原因,就是……娶她的人,既要家世显赫,配得上利家,同时还要……” 我:“还要什么?” 丰临天:“入赘!” 我:“……” 尚武:“所以,她需要的是能嫁给她的老公,而不是她嫁到某个家族做娇妻。” 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单身。 丰临天:“利家想要进军我们国内市场,首先找到的合作方就是徐家,你有没想过为什么?” 我:“为什么?” 申梓澹揶揄:“可不就是你当过a市第一赘婿?要知道,你当秦家女婿那会,真是全国闻名啊。” 尚武:“徐家现在越来越鼎盛,你的管理才能逐渐被更多人看到,并且不是继承人,没有继承本家业的烦恼,绝对是利家选女婿的首选啊。” 申梓澹:“是啊。首先,能干,有过很多女人,被很多女人喜欢过,可以提供良好的情绪价值和闺房服务;第二,能干,才华出众,徐氏能越来越强大,绝对离不开你的贡献;” “第三,不是继承人,徐家不用担心家业旁落,然后舍不得放你入赘;第四,你当过赘婿,并且在离婚后依然和前妻、前岳父相处良好,甚至前岳父还送股权,证明你深谙相处之道,是个好相处的人,同时能接受赘婿这种身份。” “你说说,利家不来徐家找你,还能去找谁那么适配?” 我:“……听着不像是在夸我。” 申梓澹:“徐栎大概率不知道要上门这件事,不然他也不会快刀斩乱麻,直接和董芷佩断了。” 丰临天:“小直,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会娶她。” 尚武:“你不喜欢她?” 我:“我只有一年寿命,娶她让她一年后当未亡人吗?” 几个男人短暂的沉默。 梁泽帮忙岔开一下话题:“子弹,那你查到裴君恒他们现在的想法了吗?” 申梓澹:“他想通过娶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女人,帮他重振裴家。” 梁泽:“他能接受入赘?” 申梓澹:“他和他大哥裴家帅还在商量,不知道最后怎么打算。” 丰临天:“如果要入赘,肯定不可能选继承人,这会吵到天翻地覆的。” 尚武:“还有一个重磅消息。” 我:“嗯?” 尚武:“lyanna的爸妈过两天应该会正式开始选人。” 我:“怎么选?” 尚武:“大概是搞个聚会,请一些优秀的公子哥出现,到时好好物色吧。” 梁泽:“他们为什么不在国外选,要来中国选?” 丰临天:“因为lyanna的父亲是中国人,他是位非常称职的丈夫、女婿,同时也是海内外闻名的企业家,所以利家对中国人有滤镜。” 我:“其实他们帮lyanna择婿的其他要求虽然高,但还是有机会找到,就是这个要大家族的男人入赘……怕是不好找。” 丰临天:“可能性基本为零,即使不是大家族的男人,但凡有一点点优秀,都已经很多女人倒追,何须自己倒插门?” 尚武:“就算是不优秀的男人,甚至没钱的男人,愿意倒插门的也没几个,周围的口水都能把人淹了。” 徐柏:“其实思来想去,还真是秋直比较合适,如果不是这个一年期限……”ъitv 我也有点愁,即使我不能娶lyanna,我也喜欢有个好男儿娶她。 申梓澹:“总之我的眼中钉娶不了我就放心了。” 我站起身,梁泽:“去哪?” 我:“回一趟徐家。” 徐柏:“应该的,阿栎都离婚了。” 申梓澹:“他自己作孽,还想求安慰啊。” 尚武:“总之,离婚并不好受,去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丰临天:“可怜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背井离乡。” 我毫无感情:“我不是去关心他。事实上,我也觉得他做得并不厚道。我现在回去,只是想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不然为什么要赶着离婚?” 第434章 不娶何耽 申梓澹:“等他知道要入赘,估计会喷血吧?” 梁泽:“不一定,他娶不了,没准他的对手也娶不了,他又没损失。” 我:“是没损失,不过这种私德有亏,又宠小三灭原配的男人,雷死了,如果要lyanna娶他……” 梁泽:“嫁他,男的。” 徐柏:“娶他没说错,入赘嘛。” 我阴恻恻:“我就给他安排好多好多壮汉。男人那么好,怎么能只睡女人呢?我要他,雨!露!均!沾!” 男人们静默,集体打了个寒颤。 a市,徐家。 一进屋子,压抑的氛围,诡异的眼神,无不在诉说刚刚发生的不凡事。 大家依旧在争吵,原因很简单,就是徐栎已经得知娶lyanna要入赘,感觉自己痛失一个亿。 明明只是割了500万给前妻,还是没有过错的前妻,都这么肉疼,格局就不行。bigétν 一场闹剧,我懒得听,准备上楼进房。 “阿植。”徐老爷子喊停了我,“小公主的病怎么样了?” 我停下脚步:“才一天,中药见效没那么快。” 徐老爷子:“不搭配西药吗?” 我:“有。” 徐老爷子:“你过来,有些事还是要谈谈。” 我认命坐回沙发:“爷爷您说。” 徐老爷子:“利先生想择婿,首先就来了中国。” 我:“嗯。” 徐老爷子:“他自己就是中国人,肯定对自己国家的男人更有亲切感。” 我:“嗯。” 徐老爷子:“后天,他会在自己的别墅搞个小型聚会,邀请全国比较优秀有潜力的单身男士出席。我和阿栎收到小道信息,和lyanna结婚需要入赘利家,所以继承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了。而你,爷爷觉得挺合适的。” 我使了个眼色给徐父,徐父马上替我说话:“爸,利家家业遍布世界,阿栎要是入赘,可能就不能常在徐家了。” 徐老爷子果然犹豫了:“这……” 原本,徐老爷子提出让我入赘,徐栎就很不高兴。这会,听到我有可能不常在徐家,就露出了算计的表情:“植哥入赘,只是一个女婿,不太可能有机会接触所有国家的生意。照利先生安排三个孩子在三个国家生活的做法,植哥到时应该也是常驻一个国家。” 徐老爷子:“阿栎说得很对,到时阿植申请留在中国开发市场就行了,这可是非常庞大的市场。” 我赶紧再眼神求助徐父,徐父只得顶上:“可是,我们徐家都做到a市那么靠前的地位了,还要安排男丁入赘吗?爸,阿植这一辈,除了他,就只有阿栎和阿梭两个男丁啊。” 徐老爷子:“家族子嗣单薄,确实也要考虑在内。” 徐栎:“其实如果岳父家不错,入赘也是可以的。比如秦家,植哥离婚之后,依旧担任秦氏总裁,并拥有20的股权。倘若利家也是好家族,植哥可以帮携徐家不少啊。” 我:“……”有毒,这小子有邪气之后,真是日常在我雷区蹦达。 徐父采用迂回方式:“这样吧,爸,阿植可以去参加聚会,但是呢,具体要不要当人家女婿,咱们到时再说。” 我连忙补上:“是的,爷爷,我上赶着,有可能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徐老爷子:“行,那就去见识见识,回来给爷爷说说聚会的事。” 我:“好嘞。” 徐父:“爸,都有哪些公子哥受邀?” 徐老爷子:“具体名单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家就只有阿植受邀。” 徐栎一闪而过的愤恨,我只当没看见。 第二天,按惯例坐老莫车子去利家。 小姑娘已经退烧,不过脑子还是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利先生和利太太都在,我不好和她太亲密,打算打声招呼,就去忙别的。 lyanna抓住我的袖子:“明天我们家有聚会,已经给你发了邀请,你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 lyanna扁扁嘴:“可我还没好。” 我:“没事,你在房间好好休息。实在忍不住,就把小脑袋探出来一点点,暗中观察,嘿嘿。” lyanna被我的样子和话逗笑,捏了捏我的鼻子:“好主意。” 出了利家,摸了摸被捏的鼻子,心跳加速。 a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我坐在窗前的办公桌工作,其他五个男人懒洋洋躺在沙发。 我:“你们在这里几天了,都不用回去打理家业吗?” 尚武:“有我爸在,不用担心。” 申梓澹:“出来几天就不行,公司那些人是白吃干饭吗?” 我:“……” 丰临天:“明天利家的聚会,你们知道有哪些人去吗?” 我:“昨晚老爷子跟我说,我们徐家就我去。” 尚武:“我也去。” 徐柏惊讶:“你都能去?” 尚武:“我怎么不能?” 徐柏:“你和凌家馨……” 尚武:“那只是我们知道,别人知道的是我离异单身。” 申梓澹举手:“我也收到了。” 梁泽:“我没有。” 徐柏:“我有老婆,也没有。” 梁泽:“我没有老婆,也没有受邀。” 丰临天拍拍他:“你缺个强大的家族。” 梁泽握紧拳头:“我会加油的。” 丰临天:“我也去。” 梁泽奇道:“你不是说被扫出门了吗?” 丰临天坐没坐姿:“我们风家知道,其他人又不知道,反正请柬发过来了。” 梁泽:“你弟去吗?” 丰临天:“他是继承人,不去。” 梁泽:“你们家族只有你去?” 丰临天:“嗯,昨晚通知我的。” 梁泽:“你们家族不小吧,只有你去?” 丰临天:“男性只有我和我弟单身。” 梁泽调笑:“家里人通知你的时候,客气吗?” 丰临天回忆了一下:“……挺客气的,就是他们忽然客气的态度,让我觉得,利家应该是真的很有钱,他们舍不得放过这次结交的机会。” 梁泽叹:“本来明天师姐约我出去我还不想去的,这下好了,还是去吧。” 徐柏:“那我呢?” 梁泽:“可以跟我一块,我也不是很想和师姐单独相处。” 我:“不娶何耽!” 梁泽:“知道了,已经在想理由了。” 申梓澹:“咱们明天就去赴约,要不要去买个礼物?” 第435章 又喜欢一个 尚武大笑:“好提议,不愧是女人堆出来的。” 申梓澹痞里痞气:“不要污蔑本少爷,都是彼此爱慕。” a市,最大的商场。 逛了一圈,商品琳琅满目,简直挑花了眼。 尚武直接找椅子坐下了:“什么礼物还要爷亲自挑。” 徐柏也坐下了:“以前陪简苧逛街,纯拎包的,现在要动脑,真是不好使,还好我不用送。” 尚武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背:“别幸灾乐祸。” 徐柏:“申梓澹,你不是情场老手吗?送啥呀?” 申梓澹抓抓头发:“这姑娘我都没见过真人,猜不出她喜欢啥呀。” 丰临天:“小直你知道吗?” 我老实回答:“不知道。” 好吧,几个男人加我这个半男半女,都是随心买了,毕竟都不知道lyanna喜欢啥。 买完东西,男人们准备找个电竞网咖玩玩。坐手扶梯的时候,还撞见了几个认识的人。 走出手扶梯,申梓澹嘴巴大张:“裴君恒、裴家帅、丁董?” 裴君恒:“嗯。” 我指着他们手上的购物袋:“你们这是……” 丁董扬了扬袋子:“这个呀,明天送给lyanna小公主的。” 我:“哦。” 丁董:“你们也买东西了,不会……” 我:“正是。” 丁董笑呵呵:“真是巧了。” 新出现的三个人里,最陌生的要属裴家帅。当时申梓澹去裴家搞事,裴家帅口出狂言,被阿厚掰折了手掌,后面送去医院还是落下了病根,也因此被撤掉继承人位置,改立裴君恒。 这也是个人品不行的主,我心里万分嫌弃。 丁董建议大家一起坐下来喝杯东西,申梓澹第一个附议,我猜他想摸摸丁董和裴家的底。 某高级餐厅。 丁董:“明天你们都有谁去?” 申梓澹:“我、徐植、尚武、丰临天,你们呢?” 丁董:“明天我和家帅去。” 申梓澹装模作样地问:“裴君恒你不去?” 裴君恒:“对。” 申梓澹做戏做全套:“为啥?” 裴君恒:“裴家只有一份请柬,没指名道姓,我们决定让大哥去。” 尚武:“你明天没空?” 裴君恒:“大家都知道是利家择婿的现场,他们要求女婿倒插门,我是裴家继承人,不可能会去上门,还是让大哥代表我们裴家出席一下聚会露个面就好了。” 丰临天:“那你们都挑好礼物了?” 丁董:“挑好了。” 丰临天:“你们不知道,刚刚我们几个,真是选择困难,完全猜不到那位小姑娘会喜欢什么。” 裴家帅:“不需要那么在意形式,贵就行。” 丰临天:“裴大公子这话,是对利家女婿的身份不感兴趣咯。” 裴家帅:“以后进了她家,肯定时不时要说英文,我这个水平,不勉强,做做样子就好。” 我和裴家帅在柯氏公司结下过梁子,再加上现在这副欠揍的表情,真是令人望而生厌。 偏这货还要惹我:“徐总,你也受邀了?” 我面无表情:“嗯。” 裴家帅的嘴巴夸张地张大:“不是吧?徐总你都霍霍过四个女孩了,利家竟然还请你?” 想着自己还剩一年时间,没必要太有礼貌,于是我回:“别逼我在这个时候扇你。” 裴家帅脸色瞬间黑沉:“徐植你说什么?” 我:“我说,你因为嘴臭被掰折手掌,落下残疾,人家利家不还请你了吗?你这种调戏女员工,又被放上网全网嘲的败坏家族名声的公子哥都有请柬,我怎么就不能有请柬了?” 裴家帅猛地站起,指着我“你你你”说不出话,又指了指看好戏的申梓澹,气得当场就走了。ъitv 裴君恒望了望他大哥的背影,瞥了几眼我和申梓澹,也起身走了。 丁董好整以暇,从容地喝着奶茶。 丰临天好心提醒:“丁董,你不跟他们走吗?” 丁董笑了笑:“他们是裴家,我是丁家,他们裴家气走,关我丁家什么事?” 一句反问,透露出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还以为你们很兄弟。” 丁董:“往上推的长辈是很兄弟,但是一辈一辈下来,到了我们,就只是表面关系。” 我:“点头之交吗?” 丁董:“好一点点,毕竟可以坐下来谈钱的事情。” 我:“你们谈什么钱的事情?” 丁董:“他们不知从哪听说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有宝藏,还想通过娶我妹妹,让我带他们去找宝藏,真是愚蠢。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为什么不把宝藏自己藏起来,还要分给他们?” 梁泽深框眼镜折射出眼底异样的光芒:“那么,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是不是真的有宝藏?” 丁董笑得颇有深意:“不知道。”biqμgètν 丰临天和梁泽对视一眼,说:“那丁董愿不愿意带我们到h市东方欲晓的底下看看?” 丁董轻飘飘:“不愿意。” 梁泽丰临天:“……” 我:“你们丁家、裴家都和利家有旧交,是吗?” 丁董:“是。” 我:“既然这样,你们和lyanna熟悉吗?” 丁董:“我、君恒他们都和lyanna不熟悉,因为年龄差比较大,不过我妹妹和lyanna关系还可以。” 我:“原来两位大小姐关系比较亲近。” 丁董:“是啊,美涵小时候也在国外生活过,跟lyanna常常一起玩,两个人有时候有些性格还蛮相似的。只是lyanna相较而言,公主脾气没我妹妹的大,我妹妹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了。” 我:“你们丁家在海外也有生意吗?” 丁董:“有啊,我们的生意大部分都在海外,然后丁家长辈都在国外生活了,只剩我留守中国。” 我:“我还以为丁家生意大头在中国。” 丁董:“好多国家都有,公司总部在t国。” 我:“这样啊。” 丁董:“徐总怎么对我们丁家这么感兴趣?” 我:“其实我比较关心的是,你们知不知道lyanna喜欢什么?” 丁董:“她比我小了十几岁,不太清楚,我也是按自己想法买的礼物,也许我妹妹更清楚吧。” 我陷入了思考,丁董见状,又说:“你不是有露露微信吗?可以让露露问问美涵。” 我面上一喜:“好嘞。” 丁董盯着我的脸庞:“你……不会又喜欢一个女孩了吧?” 第436章 择婿聚会 申梓澹拍掌:“bgo!恭喜你答对了,他就是如此花心的一个人。” 丁董眼眸深邃,思考着什么。 第二天,大伙如期到达利家。 虽说是小型聚会,但是小的只是人数,排场还是很足的。尤其是,不知去哪整了一匹漂亮的高大白马。biqμgètν 择婿目的如此明显。 全国前几大经济强市的势力家族单身公子哥基本有受邀,我环视了一圈,对在场都有哪些人员有了初步的了解。 a市:我;b市:况赞、裴家帅、高晏、申梓澹;c市:尚武、丰临天;h市:丁董……以及一些我不认识的男人。 作为亲人,利大公子和利二公子也到了现场。lyanna没有出来聚会现场,我目光扫射很多遍,最后用了透视技能,才发现她还在房间躺着,不知道病好得怎么样了。 利先生和利太太只是最开始出现,招呼大家随便吃喝,不要拘束。主持聚会的,基本是利大公子和利二公子。 也许是像lyanna第一次来徐家那样,lyanna的两个哥哥选好了人,利先生夫妇才最后把关。 聚会有流程,首先进行的,就是自我介绍。一个一个起来说,我才得以知道那些陌生男人都是谁。 原来c市刘尚曲水,除了水家和曲家没有单身男性,尚家来了尚武,其实刘家也来了人。 来人名叫刘岂兴,是刘岂隆的堂哥。 j市也来了人,一说话我就知道了,因为j市人说普通话的口音太明显了。张颢友,就是j市这次唯一受邀的人员。 张家……en……不熟悉。 丁董在h市生活了很长时间,h市话说得很好。而h市和j市离得近,两地方言也算是同种语系。此刻,两位住得近的人,正用着本地话交流。 好亲切,我都没什么机会说j市话。可能是思乡吧,我越坐越靠近丁董和张颢友,哪怕只是听听家乡话我也很满足了。 在这种耳朵的“回乡宴”中,我心里莫名想到了曲阳的那幅书法。我曾不止一次去思考过,上面具体想说明的东西。到了最后,我参详出来的就是,那副书法用的是j市语言(拼音),描述的地点大概率就是c市风家城堡,因为书法有写——funggashgboubigétν 三样作品中,还有渠康的画以及一个沉香葫芦。 渠康的画作——宏大的城堡。尽管我没有认认真真在外面观察过风家的整座城堡具体模样,但是曲阳的书法基本可以断定,说的就是风家城堡。而渠康画的也是城堡,很有可能就是风家的那座城堡。 最后,沉香葫芦又该作何解释,我也没想明白。 一系列凑数的流程走完,最后利大公子说出此次聚会的最终目的:“大家玩也玩够了,喝也喝够了,我们也不耽误大家更多时间。想必大家过来,对今天是想讨论什么事情,已经心知肚明,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们利家有意为我妹妹lyanna挑选丈夫,在座各位都是大家族的优秀男丁,如果有意向和我们联姻,请表态。” 裴家帅:“请问想要成为lyanna的丈夫,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我、况赞、高晏、申梓澹、尚武、丰临天、刘岂兴、丁董、张颢友……都竖起了耳朵。 利大公子:“首先,当然是要深爱我妹妹,一切以我妹妹为重。” 裴家帅:“这个肯定啦,丈夫爱妻子,天经地义。” 利二公子:“第二,要有才华,且家族有势力,能和我们利家相匹配。” 刘岂兴:“利家在邀请我们之前,应该对我们都调查清楚了,所以这个也不是难点。” 利大公子:“第三,因为利家在各国都有生意,同时家族成员的母语多是英语,所以要求lyanna的丈夫熟练使用英语。” 张颢友:“这就是全部要求了吗?” 利二公子:“最后,要求男方入赘。” “嘶”,几位男生轻微气声,果然这一点是最考验人的。 满座沉默,lyanna的两个哥哥都不着急,耐心等大家表态。 “我。”高晏举起手来。大伙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 高晏:“我是个学渣,英文考试从来不及格,配不上lyanna小公主。”裴家帅也说:“我也是。” 利大公子:“了解,不是自己的母语,学起来确实比较痛苦。”ъitv 我望了望高晏松口气的模样,估计是被高家长辈逼迫过来参加的。 尚武:“那个……离过婚,还和前妻有孩子的,可以吗?” 利二公子:“和前妻还有感情吗?” 尚武想了想:“有,毕竟爱过。” 有几个男生差点笑出来,我也有点无语,直接隐身不就好了?还当个显眼包。 利大公子:“理解尚大少对曾经爱人的深厚感情,但是如果您没有彻底忘掉前妻就贸然开始下一段感情,我觉得对双方都不好。” 尚武:“明白了。” 况赞:“前任有点多可以吗?” 利二公子:“尾巴都断了吗?” 况赞陷入思考:“……应该断了吧。” 利二公子:“有孩子吗?” 况赞:“应该没有。” 妈呀,两个应该,要我就让他滚了。 利大公子是个情绪相对稳定的人:“都是男人,有些小九九我们也不上升什么人品问题,但是我们要求彻底断掉关系,并且没有后续牵绊,如果况公子还有不确定的,那我们恐怕不会考虑。” 况赞斜了一眼还在看戏的申梓澹:“我这边没问题了,申大少爷估计也不合适,他女人比我还多。” 申梓澹瞪了一眼况赞,那眼神分别是——卑鄙,还要拖个垫背的。 况赞毫不在意,自己不行,顺便把竞争对手拖下水,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吧。 不过,况赞和申梓澹都是继承人,即使利家愿意考虑,他们应该也不会答应,毕竟要入赘。 …… 后面的公子哥陆续提问,也陆续表态。直到,只剩我、丰临天、刘岂兴、丁董、张颢友五个人。 “聊得怎么样?”利先生的声音传来,“抱歉刚有点事,现在才有空过来。” 几方说了一通场面话,最后利先生说:“确定和我家小宝贝没有缘分的公子哥可以先行回去,虽然做不成亲家,但以后在生意场上大家还是可以多多合作。” 等人出了利家,利先生目光放在了仅剩的我们五人身上。 第437章 喜欢什么 视线扫过我的时候,目光变得特别复杂。 都过几天了,他们还没想好我的事吗? 人少后,我无意中见到,偷偷探头出来——暗中观察的小姑娘。 真是,太可爱了。 利先生:“请问您五位,是真心想和我女儿在一起吗?” 丁董:“利叔叔,我和lyanna年龄差太大,恐怕会有代沟。” 利先生惊奇:“那你留在这里是……” 丁董:“lyanna生病几天了,我和美涵都担心她,想去看看她。” 利先生:“原来这样,可以啊,我让我二儿子带你去看看她。” lyanna见自己二哥带丁董上楼看自己,赶紧把小脑袋缩回去,进了房间。 利先生:“所以,您四位……” 刘岂兴:“利先生,我是真心求娶。” 张颢友:“利先生,我也是真心求娶。” 利先生扫了一眼没有表态的我和丰临天:“感谢几位的真诚,不过我要把话说在前头,婚姻是双向选择,几位选择我们,不代表我们也一定会选择几位。” 刘岂兴笑得温和有礼:“利先生,我们都明白的。” 利先生:“既然这样,我就要先和各位简单聊聊,互相熟悉一些基本情况。”ъitv 刘岂兴:“没问题。” 利先生:“刚我儿子提出的要求,几位都清楚并符合吗?” 刘岂兴:“疼爱小公主,自己行,家族行,英语行,入赘,我都没问题,完全ok。” 张颢友:“我也是。” 丰临天终于开口:“以上都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念念不忘的前任,不知利先生是否介意?” 利先生:“念念不忘?” 丰临天:“是的。” 利先生:“为啥不去挽回?” 丰临天略我一眼:“她有自己的生活了。” 利先生:“风公子有没结过婚?” 丰临天:“没有。” 利先生:“就为了一个女人,到三十几都没结婚?” 丰临天:“嗯。” 利先生语气有着赞赏:“风公子是个长情的人。” 丰临天:“谢谢利先生肯定。” 利先生:“不过,我女儿是天之娇女,我不允许她被人当作备胎或者替代品,所以风公子可能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 丰临天:“了解。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行离开?” 利先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可以。” 丰临天眼神询问我的决定。 我思考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没想过娶lyanna,那现在就是最佳的离开时间。不然等下被筛选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我说不娶,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我默默起身,准备和丰临天一起离开。 利先生有些惊讶:“徐总,你也走吗?” 我又坐下和利先生平视:“我有过几任前妻,甚至和前妻有了孩子,按刚刚尚大少的情况,我应该也是不符合的。”biqμgètν 利先生微眯眼睛:“那徐总留到现在才走,是什么意思?” 徐植:“lyanna是个好女孩,我想多留一会,看看剩下的优质男性有哪些,好为她高兴。” 利先生深呼吸:“罢了,现在人也不多,风公子和徐总可以坐在旁边听一下,就当作为lyanna朋友的身份,帮我们利家参考参考。” 我喜形于色:“非常乐意。” 接下来,我和丰临天就作为场外观众,看看刘岂兴和张颢友是否有资格成为lyanna的男主角。 刘岂兴,三十好几,刘家现任继承人刘岂隆的堂哥,能力还行,性格比刘岂隆好一点,对女生也相对礼貌。父亲是刘岂隆的伯父,小家父母相对开明,对于入赘一事并不十分在意,只要孩子过得好即可。 张颢友,二十八岁,张家现任继承人张颢朋的弟弟,国外名校毕业,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经常出国旅游并生活一段时间,思想较为西式,对入赘的概念比较平和。 就两人相较而言,张颢友和lyanna年龄相仿,j市也属非常知名的国际化大都市,英语环境尚可,开放包容的思想扎根于许多j市人心中,所以lyanna偶尔在j市婆家生活的话,应该相对轻松。 不过,我印象中,j市大家族宗族观念较重,愿意让男丁入赘的基本没几个,都觉得好男儿要自己撑起“一头家”。 而刘岂兴,整体没有太出众的地方。唯一可说道的,就是真心愿意入赘。他父母真实的意见不得而知,但本人表现出来的真诚不假。对我来说,我觉得不太能接受的就是,他是刘岂隆的家人,我对刘岂隆没啥好感,不管是真的刘岂隆,还是后面的梁泱灵魂。biqμgètν “这就是你的意见?”利先生问。 此时,丰临天、刘岂兴和张颢友都已经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总结自己的看法。 “是的。”我回。(对刘岂兴不太能接受的那一段我没说) 利先生沉思:“如果二选一,你会选谁?” 我:“从人的角度,我会选张颢友,前提是他家族长辈真的接受入赘。” 利先生:“如果长辈态度勉强呢?” 我:“那就选刘岂兴吧,毕竟父母长辈的态度对于婚姻是否幸福很重要。” 利先生:“了解了。” 我:“丁董还在吗?” 利先生:“在,他在楼上和我的小宝贝聊天。” 我:“lyanna的病好得怎么样了?” 利先生:“好得差不多了,你带她去看的中医很厉害,药也很有效。” 我轻笑:“那就好。” 利先生望我一眼:“你要不也去看看小宝贝?” 我笑容大了一点:“好啊。” lyanna的书房。 丁董和小姑娘正在和丁美涵视频聊天。 “徐植?是不是你,徐植?” 本想安静坐在他们背后等他们聊完天,没想到眼尖的丁美涵发现了我。 我凑到平板电脑前面:“是我,丁大小姐。” 丁美涵:“昨天有点事,没看微信,你想问我lyanna喜欢什么?” 救命,这种问题她怎么好意思当着lyanna的面问我。 我有点尴尬,丁美涵用无辜的眼神等我回答,lyanna饶有兴致地望着我,丁董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三个人的眼神交汇到我身上,让我莫名局促。 丁美涵又问:“徐植?” 我:“额,是的,因为想送个礼物给lyanna。” 第438章 姓氏规定 丁美涵哦了一声:“lyanna喜欢唱歌跳舞,喜欢香水,喜欢……” lyanna原本置身事外,当个观众欣赏我的拘束。没成想,她的好友一溜嘴把她的喜好全卖了,赶紧打断她:“美涵,别说了。” 丁美涵揶揄:“徐植嘛,确实有独特的魅力,就是女人太多了。” lyanna扁嘴:“我知道了,你说过很多次了。” 丁美涵正色:“你要知道小姐妹从不骗你。” lyanna小声,像对丁美涵说,也像对自己说:“我知道他的事。” 结束视频聊天,丁董从结实的外套口袋中,拿出一瓶香水。 “‘闻世’香水。”lyanna接过香水,开心得蹦蹦跳跳,“这是我近期最喜欢的香水类型,谢谢辰哥。” 丁敬辰,是丁董的大名。 丁董:“我知道,不久前你妈妈来中国,我和君恒接你们的时候,你无意中说起过。” lyanna:“对了,恒哥呢?” 丁董:“裴家只收到一张请柬,没有指名道姓,他就让他大哥过来了。” lyanna:“他怎么不自己过来?” 丁董:“现在家族事务多,他抽不开身。” 撒谎,明明是他不想来,觉得要入赘。 lyanna:“恒哥送我什么?” 丁董:“也是香水。” lyanna:“‘随风散香’公司的香水,在中国不好买到吧?你们从什么渠道买到的?我到中国之后,发现这里最发达的a市,竟然都没有得卖。”biqμgètν 丁董:“‘随风散香’的香水是限量限购的,在中国只有c市的指定专柜有得卖,其他地方都没有。” lyanna:“所以你们是找的代购?” 丁董:“不是,我们认识这家公司大股东的现任继承人,托他的福买到的。” lyanna眼睛都亮了:“就是《大势榜》创办家族,风家继承人?” 丁董:“虽然《大势榜》创办家族一向低调,但按我的观察,应该就是。” lyanna露出招牌星星眼:“既创办了《大势榜》,并带来每年一度的全国盛事,还开了世界one香水公司,真是一个神奇的家族。听说他们家族现任首席调香师又漂亮又魅惑又有才华,好想认识一下。” 丁董:“他们家族现任继承人是风朗润,那位首席调香师是他姐姐。不过,我只和风朗润能聊上几句,他姐姐我着实不太熟悉。” lyanna有点小委屈:“好吧,可惜了。” 不知是不是脑子抽了,见不得小姑娘委屈,我脱口而出:“她叫风清奕,我认识。” lyanna眼神刚熄灭,只剩小火星,听了我的话,仿佛瞬间遇到了纯氧,小火星复燃了:“是吗是吗?能不能带我认识一下她?” 我现在脑子回来一点点了,有些为难:“她,可能在c市。”ъitv lyanna很亢奋:“没事,我可以去c市找她。” 我:“……”我该怎么办?其实我和风清奕还没那么熟,甚至不知道这会她在哪。 lyanna软糯糯地问我:“不行吗?” “行!”我被她的软糯糯打倒,嘴巴比脑子先做了回应。 接下来,小姑娘就一直处在兴奋当中,仿佛下秒就要见到自己偶像了。 而我,表面笑嘻嘻,心里一片废墟——我该怎么联系风清奕?又该怎么说服她见见lyanna?累了,毁灭吧。 已经安静一会的丁董小声问我:“你是不是托大?” 终于有人懂我,我苦哈哈点头。丁董盯着我几秒,摸了摸我的头发:“傻。” 话音里是说不清的缱绻和宠溺,然而我此刻只在意怎么圆谎,没有留心丁董的态度。 丁董:“你不是认识丰临天吗?让他帮帮忙,小问题啦。” 对啊,一语惊醒梦中人。 说干就干,我马上打了电话给丰临天。然后,这家伙就去而复返了。 当他又一次出现在利家别墅时,利先生还很好奇:“风公子怎么又回来了?” 我:“利先生,小公主想认识一下‘随风散香’公司的首席调香师,所以我拜托小天引荐一下。” “小天……”利先生呢喃着,然后眼睛瞬间睁大,“你是丰临天?” 丰临天有点懵:“是啊利先生,我刚开始做过自我介绍的,可能当时您没听清?” 利先生:“刚开始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才明白,其实你是《大势榜》创办家族——风家的前任继承人?” 丰临天声音低缓了下去:“没想到利先生还知道我。” 利先生:“我以为风家会安排其他人过来,没想到他们安排上一任继承人过来。” 丰临天:“家族里面,目前只有我和我弟是单身,所以安排我过来。” 利先生:“你姓氏的丰,是丰收的丰?” 丰临天:“是。” 利先生:“果然。风氏家族传承上千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为了显示继承人的不同地位,每一任得到所有家族长辈认可的继承人,都会改姓丰,其他普通子孙,仍然是风调雨顺的风。” 丰临天:“这个规定,我好像不怎么了解。” 利先生:“等继承人成为家主,会改回原本的风,到时你才能知道这些规定。” 我:“所以这是家主代代传承的规定?” 利先生:“可以这么说。” 我:“可是风朗润当了现任继承人,并没有改姓。” 利先生:“小天,你父亲有把你的丰改回原本的风吗?” “没有改姓。”丰临天有些愤愤不平,“就是把我扫地出门了。” 利先生见到丰临天发小脾气,哈哈大笑。 丰临天不解:“利先生,您笑什么?” 利先生:“当孩子的,果然还是比较难理解父母的用心良苦。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才让现任家主,那位仙气飘飘的风九皋把你赶出了家门,但就看你依旧拥有丰姓,足以证明你父亲并没有放弃你,并且还在默默地守护你。” 丰临天不屑:“屁,当着我弟的面奚落我,还把我的钱全部停了,难道不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吗?” 利先生:“除了停了你的钱,他有没停掉你的其他?” biqμgètν 第439章 三个单身狗 丰临天:“我还有啥可以让他停的?” 利先生:“比如人啊,或者一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资源啊。” 丰临天:“我有一支庞大的侦探团队,但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人,和我爸无关。” 利先生:“这个团队,是你自己一手一脚建立的,还是从风家继承过来的?” 丰临天:“额,算是继承吧,但是后面一直听命于我,也是由我发工资。” 利先生:“既然你爸把钱都停了,你从哪得来的钱发工资?” 丰临天有点脸红:“我自己去帮别人打工,拿到工资再发给底下的人。” 利先生:“你一个人打工的钱,足够发一支团队的工资?” 丰临天脸更红了:“我……我说不够的先欠着,等我有钱了,再付。” 利先生笑得爽朗,把丰临天笑得无地自容。见到丰临天低下头,利先生把笑容收住,柔声道:“这支侦探团队还在为你工作,甚至卖命,绝对不是因为你唬住了他们,或者他们对曾经发工资的你感恩戴德。” “这个世界,所有打工人都为了工资。你发不出,不好意思,我换个老板。所以,你的团队正常运作,只能说明,有人替你发钱。那么问题来了,谁替你发钱呢?” 丰临天低下的头一下抬起,眼神发亮而迷惘。bigétν “其实,你爸没有收回你的丰姓,还让你来利家结交,我认为就很能说明情况了。”利先生慨叹一声,“果然父母难为,一不小心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想,你爸把你赶出家门,一定有他的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他的出发点一定是爱你。” 丰临天陷入长久的思考,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迷糊、不知所措、内疚、想哭。 lyanna走了下来:“植哥,怎么那么久都没回应我?” 我:“我比你大10岁,你叫叔都可以了。” lyanna吐了吐小舌头:“啥呀,辰哥大我十几岁我都叫哥,你才10岁算什么。” 我做投降状:“是我不对,小公主言之有理。” lyanna被逗笑,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这是第二次了,因为利先生老父亲的凝视,我不敢摸鼻子。 丁董也下了楼:“徐总,你和丰公子商量得怎么样了?” 丰临天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利太太从厨房出来点了点自家女儿的额头:“小丫头,你都还没好,就想出去玩啦?” lyanna亲昵地挽着利太太的手臂:“妈,我想去c市一趟。” 利太太假装板起脸:“去那干嘛?” lyanna:“‘随风散香’公司的首席调香师就在c市,我要去认识一下她。” 利先生:“不行,彻底好了再说。” 任凭lyanna撒娇、跺脚、闹别扭,利先生夫妇和两个哥哥都不同意她还没好就出门。 我也不同意,但是已经有四个人反对了,我就不用出面反对了。 “哼,我生气了。”小姑娘撅起嘴,“我要跟植哥去玩。” 说完,跳上我的背。为了不让她掉下来,我只好调整一下身体,让她能顺利在我背上不滑落。 利太太来拉她:“乖,不要打扰人家。” 我理解利太太的举动,毕竟我和lyanna非亲非故,太亲密接触不好。尤其是,lyanna还对我有意思。 lyanna不情不愿地从我背上下来,利太太抱着她,把她引到沙发去坐。 思考良久的丰临天终于有反应:“小公主不着急,我问问我妹妹,看她有没空来a市玩玩。” lyanna多云转晴:“好啊。” 丰临天到角落打了个电话,然后回到客厅:“小公主,我妹妹说没问题,她忙完就可以坐飞机来a市,今晚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lyanna雀跃:“太好了。” 利先生一脸不好意思:“给小天你添麻烦了。” 丰临天:“没有没有,我妹妹知道自己有个小迷妹可开心了。” lyanna感冒还有点小尾巴,刚才闹得太欢,现在有几声小咳嗽,回房休息了。我、丰临天、丁董在利家花园喝下午茶,利家其他人则去忙他们的了。ъitv 我:“你妹妹什么时候到机场?我们要不要去接她?” 丰临天:“我家有直升机,她就坐直升机过来。” 我:“……”好有钱。 丁董:“丰公子说话的口音真的不像c市人。” 丰临天掩饰地笑笑:“像哪里人?” 丁董:“有的时候,真的很像h市或j市这边的口音。” 没记错的话,阳曦就是出生在j市。 丰临天:“我也会说j市话。” 丁董:“哦?丰公子去j市生活过?” 丰临天:“应该说,在全国各市都生活过。” 丁董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排名会。” 丰临天笑着点头。 丁董想起什么:“你不会就是那位,墨镜发带工作人员吧?” 丰临天:“丁董好记性。” 丁董:“难怪,我就说怎么每回都见不到神秘家族的继承人,原来藏在工作人员里面了。” 丰临天:“低调,嘿嘿。” 丁董:“不过,这也说明丰公子的语言水平不错,因为很多人来h市j市打工好长时间,都不会说当地话。” 丰临天敷衍:“哈哈,是吧。” 风清奕到了a市,给电话让丰临天去接,我和丁董也同行。 接到了风清奕,她坐在副驾驶,看了眼车内后视镜,甩了甩标志性的大波浪:“徐植你真是好样的,又离婚了。” 我苦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那么多,你只能记住这个?” 风清奕想了想:“好像,热搜还有你……勾引堂弟妹?” 我:“打住,早就辟谣了。” 风清奕开怀大笑:“徐植你总是很容易和各类女人传绯闻。” 我为自己辩解:“我是无辜的。”bigétν 风清奕:“你旁边那位绅士……” 丁董自我介绍:“你好风小姐,我叫丁敬辰,丁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风清奕:“丁家……h市第一势力的丁家?” 丁董微笑:“虚名而已。” 风清奕眨眨眼:“结婚了吗?” 丁董的笑尬在一半,随后立即调整表情:“呵呵呵,还没呢。” 风清奕捂住嘴巴,眼神都在笑:“所以……你们后排三个,都是单身狗?” 第440章 第一瓶香水 丰临天:“……” 丁董:“……” 我:“……” 风清奕见到石化了的我们三个,捧腹大笑。如果不是坐副驾驶要系安全带,她估计已经前俯后仰了。 车子进入利家,风清奕下车。车外温度低,但她依然没有把长风衣穿上,肆意展示着自己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 瞥了一眼我们三人,美女有点不满:“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单身了。” 丁董:“为什么?” 风清奕:“特麻本小姐身材这么好,你们目不斜视,不单身才怪!” 丰临天:“……” 丁董:“……”bigétν 我:“……” 进了屋子,利大公子和利二公子都对风清奕表示了称赞。最夸张的还是lyanna,见到偶像,直接飞过来熊抱,嘴里还不停输出甜言蜜语:“姐姐又漂亮身材又好身上又香又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好开心好幸福好满足。” 风清奕接住挂在自己身上的lyanna,笑得合不拢嘴:“利家小公主的嘴巴真甜,呵呵呵呵。” 我们三人再一次接收到风清奕的眼神,彼此对视,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为啥你们三个单身了吧?好好学学。 我们仨:“……” 今天是比较晚的晚饭,利先生大抵和风九皋有旧交吧,总之对待风清奕和丰临天,比今天白天对待那些公子哥要好很多,还主动让他们兄妹喊自己叔叔。 饭毕,利先生和利太太名曰外出散步,实则二人世界。 望着幸福的背影离开,我也很替他们高兴——白头偕老,恩爱如初。 利大公子和利二公子分管利家在d国和l国的产业,国与国之间有时差,现在两国正值下午,两位公子去给各自的公司开视频会议了。 留下我、丰临天、风清奕、丁董、lyanna五人,坐在客厅唠嗑。 lyanna化身小迷妹,赖在风清奕身边:“姐姐,姐姐,‘闻世’系列的香水我快用完了,好在今天辰哥给我续上了,不然我肯定念念不忘。” 说到看家本领,风清奕很是骄傲:“‘闻世’系列是去年年底才推出的,产量比较低,你能这么快就用上,看来这些公子哥对你很是用心啊。” lyanna:“我去年年底还在国外,我爸的一位生意伙伴送给我的时候,瞬间就把我征服了。” 风清奕奇道:“没理由啊,去年年底我才在中国推出,国外并没有试点,妹妹这么快就能用上了?” lyanna张大嘴巴:“不会用到假货了吧?”哐哐就冲上楼,把用剩一点点的香水瓶子递给风清奕:“姐姐帮我看看是不是真货。” 风清奕拿过瓶子,仔细端详,还一边念念有词:“这logo……这防伪标志……这瓶身说明……还有特殊意义的铭文……还有这味道……确实是我们家的产品。” lyanna轻拍一下小心脏:“还好,我还以为被骗了。” 风清奕依然盯着瓶子:“这里的一些批号和铭文,只有我自己知道实际意义——这是我亲手产出的第一瓶。” lyanna兴奋得难以自控:“第一瓶?这么有意义?” 风清奕轻皱的眉头没有放松:“这第一瓶,我送给了我弟,他说想尽快脱单,希望我给他一点求偶利器。我跟他说,很多精致女孩都喜欢香水,他就吵着嚷着,要我把最好的给他。” “香水这类产品,各花入各眼,没有所谓最好的,不过他是我弟,嚷上了我就把自己刚研发的当下最满意的作品给了他,就是这第一瓶‘闻世’香水。” “可是,本该在我弟手上的东西,怎么会在妹妹手上呢?” lyanna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我也不知道,是我爸的生意伙伴送我的。” 丰临天:“利叔叔的生意伙伴,不会就是朗润吧?” 风清奕:“他从去年年底到现在,都在国内啊,怎么可能见得了国外的lyanna妹妹?” 丰临天安抚自家妹妹:“别紧张,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biqμgètν 风清奕激动起来:“怎么不是?香水是我的第一产业,还是我亲自经手的,如果它无缘无故去到国外,那不就证明家里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吗?” 丰临天一噎:“这个……要不要问问朗润?” lyanna被风清奕突然的认真和激动吓到:“姐姐,我这里有我们一群人的合照,你看看是不是你弟弟。” 风清奕见吓到小公主,马上放软了语气:“妹妹不怕,姐姐只是害怕有坏人,不是怪你。” lyanna乖乖地点头:“我明白的姐姐,你等等我……嗯……找到了,就是这个人送我的。” 我们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睁大。 “刘岂隆?”我、丰临天、风清奕异口同声。 lyanna:“对了,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好像就是说自己姓刘。” 我和丰临天对视一番——难怪布下天罗地网都找不到人,原来跑到国外去了。 lyanna见原本严肃的只有风清奕,这下连我和丰临天也跟着严肃了,就有点紧张:“植哥,你们怎么了?” 我:“没什么,只是忽然见到熟人而已。” lyanna:“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没问题,不要担心。” 恰好利先生夫妇散步回来,然后两位公子开完视频会议,我和丰临天就提出离开。 lyanna有些失落:“你们四个都走吗?” 风清奕摸摸lyanna的头发:“宝贝,我听你还有几声咳嗽,你先好好休息,姐姐明天再来。” lyanna攥住风清奕的手:“姐姐明天一定会来吗?” 风清奕重重点头:“一定会。” 于是,lyanna狗狗眼目送我们四个出了利家别墅。 车上,我们四个都没说话。到了a市东方欲晓,先陪风清奕去开房。 风清奕:“你们三个不用开吗?” “我们已经开了。”又是不约而同。 风清奕不满:“就我自己一个人住?” 丰临天:“你是女孩,肯定自己一个人啊。” 风清奕:“就因为我是女孩,你怎么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在异地自己住?” 丰临天有些头大:“那你想怎么样?” 第441章 反复爱上 风清奕:“你们住的是什么类型的房间?” 丁董:“大床房。” 丰临天:“我和小直住的是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这次是风清奕和丁董异口同声。 风清奕义正词严,仿佛我和丰临天十恶不赦:“你们当哥的睡一起,让妹妹自己睡,还有良心吗?” 丁董脸色不太好,对我说:“你怎么能和一个男人单独住一块?” 丰临天:“什么一个男人单独住一块?别造谣好吧,我们一共六个人。” 丁董直接抓住我的手:“六个人?都是男的?” 我大力甩开:“除了我,其他五位都是男的。” 丁董声音颤抖:“你怎么可以?” 风清奕:“丁董,你在意的点也太奇怪了吧?难道不应该关心我一个女孩在外地吗?他们兄弟几个男人一起住套房,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几个拉拉扯扯,引来了酒店的值班经理。经理小心翼翼询问我:“徐总,这……您这边是有什么麻烦吗?我见您几位在大堂正中央拉拉扯扯的。”ъitv 我:“没事,你去忙。” 值班经理职业微笑,然后回到前台。 我:“咱们先到我的总统套房商量一下吧,现在酒店还在营业,我们在大厅拉扯别人看着不好。” 风清奕语气还是不太愉快:“行吧。” a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我刚刷卡进门,里面的几个男人就张嘴了。 梁泽:“我和柏哥聊大半天,回来没见一个人影。” 尚武:“瞎说,我和申梓澹早回来了,只是挑个房间休息而已。” 徐柏望着我:“你和丰临天能到这时候才回来,是准备谈婚论嫁了吗?” 申梓澹:“不是吧?你都娶四个了,还准备第五个啊?” 丰临天随手开一个房间的门:“woc,我房间谁进去睡过了,一股汗味。” 尚武:“叫啥呀,六个人五个房间,不得先到先得呀。” 吱吱喳喳,吱吱喳喳…… 我都要被烦死了。 看着跟在我身后的两位,丁董乌云密布,风清奕饶有兴致……我咳嗽几声,成功引起那五货的注意:“别嚷了,还有其他人呢。” 大伙才发现我身后的丁董和风清奕。 徐柏晃了晃脑袋:“大美女啊……不过……不像是混血呀。” 梁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明显和照片不一样,应该是别的美女。” 丰临天:“什么眼神,你没见过我妹?” 尚武:“别管他俩,今天没去成利家聚会,回来房间两人对饮,这会比刚刚清醒一些了。” 徐柏眼神迷惘:“见过的美女太多,记不住了。” 申梓澹:“《大势榜》神秘家族的成员吗?” 风清奕笑容自带性感妩媚:“申大少记性不错。” 我:“风清奕大美女,你都看到了,这里男人太多,我建议你另开一个房间。” 风清奕:“不是有五个房间吗?” 我:“但除了我住的主人房,其他几间他们都是谁先进去谁用,所以我怕你介意。” 风清奕勾上我的脖子:“那睡你的房间不就行了吗?” 我拉开她的手,和她保持距离:“你睡我房间,我睡哪?” 风清奕态度无所谓:“都行啊,大男人还怕找不到地方?” 丁董替我说话:“风小姐,话不能这么说,这里本就是徐总的套房,哪有赶走主人,自己来住的道理?” 风清奕双手抱胸:“丁董,你有没想过,自己为什么单身?” 丁董:“风小姐在利家已经明示了——我不够嘴甜。” 风清奕:“不止这个,你还直男,对女生毫无怜惜之心。” 丁董瞥我一眼:“有怜惜之心,只是看人。” 风清奕:“丁董,你是要和我吵架吗?” 丰临天出来打圆场:“好了,这里确实太多男人了,我陪你去住一个普通套房可以不?” 风清奕:“不可以,我就住这里。” 因为风清奕的不依不饶,非说是我和丰临天请她来她才肯来的,结果还想把她一个人落在别地,没良心,我最终让出了自己的主人房。大美女心满意足,哼着歌儿进去休息了。 算上显然没打算走的丁董,一共七个男人。套房里还有4个房间,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我住一个,其他六个分别两人住一间。 也就是说,五个房间,风清奕一间,我一间,梁泽和丰临天一间,申梓澹和丁董一间,徐柏和尚武一间。 其实,我觉得真的有点挤,提出过自己出去另开房间,被所有男人驳回,好吧…… 清早醒来,惯性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就发现lyanna给我发了微信。 点开,lyanna发来的是一张早餐图,配文:热爱生活,从记得吃早餐开始。 lyanna:植哥,你醒了没?我刚吃完早餐,感觉自己充满活力,我应该是好了吧?还有,你今天记得带风清奕姐姐过来陪我玩哦,loveyou! 满腔柔情,最后化为一句:ok,晚上见,我的小公主。 lyanna秒回:为啥要晚上才见?(大哭表情包) 我:因为要上班,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优秀了,才会有人反复爱上自己。 lyanna:我懂了,植哥加油,晚上见(乖巧表情包) 其实,为啥要晚上才去见她呢?因为,白天我要和外面几个男人说刘岂隆的事情。 八人一起吃完早餐,风大小姐就自己出去玩了。我们其余七个人休息了一会,说起了刘岂隆的事。 丁董:“昨晚我就很好奇了,见到c市第一势力家族的刘大公子,也没必要那么大反应吧?” 丁董不知道刘岂隆是梁泱的事,我只好解释说:“这个人,是个坏人,有大问题,你信我就好。” 丁董注视着我:“我当然信你。” 丰临天伸手在丁董眼前干扰,强行打断他的柔情施法。 尚武:“难怪尚家全国的保镖都没挖出在哪,居然想到外逃了。” 徐柏:“我们这里,有没谁的势力可能延伸到国外?” 第442章 监狱暴毙 我、梁泽、丰临天、尚武、申梓澹齐齐摇头。唯有丁董说:“我们丁家在国外有势力,不过还是要确定刘岂隆具体在哪个国家,因为我们不可能在所有国家都有势力。”ъiqiku 申梓澹:“对了,香水原本是风朗润的,后面跑到了刘岂隆手上,让他借花献佛。那么,风朗润和刘岂隆是什么情况?” 丰临天:“我很少关注这个弟弟,刘家和风家虽然都在c市,但是没有多少交情,我也不清楚他俩有没私交。” 尚武:“这个人始终是个大麻烦,我们要尽早处理。最好到时还逼问一下视频的下落,我总感觉他不可能一点干系都没有。” 申梓澹青筋凸起:“那个视频勒索,害得我丢了好多个亿,如果让我知道刘岂隆也参与到里面,我不整死他誓不为人。” 丁董:“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轰动一时啊。” 徐柏:“我们查到刘岂隆也有涉及里面,但当时只揪出了高老板、郁家和朱老板,让刘岂隆隐身了。” 丁董:“确定和他有关吗?” 丰临天:“不确定,但这是大隐患,必须消除。” 丁董:“案子明面告破之后,倒是没再听说有谁受害。” 申梓澹:“暂时没有动静,不代表已经剿灭老巢。他们赃款的洗白团队和途径都被公布,即使想再次作案,也没有合规渠道可以把款项收归自己账户。如果还有蛰伏的坏人,我们要趁他们还没养起新的团伙和洗白路数,把他们一网打尽。” 丁董:“这么说,刘岂隆确实是个很关键的人物。” 我:“丁董,你有没办法查到他具体在哪个国家?” 丁董:“需要点时间,除非有直接指向性。” 丰临天:“或许可以问问小公主。” 我:“我不想把她卷进来。” 丁董:“没事,这是个概率事件,如果不是特别偏远的国家,没准很快就可以找到。” 吃完午饭,风清奕双手拿了十几袋战利品进来。 “哎呀,累死本小姐了。”风清奕蹬掉鞋子,毫无坐相地瘫在沙发上,“哥,你和徐哥哥下次要陪我一起,我拿着手累。” 丰临天:“我可以安排人手跟着你逛。” 风清奕气呼呼:“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陪我逛。” 丰临天:“拜托,逛街好累的。” 风清奕瞪了丰临天一眼,转头娇滴滴朝我说:“徐哥哥,你下午陪我去逛好不好?” 我想了想:“带你和lyanna一起怎么样?” 风清奕来了精神:“好呀,有女生作伴就更好了。” 午休过后,和lyanna约好时间,我和丰临天就带着两个姑娘去逛商场了。为了解放自己的双手,我还带了好些保镖同行。 两位女生战力惊人,在十个保镖双手都挂满购物袋后,两人才略表遗憾,说下次还来。 “下次还来”四字一出,饶是徐家见惯世面、职业素养很好的保镖,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身上挂着风清奕战利品的保镖跟丰临天和风清奕先行回a市东方欲晓,挂着lyanna战利品的则跟我和lyanna回利家别墅。 大包小包拎进屋,利太太笑着捏捏小公主粉扑扑的脸蛋:“我的宝贝儿,你又去打扰你植哥了?” lyanna双手勾住利太太的脖子,撒娇道:“ai,我生病在家都要长草了,好不容易可以出去逛逛,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利太太对我笑着说:“阿植真是有心了,没有耽误你的正事吧。” 我微笑:“没有的,您放心。” 利太太有意无意让女儿少点打扰我,大概,是不会考虑我作为女婿了吧。 a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傍晚。 满人应该是八人,少了一个丁董。 丰临天:“他一听你说刘岂隆有问题,就马上安排下去。虽然我不太想见到他,但他对你的话确实放在心上。” 风清奕:“我也不喜欢他,对女生毫无怜惜之心。”ъiqiku “说我坏话我可听见了。”丁董开门进来。 风清奕:“没事,听见就听见,本小姐不在意。” 丁董坐下来:“徐总,好消息。” 我:“什么好消息?”丁董笑容灿烂:“刘岂隆在t国。” 申梓澹讶异:“一个下午就找到了?” 丁董:“我们丁家的大本营就在t国,没想到刚从t国开始查,就查到了。” 丰临天:“果然是概率事件,这运气没谁了。” 尚武:“既然知道在t国,那咱们得想想办法,看怎么把他引回国内。” 徐柏:“丁董在t国不是有势力吗?一个麻袋扔回国不就行了吗?” 丁董:“没那么简单,越是大势力,越是要遵纪守法,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人以种种名目勒索了。” 申梓澹:“丰临天,你要不要问问你弟风朗润?如果他俩真有私交,看他能不能把刘岂隆整回国?” 丰临天:“自从我被我爸扫出家门,我弟就完全不理我了,手机号和微信号都把我拉黑了。” 我:“有没什么情况,他一定要回国?”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筹莫展。风清奕觉得我们的对话没太多意思,自己出去逍遥了。 这时,梁泽的手机响起。 梁泽:“您好?是我……什么……救得回来吗……好,我知道了,谢谢您。” 安静的环境下,梁泽接电话的声音很明显。尤其现在,他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徐柏:“阿泽,你怎么回事?” 梁泽深呼吸:“刚刚是乔警官打来的。”httpδ:Ъiqikunēt 我心一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泽:“我叔,也就是阿泱他亲爸,在监狱暴毙了。” 我:“……那么突然?” 梁泽:“抢救了几小时,救不回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节哀。” 梁泽痛苦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双手里。 丁董:“或许,这是一个机会,梁先生。” 梁泽复又抬头,和丁董对视。什么都没说,但他们彼此心里有数。 当天,警方视频号发布了一则消息,就是某毒贩(梁)监狱暴毙,抢救几小时依然救不回来。视频下面,高赞评论里,有一条特别醒目:人在做,天在看。为非作歹,法律没有判你死,天也会收了你!永远善良,大家共勉。 第443章 白来一场 在丁董的安排下,在t国的刘岂隆肯定是看到了这则视频。 现在,就静待他上钩。 深夜,顺风耳听到梁泽偷偷在卫生间接电话。 “阿泱?是你吗?”梁泽的声音有些颤抖。 白天降临,梁泽顶着黑眼圈,像是一宿未眠。几人围在一起吃早餐,他的声音幽幽,说不出的疲惫:“昨晚半夜三更,阿泱给我打电话了。” 一向嘻嘻哈哈的众人都没有说话。 梁泽等了一会,自己又开口:“他问我是不是确定了,我说乔警官已经按程序通知近家属,也就是我了。阿泱沉默了好久,说今天会回国,跟我一起去处理他爸的身后事。” 一阵风飘来,胡子消失好久又出现。 梁泽眼里已经有泪水:“方大师,阿泱……” 胡子:“不要纠结,他早该死了。” 梁泽:“可我……” 胡子:“等他送完他爸,就交给我吧。两父子都是坏人,他父亲到死还能让儿子送一程,也算不枉此生的父子缘分了。” 梁泽眼泪都流下来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httpδ:Ъiqikunēt 胡子:“那个视频的评论你没看吗?‘为非作歹,法律没有判你死,天也会收了你’。” 梁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不再说话。 下午,刘岂隆(梁泱)回到国内和梁泽会合,两人一起去警局处理梁泱父亲的后事。 事情处理完,太阳都落山了。刘岂隆(梁泱)情绪低落,梁泽作为司机,把车开到了一栋普通民房。 丁董不知道灵魂更换的事,我找了个理由让他去忙别的了。 早在这栋民房等着的,是我、丰临天、徐柏、申梓澹、尚武、胡子,还有另一个人。 梁泽把车开到民房后,天已经黑了,都靠灯来照明。梁泽从驾驶座下来,副驾驶的刘岂隆(梁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等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下车后,就看到我们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我很早就说过,刘岂隆(梁泱)是个人物,比如此刻,他收到所有的注视,也仅仅只是意外了一瞬,就恢复面容的平静:“大伙这么巧?” 好像问你“吃了吗”的那种寻常,心理素质非常好。 胡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梁泱,你认出这里是哪吗?” 刘岂隆(梁泱)还想狡辩:“老先生,你叫我什么?我不是梁泱,我是刘岂隆。” 徐柏:“是刘岂隆的话,约阿泽去办后事做什么?还称呼人家“爸”。如果你真是刘岂隆,你们刘家人不得撕烂你的嘴?” 刘岂隆(梁泱)环视了一圈,嘴角微勾:“看来都是知道事情的人啊。” 申梓澹:“梁泱,视频勒索案,你有没参与其中?” 尚武:“参与的话,其他视频现在在哪里?” 刘岂隆(梁泱)痞里痞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梁泽:“阿泱,事到如今你别再这样了,把事情交待清楚,也算为你下一世积福啊。” 刘岂隆(梁泱)忽然就来火了:“梁泽你闭嘴,最坏的就是你。我们兄弟一场,你竟然把兄弟带到沟里?”https:ЪiqikuΠet 梁泽:“叔叔的事你还看不明白吗?作孽者,法律不收,天也会收。” 刘岂隆(梁泱)暴怒,咬牙切齿:“你特麻别老是一副为我好,要教育我的样子。我最恨的就是你,上上辈子你屠我宗门,灭我皇族,这辈子又害我被群攻,总之,我特麻最想弄死的就是你。” 胡子声音冰冷:“废话少说,你灭了我方家,今天我就是要在他们身死的地方,为他们报仇。” 刘岂隆(梁泱)面向胡子冷静了一些:“方家?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方鹤枝。啧啧啧,还以为是什么得道之人,原来是为了钱,帮渠家逆天改命,最后强求的孩子又各自归天的方鹤枝啊。你利用学到的东西牟取暴利,你的师父不会替天行道吗?” 胡子面容平静:“我把今世造的孽悉数回到原点,自会以死谢罪,不用你担心。” 刘岂隆(梁泱)的淡定有了一丝裂痕:“方师傅,何必呢?这样,你我各自放各自一条生路,我的事你不管,你的事,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大家都安全,你认为如何?” 胡子静静看着他。 刘岂隆(梁泱)尴尬了一下,又说:“当然,我知道和你们方家有些误会,我愿意出80亿,当作赔礼,你看……” 尚武:“80亿?不会就是视频勒索我们的赃款吧?” 刘岂隆(梁泱):“尚武,别装无辜,这些视频如果没有你们尚家的尚财,根本不会拍出来。你们尚家管教子孙不力,还在这咬人,是不是有病?” 申梓澹:“尚财已经在牢里,我们且不管,但你用自由身,肆意敛财,还不愿意改过自新,交待犯罪过程,你以为自己就很有道理吗?” 刘岂隆(梁泱):“申梓澹啊申梓澹,有时看你挺醒目,但有时又很傻。你用你的脑子想想,这里面还有没你遗漏的人。” 申梓澹狐疑:“你想说什么?” 刘岂隆(梁泱):“我们拿着你妈和高董的视频,你说都勒索了哪些人?” 申梓澹:“不就是我和我爸吗?” 刘岂隆(梁泱):“这个视频,我们勒索了申家、高家和你,只有申董和高董无动于衷,你想想是为什么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们勒索’,你终于承认自己也参与其中了。”筆趣庫 “承认又怎么样?”刘岂隆(梁泱)眼神复杂,“秋直,我的君,如果不是我对你还残存一丝留念,就凭你,早被我弄死了。” 我:“‘我的君’是什么意思?” 刘岂隆(梁泱):“我不告诉你。” 我:“……” 刘岂隆(梁泱)的声音有些感慨:“我的君,在h市东方欲晓的时候,你说过,会保我?” 我一噎:“可你犯法,我怎么保?” “那就是不保咯。”刘岂隆(梁泱)笑得凄然,“我的君,你又骗我了。” 胡子:“梁泱,你抓紧交待所有犯罪过程,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刘岂隆(梁泱):“我没什么好说的,这一世又当白来一场吧。” 第444章 今世无她 梁泽语气有些焦急:“阿泱,坦白从宽,你交待吧,给自己积一些阴德。” 刘岂隆(梁泱)冷笑:“你坏事做尽都没恶报,我有什么好怕的。” 梁泽还想劝,胡子喊了一声:“丰临天,带秋直去别的地方。” 紧接着,我被丰临天带离了现场。 世事堪如一场梦。 一个清早,我正在一片海前面。丰临天把几撮胡子洒出去:“方叔叔说,这就当我们送别他了。” 我热泪盈眶,点点头。 回来的路上,丰临天给我一张纸条。 “沁莉是个胆小的女孩,因为我的过错,她含泪惨死。无论是猖叔还是梁泱的现场,我都让你离开,因为我想,沁莉那晚该有多害怕,我担心你也害怕……” 眼泪肆虐,我把纸条紧紧握在手中。 丁董那晚虽然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但我们所有人的凝重他都看在眼里,而后,他什么都没问。想着他在这件事起到的积极作用,并且他知道君乐吟的事,最后我还是把相关情况都和他说了。他听完很平静:“希望这一世我没有白来。”biqikμnět 刘岂隆肉身还在,人变得有些痴傻。 丰临天:“方叔叔说,他的灵魂被强行挤出去,现在梁泱灵魂被收走,这个躯体没有灵魂,呈现出来的就是一个傻子。” 我:“怎么把他带回刘家?” 丰临天:“我来安排就好。” 梁泽:“方大师临走前,说我和阿泱有宿世情仇,随着阿泱肉身和灵魂分别消逝,这一世我和他的事暂告一段落。” 申梓澹:“这么看,那个寺庙好准。” 丁董:“什么寺庙?都说了啥?” 申梓澹:“秋直肉身消逝,钱池夫妻团聚,徐植灵魂将逝,梁泽宿世情仇,丰临天兄弟恩仇,最后是我:不知其名,则无法确认其命。六个人,前四个都应验了。” 丰临天有些紧张:“兄弟恩仇?你这么一总结,我好害怕呀。” 申梓澹:“你还能知道自己是哪方面,而我这个完全无从思考。什么叫‘不知其名,则无法确认其命’?真是令人费解。” 丁董:“要不,咱们再去问一遍?” 尚武:“这个傻子怎么办?”指了指在角落啃手指的刘岂隆。 丰临天:“我现在就安排人来处理。”说完就打电话。 徐柏:“那个很灵的寺庙在哪?我还没去过。” 申梓澹:“你比我们还着急。” 徐柏:“梁泱走的时候一直看我,我觉得心里好像有大石压着,不明白怎么回事。” 丰临天:“我的兄弟情仇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去问问吧。” 申梓澹:“寺庙在b市。” 丰临天拍板:“那就事不宜迟,随时出发吧。” b市,寺庙。 同行人:我、徐柏、丰临天、梁泽、申梓澹、丁董、尚武。 照例诚心求签,然后耐心等待解签。 方丈和住持都在,我随口问了一句:“方丈您不在忆往寺了吗?” 方丈:“各寺均有事宜,不会久驻一个寺。” 住持:“几位施主换人了?” 梁泽:“住持师父,您的预言已经部分应验,我们有两位兄弟和一位大师已经离开。” 住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那这次几位施主是?”筆趣庫 徐柏上前:“求住持师父帮忙解签。” 住持:“如此,施主们请一个一个来。” 徐柏一直心神不宁,闻言马上排在第一。 住持拿了签文:“施主想问什么?” 徐柏:“过去和未来。” 住持:“过去,你又一次失去弟弟;未来,你生死未卜。” 徐柏还想追问:“关于我弟的事……” 住持:“下一位。” 徐柏还想张嘴,申梓澹:“徐柏,住持师父只会点到为止,后面你要自己领悟。” 徐柏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位,紧接着就是申梓澹。 申梓澹一落座,立马说:“住持师父,我到现在还无法参透您之前说的‘不知其名,则无法确认其命’。” 住持望了一眼申梓澹的签文:“施主,你很快就会明白。” 申梓澹:“您的意思是……” 住持:“下一位。” 申梓澹只好闭嘴,第三位是丰临天。 丰临天:“师父,我的兄弟恩仇又是怎么回事?” 住持:“遇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丰临天:“……” 住持:“下一位。” 第四位是尚武。 住持:“家事纷繁,下一位。” 第五位是梁泽。 住持:“今世和施主有宿世情仇的人已经离去,施主暂时渡过一劫。” 梁泽:“我的寿命……” 住持:“命早有安排,顺势而为。” 梁泽:“谢谢师父。” 第六位是丁董。 住持看了丁董好些时间:“施主……特别执着。” 丁董:“我会和她在一起吗?” 住持:“今世无她。” 丁董:“那下一世呢?” 住持:“不管哪一世,只要她没有如愿和心爱之人真正在一起从而放下执念,你都无法和她有任何缘分。” 丁董:“我……” 住持:“下一位。” 丁董只好让位,最后一位是我。 我坐下来:“师父,方大师走了。” 住持:“方鹤枝?”httpδ:Ъiqikunēt 我:“是的。” 住持:“艰苦学艺,竟然只为赚钱,走错了路,归途就只有赎罪。” 我:“他会过得好吗?” 住持:“施主的签文呢?” 我:“没求。” 住持:“既然无所求,就顺其自然吧。” 我本想起身,方丈走了过来:“施主,还有梦过裴小姐吗?” 我愣了愣:“没有。” 方丈:“施主是情深之人,希望施主得偿所愿。” 我:“方丈师父当时在忆往寺问完我,我还以为是丁大小姐。” 方丈:“然后呢?” 我:“不知该怎么表述,总之以为是的时候,很开心自己能和她重逢。到了后面,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就陷入迷惘了。” 方丈:“施主真诚求爱,终会遇上她。” 我发自内心地笑:“好的,谢谢两位师父。” 住持:“施主不问问自己的未来?” 我:“大方向已经知道了,小方向还问那么清楚,生活就没意思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之所以精彩,在于处处充满意外。” 住持也笑了:“难得施主如此豁达。” 第445章 况老头病重 满天星光的夜晚,寺庙后院看星星的七人,由第一次的我、梁泽、丰临天、徐植、申梓澹、钱池、胡子,变成现在的我、丰临天、梁泽、申梓澹、徐柏、丁董、尚武。 冬天的冷风吹得人很清醒,尤其是我、丰临天、梁泽、申梓澹四人。 梁泽的深框眼镜,一侧是他的深情,一侧是星光的璀璨:“我送走了大池、阿植、我叔、阿泱和方大师。当时,大池问我们人过世是不是真的会变成星星,阿植说人要学会面对自己和亲友的死亡。所有的话犹在耳侧,数星星辨故人的人已经换了一批。” 申梓澹:“当时不知道我是谁,现在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丰临天:“当时在思考我的兄弟,现在也在思考我的兄弟。” 丁董坐在我旁边,柔声说:“凤总没有和君总一起看过星星,丁敬辰却和秋直看过了。不同的时空,相同的灵魂,终于做了我心心念念的事。最美的不是哪一个时空哪一个夜晚,而是有你在,就很美好。” 我能读懂他跨越时空和生生世世,沉积至今的浓情厚谊。我感动,可惜不心动。面对他的诚挚告白,我心里想的只是:何时和她再相逢。 离开寺庙,我没有上一次那么心情复杂,大约是看多了生死,也大约是寿命将至。 七人各有所想,随后入住了b市东方欲晓。刚住进我的总统套房,风清奕就打我电话。 这姑娘找我干嘛? 滑动接听,那边霹雳扒拉的质问声纷至沓来。中心思想是,表达对我和丰临天乃至一整个套房男人的不满和失望。 风清奕:“你们怎么能自己跑掉了?” 我:“没有跑,你不是还能找到我吗?要跑,我就不会接你电话了。” 风清奕:“我哥呢?他怎么不接?” 我示意丰临天,那货才发现,他手机没电了。Ъiqikunět 我帮忙解释:“他手机没电关机了。” 风清奕:“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没电?现代社会你跟我说没电?没电不知道充电吗?不知道扫个充电宝吗?找借口也找个切实一点的。你们就是觉得我和你们玩不到一块,所以扔下我。” …… 开着扬声器,一群男人接受了风清奕接近二十分钟的批评洗礼。大约是骂累了,她终于消停。挂断电话前,她还要求我和丰临天必须接她电话,回她微信,不然她就闹。我和丰临天无奈答应,她才肯挂断。 尚武感叹:“好厉害,还是我妹妹好。” 申梓澹:“话不能这么说,你妹妹先是被娘娘腔的邹温骗,再是被满嘴谎言的猖叔骗。我要是哥哥,还是觉得风大小姐这样的挺好,说话难听,但是男人不敢惹她,至少不会被骗。” 尚武:“也是,你说得有道理。如果我妹以后愿意回国生活,我就告诉她,当个母夜叉,不要恋爱脑,免得又被骗。” 申梓澹:“我这会啊,有钱有地位,活得还通透,唯一难受的,就是住持的话,还是搞不明白。” 丰临天:“同病相怜,我也不明白。” 申梓澹:“他还说很快就会明白,很快是多块?别是我第三次去问,还是不明白吧?” 徐柏:“你不是说了吗?师父点到为止,后面自己领悟。” 申梓澹大力揉搓自己的脸,欲哭无泪:“好吧,自食其果。” 然而,这一次,住持的话应验得很快。他说的“很快”,就真的是很快。 事态发展的导火索是:我们住进b市东方欲晓的当天下午,就收到风:90+的老祸害——况老头,病得很严重。httpδ:Ъiqikunēt 申梓澹看到信息的时候,两边嘴角都笑咧到耳垂了。 因为我和他是盛况顶裴的股东,所以况老头开家庭会议的时候,顺便把我们拉上了。 我瞥一眼自收到信息就乐不可支的申梓澹:“喂,藏着点,生怕没人知道你盼着他死吗?” 申梓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行,我真的隐藏不了,我太开心了,老比登终于要归西了。” 我扶额:“他只是病重,还没死呢。” 申梓澹恢复了一些理智:“也对,万一老家伙又死灰复燃呢?总之,不可大意。” b市,况家,况老爷子书房。 除了况家人,不姓况的就只有我、申梓澹、裴董、申董。 奇怪,况董没在。 如果看股权的话,盛况顶裴的股权分别是:况老头25、申梓澹20、我、况董、裴董各15、散户10,所以,况董这个股东为什么不在呢? 躺在躺椅上,厚厚被子盖着,有气出没气入的,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的,况老头望着我:“徐总东张西望什么?” 我:“如果你是希望盛况顶裴的股东也在场听你开会,为啥不见况董呢?” 况老头轻蔑一笑:“他?”而后眼神暗示裴董。 裴董收到,向我解释:“他的股权已经被况老爷子收回。” 申梓澹皱眉:“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和徐总提前说一声吗?” 裴董:“只是股东与股东之间内部相互转让股权,又没有涉及另外的人,不必经股东会同意。至于知会,现在不是知会你了吗?” 申梓澹握起拳头,还是忍住了脾气——他是有城府有谋略的公子哥,不是那种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公子哥。 裴董瞥了一眼没说话的申梓澹,恭敬地朝况老头说:“老爷子,大家都没异议,您可以开会了。” 会议内容基本是围绕况家的,我和申梓澹听得心不在焉。况家女眷嘤嘤嘤,让况老头积极配合治疗,身后事不需要那么快交待。 况老头扫了一眼全场:“哎呀,儿子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呀。” 莫名其妙的话,我和申梓澹都没在意。直到况老头强撑起身体,指着我:“徐总,你是梓澹的好兄弟吗?” 忽然严肃的口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发问。 我:??? 申梓澹也费解,但他替我回答了:“阿植一直是我的好兄弟。”httpδ:Ъiqikunēt 况老头笑了,重新躺下去:“那就好,梓澹能有徐总这么有能力的兄弟,我就放心了。”说完,气色好像还好了一些。 我和申梓澹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第446章 清理门户 晚上,况老头强行留我和申梓澹一起吃晚饭。申梓澹偷偷向我吐槽:“和这么个丧尽天良、作恶多端的老东西吃饭,别说吃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https:ЪiqikuΠet 我:“况家还是b市第一,说话注意点。” 申梓澹不情不愿地走向饭桌。桌上,我还看到了裴君恒。我和申梓澹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 环视饭桌,没看到况董和况赞,反而看到了裴董和裴君恒,这是怎么回事?我陷入深深的思索,有一刹那,我想起,难道…… 丰盛的晚宴,裴董坐在况老头一边,与况老头相谈甚欢,互相夹菜。况老头另一边,就是申董。老头偶尔给申董夹菜,用手拍拍申董。申董虽然不像裴董那么热情,但也会微笑,感谢老头。 我瞄了瞄食不知味的申梓澹……满桌的关系,怎一个乱字了得。 晚上八点半,我和申梓澹实在是无聊得发疯,问况老头能不能走了。吃饱都半个小时了,他一直让我们等一下,都不知道等啥。 “再等等。”况老头又是这句话。 别说申梓澹,我都要翻白眼了。光阴宝贵,我都只剩一年了,怎么能把时间耗在这个糟老头身上? 正当我和申梓澹打算直接走人的时候,裴董轻飘飘来了句:“老爷子,发了。” 况老头满意点头:“梓澹、徐总,你们看b市同城热搜。” 我们满头问号去搜索,就看到了b市热搜榜第一:《大义灭亲|儿子犯职务侵占罪,亲爹送其入狱》,第二:《正家风|犯罪儿子一家被断绝关系》。 点进去浏览全文,热搜第一大意是:况董犯职务侵占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判无期徒刑。热搜第二大意是:况董入狱,况老爷子把所有和况董相关的况家人逐出家门。 事已至此,我的猜测得到证明——况老头得知况董不是亲儿子,扫地出门。裴董和申董可以吃家宴,大概率已经知道自己是况老头的亲儿子,并和况老头相认。瞟一眼百无聊赖的裴君恒,就不知道他知不知情了。 申梓澹小声和我讨论:“又狠又阴毒,等我们知道,况董都已经没了股权,还被送了进去。” 我:“看来暗中进行了很久,所以我们才只能看到结果。” 申梓澹:“b市那些废物,我还以为跟着你一会,不在b市也能知道所有事情,看来还是自己天真了。那些人,就是吃干饭的。”筆趣庫 我:“也有可能是况老头做事太隐蔽,没被人发现。” 申梓澹:“老头留着我们干啥?” 我:“不知道啊。” 申梓澹:“我们会不会有事?” 我:“应该,大概,可能没事吧?” 申梓澹:“……” 我:“……” 况老头心情很好:“梓澹和徐总聊什么呢?” 申梓澹暗讽:“感叹况老爷子老谋深算,算无遗策。这么大的事,我们没听说任何过程,最后只看到一个结果。您看,原本是b市热搜第一第二,现在都全国热搜第一第二了。” 况老爷子:“不过是况家清理门户,梓澹和徐总不知道过程,其实也没关系。” 申梓澹:“况赞呢?他不是况家现任继承人?我都在a市利家见到他了。” 况老爷子:“废物一个,每天只知道泡妞,不知道做事,赶走就赶走了。听说,他还在利家对你说话不敬,真是该死。” 申梓澹:“一个继承人,说赶走就赶走?” 况老爷子:“这有什么?我老况子弟众多,这个不行就换一个。” 我扫视全场,确实,这个老东西生了不少儿女。 况老爷子:“梓澹,你也是况爷爷看着长大的,有些心里话,爷爷想跟你说。” 申梓澹忍着“爷爷”称呼的不适:“你说。” 况老爷子:“男人嘛,可以花心,可以玩弄感情。但是,千万不能小看女人。” 申梓澹有些意外:“况老爷子伤害过那么多无辜女孩,居然有这么深刻的感悟?” 况老爷子:“我承认自己在男女关系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不过,我从来不会看轻女人。因为,她们不声不响,就能给我们戴个绿帽,然后让你的下一代,全部改姓。” 申董和裴董的脸色都有点难看。 况老爷子:“如果你一味沉迷在这种男女欢乐上,不思进取,就很容易中了各样的计。还是那句,男人可以玩弄感情,但不能不思考。你要想,那个明明拒绝你的人,后面为什么就被你征服了。” “征服她的,是你的人,还是你的钱。如果是你的人,恭喜你,你是个有魅力的人。可如果征服她的,是你的钱,问题就来了。她是想从你身上获得钱的,有什么办法获得钱呢?儿子!她会给你生个儿子,来巩固地位。” “她乖乖给你养孩子,你就要注意了。她不爱你,但她愿意养你的孩子。为什么呢?是母凭子贵,还是协同奸夫想挖空你的钱财,你要思考。对,一定要思考。那些不合理的事情,都要思考。” “我长得不帅不高,我很清楚光凭外貌,我征服不了任何女人。所以,每个我的孩子,我都留个心眼。因为,我最恨别人给我戴绿帽。” “每个儿子,都必须是我亲生的。而每个我亲生的儿子,都要回到我们况家。” “梓澹,爷爷要跟你说的总结就是,任何事情,都要思考,尤其是不合理的事情。其次就是,可以享受男女情爱,但不能耽于男女情爱,不思进取。” “这个世界,只有你有本事了,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而不管那些你想要的,他们肯不肯给,都要屈服于你,最后给你。” 申梓澹眼里有一团火,显而易见地被震撼到,态度都好了许多:“谢谢爷爷的教导。” 况老爷子直视申梓澹:“梓澹,我很爱你,希望你记住。” 申梓澹:“……好的。” 况老爷子:“你和徐总今晚,就留在况家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况家要选新的家主和继承人,你和徐总都参加。” 筆趣庫 第447章 况家新家主 我直接拒绝:“不必了,况家的家事,我不参与。” 裴君恒附和:“我也是,老爷子的家事我们裴家人就不多事了,我……”还没说完,就被裴董捂住嘴巴,拉到一边教训了。 况老爷子望着我微眯眼睛:“徐总也不希望我们打击松秀酒庄吧?” 我瞪大眼睛——这老家伙威胁我?这个临死的老头,竟然敢威胁我? 我和他对视……最后是我败下阵来。 没想到他一只脚进棺材了,还能顶着风烛残年的样子,和我对视——目光犀利且不容置疑。我想到他是b市第一,底下子孙众多,老瞿老太太只是隐世的酒庄人,他们没有一儿半女,同时渠家连个姓渠的继承人都找不到。https:ЪiqikuΠet “这个世界,只有你有本事了,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而不管那些你想要的,他们肯不肯给,都要屈服于你,最后给你。” 老头刚刚教给申梓澹的话,还没在空中散尽,就以我的妥协,深深证明了这话的真实性以及权威性。 我终于明白,这个濒临死亡的老人,真的敢和貌似盛年的我,对视,并给我压力,使我屈服。 他是个强大的对手。我和申梓澹都承认。 此刻,我躺在况家客房的床上,申梓澹躺在沙发上——他要求和我住一间,他说,他的心也很乱。 申梓澹:“他跟我说那番话,我能感受到他的拳拳之心。还有,他说他爱我,我也觉得他是说真的。” 我:“你尊敬申老爷子、申董,高董,你是真的缺男性长辈的爱。” 申梓澹没有反驳:“申老爷子是个软弱的人,如果他像况老头一样,也许我早就是b市第一公子哥了,哪轮得到当时的牟缀?” 我:“你被老头的话打动了?” 申梓澹:“他很情真意切。或许,对外人是个祸害,对自己人是顶梁柱是避风港吧。” 我:“他爱你,难道不知道你不是申董的儿子吗?” 申梓澹:“我也奇怪,他自己说要留心眼,没理由不知道我不是他孙子啊。”筆趣庫 我:“今晚信息量太大,脑子累,先睡了。” 申梓澹:“我也累,睡吧。” 第二天如期到来,我和申梓澹下到一楼饭厅,况家人基本都在了。有些无语的裴君恒和我们对视一眼,没什么灵魂地坐下吃早餐。 申梓澹低声:“他应该还不知道。” 我点头,同意申梓澹的判断。昨晚他开口想走,我就这么猜测了。 九点,况家数齐人,开始选家主和继承人。 裴董拉裴君恒到自己身边,裴君恒不乐意,站到我和申梓澹身边。我有点理解,他应该是觉得我们三个都是外人,站一起比较好。 裴董恨铁不成钢,就坐回自己位置了——况老爷子的一边。另一边是偶尔暼申梓澹几眼的申董。 就从地位来说,裴董和申董都是目前所在姓氏家族的家主,相较其他没有做过家主的况家人来说,肯定更有资历和经验。况老头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才让他们分别坐在自己的两边。 而我身边的两位,不管是蒙在鼓里的况老头真孙子——裴君恒,还是连父亲都不知道的申梓澹,都在神游。 况家的选人方式很复杂,我坐着都累了。那个病怏怏的糟老头,倒是没有累,兴致勃勃地看自己儿子有多出色。 简单来说,选人就是选优秀的人。怎么选优秀的人呢?才艺比拼! 况老头像个昏君一样看着他的那些个儿子展示才华,乐在其中。 比拼的人里,最老的七八十,最小的二十,真的炸裂。 申梓澹小声说:“他最小的儿子比我还小,真是离谱。” 我:“那么好色,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聊什么?加我一个。”裴君恒探头过来。 申梓澹:“没啥,就说况老爷子的儿子,最大的能当最小的,的爷爷了。” 裴君恒嗤笑:“老不死,害死我爷爷,迟早把他鸡哔了。” 申梓澹闪过算计的神色:“你不喜欢况老爷子?” 裴君恒既有点中二风,又有点葫芦娃风:“我爷爷的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我要为爷爷报仇。” 这误会…… 虽说况老头应该真的是害死裴老头的真凶,但……况老头才是裴君恒的真爷爷啊。 令人头大的伦理关系。 申梓澹不知在憋什么坏主意,和裴君恒热切地聊了起来。况老头好几次看他们窃窃私语,不仅没生气,还一副岁月静好的慈祥表情。 也许病糊涂了吧。 选了两个小时,家主和继承人都没选出来。再过一个小时,又可以吃午饭了。效率真的好低。 况老头在况家是有威严的,即使况家子弟坐那么久也难受,但在老头面前,就是挺直腰板的,包括裴董和申董。 反观我们三个,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就差一张床了。裴董也想批评裴君恒,但被况老头阻止了。ъiqiku 我望着要被申梓澹忽悠瘸了的裴君恒,在想裴董怎么只带他来。印象中,裴董还有其他儿子,比如:裴家帅。 十一点半,况老头发言:“各位,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们,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也许你们看到他们是别的角色,甚至还充当着某些家族的重要人物,但我要跟你们说,那只是我们的计谋。这里所有人,都是自己人,我最后重复。” “作为自己人,以后要是打交道,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都要互帮互助。今天我所有的儿子向我展示了他们杰出的能力,我很高兴,有生之年能有你们这么出色的孩子。”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家主和继承人都还没能定下来,归其原因,就是大家都很优秀,难以抉择。可是,家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家主必须要首先定下来。至于继承人,可以晚一点点。” “根据大家的综合表现,我宣布,现任家主是况荣茂。” ??? 我们三个一脸懵,况家子弟也是一脸懵。 况老爷子补充说明:“也就是我身边的申董。” 满座皆惊。众多惊讶的表情中,夹杂着裴董阴晴不定的表情。 第448章 公开合体 申董(况荣茂)也很惊讶,但同时又有几分惊喜——b市第一家族的家主,真是极高的地位和声誉。 终于定下了,我好想出去走走。这一次,况老头放我们走了。biqikμnět 我们走之前,他对申梓澹说:“梓澹,和你的兄弟们吃完午饭,下午找个时间来和爷爷聊聊。爷爷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回到b市东方欲晓吃午饭,其他几个男人也一起到了餐厅。 梁泽:“子弹,开个会你俩晚上都没回来那么夸张吗?” 徐柏:“那老头真的不行了?” 申梓澹:“昨天下午跟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尚武:“这么6?发现况董不是亲儿子,就送进去,再把亲儿子接回家。” 丰临天:“裴董和申董都是他的儿子,那老头真是厉害了。” 丁董:“这么说况家真是济济一堂,不像我们丁家人丁单薄。” 梁泽:“我们梁家如今也是人少得可怜。” 申梓澹:“罄竹难书,反而儿孙满堂,这世界就很难评。” 我:“等下他和你单独聊,不知道想干嘛。” 申梓澹:“我也猜不到。” 梁泽:“自己一个人去吗?” 申梓澹:“况老头是这么说的。” 梁泽:“一个人很危险吧?” 申梓澹:“我手底下还是有点势力的,不怕他对我做啥,只是好奇他为什么要和我单独聊。” 我:“下午聊完你就知道了。” 吃完午饭,已经好久没去上过班的躺平大少爷徐柏提议我们去睡午觉,得到一众支持。申梓澹实在是太好奇况老头想说的话,吃完就去况家了。 昨晚在况家没睡好,中午回到自己的总统套房睡得很舒服,一直到下午三点才起来。 打开房间门,外面六个男人整整齐齐地坐着。我退回房间,揉了揉眼睛,再出去,还是同样的情形。 我忍不住说:“几位大哥,一开门就这种注目礼,要吓死人啊。” 没人应我,场面应该是一只飞过的乌鸦。 我:“怎么回事,都睡醒在尬聊吗?还有你,申梓澹,不是去况家了吗?” 申梓澹:“嗯。” 我:“况老头没睡午觉吗?” 申梓澹:“没睡,就等我。” 我:“哦,聊完啦?” 申梓澹:“嗯。” 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申梓澹:“嗯。” 我:“喂,嗯嗯嗯,嗯个头啊。精神集中不了就去睡个午觉,昨晚我睡床都没睡好,更别说你睡沙发。” 丁董是其他五个人里第一个有反应的:“你们昨晚一起睡?” 我:“一个房间,我睡床,他睡沙发。” 丁董神情不悦,但他没再说话。 申梓澹抬头瞟瞟我:“我在等热搜。” 我:??? 申梓澹:“过会你就知道了。” 下午三点半,b市的同城热搜换了,排第一的是:《兄弟情深|认养已故兄弟的孩子》。 什么鬼? 申梓澹示意我点开来看,我一看,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了。 其他六个男人无动于衷,像是早就知道了。 我:“你们是提前收到风了吗?” 梁泽:“子弹从况家回来,集合我们,说了。” 我:“况老头认养裴董和申董,几个老男人一把岁数了,还玩这出?” 徐柏:“认祖归宗嘛,总得想个法子,再做做样子。” 我:“裴董和申董这就改姓况,确定不是把旁人当傻子?” 丁董:“有权有势,就明着忽悠,旁人又能怎样?何况,这对普通人根本没啥影响,大家都是看个乐子,谁会深究?” 我:“可是,他还点明申梓澹和裴君恒也改姓况,这说个屁的兄弟情深,连兄弟的孙子都认过去了。” 丁董:“还是那句,大家都只是看个乐子,没人会去追查内里究竟是什么原因。”Ъiqikunět 我:“裴君恒是老头亲孙子,认回去就算了。申梓澹你不是申董亲儿子啊,这就要去当老头孙子了?” 申梓澹表情麻木:“没办法,申董明面是我爸,我总不能公开反抗他吧。真到那时,就不是看乐子,是看笑话了。” 梁泽:“子弹去当孙子的事,我们已经劝过他了,所以他现在情绪稳定,接受度良好。” 我:“况老头干那么多坏事,到头来,还有裴董、申董、申梓澹这样的人才替他守住家业,甚至开疆拓土,只能猜他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了。” 申梓澹:“谢谢夸奖。” ??? 这是重点吗? 况老头可能真的快不行了,下午刚出新闻认儿子孙子,晚上就召开记者招待会,几个关键人物公开合体,强调他们真的会改姓况,大家是一家人。 我和其他五人,看着电视里的况老头、裴董、申董、申梓澹、裴君恒,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徐柏:“以为是四家人,后面成了一家人,6到飞起。 丁董:“不知我们丁家有没在别处散落子孙。” 梁泽:“这可不兴散落啊。” 五个人,况老头、裴董笑容满面,申董笑容平淡,裴君恒面无表情,申梓澹心不在焉,整一个同床异梦。Ъiqikunět 我:“丰临天,怎么没见你发表意见?” 丰临天:“他们总给我怪怪的感觉。” 我:“嗯?” 丰临天:“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怪。” 尚武:“可能是各有各的打算吧。现在公开合体,以后在大家眼里,他们就都是况家那一拨的了。半路凑合的感情,能经历多少风雨,还是难说。” 徐柏:“深有同感,我、常盛和你就是例子。” 尚武:“我现在和你还是好一些了。” 徐柏:“所以就是难说嘛,谁也说不准。” 我:“申梓澹胸有城府,攻于心计,又有志向,居然就屈服在况老头的淫威之下了?” 梁泽:“况家多年在b市的江湖地位,加上况老头当家主之后,况家更上一层楼。90+和30+,中间差的是一甲子的人生阅历和宝贵经验,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尚武:“况老头确实很有本事,以前我们尚家想在b市发展势力,和他打过交道,是除开人品之外,非常牛的一个人。” 第449章 并入况家 我:“作为曾经b市第一第二的况家和裴家,自从曝光不雅视频,裴家就每况愈下,而况家依旧维持老大地位可以看出,况老头确实有非凡的能力。君不见,裴老头被他整死,他还是笑谈风云,没人奈何得了他。” 徐柏:“笑不了多久了,电视上看着,虽然在笑,但总像快噶了的样子。” 丁董:“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赶紧把厉害的儿子孙子认回家。” 尚武:“很现实,裴董和申董的其他孩子都没认回去,就认了最优秀的裴君恒和申梓澹。” 丰临天:“其实裴家帅不算差,只是手有病根,没办法了。” 我:“你和他接触过?” 丰临天:“以前b市的排名会,经常见到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大势榜》的人,他对我总是很客气。” 尚武:“为了在b市发展尚家势力,我调查过b市的势力家族。裴董的孩子里面,相对出色的就是裴家帅和裴君恒。最初裴家帅能当继承人,其实就是因为年长,论能力,还是裴君恒优秀一点。” 丁董:“丁家和裴家有旧交,裴董本人能力很强,但是养孩子的水平不行。君恒要是换个人来带,绝对高出家帅很多,而不是现在的只好一点。” 我:“你是想说他有潜力?” 丁董:“对。” 尚武:“如果是我爸,肯定很羡慕况老头,本人能力超强,子孙能力也超强。” 徐柏:“那他没有鸡你吗?” 尚武大笑:“我跟他说,鸡娃不如鸡自己,还不用被气死。” 徐柏也乐呵:“不愧是你。” 梁泽面露羡慕:“你们现在的兄弟感情是真的好,如果阿泱……” 丰临天拍了拍他:“也有不好的,比如我和我弟。” 当晚,申梓澹没有回来。第三天的早晨,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进客厅就倒在沙发上。 梁泽见状给他斟了杯热水:“子弹,精神点。” 申梓澹缓缓喝水,无力吐槽:“和况家人共事,真的身心疲倦。爷爷怕自己快不行了,要求申董和裴董尽快把申家和裴家并 筆趣庫入况家,我真的就和他们开会都累死了。” 尚武:“把申家和裴家并过去,这特麻还好意思说兄弟情深?” 徐柏:“裴老头和申老爷子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我:“申董和裴董同意?” 申梓澹:“裴董同意,裴君恒还有半路杀出的裴家帅都不同意。申家那边,挺意外的,申董也不同意。”ъiqiku 梁泽:“申董不是亲儿子吗?为啥不同意?” 申梓澹:“不知道,反正他们就并入这件事聊了好久,一直拉锯。我受不了了,躲来这里歇歇,不然脑子不够用了。” 丰临天摸了摸下巴:“是不是排名会准备开始了,况老头想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看到况家一家独大。” 尚武:“啧……也不是没这可能啊。” 申梓澹:“现在爷爷和申董、裴君恒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爷爷都还咳血了。” 梁泽:“人品不端,咳血就咳血,死不足惜。” 申梓澹:“不是的……总之,还是希望他老人家吉人天相。” 我们齐刷刷看向申梓澹。 申梓澹结结巴巴:“怎……怎么了?” 梁泽:“你以前还跟我吐槽他是老不死,稀释你在况裴的股权,现在当了人家的假孙子,还付出真感情了?” 徐柏:“不会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吧?” 尚武:“难道你也被夺舍了?” 申梓澹急急忙忙解释:“没有……我就只是,少年人对老年人的一些祝福。” 我:“你开着会跑过来,老头没说你?” 申梓澹:“没有,他也累了,一直咳嗽不停。” 我:“还有见过况赞吗?” 申梓澹:“没有,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a市利家。” 尚武:“也是惨,没娶上媳妇,还被扫地出门。” 徐柏:“是啊,还不如当时就表态,愿意入赘利家。” 我:“况赞人品不行,我不会答应的。” 丁董:“放心,利家只会比一般家庭要求更高,这种混迹女人场的男人,利家看不上的。” 我:“说来,b市的公子哥们,还真就牟缀比较专一了。” 申梓澹:“这我不否认。牟家和况家结好,牟缀间或也会来况家坐坐,爷爷让他给我打下手,他也没说什么,比我能屈能伸。平时闲聊,一聊到女人的话题,他永远只有高芯薏。” 梁泽:“好歹也曾是b市第一公子哥。” 申梓澹:“他对高芯薏真的执着,到现在还希望她回心转意。” 尚武:“怕是难咯,女人一旦移情别恋,即使勉强复合,也是貌合神离,我深有体会。” 申梓澹:“但你还是在意凌家馨,某种层面,你和牟缀挺像。” 尚武:“不像,我不会委屈自己,但是牟缀为了高芯薏,都愿意低到尘埃里。” 丁董:“或许,他比君恒更需要一个有力的领导者,带他走向成功。” 申梓澹:“裴君恒以前不是继承人,我没怎么留意过他。不过,牟翁要是和我爷爷一样,可能我还不一定压得过牟缀。总结来说,当爷爷的话,况爷爷比牟翁和申老爷子都好。” 我:“牟缀性情温和,在杀伐果断方面,还比不上牟伶。” 申梓澹:“牟伶?牟缀那位想竞争牟家继承人的妹妹?” 我:“嗯。” 申梓澹:“牟伶……浅浅接触过,算是b市为数不多的有女领导风范的女人。”httpδ:Ъiqikunēt 我:“整体而言,b市的公子哥比a市的要优秀。” 梁泽:“a市有天然优势,加上a市的家主优秀,所以目前,a市还是优于b市。等不知多少年后,继承人上位,就不知是什么光景了。” 我:“丰临天,排名会开始筹备了吗?” 丰临天:“现在才一月,不太清楚。” 梁泽:“丰子,你放弃了一个强大的家族啊。要我,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家族。” 丰临天望我一下:“一场来到,希望我不虚此行。” 丁董:“也希望我没白来一趟。” 申梓澹:“累了,我先休息休息。” 还在a市的lyanna会经常给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国外的家,她每回都很郁闷:“植哥,你真的不明白吗?” 小傻瓜,我怎么会不明白? 第450章 教育影响 丁董每次见我挂断电话,都会有意无意暗示我,他可以帮我追到lyanna。有一次,我实在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就直接问他了。 他的声音幽幽:“乐吟,我希望你追到她,了了你的心愿,这样我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 我:“丁董,我想说……” 他打断我的话:“叫我名字吧。” 我:“好,丁敬辰,我想说,你怎么那么想撮合我和lyanna?不管我有没和她在一起,我认为都和我们之间的情感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丁敬辰:“你们不是说,那个寺庙很灵验吗?” 我:“然后?” 丁敬辰:“住持原话‘不管哪一世,只要她没有如愿和心爱之人真正在一起从而放下执念,你都无法和她有任何缘分’,所以我想……” 我:“你不用想了,我还有一年时间,不会和lyanna在一起。而且,lyanna喜欢我,即使没有你,我也能追到她,所以你不用白费心思了。” 丁敬辰:“……好。” lyanna在没有我的日子里,都是认真学车,偶尔和风清奕外出去玩。 风清奕很喜欢现在的生活:风家有工作,她就远程去协助,没有工作,就到处去玩。玩累了,还有lyanna这个小迷妹陪她一起躺着,日子轻松惬意。于是,她就没回风家了。 风九皋打电话批评丰临天,说他自己不归家,把妹妹也拐到外面不回家了。被说教的丰临天不得不尝试各种方法,看能不能把自己妹妹吸引回家。后面,发现连她深爱的香水事业都无法把她引回家,他就放弃了,老爸骂就骂吧。 申家和裴家并入况家的计划暂时被搁置,因为申董和裴君恒死活不同意,尤其是裴君恒,就差以死相逼了。筆趣庫 这个混迹风月场所的男人,竟然这么热爱家族,裴老头泉下有知,应该也会很欣慰,自己没有白疼他一场。 申梓澹:“难说,现在他还不知道实情,得他知道实情后,看他的所作所为,才有参考意义。” 尚武:“同意。” 丁敬辰:“不明白裴董为什么不告诉君恒真相。” 申梓澹:“裴君恒和裴董不是一类人。裴董是趋炎附势、利益为先的人。而裴君恒,比他爸有底线,我有预感,即使他得知真相,也不会像裴董那样做得这么绝。” 徐柏:“原生家庭的教育影响。” 尚武:“怎么说?” 徐柏:“裴董是裴老头亲自教出来的,裴老头自己都三观不正,能教出多好的孩子?裴君恒是家里很多长辈一起带出来的,而且因为不是长子,他从小不是被裴老头和裴董亲自带的,染的恶习不多。你看裴家帅,他身上的坏毛病,就比裴君恒多。” “裴君恒得益于教他的人杂,所以不单一受裴老头和裴董的坏影响。裴家的男性差,但裴家的女性还是有好的,一定程度掰好了部分的裴君恒。” “我还在徐家的时候,徐爷爷亲自带的我。他跟我说,如果男人自身有不足,就要努力娶到一位贤妻,不然后代就玩完了。” “申董也同理。申老爷子虽然也有上位男人的一些通病,但他不是奸恶的人,所以他带出来的申董,即使为了自身利益出发,向况老头倾斜了,但申董依然保持申家的部分优良作风,至少也是个有底线的人。”筆趣庫 我:“你的感悟很深嘛,观察也很仔细。” 徐柏叹了口气:“当了父亲才逐渐想透彻这些事情的。我和简苧都不是育儿好手,捷毅跟着我们,还不如去跟叔叔。” 我:“所以你才帮腔,让捷毅多陪陪尚董?” 徐柏:“是啊,尚董因为雯雯和子昱出国,心里面肯定有寂寥,他愿意带捷毅,获得一些天伦之乐,我觉得对捷毅也是好事。尚董育儿比不上徐爷爷,但他比我好,希望捷毅茁壮成长吧。” 我斜了一眼尚武:“你看看徐柏,这才是真正从亲子关系中学到东西的人。再看看你自己,连孩子都没抱过几次吧?” 尚武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嘿嘿,我也在学习。” 梁泽:“柏哥,像你这么分析,那申董和裴君恒不同意申家和裴家并入况家,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就是对养育自己的家族感恩。” 徐柏:“裴君恒还不知道真相,不好说。但申董的表现,我觉得应该是。” 申梓澹:“申董当选况家家主之后,就乐了一会,后面还是以申家的事务为主,爷爷劝过几次,申董不听,爷爷都要生气了。” 尚武:“申老太太,也就是申董的母亲怎么说?” 申梓澹:“申奶奶对我还是很好,对申董也好,不过她不想提起况家。我和申董如果回申家,她要求我们不能在她面前聊任何关于况家的事,尤其不能提况爷爷。” 我:“她也是个可怜人。你妈妈印雪茜呢?” 申梓澹:“买了套别墅给她住,她无聊的话,就去参加名媛聚会。” 我想了想:“……你们……还和高董有联系吗?” 申梓澹一顿:“……没有了。” 况老头的病越来越严重,他对申梓澹的pua也越来越见效。为了更好照顾况老头,申梓澹甚至搬出了总统套房,住进了况家。 高董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把我约去了高家。 高家的气息很紧绷,我猜测是没有女性的缘故。高老爷子和高董都不找位女性主持一下家事,印象中,自高家和印雪茜分手,高老爷子搬过来,这里就总是男人的气息。Ъiqikunět 进了门,严肃的高老爷子、阴沉的高董、提不起生气的高晏(阿仁)、间或来作客但表情凝重的牟缀,我就觉得…… 偏偏高董还问我:“阿植,我们经常邀请其他家过来作客,可他们总是来一两次就不来了,你说怎么回事?” 高董对我有提携和引领之恩,我想了想:“高老爷子,我可以说实话吗?” 高老爷子:“当然,我很想知道。” 我:“我只说我自己的看法。” 高老爷子正襟危坐:“可以,请说。” 我无奈:“高老爷子,您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人感觉就不放松。” 第451章 势力结盟 高老爷子:“可我只是尊重客人,没其他想法。” 我:“高董约我过来作客好几次,每回碰到您,都是面容严肃;高董呢,总是高端话题;高晏,一派死气沉沉;来过一两次的牟缀,也是毫无生息。拜托,您几位男人这副模样,客人坐下来什么感受?别说坐下来,可能门口见到,就想拔腿回家了。” 高晏无辜脸:“我有吗?” 我:“有!你还不如以前是阿仁的时候有生机。” 高晏不知想到了什么,状态消沉了下去。 高董:“我没有刻意做什么表情什么事,也许是生活多年后养成的样子,我不自知。” 高老爷子:“那我们该怎么改?” 我:“首先老爷子您呢,已经退居下来,所以您身上一贯以来的严肃,其实可以缓一下。大家希望看到一个和蔼的长者,而不是又老又严肃版的高董。” 高老爷子练习了几下笑脸:“这样可以吗?” 我:“慢慢来,要从心里先开始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您的心是放松从容的,您表现出来的,自然是平易近人。” 高董:“那我呢?” 我:“您目前五十多,说老不老,也算是家主的常规年龄层。如果您邀请客人,是为了广交好友,拓宽人脉,建议您不要每次展示自己的时候,都是高谈阔论。优秀的人,可以从方方面面知道您的本事,不需要您特意展示。” 高董:“他们来的人里,有老有少,我也不知道聊什么好。” 我:“这就侧面反映出高家的一个重要问题。” 高董:“什么问题?” 我:“没有女人。” 高老爷子、高董和高晏愣住了,连旁边的透明人牟缀都惊呆了。 我耐心等他们反应过来。筆趣庫 高董还是很惊讶:“没有女人?” 我:“对的。” 高董沉吟了一会:“这和客人滚滚来有什么联系?” 我:“如果是您,您去到一个大家族作客,从您进门开始,这个家除了打工人有女的,其他全是男人,您心里会怎么想?” 高董:“会疑惑,为什么没有女人。” 我:“对了,您是男人都会疑惑,就别说您的客人里,那些女性会怎么想了。要不怎么会每次上流社会聚会,都是男人和男人聊,女人和女人聊?您这里没有女人,注定如果客人里有女性包括小孩的话,他们就不会想多来了。” 高董:“那男客人呢?” 我:“男客人会和您一样,先是疑惑为什么没有女人,而后发现,不会有女人。除非是男人之间有聊不完的话题,不然你们永远聊工作聊b市发展聊家族势力,聊得多了,也疲惫吧?即使对方都是男性客人,但家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来缓冲一下硬梆梆的话题和聊天场面,大家都会很紧绷的。”Ъiqikunět 高董略有沮丧:“女人这块,我没什么办法。” 高老爷子也摆摆手:“我一把岁数了,不可能再找个女人吧。” 高董瞥了一眼高晏,把他吓一跳。他悄悄冲我挤眉弄眼,我一拍脑袋:“高董,我不是让您去逼高晏结婚。” 高董:“我和叔父的年龄,都挺难找到一位贤惠的和自己相合的女主人了,唯有阿晏还可以。” 高老爷子:“阿晏,你岁数也不小了,还不赶紧物色物色。” 原本死气沉沉的高晏,要怀疑人生了。 我:“况老爷子的一通操作,况家、申家和裴家已经结盟,你们高家不着急吗?” 高老爷子:“就是着急,才不停请客人来做客,希望壮大高家的势力和人脉范围。” 我:“又有势力,又有女人,你们还想不出找谁吗?” 高董脸色变了变:“袁幔和芯薏不想理我。” 我:“可是眼下,您如果想高家在b市的势力更稳定,和袁家结盟,是最好的办法。” 高董:“她们不愿意原谅我,我有什么办法?” 高晏:“咱们去求她们?把姿态放低一点?买她们喜欢的东西,平时陪她们解闷,多在她们面前刷存在感,问她们有没棘手的事情需要帮助,抑或是充当她们的护花使者……” 高晏一个人,就说出了无数的在高董看来特别“舔狗”的做法。 高董:“高晏,身为男人,你这么放低身段去追一个女人?” 高晏撇撇嘴:“不就为了让她们高兴然后原谅我们吗?高高在上地站着,还想人家来帮忙,本来就难啊。” 透明人牟缀也说:“其实高晏说得有道理的,女生死活不原谅,除了用各种手段让她能看见你,真的没其他可行的了。” 高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一个二个都这样,难怪被芯薏拿捏了。你们不看看徐总,芯薏就没对他这样。” 高晏:“真爱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 我:“只要女生还残留感情,哄一下又何妨呢?在我的经验中,感情一定是双方付出的。如果你想对方巴巴过来,除非她爱你,否则不可能。”biqikμnět 高董:“阿晏、阿缀、阿植都这么说,看来是我和叔父迂腐了,认为男人舔狗要不得。” 牟缀:“把心态放宽,其实所谓的舔狗,也可以说是深情。” 我看了眼高晏和牟缀,觉得高芯薏还是蛮幸运的,有两个这么专一的护花使者。 刚出高家,老莫就说袁家也邀请了我。 在a市就不会被这么频繁邀请,b市果然比a市卷多了。 b市,袁家。 和刚刚四个男人的高家不同,袁家是四个女人——袁幔、袁帷、高芯薏、袁旈。 或许因为我是女人的灵魂,进了袁家,我觉得比高家要放松。 袁幔把我带进客厅,高芯薏亲自给我端了一杯热茶。 我双手接过来:“幔姨您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袁幔:“刚从高家聊完?” 我:“嗯。” 袁帷:“况、高、申、徐、裴,阿植能和b市各家都这么相熟,真是羡煞旁人。” 我:“除了高家,其他三家不熟。” 高芯薏:“但其他三家,要结盟了。” 我:“是啊。” 第452章 闹离婚 高芯薏:“我爸来找过我和妈很多次,我们没理他。” 我:“你现在还是高家的继承人,某种意义上,和你爸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高芯薏:“那我也不想理他。” 袁幔:“他不是还和申梓澹的妈印雪茜勾勾搭搭吗?现在申梓澹当了况老爷子的孙子,他也可以沾点福气啊。” 我:“……”(两母女对高董怨气冲天,还是别插话了,免得说个没完没了) 高芯薏和袁幔吐槽了很久,然后喝茶,润润嗓子。袁帷见我默不作声,笑了笑:“阿植,你还不想结婚吗?”httpδ:Ъiqikunēt 又来了! 我:“帷姨,我不想再结婚,如果您还是聊这个,可能我也没什么话题能带出来了。” 袁帷愣了愣,又恢复笑容:“帷姨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一下你。” 我:“谢谢帷姨。” 袁帷:“渠康走之后,妞妞状态一直不好,我这个当妈的,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所以想问问阿植,有没办法能让她走出来。” 我:“感情的事确实比较棘手。” 袁帷:“那你离婚之后,是怎么走出来的?” 我苦笑:“人呢,是忘不了的了。不过,多搞事业吧,分散一下注意力。” 袁帷:“妞妞不是事业型女孩,不然我也不会愁着给她找个优秀的另一半,我这心里啊,实在是担心她。” 我:“不管优不优秀,他必须人品好,否则妞妞这样的,很容易被吃绝户。” 高芯薏:“姨姨,徐总说得对。” 袁帷比刚刚更愁了:“也罢,我再看看吧。” 我:“您只有妞妞一个孩子,我的建议是,不能只给她钱财,不给她智慧。哪怕她不愿意,您也得教会她如何守财。能力配不上家业和美貌,她会比普通女孩更惨。” 袁帷惊住:“这……” 高芯薏脸色沉了沉:“徐总,两位渠小姐都这样吗?” 我:“没错,不管是渠笙还是渠箪,当她们本人和家族尚且保护不了她们时,老男人也得嫁。” 一直不说话的袁旈都被吓到了。 四个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表情都很凝重。biqikμnět 我赶紧描补:“我只是剖析了一下妞妞的处境,不是想吓你们,别那么害怕。” 袁幔:“不,我认为阿植说得很有道理。” 出了袁家,还是不明白——我只是普通给个分析和建议,她们为啥忽然恐慌了起来。 b市没啥特别事情,我回了a市。 梁泱灵魂被收,气源断了,徐家的人也恢复正常。只是,邪气侵染太久,负面情绪影响深远,徐家人出现部分不可逆情况。 邪气没了之后,英姨恢复是最正常的,这跟徐父的疼爱和守护密不可分。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出现了一些偏执,但作为医生的梁泽说,也有可能是年龄的原因。至于徐栎和徐杏,只能说,邪气养成了他们的自私自利。徐父受邪气影响不大,而阳晖,根本没有邪气上身。 虽然徐栎和徐杏变得自私自利,但是没有了邪气导致的恶性循环,他们的行为还不算特别离谱。至少,在做得不对时,两人是会不好意思的,而不像邪气在的时候那样,错了也强词夺理。 总体,还是向好的方向发展,加上徐父的引导,良好的外在环境,应该可以令徐栎和徐杏尽量往从前良善的方向靠拢。 我和老莫常常有事要先行离开,所以即便回到了a市,lyanna也无法像之前一样规律地学车。不过,她找到了一位新的师傅,那就是风清奕。 大美女有了固定的小伙伴,已经不会来烦我和丰临天。当然,风九皋对丰临天的骚扰还是有的,谁让你是儿子呢? 徐父在外有自己的房子,我也有,但徐老爷子很早前就要求我们都住回去,所以在外的房子就常常被搁置了。现在的徐父,已经知道我是秋直,所以他不强求我住徐老爷子家。尽管徐老爷子颇有微词,但他已经不当家主,而且年事已高,也就随我了。 我的别墅经历申梓澹拍照那一出,已经被我完全放弃。申梓澹多次赔罪,甚至在我面前删了照片,还是无法让我忘掉那晚的难受,索性,我就住在a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了。 那几个男人总要跟随,拒绝n次无果后,我也麻了,爱住就住吧。某天,我正在主人房研究渠康的画还有沉香葫芦,英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我赶紧回徐家一趟。 正研究得兴起,我万分郁闷地回了徐家。 一进门,就见到徐杏和阳晖在客厅大吵大闹。徐老爷子和徐奶奶年纪大,在一旁劝不住又站不稳,随时要倒的模样。徐栎的小三抱着婴儿在哄,没有加入混战。英姨拦不住两人,脸上都是着急。 “怎么回事?”身后传来徐父的声音。 我往后看,徐父和徐栎都赶回来了。 英姨跑过来:“今天我刚好休息,就见到小杏他们闹着离婚,我和爸妈都劝不住,所以赶紧叫你们回来帮帮劝劝。” 徐杏是徐栎的亲妹,两人的关系已经逐渐变铁,听到妹妹闹离婚,徐栎马上走过去。 原本还在纠扯的两人,见到徐栎走过来,暂时分开了。 徐栎站在徐杏身边,对着阳晖脸色不善地问:“你们怎么了?” 阳晖气得胸口起伏:“你问问你妹妹,她干了什么。” 徐杏一闪而过的羞耻,而后恢复平静:“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你是什么情况,我才会这样。” 经过徐栎的一番询问,事情水落石出了。 阳晖和多个年龄层的女人乱搞,导致自身出现性功能障碍。和徐杏结婚后,不想被徐杏知道,就去外地找别人买了药。治疗的药一开始药效很好,徐杏很享受,没发现异常。到了后面,药效已经没有最初那般好,加上阳晖确实不行,徐杏就发现了实情。 当时夫妻感情好,徐杏还陪阳晖去看医生,可惜治疗的效果都不佳。徐杏是个正值青春的女生,久而久之,也忍不住找男人了。回想那天我听到的声音,原来她不是在diy,而是在和别的男人睡。 https:ЪiqikuΠet 第453章 出轨真相 阳晖不是傻子,知道徐杏出轨,但他也不好说徐杏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原因。徐杏也知道阳晖知道,但夫妻还给双方留着一丝体面,徐杏都是在阳晖外出的时候,才带野男人进来。httpδ:Ъiqikunēt 野男人不是大摇大摆进来的,而是通过乔装什么水电工啊,保镖啊,家居装修啊,等等,进来的。阳晖没正面碰到过,就忍着了。没想到,今天刚好回家拿东西,就碰上了。 野男人慌慌张张穿着衣服跑了,徐家的工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穿着保镖服装的男人冲出去了。直到两夫妻开始吵架,扔东西,甚至是扭打出客厅,徐家在场的人才知道怎么回事。 阳晖是男性,力气比徐杏还是大不少的,徐杏身上有一些伤痕和淤青,阳晖身上没发现有受伤。徐栎见到妹妹伤着了,批评阳晖:“你不行,还怪我妹找男人,还动手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啊?” 阳晖瞥了几眼徐杏的伤,没回答。 考虑到徐老爷子和徐奶奶不适合参与这样的闹剧,徐父和英姨先把两位老人家劝回房了。徐父重新下到一楼客厅,见到我,小声跟我说:“秋直小姑娘,让你见笑了,这事我来处理,你仅剩的光阴,不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我听完心中一阵暖流:“好,那我先走了,您有需要随时找我。” 徐父点点头,然后我回了a市东方欲晓,继续看画和葫芦。 套房客厅的男人们说我老躲在房间,嚷着让我出去喝酒。被烦得不行,加上研究不出啥,就跟着出去了。下到一楼大堂时,正碰见满脸沮丧的阳晖拿着房卡,准备上楼。 丰临天脸色微动,凑近我:“问问我弟咋了。” 我走到阳晖身边:“还好吗?” 阳晖见到我们乌泱泱一群人,挤出笑容:“挺好的。” 丰临天沉思了会:“阳总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阳晖:“你们都是植哥的朋友?” 丰临天:“嗯。” 阳晖想了想:“可以,我上楼放个行李,很快,你们等等我。” 梁泽:“丰子,你和他很熟吗?” 丰临天:“算是认识吧。” a市,最大的夜店。 阳晖猛灌一瓶瓶酒,把旁边几个男人都看呆了。 梁泽胳膊肘顶了顶丰临天:“你朋友看起来不高兴啊。” 丰临天坐到阳晖身边,拍拍他的后背:“阳总,你这是怎么了?生意失败?” 阳晖醉意里都是闷闷不乐:“我要和老婆离婚了,一个月后去领离婚证。” 丰临天:“30天冷静期?” 阳晖:“嗯。” 丰临天:“发生啥事了?” 阳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事情部分脉络基本和盘托出,却隐瞒了他不举的事实。因为我本质不是徐杏那边的人,所以男人们听说完这些绿帽情节,纷纷帮阳晖批评徐杏。biqikμnět 尚武是被戴过绿帽的,尽管他和“奸夫”徐柏现在冰释前嫌,但他记忆里的伤痛,还是让他在听到类似故事时,忍不住气愤填膺。 “荡妇!”尚武替阳晖愤愤不平,哪怕他和阳晖此前等同陌生人。 阳晖见这些人,或认识,或不认识,都站在自己那一边,瞬间就飘了。再加几杯酒下肚,完全忘了自己也有过错,加入吐槽行列,把徐杏贬得一文不值。 除我和阳晖外的六个男人,尚武、丰临天、申梓澹、徐柏、梁泽、丁董,其中,尚武因为感同身受,骂得是最厉害的,说的话又重又难听;丰临天是阳晖前世的大哥,也批评徐杏不尊重婚姻;申梓澹母亲的不专情,害得他至今不知道生父是谁,也骂徐杏不守妇道。 徐柏曾经破坏过尚武的婚姻,听到这些情景颇有点尴尬,加上他曾经是徐家人,徐杏也做过他的堂妹,所以他没怎么说话。 梁泽深爱徐植,爱屋及乌,没怎么痛骂心上人的亲堂妹徐杏。丁董本人爱情经历不多,也没遇上过奇葩的人,心态良好,所以整体比较平静,注意力基本在我身上。 总结,除了当事人阳晖,和置身事外的我,六个人里,三个骂,三个不骂。 阳晖骂了徐杏很久,喝口酒润一下嗓子,就看到反应不大的我、徐柏、梁泽和丁董。大约有另外三个人站他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完全占理,指着我们四个:“你们怎么不骂?这种把野男人带进家里搞的混账女人,我们男人要团结起来,骂死她们。” 徐柏、梁泽和丁董都是男人,可以理解男人被戴绿帽的痛苦,所以对阳晖的无端指责,他们没有生气。而我,只是觉得好笑。 丰临天帮亲不帮理,盯着我看了一会,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小直,你一直默不作声,是不是另有隐情?” 尚武和申梓澹借题发挥,宣泄心中不快,现在骂累了,也停下来看我。httpδ:Ъiqikunēt 六个男人看着我,阳晖看着桌子发呆,而我,看着阳晖。 这一刻,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前世爱的不是他。这种人品,简直和我滤镜中的白月光相去甚远。如果真的爱上过他,那真是我这一世的一个大黑点。 丰临天见我不明情况地发笑,脸色紧了紧:“小直?” 我望着丰临天:“这位兄弟,只痛陈女方过错,对着其他人散布未离婚妻子的不完整行为,刻意隐瞒事情最深沉最原始的矛盾起源,引发不明情况之人的气愤情绪,达到自己阴暗的内心快感。我只能说,徐杏做得不对,但这个男人,只要我身边有女孩喜欢他,我都会劝她有多远离多远。” 丰临天眼眸波动:“为什么?” 我:“他,阳晖,这个外表阳光开朗的男人,和上到五六十的中年女人,下到将将满十八的小女生,都搞过。他利用外表、利用职务便利、利用摄影师身份,一步步pua各种不同类型的女性,达到他自己想要往上爬,或者仅仅是满足肉体欲望的目的。” “他睡过的人,没准比申梓澹还要多。” 申梓澹表情变了变,保持沉默。 我:“因为和太多女人搞过,而且喜欢滥用激情药物,最后导致自己性功能障碍。” 徐柏的表情也变了变,同时保持安静。 第454章 买下公司 我:“在婚前,他就已经有这个迹象了,但他选择隐瞒,因为徐杏是当下他所能接触到的女生当中,最优的那一个。婚后,他的性功能障碍一直没法治好,为了不让徐杏发现,他还偷偷跑到别的城市,寻医问药,终于求得一些类似于壮阳药的神药,令他在徐杏眼里依旧保持‘伟岸’的形象。” “可惜,药物的效果没办法永远维持,他用过一段时间之后,药效就变弱了,而他的病还没有好转,因此,徐杏还是发现了。” 丰临天:“所以她就去找男人?” 我:“不,在刚刚发现的时候,徐杏没有嫌弃他,还带着他到处去找相关的权威医生,希望能帮他治好。徐杏找男人,是因为你们眼前的这位阳晖,心中郁闷无法排解,整日用工作麻痹自己,承受冷暴力的徐杏因此心如刀割,才开始找别的男人,既疼爱自己,又可以满足生理需求。” 丰临天完全恢复理智:“阳总,你知道你老婆找男人吗?” 阳晖酒醒了一些,死死盯着桌子,不回话。 我:“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妻子热爱床事,后面完全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有脑子的都能想到了吧?” 丰临天继续望着阳晖:“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离婚?” 还是我替阳晖回答:“因为他从j市来到a市,举目无亲,无权无势,但他同时又好高骛远,所求甚多,所以他不能放弃徐家这棵大树。只要徐杏没有提离婚,他就可以继续利用徐家女婿的身份,招摇撞骗,扩大自己的生意,为日后离婚做准备。”ъiqiku 丰临天这次是看着我:“那今天怎么又同意离了?” 我:“因为他今天恰好回徐家拿东西,捉奸在床。但凡男人有点血性,都忍不了。以前看不见,为了前途忍了,但今天是亲眼目睹,这种冲击,估计没几个男人受得住。” 真相明了,各打五十大板,甚至阳晖隐瞒在先,对妻子冷暴力在后,要错得更多。 站队的丰临天、尚武、申梓澹摸摸鼻子,神色有些不自然。 阳晖低头看桌子的时间有一世纪那么久:“徐总。” 我表情淡淡:“不叫植哥了?” 阳晖嘴角嘲讽:“都已经不是徐家人,不占这个便宜了。” 我:“你想说什么?” 阳晖:“我想回j市发展,需要本钱。” 我:“所以?” 阳晖:“我现在的传媒公司,您愿不愿意买下?当时它是一千万筹建的,现在市值肯定不只一千万了,我需要大量资金回j市重建事业,只收您一千万,您看是否可行?” 我:“其实你可以保留a市的传媒公司,到j市贷款建立你的商业王国,两手抓,不是更好?” 阳晖:“谢谢徐总的建议,我也有考虑过,只是……在a市太多伤心往事,我觉得心态有点崩,还是回到最初的——我的出生地j市,重新来过吧。” 我:“……” 阳晖:“徐总,您不愿意?” 我:“传媒公司……我们徐氏已经有对应的部门和体系,不需要额外建立一个公司,所以你的公司,对我用处不大。” 阳晖情绪很低落,又低头看桌子了。https:ЪiqikuΠet 丰临天见不得弟弟难过,冲动发言:“我买!” 阳晖抬头,很是意外:“丰先生,我们没见过几面,你今天能邀请我参加你们的酒局,还无脑站队我这边,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如果我的公司不符合你的职业规划,你不需要这样,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丰临天语气坚定:“一千万,我买了。如果你一刻都不想待在a市了,就振作起来,做好交接,到时我过去转钱。” 阳晖和丰临天对视,几分钟后,猛拍自己脸,让自己清醒过来:“行,我现在就去公司做好交接计划,我们加个微信,可以了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公司。届时,请带上你的律师团队。” 丰临天:“行,细节我们微信聊。” 加完微信,那个颓丧的男人,抖擞抖擞精神离开了。还剩丰临天,留在包厢沉思。 梁泽:“丰子,你爸不是停了你的钱?你哪有一千万?”筆趣庫 丰临天双手揉捏太阳穴:“我在想,要不要向我爸示弱,回到风家。” 梁泽:“那你要回去承继家业吗?” 丰临天:“不承继。” 梁泽:“那你爸未必愿意。” 两男人针对如何获得一千万展开讨论,我望着毫无背景的梁泽,想到刚刚说起阳晖举目无亲、无权无势时,梁泽和阳晖同样的难过…… 我:“梁泽,你想不想接下这家公司?我可以借你钱,不收利息。” 讨论中的两个男人怔了怔,梁泽指着自己:“我吗?” 我:“是。” 梁泽:“不是丰子要买吗?” 我:“他只是不想阳晖失落。” 梁泽:“……我没做过传媒,我曾经的工作,都只和医药相关。” 我:“现在这个时代,传媒做得好,其实也很吃香。” 梁泽犹豫:“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我给你,能还就还,还不了就算了。” 梁泽眸光闪耀:“秋直,你不是爱上我了吧?” 丰临天一拳头砸在他腿上:“别胡说。” 梁泽揉了揉吃痛的腿:“不然怎么解释这种行为?” 我:“如果现在是徐植的灵魂在支配身体,我想他也愿意。” 徐植的名字一出,梁泽调侃的表情,就变成了深情:“好,我接下来,钱我会记着,慢慢还给你。” 我:“如果一年后我不在了,就还给徐植的父亲吧。他没了徐植这个儿子,虽然还有徐梭,但毕竟太小,你多点关心一下他,让他偶尔尝尝为人父的快乐。” 梁泽正色:“阿植父亲就是我父亲,没有这一千万,我也会替阿植尽孝。” 丰临天解决了弟弟的难题,放松不少。 申梓澹见我们了了一个话题,就打开了另一个话题。 申梓澹:“秋直,你和袁家的几位女性聊过啥?” 话题过于跳跃,我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申梓澹:“我不是给我妈买了一栋新别墅让她住吗?” 我:“听你说起过。” 第455章 去母留子 申梓澹:“袁家的四位女性,就去和我妈吃饭聊天。我妈正愁没伴,来的又都是女性,就和她们聊得挺好的。我妈说,感觉袁家的两个女生还不错,问我有没什么想法。” 我:“高芯薏和袁旈?” 申梓澹:“嗯。” 我:“所以,你想问我什么?” 申梓澹:“袁家的女人去拜访我妈,明眼人都能看出想啥。我记得你去过袁家,就想问问你们聊了啥,她们才忽然去找我妈。”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申梓澹:“难怪,我妈话里话外,都想我挑一个做老婆,说她们人好,而且门当户对,我也该找个老婆了。” 我:“你妈妈有没倾向性?”筆趣庫 申梓澹:“想我找袁旈,没结过婚没怀过孩子,不像高芯薏,和牟缀不清不楚,还打过胎。” 我:“那你们自己决定啊,问我又没什么好提议的。” 申梓澹一噎:“我就是不想结婚。” 徐柏:“为啥?其实结婚还好啦,以前我也不想,后面有了老婆孩子,哪怕分居,心也还是踏实的,觉得自己有个家。男人不结婚我跟你说,就永远长不大,心一直是野的,定不下来。” 申梓澹:“……我还没找到生父,到时结婚生子,孩子姓什么?” 徐柏:“……” 我:“你妈妈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个?” 申梓澹:“前一两天。” 我:“你跑来a市,况老头没说啥?” 申梓澹:“爷爷留不住我,能说啥?我……” “铃铃铃”,申梓澹手机响了:“喂……是我……怎么回事……我现在回去。” 我望着表情大变的申梓澹:“咋了?” 申梓澹:“爷爷进了急救室。” 梁泽:“那你先回去吧。” “好。”申梓澹回,腿已经走到门口了。 丰临天:“小直,你要跟去吗?” 我:“这老头坏事做尽,我肯定要去看他的下场。等我先回徐家看看,之后再过去。” 梁泽:“既然要接公司,我就不过去了。” 丰临天:“我也留在a市,看阳晖有没事要我帮忙。” 徐柏、尚武、丁敬辰,都可以算我的挂件了,我去哪他们跟着去哪。三人要求我去b市前,捎上他们。 a市,徐家。 屋子内景已经整理过一遍,大家的情绪也恢复稳定。见我回来,徐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阿植,就等你了,一起开个会。” 我点头,随大家一起进老爷子的书房。 出席内部会议的有:徐老爷子、徐奶奶、徐父、英姨、我、徐栎、徐杏。 徐老爷子坐下后,沉默了一会,才幽幽作声:“你们仨,真是让我很失望,咳咳咳。” 徐奶奶轻拍他的背部:“老爷子,冷静点说,慢慢说。” 徐老爷子把气喘顺了,继续说:“都离婚,都离婚……连个孩子都没有。” 徐栎小声争辩:“我有孩子。” 徐老爷子撑着拐杖,猛地站起,指着徐栎更生气了:“你……最离谱就是你……我们的第一个孙辈,你就保不住。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还没结婚,你就堂而皇之地带回家,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儿子吗?说他是孽种,咳咳咳。” 徐父赶紧帮忙扶住老爷子,让他缓缓坐下来:“爸,您先冷静一下。” 徐栎气得脸色铁青,但是老爷子身体不好,他也不敢发作。 徐老爷子:“你自己都背过这么难听的称呼,你怎么舍得让你儿子也背上这个称呼?他还是个婴儿啊。你生父的事,虽然被压下来,而且时间过去挺久了,但你觉得,没有任何人知道了吗?” 徐栎低着头,脸绷得很紧。 徐老爷子断断续续批评了徐栎好久,徐栎一直忍着没发脾气。待骂完他,老爷子又开始转战,骂徐杏了:“小杏,爷爷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明明是那么好的姑娘,怎么这么糊涂?”biqikμnět 徐杏红了眼眶:“爷爷,我……” 徐老爷子:“谈承景是凤凰男,阳晖也是,难道你就找不到正常的男人了吗?这类心理扭曲的男人,时间久了,指不定你怎么死呢。” 英姨也帮腔:“是啊傻姑娘,在发现他治不好又冷暴力不肯沟通的时候,你就该跟他分了。” 徐父:“如果早点分了,后面的男人,还能说正常交往。你没分,就是出轨,脏水不就来了吗?” 徐杏眼泪落下来:“女生离婚名声就不好了呀。” 英姨:“你错了孩子,在你没找其他男人之前,你没有错,都是阳晖隐瞒的原因。可你后面出轨,才是真的名声不好了。” 徐杏:“……是我糊涂,我错了。” 毕竟是亲女儿,英姨也很心疼,把徐杏抱在怀里:“以后感情出现问题,不怕和家里人说,只有家人才不会害你。” 徐杏埋首在英姨怀里:“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又找了个坏男人,我怕你们对我失望。” “不会的,一开始你就是受害者,我们怎么会怪你呢?”徐父轻抚徐杏肩膀,而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们确实结婚太快了。也许你是为了早点忘掉谈承景,但是结婚是大事,没做好背景调查,后患无穷啊。” 徐杏声音嗡嗡的:“我知道了,以后对感情都会慎重的。” 徐老爷子见徐杏认错态度好,加上她算是受害者,就没追骂了,让英姨带徐杏回房休息。 英姨和徐杏出了书房,徐老爷子又看向徐栎,把他看得特别紧张。 徐老爷子:“家里那个女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结婚?” 徐栎:“经过最近的观察,发现她没有当家主母的智慧,我打算留下儿子,把她赶走。” 英姨刚好开门进来,听到“去母留子”的言论,表情凝重地坐回徐父身边。 徐父觉察到英姨的情绪,安抚性地拍她的手背,英姨望了望徐父,挤出个笑容。httpδ:Ъiqikunēt 徐老爷子皱眉:“你都让她住进我们徐家了,然后又不要了?” 徐栎:“我只是想要儿子,但是儿子黏她,我才不得不把她也带回来。” 徐奶奶:“如果是这样,你何必和芷佩离婚,连我们的囡囡都被带走了。”说完,俨然想哭的表情。 第456章 徐奶奶去世 每次说到囡囡,徐老爷子和徐奶奶总会说上徐栎几句。久而久之,徐栎一听到囡囡,就开始生理性厌烦。此刻,他忍了好久的脾气终于忍不住了:“不是你们教我最小伤害获得最大利益吗?现在老旧事重提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也不喜欢董家的人吗?我把她休了,不正合你们心意?至于囡囡,什么囡囡,什么第一个孙辈,你们分别是想着死去的女儿,把这种惆怅怪在我的身上。” “这么在意一个所谓的名字,我儿子你们也可以叫囡囡啊。” …… 徐栎借机发泄所有的不满,没有留意,徐老爷子越来越冷的表情,以及徐奶奶越来越苍白的脸。等他宣泄完毕,发现所有人,都以怪异的眼神盯着他。 自觉说错话,徐栎神情有点不安,坐在沙发的角落,不停握拳松拳,并偷偷观察徐老爷子的反应。 意外地,徐老爷子没再说什么,就让大家散了。biqikμnět 当晚,两位老人家细细碎碎地聊往事。徐奶奶深深感叹:“囡囡怎么就没给我留个外孙呢?”徐老爷子轻声安慰她,两老又聊了会,空气才渐渐寂静。 “老婆子,老婆子……”徐老爷子苍老的喊声并不大,但在顺风耳的加持下,还是把我吵醒了。 我穿好衣服,半梦半醒走到两老的门口,打算看看老爷子大清早的怎么喊人喊得那么急。 刚走到门口,徐老爷子就冲出来,见到我,浑身哆嗦:“阿植,老婆子她又心绞痛了。” 我的瞌睡马上醒了,立即打120,同时把徐家的家庭医生叫过来。 大动静把其他徐家人也吵醒,大家都慌慌张张地关注徐奶奶的情况。 徐奶奶的状态很不好,120来的时候,徐老爷子指定我陪着她去坐车,说我是最年轻可靠的。 坐在急救车上,徐奶奶一直握着我的手,不停呢喃:“囡囡,囡囡……” 送到医院,最好的医生来做手术,我和其他徐家人都在外面等着。徐老爷子双手交握,似在内心默默祈祷,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徐奶奶之前病发被送来医院的场景。 那一次,是因为曲阳对徐奶奶说囡囡已经去世的事。幸好,最后没事了。 医生从病房走出,还是我,扶徐老爷子上前。这一次,医生沉重地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老爷子让我们都在外面,他要自己和相伴一生的爱人做最后的告别。 葬礼结束,二月来了。 徐奶奶的去世,让徐老爷子越来的沉默。回首看a市势力家族的老爷子,除了他,别的都走了。现在,爱人也走了。同龄人里,只剩他一个。 先后失去了儿子和母亲,徐父也变得苍老了。望向我的眼里,经常是回忆过去的情绪。 一时间,整个徐家都陷入萧瑟。二月是晚冬,季节冷了天地,也冷了人心。 不知什么时候才开春。 b市动荡挺大,牟缀和高芯薏复婚了,虽然这次牟缀是娶而不是入赘,但他答应常住高家,让高老爷子非常满意。 高芯薏明面上还是高家的继承人,袁幔大约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就搬回高家住了。高家多了袁幔,牟缀和高芯薏也常常来住,多了女人又多了生气,连接连被简苧和印雪茜伤害过的高董,也逐渐恢复笑意。 高家,渐渐散满欢声笑语。 当然,也有不高兴的,比如看着心上人被别人娶了,回家还要常看狗粮的,高晏。筆趣庫 另一边,在母亲印雪茜的强迫下,申梓澹和袁旈领证了。 袁家和况家还算是门当户对,长辈们,比如况老爷子、印雪茜和袁帷,都很满意。袁旈对申梓澹没感情,申梓澹也不喜欢非事业型的女人,但是长辈强行操持,两人不得不结为夫妻。 除了这两件事,还有一件,就是况赞和牟伶结婚了。 徐植喜欢牟伶,所以徐父暗中帮牟伶在b市置业。和c市尚家想来b市发展势力不同,牟伶本就是b市人,加上b市很多势力家族企业的高层都是牟翁的学生,所以牟伶置业比尚家容易很多。 牟伶到底是牟家人,牟翁虽然不满她想做家族继承人,但她本人上进又有魄力,作为大家长的牟翁,还是深感欣慰的。所以,牟伶置业之后,牟翁也会有意无意让牟家人过去撑撑场子。牟伶性格有圆滑的一面,虽然心里唾弃这些重男轻女的家族成员,但有人帮她,她也不会赶人走。 况赞和牟伶结婚,还是他们来a市徐家作客我才知道的。两人虽然是牵着手出现在徐家,但完全不甜蜜的表情,还是让人一眼就知道,两人纯粹结盟的伙伴,而不是因爱情结合的鸳侣。Ъiqikunět 徐父见到牟伶,大约是想起重生过的儿子,难得笑了出来:“伶伶来了?” 牟伶面对徐父相当小女儿的姿态,我见过她面对牟翁的样子,那真是毫不客气,牟翁经常被她气到。 牟伶笑着把见面礼递给徐父:“爸,这是给您和大家的一些小小心意。” 听到牟伶喊爸,我和况赞都惊了惊。 徐父笑容更大了:“来就好了,还专门买礼物。”又瞟到我和况赞的表情:“伶伶是我干儿女,喊爸没毛病。” 牟伶把况赞拉到我和徐父跟前:“爸,植哥,这是我老公,裴家战。” 徐父讶异:“你不是况老爷子的长孙况赞吗?” 况赞(裴家战)满脸嘲讽:“那老头不是我爷爷,我爷爷是裴老爷子。” 徐父瞳孔地震:“怎么会?” 况赞(裴家战):“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看来,他知道实情了。 徐父听完久久不语,应该是被震撼到了。 我:“你爸知道这事吗?” 况赞(裴家战):“后面知道了。况老头搞小动作,我后知后觉,在况氏小部分我爸的拥护者的帮助下,我查到了真相。可惜,我帮不了我爸。” 徐父:“况董是被阴了?” 况赞(裴家战):“没错,被阴了,然后进去了。估计他做了这么多年况家家主,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不姓况,姓裴,还被自己喊了多年爸的人,亲自送了进去。” 第457章 匆忙开始 我:“你们结婚的目的是?” 况赞(裴家战):“很简单,我要报仇,牟伶要当牟家继承人,我们互相合作。” 我:“你改名了?” 况赞:“还没正式改名,现在大家都还是叫我况赞,改名麻烦多,等我报完仇再改也不迟。” 我:“况老头会放过你?” 况赞:“不会,但他快死了,奈何不了我。” 我:“……” 况赞:“还有一件事,我是入赘牟家的。” 我:“为什么?” 况赞:“一是要恶心况老头,因为我明面还是况家长孙,哪怕被赶了出来。二是,向牟翁示好。” 我:“向牟翁示好?” 况赞:“没错。牟翁在b市的声望很高,向他示好,可以帮助我在b市更好立足,也可以帮助牟伶在牟家树立威信,毕竟,伶伶是连况家长孙也能降服的女人。” 牟伶轻笑:“你就别笑话我了。” 我看着况赞:“为啥你叫裴家战,然后裴董大儿子叫裴家帅,但是裴董二儿子叫裴君恒?” 况赞:“君恒族谱里面的名字就是裴家恒,但他硬要改为裴君恒,他爸拗不过,想着族谱名字没改,就由他了。” 两夫妻离开,徐父感叹:“b市真是人才济济,随便都能凑出一对继承人级别的夫妻。” 高芯薏和牟缀、申梓澹和袁旈、牟伶和况赞……确实。 lyanna和风清奕朝夕相伴,加上丁美涵不时洗脑,她对我的执着,至少明面上没有太甚了。偶尔和她一起向老莫学车,她也是保持社交距离,没再动不动就和我贴贴。我说心里没任何失落是骗人的,可我终究只有一年,就不耽误这个我没见几次就深深喜欢的女孩了。 风清奕整天和lyanna活动,我忍不住问她:“新一轮排名会要开始了,你不去帮风朗润的忙吗?” 风清奕:“他总要学会成长。”https:ЪiqikuΠet 我盯着她半晌:“你和丰临天、风朗润,不会三个都是不同母亲吧?” 风清奕嘴角嘲讽:“是的,都不同母亲。” 我:“你爸有几个孩子?”风清奕:“很多个。” 我:“没有相同母亲的吗?” 风清奕:“……好像都没有。” 我:“……”好吧,真是6。 说到排名会,回想a市势力,早期真是家族和人丁两兴旺。董、方、郁、萧、徐、秦、常、钱,几个常露面的家族, 董家已经彻底崩盘,几无翻身可能,除非董芷佩靠个人起飞,但是可能性相当低; 方家人丁死的死,散的散,随着胡子离开,连有重振家族能力的人都没了,何谈翻身; 郁董已经进去,光靠现在畏畏缩缩、夹着尾巴过日的郁仲恒,不仅不可能往前,还只能越来越颓势,坐吃山空,毕竟名声已经臭了,振兴家族只能是笑谈; 萧家,因为萧董不想再在旧地,被和钱家连在一块说事,早已经举家搬迁h市,不再打算回a市。 至此,曾经的董方郁萧,只剩搬离a市的萧家,其他已经成不了气候。 秦董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守成之君,尽管秦家的庞大家业想要再进步已经有难度,但他只要稳稳守住,秦家就还是老大哥。秦笛管理家业不错,可惜和秦董有差距,只能是祝福了; 常董因为家庭变故,精气神被打击了一半,加上常氏被曾经的副董事长梁泱重创,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常夏有一定的能力,但她能撑得起多少,现在还是未知数。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常夏还是比不上常董,常氏乃至常家想要重回昔日辉煌,怕是很难; 钱家不用说了,被董承制一闹,和灭亡差不多了; 徐家,现在守家业的是徐父(徐崇岭),虽然开拓的本事比不上渠松鹤,但守住目前的地位还是可以的。唯一要说的就是,继承人的问题。目前全国势力家族多多少少面临一个问题——人丁稀薄,尤其是优秀的,不论男女。就现在徐家而言,唯一可选的还是徐栎,但他不够稳重,而且内里的品性不太行,后续承继家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筆趣庫 总的来说,a市的继承人后继乏力,a市势力家族会怎么走向尚未可知。 反观b市,况、高、申、裴、柯、牟,家族继承人优秀得不是一星半点,即使现任家主退下来,后续的继承人也能很好承接上去。 c市的话…… “徐植。”风清奕打断我的思考,“你在想啥?”自从她知道lyanna对我有意思,就不叫我徐哥哥了。 我:“没什么。” 现在是二月,再过几天,就是徐植的生日,也是我来这时空的四周年纪念日。 因为不是我的生日,我对这个日子没太大感觉,但是梁泽总会记得,然后送我精心准备的礼物,搞得我也每年都记得这个生日了。 按照以往的情况推算,排名会一般从三月开始,但是今年不知怎么的,二月就开始了,而且开始得非常迅速。 今天上午我还在想各市的势力家族未来发展,下午就接到徐父的通知——《大势榜》创办家族发来信息,明天就举办a市排名会。 我赶回徐家,一家子已经坐下来讨论了。 徐栎:“植哥,这次排名会怎么这么快?我们都没准备。” 我:“今年创办家族负责排名会的人变了,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徐父:“a市这几年势力家族变化太大,如果涉及面不广,可能也不需要提前太多准备。” 我:“三大四小,涉及的应该还是挺多的。” 徐父:“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我:“阿栎,创办家族有没订酒店了?”Ъiqikunět 徐栎:“订了,就是因为他们在a市东方欲晓订宴会厅,我才知道他们打算明天就举行。” 我:“匆匆忙忙,不知道他们提前通知a市所有相关家族没有。” 徐栎:“我们先顾好自己吧,今年排名还不了解具体情况呢。” 我:“明天什么时候举行?” 徐栎:“早上九点。” 我微微吃惊:“那真是很急啊,大早上的。” 徐栎:“所以他们应该今晚通知到位吧。” 第二天早上7点,我和徐父、徐栎按时吃早餐,一旁的徐老爷子望着一直微信聊天的徐杏:“小杏,你等下有没安排?” 第458章 通通四大 徐杏冷不丁被提问,惊了一下,放下手机:“和利家小公主一起出去玩,她性格挺好的,我也爱和她玩。” 徐老爷子:“以前不强制要求你参加排名会,从今年开始,往后每一次你都要参加。” “可我和小公主约好了……”徐杏的话音越来越低,因为她看到徐老爷子严肃的脸,板得死死的。 徐老爷子口吻不容质疑:“身为大家族的孩子,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出去玩?三大四小还不知道现在会变成哪几家,你去参加排名会,多结交一些势力家族的同龄人,对你没坏处。” 徐父也帮腔:“小杏,爷爷说得没错,多去转转,认识更优秀的人,以后遇到没安好心的,你马上就能识别出来了。” 英姨抱着不太愉快的徐杏:“宝贝,如果是怕小公主介意,你可以邀请她一起去参加呀。这种盛事她从国外刚过来,可能还没参加过呢。”https:ЪiqikuΠet 徐杏想了想:“也是……我问问小公主。”打完电话,徐杏原本愁眉苦脸,转瞬太阳高挂:“lyanna说和我们一块去,利叔叔和利阿姨也说有意思,要跟着去。” 徐老爷子绷紧的脸放松下来,微微颔首:“可以,我们多和利家打交道。” 早上八点,利家一家三口和我们全家都来了a市东方欲晓。 徐杏和lyanna像两只小麻雀一样高兴地窃窃私语,听内容是徐杏给lyanna讲解排名会的由来和意义。 风清奕不想和风家人对上,去别的地方逛了。徐杏现在虽然离了婚,但表情一直是放松的,离了不合适的婚姻,还是挺好的。lyanna天真烂漫,徐杏和她一块,渐渐回到我最初看到的模样。那时,她还是个通透的女孩,会和我讨论生命的广阔,会傻乎乎地做攻略,计划未来怎么做一个快乐的打工人。 如果没有爱上谈承景,她现在应该辗转各大平台,一边吐槽打工人996,一边享受不受家庭束缚的日子。如果没有爱上阳晖,她应该在c市走直播的路,凭她随随便便一播就几万的在线,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播完全没压力。不健康的爱情,果然影响拔剑的速度。 还是祝福她,当时井底之鸟与鲲鹏的言论,让我对她一直有滤镜。望着对未来充满好奇和憧憬的两姑娘背影,我希望她们一切都好。 九点才正式开始,我们两家人在酒店里面闲逛,还碰上了秦董一家和常董一家。 渠箪也来了,气息略显急促。我:“从h市赶过来?” 常夏抱怨:“可不是嘛,昨晚才通知,今天大早上就开始,我们不得连夜准备。” lyanna偶尔往这边瞥,大眼睛里有各种疑惑,最后,顺风耳听到她小声问徐杏:“小杏,她们几个女生怎么都手牵手?” 徐杏顿了顿:“秦家大小姐那边,是一对;常家大小姐这边,也是一对。” lyanna捂住嘴巴,不可置信都从眼睛里冒出:“她俩不是植哥的前妻吗?” 徐杏:“是啊,甚至她俩还曾经恋爱很长时间。” lyanna震惊得有一瞬间的放空:“植哥是什么运气?” 徐杏:“我也觉得,几个前妻都有一腿。” lyanna看向我的眼里,浓浓的同情。 我:…… 八点半,大伙陆续进宴会厅就座,等待排名会开始。biqikμnět 风九皋竟然也在,装模作样地巡场,然后巡到我身边,还四周观察一番,确定没人注意自己才问:“徐总,天儿呢?” 我:“他没来。” 他撇撇嘴,到处看看,发现了利先生。利先生也看到了他,向他招手,两人就坐到一块聊天了。看热络的劲,应该是老朋友了。 九点,排名会正式开始。风朗润在会前说了一个安排,我才想通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快就举行排名会。 原来,从这一次开始,全国所有城市的势力家族排名,都只排前四,简称“四大。” 也就是说,曾经a市的三大四小,已经成为历史。 因为只在会上公布前四大,所以提前通知四家出席就可以,其他的只发请柬,爱来不来。 当然,a市在全国经济地位举足轻重,尽管举办得十分匆忙,也不影响开始时座无虚席。 最新排名,a市四大:秦、徐、常、郁,其中郁家产业估值低了常家不少。常氏受过重创都比郁氏高不少,看来郁董进去,非常影响郁氏的生意。 这个结果没太出乎我意料,萧家产业迁至h市,郁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暂时没有强有力的对手,所以还能排第四。往后,郁家越来越颓,就不好说了。httpδ:Ъiqikunēt 会上还说,后天举行b市排名会。 满座哗然,好赶。 我望着风朗润也是纳闷,不知道在赶什么。 排名会结束,秦、徐、常、利四家约好一起吃饭。郁仲恒眼睛巴巴看过来,我对他没什么好感,只当没看见。 四家零零散散地往中餐厅走去,lyanna和徐杏手挽手靠近我。 lyanna小小声在我耳边问:“植哥,你的第一任前妻,常夏,真的和你另三位前妻——秦笛、秋直、渠箪都有那个吗?” 她说“那个”的时候,表情很是纠结,五官都有些不在原位。 我笑了笑:“小姑娘不要八卦这些。” lyanna又问:“可我记得她的资料显示她很多男宠啊,怎么……” 我瞥一眼正和渠箪十指相扣、眼神拉丝的常夏:“可能她也是寻觅小半生,终于找到相携到老的伴侣吧。” lyanna望了望秦笛和田老板、常夏和渠箪:“羡慕,我还没找到呢。” 我直视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会找到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瞄一下沉思的徐杏,我又补充:“小杏你也是,不要因为遇到渣男,就放弃追逐爱。” 徐杏恍惚了一下,朝我甜甜地笑:“知道了,谢谢植哥。” lyanna紧随其后:“嗯,谢谢植哥。” 两姑娘继续吱吱喳喳,我眼角余光,捕捉到不远处的常董。常董见lyanna和徐杏走到一边密语,就朝我走来:“阿植。” 我点点头:“您好,常董。” 第459章 况老头火化 常董有些唏嘘:“我有过两个女婿,一个你,一个梁泽。你如今是全国闻名的企业家,阿泽也已经开始新的事业,曾经觉得你俩都不靠谱,没想到竟然还不错。” 我:“人都是会成长的。” 常董的话音都是沧桑:“夏夏介意我对家庭作出过的伤害,现在和渠大小姐在h市生活工作,我这边常氏的活,有时候自己都力不从心了。” 我:“小夏不是今天也来了吗?父女俩好好聊聊吧。” 常董长叹:“尽力而为,如果不是还有风顺,估计夏夏都不想回常家了。” 我:“……” 中午的中餐厅,基本是刚刚参加完排名会的各大势力家族。我拿起新刊印的《大势榜》(a市版本),昔日前十名已经掉落几家,后面又迅速补上。不久前我还担心a市的势力家族会怎么发展,这么一看,完全不用担心——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筆趣庫 谁不行了,下去,又有新的人接替。 我扫视全场,发现很多人都在关注前四家的年轻女性和lyanna。徐家排第二,常夏和秦笛都是我前妻,其他家族多少给我面子,对她们俩看得没那么明显。然而,徐杏和lyanna,他们看得就放肆多了。 一个是因为徐杏看起来比较小白兔,不像秦笛和常夏会瞪回去;二个,利家初入我们国家,根基不稳,他们还不怕。 各大家族的继承人,年龄层不一,眼底的算计将将隐藏,不是在名利场浸润过的,未必分辨得出来。 漂亮,家大业大,这些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霎时,我想通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袁旈和高芯薏才抓紧结婚了。 在许多大家族的男性看来,女性就只是一个生育机器,放在家族里,只能拿来联姻,然后巩固自己的地位。 曾经的常董,就是这么想这么做的,不然花花公子徐植,怎么就娶到了往上级别家族的女儿常夏?如今物是人非,常董没了老婆没了儿子,连女儿也不亲近,或许也对冷血的自己有过反省吧。 排名5—10的家族继承人,都是男性。他们装着绅士,陆续过来和徐杏、lyanna套近乎。利先生和利太太都是有威慑力的人,看懂那些公子哥的意图后,委婉表明lyanna已经有未婚夫,旁人追问是谁,利先生笑而不语。 徐杏经历了两段失败的感情,对男人的心思看得更为透彻了。和lyanna不同,lyanna是自己爸妈帮忙挡住了恶意,而徐杏,她是自己亲自挡住了这些恶意。 继承人们悻悻离开,徐杏暗暗冷笑。 徐老爷子间或观察一下徐杏,嘴角露出满意的味道。 有的家族也有女生跟过来,和徐栎打招呼。徐栎不像冷面的徐杏,都是温和地一来一回,欢声笑语,显得游刃有余。 徐老爷子瞥见,脸上没什么表情。 lyanna对着徐杏咬耳朵:“男人和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徐杏深以为然:“男人不介意偶尔逢场作戏,反正觉得自己不吃亏。” lyanna:“早前植哥的名声比你哥的臭,但接触下来,植哥比你哥正直多了。” 徐杏:“虽然我和我哥同一个爸,不过我觉得你说得对。” 吃完午饭,我准备动身去b市。去年我在b市排第四,现在改为只排前四,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上榜。 徐老爷子:“阿植,把小杏带上,我们徐家的女儿,不能只在意爱情,事业才应该是终生追求。” 我望向徐杏,她扁扁嘴:“知道了。” lyanna闹着要跟我们一块,利先生没有反对,只是叮嘱自己女儿别给我和徐杏添麻烦。lyanna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跟上我们的步伐。 b市,东方欲晓。 给lyanna和徐杏开好房间后,我回到自己的总统套房。尚武、徐柏、丁敬辰都在了,梁泽忙着熟悉新接公司的运作,丰临天忙着和阳晖回j市重新来过,都没有来b市。算了算,还差本就在b市的申梓澹。ъiqiku 我:“申梓澹那货呢?” 徐柏:“很少和我们见面了,天天和况老头相处。” 我:“嗯。后天举行b市排名会,我到时也过去。” “砰砰砰”,lyanna站在门口敲门,门没有关:“植哥,晚上我和小杏去逛,你不用等我们吃饭。” 我点头:“人生地不熟,记得注意安全。” 小姑娘答应,而后蹦蹦跳跳走了。 徐柏:“原来她就是利家小公主,蛮漂亮的。” 尚武:“刘岂兴和张颢友,不知道选了谁。” 丁敬辰:“都没选,两个都差意思,利叔叔不会难为自己女儿。” 尚武:“也是,小公主有资本选更好的。”ъiqiku 徐柏:“这么说,她要去选国外的吗?” 丁敬辰:“有可能。” 每次回到总统套房的主人房,我都要观摩一段时间渠康的画和沉香葫芦,尽管一无所获,但是已成习惯。 晚饭,和另外三个男人在套房客厅吃。 我:“申梓澹日夜照顾,况老头有没好转?” 徐柏:“前面好像听说有好一点点,现在就不知道了。” 天南地北海侃,直到尚武收到信息,变了脸色:“我的情报人员跟我说,况老头好像不行了。” 丁敬辰:“我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徐柏:“这个坏人终于要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我:“问问申梓澹。” 尚武和申梓澹打电话,确定了真相。放下手机,尚武大口大口刨饭:“后天b市排名会,申梓澹打算排名会后再公布死讯,免得影响排名。” 丁敬辰:“反正股价肯定是要波动一段时间了。” 徐柏:“果然不是亲孙子,这种时候还很理智。” 一个小时后,我的情报人员终于给了我信息:况老爷子已火化。 枭雄级别的人物,终于退场。 晚上九点半,申梓澹电话通知我到况家开会。大晚上的,开啥会?申梓澹没理会我的质疑,坚持要求我到况家。 没辙,作为盛况顶裴的股东,我还是去了。 一进到客厅,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第460章 强行联姻 况家分为三拨人马,第一拨是裴董为首的,第二拨是申董为首的,第三拨是申梓澹为首的。裴君恒坐在裴董和申梓澹中间,左右为难。 见到我来,三个为首的人,都向我微微致意。 申董:“徐总来了?请坐!” 我坐了下来,裴董开门见山:“徐总,想必梓澹已经跟你说过,老爷子去世了。” 我点头。 裴董继续说:“盛况顶裴是况家和裴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如今老爷子驾鹤西去,我们需要定一位拍板人。” 我:“可以,几位打算怎么做?” 裴董:“盛况顶裴的股权分别是:老爷子25,梓澹20,申董、我、徐总各15,散户10。” 我:“况董的15给了申董?” 申梓澹:“没错。” 我:“老爷子的给了谁?” 裴董嗤笑:“给了老申的前妻印雪茜。” 我讶异:“为什么?” 裴董脸色铁青:“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望向坐在申梓澹和申董中间的印雪茜,刚开始就很奇怪她怎么会在,原来如此。 我:“股权转让手续齐全吗?” 印雪茜带着御姐的姿势:“当然,否则我敢冒认吗?徐总,站在你身后的,就有老爷子的律师团队,你可以去确认一下。” 律师团团长出列,给我详细讲解老人家的意愿,并将所办手续和资料一一给我展示。我对专业法律不熟悉,不过凭借对股权转让的经验,手续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裴董,既然手续齐全,您为何不接受?” “爸和这个女人非亲非故,为什么会把股权转给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裴董话锋一转,“老申,你们父子,不对,你们一家三口联合耍我们的吧?”ъiqiku 申董面容平静:“律师都认为没问题,你又不是专业的,怎么就判定有问题呢?再说,诬陷也要讲求证据。” 裴董眼珠子转了转:“徐总,你怎么看?” 我:“依程序办事,只要程序没问题,我不介意别的股权人是谁。”裴董有些气急:“难道徐总不觉得有鬼?” 我:“刚从a市过来,不是很清楚。” 裴董噎住,无话可说。 至此,盛况顶裴的股权变为:印雪茜25,申梓澹20,申董、我、裴董各15,散户10。 折腾完已经凌晨,申梓澹强行留我在况家休息。我也觉得有点累了,就睡回上次的客房。申梓澹还是睡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我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不同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出。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我就回东方欲晓了,顺便看看那两位妹妹有没吃。 两姑娘没睡懒觉,去b市到处逛了,还约上了风清奕。我回到总统套房,简单和另外三人说了下昨晚的事。 丁敬辰皱大眉:“你又和他私下睡一块?” 徐柏:“况老头临死还要给申梓澹的妈股权,要是他知道申梓澹不是他孙子,估计气复活了。” 尚武:“别说裴董,我都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我:“但是转让手续是没问题的。”筆趣庫 徐柏不知想到了什么,略带嘲讽:“b市的女人也不简单啊。” 尚武:“准确来说,b市所有人,都不简单,不管是家主、继承人,还是继承人的妈。” 徐柏:“b市年轻一辈比a市的要有能力。” 尚武:“所以,打起来吧,我也想看看戏。” b市排名会,原定明天举行,却不知是不是因为走漏了风声,创办家族表明b市情况复杂,转头去c市举行了。 我万分无奈,来到了c市。这一次,姑娘们没有随行。 刘尚曲水的排名没有变化,只是,刘家继承人变成了刘岂兴。和曲老爷子吃完饭,老爷子去休息后,尚武把我们带到了尚家。 尚家人不多,尚武归来后,尚董难得露出慈爱的一面,让他多留在c市,别到处跑了。尚武敷衍式回答,就想带我们去玩游戏了——尚家有一个大的游戏厅,可以沉浸畅玩许多游戏。 就在这时,水董带着水浠悦来做客了。“真是稀客啊。”尚武悄悄跟我吐槽,“水家基本没来过尚家,觉得我们尚家都是没文化的粗人,配不上他们书香世家。” 在游戏厅玩了两个小时,身心舒畅,不用动脑子就是痛快。 回到尚家客厅,水董父女还没走。尚武又来了:“秋直,凭借你女人的第六感,你觉得他们想干啥?” 我:“不知道。” 我刚说完,到了晚饭的饭桌,就知道为什么了。 原来刘岂隆已经痴傻,家族还可以的女性,都看不上他。刘老爷子想起刘岂隆喜欢水浠悦,又觉得水家和刘家门当户对,想强行联姻。 水董愁眉苦脸:“尚老哥,你可得帮帮忙啊。” 尚董:“可是,我们尚家的三个孩子,都不太合适啊。阿柏有老婆了,阿武虽然离婚,但还和前妻藕断丝连,就连没有结婚的阿盛,也有女朋友了,所以……” 水董:“老哥的保镖遍布全国,有没哪家比较出色的男儿可以选?” 尚董:“这倒是没怎么注意。不过,刘家是c市第一,你把浠悦嫁给别人,在刘老爷子眼里,怕是就和刘家作对了。” 水董眉头紧锁:“没办法,刘岂隆不傻的时候,我们都看不上,更别说现在完全傻了,还嫁给他不是暗无天日吗?” 水董有些感同身受:“那时雯雯要找好男人,我也是绞尽脑汁,就是没找到合适的。唉,当人父亲也是难。” 两位父亲长吁短叹,水浠悦眸子莹莹有水:“徐总,梁泽没跟你一块吗?” 我:“他在a市忙着新事业,暂时没空陪我到处去。” 水浠悦:“他再婚了吗?” 我:“没有。” 水浠悦语气恳求:“能不能帮忙约他出来?” 我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办。 徐柏比我怜惜美人,当即表示:“我打个电话给他。” 水浠悦满脸感激:“谢谢。” 后来,徐柏开了扬声器,梁泽在电话那头和水浠悦交谈。再后来,梁泽拒绝了水浠悦。biqikμnět 水浠悦再也顶不住,号啕大哭。 第461章 那多有趣 在场的男人多少为她惋惜,但显然大家又都不想为了水家和刘家作对。 水董牵着水浠悦离开前,问我:“徐总,你不打算再婚了吗?” 我斩钉截铁:“不打算了。” 水董摇摇头,带着女儿离开。 尚董的叹息一浪接一浪:“女儿处境真的挺惨,只要未婚,就一定有狼惦记。” 徐柏:“找好老公难,找好老婆也难。” 尚董可能岁数大了,开始注重亲情了,关心道:“怎么说?” 徐柏:“简苧不肯回来跟我住,搞得我只能跟着阿植全国各地跑。” 尚董:“捷毅有劝过,说自己没了完整的父爱,希望妹妹有,可她也是不听,唉。” 尚武:“女人心,海底针。” c市,东方欲晓,总统套房。 尚武嘟嘟囔囔:“都说住我家,还非得住酒店,你没看我爸特别幽怨吗?” 我:“他幽怨是因为你这个儿子不归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尚武:“你要是愿意留在我家,我就不用跟你来酒店住了。” 我:“还是自己的窝舒服。” 丁敬辰刷着朋友圈:“lyanna她们三个女生玩得真开心。” 我瞄了一眼:“挺好的,有钱有颜有闲,到处停停走走,多惬意啊。” 徐柏:“阿泽也很惬意,就我东奔西跑,也没个目标。” 我:“他在建立自己的事业,希望重振梁家,压力大着呢,说什么惬意。” 徐柏:“可他有奋斗的方向啊,又有我们在背后默默支持,比我这个孤家寡人强多了。” 尚武拍拍他肩膀:“兄弟,你是有兄弟的,不是孤家寡人。” 徐柏:“可惜老婆孩子都不亲近。” 丁敬辰:“你老婆孩子都是半路和你搭伙,而且不是小时候,所以也正常。”httpδ:Ъiqikunēt 徐柏闷闷不乐:“有时候我都想离了算了,免得大家都在浪费时间,但是捷毅……” 尚武:“你和简苧这种,真的不如离了。至于捷毅那边,可以跟他好好聊聊。” 徐柏想了想,约了简苧和捷毅一起出来吃饭。 一家几口吃到很晚,徐柏才回来套房,脸上挂着好久不见的轻松:“简苧和捷毅都同意了,我和简苧离婚,女儿给她,我定期给她们转钱。” 尚武:“恭喜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徐柏感慨:“没错,以后做什么都不用牵挂了,完全自由了。” 尚武:“诶秋直,我爸还是想进军b市,你有没什么好办法?” 我:“没有,我去年拿第四都是多方争斗造成的结果。这么久过去,我和徐董也作出过很多努力,都无法强势进驻b市,只能守着徐高大酒店。” 徐柏:“b市人才济济,排外又严重,很难进去。” 尚武:“我也说了,但我爸就很想做成一些事,一些我爷爷做不到,但他做到了的事。” 徐柏:“叔父是个有目标的人,很好。” 尚武哭丧着脸:“可我不好,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我:“现在b市波谲云诡,连排名会都推迟了,肯定有鬼。这个时候进去,可能还会被卷入争斗。” 徐柏:“上一次,好像也是b市推迟。” 尚武:“没错,还是况老头和裴老头起的导火索。” 丁敬辰:“那件事我当时略有耳闻,细查后发现,申梓澹真的是个人才。” 我:“细节我忘了不少,只记得申老爷子走后,他和申董迅速稳定了申家的局面,后面更是各种谋划,直接踩上况裴两家的门,去争夺他们的股权。b市的公子哥里,他的能力真的是独一份。”https:ЪiqikuΠet 丁敬辰:“很不错,我喜欢和优秀的人打交道。” 尚武:“我堂哥尚财就和他深入打过交道,跟我说他城府极深,同一阵线还好,如果不同阵线……” 徐柏:“没毛病,所有人都是先自利,多的才利他。” 丁敬辰:“现在h市没有多少我在意的人了,我计划在b市发展分势力。” 我:“丁家在b市没有分公司?” 丁敬辰:“没有,如你们分析的,b市特别排外。自己市的尚且分不够,怎么可能还让外来势力进驻?” 徐柏:“a市c市倒还好。” 尚武:“a市和c市有政策的原因,开放包容。b市不一样,没有政策要求,就明里暗里地排外。” 我:“其实a市和c市也很发达,你丁家的产业可以进驻这两个城市。” 丁敬辰嘴角一勾:“a市和c市目前的继承人不够给力,不像b市,暗流涌动,那多有趣。” 尚武翻了个白眼:“你一句话,把我们三都得罪了。” 丁敬辰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我无意得罪你们,我的意思是,b市牛鬼蛇神多,分公司开过去,肯定很有趣。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独孤求败。” 尚武:“别装杯,h市的哪敢跟a、b、c三市比?” 丁敬辰自信满满:“那只是因为我懒得发展过来。” 徐柏:“我看过《大势榜》全国各市的排名,丁家一直是h市的第一,从这看来,丁董确实是有实力的。” 尚武不服:“切,口气挺大,反正我和秋直都试过在b市大肆发展自家势力不可行,丁董不信邪,大可自己去试试。如果真成功了,我尚武跟你混,喊你哥。”Ъiqikunět 丁敬辰:“尚大少不错嘛,如果我成功了,你可以跟在我后头借鉴,到b市发展尚家的势力,如果我失败了,你也不亏,还赢得了口水战。” 徐柏:“可以嘛兄弟,会思考了。” 尚武傲娇:“毕竟当了多年继承人,以为我是纸糊的。” 丁敬辰:“无妨,我就试试,看丁家势力能不能强势进驻b市。” 尚武:“为你摇旗呐喊。” 徐柏看热闹不嫌事大:“到时b市那些人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 大约丁董要去b市碰刺的事让另两位很感兴趣,总之,现在丁敬辰、尚武、徐柏三个兴致勃勃地讨论进驻b市计划。 虽然已经很晚,但我偶尔也喜欢出房间外的走廊,随处走走。 出来总统套房,走到了楼梯口附近,就碰到了小崔。 第462章 心像浮萍 小崔眼睛红红的,见到我赶紧抹眼泪。 我走近他:“学习被欺负了?” 小崔:“没有,被我爸批评了。” 我:“他说你什么?” 小崔:“说我在外面野,不回去帮忙撑家业,反正就是骂得很难听,我都这么大人了,他还骂得那么过分。” 我拍了拍他肩膀,没说什么。小崔缓了好一会,才离开。 回到套房,丁敬辰眸光闪耀:“我们明天就去b市。” 眼睛瞥了一下另外两只同样眼冒精光的货,随后进房间。 b市,东方欲晓,房间走廊。 “植哥,你又回来啦?”徐杏兴奋地喊我。 我:“你们一直在b市?” lyanna:“是啊,b市还有很多好玩的,我们玩够了再换城市。” 我:“你学车学得怎么样了?” 风清奕:“有我在教,你完全可以放心。” 徐杏小声问我:“植哥,浠悦是不是找你了?” 我:“她也找你了?” 徐杏:“在c市的时候和她聊得还可以,她昨天向我哭诉,说自己被c市的第一势力逼迫,要嫁给一个傻子。” 风清奕:“这刘岂隆我也见过,当时看着是个不傻的色鬼啊,怎么忽然就傻了?”httpδ:Ъiqikunēt 徐杏:“水家都排第四了,还是要被人这么欺负,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清奕:“这个时候,兄弟姐妹多的好处就来了。不管兄弟姐妹和自己亲密程度去到多深,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一定帮自家的出气。水董只有一个女儿,水浠悦享受了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父爱母爱,却也要承受无兄弟姐妹帮忙撑场子的缺陷。” lyanna点点头:“嗯嗯,我两位哥哥还有家族的哥哥姐姐都很疼爱我。小时候,我只要受了委屈,他们都会帮我出气。” 徐杏也点头:“是这个理,谈承景和阳晖的事,还是植哥和我哥在才更好处理的。” 尚武附和:“我妹遇到那个奇葩,如果只有她自己,估计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丁敬辰:“我也很疼我妹妹,妖魔鬼怪都给我死。” 徐柏:“还好我有两个孩子了,就让他们互相扶持吧。”ъiqiku 徐杏表情有些纠结:“这以后,生一个都有点担心被欺负啊。” 风清奕:“没事,大家都一个,可以结伴。” 徐杏喜上眉梢:“好主意。” 闲聊完,大家各自进各自的套房。 我和其他三个男人进房后,丁敬辰一边放东西,一边跟我说:“乐吟。” 我:“叫我徐植。” 丁敬辰赔笑:“嘿嘿,徐植。” 徐柏:“秋直,你好多名字啊。” 我扶额:“兄弟们,都喊我徐植,别穿帮了。” 丁敬辰:“徐高是你们徐家在b市最大的产业?” 我:“嗯。” 丁敬辰:“我可以过去看看,找点灵感吗?” 我:“可以,我也很久没去了。” 徐柏和高董不对付,没有去。尚武见徐柏不去,他也留下陪兄弟了。 b市,徐高大酒店。 值班经理见到我很是惊喜:“徐总,您可太久没回来看我们了。” 我笑:“这不回来了吗?” 值班经理:“呵呵呵,虽然您很久没回来了,但高董还是吩咐留着您的房间,并定期找人清洁。” 我:“行,我先进房。” 值班经理:“好嘞。” b市,徐高大酒店,总统套房。 丁敬辰四处张望:“不错,徐高虽然比不上东方欲晓,但你的这个总统套房,不比东方欲晓的差。” 我:“这是徐高最好的总统套房。” 丁敬辰:“我们要不整个酒店四处走走?” 我:“可以。” 于是,我和丁敬辰在徐高巡了起来。他是做建筑的,不时提出这里可以怎么改,那里可以怎么优化,或者哪哪哪当时没做好,后面维保麻烦多。 说的都是干货知识,我听得也津津有味。 到了某层楼的时候,意外看到新入住的简苧和她女儿。简苧很惊讶:“阿植?我听说你不怎么来徐高了呀。” 我:“太久没来,就来看看。” 简苧点点头:“这位是?” 丁敬辰:“您好,我是阿植的朋友丁敬辰。” 简苧微笑:“阿植身边都是看着就很优秀的人,以后请多多关照我们捷毅啊。唉,离婚之后,这孩子就得靠自己了。” 我:“不用担心,尚家的长辈都待他挺好的。” 简苧:“那太好了。” 我:“您还是回到了b市。” 简苧叹息:“是啊,在c市住的时间也不短了,就是没啥归属感。和徐柏谈开之后,还是决定回到b市。” 我:“不打算租房或者买房吗?” 简苧:“不必了,现在我的心像浮萍,定不下来,还是等我心定再说吧。没准,最后我又离开b市呢。” 望着简苧抱女儿进房,不知高董会不会碰到她们。 排名会进展得很快,基本一天一个城市。照这速度,大约一个月就可以结束。 b市的排名会一推再推,保不齐最后才举办。 我在房间看看画,摸摸葫芦,这世还没死,已经开始想下一世了。 徐柏、尚武和丁敬辰,组团参观各大家族的产业,并安排底下的人去走访分析b市的市场,看如何进驻b市更好落脚。 我偶尔出去散心,更多的还是看画看葫芦。小系统不出现,胡子走了,渠松鹤走了,我所能获得的线索,也没有更多了。不同于其他人,还可以做梦,我重生至今,基本没做过关于预言和任务的梦,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所以显得尤为被动。 申梓澹就在b市,他也知道我们来了b市,但他没有再来找过我们。 徐植的生日如期到来,在a市忙着自己生意的梁泽、在j市协助阳晖的丰临天、这次我们回来就没露过面的申梓澹,以及其他人,都难得聚到一起,为我这个假徐植过生日。 我定了一个大包厢,举行生日party。https:ЪiqikuΠet 参加的男生有:梁泽、丰临天、申梓澹、丁敬辰、徐柏、尚武; 女生有:lyanna、徐杏、风清奕、水浠悦。 看到水浠悦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怔愣。 第463章 一年倒计时 水浠悦洒脱地笑:“小杏说,如果在笼子里,就要时刻警惕外面的脏手,日日祈祷脏手不要抓走自己。一只笼中鸟,无论如何强大,都只能在笼子里活动。唯一的变化,就是从这只笼,到那只笼。” “要想摆脱脏手,在自身能力还不够的时候,要韬光养晦,要适当放弃一些东西。求自由,就要放弃庇护。我爸斗不过刘老爷子,我如果想从笼子里离开,就必须连我爸一起放弃,包括亲情和势力庇护。” “我发了声明,和水家断绝关系。我爸妈再也不用愁眉苦脸,我也不用以泪洗面,他们也不用怕被刘家迁怒,总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优的办法了。” 徐杏:“在徐家的时候,还要怕各种势力的男生上门求结亲,现在到处吃喝玩乐,不待在那一方天地,别提多自由了。” 风清奕:“正解,不和我爸住,他吹胡子瞪眼我都不怕咯。” lyanna:“我还好,家里人没催得很厉害。不过有好姐妹,男人算个啥。” 四颗自由的心灵,此刻肆意碰撞,擦出各种照亮前路的火花,那是我作为秋直时,深深渴望的生活——有钱有颜有闲、天南地北,随风游荡。筆趣庫 我收到了所有人的礼物,今天是徐植的生日,梁泽和徐柏的礼物特别用心。在他俩的眼里,我看到了兄弟情深,还有一些我作为女人暂时无法感同身受的情愫。 生日party结束,四个女生回到自己的套房,留下我们男生自己聊。 几个男生醉得歪歪扭扭,我望着窗外的月亮,在依旧寒凉的夜晚,掰着手指头算——今天是重生四周年纪念日,过了今天,一年倒计时就开始了。 感慨完寿命,一转身,就跌进了某人晦深的眼神里。 我定了定神:“况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申梓澹:“还算顺利。” 我用肯定的口吻:“你没醉。” 申梓澹:“现在命悬一线,不能糊涂。” 我:“命悬一线?有那么严重么?” 申梓澹眼底的晦深逐渐溢满整个眼睛:“有!”httpδ:Ъiqikunēt 他没醉,但我有点醉了。回到房间,扑进被窝睡觉。 一夜好眠。 醒来,大家聚在一块吃早餐。 申梓澹:“徐植,等下盛况顶裴开高层会议,你一起参加,不用站队,冷眼旁观就行。” 丁敬辰眼珠子转了转:“申大少,我可以去观摩一下吗?” 申梓澹有些意外:“丁董,这是我们内部会议,外人不方便参加。” 丁敬辰被拒绝也不急,和缓道:“昨天朦朦胧胧听你说,命悬一线。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参加混局,然后全身而退。” 申梓澹挑眉:“以此获得成就感?” 丁敬辰:“是的,h市太无聊了。” 申梓澹和丁敬辰,开始魔鬼对视,最后申梓澹收回视线:“行,丁董就在旁边观摩一下。” 丁敬辰很满意:“好。” b市,盛况顶裴总部大楼,会议室。 与会人员:申梓澹、印雪茜、申董、裴董、裴君恒、牟翁、牟缀、我、丁敬辰、公司各部门(运营部、行政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市场部、公关部、生产部、研发部、技术部、保安部)老大。 第一项议案:牟缀牟副总的任免意见。 与会秘书:“牟副总经况老爷子推荐,担任集团副总裁已满三个月试用期,按人力资源部意见,如无其他,可正式担任集团副总裁。集团新任董事长印董表示,牟副总过于年轻,恐怕资历不足,特此建议各位高层审慎考虑其转正一事。” 印董? 我望向气场强大的印雪茜,回想记忆中被申董、高董批评得落泪的嘤嘤嘤女人,无法相信是同一个人。 牟翁阴沉着脸:“我家阿缀已经是集团副总裁,是各大部门总监的上司,转不转正还要他们同意?” 得,牟翁上来就得罪各部门老大了。 果不其然,印雪茜饶有趣味地看着表情七彩的各部门总监。 印雪茜:“牟翁,瞧您说的,在座的部门总监,年纪都可以当牟副总的老爸了,又在况氏或者裴氏做过多年的领导,怎么就无法指导年纪尚轻的牟副总?” 牟翁:“一码事归一码事。从年龄阅历上,各部门总监确实可以指导阿缀,但从职位来说,阿缀作为集团副总裁,不该由集团总裁来判定是否可以转正吗?” 财务部总监:“牟翁言之有理。没有下属参与上司试用期审核的道理。” 这个应该是牟翁的学生,旗帜鲜明,第一个替牟翁说话。 印雪茜:“梓澹,你作为集团总裁,有什么意见?” 申梓澹:“我原本怕自己一个人的意见有失偏颇,才要求高层投票的。如果牟翁执意让我一个人判定,那我就直说了,不通过。” 牟翁就要据理力争,申梓澹打算施法:“牟缀,你身为当事人,怎么老是躲在家长身后?” 一句话说得牟缀耳朵发红。 牟缀深呼吸几口:“况氏裴氏自合并成盛况顶裴以来,风波不断,消费者意见甚多,高层里也是彼此看不顺眼,一件小事互相推脱,久久无法落实。我接下这个烂摊子以后,风波渐渐平息,消费者因为不雅事件对我们产品的意见逐步趋于理智,高层之间变得融洽,整个公司欣欣向荣,一片生机。而我,只花了三个月。” “这样的管理结果,我问心无愧,不知申总裁为何判定我过不了试用期?” 牟翁望着有条有理的牟缀,不禁满意点头。 申梓澹丝毫不见慌乱:“首先,以上你陈述的功劳,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办成的,而是所有高层努力的结果。这,你认不认?”筆趣庫 牟缀望了一眼各高层:“当然,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申梓澹:“其次,在这些功劳里,你自己的占比能去到多少。我直白点说,如果没有作为各高层老师的牟翁,你能不能办到这样?” 牟缀明眸闪了闪:“我对自己能力有信心,不过,我确实借了爷爷的光,如果没有爷爷,我要办到这个效果,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第464章 全部开除 牟翁神色复杂,既有对牟缀正直和懂得感恩的肯定,也有对他不圆润的叹息。 申梓澹:“再次,我们给到你的期限,就是三个月。但你说,需要更长时间完成任务,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认为,你的能力暂时没到我们的期望?” 牟缀顿了顿:“这个任务过于艰巨,我认为我的完成效果是足以达到期许的。” 申梓澹:“没完成就是没完成。你有没想过,假如有一天你爷爷无法帮到你了,而你坐了集团副总裁这一极高的位置,不够能力处理公司的烂摊子,公司该怎么办?到时炒了你事小,临危换个合适的vp事大啊。”Ъiqikunět 这货的pua功力真强。 丁敬辰扫了几眼看似公正无私的申梓澹,唇角微扬。 而心理不够强大的牟缀,被打击得可怜兮兮,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牟翁见他一分钟都没回应,自己就上阵了:“申总,阿缀刚不是说了吗,任务过重。你把这个任务交接给另一个所谓有才能的人,他也未必可以在期限内完成。” 申梓澹:“盛况顶裴是b市龙头企业,我们要的,就是最优秀的。与其抱怨任务,不如想方设法完成。” 牟翁不服气:“那你呢?身为集团总裁,能证明自己足够优秀吗?” 申梓澹:“牟翁认为,我是怎么坐上的这个位置?” 牟翁愣了愣:“合并初期我不在,我哪知你怎么当上的。” 申梓澹表情越来越狠戾:“我是在,我爷爷病发身亡后,逆风翻盘,走到今天的。那时各家都在看好戏,只有我和我爸,在失去至亲的情况下,忍着心痛,站起来维持申家当时的局面。” “然后,我进行谋划,先后取得况氏和裴氏的股权;紧接着,两家合并,我顺理成章当上了集团总裁。” “相较过往摆了高家一道,对恩人反水,还无形中逼得高大小姐堕胎的你们,我毫无疑问,拥有绝对的格局和能力。” 这番话,瞬间挑动了许多人的各种心思。 申董大约是想起当时自己还当申梓澹是亲儿子,然后父子同心,一起度过难关的日子,脸上难得展露慈爱; 裴董、裴君恒当时被申梓澹欺负得不行,此刻激起回忆,脸色很不好看; 牟缀想起自己在意赘婿的称呼,在长辈的怂恿下,强势和高家离了,导致高芯薏堕了和自己的孩子,脸上都是痛苦不堪; 牟翁最厌恶这段经历,自己为了帮家族撑过难关,答应让最看重的长孙入赘,每每想起那些冷嘲热讽,都觉得愧对祖宗。 印雪茜只是摸了摸申梓澹的发梢,眼里都是柔软。 是了,申董和高董都不是申梓澹的生父,但印雪茜是绝对的生母。 申梓澹战力强盛,牟翁和牟缀加起来都说不过他,为免牟缀被申梓澹一票否定,牟翁同意投票决定。 申梓澹、印雪茜、申董、裴董、裴君恒、我和十大部门总监各有一票。 我投了弃权;申梓澹、印雪茜、申董、裴董、裴君恒五人投了反对;十位总监中四人反对六人赞成,统计:一人弃权,九人反对,六人赞成。 最后,牟缀没有转正。筆趣庫 申梓澹要求人力资源部立即给牟缀办离职手续,牟翁气得都要站不稳了。 投赞成票的六位总监纷纷起身想要扶人,hr总监帮忙说情:“申总,也不急在一时嘛。” 申梓澹蛇魅眼神扔过去,吓得hr总监立即改口:“我知道了,立即去办。” 还有议案未议,申梓澹环视了一圈各高层:“有异心,下次再议。”说完,就先和印雪茜出去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陆续离开会议室。 我和丁敬辰走最后,丁敬辰悄悄夸奖:“申梓澹果然不同凡响。” 隐秘的饭馆,申梓澹约了我和丁敬辰。 “完成第一步。”申梓澹似乎在说自己的计划进程,不过脸上没有笑意,即使说着完成的字眼。 丁敬辰:“阻止今天那位牟副总转正,就是你的第一步计划?” 申梓澹:“他叫牟缀,是牟家的继承人,牟家也是b市其中一股势力。” 丁敬辰:“既是第一步走成功了,为什么你不笑?” 申梓澹:“我天生不爱笑。” 我皮笑肉不笑:“禁止玩梗。” 申梓澹轻叹:“牟缀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说难听点,是个很能完成任务的听话机器。” 丁敬辰:“你这口吻,是惋惜吗?” 申梓澹:“没错,爷爷提携他当副总裁的时候,我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因为我认可他的能力。作为前b市第一公子哥,他是有这个本事坐稳副总职位的。” 丁敬辰:“但你昧着良心把人才赶走……难道,牟家和你们不是同一阵营?” 申梓澹:“牟翁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要巴结我们况家。可惜,牟缀专情且长情,从他和高芯薏复婚那一刻起,我们就把牟家踢出自己人阵营了。” 丁敬辰:“可我怎么听说,你也娶了高大小姐的堂妹袁旈?”https:ЪiqikuΠet 申梓澹挑眉:“不过是年纪到了的联姻。袁旈拍马都赶不上高芯薏,我才不怕她从中作梗。再说,袁旈的母亲,也就是袁家家主袁帷可不是个傻子,她懂分寸的。” 丁敬辰话锋一转:“你们要生孩子吗?” 申梓澹扫我一眼:“再说吧,我得先确定袁家的立场。” 丁敬辰:“所以,你的第一步就只是排除牟家?” 申梓澹:“说回这里,我不仅仅排除了牟缀,还排除了几位墙头草。” 丁敬辰:“那几位总监?” 申梓澹眼里露出赞赏:“丁董好眼力,第一次参加就看出了。” 丁敬辰:“牟翁气急站不稳,起身扶他的,应该就是和他交好的。” 申梓澹:“牟翁这老头,安插势力还挺聪明。hr掌管整个公司的人才流动,这么重要的岗位竟然都被他渗透了势力,还是老大级别的。果然这破公司,一天不看着都不行,都是吃干饭的。” 丁敬辰:“没记错的话,今天有六位可疑的总监。” 申梓澹说话有一股狠劲:“是,我全部开除了。” 第465章 阴谋的味道 丁敬辰眉头一动:“十位一下开除六位,会不会太急了?” 申梓澹双眸染上邪魅:“这就是我的节奏!剩余那四位,现在看我,都是毕恭毕敬的。爷爷在世的时候,他们都板着个脸,牛x得不行,也不叫我申总,当我小孩忽悠呢。” 丁敬辰不吝赞赏:“排除异己,顺便立威,申大少是牛的。” 申梓澹喜笑颜开:“能被世界知名的企业家夸赞,我也算不虚此行。”httpδ:Ъiqikunēt 我愣了愣:“世界知名?” 申梓澹:“丁家家大业大,我们国内这小小天地,怕是丁董还不放在眼里。” 丁敬辰:“不不不,我一直对咱们国内市场情有独钟,家族要求我出国,我也是迟迟不肯答应。” 我:“这么说,你还蛮低调的,我没见国内财经新闻怎么报道你。” 丁敬辰:“在国内,低调点好。” 申梓澹喝了一口茶,沉声道:“听说丁董有意进军b市市场?” 丁敬辰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申大少对我挺了解的。” 申梓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丁敬辰眼里折射出异样的光彩:“没错,h市的市场太沉,我想来b市这个人才荟萃的地方,搅乱一池春水。” 申梓澹:“难道丁董不知道我们b市不好进?” 丁敬辰笑容里蕴含志在必得:“有现任b市第一公子哥,这不都是小事?” 两匹狼对视良久,而后哈哈大笑。 申梓澹眼神几次落在我身上,我都假装看不见。每次他谋划,我都觉得像个奸角,说不出的怪异。 丁敬辰不再和徐柏、尚武厮混,而是转头和申梓澹勾肩搭背了。被抛弃的两人戏精地在套房指责丁敬辰不够兄弟,而我,除了重生的任务,别的都无法使我有所波动。 不过,时常更换造型,或活色生香,或娇憨可人,或帅气飒爽的lyanna,还是会让我心头一动。 仅此而已! 丁敬辰和申梓澹简直密到了一起,我总是能想到狼狈为奸这个词。 又一次饭馆谈话。 丁敬辰:“前面裴董挺配合你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申梓澹:“没有转。之前排除牟家势力,符合他的利益,所以他不介意和我联手。新的十位总监里,老的四位是忠于爷爷的,现在投靠了我。” “新的六位里,我和他以及申董各两位。总的来说,我有六位总监忠于我。今天任命新的副总,裴董不可能还愿意让我的人担任。” 丁敬辰:“申董倒是平静。” 申梓澹:“除了知道我不是亲儿子那会很激动,平时工作都是偏平静的。” 丁敬辰:“申董和裴董风格不同,但能力都很强,你要强势安排自己人做副总,有难度。” 申梓澹:“无所谓,我还有我妈。” 丁敬辰闻言大笑:“果然是有妈的孩子!说起来,印董真是女中豪杰。” 申梓澹自豪:“不然怎么会有我这么厉害的儿子?可惜,申董和高董不珍惜。” 丁敬辰:“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申梓澹摇晃了一下红酒杯:“裴家过了一段安生日子,怕是都忘了——谁不能得罪了。”ъiqiku 丁敬辰:“你说,况家和申家会帮裴家吗?” 申梓澹笑得冷血无情:“绝对不会!明天,不,等下你就可以看到一出好戏了。” 丁敬辰也晃了晃酒杯,嘴角微扬:“看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还留了后招。” 申梓澹眼底有一抹邪恶:“你很快就知道了。” 瞎聊了几分钟,“叮”一声,申梓澹看一眼信息,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我和丁敬辰被要求去看热搜,一查,b市第一条赫然是:《如出一辙|好兄弟双双犯同样的罪???》 点进去,浏览完,我和丁敬辰不禁望向得意洋洋的申梓澹。 申梓澹痞里痞气:“怎样?” 丁敬辰:“牛波一。” 热搜内容大概是:盛况顶裴有员工实名举报裴董涉嫌职务侵占,数额特别巨大。作为公司总裁的申梓澹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展开调查,发现裴董确实很有可疑,因而报警。截至目前,裴董已被请去警局配合工作。 我:“这是况老头的手法?” 申梓澹:“是的,我借鉴了。只要罪名落定,裴董就可以进去陪况董了,这是多么感人的兄弟相见场面?哈哈哈哈哈哈。” 丁敬辰:“申大少果真不一般,闷声做大事啊。” 申梓澹拿自己的酒杯和丁敬辰的酒杯相碰:“哪里,希望有机会和丁董合作办大事。” 两狼相视一笑,空气中都是阴谋的味道。 申梓澹做事狠辣,节奏飞快,迅速把控了盛况顶裴。裴家因裴董被请去调查,阵脚大乱,连开会代表都选不出。 b市,总统套房。 徐柏:“申梓澹这小子,玩阴真的行啊。” 尚武:“丁董不会被带坏吧?” 徐柏:“没准一样坏。” 尚武费解:“不懂裴董为啥不告诉裴君恒真相,明明都是况家人,知道真相裴君恒还可以去咬一下申梓澹。” 徐柏:“我有一些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尚武:“说来听听。” 徐柏:“裴董会不会其实不想回到况家,只是迫于况家的强大?” 尚武:“有个强大的家族,为啥不想认回去?” 徐柏略显激动:“会被人指指点点啊。你不知道,我当时回到尚家,被人戳脊梁骨戳了多久。换我,只要钱够多,哪怕是小一点的家族我也认了。回到真正的家族,不就说明自己爸妈做事不检点吗?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啊!”https:ЪiqikuΠet 尚武摸了摸下巴:“难怪你和常盛都不愿意改名。” 徐柏:“……” 尚武:“照你这么推理,申董不同意收了申家势力,会不会也是这个原因?” 徐柏:“极有可能。” 尚武:“但是裴董同意收了裴家势力。” 徐柏:“那就是做两手准备,况家收了裴家,他就是况家人,迟点再和儿子们说明;如果没有收,以后他还可以顶着裴家的名号做事。” 尚武:“兄弟,可能你真相了。” 两男人在客厅聊得不亦乐乎,害得我的顺风耳被迫听了个全。 不过……徐柏的分析,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第466章 混战派别 迷迷糊糊还听到,徐柏说在b市碰到简苧和女儿了……实在太困,后面就睡着了。 吃早餐的人里,多了丁敬辰和裴君恒。 尚武和徐柏不明情况,闷声吃东西。裴君恒满脸憔悴,间或瞥向丁敬辰的视线里,都带着责备。 吃完早餐,裴君恒就开声了:“辰哥,你什么意思?” 丁敬辰:“什么什么意思?” 裴君恒:“申梓澹针对我们裴家,你怎么可以和他走那么近?” 丁敬辰:“有何不可?” 裴君恒气急:“我们是好兄弟啊,你和陷害我们的人在一起,到底有没把我当成兄弟?” 丁敬辰:“我们有共同的过去和目标,我当然珍惜和你的情谊。” 裴君恒:“那你和申梓澹算怎么回事?” 丁敬辰给自己倒了杯水:“君恒,你是有能力的人,别那么孩子气,成年人做事,不是事事讲感情的。跳出一些藩篱,好好成长,你会看到更广阔的事业道路。” 裴君恒愤愤不平:“你就爱讲大道理,从小到大,你讲过多少道理?这些对我根本没用。” 丁敬辰:“当然没有,你根本没有用过,又怎么会有用?” 裴君恒握紧拳头:“说吧,今天约我来是想干嘛。如果是替申梓澹说好话,那就不必聊了。” 丁敬辰:“你前不久不是还和他有说有笑吗?这么快就憎恨上了?”筆趣庫 裴君恒不屑:“有说有笑是因为觉得我和他都被况老头逼迫。哼,现在?现在申梓澹就是况老头的一条狗,连老头死了都那么忠心。别说,这两个货色,陷害况董和我爸的手段,如出一辙的脏啊。” 丁敬辰嘴角微勾:“陷害?如果况董和裴董身正不怕影儿歪,区区调查,何足为惧?” 裴君恒一噎:“你要知道,完全经得起查的人,寥寥无几。” 丁敬辰:“既然你知道你爸本身有问题,那你就不能怪别人。作为兄弟,我只想和你说,你爸大概率保不住,但你……你可以带领家族往前走,就看你成长到哪一步了。”裴君恒:“我?申梓澹势力那么大,对我们家穷追猛打,我怎么带家族往前走?” 丁敬辰:“还没做事,就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可要不得。我该说的都说了,最后赠你一句:徐总,可信!”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君恒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我们另外三个,几人一时无话。 还是徐柏先开的口:“裴二少要不要和我们合作?” 裴君恒抬头:“什么意思?” 徐柏:“尚家要进驻b市,而你要振兴裴家,我们可以合作。” 裴君恒:“你找错人了,我们裴家现在自身难保。” 徐柏:“瞧瞧,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裴二少,你现在没有盟友,仅靠你那个还不如你的大哥裴家帅,你认为你们两兄弟可以撑过去吗?” 裴君恒被说到痛点,沉默不语。 尚武接上:“我们尚家可能不是脑子特别能使的,但我们同样不会耍阴招。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和我们合作,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裴君恒不停握拳松拳,最后答应。 徐柏、尚武、裴君恒,三人就如何抗衡申梓澹,作了深入的讨论。听完全程的我表示,丁敬辰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裴君恒确实是个有潜力的人。 再次感叹,b市真是群英荟萃。 某日,我在自己的主人房里,看情报人员给我整理的资料。httpδ:Ъiqikunēt b市如今陷入大混斗,整个加入混战的势力圈层分成几派: 第一派,以申梓澹和印雪茜母子为主的况家派。况家原家族人对况老爷子言听计从,况老爷子认定申梓澹是自己人,况家族人就全力支持申梓澹,毕竟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申董对于况家和申家的关系一直暧昧,抓不准他的具体想法,而丁敬辰认可申梓澹的能力,和他“狼狈为奸”。 第二派,以裴君恒、裴家帅为主的裴家派。尚武和徐柏为了尚家能顺利入驻b市,暗中支持裴家派。 第三派,以高董、高芯薏为主的高家派。经历第一次婚姻失败,牟缀特别珍惜来之不易的第二次,因而不管牟翁如何暗示,他都旗帜鲜明地支持高家。牟翁年事已高,拧不过牟缀,索性放手一搏,于是,整个牟家向高家示好。 柯董和高董是好朋友,柯家表示,如果高家有需要,在不违反柯家祖训的情况下,柯家一定鼎力相助。 值得一提的是,袁幔始终无法再对高董一心一意,在妹妹袁帷的一些劝导下,按兵不动。袁旈虽然是申梓澹的妻子,但两人形同陌路,所以整个袁家,既不支持高董的高家派,也不支持申梓澹的况家派,是难得的中立派。 第四派,以牟伶和况赞为主的新生力量派。这个派别,在早前徐父和牟翁的暗中帮助下,渐渐立稳脚跟,同时和排名相对靠后的家族合作,一起抵抗前面力量庞大的老派势力。 四派势力,独占鳌头的毫无疑问是况家派。况家多年在b市排行第一,势力可谓笼罩整个b市,同时申梓澹和印雪茜母子,一个b市第一公子哥,一个b市女中豪杰,叠buff式的战斗力,和况家形成显著的协同效应,1+1>2。 紧随其后的是高家派。高董毫无疑问的强者,再有声望极高的牟翁、前b市第一公子哥牟缀、完美继承高董和袁幔能力的高芯薏,以及口碑良好的柯家,高家派也是实力强盛。 老牌势力较弱的是裴家派。裴家威名在外的,一个是已去世的裴老头,一个是还在警局协助调查的裴董。新顶替上来的裴君恒和裴家帅,显然还没成长到长辈的实力,并且况家后期名声下降,裴君恒也没把自己的名堂打出去,又只有自己一家在折腾,综合力量远远比不上前面的况家派和高家派。还好,徐柏和尚武有悄悄出手,不至于和前两派拉得太开。 至于新生力量派,有能力不输哥哥的牟伶,有从小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况赞,还有如今a市排第二的徐父私下支持,加上几大稍稍落后的家族合作,隐隐有追赶前面之势头。 ъiqiku 第467章 你这么狗 每每观底下人的整理报告,都感叹为何有能者都聚在一个市,明明换个城市,可以碾压式的存在,非得搁在b市斗。 四个派别加入混战,目前处于动态平衡。 新生力量派首要目标是夹缝生存,一般不会主动挑起和另外三派的争斗,这是派别主要领兵人牟伶要求的。然而,另一个领兵人况赞脑抽了,也可以说是按捺不住了。筆趣庫 况赞和牟伶结婚、合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出一口气。他恨况家,但牟伶以打不过为由,迟迟不对况家作出任何挑战,这让性子本就有些急躁的他忍不了了,伙同另一个性格也急躁的继承人,一起去挑衅申梓澹。 不仅如此,况赞得知裴君恒和裴家帅还不知道实情,也约了他们一起合作。 裴君恒虽然也恨申梓澹,但他和牟伶一样清楚,裴家派根本不够看的,哪敢去挑衅申梓澹?他决定放弃合作。 然而,裴君恒的大哥裴家帅,对自己留下病根的手耿耿于怀,加上父亲和爷爷被况家害惨,新仇旧恨,几乎一点就着。他不管裴君恒如何劝告,执意和申梓澹明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高董美滋滋坐山观虎斗,看申梓澹如何一挑二。 就在旁观人等着看况赞和裴家帅如何出招时,申梓澹轻飘飘一招,两个人就躺进医院了。 我没有在场,还是尚武安插在况家的保镖转述的。听完,我和尚武、徐柏,都仿佛第一次认识申梓澹。 事情是这样的,申梓澹收到况赞和裴家帅的叫阵,答应和他们玩玩。 三人约在了况家,况赞和裴家帅带了大批保镖进去,看看申梓澹耍什么花样。由于况赞和裴家帅都在社交媒体说明自己的举动,所以他们也不怕申梓澹使诈。 申梓澹见到两人,第一句话就问况赞:“你还是况家人吗?” 况赞猝不及防。犹豫了很久。裴家帅都等不及了:“阿赞当然是况家人。他是况家从一开始的继承人,你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在别人家耀武扬威?” 申梓澹还是望着况赞:“只有况家子孙有资格领况家的分红,老爷子已经去世,我再问你一遍,况赞,你是不是况家人?”筆趣庫 况赞脸色几变,表态:“我当然是况家人。” 申梓澹露出可怖的笑容:“那你记不记得,况家有一条代代遵守的祖训——陷害家族成员者,打三十棍?” 况赞整张脸迅速脱掉血色:“你想怎么样?” 申梓澹礼貌问一位长者:“叔公,您看……” 叔公的严厉连层层皱纹都挡不住:“给我打!” 裴家帅上前一步:“你们有什么资格动粗?” 申梓澹:“况赞,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你是不是况家人?” 况赞扫视全场况家人,最后和申梓澹对视了很久,说话都有点脱力:“我是。” 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裴家帅的意料。 况赞拒绝了裴家帅和裴家保镖的保护,也摒弃了自己保镖的保护,硬生生扛了三十棍。 尚武保镖脸上还有残留的惧色:“大少爷,您不知道,申梓澹亲自出手打的时候,全场是多么的肃静。我听那些在况家工作很多年的大叔和保洁大妈说,以前接过三十棍的人,基本终身残废了。” “正是因为这么严格的祖训,所以家主认定的自己人,其他族人都不敢针对。比如况老爷子生前认定申董、裴董、申梓澹、裴君恒是自己人,况家族人就要当他们是自己人。” 尚武:“可申梓澹不是陷害了裴董?” 尚武保镖:“申梓澹没有亲自出面,他是找了所谓的员工,进行举报的。举报的还是职务侵占,数额特别巨大。要知道,被举报人贪得越多,其他族人分得就越少。夺人钱财,犹如夺人生命,所以这个罪在况家,等同死罪。” 徐柏:“难怪况老爷子陷害况董,就是用这个罪名。” 尚武安插的保镖继续阐述: 申梓澹亲自出手,三十棍都在屁股上。因为落力有技巧,原本抱着要死心态的况赞,竟然伤得没有想象的那般重,对申梓澹投去的目光,还带了感激。 申梓澹放下棍子:“况赞,你既然接受了家族惩罚,老爷子刚走不久,我也不想况家都是笼罩在这种族员一个个出事的阴影下。你好之后,回来接受叔公的亲自教导,叔公认为没问题了,你就正式回归况家,你认为怎么样?” 况赞像一滩烂泥一样坨在沙发上,极其虚弱:“好,承蒙叔公不弃。” 叔公是况老头死后况家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此刻见事态进行到这里,另外申梓澹和况赞对自己恭敬有加,也不拂人面子:“大哥赶你们出去,也许当时也在气头,恨铁不成钢。家族成员能接下三十棍的不多,叔公敬你是条汉子。出院之后,回来好好忏悔,为况家再作贡献。” 况赞用尽最后力气:“谢谢。” 申梓澹安排人把疼昏过去的况赞送去医院,一旁看完全程、呆若木鸡的裴家帅久久没有回神。 裴家帅没想到雄赳赳气昂昂过来讨伐申梓澹的况赞意外反水,还满屁股是血被送出去。也许想起什么恐怖回忆,受过伤的手一直在颤抖。 申梓澹:“裴家帅,你都不是裴家继承人了,还那么冲锋陷阵,第一个出来送死,何必呢?” 裴家帅从自己的世界里回神:“闭嘴,君恒脾性相对温和,没有整你。但我作为曾经的裴家继承人,很早就见识过你的不堪,在我眼里,你就是条一招得志语无伦次的狗。”httpδ:Ъiqikunēt “当年是我和况赞的狗,现在是况老头的狗。你这么狗,你爸妈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 裴家帅仿佛被点了笑穴,笑个不停。叔公听到“况老头”,就想让保镖出手,被申梓澹制止了。 等裴家帅停下笑,接收到申梓澹的死亡眼神,心上似乎一咯噔,但又死要面子:“狗东西,害惨我爷爷和我爸,你说说该怎么弥补。你要是舔我舔得好,没准本少爷就放弃针对你们。” 第468章 出其不意 申梓澹维持死亡眼神,间或冷笑几声。 裴家帅认为自己受到挑衅,正想出言羞辱,申梓澹就说话了:“你……刚刚说,谁是狗?” 裴家帅:“你聋了?我说,你,是狗。” 申梓澹站起来,眉眼都染上寒意:“有种你再说一遍。” 裴家帅无视申梓澹的威胁:“你冲着我嚷嚷,就能改变那些不堪的过去吗?你们整个申家,都是懦夫。你爷爷保不住老婆,你爸保不住老婆,连你,也守不住你的女人,一窝子的窝囊废。” 申梓澹:“你是想死吗?” 况家族人部分脸色古怪,裴家帅如同收到鼓舞,继续不管不顾。 裴家帅:“况家人都在,我就让大家知道,你是个怎样的狗。你奶奶,和你妈,都被你现在效忠的况老头,搞到了床上。而你的那些个女人,也被我和况赞,搞到了床上。”biqikμnět “且不论你奶奶和你妈,就说说你的女人。你敢否认,自己不知情吗?” “你的所有前任,都有向你求救吧?而你呢,不仅不敢得罪我们,还在事后嫌弃那些前任脏,都跟人家分手了。啧啧啧,狗东西不敢在我和况赞这种主人家面前吠,就去凶那些可怜兮兮的女孩子,连我和况赞都怜惜了。” 叔公瞥见申梓澹的容忍已经到限度,出面劝阻:“裴家帅,如果你只是想在这撒野,麻烦你回去。就算想跟我们斗,也拿出真实力,堂堂正正地斗。” 申梓澹面容平静了下来:“你带了多少保镖过来?” 裴家帅不明白他葫芦卖什么药:“上百个。” 申梓澹向况家保镖队长吩咐了几句,半小时后,裴家帅的保镖全数撤退。 裴家帅不明所以:“一群狗东西,没有职业素养,本少爷让你们走了吗?” 闻言,裴家帅的保镖撤退得更快了。转眼,消失无踪。 申梓澹:“裴家帅,你是哪家人?” 裴家帅皱眉:“裴家人。怎么,你又在憋什么坏?” 申梓澹挑眉:“裴家人,那我就放心了。” 裴家帅有些害怕:“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在社交媒体说了来况家找你麻烦,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在媒体上曝光你的所作所为。” 申梓澹拿出一份报告:“没乱来,你睁大你的狗眼,仔仔细细地看完。” 裴家帅接过报告,狐疑地看申梓澹一眼,才把视线放到报告上。才几分钟过去,他就满头大汗:“不可能。” 申梓澹扯回报告:“你再说一遍,你是哪家人?” 裴家帅如坠冰窖,说不出话。 申梓澹又把报告递给叔公,叔公看完也是满脸震惊。 申梓澹:“你该不该说,你奶奶,也在我们况家老爷子的床上?” 裴家帅不停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申梓澹:“真相就是,裴董是我爷爷的亲儿子,而你,是你口中所谓‘况老头’的亲孙子。” 裴家帅被打击得不轻,自言自语:“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biqikμnět 申梓澹朝保镖下令:“陷害家族成员者,打三十棍。裴家帅,你和况赞密谋的那些鬼点子,还想陷害我?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承受我们况家的家法伺候。” 裴家帅还在说:“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 申梓澹挥了挥手指,况家保镖队长亲自操棍。三十下,一下没少,棍棍致命。等况家保镖队长收棍,裴家帅已经奄奄一息。 申梓澹踢了几脚毫无反应、满身是血的裴家帅:“晦气,把他扔到医院。” 况家保镖队长:“是!” 围观群众没有等来况赞和裴家帅在社交媒体的后续,觉得没啥意思,都散了。 我和尚武、徐柏听完,震惊得无以复加。 徐柏:“申梓澹真是个,捉摸不透的人啊。” 尚武:“身边女人纷纷被糟蹋,他还能给死了的况老头继续卖命工作,就这忍耐度,不亚于卧薪尝胆啊。” 我:“他是真正从战火纷飞中走出的人。” 徐柏:“难怪丁敬辰和他接触不久,就认同了他这个人。哪怕我被他阴过,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意志和能力。” 裴家帅和况赞进了医院,随后况家叔公作为长辈,亲自发文,表示况赞还有得救,如果表现良好,可以回归况家。关于裴家帅是况老头亲孙子的事,只字不提。 况赞受伤严重,但是意识清醒。叔公和申梓澹的态度,大约是他希望的,所以他没有跳出来指责任何人。 裴家帅比况赞严重很多,加上精神受到极大的摧残,说话都已经无法成句。去看望的裴君恒痛心疾首,可是又查不出真相,尽管知道申梓澹肯定脱不了干系,可裴家现阶段斗不过况家,已经折损大哥的情况下,他最终选择忍气吞声。 这时候忍辱负重的裴君恒,有点当时申梓澹的味道了。 牟伶搞不懂况赞想搞什么鬼,但是他没有得罪况家,并且还有机会和况家重修旧好,理智的牟伶,选择原谅冲动行事的况赞。 四派的动态平衡有被打破的趋势,申梓澹在有相当大优势的情况下,选择了主动出击。https:ЪiqikuΠet 不过,他的出击,真是出其不意。 某天,我被他请去印雪茜的别墅。进了屋子,没见印雪茜,只见申梓澹。 他沉默地带我到一个房间,刚到门口,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这哭声很陌生,只能确定是女声。 我:“我一个男人身,有其他女生在哭,我不方便进去吧。” 申梓澹略带烦躁:“她哭好些时间了,劝不住,我想你帮帮劝劝。再不行,我妈招架不住我岳母了。”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我疑惑地走进房间,就看到哭哭啼啼的,袁旈。她裹着被子,露出有淤痕的肩颈,见到我来,哭得更厉害了。 我万分惊讶:“申梓澹,你做了什么?” 申梓澹眼神躲闪:“就……正常夫妻做的事。” 还没等我开骂,袁旈就哭着控诉:“申梓澹,你个禽兽,结婚的时候,你明明说不会强迫我的。” 申梓澹:“又不让我找女人,又不肯跟我。我不就娶个老婆吗,结果还得终生没有性生活?” 第469章 教我做事? 袁旈哭声小了点:“那你,那你,你可以和我商量啊,要离婚也不是不行。你想讨好况老爷子,现在他死了,你也不用装了。” 申梓澹吼了句:“够了。” 袁旈呜呜咽咽,申梓澹缓和了语气,把她拥在怀里:“好了,你离了我,确定还能找到这么优秀的老公吗?” 袁旈挣扎了几下,推不开申梓澹,就放弃了。 申梓澹:“我的本事不比你姐夫牟缀弱,你好好跟我,袁家也终有可能比过高家。” 袁旈眼波流转,陷入思考。 这副模样,和我印象中的傻白甜形象已有了出入。大概,袁帷听了我的话,还是培养了女儿的一些商业思维,而不仅仅给她钱。 授之于鱼不如授之于渔。https:ЪiqikuΠet 袁旈抽噎:“我想见见我妈。” 申梓澹见她想通,松了口气:“她和我妈一起过来了,这一两天没见你,她也想和你说说话。” 话音刚落,袁帷压抑不住的焦急话音就传到了我的耳边。没过两分钟,就杀到了房间门口。 印雪茜本担心儿子没说服媳妇,还有点慌。申梓澹给她悄悄使了个眼色,她放松下来:“亲家你看,两孩子还在抱着说话呢,妞妞能有什么事啊。” 袁帷扫视了一圈,焦急的情绪消失:“我这不是一天都没打通女儿电话,梓澹风急火燎地把她带走,我还以为他们闹小别扭。” 印雪茜挽住她的手臂:“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大人就少掺和。” “这是对的。”袁帷扭头看向申梓澹,“梓澹,我想和妞妞说几句话。” 申梓澹从床上起身:“好的,你们慢慢聊。也是我太急,没和您说清楚就拽人走了。” 接下来,印雪茜和申梓澹,袁帷和袁旈,分别到两个房间说话。 我坐在一楼客厅,两个房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申梓澹之所以急着把袁旈办了,就是为了得到袁家的支持——他想打破四派的平衡,先声夺人。印雪茜作为母亲肯定赞成,两母子分工合作,印雪茜一边拖着袁帷,一边给这个亲家母洗脑,让她和亲姐袁幔分开阵营。 袁旈本质是个妈宝女,没太多主见,幸好袁帷听进去我的建议,有意识地开始培养女儿的“自利”思维。从前希望袁家可以招婿,直到申梓澹和袁旈结婚,袁帷才不得不重视起女儿的相关培养。 申梓澹得到了袁旈的人,在她没有其他心上人的情况下,心肯定逐步向他偏移。而女婿实际得到了女儿,袁帷为了家族和亲女,也不得不站队支持申梓澹母子。 袁家母女那边,袁旈被培养得有了丁点的心眼,明白申梓澹确实是自己的最优选择,心里天平有了倾斜。至于袁帷,她很佩服印雪茜的本事——当上了b市龙头企业的董事长,比起大半生始终和一个不专一的男人纠缠不休的亲姐,袁帷也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至此,申梓澹母子和袁帷母女正式成为一个阵营,况家派再添一名实力盟友。 不得不说,申梓澹的出手方式真的出人意料。我还以为他打算用阴谋,没想到直接阳谋——大摇大摆地去袁家把合法妻子拉到自己家办了,然后和印雪茜强强联手,双双劝服岳母家向自己倒戈。 袁帷母女站队的信息不胫而走,袁幔和高芯薏母女迅速商量,最后站队高家。 中立派,彻底加入混战。 袁幔因为早先嫁人的原因,在袁家拥有的产业和股权不多,因此,况家派比高家派吸纳的力量要大得多。 申梓澹开始商战,极大的威胁让高董起了警惕心。对方的强势进攻,让高董一下拿不准他的想法——为何忽然打破平衡,又为何首先对第二势力的高家派猛烈进攻。Ъiqikunět 在高董的思维里,申梓澹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依然可以强势占得b市大部分的资源,首先攻打高家派,难道不怕他伙同另外两派和况家派斗个不死不休,然后两败俱伤吗? 况且,据他了解,况家原族人对他还不够完全臣服,他不是况老头那样的绝对受拥护者。高家派被逼急了,还可能和况家不服申梓澹的原族人里应外合,打申梓澹个措手不及。 高董特意请我过来,因他自己想不通。 其实我也想不通。Ъiqikunět 如果是我,我肯定首先牢牢控制况家,确保自己在况家的绝对话语权。像申梓澹这样,先重击裴家派,再高调打破几派平衡,猛烈进攻实力强劲的高家派,完全没把况家原族人的小动作放眼里,是我没想过的打法。 攘外必先安内,是我一贯的思维。 高家派想不通,高老爷子出了一招——家宴。 出席者: 高家:高老爷子、高董、高芯薏、袁幔、高晏; 牟家:牟翁、牟缀、牟伶、况赞; 况家:申董、申梓澹、印雪茜; 袁家:袁帷、袁旈; 最后就是永远见证的我。 高老爷子作为宴会发起人,首先举起茶杯:“难得一家人齐齐整整吃个饭,我们干杯。” 高董放下杯子,特别想摸清申梓澹的想法:“梓澹,兜兜转转,没想到还是一家人。” 袁幔眼神有一丝波动,印雪茜勾起一抹冷笑。 申梓澹皮笑肉不笑:“那时真是感谢高董的疼爱和指导。” 高董:“梓澹谦虚了,没有我的指导,你也是b市第一。” 牟缀脸色微沉,牟翁也有点不悦。 高芯薏见心急的父亲都忘了周全自己母亲和老公,一闪而过的不满。 申梓澹扫一眼餐桌,仿佛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中。 高董:“梓澹,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你现在痛打裴家派,又对我们高家产业搞动作,究竟想干什么?” 申梓澹眼皮都不抬:“如您所见,您看到的,就是我想做的。” 高董寒着脸,没有说话。 高老爷子:“梓澹,你还年轻,况家原族人都尚且没有全部服你,你又何必给自己处处树敌?依我这个老头的建议,你还是先把自己内部的事处理好,本就已经是b市第一势力,何苦咄咄逼人?” 申梓澹阴阳怪气:“你在教我做事?” 第470章 关系反转 高老爷子一噎,牟翁见状,出言批评:“梓澹,即使现在是况老爷子掌权,也不会对长辈如此不尊重。” 申梓澹就想怼回去,印雪茜按住他的手,对着高老爷子和牟翁笑道:“两位老爷子走过的路比梓澹吃过的盐还多,就当他是小孩心性,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高老爷子的视线放到印雪茜身上,半晌,有些感慨:“雪茜,你是个极端慕强的人,当年要是愿意等等阿昡……” 申董打断高老爷子的话,笑得意味不明:“结果不会有不同。” 高老爷子愣了愣,想起袁幔还在,赶紧把话憋回去。 “说来,我教过那么多学生,还是雪茜最出人意表。”牟翁眼里似乎在播放一幕幕过往,“我老了,我的学生们,有的像雪茜一样功成名就,也有的依旧籍籍无名。一把年纪了,还有人想来投靠我,希望牟家带他们飞。可笑,我都没办法把自己家族带飞,又怎么带飞别人?” 印雪茜:“老师桃李满天下,纵使有些不成器的,您也不需要过于担心。老了,就该享清福,其他的,自有他们家人去想。” 牟翁点点头:“你说得对,不要折腾自己。对了,咱们班以前的合照你还有吗?” 印雪茜:“我找找看……发您了。” 牟翁点开照片,脸上的皱纹都舒缓了:“时间过得太快了,你们当时都很年轻。” 我瞥了一眼,非常惊讶:“这个是什么班级?都是熟人。” 牟翁与有荣焉:“当然,这个班级,出的优秀管理人才最多。” 紧接着,牟翁开始讲述他教学生涯的种种故事。 原来,牟家世代教书,教的种类各有不同。到了牟翁这一代,他年少辗转于海内外各大集团公司,耳濡目染,习得许多管理实战经验。 决定在国内扎根那一刻,他便在b市增设课程,教有潜力的人成为企业高层。因为教学质量显著,就连b市大家族的家主,甚至外市也有部分家主,把自己家 ъitv族的优秀子弟送来上课。 刚刚那张照片,有印雪茜、高董、申董、柯董、况董、裴董,以及况老头和裴老头。 我初来b市的前五家——况、裴、高、申、柯的家主竟然全部都是牟翁的学生,难怪牟翁在b市声望那么高。 五位家主年龄不同,一起上课我可以理解,但是况老头和裴老头…… 我指着两老头:“牟翁,这两位老爷子是您同龄人吧?也来上您的课?” 牟翁大笑:“当然不是,当年这两位,见我开班教学,能认识各地各大家族的优秀子弟,冲着结交势力和吸纳人才来的。作为回报,他们也提供实习岗位,让上完课的学生,有机会实践我教的知识。” 我:“难怪况氏和裴氏那么多高层都是您的学生。” 牟翁很骄傲:“没错,他们有不少实践完,被况老哥和裴老弟看中,就留下工作了。” 我:“有家族的也留下吗?” 牟翁:“不会,有家族的会回去自己家族实践,没家族产业的才会到况氏裴氏实习。” 我:“您算是变相帮况氏裴氏培养人才了。” 牟翁:“可惜,牟氏实力不够雄厚,来我家族产业实习的潜力人才,都走光了。” 牟伶豪言壮语:“爷爷,您要是让我掌管牟氏,早就进步了。” 牟翁:“小丫头先把自己派别壮大再说。” 牟伶还想争取,况赞拖着病体拦了拦她,她也不勉强了。ъitv 众人虚与委蛇,家宴结束。 探不出申梓澹的想法,高家人有点愁。 隐秘的饭馆,晚上九点半。 我、申梓澹,还有……高晏? 申梓澹一副欠揍的表情,我忍住拳头:“你有病吧,把我拉过来干嘛?” 申梓澹满嘴饭菜:“来饭馆还能干嘛?” 我:“你刚没吃饱?” 申梓澹:“都在试探,我害怕高家下毒呢。” 我:“丁董呢?” 申梓澹:“丁董说我现在压倒式的本事,没什么太大意思,他出国找他妹妹了。” 我:“压倒式?他真看得起你。” 申梓澹看向沉默不语的高晏:“阿仁兄弟。” 高晏抬起头:“好久没人叫我阿仁了。” 申梓澹:“你是为数不多的,让我没算准未来走向的。” 高晏苦笑:“是啊,谁能想到我是高老爷子的亲儿子,和高董同辈?” 申梓澹:“还好,认回去之前,把心上人睡了个透。” 高晏皱眉:“申大少,请注意用词。” 申梓澹:“对堂侄女真够用心的。” 高晏不想理他。 申梓澹:“你不搭理我,为什么愿意赴约?” 高晏:“……”biqμgètν 申梓澹幸灾乐祸:“看着心上人安抚她老公,很难过吧?” 高晏握起拳头:“申梓澹,你应该知道我如果动手,你打不过我吧?” 申梓澹:“当然,你都是保镖队长的水平了。” 高晏:“那你对我,还有芯薏放尊重点,不要老是臆测我们。” 申梓澹打了个响指,有保镖向他呈上了几份报告,他转手递给高晏。 高晏莫名其妙,看了起来。 十分钟后,高晏充满力量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把杯子里的水震得满桌都是。 申梓澹饶有兴致:“高晏,阿仁,我对你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 高晏猛地站起,死死盯住申梓澹。 申梓澹丝毫不惧,站起来,比高晏的身高更高。 两人对视良久,高晏败下阵来,痛苦不堪:“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奇奇怪怪的发展? 我把报告拿来,仔细看完,也是震惊。 申梓澹:“你们就别说我的打法奇特了,高老爷子和高董的打法,难道就不奇特?” 我望着报告久久不语。 四份鉴定报告——阿仁分别和高老爷子、高董、高芯薏、甚至袁帷,的亲缘鉴定报告。 结果全部显示,无亲缘关系。 申梓澹望着跌坐在椅子上的高晏:“四份一起来,全方位的否定,你还敢说自己是高家人吗?” 高晏失魂落魄:“为什么?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接受自己身份,结果又来反转?” 第471章 孩子失踪 申梓澹:“高家最看重门当户对,而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家族根基的孤儿,一个没多少文化只会听人指挥的保镖,你有什么比得过牟缀?” “你没有牟家多年的基业,也没有颇负声望的爷爷,更没有牟缀的外形、学历和管理家业能力。你有的,只是你的拳头。然而,高家要的,不是冲锋陷阵的保镖,而是发号施令和守住家业的豪门女婿。” “你看看你这副孬种的样子,听说就连追高芯薏,还是装女人追到的。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真是贻笑大方。” 阿仁红肿着眼睛,快手掐住了申梓澹的脖子,狠狠使力。申梓澹的保镖围上来,把他拽开,群殴。 申梓澹摆正领子,叫停保镖。 阿仁被打得有点伤,他干脆坐在地上,望着天井发呆。 我想过去劝劝他,申梓澹扯住我的袖子:“让他静一下。” 走出几步路,申梓澹转身对阿仁说:“困了就和保镖说,他们会带你去房间休息。” 阿仁一动不动。 晚上十点半,申梓澹拉我进一个房间,电视里是按摩室“艺术表演”的直播。 我真的好无奈,偏偏旁边的人看得兴起。 十一点,袁旈敲门进来,见我和申梓澹看那种直播,惊得捂住嘴巴。 申梓澹正愁没人泄火,合法妻子一来,关了电视,马上开“办”。 袁旈害羞极了,我不想做电灯泡,下去一楼饭厅坐着。 阿仁还是维持原样,望着天井发呆。 楼上夫妻俩的动静持续了半宿,这边伤心人阿仁独坐到天亮。bigétν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早上,吃完早餐,申梓澹扯着没有灵魂的阿仁到楼上,吩咐保镖送我和袁旈回家。 车子首先停在,印雪茜和申梓澹的别墅。 望着嘴角含春的袁旈下车,而后脚步轻快地进屋……两人进展神速。 我回到b市东方欲晓,一开总统套房的房门,就见到尚武和徐柏两货,毫无形象地瘫着。 尚武嚷嚷:“你还舍得回来?” 徐柏:“以为你深入b市的商战,都忘记我们了。” 我:“丁敬辰出国了。” 尚武:“知道,我们拉他进群,他已经说了。” 徐柏:“申梓澹水平太突出,赢得商战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尚武:“他已经是b市第一了,就不知道他想去到哪一步了。” 徐柏逗笑:“一统b市?” 尚武:“拍武侠剧吗?还一统b市。” 徐柏:“别说,我还真是一国之君,有机会一统大陆的。” 尚武敷衍:“好吧,梦里。” 徐柏撇嘴:“” 我进主人房看画和葫芦,没看多久,就听到外面徐柏焦急的声音:“什么?怎么会失踪?” 我出到客厅,和尚武一样关注着徐柏的反应。 徐柏挂断电话,全身力气仿佛被掏空:“简苧说,女儿失踪了。” 尚武:“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 徐柏:“我去一趟徐高,简苧现在六神无主,我去问清楚。” 我和尚武也跟上。 徐高大酒店,某房间。 徐柏一进去,简苧哭得更厉害了:“我一觉睡醒,孩子就不见了。” 徐柏安抚她:“先别急,有没向酒店寻求帮助?” 简苧:“有,他们还没回复。” 徐柏:“阿植,你是徐高的股东,能不能帮忙催催进度?” 我:“可以。” 在我的催促下,值班经理到保安部调取了监控,回复我说没有发现异常。 徐柏:“不可能,孩子不会凭空消失。” 尚武:“对啊,没人搞鬼,哪会一觉睡醒就不见人了呢?” 我:“苧姨,您昨晚有没听到什么声音?” 简苧眼泪流个不停:“昨晚,我睡得意外香沉,一觉睡到大天亮,没听到什么声音。” 徐柏:“有没见什么异常?” 简苧:“也没有。” 我:“奇怪的人也没有?” 简苧:“昨天到今天,只有一个客房部的阿姨进房搞卫生,但她没什么奇怪。” 我和尚武对视,应该想到一块去了。 酒店监控室。 保安部经理:“徐总。” 我:“把让你们查的监控调取出来, bigétν我们亲自看。” …… “这里。”徐柏很激动,“阿植你看,是不是那个布草推车有个小脚的形状突出来?” 我也注意到了。 二十分钟后,值班经理办公室。 涉事阿姨哆哆嗦嗦,徐柏和尚武直接亮出肌肉,把阿姨吓得够呛,一股脑抖了出来。 她昨晚先到房间,给简苧换了几瓶装有安眠药的水和饮料。今天一早,打开房间,简苧果然呼呼大睡。她把孩子放进布草推车,然后拿床铺被褥盖住,带出酒店给幕后指使人。 那人是……阿仁。 涉事阿姨惊慌失措:“徐总,我也不想的,但是高晏少爷逼我,我也没法子,他有权有势还会打人……” 回到简苧的房间,徐柏还是想不明白:“高晏想要孩子做什么?” 我打电话给阿仁,没有人接。又打给申梓澹,那家伙吐词不清,说和老婆在办事。 万分焦急之际,简苧收到一条陌生信息:孩子在高家,你现在过来。bigétν 上午十点半,高家。 客厅氛围很古怪,阿仁身上绑着个孩子,其他所有人和他对峙。 简苧冲上前,高声喊:“高晏,你把孩子还我。” 高董见简苧出现,满脸疑问:“你们在搞什么鬼?还有你阿晏,绑着别人的孩子做什么?” 阿仁眼神空洞,说话冰冷:“高董,您想把这个孩子弄死吗?” 高董目光闪躲:“你在胡说什么?” 阿仁:“你不是早就想弄死她吗?还派我到尚家工作,意图把孩子偷出,无声无息地杀掉。” 简苧、徐柏、尚武齐齐震惊,袁幔、高芯薏、牟缀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高老爷子脸色阴沉:“阿晏,你在胡扯什么?” 阿仁:“我没有胡扯。高董恨徐柏给自己戴绿帽,还让自己白养了个儿子。自己形单影只,徐柏这个坏人反而家庭美满,凭什么?” “高董气不过,想让我结果了他们的女儿,好让他们痛苦一辈子。可我,可我,感念自己也有个死去的孩子,下不去手,回来还被高董骂了很久。” 第472章 纵火人员 高老爷子怔了怔,望向满脸怒气却并未反驳的高董:“阿昡,你……你还没放下吗?” 高董表情阴冷:“叔父觉得我应该放下吗?” 高老爷子:“唉……我以为当时的处理你已经认了。” 高董转头看着阿仁:“既然你在c市下不去手,现在怎么又想来动手了?” 高晏面无表情,答非所问:“能为高董和高老爷子效力,是我的福气。” 高董和高老爷子意识到阿仁有点不对劲,沉默了。 简苧慢慢靠近阿仁,被阿仁警觉:“站住,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简苧不得不停住脚步,泪流满面。 徐柏站在简苧旁边:“高晏,我们没有仇怨,你把孩子还我,想要多少钱开个价。” 阿仁把手放到孩子脖子,作势要掐:“钱?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真该死,有权有势就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和一切。” 徐柏急了:“你冷静,有什么我们可以慢慢谈。” 阿仁:“我今天不是来谈条件的,我只是想问高董,这个孩子你想不想杀死。” 高董:“阿晏,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老爷子:“是啊,有事不妨和爸说。” 阿仁讥讽:“爸?哼。” 高老爷子:“阿晏……” 阿仁:“我可以放了这个孩子,但是我要芯薏给我生个孩子。” 高芯薏蹙眉,话音犹豫:“堂叔,你……你在说什么?” 阿仁暴笑,露出癫狂之姿:“堂叔?我一个孤儿还有堂侄女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诡异的笑容。 他笑完后,抱着孩子,先是靠近高芯薏:“芯薏,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死,会不会跟她一样可爱?” 高芯薏看了一眼沉睡的孩子:“堂叔,你今天受刺激了?”bigétν 阿仁晃晃头,又靠近高董:“高董,如果您和简苧没有分开,你们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吧?” 高董:“放屁,我没有这种好大儿。” 阿仁:“这么说,我可以把她弄死咯。” 高董烦躁:“又不是我的孩子,你去问她爸妈。” 阿仁盯着高董许久,复又望向简苧:“简苧女士,高董说,问爸妈。” 简苧意外地陷入思考。 阿仁走近高老爷子:“高老爷子,你想死吗?” 高老爷子盛怒:“哪有儿子盼老子死的?” 阿仁:“高董,尚家ktv的所有照片和影片,交给我。否则,我就把这个孩子和高老爷子杀了。” 高老爷子暴跳如雷:“高晏,你今天抽什么疯?” 尚武捕捉到什么,向前几步:“高董,你和那些人有勾结?” 阿仁:“正是因为有刘岂隆和高董这样的老牌权势家族成员暗中操作以及配合,所以b市和c市被勒索的钱特别多。为了刺探情报,刘岂隆和高董还混进受害人行列,贼喊捉贼。” “后续事情败露,高老板被推出来承担高家那部分的责任,因为高董答应帮他养大高茗劲。尚捷毅、申梓澹、高茗劲,高董这辈子,都在帮别人养儿子。” 高董眼里是滔天的恨意,但他不敢刺激阿仁,因为阿仁随手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尚武:“绝大部分的照片和影片都在尚家ktv拍摄,高董怎么可能有这些?” 阿仁:“因为尚家ktv,是我放的火。” 仿若一个惊雷。 尚武大惊:“你把里面的照片和影片盗走,然后放火毁尸灭迹?” 阿仁:“不错。” 我恍然:“那个170+、身形结实的女人,就是你?” 阿仁疑惑了一下:“我是乔装进去的,徐总这都知道?” 我:“就是因为你乔装,所以我把很多家都怀疑了一遍,就是没有怀疑到高家头上。” 阿仁低下头:“高董安排我做过的坏事可多了。” 高董阴晴不定:“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阿仁眼球都是红血丝:“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和高老爷子,你们就是两个混蛋。” …… 一天后,我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回想昨天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 阿仁在高家的保镖队伍中颇有声望,而且似乎是提前做好了安排,一群保镖把我们所有人围住,并绑了起来。 阿仁质问高老爷子和高董为什么骗他,两人还嘴硬,狡辩了几分钟,待看到亲缘报告后,被迫向阿仁坦白原因。 除了申梓澹分析说过的那些,还有就是,阿仁做过太多坏事,哪怕是受高董吩咐。 高董担心自己女儿跟了阿仁,而阿仁要是出事,高芯薏就要受到牵连,所以先找法子把两人强行分开。未来阿仁若真的出事,再出具亲缘报告,将其踢出高家行列,保护高家名声。 牟缀年轻有为,专情且长情,让高老爷子很欣赏。尽管老爷子也看重阿仁,可相比之下,牟缀简直各方面吊打阿仁。 在高老爷子和高董的一番欺骗和操作下,阿仁糊里糊涂当了高老爷子的儿子,接着万分痛苦地失去自己和高芯薏的孩子,最后整日在高家看心上人和别的男人双宿双栖。 直到高老爷子和高董的阴谋被拆穿,阿仁才惊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冤种。bigétν 他不知从哪里收到信息,得知简苧的女儿,生父不是徐柏,而是高董。娃儿不是早产,月份是足的,只是为了骗徐柏及其家人,隐瞒了真实的月份。 阿仁拿起水果刀,要高董把照片和影片交出,不然他不介意让高家人血溅当场。 高董明白,只要照片和影片的事被捅出,自己乃至高家,都会玩完,所以死活不愿意。 阿仁的脾气已经忍耐到临界点,几刀下去,高老爷子先没了。 我赶紧劝他:“阿仁,不要酿成大错,快送他去医院。” 阿仁看了看我,朝旁边保镖做了个手势,然后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后面的发展,是从其他人口中,拼凑出来的。 高董见高家如今最德高望重的长辈,也就是疼爱自己多年的叔父,被当场捅死,咬牙切齿地骂阿仁丧心病狂。 阿仁又把刀放到简苧女儿的脖子上,简苧哭天抢地,生生哭晕过去。 高董已经得知面前这个是自己的亲女儿,心情复杂。面对阿仁的威胁,他左右为难。 阿仁的手下把高家翻了个遍,硬是找不到照片和影片。阿仁暴躁起来,就想对娃儿动刀子。 第473章 把树挖出 高芯薏喊了声:“阿仁……” 阿仁眼皮抬起:“大小姐有何吩咐?” 高芯薏:“……她毕竟是我妹妹,求你放了她。那么小的孩子,你就当积福了。” 阿仁听了,没再对小孩子做什么。 但他不是良善之辈,放过了小孩子,却没有放过牟缀。 对于这个情敌,阿仁简直下了死手。高芯薏再次求情,阿仁这回说什么都不听了。 待牟缀被揍得气若游丝,昏迷过去,阿仁瞥向高董。 “高董,你叔父没了,你小女儿我不敢肯定能不能保住,你女婿牟缀被这么一番打,估计要养很久才能恢复,如果不是因为我爱芯薏,连你剩下最亲的这个亲人你也得失去。” “阿仁,你t就是个疯子!”高董歇斯底里。 “没错,我就是疯子。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影片和照片在哪?”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那你就去死!”说完,阿仁推开上前围殴的保镖兄弟,自己亲自去殴打高董。httpδ:Ъiqikunēt 高董已经被打得吐血不止,依然没有透露影片和照片的信息。 到底是亲爸,高芯薏看不下去,替他求情。 断断续续求了好一会,阿仁都不管不顾,只埋头揍人。 “你放了我爸,我给你生孩子。”高芯薏吼了句。 阿仁动作停了。 袁幔:“芯薏……” 高芯薏:“妈,我还是高家继承人。很大程度上,我们的利益是一体的。” 袁幔不说话了。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阿仁当场就抱着高芯薏上楼去做了。 一个小时后,阿仁下楼跟自己的保镖心腹密语了一会,安排好后续,就要带高芯薏走。 袁幔想说点什么。 阿仁:“您放心,我对您和芯薏大小姐都没有恶意。过几天,芯薏小姐会平安回来的。” 阿仁就这么带着他的小弟和高芯薏走了。 待阿仁他们走远,他留在高家的小弟帮忙给徐柏他们松绑。徐柏和简苧话不多说,抱着沉睡的女娃去医院。 袁幔看着奄奄一息的高董,问他要怎么处理昏迷的牟缀,以及已经断气的高老爷子。 高董用尽最后力气,把家庭医生叫来,先给自己和牟缀止血。 牟缀醒了又昏迷,反反复复,情况越来越严重,后面就送去医院了。 阿仁对我还是很友好的,虽然我在医院才醒,但我受到的伤不严重。 牟缀和我同一家医院,伤得不成人形。牟翁和牟伶都赶来了医院,见到他的惨状,震惊得无以复加,牟翁更是心疼得站都站不稳。 况赞想从我嘴里探出一些信息,奈何我也很头疼,他就自己去找别人了解了。 我回到自己的病房,医生和我说完身体保养的注意事项,尚武进来:“孩子没有保住,药的剂量下得太重。”biqikμnět 孩子已经确定不是徐柏的亲女儿,也就是说,不是尚家的血脉。可娃儿毕竟在尚家偶有出现,如今这么小就没了,尚武也有点难过。 我和尚武去到娃儿的病房,徐柏望着地板发呆,简苧抱着空床呼天抢地。角落里,还有个沉默的尚捷毅。 父母情绪不佳,捷毅走到我跟前:“徐叔叔,我有话想和您说。” 我和捷毅去到了无人的窗前。 尚捷毅:“徐叔叔,您头还好吧?” 我摸了摸后脑勺:“我没事……你……都知道了?” 尚捷毅:“阿武伯伯跟我说了。” 我:“那你想和我说什么?” 尚捷毅:“我想去一趟高家。” 我皱眉:“找高家人算账?” 尚捷毅:“不是,您还记得吗——我在高家花园种过一棵树。” 高家。 “徐总,您没事吧?” 给我开门的保镖我认出来,是受阿仁指使,把我打晕的那个。 “没事。” “抱歉徐总,我和我老大都没想过伤害您。” “我知道。” “徐总,老大留了一些人在高家,听从袁幔女士和您的安排。” “高家现在怎么样了?” “高老爷子被当成生病去世,已经在走葬礼流程了。” “我没在医院看到高董,他不去看医生?” “高董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他不想被人知道,所以都是找医生队伍上门给他治疗。” “现在高家有什么人?” “高家都在走葬礼流程,基本没人管我们。” “你叫什么名字?” “印永曜。” “哪三个字?” “心心相印的印,永远的永,景曜的曜。” “好,永曜,有需要我会喊你。” “收到,徐总。” 我看了眼始终安静的尚捷毅:“捷毅,现在高家自顾不暇,你想挖树,就去吧。” 尚捷毅点头,找到靠近凉亭的位置,盯着那棵还没成长得十分喜人的小小树。半小时后,拿起铁锹挖树。 我和永曜想帮他,他拒绝了。 捷毅埋头苦挖,我以为他想要的是树,结果他把树扔在一旁,从泥里挖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张银行卡。httpδ:Ъiqikunēt “卡里是我大部分的身家,我真的把他当成父亲一样孝敬,可惜了……他不配!”捷毅把卡拿走,并把树随便踢到角落。 少年的身影很决绝,我没有跟上去,只是对暗处的一个身影说:“您还好吗?” 高董从暗处走出,身上都是遮盖不住的伤痕:“还好。”他看了看被随手丢弃的小小树,拿起捷毅不要的铁锹,又把小小树种回刚刚被挖出银行卡的位置。 “我终于失去他了是吗?”高董坐到凉亭的石凳上,眼神悲凉,也不在意我有没回答他。 我悄然离开,没有打扰陷在自己世界的高董。印永曜边给我开门边说,阿仁和高芯薏在印董的别墅。 到了别墅,印雪茜招呼我喝茶。十几分钟后,客厅还是只有我和她。 顺风耳明明听到——申梓澹和袁旈、阿仁和高芯薏激烈碰撞的声音。 我想起至今昏迷的牟缀,耳边是高芯薏压抑、阿仁亢奋的结合音,第一次特别可怜牟缀——他真是我这几年见到的为数不多的专情男人了。 下午茶,印雪茜没参加,去开盛况顶裴的高层会议了。我和左右两边的小情侣,大眼瞪小眼。 袁旈和高芯薏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嫣红,瞥到我的视线,害羞得往别的地方看。申梓澹依然痞里痞气,阿仁得到心上人,面上却没有太多欣喜的表情。 第474章 给出影片照片 五个人静坐了几分钟,两女生还是羞涩,就先回房了。 “简苧孩子的事,是你告诉阿仁的?”我没有迂回,直接问申梓澹。 “是。” “孩子没了。” 申梓澹反应平淡,阿仁顿了顿:“是我不好。” 我回到b市东方欲晓,徐柏正在安慰垂泪的简苧,尚武有点尴尬,他和简苧不熟,不知该怎么劝她。 简苧泪眼婆娑地对我说:“捷毅恨死高昡了。” 我:“……” 尚武:“又不是亲爸,恨就恨呗。” 简苧哭累了,就找了个房间去休息。她一进房,徐柏就全身泄气了。 尚武:“兄弟,帮高董养女儿,现在还安慰没感情的前妻,你真是个神人。” 徐柏:“跟女儿有感情了,这么小,也是可怜。至于简苧,毕竟是捷毅亲妈,还是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差。” 尚武:“你脾气比我好,要我,简苧和高董我都得整一遍。” 我:“现在还是找不到影片和照片。” 徐柏:“高董深藏不露,演受害者演得很逼真啊。” 尚武:“这家伙的心机那么阴沉,难怪没儿子。估计上天想他绝后,所以y染色体去不到母体。” 徐柏:“科学+玄学,你是牛的。” 我望了眼徐柏:“你不恨高董?” 徐柏:“他养假儿子,我养假女儿,就算扯平了。” 尚武:“可万一是真的,他想杀你女儿。” 徐柏握了握拳头:“这点我的确很生气,他竟然对小孩子下手。” 尚武:“高董手上还有影片和照片,不知道他之后会怎么做,总之是个隐患。” 晚上,简苧吃过晚饭,表示想去看看高董。 徐柏:“我们已经离婚,你是自由的,想干啥就干啥。”Ъiqikunět 简苧就走了。 八点钟,高董亲自打电话给徐柏,邀请他到高家彻底谈一谈。 徐柏去了,这一去,差点没回来。 高董恨捷毅放弃自己,又恨徐柏有捷毅这个好儿子,谈话到了后面,只剩高董怨父的声音。 简苧对高董情深意重,表明心迹,说愿意继续给他生孩子。高董想起袁幔和简苧都只给自己生了女儿,更妒忌徐柏了——明明没养大孩子,明明也是个渣男,但他就是有个好儿子。biqikμnět 高董不停灌酒,后面耍起了酒疯。简苧去扶他,他还甩人。徐柏担心简苧,就想把简苧带走。 高董看到徐柏拉简苧走的动作,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被深深刺痛,当即把一个酒瓶砸烂,就想挥舞剩下的烂酒瓶,往徐柏的脖子插。 阿仁的小弟报告阿仁,阿仁适时赶到,救下了徐柏和简苧。 徐柏留下一句“我欠你一个人情”,就把恋恋不舍的简苧拽走了。 回到总统套房,徐柏还是惊魂未定:“你们没在场,高董简直要发癫了。我还要保护简苧,分不出手,差点人就没了。” 简苧:“……谢谢你。” 徐柏:“高董现在神志不清,你不要再去找他了。虽然他想杀的是我,但他要是想起捷毅是我跟你的孩子,没准连你也伤了。” 简苧点头,垂头丧气。 ~~~~~~~ 隐秘的饭馆。 申梓澹满脸笑容,阿仁目光呆滞。 我:“申梓澹,你下次请我,能不能温柔一点?” 申梓澹:“温柔?温柔能把你带过来吗?” 我:“说吧,这次又是什么阴谋。” 申梓澹神神秘秘:“影片和照片我都拿到手了,可以大杀四方了,哈哈哈。” 我惊讶:“高董愿意给?” 申梓澹眸光闪亮:“给出来,是最优选。” 阿仁附和,声音死气沉沉:“对,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两个男人推杯换盏,我也从他们的聊天内容中,得知高董妥协的经过。 徐柏和简苧离开后,阿仁望着神经兮兮的高董,把申梓澹也叫了过来。 “你私藏影片和照片的事,已经在受害的大家族里面透出风声,现在没搞你,只是他们还不敢确定。高董你说,我要是把这事爆出,坐实这个风言风语,你会不会被各大家族联合起来搞死,甚至锒铛入狱?” “你保留这些污秽的东西,不过是想有个筹码,以后高家有需要,就拿出来威胁他们。可是,你有没想过,你还没想好怎么搞他们,他们就已经想好怎么围攻你了。” “现在你留着,就是隐患,万一被搜出,就是板上钉钉的大罪。即便大家族们搞不死你,坐牢都有得你受。你五十几了吧,不怕老死在监狱?” “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就有办法把这事善了。要不是阿仁喜欢高芯薏,我还不想碰这个烫手山芋。” “你还不知道吧——高芯薏,又怀上阿仁的孩子了。你说你和高老爷子何必呢?牟缀性子偏柔,他只能做执行者,连守城都不一定做得好,你还想让他辅助高芯薏稳住高家产业?” “照我说,还是阿仁合适。高芯薏原本就继承了你的几分生意头脑和精明的思维,人也有棱角,如果遇到不开眼的,阿仁就能做好老公的角色,绝不让老婆吃亏。你啊,就好好承了阿仁这个女婿吧。” …… 申梓澹密密集集地劝,高董迷迷糊糊地听。按结果来看,高董都听进去了。https:ЪiqikuΠet 扬了扬手上厚厚的照片,还有一大袋子的u盘,申梓澹发出邀请:“徐植,要不要看看?” 阿仁放下酒杯:“梓澹,有点晚了,我回去陪芯薏。” 申梓澹笑容不及眼底:“也是,她怀孕了,还是要好好照顾。” 阿仁消失在黑夜里。 申梓澹提着大袋子:“到我房间聊吧。” 我来这个饭馆很多次了,但我从未进过他在这个饭馆的专属房间。 这是第一次。 申梓澹的专属房间很大,风格很阴沉,就跟他这个人一样,阴森不可测。 我当徐植这几年,遇见的最阴恻恻的三个人,除开已经消逝的猖叔和梁泱,就属面前这个永远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男人。 比如刚刚,他对着阿仁笑,只是牵扯了嘴角,眼底毫无笑意。 “这么盯着我,爱上我了?”那货把门锁上,放好大袋子,自恋地问我。 第475章 申梓澹生父 我反问他:“你是真心帮阿仁和高芯薏吗?” 申梓澹给自己倒酒:“嗯?” 我:“你的笑容一点都不真诚。你在利用阿仁,对不对?” 申梓澹抿一口酒,毫不遮掩:“对。” 我:“为什么?” 申梓澹:“我要拿到这些,可能会毁了我和我妈的东西。” 我:“你之前不是买断了吗?” 申梓澹:“高董这个老狐狸,你觉得他没留一手?”ъitv 我:“……” 申梓澹:“还好,有些东西,他得到了,但是没有密码,找人也破解不了。否则……我现在就更头疼了。” 我:“阿仁要是知道他这么凶险,其实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一定会气死。” 申梓澹:“他不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不过一个小小的保镖,都敢叫我梓澹,还想和我做连襟。” 我略感意外:“连你也看不起他?” 申梓澹:“废话,如果我是高老爷子和高董,也不可能让个低贱的孤儿保镖娶我女儿。空有拳头,有勇无谋,除了当个打手,还想混上大家族的女婿?愚蠢的基因,我不会让它在我的后代继承下去。” 我:“你该庆幸,他现在不在这里。” 申梓澹:“我说了,他得到了高芯薏,他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怪我。如果没有我在身后出谋划策和收拾烂摊子,就他这么一搞,有可能不坐牢吗?要知道,高老爷子和那个小婴儿,都是因他而死。” “完事,他呢?有心上人睡。高芯薏要是糊涂些,他还能当个势力家族的女婿,也不用去偿命,这不得笑死?” 我:“……你针对高家,还耍计让阿仁冲在前头把影片和照片拿了,里面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申梓澹直视我:“秋直,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无语:“搞什么鬼?” 申梓澹不正不经,一瞬又冰冷刺骨:“你来看,就知道了。” 他把u盘插入面前的手提电脑,解了n道锁,打开了视频。 我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了。 我惊愕:“你妈……和况老头?” 申梓澹面无表情地点头。 我继续看,和曾经被爆出的视频不一样,那些女生都是被迫的,而印雪茜……似乎不是。 申梓澹:“我妈没有强力的家族,上完牟翁的课,就去况氏实习了。凭借过人的能力,以及本身的姿色,还有牟翁课程的名气,我妈一下子就被那个色老头盯上了。” 我:“可是……视频里看着……她没有被强迫啊。” 申梓澹眼眸里都是狠戾:“没错,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在牟翁的课上,她学会了很多企业管理的知识,但同时,她也在那些同学身上看到——无论她多么出色,单凭她个人,都无法跨越阶级。” “她想到了助力,眼光放在了那几位和旁人就不一样的公子哥身上。况董、裴董、高董、申董、柯董,都是她设想过的对象。” “柯董早有心上人,且柯家家风严苛,她首先放弃了柯董。况董和裴董有联姻的对象,正在联姻的过程中,双方家族都很重视,还上过新闻,备受瞩目,她要横插一只脚不容易,所以也放弃了。” “最后剩下高董和申董。高董本事比申董强,但那会高董还没当上继承人,所以我妈最终选择申董。” 我:“那况老头……” 申梓澹:“我妈慕强,申董不够强势,不符合她对另一半的期望。况老头其貌不扬,人也骄奢淫逸,但他确实很有能力,在商场上威风凛凛,杀伐果断。老头知道我妈喜欢有能力的人,投其所好,一来二去,两人就搞地下情了。”ъitv 我五官皱起:“你妈妈……挺漂亮的。” 申梓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也是我的感受。” 我望着他吃屎的表情,好像想通了什么,不确定地问:“你……你生父……” 申梓澹仿若黑夜的魔鬼,嗜血地笑着:“是啊。” 天雷滚滚,我内心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申梓澹靠近我:“高芯薏那么快就怀上了,为什么袁旈一直没怀上?” 我:“你这话题也太跳跃了吧?” 申梓澹:“不想聊一个色老头父亲不行吗?” 我:“……行。” 申梓澹:“你不是让好几个女人怀上了吗?有没什么经验分享?” 我还在震惊中,回答有些敷衍:“我没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申梓澹:“要不,你看看我的行为有没不对劲的?” 我没回答,还在想申梓澹是况老头亲儿子的事。 申梓澹捏着我的下巴,掰过去看他的脸:“女人,我在诚心向你求教。” 我的思绪回来了一些:“怀孕都是顺其自然的吧,还能有什么经验?” 申梓澹:“顺其自然?也许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情况吧。比如高董,他不仅子嗣困难,还一直没有儿子。据我妈说的,他可不老实,但他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高芯薏一个女儿。那个没有缘分的娃儿,也是女儿。” 我:“这个我没研究过,不懂。” 申梓澹盯了我很久,兀自运动。 我:“你有病吧???” 申梓澹动作不停:“你看看是不是我的行为不对。” 我想遮住眼睛,他拍走我的手,就是要我看。 我:“……” 申梓澹:“停了,怎么样?”bigétν 我:“……” 申梓澹:“有没需要改进的?” 我看着他此时有点天真的脸庞:“申梓澹,你对我不设防。” 申梓澹:“那是自然。” 我斟酌了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 申梓澹耳朵可疑地发红:“……” 我:“我记得,第一次去寺庙要爬山,你拒绝背我身体。” 申梓澹:“你女性的身体,样貌平平,身材平平。” 我:“所以你喜欢徐植?” 申梓澹:“没有。” 我糊涂了:“那你……” 申梓澹:“我喜欢你的灵魂,但我不喜欢平平无奇的女性样貌和身材,也不喜欢男人的身体。总结来说,我不喜欢你两世的壳,只喜欢你的灵魂,但凡你换个我喜欢的女人壳,我都能战到天亮。” 我:“那我真是幸运。” 申梓澹不满:“切,没得到本少爷,是你没福气。” 第476章 阿仁死了 夜已深,我很困了。申梓澹没为难我,还把他的床让给我睡。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也就没和他客气。半梦半醒之间,还听到他和谁一直打电话。内容零零碎碎,没连成什么有意义的词句。ъitv 第二天一早,申梓澹光着上半身,那张嘴张张合合,我以为他要说流氓话。 但他没有。 他说的是:“阿仁走了。” 我没反应过来。 他重复:“阿仁走了。” 那天是个很平常的日子,早上听到阿仁走了,中午收到尚武信息,说受害家族已经掌握情报,那些没缴获的影片和照片,都在阿仁手上。阿仁因为害怕被报复,所以带着这些东西逃跑了。 下午,阿仁被车撞倒,横死街头。 阿仁死在c市,还是申梓澹和高家族人去给他收的尸。 事件定性为交通意外。 没有人上诉,似乎皆大欢喜。 高董很满意,那个害叔父去世害自己浑身是伤的人死了; 牟缀很满意,那个害自己还在住院甚至肖想自己老婆的人死了; 简苧很满意,那个害自己女儿的凶手死了; 申梓澹很满意,有人做替死鬼了结这桩事了; 受害家族很满意,偷拍的东西拿到了,“罪魁祸首”也死了; 徐柏觉得很矛盾,阿仁害死的娃儿,他挺舍不得的,可他在碎酒瓶下解救过自己,自己还没报恩呢; 尚武觉得很矛盾,阿仁当初不怀好意地进驻尚家,可他到底守护了自己爷爷最后一程; 尚捷毅觉得很矛盾,那个害自己妹妹的凶手死了,可他曾经保护过自己那么多次。 …… 都是盼着阿仁去死,以及他去死其实也没太令自己特别难受的人。 啊,我想起来了,那晚申梓澹是给阿仁打电话,中心思想是:在最合适的时机去死。 现在这个就是他认为最合适的吧——想他死的泄了愤;矛盾的还没来得及恨他的,反而会想念他;东西没被爆出,回归受害家族手中,受害家族怨恨轻了,也就随他“无辜”去了。 是的,定性为交通意外,至少他是“无辜”去世,还捞着高家人的名分,风光办了葬礼。不然,高董让他做过的龌龊事,再加上纵火,故意杀害高老爷子,无意害死小女娃,都会让他名声扫地,万劫不复。 所有人里,最矛盾的,应该就是高芯薏。阿仁死了,她虽然也难过,但同时松了一口气。她迅速怀孕,实际应该是阿仁的孩子,但硬说是牟缀的,其实时间也对得上。 阿仁生世已经定为高老爷子亲儿子,关于高老爷子和高董的算计,他不能摆到明面上,不然那两位长辈一定会被戳脊梁骨。然而,不说明生世,他和高芯薏就永远是堂叔和堂侄女,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阿仁深爱高芯薏,不知道能忍到几时,这是个不定时炸弹。 派别方面,阿仁是铁定没有什么力量可以贡献的。而牟缀、牟翁,以及他们身后的牟家,可以给到的力量就比阿仁这个孤儿要多得多。因此,高芯薏不可能和牟缀再次离婚。况且,牟缀性情稳定,能力也棒,深爱自己,绝对是丈夫的优选。ъitv 阿仁不死,高芯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很难,而阿仁死了,后面就好操作多了。 这些道理,阿仁死前就明白了。 还是申梓澹一条一条给他分析的。 “为了高芯薏和你们的孩子,你该选个合适的时间去死。”这是申梓澹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家伙的洗脑功力强劲,如果真是对手,真的很可怕。 销毁一切不利自己和母亲的东西,申梓澹给自己改名“印怀澹”。 对于他又姓申又姓况又姓印的情况,大家虽觉得费解,不过也没太纠结。 三月下旬,b市公布最新势力榜排名,前四是:印、申、高、徐。 不错,申梓澹改名后,就把况家的东西转移到印家了。动作之大,震惊全市。 况家族人纷纷指责申梓澹,但他和印雪茜能力太盛,布局深远,根本无人可以撼动。 意外的是,印雪茜给申董戴绿帽,申梓澹也不是他亲儿子,申董还是暗中助这对母子转移产业,让姓况的,都姓印。 高老爷子去世、高老板折了、高董身体大不如以前、高芯薏怀孕、牟缀身受重伤,整个高家显现了一股颓势。如今还是第三,下一年就不知道第几了。 不过,下一年我也不在了。 b市的局面基本稳定下来,申梓澹和印雪茜母子建立的印氏帝国(前身是盛况顶裴)雷霆万钧,可谓一家独大。申董在况老头死后,没再用过自己的况姓名字,还是用回原先的申姓名字。 申梓澹改姓印,但很多人更习惯叫他申梓澹,他也不在意。不要因此觉得他好说话,如果你叫他的况姓名字,很快你就被整得体无完肤。久而久之,大家都明白他不想别人把他和况家联系到一起。 况家族人凭空没了产业,报复无门,还想联合别的势力打击申梓澹。 “乌合之众。”申梓澹轻飘飘点评。 四月,我到了j市。 b市的画犹在,j市的画作者已经消逝。 我去到渠家拜访,主要还是感怀渠康。渠家人员渐渐稀少,渠董见到我,脸上有了岁月的伤痕。 “家人越来越少了,阿植你常来看看。”渠董笑容里布满了落寞。 我:“承景把渠氏管理得怎样?” 渠董:“不好不坏。”biqμgètν 寒暄过后,我到了阳晖在j市的新公司。 阳晖颐指气使,丰临天任劳任怨,是我半天观察下来的印象。 不管是对阳晖,还是对阳箴,丰临天都是一个好大哥形象。坦白说,要是我弟像阳晖那样说话不客气,我首先就是一顿打,哪还会好说歹说地给他干活? 我的到来,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两兄弟的氛围,因为我明显感觉到丰临天没那么紧绷了。 一个公寓里,阳晖在厨房忙活晚餐。 我望着浓浓疲倦的丰临天:“重生成一位有钱大少爷,还是选择回来当个牛马大哥,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丰临天叹息:“阿晖不容易。我爸疼我妹,我妈疼我,中间的阿晖备受冷落。现在他事业又要重新起步,我这个大哥能帮就帮。” 第477章 吵着分家 我:“你这么上赶着,没准人家还不领情。” 丰临天:“也罢,只求问心无愧。不过,你来之后,我们的相处好了一些,大概他也顾及到有你这个外人在场。” 我:“他又不知道你是亲哥,怎么会使唤你使唤得这么驾轻就熟?” 丰临天:“我跟他说我也想闯事业,让他当我员工就好。” 我:“6!” 阳晖脾性不好,但是饭菜做得很不错。五菜一汤,都是他一个人在忙,也没让我和丰临天搭把手。 我边吃边问:“看你那么有脾气,没想到做饭这么好。” 阳晖冷笑:“以前我爸妈忽略我,那时我还在长身体,就自己琢磨着给自己做饭,补充营养。” 这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丰临天露出心疼的表情:“没事,你现在也有人关心你了。” 阳晖:“我的运势不怎么好,明明牟伶和徐杏都是优秀的女孩,跟我一起就倒霉了,也不知道为啥。” 丰临天给他夹菜:“会遇见合适的。” 阳晖情绪不高,对着丰临天几次的安慰,也没回应什么,闷头吃饭。吃完饭,还自觉收拾桌子和洗碗。 在家务方面,阳晖是个贤夫,在其他方面,阳晖都是个奇葩,就挺割裂的。 丰临天望着洗碗的弟弟:“可惜阿泽没跟你过来,不然我都想请他帮我弟看看,他的身体还有没得治。” 我:“梁泽在a市忙自己的事业,我都有些时日没见他了。” 老规矩,出外就住东方欲晓。 刚到j市东方欲晓的大堂,就碰见常夏和渠箪,似乎是专门等我。 进到总统套房,我忍不住问:“你们不是在h市东方欲晓吗?” 常夏俏皮地眨眨眼:“是,但我们有个好消息,迫不及待和你分享。” 我来了兴趣:“什么好消息?” 渠箪有些羞涩:“我和夏夏,到国外领证结婚了。” 惊讶,此时心里就只剩惊讶。 常夏见我久久说不出话,犹豫地问我:“你还喜欢小箪?” 我赶紧收拾情绪,挤出笑容:“恭喜你们,长相厮守。” 两人手牵手,对视的空气都是甜蜜蜜的。 我终于,亲手把渠箪推了出去,又亲眼目睹她的幸福。 一个蹦蹦跳跳的影子,猝不及防在我眼帘舞动,我甩了甩脑袋,迫使自己忘掉她。 毕竟我快死了。 还剩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以为我会平静无波地离开。 然而,生活又是难免狗血的。只是,我没想到狗血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作为徐植这几年,我只爱过两个女人,到了今天,我很清楚我和她们再无缘分。 照理,我该单身到死,即使我的女性灵魂没有沉睡,即使生活硬要给我加个男人,我也绝对猜不到那个人会是他。 ~~~~~~~ 阳总生重病。 阳晖、阳箴、计嘉泉、阳总前妻、丰临天和我,一起去看望他。 阳箴对这个父亲感情很深,哭得肝肠寸断。计嘉泉陪在身侧,寸步不离地安慰她。 阳总前妻几回偷瞄丰临天,大约是曾经的母子缘分。 阳总的病来得又急又猛,还没过一天,就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 感念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安排好,他叫来了阳晖和阳箴。阳总对阳箴一如既往的看重,哪怕到了病危的关头,他还是首先想到她。 阳家是个很小很小的家族,到阳总他们这一辈,人丁已经所剩无几。除了阳总生了儿女,阳总的兄弟都没有生儿育女。可以说,阳晖是阳家明面上最年轻的男性子弟了。 然而,阳总还是把比上不足,比下略有余的家业,全部交给了阳箴,半句没提阳晖。 阳晖满眼失落,没想到父亲临了,还是对自己毫不牵挂。他愤怒,他嫉妒,他发疯,直接在病房叫嚷,吵着分家。 阳总的兄弟赶来了医院,也是无法理解阳总为何对唯一的儿子这么狠心。阳晖以为有家族叔伯的支持,自己父亲会改变主意,但是阳总没有。 阳总撑着身体,把家族所有产业的注意事项一一对阳箴说明,还把所有账户密码都告知了她。 当晚,阳总就走了,医生判定是积劳成疾,久病不治,拖到了最后,错失最佳治疗时机,无力回天。 病房哭成一片。 阳总前妻和阳晖兀自发怔,猜不出所想。葬礼结束后,阳晖就到阳家吵着要分家,自己也有继承份额的权利。 阳总的兄弟和阳总关系很好,人已离开为安,他们也不想打扰阳总的安宁,劝阳晖听阳总的,好男儿自力更生。 阳晖接受不了事实,还撺掇叔伯帮自己从阳箴手上抢夺遗产。叔伯无子无女,阳晖承诺给他们养老,叔伯犹豫再三,决定帮帮这个可怜的家族最年轻男丁。 叔伯和阳晖三人到阳箴和计嘉泉跟前闹,事情沸沸扬扬,还惊动了常夏和萧董。 常夏生有儿子常风顺,萧董也有萧家的家族子弟,乍一听闻阳总一分钱不给唯一的儿子,都很意外。不过,别人的家事她们也不想过多插手,因而没有表态。 然而,阳晖直接到h市东方欲晓大吵大闹,惊扰了许多无辜的客人,萧董和常夏不得不劝阳箴和计嘉泉处理好家事,不要影响酒店正常营业。 阳晖不死不休,阳箴和计嘉泉只好先请假,约叔伯和阳晖出来谈条件。丰临天怕他们打起来,还拉我一起躲角落暗中观察。ъitv 丰临天理解他弟弟的愤怒,但阳晖想要同归于尽的模样还是有点吓到他。 “我说我可以给他钱,他也不愿意,说意义不一样。” “他说自己也是阳家一份子,从小到大被冷落不说,连遗产的一个子都没有,他气不过。” “他是唯一的儿子,爸凭什么这么对他?” “没有自己和叔伯撑腰,计嘉泉要是吃绝户怎么办?” …… 丰临天把阳晖的委屈都转述出来,听着也是有点道理的。 那边的谈判还在继续,叔伯阳晖、阳箴计嘉泉,五人都在充分表达自己的意见。除了状态不对劲的阳晖,其他四人都是本着解决问题的方向来的。 第478章 让阳曦死了吧 到最后,疲惫的阳箴同意一人一半,叔伯都觉得己方三个大男人欺负阳箴一个姑娘很过分想要答应了,偏阳晖不同意。他不仅要一半家业,还要阳箴把阳家的产业经营权交出来。bigétν 好脾气的阳箴都忍不住怒了:“哥,你别欺人太甚。” 阳晖:“欺人太甚?我本就是家族这一辈唯一的男丁,家族产业交给我打理是最合适的,我肯留一半遗产给你,已经算是对你不错了。” 阳箴气呼呼:“遗产是爸给我留的,你有什么脸说是你给我留的?” 叔伯也劝阳晖见好就收,一半遗产足够他开创另外的事业了。阳晖就是不答应,东扯西扯,还把计嘉泉拉出来做文章,说他这种花心萝卜不可能收心,未来肯定会吃绝户,包养二奶,窃取阳家的所有果实。 一说到吃绝户,其实叔伯都倾向让阳箴靠哥哥而不是靠别的男人,所以也就不劝阳晖放弃阳家产业经营权了。 一直装透明的计嘉泉一次又一次被拉出来质疑人品,气得火冒三丈,当场揪起阳晖的领子,要他说清楚。 阳晖本就在发疯的边缘,此时也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不仅不缓和语气,还添油加醋,挑拨阳箴和计嘉泉的关系。 计嘉泉再也忍不了,和阳晖扭打起来。 叔伯有一定年纪,阳箴力气不大,三个人都拉不住火势正盛的阳晖和计嘉泉。丰临天冲出去劝架,阳晖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想往计嘉泉身上捅。吓得花容失色的阳箴赶紧拉计嘉泉出来,丰临天也拉完全失去理智的阳晖,场面陷入极端的混乱。 叔伯被惊得不知作何动作,我赶紧去叫服务员找人帮忙。 十几秒后,餐厅的部长和后厨有力气的几位厨师一起跟我进了包厢。 架已经停了。 水果刀插在丰临天的腰上,与此同时,阳晖脸上一个深深的五指印。 其他人呆若木鸡。 部长大惊失色,哆嗦问我是打110还是120。 ~~~~~~~ 医院。 丰临天被包扎好,其他阳家人沉默地坐在一边。 事情因为丰临天的意外受伤得到妥善处理。 阳晖放弃继承遗产,警告计嘉泉不要趁机吃绝户,并向叔伯保证会养他们到老后,回到自己的新公司继续工作。 丰临天嘴唇苍白,向阳晖请辞。 阳晖嘴唇蠕动,到最后也没说一个字。 “你搬救兵那会,我狠狠骂了阿晖,他还在挥刀子,我就着身高优势,给了他一个大比斗,他随手就把刀子捅到了我的腰上。” “医生说捅得有点深,让我好好休养,不要做剧烈运动。” “老医生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反正我单身,无所谓啦。” “以后没什么我就不回h市和j市了,没有亲情,都是戾气。” “经过这么一回,阿晖和小箴未来的发展,我也不管了,我这个大哥做得足够了。” “将来,我只为自己而活,曾经的阳曦,就让他死了吧。” 丰临天坚持提早出院,要求我和他尽快回c市。 回程的飞机上,这货就是一边疼痛,一边喋喋不休。biqμgètν c市。 我和丰临天先去拜访曲老爷子,水董听闻消息,也过来聊天了。 “徐总,浠悦她……”水董沧桑了不少。 “吃好喝好,跟她的小姐妹们到处旅游呢。” “那就好,那就好。”水董慈爱地笑着。 曲老爷子因为勒索案的事情,平时很少让人上门逗留。我和丰临天在,有眼厉的年轻人在,曲老爷子也就放松一会,同意刘老爷子和尚董过来闲聊了。 刘老爷子和水董见面分外尴尬,尤其水浠悦还因此不再踏足c市。 尚董在意的反倒是其他:“现在年轻人越来越少,我们这些老的也越来越少。” 刘老爷子趁机附和:“我就是这么想,才希望孩子们尽快组合成家的。” 水董没搭话。 曲老爷子:“以前大家都是好多孩子,现在孩子们都说自己还是孩子,别说生孩子了。” 尚董:“深有体会,有的生一胎就不生了,有的直接不生,甚至有的不结婚。” 我和丰临天有点想逃,这些话题不适合我们。 几位长辈啰嗦完结婚生子的话题,就跳到了别的,我和丰临天赶紧闪人。 门口撞见徐母和常太太牵手漫步。 有钱有闲,爱人在身边,孩子都成年。能够优雅从容地变老,是我最羡慕的事。 c市,风家城堡。 风九皋傲娇:“还回来干啥?” 丰临天语出惊人:“您有生病吗?” 风九皋不悦:“你在诅咒我?” 丰临天:“不是,我想说,年纪大了难免有病痛,您平时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趁早去看医生,不要拖延到后面挽回不了。” 风九皋:“……别以为关心我就可以回家。” 丰临天:“没有,纯粹路过。” 路过? 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开车从市区过来老远,谁会路过呀? 风九皋转移了话题:“你妹妹在外面还没疯够?” 丰临天:“人生是广袤无垠的旷野,是无边无际的蓝天,谁都可以尽情翱翔。” 风九皋面容严肃:“你是专门回来说教的?” 丰临天平静诉说:“爸,您在这座城堡太久了。现在有朗润,您可以像妹妹那样,结伴出行,把心中郁结一扫而空。” 风九皋望向别处:“我没有郁结。” 丰临天:“您最好没有。” 风九皋:“……” 丰临天住了下来,他的腰伤不允许他再这么晃荡,至少在彻底好之前,他要安分养着。 风九皋果然出去走了,据说,他就是和利先生结伴的。 风朗润见到我们,眼里还有敌意,直到丰临天随口“诅咒”自己:“朗润,我的腰伤得很重,很重……” 风朗润读懂了他的暗示——生育能力可能…… 后来,他再见我们,就平和许多了。丰临天说,风家不会让没有生育能力的人当继承人。 在风家住了一个星期,风朗润带回一个人。 裴君恒。 成熟很多,不知是不是被申梓澹打压太过,他的眼里暗淡无光。 第479章 四分之二 风朗润和裴君恒谈工作,我这才知道,原来风家也在国外有生意,而且经营得有声有色。biqμgètν 裴君恒和丁敬辰都跟利家有旧交,所以对外有产业我不奇怪,就是这深居简出的风家人,竟然和外面的联系那么密切,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们风家在国外的生意做得很好,国内反倒比较保守,也不参与势力榜的排名。”丰临天给我介绍家族事业。 我点头:“难怪看你们挺有实力,却一直没上榜。” 丰临天:“其实国内还有部分非常低调的大佬,实力不比榜上有名的家族差。” 我:“理解,国人很多都提倡财不露白。” 裴君恒和风朗润谈完工作,很直白地和我说了一句话:“徐植,我需要你的帮助。同时,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我愣了愣:“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 裴君恒:“我做了个梦,梦里有指引。”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神情:“……什么指引?” 裴君恒:“我们现在过去h市东方欲晓,你的时间应该不足一年了吧?” 我诧异:“你……” 裴君恒:“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我还在犹豫,低头的瞬间,瞥见他皮带上挂着的“君”字木香囊。 鬼使神差地,我答应了。 丰临天腰伤没有彻底好,而且他也不想回去h市j市触景伤情,就留在了c市。 我则和裴君恒到了h市东方欲晓。 虽然我在这里有专属总统套房,其他男人和我一块都是跟我一起住,但我和裴君恒不熟,不想他住进来,所以还是陪他去开了一个新房间。 刚办完入住,就在电梯碰见常夏、渠箪,以及他们各自的家长。 裴君恒很识趣:“徐总,我先去放行李,你忙吧。” 酒店包厢。 常夏、渠箪、常董、常太太和徐母、常盛和田紫藤、渠董、以及我。 算是一个简单的家庭聚会,主要是公布常夏和渠箪的喜讯。 大家都已经提前知道,这次聚会,就当是摆酒了。 常董和渠董对这类感情比较陌生,不阻止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妥协。吃完饭,他们就先行离开了。 常太太和徐母相约旅游,也跟着离开了。 包厢就剩下我们年轻人。 田紫藤望着修成正果的常夏和渠箪,话音幽幽:“当初,还是我变相撮合你们的呢。” 常夏大方举杯敬她:“是啊,不然我们还不一定能走到这一步。” 田紫藤睫毛湿了:“真羡慕。” 常盛安静地抱着她的肩膀,真是追妻漫漫长路。 我自顾自喝饮料,脑海响起小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四分之二。” 发生了什么? 意念询问小系统,但它不回复。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完成一半进度了。 还剩一半的任务,几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完成呢? 莫名加快了完成进度条,此刻我的心里是有自信的。 到裴君恒的房间时,丁敬辰也在。 我疑惑地扫视两人。 裴君恒主动解疑:“我们要下去地下殿,需要辰哥带路。” 我直视他的脸庞:“你确定可以帮到我?”bigétν 裴君恒:“梦里说你要完成四个任务,我可以帮你完成其中一个。” 四个任务?难怪,小系统说完成四分之二,而不是二分之一。 如果裴君恒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四分之三的进度,我只需再完成一个任务即可。时间不多,如果后期裴君恒所求不过分,那这次的互利值得做。 我:“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裴君恒:“我需要重振裴家,到时希望徐总助我一臂之力。” 我:“徐家的大本营在a市,我只能尽力。” 裴君恒:“当然,我不会为难徐总。只是徐总作为b市第四,公开支持我,这个态度对我们很重要。” 我:“说吧,你要怎么帮我完成任务?” 裴君恒:“梦里没有明示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只是指引我这么去做。倘若徐总愿意信我一回,接下来就请听我的。” 目前是四月中,而地下殿时间静止,这个冒险还是值得尝试的,我同意了。 丁敬辰得知田紫藤也在h市东方欲晓,就顺路邀请她同行。她正在各种感叹常夏和渠箪、常太太和徐母的感情顺利,此时有事情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马上就答应了。 于是,我、裴君恒、丁敬辰、田紫藤和常盛就一起到了地下殿。 故地重游,心中少了许多忐忑。 田衣草见到我,毫不意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再出现。” 地下殿联通一个不见天日的村庄,有点像田老板御下的那个。最大的不同在于,田老板御下的那个女多男少,田衣草管理的这个男多女少。 各类风格的男人都有,普通男人、伪娘、人妖,甚至还有太监,服装则类似藏凤古镇里面的。 现代社会,伪娘和人妖还是有机会见到的,就是这个太监,着实让我们开了眼。 田衣草的村庄都在密闭空间里面,像是在地下挖了一个硕大的地方来居住。村庄男人占比极高,大部分在男妓欢馆活动。 田衣草带我们进了最大的一个欢馆,舞台上几个俊秀的男人正在进行表演。 咳咳,脱衣舞。 由此,我才无意发现,里面还有太监。 欢馆里面的男人搂搂抱抱,有的“衣不蔽体”,进行着交易。 常盛一个大直男看得五官痛苦,田紫藤也怕吓坏他,就先带他走了。 男老鸨瞥见田衣草,一步三扭地迎上来,极尽谄媚:“田当家,您怎么来了?” 阿娇和阿媚拿着菜刀,阻挡这个涂满胭脂水粉的男人更近一步。 男老鸨就乖乖站在离田衣草几步远的地方:“田当家,这三位公子,是客人,还是……” 无视对方的挤眉弄眼,田衣草平静回答:“我的朋友。” 男老鸨拿着扇子挡笑:“既然是田当家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贵客,是否需要我亲自安排?” 田衣草眼神询问丁敬辰,丁敬辰点头:“有劳了。” “哟,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女装的龚工笑意盈盈地从楼上下来。 第480章 让我当你老公 男老鸨对着龚工行礼:“老大!” 龚工摆摆手:“去忙吧,贵客我来接待。”bigétν 田衣草贴心给我解释:“龚工是这里所有男人的老大。”说完,她就带着她的女手下们离开了。 龚工领我们到楼上的厢房,一个响指,两排男人依次进来。 男装一排,女装一排。 又是一个响指,尽数褪去衣裳。 重生见过许多不穿衣的男男女女,此时的原始躯体已经不会令我惊讶了。 两排男人,男装的是普通男人类别,只是身材比较健硕,女装的偏女性化,还夹杂两三个娈童,身材总体挺细狗的。 龚工见我们三人毫无反应,很好脾气地问:“不合心意吗?我们可以再换。” 丁敬辰没说话。 我望向裴君恒:“梦是怎么指引的?” 裴君恒顿了顿:“辰哥。” 丁敬辰向龚工密语几句,龚工娇羞地推他一下:“死鬼。” 丁敬辰不着痕迹地和他保持距离。 龚工安排了下去。 很快,厢房里的男倌只剩五个腹肌男,还有五个不同风格的男子。 门被关上,龚工还点了香。 我不清楚裴君恒的梦具体是怎么指引的,只能如他所愿,听他的。 紧接着,五幕现场表演开始。 第一幕,腹肌男和伪娘。前面的表演和影片里的千篇一律,就是那个伪娘可能是直男,动作和神情都不是很配合; 第二幕,腹肌男和人妖。我没有出过国,但上女下男的性状,确实挺刺激感官; 第三幕,腹肌男和太监。为了种种原因失去男人的器官,看着很是可怜; 第四幕,腹肌男和娈童。看着明显很小的少年,还没开始我就直接叫停了; 第五幕,腹肌男和普通身形的美男子。这个应该是较为常规的男性组合,接受度比较高。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看得眼睛生涩。 龚工挥退十人,房间顷刻只有我们四个。 裴君恒犹豫再三:“徐总,看完能接受吗?” 我:“直接说,你究竟想干嘛?” 裴君恒鼓起勇气:“你的四个任务之一,就是让我当你的老公。” 我目瞪口呆:“……” 龚工也诧异:“还有这种好事?” 丁敬辰一言不发,裴君恒耐心等我回答。 龚工很体贴,知道这事难以勉强,特地给我另外安排了一个厢房,让我独自考虑。 房间没有其他人,我第一时间询问小系统。 统子回答:“是的,宿主。” 感觉头顶无数道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手机时间停止,我也不清楚自己呆坐了多久,最后,我勉强问小系统:“统子,任务只是让他当我老公吗?” “是的。” “其他细节没要求?”这是我最在意的。 “没有。” 还好,有可操作的空间。 出了厢房,就跌进裴君恒关心的眼神里。 我把丁敬辰拉到一边:“为什么你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丁敬辰声音似是无波,又似是暗含狂势:“他是你当君乐吟时的老公。”bigétν 又是一片天雷。 如此,这个任务就有点能讲通了。 和丁敬辰、龚工一起吃完饭,我就对裴君恒说:“我可以让你当我老公,但是……” 裴君恒忐忑不安:“但是什么?” 我:“仅此而已。你只是我明面的老公,其他我们各过各的。” 裴君恒很爽快:“可以。” 谈好条件,我和裴君恒迅速在地下殿完婚。 作为观礼者,田衣草、田紫藤和常夏都很费解;丁敬辰表情隐忍,猜不透他的内心想法;只有龚工和男老鸨在讨论我和裴君恒是不是类似契兄弟。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四分之三。” 裴君恒迫切想振兴家业,承了他的情,我也不拖延,和他迅速回到了b市。 裴家氛围不好,是那种住进去就觉得看不到未来的沉重。 申梓澹各种打压裴家,而他又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为了交流作战方案更便捷,我无奈住进了裴家。 裴家帅经历三十棍,出院都已经是个废人了;裴家其他子弟被申梓澹欺负得没了脾气,都劝裴君恒屈服于申梓澹,求得一个小小的发展之所就好;连曾经和裴家帅一起对抗申梓澹的况赞都说,申梓澹太过恐怖,打不过,就只能屈从。 裴君恒有骨气,誓要和申梓澹抗争到底。 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裴君恒,其实他也姓况。裴家帅没和他说况家血缘的事,挺奇怪的。 高家派被申梓澹借阿仁之力重击后,基本不敢和申梓澹明面对立了;况赞和申梓澹正面对战过,以况赞惨败为结局;牟缀还在医院养着,况赞已经怕了申梓澹,哥哥和老公的下场,也在很大程度影响牟伶的决策。 至此,高家派和新生力量派针对申梓澹和印雪茜母子的态度就很明显了,只要申梓澹不主动进攻,他们就是偃旗息鼓。 原来的况家派,现在改为印家派,少了况家族人的支持,但又多了袁家的支持,总体力量还是增强的,因为况家族人没有太多实权。 况老头为人强势,在他生前,家主和继承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以及家族产业利润,也就导致现在申董和申梓澹把持着况家的财务大权,况家族人无力改变任何现状,只能眼睁睁看着况家的,改成印家的。 谁能想到,况老头死前,定下申梓澹为况家继承人呢? 现在整个b市势力家族唯印雪茜和申梓澹母子独尊,我在b市的根基不够扎实,即使我和裴君恒合作,劣势还是尤为突出。 此间,发生了两件事,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第一件,况家叔公是况老头死后在况家最德高望重的长辈,他在看清申梓澹的真面目后,亲自到监狱探望裴董,录下声音,带上亲子鉴定报告,率领一帮况家子弟杀到裴君恒面前,要求裴君恒认祖归宗,并和他们共同对抗申梓澹。 裴君恒听到自己父亲“亲口”阐述的过往,再看着亲子鉴定报告的结果,跌跌撞撞,不敢相信事实。 他痛苦地问坐在轮椅上的裴家帅:“大哥,我们真是况家人?” 裴家帅眼眶红了,无声点头。 第481章 依梦而画 裴君恒还想着自己是为爷爷裴老头、为父亲裴董、为整个裴家而战斗。到最后,爷爷不是亲的,曾经想要对抗的况家,才是自己真正的家。而那个害死假爷爷的人,是自己的亲爷爷。 自己父亲还说,申董也是况家人。照这么推理,申梓澹也是自己的家族兄弟,他要和申梓澹斗,就是手足相残。 裴君恒的三观都要爆裂了,他怀疑一切,哭哭笑笑,大喊大叫,连况家叔公都怕他是疯了,带着况家人先走了。 第二件事,发愣一下午后,裴君恒走进了裴老头的书房。 裴老头死得不明不白,裴君恒要求保留“爷爷”的书房,等他成功报仇,告慰“爷爷”后,再处理这个房间。 由此,这个房间还保留着裴老头在时的模样。 他坐在大班椅上,和空气说了很久的话,主要是问裴老头“为什么,为什么……”。 一边质问,一边无意识地到处碰东西。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装满况老头的罪证。抽屉的最下面,有一份报告,裴君恒眼神都不聚焦地浏览完。 后面,他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那份报告。 我捕捉到他眼里的惊恐,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颤抖地把报告递给我,我看完,也是心肝都在颠。 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我和裴君恒都有些承受不住。 机械地吃完晚饭,裴君恒在阳台问我,他该怎么办。我摇头,脑子也是混乱的。 裴君恒浑浑噩噩地过完四月剩下的日子,时间来到了五月份。 对于那些令人震惊的消息,他已经逐步接受。x33 人在闲暇时,很容易胡思乱想,因此,四月剩下的日子,裴君恒都在工作,只要清醒,就在工作,他要麻痹自己,不能让自己空下来。 他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同时,我也在想,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可惜,毫无头绪。 申梓澹见我一直住在裴家,也明了我现在的站队。 他很不满! 他表达不满的方式是伤及无辜的那种,比如,打压松秀酒庄,打压徐高大酒店。 老瞿和老太太经历过大风大浪,对申梓澹突如其来的攻击,从容应战,也没和我提过半句。 高董、高芯薏和牟缀因为身体原因,有点力不从心,申梓澹对徐高的猛烈攻击,他们应对有些吃力,来和我商量对策。我才知道,这货不爽时,是要拉着大家垫背的。 我去见了申梓澹,老地点。 隐秘的饭馆,申梓澹的专属房间。 见面是在早上,天气微热,是能接受的温度。 “开风扇还是开空调?”他问。 “风扇吧,现在就依赖空调,后面更热就难顶了。”我推开上悬窗。 整个饭馆有点古风味道,申梓澹的专属房间,就像古代大户人家的厢房。第一次进来是晚上,感觉比较阴沉,现在是白天,感觉就是“阴凉”。 随意逛了逛,看到一个大屏风,上面都是图画。定睛一看,嗯??? 我眼皮抽动:“这些画,是……” 申梓澹丝毫不扭捏:“没错,春宫图。” 我不禁扶额:“从高董那里搜刮的照片和影片,还不够你看的吗?要整这么一大个屏风的春宫图?” 申梓澹:“我觉得挺好,平时拿来挡床前面的光线。” 我:“你晚上看着,能安然入睡?” 申梓澹:“能。” 我瞥了几眼:“里面的人物装束都不一样。” 申梓澹:“都是我画的。” 我:“你还有这技术?” 申梓澹:“都是依照梦里的内容画的。” 我:“满脑子颜色,做梦都不放过。” 申梓澹:“我发誓,我晚上没有故意想这些。” 这货现在全身放松,心情不错,我就直说来意了:“裴君恒帮过我,所以我助他一臂之力。你如果不爽我帮他,就冲我来,没必要针对松秀酒庄和徐高大酒店。对于你来说,是商战,但对于莫名加重工作负担的打工人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申梓澹敛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 我:“……” 申梓澹:“我可以不针对松秀酒庄和徐高大酒店,也可以容忍你去报恩,但是,你不能和他住一起。” “还有,”他甩出几张照片,“你们从h市回来,无名指都戴着同样的戒指,这是怎么回事?去玩买的周边?” 我:“随便戴戴,现在已经不戴了。” 申梓澹不放过我的每一丝表情:“你和裴君恒应该没什么交情,无名指戴戒指是什么含义你绝对清楚。没有理由地和一个不熟悉的人戴同款戒指,我希望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有些动怒:“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另外,不要总是安排人跟踪我。” 申梓澹见我真的冒了火气,转移话题:“袁旈还没怀孕,你说是为什么?” 我没好气:“问医生。” 申梓澹不知想到什么,勾唇一笑:“梁泽不就是医生?” 我:“他在a市,你们要看医生何必去另一个城市?b市没医生吗?” 申梓澹:“你是知道他在a市忙自己的事业,怕我打扰他吧?” 我:“随便你怎么想。” 申梓澹拿出手机,翻开相册,在我面前展示:“这个live图,你还记得吧?” 我扫一眼,怒气更盛了:“这图你还没删?” 申梓澹收回手机,沉声问:“你当时,真的是推不开吗?” 我白他一眼:“当然。那家伙又重又有力,是那么好推开的吗?” 申梓澹脸上蒙了一层寒霜:“他亲到你了。” 我不悦:“不用你说明,我自己知道。” 申梓澹:“被亲什么感受?” 我:“胡茬有点扎人。” 申梓澹忽然笑了:“梁泽要是听到,肯定埋怨你不解风情。” 我:“他强吻,我没揍他已经算客气了。” 申梓澹嘴巴张开,正打算继续说什么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裴君恒。 我随手接听,那边语气不甚愉快:“徐总,你去找申梓澹了?” 我:“嗯。” 裴君恒沉默了,我喂了几声都没再说话,觉得无语,想要挂机。申梓澹先我一步,帮我挂断了。 我侧头看他:“……” 第482章 重走古镇 申梓澹脸上的霜比刚才更厚了:“裴君恒那是什么态度?他是你什么人?凭什么管你的活动?” 一连几问,我也有点懵。 申梓澹:“你不说话是吧?好,我当面问他。” 没等我表态,他就已经自己去约裴君恒了。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在一楼饭厅大眼瞪小眼。 静坐一会,申梓澹直接问裴君恒:“你和徐植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管他要去哪里?” 裴君恒扫视了几番我和申梓澹,挑眉:“我是阿植的老公。” ??? 阿植?那货从没这么叫过我。 还有,老公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吗? 有人比我还震惊,那就是“脸黑如炭”的申梓澹。 裴君恒挑衅地笑:“我和阿植已经结婚,往后我就是他的亲亲老公。作为老公,关心他的行踪不是很正常?倒是你,私自安排人跟踪我们,到底有什么居心?” 申梓澹听到“亲亲”两个字,火冒三丈:“结婚?我怎么不知道国内还可以让你们俩结婚?” 对比申梓澹的暴躁,裴君恒显得心情很好,嘴角还噙着笑:“法律上是没有,但是我和阿植心心相印,已经在好友面前举行婚礼,并交换定情戒指和信物。你要不信,可以去问辰哥。” 申梓澹表情怪异:“丁敬辰?徐植,我记得他看你时,总是满眼深情。你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他能光看着什么都不做?” 裴君恒的笑大幅变小,已经接近于无:“辰哥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不可为,就顺其自然了。” 申梓澹:“徐植,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喝一口茶:“裴君恒不是回答你了吗?” 申梓澹的视线在我和裴君恒之间游移,蓦地发笑:“裴君恒?就冲这个称呼,你俩就不是什么亲密关系。我不清楚你们私下有什么交易,只是想告诉你们,和我为敌,注定是输。” 裴君恒已经没了笑容:“如果我不知道那件事,的确,你有底气说这句话。但是,我知道了那件事,就不会让你好过。” 申梓澹依旧从容:“哦?什么大事可以击倒我?” 裴君恒直视他:“申梓澹,经历那么多事,我已经不是任你宰割的小白鼠了。” 申梓澹大笑:“哈哈,支棱起来了哦。” 裴君恒:“我去见了申董。” 申梓澹扬眉:“?” 裴君恒:“去的时候,申董似乎刚和你母亲酣战完。” 申梓澹:“他们本就是夫妻,有何不妥吗?” 裴君恒:“你不用装,申董和你母亲之间的问题,懂得都懂。” 申梓澹戾气慢慢升起来:“就话就直说,打什么哑谜?” 裴君恒:“我知道那件事后,就很好奇,申董明明知道你不是他亲儿子,为什么还愿意帮你们母子。” 申梓澹捕捉到他的话意:“胡说,我当然是我爸的亲儿子。” 裴君恒:“瞧你说的,你肯定是你爸的亲儿子,只是你爸不是申董,是况老头。” 惊天大爆,终于说了,坦白局。 申梓澹的从容出现裂缝,狠话从牙缝挤出:“裴君恒,你乱说话,我可以让你躺着出这里。” 裴君恒:“你不必吓唬我,现在我和你知道的事情一样多。” 两个男人争论了一个中午,不欢而散。 五月,裴君恒和申梓澹正式打响商战。按照他俩的约定,我不能出手。 既然不需插手b市的争斗,我来到了c市,藏凤古镇。 第二次来到这里,我再次抚摸面前的木制牌坊。 厚重的历史感仿佛又一次透过木材传入我的脑海和心间,曾隐约看到的朝代和国家,像走马观花般闪现。 那些未曾真实见过的朝代和国家,不同背景下的装束,和申梓澹房中屏风春宫图所描绘的,一模一样。如果那货不是正沉浸商战,我都想着把他拉来逛一逛了。 这次没有阳晖陪伴,我独自进去。 黝黑大汉还是在牌坊入口的不远处,要求我花钱买服装。 换好服装,我定了定神,信步逛了起来。 古镇几百米里面,正举行集市和其他大型活动,热闹非凡。 集市都是买卖东西,我没有需求,看过就算。至于大型活动,基本围绕一个主题:招亲。 活动其中一项,就是比武招亲。 擂台上的人各展身手,十八般武艺引得台下众人欢呼喝彩。 不知是不是错觉,看完觉得他们好像真的会武功。 我一个普通现代人,要是参加比武,估计两三下就被踢下台了。 继续往前走,是另一项招亲活动:绣球招亲。 和前面的比武招亲不一样,比武招亲没有设限,一切看武艺高低,而绣球招亲,则是已经选好入围人员,不是随便一个路人就可以接球的。 我作为路过的,就和外围的路人站一起,看个热闹。 人声鼎沸间,一名女子裹着面巾,从二楼把绣球往下一抛,下面入围的人员就哄抢起来。 抢绣球的人俨然一副大打出手的架势,二楼的女子冷眼旁观。蓦地,那女子视线拐了个弯,朝我看过来。 眉眼很熟悉。 透过面巾,我看到女子勾起了唇角,没过多久,就有人邀请我进屋一聊。 屋子全古代装潢,很有体验感。 上了二楼,那位女子已经摘掉了面巾,冲我微笑。 “凤惜钰?”我脱口而出。x33 女子的笑容更大了:“君啊,难得你还记得我。” 我:“你竟然还有前世的记忆?” 凤惜钰俏皮地眨眼:“总有的人,携着记忆轮回了。” 我:“……” 凤惜钰:“君啊,想不想陪我走走这个古镇?” 我:“我刚已经差不多走完了。” 凤惜钰:“你这次没有晕,证明你很快就会回来。” 我蹙眉:“我不明白。” 凤惜钰:“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现在,我带你去,旁人无法走进的深区。” 藏凤古镇的最深处,有一条弯曲绵延的小道,只能通一人。小道很长,如果心中没有把握,估计没多少人敢冒险。 曲径通幽,穿过长长的小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凉亭。更远处,就是仿若建在云端的城堡——风家城堡。 第483章 任务关乎感情 我万分惊讶:“这个古镇竟然是和风家城堡连通的?” 凤惜钰:“是的,你往前看,凉亭坐着的那位,不就是风家家主风九皋吗?” 我们走过去,果然见到风九皋一个人在凉亭喝酒。 见到我,风九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城主还没梦醒呢?” 我指了指自己:“您在和我说话?”筆趣庫 风九皋:“罢了,五年很快就过去了。” 我一怔:“您” 风九皋笑:“不只我一个知道。城主,你要好好体验,这都是宝贵的预言,对将来局势发展很有启迪作用。” 熟悉的晕眩感升起,和阳晖那次来古镇的一样。 眼睛一黑,醒来已经在c市东方欲晓。 身上有负重感,微微低头,看到了躺在我身上的小崔。 我把他推醒,问他我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晕过去前,还在古镇和风家城堡之间的凉亭。 小崔揉了揉眼睛,眼里也是朦胧状:“徐总,我也不清楚。” 算了,重生到现在,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了,纠结也没用,知情的小系统也不会告诉我实情。 小系统略带委屈:“宿主,不是我不肯说,只是……” 我:“天机不可泄露嘛,我理解的,玩去吧。” 小系统圆溜溜地跑了。 本以为这次重走古镇不会晕,没想到最后还是晕了。而且,醒了之后,身体非常疲乏。 小崔是懂医术的,看出了我身体的不对劲,提出替我按摩推拿,把疲劳“推”走。 我同意了,倒不是觉得他真的可以把疲劳“推”走,只是纯粹觉得按摩比较舒服,而我现在很累。 小崔的手很有魔力,他按过的地方,真的让人神清气爽。不好的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我又想睡一觉。 五月挺热了,我按小崔的要求尽褪衣服,他帮我全身按摩一遍后,目光停在了我的武器身上。 小崔有些难为情:“徐总,是否……” 我摇头:“你按得很好,去忙吧。” 小崔犹豫:“徐总,您是不是……” 我纳闷:“是什么?” 小崔:“不行?” 我:“……” 小崔:“您别生气,按我的专业判断,武器似乎很久没派上用场,就不知道是生锈坏了不能用,还是不想用。” 我:“不用纠结这个,你去忙你的就行。” 小崔一动不动:“徐总,我已经在c市东方欲晓所有部门都实习过了。” 我:“哦?学得怎么样?” 小崔拍拍胸脯:“受益匪浅,以后一定可以帮上徐总的忙。” 我拿过手机和hr总监说了一番:“既然每个部门都转过一遍,就回到我身边吧,我跟hr说了。” 小崔欣喜若狂:“好耶。” 眼看这个少年人没打算走,我也不管他,拿过被子一盖,就又睡过去了。 再醒已经第二天的五六点钟,天已经微亮,身体比前一次醒来轻松了许多,就是有点怪异感。 打开床头灯,是小崔的原因。 我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小崔,你在干嘛?” 质问的口吻,让小崔抬起头和我对视。他擦了擦嘴巴:“应该是生锈了,我帮忙磨一下,您看,可以用了。” 我盖好被扔到旁边的被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能用。” 小崔诚惶诚恐,复又灵机一动,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对不起徐总,您昨晚没洗澡就睡了,要不,我给您擦一下身子?”biqikμnět 我盯住他的眼睛:“好呀。” “什……什么?”小崔没想我会答应,结结巴巴,“好……好的,我这就去打水。” 小崔很认真地帮我擦身体,我也很清楚,毛巾在哪些位置逗留的时间比较长。 说不清为什么会容忍他,也许是他长得白净乖巧,也许是我真的寂寞。总之,我知道他想干嘛,他也知道我知道了。 各有心思,我拿开他故意逗留的手:“不用擦了,我直接去洗。” 进了淋浴间,关门,打开花洒。 两分钟后,门开了,不是我开的。 没错,我存了小心思,故意不锁,就看他会怎么做。 他果然未经允许就私自开门进来,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徐总,我昨晚也出汗了,想洗洗。” 没有戳穿他欲盖弥彰的谎言,自顾自洗澡。他也安静地站在我的几步远洗澡,一时间,大淋浴间只剩哗啦啦的水声。 “徐总,我帮您涂沐浴露吧。”身后的声音响起,人已经走到我身边,热气传来,让本就高温的淋浴间更热了。 我没有回应。 他自作主张,帮我涂了起来。沐浴露多的地方,也是刚刚毛巾擦身体逗留时间长的地方。 也许是我的神情过于严肃,他也不敢造次,差不多就开花洒冲掉沐浴露了。 “徐总,您有一点人鱼线耶。”小崔边帮我擦干身体边说。 “平时有空会锻炼一下。” “我也在练,争取练就八块腹肌。” 扫一眼少年的腹肌,我点头:“嗯,加油。” 出了浴室,空调的冷风让微热的身子猛地凉爽下来,也让轻微躁动的心平静如常。把恋恋不舍的小崔赶出去后,我躺在床上,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想我的最后一个任务。https:ЪiqikuΠet “统子!” “宿主请说。” “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我曾经以为时间不够,所以摆烂,但现在还有几个月,只剩一个任务,我想乘势完成它,下辈子投个好胎。” “宿主,如果你没有转变某些思维,最后一个任务你完成不了。” “怎么说?” “最后一个关乎你的感情状况,只要你还无私,你就完不成。” “不明白。” “小系统也只能提示到这了,宿主加油吧。” “……” 关乎感情?难道说我不能单身?可是,不单身,后面我走之后,那个人怎么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私”? 感情…… 我梳理了一遍:作为秋直,我和渠箪两情相悦,后面因为我的“无私”,她和常夏领证结婚,相约一起到老; 同作为秋直,我和阳曦有过情缘,只是各自重生让我单方面忘掉了他,没有记忆也没有爱情; 重生徐植,我暗恋过梁泽,现在对他已没太大爱情的冲动,但他对我这个身体很有冲动; 男身女心,申梓澹对我的感情我是明了的,但他为人阴狠,做事全凭心意,情绪控制不稳定,不是我选另一半的标准; 作为君乐吟,丁敬辰对我有意,但他并不执着,似乎另有打算; 同作为君乐吟,和轮回后的裴君恒有了孽缘,不得不再次让他当我老公,只是我们双方都没那方面的意思; 还有说过奇怪话的徐柏和梁泱、行为有点不明朗的尚武、以及最近这位不知是喜欢我的男身还是女心的少年小崔…… 第484章 尚家会议 究竟哪个才和我的任务相关呢? 细细分析过后,首先排除裴君恒,因为上一个任务对象就是他。至于别的人,好吧,完全推不出来。 我似乎下意识漏了分析某个人,但如果是她,我是万万不想伤害她的,哪怕任务没完成我也认了。 中午,尚武邀请我到尚家吃饭,说尚雯难得带子昱回国一趟。 尚家。 尚董、尚武、凌家馨、秦笛的龙凤胎、尚雯、尚子昱; 徐柏、简苧、尚捷毅; 常盛、田紫藤、常太太、徐母。 相关的人都在,真是难得的人齐。 吃完饭,尚董咳嗽几声才说话:“这次专门聚集大家,是因为我有些事想和大家讨论一下,希望人齐了一点,大家各抒己见,不漏任何人的意见。” 尚雯:“行,爸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尚董再次咳嗽:“咳咳,咳咳咳,你们也看到了,咳咳,我的身体已经没那么好了,咳咳咳,就是,这个,咳咳咳,继承人想和大家讨论一下。” 尚老在世时,明争暗斗的尚武、徐柏和常盛,此时都默不作声。 尚董:“咳咳咳咳咳,干嘛都不说话?” 尚雯推了推尚武:“哥,你们怎么都那么安静?家里这一辈就轮到你们了,看看选谁嘛。” 田紫藤凉飕飕扫常盛一眼,常盛立马正襟危坐,率先表态:“叔父,我打算入赘到h市,所以就不当继承人了。” 没等尚董责骂,常太太就好奇发问了:“入赘?阿盛,你有对象了?”x33 常盛难掩喜意,拉起身旁田紫藤的手:“妈,这位是紫藤,我追她很久了,虽然她还没松口,但是我已经把自己当成她未来老公了。” 尚董:“还没确定关系就准备入赘了?” 常盛:“反正当田家的女婿,就是要入赘的,我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了。” 常太太竟然没反对,反而呵呵笑:“夏夏的孩子跟她姓,你的孩子也跟老婆姓,倒是很凑巧。” 常盛也乐呵呵:“反正阿武已经有龙凤胎,尚家又还有捷毅和子昱,我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啦。” 徐柏:“你小子是会推卸责任的。” 常盛逗趣:“你能者多劳,嘿嘿。” 徐柏偷瞄了简苧几眼:“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回继承人的事吧。我这边的身体……大家都是家人,也是清楚的,往后估计也只有捷毅一个孩子,可能作为继承人,还是不太合适,无法给家族开枝散叶,我就不自荐了。” 尚武后知后觉:“喂,徐柏常盛,你俩别太离谱,这就把自己甩开了?” 尚董迟疑了一会:“阿柏,阿盛,你们是觉得赚钱不是给自己才放弃的吗?” 这个问题有点尖锐啊,谁不知道尚老走之后,尚董各种操作,已经把尚家的产业和资源都囊括手中。x33 常盛和徐柏没有说话,不知是默认,还是没想好怎么回应。 尚董:“都是一家人,赚的钱都是尚家的,我可以向你们承诺,该你们有的我决不会克扣。” 常盛:“叔父,我不是不信您。只是,我真的决定到h市入赘,所以没有办法。” 徐柏:“叔父,我也没有怪您的意思,只是子嗣的问题,您也清楚的。” 话已至此,再纠结无益,尚董只好说起另一个讨论话题:亲子教育和成长。 尚董叹息:“你们平时都不住这里,我一个中年人,每天忙完工作的事,回来一个家人都没有。也不是,阿武的龙凤胎还是在的,就是太小了,不懂我的苦愁。” “家里没有人,我就去别家作客。一些日子观察下来,那些乐观积极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孩子,都是原生家庭良好的,比如父母和顺,家庭氛围好等等。” “我回到冷清的尚家,对着懵懂的两个小娃娃,我就问一些有经验的长者,他们都跟我说,孩子的教育和成长,离不开父亲和母亲的共同陪伴。” 尚董拍了拍尚武的手:“阿武,你这边缺个母亲。”指了指尚雯:“雯雯,你那边缺个父亲。”最后望着徐柏:“阿柏,你那里则缺个夫妻和顺。” 基本都点到了,三个离婚的家庭,当事人都有点不自在,连同他们的孩子。 尚董:“阿柏,捷毅的确父母尚在,但是你和简苧,唉,离婚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捷毅20岁了,在有的家族里面,20岁都可以做继承人甚至承担家族产业的重要职位了。” “孩子的原生家庭,很大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他未来组建的家庭。你们一家三口最好找个舒适的相处方式,不能影响捷毅的小家啊。” 尚捷毅很动容,似是感激尚董对他的在意。 徐柏:“叔父,我们会的,谢谢您提醒。” 简苧:“会的,捷毅回尚家的时间,也多亏您的栽培。” 尚董满意地点头,望向尚雯:“雯雯,爸知道你不容易。” 尚雯泫然欲泣:“爸……” 尚董:“有经验的长者跟我说,父亲和母亲缺一不可。父亲代替不了母爱,母亲也代替不了父爱,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想着让你二婚的,结果……唉,没事,子昱有三位舅舅,不缺男性长辈的关爱,你首先得自己开怀,才能让儿子开怀。” 尚子昱热泪盈眶:“爷爷,妈妈一直都对我很好。” 尚董欣慰地笑:“那就好,国外没有自家人,你们母子要互相陪伴,互相关爱。” 尚雯和尚子昱都大力点头。 最后,尚董看着尚武,先是咳嗽几声,让尚武都紧张了起来。尚董:“阿武,你的情况最严重。你离婚,孩子归你抚养,但你三天两头不在家,两个孩子父爱母爱都没有,你也不反省一下的吗?” 尚武:“……”x33 凌家馨:“……” 尚董也看了看凌家馨:“家馨,我知道你怪我以前对你不好,这个我承认,我也是在不断成长,之前的我多有不好,希望你看在曾经是家人的份上,对往事不要太介怀。” 凌家馨:“……” 尚武赶紧说话:“爸,我会和家馨好好聊聊的。茹林那边,等她有空我也会和她聊聊的。” 第485章 家事纷繁 尚董呼吸不顺畅,喘了好一会,才说:“家里要有人气,才会有财气。你们要在外面飞,我可以不管,但你们要定期回家聚聚,别生分了。”说到后面,气息都不稳了。 徐母皱了皱眉,向常太太使眼色。常太太又示意常盛,常盛关心道:“叔父,您累的话就不要一下子说太多话了,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说。” 尚武附和:“没错,爸,您休息休息,润润嗓子。” 尚雯把尚董扶回房间,我送常太太和徐母回曲家。 车上,徐母有点不安:“宝贝,你觉得尚董,是不是有点像死鬼那时候……” 常太太也严肃了起来:“有点,应该都是耗了精气神,要好好休养才能了。” 两位长辈猜的没错,尚董当晚咳嗽不停,气色极差,尚武开车把人送到了医院。 医生的判断就是:过度操劳,休息不好,思虑太甚,建议停止工作,休养好了再说。 那么问题就来了,尚董病倒,尚氏谁来管呢? 尚武和徐柏跟我全国跑,已经心野了,常盛一心跟着田紫藤,也没想着继承尚家的什么位置,哪知尚董没有预兆就大病,逼得他们不得不尽快决出继承人。 三个男人互相推脱,让尚雯都火了:“爷爷还在那会,你们不是争得头破血流吗?现在才过多久,就全都佛系了?” 尚武小小声:“经历多了,心境变了。” 眼看尚雯就要雷霆大怒,尚武赶紧安抚:“妹,要不你来顶上,我们三兄弟殿后。” 徐柏和常盛一口答应。 尚雯底气不足:“这……我没学过啊。” 尚武:“不怕,我让他们带你,教得不好我就把他们开除了,谅他们也不敢乱教。” 徐柏也鼓励她:“是啊,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多听多学就是。” 常盛:“我妹夏夏以前也不会,后面还不是干得有模有样,凡事开头难,我们会帮你的。” 尚雯就这样,被三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赶鸭子上架了。 我在尚家住了一段时间,真是应了住持的那句:家事纷繁。 什么鸡零狗碎的事都有。 比如龙凤胎将来上什么学校,比如子昱现在应不应该转学回国内;比如捷毅大学以后是让他自己摸索,还是直接去尚氏承继家业; 比如捷毅非沈梦馥不娶,但沈家介意捷毅文化水平不高,而且父母离婚,简苧也介意沈梦馥曾经早恋,还打过另外男人的胎; 比如简苧担心父母离婚影响捷毅的桃花运,想和徐柏复婚,然后各过各的,捷毅也是想着父母能复婚更好,而徐柏并不想复婚; 比如凌家馨明里暗里想为自己孩子多谋取福利,暗示尚武多为自己争取,最好是尚武自己上位,而孩子到底不是尚武怀胎十月生的,情分不多,外加这货心野了,只想玩着把钱挣了,两人多次争执,每每吵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济于事; 比如常盛暂时无法离开尚家,而尚家的破事又挺多,田紫藤觉得心烦,想一走了之,常盛各种甜言蜜语,才把佳人哄好,其实常盛心里也苦,但是走不开; 比如子昱在国内被嘲笑没父亲,孩子毕竟年龄小,心结难解,尚雯忙着学习管理家业,无法及时疏导,以致子昱越来越孤僻,比去国外没有尚家人过得还压抑,因为唯一的母亲都无暇顾及他; 比如家里破事多,尚雯要上班,简苧和凌家馨已经离婚不是尚家人,尚武、徐柏和常盛又不可能去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尚董,所以还是请了护工,只是尚董心里不得劲,觉得自己重病家里人都不重视; 比如现在尚董躺在医院,家里群龙无首,大家互相推举,也没决出个话事人。最后还是让尚雯顺便掌权,但其实尚武、徐柏和常盛都没怎么听她的安排,所以情况就是,我不做掌权的,别人掌权我也不听,就是这么一片混乱。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那些看着琐碎的事,其实真的不好处理。由此得出,家主真的不好做。 这不,倒了一个尚董,累了尚雯、尚武、徐柏和常盛四个,而且事情还解决不好。 我偶尔到曲家,三位长辈对此各有各的感悟。 常太太:“看来家族人员也不是越多越好。” 曲老爷子:“少人有少人的落寞,多人有多人的烦恼。” 徐母:“以前在徐家,徐老爷子管得还算可以了,家事就是琐碎,偏偏又急不得,需要很有耐心。” 六月一,儿童节。 水浠悦终于回水家一趟,水董都要哭出来了。 当天晚上,徐杏,风清奕、水浠悦、lyanna,四个女生都向我摊开手。 我早有准备,把送她们的礼物一一奉上,女生们都笑得乐不可支。 茶有点热,我挥手散热气,从指缝偷偷观察lyanna。 小姑娘明媚的笑容,照亮了我整个心房。 她会是最后一个任务的对象吗? 如果是,如果没有时间限制,我肯定立即向她表白。可惜,只剩八个月了。 四个女生已经成为很好的小伙伴,她们先是一起拜访水董,再想着拜访风九皋,最后回到a市。 风家有种与世隔绝的世外之感,风清奕向风九皋提出申请,态度是不勉强。 这让风九皋非常不满,觉得女儿不孝。家族规定森严,但风九皋思女心切,还是同意她们到风家一游。 丰临天和风朗润亲自出来市区接人,七座商务车,丰临天当司机,刚好坐满。 正副驾驶的两兄弟好像陌生人,全程不交流,和四位吱吱喳喳的异姓姐妹,形成鲜明对比。 风九皋面对其他女生,收起严肃,尽量让自己和蔼可亲。视线扫到lyanna的时候,轻笑:“小丫头,你爸妈也很想你啊。” lyanna嘻嘻笑:“伯父,我们来您这作客,完了就回a市了。” 风九皋笑意更浓,安排风朗润带她们到处逛逛。 风清奕瞥到风朗润不悦的神情:“爸,不用麻烦朗润了,我自己就可以带她们去玩。” 风九皋:“也行,你们随意。”x33 风清奕四个女生嬉闹着离开,风朗润没什么表情地离开,丰临天似乎不想走,被风九皋找理由赶走了。 而我被留下了。 第486章 女生说不要,就是不要 应该是有话想说吧。 不出所料,风九皋恢复严肃面容:“利家那个小姑娘,你没有想法?” 我:“什么想法?” 风九皋:“装傻充愣!你明明喜欢她。” 我:“那又怎样?” 风九皋恨铁不成钢:“喜欢就去追。” 我低下头:“时间不多了。” 风九皋:“没听过一句话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我:“……” 风九皋严肃的面庞带了一点迟疑:“其实……” 我疑惑:“嗯?” 风九皋:“所谓的五年,不是一定要待到五年,如果你提前完成任务,没准可以及早到下一程。” 我腹腔有了诡异的震动:“投胎?” 风九皋不悦中充斥着责怪:“家业未成,天下未定,何谈转世?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待你完成,再谈轮回。” 我满脸问号:“家业?天下?您指的是……” 风九皋眼神里汹涌着焦急:“我希望你尽早完成任务。” 我摇头苦笑:“我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 深夜,风九皋创造机会让我和lyanna独处一室。 我明确表示不妥,但他不管不顾,非得按他所思所想去安排。 说到独处,我好长时间没有和这个姑娘单独相处了。 lyanna明眸闪耀,没有主动说话,只是看天上的星星。 “你最初见到我,为什么那么热情?印象中,我们过往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我终于找到话题切入了。 lyanna嘴角噙着笑:“风九皋伯伯貌似对你很熟悉,我爸带我到a市择婿前,曾经和他视频聊天,打算了解这里国内有哪些优秀的未婚男士。” “风伯伯一听说我爸要为我选择老公,第一时间就推荐了你。我在旁边听到,一下就对你很感兴趣,因为风伯伯可不轻易夸人。”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发现,丁敬辰哥哥和裴君恒哥哥以及美涵都对你很有印象。辰哥四十左右了,他当时说起你,一脸荡漾,我差点以为他是基;君恒哥哥也是,明明不是a市人,和你私交也不多,却对你赞不绝口。”x33 说到这,话风一转,笑得促狭:“当然,美涵对你的看法就不一样了。她说你流连花丛,风流成性,短短几年,就已经先后和四个女生结婚又离婚。另外,唯利是图,为了家族上升,不惜入赘以获得权势。” “还说你一惊一乍,没有礼貌,有时未经允许就和她有肢体接触,而且一个花孔雀,不会跳舞,踩得她的脚痛得不行。” lyanna笑意渐浓,心情显得很好:“不过,我记得你和我跳舞的时候,挺正常的呀,没见你踩我。” 我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询问:“丁大小姐对我这么不满?” lyanna眨了眨眼睛,像夜里调皮的小精灵:“也没有啦,她说后来和你来往深入了些,发现你身上有特别正能量和正直的一面。只是,作为好朋友,她不建议我和你有男女感情,做朋友是没问题的。” 我赞同般点头:“她说得也不错。” lyanna微微吃惊:“美涵在贬低你作为伴侣的积极意义,你非但不反感,还赞同她?” 我:“我这个人嘛,最有自知之明,男女关系混乱她没有说错,作为朋友,她对你很关心了,旁人可能根本不在意。” lyanna:“我到徐家,徐爷爷说了很多你在商场上的创举,还说了你如今事业的非凡成就。我上网一查,徐爷爷竟然不是自吹自擂,你是真的有本事。” “那时,我就对你很好奇,又花心又正直又有才华的人,究竟是怎么完美结合到一个人身上的。紧接着,我见到你本尊……我还记得初次见面,你就对我毫不掩饰地细看。” “让我首先就想到了——传闻中,你风流成性。” 我浅笑:“抱歉,那时我没有恶意,纯粹欣赏。”x33 lyanna明媚的笑中泛起了酒窝:“我知道,你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邪念。” 霎时,我的眼前就闪现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般忍不住的欣赏,心里眼里的按捺不住……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lyanna的话响起,我从回忆中走出。 “植哥,你说现在的我,和你初次见到的我,一样吗?” “一样的活泼开朗,恣意从容。但,也有一点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姑娘急着要我回答。 “你最初鹅蛋脸,现在到处吃吃喝喝,心宽体胖,脸上有点肉肉的,下巴有点圆了。” “啊……”lyanna双手揉捏自己的脸颊,有点焦虑,“我这么年轻就圆了,年纪再大点怎么办?” 我笑着对她说,真心实意地对她说:“肉肉挺好的,我希望你一直开开心心,阳光明媚的女孩是最吸引人的。” lyanna回视我的眼睛,怔了怔,然后——毫无征兆地,亲上了我的唇。 柔软的触感一直停留,她的唇没有离开,紧紧贴着我的。 大脑混沌起来,在这个时空,我吻得最久的女生是渠箪。后来,我自以为是地把她推开,到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感受过唇唇久久相依是什么感觉了。 她紧闭的双唇轻轻张开一条缝,粉舌冒出,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唇。 我往后退,和她拉开距离。因为,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现在孤男寡女,如果给不了她长久的未来,就不要耽误她。 lyanna对我又一次的抽离表现出了受伤,她回到房里,无声去了浴室。 期间,徐杏给我打了个电话,代表水浠悦和风清奕她们的姐妹团,“语重心长”地嘱托我几句。 “植哥,风伯伯明里暗里地撮合你和lyanna,我们也看出来了,加上lyanna本就对你有意思,我们做姐妹的,只能支持她的决定,并祝福她找到良人。” “而作为你的妹妹,我也希望植哥你能有个相爱的女生,与你相携到老。我看得出来,你对lyanna也是很有意思的,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退缩。不管是年龄差还是婚姻经历,lyanna都说过不在意,只要你往后余生,只深爱她一人。” “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回a市,到时她和利叔叔他们会合,就定时间回国外。如果你没有把握住,她可能就在国外结婚生子,以后不怎么来我们国家了。”x33 “今明是最后的机会,植哥,好女孩也是不容易寻得的,尤其你俩还互相有好感。加油吧,哥。最后,如果你们真的去到那一步,一定要问清楚她的意见,女生说不要,就是不要。” 第487章 她是裴小姐? 不知徐杏是不是想到了她和谈承景的初夜,让她回忆起不愉快的经历,说最后一句话时,郑重又咬牙切齿。 挂断电话,lyanna已经搞定坐在床上发呆,头发湿漉漉的。 我拿起吹风机,静静走到她身旁,捧起她的秀发,帮她吹头发。 她先是惊讶了一下下,而后带着甜美的笑容,安心接受我的服务。 长发及腰,发质极好,时间在吹风机的杂声中,在她的发丝间隙,悄悄流淌而过。 她偶尔侧头看我,瞳孔中倒映着,深刻的温柔——原来我是那么的深爱她。 其实我不太相信一见钟情,或者说,我相信这种奇妙的事情,但我不信会落在我的身上。 历经两世,见识过那么多表面为人称道,暗地龌龊不堪的所谓感情,我不信我还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把自己的感情交出去。x33 一见钟情,在年少不经事时,很有可能。我这种被现实毒打过的,怎么就落入这么美好的缘分中了呢? 是命运的眷顾吗? 命运……命……运…… 我猝不及防地,想起丁敬辰。他就是特别希望我和lyanna在一起的那个人,哪怕他已经得知我是女人心,也是这么希冀的。 还有风九皋,这位长辈从来不过问我的感情生活,为什么会向利家推荐我,又不遗余力地撮合我和lyanna? 这里面,有没我不知道的事呢? 胡思乱想了很久,时间过去一小时左右,lyanna的头发也干了。 我默默拿着衣服进浴室,将要打开花洒时,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丁敬辰。 那头丁敬辰的声音略显意外:“你找我?” 我沉声道:“满腹疑问,想请你解答。” 丁敬辰深呼吸一下:“问吧。” 我:“你为什么希望我和lyanna在一起?” 丁敬辰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复杂:“你还是主动问起了她。” 我:“……” 丁敬辰:“我原本以为,你这一世,只是来找陆小姐的。没想到,时间来到这么后了,你还是遇到了她。” 有什么想法从脑海挣脱出来,我不确定地嘟囔:“陆小姐?你怎么忽然说起她?还有你口中的她,是指lyanna吗?难道她是君乐吟那一世的人?” 丁敬辰:“你大概猜到了吧?” 那个答案吗?我的胸腔剧烈起伏,话音止不住颤抖:“她是,她是……裴小姐?” 丁敬辰仿佛被重物压倒,声音都是疲倦和挣扎:“是啊,你这一世,先后找了两个女生,就是没我的份。” 我还是不解:“就算她是裴小姐,那你怎么会支持我和她在一起?” 丁敬辰激动起来:“还能是什么原因?这些都是你的情劫,你要和她了断情缘,才能另寻他人。我希望你和她在一起,尽早消耗掉你们的情分,在我还有记忆的某一世,你也能和我在一起。” 我:“……” 丁敬辰等了一会,没听我说话,问我:“干嘛不说话了?” 我:“你冷静下来了吗?” 丁敬辰吸了吸鼻子:“嗯。” 我:“谢谢你的解答。” 丁敬辰:“不谢,快点在一起吧,扭扭捏捏看着就不爽快。” 我:“……” ~~~~~~~~ 洗完澡又洗漱,然后出浴室,看到lyanna一会揉揉自己的肩,一会按压几下自己的腿。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关心道。 “前面一直到处旅游,没怎么休息,今天又逛了一圈这座大城堡,现在歇下来,感觉身体有点累。”lyanna软糯糯地说。x33 不管是裴小姐,还是lyanna,都是那么轻易就能勾起我的呵护欲。 我学着小崔给我按摩的手法,去给lyanna按摩肩颈和腿部。 lyanna将头发盘起,露出洁白细腻的肩膀和脖颈。我的手指刚放上去,她就惊呼了一下。 “嗯?”我纳闷地望着她,想着自己是不是按到不舒服的位置了。 “没什么。”lyanna只给我一个侧脸。 侧脸的那一边,脸颊和耳朵都红了。 真是个敏感的女生,我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定了定神,把不该有的想法甩走后,我专心给她按摩肩颈。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面的享受,我很高兴自己能帮她缓解疲劳。 接下来,是腿部。 lyanna穿的是短裤,细长而直的腿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我握了握拳,把心里的悸动按下去,将她的腿托到我的腿上,认真开始揉捏按压。 因为我一直低头按摩。并没有关注lyanna的脸部表情,所以我也没想到,在我扭头打算问问她感受时,会毫无预兆地,和她唇贴唇。 她柔软的身体已经和我靠在一起,我微微往后,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那个,你觉得现在肩颈和腿部有没有好转?还有那么累吗?” lyanna眨了眨睫毛,莫名有点无辜和失落:“好很多,没那么累了,谢谢植哥。” 我点点头,想把她的腿挪到一边。但,没有挪走——她忽然用力,把自己的腿禁锢在我的腿上面,同时阻止我下床的动作。 到了这一步,我还能不知道她想怎么样吗? 我只是觉得配不上她。 是的,我又掉进重复的剧情里——嫌弃徐植这个渣男的身体。 虽然眼前的姑娘贴心不嫌弃,然而,我只要一想到这个渣男的身体,要和冰清玉洁的她融为一体,我就很为她感到不值。 我这边心中无限嫌弃,那边lyanna已经等不及了,攀上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微微不甘心:“你不是花花公子吗?为什么那么能忍?” 我望着她单纯的眼神,灵光一闪,和她聊起另一个话题:“lyanna,如果我不是徐植,你还会喜欢我吗?” lyanna怔了怔:“不是徐植?那你会是谁?” 我:“随便哪一个人,反正就不是徐植了。” lyanna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陷入沉思,几分钟后,她坚定地笑了笑:“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徐植这个固定的身份。换言之,你可以是利植,是丁植,是裴植……只要你是你,我就会爱上你。” 我勾唇一笑:“哪怕我是女人的身体?” 这个层面显然不在她刚刚思考的范畴,她愣了愣,又思考了起来。 第488章 带鸩之色 良久,她小心翼翼询问:“那个,我记得家里调查你的资料,发现你曾经……不举?” 我觉得她现在的小模样过分乖巧又可爱,有点好笑:“是啊。” “那你现在……”lyanna犹豫起来,“难道……你是因为这个,才三番五次拒绝我?” 说到最后,眼睛莹莹有光,小嘴轻轻颤抖。 这个剧情发展……很好!只要我不举,徐植这个烂身体就不能染指她,很棒!x33 我将计就计:“作为男人,我一直不好意思说起这些。不过,你都猜到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我确实不行,唉o(︶︿︶)o” lyanna小脸一垮:“可是,资料又说你治好了。” 我佯装难过:“只是为了面子,放出去的假消息。这个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lyanna沉默了。 果然,正值精力旺盛的青春年岁,就要女生如同守寡,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 我还没说服自己,为了一己私欲,快要死了还霸占一个女生的身体和感情,完了如一缕烟飘走,徒剩在世的人伤心难过。 并且,这个烂男人身体,我始终不能容忍它去污染我心中白璧无瑕的小公主。 我编织的谎言,让lyanna心事重重。当晚,她睡床,我睡沙发,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晚。 清晨,微风轻抚她的秀发,哪怕素面朝天,也是令人深刻的美丽。 我很猥琐地偷看她的睡颜,直到她醒来。 “嗯……”她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眼角还有残留的睡意,迷迷糊糊地和我打招呼,“植哥,早。” 娇软柔糯,糟糕,身体好像有反应。我随便应了声,就闪进了厕所。昨晚好不容易营造出不举的氛围,不能才过一晚就败露。 早餐和大家一起吃的。 几人眼底的暗潮汹涌,我和lyanna两个当事人都没就此展开细说,还是风清奕首先憋不住:“你们……昨晚睡得还好吗?” “睡”字咬重音,在场的都不是小孩子了,一下就听明白暗示。 lyanna兴趣缺缺,自顾自吃早餐,没有作答。 见状,我只好回答:“还行,风家的沙发也很柔软。” 丰临天原本乌云密布的脸,霎时晴空万里。只见他眉头舒展,语气放松地问:“哦?你昨晚睡的沙发?” 我:“嗯。” 丰临天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问得更仔细些:“你让小公主睡床,你睡沙发?” 我:“是啊,难道我一个男人要去和小公主抢床?” 大家默然。 风九皋的眼神凉飕飕的:“下次徐总想独自睡床,大可早点说,这样就不用委屈自己睡沙发了。” lyanna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我先去外面吹吹风。” 徐杏、风清奕和水浠悦抓紧吃完,跑上去追lyanna了。 女生们走后,风朗润才说:“徐总,真的无意,就放人家走,别吊着人家。” 我瞥了一眼尽力控制语气平稳的风朗润,心思几转,明白他对lyanna的心意。 没等我说话,风九皋就斥责:“朗润,作为家族继承人,我们已经给你安排好联姻对象。lyanna小公主绝不和你适配,你不要掺和到里面。” 风朗润握紧拳头,愤愤不平:“爸,我们和利家早就交好,我对小公主的心您也早就知道,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让利家选择徐总?徐总要真的有意思,早在a市他们接触的时候,婚事就定下来了,哪会拖到现在?”x33 “小公主值得最好的男人,徐总是个优秀的家族子弟,但他并不专一,而我为了小公主,可以单身至今。爸,难道您就不能支持我吗?我们风家和利家直接联姻,不也是一桩美事?” 风朗润越说越委屈:“哪怕……哪怕……我真的要入赘,要舍弃继承人的位置,我也心甘情愿。” 我注视着眼前痴心一片的风朗润,打算找机会安排人去查查他。如果真的是个如意郎君,那lyanna配他,也不是不行。 总比我这个将死之人要好。 风九皋听完,一巴掌打在风朗润的脸上。 声音之大,我和丰临天,以及被打之人风朗润都惊住了。 丰临天忍不住喊:“爸……” 风九皋呵斥:“闭嘴,你俩都给我闭嘴。如果风家能这么顺利就和利家联姻,你们以为我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我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们两个这么恋爱脑的儿子,还是前后继承人?” 丰临天为了和我一起,放弃了继承人位置,风朗润为了能当上lyanna的老公,也不惜舍弃继承人位置。 此时,两个男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风九皋视线蓦地扫向我:“当然,这里最恋爱脑的,还是徐总。” 我讶异:“风伯父这话怎么说?” 风九皋直视我的眼睛:“只要你不恋爱脑,只要你能从自身利益出发,你就绝不会到现在还首鼠两端,坐以待毙。” “这么说吧,假如lyanna是敌对的公主,而你是一国之君,就凭你现在这么行事,亡国是迟早的。” 我的脸颊不由得抽搐,身后莫名一身冷汗。 风九皋:“你们三个,不管是谁掌权,只要还是恋爱脑,就难免落入别人的圈套。可惜了,学习了那么久的继承家业准则,到最后还是逃不过色字头上一把刀。” 风朗润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那不一样,小公主不能简单等同于色。” 风九皋的眸子寒光一片:“是啊,她不是简单的“色”,她是带鸩之色,诱人饮鸩止渴。” 丰临天也有点无法带入了:“爸,您说的太可怕了吧?她不过是个大家族的女儿,又不是使美人计的蛇蝎女子,哪有您说得那么严重?不管有没和利家联姻,我认为都不是什么大事。瞧您说的,什么亡国之君都出来了。” 风九皋面向我:“我都是比喻,你们能不能听懂,就看你们的领悟了。徐总,我今天这些话,希望你可以记在心里,偶尔翻出来品味品味。等你回归现实,你迟早会明白我想表达的内在含义。” 第490章 特效药 终于,所有人都吃完了。 我刚想问问lyanna什么时候回a市,就被风清奕率先发问:“徐总,有件事很重要,这里没有大嘴巴的人,也没有其他辈分的人,徐总可以畅所欲言。” 感觉不是什么好问题啊。 风清奕继续:“徐总,你……真的不举吗?”问完后,饶是她平时大方不扭捏的性格,都忍不住羞红了脸,更别说另外三个女生了。 丰临天和风朗润更是意外,想不通这个问题从何而来。 风朗润直接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了:“清奕,你怎么会想到问这种问题?” 风清奕脸红彤彤的:“别管我,我今天要徐总给个明确的答案。” 风朗润:“你在说什么胡话?徐总肯定……” 说来不好意思,刚刚看电影的时候,我们三个……彼此都看见了,大哥别说二哥。x33 虽然我没有像他们那样自给自足,但我也是有正常异动的。 所以,风朗润知道实情。 我捂住风朗润的嘴巴,拖到一旁,压低声音:“闭嘴,你要把刚刚的事说出来吗?lyanna还在,要是她知道我们这么放浪形骸,你觉得她会怎么想你?” 风朗润甩开我的手,沉思了一会,答应我不乱说。 至于丰临天,他是聪明人,此时应该明白我的用意了。果然,我刚坐下,就收到他了然的眼神。 我们三个男人不说话,另外四个女生就安静等我们说话。 就这样……等到了风九皋。 从外面回来的风九皋满脸不解:“你们在干什么?这么晚才吃午饭?现在都可以喝下午茶了吧?” 我胡诌了句:“见您没来,担心您饿着了。” 风九皋皮笑肉不笑:“徐总认为我会信吗?”环视全场,他又问:“还吃吗?” 众人摇头,女生们没等到答案,失望离开。 风九皋看看败兴而去的四个女生,看看表情古怪的我们三个:“没什么事就走吧,别碍着我吃东西。” 我们三又回到了丰临天的房间。 风朗润:“徐总,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真相?” 我满嘴胡言:“真相就是,我真的不举。” 风朗润疑惑:“可我明明看到……” 我继续胡言乱语:“你没看我毫无动作吗?” 风朗润想了想:“好像是。” 我看着这个“情敌”,试探性地问:“如果我真的不举,你会不会很高兴?毕竟,那样你就更有机会和小公主在一起了。” 风朗润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火冒三丈,仿佛我侮辱了他的人格:“徐植,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如果寄希望于情敌出事,那我永远不可能追到小公主。” “我要的是小公主爱上我,而不是所有竞争者都出事,她不得不选我。” 我轻笑:“别这样,我只是开个玩笑。” 风朗润气急:“这一点都不好笑。”好像想起什么,忽然自己发笑:“难怪刚刚水大小姐生气了。” 我继续试探:“可我不举,我肯定是不可能和小公主一起的了,你加油吧。” 风朗润陷入了思考,一下眉头紧锁,一下五官扭曲,一下恢复常态,不知在想什么。 “我有特效药。”风朗润冷不丁说。x33 这下,连看好戏的丰临天都来了兴趣:“我听梁泽说,这个病不是那么好治的,你从哪得来的特效药?” 风朗润:“之前刘岂隆想巴结我,送了我一些特效药。” 丰临天:“你又没萎,要这种药干嘛?刘岂隆也不是傻的,怎么想到送这种药?” 风朗润:“其实男性不举的比例还是有点高的,有这个药,可以和很多受困扰的高层男性打交道。” 丰临天:“刘岂隆……刘家的药有这么好用吗?” 风朗润:“他把药给过邹温,也卖给过徐总的前妹夫阳晖,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丰临天听到阳晖,表情马上沉了下来:“阳晖不在c市,怎么想到来c市买药?” 风朗润:“不清楚,反正阳晖和刘岂隆也是有交情的,只是不知道有多深。说到这里,我都不明白怎么刘岂隆莫名就痴傻了,邹温也失踪了,真是奇怪。” 丰临天:“……” 我:“……” 风朗润:“刘岂隆傻了以后,我安排人去刘家查过,找不到这种神药,也没有药方,想不通刘岂隆是怎么研制出来的。” 丰临天:“查不到就不用管他了。” 风朗润:“查不到药和药方,那我现在仅剩的这些药,就是为数不多的存货了。徐总,你要不要试试?” 我:“既然稀少,而且难以再继,你舍得把药给我用?” 风朗润咬牙切齿:“舍不得,但是我要堂堂正正打败你,亲手把小公主抢到。” 我:“……” 风朗润不再多言,自己去找药。半小时后,一瓶药放到我面前:“呐,拿去用吧。” 我端量那些药:“你有亲自用过吗?” 风朗润:“没有,我又没萎,用它干嘛?是药三分毒,我还没那么傻,没事也用药。” 我把药揣兜里:“行,谢啦。” 风朗润表情很不痛快:“不谢!!!” 试探到这里,风朗润的反应和行为还算可取。 ~~~~~~~ 女生们都觉得腿脚有点累,打算今天还是在风家城堡度过,然后明天一起去a市。 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今天没和lyanna表白,她很有可能就要回国外的家,同时被介绍国外的男生。到那时,我和她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遗憾的是,我还在纠结,所以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期间,其他三个女生都在找理由接近我,说着各种各样暗示的话,我都无动于衷。 第二天清早,风九皋都忍不住批评了我几句。奈何,他也决定不了我的选择。 要离开风家城堡的一共六人,按理说一辆七座商务车就可以了。然而,lyanna坚持要准备两辆车。因为,她要开其中一辆。 车子准备好,丰临天以为女生们对我不满,所以两辆车男生一辆,女生一辆。 “不是的,临天哥哥,我和植哥一辆,能麻烦你到另一辆吗?”lyanna如此问。 准确说,不是问,是知会,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就这样,一辆车,主驾驶坐着lyanna,副驾驶坐着我。另一辆,主驾驶是丰临天,其他三个女生落座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