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台上无大小,台下立新坟》 第1章 何伟失踪,意外倒二救场 “这人到哪去了?这眼瞅着就要倒二了。” 2010年九月北展剧场纲丝节。 这是德芸社度过黑色八月的第一场演出,意义非同凡响。 在前一个月,他们所有小剧场关门,音像视频全部下架。 一切都靠着郭得刚以及于迁老两口的商演支持。 现在九月演出开始,这代表他们德芸已经东山再起。 外界的故意打击也不会对他们起作用。 但是就在此刻的剧场后台,郭得刚少有的生气了,来回的踱步,因为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半。 但是这倒二的徒弟何伟却一直没来。 面对这一个情况,后台的烧饼、孔芸龙、栾芸萍几乎都在拨打他的电话,但是毫无疑问都打不通。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不过也有一个弟子,没有那么紧张,那就是齐云成。 他是师父云字科弟子的同时,也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到这么一个相似的平行世界,并因为喜欢相声拜师了郭得刚。 可谁想到德芸多了一个他后,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曹芸京大闹师父生日宴,黑色八月风波,以及何伟现在的动静。 关键何伟还是主动要求上今天的节目,而现在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人。 指不定藏着什么心思。 “师父,现在真快拖延不下去了,小岳和师叔孙悦两个人已经说了快四十分钟。 再说就得往一个小时那去。” 这时候齐云成望了一眼时间,立刻提醒这么一声。 也就是他这么一个提醒,后台人的心情跟着复杂了一下。 场子表演时间是有规定的,这要是没人一直拖延下去,这好端端的节日就得毁了。 “得刚,现在别管人去哪了,赶紧救场吧。”于迁这时候也跟他说了一句。 可郭得刚现在却满脸愁苦,要找临时救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快。 这不是开场。 而是倒二! 倒二的目的就是承接前面的场子,以及为他们攒底做铺垫,算是把整场的气氛稳住。 这需要不少的能耐以及稳扎稳打的舞台经验。。 而这后台,说实话还真少有能接受这场次的人物。 唯一能接的只有云字科。 可现在这云字科里面,几乎都上台过了,临时让他们琢磨东西更加困难。 想起这个,郭得刚着急得是没法。 干脆自己去侧幕看一眼,这一看望见北展满坑满谷的两千多人,更加恼火。 因为节目上写的是何伟,这临时换人了,指定有人不愿意。 要知道。 05年、06年。 曹芸京以及何伟都可是他郭得刚大捧出来的徒弟,知名度不低。 不过也就是在这一刻,郭得刚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好像是云成提醒自己来着。 “哎呀,干脆让这孩子硬着头皮来吧!要了我亲命啊这是!” 说着话,郭得刚立刻退回到后台。 齐云成是在04年就一直跟着的徒弟,舞台上的风格他了如指掌,鬼点子也多。 现在没办法,只能让他去救场了。 到底能不能行,他也只能赌一赌。 于是下来直接挥手说一声。 “云成快点,准备一下。” “啊?” 师父过来说这么一句话,齐云成瞬间就懵了,没想到会喊自己上。 “现在你不上还能是谁!烧饼吗?他去直接完!” 说着郭得刚又转头看向后台一边的栾芸萍,“小栾,你临时给云成量一场! 给你们十分钟对一下活。 十分钟一到,立刻上去,不然小岳他们得死在台上。” 栾芸萍这时候还抱着手机联系何伟,听见师父这么一句话,甭管自己能不能行。 当时就同意了,手机都直接丢在了一边。 救场如救火,那是真管不了那么多。 而齐云成看了一眼栾队,只好点点头,赶紧商量商量。 他们这么一对活。 时间可就又延长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加在一起,岳芸彭和孙悦两个人在舞台上就算是待了五十分钟。 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的,时不时的拿着白手帕擦自己额头。 第一是知道有人没来,第二是真着急,越着急越热,外加上他们还胖。 好在五十分钟的时候,就看见了主持人侯镇在侧幕给他们打手势,示意他们可以下来了。 然后他们两个人才立刻给出底,并且鞠躬下台。 这一下台,两个人都是迈着快步,可岳芸彭过来看见人当场就傻了。 “师哥,栾队!你们救场?” “对!”栾芸萍回答一声。 听见这,岳芸彭瞬间深吸了一口气,表现得比他们还要紧张。 回头再望一眼下面观众。 这时候救场可真是一个硬骨头,要换做是他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因为你怎么救? 又换演员,又是临时弄东西的。 还要应对观众的情绪。 被哄下去都不足为过。 可这时候,哪里能允许他们多想,侯镇已经走上了舞台,为这两个人报幕。 再等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名字出来。 不上去都得上去。 不过就迈步上台时,齐云成整个人却楞了。 因为他的脑海出现了一道非常陌生的动静。 【叮!相声大师系统启动!启动奖励发放中……】 第2章 没想到大爷还有这爱好 【叮!相声大师系统启动!启动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完美控场能力!】 听见这个声音。 齐云成知道自己的系统终于过来了。 心情莫名高涨几分。 而高兴之余,他才明白这个系统给的东西多么恐怖。 大量有关于舞台的控场经验直接塞进他的脑海, 控场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演员能轻易做到的。 你没有足够的舞台经验,以及十年左右的相声剧场表演,那是很难做到游刃有余。 包括他重生到现在都没有做到那种地步。 毕竟你要防备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可现在的齐云成却真的明白了,系统的东西彻底打通了他的思维。 所以本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他,瞬间多了几分信心。 然后果断和栾芸萍两个人迈步上了舞台。 他们上去的那一刻。 郭得刚和于迁以及后台一批的人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 一过来,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 似乎下一秒都已经能预料到能发生什么演出事故了。 因为谁心里都没有一个底。 这时候再看剧场的观众,一瞧见演员上来了,的确是开心,但是知道是谁的时候表情可就变了。 “嗯?怎么回事?换人了?” “是啊?栾队我认识,身旁那位看着脸生。” “这可是倒二,说换人就换人,这德芸是不是出现什么事故了?” “蹊跷啊!不让何伟演出,换一个生面孔出来?这算是欺诈观众?” “对啊!到底个什么情况!” 现在曹芸京出走德芸,但是何伟这里有些变化,暂时没有离开,自然而然有那么一批他的观众感到疑惑。 于是上台还没十秒钟,整个剧场交头接耳的声音如同菜市场一样。 全是乱哄哄的动静。 想要把这种程度的场子给压下来,难度太大了,郭得刚和于迁他们肯定是有办法。 但是他们是攒底的,这时候上去根本不可能。 “啧!”郭得刚一撮牙花,都替这两个孩子有点难受,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懵了。 怎么一下就让他们两个赶鸭子上去了。 “得刚!” 这时候于迁瞧得出来搭档的情绪,连忙安慰一下,“别着急,先看看这两个爷们怎么弄。 云成拜师也有五六年了,栾芸萍也差不多,经验都不会少。” “哎,说是这么说!眼前这情况……” 师父和大爷两个人都担心无比,身后的其他演员更不用说。 甚至小岳一眺望下面席位,发现不少观众选择在这时间上厕所。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不是最后攒底是郭得刚他们,估计得走一些人了。 不过此刻的齐云成哪里慌乱,系统给的东西十分充足,目光往下面上厕所的观众一打,立刻喊出一声。 “霍喔,上厕所那位大哥,你掉钱了嘿!那是一万还是多少啊!” 一句话丢出来。 原本的闹腾剧场得有一半压下来,然后不少双眼睛盯过去看。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好奇这个的。 而要上厕所的那位大哥哪怕明白兜里揣不了一万,但还是下意识回头往地上看一下。 也就是他这么一看。 齐云成立刻略带抱歉的态度,“哟,看错了,不过这怎么像于大爷在后台穿得那大红色丁字裤啊。” “没听说过!!” 栾芸萍在这里立刻搭了一句,同时吓了一跳。 要知道今天可是有录制,好家伙,丁字裤都出来了。 但是下面一群人瞬间就冒出了笑声。 不知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 至于想起哄把演员哄下去的,哪里还有那心思,看热闹都还来不及。 “哈哈哈!于迁,于老师的丁字裤,哪呢这是?我看看!” “好家伙,大爷真是你大爷,抽烟喝酒烫头,再穿丁字裤那还真是一点不违和。” “哎呀,没想到大爷还有这爱好,能去后台看看吗?” …… …… 上台还没三分钟。 一个小包袱丢出来,全场的人几乎都乐了,并且画面感十足。 甚至刚才的吵闹都被挤了下去。 这让侧幕一群担心的人彻底打了脸。 至于被砸挂的于迁全程哭笑不得,“哎哟,这爷们的脑子怎么转的啊这是! 这都什么砸挂! 怎么联想出来的。” 听着师哥的话,郭得刚吐出一口气,由刚才的愁眉苦脸化作了一丝笑意。 清楚这孩子的砸挂砸得这么巧妙。 相声就得让观众一瞬间代入其中。 于迁他们都认识,甚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一下砸挂,效果自然好。 而但凡砸挂到其他演员身上都没这么好,显然这孩子是有思考的。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 不知道这是急中生智,还是真长进了经验。 此刻舞台上。 齐云成和栾芸萍都听见了笑声,前者肯定不能让舞台就这么空了。 “还是别说大爷的丁字裤了,不然一会儿要找我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齐云成,身旁这位栾芸萍!” “是我!” “听名字各位观众就能知道,我们是云字科的弟子。 同时今天上台也看得出来各位是真不认识我们。 到底来德芸社看得是谁。 可不就是郭得刚吗? 众所周知,我师父郭得刚一个著名的小黑胖子!” “没错!” 栾芸萍顺口答音,但是忽然反应过来,在下面发出的一些笑声中,立刻伸手过去打住,“先等会儿,什么叫小黑胖子?” 齐云成望着下面立刻开始为自己开脱,“这不是我说的,观众给起的外号!” 栾芸萍知道这时能往下面演了,效果也渐渐起来了,所以是真佩服齐云成。 不过正在表演,也来不及多说什么。 然后故意皱眉开口。 “观众说没事,但是你说就不行,那是我们的师父。” “是是是!”齐云成很敷衍的样子,然后身子往下一沉,右手比划在自己膝盖的高度。 “都知道我师父黑而且个头不高!” 话音落下。 观众瞧见演员比划这高度,好家伙那还是半米都没了,笑意一直堆砌在脸上。 而栾芸萍作为德芸的管理人员,直接开口,“不是,你是不想干了是吗? 下一场就是他们。” “什么叫不想干了?”齐云成在话筒后还怪委屈的。 “这么高是我们师父吗?” “哦!”齐云成低头一看,然后故意压低几分到小腿这,“那我可能是比划高了!” 哈哈哈哈! 观众又一阵笑声出来。 开始了各种吐槽。 “卧槽!这演员还真敢说啊!” “没错!师父都敢这么损,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胆子这么大的。” “我现在没别的,就想看看谢幕时候郭老师是怎么看待自己这徒弟的,得埋了吧这个!” 第3章 台上无大小 所有的观众都知道德芸讲规矩,但是齐云成现在是真不一样。 这么光明正大的损,绝对第一次。 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个不怕死的。 至于这个东西,也是齐云成想的一个办法,台上无大小,这是相声的一种技术手段。 但这个世界的德芸徒弟还真没有像他这样直面的损师父,毕竟现在才2010年。 小岳都还没怎么起来。 其他人更不用说。 齐云成现在站直身子,继续说着。 “师父的个头是先天的,这没法说。但这个黑,还真不是。” “哟,这是后天晒的吗?”栾芸萍脑袋一歪很好奇这个。 “这还不是前几年为德芸社操劳嘛!那时候德芸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师父为了生计,只能一直顶着太阳到处录制节目工作什么的。 也就是这样,给我师父晒得那叫一个黑呀!” 栾芸萍在旁再问一声,“有多黑!” 齐云成眼珠一转开始了坏心眼,“这样说吧,把我师父扔在煤堆里,你分不清哪个是煤,哪个是他。” 栾芸萍惊讶一声,“那没法救他了?” “你得拿棍捅!” “怎么呢?” 齐云成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扇子,然后往前一怼。 “硬的是煤,软的是他!!当然了,你捅的时候,他哎哟一声,那准错不了!!” 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接二连三的损,演员说的东西精准踩到了这些人的笑点上。 至于为什么还要鼓掌。 那就是怂恿! 让他说的越多,到时候就死得越厉害,反正他们听得开心,而且看热闹不嫌事大。 至于在右下角侧幕听到这郭得刚。 会生气? 根本不可能,高兴都还来不及。 “你这说的也太黑了。”栾芸萍作为师父的爱徒,在桌子后面肯定是不干的, 齐云成一扫下面观众的笑脸,然后赶紧打住,“你们别乐了,就因为这事。 我伤我师父自尊了。 气得我师父上山找大师解惑心声。” “怎么说的。” “大师!”齐云成扮演师父,并且故意矮一点身子,而就这形体包袱都是带着哏儿。 栾芸萍在旁是看见了,但是根本管不了。 “大师,他们都管我叫小黑胖子!长得特别的黑,个头也不高! 我都有心想死去了 想悬梁自尽!” “哟!想上吊?” 齐云成点点头,一仰脑袋,“可是我够不着梁!” “好嘛!还说!” “这时候大师说一句话,你把门打开!! 说完,我师父把门打开,阳光灿烂,当时顿悟了。” “顿悟什么?” “师父说,大师你是让我接受阳光,忘掉黑暗,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对吗? 这时候大师又说话了!” “怎么说?” “我是让你把门打开!我看看你在哪呢!” 说完齐云成瞪大眼睛开始到处找人的模样。 关键还那么认真。 找到之后,定眼一看,表情仓促变化,然后立刻找补一声,“大胆妖孽,休要偷我袈裟!” “霍喔!黑熊精啊!” 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台词出来,全场的观众算是在这直接给破防了。 甚至好多人都是前仰后合的笑,因为脑海一想郭老师一脸黑毛的样子,瞬间快笑不活了。 这声音再一起。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互相对视,算是心里的东西都落下了,因为总算是没问题了。 那么接下来该做的就是稳住气氛,然后把最后的场子让师父和大爷他们过来表演。 本来前面因为没人,小岳就拖延了一会儿,他们倒二不可能抢攒底的时间。 所以只能表演了一个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也不算太长,两个在之后就找了一些小段子说。 说完现抓一个底,就赶紧转身下去了。 可能会让观众觉得匆忙,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他们一下去,迎来的自然是师叔侯爷的报幕,以及师父和大爷的上台。 两对演员一擦肩! 一开始是没什么的,但是等郭得刚走到自己的逗哏位置时候,忽然急眼了。 手里抓着手帕,然后一转身就丢了过去。 而齐云成也是赶紧灰溜溜的下台了,生怕被师父抓住一般。 别看这只是一个行为,但就是郭得刚把他们刚才那整个相声翻一下包袱。 因为观众就希望看见这一幕,所以下面几千人的观众,没有一个不乐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下子!” “诶,刚才那位演员叫什么,刚才那么吵我给听漏了。” “好像叫齐云成来着,真不错啊这是,而且长得也俊!” “能跟师父这么逗,莫名的就想看后续,毕竟太无敌了!” …… …… “行了,行了!” 见搭档丢了一个手帕,于迁肯定是赶紧给他拽住,生怕他再扔东西,当然这都是表演的。 毕竟喜剧就得夸张。 郭得刚喘息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忽然想了什么,立刻跟变了一个人一般。 “于老师的丁字裤在哪呢,我看看!” “我去你的!” 本来还拦着的于迁,瞬间轻退了一下搭档,这一下真是满堂的笑声了。 让不少人猝不及防的大笑。 这一笑,充分展现了德芸班主和相声皇后的厉害。 算是把孩子的包袱再给翻了几番。 “师哥!栾队!你们太厉害了,这都下来了!” “对!没上台的时候,师父那脸色,然后刚才侧幕的脸色。你们真应该看看!” “就是!真没得说!” 这边来到侧幕。 小岳、烧饼、孔芸龙以及其他字科的师兄弟都在,望见他们的时候,由衷感叹几句。 不过栾芸萍却笑了一声,“这真是多亏了齐云成,不然这倒二还真没办法弄! 这一场表演,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瞧见他们几个人这么说,齐云成心里也挺高兴,而且系统给的东西,还真让他实验成功了。 效果都不错。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于是直接问了一声小岳。 “何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哎!”烧饼拿着手机一个劲摇头,“电话一直在打,但就是没反应。 短信也是!” “那甭打了,就这样吧。” 齐云成说一声,其余人师兄弟跟着点头,他们以为是已经解决了倒二的问题,那自然不用打。 但却根本不是,因为他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这个人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小人。 主流那边一给诱惑,他立刻就会倒戈德芸,至于之前师父的栽培以及捧,那是根本不会考虑。 第4章 就是个头像武大郎 知道后世会发生什么。 在侧幕的齐云成对何伟他们自然没什么好感。 但是师父郭得刚是不知道具体的,还以为是何伟在因为事情耽搁了。 今天不来。 那也不会有赶他走的想法。 当然按照这种情况禁演一个月那是少不了的,这对德芸来说是大忌。 不过就在他想的时候,舞台上很快就传来了一阵笑声。 这个动静让齐云成立刻回神过来,然后看着师父他们的相声开始学习。 攒底的相声是《托妻献子》! 非常熟悉的段子了。 可整整四十分钟的相声,气氛一层叠着一层的攀高。 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几千人的笑声都是几乎没停过的。 而这就是演员的能耐。 同时也是相声这行业的特点,同一个段子师父他们说着可乐,可学员说着就可能非常尴尬。 不过一个相声该完也得完。 到最后大爷一个去你的话语说完后。 相声便落底了。 落底之后,在掌声中,郭得刚用白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刚才在后台着急一个多小时,然后上台又急着表演四十分钟,怎么可能不出汗。 好在心头是热乎的。 放下白手帕之后,开口。 “感谢大家过来参加德芸的这么一个纲丝节!德芸能从之前经历过来呢,少不了大家的支持。 所以联合大伙儿一起商量。 从今年开始,每年的九月一号,我们为了回馈各位,设定为纲丝节。 争取为大伙儿,多演,多卖力! 当然了,今天的天儿是不早了,不耽搁,把今天的演员都请上来聊聊天吧!”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北展剧场掌声齐至。 演员们也一位位的来到了舞台上。 首先出现的是德芸元老,然后才是这些徒弟们。 而当徒弟们出现的时候,齐云成的身影可以说是在观众的眼中已经很扎眼了。 甚至望见他上来,观众都还有笑意的。 因为这谢幕可总算是到了。 面对这,郭得刚也是没法没法的,看来是找对了路子。 于是对着刚上来的齐云成招招手,“来来来,我看看刚才是谁骂我来着。” 听见这,于大爷在旁边就乐得很开心,然后和观众一起望着爷们过来。 齐云成到舞台中间的时候,有点不知所措,毕竟那都是表演,不过既然被喊上来了。 想着还得持续刚才的劲头的。 于是走到话筒后说话。 “师父,没有的事,我哪能说您啊!实话实说,在我的心中,您特别的神圣!” “嗯!”郭得刚连连点头,“这话我爱听!” “我尊重您的方式啊,首先是给您买一个内增高的鞋,然后带您运动运动,长长个儿! 我知道这是您一辈子的心结啊!” 噗嗤一声! 下面的观众们,不少人又乐出了声。 而郭得刚听着则是一副古怪的表情,那眼神是真不知道看哪,太无语了。 这时候于迁过来问搭档一声,“这是你亲徒弟吗?这么损你!” “住口!!!!” 郭得刚本来就糟心这个事,他还问这么一声,让他瞬间就破防了,所以直接这么大喊了一声。 而这一喊,台上台下又都是笑声。 等笑声一结束,下面的观众可算是对齐云成有一定的眼缘了,甚至前排有几个小姑娘。 直接扯着嗓子吼。 “来一个!!” “再说一段!我们爱听这!” “来一个!!” 女生的声音都是偏尖锐的,她们一喊不说整个剧场都能听见,但几乎大部分人都能知道。 郭得刚听见摇摇头,一指齐云成,“你们就喜欢这啊?” “喜欢!!” “我算是救不了你们了,快来吧,等今天散完场场就得把你埋了,不然指定是个祸害!” 越是对徒弟喜欢,郭得刚越是这么说。 然后默默露出笑脸给孩子一个展示的空间,因为今儿真是太没想到了,一个救场救出了一个眼缘。 原本想着不被轰下去就算好了。 可谁想到变成这样。 齐云成这时候听见要自己来,一只手扶在桌子上,还真不知道来什么。 琢磨了大概三秒,陡然想到了什么,“那我唱一首歌吧,这谢幕也就唱一下了。 我刚想到的词!” “行,来吧!”于大爷全程看戏,双手背在身后替孩子说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拿着话筒,直接就开始了。 “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郭得刚~~ 他聪明又伶俐,心地很善良~~ 他的脑袋很圆皮肤很黑~~ 眼睛放光芒~~ 就是个头长得像武大郎~~” 啪! 武大郎三个字唱完,郭得刚直接抄起扇子就是王自己徒弟脑袋上一打,这要是不打,他还活不活了。 齐云成吓了一跳,满脸笑容的往旁边躲,不过并不疼。 扇子打出来声音大,那都是因为用火烤过的,所以有一个干脆音。 但是观众很喜欢。 “再来一个!!” “齐云成,再来一个!” …… 又闹出了声音,郭得刚拿着扇子是真没法说什么,对着那群喊的人打趣一声。 “你们几个买票了吗?就喊!” “买了!” “行!这玩意观众喜欢听,云成,再来吧,他们是舍得你死,我就得舍得埋啊。” “还来啊!换个人吧!” 齐云成自己哪就想到观众这么捧,回头望一眼自己师兄弟说一声。 准备让他们来。 小岳、烧饼、栾队都行。 可他们个个都是摇头,没他那么有胆量跟着一起当面损的。 没办法了。 回过头来,齐云成稍微多琢磨一下还有什么演的。 其实他穿越的这个世界,的确是非常相似,但是有很多东西和段子都是没出现的。 所以他就想到底该怎么拿来用。 好在也不需要想太久,看着师父说一句,“我唱一个小曲儿,叫做小妹儿听我说!” “等会儿!” 听见这,郭得刚在身旁不得不拦住了,光是这名字他觉得都不是个正经玩意,于是先问一声。 “这能播出来吗?” “能!师父,您听好吧!” “来吧!” 第5章 何伟退社! 清了清嗓子,齐云成终于开口了,同时整个剧场响起了他清脆的声音。 “男人怕寂寞到处去找快乐~~” 这第一句出来,剧场笑声哗哗的,而郭得刚一拍大腿,立马就后悔让他唱了,百分百确定了不是正经东西。 不过也不能拦着,只能让他唱,也希望他心里有数,别真唱不能播的东西。 齐云成哪里知道师父在琢磨什么,顾着自己唱完就行。 第一句出来后,依旧继续着。 “现实诱惑多,可千万别犯错~~ 如今的小妹儿啊,姿色都不错~~ 男人不要见了她魂不守舍~~ 做个好男人,做花心大萝卜~~ 人在外漂泊,要经得起诱惑~~ …… 不要为了享受,把青春蹉跎~~ 小妹儿听我说,哥已有老婆~~ 不要以为,每个男人都好色~~ 不过别说德芸社还真有一个~~” 到了这个节骨眼,齐云成的重点就来了,而郭得刚此刻也有了动静,桌子旁屏气凝息的拿着扇子。 并且还开了半扇。 准知道后面是什么,做好了准备打。 而当扇子离徒弟脑袋只有一臂之远的时候,下一句词出来了。 “抽烟烫头把酒喝点赞微薄~~” “诶?说我呢是吧!” 于迁瞬间蒙了,哪里想到会落自己头上,直接大迈步过来,推了一下爷们。 也就是这么一下。 今天的纲丝节剧场。 兴奋的动静就一直没有低过,尤其是郭得刚,本来扇子都快举起来了,这一个出溜,瞬间开心得不行。 “这个好,凭借这个,等会儿拿铁锹埋你的时候可以留个腿在外面。” “这还倒着埋的!”于迁本能的捧一声。 “好了!好了!换一个,受不了这个!” 摆摆手,郭得刚让齐云成回去,然后叫其他徒弟上来表演,不然最后这谢幕够他折腾的。 换上其他徒弟来后。 郭得刚打心底觉得场面好控制了一些,因为齐云成那孩子真的鬼主意太多了,好在救场真的用上了。 就这样。 岳芸彭唱了一个竹板书《拆西厢》、孔芸龙唱了太平歌词《鹬蚌相争》,烧饼他们的话。 也基本差不多,会什么就唱什么。 唱到最后,郭得刚开始了自己的大实话。 大实话是由去世的张闻顺老先生创作的,从0几年出来后,就一直作为德芸的最后小曲儿唱给大家。 算是德芸班主特有的一个节目。 唱完后。 郭得刚一看两边的演 员,立刻带头给今天的所有的观众鞠躬。 鞠躬完,一群人就都在掌声中下了舞台。 这一下去,所有演员按理来说都十分的高兴,因为齐云成今天这算是露了一个大脸。 都替他高兴。 可现在德芸的事情远远还没有那么简单。 郭得刚还没来得及脱大褂,到茶几那喝了一杯略温的茶水之后,便看向栾芸萍。 “人到底怎么样了!” 栾芸萍这个人也不会撒谎,自然是实话实说,“依旧没联系,电话也没主动回一个。 我有点怀疑他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话换做其他人都不会这么说,但是他的性格就是楞,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所以也稍微提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不过也偏偏那么巧。 就在演出结束不久,后台一边脱大褂,一边看手机的烧饼,却突然像中邪一般愣住了。 齐云成观察力不低,眼神微微一扫,发现他在看微薄,然后也拿出自己的手机。 这么一看。 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 因为就在三分钟前! 何伟、李京通过微薄宣布自己退社了! —— 新书不易,求一些数据以及投资支持!每天更新是稳定的,也签约了请放心! 第6章 走了披红的来了挂绿的 何伟退社了! 李京也退社了! 这个消息根本不用最先看见的烧饼传播,在后台的德芸演员望一眼微薄就能知晓一个大概。 因为他们退社,在网上直接掀起了一波不小的热度。 瞧见这个时候。 所有人几乎都沉默了。 而郭得刚作为师父也没有想到这么一茬,刚下来场子的他,在后台望着何伟的微薄发呆。 不知道他怎么就悄无声息地走了。 说都不说一声。 比曹金走得还要干脆。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怎么? 徒弟一走,当师父的是第一个自责。 下意识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开始默默思考,并且整个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黯淡。 对于何伟,他是真当做自己的孩子,更没少花心思。 甚至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他爱吃鱼,他和王蕙买菜都还专门买他喜欢吃的鱼。 平日里的衣服以及他结婚时候的钱都是他们归置的。 这些加起来足足有七八万了! 别看七八万对于明星来说不算多,但是早期0几年是真的不少了。 毕竟那时候的工资,三千块钱来说,在燕京就算是不错。 郭得刚一个人开始闷着不说话,后台这些人哪里还能多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当徒弟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不舒服。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可真是把师父当做父亲一般对待,毕竟这么多年,可都是他养来的。 不过除了齐云成,所有德芸演员也算是瞬间明白了一时间事情,那就是难怪何伟今天会不来。 早就打算好的。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之前说要在今天演出,可能就是专门坑德芸的。 专门让他们着急。 “得刚,给,我重新沏好的茶,你尝尝看!” 这时候谁都安慰不了,只有这位陪伴在身边多年的搭档于迁,才能勉强说上话。 “哎!” 郭得刚捧着师哥的茶杯,默默的叹出一口气,“没想到的事情,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我还纳闷他今天怎么不来。 结果这……” 于迁没回答,其实对于孩子的性格,他们老两口怎么可能看不清楚。知道曹金有傲骨,知道何伟心眼小。 但是真走了,当事人肯定是不好受的。 更别说曹金是02年认识的,何伟更是还要早,这满打满算都快十年了。 好一会儿。 于迁才缓缓开口,“得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留不住,也别多想。 这才是纲丝节的第一天。 还有两天表演。 得表演完了,从上个月那种状态下出来不容易。 再说今天齐云成这爷们多出彩,你也看见了。” 眼睛微微一转,郭得刚抬眼去找齐云成,发现他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和师兄弟在一起聊天说话。 然后点点头,“是这样,这孩子也是那一拨来的,现在我的确能发现他进步了。 二十分钟的表演。 场子控制的很好。 这一点其他云字科弟子几乎都做不到。” “何尝不是,最近这几天抓紧点一下,说不定最近还能提升一些。” 于迁说起齐云成是为了让郭得刚转移一下注意力,但也是真心夸一下。 本来在早期的时候。 论性格和本事,他都是很好的。 只是稍微来晚一点。 所以他们就先捧了那两个人。 不然现在的情况还真不一定。 而既然说起了齐云成,郭得刚也真不可能一直陷入到徒弟走的情绪中。 真那样,德芸也不可能在他的影响下举办到现在。 走了披红的来了挂绿的,这是这是世间都摆脱不了的定局。 于是抛开思绪,直接喊了一声。 “云成,你过来一下!” 听见师父叫自己。 齐云成果断回头迈步过去了,这过去的时候,他内心还忐忑的。 别看自己师父嫉恶如仇,面对外界压力丝毫不让,但是心里的感情却是很细腻的。 尤其是这徒弟方面。 “师父,我来了!” “嗯!” 郭得刚点点头,抬头望着孩子,“你今天这倒二表演,你说说你自己怎么想的?” 齐云成干笑了一下,“师父,说实话没怎么想,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感觉和状态。没想到效果还行。” “是还行!这种状态你可以持续下去,这玩意在相声当中本来就是没什么忌讳。 唯一忌讳的就是已经故去的先生以及人物。 这绝对不能说,这一点你记死。” “好的,师父,我记下了。” “还有……” 郭得刚想再多给齐云成说一下这里面的事物,因为他的路子的确是可以这么走,但是现在说想象也就算了。 毕竟没多少时间。 “这样,云成晚上直接到家里来吧,我给你说说,最近事情也多也烦!” “好!” 齐云成一答应,郭得刚这边立刻就来了电话。 也不是别的,正是有关于何伟退社的事情,这种大事,怎么可能没人和他说。 电话一接,知道有事情需要处理后。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就先离开后台走了。 他们一走。 烧饼、栾芸萍、岳芸彭都过来了。 “怎么样,师父看起来没怎么样吧?”栾芸萍率先问一声。 “还行吧!” “嗨,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邪,感情是这样。”烧饼拧着自己一张脸,“要是真看见那何伟。 我是真想打他一顿。” 烧饼东北人,现在也还没健身,肥肉多。 所以光是体格那就是两个何伟,自然够收拾他的。 但齐云成却嘱咐一声,“德芸刚好转,你就别惹事了,另外我晚上会去一趟师父家。 和师父说会儿话。 希望师父别在意这些就是了。” 岳芸彭听着点点头,但此刻是没怎么说话的,师父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师父,还是救命恩人。 当初多少人说他笨,要赶他走,就师父留他。 还有自己母亲生病做手术,需要十几万。 要知道那时候他的工资就几百,十几万对他真的是天价。 但师父毅然决然的掏钱,还找燕京最好的医生。 所以这份感情真是无法替代,而刚才看见师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的落寞,他真是想哭的心都有。 这一点都不夸张。 不过想到什么,他突然开口一声,“对了,师哥,现在我去买点东西。 好久没给师父送东西吃了。 他最喜欢的糕点。 到时候你帮我送你。” “你不去?” “我嘴笨,怕给师父说难受了。” 第7章 如果你火不了,当师父的捧你一辈子! “我现在去买,稍微等我一下!” 在北展后台。 岳芸彭说着就开始脱大褂,然后立刻往外面跑。 那速度,齐云成望见,发现兔子都是他孙子。 同时也足以看得出来,他对师父之间的感情,而齐云成自己又何尝不是。 穿越到德芸,他可是无父无母, 今年他二十出头,也就是说他是十几岁就跟在师父身边长的。 出走的两个人不把师父当亲人,他们可不一样。 不过时间也不大。 稍微收拾了一下并接着小岳买的东西后。 他就先离开了北展剧场,在差不多十点半左右的时候,他来到了现在师父住的玫瑰园别墅群附近。 他不是第一次来,带着东西很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师父家的别墅客厅。 一到客厅。 师娘王蕙和大林正坐着看手机。 知道人来了之后,后者看着齐云成立刻喊了一声,“哥,你来了!” “嗯!” 齐云成笑着答应一声,现在的大林也就十四岁,还在上初中。 身体状况也是和烧饼差不多,有一点胖,但强不过烧饼。 “师娘,师父回来了吗?场子结束我就看他和大爷走了。”齐云成说一声。 师娘王蕙点点头,她自然也知道何伟退社的消息,打心里同样的是不好受。 但是经历过上次曹芸京退社,她就已经有一个预防针了,所以情绪倒还好,没有太大波动。 于是说一声。 “现在他正在二楼书房,你师父说你来了,就叫你上去。” “好,那我去了!对了,师娘,这是我和小岳买的一些东西。尤其是小岳买的都是你们喜欢的糕点。” “有心了,快去吧!” 王蕙挥挥手,让他赶紧过去。 齐云成自然加快脚步往上面走。 不过孩子上楼的时候,她的目光却一直在他的身上。 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同时也掌管德芸很多东西,自然知道这一次的退社,也就意味着德芸弟子大伙儿的角儿走完了。 德芸会进入一个青红不接的地步。 那么现在的困难,就是让徒弟再出来一位带动卖票以及开场子。 虽然郭得刚不指着孩子养活,但是捧徒弟一直都是他们会做的。 不然现在这么大的一个德芸公司周转也不会太利索,毕竟他们可是才从黑色八月出来。 “师父,在吗?” 到了二楼,齐云成找到了楼梯间偏左的一个房间,然后瞧了一下门。 这个房间是一个比较大的书房,师父平时没事都会在这看书,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天。 “进来吧!” 得到了师父同意,齐云成推开房门,发现师父一个人戴着眼镜坐在茶几旁看书。 而郭得刚知道孩子进来之后,书就夹好书签,放在了一边。 “孩子,过来坐吧!今天这事也真是闹的,所以有话跟你说说!” 齐云成坐在了师父对面,但是周围可几乎都是书架,书架上也是堆满了不少的书籍。 至于看,他们这些当徒弟的,能看懂就算是不易。 因为上年头的太多了。 “师父,微薄的事情您也知道了,何伟先不说,师叔李京也走了。”齐云成抖了抖自己胆子,先说出了这么一个事情。 而说到李京,郭得刚那是真的有预料的,并非是被何伟给说走。 他的性格在这,理念也渐渐和现在的德芸不一样,所以就有了离开的打算。 但他离开其实也没什么,私下还是朋友。 可何伟不一样,当徒弟的悄无声息的离开,哪怕你出师了,想去其他地方发展。 但是招呼也不打,还弄出今天这个事情,算是够可以的。 “算了!” 郭得刚摇摇头不想谈论这个事情,然后沉下声音望着眼前孩子,“你也聪明,知道德芸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并非是没了有名气的弟子,德芸就怎么怎么样。 我并不指着你们吃。 我要真指着你们吃,德芸在0几年就得完。 只要有我和你大爷在,这个德芸就会一直存在下去,也就一直能卖票。 但云成,你要知道一个事情。” “什么?”齐云成很不理解师父的话。 “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就重大了,按照顺序和能耐,今年我是打算捧你的,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也是正好。 能不能起来就一切看你的了。” 一段话。 齐云成有点不知所措。 德芸每搁一两年都会捧一个徒弟出来,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曹金以及何伟都是这样出来的。 可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定数。 “师父,这时候,您说我行吗?” 齐云成和师父认识了这么多年,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就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毕竟现在德芸也是才恢复过来,说实话没压力根本不可能。 不过郭得刚此刻却乐了,和他那时候在后台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反差。 因为他太清楚眼前孩子这性格了。 学艺以来一直都很踏实,也很努力,今天如果说没有之前的努力,也就根本不可能救下来。 同时也给他眼前一亮。 “你还担心这个干什么?” “不担心不行啊,我真没信心。”齐云成尴尬的回答一声。 “云成!” “师父,您说!” 郭得刚望着眼前孩子,语重心长交代一声,“我对你还是有信心,你现在想说什么就去说。 不管如何,我都支持! 如果说你火不了,那当师父的捧你一辈子! 直到我真没的那一天。 因为我知道你比起其他弟子都要苦,打小就没了父母。 这些年的不容易,我都看在眼里。” 言语没有任何的慷慨激昂,就是师父很平常的语气,但是齐云成坐在他老人家的面前。 却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内心的情绪也十分的复杂。 五味杂陈一般。 至于说还没信心,那不可能了,师父这话,自己怎么也得好好努力。 “师父,我一定好好说相声!” “脚踏实地就够了。那现在的话,我跟你说说你那时候的东西,尽量细化一些。 另外今天你赚取了不少眼缘,我和你大爷在离开后商量了,很意外的给你找到了一条道路。 当然这路就是你自己找的,只是我们给你铺一下。” 第8章 如果效果再好,专场就能安排了! 大晚上! 齐云成在书房里听着师父的话。 其实这就是类似点拨。 对于每个徒弟,他都会这样拉过来然后好好的谈谈这方面,甚至就连之后该怎么操作以及给的资源都会说。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相声这方面的风格。 不过给你平台,你要是能耐不行,点拨不动。 那他肯定是不会再继续了,让你先安静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能行了再说。 但是齐云成不一样,郭得刚现在真的是把心思放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同时也是借着教育徒弟的时间。 把一些周遭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给忘掉。 就这样,师徒俩在这个房间聊了不少东西。 从十点多,生生聊到了快凌晨十二点。 这一个多小时,齐云成是真明白了太多东西,尤其是表演这方面。 哪怕系统已经给了控场能力。 但是也还是需要学习。 毕竟相声这行当,想要说好,真得需要一辈子来研究。 当然系统给予他的进步性的确是十分巨大的。 又加上他原有的基本功和经验应对大场子是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在和师父大谈而谈后,齐云成已经有了离开的意思,到底太晚了,不能打扰师父休息。 于是慢慢从二楼下来。 这时候客厅里就只有师娘一个人在,似乎一直在守着这爷俩,当望见孩子下来,立刻起身说一声。 “云成,今天就在这睡吧,太晚了。” “不用了师娘,我回去还有事情,大林是已经睡了吗?”齐云成轻声问一下。 “对,他明天还要开学!” “那我不打扰了,你们早点休息。” “路上慢点,多看着点车。” “嗯!我走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 齐云成出了师父的家。 现在的确是很晚了,但是燕京的夜生活十分丰富,所以一路出来到马路上都是灯红酒绿的。 不过出来不久。 他就下意识查看了一下自己这个系统。 今天一天都因为这些事情没时间了解,现在怎么可能不看看,控场能力说给就给。 绝对是非常强大的一个存在。 不过在具体了解之后,他发现除了一开始的控场能力,之后还是会有奖励发放的。 只是这就需要一个表演评分。 如果评分足够,那么就会获得相声这方面的能力或者经验,而这再获得说不定就是五年、十年的表演经验以及基本功之类。 而人一生又有几个十年,所以听着都有些不可思议。 甚至除了相声外还有其他曲艺的东西。 比如评书、京剧以及其他传统的一些艺术。 在了解到这些后,齐云成呼出一口气,心情更加激动了起来,因为这一次面对师父的捧。 他多了几分信心。 至少不会在这个德芸关键的时间掉链子。 于是也不耽搁,立刻准备往自己的房子走。 小时候他是住在师父家的,但是长大了,就搬出来住。 可这就不代表他有能力买房子。 别看只是2010年。 燕京房价依旧不低。 所以就在这四环租了一个房子,不大不小,反正一个人住是足够了。 到了家之后。 齐云成刚喝一口水准备坐下来歇一会儿,忽然烧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师哥,微薄你看没!何伟现在的事情可热闹了。” “什么热闹。” “你看看吧,而且你今天的表演好多人上传到网上都喜欢得不行,热度也不低,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是吗?我去看看!” 对于这,齐云成怎么可能想不到,两世为人还是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发展。 但是打开微薄,真的发现如烧饼说的,德芸的事情已经快红了半个圈子了。 首先是何伟的退社声明。 下面留言的人直接就是几千。 要知道这才过几个小时。 不过这个热度却全是骂的。 “何伟就是小人一个,今天纲丝节我算是看透了。” “怎么了,有什么大瓜?” “去看看今天纲丝节的录像,明明是何伟倒二演出,结果换上来了齐云成和栾队! 说白了就是他直接罢演了,这两位上来救场。” “就是,我还纳闷怎么临时换人了,好家伙,这个退社声明算是瞬间给我解释了。” “现在看录像我还发现倒二时候,隐约侧幕有不少人,看样子当时着急得不行。” “真有意思,临时走了,还要这么祸害一次,这个人品也是够了。” …… 一条条翻看着这些评论,齐云成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何伟离开德芸后,立刻就加入了主流,甚至拜师侯耀化。 和师父郭得刚平辈,本来就是一个欺师灭祖的小人。 所以他也懒得掺和这些东西,不过倒是在微薄翻看一会儿之后,他发现今天纲丝节录制的视频。 播放量是真不少。 已经到达百万之多了。 尤其是到自己救场的时候,弹幕就越发的多了,似乎观众的确喜欢这些东西。 其中在说师父个头和黑的时候,弹幕几乎都满屏了。 反正各种吐槽自己不怕死的。 至于最后谢幕唱的那些东西,吐槽量也不少。 看完了这些。 齐云成心里算是踏实,因为师父说的路子以及告诉自己怎么做怎么说,都可以实施。 不过现在他还有一个问题存在,那就是自己没搭档,之前几年说相声,他几乎都是临时找人。 要不就是找老先生量活一场。 今天更是临时和栾芸萍搭档一次,合适不合适,他也感觉不出来。 因为二十分钟太赶了。 所以就有点恍惚。 只是当他下意识退出微薄看手机主页面的时候,意外发现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三个是烧饼的,这很正常,他也提到自己打过电话,只是还有一个正是栾芸萍的,他电话是干什么? 而且在短信里还有一个他的留言。 “云成,如果有空了,就告诉我一声!” 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齐云成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不知睡了没,犹豫几秒后,还是打了。 电话过去不到一会儿,对方几乎是秒接。 “喂,云成,你总算是回了,我这里有个事情需要说一下!大爷也和我说了,今天的效果是真的好! 所以这一次纲丝节,咱们在第三天加一场! 如果效果再好! 专场就能安排了!” …… 求一波数据支持,拜托了! 第9章 哥,我以后能说相声吗? “真的,假的?” “我还能拿这个开玩笑?反正准备吧,纲丝节第三天倒三是你的,但是搭档这个事情需要你来选。 哎,算了,一时间说不清楚。 反正先告诉你,咱们明天见面聊。” 栾芸萍说出这个东西,他自己也带着激动。 都是师兄弟,互相好起来怎么可能不高兴。 至于为什么是他通知,没别的,他可是管理着德芸演员的工资以及场子安排。 自然得由他说明。 简单说了几句后,两个人真挂断了。 但是这一下,齐云成是真快睡不着了,一阵比一阵激动。 这么多年,专场不是没有举办过,但几乎都是在小剧场。 北展这的,还真没有。 至于说为什么是倒三,不是倒二。 主要是倒二是用来稳场的,不太适合这种类型的提高气氛,今天是迫不得已的救场。 但是这一来就是倒三,也真体现师父和大爷的想法了。 同时齐云成也明白,师父今天为什么立马点拨自己,这都是在他心里安排好的。 为的就是赶后天的表演效果。 对于师父,齐云成心里那真的非常感激,养自己,又捧自己,真的是宛如父亲一般。 呼出一口气。 齐云成再看一下时间,还是觉得现在睡觉要紧,于是在自己这出租房洗漱一下后,就想办法先睡了。 到第二天醒来。 他就迫不及待的先去德芸广德楼剧场。 这个剧场几乎所有云字科都熟悉,因为04年,它就是主战地了,也包括现在。 所以栾芸萍他们时不时的都会来这。 看会儿演出或者跟着演出什么的,都可以。 到了后台,齐云成果然见到栾芸萍,发现他伏在茶几上写节目单,别看纲丝节忙。 但是小剧场的安排节目,也是要的。 这些也都他负责。 看见人之后,栾芸萍放下笔,取下眼镜,立刻把第三天他们加场的情况给详细说明了一下。 这加一场也算是人气导致,毕竟昨天好评还是不少。 不过说到最后还是在愁搭档这个问题。 栾芸萍转头望着现在后台的一群演员,现在没有出名的演员有很多。 比如小孟、孔芸龙、阎鹤相等人。 甚至包括还很青涩的周九量、杨九朗他们。 但能搭档的还真没多少。 于是开口一声。 “其实这个搭档,师父那边意思就是先让我跟着试试。 毕竟后天就得演出。 当然如果你还有更好的想法,现在都是可以改的。” “不用了。” 听见这,齐云成当然不会违背师父的想法,“反正咱们也说过一次了,再搭档肯定也不成问题。” “也是,这样的话,咱们也都不麻烦了,不然我还要挨个去问,就这样确定吧,然后再归置归置活。” 栾芸萍点点头回应一声,在这一世,其实他也是没有现成的搭档。 因为他身为管理人员,需要管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在这个职业上负责。 相声上面就少了许多。 现在的话两个人的确是可以再试试。 不过正说着,齐云成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 “喂,哥!能帮我一个忙,有点着急。” 瞬间电话那一边就传来了大林着急的声音。 一听是大林的声音,齐云成蒙了,他不是开学了吗? 于是问一声。 “怎么了?现在打电话给我?” “我数学作业放家里了,但是现在家里爸妈都没在,哥,你有空吗?今天开学,老师检查作业,我不拿过来不行。 因为老师就说我没写。 所以我只能借老师电话找你!” 经历过学生时代,齐云成听见笑得不行,因为这个借口他在读书时也用过,但他是真没写。 不过大林就不一样,他是绝对写了的。 要知道大林可是出了名的三好学生。 “好,我现在在广德楼剧场,拿到作业后,半个小时就能到你那!” “谢谢哥!我到时候在门口等你。” 说完话。 齐云成有了离开的意思,“大林那有点事情,咱们之后回来再弄活吧!” “没问题!” 栾芸萍点点头,又戴上了眼镜,嘟囔一声,“正好,我接着把小孟他们的节目写上。” 离开了剧场。 齐云成的速度并不慢,又去了师父家。 至于钥匙,他们这些当徒弟的还真有备份,尤其是他,因为他曾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到了地方,在大林房间找到了数学作业后。 就立刻赶去了大林现在的学校。 大林现在读的学校并不简单,燕京市21实验学校! 小学部、中学部、国际高中部、留学生部几乎都有,师资力量也十分强大。 但大林的成绩依旧能名列前茅,这足以说明他的认真。 到了学校门口。 这里几乎都是家长给孩子报名的人流,还有很多开着车来的,不过齐云成还是很快在门卫室旁发现了大林。 大林站在那似乎等了很久,一直东张西望。 当望见人的时候,他的心里也算是放下了,然后跑过去接自己那数学作业。 这也不算特殊,就是一本练习题。 齐云成也看过,都写满了。 “哥,谢谢你了,我跟老师说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没事!那我走了,还有事情。” “等会儿哥!” 这时候的大林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把齐云成给叫住了,他在家里是非常规矩的,所以有些事情他肯定不会当着父母面说。 但是在自己哥面前,就好开口了很多。 因为两个人真的是一起长大的。 虽然年纪差了五六岁。 “哥,最近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我爸他没怎么样吧,接二连三的退社,而且昨天你们还说那么久。” 拿着自己的作业,大林肯定是担心自己的父亲,这些年知道自己父亲的不易。 “不用担心,师父的情绪很好,可能也是早就料到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别啊哥!我还有事!” 大林猛地拉住齐云成的胳膊,但是一拉住,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事情他也从来没有和自己父母以及其他同龄人提起过。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真的有点打击到他了。 试想曹金走的时候,自己父亲一曲未央宫难过成那样,母亲在包厢下跪又哭成那样,心里早就不好受。 现在何伟又如此。 他虽然小,但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感情。 然后认真的问了一声。 “哥,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说相声,你认为我能行吗?” 第10章 这也算是云成的命吧! 校门口! 车流人流都有。 过往的也几乎都是家长跟孩子。 但齐云成知道,大林的学生生涯马上就要结束了,11年的时候,他真的会退学。 只是他没想到,这时候就说出这话来。 为了不打扰到别人进校。 两个人从校门口转移到靠边的位置。 “不是,大林,你怎么想的?怎么想说相声了?”齐云成好奇地问一声。 大林望着自己哥,无奈开口,“我打小就是在剧场长起来的,本来对相声没太大感触。 甚至还有点烦,因为周围都是说相声的。 但是最近我才知道自己也喜欢相声,因为在舞台上看得出来你们都很高兴,也让观众捧腹大笑。 我发现那种气氛真的很快乐。 而且我想过来帮帮我父亲!” 这么一段话。 充分体现了大林的懂事。 但是越懂事的人就越让人心疼,打小大林就是在各种压迫下长起来的。 每次有好吃的、好玩的,郭得刚都会先让给其他徒弟。 这些都让完了之后,大林才敢去问这个东西能不能吃,能不能拿。 说实话,他这个做儿子的完全就不像一个儿子,不知道吃了不少苦头以及挨了不少骂。 可齐云成知道,这就是自己师父教育大林的方法。 相反是自己的儿子才教育的这么狠。 只有在家被骂够了,出去才能不挨别人骂。 事实证明,以后的大林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守规矩以及礼数到位。 这也是他火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的大林不一样,十四岁多,一个半大孩子罢了。 再成熟和懂事,还是有缺漏的地方。 想了一会儿,齐云成也没别的说辞,把暂时想到的问题说出来。 “不着急,说相声这个事情还很长远。 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说,能不能说。 不过首先我得告诉你练功很苦,不能三分钟热度,小时候你也是看着我们练的。 光是一个贯口,我自己有时候就是重复好几天。 非常枯燥。 再有,说相声一说就是一辈子,你能不能坚持。 最关键的一点,你是郭得刚的儿子,星二代,光环太大了。 你说你要说相声。 能在自己父亲光环下承受压力学习吗? 承受不了,那你这盲目的行为就会让你自己废了。” 看着大林长大,齐云成说实话就是把大林当做自己亲弟弟一般,所以把自己能想到的问题都给他说一遍。 同时也绝对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来对待。 他懂得道理已经很多了。 大林听了这后,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真没有想这么多,因为最近的事情,才想跟自己哥商量一下,同时他也庆幸跟哥商量。 见他不言语,齐云成是真得要走,最后提醒一声。 “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些问题,想好了那你说相声就没什么问题,现在的话别琢磨了。 不是检查作业吗? 赶紧回教室里吧,这都耽误多久了。” “哦,对!哥,谢谢你,我走了!” 回过神来,大林看了一眼手中的练习题,赶紧先回学校送自己作业。 望着他走进校区。 齐云成自己也没多待,心里感叹了一下懂事的大林,就又回广德楼了。 现在他的确是够忙的。 因为明天是纲丝节最后一天,他需要和栾芸萍归置一个活。 广德楼后台。 栾芸萍把节目都写完后,就一起开始商量。 由于经过了师父的点拨,齐云成现在心里十分有数,所以一些包袱的风格没别的,就还按照那个来。 谁叫纲丝节,师父和大爷都在。 这样效果是最好的。 就这样,两个人在后台就整整待了一个白天!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这活才终于弄好以及确定下来。 这一确定,他们这一群人没别的,又得赶去北展度过今天的纲丝节。 今天齐云成是没演出,但不妨碍一起看热闹。 而这一热闹自然是热闹了一个晚上。 德芸也根本没有受到什么某人退社的影响,座位该坐满还是坐满,表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 到底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才是德芸的大角儿。 就算所有人走光,只要有他们在,依旧能吃饭。 所以等这纲丝节的第二天表演完的时候。 后台一群演员不比昨天,说说笑笑不少。 郭得刚自己也没计较太多,毕竟注意力真都在齐云成身上了,想发设法的要捧他。 不过忽然想起什么。 立刻坐在椅子上叫了一下栾芸萍。 “小栾,赶紧的吧,把明天改的节目发出来,现在刚散场也是正好。” “诶,好,我现在马上发。” 栾芸萍点点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微薄上发这一个节目单。 【感谢各位支持德芸的观众们! 但由于一些事故,纲丝节第三天节目单情况将有些变化,具体如下。 《兵器谱》烧饼、曹鹤扬; 《同仁堂》李梗、杨鹤同; 《拉洋片》郭得刚、于迁; 《大福寿全》齐云成、栾芸萍; 《百寿图》岳芸彭、孙悦; 《卖布头》郭得刚、于迁;】 噼里啪啦的在打出这些字,栾芸萍一分钟就给发了出去。 不过按理来说像这种临时修改节目单的情况很少。 因为一个场子的节目,那是可能在一周前或者一个月前都已经确定的。 但是现在没办法,因为何伟,只能改变。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发送,仅仅十分钟不到的功夫。 下面就热闹了起来, “诶?场子变了?换成齐云成说吗?” “真的加了一个齐云成,好家伙,还是郭老师之后一个节目,那这《大福寿全》得说成一个什么样子。” “等等,这是还没埋吗?不可能啊,或者跑出来了?” “没事,没事!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明天有好戏看了。”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新坟!明天估计就是他的头七。” …… …… 和郭得刚、于迁猜得一样。 此刻的齐云成眼缘已经好到不行了,光光是一个节目单,下面就不知道出现他的名字多少次。 于迁望见这动静后。 舒舒服服的抿了一口茶,“得刚,这爷们果然是有门!” “哎!”郭得刚苦笑一声,回忆过往种种,“之前小剧场专场那么多,都不怎么引人注目。 现在一场就如此。 这也算是云成的命吧!” 第11章 开门柳! 瞧见评论都是喜欢齐云成的。 当师父和当大爷的,比谁都开心。 尤其是现在德芸青黄不接的时候,因为这就有起来的可能性。 比一步步为孩子铺路要轻松太多。 要知道想捧红一个弟子,在零几年那是多么困难的是事情。 好在现在媒体发达不少,信息也能传得更远。 所以也就没担心的东西。 但也正是因为媒体发达的原因,这刚散场。 郭得刚的电话就几乎没有停止过,因为这才是德芸恢复的第二天。 他们老两口的场子以及其他小剧场的安排都要逐步运营起来,同时何伟退社的事情也算不少的风波。 整天都有媒体骚扰,采访什么的。 所以这表演结束后,他也不轻松,给孩子们说到一些事情后。 就先去忙了。 当徒弟的,肯定比师父轻松,表演完没什么事情,就各回各家,为明天的最后演出做准备。 而时间说快也快。 第二天一到。 下午六点左右的时间。 德芸成员越来越多的到达了北展剧场。 也包括大林! 他算是运气好,刚开学一天,就碰上了假期。 不过他来到后台,可没光顾着玩。 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给自己父亲以及师父于迁沏茶。 别看现在大林还没正式在这些大舞台说相声,但是09年,他就已经拜师了于迁了。 给父亲和师父沏完茶之后,大林就跟小岳、烧饼他们聊天去了。 他们是一个阶段认识的,非常熟悉。 但是整个人声鼎沸的后台。 于迁坐在郭得刚的身边,看着大林沏的茶却觉得有些东西,显然孩子心里是有事情的。 不过没有去问。 让孩子自己想想也是好事。 毕竟他当师父的,怎么不知道大林最近对相声的想法。 “师父,大爷!现在外面的观众几乎坐满了!”陡然一下,齐云成打外边回来,在后台说了一声。 “这就满了?” 于迁听见这,第一个惊讶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发现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这个时候满了,足以可见今天来的观众性质有点高昂。 听见孩子的话语,郭得刚也有点动容,叫了一下栾芸萍,“小栾,待会儿开门柳的时候都上去吧。 然后多来一会儿。” “好嘞!那还是我规划出场顺序吧。” 栾芸萍点点头,算是应了这个话。 至于这个开门柳。 也是一种相声术语! 指老先生们最初在燕京天桥、南今夫子庙等地演出,2个人,或者3、4个人,进行的一种小唱。 德芸自然也尊着这个传统,但是德芸太火了。 演员众多,所以每次开门柳几乎都是一次大活儿。 也正因为如此, 栾芸萍打眼后台几十位演员,着实不好办,到处乱腾腾的,都不知道来了谁。 关键还有人才来的。 齐云成瞧见他拧眉的样子,立刻走了过去,两世为人的他,对于现在这些演员的出场顺序都有一个默认的资历顺序。 所以过来说一声,“栾队,我来帮忙吧!” “哎哟!”栾芸萍苦笑一声,“那可真是帮我大忙了,我也没想到今天来这么多人。 我以为来一半就算是不错了。” “没事!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让我们排的。” 话音落下。 两个人就一边开始找人一边规划了起来。 但真规划,花费的时间还真不短。 好在开场的时候,他们心里有了一个数。 于是七点二十几分的时候。 一对又一对的演员在栾芸萍的带领下来到了侧幕。 等七点半一到。 栾芸萍看了一眼外面满坑满谷的观众,又看了一下后面不少的演员,赶紧一伸手,“上吧!” “好!” 孟鹤糖轻轻答应一声,一撩大褂,便和另外一位小演员陶扬,伴随着开场曲上台。 上台的那一刻。 观众掌声齐至。 他们上去达到位置之后,之后紧跟的演员,都在栾芸萍的带领一对一对的上台。 大概上了二十多对。 才终于轮到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 他们的资历肯定比不上元老,但是弟子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于是抓紧时间,在岳芸彭、孔芸龙后面上了台。 不过就在他们露面的时候。 下面的掌声陡然变大了几番。 不少人观众还故意起哄,别看现在齐云成还没演出,但是上一次那二十分钟的演出。早就在网上成为了热门视频。 来到舞台上。 齐云成都没想到这些观众的热情,走到舞台中间,和栾芸萍两个人一起鞠躬后,便自觉的退到一边等待之后上台的演员。 在之后其实也没太多人了。 孙悦、谢天顺、李文山等人出来后,便是最后的底角儿郭得刚和于迁。 而当他们两个人并肩从侧幕走出。 整个北展剧场都快被各种的掌声和呐喊声给推翻了。 瞧见这场景。 郭得刚和于迁一边走,一边打心底里的那么开心,等他们走到中间后,所有演员都宛如潮水一边。 涌到了他们身后。 “感谢大家!今天是纲丝节的最后一天!学生郭得刚、于迁,带着德芸社,向我的衣食父母致敬。 谢谢各位!!”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再一次几千人的观众咆哮出了一番动静。 而这动静一时间还真不好落下,郭得刚深吸一口气,迈着步子对着下面所有人做了一个抱拳拱手。 打心底里是感谢的。 没他们,德芸很难从黑色八月中坚持下来。 不过重新回到桌子后,也稍微打了一个趣,因为下面都拿着手机拍他们。 这对德芸来说是绝对允许的,包括商演。 “看得出来人人都有手机啊,都举着呢!” “我没有!!!” 陡然一个前排的观众喊出了一声。 郭得刚乐了,冲着观众一挥手,“你没有还不赶快回家拿去?就你没有,还有脸喊?” 哈哈哈哈! 整个台上台下,都是气氛十足,一说也就是一笑的事情。 “谢谢各位吧,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大伙儿这么支持真是无以为报!那么说今天来的这些个演员都是德芸说相声的。 所以干脆都叫上来了。 让大伙儿熟悉一下。 另外呢,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是一个孩子的个人封箱演出。 争取当他多演,免得留一个遗憾。” “诶?”于迁站在旁边背着手忽然就楞了,毕竟开门柳哪里还会对活,于是问一声,“怎么了?哪个爷们有事啊?” 郭得刚一点都不客气地回头看自己徒弟,“齐云成,上来吧!” 第12章 十字西厢! 一喊齐云成的名字。 整个北展剧场已经快笑不活了。 旁边的于迁更是如此,他还真以为是哪位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可能说不了相声。 结果是跟他有关。 所以能不高兴吗? “上来啊,爷们!”于迁侧身帮忙叫了一声。 齐云成在一群徒弟当中待着,离师父和大爷不远,两三步的事情,但是这时候上去那才是傻子。 指定要被师父说。 而且现在上去也不好为后面丢包袱。 于是在后面连忙摆摆手,还顺便往自己师叔孙悦那走了走。 孙悦那胖的,外加上小岳还在旁边,跟堵厚墙一般,挡三个他都不足为过。 瞧见这,郭得刚目光回过来,重新望向观众,“那没办法了,我还想让他多露脸来着。 既然不愿意,那咱们也得开始咱们的门柳。 大伙儿都唱一唱,你们都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 一声回答,徒弟连着观众一起喊了出来。 郭得刚笑呵呵的拿起桌上的扇子,“来乐队的各位准备一下,咱们从十字西厢开始。” “一轮明月照西厢~~” 咚! “二八家人莺莺红娘~~ 咚! 三请张生来赴宴~~ 四顾无人跳花墙~~ 五鼓夫人知道信~~ 六花棒烤打莺莺~~ 审问小红娘~~ 七夕胆大佳节会~~ 八宝亭前降夜香~~ 九有恩爱实难割舍吧您嘞~~” 众人:“哟!” “十里亭哭坏了莺莺叹坏了小红娘~~” 豆豆起豆起豆呛! 郭得刚唱完一个开头,便去找自己的徒弟们,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唱发四喜。 这也是为什么要让他们全部上台的原因。 现在相声吃的到底还是一碗熟脸饭,得培养眼缘。 而等一位接着一位唱完开门柳的时候。 一帮人开始转身,在热烈的掌声中陆陆续续走下舞台。 所有人都走完时。 主持人上台为第一个节目报幕。 第一个节目还能是谁。 正是烧饼和小四。 一喊他们的名字,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就来了。 烧饼今年十九岁,也成年,但是心性那真是跟孩子差不多,因为太好动了。 所以一般开场少不了他们。 而另一边下了舞台的众人,都在休息。 尤其是齐云成,他的节目可是在最后面,距离上场还有一个多小时,根本不着急。 不过刚下台,都没来得及找椅子坐下。 大林就主动找过来了。 “哥!” “怎么了?” “就是那天你和我说的,我想了一天,的确是有好多考虑的事情,但是呢,我觉得还是想说相声。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这初中都没读完,现在还初三了。” 齐云成望了往师父以及正在和一群爷们聊天的大爷,微微一笑,“其实不用着急,如果真的喜欢呢。 师父和大爷,他们哪里会管你的学历。 再说他们学历也不高啊。 只是这段时间,你多来来剧场,多听听。 让你有一个适应。 其他的慢慢发展。” “好,我明白了。” 大林点点头,心里有了一个定数。 其实来剧场听,他可以说是打小都在这么做,外加上自己父亲是说相声的。 平时见到的先生以及相声大家,比任何一个弟子都要多。 天生的家庭环境。 只是上了初中之后,他来剧场的时间就少了。 现在的话,自然得让他找找感觉。 不过齐云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大林相声这条路,自己师父会给他铺得好好。 哪里需要他自己操心。 相反他自己还要应对今天的气氛,所以一会儿时间也跟着栾芸萍再一次对活去了。 对活的时间过的不算短。 很快就来到了师父和大爷的第三个节目《拉洋片》! 只是等齐云成和栾芸萍上去侧幕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相声的末尾了。 望着舞台。 此刻的郭得刚脑袋上扎着白手帕,大褂也系了起来,手里拿着扇子,有几分武打的状态。 “这一篇算完了,咱们换第二篇怎么样?” “第二篇啊?”于迁被打之后,带着气性摇摇头,“换第三篇我也不看了。” “怎么了?” “你老打人!” “我不打了。” “你看你手里拿着的东西!”于迁伸出手一指。 郭得刚抬起右手,盯着自己扇子,下意识往地上一丢,“我扔这行吗?” “那当然了。” 于迁走过去,脚一踩扇子,并给踢到旁边,那副样子是真被打怕了。 毕竟那是往脑袋上磕。 “这下放心了吧。” “这下就放心了。”一边说,于迁一边走向相声桌子那,准备看拉洋片。 但是陡然一下,郭得刚抄起桌子上更大的扇子来,啪的一声敲到了于迁脑袋上。 “你躲得了吗你?” “还有一个呢?” …… “哈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相声落底的最后一个包袱。 逗得全体观众笑了一个开怀。 但是要说累,那是真累。 《拉洋片》给的大动作并不少,所以这一次就没设计返场。 两个人鞠躬后,就径直走了下舞台。 不过下了舞台,观众的情绪也没有降低,因为知道下一对是哪两位。 所以主持人上来的时候。 就各种期待。 而侧幕这,看着下来的师父和大爷,齐云成笑着过去递出两个小茶壶。 郭得刚刚喘息一口气,咬着壶嘴喝了一口后,念叨一声,“好好说吧!这段你们也都熟悉。” “那是!不过这一段要是大林来说,那更有意思了。”齐云成下意识接一句。 这一接,于迁在旁虽然很累,但是不断点头。 人物关系在这。 只有大林来演,那才更能耍得开。 当然了,大林现在还在读书,他们也就说说。 不过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主持人在舞台上终于出现了声音。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大福寿全》,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呱唧呱唧呱唧! 不小的掌声爆发出来。 齐云成和栾芸萍听着声立刻整理一下准备上台。 只是刚要走,一幕强烈的既视感出现了。 因为系统在这时候又响起了动静。 【叮!评分开始启动,宿主本场表演将会被估算评分,评分越高奖励越高!】 第13章 到时候您退出行吗? 在之前他就了解过系统评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评分。 没个定数。 现在齐云成算是明白了,感情就是要上台的时候给一个突然袭击。 同上次一样。 来个错不及防。 不过今天不同,齐云成沉下一口气,迈开步子,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和栾芸萍一起走上了舞台。 而到了舞台露面。 满堂的掌声迎着演员出现。 因为上次台上无大小的演出,导致很多人都喜欢上了这位演员。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刚到话筒后。 几个小姑娘就带着礼物来了。 齐云成很意外,赶紧伸手过去接,这也算是在这个场见到自己人气的变化了。 不过他可不敢耽搁太久,立刻回来话筒后开口。 “感谢大家!上次说了这么一次,也足以看得出来师父生气了。 因为他还真在玫瑰园附近挖了一个和他等高的坑。 但是他不知道,那坑就只能埋到我的膝盖啊。 诶,我一抬腿,就上来了。” 哈哈哈哈! 第一句话就拿师父开涮,饶是下面想起哄的观众也没想到。 真是不怕死的模样。 而且还是连续剧,要是不听他之前的损,真不知道这一段说的什么意思。 不光他们,栾芸萍都没能防备住齐云成。 上一场因为动了不少的物品,他在那收拾,就冷不丁也被这逗乐了。 至于还在拿着茶壶喝水的郭得刚听到这,也快忍不住,这上台才几秒钟,就损我一茬? 这脑子是真够可以的。 “哎呀!”齐云成在话筒深吸一口气,“其实损我师父,也不是我愿意的,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这都是表现的艺术手段。 我师父他能生气吗? 不能!” “还不能呢?这都快埋在玫瑰园了。”栾芸萍接着话吐槽。 “那不还没埋成嘛!同时他这样闹情绪,也是最近被出现的事情闹的,各位都知道了吧!” 观众:“知道!” 下面这些位一回答,齐云成点点头,“知道就好,那我也不细说了。反正德芸就有一规律,好像红了的人,都会退出德芸。 因为这,我师父在晚上拉着我问,如果有一天你红了,你会退出吗?” “你怎么说的。” 齐云成此刻不再是不正经的状态,变得很严肃,要知道离开德芸他是真做不到,于是缓缓开口。 “这么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还能怎么回答?当时我就跪下了,并且发誓!我说师父,您放心。” “怎么?” “我!”齐云成点指一下自己胸口,“红不了。” “啊?” 话音一落,观众们脸上隐藏不足的笑意。 不过还有一位大哥是真捧场,在第四排中间的位置,扯着嗓子喊,“你会红!” 观众搭茬,那就真考验演员的反应了,齐云成微微一愣,看着十二点钟方向的那位,“那到时候您退出行吗?” 栾芸萍在旁,瞬间无语,“这都挨着吗?” 哈哈哈! 一个临场反应,被回答的那位大哥笑得无比灿烂的,由内而外的开心,本来他今天心还挺堵。 因为车过来被贴条了。 外加上黄牛票极贵,花得钱就更多。 但是这一下,那是真觉得值。 同时其余人也被这感染了。 笑声这东西就是如此。 一群人高兴,比一个人在家高兴要好上不少。 听见这一些笑声,齐云成还想说,但得准备进活了,于是转了一个话口。 “看见大伙儿这么高兴,我也挺开心的。 瞧瞧这相声,多么好的艺术形式。 不过栾芸萍,现在咱们不能说相声了,现在跟我走吧,上我们那去吧!” “嗯?” 栾芸萍不明所以的疑惑一声,“上哪?上师父刚给你挖的那坟坑啊?” 量出这么一句话。 下面观众一听一乐。 可齐云成不高兴,神色有点着急起来,“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跟我走吧。” “不是,到底干嘛去?” “啧!”齐云成一撮牙花,继续开口,“我不知道你们演员有没有忌讳啊!” “没关系,你大胆说。” “就是说这个演员是不是只能在一个地方演出?别地不能去?” 这一问还真问对人了,栾芸萍正是管场子的人,立刻摆摆手,给出解释,“没有的事,我们经常出去演出,魔都、天精都去。” “哎呀!”齐云成一拍手,心里的石头落下,并点指一下自己搭档,“你算是救了我了,我原本以为就只能在这一个台上演。 你要是能出去,那太好了。 不过我还是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职业吧。” “你不是说相声的吗?” “那只是副业!都不赚钱。”齐云成摇摇头,很不在乎的状态,然后详细的说明自己情况。 “我现在一般在新佳坡一带工作,跟着我们老总一起忙业务。 那么这个老总,也就是这个老爷子,我还得说说了。 他年轻时候是在燕京长大的。 就住在天桥附近。 十四岁那年,他跟着父亲出去谋生,到今年他整整八十五岁。” “太高寿了。” “生意做得很好,八千多亩的橡胶林。” 栾芸萍听到这,双眼一瞪齐云成,“哎哟,这么多呢。” “船队,二十四个船队,十几家的银行,生意做得很大,跨国的公司。” “够厉害的。” “可有这么句话说得好,水流千遭归大海,叶落要归根!一直念叨,我得回燕京! 我上家里转转,我要吃燕京的小吃,我要听相声,我要听大鼓,我要喝豆汁,我要吃烤鸭。” “你瞧瞧,老爷子不忘本。” “这说得人心里不舒服,正好今年有时间,把老爷子就弄到燕京来了。 一来到处都看了。 那天不正在吃烤鸭嘛! 也得意这口。” “喜欢吃。” “我给他卷,一卷一卷的吃,伺候他!”话语一转,齐云成微微摇头,表情有些黯淡,“老爷子到底岁数是大了点。 根本吃不了多少。 人老不以筋骨。 不像咱们能多吃。” “对!人老都很正常。” “是啊,吃了四千卷之后啊。” “霍喔!!”栾芸萍在旁听得忽然一惊。 齐云成眉头皱下,摸着自己肚子,“他觉得稍微有点不舒服。” “那是撑着了那是!” 第14章 从现在开始就当咱们师父没了! 舞台上 齐云成有一种惋惜的感觉,“这一下把老爷子给弄回去抢救,但是很遗憾,没有救过来。” “八十五岁活生生给撑死了。”栾芸萍无语地搭一下。 “不能提这个,不能提!” 越说越伤心,齐云成都快哭了,忍不住抽噎一声后,赶紧去拿桌子上的白手帕擦擦自己眼泪。 不为别的,就为了突出自己和那老爷子的感情深。 只是看到搭档这样,栾芸萍这里有一点好奇了,于是探过身悄悄说一句,“我估计咱们师父死了,你都不会这么伤心吧?” 哈哈哈哈! 三分逗七分捧。 观众们听到栾芸萍的话,笑声连连。 毕竟这可是爱徒,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了。 而听到这里的于迁,都不得不承认这接的非常不错,望着舞台,嘟囔一声,“这句真可以!” 郭得刚在旁边跟着点点头,别看两个人才合作第二场,但是可见用了心,而且小栾也是配合了齐云成的风格。 非常不容易。 只是这么一看,郭得刚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向了自己师哥,“这两位感觉还行吧?” “的确!”于迁一边分析一边点头,“云成这爷们鬼点子多,有时候给的东西不是很容易能接住。 接不住,那他个人表现的包袱也就少了很多。 这也是搭档换了不少,却找不到合适的原因。 但是小栾的风格很平稳,能从容地接住。” “得嘞!专场就干脆让小栾接着来吧。”郭得刚心里痛快了一声,因为这就算是暂时决定了搭档的事情。 于是不耽搁继续看着俩孩子的表演。 而齐云成被栾队这冷不丁怼一句,怎么可能没反应,立刻推了他一把,“师父能和老爷子一样吗? 隔辈亲! 对我是真好啊!” “哦!”栾芸萍笑笑,不慌不忙的点点头。 “哎!” 齐云成又叹出一口气,手里一招,“赶紧吧,给四位姑奶奶打电话,料理这个后事。 另外老爷子生前也说了,死了之后在燕京火化,骨灰就洒在燕京大地上。” “这是魂归故里的想法。” “骨灰的事情好办,可现在老爷子去世,留这么些钱,这么些财产……” 话语还没说完,栾芸萍想起这个来,忽然一扒拉齐云成,很感兴趣的模样,到底他是德芸管钱的。 于是开口说道。 “这好啊。 四位姑奶奶找过来,把这白事一办,钱一分。 那可赚大了。” “不是,你没闹清楚。”齐云成摆摆手开始解释,“这四位姑奶奶比老爷子还有钱,说分这笔钱不落什么。 那天跟我说了,无论如何那笔钱全花了。 你就算吧,那天抢救老爷子,就花了两亿。” “抢救就花两亿?”越说越厉害了,栾芸萍不得不惊讶。 “中医、西医、偏方、燕京各大医院都看完了。光买搋子就花了八千多万。” “等会儿吧!” 终于听到一点不对劲了,栾芸萍刚才还感情兴趣的表情,就下来了,伸手一打住,“买搋子干什么啊?” 齐云成做出一个通马桶的动作,“他吃的那个卷太多了,只能拿搋子往外搋! 还是电动纯金的小搋子。” “真把老爷子当马桶了。” “花钱无数啊。对了,你甭管说这个。”齐云成一敲桌子,然后伸手指向后台,“就说之前找临时工人帮忙,有一个烧妈!” “烧妈?” “对,实际上就是端水,擦擦地,这一去三天,给了七千多万。” “干三天就给七千多万?”栾芸萍此刻的声音都快喊出来了,毕竟这么多钱他在德芸干一辈子都可能赚不到。 见他这样惊讶,齐云成还以为不信,再开口一句,“不信的话,你去问烧妈去。” “等会儿,先说说这烧妈是谁?” “烧饼他妈啊。” “好嘛,烧饼他妈啊,我就说烧饼这几天花钱大手大脚呢。” “岳妈拿得更多啊,给了九千多万!” 一说一愣,栾芸萍又疑惑一声,“岳妈是?” “岳芸彭的妈!” 啪! 栾芸萍忽然在相声桌后双手一拍,一副破案的模样,,“这说对了。 这绝对没跑。 他今儿早上请我吃的早点,从入德芸以来,就没有这事!” “你看看!” 话音一落下。 两个人的表情已经逗乐了不少人,其实没什么大包袱,但是就是有趣。 而且演员表演得十分顺畅和到位。 当然了,大福寿全,齐云成也可以当逗哏,也可以当捧哏。 但是捧哏的话,那真得身份在这才好玩,这也是为什么在上台前提到大林。 不过此刻此刻,齐云成就要入正活了。 “各位,你也别看这些姑奶奶花钱大手大脚,高档人士,但是非常爱好咱们这个曲艺。 尤其是这听相声。” “听相声?” “对!”齐云成肯定一声,然后一指下面的观众席,“随便往哪一坐,找几个说相声的一站。 还没说话就乐。 这个人太可笑了,怎么长成这样,来,给拿一万块钱。” “没说呢就拿一万块钱?” “不止呢,上台鞠躬拿五千,说段相声直接拿一万二。听不了一段反正话,她花个一个亿跟玩一样。” “霍喔,谁说相声不景气来着。”栾芸萍心里开始犯痒痒了,到底他也是说相声的。 一见他犯痒痒,齐云成肯定是抓住了机会,继续把话往下递。 “这时候也不知谁串闲话,说燕京有一个说相声的叫栾芸萍,要了亲命,四位姑奶奶不睡觉了。 跟我急了。” “怎么回事?”提到自己了,栾芸萍全身关注的盯着齐云成,生怕错漏一个字眼。 “找栾芸萍去,燕京说相声的我们都听过了,就没听过他说的。所以只要你一去,那一屋子的钱都是你的。” “真的?” “当然了,就问你一句话,去不去?” “去啊!” “那就说好了。”郑重一点头,齐云成自己这也算是完成那几位姑奶奶的任务了,不过话锋一转, 摸着下巴,仔细打看栾芸萍的全身上下。 “去归去,但你也知道咱们那办白事,动静还挺大,屋里屋外穿得跟白人一样。 你要就穿这一身大褂去,非得让人打死。” 低头瞧一眼自己这一身大褂,栾芸萍还真有点不知所措,因为穿的颜色还挺明亮的。 一身青的。 于是问一声,“那我这怎么办啊。” 这时候齐云成果断动起了坏心思,左右看一眼,等了一两秒才开口,“实话实说,你应个景,无多有少你得带点白啊。” “怎么白?” 齐云成果断在自己腰间比划一下,“你哪怕说在腰间系上一根白带子呢。一系上,人家姑奶奶一瞧,喝,这说相声的栾芸萍懂事啊。 给拿三个亿。” “系一根带子就拿三个亿?” “就是那个意思,你系不系吧?” 抓了抓脑袋,栾芸萍一时间语塞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中套了。 “这我父母双全,这挂一根带子好说不好听啊。” “哎呀,这还真是个事。” 齐云成也挺为他考虑的,不过眼神忽然悄咪咪的转向侧幕,“问你一个事啊!” “你说!” “如果有一天咱们师父七八十没了,你戴孝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戴啊。” “好!”齐云成大喊一声,手里狠狠往下一点指,“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当咱们师父没了,怎么样?” 第15章 你就说是老头留下的野种! “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当咱们师父没了,怎么样?” 对着栾芸萍恶狠狠的把话一说出来。 下面的观众一通爆笑。 甚至好多观众真恍惚觉得齐云成跟师父有仇,这都能加一句,不过刚才这悄咪咪偷看的一眼,对他们来说才真的是灵魂。 笑声中,栾芸萍都快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不是,咱们师父还在呢,而且真不好看。” “不要紧的,咱们在钱上找补啊。现在问你扎不扎吧。” “要扎呢?” “别的不敢说,先给你拿十万!后面那一屋子的钱,还有你的份。” “十万?” 栾芸萍现在是真不好说了,完全是道德跟良心的挣扎,苦着脸再看齐云成,“十万也不能让我违背良心啊。 父母、师父都在。” “二十万!” “不是,咱们先好好说话,别提钱不钱的。” “三十万!” “三十万,也不可能啊。” “五十万!!” 齐云成话语丢出来,栾芸萍瞬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表现得很坦然,“哎呀,师父没了就没了吧。 有五十万,这也不怎么碍事了。” 哈哈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们顿时传来一片的欢乐声。 一茬接着一茬地叠高。 “快笑不活了,这才多久,齐云成就叛变了一个,还是德芸副总。” “说到戴孝的时候,我就能预感到,但真说出来,还是那么猝不及防。” “有一说一,期待齐云成队伍壮大,以后他就是坟王了。” …… 几千人情绪高昂,而这时候,侧幕的郭得刚还真是没被这孩子给气死,但是也挺高兴,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手里一指舞台上的齐云成,“师哥,小栾这词绝对是云成这小子鼓捣的,太没溜了。” 于迁听见舞台上包袱的时候,也是捧腹大笑,然后说出一声。 “风格看得出来,我就说后台对活怎么对那么久,感情在这猫着。” 说了这么两句,此时的侧幕已经远不止他们两个。 烧饼、小岳等人都在。 知道齐云成之前拿他们砸挂,心里还没有什么,但这时的无大小那是真觉得起鸡皮疙瘩。 让他们说,他们硬着头皮也能说。 表演嘛。 但是心里绝对是打颤的,因为他们从小培养的规矩。 可是舞台上两位没有这,砸挂就砸得非常爽,这也是这么大反馈的原因。 “补偿你啊是不是?”、 舞台上,在众多的笑声中,齐云成很开心地说出一句话。 栾芸萍自然也挺高兴,五十万啊这是。 只是齐云成的想法怎么可能那么少,等场子气氛稍微平静一点后,有点试探的语气。 “你这带子都系上了,要不袍子也穿上点吧。” “孝袍子?” 一说这个,栾芸萍下意识在身上比划一下,然后想想自己的样子后,果断拒绝,,“这不行啊,我这一穿,同行同业说栾芸萍父母双全给人穿孝去了。 光是带子的话,还能对付点。” 齐云成不高兴了,瞟了一眼他,“你别让我问住了,京剧虹霓关,上场出一小花脸,从头上到脚下都穿得跟白人似的。 难到他就不活着了?” 栾芸萍步子一挪,过去打住,“你说那个我知道啊,人那个是戏,再说了,人家穿一身孝,还给彩钱呢。” “嗨!” 齐云成说了半天还以为是什么呢,还是要钱,很干脆地说一声,“就问你穿不穿吧?” “要穿呢?”栾芸萍重复刚才问过的话。 “拿两条走!” “黄瓜?” 齐云成嫌弃的点了点栾芸萍,“一瞧就没见过什么市面,两条金子,半斤一条。 就问你要不要吧! 要的话就穿,不要就拉倒。” “穿!!!” 生怕错过了好东西,栾芸萍赶紧地回答一声。 “说相声的到底是聪明,为了钱不寒碜。” “那是!” “只是还有一个事情需要给你所所说!” 话音落下 齐云成又开始打量他了,而他这一打量,栾芸萍哪怕被桌子当着都觉得浑身发凉。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至于还能想什么,就是把忽悠他戴孝帽、穿白鞋以及绷一个红后跟。 而这些都花时间忽悠完后。 很快就来到最后一个环节。 那就是打幡,这是这个相声最重要的环节。 只是当知道要打写着西方接引的幡的时候,栾芸萍那是真的不干了,一只手撑着相声桌,一只手挥。 “得,我不去了啊!找人当儿子去了?后台那么多人你怎么不早,找我啊?” “我找了,他们不像。” “合着我像?像我也不去,我这父母双全,多丧气啊,到时候同行同业笑话我。” 齐云成砸吧一下嘴,规劝一声,“这么多金条子,而且老爷子还有八千多亩橡胶林。” “不要!”栾芸萍急匆匆回答一声。 “二十多艘轮船啊!” “我不在乎!” “十几家银行都是你的!” “我都见过!” “这么多买卖家可都归你了!” “那也不全给我啊!” “老爷子跟前还有四个女秘书!” “老头今年都八十五了,女秘书怎么也七十了!” “那四个可是亚洲小姐!一个个跟天仙一样,长得漂亮,姑奶奶们说了,谁打幡四个秘书归她。 完事之后搬到南阳一住,买卖是你的,五个人过日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不干拉倒,有的人干。” 嘡嘡嘡! 一逗一捧,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把这个争执的话语给喊出来,为的就是表现人物的情绪。 别看也没多少话,但是这来回的扯情绪。 也是相声的功夫! 而这个时候听到女秘书,本来还生气的栾芸萍在原地楞了半秒,也就是这半秒,下面的老少爷们笑意满满。 四个女秘书,谁不想要。 还那么漂亮。 而栾芸萍自然也是,等缓过来,赶紧去喊要下台的齐云成。 “回来!!!” 一喊,正要下去的齐云成吓了一跳,蓦然的回头,“干嘛?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别生气,你别生气。”回转心意的栾芸萍赶紧说好话,陪上笑脸,“刚才脑子一下懵住了,这事儿行!” 他答应了,齐云成的脸上也没好转,双手一拍,“行什么行,瞧瞧你这状态。 再说真把你找去了,让你打幡跟这一哭,街坊说不对啊,老头子一辈子没儿子没孙子,这哪来的!” “哟!” 这一个事情,还让栾芸萍有点不太好办,半天搭不出声。 不过齐云成表情一变化,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望着搭档开口一声,“要不这样。 就说老头年轻时逛红灯区,留下的野种。” 哈哈哈哈!! 野种两个字一给出来,台下几千位的观众,可以说是彻底的被齐云成弄破防了。 笑得前仰后合,而脸上的肌肉也乐得开始僵硬。 没办法,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声,完全就没有停下过。 “完了完了,我估计真得笑死在这,事实证明,齐云成不光损师父,这身旁的都没放过。” “太心疼栾队了,这么就他给齐云成捧哏呢。” “啊!太喜欢齐云成了,一整晚笑个没够,从此以后绝对单推。” “问一下他下一场演出什么时候,这要是不去看,真觉得会是一个天大的遗憾。” 第16章 来,刚子,上来说一个! “感情我是野孩子啊!!!” 在剧场一阵接着一阵的欢笑声中,栾芸萍指着自己几乎用喊的,给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喊不行,就现在的热闹劲头,声音不大观众都听不见演员在舞台上说什么。 而瞧见搭档这样,齐云成自己也是一个急脾气,手一摊果断往台下走,“不干拉倒!” “我干!我干!” 一个大迈步,栾芸萍抓着胳膊赶紧给拉回来,心里琢磨,为了钱,野种就野种吧。 也都不在乎了。 而在之后,齐云成没别的,立刻去侧幕拿出一身戴孝的东西来,一会儿时间就给他打扮成了一个小白人。 喜剧效果瞬间拉满。 哪怕不说话,演员站在那都是好笑的。 至于那幡,齐云成也很熟练,拿着扇子和白手帕一绑就得,拿着手里还能晃悠几下。 等都弄好之后。 两个人在舞台上来了几次哭丧模拟。 模拟得差不多,也哭得差不多,栾芸萍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肩膀扛着这个幡过来。 “怎么样,就这行不行?” “太行了,这气氛真跟师父没了一样。” “那见姑奶奶去吧。” 陡然一下,齐云成打住一下,“还去不了!” “怎么回事?” “老爷子还没死呢。” “我去你的吧!” 栾芸萍都牺牲到了这种程度,听见这陡然气性上涌的一推。 也就是这么一推。 这一段相声终于在三十分钟左右的表演下落了底。 而齐云成和栾芸萍也都跳出了表演状态,面带笑容给下面几千人规规矩矩的鞠躬。 这么一鞠躬。 掌声真跟不要钱一般,瞬间充斥了整个剧场。 比两个人刚开始上场的场景,不知道强烈多少倍。 呐喊声、掌声、挽留声一片片地起伏。 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师父郭得刚,也是终于落下了一口气,知道孩子好,知道孩子功底扎实。 但是孩子上台怎么可能就那么放心。 所以现在来说,郭得刚才是最高兴的,因为绝对是出彩了,瞧见那几千位的面孔就知道。 不过就在这时候。 他忽然来了一个电话。 拿出手机,打看一眼后,本来想应付一下然后再打过去,可看见来电号码,不得不接。 于是立刻给于迁说了一句话,“师哥,我去接一下,待会儿就让孩子们返场多说一点。” “行,我会给他们交代的。” 话音落下。 徒弟们在身后赶紧让出道路,让师父通过。 郭得刚自己也立刻和电话那边的人通电话。 电话打的不久。 几十秒钟就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回来,于迁望着舞台的同时,余光也察觉到郭得刚面庞的一丝愁容。 很淡,几乎一扫而过。 但多年的搭档了,准知道是有些事情没处理好,不过他现在没问,现在问就败坏了兴致。 …… 舞台上! 从大爷那得知,返场可以加长一些时间后。 齐云成心里立马知道该演什么,不过还是先对这些热闹的掌声报以感谢。 “谢谢大家!各位知道我是从新佳坡来的,我跟着我们老爷子常年跑业务啊。” 刚脱完孝袍的栾芸萍,意识到什么,赶紧给推了一下,“想还来一遍是怎么着?” 哈哈哈! 一道笑声,就是演员和观众们一起发出的了。 他们高兴,齐云成和栾芸萍自己又怎么可能不开心,同时听见他们笑,演员是有无比的自豪感的。 “我就爱来这个。” “我不爱来!”栾芸萍吓得连连摆手。 “不管怎么说,今天就图一个热闹,这段作品叫大福寿全,其实很传统的段子了。 然后我们自己稍微加了一些包袱。 至于加的什么,各位也看得出来,跟我师父有关! 这都是栾队的功劳。” 栾芸萍一晃脑袋,澄清一下,“各位,没有啊,这都是他琢磨的词,和我没半点关系。” “瞧这人性,就这么怕师父。” “你说他这么多,你不怕?他可就在后台呢。” “那有什么!”齐云成无所谓的样子,“现在他敢上来么?这可是我的场子时间。 再说郭得刚怎么了?他是说相声的,我也是说相声的,都是平等的。” 话音落下。 齐云成真的就进入了一种不怕死的境界,双手背在身后,大大咧咧瞥向侧幕的方向。 “刚子,相声说得不错啊!上来说一个,来,说说,说说!” 给出来这个话。 下面几千位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不过下一秒,就是铺天盖地的笑声席卷而来。 本来开门柳的时候,郭得刚说这是齐云成的个人封箱演出,他们还不相信,但是现在好家伙。 真自己作死到封箱了。 所以观众们怎么可能不捧呢。 “哈哈哈!好!” “卧槽!这能不好吗?刚子两个字,彻底要把自己给怼死啊。” “我就想看看郭老师的表情,是不是想杀人!” “我估计郭老师在后台满处找铲子,想当场给他埋了。” “德芸要起风了啊这是” …… 此时此刻,整个北展剧场已经快要不得了。 欢笑声早已经成为了一片海洋。 但即便这样齐云成还是无所谓,不怕死的态度,栾芸萍则真觉得他今天是要疯。 因为这完全不在对活之中。 所以只能在旁干看的。 只是真要是这样就完了,那当师父的怎么可能干。 “嗯哼!” 郭得刚立刻在侧幕发出一声动静。 也就是这一个动静。 齐云成气势全散,吓得一出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怕了。 于是下面的笑声瞬间转变成起哄声。 “得了,各位,我不待了。” 说完齐云成要死要活的就要下台,但是没有按照往常下台的方向走,而是去了反方向。 栾芸萍楞了,“这就下去了?再说要走也是走这边啊。” “废话!”齐云成没好气发出一声,“师父在那边呢。” 哈哈哈! 咦~~ 气氛本来高昂,演员给出这,几千位的观众真觉得对这位演员太无可奈何了。 也谁叫他们就喜欢这种套路。 至于刚才还配合的郭得刚,目光和观众一样,都在齐云成的身上。 因为他进步得太快了。 那天晚上给他说的话,看来是真理解了。 一点就通。 只是欣慰的同时,他自己这里却有了一点心事,也就是刚才那电话闹的。 第17章 专场的困难! 因为那一通电话,郭得刚在侧幕整个人都是暗藏着事情的感觉。 但是谁也没说。 一直看着孩子在舞台上表演完这一个节目。 也没有太久。 十几分钟的样子。 齐云成在舞台弄出各种效果后,就在掌声中下台了。 下台的那一刻。 除了马上要上场的岳芸彭、孙悦,整个这里的演员都活跃的不像话。 因为太是一个好活了。 于迁都忍不住地去夸。 郭得刚自己也是面露笑容地评价了一番,但是该让孩子注意的就得注意,所以也提了不少意见。 没别的,就是为让孩子更好。 然后让他们两个人赶紧去休息,这通表演的确是够呛的。 齐云成自己自然不耽搁,和栾芸萍先去后台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下来,碰到椅子,刚放松。 齐云成说实话,身体上已经开始有些燥热了并且夹杂一些程度上的累。 毕竟弄那些包袱以及语言上的轻重,还有感受气氛控场下来,外加冷不丁的动作包袱。 怎么可能不需要整个人的全身投入。 所以认真算下来,相声其实也是一个体力活。 尤其是05年师父为打响德芸招牌,每场相声都是拼了命的演,那时候一到夏天。 师父每一场相声,汗水都流个不停。 当然了,他们是年轻人不存在太累,休息一会儿也就好了。 几分钟的时间。 齐云成喝了几口水,和栾芸萍聊了一会儿闲话。 就又去侧幕看看动静。 现在上去表演的是岳芸彭和孙悦。 他们倒二是用来稳场的,别看岳芸彭现在还没怎么太出名,但是小剧场和齐云成一样,都有一批属于自己的观众。 并且还有孙悦兜着。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排在这里的原因。 至于最后攒底节目《卖布头》。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上台,整个场子就进入到了最热烈的时候。 哪怕到了最后大返场,一群人上来再一次露面,郭得刚也没少砸挂自己徒弟齐云成。 为了捧他,可不一切都是都要往他身上搁。目的就是让大伙儿更加熟悉他。 同时不少的人拿着手机拍摄师徒两个人的互动,对他们来说,这比任何包袱都好笑和开心。 所以一眼望去的话。 真可以看见,下面北展剧场几千人,得有大半的人举着手机。 这个场景,于迁在旁边那真是觉得这爷们可能要时来运转了。 就这程度,不火都不可能。 当然了,演员在舞台上闹了一通后,该结束就得结束。 时间到了十点半左右。 剧场主持人开始上台做最后结束语。 “感谢各位光临!今天北展剧场德芸社演出就到此为止了!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关注德芸最近场次的安排。 再一次感谢各位的到来! 在离开前请带走您个人的随身物品 ……” 主持人的声音一出。 德芸的老观众都知道该走了,一般来说这样是真再没其他的活,但只要主持人没说这话。 那绝对还是有活。 现在的话,不用说的确是该离开。 不过观众陆陆续续离场,并不代表他们对这场所感受到的欢乐就消失了。 相反,一想到齐云成在舞台上那种不怕死的状态,这些观众嘴角都会默默扬起。 这就完全代表了,演员留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和感觉。 同时相声的作用也就是如此了。 而此刻的德芸后台,也极其的热闹。 话语声不断。 因为三天纲丝节,终于结束了。 除开某人的退社,这的确是可以证明圆满成功。 之后的德芸社运转,自然而然可以运作得更好。 同时今天有些不同,因为郭家菜那边已经确定好了位置,他们待会肯定要去聚一聚的。 算是一个庆功宴。 但是后台一处,于迁却有目的的坐在了自己搭档身边,“得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吗?” 于迁的一句问话,让一直注视着孩子们的郭得刚有些苦笑,“嗨!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有一点不好办。 之前我让小栾告诉云成,只要这效果好了,我联系的这个主办方就可以为他举办一次个人的专场表演。 而今天这效果没得说。” “的确。”于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慢慢点头。 “按理来说,专场也会举办在北展!毕竟老观众很熟悉这。 但刚才那一个电话真让我有点猝不及防。 因为确定专场的比较匆忙,这定场子的时候晚了,所以北展剧场最近的时间都被人定上了。” “哟,这还真叫一个事情。” 一说一了解。 于迁满脸皱纹的脸上,稍微动容的几分。 北展剧场经常和德芸合作,但可不代表就只和德芸合作。 什么芭蕾舞团、交响乐团、合唱团常在这里演出。 所以可以说是非常抢手的一个地方。 如果说真要安排场子,那么齐云成的专场,就要推演到很后面,到时候就不能趁热打铁了。 现在圈子内的一些操作,可不就是抓住时机,时机一但错过,那要弥补可能就要费很大劲头。 甚至严重的还弥补不回来。 “有什么办法补救吗?燕京的剧场也还挺多。”于迁再说了一声。 “有倒是有!” 聊到这,也就是郭得刚现在最愁的事情,“其他场子的各种费用要比北展贵上许多。 面对德芸这样一个才初出茅庐的演员。 那位主办方,不敢打这样的赌。 所以除了北展外,其他场安排不下来。” “哎~~这真是够呛。不过爷们今天这么好,不能耽误,我也跟着想想办法。” 于迁情绪低落下来,叹出一口气,然后起身了。 起身后,一个人到后台偏静的地方开始抽烟。 一会儿时间,他那头顶的烟雾就开始缭绕。 其实对于这个事情,他还是挺理解,主办方肯定是要赚钱的。 像这种有极大风险的事情,不要说和他们合作过几次的主办方,熟悉的主办方也得考虑考虑。 尤其是德芸才从黑色八月过来,不长的时间,一个徒弟就要开,显然谁听谁含糊。 可眼巴前,真需要给这爷们举办一次。 通过刚才离场那动静,还有网上对齐云成的评价和人气,都看得出来不低。 第18章 五年基本功送达! 大爷,又抽烟呢?走啊,去郭家菜办庆功宴。今儿,我来陪您喝!” 北展剧场后台。 烧饼找到大爷的时候,大大咧咧说了一下句。 不过论酒量。 德芸里面还真没有几个能喝得过于迁的,那酒量先不说白酒,啤酒不是论扎喝。 而是论打! 几打几打的数量。 回头看见是烧饼这爷们,于迁干脆不抽了,找到烟灰缸怼了一下。 “现在时间多久了?” “快十一点,郭家菜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行,走吧。” 现在这个时间,他也管不了场子的事情,先去庆祝庆祝再说。 毕竟德芸纲丝节成功完成演出也算是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 时间不长。 德芸一群人收拾一下后,就去到了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经营的郭家菜饭馆。 而来到这里后,几个包厢几乎瞬间被他们占满了,并开始热热闹闹的上菜吃饭。 这一晚上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 虽然在不久前下面的大厅,某人对关公像还磕头闹事,但是现在的德芸早已经脱离了出来。 之后只会越来越好。 也正因为这情绪。 这些大老爷们怎么可能没少喝酒,哪怕齐云成自己也喝了一些,但是他对喝酒还是有理智。 喝一点就行,绝对不能让自己失去意识。 谁叫现在菜刚上齐,抬眼一打,桌子对面的大爷、烧饼、小四以及其他几个云字科弟子,就不断往自己肚子里灌酒。 脸色通红。 且烧饼的公鸭嗓还扯着嗓子劝酒。 这最后准得醉死,那他就得收拾烂摊子。 毕竟师兄弟之间,就该有个照应。 当然了,师娘王蕙还有这时候的小孟也是清醒的,他们这些人都算是最后的一个预备。 尤其是小孟,于迁可是他的干爹,必须得亲自带回家,并给干娘一个交代才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十一点上的菜。 这德芸几十人硬生生喝了到了夜里一点半左右才有一个停歇。 甚至如果不是郭得刚拦着,还得到两点钟才完。 “师父,走了啊!我把干爹送回去就您送一个信!” 小孟一边架起自己干爹,一边同师父说了一句。 郭得刚此刻也是喝了不少酒,坐在饭桌旁面色有些红,但还是非常清醒的。 所以看着快不省人事的于迁,着实又好笑又无奈。 喝酒那是真没一个节制。 一望地上那瓶子,估计喝出了自己一年的量。 “小孟,路上注意安全。” “嗯。” 答应一声,小孟架起干爹,这一架发现有点走不动道,因为于迁看着还没睡,但是身体已经软了。 干脆用了一把力气让他到自己背上,然后一路背着下楼到楼下的车里去。 “师父,我们也走了。” “好!小心点!” “嗯!您也早点休息。” “师父,那我们也离开了。” “行!不过小岳,你送一下小三。”说着郭得刚立即起身,告诫一下徒弟,“他喝得比较多,之前出了事,现在别再让他出事了。” “好,我下楼叫车送他回去。” 岳芸彭微微一笑,之前三哥还能出什么事,无非是开着夏利撞摩托,放烟花轰自己。 不用师父提醒。 他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坐车回去。 他们再一走,包厢的其他徒弟一个个打完招呼也都离开了。 几乎几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热热闹闹吃饭的地方,就剩下不了几个人。 有点人走茶凉的感觉。 而现在唯一还剩下的就是齐云成、栾芸萍以及现在都还在角落玩手机的侯爷。 侯爷身为郭得刚的司机,自然没可能喝酒。 “师父,那我也先回家了。”齐云成过来同师父说一声。 望着眼前的孩子,郭得刚还是有几句话交代,吃饭的时候,太闹没说,现在的话正是机会。 “孩子!今天纲丝节算是完了。 但专场的事情你自己好好和小栾准备活,到时候给出来场子和宣传来。 你们就得好好表演。 这对你来说其实就是一场奠定自己人气的场子。 非常重要。” “放心!” 齐云成点点头,这么多年表演经验,外加系统给的提升和进步,哪怕应对再大的场也没问题 “我知道你也清楚,就这样,回家吧!路上多注意点,要是你们哪一位再出现小三那种情况。 那都得要了我的亲命。” “好!您也早点休息。” 最后回复一声,齐云成便下了楼。 然后果断在路边打了一个出租。 车子行驶后,他立刻打开了后座的窗户,让风灌进来一些。 现在是九月。 天气说实话并不凉快,还是正热的时候。 但好在夜晚快两点了,温度降低不少,所以风吹到身上,让喝了酒本来就有些热的齐云成,有几分清凉的感觉。 不过哪怕他是清醒的,喝了酒也会有些想睡觉。 所以靠在后座眯了一下眼睛,同时也打看了一下系统。 今天是他的评分表演,评分的消息从散场的那一刻就来了。 但是一路上到吃饭,他都没有时间,所以耽搁了。 现在是有空看一眼。 【叮!恭喜宿主在两千人场表演成功,评分为a!奖励为基本功五年经验!】 刚一查看。 一道清晰的系统声音又让他提神醒脑了一些。 但说实话他有点没想到,这一次给的居然是五年基本功! 五年时间训练的基本功,乍一看还不多,但这就是白给五年的时光。 五年足以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员,在舞台上能立得住了。 同时基本功比控场经验要实在很多。 控场其实也就是反应以及应对场子的一些技巧经验,用的上就用得上,用不上,就不用。 但是基本功不一样,一上台说话就得用。 他自己的基本功不敢自吹自擂,但好歹两世为人不会弱。 现在又精进不少,打心底里开心。 于是他干脆放心下来迷瞪一会儿,反正之后的专场是绝对不会给师父低份。 同时也证明,德芸并不是走了那几个人就彻底不行了。 但是齐云成现在怎么知道,有关于专场的事情,郭得刚在郭家菜说是不用担心,但依旧是没解决。 只能他这个当师父的去想办法。 第19章 场子有希望了! 齐云成走了之后。 最后包厢里。 只剩下了郭得刚以及还在拿着手机认真打游戏的侯爷。 前者望着这包厢里饭菜的狼藉,内心没有太大波动,心思只是一个劲地琢磨场子的事情。 因为太难办了,德芸才从黑色八月出来,徒弟就要举办专场,任谁看都觉得危险。 “怎么了这是?喝醉了?让侯爷先送你回去啊,我这也收拾完了。” 王蕙从包厢外面进来,冷不丁发现郭得刚一个人待着,不知道在干嘛,下意识问一声。 “没醉,我想事情呢!哎,算了,我也甭想了,大林呢?” “早已经走了!” “那好,都回去歇着吧,今天也够累。” 郭得刚说出这么一声,有了离开的意思。 侯镇在旁边自然能听见,意识到要走,赶紧说了一声,“两位,五分钟,就五分钟。 不,六分钟! 我这一盘马上完啊。 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本来还想起身的郭得刚,听见这,无奈地笑了,于是点点头,就先等着侯爷。 不然还能怎么。 谁叫这位是侯家的长子长孙,少侯爷。 德芸的吉祥物。 五六分钟一过,侯镇这一盘游戏是终于打完了,看一眼时间,觉得还行。 立刻起身收起手机,喊了一声郭得刚后便开始上路回家了。 这一路上,侯爷的话语根本不少,但是郭得刚那是真懒得搭理。 再说想搭理也搭理不上。 嘴太碎。 并且还说了一二十分钟他那射击游戏,他懂个什么,他要是懂,他就是那个。 所以干脆在车上睡了一会儿。 等好不容易到家,郭得刚是真觉得不行了,夜里两点多。 进了卧室倒头就睡。 一睡再睁眼,就是天光大亮。 早上十点左右。 看了一眼时间,郭得刚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一下自己额头,不能让自己之后多喝了。 一眨眼居然这个时间。 平时他们可能也喜欢睡懒觉,但是今天的确是有事。 这个事主要还是主办发那,所以赶紧起床,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郭。”电话拨通后,对方传来声音。 “怎么样,北展剧场的事情?” “哎!”对方一听要问这,语气都变了,传来一丝叹息声,“我还去问了一下场子的负责人,但是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想要举办,那得至少一个多月之后。” “那时间太久了,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想是想,但是去其他场子,根本没有一个主办方接,算了,我多问问。” “那麻烦你了。” 几句简单的谈话后。 郭得刚知道对方意思,主动挂断了电话,看来这边是真的没什么希望。 这些人也几乎是敷衍的口吻。 似乎真不看好齐云成这孩子。 可当师父的,不会放弃,只能接着打。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再打电话,在卧室外面的王蕙听见他说话声,立刻走了过来。 站在门框这问。 “到底怎么了?昨天在包厢的时候就发现你不对劲。” “还能是什么!” 郭得刚直截了当把这件事情挑出来,“想给孩子归置一个专场试试,但是北展几乎是没什么希望。 去其他场子,就现在的云成人气,其他主办方也不太敢接。 进退两难的地步。” “专场?” 王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但是没有太过意外,今天早上,她起来的早。 一看昨晚纲丝节的网上录播视频。 就知道那整场表演非常完美。 因为播放量是真的不低,很多视频网站,都冲到了第一播放量。 孩子齐云成的热度,也更不用说。 喜欢的人不少。 一场比一场的苗头好。 不过她刚要继续往下问的时候,忽然哑言了。 因为郭得刚这时候接了一个于迁打来的电话。 “师哥!” “得刚,从天精来了一个朋友,咱们一起见见!” 于迁这时候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的烂醉如泥,语气变得十分急促。 “谁?” “嗨!05年,咱们第一次在体育馆办商演的那位!” “他啊?好好好,那我请家里来吧。” 郭得刚听完了这句话,整个人多了动力,为了孩子,他现在得抓住任何一个机会。 至于师哥于迁说的这位。 他们肯定是认识,毕竟合作过一次。 当时德芸05年,算是刚刚起来的时间。 这个时间他们地方台演出、专场演出已经不断,甚至娱乐圈找他们两个人演出电影的也有。 但说去体育馆五六千人的表演。 还暂时没有。 可这位不一样,是直接争取到了体育馆的场子。 这放在当时来说,胆子太大了。 才稍微景气一点的相声在体育馆演出,还是05年,没有那么荒唐的。 因为不像歌舞或者音乐会,一帮人演出,人多能图一个热闹。 他们就是相声,还两个人干说。 很可能就彻底砸在手里。 一砸主办方至少是赔几十万 所以卖票的情况,饶是已经拿到了演出费的郭得刚和于迁,也非常担心。 到底第一次。 可真到当天,满坑满谷的人。 举办得非常顺利。 当然后来,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发展得越来越大,相声万人场几乎都是很轻松。 也都是百分百会满座。 可那次是真的记忆犹新,所以表演结束,郭得刚二话不说把那场整个演出的版权送给他了。 现在网上郭得刚的相声哪都是,但都没版权,当然他不会在乎,也允许上传播放。 可那一场的版权不一样。 是送给了他们。 他们可以随意使用。 没耽搁,郭得刚立刻行动,同时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只是王蕙不懂,不知道自己丈夫一会儿难受一边笑,是在干嘛,于是又问一声,“这到底什么情况?” “应该是个好事,而且我估计云成的场子有着落了,现在师哥和那位都会过来。 咱们接待接待客人吧。 估计十几分钟就到。” “这么快?” 王蕙惊讶一声,但依旧摸不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因为那时候她还没有全身心管理场务,只更多在乎徒弟们的衣食住行。 自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 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丈夫高兴起来,她也懒得担心,点点头,开始预备一些东西。 而等预备得差不多时,门外就已经来了动静。 第20章 雪中送炭! “得刚!我们过来了!” 于迁的声音出现。 郭得刚大老远就能听见,迈开步子赶紧出去迎接一下。 这么一迎接,发现过来的人还不少,那位主办方不用说。 同时还有一位戴着眼镜,看着像是文职工作人员的人。 而这个人正是大鹏。 不过大鹏非彼大鹏。 他是在燕京电台工作,并且主持着开心茶馆电台,甚至当年来说德芸能火,几乎说是依靠他。 因为正是他看中了德芸,并且安排当场录制然后放在电台。 这一放,电台的收听量不断的攀高,也让更多人了解到了这么一个剧场相声。 现在一晃这么多年。 当初的合作人。 也变成了无比稳固的朋友关系。 大鹏看见走出来的郭得刚,嘴角微微一勾,“还真出来迎接我们啊!” “嗨!什么迎接不迎接,进来坐吧!” 一句话。 郭得刚立刻将几个人给邀请到了客厅坐下,王蕙也立刻跟着泡了几壶好茶。 但是说是招待,更是几个好熟人互相坐在一起聊天。 因为的确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大鹏是这样,哪怕这位主办方也是,哪怕他们最近见面不多,但是人有时候就这样。 好几年不见,关系也不会太疏远。 不过坐下抿了一口茶的于迁,先是乐呵着说一声,“我今天刚醒酒,大鹏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提到了老刘那边的事情。 说是孩子的事情有着落了。 于是就干脆聚在一起聊聊,毕竟德芸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挺多。” 被叫做老刘的人,也正是此刻坐在于迁身边这位的中年人。 他是商业人士。 主办过不小的剧场。 但最近是少了。 因为德芸黑色八月,他想帮忙也帮不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 所以直接了当地开口。 “老郭,纲丝节这三天场子我看了,好家伙,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徒弟说你说成这样。 这都怎么琢磨的? 我昨天大半夜看,给我笑得够呛。 真没给这徒弟埋了吧。” 哈哈哈哈! 一说,这一群人乐呵了起来。 他们可太熟悉老郭了,而这样一个徒弟“出世”,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听见这个,大鹏也着实好奇,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好像是纲丝节第一天出来的,何伟走了才换的?” “没错!” 郭得刚点点头解释,没忌讳这个,“临时救场,然后救出了一个风格,我也拿他没办法,反正观众们喜欢,就让他继续弄了。” 大鹏此刻脸上也是笑容,并点点头,心里有几分的衡量。 对于德芸弟子,他熟悉程度仅次于于迁。 毕竟他和老郭04年就认识了。 也正因为很早认识老郭,很早接触老郭这种不是电视上的相声,让他一个外行人,彻底了解什么才是有功底的相声。 自然也看得出来齐云成的能力。 无大小的风格是一方面,在舞台上的感觉和表演,也的确是云字科当中非常不错的。 而当从朋友那了解到要给他举办一个专场时,他是第一时间联系了不少人。 自然也有这位主办方。 聊了之后,等确定了,才给于迁打了一个电话,也给郭得刚打过,但是占线。 于是再聊了一会儿家常后,就说起了自己的正题。 “老郭,咱们过来也算是有事情的。 云成这孩子05年录制电台相声时,我就觉得很踏实。 所以我还真认同你现在开专场的想法,这时候他的人气是最好的。” “对!”旁边的中年人跟着说一声,而且立刻拍板了,“老郭,只要你愿意!燕京民族宫大剧院! 我现在就可以拿到安排。” 听见这,郭得刚表情有些木然,因为真被吓到了,昨天到现在他可都在担心这个问题。 这位可好,直接给出这一个信。 雪中送炭一般的感觉。 而这个民族宫大剧院的具体位置,他们这些人都熟悉,在西长安街北侧,北靠燕京金融街。 属于非常繁华的地带。 座位有一千多个。 外加其他一些位置,能达到两千。 但还是没有北展剧场多。 可租金却是一点不便宜,所以其他主办方知道有这个场子,但也不会去弄。 因为他们真不能确定齐云成的人气能不能满座,不能满座,他们百分百亏。 当然,退一步说还是齐云成不如曹金和何伟有名气,但是他们的名气,又哪一个不是郭得刚到处寻资源捧出来的。 而至于大鹏他们能这样帮忙,第一是因为他们是朋友,不同于饭桌上的那种酒肉朋友。 第二日是清楚,德芸从黑色八月以来的大批弟子退社。 现在的德芸太需要让另外一个弟子出来,只有这样老郭和于迁才能轻松一些。 而此刻郭得刚那是真没话说了,心里十分感激,同时直接挑明了,“这里面的风险不小。 齐云成比不起那些人。 到时候没有上座率,你连本钱都保不住。” 这位姓刘的主办方却摇摇头,满不在乎的样子,并开始说出自己的见解。 “现在这演员的人气又不低,关键这套路是真的新颖! 会满座的。 喜欢他的人很多,我看了这三天纲丝节全网的所有反馈。 老郭,你知道吗? 其中百分之六十都是有关于他的? 我要是不清楚状况就不会过来了。 这还是专场,如果真要好了,商演肯定也不会少。” 都说到这份上了,郭得刚怎么可能拒绝,露出了一个很舒心的笑容,因为他们的确是想到一块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着急给徒弟办的原因。 属于捧徒弟的一个手法。 不过当说好这个事情的时候,大鹏还是多问了一声,“那看样子,这一年就要捧齐云成这孩子了?” 这个消息郭得刚没有对任何媒体说过,但现在是真不在乎。 “没错!现在他是赶上了时机,所以正好需要捧。而且再看看个人热度,我估摸着今年年底封箱。 能弄一弄扒马褂! 但是火不火,就全看他个人的能耐和造化。” 大鹏点点头,回想了一下八月初,整个德芸被几十家媒体针对以及主流举报。 到现在三天时间,齐云成就能有专场,着实有点不可思议。 “期待这孩子好吧,对了,专场完了,到时候请你和齐云成都来电台直播一次吧。 德芸才从八月走过来,我想应该有很多话题聊。” “那没问题!全推了,我们都一定会到。” 大鹏听到这,忍不住笑出声,同时摆摆手,“那倒不用,抽空来就行。” 第21章 何伟的尴尬! 几个人聊了这么一会儿。 越说越开心,几乎德芸有关的趣事都在说。 王蕙身为女人虽然也在旁边时不时地跟着说话,但到底还是不好参与,所以不怎么在这客厅待。 而等一段时间。 到了饭点,于迁主动张罗着再去喝一顿。 早上起来,郭得刚是不希望喝酒了,他不一样,只要有饭局就去喝,甚至一天能和好几次。 郭得刚现在也没办法,和自己妻子说了一声后,就一起出去了。 他们出去的时间。 正好是大中午。 而就在这时候,他们刚走的没十几分钟。 齐云成就过来了,选择这个时间点过来,没别的,就是为了蹭饭。 在师父、师娘家蹭饭,一直是德芸弟子的优秀美德。 刚进门,齐云成打望一眼客厅,又上楼看一眼二楼书房,好奇一声,“师娘,师父出去了?” 听见孩子的声音,王蕙一边系围裙一边从冰箱里拿菜,“嗯!才走,你自己在这待会儿吧。 马上吃饭了!” “好,我看看大林!” 齐云成怎么可能知道刚才一群人正在为他的专场忙碌,所以也没什么多想。 径直去了大林房间。 大林虽然刚开学,但是放了假,现在这个点应该还在看书。 不过这一进去。 齐云成神情不对,因为发现大林正背对着自己,认认真真拿着手机看着什么视频。 悄悄走近一看。 发现是一场直播。 这个直播,不是别的,正是何伟和李京的退社发布会。 三天前。 他们宣布退社,现在又开发布会,这是新闻媒体以及大多德芸粉丝所关注的。 所以哪怕这一瞬间,观众人数便突破了十万这个数字。 而这个光鲜亮丽的大厅里。 何伟无疑是这里面的主角。 哪怕李京的关注度都会比他稍微低一点。 但说是发布会,主要说明的哪里是退社的原因,反而是要宣传他们最近要弄出的东西。 比如何伟参与拍摄,要上映的《龙凤店》! 李京正在拍摄的《倩女幽魂》,以及许多电视剧的拍摄,几乎是数不胜数。 尤其是何伟,这位德芸曾经捧红的人物。 现在接受到的是资源,比李京都要多。 也正因为这份自信,何伟听到新狼记者问到一个有关于德芸的问题时,也直言不讳。 “我们其实和德芸并没有什么矛盾,和之前的退社声明一样我们也是希望德芸好下去。 离开也只是我们做出的一种选择。 并且我们最近也会举办一次演出! 相声园子的话,我们也在规划,希望大家到时候来听相声。” 这一句话,个子不高的何伟说完,顿时又是一片闪光灯略过。 弹幕上自然也飘过不少吐槽的话语。 但是下面的这位记者,似乎是新人,直接再开口。 “我听说纲丝节,你在演出时候并没有到场,甚至一句消息或者原因都没有解释。 让整个后台的演员,都处于着急中。 导致最后不得不换人演出。 似乎这是个演出忌讳吧。 请问,这种情况是真的吗?” 记者问出这话。 何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尴尬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任由闪光灯在脸上跑过。 可他尴尬,弹幕里有的是人高兴。 “卧槽!这问得可以啊。” “我看还有什么说的,不会真忙到一句话都回不了吧?” “就这人性,现在说的富丽堂皇有什么用。” “这尴尬的表情,太是味道了,也就小人一个。” …… …… “合着你一天就看这些呢。” 发布会到了这里,站在大林身后的齐云成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听见这个声音,拿着手机的大林吓得一出溜,赶紧回头。 这要是被自己父亲发现,那真的会尴尬到死。 好在回头打望是自己哥,才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看见他那样子,齐云成摇摇头,随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房间的书桌附近。 “放心吧,师父已经出去了。” “那就好!” 大林被吓得不行,差点脸色都白了,好几秒后才开口,“哥,我也就随便看看,本来小时候他都还经常往我家里跑。我当时觉得没什么。 谁想到会这样。 感觉好像什么都变了。” “行了,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儿该想的,我过来是让你去剧场玩玩的,你不是下午去学校吗? 听到五点多钟,正好可以去。” 大林自然是愿意,之前就和自己和确定过,于是立刻关闭手机不看了,也生怕自己爸妈发现。 不过到这里,齐云成听到刚才何伟说的演出,他想到自己也有一个专场,他不知道这个专场来的情况 但绝对会认真对待。 所以再问了一声。 “大林,要不你最近练一个小曲儿吧?到时候还可以上台唱唱!” “唱什么?唱《白蛇传》?之前我就听小舅舅唱得最多!” 大林的小舅舅说的也就是之后会爆火的张芸雷,可现在他还在倒仓北漂,具体情况谁也不知道。 包括他表姐王蕙,也不清楚工作到底是一个什么工作。 “看你自己吧,反正我让你上台唱一个,让所有人听听看,觉得不错,我就先给大爷说说你的事情! 这事情我想了想还是大爷,要有办法些。” “好,我最近多学习一下。” “那吃完饭就去剧场?” “嗯!” 最后一句话说完。 大林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等在家吃完饭,十二点半左右,两个人就奔向了德芸小剧场。 现在的小剧场自然每天都在排演出。 这是齐云成以及大部分演员的主要收入来源地,而工资什么的都是保底工资加演出场数。 越多自然就赚得越多。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哪怕八月小剧场全部关闭,他们演员一个人都没演出,但保底工资三千块却是照发的。 这一点足以体现德芸的底气。 不过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郭得刚他们也终于是确定好了民族宫大剧院的演出。 为了趁热打铁。 郭得刚在商量好的几天后,直接对外宣布了这一次齐云成演出的计划。 按照惯例,他都会通过微薄宣传。 只是这一次宣传发文。 连郭得刚自己都低估了,齐云成这徒弟的人气值。 第22章 专场座位满了! 郭得刚:“九月中旬!民族宫大剧院,齐云成人生第一场专场,即将开票! 希望大伙儿多多支持。 而此次专场来之不易,时也,运也,命也,望你好好珍惜。” 于迁:“爷们,好好干,未来可期!” 岳芸彭:“祝师哥演出圆满成功!” 栾芸萍:“三场云成演出,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侯镇:“民族宫大剧院专场,我主持人,大伙儿听相声就来这。” …… 应对这一次专场,郭得刚等人都在这一天发了微薄宣传以及祝福演出成功。 因为这对德芸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前几天可是有德芸弟子退社,而仅仅几天时间,弟子专场便出来了。 明眼人都能知道。 齐云成绝对是德芸的重心了。 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还要专门为他举办一场。 同时也就在这些宣传出来的那一秒。 德芸社下面的粉丝评论。 已经彻底炸开了。 “齐云成开专场了?好诶,能三场连着损自己师父,这得多痛快。” “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一定支持。” “太棒了,我一定去看,就图这个演员来的。” “祝齐云成演出成功,以后你就我的角儿了,哈哈哈!” “论舞台的表现力,齐云成成功太多了,到现在我都还在回看纲丝节的演出。 看一次笑一次,拯救了我最近太多不开心。” “没错!齐云成的个人魅力太大了,我可是他一直以来小剧场的粉丝。” …… 一条条评论飞快在下面出现。 几个小时的时间。 转发几十万、点赞百万、评论更是上万的数量。 这在德芸弟子当中非常罕见。 要知道这年代可没太多短视频平台的流量,就仅仅微薄这样,足以可见齐云成这些东西已经深得喜欢了。 而这也是郭得刚意想不到的。 一条条的演出祝福,根本就翻不完。 几乎快成为了微薄上炙手可热的话题。 等齐云成发文感谢的时候,他下面的微薄也瞬间被这些喜欢相声的粉丝占满。 粉丝量也在疯狂的增加。 瞧见这一幕。 郭得刚没什么说的,就只等着这一次孩子的专场开票时间。 这是最令他担心的,毕竟人家主办方帮忙太多了。 可是真到了网站开票那一整点时间,他和于迁两个人发现太离谱了,真不知道这些观众是怎么想的。 因为仅仅两个小时,这两千左右的票。 竟然一扫而空。 一张都没剩下。 要知道,齐云成不比曹金和何伟,没有大捧过。 主要露脸也就是纲丝节两天时间,以及多年小剧场的底子。 这也是很多主办方不愿意接的原因,而要换做他们俩,他们主动要求举办场子都可以。 可这个卖票数据足以打脸之前拒绝郭得刚的所有主办方。 他们谁都没想到,齐云成的市场这么成熟。 观众也买账。 但是后悔早已经来不及。 不过就在准备专场这几天,郭得刚逐渐发现齐云成来自己家里来的勤,没别的,主要是教大林一些小曲儿。 也说过了会在谢幕的时候唱唱。 郭得刚没拒绝,也没理由拒绝,虽然他现在还是学生,但是谢幕的时候热闹热闹又不是不可以。 就这样。 开票之后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在九月下旬的时候。 民族宫大剧院,一群德芸演员早早来到后台,开始归置了。 其实对于这个剧场,齐云成并不陌生,在早年间,自己师父和大爷可也在这里举办过专场。 自己帮他们助演什么的。 但是今天这一次,却是自己主演,意义可以说是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至于此刻来的演员,也没别人。 万能开场烧饼、小四以及小孟、三哥孔芸龙他们的节目助演 另外的就是齐云成自己的表演,分别是由侯镇、高风、栾芸萍量活。 大林的话自然跟了过来。 所以阵容看起来并不弱。 而就在后台一群人鼓捣大褂或者休息打发时间,等开场的时候。 栾芸萍从外面走进来,步子轻快,额头淌着几颗汗水,然后告诉一声,“云成,现在才六点,外面就有观众等着了。” 一句话,吸引了后台不少演员的目光。 七点半开场。 现在才六点,就已经有不少人来了。 侯镇听了,坐着一角拿着手机的他高兴,“好哇!看得出来你的人气不低,之前那时候的宣传。 就能知道。 我跟着郭得刚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不过说到人数,我记得有一次跟着郭得刚的场子,那时候人是真不少! 但是场子比较老,演员和观众的厕所只有一个。 郭得刚去上厕所的时候,观众就碰巧看见他了。 正尿着的时候,果断拿出手机问一下老郭,能不能合影,回来时候给我笑得。 还有啊……” 嘚啵嘚! 侯爷又开始自己的碎嘴。 齐云成对这事情的确十分好奇,但有几分服了的状态,“侯爷,您好好打游戏吧!现在咱们干脆,就开放演员通道,也别让观众等在外面了。” “好!”栾芸萍点点头,“我现在就去通知一下保安。” “我也跟着一块儿看看吧!” 齐云成说出一声,立刻跟着栾芸萍走了。 主要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跟着忙活,但是这对栾芸萍来说真是习惯了。 而这一出去。 让保安放开观众通道,观众进场的时候。 齐云成算是楞了,本以为只会先进来一小波人,但是一打开,源源不断的有人进来,并且脚步声和话语声根本没停过。 “可算是能进来了,齐云成的场子我可是半个小时前就到了。” “甭提了,我是一个小时前从天精开车过来的。 不过比起这,我真没想到这票还这么难买,这才是齐云成第一场专场啊。这以后,真得买不着了。” “你们还能买着,我还是从黄牛那里买的。” …… 就这一瞬间。 原本还空荡荡的剧场,在观众们进场找座聊天的情况下变得异常热闹。 甚至伴随时间的流逝,整个剧场,在这个点都已经快坐了百分之八十左右。 而时间来到了七点的时候。 后台所有演员都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两千左右的位置,一个没剩。 满坑满谷的人!!! 第23章 出事故了? “时也,运也,命也!” 在侧幕望着满坑满谷的人,齐云成站立良久,同时回想到了师父说的话。 他重活一世,干上了自己喜欢的曲艺。 这就是自己的命? 而此刻专场满座,就是自己的运和时吗? 一想到这个,齐云成舒舒服服地喘出了一口气,或许真是如此,那么自己这一世就绝对不能平庸活着。 至少为自己喜欢的曲艺努力活着。 不然真愧对了自己重生,还有师父的栽培,以及这些师兄弟在一起的时光。 德芸对他来说,真的就宛如一个大家庭。 体会到前世没有体会到的温暖。 不过没有想太多。 齐云成就先回去了后台,这个后台里也不少的热闹。 烧饼、小孟都在弄活,知道演出重要,争取不出现差错。 只有侯镇和大林在那玩。 前者是经验丰富,后者则是根本没演出,所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轻松一点。 不过最后半个小时说快也快。 到了时间点。 偌大的舞台,偌大的场子就开始了演出。 与此同时侯镇换了一身黑色大褂,拿着话筒上台报幕了。 他一走到舞台。 观众们的掌声便爆发了出来。 “各位来宾,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您来到民族宫大剧院观看我们今天德芸弟子齐云成的专场演出。 在今天呢,会有三场齐云成的演出,分别由我、高风以及栾芸萍三人量活。 那么接下来第一个节目请您欣赏《学外语》!表演者烧饼、小四!”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再一次出现。 舞台上,打侧幕那很快出现了烧饼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并开始了自己的相声。 而侯镇下来,依旧没别的,还是看自己手机。 似乎是正好遇到了什么活动,不能错过。 齐云成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在这时候大林倒是过来了。 “哥,我爸和师父,大概会晚些时候到,他们现在才在天精录制完《今夜有戏》!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好,我知道了。” 点点头后,齐云成自己也在后台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坐下来,扫一眼后台这些师兄弟对活的动静,说实话,打心底还是那么激动。 不同纲丝节。观众都是看郭得刚和于迁来的,他演出也就一个垫场,发挥失常可能也有个原谅。 但是今儿不同,所有的观众不为别人,就为他齐云成一个人。 如果不好,那么下一场观众就不会来了。 这获得的人气那也都会烟消云散。 渐渐的,一股看不见的压力便来了。 但是师兄弟之间,还是一直在互相关照的,栾芸萍望见齐云成一个人坐在那不动作。 甚至也不看手机打发时间。 就知道什么事情。 走过去,找了一把椅子坐在身边。 “怎么样?挺高兴的吧?” 看见栾芸萍,齐云成点点头,“高兴是高兴,但是心情安静不下来。” “也是!第一次这种场子的专场,换做我也忐忑,但好在我是只表演一场。 压力跑不到我这边。” 齐云成无语了,“栾队,你这叫安慰人吗?” “嗨!我哪里是安慰你,就是聊聊天,但是我算是从你那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相声必须是要与时俱进!” 栾芸萍很认真地说出来,“就这一次的动静,我安排过那么多场子都没有见到过这样。 很显然,你琢磨出来的东西符合了这个时代观众的一种另类想法。 外加上信息传播地也快,有了这个亮点,就吸引了人” 栾芸萍平时想得不少,毕竟需要他考虑德芸管理的好坏,齐云成不一样,不会想太复杂的东西。 所以有点不理解这个另类想法是什么。 于是好奇问一声。 “这另类是指什么?” 栾芸萍苦笑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这个啊!” 一说出这话,齐云成已经快笑得不行了,但是琢磨琢磨还真是这样。 看热闹的确是国内的优良传统美德,外加上当事人他们都还熟悉,所以无大小这个套路非常实用。 简单聊了这么一会儿。 齐云成心情畅快了许多,到了时间,立刻跟师叔侯镇去到了舞台演出。 表演的是一段《学聋哑》! 很传统的段子。 不过上去表演的时候,下面的笑声,掌声、呐喊都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演员火了很久,但其实也不过是才认识这么一位。 而等这一段表演完,就是孟鹤糖和他现在的一个临时搭档上台。 孟鹤糖的确是在2010年开始和周九量确定合作的,但是现在两个人还没有遇上,真遇上还得今年的十二月份。 所以这一次助演找的同样是一位鹤字科。 但是齐云成看着,还真是不如九量在旁边舒坦。 并不是这位量得不好。 主要是两世为人,他的第一印象在这。 不过今天的节目好在是没什么大的差错,一个接着一个的演出。 在他和高风说了一个《大上寿》后,就是孔芸龙倒二的相声《当行论》! 而一会儿的时间,《当行论》也表演到了最后。 …… 孔芸龙:“这位刚要写,这李老爷子要收当票。” “对!得说这东西。” “这么一说不要紧,把这帽镜给转过来了,镜面冲着自己,把里面东西都给照进来了。 他以为是一回事呢。 别忙,还有~~” “还有呢?” “内有八仙桌子一张,椅子两把,暖瓶一个,内有一人,好像是我,我怎么瞧他,他怎么瞧我。 哦,这t镜子。” “认出来了。” …… 呱唧呱唧呱唧! 孔芸龙和现在搭档一段《当行论》说完,伴随着掌声,立刻走下舞台。 “哎呀,总算是说完了。” “辛苦了。”齐云成对刚到侧幕的三哥孔芸龙说一声。 “没有的事!你们加油,我去喝口水,到时候说完,需要我给你们拿过来吗?” “不用了!” 齐云成说完,先和栾芸萍两个人在这多准备了一下。 最后攒底演出,可以说是一个节目的重心,必须得表演好。 等准备好,也规整了大褂后。 就等侯镇上台报幕了。 但是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舞台上却一直都没有出现动静,别说演员没有出来,就连主持人侯镇都没有影踪。 看着空落落的舞台将近有十秒时间后。 下面的观众终于纳闷了,且目光开始在舞台四周到处打看。 “怎么回事?攒底呢,齐云成人呢?” “等等,先不说齐云成和栾芸萍,主持人在哪?” “是啊?不出来报幕了?” “出事故了?不会吧,这才是齐云成第一场演出,这么刺激?” —— —— 新书求一切!! 第24章 刚才后台玩手机,所以没上来! 观众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虽然声音不大,也不喧闹,但是上千人的说话声,也让民族宫大剧院泛起不少动静。 毕竟没有人不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至于在侧幕的演员没有立刻上去也是有原因的。 都以为侯爷可能是在后台慢了,几秒钟后就会过来,到时候他们向观众解释一下。 不会成太大问题。 但是一等,才发现侯爷根本没有上来的动静。 所以齐云成整个人是被吓到了,第一次专场,侯爷这是要闹哪样,想下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 但是刚下来的孔芸龙,哪里会让他去,“算了,你们就快点上去表演吧,我去找侯爷!!” “好!” 听见三哥这话,齐云成才反应过来,现在哪里是找侯爷的时间,赶紧和栾芸萍两个人上去。 他们一上去。 孔芸龙迈开大步子,下了侧幕,然后到这个后台。 后台里。 表演完的烧饼、小四、小孟等人几乎没什么事情做,坐在一起斗地主打发时间。 甚至就连高风、大林都在旁边看着。 而目光再一打望,果然发现有一个人比他们还悠闲。 也没别人了,正是侯爷坐在一个插座旁,一边充着手机电,一边低头翘着二郎腿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 似乎玩得还热了,脱了大褂,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短袖。 而当孔芸龙步子加快过来的时候,其余人也能知道动静,回头一看是孔芸龙。 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但是发现侯爷还在的时候,这斗地主的几个人就都楞了。 因为侯爷怎么还在啊? 可侯爷眼都没抬,甚至脑子都没反应,纯属盯着手机下意识问一声。 “下来了?云成呢?” 被他这么一问,孔芸龙还蒙了,声音都大了不少,“师叔,他们都上去了!!!” 猛的一下,拿着手机的侯镇像是突然被打了一闷棍,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来。 他玩手机玩着玩着,总觉得有什么正事没干,但是玩了一会儿就忽略了。 好家伙,原来忘记的是这个。 哎哟一声后,丢下手机,赶紧往舞台上那跑。 此刻舞台上,齐云成和栾芸萍已经上来了,面对下面有些言语躁动的观众,刚想调整话筒解释。 忽然打侧幕那出现了一个熟悉身影。 瞧见他,齐云成不知道他在后台具体什么情况,但得对观众介绍。 “这是我师叔侯镇!相声大师侯宝临的长子长孙,我们都叫他侯爷! 同时也是我师父的师弟。” 给了这么一个介绍,观众们发出不少掌声。 但是侯镇过来哪里是来弄这个的,不过他也不心虚或者惭愧,借了一下齐云成面前的话筒,陈述一般的口吻开口。 “因为刚才后台玩手机,所以没上来。” …… 一解释,下面的观众楞了将近半秒,然后笑声滚滚。 “啊?我还以为出事故了呢,结果就这啊。” “哈哈哈!侯爷太可爱了,这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啊。” “玩手机还能把报幕给忘了,德芸人才太多了。” 一瞬间。 侯爷这恬不知耻而且还十分诚实的解释,逗乐了不少人。 也包括齐云成自己,他和观众一样,真是才明白过来具体情况,关键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呢? 好像玩手机犯错的是别人一样。 深吸了一口气,齐云成望着没事人一般且要下台的侯爷开口,“好家伙,我第一个专场的攒底,侯爷给我干得一个稀碎啊。 我们上来要说什么段子来着。” 栾芸萍脸上也同样是笑容,但他那伸出一个巴掌来,“段子先不说,先扣侯爷五十块钱吧!!” 哈哈哈哈! “好!!!” 相声还没开始。 这么一个事故,整个剧场的气氛,倒先被闹起来了几分。 同时通过这件事情,齐云成真觉得侯爷这性子太好了,因为但凡换做别人都会找借口,说什么事情耽搁了。 他是真没有,坦坦荡荡的状态。 这样反而还不能让人怎么办。 不过齐云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无语的再说出一声,“我这专场也是没谁了,各位您瞧。 现在还是没报幕的。” “哎哟,我又给忘了。” 才走到侧幕口那的侯镇,立刻又回想起这事,转过身小跑过来,急匆匆抓着齐云成的话筒。 “接下来请您欣赏先生《夸住宅》!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好了,这下没我的事了。” 哈哈哈哈! 看见侯爷又赶回来报幕。 台下面的观众,包括齐云成自己都彻底忍不住了。 对于这位,他们是真的没办法。 笑了大概五六秒,齐云成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一般来说咱们相声演员是受过训练的。 一般不会笑。 但也有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栾芸萍此刻还在旁搭声。 “除非是忍不住。” “废话!!” 一说一乐的事情。 最后这攒底气氛算是直接先起来了。 不过相声,还是得说。 毕竟报幕已经有了。 至于《夸住宅》这个节目已经是非常传统的段子,但最开始由相声第三代传人恩绪所创的时候。 市俗特色太多,不能拿到大场面去说。 所以后来,相声泰斗马三笠先生改编了一些,在原有《夸住宅》的基础上,删去了前段的贯口。 只保留了最后的一部分贯口,又添加了“良田千顷,树木成林,米面成仓……”这段贯口和垫话。 所以也算是一段考验功夫的片段。 不过在他们说的时候,侯镇依旧是到后台歇着玩手机。 玩着玩着,终于玩到了郭得刚和于迁这两位的赶来。 云成的专场,他们不可能不过来看看,只是刚要去侧幕时。 听孔芸龙说起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十分开心。 至于去扣钱责罚,那怎么可能,都没那个念头。 那可是侯爷,扣钱也就舞台一包袱而已。 只是郭得刚听了之后,还是替孩子有些无语,侯爷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也幸好,云成和小栾都有经验,不然换做其他演员,可能就被这弄恍惚了。 不过来不及多想,于迁看了一眼时间后,先着急地说了一声。 “现在时间不早了,去看看爷们吧,今天听说满场了。” “成,赶紧的!” 郭得刚点点头,立刻跟随自己师哥过去,比起当大爷的心情,他这个当师父的要更加强烈。 第25章 贯口!基本功! 郭得刚和于迁来到侧幕。 正好看见的是两个孩子在舞台上丢的包袱,以及听见下面观众发出的笑声。 但是前者首先关注的不是包袱响没响。 而是放眼望去,舞台前满坑满谷的观众,以及各种的人头攒动。 瞧见这的时候,郭得刚脸上全是欣慰,自己的孩子果真是最好的。 而且也并非像那些不看重的主办方那样。 现在这没有一个空座的场子,不就是证明了他现在的人气? 于迁当然知道自己搭档的心情,不过没多说,他得看看爷们台上的活。 …… “栾芸萍家里有钱,尤其老栾家这家里住的房子,没见过这么好的。” 齐云成说到这里,目光往自己搭档那一瞅。 栾芸萍感受到这目光,下意识接着问一句,“讲究吗?” “全世界第二大建筑,第一就是故宫!” 一听一愣,栾芸萍惊讶一声,“第二就是我们家房子?” “对!”齐云成伸出三根手指头,“第三才是秦始皇陵!” “喝,这够厉害。” “排第二了不得!远瞧雾气昭昭,近看瓦窑四潲,门口有四棵门槐,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对过儿是磨砖对缝儿八字影壁。 路北广梁的大门,上有门灯,下有懒凳,内有回事房、管事处、传达处,二门四扇绿屏风撒金星,四个斗方儿写的是足疗保健!” 嘡嘡嘡! 一段小贯口给出来,然后四个字一翻转,下面观众听得笑声连连。 栾芸萍则吓了一跳,望着下面这上千人,摆摆手,“好嘛,我们家开买卖的是吗? 没有这四个字啊。” “有字啊。四个大字斋庄中正!” “这是对的。”栾芸萍放下心来搭一句。 但是说完,齐云成立刻双手一翻转,“这后面写的是保健足疗!” “这是准备打后门进是吗?” “你不让搁前面吗?” “哪都不让搁。” 几句话小磨一下,齐云成依旧是在贯口的节奏当中,手里轻轻一点桌子。 “进二门方砖墁地,海墁的院子,夏景天儿高搭天棚三丈六,四个字的堵头儿写的是吉星高照!” “诶,这对。”栾芸萍高兴地点点头。 “院儿里有对对花盆儿石榴树,茶叶末色儿的养鱼缸,九尺多高的架竹桃,有迎春探春栀子翠柏梧桐树,各种鲜花儿,各种洋花儿,真有四时不谢之花,八节长春之草。 正房五间为上,前出廊,后出厦,东西厢房东西配房东西耳房,东跨院厨房配茅房,西跨院茅房配厨房!” “四个厕所啊?” 气口一落,栾芸萍憋屈着一张脸,“这能吃得下饭去吗?” 齐云成这才立刻纠正,“东跨院是厨房,西跨院是茅房。” “赶紧离远着点!” 点点头,齐云成口中依旧清晰念出,“倒座儿书房五间为待客厅。 明支夜合的窗户,整扇儿的大玻璃,夏景天儿是虾米须的帘子,冬景天儿是子口的风门儿,再往屋儿里一瞧,那真是画露天机,别有洞天。 …… ……” 依旧是大段的贯口给出,但是每一个字每一个词,在齐云成嘴里都是清清楚楚。 要知道这可是两千人左右的大场,放眼望去,最后排的人都不知道离多远了。 可一人一张嘴,还是能做到无比的清晰,且字字送到观众耳中。 换做一般人来说绝对不容易。 尤其还这么多字鱼贯而出。 但没别的,这就是相声行业的基本功。 不过做到清晰真的只是基础,最为致命的就是气口以及节奏感。 严格来说还有神态这一方面。 而这都是言传身教,师父一个接着一个传下来的,要是自己练,没有纠正,一听就能听出毛病。 这也是很多后世弟子的问题所在,因为的确好多不是师父教的! 可齐云成这不一样,节奏和话语送入到耳中后,观众们都听得舒服至极。 甚至口中越来越快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提速了起来,不断跳动。 而到最后。 舞台上的演员更是打了鸡血一般,动作和语速都变得更快。 “要说戴表,谁也带不过你爸爸!!” “他怎么戴啊?”栾芸萍争分夺秒地搭一句。 齐云成伸出手腕,口中语速再次提速。 “你爸爸戴表都上谱,从左边带起! 带欧米伽,劳力士,艾尔金,埋格纳,金壳套,银壳套,铜壳套,铁壳套,金三针儿,银三针儿,乌利文,亨得利,人头狗,把儿上弦,双卡子,单卡子,菊花梅花精工表,瑞士浪琴西铁城。有威利威仪威伯威伯迪。 左手拿了个小闹表儿,右手提了个八音盒,头顶大座钟,怀揣挂表,未曾走道儿是叮当乱响。” “这是我爸爸戴表?” “给钟表铺搬家。” “搬家呀?” 台词一完。 舞台上两个演员面带笑容,鞠躬感谢。 但也就在这时候。 下面的观众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喧闹起来。 “好!!!” “夸住宅这段高潮部分,那听得可太爽了,不抢不乱,字字清楚,这功底!” “真不愧是云字科,基本功扎实。” “赶紧让那群主流过来听听,齐云成的贯口都能把他们碾压趴下。” …… 看着观众高兴的神采,听着下面的叫好。 侧幕站立的演员越来越多了,毕竟快到了谢幕。 只是当贯口完的时候,身为总教习的高风砸吧嘴,不断点头,“这味儿足,也是真卖力气了。 相声也就是听得这贯口,任何包袱其实都没有这个来得舒坦。” “这倒是。” 于迁抱着双手,仔细的望着舞台上的爷们,以及回想刚才那一段功夫。 “爷们进步了,一字一句都显得十分踏实,没有落下什么瑕疵。 怪了啊,我最近总有一种感觉,这爷们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学习速度很快。” 郭得刚一乐,倒也理解这个事情,“嗨,有压力了,做什么都快。 孩子跟我谈过,那时候我就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 这是好事,而且后面等着他的东西多着呢,不过师哥,待会儿咱们出去露脸吗?” “露啊!爷们的场子,得给足了面子!” 第26章 师哥,你还真白啊! 《夸住宅》的节目表演完。 民族宫大剧院的舞台之上。 齐云成拿着白手帕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汗水,现在正值夏天,这专场干起来,不可能不热。 外加这所有观众聚集在一块地热闹,似乎让温度更上升几分。 “感谢大家!刚才这么一段传统节目《夸住宅》说完了,现在的时间也是十点左右。 换做我师父场子的话,可能还会有返场。 但是我这,就不做太多了,我们这一群演员都出来一起聊聊天吧。 这比什么都热闹!”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再一次给出。 侧幕们待着的演员都一位接着一位地出来露面,包括主持人侯镇。 今天那一个事故,没人会忘记。 不过在今天所有演员都出来之后,再出来的两位,瞬间点燃了整个剧场。 喧闹声宛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打来。 知道这动静,齐云成回头一看,果然是看见自己师父和大爷过来了,身旁大林也默默跟着。 现在的他有些青涩,上来后,就立马到了一群人当中。 而瞧见一群人欢迎自己。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带着笑容便走到了相声桌旁,然后分别站在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的两边。 不过郭得刚一扫下面众多的观众,有几分感慨,因为几曾何时,德芸弟子开的这种场子也不在少数。 但是现在也只有齐云成了。 于是感慨一声。 “看得出来各位都很开心,今天呢云成的专场。 我们哥俩上来凑凑热闹。 很不容易,这么大的一个场子竟然都满了,这在德芸来说,非常少见,尤其是像云成这样,这么短时间就有这种效果的弟子。 但是越这样,我就越得骂他。” 听到这,观众疑惑了。 郭得刚立刻解释,“不是他在舞台上损我,我就得反击。 主要是希望他走得长远,要走得远就得明白很多东西。 就拿今天这个场口来说吧。” 郭得刚此刻是真心想教导一下自己的徒弟,伸手一点指这个舞台,“这个场口,民族宫大剧院,看似很不容易。 但说实话,是个人都行。 燕京城业余说相声的,相声爱好者,随便过来说一段,观众们看见也会欢迎。 但是打着谁的旗号,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举一个例子吧,一个纸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个元青花瓷瓶,这个瓷瓶可能值三百万。 但瓷瓶装在箱子里不能这么拿啊,得塞报纸塞泡沫。 时间长了泡沫跟报纸都觉得自己跟元青花是一个价钱,可元青花拿出去之后,他还是那个价钱。 所以一定要报纸明白当初的处境,然后努力去做元青花。”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听了掌声齐至,齐云成在旁边自然是不断点头听训,师父的意思没别的,依旧是心态问题。 毕竟因为心态这个问题,德芸可是出了不少的事,甚至还一波一波的走人。 “我这也是上当上多了!早先我也是觉得害臊。 让孩子们老觉得我如何如何似的。 后来想,我还是有必要说说的,毕竟吃过亏了,就不能再吃了。 我得让齐云成知道活在哪死在哪! 行了,你们自己玩玩吧,看有没有表演的。” 往后退一步,郭得刚就把舞台给了自己徒弟。 齐云成自己左右看一眼自己师父、大爷,心里说实话,还真有压力。 因为今天是自己的专场,也是第一次经历。 现在一切全看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毕竟越到最后,场子的气氛越重要。 而且他自认为,所有人的高兴了,那么今天自己这场子才算成功。 不过转念一想,忽然来了主意,慢慢开口,“一看到师父、大爷来,我干脆爆个料吧。 就在两年前发生的,绝对的真事。 各位要不要听一下。” “要!” 观众异口同声回答,齐云成点点头,“其实这是我师父、大爷以及高风老师他们三个人发生的事情。” “得!”高风在后面无语一声,“这算是把我给搭上了。” “各位都知道北方的澡堂子吧,不是洗浴中心,就十块钱一人的那种。 就有一天,我师父、大爷、高风老师三个人去了。 一进去就脱了一个干净。” 栾芸萍站在旁边,身为捧哏的怎么可能不搭声,“这叫脱框。” “对对对!”齐云成点点头,“他们喜欢洗澡,一洗就洗到了半夜十二点。” “这么久呢。” “伙计来了说,三位起来吧,夜里十二点了,该关门了。 那就起呗,三人到框这,发现衣服没了。 三个人找伙计,但是这个地方管什么,被偷了只能活该,而且伙计也就自己这一身衣服,没多余的。 二话不说给他们轰出去了。” 栾芸萍一愣,“这就推出来了?可都没穿衣服呢。” “是啊,大半夜三个大老爷们光屁股站在街上,不过还好,高风老师戴个眼镜,能稍微遮着点!!” “那管什么用啊。” 哈哈哈哈! 话音一落。 观众们兴致勃勃,因为知道要有趣了。 至于郭得刚、于迁、高风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笑声中,齐云成继续开口,“也是正好,于老师的家就在马路对过。我师父说,让于老师先回去,然后扔下几件衣服就算是行了。” “对,这是个办法。” “可是我大爷有想法,拿是可以拿啊,但咱仨人是一根绳栓仨蚂蚱,谁也别跑,得有义气。 手拉手一块走。 不过刚走到大马路上,抬头发现大马路这个灯泡都让小孩拿弹弓打碎了。” “黑了?” “这天刚换上,一换上之后,这个亮啊,三个人互相打看一下,我师父发现了一件事情。 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师哥,你还真白啊!” 于迁:“我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 上千观众顿时一通爆笑,不少人眼泪都快乐出来了。 而于迁站在旁边是真的被这给弄破防了,什么就真白啊? 一边忍着笑一边过来找爷们的麻烦。 但是郭得刚在旁边看热闹一般,赶紧迈步过去拦着,不想让他过去打断。 “没事,没事!孩子嘛,说说而已!” “你倒是开心。”于迁没好气的开口,不过他哪生气,他自己都快乐得不行,同时再说一声,“这里边可还有你啊。” 这时候高风推了一下眼镜,“我都没说什么呢,我戴一个眼镜,再戴一个口罩。 这就算是三点式!” “霍喔!你们这是要疯啊!”郭得刚听到这词,可非常都懂,而下面观众自然也是,至于这一形容出来的场面。 他们是一点都不敢想。 太龌龌龊龊了。 第27章 大林最露脸的唱! 越说越龌龌龊龊! 舞台上几个做长辈的却先玩得开心了。 而于迁好几秒后,只能放弃找爷们的麻烦,“捡能播的说啊,什么白不白的,别多说。” “孩子说的是事实!” 郭得刚这时候也回来徒弟身边,但嘴上还是没饶一句。 齐云成在桌子边上无奈,继续自己的东西,“这虽然说刚换上灯泡,但是说大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仨人还纳闷,左看右看,怎么没人啊?” 瞧见这,于迁伸出手一扒拉,“就别找让人了,三个人可都没穿着呢。” “真没人,那就赶紧走吧。” 齐云成说着,但是突然话锋一转,先向所有人说明一个事情,“这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 那天正好是燕京申奥成功! 打一点钟方向来了一万多人!” 提到这里。 包袱虽然还没出来,但是观众们已经有画面了,开始忍俊不禁。 “霍,这群人举着大旗子,顺着马路跑过来。”齐云成双手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来回地挥, “喔~~申奥成功喽~~” 一边挥一边喊,喊了大概两三秒后,舞台上的齐云成眼神一怔,忽然看着左边跟中邪了一般,死死不动。 而且越看表情越惊恐。 也就是这脸上的相,彻底让下面观众忍不住了,笑声连连。 于迁这时候也终于无奈一声,“这下瞧见了不是!” 再过了几秒后,齐云成在缓过来继续说,“一万多人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是,都吓着了。”于迁再搭声,毕竟他现在的情绪可不低。 栾芸萍则在旁边看着。 “大半夜,仨让人光着站在那,大伙儿都愣住了。不过五分钟之后,我师父还是我师父,想了一个办法,然后说话了。” “说什么?” “哇~~”齐云成露出惊叹的样子,“原来蓝星是这个样子滴。” “外星人啊!” 哈哈哈哈哈! 台下又传出一阵笑声。 “真不愧是郭老师,不然还真想不出来这么一句话。” “笑死我了,这都是什么人才,看来今天侯爷玩手机都是小事。”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啊!” “我去,这还有后续啊,要是我在那,想死的心都有。” …… 观众们的喧闹,舞台上演员们也一个个笑意满满。 哪里能想到齐云成还现给了这么一个段子。 不过这个舞台,并没有一直这样,齐云成很快就让其他师兄弟过来亮亮相。 然后一起聊聊天,说一些东西以及表演节目。 而就在孩子们展现的时候。 于迁还带着刚才的情绪,悄悄走到自己搭档身边,并在后面悄悄望着齐云成。 “这爷们,鬼点子太多了。刚才那一个段子也好,有包袱有底的!” “的确是不错。” 郭得刚点点头,非常同意这个,同时也猜得出来,估计是之前就琢磨好的。 现在他们来了,正好可以用。 而且这舞台这反应,这孩子要是以后不火,那真的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同时也是真的进步了。 各方面都是。 不过两个人说着说着,郭得刚眼珠一转,似乎要去看什么。 于迁自然好奇跟着,一跟就瞧见了一直站在一群孩子当中的大林,之前他也看得出来大林有一些心里想法。 同时也听郭得刚提起,最近齐云成在教他小曲儿。 今天大概就是要唱唱。 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如果真的可以,自己肯定要和大林好好聊聊。 做长辈的,怎么可能不爱孩子。 也是正好的事情,于迁刚这么一想,齐云成在烧饼随便唱完了一个二人转之后,就把大林拉上来了。 “接下来让大林上来唱一个吧!各位可能认识,我师父的儿子,郭麒灵,我们熟悉的人都叫大林。 大家掌声欢迎一下。” 呱唧呱唧呱唧! 见大林上来,还是一个和郭得刚差不多的小胖墩,观众没有不鼓掌的。 而大林来迈步过来,说实话,他还真不是第一次上台。 因为自己父亲是知名人士,他在读书期间都会时不时地去一些电视台跟着露面,甚至还有可能说一段。 但是这个说,那都是当父亲的或者当师父的临时给他一段。 让他露露脸。 所以说十分紧张,口都张不开,那的确不可能。 毕竟很早就处于这个环境当中。 不过当自己儿子上去之后,郭得刚的目光还是悄悄地转移了过去,从小到大,对他非常严厉。 可是自己儿子那依旧也是爱的。 所以此刻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其实孩子,不管他以后能不能成事,对于父母来说永远都是自己的骄傲,也不指望他能成龙。 开开心心过着就成。 不过现在他还是要严格听听大林唱得怎么样,到底看见他们专门练习了好几天。 真要是不怎么样,那也真的没话说。 而此刻大林终于说话了,并很认真地看一眼下面所有人的状态。 “感谢大家。上台来准备唱一个小曲儿,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 如果有什么崩瓜掉字的,还请一个原谅。” 大林打小都是知书达理,观众们也看得出来,默默的等待。 齐云成这时候,倒下意识搭一声,“唱一个自己最熟悉的就成。” “好!”大林点点头,思索一下,“我倒有一个熟悉的曲子,也是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哥学的。 给大伙儿表演一下。 争取不给我父亲和师父丢面子。” “来吧!”郭得刚看着自己儿子,也帮忙搭一声。 大林稍微地清了清嗓子,拿着话筒,缓了一两秒,才开口。 “说天亲~~天可不算亲~~” “嗯?” “哈哈哈!” 观众们听了,反应了半秒,笑声才传出来,毕竟谁能想到大林还能整出这么一出溜。 至于郭得刚和于迁这两位,一个当父亲的一个当师父的,吓得是同一时间赶过去拦。 前者更是先一步给他拽下来,吐槽一声,“你这是要憋着篡位啊!跟谁学的这是。” 郭得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下面观众,怎么可能不吐槽,上千人疯狂地躁动。 “还能跟谁,可不就是齐云成呗!” “这情况也只能是他了!” “今天齐云成专场篡位,以说天亲为号!!” “太子这是何故造反啊?” “哈哈!可能是郭老师身体太好了吧!” …… 第28章 散场后的电话!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唱,我现在就能给齐云成埋在这。” 不需要听下面观众的声音,当师父的还能不知道,这到底是谁串谋的东西出来? 所以郭得刚是看着儿子,又指着旁边的齐云成说出这么一句来。 大林依旧在话筒后,看了一眼自己哥,不言语,但是通过眼神沟通,算是明白要来正经的了。 不过说实话,现在的他可是心跳很快。 因为故意唱那么一个,他能不紧张? 不过还是能自我调节,于是再一次望着所有观众开口。 “这一次我认真唱一个。” “好好来吧!”于迁在旁边都无语刚才的事情了,也就他们会来事。 点点头,大林这一次的确是来真的,预备唱一段白蛇传。 “那杭州~~” 三个字刚出来,郭得刚眼睛一怔,陡然抄起桌子上的扇子往齐云成那奔。 齐云成内心哭的心都有,但也知道师父要干什么,赶紧配合,然后快速跑到了舞台边上。 生怕挨打的模样。 瞧见这到底还是大爷的反应最快。 “干嘛啊这是。”于迁拦着自己搭档问一声。 郭得刚拿着扇子自己都有点恍惚了,好奇问一声,“麒灵没唱大实话啊。” “没有,白蛇传!” “哦!给我唱恍惚了,继续吧!” 哈哈哈哈! 瞧见这一幕幕师徒互动了,观众们打心底里是那么开心和有趣,笑声传出不少。 至于刚才那也算是包袱的技巧。 虽然没有商量,但是配合地都非常好。 不过接下来那是的确不逗了。 郭得刚退回来,立刻大林好好唱。 不一会儿时间,剧场当中传来了大林的唱腔。 “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季清香~~ 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 ……” 一句句出来,虽然里面没有《叫小番》那样震人心肺的高腔,但这的的确确是相声本门的唱。 同时也是最基础的。 放在旧时代,相声演员要是不会太平歌词,钱只能少拿。 你还不能说什么,因为你不会短一门,你还有理多拿? 当然现在要说大林唱的这一段,没有瑕疵,那也不可能。 可大林现在才多少岁,掌握的东西太少太少。 但是要说没有好的地方,也不存在。 曲调韵味,都八九不离十的是搭在了上面。 算是难得了,他拜师才一年,而这一年里也几乎没怎么学,最近才开始。 这一下就达到这一步。 同时也证明了从小耳濡目染的结果。 于是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的听。 …… “回头来忙把这青儿叫~~ 你与我扶养小儿郎,忙把娇儿递过了去~~“” …… “许梦娇中状元,雷峰塔下见了亲娘~~ 我一言唱不尽这白蛇传,我是愿诸位,合家欢乐是福寿绵长~~” 呱唧呱唧呱唧! 舞台上,白蛇传一个全篇落下,观众们掌声再次给出来。 这一段不短,能唱完,齐云成在旁边都觉得可以了。 不过大林也知道不能耽误自己哥专场的时间,赶紧退下去。 本来他只是唱一小段的,但是齐云成故意让他唱完而已。 至于之后,还剩下一点时间,这一群人没别的,还是聊聊天或者观众点,点到什么就唱什么。 等时间大概再流逝了二十分钟左右。 舞台上演员,最后唱一个大西厢就算是结束了今天的场子。 这一次结束,站在旁边的侯镇没有再耽误,准时过来做最后的结束语。 结束语一出就是真的完了。 同时齐云成跟着一群人一边往侧幕走,一边松了一口气。 到底第一次举办,还是不轻松。 不过就在这时候,忽然打观众席那过来不少的人。 郭得刚在前面看见了,赶紧伸手轻拍一下自己徒弟,“快,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 被师父一提醒,齐云成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舞台边,果然发现有十几位在那手上拿着不少的东西。 尤其是女生。 不耽搁了。 赶紧过去接。 “齐云成,我喜欢你!” 第一个接手的就是一格子衫姑娘的礼物,接的时候,她给了这么一句。 齐云成低声弯腰微微一笑,“诶,您受累!” “下一场你的演出是多久?”姑娘再问一声。 “这个不清楚,但到时候德芸一定会通知,还请您多关注了。”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我太喜欢今天的表演了,待会儿后台,郭老师不会真说你吧。” 接礼物的时候,跟着姑娘聊两句,齐云成第一就能出来她的性格外向,这一说都逗乐了周围不少的人。 “放心,他跑得没我快!” 这时候旁边一位大哥,倒爽快搭一声,“这么说郭老师腿短?” “这可是你说的。”齐云成赶紧回答,然后规避自己的责任。 也就是这么一下。 过来的这些位算是彻底的笑不活了。 而郭得刚刚到侧幕这,也能听见,是真拿这徒弟没办法,不过没有去回应,立刻下去了。 时间不大。 在舞台上,齐云成接过这一系列的礼物后,便回到了后台。 一到后台。 说实话,躁动气氛其实也不比外面离开的观众低。 因为今天的演员,外加郭得刚他们有十几位了。 而且演出也圆满成功,充分证明了齐云成现在的市场,所以不少人都在那拍照片以及发微博庆贺 尤其是今天满坑满谷的热闹场面。 发表完后。 于迁心里是十分舒坦的,看着这一群热闹的孩子们开口,“今天这场子,咱们虽然来的晚,但看得出来,这些观众是真心喜欢云成这爷们。 之后表演的应该能顺不少。” “是!他之后应该是没什么没问题了,但现在这特殊时间,他自己还是要谨慎一些。” 郭得刚刚回答一句,忽然表情一变,察觉到自己来了一个电话。 也没看是谁,直接接了起来。 而这一接,彻底停不下来。 “喂,您好!郭老师,之前你让我留意的北展剧场,是可以了!有场子。 到时候我发出邀请,让齐云成举办一场! 至于其他费用,咱们可以进一步商谈。” …… “郭老师!齐云成最近有档期吗?场子的事情,我们可以解决……” …… “您好!郭老师!明天能邀请您和齐云成接受一下采访吗?” …… 第29章 烧饼,你别闭眼! 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过来。 郭得刚虽然很惊讶,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这一次的专场,他暗地找过不少人,但是都说没有办法。 可真有人包了这孩子专场的那一刻。 那些看不见说不着的地方,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甚至从齐云成票被卖完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因为德芸这一个市场并不小,只是他们被之前八月风波,以及曹金和何伟的人气阻碍了想法。 所以有点怀疑,德芸这未来捧的徒弟到底能不能行。 可现在一切都说明了一个两个字。 能行!!! 自然而然,他们肯定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询问。 至于脸面这个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一开始也没撕破脸皮,顶多是能帮忙没怎么帮忙而已。 “得刚,这一下你还够忙的?” 于迁就坐在旁边,这短短时间,就看见他接了大概五六个电话。 每一个还都聊了一分多钟。 郭得刚拿着手机也是无奈,可该接还得接,圈子这人脉的问题,一直都是他们注重的。 不过在接了好几个之后,终于是消停了。 “哎!” 郭得刚喘出一口气,“的确是万事开头难,但开头过去,还真是简单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真得感谢老刘,另外咱们还得给云成说一下,到时候一起去参加大鹏的直播。” “是啊!我们也好久没去看看了。” 于迁来了德芸这么多年,见证了德芸的崛起,自然知道是谁真正帮助了他们,所以也知道谁是真朋友。 不过在这时候,齐云成等一群师兄弟在后台笑着就过来了。 同时手里还拿着一个专业照相机。 “师父,我让工作人员再给咱们拍一张,到时候发微薄用。” “还拍啊?刚才不都拍了吗?”瞧见一群人过来,郭得刚嘴里算嫌麻烦,但是脸上却喜笑颜开。 “那不一样,这一次是个大合影!”烧饼在旁接了一句,同时一边挥手,一边招呼所有人站在师父和大爷坐着的椅子后面。 有点像拍全家福的感觉。 一瞧见这,郭得刚和于迁心里也的确是温暖,孩子们开心,他们也就开心,于是妥协了。 不过看一下自己待的这个地方,有点想起身,毕竟他们这是一个角落。 “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用,不用!” 齐云成站在师父身后,轻轻按一下他的肩膀,同时把大林拉在自己身旁,并喊了一下还在看手机的侯爷。 侯爷看见一群人过去,立刻就来了。 见人到齐,郭得刚点点头,看着前方的摄像头。 “那就拍吧!” 工作人员望着这一群人,也感受到了德芸的气氛,点点头开口,“好!马上拍了!三、二、一!” 话音落下。 德芸一群人在后台保持了两三秒的不动作,也就是这几秒的安静,瞬间被定格在了照相机上。 拿过来一看。 于迁忽然一边乐,一边拍大腿,“烧饼,你在我旁边闭眼干什么?” “我没闭,大爷,我睁了,真的。” “大爷,我看看。” 齐云成赶紧从师父身后饶到大爷左手边,而拿过摄像机后一看,还真是这样。 烧饼现在很胖,体重达到了两百多斤,而他巅峰是差点三百。 而越胖,他那眼睛相对的就越小。 所以大爷说出这话来,还真不是假的,一群人乍一看就他闭眼了。 非常的违和。 看了后,齐云成自己也吐槽一声,“你这眼睛也算不错,怎么死都算瞑目了。” 哈哈哈! 一说,后台一群人在这其乐融融的气氛当中憋不住笑了,尤其是大爷,笑得最豪放。 而且目光开始打量齐云成这爷们,说相声说实话看的大多还是一个人的天赋。 有时候说话就能体现。 现在就是如此,一张嘴就是包袱,不大,但是说的的确让人觉得有趣。 不过在笑声当中,烧饼也看了一眼,发现还真这样,果断再把照相机还了回去。 “那再拍一张,这一次,我努力睁大点。” “哎呀!”郭得刚扭头一看他那身上的混油,在旁边都无语了,“你该减减肥了,麒灵跟着你都开始胖了。” “没事,师父,您别动,准备拍了。”烧饼赶紧站好自己的位置回应一声。 而这一拍,其实结果好不了多少。 烧饼的眼睛本来也不大,怎么努力都没用,所以挑选了最好的一张就算是凑合了。 就这样,照片拍好了之后。 一群人就先各自玩各自的了。 也不大一会儿,这一次的主办方就把酒席给准备好了。 虽然郭得刚不太怎么喝酒,但是得带着孩子们过去,因为这一次的确是这位帮了大忙。 不然今天的民族宫专场表演根本不知道在哪。 不过这一次喝酒可就比纲丝节那一次节制了一点,大爷也是如此,喝了一点白的之后。 就打住嘴了。 只吃菜和聊天。 这一顿酒席,大概到了十二点左右,就散了。 散了之后。 郭得刚和于迁都没有对齐云成说什么话,至于专场下来后的评价更是也没有,主要是怕因为喝了酒,脑子恍了。 等明天再好好给他说说。 不过在公路边,于迁被齐云成送到车旁准备走的时候,扭头问了一声。 “爷们,大林那是个什么情况?” 没有前因后果,这一句在被喝了酒的大爷问出来,换做其他人绝对蒙,但是齐云成还是能理解。 干脆托盘而出。 “大爷,还能什么情况,就是大林可能是受了点那些离开德芸人的影响,也想说相声了。 我一开始了解,以为只是他脑热,想帮帮自己父亲。 但是教的那几天看来,他的确是喜欢。 所以干脆想辍学学习,可有点不敢。” 听了这话,于迁眨巴几下眼睛,点点头,“果然是这样,我怎么说大林最近几天看着有心事。 成,大林有这想法也算是好。 想学就学,没什么不敢的。” “那您要跟我师父说?”齐云成疑惑一声, “先不着急,大林还小,文化上的学习和相声的学习都不能耽误,这段时间读书算是让他两边适应。 对了,可能最近几天咱们要去大鹏的开心茶馆。 到时候准备一下,可能还会有现场观众的来电,脑子快一点就成。” “行,我脑子应该还行。,” “那可不是!”于迁回忆起舞台上的场景,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浮现出笑容,“今天谢幕还真给我们吓一跳,但你可能不知道。 因为这,刚才我们几个人聊天的时候,你师父可没少夸你来着。 笑得不知道多开心。 但这事,你可别跟你师父说啊。” 齐云成苦笑一声,“我哪敢说这啊!” 第30章 小剧场的亏损! “喝了酒,话有点多!那爷们我走了,你自己也回去好好休息,今后你的事情还不少。” “好!您慢走。” 公路边,看着大爷上了车走了。 齐云成站在原地左右打看了一下,发现燕京哪怕十二点了,周围的车流还是不少。 不过他没有先回家,反而是在附近进了一家平价超市。 如今他是一个人住,尽管可以随意蹭师父家的饭菜,但是自己买菜做饭那都是必要的。 不过别看现在10年物价没有后世高,但是燕京是什么地方,相比现在的工资来说。 还是不低。 不过最高的还得是房价,现在燕京房价都是一平四万,还不是特别好的。 二手的一平也要二万多,越是内环的,价格也就越高些。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感叹租房的原因,因为的确是有些无可奈何,也好在自己不是北漂。 所以有时候衣食住行师娘都会照顾一点。 等买完了菜,齐云成得打车回去了,可是这么一打车,发现晚上出租车还要比白天贵一点。 但是也得坐,这大晚上的再去做其他交通工具太麻烦。 叹出一口气,齐云成只能先上车回家了。 也就是这一幕,他都想笑了,前一秒看似风光,开了一个两千多人的专场。 但是下一秒柴米油盐那该操心还得操心。 尽管这一次专场和以前演出都有费用,但是不可能说太多,毕竟他最近也是刚起一些人气。 也没耽搁太久。 齐云成到了家之后,简单洗漱下就睡觉了。 等到第二天,吃完午饭,打了一个电话问师父在哪后,就在差不多一点的时间赶到了天桥德芸社这。 这一个剧场,其实就是早期比较出名的天桥乐茶园。 后来因为合同到期,就被自己师父买下了,成为了德芸社的地方。 刚买下的时候。 他们一群人都很高兴,因为和广德楼一样,这真的是他们德芸演员一个大本营了。 所以当时郭得刚他们都花了好几十万重新翻修这样,然后如今开到了现在。 一到天桥剧场。 后台人也不少。 学员、鹤字科弟子都有。 自然而然自己师父也在这里,不过在旁边的还有栾芸萍。 戴着眼镜似乎在旁边很仔细地算什么东西,并且表情不大好看。 “师父,栾队,你们这是干嘛呢?” 听见声音。 郭得刚转头看见是自己徒弟,无奈一声,“你昨天演出完,我想着九月份也快到底了,马上就十月国庆。 所以我过来和小栾算一下,这个小剧场的情况。” “那情况怎么样?” 一边和师父说话,齐云成一边看了一眼伏在茶几上的栾芸萍,有心有些预感。 果不其然,栾芸萍放下笔看着自己这些排的东西后,摇摇头,“说实话,情况还真有一点不乐观。 节目咱们是没排少。 可咱们的三里屯、广德楼、湖广还有这的剧场,几乎没有一个盈利。 天天都在亏。 师父往里面贴不少的钱。” 提起这个。 齐云成也是觉得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被捧的都走了,并且他们还拐走不少。 至于为什么能被曹金和何伟那种性格的人拐走? 说白了也就是看见了他们的名气,以及兄弟之间的义气。 因为兄弟义气这个东西,烧饼都被骗走过。 谁叫小时候,他跟在曹金后面的时光最多。 如果不是他父母大老远从哈尔兵过来,给他亲自带回来,以他那傻楞的性格。 还真得犯错下去。 当然师父肯定是没怪罪的,他性格就那样,喜欢闯祸,心眼也很单纯。 不过现在小剧场的情况,还是无可厚非的少了人气。 所以劝郭得刚关掉一些小剧场的人也大有人在,毕竟这么多剧场一个赚钱的都没有。 可他没有这样。 因为你一关,德芸弟子上哪说相声去? “师父,那您给我多排一点场子。” 齐云成了解到这情况,自然也是想帮忙。 郭得刚却摆摆手,“你的正常来就行,多排还耽误你自己的时间。 对了,小栾,你多算一下算,最后告诉我一个数。 然后我找个时间多来这演几场。” “好!” 说完栾芸萍继续专心自己的事情,而郭得刚转头看向了齐云成。 “他忙他的,咱们先来说说昨天的场子。” “诶,好!” …… 一时间,师徒俩就聊起了昨天的场子。 虽然他们昨晚是最后来的,但是德芸这种场子都有平台录制。 所以第二天大清早,当师父的就把自己孩子节目看完了。 看完归看完,里面该说还得说。 毕竟控场经验、基本功可不全部代表就能说好一个相声。 同时也需要阅历,以及对作品的仔细研究,而这些都是需要时间以及年纪来富裕的。 哪怕你有极高天赋也是比不上的。 所以在相声演员当中,普遍认为四五十岁,是一个相声演员最好的年纪。 当然了,对于自己徒弟齐云成,郭得刚一直都是很满意的。 作品提点,也不过是希望他进步。 以后真到了自己这年纪,百分百希望比自己强,这是一个当长辈的寄望。 不过就在说的时候。 忽然郭得刚又来了电话。 他都习惯了,自己徒弟专场举办成功后,这些联系他的人都没停过。 但是这一个电话不一样。 “喂,老郭!” “哟,大鹏?怎么了,有事情吗?” “对!是有点事情。” 电话那边的大鹏表现得有几分着急,“我们台里时间有点变化,所以要不请你下午来一趟这里好嘛? 正好也是借着专场演出完的热度,聊聊天。 对不住了,这时候才说。” 听见这,郭得刚有一点诧异,他本来还以为至少明天才会过去。 没想到这么快。 不过对于大鹏,他们都是什么关系了,点点头,“你不用担心这个,我现在马上给迁儿哥打电话。 具体时间是多久。” “四点的时候,咱们开始直播。” “那赶得及!” “好,到时候我过来接你们。” 几句简单的话,郭得刚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自己面前的徒弟,“你也听见了。 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这一次还是直播。 你也第一次参加。” 第31章 开心茶馆直播! 开心茶馆! 燕京文艺广播电台播放的电台节目。 也是燕京非常出名的电台之一。 大鹏作为这里的主持,在行业内也算出名,但是他这个人性格十分低调。 所以网络上不可能经常看见他。 但是他这个电台,很多名人大咖都上过。 当然经常合作的还得是德芸,甚至早年合作到一周都是德芸的相声,天天重播的程度。 这还不是他们要求的,而是观众,所以足以可见那时候刚起来的德芸小剧场能火到什么程度。 甚至那时候德芸三百人的剧场能进来一千人。 过道走廊、桌子上,甚至就连舞台上都围着一圈观众。 这并不夸张,也不是谣言,因为大鹏他们一群人都是见证者。 再说那时候王蕙卖票。 卖票亭子那的玻璃都碎不少块,十分的壮观。 而此时此刻。 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坐在大鹏开的车上,一路去开心茶馆的直播地点。 这一次不仅仅只是电台上的直播,同时还是网络上的一次视频直播。 2010年,个人直播虽然不盛行,可电台、电视以及媒体的直播都还是有的。 等车子到达燕京人民广播电台的大楼时。 大鹏第一个下了车子,还是略微几分抱歉的样子。 “怪不好意思的,让你们这个赶时间,主要是开心茶馆这一期要做一个特别节目。 可能会持续两个小时。 算是一个访谈节目吧。” “嗨!没事!”于迁算也是在家被匆匆忙忙叫过来,但没一点想法,相反还为大鹏考虑。 “没来晚就成,咱们开始弄吧。” “成!跟我来,先简单化一下妆,到时候还要出境。” …… 一行人在大鹏的带领下,进入了大楼,也进入开心茶馆电台的地方。 不过他们来的时间,本来就不早了。 在化妆之后,所有工作人员都开始确定最后的流程以及简单收拾一下即将要露面的演播厅。 至于今天这个特别节目。 开心茶馆很早就宣传了,甚至在齐云成专场前就已经发布了说明。 所以无需担心人气这方面。 就这样时间不大。 开心茶馆直播大厅就算是规整好了。 而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也在休息室等待着最后一点时间流逝。 面对这一幕。 于迁靠在沙发上,说出一句话,“,爷们,你得先适应这种生活了。 之后还可能会接到很多节目的通告。 电影说不定也有! 当然了国庆还有场子需要表演。 都够你忙活的。” “放心大爷,我有心理预期!” 齐云成点点头坐在旁边,两世为人还是知道圈子内的事情,不过他一边听着话,手里一边没闲着。 下意识从面前茶几上的果盘那,拿起一个香蕉来。 拨完了皮便递给自己师父。 瞧见这,坐在旁边的郭得刚微微一皱眉,身子靠后去躲,并且故意有几分嫌弃的样子,“我这时候吃什么,我不吃。 我这有病,不能多吃糖的!!” “没事!现在都快四点了!可以吃点!” 齐云成怎么可能不知道师父的糖尿病,但是香蕉可以适当吃的,不过见他躲还是掰断了一块,将剩下的一半递了过去。 “那师父,你吃一半儿成吧。” “哎呀!” 无可奈何,郭得刚坐直身子只能从徒弟手中接过来,笑着说一声,“这徒弟,我是一个个都管不了了。 都说了不吃!” 于迁看着笑一声。 小时候都是师父管徒弟,可现在却是徒弟管着师父这些东西了。 有些感叹孩子们都一个个成长了。 不过这时候齐云成看向大爷,“大爷,您吃么?这还有蓝莓,我昨天去超市发现还涨价了。 不便宜!” “不用了,歇着吧你!” “那您想吃的时候告诉我!” 几个人聊了这么一会儿,时间也就这么打发了。 一会儿时间大鹏推开门。 “各位,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去现场吧!” “好!” 答应一声,三个人立刻开始行动,并到开心茶馆这一次的直播大厅准备就位。 到达位置之后。 看见了一眼舞台上的演员们,现场导演立刻拿着对讲机对所有部门,喊话。 “开心茶馆第一次特别节目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开始!” 伴随着导演的话语。 各部门统一启动。 同时直播大厅左边,坐在电脑面前,戴着眼镜的大鹏准时准点开始讲话。 “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还有此时此刻通过新浪网、探网、以及燕京广播网,收看我们今天这次特别节目的观众们。 现在这里给大家问一声下午好。” “大家也知道啊,从媒体上报道,燕京有一家红红火火民间的相声演出团体,叫德芸社。” “那么就在昨天,德芸弟子齐云成在民族宫大剧院举办了一次专场。 并且可以从微薄上以及媒体上看出,德芸弟子齐云成的演出风格非常受大家喜欢。 同时也是受很多热心观众的留言,希望请他们来。 所以这一期咱们也是请到了。 到时候咱们好好的聊聊!” “不过虽然说今天是特别节目,但是我们的各种联系还是不变! 待会儿想和我们各位嘉宾做交流的话欢迎您通过以下的三个号码,把您要说的话告诉我们。” 一长串熟练的开场白给出,大鹏看了一眼面前的电脑,“一动用户发送手机短信到0882……! 连通用户到8821……! 小灵通到18821……!” 说完了这个,大鹏目光立刻给向自己的左手边,与此同时,节目的镜头也达到了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的身上。 “好!咱们废话也不多说,现在有很多朋友可以通过网络看见我们这个视频,那么现在马上介绍一下。 来到节目当中的德芸演员们! ……” 听完了这些。 一看见郭得刚他们三人,网络上的观众怎么可能不活跃,喜欢德芸的太多了! 更别说昨天齐云成的专场才举办完。 一排排的弹幕漂浮而过。 “又看见了齐云成,昨天教唆太子可没把我笑死!” “我还是忘不了郭老师他们光着屁股的段子,这都怎么想的!” “我也是,这玩意越想越好笑,尤其是一脑补,简直无敌!”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根据事实改编而成的呢?” “我去,这个我真得问问!” 第32章 感情这还连着啊! 大鹏在自己电脑这,是能看见观众反馈的,当德芸演员要露面的时候,这些弹幕,一个接着一个有意思。 但这是直播,一切得先按照流程来。 于是立刻开始介绍。 “那么坐在我左侧这位,大家都应该非常熟悉了,著名又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得刚! 再旁边呢,是他现在合作得非常好的搭档于迁老师。 最后介绍的这一位,刚才看弹幕,各位应该不陌生了,就是昨天刚刚举办专场的德芸弟子,齐云成。” 简单一介绍。 三位都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后。 大鹏看着自己老朋友郭得刚,继续问话,“最近好像齐云成的热度还不错! 第一次专场就已经满座。 关键似乎在之前,他都没有这么大的关注量。” 提起这个,郭得刚点点头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损我几句,他就能行了。 可能也是各位观众喜欢看热闹吧。 而就他那嘴,放在舞台上没一句是我能听的。” 于迁这时候也跟了一句,“反正时不时也能把我带上。” 说出这来,大鹏微微一乐,他也看了演出,的确是好玩,然后开始问正主了。 “齐云成,能说说你这些灵感的来源吗?昨天好像也是因为这,整个剧场效果都非常好。” 齐云成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师父和大爷,“可能也是印证了一句话,吃一口唐僧肉长生不老,骂一句郭得刚大红大紫! 以后我尽量努力! 每一个相声,我都捎带脚的稍上我师父!还有……我大爷!” “得,我还是没能跑了。”于迁坐在三人中间摇摇头。 他们正说着,这时候大鹏看着电脑,忽然望见一条弹幕,觉得有意思,干脆问了出来。 “就刚才,有一条弹幕说对齐云成的那个小黑胖子以及偷袈裟的段子记忆犹新。 想问问郭老师,以前比现在还黑吗?” “嗨!这都问的什么?”听到这,郭得刚眼睛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感情这比舞台上损我还要强烈。 不过于迁这时候倒来兴趣了,因为终于不是说自己了,转头望着爷们,“这可以说说。” 齐云成点点头,稍微回忆了一下之前,至于说黑,自己师父这两年的确是要好了许多。 前几年那真够可以的。 毕竟跑业务是真的再跑,尤其早期被关在繁华街道上的橱窗里被路人围观。 风吹雨晒的,怎么可能不黑。 不过他肯定不会提起那件事。 于是缓缓开口。 “黑,大伙儿肯定也是看得出来,就前两年我估计是最厉害的。 那时候做弟子的都经常见不着他。 因为拍电影、拍电视剧什么的都忙。 为了德芸社发展嘛! 但是有一天突然回到广德楼剧场了,我来后台一瞧,纳闷这又黑又矮的人是谁啊这是。” “有完没完啊你!” 听见徒弟这话,哪怕是坐着,郭得刚都要绕开中间于迁,打一下自己徒弟。 齐云成下意识一躲,很正经的样子,“真的,说实话,当时我真没反应过来是谁。 而且这一次回来,是穿着的。” “废话,可不穿着呢嘛!”于迁在旁神吐槽一声。 这一句吐槽,直播大厅几个人都乐了,包括正在收听电台以及观看直播的观众们。 演员说话都能自带包袱。 这也是他们喜欢的原因。 齐云成望着师父、大爷赶紧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当时的衣服显黑,穿着一件白色上衣。 而且手里还拿着……” “等会儿!”郭得刚这时候伸出手,把自己徒弟打断了,“说说裤子呢,光穿一白色上衣?” 这时候齐云成也是灵机一动,“嗨!这不去澡堂回来的时候,于大爷回家只给您拿了一件白色上衣嘛!” 于迁:“霍喔!感情这还连着啊。” 哈哈哈哈哈! 到这里根本不用任何人反应,凡是看过齐云成昨天谢幕的段子,都能明白一个什么事情。 所以此刻收听电台以及观看视频直播的观众,没有一个能忍得住。 “好家伙,相声是根据事实改编,我现在是真的相了。” “这连续剧弄的,要是不看齐云成段子的还真不知道什么意思。” “太好玩了这几位,聊天都这样。”“难怪能开专场,就这包袱和幽默感,那都是天赋给的,而且这演员长得也俊!” …… 直播大厅。 齐云成在笑声中,立刻再说一声,“没事,师父下面穿了一双皮鞋。” “那关键的地方也遮不住啊!”于迁皱着眉头吐槽, 听到这,郭得刚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摆摆手,怕得不行,“直播呢,你们捡点能播的说吧。 就别提穿没穿。” “那得看爷们要说什么了,反正我现在是很开心。” “你也就这会儿开心了。” 为了赶上直播的节奏,大鹏虽然也想把这天继续聊下去,但这时候不得不插话了,“看得出来今天咱们这个直播节目很开心。 弹幕上也是一片的热闹。 不过节目到现在也有不少观众通过手机联系到了节目组,想要跟今天的几位嘉宾聊聊天。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郭得刚率先点点头,想赶紧翻过这篇。 “好,我们先接听第一位观众进来。”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稍微等了几秒,然后一个天精方言的大老爷们声音传了出来。 “各位老师好!没想到能打进这个电话,我是一个非常喜欢相声演员的观众。 同时也观看了各位老师其他的影视活动。 所以我特别想问一句,郭老师为什么在影视上您总是拍烂片?” 哗的一下。 郭得刚笑着就有点破防了,感情还是没逃了。 而现在虽然才2010年,但是他拍的电视剧以及客串的电影还挺多。 07年情景剧《追着幸福跑》! 08年电影《扈三娘和矮脚虎王英》以及古装喜剧《清官巧断家务事》! 2009年拍摄喜剧电影《三笑之才子佳人》等等! 有好,但被认为烂的也挺多。 “这个我就不回答了。”郭得刚赶紧是划过。 大鹏满脸笑意的点点头,“好,这位观众,这个问题就不回答了,我们接听下一位!” 又是几秒钟,第二个声音出现在了直播大厅。 声音能听得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女生。 但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第33章 您说的那位,是不是扎了一个小辫儿? “各位老师好!那个,我昨天看了齐云成的专场。 特别喜欢他。 请问他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的话,能考虑考虑我吗?” 一句话,给整个直播大厅都快整不会了。 现在这年头的电台热线如果不筛选的话,就会这样,什么观众都能遇见。 但是女观众那是真的算稀有了。 直播大厅安静了几秒,而弹幕却是不少。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所以无论是现场还是网上,目光都集中到了齐云成一个人身上。 现在齐云成也是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大爷要自己反应快一点了,这一下问的真是可以。 不过也没耽搁,立刻开口。 “我也没想到这还能解决我终生问题,我现在呢是没女朋友,至于考虑考虑的话……”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犹豫了一下,然后问出,“你是女生吗?” “是啊!”电话那一边的女生很懵,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 齐云成果断点点头,“那行,我会考虑的,是个女生就行。” “这么着急啊!”于迁在旁纳闷一声。 “您不知道!”齐云成摆摆手,“我看网上好多大老爷们说喜欢我的,哎呀,是个女生就很不容易了。 很不容易了!” 连续念叨两声。 一群人被齐云成弄得彻底无语,而打电话的女生也笑得非常开心,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那个……能问一下,你觉得自己有希望继承郭老师的衣钵吗?” 说出这,齐云成清楚这女生知道自己的风格,同时也故意找师父茬来的。 不过他已经很轻车熟路了,悄悄看一眼自己师父后,开口而出。 “既然是衣钵的话,很简单,那得看我师父什么时候……” 没字还没说出来,于迁在旁边赶紧伸手拦一下,准知道他要丢什么包袱。 郭得刚这时候自然是有打徒弟的心,也十分纳闷这孩子怎么在这方面,就这么厉害。 台上无大小,真给他琢磨透了。 高兴也挺高兴,可是现在这么久,他都没坐稳当过。 全和他在闹了。 可也就是这么一闹。 开心茶馆这个特别节目,异常地欢乐。 大鹏自然也不会再去打断了,下意识去看电脑给的数据,一看还真吓一跳。 因为无论是电台还是网上这些收看的数据,都异常的偏高。 甚至电台这方面,比他们最近一周的收听率都高。 足以说明今天这个特别节目非常成功。 知道这后,大鹏算是知道要继续弄什么环节,所以在镜头没打到的时候,悄悄沟通了一下导演,故意延长这个来电环节。 毕竟喜欢且希望了解德芸的观众不少,所以多聊聊天不是坏事。 导演怎么可能不知道好坏。 自然是安排人员处理。 所以来电环节的确还弄得挺不错。 再往后的话,就是聊一些德芸内务的事情,以及宣传德芸最近的场子。 尤其是现在国庆要到了。 阵容的话,也绝对是现在德芸最强的阵容。 不过聊得投入之后,时间过得也快。 在现场导演发出结束的指令时。 大鹏立刻说出最后的话语。 “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再次感谢大家收听或者观看今天《开心茶馆》的特别节目! 同时也感谢德芸几位成员光临我们的节目。 如果各位还想进一步了解德芸,可以去购买马上举办的德芸国庆专场。 同时德芸天桥、三里屯、广德楼、湖广会馆等小剧场,也欢迎各位的光临。 那么今天的节目就到这了。 明天的开心茶馆将恢复正常时间,继续为大家播放相声。 感谢各位,节目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结束语一落。 持续不少时间的直播,终于结束。 各种工作人员开始收拾现场。 不过郭得刚他们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之后采访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还得耽搁一点时间。 这再处理完之后。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几个人才到休息室待一会儿。 而大鹏也是紧跟身后,念叨一句。 “老郭,迁儿哥,云成这孩子的人气的不错,留言那有点热闹。 而且今天的电台数据,几乎翻了一倍多,开心茶馆很久没有这个数据了。” 现在的电台虽然还有不少,但是比起零几年肯定是要衰落的。 郭得刚对于电台自然熟悉,听到这,刚坐下的他,不得不感叹一下现在的信息技术。 “现在发展太快了,这才几年时间,就淘汰了太多东西,手机也是也来越先进。 还不知道之后能发展成什么样。 而我这徒弟,现在也是多亏了这信息和媒体,这要是放在05年那会儿,顶多只是一个小圈子知道。 至少再捧,还得像以前那样费力。” 郭得刚说的的确是实话,而两世为人的齐云成听见话,自然也是非常同意的。 05年到10年,别看才五年。 但是真的差距太大了,那会儿智能手机都没有,几乎全是按键的那种。 其余的设备,最流行的无疑是p3、p4以及录音机磁带什么的。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几乎很少见了。 不过一说到05年,大鹏记忆犹新了,因为他是在那时候见证德芸的崛起,同时也认识了好多德芸弟子。 于是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的齐云成。 “云成,我记得那时候还有一个小孩儿和你一起上场表演节目啊!吆喝了一个卖药糖以及唱了《白蛇传》! 对那两段,我是记忆犹新。 到现在都没忘过。” 说起这。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是谁。 而后者也是立刻回答,到底伴随时间流逝,这位大鹏肯定不太清楚德芸弟子的具体动向。 “大鹏叔,您说的那位经常扎个小辫儿唱太平歌词吧!” “对!我记得是有个小辫儿!”大鹏确定了这一个信息,立刻点点头。 齐云成感叹一下,“他叫张磊,艺名张芸雷!也不怪您记忆犹新,当时他的唱在我们这一波人中最好,小剧场经常倒二。 他唱完了,就是师父和大爷攒底! 但是吧,靠嗓子吃饭的演员,就得非常注意这个倒仓期,所以正好05年倒仓! 他脾气还倔,跟家里人说完话后,就一个人出去北漂了。 到现在有五年没来德芸。” 第34章 炸酱面馆! 大鹏一听齐云成的解释,尤其是五年这个时间,觉得有几分惋惜。 因为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苗子,唱功这方面打小就好,如果说倒仓没事的话,很可能他在德芸就非常知名了 面对这个孩子。 郭得刚也跟着说了一句,“其实他离开也在我的考虑范围内,那时候他场场倒二。 可突然一下就唱不了了,只能打扫卫生。 他之前获得的那些荣誉感肯定会打击他。 离开其实也很正常,别说他比起倔一点,就算是其他小孩,也会这样。” “没错!” 于迁回想起那时候,也真的无可奈何,“我记得他走的那天,好像就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他走了,人然后就真的不来了。 一开始只以为是孩子心里过意不去,一两个月就会被逼迫回来,但是时间一晃就是五年,真的要命。 那时候他才十四左右。 你说说他能干嘛去? 真和得刚说的,倔啊!” 几个人三言两语,说了一下张芸雷的当初的情况。 也就是这么一聊,一群人的兴趣都被提点起来,大鹏更是再多问一声,“现在这孩子怎么样? 还有见过吗?” 郭得刚身为他的姐夫,最有发言权,可也多说不了什么,“07年过年的时候,我去他家见了一次。 孩子是真长大了。 但是之后一次也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包括他表姐王蕙也是一样。 然后一直到现在。 云成,你们还有联系吗?” 齐云成在旁边一直听着,被师父问话后,摇摇头,“没有!现在他哪里还联系我们。 反正我有种感觉,似乎是觉得自己回不了德芸了。 就渐渐地想远离这一行。 并且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们。” “这个想法也是对的。”于迁叹出一口气,“毕竟当初的自信都被打击没了。” 大鹏这时候也是感慨良多,不过看了一眼时间后,立刻惊讶一声,“哟,时间都到这个点了。 本来还想预约一个饭店,要不咱们吃炸酱面去? 这个省事!” “行,那赶紧的吧。” 提起这个。 在座的几位可都喜欢,尤其是郭得刚,听见这个后,直接起身提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毕竟想着位置不算远。 就这样。 几个人也不耽搁。 出了大楼,就直奔燕京的炸酱面馆。 这去的地方其实还真不陌生,因为正是岳芸彭当初工作过的海碗居。 大概位置在海淀区增光路东口这边。 开车到了之后,门口依旧是一位嗓子亮堂的门童热情招呼,而发现是郭老师他们来了之后。 更是热心招待。 甚至还和服务员一起带着去包厢。 只是齐云成在旁边觉得这个门童有点怪,那就是离开的时候,步子很快,不知道什么事情。 刚这么一想,下一秒就明白了原因。 因为他们还没坐下,忽然一个大胖脸就奔了过来。 “师父、大爷、鹏叔还有师哥,你们怎么来这了啊?可巧啊这是!” 过来的还能是谁,正是岳芸彭。 而且身后撵着的还有一位,也不陌生,正是同样的大圆脑袋,侯爷! 瞧见他们两个能在一起,那的确是特殊。 郭得刚转头好奇一声,“你们在这干嘛?” “表演完到饭点吃饭呗师父,本来我还想孙悦师叔一块儿过来的,但是他死活不来。 而侯爷在后台听见,就开车带我过来,顺便也想看看这地方。” “行,那都一块儿吧!” 于迁立刻说一声,然后让这两个爷们,赶紧的点。 毕竟现在真不早了,饭点都快过了。 同时几个人也是真饿了,直播那么久,又快过六点的样子。 至于这点的自然都是炸酱面。 不过炸酱面要真讲究吃,那还是很不普通的。 黄瓜、香椿、豆芽、青豆、黄豆这些配菜放在一起都是好几碟。 炸酱的话更是主要。 猪肉丁炸酱,脊丁炸酱三鲜都有,且做法都是非常复杂。 不过齐云成说实话没那么品的,好吃就行了,所以也不去分析这到底是什么炸酱。 不过哪怕吃饭,也封不住侯爷这一张嘴。 关键他还正坐在齐云成的旁边,开始碎叨:“今天这事可不算巧,我是刚听完你们电台来的。 也知道你们地址离这近,过来干脆过来瞧瞧,能不能逮着你们。 没想到还真逮住了。” 郭得刚一边拌面一边笑出一声,“侯爷这是把我们当兔子了这是。” “对了!老郭,我有一个事情啊。” “你说,最好说快点,不然我这一口都没吃上,他们可就全吃完了。” 拌完面之后,郭得刚没着急吃,先是在自己菜碟上加了一点清口的黄瓜丝尝尝。 他可不想在吃自己最喜欢的炸酱面时,还要一边吃一边回答侯爷的话。 那样就不享受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国庆专场这票还没出呢吧!节目似乎都还是明天出。 我想着上次也是我的错,所以干脆我给云成量一场。 我想玩玩。 都国庆了,也不能只有我干坐冷板凳!” 说出这么一句,正在吃面的齐云成忽然一愣,侧首默默看着侯爷,心里有点苦笑。 因为知道侯爷量活的风格,他私下都那么碎,舞台上怎么可能不碎? 所以舞台上,估计自己够对付。 徒弟什么表情,什么想法,当师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郭得刚拿着筷子嘴角一勾,望着自己徒弟,“云成,你怎么想?” “侯爷要量的话,我怎么可能拒绝。”齐云成无奈一声。 “那就行!侯爷,这事儿到时候我跟小栾提一嘴就行,您放心,咱们赶紧吃吧。” “对了!” 郭得刚正要吃,忽然大鹏又打断了一下,“老郭,这国庆场子你们计划是三天对吧?侯爷这来哪一天哪一场?” “侯爷来哪一场都不叫事,他要是喜欢,天天演都成,可我知道侯爷这人。 也就可能表演一场。 真让他天天演,他还不干呢。 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那就是懒! 他那思想就是,宁愿玩游戏,也要少演场子。 就他那玩游戏好像叫什么魔兽吧,我是真不懂。” 一说这,侯爷双眼一怔,来了兴趣,“你要是不懂,我可以给你说说,其实这很简单。 不过咱们先从这个背景介绍,你不了解背景,那玩不好这游戏。” “侯爷,我还得吃饭呢!”郭得刚深吸一口大气,赶紧说出这话来。 第35章 找小辫儿! 这一幕幕 于迁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赶紧伸手打断一下侯爷,“待会儿再说吧,先吃饭。 吃完了,有时间聊!” “行,吃,刚才是我话多了!但是你们想要了解,我可以告诉你们。”侯爷虽然心大,但还是很正确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然后不打扰他们,一起吃了起来。 不过一边吃,齐云成在旁一边拿着手机查找一下东西,心里总觉得能预感到什么。 这么打开官网一看。 果不其然,在国庆的那一天晚上会维护几小时,而那几小时,可不正好是演出的时候。 一看到这,齐云成真觉得侯爷这性格太好玩了,感情要是不维护,他还不想说呢是吧? 真就以游戏为主。 “师哥?看什么呢?在看魔兽?” 岳芸彭看见齐云成的动作,探过身好奇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齐云成赶紧让他闭嘴,不然自己也跑不了被侯爷念叨。 侯爷那念叨的话语,有时候脑浆子的确都能沸腾了。 岳芸彭眼睛微微一撇侯爷那,立刻闭上嘴不说了。 不然这顿饭还得耽搁一会儿。 没办法的事情,这德芸能治得了侯爷的人,还真少。 时间也不久。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这一群人的晚饭就算是对付了,并且快速离开了海碗居。 回去的路上。 就是侯爷开车了。 郭得刚、于迁、小岳以及齐云成都在他这车子上,大鹏则回到自己电台处理事情。 “云成,那咱们到时候说什么段子?” 正开着车,得意洋洋的侯爷问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齐云成。 齐云成也没什么琢磨的,脑海过了一遍传统段子,无奈摇摇头,“看您的,我是随便。” “那好啊!我琢磨着弄一个批三国,这是老段子了,但是咱们稍微改改。” “成!什么时候对活?” “现在就可以。” 齐云成望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以及各种来往的车辆,“您好好开车,到了剧场再说,路上还得注意安全。” “放心,这不前面就有一个红灯了,这方面我不会粗心,我也给老郭开这么多年的车了。” 话音落下。 车子一停红灯前,侯爷就开始诉说自己的想法,这一次不同之前了,齐云成还真得听。 侯爷话语碎是碎了点的,但人家可是师叔,能耐这方面没得说。 外加上打小就耳濡目染的环境。 更别说侯爷小时候,接触的可都是自己爷爷侯宝临、刘宝锐那辈分的人物。 而就在他们说的时候。 坐在后面的郭得刚一直看着他们两人,心里倒还挺开心,只是想起今天大鹏提到的事情,心情慢慢开始转变。 别的徒弟走了也就走了。 他可能当时会难受一点,但不会一直影响自己情绪。 小辫儿不一样。 走了五年,他在私底下也差不多念叨了五年。 别看他是王蕙的表弟,但他同样也是自己的徒弟,也是自己的孩子。 现在这孩子到底一个情况,他都不了解,他心里是憋着的。 平时别人不提,他也就不多表现,今天被大鹏一提,回想当初一幕幕,心里跟猫抓的一样。 唱功多好啊。 云成、小栾、小岳他们打小都是都从贯口开始学习相声。 小辫儿直接是从唱开始练,就这一点,便能说明他的特殊性。 至于当时,还是小辫儿在院子里听见云成他们练习小曲儿,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模仿。 而也就这个模仿的唱,被他发现了,觉得不错,正在看徒弟的他,果断过去。 然后让他再唱一遍。 这一唱一听,郭得刚二话不说,花一下午的时间把整篇《白蛇传》教给了他,然后让他踏入了曲艺这行业。 一踏入便是少年成名的状态。 当时知道德芸的,那就肯定知道这孩子。 可是现在…… “哎!越想越担心这孩子!” 郭得刚忍不住心里的情绪,表情一凝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哥,同时轻声道:“今天晚上,我让侯爷带我去天精一趟。 回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于迁听见这声,正注意微薄的他,忽然立刻抬头用同样的音量问了一声。 “找小辫儿去?” “没错!” “可他不在天精啊!” “嗨!在燕京我哪能找到他,我回去一趟和他父母好好聊聊吧,争取让他父母说动他。 五年时间。 算算的话,他今年都十八了,嗓音早就好了。 能带回来,那是好事,带不回来,至少让我知道他在干什么。 反正国庆场子前,我努力找找看。” “好!如果有什么信儿,也告诉我一声,我也挺担心的。” “没问题!”郭得刚点点头,不过一咂舌,内心还是感叹这孩子让他们不少操心的。 同时在红灯变成绿灯的时候,郭得刚想到什么,望向前方,再一次嘱咐一声。 “云成,最近我这几天可能比较忙,国庆的场子,你好好配合侯爷对活。 你现在得一步步稳着来,所以这三天场子的作品都不能敷衍半点。” “放心,师父,我知道。” “知道就行了!我这一辈子,心也就你们身上了。” 说完这话,郭得刚全身心往后一靠,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算是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免得让自己糟心。 而等他们回去,且时间再稍微晚一点的时候。 郭得刚的确是开始做这件事情了,让侯爷开车走京津高速,一路直达天精。 这一条道路并不远,两个小时就能达到。 可到天精的时候,时间也快到了八九点的样子,为了不耽误时间,两个人直接走到了小辫儿父母家。 对于这个地方,郭得刚自己觉得还是挺有说头的,因为正是天精的红桥区。 红桥区是天精传统市区之一,其中天精发祥地三岔河口就坐落在这里,而周围更是住着许多的老先生。 所以小辫儿打小对曲艺感兴趣,且有一定的天赋,除了他表姐以及他姐夫郭得刚带他外,这些生长环境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更别说天精是曲艺之乡了。 很容易能培养孩子对这方面的爱好。 第36章 真不想回来,那也算是他的命! 连夜赶到小辫儿家里。 小辫儿的父母怎么可能不热情招待他们。 郭得刚是孩子师父。 又加上他们是亲戚。 来到了家里。 张芸雷的父母立刻的端出两杯茶来,茶都是好茶叶,泡的汤色也清凉。 放在平时郭得刚肯定要品一品,他们这些人也就这些爱好。 可现在这大晚上的不一样,郭得刚望着面前的两位直接就开口,“今天也是突然想到就来了。 不为别的,就是想了解一下小辫儿的情况。 都这么久了,嗓子早该好了吧,现在他又在哪?在干什么? 要不就干脆给劝回来。” 小辫儿的母亲一听这,神情微微一变,同时觉得真巧。 立刻开口。 “郭老师,说实话,你今天来还真巧!就今天早上小辫儿还回来了一趟!” “哦,回来了一趟?怎么回事?”郭得刚听见这,瞬间来了兴趣。 “这孩子最近这几年都只是过年的时候会回来,然后过完年就走,今年也一样。 一走走了好几个月,今天突然就回来了。 我肯定高兴啊,就做了一桌子菜,他最爱吃的鸡翅、鸡腿,都有。 可是我刚从厨房出来,他就又走了,桌子上的菜一个没动。” 张芸雷的母亲说到这里,叹出一口气,“你说,早上那会儿我怎么就又给他放走了? 早知道他会走,我就给他看住了。” “这样啊!” 郭得刚坐在客厅里,望着眼前小辫儿的家长,也可奈何。 都是当家长的,心情能共通。 沉默了几秒,郭得刚再一次询问,“那你们知道小辫儿现在在哪工作嘛?” 张芸雷的母亲摇摇头,“之前是知道,但是变化太快了。要么是给人当客服,或者在麦当捞,再有的滑冰场也干过。 似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变化。 具体的想确定,压根不可能。 所以哪怕我们也知道不知道具体。” 听见这,郭得刚的有点愁眉不展,本来还以为这次过来能打听到小辫儿的下落。 现在可好,压根没有一个具体。 而今天还回来了一次,有点擦肩而过的遗憾感。 不过天聊到了这里,一直不说的张芸雷父亲却是更加的自责。 “那时候倒仓我们原本给他安排的是重新上学,这样稳当一点,但是真要重新上学。 他这年纪就和其他人不同了。 而他就想着出去干,当时还是我支持他的想法,让他走了。 谁想这么一下就是五年,倔得不行。 郭老师如果你见到的话,真得说说他。” “好!” 郭得刚点点头,但是内心却很苦闷,如果他这里能见到,也不至于来这一趟。 同时也下意识担心小辫儿。 五年啊! 北漂五年,郭得刚也是属于从这过来的,这里面过的生活,他太知道了。 “对了!” 在郭得刚沉思的时候,张芸雷母亲难得露出一个笑容,“今天早上他回来虽然没待太久。 但是我们母子俩也聊了一会儿。 他说他还是一直在关注德芸,而且打小跟他一起玩的那些兄弟也都关注。 听说有一个和他要好的孩子,叫齐云成,专场他也看了。 那模样是挺羡慕的。 我觉得他心思其实还没变,能劝回来。” “是吗?那的确是可以试试。”郭得刚点点头,也难得笑出一声,至于提起齐云成,打小可不就他们两个人好。 毕竟都来得早。 所以就喜欢一块儿霍霍。 尤其是小时候,小辫儿没少在齐云成的鬼主意中倒霉。 那时候小辫儿贪玩,但是每天五点多钟都要练功,就很不舒服,想着怎么才能睡回笼觉。 齐云成出注意,说让他按时起来,练完早功吃完早饭,就说去附近岳芸彭租的房子那一起练习。 这练的时候就可以睡觉。 这注意一出,他舒服了一周多。 可还是被他跟踪发现,然后两个人都受罚,背了一下午的贯口。 回想起这些场面,郭得刚是又气又笑。 烧饼那时候是淘,喜欢惹祸,而他们两个人是变着法拐着弯的跟他对付。 最后,郭得刚也没多聊什么了,只喝了一杯茶水之后。 便和侯爷两个人又回了燕京。 这回去是回去,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是和王蕙两个人商讨这个事情。 按理来说想找到很容易,因为这都什么年代了。 但即便是通了电话,小辫儿在电话那头还是不愿意回来,倒也不是叛逆或者其他的因素。 因为觉得自己要是不混点明堂出来,那是真觉得这些年白费了。 同时知道自己姐夫找自己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因为当初走的也很果断。 几乎没有和他多聊什么。 这几年更是如此,所以不好意思见面,事情更是僵硬在这里。 一僵硬,小辫儿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十月一号国庆节这一天。 这一天正是德芸社在北展筹备演出的时候。 他们一群人来的很早。 而郭得刚一到后台,于迁就立刻过去询问了一声,毕竟这些天几乎没怎么见到他。 “怎么样,小辫儿的事情。” 郭得刚是真的没了办法,“打了电话,他也接过,但是就不想回来,之后慢慢做思想工作吧。 如果真的不想回来。 那也算是他的命,到时候我们也没办法。” 于迁一听,表情也不好看了,双手一拍,“瞧这事情闹的,云成这爷们举办了专场,积累了更多人气。 我还想着他回来,接着这一股德芸的风。 还能一起登台表演,现在倒好。” “算了,别说小辫儿了,这心不够担的。 云成怎么样,这几天的活我都没看一眼。” 他们是刚下车。 一群演员都算是刚开始在这里安置,这么一说一瞧,正好看见齐云成跟着侯爷、小岳他们一起聊天说话。 于迁也看着他们,点点头开口,“和侯爷的活是没问题,这一点你放心,但是我估计侯爷量活的风格。 估计让他够呛。 到底他们第一次合作。” “我能预料到。”郭得刚眉开眼笑,立刻吐槽,“侯爷那碎嘴,舞台上有包袱没包袱,都能搭。 能不能接上就看云成自己的了。” ————— 求投资,似乎到了一百投资有个小推荐,拜托了各位读者大大! 第37章 像话吗像话吗? 听到郭得刚说出这句话,于迁却丝毫不在意,“爷们反应快,面对侯爷应该没问题,现在咱们还是聊聊他以后的安排吧。 最近爷们没少获得资源吧。” “是没少!” 郭得刚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继续望着齐云成的方向,心里其实也挺欣慰。 于是慢慢开口。 “现在找他的几乎什么都有,上次那些电话,我都没答复,一直在筛选。 甚至找小辫儿的这些天里,云成这都有人开始邀请他拍电影了。” “真的假的,去吗?”于迁微微一愣,对于电影,他可是非常感兴趣。 别看他当时第一个考入的是北戏相声班,但是之后也进过影视导演系进修班。 所以对电影他也非常喜欢。 “到时候我问问他的想法吧!就他现在的情况,得考虑。” “也是,还是得稳当一点,演电影,演不好就得一个烂片的下场。” “嗨,这是说我吗?” “哈哈哈,我可没映射谁。” 北展剧场后台。 这两位就随便聊了一些,算是从小辫儿哪里脱离出来。 而齐云成怎么可能知道最近干什么去了,依旧在一边和侯爷说话对活。 一对活,侯爷的话就不少了。 “我想的是在这还加一段,到时候一定好玩。” 连续听了几个,齐云成心里直打鼓,“侯爷,就这几天我把您修改以及添加的段子给高风老师还看了一下。 高风老师戴上眼镜看了之后,您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侯爷大圆脑袋一歪,还挺好奇。 齐云成犹豫了一会儿,凝固着自己表情,“高风老师说,都删了!” “嘿!” 一听这侯爷就不乐意了,嘴里连续开始念叨,“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好些东西我可是熬着夜想出来的呢。 他说删就删啊? 他那风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和我不是正茬,别听他的,你就按照这个来。 相声,演出嘛!就为了一个玩,听我的,没错。” “诶,好嘞!” 齐云成只能点点头,可答应归答应,真上台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也得亏这个不是新作品。 真要是新作品,不去小剧场那试试就来大场演出,够呛。 不过这时候,侯镇倒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对了,还记得小辫儿吧,前些天,我跟你师父找他去了。” “小辫儿,我师父找去了?”、 提起这个,齐云成果断问了一声,因为他知道小辫儿可是2011年才回来的,现在师父他们就有这动静。 很意外。 “可不是嘛,我虽然对他不怎么熟悉,但是经常听说,可这些天了,连工作的地方都没调查到。” “是吗?” 齐云成转头看一眼师父和大爷他们,不用问,也的确是这样,真要回来,自己师父比谁都高兴。 也不会这样安安稳稳的坐在那。 同时他也明白,这个时候的小辫儿。 的确是没有回来的心思。 至于11年他能回来,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过不下去了,过来找师兄弟借钱。 然后被告诉了出来,王蕙才带风风火火直接给他逮住了。 越这么想,齐云成越好奇起来,因为师父找小辫儿这个动静,也算是稍微改变了一下。 所以说不定能早让他回来,二话不说回过头再开口一声。 “侯爷,您给我说说我师父这些天最近都去哪找了?还有找到了那些线索,您给我说说。” “你想听?” “当然了。” “那好,我给你说……” 只要能有侯镇说话的地方,他肯定不会怠慢,于是这几天他开车带着郭得刚到处走的事情就都说了出来。 这一说,侯爷的话语就不停了。 其余师兄弟从他们附近过,还以为他们对活对的十分认真。 都没去打扰。 包括郭得刚和于迁自己。 可是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到了开场,并演了好几场,他们还在说,郭得刚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小岳,你去叫那两位准备了。 什么活啊这是? 需要对这么长时间? 这都第三个节目了。” 岳芸彭在旁边听见话,立刻过去找侯爷和师哥齐云成。 只是在还有三四步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住了。 因为侯爷那,忽然说出一句差点闯红灯的话语来。 这一句话,小岳蒙了,他们段子不是三国吗? 怎么对活还对出一个红灯来? 曹操闯红灯?这是什么段子? 不过也不多问,赶紧说一声,“侯爷,师哥,马上上台了。” “喲,都这个点了!” 侯爷被这么一提醒,终于一拍大腿,停下自己的嘴,赶紧起身穿自己大褂。 他这一起来,一直被侯爷念叨的齐云成,耳根子终于清静了,同时想哭的心都有了。 好家伙,说了两个多小时啊这是。 还不让自己走。 一开始只是说他们去找小辫儿,以及联系家人的事情。 这一点十分钟齐云成就了解了一个大概,还想着到时候打电话给小辫儿劝回来,毕竟侯爷也要了一份小辫儿最近的联系方式。 可是之后两个小时,侯爷全部都转到了魔兽、叮当猫、做菜,甚至还有他当初学车时候遇到的事情。 怎么转过去的,他已经不清楚了,反正真说了快两个小时。 也就是这么一下。 齐云成开始担心今天这一场表演了。 会不会也来一两个小时? 不过也来不及担心太久,大概再过了一二十分钟。 德芸北展国庆场,第三个节目就要落底了。 他们节目是第四个,立马收拾得规规矩矩,往侧幕那走去。 刚到那一会儿。 栾芸萍和两位鹤字科演员说的一段群口就下来了。 他们一下。 德芸专门请的一位女主持人开始上台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批三国》!表演者齐云成、侯镇!掌声有请!” 听见这,观众的掌声不断的从剧场当中传出,同时在侧幕准好好的齐云成和侯镇立刻身着深色大褂上了舞台。 他们一上去。 郭得刚和于迁就过来了。 前者立刻吐槽,“师哥,刚才后台,我就看见侯爷和云成两个人对活两个小时。 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了。” “霍喔?”于迁楞了半分,“两个小时,这么久?不应该啊,他们的活没那么长,难不成改了?侯爷那嘴都说什么了这是?” 第38章 拜倒在侯镇的石榴裙下! 北展剧场。 齐云成和侯镇两个人上了舞台。 脚步刚踏上去的那一刻,掌声已经滚滚而来。 先不说他们第一次合作给观众带来的新鲜感,就凭借这两个人各自的熟识度。 下面上千位都会去捧。 而等站定到了话筒后。 齐云成刚想准备开口,忽然就望见下面一片片的观众席,多出了几批人往舞台这赶。 有的座位相对较后,但依旧努力来舞台边。 不为别的,就是为把自己这手中礼物给送出去。 看见这,齐云成哪里怠慢先一步到舞台边过去接了,一接就是一大堆。 几乎什么都有。 尤其是女生送的玩偶比较多,可能是她们以为自己喜欢,那么喜欢的演员可能也喜好这些。 就几乎都买了。 不过齐云成也知道不能耽误时间,拿了礼物感谢几声后,就立刻回去回来说话了。 “谢谢各位,送这么多礼物,都足够拉一车的了。之前有时候小剧场演员也是如此,都能有观众送东西。 但有时候东西送的少了,我师父都会问我,你这是演出去了吗?” “嗨!咱们这是看收礼物来算工资。”侯爷在桌子后揣着手,嘟囔一声。 “谢谢吧!” 观众:“齐云成,好帅!!!” 忽然一下,送完礼物还没回到座位上的一位姑娘,回头借着现场的气氛喊了一声。 一听这,齐云成就立刻反驳了一句,“这还用你说,咱们德芸就找不出第二个了。” 正回去的那位姑娘,没想到齐云成回应了一下自己,捂着嘴乐出声后,立刻赶回了自己座位。 但是刚上来,观众永远都是喜欢接下茬的。 陡然又一批观众喊了一声,“郭老师也帅!” 冷不丁提到自己师父,话筒后,齐云成的表情就耷拉下来,“好家伙,合着刚才是骂我来着是吗? 我都跟我师父一个份上了。 他多寒碜啊。” 哈哈哈哈! 一说一乐的事情,齐云成先是挑了一波笑声出来。 等这笑过后,才开始正经的开口,“好了,不闹了。今天呢,是十月一号,国庆节。非常不错的日子。 有了解的都会知道我们德芸社会在这里举办三天的节日专场。 今天这一场演出,各位也看见了,是我跟侯爷的一段相声。” “没错,好不容易能合作上。”侯爷搭一声。 “我现在跟侯爷一合作,我才知道后台一系列捧哏的都差远了。” “哦,是吗?” 被这么一夸,桌子后面的侯镇得意洋洋了,左看右看一下,展现自己。 “侯镇啊!”齐云成感叹一声后,开始侧身打量自己师叔,“我师叔侯镇,往这一站形象也好。 腰粗腿短大屁股圆脸!” 本来还挺高兴,侯镇眉头一皱,挥挥手,“没听说过,没听说过啊!你要说岳芸彭、孙悦,那我没得说。 我跟他们比,我算瘦子了。” “反正不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行!” “对,我打小就喜欢这些。”侯镇看一眼观众给自己解释一下。 “在德芸社后台,您算是才子!” “嗯!”侯爷大圆脑袋一歪,十分高兴,“也有人这么叫我。” “长得又漂亮,又有学问,色艺双绝。周瑜要知道有侯镇这么一个人,就能当场拜倒他的石榴裙下。” 哈哈哈哈! 咦~~ 观众一想象那场面,笑声瞬间爆发了出来。 见观众笑,侯镇赶紧给齐云成拉住了,然后转头冲着起哄的观众摆摆手,“别捣乱,别捣乱。 没有这么说的,这叫才貌双全。” “谁呀?” “我!” 齐云成一撇嘴,学着侯镇样子,“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学了这么一下。 侯镇揣着手望着齐云成无语了,一副你怎么把我词给说了的样子。 而这一弄,第一个被戳到笑点的不是别人,正是侧侧幕看着的郭得刚,因为他知道侯爷嘴有多碎。 现在反怼了一下。 莫名在他笑点上。 同时觉得侯爷是真带着孩子琢磨了包袱。 这说的几个,都不错。 而此刻被弄无语的侯镇,依旧是揣着手,楞了几秒才回应一句,“像话!!” 齐云成摇摇头,继续开口,“侯爷您诗词歌赋都行,那您爱看书吧。” “爱看啊。” “喜欢看什么书?” “什么书我都喜欢看,当然了,最爱的就是四大名著。” “您都知道哪四大名著吗?” “我还能不知道?” 侯爷脸上笑容一出现,望着观众,摊开手开始数,“金瓶梅、金瓶梅、金瓶梅、金瓶梅! 四本! 字儿的、画的、黑白的、彩色的,四本!” “霍喔?”一听这,齐云成和下面上千位观众都被吓到了,没想到他收集的这么全,前者立刻吐槽一声。 “您不看3d的吗?” 侯镇摆摆手,悄悄一指侧幕,“不看,那3d的都被郭老师拿走了。” 齐云成深吸一口气,都不想说他了,“像话吗?四大名著是金瓶梅?三国、水浒、红楼、西游。” “这我也看。” “三国看过吗?” “看过啊。” 两个人一说一划,这就算是就如了正活,本来这也就是很传统的一个段子。 但是伴随演员的不同,表现出现的也不一样。 而说到这的时候,侯镇就异常地自信了,“你到后台打听打听去,我是最了解三国的。 天天都看三国。 起床拿过来、上厕所拿过来、吃饭拿过来,睡觉之前再拿过来。 看完之后,这本撂下,再看金瓶梅。” 又是熟悉的字眼,齐云成听见观众一些笑声后,转过身对着他开口,“也就是说您一天都看三国?” “那是,后台我有一个外号。” “您叫?” 侯镇一指自己大肚子,“一肚子三国!” 话音落下。 齐云成的表情就不对了,变得极其夸张,“后台常听有人说,一肚子三国,一肚子三国,原来您就是一肚子三国?” “那是叫我呢。” “那咱们探讨探讨吧,对了,您不是一肚子三国吗,我现在问您一个简单的问题。” “行!” “就问三国里边谁能耐最大。” 第39章 批三国! 问题一出,侯镇终于不揣手了,伸出一个大拇指,“关羽!” “怎么个能耐,您说说!”齐云成背着手,很好奇这点。 侯镇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然后双手比划一个长度,“就关羽那武力值从这到这,那是九十七! 最厉害的,马上就满了,别人出来才十、二十。 打不过关羽。 关羽咔咔乱杀。” 越说齐云成越纳闷,抓了抓脑袋,认认真真望着自己这侯爷,“别杀了,怎么关羽出来还九十七? 这是什么三国啊。” 侯镇一点桌子,然后做出打游戏的模样,“我这游戏,霸王大陆,游戏机!” “嗨!谁问你游戏了。” 齐云成无语一声,“问你名著里面的三国,关羽有什么能耐?” “那是相当有能耐了,过五关斩六将!” “有!” “水淹七军。” “有!” “温酒斩曹操。” “有!” 话一出,齐云成忽然反应过来,过去打住,“没有啊,您露怯了。” “怎么了?”侯镇反问一声。 “那是温酒斩华雄!没曹操。” “有曹操!” “没曹操。” 争执两句,侯镇眼神一变,开始形容,“有,曹操可以杀啊,一到关底了,曹操出来问杀不杀,杀就杀了,不杀就跳瀑布跑了。” 一说起这。 观众脑海里瞬间有了印象,因为这可太熟悉了。 这还是游戏,fc角色扮演游戏《吞食天地》,大街上都有这游戏。 齐云成自然也明白过来,“您离那个游戏远点。” “我每天就是看完书,玩游戏,就这个。” “那您意思是说关羽有能耐?” “对,就他有能耐。” “不对!”齐云成摆摆手,“关羽这么大能耐,但是各位都知道啊,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刘关张哥仨打不过吕布。 谁能耐大?” 侯镇一听这砸吧嘴,然后一指旁边齐云成,“嘿,一看你就有玩过啊!” “玩过?我玩什么了?”齐云成懵了。 “刚才我恍惚了,我得承认一个错误,确实是吕布能耐大,吕布一出来,那武力值是九十九! 比关羽多两点呢。” 侯镇说完,又在舞台上再比划一下武力值条。 下面观众看着他是要多有趣有多有趣,因为半天就没离开过游戏。 而齐云成也是真的被侯爷给说怕了,好家伙,怎么哪都不挨着。 赶紧过去拍了一下他。 同时再一指前面拍摄他们的摄像机。 “侯爷,您嘴下留点德行吗?这都录着像呢,太丢人了您。” 侯镇哪里管这个,死乞白赖的解释,“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吕布能耐最大。” “那你说说书上吕布。” “这还不简单,吕布有一个辕门射戟!” 总算说对了一回,齐云成一拍桌子,“他果真有能耐。” “是啊,他要是没有能耐,他能在辕门射着自己吗?别人都往前,他那戟,咻的一下反弹又回来了。” 玩了一个谐音梗。 观众们笑声传出一些。 而齐云成是已经感觉彻底不想说这个相声了,也学着侯爷揣手,因为没一回能说得下去的。 十分郁闷。 再说他量活,话比栾芸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后,齐云成看着自己师叔吐槽一声,“您活下来我都觉得是个奇迹,这都什么玩意啊?” “所以说他能耐大嘛!” “那是方天画戟。” “哦,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侯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手指在空中比划,“那是方天在那画了一个自己。” “行了,行了。” 齐云成真感觉要完了这个相声,赶紧纠正到正题上,同时再问。 “吕布有能能耐?” “对,他有能耐。” “不然吧,吕布有这么大能耐!”断了一下话口,齐云成随意指着一个方向,“白门楼让曹操杀了?” “那曹操有能耐啊。”侯镇毫不犹豫回答上来。 齐云成点点头,再接,“曹操这么大能耐,赤壁大战让周瑜打败了?” “那周瑜有能耐。” “周瑜这么有能耐,最后让诸葛亮气死了?” “诸葛亮有能耐啊。”侯镇立刻改口。 齐云成摇摇头,双手一拍,语气加重,“诸葛亮这么大能耐,六出祁山,让司马懿给困住了?” “司马懿有能耐。”再一次,侯镇毫不犹豫的改了。 “司马懿这么大能耐,在曹操手下不重用。” 听到这,侯镇突然一咋呼,很得意,“看吧,我刚才就说曹操有能耐。” 齐云成眉头一皱,再急切地开口,“曹操这么大能耐,曹操害怕关羽?” “你瞧!!!”侯镇一转身,对着北展下面所有人竖起大拇指,“我就说关羽有能耐吧。” “关羽这么大能耐,虎牢关刘关张哥仨没打过人家?谁有能耐?” 这个问题一来,侯镇脸上憨态可掬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想了一会儿后,目光转向身旁的齐云成。 “那到底还是你有能耐?” 齐云成一愣,不知道怎么说上自己,下意识问一声,“我有什么能耐?” “你能转圈问我啊。”侯镇一晃脑袋,然后伸手画了一个圆圈,“你呀,就别再德芸社说相声了,你拉磨去吧。 好嘛,转圈问我谁有能耐? 像话吗?” 熟悉的三个字出来。 观众们忍不住接茬。 “像话吗像话吗!” 一听这动静,齐云成叹息一口气,继续往下面说了,“行,那我们换一个话题,我跟你说说这个三妻……” 侯镇:“二十一?” “不是数字的七,妻子的妻。” “三妻,三个妻子,那你这还是金瓶梅的事情啊。你要是说这个,我也在行。 我这是一肚子三国,满脑子金瓶梅。” 哈哈哈! 台下笑得一片欢乐,而齐云成脸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要是在对的词里,他就是那个。 同时齐云成在旁边才明白,难怪这些年侯爷没有长久搭档。 除了他对相声态度很随性外,这风格,这嘴都是厉害之处。 因为他都怀疑自己是量活的了。 就刚才那些词,自己说的不就是捧哏的?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继续搭档呗。 这个相声才开始。 而徒弟这苦闷样子,当师父的怎么瞧不出来,所以是在侧幕是乐得不行。 “侯爷这风格,把云成都彻底给弄蒙了,还真是不简单。” 于迁也是第一次见爷们这样,不断点头,“侯爷说相声有趣肯定有趣的,但是这嘴,不得不说真厉害。 一般人真配合不来。” “那是!”郭得刚郑重一声,“这要是换做是我逗,我也得被烦死啊。” 第40章 这畜生正当年? “这要是换做是我逗,我也得被烦死啊。” 第一次瞧见了齐云成和侯爷的配合。 郭得刚真心说出了这么一句,因为的确是对付不了他,可即便如此,整个德芸那是没有一个不尊敬他的。 倒也不是他的身份,主要是因为这个人太可爱了,内心也是随性,没有一点点的勾心斗角。 除了嘴碎,相处起来还是很舒服。 这也是为什么郭得刚能肆无忌惮地让侯镇在自己书房来回溜达,因为他是真一点不感兴趣。 进书房也是为了打游戏。 不过就在这正看的时候,郭得刚突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过来的是一条短信。 看了之后,便关掉了手机。 他们这个圈子里朋友并不少,像之前他去参演什么电影,都是给人家的帮忙,剧本基本不清楚。 这一次也是一样,但是因为现在齐云成有点人知道了。 所以有朋友或者导演就想请他去拍或者客串,算是增添一个人气。 而郭得刚最近也是一直处理这个。 其实这些消息多的原因,也算是因为上次的开心茶馆的直播。 那个直播本来就有很大的受众。 所以不少媒体以及业内人士都在关注。 自然而然齐云成露面越多,他们也就越关注。 于迁在旁边能隐约察觉这个事情,但没有开口过问这件事情,反而通过电台想到什么。 “得刚,之前咱们去电台,大鹏帮忙宣传了一下小剧场,最近几天小剧场的票有所好转。 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尤其是张一元的卖票。 小岳的湖广会馆几乎能满,但是这真的人烟稀少。 小栾应该最清楚。” 一说起这个,上个节目就下来,且待在侧幕不说话的栾芸萍终于开口,“大爷说的没错! 不过谁叫这个剧场位置有点不好,也不显眼。 在楼群中好多都不知道这是说相声的,都以为是茶馆。 上次演出下雨,真和大爷说的一样,寥寥几人。” 听到这,郭得刚有点沉默了,张一元现在的情况恐怕是最严重的。 上次也估算过了。 有种03年的既视感。 本来他也是想着去剧场开一场专场,多吸引流量,但是他现在是真忙。 今夜有戏带着小岳参加不说,而且还要帮忙排齐云成的场子,之前举办专场完美成功。 那么接下来即将要尝试的就是商演了。 别看太快。 但因为上一次那位主办方帮忙举办,就已经能确定齐云成的市场问题,有了市场,商演是立刻就能确定的。 所以按照齐云成这个人气和市场,商演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小剧场这他也不可能舍弃了,小剧场才是德芸的根本。 只是想着想着,郭得刚忽然觉得自己恍惚了,望着台上和侯爷正在表演批三国的齐云成。 苦笑一声。 “我还想什么,让云成帮我们去那举办一场吧,看看到时候能有多热闹。顺便让他宣传宣传! 小栾,到时候还是你们俩去演!” “诶,好!” 栾芸萍站在师父和大爷的身旁,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他就是管理这些场子的。 一个场子萧条不景气,他比任何人都看着难受,本来也想过让齐云成跟那举办一场。 但是不知道师父的意思,毕竟都挺忙,现在是绝对可以了。 而此刻舞台上。 齐云成哪里知道自己接下来有活了,在自己话筒后,竭力对付着侯爷的碎嘴。 并且他们也说回到了关羽这个人物。 “倒霉了,问关羽怎么死的?就倒霉在这个马身上了。” 侯镇一愣,“怎么倒霉在马身上呢?” “马多大岁数了?” “那谁知道去。” “我研究了,这马有三十多岁了。”齐云成一边扶着桌子,一边比划一下这个数字三。 听见这,侯镇连连点头,“好啊,这好岁数,三十多岁正当年!” “谁说的?”齐云成又开始觉得师叔莫名其妙来。 侯镇立刻又一指侧幕,“就你师父郭得刚,三十多岁正当年嘛!” “谁?” “郭得刚啊!” 齐云成这时候忽然丢了一个坏心眼,嘴里找补一句,“我说的是畜生!! 这畜生正当年?” 话音落下。 下面观众不少捂着肚子乐 好家伙,这直接骂上了可还行。 没有这么霸道的。 同时今天这一场明眼人都知道齐云成是真对付不了侯爷的碎嘴,可说到损师父。 气场瞬间回来了。 而也就是齐云成表演出来的坏和损,让观众一直爱罢不能。 同时侯镇也终于有点弄不过了,开始慌慌张张,“你这算害人知道吗?” 齐云成一冷笑,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害人?是您故意的吧?我这说畜生呢。 您把我师父搬出来了?” “没听说过。”侯镇拦一下,立刻纠正,“我是说这岁数正当年。” “不行!人这岁数正当年,但是马不行,三十多岁是老马了,换算过来,得有一百多。 另外关羽也不年轻了,年近六旬。” “快六十了?” “好家伙,您想这道理。”齐云成开始给所有人编制画面,“六十多岁的关公,骑着一百多岁的老马。 扛着八十多斤的刀? 能不死吗那个?” “对对对!这不像话,自己都跑不了。”侯镇听了,点点头吐槽一下。 见师叔有点不知道这个,齐云成立刻弯腰拍了拍他那圆肚子,“侯爷,您这一肚子三国不灵了吧。” 摸着齐云成被拍过的地方,侯镇摇摇头,“这没什么,我就一肚子三国,不信你上后台问问去。” “好!” 见他还逞强,齐云成继续问一个问题,“您不是一肚子三国吗?那我问您这个关羽有没有毛病?” “没有!” 问题一出。 侯镇还没有回答,下面兴致勃勃的观众倒先开了口。 对于关羽这个人物,的确是三国中大多数人喜欢的。 侯镇自然也是如此,跟着这么说了一下。 但是齐云成摆摆手,“关羽有毛病,有四个字的毛病,酒色财气!” “你说的?” “不是我说的,关帝庙门口那驼石碑的王八说的。” 第41章 大林的搭档! 一听一愣,侯镇怪异着表情,“还王八说的?” “您别瞎联想啊。就说关羽死了,盖起了关帝庙,香烟缭绕,关二爷要看一看。” “对,他都成神了。” “一看下面!”齐云成扮演人物,低头打看,“喝,没想到我的庙宇如此香火。 太好了! 不过他正感叹着,却听见了有哭的声音。” “谁哭?” “往下一看,好嘛,不是人哭,驼石碑那王八哭了。” “这王八哭什么啊?”侯镇不理解的摇摇头。 齐云成自然也是,低头继续问,“诶,王八,你哭什么啊?” “是啊,哭什么,这碑太沉?” “谁问你了!”又一句碎嘴,齐云成对侯爷无语一声,然后继续说话,“关二爷啊,我给别的神仙驼石碑,不委屈。 唯独给您关二爷驼石碑,我太委屈了!!” “是吗?” “都说您忠义千秋,都说您没有毛病,实际不然呐,您有毛病,您占了酒色财气四个字。” “原来这么说的。” “就这一句话,把关公气得!” 齐云成面孔狰狞,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开始丢范,“呛啷一声,宝剑出鞘问。 王八,我怎么占酒色财气四个字,说得上来还者罢了,说不上来,要你老命。” “要给它杀了?” “王八不着急,慢慢开口,您听我说。 温酒斩华雄您占一个酒字,在曹营十二年,曹操给您美女十名,金银无数,您占一个色,占一个财。 最后您是气走麦城,占一个气字。 您是不是占一个酒色财气?” “还真有。”侯镇点着自己大圆脑袋搭一句。 “一说关二爷乐了,不过是气乐了。宝剑还鞘,手托长冉指着这王八说了一句话。” “说的什么?” 到了最后的关键,齐云成身上架势以及语气都上来了,下指着开口,“王八啊王八,别看你是一个畜生。 你还是一肚子三国啊?” “嗯?”侯镇正揣手,反应过来,立刻打住并推一把齐云成,“没听说过!!!” 哈哈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最后一个底就是一包袱。 并且把一直埋着的点给牵连起来。 观众一边乐,一边鼓掌。 论这些东西,都知道齐云成是弱不了的。 而掌声过后。 齐云成和侯镇两个人鞠躬,头也没回的往侧幕那去了。 这一次没有返场,主要也是为了腾出后面谢幕的时间。 到了侧幕,齐云成和师父他们交谈几句后,就先去后台歇着了。 这到后台的过程当中,侯镇就很纳闷了,砸吧嘴,“怎么回事,今天说完怎么这么渴得慌? 后台还有水吗?” “有,都预备着。” 齐云成到了后台回答一声,至于他为什么会渴? 这还用说? 在开始前,侯爷可是说了快两个小时的废话,外加说一场,不口干舌燥才奇怪。 不过等侯镇喝完了水之后,他也没干别的,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然后拿着手机玩了。 瞧见他这样,齐云成果断打看自己手机,然后查看魔兽官网。 一看就苦笑一声,因为已经维护好了。 估计他正在看这一次维护后的内容。 至于刚才的相声,就当没来过一般。 按理来说一般相声演员都会在表演完后再回忆一下,算是看看有没有哪里没处理好的。 可侯爷那是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想法,说完就得了,干嘛还要想这些。 这也是齐云成佩服他的原因。 真要能活成这样,也算是一个高兴的事情。 不过齐云成没注意多久,栾芸萍便从侧幕那找了下来,然后把张一元举办一次专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同时也简单说一下小剧场的情况。 反正也就四个字概括,入不敷出。 现在他们得想办法提高一下这些东西。 齐云成自然是很愿意做这些事情,他们这些弟子可都是从小打剧场演出过来的,但是说起小剧场表演。 他多想了一下。 到底忘不了自己这位“弟弟”! “这样,到时候就把大林也带上吧,让他试试。”“大林?” 栾芸萍有些迟疑,倒不是认为大林有多差。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哪些段子,且关键任务是在上学。 尤其是那天绝对会来很多人,能不能说完就是一个问题。 毕竟才十五左右的岁数。 “不是,你怎么想的?大林也要说相声了吗?” 栾芸萍没任何意思,就是好奇一声。 “算是吧,我想让他正式来一场试试,之前都是师父或者大爷临时带着或者给一段说。 那远不如他自己琢磨说的。” 栾芸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跟齐云成算是在德芸相处了五年多,所以知道他绝对不可能说什么没道理的话。 于是同意了。 “这样的话也可以,可谁给他量啊?” “这还不简单?” 齐云成立刻就乐了,两世为人,他还不知道大林最好的搭档是谁? 而此刻的阎鹤相也基本是在到处游走量活,比如跟鹤字科的其他弟子合作,还有时不时的跟三哥一起说。 于是直接开口。 “就阎鹤相吧,到时候我给他打一个电话。” “他的话那的确是可以,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把节目告诉我,我尽量安排在国庆专场的下一周,你的时间够吗?” “当然够。” “那就好,我就担心你的时间问题。”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后台待着的侯镇抬起头,“其实我也可以给大林量活!” “哎呀!您歇歇吧,大林这才会多少啊!” 齐云成笑着无奈一声。 虽然前世,他也看过侯爷和大林说段子,但是这时候的大林完全就处于一个学员懵懂的状态。 让侯爷量的危险系数太高了。 别人量活都是兜着逗哏的,他当然也会兜着,可大林第一次放出名字在剧场节目单上,还是稳当一点的好。 如果接不上来,那就非常尴尬了。 侯震听到这,也没多说,倒也能理解,然后继续开口,“反正那天我给你们当主持人,对了,不是要小辫儿电话吗? 我现在给你。” “哟,那感情好!” 第42章 您多捧! 突然想起小辫儿这,齐云成立刻拿着手机过去了。 等记下电话号码,一一比对好几遍才放侯爷继续看魔兽官网的信息。 但是这一幕,栾芸萍在旁边不可能不惊讶,双眼一怔,立刻也跟着过去问一声,“怎么?小辫儿来了消息?” 齐云成看着手机摇摇头,“不是,就是最近师父他们提到小辫儿,正好也要到了电话。 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打通。 到现在,谁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 “这样啊。” 栾芸萍有点泄气的样子,还以为有回来的消息了,结果也是没一个动静,不过还是多说一句。 “到时候如果小辫儿那边有动静了,也顺便告诉我一声,在这同期里,我算是见他见得少的。 但是也期待他回来。” “放心吧,我会告诉你的,也一定会回来。” 因为知道后世会发生什么,齐云成很自信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栾芸萍听了也自然高兴,师兄弟之间关系自然是不差的,但是五年没回来,真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再等一个五年。 不过他们也没有纠结这个事情太久。 立刻栾芸萍看了一眼时间,就赶紧去提醒一下后台歇着的小岳和师叔孙悦上台了。 哪怕他们知道时间,不会像侯爷那样耽误,可栾芸萍习惯了,所以说还是要说的。 而也就这样。 小岳和孙悦两个人上去后,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往下演出。 到了最后师父以及大爷攒底完,就又该他们集合上台。 今天是国庆专场,但不是封箱以及纲丝节那种十分大型的活动,所以就只来了他们部分演员。 也正因为如此。 郭得刚才要求大返场长一点,主要也是在这第一天好好介绍介绍自己徒弟。 看见他们一位位的上来。 郭得刚站在舞台上,还是非常高兴,不管是现在有点人气的齐云成,还是小岳、栾芸萍、小三他们,都有非常多的长进。 当然侯爷人气以及表演不用说,一直都是备受粉丝喜欢。 然后伸出手一位位的叫上来。“先给大家介绍介绍我们的小三!孔芸龙!” 提到自己了,孔芸龙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师父旁边,脸上带着乐呵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师父准得说自己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郭得刚拧着眉开口,“我其实也介绍过不少次他了,他最大的艺术特点就是结实。 前几年有关注新闻的可能都知道。 骑着摩托撞夏利,关键人家那夏利还一动没动,这都多楞啊,他硬怼过去。 还把夏利撞报废了。 人家看见他那要死要活的样,都没敢找他赔。 之后又和烧饼放烟花。 大的那种,需要两个人点,他就和烧饼一人点一边,正点着,这小三探过身过去问烧饼怎么样了。 砰的一声,人都给炸飞了。 当时去医院那叫一个黑啊,相声这么一个安全的职业让他干成这样,德芸里也是没谁了。” 每一次介绍孔芸龙的事迹,郭得刚都是以打趣的心态,观众听着也开心,但当时多心疼,永远只有当事人知道。 好在是没事,命也大。 于是叹出一口气再开口,“现在也好,人平安就行,也不期望他什么了。现在要不来一个什么吧。” “我来一个《挡晾》吧!” “好!” 孔芸龙:“悔不该辕门来发笑~~ 悔不该与贼把香烧,关公犯罪刘备保~~” …… 舞台上,孔芸龙唱起了这个耳熟能详的西皮流水。 后面这些师兄弟也在听,可更多是感叹他这运气。 尤其是齐云成,这要是换做自己,估计得穿越好几回。 要知道撞夏利、被烟花轰这才只是两个。 其余打水摔断腿,跟壮壮出去喝酒,跟隔壁拳击队打起来的事情可都没说。 不过等他唱完之后,介绍的就是小岳以及栾芸萍他们了。 岳芸彭现在也有了不少的小剧场粉丝,综艺上,师父依旧在带他。 至于栾芸萍,知道的人更多了,因为当初种种,他这一位“奸臣”可是出了名的。 所以那段时间,他也是受委屈受得最多。 毕竟他可不会因为名气,就通融场子。 严格按照规矩办事。 当然这都过去了。 栾芸萍的为人好多粉丝都清楚。 等他们介绍完,甚至侯爷都说了,才终于来到了齐云成这里。 一到他,观众就是非常躁动。 一双双目光全部在他那里。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都快习惯了,因为这还真是让自己争取到的观众熟识度和眼缘。 “这我就不多介绍了!”郭得刚缓缓开口,“从他露面以来就没少得罪过我,越得罪你们也越喜欢。 我是没办法了。 也就是因为你们喜欢,所以这一次特意的在小剧场再给他举办一场专场。 让大伙儿更加近距离的了解他,同时小剧场也是咱们的根,大场子演了,小剧场更不能忘。 地点在张一元。 大伙儿如果有喜欢的可以看看。 另外向各位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德芸能到今天是真仰仗您各位的捧。 现在也希望各位像当初捧我们一样,去捧我这个徒弟! 最后我再介绍一边,这是我徒弟,齐云成! 大家多捧!” …… 呱唧呱唧呱唧! “好,一定去!!!” “这不是去不去的问题,就问能不能买着票啊,民族宫都那样了,小剧场估计更够呛。” “反正去呗,说不定还能真进去看看。” “齐云成的小剧场状态我还没见过,尺度怎么样?” “其他的不知道,但反正损老郭的尺度不会低,今天那词都出来了。” 观众们听了郭得刚的一段话后,掌声和呐喊声都不低,其实根本不用郭得刚来多提醒。 只要小剧场贴出齐云成的名字,那肯定也比原来的张一元要好很多。 但是郭得刚怎么可能不捧自己徒弟,同时也算是给小剧场宣传。 在躁动声过后。 郭得刚望着各种的人头攒动,手里拿着扇子,微微一点,“接下来咱们集体来一个《大西厢》! 徒弟们,你们要是会的就往前来。” “好,师父!” 所有徒弟异口同声回答。 这么一回答,郭得刚开始起范准备唱。 第43章 师父的教导! “早为登程,早为登程~~ 琴那童说话欠点儿聪明~~ 那功名好比浮萍的水~~” 众人和苏:“太平年呐~~” “美貌的娇妻火化冰~~” 众人和苏:“年太平~~” …… “一呀么更儿里,月了影儿东边升~~ 张君瑞在房中顿足又捶胸啊~~ 细思量恼恨那老诰命啊~~” …… “次日清晨辞别了老诰命哪~~ 哎哎嘿,哎嘿哎嘿哎嘿哎嘿哎呀~~” …… 北展舞台上。 郭得刚一带头,便和徒弟们,一个个唱出了大西厢中的太平年、照花台、以及云苏调 这并非全本,但是仅仅这三个。 就足够他们丢力气唱了。 同时也是给观众听一个热闹。 这唱完之后,毫无疑问就是最后的大实话。 这再一完,国庆节第一天的专场就算是圆满落下了帷幕。 在掌声中,一群演员又表演完了一个场子。 到后台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因为终于下班儿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可以支配。 同时明天的场子,除了郭得刚和于迁外,就都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然后换做烧饼、小孟以及其他师兄弟来助演。 “云成,你过来一下。” 一群人刚到侧幕,郭得刚就喊了一下自己徒弟。 这么一喊,听着急促语气,于迁在旁边能察觉出有些事情,好奇一声,“怎么了?” “嗨,没什么。就是我发现有人找齐云成的拍戏的多了,估计之后他自己也会收到一些邀请。 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早点让他明白。 这不刚才侧幕的时候,我都还接到一位导演的短信。” 话音落下。 后台这的齐云成,喝了一口水之后就过来了,同时立刻帮师父把深黑的大褂脱下来。 这一天演出下来,他也出了不少汗水。 不过郭得刚并非是让他帮忙弄这些,随便找一个椅子坐下来后,直接开口,“小剧场那边到时候你和小栾举办就行了。 但是除此之外我还是得给你说个事情。 之前你表演的时候我就收到一些短信,大概就是邀请你去参加一些电影的客串拍摄。 你想去吗?” 提到这,于迁也坐了下来,聚精会神的望着爷们,想听听他的回答。 而知道这个事情,齐云成还挺意外,毕竟没拍过,有点新鲜,不过他脑子不坏。 这个时期你不说相声,跑去拍电影,那是绝对不可能。 因为他都没学过。 于是回答一声,“师父,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一个回答让郭得刚乐了一声。 “你没有这想法算得上好事,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红了,心态肯定会改变。 而我想让你记住你是相声演员。 同时从根上来说,我是不愿意让你们出去串戏的,包括现在小岳那边,我也说过。 你是说相声的,这么多电影电视剧找你串戏,你知道为的是什么吗?” 听见师父这么一问,齐云成其实是勉强能知道,可目光飘荡,说不出来一个具体。 而郭得刚也就替自己孩子直接戳穿了,“只因为你是德芸社的,人家找你来,主要是宣传的时候有个卖点。 本片有某某某什么的好卖票。 但是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不是一个好事,你们心智没有成熟的情况下,就会误认为,那是了不起的事情。 但这会耽误说相声。 你想一个影视演员想要成功都不容易,你凭什么容易。 而人家拿这个是工作,你一个相声演员跟在这里边搅和,你这影视剧办不出样来。 相反还会把你们业务耽误了。” 说到这里,郭得刚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哥后,又把目光给回了自己徒弟。 “你可能好奇,那我为什么要拍这些,还被那么多人说烂,但其实云成你应该了解,我不是因为说相声红了,才去拍戏。 在相声红之前,我就在干这些,写剧本,到处跑戏,我是靠这些挣钱来补贴相声剧场。 所以来说,在相声好之前,我就指着这个吃。 我算是一个投资。” “当然你要是好了之后,自己投自己演,演成什么样我都支持。但是现在是人或者不是人找你串戏,我反对。 至于原因我已经说了,多琢磨多琢磨。 如果有想不通的,随时来我家问我,哪怕半夜都行。” 一长段的话,郭得刚都没有一点遮掩,直接告诉了自己徒弟。 至于能不能理解全在他个人。 但郭得刚绝对是打心底里想要徒弟的心态稳住,同时也是为后面,他逐渐提升的热度而打一个预防针。 因为后面的大捧,一定会让他说相声的处境发生改变。 这一改变,能不迷失的年轻人很少。 他真是见过太多。 而齐云成听到这里,身上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他两世为人知道那些电影好,哪些电影不好。 所以如果一些电影,真的落到自己身上的。 他觉得自己可以接,毕竟是个露脸的机会,但是听到这,的确是恍然大悟。 干了这么多年的相声都是如此困难,再去影视那边混,真以为很容易成功? 他现在真不得不过问自己这一个问题。 当然以后先不提,但是现在如果去混,绝对是疯了的行为。 哪怕是去帮忙串一个什么小角色也是。 最后,齐云成不断点头,“我明白了师父,谢谢您。” “我也是最近接到的这些太多了,你只要想明白这些,那么之后圈子那些是是非非你就都能清楚。” 听到这里,一直不说话的于迁,着实感叹了一下,“影视的圈子深着呢,如果接到一些东西就暂时放下。 好好学习相声。 这门的门槛低,但是高度却是无限的。 不过等你这一门灵得差不多了之后,其他行业,你要玩也不是不可以,我跟你师父这人脉还是不少。 哪怕咱们专门拍一个都行。” “师哥,你这是拆我台啊,我这才刚说完,您就给一个诱惑?”郭得刚苦笑一声,简直没法说了。 “嗨!”于迁笑容满脸,“以后云成这爷们成角儿了,他想干什么都行。” 第44章 你也是来劝我回去的? 后台老两口各自说了几句,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告诫的了。 而当郭得刚瞧见自己孩子大褂还没有脱,额头上也有一点汗水,就立刻挥挥手让他先去歇着。 刚才在舞台上的唱,他没少出力气。 外加上这还是天热的程度,裹着一件大褂,的确是不凉快。 哪怕后台有降温的设备,也依旧如此。 于是齐云成也就离开了师父这边,回到自己那,好好坐着并喝了几口水缓解一下。 同时也把大褂脱了。 这一脱就露出了里面的一件白色短袖,前一秒很温文尔雅的大褂形象,下一秒就变成这样,有点反差。 但是一后台基本都是如此。 大褂脱了就是这种,包括自己师父和大爷,现在他们也都是穿得十分清凉。 甚至大爷就穿着一件打篮球的那种白色背心坐在那里看手机,或者和其他爷们说话。 但是话说回来,齐云成想着刚才师父的教导,还是能明白很多事情。 至少把自己心给收住了。 现在的他哪怕有系统也觉得要稳当一点,关键这个系统也并非是那么轻易就能获得奖励。 完全就是看它的性格,不出现就不出现,出现就出现了。 所以场子评分获得奖励也有点渺茫。 也正想着,忽然就有一个身影开始在他周围晃了,不是别人,正是栾芸萍。 现在他正拿着一个本子以及一支笔,开始在后台来回的问。 为的就是确定之后小剧场专场的助演。 当问到有时间的时候,他都会停下来写上名字,以及之后要说的作品。 他们都是云字科,段子会的倒也不少。 所以瞬间就能决定。 当问到差不多的时候,栾芸萍终于走到了齐云成的身边,并在桌子上放下了自己刚才记下的东西。 “小三到时候可以助演,节目可以给一个传统的! 另外你说的大林和阎鹤相那也是一个节目,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有演出,明天还得给他们详细说说。 可最后一个助演,在这后台没找到人。 小岳和师叔孙悦他们是没有时间的。 所以我干脆再给烧饼和小四安排一个开场算了。” “行,就他们了!” 齐云成笑着点点头,他们现在就是万油金一般的开场,反正到哪都能用。 师父的商演、纲丝节,他的专场、甚至小剧场都可以是他们开。 当然了,这也是相对的,要是他们和一群师弟以及学员演出,那他们可能就是倒二或者攒底了。 所以这个安排是没问题的。 而见齐云成也同意,栾芸萍又拿起笔写上了他们的名字,然后果断掏出手机给他们打电话,问节目。 一点都没耽搁。 对于他这种性格,齐云成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反正他做事不可能拖着,能问就直接问了。 放到明天去做,反而他自己会焦心。 等问完的时候,于迁从椅子上缓缓起身,一副休息好了的样子,然后给后台所有人说一声。 “今天这天气算够可以的,哪个爷们陪我喝几瓶?啤的就行了,不会喝多,就歇歇凉。” “我去!大爷!” 一边的孔芸龙听见这,忽然回答了一声,不过也只有他回答。 就今天这演出阵容,齐云成、岳芸彭、孙悦、栾芸萍、侯镇等人他们都不像是太会喝的主。 “就你一人啊?”于迁看着小三,诧异一声,然后一扫看其他人也无奈,“行吧,咱们再叫上烧饼。” “烧饼,他能赶过来吗?还不知道在哪玩呢。”孔芸龙说一声。 “没事,喊他喝酒他准出来,小三,你给他打一个电话。” “好!” 电话一打,免提一开,很快,烧饼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出现了,一听要喝酒,哪怕没看见他人,就能知道他在另一边的激动。 恨不得马上飞过来一般。 到这于迁他们自然就坐不住了。 说了几句后就走了。 他们一走,郭得刚也着实无奈,迁儿哥是真帮他锻炼出不少能喝酒的,最后告诉徒弟们早点回家后,他也离开了。 同时这个北展后台也就散了。 在差不多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齐云成也出了北展剧场,一路出来,这北展门口几乎看不见人了。 但是这附近的架子却是摆放着不少鲜花,全是粉丝送的,自然也是祝福他们演出成功。 见到这些东西,他还挺高兴,因为在这些鲜花当中有不少是给他的。 说实话受人喜欢,被人关注,身为一个演员不可能不开心。 但是这开心的心态转变,然后转变成什么样,就是一个事情。 尤其是转变到膨胀,那是最可怕的,关键这种膨胀一般都会不自知。 所以之前师父说的,真的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就在北展剧场前站定的几秒钟时间,齐云成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来。 然后翻找自己的通讯录,找的电话号码,自然是小辫儿的。 他是真的差点忘记。 可一看现在这个时间,有点犹豫,已经不早了。 估计都睡了。 但还是点了一下电话旁边的通话按钮,他想着打一次电话就行,如果没有接就算了。 手机贴在耳边,齐云成一边看着面前的公路,一边等待电话的等待音变成接通的动静。 但也真和他预料的差不多,好几秒钟都没有接通的动静,看样子是真睡了。 齐云成心情有点复杂,毕竟他十分了解小辫儿现在的处境,北漂绝对不好过。 不过正要挂的时候,忽然手机出现了一阵动静。 “喂,你好,找谁?” 小辫儿的声音已经变了好多,远没有小时候的清亮,但是再改变,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齐云成也能第一时间确定。 然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齐云成,不容易,总算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 听见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声音,对面似乎楞了几秒,“云成?真的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声音又楞了一会儿,小辫儿声音再一次传出来,“兄弟,你也是劝我回德芸的?” 第45章 小辫儿的处境! 之前小辫儿就已经被自己父母已经姐夫劝说过了,所以第一时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同时也是真不想回去,因为没道理,没理由,更没脸面。 对于这句话,齐云成还挺纳闷,但是也说出了自己实话,“劝你回来?我还不知道你性子? 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就是了解一下。 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干,只要能赚钱,但是现在燕京很难找到活干,我基本都是到处找。” 小辫儿在电话那边很坦诚地说出了这。 也不同对姐夫和父母说出的敷衍的话语,毕竟电话那一边的齐云成可是非常熟悉他的。 “行吧!如果有什么困难,难办的,你告诉我,我能帮忙就帮忙。” “会的,就这样吧。今天我够累的,腰有点酸,就先这样。 对了,专场我也看了。 兄弟,祝你越来越好。” “好!谢了!” 没有聊两句。 两个人就挂断了电话。 齐云成也没得说,他知道小辫儿这事情估计够呛,反正提前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时候的情况。 反正2011年他会回来的。 至于之前为什么没小辫儿的电话。 那时候他们才多大,一直在练功怎么可能有手机,所以走的那天,也没一个联系方式。 最后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齐云成回自己家了。 这一夜再无任何话语。 第二天清晨起来,洗漱并吃完早饭,他便立刻找人去了。 为的就是让阎鹤相和大林一起说一段。 在剧场找到阎鹤相时,他很无所谓,因为现在的他不少上台。 可大林是真的需要学习,听见自己哥说要演出既开心又害怕。 就怕到时候表演砸了。 不过敢让他表演一场,齐云成也是有自己思考,所以花一天的功夫就把他们的节目确定了下来。 这一确定,下周小剧场专场节目单以及卖票都通过平台展现了出来。 粉丝看见的那一刻,关注度都不小。 哪怕距离卖票时间还有几天 但是毫无疑问,到时候也是会被秒。 之前专场都如此,这更不用说。 就这样,小剧场这边处理好之后,德芸一群人便好好的表演还有两天的节日场子。 这两天晚上,北展几乎都是热闹无比。 同时也吸引了不少媒体过来。 尤其是最后一天。 圈子内各种演员以及导演都过来了。 从舞台上望下去,能发现前排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他们一来,郭得刚担心的情况就出现,因为无论是他这边,还是徒弟这边,都收到了很多电影电视剧邀请的消息。 这些影视,有稍微出名的,也有不出名的。 但是毫无疑问,当师父的都帮忙推掉了。 或许以后,他能去参演,可现在他还不需要,干好相声才是主要的事情。 见到这种情景,那些影视圈的人只能作罢。 但是一些直播采访,这是跑不了的。 所以北展最后一天散场之后。 郭得刚、于迁跟着一群徒弟其乐融融在后台接受这些东西,还是挺开心,有说有笑的。 而从网上观看的网友们,怎么可能不爱看,毕竟是相声演员,走到哪都能丢包袱。 甚至演员坐在那吃东西,喝茶,他们都喜欢。 只是在这一片片的观众以及网友当中,还有一位另类的存在。 不是别人,正是小辫儿张芸雷。 齐云成的专场他看了,而德芸的这么红火的节日专场,他怎么可能不看? 在姐夫和父母面前,他倔得不行,似乎死都不想回去那。 可是……他是真不想回去? 还不是因为自己回去也干不了什么,五年不说相声,这回去也只能干站着。 而此时此刻。 燕京南区,张芸雷正窝在一间非常小的出租房当中看着这一切,脸上有笑容。 毕竟三哥、齐云成、烧饼、姐夫、大爷,这都是他十分熟悉的人物。 看见他们在网上露面,也觉得十分亲切。 可是越看心里越不好受,双眼中的光也黯淡了许多,因为觉得自己和他们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们演出完,是各种人士的关注。 但是他回头打看一眼自己这十平米左右的房子,心里真不是滋味。 睡觉吃饭都在这里,手脚甚至都不能伸得舒服。 跟个牢笼一样。 关键就这种房子,他都快租不起了,下一周再给不起房钱,真会被房东赶出去。 按理来说这里在燕京来说不算太贵,可工作这个问题一直没找到办法解决。 他最近也是刚找到一个客服的工作,这个是他擅长的,可真去了,才知道哪有那么简单。 十个人,就六七台电脑。 抢不上一天都没活。 如果去得晚了,还只能干等,等人家吃饭,等人家上厕所,他们一走,他才能忙自己工作。 非常的有竞争性。 而干了几天后,因为没钱想找人家预支一点工资,但怎么可能会同意。 他可不认识你是谁,也没有义务帮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等最后德芸采访完毕的时候。 张芸雷再一次扫看自己这房子后,立刻把手机放下,准备开始吃饭。 从下午一直到现在,他没吃过一点东西。 要说饿,他早就饿了,但是饿得久了,这个饥饿感莫名减轻了不少。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所以回来第一时间没有做饭,反而是观看德芸的这些东西。 至于今天赚得钱,还好,赚了五十。 他没抢上位置,请假干零活赚的。 不然他今天就只能用兜里的几块钱买几个馒头吃。 放下手机,张芸雷从自己那单人床上起来,然后走一步到床边去插上电磁炉准备煮面。 也没有任何配菜。 就是白水煮面,现在的他哪敢买。 一会儿时间。 锅中的水煮沸了,传来一阵阵的热气,房间不大,这热气一跑,满屋子都是。 但是张芸雷也没管这些,赶紧把五块钱买的面放进去,顺便放一点盐以及晚上特意买的鸡精。 煮得盛好后,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拿起床上的手机,看现在德芸的信息。 这一看,正好让他发现了一点事情。 那就是齐云成最近好像要在张一元举办专场了,时间也正好是下周,姐夫不在的话,自己说不定可以去找一下。 不然,他真的没办法了。 第46章 蹭饭! 把面吃完,勉强靠着汤水饱腹之后,张芸雷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设下闹钟。 开始躺在自己这单人床上睡觉。 虽然说明天客服的工作还是大概率抢不过,但是早起的话未必没有希望。 可是关灯睡觉之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在枕头上翻来覆去。 像他这种情况的年轻人,在燕京太多了,甚至还有不如他的,可他是谁? 张芸雷! 少年成名。 在家里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程度,至少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关键当初在剧场里,他是倒二,是个小角儿,几百人追着听唱。 那种荣誉感,变到现在去给人家端盘子,给人家当客服。 人家想骂他就骂,甚至发生冲突,动手动脚,也没少过。 就之前没房子睡,睡麦当劳都有同样流浪的人赶他,并且破口大骂。 骂得不知道多难听。 毕竟没学历没会的,也没朋友,只能受人欺负。 所以落差太大了。 就这些年,他一直缓不过心情,但是真的说是习惯了,因为不去习惯也做不了什么。 想着想着,张芸雷翻了一个身之后,也来了睡意。 思想上的挣扎,到底还是抵挡不了身体上的疲惫,尤其是他身上,没有一点地方不酸疼。 全都是帮人搬东西累的。 而另一边德芸演员却过得有滋有味,采访完,又庆祝演出,吃的喝的什么都不差。 聊得也开心。 甚至想回家,也有车子安排,哪里像之前张芸雷为了要一两百的工钱生活,生生走了一天的路程。 脚都走起了不少血泡。 而等再稍微晚一点的时候。 齐云成参加完一切活动,坐着侯爷的车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刚迈进门槛,他就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 还以为是小辫儿下班回来发的短信,之前他们会时不时的在这点聊两句,但发现只是一个垃圾短信。 删除后,进屋躺在床上就睡了。 倒也不是累,主要是和大爷他们一边喝酒一边闹的。 睡到第二天起来。 齐云成有点饿了, 但都没有做饭,直接出发去师父家蹭。 这是徒弟常有的事情,再说自己做的怎么可能会有师娘的好。 而八点左右,到玫瑰园,又一进师父家别墅的大门。 果不其然。 师娘已经把早饭给收拾妥当了,并且在贴身的围裙上擦了擦打湿的手。 等擦完看见这个孩子过来。 王蕙无可奈何一声,“准知道你要过来,我备得多,快一起吃吧。” “诶,好!” 答应一声,齐云成已经迫不及待了,于是立刻坐在师父和大林的中间加了一个座。 表现得是一点没客气。 要知道他在师父、师娘这生活了太多年。 只是一看这早餐,被吓到了。 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 炒肝、油条、豆腐脑、甚至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 瞧见这,齐云成又看了一眼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大林,以及他现在的小胖墩身材。 算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被养胖了。 好家伙,这一天天投喂的。 不胖都不行。 而大林在论吃饭上也的确不含糊,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然后去舀他最喜欢的羊杂汤。 齐云成看见没拦,但是提醒一声,“大林,虽然你在长身体,但要再胖,快赶上烧饼了。” 提到胖,郭得刚拿着筷子,在旁边打量齐云成,很疑惑地开口了。 “德芸这些胖子得有一半是你师娘喂出来的。 不过我就好奇了,你这怎么一点不见胖? 多吃点饭。” “嗨!”齐云成拿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咽下后才说话,“师父,我这身体就这样,怎么吃都吃不胖。 毕竟我没您这基因。” 提到这个,王蕙收拾好后也坐了过来,同时夹一些东西放在齐云成的碗里。 “不管怎么说,看见你们多吃,我们比什么都高兴。” “放心吧,就我们这一群师兄弟真一起来,给您家米缸都给吃空了。” “真吃空了那才好。” 王蕙笑着说一声。 同时她也是十分爱孩子的,甚至当初看见这一群人孩子住在自己家里练功,不知道多开心。 但是对于齐云成那一批的徒弟,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疼。 因为当初德芸真穷,03、04年那会儿,徒弟住在师父家,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情。 这并不夸张。 因为那时候的德芸,观众少的就一个人,多的也就十几个,票钱分下来就够一份盒饭钱。 所以郭得刚真是靠跑戏以及写剧本来维持德芸。 而王蕙嫁给郭得刚之后,也是了解这些情况,于是卖车、卖首饰什么的帮忙。 也可以算是说师娘王蕙一来,德芸就慢慢的好转了。 不过这一边吃。 郭得刚他们几个人不可能不谈业务上面的时候。 “听小栾说,你给大林安排了一次节目表演是吗?” “对!” “你胆子真够大的,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让他去小剧场表演。” 郭得刚语气说的很平淡,并没有生气,只是非常惊讶,因为有时候,他真猜不透自己这徒弟的想法。 同时也是加上对大林的严格,才对这一次大林表演节目有极其大的担心。 “有什么关系啊师父。” 可能最近德芸新来的弟子会怕郭得刚,但是他齐云成一点也没有,都一起生活多少年了,所以直接说明自己的意图。 “大林这表演一场不算坏事。 再说阎鹤相能给他兜着,阎鹤相的业务在鹤字科来说挺不错的。” 关于阎鹤相,郭得刚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刚来的时候打杂、喂狗都表现得勤快,而学习的时候,也还可以。 但是哪里说的是这个。 “大林现在上不了台,他才会什么?你让他上去,这不给你专场找问题?” “没事,师父,您相信我,我会好好给他归置的。吃饭,吃饭,您喝汤吗? 我给您舀! 对了,这汤还是不能多喝,嘌呤高,容易通风。”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大林呢。” “是,大林也得少喝点。” 几句话。 郭得刚看了一眼自己妻子,两个人都无语地笑了,这孩子跟他们打迷糊眼那是真高得不行。 第47章 给大林讲打灯谜! “行!吃饭,你多吃点。” 郭得刚对这徒弟没了办法,只能先让他把早饭吃完。 齐云成见他这样,得逞的笑出声,真要跟师父较真大林的事情,他肯定是说不过的。 大林现在的确上台经验很少。 但这不再提的举动也变相证明师父是同意了。 而一直在吃饭,默不作声的大林怎么可能不了解含义,所以听到这后也很开心。 不过他因为吃得快的原因,就先离开了饭桌。 并回房去学习。 现在他的学习一般被分作了两块,第一是学校的课程学习。 这方面本来学习就好的他几乎不成为问题,第二就是曲艺这方面。 除了完成作业外,他都会花大量时间去看曲艺的书。 按理来说他真要学习相声,会到现在德芸举办的传习社先系统的学习,但是现在他还不到那个时候。 所以就只能自己偷偷摸摸的学和听剧场演员说的那些相声。 而等他在书桌前学习了几分钟后。 齐云成吃完早饭也过来了,毕竟自己他给安排的段子,得负责。 望见哥进自己房间后,大林转过身果断搬过去一张椅子让他坐下,然后问一声。 “哥,刚才是不是说明,我爸不会对这一次剧场演出说什么了?” “算是吧,不然栾芸萍那里都不可能写上,师父对你可能是严格不少。 但是你能去说相声,我敢保证,除了担心之外,开心是主要的。” “真是这样吗?” 大林微微一愣,有点没想到,自己也搬来一个凳子坐在齐云成身边好奇一声。 “那当然,现在你可能忘了,但是你刚从天精来燕京的时候,给他说了一下小笑话。 你还记得吗?” 大林表情陡然陷入回忆色彩,他并不是在自己父亲身边长大的,而是在天精的爷爷奶奶家长大。 长到六岁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父亲。 然后八岁左右才来到燕京。 他现在是依稀记得这么一个事情,可当时太小了,具体说的什么,他完全忘了。 爸当时的表情更不清楚。 齐云成回想当初的事情,觉得又心酸又好笑,于是给大林回忆。 “当时你给师父说了之后,我看见师父更多的是难受,因为他觉得他在这个行业都没混出来。 而且混成这幅模样。 怎么敢让你走他的老路。 所以越琢磨是越不是滋味。 但是后来德芸就好了,知名度也高了,每天采访,他都能接十几个,节目甚至能从早上录制到半夜十二点。 累,但是打那起我就能发现师父变了,琢磨着让你说相声。 不断的开始给你灌输,详细给你介绍这个行业的不简单,然后再夸耀一下你说相声是多么多么的合适你。 还有问你想干什么的时候,就希望听到你说想干相声。” “啊,竟然是这样啊?” 大林忽然嘴角一勾,有点后知后觉,因为当时的他还小,压根不知道那些话是自己父亲希望他说相声的意图。 只认为是他一个人在那倒苦水,然后随便嘟囔。 而他越是这样,大林就越不表现出喜欢的心理,这也算是一种逆反。 孩子和家长之间就是这样。 家长越说什么,孩子就越不听什么,当然了,大林肯定是不会跟父亲大声说话。 但就是越来越不表现喜欢曲艺的态度。 甚至往其他行业说。 这么一来,当父亲的肯定放弃了,同时也想到干相声其实也挺累,然后自己孩子开心就成。 所以这上初中一来就没怎么跟他说曲艺。 但是他们父子俩也怪,当父亲的不说了,当儿子的最近越往上面凑合。 “哥,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大林忍俊不禁着回想之前的事情,同时不是自己哥点一下,他真不知道自己爸当初还真那样劝自己。 齐云成点点头,“师父可不就这样,同时也是一个很心软的人。 所以说相声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或者现在给师父说都没问题。” 大林听到这,脸色一变,果断摇摇头,“还是过一段时间吧,我也想了想,我怎么也得拿出手了才回去跟爸坦白。” “我明白。” 齐云成两世为人,大林此刻的想法能猜到,不就是想有一定的学习后,然后给自己父亲一个惊喜。 很正常的心理。 同时那时候说心里也踏实。 “算了,哥,先不谈这个。咱们说说段子吧!” “行!” 齐云成答应一声后,就先准备给他归置归置。 至于说的这一段是很传统的《打灯谜》! 其实这个段子相对来说要算简单和灵活。 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灯谜,然后逗笑观众。 但是想要说好,却不容易。 因为这《打灯谜》光是底就有好几个版本。 为了让他更加了解,齐云成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出来。 “首先这第一个,小孩醒了要撒尿,追“把”字; 第二个,半夜叫门问声谁,憋“我”字,; 第三个,两人见面忙握手,憋“好”字; 第四个,铁匠师傅抡大锤,谜底“打”字; 当然了这第四个底,说实话,有点找不到了,但他只是一个底,其中的梁子不变。 甚至来说,还有一个变化底是夫妻双双入罗围。 话语到这,大林一愣,他最近听了那么多前辈的打灯谜,却没听说过这个,好奇问一声,“这是什么字?” 齐云成发现自己多嘴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反正这个1949年之后,就已经净化了。 你不用多想。 至于这第二个倒叫门,你应该最熟悉,因为侯宝临和郭权宝两位大师说过。 现在你看看你要说哪个版本。” “我想想哪个好表现。” 听了这,大林低声的回了一句。 还是那句话,同样的东西大师说的可乐,但是学员整场尴尬也是可能的。 所以他这里至少要挑选出好弄的。 毕竟这真的可以算是他第一次正式上台演出。 好坏就看这。 想了一会儿,大林有了自己主意,是哥的场子,他得保证自己不垮,于是开口,“那我说侯师祖的那个版本吧。” “这没问题,那我开始给你讲讲这些包袱。” 第48章 我还不能释放这个法术! 在房间内,齐云成给大林说着《打灯谜》的段子。 外面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则坐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现在他们能讨论的基本都是孩子的事情,这也足够令他们操心一辈子。 而现在最操心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齐云成。 别看他现在有点人气了,但是要保持下去,然后一步步提升,做到大火儿,做到观众口中的角儿。 需要不少的努力。 而在孩子蜕变的过程当中,当师父的就得一步步看着,绝对不能让他走错路。 不然后果也是知道的。 之前就有现成的例子。 当然郭得刚也知道齐云成和那几个有本质的区别,天性如此。 所以十分放心。 但捧徒弟到底是个长久的事情。 而这时候,王蕙表情一愣,想到了什么,开口说了一声。 “听说很多影视邀请你都拒绝了。 那我这里还有几个综艺不错。 要不让他参加参加?” 郭得刚摇摇头,没有一点犹豫,“不用了,他这时候犯不着多参加综艺,说相声才是正经事情。 另外他这边的商演市场就快确定了。 而这个商演,我也是考虑好久,才从那些主办方挑选了一个相对稳当的。” “那感情好,没想到这么快!小岳那边呢?” “小岳和云成不一样,他的综艺我带着就行,多的就不用了。” 王蕙点点头,知道他有安排就好。 她现在也管理着德芸很多东西,甚至郭得刚以及孩子们的衣食住行也都是她照料。 但是论教育以及捧孩子方面,肯定是以郭得刚为主的。 她只是在旁边做一个辅助。 于是聊了这么几句之后,王蕙也不多说,准备去公司总部以及基地看看。 这个基地就是德芸的后勤,服装、道具都是这生产。 其中德芸华服,就是这来的。 现在为了确定服装的数量,她得赶紧收拾收拾走了,但是突然起身的她回头问了一下。 “大林也要演出了,到时候你会去看吗?” 提起这个,也的确是按照齐云成的猜想,郭得刚喜笑颜开,和刚才早饭时候的那种状态完全不一样。 不过还是拒绝了。 “我去什么,我去了孩子还要紧张,最好你也别去了,就让他好好演,到时候我跟着看录像是一样。”“行!我走了!” “路上多注意。” “知道,中午的饭你们爷俩自己解决吧。” 说完,王蕙换了一身行头离开了家,而郭得刚今天没什么活也没什么采访,所以果断去二楼看书写东西。 只是他上去二楼还没有坐上几分钟。 忽然家里就又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一来也是上二楼,到门口推门的时候直接喊了一声,“郭先生,借你贵宝地一用啊。” 正拿笔准备写东西的郭得刚,果断转头一看,这一看还能是谁,正是大圆脑袋的侯镇。 并且他来到书房丝毫不客气,直接在茶几那打开了自己笔记本那一套,然后开始玩游戏。 瞧见这,郭得刚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怎么回应。 继续写自己东西,或者看书什么的。 看得累了,他也会翻翻手机听听曲儿,甚至跟着唱唱戏儿什么的。 可是到最后,郭得刚是终于笑着受不了。 因为他那个电脑里时不时传出,我还不能释放这个法术,这个法术还没有准备好的语音。 十分洗脑。 虽然说侯镇在这,他在唱戏写东西,也不孤单。 只是实在是听得没法了,起身来,挪步到侯爷身边。 他这个书房并不小,侯爷待的茶几离他写东西的书桌得有几十步远。 而侯镇喜欢来这的原因,主要是安静以及沙发坐着舒服软和。 “侯爷!” “你说!” 侯镇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拿着鼠标回答一声,但就是目光就没看向郭得刚一下。 就这种,也只有侯爷能做到了。 “大林演出的时候,麻烦你到时候多看看。” 虽然说注意力到屏幕里的人物和技能上,但是侯镇也依旧回应了一声,“嗨,就这事啊。 这还让你费什么心,不用你说我也会注意的。 不用你担心。” 听到这话。 郭得刚坐在旁边算是没话说了,有点哑口无言的状态,然后靠在沙发上看一眼屏幕中激烈且绚烂的画面。 还是那句话,他要是能看懂,他是那个。 于是一拍大腿,又起身到自己书桌那,准备听听戏曲打发时间。 就这样。 各自忙各自的。 一句话都没说,也怕互相打扰。 而平时他们打发时间也就这样。 同时郭得刚也不觉得侯爷烦,相反还觉得有趣,所以他能过来倒也挺开心。 不过今天是悠闲。 之后的几天就不一样了。 采访、录制节目,都是有人直接接他走的。 一走直接是一天时间。 齐云成那边也差不多,采访不断,当然他现在主要是想法弄大林和阎鹤相的节目,然后又想着法给小剧场宣传一下。 这也是他的任务。 毕竟小剧场的情况的确是不容乐观,不说举办了就能好,至少不赔太多钱就可以。 其实也不说德芸小剧场,就其他民间相声剧场,也是差不多的处境。 只是德芸火了。 所以想要变成零几年大火的程度是很容易的,只要找有名气的演员表演就成。 当然主要的是有德芸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的支撑。 不然这么多剧场的支撑以及八月后的赔钱,真得倒闭几个。 而时间流逝,卖完票,且真到了齐云成张一元小专场的那一天。 果不其然。 才刚到中午十二点,张一元门口本来十分冷清的街道,就已经变得极其热闹,来来往往走动不少的观众。 只是像这种人群,基本都没买着票,不然怎么可能还会在这试试机会,同时也是想等等看。 能不能在小剧场“活捉”一次齐云成。 不过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不少腰间挎着包的中年男人以及大姐们。 他们到处问人,自然不是别的,就是倒卖票。 对于剧场演员演出的动向,他们有时候比任何人都清楚。 “美女,买着票没有,我这还剩下两张,便宜点卖给你们。” 忽然一位大姐,在张一元牌子下面,看见两位到处打看的女生,立刻凭借自己的专业眼神过去问一声。 “多少钱?” “不多就这个数。”大姐比划了一下手势。 “不是,这也太贵了吧。” 卖票的大姐皱着眉头立刻给出话语,“不贵了,今天这个演员的票,我们能弄着都不容易。 就我这才勉强弄来了几张。 而且现在这个演员有多少人看啊,这个数进去,不算亏。 再说这还是前排的,你知道为了这两张前排我受多少罪吗! 另外两位美女,你们也知道这演员最近可有人气了吧。 要不买,真没有了,诺,这一街道的人得有百分之五十是没票的。” 第49章 专场开场前! 被黄牛这么一说。 两个女生危机感还真的来了,因为的确和她说的一样。 现在很多人都没有票。 所以只能多花一点价钱买了。 而对于齐云成的喜欢,像她们这种女生,还达不到后世德芸女孩那种疯狂的程度。 但是有一个演员颜值以及包袱上都好,她们怎么可能不捧。 关键这一次的票价,哪怕是黄牛的,也会比之前大专场的便宜。 不过就在这时候。 张一元街道的另外一头。 齐云成、栾芸萍、烧饼三个人露面了。 中午十二点多,饭点时间。 他们自然都去附近的饭馆吃饭了,吃完第一时间过来瞧瞧。 也没什么心理准备。 就是先过来瞧瞧这场子。 可他们怎么能想到,这个时候张一元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所以一看见他们,本来站在小剧场面前的人,瞬间宛如潮水一般向他们涌了过来。 声势还不小。 有一两百人。 “这么多人呢?”齐云成望见一群人小跑着过来,有一点蒙,毕竟这可是饭点,怎么都等着。 “别提这个了,我帮忙拦着点。” 烧饼站在旁边,有意伸手打住他们过来的劲头,他要拦的话,也真拦得住,圆滚滚的身材,很容易挡人。 不过这过来的上百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是围在他们身边。 然后和自己喜欢的演员搭话。 “齐云成,我喜欢你!” “云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张一元的专场吗?能不能表演久一点。” “能麻烦签个名吗?” …… 被围住后,周围一群粉丝喊话的。 听见这些动静。 齐云成站在街道上,然后双手合十,“谢谢各位喜欢,现在正是饭点没吃饭的赶紧吃了。 犯不着围在这里。 而且怪无聊的。 专场的话因为是咱们德芸自己的专场,会尽量表演久一点。 所以不要在这等了。” “能一起拍张吗?我想做手机屏保。” 忽然一个女生在人群中喊了一声,齐云成听见也不可能拒绝,看向三点钟方向,找那个被很多人挡住的女生,然后立刻点点头。 “赶紧的吧,别耽误了你们时间。” “好,谢谢你!” 被答应的女生,立刻从人群外挤进来,然后带着灿烂的笑容,并肩站在了齐云成身边。 这一拍,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都同意一位了,其他人更不可能拒绝。 所以将近十几分钟他们才算完。 而等终于弄完,来到了张一元的后台的时候,齐云成找了一把椅子开始休息,同时吐槽。 “本来一位没多少人,好家伙,这还有人等的。” 栾芸萍好笑一声,跟坐在旁边,“人多也是好事,你是不清楚,之前我来张一元看的时候。 这门口几乎一个人没有,而后台这也就阎鹤相以及其他字科零星的几个演员。 有时候观众都等不来十位。 惨的是他们开不了场,湖广会馆那边倒因为凳子不够,过来借凳子的。 那场面我都不想说 今天能看见这,破天荒了。” “这样啊?” 齐云成是知道小剧场的情况,但是没栾芸萍那么仔细,这么一了解,才发现张一元原来这么够呛。 至于湖广会馆那的情况的确是会时不时的好一点,因为岳芸彭和孙悦经常会在那边演出。 他们一攒底都会满,甚至还会多一点。 不过在他们聊的时候,烧饼怪异着表情,插了一句话,“刚才那拍照的人挺多的,这要是换成十块钱一位。 暴富啊我们!” “疯了你。” 栾芸萍虽然知道烧饼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警告一声,“真要那么做,你看看你还有没有演出。” “我这不调节一下气氛嘛!光听见你们说这怎么怎么惨了,算了,不说了,酒足饭饱。 之后的两个小时,就在这歇着吧。 小四他们大概一点半才到。” 烧饼那大胖身体,往椅子那一靠,拿出手机来玩游戏打发时间。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自然也是,刚吃完饭,自然得歇会儿。 不过也歇不了太久。 剧场开放观众进场的时候,这个原本十分冷清的剧场,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楼上楼下总共三百人的位置。 在一点出头的样子,就已经快满了。 等阎鹤相、小四、大林、孔芸龙来的时候,外面观众数量更是多到无法想象。 因为观众都知道这是小剧场,不是大型专场,可以适当的加个塞。 就算加不了塞,他们在这看见演员私下的机会也会比其他地方多。 所以都等着。 “师哥,我去湖广借凳子,让外面的人进来,我估计能加到四百多人。” 见到人越来越多,此刻的阎鹤相,在后台歪着嘴跟齐云成说一声,同时内心已经不知道多高兴了。 当初湖广会馆过来借凳子的时候,他那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而今天湖广没有他们的人多,得过去借借才行。 齐云成没有回答,栾芸萍倒是多嘱咐几句,“看着数量借,到达一定观众数量就不能进人了。 这是有管制的。 多了剧场会被罚钱。 千万记住了!” “行,我知道,我去了。” 说完,阎鹤相二话不说出去了剧场。 瞧见他走,栾芸萍回头看了一眼齐云成,“今天咱们要准备说到几点? “尽量多说,但是别超过六点饭点。” “成,我去剧场观众席那看一眼。” 栾芸萍不像齐云成,只要是开场的时候,他就根本待不住,哪怕没事也得看看这过来的观众有多少。 并预防因人多,而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他一出后台口,齐云成望了一眼旁边少有穿大褂的大林,再看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开场。 今天的开场有一点变化,不是烧饼和小四上,而是他和阎鹤相先表演。 只是齐云成盯着时间越来越纳闷,因为这么久,都没看见过侯爷的身影。 要知道今天还是他主持人,结果他不先来可可还行,等时间再过了一分钟。 齐云成没办法了,拿出手机给侯爷打电话。 很快,对面也接了。 “喂!云成啊,怎么了这是?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不是,侯爷,您该不会是又忘记要报幕了吧?您在哪呢?” 第50章 大林的开场! “像话吗像话吗?” 听见齐云成质疑自己,侯镇在电话那边,不乐意了,“我犯过一次错误,还能犯第二次错?我这不在外面找人弄摄像嘛。 五分钟就能到剧场。 放心,不会错过,没问题的。 不说了。 马上就到。” 说完。 侯镇就挂断了电话,这让齐云成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弄摄像干什么? 一般来说小剧场不会专门找人拍,更不会这样找摄像,大多都是观众们拍摄下来,然后自发上传。 不过也琢磨不了一会儿,的确是几分钟的时间,侯镇就带着一个人以及一架摄像机风风火火进了后台。 瞧见齐云成,侯镇乐着说一声,“没来晚吧。” “没有,换不换大褂?” “换那干什么。”侯镇一拍自己衣服,“就我这身短袖可以了。” “可是侯爷!” 齐云成把目光转向了他的旁边,然后去看这个摄像机,发现极其的专业,“您弄这个干嘛? 真想录制,您拿手机录制也是一样,犯不着这样。” 侯镇无奈摇摇头,双手抱在胸口,“我拿着手机拍得多累啊,所以干脆请一个人来。 反正拍吧,为小剧场做宣传,同时也是大林第一次在小剧场演出。 记录下来也是好的。” “行!” 齐云成不想计较这个了,掏出手机,再看一眼时间,“侯爷,最后十分钟了,您准备一下。 马上开场。 今天小剧场进的观众还算多!” “哟,那我再看一眼节目单,大林第一个还是烧饼第一个。” “大林!” 赶紧的,齐云成用自己手机调出今天小剧场的节目单,侯镇探过身看一眼记下后,也就放心了。 同时给摄像老师交代两句,便去了侧幕。 十分钟时间不算长。 所以这个时候,忙活完的阎鹤相早已经和大林在那准备,同时感受着下面人头攒动的热闹场面。 “大林,放心啊,好好说!把节目全部表演下来,咱们就算成功。”侯镇从后面上来,嘴里就忍不住念叨一声。 “诶,我竭尽全力表演好。”大林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回应,不过这掩盖不了他的紧张。 一直在检查自己的大褂,生怕有地方褶皱了。 因为今天正式说节目,又来这么多人,也都知道他是郭得刚的儿子,要是跨在了舞台上。 这说出去怎么可能有面子。 所以自己的心理包袱就已经隐隐的上来了。 不过阎鹤相在旁边还是能照顾,时不时的说两句。 时间不大。 两点钟一到。 张一元在音响播放的开场曲中,开场了。 同时侯爷迈步上台。 他一露面,观众怎么可能不欢迎。 掌声不少。 但是这穿的的确没有大褂讲究。 一件深色短袖,一条短裤。 这一看就是遛弯才回来的。 看见了下面好些人,侯镇倒也挺感慨云成这人气的,张一元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 现在满了,并且还多了不少临时加座的。 不过他还是先道歉一声。 “抱歉啊,我刚过来,身上衣服就这样了。当然了大家也不用看我,我就是一个报幕的。 主要是看咱们德芸弟子齐云成的专场节目。 节目好那这个场子就好。” 闲言碎语了两句,侯镇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接下来先上我们第一个节目。 对口相声《打灯谜》!表演者郭麒灵、阎鹤相!” 呱唧呱唧呱唧! 小剧场几百人的掌声齐至。 同时下面交头接耳的声音不小。 “嘿,这开场是郭麒灵啊,郭得刚的儿子?” “那可不是,上次齐云成专场,那一个说天亲,哎哟,弄得真不错。” “没想到现在居然也说相声了啊,以后就继承了?” “谁知道去,现在还在读书,但大概率了。不过这父子俩真像嘿,这小胖的程度简直是一个模子。” …… 在观众们交谈的时候。 郭麒灵和阎鹤相已经来到了舞台之上,并站定到话筒后。 这第一次合作演出。 两个人都表演得很规矩,尤其是大林,上来就先是深深的鞠躬。 鞠躬完,才去调整话筒什么的。 调整完,大林望着下面的目光,有一点急促,因为怕开口晚了。 “感谢大家的掌声,今天上台来,估计很多人都不太熟悉我们,所以得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对,说说自己。” 阎鹤相站在桌子后的状态就比大林要游刃有余的太多了,别看他只是鹤字科,但是也不算是新人了。 “我叫郭麒灵,郭得刚的郭,师从于迁,于老师!身旁这位叫阎鹤相。” “是我!” 一两句出来,下面的观众是安静了一点,并且有听他的,但是大林心里有一点预期没达到。 本以为在说郭得刚的郭的时候,观众会有一些反应。 毕竟有知道他身份的观众。 可惜没有什么动静。 不过这也没什么,按照其他演员介绍自己的方式,大林也规规矩矩说出来了这段,然后立刻往下。 并一指身边的阎鹤相。 “我还是先多介绍介绍这位阎鹤相,很了不起,大学毕业。” “是,这点跟你不一样。” 阎鹤相的风格本来就带着一点坏,所以呛了这么一句。 郭麒灵此刻经验少,有点不知道怎么接,只能苦笑一声,继续往下。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燕京的大学?” “北工大!” “好学校,我听说好学校的人,都知识渊博,并且喜欢看书!” 阎鹤相搭一句。“这倒没错,我是喜欢看看书。” “尤其是喜欢进咱们燕京的图书馆。”大林一边说,手里一边随意指了一个地方。 “我经常去!” “推门进去特别高兴,特别是那个看书的氛围特别安静,谁也不说话,就在那看书。” “嗯!” “阎鹤相特别高兴,一想是燕京,走到图书管理员那喊。 来,给我来碗豆汁儿!!” 阎鹤相望着大林,表情一拧巴,质问的语气,“我这脑袋是进水了是吧?” “图书管理员都气坏了,我这是图书馆!!” “对呀!” 说完大林勾着身子,手放在嘴边,模样望着图书管理员然后小声地开口,“给我来碗豆汁儿。” “那就不是音量的事儿!” 哈哈哈! 一个入活前的小包袱丢出来,观众们听见有乐的。 而这个乐的声音,大林说实话也开心,表情有几分得意了,因为这就是相声演员最自豪的一点。 一个人让这么些人乐得是多大能耐。 第51章 我有票了,栾队,你单口吧! 笑声出来。 烧饼、栾芸萍、还有才刚到后台的孔芸龙都陆陆续续地过来侧幕。 大林对他们来说就跟弟弟一样,这弟弟上台表演,他们怎么可能不看。 “这包袱可以啊。”孔芸龙才刚来,一边系大褂领口,一边说出一句。 齐云成点点头,同意三哥的话,但还是说出一声,“我知道大林一开始要干什么。 如果在介绍那,加一个抽烟喝酒烫头的于迁可能会好些吧。 另外有点没接住阎鹤相的话。” “没错。”和齐云成并肩站的侯镇不断点头,但还是夸一句,“除了稍微有点紧张和着急外,其他还是好的。 看得出来,天赋不错。 但得把瓜给摘了才行。” 至于这摘瓜,就是去舞台生涩的意思。 但想要摘瓜,其实也挺难。 有的很快,一年左右就能摘,而有的一两年都不行,主要看天赋。 但是大林的话,不用说,真要投入相声,进步绝对不小。 这打小的耳濡目染不能忽略。 当然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 现在大林和阎鹤相的相声依旧在继续,垫活、入活都很顺利的在进行。 可说了大概二十分钟后。 郭麒灵脑门上冒出了汗水,第一次表演真紧张,虽然观众有笑,但整个人一直处于心惊肉跳的状态。 指不定下一句就不行了。 好在是阎鹤相能托着点,所以落底结束后,观众们给的掌声不小。 同时也证明这个开场成功了。 而瞧见他们回来,齐云成脸上一直带笑,拍拍大林的后背,“说一场不容易吧,看着这累的,满脑门的汗水。 烧饼有手帕吗,给擦擦。 不过自己还得反省哪不好,这样下一场才能进步。” “嗨,这一场够可以了,我和岳哥当初都是被轰下来的。” 烧饼递过一张白手帕来,大林一接,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同时心情有点复杂,平时看别人表演真的很轻松,动动嘴罢了。 似乎根本不是一个体力活。 现在真上去了,满场的目光、满场的杂闹声,满心思的包袱预想,然后头顶上那一颗大灯对着,烤着。 就像鞭策他说相声一样,不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这二十分钟就如此了,那三十分钟、四十分钟、五十分钟的相声,得多恐怖。 但是困难归困难,却一点没打乱他想说相声的心。 因为观众乐了啊,哪怕一个人笑,都觉得累是值得的,有很大的荣誉感。 微微呼出一口气,齐云成心里也挺开心,同时安心了,因为看见大林一边擦汗一边露出的表情,就知道他了解相声了。 看再多理论和相声,完全不如表演一场重要以及通透。 不过现在这节骨眼,哪里让他多琢磨。 侯爷这一次没忘自己的使命,大林下来的那一刻,他就上去了。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人在江湖》!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仅仅只是一个报幕,下面几百位小剧场的观众就跟快疯了一下,不停呐喊和鼓掌。 没办法,能来这的哪一个不是喜欢齐云成,所以都十分捧。 外加上小剧场空间没有大场大,这么一喊,声音撞在周围墙壁上,根本散发不出去。 所以声音是越来越大。 瞧见这,侧幕这的栾芸萍和阎鹤相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张一元还有今天。 十分难得。 不过一如既往,就在齐云成刚要上台的时候,那有段时间不出现的动静再一次出现了。 【叮!评分系统开启!演出结束将会评分,评分高低将对应宿主奖励!】 听见这,齐云成都已经习惯了。 而它也就真的只会在最关键的节骨眼出现。 所以没理会,直接和栾芸萍走上了舞台。 走上舞台,一露面,甚至离话筒还有七八步时。 原本的掌声和呐喊声。 在这一刻。 统一变成了一个咦~~声! 这是相声一个叫好的方式,甚至比好字还要更加表达出观众对此刻两位相声演员的喜爱。 在咦声中。 齐云成和栾芸萍到达了相声桌旁。 只是还没有说话。 一位接着一位的跑了过来,男女都有,数量不少,瞬间就围住了舞台。 谁叫张一元的舞台不大,舞台边离桌子也才两米远。 演员完全唾手可得。 当然了,他们不是过来凑热闹的,全是送礼物。 身为演员的齐云成和栾芸萍瞧见这,自然得去接,这一接前者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小剧场稳扎稳打的演出情况。 因为送什么的都有。 甚至把你今天的饭菜包了都可以。 也果不其然,在接了好几位礼品盒之后,忽然一位大哥十分大气的用塑料袋提来了一只香气扑鼻的烤鸭。 望见这,周围的人都乐了。 只是还有更离谱的。 一个女生努力伸着手,嘴上也一直喊齐云成的名字,齐云成拿过来一看,直接懵了。 因为是两张今天午场的票。 上面德芸社张一元几个字格外清晰。 “不是,您送我票?”齐云成表情微微纳闷,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然后看着旁边的栾队,“她买多一张送给我?我都买不起我的票,她还多买一张? 富婆啊这是!” 栾芸萍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依旧摆放搭档手里接过的礼物。 但是下一秒,齐云成就不一样,从相声桌子上提拉起那位大哥送的烤得金黄的烤鸭,然后拿着票高高的亮了一下 “行了,栾队,你今天单口吧,我有票了。我下面吃烤鸭去了,等你说完,我给你留一个鸭屁股。” 哈哈哈! 给出这么一句话来。 正在送礼物,和后面坐着的观众全都笑不活了。 没见过演员这么好玩的。 自己专场,自己当观众可还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回来吧你。” 栾芸萍哪能不拦着,这都是现来,不知道他具体要干什么,所以立刻去抓齐云成的胳膊,也生怕真下去了。 ———— (送票是借鉴了老秦的一段小剧场送礼,感觉还挺好玩的!另外马上就要三十天了,还没有投资的各位读者大大,可以投资一下。) 第52章 这还是个高手! 被栾芸萍一拽,齐云成拿着烤鸭是下不去了。 然后手里以及桌子边的礼物,都被侧幕出来的烧饼和小四给收拾下去。 舞台本来也不大。 怕挡住观众们的视线。 都弄完之后。 齐云成才回到话筒附近,并把那观众的那张票放下。 “感谢各位啊,这么热情,今天我晚饭就算是得了。 那么刚才表演的相声《打灯谜》,各位有认识的,是我师父的儿子郭麒灵,第一次演出。 各位多关注一下。 同时通过郭麒灵,大伙儿也看得出来,我师父身体还不错,能花心思养得这么胖。 哎~~” 搭档忽然叹出一口气,栾芸萍在桌子后,就不理解了,“不是,你叹气干什么?” 齐云成表情一拧,有点担心的样子,“师父身体这么好,我怕我熬不过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再说不至于啊!” 借着前一对演员引出的砸挂,小剧场的观众们,笑意满满。 他们明白,得亏郭老师不在这,不然这句话还真出不来。 而此刻大林站在侧幕一直望着自己哥演出,一看的确是觉得自己差得好远。 哥上台随意砸挂,而自己只会按照词说,甚至对于阎鹤相的话,他都有点接不上。 但这不是他能立刻解决的,需要大量的舞台经验,以及找到自己风格。 舞台上,齐云成继续说着,“说回郭麒灵吧,别看他稍微有点胖,但是人家也知道锻炼身体。 锻炼好如何如何。 这不,锻炼完就跟人打起来了!” “嗯?”栾芸萍扶着桌子好奇一声,“怎么还打架?” “小孩儿们玩呗,不过回来的时候脸都青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打起来了。 我纳闷了,你是个高度近视眼,又这么胖,怎么还打架?” “是啊。” “眼镜呢?” 自顾自说了这么一句,齐云成转换到大林的身份,右手从自己裤兜那做出一个掏的动作。 然后往前一递。 递完之后,又变回来问大林。 “这眼镜怎么没碎呢?” “大林怎么说?” “哥,我怕眼镜碎了,打之前先看好了,然后我摘下来,凭着自己的记忆打!” “霍喔!”听到这栾芸萍吓了一跳,“这还是个高手!!!” 哈哈哈哈! 一逗一捧的包袱出来,小剧场的观众们笑声连连,同时在这一瞬间,对刚才大林的印象更加深了几分。 而且和栾芸萍捧的一样,这不是高手还是什么,关键那画面感是有的。 等观众笑了一会儿,栾芸萍望着齐云成再问,“最后结果呢?” “这不让人打了吗?” “嗨!没法不挨打。” 到这,齐云成也挺开心,小剧场的气氛是要比大场子舒服很多,什么都能聊,什么都能逗。 不过今天的正活还是要入。 “大林现在就十几岁,一个小孩子,看武侠电视剧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大侠。 不看都能把一群人干趴下,但哪有这么多侠客? 那是文学作品。” “还真是,都是虚构的。” “现如今燕京城找这样的侠客,有一个两个就算是了不得!” “那还是有啊。”栾芸萍对这事情很感兴趣,于是又搭出一声来。 他这么一搭,齐云成就转过身望着他,嘴角一勾,“比如说你父亲!!” “嗨,我提这醒干什么!” 栾芸萍陡然转过头,表现出懊恼,明显是自己撞枪口上了。 而齐云成和下面观众都很是高兴,前者一拍手,“对,栾芸萍的父亲,是一个武术家。 太厉害了! 而我也就愿意在这个舞台上说说我们熟悉的人,比如你的父亲,我的弟弟!” “诶?这叫什么话啊?”栾芸萍赶紧伸手一扒拉,给打住了。 齐云成很诧异的表情,然后一指侧幕,“没错啊,刚才说了郭麒灵啊!” “分开了说成不成,好家伙,你瞬间长一个辈儿去了。” “啧!”齐云成一撮牙花,把脸扭向别处,“你这个人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 “你不要以为他们两人是一个人!” “多新鲜啊,你还带大林占我便宜来是吗?组团啊你们!” 他这么一说,齐云成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摆手,然后声音高亢了几度,“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 “废话!!!他也没承认过!!”一段小活下来。 楼上楼下望着他们的观众,已经是快不行了。 这就是电视听相声和现场听相声的区别,演员在这,气氛在这,是很容易让人乐的。 更别说这两位在舞台上的耍宝。 当然了,最后齐云成还是没了办法,替栾芸萍澄清,“好了,好了,现在你父亲和郭麒灵是两个人了。” “以前也不是一个人。” “就说你父亲是一个武术家吧。” “那行,单说他。” “十八般兵刃件件精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子流星! 带钩儿的,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针儿的,带锁链儿的。 长的短的、硬的软的、单的双的、方的圆的,你父亲全行!!” 一小段贯口出来,观众们都认真听着,而栾芸萍再捧了一句,“那么多呢?” “哎呀,老厉害了。而你父亲从小也是咬定牙关,一定要做一个武林中人。” “习武!” “老爷子练功练的寒暑不侵,刀枪不入。但这都是次要,真正讲究的还是我前面说的兵刃。” 抄起桌子上的扇子,齐云成双手一前一后给了一个武术的架子。 “其中这个剑是你父亲最喜欢也最擅长的,拜过师,老恩师武林中人,响当当的人物,西门吹雪的弟子。” “他叫?” “西门吹灯!” 听这名字,栾芸萍无语一声,“这就要死?” “死干嘛!这是名字,不过这剑不好学,同时这个剑分文武,主要区分就看那穗儿!” 拿着扇子,齐云成指了指它的尾端,“这穗子不叫穗子,叫剑袍!另外文人的剑才带这,练武的那个没有。 就栾芸萍的父亲天天跟吹灯老师一块儿在小黑屋里边练。” “是吗?”栾芸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 齐云成抬头一指,“小黑屋点一小粉灯,就在这耍剑。” “洗头房啊这是?”瞬间栾芸萍一想场面,也明白过来了,“小黑屋点一小粉灯,两人在这里面扭着耍剑? 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的一个地方?” 齐云成忽然一乐,转过头看他,“这么说你没少去过?” 第53章 废话,那是给熏的! “这么说你没少去过?” “没啊!我看你介绍,绝对没去过!” 栾芸萍吓得赶紧澄清自己,不然一会儿自己就该说不下去了。 而观众听着很激动,这种果然是小剧场说的东西。 此刻齐云成手里依旧拿着扇子,一边挥一边开口,“当年哪里有那个东西,就说他们在那练大宝剑!” “好嘛,那还是一个事情。” “宝剑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后来遇见一件事情,对你父亲的打击非常的大。” “什么事?” “发现这个武林中人,有人要害老师。” 栾芸萍开口,“吹灯?” “别说得这么不吉利,吹灯不是你想的那个吹灯。” 抓了抓脑袋,栾芸萍觉得是自己误会了,“那是哪两个字?”、 “吹是一个口字边一个欠,灯是一个火一个丁!” “那还是那两字啊。” 见说不过去了,齐云成直接强转话题,“夜半三更,来贼人了,由打墙外边,蹭的一下翻进来。 站在那,是为比武来的。 老师看了看仗剑而立,来呀,把我的红裤子给我拿来。” 说到这,有人不理解这是干嘛。 栾芸萍作为搭档很清楚,望着下面观众解释,同时语气佩服,“这估计是怕溅一身血,厉害。” “再看外边。”齐云成说完一仰头,手里乱点,“蹭蹭蹭,又翻进来一百多人!” “哎哟这么多人。” “老师看了看。” 齐云成冷冷一笑,一副高人的气质,“来呀,把我的黄裤子拿来。” 微微一愣,栾芸萍缓了一两秒,给出解释,“这是怕溅一裤子屎啊这是?” “你怎么那么脏啊。”齐云成拧着眉退走一步,都不愿和他站在一起。 “废话,这怎么换黄裤子啊?” “那是为了迷糊敌人!哦!敌人看见了纳闷,这人一会儿一条裤子,什么意思?” “这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了这么一段,栾芸萍整个人给观众的状态就是太没办法说了,十分的无语。 齐云成这里则大迈自己的两条腿,表现着穿裤子的模样,穿完了之后,大喊一声。 “开打!!” “这就打了。” “为首的贼人在江湖上有号,外号叫吸血鬼。” “霍!!”这个外号了得,栾芸萍听了不得不惊讶。 同时齐云成继续一边拿着扇子比刀,一边形容这人物的厉害,“就这人,你拿刀过去,咔,他一张嘴能咬住了。 一使劲就这铁片刀能唑出血来。” “这能耐太大了。” “宝剑这递过去!咔,咬住了,同样能弄出血来。” 又说了一次,栾芸萍不可能不疑惑,“所以这到底为什么?” “后来知道,这人有很严重的牙龈炎!” “嗨,吸自个儿血啊?” 齐云成伸出大拇指,再捧一声,“好厉害!!” “哎呀,这赶紧上医院吧。” “这时候两个人就开打,瞬间打在一起,不过还是得说西门老师的厉害,咔嚓一剑吸血鬼到底就死了。 杀了一个严重的牙龈炎患者。” “他没这病,也不至于死。” “后来警察叔叔就来了,把老师带走了,临走的时候给你父亲说,记住一定要耍贱!!” “这就别嚷了!” “后来老师被判了死刑,就没人教你父亲了,但是你父亲自学成才,自己学习了一门兵器。” “什么!” “镖!而且还是藏镖!” “这藏标是暗器。” “没错!”齐云成在自己全身上下比划了一下,“这镖藏在身上,你可找不着,哪怕全脱了,一丝不挂,你都不知道这镖藏在哪!” “太厉害了。” “他可是一伸手就有。” 话音落下,齐云成右手往自己后面一放,然后快如闪电一般的向点丢出。 瞧见这。 剧场的笑声就起来了,因为不用说都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而栾芸萍则是看着一脸的蒙,一会儿看看齐云成的后边,一会儿又盯着镖飞出的方向。 缓了两三秒才大声的开口。 “感情我父亲把镖插屁股里了,我说找不着呢?有这么藏的吗?” “都不用打中你!” “那怎么办?” 齐云成快速往旁边一斜身,“打你面门唰的过去,当时就躺下!!” “废话,那是屎给熏的!!” 哈哈哈哈! 小剧场的观众们顿时又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笑声。 而且好多新观众,是第一次知道这听相声还能听出味儿来的,关键有的人还一边喝茶一边听。 差一点喷了出来。 幸好是憋住了,不然准得影响他人,毕竟今天人多,前后都是。 但是对这两个人的相声,来的观众没有不爱的。 当然了,相声是市井文化,肯定脱离不开这些,更不用说在这种小地方、小剧场,做到逗乐观众就可以了。 至于之后,两个人的相声几乎说的都是老爷子浪荡江湖的事情。 包袱不少,观众们的情绪自然慢慢被调动了起来。 别看才仅仅是第二场。 离开场都还没有一个小时。 可落底后剧场的掌声和笑声到处都是。 在这气氛中,齐云成和栾芸萍又返了一个场小说了一段,说完了才下去休息。 这一下来准备上台的就是烧饼和小四,他们的风格就是话多和热闹,所以接后面的场子,没有太大问题。 而烧饼上去的时候,他们就先到后台休息去了。 德芸小剧场后台,不同大场有很多化妆镜,以及很多设施。 这里的布置,倒不如说就是一个客厅的感觉。 中间是茶几,周围放着各种类型的椅子或者凳子。 甚至小木凳就是一堆。 至于墙边,挂着的就是祖师爷的画像以及已故先生的遗照。 还有的就是后台出口摆放了一个全身镜,专门用来演员检查仪表用的。 下来后,栾芸萍提拉起茶几上的茶壶,然后拿了两个新的纸杯,倒了两杯水,并递给了齐云成一杯。 “这才第二场,但看得出来观众情绪不低。” “可不是,也就得这样,观众才有可能来第二次。” “对了。” 栾芸萍把杯子中的水喝完后,好奇一声,“我在下面看见了一个比较专业的摄像机,这哪的?” “嗨,侯爷弄的,想录制下来看看。” 第54章 一瞬间的身影! “侯爷弄的,想录制下来看看!” 演出的时候,栾芸萍在桌子后就能看见那一架摄像机在观众席后面,不知道干什么。 本来还以为观众弄的,但是犯不着啊,这么一说还倒释然了。 也不再过问。 但是他们才刚下来休息一会儿,大林那小胖小胖的身影就来了。 “哥!” 大林立刻喊了一声。 他现在下来就是为自己的表演,刚才演了一场,所受到的感悟比之前多太多了。 虽然刚才侯爷给他也说了不少。 但是他还是有很多事情要问。 “怎么了?”齐云成转过头好奇一声。 “刚才有很多气口,我没跟上,真表演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么难,你能给我讲讲吗?” “行啊,的确是有好多问题,但是很不容易了,这才是你第一次来这正式演出。” 一句话褒贬各有,但这也是齐云成的实话,大林现在的处境就是这样。 于是在后台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先给他说道说道。 而这方面,就不是系统给的了。 系统给的只是经验、基本功、控场,作品的演出和琢磨,全是师父教导以及这些年他在剧场的经验。 所以自己知道的,几乎都告诉他。 当然了,真说完,他也未必能消化,所以过于复杂的就没多提。 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栾芸萍没有搭一句话,把用了的纸杯暂时给放在一边儿,顺便又把周围弄乱的凳子归置归置。 弄好了之后,才去侧幕看看烧饼和小四发挥得怎么样。 这些年,他管理着这些职务,可以说是见证了不少演员的变化。 云字科、鹤字科都是如此。 就这样。 张一元小剧场的演出一个接着一个地继续。 而由于是齐云成的专场。 所以烧饼一完,就又轮到了他和栾芸萍。 之后的节目。 他们表演的是稍微新一点,或者改编的段子。 甚至其中还有和侯爷相关的。 而像这种只会先在小剧场试试,效果还行的话,才会去大场。 好在今天在张一元表演出来,效果什么的都还不错。 齐云成就琢磨着之后带着去大场说了。 不过伴随时间的流逝,三哥助演完,他们再表演节目以及一大堆返场的时候。 时间就已经来到了五点左右。 到了这个时候,齐云成在舞台上觉得可以结束了。 因为演员差不多都累了。 同时也是快到了饭点,肚子挨不住。 所以拿着话筒望着所有来的观众开口。 “各位,今天就这样吧,说也说了,唱也唱了,都五点多了。早点回家吃饭,另外也希望大家关注小剧场的德芸相声演出。 咱们的剧场在这里简单给大家说说。 德芸天桥、三里屯、广德楼、湖广会馆……,还有这里的张一元! 各位可能对张一元不熟悉,但如您所见张一元不是茶馆,也是说相声的地方,希望大家多来。 感谢大家!!” 呱唧呱唧呱唧! 最后的谢幕。 齐云成带着头把剧场说了一个大概,同时也算是结束了今天的专场,然后所有的演员并排站立,挤在这个不大的舞台上鞠躬道谢。 而掌声更是一阵阵地传了过来。 在掌声中,观众也是高兴的。 “好家伙,要不是前几天齐云成要在这里演出,我其实还真把这里当茶馆。” “谁说不是呢,这里没有任何德芸的标志,牌匾上就张一元三个字,听着就不像是剧场。” “这下算是了解了,说不定以后齐云成还能随时来这。” “今天这小剧场的确是好玩,真要是这样,那这票价可真的是非常值当了。” “我都是买黄牛的,不过真赚了,要知道齐云成专场的票可比这贵好几倍。” …… 在一阵阵骚动之后。 观众们就差不多有了离开的意思,座椅板凳碰撞的声音出现不少,同时还有不少观众到舞台边和齐云成搭话的。 虽然表演结束,但不妨碍他们还能聊几句。 不过观众也没有耽搁演员多久,说了一会儿便走了。 毕竟之后演出还能见到。 而演员这边一下来舞台,烧饼第一个想法就是吃,他现在的体重就是这么堆来的。 甚至在后台要演出的时候,他都会买很多零食,为的就是应场用。 现在的话当然是和小四一起吃完了,但是陡然惦记起了另外一个东西。 “栾队,之前收到的烤鸭呢,你收起来了吧。 分了吧,我饿得不行了。” 被这么提起,栾芸萍一砸吧嘴,还真差点忘记这个东西,问了一下齐云成的意愿后,便拿了出来。 这一出来。 后台一帮演员望见,二话不说迈着步子过去了。 一个个围着茶几转悠。 其中侯爷还是继烧饼第二个到的,别看他是长辈的,但是也喜欢吃,要不然他在后台除了玩游戏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不一会儿。 这一整只烤鸭就被好几个人给分了不少。 虽然放了有几个小时,但这还是热天根本不要紧。 侯爷撕下来一个腿后,坐在旁边尝了尝,点点头,“还行,就是以后不能放这么久。 咱们直接吃了就好。 这口感大打折扣!” “侯爷说的对!”烧饼也直接用手撕了一块,然后一边吃一边点头,同时赶紧分给其他人一些。 一会儿的时间,这一整只就没了,毕竟演员八九个人。 经不住他们一起吃。 齐云成望着他们都无语,尤其是烧饼,现在的体型是真的越看越觉得他胖。 但也没法说,反正他之后会减下来。 就这样,这张一元后台几个人就先把这东西给解决了。 解决完就得赶着去附近找地方吃饭。 这一出去,势必要先走出张一元面前的这一个街道,要出这个街道,还得一路沿着左边走,然后过一个路口转到公路上才行。 不过因为张一元的演出,还是能在这路口见到不少刚才剧场见过的面孔,只是正走着,忽然一个很远处的身影让齐云成愣住了。 “怎么了?哥?” 正走着,大林发现他停下了,在旁边好奇的问一声。 “没!” 身影仅仅出现过一秒就没了,然后转进了其他巷道。 齐云成立刻摇摇头,然后立刻跟上他们,可能是自己真看错了,毕竟这才10年。 第55章 后知后觉的犯错! 真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齐云成再没多想,甚至也不在意,直接跟着一群师兄弟先去吃饭。 这一顿饭吃完之后。 烧饼永远都是能调动起气氛的,因为晚场没有演出,二话不说吆喝着一群人出去玩。 看电影、ktv什么的。 但是侯镇没有跟着过去,他也喜欢这些,可眼巴前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接了一个电话,就一个人先回了剧场后台。 这一点齐云成倒觉得奇怪,不过没有跟着,只少有的看着他一个人走了。 而侯镇回去还能为什么,就为这一次演出的录制情况,不然他干嘛还专门请人过来拍摄。 “怎么样,今天都弄好了?”、 到了张一元后台,侯镇问了一下同样吃完饭并且在处理的摄像老师。 “都弄好了!” “那这样,你先发给我,然后你再找小栾传到官方账号上去。” “行!” 摄像的人自然也是德芸的工作人员,三下五除二给了侯镇之后,他的工作就算是完了。 但是侯镇却还有事情,那就是去郭得刚家里。 为什么找人拍摄,如果不是郭得刚拜托,他怎么可能这样做。 开着车到了玫瑰园,又一路到别墅门口,这一进门,发现也是巧。 郭得刚和于迁都在。 而看见侯爷,后者十分的客气,“侯爷,你这么来了?” “我能不过来吗,我这有事就得过来啊!” 说了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侯镇坐在郭得刚身旁,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来。 “都弄好了,今天录制的场子我先预备了我一份,看看吧!” “哟!” 于迁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事情,有点纳闷,同时也带着兴奋,毕竟大林是他的徒弟。 不关心不可能。 “这么说大林的演出还拍了?” “那当然,请侯爷可不容易。” 郭得刚在旁一乐,自然也是等着的,同时有点迫不及待。 自己儿子的演出啊这是,平时对他严厉,但是怎么可能不爱。 不然也不会专门让侯爷忙活。 不一会儿时间。 侯镇就开始弄这视频,为了让屏幕更大些,还专门借了郭得刚的一个平板然后传了上去。 这一播放。 首先的画面就是要开场时候的热闹了,因为他们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才到的。 至于视角的话,还算好,正中的位置,所以能清楚看见侯镇上舞台给大林和阎鹤相报幕。 而瞧见了自己,侯镇身子往支起的平板那一探,想看得更清楚,然后嘟囔一声,“嘿,没想到我穿这身衣服都还这么上镜。 看着可以吧。” 郭得刚和于迁都乐了一声,没有什么话说。 报幕后,大林和阎鹤相就上台了。 一如既往是白天说的那些相声,他们两个人的配合也是第一次。 所以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都默默的看着,也知道不少瑕疵,甚至一句话一个语气都能听出有问题。 但是他们都没有说一句。 都是盯着屏幕默默的看。 除了时不时端起茶几上的茶喝几口外,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对孩子这都十分上心。 而侯镇则在旁玩手机,他都看了一遍,自然不用再看。 看完了大概二十分钟。 大林和阎鹤相鞠躬下台的时候。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才好像反应过来一般,终于说出了这良久的第一句话。 “是云成那爷们执意让大林上场的吧?” “对!”郭得刚点点头,同时不得不承认一个事情,“看来云成这么弄还真不是瞎闹,大林果真是好好学了一下。 但现在还是差得远啊。 阎鹤相说的好多东西,他都是木的。” 于迁这个当师父的点点头,但是他和郭得刚在找出问题的同时,都是能隐约看出来一些相声的天赋。 毕竟打小就接触。 不过他还真发现了另外一个事情,“得刚,我有点没想到啊,就是阎鹤相和大林这么一说。 我感觉竟然还是有门的,这一场谈不上默契配合。 但起码两个人说的时候的感觉和状态,很不错,不犯冲。” “没错!”郭得刚也看出来了,没有多说,但算是记下了。 与此同时,继续把目光看向之后的节目。 之后还能是谁,正是齐云成和栾芸萍的。 他们两个人完全不用多说,风格已经很成熟,而当齐云成上台丢出怕熬不过师父的话语时。 郭得刚听得也是没办法,他就喜欢弄这些东西,而观众还都挺捧。 于是又继续看了下去,在这过程当中侯镇等不了,多聊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而他们继续看着。 只是他和于迁看着看着,打外面就又出现了动静,显然是谁来了。 “师父,大爷,你们都在呢?” 听着话语声,过来的还能是谁,正是齐云成。 “你没去玩啊?”于迁抬头看着慢慢走进来的爷们。 “没有,他们要打球,我不会,就干脆过来看看。” 齐云成摆摆手解释一下,至于为什么不去,其实也有系统那方面的原因。 正好吃完饭,侯爷一走,系统的提示就过来了。 不过这一次给的东西让他有点无可奈何,因为是学艺戏曲的五年经验。 戏曲的话,在相声当中算是学,能用到,但用的不是太多。 毕竟比你唱得好的人多得是。 不过瞧见孩子过来了,郭得刚也把目光从视频上脱离,“侯爷刚才也来了,并且我听说烧饼和你们一群人跟后台吃烤鸭吃得开心是吗?” 本来齐云成还想问问他们在看什么,毕竟打进门就望见他们很专心,但是这一句话。 让他有点后知后觉。 因为德芸其实是有不少规矩的,这个规矩之一就有不能随便喝观众送的水,同时食物也是算在了里面。 毕竟人心不古,尤其是当初零几年的时候,一大群人举报他们,希望他们完,所以那时候怎么敢接观众的那些食物和水。 这并不是他们有什么迫害妄想症,而是真有例子在。 现在肯定比当年好多了,并且法治社会,但规矩一直没变。 到了这,齐云成的心情瞬间落入了谷底,真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 因为他们真犯错了。 —— (可能是最近看书的人稍微有点多了,各种评论都有,作者也只是一个萌新作者,还希望各位读者不要太计较。 这就是一个小说而已。 如果您喜欢,还看完了,也就看完了。 当然了,数据还是希望各位读者大大投的!) 第56章 双标的师父!【新书一切】 齐云成和他们一群人不是不知道规矩,只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恍惚的时候,外加当时一群人高兴,就根本没有想起来。 所以师父一过问,他真不知道怎么言语。 但是郭得刚瞧见徒弟这样,倒还挺开心,好些年没见了,只有小时候教他贯口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这些年孩子长大,就很少。 但是他却没有再开口,反而是于迁在旁边暂停了一下茶几上平板播放的视频,然后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没想到爷们你也有没注意的时候啊!” 郭得刚听了一句师哥的话,无奈摇摇头,“规矩是这么一个规矩,但是现在其实没那么大了。 之前网上还传我多么怕死,我的水只能让儿徒烧饼拿着才放心。 但是一年到头我才跟烧饼演几场啊,我还不得渴死? 食物这方面就更不用说了,真要有问题能看得出来。” 说到这里,郭得刚忽然转变了一下话口,“不过水这一方面还真需要注意。” “那是。” 于迁在旁边肯定一声,毕竟他经历的不少,于是给爷们提醒一声,“很多东西都是能溶于水的,无形无色无味,最让人没防备。” 郭得刚点点头,“其实在早年间,我曾经就见过曲艺界唱戏的先生中过这事,那时候社会太复杂了。 复杂到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无法想象。 反正什么人心都有。 现在是好很多,比以前太平很多,也没人敢张牙舞爪的来剧场闹事。 但是云天,这件事情你们还真得记住,但不是让你们记住水和食物这些什么能不能喝,能不能吃。 而是你得有一颗防备的心。 做任何事情都得这样,更别说以后你会越往高处发展,盯着你的人多的是。” 这件事情,整体来说不大,更谈不到什么具体惩罚。 但是郭得刚此刻也是操碎了心,想让徒弟有一个知道的心,关键不止云成,之后他还要说说烧饼。 烧饼无疑是最恼火的,那个胖墩,小时候砸窗户,吓狗玩,现在也不省心。 而被师父说了这些,现在的齐云成还是有点后知后觉的状态,并不是说担心真被下什么。 主要是自己怎么就真忘记了这茬,于是缓缓开口。 “师爷,大爷,我记下了!” “行了!这也不叫个事儿,你们还在成长的过程当中,慢慢来,先过来看看今天的演出吧。” 于迁缓和一下气氛,招手让爷们过去跟着一起看看。 齐云成也没耽搁,坐在两位的身旁,盯着那个平板。 本来就好奇在干什么,现在一看,果不其然就是他们白天的演出。 一瞧见这,他就无语了,“看来侯爷,真是拍摄下来了。” “那是,不过也不容易啊。” 郭得刚开口一声,“就今天这演出没少给大林安排吧!” “没有,就是简单说了一个段子而已,但是也给大林难得够呛,下来的时候,一头的白毛汗。” “是吗?” 于迁脑海里瞬间产生了爷们说的画面,然后一乐,他们其实也希望现场去看看,但是为了不影响孩子心态就没去。 现在看来果真也是正确的,这都紧张的不行,这要是当父亲的、当师父的在侧幕盯着。 大林估计真的紧张成结巴。 毕竟第一次上这种舞台,那肯定是比不了后世大林的那种游刃有余。 不过在看之后的视频时,郭得刚也在好好地看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演出。 如果有问题的话,他也会挑出来,但整体是没有什么大毛病。 而突然的,再看了大概一两场,也就是气氛最好的时候,他再一次开口,“之前你弄了一次专场,效果还行。 今天小剧场演出完,效果也还行吧。” “那当然了。”齐云成吐槽一声,“这不都有人送烤鸭的嘛!” “嗨!别惦记这个了。”郭得刚无奈摇摇头,“今天你大爷过来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你现在的市场。 还有商演商量。 其实专场后就有希望的,但是我们一直再拖,现在来了,你接嘛?” 冷不丁转移到这个话题上,齐云成想到是想到了,但还是望着他们两位问一句。 “师父,大爷,那您二位会去吗?” “那我们要是去的话,商演算谁的?现在就看你了,这么快就能有这场子,都仰仗着观众们捧。” “那就真不会去了?” “看吧!”郭得刚开口一句,而也就是这一句,让齐云成倍感无奈。 明明他自己都说过这天底下就看吧两个字最不是话,而他自己也说了,这估计就是双标。 可他是师父,没办法吐槽。 只是齐云成还真要担心一点。 那就是商演的票价,这个票价真的是会比专场贵上许多。 到时候观众认为不值当那么多钱,就肯定会犹豫的。 当然了,他还是挺有信心,专场以及今天的小剧场都让他有点状态。 但是有过之前师父的告诫,心态还是能稳定下来,不会浮躁。 “所以你到底接不接啊?”郭得刚见徒弟不说话,故意催促一声。 “接!” 齐云成立刻回答一声。 “这不就得了嘛少爷,之后好好准备吧!而且商演就只是你现在的第一站,之后还够你忙的。 行了,没事的话,安静待着吧。 别打扰我们,后面还得看呢。” 说完了这郭得刚和于迁继续看后面演出,再也没什么话语,至于商演要多注意些什么。 也没有多提。 因为他到底还是很放心现在的齐云成,所以很多事情不用赘述。 如果真要说,也无非是在要开始的时候,提点两句。 而齐云成只能在旁安安静静待着了,陪着两位把平板里面的场子看完。 但是真看完,还是很不容易的。 因为今天表演得长,所以返场的时候,都跳过,只看今天所有演员正活。 毕竟对于其他孩子,他们也得做一个了解。 同时还有这个场子的宣传,这也是今天表演的目的了。 不过看的久了,就挺耗费精神和眼睛,郭得刚的双眼也不算是太好,写东西都会戴眼镜。 现在盯着平板这么久,怎么可能好受,所以不自觉眯了起来。 而等时间再流逝,在外面玩的大林就得该回来了,所以玫瑰园别墅的外面,就出现了他的身影。 可他并不是刚回来,而是在这里徘徊了将近快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他是怎么也不敢回家。 第57章 大林的体重! 在外面待了二十分钟。 大林不知道该怎么进自己家。 在回来的时候,他恰好打听了一下,发现侯爷竟然说师父和父亲在客厅里看今天的专场。 这让他全身发麻。 因为不知道两位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想法。 同时觉得自己挨骂的可能性比较大。 就今天的表演,他自己都觉得有好多没跟上。 所以越想越不敢进家门,就跟考试考差不敢回家的状态一样,当然他成绩好一直没体会。 但是现在是真体会到了。 而就在这时,王蕙趁着夜色回来了,手里提拉着不少印有知名品牌的礼品袋。 刚要喊大林,却发现他有点怪,显眼在外面站很久了,但就是不进屋。 于是等走近才好奇问一声。 “麒灵,怎么了这是?” 听见声音,大林有点被吓到,但看见自己妈回来之后,还是立刻帮忙去提东西,“没什么,想事情呢。” “那进屋吧,我给你们买的衣服,看合适不合适!” “好!” 答应这么一下。 大林不得不回家了。 一进门。 王蕙瞧见客厅的几位,高兴一声,“今天好热闹啊,这看什么呢?” “师娘,您回来了。”齐云成立刻起身回应一下,“这不今天专场录制了下来,所以师父和大爷都在看呢。” “那感情好,待会儿我也看看。”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也就没什么话语,都是各自忙各自的。 毕竟他们这还没完。 而王蕙还得弄好买的衣服,尤其是齐云成和大林的,前者的好办,看身材一直都没怎么变。 但是后者得考虑买没买小,并且得好好搭配出来一套。 不过别看操劳他们衣食住行的活很繁琐,但是身为师娘和母亲的她却是乐在其中。 可回到家的大林,怎么能开心,因为他看了一眼自己父亲,发现眉头是皱下的。 似乎脸色不太好。 这一下,心里算是咯噔了,准时自己作品的问题。 但不敢打扰,反而是默默地待在一旁,等着之后自己父亲的骂。 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看见自己要挨骂的时候会跑,他是真的会等着。 因为有不足的地方,的确是要接受说和骂,他不可能逃离。 而这算是他个人比较好的一部分了。 于是一个人开始默默站在旁边不说话。 而看着视频的几个人,哪里关注他。 也只有齐云成歪着头多注意了一下,只是这一注意,他看着就那么想笑。 他们看着视频看得好好的,可大林跟着师娘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并站在他们旁边罚站一般的eo(抑郁)了! 场面是无比的怪异。 “大林,怎么了?”齐云成侧向大林的方向,问一声。 “哥!你过来一下!”大林轻声喊人过去,并且远离了沙发的位置,“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 “就是我演出的事情,我爸的表情……” 听见这,齐云成转头看一眼师父微眯的双眼,瞬间明白了意思,感情因为这个啊。 于是解释一声。 “没什么,也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可我爸的表情。” “嗨,看平板看久了呗,现在正是三哥的演出,听三哥的嘴皮子呢,毕竟之前出过事。 没有之前利索了。” “啊?” 大林抓了抓脑袋,各种的不理解。 但是突然郭得刚坐在沙发上喊了一声,“麒灵!” “诶,爸,怎么了?”这一声喊,吓得大林一跳,赶紧答应。 “去二楼把我的眼镜拿下来,顺便给你师父重新沏一下茶!” “好!” 话音落下。 大林立刻去了。 等眼镜拿下来,并且沏好茶的时候,郭得刚根本就没找大林什么事情。 甚至连今天专场说的怎么样都没评价。 看似很怪异,但很简单,因为现在的大林在郭得刚的眼中就不会从事相声这行业。 所以犯不着给你讲这些东西。 讲了也是白讲。 当然了如果下次大林还要表演,他是会说的,因为只要上台,必须做到不能丢面子。 这一次的话还算勉强。 可是大林忙完后回房间是真差点郁闷了。 感情是自己瞎想半天。 “怎么样,吓着了?” 这一次换做齐云成过来幸灾乐祸,同时手里送过来师娘给的一套衣服,不过就这一套衣服的尺码,已经比他大不少。 “哥,这我能不吓着吗?” “哎,反正你现在好好学习就成,对了,有体重秤吗?” “要那玩意干嘛?” “不干嘛,你找来,然后你踩上去。” “好吧!” 不一会儿时间,大林出去找来体重秤,在准备踩上去之前,他还专门把鞋脱了一下。 等两只脚都稳稳当当落在上面的时候。 上面的信息屏准确的出现了一个82的数字,至于后面的单位可不是斤,而是公斤。 如果换做个子高的人,164斤完全不叫一个事情,勉强算一点胖,但是现在大林才十五岁,个头还处于正在发育的一米六几。 所以这胖就真的很胖。 “哎呀,最近没少跟烧饼去混肯德记、麦档劳吧,我就说师娘今天买衣服去了,好家伙,你快比我多半个了。 烧饼则是整整两个我。 你们俩怎么弄的啊这是。” 齐云成现在是真的苦笑不得,因为后世大林瘦下来有多么耐看,此刻的大林就有多么的怪异。 关键这一天天还胖了。 大林尴尬的从体重秤下来,“回来的时候,我是和烧饼去买了个汉堡和鸡腿吃。” “不说让你减肥,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但是高热量的东西就节制一点,别跟着烧饼瞎混了。” “好嘞,哥!” 大林痛痛快快答应,然后穿上鞋。 心情也终于愉快了起来,同时还更加期待之后的演出了,因为今天他收获了很多。 于是问一声,“哥,下周周末我还能来剧场演出吗?” “哟,那还真不凑巧,之后我恐怕是没时间带你了,我自己这的商演都够呛。” “商演?” 听见这个词,大林双眼怔了一秒,变现得异常兴奋,他没参加过,但绝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初某人就是仗着商演成功,以为自己厉害了,然后越发的目中无人。 而如今自己哥也有商演了。 —— 明天就是第三十天了,各位读者大大还没有投资的,拜托投资一下了! 第58章 对戏曲上瘾了! 大林虽然没有太多商演的概念,但也知道商演和专场的一些区别。 前者完全就是金主出钱,出演出费,演员只管演出就行了。 但是商演也得看有没有市场价值的,不是你资历老就能商演,要看名气和上座率。 条件会苛刻一些。 算是对演员市场的一种考验。 至于专场,就是人气达到,德芸自发举办的了,比如上次,完全就是自己父亲联合其他人一起给出的一个场子。 同时大林也明白,自己哥即将是德芸又一位有商演的演员了。 并且会越来越好。 “哥,这什么时候决定的?”大林高兴地问一声。 “就刚才师父和我说了一下,估计时间还很远,而且为了宣传什么的,还得走很多流程。 所以小剧场那边要不要我给栾队说一下?” “不用了,我现在不着急这些。” 大林立刻拒绝,不过还是很好奇,“那到时候,会有谁助演?” “这个还不确定,但是现在德芸这些人,也八九不离十是那些位了。估计这一次小岳会来,之后我会去给他说说。” “那哥到时候时间出来了,一定要给我说,我怕我这碰上了上学的日子。” “放心吧,不过你这体型得注意了,越胖越容易犯病。另外衣服试一下,看合身不合身。” “合身!” “那就行!” 聊了这么一两句,齐云成弯腰便捡起了地上的体重秤,然后出去不打扰他。 到了晚上一般都是他的学习时间。 不过关上房门后,齐云成表情一变,因为刚才说到了小岳,这几年相处,他真觉得他还是有点说头的。 现在的他,已经不简单了。 别看德芸纲丝节那天,他表演倒三有点突兀,但是一点都不突兀,更不像后世那样说的,曹金走之前他就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 曹金走了,他得到的只是机会。 而之前几年,他就相对地稳定起来。 比如07年的时候,他就举办过个人的小剧场专场。 那一次在他之前的浑浑噩噩中给了一个的开始,然后08年、09年则是他在小剧场不断学习且摸索风格 到了今年2010的1月的时候,他在今夜有戏给师父当助理,露不少的脸。甚至来说2010年7月份的时候,他也举办了专场,甚至原计划还不少,只是因为八月这个时间给中断了。 然后纲丝节德芸复出就是倒三演出。 所以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哪怕是给了机会,他也不会成功。 当然了现在来说,别看师父在捧他齐云成,可小岳那边,也是一点没耽搁的。 场子、节目、综艺都在安排。 “怎么样,大林和你的衣服,还合身吧。” 刚出来房间楞一下神,坐在客厅的王蕙便问了一声,同时她也在看今天大林的节目了。 “合身,不过师娘,今天我就先走了,都陪师父、大爷看了那么久的视频。” “好,路上小心,然后准备准备下月商演的场子,另外到时候还有一个发布会。” “嗯!知道了!” 齐云成笑着点点头后,也没有其他事情,就径直先是回家了。 到家的那一刻,一般来说他都会先休息一下,然后看看这个年代发生的事情。 毕竟在前世,他对2010年的关注很少,主要全在学习课本知识上了。 但想来想去,还是打开手机搜索了一段戏曲听听。 系统给的东西,他真不可能不用。 因为戏曲以及一些耳熟能详的小曲儿也是他们要学的,算是学的一门功课。 其中戏曲,教也是师父教。 也正因为如此,齐云成自己唱倒是会唱,可是程度那真的也只是在相声舞台上,给观众们表演一个乐呵。 到底术业有专攻。 说不上太好。 可就在他坐下,去尝试琢磨系统给的东西之后,他发现自己对戏曲的理解渐渐开始广泛了。 到底是五年全时间的戏曲学艺经验。 比他这些年断断续续的学习戏曲要多得多。 同时也是正好。 手机搜索的浏览页出现了一段京剧名段《空城计》! 视频一打开。 一道清亮的嗓音,让齐云成整个人的精神刺激了一下。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泛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 这一段唱,是西皮二六的腔调板式。 唱的人,齐云成哪怕只听声音都能听得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于魁治于老师! 其实空城计很多名家都唱过,但是于老师这一版似乎是在贴近诸葛亮这个人物。 对于很多的小弯儿以及细致的尾音处理都做得到了,他这种不敢想象的地步。 两三分钟时间。 齐云成听完了这一段网友上传的剪辑,自己也稍微学唱了一下。 同时也是想找找里面的味道。 这一找真让他知道了系统的厉害。 仅仅只折腾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便点通了一些技巧,并且出现一种豁然开朗的状态。 这种状态,真让齐云成觉得有门了。 所以一学,抱着手机直接到了凌晨三点。 最后还是到了四点钟,他才不得不让他赶着着时间睡觉,毕竟明天他还有演出。 真要睡到大中午才起来,那得完。 不过哪怕第二天起来,齐云成在练完基本功后,还是没有减消对这个学习的兴奋状态。 其实这很简单,之前系统给的相声经验,他干了这么多年,也稳扎了这么久,虽然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但是行内的事物基本都知道一点。 京剧不一样,到底没有相声那种大程度的熟悉,所以真琢磨起来,让他发现这里面的东西不浅。 自然而然就多了几分新鲜感。 有一点上头的状态。 也不止这一两天的状态,就之后一两周的小剧场攒底表演完,他都会在后台角落坐着,去听一些名家先生的唱。 当然干听,肯定是没什么的,但是系统给的经验那就相当于一个老师,然后一处处的给你点。 问师父和大爷,他们要忙场子和综艺,基本没多大空。 但这是二十四小时在身边,所以到这种程度,他不学习,真的暴殄天物。 当然了,五年的经验,在他本来就有一些底子的情况下还是太少。 所以这就更让他期待之后系统的经验,如果能获得十年、十五年,他不敢想象自己能用多少时间,然后学到什么程度。 但就在天桥剧场后台里,一群师兄弟站在旁边跟路边看热闹的大婶一样,一个个望着不理解,尤其是今天排到场次的小孟。 “栾队,师哥最近这是怎么了?听说后台表演完就在听曲儿?最近这么迷上了吗?之前也不见这样。” 第59章 大爷,感情您是才喝的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听见孟鹤糖的话语,栾芸萍在后台同样是望着齐云成不理解,不止一天两天了。 半个月了快。 更不用说,师父和大爷以及其他长辈来到后台的时候,他问的问题都是和戏曲有关。 可他们排的节目,没有和戏曲相关的。 “要不!” 孟鹤糖眼神往齐云成那飘忽了一下,“栾队,你去问问看?” 栾芸萍一开始觉得没必要的,但忽然也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还真过去了。 过去一看,果不其然手机播放的还是戏曲儿这方面。 “云成,明儿可别忘了啊,到时候的发布会,这一次商演的。” 听见声音。 齐云成微微抬起头,然后又往下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手机,想把一段《定军山》听完再说。 同时低声说了一句。“放心,不会忘记,明儿早八点我都设下了三个闹钟。 不会迟到。 对了栾队,那天的剧场视频发了吧!小剧场有来人吗?最近我没在张一元演过了。 倒是不清楚。” “发了,看的人不少。现在的张一元,也还可以,至少是起作用了。” “哦,好,我知道了!” 栾芸萍本来还有话,但是齐云成这么答应,然后那目光的认真,他不得不离开了,因为真插不进去话聊天。 干脆也懒得打扰他,他们这刚演出完,后台都还收拾。 而就在栾芸萍走动的时候,忽然打天桥后台口来了一位熟悉的人。 望见他。 栾芸萍、孟鹤糖等人都走了过去,而齐云成察觉到后,自然也是如此。 其实也不是别人,正是大爷于迁,穿着一身休闲服装,并且步子轻快,似乎藏着什么事情。 “干爹,您怎么过来了,想来小剧场看看的话,早知道我开车接您来啊。” 孟鹤糖第一个凑上前说一声。 “嗨,哪用得着喊你们,不过我过来不是看看,而是有事。” 于迁摆摆手,绕过他们,然后直接走到了齐云成的面前,同时故意拉到一边开口。 “爷们,大林最近你给他安排了演出没?” 一听大爷问起这个,齐云成有点纳闷,随即摇摇头,同时问到了一些酒味,也习惯了他这样。 于是回答一句。 “没有,大林知道我要弄商演什么的。 一次也没麻烦过我。 所以最近忙完,我倒挺闲的,一直在听戏曲。” “这样啊!那之前专场是你让阎鹤相给大林量的?” “是啊?大爷,怎么了这是?” 说起这个,于迁身为长辈竟然有点惭愧的意思,然后一撮牙花,“那天不是侯爷拍摄了专场的演出嘛。 然后放在了德芸小剧场的官方账号上。 大林他爷爷瞧见了,觉得挺有天赋的。 然后打电话过来问我,我当时跟朋友在外面喝了三瓶白的,话有点多,我估摸着可能把大林这些事情想法就都吐露了出来。 他爷爷一听,当时就有情绪了,说他想说就说啊,干嘛要等。 而且也不用看得刚的意思,想专门的让他干这行业。 至于你最近的商演,可能他也会去,反正我觉得挺关注你们的。” “爷爷?”齐云成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指的是谁,但明白后,陡然说一声,“石付宽石师爷?” “要不然呢?” 齐云成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石师爷去自己商演看,那肯定无所谓的,而且十分欢迎。 他也是侯师爷去世后,好久没怎么见石师爷了。 但是大爷秃噜出大林其实也想说相声的想法,其实就有点麻烦了,因为大林是想等一段时间再说。 可能正好到前世的那个时间。 现在就让大林直接说相声,显然是提前了一点进程。 齐云成是穿越过来的,在最近这些时间,他想了还是尽力的不去改变什么,毕竟有一个蝴蝶效应的可能。 一改变,可能后面的事情,他可就预见不到了。 甚至,小辫儿都可能不会回来。 真要是这样的话,就够呛。 但是在于迁大爷面前,他不可能说出自己的担心,于是转了一个口风回应一声,“大爷,那这是好事啊。 咱们德芸其实也缺人,他能来说,算是增添人手。 那您干嘛要来找我啊?” “还能过来干嘛,去你师父家啊,你师爷已经在那了。我接到电话,就顺路过来接你。” “霍喔,大爷,那三瓶白的,感情是才喝的啊。” 齐云成原本还心平气和的,一听这话,感情师爷已经在那等着了是吧。 怎么可能不着急。 赶紧的收拾好手机,然后把大褂脱下。 他们才表演完,而他下来就看手机了,所以也没来得及。 都收拾完之后,两个人才出去了剧场。 然后一起坐车走了。 匆匆忙忙一句话都没有留。 只剩下孟鹤糖和栾芸萍的一脸懵。 …… …… “得刚,你瞧瞧,你还没孩子能注意呢?大林这想说相声,那他愿意,干嘛还等呢。 那一场我看了,还行。 还可以。 趁着时间,多让他磨炼磨炼,以后到你这岁数,也不简单。 所以一天天的,别对大林那么严格。 吓得都不敢说。” 大晚上。 已经过了六十岁的石付宽,坐在郭得刚的家里,指着自己手机里播放的视频,兴师问罪的一般的口吻。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陪在一旁,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其是前者,只能一边矮身听,一边回应,同时对于这件事情,他也觉得挺意外。 没想到大林是真想干这个。 不过可惜,现在他还在上晚自习,没有回来。 “师叔,等孩子回来我好问问!” “早该问了,孩子喜欢嘛,要是不喜欢这一场也不会这么用功了。” 石付宽点点头,再说了这么一声。 至于为什么他这么激动,大晚上都要过来。 第一还是隔辈亲,大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第二是能为相声增添产业,老一辈的都会上心,关键这是个好苗子。 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多能带着的师兄弟。 “师叔,您喝茶,孩子应该马上就能回来了,另外云成也是。” 王蕙此刻客客气气地往先生面前递过去一杯茶,生怕他说得口干舌燥了。 而瞧见他们这样,石付宽自己也乐了。 其实他的性格,不是那么好动的人,但是跟老搭档合作久了之后,有时候一些毛病也能隐隐约约的学习过来。 算是互相影响。 第60章 大林提前确定说相声! “叔,您喝茶!” 王蕙再一次提醒一声。 石付宽摆摆手,现在他只为等着孩子回来,根本没有喝茶的心情。 另外也知道于迁在赶过来的路上。 这一次如果不是他说,他还真不知道大林这方面的东西。 而此时此刻,玫瑰园别墅小区。 于迁和齐云成两个人的确是快要赶到了地点。 但是走着走着,在一片绿化带附近的小路上,前者停了下来。 “怎么了大爷?还有什么事情吗?”齐云成不懂,这不正赶时间吗?怎么停了? 但是于迁现在却是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于是直接开口,“爷们,你先过去。 我看我还是在外面晾一会儿。 然后等大林回来。” “啊?” 疑惑半秒,齐云成刚想问为什么,突然就明白过来了,哭笑不得。 大爷能不在外面晾一会儿吗? 他可是才喝完酒啊。 一身的酒味,这要是去见自己的师父,饶是他这个岁数也得被说。 所以干脆在外面醒醒酒,吹吹风。 “那大爷,您别太久了。” “好,快去吧!” 于迁催促一声,让孩子赶紧过去。 齐云成最后看一眼大爷,立刻加快了自己的步子。 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来到了师父家。 不同平常,这一次他走得十分小心,因为知道师爷在呢,于是很规矩的说一声,“师父,师娘,我过来了。” 听见孩子的声音。 石付宽坐在沙发上高兴得合不拢嘴,然后招手让他过来坐。 但是他哪里敢。 师父和师娘都还在旁边站在呢。 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爷爷好!” “诶,好!” 石付宽点点头,对于齐云成这些云字科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不熟悉,就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并且很清楚齐云成这孩子最近的情况。 感慨一声,“不错,马上就要商演了,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场子,相声界有一大批人都赶不上你了。” “爷爷,您言过了,如果没有师父和您的教导,我哪能到现在。” 齐云成赶紧打住一下,同时面对师爷的夸,有点无可奈何。 而石付宽听见这话,眉头一皱,“提我干什么,不过我还是看得出来,你师父真为你操心不少。 但是现在这事我也得说说你师父,大林那边,你也知道吧。” 说到大林了。 齐云成内心估摸也是阻止不了,干脆就这样,于是点点头,“知道一些,最近他是对相声感兴趣的。 然后我才给他弄一场。 上场之前我也担心,好在没有彻底垮在台上,说下来了。” “那就行了!等会儿他回来,我问问看,如果他真是愿意说相声,我和得刚商量商量。 毕竟这可是个苗子。 对了,你大爷呢?” 忽然问起这个来,齐云成尴尬笑了笑,但是也不会去戳穿,赶紧说了一句,“估计接大林去了吧。 现在这个点,大林晚自习正好放学。” “是吗?那咱们再等一会儿!” 石付宽慢慢点点头,同时苦笑了一下,自己这徒弟他能不知道? 今天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都那样,怎么可能不是在喝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虽然孩子现在这样说,但是他大概率知道于迁估计在哪个地方待着醒酒呢,也这么大岁数了,整天没溜。 不过他也没戳破,反正他们总会来的。 于是就先跟孩子聊了聊商演的事情,他不关心不行,试问二十几岁,给几千人表演相声。 这在他们那个时代,非常了不得了。 当然放在现在也是能耐,不然尽管有师父捧,也不可能做到现在的市场。 所以他这个当爷爷的还挺高兴。 愿意跟孩子多说多聊。 不过就在他们说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候,别墅外面终于再一次出现了动静。 不是汽车的动静。 就是脚步声。 听见这声,齐云成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大爷。 真硬生生在外面晾了这么久,然后等大林回来。 “爹,我过来了。” 于迁走进客厅望着先生喊一句,这也是他经常喊的称呼,同时身边果然跟着背着书包的大林。 大林望见爷爷倒也不意外,路上的时候听说他来了。 “爷爷好!” “诶,好!先把书包放下,今天晚上,我有事跟你说,你师父给你说了吗?” 大林左顾右盼的一下,发现今天家里十分的热闹,但还是摇摇头,“爷爷,说什么?” “那就是没说,我跟你说,是这样……” 石付宽二话不说拉着大林面对面交谈。 郭得刚、王蕙、于迁、齐云成这四个人都站在旁边看着,过程当中没有插一句话。 只是郭得刚时不时的看一下师哥,虽然晾了那么久,但是酒气不可能那么快消散。 不过他不是注意这个,而是自己儿子的事情,于是轻声问一下。 “师哥,麒灵这?” “嗨!”于迁苦涩着表情回应一声,“大林的确是有说相声的心,爹来了,正好给大林归置归置吧。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他要真喜欢说,就说呗,我不可能拦着,只是他也得做好这方面的觉悟。 真要学习相声,可不是云成给他说一段,他就上台这么简单。” “没错,不过先看看今晚什么情况吧,主要还是顺大林的心思。” “也是!” 两个人轻声的交谈,石付宽师爷那是听不见的,但是齐云成这里可是一清二楚。 同时觉得大林说相声这事情的确是要改变了,不过也算是好事吧,毕竟他到底还是要辍学的。 不过真不得不吐槽,这初中学历,在郭家来说,真的就是个砍。 这一世,大林都还要低一个学期。 就这样。 伴随时间的流逝,大林那接受到了不少的信息,也没想到自己这事情能给这么秃噜出来。 其实现在他来说相声,心里还是不稳的。 之前他就说过了,想等之后有一点东西了,才开始进入正轨的学习。 现在的话,他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状态,可也说不出过一段再学的话。 因为他的心思的确是全部在了相声上,同时也帮帮自己父亲的忙。 所以很快给了自己爷爷一个答案。 表明想说相声。 石付宽知道后,再和郭得刚一说,很快就确定了这个事情。 倒也不是他这个当爷爷的赶着让孩子这么快进入相声,关键大林的确也是喜欢,而且真要年纪大了再学相声。 真够呛。 但是齐云成在旁边望着和石富宽先生说话的大林却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从他辍学的那一刻起,他就得骂好一段时间。 因为辍学这个字眼,在大众眼中不是个好词。 第61章 您认为我是喜欢学习吗? 辍学两个字放在平常人眼中,都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 更别说还是德芸班主郭得刚儿子这个身份上,一般人都会觉得这孩子完了。 一辈子再不会有什么出息。 或者直接骂扶不起的阿斗。 后世郭麒灵也承认过自己在那段时间的压力,因为翻看手机,都会有他的名字以及一大堆评论。 谁看谁难受。 但是那些人怎么能有大林这身家以及自律的性格。 所以完全就是吃萝卜操着咸蛋的心。 而此时此刻,说相声这一件事情也是差不多弄清楚了。 然后石付宽给大林再说了一些业务上的话语,毕竟他也看了那天的演出,哪不足哪好都提了出来。 大概说了十分钟左右,一辆汽车熄灭引擎的动静,出现在了别墅的外面。 石付宽知道,接自己人来了。 于是有了离开的意思,而齐云成望见赶紧过去搀扶一下,这都是当小辈儿的眼力。 同时郭得刚他们也走了过来。 “这么快就回去了?叔,还有好茶叶,要不咱们再坐会儿聊聊天?就为麒灵,您还专门过来一趟。 其实您打个电话,同样。” “打电话跟你们说不管用。行了,就这样,我先走了。”石付宽摆摆手后,径直走向了外面。 而汽车里面很快走出了一个年轻人过来接他。 不过在打开后座车门,要进去的时候,他忽然停住转过头望着自己徒弟,“迁儿,少喝点酒。 刚才坐在那差点没别我熏死。” “诶,好!” 冷不丁说起这个,于迁在旁边赶紧答应一声,同时苦笑不得,看来自己晾的那二十分钟,没怎么管用。 时间不大。 一群人望着先生进了车,然后离开了。 直到最后看不见踪影,郭得刚他们才重新回了房里,然后准备弄弄大林的事情。 老爷子都发话了,他们不可能不考虑。 不过他们进去,于迁却还站在门口,望着远处模糊不清的建筑发呆,双眼十分无神。 齐云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退到门槛的位置,探过身望着大爷的脸,“大爷,您又怎么了?” 于迁现在依旧是带酒的,只不过他酒量好,精神上没有那么恍惚,但有时候酒劲就上来了。 也有点经不住。 毕竟说是三瓶白的,具体是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听见了声音,于迁立刻抬起手拍了一下爷们的肩膀,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声,“商演,怎么样了?满了吗?” “大爷,您说什么呢?售票时间还得几天后,这不明天主办方弄了一个发布会吗?” “哦,这样啊,我可能是有点喝多了。” 一拍额头,于迁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真有点猛住的感觉。 齐云成望见是真想笑,看来刚才他到剧场的时候,是师爷让他不得不振作。 现在师爷一走,他放松后,就有点不行了。 而都这样了,他怎么敢让大爷独自一个人待着,得送回家才行。 不过要走也得给师父说一声,所以一转身,赶紧进客厅。 只是前脚刚进去,他的动作就小了几分,同时目光默默地打望过去。 因为自己师父就坐在刚才师爷坐的那一张沙发上,同自己的儿子谈话,到底他今天晚上也是被弄的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得问详细了。 “麒灵,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书读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一下想说相声。” 被自己父亲一问,郭麒灵脑袋沉得很低,但他是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大概在犹豫了几秒。 把自己憋了好几年的心里话吐露出来。 “我想了,我是想说相声。还有爸,您认为我是喜欢学习吗?” 郭得刚一愣,立刻开口,“你现在成绩非常好啊,之前还有满分的时候。” 这一次大林再没犹豫,看着自己父亲,“我只是为了让你们在朋友面前聊天,有一谈资。 除此之外,我在这上面找不到一点其他的动力。” 话音落下。 郭得刚望着儿子的目光,忽然有了几分的凝滞,同时那一张刚强的外表上出现了一丝很难发现的波动。 也就是那一丝的波动,让他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似乎是触及到了内心。 而这种状态,郭得刚出现过,正是当初某人大闹退社的时候。 现在面对大林,有一种浓浓的既视感。 当然性质是完全相反的。 不过此刻的他是真通过自己儿子的话语,想了很多,同时听得出现,自己儿子说出这句话,是带着委屈的。 真让他带着委屈过一辈子,还真不如让他干自己喜欢的东西。 …… “师娘,我先走了,大爷那够呛。” 望见这了,齐云成怎么可能去打扰,在客厅的一边找到师娘说了这么一声。 而王蕙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这父子俩,转头看着孩子,小声的嘱咐,“麒灵这件事情,还得是你心细。 之后多照顾一下他。” “这是当然了,我先走了。” “嗯!” 答应一声,齐云成出了师父的家,然后送大爷回去。 至于之后,大林学习相声能先学习到什么样,他真的猜不到了。 因为时间提前了一点。 但是大林那性格和天赋,肯定是会越来越好的。 所以他也犯不着多担心。 同时他也明白了。 自己根本不可能不影响这些事情,因为如果不是自己找大林演出,师爷怎么可能看见。 他看不见,怎么可能今天晚上这么着急的过来。 所以自己有时候还是会做一些改变的事情,想了一下,反正他是无所谓这方面了,从长计议就成。 不过就在回去的出租车上,于迁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念叨出一句话。 “爷们,大林这事其实就不用担心了,你这商演得好好弄。” “嗯,我会的。” “对了,在我到剧场的时候,发现你最近在听戏曲儿是吗?” 提到这个了,齐云成连连点头,“是啊,小时候师父教我们这些,我们听跟天书一样。 什么都不懂。 学也只是学一个唱腔的样子。 但是,最近稍微感兴趣了一点。” 说相声都会了解戏曲,并且能唱出不少,于迁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却没有说不懂的问他。 反而开口。 “京剧是国粹想要学习好不容易,咱们做相声演员的,不说要过分去精他。 但是也得上得了台。 真要学,我可以什么时候我介绍人给你认识。” “好,谢谢大爷。” “没什么。” 于迁眉头一皱,艰难的抬起自己手摆了摆,“爷们,你条件我看着是可以的,只是小时候没太在方面下功夫。” 第62章 商演开场前! 回去的出租车上。 齐云成对大爷的话,以及他的过往有点好奇了,于是赶紧接着话,“大爷,能说说是什么话吗?” 于迁在座椅上没有挪动一点,继续摊着一边休息一边开口,同时口里也轻了几分。 “说不上骂,咱们这行业戏曲以及其他曲艺都得学啊,王世成老师给了四个评语。 叫死羊眼、一张脸、身上板、嘴里颤! 你说这四点,放在演员身上,那就是完了。 所以当时对我劝退过。 现在我一想,还真是那样。” 说到这里,齐云成没想到大爷竟然还发生过这事,要知道现在大爷的业务水平,是没得说的。 不过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问一声“那大爷,当年您是多少岁?” 这一问,对方安静了几秒。 没有搭出一个音。 齐云成一愣,微微探过身,去看了一下大爷的脸,一看,好嘛,感情是睡着了。 这才几分钟? 合着刚才是回光返照? 对大爷,他是真的无语了,赶紧的看一眼外面快速闪过的燕京街景,发现路程还很远。 就没打扰,先让他睡一会儿。 而等到了地方,齐云成果断叫自己大爷下车,但是怎么可能叫得醒,只能从车里拉出来,然后背着送到家里。 现在他也是明白小孟的工作了,估计很多时候都是带自己干爹这样回来的。 没办法,他太喜欢喝酒了,平时只要朋友一喊,他都会去。 这一去,不喝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至于戒酒也有段时间施行过,但是开酒之后,那又是大醉,怎么都不是个事儿。 就这样,把大爷送回家,又和大娘说了几句话后,齐云成就赶紧回去了。 明天是专门设置的发布会,他自然不能迟到。 而对于这个发布会。 其实在之前他就参加过很多,只是这次从配角变成了无数人关注的主角。 不过面对几十家媒体的报道。 看似是在宣传商演,实则就是给外界一个证明。 证明德芸不是缺了谁就不行了。 试问,徒弟都已经商演了,而且还是这个时机,那么再出现一个角儿是不会太难的。 这也是郭得刚想给所有人看的一个信息。 到底他心里还是憋着气的,他把某人当孩子养过来,并且传授业务,可这孩子却闹成那样。 的确也是心寒了。 但是他怎么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这叛走的,之后更是有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想法。 当然,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而等第二天德芸一群人热热闹闹参加完发布会后,一切便开始了筹备。 场子、节目安排、售票都弄得十分快。 比第一次专场不知道顺利多少,外加上全是主办方的安排,郭得刚几乎不用操心。 因为到时候只要他们去人演出就行了。 而大林那一边,因为喝醉酒的大爷秃噜嘴,算是阴差阳错的提前走上了说相声道路。 没隔几天的时间。 王蕙便带着他去学校办理了退学的手续,这让学校老师集体吓一跳。 因为大林学习还是很不错的,就每次期末上台领奖的时候,他能上去好几次。 所以他们作为老师,怎么可能不挽留。 可是王蕙也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这些老师再怎么说。 都没动摇过。 所以经过半天的时候,大林正是在初三这个阶段退学了。 而他的学历也就停在了初中肄业这。 但是这对大林来说是非常高兴的,先不说学习相声怎么样,原本他还担心要上课去不了哥的商演。 现在他绝对有时间了。 毕竟哥的第一次商演,他怎么可能不去看看。 到底打小两个人相处的就不错。 关键不是哥帮忙排那个段子,他都不怎么知道开口这件事情。 所以一直等着商演这一天。 而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也终于被他等到了。 这一次的剧场。 不是别的。 正是熟悉的北展剧场。 别看熟悉经常来这,甚至都不觉得它还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来,但它的的确确是首都现有的客容量最大的专业演出剧院之一。 拥有2763个座位和400余平方米的大舞台。 所以足以可见,经常在这里举办封箱、开箱以及专场、商演的德芸,达到什么程度的火热。 同时也说明了,之前一些主办方不敢为齐云成大力争取这里的原因,的确是不知道这一位突然窜起来的演员到底是什么程度。 但是此时此刻,齐云成的第一场商演就会在这里举行。 不过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于迁在家里多添置了一件外套准备出门,现在的燕京入秋了,已经不算太热,早晚的温度能吹凉人的脖子。 而作为他的妻子白慧敏时不时拍着于迁身上衣服起的一些褶皱,同时嘴里嘟囔一声。 “你一天天的别那么没溜了,上一次还是云成那样子给你背回来的,作为长辈的,你就不害臊吗?” “这有什么害臊的,这些爷们哪一个不知道。” 说起这个,于迁脸上的皱纹笑得堆积了起来,同时弯腰摸了一把正在客厅地板上慢悠悠走过来的猫。 他喜欢动物,虽然这里不是马场。 只是为孩子以后上学方便买的一个学区房。 但是家里已经养了好几只猫,以及鸟和蛐蛐儿。 不过于迁还是挺喜欢这一只毛发蓬松,黑白夹杂,且慢悠悠的加菲猫。 没别的,这一只喜欢粘人,他出门它都会过来看看。 而且毛摸着十分的顺滑,模样的话,别看加菲猫的脸都非常平,但是这一只算是好看的。 唯一不好就是比较应激。 这倒不是说对主人应激,而是对陌生环境应激,一道陌生环境就会不安,甚至还会生病。 所以就这一只,他一般不会带到马场。 “行了!我去接我爹了,本来我和得刚都不会去商演,但是他要来,我们必须得伺候好了。 而且我估计爹可能还憋不住,会上台玩玩。 到时候就看什么个情况了。” “那去吧,赶紧的。”白慧敏催促一声,同时把他摸着的猫给抱起来,“别再路上耽误了行程,现在都快五点了,你们吃饭还要花功夫呢!” 第63章 我看见它烦! 被妻子说一声,于迁低头看一下腕表,发现时间还真不早了,不耽搁,收拾得利落后就出了门。 按理来说,他都不用出他们这个小区,孟鹤糖都会开车在楼下等着。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今天晚上,孟鹤糖和另外一位鹤字科搭档的开场助演,来不及给他当司机。 所以干脆就叫了另外一个人。 这一走,去的地方也不陌生,正是燕京朝阳区的郭家菜。 他和郭得刚约好了,和他爹石付宽先生一起吃一顿晚饭,算是久违的聊一下。 毕竟为大林,他真的费不少心思。 顺便讨论一下孩子以后的路。 同时吃完了,都会去齐云成的商演,时间上他们估算上是能敢得上的。 等到达饭馆的时候。 郭得刚和石付宽两个人都到了,进了包厢,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这一次吃饭,于迁没敢点一瓶酒,主要是先生在这,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想着喝。 “叔,云成这边商演举办完后,就算是妥当了,而这第一场商演,对他来说也意义非凡。” 石付宽原本都是不想接受吃饭的,有点兴师动众,但是被于迁劝了过来,在饭桌旁开口一声。 “得刚,我知道,其实你也不容易,带这么多孩子。不过我也不多说了,快点吃吧。 好去孩子的商演。” 郭得刚其实一点不担心齐云成的商演,因为知道他有带队的能力,但是老爷子这一直惦记着。 真是不好怎么聊了。 只好点点头,“好,但是您别担心时间,场子七点半才开场呢,这才五点多。” “是啊,爹,不着急。” “你们不着急,我着急,这孩子这个岁数开商演,不容易。我得见证见证!” “不止您见证,这一次估计很多人都能见证。 不过要我说这爷们,还真是够可以的,从04年我见他第一面,我就觉得这孩子带着灵气。 有天赋。” “再有天赋,也得踏实努力啊!” “是,不踏实学了也不会走多远。” 于迁这么跟着说一声后,几个人便开始说起了往事。 而石付宽自然也是一边跟他们说话,一边吃,只是在说话的一个空档,他瞧见了一道菜,也不太特殊,就是一道丸子。 南煎丸子! 卖相挺不错。 金黄金黄的,有着很浓郁的肉香味。 他也就喜欢吃这些丸子。 于是伸手往前面夹了一筷子,但是丸子这东西是圆的,一夹出溜了,没夹起来,落到盘子边就滚在了桌子上。 等石付宽这收拾一下后,再夹不可能了,因为他们这包厢的饭桌是旋转的,上面专门摆放着郭得刚和于迁为他点的不少菜。 所以就得等第二圈过来。 一会儿的时间。 刚才的丸子又转了过来,石付宽盯着这个菜,伸着筷子去夹第二次。 加住丸子,手里刚稳,且马上到碗里的时候,忽然手里一抖,一出溜,又到了桌子上。 并且绽出一块儿的油渍。 到这里,石付宽先生瞬间破防了。 把吃饭的筷子放在桌面上。 然后挥挥手。 “迁儿,把这丸子端到一边去,我看见它烦!” 于迁和郭得刚两人一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前者被叫之后,看见旁边有两个掉下来的丸子。 算是明白了为什么。 赶紧站起身来收拾干净,并且笑着开口,“爹,我帮您夹!” “别别别!放到你们那边去,我不吃这个了。” 石付宽一挥手直接让他们把这端了过去,也不放在旋转桌面上,免得再转到自己眼前饭。 而于迁和郭得刚都在乐,老爷子太可爱了这是。 “快吃吧,别耽误时间了,要是碰上晚高峰算是了不得。” 石付宽再说一声,旁边两个人点点头,不耽误时间了。 这个还真是他们担心的。 所以这一顿饭难得的只花了二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 结束的那一刻,三个人一起下楼坐着车去北展剧场。 但有时候越担心什么,就越容易来什么, 燕京一条主干道,正好碰到了一次大堵车,前方的车子密密麻麻停着。 喇叭声不少。 下车一问情况。 发现要堵一两个小时后,石付宽先生彻底没话说了。 而一段时间后的另一边。 齐云成带着一帮师兄弟来到北展,并且有了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孟鹤糖和他现在的搭档已经在开始演出。 站在侧幕,齐云成一边望着演员的表演,一边看着下面所有的动静。 脑袋微微一转,现在北展剧场四十二排,两千七百多个座位都坐满了人,放眼望去依旧是满坑满谷的人。 其实对于这一幕,他还挺意外的。 估摸着能有百分之八十上座率就算是不容易。 因为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花几百块钱买自己的一张票,太贵了,但是这百分百的上座率。 真是观众们太捧了。 当然他知道这其实还是因为德芸以及师父的关系,到底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不过这时候,栾芸萍穿着大褂走了过来,并开口道,“大林刚才打了一通电话,说师父他们堵车了,堵了快两个小时。 现在估计才开始好转,开始能动了。” “霍喔,快两个小时!” “可不嘛!出去说是吃饭,这一次堵路上了,够可以啊,都不叫我,要是叫我,可能就不堵了。 我道熟悉啊,知道哪条好走,他们走的那主干道。 就没有不堵的时候。” 栾芸萍没说话,侯镇倒揣着手,走上来念叨一句。 没错,这一场商演还是他主持,毕竟他整天没事,主持人这个工作对他来说,太轻松了。 “哎,那没办法了。” 齐云成继续望着下面的人山人海,说一声,“说起来他们其实不来还好,真要来,知道他们在后面看着我反而紧张。” 栾芸萍点点头,也同意这个。 别看他们经验不少,但是师父、大爷甚至师爷在旁边看着,他们做小辈儿的没有压力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现在倒也轻松。 呱唧呱唧呱唧! 忽然正说着,舞台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掌声,正是孟鹤糖开完了场下台。 这个节骨眼,侯镇二话不说迈步上台。 这一次他没有再穿短袖上去,最近天冷了,他胖但是也受不了。 等走到舞台话筒后,望着所有观众开口。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你有病啊》!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第64章 侯镇都认识吧? 侯镇一报幕。 北展剧场舞台。 一阵又一阵的掌声爆发出来。 接近三千位观众的声音,哪怕这个剧场不小,也足以侵占每个角落。 而齐云成和栾芸萍自然没有耽搁,掌声出来的那一刻,他们便走上了舞台。 然后撩着大褂,几步到了自己的位置。 到了之后,都来不及先开口说话抖包袱,一如既往是一大批观众过来送礼物。 接是要接。 但不能因为这个耽搁观众的时间。 几十秒处理好后。 齐云成转身回来望着下面大片的观众,垫几句开口话,“刚才是两位鹤字科的师弟为今天开的一个场。 看得出来都在一天天进步了。 其中有对孟鹤糖熟悉的可以去剧场看看,经常会活跃在小剧场演出。” “没错,最近广德楼、天桥都有他们的场子。”栾芸萍点点头,搭着齐云成的音。 他们现在其实也会下意识的去推一下师弟,因为他们的曝光度并不小,提一下其他人不会什么困难的事情。 不过正说着的时候,还是有观众送礼物姗姗来迟。 毕竟场子大,观众也多。 看见后。 齐云成就又出话筒后,到舞台边弯腰接过来,但是一接,愣住了。 因为是两个手机盒子。 盒子上面的图案以及牌子对穿越过来的齐云成来说十分熟悉,正是今年发布的平果4! 这种德芸其实有规矩的,绝对不能收,比那些水和食物还要严格。 更不说现在它的价格可是好几千块。 “没事,送给你和栾队!” 过来的女生说完这一声,立刻转头回自己座位了,速度不慢,生怕自己座丢了一般。 而齐云成拿着这两个,就有点发蒙的回来了。 然后递给栾芸萍一个。 栾芸萍的话,没有多在意,暂时放在桌子上,准备之后再还给观众。 到底演出重要,不能多耽搁。 但这时候有观众好奇了,喊了一声,“打开看看!!” 齐云成点点头,拿起自己这个,掀开盖子就乐了,然后展示给观众看。 因为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巧克力,非常精美,而且还不少。 瞧见这,栾芸萍赶紧看一眼自己的,一看,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嗨,你那只是些巧克力。” “你那个呢?”齐云成转头看着搭档问一声。 一问,栾芸萍笑容戛然而止,“也是!!” “那不就得了,还跟我装!” 一说一乐。 下面有一点笑声,尤其是送礼物的那位。 “我看下甜不甜啊,我还挺喜欢吃这个的。” 他的商演,他的场子,齐云成就故意表现得不怎么在意了,放下盒子,食指和大拇指夹出一块巧克力出来。 刚准备送到嘴边还没吃。 忽然感觉到什么,表情一变,双手竭力地撑在桌子喊,“不好,有毒,快,快拿给师父吃!!” “你这是想拉着师父垫背是吗?” 哈哈哈哈! 观众被演员突然这一下给逗乐了,笑声传出来不少。 不过在笑声中,齐云成恢复正常状态,站直身子慢悠悠说道,“怎么可能有毒呢,这都开玩笑,不过作为徒弟还是得孝敬给师父。” “还给他吃?” “当然了,师父糖尿病。” “好嘛!还是憋着坏心思!” 说出这个来,不止观众对他无语了,栾芸萍也是如此,越是没有对词的地方,越让人想不到。 关键这还真很合理 简单弄了一下气氛,齐云成看着差不多,开始进入了今天的相声。 “这都开玩笑,还是希望我师父身体好,都知道得病那是很难受的,所以平时在后台看见谁生病我都会说几句。 让他该吃药就吃药,尽量早点好。” “这是好心。” 齐云成点点头,右手指了一下后台的方向,“有一次于老师坐在后台抽烟呢。 我就知道他感冒了!” “诶?”栾芸萍站在旁边,表现出很不懂的模样,“大爷抽根儿烟,你就能看出感冒来?” 齐云成立刻解释,“一个鼻子眼儿冒烟!” “嗨!你观察还挺仔细,你说这玩意儿。” 一个小包袱出来,栾芸萍翻了一下,下面观众们脸上都是笑意。 “赶紧吃药,怕他着凉,也就怕他们得病。当然了也别说大爷生病感冒的,就包括刚才给我报幕的主持人侯镇。 大伙儿有认识的吧。” “认识!!” 一说,下面几千位哪怕离舞台老远,也在那扯着嗓子吼。 男女都有。 瞧见这份躁动,齐云成就放心了,疯狂的点头,“你们知道就好,大脸蛋子,侯镇,侯爷。 也就是上一次我专场,玩手机的那位。 同时也是相声大师侯宝临先生的长子长孙!” 说到这里。 在上场门那报完幕不久的侯镇,抱着双手给周围附近的演员吐槽一声,“得,这算是吃上我了,估计又要说我。 报幕时候玩手机,我可就只有那一次啊,没有第二次。” 他这么一说。 孟鹤糖、大林以及周围的人也都还无语,合着他还想着第二次? 试问真上不来主持人,他们自己得慌死。 不过就在看演出的时候。 侯镇似乎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一个激灵,赶紧迈步下去看看,但是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什么,继续看着演出。 而他这么一下去。 果不其然。 郭得刚、于迁、石付宽三个人已经来到了后台。 刚到后台,石付宽便难受着表情,望着这两位吐槽一声,“这堵得,我就说得赶紧的吧。 快两个小时了都。 都不想再坐了。” “师父,您来了啊,我在那边就听见了您的声音。”侯镇过来,很恭敬地说了一声。 石付宽望见侯镇,也不多说什么了,下意识望一眼后台,发现没找见人,知道可能上去。 但还是下意识跟侯镇说一句话,“云成人呢?上台了吗?” “上台了,表演了有几分钟,估计现在正说我呢。” “行,那我也去看看。” 二话不说,老爷子就去了侧幕,这一去,发现大林正和一群人看演出。 于是轻声喊了一下。 这一下,大林那胖乎乎的身子吓得一哆嗦,回头来赶紧喊一声,因为觉得有点不礼貌了。 他们过来,自己却在这里看表演。 但是石付宽却没觉得什么,拍了一下大林的肩膀后,便把目光给向舞台。 果不其然那上面有两位熟悉的身影。 而且和观众的互动性非常好。 第65章 腰果鸡丁! 舞台上,齐云成继续表演着。 “侯爷是个好人,但前些日子也上医院了。” 侯镇是他们师叔,栾芸萍不可能不关心,所以在身边给了一个着急的情绪,“这怎么回事?” 没回答这个,齐云成先说明一件事情,“咱们先说这个人可是好人,不争名、不夺利、不贪财、不好色! 就是有一点不好!” “哪不好?” 齐云成故意学着侯爷平时揣手的习惯动作,然后狰狞着表情吐槽,“其懒无比啊!!” “就是有点懒?” “有一天德芸社要剩下一个人,准是他!” “这为什么?” 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给出与世无争的相,“懒得造反!!”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这里谈不上太大的包袱,就为表现侯爷的一个性格。 但是这么多观众一人一个想法,外加上前段时间德芸出事,心里自然就觉得齐云成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所以他们不可能不回应这话。 而栾芸萍瞧见这动静,也心知肚明,同时苦笑,“连造反都懒?” “哎呀,就俩爱好。” “哪俩爱好?” “第一是喜欢吃东西。” 把右手从大褂袖子里拿出来,齐云成指了指自己、桌子,以及搭档面前的话筒,并且再指了一下空档的地方。 然后开口。 “本来今天话筒有四个。” “哦!”栾芸萍答应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跟着数,当数到第四下的时候,瞬间理解了,抬起头大喊一声,“合着他吃了一个啊?” 齐云成点指一下后方,“坐后台正骂街呢!” “骂什么呀?” “燕京这甘蔗真t硬!!!” 哈哈哈哈! 包袱一抖落出来,观众的笑声,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演员最自豪的地方,同时他们脑海里也都浮现了一个侯镇坐在后台啃话筒的模样。 这是很荒唐的,谁没事啃话筒玩。 但是侯爷那有趣的性格,还真能让他们相信。 至于侧幕看着的一群人,那更不用说,跟着观众一起乐呵,包括侯镇自己。 而此刻栾芸萍作为捧哏,在关键的气口这搭一下,同时摆摆手,“侯爷眼神这眼神也不怎么样。” “没有不吃的!” “全吃?” “诶!还有他这第二个爱好,说话!” “喜欢说?” 到了最刻骨铭心的地方,虽然是段子,但是齐云成想到曾经在表演前的时候,他跟着自己聊了两个小时的话时,情绪就起来了。 拧着自己的表情。 “你都不用搭理他。 不像咱们聊天有一句来一句的,他不用,根本不用理他。 跟那叨叨叨,好家伙,说得你脑浆子都沸腾了。” 栾芸萍自己也是有点感同身受的,但是没有搭档表现得那么强烈,稍微补一下话。 “就是自个说。” “前些日子我是真烦得不行了,买了张机票给他送到海南去了,回来一看啊,牙都黑了。” “这怎么回事啊?” 齐云成双手向下耷拉着,一抬头,“他冲着太阳,一个人哇呀哇呀哇呀哇呀¥¥≈……” “哎呀!”栾芸萍真有点看不下去了,也开始苦着表情,“跟太阳都还能聊?” “好家伙,扁桃腺都黑了。” “这张嘴张太大了,给晒的。” 搭档说完,齐云成在这稍微停了一下气口,因为这算是把侯爷性格特点给大家介绍了出来。 然后望着观众开始侯爷的正故事。 “好人,但刚才说了,前些日子也上医院了。” “这因为什么?” “嗨!”齐云成又开始揣起手来,“他出去跟人吃饭,点了一个菜,叫腰果鸡丁!!” 腰果鸡丁四个字,字正腔圆地说出来,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猜想到后面的发展。 栾芸萍自然也是表现着如此,“这是很普通的一道菜啊。” “这菜一上来,侯爷就开始了。” “说什么?” “这好!” 目光往下一放,齐云成嗓子微微发扁,开始学起了侯爷的音色。 “这菜叫腰果鸡丁。我最爱吃腰果鸡丁,因为它有腰果有鸡丁所以它叫腰果鸡丁。” “这不废话嘛?” “腰果过完油搁在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鸡丁过完油搁在嘴里一嚼油吱吱嘎吱吱倍儿香。” “这能是一个味儿吗?” “腰果和鸡丁过完油搁在嘴里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但是今天的菜有问题,有两块肉看的不像鸡丁,像肉丁。 当然腰果肉丁也不难吃。因为你想这个道理啊,腰果过完油搁在嘴里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 肉丁过完油搁在嘴里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 但是为什么点腰果鸡丁没点腰果鸡丁呢?因为我是觉得腰果鸡丁比腰果肉丁好吃。 要都腰果也行啊,这里面有鸡丁有肉丁不像话。 而且光腰果也行,这里面还有几个花生呢。 当然花生过完油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全是花生我也认,这里面怎么还有松子呢???” “好家伙啊!!” 最近距离听完齐云成学完侯爷这么一段话,第一个先受不了的正是栾芸萍,哪怕事先对过词,也是如此。 于是皱着眉头感叹出了一声。 毕竟一开始他还能搭两句话,但是从后面那是半个字都搭不进去,也找不到合适的点。 太多废话了。 至于全场观众们,听得也是一个个又好笑又沸腾,不过这个沸腾,是脑浆子沸腾。 叹息出一口气。 齐云成重新回到自己的口风上,“说了四十分钟啊各位,世界凝固。饭馆表都停了,后厨也不干活了,门口断了行人了。 这一屋人喘气都困难!” 正说着,齐云成凭着感觉把桌子上闭合的扇子给拿在了手里,并且开始哆嗦。 “挨着他坐的一人点了一盘牛仔骨,拿着这刀要切牛肉,四十分钟没下去。” 栾芸萍望着搭档这扇子,吐槽一下,“这都听出帕金森了。” “实在没辙了,拿着这刀奔侯爷这屁股!”齐云成盯准一个方向,陡然拿着扇子往下一扎,“住嘴!!” “好嘛,这就又开一个眼儿!” 第66章 有眼儿就缝上呗! “这就又开了一个眼儿!!” 望见搭档这么一扎,栾芸萍站在旁边本能地给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不在原本的词当中,但是说出来,不少人发出轻笑。 而齐云成自然也是无语侯爷这事,“这个人也糊涂,住嘴扎屁股干嘛?” “是,扎嘴多好哇。” “不过这时候侯爷一回头。” “怎么着?” 齐云成把扇子横放在后面比作那把刀插着的样子,然后身体一侧学着侯爷望向旁边那人的感觉,并且极其无辜的开口。 “你说这事儿怨我吗?我点了腰果鸡丁!我爱吃腰果鸡丁!” 预感到什么,栾芸萍双手撑在桌子上,丹田气都用出来了,喊一声,“还说啊!!!你就不疼吗??” 捧哏这么一给情绪,观众们都被感染到了,因为是真怕再说一遍,侯爷太废话了。 齐云成慢悠悠把扇子放回桌上,然后开口,“这就又来一遍,听得全饭馆的人都蹦起来了。 集体给他按在地上,堵着嘴。 把刀拔了,抬到医院去。” “赶紧去。” “这大夫一瞧,好家伙,屁股上多了这么大一个眼儿。”齐云成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一圈,比划出了这个伤口的大小。 “怎么办这?” “缝呗,裤子脱了,大夫拿酒精棉给他擦,擦了十五分钟啊。” 栾芸萍眉头一低,“怎么擦这么长时间?” 齐云成眼睛一撇,右手一边做出擦拭的动作,一边扮演人物开口,“侯老师,都说您爱说话,以后有说话这功夫。” “怎么?” “洗个澡吧。” “诶?”栾芸萍这算是听明白了,脑袋一转无语一声,“这擦泥呢这是?” “这大黑屁股,硬生生让大夫擦出一小白圈来,为了擦这一个小白圈,用了八斤半棉花。” “霍喔!”栾芸萍惊讶一声。 “还拆褥子,算是给侯爷涂出来了。侯爷这时候说了。” “什么?” 双手一揣进袖子,齐云成又到侯爷那状态,“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有原因啊。” “什么原因?” “我今儿吃饭去了,你猜我点的什么菜?我点了一个腰果鸡丁!” 给了这么一句话,齐云成脸上表现了一下侯爷的俏皮。 而栾芸萍和下面观众望见,都是带着不少的无奈,前者立刻再说一句,“这就算是要开始。” “然后侯爷就把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再说了一遍!就大夫这汗哗哗的,也插不上嘴。” “那是啊。” “说完了,大夫,我这好缝吗? 大夫说你要是不说话,早缝上了。” “对,尽听你的了。” “大夫这一出汗,眼镜儿掉地上了,啪的一下就碎了。就大夫的眼镜儿,三万七千度,拿显微镜改的。” “哎呀,这得什么眼神。” “没有这眼镜儿,就如同没有眼睛一样,不过虽然看不见,但是这手术必须要做。” “做不了哇。” 齐云成摇摇头,“凭感觉做!” 这里有点搞不懂,栾芸萍问一声,“这缝针还能凭借感觉缝?” “这大夫敬业啊,反正屁股上有个眼儿就缝上呗!” “没听说过!!!” 一逗一捧。 下面望着他们的几千位观众发现一些笑语声,而且不用具体说,便能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 毕竟现在侯爷那可是有两个眼儿。 准得要缝错。 不过这拦不住齐云成,左右手一提拉大褂袖子,就算是要开始。 然后双手伸出来,到处摸。 当摸到什么的时候,齐云成微微一乐,“霍,真不小。” “嗨,别说了。” “哎呀!” 感叹一声,齐云成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开始比划出做针线活的动作。 缝了几秒后,嘴里出现一点动静。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 “就别唱曲儿了。”栾芸萍在旁边都看着着急,赶紧说一声。 但是齐云成哪里管这个,不唱就改到哼,哼到差不多,这手术也算是差不多了。 双手开始集中在一点打结。 这打结自然是有线头的,周围没有剪刀,齐云成二话不说弯腰上嘴去咬。 瞧见这栾芸萍在旁都吓得一哆嗦,同时忍不住发出笑声来,“好家伙,拿嘴咬啊,那是屁股!!!” 哈哈哈哈哈! 舞台上演员动作包袱以及捧哏的一翻,台下立刻响起了阵阵的笑声。 “这可真一点都不嫌弃脏啊!真不愧是相声演员!” “牛批!” “齐云成果然太没溜了,这都敢啊!” “真正的勇士!” …… 观众越开心,越说明包袱是研究好了的。 所以此刻哪怕是侧幕的石付宽,瞧见这一茬,都在乐,甚至有点没法去直视舞台上的孩子了。 十分有画面感。 但是有一说一让老先生这样乐还是很不容易的,并不是说先生的笑点高。 而是包袱以及包袱技巧见过太多了。 甚至很多活在他这前半生中,不知道用过多少次。 用得多了,自然而然再好笑的东西,都会因为知道之后可能会说什么,而失去了原本第一次带来的那种状态。 当然了一切都还是要看演绎,演绎得好,听过再在多次都还有趣。 但是石付宽是真被这孩子给逗笑了,他这些东西,他看着是真没法。 技巧知道,但是猜不到后面他会给出什么具体包袱。 所以还真挺喜欢这种状态。 不止他喜欢,周围人都是如此。 也包括侯镇。 揣着俩手就笑着开始念叨:“像话吗像话吗?这都怎么琢磨的啊这是,这么说我,观众对我的印象就全毁了啊。 我爱说话吗? 不就是平时多聊一点吗? 大林,你觉得我话多吗?” 问了这么一下,大林站在爷爷旁边,扭脸刚想回答。 侯镇突然先给了一个回答,“我觉得没有啊,就是喜欢聊天,不过今天商演这段子还是很厉害啊。 我听着也喜欢。 但是我也喜欢洗澡,犯不着涂那么多棉花。 那多糟践了。” “哎!” 插不上话语的大林真的是无奈了,就问这话还不多? 都怀疑自己哥这段子,都收敛了一部分。 最后石付宽在旁边听得是觉得有点烦了,冲着自己徒弟摆摆手,“行了,别念叨了。 不过说起来其他助演的人呢? 我记得节目单上还写了岳芸鹏和孙悦啊! 人呢?” 第67章 搭档之间! 之所以想到岳芸鹏和孙悦。 石付宽也是听着刚才孩子在舞台上场的那个小曲儿,被提醒起来。 岳芸鹏的寡妇嗓,是最容易让人记住的。 他这个当师爷的不可能忘记。 而且这一次的商演节目单上,的确是也写有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对于这一点,郭得刚也是一下想了起来,刚才好像是没看见他们,赶紧招呼一下身边的小孟。 “赶快打个电话问问,看看是个到底什么情况,还没来?平时不都是开场前就到了吗?” 孟鹤糖知道具体情况,赶紧矮着身在旁边解释了一下,“不用了师父,好像也是因为堵车,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 听见这,石付宽顿时想起自己在车上坐的那两个小时,吐槽一声,“瞧瞧燕京这交通情况,看来不止我们几个人被堵着。 不过能到就行,应该不耽误演出。” “是!” 郭得刚跟着点点头,可还是有点焦心。 因为齐云成这些演出,就没有不出现插曲的时候,今天能安安稳稳地演出完就算是不易。 但是当他把目光重新给向舞台,以及北展剧场满坑满谷的观众时。 心情又瞬间转换了。 别看北展剧场他们都熟悉得不行了,多少座位,哪里有什么设施了解得一清二楚。 按理来说是没什么新鲜感,但是此时此刻就有。 因为这是自己徒弟云成的第一场商演,而且来说真非常顺利。 能到这种程度。 真的就是他的命。 同时也足够令他骄傲。 不过也没多想,拿出手机给小岳发送一个询问的短信之后,就继续看他们演出。 此刻舞台上的齐云成和栾芸萍说的段子不再是侯爷,也不能老说他。 不过换到其他熟悉的演员的人身上时,包袱什么的都还不错。 观众笑声不少。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十分钟之后。 两个人在北展浓烈的掌声当中落底鞠躬。 鞠躬后,他们没有回去侧幕的想法,直接站在原地,来了一段返场。 返场也是说的一个小段子。 虽然也有学唱曲儿的时候,但是齐云成自己本身很少,毕竟他不以这个见长,关键最近也是在学习的过程当中。 能稳当一点就稳当一点。 所以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和又一次迈步上来主持的侯镇擦身而过。 只是这一个擦身,多少让齐云成心里有点复杂了,因为一眼就和侧幕的师爷、师父、大爷他们的目光对上了。 目光对视那一刻,鸡皮疙瘩逐渐泛起。 不知道多久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所幸是没说那些不能播的东西。 要不然被师爷听见了多尴尬。 不过还是快步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 这么一喊,石付宽脸颊附近的皱纹微微上浮了一点,因为孙子辈都能到这种程度,他不可能不欣慰。 “孩子,你今天是露脸了,商演不容易。 尤其今天还能来这么多人。 今儿满了吧?” “爷爷,满了!但是您这话捧我了。” 齐云成这么一说。 石付宽的目光也不光看他一个人,身边的栾芸萍也打量了不少,“小栾是吧?我听你师父经常这么叫你,刚才这一段量得不错。 有几处翻包袱,翻在了点上。 你们现在已经确定是正式搭档了吗?” 搭档还没回答,在旁边的齐云成先在内心肯定一下,毕竟之前纲丝节,专场、小剧场然后还有今天的商演都这么过来的。 每场的效果都不错。 而栾芸萍这里也是同样想法,于是回了一下师爷,“是,已经是正式搭档了,但是您也知道我们合作没太久。 当初出事,就是师父给临时喊到一块儿。 我当时是真慌。” “叔,还真这样,好在救了下来。”郭得刚补充一声。 “这样啊?” 石付宽一听望着得刚,然后又转头看着俩孩子,总觉得有一种很严重的既视感。 然后双眼缓缓一眨,莫名想起了一个人。 因为当初他和侯耀闻合作竟然也是差不多,且十分的巧合。 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团里,去到齐齐哈耳演出,他当时是打快板儿,结果碰到一位姓牛的老师有事回燕京去了。 结果领导过来一看,发现有一对十六岁左右的孩子。 觉得还挺般配。 干脆一拍大腿,就直接让他们先合作一场。 然后一合作,就是一辈子了。 彼此之间的交情,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但是别看他们这么随便。 可真要找到一个好的搭档,并不容易,也并非两个人站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事先准备好的词就完了。 这里面的门道也不小。 甚至比找对象还要麻烦和困难。 找对象找个稍微合得来的女的就行了。 而且就两个人相处,别人也不会看你们到底怎么样。 但是相声演员百人看,千人瞧的,观众要是对一个人不喜欢,那就是全部不喜欢。 没了眼缘! 甚至有了那种刻板印象更完。 这种刻板就是,他也不了解你,但是你站在那就觉得不喜欢,然后走人,这种是最痛苦的。 另外就是两个人的水平。 虽然经常有一老一少演出,但是都是老的带着小的,演出一阵子可以,想要长久演出,那是很难的。 而且对相声未来的方向,也得大概有个一致。 不然这位只是随便表演,那位则是要干职业,哪怕非常合适,也干不到一块儿。 总之找当搭档并不容易,哪怕在一起了,也得磨合不少时间。 想到这里,石付宽心里有些在意了,好好的打看他们,因为这俩孩子的合作和他们太像了。 而且侯先生真的是令他们所有人怀念,谁能想到,在相声演员最好年华的时候走了。 这时候,齐云成还是有眼力见,在旁边说了一句。 “师爷,师父、大爷,咱们别在这站着了吧,到后台现休息休息。 这堵车堵这么久。 估计都累了。” “对,爹,下去歇歇吧。” 于迁赶紧跟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扶着下到后台先歇着。 他现在这个年纪,的确是身体最重要,不然那真的是相声界的损失。 第68章 石付宽心头的事情! 一行人到了后台。 主要照顾的就是先生石付宽。 在他面前,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的状态都是学生一般,因为只要有老一辈人在。 他们多大都是属于孩子。 所以有时候在这相声方面,郭得刚表面上不说,但是对于迁,他真羡慕过。 因为何时都能开开心心地喊一声爹,喊一声师父。 可他不行。 所以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孩子带好了。 而下来不久。 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后台,两个人别看都胖,但是也怕冷,穿得不薄。 一进来后台,感受到暖和气。 嘴里就吸一口气。 感叹一下。 “我的天爷,这把我们堵的,而且今天晚上降温了啊,这过来一小段路风吹得我脖子冷飕飕的。” 瞧见岳芸鹏,齐云成转头打趣一声,“你有脖子吗?就冷!” 被师哥一说,岳芸鹏笑了,转头看向孙悦,默默不说话。 孙悦感受到目光,一愣,摆摆手,“看我干什么,咱俩都差不多。” 哈哈哈哈! 两个人一到,后台气氛瞬间开心了起来。 而看见石付宽先生在,孙悦和岳芸鹏两个人也是赶紧过去问了一声好。 不过他们这一到后台就算是了不得了。 因为先生的徒弟侯镇、于迁、孙悦三位都在。 这真的是少有。 望见他们,石付宽高兴,于是拉在一起聊起了家常。 不过演出还是在继续的。 在舞台上一对德芸演员助演结束的时候。 齐云成和栾芸萍盯准时间点,就又上去了。 两个人再一次露面,自然是来到了今天的第四场。 到了舞台上后,齐云成能感觉到身上的商演压力越来越小,因为开演之前,你得担心观众能不能坐满。 能不能演出成功。 但到了这,知道观众进入什么状态之后,演员本能的会轻松很多。 而节目演出完,便是岳芸鹏和孙悦的倒二。 对于他们,观众们已经不陌生了,孙悦不用说,就岳芸鹏现在的确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演员了。 会唱竹板书、也举办过场子,混了不少的脸熟。 当然现在的他,放在网络上还是没有太大的人气,只知道郭得刚身边经常跟着这么一位。 可经常去德芸听相声观众不一样,要多知道他很多事情。 至于为什么这一场能倒二,主要是前面两对助演都是鹤字科,外加上有五年的上台经验。 所以如果没有师父以及其他元老在的场子,他们表演倒二在2010年来说并不夸张。 而他们再一完,就是整个商演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攒底。 同时也是时间稍微比较长的一段,满满当当给了四十多分钟。 这四十多分钟,换做有经验演员都不太成问题。 但却是大林需要学习的。 他整个人待在侧幕,戴着眼镜好好地看着,听着。 上次表演一次二十分钟,累得够呛,下来后肯定得观察自己哥是怎么说的。 因为段子一般来说就这么长,无非是两个人多抖一些包袱,可这都需要上台能耐。 只是看着看着。 大林忽然听见身边的爷爷说话了。 “待会儿就是云成和小栾的最后返场吧?到时候我上去一趟,和今天来的观众打个招呼。 听说这票不便宜,但还是来了,得好好感谢他们捧孩子。” “诶?” 郭得刚听见都楞了,有点没想到,但也明白先生看了这么久演出,怎么可能待得住。 于是和师哥于迁互相看一眼后,便默默点点头确定了互相的一个想法。 那就是得跟着上台,不然先生上去,他们做晚辈的在后面看戏怎么好意思。 这么决定之后。 几十分钟的相声说快也快。 在齐云成说完最后一个底,且在掌声中缓着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就望见下面的观众掌声不停反涨。 而且前排那几位的目光,一个个变得无比的惊讶,恨不得快站起来。 对于这,他都不用多琢磨,准时后台那几位长辈过来了。 没有回头看。 先从自己的位置那让开,然后转身和栾芸萍后退过去接。 也果不其然,来的不止师父和大爷,师爷也上来了。 五个人一起来到舞台中央的时候,场面就热闹了。 最两边的是齐云成和栾芸萍,稍微靠里的就是郭得刚和于迁,而最中间的自然石付宽先生。 妥妥的三代同堂。 站在相声桌后的石付宽,眺望了一下整个场子,那是真够可以的,的确是满坑满谷的人。 看了好几秒才开口。 “今天呢是孩子的商演,我们几个人很早就到了后台,是一直瞧见孩子把今天这一场演出弄得越来越热闹。 所以我心里也怪痒痒的,就想上台看看,耽搁各位几分钟啊。” 呱唧呱唧呱唧! 对于老先生,下面观众高兴都还来不及,瞬间就给足了掌声。 石付宽在掌声中,分别看了下两边的孩子,“今天孩子们的表演,您各位都瞧见了。 是真的好。 年纪轻轻在这种场子演出,那是多难得。 但是夸孩子的话,在后台我都说够了,不赘述。 可他们的师父郭得刚,我是真得说一说的,能出来这么多出色的孩子,他的功劳是不小的。 为祖师爷增产业。” 一下说到自己了,站在先生右手边的郭得刚诚惶诚恐,一直矮着身段和勾着脑袋。 这时候石付宽又伸手指了一下,他们待的侧幕。 “刚才和孩子们在那谈论起怎么成为搭档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他师父,老侯,侯耀闻先生。 我觉得有一件事情,可以告诉你了,在我心里憋了几年,今儿也是借着孩子的场子,我告诉你。” “哎哟!” 郭得刚听到这,不断的点头应承,双手拿捏在一起,一直等自己师叔的的话语。 全程的规规矩矩。 同时他也逐渐好奇起来,在自己师叔口中,还有什么是关于自己师父的事情。 别看他和侯先生当师徒时间不长,但是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是师徒父子。 可也是他走得太早了,很多东西以及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 第69章 对,真**好! 石付宽看着郭得刚,手里微微一指,“你师父当年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当面夸过你!” 但是他背后!” 话语到这,先生忽然先想到什么,目光给向观众,然后摆摆手,“这可不是一点杜撰,这是实话。 有一年咱们在济喃体育馆演出!” 忽然一下,郭得刚的回忆涌了过来,连连点头,“山东体育馆!” “对!山东体育馆,你在台上倒二,我们俩底,你场上使活,你师父就跟我表扬你。 你不知道,我也没跟你说过。 今天我把这意思给你转达了。” “洗耳恭听。”郭得刚在旁边更加的激动,下意识往自己师叔那多凑近一点。 而石付宽也把手放在郭得刚的胳膊那,然后另一只手一指前方还原当时的状态。 “你师父说,小石,你瞧这孩子,在台上这相声感觉,这个状态,太t好了!!” 老先生骂一句粗口。 太下面认真听的观众都乐了。 果然说相声的都非常文明。 石付宽赶紧给观众解释,“这是他原话,太好了,你听他这个嗓音,那么洪亮,吐字那么清楚。 太难得了。” 这话一完,郭得刚听得心里是感慨万千,但是先生左手边,一直不说话,背着双手的于迁,却突然接师父一句嘴。 “对,真t好!!” 哈哈哈哈哈! 轰的一下。 台底下的观众全部被于迁给弄破防了。 笑声滚滚而来。 最边上的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也是憋不住的笑意,大爷真就是大爷,什么场合都敢接。 而石付宽虽然这么大岁数,但是哪能想到这徒弟这么没溜,手往他那挥了一下,示意不要说了。 郭得刚自己的话,也十分开心,多年的搭档了,说出这一句,还的确是他的风格。 等笑声稍微过去一点后。 石付宽再一次把没有说完的话接上。 “而且这孩子的柳,就是唱功啊,特别好,柳什么像什么。难得的是他有调门,就是有高音。 美中不足啊!!” 话筒后,先生叹息出一口气,然后道,“就是个儿矮了点。” 话音落下 又一次浓烈的笑声传出来。 台上台下乐得一片欢腾。 郭得刚自己更是开怀大笑,不过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时候,他的眼中,却微微闪烁出一些莫名的泪光。 他哪里能想到那样性子急切的师父。 对自己现场表演的时候还说过这种话。 所以很开心,也很幸福。 而此刻对于师爷说的这一点,齐云成倒还真的非常认可,两世为人,前世他只在电视上看见过郭得刚。 这一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是真的不高。 外加还有点黑。 估计自己亲师爷是有感而发的这一句吧。 这时候石付宽又强调一句,“原话,一个字没编,就是你师父背后夸你。” “哎哟哟!我得谢谢您。” 郭得刚轻轻地扶了一下相声桌子,然后收回手来,对先生鞠了几个躬。 鞠躬完后,才再一次开口。 “谢谢您,尤其刚才您要不说那t的,我就以为是假的。” “嗨!!” 石付宽也忍不住乐了出来,同时点点头,都知道老侯就这个性格,不过此刻他看一下两边的孩子。 立刻转了一下话口。 “不耽搁了,孩子们的返场,还有节目是吧?多给大伙儿表演表演。” 三个人让开位置。 把两个孩子弄到中间来。 这一让,齐云成和栾芸萍其实都够呛。 因为刚才那气氛,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不能干站着,一琢磨,干脆说一句。 “这样吧,我再介绍介绍我的搭档,毕竟大家可能知道我多一点,对他不太那么了解。 各位也多熟悉熟悉。” “介绍我干嘛啊?”这时候两个人都没词,栾芸萍只能这么搭一下。 “栾芸萍,师父的爱徒,最会三样东西。” “什么?” “点烟、倒酒、给师父烫头。” 栾芸萍瞬间明白搭档在这里要说什么,于是立刻给打住,“什么啊!我师父不是于大爷。” “嗯?”齐云成一愣,“你不是于迁于大爷的徒弟吗?” 栾芸萍眉头不好看了,略带几分嫌弃的意思,“你才于迁徒弟呢。” “你骂人干嘛?”齐云成一点指栾芸萍,然后脸上的表情就不对,横眉瞪眼的。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栾芸萍一砸吧嘴,无语一声,“你先说我的,你才于迁徒弟呢。” “还骂我,我告诉你,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一拍桌子,齐云成二话不说急眼了,冲过去拽住栾芸萍的大褂领子,差点给对方一个出溜。 栾芸萍扶着桌子站稳后,看着他也不甘示弱,抬起手抓着齐云成胳膊用力拉。 也就几秒的时间,眼看要打起来。 这一幕郭得刚不可能不明白,赶紧过去拦住了,站在中间,故意表现出一副糊涂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商演好好的,怎么还打起来,你们可是搭档。” 看见师父来了,齐云成悄悄往师父那靠一步,满脸的委屈,并且吸一下鼻子发出抽噎声来。 “师,师父,他骂我是于迁徒弟。” 听见这。 郭得刚脸色铁青地看着栾芸萍,“干嘛啊这是,我从艺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 你这一天天跟谁学的这是。 哎呀,太难听了,我实在听不了了。” 这时候,站在后面的于迁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微微上前一步,右手分别拍了一下他们三个肩膀。 “爷几个,我觉得我站在这有点尴尬,要不我先下去你们再继续玩?” 哈哈哈哈! 整个包袱,全靠于大爷这一句话翻。 翻出来,全场笑声不断。 郭得刚站在舞台上也开心,然后看一眼师叔那,也是同样的表情。 同时在这一刻他们发现了孩子的一处闪光点,那就是洞察力。 因为知道得把刚才的气氛给变化一下。 不变化,今天接着往下返场谢幕可能有点气氛怪异。 所以挺为这孩子开心的,因为越是注意细节,细节到时候给他的反馈也更大。 不过他们正想着,齐云成望着栾芸萍,还是有点气不过的模样,嘴里又小声嘟囔一声,“你才是于迁徒弟!!!” “霍喔!”于迁喊了一声,“还要来是吗?” 第70章 听个唱! “还要来是吗?不带这样的啊!哎,赶紧让小岳他们上来吧,不然我是真没法待了。” 于迁听不下去了,赶紧找出话辙,不然他们还要在舞台上玩一会儿。 侧幕那里,小岳他们也都随时准备着。 知道这个信儿之后,一起来到了舞台上。 都上来之后,北展剧场舞台就热闹了。 一群演员在上面玩。 同时也多来了一些节目。 岳芸鹏不用说,唱了一个送情郎,寡妇嗓的动静,听着永远不会腻。 至于孟鹤糖。 现在的他的确算是比较青涩,在小剧场当中都只能开场或者表演第二个节目。 但是他也来了一定时间。 所以轮到他唱太平歌词的时候,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都在后面默默看着,尤其是于迁。 这可是他干儿子。 业务方面一直关注着。 唱完之后,觉得是可以了,长进挺大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一个固定搭档,真要稳定在德芸社说相声,搭档是少不了的。 更别说,他们刚才都还在聊这个话题。 有巧合,有人撮合,也有赶急上台的。 但无论怎么样,两个人之间都得花时间磨合和培养默契,那样观众看着才不碍眼。 不过这事情也着急不得,于是于迁就先看着孩子们在舞台上说话聊天以及表演。 自己也时不时的跟他们搭一下话翻一下。 而郭得刚则暂时陪着先生下去休息了。 只是他们下去后,场子无论怎么热闹,一个场子该结束也得结束。 要是超过时间,主办方可是要被罚钱的。 所以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 所有演员便一起鞠躬,完结了这一次北展商演。 这一结束。 台下瞬间爆发了不小的掌声和喝彩。 是人都有虚荣心,齐云成也不例外,站在舞台上不断的感谢。 但现在真正令他高兴的是,不是这最后的掌声,而是自己的第一场商演,在圆满中落下了帷幕。 没有出任何事故,而且观众开心,这对他个人来说就非常满意了。 …… …… “这一下,演出就算是成功了吧。” 后台! 石付宽听到台上这大片动静的时候,望着郭得刚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郭得刚连连点头,“对,孩子表演完了。” “那就好!这商演都表演完了,估计以后这孩子是没有不能去的场子了。” “的确。” 这话,又让郭得刚想起了之前救场的时候,那种情况都能应付。 其他的场子更不用说。 关键的是他进步也不小。 但这时候于迁却从舞台那边快步走了过来,然后开口一句,“其实最近这个阶段,孩子们的进步都不小。 不止云成这爷们。 刚才小孟就唱得不错,我觉得可以考虑考虑找一个演员好好合作一下。 多久我们考量一下?” “是,找个时间吧。”郭得刚听着师哥的话,点点头,小孟现在的确是要找一个固定的了。 不然也不叫一个事情。 他们正说着,石付宽目光忽然转变,看了一下另一边刚下台脱大褂的孩子们,然后也注意到自己徒弟说的那个叫小孟的徒弟上。 想了想刚才,的确是有一点基础了。 不过想到这个唱,他的就有一些好奇,于是问一声,“得刚,云成这孩子的唱功怎么样? 我是没怎么见过他唱东西。 学唱也很少。” 郭得刚自然是对自己徒弟了解,但是也实话实说,“还行,小时候学的勤快,也聪明。 有上台的水平。 只是不怎么表演。” “为什么?” 说起这来。 郭得刚也是愿意多和先生聊聊,因为自己徒弟不少,这会什么的都有,其中带唱的自然也有擅长的。 所以一时间打开了话匣子。 “我有一个徒弟,同时也是我的干儿子,叫陶扬,艺名陶芸圣,不大点。 但是几岁的时候就在学戏曲,所以嗓子和唱功都好。 被称为京剧神童。 那时候他一唱,这后台的几乎都不去跟他争,所以久而久之,也没见云成怎么唱了。 现在陶扬的话,一般都是跟着我上上节目,然后再去录制一些地方台的戏曲。” 听了这么一个事情。 石付宽恍然大悟,还真没想到德芸竟然有这么个弟子,而也不怪他不了解,因为陶扬07年才来的。 当时真的很小。 师娘王蕙都是经常抱在怀里睡觉的,所以可想而知。 当然现在是长大了不少,但是也还是差不多的个儿。 知道这个后,当师爷的的确是有点想了解那个孩子,但是眼巴前还是好奇齐云成,于是再问一下。 “那这唱,你让他来几句我听听。” “爹!这正好哇!!” 说到这里,于迁在旁边跟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放大了一下音量。 这一句话吓得石付宽一哆嗦,转过头盯着于迁皱眉,“怎么了你?” “不是,爹,我之前正好瞧见他在看戏曲之类的东西,而且也时常的在问我和得刚。 就是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正好叫过来了解了解,这的确是个事儿。” 提起这来,郭得刚不是不清楚,跟着回答,“这还可以,反正场子刚完兴致足。” “行,让孩子来吧,我听一句两句就行了。” 三个人说好这个事情。 另一边下了台,正在喝水的齐云成是全然不知道的。 等大褂刚脱完,并且整齐叠放好的时候。 就听见自己师父叫自己过去。 他哪里敢耽搁,赶紧过去,然后喊了一下三位。 郭得刚这时候也是带着好奇的,手搭在孩子的胳膊上,解释一下。 “你爷爷想听你一下你的唱,正好是有兴致?你学唱一个听听。 具体来什么,看你自己。” 说完这一句。 三个人的目光全部在了齐云成的身上,其实也不止他们。 后台小岳和孙悦他们本来热热闹闹的,隐约知道这个后,都陆陆续续转头看了过去。 侯镇更不用说,手机都不看了,第一时间凑热闹。 “怎么?要弄一个京剧?这个我行啊,要不我来唱吧。我会的也不少,叫小番怎么样? 一见公主盗令箭……” 石付宽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嗓子,立刻摆摆手,略带嫌弃的说道,“别瞎参和!这是说正经的。” 第71章 后台的《武家坡》! 被师父打住。 侯镇立刻看向齐云成,“怎么样?来一个《叫小番》?一见公主盗令箭那个!” “您就别逗我了,这不好来。” 齐云成苦笑着摇摇头。 这一段怎么可能就那么好唱,尤其是那一个高腔,直接能让好多相声演员学不了。 他自己的话,要顶上去,倒不是不可以。 但是没必要。 而且德芸里面不说师父,陶扬也唱得好啊,所以犯不着显摆这个。 于迁这时候也瞧得出来意思,帮孩子说了一句话,“爷们,你最近不是京剧听得多吗?随便唱两嗓子。 主要是你爷爷没有听过。” “好!” 知道这个齐云成就好办了,毕竟不是考核,然后点点头,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个很精彩的笑容来。 同时也真是因为自己商演结束,十分高兴。 有一点邀请的意思。 “这样,我一个弄有点干啊,要不大爷,您和我唱一段吧。” “哦?唱什么?”听见还有自己的事情,于迁眼眉一喜,兴趣来了。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在台上让他唱很难,但是兴趣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武家坡》!!” 三个字出来。 后台的每个人几乎都熟悉,相声演员哪能不了解这些。 而这一段唱,唱得就是薛平贵妻子王宝钏独居破瓦寒窑18年,在困顿中写下血书,托鸿雁寄往西凉。 薛平贵得信,急返长安,在武家坡前遇见王宝钏。 但是夫妻分离18年,容颜难辨,不敢贸然相认,才借问路试探宝钏,然后发生的一段对唱。 同时这一段的调子也是西皮二六板,节奏算快的。 在前世他就是因为这一段入粉了戏曲。 但是此刻有一点问题了。 就是角色。 “爷们,你来哪个?” “我来薛平贵!”齐云成立刻回答一声。 于迁苦涩着表情摆摆手,“不成,我哪能来王宝钏啊!” 这时候郭得刚倒笑了一声,然后盯着师哥今天那烫的卷发,“可能是孩子觉得您像!” “没听说过!!!” 稍微一打趣。 后台几个人都乐了。 而齐云成没办法,也只好改口,“那我来王宝钏吧,您来薛平贵?” “这还可以,说来就来?”于迁盯着他,好奇问一声。 不过齐云成没有回答,郭得刚倒是在旁边煽风点火的状态,“来吧,这角色都分配好了。” “行!我稍微准备准备,也是没怎么唱了。” 清了清嗓子,于迁站在自己师父身边,停顿了几秒后,一道浑厚的腔调飘了出来 “那苏龙~巍虎为媒证~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 这一声落下。 齐云成没有任何耽搁,提了一下表演的劲头,然后扮演王宝钏接道。 “提起了别人我不晓~~那苏龙巍虎是内亲~~ 你我同把相府进~~三人对面一同说分明~~” 一段出来。 整个后台传得清清楚楚。 同时这听得岳芸彭和孟鹤糖都楞了,目光都盯着自己师哥,因为这一段并不是齐云成的原声,而是根据角色用了小嗓。 小嗓是京剧小生、青衣、花旦需要展现的。 但这一用就看得出来一个演员的气息,如果气息不足,你大嗓往上去顶的痕迹,简直暴露无遗。 所以郭得刚和自己师叔面面相觑之后,脸上都笑了。 听得出来孩子这中气十足,当然这一点是多年锻炼的,可这味道,前者真的能发现进步太多了,听得耳根子是一个舒服。 至于京剧这个为什么会说有韵味,有味道。 其实就是每个演员独特的领悟,然后形成了独特的类型,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流派。 而在观众心中,谁唱得好听,谁就解渴。 所以追求的就是这种味道。 虽然这个也会因人而异,但是功底好,听得美,那是肯定不会错的。 而听到齐云成唱出这么一下子,于迁这边肯定会有一种喜欢的状态。 所以到自己词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卖力。 “他三人与我有仇恨~~咬定牙关他就不认承~~” 齐云成:“我父在朝为官宦~~ 府下的金银堆如山~~本利算来有多少~~ 命人送到那西凉川~~” 于迁:“西凉川四十单八站~~为军的要人我不要钱~~” …… 两个人的唱一句接着一句地往下来。 整个后台也都因为他们全部站住了,然后听。 只是正听着,侯镇倒是抖了一个心眼,从他们身边走开,然后到孙悦那,拍了拍他那大肚子。 “手机像素好吗?赶紧录下来,这难得一见啊。” “哎哟!” 孙悦被这么提醒一声,赶紧看向小岳他们,“你们谁手机稍微好点?” “我来吧。” 孟鹤糖赶紧拿出手机来,毕竟他是大爷的大堂经理,这手机方面自然不差。 而这时候。 齐云成和于迁两个人也是唱到最经典的地方。 于迁:“好一个贞洁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 腰中取出了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 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廉~~ 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 唱到这,齐云成来了情绪了,青衣身段给了一点,然后手里微微一指,“这锭银子奴不要,与你娘!!!” 最后三个字给了一点呵斥音,郭得刚和石付宽听见笑容泛滥。 因为这里正是王宝钏有点骂人的意思。 “做一个安家的钱~~买宝库,做衣衫,买白纸,糊白幡,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好了,好了!爷们,就唱到这吧,我这好好端的又挨一次骂!” 于迁唱了这么半天,足够开心了,赶紧挥挥手打断这一下。 同时也回想起了那天出租车上的那个对话,看来的确是要给孩子介绍介绍。 因为孩子功底虽然是没问题,可还需要学习,到底当长辈的还是想他更进一步。 不过齐云成哪里知道大爷的想法,自顾自吐槽一声,“大爷,我说让您来王宝钏,您还不来,怪谁呢?” “合着是我讨骂是吧?”于迁思想回转过来,笑呵呵的说出一句,同时真的对他无语了,感情这还算计呢。 第72章 栾芸萍开车? “哪能啊大爷,您别多想,这就是词,再说您不多想,也不会有这意思。” “那合着还是我讨骂?” 于迁再说一句,打心底那么开心。 而齐云成也是愿意和大爷多打趣一下。 其实也不止他,很多德芸弟子和他相处的时候都是很轻松,哪怕上台和他说相声都不会产生紧张感。 毕竟大爷这性格,怎么可能紧张。 但是和旁边的师父就不一样了。 因为要是某一句话说错了,下来之后一定是会说的,比如这句话不该怎么说,节骨眼也没搭上,应该怎么样掌握。 这样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在台上就因为担心这个,可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忐忑。 “行了,这唱也唱了,你自己玩去吧,然后一会儿主办方还有饭局。” “是!” 答应一声。 齐云成就先离开了。 他一走,于迁立刻就问一下自己爹,“爹,怎么样?我觉得听着还是可以。 可能您之前没听过,但是现在我觉得进步还是挺大的。” 石付宽默默点头,“孩子当着玩的那样唱,但是听得出来还是有功底的,一字一句都证明还是有天赋。 剩下的就是之后慢慢学了。” “对,我也这么想!” 发现爹和自己一样的想法,于迁立刻点点头承认一下。 而在旁边的郭得刚一直没有说话,他当师父的可不会说自己徒弟好,哪怕人走了也一样。 不然就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所以只是一边挂着笑意,一边听着他们的话。 不过这冷不丁一看时间,又瞧见演员都收拾都差不多,于是起身来再邀请一声。 “叔,孩子商演结束了,主办方那是有准备庆功宴的,您跟着一块儿去吧。” “不去,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去了。” 这一句话。 像是触动什么开关一样,石付宽立刻从自己座的地方起来了,然后有立刻的意思。 有一种谁也拦不住的状态。 而大林在另一边知道这动静后,也跟着一群人立刻过来,准备送送自己爷爷。 看着孩子们过来,石付宽再说一声。 “就这样吧,我回去了,你们忙你们的,然后我找个时间再过来看看大林还有这些孩子们。” 这一下让郭得刚有点猝不及防,可也说不了什么话出来,只能是答应了。 这时候身为徒弟的侯镇自然也不怠慢,从孟鹤糖那过来后,赶紧拿着车钥匙带着先生出去剧场大门了。 然后开车送他回去。 这过程并不慢,几步就上车了,因为天色已经不早,得让先生早点回去休息。 他们一走。 这一群人剩下的事情也没别的了。 就是吃饭。 因为这一次商演,主办方这边虽然是给予了齐云成他们不低的演出费。 但是百分百的上座率,也让他赚取不少。 所以庆功宴是少不了的。 自然而然这一整个后台的人,就都去了。 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 一群人便到了附近的酒楼开始了这一顿饭,其实也没别的,无非是当师父和大爷的和主办方他们聊天。 借着酒意说一些有的没的。 就这样,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 饭局结束,一群人出来包厢,预备着回家休息。 可是这要回去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因为侯镇已经先带着先生回去,开车的人没了。 而且不少人都忘了这茬,沾了酒。 这样的话,就只能打电话让其他人过来。 但是跟着一行人的栾芸萍却觉得不叫一个事情,在饭店大厅要出去的时候,就立刻包揽一下。 “师父、大爷,我来开车吧,我今儿没喝酒。再叫人的话,大晚上的怪麻烦。” “啊?”齐云成在师兄弟当中懵了,甚至都觉得是不是酒喝多出现了幻听,开口问一句,“不是,栾队,你开车啊?” 说起这个,郭得刚和于迁也都乐了。 在之前栾芸萍给前者当过一段时间的司机,但是真就只是一段时间。 因为很怪,他一个土生土长的燕京人,竟然不认识道。 栾芸萍面对质疑,也挺不好意思的,跟着笑了一下,但是也想证明一下自己。 “没事,北展这xc区到师父家的昌平区,这一段路我还能不清楚?背都快背下来了,放心,不会出错。 云成,你不正好顺路吗? 跟着一块吧。 我都给你们送回去。” 一段话给出来。 德芸今天的一群人心里倒也还有相信了那么几分。 的确是太熟悉了。 他们一个月都要来这好几次,所以这来的路,哪怕不去专门记道,也能形成一股潜意识的记忆了。 不过岳芸鹏这时候却摆摆手,“那我和师叔还是打车走吧,我们不是同一条路。 另外小孟好像也是跟我们同路的吧。 干脆一起,车钱我们还能平摊了。” 郭得刚听了,望着他们几个点点头,“行,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点。” “嗯!师父,走了啊。” 说完话。 几个人出去饭店,到马路上拼车回家了。 至于这一边,也没办法,在栾芸萍的带领下,上了停在饭店附近的车。 不过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上车的时候,一瞧见栾芸萍做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 说实话,虽然相信他可能熟悉了,但还是那么有点忐忑。 好在知道他开车稳当,除了不认道这个事情外,一般不会出现什么事故。 所以也懒得纠结。 外加上,几个人都喝了酒。 一碰到这软和的座椅,精神上就有点迷迷糊糊,身体就越发的软。 可郭得刚当师父的,还是强行提起精神,跟前面的栾芸萍再说一声,“小栾,你确定认识道?” “放心师父!不会错!我一定会给您几位送回去。”一边说,栾芸萍一边系好了安全带。 有一点要开车的味道。 这么一说郭得刚也没法,“那我们睡会儿,到时候叫我们。” “行嘞。” 答应一声,车子的引擎声响起,同时栾芸萍也是心细,知道这几位要迷瞪一会儿。 悄悄把车里内的暖气给打开。 这个天大晚上,还是怪冷的。 第73章 下次,你就别开车了吧! 暖气一打开。 车子再一启动。 齐云成整个人的困意就来了。 刚演出完,又加上酒足饭饱,这要是没睡意就根本不可能。 更别说这暖气十足。 跟被窝里一样。 所以懒得担心栾芸萍开车能开到哪,干脆跟着师父、大爷他们迷瞪一会儿。 而且身为搭档,到底还是相信他的。 于是看了一眼时间后,就真的睡着了。 不过说是睡,也只是浅睡,车子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的,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但靠在座椅上,也极其的舒服,所以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 齐云成觉得自己精神好了许多,于是睁开缓一会儿,并且看向身旁的大爷和师父。 发现他们两个人闭着眼睛,睡得十分舒服。 估计是真睡沉了。 按理来说大林肯定会跟着他们一起坐这车,但他不可能参加那个饭局,所以那时候送自己爷爷时,一起走了。 现在车上,为了不打扰他们,齐云成脸扭向窗外,无聊地看一下外面的街景。 现在虽然才2010年,但是燕京可是首都,大晚上也是霓虹灯闪烁,车流人流一直没有在这些环路上停歇过。 其中更是好多店铺进行了二十四小时营业,所以凌晨也是一片热闹繁华的场景。 当然这些店铺还没什么,燕京要说的还得是故宫、天安门。 虽然齐云成看见这个景点无数次了,但还真不得不感叹,但凡是这周围那几乎如同白昼一般。 灯光几乎铺满了这里。 大老远都能看见。 同时他本身所带的庄严魅力,也吸引着不少其他城市的人过来旅游。 而等车子稍微行驶的近了之后,那全国人民都敬重的伟人肖像便印入了眼帘。 望见这里。 齐云成下意识多看了几眼,但是看着看着,一股电流猛然打入了他的身体。 让他整个人差点给炸了起来。 等等! 天安门? 故宫? 回家的路不经过这里啊!! 猛吸了一口气后。 齐云成的瞌睡是彻底的醒了,至于什么酒劲,全没了。 认认真真看着外面的景色。 没错了,就是故宫。 然后立刻再看向大爷和师父,算了,不叫醒他们。 赶紧往前探身,去问正在开车的栾芸萍。 “栾队,你确定没开错道?” 这时候栾芸萍望着前面的路,手把握着方向盘,微微点头,“我也觉得有点怪,可能是错了。” “就是错了,还干嘛可能,而且走的直接是反方向!!” 齐云成现在真快笑得不行了。 看来是真不认道啊。 北展剧场从那出来之后就是西直门桥,到那之后左拐就是北二环,通过这一条路到德胜门北桥再左拐就是往玫瑰园的方向了。 但此时此刻他看见了故宫,只能说明,他在西直门桥那不是左拐,而是直接右拐,拐到了西二环了。 然后估计不知道在哪左拐了一下,便开到了这。 至于之后,如果他拐不对的话,那么具体要去哪里。 谁也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有点抓瞎了!” 此刻车子并没有停止,栾芸萍赶紧求救一下,因为前面又是一个十字路口了。 这个口直走的话,是王府井,但是左右两边,他闹不清楚。 于是再问一声。 “前面是右拐吧?” “别!!!” 听到这,正望着窗外的齐云成快吓傻了,“这右拐就拐到京沪高速的方向了,虽然师父老家在那,但是咱不是去天精啊。 左拐吧!” “行!!” 到了路口。 栾芸萍看着路,把握着方向往左方向去了,这一去,齐云成是放心了,不过好家伙,这一下他们算是饶故宫一圈了。 同时也好在自己喝得不多啊。 真要喝多了,真的会不知道去哪。 “不对啊!”齐云成这时候问一声,“不是有导航吗?你怎么不看那个?” “嗨!” 栾芸萍解释一声,“我一般不开车,所以手机没下载那,车上的导航,估计好久没更新了。 谁想到几下,我就不知道去哪了。” “……” 齐云成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默默看着外面的路,然后等一会儿时间提醒他下一段路再往左边拐一下。 不过这下他们算是真差不多回到了原点。 一看时间,好家伙,快一个小时了,结果离北展剧场那只相隔不到四公里。 真的够呛。 “栾队!!”齐云成叹出一口气,再说一声。 “怎么了?” “下一次,你就别开车了吧,哪怕你认识道了,我都不敢做你的车。” 说起这个,栾芸萍自己一边开着车,一边乐得不行,随后点点头,“我自己也怕了。 耽误这么多时间。 如果再有岔道,麻烦提醒我一下。” “放心,我可不想一晚上在这二环转,” 说了这么几句。 两个人就安静了下来。 主要是师父和大爷还没醒呢,不能打扰他们。 但是齐云成还的确是不敢睡了,同时也彻底没了睡意,然后一直木然望着外面的风景。 不过因为回去的路上,是有高速的。 所以也不算耽搁太长的时间,几十分钟左右就算是到达了。 然后把师父和大爷两位都分别送回去。 最后齐云成自己才被送到自己家。 不过下车的时候,他还是对着里面的栾芸萍怀疑一声,“这回去,能找到路吗?” “嗨,这还我不认识,那真不叫什么了。” “走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栾芸萍被说的哑口无言,脸上挂着笑,“放心吧,就算不行,我也不可能真想不到办法吧。 我走了。 够晚的了,现在都快一点。” “嗯!” 齐云成答应一声后,望着栾芸萍走远之后,才回去了自己的出租房,主要是这出去也有个路口,看见他拐对才放心。 但是转身拿出钥匙进家门的那一刻,忽然他手机来了一条收入短信。 一看这,他知道是有关于今天商演的。 但是一看数额,齐云成发现说相声是真挣钱啊。 因为一场商演的演出费下来,他是占据大头的,哪怕分成德芸百分之二十之后。 也是如此。 可这个数额。 他拿着总有点不心安理得。 因为相声还是按照以前那么说,但是这一场的收入,却足足能比,他一两年的工资。 第74章 德芸传习社! 看着手机里的收入。 齐云成现在第一次是明白了师父所说的心态平衡问题。 之前专场、小剧场的时候,很多观众喜欢,喊他名字。 但那都知道观众们专门的捧。 算是比较虚的一种,不去专门听也就没什么。 但是钱到手的那一刻,心情不可能那么快平静。 因为人活在世上,哪一个不是为了钱而工作拼搏。 谁也逃离不了这个,哪怕再大的艺术家也是如此。 现在一个晚上就能赚取到自己好长段时间努力的工资,不开心真的不可能。 不过也没有耽搁太久。 这刚回来,齐云成给手机充上电,立刻洗漱去了。 他现在这个出租房,不大,但也并不差,设施和装修都算是不错,所以哪怕是四环租金也不低。 当然,按照这样下去,他哪里需要考虑每月租金和生活这方面的琐事。 也不多琢磨,齐云成收拾完后,伸了一个懒腰准备睡觉。 跟着栾队的车,一路回来,一路担心,现在终于放松,困意自然来了。 所以上了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 齐云成一睁眼,发现时间到了八点多,这个时间点估计是蹭不了早饭了,于是自己随便吃了一点东西。 吃完后。 按理来说他要去师父家,商演刚结束,一切东西都需要当师父的归置归置。 然后再摸索下一步路怎么走。 但是一打电话,他才知道师父刚走,去接受采访、以及录制什么的。 他也只好作罢。 然后闲在客厅,打开自己手机刷一下微薄。 主要也是看看自己昨天的演出商演的视频,像这种德芸都会录制下来,只是他还没有看见反馈的时候。 忽然一则另类的视频出现在了眼底。 这把他给懵住了,因为正是自己在后台的场景,然后和大爷一边玩一边学唱这么一个《武家坡》的曲段。 一看这个。 再找发布的人,正是孟鹤糖发表的。 至于视频还挺有热度,一晚上便有了十几万的播放。 下面的评论也都是挺欢乐的。 尤其是自己唱到王宝钏骂人那段,一大片人在下面吐槽。 但这哪是齐云成故意,本来他就是想来薛平贵那一角色,至于词也的确是那样一字一句没有改变。 至于唱得好不好,有评论夸的,可他知道自己这水平,真也就只是玩玩而已。 还是需要学习。 不过正看着的时候。 忽然手机页面一变,变成了大爷于迁的来电。 立刻接了起来。 “喂,大爷,您酒醒了?” “早就醒了。怎么样爷们,有事没有,没事的话一起出来玩玩吧。 然后咱们顺便去德芸传习社看看。” “大爷,去那有事情吗?” “小孟也在我旁边,我呢预想着给他找一个固定的搭档,昨天我跟你师父就说了这么嘴。 但是他有事,所以我想让你跟着一块儿去看看。 而且大林今天也在那学习。 也去了解了解。” “那感情好,我还真没事。” “那我们过来接你。” “行嘞,那麻烦您了。” 几句话。 齐云成就挂断了电话,而十几分钟的时间。 孟鹤糖就开着车过来,接他一起去德芸传习社。 现在的德芸传习社。 可没有和戏曲职业学院联合办理,就是德芸在自己大兴基地建设出来的的一个相声学校。 也正因为如此,从这里出去的头九是没有这个学历的,都是结业。 而后来合作,像秦霄闲他们,才有了一个中专的文凭。 所以哪怕大林在里面待到毕业,他也不可能有学历,依旧是初中肄业。 当然他和陶扬一样,不可能待到毕业。 他们是有师父的,进来学习也只是偶尔,大多时间都是一边表演一边跟着师父学习。 进来也不过是先奠定一下基础的东西。 时间不大。 车子就来到了大兴基地。 不过刚一下车,齐云成哪怕知道找谁,但还是问了一下意图,“大爷,您是想从这里面给小孟挑选一个搭档啊? 有目标人选了吗?” 于迁看了一下身旁的小孟,现在的他来德芸也有一年多,快两年的样子。 各方面都发展得不错,考虑搭档自然是应该的。 至于这个人选。 他和郭得刚在昨天说的时候,其实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因为传习社刚考试完,考得好的自然备受关注。 所以今天自然就是过来看看。 不过他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差不多吧,走,现在过去看看,估计正在上课。我们去的话,尽量别打扰。” “行!” 答应一声。 三个人便朝着基地的大红铁门走了过去,德芸基地自然不如总部美观,看上去就是一个工厂一般的地方。 但是占地面积不小。 因为这里面不止是学校,还是德芸的后勤,比如什么服装、大褂都是在这里做。 进去之后。 三个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东面一栋三层楼的面前。 这一栋楼正是德芸学员学习的地方。 刚盖没几年,一切都很新。 不过这一栋可不都是学生,只有二楼是。 其余的都是学员练功、练形体的地方。 反正说是大兴相声学校,倒不如说是一个培训机构。 这刚到二楼,也不需要到处摸索,就找到了这一群学员经常待的教室。 三个人悄悄站在窗户外一看。 于迁和小孟还好。 齐云成看着那真是感叹。 因为太多熟悉的面孔了,这些面孔大多还是后世有知名度的演员,但是现在就是一群小屁孩儿。 非常的青涩,容貌都还没长开。 乍一看的话,都还认不出。 而现在,从外面认真扫一眼,能看见周九量、张九灵、杨九朗以及实际是同学,辈分却要小一辈的刘筱停。 大林的话也在,坐在稍微靠前的位置。 戴着一副眼镜,和其他人一起拿着毛笔,在课桌上的宣纸练习书法。 非常的专注。 至于现在教课的老师,也不是别人,正是高风。 只是齐云成纳闷了,高老板怎么教起书法来了? 于是问一声。 “大爷,高老师教书法?” 于迁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哪里知道这个,不过看这些孩子倒还挺认真的!” 第75章 这人怎么这么老气! 冷不丁外面来了两三个人。 站在讲台之上的高风不可能发现不了,目光一打后,立刻出来了教室。 “今儿是稀客啊?来这里有事情吗?” 这时候齐云成倒先是问了一声,“高老师,您教书法?” “我哪教这个。”高风摆摆手,苦笑一声,“一位助教老师请假了,所以我帮忙看一堂课。 就让他们自己练习练习。” “我就知道,老高那书法也不会拿出来教人。”于迁跟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话。 高风也跟着点点头,然后再问,“怎么样,是想看看什么吗?” “是这样!” 于迁干脆把自己的意图给说出来,“我知道一个孩子,成绩好像还挺不错的。 性格这方面,和小孟互补。 并且会的还挺多,所以想估摸着试一试。” “哦?是谁?” “周航。” 提起这个名字。 高风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里的学员他都了解,而这个名字经常能在前几名看见。 甚至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声以及其他曲艺考试上,几乎都是第一。 更不用09年来面试的时候,他那三弦儿就很吸引人目光,能给出彩头来。 也正因为如此,身为干爹的于迁,自然得给自己干儿子挑选好的出来,要不然也不会来这么一趟。 但是听到这,孟鹤糖心里犯小嘀咕,周航这名字,他压根不知道是谁。 这里面除了一个大林谁也不认识。 于是赶着问一声,“高老师,能麻烦您指一指吗?周航是里面的哪位?” “诺!”高风站在外面,右手往教室后面那一指,“倒数第二排,中间那一位。” 顺着手指,孟鹤糖看过去了。 但是因为靠后,瞧不清楚,于是赶紧去到第二个窗户那打望。 有那么几分急切的心情。 毕竟他现在还真希望找到一个合适的。 要知道当初他来德芸第一个搭档可是一位女性,是张先生的女儿。 同时也是他的师姑张德燕。 然后这些时间过来,搭档也一直不停地更换,但是就没固定过,所以也期待像自己师哥齐云成和栾队那样固定了。 因为每一次合作,都要熟悉一个新的人,他着实有点难受。 可是过去这一瞧,越瞧越不对劲。 越瞧越蒙。 周围几个人练习书法,拿着笔一笔一画的写,这一位拿着毛笔半天才写出一个字来。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干嘛那么慢悠悠,不过那动作和姿势倒是比其他人还规范不少。 像个过去的先生一样。 等他稍微抬起一点头,看见样貌时,孟鹤糖真诧异了。 赶紧回过头来问一声。 “高老师,干爹,这,这位是学员吗?我怎么觉得那么老气啊?他多少岁了这是?” “十七啊,还能多少岁。”高风毫不犹豫给出这句话。 而齐云成这时候也认真看了一眼,现在的周九量的确是这个岁数,留着很短的头发。 脸上也很青涩,但是他这个人一看,就不是那么喜欢活蹦乱跳的人。 相反。 一举一动,有股少年老成的味道。 这很大部分可能是因为很小就跟着师父练习三弦儿的缘故。 而他旁边的刘筱停就不一样了,看见高风老师出去之后,他到处乱看着,看看周九量,又看看周围的同学。 然后小声的说几句话。 估计也是察觉到他们来了。 “不喜欢这个搭档么?不行的话,可以换人啊。”齐云成目光回过来,在旁边故意说这么一句。 于迁听得出来云成是开玩笑的语气,不过还是说一下自己为什么在意他,“小孟,我是认为他是很合适的。 人家会的不少。 和你性格能互补,你台风你自己知道,他最好是给你压一压。 不然两个人都闹腾,那看不下去。” 孟鹤糖刚才只是吐槽一下,怎么可能不听干爹的,况且也知道是为自己好。 于是点点头。 “行,干爹,我听您的。试试吧!” “那就行!” 话音落下。 也是碰巧,一道急促的下课铃声骤响了起来。 听见这,高风到教室门口喊一声,“下课了,都休息吧,下一趟练习快板儿。” 这一喊。 刚才本来还安安静静的教室,瞬间变得闹腾起来,然后不断有学生出来。 有上厕所,也有在自己位置上起身,瞪着眼睛朝外面看热闹的。 因为于迁于大爷,他们不可能不认识。 至于周九量,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把最后一个字写完,写完了就准备出去逛一会儿。 这一个课间时间有二十分钟,足够他休息了。 有太阳的话,还能晒太阳,这冷天的阳光比夏天的舒服多了。 但是他刚跟一群人出教室门口,忽然就被高风喊住了,“周航,你过来一下,有事情和你说。” 这一喊。 周九量和更多学生的目光就过来了。 “老师,您有事吗?” 没等高风开口,于迁倒看着这孩子说话了,“周航是么?” “是!” “这样,我呢,是想让你和小孟,也就是这位孟鹤糖合作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上台表演一次。 算是先实习实习。” 听完话,周九量余光打看了一眼孟鹤糖,那是真不认识。 更不知道德芸里面还有这样一个人。 但是对于于大爷这话,他还是有点惊讶,因为他现在还是学员。 被这么选中去说相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 不过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他来这学习相声,可不就是为了进入德芸说,现在虽然不怎么认识这位。 但这也算是开始。 “对了,这最近有场子吗?”于迁转头问了一下齐云成,他光来了,没考虑到这。 齐云成和栾芸萍平时相处得近,他排一些节目的时间,都能知晓一点,于是点点头。 “我估计十一月份是排好了,但是十二月份应该可以让栾芸萍写上他们。” “那就好,周航,等会儿我给你一个具体的时间,等到了这个时间,你就去到德芸广德楼剧场。 然后你好好熟悉! 熟悉得到不多了,到了日子,你们就表演一段。 具体的段子反正挑你们都会的!” “好,谢谢您!”周九量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立刻感谢一下。 只是孟鹤糖站在干爹旁边,一直皱着自己的眉毛,因为怎么都不觉得他只有十七岁。 第76章 石师爷的节目通告! 看着周九量不短时间,孟鹤糖始终是怀疑他的年纪。 但是不可能真去要人家身份证。 反正都已经说好了,搭档就搭档吧,看看到时候怎么样。 就是希望他性格好点,因为如果真是这个年纪,那就是在叛逆期啊。 他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很能了解。 不过他们一群人正说着的时候。 大林怎么可能不过来,刚才也是早早就发现了他们,只是等他们说完事,才赶紧过去一声。 “师父、哥、小孟!你们怎么来了?” 亲切的喊了这么一下,大林内心还是开心的,少有能见到他们来这,至于为什么他年纪小也喊孟鹤糖这个称呼。 其实还是大林要先拜师自己师父于迁,所以相对鹤字科要早一点的。 齐云成望着大林,解释一下,“这不给小孟找搭档么,周航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大林看向旁边的周九量,“虽然我才来没多久,但是知道他成绩最好。 难不成他和小孟搭档了? 这么快?” “先试试看,反正得上台说一段。或者你要不要再说一段?我给你量活都行啊。” “我估计我够呛。” 听见这两个孩子聊天,有一句没一句话的。 于迁苦笑一声,看得出来他们哥俩这关系好。 不过忽然一下,他转身往旁边稍微走了一点,因为手机来了电话,不过这一接神情变得几分尊敬。 显然是长辈。 等电话挂断,于迁这里有着几分着急的意思了。 立刻又走回来开口。 “行啦,麒灵,你自己好好学习吧。我们就不多待了,免得打扰你们。” 几句话就要离开,而且还没有待多久,这一下让齐云成不知道大爷要干什么,这不才来一会儿么? 于是问一声,“您还要有其他事情么?” “刚才是没有,现在有了,走吧,路上和你说。” 几句话说出。 于迁先一步迈步离开,齐云成立刻看一眼孟鹤糖,孟鹤糖回应过来的眼神也是懵。 显然他这个干儿子也不知道今天还有什么计划。 不过两个人都是步子一快,立马跟着。 等出来了大门,进车的时候。 齐云成坐在旁边,是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开口,“大爷,这到底是什么事情?看样子还和我有关?今天不是出来给小孟确定搭档的吗?” “是啊,这不确定了么,小孟也见过面了。 现在的话,去你石师爷家里。 昨天不是听过你学唱了一段么? 他老人家觉得挺好,所以刚才来电话了,有点话要说。” “哦,这样啊!” 车子缓缓启动。 齐云成点点头答应一声,同时也好奇起来师爷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他哪里能琢磨到。 只能慢慢等了。 车子行驶后,其实也花不了太多的功夫,因为先生的家没有住在燕京内环里。 也更不是别墅。 就是一处小区里很普通的一栋房子。 齐云成自己的话还真是第一次去,跟着大爷一路走一路看。 只是看着看着,他发现身旁的孟鹤糖紧张得不行了,跟在最后面神色一直不对劲。 要知道这可是相声名家石付宽先生的家里,真没有来过。 而且他和齐云成还是有区别的。 没有过多的接触先生。 时间不大。 于迁在师父家门外按了一下门铃,门铃响后,就是石付宽先生自己亲自过来迎接。 看见他们,喜笑颜开。 “哟,这来得挺快啊,快,都进来坐吧。” 说话之间。 于迁带着两个孩子进去了这个房子。 而一进去,齐云成发现先生的家里干净得不像话,不是一般收拾出来的那种,就是看着这地砖、家具几乎跟新的一样。 同时客厅电视机那,时不时传来一些比较足球比赛解说的动静。 对于这,齐云成倒很好奇的多看了一眼。 石付宽瞧见了,嘴角一勾,解释一下,“我这个人也没别的爱好了,就喜欢看一看球。 孩子,你懂球吗?” “不懂!”齐云成赶紧摇摇头,实话实说一句,“我除了知道几个知名的球星外,其他的什么人一概不清楚。” 听见这,于迁笑了一下,自己爹爱足球这件事情倒也是算入迷的一种,别说在家里看球。 就足球场那他都有一些熟人,所以买票什么的都很方便。 不过现在他还是插了一句话,“爹,这是孟鹤糖,你昨天瞧见过一眼的。” 石付宽立刻又把目光给向了孟鹤糖。 孟鹤糖赶紧微微鞠躬喊了一声,“师爷好!” “都坐吧,孩子,你也别紧张,看着怪别扭的。” “诶,是!” 几个人都坐下之后,石付宽瞧了一眼,正在播放的比赛,立刻说一声,“现在比赛正继续着,我们先看看吧,然后一会儿聊事情。” “爹,您忙您的。” “行,马上就要完了。” 说话之间,石付宽就把目光又放到了这比赛上。 现在这个比赛,齐云成这坐下后也看了一眼,发现正是2010年的亚洲运动会足球比赛。 此刻比赛的队伍,还真让他这个不感兴趣的人,也多注意了一下。 因为正是本国对国外的比赛。 但是一看比分,还是有点难以言表,先不说对手进球多少,他们一直可都是零。 好在一会儿也就结束了。 石付宽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什么也没多说,立刻把话题转过来了,“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我叫孩子过来,主要是发现孩子这学唱得不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所以我考虑了一下,准备让他去录制一个节目看看。 名字叫做《周末喜相逢》! 秧台三的! 都应该听说过,但是这一期正好是一个戏曲主题。 要去的话,我给孩子量活,去说一段和戏曲有关的相声。 并且当天到场可不少的名家。” 周末喜相逢? 齐云成内心重复着这个名字,同时脑海回忆起了自己师父。 因为自己师父和师爷侯先生第一个电视合作节目,还真就是在这,说了一段《戏曲接龙》的相声。 那时候的师父要多紧张有多紧张,而且就连西服都是找后台人借的。 但那一次,毫无疑问就是侯师爷捧自己师父的一个节目。 为的是让他亮亮嗓子。 第77章 先生的性格! “爹,要去这个节目?到时候多久录制?” 于迁听见自己师父说的话,够意外,没想到他老人家还想着帮孩子安排这些事情。 不过也算是在理解的范围内。 毕竟他这些渠道比他们的要宽阔很多。 因为接触的可都是曲艺名家。 “这一周星期六录制!到时候播出的话就是下周了!怎么样?去吗?孩子? 去的话,我就给得刚说清楚。” 被先生问这么一声。 齐云成哪里还敢耽搁,不断点头,“爷爷,我去,就是不知道上去表演什么! 还有能稍微透露一下这一次会去录制的先生吗?” “这个暂时就不告诉你了,到时候你就知道。”石付宽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的想法,就是带着一股子好奇。 他越是这样还越不能说,免得孩子瞎琢磨。 至于这个节目,的确是非常的有名。 不少的曲艺大家都上过。 同时这个平台也扶持着不少的青年相声演员和小品演员,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平台展现的原创喜剧节目,可以说是非常多的。 而这也是观众们喜欢的原因,外加上是在黄金时间播出,一直备受关注。 不过说着,齐云成可又难办了,“那爷爷,您告诉我要具体表演什么吧,一般的剧场相声我估计拿不上去吧。 太长了。” 说起这个,石付宽摆摆手,不觉得是个事情。 “我们俩也犯不着在这时候原创,正好有一段传统相声《戏曲与方言》! 然后改编改编就可以拿上用了。 只是到时候有几句学唱,需要你自己好好地学习一下,不过也不用担心,你这底子拿上去也不会不好看。” “诶,好,谢谢您!” 齐云成挺开心的,因为老一辈带自己上节目,那真的是荣幸。 而说好这个事情。 石付宽想着也是干脆,直接把活说给孩子听。 虽然离录制还有几天时间,但是现在来都来了,免得耽搁时间。 瞧见这一幕。 于迁和孟鹤糖两个人稍微坐远了一点,为的就是不打扰他们。 同时前者知道这就是孩子进步的时候,因为先生会一步步告诉他怎么弄,到时候再去那表演。 这又算是自己的一次经验。 像这种经验,对于说相声的来说,永远都是不够的。 得适应各种舞台。 所以这么一说,这么一聊,时间还挺长。 因为其实不止相声的部分,在到了戏曲那,石付宽先生都还亲自示范一遍,要孩子学。 等齐云成学出来之后,然后再去给他说一下对不对, 当然,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没有出错,因为他这段时间因为系统的缘故可是长进不少。 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他们一行人八九点钟到的这,硬是聊天聊到了十一多点钟。 瞧见这个点。 石付宽立刻想到了什么,双手撑住膝盖,从沙发上起身。 “都这个点了,该做饭了,迁儿你去冰箱拿一下菜,虽然你师娘出去了,但是我管你们饭。 我下厨。” “那我给您打下手,也让这两个孩子尝一下您的手艺。” “可不是,难得来一次,赶紧去拿吧。” “好!” 说着话,于迁很轻车熟路的去冰箱那拿菜。 这拿了菜之后。 爷俩就一起到厨房去了。 齐云成自然也跟着,这一跟着进去,才发现自己爷爷这个厨房那也真的是跟客厅一样。 十分干净。 哪怕那个炉子都是如此。 似乎每顿饭做完都会被擦拭一下。 他还以为像爷爷这种相声名家在家里会是甩手掌柜,但是好像也是什么都在干,要不然不会这么熟练。 而最后由于帮不了什么忙。 齐云成站在旁边就被喊了出去。 这一出去。 孟鹤糖站在客厅里,目光下意识打看过来。 齐云成不明白他是怎么了,问一声,“今天你有点怪啊,一句话也不说,都不像你了。” “不是!”孟鹤糖立刻解释,“我第一次来师爷家里,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一说话就说错话了。 之前我都有过对其他先生说错话,禁演一周的。” “嗨!这真用不着拘束着,也不用把先生想得那么可怕,哪怕说错话也没什么。” 齐云成两世为人,前世可能不了解,但是这一世过来他充分知道石付宽先生的性格。 那就是真的非常好相处。 相声圈里,都有称呼他是一位老好人的。 相反侯师爷的脾气,那就真的不同凡响了。 急! 并且也直! 因为那时候的郭得刚太受排挤了。 当天演出,第二天就有人举报德芸剧场,试问侯师爷怎么可能性情温和。 不少次发过脾气。 甚至因为脾气,也不少和自己徒弟们吵过架。 但是吵完后,准得喊他们去吃饭,徒弟因为生气不想吃也得逮着去吃。 同时如果当时发完脾气摔了东西,但是下一秒背着人就会心疼,因为这是多少多少钱买的。 反正分明是位大师,但是有时候做事性子那真的不是位大师。 可以说是非常有趣的一位先生。 而这个时候孟鹤糖也是吐出一口气,缓缓自己的情绪,说一声,“师哥,还是麻烦你给栾队解释一下场子的事情吧。 看看下一场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也好和周航说一下。 早说好,早准备。” “也是!” 反正午饭还有一会儿,齐云成立刻拿出自己手机给搭档打了一个电话。 此刻的栾芸萍虽然是在休息,但是在自己家里的活可没少,依旧是在看场子安排。 先不说他其他职务,就他是一队队长这个职务就够忙活的。 因为保不齐有人请假,请了的话,他就得找人补。 而这么一接电话。 也算是了解了小孟的这个事情,但是正和那时候齐云成想的意向,十一月份那是不可能了。 所以只能排到了十二月份七号星期二那一天。 好在也相差不远了,顶多一二十天的事情。 这个时间,说快也快。 只是他们在外面说着。 厨房里面。 打下手洗菜的于迁到底是了解自己的师父,转过头轻声问一句,“爹,按照我对您的了解,这一次让孩子去参加节目。 应该不那么简单吧? 让他到那上面露脸是干嘛?” 第78章 真是难搛的丸子! 于迁1985年拜师石付宽,来来去去一共二十五年左右。 师父了解徒弟,徒弟自然也了解徒弟。 所以在厨房里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正准备打开燃气阀门的石付宽对于徒弟这些话,只能是笑,因为这一次是真的带着自己想法。 于是轻声开口。 “这一次有很多戏曲名家过来。 因为以前秧台三就是戏曲、音乐、综艺频道。 虽然之后戏曲频道独立开播,但他们依旧会在这录制其他节目。 这个周末喜相逢虽然他们不会上,但是因为收视率不低,都会来看看。 所以让孩子露露脸未尝不是好事。 而且孩子真愿意学,到时候介绍给一些戏曲名家,也是一个台阶。” “这样啊,我明白了,感情您对孩子考虑得还不少。” “谁孩子不是孩子,更别说云成还是有能耐的,真要学戏曲,或许能学出来一点东西。 这也算是传承咱们文化了。” “没错!” 说这么一两句。 于迁算是明白师父干嘛要这么做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可问的。 爷俩就开始忙活起午饭来。 也快。 于迁洗菜切菜做前期准备,石付宽先生主勺。 所以没多大功夫。 厨房那就传来了一些肉香味。 闻到了这后,在客厅的齐云成自然不能闲着,得过去端菜。 不一会儿的功夫。 四五盘菜就从厨房转移到了客厅。 而他们几个人围在桌边上,倒也挺也热闹。 不过在要动筷子的时候。 石付宽擦了擦手,对桌子上其中一盘菜指了一下,“除了这一盘菜,都是我做的。 你们两个好好尝一尝。 他这菜,让他自己吃去。” “别呀,都尝尝,味道不错的。”于迁无奈一声。 齐云成这时候看过去,发现也的确是符合大爷的菜,因为是一道凉拌鸡丝。 妥妥的下酒菜。 而在两位动筷子之后,他也尝了一下这个,其实凉肯定是没那么凉。 但是这味道。 的确是不错。 生抽,白醋,糖,盐,香葱末,蒜末这些放在里面,别说下酒,就是下饭也是可以的。 至于石付宽先生做的菜,就没有像大爷那么喜欢用调料了,但是荤素都很好吃。 这时候于迁夹了一筷子鸡丝,开口说道:“本来我想做一个丸子的,但是你们爷爷不让。” “做那干什么。”石付宽眉头一皱,“夹又夹不起来,费心费力,还费时的。 南煎丸子,真是难搛(夹)的丸子!” “哈哈哈!不是非得用筷子,您换个勺子也一样!” 说起这个于迁想起上次的事情,乐了出来。 这倒让齐云成和孟鹤糖两个人不明白,毕竟他们哪里知道那时候他们吃饭是什么情况。 所以一脸懵的情况。 不过这也不是重要的事情。 等吃过这一顿午饭之后。 几个人在先生家里就逗留的一下午,算是多聊聊天,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趣事。 但大概四点的时候就有离开的意思了。 主要也是不想太麻烦他老人家了,不然这再照顾一顿晚饭,够让他忙活的。 所以都走了。 这走之后,于迁因为没事立刻就约着朋友去喝酒了。 齐云成则先去师父家,主要还是因为昨天商演的事情,得先让师父说说。 同时郭得刚这里,也第一时间知道有关小孟搭档和上节目的事情。 对这,他没有一点意见。 知道这是先生捧自己孩子,同时老人带新人,是周末喜相逢的特色了。 但是说实话,石先生量活,当初很早他也有过,那就是在《星夜喜乐会》说了一段西征梦。 那时候先生在边上,还是有点压力。 所以知道这后,也多嘱咐了几句。 但是齐云成这里和郭得刚的情况不太一样,当初他认识侯先生和石先生是很突然的。 甚至来说还靠着自己搭档于迁介绍。 不像他这熟知了多少年。 所以哪怕知道他们是相声名家,但也清楚他们就是跟自己爷爷一样,更别说这老两位的性子都是非常好。 也就这样。 说好这事情之后,齐云成在这段时间里,再没别的事情了,该演出演出,该采访采访。 当然,现在的他到底还是以表演相声为主。 所以小剧场也是会和栾芸萍一起过去进行攒底表演。 而但凡是写上他们名字,都会满座,也正因为如此,小剧场这方面的人流量的确是越来越好了。 至少张一元是有最大改变的。 从一开始的几人、十几个人,到现在也有一批人固定的去里面看。 毕竟孔芸龙、阎鹤相他们也是有功底的,能给出好节目来。 不过五天的时间,还是很快的,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来了。 到了那一天。 齐云成和师爷石付宽在晚上六点的时候,就坐着车前往秧台大楼。 现在的秧台大楼,还没有搬到新地址朝阳区,也就是后世网友取的裤衩大楼。 所以依旧是在海地区的复兴区。 至于《周末喜相逢》演播厅也是在这此刻复兴区的秧台楼里面。 到了楼下。 两个人二话不说,乘着电梯前往节目组所在的演播厅楼层。 石付宽不是第一次来这了,但是齐云成那是真第一次。 所以一出电梯后,他见不少人和自己师爷打招呼。 毕竟先生谁能不认识。 尤其还是这个节目的重量级嘉宾。 不过正走在秧台楼里的走廊时。 忽然一位熟悉的人影过来了,望见先生笑盈盈的,“石先生,您好! 您来得可真早啊!路上辛苦了,咱们先去休息吧。” 瞧见她的时候。 石付宽不可能不纳闷,好奇一声,“闺女,你怎么过来了?” 此刻说话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非常知名的主持人朱汛。 朱汛立刻解释,“这一期我替周桃代班,所以由我来主持一期,到时候多多关照。 那么先生,旁边这位是……” 大概能猜得出来是今天的演员,但是朱汛还是问了一下,毕竟也不能确定。 “这是我孙子,齐云成,到时候表演节目。” “好!那我们先去休息吧!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估计一会儿其他先生才能到。” 第79章 再遇李京! 跟着朱汛。 爷俩先在秧台的休息室待了一会儿。 这个过程当中,一直都是当师爷的石付宽在给孩子说一些具体的事情。 里面甚至还有待会儿遇见谁,该叫什么。 说的很清楚。 因为知道孩子第一次来,所以什么细致的都想让他了解清楚。 而时间再过了一会儿之后。 演员们在这里就来的比较热闹了,相声演员、小品演员几乎都有。 可太不熟悉,看样子都是某些单位推荐过来的。 主流的占大多数。 不过就在这时候。 休息室里,却多出了一道声音。 “老石,来得挺早啊,听说你今天带一个孩子演一场是吗?好久没见到你给孩子量活了。 今儿不容易。” 话音落下。 正在聊天的石付宽和齐云成都向那个声音打望了过去,这一打望,齐云成赶紧是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 因为来的有两个人。 一位熟悉却有点陌生,而另外一位却熟悉得不像话,甚至他们彼此在一起相处了有五六年之久。 也不是别人了。 正是相声名家师胜界先生以及他的徒弟李京! 四个人见面,都非常开心。 至于为什么说师胜界先生熟悉却有点陌生,主要就是他是郭得刚的代师。 陌生的话,就是他不像石付宽,经常来德芸,所以彼此了解,但不经常见面。 李京的话就更不用多说。 瞧见他们,石付宽脸上笑容满满,然后手轻抓着齐云成的胳膊,让他上前一点,准备介绍介绍。 但是师胜界,却伸出手打住了,“原来是这孩子啊,我还以为你这一次带谁来了呢。 那我认识,最近听说还挺不错。 我稍微知道那么一点。 而且我看了他一点演出,舞台上很机灵。” “师爷好,师叔好!” 先生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齐云成立刻见了礼数。 师胜界连连点头,然后才仔仔细细打看一眼,发现这孩子长得挺耐看的,这要不是他知道,怎么也看不出是说相声的。 因为说相声的,几乎没有长得太好看的人。 尤其他们这一帮老头,都不知道老成什么样了。 不过还是以长辈的身份,给孩子告诫一句,“今天录制的话好好说,你师爷很少跟年轻人量活。 也就给我们这些人量。 难得。” “诶,我一定好好说,您放心。” 这时候身旁的李京也望向齐云成,他和德芸虽然发生了一点事情,但是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事情。 于是慢悠悠说一声,“几位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还要等一会儿才到时间,那时候咱们再收拾服装也来得及。” “也是,先坐会儿吧,另外老石,上次你说的团里新人的事情,得好好聊聊。” “行啊!” 石付宽点点头,于是就和他一起坐下,说起自己的话题了。 而齐云成和李京这一边,倒也有自己的话要说。 当初从德芸那种落魄到现在,然后种种相处的经历,早就让他们的关系不浅。 哪怕退社也是如此。 更不用说当初,李京在后台提点过不少弟子的快板儿。 现在的情况无非是他换了一个地方工作而已,所以彼此之间还是会有些在意对方过得怎么样。 而李京更不用说,直接开口过问了一下,“怎么样,听说最近商演了,场子好吗?” 齐云成立刻点点头回答,“挺好的,都坐满了,一个座位都没剩下。” “那就挺好,搭档呢?那时候你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正式和栾芸萍搭档了吗? 我看网上你和侯爷、栾芸萍都说。 但是栾芸萍最多是吗?” “没错!” 对于这些问题,齐云成也是毫不隐瞒地告诉了出来,“就是和栾队一直搭档了。 而且栾队还在管理着小剧场,最近小剧场那我们也去得多。” “是吗?小剧场的确是要多演演,那是咱们的根儿。” 提到小剧场,李京目光一变,有点感慨。 他之所以离开德芸社,的确是根据外面传的那样,有一些理念不一样了。 同时还有一个原因也让他确定了想法。 那就是氛围。 因为现在德芸社太火了,可火的只是德芸,只是郭得刚。 郭得刚不在小剧场表演的时候,就剧场后台几乎是没有人的。 大多演完就不待了。 比如九点演出,那么这演员八点多才可能到,然后演完就走,因为小剧场的谢幕可有可无。 演员走也是可以的。 所以根本没有之前那种能一起留下来好好聊聊的状态。 而如果有郭得刚的场子,那后台几乎就是挤满了人。 这些人还不是媒体,就是剧场的演员。 满满当当都是。 而他是大部分都不认识,所以凡是碰到这种场子,他都会换上服装,然后一个人在上场门或者下场门看演员表演。 一直等到自己才上去。 久而久之,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点心里压抑。 然后才在之前宣布退社了。 现在聊天的过程当中,李京也稍微的透露了一下这个状况。 齐云成当然能了解,虽然他们师兄弟不是这样,但是之前德芸举办德芸联盟的时候。 那还的确如此。 毕竟德芸联盟是外面的相声人士过来说相声,自然而然有很多不认识的演员,然后鱼龙混杂的进来。 这也算是郭得刚火了之后必定要出现的现象。 不过对于这个话题,两个人也没有说太久。 稍微等了一会儿时间后。 节目组的导演就亲自来到休息室,然后对两位先生提醒一声。 “石先生,师先生!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几位先去演播厅的观众席等待吧。” 两位先生被导演提醒了。 那都是怪不好意思的。 没想到坐一会儿,真就坐得时间长了,于是立刻起身来,先去换一下服装。 然后带着孩子一起去向节目的演播厅。 这一进去演播厅。 里面就已经非常热闹了。 几百的现场观众似乎在前几分钟就已经都入场了,而且就舞台下面的最前排。 也是坐着曲艺圈子内的熟脸。 甚至还有戏曲界的名家,他们不表演节目,但是不妨碍今天来观看。 算是捧一下石付宽和师胜界先生的场。 其中一位,瞧见两位来的时候,稍微起了一下身。 “两位就做这吧。” “哟,你这么来了?录制秧台三其他节目吗?”师胜界诧异一声。 曲艺不分家,他们这一行当,认识的人很多,包括京剧。 甚至还非常的熟悉。 起身的这位赶紧说了一句,,“对,同时也听说今天上台的年轻人挺多的,所以过来看看,当然主要是捧您两位的场。” 说着话的这位,是一位中年人,穿着一身西装,戴着一副眼镜,身上的气质透露着一丝温和。 和舞台上京剧化妆后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但是齐云成在师爷后面一眼就认了出来。 因为前段时间,他还听过他不少的唱段,而这位也不是别人,正是于魁治,于老师! 第80章 只有你才是我孙子! 齐云成望见了于魁治老师。 但是于魁治并没有太过注意他以及身旁的李京,因为他哪认识他们,况且今天即将要上台表演的新人不少。 而石付宽这里倒是也没有过多的介绍。 就是互相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坐在前排观看这一次的《周末喜相逢》! 虽然他们还有节目表演。 但都是稍微靠后的,坐在下面欣赏完全够时间。 而等不了几分钟,伴随着现场导演的指示以及一股热闹的掌声,这一次的节目算是终于开场了。 主持人朱汛,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 并且带着灿烂的笑容说出了节目的开场语。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好听、好看、好玩的周末喜相逢!我是主持人朱汛! 欢迎各位的到来。 首先在这里需要告诉大家一下,因为主持人周桃临时有事的缘故,所以这一期将由我暂时代班。” “同时从今天开始,咱们的周末喜相逢将以一个全新的面貌跟大家见面。 正所谓周末喜相逢,欢乐和谐中,说学逗唱演,笑星大联盟! 那么什么叫做笑星大联盟呢。 跟大家解释一下,我们秧台从本世纪以来,举办了很多推新人推新作的比赛活动。 所以我们也会请不少年轻有为的演员上台给大家带来快乐。 那么他们的表现是否非常精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舞台上。 朱汛拿着话筒孜孜不倦的开始介绍今天的节目,以及还有戏曲主题的作品。 这也是节目当中时常会去添加的元素。 在介绍完了之后。 今天的第一个节目终于开始了。 也的确是如朱汛说的那样,来的就是新人。 包括之后的节目也是,但还是夹杂着一些笑星的熟悉面孔。 和石付宽他们带着人的感觉差不多。 而这个录制过程当中,并不慢,因为它不像剧场可以一个相声说个二三十分钟。 这里的表演顶多十几分钟。 甚至之后播出的还有可能剪辑。 看到差不多的时候,石付宽在观众席上对齐云成提醒了一下,因为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了。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下。 齐云成这里是真够无奈的,因为系统的启动声音再一次在这种时候出现了。 【评分系统开启,本场表演结束,系统将进行评分……】 系统在脑海的声音一结束。 与此同时朱汛再一次在舞台上报幕。 “说学逗唱演,接下来这个节目是一段非常好玩的相声,名字叫做戏曲与方言! 由我们的相声名家石付宽先生带领一位年轻演员上台表演。 至于到底怎么样,您各位看看就知道了。” 呱唧呱唧呱唧! 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主持人下去之后。 在一阵阵不小的掌声当中。 石付宽和齐云成两个人很快从观众席的下面,走上了舞台。 他们今天并没有穿大褂,就是两身比较正式的服装。 不过别看上台后,后者要显得年轻、好看。 但真没有太注意他的,几百位的目光都在先生石付宽这。 也就是因为这样,哪怕齐云成第一次来到这个舞台,也没有半点紧张感。 因为对这上面的新人,观众会有一个包容。 同时注意力在先生这。 只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个地方。 那就是师胜界先生在这呢。 他是懂行的,你演没演好自然能瞧出来,所以肯定是不能让这一次表演砸了。 尤其还是师爷站在旁边带自己。 “谢谢各位!” 走到舞台中间的话筒后。 齐云成在逗哏的位置上先开口。 这一场表演不同剧场,所以一切都按照最规矩的来。 “上台来先的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一名小演员,叫做齐云成!身旁这位,可太熟悉了。 相声名家,同时也是我的师爷,石付宽先生!!” 呱唧呱唧呱唧! 光是提起一个名字。 台下的观众又是一阵捧的。 甚至哪怕他老人家不说话,站着让人看就能开心。 石付宽站在边上,摆摆手,“名家谈不上,就是石付宽。” “怎么能谈不上呢,先生您是名家,达到这种地步,作为孙子的我知道,就是因为您会得多! 尤其打小就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都是个人的爱好。也只是我个人的喜欢,好多人不像我这样。” “没错。”齐云成在这里点点头,扫一眼整个演播厅,“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我师爷喜欢这些。 可有的人就在意别的。 比如养花、大盆小盆端出端进,有养鸟的,托着笼子五点起出去遛鸟去。 还有养狗的。” “诶,喜欢养狗的还挺多。”石付宽忽然点点头搭一句。 齐云成伸手一指,“是啊,我有一弟弟,就是喜欢养狗,弄了一个小狗,爱得都不行了。 除了上学或者写作业,有点功夫就带着狗到我们小区那玩。” “哦,爱这狗。” “我弟弟拉着这狗,见谁还给谁引荐呢。” 石付宽露出很奇怪的表情,“这还怎么引荐呢?” 齐云成弯着腰,一边拉着狗绳,一边指着过来的人喊,“来,叫哥哥!” “叫人哥哥?” “爱狗嘛!他尽这个,这个叫哥哥,这个叫弟弟,这个叫姐姐!” “您瞧,这还叫姐姐呢。”石付宽跟观众搭话一般的吐槽一下。 而也是话音刚落,齐云成忽然表情一变,拉着狗绳往外走的模样,喊道:“走,回家,孙子!!” “啊?孙子??那不是养狗,出去占便宜了。” 一个很经典结构的包袱抖出来,然后先生一说。 下面观众脸上带着不少的笑。 齐云成伸手一点指下面,解释一声,“这狗小名叫孙子。” “嗨!!”石付宽满脸无语的样子,否定一声,“狗没有叫这名字的,只有你才是我是孙子。” “嗯???” 哈哈哈哈! 舞台上,石付宽冷不丁说出一个这来,外加上齐云成脸上一懵的相,逗得台下所有人大笑。 而这一句,就纯属先生找的笑料的了。 但是效果十足。 齐云成在旁边瞬间不干了,十分委屈,“爷爷,没有您这样的,上节目,您还欺负人。” “我这也是实话实说。” “没您这么接的。” 对这,齐云成只能缓一句,然后往下去说,“这每个人的爱好嘛!还有人不喜欢养狗,喜欢出去玩的。 见证一下山河壮丽。 这挺好,但是您各位记住了,无论到哪玩去,千万不要写到此一游。 写这个不好。” 石付宽好奇一下。“怎么?” “当年有人写这个,被判了五百年。” “谁呀?” “孙悟空!!” “对!!”石付宽知道这个答案后,连连点头,“我就猜到是他。不过你这都怎么找啊这是。” 齐云成伸出右手托着,然后陡然下翻,“这猢狲写完撒泡尿,如来急了,一下就给他压住了。 所以各位尽量别干这事! 咱们不能活那么久。” “那是,直接判到死!” 第81章 续梨! “另外有的人还爱看戏。” “戏?”石付宽在旁问一声。 “对了!” 垫活说完,齐云成也是终于要入自己的正活了,伸出自己手指来慢慢数。 “京剧、评剧、梆子、各种地方戏!我国是个戏曲大国,有几百种之多。唱念做打,戏曲艺人不容易。” “讲究吗?” “哎呀!”体会到这一行的不容易,齐云成都感叹了一下,“身上也要紧,嘴里边也要紧,保护嗓子。 人家正经唱戏的大角儿。 凉的不吃!” “这是?” “怕烫着!” “保护嗓子!” “咸的不吃,怕腌着。” “嗯!” “甜的不吃,怕齁着!” 听了这么几句,石付宽在旁边一直搭话,然后转头也感叹一下,“瞧瞧这多讲究。” “甚至来说,大米饭拿剪子把两边尖儿都得给绞了。” “就这么细啊?” “怕扎着。” “哦!”哪怕知道孩子故意往夸张了的方向说,但是当师爷的还是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而听到这里。 此时此刻。 台下正前排的师胜界和于魁治两个人,是最能懂的,所以嘴角都上扬。 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因为两位的嗓子都好。 也非常注重这一方面。 后者就不用说了。 前者别看上了年纪,但是师胜界先生的嗓子也着实不赖,说话时候软糯温和。 但是也装扮过相,唱过不少都等京剧,都是味道极好。 其中他的一段《让徐州》很多人都听过,然后评剧也是他喜爱学唱的。 也正因为都热爱国粹,所以他们相声和戏曲行业才走得这么近。 当然绞大米饭,这是夸张说法。 所以他们才觉得好玩。 不知道这是什么诡异操作。 “各位!” 此刻舞台上。 齐云成恭恭敬敬地把手伸向自己师爷,“您如果有机会可以看一下我师爷吃饭。 俩俩馒头往里边仍。 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俩馒头,谁也挨不着谁。” “霍喔!”石付宽是真心听不下去了,一碰自己脖子这,“我估计我这嗓子眼都能通车了。”“还有我们曲艺界有一位老前辈,唱京韵大鼓的刘宝权先生!” 这一个名字出来。 不说上了年纪的。 但凡知道曲艺多一点的人都了解他。 真的是一位名角儿。 “这位先生,几乎不吃肉,以素食为主,偶尔说开个荤吧。 拿那个牛肉汤炖菠菜吃。” “那还是吃素菜?” “没错,就保护嗓子到这个程度。而且睡觉前切一片梨!” 伸出手来,齐云成比划一下刀下落的感觉,“大鸭梨切一片,含在嘴里面,早晨清醒过来一吐。 这个梨片是黑的。” “怎么黑的?”石付宽顺声问一下。 摸着自己胸口这,齐云成解释,“就是把肺火,痰火,全部吸出去了。” “真讲究!” “而且我对这还尝试过。” 说起这,石付宽可就是很感兴趣了,看着孩子,“你也来过,那怎么样这嗓子?” “不灵!!” “是吗?” “睡觉前来一片梨含在嘴里,躺下睡觉,早晨一睁眼。”齐云成苦着表情吧唧吧唧嘴,下意识说一声,“怎么没有啊?” “没了?” “是啊,这怎么回事?最后连试三天,后来我遛狗那弟弟说,这个不灵。” “怎么?” “你睡觉好咬牙,你躺在那就嚼了。” “那就吃了啊。”石付宽明白后,开口说一句。 “不过这提醒我了啊。”齐云成伸出两根手指比划,“我立马买了两斤梨,睡觉前都切成片。 码一大盘子。 放在床头。 告诉我弟弟,您别睡觉。” “干嘛?”石付宽搭下音。 “给我续这个梨!我这只要一嚼了,你就来一片,往里跟着,总会有一片留下。” “好嘛!”石付宽也是被说乐了,点点头,“这是往下顶!”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睁眼!” 再一次吧唧嘴,齐云成脸色不对了,因为察觉到嘴里没东西,然后侧身对着方向一喊。 “起来,怎么回事啊你,不支持我工作。” 石付宽脑袋一歪,看着孩子问,“这没续?” “是啊,怎么没给我续?” 说完这,齐云成扮演自己弟弟的身份回答,“续啦,五分钟这二斤梨就续进去啦! 就这个还饶了一张饼呢!” “好家伙!!!!” 哈哈哈哈! 包袱一抖,笑声再一次从整个演播厅里起来。 观众们更是在这时候给出了不少的掌声,那还是真觉得好了。 同时不少人言语的。 “可以啊,这包袱不错。” “看样子表演过不少的舞台,有足够的经验。” “没错,这么年轻,但是这台风却相当的成熟。” “是先生团里的人么?还是曾经参加过相声大赛?” …… 一句接着一句。 谈论的人,大多都是不太关注过德芸的观众。 就算知道德芸,也是只看郭得刚和于迁。 徒弟谁谁谁有演出,有商演,自然而然都不了解。 但是也有知道的齐云成的,不过他们就没怎么言论了,因为从一开始上台,他们就知道这演员到底什么本事了。 笑声中。 齐云成无奈叹出一口气,“我一想我就这样吧,成为不了大师了!到底人家唱戏不容易啊,台上唱念做打。 光是词都不少。” 石付宽点点头,“这是能耐。” “但是有时候观众也不好伺候,因为有特别专业的观众,很内行,听劲头、听尺寸、听哪好、听哪不好。 你一个下意识的疏漏,观众就能听出来。 当然也有外行的。 小时候我在天精,去天精大戏院门口,尽能看见这些人。” “是吗?” “比如过去那老太太看戏,不像现在一样,有文化!三个老太太坐在一块儿胡猜乱砍,也可乐。” “还猜?” “唱马寡妇开店,仨老太太坐底下,到底有一个明白的啊。” 说着就来。 齐云成微微的勾一下身子,然后眼神动作都学这个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打眼望上面。 “来~~我给你们讲,这处戏叫马寡妇开店,这女的姓马,爷们死了,所以她叫马寡妇!” “哎呀!”石付宽到这都被说乐了,“这不废话嘛!!” ———— 【刚才在做饭,耽搁了,放心说好的不会变!!】 第82章 他是石先生的徒孙? “这不废话嘛!!” 听着师爷在旁边的大声吐槽。 齐云成还一副小老太太的模样,而对于这个其实还真不好学,尤其是话语上。 因为比较嘴碎,爱念叨。 你不观察的话,根本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 但是他身边有例子,照着侯爷抄就行了。 于是双手拿捏在一起,假装跟旁边俩老太太开始了说话。 “对,你看着这寡妇失业的不容易,快找个人家跟了吧!免得到时候来一个爷们串门说闲话。 这闲话说的可招人烦呢。 更别说一个女人还难过日子,等会儿我上后台催催这个马寡妇!! 或者我介绍一个也行啊。” “好嘛!相亲来了。” 在捧哏的位置上,石付宽整个人也快受不了这个念叨了,微微摆摆手示意孩子不要说了。 同时心里默默对刚才那一段有了一个评价。 反正还是不错的。 这时候齐云成终于回到了自己角色,“就这老太太在旁边胡批胡讲,俩老太太还跟着。 听着不叫一个事情。 而等这一处戏唱完了,就是二处戏玉堂春!” “诶!这个好!好多人都熟悉!”石付宽伸出的大拇指来! “三堂会审苏三,苏三跪在那唱,老太太这时候就又来问了。哟,这怎么回事啊?” 眨眼之间,当师爷的就又瞧见孩子模仿了,于是给出一句,“那给她们说说吧。” “这不,得罪人啦!这不寡妇刚结婚就给人弄下来了嘛,三官审一个案子,够这娘们受的。” “嗨,这都什么话。” “所以这都没办法的事情,就这舞台上下好玩的事情并不少。”齐云成流露出几分无奈的表情,然后转一下话题,“而我有时候没事,还的确爱看看戏! 尤其是现场出错的那种。” “啊?”石付宽还真不了解孩子有这爱好,故意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有一回看京剧!失空斩!”正说着,齐云成想抬起手扶一下桌子,但是刚有这里念头就打住了。 因为旁边没有啊。 这都是个人习惯问题了。 这时候石付宽也瞧得出来,因为孩子那手莫名的抬起了一点,可突然又放下了。 动作很细微,观众察觉不到,但是他知道意思。 所以脸上很开心的,但哪能揭穿,只好再说自己的词。 “这是大戏啊。” “是!”齐云成把刚才悄悄放下的手,又抬起来数,“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 诸葛亮的戏。 大伙儿都知道,我在城楼观山景这些唱词。 总共是三处。 最后一处是斩马谡! 这时候诸葛亮开始卖身份做戏!” “怎么?” “您想啊。”齐云成望着前方,分别点指两下,“一个王平一个马谡,都是自己的大将。 但是两军阵前,犯了大错,必须要惩罚他。 既爱惜人才,又舍不得杀他。” 石付宽补充一句,“矛盾啊!” “是,这个情绪在这,调门也高。那天我听唱诸葛亮这角儿是真不赖!精神头也好,唱得也好。 观众也很踊跃,正当中一排,角儿到底太太也在。 所以高兴啊,但是一高兴一放松,就出错了。” “怎么呢?” “到后边他跟王平说话,这是他大将,就跟他说,怎么犯这么大错误呢?把街亭丢失了。 王平说这事情不赖我!” 齐云成一边说,双手一边在眼前比划一个方圆,“我画了一张地图,还给您看呢,这是马谡做主,我做不了主。 诸葛亮看完画图,这唱几句快板,若不是画图来得紧,你与马谡同罪名。 将王平责打四十棍,再带马谡无用人。 词听着简单,但是一唱出来准有好。” “怎么唱,你来来。” 到这了,身为师爷的石付宽比徒弟更有情绪,赶紧往下递话口,一副准备好听的样子。 同时下面观众虽然不了解齐云成,但是还真有想听的,因为这一段好多人都太熟悉了。 所以都期待着。 齐云成自己也是不耽搁,毕竟有时间限制,稍微叫上一口气,直接就丢出腔调。 “若不是啊这画图来得紧~~你与马谡同罪名~~ 将王平责打~~” 唱到这里,齐云成停下来再赶紧解释,“这寸住了,有俩毽子,打鼓的,塔~塔~,算是让角儿传口气。” “没错!!” 石付宽一答应,齐云成这一次也是真的卖力气,陡然提住气神再唱,“四十棍呐~~~!!!!” 四十棍以及一个虚字唱出来。 齐云成妥妥是拉的一个高腔,传在整个演播大厅里。 但并非像叫小番那种陡然翻上去,而是慢慢点点往上递,递到一种程度的时候。 听的人才陡然发觉,这腔已经彻底地翻了一个八度,到了顶点后,听得人更是精神振奋。 而这是比叫小番,还要难控制的。 因为这个气息除了拉长,拉高之外,还要稳。 而稍微不稳,听着就尴尬且唱功弊端暴露无遗。 所以当齐云成唱完闭嘴收音之后。 顿时台下的观众们坐不住了。 “好!!!” 一声叫喊。 下面几百人打心底里喊了一嗓子,然后给出热闹不断的掌声。 都喜欢京剧,哪怕他们不太清楚这个年轻演员是谁,但是这里,的确是被这年轻人给唱出了一些东西。 而也就是这时候。 下面的师胜界先生,也跟着抬起手鼓掌,瞧得出来老石今天带的这个孩子。 的确是可以的。 当然要说很厉害,那还不敢说。 但是这个年纪,有这个水平,这是他们听见会捧的。 毕竟孩子嘛,真出彩了,不可能吝啬掌声。 更别说这一嗓子是的确不错。 而也就是这时候,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于魁治,悄悄转头看了一下师胜界先生。 他今天来就是真捧一下场。 所以这些孩子都没曾想过问一下,因为这个舞台上来来走走的年轻人很多,且也不认识。 听完一段相声或者看完一段小品就行了。 但是这一嗓子,才真正让他意识得到了一个问题,尤其刚才一开场,好像还说石付宽先生是他师爷来着。 也就是说是先生徒孙? 那先生这徒孙弟子是够稳的。 于是在观众席中,立刻探身跟旁边的师胜界先生问一声。 “师老师,我问您一个事情,这个年轻人是石付宽的亲徒孙?” 师胜界听见他问,早就猜到他会好奇了,笑容满面。 不过回答的倒不是他。 而是再旁边的李京。 “于老师!他是侯耀闻侯先生的亲徒孙。 咱们这一行,都比较注重这些辈分,所以辈分在那都是喊师爷、师叔什么的。” 第83章 有那么一刻,好像是主流了! 于魁治怎么可能不知道李京说的这些东西。 他和相声的先生们,还是很熟悉。 但是对于其他晚辈的了解就够呛,到底他没有那么深入相声圈。 而舞台上这个孩子的确是入了他的眼。 在曲艺界当中,有嗓子肯定不错,但不是主要,主要的是唱功不能次,不然再好的嗓子也发挥不出来。 所以于魁治个人就认为后者的努力要比先天重要的多。 毕竟先天不是谁都能决定的。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要问这么一下的缘故,舞台上演员的唱功很稳,这就是吸引他的地方。 不过他们归他们的想法。 舞台上。 齐云成唱完这个之后,也费力气,但是还得往底下翻东西。 “唱是这么唱,但是我看的那个角儿就是太高兴了。您想想,现场观众热情,自个媳妇做头一排,一劲儿冲自个儿飞眼儿。 所以一下给唱连了句了。” “怎么呢?”石付宽道。 陡然一下,齐云成再提气来一遍,“若不是画图来得紧,你与马谡同罪名! 将王平责打四十棍!!” 这一遍再没有什么四十棍那的高腔,直接是一快板调的形式给唱了出来。 一唱石付宽在旁边就楞了,齐云成表现的这个角儿更是如此,而此刻下面懂这个的观众还都觉得挺好玩。 没见过这连着的。 安静了几秒,齐云成轻声说道:“听这角儿这么唱,全世界都安静了。” “不怎么知道办了那是。” “媳妇也傻了。观众也懵了,都坐着,鸦雀无声,就盯着他,看他怎么办,看他死台上!” “这都什么观众啊这是。”石付宽快着口,吐槽一声。 提拉了一下衣服袖子,齐云成抬起右手,晾在半空,“大鼓的原本还有嗒嗒两下,现在拿着鼓毽子跟电线杆子一样。” 瞧见孩子表演的楞相,石付宽点点头,“这都下不去手了。” “旁边拉弦儿的,把弦儿撂下,点根儿烟抽。” “好嘛,他就闲着了。” “台上就王平很开心。看见那角儿,来吧,你来吧!” “那还能来什么啊。” 和师爷连着说了这么几句,齐云成这时候再重新正确的来一遍唱,“原本是将王平责打~~ 嗒!嗒! 四十棍~~ 这样才对!” “是啊!”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连下来了,真有经验。” “哦?怎么连的!你再来来!”石付宽看着正表演的孩子,再递一次话。 齐云成点点头,扮演那个角儿的状态,从头来一遍,“若不是这画图来的紧! 你与马谡同罪名! 将王平责打四十棍!!!” “对,就是这!”石付宽到这口上,和下面几百位观众一样,就想看看怎么弄。 而齐云成苦涩着表情,紧闭着嘴巴难受,不过下一秒,陡然开口再给了一个翻八度的高腔! “使劲打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观众们的笑声再一次发了出来。 当然,这要是知道这一段的最能理解到笑点,不过哪怕是没听过的,到这的时候。 也是觉得够好玩的。 不过之后再要说。 齐云成和自己师爷就加快了一点节奏,然后稍微介绍一下戏曲当中的韵白和京白。 这和唱不一样。 给人感觉就是在舞台上说话。 可同样也是讲究的东西,因为用的也是丹田气。 甚至比唱还要占得重要。 然后齐云成陆陆续续的都来了一次,并且也往下面丢包袱。 包袱的效果。 其实对于这第一次来的齐云成来说,还真够意外,因为比剧场的效果要好很多。 同时看得出来。 现场知道一些戏曲的人士还是不少的,但是他这也完全是班门弄斧了。 所以大概在规定的时间当中。 两个人就落底了。 一落底,演播厅里,爆发出了不小的掌声。 其中不少人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不过掌声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主持人朱汛再一次走上了舞台,并站在齐云成的身边。 露出很好奇的表情。 “真是没想到,咱们的年轻演员在戏曲这方面懂得也不少。石先生,好像听说和您关系不浅。 能介绍介绍吗?” “好啊!” 石付宽结束表演状态后,目光给向了身旁的齐云成,同时再把他稍微往前带带,这站在后面不成啊。 等迈了一步后,才对着下面所有人开始介绍。 “这个孩子叫齐云成。 另外各位也知道我的老搭档,侯耀闻侯先生! 这孩子就是侯先生的亲徒孙!!” …… “啊?侯先生的徒孙,那怪不得了。” “还真是,没想到啊!” “的确不错,作为他的后辈,这没丢面。” 呱唧呱唧呱唧! 侯先生亲徒孙几个字给出来,下面一排排的观众,立刻给出了掌声。 因为这几个字就是含金量。 同时这一场相声说的还不错的原因,观众这下就都找到了。 毕竟和先生有关。 面对这掌声。 齐云成赶紧感谢,不过在这一刻他有一种恍惚,恍惚中觉得自己跟主流相声演员一样了。 但是真让他觉得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师父要拜侯先生为师的原因之一。 没有师父。 只是海清! 想要在相声界混,真的太难了。 但是如果真有一个相声名家当长辈,的确也是太容易有关注度了。 就比如他现在。 几个字,就得到了掌声,比刚才唱高腔都还容易。 不过也没有再多聊。 朱汛凭借自己作为主持人的专业,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察觉到时间,然后先让他去下面休息了。 并为别的演员报幕。 这下场倒也不是别人。 正是师胜界和李京的一段。 前者逗、后者捧。 不过在从舞台边到前排观众席的时候,还有一段路程,这路程,石付宽关切地问。 “怎么样,这一段说的感觉?” 齐云成在身旁露出笑容,倒实话实说,“有那么一刻我真认为自己也是主流相声演员了。 不过很感谢您!! 带我过来说一段。 只是旁边没桌子,到底还是有点……” “我瞧得出来。”石付宽笑得连连点头,打心底里开心,同时对于这学唱也评价了一下。 “刚才那高腔丢的还算不错,比之前对活的时候还要好上几分,但是具体的还差得远。 不过你这唱功,还真是得刚从小给你归置好了。 这个年纪,我不吹不擂,算是少见的。” 第84章 和于先生交换联系方式! “您夸了,我这才哪到哪啊。” 下台的过程,齐云成听见师爷这一番话赶紧回这么一句,但是要说不高兴那不可能。 因为这是长辈认可自己这一方面。 说明还是稍微做好了一点。 不过他可不敢当真。 真当真了,估计自己的心态就得完。 毕竟膨胀真的是毁人的一个开始。 别说出走的人,哪怕岳芸鹏之后也有过一个小膨胀期。 当然他那真的差太远了。 然后狠狠被自己妻子给教育醒了。 也不过多琢磨,齐云成和自己师爷两个人便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但是坐下的那一刻,系统的评分确定了。 【恭喜宿主完成相声表演,获得a+评分!奖励唱功五年经验!】 声音提示出现后。 齐云成便果断接受了这一个消息。 对于这一点,他觉得系统还是有点人性化,因为哪怕评分出来了,你不去主动接受,它不会主动传输过来。 毕竟五年时间的经验,没准备的接受还是够呛。 而知道是唱功的经验后,齐云成哪怕已经有功底,也没有觉得这浪费,反而非常开心。 可能觉得都有系统了,之前的努力很容易就被抹去了。 到底当初练习这个还挺苦。 只是他想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好上加好怎么可能还会差了? 就比如钱一样。 你自己有一万,在没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再给你一万,你会不要么? 不要那才是傻子。 反正能力自己得到了,一辈子都是自己的,一辈子也丢不掉,这是最好的。 所以也是立刻,齐云成就开始琢磨这唱功。 这和曲艺经验还是一样,直接就加在身上,但还是需要磨合和理解。 不过他在这里理解系统。 于魁治则问了一下刚下来入座的石付宽先生,“这孩子不赖。 是叫齐云成么?” 石付宽转过头,确定一声,“对!!” “行,谢谢您,我知道了。” 只交谈了这么两三句。 他们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上面还有师先生和他徒弟的相声,不可能在这时候聊天。 所以目光一会儿,就都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先生和李京的演出。 自然不用说。 包袱以及表演都是极好的。 演播厅里经常能传出不少的笑声,包括齐云成自己看着也是乐了不少次。 不过依旧是没有太久,仅仅十五六分钟,这一个节目便完了。 它一完,主持人朱汛上台和师先生、李京聊了一些话题后,整个周末喜相逢的录制就算是要结束了。 别看快,但是录制下来。 快一个多小时了。 而这一个多小时,到时候还要剪辑成五十分钟的样子。 等到了时间点。 主持人朱汛在舞台上,望着所有观众说出自己的结束词。 “今天所有的演员都表演得太精彩了,不过这仅仅只是咱们今天周末喜相逢a组的表演节目。 下周同一时间呢,是b组笑星队的精彩展示。 千万不要错过了。 另外如果您有什么想法,想报名加入笑星大联盟,都可以通过以下的联系方式来联系我们。 并且还有机会获得笔记本奖励。 那今天节目就这样了,我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呱唧呱唧呱唧! 伴随着演播厅一场热烈的掌声。 整个节目的录制到此为止。 与此同时大厅的观众也逐渐变得躁动起来,因为得开始离场了,这都是节目组随机请的一些观众。 而石付宽他们录制完,也得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一群人,还是在演播厅大门外的走廊站住了脚步。 “老石,今儿这孩子是真不错啊,我看着喜欢。” 师胜界露出笑容,注视着石付宽旁边这一位年轻人。 石付宽也不谦虚,有点打趣的味道,“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孩子的。 而且上台也不短了。 有一定的经验。” 正说着。 在旁边的于魁治,那是真的站不住了,找到一个插话的地方,立刻问一声,“孩子,你这学唱戏曲是有专门的先生在教你吗?” 听见于魁治先生的问,齐云成立刻回答。 “没有具体的先生,但是我师父郭得刚,还有早期时候,一些剧场老先生会给我提点一些。” 后半句的话,是齐云成心里话。 因为两世为人,一些剧场老先生的提点,就是在前世。 当然师父郭得刚教的东西,也是非常多的。 而听见这熟悉的名字,于魁治点点头,都认识,也大概能猜到。 毕竟侯耀闻侯先生,除了郭得刚这位徒弟,其他徒弟,要么是在当官,要么在曲艺方面发展不大。 发展最红火的还是德芸。 只是德芸有这么一位,他是不曾知道的。 “这样吧,孩子,咱们交换一个联系方式。 另外我跟你师爷他们也是熟悉,到时候可以一起聊聊天,哪怕去剧院看看也是可以的。 那有我们不少的曲目表演。” “好!谢谢您!” 赶紧答应。 齐云成拿出手机,算是和这位老师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 对于于魁治于老师。 他是打心底里尊敬。 先不说人家是国家一级演员,国家剧院的副院长以及获得不知多少戏曲的奖项。 就他这些年一直在京剧上的造诣就是非常厉害的。 而且对于戏曲的宣传以及传承这方面也下了十分大的功夫。 因为年轻人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他就改编了一些,让年轻人也更能接受。 但是改编肯定就会有异议。 所以对他的唱,一些人也是有评价的。 但毫无疑问,于魁治先生影响力是巨大的。 而就在交换联系方式后不久,几个做长辈的聊了一会儿天,就各自准备离开忙活自己的事情。 现在的时间也不早,已经晚上九点多。 只是在要坐电梯,离开秧台这个楼层的时候,李京那倒是叫住了一下齐云成。 “怎么了师叔?” “没什么。”李京摇摇头,同时也是对今天这事情感叹,毕竟于先生那做法,很显然也是喜欢齐云成的。 他不说作为师叔,就是作为朋友都替他开心。 毕竟他们年纪其实也相差不太大。 然后开口,“好好说干,云成!我看得出来,您走的路子要我们这一大帮人踏实很多,我还是希望你多注重这一点发展。 当然如果说之后你大火了,电视、电影有邀请的,去是可以去,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把重心放在那里。” 齐云成知道李京什么意思,也算是感谢他的心意,“行,我记住了,谢谢您!” “那就这样吧,咱们之后有时候也可以聚聚。” “好!” 点头答应。 两个人真再没有过多的话语了。 到底两个人待的地方不一样,而且路也算是不同,但是毫无疑问,再一次见面那绝对还是朋友一般。 第85章 这算是缘分么? 晚上时间九点三十五分! 齐云成跟着自己师爷出了秧台大楼。 这一次的节目录制对于前者来说的确是一次宝贵的舞台经验,什么场合都得能演才行。 哪怕是这种综艺节目。 都能锻炼人。 当然,这不是他们主要说的地方。 结束后,都没有过多逗留,坐着侯镇过来接他们的车就径直离开了这里。 他们一离开。 于魁治这一边自然也是没了什么事情,本来他的节目就早早地录制完毕。 不过他倒没有先回家。 反而是往国家京剧院的方向去了。 他在2010年之前是这里剧院下属一团的团长,最近才成为副院长,身上肩负的责任并不小。 更别说除开这个职务外,他其实还有一大堆身份,毕竟像他这种人物就是这样。 对自己喜欢的行业和事务有操不完的心。 而现在他去这个剧院,自然也不是别的,就是去办公室把上面的一些文件再处理一下。 不过在回来剧院的时候。 于魁治还是在通往自己办公室的路上,遇见了一位熟悉的窈窕身影,看样子也都是才从外面回来。 这个人正是他的搭档。 李盛素! 对她样貌上的形容,哪怕在京剧界也没有过多的话,就是一个字,美!! “才录完节目回来?” 瞧见了于先生,李盛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了一个招呼。 于魁治停下自己的脚步,“刚录了一个访谈的节目,然后跟着两位相声行业的先生看了一下周末喜相逢的录制。 今天倒是轻松,可明天团里的话,还有去一个剧场带一个队伍演出。” 李盛素当然知道他的职务变化和负责地带,于是开口一句,“那你多辛苦!这几个团都够你操心的。”” “还行吧,主要还是京剧院青年演员的培养,现在能看的很少了。” 于魁治对这倒也直言不讳,同时有点感慨。 因为今天看节目的时候,算是被相声界老人带新人的气氛感染到。 他们戏曲这行业何尝不是。 当初他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受到许多先生的提点,在他记忆中少的也有五六位之多。 而这也是忽然提起了,于魁治忽然笑出了一声,“今天在听节目的时候,我倒察觉有一个孩子唱功还挺不错的。 学唱了几句,我觉得比近几年的新人都要强很多啊。 功夫应该下得挺足。” “谁呀?” 李盛素双眼微微一亮,很好奇这个,因为能让于院长提起的年轻人,没有能耐那是真的不可能。 于魁治准知道她得问。 于是解释。 “是一位相声演员,侯耀闻侯先生的徒孙,今天正好见他跟石付宽先生去录制节目。 然后听到了这个学唱,甚至连韵白这孩子也好好学过,听得是不错。” “是么?” 李盛素陡然又被提起了几分心思。 在戏曲中,有一句话叫做千斤念白四两唱! 很多业余以及票友大多都是学唱,但是学念白的很少。 因为这念白讲究得太多了,比如熟悉的湖广韵中州韵! 而真学这个,就要掌握很多很多这个字原理和发音。 所以还是很不容易的。 当然,认真说起来业余和相声到底还是有所区别。 前者仅仅是爱好。 但是相声行业不一样,靠这些吃饭,那真什么都得学一些。 所以齐云成会这些很顺理成章。 同时也是之前系统给的那五年东西帮了忙,让他更加深刻的去理解和学习。 不过李盛素还是感觉挺惊讶的,然后再问一声,“也是铁路团的吗?那到时候我也还可以见见。 叫什么?” 对于这,于魁治倒有些无奈了,因为这位哪里是体制内的,如果是体制内的,那他还真好说话。 甚至都能调到一起演出。 不是的话,还是很多不方便。 但也说明了一下。 “好像是现在正火的德芸社的,叫做齐云成!!” “啊?” 听到这,李盛素发出一点轻柔的惊讶声,神色之中更多了几分变化。 于魁治楞了,“怎么了,你知道?” “也不算是知道,但是前不久微薄推送了一段视频。 正好是他唱的一段青衣的王宝钏。 孩子长得挺好看的,唱的也还不错。 没想到你今天还遇见了,这算是缘分么?” 对于这于魁治有点想笑,并点点头,内心默念一句,可能算是缘分吧。 同时这也真就说明了演员眼缘的重要性,第一眼看着喜欢,那是真能得到很多人的关注。 当然能耐还是不能次。 “下次有机会再见见吧,年轻人唱得还行的,的确是不多了。而现在这个时代,我们个人认为也是需要与时俱进一点。 主动走进年轻人也是我们需要做的。” “没错,不过我就不打扰你了,看你过来的时候步子挺快,估计有事情,你先忙吧!” 最后说了几句。 李盛素就不多言语了,至于对于孩子关注这个问题,她还的确是有点上心,因为于院长都看见了,她肯定也想看看。 身为女性的好奇心在这。 不过具体什么时候能瞧见,她自己也不能确定。 也没有多谈。 两个人熟悉的人就擦肩去了剧院不同的方向。 于魁治这边步子依旧不慢。 去到办公室之后,先花一个半小时把院长职务该处理的事情,全给处理妥当了。 而都弄好之后。 他才取下自己眼镜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同时感觉有点不适应,在演员和领导两重身份上转变。 肯定会很累。 不过这一休息,忽然回忆起李盛素说的青衣王宝钏。 对于这,他纳闷了,这孩子怎么还唱过这个呢? 带着好奇。 在微薄上搜索了一下。 这搜索。 发现正好有一个应对的视频,并且播放已经百万了。 一打开。 就是今天见到的那孩子,然后一段好听的青衣嗓就传了出来。 “提起了旁人我不晓,那苏龙、魏虎是内亲~~你我同把相府进,三人对面你就说分明~~” “我父在朝为官宦,府下的金银堆如山~~本利算来该多少?命人送到那西凉川~~” …… “这锭银子奴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宝库,做衣衫,买白纸,糊白幡,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 第86章 有心了,少爷! 当做晚上消遣一般,于魁治看完了这么一段他最熟悉的《武家坡》! 同时也明白了,搭档李胜素为什么会去也关注这个孩子了。 这个孩子这个年纪,按理来说,应该跟他母校戏曲学院那群学生一样,还在老师的带领下,慢慢学习。 慢慢摸索。 甚至来说这个年纪,才勉强大二、大三的样子。 但是他却已经有模有样。 外加上他和李胜素还经常去看看那些学生,一看就有对比,一对比自然而然就有一个差距。 所以关注这唱得好的年轻人,完全不奇怪。 更别说他们也是竭力在培养这些年轻人。 看到这里,于魁治有了一丝笑容,这样的话下次还是需要找有机会同这孩子聊聊一些东西。 不过也没有多琢磨。 他自己的事情都还忙不完,比如其他团有演出的事情,而且最近的话,他和李胜素要再去某些节目做客。 毕竟现在这时代和综艺,对于知名的人怎么可能不请去当做热点。 所以这都是少不了的。 而另一边。 齐云成和师爷离开秧台大楼,在车上说了一些话后,就各自回去了。 不过前者的话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是一个人转方向先去了师父那里。 主要是心里还有一些事情。 这一到玫瑰园小区,进家门的时候。 郭得刚望见自己孩子,脸上就是喜笑开颜。 因为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这一次跟主流演员一样去录制节目,估计是不容易。 并且这还是他第一次。 “怎么样?好玩吧?” 徒弟刚一进门,当师父的就说了一声。 齐云成苦笑一声,一步步进来,但也不得不承认这,“还行,算是上一次这种类型的节目了。” “大概,多久能播出?” “估计下周吧,不过您就别想着这茬了!” 现在齐云成一时间,也是真不想多提这,因为这就是被自己爷爷带着上一次节目。 录制完了就完了。 犯不着多在意。 郭得刚点点头,但是笑容依旧是没少的,再一次开口,“刚才你过来的时候,你爷爷打电话夸你了,说你学唱得不错。 不过既然这都去参加了,那下次去《今夜有戏》玩玩吧。 就小岳那脸,我估计观众们都快看腻了。 最近他也是稍微胖了一点。” “嗯!”这是师父的节目,齐云成怎么可能拒绝,再说很多师兄弟都去过。 “那就说好了,反正也是过去玩玩,还能和一些嘉宾聊天什么的。 不过你的话之后就负责说一段,算是跟小岳合作。 这怎么样?” “没问题。” “行嘞,少爷,就这样说定了,所以你这录制完就回来,是有其他事情吗?” 当师父的到底还是了解自己徒弟,这要是没事,怎么可能这十点多钟,还要过来看看自己。 对于这,齐云成当然是有的。 同时家里也是没什么其他外人,直接开口,“师父,就是上次商演,我想和您多聊聊。” “嗯?这还有什么聊的?都过了这么久了,很成功啊。” 郭得刚真有点琢磨不明白自己这个徒弟了,因为他们聊过这个事情。 而且对于作品包袱什么的,也都说了。 都还算可以。 不过既然有事,当师父的肯定不会拒绝,语气更加缓和了几分,“先坐会儿吧,有什么不懂的都问。 趁着我还在家里。 免得明天又忙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 坐在师父身边,齐云成没有丝毫忌讳,因为这么些年来,都是他养的自己。 一顿饭、一碗水、都是他给的自己。 没有血缘关系。 但比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要浓。 所以立刻开口了。 “师父,上次商演的演出费很早就下来了,但是一直没时间和您说。 这一下来,我觉得,以后我都拿一半给您。 这些年,您和师娘在我身上花的衣食住行。 比这要多太多了。 我实在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报答您二位。” 齐云成说的这话,并不假。 从小到大,都是师父师娘照顾他们,并且每周给他们零花钱。 零花钱可能不多。 但是衣食住行真是花在他们身上的,这几年加在一起足够是一笔大钱了。 虽然他才拜师五六年,但是没拜师之前,他就在师父这学习了,所以到现在也有十年了。 十年前。 他就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小子。 现在也成年了,也开商演了,刚才还和师爷上了节目。 天翻地覆的变化。 “嗨,就这个啊少爷,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葩的问题要问我呢,我都做好准备了。” 郭得刚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同时也真的无语。 这大晚上怎么就说起这个了。 不过该说还得说。 “你还有你的师兄弟,那就都是我的孩子。我也曾不止说过一次,我觉得我是很幸福的。 因为我收徒收来的一帮儿。 我并不指着你们能赚钱之后拿回来孝敬给我们。 除了德芸那乱七八糟的必要的百分之二十费用外,以后的场子你都留着。 以后你娶妻生子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再说我也不指着你们吃啊。 真那样的话,德芸早就完了。 当然,你有这一份心我很感动! 有心了,少爷!” 发自肺腑的一句话。 因为当家长当父母的,把他们养大,怎么可能图这个的。 而齐云成算起来也是儿徒。 望见他们长大成人,他比什么都开心。 其中他们师娘王蕙就更是例子。 当初大兴还住那种带大院子的房子的时候,望见一帮孩子在家里,不知道多开心。 每天做饭弄菜,累也是幸福的。 “少爷,怎么样,除了这还有说的吗?” 郭得刚停顿了一会儿,再问一句。 齐云成内心是莫名的复杂,想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摇摇头表示没话了。 “没有了?那就好,我还就怕你要问一些奇葩的问题,既然没事的话,不谈论这个了。 到时候我跟你师娘说一声你录制节目的事情。 那今晚你在这睡吧?这房间你半夜换着睡都能睡过来。” “行!”齐云成被师父这话给逗乐了。 “那你去叫大林准备洗漱吧,从晚饭开始,他看了三个小时的书,是该休息一会儿了,不然那眼睛得更近视。” 第87章 这可不刑! “哟,那是得叫叫去了!” 听见这。 齐云成被这个话题错开了,只好起身来去叫大林。 虽然三个小时也不算太长。 但是之前比这还用功,跟他爸一样,几乎一天天的不肯从自己房间出来。 而对于大林。 说实话。 还挺心疼的。 因为好好的年纪,之后又是痛风,又是深度近视的,尤其这个痛风,才二十几岁。 一般来说都是三十多岁的人才得,或者中老年人。 所以现在各方面是能制止一点就制止一点。 这一去叫大林,大林此刻正趴在书桌上看一本很厚的书,再靠近一点,齐云成发现那正是《二十四史》当中的后汉书! 不得不佩服自己这弟弟,真能看得下去。 像这种书,十分枯燥,而且是需要心境的。 也难怪大林之后是十分的聪慧,那都是一点点积累的,没有半点造假。 不过还是过去给他打断了。 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然后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别看他现在书不读了。 可每天还是要去传习社的,那依旧有大量的东西需要他去掌握,并且还要去师父家里学习。 大林虽然正看到一半,但还是很听自己哥的话,合上书本,便开始收拾自己了。 就这样。 玫瑰园他们这一家子,没有过多的话再要说。 开始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 王蕙依旧是一大早给他们准备着早饭。 什么都有,非常的丰富。 外加上这天也是越来越冷,早饭吃得非常热乎。 而齐云成也是蹭饭蹭习惯了,跟在师父家里,没有任何束缚。 像这种日子,也都是他们很随意的日常。 没有什么过于特别的地方,但是在一块儿就是挺开心,挺幸福的。 尤其是王蕙。 看见孩子吃光碗里的东西,她会有很大的一种欣慰感,怕的就是他们不多吃。 只是吃着吃着。 坐在郭得刚身边,喝了一口粥的王蕙忽然略待好奇目光,打探到齐云成身上。 问一声。 “最近还挺忙的吧?商演结束了,是不是之后元旦还要举办个人专场?” 对于这些,他们都是心里有数的。 齐云成点点头,“应该吧。” 对于这,郭得刚一边吃也一边回答一声,“按照孩子现在的人气肯定是要举办的。 这都暗中计划好了。 到时候孩子在燕京这,我跟他大爷去天精。 反正我们爷俩元旦一共两场专场! 到时候十二月中旬,就会出票。” “是吗?那还挺好的。” 王蕙听了点点头,然后目光又给向孩子,“云成,你来年四月份就二十二了吧。” “对!来年四月份就是二十二了。” 对师娘的话,齐云成没有一点想法,也根本没有琢磨师娘为什么会这么问。 毕竟当师娘的怎么可能还需要过问孩子到底多少岁数。 这么问肯定是有多余的话要说的。 然后接下来一句,就彻底让他破防了。 “云成!你这马上都二十二了,谈恋爱了吗,有喜欢的人吗?” “啊?” 齐云成莫名所以,张嘴发出一个声音,而也就是这一下,让正在吃东西的他,忽然呛了一口。 赶紧转到一旁咳嗽了起来。 而大林坐在旁边看见,放下筷子赶紧给自己哥递一杯水过去。 郭得刚听见这,又看见孩子呛到了,在饭桌边很无语的问一声,“怎么说到这个了?” 王蕙露出很奇怪的样子,并且用自己怪异的目光回看郭得刚,“怎么就不能说到这个了?小岳和敏都已经在一起多久?。 都快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小岳他二十五了!和云成差四岁呢,还早!” 虽然齐云成是师哥,但是岁数上,小岳的确是要大几岁。 不过王蕙却依旧有自己的话说,“我又不是让云成马上结婚,这恋爱该谈了吧。 谈恋爱花个一两年,然后确定要一点时间。 这不正好就二十四、二十五了? 差不多啊。 我说的没错吧? 云成,你说呢?” 喝了一口大林递过来的水,稍微缓解一下被呛的喉咙,然后齐云成望着师娘,就半天说不出话来。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圈子不一样。 哪能想过这方面。 也是从小被师父影响到了。 因为师父平时不忙的时候,都会宅在家里看书,他看见师父这样,也就跟着一起看。 烧饼他们不同,就是到处去玩了。 所以认识的女生很少。 见孩子不说话。 王蕙立刻就知道他是没什么动静,倒是想起以前住在大兴院子时候的事情了。 “还是以前好啊,那时候周围街坊孩子也不少。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单马尾小姑娘,一放学都会过来找你。 尤其是星期天的时候,都要在院子看你练功。 一待就是一天,看得出来就是喜欢你。 可是云成,你那会儿怎么不多理人家呢? 不止多少次,那姑娘都跟我说喜欢跟你身边待着。 你是没发现吗?” “啊?是吗?我还真没注意到。” 被师娘一提。 齐云成实在是有点想笑。 他重活一世,并且是跟着师父一步步过来的,当时大兴那里住房的人家是不少。 而周围街坊邻居家的确还有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女生。 偶然知道郭得刚他们是演员的时候,就好奇的过来看看,因为师娘的热情好客。 看着看着,就都熟悉了。 至于那个姑娘是不是过来看自己不清楚,但他唯一清楚的是,那时候他年纪才十五还是多少来着。 所以那个女生能多大? 顶多十四。 初中生! 先不说当时她当时到底是什么想法,就说他两世为人,也不能祸害人家小姑娘吧。 这可不刑。 虽然他这一世年纪很符合,早恋的在这个年纪也不是不存在,可他心里上有障碍。 到底也得成年才行吧。 当然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就是好像经常能看见她过来,觉得很怪的女生,来得多了,当时还以为她喜欢曲艺,然后很兴奋很热切的给她讲了不少。 算是分享自己喜欢的行业。 师娘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现在的话对方估计二十了。 同时也明白当时的讲,那是真白讲。 第88章 周航有双重人格,你知道吗? “哥,你还有这事情呢?我怎么不知道?那姐姐好看吗?” 听见这一段故事,大林在旁边怎么可能不好奇,因为他来燕京后,明明没怎么离开过,可对这就是没什么印象。 “肯定好看啊,不过你那时候才几岁,能知道什么?” 齐云成没回答,王蕙倒先给大林说一声,而且话还没完,再继续开口,“云成打小就好看,那闺女喜欢不是没理由的。就连那时候我去超市买菜。 碰到了熟人,那些阿姨们,都会夸云成长得俊啊。 这是没上学,要是去学校读书,身边肯定会围很多女孩子吧。” “那是!”郭得刚这时候倒也多点了一下头,“现在剧场,云成粉丝男女都有。 但是每次都是那些女生最疯狂。” 齐云成这时候苦笑一声,是真快听不下去了,赶紧开口,“换一个话题吧,没什么好提的了。 而且那时候我还真以为她是喜欢曲艺呢。 说了那么多。” 听见孩子这。 王蕙笑得最开心,也只好不再提这些事情,但是对于孩子的另一半,她依旧会关注。 当师娘的,怎么可能不过问。 就这样,这一顿早饭时间,聊的事情可就多了。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群人相处时候的话题, 没有上纲上线。 而等过了之后。 大林就是去传习社学习,齐云成的话,还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因为小剧场没有上午开始的,都是午场和晚场,所以就跟着多待了一会儿,然后才去剧场。 午场的时候,他和栾队有一个攒底的节目,他还必须要早去,不然到时候人一多起来。 他都不好进去。 同时他也是记住了李京的话,小剧场这块儿的确是要扎根的,因为小剧场是唯一长期和观众面对面且处于在一线的演出。 早期那些前辈街头撂地说相声,可不都是这样? 所以这也是最能锻炼人的时候。 也是相声的根本。 上大雅之堂、上商演、上专场,这其实都是这个时代的变化和演员的需求罢了。 也指着这个吃。 但是相声的根本还是离开不了一般的群众。 毕竟是市井文化。 真要全部转移到大堂之上,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齐云成自己所能做到的不多,反正是能演一下就表演一些,顺便也试试那些新段子的效果。 不过这一天天和师兄弟们表演着。 他和师爷参加的那一档《周末喜相逢》播出了。 这个节目的受众量是不小的。 当时演播厅的观众接触德芸不多,可能不知道齐云成这个小辈儿。 但是真播出来之后。 关注的人就不一样了,不说很多,但至少有一部分人,是看过他的相声专场的,从而认识他,喜欢他。 现在上了电视。 作为粉丝自然开心。 当然他提升不了多少收视率,但是他自己微薄上面的粉丝,那是真的不断在长。 甚至最好的一天,是以万为单位的增加。 对于这一点,齐云成能察觉出来,这个年代的微薄流量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但是他完全不经营微薄这方面的粉丝。 主要是没时间。 因为按照师父说的,十二月份初的日子,他还要去天精参加他的《今夜有戏》。 而在这一天又正好是小孟和周九量第一次合作演出的时候。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看看。 在时间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 大栅栏广德楼剧场门口,就过来了一辆老捷达! 这一辆车正是于迁的,他对车没什么太大兴趣,所以一直没换,便让孟鹤糖一直开着。 这车到了剧场门口之后。 孟鹤糖立刻从驾驶位上下来,和周九量一起给于迁打开车门。 于迁肯定是要来的,自己干儿子的演出,他同样关注。 更别说周九量还是他选定的,肯定要看看怎么样。 所以二话不说就一起进了剧场后台。 这一进后台。 自然瞧见了齐云成。 于迁望见倒也很开心,直接说了一句,“爷们,还在这?这晚上不是还要去天精吗? 听说这一次的嘉宾是两位名家。 节目组好不容易请到的。” “这样啊?那我还真一点都不清楚。不过时间还早,到天精也是一两个小时的事情。 大爷,您先歇着吧。” 师父的节目,他知道,但是上的少,没有小岳他们了解。 而此刻小岳的话,一大早就和师父已经先去了。 不过一会儿,齐云成的目光,就到了小孟和周九量的身上,显然他们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见面那么陌生了。 但是年纪上跨度还是有一点的。 毕竟一个妥妥是未成年的学员,而另外一位则是说了一段时间,对相声各方面都有一点经验。 而且孟鹤糖也是一个很努力的人。 会很多项技能。 吉他、口技、模仿都是算厉害的。 不过在大爷坐在后台歇一会儿的时候,小孟左右瞧一眼,立刻过来跟齐云成倒倒苦水了。 “师哥,这一次上台,我估计够呛!” “嗯?怎么了这是?” 一过来小孟就悄悄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齐云成看着觉得不应该啊,大爷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另外他们的确也是性格互补。 孟鹤糖转头看一眼后台站着没事情干的周九量,然后再次开口,“这人老气了一点我先不说,但是……哎呀,这一段时间,我就只和他对一个活。 心没给我操碎了。” “怎么了这是?” “就是吧……有时候……” 孟鹤糖此刻的表情非常难受,尤其是那眉毛真快拧成一股绳子,似乎琢磨不出来词了。 好几秒钟,才突然想起来。 “有个词叫双重人格,你知道吗? 就早上知道干爹要过来,我和他到传习社再临时对一下活。 对活的时候,干爹还没来,他还是那一股老先生附体的模样,有时候还拿着三弦跟我弄一下词。 我说什么,他也听,有在学习的状态。 前段时间和他接触,我都习惯他这样了。 但是干爹一来,周航就变了你知道吗? 整个人格都不一样了,表现得很积极,甚至还带着一点热情。 表现力太强了。 我懵了啊。 所以这上台得什么样子?” 第89章 小孟和九量的第一次上台! 齐云成还以为小孟是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但是也不能直说。 因为他们现在还不了解。 更不知道周九量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营业模式。 这也是他的一种风格。 之后喜欢他这样的还不少。 不过还是说一声,“放心,今天就开个场,周航在传习社成绩那么好,还能真砸了不成? 等到点,上去演就行了。 说实话,我也等着看呢。” “可……” 孟鹤糖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旁边周九量慢悠悠的过来问一声。 “孟老师,我有事情需要打扰你们一下。” “什么事情?” “那个,这上台的话,要穿大褂吧,我这还没有准备。” 听见这个,哪怕孟鹤糖刚才还在倒苦水,可也立刻帮忙操心,同时指了一下三点钟方向的角落。 “没事,这后台大褂很多,你看那架子上有没有你合身的。 直接穿。 另外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上台了。 多准备一下。” “诶,好,谢谢你孟老师!” 说着周九量往后台一角的架子上找去了。 像这种架子,挂着的都是公用。 自己有大褂,带着大褂的演员一般都不会放在那里,都是自己收着或者挂在其他地方。 而孟鹤糖看见他过去后,还不放心,迈步跟着,到底还是想让他找一个跟自己今天准备的大褂一个颜色。 这样也好看。 他一去。 于迁坐在后台虽然不怎么走动,但看的一清二楚,于是直接把齐云成喊过来问一声。 “小孟和你说什么?我怎么感觉,他还怪别扭的?” “嗨!”齐云成笑着摇摇头,“他哪里就是别扭,就是认识得还不久,没了解对方是怎么样一个人 他们互相了解也就够了。” 于迁点点头,非常承认这句话,搭档再合适,不花时间上台打磨,那是不可能做到默契的。 他们有一点小别扭,其实还算在正常范围。 于是感叹一声。 “小孟这个孩子够努力,够聪明,但有时候就沉不住气,选周航就是稍微让他稳一点。 对了,你多久走? 到时候别赶不上了。” 突然说起这个,齐云成有点无奈,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发现才会几分钟。 “估计还得一会儿,但不清楚具体!” “这怎么还不清楚?” “现在侯爷还在家里玩魔兽,说是他把他那忙活完了,就一起去。 所以我不清楚,他那一玩能玩多久。” “嗨,原来是等侯爷啊,我就说你怎么看着那么不着急呢,还有空跟这待着。” 于迁听到这,真的理解了,侯爷这人吧,还真就这样,不过人性是非常好的。 这一点有目共睹。 不过后台这一个小时说快也快。 他们说几句话,于迁再抽一会儿烟,就算是过去了。 至于今天来的观众倒也不少。 虽然齐云成没有演出,但是攒底有孔芸龙他们,观众们还是十分买账。 等到了时间点。 于迁二话不说,掐断了正抽的香烟,直奔侧幕。 这一去,正巧碰见的就是主持人上台报幕。 “今天是广德楼午场相声表演,欢迎您各位的到来。那么我们第一个相声是一个对口相声《打灯谜》! 表演者孟鹤糖、周航!!” 呱唧呱唧呱唧! 开场的掌声当中。 孟鹤糖和周九量一起上了舞台。 前者的话还好,因为已经二十多了,模样什么的也就是那个样了。 但是后者十七左右,真未成年,任谁第一眼看着都觉得很青涩的一个演员。 而且现在的他也是一个标准的短发,寸头的样子。 只是前段时间才稍微长起来一点。 这上台后。 孟鹤糖稍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旋钮,一边带着笑容,一边看着下面开口。 “这上台来呢,各位有认识我们的,也有不认识我们的,后者居多啊。我们先给大伙儿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孟鹤糖,我身边这位是咱们德芸社的学员,叫做周航!! 第一次来这演出。” 呱唧呱唧! 说完这一段话。 现场还是有几位知道孟鹤糖的,因为他也在小剧场演出好久了,所以给出掌声捧了两下。 孟鹤糖听见立刻变得更加高兴了,“谢谢您几位!看来都是熟脸,同时我多给各位介绍介绍这位长得智商就欠费的周航。” “谁智商欠费呢。” 周九量现在是第一次在这演出,望着下面的观众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更别说侧幕还有于老师。 所以双手一直都是放在桌子上,能稍微缓缓。 但是头脑还是清晰,直接给了一句。 孟鹤堂转头望见周九量一乐,“说你还不信,那我说一句话,你能找对我说的第一个字吗?” “这有什么难的。” “好!” 听见周航这几句话,孟鹤堂还是放心了,因为都能捧到点子上,不然一会儿老先生那种,一会儿又非常积极的状态,他百分百对付不了。 然后继续开口。 “今天我给大家演出!” “今!”周九量毫不犹豫回答上来。 孟鹤糖:“心里非常高兴!” 周九量:“心!” 孟鹤糖:“你爸爸是谁!” 周九量:“你!” 孟鹤糖:“你爸爸是谁!” 周九量:“你!” 孟鹤糖:“你爸爸是谁!” 周九量:“你!” 孟鹤糖:“你爸爸是谁!” 周九量:“我是你爸爸!!” 哈哈哈哈! 连连说了三遍,周九量一开始只注意这第一个字,给人的感觉没有缓过来,但是突然缓过来之后的这一个翻包袱。 是还不错的。 观众也发出了笑声。 “这上台,看着还行吧,没有怯场就算是不容易。” 于迁身上还飘着些许的烟味,瞧见这后,略微满意的点点头,毕竟自己撮合的。 而且翻这种包袱,肯定是要和之前张先生女儿搭档时候要轻松如意的多。 齐云成在旁,自然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没多说话,只是点点头。 但是瞧得出来,桌子后周九量的紧张,手就没怎么离开过桌面,他也捧过哏,这手一直在桌后,真的会有一个吊着的状态。 对新人来说是很难受的,就感觉没底一般。 所以大多会撑着一点。 ———— 前面一个章节应该是第88章,发错了序号! 第90章 于魁治和李盛素上节目? 两个人在舞台上表演。 齐云成和于迁都在侧幕看着。 主要是观察两个人的风格问题。 孟鹤糖的表演大多带着一股抖机灵的感觉,周九量虽然第一次站在这演出,但也能瞧得出来。 这时候的捧还是多偏一点稳和规矩。 倒没有出现后世那种半天不想说话,或者直接打开营业模式的。 当然也主要是两个人还不太熟悉,熟悉后,那就好很多了。 而像这种情况无疑是最合适的。 不然把孟鹤糖的搭档换做小四那种,估计整个舞台都快要不得了。 不过在看得差不多的时候。 忽然广德楼剧场后台出现了动静,这一个动静过后便是一道熟悉且不小的声音。 “云成人呢?人呢?瞧见了吗?你瞧见了吗?在侧幕?这时候去侧幕干嘛? 是在表演? 哦,那我去瞅瞅!” 一边念叨着话语,侯镇的就一边过来了,嘴和腿都没闲着。 而过来看见人之后,就更高兴了。 “我那打完了,还挺好,出东西了。我最近运气挺好,感觉爆棚,下次你有什么抽卡的游戏叫我。 我给你抽。” 对于侯爷,齐云成永远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然后转头跟于迁说一声,“大爷,那我走了。” 于迁还没有回答,侯镇在旁边两只手揣在一起纳闷了,甚至那一双眼睛很好奇的望着云成。 “去哪?有事?” “诶?” 一问这,齐云成反而是懵了,一头雾水的开口,“还能去哪?师父今天的节目录制啊! 你不是还喊我一起去? 去天精的路还有一段时间。 得赶紧! 您不会忘了吧?” “看吧,看吧!” 侯镇摊开手,开始了碎叨,“现在今夜有戏哪里需要去天精录制,录制地点早搬到燕京了。 别一下就说我忘了,我这记性好着呢。” “不是,那师父和小岳一大早的去天精干什么?” “参加天精节目的采访啊,要不节目下午才开始,他们干嘛去那么早,那不浪费时间嘛!” 听到这里,齐云成还真的无语了,因为他的确是对这些不太关心,节目的话,也更没有多看。 谁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出溜。 不过还是多说了一句话,“那节目五点左右就开始录制,现在两点多,也该赶着去了。 不然到时候堵车也是个事情。” “没事,没事,哪那么着急吗?这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放轻松,犯不着绷着自己。” 侯镇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说完还特意跟于迁那凑近了一下,然后大圆脑袋往舞台上一撇。 “哟,这不小孟嘛?可以啊,又开场,不过这身边的孩子是谁啊? 怎么这么面生? 哪找来的这是? 感觉像是第一次上舞台吧。” 周九量最近都是在传习社学习,根本没来过剧场几次,侯镇这种只在意玩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于是于迁立刻解释一声,“从传习社那找过来的,准备的是跟小孟搭档。 侯爷你也看看怎么样。” “行啊!” 侯镇点点头,似乎很感兴趣,不过看了几秒后,就又有话了,“这过来之后,就要到青年队那锻炼锻炼吧? 一看就是新人啊。” 对于这个问题,于迁不是没有想过,但觉得这可以免了,开口一声,“就跟着小孟一起慢慢学习成长吧。 反正他们都算是新人,共同进步也是好事。 另外小孟这也还是稍微能带着点。” “那可以啊,有人带着是要比一个人在青年队磨要好很多。” 听见他们两个人的聊天,齐云成在旁边跟被无视了一般,但也习惯了,侯爷就这样。 想到什么说什么,看见什么就问什么。 至于周九量去青年队这个事情,也的确是没去过。 直接就是被他们从传习社给带走了,然后一直跟在孟鹤糖身边演出学习。 这才有了网友们传的那一句你陪我长大,我助你成角儿的话语。 相声演员能找到合适的,的确不容易。 所以彼此之间的感情,真的是非常重,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和搭档。 齐云成也就是希望他们这样发展下去。 免得因为蝴蝶效应,出现太多不必要的偏差。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侯爷这处事态度真的是佩服,也不能催,只能待在这,把小孟和周九量的相声认认真真看完。 而看着看着,他发现演技真的是有人天生就好。 虽然周九量现在还稚嫩青涩的不像话,但对于应对孟鹤糖的每一句话,他都表演得很稳。 所以在传习社里成绩最好。 真不是吹嘘出来的。 甚至现场表演比大林都还要稳当一点。 这也不奇怪。 因为他在传习社学习了快两年。 不过二十分钟后,侯镇终于有了要离开的动静,去到后台喝了几口水后。 就和齐云成一起出发了。 至于《今夜有戏》具体位置,侯镇在车上也说了,就是在北三环和平西桥往南青年沟路口那。 然后往西20米的文工团演播厅! 到时候也会有现场观众过去。 不过这些观众,就不是随机挑选的了。 都是钢丝们定期报名去参加! 只是这车上正说着,侯镇开着车,就越来越高兴了。 “云成,看来你是真不了解你师父这节目啊。” “对,我都没怎么看过。” “但是你知道今天节目组邀请的人是谁吗?请他们来可不容易。” “谁啊。” 见侯爷这么卖关子,齐云成不可能不好奇。 “京剧界的两位名家,于魁治和李盛素啊!当年我跟着我三叔到处跑的时候,经常见到他们。 他们上台唱戏,我三叔就在之后表演相声。” “??” 听见这两位的名字,齐云成没有太过惊讶,但疑惑是少不了的。 因为前段时间,他可见到过于魁治老师一次,并有了联系方式。 但是怎么可能有事没事去找他。 更别说,于魁治现在可是国家京剧院的副院长,这一重重的身份在这,就足够他这个年轻人望而生畏。 哪怕那时候见面,知道他没有任何架子,相处谈话也是很温和的一个人。 但打心底里的尊敬,是绝对少不了的。 第91章 对孩子感兴趣的李盛素! “不是,侯爷,您真确定是他们两位吗?” 也是知道侯爷的性格,坐在后座的齐云成,得确定一声。 坐在前面的侯镇听到这话,多多少少有点不乐意了,“真以为我玩了一次手机忘记上台就这么怀疑我? 放心好了,不会错! 反正到时候你看吧。 而且我估计你师父早就来了。” “好吧,不过还是谢谢您了侯爷,今天还送我一趟。” “嗨,这见外了啊,咱们谁跟谁!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哪有热闹我就爱往哪凑啊。 今天我怎么可能不去看看。” “是,我知道!” 说了这么几句话。 齐云成便安安心心地坐着车子过去,但过去的路上花费的时间不少,红绿灯先不说。 燕京的交通的确是堵。 更别说这内环,哪怕侯镇这熟手也还是能碰到一点不好走的道,好在也是没有超过录制时间。 大概是四点多的时候,两个人便停了车,去向演播厅。 这个地方很好找,因为这个演播厅是在大厦里边,哪怕在附近的和平西桥那都能隐约察觉到。 不过在他们去的过程当中,路边还是有不少的人发现了他们,然后站住脚多看了一眼。 甚至这时候,有钢丝也准备去参加这个节目,可在大厦前看见齐云成的面孔后,都彻底的楞了。 因为他们这只是录制,不知道具体会过来谁,这看见他了,难不成也会参加? 想到这里。 几位钢丝,立刻对侯爷和齐云成的背影拍了一下照片,并放在了贴吧里。 而一瞧见这个,就这贴吧瞬间有了不少的回复,因为喜欢他的人还是不少。 齐云成也是能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多了起来,于是就和侯爷更快一点进入了里面的演播厅。 这一进去。 说实话。 时间就已经不早了,甚至在去三楼演播厅的时候,就看见一波波的观众们开始通过走廊进去。 算是提前坐好位置,以便准备开始。 而这边脚步一快,侯爷推开一扇休息间大门的时候。 齐云成也总算见到了自己的师父以及岳芸彭。 现在的他们分别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化妆准备了。 瞧见人来的时候。 郭得刚没有过多转头,因为化妆师正拿着自己的工具,一点一滴地给他收拾。 到底他的肤色偏黑,所以争取画得白一点。 “侯爷,云成你们来了?你们先坐会儿吧! 对了,云成,你上场是五点二十分左右,自己记一下时间。。” “好!!” 齐云成刚答应一声,岳芸鹏这化妆完毕,过来说一声。 “师哥,那之后录制的时候,我随便说一个传统的成吗?需要对对吗?” 这一次岳芸彭是逗哏,他是捧哏。 而这说活,是需要逗哏说给捧哏的听,好在捧哏的知道在哪里翻包袱。 因为三分逗七分捧,大多包袱想要响,就得靠后者来翻。 齐云成和他之间自然没有问题,这都认识多久了,只要不是新的段子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就在这时候。 忽然打外面出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正是一个工作人员带领着于魁治和李盛素过来了。 瞧见这两位。 郭得刚立刻起身来搭了两句话。 别看他们平时接触不多,但是能参加节目还是不算陌生。 然后岳芸彭和齐云成两个作为小辈的,肯定得过来喊人。 这永远都是礼貌和规矩的问题。 不过聊着聊着。 这个时间就不多了。 于魁治那里也是需要简单的化妆,虽然今天他们不唱,但是参加节目都是必要的。 不过李盛素就没有那么着急了。 反而带着好奇的目光,找到齐云成,因为是见过的,所以立刻开口。 “您叫齐云成?今天你也来录制节目吗?” “嗯!我跟着我师父。” “这样啊!郭老师是你师父!你是云字科!” 李盛素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嘴里轻轻嘟囔一下,因为她就看一个视频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过嘟囔的同时,一直都在保持笑容。 因为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见到了孩子。 那天她和于先生都还夸来着。 现在见面有点惊喜的感觉! 不过还是下意识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孩子,你有没有去学校正经的去学过京剧什么的?” “没有!”齐云成实话实说,“我从小跟着师父长大,连高中学历都没有,那些大学更不可能了。 而且就我这会的,也上不了大学。” “怎么能这么说呢。” 李盛素小小的反驳了一下,同时也愿意跟着孩子多聊聊,倒也不是因为长得好看。 好看的年轻演员,她见过不少,对齐云成主要是第一印象太好了。 这第一印象就是那天看的视频。 她工青衣、花衫,在唱的过程当中,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个人小习惯。 比如哪里的音会处理一下,或者哪里的腔调变化一下。 这不影响韵味,每个人都会有一点自己的特色。 结果孩子那天视频里竟然也把自己这小习惯给学了去,如果说是学的其他人,绝对不可能有这。 所以越发对这孩子感兴趣。 当然,关键的还是他有能力唱,而且唱功也像于先生说的那样。 只是她看的是视频,肯定没有像于先生那样现场听一边来的确切。 不过也来不及和孩子多聊,很快工作人员就过来了,为的就是之后上台的准备。 李盛素看一眼时间,最后看一眼孩子,只好先去画一个淡妆。 这来的过程中,她都是没有画一点的。 就这样,两位名家就先是忙活自己的事情。 然后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就得上台录制这一次节目。 只是这一幕幕,其他人怎么可能看不见? 侯镇站在郭得刚身边,一边看着云成的方向一边拿着自己手肘碰了一下,“诶,老郭!云成可以啊。 这两位看着都对他挺关心的。 我琢磨着也没见几面啊,就上次我师父说了录制一个节目。” 郭得刚这时候已经在准备手卡了,看了一眼孩子的方向,无奈一声,“京剧这一块儿。 云成的确是要比小岳他们灵一点的。 说明两位是喜欢孩子的,行了,不多说,我去演播厅。 还有几分钟开始!” 第92章 戏曲名家的互相成就! 今夜有戏演播厅的舞台并不大! 仅仅比德芸小剧场大一半左右,所以站在这上面看下去,能发现几乎是被观众、摄影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包围的。 很严密! 不过舞台的灯光却是十足,能完美覆盖每一个地方。 郭得刚踏上舞台,立刻被它们笼罩,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来到中间专门用来出场的楼梯上。 这过程还剩下几十秒钟倒计时。 倒计时来到最后一点的时候。 整个演播厅传来一道声音。 “来,好,准备!五、四、三、二、一!鼓掌!!” “喔!!!1” 呱唧呱唧呱唧! 导演一喊。 舞台的灯光闪烁,下面的观众瞬间咆哮起来。 这是综艺必须要营造的气势,不过这不是观众刻意表现。 而是实打实的激动,这么近距离观看喜欢的演员,也只有这种场所了。 小剧场虽然可能,但是那一般买不到郭得刚的票。 从楼梯上下来。 郭得刚站在舞台靠前的地方开口。 “谢谢大家的掌声和惨叫,欢迎收看天精卫视,今夜有戏,我是郭得刚,欢迎你们!!” 呱唧呱唧呱唧! 再一轮掌声爆发出来。 “今天现场来了不少人!不过说句良心话,电视节目挺难做的,不是说当年的三个台两个台。 你喜欢不喜欢都得看它们。 现在打开电视一分钟换四十多频道。 你都没看见他们什么样,就调过去了。 所以说对做节目的人来说是一个压力。 反正咱们多努力学习、充电,争取做到最好。 同时也是挽救一下收视率,那么今天呢,为了挽救收视率,咱们请来了戏曲界的两位重量级嘉宾。 让我们掌声有请于魁治、李盛素两位老师!!” 听到这两个名字。 现场的动静更加沸腾了,哪怕不常听戏曲,只要稍微了解过。 都能知道他们。 老生、青衣当中,他们是最有名气的演员之一。 不过现场观众激动,也没有拿起手机拍照的,这是节目严格禁止的。 倒不是不能拍。 而是怕闪光灯,只要出现这个,那节目就得重新来。 所以下面这些钢丝自然不可能捣乱。 两位名家来到了舞台上之后。 郭得刚立刻邀请他们去后面的沙发上歇着聊天,而小岳则当着一个助理,站在旁边时不时地搭话。 算是能多引起一些话题的人,并且在舞台上,他也能跟着师父学习主持这一方面的事情。 不过这到底是一个访谈节目。 郭得刚自己这手卡上,存在许多收集来的问题。 “咱们女士优先啊,就先问李盛素老师了。 这里也是各大网友想要知道的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一点不好开口。 但大概意思就是说,你认为是于魁治先生成就了现在的你吗?” 对于这个问题,坐在郭得刚对面的李盛素倒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淡淡一笑,“难道不是么?” “没有!”于魁治赶紧打住了,然后摆摆手说明一下,“我们在网上也看到过很多网友这样问,但没有谁成就了谁。 只互相成就,这一路过来,我们彼此都在互相学习。” 郭得刚点点头,看向于魁治这边,“听说当时您在挑选搭档的时候,其实还是有很多人选的。 为什么会选择李盛素老师呢?” “主要是恰当吧!我们的声音条件,舞台风格,包括身高和体型都在调整。 艺术追求也是一贯的。 追求简单优雅的台风! 而且年轻的时候我是一个很较劲的人,仗着嗓子稍微好一点,怎么劲怎么唱。 但盛素不这样,她学的是梅派,梅大师讲的四个字,中正平和。 她经常提醒我,悠着点,别较劲。 所以给我影响很大,可以说她让我在舞台上静下来了。” 听到这里,李盛素坐在旁边没有过多开口,只是默默的听他说。 不过他说是这么说,她可知道于魁治先生对自己的帮助是真不小,因为他年轻时候就是票房老生了。 那时候她只是地区的一个当家青衣。 差得很多。 之后认识并且搭档了,更是学到不少。 再等时间一累积。 这也才有了网友所说的黄金搭档什么的话语。 而访谈节目也就是这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交流,然后让观众们了解下了舞台的角儿是什么样子。 同时郭得刚自己也时不时抖一些包袱,让现场的气氛更加欢乐一些,这也是他主持的风格。 不过此时此刻,还不止下场的观众们看着他们。 演播厅的一角。 还没有出场的齐云成跟侯爷都望着。 这两位绝对是戏曲界的大家,他们怎么可能不关注。 不过伴随时间的流逝,齐云成自己也得准备了。 因为在聊天聊得差不多的时候。 节目就要进行到下一个板块了。 毕竟光是聊天的话,今夜有戏也不会有人看了,需要多种板块来支撑乐趣。 其中相声,也是吸引观众们的一个点。 “和老师们聊了这么多,大家也是知道两位很多事情了,接下来进入咱们今夜说相声这个板块。 这是咱们这个节目特有的。 专门为观众奉献一个欢乐的表演。 这一次呢,我从德芸专门叫来了我一个徒弟,然后和这个小岳合作一段。 各位掌声欢迎一下吧。”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当中。 下面所有观众都看着出场的通道,甚至其中几位姑娘的目光直接就是紧盯着那个楼梯。 就在前不久,她们可看见齐云成过来了,就是不知道是过来探班还是出场的。 等一两秒钟之后。 齐云成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目光当中。 一瞧见这,觉得自己猜对的女生,先忍不住先喊了出来。 这一喊。 整个演播厅都是她们尖锐的声音。 不过意识到只有自己的声音时,几位女生赶紧收音了,有点害臊起来,完全就是下意识的,都差点忘记是录制。 而这完全不耽搁录制,郭得刚还对这几位年轻姑娘吐槽一声,“哎呀,拦着这帮妇女吧,不然上来就得给云成生吃了。” 一说一乐的事情。 只是李盛素侧着身子好奇孩子,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他。 不过接下来郭得刚的话语就给她解释了,“这孩子,各位有认识的,比小岳先拜师,所以别看他小一点,但人家是师哥。 最近的话,也是专场、商演什么的都在举办。 稍微有点人气。 马上一月,到时候的元旦,他也会有安排,各位有喜欢的话可以等着。” “好!!” 下面都是德芸的忠实观众,自然跟着应和。。 郭得刚听着声音想起什么,赶紧看着自己手卡,“都快被你们搅和了,接下来是他和小岳表演一段相声。 让我们一起听听怎么样。” 第93章 岳芸鹏的相声! 经过郭得刚一说。 齐云成刚上来,就和小岳到了旁边连接着的一个小舞台。 不过这个舞台也并非一开始就准备着话筒和桌子,不然刚开始聊天会很碍眼。 所以都是现场工作人员现搬上去。 当然了,这到底是录制,在电视上播出的时候肯定会剪辑掉。 等到了位置的时候。 岳芸彭站在了逗哏的位置上,齐云成则是捧哏。 对于这一幕,下面观众倒是挺好奇的,因为很少见后者捧哏。 但是学习相声,捧逗都会学习,就早期时候他们还看着新闻联播,在下面接话。 所以根本不陌生。 业务能力都是有的。 “我们哥俩呢都是说相声的演员,说了几年,但是站在这个舞台上,我还是很忐忑!!” “忐忑什么?” 齐云成在桌子后很快搭一下音,同时也怪感慨,因为早期量活,也还真是给他师弟们量。 岳芸鹏继续开口解释,“因为我们的形式很简单,只有两个人,在那嘚啵嘚地说,当然啦,有一个好捧哏会好很多。 所以站在这个舞台上,我会很纠结,我会很忐忑。” 听到这里,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什么意思,齐云成故意表现出一点生气,一扒拉岳芸鹏胳膊。 “你这意思是说我不行是吗?” “呵呵呵呵!” 看了一眼师哥,岳芸鹏尴尬地笑一声,然后回过头望着下面观众,“这个,其实我学相声也有几年……” “什么就过去了!” 齐云成再一扒拉,而下面一两百位的钢丝乐出了一点动静。 相声主要是看着合眼缘吃熟脸的一个行业。 所以哪怕这一次站在桌子后面,他们的目光也没少在齐云成这。 岳芸鹏侧过身子来,“可不是嘛!你是逗哏的,哪里捧过哏,你根本就不会。 你也不是捧哏的材料啊!!” “这打小学的,怎么就不会,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哟,这怎么还生气了?” 说到这里,岳芸鹏表情耷拉下来,好好的看着自己师哥, 越看越难受。 过了一两秒后,身体往齐云成怀里一倒。 有几分要撒娇的模样。 “霍喔!一边儿去!!” 瞧见这,齐云成吓得后退半步,立马给了他一下,“你这人有病啊你。” “我恶心不死你!!”岳芸鹏往后踉跄几步,开心地说一句。 齐云成扶着桌子点点头,做出回想刚才画面的表情,“的确是恶心!” “我师哥脾气有点不好,刚才也看出来了。” “那是被你恶心的。” “动不动就打人,俗话说得好!” “什么呀?”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就之前你说师父的时候呢,师父也没真给你埋了啊。 所以我台上拿你开开心怎么了? 咱干的是这个职业! 台下如果说我拿人开这种玩笑,师哥怎么怎么样,你拿大嘴巴抽我,我一点办法没有。” 听到他这么说,齐云成倒是明白了,问一声,“那就是说,台底下我要是生气了,就大嘴巴抽你? 你就乐意?” “当然了!”岳芸鹏回答得一个干脆。 “好!各位给我五分钟!” 齐云成一转身,抓住岳芸鹏的胳膊往后面死拽,而一被拽着,岳芸鹏瞬间怂了,勾着身子不想走。 最后见没办法了。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幕幕表现出来。 台上台下都是发出了一阵轻笑。 他这一跪,齐云成只能放弃,慢慢走回桌子后,“我打不烂你!!” 岳芸鹏这里回来,刚站住,憋屈的大脸忽然一喜,然后摊开双手,“嘿嘿,摆平!!” “你也就这点能耐。”齐云成无语一声。 “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还得录节目呢。” “刚才说了我师哥脾气不好。”岳芸鹏继续回归自己节奏状态,“就书上写得好啊,脾气大容易伤肝!” “气走肝!” “对!脾气大容易伤肝和左脸!!” 到这齐云成终于听得不对劲了,打住一下问,“不是,你等会儿!伤肝和左脸? 关左脸什么事情?” “真事啊,啧!”见他不理解,岳芸鹏一撮牙花,干脆从头开始说,“这样,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啊。 就我师哥前些日子商演不是成功了嘛,然后请我们后台所有人去吃饭。 但说是请我们吃饭,其实是为了让我们自己花钱。 就因为前些日子我跟师父参加综艺演出,不带他去,他就生气。 生气不能挨个弄死我们啊,尤其是师父还在这。 他不敢弄。 所以就请我们吃饭,让我们自己花钱。 多损!!” 现场表演一提到师父,观众有去偷偷看郭老师表情的,发现带着笑容,因为徒弟说师父,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习惯了。 更别说之前,那一堆砸挂的。 这时候齐云成跟着搭一声,“就是想报复你们?” “对!等菜上来了,上一大桌子。我师哥就起身,各位,你们先吃着,我有事,我先走了。” “溜了?” “这件事情发生在天精,他跑了,不到三分钟,到天安门了。” “好嘛,兔子都是我孙子!” “不知道多少公里呢,跑得特别快!” “难为我了。” “跑到一小饭馆,往那一坐,喊服务员!” “是!” “服务员~~” 岳芸鹏嘴角往上一勾,那贱贱的表情就来了,“我这有一点需求,你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瞬间,台下没有一个不想歪的,而齐云成估计这一段可能都得剪掉,毕竟这是电视。 至于这也是现场想来的,对活的时候哪有这个,有时候演员的舞台发挥的确是要比台下对的好。 “想什么呢?“岳芸鹏赶紧纠正回来,”喊服务员过来点菜,这没菜单啊。” “那你干脆直说菜单得了。” “服务员拿过菜单来,先生您随便点随便看,看您吃点什么?” “吃什么?” “花生米,来三个!” “就要仨?” “蒸一个,煮一个、炸一个!” “哎哟!”齐云成看着小岳吐槽一声,“这是一米一吃啊这是。” 第94章 那师父就不是人了呗! 岳芸鹏:“一米一吃,三个花生米三吃。也不大会儿工夫,三个花生米上来了。 他心里难受。” “我难受什么啊?” “纠结我到底先吃哪个?” “就仨花生米,你吃哪个不行啊?”齐云成站在旁边,无语一声。 “哎呀,脾气上来了,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就不知道先吃哪个!后来想出一办法,我抓阄吧。” 岳芸彭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画了几下,继续望着观众开口,“写了三个字蒸煮炸,弄一个个小团然后抓。 诶,这个纸团是炸的。” “那吃炸的吧。” 往嘴里一丢,岳芸鹏开始咀嚼了起来,但是不到半秒就吐在了地上。 齐云成好奇一声,“怎么?” “这是煮的!!” “嗨!炸的煮的我还瞧不出来?” “再一次抓阄,嗯,这次是煮的!” “那吃煮的吧。” 齐云成话音落下,岳芸鹏忽然看着刚才吐的那一块儿,有一点蒙,但二话不说弯腰过去双手和弄准备吃。 到这观众看了没有一个不嫌弃的,齐云成赶紧给打住,“行了,别弄了!好家伙,我这吐得还够碎的。” “而这正吃着呢,旁边来了一个大胖子,特别胖,哎呀,胖的都不像人样了!!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记得好像就比师父轻十来斤。” “霍喔,那师父就不是人了呗!!” “嘿嘿!对!!今晚我估计咱们要死这了。” “你也知道啊。” 舞台上两个人开心的往那师父砸挂。 观众们笑声不少。 而郭得刚在那边舞台直接起身了,然后盯着这两个徒弟,看看他们要说出什么来。 至于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似乎说完岳芸鹏和齐云成就要挨打了。 到最后岳芸鹏清了清嗓子,重回正题,“反正人家挺胖的,点了一桌子菜,点了一个炒鸡蛋。” “摊黄菜。” “炒黄瓜片!” “素的。” “炒肉片!” “荤的。” “木耳菜!” “山珍!” “炒一黄花菜,然后又来了一个木须肉,六个菜,一盆米饭!!” 听到这里,齐云成稍微在旁一琢磨,琢磨明白了,伸手拍了一下小岳的肩膀。 “你等会儿,六个菜一盆米饭,这不就俩木须肉盖饭吗?干嘛这还单炒一遍啊?” “你管他呢?这胖子二话不说把菜往米饭上一盖!” “这不就盖饭吗?” “一大盆啊,一个人在那吃!”说着岳芸鹏比划了一下吃饭的动作,然后一指自己师哥。 “他那就剩下一花生米,心里难受哇,脾气上来了。” “这就上来了?”齐云成不解一声。 “一般来说一般人忍一忍就好了,但是他不忍,直接走过去了!” 岳芸鹏扶着桌子边,脑袋往下一低看着胖子吃饭的模样,然后缓缓开口。 “吃死你!” “嗯?”这一下拦都没拦住了,齐云成吐槽一声,“你这不讨厌吗?” “怎么那么有钱?点那么多菜?不就是一个木须肉盖饭吗?吃死你,吃出一个糖尿病来。” “得,那这还是师父。” 师兄弟两个人没有经常搭档过,但十分熟悉,一说就知道要弄什么,所以齐云成这一出口,郭得刚那直接把已经用过的手卡扔了过来。 不过他那,哪是生气,得配合徒弟们。 综艺要的就是一个舞台效果,让观众们开心就成。 岳芸鹏也发现了师父那,但没耽误自己节奏。 “你说这气谁受得了,这胖子站起来了,抡圆了给了一巴掌!啪!! 所以说气大了伤肝!和左脸!” “啧!就这么伤的左脸?”齐云成好笑一声,再问一下,“那我这脾气要再大一点了?” “伤肝和左右脸!” “那要是再大一点呢?” “伤肝和死去!!” “你这都胡说八道。”齐云成摆摆手,表情上实在是无语小岳这说的一段。 岳芸鹏双手背在身后不以为然,同时开启下一个包袱,“真事,就脾气大不好。 而且别说我师哥你了,很多人脾气都不好。 有的是对外人,有的是对自己家人。” “什么样的都有。” “有的是面对面发脾气,这都正常。而我个人认为啊,比较不喜欢那种网暴。” 齐云成不断点点头,“对,现在是有这个。” “我们不能面对面,我不知道他是谁,他说什么都可以!” “他可以不负责任。” “对说什么都有,就前些日子。” 岳芸鹏一边回忆一边指着一个方向,“说那个什么,谁谁谁滚出娱乐圈! 立刻滚出去! 那这人就不能走出去啊?” 齐云成一愣,“那这还得出去?” “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说我师父的。” 话语又到这了。 观众们看热闹的表情比刚才还要认真几分,而郭得刚这里更是抱着手一直没坐下,准知道他们没完。 至于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同样是看热闹,并且还期待他们两个人接下来要说出什么来。 毕竟当事人在这,效果最好。 “就是网上好像有人说我师父个儿小,只有一米五米多。”岳芸鹏此刻右手伸出,比划在自己腰间这。 齐云成立刻咳嗽了一下,因为看见师父表情不好看了,到底综艺不能一直损师父,赶紧小声提示,“诶,比划错了!” “是吗?” 岳芸鹏看一眼师哥然后悄悄的往上提了一点,但是下一秒齐云成扶着桌子过去给他那手掌往下压。 “是比划高了!!” 哈哈哈哈! 齐云成虽然这一次是捧哏的,但是这一弄,观众们彻底的是开心了。 “果然损师父还是齐云成在行,这一个比划高了,猝不及防!” “郭老师脸上已经铁青了,所以这个节目之后能播的下去吗?” “看来果然是当师哥的了解师父,对郭老师的身高那非常了解了。” “不过有一说一郭老师身高真不高,网上写的一米六五,但现场看着顶天了也只有一米六!” …… 【稍微晚了一点,因为每天这个点都会在做饭,同时发现从上架开始的时候追定越来越少了。 估计是写得差了。 但是每天更新都是稳定的,放心!】 第95章 岳龙刚,你还想待吗? “等你们表演完再说吧!” 郭得刚脸上早已经表现出生气了,然后干脆重新坐下等着。 但当师父的这一句话出来。 整个舞台的期待感就来了,因为都知道这两位表演完就得完,所以还真等着那一刻。 但是当徒弟的还真没在乎那么多。 一时说一时爽就够了。 岳芸鹏更是在齐云成的催动之下继续比划着个头开口,“网上说完我师父的个头,还说我师父打篮球从人家裤裆底下钻。 我的天呐。 我都不爱听,都受不了这个话。 还有人说得更过分!” “说什么?” “说我师父拍烂片!!我的天呐!” 岳芸鹏夸张着自己的表情,然后带着一点警告的味道,“我告诉那些骂我师父拍烂片的那些人! 我现在特别想加入他的战队! 知道吗?” “怎么说话呢?”齐云成装模作样的为师父挽留一下声誉。 岳芸鹏知道自己出溜了,立马改口,“我特别想跟他作对!” “是,得替我们师父说话。” “那当然了!那是我的师父啊!” 岳芸鹏口语瞬间加重不少,毕竟得为自己师父证明,所以格外的理直气壮,“就说我的师父多好,拍了这么多年的电影哪个剧本他看过? 哪个片子是他导的? 他都是给别人帮忙!” “对,情谊!” “帮着帮着,发现就不对了。” “怎么?” “因为他拍了太多的片,帮了太多的忙,竟然全是烂片。” “赶寸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让人很无奈,甚至更有人说了。” 到这,岳芸鹏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了,指着自己开口,“说我脸大!!” 齐云成好好的看一眼岳芸鹏的脸,立刻点头,“这说的对呀。” 岳芸鹏看了一眼师哥,没怎么说出话,然后望着观众一副委屈的样子,“说我脸大,尤其是网上还有一个脸大排行榜,说我拍第一。” “哦?”齐云成表现出没听过的样子,好奇起来,“那谁排第二啊?”“胡哥!” “去你的!” 猛然给岳芸鹏推开,齐云成是真听不下去了,“好家伙,这是胡哥给黑得最惨的一次。” 提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下面观众还都挺活跃的。 别看现在只是2010年,但是仙剑三、神话彻底让他爆火了。 包括现在他们都还能在电视上看见他演的电视剧,非常经典,同时也是一个时代的记号。 而且之前胡哥也上了今夜有戏。 “你这是变相夸自己啊,我告诉你,别乱说人家。”齐云成点指着岳芸鹏吐槽一声。 岳芸鹏慢悠悠回到话筒后,“还有人说我没有文化,最让我受不了。” “这的确是啊。” “那是因为我从小成长环境不好,没有钱上学,小时候我们家特别的苦。” “穷?” 岳芸鹏抽噎一声,开始难受了,右手捂着自己的大脸委屈。 这个表情出来,齐云成语气平和地给出一句,“对了,有德芸观众还说你还特别爱哭。” “没办法,我们家是真的穷,我们家九口人只有一条裤子。” 下面都是老钢丝了,听见这一句话,就拐到哪了,因为这正是托妻献子里面的一句话。 齐云成望见下面的表情也是大概知道他们察觉出来了,但还是说一声,“裤子这么紧张呢?” “谁出门谁穿。对了,咱们都穿过背心吧?” “穿过。” “小时候我也穿过背心,而我那个背心只有俩带儿。”岳芸鹏双手在自己肩膀那划拉,划拉完还往自己胸口和后背比划。 “没有背没有心儿!” “就搭俩线儿?” “还有我那鞋,疑似鞋。” “什么鞋?”齐云成放大声音问一下。 “疑似鞋,就是像是鞋,脚那只有一个带儿” “没有里儿没有面儿?” 岳芸鹏苦涩着表情点头,“只有带儿,然后这么搭着脚面。” 齐云成这时候一乐,也在自己肩膀这比一下,疑惑一声,“那你跟这个是套装啊?” “师哥你还拿我取笑呢?这难过不难过啊?但是后来我也没少学文化啊,你们天天吃好吃的,还有人说岳芸鹏你吃东西都不会吃。 这不很正常吗? 你们天天珍馐美味,山珍海味,当然我也是吃过,比如那螃蟹。” “是吗?” “大螃蟹!”岳芸鹏双手比划一个篮球大小的体型。 “帝王蟹?” “帝王蟹,我第一次吃螃蟹的时候,那是什么都没剩下!” “那你这生命力还是挺顽强的!” “这特别让我生气,当然最让我生气的是网上很多人说我出轨都没有人信。” 话音落下,齐云成在旁边扶着桌子真是在憋着乐了,因为后世还真有人碰瓷岳芸鹏的。 当然今天这是他故意帮忙加的。 可真说出来,自己也还是忍不住。 而瞧见齐云成在旁边憋笑,观众们还以为就是表演效果,所以都被感染到了。 脸上带着不少笑意。 岳芸鹏这里其实有点没想到师哥一下就乐了,但捧哏的乐都很正常,有效果在这。 但还是看着他说一句。 “干嘛啊,你也笑我?” “没!”齐云成摆摆手,“但这是实话。” “我的天啊,这些我都快听不下去!还有其他的事情简直没法说,我哭得心都有了!” “那你慢慢说吧,顺便让我们高兴高兴” …… …… 一句接着一句。 岳芸鹏和齐云成两个人就在这边舞台表演着。 表演的时间倒是比较充裕,足足有二十分钟。 这在电视上很不容易了。 当然之后会不会被剪辑缩短一点,那全部要看节目组时间长短。 而等最后说完落底。 两个人鞠躬的时候,现场果断给出了不少的掌声。 就连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望着他们,也是非常开心,他们虽然是戏曲行业,但是相声这方面多少也会接触。 毕竟周围有相声先生。 但是他们高兴,郭得刚就不一样了,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故意怒着表情喊话! “总算完了,岳龙刚,我问你,你还想在这节目待吗你?” 第96章 李盛素的邀请! “岳龙刚!就问你还想在这里节目干下去吗?不想干,保安那还缺人!” 表演结束,岳芸鹏刚回到这边,郭得刚就忍不住喊了一声,然后伸手拿着手卡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岳芸鹏站在师父的沙发后面脖子一缩,怪委屈的,“师父,那,那师哥还说您呢。” “废话!” 到这,郭得刚故意加重语气大骂一句,“我要是治得了他,还用打你吗?” 哈哈哈哈! 给出这一句话。 下面观众都快笑得不行了。 因为这还真没错,齐云成对师父的损,可比小岳厉害多了,不说其他,就刚才的表演。 虽然是量活的,但是好几处都是点睛的地方。 深吸一口气。 郭得刚目光重新回正过来,望着舞台上的另外一位徒弟无可奈何地说道:“哎,那咱们也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 这是我徒弟,叫做齐云成!很小就跟着我一起学习曲艺,最近呢算是有点起色。 不容易。 深受刚才那几位妇女的喜爱。” 呱唧呱唧呱唧! 被师父一介绍,沙发旁的齐云成立刻鞠躬感谢,而刚才那几位尖叫的女生更是眼睛都快冒出光了。 因为此时此刻,演员可离她们十分近。 介绍完之后。 郭得刚才继续开口,“两位老师有经常看咱们这个节目吗?” “不算是经常,但是看过一些。”于魁治先开口回答一声。 “那您二位应该对小岳还挺了解的,他经常在我身边,但是对云成的话估计很少了解。 他学相声这么多年,很少参加这些东西。 之前拍三笑才子佳人的时候,我也给他找过一个角色,但他都没去。 所以在这方面他露脸很少。” 齐云成听见师父说完话,直接在旁搭一声,“这不怕被说拍烂片嘛!!” “去你的!!” 郭得刚没好气的说一声,而台下则是一片的轻笑。 这话被他一接,就算是没落在地上。 但是于魁治却看着孩子认真说一下,“也不算是不了解,上次录制其他节目时,和这孩子见过一次。 而且学唱得不错,唱功挺稳的。” 郭得刚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还是帮徒弟收一下这话,“他打小学的这些东西,但是也就凑合用用。 勉强能上台! 不过也算是一个挺努力的孩子!” 这时候李盛素倒颇为感兴趣起来,眼睛一眨,好好看着郭得刚那的齐云成,“要不孩子,你随便唱一个,于先生都说你唱得好。 我也挺好奇的!” “那给老师唱几句吧!”郭得刚立刻帮自己徒弟接话。 “嗯!我就来咱们经常唱的一段《锁麟囊》吧!两位面前也不敢多唱,就流水那一小段! 大家也都熟悉! 这也是咱们德芸演员返场时候经常学唱的。” 齐云成自己的业务在这,倒也不怕这种情况,但真不可能当着两位老师的面唱他们的名段。 那绝对班门弄斧了,所以来一段程派青衣的唱段。 并且说来就来。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唱丢出来,依旧是小嗓的腔,但是这和之前齐云成学唱李盛素梅派青衣时候的感觉不同。 而也就是这一下,让下面没有怎么听过的粉丝惊艳到了。 声音不尖锐,但是透露着角色青衣女性那一般的柔美,而这就是演员说需要表现出来的。 所以一时间,下面的人都愣住了。 比那天录制节目时候的观众表情还要夸张,因为他们可太熟悉齐云成了,可这真没怎么见过他唱。 所以目光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不过这唱词依旧往下继续着。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心花可自豪~~” …… 再几句唱词出来,齐云成学唱的程派味道就来了,虽然程派声音是稍微靠后的。 但并不沉闷,甚至还带着一丝的亮,有一种似断还连,幽咽凄凉的感觉。 而到这的时候。 于魁治再多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因为这一听,可比那天表现出来的唱功还要稳上多许多。 也别看是学唱,并且唱词曲调怎么学都是一样。 但是在行家的耳朵里,一听就能知道你声音里的毛病,可今天是的确要比之前强上几分的。 达到了几分游刃有余的状态。 难不成之前录制节目的时候是紧张了?没有发挥好? 于魁治自己这忽然好奇一声了。 不过就在他好奇的时候,最后两句词也很快落了下来。 “种福得福如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 也就是这两句一完。 台下面观众全部爆发了掌声。 李盛素自己也开心地跟着他们一起鼓掌,于魁治能听出来的,她不是不能察觉。 只是有一点问题,那就是青衣形体方面,要比他的唱功方面稍微弱一点。 到底是相声演员,就算是打小学这些,也不可能做到像专攻京剧的人那样。 不然那就不是学习相声,而就是单门的练习戏曲了。 郭得刚自己在旁也能察觉这一点,形体他其实也教过,别看网上一堆说他戏曲水平不好的。 唱什么都是梆子味。 他们说归说,可他真打小学过,跟过团,是有功底的。 而后面的孩子,他也适当的教,但也不可能每个孩子都教。 毕竟有的就不是材料。 齐云成这种就算是教过,但只在唱过这方面出彩一点。 “感谢各位!在两位老师面前献丑了!” 唱完之后,齐云成自然不敢说自己多好,只能先感谢观众们的掌声。 但是李盛素此刻却有了一点邀请的味道,“孩子,改天要不去学院的京剧专业看看?” 说起这个,齐云成的兴趣可就大了。 前世他不是没有上过大学,只是还真没有去过这些地方,更别说还是老师的邀请。 赶紧点点头。 “谢谢您!” “好,那到时候我通知你!” “嗯!!” 简单一答应。 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郭得刚都替自己孩子开心,显然是李盛素老师,瞧出了孩子这方面的问题,想指点指点。 同时他也清楚,孩子的唱果然是很吸引人的。 算是受到了两位的关注。 第97章 明天去中戏? 知道两位老师对孩子的关注。 郭得刚这一边主持节目,一边在自己内心感慨。 对于戏曲这一方面。 他也喜欢,甚至都爱得不行了。 要知道他最开始接触的不是相声,而是戏曲和评书。 也正是因为爱,他才喜欢多唱多表演,先不说什么发展曲艺,他没那资格。 只是因为喜欢想要多唱。 甚至来说有一个地方唱戏,才在之后创办了麒麟社,跟一块儿喜欢唱的人热闹热闹,但还是不少人说这说那的。 都是些莫名其妙。 不过那都是后世发生的事情。 现在他瞧见眼前孩子这有机会了,是比在相声方面有进步都高兴,谁叫他真喜欢戏曲这行业。 不过也来不及多想。 手里的手卡一切换,接着自己的录制。 “云成的确是有点班门弄斧了,所以得好好学习一下!不过接下来还是有些话题和两位聊聊。 聊一些生活方面的事情。 听说于先生您也爱吃炸酱面是吗?” 说起这个,于魁治点点头,还非常的肯定,“我的确是喜欢吃,尤其是在燕京发展工作之后,但盛素的话跟我不一样。 去台北演出的时候,我发现她很喜欢吃那里的麻辣火锅。” 被搭档爆料出这一个事情出来,李盛素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立刻为自己解释一下。 “我也只是演出完才去吃,那种也不是狠辣,并且可以吃到饱嘛,但不能多吃!” “但是她有时候也会忍不住,今年演出的时候,她都还在吃。” “也没多少次!” …… …… 作为搭档。 两位立刻互相曝起了料。 有什么说什么,不过大多都是演出时候发生的事情,因为他们的确是常年都在演出。 甚至国内国外都在跑,不为别的,就是宣传咱们的国粹。 这也是他们一直焦心的事情。 而到了最后环节,就是嘉宾说一段笑话。 不过这一个任务,李盛素就很光荣的让给了于魁治。 于魁治对这真有点猝不及防,可看到盛素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时,只能上次应对了。 然后把网上一段的笑话说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笑点肯定是不大的。 隔行如隔山,但是观众们都很捧。 所以在掌声中,今天的录制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这一结束,几位再没有什么过多的事情,立刻就从舞台上走到休息室。 尤其是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他们身上的事情不少。 一位是院长,一位则是一团团长,可想而知及。 不过在要离开的时候,后者还是第一时间在后台找到了齐云成。 “孩子,咱们明天约个时间点行吗?然后我们去学院看看,就当玩了。另外那里也有京剧班,可以一起看看。” 带着一份喜爱晚辈的心理,李盛素说出了这个话来。 而齐云成是完全没料到的,都准备送他们出去了。 毕竟舞台上那时候的话,其实就是跟客气一样,比如改天请你吃饭之类的话。 但是改天真就不知道改到哪一天了。 没想到老师是认真的。 有点诚惶诚恐的感觉,于是立刻回答一声。 “老师您随便定一个时间就行!” “那咱们九点左右在中戏门口见面吧。到时候我和于先生带你一起进去看看!” “好!” 齐云成点点头答应,但是下一秒明白过来是这个地方后,脸上的表情就懵了,甚至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因为李盛素老师说的是中戏。 要知道戏曲学院和戏剧学院完全是两个地方。 中戏就是后者,而前者则是于魁治先生的母校。 于魁治这时候在旁边给自己添一下来时穿的大衣,并且过来解释一声。 “没听错孩子,的确是去中戏!为了发扬戏曲,那里最近也开设了京剧专业,并且邀请了好几位先生担任客座教授。 所以我们都是去看看。” “我明白了!可我跟着去不是打扰您几位了吗?” “怎么会呢?到时候忙完了,还可以给你说说戏曲的一些事情,只要你喜欢的话。” “当然喜欢!”齐云成看着两位,立刻补一声。 “那明天见吧孩子!对了,穿厚点了,降温了。”李盛素这时候也一边添加衣服一边准备走了。 毕竟来的时候都穿得不少。 燕京这个冬天,的确是怪冷的。 时间不大。 最后两位和郭得刚以及节目组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先离开了这个大厦。 他们一离开。 休息室当中,岳芸鹏那里就要轻松很多,毕竟他一个农村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 可也阻挡不了对自己师哥的关心。 于是立刻凑过来问一句,“师哥,你明天要去中戏玩啊?” “那能叫玩嘛?” 齐云成无语的吐槽一声。 而郭得刚这时候却好笑一声,然后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卸妆,毕竟一会儿就要回去歇着了。 不过这时候还是说一句。 “明天的时候多注意一点礼数,同时跟着好好学习,戏曲这一行当你跟学校的学生不一样,不是系统的学习。 但是你打小也练习的不差,所以这个阶段,你主要就是跟先生们学习。 你能多长进几分,就是你的福分。” “诶,我知道了!” 答应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 到底他也不傻,能明白学习方面的事情。 不过几秒后,郭得刚又开了一次口,“你这以后打算是工什么派系?” “专工吗?” 齐云成一下就纳闷了,“咱们学相声的不都是需要多学多唱吗?我感觉我哪一派系都专工不了!” “嗨,算了,以后再跟你谈这个事情!” 郭得刚懒得跟徒弟说了。 而之所以问这个,就是他这个当师父的看出来两位的意思了。 这俩位在京剧界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如果以后愿意收孩子的话,那么云成在戏曲这方面还能精进一步。 他爱戏曲,也更爱这个孩子,俩俩叠加在一起,怎么可能不高兴。 只是也明白现在的云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都得看他自己的造化运气。 第98章 相声发展方向! 对于师父的话,齐云成自然是不理解的,因为他哪里想那么多。 知道明天要去中戏看看就行了。 不过那也是明天。 现在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多了,干脆问一声,“师父,等会儿去哪吃啊?” 听见孩子的话,已经把妆卸掉的郭得刚,望了一眼旁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侯爷。 他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因为打游戏没什么动静,让他没有一点存在感。 然后问一声。 “让侯爷决定吧!” 这么一句话,侯镇在旁边的话匣子彻底就打开了,但是目光还是没离开手机屏幕。 “让我决定?行啊,那可以!我在吃这方面也还挺有研究的。燕京这个区我记得有一个老字号刷肉。 是一家小店。 要不我们过去尝尝吧。” “好哇。”郭得刚点点头,“那就去吧,小岳找一个帽子给我,我稍微遮着一点。” “行嘞。” 听说要去吃涮肉。 岳芸鹏不知道多高兴。 他的身材虽然不如孙悦,也更没孙悦那么爱吃,但是又怎么不能喜欢这些。 赶紧在这里给师父找了一个黑色的鸭舌帽。 然后又找来一副墨镜,身上黑色羽绒服再一穿,外加上他那不高且小胖的身材。 这让一旁玩手机的侯镇看着都乐了。 “真黑社会啊,气质一下就上来了。我们几个给你当小弟啊,大哥,走,咱们涮肉去。” 郭得刚戴好帽子站起身来对着侯镇摆摆手,“没你这么没溜的,不过也行了,去吧。 别张扬,也最好别人发现了我们,不然够呛。” 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几个人立刻出去了演播厅然后离开这个安源大厦。 到外面后依旧是侯爷开车。 也没有坐太久,仅仅是十几分钟就到了他说的那一个涮肉的小店。 说是小店,但其实也不算小。 主要是门面有点不怎么起眼,和那些到傍晚就灯红闪烁的招牌不一样。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用正楷写的匾额。 门口的话,也不算太大,但是刚才一走进这个胡同,就能时不时闻到这老燕京铜火锅涮肉的香味。 这是最吸引人的,不然侯爷也不会惦记了。 之后进门,服务员看见他们几位有点发蒙。 毕竟郭得刚怎么不认识。 但他们是真不希望让人认出来,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等着吃就行了。 也好在现在是六点多了,离这个正式饭点过了一点时间。 里面吃涮肉的人相对要少一些,但是也少不了太多,店里依旧是热气腾腾,不少的说话声。 并且也播放着这个年代比较火的流行歌曲。 比如《如果这就是爱情》、《老男孩》、《星月神话》等,反正不是郭得刚能听懂的歌。 但唱这些歌的人,那他可都是十分熟悉。 尤其是张靓茵、金沙,上过他节目不少次。 但他们过来不是听歌的,主要是吃饭,等东西都上来之后。 侯镇卷了卷自己袖子,拿着筷子准备开始动手,“各位,我可就先不客气了啊,这玩了一下午的游戏,给我累得够呛,我先动筷子了。” 他这一动筷子,齐云成他们也才立刻跟着起来。 而郭得刚也是如此,将一片肥牛放进滚烫的铜火锅涮了几下之后,那肉香味一下就起来了。 等放在嘴里一尝,肥而不腻,而且弹口,的确是够可以的。 不过这正吃着,他还是和自己徒弟说起了一些事情。 “云成!之后你的事情可就多了,元旦、然后封箱时候的八卦,你自己这都要准备了。 另外这也十二月了。 等来年了,你自己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发展方向。” 把一片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齐云成一边吃一边点头。 至于这个发展方向,并不是说他台上无大小就是方向。 那只是个人风格问题。 在德芸社,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发展的方向只有两个。 第一就是娱乐的方向,就比如一旁吃着正嗨的小岳,他就是往这方向出发。 还有一个方向就往传统那方面走。 先不说其他辈分高的人物,就齐云成自己的搭档栾芸萍,那就是往这方面去的,算是心里有自己的目标。 这也是他佩服栾队的一点。 就好像班里成绩好的学生一样,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目标和方向。 而齐云成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也还真不好确定这个。 当然,也并不是说去发展传统就什么都不参加了。 后世栾芸萍在综艺里面也很活跃,参加过不少拍摄,只是他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变。 然后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获得的表演经验去慢慢提高自己。 并朝着老艺术家的方向去。 反正这也算是有点个人风格的原因,毕竟栾芸萍量活时候的状态就是偏传统的。 所以齐云成一时间还真不好想这个东西,但也有个概念,于是说一声,“我的话,肯定会和栾队差不多。 虽然说我们才搭档不久,但是之前那些年我真在他身上学习到不少东西,尤其是那份精神还有做事情那种严格,真够我去学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的确是真理!” “行,我知道了。” 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样,当师父的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然后郭得刚点点头也放心了,按照这孩子的天赋,他也希望他多注重曲艺这方面。 而之后的综艺、以及其他影视邀请只能算是副业。 成熟稳定之后可以去,但犯不着花太大心思。 就跟最近这两次录制一样,去玩玩就行了。 不过就在他们几个人说话吃饭的时候。 饭店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了。 对于这一个变化,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奇怪,依旧吃着,甚至侯镇还叫服务员多少了一点肉。 这些完全不够他吃的。 但是几秒钟过后,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他们几个人都愣住了。 …… “人来得不少,我很欣慰啊!!满坑满谷的人!” “诶,今儿满了。” “来这么些人,都是捧您于迁于老师来的。” “捧我?不是,没有!” “是!!” “真的?真捧我?” “反正你就当真的听!” “那我这白高兴了我!” …… 第99章 中戏的学生! 郭得刚和于迁的声音。 响彻在整个饭店。 所有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并不突兀。 吃涮肉当然是开心和热闹才好。 但是饭店这一角落的郭得刚他们,却是笑意不断。 没想到这直接改了他们的相声了。 侯镇这一边吃着还一边吐槽,“好哇!这吃饭还能听一段呢,老郭你有什么想法没。” “没什么想法!” 郭得刚摆摆手苦笑一声,实在是无语。 别看他台上表演是那样,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更令他们没有想到。 就在这饭店大厅,忽然一位穿着像是经理的人过来了,一边过来一边找人。 他肯定听服务员说了,不然不会这时候出现。 毕竟真是喜欢听他们的相声。 整个人都有点激动了。 等看见郭得刚他们的时候。 直接说了一句。 “郭先生您在这呢!!” 这一句话其实在一群客人当中并不大,甚至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没有直接说出全名。 现场姓郭的也有。 但是结合这一个相声,不少人就都缓了过来。 “郭老师。是郭得刚啊?在哪呢?” “我去,真来这了啊?在那边!” “好像在那边,我去看看!” “真能假的,吃饭还能遇上郭老师吗?” …… 一下,饭店不说全部闹腾了。 至少有几桌客人是不吃了,直接起身掏出手机来,准备过去看看人。 这种场景,其实对他们演员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郭得刚在娱乐圈里的确是非常出名了。 但是他哪喜欢这样,赶紧嘱咐侯爷和徒弟,“快吃快走! 活不了了这是!” 说完这话。 几个人收拾晚饭的速度是快了一些。 但是再快也不能直接走,这还有好多没动。 所以就这一角落,不少人就拿着手机围过来了。 不算太多,但也有二十来位,一个个地看着他们。 “郭老师,您好!我可喜欢您的相声了。于老师没来吗?” 应对客人过来的一句话,郭得刚抬起头带着笑容回应着,“诶,您好,别拍我啦,赶紧回去继续吃吧。 不然座没了!” “郭老师,我们能和齐云成拍一张合照吗?” 听到这一句话。 郭得刚转一个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是几个站在一起的小姑娘。 “你们哪的?” “我们是中戏的!” 听见这,郭得刚倒是一愣,“东城的校区?” “不是,我们是昌平那的,过来玩玩。” 几个女生立刻回答一下,同时显然是这大一或者大二的学生,因为中戏东城校区一般都是高年级。 只有低年级才会在昌平。 不过其中一位女生年纪似乎大一点,像是学姐的样子。 而当师父的回头看了一眼徒弟,发现这时候的齐云成正按照他的话语,拿着筷子不停地涮肉。 涮完了之后夹给他一些,毕竟知道师父喜欢。 郭得刚望见笑一声。 “我估计现在他是没空,待会儿吧,先都回去吃饭,有的是时间!” 被这么一说。 几个女生只好有了一些退意。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客人不愿意离开,时不时地说几句话。 甚至刚才说话的饭店经理也过来了。 所以这一顿饭,他吃得够呛。 不过侯爷那才是真的厉害。 他们说他们的,他则自己吃自己的,哪怕有观众和他说话聊天,他那嘴也是吃饭和说话俩不耽误。 完全堵不了。 而等十几分钟之后。 这一群人总算是吃完了。 然后开始签名拍照。, 不过郭得刚那叫一阵心累,没想到这个饭店还弄出了这一茬。 好在上车之后,就安稳了很多。 可坐在后座的时候,他表情有点难看,身子微微往前一探问一声。 “这一顿饭够可以的,侯爷,您吃饱了吗?” 前面正准备启动车子的侯镇不断点头,“还行,勉强算饱了吧!” 两句话出来。 齐云成坐在旁边偷笑一下,师父的意思,那就是没吃饱呗。 于是立刻开口。 “侯爷,那咱们去吃一点小吃吧,反正还早,先逛一逛。” 听见这个,侯爷的眼睛又亮了,“诶,这行啊,小吃的花样多,咱们再去吃一点。” 对着,齐云成顿时无语了,他是想师父再填补填补,没想到侯爷这更加高兴。 无奈开口一声。 “侯爷,您不是吃饱了吗?” “这不才勉强嘛,而且我给我肚子留着地方呢。 附近小吃街,我找找啊。” 说着原本想点火的侯镇,忽然松开了方向盘,然后拿出自己手机查找,这个年头找这些还是很轻松的。 无非就是网络稍微慢了一点。 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侯镇找到了口碑比较不错的小吃街,然后把手机放在一旁点火启动车子。 “行啊,我找了一个好地方,吃爆肚怎么样?” “成成成!”郭得刚这时候倒点点头,“侯爷,您开车吧,我是真没吃 饱。” 交谈了这么几句。 几个人就算又找吃的去了。 而一般说相声的来说,还都喜欢吃,甚至还对美食有一定研究。 当然也谈不上研究,但多少是知道一些。 像岳芸鹏、齐云成这种晚辈当然够呛,可郭得刚、侯镇他们那是真知道不少。 正宗不正宗,里面加了什么料,还有什么做法。 那都是能知道出来的。 毕竟也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有一定的阅历在这,同时说相声也能用到。 到底相声演员的肚子是杂货铺。 什么都知道一点那是最好的。 不过在他们晚上逛小吃的时候,刚刚从店里出来的一两位女生,却无比的开心。 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女生,抓着另外一位的胳膊高兴道。 “学姐,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郭老师而且还有齐云成他们!” 被喊做学姐这一位,其实在今年夏天的时候就已经从中戏毕业了。 最近回来母校处理一些事情,才碰巧认识的这位学妹。 然后带来这一起吃饭。 不过她还是有点疑惑的样子,“郭老师我知道,但是齐云成我真没怎么听说过。” “很正常,因为最近他才有些人气,但是之前他可都是举办过专场和商演的。 名气会越来越大。 迟早有一天会成角儿。 而且他真的很帅吧?” 回想了一下刚才那画面,尤其是齐云成的样子,当学姐的点点头。 样貌肯定是好看的,但是她却觉得那个男生跟学校那些男生完全不一样,不过也很正常。 学校的男生都是学生,他估计也是演员了,而且还是比较好的一类。 不然自己这学妹怎么可能那么喜欢。 不过戴眼镜的女生,却在这时候做出了一个邀请,“宋轶学姐,你毕业后是一直在拍戏吗? 要不有空来我们专业看看吧? 听说明天有很多老师要过来。” “好哇,昌平区是吗?我还真好些时间没有过去看看了。” ———— ———— 【第九十九章,终于出现一个女生了!其实写女生我是知道的,对作者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 因为说句心里话,很容易死在这里。 先不说其他什么的处理,就很有可能单单因为不喜欢她,就会不看了。 所以我也挺忐忑的,但都这时候了,也该出现了。 反正我慢慢写吧。 走一步算一步!我这水平也不敢求一些其他打赏什么的,另外也是很感谢之前打赏这本书的几位读者!】 第100章 他真的是相声演员么? 听到学妹说起学校! 宋轶的确是有想回去看看的心思了,别看才毕业没有多久。 但是大三、大四那一会儿就已经着手开始拍戏,不经常在校区。 所以再一次回到曾经住过的昌平校区肯定是开心,于是在离开的时候就和这位学妹约定好了明天过去逛逛。 反正她最近有的是时间。 …… 而另外一边! 齐云成哪里知道刚才吃饭的地方还有这么一位女演员,当时只顾着吃饭了。 现在的话,则是跟着侯爷到处瞎逛着。 有什么买什么。 吃的不少,尤其小岳。 硬是吃撑了才住手。 不过回去的也不晚,因为齐云成已经和两位老师说好了要去中戏的昌平校区。 所以很早就到家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差不多八九点钟的时候。 齐云成便在中戏昌平校区门口,见到了两位。 不过他们稍微迟了一点。 “怎么样,没等久吧?路上稍微堵车。”看见孩子的时候,刚到的李盛素觉得也怪耽误的,因为显然是等了一段时间。 “没有!” 齐云成果断摇摇头,“我也是刚到一会儿。” “那好,时间不早了,咱们进去吧。” 于魁治听到这话,立刻先一步走进了这一个校区。 其实在他们还没有走进校门,尤其是老师刚到那一会儿,这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就已经聚集了很多的目光。 因为于魁治和李盛素老师,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而认识齐云成的也不存在没有,所以看见的时候,不少学生都会站在原地诧异一会儿。 但当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不少学生还是抱着课本,飞快的往理论大楼跑去。 看见他们,齐云成其实还努力去寻找过熟悉面孔,因为他知道现在是有好多后世明星在这读书的。 但是没有遇见。 毕竟没那么好运气。 不过齐云成这时候跟着老师去的地方也不是别的,正是表演系京剧专业的那一栋大楼。 去的原因,也是于魁治和李盛素受学校的邀请,暂时给这一次京剧专业的学生上一次课。 所以在刚到大楼的时候。 就有好几位老师教授过来了。 这交谈的话语,几乎都是一些客套,另外于魁治也是把齐云成过来的意思说明一下。 没别的,就是想让他跟着一起看看,算是简单的听一堂课。 不过这一堂课,倒不是理论上的。 而是针对形体。 这也是两位让孩子过来的原因,因为这方面的确是需要系统化的学习。 也不止他,此时此刻十几位京剧班的学生,都等着这一次的教导,所以当老师进来排演室的时候,目光都打得十分紧。 只是看着看着,其中一个女生的目光变了一下,因为她注意到了进门就站在旁边的男生。 “他怎么过来了?也是来听课的吗?” 刚纳闷一秒。 忽然李盛素的声音就拉回了她的注意。 “各位同学们好,我听你们的老师说了大概的进程,这样,算是一个简单的考核吧,每个人挑一段自己拿手的。 然后我和于老师会一位位提点一下。” 虽然这里是中戏,戏曲专业的学生相对的来说较少,但是对于这些学生,两位都是想让他们进步的。 然后就一位位的开始了展示。 青衣、旦角、武生、老生的形体都有。 这个过程当中,于魁治和李盛素都是非常认真的去调整学生的形体。 甚至还自己喊着拍子,让学生慢动作的去诠释这些动作。 也别看舞台上名家表演起来简单。 但手、眼、身法、步、碎步、云步、圆场步等一系列的动作,那都是需要长时间的练习。 偷不了任何的懒。 同时齐云成也明白为什么于魁治和李盛素让自己过来了,不单单是让自己看热闹那么一回事。 因为他是有些底子的。 不至于重头去学这些东西。 但是需要去注意这些学生容易犯的错。 然后自己也去规避,做到了并且理解了,那么仅仅是这一堂课,那么就是有意义的。 齐云成想到这里都觉得两位老师,在自己身上下了心思,不然干嘛今天他们过来教学还要他来。 不过伴随时间的流逝,这一堂形体课,也是说快说快。 一道急促的铃声响起后,就到了休息时间。 展示完的学生们,渐渐活跃了起来。 而其中一个女生,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后,立刻小跑了出去。 “学姐,你来了啊?” “嗯,之后还有课吗?” 对于这个学妹,宋轶还是挺照顾的,她们俩是在学校的贴吧上认识。 那时候碰巧解答了一下她对于学校的问题,然后一来二去聊天见面就认识了。 但是下一秒,站在门口的她就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甚至就连昨天见到的那个男生也在这里。 怎么可能这么巧。 瞧见学姐的样子。 女生冷不丁一乐,“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过来这里诶,不过看样子应该和两位老师挺熟的。 应该算是旁听吧。” 宋轶点点头,没过多想法。 但这时候在她的视线当中。 两位老师都到他的身边去了,好像说了一些话,但是听不清是什么,相隔十几米远,而且周围太吵。 毕竟虽然休息了,但是好多学生都没离开,依旧在练习自己的。 但是下一秒。 两位老师开始起范了。 一举一动,看着都像是《武家坡》那一段。 而齐云成在旁边也是学着于魁治先生的样子,跟着连贯性的做出了一个形体动作。 大概模仿着走了几步之后。 于魁治回头看见了孩子状态,然后手掌握在齐云成的胳膊帮他调整高度。 在帮忙调整完之后。 排演室当中,于魁治清亮的嗓音就发了出来,“怀中取出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 这一唱外加身体上做出的姿势,两位老师的意图就非常清楚了,那就是教会齐云成这一段。 虽然他唱功不错,对于韵味也有把握,但是看着视频学远不如两位直接教的来的痛快。 就比如相声一样,你有基本功,且非常好,但是对单一个的相声包袱、梁子以及结构你不一定知道。 需要专门的教。 而也就是于魁治唱出这一句之后,齐云成立刻用着自己的腔调跟着了这么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 于魁治站在旁边都不得不点头,刚说的形体以及一些细小的音变化瞬间就掌握到了。 不过宋轶看见这一幕,十分纳闷了,因为她也是表演系,虽然不是京剧专业,看不出身法上的好坏,但是听得出来,这一个演员的唱完全不输好多明星了。 这一下打破了她对相声演员搞笑的印象,。 于是好奇问一声,“他真的是相声演员么?” 第101章 去小剧场看演出! “他当然是相声演员了,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到时候去剧场看看!” 宋轶下意识的问,被旁边的学妹听了去之后,立刻说出了这一句,似乎还带着一点辩解的味道。 听见这一句话,宋轶笑着点点头,答应一声,“行啊!我还挺好奇这个剧场里面是什么样的。” “真的?那下午我们就可以去看看,虽然齐云成的票很难买,而且看样子今天也没他的演出了。” “谁呀?他的啊?” 站在门口,宋轶伸出手,悄悄指了一下齐云成的方向,表情上似乎比今天看见他在这还要惊奇。 因为这个男生可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岁数。 票很难买,让她有点没有想到。 但是学妹却是不断点头,“的确是这样,不过我们下午再去看看吧,湖广会馆会有一场相声。 挺好玩的。 不过我现在还有一节课。” “行,那我等你放学再说。”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 宋轶只能先离开了,不过在离开前,她对那个男生多了一点神秘色彩。 因为相声、京剧他都在弄,现在又是朋友口中难买票的演员,别说她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 不过也仅仅是一念之想,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她还是得走了。 她一走,女生走进教室重新望见了齐云成。 而齐云成这边的话,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课堂,多少带着一些新鲜,不过他学习的认真程度是不比其余人低的。 外加上系统给的东西,他一时间学习到的东西还不少,反正在形体上,他懂了不少地方。 同时也需要精益求精,因为有时候相声表演说到戏曲的时候需要用到,如果出错了,那会误导观众。 真那样的话,就是外行了。 只是几十分钟一过,这第二堂课上完并且打了铃之后。 他这里忽然就有了一点事情。 今天过来,他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的,几乎没什么打扰。 但是这中午放学,拿出手机一看,发现足足有三个未接电话。 出来教室,到走廊这,他立刻回拨了过去。 电话是栾芸萍打的。 他这个人性格非常严谨,也不喜欢给人添加麻烦。 一般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不可能给自己连着打这么多次。 所以第一时间看见就回了过去。 对方也是没几秒就接了,并且说明了情况。 “啊?小岳?好吧,我马上过来,还有这么长时间应该能赶得上。” 知道事情后,齐云成觉得自己时间紧张了起来,同两位老师说明一下之后。 立刻加入了放学下楼的人流当中。 毕竟除开京剧排演室外,其余楼层还有不少的学生上课。 这一放学自然是楼梯间流量最高峰的时候。 好在今天人并不多,所以算不上太拥挤。 不过正通过楼梯下去的时候,在第二楼的拐角,出现了一位逆流而上的女生。 女生一直走在右边躲避着人流,看见她,正下去的齐云成稍微楞了一下。 因为认识啊。 而女生站在楼梯转角的地方,也不想挤着上去了,所以就站在那等一会儿,然后撩了一下发丝抬头往上一看。 也就是这么一看。 两个人上下的眼神,交错了半秒。 不过并没有什么特殊。 仅仅是看了对方一眼而已。 然后一会儿的时间。 两个人就擦肩而过了。 等齐云成以及下来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停留的女生才继续前往刚才去过的排演室。 “学姐,你怎么上来了?刚才人那么多。” 宋轶刚到走廊就被喊了一声,脸上依旧是笑容,“上来多看看呗,我以前也是表演系的,对这十分熟悉,反正现在人多,我们等会再去吃饭。” “行!” 答应了一声。 两个人在这个大楼闲逛了好几分钟,才去学校的食堂。 等吃完了饭,两个人二话不说坐着车子前往了燕京内环,准备去听听相声。 但是从昌平区的学校到剧场,花费的时间并不短,哪怕打车走都需要花费五十分钟左右。 更别说公交地铁了。 至少也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谁叫这一个校区,的确算是偏了,也正因地带偏,才要比dc区大不少。 毕竟内环寸金寸土的地方。 等两个人都下了车之后。 已经是到了一点四十。 下车的那一刻。 两个人的速度就不慢了。 因为德芸午场是两点钟开始,更别说她们还要在外面买一点东西带进去。 这一进去剧场。 宋轶的目光就开始泛滥了,因为她真的没有进过这种场所,演唱会是看过,可这种小范围的演出真没有。 不过也不算太陌生,因为看着像茶馆一样,一张张四方桌子,上面摆放着茶水瓜子。 而且此刻的观众几乎坐满了,非常热闹。 唯独后排还剩下几个空座。 找到自己买票的位置后。 宋轶打看舞台,发现离得还算是远的,而且周围人来人往还不少人。 “学姐,你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感觉有点不自在啊?” “月月!” 叫了一下女生的名字,宋轶有点难堪道:“这里一直这么多人吗?而且女生好少!” “还行吧!也有女生多的时候,而这种小剧场演出的话,一般只有一两百人,但是这一场我刚看了一下似乎有德芸里面的岳芸鹏。 所以人稍微多了一点。” “嗯?”听见这个,宋轶又是满脑袋的雾水,毕竟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 但是旁边的女生却解释,“反正都是云字科的,而且是齐云成的师弟。” “这样啊!” 宋轶点点头理解了,她听过郭老师和于老师的相声,所以也稍微了解到一点字科的意思。 但是对这个演员,她还要陌生。 不过她们两个女生也没有坐太久,剧场当中就响起了不小的掌声。 掌声中女主持人走到话筒后。 开始说明。 “欢迎各位来到湖广会馆,接下来的午场表演您将会欣赏到六个由德芸社演员带来的相声作品。 第一个节目《学聋哑》!表演者孟鹤糖、周航!” ———————— 求一个宋轶的谐音,怕到时候写出来各位读者大大看不懂!写宋铁的话感觉太铁了! 第102章 在德芸喊退票? 一报幕! 在一阵阵掌声当中,孟鹤糖和周九量两个人开始了自己的相声表演。 从前天确定合作之后,他们就已经被安排在平时小剧场的演出里。 最近来的观众们,倒也差不多有了两三面的印象。 不过在等德芸演员一个接着一个表演完相声之后。 女主持人再次上台,给第四个节目报幕的时,出现了一点变化。 “亲爱的观众们,今天湖广会馆的演员岳芸鹏临时有些事情,暂时到不了了。 所以这一场会临时换其他演员上场。 甚至如果攒底的时候还到不了,只能接着换演员表演。 很抱歉。 请各位有个体谅!!” 给出这么一段话。 下面坐的两三百观众不可能不躁动起来,小岳小剧场说了也快五六年了。 这积累的人缘还是十分好的,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过来看他表演。 尤其今天午场还有两场。 面对这一个情况,尤其是听到前面观众闹哄哄的状态,坐在观众席靠后的宋軼,微微探身好奇问一句。 “月月,这怎么回事?演员出事情了?” “看来是的!”女生点点头,同时表情有点难看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演员接,两场演出啊。 而且还有一个攒底。 要是其他演员换了还没事,但是攒底换人,估计演员是真有事情来不了。” “那看来是够不巧的,我第一次来就遇见这种事情。” 两个女生,正说着。 上面的主持人听到下面的一些声音也是在意料之中,换攒底演员,对任何演出来说都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要是放在以前,甚至砸场子的都有。 可现在真没办法,攒底时候能不能来,只能看到时候的情况。 深吸一口气,女主持人干脆拿着话筒,尽量放大自己声音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怯富贵》!表演者齐云成、孙悦!!” 给出这么一句话。 主持人立刻走下了舞台。 不到半秒时间。 早已经准备好的齐云成和孙悦两个人,穿着一红一黑的大褂上台来。 瞧见他们。 正说话的观众,几乎都是懵的状态。 别说现在看见人上来,就刚才报幕,不少人都是愣着的。 “好家伙,齐云成啊?” “卧槽,真是啊,哈哈哈,我还以为谁要过来接小岳的场子呢。” “吓了我一跳,今天这是什么天儿啊?运气这么好?” “喔!!!齐云成!!” …… 演员刚上来,还没有走到话筒后。 下面又一片闹腾的动静。 不过也别说老观众惊讶了。 宋軼和女生月月也都一直盯着舞台上那位演员。 后者更是激动地抓着前者的胳膊,“学姐,真是诶,真是他诶,明明中午他是都还在排演室的。 结果马上就过来这里了。 这下你看见了吧,的确是相声演员。 而且他的表演非常可乐。” 宋軼被抓着胳膊,脸上也带着笑意,同时回想起刚才楼梯相视的一幕,当时她还的确看出了他有几分着急。 没想到是过来赶场子。 没想到这么巧。 现在竟然又看见了。 于是目光默默注视着舞台上那位,这一看发现穿上大褂后的他和今天在教室见到的气质真的是完全不同。 不穿大褂的他跟平时见到的同学没什么区别,但是真穿上最后,她才发现这老派的大褂与演员本身的儒雅结合得恰到好处。 她也是演员,知道服装对于一个人的改变,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大褂还能穿得这么合适。 让他身为相声演员的魅力一下就散了出来。 …… 而这时候上了舞台的齐云成,说实话,已经是非常无语了。 因为他还真是赶过来的。 毕竟主持人说的话不假,就是演员岳芸鹏出事了,倒也不是过来时候堵车或者出什么车祸。 就是吃饱了撑的。 这不是骂他,真就是吃饱了撑的。 昨天在饭店的时候他就没少吃,之后一起跟着侯爷继续逛小吃。 硬是吃撑了才打住手。 结果回去到家的时候,不对劲了,肚子难受,而且是翻天覆地的疼,所以半夜就进了医院,现在的话还在医院躺着。 自然来不了了。 不过现在情况是稍微好了一点,攒底的时候能不能到就得看情况了。 只是他一上台和孙悦站住脚之后。 下面就是大量的笑意和咦声了。 如果换做其他演员来接这场,说实话还真不好接,因为的确是好多人看节目有小岳和孙悦才买的票。 但是齐云成自己的话,也有人气,所以观众一个个都很开心,没什么抱怨的。 给出这起哄也是足以证明他们开心。 甚至有的老观众直接在下面大喊了一声。 “退票!!!” 这一句话,就是玩笑话,小剧场就是这样,没什么束缚,不少观众都会跟演员们逗乐。 可一喊,节奏瞬间就带起来。 无数人乐呵着跟着。 “退票!!” “退票,我们要看小岳!” “退票!!我们只看小岳!!!” 一茬接着一茬的动静。 齐云成对这些来的次数多的观众,那是真的无可奈何,望着他们,纳闷一声。 “疯了你们?看小岳?那一张打卤馕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我才刚上来啊!你们知道不知道,上次也有一个观众在德芸喊退票。 今天正好是我给他烧的头七!” 哈哈哈哈! 演员一说,下面想再喊退票的观众,全都笑了起来。 包括宋軼自己,根本忍不住,笑意就是瞬间的事情。 正笑着,她转头看了一下同样很开心的学妹,才明白为什么说他的票难买了。 因为一眼望着这个剧场,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第一时间在他那的。 顿时心里有点莫名的羡慕。 毕竟她也是演员。 可在她还没有缓神过来的时候,旁边一个桌子少有的女生,望着舞台上的齐云成,直接嗓子的大喊了一句。 “齐云成,我爱你!” “嗯??” 这一次换做宋軼懵了,小剧场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不过旁边的女生月月,瞧见学姐这表情后,却是不断的点头,似乎已经很习惯这种气氛了。 —————— 第103章 校长,过来尝尝! “齐云成,我爱你!!” “诶,您受累!” 小剧场不大。 一个女生这样喊,舞台上的齐云成要是听不见,那就是聋子了。 但是这一上来根本说不了相声。 因为一会儿又有几位喊退票的,而且看样子还不想停。 知道这动静,孙悦在旁边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今天这下算撩台上了吧。” “退去呀!” “嗯?”孙悦微微一愣,有点没想到,不过下一秒帮忙说了一句,“这也不算是第一回了。” 齐云成点点头,然后抬手指着一个方向,“还退票?售票口在那,退票口在阿富汉知道吗?” 话音落下。 又一阵笑声传了出来。 但是演员的声音根本没停过,齐云成再一次开口,“退票?你们也是想瞎了心。 咱们德芸社的服务宗旨就是不退票。 待会不加钱就算好的了,待会儿散场有工作人员拦住你们掏钱的。 请多配合一下啊。” “如果不配合呢?”孙悦好奇问一声。 “我一个个扒你们家窗户去。” “霍喔!!” 一说一乐的事情。 所有观众喊退票的声音,到这算是消停了几分。 而见差不多了。 齐云成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赶紧解释一下情况。 “行了,不闹了。小岳今天为什么没来呢?主要是吃坏了,昨天跟着侯爷一块儿逛小吃街。 侯爷是谁啊?他练过的。 小岳就比较天真,真往死里吃,然后今天就来不了了。 估计现在在医院,能不能赶来就看他造化吧。 咱们先开始咱们的。” “是!多体谅一下。” “这上台来呢,也是有怕各位不了解我们的。先介绍一下吧。” “刚才玩那么嗨,还介绍呢?”孙悦在旁边吐槽一声。 “介绍哪里是介绍我啊,主要是介绍您。” “介绍我?” “一看您这个身材。”齐云成侧身比划一下旁边孙悦那恐怖的体型,虽然他和师叔第一次搭档,但是舞台经验不低了。 都能配合得上。 “我身材怎么了?”“一看就是有钱人,正经的大户人家,要不能吃这么好么?” “不敢这么说。” “您别客气,我说的是实话。给各位举个例子吧,就说他吃奶就吃得比较晚!” “嗨!”孙悦摇摇头,觉得这也不叫一个事情,于是在桌子后解释一声,“我这是断奶断得晚,但好多人都这样。” “小时候家里面宠,现在这小孩子也一样,吃奶吃到三岁的,有吧?” “有!” “吃到五岁的。” “都不算稀奇。” 抬手再指了一下师叔,齐云成道:“他吃到上学!” 有点不好意思,孙悦尴尬地笑了一下,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那会儿他妈是真疼他,而且老太太那会儿也年轻。说别的孩子上学的时候,都带着饭,拿饭盒装着。 孙老师上学,带着他妈去!” “当饭盒那么带啊?” “孩子们都做好了,他妈坐在最后一排。” “等着?” “中午十二点,一打铃儿,孩子们把饭盒都拿出来了,开始吃饭。”齐云成双手比划一下那饭盒的动作,然后往自己嘴那刨几下。 孙悦点点头,“这吃饭啊!” “而他妈打最后一排往前面走!” 离开话筒的区域,齐云成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低着头在自己胸口这从上往下的假装解扣子。 解完之后,猛然两个臂膀一甩,十分的豪放。 都弄完,齐云成才重新走到话筒后,一拍胸口:“吃饭!!” “你拍什么啊!!”孙悦着急得拦了一下,因为知道这是脱了。 “孙老师打小就厚道!”齐云成微微的弯腰,然后看着别人,伸出手兴高采烈地邀请,“班长,尝尝吧。” “没听说过。” “王老师!!尝尝!” “行了!” 陡然一下,齐云成右手放在嘴边大喊一声,“校长!!过来尝尝!!!” “我去你的!!” 哈哈哈哈! 想象到场面,而且还是少儿不宜的那种,下面几百人没有不乐的。 哪怕现场的女生也是。 而宋軼对齐云成的个人印象,全部在这里给破碎了,因为之前出来那就是很正经的一个人啊。 但是没想到,一点都不正经。 就很无语。 但是一直扬起的嘴角,却一直没有落下过。 笑声中。 齐云成立刻再说一句,“这就叫做厚道。” “这能叫厚道吗?” “这也是大户人家才能有的教养,然后教出这样的孩子。” “就我这样的?” “不然呢?不过也别说这方面,就有钱人家的这个装饰就不一样,尤其是这个屋子里边,他爸爸待的那个屋,小叶檀的家具。” “硬木的?”孙悦好奇一声。 “哎呀!”仿佛看见这些东西一般,齐云成感慨一声,“就这一堂家具,就得值当个几百万! 两边都是百宝阁,放有很多的文物。 每次去我都看看,但是不敢摸。” “怎么不敢摸呢?” 齐云成解释:“每样抄起来都几十万上百万。” “看看那也没事。”孙悦劝一下。 “有一天我在那看着,你爸爸乐了,孩子,拿些来瞧瞧吧。 我说别,摔了怎么办,不合适。 你这孩子也是,来来来,看看这个。” “你瞧。” 举手投足之间,齐云成拿下来一个东西,然后往旁边一递,“孩子,来,看看这个碗,这是我上周刚收来的,一百四十七万。 我听到这吓坏了,一个碗一百四十七万?” 孙悦在旁开口:“老爷子就喜欢。” “我接过来一看,这一个碗一百十七万!”齐云成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的样子,然后上下一翻,“这后面还有款呢。” “写的什么呀?” 齐云成眉头一皱,仔仔细细看着然后念叨出来,“微波炉专用!!” “嗨!” 一说出这个,现场不少人带着笑意,而孙悦的表情则是一阵肉疼了,“我们家这俩钱花的呀。” “你爸爸说没事,摔了都没事。” “多新鲜啊,微波炉摔了都没事。” 表情一凝,齐云成伸出大拇指往死里夸赞,“孙老师,大户人家!!” “这都什么大户人家!” 第104章 鸡皮的鞋! “这都什么大户人家,还买一微波炉专用!!”孙悦吐槽一声。 齐云成摆摆手,“那是爱好,老爷子有钱那是错不了的!孙老师的父亲姓孙!” “是!” “叫做王富贵!!” “没听说过。” 一下就改姓了,孙悦瞪大眼睛赶紧过去打住了,“姓孙叫王富贵,这什么姓?” “听着多俏皮?” “俏皮不行啊!我父亲也得姓孙!” “是!也别看老头这么有钱,家里都是古董文物,但是爱发善心。经常说我要做天下第一煽(善)人!” 齐云成话音落下,右手手起刀落往下一挥。 孙悦在旁边的表情看着都那么疼,而这一个相,下面观众传来一阵阵轻笑。 然后他再补一句。 “你说这个的时候别动刀行吗?” “反正你爸爸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但是老爷子又说了。”齐云成稍微扶着一点桌子边,学着状态开口。 “天下穷人全管我管不过来。在我住宅方圆二十里地之内,不允许有穷人。” “这就不容易。”孙悦感叹一下。 “带着管家带着工作人员就出去了,看见有穷人必须得管得问。” 陡然,齐云成在舞台上像是看见了一样,立刻对着一个方向招手。 “来来来,过来!” 孙悦开口:“这就看见了?” “看见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孩子哭,穿得衣衫褴褛。 过来后,老爷子问,怎么回事啊?” “问问。” “女的就哭诉吧。日子过不下去了,父母双亡,丈夫车祸,自己身体不好,孩子有病没钱治! 这正说着女人眼泪哗哗的。 你爸爸眼泪也是。” “心好,见不得这些,想办法帮帮人家吧。”孙悦听见,表情上有了一点同情,于是慢慢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都这样,齐云成扮演着老爷子更是如此,一边扶着桌子边,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上哭,眼睛根本不忍直视这个女人。 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抽噎一声,才看着那个女的开口。 “快把她赶走,我的心都碎啦!!!” 哈哈哈哈! 包袱一给,现场响起了阵阵笑声。 万没有想到给了这么一处。 孙悦这时候在舞台上惊讶一声,“这赶走不救啊?” 齐云成右手比划出一个二,言语充满了自豪,“这二十里地之内,没有穷人!!” “对!那是没有穷人,有穷人都轰出去了。” “老头心善啊!” “这都什么心善啊。” “不过他这一出去发善心,家里就有得忙活了。” “忙活什么啊?” 一指三点钟方向,齐云成开始解释,“老爷子这会儿是出去了,两钟头得回来吧。” “对呀。” “回来准备他应用之物。” 孙悦赶着话口,“这能用什么东西啊?” “六月三伏,正是热的时候,先把西瓜给他放在井里!” “干嘛放在井里?” 齐云成稍微一比划井口大小,“家里后院有一口井,天热吃点水果,但这东西放在冰箱里拿出来吃伤胃。 放在井里边吃完之后很舒服。 于是就把西瓜、李子、桃全放在里面了。” “那叫镇!” “管家们这个汗哗哗的,六月三伏谁受得了啊?但是依旧忙活着,告诉厨师做小点心,预备酸梅汤。 老爷子回来热,他得喝呀。” “是啊!” “花把势把花往里边弄,该浇水浇水。鸟把势喂鸟。 喂狗的赶紧的,该溜就溜。 忙活得跟什么似的,就等老爷子回来。” “伺候他一人。” “天热啊!两钟头之后,大管家上门口接去。俩管家带着四个伙计在门口。” 齐云成手里微微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袖口,然后用袖口那部分擦自己的汗水,擦完了,还专门的眺望一下。 把人物的状态全部表现了出来。 到这的时候,其实宋軼观察得最多,因为这也是表演,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望着。 反正觉得这剧场相声很有趣。 比光在手机看好愉快多了。 毕竟现场可是有这么多人一起看,气氛在这。 不过她正想着,齐云成忽然一指,“诶,老爷子回来了。喝,回来往这么一站,威风凛凛啊。 各位,这个富贵气不是花钱买得来的。 是由内而外地散发。 拄着一个小文明棍子。” 孙悦疑惑:“文明棍?” 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摆摆手,“不是走不动道啊,这棍子是身份,头上还带着海龙的帽子。 海龙比水獭暖和一百倍。” 观众这时候有反应过来的,毕竟说的可是三伏天,而孙悦则在一旁默默的琢磨着。 等想明白过来之后。 不让齐云成再比划这脑袋上的帽子了,拉住胳膊,“等会儿,六月三伏,管家们一身汗,他戴一海龙的帽子?” “对!”齐云成毫不犹豫回答一声。 “好家伙,老头这是发汗来了?” “表明一点,我家里有。” “就告诉人家这个信息?” “海龙的帽子,当然也是怕没日子戴。” “好嘛,戴完就要死。” “穿着狐嗉的大衣!” 到这观众可能有听不懂的,孙悦也是递话让他解释,“什么叫狐嗉啊?” “狐嗉是狐狸脖子底下的那块儿皮。 是狐狸全身最暖和的。 它睡觉的时候,低着头,嘴要窝在嗉这。 这块皮最柔软也是最昂贵。” 比划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齐云成再开口,“就这件大衣,全是狐嗉拼的。 这得多少钱?” 孙悦:“那是!” 齐云成:“海龙的帽子,狐嗉的大衣,就这脚底下的皮鞋不能穿牛皮的。” 孙悦:“怎么哪呢?” 齐云成:“天热捂脚!” 孙悦:“对了!” 齐云成:“鸡皮的!!!” 夸张了一下语气,下面观众一想象这,发出了不少笑声。 压根没听说过穿这的。 孙悦眉头一皱,都觉得渗人,“这弄一腿的疙瘩啊?” “鸡皮最薄!你爸爸穿着这个鞋,鞋头里还有仨尖儿!” “仨尖儿?”孙悦伸出自己的手,然后一边三个指头,看见后,自己都觉得难看,“要是这样,直接把鸡爪子穿出来不就完了么?” 第105章 大太太和花匠找回来了吗? 被师叔孙悦这么一说。 齐云成想象画面,表情上还挺开心的,不过也不说话了,背着手,抬起自己的脚,低头不断刨舞台地板。 “行啦!我爸爸还真是只鸡怎么的。” 听到这,观众们在下面全都忍不住了,而也就是这么一下,现在的他们哪里还能想起齐云成是过来替班的。 还真以为是他的专门演出。 因为全部在他的故事节奏当中了。 齐云成赶紧解释一声,“我看见这有一虫。!” “那还是鸡,别提这个了。” “老爷子请!” 陡然一下齐云成重回自己故事当中,侧身伸出手,做出一个请让的动作。 孙悦看见,无奈说一声,“先进屋吧,免得在外面刨食!” “俩管家伺候着进客厅,望这一站先摘这帽子。” 抬手想摘,但是手在脑袋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弄不下来,齐云成纳闷,陡然一用力拽,可还是没用。 干脆往旁边迈步。 “管家,拿把老虎钳来!” “霍喔!起螺丝呢这是!!” “这帽子起下来递过去,这汗啊,哗哗的。” 孙悦看见这,都乐了,“我爸爸拿汗把海龙泡发了。” “老头自个也笑,还说句唐诗。” “说的是?” 抹了一把脸,齐云成苦笑一声开口,“热得我跟孙子似的。” “这都什么唐诗啊!!”孙悦吐槽一下。 “都弄好了之后,俩管家过来,老爷子,您坐! 后边有一椅子,整张椅子是象牙拼的,在坐上后还有一颗尖儿冲上的整象牙。” 齐云成左右手上下比划了一个几十厘米的长度。 这一比划,孙悦面无表情,“这是椅子啊,还是挂人的架子?” “老爷子请! 老头看见这害怕了,摆摆手,亚麻跌!亚麻跌!”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咦~~ 听见老爷们最喜欢的话,下面一群人已经快笑不活了,前仰后合的乐,太熟悉了。 不过也别说老爷们,这个年代,这个社会,女生怎么可能知道的少。而齐云成也是因为小剧场的缘故能多说一些,毕竟又不是大场,还要注意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尺寸。 至于什么形象。 他一个说相声的,要什么形象。 而这时候,剧场后排的一个姑娘已经是跟一群人一样,笑得非常开心,然后问一下学姐。 “怎么样,好玩吧?” 宋軼的笑容早已经是收不住了,不断地点头。 同时回想了一下前几个相声,有固定的包袱和笑点,所以能休息一会儿。 可他一出场,场子当中的笑声,几乎是没停过。 不过这时候的孙悦和观众的情绪却是不一样。 今天小岳来不了,他们肯定自己先对了一下活,但是谁想到还在这加了这个词,不过也很正常。 毕竟知道他的风格。 并且还能拖延一下时间。 而观众笑了好一会儿后。 齐云成再一次开口,“老爷子见多识广!” “那是!”孙悦点点头,“也就在那方面见多识广了。” “之后老爷子也去坐了,不过怕坐进去,干脆拿着象牙依着后腰。” “这还行,拿来当靠背。” “坐住之后,有人把烟袋递过来了。” 齐云成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做比成样,“过去讲究抽烟袋,讲究的也无非是乌木的杆儿,翡翠的嘴儿,白铜的锅!” “这就顶级了。” “不过你爸爸这不是,这嘴儿是冰种的,老坑冰种,最好的翠!杆儿是金丝楠的。 就这锅子,是纯白金的。 而里面这锅烟,是关东台片!” 孙悦望着齐云成专门问一声,“抽这烟好吗?” “一般来说抽烟伤肺,但是这个烟是助消化的,养肺压咳嗽,是入药的烟。抽完之后一磕,这锅烟灰掉地上,是整的不散! 现如今都没地买去了。 而孙老师的父亲就抽这! 所以这个身份呐,往这一坐。” 一段说明带解释的话语出来,齐云成右手拿着扇子靠下的位置,然后慢慢递在嘴边,假装抽了一口。 一吸一吐后,闭着眼睛,展现得那么享受。 享受了有两三秒后,嘴里才缓缓发声。 “大太太和花匠找回来了吗??” 一句话! 观众理解信息量后,瞬间破防大笑了起来。 “我去,这什么意思,跑了是吗?” “大户人家常有的事情。这能拍一电视剧了!” “孙老师家里太乱了!” “哈哈哈!花匠或许带着大太太在这听相声呢!!” …… 前面那一大堆展示身份,烘托气氛,然后伺候老爷子的各种介绍,全部都在为铺这一句话。 三翻四抖。 就在这个地方。 所以包袱出来后直接响得一个脆生。 就连宋軼自己坐在椅子上,都弯着身子笑个不停,太逗了,笑容想停都停不下来。 不过一阵阵的动静出现。 观众是开心了,孙悦站在桌子后是没一点表情的,稍微缓了几秒后,才慢悠悠抬起手拍一下抽烟抽得正爽的齐云成。 可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能先说。 “你,你先把那烟给我放下!” 齐云成冷不丁回过头,放下扇子,很纳闷的模样,“怎么了?” “听这意思,大太太和花匠跑了是吗?” “是!” “还是?那不赶紧追去呀?”孙悦着急一声。 “这时候俩管家汗都下来了,老爷子,已经派厨子去找了。” “厨子?” “厨子走的当天,二太太就没了。” “好嘛!!!” 孙悦表情是彻底没话说的模样,同时夹杂着下面的笑声再一次开口,“全拐走了。” …… 这一段包袱落下。 观众们是实打实的开心了好一会儿。 相声也就是这样,高兴就得了。 不过齐云成自己也是在注意时间,反正尽量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毕竟小岳还是有可能赶过来的。 虽然他也可以攒底,但还是希望他能来,不然这场子也没多少意义了。 但是他怎么知道,在今天剧场这,还有一位后世他熟悉的女演员在这。 而且那一双眸子一直没有在他身上转移过。 不过这并不算特殊。 因为整个剧场的都是如此。 第106章 及时到场的小岳! 湖广会馆! 齐云成和孙悦两个人的相声,依旧继续着。 而两个人凭借多年的舞台经验,每一次往下面丢包袱,几乎都是响得不错。 笑声不断。 这也是相声需要给观众带来的感受。 不过在说了差不多三十多分钟的时候,齐云成和孙悦觉得可以了,就按照原来对好的底鞠躬谢场了。 谢场之后,两个人又来了十几分钟的返场。 算是足足把场子演了四十多分钟。 等下来后台之后。 齐云成和孙悦两个人都喝了一点水,然后前者问了一下栾芸萍,“怎么样,小岳那?还在医院?好点没有?” 栾芸萍此刻是在后台歇着的,不过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刚打完电话。 于是点点头开口。 “电话里说是好得差不多了,但还在医院里,估计过来还要一会儿,这能不能赶上攒底就看到时候的情况!” “嗨!” 孙悦听到这是什么都不想说,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他那体型,站着都会累。 更别说还演出了一会儿。 等坐好了之后才补一句,“小岳这纯属自己作的,自己作进医院了,吃撑了可还行! 都多大的人了。 这方面还没一个数!” 听见师叔说这么一句,齐云成自己都乐了,因为的确是实话,但昨天那情况其实也不能怪小岳。 侯爷在场,去的地方也是一些很不错的小吃街,在各种诱惑下,自然而然就难以忍住。 不过也不需要多说,反正没事就成。 然后他们一群人就在这后台待着了。 各自玩各自的。 赶场赶上了,他们自然都轻松,至于最后的攒底还有一个多小时左右。 用不着现在就着急。 只是这一个多小时说快也快,后台看手机待一下就没了。 等到了倒二演员表演的时候。 他们这一群人就又开始到侧幕盯准了时间。 此刻齐云成连大褂都没脱。 演出这个事情可不能让观众等,如果真到了攒底时间,哪怕岳芸鹏可能五分钟后就能到。 但是怎么可能让观众生生等五分钟。 别说五分钟,舞台上如果空出了一分钟,就算是事故。 别看小剧场没有大剧场人多,但是规矩这方面一直是德芸坚守的。 当然也能让倒二拖延,可鬼知道要拖延多久。 “行了,行了,人总算到了。云成,你可以下来了!” 忽然一下。 栾芸萍在后台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声。 齐云成听见声音,一转头,立马走了下去,而孙悦就没有跟着了,主要是懒得动。 再说这倒二的相声估计也就只有五六分钟了。 犯不着两头跑。 下来后。 齐云成果然望见小岳裹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到场了,他虽然还很胖,但是看上去的确是遭了罪一般。 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健康了。、 不过能过来也说明恢复不少。 所以他们这做师兄弟的,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嘘寒问暖,反而是吐槽一声。 “小岳,你这够可以的啊,真是吃饱了撑的啊,下次你自己注意点,怎么样,能上台说吗?” 岳芸鹏一进来就在开始脱羽绒服。 然后找一件大褂给自己穿上,因为他也知道时间来不及了,在穿的时候,他也觉得挺惭愧的。 先不说耽误了演出。 关键知道自己师哥在中戏学习啊。 这给叫回来了,心里怎么可能过意得去。 “师哥,我好多了,不过真谢谢你,怪过意不去的。” 齐云成知道他什么意思,“没事,正好也是老师的课程上完了回来的,同样学习了不少。 赶紧上去,没有几分钟了。” “诶,好,我马上过去!” 听到没有几分钟了。 岳芸鹏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手脚麻利起来,大褂穿上后,喝了一口热水,就赶去了侧幕。 一到侧幕。 孙悦和岳芸鹏几乎没聊个几句。 舞台就传出了掌声。 并且主持人从他们身边上去报幕。 报完幕他们两个人再上台的时候,掌声就是不断了。 望见下面的观众。 岳芸鹏在舞台上,还是那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然后拿着话筒解释一下,“对不起各位,的确是刚从医院那回来。 吃坏了。 很感谢师哥给我帮忙,不然今天真的完了,下一次再也不敢这么胡吃海塞了。”孙悦这时候倒笑呵呵的说一句,“就你那身材,能装多少。” 岳芸鹏一转头看着他,“那是,我没孙老师能吃!他那是专门练过的。” “我这怎么还练过?” “动物园练过的啊,专门管理大象的饲料,一天天下去的,大象是越来越瘦。 你是越来越胖,然后成这样了。” “你死不死啊你!” 哈哈哈! 这个包袱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比较常用的,一吐槽无论在哪都是笑点满满。 听见这个声音。 齐云成和栾芸萍都过来了。 不过来不行,都知道是赶过来了,但身体具体怎么样,得看看情况,不过按照这个发挥应该是不错的。 而且这个笑点丢出去后,岳芸鹏也进去了这最后攒底相声的节奏当中。 见这样他们都放松了。 与此同时栾芸萍终于可以给齐云成说起其他的事情了,“云成!怎么样?半路给你叫回来,于魁治老师那……?” “没事!”齐云成摇摇头,“走的时候我也和他们说了,挺理解的,而且两位也知道演出的重要性。” “那就好!本来我可以不麻烦你的,但是三哥他们在其他剧场正演着。 所以没办法。 至于喊其他人,可能就有点接不住。” “我理解。” 齐云成对这自然没什么多说的,所以也不想多聊,干脆转移话题问了一下之后的安排。 因为现在也十二月份了,元旦不远了。 尤其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一个月几乎都是过得很快,毕竟几乎都在忙活在演出中。 而栾芸萍在旁边,也仔仔细细把之后的安排说了一下,不过也不复杂。 就是元旦时候,德芸会有两个大型的专场。 第一个就是师父和于大爷他们的。 第二就是他们,会在燕京举行,只是场子就不是北展了,而是其他的场馆。 这也是之前就了解过的。 只是他们两个人在侧幕正说着,猛然一下,齐云成抬头下意识瞧了一眼舞台上的小岳和孙悦。 乍一看没什么,可多瞧了一眼后,发现岳芸鹏在表现十分钟的这个时间内就有了汗水。 这不对劲啊。 第107章 剧场厕所得修两个了! 小剧场的侧幕离演员表演的位置不算太远。 虽然也只能看见演员的侧后身,但是这一眼,足够齐云成发现这一点小小的变化。 现在天又不热,怎么可能会出这种汗。 更别说这才上去十几分钟。 栾芸萍在旁边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个情况,目光转过去后,大概能猜到小岳是什么情况了。 到底是着急赶回来的,肠胃这方面好没好还真不一定。 毕竟小岳这个人,性格比较憨厚,让他演出迟到、演出拖延那真是他打骨子里都不敢想且也不敢做到的。 而此刻舞台上的岳芸鹏还的确和他们想的一样,那就是肚子真开始不舒服了。 别看才上台,但是出医院一路过来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没想到这一下肚子就拧着的那么疼。 表情上看着变化不大,毕竟他们是演员不能把演员自己的情绪展现出来,否则观众就会一直盯着并且发现。 但是这额头上忍着的冷汗,那是少不了。 不过齐云成和栾芸萍在后面都看见了,旁边扶着桌子时不时捧哏的孙悦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肯定是第一时间想办法,但舞台上不可能说明话,只是目光悄悄地往侧幕那递去。 表示实在没办法了,可以换人上来帮帮忙,不然还能怎么办。 岳芸鹏不是不能发现这信息,一边说着段子,一边悄悄转头注意了下侧幕。 发现栾队和师哥两个人都在,没有下去。 可他这性子也还是想忍忍就过去了,于是又说了几分钟。 只是这几分钟过去之后。 岳芸鹏的脸色都铁青了,右手扶了一下桌子,刚扶了一下之后,立刻打断自己的话,并抬起手做出一个双手合十的抱歉动作。 “对不起朋友们,突然我肚子疼,想去一趟厕所。 这是历史以来第一次,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真的抱歉!” 下面观众们哪里会放着他不走,前排的观众是最能发现演员状态的。 因为跟侧幕一样,相隔不远。 所以一位大哥直接喊了一声,甚至还带着着急的情绪,“没事,快去啊!!” “诶!!” 仅仅答应一声,岳芸鹏是真不想再多废话了,赶紧走下台。 这一转身才发现自己忘了事情,本来还想多说一声让师哥帮忙再接一下的,但是没说,可再回来说真没时间了。 所以二话不说就去了这个剧场的厕所。 头都没回。 他这一去,下面的观众肯定都是谅解的。 当然了,小岳虽然没说,齐云成在侧幕也是知道的,赶紧从旁边走上了舞台。 一瞧见他又出来了。 下面不少人都是有笑意的。 齐云成无奈摇摇头,走到话筒口,随意的卷了卷自己大褂袖子,然后开口。 “好了,小岳走了!我这临时再说一会儿,干脆这样吧,我说一点电视不让播的段子!!”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顿时下面一片热闹的掌声。 而此时此刻宋軼以及旁边的女生,也算是见证了德芸社这好玩的一面。 都跟着一起鼓掌。 算是被气氛感染了,然后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只是他们鼓着掌,还没有多久,齐云成立马改口,“我们这相声,其实哪段都不让播!” 咦~~ 观众们正兴头上,见不说了,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立刻一阵阵起哄。 齐云成无可奈何,望向师叔孙悦,“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那些年孙悦孙老师在动物园当动物的那段时光吧。 那段时光真不好过。 好在后面晋升到饲养员,可以偷大象饲料吃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再来一遍岳芸鹏说的是吗?” 哈哈哈! 猛然一下,观众们都瞬间开心了起来。 而齐云成自己心里有数,反正在舞台上拖延个几分钟就成,这几分钟对相声演员来说再简单不过。 热闹热闹也就过去了。 就这样,两个人随便搭一些话后,人就回来了。 这一回来,且上到舞台。 岳芸鹏内心十分愧疚,没想到今天这么多灾多难,所以承诺观众多说一点。 这一多说,其实不止正式相声一个节目了。 最后落底说完,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足足返了两次场。 时间加在一起,比原本预计的演出时长还有多出大概半个小时。 算是在差不多五点多钟,湖广剧场才开始散场。 这一散场,观众们离开。 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也是赶紧等到后台休息。 但是前者也来不及喝水,先是说话。 “孙老师,师哥、栾队!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真没想到我这……” “没事,没事!” 孙悦今天算是说的比较多,毕竟除了正常演出外,最后返场时间还不短,但是哪计较这个。 摆摆手,喝了一口水后开口道。 “谁都有着急的时候,待会儿你自己记得吃药,身体不好也是个事情。” “嗯!” 岳芸鹏老老实实的点点头,不过这时候表情也有点尴尬起来,然后说起了刚才他去厕所时候的事情。 “我现在真心觉得,厕所得修两个了。” “怎么了这是?”齐云成好奇问一声。 “就刚才我去上厕所,还没有进去多久,有一个大哥就拿着一包纸过来,说小岳岳我给你拿点纸吧。 哎呀,给我尴尬的。 关键是什么,那位大哥,还在厕所外面等着我知道吗? 看见我出来才回的座位。 我真的,说不出半句话了!” 孙悦这时候倒补充一句,“他那是怕你掉坑里!!” 一说。 后台几个人,还有其余德芸弟子都乐了。 而岳芸鹏摆摆手,是真心不想提这个事情。 但是他哪里知道曾经师父郭得刚,还在厕所被观众要过照片,所以他这算是小的。 不过他这一环视后台,发现少了一点人,好奇一声,“小孟和那个周航呢?回去啦?” 栾芸萍这时候倒在旁边解释一句,“出去选饭馆去了。” “哦,那这样吧,我今天的确不在状态,我请各位吃一顿!” ———— 在听一个大佬讲课,所以发的时间晚了点! 第108章 他才初中学历? “请不请的倒是无所谓,我这肚子是真饿了,咱们赶紧走吧。” 孙悦此刻在后台说出一句话,然后双手支撑着膝盖一点点站起,并开始脱自己大褂。 他体型很胖,大褂穿在他身上都足够两个人穿的布料。 而且需要每次定做才行,所以这个后台一般都还没有他的尺寸,他也只能带自己的。 其他人的话,现在也是该收拾就收拾。 等小孟来了一个电话后,他们就集体离开了剧场。 只是这出去剧场,就要走一段路了。 因为这个剧场坐落的位置稍微偏了一点,这一出去周围就都是老燕京专有的那种巷道。 平日里一般没多少人,只有时不时几位老大爷坐在门口闲聊,或者就是一些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在附近通过之内的。 但是现在刚演出完。 这来来往往的人就不算少了。 毕竟这演出完才没几分钟。 而一出来,自然有人看见他们这一群演员,但是也没怎么好意思去打招呼,因为准知道是去吃饭。 这时候就别打扰了。 不过齐云成他们正朝一个方向走的时候,忽然街道的一处位置。 一个女生却轻声叫住了一下,并盯准了一个方向。 “学姐,你看,齐云成他们出来了诶!” 对于德芸,这位女生妥妥的是老粉丝了,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这么激动了。 被这么一拽宋軼自然是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发现相隔不远,大概就和她们相隔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对于他们。 宋軼肯定是会多看一眼的,今天来说,她还真喜欢上了小剧场的氛围。 票价不是太贵,还能有这么一个休闲的地方,难怪有人还专门过来。 不过看着看着。 忽然一个打扮漂亮的女生小跑着奔向了那群人,而且还算是有目的向齐云成那去。 这一看着。 暂停脚步的宋軼都不得不多想了一点,“月月,你说像这些这么受欢迎的演员,都是交了朋友的吧。 你知道的多,那位是不是?” 月月自然也看见了那个奔向齐云成的女生,还挺好看的,但是也不敢确定,只能做一个推测。 “不知道,但八九不离十,毕竟我感觉相声演员和其他明星还是有所区别。 他们有固定的场所表演。 而且也没公司的固定束缚,交朋友什么的,哪怕说出来也没事。 齐云成的话可能也交了,毕竟他在德芸很多年了。 但是倒也没听说。 也可能没交?” “你这不废话嘛?” 宋軼无语一声,摇摇头后,拿出手机准备也找一个吃饭的地方。 但是立刻就被打断了。 “哪里还需要去找,学姐我带你去周围吃,有味道不错的。” “行!” 宋軼答应一声,不过刚要被她拉着走,忽然说了一句,“对了,下次那个演员叫齐云成的也会在这个剧场演出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估计他还挺忙的,而且元旦时候,他会在燕京开一次专场。 微薄上已经有了一些消息。 两千多人的场子。” “两千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 本来想走的宋軼,不得不再看了一眼已经走得非常远的齐云成,她是听说过他举办专场和商演。 但是具体人数出来。 还是有点惊讶。 她现在是一边找戏拍,同时一边在人民艺术剧院里面参加话剧工作。 也有不少人看他们。 可他们是一群人在舞台上辛辛苦苦排练,但是两千多的人,为他一个人而来。 “月月,他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忽然宋軼的兴趣就彻底打开了。 “大学毕业?” 女生不得不笑出声来,“没有啊,德芸这些逗哏的演员学历普遍都不高。 齐云成的学历,我记得好像就比岳芸鹏高一点。” “是吗?” 宋軼并不知道岳芸鹏的学历,再问一下,“哪个大学?” “什么大学?初中毕业啊。” “啊?初中毕业?真的假的?” “学姐,我骗你干什么?走啦,反正下次还有演出我叫你吧,当然你也得有空才行。” “哦,好,好吧!” 一脸懵的宋軼,就这样被自己学妹给拽着走了。 但是初中毕业给她的反差感,真的太强烈了,本来还以为他不是中戏,也是其他大学毕业的。 可初中,连高中都不到。 当然她也知道郭老师的学历,可那是郭老师,那个年代的人,而齐云成竟然才初中毕业。 真意想不到。 这个男生怎么这么诡异啊。 …… 啊嚏!! 快到饭店门口的时候,齐云成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 栾芸萍在旁边赶紧问了一下,“着凉了?最近温度可一直在降低。小岳这生病了,你可别再感冒了。” “不是!” 齐云成摇摇头,然后稍微提了一下自己黑色厚外套的拉链,到底现在十二月多了,这天温度不高。 但知道也就是鼻子痒痒而已,于是再一次开口,“估计有人说我,也可能是师父念叨。等空的时候,我再去蹭饭。” “行啊,我也去一次。师哥,要不明天?”岳芸鹏在旁边跟着搭一声。 按理来说,齐云成是会答应的,毕竟可以少做一顿饭。 但还是摇摇头。 “明天我可能没空,之后一起吧。” “行嘞,现在不说了,小孟估计在里面点菜了,赶紧的。” 说了这么几句。 他们一群人就走进了饭店包厢。 而齐云成之所以拒绝,的确还是有一点事情,倒不是别的,就是上次系统给的东西。 也就是唱功这一方面,他得好好学习一下。 其实也不止唱功! 还有之前获得的所有都需要他个人打磨,并且再精益求精。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系统并不会频发的触发,甚至有时候忙起来,他几乎都忘记了系统的存在。但也幸好这样。 因为给的东西,都是几年几年的东西。 不过这么一琢磨,他倒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系统该不会是在自己差不多掌握之后,才接着开启的评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不是可以多努力一下? 毕竟鬼知道下一次它会给出什么好东西来。 —————— 第109章 德芸几人的小年会! 想到系统这一点。 齐云成还真有想尝试的心理,技多不压身,是他们这行业一直需要记住的话。 不过也不是得了就没事了,和每天练习基本功一样。 他对一些曲艺以及一些表演技艺的学习都没有停止过。 倒也不是没偷懒过,可观众是真会给他一种无形的压力,因为几千人来看你。 结果你就会这,自己都惭愧,别说还让观众挑刺。 不过这进入包厢吃饭后,已经来不及他多想了,孟鹤糖已经把菜点完,然后准备开饭。 他是大堂经理,怎么可能不知道燕京哪些菜系好吃。 等上齐了之后,他们几个人没一个客气的,围在桌子边便动了筷子。 尤其是孙悦,他辈分是大了一些,但是吃起东西来,比小岳那肯定是强得多。 顶着一个大肚子坐在凳子上,筷子不少往红烧肉、以及回锅肉那夹。 这两个菜倒是周九量帮忙点的,他还真喜欢吃肉,可他圆桌对面的齐云成就不一样,筷子别说夹了,碰都没碰过。 基本都在吃素材或者不带肥肉一类的荤菜。 这些日子他们也不陌生了,于是好奇了一声。 “齐老师,你怎么不吃这两个菜啊?” 齐云成还没回答,栾芸萍坐在旁边吐槽一声,“他可挑着呢,不喜欢吃肥肉。 红烧肉先不说,就回锅肉这带了一点肥的都不吃。 也就鱼香肉丝那种瘦得才喜欢。” “是吗?正好跟我相反,我下次注意。” “别,该怎么点就怎么点,不用为我这一个人考虑。” 被这么一说。 齐云成摆摆手还挺尴尬,不过这还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对这种肥肉,他的确有点咽不下去。 算是前一世莫名落下的。 这一世的话,也改不了。 孙悦这时候正好多吃了一口红烧肉,然后开口,“那可惜了,这肥肉就是大口大口吃才算好吃呢。 而且这个饭馆做的还不腻,不容易。 也难怪这一个个都胖起来,就你还这么瘦。” “嗨,我也不是不吃肉,行了,别管我了,赶紧吃吧。孟鹤糖和周航晚上还有一个开场是吧。” “是!” “那就别耽搁了,赶紧吃。” 故意岔开话题,他们这一群师兄弟一边吃也倒一边聊得融洽,德芸也就这个气氛。 不像外面相声圈子那样勾心斗角。 再说真勾心斗角的也都走了,不再需要他们操心。 但是这个过程当中,孙悦是真没少吃,他们这些人倒也没拦着。 至于他为什么能这么胖,除了吃得多之外,还是小时候的一个意外引起的。 他是个早产儿。 出生那一会儿身体虚弱,就打了激素,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到了他这个身材别说减肥,别胖就可以了。 不过这一吃完,孙悦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后,立刻起身准备走了,“几位,这一顿我吃痛快了。 待会儿你们谁结账我转钱过来,我现在得去我师父家了。” “我请客就是。”岳芸鹏赶紧起身说一句。 “别说那么多,我先走了。” 孙悦皱着眉头摆摆手后,直接出了饭店。 至于吃饭这一顿饭钱,他们怎么可能让小岳请。 aa制就算是解决了,一个人算下来也没有多少钱。 他一走,其余人也都散开了。 有演出的继续演出,没演出的就出去玩,或者回家待着。 而孙悦这边的的确确是前往了自己师父的家,不过这才出饭店,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 他就来了一个电话。 接过来,也没等对方多说什么。 立刻开口。 “我这表演完了,而且才吃饭完,放心,我马上赶过来,半个小时准到。” 说完了这。 孙悦一招手,立刻过来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之后,就走了。 之后一到师父家,然后进门,他就发现来的人可不算少。 于迁、侯镇、郭得刚都在这,甚至就连高风都从传习社那边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在这,也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之后场子以及齐云成这一个孩子操劳。 毕竟封箱时候还有一个扒马褂,别看到时候只是一场相声,但代表了现在整个德芸要捧他的态度。 这一捧。 其实郭得刚自己肯定是能规划孩子的路的,但是这一年来,孩子所表现的,所进步的他们都可看在眼里。 关键这也是德芸经过那件事情后,他们第一个想再打造出来的演员,真打造出来,光是热度的话,可能就不像现在这样了。 别说他现在还能进小剧场,到时候恐怕他都是不敢去。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娱乐效应并不小。 “得刚,这个元旦、封箱演出的事情,咱们之后再谈。先说说来年孩子这一条路,你到底算是怎么规划的?”石付宽此刻开口一句。 在坐的都是非常熟悉的人了。 郭得刚丝毫不隐瞒。 “麻烦各位过来了,我这个当师父的还挺过意不去。至于孩子这方面,说实话,我想得挺多。 因为马上就2011了,是德芸非常重要的一年。 要捧孩子而且也是德芸十五周年。 但是我心里给孩子规划的是,往曲艺这方面走了,之前我也问过孩子,他也偏向这边。” 一群人坐在客厅听着,有一股开一个小年会的架势,而众人也是把目光都望向了郭得刚。 好好的听他怎么说。 感受到目光,郭得刚更加认真的几分,“走这一条路,说实话还真挺难。 现在这个相声界,太不景气了。 咱们也是自家人,什么话都能说,也不怕媒体狗仔听了。 从相声搬到剧场,然后咱们德芸到现在的火也有五六年了。 这六年相声界,一直被一个社团垄断,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也就是这一个现象,让这一条路变得很艰辛。” 郭得刚说出这句话,被外人听了肯定会骂他,因为垄断的社团可不就是德芸社。 他跟徒弟赚了这么多钱。 怎么可能还不是好事儿。 但郭得刚把相声做到这种程度,说他不爱相声,可能么? 越是爱,越是能发现这种情况。 之前那个年代,曲艺百花齐放,无数的大师带领着。 可现在除了德芸社相声之外,其余人的相声知道的很少。 更别说圈子内的氛围,可以说是都憋着弄他们德芸! 在这种情况下,走娱乐的路线那是轻而易举,他当师父的要怎么给徒弟推就怎么推。 但是走往老艺术家那方向走可就太难了。 先不说这一路需要的心态,就个人的技艺上,当师父的其实也帮不了太多忙。 因为孩子不是小时候了,该会的也都会。 剩下的就是靠时间沉淀。 还有的就是市场问题。 高风就是例子,他的技艺不低了,但是就这卖票来说都还没有靠网络积累人气的齐云成好。 很现实的问题。 也是这个时代很扎心的一个事情。 第110章 师哥!我瘦了嘿! “老郭,其实你也别想那么多,云成这孩子好着呢。他走的路虽然很复杂,但是真要走,有他专门到底路子和市场。 这之前不测试出来了吗? 艰辛不艰辛的和外人认可不认可他的发展方向,都不重要。 技艺在这,就不会回到以前那时候。” 高风这时候坐在旁边,推了一下眼镜说出这一句话来。 他也知道郭得刚是怕外人针对自己孩子,毕竟圈子内已经有一堆的“艺术家”了! 如果出现一个什么都还不错的孩子,并且比他们会的还多,试问他们会怎么做? 就比如郭得刚之前说个会三百段,各种骂声可就起来了。 这话还没有过多久,于迁也跟着接了一句,“老高说的对,不过孩子还小。 犯不着现在就担心这。 好好琢磨这行业的上升阶梯才是重要的。 得刚,有时候我是觉得你想做的事情有点太多了,没办法静下心来!” 正所谓关心则乱,在意自己徒弟,更别说还是齐云成这个打小养过来的徒弟。 哪怕是郭得刚有时候也会产生复杂心理的时候,到底他也是人,不可能做到世外高人的样子。 真要是那样,也就不是他郭得刚了。 当初记者闹事,弄出一个八月风波,他可是各种的嫉恶如仇,不然德芸真以为是好欺负的。 不过听见师哥这么说。 他是连连点头,记在了心里,他们这些师兄弟之间就没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更别说关系还挺亲。 同时也是多亏他们在,郭得刚这几年过来才会有个扶持和帮助。 只是这时候的孙悦多看了他们一眼,无奈了一下后,果断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云成这事情,我觉得不用那么担心啊。今天小岳闹肚子去医院,第一个演出没赶上。 就是他去接的。 甚至主持人都说了攒底也可能是他。 但都没乱起来。 也都知道,这攒底换演员,一般来说整个剧场观众都得走人了,但是表演得很融洽。 另外我也是给他量活了一次。 瞧得出来。这弟子当中,他是稳当的,什么场子都能应付。 好好说相声,好好弄曲艺,有自己一定的观众,他想走什么风格都可以。 至于这个担心,纯属是瞎担心了。” 滔滔不绝说出一段话来。 算是孙悦对齐云成今天的一个重新认识,因为之前他们还真没搭档过。 听见这,在场围坐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第一个惊讶起来的,倒是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听他们说话的侯镇。 他过来说实话,真就是一个凑热闹,倒不是说没有经验,主要是没心思想这些发展不发展的。 但是陡然发了一个声。 “哟,小岳闹肚子进医院了?怎么回事?” 孙悦解释一声,毕竟他们都还不知道,“还能怎么,昨天和你们在一起吃多了呗。” “那没想到的事情,昨晚还挺开心的,我也拦着了,但是他可说了没事,现在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不过这今天专门喊云成回来接替的,当时他还在中戏呢。” 提到中戏。 一直看着这帮人的石付宽,有点着急起来,“半路给喊回来的?” “倒也不是,好像是上完了。” “这样啊!” 石付宽点点头,他也知道于魁治先生看中孩子,这好不容易去阔阔眼界,被半路叫回去那的确不叫一个事情。 同时也不礼貌。 所以也放心了。 然后开口接着聊他们的事情了。 说是聊。 无非是说一下孩子这方面的进步,说完了最后就是德芸这方面的发展。 反正是有什么说说什么,他们几个人都没什么不能说的。 聊到最后就是眼前的元旦场子上。 毕竟双方都得带人去。 而且还是师徒分别的演出,这种情况在德芸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当师父的虽担心他的方向,但是也挺自豪。 不过他们在这一边说着话。 另一边。 齐云成吃完饭也是回到了自己在四环的出租房中。 回去的那一瞬间。 他就开始实施自己的想法,想把目前系统给的东西都好好的归置一遍。 简单算了一下。从开始到现在他获得了控场经验、基本功五年、戏曲五年、唱功五年! 乍一看还真不多。 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但都是白得东西,而且这些技艺虽然不能叠加在一起算,可也是真正需要时间练习才能得到的经验和技艺。 这对于他这一世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来说,太难得了。 也没多想。 齐云成这一晚上,就分别把它们再好好的学习一下,其中有学习得差不多的。 也有才了解的。 其中要说还需要消化的就是戏曲和唱功了。 唱功还好,打小在练。 可戏曲这五年真的只是五年的皮毛学习。 戏曲这行业,没有个十年,很难是有点东西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都是需要打小学起的原因。 不像相声,你之前是厨子都能改行到这来。 所以今天去到中戏后,他受到的启发很大。 只是提到中戏,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到他的脑海里,仅仅只是一个画面,却不得不让他多注意了。 因为下楼梯的时候,好像是看见了宋軼。 “不对啊,她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在中戏?” 这是齐云成想不通的事情,陡然想拿出手机查看一下她个人的资料。 但是拿出手机的那一刻就打住了。 因为现在她还没火呢。 哪里能找到她什么信息。 但是他可以确定,她是06年进入的学校,现在10年的确是毕业了。 难不成又是蝴蝶效应吗? 或者是专门回来母校看看的? 齐云成只能去猜测后者了。 不过也难得多琢磨这,反正人家跟自己又能有什么关系,清空想法后,自己也是从自己房间拿出一些曲艺书籍。 一边看,一边结合系统的东西开始消化知识。 等看了几个小时之后。 时间便来到了晚上十点。 也就是刚到这一个点,忽然他拿出来的手机,响起了起来。 没有看名字,齐云成摸过来手机下意识一接,这一接。 里面果断传出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师哥!!我瘦了嘿,我真的瘦了!” 第111章 两个女生的预备抢票! “烧饼,你有病吧!!” 正看着书。 忽然一个人跟个疯子一样在手机里喊,齐云成怎么可能不被吓到,声音大也就罢了。 关键嗓子那声是真不怎么好听。 沙哑,还有一点粗,粗之外还带着一点尖! 这几样加在一起,完美的破锣嗓子。 不可也的确是不怪他,倒仓的时候出了问题。 “嘿嘿!” 烧饼在那边干笑两声,然后立刻解释,“师哥,我真的瘦了嘿,整整十斤! 我就说过我能瘦的吧? 怎么样? 不容易吧! 最近我可是演出完就去锻炼了。 咱们这年轻人就得锻炼锻炼,师哥,你说对不对!” “别贫了你!不过你这还真算可以,难怪最近小剧场看不见你。” “那可不是!对了师哥,明有空吗?我这么久练着,一起吃肯德记去啊! 上了新的套餐,我这一次吃饱了才算。 然后去夜店玩玩,那贼好玩了,想喝什么都可以。 你去过没有,我带你去。” 齐云成一阵无语,“不是,你好不容易减肥了,专门给吃回来? 还去夜店?” 燕京正规的夜店,无非也就是年轻人娱乐的场所,蹦迪喝酒最多。 烧饼的话还就爱喊人去那。 毕竟就喜欢热闹。 而被这么一说,烧饼有点怂了,支支吾吾。 到底打小一起长过来的,并且齐云成比他大一点,也一时不时会带着他,一说话,还真反驳不了,于是再开口一句。 “那我晚上不去夜店了,去肯德记只点一瓶可乐,然后我摇着玩!!” “那你这是把肯德记当夜店了!” 想象了一下烧饼摇着可乐的样子,齐云成笑出声来,别看他们只差几岁,但是心性上还真不太一样。 干脆说一句。 “你自己多注意就行了,别再胡吃海塞的,另外元旦的时候你还有演出。 我可不想看你又肥起来了。 上次拍照,你还记得?那眼睛都没法看。” “行,我尽量保持运动。” “嗯!”点点头,齐云成准备挂了电话,但是突然又问一句,“你这时候打电话不会就只是说这个吧?” “当然了,我才称完体重,发现轻了,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啊。” “你也是真够没事做的了,就这样吧,你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嘞!” 挂断了电话。 齐云成把手机放在自己看书的桌子边,莫名的叹出一口气,但也习惯了。 他们师兄弟之间,有时候就这么无聊。 而这一弄,齐云成没什么心思再看书了,看了一会儿手机,洗漱后就睡了。 至于之后的一段时间。 他也的确一心思放在了系统给的经验上。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想法,稍微有点错了,因为不管怎么样,它都没有再次出现。 所以只能好好应对德芸的演出了,这段时间的德芸演出,伴随时间的流逝,还稍微的紧张了起来。 因为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到德芸总结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铆足了力气表演。 同时还要完成自己每段时间的演出场数要求,他们的工资也就是按照这个来算。 当然像齐云成和孟鹤糖他们的工资水平就不一样了。 先不说专场和商演的分成。 就小剧场演出的基本工资也是不同的。 因为孟鹤糖基本是开场的演员,而齐云成是攒底的,这两个场次的表演工资不说天差地别。 至少还是相差了一段距离。 毕竟德芸也是按照水平来发钱的,也是里面演员表演的一个动力。 同时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 德芸元旦场子,在微薄上,也做足了宣传。 售票、场子什么的都是第一时间发布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不少的观众都开始响应。 至于售票当天的时候,更不用说。 双方的票都是吸引着众人的。 别看师徒两个人同时举办专场,可能会让观众不好选择。 但那绝对不可能。 因为城市压根就不一样。 而在售票的当天。 燕京中戏昌平校区里。 一个女生吃完晚饭后,立刻回到自己宿舍里,激动的拿着自己手机给自己熟悉的人打着电话。 对方没有太久就接了起来。 “学姐,今天晚上七点的票,你会买吗?” 从那天看完小剧场的演出后,说实话她们就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但是一直在保持联系。 现在有元旦专场了,自然得问问。 此刻的宋軼正在燕京人民艺术剧院后台里,身上换了一身古代小姐的金丝绣花长裙。 头发也高高的盘起。 梳了一个双环髻! 但很可惜她并不是主角,仅仅只是一个配角。 今天晚上演完上半就没了出场。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听到这个句话后,忽然一下好奇起来。 “是吗?这个时候就放票了?” “对!七点是齐云成的,稍微晚一点的九点钟是郭老师的,到时候你会去哪场演出?” 对于这两场。 宋軼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前者,因为去天精,她怎么可能走得开,于是开口,“就那天看的那位演员吧。 不过这票能买到吗? 不是说很难买吗?” “是啊!所以学姐到时候你也一起抢吧!” “那如果是抢到两个不同的位置怎么办。” “这……” 女生犹豫了一会儿,不过立刻开口,“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们都抢两个人的,真都抢到了,还可以退票。 对了,学姐,你可以去看看贴吧。 已经很热闹了。 不说了,马上七点,我把卖票网站发给你。” “好!!” 答应一声后,宋軼把手机从耳边转移到自己的眼前,几秒钟的时间,她最常用的企鹅聊天软件上就发来了两个链接。 第一个是卖票网站。 她熟悉! 但是第二个却是一个贴吧论坛的链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发现还有十几分钟,就赶紧点击了第二条。 她的好奇心极其重,肯定要看看这位演员的情况。 并且说实话自从那天之后,她对他的关注的确是一点点变多了。 平时搜索郭老师和于老师的相声,也会时不时看到他的。 一看见,她那划动的食指就忍不住点了进去,一点去之后,她都会被逗得非常开心。 不过正想着,手机的网页就在3g网络下反应完毕了,不过完毕之后出现的信息,瞬间就让宋軼有点羡慕到了。 然后紧咬着嘴唇一点一点看着这里面的所有事情。 第112章 演员自己都没抢到票! 【齐云成商演视频完整版!】 【侯镇报幕玩手机片段!】 【齐云成要大火了,封箱扒马褂倒计时!】 【元旦专场将近,齐云成场子抢票指南,新人必看!!】 …… 演员的个人贴吧内。 宋軼还没有先看见其他什么网友发言,就被这几个最有热度且占据最前排的标题给抢了眼。 其中还有一些粉丝自己研究的抢票指南。 她羡慕的就是这。 因为她总觉得齐云成这个人感觉很亲近,虽然没说过话,但应该是很好相处的人。 就跟自己那些同学一样。 可知道这些东西以及他的名气之后,心里就很纠结。 因为下次她还想和月月一起再去剧场和他搭话什么的,毕竟最近挺喜欢他的相声,可感觉是没什么太大机会了。 不过也没有多想,干脆点了一下抢票指南,这才是她最需要的。 看了也没多久。 宋軼立刻退出去,然后设置卖票网站一系列的东西。 比如个人信息、证件等。 其中她也看了一下,一个账号似乎最多也就只能购买两张,并且如果只购买一张的话。 会快很多。 但她不是一个人去,所以哪怕困难一点,也不会抢一个人的。 还有的就是提交订单之后,需要在五分钟之内需要付款,不然作废。 记住这些点之后。 已经装扮好行头的宋軼,就在这剧院后台,专心致志地拿着手机等到七点钟的卖票。 这时候她旁边肯定是有人经过的,而且还是几位熟悉的话剧演员,但是看见她那个样子后。 都没过去打扰,只是悄悄的站在她身后撇了一眼。 具体是在干什么不清楚,但很清楚是在抢票。 她也追星了? 剧院的人不理解后就辗转到了一边。 宋軼此刻正看着手机,哪里知道刚才有人靠近自己,等七点一到。 她的动作就稍微变快了几分。 通过刚才的指南,她清楚这一系列的选座然后提交订单都是需要最快时间完成的。 而且如果陷入了访问人数过多的页面,那就是所有人的噩梦了。 因为这就只能退回去,慢慢地刷新。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什么么办法。 只是刚这么一想。 宋軼的脑袋微微一歪,正好看见了这个页面,顿时心里就不好受了。 赶紧点击刷新几下。 刷新过后,出现了一个划动的验证,之后就继续提交订单重复这样的操作。 像这种抢票,宋軼还真少有的经历过,因为一般去看什么演出,都是朋友来抢票。 她看着就行。 真轮到自己,并且得知票数会在一次次刷新当中减少后,心脏就跳动得越来越快。 就连抓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几分。 这让她自己都诧异了。 是真的想见这个演员,还是只是想跟月月一起去看,她无法确定。 不过就在刷新了无数次以及她起身喝了一口水后,忽然页面一变,弹出了一个需要付款的页面。 到这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抢到了。 赶紧的付款,然后等待页面跳动。 一分钟不到。 银行卡扣费的短信以及网站的提示,让她确定自己拿到了两张票。 不过也就是再点击售票链接的时候。 宋軼的表情渐渐呈现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 七点零八分! 燕京民族宫大剧院! 竟然票全没了! “是不是刷新出了问题?” 拿着手机的宋軼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一幕,要知道上千人的座位,甚至更多,这么快就没了? 得是多少人蹲着点买啊。 可是刷新手机页面。 网站弹出的也是无票的情况。 看来的确是这样。 不过也没盯着售票网站看多久,周晓月三个字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机页面上。 “喂,学姐,你抢到票了吗?很抱歉啊,我这没有抢到,一直都是刷新的页面。 而且直接秒掉了,我就网络卡了一下。 真就一下。” 听到这话,宋軼有点小开心起来,“没事,我刚好抢到了两张!” “真的啊!” 电话对面的女生,陡然发出了一声不知道多高兴的声音。 这让宋軼的嘴角更上扬了几分,然后好奇地问了一声,“月月,我感觉你真的是好喜欢这个演员啊。” “当然啦!齐云成这个人其实很低调的,也很谦和!而且我从很早之前就关注了,然后前段时间,他有了人气,我不知道多高兴。” “哦,是吗?” 默默的点点头,宋軼算是简单了解了学妹为什么对德芸相声这么了解了,看来真的是死忠粉。 “之后再聊吧,等我演出完,再把票给你。” “嗯!!” 挂断了电话。 宋軼脸上也是笑意满满,她没想到还真能抢到票。 估计是自己新手运气的加成。 但是一转头看见后台其余人都在准备这一次演出的时候,她自己也赶紧起身,然后去向舞台参加最后表演的走位。 这是话剧必不可少的。 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和行动路线,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而走位还算是好的。 熟悉之后记下,然后和其余人多配合就行。 但是台词和情感,才是考验一个演员最重要的部分。 更别说像话剧这种舞台,它需要更多的表演张力,所以一般来说出身话剧的演员功底都不会差。 不过在他们表演的时候。 德芸这边的售票情况,也的确是受到了很多的关注。 因为的确是抢得太快了。 甚至时间往后一点,郭得刚和于迁那边的售票更是如此,上票一瞬间就没了。 有的人还只是卡了一下网络,结果下一秒就显示无票。 所以此刻的贴吧论坛一片泛滥,到处问着哪里还有票卖。 也不要说他们! 就提前知道消息的德芸演员们,都没有抢到票。 “我去,这才多久啊,师父这就没票了!三十秒都没到吧!” 德芸天桥剧场。。 烧饼、栾芸萍、齐云成、孟鹤糖几个人坐在后台准时准点的抢,但是真没有一个能抢到的。 栾芸萍坐在旁边更是无奈,取下自己的眼镜说一句,“我还想着给我爸妈抢两张票,但是这一眨眼就没了。 师父和大爷的票更不用说了,一张都没弄到。” 第113章 元旦的十年经验? “太狠了,我就没见过这么狠的观众。这都是人吗?师哥那票我刷新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是访问人数过多。 师父这我打开手机,订单一提交,就表示没了。 饼哥还说三十秒,我看二十秒都没有。” 在栾队说出话后,孟鹤糖拿着手机跟着吐槽了一句。 的确是快的有点吓人了。 好歹给一个刷新页面的机会啊,结果这手速慢一点就彻底玩完。 而齐云成这里也是下意识把手机放在了后台的茶几上,毫无疑问,他这也是没抢到师父的。 按理来说,一般演出的内部人怎么可能会不好弄票。 但德芸就真不行。 不允许送票。 所以他们想要为其他人买票,只能同那一群疯狂的观众抢,显然他们师兄弟几人在后台都没抢过。 而他们几人,同时也是这一次燕京元旦专场的演员。 “我看抢不到就抢不到吧!也就这样了!上次我都没抢到,习惯了。” 烧饼说出一声来,继续翻着手机看,尤其是贴吧论坛还有微薄。 得瞧瞧那些抢票的动静。 只是看着看着,烧饼忽然激灵一下,赶紧喊了一声,“哥几个,看看网上嘿。 动静不小,好多人都没抢到票,而且还有一点热度!” “是吗?我瞧瞧!” 栾芸萍对这还挺有兴趣的,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如此。 论坛上一找几乎都能找到德芸元旦票被秒的标题热度! 至于他们微薄下面,一群粉丝他问还没有票的。 毕竟他是管理这方面的,以为他有特权! 知道这。 栾芸萍只好先解释一句! 【我没有任何关于弄票的特权!另外今晚抢得太厉害了,我也没抢到票!!所以真别问我了!】 这一句发出之后,下面几分钟就有了上百留言。 而这也是跟德芸粉丝互动着玩。 齐云成看见栾队发的后,立刻拿出手机在下面跟一句! 【抱歉各位,因为没有抢到票,所以我们可能进不了场演出! 我们正在想办法!】 这一句出来。 粉丝们全部都笑不活了。 “哈哈!看来下一次抢票,得帮演员抢一张,演员都没票进场,那我们听什么啊!” “要不就在剧场外面撂地演出吧!我帮着收钱!” “演员已经有站票了,不需要再抢了。” “我有票,要不用我用我的位置和你们换一下?你们下来听。” “好家伙,这位更是无敌。演员开专场,观众来说!” …… 仅仅是一会儿。 微薄这就彻底的聊开了。 演员自己也开心。 他们干这一行,不可能不和观众互动,得了解他们喜欢什么。 然后再去针对的做出节目。 毕竟得要靠着他们赚钱。 只有赚了钱,这一个行业才能继续干得下去。 不过也没有聊太久。 因为今天晚上还是有演出的,要不然也不会跟剧场后台待着。 最后看了一会儿手机。 就各自忙活各自的了。 只是刚准备动身起来,齐云成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令他极其熟悉的声音。 他纳闷了,难不成这一次小剧场演出就要评分? 【叮!系统评分开启!评分为元旦场!奖励最低为十年经验! 最低评分不能低于s! 若低于,奖励取消!!】 如果说之前场子仅仅是表演一下就能获得评分和奖励。 那么这一次的感觉,就真的是类似于年终考核了。 但是绝对够他期待了,因为是十年啊! 要知道不算上前世,他这一世接触德芸,然后进入德芸学习以及拜师到现在,也才勉勉强强的十年左右。 甚至还差一点时间。 可系统直接给一个整的。 不说过于恐怖,他觉得如果真的能得到,至少会在一种曲艺上达到精通。 至于是哪个曲艺,他现在还只能靠猜。 “云成?准备了啊!九点多了,一会儿邢先生的评书说完,就到我们上场了!” 瞧见齐云成在后台想事情,栾芸萍赶紧提醒一声,有时候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经常能看见他这样。 齐云成回过神后,立刻走了过去。 “不是,你这想什么呢。” 两个人并肩走向侧幕,栾芸萍到底还是好奇一声。 “没什么,想封箱的时候。”齐云成瞎说一句! “这样啊,不过那也还早,咱们现在元旦是主要。” “嗯!一场场来吧!” 简单说了这么一句。 他们就达到了天桥剧场的侧幕。 此刻的舞台上正是邢闻昭老先生说的一段评书《秦香莲》! 这是非常少有的,因为他平时大多就是给小辈量活带带什么的,演出什么的也日益减少。 毕竟年纪大了。 当然对先生的尊敬,齐云成他们是真不少的,所以此刻也都欣赏着先生的书。 同时也是在学习! 因为评书,可比相声难太多! 德芸里面的演员就能看得出来,相声演员一大堆,可这真的少之又少! 是没有演员有评书的天赋? 并不是,而是门槛太高了,学出来不容易。 不过在齐云成一边听一边学习的同时,时间的也过得快了。 也别说今天演出时间的快,就这整个十二月都是转瞬而逝的! 毕竟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尾了。 没多少天的事情。 而等到了元旦专场这一天! 不管是德芸还是今晚要赶过来的观众,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大概晚上五点多的时候,郭得刚和于迁就已经动身去了天精! 而六点多的时候,齐云成他们才开始动身去! 但是观众就不一样了! 刚六点,就有不少的人在民族宫大剧院门口等着! 甚至这外面的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一会时间这块附近就已经有了大概两三百的人! 别看相比剧场的总人数也不算太多,但是零散分布在周围,依旧十分的可观。 “这么多人呢?我们是不是来早了啊?而且今年的元旦好冷啊!这才几天就又降温了这么多。” 刚到剧场附近! 早早买了票的宋軼就和自己的学妹哈着白雾,来到了这个地方! 两个人穿的都不薄,妥妥的羽绒服和里面最舒服的保暖衣,以及黑白相间且加厚的围巾抵挡着要进入她们脖子的寒风。 不过燕京这冬天的冷风,很蹊跷,似乎怎么都能找到一个空隙钻进去。 所以两个女生的身体,还并不是那么暖和。 四肢和面颊更不用说,一直都是冰凉的。 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她们现在还没靠剧场,就有点打退堂鼓了,因为太多人了。 这门口一眼过去几乎都是。 第114章 那旗袍好漂亮! “哈~~” 看着大概五十米开外的民族宫大剧院,宋軼伸出双手捧在自己面前哈了一口气,想尽量地让自己双手暖和一点。 因为忘记戴手套,她此刻的十根手指都快冻红了。 至于现在过来,也是她自己的想法,就是想看看这种大场子和自己所在的剧院有什么不同 毕竟没来过。 没想到,外面这么多人,而且还不能进去。 有点失落的感觉。 一会儿时间,宋軼只好扭头看了一眼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月月,再轻轻用鼻子吸一点发冷的空气后开口。 “要不我们先去附近的店坐一会儿吧,都怪我来得这么早,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好啊!附近还有一些商店,要不我们去买一些礼物吧,到时候演员上台了,还可以送。”女生开心回答一声。 “送礼物?大场也可以送吗?” “当然,送什么都可以,但是吃的喝的就不用了,演员可能会收,但是他们不会碰。” “嗯!” 对于这个,宋軼还是知道的。 点点头后,就和她互相挽着手去了附近好的商店。 这一去其实并不近,来回要了她们大概二十分钟,但就当逛了一个街,完全不消耗体力。 而等她们再一次回来的时候,目光一扫周围,发现民族宫外面完全没刚才人多了。 只有几个人在外面揣着手互相说话,或者打另一边来的一些观众准备进去民族宫看演出。 但是也有进不去的,然后过来问那几个人,看样子是想买黄牛票。 可那腰间挎着腰包的一群人,也都摇摇头,似乎刚才就全部出售光了。 而他们之所以还没走,那就是赚到钱了,一起在这门口聊聊天。 然后顺便找找机会 “走吧!” 瞧见大门开了。 宋軼她们自然没耽搁,立刻迈步进去,到底外面挺冷的。 不过在要跨门槛的那一刻,附近聊天的一群人像是看见机会了一般,瞬间小跑了过来。 这一边跑,嘴里还连喊直喊着。 “闺女,闺女!手里有票吗?有的话,我们收,每张原价上多给五十!” 过来的是一个四五十的大妈。 看意思是盯准了她们手里的票。 而且旁边的几位,也都把目光投递了过来。 这个晚上,被这一群人看着,一般的女生都会害怕和忌惮,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剧场。 宋軼也是这个心理,但是身旁的月月却一点没在意,倒没好气地回答一声,“多给两百我就卖!!” “嗯?” 这一句话。 做黄牛的大妈和宋軼都懵了。 “啧!你这闺女吓死人啦,两百那怎么可能,这样,我再加二十,算是多给七十。” “不行!我就要两百。” “闺女!稍微降一点吧,两百那不可能,你有多少?” “那就算了,不多加两百我没时间考虑,学姐走吧。” 右手紧紧一挽。 月月就带着人走进了大门,然后去向演出大厅的方向,而外面只剩下那些黄牛干瞪眼了。 毕竟他们肯定是有人要票的,不然也不会问。 可现在是没什么希望了,只能等之后的观众。 这时候,一旁的宋軼回头看了一下外面的人,脸上憋着笑容,然后说了一句,“看来你挺熟悉的啊?” “那是!不过别说两百了,其实他们收到票后,多加三百都能卖出去!” “如果他真要怎么办?” “不可能!我还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价格绝对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如果真要那我就加两百,变成四百!四百还要的话,我就变成六百! 再说临近开场了,黄牛票价也不会太贵。 所以两百他们不可能收。” 被这么一说,宋軼不断笑着点头,“看来,你应该去当黄牛啊,脑子太灵啊。” “灵什么啊。这是很早时候齐云成在小剧场说的!毕竟黄牛这行业真杀不干净,只有比他们清楚才不会被宰太多。” “他还说这个呢?” “当然了,小剧场里,演员什么都会说。” “嗯!看来我也得多关注关注才行。” 一边去向演出的地方,宋軼一边看着这位学妹,很喜欢她的性格,要不然她们也不会相处得这么好了。 而且她也怪好看的,只是个子没有她高。 大概一米五八左右! 算是刚好达到了戏曲的要求线。 毕竟对于戏曲来说,太高太矮都不算是太好。 不过也没有说太多话。 她们就到达了剧场的通道口。 这一进去。 温暖明显上升了不少,有了几分暖意,并且耳边一直都是闹哄哄的,要知道现在还没到七点呢。 可这里的观众就感觉不少了。 等彻底走出通道,看见整个场子的时候,一眼望下去,满坑满谷的人。 男女老少都有。 甚至还有一家人带孩子过来看的。 热闹归热闹,但是这种情况,想要找到自己的座位就难了。 因为都是人,借过都是麻烦事。 好在他们的位置不算靠后,在几分钟内就找到了。 而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了。 不过这个时间还是很快的,看了一会儿手机后。 开场的音乐就响彻了整个民族宫大剧院。 然后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主持人,在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拿着话筒慢步走上了舞台。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感谢您在元旦的时候来到齐云成、栾芸萍的专场演出。 今天德芸社所有演员会陪您度过这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么废话不多说。 第一个上场的节目是对口相声《写对联》!表演者孟鹤糖、周航!” 呱唧呱唧呱唧! 报完幕,主持一下场,四面八方的观众给出了掌声。 准备欣赏这第一个相声。 但是此刻宋軼的脑回路却和所有人不一样,因为她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女主持穿的那一件红色无领枫叶旗袍。 越看越觉得吸引人,因为这位女生穿上这个后,看着是那么的漂亮大方,而且简约典雅! 于是拉扯了一下身旁学妹的胳膊,然后嘴里下意识嘟囔一声。 “月月,那旗袍好漂亮啊。” “啊?旗袍?” 女生月月根本就没关注过这个,余光一撇,才发现正进入侧幕的女主持人。 顿时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 今天他们所有人可都是图着相声来的。 学姐怎么就关注了这个。 第115章 师父和大爷可还活着呢! “谢谢各位热情的掌声!上台来呢,给各位进行一个自我介绍,因为我们是德芸社的新人。 不认识我们的太多了。 我叫孟鹤糖,他叫周航!” “这是我们俩的名字!” “我也知道各位掌声不是给我们的,给我们师哥齐云和栾芸萍的! 我们两个人上台开个场,就是让您各位稳定一下今天元旦场的情绪。” 让各位安静下来。” “对,好让大伙儿好好的欣赏他们之后的演出……” …… 宋軼看着那位下去的女主持人没多久,孟鹤糖和周九量两个人就已经上台开始自己的话语。 虽然他们已经开始说了。 但是她还是在意那位女生穿的衣服,甚至拿着手机专门在网上搜索了一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别说还是她们这些女生了。 而现场像她这样注意力不在相声上的人还挺多。 因为才开始,所有的观众都还沉浸在进来场子的个人气氛当中,甚至大多数人都才第一次来这个剧场。 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让他们陡然安静下来听相声怎么可能。 所以此时此刻的现场还是有点闹。 而这也是孟鹤糖他们开场要起的作用了。 只要能让观众沉浸下来,包袱、笑点都是次要,这也是为什么开场几乎都是新人的原因。 不然周九量现在也不太可能上这种场子,要知道他可是没来太久,完全是靠着孟鹤糖带着。 然后一点点收获表演经验进步。 不过好在现场观众进入状态很快,等他们表演个二十多分钟之后。 声音就减少了很多,然后女主持人再一次上台报幕。 “感谢两位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对口相声《夜行记》!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话音刚落下不到半秒。 主持人直接小跑着赶回去侧幕。 因为下一秒,轰然一声。 整个民族宫大剧院,铺天盖地的掌声和呐喊声。 没有一个角落落下。 听见这个庞大的动静。 宋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激灵了一下,然后到处打看着,因为大片大片哄闹,一直笼罩在她耳边。 非常壮观! 不过就在声音出现的几秒钟后。 她所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了。 不由的把目光投递过去。 舞台上,穿着暗红色大褂的齐云成感受到这个气氛以及众多目光后,还是觉得惭愧。 这场面,猛然一看自己还挺火,这么多人都来看自己,毕竟自己那时候一个纲丝节救场就有不少的播放量。 之后在网络上的人气更是一直在叠加。 然后其他的场子或者综艺也在参加,不少观众也是看见的。 甚至他微薄的粉丝都已经几十万了。 但是就真的火了吗? 不可能。 他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而且没有德芸和师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卖票到这种。 所以每次听见这让人汗毛都炸立的呼喊声时,他都会压抑自己的心理。 “谢谢大家!太热情了,真的,无言以表!谢谢大伙儿!” 站在话筒后。 齐云成望着下面一大片大片的人群,只能是感谢了,不然他也做不了什么。 而这才说一句话,话筒都没来得及调到合适的位置,观众就有不少喊的。 “齐云成我喜欢你!” “好帅!!” “这是抢到票了吗?” “侯爷没当主持吗?” …… 一时间问什么的都有,能出现这种情况那都是小剧场的自己人了。 也只有他们敢喊这些。 新粉的话基本没那个胆子。 齐云成自己也是在舞台上赶紧答复,并且立刻跟栾队一起到舞台边,把过来观众送的礼物和鲜花都收一收。 要知道就这一会儿,从座位上下来送礼人,都快有上百了。 直接挤了不少。 “月月,要现在过去送吗?” 她们都专门买了一点礼物,哪怕是宋軼自己,算是喜欢他相声的一种表达吧。 反正也不贵。 但是坐在旁边的女生,却摇了摇头,“现在不用,你看舞台边太多人了。 我们过去能挤到什么时候啊。 到时候快散场了,我们才过去送。 学姐,你相信我,到时候绝对很少人。 甚至还能要到签名!” “是,是吗?你这经验还挺足的。” “嘿嘿!毕竟我个子不是太高,过去也很难递到齐云成的手里。” “这样啊。” 点点头。 宋軼的目光从月月开心的脸上重新回到舞台那边,这么一打看,还真是发现人越来越多了。 先不说其他礼物。 就这鲜花。 几乎快把舞台边围了一圈。 还是侧幕出现人,才手脚麻利的转移到旁边。 “呼~~” 舞台上的东西弄好后。 齐云成才回到话筒那,同时转头看了一眼舞台最两边摆放的花篮,有一点感慨。 “真的太感谢各位了。 我这才多久,能有这么多人喜欢的确是受之有愧。 很感谢! 另外大家也知道,今天晚上是元旦,算是一个晚会吧,尽量让大伙儿高兴。 同时在另一边。 我估计我师父和大爷,也是演出了。 很难得啊,虽然不是同台演出,但是能感觉到两位就仿佛活在我的身边,活在我的眼前一样!” 正在收拾桌子上东西的栾芸萍,忽然一下听到这,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抬起头着急地打住。 “等会儿!!师父和大爷还尚在呢!好家伙,年尾了,一下说死俩呀!!” 哈哈哈哈! 突然一下,全场的笑声就出现了。 而这不是现挂,都是他们两个人在来民族宫后台的时候琢磨的,像这种笑点。 他们也只会在开场前对一下。 现在效果出来,两个人都在乐,显然还不错。 笑声中。 齐云成侧着身子回搭档话,“我就是很感慨啊,就感觉他们在我身边一样。” “那别说活着不活着了,怪让人误会的。” “表达一下对他们的尊敬,要没有他们我们也不会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 所以由此可见,他们对我们多好,也不止业务上,心理上也帮我们开导开导。” 栾芸萍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心理有想不过的事情了,师父和大爷都给我们劝慰劝慰。” “没错,就担心我们出现问题,不过其实也不止师父他们。”说着齐云成回正身子指了一下栾芸萍,“就栾队也经常开导我!” “是吗?” 第116章 我为什么不能走二环! “就栾队也经常开导我!” “是吗?”栾芸萍疑惑一声,似乎都不清楚这事情。 舞台上齐云成点点头,看向观众,“别看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人家的确是比我好!所以心里有点别扭事情都会跟他说说。” “我们交心!” “说完之后,我哭得更惨了。” “诶?”话语停顿半拍,栾芸萍无语一声,“那不就更别扭了吗?” “反正他跟你讲这个事情如何如何,那个事情怎样怎样,过后就敞开心扉了。 不过有时候有些事情,也不愿意跟他说。” “怎么还不愿意说啊?” 搭档纳闷一声后。 齐云成在舞台上就有一点难受的模样了,然后缓缓开口,“有时候可能是怨我,我赶紧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应该这样! 可其他时候,我闹不清楚为什么,一直窝在心里边不舒服。” 都是师兄弟,栾芸萍脸上的表情倒是表现得很豁达,劝慰一声,“没事,你就跟我说,我旁边分析。” “好!那我举一个小例子啊。” 齐云成此刻的状态也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还是望向下面的观众,“今天来的这些位,可能也会知道这些事情!” 一说这,下面的观众一个个都还坐正了身子,等待演员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算是有了一点参与感。 同时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齐云成继续开口,“燕京有一条主干线叫二环,围着燕京城转一圈,对了,栾队,你自己走过二环吗?” “走过啊,也别说我,燕京人都可能走过。” “好吧,那我问一下啊,就说这个走二环有没有学历的要求?” 陡然一乐,栾芸萍在桌子后摆摆手,“你这想歪了,走二环跟学历没有关系。” “必须什么大专、本科什么的才能走?” “没有,小学生照样可以走。” “都可以是吧?” “对!” 齐云成确定了这个东西之后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放心,转头又多问了一嘴,“像这个家庭环境什么的,有要求吗?” “别瞎琢磨,这跟任何方面都没关系。” “那跟钱有关系吗?趁多少钱才能走二环?” “跟这也不挨着,都可以走。” 磨磨唧唧了一大堆,齐云成停顿了半秒后,终于向自己搭档问出了关键性问题。 “我能不能走二环?” “你也可以走二环啊。”栾芸萍毫不犹豫回答一声。 不过他回答了,寻求答案的齐云成也还是没多少信心,“你不用骗我,好哥们好兄弟,别安慰我,你跟我说实话。” 着实被弄得有点无语了,栾芸萍放大声音,字正腔圆的说明,“你!也可以走二环!!” 话语出来。 齐云成的情绪瞬间释放,委屈的不行了,哭的心都有,然后拧着自己表情点指着自己胸口,“他说了我能走二环,可为什么走二环他们不让? 不让我走二环? 各位一说这事,真的,不是滋味!” “怎么了这是?你不能走二环?” 栾芸萍这时候和观众一同纳闷起来,当然前者是表演的,但后者可都疑惑着,按理来说不可能不让走啊。 不过下一秒要哭出来的齐云成就给了解释,“各位,我为什么不能走二环? 我自己能躲着车啊,你开你的,撞死我活该,来车了我躲! 为什么我不能走二环? 欺负人呐! 我就乐意走个逆行道,你管我?” 眼睛一瞪,栾芸萍在旁几乎喊了出来,“那是不能走二环!!!” 表演到这里,清楚过来的观众脸上全部都是笑容,感情是这个走。 可齐云成不开心了,侧过脸生气地找栾芸萍的茬,“你刚才还说能走呢!!” “废话,谁知道你真走着上二环啊!” “我一直说走二环啊!!!”齐云成再一次拔高音量,并果断向观众们哭诉,“这都什么人啊,一分钟不到就开始变卦了!” 有一种有理也说不清的感觉,栾芸萍砸吧了一下嘴后,开始好心解释。 “这不是变卦了,走二环不是这么走,你得坐车呀!” “欺负我啊!不让我走,行,那我开车行吗?” 带着一点倔脾气,齐云成挪动半步一边敲着桌边,一边问搭档。 “行啊!那你要开着车就能上二环。” “我还瞧见有摩托上二环的,我开摩托行不行。” “你也可以啊。” “好!”伸出手,齐云成死乞白赖的一指栾芸萍,“算我没白疼你!” “这叫什么话啊!!” “支持我吗?” “你要开车我就支持你。”栾芸萍直接回复一句。 “那我开摩托你支持吗?” “没有问题啊。” “罢了,亲儿子又如何……” 哈哈哈! 话音落下。 目光在齐云成身上的观众们全部传出了笑声,反正就是喜欢占便宜。 也别说搭档了,就他师父和大爷这,估计他都能占。 只可惜现在两位都没有在燕京,不然他们都还能期待一下师徒同台。 而栾芸萍这时候听着是赶紧皱着眉头过去拽一下对方胳膊,“不像话,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别扯上我。” “我买摩托车!” “那你买啊!花了多少钱?” 齐云成此刻兴高采烈的模样,然后一摆手,“花多少钱那不能跟你说。” “什么牌子?” “我没怎么学过外语,反正进口的那个。” “国外的?” “对!而且人家说了,好摩托比汽车不便宜。” 栾芸萍还是知道这行的,肯定的点点头,“那当然了。” “我这车的话,反正还挺好,类似别人的收藏的那种。” “那还是老爷车?”略带一丝惊讶的感觉,栾芸萍立刻再问一下,“多久的?” “时间的话……” 对于这,齐云成似乎有点记不清了,嘴里支支吾吾的,低着脑袋想了半天后才开口,“好像是当初苏连专家撤退时留下的。” “霍喔,这都多少年了啊?” “这车弄来,哎哟呵。”齐云成一边感叹一边展开两手往地面比划,“从屋里到院里都铺满了你知道吗?” “零件啊?” 第117章 找侯爷画个牌照! “零件?都是散的?这怎么弄?” 看着一地东西的栾芸萍,脸上表情似乎完全搞不清搭档要怎么操作。 齐云成反而不在意,两只手在一起鼓捣,“没事,往一块儿攒!” “现攒?” “拧上它,有的拿螺丝、有的是拿那个铁丝、还有的是拿那个鞋带。”说着齐云成手里一拧,然后翘着兰花指打了一个蝴蝶结。 也就是这一个动作,有观众在笑。 这也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东西,但也算是形体上的一种笑点,看着可乐就行。 不过栾芸萍在旁却质疑了起来,“这能结实得了吗?” “差不多!差不多!拼完了搁在这,德芸有一个演员叫烧饼过来窜门来,哎呀妈呀,变形金刚!” “这什么眼神啊?” “是啊,看看,这是摩托车! 说完他也乐了,嘿嘿,你这么一介绍还真像!” “好嘛,不说都不知道是什么。” “太好了,我这就算是行了。” “可这都是什么车啊?”栾芸萍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搭一句。 不过下一秒,齐云成就疑惑了起来,“据传说摩托车也得有个牌子是吗?” “什么车不得有个牌照啊。” “我找他们去,警察叔叔,麻烦您给上一牌子。 人家一听乐了,说了一句上不了。” “怎么?” “把你撞死没事,你这车散了容易伤着老百姓。” “你这车一撞都往外飞零件!!” “哎呀!”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为难了,左右看一眼实在没办法后,吐槽一句,“这就是欺负人呐。” “这不叫欺负人,你那车都碎了知道吗?” “没有牌子……” 念叨一句,齐云成认认真真在舞台上想办法,想了一会儿后,双眼有神了,一拍搭档胳膊,“诶,我找人画一个怎么样?” “画一假牌子?” “咱有朋友!!” “谁跟你干这事啊。” 还没提起名字,齐云成自己都差一点忍不住笑容,然后开口,“有一人叫侯镇!各位知道吧!!” “知道!!!” 上千人的剧场,顿时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两个字,场面十分的热闹,甚至包袱都还没丢,不少人都已经开始笑了。 就连观众席当中的宋軼也是,她自然看见过他说侯镇腰果鸡丁那一段。 那时候是真给她逗得不行了。 所以记忆犹新。 而其他观众更不用说,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当然,也还是有小孩儿不清楚,坐在位置上不知道他们干嘛这样。 听见他们声音。 齐云成是舒坦的,然后压了一下嗓子,学着侯爷开口,“我今天点了一个腰果鸡丁,我就爱吃腰果鸡丁,但是里面鸡丁不是鸡丁,看着像肉丁。 你说这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哎呀!”听见这,栾芸萍吓得赶紧往后一躲,同时下意识吐槽,“那天听你说完这一段。 回家睡觉我感觉我那一被窝都是腰果鸡丁!” “你这还算好的,我回家一被窝的侯爷!” “霍喔!” 哈哈哈哈哈! 舞台上,两个人插话斗词,台下观众一想象那场面,瞬间都破防笑了起来。 笑点低的观众,眼泪都快乐了出来。 因为相声包袱强的永远不是演员的台词,而是通过演员的话语去脑补那个场面。 所以整个剧场瞬间又闹哄了起来。 “好家伙,一被窝的侯爷,这要是疯了!” “一被窝的侯爷,这能给我说死过去。” “不过要是侯爷在这就好了,怎么也得让他来一段腰果鸡丁!” “没错,我估计真够好玩的!” …… 一片片的动静。 舞台上的两位演员也怪爱莫能助的,只能等他们笑完。 而刚才那就真不是对的词,听言语就能听得出来。 有时候演员就会这样,在舞台上感受到气氛后的发挥肯定要比台下好。 甚至效果要超出不少。 不过整个民族宫剧场也没有持续太久热闹。 齐云成继续开口,“侯镇!侯大师家里边的孙子!” “你别这么提行吗?怪别扭的!” “身份在这呢!” “那倒是。” “侯门长子长孙,侯家唯一一个说相声的后代,而他这个人各位有了解的,他好画画。 画得太好了,所以准没问题。” “这画的怎么能行?”栾芸萍一直担心这。 “管他呢,我找侯爷去了,我说侯爷,帮忙来一个!” “他说什么?” 齐云成一侧身扮演人物,“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我就知道是这。” “侯爷,您受累画一个,就当玩了呗。 侯爷想了想,也就画吧。 然后就帮我画了一个牌子,然后又画了一本驾照。” 微微一愣,栾芸萍摊开自己手心比划了一下,并且再问一句,“你也没有驾照?” “是啊!就这俩放在一块儿,要了我二百块钱。” “还挺便宜?” “还便宜?” 齐云成咬着牙心疼起来,“这比我买车还贵呢。” “你这车还不到二百呢?” “八毛钱一斤,生生要了我一百四十块钱。” 栾芸萍摇摇头,双手撑在桌子上歇一下,“这车感情按照废铁收来的!” “画好了都弄得了之后,没想到我成功了,我开车上街!” 说完这,齐云成在话筒后抬起双手把着车头的模样,然后抬起右脚专心致志的开始往下踩火。 “噗!” “没踩着!” “噗!噗噗!噗噗噗!噗呲——” “霍喔,你这车拉了这是!” 哈哈哈哈! 噫~~ 观众们瞬间哄堂大笑了起来,然后一阵阵起哄。 齐云成停止自己学的动静,点指了一下栾芸萍,“讨厌啊你!” “不是,这都什么动静啊,还噗呲,你车这肠胃不好吧。” “我这车烧豆油的。” “没听说过。” “噗~噗~” 再做一次踩火的动作,齐云成陡然开心起来,“成功啦!!” “那是!”栾芸萍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下痛快了。” “开着我的大摩托上街!” “真敢出去?” “闲人闪开啊。”齐云成不管不顾,把着车头再大喊一声,“天黑了请闭眼呐~~” “好嘛,杀手出来了!!!” 第118章 好好的姐姐,怎么叫宋铁呢? “笃笃笃~~” 舞台上,齐云成把着车头开摩托车,表情上不知道多爽,然后给搭档分享一下心得。 “你知道开这车,我打心里多痛快吗?” “那是!!”栾芸萍看见他,都不想多搭理的样子,专门顺着答应一声! “不过您各位别瞧我这车次啊,汽车我都不让它。” “这你还飙车呢?” “多新鲜,体现我的价值。” “什么价值,这才一百四十多块钱的事。” “笃笃笃~~” 说了一段话,齐云成继续开着,开了几秒钟,忽然目光往左边一打,“嘿,我旁边过去一汽车,好像比我值钱似的。” “废话!”此刻栾芸萍都有点气急败坏的程度了,“过一自行车都比你这值钱!!” 捧哏这时候一吐槽。 观众们脸上全都是笑容。 而齐云成的好像被莫名戳中痛点一样,转过身望着他再一次模仿刚才打火的动静,“噗呲——” “哎呀,你跟你的车都调理调理吧,这肠胃都太不好了!” 一说一乐的事情。 剧场的笑声一直都不少。 “欺负人!” 念叨一声后,齐云成回正身子继续开口,“小汽车打我旁边过,我能让你把我比过去? 我抹它!” “啧!”栾芸萍一撮牙花摆摆手,“这玩命了呢这是。” “加大油门,我打他车头那过去,我得喊一嗓子。” “喊什么。” “嗷呜!!!!” “好家伙,车不出声靠人出声。” “哎呀,这个痛快,不过刚痛快一秒,前面就有一交警喊我。” “是得拦你。” “我一捏闸,十分钟车停下来,警察站在我旁边,我坐在车子上问什么事。” 说着齐云成整个人的气质就上来了,敬了一个礼后,比划一个二的手势,“两个事情!” 栾芸萍赶紧在这话口递一句,“你说!” “其实也没什么,也不算太大。” “到底是什么?” “第一,你压我脚了!!” “哎哟呵,这位可真沉得住起。那么这个第二呢?” “第二?”齐云成指向自己左边,“不是我让你停的!” “那谁呀?” “那个路口,那个交警!” “好嘛,我就说干嘛停十分钟呢。” “谢谢警察叔叔啊,我现在就过去!” 齐云成连忙回答一声,再给了几个开摩托车的肢体动作后下车开口。 “这边的交警正等着我呢,看见我,感叹一句,好家伙,你可算回来了,半个钟头了。” “这车能回来就不容易。”栾芸萍也跟了一句。 “到这位面前,我赶紧问一声什么事情? 警察一指小汽车,刚才你抹人家车了吧,你抹过去,那车到现在都没动弹过。 司机也没下来,赶紧看看吧。” “哟,闯祸了吧。”栾芸萍着急一声。 “一拉开门,就看见那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不动唤。” “你瞧这事闹的。” “司机不动唤,副驾驶司机的媳妇坐在那哭! 警察同志,您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开着车好好的,他胆小,我正给他讲聊斋呢,打车头也不知什么东西,一个黑影嗷的一声就窜过去了。 结果现在趴在那就不动唤了。” 栾芸萍道:“这是以为闹了鬼了。” “警察瞧瞧我不能让我走了,说了一句,诶,你有本吗?” 齐云成对这丝毫不胆怯,一歪身快速把本递了过去,一递,又扮演警察的角色捧着看了一眼。 只是越看越皱眉,甚至还对这剧场头上的大灯瞧了一下。 然后直接摊开手心点指着问了一句,“你这照片上,怎么盖一侯镇的人名章啊?” 这一句话一出! 偌大的剧场,立刻传出来一阵阵轻笑。 虽然没看见侯爷怎么画的,但是这人名章太有喜感了。 “嗨,章还盖错了。”笑声中,栾芸萍说了一声。 “结果就把我给拘留了。” “你就这罪过。” “坐在拘留所我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么大一活人把我拘留了,不过我正难过呢,外边警察又送进来一位。 这位一进来还说话呢。” “说什么?” “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诶,这好,把他也逮进来了。”听见这声,下面观众和栾芸萍都知道是来了。 “哦,侯爷?您好,您怎么进来了? 被人举报了,说我给人画牌照什么的! 那准是呗,你给人画完,人举报你。” 齐云成双手揣进袖子里,说了一句风凉话,不过下一句就好奇了起来,“你都给谁画过? 我就给你画过!! 哦,那就是我举报的。” “你也是能承认!”栾芸萍一听,虽然是对过的词,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待了几天我出来了,侯老师还留在那里!” “他罪过大!” “不过出来之后倒是遇见一好事,老话说否极泰来呀,有人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哎哟~~” 提到女朋友了,也不知怎么的,现场一些女生好像吃了什么酸的东西一样,阴阳怪气地叫喊了一句。 这不在计划之类,但齐云成很高兴,继续介绍着。 “这女生还挺好看,跟我大爷那样烫着卷发,大长眼睫毛,一眨眼能把帽子给挑了过去。” “好家伙,钢丝的这是。” “还带着那个美瞳,别提多好看了,另外她还有一个好听且非常儒雅的名字。” “叫什么!” “铁锤!!!” “霍喔,这是你们工地工友啊!!” 哈哈哈哈! 栾芸萍翻了一句工地工友,下面的不少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一种莫名被踩到了笑点的状态。 甚至还有点无法自拔。 因为想象不到哪一个姑娘能叫这么刚强的名字。 而这时候,在一片片的笑声当中,一个女生却比其他人笑得还要开心,第一是因为包袱,第二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在浓浓的笑声中赶紧转头说一句。 “学姐,学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宋軼坐在旁边纳闷一声。 “我第一次跟你在网上聊天看见你回复名字的时候,也是把轶看成了铁。我还纳闷这么好看的姐姐,怎么叫宋铁呢? 听着就是一个好强的名字。” “好哇,你损我是不是?” 第119章 对周航操着一颗当父亲的心! 轻轻揪了一下月月的胳膊,宋軼虽然表面上生气,但哪里会去计较这些。 对于自己的名字那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读书的时候,就好多人叫错过。 但是宋铁这个词汇,还真相对较少,一般都会叫成宋软、宋秩什么的。 而这个叫法。 宋軼坐在位置上眉头一皱,越琢磨越觉得是一个很刚的名字。 月月怎么想到的这是。 但是目光回到舞台,宋軼回想一下算是明白了过来,估计就是刚才齐云成那个铁锤提的醒。 好家伙! 这名字还要更加厉害。 真的无语了。 不过之后,她也认认真真看着演员在舞台上表演,哪怕才第二场,笑点包袱什么的,就已经给的很足了。 所以她也是蛮开心的,毕竟第一次来这里。 只是她仍然觉得小剧场更好一些,不是说演员不卖力。 而是这里场子太大了,非常的空旷,小剧场的话会让人有一些安心感,而且只有两三百人。 不用太在意是什么,这里就不一样了,上千人。 于是在听到差不多的时候,宋軼侧过身来,赶紧给月月说一声,“之后我们再一次去小剧场看看吧。” “好啊!但凡有什么好的场子,我都叫你。” “嗯!” 简单说了这么一下后。 宋軼安心了,便把目光再对回到演员身上,并且不分神的好好欣赏了。 此刻的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已经说完了摩托车片段,然后因为女朋友铁锤开始了下一段攒车的内容。 而找的人也没别的,依旧是侯爷。 反正抓住他一个人坑。 不过这一段相声虽然加了不少东西,但并非是原创,而一个传统段子。 最初创作是在1955年。 然后侯大师整理并表演,整体的话是讽刺了一个不拘小节、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 当然现在很多人都进行了改编。 这肯定是必要的,并非说改的多好,只是因为时代不一样了,需要做出一些变化。 但这也不得不佩服老先生们的创作能力,毕竟拿到现在也还是有很多人喜欢。 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一种。 就这样。 舞台上。 齐云成和栾芸萍说了三十多分钟之后,就以最后掉进下水道被一老头盖上井盖的底落了下来。 这落下来之后,他们想下去休息都不可能。 满堂的掌声。 所以最好多来了两次返场。 同时他们也是有计划的。 因为是元旦,所以很早就和场子做了商量,可以说到凌晨。 这也是为什么放在这演出的原因。 北展的话,询问过了,不方便拖那么久。 而等返场也说完的时候。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嗓子就已经说的很干了。 然后换上烧饼以及小四上去说一场。 别看相声只是动动嘴,但是几十分钟下来,那也是不好受的。 更别说舞台上绝对不能晾着观众,所以言语上不能停顿太久。 这下来后。 两个人真没有干别的事情,只是坐在后台歇着喝水,然后时不时和师兄弟说着一些话。 不过这时候放下茶杯,栾芸萍却想了小孟和周航他们,于是多提了一嘴。 “让周航第一次来这个大场,就刚才的表演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太大纰漏的地方?” 说起这个,自然是刚才的开场。 能让周航过来,栾芸萍的确是考虑了很久,要知道他才来德芸实习一段时间而已。 这么快就帮忙助演,那还真是绝无仅有的。 齐云成没过多的评价,回想一下之前的表演后点点头,“还行吧!捧的也是中规中矩的。 反正开场的作用做到了。 同时还是需要尽量把瓜给摘利落了。 不然那一股生涩的劲头,观众看着其实是很别扭的。” “的确,我也是吃不住这个,但我个人感觉今天看着的确是还行。” 齐云成对栾队的话笑了一声后,就不多言语了。 周航,也就是之后的周九量,论业务来说,在后世还真算是非常不错的。 而且那劲头以及量活的范也挺稳当,要不然小先生的称号怎么来的。 只是他们正说着。 孟鹤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听见自己名字,果断从后台角落抽把椅子加入他们的讨论话题了。 望见他来。 栾芸萍转头问一声,“怎么样?” 孟鹤糖带着笑容,高兴一声,“挺可以的,我这也算是有了固定搭档,肯定比之前临时搭档好很多。 而且最近几天我也摸透了一点东西。 但有时候还是那样,这可是叛逆期的孩子啊。” “行了!”齐云成在旁吐槽一声,“就你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去。” 孟鹤糖对于这还真无话可说,的确是比周航大不了太多,也就五岁左右。 但也存在一定的年纪差距了。 毕竟一个未成年,一个二十多岁且是一种进入社会奔波的状态。 不过这时候孟鹤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小声了几分,“对了师哥,周航三弦儿那是真不错的。 什么时候,你再开场子需要唱,绝对可以带着他,不次的。” 这么多天相处。 孟鹤糖自然能发现周航的闪光点,但是哪里需要他说,齐云成现在可比孟鹤糖都清楚。 不过也不能说出来,只能点点头,开口一声,“行!看下次吧,反正相声剧场也离不开唱小曲儿。 如果缺弦儿师了,那肯定是能叫就叫上。 之后也顺便跟师父提一嘴吧。 让他多上上场磨炼磨炼。” “行嘞,谢谢师哥!” 到底是搭档以及是未来的师弟,孟鹤糖对周航那真是操着一颗当父亲的心。 而提起了这个,栾芸萍接了一句话,“那就下周吧,按照安排我们还有一个小剧场专场。 到时候云成你就多唱唱,然后让观众脸熟一下新人。 要是都认识了,小剧场票就更好卖。” 作为师哥,肯定都得照顾后来的师弟,而栾芸萍是这样想的同时,也还在琢磨小剧场卖票上。 谁叫他在这个职位上。 齐云成自然是会答应栾队的话,不过现在他可还有事情要做,于是开口一句,“行,我是怎么安排都可以,那你们聊吧,我一个人歇会儿。” “师哥,你还要喝茶吗?” “不用了。” 摆摆手,齐云成起身走到了一边休息,不过看似休息,则是想腾出一个空间来。 要知道之前可来了系统,为的就是今天演出的评分! 十年经验,他怎么可能不想得到。 只是四周无人打扰的时候,他这一看系统,发现空空如也。 齐云成纳闷了,但也察觉过来,刚才演出完的确是没声音出现,可这不应该啊,平时都会来的,难不成是必须今天三场全部说完才评分? 回想起之前系统的提示。 还有十年经验。 他只能这样确定了,无奈叹出一口气,因为这样的话,为了得到s级别的评分。 还真必须更加卖力。 不过也不用系统评分,就凭借今天来的观众,他也不会敷衍。 第120章 让周航伴弦儿! 知道系统没什么动静。 齐云成懒得去担心什么事情,干脆拿着手机瞧了一下网上。 因为此时此刻的天精。 师父和大爷可也是在举办场子的。 所以一时间微薄和贴吧都很热闹。 甚至他看见贴吧。还有观众直接在线发帖和拍照片的。 有师父和大爷的,也有观众发刚才他说相声的场景。 对于自己的,他没多关注。 师父和大爷倒是多看了几眼,天精大礼堂,两位身着着黑色大褂,站在舞台上丢着包袱带着笑容。 看着很欢乐。 同时还有观众席的照片。 毫无疑问,今天两场的观众,那都是一个状态。 满坑满谷。 不过也没有看太久,仅仅是在老和部队的贴吧浏览了一会儿,他就得和栾芸萍再一次上场了。 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真不算长。 上去之后。 今天元旦场子的节目也一个接着一个的表演。 今天他们这一群演员的任务是得说到十二点出头才行。 所以整整五个小时的节目,可想而知的长了。 这些时间,原本是想着多加节目,比如变到八个节目或者九个节目,但最后还是商量到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多给几个大的返场。 毕竟他们的专场。 所以在相声《兵器谱》、《卖估衣》以及一堆返场之后,时间就算是来到了深夜,然后就往凌晨那去了。 真到了十二点的那一刻。 今天这一场所有的演员出来谢幕,并对观众表示感谢和祝福。 这也算是新的一年了,的确很感谢他们的捧,要不然德芸是真不可能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就恢复到这种情况。 可是等十二点十几分的时候。 站在舞台上询问着时间的齐云成真能无可奈何了。 按理来说,这真的太晚了。 观众会出现走一波的情况,比如怕赶不上车回家或者明天有其他事情的人。 可是现在一眼望过去剧场,虽然有人走了,但是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还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 毕竟都来这个剧场了,大多数人肯定是腾出空的,更别说元旦有假期,所以今晚通宵都没问题。 不过他们是没问题,演员就有问题了。 望着他们兴奋的状态,齐云成在话筒后感叹一声,“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人,可怎么办啊!!” 这一句话出来,下面观众全乐了。 看得出来演员脸上的无奈。 也还喜欢看他这样。 齐云成继续开口,“现在时间呢十二点多了,咱们也算是来到了新的一年里,很高兴和大伙儿一起跨年。 就刚才和我师兄弟们说了,之后还要举办一个专场,是在德芸的小剧场。 价格肯定会比这里便宜。 也不用担心黄牛抄票。 只是你们还会过来吗?” “来!!!!” 上千人在下面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句。 齐云成点点头,迈开腿,二话不说走向观众席的第一排,“那我们从这开始把票钱收一下!” “好家伙,急性子啊。” 听到这句话,在旁边的栾芸萍赶紧给抓了回来,而观众们到这时候也都是笑声连连。 被抓回来的齐云成解释一声,“万一他们要是不来了怎么办!” “所以就先把钱压这?” “那也可以。” “什么就可以啊。” 随便说了几句,齐云成自己也在开心,然后回头望一样小孟、烧饼以及其他助演的演员。 “反正都来吧,而且刚才也介绍他们了,都是我师兄弟!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那么现在时间真不早了。 我们大伙儿就最后唱一个小曲儿! 有个小曲儿叫大实……” “什么?”栾芸萍在桌子后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问了一下。 这一弄,下面观众都躁动了起来,不用说,那肯定是说大实话。 齐云成清了清嗓子,赶紧纠正,“话说太多了,嗓子有一点不舒服,有一个小曲儿叫做大西厢! 各位可能有听过的,会唱的咱们就一起唱好吧! 就唱其中的《照花台》!”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刚答应一声,掌声便不断爆发出来。 齐云成也是下意识抄起桌子上的扇子,一边把玩着一边准备唱。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孟鹤糖忽然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 然后附在耳边说了一句。 听见这,他一愣,侧着远离话筒说了一句,“他带着呢?” “是啊!没离手过,我想干脆一起来来。” “行啊,有弦儿还好唱一些。” “那我去说?” “尽量快点,别耽误时间了。” “好嘞!” 孟鹤糖轻声答应后,立刻转身给舞台最边缘站在的周航说了一声,周航听了后,显然也没想到,不过没敢犹豫,赶紧小跑着下台。 这一个动静观众们都很好奇,不知道要弄出什么来。 而一会儿时间。 周航就带着自己的三弦儿上台了! 没错,就是让他伴弦儿。 不然孟鹤糖也不会在这时候让他去拿。 与此同时齐云成在舞台上,也给所有人介绍着这一位很青涩的演员。 “各位记忆力好的,可能在开场的时候对这位有印象!名字叫做周航,十七岁,德芸的学员。 三弦儿弹得好,打小学,所以让他伴儿一下,不过咱们还是先定定弦儿吧。” “嗯!” 周航点点头,在孟鹤糖搬来一个凳子后,慢慢坐在舞台边,开始准备定弦儿。 但说实话,现在的他要多紧张有多紧张。 手心里全是汗水。 因为下面的人可不少在看他,更别说他第一次来这个大场,上千的人。 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手里拿着三弦儿的他,还是快速稳定下来,毕竟学习多年了。 用口袋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手心的汗水后,手指一拨弹,一道清晰好听的三弦儿音顿时传了出来。 这个东西一听就能听得出来好坏。 所以不少观众还真带着几分惊讶,没想到这位这么小,三弦儿就这么稳当了。 关键坐着那,仿佛有种老先生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 这时候的齐云成也能知道观众的像话,要是不说十七岁,谁相信他有十七岁,不过也不耽搁,手里扇子轻轻一点。 “好,咱们开始吧!照花台!” 第121章 你是想让齐云成考大学吗? “一呀嘛更儿里呀,月了影儿照花台。秋香姐定下了计,她说晚巴傍晌来呀~~ 牡丹呐亭前我们多恩爱,但愿得鸾凤早早配和谐~~ 左等也不来呀,右等也不来~~ 唐解元对明月,止不住的好伤怀呀,美人呐,秋香哎,勾了魂的女裙钗~~” …… 民族宫大剧院的舞台上。 齐云成手拿一把扇子,用着自己的嗓音且伴着周航的三弦儿唱出了这么一更。 按理来说这个小曲儿。 整个德芸粉丝都是再熟悉不过了,甚至耳朵都能听出茧了。 但是每个人唱音色和风格都不同。 所以听起来根本不会腻,外加上大西厢的曲儿的确是好听,而且里面也是有故事的。 不过这一唱外行人是看热闹,内行人都是看门道了。 观众们觉得齐云成的声音好听,但是下面的宋軼却是听着各种气息的稳定。 还有对于音的变化处理。 越发感觉,这个男生的唱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个年纪,她真的没见过。 而旁边的月月自然也能稍微听出一点,毕竟学戏曲的,唱功同样是非常重要的一门。 但是她的大脑,全部在喜欢演员上了,哪里去在意那些。 等齐云成唱完这一更后,就让其余演员跟着唱后面的。 孟鹤糖自己也是早就准备好了,来到师哥和栾队中间的话筒,稍微准备了一下开口。 “二呀嘛更儿里呀,月了影儿照花前~~ 华相府困住了,多情的唐解元呐~~ 痴心的才子,我风流的汉,我在那佛前我求了几千年~~” …… 一段接着一段! 舞台上几位助演的演员,只要能唱的几乎都来了一更! 哪怕烧饼也是如此。 别看他嗓子比其他人难听一点,但是论起基本功还是不差,毕竟打小是被师父给逼着练出来的。 不过照花台唱完之后。 这个剧场该结束也得结束,都十二点多了,再拖下去的确够晚的。 所以最后一次集体鞠躬后,齐云成便带领着演员下台。 与此同时女主持人赶紧上台。 “亲爱的观众朋友的,今天德芸的元旦专场演出就到此为止了,感谢您的光临。 另外德芸演出信息会一直发布在微薄平台上。 如果需要买票观看,请关注德芸。 感谢您! 那么今天的演出就到此为止了……” 主持人说着一成不变的台词,无论是观众和演员都已经听习惯了,因为大多就是这样作为结尾。 然后也代表,场子真正地结束。 但是正和一群师兄弟走向侧幕的齐云成,却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没别的,正是系统的评分到了。 对于这他还是挺期待的。 只是刚准备打看一眼的时候,他的余光发现观众席那下来了一些人。 并且一位位都是冲着自己。 这种他绝对不能怠慢,所以系统都只能先放在一边。 “齐云成!这是送给你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舞台下面,女生说着话,很努力的垫着脚递出一个毛绒玩偶。 瞧见她为难的样子,齐云成赶紧多走了几步,然后接过来,“诶,谢谢您! 挺喜欢的。 费心了!” 女生送玩偶很常见的事情,所以立刻应答着。 不过刚这么交谈一句,齐云成目光有些疑惑,因为有些面熟,于是干脆问一声。 “你是中戏京剧专业的学生吗?” “是啊,你记得我?”女生陡然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 而齐云成怎么可能不记得。 怎么也说跟着老师上了两节课,然后一位位的看了他们的展示,没有印象根本不可能。 不过也没有交谈太久,周围还是有一些观众的,一边搭话一边接了一下。 只是接着接着,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因为他在人群的后面一点望见了一位还要熟悉的面容。 这一下让他彻底是想不明白了,因为这里怎么可能看见她呢。 不知道这是哪一点的世界线交际了。 而此刻的宋軼根本不知道被齐云成注意了,整个人站在舞台边,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没经验。 都不知道该怎么把礼物递过去。 最后还是看见月月给了礼物之后,才左右看一眼找到一个稍微空着的地方,然后伸手递出自己那时候买的东西。 并不贵。 依旧是一个最近流行的玩偶。 女生也大多喜欢这些。 齐云成虽然纳闷,但还是带着笑容接过宋軼递的礼物,并且做出了感谢。 不过感谢完后,他就得带着东西准备走了。 只是步子还没挪动,宋軼却望着他,直接开口了一句,“我很喜欢你的相声!” “诶,谢谢您!也感谢您今天买票过来,不过的确是留得太晚了,回家的时候多注意安全。” 出于下意识的,齐云成给出了这一句话,也不算是第一次说了,毕竟他的女粉丝还挺多的。 同时也不希望她们因为自己多待,所以等收完了礼物,就先回去了后台。 他这一回去。 站在舞台边缘的粉丝们只好都散开了,倒是宋軼和月月两个人还站在原地,没怎么动过。 “学姐,没想到诶,齐云成在排演室的时候还记得我。” 被抓着胳膊的宋軼,微微扬起头,看着齐云成消失的侧幕方向,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笑意。 至于在开心什么,她自己其实也不清楚。 估计就是今天听相声听开心了吧。 不过这好像也是她和这个男生的第一次对话。 “学姐?你怎么了?干嘛发呆啊?” “没什么。” 摇摇头,宋軼强行收敛起笑意,一边拿出手机看时间,一边回头瞧一下身后宽阔的观众席。 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已经走了不少人。 于是说一声。 “今天我们就打出租吧,然后下次再过来看演出,不过说起来,这演员的确是跟其他不一样啊,我都觉得那个玩偶不好拿出手。 男生真的会喜欢吗?” “没关系的,送东西反正送的是心意,我都见过观众送演员一桶油和大蒜的。” “啊?”宋軼彻底蒙了,“这还能送?” “当然了,学姐,你想送什么?” 想了一会儿,宋軼思索的眉头忽然解开了,“能送课本和习题吗?我那里有不少,之前给一位高中生妹妹当家教留下的。” “额,学姐,你是想让齐云成考一个大学吗?” “反正我放这也是没用,万一他真的有用呢,说不定!”说起这宋軼乐出了声,但她哪里是随便送的,反而是期待那个男生看见自己送的东西后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还真希望看他在舞台上的那些丢相,非常的可乐。 而这也是齐云成吸引那么多观众的原因,舞台上的表现力是非常强的。 第122章 她是不是参演过红楼梦? 接完今天剧场最后一波礼物。 齐云成先回到了后台,虽然宋軼在这里,足够让他纳闷,但这还是远没有自己的系统重要。 所以大褂都没脱,便直接在后台打看了起来。 【叮!元旦专场评分完成!恭喜宿主获得s评分!成功达到奖励要求,获得评书十年经验! 宿主可随时选择获得。】 十年! 评书! 听见这个,齐云成一愣,脸色瞬间有点耐人寻味了,很简单,那就是他压根不会。 甚至来说从入德芸以来,他都没有表演过一次评书。 所以这冷不丁来了一个这个,怎么可能像之前那样高兴。 就相当于饭量本来就小的人,直接给那你做了一个满汉全席,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同样,真拿了,他得消耗到什么时候。 有底子和没底子是两个概念。 当然了,要说没接触,那是不可能的。 也是打小跟剧场长大的,相声、单口、评书都有听过,但那也仅仅只是听过。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师父更是在小时候教了一个皮毛后,就再也没有说任何东西。 因为评书比相声可难太多了。 不专工这方面的徒弟,了解了解也就够了。 坐在后台的茶几旁,齐云成叹了一口气,这要是换成戏曲那该多好。 真换成了戏曲,他估计自己学习一段时间就能到达一定程度。 可评书这的确是为难。 因为评书这个行业,人有多大,书就有多大。 老先生走南闯北的,他的书大到一个燕京城都可以,而年轻人所了解的东西真只有那么一点。 就算把书生背下来,那跟读报纸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到现在一直没接受系统的经验,知道自己没什么基础。 真学了之后,估计自己不懂的还得多出一大堆。 不过就在齐云成为难的时候,身边却坐下了几个师兄弟,看样子是都脱完了大褂,过来喝水的。 只是栾芸萍有点不一样,神神秘秘的过来说了一句话。 “云成,刚才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差了?” “怎么了?” 齐云成转头好奇一声。 “就是刚才散场给你送礼物的姑娘,我也多看了一眼,发现有一点面熟。” “是吗?” 齐云成诧异了一声,不知道他怎么面熟的,于是再问一声,“是在哪见过吗?” 栾芸萍摇摇头,“面肯定没见过,但是我感觉她是不是演过李少宏版的《红楼梦》? 之前的时候我还看来着呢! 所以有一点印象。 而如果真是她,那就够厉害的,刚才你去侧幕的时候,她好像一直看着你。 也就是那个目光,我才注意的。” 说到这,齐云成还真佩服他的眼神,这样都能认出来。 因为09年的时候,宋軼还真参演过那版的红楼梦。 然后扮演里面的香菱。 同时也算是她出道的第一个角色! 不过他也懒得细说,故意回答一声,“是吗?我倒是没发觉。” “我也不太清楚,不比对的话,我不太敢确定,也可能是认错人了。” 栾芸萍模模糊糊的说一句,毕竟他怎么可能盯着人家姑娘,而见离得最近的齐云成都不了解,也干脆不提这个了。 直接转一个话题,“云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下来就看你的表情有点不好? 是见谁表演出了差错吗?” “嗨,不是,就是累了歇一会儿!现在赶紧给师父他们打电话吧,我估计他们也是才表演完。” “也是!差点忘记这个了。” 两个人说着话,就拿起了手机给师父他们打过去,打的是一个视频,等接通之后。 好家伙。 手机屏陡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大脸,这一张大脸看见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时候,笑了一声。 “是不是吓一跳嘿!没想到你们打视频过来了,演出刚完吧,我们这也是差不多。 今天可算是热闹了。 人都坐满了。 你们那怎么样?” 接通电话的人还能是谁,正是后台休闲坐着的侯爷。 齐云成望着他,“还行,挺成功的,我师父和大爷他们呢?干嘛去了?” “上厕所去了,好在这一次剧场演员的厕所和观众的不是一个,不然又得碰见拍照的了。 甚至蹲点的都可能有。” 侯爷一说起这。 看着视频的两个人那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谁叫他就喜欢惦记这些好玩的事。 不过之后等师父一露面,气氛就严肃很多了,因为他们一群师兄弟得汇报一下演出情况。 比如演出气氛和观众反馈什么的。 这都是需要参考的东西,只要这样下一次才提升表演能力和剧场节奏。 可郭得刚在天精后台哪里需要可以在意这些,看见这群孩子,他就开心得不行了。 只是很意外的,他通过手机发现徒弟齐云成似乎不是那么的开心。 于是直接感慨一句。 “哟,少爷,今天剧场是有事吗?旁边烧饼乐得跟傻子一样,你这一看就不对啊。” 师父既然提到了,齐云成干脆说一声。 “师父,今天这一场是完了,但是我这里的确是有点问题了,您明天有空吗?” 郭得刚拿着手机没有立刻开口,目光转移到旁边问了一下侯爷时间后才回应。 “明天是有时间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们估计半夜才能到燕京。” “嗯!” “就这样,不多说了,侯爷还想着吃东西呢,得赶紧让人买去,不说了,拜拜!” 电话一挂断。 民族宫后台围着看的一群师兄弟,瞬间也散了,不过烧饼在旁却问一句。 “侯爷他们都去吃夜宵了,今天我能吃不?我现在的确有点饿了!” 瞧见烧饼。 齐云成上下打量,的确是发现他瘦了一点,但也瘦不到哪里去,不过这一次也不阻止他。 的确是表演有点久了,估计都饿了。 但还是谨防小岳那种情况,于是多嘱咐一声,“行,都去吧,但别往虎了吃啊!好家伙,德芸里面一群人管不住自嘴的。” “放心,哪能真把自己往死了吃啊!我们又不是小岳,走吧,我带路,吃大排档去。 喝!有一家可好吃了。 我老惦记那。” 第123章 郭小宝叫醒郭得刚! 后台收拾一下。 齐云成一群人就在烧饼的带领下,去了燕京的一家大排档。 而大排档说白了,就是聚集排列的小吃摊,夜间开设在路边或居民生活区附近。 卖的一般都海鲜、烧烤、家常菜或各地小吃。 只是齐云成他们去就需要稍微做一下伪装了,毕竟人还挺多的。 真认出来,那这一顿吃的肯定不会那么爽快。 好在他们这一群人不像师父郭得刚那样显眼,脱下大褂,到人群里,几乎很难发现。 不过这一顿才刚开吃,烧饼就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然后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他那嗓子生怕附近桌位不知道是他一样。 所以全程都是孟鹤糖和栾芸萍给他按着,最后走的时候,才给他丢出租车上回家了。 对于这,他们都习惯了。 而齐云成自己吃完回去之后,也差不多要睡了,演出完加上吃完宵夜,都一点多了。 但是到家喝一口水后,他还在纠结这个系统的问题。 十年评书! 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如果真理解了,那么在这一行,他绝对会突飞猛进。 但是无论什么经验,都是需要一定程度的底子才能学得快,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获得经验后。 他就能很快消化的原因。 但这一次真不行了,虽然说他也勉强会几篇书,毕竟打小在这长大,听也听得差不多了。 但是拿上台,他自己还是知道个数。 绝对属于新人! 当然他其实也不一定需要去学习评书,因为这不是他的专工,好好说相声也可以发展下去。 不可能因为不会评书,就怎么样。 但是现在系统的东西,摆在那里,不去得,怎么想都是觉得很亏。 再说对于评书,他也不讨厌。 “哎!” 刚回到家,齐云成就想了一大堆,不过之后的确是没时间琢磨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师父家。 所以立刻洗漱一下睡了。 等睡了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齐云成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都八点了。 知道这个时间点,他算是清楚蹭不了早饭了,不过也没打算蹭,毕竟昨天回来得挺晚。 所以随便对付一下肚子后,就坐车去了玫瑰园别墅小区。 这一去到家里,发现意外的热闹。 因为客厅的大林正带着一个小孩儿玩,师娘王蕙则在旁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盯着。 而这个小孩儿也不是别人,正是于迁大爷的儿子。 于思洋! 外号郭小宝! 06年出生的,到现在也有了四岁,并且马上就五岁。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那正是最淘气的时候,所以在这几乎就坐不住。 外加别墅面积大,东奔西跑的瞎看。 “师娘,小洋怎么过来了?白大娘带过来的?” 刚进门,齐云成就好奇的问了一声,毕竟于思洋还是挺少来。 王蕙点点头,拿着遥控器,正看着电视里的一个节目,“你大娘暂时有事去,我帮忙看着。” “那师父呢?还在书房吗?” “不是,在睡觉呢。” “那我等一会儿吧。” 知道他们回来的晚,而且师父也不太喜欢住宿那些酒店,所以也在理解的范围内。 但是他们两人对话,旁边瞎跑的于思洋听见了后,就站在那,并且小脸的表情可不太对了。 二话不说,向着通往二楼的楼梯那跑。 这一跑脚步声噔噔的。 十分大。 大林原本是跟在旁边看着,可一错神的功夫,吓坏了,赶紧过去准备拦住。 因为自己爸就在二楼睡觉呢,这两只脚踩在这木制的楼梯上,吵醒了可不成。 而齐云成这里看见后,也快步跟着一块儿去了。 要知道师父也是有点起床气的,这过去打扰他睡觉,他肯定会急。 毕竟睡不够,一天的精神就不好了。 所以有时候,只要不是特别忙,他都喜欢睡懒觉。 甚至中午吃饭不叫他,他都不会起来。 而就这种情况,被吵醒的后果可想而知。 可他们两个人哪里有小孩儿跑得欢实,外加上还不能弄出太大动静。 仅仅十几秒的功夫,于思洋跑到二楼,小手一推房间门就冲了进去。 这一进去,果然看见郭得刚侧着身在床上睡得正舒服,于是直接喊了一声。 “师父!人家都起了,怎么就你还爱睡懒觉啊,你差不多了啊!!!” 一声喊。 声音绝对不小。 更别说小孩儿的声音尖,只要不是睡得跟什么一样,那就不可能喊不醒。 尤其郭得刚的睡眠,一直都不算太深。 这一下出来,他整个人在床上就算有点动静了,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是也知道这声音是谁的。 半爬起来后,一睁眼,顿时哭笑不得。 想生气都不行,毕竟怎么能跟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置气。 而这时候齐云成和大林也是姗姗来迟,瞧见师父醒了,无奈一声,“您睡好了?” “什么就睡好了,吓我一跳!!” 听见这,齐云成站在门口忍不住笑。 不过此刻的郭得刚那是真的没办法,看着眼前的于思洋,不生气甚至还得哄一句。 “行,我起来了,不睡懒觉了,你和哥哥们下去玩吧。” “师父,那你快点起床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诶,我起来了!” 说完了这,身后的大林赶紧一把手抱起于思洋就往楼下走了,内心也是吐槽这小家伙儿的胆子。 这要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去喊。 更别说这语气竟然还带着一点不客气,要疯啊这是。 至于于思洋喊师父,也是正确,别看还没拜师,但他和于迁两个人的孩子都是注定互收的。 所以于思洋也是一直这么叫着。 不过被抱着下楼的于思洋却是一脸懵,不知道为什么大林哥哥要抱着自己下去。 师父睡懒觉,难不成自己还不能说吗? 自己在家睡懒觉,可就被爸爸妈妈说了。 他这个做大人的,怎么能犯小孩子的错误。 “哥哥,怎么了?师父他到底起不起啊?” “起,怎么不起!”大林抱着他一边走一边应答一声,同时嘱咐一声,“下次要去哪给我说一声,你呀,是真差点吓死我。” 第124章 多一门手艺多一点退路! 郭得刚看见几个孩子下去,还真得要起床。 不起不行,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一次,所以干脆懒得睡了。 穿上衣服就去厕所洗漱。 洗漱完,才慢悠悠的下楼。 这一下楼,看见几个孩子跟在这,倒也开心。 虽然他是一个爱清静的人,但是绝对不排斥这种气氛。 下来后。 也没别的,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歇着。 而于思洋也爱挨着师父坐,他知道谁对自己好,平时也就师父给他买东西。 于是在旁边,小声地说了一声,“师父,你知道吗?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哟?梦见什么啦?” 对于这个孩子,郭得刚是真宠着的,所以一说话,就转头过去关注了。 “我梦见肯德记了!有那个汉堡,好几层肉,还有薯条、可乐,好吃着呢。 我平常就爱吃那个,可惜爸爸给我叫醒了。” 郭得刚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的心理,脸上笑得不行了,连连点头。 “都梦见这么多啦?那行,麒灵,于思洋想吃那个什么肯德记,你上外面买点去。 另外也别说梦见的,没梦见的我都买。” 大林在旁边只好过来,跟自己妈要钱,然后走了。 他这一走,于思洋坐在师父身边知道意思,又开口了,“那,那我还没梦见麦当捞呢!” 一说这。 客厅的几位都乐了。 赶紧再回应一声。 “行,云成,快点去叫下大林,都买点,想吃什么,师父都给买。不过待会儿就别瞎跑了,老老实实待会儿。” “好!!” 于思洋答应了一声后。 齐云成便去追出门的大林了,也没有走多远,就在门外一点,说完了之后才回来。 这一回来,他刚好看见师父满脸的无奈。 不过他肯定是喜欢这孩子的,而且就这性格,以后也是一个能玩得开的主。 甚至有时候于思洋去剧场,他那些互动就够好玩的。 因为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那些大姐姐。 这的确是真事。、 别看才几岁。 不过齐云成没有去管这个,回来后,走到茶几旁给师父倒了一杯水,“师父,要吃点东西吗?我去下一点面。” “不用了。” 郭得刚摆摆手,然后把于思洋交给王蕙,“现在说说吧,这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昨天看着都不开心。”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齐云成再坐回师父身边,然后说了一句,“就是有关于评书事情。 最近时间可能想学一下,可您知道我这底子那是薄得不行。 就光听了,没有表演过一场。” “哟,少爷,你这是赶得厉害啊,之前在学习戏曲,现在又改评书了?学习劲头这么强烈了吗?” 被师父这么一说,齐云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的确是这样。 当然他也只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但是因为有系统在这,他能更快的去吸收。 且是真不想放弃这个十年。 可其他人不知道,只会认为有点怪。 不过郭得刚此刻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就是觉得好奇自己孩子是怎么了。 而稍微一琢磨后,倒也理解。 单纯认为是孩子的学习心理上来了,因为这阶段正是年纪最好最能上进的岁数。 当初他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正跟着老先生不断学习,并且什么曲艺在弄。 更别说现在孩子有点人气了,有更多人看了,肯定想多努力。 所以倒也挺感慨他的认真程度。 可当师父的还得提醒一句。 “干任何事情,都得脚踏实地,一天想着一出,那可不行。 真要那样,你自己也清楚最后能到什么程度。 不过我也算是了解你。 几乎没可能是三分钟热度,可这个行业很特殊,光靠努力是不够的,想要学好天赋必不可少。” “我知道了师父,可我还是想学习一下,只是连个方向都没有。” “行吧!反正今天有空,我就给你说道说道。另外小时候也跟你说过,评书这行业可跟相声不一样。 他要难得多。 甚至要难上百倍。 相声两个人说,哪怕你没结构,背下来一些笑料,观众也能容忍。 摸混打磕的也就过去了。但是评书,你要是这样,开口第一句话你就得被赶下来。 更别提一个人滔滔不绝在那说一个小时。 同时更难的在于评,评人、评情、评理,把人情事理评出品味……” …… 别墅客厅里。 郭得刚就这样慢慢的给自己徒弟讲评书的事情,一时间的确不可能给他全部弄通透。 但也算是梳理一下,然后去专门应对的学习。 多学,他是不阻止的,只要他自己知道不是三分钟热度就行。 说了大概一会儿。 大林就带着东西回来了,买的也不算少,谁叫都是宠着他。 而郭得刚自己也是稍微拿这个垫了一点。 等垫完了之后,就继续讲着评书。 评书这一门,他郭得刚自己也是有师父的,正是金闻声先生。 所以也算是有门有派,而他却不要求徒弟去专门学这个,犯不着的事情。 但是如果说齐云成真想去了解,那肯定不会藏着掖着。 所以是十分细心的去教导他,至于他能不能懂,还有以后到底能不能说。 那都不是他想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入不了这一门,他说这些也不会觉得亏损什么。 而齐云成听着这些,也是一边去理解,一边去问问题。 当问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对评书的犹豫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去学习。 哪怕领取十年经验后,消化需要很长时间,也只能硬磕了。 不过在说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后,郭得刚却有了一点想法,“云成,你真要是愿意去弄弄。 可以先去小剧场试试,反正曲艺都是不分家的。 正好你最近不是还有一个小剧场吗?” “啊?我这哪有底啊?本来是和栾队说对口。” “没事,如果真要去说,那就肯定要上台。 就今天吧,我教给你一篇书,你拿去试试看。 体会一下不容易! 如果说完了之后,你觉得你还要入心思,那咱们就好好学。 在之前旧社会,多会一门,也算是多一门吃饭的手艺以及一点退路。 这也算是难得啊孩子!” 第125章 真要说评书? 听着师父的话。 齐云成还真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对于评书,他真没尝试过。 但是凭借自己的喜欢吧。 于是点点头,“师父,那我就试试,反正下周的剧场还没有写节目,之后我给栾队说一下。” “行!” 郭得刚笑着点点头,其实他还是希望孩子们多尝试一点曲艺,不为别的,就是多懂一点也是好的。 关键他都这个年纪了,怎么可能不希望孩子赶着问东西。 真有一种恨不得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的感觉。 但是做不到那种程度。 毕竟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 于是再开口,“那自己想好要说什么书没?挑一部自己喜欢的,我给你讲讲,到时候你去说。 说成什么样,全靠你自己了。” “诶!” 齐云成答应一声后,内心逐渐激动了起来,的确是头一回。 不过也并不会因为第一次就紧张,毕竟舞台经验摆在那里,虽然是相声的。 但是舞台经验不代表只是相声的处理方式,还有个人在舞台上的风格、表现以及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所以这方面他绝对不是新人。 同时郭得刚也正因为这,才让他自己去试一试,自己徒弟自己了解,反正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差错。 不过爷俩马上就要聊书的时候。 王蕙忽然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菜来,同时无语一声,“行了,别说了,准备吃饭!这一说就是一个上午,不饿啊你们。 对了,云成去叫下大林。 他和小洋在外面玩。” 冷不丁听见这一句话,齐云成赶紧看了一下周围,太入神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而且时间一晃就从八点到十二点了。 不耽搁,赶紧叫人回来吃饭。 之后也没别的,他们这一群人先把午饭解决了再说。 等吃完。 齐云成和郭得刚两个人还是继续说着评书的事情,同时前者也挑了一部喜欢的书。 然后后者慢慢的讲解。 这讲起来,就需要花费很大一部分的时间了,也别说讲一天,就是讲一周都讲不完。 因为书与书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有的就只是很短的一个故事,而有的整个就是一长篇。 比如三国、水浒、西游记一样,有很多的回目。 所以不可能讲得完。 不过当师父的还是挑了一段好说的给徒弟讲,不要求他会全部。 会一节就差不多,然后上台试试感觉。 所以这一整天,齐云成就是在师父这听课听过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离开这,准备回家休息。 只是这一离开,还没出这个玫瑰园小区,齐云成整个的脑子几乎全部是师父说的梁子、坨子、扣子之类的。 其中梁子和扣子大多数都清楚,就是故事梗概以及悬念。 至于坨子,那就是一个大的单元剧情或者段落,比如《隋唐演义》中的“尉迟恭归唐”、《水浒传》中的三打祝家庄! 而坨子又能分成几个梁子,每个梁子还都有一个故事高潮,同时梁子又可以分为若干扣子。 错综复杂的! 完全是演员根据书的情况而自主判断怎么去说。 所以评书它怎么可能不难,别看只是说一个故事,但是对故事运用以及技巧,那可是一辈辈发掘出来的。 可想而知的深。 现在的话,齐云成想起师父后世整理的《九头案》,那绝对是敬佩的,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功夫。 不过这走着走着,他还是调看了一下系统,不管怎么说这十年经验是必须要得的。 本来之前还犹豫,可今天经过师父的一说,倒有几分信心接受了。 于是直接回应了系统之前留下的那一道奖励提示。 只是这一获取,齐云成本来还走动的步子,瞬间打住了。 不同之前获得的戏曲、控场经验,这过来的信息,简直就是海量的。 要知道十年! 完全是五年比不了的,别看只是多了一倍而已,但是完全是两个阶段。 只是也正因为太多,并且底子薄弱,这些东西,他一瞬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消化。 好在经验也是从最基础给的,反正比他真花具体时间去学要轻松很多。 至于能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清楚。 这完全是需要个人领悟的事情。 也没多想。 齐云成立刻出了小区,抓紧时间回去。 同时也给栾队说明一下这个事情,然后好安排节目。 栾芸萍那里一般来说肯定是没什么意见的,只是听到他要说评书,倒是在电话那一边楞了不短时间。 这么多年了,一起走过来的,着实没见过。 下意识在电话那一边确定一声,“云成,你真要说吗?我都没见过你表演这!” “说啊,师父也是专门让我尝试一下,今天一天都在他老人家那。” 听见这,栾芸萍点点头明白了,师父都说了,犯不着他担心。 可还是很好奇。 所以一时间问了不少的事情,问了之后,快马加鞭的弄这一次小剧场的节目单。 而也算是正好。 今天晚上正是确定节目的时间。 这一确定,齐云成刚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栾芸萍就把原本他们专场的其中一个节目,改成了评书。 并且发了出去。 一发就是一个剧场一周的节目单。 午场和晚场的都有。 十分的多。 不过别看多。 微薄上粉丝的眼睛可都是十分尖儿。 更别说,不少人都等着这一次齐云成在小剧场演出的节目。 不过这一次不同,节目单出来。 不少人看见之后,都愣住了。 因为没想到专场节目当中,竟然有一个评书。 有了解的,可都知道齐云成并没怎么表演过,所以一时间各种的疑惑和纳闷。 “这是怎么安排的?该不会是写错了吧?等会儿要修改吧?” “栾队发的,可能错吗?” “齐云成评书首秀啊这算是,感觉这次专场票价值当了。” “哎,希望能买到就行,小剧场顶多也就三百位置。” “哪怕买黄牛票,这一次我也得去看,太不容易了,齐云成说评书,真没见过!!” …… …… 第126章 黄牛要包场了? 大晚上。 节目单一出来。 微薄下面就是一大片的评论。 现在齐云成的粉丝不少了,甚至之前一场演出,直接涨了好几万。 更别说现在才表演完元旦不久! 而回家拿着手机看见这,齐云成还是挺高兴的。 不然一个新人说评书,谁会观看。 还是师父的那句话,如果真喜欢一个演员,哪怕演员在台上吃面碗都爱看。 更别说还是少有的一个评书首秀! 但是此刻不止粉丝们在意,还有一个群体也在关注! 甚至每天睁开两眼,他们可能就在找场子。 这些人不是别的,正是黄牛。 他们这些人完全就像有组织一般,信息来源非常快和广,然后再靠着自己行动力来倒卖票爆赚。 最近几年还算不是太入格,但早些年德芸刚火的时候,黄牛才是真的夸张。 那时候因为人多,三百人剧场需要坐七百,可演员根本就管不过来,而黄牛们出人意料的帮忙拉警戒线维持秩序。 但是这并不是好心。 等拉完了之后,他们开始发排队的号码,甚至还卖这个号码。 贵的时候能达到两百。 要知道那可是零几年的时候,两百放在燕京来说都真的不便宜了。 可只要能赚钱,他们哪里管这些。 而这一次晚上,等节目单发送之后。 此刻天桥剧场里面,还真有几个黄牛,一边观看剧场演出,一边盯着手机出现的场子最新消息。 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 但是一看见下面的评论逐渐变多之后,就有了想法。 对他们来说齐云成的专场,尤其是小剧场,那绝对能赚。 几十上百的票,他们能直接翻出好几倍来。 甚至遇到疯狂的粉丝,翻十倍的都有可能。 “嘿!这一次剧场有门了,要不要弄!” 剧场里,一个中年人拿着手机跟旁边人说了一下,他们显然是一起的,然后都盯着这场子。 “小剧场也搞不了多少票啊,价格也在那里!” “这一次不一样,齐云成这个演员最翻红,而且马上就封箱了,扒马褂准是他。 诺,你自己看看,现在就这么一个节目单。 下面人数活跃都快上千。 还是半个小时!” 跟着一起的是一个年轻人,一看自己手机后,还真发现栾芸萍微薄下面一堆人。 为了赚钱,他们肯定是需要弄票的。 “行,这次抢票,咱们抢积极一点,这一次绝对能大赚!” “当然了!” “我看看多久放票。” “就明天,然后下周的演出,我多找几个人想个法,看能不能爆赚! 真要赚,这一次个人都能赚好几千。 甚至上万都可能!” “这么多呢?行,带我一个!” 天桥剧场两个人谈话,说的话都很小声。 外加上演员剧场都和热闹,所以几乎没人听见他们的话语。 而对于这个售票,其实德芸这一边还真不太好管理,尤其是人气高的小场子。 因为只有三百张票,几乎放票后就被秒。 更别说这一次齐云成自己的场子了,肯定也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他直接放弃了关注! 也主要是没精力,师父讲的书可还要需要理解,另外系统的经验也还需要消化! 所以摸索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就干脆去了书馆现场学习一下! 只是他怎么可能想到这一次卖票还真不简单,刚在侧幕站着听一会儿书,书馆的后台就忽然出现了一点动静。 这动静还不是别人,正是从隔壁剧场赶过来的栾芸萍。 步伐不慢。 问了一下人后,直接跑到了侧幕。 “云成,票出了一点事情!!” 齐云成不是不知道后面来了人,但是这一句话,让他有点蒙了,“这还能出什么事情?” “卖票网站的事情,到了时间点,网站没有放票! 你自己先看看吧!” “好!” 对于这,齐云成是莫名其妙的,赶紧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这正是他们场子放票的时候。 然后拿出手机,快速点开卖票网站看了一眼。 一看,竟然发现这卖票网站竟然出了一个不通过他们售票的通知。 “这怎么回事?真没售票?” “说的就是这!这个网站关闭通道了!” 卖票网站,现在其实很多,而德芸以及众多明星的票都会在上面卖。 可他们不是合作关系,只是一个让观众可以购买的通道而已。 这个平台关了,其他平台也是可以卖的,甚至还可以去剧场的售票口。 可这个网站是很多观众主要买票的通道。 如果这里都买不到,他们更不用说去剧场了,剧场那里能买到票的人,说实话只有大量的黄牛。 现在这个情况一出来,齐云成算是真的明白了。 感情他们这都是商量好的。 这并不意外,黄牛肯定是和网站有关系的,不然为什么就他们能经常弄到票! “那我去和网站人员交涉一下,问问情况。” “不用了!” 栾芸萍摇摇头,“刚三点的时候,就已经打过电话了,但是交涉没用。 只说明了一个关闭的通知!” 齐云成再问了一声,“那现在的卖票情况是?” “也都卖完了,这下估计是黄牛包场了,而且现在贴吧,你真可以看看。 是正在炒票。 现在最高的票能到五百了,跟专场差不多了快!” “这些黄牛真够厉害的!” 吐槽一声,齐云成点进他最常进的贴吧! 第一就是老和部队,第二就是粉丝为他建立的贴吧! 他自己的先不说! 老和部队的帖子就已经爆出了不少! 【麦网站停止售票,为配合黄牛吗?这都什么嘴脸?】 【刚去天桥买票,没票了,碰见了一个黄牛,准备想买的,好家伙,要五百!】 【想钱想疯了,齐云成专场的票居然被黄牛买光了!】 【真想让郭老师治治这些黄牛了,真不叫一个事情!】 【人在天桥,问了一下前排票要六百了!】 …… 看着这些帖子齐云成好笑一声,他其实之前也给观众说过黄牛票的事情! 毕竟谁想买天价票! 可谁想到这一次想弄一个评书,出了这么一个事情! 第127章 好耶,不退票的德芸退票了! 看完了这一些帖子。 齐云成站在侧幕一点都没什么慌乱,也没什么可慌乱的,就这些黄牛联合网站做出这些事情来。 还的确能想象到。 不过现在得加快速度弄对策了,不然真会有观众买黄牛票。 “栾队,你有办法没?”齐云成问一声。 栾芸萍一般来说是有办法的,但是他这赶过来,就是为了告诉齐云成一声,所以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一声。 “要解决很简单,就是单方面让观众别买这一次票呗。” “是!这样是可以。” 齐云成点点头,带着笑容答应一声。 不过看见他这样,栾芸萍就觉得不对劲,“你该不会是想到解决办法了?” “是啊!也没别的,他们黄牛不是要包场炒票吗?那么场子都没了怎么包?所以没别的栾队,赶紧取消演出吧。 顺便退票! 然后那天直接改场子和节目,让三哥攒底。” “喝!真直接退票了?” 听到这栾芸萍不得不惊讶一声,他原本的想法是再去交涉一下,毕竟还是想场子继续表演的,且又是专场。 挺热闹。 结果这一句真的够厉害,干脆来了一个利落,甚至还没一点毛病。 还避免了交涉的一大堆麻烦。 所以也懒得在说什么,立刻同意。 “可以可以!我们都赶紧弄通知吧!” “行!” 比起刚才的着急,两个人现在绝对是偷着乐了。 他们把票炒到五六百,跟专场都快一个价格了,保定能大赚一笔,还屯了不少的票。 结果场子没了可还行。 要知道这些黄牛为了早弄到票,那肯定也是争分夺秒的抢,付出的精力不算少。 一下就白忙了。 不过转头,正拿手机的栾芸萍却突然好奇了一声,“那这个专场咱们就不弄了?” “弄啊,延迟一个星期吧,然后专门整理一下卖票的这些事情!” “那你这边先发一个公告,我打个电话给小三!” “嗯!” 说了几句话,齐云成立刻点进微薄,同时编写一段文字发出去。 【通知:2011年1月11日!齐云成、栾芸萍天桥专场演出取消! 后续演出消息以德芸官方微薄节目单为准! 此次麦网站未公开售票,望各位观众周知,请谨慎购票! 如有已经购票的观众,请按照流程进行退票处理。】 …… 这一段文字发出去的时候。 微薄还好,但贴吧那几乎快炸了。 因为现在可刚刚售票,然后黄牛故意抬价,所有粉丝都无语吐槽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演出取消。 试问怎么可能不吸引眼球,这明显就是硬刚那群黄牛,甚至有的人看见齐云成发的东西后,都笑得不行了。 然后第一时间把截图转到德芸的各个论坛上。 为的就是让更多人看到,免得有人买了黄牛票。 当然现在也不存在有人买到黄牛票,毕竟太贵了,饶是他们也得考虑考虑,更别说之前齐云成都给他们说过黄牛。 所以都谨慎着。 然后伴随着转发,帖子热度就越来越高了,也包括微薄那一边。 更是无数人过来留言。 “哈哈哈!齐云成这个演员值得,硬刚黄牛,漂亮!!” “就没有这么爽的时候,还包场,还卖五六百,黄牛还告诉我不买他们的就哪也买不着。 趾高气昂的! 我现在超想看见他们的表情。” “齐云成三观太正了,你麦网站不是不放票吗?你黄牛不是要炒票吗?我不演了看你还怎么卖!!”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一次事有点好玩!才知道黄牛包场囤票,齐云成就演出取消了。 包袱都没这么好笑过。” “好耶!不退票的德芸退票了!!” …… 粉丝们全都是高兴得不像话。 虽然平时德芸的票还是几乎被秒,但是他们的机会都是一样的,有能抢到的时候,可这一次黄牛的操作的确是够让人恶心的。 而与此同时。 等栾芸萍打电话给孔芸龙说完事情后,也是急急忙忙修改那一天的节目单。 这修改不难。 就是换掉齐云成和他的场次而已,然后让孔芸龙以及一些师兄弟顶替,反正就变成普通的场子了。 于是修改后,也快速的发布了这一次的节目单。 这一发。 身为搭档的两个人,此刻在书馆里自己都是开心的,像这种乐子,的确是少有。 不过也没多说,互相笑着闲言了几句后就都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齐云成的话,自然还是听书。 现在他靠系统获得了十年评书经验,可说实话这么一点时间根本不可能带来很大的进步。 所以莫名认为,这一次黄牛帮他拖延了一点时间。 毕竟两周时间,也得半个月了。 算是很充足。 也不多想,跟黄牛对刚,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他现在主要是学习,反正是为了自己这第一次评书首秀。 只是他怎么能想到这件事情的发酵程度。 在大晚上的时候,这个热度一下就来了。 所以哪怕另一边当师娘的王蕙也陡然知道了这个事情。 而她本来是不清楚的,只是随便翻翻孩子们的生活状态以及演出情况。 只是在家里这么一翻,她坐在客厅,可就愣住了。 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左右打看一眼,发现郭得刚没在,二话不说去向了二楼。 此刻二楼,郭得刚正在这唱戏,他就好这个,哪怕回来太晚也会坚持吊嗓子。 而等看见王蕙进来时候的表情。 他就好奇了,“哪个孩子又有事情了?” “云成呗,我正看这儿,忽然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这不是在准备评书吗?” “评书?”王蕙摇摇头,“现在跟这没关系,你自己看看吧,莫名其妙的就来了热度。” 郭得刚怎么能理解王蕙的话语,接过手机一看,发现是微薄。 这个年头的微薄用户其实真在不断增加。 尤其是2011年,真的可以算是微薄最翻红的一年。 不过现在是没有微薄热搜的,但是存在一个话题榜的东西,这自然也是代表着不小的热度。 而就在这个话题推荐榜的第六名上,郭得刚赫然看见了自己徒弟的名字。 【德芸齐云成演出取消,硬刚黄牛!!】 第128章 你的一个徒弟和黄牛打起来了? 微薄话题榜的排行是根据搜索量、互动量、阅读量来排名。 算是在热搜之前的一个观看热度的地方。 但是郭得刚脸上却是苦笑的,因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这就来到了这第六名。 而这虽然对演员来说没有太大帮助,但为之后扒马褂做了一个很好的人气宣传。 毕竟需要他火。 只是现在还是不清楚什么事。 于是问一声,“这什么事情?哪的演出取消了?” “我哪清楚,直接打电话问问吧!” “是得问问!” 也没有交还王蕙的手机,郭得刚干脆拿这个电话打了过去,几秒钟后,孩子就接了。 “喂!!云成!!” “师父?” “微薄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微薄?什么事情?” 齐云成内心就根本没有把黄牛那事放在心上,所以提起微薄压根没想过来。 而郭得刚眉头却一皱,好家伙,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微薄啊,你自己看看。” “哦!您稍等!” 答应一声,书馆后台的齐云成,赶紧找其他师兄弟借了一下手机。 这么一看,还真是看见了这一茬。 没想到的事情,同时内心吐槽一句这个热度也太好上了,估计是现在流量没后世多的原因。 也不多耽搁,赶紧给师父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无非是黄牛弄票这事情。 知道这个后。 郭得刚挂断电话,也是放心了,毕竟演出取消这几个字对他们演员来说还是挺闹心的。 而王蕙在旁边也算是听了一个明白,脸上挂着笑容,“这事儿处理的倒还挺好的。 只是这些黄牛的确该整治一下。” 郭得刚无奈叹出一口气,这整治怎么可能没整治。 买票一直都是实名制的。 但是黄牛的办法太多了,他们那只要有钱就能弄到票,所以赶不尽杀不绝。 只能算是慢慢的来吧。 不过郭得刚这时候自己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不是别人,是高风高老板。 “喂,老高?” “老郭,我看见了齐云成嘿,这热度够厉害的,直接窜到了第六,而且他有一场评书的节目。 这是写错了?他可没说过,是有什么想法吗?” 高风过来打电话,虽然是好奇微薄这突然的热度,但主要也是点进去看见了节目单的问题,因为可是有一场评书呢。 这少见。 外加上他现在不在燕京,而是在天精看望老爷子,结果大晚上知道了这么一个事情然后就有心问问。 而对评书这件事,郭得刚好好的解释了一下,因为孩子的确是愿意学。 但是说完后,对面的高风还没说话,只听见一熟悉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出来,“小高,是得刚吧。 来,我跟他聊聊。” “好!” 出现这么一个声音。 郭得刚哪怕没着面,就已经开心得不行了,满面的笑容,很尊敬的模样,而王蕙在旁看见,也不打扰默默下去了。 “得刚啊!” “诶,爹!您还好吧,我这没有过去看您,过意不去!” 被叫爹的这一位,正是郭得刚的评书师父金闻声老爷子! 这位老爷子可真就是郭得刚的恩人了,其他细枝末节的暂且不提,就当初的拜师宴便能看得出来。 那时候郭得刚还留着一头浓密的黑发,意气风发,做事干脆利落,可实际二十五六的他,要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有想拜师的心,却没有摆枝的钱。 而金闻声干脆在由马智明先生打头出钱的一场生日宴上,收下了这个徒弟。 很简陋的收徒。 除了一个仪式外,什么都没有。 可那一天师徒名份就算是确定了。 当然在零六年的时候,重新热热闹闹摆枝了一次,算是补办,然后又收下于迁、李京、高风等人。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爷俩的感情已经不知道深到什么程度。 而此刻金闻声在电话另外一端,也没什么怪罪,“小高来看我就很不错了,我知道你们德芸忙! 就刚才我看小高在看微薄,怎么了,你的一个徒弟和黄牛打起来了? 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哎哟!” 一说这,郭得刚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您想多了,就是黄牛弄票的事情。 孩子取消了。 您放心,没打起来。” “哦,那就好,这年头总是有些人没事找事,现在那一帮说相声的下三滥还在闹事吗?” 每次和老爷子聊天,郭得刚都被说得很开心,然后赶紧回复几句。 而至于金闻声先生,在天精的名声其实也不是太好,因为他说评书,一半讲书,一半在骂那些下三滥的相声演员。 响当当的毒嘴。 甚至当初因为毒嘴还两次入狱,可见老爷子多厉害。 所以来说,就郭得刚那些拐弯抹角的骂人损人怼同行,那真是跟这位老爷子学来的,只可惜徒弟还是没有学会太多。 但也够用了。 不过这一边说着话,两个人还是提到了评书的事情。 于是老爷子就有点好奇了。 “听你们的话,你们那要捧的孩子第一次说评书?” “对,主要是学学,孩子有一个兴趣,能不能说还不一定,反正这孩子我是准备让他安心下来弄曲艺的。 所以真要学,那我一定得教。” 这一句话,算是瞬间对了金闻声的胃口,“那这是怪行的,我什么时候过来也瞧瞧。 听说他还挺有人气的,我得好好看看孩子这长什么样。” “那感情好,我明天过来接您!” “不用了,不着急!到时候再说吧,小高在这陪我挺好的,你们忙你们自己的。” “诶,好,我听您的。” 郭得刚对于自己师父全程的尊敬。 不过他也没和老爷子聊太多,到底电话没有见面那么好聊。 所以之后手机就又转到高风这,高风也是听出了意思,然后担忧一声。 “老郭,这下我估计云成够呛了!他这第一次说书呢,是骡子是马都还不清楚,这要是被师父盯着演出……” “没事,老高!”郭得刚倒不在意,“到时候再说呗,我又不告诉孩子老爷子过来。” 第129章 济公传! “感情藏着啊?” 高风在电话另一边好笑一声,觉得老郭对于这一手,还真擅长。 郭得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于是开口。 “反正到时候看情况吧,这还有一两周呢,孩子到底能说成什么样,我也挺期待的。” “那就先这样,时间不早了。” “行,之后一起去接老爷子。” 说完了这一句话。 郭得刚挂断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眼前再看了一眼孩子今天晚上弄的这个热度。 这个东西,看也就是看着了。 真没太大作用。 但是齐云成三个字在那,当师父的还是很高兴,因为转眼之间,孩子也长大了。 当初可都是一个小小子,现在一个个的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也算是不容易。 同时也真的发现自己是越来越老了,再过几天他可就三十八了。 三十八、马上就奔四十,他总感觉跟假的一样。 怎么一转眼就这个岁数了,并且上台站得久了也会越来越累,可每次看见孩子长这么大了,也就认清现实了。 算是有点感慨吧。 不过就在这时候,发现他们打完电话的王蕙又过来了,轻微的提醒一声。 “对了,十八号,你的生日了!这一年,你打算怎么弄?” “嗨!” 郭得刚脸上喜笑开颜,“这一年我没别的想法,弄好德芸封箱就够了。 而今年可能有点早,我想着干脆别那么麻烦。 放在一块儿办吧。” 郭得刚的生日是一月十八号! 每年都是必须要举行的。 因为他们还是偏向传统的大家庭,更别说三节两寿这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所以少不了。 但是今年郭得刚主要是放在封箱上的扒马褂了,所以一起办也热闹。 王蕙点点头,“成吧,两个日子的确相隔没几天,那我先不在郭家菜定包厢了,月尾封箱,我们在定?” “没问题!” 王蕙上来主要问这个事情,问完了就立刻下去,然后继续拿着手机刷着孩子们的动态。 她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好这个打发时间。 而就这样。 这一晚上过去之后。 时间再往后就是一天天很平常的过了。 而在齐云成小剧场的专场开始前,的确是迎来了郭得刚生日这一天。 整个德云社的演员都是纷纷发微薄给出祝福。 尤其是大爷于迁,直接送了两匹小马当做贺礼,然后跟他的宠物乐园好好的玩了一天。 但是因为推迟的原因,就没有举办什么晚宴了,不过哪怕没有举行,整个微薄都是十分热闹的。 甚至老和部队以及几个贴吧都凑钱给他邮寄礼物过来,所以怎么可能不开心。 而这一天过去之后。 德芸也准时给出了封箱的节目单和售票,一如既往都是被粉丝们抢光的。 同时不少人也期待着封箱了,因为一年到头这是最热闹的场子之一。 不过在此之前。 还有一个场子,需要郭得刚他们关心。 那就是齐云成的小剧场专场。 虽然说现在他任何大场都能去,但是小剧场这个演出安排,他们身为演员也是需要表演的。 因为有一个固定的场数在那,需要完成才行。 真到了这一天后。 郭得刚和高风二话不说就去了天精接老爷子。 完全不知情的齐云成、栾芸萍以及烧饼、孔芸龙等人,则还在天桥后台有说有笑地等待着午场开场。 在经历过之前黄牛的事情后,这一次的卖票情况要好很多,因为他们直接换了一个网站放票。 所以完全不存在问题。 当然还是有很多人来不到现场,毕竟天桥也就三百左右的位置,就算加座也加不了几十个。 不过也没有耽搁太久。 下午时间快到两点的时候。 他们一群人就已经穿好大褂准备演出了。 其中开场的是一对鹤字科的演员,在掌声中上去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而在他们之后。 正是齐云成自己的评书。 所以这个点,他还在后台琢磨自己的梁子、坨子、扣子什么的。 一个人需要讲一个小时,并不容易。 好在系统不是白给的,虽然没有之前给的学的快,但是也能有几分信心。 毕竟十年经验直接灌输到脑海里,这就是开挂的学习。 而很快演员下来后,主持人就已经开始上去报幕了。 “接下来请您欣赏的是一段评书《济公传》!表演者齐云成!掌声有请!!!”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主持人一报幕! 叫好声和掌声,瞬间从这三百多人当中爆发了出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这是。 关键都是第一次瞧见齐云成说评书,所以打骨子里都会带着捧的感觉。 听着声音,逐渐迈步上来的齐云成不是不能知道观众的情绪。 别说相声需要照顾他们的情绪,评书也是一样,甚至连表情都要知道,因为爱听不爱听,表情是一览无遗的。 所以这一上了舞台,需要注意的点真就太多了。 不过规矩还是不能忘的。 老老实实鞠躬之后,才回到桌子后面,不过没有坐着,而是站着,主要也是懒得换评书桌子,毕竟之后还有相声表演。 “今天来的人不少,尤其是看见一个多小时前就有等着的,感谢吧,多亏您各位捧!” 说了第一句话后,齐云成收拾了一下之前演员用过的道具,然后目光再稍微打量一下下面的观众。 意外发现女生还挺多。 甚至在最后排还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只是哪里有时间让他多看的,于是再一次开口,“之前早就安排了演出,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导致拖延了一周。 反正我们是有时间,今天的各位都是抢到票来的吧?” “是!!” 异口同声,下面一群人在那带着笑脸回答。 当然肯定还是有卖黄牛的,没办法,主要是太喜欢演员了,但是不存在像之前那么高价。 “那就好!今天呢准备的是一段评书!说实话,我跟着师父以来,真第一次说。 心情上也很忐忑。 好与不好多多体谅! 至于为什么想说这么一段评书呢,主要是试试感觉和状态,反正学习是永无止境,同时也多给自己找一个兴趣爱好!” 第130章 去你的,你师父才是小黑胖子! “说起这个兴趣爱好,各位都有,甚至评书方面还有比我更厉害的。 所以今天您就图一个乐吧。 不过按照规矩来说,咱们先开始这个定场诗!” 上来废话几句。 等收拾好舞台上的东西后,齐云成才字正腔圆地往外丢词。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 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 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 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 啪! 气口稍微一断,齐云成醒目拍下,同时再次开口。 “我也没辙!!!”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再一次。 剧场当中给了浓烈的掌声,并且一个个别提多开心了,甚至还有人使劲在那喊。 但是给演员的感觉,那就是假的不行了。 因为他才第一次说评书,哪来那么多喊的,不过也清楚是各位故意的捧,所以情绪一直都很高,并且也很热闹。 只是他这热闹着。 后台那也不闲着,因为来人了。 也不是别人,正是郭得刚、高风以及老爷子金闻声几位,甚至栾芸萍也跟在旁边。 至于栾芸萍为什么在,主要是他通风报信,不然怎么知道齐云成上台时间。 而等他们集体到了后台。 后台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先不说师父和高老板,就老爷子他们真是见不到的。 因为他一般只在天精。 而且今年八十岁了,1930年生人。 活了快一个世纪的老人。 所以真是难得见到的一位高龄先生,但是先生的身体除了干瘦之外,还是十分的硬朗。 这大冷天过来。 全身上下一件灰色羽绒服,保暖衣以及一条绒裤就完了。 除此之外再没加什么,主要是他不喜欢,因为他现在这岁数也是有一些演出的。 那样不方便。 这一到,且过去侧幕。 金闻声便坐在郭得刚端的一把太师上,同时接着一杯高风递来的热茶,主要是让他暖暖身体。 刚才书馆坐了一会儿,然后路上有点风,挺寒的。 但是金闻声接过后,却用地道的天精话问一声,“介嘛玩意?” “白茶!准备给您预备的,味道挺好。” 一瞧见这,老爷子还回去了,“我干嘛喝这玩意,有高碎吗?给我冲一点就得。” “那我去冲吧!”站在紧后面的栾芸萍小小的搭了一句话,然后矮着身子接过杯子下去了。 至于这个高碎,他们后台是有预备的,因为的确是有人爱喝,而这就是茶叶剩下的渣和沫,可以说是非常的便宜了。 以前喝它的人都是图这个。 但是年代不一样了,爱喝的人越来越多,几乎能卖断货。 他们能买到就算是不容易。 而就在栾芸萍下去的时候,金闻声把目光给向了舞台的齐云成,并且好好的看,到底德芸弟子他可认不过来太多,于是问一声。 “就是这孩子?” “对!叫做齐云成!” “是吗?这孩子,看着和我年轻时候很像啊,挺俊的!!” “诶,是!!” 对于先生这样的话风,郭得刚都习惯了,只能陪在身边笑,然后抬头也把目光打过去。 这孩子的评书今天还真不知道怎么样。 但是他那舞台经验,站在那应该就是不错的,估计只要没意识到老爷子在这,就应该不会有什么过多心理压力。 对于这,其实他郭得刚也有过类似的感受。 当初他在体制演出,台下侯耀闻先生看着,他表演起来的时候也紧张啊。 所以这么不告诉出来,就是为孩子操了一下心思。 而此刻舞台上。 齐云成还真什么动静都不知道。 说完定场诗后,双手扶在桌子上开口。 “为了今天这一场评书,其实我也准备得挺多,甚至直接推掉了好千万的演出过来。 所以挺不容易。” “噫~~” 听到这,下面坐着的观众,怎么可能不起哄。 能相信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齐云成却毫不在意的笑着,“应该的呗!我也知道你们一定能给我补回来这钱。 待会儿散场了,记得积极配合一下,咱们也算是多交一下朋友了。 不过散场时候再说吧,你们好不容易买的票。 咱们多说一下书。” “那么说起今天这个评书,可能就有人问了,你这说的到底是评书,还是单口相声啊。” “这事情放在现在来说,是真不好解释。怎么呢?其实从艺术的角度来说,这两者好多地方都相似。” “首先说!” 齐云成抬起手比划一个一,“都是一个人表演,而且都是讲故事。有包袱、有情节、有笑、有评论。 怎么区别呢。 我个人认为是看人。 比如说我师父郭得刚,相声说的多,只要他一个人说,哪怕说评书,您听着也以为是单口。 而那些评书大家,如果他们随意的说一个单口,您也会认为是评书。 所以真不好区分,并且也都挺难。 这跟对口相声不一样,旁边还能站一个搭档。 我一个人了,我不能说我自己啊。” 到这,齐云成一扭脸,开始了平时说相声的状态,然后开口。 “嘿,齐云成,你师父是小黑胖子。然后我还得回骂一句,去你的,你师父才是小黑胖子呢。” 哈哈哈哈! 一瞬间。 下面的观众全部因为这一段话,快笑不活了。 反正横竖都是骂自己师父。 而听到这,郭得刚站在侧幕那是真没什么话说,这孩子评书是才刚开始学吧,但是这东西还有舞台感那真不是才学的。 而金闻声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也乐了,郭得刚的黑和胖,他当师父的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不过在笑声后,齐云成清了清嗓子,“不闹了,不闹了!咱们开始正书济公传! 那么历史上到底有没有济公这个人。 其实是有的! 1209年圆寂,到今年一共有八百多年。 这个人活到六十一岁,当然啦,跟您看的神话故事不一样! 是有这么一个和尚放荡不羁,但是那什么鞋儿破帽儿破那是大伙儿编造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群中美好的愿望浓缩了一下,放在这个人身上。 然后才有了济公传。” 第131章 虽然黑点,胖点,但不要紧的! “因为历史上真有济公这个人,咱们得好好的介绍一下。 哪的人呢,浙茳台州府!具体的话,是在天台县永宁村里边!!” “而这个永宁村在北门外,然后那里住着一家人人家。” 齐云成站在桌子后故意断了一下气口,因为说书是得有抑扬顿挫感。 真赶着说,演员说不明白,观众也听不明白。 半秒后才扶着桌子继续开口。 “这一家人两口人,老爷呢,叫李茂春,做过官,娶妻王氏! 两口子挺好,心善,问题是年过四十了,还没孩子。” “那个年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没孩子,的确是个事,总发愁。 所以王氏夫人,吃斋念佛,没事就去各个庙念经烧香拜佛!” “这天呢,当地有一个国清寺,两口子又去了。” 齐云成直起身子,打足精神后,往前方微微一扫看的模样,“十八罗汉堂! 这十八尊罗汉,气宇轩昂的摆列在周围。 而这烧香磕头,有一尊降龙罗汉啪嚓就掉下来了。” 忽然一下,齐云成跳出说故事的口语,然后改成自己的,“这下两口子都傻了,您想这正磕头,忽然一下佛像下来了,能不吓着吗?” “但这时候庙里的老方丈乐了,道了一句恭喜!! 怎么呢?说你们今天磕头磕得太对了,回去必生贵子!” “您还别说,回去没多久,夫人就有孕了,民间传说这一天,是降龙罗汉降世临凡!!!” 说到这个重要的点,齐云成看着下面观众的表情,陡然放大了音量。 但是不吵人,就是加重一点语气,这也是评书演员需要掌握的,并且这样更能调动观众的心理情绪。 因为他们就期待说起这个济公,也是这个神仙下凡。 不过就在这个时刻。 侧幕的栾芸萍终于带着一杯茶上来了。 冲的就是高碎。 这茶难登大雅之堂,但是茶可是真的好茶,因为很多是好茶叶的碎末,只不过是丢失了形。 所以这真冲之后,都不用凑近闻,这香味就是不少的。 这打眼一看色彩也是非常正的。 老爷子喝了一口后,第一口当然是暖和,毕竟这大冷天,但是下一秒就是茶的浓厚香味和味道了。 不过老爷子也不只是在意这个茶叶,也在默默打看这孩子的演出。 只是没多评价。 反而高风站在后面,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有点惊讶的样子。 “老郭,这一段语感真是第一次说么?听着还挺舒服的。” 他来德芸社是零六年,来的也不算晚,但是之前就不了解了,所以不确定真上过台没有。 郭得刚也能瞧得出来孩子的表演状态,于是凝神望着,并轻声回答一句,“的确第一次说,这份舞台感估计帮了忙吧。 有那份感觉,站在那观众都喜欢看。 不过我也纳闷,这半个月的时间,他这长进还挺不错的啊。 以后看来能试着说说。” 说了这么几句,两个人都没敢大声,因为老爷子在这,他们犯不着多评论。 而搭档栾芸萍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着。 他们师兄弟之间,肯定非常熟悉,但也没想到他真会这个。 这时候舞台上的齐云成继续说着话。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一小小子!就这一落生,这孩子不哭。 咯咯的乐!” “各位您说这玩意多渗得慌,要说进德芸社了,跟这乐是对。生孩子都得哭啊,就算不哭,他乐,能不渗人吗?” “两口子坐屋,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正纳闷着!”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门口来了一老和尚,国清寺的长老,就为咱家这少爷来的。” “家里人知道后赶紧让进来,跟客厅聊天。 老和尚说,听说您这添一少爷? 是,添一少爷,挺喜庆的,现在都还乐着呢,都快背过气去了。 老和尚说,抱出来我瞧瞧吧。 李茂春有点犹豫了,这个刚落生,怕冲撞了日月三光。 和尚说,没事没事,有我在,您就放心。” 两个人物的对话,齐云成表现出来,然后低头比划一个怀抱婴儿的样子。 “这抱出来一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在座的各位可能也纳闷,这老听说书的说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脑门挺宽,下巴这也挺大。 所以老和尚看着孩子觉得准头端正,长得也可爱。” 虽然黑点,胖点,但是不要紧的,以后就好了!” 黑和胖两个字眼出来。 下面坐着的观众们瞬间就懂了。 笑声不断。 “哈哈哈!好家伙,郭老师这是碰上一个什么徒弟了,相声不放过,说书都没放过的。” “夹带私货啊这是!” “这算是见证了一小黑胖子的诞生。” “就这,反正我是听不腻的。” …… …… 笑声中,齐云成也在乐,这说书真一本正经的说,观众是会睡着的,时不时得逗一下。 “挺好!可是抱在怀里孩子更加乐,一乐把和尚乐毛了,我怎么那么可乐啊?” “书中暗表,老和尚知道他的来历,如来佛的弟子十八罗汉,其中的降龙罗汉降世临凡。 于是抱在怀里点了点头。” “莫要笑!莫要笑!你的来历我知道,你来我去两抛开,免得大家瞎胡闹!!” 给了这么一句话之后。 可以算是非常经典的一句了,然后齐云成继续开口,“说了这么四句隐语。 大概意思就是,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闹,好好的,免得因为你给大家添麻烦。 说完了之后,孩子真就没事了。 很平静!” “哎呀,把李茂春乐的,同时老和尚也看着孩子高兴。 然后作了一首诗!” “作的是混沌初分~~实在难晓~~谁知道地多厚天有多么样儿的高~~” 观众:“噫~~” 陡然一下,齐云成在桌子后就唱起了一个劝善歌,下面这几百位听见全部是带着笑意,并且莫名其妙的。 感情这老和尚也是德芸社的? 所以立刻开始了起哄! —————— 第132章 一巴掌打昏道济!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唱了几句劝善歌,齐云成自己在起哄中还翻一句,然后默默望着他们说出一句。 “不容易,自己给还得自己翻。” “不过话说回来,老和尚看着的确是喜欢,把孩子递过去,随口嘱咐几句。 日后好生看管,此子可了不起!!!” “这交代完了,人家就走了。这一走,家里就剩下高兴了呗,盼孩子盼了这么些年。 好不容易得一胖小子。 所以对他非常好。 起名叫修缘,修整的修,缘分的缘,所以说济公的俗家名字就叫李修远! ……” 话语到这,齐云成稍微缓了缓,并拿着桌子上的白手帕擦了一下自己手,当然他这不是紧张。 也谈不到紧张。 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而也就是这么一个空闲时间,他的脑海里其实就已经飞速转动了。 因为这才开始,后面真正的故事还有一大堆,怎么样讲出来都是要思考的。 所以精神力一直都是高度集中。 这一集中,说实话挺难的。 而这时候侧幕当师父的郭得刚,看着孩子这样却是笑脸一现,现在知道难了吧,不是像平时听书那样。 老先生一说,你认为不动脑子就可以的。 因为说书哪里有固定的词啊,需要你自己全身性的琢磨,舞台上更是不能轻松一刻。 但是他也没出声,依旧和他们一群人看着。 而齐云成这自然也没缓太久,大概两三秒的时间就结束了,这样不会让观众觉得太长。 然后抬眼望着今天来的这些位,继续说话了。 “时间一晃孩子就长得挺大,特别的聪明,过目不忘!无论是书也好,诗也好,词也好,一看就会,学的也快。 就一个爱好,酷爱佛法,所以没事就弄点经书放在屋里看。” “他父亲知道后,说这不要了亲命嘛!还指望他以后当个状元呢,这上金殿一念经,不像话呀。 说了几回呢,也不听,两口子也没有别的办法,听之任之吧。” “简短解说,李修远一十八岁,父母双亡!也不知得什么病了,老两口子,一天去的世。 也没受罪。 吃完中午饭睡午觉,赶等两个人再叫,就去世了。” “老百姓说这是修来的福气!于是就赶紧办这一堂白事吧,里里外外安排一下,都收拾好了,把二老掩埋了。 李修远说了从今往后我要出家,我要做和尚。” 齐云成眉头一皱,多解释了一下,“他说是这么说,但是家里不是没有人了,还有亲戚以及舅舅呢。 可依旧拦不住,于是李修缘找到国清寺,也就是找之前的那个老和尚,说我要出家。 老方丈很高兴,知道他怎么回事,所以来吧。 给他剃度以及办理一切的手续。” “之后便给他起了一个名,叫做道济!道理的道,济世救人的济!后来为什么叫济公呢,就是摘了这么一个字。 是对人的尊称。 比如包公、寇公、海公什么的。” “而从这起当了和尚之后,也是哪都去,去各个庙宇挂单学习。 等浪迹江湖一段时间,便来在了西湖,也就是咱们熟悉的灵隐寺!” “到这之后,说我是哪哪的和尚,我上这来挂单。” 陡然一下桌子后的齐云成变换了一个神态,同时扮演角色仔细端详的样子,“这门口的几个和尚一瞧。 呵!!干干净净的,诗书达理,谈吐温文尔雅,定是一个好和尚。 说了一句稍等吧。” “这进去回禀一声就来到了寺庙里边。这里面的方丈叫缘空,很慈祥,佛法精深,九世的比丘僧。” “他这时候跟庙宇大殿里坐着呢,揉着那个佛珠!” 齐云成做出老和尚手里大拇捻盘佛珠的动作,伸手再往自己左边一指,并且开始介绍,“这站在一大和尚,监寺,叫做广亮。 除了这个老和尚之外,寺庙里身份最高的就是他。” “广亮这个和尚,好多济公传里都提到过他,不算是一个好和尚,是非,嫉妒心重,还贪财好色。 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天盼着老和尚去世,因为他好当这个方丈。 所以您各位琢磨,那还好的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按理来说,对于广亮是要进行一个开脸的,但是这人物太熟悉了。 所以用不着。 反正都知道一个印象,再说齐云成自己也是第一次说,怕说不到位。 就省下了。 但即便这样,下面这一位位坐在一起的观众们,可真没有怎么走神过,一双双的眼睛可都盯着他。 且也都入迷了,所以一时间非常的安静。 说实话,这还真是齐云成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内心挺开心的。 深吸一口气后。 嘴里吐出话语。 “而整个大殿之上呢,大小和尚都站满了。由打外边小和尚进来了,说来一挂单的僧人求见。 这一说,老和尚把眼睁开了,然后叫人带进来。 也就是这么一说的功夫,道济就从外边走来了,往这一站,双手合十。 要说话还没说呢,老和尚突然站起来了。” 齐云成再一次转到自己口解释,同时改变了一下站立姿态,,“老和尚岁数也不小了,有身份,很有大气。 平时说话都不带睁眼的,甚至很少动,可今天竟然起身,并且走下来了。” “旁边的和尚,怎么可能不纳闷,广亮刚要问,老和尚却摇了摇头,然后两步就到了切近。 并且跟道济站一对脸,圆睁二目,上下打量!” 这时候的齐云成已经是一副大气的姿态,嘴里又陡然学着方丈模样发出笑声。但是笑完之后,又勾了几分身子扮演小和尚说话。 “什么意思?方丈今儿是怎么的了,这么笑,有点不对劲啊。” “道济站在这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是游方挂单的和尚,人家方丈能这样对待自己?” “不过就在这一错神的功夫,老方丈这右手举起来了,奔道济这脸上!!” “啪!!” 齐云成挡住自己嘴拟声,同时凭空给了一个大耳光,也正是这一下动作,稍微碰了一下话筒。 毕竟相隔得很近,而且动作不小。 不过先没怎么处理,继续开口。 “这大嘴巴打得不小!道济没站住,脚底一滑咣几扔那了,这一扔,人可就昏过去了。” 第133章 先生年轻时候,绝不是省油的灯! “这一巴掌整个大雄殿上,都楞了。” 齐云成双手合十,睁大了眼睛盯着左边,就好像这些小和尚看着方丈一样。 做完了这个之后,又立刻变成广亮这角色。 “师父,您现在可以不说话,但您要说的一切都要作为呈堂证供。 老和尚这时候也开口了,你看!” 故意断了一下口,观众们目光一凝,非常疑惑,不知道这到底要看什么,直到下一秒齐云成故意伸手去弄正面前的话筒。 “你看这话筒歪了!!” 哈哈哈! 噫~~ 突然转移到这个上面,下面的人一阵阵轻笑和起哄。 好家伙,就这现挂,无敌了这是。 而这话筒也是齐云成之前不小心碰到的。 现在找了一个机会赶紧弄好,并且调了一下旋钮,不然观众们会一直盯着这个点的。 时间不大。 齐云成在舞台上弄好这个偏离一点的支架话筒后,继续收拾好状态说话。 “老方丈点点头,用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词。 离了雷音寺,下了菩提莲,尘凡来度世,依旧大罗仙!!!” “浩浩荡荡说了这么四句!可没人明白,都跟这继续愣着。 又半天的功夫。 由打地上,也就是挨打的这一位道济,一咕噜站起来!” “来的时候温文尔雅,双手合十,像一个修行中的僧人!而这再站起来,嘴歪眼斜,表情都变了。 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 齐云成拍了一下自己两个肩膀,故意的歪斜了一下,而对于这有人的表情亮了一下,因为是真想起了张闻顺先生。 他也是肯定的点点头。 但是没有提。 “道济起来后,拿手一指老方丈,没说话,转过身来是扬长而去,哈哈的大笑。” “广亮一瞧,师父,你下手太黑了,打疯一个。 老头摇了摇头,尔等凡夫俗子晓得什么!!! 说完这,也没人说话了,可就打这天开始,这疯和尚就算是住在这灵隐寺了。” …… …… 说到这里。 之后的故事,其实就是非常熟悉了,那就是道济和广亮两个人的斗,以及火烧大悲楼这件事情。 但是每个人说书都会有不同。 所以里面能添加什么,全是看演员,就比如之前齐云成瞎弄的那些。 别看有点乱七八糟的感觉,但评书有时候也是看的这一点。 因为故事都是清楚的,但是表演的风格不同。 于是齐云成也就继续这样说了下去,一个小时,还是一个人,并不轻松。 不过对于刚才那一幕幕。 侧幕的几个人也是看见眼里。 甚至刚才那一个现挂。 高风都忍不住夸赞一句,“够可以的,这冷不丁一下,我都没想到会在这里插一句。” 郭得刚一乐,“这跟舞台经验有太大关系了,所以处理起来倒是游刃有余的状态。 但是这书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两个人在旁边一嘟囔。 老爷子金闻声其实都是听在耳朵里的,而眼里又看着这个孩子。 说实话,很开心了。 满脸的皱纹几乎都快堆在一起,因为有孩子学习评书,说评书,那就是代表这行业不会死啊。 所以怎么能不高兴。 哪怕这孩子第一次上台,但是就这上台的感觉,也的确让他觉得好。 这是其他曲艺给打下的基础,那么接下来就的确是应该正式给孩子讲讲这些书了。 关键,他也看得出来,这孩子头脑灵气,其中很多点的地方都可圈可点。 所以这是很难得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让他不得不好奇,于是转头问一声,“得刚,这孩子,真第一次说书吗?” 郭得刚不敢骗人,赶紧回答,“没错,真第一次,不过为这一次准备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但能上台说一次,也就仗着观众们捧。” “不是捧那么简单!”金闻声抬手起摆了摆,“这孩子说书是有趣的,观众是真喜欢,要不然不会这样。 到底这孩子好哇!” 好这个字眼一出来,郭得刚听得心里发美,因为这是他的孩子,最近这一段时间,那是真在好好的学习东西。 因为之后的路子确定了,又拒绝了各种影视电影的邀请,甚至连采访都挡了不少,那么他肯定是有时间学习的。 他这个年纪,要的就是这样。 不然等年纪大了之后,再费尽心力的去学习,那是很费力气的。 虽然说活到老学到老,但是人也是有学习最好的时间段。 就这样,侧幕的几位都慢慢看着孩子的演出。 这演出过程,谁也没有离开过,都是好好的打量。 同时也无比欣慰。 可是舞台上的齐云成哪里知道这些,这跟相声不一样,说相声是两个人,有搭档在,你可以下意识去看一下其他角度。 但是说书,一个人嘴里根本不能停着,自然也没去看一眼侧幕。 同时也是第一次说书,他还是没那么多功夫去打探。 然后就按照这种状态一直说完了这一个小时,并且给下扣子。 扣子一给。 醒目一拍! 齐云成立马后退三步,微微鞠躬。 而也就是这么一完,台底下三百位的观众们,顿时爆发出掌声来。 这一个小时,他们可是听得舒服了。 所以止不住的喜欢。 更是不少人从一开始就拿着手机在拍。 只是他们开心,齐云成可真累的够呛,一个人弄一个小时,还是站着,肯定不容易。 不过这还不是主要。 这么一转身,瞧见谁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才是真的吓了一跳。 但身为徒弟,他瞬间明白了,因为师父也就喜欢这么操作,反正一点消息都不告诉自己呗。 至于此刻坐着的先生,金闻声,他哪里能不知道。 先生今年岁数不小了,能来的确是不容易,但是跟其他慈祥的老人不一样,老爷子是没那种状态的。 同时这让他想起了一句话。 那就是两腮无肉,必定难斗! 先生曾经被判过两次死刑,但是都让他跑出来了,就这能耐,可想而知,先生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物。 更别说先生还找过不少的对象。 说一句不太尊敬的话,先生年轻时候,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第134章 评书是听艺术,大鼓是看大腿! 评书演出结束。 一群人下到后台来。 除了接场的演员。 后台几乎所有人都看先金闻声先生。 而郭得刚则是望着自己徒弟,很开心地说一句,“云成,意外不意外?你爷爷好不容易从天精赶过来。 正好赶上你这一场书。” 齐云成站在旁边都无语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除了见礼,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同时也挺忐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样。 而金闻声倒是不慌不忙的样子,然后看着孩子,嘴角陡然往上一勾。 “这篇书,说的还可以,你师父教给你的吧。” 一句话给出来,齐云成第一时间听见的是天精口音,但是后面突然又有点山东话的夹杂。 这并不奇怪。 因为先生老家就是山东的,当年家道中落,才机缘巧合来到了天精,然后慢慢的做了这些事情。 而齐云成这时候也立刻答应。 “嗯!这些天师父给我说的一段,今天只是这一小回目,我这水平,估计也就说不了几次。” “怎么的?还不想说了?”金闻声忽然纳闷一声,略带几分诧异的表情。 “不是,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还得学习,到底拿不上台说。” 金闻声听孩子这话,冷不丁一笑,“还行,这个性格不骄不躁的。只是少了你一点你师父的锋利感,这嘴你得别松。 你自己不松,能压住场子,那就算是多少人,都不敢跟你对付。 是观众来听你,那他们就得让你。 当然,这方面你还要学习,今天场子虽然还好,但就这种状态你是没出来的。 毕竟以前那时代,书馆其实也挺乱的。 你要是没有,那一辈子学员。” 给了一个简单的评价,放做以前没怎么认真学习评书的齐云成,那一定是一脸懵,甚至都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但是学习了半个月,外加上系统给予的经验,他明白老爷子说的意思,那就是自己身上少了一股说书的酣畅气势。 以及说书人自己的风格。 但是这个东西,他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找得到。 不过先生的评价,可谓是让他自己知道差了哪些东西。 可也就是这么一说,先生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因为他热爱评书,然后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现在这场子是好起来了,就以前我们花场的时候,台下一群不知道看什么的。 就那些老爷们。 给评书演员上花篮,那是热爱艺术。 可给大鼓演员上花篮,那都是过来看旗袍下白花花的大腿的,那一帮老bk,一看就知道什么德行。” 老bk就是天精用来骂人的话。 一听老爷子说这,一群人不知道多高兴,因为他的嘴还是没怎么饶过人。 不过也说不了一会儿。 一直没说话的栾芸萍,就在旁边轻轻拍了一下齐云成的肩膀,这一拍,也不用开口。 他就明白意思。 于是立刻说一声。 “爷爷,那我现在去表演了,今天还有两个相声。” “去,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待会儿咱们去书馆瞧瞧!那人数不多,其实说书最享受的就是不超过百。 以后你也试试。” “诶!!” 齐云成答应一声,准备转身和栾芸萍准备去侧幕,毕竟他们的专场。 但是突然一下,金闻声忽然又给叫住了,同时给孩子再提了一个建议。 “以后说书,最好别站着了。站着说是为了适应新时代的形式,但是它就完全不一样了。 坐着顿挫徐急、说表评叙很容易,同时也只是嘴上、手势有架,算是属于上半身。 你站着的,那就要涉及到手眼身法了,并且就要站有站相,甚至转换人物时也需要多一些东西。 刚学的时候别这样,不过你是知道一些戏曲身形的吧。 所以哪怕站着也看着没垮。” 被老爷子叫回来了的齐云成一听见这个,整个大脑都是懵的,同时全身发麻。 不得不说老爷子眼睛太毒了,一眼就全部看穿了。 于是老老实实交代,“之前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老师带过我一下。” “那就对了,赶紧去吧。” “诶!” 这再一答应,齐云成脸上就止不住的笑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发现曲艺真的是共同的这一点吧。 而他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还真没刻意去用,也不可能去刻意,故事逻辑前后他都在还在不停的捉摸着。 怎么可能还去想这个。 但是身形动作,就自然流露了出来。 当然学习相声也会去学人物表演什么的,可学了戏曲,真的是精益求精。 到底戏曲是比任何行业都要讲究这方面的。 而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曲艺这一行真的是太有趣了。 学什么都能用到。 不过也没多耽搁。 他和栾芸萍就很快来到了侧幕,等上一对演员,也就是烧饼、小四他们下来。 并且主持人报幕后。 就上去继续表演了节目。 不是说书了,而是他们会的相声。 一回归到这个,齐云成感觉良好很多,所以丢起包袱来十分的脆响。 同时也时不时说了一下自己的评书感受,反正真就图一个乐呵吧,他现在的确还是需要学习的。 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几个小时的午场,在表演了几个传统段子以及收了不少礼物后,就差不多进入了他们最后的谢幕。 谢幕的话,小剧场就简单很多。 一群人随便聊聊天,然后唱一个小曲儿就算完了。 没什么束缚。 话题也能弄得更大一些。 不过齐云成自己是有点私心,那就是今天老老实实的下班就行了,不怎么想多加点,毕竟先生在后台,还想多看看,多聊聊。 所以在又一段小曲儿之后,就开始说明今天的节目表演完了。 然后准备和一群人鞠躬下台。 但是他怎么可能想到,今天和那天元旦专场一般场景,因为有一两个女生竟然同出一辙的赶在最后出现了。 瞧见她们,齐云成真的纳闷,好家伙,这一次,她们还买着票了啊? 这运气! 他自己抢自己的都抢不着,可她们连着都不落下。 —————— 第135章 礼物中藏着钱? 天桥小剧场散场后! 看着两个女生从观众席位那过来,齐云成下台的脚步自然而然就慢了下来,其实也不止她们。 很多他之前熟悉的老观众都过来了。 毕竟在德芸小剧场说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一开始认识的。 所以一时间,来的不少。 而也就是来的不少,人群一拥挤,直接让正赶来的两位女生退到前排的桌子那。 甚至都往前迈不了步子。 因为这不像专场,舞台就那么大。 所以没办法,她们就站在那等了一下,干脆,其中一位女生还挑了一个空掉的座位坐着了。 而舞台上的齐云成也是尽力地回应着观众,其中拍照的少,签名的很多。 因为签名是不怎么麻烦的。 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 两个女生。 才终于有了动静,然后赶着最后一波过去。 一过去,宋軼显然没有第一次来的那么束缚了,脸上带着浅笑,也抬头看着齐云成,同时手里拿着东西。 然后开口说一句。 “不知道这个你需要不需要!” 轻轻一举,几本齐云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中教科书就过来了,同时还有一本教辅书。 上面清楚写着高考三年五年模拟的字样。 瞧见这个,他都不知道该什么说了,前世高考的折磨瞬间涌上心头。 但是人家送了,不能不收,他们除了一些贵重物品外,还从来没有拒绝礼物。 于是赶紧答谢。 “谢谢!可能会用到吧,毕竟你也知道我才初中毕业,马上就高中了,我能省下不少钱买资料复习。” 一句话丢出来。 宋軼本来就开心的脸上,忽然变得更加灿烂了。 她可就等着他的这一句话,因为听他的相声还是个人认知的性格,都感觉是很有趣的。 哪个女生不喜欢这种风格的男生呢。 而且最近可一直在大晚上听他的相声。 但是两个人的交谈也只是这么一两句而已,因为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什么话题问他了。 再说刚演出完,他应该会很累,所以就没多去耽搁他。 可是下一秒,几个人影过来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虽然没有多问,多说话,可其他的观众一下就和她擦肩而过的同演员搭话了。 家里长家里短的,几乎什么都聊。 还有问德芸其他演员的情况。 宋軼心里顿时念叨了一句,真要是这样,那干脆我也多说几句好了。 这一幕幕,旁边的女生月月跟一个吃瓜群众一样,一下看着自己喜欢的齐云成一下看着学姐。 然后大半天才多问出了一声。 “学姐,你想什么呢?你也喜欢上了齐云成吧!也的确,他的段子很容易就能让人笑起来!” “嗯?喜欢?” 宋軼注意力根本没有在月月这,听到喜欢两个字整个人的神情都慌了一下,但是忽然明白这个喜欢是什么喜欢后。 才宛如回神一般的点头。 “啊,挺喜欢,也挺开心的。” “是吧!不过今天这个评书我听着也觉得好好玩,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是,只是我很少听评书,没想到还能这样。不过也真亏你这一次能弄到票。” “没办法,只能买黄牛的,我可是跟他们砍了半个小时的价格!” 说到这里,宋軼故意几分夸奖的状态,“哎呀,辛苦了,辛苦了,真了不起。” “可不是呗!!” …… …… 最后和一波观众说了一会儿话后,舞台上的齐云成也跟着回到了剧场的后台,并把接到的一些东西好好的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至于现在的后台。 可以说是非常的热闹。 师父、高风和先生在不断的聊着一些事情,周围的弟子也是围绕在身边站着。 别看只是站着,但是听他们的谈话,说不定是能学习到一些东西的。 因为知识面是比他们要宽广的很多。 不过齐云成自己就不去打扰了。 一个人坐在一边喝着水歇着,毕竟才表演完,然后伸手顺便收拾一下这些礼物。 他们表演相声少不了这些。 哪怕他没人气之前也是如此。 只是看着那几本书是真觉得膈应,高中时代其实是不好受的,压力并不小,就算高考过了你还要选择专业以及以后能不能赚钱。 为此一家人都在帮忙考虑。 可真到了社会之后,才发现这些想法真的很天真,甚至干的活根本和专业不相干。 当然成绩好的,不能用这个说法。 不过此刻瞧见这书,齐云成觉得在接受范围内。 小剧场送什么的都有。 至于处理,毛绒玩具肯定是自己收着了,鲜花的也是一样,但是后者真是没过多久就会凋谢了,有点浪费。 这几本书的话,如果大林还在上学,那还能给他看看,只是他也辍学了,根本用不着。 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弄。 想了一堆,齐云成只好下意识的拿起一本语文教科书出来瞧瞧,随便翻开了几页,发现是有笔记的。 还是两种颜色笔的笔记。 不知道具体是谁的,但是都挺好看。 可是翻着翻着,情况就不对劲了,因为有一张红色的东西突然从里面飘出来。 齐云成下意识伸手一接,一接就纳闷了。 好家伙! 一百块钱! 同时似乎因为压了很长一段时间,钱的表面非常的平整,也很新。 缓了一两秒,他赶紧把剩下的两三本书都拿了过来,然后专门的翻翻。 一翻还真又发现了一张。 一共两百。 这是故意夹带送给演员的? 是可能有这种情况! 有真非常喜欢演员的,就悄悄的藏着送,但是眼前这种,齐云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就是本人没注意到。 然后送了过来。 对于这一幕,身为搭档的栾芸萍不是没看见,他翻书的时候,就在一旁转头默默注意到了。 一看发现两张钱,就有点着急的语气了。 “怎么回事?这还藏着惊喜呢?知道送的那位的模样吗?” 齐云成整个人都无语了,同时也立刻起身来,“知道,我还是赶紧去找人家吧!这两百块钱吓我一跳。” 第136章 要到齐云成电话! 也不知道人走没有。 齐云成拿着东西,先走出去了后台。 其实这种情况,在德芸前几年是不少的,那时候大火,观众是真的疯狂,这疯狂里面有钱人的自然不少。 给钱给手机的都有。 但是贵重的都还了回去,至于找不到人的,就是捐了。 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出去了后台,齐云成先是扫看了一眼观众席,发现走得很干净,就只剩下了这些摆放着的桌椅板凳。 这一下不得不出去剧场找一找了。 一找。 发现剧场虽然走空了,但是外面零零散散的还有不少人,毕竟也才完没有多久。 有的连这个街道都还没走出。 至于真找人的话,其实也很容易,因为这么多陌生人当中,他是认识宋軼的。 而且她身为话剧演员,那一身气质就会稍微不同。 所以还是发现了。 此刻的她们正挽着手往剧场左边走,似乎要去附近的商场。 只是齐云成这时候真要喊吧,也不好,毕竟不好解释怎么认识的她,只能是快步的走了过去。 而他这么一走。 宋軼旁边的月月自然也是能发现的,然后愣了一下,并站住脚步,宋軼看见后同样也是如此。 但是并没有多注意,以为他也是去的同一个方向。 可当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同时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起来。 因为齐云成的脚步不偏不倚的向她们过来了。 不知道是怎么了。 按理来说也没过多的交际啊,难不成因为自己送教科书的关系? 不可以乱送吗? 越想宋軼的心跳就越来越快了,因为怕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怎么可能不担心,不紧张。 这也是完全正常的心理,就跟小时候做错事,然后看着家长一步步过来一样。 心跳得不知道多快。 时间不大。 等齐云成停在她们面前的时候,一切都算是尘埃落定了,而旁边的女生月月,表情已经不知道多么诧异了。 同时一脸的懵。 很快齐云成叹出一口气,把手边的书本递过去,然后说明来意。 “下次送东西的时候多检查一下,里面夹了两百块钱,可能你是忘记了。 我给你放回去了!” “啊?” 宋軼一边张开嘴惊讶,一边接过齐云成递来的书本,然后右手不断的翻着,一翻果然是看见了钱。 同时想起来了原因。 因为这书她是在一周前就想送的,但是突然取消了,那她只好先放着,但是发现两张钱有些卷了,就干脆塞进去压一下。 之后就跟人出去吃饭了,这一吃饭回来,她意外发现钱少了两张,当时不知道多难受。 然而是这样! 忽然一下,宋軼的脸颊,就透着一丝红晕了,站在齐云成的面前都觉得尴尬。 都不知道该看哪。 因为自己脑子竟然不够用到这种程度。 同时也异常开心,因为失而复得的两百块钱,哪怕在燕京也能好好买一些东西了。 她才刚毕业,话剧那边她也只是一个新人,钱这方面肯定是要节约的。 “那,那个……” 忽然一下开口,宋軼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依旧感谢一声,“真谢谢你了。 我也没想到会放在这里面。” “没事!” 齐云成望着宋軼的脸颊忽然笑了一下,同时又眉头一皱好奇一声,“既然都过来了,我能不能问一下。 你送这个是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 宋軼果断摇头,哪里能说就是故意乱送的,然后看他的模样,于是开口,“随便送的!” “好吧!我先走了。” 既然找到了,齐云成就得赶紧回去了,后台师父、大爷、先生可还在呢,说不定就要找自己。 但是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 破天荒一般,宋軼多说了一句话,“我很喜欢你的相声,能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下一次也还想过来买票! 这样能不能方便一点?” 齐云成对于这还真无可奈何,只好解释一声,“抱歉,卖票这方面我们身为演员也做不了主。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提前给一个信儿。” “哦,这样啊!” “那我就先走了。” 齐云成再一次说明了走意,但是发现宋軼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无言的提醒什么。 一下,他也认知到了什么。 并且有了给的想法。 毕竟知道对方是未来的明星,也不在乎要联系方式有什么想法。 于是再次开口,“那我说一下我的手机,另外如果想了解德芸的一些场子,都可以找我。 不管是大场、小场都可以。” “好!” 点点头,两个人就算是简单说了一下联系方式,然后齐云成收好手机转身离开了。 只是他一走,并且进入剧场里面。 旁边的月月才终于从懵的表情当中舒缓了过来,可发现学姐要到齐云成电话的时候。 又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才开口。 “学姐,你这怎么做到的啊。” 宋軼低头拿着手机忽然一乐,“下意识就说了,本以为不可能给我的,没想到的事情。 只是这书才给我吓了一跳,结果这还是又回来了。 真是太尴尬了。” 看着这些书,月月的确挺好奇,但是大概知道什么情况,所以就把目光放在了刚才得来的喜欢的演员联系方式上。 “学姐!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喊他出来一起玩啊?” “啊?”宋軼纳闷一声,因为她对现在的情况是很有认知的,那就是别人是德芸现在最后人气的演员。 怎么可能她喊就能出来呢。 再说这也太打扰人家了。 旁边的女生月月就不一样了,赶紧说一声,“有什么关系嘛!学姐之后可以尝试一下,反正都要到电话了诶! 万一真答应了。” 摇摇头,宋軼还是没这方面的想法,“行了,别抖机灵了,不是说要去买东西吗? 赶紧去吧。” “好吧,好吧!” 一说两个女生又往商场的方向去了,但是走着走着,月月刚才的问话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那就是,如果自己喊他出来的话,他真的会出来吗? 想法一出,顿时宋軼的好奇心就彻底涌上了心头。 第137章 这尼玛就岛国船——满完】 交还了东西,又给了电话之后。 齐云成真没有多想,甚至就以为她是喜欢德芸相声才要的联系方式,然后才回到了剧场后台。 这一回去! 栾芸萍看见就过来问一声了,“怎么样?还回去了吗?” “嗯!算是熟面孔了,没走多远。” “那就好,真要是不小心而弄丢了两百块钱,这谁不着急啊。” 对于观众的事情,栾芸萍其实比谁都上心,因为观众是衣食父母,不可能在这些地方占便宜。 真要是那样,也就不是德芸了。 更别说还是有关于钱这方面的事情。 不过齐云成倒是忽然转头看向师父他们,发现他们还是几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聊了很久了。 而且真的是很开心。 不过也是碰巧,刚这么一看。 郭得刚就立刻喊了一下,并且对着他招招手,“云成,过来!” 快走几步! 齐云成立刻就到几位身边了,恭恭敬敬地等待话。 “云成,晚上的时候,你爷爷在书馆有一场书,到时候你可好好学着。” “诶!!” 听到这一句话,齐云成很高兴,算是明白师父对今天这一场认可了,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学。 但是这时候金闻声却看着孩子摆摆手,“还是不要过分上心,因为你有主攻的,外加上这书不是一天就能学得会的。 需要大量时间。 真要学得差不多,还得有些年头。 对了,孩子,你今天二十出头了吧。” “嗯!” “有女朋友了吗?” 微微诧异一下,齐云成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个话题上了,只好回答一声没有。 而听见这,金闻声就乐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没有?那够让我意外的,你这模样多招姑娘喜欢啊。 你别看我光说评书,但是我也在业余时间研究爱情!” 说起这个,高风不怎么想听了,准知道老爷子话题起来,苦笑一声后就给老爷子沏茶去了。 但是郭得刚很高兴,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因为前段时间还真提到过孩子这方面的事情,同时也看得出来老爷子喜欢这孩子。 不然怎么可能什么都说。 而金闻声这时候也继续说着话。 “这搞对象的事情,你得研究女生的心理,不能跟傻子似的。 俩人一块儿遛大马路,遛着遛着,女的饿了,女的不好意思说也甭等女的说,小子先说:咱麦当捞吧。 介多好,知道你心细,这多耐看你! 一样是饿了,女的都快饿晕了,都给眼神儿了,小子还跟傻子似的,要不咱滑冰切吧~~ 这尼玛就岛国船——满完(丸)!” 哈哈哈哈! 听到师父交给孩子的话,郭得刚坐在旁边开怀大笑,然后帮忙给了几句。 “得,孩子这也算是受到教育了。不过爹,咱们说吃饭就去吃饭吧,这也五点多了,差不多!” “得刚,我跟孩子说的,和你这吃饭可是两个意思啊,不是提醒你!”金闻声忽然反应过,转头多一声解释。 郭得刚自然清楚,连连点头答应,然后一两句话的事情。 几个人就收拾收拾走了。 包括齐云成和栾芸萍他们。 人多吃着才热闹。 而去的饭馆也只是附近的,然后专门找了一个包厢,不找包厢不行,不然就跟上次吃涮肉一样。 得一大堆人围观,这样就会难办了。 不过他们一群人虽然不喝酒,但这吃的时间依旧不算快,因为主要是说话聊天了,然后老爷子也愿意多说。 甚至业务上有什么也愿意掏出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八十出头了,后人能学的就赶紧学吧,所以真愿意多说多讲。 不过在稍微晚一点的时候。 他们一群人还是得看着时间转到德芸书馆。 别看书馆小,只能坐不到一百人,赚的肯定也没有相声剧场多,但是知道金闻声先生要来说书,吃完饭就有观众过来蹲点守着看的。 要知道金闻声虽然不如单田方先生出名,且达到妇孺皆知的状态,但都是艺术了得的先生。 关键也是金闻声不愿意去电台或者什么节目说书,因为那种跟他的感觉差太远,用他的话就是说不接地气。 同时还要因为观众和时长,专门去断地方。 原本说书是没有什么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这句话,那都是单田方先生为了应对电台的市场故意这么加一个。 所以这句话渐渐的也出名了。 而剧场方面,哪怕学员都不会说这个。 只能说是时代改变了曲艺很多东西。 所以这么多年,金闻声先生一直都在小剧场。 不过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吃完了饭后,他们几个人在后台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就得准备表演的事物。 虽然先生节目靠后,但是大褂这些东西还是要提前穿的。 至于穿,那就是最小辈的齐云成帮忙收拾了,然后郭得刚和高风两个人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 别看老爷子今年八十出头,但是身板那是真不怎么驼的,甚至一些公务员的背都没他直。 只是这头发已经开始花白了,但不全白,有一点隐隐约约的黑色藏在其中。 算是藏着一丝丝年轻的味道吧。 但是真把一件合体的黑色大褂拿到老爷子那,并且帮忙穿进去的时候,齐云成才注意到老爷子身体的单薄。 因为穿大褂得碰到老爷子的手、肩、背什么的,这一碰几乎没碰到什么肉,全是骨头。 所以一直都非常小心翼翼的帮先生穿。 不过话说回来,穿大褂也是有讲究的。 而对于这方面,齐云成自然清楚,比如此刻他正弯腰帮老爷子系的这个扣子,这系必须得从底下往上扣,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扣错。 不然帮先生扣扣子,结果还扣错了,那多尴尬。 还有下面大褂的这个开气,也就是大褂下面前后巾开叉那个地方,必须按照个人中指的第一个关节位置开。 因为走着的时候,正好是中指一勾便能方便的撩起来。 不然太上的话,手一勾都伸进去了,而太低还得弯腰下去找,模样自然就不好看了。 第138章 因为要听书,所以拒绝了宋軼邀请? 书馆后台。 望着自己孩子给老爷子穿大褂,然后一步步地处理。 郭得刚在旁边站着,全程都是浅笑。 这一幕其实看着没什么,就是晚辈给长辈穿大褂,很常见。 但是那也要分是谁了。 他和老爷子风风雨雨走过来这么多年,从当初的一文不值到现在,也的确了得了。 尤其是每一次见先生,就都能发现先生老了很多。 那是很不好受的。 但是眼前的状态,也是曲艺的传承吧。 老一辈新一辈都在这里,而且规规矩矩的。 再说这可是三代同堂了,说不出的好。 不过时间也不大,齐云成就在老爷子身边帮忙穿好了大褂,确定最后没有什么褶皱之后。 老爷子才缓缓坐下来。 并开口念叨。 “我也是好久没有穿这种大褂了,在天精我穿那种褂子就能上台,今天没穿。” “爹!”郭得刚这时候赶紧接一句,“您老虽然来一次不容易,但是说书还是真别累着,今天就按照时间来吧。” “嘛时间不时间的!” 金闻声压根就不想听他说这,直接否决一声,“我这嘴,反正是想到哪说到哪,有多久说多久!” “这……好吧,那看您的。” 对于这郭得刚还真不好多说,不过他今晚肯定是也得跟师父一起在这待着了。 而之后他们一群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就是聊聊天,然后等书馆开场。 至于今天上场要说书的演员。 其实也没别的。 就是阎鹤相以及德芸联盟里面的一个演员。 人不多,但书馆就是这样。 三个人一个人一小时,便能顶下来一个场子。 开场之后。 第一个要表演的就是阎鹤相了,他一说,其实就挺不错的了,别看才刚11年,但是评书这方面。 他的确是有在好好学。 而且他是06年就来的德芸,然后08年拜师,鹤字科里面最早的一批。 算是赶上了帮师父喂狗的那一阶段。 不过就在他上场的时候,忽然在后台的齐云成突然感受到了手机的一丝震动。 本以为是师兄弟发过来的短信。 可真拿起来看之后,才发现是刚才交换电话号码的宋軼。 “你好!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如果愿意的话,我今晚请你吃宵夜吧! 很感谢你意外帮我找到了两百块钱,这个月又能富裕一点了! 嗯~~虽然也没富裕太多!” 看着这一个短信,齐云成拿着手机琢磨了一下时间。 发现真不好同意。 最后可是先生的书,绝对不想错过,没办法,先生能来燕京的确很难得。 于是想了一下话语之后。 也就立刻回了。 “真的抱歉!今天没空了!改天吧……” 短信回了过去。 而如果这时候当师娘的王蕙看见孩子这么拒绝的话,绝对一大堆吐槽的话,因为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人家姑娘都专门喊你了,直接拒绝了可还行。 就算不能去也得说明一下原因,可他这直接的给否决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但是齐云成哪里想那么多,主要是书馆已经开场了,他得去看,有点着急。 同时也是这时候师父喊了一句,然后他就赶紧收了手机过去。 更来不及多说什么。 而另一边的宋軼,自然是等着对方回音的,之所以现在主动发这么一个消息,就是在离开剧场的时候,好奇心上来了。 同时也算是真的感谢一下! 毕竟吃个宵夜什么的并不过分。 但是发这个消息之前,她可是做了无数的思想斗争。 足足拿捏了半个小时才有勇气发出去。 也不是什么害羞。 主要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男生发这么消息。 之前真没有这样过。 甚至发送了这一条之后,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用这样的理由叫人家出来,她自己在发出去之后都觉得尴尬。 可也不能撤回。 而也没有等太久。 对方的短信就来了,一开始还挺高兴的,但是下一秒表情就有些失落了。 很喜欢他的相声,更好奇他私下时候是什么样子,所以很希望他同意。 可是对方回答的却是拒绝了。 至于这句话,她其实也明白,应该就是客套话,改天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 不过坐在毕业后找的出租房中,宋軼还是拿着手机慢慢的打出了一行字。 “嗯!好!那就改天吧,如果你忙的话,我就不多打扰了。” 一句话。 宋軼直接发了。 不过这发出去后,她其实还在等对方的回应,但这一次出人意料,对方并没有回答。 也是知道在忙演出,干脆就放在一边等着了。 可说是放在一边,也还是时不时关注。 几乎手机任何的一个小动静,都能让她下意识划一下通知栏。 可惜就只是广告和手机通知。 而等时间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 一道清脆的提示铃声响起。 宋軼看了一眼! “对不住!刚才忙去了,干脆就下个星期一吧,那时候德芸没场子!到时候我请你!” “好!” 宋軼没任何犹豫的先回复了一个字,然后在这一边露出了笑容。 因为这句话她知道完全不是客套了。 然后自己试探性的说了一个时间,对方果然也是同意了,并且约定地点。 等这些事情说好之后。 宋軼回过神来,看着关掉手机屏幕倒映出的自己竟然全是笑容,其实也很正常,就是很开心。 最近听他那么多相声,剧场也去过几次,她算是一个粉丝了,结果这一次能和演员见面。 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值得高兴的。 不过就在她刚关掉手机屏幕没多久。 忽然屏幕自动亮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打电话过来了。 “学姐!你到家了吗?” “嗯!之后吃完饭我就回来了。” “那之后星期一我们要不要去逛商场啊,顺便我还带了一位同专业的女生一起。” “啊~~” 宋軼拉长了一下声音,同时拿着手机的她有些尴尬了,“那个,我恐怕是没时间去了。 对不起啊!” “没事,知道学姐你忙,是剧院那边有新的节目吗?” 宋軼:“算……算是吧!” 第139章 有心出去单干的,我也支持! 在听到是否有新节目的时候。 宋軼自己也是本能的答应这么一下,但是拿着电话的她,还是想告诉她齐云成这一件事情。 因为好不容易人家答应了。 但是电话另外一边的月月却压根不知道,然后立刻有了挂断了意思。 “那学姐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有课,拜拜!到时候再一起出来玩!” 说完一句。 电话瞬间就断掉了,宋軼想说明也说不下去了。 顿时感到一阵无奈。 只能等到她下课了。 而另一边,齐云成在回复短信之后,就专心致志地听着今天的评书。 现在的话阎鹤相已经说了二三十分钟,且进入了书最精彩的部分。 等再过半个小时。 醒木一拍,他就算是结束了自己的表演,然后换接下来的演员。 但是也就在下台的那一刻,忽然他就跟有事一般待在侧幕不走了,然后望着齐云成。 阎鹤相是比他大的,甚至还大不少,但因为是师兄弟,该喊也得喊。 “师哥,师父他们在后台,我就不去后台再说了!” “怎么了你?”齐云成纳闷一声。 “还能有什么,我现在吧,要么说评书,要么给三哥捧哏,但是我给大林捧也是说好了的。 只是他最近这些天也在忙着学着。 所以就少了! 可也有在进步。 你看是不是来年开箱了,多给安排一点场子。 大林跟其他学员不一样,其实就已经很有基础了,差的就是上场的功夫。 所以我想着就是让他多来来。 因为他这学习能力挺强的,最近我也去传习社看了!” “哟,你还这么操心呢?” “可不嘛!”阎鹤相歪着嘴说一声。 “那你直接跟栾队说呗!干嘛找我?” “这不已经说过了嘛,但是栾队似乎没怎么在意,估计是太忙了。” “行吧!反正没几天就封箱了,我去提醒一声。” 齐云成答应了,而对于大林,他的确是认为天赋非常高的,要知道前世,大林可是在2011年就已经举办过了小剧场专场。 也就是今年九月份的时候,给他弄了一个中秋专场。 那时候他才学习多久。 更别说这一世还提前了一段时间。 当然也可以说是郭得刚的捧,毕竟是儿子,资源肯定少不了。 但是如果演员不会就举办专场,那是砸演员的,他们不会不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也就不存在专门的去给资源。 而阎鹤相知道师哥答应后,也挺开心,再说了几句话就赶到后台喝水去了。 他帮大林考虑,其实都是很正常的,因为大林在他们这一群师兄弟当中,那真的就是兄弟。 兄弟之间,相互提携,相互照顾很平常的事情。 完全不像外面那么多勾心斗角。 而在他下去之后,齐云成自己的话则是继续在侧幕专心听书。 尤其是等再过了一会儿,到了先生的书。 是一段《三侠剑》! 三侠剑是清康熙年间的武侠故事,一个长篇书。 但是齐云成知道老爷子如果不经常在这说的话,那就会留下一个坑了,不过他和师父在侧幕看着,发现老爷子坐上去之后的精神头很足。 估计之后几天还有节目,应该是不会留。 就这样这一晚上,齐云成倒觉得自己过得挺充实。 好好的学习到了老爷子的一些东西。 至于之后一段时间,也没有别的。 就是一边学习评书一边准备最后封箱。 封箱没有几天了。 就在一月尾。 至于大林来年的场子,他也让栾队安排了,反正小剧场这方面,他表演过,应该是不成问题。 同时也是在说好的星期一见了一下宋軼,算是多了解一下这位以后会火的明星吧。 但是除此之外的想法就没有了,因为他压根没太多心思,一心只专研封箱的扒马褂上。 那可是师父和大爷两个人的捧,而且各种媒体都会到场,他要是弄不好,自己心里都说不过去。 所以时间一晃。 七八天时间过去! 等到了德芸封箱的前一夜,他就在师父这待着了,同时大爷也在这里。 不为别的。 就是为的对活。 扒马褂的梁子其实也就是那么几个,无非是每次表演需要一些变化,那么他们几个人就是要对这几个变化的地方。 以及还有入活前的一些包袱。 好在他们三个人也都对这无比熟悉了,所以真对的话,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但是于迁大爷对完活,却又开口了一句。 “得刚,这马褂就这样吧,也挺符合孩子风格的。 上台应该不会次。 可今年11年!就是德芸的十五周年了,咱们得考虑考虑这方面,这是一个大庆典。” “诶!其实这个我早就有想了!” 郭得刚点点头,同时给出一个想法来,“那天老爷子过来,看见他老人家的岁数我着实有点感慨。 老爷子真是见证了曲艺界太多的发展,同时他也给我讲不少。 但是我知道有什么用啊。 所以我想着这样。 之后的庆典,我们弄一个大场面的相声剧出来,把相声的过往以及不容易展现给观众。 您看怎么样? 现在好多年轻人压根就不清楚这些。” 郭得刚是爱相声的,越爱分享欲就越强烈,于迁是最能懂的,一听就觉得有门。 “可以!” “只是有一点!” “怎么了?” “我对这方面不太擅长,所以您来吧!让这些孩子们都跟着舞台上都弄弄!” 郭得刚乐着说出这么一句,到底术业有专攻! 而且他知道师哥可是北电进修班真正学过的,所以这方面肯定是厉害。 也懂得多! 比自己强! “行吧!不过今天就不聊这个了,等开春之后咱们再鼓捣。” 于迁哪里有什么拒绝,自己弄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明天表演结束还有一个事情。 需要他们忙活。 那就是年会。 按理来说他们的年会都是放在一月十八号生日那一天,但是今年延迟到明天一起开展。 只是这开展也算是个事。 因为2010年经历得太多了,走了不少人。 看着师哥的表情,郭得刚也能猜测到想法,望着旁边的齐云成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明天的确是忙活!云成扒马褂,然后生日又是年会的!尤其是这年会,问问这些孩子们,有没有出去单干的吧! 如果真有心想要闯的,我也大力的支持! 不然窝在心里谁都不好受!” 第140章 馒头长毛了都舍不得扔! 听见师父的话。 齐云成知道他还是念之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心里的一个结,不提就没事,一提还是有些唏嘘。 所以赶紧转一个话题吧。 毕竟离开的人,真不值得多想。 于是直接开口问了一下。 “师父!大爷!大林那边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之前阎鹤相还让我来年给他们安排场子什么的。 最近我还真没瞧见过他了。 一直都在传习社上学吧。” 论转话题,齐云成可太擅长了,所以这么一说,尤其说到都关心的大林身上。 当父亲的、当师父的一时间都有说头。 而后者更是先开口一句,“麒灵这学习相声以来吧,进步那是真的挺快的。 关键这孩子心态可以,你们可能没关注,之前退学那一段时间。 网上有不少说他以后没出息的、没前途。 甚至现在贴吧就有一个帖子,写了上千字分析麒灵的发展。 话语够厉害的。 他估计也看了。 但从来没有提起过。 最近还是你白大娘提出来,我才知道,估计是一直忍着心态学习吧。 难得!” 一说这个,齐云成坐在旁边倒楞了,他其实也知道会有人在网上念叨这事,但是大林好像跟自己一点都没说过。 不应该啊,从小到大,他几乎什么事情都跟自己说。 可细细一琢磨也对,可能是这几天自己比较忙,他就没打扰。 只能自己憋着。 一时间,也算是对大林这个弟弟有点心疼。 因为现在他才十四岁,今年到二月份才是他十五岁的生日。 这个年纪,说实话同龄人要么就是在打电动或者就是整天瞎玩! 而郭得刚一听师哥这话,也就只是笑笑,因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真要闯出路来,那么就得承受这个。 甚至赚钱,赚的就是一半挨骂的钱。 这是做演员无可厚非的。 不过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们才提起一嘴。 大林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的体型还是那个体型,没有瘦下来多少,但是精神头跟读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的确是喜欢相声,学得也认真。 只是这刚一进家门,郭得刚就问了一下,“麒灵!这末尾了该考了吧!考得怎么样?” 大林脚步一顿,不敢撒谎,只能如实回答,“因为我这学习得晚,所以高老师就只单考了个说! 满分一百的话!有个九十! 至于戏曲那边,陶扬依旧还是第一次,形体课还是唱功方面,没一个能比得过的。 羡慕得不行!” “行,知道了,你自己歇着吧!” “诶!” 答应一声,大林也是有眼力见的,看着茶几上的杯子空了,就赶紧续茶去了。 续茶完了之后就看房间还有没有收拾的地方。 算是帮自己妈减轻一点负担。 而刚才大林提到了陶扬,郭得刚其实是开心的,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因为这可是他干儿子。 但是他最近不太活跃了,因为马上要倒仓,所以必须得保护好。 同时传习社学习相声,为什么要学戏曲,这也是有道理的。 因为表演相声的时候,很多地方都要用到刀枪把式,这些东西其实就是戏曲里面的东西。 但学肯定也只是学习一个皮毛,然后在相声方面够用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齐云成之前在形体上面比不上自己唱功的原因,因为本来就没太注重。 可陶扬就不一样,别看年纪小,但真是神童。 形体、唱功都不赖。 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只是这倒仓真的没有办法,所以饶是他也不怎么能见着这位的面,估计这一次考试也是专门回来考的。 不过正说着。 忽然忙活的大林从厨房那边出来,手里提拉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面似乎是多久买的早餐馒头。 但是给忘了。 时间久了之后,就有点变质了! 嘴里下意识念叨一声。 “哟,这多久买的啊!这都放成这样了。” 说着话大林就有心想直接给丢了,因为有一部分都长那种白色的毛了。 完全要不得。 但是坐在客厅的郭得刚听到这动静,立刻转过头喊一声,“拿过来我瞧瞧!” 连走了几步。 大林听话的把东西拿过来了,可没敢放在茶几上,因为这的确是该扔了。 但是郭得刚不一样,瞧了一眼后,便直接拿来然后放在茶几上扒拉开。 这一扒拉,的确是要不得了。 但是没什么特殊味道。 只是没放好。 干脆郭得刚直接伸手拿出了里面一个稍微还好的,然后手里一撕一掰,把上部分长毛的留在了里面。 而还好的部分就直接放在嘴里吃了。 一边吃一边开口。 “大前天买的,因为没吃完就放在那,给忘了,怪可惜的,浪费了这俩馒头!” 瞧见这一幕,齐云成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因为他在师父家住好些年了,知道他是节俭。 平时徒弟们买的那些东西。 哪怕因为吃不完而臭了,酸了,都舍不得扔。 硬是看着实在没办法了,才会让徒弟们丢。 这种也并非是他专门表现,就是骨子里带的,吃过苦的人都这样。 家里有爷爷奶奶的,就能体会,就是什么都舍不得丢。 这是赚再多钱都改变不了的。 甚至有时候一张五块钱因为破了花不了了,可能都得难受念叨半天。 而此刻掰着那一块馒头吃下去之后,郭得刚还重新打看一眼塑料袋里面,发现确实是可惜了,然后才让麒灵提起塑料袋丢了。 这一丢,齐云成自己也端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水,在师父家住这么多年,其实学习到的并非只是相声业务。 这方面的优点,也是学习的。 不过刚这么一想,郭得刚忽然眼睛一瞪,就喊了一下他。 “云成!快,你去房里找找,我记得多久来这,小岳给我放了一箱奶!哎呀,怎么分也没分完。 你去看看现在是不是过期了。” “那到底在哪啊?”齐云成蒙了。 “我哪知道,你去找找!” “好吧!” 陡然一下,齐云成是坐不住了,要知道这个房子还挺大,师父也时不时爱乱放东西。 这找能上哪找去。 第141章 德芸封箱在即! 起身开始找之前师父留下的那一箱东西。 但是说找还真不好找,因为就师父那话,齐云成知道绝对是放了一段时间,不然忘记不了。 所以具体在哪只能瞎猜。 不过好在大林也跟着一起帮忙,这看一下,那看一下之后,还真在楼上的一个房间给找到了。 是一箱纯牛奶。 这种牛奶哪怕是拥有糖尿病的人也能适当喝点,所以一般买也只能买这个东西。 但是里面此刻还剩下七八盒的样子。 等拿到客厅,齐云成再一找生产日期以及保质期,发现还真和师父猜想的一样。 快过期了。 差不多还有五六天的样子。 不知道是放了多久。 但也算是能喝的范围。 瞧见这后,郭得刚就忙活了,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然后扯下来吸管并递给两个孩子一人三盒。 “都喝吧!赶紧的,免得哪一天又给忘了,那是真的可惜了。” 齐云成倍感无奈,这是要混一个水饱的下场啊,不过只能喝了呗,不然还能怎样。 而旁边的于迁看着那叫一个高兴,搭档是什么性子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所以也不喝茶了,自己也算是拿过一盒帮忙解决。 最后他们几个人算是一边喝着奶一边聊天说事,只是齐云成看着怎么那么违和。 几个大老爷们的喝着奶谈德芸管理大事。 跟相声包袱一样。 甚至大爷因为说起什么而高兴了,拿着牛奶手舞足蹈的比划。 不过这也就是他们的日常了,就是挺开心的。 同时他们几个人也算是为明天的事情提前兴奋着,因为这一年的确也是快打头了。 只是别看今天晚上还坐在这有说有笑的闲着,但是等到第二天。 德芸众人就算是有得忙活了。 因为是封箱,生日、年会夹杂在一起,所有人几乎都得参加。 当然也有提前回家赶着过这一个年的,毕竟今年的年算是比较早了。 二月二号就是除夕。 但是依旧的热闹。 所以晚场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郭得刚家里就是络绎不绝的人,先不说一些老朋友。 徒弟们就不少。 孔芸龙、栾芸萍、烧饼、岳芸鹏、阎鹤相、小四、小孟他们几乎都来了。 栾芸萍和齐云成他们两个人自然也是没有缺席的。 同时这时候也是徒弟们赶着问师父业务的时候,毕竟晚上还有演出,得归置归置。 可现在不像零几年了。 零几年郭得刚还有时间,可以坐在院子里挨个的教导。 甚至整天看着都没问题。 现在的话,必须是徒弟赶着去问师父,不然等着师父去教导你,那纯粹是没时间的。 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这么大一个德芸,并且还有一群弟子,郭得刚几乎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而真要闲着的时候,也就是封箱这附近了。 就这样。 一群人热闹到晚上的时候,便出发去北展剧场了。 北展几乎一直都是作为德芸开、封箱的场子,除了场子大之外,观众熟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真到那的时候。 才五六点就已经有很大批记者在外面埋伏,甚至连同观众也是如此。 但是论平台,也只有优库是和德芸合作的,所以演员一到场。 优库的工作人员就在场子的周围设置摄像机,以及对人员做一些简单采访什么的。 但是这些做完之后。 一群人还有事情要做了。 那就是彩排! 倒不是相声表演彩排,而是开门柳时候演员的上场彩排,这一点其实是必不可少的。 因为人有时候真太多了,你不彩排弄好位置。 几乎照顾不过来。 之前他们有过一次没弄,就是栾芸萍和齐云成两个人来算,那真的是焦头烂额。 所以等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 德芸一群演员全部从后台到了北展剧场的舞台上。 满满当当的人。 “都散开点,然后找找自己位置,小栾、鹤通!你们两个人站在舞台前后看看走台的效果。” 一到舞台郭得刚就喊了一声,同时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他还顺便帮忙测试一些音响设备。 不操心不成,封箱可是一年最重要的时刻之一,那是绝对不想出错的。 而这则一弄,时间就是不短的。 直到观众通道打开那一刻他们才下去。 这一下去。 所有人赶紧找自己的大褂准备! 同时在穿之前开始化妆。 但是今天人太多了,化妆师不够就只能师兄弟之间互相帮忙。 而此刻在后台的人堆里。 孟鹤糖就拿着粉给自己栾哥上妆,样子极其认真,而烧饼就傻呵呵的站直旁边盯着。 眼神都不转的那种。 看到最后,烧饼忽然在旁边一乐,“栾哥你看看嘿,小孟给你这半边脸化成什么样了。 我就说不成吧! 还不如我来给你化。” “哟,化成什么样了?” 其实栾芸萍仰着脸被小孟化妆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妙了,这转头找后台的一张镜子照了一下后。 自己都快乐得不行了。 左半脸比右半边脸白了几度。 几乎达到了阴阳脸的程度。 “哎哟呵,小孟,你这是让我只露半张脸啊,虽然我一般侧着站,但也不至于!” 孟鹤糖手里拿着粉扑,先忍着笑说一声,“这不怪我,这饼哥硬是要站在一边。 光都挡上了,就多弄了一下,没想到白这么多。 泾渭分明!” “哎呀!我来吧!” 烧饼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抢过小孟的粉扑,然后又找一下后台化妆镜前的一些东西,看样子要弄了起来。 栾芸萍也没办法,可还是看了一眼旁边坐得很安稳的齐云成,“这能行吗?” 齐云成的妆反正是弄好了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试试看吧!现在也就他们两个闲着了。” “那我宁愿相信你也不相信他们啊,要不你来?” “得了吧!我哪懂这个!我没给你图两个高原红就算是好的了。” 一句话。 栾芸萍是又无语又想笑,合着没一个会的。 不过他们这些相声演员又不是那些靠颜值吃饭的流量明星,化妆也不过只是一个演员的需要。 所以不会太看重,随便来来就得。 第142章 侯爷报幕扒马褂! 要给栾哥化妆了。 胖乎乎的烧饼一个劲地打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眉笔、定妆粉、粉扑、软毛粉刷! 确定有用的几样之后,拿着粉扑的他就朝栾芸萍脸上来了,而正和齐云成说话的栾芸萍吓了一跳。 “好家伙,你要干嘛!” “给你化妆啊!放心,我会!” “会个什么啊!小孟这边都给了这么多,不得先弄下来?你这是要在我脸上起一层腻子啊!” “哦!也是,栾哥,你坐着,交给我!” “哎,你这~~!” 栾芸萍也着实没办法了,只好让烧饼来。 不过也算是好,真化了之后,能瞧得过去,反正上台是没什么问题。 今天虽然齐云成扒马褂,没有他的捧哏。 但他也是有节目的,所以也少不了登台。 等弄好之后。 北展剧场的时间不算早了,一群人赶紧穿上大褂,然后等待这一次的封箱开门柳。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观众,早已经是满坑满谷。 两千多人的座位。 没有一个是空下的。 到了开场的时候,背景小曲儿《打新春》一响,整个剧场就从一开始的杂乱吵闹,瞬间变得欢腾了起来。 甚至掌声和呐喊声都变得格外统一。 因为都知道是开始了。 并且所有的观众,也看见了身为德芸的演员们。 虽然最先上台的还是新人,大多数人都不熟悉。 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上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之后,掌声一轮接着一轮的庞大。 比如小岳、孔芸龙、烧饼他们,都是有人有认识的。 更不用说齐云成和栾芸萍出现的时候,下面的掌声,比之前的都要大。 谁叫这一年的弟子里,他们露脸最多。 至于最后郭得刚和于迁一出现。 全场宛如海啸一般的掌声砸了过来,老两位就是德芸的代表,无可厚非的喜欢和捧。 而等人都上来之后。 曲艺专有的开门柳就算是规规矩矩的开始了,没别的,上百人在舞台上一起热闹热闹,图一个好彩头以及对观众一些祝福。 都唱完之后。 一群人陆陆续续下去。 只不过这一下去,演员后台、侧幕几乎哪哪都是人了,想要走动都困难。 不过即便这样,郭得刚也还在侧幕,密切注意着这些东西。 同时烧饼和小四也站在这等着,第二场就是他们,现在开场则是德芸联盟的演员。 瞧见自己的儿徒,郭得刚下意识嘱咐一声,“嘴皮子放清楚点,别出什么差错了。 打小你就没少惹祸。” “师父,放心吧!那我现在先下去待会儿?这还有二十多分钟呢。” 烧饼压根没担心这东西,完全不在乎的说一声。 郭得刚也没什么多说的,摆摆手就让他们走了。 而这时候齐云成却绕过几个人走过来了,“师父,您也下去先歇着吧!之后节目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呢。” 郭得刚看着上台演员的背影,以及听着下面观众的闹腾。 下意识嘟囔一声,“今天这一场演出表演完了,咱们这一年也就算是完了。 每次到这里,总觉得有好多事情没做完。 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了。” 齐云成知道自己师父性格,平时就喜欢一个人待着,试问这待着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想得不多。 所以才会有一些个人的感慨。 但也是立刻帮师父补一句。 “没做完的就来年开箱之后再做呗,我这也是有好多东西学都学不过来!戏曲、评书、相声! 我发现我在这2010年里怎么就那么忙,似乎都在弄,可都弄不玩。” 正看着舞台的郭得刚,忽然开怀的笑了一声,“你自己别累着就好了,学是学不完的,你这个年纪还早着呢。 慢慢消化吧! 对了,你这评书,要学就好好的学习一下,还是有门。” “是!我会的!所以您就别跟着待着了,到后台歇着吧,大爷也在呢,正跟小孟、大林他们聊天。 您要是不去看着,他们都能跟大爷打麻将了。 现在烧饼去了正好人齐。” 齐云成知道师父是越看越放不下心的,所以还是得劝下去才行。 不然真到扒马褂的时候,站累了可不成。 郭得刚也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下面满坑满谷的观众,便去了后台。 他们一走。 今天这一场封箱,就算是在开场演员的开场下拉开了序幕。 节目的话。 并不少。 足足十个! 可想而知今晚能折腾到什么时候,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德芸要开宴会,估计闹到半夜都没问题。毕竟都封箱了,一群演员肯定是能多给就多给。 至于之后烧饼和小四上场,场子倒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就是躁动分子,很容易就能调动了气氛。 而他们一完,就是栾芸萍和一群师兄弟表演的一个群口。 这个群口除了他是云字科外,都是鹤字科和九字科。 其中九字科有一位张九灵。 别看他是九字科,但是来的时间跟鹤字科差不多,只是因为年纪小才安排到了九字科。 然后今年的封箱,给他也安排了一场演出。 有不少的舞台经验,表现得很不错,只不过就是跟师父一样稍微黑了一点。 而在他们的群口落下之后。 就是小岳、孙悦两个人的相声《卖估衣》了! 他们再一表演。 整个封箱最重要的节目便到了。 侯镇迈着步子走上台,刚要报幕,忽然下面观众就有喊他来一个的。 侯爷的人气着实不低,尤其是之前那些的段子出来,更加攀升。 侯镇刚走到舞台话筒这摆摆手。 “来不了!来不了!我今天也演不了,看见我这一身大褂了吗?这都是借人家的!” “来一个!”观众再一次喊。 “真不行!我这还是于老师的大褂,然后我穿着主持一下,因为他有好几件! 不过在报幕之前我有一个小声明,是别人委托我说的。” 说着侯镇目光一望,看着剧场摆放的摄像机以及工作人员,“今天有优库的录像。 所以优库的负责人找我来了,说不让你们录。 但其实我们不管,你们随便录,无所谓的!” 哈哈哈! 忽然一下,观众一个个拿着手机都听乐了,本来他们还想放下的,结果一个反转,都还是继续举着。 这也是德芸最好的地方之一。 相声不传播,那真够呛。 “我这是说一句,我不说他们不干,而且我有一个小建议,那就是你们录制的时候,别整段录。 一段一段来。 他们就拿你们没办法,这样行吧?” “行!!”上千人异口同声的答应。 说完了这个事情后,侯镇揣着双手开始了自己正经工作。 “那我现在报下一个节目!接下来请您欣赏群口相声《扒马褂》!表演者齐云成、郭得刚、于迁!!” 第143章 他没说你黑,没说你胖,就很尊重你了! “喔!!!” “好!!!” “郭老师我爱你!!!” “于老师我也爱你!!!” “齐云成!!” …… 侯镇在舞台上一报幕。 三个演员从侧幕出来的时候。 台下两千多观众,疯狂地呐喊和鼓掌,让所有人耳边一直能感受到隆隆的躁动。 要知道这么多人一起闹,把这个剧场给掀了都没问题。 而也就等到他们来到自己位置的时候。 台底下的人早已经是围满了。 齐云成和于迁两个人则快步过去接收礼物鲜花什么的。 同时属于腻缝儿作用的郭得刚,便站在桌子后面帮忙收拾上一场小岳和孙悦用过的东西。 但是还没来得及收拾多久,见着又人多了之后,赶紧也跟着过去帮忙接。 这接了一圈儿之后。 才刚回来的演员,就听见下面一个女生望着齐云成陡然喊了一声。 “我们结婚吧!!!” “霍喔!!” 当师父的听见这一句话,都美得不行了,喜笑颜开,“姑娘我记住了,待会儿你别走。 你要是走了,我上有关部门通缉你去!” “好嘛!这就改杀人犯的待遇了。” 一说一乐的事情。 观众们也因为他们上台开心。 齐云成更不用说,站在话筒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这上半身套的一个黑色马褂,然后在师父和大爷说话的时候,又打看了一下北展这下面一大片的人。 看了不少次,但是这一次发现感觉很不一样。 不过也是立刻看着自己旁边两位,缓缓开口。 “谢谢各位!刚才小岳以及孙悦老师说了一段相声,说得很好。这一场把我们三个人换上来了。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表演的时候很少! 这是我的师父!!再旁边那是我的大爷!” “我们几个人一块儿演不容易!”郭得刚站在中间,习惯性地拿着扇子搭一句。 “那是啊!今天又是封箱,心情很忐忑,所以我就不多说了,让我师父多说两句吧!!” 齐云成侧身指着郭得刚,再继续说道,“到底这是我的师父,我不能让他没话说。 然后我一个人在这嘚啵嘚的,那不合适。” 听了徒弟这话,郭得刚一扭脸看向于迁,怪异地询问一声,“他这是尊重我吗?” “是啊!” 站在最边上的大爷背着手回答一句,同时嘴里再找补,“他没说你黑、没说你胖,就已经很尊重你了。” “诶!”这时候齐云成赶紧搭一下,“还有一个矮!!这个很重要!” “我去你们的!!!” 哈哈哈哈! 上台就来这,台底下一片的笑声,尤其是于迁和齐云成两个人的配合,非常默契。 而郭得刚听了一阵无语,只好望着观众自顾自的开口说话,“我们三个人演出不容易,再介绍一下吧。 这是我徒弟齐云成! 师徒如父子,徒弟跟儿子是一样。 能跟儿子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诶?这就把我算进去了是吗?”正笑着的于迁一听就不对了,陡然一愣,往后退一步。 齐云成这时候却倒戈了,赶紧开口,“我很开心哦!” 郭得刚乐着点点头,“我也很开心哦!!” 爷俩分别说了一句,后者一转身看向于迁,“该你了,该你了!” 于迁左右看一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接了一句,“我也很开心哦!我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自己说自己翻! 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笑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后,郭得刚翻过这篇,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孩子说道。 “齐云成现在还算是有点人气,在去年呢就举办过一些场子,说实话他能举办,真是仰仗您各位的捧。 而现在台上的业务、台下的做人还都瞧得过去。 坚持吧! 尤其是到这一会儿,一定要记住了。 得夹着尾巴做人。” 听着师父的话,齐云成身子往后微微一歪,看向大爷的屁股后面,“大爷,您夹着呢嘛?”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笑声中,郭得刚满脸笑容,“你大爷夹着瓷实着呢。” 于迁:“我主要显着精神!” “那错不了!!所以说孩子,你见着谁都得客客气气的,不能说我有人气了,就如何如何。 大错而特错! 不管认识不认识走在街上,谁给你说话,都得跟人客气。 这是做人很重要的一点。” “啧!” 话筒后的齐云成一撮牙花,表情就不好看了,“师父,我让您说两句话,您突然教训我干什么? 我这个人有脾气!!” 于迁开口,“那你也不能逮谁跟谁犯啊!” “是啊!你干得是这行,生人熟人都得客气!” “不会!” 孩子说到这了,郭得刚也无可奈何,回来往一眼于迁,“那咱们示范一个吧。” “行,让他看看怎么客气。” “对,就是心态要放平衡!什么事情都不能着急,比如说我们碰见了,甭管认识不认识!” 齐云成好奇一声:“陌生人?” “比如说不认识,然后看见了,看几种状态。” 铺垫好了东西。 于迁在旁边也是立刻进入了状态,望见郭得刚陡然一乐,开始表演起来,“哎哟呵,郭老师!!” “诶,您老师!”郭得刚客客气气的给孩子做示范,同时微微鞠躬。 “郭先生!” “您先生!” “郭大爷!!” “嗯?” 陡然一下郭得刚跟吃了枪药一般,表情三百六十度翻转,看着于迁吼一句,“你大爷!!” 于迁双眼一怔,表情上似乎不明白他这怎么了,但受不了这气,叉着腰回喊一声,“你大爷!!” “你怎么说话呢?” “废话!!什么叫怎么说话。” “我这好好的,你骂人干什么。” “郭大爷,就叫骂人啊!!” 越说两个人越脸红脖子粗,郭得刚干脆急眼了,咬着牙一推于迁肩膀,“怎么你就骂人啊!” 被一推,于迁往后退了几步,气性也上来了,快走几步反手也给了郭得刚推一下,甚至力气还大,“这怎么就叫骂人!” “你这是要疯啊!你大爷!” “你大爷!!” …… …… 第144章 脑袋长得跟土豆似的,头发跟长了芽儿似的! “你要疯啊这是!你大爷!” “你大爷!哪就骂上了!” “你大爷!” “你大爷!” …… 舞台上。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各种的推搡,并且越骂越激烈。 这时候齐云成再不阻止就不行了,赶紧过去,站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然后护着自己师父。 “别吵架,别打架!” 郭得刚在桌子忍着自己气,摆摆手,“没打架!!” “这就好!” 安慰了师父,齐云成就得安慰自己大爷了,然后走到他那边,猛然一推,“你干什么你!!!” “哎哟呵!!” 于迁一个猝不及防,扶着桌子边就往后踉跄了,表情上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这爷们能给这么一下。 而这一幕,全场的观众却是笑不活了。 “哈哈哈!好!!!” “这徒弟没白疼,知道护自己师父!” “感动得我跟王八蛋一样,这就是师徒传承啊!” …… …… 孩子推了于迁这么一下,郭得刚赶紧拉着孩子大褂往回拽,生怕他还过去。 于迁这完全是蒙了,慢慢走回来,“你这徒弟什么毛病,我们这是做示范呢,知道吗?” 郭得刚连连点头,同时捂了一下自己额头,“我知道,我知道!都别动手了,我有点乱!” 齐云成回到自己位置后,故意放大声音,“我说了我有脾气,你们干什么。” 郭得刚:“所以我一个劲告诉你低调嘛!” 于迁:“别打架!” 郭得刚:“是啊,你看你师父什么时候着过急!” “哦?”齐云成忽然明白了,看着他们两人的目光问一声,“刚才你们不是真的吗?” “表演嘛!” “那您二位如果比较熟呢?再示范一个!” 郭得刚目光飘浮起来,小声的嘟囔,“那早动手了!!” “我们这都留着面子。” “对了!”郭得刚忽然想起什么,从孩子这一边,看向于迁那一边,“刚才你不是骂我啊?” 于迁这时候也好说话了,细声细语的,“哪骂你了,郭大爷!” “嗨!我听成你大爷了!!你大爷的这不好听!” 于迁:“什么你大爷的!你大爷!!” 郭得刚:“你大爷!!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啊你。” 于迁:“废话,老是大爷大爷的,你大爷!!” …… …… 两个人再一次骂了起来,观众们看得那叫一个开心,笑声一直没有停下过。 而今天他们这一场扒马褂的确也是有点不同,但是大概梁子还是在的。 所以见到这一幕后,齐云成此刻的表情肯定是什么都不想管了。 干脆在旁边喊了一句。 “你们还有完没完?” 这一句话出来。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瞬间就安静了,各自看着一个方向不说话,仿佛跟犯错的孩子一样。 “今天是德芸封箱,您二位疯了这是!大爷长大爷短,我大爷怎么了?” 齐云成开口,下意识指了一下于迁。 被指的于迁倒是楞了一秒,口里又缓缓给出三字,“你大爷!!你师父骂完我就完了,你还骂我!” “哎呀!!我这是尊重您啊。” “你大爷叫尊重你啊。” “行!行!就这样吧,我待不了了,我看我换个山头带着吧,从今天开始我退出,我退出德芸社。 让你们玩去!!!” 齐云成话音一落下!! 北展的观众全部嗨了,一片片闹出声音。 熟悉德芸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徒弟退社的消息呢,现在可是正戳到敏感话题上了。 此刻郭得刚的眼神动作也是稍微有点慌了,到底这是自己徒弟,赶紧打住于迁。 于迁倒幸灾乐祸的望着他,“你就怕这个是不是?” “我怕他出去饿死!!”郭得刚一阵无奈,然后看着孩子,“别闹啊,这开不得玩笑。” “不开玩笑。” 齐云成开口,“之前您就告诉我有演出,还告诉我好好弄! 结果我上台没说几句,您二位在这玩起来了。 完全不给我机会。 就昨天晚上我们爷仨在一起喝奶的时候,都怎么商量的?” “哎呀!”郭得刚这时候赶紧摆摆手,同时吐槽,“这画面我都不敢想!!” 哈哈哈哈! 台下上千人,瞬间又笑得前合后仰! 这个事情当然是真的,毕竟昨天师父让他找到一箱奶,但是演员模模糊糊的说。 观众自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那个盒装奶,而是猪崽那种挤在一起喝奶的架势。 所以想一想齐云成、郭得刚、于迁这三人,怎么可能不可乐。 而在这巨大的笑声当中,齐云成站在边上白了一眼于迁,“今天没完没了了是吗? 还大爷长大爷短的,我就不爱跟我大爷演出,还说我!!都不想跟他待在一块儿。” 正说到这的时候。 下面观众也是高兴,大声搭茬了一句,“那就下去吧!!” “再见!!” 这话一给。 本来还想说话的齐云成忽然抓到东西了,一挥手,果断转头往侧幕那走去。 这一下把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吓蒙了,面面相觑后,一拍桌子都赶紧狼狈的跑过去追。 一追就是大片的笑声。 他们两个人都这个岁数了。 还这样跑着过去追徒弟,观众怎么可能不乐,同时也看得出齐云成简直无敌了这是。 真说走就走。 而等最后把徒弟追回来的时候,郭得刚全程抓着齐云成的大褂后领,跟提小狗一样,然后往话筒后那一丢。 “孩子就是这么耿直!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红吗?人家给你逗着玩,你还当真了。” 这句话之后。 于迁也知道该入活了,算是观众提前帮忙入,同时也佩服这孩子反应快,不过现在的他还是和郭得刚换了一下位置,并问了一声。 “这就要走了?不想看见我?不想跟我同台?” “对,就是不想跟你同台。”齐云成恶狠狠的说出话来,“就你这模样,脑袋长得跟土豆似的,头发跟长了芽儿似的。” 哈哈哈哈! 台上无大小! 齐云成又给出一个这,观众们此刻的脸上已经笑得非常僵硬了。 看着孩子,于迁在中间缓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不知道哪来这么一句,而这些肯定是对活时候没有的。 最后没了办法,才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烫过的头发,“你见过土豆长这么细的芽儿吗? 不是,你先等一会儿,你真走了?” “对!!”齐云成点点头,“我走了,就不想看到你!!” “好!!” 于迁双手扶着桌子顶足了气息喊了一声,然后一转头,双手陡然抓住齐云成的衣领,直接丢了一个混劲。 而这一混劲出来,噗通一声,齐云成瞬间给扔地上了。 这一扔地上,于迁干脆直接冲了过去,扯他身上的大褂。 这一幕,观众们全部吓傻了。 “卧槽!你大爷还真是你大爷啊!!” “这是相声能看得到的?” “众所周知,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 “靠!大爷这猛的啊!!” 第145章 四个亿,人家爱住哪住哪,您管得着吗? 北展舞台上! 大爷于迁和齐云成两个人在地上一扭打起来。 全场的动静瞬间就爆发了。 也别说观众们在下面疯狂的喊。 侧幕两边的德芸演员们,看见之后一个个也都吓得不行。 岳芸鹏、烧饼、小孟、甚至大林也围在那看着,一个个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变化。 没办法,大爷太猛了。 直接压着身子扯齐云成的大褂。 而这时候的郭得刚站在舞台上,模样看起来也是猝不及防,伸出双手来赶紧劝。 “哎呀,你们不要再打了!怎么回事啊这是,住手吧,别打了了!” 喊了这么几句。 在地上正扭打的大爷,忽然站起来,冲着远站在几米外的郭得刚喊了一声,“废话,你倒是拦着一点啊。 站那么远!!” “我怕溅一身血!!” 两个人一说,观众们一阵阵笑声,尤其是刚才的画面也看见了,郭得刚本来还站在桌子那,之后一打起来。 不但没有向前拦,反而往后多退了几步。 生怕沾染到自己一般。 不过老两口也没别的东西要丢了,都先回到话筒后收拾一下。 但是他们收拾归收拾,忽然两个人一转头,发现在另外的一个位置上一直见不到人。 而之所以见不到人,那就是因为齐云成还躺在舞台上,脸上表情似乎压根没理解自己是怎么被扔过去的。 瞧见这一个情况,郭得刚和下面观众们又是一阵的笑声。 没办法了,老两口这才赶紧去把孩子找起来。 而被拉起来的齐云成,走到话筒后依旧是懵的,“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躺着说相声! 这叫一个刺激。 诶,刚才我是怎么过去的?” “哈哈哈!”郭得刚开怀大笑一声,心里也高兴,因为刚才那效果好到爆棚,于是看着观众感叹一声,“哎呀,今天晚上你们可算是来着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都怎么了,怎么就打起来了!” “还能怎么的?这马褂是我的!!!” 于迁一句话! 整个扒马褂算是彻底进入了正活。 这正活一进,观众们其实都了解,这些年德芸也表演过不少,而且也是一个很传统的段子。 所以之后齐云成也介绍这个马褂怎么来的,还有自己穿对大爷的好处。 而好处就是帮他圆话。 这都是规定好的台词。 再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几个人时不时随意加一点的笑料话语什么的。 这些弄完之后。 于迁就站在自己位置和郭得刚聊了起来。 “这些都不叫事,我能云山雾罩?再说咱用得着吗?家里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有什么。 我还跟别人吹吹呼呼? 不瞒你说,这一回我们家正好碰上了拆迁,就赔偿那些拆迁款,我都没跟你说过吧。” 郭得刚认真的点点头,“那是没有!” “我家里之前就不错,这下又上了一个台阶,不止一个,好几个台阶。我们老爷子老太太一下赔了多少?你知道吗?” “多少?” “四个亿!!!” 价格一露。 下面观众们一片惊呼。 于迁这时候继续开着口,“但是话说回来,老头老太太也有点不对!” “怎么呢?” “我是他亲儿子,拆迁款下来没告诉我。” 郭得刚:“可能是忘了。” “忘了也不碍事,老两口岁数大了,脑子可能有点糊涂了。可他们不但没告诉我,还搬家了!!” 于迁露出很惊讶的表情,“老两口拿着四个亿搬家了,这个事儿没告诉我! 搬还没往近了搬。” “往哪搬了?” “老两口拿着四个亿直接搬太阳里去了!” “可以了!”郭得刚伸出手打住,“这已经有点云山雾罩了!” “我一打听那房子还挺暖和。” “哎呀,那是暖和,我拦您一下。” “怎么了?” “首先拆迁给了四个亿,这咱不提,另外老两口没给你说也说得过去,一时糊涂就忘了,但是搬到太阳里去了。” “对呀,他不跟我说啊。” 郭得刚看着自己师哥,眉头一皱,“他们可能是还没来得及说,就化了!” “还没来得及说就搬了啊!” “行啦,您这都胡说啊。” “你不信?” “不信!” “那你问他去呀!!”于迁陡然一指那边穿着马褂,处于待机状态的齐云成。 “他知道?”郭得刚陡然看一下徒弟。 “是啊,他去太阳里找我们老爷子去了。” “那他这能回来是真够可以的。” 下意识吐槽一句。 郭得刚开始转向孩子这边,“齐云成!”、 “诶!师父!”齐云成赶紧回应一声。 “给你说个事,说有一家搬家,拆迁款给了四个亿,这家老头老太太没跟自己儿子说,还说拿这四个亿拆迁款搬太阳里去了。” 听到师父这话,齐云成稍微靠近了一步,然后抬头看师父头顶那桃心发型,“师父,你这脑袋是不是也长芽儿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郭得刚赶紧拿着扇子打住了,再说一声,“这事儿可信?” “胡说八道!!哪个头顶长芽儿的能说出这话来!!” 哈哈哈! 齐云成间接再骂了一句,观众们又发出了一阵轻笑。 而于迁就不高兴了,直接绕开郭得刚过去又扯马褂。 这一下,齐云成就不得不帮忙圆谎了。 陡然放大声音。 “有,有这事!” “那你说说这一个奇幻故事吧。”郭得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您想啊,人家家里拆迁,这是好事。给多少!”齐云成忽然看向自己大爷问一下。 于迁伸出四根手指,“四个亿!” “四个亿!四个亿!” 念叨了两声,齐云成在话筒后着实想不出什么解释,陡然咬牙喊出一声,“人家爱住哪住哪,您管得着吗?回见您嘞!!” “你给我回来!!!!” 瞧见徒弟再一次往侧幕那窜。 郭得刚快疯了这是,赶紧又跑过去,然后抓着后脖领子给逮回来。 回来之后就吐槽一句。 “就这个解释,还真他娘的脆生啊!哪就把我给打发了?那是太阳!!” “哎呀!” 齐云成此刻是没法没法的,双手搓着,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还搬到太阳里去了!您想啊,这个人的大脑,是非常强大的!您这么一听可能觉得匪夷所思,可能听不明白!” 郭得刚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嗯!” “乍一听感觉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人的大脑他会换位思考,你不是热吗?你不是烫吗?” 说到这,齐云成想起什么表情一片坦然了,左手放到师父胳膊上,而右手一拍桌子。 “对了,晚上出去,白天人不出去啊!!这多好,太完美了这解释!!” 第146章 太热了,天上的老楞也受不了啊! “什么晚上白天出不出去的,你这是欺负我没念过书啊!!” 齐云成这一解释,郭得刚拿着扇子敲了一下桌子。“这个解释不成功,你给我换一个。” “好,那我再给你换一个!” “赶紧的!” 又琢磨了一会儿,齐云成开始娓娓道来。 “这个太阳啊,它暖和,万物生长都得靠它!肯定是个好东西!但是好东西多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对!” “有这么一个故事,在上古时期天上有十个太阳!!”齐云成两只手高举比划出这个数字来。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也都抬头看着他比划的。 然后开口。 “这可是老故事了。” “十个太阳,天下民不聊生啊,老百姓受不了啊,太热了,天上的老楞也受不了啊。” “你给我等会儿!!” 猛然间郭得刚在三个人中间大喊了一声,同右手死死抓住自己徒弟胳膊。 其实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歌,而且除了一个大概梁子外,细节的话语就是演员自己发挥。 可他知道这应该是老鹰,孩子怎么说成这个东西了,估计是嘴瓢了。 他当然也知道老楞是东北的方言,可还是下意识的去打住了。 “什么?那是老鹰!” “是!瓦蓝蓝的天上飞老楞!!” “哎呀!我是纠正不了你了。” 郭得刚一阵无奈,话都不想多说,而下面观众一片的笑声,现场更是有东北人,对这可是十分熟悉。 之后齐云成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就是很热啊,热怎么办,就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位大英雄!” “英雄中的英雄!”郭得刚还给自己徒弟捧一声。 “对!这位英雄太了不起了,后羿!嗖啪!嗖啪!连续射下来好几个太阳,之后就剩下了一个太阳。 老百姓说不能射了,留下一个来吧。 所以到最后天上就剩下了一个太阳。” 啪的一声,齐云成再一拍桌子,然后理直气壮地望着自己师父,“怎么样,这下您知道了吧!!” “我问你天上为什么有一个太阳了吗?”郭得刚着急一声。 齐云成倒疑惑了起来,“您不是想听后羿射日的故事吗?您要是愿意听我给您再讲一个姐夫跨日的故事。” “你住口吧!!”郭得刚此刻是真的无语,对活的时候,要是有这个姐夫跨日,他能当场死去。 赶紧给拦回来说道。 “我问的是于老师父母为什么住到太阳上去。” “哎呀!”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愁苦着表情,“您脑瓜子太好使了,这都没忘呢。” “多新鲜啊!赶紧说!” “反,反正这个太阳他是好东西,万物生长,象征着美好哇!” “没错,刚才说一遍了。” “向往美好,谁不向往啊!”齐云成的模样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下意识一指,“就后台岳芸鹏他们这些师兄弟就喜欢,刚来德芸社的时候还唱跟太阳有关的歌。” 郭得刚:“怎么唱的?” “歌词是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这对吧?” “不重要!”郭得刚此刻已经开始摆烂的心态了,双手揣进袖子里,“你开心就好!” “岳芸鹏那时候就唱啊!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河喃的阳光照耀着我们~~” “河喃的阳光?”郭得刚一愣,随后点点头,“错不了,那是岳芸鹏唱的!” “没办法啊,他那时候还没练习普通话,老是唱错,因为什么,因为他有口音啊。” 说到这里,齐云成忽然楞了一下,宛如想出了什么一般,开心的双手一拍,“哦,对了!为什么于老师父母没有告诉他搬家这件事? 这就甭说,肯定是糊涂了。 可到底是亲儿子啊。 于老师肯定想见父母,但是搬哪去了不知道,只能问这个搬家公司,搬家公司人告诉他搬哪去了。 但不是太阳里,这搬家公司有口音。 太阳里太阳里!不是太阳里,是二环边上的开阳里!!!” “好!!!!” 终于说上了之后,郭得刚提住一口气,大声的喊了一句,硬捧也得捧,这让所有观众都看得出来。 那是真爱自己徒弟啊。 不然能费这力气?声调都翻了一个八度。 而他们也是不断的鼓掌。 于迁更不用说了,跟着旁边不断笑着,因为今儿这扒马褂的确是好玩,但是也不耽搁,继续跟郭得刚开始了聊天。 “这人说话带口音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搬家就搬了呗,找也能找得到。 另外我对老头头老太太也孝顺,他们也疼我,不存在特意的不告诉我。” “那错不了。” 郭得刚刚捧一声,这时候的齐云成就斜着身子,支愣着耳朵在旁边偷听,不听不行,生怕在来一个东西。 刚才他差点圆死在台上。 于迁:“尤其是这老太太对我最好,不过老太太这一辈子也不容易,以前日子不好的时候,在工厂上班落下了一点残疾。” “哟!!” “这工伤,我这么跟你说吧。”于迁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然后露出自己的手指来,“这车间里边的机器啊,就把这俩大拇哥给压了。 没有大拇哥。” “哎哟!”认认真真听着的郭得刚都觉得难受了,下意识发出声音。 “那像这样的话,我就更孝顺了,可老太太老是有点自卑! 不过自卑没关系,咱不让人看出来就行了嘛! 什么项链、耳环我都给买,还有手上这戒指,整个都戴上五颜六色的。 为了晃他们眼睛,不让他们看见。 这都戴上,一根手指戴一个,这俩手十个戒指都给它戴满了……” 陆陆续续的字眼听过来。 在旁边的齐云成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直接就把看着于大爷的师父给拉过来。 “师父!这个我知道,他这什么呀,就是切了大拇指,然后戴十个戒指。” “对!”于迁赶紧点点头,补一句话,“这我说的。” “他母亲是六指儿!!” 郭得刚:“……!” 于迁:“……!” 两个人一时间都望着齐云成呆了,跟中邪一样,画面直接开始静止,而下面的观众看到现在已经笑疯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 演员直接把活给刨了。 那这还怎么说啊这个。 第147章 我,我可能有点忘词了! “我去,这一场扒马褂是要疯啊,齐云成自己刨活?” “哈哈哈!郭老师和于老师的表情太逗了,一脸懵,看齐云成跟看鬼一样!” “这是现挂吗?齐云成真要跟两位鱼死网破?” “这比损人还狠,看来是真想两位死台上啊!” …… 北展剧场此刻除了掌声就是笑声以及说话的声音。 这东西哪里能想到。 不过之后郭得刚在舞台上还是先缓了回来,开口一声,“我都还没听到题,你就知道答案了?” “那当然了!” “行,我缓缓啊!” 郭得刚放下手中的扇子,也伸出两手比划,并且弯下大拇指,“俩手没有大拇哥,八个指头戴十个戒指,就是因为她是六指?” “对了!”齐云成站在旁边再肯定一声。 “……!” 桌子后郭得刚沉默了好一会儿,陡然再转脸看向也发懵的于迁,于迁表情更呆,一脸茫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越是这种使相,下面观众的声音越高兴。 不过这都是表演的,要的就是这种宛如现挂一般的反应和效果,他们越是看不出那就证明演员的厉害。 而也就在他呆的时候,郭得刚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师哥,示意他向下说,“行,这个很合理,你这然后呢!” 于迁双手拿捏在一起,生生懵了三四秒,最后才支支吾吾道出一句,“我,我可能有点忘词了!!” 哈哈哈哈哈! 北展剧场的所有人瞬间对这一句破防了,笑得不行。 于老师发懵的样子,他们哪里能见过啊。 同时没有一个不佩服齐云成的,能让大爷发懵,看来这是真本事啊。 在笑声中。 于迁赶紧望着齐云成说一声,“什么你就知道了,这都哪跟哪啊?” 郭得刚站在他们中间大气地比划了一下自己徒弟,“这就是我们云字科的!” “我,我这说我孝顺。” 没了办法,于迁只能往后面的台词倒,“老太太高兴了,我这也就踏实了,想着就出去玩吧。 我这有的是钱,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市里,我喜欢郊区! 我在郊区制办大房子,哪没人我愿意去哪!” 郭得刚开口道:“清静!” “是啊!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天它爱刮风,燕京这天气大家也知道。 就前两天,那风太大了,我这荒郊旷野,四十级大风,那吹得能受得了吗。 而我院子里边有一口井……” “这我知道!!” 陡然一下,本来安安静静听着的齐云成又开口了,而这一开口,下面观众就已经能预感到什么了。 然后看着齐云成在一旁手舞足蹈地解释。 “他那个为什么井刮墙外边去了,因为他是一个篱笆墙!刮凹进入一块,把井就给让出去了。 他以为是刮墙外边去了。” 郭得刚:“……” 于迁:“……” 又一次,舞台上的老两位陷入了沉默。、 一会儿时间后,前者再次开口。 “好家伙,你于大爷才刚说到井,还没说到墙呢,你都猜到了?” 师父这一说,齐云成自己都差点乐出来,毕竟这说相声怎么可能不好玩,不过忍住了继续开口。 “当然了,我也是优库的会员啊,这么多德芸相声我都看过!” “好!” 郭得刚这时候拿起扇子来拄着,转头把压力给向了于迁,“于老师,他说的这个对! 刮风刮到外边去了。 很合理!您继续!” 这压力一给。 于迁站在旁边整个人快废了,赶紧拿起桌子上的白手帕给自己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抹完了放下两三秒后,他又再拿了起来再抹一次,给人的感觉不知道多慌。 最后宛如怼着气,高声的再给出了一个东西。 “我一千多万买一大白马,掉到茶碗里淹死了。” 半秒不到,另一边的齐云成再接,“我太知道了,这拿马换的蝈蝈,蝈蝈掉到茶碗你淹死了,就等于他那大白马淹死了。” 这一次郭得刚很坦然了点指一下,“这我同意你说的,因为这事情我自己都听了好几遍了。” 陡然一下,于迁再擦了一下汗水比划,“我家里养了一大狗知道吗?” “狗尾巴当着拿表了!!”齐云成依旧毫无犹豫地接。 于迁:“我,我……” 见大爷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不出话,齐云成赶紧递一嘴,“大爷,您这有点紧张啊! 放松!” “我这能放松吗!!” 郭得刚:“不能放松,你大爷后边夹着尾巴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再重新说一个让你猜!” 于迁也是真没了辙,那模样像是从来没有过的慌张,等到最后想起什么,一拍桌子。 “来!聊天嘛!我有一个动物园知道吗?” “知道!” “那还是的啊!那动物园全是奇珍异宝,坐我动物园你就看吧!狗、马、鸽子、孔雀!” 越说越高兴,于迁指着一个方向,“你喝着茶就看那马跑过去,心里美啊! 一会儿这狗跑过来,跑着跑着就飞起来了。 我就看着马跟着它互相追啊,撒欢打滚! 后来越看个儿就越小。 再后来呢……” 郭得刚听不下去了,赶紧帮忙接,“后来就有一圣诞老人跟着车走了是吗?” “嗨!圣诞老人前几天来过了,捎信说我们已经到水星了,水星那啊!” “哎哟够了,够了!” 郭得刚赶紧去拦,而这时候在旁边偷听的齐云成面无表情了,同时低着头慢慢解马褂的扣子。 下面观众有看见他这一幕的,不一会儿功夫马褂就脱了下来拿在手中。 因为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圆不过去了。 但是于迁却意犹未尽,“他们还让我到水星开一马场,这马场啊……” “哎呀,于老师,可以了,这拦不住你了是吗!” “你不信啊?” “我不行,这就是胡说八道!!” “那你问他去啊,刨我那么多活!!” 哈哈哈! 于迁这一句吐槽,观众们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少,估计心里是真憋得慌,而郭得刚也是赶紧转身看着自己徒弟。 “哎!齐云成!连马带驴带鸟一块儿飞起来了!” 齐云成眉头一皱,放大声音,“这都放屁!!” “飞到水星了!”郭得刚再开口。 “没听说过!” “前两天圣诞老人还来过了!” “这都胡说八道啊!!” 郭得刚连忙扭头指向于迁,“这事情他说的。” “他说的也没有!!” “怎么呢?” 齐云成右手直接把衣服撂在桌子上,“马褂还给你了!!” “他给你了!!!”郭得刚一乐,看向于迁,而于迁也是满脸的笑容,同时这一个相声就算是落了底。 然后三人纷纷后退三步,开始鞠躬。 …… …… 第148章 前世会失败的相声剧! “喔!!!” “好!!!” “再来一个!!!” 呱唧呱唧呱唧! …… 掌声、挽留声、叫声还有一些笑声完全汇聚在此刻的北展剧场上。 这一个群口相声,好多人从一开始就一直乐个不停。 所以怎么可能不喜欢。 同时每个人都清楚。 老两口是真费了大力气。 而舞台上的三个演员也是带着笑容,后退三步鞠躬后离开了舞台。 这一离开且到侧幕。 别说观众躁动。 一群演员自己也是快嗨了。 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的。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扒马褂。 完全颠覆了之前的东西,效果好的不行。 也别说德芸弟子围在这了。 老一辈的邢闻昭先生都在这望着。 瞧见人了之后,都不得不感叹一声,“今天这相声,这是不红都不可能了,效果非常不错! 下面观众的笑声几乎没怎么停过。 真热闹。” 邢闻昭这么一说。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相视一笑,而齐云成是立刻感谢了一个老爷子,反正今天是开心了。 不过也没有在这多待的。 刚表演完,都下去休息了。 到底也累。 而下去后,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在后台也还是继续说着一些话,算是给孩子说说刚才的表演情况。 以及之后还要交代的事情。 因为扒马褂一完,他们也就安心了,同时可以开始好好规划来年了。 只是他们在说的时候。 后台这一堆的人当中,高风、孙悦还有以及报完幕下来的侯镇都下意识多看了一眼齐云成。 “最近这些天,云成这进步是可以了啊!够厉害的,肉眼可见的提升!” 侯镇穿着大褂从侧幕那一下来,就挑选了一个地方坐着,同时说出这么一句来。 而这些他们其实也都是看在眼里,到底是师叔辈的,怎么可能对他的变化不知道。 所以高风也不得不再说一句,“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我都觉得云成像变化了一个人一般。 学习的劲头非常强烈。 而到今天这一个扒马褂可谓是表现了出来。 包袱、尺寸、劲头都提升了好大一截。” “没错,蒸蒸日上吧!” 孙悦坐在旁边喝着茶简单跟了这么一句,他来的相对较晚,可是也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天赋。 也真不是踩一捧一。 他能感觉到齐云成的业务,能在云字科弟子当中排在最前列。 这话也并不假。 毕竟从齐云成来德芸的时间算,那是真的不短了。 这个时间,的确是能够打造了一个好的相声演员,关键最近他也知道他竟然还在学习别的曲艺。 不得不说天赋好精力好。 只是就在他们三个人这正说着的时候,齐云成从师父、大爷那离开了。 他一离开,侯镇就有了想法,立刻起身过去了,然后摆着笑脸问。 “云成!怎么样嘿,给你说了来年的计划吧,是不是要忙起来了?到时候有什么参加的,告诉我一声嘿。 我跟你一起玩去!” 虽然两个人差了一个辈分,但是侯爷这个人相处起来很难察觉到跟他有辈分在,所以他们交谈起来。 就跟朋友差不多。 “侯爷,您在这就想着了啊!不过师父和大爷昨天倒是谈到了,似乎要在十五周年要弄一个东西。” 齐云成在闹哄哄的后台想到这事情了,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哦,那弄什么?你告诉我啊,别卖关子!” “大概要弄一个相声剧,但是具体我不知道。” “哟,那这好玩了嘿!到时候德芸所有人都上场吗?” “差不多吧!毕竟有好多场景和年代需要演戏。” “行!这是摊上玩的事情了。” 侯镇出了名的爱凑热闹,这全部都要表演,那恨不得明天就来弄。 但是这一次的相声剧,哪里可能简单。 和侯爷说了一会儿话之后。 齐云成就先一个人去化妆镜前的桌子那喝一点水了。 但是坐下喝水之后,刚才的谈话让他有了一点想法。 因为那东西,他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算是德芸少有的一个失败吧。 但是这失败,齐云成觉得不是失败,只是现场一些人故意起哄才导致了那一次相声剧有些不愉快。 宛如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感觉。 而就因为这个,一些营销号还说是那一场相声剧,让郭得刚彻底心凉了,不怎么卖力气了。 现在齐云成身处德芸并成为师父的徒弟之后,倒隐隐觉得有些可能,因为他知道背后的郭得刚其实是很敏感的。 想法也多。 毕竟见证了曲艺太多是是非非。 但那也只是可能,他骨子里还是不会去相信那种情况,他知道师父是很爱曲艺的,而没以前卖力的主要原因,其实就是跟体力以及徒弟有关。 今年他都三十八,要四十的人,怎么可能还跟三十出头那会儿一样。 而且前世的2011年,岳芸鹏也在慢慢起来了! 十分能耐使三分留下七分给子孙! 这是很通俗的道理! “哎!” 虽然是这么想,但坐在后台角落喝水的齐云成还是有点不希望那天出事。 而也就他这么一感叹。 旁边正高兴的师兄弟可都楞了。 因为所有人都开心,就他坐在那不说话,怎么可能不突兀。 这时候旁边的阎鹤相就纳闷了,问了一下大林,“师哥这是怎么了?这还有什么不高兴的?难不成刚才还有失误的片段? 不可能吧!” 大林对于哥的状态都习惯了,望了一眼齐云成的状态后摆摆手,“没事!哥就这样,一场表演完了都会去琢磨。 所以我们一般都不会去打扰!” “这样啊!” 阎鹤相点点头,不过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大林子!这过年之后我带你去吃烧烤啊。 嘿,今天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一家不错的。 那家料好!” “得了吧!”大林满晃着自己脑袋,“我不能跟着你们混了,我哥说了,不能再胖。 而且最近就连烧饼都瘦了,我不能胖了。” “行!那等三哥表演完了,我跟他说烧烤的事情!虽然是路边摊,但是味道真好。 不去可惜了。” 第149章 过年了,给于老师换上丁字裤吧! “大林?我再问一遍,你真不去?不去真的可惜了,我跟三哥请客!” 后台里阎鹤相始终念念不忘烧烤这件事情。 到底人多才热闹。 可是大林这一次真的确定了,所以没有一点心动,外加上他现在在正式学习相声。 自律这方面还是能做到的。 而说到相声,大林没有聊多久,同时也是怕自己真的心动了,毕竟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不嘴馋,要不然也不会养到这么胖。 所以立刻转头去侧幕听三哥孔芸龙的相声。 齐云成他们表演完后,就是他和搭档接的场 表演的这个节目也熟悉,就是《卖吆喝》! 很传统的一个相声。 越传统越不好来,但对孔芸龙来说完全不叫一个事情。 因为他之前就是干门童的,这喊人吆喝,完全不在话下。 自然而然表演得很流利。 他这一完,之后的节目没有任何意外的在进行,且气氛也越来越拔高。 而等时间来到十一点的时候,就是高风的倒二。 倒二说完,便是郭得刚和于迁再出场。 他们的演出,完全不用说,全程的热闹,因为德芸看的就是他老两位的本事。 其余徒弟,大多也只是仰仗着他们的面子捧。 毕竟他们以及德芸的影响力在这。 如果当弟子的能认识到这一点,那万事大吉,意识不到,认为就是自己火,那百分百要坑自己。 不过这再表演,时间可就算是真的不早了。 快十二点。 瞧这时间,郭得刚在说完正式的相声以及返完一个场后,就赶紧叫所有的演员出来。 演员也知道时间,一位接着一位的露面,仅仅几秒钟, 北展只有两个人的舞台,瞬间变到了几十位! 看着这些演员。 郭得刚还是同观众解释一句,“这是德芸的部分演员,因为老先生包括住得远的,还有明天有事的,我就让他们先回家了。 不同意,现在德芸有这么多人。 ……” 正说着,忽然宽大的舞台下面跑出了一位姑娘,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完全不害臊,直接伸手往前一递,似乎要把手里的东西送给演员。 郭得刚看见就纳闷了! “这什么啊姑娘!!给根儿绳子?云成,快去拿过来看看!” “诶!” 站在师父后边的齐云成立刻从队伍当中脱离出去,然后上前接姑娘手里的东西,这一接,他自己都乐了。 因为的确是绳子,还是棉的。 但是这棉绳子的形态有点不同,是一个圈,中间有一根横着的绳子,并且往下落着。 二话不说。 齐云成把这东西给了自己师父。 郭得刚看真切之后,脸上也是笑得不行,直接拿在手里亮了一下。 “我得介绍一下,因为很久之前云成这孩子也说了,于老师在后台喜欢穿丁字裤。 但是丢了! 所以观众给做一丁字棉裤!! 来,过年了! 让于老师换上吧!” 哈哈哈哈! “好!!!” 郭得刚手里的丁字裤的一给出来,台底下瞬间一片的笑声。 而于迁在桌子后接过这丁字裤的时候,也是乐得不行。 哪能想到真还有送这个的。 在这动静中,在旁边的齐云成还不忘矮身过去帮忙,“大爷,我来帮您换!!” “去!!” 于迁赶紧的一轰,生怕他手快真给自己解开了,毕竟手都过来了,而看见这一幕,所有人又是一阵的欢乐。 郭得刚这时候心里也美,继续开口,“齐云成!今天扒马褂,各位也看了。也不知道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人才。 不过在后台这孩子的确是挺严谨的,一定能帮他大爷穿得舒服。 快点的,我们都等着看。” “哎呀!” 于迁赶紧拿着东西多退了几步,并摆摆手,“行了,这东西看着挺喜庆的,我留着吧。” “好吧!待会儿想要看于老师穿丁字裤照片的,来后台排队,二十块钱一张!” “去你的!” 老两口在舞台上互相打趣,那都是多年来的相处默契了,不过也不多闹,郭得刚再看一眼后面的演员,“今儿着实够晚的了,我们大伙儿一起唱几句西厢吧。” 呱唧呱唧呱唧! 台底下观众掌声再一给。 郭得刚直接拿着扇子就起了腔调,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还叫演员表演什么的,因为着实是太晚了。 同时他们还要参加一些东西,所以不能耽搁。 但是也没有省下力气,腔调起得比平时还要高上几度。 “泪汪汪啊,送张郎~~早得中啊,状元郎~~ 西厢院啊,凤求凰。怨只怨啊,你滴娘~~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翔~~ 晓来谁染霜林绛总是离人泪千行。心惆怅树林挂斜阳。十里亭送一送公子小张郎~~ 你要早早还乡啊哎嗨哎嗨哟。” …… 简单唱完这么一段,郭得刚立刻回头找烧饼问了一下时间,看还能不能来,但是发现不行的时候,只好转头来再一次开口。 “感谢大伙儿的坚持,能看到这么晚,但一会儿大半夜天亮了,你们找我要早点也是个事。” 于迁:“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德芸社有一个小曲儿叫做《大实话》,奉献给各位!” “这个各位也熟悉!” “说天亲~~天也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呐~~ 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说地亲~~地也算亲~~ 地长万物似黄金呐~~ …… 曾记得早年间~~有这么句古话~~ 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 猛然一下郭得刚一撩大褂踢腿,“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沾,那吃喝嫖赌也莫沾身~~ 没事就把这德芸社来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 抱拳拱手尊列位~~ 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大实话一唱完,台底下的观众瞬间一声声回应。 这大晚上,能坚持这么久,那都是喜欢德芸社的。 同时郭得刚也从话筒口走了出来,一边拱手一边鞠躬! “开箱大吉,在这里给各位提前拜年啦!!!” 郭得刚鞠躬直身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人有时候就会这样。 但是这时候台上台下已经欢乐成一片了,能抓到德芸班主郭得刚的口误,那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齐云成、烧饼、岳芸鹏以及身后的一群演员,直接在身后笑得不行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声。 “师父!!是封箱!!” “哦!!”郭得刚眼睛一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也是太着急了,赶紧笑着纠正一声,“开箱、封箱!一样一样!封箱大吉! 给各位拜年了!!” 第150章 跟洗头房供关二爷没什么区别! “现在时间多久了?” “师父,快十二点了。” “那赶紧,都收拾收拾,别耽搁了,没想到真够晚的。” 北展剧场表演完。 一群演员到了后台之后,就是一阵的忙碌。 因为之后他们还要赶着去郭家菜,同时也是在那里开办一个生日宴以及年会。 算是把过往一年的事情总结一样。 而此刻的于迁在后台脱下大褂后,也是叫着几个爷们帮忙收拾一下今天所收到的礼物。 他们一群相声演员平时表演完在后台收拾也就是主要收拾这个,毕竟他们又不是唱戏曲的。 大褂一脱就可以走人。 但是今天这情况有些特殊。 因为礼物太多了。 别说郭得刚和于迁的,就齐云成以及其他几个演员都还有不少。 不过这要收拾着,忽然齐云成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东西赶紧问一声,“大爷,您这丁字裤还要不要!” “怎么不要!” 于迁看见孩子这乐得合不拢嘴,然后接过来,“哎呀!这些观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反正也不占地方,我留着当一个纪念吧。 对了,你去叫烧饼他们把鲜花给放到车子上。 然后其他的东西收拾了,就赶紧走。” “行嘞!” 答应一声,齐云成立刻过去叫人。 然后一群师兄弟开始在后台干体力活了。 因为送的东西真不少,化妆镜那一排的桌子都是堆满了的。 而等十几分钟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 侯镇收起手机,拿着车钥匙准备出去了,“都赶紧走吧!饭馆那说菜好了! 就剩下吃了。” 郭得刚听见侯爷这话一乐,知道他饿了,于是点点头,扫看一眼后台的所有人,“各位收拾得差不多就走吧。 别耽误!” “诶!” 不少人答应一声后,也就一起跟着车离开了北展剧场。 这是他们走得最快的一次,毕竟都快凌晨了。 这一去之后。 郭家菜这个饭店无比的热闹了。 还没进包厢,这大厅的人就是好几十位。 然后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带着路,一起去楼上的包厢。 只是齐云成跟着一大堆人去一楼楼梯口时,忽然发了一下笑,不是想到什么可乐的事情,主要是看到了旁边屹立的关二爷神像。 别看关二爷是武将。 但也是一个全能神,行业神以及财神,所以一般大一点的饭店都会请关二爷。 只是这里的关二爷却悲催的见证了当初郭得刚和徒弟闹掰的事情,算是难为它了。 当时它要是显圣的话,估计在曹某对它磕头发誓再不回来德芸的时候,都能直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这并不夸张。 因为关二爷可是忠肝义胆的一个武将,他还要拜它且闹事一般的发誓,跟洗头房供关二爷没什么区别。 所以讽刺的不像话。 不过齐云成也没多想,就是觉得怪好笑的。 恭恭敬敬地看了关二爷一眼后,就去向了包厢。 这一到包厢。 几桌子菜都已经准备齐了,热气腾腾的,外加上饭店里还有暖气,这一进来之后,不少人都热得舒服了起来。 现在这个天,也的确怪冷。 “都赶紧坐!今晚够开心的,别耽搁了,免得菜凉!” 郭得刚一声招呼,所有人立刻就坐了。 同时齐云成、烧饼几个徒弟还跟在旁边帮忙招呼,因为他们在师父家住得最久。 就跟自家人招呼一些客人一样。 毕竟此刻除了弟子还有郭得刚同辈的人,以及德芸联盟的一些相声演员。 等所有人坐好了之后,他们才在弟子那一张桌子那找自己位置。 可是烧饼不一样了,还没喝酒他就快嗨了,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直接倒了一杯酒敬自己师父。 语气大大咧咧! “师父,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十八岁啊!!还有我给您买了礼物,您之后拆开,保证您喜欢!” 说完这,烧饼不客气地把倒的酒一饮而下。 郭得刚坐在主位上一个劲的劝,“行啦!喝点就喝点吧,别喝太多,不然到时候不好抬你走。” “嘿嘿!师父,您放心,我有节制!” 烧饼这个当儿徒的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所以有点没大小的先祝福了一下教导自己这么多年的师父。 而这时候的于迁也是不客气了,坐在郭得刚旁边的他,立刻倒了一杯酒,大气一声。 “我的角儿!今天高兴!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同时也是祝咱们德芸越办越好!” “诶,好,师哥!谢谢您!” 郭得刚心里此刻甜得发美,脸上几乎都快忘了除了笑的其他表情,所以师哥一举酒杯自己也赶紧跟着喝了一个,他这个岁数虽然不经常喝酒了。 但是年轻的时候那是不少喝,所以现在喝一些也不叫事,更不用说今天高兴。 而大爷这一祝福。 包厢里可就彻底的热闹了。 齐云成:“师父!祝您生日快乐,心想事成,来年里春风得意,少操点心!” 孔芸龙:“爹!祝您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岳芸鹏:“师父,祝您岁岁平安!每天都开心!” 栾芸萍:“师父!希望您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大林:“爸!祝您生日快乐,之后我好好学相声,我也给您买了一些东西。” …… …… 一位接着一位的徒弟到师父面前祝福,同时也送出自己的礼物,郭得刚是真开心。 不过再收到一大堆祝福之后。 他是赶紧的招呼所有人,“吃菜吃菜!今儿有好些菜可是孩子们师娘弄得,都尝尝看。” 王蕙坐在旁边点点头,“自己就随便做了一点,都别客气,赶紧吃吧。” 一两句话。 包厢里的气氛就变得躁动起来。 并且都开始说起了话,聊起了天。 也别看徒弟跟长辈的桌子是分开的。 可侯爷经常就拿着碗过来蹭弟子们这一边的菜,没办法,他们那吃完了。 而一去还回不来了,直接坐在弟子当中嘚啵嘚聊起天。 反正德芸这一群人里,总有几位非常有趣的。 郭得刚看着也高兴,侯爷就这样,相声世家出来的人。 第151章 郭得刚内心的敏感! 郭家菜生日宴! 德芸一群人都这热热闹闹的聚会。 说的、聊的都不算少。 尤其侯爷和好几位演员格外的活跃。 但是宴会弄得差不多的的时候,这几十个人也是要进入一个正题的。 那就是开展今年德芸的年会。 虽然很晚了,但是这是必须的,不过也不麻烦,算是早点弄完,他们这一群演员也能早点回家歇着。 于是在这时间里。 这年会开始了。 也没别的,就是郭得刚和栾芸萍两个人带着回顾一下德芸去年一年的发展以及小剧场那方面的事情,同时还有对好的演员颁证书奖励什么的。 这是一个公司年会少不了的。 甚至还搞了一个什么抽奖,抽到谁,谁就能拿一些东西走。 很是欢乐。 而奖励没少,节目肯定也是不缺的。 毕竟一群搞曲艺的。 所以节目一开始,没别的,就是烧饼带着大林、小四、岳芸鹏、孔芸龙一群人来了一个大合唱! 关键烧饼还是主唱。 他那嗓子整个包厢里都听得清清楚楚,干吼一般。 但是要的也就是这个气氛。 之后孟鹤糖也还专门带着其他人来了一个诗朗诵! 要弄活,他肯定是少不了的。 很久之前就在准备。 这一朗诵全是歌颂师父的,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响。 旁边的郭得刚和于迁听见这都是笑得不行了,最后还是其他师兄弟给他拉了下去。 这一拉下去。 再有几个徒弟唱几首歌之后,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就过去说一些话了。 等说完一些客套之后。 喝了一些酒的郭得刚,终于进入了自己想问的话,于是扫看一眼今天来的所有人。 “各位!今儿是够热闹的,但是时间也不早了,之后都早点回去!但是在回去之前我这还是想有一句话问一下。 那就是在座的各位有没有想单干的。 如果有提出来,我会尽全力的帮助你,给你找剧场,帮你去起灶,帮你笼络人马,帮你去宣传,欢迎更多人单干!” 这一段说出来,其实并不算是冷掉气氛。 因为已经是尾声了,而且于迁站在旁边也理解他,所以对于这话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事情说到明面上,总比私下里勾心斗角的要好。 只是听到这话。 高风在下面还是有些感慨,因为他也是跟着过来的,见证了不少老郭弟子方面这件事。 而其余的演员也是没多大的回应。 都是互相看看。 毕竟像曹某那种人,还是不多,就算后世还有离开的,但是不会跟脑瘫一样故意去闹。 瞧见这,郭得刚只好点点头,“行!那我也不多废话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 有喝醉了的,就找个人带着。 那今天咱们德芸社年会正式结束,来年开箱再见!! 感谢各位一年的努力。” 这句话说完。 在旁边的于迁忽然看向下面饭桌的一个地方,赶紧下去招呼一声,“好嘛!烧饼又喝趴桌子上了。 来几个爷们嘿,给他抬走。 小孟,去!搭把手!” “啊?这谁能抬得动啊!”孟鹤糖无语到要死,烧饼虽然最近瘦了,但是能瘦到哪去。 一两百斤,外加喝醉了酒,死沉死沉的。 “多叫几个人就是了。” “好吧!” 这么一说,其实周围好几个人就都过去帮忙了,而郭家菜这包厢里也一个个的给郭得刚开始打招呼回去了。 也有留下来还要说一下话的。 比如孙悦、侯镇他们,都是朋友,肯定还有得聊。 但是说不了太久,就都被郭得刚劝了回去。 现在这个点,都两点多了。 免得家里操心,毕竟大多都有了家室。 所以时间耽搁不大。 在差不多三点左右的时候。 整个郭家菜就真的走了一个干净。 到最后也就只剩下郭得刚、王蕙、大林、齐云成以及栾芸萍这几个人。 徒弟当中每次聚会也是他们最后走。 因为他们不怎么喝酒,所以能照顾一些人,同时齐云成、栾芸萍这些都是跟着郭得刚过来的。 算是最亲并且最信赖的一些徒弟。 不过别看刚才郭得刚说那一句单干的时候很利落,但是等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他坐在饭桌旁,还是轻声嘟囔一句,“儿啊!这最后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么一嘴比较好? 或者我换一个时间点?” 这一句话真是他不可能当着外人说的话,别看他这半辈子嫉恶如仇,可更多的是审视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把这个德芸运营下去。 但同时也是太敏感了,尤其是喝酒之后,因为他总喜欢把事情拉到自己那去。 换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小性儿”! 可越是小性儿的人越护犊子,因为那是我徒弟,是自己养的,你们针对他,那他郭得刚怎么可能安稳得住。 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八月风波这件事情,就是当初徒弟打无良记者,引得风波后郭得刚各种的反怼和讽刺。 因为徒弟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敏感的区域。 所以当初曹某走的时候,是真把他伤到了,同时之后收徒弟也更多看的是秉性。 而齐云成这时候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师父喝酒后的状态,在旁边看了一眼栾队后,便上前帮自己师父捏了捏肩膀,“师父!这么多年了,您其实够累了的。 我零零年左右就跟着您,您了解我,我也了解您啊。 您有时候就来往自己身上拦事,其实大可不必。” “哎!!”郭得刚无奈叹出一口气,脑海浮现出前一年这时候的几个画面,“我这个人习惯了,估计一辈子也改不了这性格。 但是我感觉,最近几年是好多了。” “是!我们也瞧得出来!” 齐云成笑了一声,其实当初郭得刚的嫉恶如仇,也是可以说是因为敏感造成的,那时候的师父可真是一触即发。 然后才有了那些反三俗的日子。 当然也的确是因为那些主流的太过分了,天天带举报和挤兑的,说他们剧场人太多了。 影响安全问题。 然后还有有关部门的人过来查。 换谁不气! 就光说这样情况,郭得刚怎么可能不怼。 第152章 三哥跟拳击队打起来了! “好了云成,别在这待着了,咱们弄弄也回去吧,这都三点了,估计明天又得睡到中午!! 不过也好! 快要过年了,你也好好的歇歇。 等来年,够你忙的!” 郭得刚在包厢里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开始缓缓起身,但是他们几个人要回去,也选不好谁开车。 看一眼栾芸萍。 “小栾,喝酒了吗?要不你开车?侯爷我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了。” 师父的话,栾芸萍当然不会拒绝,“行啊!我开吧,这么一点路我还是知道的。” 而他一答应,齐云成想起上一次的事情,赶紧的说一声,“我来吧!今天我也没喝! 我还希望早点回去呢。” 一说这个,栾芸萍也乐了,点点头没有过多说什么,主要是自己如果再走错路那可就尴尬了。 而他们两个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郭得刚也知道什么意思,小栾那路痴,真的没什么挽救的可能。 于是也不耽搁。 看一眼时间后。 几个人就下了饭店上了车,然后齐云成开着上路回家。 这凌晨三点,别看很晚了,但是燕京城依旧的热闹。 能见到不少的人流车流。 甚至还有很多不断闪烁霓虹灯的场所。 这些地方都是十分吵闹的,人在车子上都能听见他们夜生活的动静。 好在车子行驶到几处偏僻的街道时,气氛逐渐安静了下来,而这气氛是十分催人瞌睡的。 因为耳边除了车子的引擎声外就没什么动静了,顶多是外边时不时刮风吹动一些路边树木的树叶声。 所以大林刚坐前座没挺多久就睡着了。 这也是他少有这么晚回去的。 到底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时间不大。 最后齐云成把他们都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到了四环的出租房内,这一回去,他也够累的。 表演完节目,然后宴会的时候帮忙招呼,同时还有一路开车几乎没有休息过。 但是这一洗漱躺在床上后,他却觉得累得充实。 因为这一年里,他真的干了太多的事情。 专场、商演、扒马褂! 现在都表演了后,隐约觉得比之前只说小剧场的自己,要好太多了。 并不只是待遇上,精神都是愉悦的。 当然系统给予他的东西还是不少,只是评书那一方面,他还是需要学习,十年经验并不低。 所以他也不期待系统再一次响起,毕竟这都没消化完。 但是他刚这么一想,并且因为累,迷迷糊糊要睡的时候,诡异的声音就来了。 【系统评分开启!下一场表演将开始评分!具体奖励将通过评分而定!】 …… “真够坑的!” 在床上齐云成正躺得舒舒服服,系统这冰冷的机械声音直接让他一激灵。 关键这声音是完全出现在脑海里的,所以比听觉上的声音要更清晰和真实。 唯一能掩盖的只有剧场那种的杂乱声。 但是现在他一个人待着,且夜深人静,自己心跳声都能感觉到,突然来这么一下,心脏真的吓得跳快了几下。 然后睡意就全无了。 没了办法。 齐云成只能在脑海里,把评书的经验慢慢给琢磨一下,他估计这过年的一段时间,足够他好好学习这个了。 学习得差不多之后,接下来就是需要靠着时间增加阅历了,然后再接受系统的奖励也不冲突。 反正多积累一点,也并不坏。 而这一琢磨,睡意其实也慢慢的来了。 一来他就睡了过去。 然后硬生生从三点多,睡到中午十二点多。 十二点多的那一刻,齐云成是立刻从床上起来,起来看一眼时间后,他就清楚自己是蹭不了饭了,因为自己过去还要一点时间。 干脆,这午饭就随便吃了一点。 他其实也并非很简单的对自己,主要是一个人住之后,真的发现自己懒了不少。 尤其是做饭这方面,因为一个人,真犯不着弄得很丰盛,有这时间,他还不如看玩一会儿,或者看一点曲艺的书。 说到曲艺的书。 在客厅吃着快餐的齐云成还真有了一点想法,那就是去找师父借一点,不然他这一段时间真不知道怎么了。 他不像烧饼喜欢到处玩。 而且他在这一世除了师父、师娘外是没有家人的,所以有时候也的确是会闲得慌。 想好了这一点。 然后在家又待了几个小时。 齐云成就准备动身去师父家借书,顺便去蹭一顿饭,这徒弟要是不去师父家蹭饭。 那也不叫徒弟了。 可这一去玫瑰园小区,并且到师父家的大门时,齐云成发现了一点怪异,因为客厅只有大林一个人。 而且大林也是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了。 按理来说这要过年的时间。 师父师娘应该不会怎么忙了,他们都不忙了,大林这样子还要忙什么? 而大林看见自己哥齐云成来了之后,赶紧说一句,“哥!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 “怎么了?” “出事儿了!” “哟!这时候还能出什么事儿!” 他这一说,齐云成也跟着紧张起来。 “刚才来电话,说三哥跟人打起来了!” 一句话! 齐云成当场就有点楞了,因为他压根没这心理准备,就是过来蹭饭的。 但是他也想起来三哥还真遇到过这件事情。 只是怎么能想到在这年关口。 可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赶紧再问一声,“具体的呢!” “好像是跟阎鹤相出去吃烧烤,然后三哥听见几个人说德芸的坏话,就上去跟人理论了。 因为喝了一点酒,理论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 “哪个医院!” “啊?” 听到这,大林稍微楞了一下,自己哥看样子才知道这事啊,不应该是问三哥在哪吗? 直接问医院,这么确定三哥被打得惨? 但是他哪里知道,齐云成还就真清楚这个事情,而且光是烧烤的字眼出来,就知道对方还是拳击队的,自然而然就问医院。 因为拳击队的,三哥要是能干过,那就他去练拳击了,而不是说相声。 第153章 硬生生把相声干成了高危职业! 稍微愣了一下自己哥的话后,大林也不耽搁,赶紧说出地方,“三哥好像是在燕京人民医院!xc区的那个院区里!” “那这伤得够重的啊!” 齐云成下意识念叨一声,因为真要是随便被打或者只有一点伤什么的,哪来犯得着去大医院。 还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 也不多说什么。 立刻带着大林出去小区,然后打车走了。 燕京人民医院,说实话,他们去过不少次。 倒不是齐云成他们爱生病,就算师父有糖尿病也犯不着经常去那,主要是三哥真的太多灾多难了。 零六年,摩托车撞夏利撞得失忆,然后零九年除夕跟烧饼放烟花,人直接被冲炸飞了。 而这两次去的可不都是人民医院。 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熟悉。 这一次再去的话,那就是第三次了。 时间耽搁不大。 两个人到了xc区的医院院区后,就立刻下车赶了过去,而才到这,他和大林便能看见附近好几个狗仔拿着照相机拍什么的。 同时周围也传递过来一些路人的目光。 瞧见这,齐云成便能知道三哥这事估计一会儿就能被报道出来,谁叫现在德芸正火。 不过也来不及想这些,两个人打电话问了一下三哥的病房后,就直接坐着电梯上去了。 只是这一到病房的时候。 齐云成发现人是真不少,师父、师娘还有孔芸龙父亲都着急地守在里面,阎鹤相不用说了坐在一边慢慢等着。 似乎是没受什么伤。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旁边和他们聊着什么事情。 至于病床上的孔芸龙,几乎不能看了,左脸上好大一块黑色的淤青,整个人也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昏过去的状态。 “云成,麒麟!你们过来了?” 王蕙看见了两个孩子,下意识念叨一声,但是脸上全是心疼。 因为这孩子真的没办法说了,这几年老是出事啊。 关键出事还不小。 齐云成的话也知道师父师娘表情不好看,点点头后,就转走到一旁问起了阎鹤相,虽然他知道这事情会发生。 可不知道具体的。 阎鹤相坐在病房一边,叹着气开始说话。 “我跟三哥吃烧烤去,正吃着就听到隔壁饭桌的说骂了几句德芸的一些演员。 三哥喝了一点酒就不客气地过去了。 他不愿意听啊! 当然我拦了,可是没拦住。 然后几个人三说五说的就打起来了。 之后有一个人给了三哥两下,三哥就彻底昏过去了,然后就这样了。” 病房里很安静。 哪怕阎鹤相小声的说,旁边过来处理事情的警察也能听见,于是说一声,“庆幸吧! 刚才那边的带着做笔录的人来电话了。 跟你们闹事的那群人人家专业干这个的,国家拳击队! 真要是打起来,情况还严重。 不过说起来他们的问题要大很多,这边的话到时候醒来了,就过去做一下笔录,然后把这些事情处理一下。” “好!!之后我带孩子过去!” 郭得刚当师父的赶紧点点头,人家是公职人员,得客气。 关键这过来也帮了不少忙。 而把人送走之后。 孔芸龙的父亲看着自己儿子真的没有办法说,他本身就是一农村人,所以认为自己儿子说相声,肯定比自己干体力活要安全很多。 可惜自己儿子是真没给他面子。 硬是生生把相声给干成了高危职位。 好几次都差点没命了。 至于孔芸龙主动去挑事那是性格问题吗? 也的确是性格问题,但并不是小混混的性格。 了解孔芸龙的都知道,他心底是非常好的,而且为人处世这方面那也非常不错。 就当初炸酱面馆的时候,都是他罩着小岳。 还劝小岳不能一直干服务员,因为这没前途,然后在一位老爷子的介绍下认识了郭得刚。 一起进了德芸社。 并且到了现在。 可也就是为人处世这方面不错,别人骂德芸的演员,他怎么可能坐得住,那都是自己的兄弟啊。 自然就来了这么一幕。 也算是命里该的。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会儿。 忽然这病房里就来了这第二波人,来的也不是别人了,正是岳芸鹏、栾芸萍。 这一进来,岳芸鹏看见三哥这样,心里顿时揪着难受啊。 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真的好到不行了,直接用着河喃方言问道,“我的天爷啊,三哥这又是怎么了?脸上黑这么大一块。 跟谁打起来了? 大夫怎么说啊。” “安静点!” 郭得刚此刻在旁边赶紧说一声,岳芸鹏一听才赶紧放小自己的音量。 “对不起!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吧,没什么太大事,就是当时挨了几下脑子蒙晕过去了。没有什么脑震荡的后遗症,醒过来就好了。 可这一次也是够背的,碰到了人家专业拳击的。 但凡换做其他普通人都不可能晕过去。” “那就好!那就好!” 栾芸萍在旁边听了也宽了一下心,同时故意放轻音量嘟囔一句,“怎么要年关的时候又出事了。 上次是除夕,这一次又是这样,而且还碰上了人家专业的。 三哥这运我觉得是不是有点怪啊!” 一个怪字给出来。 郭得刚、王蕙以及孔芸龙的父亲其实也都这样觉得,当然他们也不是迷信,但是也就图一个心理安慰吧。 于是王蕙开口一声。 “什么事情找个先生给孩子算算八字吧!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霉呢!” “嗨!醒过来再说吧!都安静一点的待会儿吧,之后好了还要去有关部门处理这打架斗殴的事呢。” 在很早之前,郭得刚其实就去过一次局子,为的正是八月时候把打记者的徒弟领出去。 现在孔芸龙这也得到时候去一趟。 真不叫一个事情。 不过再看一眼孔芸龙脸上那十分扎眼的淤青时,真觉得他活着就算是不容易了。 反正这一辈子自己能养着他。 至于大红大紫真的不奢望,能活命就好。 因为骑摩托车撞夏利和被烟花炸,是真的两次差点都没命了,那时候一群人都哭得不行了。 所以这捡一命回来后,他们还能有什么奢望,能活着就算是好事。 第154章 新闻!德芸弟子被殴打致昏厥! “哎!能活着就不容易!” 燕京人民医院的病房里。 郭得刚感叹一声后,便和一群人守着孔芸龙醒过来了。 之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事情,就是安静的待着。 反正不敢怎么离开,到底人还没醒。 不过也不止郭得刚揪心,站在旁边的齐云成也是如此,他两世为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严重的昏厥事情。 三哥这倒好,跟吃饭喝水一样的来。 当然也可以阻止,毕竟师兄弟,少一份祸就少一份受罪。 只是他怎么阻止? 他完全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天数,然后冷不丁就出事,猝不及防的。 不过这一次真的不算是太严重,所以大概晚上八九点的时候。 孔芸龙躺在床上就有了清醒的动静。 他这一清醒,旁边一群的人就都过去了。 “怎么样,还记得什么不?” 王蕙坐在孔芸龙的床边,满脸的关心,因为上次车祸失忆过,这一次真怕再来一次。 孔芸龙其实整个人还是处于很懵的状态,因为他的记忆就在烧烤吃饭那,之后的一概不知。 而看见这一群人后,更加纳闷,但是稍微缓缓后也理解过来了。 同时也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刚想说话,一动面部,就痛得呲牙。 他哪知道自己脸上还有这记号。 孩子一痛。 当家长的怎么可能不心疼,郭得刚站在旁边赶紧催促一声,“行了!别乱动,醒了就算好事,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稍微感觉一下,孔芸龙摇摇头,同时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各位添麻烦了。 对了,阎大脑袋,你没事!” 阎大脑袋正是他们一群人师兄弟给阎鹤相起的外号,就是因为脑袋大,所以孔芸龙这一叫也是顺嘴,并且担心他的情况。 阎鹤相站在旁边,赶紧回复,“我哪有事儿啊,你晕过去之后,谁还敢动手。 你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没事了吧!” “我没事!” 交谈了这么几句。 一群人见三哥还是能正常交流之后,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孔芸龙的父亲也是赶紧去叫护士和医生再过来检查检查。 生怕还有什么隐患。 直到最后护士都说没事的时候,才算是彻底放心。 而这没问题之后。 就是师兄弟随意的聊天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得好好听当事人说说。 一辈子都可能没有这么背的时候。 可作为长辈的则在一边担心这一次打架斗殴的事情,到底得去一次。 但是孔芸龙的父亲没让他师父和师娘带着去,反正明天他跟过去看看就是,也不算是大事。 听到这。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只好答应,到底前者一去,恐怕要引起不少动静。 不过就在这时候。 一群孩子之间,忽然有了一点动静。 “师父、师娘、叔!您几位看看,三哥这事情还真报道了出来。 而且一下就是网站的头条。”岳芸鹏拿着手机过来说一声。 “是吗?” 郭得刚、王蕙接过来一看。 发现不是微薄。 反而是一个新闻网站,叫做搜虎! 这新闻网站主页第一个新闻就是德芸封箱,齐云成刨活扒马褂爆笑全场! 然后紧接第二个就是德芸弟子被殴打致昏厥! 关键这第二个的热度,是陡然一下追上来的。 猛的不行。 这年头,到底打架新闻才算是最热闹的,关键还是德芸弟子被打,那可看性是真的太高了。 而一翻评论更是如此。 “好家伙!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挨打的是谁啊?该不会是齐云成吧,这才扒马褂!” “楼上的疯了吧,这是孔芸龙!三哥!” “三哥?那就很正常了,德芸唯一不怕死的,硬刚拳击队,这很合理。” “合理个鬼,明显是三哥点儿太背了!” “是啊!明明是事故,不知道为什么想笑,打架遇见专业拳击队的,这是在丢包袱吗?” …… …… “得,这也算是小火一把了。” 郭得刚看见这个后,无奈说一声,反正怎么来热度的都有。 一个徒弟靠场子,一个徒弟靠打架,那都算是厉害。 至于因为打架造成的影响,郭得刚完全没操心,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还在能理解的范围内。 并且不是人品败坏,所以之后开箱演出也没什么。 如果一个演员人品败坏了,那这一辈子的生涯就是真的毁了,不止相声行业,其他行业都是如此。 而这时候孔芸龙的父亲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哪里清楚什么火不火的,孩子没事就好。 同时也是不想多麻烦两位。 “郭老师、王老师!孩子的事情我来操心就够了,我知道你二位挺忙的。 不用守在这里。 孩子看起来也的确没事了。” 听到这话。 郭得刚看了一眼王蕙,其实现在的他们还真有事要做。 别看德芸封箱。 但是各个节目没有停。 他的今夜有戏以及之后地方台的春晚还要参加,到底今年的年挺早的。 还有大概三四天就要到。 于是郭得刚也点点头,“行吧!那我们就先离开,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们。 怕的就是小孔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没检查到的。” “放心,不过孩子这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不能叫麻烦,那老哥,我们就先走了。” “好!” 说了一两句话。 郭得刚和王蕙嘱咐了一下孩子,便离开了医院。 可他们这一走。 孔芸龙起身靠在床头后表情就有点不对,一瞧见这,齐云成好奇问一声,“怎么了?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倒不是!”孔芸龙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当时我跟闫大脑袋在路边摊吃烧烤。 刚吃了三串,那边的人就吵吵。 所以到现在我可能是有点饿了。” “三哥,那你这亏了啊,都没吃饱就跟人打起来,怎么也得吃饱了来!”岳芸鹏开了一句玩笑,同时也证明他宽心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齐云成这时候嘴角上扬,然后看向大林,“正好我跟大林都还没吃晚饭。 我去买一点吧。” “师哥,不用你跑腿,我去!” 阎鹤相在旁边赶紧搭一声,然后就麻溜的走了。 但是他这一走,不怎么开口的栾芸萍倒是认认真真打看孔芸龙脸上的淤青,“这开箱就在过年后不久,这淤青能消得了吗?到时候又上不了台了吧。” 这么一说,齐云成倒是也关注了,并且赶紧在手机上查找一下。 找到后,下意识念叨一句。 “一般小一点的淤青一周就能消退,这一下我估计得两周了。” “那这不是得少一个演员?”栾芸萍开口。 孔芸龙却觉得根本不叫一个事情,“让大林去吧!我听闫大脑袋说了,这不是要给大林多安排一点场子吗?” 对于这,齐云成倒摇摇头,“不可能,那可是开箱,师父对大林的严格程度,绝对不会让他上场。” 第155章 当哥的怎么可能不宠着大林! “我爸的确不太可能让我上去!” 大林在旁边听见哥的话语后,默默点头。 其实也别说郭得刚对他一个人严格,对所有徒弟都差不多,只不过他这里要更胜一凑。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不希望他出去挨骂,要做到这样,那只有在家里骂够了,骂得懂事了,外面也就没人骂了。 不过栾芸萍对开箱的事情还是为难。 三哥这脸上一大块,而现在离开箱其实也没多久,就是一周的时间,指定消不了。 当然站在台上那还是可以的,可你说相声,观众都看你脸上的淤青了那肯定是说不下去的。 就算化妆掩盖,这么大一块根本不可能盖得住。 所以三哥不演后,就需要加一个节目。 “那要加谁?这人选可不好挑,谁给出个主意?”栾芸萍问了一声,现在都封箱了,也不好一个个去琢磨。 齐云成自己的话,看了一眼大林后,真切地问一声,“你怎么,想不想上去再表演一段?” 能说出这话,就证明他这个当哥的,完全相信这个弟弟。 因为现在按照他的学习是完全有能耐上大台的,这打小耳濡目染的环境,怎么可能不会。 再说一个开场应该是不成问题,大不了就让侯爷带着。 所以干脆问这么一句。 而大林说他不想上台表演,那可能么? 听见观众们笑,听见观众们的声音,他是真觉得当演员自豪以及开心。于是实话实说。 “哥,我是想上台!也畅想跟我爸我师父在同一个舞台上表演,但是我现在还在学习。” “不是,我就问你想不想上吧!” “想!” 爸妈已经走了,大林自然没犹豫地说出来。 “那成,我来想办法吧!” “不是!”岳芸鹏在这时候却楞了,“师哥,你这话有矛盾啊,刚才说不能,现在说又能。 师父那能干吗?” “嗨!我问你们今年过年多久时间?” 岳芸鹏毫不犹豫回答一声,“二月三号春节啊!” “开箱是多久?” “二月八号啊!” “大林生日是多久?” “二月八……我去,这同一天啊!”岳芸鹏瞬间从疑惑变成惊醒。 真差点就没注意到这个。 齐云成点点乐了,同时看一眼自己搭档栾芸萍,显然他也明白了什么意思,“有这个借口,我就很好开口了。 到时候给师父拜完年,你们该回家过年的过年。 如果要过来过年的,就一起帮忙说说话。 反正给师父磨一下,让他开口同意了。” “成!” 话语刚到这。 忽然一下。 阎鹤相从外面提拉着几个快餐回来了,同时手里还多了一个塑料袋,这塑料袋里装的竟然是一些烧烤。 孔芸龙在床上当场就笑了,“你这惦记得够深的。” “这不看你没怎么吃嘛,我发现楼下也有,就买了几串。怎么样,岳哥,栾哥,你们也要来点。” “行行行,我也吃一点。” 对于吃,其实岳芸鹏真的喜欢,而且胃口不小。 到底农村来的,经常帮家里干体力活。 尤其就他刚来德芸那一会儿,十八九岁的时候,吃的是真够厉害的。 两大碗面,外加师娘几盘饺子,轻轻松松解决。 这大碗面还是用大瓷碗装着的那种,可想而知上一次因为吃,吃坏肚子真不是夸张。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小岳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些,也是二十六的人了,离三十不算太远。 而就这样一群师兄弟也算就在这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聊怎么说服师父。 可齐云成却没注意到,大林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也不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自己哥帮自己太多事情。 说相声以及安排一些东西,都是他来,然后他的性格也是知恩图报的,所以怎么可能没点想法。 只是现在的他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但是齐云成帮大林,也并非是什么刻意,生活了这么多年,有这么一个弟弟,然后专门宠着。 也都差不多习惯。 谁叫小时候他是最可怜,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直接都委屈哭了,就因为师父给他夹了满满一碗青菜。那时候他真的很小,只有六七岁,还不懂什么,因为爱吃肉,就只夹肉,但是郭得刚是不会宠着的。 然后碗里一点肉就没有,只给他留青菜。 见他哭起来,郭得刚还让他到一边哭去,别打扰他们吃饭。 然后郭麒灵就抱着满是青菜的碗,坐到一边哞哞的哭。 这场面,心疼得不行,所以他们这些当哥哥的不宠着,谁还能宠着。 也不止齐云成! 岳芸鹏、孔芸龙这些云字科的人对大林都是不错。 关系都不用多说。 不过今晚这也算是没什么太多的事情,吃完饭之后。 齐云成确定没事就走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等师父回来借书,他的书房里有不少的好东西。 曲艺的书更是一大堆。 其中曲艺的基本都是老先生写的。 但是这种书老先生可不会全部写在上面,留了一些东西没说,所以这书也只是让一些新人找到一个方向。 理解这该怎么弄,那该怎么操作,之外的就需要问。 而齐云成在评书方面的确算是新人,所以看这种书外加系统给的经验,只会是越学越快。 至于之后的时间也过得不慢。 几天时间便到了春节。 春节一到,郭得刚家里就十分热闹了,一群弟子拜年的,拜完年磕完头一大家子人便在一起弄晚饭或者包饺子。 同时师娘也亲自下厨熬鱼以及炖牛肉,这是她最拿手的菜。 为什么齐云成平时喜欢蹭饭,主要就是饭好吃呗。 要不然怎么会经常过来。 不过在这时候齐云成也还是把大林的事情交代了出来,一交代出来。 郭得刚当然是不干的,但是架不住说的人多,也包括顶着一脸淤青的孔芸龙。 一看见孔芸龙那脸,郭得刚内心里是真的五味杂陈,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因为侯爷来了,侯爷直接说可以量活,那他怎么办可能不同意。 侯爷在德芸,那真的可以说是没人敢跟他计较什么。 倒不是什么身份问题,就是那嘴太碎。 大过年的谁愿意听念叨。 第156章 德芸开箱祭祖!愿祖师爷以及两位先生保佑! “行啦,我是同意了,开场就开场吧!麻烦您给麒灵弄弄了!” 郭得刚一答应大林跟侯爷的事情之后,他在家里的客厅也总算安静了许多。 同时也是麒灵的生日,的确是可以让他好好试试。 而侯镇坐在他旁边听见后,乐呵呵的,“之前也是,上小剧场演出你都没个信心,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 大林这不好好的嘛! 长进也快,多说说一定是好事。 我给他量活多好,上次你也看了吧,我给录的像! 不过到底还是我这个量活量得不错吧! 没一个好的量活,逗哏的出不了东西。 没有几天了,到时候看我给大林量活! 如果你还没信心,现在就让大林来来。 ……” “哎呀!!” 侯爷在旁边又念叨,郭得刚脸上的表情立刻转变成痛快,他一天都可以不说话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赶紧喊一声,“云成!快,你侯爷找你!!” 齐云成此刻正在旁边帮忙包饺子,一手的白色面粉,立刻到两位跟前。 “怎么了侯爷?” 侯镇那是什么话题都能说,看见他过来,立刻问一声,“包饺子呢!是买的皮还是现擀的?” “师娘擀的!” “那这好!开水烫面,擀出来的面皮更有嚼劲,煮出的饺子更加鲜美!比市面买的饺子好吃多了! 不过皮讲究,这馅儿也是一样! 我跟你师父去天精的时候吃过。 尤其过年的时候,吃素馅的饺子!讲究一个什么素素静静! 好像说什么津味素饺子有过年的仪式感! 但是我不爱吃素的,饺子怎么能没肉,而这肉的就得用好料……” …… 嘚啵嘚! 侯镇直接开始给齐云成说这些东西,而齐云成听得眼睛都木了,动作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缓缓拍了一下自己带有面粉的手。 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说个不停啊。 而且感情叫自己过来就是给自己科普这话,侯爷犯得着吗? 他这不正包着? 瞧见这一幕,郭得刚赶紧往旁边的沙发挪了挪,那神态是一点都不想被侯爷关注上。 同时算坑了一把徒弟。 然后在旁边偷笑。 这时候客厅的一边,师娘王蕙、岳芸鹏、孔芸龙、大林以及还有好几个徒弟都在帮忙包饺子。 毕竟吃的人多,做的肯定也不能少。 看见齐云成过去后,大林就扭头好奇一声,“哥在那边干嘛呢。” 孔芸龙赶紧摸了一下大林的脸,“别瞎注意,待会儿你被侯爷叫过去就知道厉害。 侯爷一高兴就话多,现在比平时更厉害。” “哦!” 答应一声后,大林无语的擦了擦自己脸蛋,因为三哥那一手的面粉,自己脸上肯定也不少。 不过哪怕这样,家里这气氛,也怪喜悦的。 毕竟几个孩子跟在一起说话做事,怎么可能不喜欢。 所以穿戴着围裙包饺子的王蕙,没说一句话,就在旁边开心的不行。 同时也是怕孩子吃不够,这一包饺子就是往多了包,手里速度也快。 真到了晚饭的时候。 好家伙,真是不少。 一锅都煮不完,得分好几批次。 而等终于能吃之后。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大多吃的素馅儿,侯爷跟这一群孩子则是吃荤的,甚至侯爷还一边念叨一边端着碗等着继续下饺子。 完全没客气。 谁叫他们这两家人的关系在这,不好都不可能。 不过这春节到开箱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吃完饺子,以及在孩子们拜年和各种要压岁钱之后就过了。 封箱到底不可能封一个月。 一般来说就是差不多一周左右的时间。 同时也按照他们说好的,大林在开箱的时候会和侯爷开场露面,所以这一段时间,他们就还有的事情做了。 而时间不大。 等到大年初六! 也就是2011年的2月8号。 德芸初定的开箱便已经到来了。 这一次所有的演员都来得很早。 但是在此刻的后台,完全没有以往的喧闹。 甚至所有演员都不敢大声说话。 没有任何其他原因。 就是因为开箱一直都是德芸演员祭拜的时间段。 也正如此,这一次的开箱并没有选择在北展,就是在德芸自己的天桥小剧场内。 小剧场的后台。 祖师爷的画像以及张闻顺先生、侯耀闻先生的遗像是非常醒目的。 同时他们的案桌上一直供奉着一些东西。 只不过侯耀闻的照片下有些特殊,那就是多了一瓶可乐,以及一个一个大前门! 这是郭得刚专门嘱咐的。 因为师父就喜欢这些东西,所以他看到了肯定很开心。 而其实在除夕春节的时候,郭得刚他们一群人也去祭拜过两位先生,但今天是德芸所有弟子,同时也是请祖师爷以及几位先生保佑他们。 到了晚上时间七点来钟的时候。 拥挤不堪的后台忽然喊了一声上香。 这一声出来。 后台乌央乌央的一群人开始聚集目光。 这上香的顺序是由先长后幼,先近后远。 所以第一批进香的人,自然是侯镇、郭得刚、于迁、王蕙他们。 他们上香完,才会按照云鹤九霄这些字科来。 齐云成是云字科,而且拜师的时间也是第一批,所以这后台站立整齐的一群人当中很快就轮到他。 只是这过去上香也是有简单手法的。 需要用大拇指、食指将香夹住,余三指合拢,双手将香平举至眉齐,如果人多的时候香需要直竖向上,以免烧到他人。 敬完香后。 齐云成慢步退到一旁。 然后换做其余弟子来。 一个接着一个的过去,过程当中依旧安静无比的。 只有时不时会有一点说话声,那就是问一下来的人以及时间什么的。 等到最后所有人都上完香之后。 时间其实就已经差不多了,因为德芸可不少人,老少依次祭拜完就是七点二十几分的时间。 不过郭得刚这时候却不着急,只是默默抬头看着自己最熟悉的师父和张先生。 其实当两位去世的时候,他是怎么也不敢相信,所以第一时间眼泪没留一滴。 等到现场操劳忙完葬礼的时候,一缓过来先生是真的不在了。 那眼泪真不是哭出来的,是用生命力扯出来的,完全止不住。 整个人也是差点哭散架了。 毕竟两位先生对他已经不是能用恩情那么简单来形容的人。 但是一晃时间,也这么几年了,德芸看着也越来越好,所以现在他难受的同时也挺高兴的。 然后陡然用着自己略带几分沙哑的腔调大喊一声。 “愿祖师爷、两位先生保佑咱们德芸开箱大吉!!!” ————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但是每天不会漏更!这一点请放心!!) 第157章 你不要脸的劲,真跟你爸爸郭得刚一模一样! 伴随郭得刚一句话。 天桥小剧场后台所有人开始涌上了侧幕,并且一位位地开始走上舞台。 剧场舞台肯定不如北展大。 所以人都上去之后,是稍微挤着的,但这并不碍事。 因为开门柳,无论怎么样都能唱。 唱完这个之后。 舞台再一次空了下来。 然后一位漂亮的女主持人走上舞台开始为这一次开场节目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英雄论》!表演者郭麒灵、侯镇!!”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热闹的掌声一给,立刻就看见了这两个演员上台。 对他们两位在座的几乎都熟悉,所以有的观众还在下面给朋友介绍。 “这左边上来的是郭麒灵,郭得刚的儿子!右边那个是侯宝临先生的孙子!” “知道!腰果鸡丁那位!” “没错,齐云成可算是给这位宣传了不少。” “不过没想到郭麒灵也说相声了,之后要继承他爸爸的衣钵?” “应该了,好像是前段时间辍的学!” …… 此刻剧场下面观众热闹地聊天说话。 但演员后面的侧幕那,却是无比的安静。 因为郭得刚、王蕙两个人全程背着手,在那听自己儿子即将要说的相声。 说实话很紧张。 比郭麒灵上台还要紧张,因为他们是第一次现场听他说这么正式相声,还是最重要的德芸开箱。 虽然之前郭麒灵也表演过,但郭得刚可没有到现场。 这一次到现场后,感受就完全不同了,因为今天能来的几乎都是老观众。 且还是祭奠过祖师爷以及两位先生后的第一个表演。 所以虽然在侧幕,但是当父亲的目光可没敢看,只是用听的,去听儿子的言语。 至于王蕙,就没那么多东西,一直看着自己的儿子,面庞尽是喜悦,她其实也了解相声。 毕竟夫妻二人生活这么多年,但是看见儿子上台就高兴,根本不管能不能说好。 而其实为什么这一次开箱要选择这里,王蕙在旁边也理解自己的丈夫,除开祭祖外,就是担心自己儿子。 要是在北展演砸了,那他就彻底没救了。 所以在这里表演要好很多。 但是一转头看了一下,王蕙发现郭得刚还是无比担心,站在那一动不动且认认真真听着郭麒灵的劲头和尺寸。 …… “上台来呢,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先说一下,我叫郭麒灵!相声界一个小学生。我的父亲是郭得刚先生! 学艺不精,初学乍练有什么到不到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地包含。” 侯镇揣着手,“还真谦虚。” “旁边这位老师,侯镇,相声说的不错。” “一般!” “他的祖父是相声大师侯宝临先生!”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再一次给出掌声,侯镇很开心的鞠躬感谢。 郭麒灵继续道:“而且据我发现,凡是相声大师名字都差不多!” “是吗?” “有侯宝临、于宝临、耿宝临、郭麒灵!我们哥四个呀……”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侯镇揣着的手终于伸出给来给打住,“像话吗?你说这个? 你这不要脸的劲,还真跟你爸爸郭得刚一模一样啊!” 哈哈哈! 一阵笑声打下面观众席出来。 而郭得刚也被侯爷说的逗乐了,嘴角微微一勾,跟王蕙说一声,“侯老师这个人就这样。 到台上就光说瞎话!” 王蕙也是抿嘴一笑,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孩子。 只是他们看着看着,齐云成、栾芸萍、烧饼三个人在后面悄悄露了一下头,瞧见他们几位还在看和听的时候就退回去了。 别看郭得刚对大林很严格,但是很多方面都是在为大林着想。 到底自己儿子,怎么可能不爱。 所以知道他们还在,就又重新回到后台,为的是不打扰师父和师娘,让他们专心致志的听。 只是这一回去,齐云成忽然看了一眼烧饼,冷不丁发现什么,然后一拍他的肚子。 “我去,刚才人多我还没发现,你又胖回来了,你这肚子和脸都是浮肿了?” 烧饼尴尬的也摸了一下自己肚子,,“过年时候回去东北又被我妈喂胖了,放心,不会再胖了。” “是啊!你现在这派头也胖不到哪去了。” 栾芸萍在旁边吐槽一声,而齐云成笑着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现在的烧饼估计就是他的体重巅峰了。 这年一过,直接反弹了不知道多少。 不过也懒得多说什么。 反正后世他会减回来的。 而回到后台,他们这一大群人都在一起玩了,因为距离他们演出的时间其实还很久。 所以根本不用提前对活。 尤其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直接因为三哥不能演出的原因,变到了倒二。 倒二可同其他场次不一样。 主要是用来稳的。 不能太火爆。 甚至来说是安神用的,然后集中观众的注意力,让大伙好好听底。 就这个作用来说,齐云成和栾芸萍从小有人气以来,还真没怎么表演过,但是都多少年了。 演出一场偏传统的相声自然是不问题。 而时间不大。 舞台上郭麒灵和侯镇的相声也在差不多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了。 结束的那一刻。 他们就赶紧走到后台。 没办法,郭麒灵是真太紧张了,口干舌燥的,所以过来找水喝。 喝完水之后。 郭得刚下来就和自己师哥于迁说了两声,然后就都乐了,因为听着还是不错的,能好好走相声的路。 看见他们老两口的乐,齐云成在旁边可是自豪满满。 要是不看好大林,他怎么可能说服师父答应。 而且说实话,郭麒灵说相声的风格其实就是按照他父亲来的,甭管现在和后世都是如此。 这在相声中很正常,最早的学员都是模仿一个先生前辈的表演。 然后再慢慢去理解。 这也是为什么都说曹某像郭得刚的原因,他也是模仿的郭得刚,然后和他吃住在一起。 所以怎么可能学不到精髓,可惜反骨太严重。 之后一出去,就彻底没了什么影子,因为还是那句话,人品败坏,观众是绝对不会接受。 再之后,天桥剧场的这个开箱表演也很顺利。 因为小场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故因素,也犯不着多布置几个音响话筒什么的,更别说大场还有回声的问题。 所以演员表演起来也极其的痛快。 当然,在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表演完之后。 时间很快就要来到倒二的场次。 在这个时间点,齐云成才赶紧的去穿大褂,整理仪表,然后把自己手机什么的都掏出来。 有时候之所以不提前穿就是怕弄脏,毕竟今天这么多人,且表演的时间也相对较晚。 撞一下或者喝水都能可能弄脏了大褂。 不过也是他刚把手机放在一个地方让人保管的时候,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本能的想去看看,但是栾芸萍已经过去侧幕了,他也只能忍着跟着过去。 到底这一场他同样不能怠慢。 系统的评分可在这。 如果可能,说不定还能获得十年的东西,这是令人激动的。 所以就懒得多看,直接上去了。 同时舞台上主持人开始报幕! “感谢两位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对口相声《学电台》!表演着齐云成、栾芸萍!!” 第158章 于老师演的华夫人倒是本色! “齐云成!我喜欢你!” “栾队好帅!” “齐云成,开年了考虑交女朋友吗!我包你!” 哈哈哈哈~ 德芸开箱。 虽然不是北展剧场,但是观众在新的这一年里,气氛是越来越高昂。 叫好、喝彩还有喊演员名字的几乎铺天盖地。 而应对这些,齐云成走上这个十分熟悉的舞台后也只是默默一笑。 “刚才我听见了,说有喊包我的,有钱吗?” “有!” “有就好!”齐云成站在话筒后,开始认真几分看着那个姑娘,“要包我,可是不便宜。 绝对不能低于今天的最低票价!” “好嘛!”栾芸萍在旁吐槽一声,“那你这够贱的,几十块钱就能把你包了。” “主要也是知道自己就值这个价!” “还挺有自知之明!” “反正看得出来各位挺高兴,德芸开箱,而且是在小园子,价格不贵,各位都能来看看。” “没错!” “那么说在表演之前呢,还得做一个自我介绍吧。”齐云成说着忽然看向自己搭档。 而搭档栾芸萍却是一愣,“这都认识咱们了,还介绍。” “那当然了,而且主要是得介绍介绍你,我觉得你这名字挺好玩的。” “我这名字怎么好玩了,栾芸萍三个字嘛!” “诶,不是!” 齐云成摆摆手,“我说的是小名,就比如你哥哥小名叫解放!姐姐的小名叫白雪!” “没错!是叫这个。” “那会儿栾队因为这小名还跟他母亲聊天问呢,妈,我哥怎么叫解放!” “我妈怎么说!” “嗨!我们家就这规矩,生完孩子出门瞧见什么就给孩子取名叫什么,生完你哥哥你爸爸一出去门口就看见一解放牌大卡车! 干脆就叫解放吧!” 栾芸萍点点头,“这倒也方便!” “生你姐姐的时候,因为闹天下大雪,出去一看,得了,小名就叫白雪吧。” “冬天!” “是啊!”说着齐云成转头看栾芸萍,“明白了吗?狗屎?” “嗯,啊?” 哈哈哈哈!! 一个正经且有铺垫的包袱丢出来,下面的德芸观众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而栾芸萍拧着表情,在旁边是一个劲的无语,“我怎么就那么惨啊?” 齐云成开口:“说这个意思,正好你父亲出去踩了这么一泡狗屎嘛。” “真够背的。” “这是栾队小名的由来。” “没!!这都开玩笑!”栾芸萍吓得赶紧摆摆手。 “嗨,甭管真的假的,相声的主要功能就是逗笑,今天来的各位我知道都喜欢相声。但是也有人不喜欢相声,就爱看电视。” “那也是个消遣。” “但是最近的电视有点不好。” “怎么呢!” 齐云成伸出手比划拿遥控器的动作,“就说这电视有什么意思,喝!好家伙,这还放着综艺节目呢。” “什么?” “天精卫视今夜有戏!” “这可以啊?” “哎呀!没意思!” 齐云成一动手指再换一个,“辽台!有话好好说!!” “诶,这好哇!” “不看这,有完没完!转到电影频道看电影。” “哦!也不喜欢?” “三笑才子佳人!” “好嘛,师父把电视台包了是吗?”连续几个都是师父的,栾芸萍不得不吐槽一句。 不过对于这个电影,齐云成看向下面的观众,也有话说了,“实话实说我师父郭得刚拍的戏我都能认为的确太烂了!” “不好吗?” “他演得唐伯虎哪像唐伯虎啊,不过于老师演得华夫人倒是本色!!” 哈哈哈哈!! 忽然一下,剧场的观众们又起了一阵笑声,甚至有的人一想到于老师夫人扮相更是笑不活了。 因为于迁于老师在里面表演的角色华夫人可谓是记忆犹新的。 甚至都可以说是没什么违和感。 而说到这里。 试问郭得刚和于迁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上去表演的时候,这两位就已经过来瞅瞅了,就是想看看这一次要怎么损他们。 没想到这一下算是给郭得刚乐得不行了。 “这一点我倒是同意孩子说的,华夫人那是太好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于迁自然也在笑,但是说完这就没多说什么,这可不都是表演时候的扮相需要呗。 而说起表演,他也默默想起了今年十五周年要拍的相声剧了。 这是个大场面,得需要好好写出来。 这时候舞台上齐云成继续开口,“刚开始看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唐伯虎和华夫人才是一对呢。” “的确是太有夫妻相了。”栾芸萍自己此刻想了一下,都忍不住乐。 “不过各位现在您是能随意的看看这些节目打发时间,但放在早些时间,人们是喜欢听电台的。” 对于这个,栾芸萍十分了解的样子,立刻点点头,“你是说收音机?” “过去也叫话匣子!半导体这么的一个东西,不过这东西栾队其实比我还了解。” 齐云成侧身看向自己搭档。 “我怎么了解?” “你比我年纪大啊,最熟悉那个私人电台什么的。” “那倒是。” “过去的私人电台一般来说都是靠着广告支撑,每天就是唱大鼓,放相声,老唱片什么的。 然后请艺人上片场去唱。 我喜欢听!” “大伙儿都喜欢!” “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某个广播电台请我来做个节目策划,我能把节目做得特别的好。” “这么说你对这个还感兴趣?”栾芸萍一问。 齐云成手里扶着桌子微微一乐,“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当然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感觉挺好玩的。” “那你给观众弄弄。” “行啊,那就试试!” 说着就来。 手脱离桌子,齐云成拿起扇子,攥在手里开始了自己电台主持人的说话味道。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您现在收听的齐云成广播电台!” “这就开播了。” “齐云成广播电台九九八十一千周,七八五十六千赫!调频七十三,八十四!” 栾芸萍:“这电台都活在砍上了。”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现在是我们的天气预报节目时间……” 第159章 齐云成、栾芸萍点播齐云成、栾芸萍合说的相声!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现在是我们的天气预报节目时间,今天夜间!” “听听天!” 齐云成陡然抬头看向天桥小剧场的顶棚,越看眉头越皱,这几秒钟栾芸萍吐槽一句,“你就现看啊?” “有盖!” “多新鲜。” “明天白天!” “哦,什么天气。” “请后天收听!” “好嘛!”栾芸萍本抱有希望的,瞬间无语了,手里一挥,“这不和没说一样吗?”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刚才是本台第一套节目,现在是本台第二套节目,请您注意区别第一套和第二套的不一样。” “什么区别。” “第一套带鸡蛋,第二套不带鸡蛋。” “两套煎饼果子这是。” 脑袋一转,齐云成抱着扇子看向其他方向。 “亲爱的朋友们,现在是我们的歌曲大世界节目,在今天的节目当中,我们为您介绍的是刘得华!” “这大伙儿都认识!” “刘得华一九六一年出生于香江新界,祖籍广东江门,影视歌三栖巨星,演唱了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 其中忘情水堪称他的代表作。” “没错!” 现在这个年代谁不知道这一大明星,所以一听,这下面观众还都抱有了不少期待。 但是下一秒齐云成的话语就打破了他们听原版本的幻想。 “在今天的节目当中,我们为您播放的是刘得华演唱的西河大鼓忘情水!” “嗯?” 栾芸萍在旁边就楞了,“这怎么西河大鼓了?” 齐云成自己哪里管搭档疑惑,手里的扇子就比作了鼓毽子,然后开始敲桌子来给出鼓点。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句腔调出来。 小剧场这些位观众,瞬间挂上满满的笑意。 因为齐云成唱的跟原版曲调一点边都挨不上,完完全全的河西大鼓味道。 更多人一听直接连原调都忘了。 “一心只想往前飞~~ 行遍了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他就不能够回呀~~ 我给~~一杯忘情水呀~~ 换我一生那叫不伤悲啊~~”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唱完了,齐云成面不改色继续拿着扇子敲桌面,而下面观众那叫一个捧。 甚至前排几个小姑娘,那是跟爱到不行一样,不断的鼓掌。 可栾芸萍不一样,站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表情跟不知道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然后在掌声当中,小声地嘟囔一句,“什么玩意啊这是!” 捧哏地一说。 就算是把这一段唱翻了一下。 下面几百人又是不断的乐呵。 乐呵得差不多了,齐云成放下扇子目光望向下面一些正在拍摄他们的观众。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冬天的脚步离开我们越来越远,春天的步伐越来越近,我把棉裤一脱,春姑娘就来啦!” “那肯定是先看见的春姑娘!” “在这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季节欢迎选用栾芸萍牌内裤!” “诶?”提到自己了,栾芸萍诧异一声。 “使用栾芸萍牌内裤!诶!还真对得起咱们这张脸!” “什么乱七八糟的!”栾芸萍双手往头上做出套的动作,“感情我把裤擦套脑袋上了是吗?” 哈哈哈! 笑声中,齐云成继续开口。 “亲爱听众朋友们,在今天的节目当中我们为您安排了魔术~~” “这有什么可听的!” “当咯儿当,当当啷咯儿啷格儿哩咯儿啷~~哇!太神奇啦!” “什么玩意啊这是!” “听众朋友们,我们一起见证了这一奇迹的时刻!那么接下来请您收听,哑剧!!” “哎呀,这主持人太累了这是,什么都播。” “谢谢大家,哑剧播送完了。” “早该完了。” “听众朋友们,那么接下来是我们您精心准备的——杂技!!!” 连番说了几个节目,观众们在下面一直都在笑,不过栾芸萍是真的没什么话说,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合着是什么都听不见。” 齐云成:“当咯儿当,当当啷咯儿啷格儿哩咯儿啷~~杂技播送完啦!” “这音乐都一样。” “听众朋友们,现在是咱们相声点送节目时间。” 终于到了一个正经的节目,栾芸萍在旁边松了一口气,“这倒是能听!” “我们接到热心观众!” “谁呀?” “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来信!” “嗯?” “他们点拨齐云成、栾芸萍合说的相声!” “啧!”栾芸萍一撮牙花,双手放在桌子上,直接骂道:“这俩臭不要脸的!!” 哈哈哈哈! 咦~~ 这一句自己骂自己,下面的观众笑得不行,这是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而侧幕那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听见这也是乐出声来。 说实话。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合作表演并没有太久,甚至一年都不到,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但是今天这开箱的倒二,于迁看着这两个爷们是真的舒服,所以转头对老郭说了一声。“真难得,这一对看着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云成这活,小栾句句都能翻到点上。 包袱都在响。” 郭得刚此刻也是眉开眼笑,“的确是感觉越来越契合了,是个好兆头! 这样的话,他之后场子也能放松的去接了。” “哟,这还有什么场子。”于迁对于这倒是十分好奇了。 “嗨!” 郭得刚深吸一口气告诉情况出来,“封箱的时候也不可能闲着啊,都知道到他的扒马褂了,也都知道要捧他了。 好多以前的主办方朋友都在和我联系。 其中有一个场子,是在天精的商演,我决定让孩子去试试了。” “天精!那倒是不错!不过也有些难度啊!” “是啊,但这孩子基本没让我失望过,之前专场商演都给了我惊喜,我相信他应该能应付得出来。” 于迁听了点点头,同时他也对郭得刚有了几分佩服。 看得出来他是真为这孩子操心不少。 因为现在云成这爷们,是有不少人气的,之前时不时上微薄的话题榜就能说明。 之前扒马褂还上过一次。 但是他可看见云成那里几乎没什么打扰。 采访都很少。 要知道当初德芸刚红火的时候,他们两位的手机几乎一天都没挺过。 全都是乱七八糟的邀请和采访。 甚至还有各种陌生的人说请他们吃饭。 那是真的烦人,但同时也证明的确是有人气了。 但是看云成是没有多少这方面的,肯定是郭得刚帮忙拦了下来,所以一想想就觉得得刚够累。 于是也帮忙说一句。 “得刚,孩子越来越好了,什么时候给他安排一个细心的姑娘处理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算是一个助理吧。 没人选的话,我那倒是有认识的人。” 郭得刚知道师哥在担心什么,“嗨!其实这也没什么,这孩子学习劲头是很强的。 我替他拦下来,主要是为他好好学习。 之后再说吧,现在还不到时候,真忙不过来了,我肯定不会勉强的。 不过说起姑娘,前段时间,我倒是听说他出去和一个姑娘见面过。” “哟,这爷们该不会交女朋友了吧?”提起这个,于迁双眼一怔,可就来兴趣了。 郭得刚也是如此,笑容一直没有下去过,但还是摇摇头,“不清楚,反正最近好像又没动静了,这孩子木,没办法。” “哎,这方面也的确是个事儿,小岳都要结婚了,云成连个女朋友都没确定!” 第160章 谁吃着炸酱面***啊! “慢慢来吧!不过小岳那边是真的要快了,到时候又可以热闹一波了,四月份时候的婚礼。” “得,看见孩子成家立业,我们也开心,说起来小岳这一路过来也算是不容易。” “主要是开窍了,最近也在成长。” 侧幕这郭得刚和于迁两位互相说了几句后,就继续安心看着孩子的表演,然后时不时的有几个孩子过来瞧瞧以及说话什么的。 虽然下一个节目就是他们攒底,得要休息好,但是此刻他们就是在这坐着的,所以也还算好。 而这个时候齐云成依旧一本正经的主持自己电台。 “为了满足热心观众的来信,我们给您安排的是齐云成、栾芸萍合说的相声! 请欣赏传统节目《报菜名》的片段!” “哦,还真要播。” “首先请欣赏贯口部分。” “这是见功夫的。” 微微侧身,齐云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基本功。 “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得了脚气怎么办!!” “什么啊这是!!” 正听着呢,栾芸萍忽然给吓一跳,同时下面也陡然闹出一片笑声。 “这怎么还加广告?” “得了脚气不要紧,欢迎选用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牌药膏!” “这名儿太长了吧。” “使用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牌药膏能有效的抑制各种脚癣。 欢迎选用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牌药膏! 该药膏是由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制药二厂生产的! 尖钻活鲤鱼板鸭筒子鸡,相声播送完了!” “这哪有相声啊!!整个一唐诗赏析!” 哈哈哈哈! 一捧一逗! 在舞台上表演了这么一个片段,此刻好些位观众已经是在不停的乐,因为这相声的包袱虽然不是大包袱,但非常的密集。 就是能让观众觉得有趣,觉得好玩,然后笑着听完的一段,同时让观众更有情绪地听攒底相声。 这就是倒二的作用。 不过身为电台主持人的齐云成是不能过多言语的,继续着自己东西。 “以上节目是由生产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行啦!”赶紧的,栾芸萍给打住一下,“瞧瞧齐云成、栾芸萍的相声说的什么玩意。” “听众朋友们!” “这又是什么节目。” 齐云成扶着桌子道:“作为燕京人,您不爱吃炸酱面吗?” “什么啊这是?”栾芸萍疑惑一声。 “那么在吃炸酱面的时候,难道说不需要一点黄豆吗?” “哦!”栾芸萍懂了之后,看向观众然后给那些不明白的人解释,“各位,这是黄豆的广告。” “吃炸酱面的时候难道说不需要一点黄瓜吗?” “黄瓜的广告?” “吃炸酱面的时候难道不需要一点黄酱吗?” “这到底什么广告啊?” 栾芸萍模样一纳闷,齐云成立刻昂首挺胸的质问,“吃炸酱面的时候,难道不需要看一点黄盘吗?” “没听说过!!谁吃着炸酱面啊!” 陡然一下说出刚才的话,齐云成自己也下意识怂了,赶紧摆摆手。 “对不起,线路出了一点问题,刚才串到栾芸萍广播电调。” 一说这,栾芸萍自己的都乐了,“这老有我!” “接下来请您欣赏的都是广告节目!” “又来了!” “诶,这不是栾芸萍老师吗? 是我呀!(压着嗓子)” “我怎么这声啊。”栾芸萍再搭一句。 齐云成也是不解赶紧问,“您的嗓子怎么了? 嗨,痔疮!!” “没听说过!!”越说越不像话,栾芸萍一指自己喉咙无语道,“痔疮闹嗓子啊?” “得了痔疮不要紧,欢迎选用德芸牌清音丸,服用清音丸保证您的嗓音清脆嘹亮。” “那我这痔疮呢?” “上医院!!” “废话!早就该上医院了。” 广告播送完了之后,齐云成又开始到自己的节目了,故意放大声音。 “亲爱的听众 朋友们,现在是我们的评剧外行大家唱节目时间。” “那还唱什么劲。” 再捧了一句后,栾芸萍稍微缓了缓自己。 这一个节目其实就是捧哏的大量翻包袱,所以每一次齐云成说话,栾芸萍都得翻出笑点。 而且每一句都需要尺寸,那这真的就是需要经验和默契了。 但是栾芸萍一边表演也一边知道,效果还是不错的。 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搭档。 “众所周知,评剧是东北华北地区的主要地方戏,通俗易懂,民间有很多的票友爱好者。 我们从众多外当中,选了最外行的两位朋友。” “好家伙,这也够厉害的。” “这两位的网名一位叫做谁来弄死我,另一位叫做我来弄死谁!” “最佳搭档这是。” “两位要联袂演出杨二舍化缘对唱的片段,这是一个传统节目,两位一位演唱的是花旦,一位演唱的是小生、 花旦的嗓音非常高,高亢入云,小生的唱腔低回婉转韵味十足! 唱出来惊天地泣鬼神!” 栾芸萍:“那咱们听听!” 话语一给。 齐云成自己还真得做一下准备,因为他还真不怎么唱高腔,同时也是为了今天的表演效果以及能系统评分高一些。 也是多买力了。 所以几秒酝酿完后,突然一道高亢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河喃有位大人,杨啊杨继风!!!!” 这一声,不用话筒传音,整个剧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观众们的表情也是刹那间兴奋起来。 毕竟高腔是很容易给人情绪的。 但栾芸萍不一样,在旁边直接吓了一跳,捂着自己心脏难受。 几秒钟后,齐云成低头压低嗓子,“那是我父二品官~~” “这也太低了吧。” “(高)问一声你的爹娘他老人家好!!!” “哎哟!” “(低)我爹娘不幸染黄泉~~” “行了行了!”栾芸拉住了齐云成,然后摆摆手,“这我都快听出神经病了,这要再唱,我弄死他们俩你信吗? 这都什么玩意!” 第161章 大铁棍子医院捅主任!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现在是我们的广告节目时间。” 刚唱完一个东西,齐云成立刻又进入了这环节,而栾芸萍知道后下意识摆摆手吐槽。 “这么久了,就没听见什么正经东西!” “王姐!!”齐云成侧身看向一方认真询问着,“我意外怀孕了怎么办!” “哎呀!这怎么什么都有啊?” “意外怀孕了不要紧,请到大铁棍子医院,找捅主任! 三分钟安全手术。 耽误工作嘛?” “嗯?” “不耽误工作,今天做手术,明天就上班! 请记住大铁棍子医院捅主任!” 广告一完,栾芸萍在旁边吐槽一句,“听着就这么痛快。”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接下来是我们京剧大观园节目时间,我们邀请了八十一岁高龄的京剧表演艺术家。 王秀华老师。” 栾芸萍:“这是老艺术家了。” “请大家欣赏!” “好吧!” 齐云成双手一揣,压低嗓子后立刻倒口河喃方言,“亲爱的听众朋友大家好。 我叫王秀华,我八十一岁咧,从小就可喜欢唱戏咧! 那一年我认识了京剧大师,梅兰方先生! 梅先生非常的喜欢我。” “是!” “曾经对我说,妮儿啊,你这个嗓子可适合唱豫剧咧!” “嗨!”栾芸萍和观众都听着一乐,“梅先生还是知道好歹的。” “我非常的热爱京剧,我要把一腔热血洒在京剧的舞台上,所以他们拦着我,一辈子没上过舞台。” “好家伙,没上,这跟着说这么半天。” 齐云成点点头,“京剧播放完啦!” “这哪有京剧啊!” “王姐!!” “嗯?” “我又意外怀孕了怎么办!” 栾芸萍无语一声,手里一点指,“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这!” “我不是跟你说一遍了吗?大铁棍子医院捅主任,三分钟安全手术! 耽误工作吗? 不耽误工作,今天做手术明天就上班,记住大铁棍子医院捅主任!” “这又是一遍。”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那么接下来是我们的交通安全红绿灯节目时间,欢迎收听本台记住在事故多发现场,发来的路况信息。” “实况!!”栾芸萍多强调一声。 齐云成立刻放大自己声音喊道:“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我现在在一个十字路口,这里是……duang啊!!!!” “连记者都撞死了啊?”栾芸萍惊讶一声。 “对不起信号丢失,欢迎收听演播室的节目。” “这实况也太乱了。” “王姐!!” “哎呀!!” 再来一遍这个,栾芸萍是彻底的没法了,扭过脸去不想听,而下面观众却是一片片的笑声。 “我意外怀孕了怎么办?” 一下,栾芸萍又看回来,“你们就不干点别的了吗?” 齐云成眉头一皱,“我都跟你说三遍了,大铁棍子医院捅主任,三分钟安全手术! 耽误工作吗? 你们这样的还上什么班了。” “那是,都忙得没工夫了。” 哈哈哈哈! 咦~~ 一说这个,下面是不断的笑声和起哄声。 甚至还有好多小姑娘笑得不行,至于这忙得是什么,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年头可不是像过去那样,女生甚至比男生都还懂得多。 而一会儿时间后。 齐云成开口道。 “欢迎收听我们的地方戏大观园节目!” “又是戏。” “在这次节目当中,请您收听的是河北梆子《辕门斩子》的片段!” 栾芸萍伸出一个大拇指来,“这好。” “并非是哎!!!!” 舞台上,齐云成再给了一个高腔,下面男女老少听了之后一如既往的叫好和鼓掌。 但是下一秒,齐云成立刻又侧身开口。 “王姐,我又意外怀孕了怎么办!” “嗨!又来了。” “这会儿我可帮不了你了。” “怎么呢?” “我也怀孕了。” “去你的!!” …… “哈哈哈哈!好!!” “这一段相声我全程笑得快喘不过来气,太有趣了。” “今年齐云成不火,这还能谁火!!他的相声都太好玩了!” “侯爷那!王姐这大铁棍子医院,我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喔!!齐云成!” …… 相声落完底。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在观众各种躁动声中,开始鞠躬下台。 其实这个学电台的梁子还有很多,因为里面是可以随意添加包袱的,所以版本也不少。 这也是演员需要处理的地方,因为每一次表演都不可能一模一样。 如果一模一样,那只可能是学员。 而他们一完。 这时候上场门的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也起身准备了。 瞧见他们的时候。 齐云成也多发现了几位下去的身影,不过没多注意,依旧笑着说一声,“师父,大爷,辛苦了,一直在这看啊!” 于迁点点头,然后夸一句。 “这一场不错,配合得越来越有默契了!高腔也唱得不赖,以后可以多来来。 我怪喜欢听的。” “谢谢您!那我们先下去喝口水。” 刚要走,郭得刚却突然叫着孩子多说了一句话,“对了!云成,刚才你唱的时候我想起了一点事! 那就是谢幕的时候换一个柳唱。 到底谢幕大西厢也唱了那么多遍。 所以这一次开箱来点新鲜的。 你现在去看看烧饼、麒灵他们准备得怎么样。 刚才他们过来侧幕的时候我给写了一些曲词。 你自己也有。” “行嘞!” “那去吧!” 说了一两句。 舞台上主持人报幕。 郭得刚和于迁便一同走上了舞台,上舞台露面的那一刻,观众们乌央乌央的闹哄了起来。 “感谢吧!刚才呢,是两个孩子说了这么一段学电台。传统相声,然后加上个人的改编就能有很不错的效果。 总之多努力,这俩孩子看着是越来越好了。” “没错!” “也希望您各位多捧齐云成,今年可就指着他闯祸了。” …… 伴随着师父和大爷上台的垫场词,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先去后台了,不是不听。 而是先得歇会儿。 毕竟说了也这么久。 这一下去后台,后台真是挤满了人,想要走动,几乎都是需要擦着肩膀过去,谁叫剧场后台的确是太小了。 但是也热闹。 一群演员扎堆的在玩,不过烧饼、大林那边手里倒是真拿着什么纸张看。 对于这,齐云成没有多关注。 谢幕的柳最后再说。 师父和大爷的表演加返场可有四十分钟,还有时间了解。 所以先打看起自己的系统评分。 为了这一次评分,他今天可算是卖足了几分力气,高腔那就能看得出。 而目的自然就是s评分,然后得一个十年。 这个十年不管什么经验,他都是血赚的。 第162章 感情还要真来车祸画扇面! 【叮!恭喜宿主获得s级别评分!奖励相声基本功十年!提示:该奖励在宿主三十岁前不会再次获得。】 系统第一次出现提示。 齐云成听见后还真感受到了贴心,估计这是怕自己学得太快了。 不过哪怕这样,他也很开心。 相声基本功,他自己就有,之前也获得了,现在又获得十年。 怎么可能不高兴。 底子越扎实,越容易应付各种舞台的表演。 但是说实话,别看现在齐云成基本功获得这么多了,且加上自己的,更是不少。 直接都超出他的岁数。 但是基本功到达一定程度肯定是进展缓慢的。 而每天的练习,也就只是保证不会退步。 毕竟这么多年,一般的基本功该有的都有了。 一下还能提升到哪种地步? 所以一下获得十年,也并不算太过分夸张现在他的能力。 就跟师父一样,他年轻时候基本功就很扎实,也是靠着这一点以及表演吸引很多人。 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肯定也很扎实,但是说基本功又提升了很大一步吗? 那几乎不太可能。 因为本来就很好了。 提升的大多是他个人的阅历以及各种应对舞台的经验。 毕竟基本功这东西只能说是靠着大量时间去精进,而这种精进可能十年才能换来一点。 同时齐云成获得这个东西后也是如此。 当然,会的肯定是精进一些,但不会的那肯定是有很多进步。 比如白沙撒字、口技、数来宝等! 所以这一次获得的东西,也不算白费,这都是相声的传承且需要会的。 能提升就提升一些。 不过就在他正想着的时候。 忽然大林这过来了,也不止他,烧饼、小孟都到了。 手里还都拿着一些纸张,甚至还有信封壳子的。 “哥,我爸刚才给我们几个人一人写了几句词,你的也有,估计待会儿要唱。” “是吗?大林待会儿谢幕你也要唱?”齐云成莫名的开心,让大林唱,说明师父还是对他肯定的。 但是这一边说一边接过这纸张时,表情就愣住了。 因为写得正是《画扇面》的词! “不是,小孟,烧饼,把你们的拿过来我看看!!” “诺!” 两个人都往前一递,齐云成这一看,算是终于确定了。 好家伙。 真是画扇面! 他可知道要发生什么。 于是归还唱词后,立刻看着这几个师兄弟问道,“你们都会?”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都是不怎么会的。 要不然师父也不会亲手在这上面写几段词。 “还有谁要唱,不可能就这么几段。” 现在的齐云成看着这些位,还真稍微地着急起来,因为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一段明明是北展时候唱的,今年因为一些事情,变到小剧场了,可没想到,这画扇面还真有来了。 当然具体时间也不一样,前世是在封箱,但是来了就得应对。 这时候烧饼倒回头看一眼后台的所有人,“我记得还有一个李芸杰要唱,好像鹤仑也是。 在哪呢,刚才还看见的,要不要我去喊过来?” “去吧!我顺便看看你们的词。” 烧饼点点头,陡然一转身就在闹哄哄的后台扯着嗓子大喊,“嘿!鹤仑!!小白!!你再哪?出来嘿!! 李芸杰!赶快过来啊!有事!” 这一嗓子,齐云成眉头一皱顿时无语,还真以为他会找呢,结果就这么干吼。 算是明白为什么他倒仓时候没倒好了。 至于李芸杰,其实也不算是太陌生。 他的弟弟就是李鹤冬,曹某最狂时候都不敢招惹的人,哪怕他是鹤字科。 “诶,在呢,来了!!” 首先回应的就是张鹤仑。 张鹤仑也是很早就来德芸了,考了三次才进入德芸社,至于喊的小白也是他。 谁叫他那脸白得跟挂霜一样。 他一走来,手上拿着的也是一张信封纸,上面同样是师父的笔迹。 “小白,我看一下你的词!” “行!!” 拿来看了一眼后,齐云成觉得有些诧异,因为他少了一段,和正确的不一样,不过没有在意,估计是师父给忘了。 到底是临时想起来的曲儿。 但是等那位同样有点胖的李芸杰过来,他才发现,李芸杰唱错词,甚至还说他现编的,那真是冤得不行。 因为这上面师父写的词,竟然就是和他那时候唱的词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按照师父的词唱,他是真的唯一一个唱对。 但是原本画扇面的词可不是这样,而且也少了一段。 这一下,齐云成整个人都明悟了,他就说怎么可能都错呢。 感情根儿还在师父这。 但是某些人抢调,还有鹤仑嘴瓢那是错不了的。 至于去改正,他也不想去弄,毕竟师父写的。 犯不着自己去改。 只是多问了一下眼前这位李芸杰,“这师父写的时候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吗?” “没有!”李芸杰摇摇头,“就是给我简单示范了一下调,很简单的一个调。 “哦,知道了!” 齐云成点点头,真的也就这样,于是继续开口,“既然这样,那咱们一起弄弄,还是争取别出错。 看得出来今天开箱,师父真的很高兴,不能浇凉水。 不然师父得生气!” “放心!”烧饼拍着一下自己胸脯,“曲调不算太难,一听就会。” “还一听就会,希望你会吧!不过我是稍微会一点,可以问我。 对了,大林还有小白,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唱错词和嘴瓢了,一定啊!” “好!!” 越说齐云成是越担心,因为画扇面唱错,师父是真生气了一回,只是又忽然想到什么。 看向孟鹤糖问了一下,“谁弹弦?请了老先生吗?” “没有,九量弹!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 —— —— (李芸杰唱的时候都说他自己编词,还freestyle!但是b站张鹤仑有一个视频说明师父就是这么写的。 所以李芸杰真没错! 我也是才知道。 各位可以搜搜b站张鹤仑画扇面,然后往下找找那一个视频! 同时他节奏也是有一点没卡上,但是卡上了,就能体现出少一句。 所以根儿在师父身上!没跑了!) 第163章 来,咱们开始画扇面! “周航弹弦儿,师哥,要我现在把他叫过来吗?” “不用!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吧。” 齐云成知道周航肯定是没问题,所以懒得担心他,主要的还是眼前几个人。 所以趁着离谢幕还有一段时间,就赶紧地给他们说了一下这个曲调。 其实说也说不了太久,顶多十分钟就够。 因为每个人的调子都是差不多重复的,而且这么久怎么也能记住这几句词。 无非需要克服的就是紧张。 尤其是大林。 他虽然今天表演了一个相声,但是他从来没有在舞台上唱过东西。 所以大林拿着自己的东西一直在练。 同时齐云成也是告诉他们千万别错了,毕竟师父生气不是闹着玩的,之前小时候练功。 师父真是一周都没理徒弟。 这对徒弟来说是最可怕的,因为直接不管你了,你真的就觉得自己没什么期盼了。 如果说骂你打你,那至少证明还有救。 不过这时候一大堆人当中,小岳倒是绕过几个人过来,问一声。 “师哥,怎么样?” “都在练,而且难度也不算太大,应该是师父高兴,有点临时抽查的感觉!” “嗯!” 对于这话,岳芸鹏不断的点点头,然后开口,“师哥,其实师父之前叫我们很大一波人过去侧幕,然后说有能力的就来。 但是我没胆子接这个,怕接错。” “没事!谁唱都一样!” 齐云成笑着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岳芸鹏,他这个人其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说是他太差。 主要是不会就是不会。 而且性格也很不错,踏踏实实。 但是他骨子里在早期时候是有自卑的,因为农村来的,且经常受欺负。 后世有好几次采访,郭得刚都说是一次演出,他想跟着车回去,但是都被孔芸龙给轰下去了。 说了一句,你拜师了么你就敢坐? 然后还把他赶下去。 可哪是孔芸龙,只不过是师父遮掩人名罢了。 不过就这种待遇,而且在德芸里这么多年,他能熬过来并且开窍那也算是不易。 只是现在他也不想多聊什么。 在给大林、小孟说了曲调之后,自己也拿起桌子上的褐色信封壳子看起了自己的词来。 一看。 竟然发现是弟子当中的最后一段,真难为师父相信自己。 只是正打量着,且心里刚过几遍,栾芸萍那就出现了动静,他和齐云成下来之后肯定也知道他们要唱。 所以还是有意提醒时间。 于是开口一句。 “各位!差不多了啊,师父和大爷说完了开始返场了,咱们现在就去等着吧。” 一句话。 原本躁动的后台,瞬间变得有序了起来。 然后一位位开始聚集。 这聚集过去肯定是还要等一会儿,但也不久,顶多一二十分钟的事情。 完了之后。 郭得刚站在舞台也终于说出了要谢幕的话。 “感谢各位!今天我其实也知道来的人挺多,但是这里面只能坐几百人,真的很抱歉。 没办法的事情,这不像之前了,管制比较严格。 那么在最后就让演员们都出来吧,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一给。 由舞台后方的侧幕,终于开始出现了人影。 然后一位位地站在郭得刚和于迁的身后,因为舞台的确小站不下,所以于迁在旁边还帮忙调整了一下站位。 争取让所有人都能上来。 也好在天桥剧场舞台也不算太小,所以他们这几十人还是够的,外加上德芸演员有些因为事情,没有到场的。 所以一时间也不成问题。 看着人都差不多后,郭得刚再一次把目光给向小剧场的观众们。 心里也挺感慨,因为新的一年,新的开箱,证明德芸会越来越好的。 不过也不磨叽,直接给出话来。 “各位都能瞧得见,咱们德芸的演员是越来越多了。而刚才这么多人上来,还是在开场时候。 那时候唱了一个《发四喜》! 那么最后也是要来一个小曲儿的,但是呢说《大西厢》也好,《清水河》也罢。 唱得太多了。 咱们今天换一个新鲜的好不好!!” “好!!!” 呱唧呱唧呱唧! 瞬间台下面的男女老少热闹了起来,甚至还有好几位观众差点站起来鼓掌。 最后还是被一旁的朋友拉下来,怕的就是影响其他人。 而这郭得刚看着也理解,开心了就会这样。 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并有意的亮出,“那咱们唱一个小曲儿,名字叫做《画扇面》! 《画扇面》也叫《百忍图》,也叫《农民乐》! 一个小牌子。 这样我也别一个人唱,一个人唱太干,咱们叫几个孩子跟着一块儿。” 正说着,郭得刚忽然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师哥,“于老师,您唱吗?” “我不唱!!” 于迁一摇头发声。 下面的观众瞬间开始搭茬了。 “唱一个!!” “于老师唱一个!!” “来一个!” “唱一个十八摸!” …… 于迁:“霍喔!真要唱这个,那开箱就得封箱了。” 一句句话语当中,整个剧场都是欢快的,至于这十八摸都了解,是一个小调,但是内容就有点登不上舞台上了。 而郭得刚哪能让观众继续聊这个,赶紧打住一下,“各位,我需要解释一下,因为《画扇面》是男人唱的小曲。 她不能来。” 于迁一乐:“那你这么一说,咱们两人来十八摸倒合适了!” 郭得刚:“你要疯啊这是!!” “哈哈哈哈!” “咦~~” 一阵阵欢笑当中,郭得刚是真被师哥给差点呛到,好家伙,这是真霍出去了,但也是真觉得差不多了,看向舞台的左边开口介绍道。 “这边这个弹弦儿的是咱们德芸的一个学员,名字叫做周航。 别看年纪小。 但是大小学。 周航,弦儿好了吗?” 舞台边周航早已经准备多时了,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这心爱的三弦儿回答一声。 “好了,郭老师!!” “那咱们来一个什么调啊。” 观众:“嗨c!!” 周航还没回答,下面又有接茬的,小剧场也就这样,郭得刚无语一声,“现场有喊嗨c的,我要是知道嗨c,我就是个茄子! 行了! 不闹了。 就原先那调吧,来,咱们开始画扇面!” 第164章 车祸画扇面! “来,咱们开始画扇面!” 舞台上,郭得刚手里的扇子一打开,旁边的三弦儿声便悠悠扬扬传来。 而三弦儿声一出,那是喜欢的就真喜欢了,这个乐器音量较大,音色浑厚,变化的幅度也较大! 所以能配很多曲艺,且也好听,更别说周航的能耐不小。 听得人的确是舒服。 不过也来不及欣赏这个三弦儿音。 郭得刚身后的一帮演员们便开始躁动了。 尤其齐云成他们,之后他们得唱,所以互相看了看后,算是简单的调整一下站位。 争取站在中间,以便之后好上去。 而烧饼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伴随着三弦儿的音轻轻拍着手。 拍着拍着,师父画扇面的第一段唱词便出来了。 “天精城西杨柳青~~ 有一个美女叫白秀英~~” 两句词出来,观众们安静不少,因为真的好听。 于迁在旁边同样是这么觉得,全程望着自己这老搭档,这么多年,他自然也是佩服他的嗓子。 郭得刚此刻察觉到气氛也高兴,开口继续唱着:“会描丹青善画画儿啊~~ 这佳人十九冬~~ 手儿巧好貌容~~ 东西南北大大的有名~~” 众人和苏:“东西南北大大的有名~~” “眼看来在四月半中~~ 四月里天长没有寒风~~ 小二姐儿高楼摆下龙门阵~~ 手拿扇子笑盈盈~~ 高丽纸白生生~~ 画了个扇面儿显显才能~~” “画了个扇面儿显显才能~~” 众人再一和苏完,这时候第一个上的就是大林,可他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脸色都白了几分! 因为他接的可是自己父亲的唱,怎么可能没压力。 不过趋于本能,他那一双腿还是一步一步的迈着往前走,然后来到了自己父亲以及师父的中间话筒那。 弦儿音一到。 紧张的扶了一下话筒后,嘴里才丢出腔调。 “这一副扇面儿画的燕京城啊~~ 燕京城来实在威风~~ 里七外八皇城四~~” “嗯???” 第三句出来,齐云成旁边的烧饼,一边拍着手一边嘴角上扬,回头下意识跟其他人说话。 “这是不是错了啊?” 齐云成望着大林背影也的确无奈,看来这紧张是真缓解不了,不过刹那间也有点怪自己,是不是不该给他们说师父会生气? 那样的话,压力会不会小一些? 而这时候,大林也是能察觉到的,可这一句已经唱完了,只能硬着头 皮往下弄。 “九门八面一口钟~~ 三宫六院画朝廷~~ 文武官员列摆西东啊~~” 三句唱完,郭得刚神态有一点动容,知道自己儿子错了,甚至因为那一句错,这后面一点都有一点跑调。 于是赶紧先帮忙和苏起来。 “文武官员列摆西东啊~~” 这一句纠正过后,众人又和苏了一次。 然后大林就默默地下去。 不敢多留。 下去之后,烧饼还在那拍手,而三弦也在继续弹着,但是下一秒,齐云成猛的一推烧饼。 轻声说一句。 “失忆了啊你,该你了,还在这拍手呢。” “啊?哦!对对对!” 烧饼猛然大吸一口气,而这一口气吸完且过去话筒那的时候,弦儿音也是差不多要到了。 但是他哪里管那些。 直接用着自己嗓子唱。 “这一副画面儿子孝孙贤~~ 钟子期砍柴是不做高官~~ 俞伯牙摔琴是知音~~” 三句调出来。 齐云成整个人真的没什么话说,直接进错,导致没在弦儿上,还唱得很快 而知道了烧饼这唱,舞台边上的周航也能听得出来,赶紧拨快几分。 算是追赶一下,赶上了也就没事。 但是他要追赶烧饼,眼看要追上的时候,烧饼那嘴里陡然又快几分。 然后周航又追。 一来二去。 烧饼这整整一段全部都没在弦儿上,直接快唱成了rap! 都这种地步了,郭得刚的脸色怎么好看,听着曲儿的他一动没动过,不知道这唱得个什么玩意。 台下的观众更不用多说,哪怕不会唱,也能体会弦儿和词没在一起的别扭感。 所以就有几分言语。 “烧饼这是不是进错了调?” “没错,关键还不只是进错调,这语速,好家伙,这是要赶火车会东北啊!” “哈哈哈!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刚才大林也唱错了吗?” “里九外七皇城四唱成了里七外八皇城四!” “我去,好像还真是这样。” …… 几十秒钟,烧饼终于唱到了最后王祥卧冰救了母高年这一句。 唱完了就灰溜溜地下去。 他下去之后,要上台的就是小白张鹤仑,在他去得多时候,齐云成没有什么过多嘱咐。 但是栾芸萍却有话说,到底他也看舞台上的师父表情有点不对了,于是也轻声开口,“记住啊,别唱错了。” “好嘞,你放心!” 两个人说话是在烧饼下来的同时,所以没怎么耽误时间,一两步张鹤仑便过去了。 到了位置,他还简单弄了一下话筒。 而等周航恢复正常的弦儿音过来后,直接昂首挺胸,自信满满的放大声音。 “这一副扇面儿塞北风高啊~~” 第一句,张鹤仑唱的响亮。 “王昭君出塞¥¥塞嘛呀泪双抛哇!” 第二句这再出来,郭得刚在桌面上杵着扇子都被逗乐了,而大爷于迁以及下面的观众同样也是。 哪能想到他在这里嘴瓢了。 张鹤仑自己也没想到,有点尴尬,可有时候这个东西是控制不住的,泪两抛三个字出来后赶紧放平一点心态唱。 “怀抱琵琶将贼恨啊~~ 有奸贼恶毒笑~~ 身背着华图就往北方蹽啊~~” 众人和苏:“身背着华图就往北方蹽啊~~” 这一唱完,张鹤仑也走了下去,同时齐云成在后面也算是听得出来,有奸贼恶毒笑后面的确是还有一句。 可是师父没写,他也只能这么唱。 至于接着的人,也不是别人了,正是小孟。 可前面都错了之后,试问小孟心态能好到哪去? 所以跟烧饼一样,又来了一段rap! 这一段rap,周航在旁边又不得不加快速度弹和赶,最后差点他都跟不上了,赶紧抽出功夫抬头看一眼现在在唱的演员。 “嗯?孟老师?” 刚才他在专心弹弦儿,哪里注意是谁在唱,这么一看就楞了。 他犯不着这么为难自己吧。 可是孟鹤糖哪里是自愿的,真紧张的就唱完了这一段词,他这一完之后就是李芸杰。 之前就说了,他这也是差不多的毛病。 稍微没进入调子上,但是词可真不是现编到底,就是师父给的。 但是观众和其他德芸演员不知道。 所以听他唱完还有扈三娘一位美貌英雄的时候,剧场可就热闹了。 “好家伙,我听过《画扇面》!天精的一个小曲,这是一个都没对啊!” “这一位更是厉害,直接现编,和苏都不能和!不应该是打虎猛将二武松,一百零八员个个是英雄吗?” “快笑得不行了,什么魔鬼画扇面,大林一错,后面一群没有对的,我都怀疑这是故意的。” “废话,这是文武官员救太子,谁敢对!” “就是,不过下一个是谁来啊,不会又错,真错了,看看现在郭老师的表情和神态。 一直没怎么动过了。” “反正我就一直盯着那位弹弦儿的,前面两个人唱的时候,差点都弹起火了。” 第165章 满堂朝臣保太子,唯有云成安社稷! 舞台上弦儿音依旧。 但是舞台下却是各种躁动不安,都听出来唱错了,关键一个对的也好。 可偏偏一个也没有。 所以怎么可能不觉得好玩。 但是他们觉得好玩,看热闹。 郭得刚却不是如此了,桌子旁边的他脸色铁青,他本来想让徒弟一个个亮相,结果全部车祸。 不要说他一个当师父的,换做其他人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 更关键的是开箱以及祭祖之后。 所以下意识地就把高兴时拿起的扇子给放在了桌子上,他爱扇子,只要在舞台上不表演正式相声的时候,都有这么一个拿着的习惯。 算是不让手空。 可现在空不空也没什么多大意思了。 而瞧见这一幕,试问刚才唱错的小白、大林他们怎么可能不害怕,站在后面都不敢怎么打看他。 不过这时候,最后一个要唱的徒弟出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齐云成。 三两步从舞台的后面,来到了舞台的最前面露面。 瞧见他的时候,观众们有一定的意外,但是感觉还是差不多的,因为前面都错了。 齐云成再错反而觉得没多大问题,毕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更别说他的表演风格一直都在损自己师父,专门唱错都是在意料之中。 可此刻的齐云成哪里会按照观众的想法,只是现在的他思绪也挺繁杂,想不到怎么还真一个个的都错上了。 要知道人都换了一些,可还是错。 也来不及多想。 周航的弦儿音来了,且提高一点话筒后,直接原地拔了一个高腔。 “这一副扇面儿的水晶宫!!!!!” 高八度的腔爆出来。 同时齐云成透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剧场。 瞬间台下还以为都要跟着唱错的观众,全部都嗨了,表情一个接着一个夸张。 “好!!!!” “挑房盖的来了。” “一句就救了场子,齐云成的牌面啊这是!!” “这一场估计就是证明全靠同行存托吧!!!” “满堂朝臣保太子,唯有云成安社稷!” “这话合理,今天开箱太牛了。” …… 剧场当中,几百人的呐喊,全部都是因为这一句。 郭得刚的表情也由铁青变得喜悦起来,重新拿起扇子,并且立在了桌子上,然后在旁边好好听自己徒弟的唱。 心情都透着那么美了。 可是齐云成哪里只有这一句,旱地拔葱拔了一个高腔之后,就稍微放下了一点。 但也没有放下多少,依旧的是腔高。 “有一个和尚他名叫唐僧啊~~ 渡西天奉了如来命~~ 带着八戒与沙僧~~齐天大圣孙悟空~~ 他要到西天拜佛取真经啊~~” 最后一句唱完,后面一群演员还没有来得及和苏,郭得刚立着扇子,直接在旁边的话筒,跟了一个高八度的腔。 “他要西天拜佛取真经啊!!!!” 这一个腔是跟徒弟一起唱出来的,而一出来,下面的观众又是一片片的叫好。 然后齐云成转身退回到了演员群中。 可他这回去,那里面充满了不少震惊的目光,栾芸萍更是在搭档回来的时候,直接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救场如救火,他管这么多年小剧场,比谁都清楚救场救下来的厉害。 更别说师父是笑了。 他看着也放心,要知道前面的时候,气氛真的太凝重了。 只是现在齐云成下去了。 郭得刚自己这还有一段,稍微扶了一下话筒,开口唱道。 “八仙桌子放在正中~~ 五色颜料列摆分明~~ 小二姐手拿白花扇呐~~ 这佳人儿喜盈盈~~ 画了个扇面儿显显才能啊~~” 众人和苏:“画了个扇面儿显显示才能啊~~” 呱唧呱唧呱唧! 唱完最后一句,剧场当中又是满堂的掌声。 郭得刚笑盈盈的,“谢谢,画扇面是一个传统的小曲儿,以前唱得也不多,这是开演之前刚给孩子们念的。 有的唱得稍微好一点,有的唱得稍微……” 话语到这,忽然徒弟群当中的齐云成主动迈步上前,并且还拱手客气了一 下。 郭得刚也没了办法,笑着开口,“看看吧,说相声的都是这么不要脸的。” 而此刻齐云成为什么要出来,倒真不是显摆。 那不是他性格。 为的是把师父要说的稍微不好的给遮掩回去,倒不是不承认,只是师父亲自说那肯定是心头难受。 而且真说出来,那肯定有点没面子。 再说,说相声的得脸皮厚,所以这出来也是故意丢相,让观众们开心。 郭得刚这时候看见徒弟,也高兴,自然就没继续往下说了,直接开始介绍。 “这是我徒弟,齐云成!扒马褂在封箱的时候也弄了。 为什么要给他扒马褂,各位也看得出来。 咱们这些演员着实没有拿得出手的了。 不过好与坏先搁在一边,这终归是学唱。 图个高兴!” “那么接下来,德芸有一个小曲儿叫做《大实话》,奉献给各位。可能和之前的有点不一样。 你们可别不习惯啊。” …… “好!!” “呱唧呱唧!” …… “说天亲,天也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古人不见今时月,明月曾经照过古人~~” “说地亲,地也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 …… 一句句词调出来。 观众们开始拍手打起了节奏,同时这里的确是郭得稍微改了一下词。 张先生在的时候唱的是天也不算亲,因为那时候真的是过得不如人。 处处受排挤。 但是现在一大帮徒弟,郭得刚觉得天也待我不薄,所以就改了这么一个开头。 同时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地人,也改成了古人不见今时月,明月曾经照过古人。 说的是谁,自然都清楚,正是心里最重的张闻顺以及侯耀闻两位先生。 不过开头虽然改了,但是最后劝慰和祝福的话语是不变。 而等唱完,便是全体德芸演员鞠躬下台。 以及开箱结束。 只是这一下台,郭得刚的表情怎么可能会好受,虽然最后齐云成救了场,但是前面的表现不可能视而不见。 第166章 徒弟找师父的茬! 到了后台。 郭得刚一句话没说,就在那一个人坐着喝闷茶。 而他这样,整个后台怎么可能好受,气氛十分怪异,说话声也不多了。 唯一能和他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于迁、以及小岳搭档孙悦他们,反正是他们同一辈。 至于弟子,真没有一个敢去说话。 包括平时咋咋呼呼的烧饼,现在这时候也知道不敢过去惹师父生气。 因为着实知道自己唱得不是一个玩意。 “这怎么办啊?” 此刻烧饼担心的不行,因为看样子师父是真的生气了,跟徒弟一句交流的都没。 越是这样,越是愁。 之所以能这么判断出来,那就是他小时候经常惹师父生气,所以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真假。 甚至他还被请了不少次家长,学相声请家长,他这算是头一位。 齐云成在后台瞧见烧饼这,然后看一眼师父,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样情绪,饶是他也不敢过去多说什么。 至于生气,那真的很正常。 开箱又是祭祖。 估计师父是想让先辈好好看看这些孩子,并且来一个热闹,但是这一看,直接车祸了,心里怎么可能得劲。 要知道后台。 祖师爷、张先生、侯先生的像可在那挂着呢,十分的醒目。 关键下面的观众们可也看着。 闹不少笑话。 “爷们,要不你跟你师父说说话?” 这时候于迁从郭得刚那边过来,轻声说了一句,多年的老搭档了,知道他很在意一些事情,所以真要是让他一个人待着。 很长时间都会走不出这一个闷气。 所以就叫齐云成过去看看。 同时刚才舞台搭档那一幕,他一个当大爷的,很能看得出来这孩子的机敏。 要不然也不会打断自己师父出去丢个相。 “可大爷,我过去能说什么?师父生气,说实话,真的没人敢去。”齐云成为难道。 “试试吧,不然这刚过完年的,生着气不好。你也知道你师父这性子。” “这……” 目光一打。 看见烧饼、孟鹤糖、小白以及整个人都不好的大林,只能无奈去试试。 不然大林回家之后,恐怕跟自己父亲那就是各种的尴尬。 然后果断转身去找了一下刚才师父给他们留的信封壳子,顺便也过去拿小白和李芸杰的。 这一动作,于迁不理解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齐云成苦笑一声,“我去找一下师父的茬,不然我也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找茬!好家伙,你这是够可以的啊。” 于迁听了都不得不诧异,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什么,让他去劝,他反而去找茬。 不过也正常,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之前舞台上那些表演和砸挂,也不会来得那么有新意了。 于是就默默地看着吧。 而之所以叫云成过去,没别的,就是因为得刚的确是很爱这个徒弟。 云字科。 十年前就来了,师徒父子一般的感情。 当然对于其他孩子他都是爱的,只是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偏爱。 甚至以前他没人气的时候也是如此,只要他来蹭饭,都是提前准备着他爱吃的。 到底天下孩子爱好的。 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师父,您茶喝完了,需要我给您续上吗?” 后台此刻的人依旧不少,而郭得刚就坐在一个角落喝着茶,平时微薄什么的也不看了。 手机也更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没有拿起过。 看见齐云成过来后,无奈叹出一口气,然后挥挥手,“不用,你自己待会儿。 别管我。 其他演员该走的就走吧,现在时间也不算太早了。 饿了的话,就去吃点宵夜吧。” “诶!” 齐云成答应一声,同时这语气听得出来,真是跟平常不太一样,而且不想多说话。 但是他怎么可能走,于是开口,“师父,我得跟您说一件事情。” “事情?” 坐在太师椅上的郭得刚诧异了,忽然想起之前跟自己师哥在侧幕时候说的话。 也没别的,就是之前孩子好像出去见了一个闺女,下意识认为是这。 所以干脆开口问一声,“交女朋友了?” “嗯?什么?” 陡然一下,齐云成被弄懵了,不知道师父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怎么一茬不挨着一茬。 “师父您怎么想的啊,我哪有女朋友。我过来是跟您说画扇面的是事情!!” 错愕之间,齐云成便把来意说了,没有一点掩饰。 提起这个,郭得刚本来好奇的心情彻底变成了死灰,摆摆手,“行了,别说这个了。 今天开箱也是问题不少。” “那您能看看您写的这些东西吗?我觉得有些词,可能是您忘了写。” “是吗?拿来我看看!” 前世和这一世有所不同,郭得刚写这些词儿是在侧幕,而且还是马上要面临上场的时间。 所以就写得很快,并且没多在意。 而他这么一说,齐云成当然把准备的东西递了过去。 递过去一看。 郭得刚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闷闷不乐,瞬间变得好笑了几分,因为现在再看一遍之后。 还真发现了几处错误。 也不算是错误,就是按照正常版本来说少写了几句,而且李芸杰那里的即兴发挥,完全就是他的即兴发挥。 但是此刻齐云成哪里敢说师父错了,只能轻声开口。 “师父,您,您是故意的么?” 虽然台下,他们做晚辈的一般不会拿长辈开玩笑,但是师徒情如父子,这打趣几句。 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这一说,郭得刚对自己这孩子那是真的无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当时也是写得急。 哎,行了,先把麒灵给我叫过来。 这第一个出来就唱错,他也是够可以的。” “好!” 答应一声后,齐云成其实知道这就算是没事了,最怕的就是不理人,挨骂的话那还好很多。 然后在一声声喊中,刚才那几位唱错的全部过去了。 但是于迁在旁边看着却是笑容满面,同时真被这爷们给惊艳到了。 这是干了什么啊这是。 而对这,回来后的齐云成都有点佩服自己。 因为他太了解师父的性格了,哪怕他写错,但是大林和鹤仑他们的唱错和嘴瓢,完全不在这范围内。 更别说烧饼、小孟进错调乱唱节奏了,这是很低级的错误。 可师父会有不少想法。 而这想法就是自己都错了,那也犯不着真死缠孩子的错。 所以想通之后,内心的气就好了很多。 第167章 有点冰屁股! 从师父那边回来,看着他在后台训着几个师兄弟,齐云成觉得自己是没什么其他事情做了。 于是赶紧把身上的大褂给脱下来。 也是生怕刚才的时候弄褶皱了,然后一步步地叠好放在一边。 现在的话,就不用挂了,毕竟都已经演出完毕。 而脱完之后,一摸自己口袋,发现手机不在了。 陡然才想起,刚才放后台就一直没拿来过,似乎上场前还有一个震动来着。 赶紧过去找了一下,不知道是广告还是谁的。 等拿到手机后,齐云成打开屏幕一看,果然发现是短信来了动静,可是竟然发现不止一条。 “你好!好久不见了,你现在是在演出吗?有打扰到吗?” “我碰巧在附近,可惜今天没有买到票,如果表演完的话,能回我一下吗? 我有事情跟你说。” 这两条短信,发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宋軼。 而且再看发送短信的时间。 好家伙。 一个多小时前了。 真要是到附近的话,那也就晾了她一个小时了啊。 对于宋軼,他们之前是匆匆见过一次,那时候齐云成也是没什么事情做。 然后回来的话。 除了时不时的短信交流,他们就再没有什么接触。 毕竟都算忙! 他这要学习系统给的东西以及剧场演出,而她更是要参演话剧的表演。 过年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她老家是湖北的,肯定要回去。 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快十一点,于是先回了一句。 “抱歉!才演出完,现在太晚了吧,如果你回去的话,那就改天!” 短信发送过去。 齐云成其实也没过多想法,这一个多小时,只要是正常人,都会离开。 而且现在二月份,别看日历上写着入春了。 但天气可还是很寒。 不过下一秒。 宋軼的短信却过来了,几乎秒回,“不用!能出来吗?我就在天桥附近的一个小摊。” “竟然还没走?” 看见这一个短信,齐云成下意识嘟囔一声,也不耽搁,赶紧过去大爷那说一声。 “大爷,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如果师父找我,麻烦您跟他说一声。” “行!” 于迁此刻就在旁边歇着刷手机,孩子一过来就立刻点点头,然后转眼的功夫就看着他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不过忽然一愣,于迁想起刚才这孩子是看了一眼手机才出去的。 哟,难不成得刚说的是真的? 真有一个他们不知道的闺女? 没办法,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太了解齐云成了,打小就在曲艺上,像这种是事情真的很少。 所以他有什么举动,直接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也没说什么,继续面带笑容个的看着自己手机。 反正孩子这事,他们也管不着,顶多是好奇一下。 而另一边。 齐云成添上一件外套,就开始出去找宋軼了。 天桥剧场的外面,是一大堆的小摊小贩。 大多数都是流动的。 谁叫这里人流量最大,哪怕现在这么晚了,也就没有减少,相反还多了起来。 因为此刻已经散场,不少的观众开始出来,而一出来听了几个小时相声的他们。 肯定会买一些东西垫垫肚子。 所以这四周几乎一溜的小吃,且各种飘香。 就这样。 齐云成便开始在这些人流以及各种买东西的摊中找起了人,不过也没有找多久。 在剧场出门的左边街道排列着的第三个小摊那,他就瞧见了宋軼的身影,因为很远就在对着自己招手。 但是说实话,如果不是她招手,还真瞧不出来。 因为很多的地方都站了人,而且此刻的宋軼穿了一件很厚的米色羽绒服。 “我在这里!!” 两个人还有十几米距离,她便喊了一声,然后露出甜甜的笑容,似乎终于安心了。 可是等齐云成过来的时候,宋軼却有点尴尬。 因为她此刻就在这个炒饼小摊的桌子那吃着东西,更别说这小木桌上还放着她刚吃了几口的炒饼。 “那个,你要不要也点一份?” “不用了,我还不饿!” 齐云成摇摇头,然后好奇一声,“你一个小时前就发了短信,难不成在这等这么久?” “这倒也不是。”宋軼摇摇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那边走一两百米就是广场! 我去那逛了逛,但是那边的凳子坐下去真的很冰屁股啊。 要知道我都穿得这么厚了。” 齐云成莫名地笑了一下,而宋軼也是尴尬的回应,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见面没多少,而且齐云成还是有很多人气的演员,但是相处起来,真的没什么负担。 所以才下意识这么多说一句。 但是也没过多说什么,就先重新坐下来,吃了几口点的炒饼,要不然这天就容易凉了。 只是吃了几口后,想起什么才赶紧放下筷子,并擦了擦嘴,然后从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票。 “那个…我知道德芸是不能送票的,但是我们剧院可以。所以这里有一张票,到时候你可以去看看。 而且我也会上场。” 这是宋軼演出以来第一次送票,说实话心里还是挺忐忑的,而今天过来的目的也是这个。 因为她也着实不知道该给谁,当然了,学妹那边肯定也会给一张。 此刻的齐云成一边坐在宋軼对面,一边接过票,一看,可就有兴趣了。 因为上面写的话剧正是《雷雨》! 这一部戏,他其实听过很多次,但是没有看过,打骨子里是有兴趣的。 谁叫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只能说是大户人家才能玩得出来的操作。 同时也算是很经典。 所以赶紧问一声,“那你在里面表演什么?” “四凤!”宋軼继续吃起桌子上的炒饼来,并且开口给出了这一个人物。 而一句话过后。 两个人就稍微安静了一点。 耳边传来的基本都是客人向着旁边老板点餐的声音。 同时还有老板把粉以及面放在锅里翻炒出来后的香味。 倒也不是两个人没什么话说,而是齐云成在大量回想四凤这个人物,他就是这样,如果真是感兴趣的事物。 那么很可能就直接在原地开始琢磨了。 大林曾经就吐槽过自己哥这样,那就是只要演出完就会先多想想。 跟入定一样。 有时候叫都叫不过来。 而现在的话,也不能给怪他不多想,因为他还真好奇宋軼跟四凤这个角色,有什么火花。 可他想着,正在吃着的东西的宋軼,却悄悄的抬起双眸打看了一眼他,稍微觉得有点尴尬。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的话,肯定是这样的状态。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挺喜欢这样,因为齐云成的脸上全是认真的色彩,难不成对雷雨也很有兴趣。 于是快速把最后的炒粉吃完后,问了一声,“你喜欢这剧吗?” 第168章 云成的确是和一闺女有联系! “还行吧,我没有看过,但是听说过,所以倒是有些兴趣。” “那太好了,原本还以为你会不喜欢。” 宋軼宽了一下心,不过一会儿又好奇地问起来,“对了,刚才我听一些人说什么德芸车祸。 怎么了吗? 是谁发生车祸了? 严重吗?” “嗨!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齐云成嘴角陡然上扬,向她解释了一下情况,反正就是出现了一个演出失误而已。 不算太严重。 一听这个。 宋軼也是没想到,甚至刚才她都差点以为是齐云成出车祸了,担心得不行。 好在后来看见了人。 而齐云成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也是够无语的,没盼着自己一点好。 不过现在的确是太晚。 宋軼吃完了这一份东西,便想离开了。 与此同时齐云成也立刻说一句,“以后的话,不要等那么久了,我这也怪过意不去的。 不管我有没有演出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如果没接,那就是在演出,而没演出那肯定接了。” “那好!不过等不等是我的意思,你别在意。” 最后给出一丝笑意,宋軼便有了离开的心。 而齐云成也是帮她打了一辆车后才离开,然后一路径直回到剧场。 这一来一回耽搁的时间其实也不太大。 顶多十几分钟。 但是这一回去。 天桥剧场的后台几乎没多少演员,就只剩下十几人,而大林、烧饼、小孟、鹤仑他们还在那挨训。 瞧见这,齐云成小心翼翼走到大爷那,“还没完啊?” “还早着呢!这架势也不知道要多久。不过你也得等一会儿,之后你师父还有话跟你说。” “行!” 答应一声,齐云成就搬来一个凳子,然后在大爷边上等着。 至于师父找自己什么事情,他也不用多去想。 倒是惦记那系统给的基本功以及那一个话剧,前世的时候,他其实就看过很多雷雨出名的片段。 现在去话剧看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他这正想着,于迁坐在旁边忽然转头过来问一声,“爷们,刚才出去是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就一朋友……” 说到这里,齐云成话语口又转了一下,“其实也是在剧场认识的,她和她的朋友过来听相声。 然后机缘巧合认识。 刚才的话过来是送票。 雷雨,到时候您去看么?我给您买去?” “不用了,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去吧!不过我问一下,是女生?”陡然一下,饶是当大爷的于迁也开启了八卦模式。 “嗯!”齐云成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点点头。 而他一点头,于迁便乐了,看样子还真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当然也不多问。 毕竟也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过一段时间再说,等真有消息了,那肯定要看看这闺女怎么样。 只是也有点担心,因为都知道云成这孩子对感情这方面木。 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一起。 而也别怪他们多想,他们这个年纪,看见孩子身边有一位差不多的异性,那就是恨不得直接看成男女朋友。 没办法的事情。 齐云成这年纪也的确是差不多了。 不过多瞧了一眼郭得刚的那边情况后,于迁轻轻一拍孩子的肩膀,“行了,看样子差不多了。 你过去吧。” “好!” 答应一声。 齐云成又起身来,然后去向师父那边,同时被训的几个人也都慢悠悠的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师父!您忙完了?” 郭得刚无奈叹出一口气,“忙完了!不好好说说,他们就改正不过来态度。 尤其是烧饼,他是他们当中最没正形的。 哎,算了,说正事! 云成,你自己得多准备一下。 这一次开箱之后,咱们在天精是有不少场子的。 首先是我跟你大爷回去的省亲专场! 专场开完了之后,演出也就给打开了,然后接着就是你的专场。 你要多卖力一些。 而且你也知道什么地方说什么相声,这一次要的就是基本功底。 到底是天精那块,没有能耐你是说不了的,所以多下一点功夫。 甚至可能的话,天精场、你金师爷、石师爷他们也会过来。” 每一次都是师父给任务,齐云成已经习惯,包括刚才再等的时候都猜到了。 但是没有想到去的城市是天精。 至于师父和大爷这个省亲。 也是德芸一年一度的场子,都是会举办在开箱后,而自己的,那真就是师父捧才刻意开的。 目的就是借着他们的风说一场。 这样的话,自己的确会轻松很多。 所以对师父那真是感激,完全是把自己照顾到了。 “师父,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跟你说这些也不用过多解释,知道你能做得好,就这样吧。” 说着郭得刚扫看了一眼几乎快要空掉的后台,“他们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你也回去歇着。 之后具体的再一一跟你说。” “嗯!” 他们的话一分钟不到也就说完了,主要是齐云成对场子方面的经验不少,所以根本不需要过多赘述。 所以简单告诉一点信息,提前做个准备就成。 只是孩子们这要走了的时候。 于迁慢悠悠地过来了。 瞧见他,郭得刚起身来,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师哥,您今天这是没有酒局啊? 待到现在?” 于迁今天还的确是没有酒局,不然一演出完就会离开,而现在过来也是神秘兮兮的样子。 “得刚,你还真没说错,云成的确是和一闺女有联系,刚才还出去了一趟。” “是吗?” 陡然一下,郭得刚就从训徒弟的心情转换了过来,“这闺女怎么样?” “我没有跟着去看!!那闺女好像是过来给云成送票的,剧院的票。” “那也是演员?” “凭借我的直觉,应该是的。” “那还行!有一个差不多的方向,至少能说到一块儿去。”郭得刚点点头,有点开心了起来,知道孩子这边有进展那肯定是不错的。 至少别天天跟着剧场待着就行,不然这一帮老爷们,他得多久才能女朋友。 而越是想,他们做长辈的就越着急。 因为这孩子曲艺天赋是不错,可这一方面真是短板。 不过也能释怀,要是云成天赋不错,其他方面更是处理得非常好,那他真就是个完人。 可惜这世上都还找不出这么一位来。 第169章 话剧雷雨开场! 大晚上老两口为孩子的事情高兴,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点希望了,当家长的不就惦记这个。 而且也期待之后见到闺女的模样。 不过另一边打了一声招呼回去的齐云成哪里知道这么多。 回到自己的房子后,就是洗漱睡觉。 毕竟他平日里除了准备场子也没什么事情做了,不像小岳,还经常参加综艺。 包括一些电视剧也是。 他就很少了,不过之后要不要参加,那不一定了。 反正等自己的场子稳定了再说。 就跟后世的大林一样,没有说一来就参加电视、电影什么的。 都是花费好几年完成相声的场子表演。 稳定且减肥了之后,才渐渐转型到其他方面,因为他也知道相声这方面再好也好不过父亲了。 所以跟着自己师父以及父亲的资源进军影视。 事实证明,无论是相声和影视他都是不差的。 这和之前的学习脱不了干系。 至于之后的情况,齐云成也不确定自己的,但是目前他还是有事情要做的。 那就是天精的场子。 这可是他目前最大的挑战。 之前跟着师父去天精表演,那轻轻松松,因为他们都是来看郭得刚的,但是省亲之后几天就是自己的场子。 而且他似乎还了解到是商演。 那这难度就上来了。 但是如果在这演出成功了,那他还真应对师父的话,至少实在这里把演出口归打开了。 算是在那占一个眼缘。 同时他能感觉到这个演出口打开后,师父估计还有什么动作,但是具体的就不清楚。 “哎!!” 躺在床上,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真觉得今年的任务的确是来了,不过也算高兴。 因为今年是十五周年,德芸庆典的年头。 不过想着想着,这大晚上的困意便来了,二话不说关灯睡觉。 而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齐云成还是一如既往吃早饭以及练习功底,别看系统已经给了很多基本功,但这都是天天需要弄的。 不能停一天。 再说习惯了,也不觉得麻烦。 同时再主要的学习,就是其他曲艺以及看从师父那借来的书。 而在学习了几天后。 就来到了宋軼他们剧院演出的时间。 对这一场剧极其好奇的他,怎么可能不感兴趣,所以很早就到了燕京人民艺术剧院。 这个剧院的地理位置是在燕京dc区王府井大街那块。 非常的熟悉。 演出的话,则是在人艺剧院所属的首都剧场。 在检票后,齐云成便跟着一群人进入了里面的观众厅,这一进去,他发现和自己想象的不同。 因为上千座位的大厅已经开始人声鼎沸了,放眼望去来了不少人,只有稍微靠后一点的座位才空出一些来。 看着票的位置。 齐云成不耽搁一步步找了过去,只是对于这个座位,他多少有些意外,因为是在前排附近。 甚至就在第二排。 而且这几排的人,也几乎都坐满了,只剩下几个空座。 等找到自己位置后,齐云成直接走了过去,他只戴了一顶帽子,没有做其他伪装。 虽然他现在是有人气,但是还不如自师父那么显眼。 外加上这个剧院的明星也不少,比如什么胡均、徐凡、何斌、宋单单、陈晓艺等人都是在这里面待过的。 现在的话,也有不少知名的明星。 所以观众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 同时也侧面证明宋軼的能耐,毕竟她毕业后就考进了这里。 不过就在齐云成刚要坐下的时候,忽然旁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找错位置了?这里似乎是有人!” 听着声音,齐云成倒纳闷了一下,然后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生面孔。 而女生看见男生转过来时候帽子下好看的模样后,彻底楞住了。 诶?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真是他? 难道学姐说的朋友就是他吗? 真的假的! 一瞬间,女生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甚至看着齐云成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真的做梦都想不到。 至于这个女生的话,齐云成也是认识,真是一直跟在宋軼旁边那位,只是还不知道名字。 不过还是先笑着说了一声,“我觉得我应该是这个位置,我能坐吗?” “哦,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瞬间旁边的女生就莫名的结巴了,别看之前在剧场的时候,她胆子大得不行。 但是自己喜欢的演员坐在身边,状态和感觉完全不一样,所以怎么可能不高兴和紧张。 而坐下后的齐云成出于礼貌,拿着手机还是给宋軼发了一个短信,表示自己来了。 对方也是瞬间秒回。 发了了解两个字。 看完手机,齐云成于是看向了旁边女生,“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好像在小剧场经常能看见你。 感谢你捧场了。” “周晓月!学姐一般都叫我月月!” “这样啊!” 说了两句。 两个人就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几分钟后,女生还是鼓足勇气问了一句。 “那个……能麻烦问一下,你和学姐一直在联系吗?” “也不算!但有联系,挺感谢她的票!这位置估计不少钱!” “那是学姐过去剧场送给你的票吗?” “嗯!” “那你们之后还单独见过面?” “嗯!但没有太多,就两面!” …… 刚坐下不久,就跟采访一样,女生在旁边问了不少话,齐云成倒不觉得烦。 因为她的脸上,洋溢着各种八卦的味道以及有趣的表情。 不过他是不明白,她怎么对他们这么感兴趣呢。 明明也没有什么。 好在是没有聊太久。 话剧《雷雨》便开场了。 而这一开场,伴随的就是一阵雷声的出现,以及舞台渐暗的灯光。 瞬间。 齐云成目光聚集舞台,觉得对味了。 不过在灯光暗的一瞬间,舞台上又恢复了些许光亮,然后这一部剧便开始了序幕。 序幕也就是简单交代一点故事的开端以及环境展示。 交代之后。 舞台上便传来了一道老人的声音。 “四凤!别忘了把你那些新衣裳都拿出来,让你妈瞧瞧!” 第170章 命,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 “四凤!别忘了把你那些新衣裳都拿出来,让你妈瞧瞧!” 伴随着舞台上声音的出现。 原本还有些黯淡的场景逐渐开始明亮了起来。 同时周围的家具摆设也呈现给了所有观众。 瞧见这齐云成不得不感叹是比相声热闹,因为这些东西一出现,场面的立体感就来了。 还有具体的年代感。 当然。 最令人惊艳的还得是演员。 此刻的宋軼已经露面,上衣下裤都是纺绸面料的民国女子服装,颜色很单一、朴素,但是越这样,女性的气质越容易发挥出来。 而这一步步出来之后。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 “知道了!”宋軼快步到舞台上回答一声。 “还有钱!” ‘钱?’ “我是说这两年,你不是也存了点钱吗?回头都拿出来,让你妈瞧瞧!让她说,没有你爸爸成吗? 你不在这大公馆里帮人,能每天吃好的,喝好的? 大热的天,能穿上这小纺绸?” 被父亲一拉扯衣服袖子,宋軼表演的四凤,陡然身子往旁边一顿,然后轻轻推开父亲的手。 “妈是本分人,念过书的,讲脸。舍不得把自己的女儿叫人家使唤!” 老人一背手,“讲脸?什么脸不脸的?她讲脸?跑到八百里外的女学堂当老妈子? 就为了一个月八块钱?两年才回家一趟?这叫本分? 而且就你这倒霉的哥哥呀,还不知道你妈跟哪个王八蛋生的呢!”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哥哥怎么对不起您了?” “他哪一点对得起我了?” …… 一字一句。 舞台上宋軼便开始了演绎。 而每一句台词的表现,齐云成都觉得好得不行。 至于此刻和她一同表演的这个角色人物,叫做鲁贵。 四凤的亲生父亲。 同时也是四凤母亲鲁侍萍的丈夫以及周家的仆人。 性格的话,完全就是资产阶级常见的小人物,比如见钱眼开,好赌什么的。 至于四凤的母亲鲁侍萍则是旧时代一个可怜女人的缩影,同时又体现了女人的刚强。 就这样,这几个人刚出来的时候。 齐云成坐在自己位置上,便已经看得入迷,同时也知道他们德芸也要举办相声剧。 不过也不能说是学习,毕竟相声剧和话剧还是有些不同,但是提前了解一下那是肯定不差的。 可他看着的同时,旁边周晓月的目光却在学姐和他两边来回看,因为都是她熟悉的人。 同时对于学姐,她也是一直处于一种仰望的心理,而且人真的很漂亮。 哪怕在舞台上这么简单的打扮也是如此。 想着想着,她心里忽然跳快了一下,然后侧身斗着胆子去好奇的问了一声。 “那个……你们也见面了几次吧,能问一下,你觉得宋軼学姐怎么样?” 齐云成转了一下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以为是表演的这个人物风格,于是立刻点点头。 并且多夸了一下。 “挺好,我很喜欢她这种的。虽然我没有见她太多次,但是说实话,第一眼就能察觉到她的好!” “诶,真的吗?那学姐知道吗?”周晓月忽然激动了几分。 “嗯?”齐云成眉头一皱,感觉有点没理解到点,慢慢开口,“应该……不知道吧!我没当着面说。” “也是,我知道了!” 周晓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回正身子继续看向舞台。 可齐云成真的搞不懂,甚至刚才那句话都没理解过来,自己不是第一次看吗?那她都没有表演完,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评价啊。 但也懒得琢磨,毕竟女生有时候的确是很难懂。 所以继续看着眼前的话剧。 不过大概在看了一个小时左右,宋軼表演的四凤戏份便渐渐少了起来,同时鲁侍萍和周朴园也再一次遇见了。 …… 舞台上! 周朴园坐在椅子上! “你先下去吧,让我先想一想。顺便告诉四凤,叫她把我樟木箱子里,那件旧雨衣拿出来。 再顺便把箱子里,那几件旧衬衣也捡了出来。” 鲁侍萍:“旧衬衣?” “嗯!你告诉她,在我那顶老的箱子里,纺绸的衬衣。” 鲁侍萍:“老爷那种纺绸的衬衣,不是一共有五件吗?不知道您要哪一件呐。” 话音到这。 椅子上的周朴园忽然表情楞住了,语气变得快速起来,同时重复且发懵地说了一句,“哪一件?” 鲁侍萍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有一件在右袖襟上,烧破了一个窟窿,后来用丝线绣成了一朵梅花补上的。” “梅花?” “旁边还绣了一个萍字!” “哎,你,你是?” “我是从前伺候过老爷的下人。” “侍,侍萍?”陡然一下周朴园起身去拿房间内的一副相片。 而这一言一行,一个动作一个表演。 此刻齐云成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两位老演员他叫不出名字,但是这演技还有话剧的一些张力表演。 都是极强! 最后舞台上也到了最经典的部分。 鲁侍萍:“想不到侍萍的容貌有一天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 周朴园:“你,你来干什么?” 鲁侍萍:“不是我要来的。” 周朴园:“是谁指使你来的?” 鲁侍萍:“命,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 周朴园:“三十年的工夫,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啊!!” 鲁侍萍:“不,我没有要找你,今天到这儿是我万没有想到的,这是天要我在这又碰到你。” …… …… 看到这里,齐云成的目光是一刻也不离舞台了,但是这时候恰好不好上衣的口袋来了几分动静。 目光只好依依不舍地从舞台转移到掏出来的手机上。 而低头一看,竟然大爷发的。 “云成,怎么样,有空吗?过来有点事情,一起商量商量相声剧的事情!” “大爷,我现在在首都剧场里。”齐云成不好意思的回复一条。 于迁自然是知道他会去看的,但是之前没有具体问时间,要不然也不会这时候发短信。 “行,看你的时间,反正晚饭前过来,我这包你的饭。咱们爷俩好好聊聊,小孟也在。” “没问题!” 回应了这么一句之后。 齐云成肯定开心,因为晚饭是有着落了。 别看他现在商演、专场赚了不少钱,但是的确高兴,可能有点没出息的感觉,但是也得分人。 大爷那的确是少去。 而且肯定是大爷下厨,因为白大娘不会做饭。 第171章 人类三大错觉之一,他喜欢我? 回复完大爷的短信后。 齐云成继续看着雷雨的最后几幕。 时间也不大。 再有一个小时左右。 整部话剧,便由不少人的死结束了。 尤其是最后一幕,得知是兄妹,周萍自杀的时候,还是十分壮观的。 同时整个剧场响起了掌声。 不过掌声响起的那一刻,齐云成还是稍微注意了一下时间,发现着实有点够呛了。 因为演出是下午开始的,这看了两个多小时,时间早已经是五点左右的样子。 这再去大爷家里的车程可能有点不够。 一时间,还真给难住了。 可即便如此,齐云成也不会就这么走了,那样的话不太礼貌。 也肯定做不出。 再说这一次是宋軼送的票,他也不可能没有说没有什么表示。 至少也能想着去买花庆贺她的演出结束和成功。 于是跟着人流一起出去剧场的时候,脚步径直去向了一个花店。 这一个举动,让周晓月怪纳闷的,但没有跟过去,一直站在剧场外打量着。 不知道这一位自己喜欢的演员要干什么。 但是知道是花店的时候,她的笑容就浮现了。 来到花店的齐云成。 说实话,还真不知道该选什么,因为店内店外都是五颜六色的花朵,好多都叫不出名字。 毕竟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经常买,虽然观众会给他送。 但是那是观众,他是真没买过。 也不知道买什么花。 正在犹豫的时候,花店老板怎么可能不过来接生意,哪怕店内还有几个客人,但是也赶紧先过来询问一声。 “小伙子,怎么样要买点什么?是送给病人还是给老师的?还在上学吗?” 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妈,身上戴着斑点围裙,手上很麻利地去摆弄一些花草。 “不是,我送给一位女生。”齐云成立刻回答一声。 “哦,这样啊,那我知道了,买这一种准没错。 闺女看见肯定会很喜欢,毕竟哪个女生不喜欢花呢。” 说着大妈指了一下店内的玫瑰以及百合,“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把这两样搭配一下。 然后价格你自己看着满意就行。” “好!”齐云成压根不懂,只能顺声搭音。 “成!我给你搭配!女生嘛,虽然有时候会有点不讲理,或者闹小情绪,但是反过来的话,也证明她们是最容易感动的,送花那是再好不过了。 谁不喜欢浪漫呢。 不过这年头,真愿意来买的男生其实不多了。 …… ……” 大妈一边修剪花枝,一边摆形包装,同时嘴里也没闲着。 这让齐云成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买错了,但是再选也选不出什么来。 干脆就这样。 他这个人对这些东西其实不太计较。 更别说在自己不懂的事物上。 等最后包好的时候,齐云成便给了钱,然后又回到了剧场外面。 但是这一回去,站在剧场门口的周晓月的表情就有点不好看了。 “那个……学姐刚才来电话告诉我,她在后台还有些事情可能等一会儿才出去。 让我们别等了。 很对不起! 如果你有事或者演出的话,可以先走。 因为的确要耽搁一点时间。 不过,你这花……我可以帮你转交。” 周晓月不是不能看见他手里的东西。 而齐云成也只好递了过去,“那好,麻烦你替我交给她吧。 之后我的确有些事情要先离开。 抱歉了!” “没事,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亲自转交给学姐。” “谢谢了!” 最后说了一句,齐云成便离开了剧场,然后去向大爷的家。 只是他这么一走。 周晓月捧着这一捧花,不知道多么高兴,然后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发短信催促学姐早点出来。 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 宋軼换掉演出服,小跑着露面了。 并快速跑到学妹的身边。 “后台有老师讲东西耽搁了,不过怎么了?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告诉我?” 说完这,宋軼目光微微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齐云成果然已经走了,有点失望,但是也够开心的。 因为在舞台的时候,她也能看见她。 “学姐,别看了,人家已经走了。肯定是忙着其他事情!”周晓月察觉学姐表情后,故意说一声。 不过下一秒,就将这一份好看的花捧递了过去。 宋軼冷不丁一接,鼻尖闻到的便是一阵清香,然后露出甜甜的笑容。 因为不光是这花她喜欢,就连这包装颜色,就是她最爱的。 内衬的卷边纸,外围的条纹瓦楞纸都是浅蓝的。 而最下面,束扎着的缎带同样是如此!! “谢谢了!” “不是我送的!” “嗯?” “齐云成送的,我看着他去花店买的。而且,学姐,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嘿嘿! 你想不想知道。” 轻轻咬着嘴唇,宋軼盯着眼前这位,故意带着几分生气道,“你还跟我卖起了关子?什么事情?” “就是之前看演出的时候,你猜我问了齐云成一个什么问题?” “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问了一下,你觉得宋軼学姐怎么样!” “啊?你脑子没问题吧,问这个。”宋軼瞬间感觉无语,虽然知道她思维平时挺活跃的,但是问这个干嘛。 可下一秒,周晓月却露出一丝坏笑,“所以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回的。” “……” 沉默了一会儿,宋軼内心复杂,但是怎么可能不想知道,不说别的,一般人肯定也想知道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 于是开口问一声,“他,他怎么说?” “他说他很喜欢你呀。” “诶?”瞬间,宋軼没有理解过来,“什么情况!逗我好玩吗?我发现跟你熟悉之后,你的性格就慢慢浮出水面了啊。” “不是啊学姐,我干嘛逗你!虽然刚开始我也是那么理解的,但是我觉得齐云成当时说的是你的表演风格,毕竟之后我发现他一直看着这场话剧。 还有里面的人物。” “这样啊!!” “可是到后来我发现不是。” “啊?” 来回的被拉扯,宋軼咬着牙是真快气得不行了,“不是,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你别着急啊!” 步子微微一迈,周晓月轻轻指了一下这一捧好看的花,“就在二十分钟前,我也以为他可能只是做评价。 但是我发现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你。 就是那种喜欢。 学姐你知道的,而证据就是这一捧花。” “花?” 宋軼低头看着,同时鼻尖的香味一直没有停过,而也就是这一阵清香,让她心头一直躁动不安。 甚至拿着花的手指都不安了起来。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 而且齐云成真的是喜欢自己吗? 这么一想,瞬间人类三大错觉之一便来到了她的心头。 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逻辑,就是心中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哪怕第一次见面看上眼的男女也会有这感觉。 更别说齐云成的样貌,还有性格都是给人极其有好感的,而且相处来他们也没有什么隔阂,尤其是在一起的时候。 她真用不着顾及太多。 很舒服的一种状态。 可正想着,下一秒周晓月的话,让她整个人愣住了。 “对!就是在这花,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十一朵玫瑰、六朵百合代表是只喜欢你!” 第172章 白大娘和于大爷洒的狗粮 ! “……” 宋軼听见学妹这一句话,整个人就哑巴了。 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如果说刚才只是自己的猜测,那么现在多少提高了几分概率。 不知道为什么,再看见这一捧花的时候,还多了几分喜悦的情绪。 “学姐,你怎么了?”周晓月站在旁边,好奇地问一声。 “啊,没什么!” 宋軼露出笑容来,同时故意摆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我真是服了你,这些方面。 你还真是没一点落下。” “所以啊学姐,你要怎么办?你的回应呢??齐云成诶,下次去剧场听相声,我就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关注了。” “别八卦了!再说哪有你这么瞎猜的,而且我们也没有见多少次。” “感情这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了!再说这花不是证明吗?” “行了!别说了!不过今天看见他来,还是很高兴,只可惜我这耽误了。 还是给他发一个说明的消息吧。” 腾出手来,宋軼先给齐云成发了一条短信,不过发完之后,又立刻因为好奇心去网站查找了一下学妹说的事情。 结果网页刷新后的第一个标题就已经让她明目了。 真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当然她也知道这很可能是学妹的过度理解,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着什么,但是万一呢。 万一呢! 真要是万一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做? 或者下一次见面自己该对他说什么? 是回应吗? 可真万一又不是呢? 越想宋軼越觉得有些雾水了。 现在的她也不过二十一岁,而今年就是二十二了,学生生涯就没谈过恋爱的她,对于男女的事情,真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但是齐云成给他的感觉,现在一回想起来,的确很好。 …… …… 阿嚏—— 刚到大爷家里。 齐云成一边提着买的一些东西,一边轻打了一个喷嚏。 白慧敏瞧见孩子这样,赶紧担心一声。 “哟,是不是感冒着凉了?这正是转季节的时候!” “不是,估计有人念叨我!大娘,这是买给您和大爷的,对了,小洋也有!” 抬手间。 齐云成便把买的东西交给了大娘,而大娘果不其然又是一顿说辞,因为哪里想让孩子买这些乱七八糟的。 就是他大爷,叫他过来吃一顿饭而已。 但是做晚辈的怎么可能空着手。 不过这来之后,他发现这一间学区房还真是不小,四室两厅,算是上大户型了。 一般学区房,都是买小户型,可见大爷在这方面那是真不含糊。 而再一看,此刻的客厅里,小孟正和于思洋在一边玩。 然后旁边还有一只脸挺扁的猫。 但是不见大爷。 下意识过问一句,“大爷在厨房?” “在弄菜。” “那我去看看。” “去吧!” 他们之间也都很熟悉了,毕竟这么多年看过来的孩子。 只是这一进去,齐云成脚步陡然加快了几分,同时脸上洋溢的全是笑容。 因为抽烟喝酒烫头的大爷,此刻正穿戴着一件花围裙,站在菜板那拿着菜刀一片一片地切黄瓜。 比贤妻良母还贤妻良母。 虽然已经见过华夫人的扮相,但是大爷果真是的大爷,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云成,来了啊!快帮忙洗下菜!” “诶,好!” 齐云成笑着就答应了一下,然后过去帮忙,但是一过去才发现好多东西都没弄。 土豆、洋葱都没去皮! 肉也没切! “大爷,才弄啊!怎么不叫大娘、小孟帮一下忙啊,全是您一个人忙?” “嗨!女人嘛,这不都需要宠着,而且这点事情我就懒得让她做了。 小孟的话在看着思洋。” 一边说,大爷手里一边没停,而对于这句话,齐云成都不得不羡慕了,因为大爷是真宠着大娘。 不止这一点,平日有时候的相处都能看得出来。 反正大娘有时候打电话要买什么,或者要吃什么,大爷都是惦记着的。 不过也没等孩子再多说,于迁主动再一次开口,“我也很少跟你们提起过。 当初你们大娘跟着我是真不容易。 二十岁嫁给我,我那时候都三十了。 差了十岁。 再说你也知道那时候相声不赚钱,你大娘就拿着自己工资两千块钱养家。 之后红了呢。 我和你师父的演出几乎就是全国跑,那时候生了孩子到半岁,我在家几乎没有待过一个月。 这换做其他人能受得了吗? 你大娘一直都是默默忍受着。所以宠着那是应该的。” 简单的三言两语,齐云成便能充分了解大娘和大爷之间多年的相处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但还是那句话,真的羡慕。 而正说着,忽然大娘从外面客厅走了进来,“前几天孩子给小洋买的玩具,我不会弄。 这怎么办!” 于迁头也不回,拿着锅铲的他,直接开口,“没事,你不用会那么多的东西,我会就行了,待会儿我去弄。” “好吧!” “对了,之后吃完饭我想吃点水果!” “没问题,待会儿我给切,那都弄一点?” “待会儿再说吧,你先忙。” “行,饭菜一会儿就得!” “嗯!” 两个人几句话,齐云成在旁边吃了一嘴的狗粮。 但是于迁却觉得没有什么,因为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习惯了。 不存在故意的那种。 然后转头问了一声。 “爷们,土豆弄好没。” “弄好了,您是自己切,还是我用那个擦子擦?” “那你擦吧,我切的话,要耽误一下时间,顺便菜都洗一下。” “好!!” 答应一声。 齐云成专心的帮大爷打起了下手。 两个人忙活也不算慢,差不多十几分钟就得。 做饭这事情,永远是备菜慢,炒菜的话根本用不了多久。 所以不一会儿,大几盘菜就上桌了。 全部都是大爷的手艺。 而在饭桌上,大爷意外地没有喝酒,然后跟着齐云成聊了一些相声剧的事情。 小孟和大娘则一边吃一边照顾着小洋。 “爷们,正好你也去看了话剧,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于迁有意无意的提起一句。 可大爷无意,齐云成就有意了,而越在意他的想法就越多,于是放下筷子,直接开口一声。 “区别?大爷,我个人认为除了一些表演形式,那还真是一点关系的都没有。 而且我突然觉得一场相声剧,真的好难。 就比如说相声剧,应该是五六七个段子放在一起,但是放在一起后,还必须有一个艺术表现和主题推动。 这个主题的话,如果小了,那做出来也没有意思。 更别说这一次相声剧的意思是相声的变迁吧。 那年代和各种的情景,又是难题。” 第173章 只因为重来一世,所以很珍惜! 面对感兴趣的话题。 齐云成滔滔不绝。 白慧敏和小孟在旁边是不怎么能听得懂的,什么艺术表现以及主题,压根没有什么具体印象。 只是目光悄悄地在他身上,算是多看一眼。 因为这孩子看样子知道的的确还不少,都有点羡慕了,而小孟对师哥那也是习惯了。 哪怕他是鹤字科,也清楚师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只要沾染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那真的会很热情。 于迁也不是不知道,笑着点点头,“爷们,看来这一次话剧,你挺有感悟。” “也不算感悟,只是在看的时候,我就在想咱们这个相声剧该怎么弄。”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找你过来了。” 于迁夹了一口桌子上的菜后,直奔主题,“你来德芸的时间早,而且打小就看得出来,你只要沾曲艺就上心。 所以知道的会稍微多些,更别说零几年的时候,只要没事,张老先生也会给你说一些过往的事。 那么这一次相声剧,可能会需要你帮下忙。 人多力量大嘛! 毕竟我也的确觉得难弄。 但是脑海大概有个方向。 而且咱们这一次相声剧不是太刻有的,更不需要展示给全国人看,就是咱们这一个小圈子的人乐呵乐呵。 所以也不用跟其他人比,也比不上,但是也需要做到最好。” “我明白了,反正我能帮到忙的话,一定帮。” “哎呀,行啦!” 看见爷俩在那聊天,而且说着说着孩子把筷子都放下了,当大娘的赶紧加了一个鸡腿放在孩子的碗中。 “这时候先吃饭,别跟你大爷说那么多,这凉了就不好吃了。” “诶,好!” 齐云成无可奈何,拿起筷子先吃饭,然后少说话了。 而等吃完之后。 爷俩算是好好的聊了一会儿。 同时齐云成也从大爷那稍微知道一点他的大概。 那就是果真和后世的相声剧一样,是先从清代开始讲起,因为那的确是根源时代。 但是要讲什么故事,以及说什么段子,都还没有确定。 当然段子肯定是有的,但是放在里面合适不合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真得花费功夫。 不过这事情再怎么聊,也不是一会儿就能把整个剧的东西聊完的。 所以在简单说了一些东西后。 于迁和齐云成还是说到之后天精的演出。 对于天精的演出,后者说实话,还真有一点犹豫。 因为按照师父说的,那肯定全部是传统节目,这是最稳当的,算是吸引一些眼缘和好感。 可他还是有些想法的,是得有传统,但是有新段子可以弄弄。 同时这一段也是他最喜欢的。 所以就给大爷说了这么一个新段子的梁子和包袱。 而于迁这个当大爷的,说实话和这些晚辈,甚至和大林的关系那就是好的不行。 交谈起来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甚至不夸张的来说,除了一些基本的规矩,那相处得辈分都快没了,完全朋友一般的状态。 相反郭得刚那就不一样。 到底是师父,教他们的业务,对弟子会非常严格,所以的确是有些东西不好说。 于迁听了活之后。 也知道爷们的想法,于是点点头。 “放心,这活儿是可以的,到时候你直接跟你师父说,不成问题。或者我帮你说也行。” “这倒不用。您确定可以就放心了,之后等师父有空,我去专门说说。” “成!你这倒是越来越好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动力,这就是年轻啊。” 大爷感叹一声后。 齐云成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重来一世,他真的很珍惜这一切,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事业。 毕竟两世为人还是有一点顿悟。 不然学习相声练习曲艺时候的累,早已经把他劝退了,好在凭着一口气过来了最难的时候。 不过这时候于迁却突然想起什么来,赶紧从客厅沙发上起身,然后看向一边趴在桌子上帮忙拼于思洋玩具的白慧敏。 “你吃什么水果来着?” “不是有苹果和火龙果吗?多弄点,几个孩子都吃喜欢吃。今天买的榴莲就不用了,才吃完饭。” “行!” 说着话,大爷又开始忙活了。 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大爷,刚才他都忘了,结果大爷还记着。 但是他也不会待着让大爷一个人弄。 算是也跟着过去帮忙,而小孟的话,则在厨房洗碗,反正这些工作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包圆了。 而白大娘却一个劲的帮自己儿子鼓捣这些玩具。 对于这一点,齐云成自己其实是完全不排斥的,且认同大爷的做法。 因为女性的确是为家庭付出很多,那么为什么非要让她们干家务,日子就是两个人生活。 共同负担着来就行。 当然,大爷的各种宠大娘那就另外说了。 就这样,时间不大。 这一切东西都弄好走之后。 他们这一群人算是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聊聊天。 然后说说剧场相声以及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今天时间这一过,再往后,可都得忙活了起来。 同时齐云成自己同师父说了那个新段子之后,也进入了一个紧张的状态。 因为天精他其实是有两场演出的。 第一场肯定就是师父、大爷的省亲,他必须跟着去,因为少不了助演。 但是助演完,他的行程计划就更加紧张了,毕竟过几天说好的天精商演。 一想到这个安排,齐云成心里肯定也是会有波动。 可越波动越想时间慢一点,那时间就会过的越快。 所以二月份中旬的时间一到,师父和大爷的场子一开,他就只能跟着去了。 这一去。 当天晚上的情况自然不用说。 天精人民体育馆。 八千五百多个座位。 接近上万人的规模! 人海人山! 这要是放在古代,都能打下一个地方来。 所以当天晚上的热闹可想而知。 而师父和大爷也足足说了四个作品,而返场加在一起的更是不知道多少个。 当然肯定是没超过年轻时候的二十多返场,到底是身体跟不上了。 再等这一晚上结束的时候。 体育馆一散场,街道上同样也是除了人就是人。 不过这不是他们德芸关心的。 关心的是徒弟齐云成第二天的天精商演。 原本的计划是想第三天或者第四天开。 但是郭得刚不放心,所以售票通知的时候就让徒弟的场提前了,这样也可以接着今晚的热闹,吸引一些人。 到底天精的观众口味,那还真算是说不出一个定数来。 因为他的相声很容易逗笑,年轻人肯定喜欢、但是上了年纪的人就不一样了,甚至都看不惯这么年轻就这么有关注度。 倒不是嫉妒,也犯不着。 主要是知道这个年纪的演员肯定是不如上了一点年纪且在小剧场表演的演员,而那些演员都没有这样。 所以心里肯定会有一些不平衡。 这样都可能会存在一些专门找茬的老人。 但是说了数十年的小剧场,齐云成肯定也不会因为这就对付不了,各种舞台经验以及基本功不是白来。 所以在规定时间直接和一帮师兄弟坐着车,便前往了天精大礼堂准备演出。 规模肯定比师父的小。 但是天精的大礼堂,也真不是说能演就能演的。 当初少马爷马智明先生,也曾在这演出过,算是一个非常好的剧场。 第174章 我去,我送的花竟然是表白用的? 到了天精hx区的天精大礼堂。 齐云成一群人便在侯爷的车子里下来了。 这一下来。 其实就立马围了不少人。 怎么说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现在还是有人喜欢,且有人气的。 而德芸两个字就是招牌和流量。 自然而然就有专门等着看演员的。 且手里都还捧着不少的鲜花。 这让他们都不好直接进去了。 只能先站在原地接着一些东西。 “齐云成,我老耐你了!祝你今天演出成功。” “谢谢!!” “齐云成!我真的好喜欢你的相声,能拍下照吗?” “可以啊!” “齐云成,介我给你的花,花了老长时间了,倍儿香,你可以闻闻!” “诶,好!” …… 过来的大多都是女生,原本她们都是等在剧场门口,现在的话看见人,都一位位小跑着来了。 至于这一位位的口音,肯定都是天精话。 而这个天精话男生说的话会比较有趣,但是女生那就不一样了,因为天精话不是很柔。 死都发不出那种发嗲的感觉。 就比如街上叫一个女生,那这天精的女生一定是回头有一句,大兄dei,嘛事? 所以真的很像大老爷们的味道。 不过天精的女孩那贵在自然和真实了,反正绝对没有可爱柔弱的话语调。 只是这有一位女生递花之后。 旁边也越来越多的花了。 栾芸萍、孔芸龙、小孟、侯爷都在帮忙接。 对于这些,他都习惯了,并且也喜欢,因为大多送的都是好看的百合、或者搭配一些勿忘我、满天星什么的。 但是忽然正收着的时候,齐云成看见了一款熟悉的花捧。 似乎和自己上次被花店老板搭配的一样,只是包装和扎带不一样。 等人家姑娘递过来,那肯定还是得接,甚至还多几分小心。 因为十一朵玫瑰和六朵百合,价格是真不便宜,自己买过之后,才真心觉得这些观众太破费了。 只是在接的时候,这位天精女生还多念了一句。 “齐云成!我好喜欢你的相声,介是我专门在网上看见然后搭配的!” “好!多谢了,真的破费了!还专门挑的是吗?费心了!这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齐云成抱着一堆的花赶紧回应,同时专门在闹哄哄的人群多问了一句,毕竟自己也买过,但是不懂这。 有点好奇。 女生一笑。 “就是最爱,只喜欢你一个人的意思,每天晚上我都听你的相声,所以一直想是送给你。” “谢谢了!感谢您的喜欢,不过这花我还是希望以后你男朋友送你吧!或者你送给你喜欢的人!” 再一次感谢,齐云成点点头有意进剧场了,这么久他们都还在外面,不可能一直跟这留着。 但是忽然想起什么,齐云成瞬间一股子冷汗打后脊梁骨流下。 后知后觉一般的慌了。 倒不是害怕,而是因为他竟然才明白这花竟然是这个意思。 也难怪了。 难怪当时买花的时候,老板要说那些话,感情以为自己是送给女朋友的是吗? 然后自己就这样送给宋軼了? 我去,自己这脑子得喂狗了,那真不是要误会了么? 以为是自己表白? 好家伙,和她才见几次面啊,就这样了。 宋軼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顿时,齐云成的脑海真的快懵了,至于之后还有人要签名和拍照的,他都不知道怎么给的。 这倒也不是他心态不稳。 只是这个误会可不小。 再说别人不知道宋軼,他还不知道吗? 后世的确是一位非常不错的一位女明星。 都不知道下次该不该见面。 就怕到时候尴尬。 不过他正楞神的时候,旁边栾芸萍赶紧提醒了一下,“差不多了,咱们该进去了。” 一句话,齐云成反应回来,最后同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和一群师兄弟走进去了剧场。 但是也正因为这么耽搁一下,剧场外面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转眼间就是上百。 而这上百的人群当中,肯定也不免一些年岁大的人,因为现在的确是到了观众进场的时间。 但是一看见齐云成刚下车,就被各种女生包围送鲜花,送礼物这种场景。 还是有些唏嘘的。 “哎!这年头相声演员只要长得好看就行了吗?被一群闺女围着在这还能说相声? 这叫什么事情? 哪一个相声剧场的演员这样啊? 我听了二十多年的曲艺,也就最近这年头变了。 不叫个事情。” 老人在外面嘀咕,心里觉得不怎么舒服。 而他的话语,也是完全对的。 之前的年头,像他这种人几乎就是泡在茶馆或者其他馆子听曲艺。 一听就是一下午。 大多的也是老爷们。 女性几乎没有。 同时上台的那都是先生,像刚才那么年轻的演员,那打死都只可能是学员。 甚至干曲艺的,没有三十岁,在别人面前说话都没底气,因为这行业年纪真的太重要了。 而且也有一句话说明,那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可是现在这一个演员,才二十出头,就举办商演,在他的思想里,真的太夸张了。 他的师父,倒是能说得过去,可这他真的不认同。 只是他刚吐槽着。 忽然刚才那一位送花的女生跑了回来,然后来到老爷子身边。 “爷爷,您嘟囔什么呢?走,进去吧,这一次我好不容易抢到前排的票。” “孙女儿!”老人望着自己的孩子问一声,“你今天就给我买票看这个啊? 而且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年轻演员吗?” “当然了,在网上我除了郭老师的相声就是看他的,而且人家说的很好。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开场子。 再说这不是您生日吗?和我一起去听听。” “生日,看这个是吗?好吧,好吧!” 老人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自己孙女进去。 没办法,家里就这么一个孙女,怎么能不宠着,要自己去哪就去哪呗。 但是陡然一下,问了一句,“孙女,你那花你花了多少钱啊这是。” “哎呀,爷爷,你管这个干什么,我愿意呗,走吧。” 第175章 对面有一个绿色猪头,你用小鸟去打他 ! 伴随着男女老少的进场。 天精大礼堂,越来越热闹。 一会儿便达到了满坑满谷的状态。 而到了后台的演员们,也是第一时间在对活对词。 只是齐云成这还有点意外。 没想到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宋軼那边能够怎么想。 同时也对着自己无语。 但凡想一下,也不会发生这种误会。 而对于宋軼,他两世为人,在心里肯定是觉得一个不错的女生,无论是业务还是其他方面都是好的。 只可惜这几年,她一直都是配角的命。 不过这正在后台想着,齐云成拿在手边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拿过来一看。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正是宋軼发过来的。 “祝你商演演出成功!感谢你上次送的花,很抱歉上次耽搁了,而这一次我不能过来。 干脆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吧。 也算是为你庆贺演出。” 看着这一句话,齐云成拿着手机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跟面对一个疑难杂症一样。 到底不清楚她是不是知道了。 但是人都是有心理安慰的,只能姑且认为她也是不知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 于是也简单回了一句,自然肯定不能让一個女生请客,所以聊来聊去,也约定好时间见面了。 反正这事情怎么也得说清楚吧,见上一面也算是好事。 “云成!师父他们过来了,赶快迎接一下。” 正专心看着手机,听见栾芸萍的话,齐云成陡然一下起身来,赶紧跟着后台一群师兄弟去剧场门口迎接。 对于自己搭档,他可是十分放心,不然有时候也不会这么安心地做自己事情。 因为除了路痴,其他的他可都是非常严谨。 等到了剧场门口的时候。 外面的大小记者已经是一堆了。 因为郭得刚正带着石付宽先生以及金闻声先生过来,这一幕他们怎么可能不记录下来。 而且发出去,那就是一个能蹭德芸热度的新闻。 同时因为他们的到来,也有不少路人过来围观。 但是郭得刚接人过来不是给他们看的,主要是两位先生想过来,所以从燕京接了石付宽先生后,就又到天精接了金闻声先生。 他们两个人完全不同的行业。 也没经常见过面,毕竟一个在体制,一个坚守小剧场。 可见了面之后,那肯定都是有听说的。 所以也都不算是陌生。 哪怕跟着一群人孩子们进入了后台,也是有说有笑地聊天。 “齐云成这孩子不容易啊,天精能商演,还是二十多岁,这谁能办到。 孩子未来可期!” 石付宽走进后台之后,打心眼里就夸赞齐云成,因为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观众的数量。 这上座率,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然也瞧见了不少的老先生,这一点很正常。 而金闻声也高兴,要不然也不会过来,操着一口天精话道:“介都是孩子自己的努力嘛。 而且天赋很高。 反正我今天是倍儿高兴,所以跟着得刚过来凑凑热闹。 对了。” 说着金闻声看向郭得刚的旁边,“迁儿没来是么?” 石付宽是于迁的相声师父,金闻声则是于迁的评书师父,所以算起来他们是比一家人还要像一家人。 而郭得刚看见这两位老先生也开心,于是赶紧回答一声,“爹!师哥今天有事需要拍摄一些东西。 所以可能就来不了。 您见谅,没办法的事情。” “没事!”金闻声摆摆手,“我知道,这些什么节目或者其他东西都是签了合同的,要是耽误还会扣钱。 我清楚,不过我今天也是很高兴了。 来,把云成叫过来,我们在开场前聊聊天。 顺便问问评书学的怎么样了,然后也给讲讲。” “云成!!”郭得刚陡然转头轻声一句。 齐云成本来就没有站多远,一直在师父身边,叫自己后,带着笑容跟几位聊聊天。 然后评书方面的老爷子是真不少说。 不过也不止他。 孔芸龙、栾芸萍、小孟、周航、还有今天助演的演员,两位先生都差不多过问了一下。 虽然有不认识的,但都是晚辈,看着还是挺喜欢。 而一说起其他人,并且在旁边提起孔芸龙的时候,郭得刚那就是话匣子给打开了。 把说了不少遍的他的“宏伟”事迹再给提出来。 这一点饶是两位上年纪的先生,都觉得厉害,这孩子活着那的确是不容易了。 而之前跟人打架,也算是一奇葩,好在没什么大事,现在这么久,脸上的淤青早就好了。 不过这一边说一边聊,时间也就过得很快了。 快到上场的时候。 两位先生,便看着这些晚辈开始换上大褂准备演出。 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欣慰,因为这说明曲艺是有传承,这么多年轻人。 而换好之后,小孟和周航便开始做最后的对词,天精演出并且给师哥助演,他们怎么可能不紧张。 至于另一边的齐云成和栾芸萍则没那么多压力,反而是在按照师父的要求在侧幕准备几把椅子。 准知道先生的性格,肯定不会光在后台待着。 在弄得差不多的时候。 天精大礼堂的场子便开了。 至于今天的主持人就不是侯爷了,也是专门请的一个女主持,今天的侯爷主要就是开车。 燕京、天精两地接来之后,等散场了,他还要送回去。 所以他今天是没什么太大任务,聊会儿后,便在后台一角玩手机。 而玩着玩着,忽然听到了剧场的掌声,还有发现小孟和周航不见的时候,瞬间放下了手机。 “哟,这是上去了啊?我去凑凑热闹,我还没看今天的观众阵仗呢。” 他这刚想去侧幕,石付宽背着手就过来了,同时十分无语的看他一样。 “之前没进德芸的时候,我看着你跟着老侯跑业务打杂,觉得没个正事,现在被介绍进德芸之后这么多年,我怎么就觉得你还是没个正事?” 对于石付宽,侯镇肯定是尊敬的,因为他是自己师父,赶紧说一句,“我就干这么的嘛。而且我已经很累了,开车、主持、还时不时说相声呢。 哎呀,有时候都累得我不行了。 所以您别看我打游戏,我打游戏都还累着呢。 对了,您要是想玩啊,我给你下载一个愤怒的小鸟! 这游戏就是对面有一个绿色猪头,你用小鸟去打他,打到就赢了,当然它还是有保护的,看你的技术。” “什么乱七八糟的。” 满嘴的胡话,石付宽只能是好笑一声,然后摆摆手,说起自己的正事,“行了,我给你嘱托一点事情。” “您说!那您嘱托的我一定能给办好了不是?” 第176章 抛弃了那些扇子的东西,我换成铜棍子! “云成这孩子天精商演,这天精可不是其他地方,来的老先生肯定有,估计还不少,那肯定有对他多考量的。 你稍微去看着点,确保整个剧场的流程时间不出差错,所以别光在这玩手机了。 这一场算是孩子在天精立足的一场。 表现得好,那天精父老乡亲,也会接受郭得刚的这一个徒弟,要是弄得不好,下一次来天精演出就很难了。” 对于孩子。 尤其是天精的商演。 这上上下下,都很操心,要不然这次石付宽也不会亲自过来瞧瞧了,因为知道这里面的份量。 而这话如果传出去,可能会有粉丝觉得过于严重了。 但是曲艺这一行就是如此。 立不了足,口碑差,那是真干不下去的,当初的郭得刚就是如此,他的干爹靳金莱先生就明明白白说过。 他在天精干不下去了,必须要出去。 主要原因就是竞争太强烈,以及和一些同行有矛盾。 这矛盾一出,那就是想方设法的传郭得刚各种谣言。 比如偷戏服或者其他什么的事情。 所以怎么能做得下去。 当然孩子这不像以前,因为观众还是很喜欢他的,但是不乏那些同行的针对。 侯镇这时候听见师父这么些话,饶是他平时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也能理解。 “放心吧师父,云成场子的经验不低了,而且我也会看着的,不会出错。” “那没问题,开场了,我去看看。” “行!” 深吸一口气。 石付宽背着手就去了侧幕。 侧幕那老哥哥金闻声已经在了,而且郭得刚也在那陪着,于是又立刻有说有笑的聊起天来。 同时看看舞台上孟鹤糖和周航的演出。 而这情况,让这两位表演的演员,紧张得不像话,前面是天精的观众,后面是先生,说实话想死的心都是有的。 但是齐云成和自己搭档栾芸萍上来准备的时候,却是幸灾乐祸,因为当时在确定场子的时候,小孟说想试试呗。 一试试就知道厉害了。 所以等说完了一段《口吐莲花》的时候,两个人额头哗哗的汗水。 要知道这才二月份,师父在侧幕都还穿着黑色夹袄,结果这两个人的样子跟不是这个季节一般。 不过好在是准备得充足。 开场顺利完成了。 然后主持人开始报幕。 “感谢两位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我要穿越》! 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呱唧呱唧呱唧! 大礼堂掌声一给。 两个人在先生和师父的身旁说了一句话后,便撩着自己身着的黑色大褂上场了。 但是石付宽看着孩子上去的背影时,却突然纳闷一声,“哟,这新段子?” 郭得刚站在也无奈,“没错,孩子给的一个新段子。师哥说过还不错,我也觉得。 但是台上台下那还是完全不同的,需要看看具体怎么样。” “新段子好哇!”金闻声倒是对这挺高兴的,“介说明孩子胆子也够不小的。 愿意尝试!” 郭得刚笑着点点头,“何尝不是呢,这孩子可没在这些地方怕过。” …… 舞台上。 两个人来到了这个宽大的舞台,同时舞台后面也摆放着不少的花篮,所以除了听到观众浓烈的掌声外。 那花香也是时不时的传出。 甚至因为观众的热情,这场子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齐云成这时候才明白小孟和周航为什么要出那么多汗水了。 而上来之后,同样的是鞠躬以及接一下礼物。 礼物接完,两个人都不敢耽搁,立刻准备并且逗哏的开口。 “感谢大家!刚才呢是咱们德芸的一对演员表演的一个《口吐莲花》!” 栾芸萍:“传统节目!” “没错!” 下意识拿起桌子上的扇子,齐云成故意挥动几下,“刚才有这么一个打脑袋的动作,别看很简单,但这个打脑袋也是一个技术手段。 当然可能有人说了,哎呀,在舞台上打脑袋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现象。 其实大可不必。 再说我们这扇子根本不疼。” “它是经过处理的。” “对,这都是拿火烤过的!”齐云成说出一声,同时张开半分扇面然后合上,合上之后抬起来往自己搭档脑袋上敲了两下。 发出十分脆响的动静来。 打完了之后,又继续开口,“这东西我打一天都不累!” “我累!!”栾芸萍赶紧摆摆手说一声,“这受得了受不了。” 把扇子放回桌子上,齐云成看着下面满座的观众,“这上了台表演节目看的是人物。 他表演的是那个财迷疯了,要跟人学东西,为了挣钱嘛!!” “是!” “我们可以说是为了鼓励大家自食其力,不要占便宜,这么一种精神。” 这时候栾芸萍想起什么话来,赶紧一本正经地搭一句,“它是有教育意义的。” “诶!!” 这一句话,说到齐云成心坎上了,不断的点头,“这样一说那咱们这个节目马上起死回生。 不过我想着还是尽量的去改一下。” “是吗?怎么改?” “抛弃了那些扇子的东西,我换成铜棍子。” “霍喔!”栾芸萍在桌子后吓了一跳,立刻拒绝,“咱俩千万别演这个节目!” “或者说大铁棍子你喜欢吗?”齐云成转头看着搭档,乐着问出一声。 “嗐,那这个得找捅主任去!!!” 哈哈哈哈哈! 陡然一下,知道这个东西的观众全部笑了起来。 因为德芸开箱的时候,他们就看了这一个视频,虽然剧场大多数人进不去,但是德芸的相声,网上到处都在传,更别说是开箱的场子。 尤其那几句王姐和大铁棍子医院捅主任,都快刻印在骨子里了。 而笑完之后,齐云成也不得不感叹一声,“昨天呢是我师父在天精的演出,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演出。 能来这么多观众都是托我师父和您各位的福,毕竟我估计好多人都是没看过瘾,然后过来瞧瞧的。” “是有不少这样来的观众。”栾芸萍在桌后点点头。 “不过别看我跟着我师父学习相声,然后参加演出,但是我个人来说,我还有我的业余爱好!” “什么爱好!” “只能说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我有个想法。” “那你说说!” 搭档真往下递话,还当着下面这么多人的面,齐云成倒有点不好意思。 “反正我也没跟别人说过。而且实话实说,这是我多年来的一个梦想。” “什么?” “就是……我现在非常迷恋科学!” “什么叫迷恋科学啊。” “就是我希望通过我自身的努力,做一些跟科研有关的事情。” “那具体什么事儿?” “打个比方,我现在是对穿越非常感兴趣!” 第177章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连个坏人都没有! “嗬?你研究的还挺高端,穿越?” 栾芸萍是万没想到他在研究这个东西,十分地纳闷。 而旁边的齐云成揣着手,十分谦虚的状态。 “研究了十几年了,只不过最近两年电视剧借鉴了我的手法!” “借鉴你的手法?” “包括一些穿越小说,人生活在现代,突然间出点什么事情,裤擦——就穿越了。” 这么一裤擦,栾芸萍在旁边一皱眉吐槽,“这是窜了?不是穿了。” “穿,窜越,不是那是穿越还是窜越?” “穿越!你研究十几年了还弄不清楚啊,那你这身体够好的?” 后面这半句,齐云成知道是没有的,立刻笑着搭一句,“我就老着凉。” “嗐!咱们说正事吧。” “穿越,研究十几年。至于怎么穿越……”说着齐云成揣着的手一起伸出来比划。 “就是保持一个同步的空间,这两个空间要保持一个平行的状态。 只要位置方方面面都合适,那么你肯定就能够很顺利的裤擦——” “真能穿越过去?” “是啊!好多小说、电视剧都有,而且我研究了,研究得有时候吃饭都魔怔!” “是吗?” “拿着那碗!” 齐云成双手捧着一个碗的动作,然后盯着,“我是不是能穿越啊,我是不是能穿越啊。 各位有知道的,我师父郭得刚,他坐在旁边还帮助我。” “怎么帮助?” “走你!!”齐云成陡然往下一按,下面就是一些轻笑,然后演员再面无表情地开口,“其实要是吃的米饭也没事。” “怎么?” “关键他喜欢吃炸酱面。” “好家伙。” 这一下栾芸萍哪怕知道词,也快憋不住笑,下意识说一句,“我算是知道之前你为什么要损师父了。 这都是有因果的。” 哈哈哈哈! 一片的笑声传出来。 齐云成都无语了,词肯定都是对好的,但是演员怎么可能没有发挥,不过他也没怎么回答这。 露出疑惑的表情,一点一点拿着脸上沾着的面。 “你说我能不能穿越啊?” “那你多试试吧。” “拿汽水瓶子我也是。”齐云成睁一眼闭一只眼盯着自己宛如拿着瓶子右手,“我能穿越吗?” 栾芸萍道:“这能吗?” 齐云成:“这眼太小了。” 栾芸萍:“是啊。” 齐云成:“还有马桶我也是。” 栾芸萍:“这大。” 身子一低,齐云成看着再喊一声,“我能穿越吗?回答我!回答我!呕~~” “好家伙,越看越恶心。” “后来我想起来了,人家电视剧穿越他是有先决条件的。” “什么先决条件?” “比如说被害。” “还有被害?”栾芸萍格外地不理解这。 “半夜走在街上谁过来咔的来一刀,当时就裤擦——” “穿越了?” “诶,这可以试一试。”齐云成想到,就来了莫名的自信,看了一眼搭档后昂首挺胸的大喊。 “试试吧,夜半三更,走在街头。来,谁杀我?朋友们好,谁来杀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连个坏人都没有。” “这还找坏人呢。” “诶!” 忽然眼神一定,齐云成十分有兴趣地指着一点钟方向,并疑惑一声,“前面有一姑娘,她会是坏人吗? 我跟着她。” 全程看着搭档的表演,栾芸萍声音都小了几分,“你跟着?” “跟着她,不过走着走着姑娘一回头,好像她发现了似的。” “那就是看见你了呗。” “走得特别快啊,吓我一跳。”表情一木,齐云成陡然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快速回过头紧张道。 “不行,她走得快,我也得赶快跟上。她一会儿跑起来了,她跑我也跑,她那嗷的一嗓子,我跟着这呜~~” “好嘛?狼来了?” “到前面拐弯,她进楼道了,我累得跟什么似的,结果我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追我们。” 栾芸萍想都不带想的,赶紧开口,“那是人家,拿你当坏人了。” “啧,没成功。”齐云成抓了抓自己脑袋有一点遗憾,“不过接着再研,我发现车祸是一个好办法。” “还是死?” “上马路,站在街上来一车,来,你撞我!” “这不找死吗?”栾芸萍无语。 “他还真奔我来了,我要穿越!!duang!” “真撞了?” “再一睁眼,我在医院里头了。” “可不在医院里吗?” 齐云成一只手扶着桌子,开始介绍这场景,“我躺在床上,墙是白的,单子也是白的。 旁边还挂着输液的瓶子。 还有一个小桌子,有几瓶水,有一个盘子里面装的是葡萄干。” “干货!” “我师父坐在旁边!你可醒过来了! 我说没事,师父您放心,不要紧的,我这不练穿越吗?” 说了一句,齐云成眼神打看到什么后,表情便有点不好看,手里一指,“哎呀,这谁给我买的葡萄干啊? 我最不爱吃葡萄干。 师父这时候说话了。” “说什么?” “买的是葡萄,你都昏了一年多了。” “霍喔!!!” 捧哏的一惊讶,下面就是一片片笑声。 这个段子主要的就是一个新,很适合年轻人的一个好奇状态,所以听着都十分好玩。 但是现场也有不少老人,所以听着就有些不懂了。 不过包袱什么的,还是能体现出不少笑点,所以也有上了年纪,嘴角带着笑的。 有关这一点,侧幕的一群人都在观察气氛和效果。 到现在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而这时候大礼堂观众席的前排位置,之前给齐云成送那一特殊捧花的女生。 却笑着跟旁边的爷爷说一声。 “怎么样,齐云成的相声都很有趣吧!我看见周围几位老爷子都是笑意。” 这一位老人却没有任何的表情,“还行吧!顶多看得出来有一定的表演和经验。” “真是说不了您。” 这一位女生相当的无语,同时也正是因为爷爷这样,刚才演员上台送礼物的时候,她都没去。 就是怕他不高兴。 不过也觉得正常,像爷爷这样的老人,关注点肯定和他们不一样。 所以对于刚才的表演,有觉得好,也有觉得只还行的。 因为他们的口味不一样,就喜欢传统的,自然这一个新的段子,肯定不符合他们的想法。 众口难调的一个事情。 每个行业都是如此。 第178章 感情穿越很简单,摸电门就走,撞墙就回来! “哎!出院之后我都觉得很难过!” 舞台上,齐云成深吸一口气哭丧着。 栾芸萍则是递一句话,“你这能出来就算是不错。” “穿越没成功,给家里惹这么大祸,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去,摸电门。” “哟,真来?” “拿手一摸电门!” “死了?” “嘡!裤擦——” 这一次的裤擦动静比较实在,栾芸萍表情一愣,“好家伙,真穿越了?” “万没想到我成功了,各位请记住我的金玉良言!” “怎么着?” “只要想穿越,就去摸电门,因为我真成功了,我真穿越了。” 这一句话丢出来,齐云成自己站在舞台绝对是实话实说,但自己搭档、侧幕长辈以及下面几千位的老少爷们。 也只会当做一个段子。 这时候栾芸萍还摇摇头,“那也没人学这玩意。” “眼前一片白光!等再睁开眼我坐在花园里边,面前摆着八仙桌子,四干四鲜四蜜饯四冷荤三个甜碗四点心!” “真讲究。” “满汉全席!两旁边丫鬟才女无计其数。”一边说,齐云成一边指着自己身上,“你瞧我这顶戴花翎,三溜胡子,这儿还挂着朝珠。” “当官儿的?” “呵!太有身份了啊,看着两边儿!我说问我是谁呀?” “还现问。” “旁边的美女乐了。” 齐云成手里一指,同时变换角色并带着笑脸说话,“喲,您怎么把自己都忘了,您是和大人啊。” “哦???” 这一声不是栾芸萍发的,而是下面观众,对这个人物他们可都熟悉。 齐云成自己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然后高兴地一拍手,“嘿!和珅啊这是。 清朝位极人臣的身份。” “这是大官!”栾芸萍放大声音捧一句。 “满洲正红旗钮钴禄氏,和珅和世荣,乾隆皇帝的亲家,军机大臣领班的。 最有身份了,一等忠贤公啊!” “是!” “哎呀!”齐云成不断的打看四周,整个人要多开心有多开心,然后趾高气昂的对着自己这些下人开口。 “我说你们都听话啊,今天我刚刚来!咱们一块儿吃个饭,菜上齐了吗? 下人回答,是,大人,菜早上齐了,您吃吧。 行,都好好的,乾隆爷是最宠爱我的,有我的就有你们的。” 栾芸萍道:“那是。” “哟,大人您忘了,乾隆爷驾崩了。” 瞬间。 舞台上的齐云成安静了,表情上更是直接跟遇见鬼了一样。 而观众自然都是开开心心的。 等缓了一会儿后,逗哏的再次开口,“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大人,正月初三。 今天是? 正月十八。” 表演完人物,齐云成揣着手,小声冲着下面观众说道:“各位,我可看过历史,正月十八是和珅去世的日子。” 栾芸萍手里一点指,“就死的那天?” “我穿越过来是他最后一天?哎呀,我这,这怎么办。 不过正说着呢,来了一帮太监,拿着一个白色的绫子。 和大人,皇上让您升天。” “赐白。” “看过历史的都知道,和珅最后正月十八上吊死的。” “是啊!” 双手一摊接过东西,齐云成委屈着,“拖过白绫子来我眼泪都下来了,但是我要有我最后的尊严。” “还尊严?” “打倒樱花帝国主义!”陡然齐云成高举自己右手。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这一句话没别的,但是天精的观众们就能给掌声。 可他们鼓掌,栾芸萍可着急地说话,并且把那只手给按下来,“行啦,你这都不挨着。” 齐云成自己还带解释的,“那我怎么看电视里英雄都这么喊。” “那是,但是事情差远了。” “喊完之后,我赶招手,那个,商量点事,我位极人臣,但今天要死的话,你们得对我好一点。 首先我这棺材,我得顶配,带天窗真皮座椅。” “你打算做汽车里死啊?他们哪懂。” “不懂就研究研究吧,我先散散步。” “溜溜?” “太监们就在一块儿商量,反正他们也知道我跑不了。而我抹头就走,一转身有一影背墙,guang的一声就撞上了。 眼前一黑啊,裤擦—— 我就回来了。” 又是熟悉的动静,栾芸萍听着一愣,“我还以为撞窜了呢。” “这叫什么话,不过我是明白了。”齐云成恍然大悟的模样,“感情穿越很简单,摸电门就走,撞墙就回来。” “瞧,这还摸到规律了。” “而且我这一次就有经验教训了。” “怎么?” “不能穿越到古代,它没有电门啊。” “啧!这对。”栾芸萍一撮牙花,倒同意这说话。 “你想要回来还得撞墙,撞得一个头破血流的,可以穿越到民国。” “那就有电了。” “一碰电门,嘡,裤擦——” “又去了。” “再一睁眼。”齐云眼睛一闭一睁,然后仔细打量周围,“我发现我坐在火车上了。 窗外面蒙蒙亮。 而我穿着一身大元帅的衣服,留着胡子,拄着我的刀。 开口说话。 几点钟嘞!” “东北口音?”栾芸萍听着话,好奇一声。 齐云成歪着头也纳闷,“我怎么说了一句东北话? 旁边这时候有副官,报告大帅,早晨五点多钟了。 我是谁呀? 您,大帅,张作林! 唉呀妈呀,太好嘞,那东三省都是我滴。” 栾芸萍迎合一声,“那可不是嘛!” “那到哪嘞? 报告大帅,皇姑屯! duang!!!!!” 还没来得及反应,舞台上的齐云成陡然一声大喊,栾芸萍在旁边都吓了一跳,快速后退半步,而下面的观众席更是笑声连连。 之后齐云成还要解释一声,“樱花岛国人埋的炸药,皇姑屯把我给端飞了。 临时我还得喊呐! 打倒樱花帝国主义!!” “哎呀,这一次倒喊对了。”栾芸萍走回来道。 “这回来之后一琢磨,感情死了也能回来,撞墙也能回。可是回来是回来了,我这穿越这梦没有实现。 再穿越我希望能回到我国的古代。我要成为一个英雄。” “古代的英雄?” “一摸电门,嘡,裤擦就走了。” “这回是?” ———— ———— 【本来想等做完饭,然后晚上那一张写出来一起发的,既然有人催,就先发一张! 反正这一段相声今天会写完。 可能会有人觉得相声有时候觉得有点多,但是毫无疑问,我就写相声的时候,订阅是真比平时的章节好一点。 当然,不会故意往多了写。 只是想说明一下这个事情。 反正以后有关相声的部分,我都尽量一天发完,所以还是希望各位不要太计较这方面。 再次感谢各位的订阅!】 第179章 过五关斩六将,我已经占了三个名额了! “这回我坐在马上威风凛凛,手里端着枪。” 步子微微一开,齐云成表情凝重,手里也有拿枪的架势,给出一种武将的感觉。 同时右手往后一指,“身后站着都是我的兵。” “是吗?” “呵,心里边高兴,我说咱们这是哪啊? 旁边人靠近,回禀将军,东岭关!” “这是一个关?” “诶!”齐云成点点头,“东岭关,一个城池。我再问我是谁呀? 您怎么连您自个都忘了?您是守将卞喜!卞将军! 哦,我是卞喜,东岭关!!” 念叨这么一两句,下面观众其实有猜到什么了,时不时有几分动静。 可演员栾芸萍表现得是不知道,一直看着搭档说话。 “这时候对面敌人可就来了。” “正打仗?” “坐在马上拿着青龙偃月刀,大红脸,五柳长髯!” “这是?”栾芸萍听到这,赶紧问一声。 “关羽,关云长!呵,说话间就到我跟前了,我还没说话,人家把刀举起来了,咔!!” 齐云成往自己脖子这比划,栾芸萍算是明白了,同时吓一跳,“这就宰啦?” “当时我眼前一黑,裤擦一声就穿越了,等再一睁眼,我到了洛阳,而且还是洛阳城城门以外。 坐在马上的我依旧威风凛凛。” 舞台上,齐云成再给了一个相,同时手里一点指,“我旁边还有一人。” “这是?” “我问你叫什么啊? 他倒楞了,你怎么不认识我啊?我叫孟坦你叫韩福!” 说完这,齐云成点点头明白了,然后再过问一声,“那咱们等谁? 等关公啊!!!” “怎么还等关公啊!!”栾芸萍忍不住捧一声。 而说到这里,台底下的笑声已经快止不住,因为刚才他们听到洛阳城的时候就预知到了这情况。当然不存在刨活。 他们都第一次听这段子,更不知道往哪刨。 齐云成深吸一口气,陡然看着前方,“好家伙,正说着,人就来了。大红脸,五柳长髯,拎着刀。 到跟前! 咔嚓!” “哎哟,又宰啦?” “我要穿越!!!” “还穿啊?” “再一睁眼,哟!!!我是孟坦啦!!” 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大礼堂的笑声没有一点束缚,全部乐呵了起来。 没见过穿越这么倒霉的,穿哪不好,就穿到旁边了。 齐云成呲着牙咧着嘴道:“我正看见旁边这脑袋下去了!” “哎哟!” “那也是我知道吗?” “别跟人说这个了。” “关公没理,咔嚓一刀又给我砍了。之后一道白光出现,等再睁眼,到了汜水关了。” “汜水关?” “汜水关的守将叫孔秀,坐在马上端着刀,对过来一大红脸!!” “好嘛,又来了。” 一说,顿时又掀起了下面的一阵笑声。 而笑声中,齐云成在话筒后是哭的心都有了,“哎呀,过五关斩六将,我已经占了三个名额了,这是第四回。 说着话到跟前了,我说咱们能商量点事儿吗?” “他商没商量?” 齐云成右手抬起陡然向下一砍,“我去你的。” “好嘛,这是什么都没商量出来。” “人头要落地,我喊了最后一个愿望。” “你喊?” “我要当关公!!!” 这时候现场的气氛是越来越热闹了,因为好多人已经在演员的节奏中了,而演员一喊,十分大声。 气氛就更往上走了。 喊完之后,齐云成又开口,“裤擦——” 栾芸萍好奇一声,“这回怎么样?” “这回坐在马上,我是那大红脸,五柳长髯,青龙偃月刀!” “这算是成了啊。” “是啊!”齐云成点点头,脑袋往上仰,然后表情一愣,“抬头一看,城门上写着麦城!!!” “嗬!!!” 到这。 栾芸萍都快破防了,在笑声中吐槽,“没去对地方也不成!!!” 扶着桌半天,齐云成喘息一口气:“我这个命,怎么这么惨啊!哎呀,这也没法,只能往前走吧。 我记得头里有一个大坑,关公倒霉就倒霉在这坑里了,如果说我万一能窜过去。 历史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改写?” 栾芸萍道:“你倒是真敢想。” 齐云成:“啪啪啪!打了三下马,马一窜……” 栾芸萍:“跳过去了?” 齐云成:“腾的一下就掉里边了。” 栾芸萍:“那还是掉里边了。” 齐云成:“掉里边我喊了一句话,打到樱花帝国主义!” 栾芸萍:“那你这摔死都不多。” “哎!”喊完后,齐云成没办法了,低着脑袋缓缓叹出一口气,“死之前我许了一个愿望。 而且我也想脚踏实地一点。” “怎么脚踏实地?” “我能不能穿越成一个咱们行业稍微有点能耐的人?我的愿望是做一个七零后,因为年纪对我们学曲艺来说很重要。” “那是。” “一个会说相声、会说评书,并且其他来说什么都能会一点的艺人。 同时还有一大批的人跟着我干。 甚至曲艺界都羡慕以及排斥的一个人。” “怎么还排斥呢?” “我会成功的!!!裤擦——!!” “这回?” 搭档刚一问,齐云成陡然身段一矮,然后双手合十,步子一迈,走出话筒后开口。 “郭得刚!!!! 说天亲,天也算亲~~” 哈哈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轰的一声。 整个剧场,所有的观众几乎都快乐得不行了。 不少人在下面拍着大腿笑,因为这个徒弟,那是真的跟自己师父没有过去过。 没想到这正说着,竟然还能半截提起来。 简直无敌了快。 而别看观众开心。 此刻侧幕望见齐云成表演的一群人,甚至比他们还要热闹。 石付宽坐在椅子上,看到这一块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是被这孩子拿捏得死死的。 金闻声的话,也是忍不住笑,不断的夸,“介孩子那就是表演的料!看看介效果和剧场的气氛。 难得了。 看来相声还是最适合他的。” “嗐!不过是孩子抖机灵而已。” 在不停躁动的剧场声音里,郭得刚回答了一下自己爹的话后,也看着齐云成这孩子。 好,怎么可能不好。 也就他最喜欢来东西了。 甚至刚才提起的时候,他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这一段在之前是绝对没有跟他说过的。 不知道怎么琢磨的这是。 难怪自己师哥于迁会绝对同意了,他估计也是早知道这一块儿。 但是目光扫向下面的观众,郭得刚还是知道一点的,孩子之所以要选择一个新的段子,估计正是为现场年轻人考虑。 因为年轻人的确是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另一个方面,也间接说明这些东西只有年轻人喜欢。 所以想要让所有人满意,就得看之后他个人的基本功。 第180章 天精商演结束! 舞台上齐云成模仿一个郭得刚。 台下是笑声连连。 这也很符合他自己的风格,但是正如侧幕师父说想的一样,他这一个相声为的就是年轻人方面的喜好。 同时这样也能多炒热一点气氛,商演价格可是比其他的贵一点,怎么也要尽量地让所有人满意。 所以他才没有全部选择传统段子。 毕竟实话实说,年轻人听传统段子到底还是没有这些来得开心。 而这块儿包袱说完之后,也没有别的事情。 就是各种的穿越。 梁子不变,但是穿越的包袱可以随意变,包括下一次再演,他都可以说出一个全新的出来。 不过伴随时间的流逝。 差不多三十分钟左右,齐云成和栾芸萍就说到最后的底,然后在掌声中鞠躬下台。 这一到侧幕。 几乎所有人都在,但是侯爷却突然过来说一声,“刚才小孟开场提前了两三分钟。 返场的时候可以把这时间给补一下。” “好嘞!” 齐云成答应一声,在这歇一口气后,便和搭档再走向了舞台。 别看两三分钟不是很长,一会儿的时间就完了。 但是架不住累积。 如果说每个节目都少两三分钟,那么五六个节目加起就是十八分钟。 这十八分钟,就足够可以再来一个相声。 但不可能真多加相声,只能是其他人放慢自己的表演节目。 甚至来说还都要归到倒二来处理。 而反过来,倒二这只剩下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不是没有过。 这也是为什么德芸在时间上很严格的原因。 所以像他们相声演员,只要经验足够的,一般都可以做到一分钟内的误差说完一个相声。 至于小孟为什么提前那么多,的确是紧张了。 就这样齐云成和栾芸萍返场的时候,就多说了一点,不可能真等三哥孔芸龙来处理。 被拳击队的遇上就够惨的了,不可能在表演的时候还弄出一些事情。 而说完了之后,才又是其他人的助演接场,他们两个人则开始休息。 在休息的同时,齐云成也接受了一些师父和师爷的建议,第一次在大场表演这,那肯定是需要注意的。 但是基本的评价都是不错。 尤其是模仿郭得刚那,他们都没有想到。 不过到了后台,郭得刚却找到自己徒弟,“云成,我知道你的想法。 但接下来,可真是要露功夫的时候了。 自己多准备准备。” 齐云成不用师父说就已经很清楚之后的表演,于是开口,“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行,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没有过多的话,顶多这一两句,郭得刚便不嘱咐了,因为他知道齐云成的性格和能耐。 一般不会出现大错。 但是当师父的,过来说说还是要的。 至于之后的时间。 齐云成和栾芸萍真就安静地待一会儿了。 甚至一句话也不想说。 主要是也没的说,精力全部在怎么说好这一场商演上,顶多是时不时看一下手机。 到底宋軼那,他自己看了都乐。 反正到时候说清楚就没事了。 而一乐,心情也放松了许多,然后在师兄弟助演完后,便上台开始了他们的第二个相声《卖五器》! “相当初元朝末年,只因至正天子荒y无道,普天下,刀兵四起狼烟滚滚。ah人朱元璋,揭竿起义推倒大元。 …… 九堂会审,打了二年半的官司,(哭)要没有礼王府的人情托到了,早就死在里头了。 就为这铜器呦!” …… “庚子年,1900年,义和团扶清灭洋燕京东城西总布胡同,打死了德国钦差叫克林德,怒恼了八国联军攻破燕京城。 …… 这才送回你们家,归还我国存了这么些年。都不为,就为了这件木器呦!” …… 嘡嘡嘡! 这一刻的舞台上,齐云成把卖五器的几个贯口给出来,绝对是丢了自己全部的气力。 要知道这一段贯口可也着实不短了。 关键气口、节奏那是必须要让观众听得舒服的。 同时齐云成自己的基本功那也是绝对不低,自己加系统的能耐,在同龄人当中,他绝对是非常不错的了。 而在这个相声之后,就是孔芸龙的倒二,倒二完,便是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攒底。 这一个相声同样是传统相声。 而且还是非常经典的《卖布头》! “它怎么这么黑啊,它气死猛张飞,还不让黑李逵,在那唐朝了有一位黑敬德了吧,在东山送过碳,在西山挖过煤,它就卖过两天煤呀!” …… “我让五分我去五分我去五分我免五分哇,两块钱的车钱你了给了啵,两块钱的好茶叶多少喝了它,大洋你就给两块整嗒” …… “这布两块钱,我狠了狠了吧,我遭了遭了吧,这赔了本了免了零了去了稍的还得让了它啊,你给一块九啊。 这再给一块八,一块七了一块六了一块五了啵,再要是不要给一块四了啵,这布一块四,我让两毛去两毛我,你给一块钱,这不一块钱哪,让五毛我去五毛…… 栾芸萍:“这块布?” 齐云成:“白拿去啦。” 栾芸萍:“是啊!” …… 呱唧呱唧呱唧! “好!!!” 最后攒底相声一完。 顿时整个天精大礼堂一片的喧哗和掌声。 如果说第一个相声,观众们听着可乐,那么之后两个相声,所有人都瞧得出来费了大力气。 关键是卖布头,它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其中还有味道。 因为这可是多少年的老相声了,几乎所有大师都表演过,但是齐云成表演的这一次也绝对不次。 同时在表演完这个后,齐云成就赶紧让所有演员上台开始最后的谢幕大返场。 这次就是唱了。 唱完了,聊完了,所有演员鞠躬下台。 进行的很迅速。 不能太多耽搁,毕竟大礼堂这场子时间限制可是不低。 不过这时候,舞台边却依旧是一群人在那围着,有继续送礼,有要签名什么的。 但是观众席前排的一个女生却一直忍耐着不动。 因为自己爷爷可在身边,自己要是立刻跑过来送,估计要被说。 从刚开场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他就不是怎么喜欢。 可下一秒,老爷子缓缓叹出一口气,“你干嘛呢?” “爷爷,我……” “东西还藏着干嘛,送去啊,再不送,人家都要去后台了。” “诶,好嘞,爷爷!” 瞬间女生喜笑颜开,然后从自己座位上起身,但是没有立刻走,“爷爷,您今天高兴吧。 这一场相声?” 老人意外地露出笑容,然后看着被各种人包围的那个年轻人,多了几分态度的转变,“高兴,行了,去送吧,送完了,人家休息,我们也得回家了。” “好,我马上回来!!” 第181章 这孩子的劲头有点渗人了! “齐云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诶,我谢谢您了。” 舞台边上,齐云成接收到一位稍微后来的女生的礼物,也不是别的,正是精心买的一个东西。 然后用着礼品盒包着。 至于多少钱,不打开谁也说不准,但是并不太贵重,他们也知道演员是不会收那些东西的。 不过也没有太耽搁。 差不多十点半的时候,齐云成再一次感谢各位观众后,便和栾芸萍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后台。 他们两个人一般都是最后走的。 但是一去后台,可就十分热闹了。 德芸弟子天精商演圆满完成,怎么不可能不吸引采访人员。 而且谢幕的时候他们就在采访郭得刚以及其他长辈。 这时候演员出现后台,瞬间都来了。 而这些采访的机构一般都是优库,因为德芸和他们合作地最多,同时大场都是他们录制的。 但是在采访前,他们两位还是跟长辈见了面且说一下,这其实都是礼数的问题,只要有长辈在,那就不可能自顾自的做一下些其他事情。 在他们知道之后。 齐云成便和栾芸萍两个人坐在一个地方,简单地接受了一下采访。 至于说的也都是什么什么感受,然后对师父以及其他人的看法。 很无所谓的问题,但是也得配合人家。 毕竟都是工作。 等采访完的时候,两个人就赶紧起身,然后找师父以及石付宽和金闻声两位先生。 他们几位正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看见孩子过来的时候,才转移注意力。 “天精商演都表演完了,孩子,你这下算是了不起了。而且今天晚上你露的功底,就表明了你会走得更远。 我估摸很多老先生是关注你了。” 石付宽坐在椅子上,伸出一个大拇指来。 因为他干这行的,怎么可能瞧不出来,要知道这孩子的台风、功底那真的算是得刚弟子当中的佼佼者。 可齐云成怕的就是这个,微微一笑,赶紧开口,“没有,爷爷,您都经常捧我了。 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嗐!!”石付宽一乐,然后舒坦地吐出一口气,“这是实话,而且小栾也不错,本来还挺担心今天的。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不过我这得赶回去,所以我就不和你们聊天了。” 郭得刚听到这,楞了,“您这么早就回去了?” “是啊!我明天还要去录制节目呢,当一个综艺的嘉宾,所以不能晚睡了。 孩子,你要是喜欢,跟我说一声,哪个节目我都带你去玩玩。” “好,谢谢您。” “那我就走了,老哥哥,您保重身体。 石付宽起身来又立刻同一旁的金闻声说了一句,别看他们不经常往来,但是今天这一场孩子的相声,可算是让他们熟悉了。 至于叫老哥哥也很正常。 金闻声可比石付宽大十九岁。 所以也很是尊敬。 金闻声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双手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那我也送送你,你少来天精。 我好在也算是在这常住的。” 瞬间齐云成赶紧在旁边扶着金老爷子。 “哎呀,瞧您说的,不用送了,我走了。祝您身体健康,下次我请您来燕京。” “没问题。” 两位老人互相说了几句,也挺开心的,然后侯镇在旁边就预备开车送自己师父回去。 等他们一走后。 后台说实话人没少多少,但意外的冷清了下来。 同时金闻声也是少说话了,只一个人在那喝茶,然后看着齐云成这孩子跟其他人说话聊天,以及得刚跟他说一些具体的事宜。 看得差不多了,也有了离开的意思。 这一回送的话,就是郭得刚叫人一起送回去,这么大上岁数了,怕的就算是路上磕着碰着。 所以自己必须跟着一起。 但是在出剧场且一起上车做进后座的,金闻声却缓缓的开口了,“得刚,我问你一件事情。” “爹,您说。” “云成介孩子,我发现有一个很可怕的事实,别看我是干评书的,但是我还是能察觉到一些东西。” “您说!” 郭得刚立刻在旁边回应一句,同时叫前面的助理开车。 “孩子的劲头很渗人,得刚你没有发现吗?” “渗人?” 郭得刚还是第一次听在孩子身上用这个词,露出很疑惑的状态,到底他是赶不少老爷子的眼光,于是开口,“您详细说说,我有点不懂。” “当初你从天精出来,那是被逼的,然后到燕京也是被人逼,然后才逼出来了现在。 就跟身后有狼追一般,才能跑得越快。 但是介孩子的生活相对的比较安逸吧。 可学习的劲头,真是倍儿好。 我这几十年来什么年轻人都见过,偷奸耍滑,有天赋但是不努力,有努力却不是材料的。 见过太多了。 但他们无论如何长进,都没有一个变成孩子这样的。 所以我觉得这孩子的劲头,有点渗人了。 他就不像个年轻人。 这股子能耐,其实说他三十多岁,都不算亏的。 可他才二十出头啊,连二十五都没到。” 听到这,郭得刚在自己师父身边慢慢点头,同时一乐,“爹,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了。 但是云成这孩子,打小就这样,很努力,包括当初他还是一个小小子的时候。 我就瞧得出来。 而且就我云字科那些孩子,哪一个没有偷懒过?其中有一个孩子跟我沾亲戚,他叫我姐夫,可他是想方设法的偷懒。 不说他,就包括农村来的岳芸鹏,很老实,但是也有稍微松懈的时候。 可云成不一样,是有休息的时候,但是一心只在曲艺上,似乎很坚定,有时候这坚定让我都觉得怪异。 我估计,可能是跟他父母有关吧。 毕竟来的时候,他就说了自己没有父母,所以之前发生的时候,饶是我跟我妻子王蕙也不太清楚。 就知道是出车祸。 所以这么多年心里也挺疼得慌的。” 金闻声到底是没有郭得刚了解这孩子,一听见孩子没有父母的时候,倒多了几分理解。 “那介孩子的确算是够苦的。行了,甭说了,是好事,显然以后是能成大事的。” “嗐!慢慢来吧,我估计这孩子的心就只是想安安稳稳的弄曲艺,什么大事不大事的。 估计没想过。” 第182章 我去你们俩的约会干嘛?当电灯泡? 车子上,郭得刚跟自己师父谈论着孩子,各方面都有提到过。 但主要是孩子的业务和劲头。 没办法,的确都认为他好。 而此刻大礼堂的后台。 齐云成哪里知道自己被长辈这么惦记和念叨,只和栾芸萍以及其他师兄弟收拾最后的事务。 比如打扫一下卫生,收拾一下茶具,再或者就是叠一下大褂。 这一次大褂肯定都是他们自己带的,必须要好好保管了。 不过这时候,小孟却在后台一个角落的桌子上查看着自己那蓝色大褂,似乎在找什么。 齐云成带着好奇,过去询问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褶皱了,估计是表演时候不小心弄了一下。” 孟鹤糖全程看着自己大褂,然后用手下意识去扶平,不过这怎么可能弄得好。 只是也很正常。 他们今天表演的《口吐莲花》! 这个节目虽然不像武坠子那般动静大,但是也有卷袖子或者其他动作什么的,那当然算是很容易弄褶皱。 虽然不大,穿着观众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大褂平整的话那自己看着也舒服。 所以他们这些演员都会在上场前以及下场后时不时的去熨烫一下。 可这里不是小剧场,小剧场是预备了,这里没有。 不过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周航倒过来了,并且主动开口。 “孟老师,这样吧,明天去小剧场我帮你熨,你省点功夫。” 转头看了一眼周航,孟鹤糖高兴得不行,熨烫这事儿对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来说,的确也是一个麻烦事。 “哟,谢谢,太感谢了。” “没什么,明天在上场前一定弄好。” 齐云成站在旁边也没什么说的,开口一声,“那就把大褂叠起来吧,等会儿咱们就坐车回燕京了。 别耽搁,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好的,师哥。” 答应一声,孟鹤糖立刻开始叠自己大褂,也没有多久,一二十秒就好了。 然后跟着收拾,并在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一起离开了大礼堂。 虽然这一次是跨城市的演出,但是天精和燕京相隔不远,高速路程的话,顶多两个多小时。 但即便如此,他们回去也是晚上一点左右了。 到了这个时间点,齐云成给师父发了一个已经回到燕京的消息后,就径直赶回了在自己四环的租房。 到家的那一刻。 说实话,还挺累。 刚表演完商演,然后又两个小时的车程,已经很想睡了。 但是到家看见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几本从师父那借来的书后,赶紧先放在书架上。 去天精的时候,也是走得着急。 没有来得及收拾。 当然珍贵的书,他都是一直收好的。 放回去之后,齐云成便开始洗漱睡觉,他明天是没有演出的,算是又可以休息一天。 但是等到第二天,他可不是自己醒来的。 在早上八点左右,外面阳光大亮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下意识一接。 里面很快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 “您好!齐先生吗?这里是搜虎网站,如果您有空的话,能接受一个简单的采访吗? 就电话里就好。 简单问几个问题。 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抱歉!我现在没空!下次吧!” 搜虎网站是一个流量不少的新闻网站了,但是齐云成直接拒绝,因为流量不流量的,对他来说真能的关系不大。 所以客套一句后就挂了。 可这一挂,齐云成在床上也懒得再睡了,准备起床开始洗漱或者练功。 相声基本功,这是每天都不能忘的,哪怕不表演也得溜溜嘴皮子。 嗓子的话也得吊。 但是不到一会儿就又有电话打过来。 “齐先生,这里是新狼网站,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接受一个采访?是有关这一次商演,不知道您对天精商演的成功有什么看法。” “抱歉,我现在没空,下次定时间吧。” 拿着手机再回复了一句,就又挂断了。 只是挂断还没几分钟,而且就在齐云成出去房间到厨房弄早饭的时候,电话又来了。 看都没看,直接从口袋拿出手机,然后一接放在耳边。 “你好!” “对不起,我现在没空,下次吧!” “啊?你现在很忙吗?”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让齐云成在厨房里瞬间错愕了一下,赶紧解释,“不是,刚才来了几个采访的。 我都这么敷衍过来。 抱歉。” “这样啊,也是,毕竟昨天你刚刚商演完。刚才我看见平台发了你演出的视频了。 好多人观看,而且好多人留言。 我看了笑了很久。 每一场相声我都很喜欢,不过第一场的真的让我眼前一亮诶。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穿越就好了。” “可能有吧,看机缘,不过谢谢了。” 此刻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軼。 齐云成一边聊着也一边厨房转战到客厅,然后开始吃饭,同时也琢磨着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花的事情。 如果真知道,那必须要解释。 不过下一秒,宋軼又开口说话了,“怎么样,有空吗?中午去哪吃?我们说好的。” “说到吃饭。” 正在吃的齐云成,想了一会儿,“那我说一个地方,还是烧饼告诉我的,待会儿我把地址告诉你。 之后我们在那集合。” “那好!不过我在这边有一个问题。” “怎么了?” “到时候能多带一个人吗?”宋軼的语气忽然变成一点请求的味道。 “可以啊!”齐云成对这丝毫不介意,然后靠着自己猜测问一声,“那天我座位旁边的女生吗? 周晓月?” “对!” “行,没问题,到时候再联系。” “嗯!” 简单说这么几句,齐云成挂断了电话,可还是没有问出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花的事情。 毕竟真的不好问。 不过听语气应该是不知道的,这样自己也就放心了。 让她去跟一个女生解释,是自己没脑子才买错了花,想想都尴尬。 干脆就让这么一个秘密埋着算了。 反正在前世,他也挺喜欢这一个姑娘的,送一捧那样的花的确也不过分。 主要是对方别有什么对自己奇怪的看法就行了。 “哎!” 叹出一口气。 齐云成不管那么多了,先把早餐解决了再说! 吃完了之后,依旧是看书,然后想想看下一次表演时候还能给出什么段子来。 而此时此刻另外一边。 宋軼给齐云成打完电话后,立刻调出通话记录,给自己学妹打了一个。 “喂,学姐,有事情吗?” “中午有空吗?在学校吗?能赶到燕京内环来吗?” “是吃饭嘛?” “嗯!不过这一次有一点特殊,我还是第一次跟男生吃饭,所以有点应对不了。 过来帮帮忙。” “男生?谁啊?等等……”周晓月在电话另一边忽然明白过来,语气莫名兴奋,“学姐,该不会是齐云成吧? 我的天啊,你们这么快就确定关系了啊。 怎么不告诉我。 多久的事? 那以后我买票能插队了吗? 好激动,不过我去你们俩的约会干什么?当电灯泡?”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是请人家出来吃顿饭,礼尚往来嘛,再说我请人家看演出,结果那天我还没空出来。 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有点失望,不过我来吧,蹭饭我是没问题的。” 第183章 两个嫂子? “点一个香樟鸭、葱爆羊肉、再来一个鱼吧,然后上个小菜和一个汤。 其余的呢,你们有想吃的吗? 不能光让我点啊。 放心,我请客。” 燕京内环的一家饭店大厅。 一行三个人坐在饭桌旁点着菜,可结果基本都是齐云成在点了。 因为进来的时候,她们就把菜单递给他了。 毕竟对这还是不熟悉。 “这是不是点的有点太多太贵了?” 宋軼小心翼翼地说出一句,本来说好是她想请客的,但是说不过人家,所以担心有点破费。 齐云成却真的表示无所谓,毕竟自己的收入的确是比以前好了,而且才商演完。 他也的确很开心。 再说面前这两位一位是学生,一位是刚毕业,哪里能让她们请客。 不过就在服务员记下菜,然后离开的时候。 对面的周晓月却突然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来,“那个……能不能帮我签一下名? 然后我舍友的,今天我要是回去,估她们得羡慕死我。” “行!”接过女生的本子和笔,齐云成无奈地签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好奇的问一声。 “我一直想知道这要签名有什么意义吗?很多观众都这样,我又不算是大明星!” “太有意义了,喜欢你呗!” 周晓月露出笑脸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这个词,而这么一说,宋軼在旁边却稍微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学妹以及齐云成的表情。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生怕他们发现。 不过认真说起来,他们几个人也不算太过生分了,毕竟见过面,而且宋軼那边他们也时不时的发送短信。 而这一会儿时间。 点的菜也陆陆续续上来了。 等看见的时候,宋軼坐在一边,眼睛都稍微瞪大了几分,没别的,她可是太喜欢吃了。 要不然一开始,她怎么可能带学妹去那一家涮肉? 然后碰巧遇见郭老师和齐云成他们。 而当菜上来的时候,宋軼立刻夹了一筷子鸭肉,慢慢送进嘴里。 吃到的时候。 一双眸子都快放光了,并不断的抿着嘴点头,等咀嚼几下咽下去时,才陡然开口。 “哇!这真的好吃诶!怎么做的啊这个,看着色泽就红润,而且皮酥肉嫩的。 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的烤鸭。” 说完了这一句话,筷子又伸向了羊肉那一边,“这个也不错,放在嘴里就感觉真的好嫩,而且腥味除去的好好。 并且很入味。 月月,你尝尝看。” 忍不住下了几筷子,宋軼似乎瞬间就抵挡不住这一桌子菜子的诱惑了,然后彻底变成了一个吃货。 这一幕,都把旁边的周晓月看得有点懵了,好家伙,感情真是过来吃饭的啊。 她还以为是回应齐云成送那捧花呢。 不过也能知道学姐什么性格,但凡只要沾一点肉,她就真的控制不住。 上次涮肉就是。 她一个人点了好多,真快不是一个正常女生的量了。 但是也就奇怪了,学姐这么能吃,怎么就不胖呢? “月月,你尝尝看。” 正想着,宋軼立刻转身用着自己筷子加了一块儿肉过来,然后下面用手护着下面,周晓月瞧见这情况,只好张嘴接了学姐的东西。 “怎么样,好吃吧,这家店真的很不错诶。” “嗯!!还真好吃。” 瞧见她们两个女生吃,齐云成看着也挺高兴,还是那句话,在前世他的确是对宋軼有些好感的。 因为性格的确很好很真实。 现在更看得出来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齐云成眉头一皱,真觉得自己够忙的,一大早就是几个采访,现在又有,不过这一次很意外。 低头看的时候,竟然发现是小孟的备注。 “师哥!!” 瞬间孟鹤糖在电话那一边就喊了一声,然后笑得不行。 “怎么了你?遇见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不是开心!就刚才我们提前吃完饭,周航说的要帮我熨烫大褂,你猜怎么着? 大褂领口有点烫糊了。 我下午的演出。” 相声演员对于大褂的看重,那还是不简单的,所以齐云成听见后,倒有点担心了。 不过孟鹤糖却没一点担心的样子,“好在是领口这稍微烫变色了一点,能上台。 只是师哥,你能去一趟德芸华服弄几件大褂来吗? 小剧场最近的确缺了几件。” “赶时间吗?” “不赶,不赶!你什么时候拿过来都行,只是晚上的话可能我要换一件。 麻烦师哥了。 其实我电话打遍了,可三哥在隔壁剧场,饼哥没接,栾哥则在总部,有事走不开。” “没事,那我六点左右送过去吧,顺便的事。” “诶,谢谢师哥,麻烦了,麻烦了。” 接通了这一个电话。 齐云成果断地答应,虽然只是一件跑腿的事,但是自己似乎也是要多做一件大褂了。 多备用总是好的。 不过也就是刚挂完电话,这一个饭店的门口出现了两个熟悉人影。 一个大胖子外加一个眼镜儿。 “小四,今儿吃什么。” “随便吃点就够了,工资还没发呢,不然之后喝西北风啊?再说你要是再胖了,我师哥不得说你?” “一顿吃不成一个胖子,一顿饭而已,吃好喝好才是正经事。” “一口是吃不成一个胖子!”小四一边进来,一边推了推自己眼镜继续开口,“关键你已经是个大胖子了。” “别在意那么多细节,反正咱俩今天aa,你没钱也别想找我请客。” 现在正是饭点。 一般发工资或者有空时间,烧饼就爱来这,同时也愿意跟小四一起,他们两个人的脾气比任何人都和。 不过这一次来的稍微晚了。 进来的时候,发现饭店大厅都快坐满了,于是赶快让服务员找一个位置。 但是就在服务员带他们过去角落的时候。 烧饼看着一楼大厅九点钟方向就跟中邪了一般。 因为他正好是看见了齐云成,且背对着他。 这平时看见了他肯定会屁颠屁颠过去打招呼,甚至还免费蹭饭,但诡异的就是他面前还有两个女生。 陡然一下,刚进饭店的烧饼,完全不顾服务员奇异的目光,拉着小四胳膊赶紧往后面退一点。 “饼哥,怎么了?” “哎呀妈呀,吓我一跳,你看那边坐着的是谁?” 小四眼神儿本来就不好使,进来后哪里看见什么,但顺着烧饼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同样是懵了。 “师哥嘿?等等旁边两个女生,两个嫂子?” “你有病啊你!”烧饼轻声骂一句,“哪来的两个嫂子,我成哥连女朋友都没有,我还不知道。” “那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走,赶紧走,别打扰他们,也别让他们发现我们。” “走是走,你拍照干嘛!” “报告给师娘,我估计师娘得高兴坏了。” “哦,这样,那我来拍,我手机像素好!!” 第184章 再当电灯泡,你都成我妈了! 稍微回头,齐云成往饭店大厅其他方向打看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动静,并且是冲着自己的。 而这个动作,也被正在吃饭的宋軼捕捉到了。 好奇问一声。 “怎么了?难不成还有狗仔发现你在这了啊?” “不清楚!不过也没事,相比起师父,我私下的状态还是很难被发现的。” 说了一句,齐云成也全程没当回事,不过倒是看见宋軼把筷子伸向桌子上点的鱼了。 “要帮忙挑一下刺吗?” “谢谢,但还是我自己来吧。” 夹了一块儿鱼片,宋軼尝了一下后,便又去夹了第二筷子,然后转头又看向比自己小几岁的学妹。 “这个也挺好吃的,你尝尝看,要不我先帮你把刺挑出来吗?要小心点,小时候我吃鱼,经常被鱼刺卡住。” 又一筷子菜放在了自己碗里。 此刻周晓月的状态非常奇怪,看了一下自己喜欢的演员以及在意的学姐后。 她发现自己不是当电灯泡的。 而是当孩子的,好家伙,气氛莫名的像一家三口是吗? 自己成年了啊。 自己不就是稍微小几岁吗? 学姐至于把自己当一个孩子照顾? 早知道就不该来的。 但是此刻她哪里知道宋軼的想法,说实话,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对齐云成说什么,只能是找自己学妹转移注意力了。 毕竟她是知道那束花的意思,这再看见人后,总觉得有一点特殊。 因为怕他突然就问到了那时候的情况和自己有什么回应。 要知道她到现在还没有措好词。 可偏偏又期待他问,心里十分的纠结。 而就这样。 这一顿饭算是在这样的气氛吃完了,吃完了之后齐云成自然是先去结账,然后两位在饭店门口等待。 在门口站着等待的那一刻。 周晓月终于有了逃跑的意思,一边收拾自己的包一边开口,“学姐,我还要写毕业论文,我不想在这了,我得回去!” “诶?”宋軼懵了,“你才大几啊,写个什么论文,找什么借口?” “是啊,你都听得出来这是借口了,就证明我不想跟着待了。你们俩人的约会非要带上我干什么。 要不然再待下去你就成我妈了。 学姐,你加油吧。 我看好你。 对了,待会儿,麻烦你给齐云成说一下了。 拜拜!” 说完这句话,周晓月挥挥手便带着东西离开,几乎一瞬间的功夫就拐弯并且过了马路。 她刚想去追,齐云成就出来了,步子只能打住。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嗯?那位呢?” 听见声音,宋軼只好把目光从月月离开的方向收回来,然后赶紧回答一声。 “她还要忙着赶作业所以就先走了,抱歉啊。” “没事!” 齐云成哪里会在意在这些,相反倒认真看了眼前这一位,她今天的打扮很简单。 直发披撒在肩头,黑白色的针织衫,外加直筒的宽松裤,而腰间还挎了一个很有质感的黑色包。 给人的感觉很休闲。 不像其他女生故意往美艳那方面打扮。 至于脸上的妆容则是淡妆,不过眉眼的勾勒较为清晰,齐云成一下就能注意。 不过他倒觉得奇怪,因为那天他们见面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可以打扮过。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同时奇怪的不止这一点,刚才吃饭也是,似乎藏着什么事情。 但是他怎么好问。 只好开口。 “那么接下来要不要去哪里玩?反正好不容易见一次,多打发一下时间吧。”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宋軼想了一下,发现丝毫没什么头绪。 因为什么ktv、电影、娱乐场所她都不爱去,顶多是毕业的时候和几个女生去唱唱歌。 但是之后一直就没去过了。 所以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地方来,倒是突然想起什么,开门提句,“对了,刚才你接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商演才表演完,果然很忙吗?” “不是,我一个师弟打电话来,让我之后去德芸华服那拿几套大褂。” “德芸华服?这是哪?也是德芸的?” “我师娘创办的一个公司,专门制作衣服的,有专门的设计师。 算不上名牌,但是我们德芸演员的演出服以及戏服说什么的几乎都是那出。” “好哇!”瞬间宋軼就来了兴趣,跟要逛服装商城一样,“那我能跟着去看看吗?” “倒也可以,只要你不觉得无聊。” “嗯,所以能去看看吗?” 再问一声,然后齐云成望着宋軼那一双格外有兴趣的大眼睛,还怎么好意思拒绝。 “行,既然想去的话,就一起吧。” “嗯!!” 德芸华服的地理位置就处于朝阳区东三环中路,一路过去的话会经过国贸桥、大北窑西等地方。 不过也不算太远。 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地方。 至于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太特殊,因为就是一家非常庞大的实体店。 然后上面写着德芸华服等字样而已。 不过对于这点,他真不得不佩服自己师娘,因为当初零几年孩子们没地方吃饭,她就盘下来过一家小饭店。 然后慢慢做到了郭家菜。 而伴随着人多,演员衣服订制不方便的时候,师娘直接开了这么一个德芸华服的公司。 甚至还招兵买马网罗了一批业内精英,成立了德芸的自主服装品牌德芸华服。 所以师娘这大手笔怎可能不厉害。 当然德芸华服价格其实也不低的,上百上千上万的都有,因为这里大多是定制且手工。 以及挑选极好的面料,所以价格如此。 而且有的一做就是好几个月。 毕竟师娘王蕙肯定希望自家人穿好的,就比如郭得刚和于迁那刺绣大褂,一般都是这里做。 等到了这里之后,两个人首先进去的就是大厅,不过进去之后,还是不同一般的实体店。 一般的实体店,一进去肯定是琳琅满目的商品。 但这个实体店的大厅就没有摆放过多的衣服,只有左右两边的展示区域,放着一些大褂、旗袍以及中山装、唐装之类。 如果需要来这里购买衣服的话。 会有人员带着看。 或者还可以去店内其他地方找一些样品了解。 毕竟德芸华服最多的还是接订单以及定制衣服,但即便这样,这里一天的流水也是在一万以上。 这还是2011年。 只是刚进去大门,并肩的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位熟悉的身影倒是过来了。 一边过来一边喊出声。 “哟,爷们,你怎么来这了?稀客啊!等等,这位是?” 听到声音,齐云成第一个侧身看过去,因为声音正是大爷的,没想到他在这里。、 至于宋軼也肯定认识他,同时面庞露出了几分诧异,因为也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于老师,不自觉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自己和齐云成一起过来,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 估计会误会吧! 第185章 这么大年纪,郭老师和于老师不可能穿一身粉红吧? “大爷,她叫宋軼,逸闻轶事的轶。 我们在剧场认识的,也是一位演员,目前在燕京人民话剧院工作,之前我去话剧就是她送的票。” 大爷过来了。 齐云成自然得先介绍介绍。 介绍完的同时,宋軼立刻微微点头,并恭恭敬敬的开口,“于老师,您好! 不过我是才毕业,一个学生而已。” “那也不容易,想要进那里面可是非常难。” 于迁站在他们对面下意识说出一句话来,同时看见这个闺女后,内心早已经充满了喜悦。 因为他和老郭是知道孩子有出去见面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当然他们也并非一定在意样貌。 只是好奇那闺女是个什么人,现在一看。 可以两个字瞬间占据了他的心头。 别看可以两个字只是一般的评价,但是于迁内心的可以,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可以。 因为这一对站在一块儿,怎么看就怎么配。 云成的模样不用说,公认的,而这闺女长得也的确是漂亮。 言行举止更是诗书达理的状态。 这一点别看刚见面,但是他们多大岁数了,一眼就能判断。 所以一阵的高兴。 同时也借着高兴的劲头,问了一声,“在一起了吗?” 于迁到底不知道两个人的进展,干脆问了一声,这一声让齐云成猝不及防,也包括宋軼。 “大爷!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过来就算是拿几件差不多的大褂。 小孟大褂烫坏了,然后宋軼也想过来看看。 没想到给您碰上了,不过您在这干嘛?” “嗐!”于迁摆摆手,“这不之前咱们爷俩说的那个相声剧吗?剧本什么的肯定要很久。 但大概年代能把握。 所以我过来问问服装。 不少,上百人穿的,而且还有各个年代的需要换,所以先准备着,免得到时候抓瞎。” “这样啊!有什么帮忙的吗?我帮您!” 给出这一句话,于迁都觉得自己这孩子是不是看不清楚局势,不陪闺女,帮自己? 看来自己是不能在这待了,反正今天也不急。 “没事,我忙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走。你自己带着闺女看一会儿吧。” “那我送送您?” “自己待着。” 对于大爷以及师父这拨人,齐云成肯定是尊敬和在意的,自然而然这句话就出来了。 可于迁真有一种这孩子没救的念头。 说了四个字,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等大爷走后,早已经在旁等待的实体店服务员赶了过来,她肯定是认识齐云成的,于是开口,“您好,有什么能帮助的吗?” “我拿两件大褂,就平时剧场预备的那种,然后我自己定做一件。” “那好,请您到这边来吧。” 说着话。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便一同跟着服务员过去了。 剧场预备的质量肯定是赶不上自己定做的,但应急是够了,所以预备的大褂确定之后,齐云成就跟着去说了一下面料以及去测量一下自己的身体数据。 也是好久没弄了,需要再记一下。 至于颜色的话,选了一件灰色,这种稍微耐脏一点。 就比如小孟那蓝色的大褂,如果烫坏了,那肯定是很容易被看出来。 只是这一边数据测量完,齐云成从房间出来,就看见宋軼站在大厅的左边,盯着一个女性的白色塑料模特看。 看的当然不是模特。 而是上面的衣服,那正是一款圆襟青花旗袍! 这款旗袍上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青花瓷图案,而且白色的底布上还印染出用笔勾勒出的青色花纹,颇有诗情画意。 妥妥的国风味道。 看见它,宋軼就觉得自己像来对了地方一样,一直在打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格外喜欢这些旗袍。 因为她总觉得在女性的衣服上,它们是最能体现味道。 不过在注意到齐云成出来之后,目光便收敛的几分,然后嘴角上扬露出笑容,“怎么样?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 “那好,接下来顺便陪我看看吧?有空吗?” “当然了。” 虽然齐云成这一世的心思全部在曲艺上,并没有接触过多少同龄的女生,但是宋軼此刻的笑容。 那真的无法让他拒绝。 于是便跟着一起上了二楼,到底一楼没有太多商品。 但是走的时候,齐云成还是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刚才宋軼看过的那一个青花瓷旗袍。 在前世他其实看过宋軼穿旗袍的样子,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这句诗词的意思,就是当初靠着绝代的美色,现在又恃着倾国倾城的姿色。 可能会有点夸张。 但是这东西,那就是个人的主观想法,觉得好看的那肯定是喜欢。 不过现在的她才二十出头,多了几分青涩,不知道穿上又是什么样子。 估计有另外一番的味道。 不过这想法刚一出,齐云成就自己打断了,然后到了二楼。 但是到了二楼,宋軼左右望了一眼整个楼层后,并没有去向她喜欢的旗袍那,反而向着一边写着德芸华服的男性展示区域过去了。 这个区域,挂的大多是大褂、唐装、以及戏曲专用的服装。 不一会儿的功夫,宋軼伸出手悄悄摸了一件黑色的大褂,她记得齐云成也穿过这个颜色。 而且一直想摸摸看,发现手感意外的舒服和顺滑,同时稍微的有点冰凉。 但也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询问一声。 “德芸演员之间的大褂是有什么讲究吗?我看好多有了一定经验的演员,都是穿着的深色大褂。 或者有什么等级? 比如学员、正式演员的区分?” 说到这个,齐云成虽然注意到二楼还有其他一些客人在,但是兴趣来了的他,丝毫不掩饰声音。 “哪里有什么区分。 自己喜欢什么就穿什么,至于颜色,可能年轻演员穿的色彩要鲜艳一些,因为那样也算是吸引一下观众的目光。 像师父、大爷他们肯定是穿深色,他们那么大岁数了,不可能穿一身粉红吧?” “哈哈!” 说到这里,宋軼轻笑了一声,因为她陡然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郭老师和于老师穿粉红大褂的样子。 瞬间觉得他们人设全部崩塌了。 完全不能看。 第186章 对于齐云成的感情,是喜欢吗? 带着笑容,回想着郭老师和于老师的穿着粉色大褂的样子,宋軼笑得很开心。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齐云成。 但也仅仅只是一眼,然后回头来问出了其他的问题,“那刺绣?这个是只有郭老师和于老师他们穿的吧?” “这个其实也没有一个死规定!” “嗯?”宋軼不懂了,“这个也是随便可以穿的吗?” “倒也不是!不是所有演员都能穿刺绣大褂,这是正确的,但不是强制规定。 只是刺绣大褂相对来说要比较贵重。 已经成名的演员能负担得起,而一些在小剧场表演的演员那显然没有必要。 算是根据演员的经济水平、人气、能耐决定吧。 毕竟你有人气和能耐,你经济水平也会提高。 当然也有分全绣和半绣大褂。” “哦,我明白了。” 宋軼点点头,露出一副再也不相信那些营销号的表情,因为人家可就是干这个的。 还能不比那些人清楚。 瞧见这,齐云成这时候看了一眼其他地方,“别说大褂了,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虽然德芸买票,不能优惠。 但是这里的服装我可以帮忙说说打七折。” “是吗?真的吗?” 一个七折,瞬间打中了宋軼的心头,然后那一双眸子充满了星光。 “那好,那你帮我看看那边的衣服,我觉得很好看诶,七折的话,那价格应该没问题了。” “行!不过我对衣服一窍不通。” 齐云成实话实说,因为很多时候都是师娘给买的衣服,至于有时候来实体店定制衣服,那也只是大褂之类。 “没事啦,陪我看看就好。” 说着话,宋軼便一转身离开了这区域,向着各种女款衣服的方向走过去,齐云成自然也得陪着。 但是每次她指着衣服问怎么样的时候。 他也只能说很好,很不错,很好看。 没办法。 不知道除了这个外还能说什么的,再说的确是实话,宋軼穿什么都好看。 而就这样。 他们两个人还真在德芸华服里面闲逛了一下午,这一下午里,宋軼的兴趣十分高昂。 一点都没有累过。 然后也顺便买了几件比较顺心意的衣服。 不过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怎么也是过得快的,所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到了五点多。 齐云成依旧安排了晚饭,但这一次宋軼挑选了一个很小的饭店,主要是怕太贵,以及怕他太破费了。 而在吃完的时候。 就有了离开的意思。 因为宋軼知道齐云成还要去剧场忙,那么自己肯定要表明先走,虽然她感觉舍不得。 因为还是那句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很开心。 真巴不得天天这样。 只要不想之前他送的那捧花的话。 因为真的很纠结。 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就先在这里帮你拦一辆出租车吧,这个时间段是晚高峰,不容易打到车。” 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是德芸华服附近的路程。 毕竟他们一下午,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所以两个人就并肩站在公路边慢慢地等。 不过说实话,还真是难打到车。 公路上一辆接着一辆的过去,显示的几乎都是有人,所以硬是站了大概五六分钟都没有碰到一辆没人。 但是宋軼内心却挺开心的,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所以每次看见车子前显示的有人时,都莫名安心。 而且她的目光观察可比齐云成细腻,因为就怕碰到空车。 可是事与愿违,刚这么一想,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一辆车子准确无误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尤其是齐云成帮忙打开后座车门的时候,她更是不得不带着自己买的衣服走进去。 “下次你多久有空?还能继续叫你出来吗?” “哟!那我想想!”齐云成还真实诚的琢磨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安排,要和大爷弄相声剧,同时现在二月份了。 那么他这一年的场子数也要去慢慢完成。 尤其是天精场子打开了。 再举办专场也不是不可能,再说今年十五周年,师父他们是会举行全国巡演的。这一大堆之后,专门就是表演场子的他,不可能像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了。 于是直接告诉一声,“德芸快十五周年,我估计咱们一帮演员都要忙了。” “哦,这样啊!” 听着这话,宋軼终于坐在了后座,然后露出笑容,“那没事,反正到时候我也可以过来听相声。” “嗯!那就感谢你捧了。” 最后说了一两句话,齐云成帮忙关上车门后,车子的车轮便慢慢转动了。 但是开的那一瞬间。 宋軼坐在后座却默默叹了一口气。 其实今天她过来是有目的的,那就是想试探试探那一捧花的意思,她到底也怕搞错。 不然说出来,可就真的非常尴尬了。 可是一下午了,她都没有时间去察觉,而等下次,又不知道需要多久。 因为听他的语气,似乎会很忙。 然后自己真就熬那么久吗? 越想越头疼。 一时间宋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至于对于齐云成的感情,是喜欢吗? 是的。 一直都是喜欢。 哪怕他一点都不知道。 她也承认他们认识不久,但是对一个人的好感,其实有时候就会没有太多理由。 两个人在一起很安心,很开心,并且能看上眼,就足够了。 而这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感。 更别说还是第一次尝试到这个感觉的她。 “师傅!麻烦停下车,对不起,我有点事,不想回去了。” 陡然坐在后座的宋軼想到什么后,立刻喊了一声。 司机师傅在前面一反应,立刻停在了路边。 等车停稳后,宋軼带着自己的东西打开车门,走到车旁,赶紧道歉一声,“对不起啊师傅!!” “没事!和男朋友还有话没说完吧,嗐,去吧。我能理解,年轻人嘛!” “不,不是……” 又被误会了,宋軼想解释,但是开口的时候就莫名变得吞吞吐吐,而且还没说完一整句话。 司机师傅就开着车离开了。 似乎他们两个人是男女朋友这件事情在他身上坐实了。 第187章 我也喜欢你! 望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 宋軼站在路边良久的愣着,似乎还没从司机师傅的话语反应过来。 但即便缓过来,她转身看向刚才和齐云成分别的地方,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说实话并没有走太远,只有百米左右。 但是齐云成已经不在那里了,不过估计应该也没走太远,毕竟一分钟都没到。 可她就是无比的纠结。 张开嘴,又合唇。 转身然后又转身,各种无意义的动作。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事情让她全身一冷。 “对啊,万一他有女朋友了呢?我怎么没想到这啊?早知道今天下午就该问问的。 不该去看那些衣服。” 对自己一股懊恼,宋軼在原地咬着自己嘴唇,因为这算是又给自己一重困难。 不过就在这时候。 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一响让她各位激动,可拿出来后发现不是齐云成的,而是学妹的。 “是你啊!” “嗯?是我怎么了?这么失望?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什么进展不进展的?不过我问一下,齐云成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周晓月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之前她们也说过这个事情,但是现在的确是很肯定了。 “没有吧!如果真有了,也不会和我们出来吃饭!” “也是啊!” 稍微一想就能想过来的事情,宋軼刚才是真没琢磨到这,稍微放了一点心。 “怎么样了学姐?进展这方面?” “哎,不跟你说了。” 陡然一下,宋軼挂断了电话,然后步子开始试探性地向着刚才他们等着的地方去了。 他们刚才等的地方其实一个公路的十字路口附近,而她坐车离开的方向是在右边,所以只要齐云成往下方向走。 也就是德芸华服的方向。 那么她平行的视线内,就完全看不见了。 但不管怎么样,也想过去看看,哪怕她还是没有想好任何的词。 而等又回到路口附近的位置时,一种淡淡的失望涌上了心头,因为不管是路口的哪个方向都没有看见齐云成。 毕竟这往下,是各种四通八达的巷道,只要人一拐弯那肯定是看不见的。 但是在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就是在宋轶重回路口的时候,已经走进下方巷道的齐云成陡然又退回来了。 他走得不快,所以在走进巷道的时候,意外察觉到刚才那路口出现了什么。 本能地一退,结果就看见了她。 纳闷肯定是纳闷的,因为不知道已经坐出租车走的她,怎么又回来了。 但是这一下两个人的目光就算是又对上。 对上之后,宋軼下意识的就乐了。 两个人相隔不远,就一二十米。 不过这却让她想起了在中戏的那一幕。 那时候正值放学,很多人都在从楼上下来,她往着楼上赶,因为要去见学妹。 但是就在她停留在楼梯转角等人流走下去的时候。 一个男生瞬间和她的目光对上了。 而那个男生可不就是齐云成呗。 所以现在的既视感很严重。 但又不一样,因为那时候是不认识的,目光对上之后没有任何的交流,仅仅只是巧合的触碰。 而这一次。 齐云成的目光藏满了疑惑和纳闷,也就是这个让她站在路口这笑得很开心。 “嗯?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齐云成往宋軼那小跑了几步,同时看了一眼她的右手,发现装衣服的购物袋还在,不存在忘记拿了。 这时候宋軼也是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同时只能拿司机师傅说话,于是开始解释,“似乎师傅有一点急事需要回家。 不能走我那一条路。 所以我就回来了。” “这样啊!” 齐云成点点头,还真相信了,甚至不带一点怀疑的,并且再开口,“那也没事,再打一辆就好了。” “啊?” 宋軼被这句话彻底噎住了,同时也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受女粉丝欢迎却没女朋友了。 没错,这一刻真的懂了。 不过也能理解,搞艺术的嘛! 肯定一心钻研曲艺。 但是也怪开心的,因为算是又了解了他一点。 不过此刻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不说,他就永远不会明白。 所以认真看着齐云成的眼睛后,终于说出了那句话,“那个……说起来之前还是很感谢你送的花。 我很喜欢。” “是吗?那就好!!”齐云成没有任何多想的点点头,然而下一句,他的内心便彻底掀起了波澜。 “关于那一捧花,其实学妹告诉我了,而且在网上我也调查了一下。” “……!” 越担心越容易发生什么。 齐云成这时候真的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甚至都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这么突兀的送那花,一般女生肯定觉得自己有点轻浮。 所以必须要解释清楚。 “抱歉!!我可能是当时仓促了,我也没有仔细……” 正要说着的时候,宋軼倒咬着嘴唇看向齐云成,然后开口,“嗯! 我这个人其实挺不好的,有各种的麻烦。 尤其是对吃的,几乎看见了就有点走不动道。 而且我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别看都说大学算是谈恋爱的时候,但是我好像就那样迷迷糊糊地过去了。 怎么说呢。 哎呀,可能你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我自己也有点不知道。” 说完了这么一大堆,宋軼鼓起勇气看向齐云成的表情,想确定他是一个什么状态。 但是发现他的脸上,除了懵还是懵,也的确是如此,因为刚才自己说了一堆的废话。 深吸一口气后,努力让自己露出笑脸。 为什么说要努力,因为她就怕那捧花其实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可没办法了。 已经说到这里。 只能咬着牙开口。 “我自己也是纠结了很久,我也觉得稍微有一点快。 但是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因为从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哪里像演员啊。 这么好。 之后我又给你送书,说实话,我就是想看看你接到怪异礼物的表情。 但是万没有想到是我尴尬了,你把我不小心丢的钱给送回来了。 然后再慢慢接触,我发现我渐渐很喜欢和你说话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 很怪吧。 我也这样觉得。 之后呢我们也通过短信聊天,嗯,我每天都是很开心的。 再然后的话剧你又送了我那捧花。 那时候真的快不知道说什么了,当然了,当着学妹面前,我怎么可能表现出来。 现在的话我想着必须要说了,因为就怕有一天突然看见新闻上你和谁谁谁在一起了。 我想那时候我一定是很难受。 嗯~~ 怎么说呢? 直截了当的吧。 那就是……” 猛然,宋軼在这里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正对齐云成看向自己的目光,“我也喜欢你!” 第188章 那咱们就尝试一下? 宋軼望着齐云成的目光,一直在紧张,同时在她体内的心脏不断狂跳。 甚至哪怕在这时不时过往车辆且嘈杂的路口旁,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很简单。 因为她压根不知道齐云成能给出什么反应,如果一切都是自作多情的话。 她其实也能预料到。 但是既然都说出来了,那么她肯定不后悔,就怕到时候时间晚了。 然后看见以后他演出完,身旁跟着的是另外一个女生。 那一幕,想想都难受。 至于站在她面前的齐云成,听见这一席话,而且注视着宋軼认真的地眸子时,觉得整个人仿佛在做梦。 因为前一秒,他还陷在要解释的情绪,现在却是被眼前的女生给表白了。 情绪跨度非常大。 毕竟两世为人,他都没有去想过这场景,尤其是这一世,只在曲艺的方面下功夫。 可眼前的情况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 很不理解,也很彻底的懵。 而再看一眼此刻的宋軼,沉默,但是那一双好看的眸子依旧是有光彩的。 同时他也刹那间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她都没打扮,而今天却要打扮。 估计是做好了准备,不过今天的她的确很美。 但是在这美丽的面前,他却又感受到了一种宋軼身上传递出来的不安,而这个不安,恐怕得一直延续到他开口之前。 因为她一直在等待他的回答。 可一个女生越是这样,越容易激荡起男生的保护欲。 不过就在这时,又恰好从他们身旁路过了一位买完菜的大妈,大妈自然也瞧见了这两个年轻人。 但是没多注意,只认为一对小情侣在这压马路,于是还主动的饶了一下。 可她怎么知道,此刻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当然时间也没有过太久,仅仅在宋轶说出这一段话的十几秒后,齐云成准备开口了。 至于解释不解释,还有那花买错的秘密干脆就藏在心中算了。 因为对于宋轶,他喜欢吗? 是的。 很喜欢。 也正因为如此,她突然的表白才吓了一跳。 自己前世得是什么福分,才能换来这一幕。 不过该说还得说。 于是齐云成看着宋轶的眼睛,问一句,“你觉得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没有任何言语。 似乎预感到什么的宋軼露出了一种忍不住的喜悦的表情,然后左右摇了摇头。 看见她的摇头,齐云成也在压抑自己心情,因为他自己也还有话说。 怕的就是她的盲目,因为他知道自己算是什么性格状态。 于是再开口。 “或许你看见的只是我的表面,我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趣。 台上只是表演,台下才是生活。 而且师父师娘也说过我,除了在曲艺上,其他方面我一窍不通。 不夸张的来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优点足够你喜欢。” “没有那么复杂,喜欢就是喜欢。”宋軼望着齐云成,“再说我不是十七八岁的时候了。 我现在也二十出头,和你差不多吧。 所以我很清楚我喜欢的是谁。 不仅仅是台上的你,还有你全部给我的感觉。 反正现在……你要是拒绝了我,我一定很难过,你忍心看到吗?” “你这算是威胁了吗?” “是啊!” 宋軼笑得很甜,因为她隐隐约约猜到了对方的心意。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最后齐云成开口,“那咱们就尝试一下?” “这么说你同意了?” “嗯!!” 一个答应的声音传出来,宋軼觉得自己面颊陡然红了,同时那一颗心脏跳动得更加厉害。 因为,因为刚才那一切都可以说是在她恍惚间完成的。 现在想起来,陡然下车然后过来对齐云成表白,自己这是鼓了什么疯狂的勇气过来啊。 要是随便放在平时冷静一点的自己,绝对不可能做到。 甚至给她再多吃的都不可能。 所以在齐云成答应的那一刻,哪怕有了一点预备,但是内心的喜悦还是通过脸色表达了出来。 出现了不少红晕。 因为自己这第一段恋爱就算是开始了。 但是用着自己冰冷的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后,宋軼重新看向齐云成,可也不敢正看。 “有点尴尬啊,我脸上是不是很烫?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根本抑制不住。 这会不会不会消了啊?” 如果说放在以前,齐云成还有点顾忌,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了,手背伸到她的面前,然后碰了一下她的左脸。 顿时一股温热传递了过来。 “我当初第一场上台表演,也是这样。” 说到这里,宋軼布满红晕的脸露出很好奇的色彩,“是么?” “嗯!凡是都有个第一次。” 齐云成说的自然是自己前世第一次上台,那时候他肯定也是紧张,虽然没像小岳那样三分钟就下台了。 但是说的台词也是宛如机械一般,根本听不出什么好来。 听到这,宋軼再鼓了一下勇气,用自己带着红晕的脸面对齐云成,然后深呼吸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突然就问出一声。 “所以我想问一下,那一捧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还是我单方面的理解错了? 然后稀里糊涂的认为你也喜欢我?” “这很重要吗?我们不都确定了?” “很重要!”三个字吐出来,那一张还泛红的脸表现得无比正经,“你是不知道之前把我纠结的,就因为学妹说这个花语是只喜欢你。 我开心得不行。 所以我很好奇,你必须回答我! 别说你不懂?然后就是买错了,我真的尴尬到要死啊。” 听完这句话,齐云成内心真的够震惊的,好家伙,这句话就是自己的实话啊。 而放在以前,他的确是一个不喜欢骗人的人,就小时候小辫儿他们偷懒的时候。 师父就会过来问自己今天的练习情况,因为自己着实不知道说谎。 也知道说谎,只会害了他们。 但是眼前不得不违背了一下,于是缓缓开口,“你以为我会买错吗?傻子才会买错。” “那就好!我就知道!” 宋軼嘴角上扬,而那上扬的弧度,好看极了,看见的人几乎都能激荡起一阵的涟漪,更别说近在咫尺的齐云成。 同时她脸上的红晕也渐渐在这冰冷的空气当中消失了。 不过最后又开口了一句话出来。 “我们以后的称呼也改一下吧,我叫你云成可以吗?似乎我也不知道其他名字了。 “嗯,好!那我就叫你?” “就是我的名多加一个字就行了,我父母也经常这么叫我!” “铁铁?” ———————— 来了,终于算是确定了,我就知道自己写不了感情戏!各位凑合凑合看吧! 第189章 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吃而且认识回家的路! “铁铁?你怎么想的啊这是?再不会想也顶多是轶轶吧! 气死我了啊! 小时候上学,老师经常把我名字叫做宋铁。 哪个女生能有这么阳刚的名字。” 在原地,宋軼一通抱怨,表情上故意夹带着几分气性。 但齐云成知道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因为一会儿那一张脸上,就多了其他的表情。 然后立刻询问一声。 “对了,你现在这么有人气,是不是不能谈女朋友啊?那到时候我们悄悄地谈?” “这倒不存在,我又不是那些靠脸的明星。要是靠脸,之前我早就饿死了。” “那就好,我刚才还担心来着。走吧,再陪我逛一会儿。” 说完话,宋軼毫不犹豫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意图已经很明显。 不过就在齐云成牵着的那一刻,她却下意识惊讶了一下,因为自己的手很凉。 但他的手,却很温暖。 仿佛一块冰都能被融化。 “你的手这么暖和吗?现在的天气可这么冷诶。” 说着又将另外一只双手递到了齐云成的右手手背上,一时间就是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一只手了。 而她这一抓,齐云成这一边感受到的就是一阵冰冷以及又一阵柔软平滑的触感,但是没有丝毫放开的念头。 倒是很无语地说了一声,“你两只手都在我这,你还怎么走?” “嘿嘿!行了,稍微暖和了一点,走吧,随便再去看看。对了,我记得附近有卖小吃的!” “你不是才吃完饭吗?”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吃而且认识回家的路!所以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了。” “行!反正搭上你了呗。”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在差不多晚上七点钟左右。 齐云成出现在了德芸的广德楼后台,同时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抱歉,稍微来迟了一点,小孟,你自己看看合身不合身,我尽量按照你的身材拿的。” 瞧见师哥到了。 小孟、周航两个人都小跑着到身边。 不过还没有把大褂从装的袋子里拿出来,周航站在旁边便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不起,都是我把孟老师的大褂给烫坏了。 还让你跑一趟。” “没事,顺便而已。小孟,你自己看晚上穿哪件,还有我看看那烫坏的。” 这么一说。 哪里还需要孟鹤糖去拿,周航立刻去一边的架子上取下,然后展示过来。 是一件深蓝色的大褂,整体情况看着没有问题,但是领口那已经变得有一点暗灰了。 那就是烫过头的痕迹。 并且大褂是纯色的,这一下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是不怎么太碍事,至少还没有到焦黑的程度,并且也没有破坏衣服的面料。 于是帮忙支了一下招。 “先看看是什么布料吧,如果是棉的一类,可以马上撒些盐,然后用手轻轻搓一下。 搓得差不多再放在阳光下晒一会儿,当然也不能光晒,还是要用清水洗净。 这样能减轻甚至完全消失。 丝绸的话,给苏打粉掺点水吧,然后涂在领口,等水蒸发后,再垫上湿布熨烫。 其他的布料再说。” “师哥,你知道这么多呢?”小孟在旁好奇的问一声。 “废话,我在剧场待多久了,什么情况没有遇见过,行了,最后要是实在弄不了就重新做一件吧。 两三天的事情。” “诶,谢谢师哥了。” 答应一声。 孟鹤糖开始选师哥带过来的两件大褂,这是预备的,面料肯定差,但足够今天晚上说。 而等挑了一件颜色同样的大褂后,他倒下意识给师哥说起了一件事。 “对了师哥,今天干爹少有的来后台了。 看起来挺高兴的,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也没问。 刚才去隔壁剧场了。” “是吗?”齐云成随意说一声,然后不自觉勾勒出笑容,因为知道大爷在高兴什么。 虽然他还不清楚他和宋軼的事情,但是大爷那边估计也是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然不会这么开心。 而也就是这么一想。 后台口。 大爷的身影还真出现了,并且看见齐云成后止不住的开心,“哟,云成,你回来了啊? 不对,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 闺女走了?” 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齐云成十分无语,“我过来送下大褂。” “嗐!送大褂你随便喊个人送回来就是。” 于迁自然是想孩子多陪陪那个闺女,为了这么一个事情,完全犯不着。 但哪里是他不想多陪陪,宋軼之后吃了一些小吃,就吃饱了,吃饱之后那是直接不想再逛了。 然后就打车把她送回去。 所以也不算是刻意。 不过也就是在说的时候,忽然于迁这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哪怕没开免提,在大爷身边不到一米的齐云成依旧能听见是谁的声音。 “大爷!您吃完饭没?” “吃了,怎么了?烧饼?” “我和小四也是刚吃完,您在哪?我告诉您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嘿,您一定感兴趣。” “什么感不感兴趣,直接说不成吗?” “不成!我得当着面,您就说您在哪吧?” “广德楼。” “行嘞,我们马上过来。本来我给师父师娘也打过电话,但是他们都太忙了没接。 您就在那别动,我们马上过来。” 电话里。 烧饼急急呼呼的状态,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好事,但就是没说。 这让于迁还真有点期待了。 干脆就坐在后台不走了,然后自己沏了一杯茶坐在一边慢慢等着。 至于齐云成完全习惯了烧饼这风格,当初只是体重减轻就大晚上给自己打一个电话,这一次不知道还能是什么“大事”! 所以完全没关注。 反而在一边帮小孟看看这个大褂,顺便也教教周航怎么熨烫大褂,这一点对他们来说,还真是除开业务上必须要学会的。 因为时不时能用上。 但是刚才那些话,孟鹤糖他们是不可能听不见的,好奇的问一声,“师哥,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不过干爹最后说的话我倒是听见了。 这怎么回事啊?” 第190章 这两个小子够贼的啊! “什么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多问的,你今天不是演出吗?这已经快了,和周航准备去吧。” 齐云成压根不想多解释,因为解释起来也麻烦。 而被这么一提醒。 孟鹤糖表情变了,一看时间,都七点多了。 赶紧行动起来,然后把这拿来的大褂换上。 换上之后二话不说,先赶去侧幕。 现在这个阶段他和周航两个人就是以开场为主,虽然孟鹤糖有一些经验,但是后者没有太多。 所以算是一步步来。 共同成长的这么一对。 他们上去之后,齐云成便把另外一件大褂给挂在角落的架子上了,反正谁能用就用。 当然孙悦孙师叔那种体型的就另说了,都不够他半身的。 不过就在几分钟之后,广德楼后台就变得极其热闹。 因为烧饼和小四两个人来到了这里,如果说一开始的后台还算安静,他们两个人一来。 跟被狗撵了一样,各种话语不停。 “大爷,大爷!您幸好没走!” “没错,没错。今天我和饼哥可算是拍着一个新闻了,估计您都没看过。” “快,小四,你把照片调出来给大爷看看。” “行!不过别着急,谁有充电器我手机在外面玩了一天,快没电了,只有百分之几。” “败家玩意,这关键时候,后台哪位师兄弟有充电器?安卓的就行!” 一过来。 两个人就跟吃枪药一般,嘴边话没断。 于迁坐在边上看得很开心,烧饼这孩子小时候喜欢惹祸淘气,但的确也有他好玩的地方。 于是也转头问问其他人带没带充电器。 齐云成在后台一角待着,正好看见手边插孔有一个充电器,似乎有人充完没有拔走。 “来,这有,不知道谁的。你们要是着急的话,可以先用用。” “这可算救了命!小四,过去先充,待会儿再跟人说!” “好嘞!” 刚这么一答应,烧饼和小四两个人看见跟他们说话的人是齐云成后。 瞬间跟哑巴了一样。 他们一哑巴,与此同时这后台也是安静了大半。 “怎么了你们,不是有什么新闻吗?我看看!”齐云成完全不知道这新闻是有关自己的。 还真很好奇他们要弄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来。 但这两位就跟看见了鬼一样,势头瞬间收敛。 这时候,于迁坐在旁边也跟着说了一句,“是啊爷们,看看吧,是什么?” 烧饼和小四两个面面相觑,一时间憋不出半个字来,万没想到他在这啊。 好家伙,这当着面拿出来? 证明他们偷拍? 疯了这是! 咽了咽口水,烧饼回头看向离开后台的门,尴尬一笑,“等会再说吧,我们先去充好电再来。 那充电器一看就慢。 哎哟!对了,刚才吃饭我手机好像落那了。 我得赶紧去找找。” 小四在旁纳闷一声,“刚才进剧场,我不是还看见你用来着吗?” “闭嘴!!” 头一转,烧饼用自己胳膊怼了一下旁边的小四,这一怼小四推了推眼镜,立刻醒悟。 “啊!好像还真是。饼哥,那快点,别让外人捡走了。” “赶紧走,赶紧走!对不起住了。” 两个人就跟在舞台上说相声一样,来了还没一分钟,就一唱一和的又走了。 这一幕看得于迁和齐云成两个人说不出半句话来。 就是两个活宝啊这是。 不过就在他们出去的没几秒钟,于迁那接受到了一个彩信。 看见这一个彩信。 他算是明白这两人干嘛这样了,然后在后台茶几旁对着齐云成招招手,“云成,你过来看看。 看看就知道原因了。” “诶,来了。” 也没多远,几步就到了大爷坐的椅子旁,低头一看,发现彩信正是自己和宋軼以及周晓月她们吃饭的场景。 自己是背对的。 但是宋軼和周晓月两个人的模样看得很清楚。 “好嘛!我就说那时候有说什么动静,这两个小子够贼的啊!!” “不过拍得还挺好,像素够清晰的。” 齐云成前面吐槽。 大爷这看了倒是笑着夸赞,因为别看那时候才见第一面,但是闺女站在孩子身旁的感觉是很好的。 要是不说他们是一对,那就几乎不可能。 不过他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也没太惊讶,放下手机,目光看向旁边的齐云成。 “怎么样爷们?今天玩得开心吗?很少见你能跟女孩子一起出去玩?认识多久? 发展得怎么样?” 后台里都不是外人。 于迁干脆说了这么一句,而也的确是实话,这些年,于迁还真第一次瞧见他跟同龄女生在一起。 齐云成这时候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算是有点家长过问感情的气氛,不过也没什么隐藏的。 直接开口。 “认识的话其实也不算太短,只会互相见面的时间没有太长。毕竟都挺忙。 不过就在前一个小时。 我们确定在一起了。 现在您在这,就跟您说说。” “哦!”点点头,于迁此刻是要下意识拿旁边桌子上的茶杯,所以精神上有点没过多反应,但是刚要端起杯的时候。 一个愣神。 因为着实没想到孩子能说出这话来。 “嗬!说清楚点爷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在一起啦?中午的时候不是还不承认吗?”大爷带着几分激动的情绪道。 齐云成一阵苦笑,“大爷,还真不是骗您,那时候的确还真没怎么样。 但是就在刚刚我们确定了。 我也觉得有点恍惚。” “行啊,爷们,你这下手够快的。” 于迁也算是过来人了,而且别看他岁数这么大,但是跟这些孩子们相处那是非常融洽。 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受年纪限制。 但是齐云成下一秒又连忙开口,到底因为是大爷,他不可能撒谎,“那个……是她跟我表的白!” “啧!!” 于迁一撮牙花,都想对那个闺女伸出大拇指来,“看来那闺女是真了解你了,就你这对感情方面的处理。 她要是不下手,你们俩一辈子都到不了一块儿。 好啊,这闺女,我挺欣赏。 你师父师娘知道了吗?” 第191章 已经不是外人了! “还不知道,就您一个人知道。” “嘿!”于迁一拍椅子的扶手,说不出的高兴,“别说,这样一来,我这个当大爷的还挺有优越感!! 爷们行啊! 挺开心。 多久说?” “看机会吧,他们要是不问,我也不会说。 之前我开场子,师父经常偷偷的过来,还不告诉我。 这一次,我这个当徒弟的,不得丢个心眼儿?”齐云成望着大爷,半开着玩笑回答一句。 “行,反正我是高兴的,对闺女好些。” “嗯!” 爷俩在后台说了这么几句,也的确是越说心情越不错,而一高兴,于迁看了一眼爷们。 干脆说出一句。 “得!趁着高兴,要不什么时候咱们爷俩说一场?也不上大场,就小剧场。 这个场数,你每年不是有任务吗? 我给你量一个,毕竟你师父想要来小剧场说一个,那可难了。 顺便你也叫闺女过来,我跟你师父到时候再正式的见见面。” “那一会儿我就给栾队打电话弄节目,然后再跟宋軼她商量一下?” “嗯,安排吧。” 说着话,于迁这一次终于能好好的喝一口茶了,他就是一个性格使然的人。 只要一高兴,那做什么都是有劲头的。 而且做什么都行。 要不然也不会凭借自己的爱好,开办那么大的动物园。 同时目的也很明了。 这看着长大的孩子,总算是有对象了,怎么不开心。 所以要好好和郭得刚好好见见。 要知道小岳他们都快结婚了,他才交到女朋友,这能不着急? 别看他只是大爷,不是师父,但是为孩子操心那是一样。 而至于为什么刚才烧饼给郭得刚和王蕙打电话没有接,说白了,也就算是在准备小岳结婚这件事情。 四月份的婚礼。 现在二月快下旬。 不远了,所以当师父师娘一直在操心。 而具体举办的话,齐云成其实也知道一点,那就是会在燕京举办婚礼,然后回去河喃弄酒席。 对于这点,他很佩服小岳,因为一直都想着自己那地方的父老乡亲。 也的确,结婚了,肯定要和他们热闹热闹。 不过后台待这么一会儿,齐云成自己也来了电话,看见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勾勒出笑容。 于迁瞧见这,问都不用问,立刻摆摆手让他接去,也准知道是谁。 “喂!” “嗯~~今天好像是吃得有点多了,不过现在我是到家了,给你说明一下。 免得你担心。” 一会儿,走到一边的齐云成便听见了自己女朋友的声音,然后带着各种的慵懒。 有一种吃饱了就要睡的感觉。 这让他有点疑惑,“你这么能吃,就真的不怕长肉吗?” “没事!从小到大,我就没胖过。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嘛,所以营养就吸收不好。 自然怎么吃都不胖。” “那你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算是吧!不过我倒觉得这个福是你诶,今天好高兴,下次我要来看你演出。 不过身为女朋友的身份,是不是终于能有些不同了?” 这句话,宋軼在自己房间里完全是带着玩笑的语气,但是齐云成却听了进去。 “嗯!可以啊,正好我和大爷说了这事,不用买票,到时候我带你来后台!” “后台?” 宋軼瞬间懵了,“我,我能去么?” “一般来说演员是不准带外人进后台的,但是大爷都同意了,所以应该没问题。 再说你现在也不是外人了吧。” “哈哈哈!嗯!嗯!我不算外人了。” 听到这一句话,宋軼在那一边笑得非常开心,哪怕齐云成看不见,也不断点头。 心头感觉跟吃了蜜一样。 女生就是这样,一两句话其实就能哄得很开心了。 然后两个人之间就又说了一会儿话。 两个人刚在一起,那纯属是有太多话要说了,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一个电话打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都正常。 而在之后,齐云成就再打电话给自己搭档说了一下节目的事情,也很好安排,毕竟不是临时。 到时候改一下或者加一下就成。 至于栾芸萍自己的想法,就是直接把自己和齐云成说的一场改成了他和大爷的。 这样也不麻烦别人。 再说一般他们两个人在小剧场演出,要么是专场,要么就是说两个。 所以栾芸萍在那天也照样的演出,不过是攒底改成了他们两个人。 同时也由此可见他的工作真的不容易,别说他们这一改的麻烦,外加上德芸这么多演员,又这么多剧场。 总是能出一些问题的,而一出问题,大多都是问他。 这要是换做齐云成的话,真的够呛,可他处理起来算是有条不紊。 甚至几乎都没出现过什么差错。 这也算是能耐。 而就这样。 场子说好了。 齐云成这边也就等着之后的演出。 也不算等,主要是期待到时候宋軼来小剧场后台的样子,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去过。 不过别看他这边在处理事情,另外一边刚出去小剧场的烧饼和小四,也是在忙活,不过忙活的是远离剧场。 没办法,就怕齐云成出来问他们。 等走到广德楼附近的巷道里时,小四才放慢脚步,然后开始给烧饼传照片,照片传完,他这手机好巧不巧的关机了。 “幸好,这算是赶上了。不过饼哥,你说这还要发给师父师娘吗?他们还挺忙的。” “发啊!怎么不发!他们看见了比我们还高兴。” “那行,你发吧,我这是真没电了。” “等着。” 脚步一顿,烧饼站在原地开始了自己的手机操作,之前其实打过电话想告诉他们消息。 但是没接也没回,这一次干脆发彩信得了。 也不慢。 十几秒的时间,烧饼就把照片分别发给了师父、师娘,然后再打字简单说明一下情况。 而这一发后。 郭得刚肯定也是看见了,现在的他正在燕京某地等着录节目,忽然一下经纪人汪海就过来了。 尤其是看见彩信后。 速度不慢。 “老郭,你手机多了一个消息,你看了绝对感兴趣。” “什么感兴趣?小岳的婚礼地点选好了?不对啊,他师娘今天不刚去看吗?” “不是,烧饼这孩子发来的。” 第192章 大爷和师父的信息差! “好家伙,这一个个都瞒着我是吧?” 郭得刚接过自己手机,看了照片,一边乐一边念叨一句。 当初小岳谈恋爱不跟他明说,现在换到齐云成了。 学好不容易,学坏是一出溜。 虽然只是孩子跟两个闺女吃饭的照片,但是当师父的,也已经猜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更别说烧饼后面还发了字,说明自己多久多久看见的。 不过这正看着,于迁的电话就过来了。 “喂,师哥!” “得刚,我得跟你说一点事,就过几天我跟云成在广德楼说一场,另外有一个闺女,也叫到后台来见见…… 这件事情,我想还是得早点跟你说说。” “这么说,您也知道了?” 郭得刚一问,自然是问的照片。 可于迁在那边却微微一愣,还以为他知道的是云成和那闺女确定在一起的事情。 但是郭得刚哪里清楚这个。 只是知道照片的事情。 不过也足够令他开心。 一会儿时间,于迁在电话那头确定一声,“没错,我还是第一个知道的,今天正好碰到了。 闺女人不错。” “哦,那是哪一个?烧饼给我发了一个照片。” “就云成左边那位,也是位演员,在燕京人民话剧院工作。” “行!到时候我一定过去,具体是哪天?” “三天后的广德楼,午场!” “没问题,一定去。” 简单说几句,郭得刚坐在节目的休息室立刻重新翻刚才的彩信,到底是两个女生。 他还真没确定是哪位。 这么一看之后,被闺女惊艳到了,因为论模样和气质,那是真不错,难怪云成三番五次的和她聊天或者见面。 这都是有原因的。 至于为什么他和于迁两个人都要去看看,其实也算是帮忙把把关。 毕竟当家长的,得帮忙琢磨琢磨两个孩子的秉性,合适那肯定好,不合适,他们这些过来人,也会劝孩子。 因为怕的就是把人家闺女给耽误了呗。 反正也不会真强迫,只是出个主意,听不听就看孩子自己了。 而就在挂断自己师哥于迁的电话后,郭得刚这边又来了电话。 “喂!怎么回事啊?烧饼给我发了一个照片,云成和两个女生在一起吃饭?这场面我第一次见。” 打电话的人自然是王蕙。 看见这,她当师娘的比任何人都激动,而郭得刚在这边却开怀大笑。 “是啊!孩子这算是好了,而且过几天照片里的闺女要过来,我和师哥帮忙看看,然后看能不能帮忙牵线。 我感觉挺配的。 对了,是左边的那位。” “是吗?那我也得去瞧瞧。” “嗐!你去干什么,小岳那边不还忙着吗?犯不着,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行吧,反正不管什么结果,都要跟我说。” “放心,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就这样吧,我这要开始了。” 一通电话接着一通,等再一次挂断之后,郭得刚心情快美得不行了。 他们可就盼着这个,要不然这几个当大人的用得着这么上心?这么激动? 所以哪怕今天晚上录节目,他心情都算是开心的。 但是他哪里知道,他想去帮忙给两个孩子牵线搭桥,可他们是早就在一起了。 完全就不在一个信息上。 不过不管怎么样。 德芸这几位就真的期盼到时候的广德楼演出了。 而几天的时间,说快也快。 几乎一眨眼就过去了,毕竟都是大忙人,采访和节目都不曾断过,所以很快就到了这一天。 这一天一到。 广德楼肉眼可见的热闹。 首先是观众。 因为攒底写了齐云成和大爷于迁的名字,所以好多人都赶过来买票抢票,实在买不到也只能买黄牛。 但即便如此,也有大几百人在外面进不去。 然后扎堆的围在剧场外边。 没办法的事情,小剧场再多也只能坐那点,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看自己喜欢的演员出现。 至于后台的演员。 除开主要表演的于迁、齐云成、栾芸萍以及其他演员之外,也来了不少。 主要是大爷也在这,过来多聊聊。 所以二三十个人在一堆,展现着热闹。 更别说在快开场的时候,郭得刚终于是坐着车赶了过来,甚至一来还跟外面的观众聊了一会儿天。 但是聊完天就往后台奔。 这几天来,他虽然忙,可心里全是孩子的事情。 等到后台,问了一下师哥好后,就直接转到齐云成那边去了。 “云成?闺女多久过来?” 对于这句话,齐云成并不感觉惊讶,到底烧饼发彩信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了。 于是回答一声。 “快了,在路上了。” “行,那你去接接吧,外面这么多人。” “嗯!” 二话不说,齐云成也就有了离开后台的意向,并随手戴了一顶帽子。 不过他必须走后门,因为前门的街道围着不少人。 而后门的话就相对较少了,因为后门连接的是宽不到两米的巷道,算是比较隐秘的地方。 但是这里怎么可能也没有人。 尤其是那些女生,是最能找到这的。 所以看见齐云成推门出来后,在旁边都一个个笑着开始打起了招呼。 “齐云成,你今天好帅!!!” “齐云成,我喜欢你!” “男神!!!” …… 这一声声喊,齐云成刚出来就经不住露出笑容,“谢谢,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不过你们也别多等了。 怪浪费时间的。” “没事,我们喜欢。”其中一个女生说道。 “我算是救不了你们了。” 无奈叹出一口气,齐云成便在她们的目光中,沿着这个巷道一路往外走,同时拿出手机给宋軼打一个电话。 电话一打,对方几乎秒接。 “喂!你到哪了?我过来接你吧。” “嗯,好!我就在大栅栏东街!对了,这里我快要到红绿灯了,你应该能找到。” “到了之后就站在那别动,我怕我找不到你,今天的人有点多。” 话语停顿半秒,电话里宋軼的声音忽然惊讶了一下,“啊!大栅栏这里还有这么多饭店呢?好吃吗?还有一个麦当捞! 你要吃什么吗? 我给你买点?” 第193章 有一种要见家长的感觉! “我就不吃了,反正待在那别动,我马上过来。” “嗯,好!” 挂断电话,齐云成的速度快了几分,同时觉得好笑,因为这以后要是养她,伙食费估计得不少了。 好在自己能承受得起。 时间不大。 一两分钟的时间,齐云成就到了东街公路的红绿灯那。 而到这之后,他果然是看见了人,不过这人还在对面,并且头上的灯也处于红灯。 但是对面人群中夹杂着的宋軼却是很开心,隔着十几米都要对他挥手。 十几秒后。 红灯转变绿灯,车辆停下,宋軼在一群行人里,快速来到了齐云成身边。 不过过来之后,手里就递了一个热乎乎的汉堡,并且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 “吃吗?刚买的,现在有优惠,这些套餐基本都是十五元左右。” “我这才一两分钟,你就买了一个套餐?没吃午饭吗?”齐云成看着她正在啃的汉堡,非常关切地问一句。 “我吃了,但是这不快两点了嘛,而且我也走了不少路。再说我看见今天推新品了诶。” “行吧!” 接过汉堡,齐云成只能在先帮忙解决。 而看见齐云成吃了后,宋軼脸上洋溢着开心,并一边吃一边催促,“那我们走吧。” “等会儿,吃完了再说。 不然到时候一边啃着汉堡一边见大爷他们?” “也是,那我吃快点。” 努力吃完,又擦了擦嘴后,宋軼便果断跟着齐云成一起去了广德楼后门的方向。 但是这路程中,齐云成真觉得自己算是捡到了一个宝贝,总感觉,她只要有吃的就很开心了。 那么以后,还真的好哄很多。 当然对她的印象还是慢慢的有了一点变化,毕竟前世她了解的宋軼,只是在电视银幕上。 谁想到是这么一个喜欢吃的女生。 不过等走到后门的时候。 齐云成带着宋軼进去,还是引来了一些女生好奇且兴奋的目光,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一进后门,宋軼便停下脚步,并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怎么样?我才吃完东西,没有沾到什么东西吧?” “你还担心这个呢,没有,走吧!” 手里微微一拉,但是宋軼却没有在一股力下多走出几步,毕竟还是第一次来这,更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郭老师和于老师。 有一种要见家长的感觉。 所以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忐忑,上舞台表演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这一句话,真说到齐云成心坎上了,回头来看着宋軼的眼睛先道歉了一句,“对不起!是不是有点勉强你了? 我自己是光顾着高兴了。 有点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没有!”宋軼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就是稍微有点紧张,再说我之前也是同意的。 毕竟我也很好奇后台是什么样子。 只是除了你之外都是陌生人,有点难办,更不知道开口第一句说什么。 或者我该怎么打招呼?” “就按平常来就是,再说有我呢。哪怕做错叫错,都没事。” “嗯!” 看了一眼刚确定关系不久的男朋友,宋軼心头一甜后便跟着一起到了后台。 到了后台的那一刻。 自然不用说。 大多的目光都打望了过来。 因为德芸后台那就是一个和尚窝,一般除了女主持人,很少再看见其他女生。 而师父郭得刚和大爷于迁,瞧见闺女后,那就真的是非常热情了。 甚至原本坐着喝茶的他们,都立刻起身来。 他们这辈分哪里需要起身,但是架不住喜欢。 而且第一眼瞧见就觉得两个人挺配。 所以一时间,就聊到不少。 尤其是于迁,因为他知道他们俩是在一起了,所以问的话就多。 相反郭得刚就问得少,他还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只认为是闺女过来后台玩玩。 那样的话自己问那么多,就显得有点不正常。 当然别看他对自己徒弟有一些规矩和要求,但是对于宋軼哪里会有什么要求,甚至在后台瞎溜达都成。 而宋軼面对两位老师,也是问什么就说什么。 可回答的时候,还是时不时转头看一眼齐云成,只要他在身边就安心,谁叫这是一个陌生环境。 女生是很缺安全感的。 不过也说不了太久。 今天广德楼的午场就开场了,同时热闹的掌声也传到了后台。 知道这后,郭得刚也不多聊,给了两个人自己的空间,“闺女我们也不叨扰你了。 演出开始,要是喜欢,就让云成带你去看看。 对了,他今天也有演出,你可以上侧幕去看看。 会比观众席那好很多,离得也近。” “谢谢郭老师。” “用不着谢。云成,你带着闺女随便看看吧。” “嗯。” 答应一声,齐云成就带着宋軼先到一边去了,然后自己也先换上大褂。 不过这两个孩子一走。 身为搭档的栾芸萍过来了,他是除了操心场子,压根不知道这的,所以好奇一声,“师父,大爷?云成这是什么情况?” 郭得刚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高兴一声,“带闺女看看剧场而已,不过看样子我是不操心这方面的事情了。 这闺女有一股很难独特的气质。 两个人脾气很合。 而且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很亲?闺女似乎很依赖云成这孩子? 关系这么好了吗?” 于迁对这话,没有听出半点其他意思,反而解释一句,“小年轻就这样。 又不是我们那时候了。” “也是。” 郭得刚点点头,还陷在一点也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思维中,同时也真觉得自己这孩子有点木。 刚才闺女时不时看向他,这绝对是喜欢,毕竟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可他怎么还跟个不知道一样。 之后表演完,得说说。 不过正想着,郭得刚转头看向身边师哥,又说一声,“我记得您能今天是有酒局啊,怎么还推了跟孩子表演? 这可不像您!” “不碍事儿!”于迁果断摆摆手,“酒局延后,我跟那几个哥们到晚上聚聚,不在中午喝了。” 第194章 科学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听见师哥的话,郭得刚笑着点点头,也差不多料到了,反正酒局这件事情,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忘的。 就是不知道今天干嘛那么高兴。 而且似乎也和闺女认识一样,不然也不会那么多说。 但是他懒得去计较,主要还是得给云成说道说道,让他明白闺女的心意才行。 反正做家大人的什么都得操心。 不过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齐云成换好大褂之后,也要和搭档栾芸萍上台了。 今天他有两个节目。 第三个就是他们的。 也不算是相隔得太久,开场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两个人就上去了。 说了一段很传统的《论捧逗》! 这一段相声也有人称之《八不咧》,是一段子母哏相声作品。 同时也是一段非常经典且相声演员必学的段子。 至于《八不咧》的作者和时间那是真的没法考证了,最早能见到的记载就是19世纪30年代末张寿成先生逗哏、侯义尘先生捧哏的版本。 而关于其他的齐云成就不清楚,毕竟这些传统且能流传下来的作品大多都是追溯不了太多的东西。 甚至好多相声传下来都是一个大概的梁子,然后他们这些后辈只能一点点的去揣摩。 而说完这个相声后。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就又开始休息。 然后一后台的人时不时聊天说话,至于前者那肯定是下来陪着自己女朋友。 知道她不熟悉这。 不过在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表演完后。 最后齐云成和于迁的攒底便到了。 到的那一刻。 于迁从后台的太师椅身上起身,简单看了一眼自己大褂,便和孩子一起去了。 郭得刚肯定也跟着,少有看师哥给孩子量活。 宋軼的话,全程跟在齐云成后面。 只是等再踏上侧幕的时候,她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讶到了。 刚才的时候她就看过一次,同时也彻底明白观众席听相声和侧幕听相声那是完全算是两个概念。 因为前者是欣赏,后者那就真的是演员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宛如放大一般。 毕竟非常近,而且视角不是正面,是侧面,给人一种很怪的感觉。 不过新鲜感还是很足,哪怕已经看过一次。 当然,宋軼此刻还是主要看齐云成,谁叫他才是自己心里的主角。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论梦》!表演者齐云成、于迁!”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两个演员的名字一出且带出的动静,让正看着的宋軼,陡然一激灵,下意识的退了半步,因为下面的动静跟吼一样。 没一点防备。 郭得刚看着孩子露出笑容,“闺女,没事吧?” “没,没事!”宋軼尴尬的一笑,而也不怪她这种,因为观众的声音的的确确是陡然听见名字炸出来的。 更别说剧场里一群大老爷们的捧。 没别的,于迁于大爷,他们可太喜欢了。 而且小剧场能再见面,票钱怎么都是值的。 这时候,同样听见动静的齐云成和于迁自然不耽搁,一撩大褂走上舞台。 可这一上去,两个人到话筒后,都不好开口。 因为下面观众声音依旧是一阵一阵的,瞧得出来,是有多么喜欢于老师。 还有的直接在最后排起身鼓掌。 “谢谢各位吧!” 来到桌子后,于迁先乐着开口一句。 而大爷一说,齐云成自己也是接了话,“真不错!我和于迁于老师也是很少在一起说,今天高兴就弄了这么一个节目。” “没错!” “看得出来今天来的人是不少,而且剧场外面都还有人。 好几百呢。 我知道都是看于老师来的。” “看我?不是!”于迁一听这,赶紧摆摆手谦虚了一下。 齐云成立刻转头瞧着自己大爷,肯定的点点头,“是!” “不是!!哪是看我啊。” “没错,就是看您。” 一说二说,于迁的表情还真也给说信了一般,然后开口问一句,“真的?” “您就当真的听!” “嗐!我这白高兴了。” 上台来,两个人互说了这么几句,算是一个开始前的一个小包袱。 听着的观众有些笑的。 而这主要是用来缓缓观众的热情。 “反正您就认为大伙儿看你来的就行了!” “我就这么认为啊?” “再说单凭相声能来这么些人吗?”齐云成在话筒后一给出这话,神态和语气带着各种自豪。 这一个自豪,倒给了于迁好奇,看着爷们问,“那还有什么?” “大伙儿是!”语气微微一缓,齐云成指着自己,“是因为我的身份很特殊!” “什么身份?” “您别说话,听我说。”齐云成立刻一扒拉正看着自己的大爷。 于迁眉头一皱,“不是,我这问问也不行?” “问得着吗?”冷眼一瞧,齐云成生气道,“我跟您不过这个。” “那咱俩还说不说了?” “谁呀?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就跟我说?” “我就不知道你这身份才问的你嘛!” 齐云成双手一摊,“还是的,这不就结嘛!” “那就甭说了这个,咱们俩干脆下去吧。” “我还没说完呢。” “那你倒是说还是不说啊?” “说啊!!” 齐云成给出一个回答,然后望着观众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问,“你们都不认识我吧?” 观众:“不认识!!!” 一问也就有配合的,而且动静还不小。 他们是喜欢于大爷,但是对于齐云成同样的。 而齐云成此刻在舞台一副偷笑的样子,然后双手揣进袖子,“我,我是一个二手的科学家!!!你说这玩意上哪说理去?” 于迁点点头,“是瞧出二手来了。” “了不起啊,有什么问题大伙儿可以来问我。我研究了很多,很多东西也都是我研究的。” “是吗?” “算,打电脑,我都会。” 齐云成双手并在一起,放在自己的嘴前,小心翼翼的动手指头。 瞧见这动作,于迁不得不吐槽一句,“你这是磕毛豆呢?” 齐云成不高兴了,一指于迁,“我是没带着电脑出来啊,不然我准拍您脸上知道吗?” “霍喔!你这电脑都这么用啊?” “你惹我?”话筒后,齐云成一副流氓嘚瑟的架势,“科学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 整个剧场闹出了笑声。 而侧幕的宋軼看着自己男朋友,也是捂着嘴忍不住乐,其实她的笑点是比较低的。 所以听到这后,笑得无比开心。 不过再切身感受到这个视角和这个气氛后,她才下意识嘟囔一声,“原来这就是身为女朋友的特权啊。 绝对的票了。” 第195章 我盼这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科学家跟流氓都画等号了!!” 小剧场一阵阵的笑声里,于迁在舞台上赶紧地给捧了一声。 “哼!”齐云成还带着气性,“我严禁你看不起科学家,这我要是带着二十多科学家上你们家够您受的。” “那是,光是吃都给我吃穷了。” “就说我这个人在很多领域都是有建树的,懂得很多东西。而且相声演员不懂的事情,那都是向我请教的。” “都什么事儿?” “您看!”齐云成随意一指,“就相声界有一个老演员,叫做石付宽。” “哦,这都认识。我的师父,石付宽先生,也是侯耀闻侯先生的老搭档了。”于迁点点头,简单介绍一下。 “石先生这么大年纪的人,也有事情要问我。” “谁都有不懂的时候。” “就上一次我碰见他了,他喊我,云成,请教一个问题,我昨晚做梦了,这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啊,梦是心头想啊,不要紧的。” “做梦是很正常的现象。”于迁开口道。。 “不对,我梦见我是一头牛在山上吃草。 没事。 说什么没事,我一睁眼我炕上被褥没了。” “啊???”于迁听着惊讶一声。 他这惊讶,齐云成反而平静如水,“这个简单啊,来两人送他去医院。” “那这还用你说。” “他老人家到底糊涂呀,这做梦是怎么回事,他不明白。” “那你给讲一讲。” 抬起手来,齐云成变得无比专业,然后一指自己脑袋,“人睡着了,大脑的思维没有停止工作。 还在继续活动,把你曾经遇见过的事情,发生过的事情,到过的场景,又重新再现了一遍。” “是!” “不要把它跟迷信连接起来,这是错误的。” “这都没关系?”于迁尝试着说一句。 “对!”齐云成点点头,“有人说做梦梦到什么也有不同的说法。比如说梦到水很好,这说明你要发财!” 于迁附和一声:“水就代表财。” 齐云成:“梦见金鱼也是要有钱。”于迁道:“都是财。” 齐云成:“梦见小孩那就坏了。” 于迁好奇一声,“怎么呢?” 齐云成:“这是小人!” 于迁:“小孩就是小人?” “对!” 齐云成抬头往上看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模,“最好的话是梦到月亮上去摸一把。说能当皇上。” “霍喔!这么厉害呢。” “我梦一千多回摸月亮。” “你现在?” “还说相声呢。” “嗐,看样子是不老灵。”于迁摇摇头道。 “关键你让我当一回班主也是好的呀!!” 陡然一下,齐云成脱离原来的词加了一句,也都是习惯损师父。 而他这样,于迁在旁边就更能接东西,毕竟多少年的底子,立刻看着爷们说道。 “霍喔,你这要篡位?不过你别多想,你师父现在身体好着呢,这几年估计没多大问题。 如果愿意多等几年的话,那还有门儿。” “多等几年干嘛?”齐云成这时候是实打实的疑惑了。 “大林就成年了,到时候咱们一块儿来。” “就等着大林了?” “废话!” 于迁一边说,一边还急眼了,并且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不然我干嘛收他当徒弟啊!!我盼这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哈哈哈哈! “卧槽!大爷无敌!!”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场面我隐隐约约是看见了。” “这就是大爷的范!隐忍这么多年,容易吗?” “这一句盼着不是一天两天了,充分体现大爷的迫不及待了啊。” 舞台上,于迁顺着孩子的想法,丢出一个炸弹来。 整场的笑声几乎快止不住了。 也包括齐云成。 本来就是故意说一个关于师父的小包袱,想不到大爷这直接来一个猛的。 虽然他们经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但除非是忍不住。 而这时候的侧幕自然也少不了热闹,尤其是郭得刚,那真的没办法。 看着师哥于迁无奈摇头。 “跟云成表演的时候,就没个把门的啊,但看得出来是高兴。” 听见这一句,宋軼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说,毕竟他身旁还有一些演员,但是瞧见于老师这激烈的语气肯定也觉得可乐。 而且目光一转,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齐云成这样忍不住笑的。 不过舞台上,齐云成也能一下缓过来,并且立刻开口。 “大爷,您按照词说好吗?” “你得先给我词啊?”于迁笑着吐槽一句,意思就是你先自由发挥的。 那他肯定不能把话落地上不是。 齐云成深吸一口气,同时真觉得实力的差距,但好在自己也是经验不低。 “那我就早点梦我师父身体不好吧。” “这倒是个主意,至少在梦里过过瘾。” “不过这个梦,也是白天所想的,晚上才会梦见的。” “那经过刚才这么一说,你今晚估计就能梦见了。” 一句接着一句,齐云成没办法了,“这个先不提,我就有次经历,一天中午有人请我吃饭。 吃烤鸭。” 于迁道:“不错。” “我这个饭量您是知道的,才吃了四只啊,我说我实在是吃不了了。” “啊?你没撑死啊?” 齐云成身后比划出一个圆,“我还吃了四张饼呢,一斤一张发面饼卷着吃。” “有拿着卷烤鸭的吗?” “最后吃不了了,我不吃了。可晚上的时候又有人请我吃饭,飞禽火锅。” “还吃?” “鸡、鸽子、鹌鹑、鹅!反正什么都有,吃完了之后,晚上睡觉一脑子都是鸟哇!” “这就梦见了。” “各种鸟跟那飞,我背着一猎枪,我打呀!” 齐云成抬手做出举枪的动作,“这一只,那一只,那一只,这一只。” “还不少。” “突然打对过来一只一米多长的大膀子。哗啦哗啦的过来。 这我得打。 不过正要打,他说话了。” “说什么。” “别打!!”齐云成扮演角色立刻喝止了一声! 这时候于迁倒纳闷了,“鸟说话?” “我不是鸟,我是天使。” “霍?还天使?” 齐云成同样惊讶,撇着目光盘问道:“哪个剧场的?” 第196章 扒马褂那事儿就别提了好吗! “天使哪有属剧场的?” “他这站住了,翅膀落下来,我是天使。 我问怎么称呼啊? 你管我叫小三就行。” “啧!”于迁一撮牙花,格外的嫌弃,“就这天使起的这名字啊。” 齐云成揣着手,侧身问着这个天使,“三儿是吗?找我有什么事情? 上帝请您去! 上帝?谁徒弟?以后篡班主位吗?篡的话,排队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观众听见这,瞬间又传来一阵欢笑,是真觉得郭老师逃不过这命运了。 甚至有的人还替他担心。 因为身边“敌人”那可是太多了,甚至之前于大爷那话,就连亲儿子都得防备。 当然了,谁都知道这是台上的无大小,但是架不住好玩。 最后还是于迁赶紧转一个话口,“上帝不是咱这行人知道吗?用不着憋着篡位。” “也是,他说您甭管了,找您有事,说您能跟我们一块儿上天堂,来吧。 说完话,他拽着我,蹭的一下就飞起来了。 这个高啊,得亏我练过,不然非吐了不可。” “太高了是晕!”于迁说一声。 “来到天堂一瞧,这大高楼很大,前面有栅栏门,上着锁,还挂着一个牌儿!” “写的什么?” 齐云成伸出手点指,“天堂左右一百米严禁摆摊!” “啊?天堂还有摆摊的呢?” “三儿说你等会儿,我给你找去,咣咣咣!王大爷!!!” “嗯?”于迁纳闷了,拦着问一声,“这王大爷是怎么回事?” 齐云成开口解释,“天堂传达室那大爷,姓王!一喊,他打传达室出来。 (倒口)三儿回来啦? 是,来来来,齐先生带来了。 开开门,把我让进来,然后三儿告诉我,您等我一会儿啊,我跟上帝说一声去。 他去了,不过我发现我迎面挂着一个很大的屏风,挂着很多块钟表!” “表?” “嗯!”齐云成点点头,然后双手比划出一个正常钟表的大小,“就咱们平常看见的那样。 但是无计其数,而且上边这针转动的速度还不一样。 有的快,有的慢!” “这怎么回事?”于迁疑惑一声。 “我也纳闷,把三儿叫回来!”齐云成招招手,表现出跟人说话的模样,同时指了一下前面,“这怎么回事?” “他怎么说?”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人世间有一个男人,天堂里就有一块儿对应的表。”“我说那么多呢。” “那为什么有转得快,有转得慢的呢? 好人那个就转得慢,坏人那个就转得快。” “原来是这样。”这一下,算是给于迁解了一部分疑惑。 “诶!”突然的,齐云成想起了什么,继续开口,“我有一大爷叫于迁。” 于迁道:“这是说我呢。” 齐云成:“他那块在哪?” 于迁:“帮我找找。” 齐云成:“他那没在这!” 于迁:“哪去了?” 齐云成:“上帝拿走当电风扇用了。” “啊??我都坏到头了啊?” 于迁陡然一个惊讶。 下面却是笑声连连,钟表指针当风扇吹,那真是坏到没别了。。 笑声中。 齐云成望了一眼下面躁动的人群继续开口,“正说着王大爷出来了!(倒口)来吧,上帝等着咧,快去。” “还是这味儿。” “我推开门,上帝正坐那儿抽烟。” 齐云成食指中指一夹,放在嘴边唑了一口后,斜着眼说话,“才来?那坐吧! 我再抽仨小时的。” “烟瘾还不小。” “我说上先生!” “上先生?” “帝哥!” “呵,这都什么称呼啊这是。” “坐坐坐,兄弟!你这一来,我是真高兴,这么长时间可有一个说相声的上天堂了。” 于迁在桌子后表情一凝,吐槽一声,“剩下的下地狱了是怎么的?” “喝水,兄弟。 不喝,不喝。”齐云成一人饰两角后,转头随便看着一个方向,“行,那什么老王,弄饭去。咱们家来客(qie)了,快去。” “这都什么词啊这是。” “今儿你来了,一定好好款待你。” “吃好的。” “一会儿功夫来了,摊得了,一人一套,我这还是俩鸡蛋的。” “煎饼果子啊?” “我说咱们就吃这个? 嗐,没办法,天堂就咱们爷四个,小三儿、老王、我、你!实在不值当的起火。” “反正先凑合吧。” “我吃完了坐一会儿觉得怪腻的,问一声,这天堂有什么好玩的吗? 上先生说话了,这个到这来,不是为了玩,但是说你要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 我能实现你的愿望。” “那你可以提一提。”于迁多少带着一点激动了,因为这是好事。 齐云成自然也高兴,并且搞不犹豫说出来,“那我希望世界和平!!” “这是大愿望。” “这难点了这个,实话实说啊,哥们儿我不是驳你面子。因为我要是能做到就行,但这真难为我了。 你商量商量别的。” “再提一条吧。” “世界和平都做不到。”齐云成怪失望的,手揣进袖子里继续想,大概一两秒后来了主意。 “诶,我有一大爷叫于迁。” “又想起我来了。” “你看我还带着照片呢。” 说着话,齐云成故意往自己裤子口袋那掏,当然这都是无实物的,掏出来后往前一递。 “我大爷于迁,就是长得不怎么好看,你把他变漂亮行吗?” “这倒是为我好。”于迁的表情挺开心的。 可是齐云成扮演上帝拿着照片看了几秒后却是叹气,然后一转话题,“还是说说世界和平的事情吧。” “哎哟呵,我这是难看到没边了是吗?” “废话!脑袋长得跟土豆似的,头发跟长芽似的,这就不是人模样啊。” 陡然一下,于迁都忍不住乐,但还是骨子里捧出一声,并且音量翻了几度,“扒马褂那事儿就别提了好吗!!!” 哈哈哈哈! 这一个东西,现在德芸的观众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冷不丁一提起来,当时的画面自然又浮现到了他们脑海,然后笑声就彻底洋溢了整个剧场。 没别的,那时候的扒马褂可算是差点把大爷难死在舞台上。 不过也不止他们开心。 演员也是高兴的。 因为两个人别看有辈分,但是在台下那就跟没有差不多,上台表演的话那自然是轻松愉快。 所以有什么说什么。 但是这要跟师父郭得刚说那可就不一样,毕竟是师父,师父要是量活,当徒弟的别说他,任何一个都不可能这么放松。 而郭得刚在侧幕自然也是能瞧得出来这,不断的点头,并且也被这欢笑感染着。 内心到底还是感慨这爷俩玩得高兴,相声真到了玩的地步,那就是入了境界了。 不过孩子这还是跟他迁儿大爷差太远了。 但是也不赖,都挺不错的。 不过正想着,旁边宋軼的目光却多注意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问了一下在一群演员当中的郭老师。 “郭老师,一会儿说完段子,他们会下来吗?” 郭得刚一转头,“会!这是攒底了,攒底完还有一个返场,在返场前他们要下来!” “好,谢谢您!” 说着话,宋軼立刻转身去向了后台,可是郭得刚纳闷了,不知道这个闺女要干什么。 第197章 这就是以后的嫂子? 看着闺女下去。 郭得刚是真想不到她要干什么,至于周围的栾芸萍、小孟他们更是如此。 不过他们还真意外发现一点,那就是人下去后,好几分钟也没上来。 但是也不存在真下去看的。 于是都继续瞧着舞台上的表演。 这时候的表演,其实的确是在按照结构和包袱走。 但从刚才的表演就看得出来,两个人的状态极其好。 这也是于迁为什么要和爷们说一场的原因,看似表演,实际就是在享受小剧场的表演氛围。 而在表演一段时间后。 两个人也快进入了最后的相声底。 这个底不算是太特殊,就是做梦然后从天堂到了这个阴曹地府,不过不是他一个,还说了其他人。 比如栾芸萍、岳芸鹏还有身旁的于迁大爷。 反正都是用来砸挂的人物。 而此刻的舞台上齐云成扮演阴曹地府的阎王直接喊道。 “这个死罪以免活罪难饶,就不能这么饶了你,来呀,搭上来。” “搭什么呀?”于迁扶着桌子好奇。 “说一声搭上来,大鬼小鬼一起搭上来四个大王八盖子!” “哟!” “往这一戳!三个上面写着公,一个上面写着母!” “这是性别。” “阎王爷看看,你们四个钻到王八盖子里,转世投胎,下辈子别当人了。 都当王八得了。” “这够惨的。” “我一瞧这可要了命了!转世投胎,仨公王八一个母的,当了公的还者罢了,要当了母的可要了亲命。” “为什么?” “这以后河边遇见一开玩笑受得了吗?” “嗐!”于迁摆摆手乐一声,“谁跟你开玩笑!” 而大爷这么一说,齐云成此刻的表情都快拧在一起了,并且再开口,“我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打楞。 这仨人那叫一个快。 噌噌噌,全钻到公盖子里跑了。 我眼泪都下来了。 你们仨太坏了,这会儿才瞧出人性来,你们仨变王八跑了,我变这母的。 我一转身,我说阎王爷。” 齐云成这时候已经带着哭腔了,哀求道:“我求求您了,我不想当这个! 阎王怒气冲冲,你说不当就不当??? 我说我以后做好事。 好,那就别当了。” “啊?真不当了啊!!!” 最后捧出一句话。 齐云成和大爷于迁在笑声中,立刻从表演状态脱离出来,然后后退三步开始弯腰鞠躬下台。 而也就是这么一刻。 下面几百位的掌声,不断地往舞台上砸。 先不说其他人怎么样。 就他们两个人的耳边几乎就已经被这笼罩了,外加上小剧场比较拢音,所以掌声以及和呐喊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感情这仨成真王八了!” “喔,好,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齐云成,我喜欢你!” “于大爷,我也喜欢你!” …… 在热闹的气氛中。 齐云成和于迁都很高兴,但是必须要先去一次侧幕,主要是看一下时间,以便确定最后返场和谢幕能弄多久。 而这过来之后。 他们自然也瞧见郭得刚以及一群人在这待着。 郭得刚下意识说一声,“师哥,今儿是高兴了吧。” “哈哈哈!” 于迁开怀大笑,知道是那时候砸挂他和大林的事情,于是立刻点点头。 不过也不敢多说,在喝了一口小孟递来的水后,就准备回去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刻。 就瞧见宋軼从后台那边过来了,一来就喊了一声于老师好,但是手中却端着一杯茶水。 似乎是刚泡的。 “要喝点吗?”宋軼看着刚下来的齐云成问道,同时也庆幸自己是赶上了。 “嗯!” 也没有多说,喝了一口茶润完嗓子之后。 齐云成便和大爷再一次回到了舞台,整个前后其实也不耽误,只有十秒内的时间。 只是在演员上台之后。 郭得刚那是一点都不理解这闺女的动静。 还是那句话,这闺女对自己孩子也太好了一点吧,甚至还亲自去沏茶。 哎哟,这待遇。 傻子都能看出问题来。 其实也不止郭得刚惊讶。 栾芸萍、小孟他们也是一脸懵,到底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不过郭得刚背着手也是终于忍不住问一声。 “闺女,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 “郭老师,您说。”宋軼赶紧接着长辈的话。 “在这都不是外人,所以我就直说一点。 是关于云成的。 云成这孩子可能在某方面有些不好,但是这孩子性格还是挺踏实的。而看你刚才,你是喜欢云成吗? 没事,你告诉我,我来帮忙呗。” 这一句话,郭得刚自然就有点牵线搭桥的味道,但是哪里需要他搭。 宋軼的内心百分百是肯定的,不过身为长辈的郭得刚问出来,而且周围还有一些演员。 只能是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味道点头。 “嗯!我挺喜欢他的,反正跟他在一起很惬意也很开心。” “好,我知道了。” 郭得刚此刻的脸上乐得跟开了花一样,因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孩子答应。 在一起的事情,就是百分百。 这么一想,郭得刚真觉得孩子的缘分到了,同时他也没想到能这么轻松。 当然这闺女说的喜欢可能有很多种,比如就是普通的喜欢,观众和演员之间的。 但这是一个好兆头。 所以一时间,就算是彻底的上心了,就准备干等着孩子表演完说这事。 不过旁边栾芸萍和小孟两个人倒是窃窃私语了。 “栾哥,好嘛,我就说干嘛师哥带一个女生过来,结果这就是以后的嫂子啊。” 栾芸萍看着自己舞台上的搭档,然后回头来一盯小孟,“嗯!而且我估计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毕竟像云成这性格,的确是很难想象到能带女生来后台。 所以刚才的时候真给我吓一跳。 不过能带过来,说明云成也是喜欢的。 是个好事! 毕竟小岳那都快结婚了,他这至少也不用让师父师娘操心。” ———— ———— (感谢各位大佬的支持,我这个扑街还从没有接受到过五十的打赏! 我也不知道说读者名字好不好,反正谢谢各位大佬了! 章节名好像多打了一个的字,改不了了。) 第198章 这一个卖报歌,得活活累死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在侧幕几个人的嘟囔声中,齐云成和于迁的返场依旧继续着。 而小剧场的返场那就是有什么来什么。 反正只为开心。 等表演完的时候。 就是最后的谢幕大返场。 然后今天表演的所有演员全部上台来。 看着他们这些人,于迁自己其实就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他这个人就是喜欢热闹。 于是瞧见爷们都上来的时候。 开口一句。 “人上来的还不少,咱们一块儿唱一个先高兴高兴。” 这一句给出来。 观众们怎么可能放过大爷。 一个个在下面高高兴兴地喊。 “于老师唱一个!!!” “大爷来一个!!” “唱一个!!” …… 一听见这,于迁自己在桌子后面那是也乐得开心,同时摆摆手。 “我唱那不好玩,一起唱才好玩。 这样吧,我、云成、小栾,我们三个人先一起来。”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中。 本来一起跟着其他师兄弟上来且站在后面的栾芸萍也就被叫上来了。 站好之后。 齐云成看了一眼中间的大爷,然后最边上的栾芸萍,“这样吧,咱们仨先拆着唱一首歌。” “怎么叫拆着唱歌呢?”这时候栾芸萍刚上来,但依旧习惯的捧着问一句。 “就是合唱一首歌,但是你们得尽量照顾我。你们一位青华大学毕业,一位北电上过学的,我就一个初中学历。 你们得照顾,因为我会的少。” “是啊,那你这学历是能和你师父接轨。”于大爷这吐槽一句,下面观众又出现一阵的笑声。 在德芸这些学历梗那是跑不掉了。 笑声中,齐云成继续开口,“小时候学过一个《卖报歌》!这个没问题吧。” “这倒是都熟悉,你先唱,我们听一听。” “好,我唱完,你们再一句句接。” 深深吸了一口气,齐云成又挽了一下大褂的袖口,弄完后,开始抓着面前话筒好好的唱。 “啦啦啦~~啦啦啦~~” 唱完,齐云成陡然一侧身看向于迁和栾芸萍,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到你们了。 但是于迁和栾芸萍两个人哪里能想到这么快,一脸懵,而就是这一脸懵瞬间又带来了观众的一片笑声。 不过面面相觑的两个人看回来后,也只能继续接唱。 于迁:“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卖报~~ 一边走~~一边笑~~” 栾芸萍这里也是赶紧接着,“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两个人唱完。 目光全部就又给了齐云成,齐云成自然不含糊,要知道他的唱功不弱,嗓子也好。 高腔都能来。 甚至《叫小番》也没什么问题。 当然儿歌是没有什么高的,但是也得唱好了。 “啦啦啦~~啦啦啦~~ 接!” 于迁:“……” 栾芸萍:“……” 哈哈哈哈~~ 此刻舞台上的这一幕,观众们已经笑得快停不下来了。 包袱全部在齐云成这,但是两个人的表情依旧是好玩的,要的就是这个相。 在这动静中。 齐云成还喘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扇子给自己扇风,“这活儿得活活累死我。” 最后没了办法,于迁苦着表情开口。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刮风大雨满街跑~~ 走不好~~摔一跤~~” 栾芸萍:“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齐云成:“啦啦啦~~啦啦啦~~” 正唱着,于迁陡然一扒拉爷们,“别啦了你!怎么老啦啊!” “哦,你们吃饱了是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 一阵阵的欢笑声。 瞬间又充斥着整个剧场, 而侧幕瞧见这一幕的宋軼,都对自己男朋友有一股崇拜感了,因为刚才那一段,她真是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没想到他偷奸耍滑到这种程度。 太好玩了。 而在唱完这个东西后。 刚才表演的三个人也都开心。 同时也算是满足观众唱的要求了,然后舞台上的演员,就一起来了一个经典的小曲儿。 这都是返场需要的。 唱完了,还有再聊一会儿天后。 他们这一群演员,便开始鞠躬下台。 与此同时主持人做最后的结束语。 “感谢各位的光临,今天广德楼德芸社表演就到此为止了,感谢您的观看。 如果你喜欢德芸社的表演,那么请关注德芸的其他演出场次。 ……” 在这声音中。 齐云成和于迁他们也撤回到了侧幕,然后一波波的去后台休息,同时都还有人直接解大褂。 主要是怕弄脏,所以一般演员只要演出完就会立刻脱。 不过齐云成倒是在侧幕这停顿了一会儿,因为这时候师父郭得刚他们虽然去了后台。 但是她还没有。 “你在这看多久了这是?” 这一句话出来,宋軼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笑容,“一直都在看啊!那一个卖报歌笑死我了! 是临时想出来的吗?” “这倒不是,这都是包袱结构了。” 看见宋軼的笑容,齐云成自己也想跟着笑,同时解释,“像这种包袱,其实我们都很熟悉了。 所以根本不用对。 只要一个人说出来第一句,其余人就知道后面要弄什么。 然后接着表演就是。 当然有时候会有观众刨这种包袱,这种就比较为难了。 甚至整段表演都得终止,然后靠演员临场发挥。” “这样啊!” 宋軼明白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已经下去后台的小孟,忽然又走了上来。 用着极其轻的声音说,毕竟以后的嫂子在这,他还是知道好歹的。 “师哥,师父找你,似乎有点事情跟你说。” “行!我马上过去!” 答应了一声,齐云成立刻就下了侧幕,与此同时宋軼也跟在身边。 但是到了后台的时候,她的步子就慢了几分,到底是知道郭老师和他有话,那么她是不能过去的。 所以就在一边待了一会儿。 同时观察其他演员沏茶喝水什么的,刚才她给齐云成沏了一杯茶,就是这么看着学的。 不过真要自己做,还真麻烦,所幸刚才是赶上了。 第199章 好家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来到后台一角。 齐云成看了一眼主动待在一旁的宋軼后,便走到师父跟前。 郭得刚此刻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时不时地看着师哥于迁跟其他孩子聊天。 而知道云成过来的时候。 眉眼里藏着的尽是喜悦。 这个时刻,他已经等了很久,需要好好的说明。 “师父,您找我有事情吗?” “有!还不小!” 郭得刚开口,同时也是不想让那闺女被冷落太久,就简单的说几句,“这闺女挺好的。 你自己有什么看法? 也挺喜欢的吧? 我还不知道你?不然你也不会带她来后台。” 师徒两个人就不存在不能聊的东西,所以齐云成忍不住笑了,不断点头,“嗯!的确是这样!” “那就行!刚才我问了,闺女也是同样的想法,对闺女好一些,也主动一些。 不然你这事儿,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这事情我跟你师娘多操心知道吗?” 稍微楞了一秒,齐云成看着自己师父的表情有点不理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或者在等什么。 难不成等婚礼? 而之所以想起这个,也并不怪他,因为他以为师父知道了他们在一起的事情,那么再等只可能等这个。 想到这,齐云成真不得不摇头,“师父,您这就说过了吧!我们才多久啊? 从长计议吧。 而且真的太过了。” “啧!还从长计议?” 郭得刚对这句话是真的恼火,甚至都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点问题了,这闺女喜欢,他也喜欢。 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这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做家大人的,也的确不能太干涉孩子们的事情,最多是提提建议,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想法。 最后无奈开口。 “行吧!依着你们来,我还能怎么办,多主动一些,这闺女挺好。 就这样吧。 你们自己待着去。 不过一会儿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一起去吃饭了。 跟闺女去就行。 别在意我们。” “好!!” “去吧!”摆摆手,郭得刚是真对孩子有点无语,但是当齐云成离开的时候目光还是久久在他身上不散。 没办法。 自己这孩子也是不知道哪一根筋没有搭上。 不过懒得计较。 至少云成现在改变了一点,不然天天窝在剧场里也不叫一个事情。 而就这样,等时间再过十几分钟。 所有人便有出去吃饭的意向。 同时也有一些人提前离开的。 比如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已经说好的,所以给长辈说一声后,就先走了。 至于大爷于迁肯定也要先走,他那有酒局,需要赶紧过去。 但是走之前也得过来说一声。 “得刚,那我就先走了。” “嗯,不过师哥您少喝一点。” 两个人伴随着过来多年,关系自然不浅,该劝就得劝,同时再多说一声。 “对了师哥,您晚上还有一场郭家菜上面场馆的演出。 到时候别忘了。” “哎哟!” 一提这个,于迁双眼一瞪,宛如醍醐灌醒一般。 郭家菜的演出是在楼上,场馆不小,能坐将近四百人。 同时因为是自家的饭馆。 为了吸引一些流量,他们会时不时的在那安排演出。 今天的话正好,也是有节目。 当然很久之前就安排好了,这也是为什么郭得刚要过来这边小剧场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今天也有演出。 可于迁是真给忘了,全顾着齐云成那边找到女朋友的高兴,然后故意安排了广德楼这一场。 谁想到还有这么一茬。 当然再表演一场,那肯定是可以的,只是他有酒局。 那就有点赶。 可是又不可能不喝。 都商量好了,朋友也在,吃饭的地方也不错,自己要是不去那多扫兴。 最后一琢磨,再看了一眼时间。 “行!我知道了,现在五点半,晚上七点半开场。 然后到咱们的第一个节目是八点左右。 还有几个小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不耽搁,我走了。” “诶,您路上小心。” 郭得刚还能说什么,去阻止,那压根不可能。 也知道师哥虽然性格随性了一点,但是演出这方面还是挺严谨的。 舞台上的发挥,一直都要比私下对活的时候好。 不过就在要走的瞬间,于迁忽然回头来说了一句,“得刚,云成女朋友这件事情,是我叫来后台,然后说看看的。 虽然无关紧要,但我还是要说一下,毕竟云成,是不太可能自己领人进后台的。 知道规矩。” “什么?” 一段话,郭得刚这理解的信息量瞬间多了起来。 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同时觉得自己怎么听不懂这话了。 赶紧问一声。 “师哥,云成的女朋友?什么意思?” “哟!” 猛然一下,于迁自己都乐了,然后一拍自己脑袋,“我这最近脑子是真不好,忘东忘西的。 我只告诉你闺女要来。 但是没告诉你,在几天前,他就和那个闺女确定关系了。 正是因为高兴,我才叫来看看的。 今天这闺女见着了吧! 挺知书达理的,也看得出来对云成挺好。” “好家伙!!!” 郭得刚深吸一口大气,然后几乎快要用喊的音量丢出这三个字来。 同时也觉得自己大脑快空白了。 他这个年纪自然是没有什么太惊讶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可真被惊讶到了。 因为全程他都 以为这两个孩子没在一起,还想给牵线搭桥,甚至还问闺女喜欢不喜欢云成。 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了。 颠覆性的震惊。 不过这震惊的最后,却是一阵阵的喜悦。 “嗐,我这……!” 此刻的郭得刚真高兴得快说不出话来,最后双手一拍,老实交代一声,“今天我还以为这俩孩子没在一起。 我一直在帮忙搭线。 合着就是白搭了是吗? 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恨得我啊,真想把云成给拽回来问问。” 看见搭档的表情,于迁笑得不行,“行了,我走了!还有什么话,就等他们吃完饭回来再说吧。 他这的缘分是到了。” “好,您路上小心。” 再说一句,于迁是真的走了,而之后郭得刚的心情那可算是痛痛快快,没想到这小子还跟自己来了这么一套。 那么之前孩子的行为也能理解。 要是没在一起,能那么好吗? 然后闺女那么关心云成! 又是全程盯着他,又是沏茶什么的。 “哎呀,这都叫什么事儿!”郭得刚在后台面带笑容,无语的感叹了这么一声。 但是也感叹不了多久。 回头一看,发现栾芸萍、小孟他们还在,就喊着一起先去郭家菜那边把晚饭解决了再说。 然后吃完了,就差不多是他和于迁在楼上的演出。 第200章 再临老板娘的花店! 广德楼后台逐渐变空。 郭得刚带着一群徒弟走之后。 齐云成和宋軼也到了附近饭馆坐下准备点菜吃饭。 饭馆不大。 就是家常的一种。 但每次快到了饭点的时候。 这店里面的五六张桌子几乎都能坐满。 而等这两个人坐下分别看菜单的时候,宋軼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怎么了你?”齐云成一抬眼,打望了一眼女朋友,好奇地问一声。 “刚才在剧场的时候,你猜郭老师在侧幕问了我什么?” “什么?” “嗯~~”宋軼带着笑容嗯了一会儿后,才回答出声,“问我喜欢不喜欢你啊。” “师父还问这个呢?那你怎么说的?”齐云成有点没想到。 “当然是喜欢啦!只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郭老师问我诶,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好尴尬的!” “那你辛苦了,不过怎么样?德芸的后台,会不会有点不舒服?” 他和宋軼在一起并没有多久,但还是会去下意识的关心她,因为对于一个女生来说。 像他们这样的氛围和感觉,还真不一定能接受。 因为说实话,德芸就是一个大家庭,而大家庭当中规矩和一些东西肯定是要多的。 毕竟师父徒弟不少。 不过宋轶倒是摇摇头,“没事!反正这不是有你在嘛,而且郭老师和于老师也说了。 在后台我可以不用管那些规矩。 当然啦,我也不会真跟什么一样,不管不顾的。”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今天过来会不舒服。” “没有啦,点菜吧,我都饿死了。不过不用点那么多,两个菜就行了。” “两个?你确定吗?”听见这,齐云成故意露出好玩的表情。 “那……”宋軼开始犹豫了,盯了一眼菜单,“那要不三个?我今天可能有点饿了。 多加一个炒鸡蛋行吗?” “行,只要你吃饱了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宋軼,齐云成内心里出现了一股莫名的舒心感。 至于的原因的话,他肯定是清楚的。 那就是喜欢眼前的这个女生。 她的一举一动,自己都愿意看,只是他们在一起,那真的叫阴差阳错。 不过想到这里,齐云成表情一变。 自己好像还没表示感谢呢。 虽然花店老板娘不了解这件事情,但是自己要去。 而宋軼瞧见对象突然这表情,倒纳闷一声,“怎么了?难不成晚上还有演出啊?” 齐云成回神来,立刻摇摇头,“师父和大爷有,我倒是没有。算了,吃饭吧,吃完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反正你熟悉的地方,就当吃完饭消消食。” “好吧!” 答应一声后。 上了菜,两个人就在这小饭馆开始了这一顿晚饭。 吃了大概二十分钟。 齐云成结完账便带着宋軼出去了饭馆,步子不慢,因为在吃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一些奇异的目光。 到底这离剧场不远。 还是有熟悉他的人。 但是没有过来打扰,毕竟在吃饭,但之所以目光不断,那就是因为宋軼。 瞧见这么漂亮的女生,他们不可能猜想。 女朋友?还是认识的朋友? 瞬间。 他们就确定了前者,因为这个时代,那就不可能思想那么简单。 而且八卦的心理是人皆有之的。 不过一会儿。 他们便立刻离开了饭店,然后到附近的公路准备打车走。 “这是要去哪?”宋軼好奇一声。 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后,一边打开车门,齐云成一边让她进去,“没什么,就是王府井那。” “那是人艺附近吗?”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宋軼陡然说了一句。 “对!” “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现在那又没话剧演出。而且这一去就需要花二十分钟了吧。” “去就是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齐云成哄了一声,也坐上车,然后对前面的司机开口,“师傅,到人艺!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快点。 赶时间。” “没问题!” 车子二话不说开始启动。 但行驶的过程当中,宋軼是不知道齐云成怎么了,全身心躺在座椅后背上,然后脑袋一歪,又舒舒服服的枕到了齐云成肩膀上。 她的确很不理解男朋友的想法。 但是大概能知道他有事情,反正自己没事就跟着吧。 再说才吃完饭,是得缓一会儿。 更别说刚才吃的还不少。 而时间不大。 两个人便相互依偎且一路无言的到了王府井附近。 下车之后。 宋軼发现天色已经灰蒙蒙了。 所以周围商店以及一些大楼的灯光闪烁得很亮眼。 而目光往远处一眺望,她就又看见了自己常待人民艺术话剧院,不过因为没演出。 那里非常的安静。 几乎没什么人出现在那。 “所以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宋軼从远处收回来目光,然后对焦到齐云成身上问一声。 “没什么,反正算是还一个人情吧。” 手一牵,也没有走太多步。 齐云成就来到了一家花店的附近,之所以让司机快一点,就是怕这里关门了。 但是情况比想象的好。 一过去,正好看见花店老板娘和一个年轻女生正在外面搬花,毕竟晚上买花的人很少。 所以一般花店营业时间,只会在白天八点到晚上六点左右。 不过看见客人来的时候,老板娘拍了拍手还是一如既往很热情的开口。 只是打量到是谁后,身形倒是一愣。 “闺女你来了啊?等会儿,这位就是你男朋友?那这可算是巧了啊。” 这一句话,直接让没开口的齐云成懵了,一副你们怎么认识的模样。 而后一秒,宋軼倒是给男朋友解释一句,“我时不时的会在这买一点花。 老板娘都会给我优惠。 然后就认识了。” “啊,也是!”齐云成释然了,毕竟她工作的地点就在附近,那么认识肯定是很正常的。 不过宋轶倒是对老板娘那一句很巧的话很疑惑。 “阿姨,什么很巧啊?” “嗐!上一次这位小伙子就买了一捧花,看样子是送给女朋友的,没想到就是你啊。 所以怎么能不巧? 怎么样喜欢吧?” 第201章 酒里没有一滴血! 这一个信息量,瞬间让宋轶瞪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齐云成。 感情买的时候就是把自己当做女朋友而买的吗? 还真是想的很多啊。 所以一时间宋軼抿着嘴,想笑也不是,不想笑也不是。 可齐云成哪里能说什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再开口,“阿姨谢谢您!帮我打包一些花吧!” “行,喜欢什么就说,我给你们这一对优惠一些。” “谢谢!” 兜兜转转,齐云成先迈开脚步,离开女朋友的身边,然后在店内寻找了一些她可能喜欢的花。 因为真不能直视她那犀利的目光。 不过哪怕他走了。 宋軼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但却一直是忍不住笑的。 因为总感觉当初的表白是不是自己有点傻了,应该可以不用说那么多的。 毕竟说那么多,还挺尴尬。 其实只要一句,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现在一想起那时候的表白,鸡皮疙瘩真能掉一地。 因为对于女生来说,的确是不怎么好开口,但是她却凭借一股子勇气说出来。 所以当时脸红完全是正常的现象。 但是看着齐云成买花,以及体会到在一起的感觉,又认为一切都知道了,自己的第一段恋情嘛。 开心就成。 “就这些吧!” 挑选得差不多后,齐云成毫不犹豫地确定。 反正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完全不需要再抉择花语到底什么意思。 而等打包好的时候,几朵玫瑰以及一些搭配的花,就来到了宋軼的面前。 宋軼这也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过来了,但还是疑惑一点。 那就是广德楼附近也有花店。 为什么要选择这一家。 不过也没多想,开开心心地就收下了。 对于花,身为女生怎么可能不喜欢,所以懒得猜想有的没的。 可也是恰好的事情。 宋軼刚接过花,闻着味道的时候,齐云成那边电话就过来了。 一接,还来得及开口。 小孟在另外一边,就带着各种着急和委屈的声音。 “师哥,有空吗!我没办法了!” “怎么了这是!” “晚上干爹郭家菜的场子,师父让我过来看看,然后顺便接干爹过去场子。 但是现在喝到没谱了,我劝不动。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打电话找谁,师哥你能帮我想一下办法吗?” 剧场方面一般有事都是找栾芸萍,然而像这种生活的事情,其实他们师兄弟也都习惯找他。 因为他进德芸很早,所以也算是很照顾他们,自然而然有事,他们就会给他打电话。 不然之前烧饼干嘛大半夜还要打电话报自己体重。 而兄弟之间,齐云成倒也不觉得麻烦。 只是现在被小孟这一句话,弄得也有点焦头烂额。 “大爷喝了多少?白的?” “似乎没喝白的,我没在桌子上看见那些瓶子!” “那就好,啤酒应该不碍事。 还有一个小时开场,让大爷缓缓,然后想办法拖上车送到剧场就成了。” 孟鹤糖在那一边脑子混乱得不行,“师哥,虽然没喝白的,但是我问了,他们三个人现在似乎喝了有十八扎啤酒!! 但干爹喝了多少,我不知道!” “好家伙!!那人均下来也不少啊!” 王府井的公路边,齐云成拿着电话几乎快喊出声来。 不惊讶不可能,尤其是对他这种酒量小的人来说。 因为这个扎可不是光用瓶子来形容的,一般啤酒瓶也就五六百毫升,而一扎就是一到两升。 保守算的话,一扎等于三瓶。 十八扎就是五十四瓶啤酒。 哪怕除以三,大爷也至少喝了十八瓶。 要知道五点半到现在六点多,可才一个小时。 这是酒里没有一点血啊。 猛得不像话。 完全把啤酒当水喝了。 而到了这个程度,齐云成真的有点慌了,想打电话找其他人过去看看的想法烟消云散。 自己不过去看看是不行了。 不过还没有再来得及说其他话,小孟在那边继续开口着。 “大爷现在就是醉了,但是没有彻底醉死的程度。如果醉死了,我还能背着走。 可还没醉太狠,所以我一去,干爹就说我。 我没办法。” “你别着急,具体位置在哪,你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诶,好!谢谢师哥!!” 挂断电话。 齐云成整个脑子都蒙的,而宋軼在旁边也是一副被吓到了的场景,他们两个人几乎就是贴身站着。 电话的动静,她不可能听不见。 而算到于老师大概十八瓶的时候,她的模样就跟石化了一般。 看来于老师喝酒、抽烟、烫头,真不是谣传。 大爷果真是大爷。 瞧见宋軼的表情,齐云成现在真的是苦笑了,“哎!今年德芸有点不顺,我都能预感到之后要发生什么了。 所以对不起了,我送你回家吧,然后我立马过去一趟。” 宋軼抱着怀里的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用送我了,我租房其实就在不远处。 毕竟我工作就在这,就租在附近了。 所以你赶紧走吧。 这么多,哪怕二十瓶都是少算的,于老师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大爷这个人,有时候一高兴那是真的没办法,尤其是喝酒上,上了头,几乎谁都拦不住。” “那行,你赶紧走。回头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 “那我真走了?” “哎呀,放心,我说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吃以及能找到回家的路。” 点点头。 齐云成笑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燕京一处饭店内。 孟鹤糖站在二楼包厢外面,怎么都不是办法。 因为他已经进去过无数次了,可还是被喊出来。 给师哥打了电话后。 实在是不能再等了,赶紧再进一次包厢,一进去就是劝。 “干爹!咱们不能再喝,晚上还有演出,需要赶紧走!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开场了!” 同于迁喝酒的还有两个人,而孩子说出这话,正上头以及应对朋友的他怎么可能高兴。 直接摆了摆手。 带着一点苛责且迷迷糊糊的口吻说道。 “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我们再喝会儿,我知道什么时候走,你知道我知道?? 别理我!! 别说话!! 一边儿待着!!” 一段话,孟鹤糖站在旁边是彻底不敢再说一个字,极其委屈的跟旁站着。 而这一站,他发现这几个人喝酒的量。 隐隐约约要往二十扎那走。 ———————— ———————— (本来是大爷一个人且一个下午喝了二十扎酒,也就是那种装啤酒的大玻璃杯!但是这里的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 所以太恐怖了,就改成三个人喝的了。 但也厉害! 大爷终究是大爷!) 第202章 师父,大爷给拉来了! “师哥,你总算来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孟鹤糖在干爹的包厢外面总算见到了师哥。 而齐云成话都没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七点的时候,果断轻推了一下包厢的房门。 通过门缝一看。 发现大爷和旁边两位的确是喝得正开心,并且极其上头,一个个都是醉醺醺的。 脸上更是上了不少的色彩。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喝倒下的。 这酒量,着实有点厉害。 “小孟,现在大爷喝了多少?” “刚才你过来的时间,干爹他们现在已经喝了将近有二十扎,那是越高兴越喝,越喝越高兴。 所以我哪怕进去劝,也是被说出来。” “好家伙,我路上这么一会儿,就又多了两扎是吗?” “现在怎么办啊?”孟鹤糖此刻也是着急得没办法。 “七点了,过去剧场至少得二十分钟,饼哥开场《打灯谜》顶多能拖延三十分钟。 这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干爹真的能醒酒然后上台吗?” “那告诉师父了吗?” “没有,一直在看干爹这边情况,电话都没来得及打。” “行,动手吧,真不能让他再喝,跟我进去。” 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齐云成用力把门推开了,这要是再不走,后果不敢设想。 身体上和演出上都可能出事故。 “大爷,甭喝了,您还有演出!两位,对不住,大爷这边还有事情!” 进去之后,齐云成该少的话没少。 但其实说不说也无所谓,因为说了,这三位也不一定能意识到。 要知道二十扎啤酒,他们都是勉强吊着一口气清醒着。 只是于迁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是本能地回头一下,然后带着一个大红脸,迷迷糊糊开口。 “哟,云成,你怎么来了?来,一起喝点?” “还喝呢?” 齐云成彻底无语,“您马上就演出了,赶紧上车走吧!!七点了,再晚就得演出事故。” 人在喝醉的情况下,一切感知都会减弱。 但是听见演出事故四个字,摊在椅子上的于迁还是被刺激到,因为当演员的就怕这些字眼。 所以赶紧的扶着桌子起身来,同时小孟连忙过去搀着。 “几位,那我先走了。算是我对不住,下次来,我先自罚三杯!!” 还对不住呢。 齐云成在旁边是真的没法说,也立刻帮忙带大爷走。 但是别看刚才大爷坐在椅子上能喝酒,并且扶着桌子还能说话,但是让他走路。 瞬间就够呛了,哪怕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也不成。 整个人一离开椅子,就彻底瘫软了。 孟鹤糖二话不说,直接把干爹放在背上,然后一路下楼。 就这场面,齐云成说实话,看过不少次。 好在一切都顺利。 并且也只是二楼,走了一些楼梯后,两个人就把于迁给塞进车子后座了。 但是齐云成和孟鹤糖他们身上也是沾染了不少的酒味,要知道大爷可真喝了不少。 不过也来不及操心这些,孟鹤糖赶紧去到前面,然后开车奔着郭家菜方向走。 这时候郭家菜的楼上场馆后台。 郭得刚等人还压根不知道那一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纳闷于迁干嘛还不过来。 而且小孟这孩子去的时间也够久的。 但是没有打电话催,因为不存在担心,毕竟从德芸创办以来,就还没经历过之后要发生的事情。 只是在后台,已经换上大褂的郭得刚还是会时不时的问一声,“时间快开场了吧,怎么还不来呢?” “或许是堵车,燕京的交通也就这样!” 烧饼在旁边大大咧咧地回答一句,那是压根不把大爷还没到这事放在心上,然后和旁边的人继续磕着瓜子吃着饼干零食什么的。 不知道多开心。 不过就在这时候。 一个演员脚步噔噔地跑了过来,直接说一声,“师父,大爷给拉来了!” “哦,那赶快上来啊!” “不行,上不来,已经醉死在车里了。您快去看看吧!” “走走走!叫几个人一起去!!” 郭得刚一听醉死在车上,根本就不用问具体发生什么,因为多年的搭档,太了解他。 可旁边吃着零食的烧饼傻了。 因为还有几分钟就开场,一听大爷醉死在车上,那笑得很开心的脸,彻底麻木了。 他到底不傻。 知道要发生什么,语气陡然变得吞吞吐吐。 “师,师父,那我这?” “该上去就上去,能说多长就说多长,要了我的亲命啊这是。” “可我和小四就准备了不到半个小时,来得及吗?第二个节目就是您和大爷的。” “没办法了,你这码后吧!” 郭得刚都不想多说什么,最后给烧饼一句话,就赶紧撩着这个大褂脚步噔噔噔的跟着几个孩子下楼。 下楼到大厅,大厅再到外面公路旁。 才知道情况多么惨烈。 就瞧见于迁横七竖八的躺在车子后座,然后几个徒弟把车门都打开,一点一点给折腾出来。 而这折腾但凡是正常人都会醒过来,可是于迁在这过程当中,眼皮子都没抬过一下。 算是彻底的醉死过去。 郭得刚是想帮忙都不成,因为大褂穿着呢,再说也忙不了什么。 只能着急地站在旁边看,然后指挥着弄出来,不过瞧见齐云成居然在这的时候。 赶紧喊过来问一声。 “云成,这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过来了?” 见人手足够,齐云成也不多耽搁,过来解释一声,“师父,还能怎么,大爷喝猛了呗。 然后小孟喊我过来帮忙。 要知道,三个人一两个小时喝了二十扎啊!” “好家伙!!”郭得刚听见这,也跟之前齐云成一样,不得不惊讶了一下。 “之后我们把大爷从饭店弄出来,一开始还好,还有意识。 但是一进车子,舒舒服服的靠在后座椅子上的时候,仅仅几秒钟我就再也叫不醒了。 我这是叫了一路。” “哎呀!!” 郭得刚满脸的愁苦,真一辈子也没有遇到过这事。 所以也不多聊了,赶紧先把人弄到后台再说,没办法,演出必须得演,观众买票了,就不能亏待。 谁叫今晚他们是底角儿。 第203章 师父,今晚您和大爷的节目,有汾河湾么? 一路抬到后台。 孩子们把于迁放平在沙发上的时候,郭得刚转头瞧了一下周围,发现烧饼和小四不在。 知道上场去了。 可越这样,越愁的慌。 半个小时够干什么的。 于是连忙喊一声。 “把你们大爷衣服脱了,然后多买一些矿泉水,催吐吧,不然这怎么弄。 马上就要上场了。” 其实也不用他说。 后台一群的演员已经开始忙活了。 买水的、准备毛巾的,然后还有齐云成一群人帮大爷脱了身上的衣服。 只要能醒酒,这些真的无所谓。 所以一会儿,大爷躺在沙发上,就只剩下了一个白色褂子,外加一个短裤,非常的清凉。 现在还是二月天,快到三月份,虽然不是太冷,但是这样穿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够呛。 但是大爷喝了酒,哪怕这样也没有醒的状态。 好在水是准备得很快,二话不说,几个人开始帮大爷灌下去。 下去之后也没太大反应。 但是架不住量多。 一仰头就直接把之前喝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而也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最快的醒酒。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弄,于迁衣服被打湿了大片,后台更是一片片的水洒在地上。 也幸好这后台是自家的,随意怎么折腾都行。 不过就在一群人忙着灌水和擦拭的时候,齐云成猛然想到什么,都没跟师父说话,直接转身去了侧幕。 目的就是让烧饼和小四码后。 就大爷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可能上台。 上去侧幕之后。 齐云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烧饼那大体型,然后小四在旁边时不时地捧话。 不过还没有达到着急的状态。 因为现在这时候还处于正常时间,两个人都还在按照正常的词来。 只是烧饼会时不时地看侧幕,因为他也知道有事。 所以快半个小时了,一直不敢说底。 这时候正好一看,发现一直没人的侧幕,终于上人,很开心,但是下一秒齐云成给了一个码后的手势时。 心里顿时跟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不知道怎么弄,但没法,只能应对这四百多目光继续往下说。 “怎么样,说了吗?” 齐云成一下来,郭得刚就问一声。 “说了,但是这得延后多久?” “谁知道去,不过也管不了烧饼那,继续弄你大爷吧,直到彻底清醒为止。 不然烧饼就得先一步死我们前头!!” 这一句齐云成听了,脸上是一阵笑容,但却是不断的苦笑,不过在去大爷那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 “师父,今晚您和大爷的节目,有汾河湾么?” 刚过来,而且一路匆匆忙忙,齐云成还真不知道具体节目单,所以先问一下。 郭得刚肯定是纳闷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单独问这个节目,但是没多想,反而感慨一句,“是有啊!我和你大爷很少表演这个节目。 就前段时间有观众想看一次,我就琢磨着来一次吧。 可谁想到能出这么一个事情。” “我知道了师父!那我忙去了!” 说了一句,齐云成就继续收拾。 反正就是洗胃式的让大爷醒来,可真让大爷醒酒怎么可能容易。 啤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三个人二十扎,更别说大爷还爱喝,那绝对是超过三个人的平均值。 所以哪怕吐了很多后,也不可能醒利索。 顶多是勉强的坐着,睁开眼,然后看着孩子们在这忙活,但是说自己想要抬腿或者抬手。 那是没一点力气。 而就为了缓这个劲儿,时间便又耽搁了半个小时。 同时这半个小时一加,那就说明烧饼和小四两个人直接在舞台上表演了一个小时。 为此,齐云成看都不敢再去侧幕看一眼。 因为如果说是正式相声加返场,弄一个小时那还算好。 可他们就是说一个整的,关键就只是打灯谜,这东西就是一个灯谜接着一个灯谜的出。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抖包袱。 但还是不能让他们下来,于是郭得刚只能又让小孟去侧幕给他们说了。 不过现在的大爷也是好很多了,能缓过来。 于是在孩子们的帮助下把湿透的衣服给换下,换下之后,再赶紧穿大褂,穿的时候都还有几个弟子给扇风,为的就是让他好受几分。 郭得刚看到这里其实安心不少,至少是醒得差不多,可就在这一秒。 后台有几位记者朋友过来了。 瞧见他们,郭得刚只能欢迎,因为准知道是来采访的,毕竟德芸也是火遍了全国。 有这方面的朋友来很正常。 而进来的记者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闻到一股不小的酒味。 但哪里会问。 先开口说一句。 “郭老师,于老师!您二位现在有空吗?能做一个采访吗?” 此刻的于迁虽然是醒了,但是身体上还是不利索,按理来说应该会拒绝,可郭得刚同意了。 因为他不知道师哥到底醒酒到什么程度,采访的话能一边缓着一边看看具体的对话。 不然一会儿上台撒酒疯可就乱了。 于是,这一采访就开始了,问的东西自然就是今天要表演的节目。 还有一些业务方面的事情。 问到差不多的时候,记者还是好奇了一声,“于老师,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总感觉您的脸色不好看。” 现在的于迁已经没有喝酒时候的那般脸红了,但是这一阵阵催吐,怎么可能好看。 于迁微微一凝表情,赶紧解释,“中午吃的有点不太舒服!” 记者立刻关心一声,“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可能肠胃还是有点不太好,但是最近致力于减肥,所以就这样。” 一说,郭得刚以及旁边站着的齐云成这帮人都露出笑容,因为谁都知道这是瞎话。 而记者是真的相信了。 然后再问了一下节目单的问题,“郭老师,于老师,我记得您二位应该是第一次表演汾河湾吧? 我看了节目单一般很少演过。” “对!”于迁这时候倒先点点头,“我们俩第一次演汾河湾,以前从来没说过。 但这是传统段子,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是滚瓜烂熟的。 所以也用不着排练,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 充起来对一对底,那就没什么问题。 只要都会,就很简单。 毕竟这种类型的段子,您几位也可能听过,都是差不多的……” 一句句话。 于迁慢悠悠说出来,甚至还有点对答如流的状态,但是郭得刚心里却慌了。 师哥这话,怎么还不想断了。 他不想断,舞台上可是要死人。 于是赶紧给他递眼神。 这眼神一递,于迁没反应过来,依旧在说,因为精神头虽然醒了,但是脑子有时候是恍惚的。 看见情况,齐云成赶紧说一声。 “师父,大爷!烧饼那快完了吧。” 这一句话出来,于迁眼睛微眯,转头一问,“烧饼他也来了?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是啊!您怎么能看见?”齐云成无语的再接一下,“他的开场,第二个就是您和师父的,现在您猜过了多久?” “哟,怎么快九点啦!那咱们就别采访了,走吧,去侧幕!” “好,谢谢两位!!不打扰你们了,祝您二位演出顺利!” 记者也不是找茬来的,知道这个后,赶紧停止了采访。 而郭得刚在旁则看着自己师哥慢慢起身,发现还行,看来采访的这段时间缓好了。 身体能用上力。 但是这个脑子,估计真的够呛。 因为他是真把烧饼那边给忘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过郭得刚来不及琢磨这,能醒酒就算好事,于是转头看向云成和小孟他们,“赶紧的,去侧幕告诉烧饼和小四能准备说底了。” 第204章 烧饼的神奇小饼干! “我的妈呀?这是怎么了?侧幕还没人?” “这人都到哪去?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不是,该不会真把我们给忘了吧?舞台上还有两个大活人呢。” …… 舞台上。 烧饼站在逗哏的话筒后,内心防线彻底崩溃。 半个小时又半个小时,然后又加半个小时。 他死在台上的心都有了。 后台郭得刚、齐云成他们在给于迁醒酒然后参加采访,过得很快,很忙碌。 但他这,几百观众看着,头顶上大灯烤着。 身上的汗水是一秒都没停歇地滚出来。 甚至额头上的汗水,直直往眼睛里跑。 天气肯定是不热的,奈何人一直在着急上火。 还多亏小四在旁边时不时递一下手帕,不然真够呛。 而且本来一开始,他还是有节制地看侧幕,为的就是不让观众瞧出来。 但是最后没了办法,也管不了那么多,差不多十分钟就看一次,可每次都没人。 是真快要了命。 关键也不是累的问题,主要是因为他真一个灯谜都没有了,打了一个多小时灯谜,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过了。 就连有一个人叫小菜,然后被端走了的这种奇葩东西,他都说出来过。 效果肯定不好。 可只要嘴上别停就行。 也幸好小四是个碎嘴,而他话也不少,不然不可能撑这么久。 “哎!!” 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来,烧饼不断给自己扇着风,一边叹气一边在小四说话的时候琢磨词。 因为马上就要轮到他来说。 但是这一辈子的灯谜都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话语头来了,还真不能不开口。 于是故作笑容道。 “这算我没猜上来,不过你听我这一个。这个你要是能猜上来,我死去!!” 小四微微一乐,同样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扇风,烧饼着急,他怎么可能会闲着。 立刻开口。 “放心,我给你收尸。” “那猜这个,请问青蛙为什么会飞!!” “那是因……”刚要回答,小四反应过来的时候,表情木讷了,然后一扒拉烧饼,“你等会儿,你说什么?” “问你青蛙为什么会飞!” “不对!你这怎么老违反定律啊。” “反正你就猜吧!” 一人一句的来,反正就是故意的拖时间,而烧饼还在旁边乐呵呵的,但他哪是乐,心里哭得心都有。 而想了一会儿后,小四陡然开口,“行,我猜着了,这个青蛙啊,他是个外国青蛙!” “外国青蛙?” “是啊,外国青蛙死了得上天堂啊!它脑袋上来一光圈,后边来一翅膀,就上天了。” “不是,你动画片看多了是怎么着?” 小四开口道:“主要是猫和老鼠!” 烧饼:“行了,这不对,猜不着就说猜不着。” 小四:“我猜不着,你说答案吧。” 烧饼:“告诉你记住了,为什么青蛙会飞?” 小四:“啊?为什么?” 烧饼:“因为这个青蛙啊!它吃了神奇小饼干!!哈哈哈,怎么样,没猜上来吧。” 说出这个来。 下面一片观众纳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理解。 因为这完全没头没尾。 之前的哪怕再次也是脑筋急转弯或者谐音梗。 而他们都不明白,舞台上的小四更是如此,这要是对过,他死去。 再说从之前半个小时后,所有的东西都没对过了。 所以直接开口吐槽一句,“这叫t什么破题这是!!!” 哈哈哈哈哈! 这一骂,反而效果好了起来。 顿时剧场笑声接连不断。 而就在这躁动声出现的时候,烧饼赶紧往后面看一眼,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这一次。 他高兴得真跟吃了神奇小饼干一样。 因为人终于来了。 齐云成、师父、大爷还有一帮师兄弟都在,于是立刻转头跟小四两个人花了一两分钟归置最后的底。 归置完,且在掌声中下来侧幕的时候。 烧饼整个人都快要不得了,大褂湿透一片,黏糊糊的,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加睁不开,不过委屈的语气那是少不了的。 “师父,大爷,我还以为你们把我们忘了呢,我以后再也不想说这个节目了。怎么熬下来的,我都不清楚。 太难了!!” 郭得刚无奈一笑,“说了快九十分钟,孩子你这是委屈了,赶紧的,下去休息休息吧。” 烧饼也不耽搁,立刻和小四下去喝水。 然后接着换上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上台。 不过他们的第一个节目并非直接就是《汾河湾》,而是一段传统相声《白事会》! 这个相声别说老两位表演太多遍,就连学员都是深深刻印在骨子里。 所以一上去。 两个人的逗捧没有一点问题,包袱也丢得脆响。 顶多是前排还能闻到一些酒味。 不过也不算碍事。 “师哥,这下就应该没事了吧!” 瞧见老两位的状态,小孟在旁边放心的说了一声。 齐云成此刻抱着双手看着师父和大爷,还是摇摇头,“不知道,今天三场节目呢。 继续看着吧,到底还是怕出现什么事情。 对了,你去准备一下热水,等会儿大爷下来喝。” “好!” 点点头小孟下去了,而齐云成则继续盯着两位,盯着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大爷对于师父的话那是真的对答如流。 没有一个错的地方。 这样的话,是不是他们第二场的节目《汾河湾》不会出车祸了? “真或许不会来了。” 嘴里嘟囔一声,齐云成彻底安心,然后等着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完。 老两位便转移到后台休息。 大爷此刻已经好了很多,不过喝了一口小孟拿来的热水后,还是需要迷瞪一会儿。 倒也不存在一睡不醒。 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等到了时间,也不用喊,直接快速起身,跟着自己老搭档再上侧幕等待。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汾河湾》!表演者郭得刚、于迁!!!!!” —————— 今天可能会晚点,因为太忙了,卡坏了需要更换,同时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办理手续。 但是每天的保底更新不会少。 第205章 完喽,师父要死台上了! “喔!!!” “好!!!”、 “郭老师我爱你!” “于老师!我也爱你!!” …… “谢谢,来了这么多的人!这里很热闹,呵,台上这是什么味道。” 刚上来,郭得刚刚弄好话筒就赶紧的扇了几下,因为酒气那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了的。 于迁此刻也有点笑意,知道搭档说喝酒这事,下意识开口,“有点糊眼睛了。” “刚才呢是德芸的两个演员表演的一个相声,都还行,也仰仗您各位捧。 不过再介绍一下吧,我身旁这位老师,姓驴!” “您别客气,您老师!!!” 观众:“哈哈哈哈!” “这个你们笑什么啊?” 上来就垫一个姓名上的包袱,观众听见后都在乐,可于迁十分的纳闷,还看着下面不解问一句。 也就是他这么一问,郭得刚当时汗就下来了。 这是没听见还是酒没醒? 一时间,他只能倾向后者。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侧幕那一大群人和观众几乎都没什么动静,毕竟这也不算什么失误。 可是刚才还以为大爷极好的齐云成,瞬间被打了脸。 现在的大爷,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还在舞台上,但是灵魂以及精神都直接都空了。 完全靠着一股意识吊着。 “我去,该不会刚才起猛了?然后酒劲上来了?” 想到刚才大爷陡然去侧幕的样子,齐云成恍然大悟。 可明白也没什么用,因为此刻说相声的不是他,而是师父郭得刚! 好在郭得刚也意识到有问题,说了个小包袱后,果断开始入活。 于是直接甩了甩袖子,并且开口。 “就我这个身份来说啊~~” 声音一拉长,就该捧哏的递一句,你什么身份,然后逗哏顺顺当当开始弄到汾河湾。 可是于迁脑子完全是蒙的,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瞧见郭得刚手缩进袖子还到处乱飞。 连忙大声吐槽一句,“你这是要飞啊!!” 一边说于迁也一边把手缩进袖子,跟着学了一下动作和要飞的相,“你干嘛这个? 这还表演呢。” 又一次不接话,郭得刚立刻现挂一句,“你才是愤怒的小鸟呢!” “嗐!”于迁一笑,开启了意识流的捧哏,“你说那个是蹦出去的。” “诶,小鸟旁边有一猪。” “行了你,别提那个了。”于迁笑着捧出几句话来,几乎没人看出问题来,尤其是观众。 但是郭得刚是真着急,他要是不接,那自己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来。 “就是说我到哪都有人尊敬我,因为本身我也是个艺术家,而且算起来,我跟你们也算是半个同行!” “半个同行,你不是说相声的?” 这一句,郭得刚高兴惨了,赶紧转身看着他说一句,“你要死啊,你打哪看出来我是说相声的。 我是搞艺术的。” 说完,郭得刚一撩大褂,身子一矮,故意丢相。 到了这时候随便接一句搞什么艺术的就行,于迁却眉头一皱,“你这哪像搞艺术的?你是要进厕所吗?这直接就要蹲下了。” “不是,咱们实话实说啊!” 郭得刚长吸一口气,把双手伸进大褂前巾里面,想大撩起来,为的就是露出腿,提醒他是腿子活,该入了。 可于迁看见的却是他把手放在裤腰带上,于是干脆再一声开口,“你想小便?” 哈哈哈哈哈! 陡然一下,观众们传来笑声。 而他们笑。 侧幕的一群人,彻底的是没什么话说。 只有换了衣服的烧饼站在那直接吆喝一声,“完喽,师父也要死台上了,大爷这酒还没醒。” “饼哥,说点好话行吗?”小孟在旁边看着念叨一声,虽然他也承认这个观点。 烧饼撇了撇嘴,“这是事实啊,大爷那眼睛就没光,不过大爷还能继续捧,我真的佩服。” “行了安静点,继续看着吧。”齐云成开口,然后几个人就又把目光给了舞台。 而此刻郭得刚是真的没办法了,因为压根不能预估他下一句是什么话,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一下汗水,然后又拿起扇子在桌子上猛然敲打了一下。 “咱们同行,你没看出来吗?叔辈同行。” “没听说过。”于迁摆摆手道,同时压根不理睬搭档拍扇子的用意。 “我是唱戏的!” 郭得刚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强行入活。 而这也就证明了捧哏的重要,不入活,能直直磨死你。 “哦,唱戏的?哪个曲种?”于迁立刻顺声搭音道。 “梆子!!!” “河北梆子?” “哟,你还知道河北梆子呢?” 手一揣进袖子里,郭得刚高兴的小蹦了一下,于迁却又接一句,“你这是踩高跷的还是唱梆子的。 蹦什么啊。” “高兴,遇见知音了!” “我算知音?” “知音不在多,一个胜十个!!” “那倒是,唱梆子好哇。” 在这个气口和话音,郭得刚莫名楞了半秒,盯了一眼师哥后,发现他没话,只能再继续开口,“早些年,我也别说我是哪的了,国内某个地区一个梆子团演员! 唱的太好了,我们地区演员们陷害我。” “啧!” 于迁一撮牙花,“这相声演员,逮什么曲种陷害什么曲种啊?” “因为我们那说相声的实在没什么出色的!” “就陷害梆子的?” “后来我一气之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涯何处无芳草,哪都能吃饭。” “这什么辙口啊这是。” “好,我漂洋过海,到岛国去发展。” “岛国唱梆子去???” “是啊!” “好,那这么着,你既然是专业演员,那就……” 于迁直截了当就递话,当然他其实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的跟,到时候了,就跟出这么一下。 可就因为这,郭得刚额头上的汗水,没停过,甚至还不可思议的盯着于迁。 为什么他要主动提到岛国,那就是因为说到梆子的时候,于迁依旧没接词,所以才想用岛国再迂回的提醒他一下梆子的事情。 毕竟一般到这里,就是捧哏的想要让其唱唱,然后捧逗二人开始分工,分完工作,再分唱段和人物,可他不接。 而这他倒接了,可真接了,汾河湾就百分百变成岛国梆子。 所以可能不吓到。 赶紧接话。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我不干专业了,虽然说我有艺名。虽然还干这行,但是很久没有从事了……” 这一段话给出来。 齐云成以及侧幕的一群师兄弟都替师父捏了一把汗,他们干这个的,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大爷刚才竟然想让师父唱岛国梆子。 幸好是师父劫到了,不然真不知道能拐到哪去。 不过此刻的台下,也是差不多的议论纷纷。 因为看着舞台上的郭得刚和于迁,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什么。 “好家伙,刚才大爷是不是要让唱岛国梆子?” “怎么回事?今天的于老师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觉得,我觉得很正常啊!不过有些酒味,我都怀疑是不是郭老师喝酒了,咋咋乎乎的,而且很兴奋!” “反正他们两个人肯定有一个喝酒了,这跑不了!!” “反正我是已经笑得不行了,好家伙,怎么好多地方大爷都不接啊。任性的大爷?” “有没有一种可能,大爷是喝醉了上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喝醉的人能捧得这么清晰?” 第206章 制服诱惑来了是吧? 观众席几乎没有多少人敢确定于大爷喝酒的,甚至一些压根没听出来。 但是知道的人就不一样。 因为着实不知道他要往哪地方递话。 也好在郭得刚经验丰富,及时把话拦截下来,然后又开始迂回并且给他提醒。 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必须得做。 可事实证明,是真的累。 这迂回过程当中,摸混打可,占便宜、现挂他全用上了,只为让他进入正茬。 就这样迂回了半天之后,于迁终于搭茬了,然后进入要唱汾河湾的阶段。 可郭得刚依旧地不放心,于是在舞台上多说了一句,“今天现场年轻人比较多,有的人未必知道汾河湾是什么意思!” “哦,这是有个故事!” “那你讲一讲!” “我讲?”已经不知道处于什么状态的于迁疑惑一声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迟缓,直接开口解释。 “这是一个唐朝的故事!” “好!”拿起扇子来,郭得刚极其小心翼翼地听,然后搭音。 “盖苏文造反,唐王李世民带兵,攻打高丽!有一个将军呢,叫薛平贵也叫薛仁贵! 穿了一身白袍立了功了,后来人称白袍将军。” 这话给出,郭得刚看着自己师哥,真想问一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同时也真庆幸自己是多问。 毕竟这是什么玩意啊,薛仁贵和薛平贵哪里是同一个人。 汾河湾是薛仁贵和柳银环的故事,而薛平贵则是和王宝钏的故事,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不过也不能让观众发现异样,无奈叹出一口气,又搭茬一下,“哦!白袍将军,薛将军?” “对!!” “那他等于在军中是一个护士。” 这说得于迁反而不理解了,眉头一皱纳闷一声,“怎么还有护士?” “穿一身白袍嘛!!对,这跟皇上能接触上!!” 郭得刚不知道于迁在说什么,于迁也压根不理解他要表达什么,所以干脆丢出一声。 “皇上?制服诱惑来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 吁~~ 耳熟能详的四个字眼出来。 男女老少没有不懂的,哪怕女生也是如此,顿时脑海就浮现了不该浮现的画面。 而郭得刚则是吓坏了,一边扶着桌子一边充着师哥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 真说出什么好歹来。 那今天就不是事故不是事故的事情。 与此同时快速反应出一句,“诶,我在岛国见过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啊!!!” 于迁赶紧的撇清干系,可是这么一下,观众笑得更开心,至于谁喝酒没喝酒哪里再关注。 …… “哎!” 逗哏的在场子躁动声中捂了一下自己额头,然后开始吐槽一句,“你们这相声尺度真宽!!” “要不是你给我这词,我不至于!!” 这句话一来,郭得刚整个人都快破防了,“我这怎么会没有词呢。” “嗐!继续说这个白袍将军吧。” “好,您说。” 于迁道:“白袍将军,立了战功,衣锦还乡!到了家附近以后,正好遇见他儿子薛丁山在那射雁!!” “打鸟?” “诶,在那射雁!他也想射那个雁,结果误伤了他儿子,把儿子打死了。 再往前走,在寒窑碰见他媳妇王宝钏!!!” “王宝钏?”郭得刚额头上瞬间三个问号,不过还是接一句,“行,那咱们从哪唱?” “就从射雁开始!!” …… …… “哈哈哈!师父听到王宝钏彻底蒙了,哎呀妈呀,这都串到那去了?” 师父和大爷一字一句且很非常清晰地在舞台上说着,但侧幕的烧饼是真的快听不下去。 而其他几个人也是笑成了一团。 不是说好的汾河湾怎么又该射雁了?这也唱不了。 关键王宝钏也不是薛仁贵的媳妇儿。 柳银环要是在这,估计都得骂街,因为薛仁贵可是她夫君,怎么给了王宝钏。 “我先下去喝一口水,师父这真是够呛。”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齐云成这时候转头说一声,“搬把椅子,马上就要用。 刚才上来的时候忘记了。” “行!” 说着烧饼就下了后台,刚才那九十分钟,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所以这水就喝了不少。 但是此刻的齐云成却也不是在看戏的模样了,反而是在学东西,学得就是师父的处理方式。 而他处理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不接着说了。 直接岔开,然后用一个翻四辈以及各种捣乱来把这什么射雁,什么王宝钏给弄下来。 毕竟想来也不了。 薛仁贵跟王宝钏两个人唱?还有一个儿子射雁? 不知道是哪一处。 好在几分钟之后,郭得刚一边擦汗水一边把这终于规整到了正途上。 然后搭桌子,以及用白手帕开始给自己脑袋上捯饬。 于迁就连忙下去搬凳子。 搬凳子的时候,舞台上不能安静,所以郭得刚望着于迁过去的方向,连连开口,“我来吧!!我来吧!!我来吧!!” 听见这么几声假客气,于迁从侧幕孩子们那接过来椅子的时候,都还没有到舞台正中间。 直接把椅子怒砸在地上。 大吼一声! “废话!!你倒是来啊!!!!” 这一砸,观众们一个个都是看热闹的表情,笑声洋溢。 然而齐云成、烧饼他们这些晚辈几乎都下意识的害怕了,大爷这是要撒酒疯? 当然这里也是专门设计的,但是大爷这一砸,比平时恐怖多了,毕竟喝了酒手里没轻重,椅子差点就散架在那。 而郭得刚一转头,本来高喊的话语,瞬间轻了,小心翼翼的过去,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快疯了。 当然,嘴上也没停过。 “我来吧!我来吧!” “净是便宜话,你倒是来呀!!”于迁一猫腰捡起椅子,放在舞台中间。 “你来吧!!”郭得刚在旁又用着极小的声音开口。 “嗐,那这还不是我来嘛!!” “你不能这样!我轻易不唱一回!” “行,那咱们归后台,你叫板,就开始唱!!” :“谁叫?” “你叫啊?” “好!”郭得刚立刻伸出一个巴掌来,“五碗炸酱面,十个包子!” ‘我这碰上饭桶了是吗?叫板不是叫菜!’ 头顶着白手帕宛如一个怨妇的郭得刚,立刻猛吸一口气,对着下面观众大喊,“叫板!!来!!谁来杀我,我不想活了。” “霍喔!!你想死别死舞台上好吗?” “那叫什么?” “丁山儿该来了哇!!!” 第207章 以后要是再和你大爷说汾河湾我是那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从于迁一句丁山儿该来了,相声开始进入正轨。 哪怕之后有错。 郭得刚也能瞬间给找回来,然后按照原本的包袱表演着。 而再表演了十分钟左右,两个人给了底。 但是下台的那一刻。 郭得刚内心万马奔腾,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 就这一个相声哪都不挨着啊。 好在是终于说完了。 但是说怪罪于迁喝酒? 那不可能,甚至到侧幕后还立马招呼一声,“赶紧的,扶着你们大爷下去休息。 多迷瞪一会儿他就多清醒一会儿,我反正是受不了了。” 交代完话。 孟鹤糖立刻扶着自己干爹下去,而这时候走路,于迁其实还就是懵的。 因为表演结束,精气神瞬间就又散了,所以碰到沙发直接没救。 而郭得刚跟着也来到后台休息,可好久都没有一句话。 主要是累! 精神上的累。 不过齐云成却宛如幸灾乐祸一般,过来递一杯茶,“师父,您怎么样?还好吧?” 郭得刚没有立刻回答,接过水喝了一口后,才开始吐槽,“以后要是再和你大爷说汾河湾我是那个!!” “这不还是说完了嘛,您可是厉害。”齐云成这个当徒弟的,少有夸了一下师父,同时因为刚才那句话,笑意满满。 郭得刚看一眼自己徒弟,着实无语,“自从有班规一来,哪有带酒上台的,现在就是除了你迁儿大爷以外。 好家伙,简直比给我一闷棍还厉害!! 当然,你大爷不是喝醉上台。 是给你们做一个反面典型! 提醒你们以后这样就错了。” “师父,您还捧呢,最后一场攒底,到时候大爷再一来,我估计您就不会说这话了。” “哎哟喂!!还有一场啊!!” 顿时郭得刚开始愁眉苦脸起来,他以为自己今天场子都完了,要不然说不出这玩笑话。 不过齐云成在边上却乐得更开心了,的确是少看见师父恍惚和狼狈,尤其那时候大爷摔椅子,他绝对跟他们一样,带着害怕的情绪。 毕竟要是胡来,就完了。 但是也不会跟师父真说这事。 齐云成随便一找,在后台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折扇子来,打开了,慢慢给师父扇扇。 并且转头看向旁边的沙发,因为大爷可正躺在那上面。 睡得很香。 周围小孟、烧饼的来来去去,完全影响不到他。 不过还没有看多久,逐渐冷静下来的郭得刚,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哟,我记得你是和闺女一起出去的吧?那这不是半路赶回来的?” 齐云成摇摇头,“没事儿!宋軼挺好的,也挺理解,说了之后我就来了。” “是,白天我也见了,的确不错,不过你怎么不告诉我?就下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俩没在一起。 瞎弄一通功夫。 而现在你迁儿大爷又这样,今天你们是非要把我弄死在这。” 齐云成倒是一纳闷,“那这个我不清楚,我还以为大爷告诉你了,所以就没说。” “算了!算了!你能找着这么好的闺女我是挺开心的,之后再见见吧。不过这还有一场呢,从来没有觉得表演相声这么难过。 要了亲命啊这是。” 郭得刚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因为不知道自己师哥还会不会继续乱说。 可没办法。 即便再胡说,也只能坚持。 不过一会儿郭得刚又操起孩子的心来,“现在你同闺女打个电话,别什么都不主动,跟个木头一样。 越是在一起越要对人家好。 再说你突然过来,她又不知道具体情况,肯定会着急。” “好!” 放下手中的扇子,齐云成便走到一旁给宋軼打了一个电话解释,也的确需要说明一下。 走的时候,看得出来她的确是有点担心。 不过也没有说太久,宋軼知道情况后,两个人就只用短信交流,因为知道演出还没完。 更别说还要照顾迁儿大爷。 而迁儿大爷在这演员助演的半个小时里,躺在后台沙发上一动没动过。 还是最后几分钟的时间,小孟给叫起来,然 后几个人一起帮他醒酒,比如扇风或者热水擦擦脸什么的。 就怕再出现刚才的事故。 至于最后一个节目也是传统段子,名字叫做《老老年》! 清末民间艺人口头创作出来的。 不过这一次上台就非常的顺利了。 痛痛快快表演完,再谢幕十来分钟。 郭家菜楼上的相声演员便已经开始散场。 别看很快,但是加上烧饼之前的噩梦九十分钟,整个演出时间就不算短了,毕竟这是生生拖了大概两个节目的时间。 最后要走的话,依旧是孟鹤糖开车送自己干爹回去。 只是在要走的时候,郭得刚嘱咐了几句,“送到家了,就赶紧给我发个短信。 你们大爷喝成这样,也算是厉害。 最好是别在发生其他事情。” “没问题,那我们就走了。” “走吧,都赶紧回去,这一天天够受的。” 话音落下。 整个后台在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走空了。 之所以不滞留,主要是有一个醉得不行的人,还有郭得刚是真累了。 几乎没有歇缓过来。 但于迁不一样。 他只要不是表演的时间,基本都躺在后台沙发上,那么多的啤酒,如果不是靠着需要演出的那股信念顶着。 他就不可能坚持下来。 所以散场的时候,直接是不省人事的睡过去。 但是也不存在一直不醒,在被小孟送回家,并且时间来到凌晨三点的时候。 于迁便醒了酒,然后睡眼朦胧的从自己媳妇儿身旁起身。 一起来没别的,提拉着拖鞋去客厅接一杯水喝。 喝完了。 于迁也不开灯,就借着微弱的亮光慢慢回忆自己今天表演时候的演出情况,这一回忆,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和得刚说了三场相声,这三场他记不住一点。 哪怕一个片段都没储存下来,就是一片空白。 那得刚怎么跟断片的自己演的? 都不用过多琢磨。 赶紧,于迁拿出手机去给自己老搭档道歉,因为自己都记不住一点,那他之前不得快死在台上? 第208章 剧场后门奇怪的人影! 凌晨三点! 于迁在自己客厅家里,给搭档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也没考虑人家睡了没有,就是想立马的道个歉。 电话一打后。 很快就接通了。 不过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 于迁就连忙开口,“得刚啊!我这对不住,我是真喝多了。 表演时候的事情一点都记不住。 怎么样,没出现什么事故吧?” 大半夜。 听见师哥的声音,郭得刚在自己家里笑得不行,“没出什么太大事故,这一晚上顶多是哪也不挨着哪。” “哎哟,那真对不住,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没事,没事!您好好休息,身体还是最要紧的,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可比不了孩子。 而且这酒真得少喝。 今天喝那么多,怪吓人。” 于迁沉默一两秒,脸上露出一阵苦笑,因为自己这事情的确是不怎么地道。 反正以后绝对是不会在演出前喝酒了。 只是说到孩子,他想到什么,多问了一句,“得刚,我在朦朦胧胧中好像感觉云成也来了是吧?” “还朦朦胧胧中?就是云成和小孟两个人去接的您啊,然后在后台一通忙活。 您这断片断得……” 于迁听到这,尴尬地笑出声来,不过也怪不得他记不住,虽然是他们送的,但是那会儿他就已经快不行了。 之后所有事情都是靠着身体本能和意识去应付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几乎等同于一个只会条件反射的空壳,所以肯定不会去记住这些。 顶多是有一个印象。 不过提起云成,于迁还是有点担心,直接开口,“那这我这不是打扰他们小两口的约会了? 这半路赶回来的?” “他那没事,闺女也挺理解,只是烧饼那九十分钟打灯谜,您该不会记不住吧。 给孩子急得啊,满头的汗水。 就今天演出一场,我都估计他能减好几斤肥!” “哎呀,那回头我也给这几个爷们都道歉吧,真是喝酒误事了。” “用不着,主要您没事就成。” 刚才郭得刚说出那些话来,无非是开开玩笑,不过也不想多聊,因为这都凌晨三点了。 “那就这样吧师哥,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聊。” “得!明儿见吧。” 电话挂断。 于迁继续坐在自家客厅缓了一会儿,同时心里有愧疚。 因为到底自己犯了错,还这么严重,惩罚点什么都好。 可郭得刚怎么可能那么做,这么多年走过来,彼此之间都是有包容的。 也不多想。 再从客厅的椅子上起来,喝了一口热水以及上了一个厕所后,就继续睡了。 人是清醒了,也睡那么多,但酒劲还是不可能全部散去。 而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于迁并非是自然醒,反而被电话吵醒。 眯着眼睛一接,里面就传来了齐云成的声音,“大爷,您醒了吗?” “刚醒,怎么了这是?” “中午的时候,您过来天桥一趟!一晚上,汾河湾爆火了啊。 所以有点采访。” “行!我记住了。” 对于这个火不火的事情,于迁压根就没什么反应,因为才起来。 但是另外一边,齐云成在剧场里跟几个师兄弟那可是热闹。 一晚上汾河湾火了,所以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可能不过来凑热闹。 甚至烧饼还在后台跟其他师兄弟吐槽自己怎么怎么不易,吸引了不少师兄弟。 至于打开这个汾河湾视频。 网上、微薄以及其他新闻频道几乎都是爆火,上百万的热度。 评论无数。 因为大爷喝酒上台,完全的应征了他的人设,所以效果爆炸。 而且下面也有人开始对比和纠正的。 …… “桃说我是搞艺术的,迁儿大爷得问搞什么艺术才入活,可桃给话了迁儿大爷就是不接,另外薛平贵和王宝钏是红鬃烈马,薛仁贵和柳银环才是汾河湾。 更别说射雁那场没词唱不了,而且迁儿大爷虎狼之词何其多!” “老话说的好,三分逗,七分捧,知道为什么了吧,捧哏能让逗哏死台上!” “郭:这可咋整! 于:他咋疯了?” “那个,就我一个人认为是桃儿喝多了吗?” “哈哈哈!你不是一个人!!” “他骂你不是人!” “要知道,烧饼可是哭着下去的啊!” …… …… 因为德芸每场几乎都是有观众录制视频的,所以有时候真出了事情,那第一时间就能有热度。 而等中午的时候。 于迁于大爷也就过来了,他一来,整个后台那是真的都待不住了。 不过他依旧是先道歉! “几位,对不住,昨晚是真喝多了。保证没有下次,我给自己设了限制!” 说完这个之后,立刻周围的采访就来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赶紧抓住热点机会。 而这一采访起来,于大爷就把昨天的事情给说了一通。 不过就在这时候,看着热闹的齐云成,也来了电话。 瞧见是谁的时候。 就从后台热闹的氛围中脱离了出来,并且往后门走,不过并没有出去,只是贴着门站着。 “喂!!” “云成!你看了吗?我今天才看到诶,昨天你赶回去就碰到了这个车祸现成是吗? 大爷喝酒上台,太厉害了,昨天晚上好玩吗? 早知道,我就不回家了,我应该跟你块儿去。” 打电话的自然是宋軼,语气也格外的兴奋和好奇。 但是齐云成却一阵的苦恼,“你是压根不知道昨天后台发生了什么才能说出这话啊。” “怎么了吗?”听见男朋友的声音,电话另外一边的宋軼非常感兴趣的眨了眨眼睛。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去想想让一个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大爷醒酒,有多难吧。而且在侧幕的时候,哪一个不担心。 估计你来了,光是后台的样子,你都能吓到。” “好吧,好吧!”连连答应两声,然后宋軼用着极其关心的口吻开口,“怎么样,你没累坏吧。” “没有,也不是我一个人忙!” “那就好,那之后还有什么计划没?” 听到这句话,一般人都知道是对方想约出来一起玩玩,但是齐云成还真下功夫在想。 “估计是没什么了,无非是表演场子,但是我估计大爷这的相声剧快了。 这是十五周年的重点大戏。 全体都要演出。” 说着这话,齐云成完全是下意识的去打开了一下后门,然后随意的出去看一看。 顺便透透气! 毕竟打电话的时候,一般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手脚,经常会做些无意义的事情消磨时间。 而打开后,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毕竟现在是中午,甚至还没到十二点,观众或者其他女生不会围堵在这。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忽然从巷道的左边窜走了。 对于这个,拿着电话的齐云成楞了一下。 两个人相隔大概五十米左右,不可能是来德芸偷东西的,但是干嘛看见自己这么着急? 跟做贼一样!!! 关键怎么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这很奇怪,自己除了宋軼以及剧场的先生和师兄弟外,就没太多熟人。 “怎么了吗?”知道男朋友有一两秒没发出声,宋軼立刻问了一句。 “没什么!” 齐云成没多在意,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宋軼的声音上。 第209章 那身影是小辫儿? “那你今天下午忙不忙,不忙就出来吧,我带你来我们剧院玩玩。礼尚往来嘛这不是?” “你们那很严格吧!我一个外人去?” “没事,有好几个老师还好奇我男朋友长什么样,所以很想见见。” “那就没问题,我吃了午饭过来。” 和宋軼说了几句话后,齐云成便挂断电话,准备转身进后门。 不过在要走进后门的时候,他还是向着巷道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肯定是不见了踪影。 可就是很奇怪,总感觉是认识的。 奈何刚才太远了,看不清楚,也只有背影。 懒得瞎琢磨,齐云成步子一迈,重新进了剧场后台。 这后台一进。 依旧的热闹,时不时有人声传出,并且也将好听到师父面对媒体然后对搭档于迁的吐槽。 “再和他说汾河湾我是那个!!!要了我亲命这是!” 哈哈哈哈! 郭得刚给出这么一句,整个后台的人都乐了。 于迁也是一样,同时还多解释一句,“据说昨晚因为我下不来车,醒不来酒。 烧饼和小四,第一场节目在台上演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还据说呢!”烧饼站在旁边都快哭了,“大爷,您是真没记住我啊。 差点没死在台上。” “那最后是谁力挽狂澜了呢?”郭得刚故意自豪地递了一句。 这时候就完全体现出孟鹤糖拍马屁的功夫,立刻在自己师父身旁,放大声音说一句。 “那肯定得是您啊!!” 一句话,正中了郭得刚的心怀,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笑。 不过这就是一群人的玩笑罢了,毕竟时不时细数一下昨天的战绩也算是开心和有气氛的事情。 而在差不多的时候,齐云成还是靠过去给自己师父和大爷说了一下自己的事情。 他们当然不可能阻拦着。 相反还挺高兴,因为以前真是恨不得住在剧场,现在孩子至少知道往外面走了。 就这样,稍微收拾了一下后。 齐云成去了宋軼的剧院,她今天有一场演出,但戏份不多,第一 幕出现后就没了。 不到十分钟。 但是也格外珍惜,所以在后台打扮了很久才放心。 同时宋軼也是真把他介绍给了剧院的其他老师。 虽然他们话剧院不像师徒那般,但在一起工作,肯定有长辈对宋軼这个闺女关切,甚至聊得来的。 而听说了有男朋友那肯定非常好奇,见见自然是理所应当。 不过在话剧院,齐云成并没有待上一整天。 看完女朋友参与的话剧,以及两个人又一起吃饭和压了一段时间的马路后,就回去了德芸剧场。 之所以这么早走,而且还去剧场,主要是宋軼晚上还有老师们教导的话剧课。 她现在到底还是学员。 需要学习。 不过更关键的是他没有别的地方去,而且系统那边一直不出动静。 要知道,上一次获得十年基本功后,就跟死了一般。 甚至差点就把它给忘了。 所以就想试试,在剧场多待一会儿,它会不会有动静。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从系统那获得的一些经验,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 而这次去的也是非常熟悉的广德楼剧场。 这里的话,演出安排非常勤。 三哥孔芸龙等人经常在这演出。 但是天色擦黑,他刚进剧场后台的时候,就瞧出来有一点不对劲了。 那就是孔芸龙穿着大褂,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琢磨事情,甚至还十分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三哥?想什么呢?” 听见声音,孔芸龙微微一愣,有一点没想到,犹豫了大概几秒后,起身来。 “云成,我跟你说点事情吧。” “行,你说!不过三哥,你还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在德芸里边,三哥可谓是经验丰富,生活上更是如此,因为他可是很早的北漂一族,然后才进入的德芸社。 “我今天见了一个人,本来死活都让我保密的,但我想我还是说出来吧。” “谁?” “小辫儿,张磊!!” “……!” 听见这个外号还有熟悉的名字,齐云成瞬间醍醐灌醒,难不成中午看见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一时间,真觉得中午的时候自己脑子堵了。 这都没察觉。 而之所以没有立刻认出来,也是有原因,因为走得太快了,外加上怎么可能会想到那。 “所以呢,他来干什么?”齐云成赶紧问一声。 对于小辫儿,他可是非常熟悉,唱功算好的,要知道后来的鹤字科学习太平歌词那都是听着他的磁带学。 这一点可不算是吹嘘。 “估计是知道师父和大爷昨晚的事故了吧,所以就过来问问,到底挺火的,他说他一大早就看见了。”孔芸龙再开口。 “然后呢?”齐云成话语不断,因为知道不可能单单是为了这个回来。 “然后就找我借了一百块钱使,但是我身上又不揣钱,摸遍了也没找出来一百。 最后还是我找阎鹤相借的。” “果然了!” 听到这,齐云成缓缓吐出一口气。 小辫儿这个人最大的特点不是嗓子好。 而是性格上的倔。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这,他怎么可能会未成年就出去北漂了。 现在不是穷到一定程度,更不可能回来找师兄弟借钱。 估计身上口袋,恐怕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 孔芸龙自然也能猜到这个事情,无奈道,“现在我是有点迷茫了,他本来是让我保密的。” “那你怎么想的?保密都还跟我说了?” “保密?我其实还懒得保密,这都多少年了,我想着自己跟师娘说算了。 况且还让他北漂? 我不傻,再说又不是不知道这方面的苦。” 齐云成看着三哥孔芸龙,突然笑了一下,在前世小辫儿之所以能回来,其实就跟眼前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回来借钱,然后三哥果断告密,师娘才一鼓作气地从他燕京打工的地方给揪回来。 所以现在正好是顺水推的程度,于是直接开口。 “那赶紧的,他能过来,至少证明待的地方不是太远。 咱们给师娘打电话。 也只有师娘叫的回来,我们谁都不行。 包括师父!!” 第210章 你要跑,我天涯海角都能给你掏回来! 拿起手里的电话,齐云成给师娘打了过去。 平时她一般都会到处忙。 毕竟德芸的董事长,需要处理的事情不少,而且也会来回在几个城市跑。 这电话打过去之后。 她正在回来燕京的高速路上,接到电话后,开口问道:“云成,怎么了? 闺女那边有事情?” 宋軼的事情,王蕙早已清楚,但是她还没见过面,所以听见云成的声音,心里就泛滥着要见闺女的想法。 “不是!师娘我跟您说一件事情,就刚才三哥好像瞧见小辫儿了。” 快速行驶的车内,王蕙坐在后座表情从喜悦瞬间变得木讷。 自己兄弟,她不关心怎么可能。 二话不说追问着。 “在哪看见的?” “广德楼,进来找三哥的。” 齐云成没提借钱的事情,虽然多年没见,而且从那以后他们也很少联系,但是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毕竟在外,谁想让人知道自己过的不好。 不过哪怕没说全。 此刻王蕙的心中,也是想了很多。 之前没有彻底把他找回来,那不都是依靠着他的脾气,久而久之,她这个当表姐的也就放任了。 现在听见他过来,而且还来了剧场之后,真的不可能再不管。 没有想太久。 车内的王蕙直接告诉孩子一声,“行,我知道了。我现在正好回来,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德芸这么好了,也这么红火。 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给他拽回来,还不信这个邪了。” 电话另外一头的齐云成其实早就预料到师娘的这句话,不断点头,“那您先忙着吧。” “嗯,我打个电话。” 电话打完,齐云成再没什么担心,因为他太知道自己的师娘了,做事情那可是风风火火。 所以说能给拽回来那就一定能。 同时他也希望小辫儿回来,到底也是要好的师兄弟。 而另一边的王蕙也的确是立马就在处理这件事情,虽然说他离开德芸这么久,很多人都和他断了联系。 但身为表姐的她不可能,电话什么的都有。 一按电话号码。 王蕙把手机贴在耳边准备听小辫儿的声音,但是下一秒出现的动静却是一个女声。 提示的正是对方已欠费停机。 “这孩子 ! ” 王蕙看着手机界面嘟囔一声,同时也真不知道他过成什么样了,直接调出界面给对方电话号充了一百块钱进去。 大概几分钟之后。 再一次打了过去,这一次不是停机了,而是等待对方接通。 此刻的小辫儿,的确是过得不尽人意。 同时今天过来德芸,他可是徒步走的。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 就因为一分钱都没了。 等借了一百后,就赶紧去饭馆吃饭,但是面点了才发现要十二块,最后好磨坏磨让店家换成了两个馒头。 因为这十二块钱,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太贵了,甚至直接是好久的饭钱。 等吃完了之后,就又回去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虽然是有工作,但是不高,而且想预支工资人家哪里肯干,至于其他待遇,反正就是看你是个年轻人,好欺负的那种。 而此刻的他,正坐在一家滑冰场的一条走廊通道里,如果不是说自己饿了,他还休息不了。 因为这里的老板压根就不让他坐着,全程站了一天怎么可能不累。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 一天没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让他一怔。 因为他手机已经停机了,正是在网上用流量看德芸场子给用停机的,他当时没注意就扣了不少钱。 之后也懒得充。 第一是真没钱,第二就是没用,反正也没什么人联系自己。 所以现在响了,着实吓他一跳。 但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更加忐忑,因为是自己姐啊。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等响了大概五六秒后,他才为难的接通起来。 “张磊! 你现在在哪?” 直接喊的名字,张芸雷就知道姐是没什么好语气,但是他怎么敢开口,而他不开口,王蕙可没停着话。 “说,你在哪! 我数三个数! ” 再一句,没办法了,张芸雷只能把自己位置告诉出来。 王蕙听后又继续开口,“行,你不许给我走,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现在给我跑,我天涯海角都能给你掏回来。 德芸现在这么火,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把话放在这了。 我现在在高速上,你现在把这工作给我辞职了!” …… 电话挂断。 张芸雷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姐王蕙, 那是血脉上的压制,不听都不可能。 哪怕姐夫的话,他都可以不听。 因为姐夫一般也不会过于强迫他,但是她就不一样了,于是只能起身慢慢地收拾。 差不多在一个多小时之后。 王蕙和张芸雷两个人就算是见面了。 这一见面就是差不多相隔好几年。 虽然后者过年也会回去,但回的是天精,而且王蕙自从德芸红火之后,一直在忙,怎么可能掐着他回来的点见面。 更别说他还有意躲着。 见面后,就是先吃饭,吃完饭就又去给他买衣服,就这一身上下怎么可能看得下去。 直接撂了一万块钱给他弄。 她也不在乎,因为是在自己兄弟身上花钱,怎么都不嫌贵。 然后就给他找睡的地方,到底今天说回去也不现实。 于是直接安排进酒店。 但是王蕙也不可能一直陪在这里,收拾妥当之后就要走,但是在要走的时候。 张芸雷还是问出了声。 “姐!烧饼、小岳、云成他们怎么样了?” 这么多年,他唯一熟悉的兄弟可不就是这些云字科的。 王蕙本来已经打开房门,但还是转头简单说明一下,“都过得还不错。 烧饼的话还行,越吃越胖,一天过得很开心。 小岳也是快结婚了。 云成你就更知道了,网络上人气不低,每次剧场都能坐满。 燕京和天精都演过。 我想想看的话,可能最近还有专场,生日嘛。 有人气之后这肯定是要举办的。 最近的话还找了一个女朋友,我还没见过闺女,但听你姐夫说人很不错。” “哦,这样啊!”虽然说的很简短,但是张芸雷听了却还是很动容,那时候他这些师兄弟才十七八,现在小岳都快结婚。 而云成也是德芸弟子最好的一个了。 “对了!”王蕙再说一声,“你明天自己给我回来,见见你姐夫。 你跑不掉,该回去了。 地址我发给你。” “……!” 提起姐夫,张芸雷只能是沉默,但良久后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他也的确是想回来,之前只是自尊心作怪罢了。 这是年轻人很正常的心理表现。 而现在的他也的确不大,只有十九,比齐云成还要小几岁。 甚至烧饼都要比他大一岁。 第211章 行啊,云成,你又变帅了! “师父,小辫儿昨天就找到了?师娘这好像才回来吧。” 隔天大清早。 齐云成来到师父家蹭完早饭,知道事情后,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句。 郭得刚坐在客厅,自然是高兴。 先不说张芸雷之前的能耐以及其他怎么样,至少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非常的亲,这一下走这么多年,再回来怎么可能不开心。 只是这大早上,谁也不知道他多久过来。 郭得刚也不会干等,吃完了饭,便有心上二楼继续看书或者唱戏吊吊嗓子。 “我先上去,小辫儿过来了,就告诉我。” “行嘞!您忙您的!” 点点头答应一声后,齐云成在一楼客厅也没事,打开手机随便玩玩打发时间。 至于师娘和大林。 一位出去买中午的菜了,另外一位则是去传习社学习,然后下午他跟阎鹤相有一个开场。 开年之后,他算是过得很充实。 但是要说等,齐云成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动静。 直到十一点,师娘回来的时候都没有消息。 “还没来呢?” 师娘回来放好菜之后,问了一下孩子。 “一直没消息!”齐云成回答一声,立刻起身来帮师娘收拾,收拾完后,忽然想到什么。 “我差点忘了,这个小区进来还麻烦,干脆我就在小区门口等他吧。” “行!不过不管他来不来,中午的时候都赶紧回来吃饭。这孩子我是真没办法了。” “好!” 再一次答应,齐云成便走出了师父家的别墅,然后一直往小区出口那去。 因为他们经常来,所以看管进出的保安基本都不会拦。 但是小辫儿那就不一样了,百分百会被挡在外面。 不过就在出去玫瑰园小区富丽堂皇的大门时,一个不断在远处五十来米外徘徊的身影吸引住了他。 别人看小辫儿可能会一时间认不过来,因为几年没怎么见。 但是他两世为人,小辫儿什么时期的样子都见到过。 尤其这个时候的他。 妥妥顶着一头非主流的黄色头发,比较醒目,个子也瘦高瘦高的。 但是相比起小时候,现在的张芸雷要多了几分异样感,这异样感齐云成很清楚,那就是当初表演的自信被生活全部打磨光了。 不过感受到目光后,张芸雷还是转头瞧见了齐云成,两个人见面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陌生感。 就是见到的喜悦。 然后张芸雷果断说一句,“行啊,云成,你又变帅了。” 齐云成冷不丁一乐,“彼此,彼此!只是你这发型有点厉害。” “我看其他同龄人都这样,就弄了一个!” 有时候兄弟之间也没有那么多话,一个眼神和一个表情就能交代很多信息。 更别说这一句互相恭维的话。 算是直接把这么多年的没见的气氛给彻底打破了。 不过齐云成走过去,还是多问了一句,“可算回来了,怎么了?进不去吗?” “不是!” 张芸雷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犹豫,“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姐夫说话。 快六年了,我几乎一面都没见到他。 要知道当初在大兴那小院子里,是那么的照顾我,而且又教会我不少东西。 我感觉没脸。” “但回来都回来了,还能怎么办,走吧,这待着也不叫一个事情。再说,师父可高兴着呢,我不骗你。” 张芸雷抬眼再打看了一眼自己这兄弟,其实小时候,他就觉得比自己大几岁的齐云成非常稳重。 所以有时候的确是非常愿意相信他,现在一听这,也只好点点头跟着去了。 可这进去的一路上,心里就没有不忐忑的时候。 一直担心的不行。 不过在来到姐夫家的时候,那股忐忑反而消失了,就跟上刑场的犯人已经来到了刽子手刀下一样。 因为来都来了,再害怕也没什么用。 “师娘,小辫儿来了!” 迈步进师父家客厅,齐云成喊了一声。 王蕙此刻在厨房里都没出来,答应了一声后,立刻喊自己兄弟去他找姐夫。 张芸雷也二话不说,上去二楼。 但是到指定的房间门外后,那紧张感就又来了,但还是咬着牙推门进去。 至于谈论的什么。 齐云成在一楼就不关注了,只赶紧过去帮师娘做饭。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这一桌子菜就差不多得了,然后楼上的两位也慢步下来。 不过也是刚好到饭点,别墅外面就回来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大林。 传习社上完学了,自然得回来吃饭,毕竟现在的传习社也不远,就是在大兴。 只是这一回来,刚好看见自己父亲以及和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下楼。 瞧见这后。 大林怎么可能不惊讶。 “小舅舅?你多久回来的啊?我一点也不知道。” 又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张芸雷的脸色瞬间好了许多,“大林子,你现在是不是变胖了一点? 而且没怎么长个头?” “我长了,那是你也跟着长了才觉得我没长!”大林一阵的无语。 “那可不是!”齐云成这时候插了一句嘴,“就我师父这基因,大林的个头就不可能次,以后还能窜!” 一说一乐。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并不差。 哪怕郭得刚也是在旁乐着。, 不过也没有说太多话。 先吃饭再说。 不然齐云成今天干嘛来的。 而吃完了之后,几个晚辈就是在一旁聊起天来。 这么久没见,他们几个人肯定有不少的话需要说,尤其是大林。 要知道小时候,大林和小辫儿两个人可是睡一床的,怎么可能关系不好。 不过另一边,王蕙看了一眼孩子们后轻声地跟郭得刚说了一句,“怎么样?你们聊的? 有什么安排和想法?” 郭得刚无奈摇摇头,“我当然是想他回来说相声,咱们这么多资源,只要愿意,断片几年又有什么关系。 重头学也是一样。 但他却是很抵触这方面。” “那他以后能干什么?”王蕙操心地问道。 “他说他可以唱歌,这方面的话,我倒也是有人缘。周话健还有他大爷认识的一帮人,都能帮忙。 但他唱流行歌,他就不是能混起来的料。” 第212章 我发现你跟你师父的穿衣品味都快差不多了! “那这怎么办?难不成就让他闲着?跟以前一样没事干?再说,他不说相声还能干什么?” 王蕙一时间真被自己这兄弟给气到了,因为他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 干其他的没一点经验。 但郭得刚却不在意,反而是带着一丝笑容。 “别着急!虽然这么久没见了,但是回来看见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那脾胃没什么变化。 不出一个星期,他准找我来。 这段时间,他要玩就玩吧。 有云成这个压力在,他不想努力都得努力。 再说这不马上快生日专场了? 他能瞧得见。” 打眼一看客厅里的几个孩子们,尤其是小辫儿,王蕙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最后叹出一口气。 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你操心吧,我不想了!小岳到时候也会去助演?” “嗯!反正他们几个人一起高兴的场子。” “那我不管了。等这个场子结束,我先去带小岳他们去拍婚纱照,婚纱照拍完。 就在郭家菜安排事项了。” “没问题,小辫儿那我来给他说说就成。” 夫妻两个人互相说了一会儿话,而说的话,几乎都离不开自己的孩子。 谁叫这时候一个个的都有事情。 但是两个人心里也算是高兴,因为为了他们,怎么都是开心的。 更别说这一个个的成人了。 而且小岳要提前一步进入婚姻殿堂。 不过就在他们正说着的时候,孩子那边的大林接到了一条消息。 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 他下意识走到一边。 没别的,是烧饼、孟鹤糖他们发的,似乎有什么想法和动静。 张芸雷看见,不可能不好奇自己这大外甥在干什么,凑过去问一句,“怎么了?还躲着人看呢?” “你看看就明白了。” 手机一递过来,张芸雷瞧见后还真一时间就清楚了,虽然有点意外,不过琢磨一下也对,云成的生日还真是在三月份! 而他们商量的就是场子的事情。 毕竟他是从去年十月左右开始有人气的,现在的话,的确是第一次生日专场。 只是张芸雷并不确定到底在哪开,于是问一声,“具体是在哪?” “北展吧!咱们几乎都在那演出,两千多人。我哥演出的话,都能坐满。” “那我还真没去过。” 一下,张芸雷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因为他是十几岁走的,甚至十四岁都不到。 怎么可能接触过。 哪怕最近在网上瞧见过,可哪里有现场的好。 犹豫了一会儿,又跟大林说一句。 “诶,大林!到时候我能过去瞧瞧吗?” “那当然可以了,这有什么不能去的,而且到时候谢幕还有东西呢,我们几个人商量好了。 毕竟我哥这个人,不喜欢过生日知道吗? 要不是他有人气了,不得不举办这个,估计也不会重视。” “这一点他还没变啊!” 虽然走了几年,但是很早就接触齐云成的张芸雷,依然记得他的一些东西,只是没想到还这样。 而之所以齐云成不太想过生日,那就是因为穿越的关系。 因为他只记得自己前世的生日。 但是自己都重活一世了,还是有点不太想去多想多纠结前世的事情,哪怕是这个简单的日期。 而他一这样,给外人的感觉自然是对生日的不注重。 可他不注重是他的事情,这帮师兄弟想法还是不少,毕竟这么多年,他们受了不少照顾。 只是瞧见他们两个人这样。 齐云成难免不好奇,“你们干嘛呢?” “没事,哥!就饼哥叫我们出去吃饭,但是我们都吃完了,就不去了。 不过之后不是要去剧场吗? 咱们现在就走?” 大林的脑子转得不慢,赶紧跳过话题。 齐云成也没什么怀疑,“那去啊,小辫儿也刚回来,正好去看看。” “那好,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下自己大褂。” 一转头,大林连忙去向自己的房间拿东西。 演员对自己的大褂,那肯定是非常看中的,主要是自己的穿着舒服,而且也在意。 毕竟大褂做起来,的确也要花费时间。 只是刚听到大林要拿大褂,齐云成表情陡然一变,惊呀了一下,“哎哟,我好像也有一件大褂来者,我给忘了。” 张芸雷一愣,“怎么了?” “我好久之前吧,做了一件大褂,做好了,对方也给我打电话,但是我给忘了。 一直没去拿。 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今天我就光记着蹭饭。” 听见这个,王蕙倒是在另外一边赶紧说一声,“没事,在德芸华服那做的吧? 我正好下午要过去处理一批订单。 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先过去取。” “好,谢谢师娘,我是真给忘了!” 齐云成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记得那件大褂正是和宋軼确定关系那天定做的。 都有一点特殊意义了。 而且现在估计过了有几天。 得快点去拿。 就这样。 也不耽搁。 大林拿了自己大褂后,几个人就坐着车走了。 开车的人,自然就是齐云成。 大林还未成年,小辫儿更不用说,在燕京干这么久,哪里有时间去拿驾照。 于是先把他们送去剧场后,他才和师娘王蕙两个人去了德芸华服的实体店。 到了的时候。 王蕙一下车。 气派十足。 好几个工作人员围了上来喊好以及说明一下店内的情况,妥妥的女强人气势。 也的确如此,德芸董事长,郭家菜老板,德芸华服老板,曾经面对媒体,她都开玩笑说过丈夫郭得刚只不过是旗下的艺人。 而郭得刚在旁边自然是不断的点头。 反正一切都交给了她。 但是没说多久。 王蕙就带着孩子过去拿那件准备好的大褂。 和之前说好的一样。 定制的是一件灰色大褂。 不过这个颜色也分鲜艳的灰和暗灰。 前者那种银灰色就是代表,比较亮眼。 齐云成这一件算是后者,毕竟他也不太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 而且这种会多体现几分沉稳儒雅。 但是王蕙对这个不太满意,拿着大褂在孩子身上比划。 “怎么是一件灰色的啊?这显着多没精神,我发现你跟你师父的穿衣品味都快差不多了。 怎么光是选这种的。 有朝气一点不好吗?” 对于这一点,齐云成说实话还真不好反驳,因为师父衣服的品味是真的不怎么好。 要知道他现在身上品牌有时候不少了。 但任何高大上的衣服,都能被他搭配或者穿出地摊的感觉。 当然,他也没好很多,到底两个大男人能差哪去。 不过他还是得说一句,“这不演出服装嘛!而且习惯这些颜色了,再说我肯定比我师父好一点,他穿任何衣服都能穿出逛大街的那种。” 王蕙听着一乐,一边帮忙叠好大褂,一边吐槽一句,“你师父的衣服,说实话,我也搭配不出来。 他就那个身材,我买好几千的给他穿,我自己看着都恨不得用十块钱的衣服给他替换下来。” 第213章 宋軼的三围! 三两下。 王蕙把大褂叠好找个袋子装好后,立刻说一声,“行啦!懒得说什么了,你下午该上哪玩就上哪玩去。 车子的话,你开走也可以,我今天用不着。” 齐云成点点头,双手接过东西来。 不过并没有着急离开,因为来到这,他就想到了宋軼的事情,于是问一声,“对了,师娘,我能多看一件衣服吗?” “什么?你说?这里面的随便拿!” 听到师娘这,齐云成是真够无语,要知道这里的衣服上万都有,还自己随便拿,那是真一点不心疼。 再说她不心疼,他都替自己师娘心疼。 到底这是生意。 赶紧说一声,“我就是先看看,再说不是我穿的。” “不是自己穿?给谁呀?” 忽然王蕙就懂了意思,露出笑容来,显然孩子不给话,她也知道了答案。 齐云成当然不隐晦,“宋軼的!就是那天我发现她对一件衣服看了很久,估计很喜欢。” “行,你说是哪件?我帮你看看合适不合适。” 迈了几步。 两个人就来到了德芸华服一楼用来展示的区域。 在这个区域里,齐云成果然再一次看见了那一身青花瓷旗袍,非常的漂亮,这也是宋軼那时候一直盯着的。 “可以,不错,应该挺配那闺女的。” 虽然孩子没说话确定,但刚站在这跟前的时候,王蕙便不断点头的确定。 别看她王蕙现在基本不穿这类,可对于旗袍,她认识的少? 不可能! 她以前是京韵大鼓的演员,上台就得穿,所以整个德芸也就只有她最清楚。 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叫人拿下来,反而是问一声,“怎么样?想送给闺女啊?” “嗯!那时候看见她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干脆买着送给她吧,毕竟我也没什么别的表示。” “行啊!知道为别人考虑了。” 王蕙望着孩子笑得开心,可一时间又有点难题了,因为旗袍一般都是定做的。 只有这样才能最合适。 毕竟这类很特殊,需要详细的了解尺寸才行。 所以一边看着衣服一边摇头。 “云成!那这可就难办了,你知道闺女的身体数据?或者三围?” “啊?三围?” 齐云成微微诧异一下,但下一秒也反应过来,是啊,不需要这些身体数据怎么可能定制。 那也就是需要带她过来一趟? 可那不就有点丢掉惊喜的感觉了吗? 于是下意识在自己脑海想象了一下宋軼的身材,可是想了几秒后,瞬间放弃了。 不知道自己干嘛。 他又不是人肉测量仪,怎么可能一眼估计出来具体三围的数据。 眼睛又不是尺! “这样吧,你看你是不是需要马上定做,需要的话,就干脆给闺女打一个电话。 她现在在干什么?” “似乎在忙演出的排练,话剧院的戏一直没断!” “那你去问问,别张不开口。” “好吧。” 从口袋掏出手机,齐云成转身到旁边的几步地方开始给她打电话,可给一个女生打电话,还问她三围。 这种事情,他真是头一遭。 不过事情到这,也不会有什么犹豫。 按下电话号码就打过去了。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宋軼极其开心的声音,“怎么了?想我了?现在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在吃饭,你吃了没有?” “吃了,倒是你怎么现在才吃?都快一点了吧!”齐云成也不知道怎么直奔主题,只能先说一声。 “这不正排练嘛!而且我今天还要跟月月逛商场买东西,好麻烦啊,买的东西我又不懂。” “买什么?我看看我知不知道。” “额!” 稍微楞了一秒,宋軼立刻笑出声来,并且换话题,“说你吧,难不成真是想我了才打电话? 是有其他事情吗?” “嗯!一半一半吧,毕竟我还真是有事情找你。” “说吧,有什么事情。”宋軼回复一声,语气带着各种自信,似乎只要说出来,她都能帮忙。 可这一次到齐云成哑言了,转头望一眼师娘王蕙笑盈盈的表情后,只能继续说。 “我想问一下你身体上面的数据,三围、肩宽、领围之类的。 想给你定制一套衣服。 正好师娘回来了,我也在这。” “这个是吗?不过能告诉我是什么衣服吗?” “就是平时穿的!” “那我直接过来看看吧。” “你下午不是没空吗?我现在就要弄。” “也是,我和月月要去的地方,离你那还很远,行,我告诉你吧。” 宋軼此刻正在燕京一处餐厅吃饭,周围都是人,当要说这个信息,她的声音瞬间小了几分。 似乎是捂着手机开口。 “胸围75、腰围52、臀围85! 其余的话我想想…… …… 好了,这就是所有的数据了!” 听着一连串的数据。 齐云成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因为说出数字来,他也判断不了具体的程度。 哪怕是三围。 只是因为旗袍这服装需要数据很多,而且不能有太多的范围差。 又干脆多问一嘴。 “这个数据真实吗?” “啊?????” 另一边的宋軼听到这后,整个人已经快气傻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甚至正拿着电话的她,还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你,你是认为我虚报了?是胸围报大了,还是腰围报小了?还是臀围不真实?” 明白过来意思的齐云成,跟宋軼完全是两个情绪,止不住的乐。 然后赶紧解释。 “不是,就问一下,怕你只是估计的一个数据,不然到时候大了怪谁?” “哼!”宋軼当然也能猜到他问这句话的原因,可听到那句话,真的很生气啊,故意哼了这么一声后,又立刻开口。 “放心,昨天阿姨给我量的,毕竟最近还有一个大戏。 需要定制一下服装。 不会错的。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衣服? 夏天穿的? 天气倒是越来越暖了。” “到时候再说吧! 看见你就知道了。” “那行!不过要不是你给我买衣服,我真的生气给你看啊。” 宋軼气呼呼地说出一声,但是下一秒,她那边就又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学姐,原来你的三围这个啊,多少来着?好像是……” “闭嘴啊月月! !” “哈哈哈!放心,我没听见,你都那么小声了。” 第214章 生日专场!几个师兄弟的想法! 听着电话那一边两个女生的嬉闹,齐云成在这一边说了一句话后。 就挂断了电话。 她们还得吃饭,关键自己是已经得到了珍贵的数据。 但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这些数据,他居然记得一清二楚,要知道数字不少。 或许是能在脑海具体想象宋軼的身材吧。 齐云成这么琢磨一下,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师娘。 王蕙自然是带着询问的口吻,“都记住了?” “嗯!” “那够厉害的,女朋友的数据是不是要专门用心一些?” “……” 不知道该说什么,齐云成只好用沉默的来表示承认了,因为还真是如此,她说出来的时候。 哪怕声音很小,这一连串的数据依旧听得和记得很清晰。 看见孩子这样,王蕙笑了一声后,果断开始帮忙处理这一件事情。 制作旗袍,其实并不容易。 当然那都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有专门的人,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给身体数据然后选择一些面料以及其他的东西。 在确定得差不多的时候。 齐云成就带着自己的大褂先离开这了。 到底小辫儿刚回来,他也算得上开心,至于以后说不说相声,他压根不考虑。 因为作为兄弟,他不需要操心这些,那是师父师娘操劳,唯一操心的无非是过得好不好罢了。 再说之后,他说不说相声,他还不知道? 就这样。 到了剧场之后。 齐云成便在后台跟一群师兄弟聊聊天,或者介绍一下。 但是人不多。 不过也不要紧,因为知道他的人,在德芸里面压根就只有几个,需要慢慢来。 更别说鹤字科以及之后的师兄弟,他们哪里清楚05年还有这么一个师兄。 并且还是排在第二。 所以当知道这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是他们的师哥后,好多鹤字科都是一脸茫然。 到底不像齐云成、小岳他们,是一直熟悉的。 突然冒出一个,的确是有点诧异。 当然师哥什么的话语还是经常喊着。 可张芸雷并不自在,因为除了云字科,这些人他一概不认识。 甚至来说,就连云字科里面,有几位他都是不知道的。 毕竟走得太早了。 所以如果不是齐云成、三哥、还有广德楼的小岳在,他都不太敢进入这个后台。 好在一段时间之后。 他这个师哥的身份也渐渐被德芸一些演员熟悉且接受了,因为他们知道了自己有时候听的太平歌词就是他唱的之后。 那自然而然就亲切了。 尤其是小四、阎鹤相、孟鹤糖他们,算是最先混在一起的人。 而再往后的话。 时间也就慢慢来到了齐云成生日专场这一天。 三月七号! 这一场除了孙悦外,几乎没有什么长辈。 全部是他们几个师兄弟的演出。 栾芸萍、三哥、小孟等人。 当然大林和张芸雷那都是跟着早早就来了。 小岳的话就要耽误一会儿,他的事情所有人也都知道,肯定要忙活。 而时间再一晃。 在差不多七点多的时候。 北展剧场,两千多人的座位,竟然没有一个空下过。 瞧见这一幕,第一次过来的张芸雷,真是看得入神。 心里的感叹无限之多。 这种感觉也很正常,因为他好久没回来了,虽然知道自己兄弟有人气,但是这放眼望去的人。 还是有点让他震惊。 同时也让他有了一丝的自卑感。、 想当初他也是少年成名啊,只要是姐夫的小剧场,他必倒二。 这是真不假的。 那时候也真叫不少人认识了他。 知道有这么一个小角儿。 可现在反差极大。 估计也没人认识他了。 要说羡慕,他没有,那不可能,除非他不是人了。 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他也逐渐面对自己不会说相声的事实。 于是问一声站在旁边的大林。 “云成的场子几乎都是满的吗?” “对,这都是我哥场子常有的事情。”大林回答一声,并且话语没有停下,“小舅舅,你知道我哥第一次大场的时候吗? 那时候的票几乎都快被秒了。 之后更不用说,出来就是被秒。 小剧场还有一次被黄牛包场过,这就说明了人气。”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厉害了!” 张芸雷一乐,算是真实的见识到了,然后转身回去后台。 这一回去。 发现今天要上场的演员几乎都在换上场的衣服了。 而齐云成也穿着那一件做好的灰色大褂。 反正这个就是看个人喜好,没有任何的规定。 等穿好之后。 身为搭档的栾芸萍多问了一句,“那一位没来吗?” “没有!”齐云成知道他说的是谁,同时带着一丝的纳闷,“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三天两头都在逛街。 最近打电话也是。 今天的话,正好是话剧演出,有点撞了。” “哟,那够可惜的,你也去不了,她也来不了。” “没办法的事情。” 搭档之间互相说了几句,这都是很平常的交流。 而就在这时候,岳芸鹏笑呵呵的走进了后台。 一进来就是脱外套然后换衣服。 “都到了啊,我来晚了,今天够开心的!为师哥庆生的场子,难得一次!” 这一句话,下来的大林正好听见,步子一迈赶紧上去恭维一句,“岳角儿,哟,您来了。” “哟!麟角儿,您也在呢! 最近再忙什么呢! ” “这不忙着学习嘛!之后要找您讨教!” “岂敢!岂敢!” 这一两句话。 齐云成听见后忍不住的笑容,就他们会来活,因为这哪里是把对方当角儿了,那就是挖苦讽刺开玩笑的意思。 反正专门往高了捧。 不过也习惯了,长辈不在的时候,他们这一群人自然喜欢开开玩笑。 只是时间到了后。 齐云成还是多嘱咐一句,“别瞎耽误时间,该对活的对活。 今天好好表演完,就各自回家休息。 要聚会也可以。 但别太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反正我是给你们打一个预防针。” “放心吧!” 岳芸鹏先答应一声,然后目光立刻给向其他的师兄弟,其他的师兄弟自然也是立刻回来目光,像是在交流什么一般。 只有孙悦坐在后台远处一张椅子上,搞不懂他们在干嘛。 第215章 你就不怕师父和大爷都没了啊! 看来看去。 孙悦坐在后台这觉得有点好玩,虽然搞不懂,但绝对是隐藏了什么。 别看他心宽体胖,但是这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自然也好奇。 招招手,把刚才还在说话的小岳给招过来。 然后避开齐云成,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们难不成有什么计划?” 小岳那一张大脸看不出任何波动,“没什么!” “啧!我还不告诉?我又不会说!” “行吧!不过也不算什么太特殊,反正烧饼在外面忙活,到时候您看着吧。” “烧饼也来了?” “当然,他下的功夫不小。” “那今晚谢幕差不多有吃的了?” 预感到有东西的时候,孙悦可就兴奋了,虽然这个身材有一部分是其他原因,但是喜欢吃绝对是主要原因。 “师叔,您等着就行了!不说了,要开场,我去瞅瞅小孟!” 最后一句话,小岳直截了当的走开,然后过去一起说事聊天。 似乎很忙。 而到了七点半,开场之后。 北展剧场两千多位的观众一片沸腾。 上场的第一个节目自然是小孟比和周航的。 他们表演完的话,自然而然会到齐云成和栾芸萍。 不过还有一点时间,所以两个人就干脆在侧幕等一会儿,同时也商量着一些话。 毕竟今天的场子,他们要相对轻松,没什么太大压力。 “栾队!马上就十五周年了,具体的场子是已经在安排了吗?最近这段时间,大爷反而跟我说的少了。 所以到时候还是这的北展?” 栾芸萍知道为什么大爷少跟云成说,就是为了不打扰他们,但还是开口说明。 “这一次的相声剧,比较大,小剧场肯定是不够的,得要大舞台,但是不是北展那还不确定。 对了,云成! 大爷那边的剧本写好了一部分,到时候有角色,你可以去看看。” “好嘛!都要写好了?这些天我是压根不知道一点,成,之后我去找大爷。” 深吸一口气,齐云成一边点头一边答应,只是现在的他情绪很怪。 很期待,但又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因为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就已经渐渐知道很多东西是几乎改变不了的,该车祸的车祸,该走的先生也走了。 自己的影响无非是改变了一点时间。 所以很难保证到时候相声剧的气氛。 不过就在他想的时候。 忽然一道令他想大声吐槽的声音出现了。 因为系统,它终于又出现了。 【叮!评分系统开启!参演第一场相声剧表演!奖励随着评分增加!最低十年经验。 曲艺技艺获得随机!】 刚要在内心对系统吐槽,陡然一个提示让他瞬间没了什么想法。 之前他也是这节骨眼听见的声音。 可谁想到不是今天的场子,而是一两个月后的相声剧。 这真的难办。 因为不是相声,相声剧想要表演好,绝对不是一两个人控制就成了。 得要德芸全体上下一起表现。 而现在就有一点问题。 那就是前世相声剧所有人都可以说表现得很好,甚至老先生邢闻昭和李闻山表演的角色都十分有味道。 可还是改变不了它成为德芸最失败的一个相声剧的事实。 所以这怎么弄? 评分就是根据观众来的,这十年难不成没了? 正想着。 猛然一下。 北展又出现一道不小的掌声。 是孟鹤糖和周航下台了。 然后身旁的女主持开始上去报幕。 “感谢两位的精彩表演。那么接下来的请您欣赏《西征梦》!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 这一个报幕。 齐云成是真的来不及多想了,这必须得和之后大爷商量才行,于是撩着大褂,迈步和搭档栾芸萍一起走上舞台。 上舞台露面的那一刻。 整个剧场几乎是快翻天的声音。 “齐云成,我爱你!” “生日快乐!齐云成! ” “祝你生日快乐! ” …… 从去年到现在。 别看齐云成没有上多少综艺。 但是热度一直没减,更不用说今年扒马褂刚捧过。 所以就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当然离大火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小岳岳前世达到那种国民熟知度,也是从好几年才混起来的,并且各种综艺、电影都在增加人气。 齐云成虽然少去拍这些,但他这种热度也不慢。 属于不怎么抛头露面,但是只要露面,必有人喜欢的那种。 谁叫从一开始眼缘就好。 损师父也是厉害。 当来到舞台上的时候,齐云成面带笑容,安安静静的听着下面极其疯狂和热闹的躁动声。 而当弄好话筒。 下面又是一大批人送礼。 一一接过后,齐云成才重回自己位置开口。 “感谢大家!看得出来各位都很热情,送了不少礼物!今天呢是这么一个我的生日专场。 受宠若惊,学习相声这么多年,真的想不到因为自己生日还举办这一场专场。、 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为什么还要办呢?”栾芸萍在旁边很自然的跟一句。 齐云成瞬间脸色不对,声音低了几分,且目光飘浮不敢正视观众,“钱给得多!” 哈哈哈哈! 话语再结合演员的相。 下面的人听见后,乐出了一些声音。 “好嘛,主要是有钱!”栾芸萍再说一声。 “当然了!给钱了,咱们肯定要好好演。” “给不给钱,咱们都得好好演!” “是吗?”齐云成看向搭档,反问一声,“那我怎么知道有一个人不好好演呢?” “谁啊?” 观众:“于老师! ” 话语给到这里,忽然下面有一位搭茬,他一搭茬,演员两个人看过去,而其余人也是笑得很开心。 因为醉酒汾河湾的事情。 前段时间的确是有不少热度和不少人知道。 好家伙,喝酒上台,那的确是第一次见。 这时候齐云成也连连点头,同时解释,“说实话,大爷喝酒上台,真的是他想喝的吗?” “哟,这里面还有内幕呢?” “那当然,为了让我师父难死在台上,我生生给大爷灌了好些酒。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他还健在,要知道我给大爷灌了二十扎啤酒啊!这都没成功!” “霍喔! !你就不怕师父和大爷都没了啊!” 上来没几句就砸挂。 瞬间台下的上千老少爷们,洋溢出了一阵阵的笑声。 听相声就为图这个,这也是他们喜欢齐云成和栾芸萍这一对的原因,一逗一翻,都有功夫在这。 关键现挂和砸挂,他们真的非常能来。 但在这全程的笑声中,有一处却很安静。 那就是侧幕。 一般来说,平时这里怎么也会站些人看相声。 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反而一群人师兄弟跑去后台忙活了。 第216章 五星上将詹姆斯下士! “怎么样?烧饼那边有动静没?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北展后台。 岳芸鹏几个人围在一堆问事情。 因为外面购买东西全部是烧饼的事,主要是他没演出,让其他人买,那也做不到。 “没问题!饼哥说已经办理妥当了,但现在肯定是不能弄来的,不然就让师哥瞧见了。”刚下来的小孟拿着手机搭一声。 “也是!云成还有两场,需要表演完再说。” 三哥孔芸龙跟着应一句,不过他就没有他们那么紧张,毕竟东西早已经预定好的,不过坐在一旁看了一眼师叔孙悦后,还是多说了一下。 “要么咱们先买点东西应场用?” 这话一出来,孙悦也知道意思,摆摆手,“不用为我想,不过买点东西也不是不可以。 主要是今儿晚饭我吃得有点少。 这不赶着演出嘛! ” “那我去吧,不用麻烦饼哥了,周围剧场大门就有商店,我去买点吃的。” 大林自己也没演出。 师叔想吃东西了,那肯定不会闲着。 但是孙悦也不会让这些做晚辈的掏钱,赶紧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子来。 一百也够,毕竟就当做个零食,让嘴不闲着就成了。 就这样。 大林拿着钱走了,张芸雷也跟着自己大外甥一起,算是帮忙拿东西。 而等东西买回来,放在北展后台的桌子上,不算少。 瓜子、花生、干果、零食都有。 于是后台这些人就忙了起来,主要是忙着吃。 但是大林没有,顶多喝一口饮料,放好垃圾桶,便去侧幕看自己哥。 这个相声,自己父亲说过,现在哥说那肯定是不同的,所以他就想看看,每个演员表演起来有哪点不一样 注意好这一点,那他就应该能对应自己的风格去添减包袱。 反正现在他这阶段,就是这样学习,并且也学得充实。 可张芸雷不一样,到这个剧场之后除了惊讶之外,他就跟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该做什么。 甚至在望见大林瞧着云成的表情时都觉得羡慕,因为他有事情做,有目标。 而自己,最近都还窝在姐给开的酒店里,一天天不知道干什么。 不过他正看着自己这大外甥。 忽然一下观众当中传来了一阵笑声。 于是目光也打向了齐云成和栾芸萍。 …… “我们在那训练,教我们的老师,是米国五星上将詹姆斯下士。” “不是,你先等会儿。” 栾芸萍伸手一拦,“这都米国上将了,怎么还下士啊?” “你想啊,上完了酱,不得下市场卖去嘛!” “卖大酱的。” “清晨起来,学生们站在一排!”齐云成看着前方,手里往前一指,“詹爷站在前面,带领我们大家一起唱校歌!” “还有校歌?唱的是什么?” 猛然吸一口气,齐云成稳住声音唱道:“说天亲,天也不算亲~~” “好嘛,这上将是在咱们德芸社毕业的是吗?” 话音落下。 台下顿时爆出一阵的笑声。 这詹姆斯能唱大实话,那绝对是学到德芸的精髓了。 “说地亲~~” “行啦,还要唱是怎么的?” 笑声中赶紧扒拉一下搭档的胳膊。 而这一扒拉,齐云成才打住嘴,“就这样学了三年之后,我们就地解散。” “白费功夫了?” “很多单位上我们这挑人来了,都要走了,一个单位俩上门口站着去。” “学这么多年,给人当保安去了?”栾芸萍不理解,同时表情给人的感觉则是太不值当了。 齐云成双手揣进大褂袖子里,一副落魄的相,“他们好歹还有有人要呢,没人要我。 你说他们竟然没人要我?” “那怎么了?” “不用拉倒,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老子投八路!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云成哼了一声,“我有我的出息,实指望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没想到不久米国出事了。” “怎么?” “他那个百货大楼,让人拿飞机给怼了。” “哎呀!”听见这次,栾芸萍都乐出声来,“你这词太糙了,世贸大夏让飞机给撞了。” “把总统急得跟什么似的,一天到晚这去火的药,三十斤五十斤的吃啊。” “霍喔,饭量不小。” “找吧,有没有高人能带兵打仗的!” “是啊!” “总统有一个秘书叫做王富贵!” “好嘛,这么多年了,这名字还没改了。” 这一句翻出来,有一些观众在乐,因为这个相声可谓是经典,郭得刚在早年就说过这名字。 所以现在拿来说,他们自然是清楚的。 齐云成继续开口,“他给出一主意,在华夏燕京有一个了不起的军事奇才叫做齐云成。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上炕认识媳妇,下炕认识鞋!” “嗬!”栾芸萍惊讶一声,然后嘴上无意的搭一句,“鞋还无所谓,主要是别认错到别人媳妇。” 哈哈哈哈哈哈! 轰得一声。 因为这一句话,全北展的观众笑得不像话。 三分逗七分捧,体现就体现在这。 而齐云成也没有想到,在巨大的欢笑声中忍着笑意, 同时这就是一个人的经验能耐,在舞台上的发挥,永远是比对词的时候好。 不过齐云成也不会闲着,仰着头故意想了一下,“我记得好像是你……” “没啊!” 陡然一下,栾芸萍吓了一跳,赶紧给打住。 同时下面又被激起了一片笑声。 “你好好说吧!” “米国要找我?那可就难了。”一会儿,齐云成回归主题说道。 “怎么?” “我没准地方住,我也许今天地铁,明天火车站,后天医院大厅!” “打游飞啊你。” “一个军事人才就是这样,居无定所。而且我也没个电话,我就一师父留给我的bb机,之后我一查台都停了。” “师父真对你好。” “那可不是!”齐云成自豪的答应一声,然后往旁边一指,“那天我跟街上正忙着呢。 身后有人揽我! 齐先生!齐先生! ” “这是?” “一女的,外国人,漂亮啊!金发碧眼!” “好看?” “我说等会儿啊!”齐云成转身做出打电话的动作,“喂!喂!大娘这个多少钱? 没打通不要钱! 哦,好,又剩下几毛!” “打公用电话啊?” “好,我是齐云成,你找我? 齐先生!为了找你可费了劲了。” 一边故意学着外国女人不流利的口,齐云成又一边闭着眼睛说话,瞧见这栾芸萍疑惑一声,“等会儿,这怎么瞎子啊? 你不是说漂亮吗?” “是啊!金发!” “金头发!那这个碧眼?” 睁开眼睛后的齐云成陡然再一闭,“闭着眼睛嘛! ” “嗐!金发闭眼就是闭着眼啊?” 第217章 是不是那种剧情挺简单,看完还很兴奋的片子? 说完了这个金发闭眼的小包袱。 下面的观众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 时不时有互相说话聊天,聊这之后大概怎么样的。 因为这段子,他们听过无数遍了,甚至让他们从头到尾重复一遍都可以。 但是有时候听相声听得就是一个味儿。 然后个人演员的风格。 就比如刚才那一两句说的,效果同样爆炸。 不过也就一会儿的功夫,齐云成说到了自己在去西征米国的直升机上。 “飞了半年多,加了四万多回油,我们终于到了米国。打天上往下一瞧,嗯,没错就是这!” “怎么?” “地下写着呢,热烈欢迎齐云成师傅!” “改厨子了。” “停下来吧,飞机落地。落地可是落地,它停不了了。” “为什么?” 齐云成双手把着车龙头的样子,“闸线崩了。” “哎呀,你这还是自行车。”栾芸萍说道。 “闸线崩了,这怎么办啊!”齐云成满脸的愁苦,然后伸出手在头顶上不断画圈比划,“围着几场一圈一圈的转,我说这可不行,容易出事。 把门开开!” 栾芸萍果断问一声,“这干嘛?” “咱们俩人把腿搁在那秃噜着,只要一会儿就停。” “啊?这能行吗?” “对,这对!”齐云成依旧是把着龙头的样子,然后扮演驾驶员赶紧点头,“好主意!” “这还好主意呢。” “开开门,把腿搁到外边,我赚他呀,我能伸腿吗?” “你没有?” “一会儿飞机停下来了,他都磨到光剩下大胯了。” “好嘛!” 齐云成双手握在一起,连连给驾驶员说道,“祝贺啊!你这算半拉烈士,回单位保险去吧。” “这哪给报啊。”栾芸萍摇摇头无语。 “再见!转身出去了,一下来,我一瞧,嗬!”一个惊讶,齐云成看了眼搭档,然后再看着前面,似乎瞧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怎么了?” “百宫来人了,来一帮人穿着制服夹着包,齐师傅,您好! 你好,怎么才来呀,那咱们走吧。 好,您等一下,咱们打车。” “打车?” 栾芸萍当即开口,一副没听说过的样子,“这都什么身份了,还打车?” “我也纳闷,感情你们车也不富裕是吧? 是!总统闺女出门子。” “得,赶上一个好日子。” “一会儿功夫车来了,直奔百宫。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眼前到了。 我一瞧这百宫干嘛叫百宫呢,真白呀!刚刷的浆!” “这是这么回事嘛!” 齐云成道:“门口站着一帮人,背着包拿着东西,我心说这是记者。 以我的经验来说,跟媒体打交道你要留神!” 栾芸萍:“当然了。” 齐云成:“不该说的绝对不能多说。” 栾芸萍:“没错!” 齐云成:“我一下来就捂着嘴,但这帮人还是呼啦一下过来了! 师傅,要卖盘吗?” “卖盘的啊!”栾芸萍瞪大眼睛,没想到的样子。 而齐云成眉头一皱,看着过来的人问一声,“什么盘?” “哎呀,你就别问了。” “卖盘的得介绍啊。” “还介绍啊?” “就是那种两个人,场景不换……” “哦?” 说到这,栾芸萍忽然懂了一般,也不止他,下面老爷们都是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 甚至脑袋都快浮现不能播的画面了。 反正台上台下都是一副不可言说的味道。 毕竟这年头懂得都懂。 所以栾芸萍左右看了一眼后,非常有兴趣且小声的形容了一下。 “是不是那种剧情挺简单,看完还很兴奋的片子?” “对啊!郭得刚相声集! 诶?”忽然齐云成露出坏笑的表情,点指了一下栾芸萍,“你是不是以为……” 赶紧的,栾芸萍预感到要说什么一样,立刻伸手去拦他的嘴,“今儿可你的生日专场,别乱说。” “你是不是以为二人转! ” “嗐! ” 陡然一下,齐云成一拐弯,本来还担心的栾芸萍瞬间无语,因为这都不是在原词里面的,而观众也是,这纯纯是吊胃口。 “你就好好说吧。”最后栾芸萍只能再给这话。 “走吧!往百宫里边走!这大院里头正当中阳灰池子,里边是假山,四个水管子在这出水。 那边车棚子,都是自行车一辆一辆的。” “停车处?” “再往里走,上面写着,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 “好嘛,米国也宣传这个。” “迈步就往里走,我说总统呢,总统在哪屋? 大伙儿说就那屋呢,等您都急死了。 再一推门,我看见米国总统了。 他瞧我,我瞧他,四目相对很是激动,两步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 齐云成猛然深吸一口气,而一开口就是倒口,“你咋才来捏!你干啥去了您,你个龟孙! 你骂街,我抽你信不信!一电炮怼死你!” “等会儿等会儿!”栾芸萍听见这倒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先问,“咱得商量商量,这总统怎么这个味儿。” “他请一家教是河南人。” “好嘛,这普通话实在不老利索的。” “我说行啊,我今儿看见你了,我痛快了,怎么样咱们今儿吃什么? 你看你咧,你来了能吃次的吗?咱吃那海鲜咧! 得,今儿我吃你一顿,正说着呢,总统身上的bb机响了,嘟嘟嘟~~” “他也挂这么一个?” “打开一瞧,英显的!” “汉显的。”栾芸萍纠正一声。 “他得认识呀。” “也是。” “饭已备好速到食堂!”念完这句,齐云成倒口又来了,“走吧,咱们吃海鲜去咧。 我说海鲜?别赚我啊,少来这套,什么海鲜?海带?” “那能算海鲜吗?” “龙虾咧! 嗬,好,我说老总!” “老总?” “总统嘛!好,这让我给抄上了,我就爱吃龙虾,今儿我不就发面饼了。” “还记着这玩意。” “走!拐弯抹角到食堂,一进门那有这么大一个水族箱!”齐云成高举双手上上下下的比划了一个一人高的尺寸。 “就那龙虾,得半米了,在里边游哇!我说来,快,醋碟,酱豆腐、咸菜、筷子!” 栾芸萍道:“这都什么作料?” 齐云成:“吃龙虾吧筷子掰开了打磨着!快点,我等不了了。” 栾芸萍:“一次性的啊这是?” “一会儿功夫四个服务员搭一大盘子。” 随便看了一眼,齐云成指着相声桌,“这盘子比这桌子还大,哎哟,往这一放,这大龙虾盘子,简单一数就得三万多个龙虾。 来吧,剥吧,这个辣呀!” 一时间,齐云成就在舞台上双手并用的表演这个吃小龙虾的劲头,而好一会儿栾芸萍才凝着表情翻出一声。 “麻辣小龙虾啊?你得吃大龙虾! ” “那挑费高,吃吧,正吃着呢!”齐云成陡然往上一指,“听见上面枪炮齐鸣啊。” “怎么了?” “坏了,犯罪分子来了。” “打起来了!” “我说我得去呀,但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 “我要上去,这总统动我龙虾怎么办?” 栾芸萍摆摆手:“嗐,这么大的总统犯不着。” “总统说,你甭管了,你尽管去你的,我看你看着。”猛然一弯腰,齐云成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了,也就是趴在那盘子上。 栾芸萍看见这相,直接开口,“这都是怎么弄的?” “我说好,够意思,我去! 垫步凌腰往上边走,我一瞧人来的可不少,端着枪的扛着炮的。 我什么都没带呀! 刀枪无言怎么办?” “对呀。” “一低头,看见地上有一钢盔,捡起来往脑袋上一扣,护住脑袋不受伤。 子弹打过来,当当的,我算是活了命了!” “这就没事。” “我正高兴呢,我媳妇抡圆给我一嘴巴!”齐云成双手抬起一拍,怒喝道:“半夜不睡觉顶个痰桶你美什么呀你。” “做梦呢?” …… “喔! !” “好! !” 呱唧呱唧呱唧! 最后一个底给出。 整个北展剧场爆发出来掌声和呐喊声。 对于这个相声,他们非常喜欢,哪怕齐云成再重复一遍也即便如此。 听的就是当年德芸的一个味道。 而当徒弟说的时候,那肯定又有一番有趣点。 不过这表演完后,两个人就暂时没安排返场了,因为时间都需要堆到谢幕,所以直接后退三步鞠躬,然后离开舞台。 到了侧幕。 孔芸龙就和自己搭档在那等着了,小辫儿和大林也在,但是三哥嘴里却好像吃着什么东西,然后快速咽下。 齐云成好奇一声,“你这吃什么呢?” “他们给买的东西,不少,正吃着,你也赶紧下去吧。” “行!” 没多想,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就往后台口去了,一去,发现他们还真吃的挺嗨。 尤其是孙悦和小岳两个人,嘴里几乎没怎么停过。 而且垃圾桶里面直接覆盖了不薄的一层。 “师哥,你下来了,吃啊!” 岳芸鹏转过身赶紧招呼一声。 “不用了!小岳,你少吃点,不然到时候口干!” 下意识嘱咐一声,齐云成顺手拿起放在后台的手机,不过这刚拿起来一看,就发现了一个短信。 是师娘发来了。 “云成!旗袍做好了!要不要看看?” 第218章 来自阴间的生日歌! 这一个消息够意外的,齐云成原本还以为有一段时间。 因为一件好的旗袍要整整一个月。 当然具体需要看旗袍款式来定,是否需要刺绣,刺绣的面积有多大,都决定着旗袍的具体制作工期。 不过这样还没完。 制作完成之后,还需要穿上看细节,以便确定是否需要细微调整。 所以紧接第二个消息,就是师娘王蕙想要过来的话语了。 “怎么样?闺女也在剧场吗?我送过来给她试试,有问题的话,好改正。” 齐云成无奈,只能拿着手机回复。 “师娘,她没来,今天估计在演出话剧。” “没事,你看看怎么样也是好的,我处理完事情后,就送过来。” “好!谢谢师娘!” 回复完,齐云成便放下手机。 今天他专场,揣着手机也不方便。 但是看着一边几个正在吃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喝了一口水,然后去想话剧怎么办。 表演好了,经验和现场效果都好。 但是不好,估计两个都没了。 所以真不好弄。 不过说实话,话剧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齐云成真觉得是有内鬼在里面。 因为很简单。 起哄声是在下半段,而且相声剧就只有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依旧会正常的表演相声。 哪怕不喜欢也不是很难熬才对。 更别说郭得刚和于迁两位也在里面参与。 想到这里。 齐云成内心就笃定了内鬼的想法,谁叫德芸火,对头也多,不过还是等之后去了解大爷的剧本再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去适当改变一下。 以便去应对一些事情。 反正是真需要把这个相声剧做好。 甚至来说系统的评分都是次要的,毕竟这么多人表演一场相声剧,以一个失败作为结尾也不是一件开心的事。 “云成,休息好了没!之后我们的第二个节目,需要返场吗?” 忽然一下,栾芸萍在后台说了一声。 齐云成立刻回神过来,“返啊!到时候返个十几分钟。” “那大概说一个什么段子?” 返场不同正式的相声,哪怕现商量也行。 所以他们都是一般这个时间来抉择,甚至不商量也行。 因为一些包袱和段子,他们都滚瓜烂熟,只要开口,捧哏的也清楚是什么。 只不过还是保险起见的好。 就这样,后台休息没一会儿。 两个人就又要准备上场了。 之后表演的节目。 也都是传统相声。 《地理图》和《大上寿》! 非常经典的段子了。 前者是有功夫的贯口且相声演员必学的一段,而后者则是百听不厌的表演。 但说实话,也仰仗着下面观众的捧,不然哪里会因为一个生日就举办一次专场。 而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之后。 很快就到了最后的谢幕时间。 这个时间,是今天专门堆出来的。 齐云成其实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所有人这么商量。 稍微拿白手帕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没有太多汗水,但也都是演员之间的习惯动作。 “感谢今天各位的到场,最后我想着剩下的时间不少。我跟栾队两个人跟大伙儿聊就有点干了。 让今天后台的所有人都上来吧。 热闹热闹!” “好! ! ”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出现。 齐云成微微向后一看,就瞧见一群师兄弟以及一位师叔从侧幕一位位的出来。 出来之后并非是站在后边,而且差不多相同的位置上。 毕竟都是师兄弟,而且孙悦的话他们相处的也很不错。 “那么都上来了,你们有没有表演的?” 看着岳芸鹏、孙悦、小孟、周航、孔芸龙等人,齐云成问了一声。 同时就连小辫儿和大林也在他们当中。 而这一问,小岳倒是立刻来到师哥的话筒,借了一下说话,“各位都知道今儿是生日专场。 所以我们稍微准备了一下。 行了,上来吧! ” 声音落下还不到半秒。 陡然从侧幕那,穿着平常衣服的烧饼和小四推着一个三层水果大蛋糕出来了。 出来那一刻。 整个剧场沸腾了。 一阵阵的咆哮从下面不知道多少的女生口中叫喊了出来。 而齐云成哪里能想到这个,很错愕的望着烧饼和小四。 这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关键这两个人是埋伏了多久,后台的时候一个都没看见。 时间不大。 一个白花花的大蛋糕,就被烧饼和小四两个人推到了舞台中间。 而上来了,烧饼还十分开心地过去借着话筒说话。 “今儿,我成哥的生日啊,我们呢也是准备好些时间了。 不过在吃之前呢,我们得按照流程来,唱一个生日歌,然后许愿。 哥几个,一起来啊。” 烧饼一提醒。 旁边几位都一副准备好的模样。 然后一起开口。 “祝~你~呀~生~日~快~乐~” “祝~你~呀~生~日~快~乐~” …… 瞬间北展剧场上千人闹出了笑声,因为这歌是这歌,但是直接是哭丧的调。 而且小岳还拧着表情,满脸的戏。 “我师哥,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同时也是一名兢兢业业的相声演员,从艺多年,在相声的道路上……” 听见这,齐云成怎么可能站得住,一边乐一边快步过去推了一把桌子那边的小岳,“你们这是要死啊这是! 特么的悼词都还加上了。” 这一句话。 下面又是一片的笑声。 不过这时候还是烧饼过来打断一下,并且扫了一眼舞台上所有人。 “咱们刚才可是胡来了,这次,咱们正式开始! !” 声音一喊。 北展舞台上。 几个人都清了清嗓子,打算认真来一次,毕竟齐云成的生日,而且受他这么多照顾,他们也不可能真捣乱。 不然也不好进行下去。 “头一天儿~来到~鬼呀嘛鬼门关~~” 哈哈哈哈! 前面的笑声都还没有彻底下来,一群人再来这么一下子。 北展剧场的笑声彻底挡不住了,跟海浪一般往舞台上涌。 甚至不知道多少人笑得肚子都疼。 “我去,这是过完生日就天堂见啊! 笑不活了!” “哈哈哈!这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啊,让你感受到死而复生的快乐,小岳,烧饼他们可算是有心了。” “这属于德芸的企业文化了这是!” “这一个生日,估计齐云成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 这一片片的动静中,齐云成站在边上,做出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模样,但本身也是很开心的。 不过还是大声的喊。 “行了!信不信我真弄死你们!” 可他们这一群人哪里会听话,甚至身为搭档的栾芸萍也跟着一起参合。 “死去的~~那个亡魂呐~~两眼就泪不干~~” 第219章 散场!姗姗来迟的宋軼! “第二天来到望呀么望乡台呀~~望呀么望乡台哎~~ 死去的那亡魂呐,回呀么就回不来呀~~ 我佛诶如来诶,吗弥吗弥弘诶哎~~ “第三天来到忘呀么忘天涯呀,天崖崖,海哎角~~小妹妹是线郎是针,郎啊咱们俩人一条心呐~~” …… …… 一字一句。 齐云成站在旁边盯着这一群人唱,下面上千观众也跟着打着拍子,一时间一个师傅经愣是快被他们唱成演唱会。 所以他也干脆不拦了,他们不是喜欢来嘛,那就来呗。 而等一两分钟终于唱完的时候。 小四忽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师哥,许个愿吧! !” “去! !” 齐云成立刻给轰回去了! 废话! 这都唱鬼门了还许什么愿,没死就不错了。 而这一轰,观众们也来了不少的笑声。 今天的这个场子本来就很欢乐,尤其这么一弄后。 “行了!” 齐云成立刻说一声,“既然你们要玩都玩了,就赶紧地分了吧。下面有想吃的吗?” “想! ! ” 一片片的声音窜出来。 尤其是前排的一些姑娘,那都恨不得快爬上来了。 “那一会儿就分了,但是我得提前给各位说一声,别打闹,别浪费粮食。 别跟拿个手榴弹似的到处丢。 所以今天尽量吃完,好吗?” “好! !” 又是一阵的答应声。 齐云成不耽搁了,转身给其他人说话,然后拿着工具分了再说,这大晚上的,就这一个分蛋糕的节目就算是够他们瞧的了。 不过就在北展剧场热热闹闹谢幕的时候。 这外边也依旧有人在忙碌。 至于忙碌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宋軼! 今天晚上她是有话剧表演,没骗人。 但是出场戏不多,九点多就能完。 按理来说完了之后,她就可以给齐云成打电话,毕竟走北二环到北展,那也只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 甚至还能赶上攒底。 但她没有。 反而是出了人艺话剧院后去了某个方向去拿东西。 这样来来回回的时间,就已经非常久了。 可即便如此,拿到东西之后,宋軼还是坐着车子去赶北展。 只是事与愿违。 刚下出租车,还没来得及多看什么,剧场里面就出现了一片喧哗声。 声音过后。 大片大片的人群像倾倒在地上的水一般,逐渐往北展周围的街道一层层蔓延开来。 这么多人肯定是热闹的。 说话声不小。 “今天这一场专场算是见识了这群演员的好玩之处,一个生日歌都能唱出花样来。 而齐云成估计郁闷死了,似乎真的没想到。” “对了,我分到了蛋糕诶!因为是同一天的生日,齐云成还亲自给人给我递过来的。” “那你这有点厉害。” “下次德芸演出是什么时候?大场子的话!” “估计快了,十五周年了嘛,会有大动静。” “希望能到我们的城市,知道齐云成的生日,这一次我可是老远跑过来的。 还好礼物是送出去了。 挺高兴的。” …… …… “还是散场了。” 看着大片的人,听着无数的声音,宋軼站在原地有点失望地念叨一声。 还没来得及开走车的出租车师傅,自然也瞧得出来,突然说一声,“闺女,这演出是完了。 没赶上啊。 要不要去其他地方?” 开出租的自然是能多赚点就多赚点,但是宋軼却摇摇头,“没事,我男朋友在里面,我给他打个电话。” 点点头,出租车司机只能是准备先开走,但下一秒却有几个女生一起跑了过来,并且喊了一声司机师傅,毕竟结束了,她们也得打车走。 宋軼自然是下意识让了一下,然后走到一旁去。 不过就在这几个女生进入车子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却从车子里面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并且死死盯着宋軼。 “那个女生,我好像在哪见过?” “是演员吗?” “不清楚!啊对了,很久之前我见过齐云成带她进过后台,从后门走的。” “我去,真的假的?那是齐云成女朋友?今天也过来看他的?” “不知道,但那时候绝对是她!” 话音一落,其余几个来了兴趣的姐妹赶紧去看看宋軼的样子,可好巧不巧车子已经启动了。 宋軼自己的话,肯定没听见,她现在的心思只在齐云成身上。 所以想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不过也就这个时刻。 一个身影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本来她并没有多关注,因为散场了,从她周围路过的人并不少。 但几秒后,这个身影,让她准备按下通话键的手指顿住了。 因为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 等在走进一看。 愣住了。 她可认识。 正是齐云成的师娘王蕙。 德芸的董事长。 很好奇她怎么在这里。 “闺女,你叫宋軼是吗?”王蕙走到面前试探一般的口吻问道,她到底只看过照片,没有见过真人。 “嗯!” 宋軼看着王蕙后,赶紧放下手机,然后点点头,“我是!” “齐云成的女朋友??”王蕙虽然知道,但还是故意说了一句。 宋軼的话肯定是承认的,可当着男朋友师娘的面,还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只用了一个点头,外加一个嗯字回答。 “那运气真好!”王蕙笑得很开心,同时多打看了一下闺女,真不得不佩服孩子这福气,好不错的一个姑娘。 长得很漂亮。 难怪云成都开始给她考虑旗袍的主意,绝对很适合。 于是继续开口,“我们这都算是赶上了,刚才正要跟云成打电话吗?” “对!” “啧,这孩子也真是,让一个女生让外面等,现在还这么多人。” “不是!”感觉师娘王蕙要说齐云成了,宋軼赶紧护着解释,“是我没告诉他今天要过来的,所以他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我也买了东西。” “这样啊。”王蕙目光微微下移,发现手里的确拿着一个很好看的蓝色礼品盒,估计不便宜,闺女这是真有心了。 于是展露出笑颜。 “那就不用打了,我给他送东西,我们正好一起吧。” “谢谢王老师。” “不用。” 说着话。 王蕙便带着宋軼逆流走向北展剧场,如果说后者一个人走的话,绝对做不到。 毕竟两千多人的散场。 人流量非常大。 没有好几分钟走不干净。 但是王蕙带着就不一样了,一会儿就到了门前,然后直接往北展后台去。 此刻的后台。 一群师兄弟早已经不知道高兴成什么了,同时也商量着去哪吃饭。 但就在这时,站在后台口的孟鹤糖看见谁来了后,果断转头看向齐云成喊了一声。 “师哥!师娘来了,而且嫂子也在身边! !” 第220章 互相奔赴的礼物! “她不是在话剧院里吗?” 师娘过来,齐云成还能理解,因为她是来送东西的,但是宋轶的话全程没告诉自己今天会过来。 这一下,怎么可能不纳闷。 要是早知道会过来,自己也不会一直在后台待着。 来不及多想。 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就从后台入口那出现了。 出现的那一刻。 所有师兄弟都向师娘那边围了过去,毕竟王惠对他们的照顾那真是不小的。 不过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后。 宋轶就趁着他们一群人聊天,悄咪咪的过来齐云成身边,然后那一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怎么样,没想到吧?我过来了!” “你来了告诉我一声啊。”齐云成看着她道。 “这不想要给你惊喜嘛!那个……” 忽然宋轶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垫脚,在后台多打望了一下,似乎在找什么,“你们没买蛋糕吗?” 齐云成一乐,瞬间知道她是什么想法,觉得自己女友可爱得不像话,这还惦记着吃。 可惜只能回复一句。 “买了,但是在最后谢幕时候都分得差不多了。” “这样啊,看来我是真没赶上。” 有点失望后,宋轶就没任何心思打看北展后台了。 但也恰好的事情,齐云成步子一迈,去到后台的另外一边,然后拿过来一个盘子。 盘子上面正好是分下来的蛋糕。 上面还有许多的水果。 “给,吃吧,如果不是我不喜欢吃这玩意,今天还真给你留不到了。” 看见这后,宋轶眼睛都快直了,可还是咬了咬一下自己的嘴唇,不敢相信的模样,“这真给我了啊?” “当然,我又不喜欢吃,如果喜欢的话,你也吃不到了。不吃,我就放回来了。” “嗯!我吃! ” 赶紧的,宋轶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旁边桌子上,然后双手快速去接男朋友的东西。 接过来后,就连忙尝了一口。 顿时奶油的味道,以及不少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啊,幸好没错过,不然这一辈子就太遗憾了。” “合着你这一辈子就为这个啊!”齐云成无语的吐槽一声,同时多加一句,“那你就在这吃吧,我去师娘那拿个东西。” “嗯!有吃的后,你就可以不用管我了。” “行!” 答应一声。 齐云成果断走到后台另外一边。 这一边就是师娘跟一群人围在这聊天说话,挺欢乐。 而见云成过来之后。 王惠主动从人群中脱离,知道他是想要什么,于是立刻去拿东西了,然后轻声说一句。 “剧场里边有换衣服的地方,让闺女试试,我正好也看看,有不合适的就立刻拿回去改。” “好!” “去吧!” 接过不小但很轻盈的礼品盒来。 齐云成便重新回到了宋轶的身旁,而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见男友走过来的宋轶,却赶紧加快了几分速度。 这一幕,反而把齐云成吓到了,“你干嘛,我又不是过来跟你抢的,你还护食啊?再说吃怎么还吃急眼了?” “不是,我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散场了,我一个人在这慢慢吃东西太耽误时间了,也不礼貌。 不过你手里的是什么?观众送给你的礼物吗? 感觉好贵啊!” 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宋轶找了一下纸巾擦了一下嘴和手之后好奇了一声。 不过她也不关心这,主要是自己的礼物。 来就是为这个。 为了拿它,自己可是饶了不远的路,为此花了不少钱在路程上,更关键的是买它还花了自己一个月工资的一半。 但是为了赶男友的场子也没有什么心疼的。 于是又继续开口。 但是开口的瞬间,两个人的声音却完美地重合到一起。 齐云成(宋轶):“我有东西给你看! ” “……” “……” 面对面,齐云成和宋轶互相看着沉默了几秒,而这沉默之中,他们又是相互的奇怪。 前者是纳闷她要给我什么?后者则是,他生日,怎么还给我东西? 不过四目相对后,还是宋轶好听的笑声破除了这怪异的气氛。 同时把自己的东西稍微往身后藏了藏,“那你先说吧,是什么东西?” 齐云成没有任何什么关子,一点点打开这个礼品盒。 而当意识到这个礼品盒就是给自己的时候,宋轶有点吃惊,不过当盖子全部打开的时候。 那就不完全是吃惊了。 直接呆傻了起来。 因为她第一面就认出了是那件旗袍,很开心,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直勾勾的望着齐云成,不知道他怎么拿过来了。 这很贵吧。 而且还是要给自己? 想到这! 宋轶的身体整个都酥软起来,大脑同时一片空白。 没办法! 实在是太想不到了。 关键这到底是谁过生日啊,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你,这……这是那天我在那看见的啊?” 宋轶看完男朋友的脸色后,又低头看着旗袍,实在是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看你喜欢呗,所以专门定制了一身,你穿着一定很好看。” “所以那天你问我三围就是这个原因?”宋轶瞬间明白了道理,同时真觉得有一股上当的感觉。 因为要是早知道,绝对不会告诉他。 这得多贵。 不过要说不喜欢? 完全不可能,从看见的那一刻,除了短暂的惊讶后,笑意就已经被她控制不住了。 毕竟这旗袍虽然还没有展开来,但是上面的青花瓷花纹的绣工,就已经让她着迷。 可下一秒,宋轶表情就耷拉了下来,同时拿着礼物的手多用力了几分。 “这样好不公平! ” “什么?”齐云成没听清,问一声。 咬着嘴唇,宋轶憋屈的拿出自己的东西,“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但是跟你的相比。 根本没什么了。 而且你干嘛送我东西啊,今天到底谁过生日,我不能要这个。” “你不要我留着还能谁穿?我师父?我大爷?我师娘则是好久不演出了,放心,不是太贵!” “真的?” “真的!”齐云成很笃定的点点头,但怎么可能是真的,没办法,先哄着呗。 而一会儿时间,宋轶也差不多相信了,因为她估计他是不会骗自己的,然后把一直藏在身后的礼品盒打开。 齐云成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把扇子! ! 第221章 身为一个男生,这是不可避免的! 看着女友送的礼物。 齐云成沉默了,不是觉得不好,而是觉得太为难她了。 她哪里懂什么扇子。 可眼前的这把却非常不错。 虽然扇子一般来说只是夏天引风之物! 但在我国的扇文化却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甚至来说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集成部分! 先不说古代文人扇子的讲究。 就相声而言。 这扇子就是极其重要的。 因为表演个刀枪棍棒基本都能用到它,算是一个不太能离手的东西,久而久之。 做演员的就爱上了这个东西。 比如师父郭得刚,那几乎是离不开的,而且价格高昂的扇子也收藏了极其之多。 但即便如此,他的收藏之路还没完。 没办法。 只因为一个爱。 毕竟它的讲究和做工都很厉害。 更别说有大师画的扇面或者题字之类,就更加重了意义,当然材质方面也是扇子方面的讲究。 太稀有的。 哪怕过万都不夸张。 而此刻齐云成看着女友送的这把,说实话,他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这一把扇,是非常难得的棕竹折扇,这种扇子可以说是非常的好用。 优点就在于比其他竹扇强,风比较柔和。 和玉竹不同,它的排口更为圆润,密度会低,黑点越来越密,密到有一种丝丝络络的感觉。 当然了,这只是看见扇骨。 齐云成拿出来,右手手指一交错打看扇面,发现是一副山水画。 大概的话就是云台藏于青松之间,群山云海,重峦叠嶂,远处一轮红日微微泛着红光,美不胜收! 当然,他没有师父那般对于古玩、扇子、蟒袍那般疯狂的热爱,但是这一把扇子却真看得出来是美以及韵味。 “不是,你这怎么买的这是?你还能买着这呢?”齐云成专心打量了一会儿,忍不住疑惑。 而宋轶立马传来一声,“怎么了?我就真的什么都买不来吗?而且我是看你们相声演员在舞台上经常用,就想着了。 为了这我和月月逛了好几天的街。 怎么样,喜欢吗?” 最后一句话,宋轶带着一丝询问的口吻。 “当然,你不管送我什么我都喜欢,更别说这个了。” 齐云成说的是实话,因为对于他来说,女友送的一切都有意义。 不过还是多催促了几声。 “那这样吧,扇子我收下了,但你得去试一下这个旗袍,我看看怎么样。放心,这里有地方给你换!” “啊???” 宋轶陡然冒出了一声惊讶,同时脸颊瞬间窜红,因为刚才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后台的一些人就时不时的看着他们。 现在让自己穿旗袍给他看,怎么可能不难为情。 再说她可是第一次穿。 就因为这情绪,宋轶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轻声开口,“穿肯定是可以的,但是我也只为你一个人穿和看啊。 你现在让我穿干什么? 给谁看啊? 要不回去之后?” 齐云成不傻,瞬间白了她的意思,但是脸红过来的宋轶,在他心中却也意外的好玩。 都不想解释了。 但还是得说。 “现在试穿一下,主要是看看合适不合适,然后师娘看看好改。 看也只会我和师娘看见。 不会再有第四个人!” “这样啊!” 再一次误会了,宋轶有点尴尬,但没什么大不了,毕竟眼前这位已经成了自己男朋友。 然后点点头就算是同意了。 这一同意,几个人自然得转去其他化妆间。 北展剧场。 并不小。 此刻他们所处的是能容纳两百多人的大型化妆间,也就是大一点的后台。 但是旁边又有六间化妆间给演员使用。 现在的话肯定没人,毕竟今晚是德芸的场子,所以正好用来给宋轶换衣服。 而这一动身到了之后,齐云成发现的确是小了一点,最多能容纳十几人,但是也足够她换衣服。 然后默默出去在外面等着自己女朋友。 师娘自然也在里面帮忙,主要是怕不知道怎么穿上,到底第一次。 大概一会儿的功夫。 化妆间的门打开。齐云成抱着很随心的状态进去,可看见宋轶的那一刹那,目光压根不可能在她身上移开了。 宋轶的骨架本来就小,属于柔美纤瘦的一种。 而贴身的青花瓷旗袍穿在身上的时候,真是青花斗艳,美瓷如人,而反过来也让她也宛如青花一般,内敛又优雅! 关键现在她的年纪只有二十出头,更多了几分清纯和娇俏! 可是刚进门的齐云成却一直盯着她两个地方! 那就是腰和臀部! 前者宛如杀人的刀,后者那能勾人心魄。 “你看哪呢你?” 身为一个男生,齐云成不可能避免,更别说是自己女朋友,看也是很正常的。 可感受到目光后,宋轶却传来一声娇嗔! 齐云成这才回神过来转移目光,并尴尬清了一下嗓子,到底师娘还在这,不能太过于明显。 于是很满意的点点头。 “很漂亮!漂亮到无法形容了!” “我看也是!”王惠站在旁边跟着同意,并且目光上下打量想要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然后好改。 但是发现真没有什么能改的地方,同时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能瞧出闺女身材底子不错。 只是闺女越好,她当师娘就越纳闷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因为云成和演话剧的她可是压根不挨着。 不过也不多留,随便说了一句便离开这里不当电灯泡。 而眼瞧见师娘离开。 宋轶终于能稍微大胆一点,然后笑盈盈的在自己男友面前慢慢转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很好看!” “是啊!”宋轶忽然露出一丝很懂的笑容,“看你的眼神我就能明白!不过到底是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当然是人好看了,衣服能算得上什么?”齐云成意识到什么,立刻展现了一下自己的求生欲。 毕竟前世也看到过一些女生对男友的话。 回答错误,那就完了。 但是女生嘛,哄着宠着也很正常。 反正他得向大爷学习,而且还学习不少。 第222章 初吻! “我觉得还是衣服好看,不过你快看着没什么地方差的吧?行了的话,我就脱了。” 在齐云成面前再展示了一下后,宋轶问了一下。 “没什么差的,但干嘛脱了啊,要不再穿一会儿。” “那现在多久了?” “快十一点。” “就是啊,都这么晚了,难不成我还能穿这回去啊,你看看就差不多得了。” 嘴里都囔一声,宋轶就有心脱下来,毕竟喜欢归喜欢,可穿着它出去,又不是演戏。 肯定会招来很多目光。 更别说第一次穿的确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想要换的时候,眼睛却死死盯着齐云成,“你倒是出去啊。你想什么呢?” “哦! 差点忘了!” 赶紧的,齐云成一转身出去了这个地方,倒也不是真想看,主要是没有反应过来。 而他刚出去,房间门就被关上了。 大概一会儿的功夫。 门再一次被打开,出来的宋轶就已经不是那一身青花旗袍,而是换做平常的衣服。 这一换,反差很大。 因为旗袍是真的能凸显一个女生的身材,而今天宋轶穿来的衣服,那妥妥只是为了保暖。 但也挺好看的。 不过出来的那一刻,她却将手头叠放好的旗袍递了过来,本来是想生气地塞。 但是怎么敢,动作只好是小心翼翼了几分。 “你给我干什么?”齐云成被迫拿着这一身衣服,格外不理解,不过在触碰到的时候。 瞬间明白了。 因为衣服的面料摸着是真的好,而且绣工更不用说,十分的丝滑,不过他似乎还发现这上面残余着宋轶的体温。 毕竟才脱下来。 有一丝的暖和。 “你是真觉得我傻呀,这绝对不便宜。”宋轶气呼呼地说道。 “行吧,既然你不收下,那就让它放在那里起灰,反正我们这也没人穿。 没人穿的话,也绝对没人精心打理。 之后被老鼠咬了,被什么给弄脏了,也就随便。 毕竟我们这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也不在意这些。 就算在意也不知道怎么弄。” “你,你……” 咬着牙齿,宋轶快气到不行了,连连跺脚,不过目光的话还是一直在那身衣服上,毕竟很担心交给男朋友没看管好怎么办。 而齐云成此刻的内心却是波澜不惊,他虽然对异性不太那么了解,但是论话语上,他一个说相声的怎么可能会没办法。 所以最后宋轶只能投降,并乖乖地要了这一件旗袍。 但是就在迈步准备再拿回来的时候,忽然走过来的宋轶,像是要摔倒一般。 一下就靠得十分近了。 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齐云成说实话还真没反应过来,因为又不觉得她像是要摔倒,只是向自己这的脚步突然加快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刚疑惑,还没开口,下一秒就觉得自己嘴唇上一热。 以及一阵柔软靠了上来。 这一刹那,齐云成瞬间屏住了呼吸,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但也彻底陷入了这种感觉中。 而宋轶的身子也则是完完全全的贴上来。 并且双手也紧抱着对方。 倒也不是想阻止对方逃跑,只是因为很意外,她一个女生在靠近的时候,意外觉得对方很好闻。 并不是任何人工的香水味,就是觉得对方的气息让自己很惬意。 可能是她大脑过于兴奋或者荷尔蒙产生的错觉,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 只是想多留恋一下。 按理来说,她平常不可能这样的,甚至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可理喻了,但是到了这一时刻,谁能保证。 而也就是这样,被紧抱的齐云成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很快,估计比自己还要激动。 但一切不久,几秒钟,两个人就分离了。 分离过后。 宋轶的脸上立刻浮现了片片的红晕,但是红晕之中却是藏着喜悦的神情。 “明明是你过生日,反而弄得我好开心!嗯~~这个就当做补偿你一下吧! 不过也不能太久,师娘他们可就在其他化妆间。 也幸好今天走得急没涂口红。” “嗯!把旗袍收拾一下放在盒子里吧。” 齐云成立刻说了一句话,似乎完全没当刚才发生过一样,但是宋轶却笑得很开心。 刚才他能体会她的心跳,难道她就不能了吗? 同样是很快。 并且察觉得出来,舞台上游刃有余的人气演员少有的紧张了,所以宋轶有了几分自豪感。 不过时间是真的晚了。 所以两个人立刻回到了北展的大后台。 这一回去,师娘王惠可并不知道刚才他们在另外一边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的问一声。 “怎么样?合适吗?” “嗯!非常合适。” “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走!” 这句话说完也没别的。 就是一群人离开剧场,然后师兄弟们该聚餐的聚餐。 再稍微晚点的时候,齐云成便把宋轶给好好的送回去了家。 这大晚上没征兆的跑过来,他作为男朋友怎么可能不心疼,关键还为了那把扇子不知道忙了多久。 但是瞧见她看见旗袍之后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挺舒服的。 不过等自己回到家的那一刻。 齐云成整个大脑才算是彻底的清醒,并不是因为喝了酒,反而今天聚餐他滴酒未沾。 毕竟要送宋轶回去。 而之所以这样,那就是回想到那时候的感觉和状态。 因为那一刻真的是他这一辈子最懵的时候。 但一切的感觉却那么勾人心魄。 所以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激动,到底这一世二十多年了,他还并没有谈过恋爱,只一心扎在曲艺上了。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他都以为自己会学习曲艺,一直到三十多岁。 但是恰好不好,她出现了。 而且在一起的原因还是那么离谱和阴差阳错。 一想到这,齐云成坐在自己家里客厅深吸一口气并发了一会儿神,觉得自己这后半辈子除了爱曲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爱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动了。 是宋轶发过来的。 齐云成点击一看,消息只有不长的一句话。 “忘了告诉你,那可是我的初吻!” …… …… 第223章 你们这一辈的人,现在都快不上他了! 凌晨十二点。 齐云成生日专场结束。 身处玫瑰园的郭得刚,则是不断打看着徒弟们发来的消息。 第一个自然是告诉他演出成功。 之后发的就是一些现场照片,以及后台他们聊天吃东西的模样,甚至聚会散场的时候都有。 很是欢乐。 而郭得刚看见这些自然也欣慰。 这几个小子可长大了不少。 本来他也想去凑凑热闹,但时间真对不上,而他也是才回来,所以才会这么晚还没睡觉。 不过就在这时候。 王惠几个人坐着车到家了。 知道他们动静,郭得刚立刻起身问一句,“怎么样?今晚高兴吧?” 王惠一想起这,心里就美。 “我算是最后去的,但是看见闺女了!不得不说,闺女的确是跟孩子要好,还送了一把扇子。” “哟,那这是真的有心了。” 提到扇子,郭得刚不可能不在意,立刻感慨一声。 但是王惠的话还没完,“而云成也给闺女定制了一套衣服,是她喜欢的,穿上后是真的漂亮。 所以说这一对,我觉得合得不像话。 之前我还那么操心,现在真的压根不想了。 对了,多久请闺女好好吃一段饭,加深一下了解。” “可以是可以,但还早着呢,他们才再一次多久。” “也是,反正到时候我来安排,顺便问问闺女喜欢吃什么。” 可能是今天见到了闺女,当师娘的,话语不少。 郭得刚自然是瞧得出来她的情绪,时不时跟几句话。 不过这时候大林和小辫儿也进来了。 大林看着还好,但是小辫儿脸色不一样。 郭得刚余光打到后者时,有点好奇。 但也没有多问什么,他今晚愿意住这就住,别墅这么大,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十几个徒弟那也能住得开。 所以聊了几句话后,就上二楼。 瞧见这,王惠纳闷一声,“这么晚了你还要看书?” “这不我也才回来,看到一点就睡了。” “随你吧。” 都不是什么早睡的主,要不然平时郭得刚也不会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 就是经常晚回来然后熬夜熬的。 不过等他上楼,拿着书在书房看了大概十分钟之后。 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不等问。 熟悉的声音过来了。 “姐夫,是我! ” “进来吧!” 轻轻推开门。 张芸雷算是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姐夫,见到后,直接低着脑袋且没由来的开口,“我错了!我想跟您谈谈!” 遇见这模样,郭得刚笑逐颜开,准知道他过来是什么想法,但即便如此还是得问一声。 “怎么啦?” “姐夫,我错了!我全听您的,我回来好好说相声!我什么都不干了,哪都不去了。 就说相声!” “诶!好! !” 郭得刚在自己书房里,完全是忍不住的笑意。 没别的,总算是把他那骨子脾气给弄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张芸雷突然想要说相声。 其余完全就是这些天给影响的,尤其是今天晚上云成的表演,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别的。 那就是一群师兄弟都有事情做,而且太开心了,自己就跟一个局外人一样。 哪怕认识云成、小岳、三哥他们,也说不上什么话。 因为圈子都不同。 同时要说羡慕齐云成吗? 是的! 太羡慕了! 也就是这么羡慕,才让他咬着牙过来跟自己姐夫说这么一句话。 到底对于这行业,他是有想法和根儿的。 而郭得刚现在也是立刻在帮他想办法,这一回来说相声,肯定是需要复出。 所以先告诉一声时间安排。 “五月份就是十五周年,那时候你正好可以来。但是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你得好好的用功。 不然我们也没办法。 当然,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要今晚找我,别看云成今晚红火,但是你走的那几年,他可没有落下一点功夫。 甚至我给你交代一句实话,那就是你们这一辈人,现在都快不上他了。 你这再不努力,你连你兄弟一半都赶不上。” “好,姐夫,我一定努力! !” 张芸雷笃定的点点头,因为云成这一次几千人的专场,着实给了他一巨大的压力和动力。 不像小时候偷懒,这时候已经长大的他,哪怕没人催也知道该用心。 更别说他生生比别人少了好几年,不上进怎么可能。 不过张芸雷也没敢打扰姐夫看书,给了一个答桉后便离开了。 可是他这一走。 郭得刚哪里还有看书的心情,默默想小辫儿的安排。 小辫儿张芸雷,自然是和他关系不错,哪怕走了好几年也是如此。 按理来说,只要他们愿意,各种资源都可以砸在他的身上。 专场、什么演出都可以直接弄。 但是绝对不可能。 那样只会害了他。 因为本事没到,上场只会招人烦。 不像云成,好些年的场子,所以有机会了,那自然可以直接给出来。 他不一样,真需要好好学习一段时间,至于学得怎么样,还得看他这段时间的进展。 “哎,算了,睡觉吧。” 因为心里有事,安静不下来,郭得刚都囔一声,只能无奈下楼开始准备洗漱睡觉。 就这样一夜再无话。 而等第二天清晨一大早。 另一边的齐云成也从自己房间里醒来了,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看一眼手机。 初吻那一句话还停留在自己短信里面。 不过在下面却多了一个宋轶穿着旗袍的照片。 这是她回去之后换上然后通过一个全身镜拍过来的,身为女朋友,发给自己男朋友一张又没什么。 而齐云成手指一点,果断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屏保。 设置好之后。 也不耽搁,先给自己弄一点早饭。 今天他还有事情做,那就是去大爷那。 为的就是有关相声剧的事情,栾芸萍说了之后,他怎么可能会不去看看。 系统到时候的评分,然后还有那时候的现场效果,他都不想丢下。 同时也得确定剧本是不是前世那个,如果不是的话,那情况就有点变化了。 如果是,那齐云成是会建议去改改。 倒不是大爷设计的有瑕疵,只是他们压根想不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所以如果改了一下。 齐云成完全有办法处理到时候出现的起哄以及倒好声! 第224章 对相声剧的修改意见! 吃完早饭。 齐云成离家,径直去向大爷那。 路上也打过电话。 现在的大爷,的确还在处理剧本的事情,所以他这时候刚好过去说说。 时间不大。 在九点左右的时候。 齐云成到了大爷的家里。 今天比较清静。 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客厅里只有大爷一个人,戴着眼镜很认真的看着茶几上一堆写满了字的稿件。 而除此之外,这个家里就只有几只宠物躺在地板上歇着。 也或许因为太安静的缘故,齐云成进来的时候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声音,“大爷,您忙着呢?” 听见声音。 于迁目光脱离茶几上的稿子,然后伸手拿起桌子上一包黄鹤楼,抽出一根后,果断点燃。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口白色烟雾吐出,脸上出现一丝享受的味道。 “是忙!但这个差事,不是光我一个人想,最近我也跟你师父聊了聊,完善了很多。 反正大概有了一个雏形,你要是感兴趣,你可以看看。” “好! ” 齐云成正是为这个过来的,立刻坐在大爷身边,但一边过去拿稿子的时候还是问一声。 “我白大娘呢?他们去哪了?就您一个人在家?” “他们去玩了,这好不容易星期天,我一个人能稍微闲着一会儿。” “是吗?那您先歇一会儿。” 带着笑意,齐云成说一声,然后目光开始打看大爷的这些东西。 相声剧弄起来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别说这一次德芸全员参加,这是不小的工作的量,考虑的东西有很多。 而在花费几分钟看了大爷的东西后。 齐云成算是确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和前世的剧情相比没有什么太大出入。 甚至为了醒目,还有很多地方,大爷都有自己的字标注出了年代。 大致的年代。 差不多有好几个。 清代、民国、解放后的时代,八十年代以及现在! “怎么样?爷们?这几个时代你有什么了解的没。” 听见大爷声音,齐云成肯定不敢说大话,毕竟哪怕两世为人,他也没有接触过前面几个时代。 甚至八十年代他都不太了解。 因为那时候都没出生,毕竟他和宋轶差不多的岁数,都是八九年左右的。 所以完全不敢做这方面的评价。 “大爷,您再等我一会儿,我看看。” “行嘞,你看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大爷,这还麻烦您。” “没事,顺手的,你安心看就成。” 从客厅沙发上起身,于迁走到一旁饮水机倒了一杯水,齐云成自然是赶紧起身来去接。 然后低头坐下专心致志的去看。 不专心也不可能,毕竟这可关系到时候的演出效果。 而再过了一段时间。 齐云成看懂了所有的东西,然后开口一声,“大爷,您和我师父的出场是在清末那时候多点对吧?” “对!我们也比较适合那时候出场,所以安排了不少老段子和剧场。至于之后的,我就没安排了。 毕竟我们两个人这么大岁数瞎参和就不太好了。 尤其是八十年代出现新型事物的时候,我就让烧饼、小四他们露面。 我估计他们可爱玩这些了。 喇叭裤、大收音机、跳舞蹦迪什么的。” “是,我也能猜到。” 齐云成点点头,可再问了一下自己的疑惑,“那八十年代之前的解放时期呢?您和师父也是不出场是吗?” 这个时期是红旗招展的时代,所有人都被一个伟人而影响着,而相声自然也是在这一股风气当中被大净化。 不大改不行,因为市井文化上不了台面。 然后就去掉了很多糟粕。 而这一批人当中,侯宝临大师可谓是代表,很多作品都上了大礼堂表演。 同时也是非常符合这个时代的发展,并且大师就是大师,每一段相声改编之后都是经典。 所以齐云成不得不过问一下这里。 “是啊爷们,你有什么想法?”于迁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孩子的其他意思,于是立刻问一声。 “是有点想法!”“那你直说,我们之间管不了那些,有好的,直接改也不是不行。” “行吧!” 齐云成点点头,把剧本整整齐齐的重新放在茶几上,“我知道您的大概意思了。 清末的时候,您和师父是有露面的,我估计观众真的会喜欢。 但是解放后外加八十年代,您和师父压根不上场了。 让小孟、烧饼、小四他们上场。 这不是不对。 关键是这一段时间太长了,而且好多观众说实话并不认识他们,让他们在舞台上表演这么长时间。 我觉得观众会疲劳,会不满意。 不知道我这个想法对不对。” 这话一出来,于迁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稿子,然后又瞪大眼睛盯着孩子看了有几秒钟,说实话,这一点他还真压根没考虑到。 有点醍醐灌醒的感觉。 因为考虑的就是那时候一群人热闹热闹就完了。 而热闹的话,肯定是年轻人来的利索。 他跟郭得刚怎么可能在街头扛着大录音机跳舞? 但是孩子这话,真是有道理的。 “得,爷们,你这真是一个好的建议!到底一两个人的脑袋想法还是有限!” “我就一想,主要是您自己考虑。” 齐云成自然不敢说自己就是对的,于是缓和了一句,不过他的想法也很简单。 毕竟相声干的是一个熟脸! 这个时间,有观众认识烧饼他们,但更多的是不认识。 那么看一群不认识的人表演那么久,观众肯定不怎么乐意。 所以齐云成认为,这也是导致那种结果的一个原因。 毕竟这时候就连小岳都没红起来,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效果。 而如果这一个相声剧,放在十年后。 十年后。 小岳已经非常红火了,小孟也靠着一个盘他大火,张芸雷更不用说,虽然追捧的有点厉害。 但也属于德芸顶流。 大林更不用说,直接跑去影视,让阎鹤相守活寡了。 所以让他们来演这个,别说演剧情,就是他们一群人站在那,观众都是喜欢看的。 第225章 让宋軼参加相声剧? “别说我自己考虑,爷们,直接把你的具体想法说出来。” 于迁听了孩子的话,自然是知道心里还有东西,所以怎么可能没兴趣,也不遮掩,直接催促一声。 “我的建议?其实也没什么,可能的话,就是希望您和师父多加一点戏份吧。 不过那样的话就会比较累。 就是不知道您和师父愿意不愿意。” “害!”于迁摆摆手,“怎么可能不愿意,只要能弄得开心,弄得效果好。 我跟你师父下地插秧都行啊。” “哪里要那么夸张!” 齐云成直截了当道,“我的话,就是可能让您二位在八十年代的时候露露脸。 这个年代正好处于一个场子气氛的衰落期。 所以我的想法……” 语气微微一断,于迁可就不乐意了,“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倒是说啊,别丢半截在这。” 忽然齐云成露出一个坏笑,“我的想法就是您穿一件花色的上衣,一条喇叭裤,然后点一根烟,跳迪斯科就成了。” “霍喔!你这一下弄得是比下地插秧还厉害啊。” 于迁怎么可能不被吓到,就这形象他年轻时候不是没有过,但他们都四十多了。 再来一回这个,那真是想象不到的。 关键自己真要这样,那得多骚气啊。 可想想孩子给的建议,也倒觉得不是不可以。 毕竟这样出场,效果不爆炸都不可能。 “大爷,您看您能不能来吧?”齐云成趁着大爷劲头赶紧再问一声。 “这……” 要真来,饶是于迁也不得不想想了,不过也想不了几秒钟,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能!怎么不能来?这不都是玩嘛!这样,我把你师父给叫上,我不能一个人这样。” “霍喔!” 这一次换到齐云成这边惊讶了,然后果断脑补自己师父穿着花上衣以及喇叭裤的样子。 那真的是没法看。 不过为什么要弄这个形象,也是为了还原当时年代的形象,好给一个代入感。 “大爷,您这个得想想,我怕观众眼睛遭不住,辣眼睛。” 哈哈哈! 于迁爽朗的笑出声来,同时自己内心的心气也顺了很多。 本来一开始也犯愁,要不然也不会抽那根烟,因为这些剧场,他总觉得是差了点什么。 可说不上来。 孩子这么一说,还真对胃了。 差的就是爆炸的效果点。 这完全可以在服装和人员反差的相去找。 不过就在这时候。 坐着的齐云成忽然感受到了什么震动,立刻侧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一打开发现是宋轶发过来的短信。 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就是平时两个人之间的嘘寒问暖,或者一些有的没的恋爱的废话。 但是两个人经常乐此不疲。 然而在这瞬间,正抽着烟,在茶几上弹烟灰的于迁却有点愣住了,因为余光恰好瞟到了孩子拿出手机时候点亮屏幕的屏保。 这一看,不在意都怎么可能。 于是坐在孩子身边,好奇一声,“哟,刚才那照片,多久拍的?还有这衣服话剧院的吗?” “就昨天她回去的时候。衣服的话,是我给她定制的,主要是她看着喜欢,所以就弄了。” “那感情好哇,你联系看看,能不能让闺女也参演到咱们这一次相声剧来。我这正愁人不够呢。” “她?您确定么?”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又不是让闺女说相声。 也还是刚才咱们说的八十年代的事情。 让她唱一首歌。 那一段时间甜蜜蜜、夜尚海什么的可正火。 所以需要一个女生来这!” 脑海一回想,齐云成还真记起了这一段的剧情,的确是需要女演员来,而说实话这女演员在德芸里面还真的缺。 如果让宋轶参加,的确算是帮了大忙。 于是点点头,“那我现在跟她说一声,我估摸着能答应。” “但你别强人所难,闺女要是没有时间或者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人选在这,而且闺女这一身旗袍提醒我了。 甚至都不用去借服装。 “那我送给她的衣服还真赶上了。” 齐云成苦笑着摇摇头,因为她定制旗袍还真只是为了她喜欢,没想到这时候还能用上。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年代的女性表演节目还真少不了这一套。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了。 因为相声剧和她表演的话剧可是不一样,再说上德芸的场子,身为一个女生绝对会有点拘束。 不过正想着,手里的电话按下电话号码后,也立刻通了。 “怎么啦?”宋轶的声音再一次很甜的传了过来。 “嗯……”一时间齐云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跟你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你说!” “大概就是让你多穿一会儿旗袍!” “啊?”宋轶惊讶一声,各位不理解他,“我都不给你发了照片吗?再说我又没地方能穿上这个,这跟普通衣服又不一样。” “有啊!怎么没有。” 话语到了这,齐云成赶紧说一声,“之后德芸要举办一个场子,需要一个女演员。 所以我想着,要不你过来试试看?” “我去德芸表演?给你捧跟?人家愿意看吗?” “你怎么想的这是,还捧跟?你会吗?” “怎么不会?好、当然啦、就是嘛、没错、可不是么、没听说过、我去你的吧!” 齐云成忽然被他这一句话给逗乐了,有心解释,“别看捧跟的话少,但是这里面也有分赞、疑的情绪! 前者是利于故事发展,后者是激化矛盾! 所以就不是只说几个字那么简单。 害!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我不是让你说相声,女生也很难说相声,是让你参演一个相声剧。 需要八十年代的风格。 所以你穿着旗袍最合适不过了,也算是有一个展示的舞台吧。 怎么样? 来吗?” 说出这来,齐云成对自己一阵无语,差点被她带跑。 而宋轶在另一边拿着手机其实没任何思考,只很单纯的问一句,“那我穿的时候,你也在舞台吗?” 齐云成知道她的意思,那就是第一次来德芸舞台还穿着旗袍表演,骨子里会很没安全感。 这不是紧张不紧张的问题。 只是一个心理的状态。 所以立刻告知一声。 “在!放心,到时候大爷和我估计都得出来露面,然后大概的剧情就是主持人报幕。 相声演员说相声,然后被哄下去了,你就可以上来。” “啊,前一个节目还要被哄啊?” “是啊!八十年代的相声就是这样,都喜欢看大美女,两个大老爷们哪里会受观众待见,没扔板砖就算好的了。” 第226章 染着头发,带着耳钉说相声? “那好吧,我去,你告诉我个时间,我好好准备一下。” “不用什么准备,还有一两个月呢!” “这样啊!” “那先这样吧,我跟大爷这忙完,再给你打电话。” 此刻齐云成还在大爷家里,自然不能让他久等,但是刚要挂断电话,忽然宋轶立刻说一声。 “先等一下。” “怎么了?” “我想你了,嘻嘻!” “这才一晚上。” “一晚上又能怎么了?” 宋轶在电话里传来一阵委屈的声音,不过下一秒想到什么,着急的说一声,“对了,我跟你说一个事情啊。” “什么?” “就是上次说我的名字啊,你不是说了一个铁铁吗?我觉得还意外的有点好听?我想了想,你可以那么叫我。 毕竟也只有你这么叫我。” “好听?”齐云成忽然一乐,琢磨一声,“掉在地上当当的好听是吗?” “哎呀,不说了,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能接住。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吧!” “好!” 电话里。 两个人没有说太多的话。 齐云成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的那一刻,于迁也是带着笑意在另一边问一下,“怎么样?闺女能来吗?” “能!” “那就确定了。这样的话,咱们也不耽搁,最近这段时间我就叫人过来弄角色。 然后一步步的开始规划。 可能到五月份的时候就能正式彩排。 到时候咱们就热闹一番。” “那也说好了,您多弄一点戏份。” “说好了,说好了。” 一想到自己要穿喇叭裤的模样,于迁无奈的连说了两遍话,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个挑战。 但即便如此,他的人设也不会塌。 相反这样还符合了他一个好玩的人设,毕竟就是一个什么都能来的性格。 而之后两个人就算是认真地商量起这一次的剧本。 不是讨论好坏。 就是对一些具体的地方和剧情,再商榷一下是不是需要改进,反正做到精益求精。 别看只是他们一群人玩,但是也不可能敷衍。 就这样聊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候。于迁和齐云成两个人都是信心十足,并且剧本算是彻底定型。 按理来说后者是要留下来吃饭的,但是已经跟宋轶说了,于迁自然也不不会强求。 热恋期间他不是没经历过,多跟闺女待在一起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今天休息,孩子这能出去玩也算是好事。 但是他们出去玩,另外一边却有人一直处于紧绷的神经当中。 不是别人,正是小辫儿张芸雷。 昨天跟自己姐夫说过之后,他可不会真的再犯懒。 所以今天大早上起来,就在姐夫家里看书。 虽然相声曲艺都是言传身教,师父口头上说的多,但是书本上的知识也不少。 更别说他这种断片好几年的,需要再重新打基础打理论慢慢的学。 而正好,姐夫家的这种书不少,所以就窝在昨天睡觉的房间里看。 但是看,那可正是要了命的看。 因为昨天一两点才岁,结果五点钟就起来。 没办法,他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 先不说云成那边的情况,就其他德芸演员都在每天的上台赚取经验然后学习。 他一个比别人落后这么多的,怎么可能安稳的下来。 所以这一早起,外加上看书看到现在,眼睛都红了,布满不少的血丝。 瞧见这。 王惠这个当姐姐的,在门外面看着怎么可能不心疼,“行了,看一会儿就得了。 你看看你眼睛,好好睡觉。 待会儿再看不也一样? 实在不行,你找云成去,他今天休息。” “没事,我再看会儿。” 张芸雷坐在房间里头都没抬,说完这一句话后,便不答声了。 但换来的却是王惠的一阵埋怨,“现在知道用功了,要是小时候你知道多用功该多好。 要不然哪里会到现在。 看完了,就补一会儿觉。” 到底是女人,王惠怎么可能不爱念叨,而且也的确是有点情绪。 毕竟小时候他的偷懒,有时候真的是一绝。 反正各种的想办法,精得不行,而之所以还能唱的好,也完全是仗着郭得刚看管得严。 要知道打是真打,同时也更依仗着自己那么一点天赋。 可是现在一切重头,就够他好好学的。 而在外边坐着的郭得刚,看见妻子这情绪后,问一句,“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小辫儿嘛!估计昨天就没怎么睡觉,这大早上爬起来就看书,又不是一天就能看成的。 而他要是早知道多好啊。 倔了这么多年。” 郭得刚轻笑一声,她在那念叨,他却不在意,毕竟这也算是走上道。 但是一会儿,王惠却突然想起什么,“那他这回来,就是准备十五周年露面吧?” “对!我给迁儿哥说了,给他弄一个角色,然后再慢慢的复出!” “那他这模样是不是得改改了?这回来还顶着那一头黄,明儿我就带着他去给染回来了。” “不许染,就这样吧。” 王惠彻底不理解了,她虽然不说相声,但是也比一般人了解,哪里见过顶着一头黄发表演的演员。 不过接连再问一句,“那耳钉呢?” “耳钉也先不用摘。” “你这是要干嘛?真让他这样上台,那模样跟个小混混一样,能好看吗?” 郭得刚摇摇头没多说什么,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而王惠倒也懒得再过问。 反正她的确没他懂相声。 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至于郭得刚怎么想的,还能有什么,那就是让他以这一副样子进入观众的视线。 现在的德芸演员那么多,他要是真普普通通,那得多久才能有一个观众记住他。 所以这样的话,反而会起到一个很好的效果。 同时也估计他是德芸有史以来第一个带耳钉染头发的相声演员。 按理来说这是不允许的,毕竟哪个相声演员这样,但人都是偏心的,郭得刚也不例外。 更别说对象还是小辫儿了。 这也算是一点特殊照顾。 只是当姐夫的又怎么可能不爱这孩子,也悄悄过去凑一眼他的状态,看见后,脸上冷不丁抽出一点笑容。 不为别的,似乎就看见了以前还落魄时候云成的模样。 这俩兄弟,到底还是归在一处来了。 第227章 相声百年历史剧的最后彩排! 以前时候。 德芸就几个演员。 然后有一个简单的出租房。 每天去外面做完活,然后回来,两个人就是各自忙各自的。 一个忙着帮影视写稿子,一个就是忙着看书学习。 而那段时光就是这么过来的。 都非常的认真。 甚至争分夺秒,因为你不努力就没饭吃,所以全程紧着神经。 而那时候云成也才十二三岁。 但是真的跟个大人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偷懒的过程。 之后小辫儿过来了,情况稍微好点,可那是一个劲的玩,现在一晃十余年,小辫儿也变成了这种状态。 试问郭得刚怎么可能不感慨。 不过也不多打扰。 瞧了一眼后,就转身去客厅继续歇着,或者刷刷微薄之类。 主要看看孩子的一些热度和观众言论。 毕竟云成目前阶段不怎么参加电影的拍摄或者综艺,所以对于他的评价自然全部在业务上。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手机的屏幕突然转成了师哥的电话,一接,然后一听,可就乐了。 因为所收到的消息正是齐云成商量的东西。 师哥要是真弄成那样,效果绝对厉害。 但是于迁怎么可能一个人下水,立刻有心邀请,“怎么样?得刚?要不一起来?” “哎哟喂,师哥,您这不要了我的亲命吗?” 郭得刚此刻怕得不行,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摆手,他哪里有能耐和本事跟师哥一起弄那个,所以继续开口。 “真来不了,不过那时候被轰下去的相声表演。 我跟云成来吧。 这样也能帮忙掌握一下场子。 毕竟云成说的事情的确要紧,这后面一大堆,真可能有观众熬不住。” “是啊!云成这孩子想事情的确够全面,那这剧本就确定了?打明儿起咱们就开始操办?” “没问题。” 郭得刚一答应。 这一个百年相声史,就算是在这一刻确定了。 但要弄起来,还真是非常麻烦。 因为关系到上百人,而光说这百人的服装、头套、道具都是费事的。 也幸好。 还有时间。 所以在剩下的一两个月里,德芸的一群演员便一边准备相声剧,一边演着平常的演出。 至于排练或者简单地走场,那都是一个剧场散场走干净之后,然后一群人在长辈的指导下弄弄。 毕竟有好几个时代的剧情。 分解成一个个来排练也不算是太大的问题。 而就这样,一群人弄了一两个月之后,其实也算是差不多了。 每个人的角色、走场和段子都已经固定。 但是一眨眼,时间来到五月七号! 也就是德芸十五周年开幕的头一天晚上。 一群人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还在忙活着排练的事情。 广德楼现在早已经散场,而他们一位位的站在观众席当中看着舞台上的演员。 但是表演到不一会儿。 于迁、郭得刚就叫停了舞台上的十几个人。 因为越是到关键时候,越想着精益求精。 一句话、一个剧情点不对,他们都得围在一起商量看怎么更好。 当然中间剧情还好,但是万事开头难,所以这第一幕的第一面需要给观众带来的印象,那是非常需要考究和琢磨的。 因为得瞬间让观众融入进去才行。 “大爷!怎么了?” 观众席前排的中间位置,齐云成见停下后,问了一声。 “这开头的感觉,还是有点问题。” 郭得刚帮忙回答一声,“开头的年代是清代,要表现出味道来,的确是难。 要不云成,你嗓子好,去顶一个吆喝吧。 不然开头给不出东西。” “我去?那也不能逮着我一个人露脸啊,而且后面我也有不少表演。” 齐云成倒不是不愿意,主要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这么多年代,他经常出境,哪怕观众已经认识他,但经常露面多少会有点疲劳。 所以立刻转头,看了一眼此刻广德楼上百的演员,现在是最后的彩排,自然所有人都在。 哪怕邢闻昭、王文林几位老先生也坐在旁边专心致志的看着。 更不用说其他的晚辈,可都一群群扎堆站在旁边,等着于迁或者郭得刚的命令。 只要他们一句话,那他们肯定是立马上台彩排。 但是也不止今天彩排节奏不怎么好,就昨天他们都弄到了凌晨三点也没弄完。 而这时候齐云成看到一个人的时候,立刻推荐一下,“师父,让小白来吧!他吆喝得也不错!” “鹤仑啊?” “对! ” “那试试吧,但是这不响亮也不成! 鹤仑! !” 这一喊,站在观众席最后面的张鹤仑立刻矮着身段来到了前排的师父面前,“师父! ” “你大爷叫你做什么就做!” “诶,好!”张鹤仑立刻答应一声,然后恭恭敬敬站在大爷座位的右手边。 于迁也不耽搁,直接开口,“你先上去挑着舞台边那个箩筐,等灯光亮的时候,你就在舞台中间走几步,然后吆喝卖菜! 我看看瞬间给人的印象。” “没问题!” 张鹤仑心里格外高兴,因为这样的话自己就是第一幕的第一个相,多露脸。 所以立刻小跑过去舞台,但是经过齐云成身边的时候,还是小声一句,“师哥,谢谢你! ” 不得不谢,毕竟这就是给机会。 齐云成哪里在乎他这个谢,压根懒得回话,推了他一把后让他快点过去。 他一过去。 于迁就立刻让旁边等着的小岳把舞台的灯关了,灯一关,舞台变得漆黑一片,但也不算太黑。 因为观众席还能有灯光漫射到舞台上。 但是需要的就是开幕时候的效果。 “开灯! ” 于迁再一声,灯光大亮。 张鹤仑一边扶着肩上扁担,一边伸手放在耳边用着自己最大的声音吆喝。 “香菜辣蓁椒诶~~沟葱嫩芹菜来,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买大海茄、买萝卜、红萝卜、卞萝卜、嫩芽的香椿啊、蒜来好韭菜呀~~” 一声吆喝出来。 整个广德楼传得清清楚楚。 “这可以,那就鹤仑来吧!”于迁听了微微点头,然后回头看一眼其余字科的弟子,这些弟子几乎都没什么观众认识,甚至还有打扫卫生的学员。 但依旧嘱咐。 “鹤仑一喊,到时候你们就走动起来,不要有半点的停顿。 因为这就表示开幕了。 但是步子不要太慢,免得耽误老先生之后的一段数来宝。” “大爷,我们知道了。”几个弟子回答一声。 “嗯!现在都赶紧上去,我们再把这第一幕弄弄,鹤仑再来一遍,然后顺着走。” “好! ” 张鹤仑此刻高兴得不行,立刻答应。 因为当徒弟的肯定是愿意多表现,因为只要表现得好,才能被长辈多关注。 就跟周航一样,要不是成绩好,三弦弹得好,怎么可能还是学员的时候就被大爷揪过来给小孟捧跟。 第228章 捣乱的人聚集了! 广德楼舞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在大爷于迁的指示下,整个相声剧不断的往下彩排着。 这一次彩排,并且只是单纯的第一幕。 而是从头到尾的过一遍,毕竟都最后一天了,需要彻底走完给一个整体效果。 但是这样的话,非常耽误时间。 并且别看只是一个小时的相声剧,但彩排的话,经常会停顿,而停顿下来就又麻烦。 所以这一遍全部的表演。 大概走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完。 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流畅。 想要再来一边,于迁心里却有愧,现在现在一点多了,快接近两点。 这么多人留在这彩排,实在有点不好说。 更何况老先生还在这跟着。 于是只好看了一眼郭得刚,想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但是这一个状态,同样坐在前排的邢闻昭老先生却看在心里,“迁儿,没事,就按照你的来。 咱们主要是弄好这个相声剧。 弄好了,那熬个通宵也行。 不要为我们着想,这年头谁还没熬过夜。” 老先生对于这一次的相声剧十分看中,因为他们岁数大,可是看着很多东西过来的。 现在能表演给观众,那么再晚再忙都是值得的。 瞧见邢先生这样,于迁又看了一眼其他老先生,发现都是点点头同意。 既然这样,他也并非是个矫情的人,直接起身来,“得,那咱们就再来一遍。 因为有几个地方还是不对劲。 咱们争取弄顺畅一点。 孙悦、侯爷,麻烦你们多带带其他几个人的位置,争取别出错。” “好,得嘞! ” 一答应。 一台相声剧,算是又开始往下弄了。 当然齐云成、郭得刚、于迁几个人也会参与其中,毕竟所有人都会表演。 就这样。 又弄了一个小时后,广德楼在凌晨两点五十分左右终于开始散场走人了。 但散场出去剧场大门的那一刻。 所有人本能的放小声音。 因为周围街道几乎安静无比,只有时不时的几声狗叫。 毕竟这里不是属于热闹的社区。 所以除了表演时间,人流量不可能太庞大。 更别说现在。 而在这黑夜以及广德楼门牌照出的一小片亮光中。 一群群人开始道别回家了。走得不慢。 都想早点回家。 毕竟来来回回的琢磨表演,肯定费精神。 但是又很充实,因为这是喜欢的行当,然后将自己喜欢的行当展示给观众,这种分享欲和诉说欲是每个人都有的。 不过这时候。 站在广德楼门口亮光处的齐云成却被谁给叫住了,一回头发现的正是一张比较白的脸。 “师哥,我谢谢你。” “害!没什么谢的,明天好好表演吧!这么多人忙,希望到时候呈现出来是一个好的结果。” “那肯定的,这么多人演出,上百人啊!而且这么多前辈都在,效果不好都不可能。 绝对的好。” “希望吧!” 知道后世要怎么发展的齐云成内心其实还挺没信心,因为哪怕做出改变,也不敢确定会好起来。 可不能将心理想法告诉小白,于是点点头,并催促一声。 “赶紧回家,别耽搁了,都快三点。” “好!师哥,那你慢走!” “嗯!” 点点头,齐云成望着逐渐走散的人,叹出一口气后也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 不然,这么多人的努力那可真是白费了。 同时他也彻底理解为什么自己师父会因为那些起哄的人发脾气。 因为这可是自己师哥和一群人琢磨这么久,而且还熬夜几天排练出来的,这么瞎搅合。 别说他了,就是泥人也有几分火气,所以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生气归生气,之后演出不还得演? 但那时候师父的神态已经更多的是无奈了。 因为费劲力气得来的是这下场,的确是心凉。 不过也不多想。 一会儿的功夫。 齐云成也到了自己家,打开灯,洗漱一番后便带着疲惫睡了。 而等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的十二点。 没办法的事情,昨天那么晚睡,能在这醒来就算是不错。 但是女朋友不知道具体情况,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五个电话,三十条短信。 …… “云成!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你接啊!” “今天不是说好要去彩排的吗?” “难不成在睡觉吗?那我等会儿吧。” “嗯~~这会儿醒了吗?我现在已经在吃早饭了,吃了几个包子,很好吃。 下次我们一起过来吃吧。” “怎么还不接电话啊,你不会还没醒吧!” “好无聊啊,你怎么还不回我! ”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我都吃午饭了,吃的烤鸭诶,可你怎么还没醒啊。” …… 低头瞧见这一幕幕的短信,齐云成坐在床边不自觉勾勒出笑容,因为被人惦记,那是很能感受到喜悦的。 甚至都还藏着一种幸福感。 不过在回复之前,还是把她的短信全部看了一遍。 好在她没什么埋怨,反而后面的短信全程在说吃的,比如烤鸭什么什么口感。 然后还有哪的奶茶好喝。 估计是真没事干了。 而找到这样一个女朋友,他觉得好玩至极。 于是赶紧把手机调回响铃,然后拨打了过去。 这拨打过去,就不是单纯的闲言碎语。 因为今天非常忙。 所以先直截了当告诉她今天的安排。 毕竟下午三点的时候,她要带他一起去剧场参加最后的彩排,同时宋轶也要确定自己的上场时机。 至于演出场子还是北展,这是一群人考虑好的,也主要是人多,两千多人能看。 当然了,从卖票开始,这一场十五周年的开幕场热度,几乎没在微薄或者什么论坛停过。 甚至好多城市的钢丝都开着车赶来看这么一场的表演。 但是全国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人不喜欢的。 北展剧场外。 差不多三四点左右。 就扎堆了大概五六个人。 这几个人眼神几乎都不专注,来来回回的看路过的人,确定没什么特别的媒体后便开始商量。 “怎么样?这一次的票弄到了吧?” “弄到了!” “好,现在我们把票卖了之后,然后留几张自己用,专门给他们捣乱起哄去!就因为齐云成退票那一场,我亏了好几千块钱。 这能说得过去? 如果捣乱成功,哥几个,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海鲜。” “没问题,我嗓门大,一喊起来哪怕北展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就好,到时候你带头。” “不过我这边还联系了几个人,我通过论坛加的。” “谁啊?” “主流那边的,也是看不惯德芸这么火,专门过来给周年庆捣乱的。” 第229章 黄牛竟然买票进场了? “哟,看来之前主流捣乱举报场子是真的啊,我以前还不信!” 一时间卖票的黄牛都有点惊讶,因为他也是经常听郭得刚说谁谁谁捣乱,但是没关注。 甚至都怀疑是不是郭得刚瞎说的,毕竟没亲眼见过。 可这一下算是石锤。 毕竟这样过来捣乱的人都有,那么暗暗举报或者通风报信以及卧底内鬼就是小意思了。 但这一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起来声势也大。 而至于为什么黄牛要这么弄阵仗。 之前提到过,就是因为齐云成那一次小剧场演出。 他们好好屯了一波剧场的票,准备高价倒给几个观众,但是奈何齐云成竟然取消了场子。 并且还直接退票。 这退票钱他们是收到了,可他们却亏得不像话。 因为黄牛群体也是有大有小的。 大的就比如他们,票出来的那一刻,虽然他们抢到了很多,但是也有别的黄牛有票。 所以就提高价格收。 可一取消,彻底亏到底裤都快没了。 这年头的几千块钱,并不少。 而这一次抓到机会了,自然要在这最热闹的时候,给捣乱一次。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爽了。 毕竟十五周年,是那里面所有演员最高兴的时候。 所以带头的立刻说一声,“赶快打电话,之后七点钟进场。 现在我估计德芸还在排练什么相声剧。 刚才我看见不少演员进去。” “没问题。” 几个人说了几句。 立刻联系起人来。 大概一会儿的时间。 几个主流那边的人便到了现场,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在曲艺团的普通演员,但是这人聚集到一起时。 可就不少。 黄牛加上他们,足足十个人。 虽然剧场很大,两千多人,但是他们要闹也绝对可以成功。 而另一边的剧场里面。 齐云成怎么可能知道已经有人在算计他们了,哪怕他知道会有人起哄也是如此。 毕竟具体细节,他压根不了解。 所以现在的话,他和一群人还聚集在北展剧场这一个大舞台上。 之前都是小舞台,规模不大。 但这一次彩排不一样,算是痛痛快快的来了一遍,这来一遍的话,宋轶自然也在关键时候上场了。 不过没有穿旗袍,就是上来试着位置以及唱几句听听音响话筒什么的。 而等弄完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到了五六点的样子。 这个时刻。 所有演员都在后台休息且开始换服装。 然后等着一波又一波的观众入场。 一直等到七点左右。 整个北展剧场,两千多人的座位没有一个空下的。 瞧见这一幕。 郭得刚、于迁、以及其他老先生都很欣慰,这一次相声历史剧,真可以说是费了他们不少的心血。 他们肯定是希望效果一片大好。 所以都有点激动了。 讨论话语不少。 但是当师娘的王惠就不一样了,相声剧是他们操心的,她就操心闺女这,然后还有其他几个女演员。 这几个女演员,很多都是她请来客串的。 不过大多都上了年纪,但是也活跃在舞台上,只是不像相声这般火而已。 “闺女!现在的话,你先歇着,有什么不懂的,您就可以问我们。”王惠极其关心的说道。 坐在后台。 宋轶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望了一眼旁边看着手机的男朋友后,立刻问一声。 “那师娘,我现在就需要换服装吗?” “不用!你之后还有一段时间呢,到时候再换也来得及,而且今天人多,免得提前弄脏了。” “嗯!” 宋轶对齐云成送的旗袍自然是很珍惜,于是点点头。 但是下一秒对男朋友的不在意,却多了几分小表情,因为他一直低头看手机,不知道干什么。 而这一幕,也被王惠看见了,立刻喊一声。 “云成,你干嘛呢?一个劲盯手机?” “啊?”齐云成立刻抬头回答一声,“我这看一些热度和新闻。” “看那玩意有什么用,别看了。你陪着闺女,我去看小岳他们。” “嗯好!” 听见孩子答应后。 王惠直接从后台边上的角落去向稍微热闹一点的人群,毕竟今天所有人几乎都来了。 很是热闹。 但是宋轶却立刻转头,然后贴在齐云成的肩膀那。 “你一直在这看什么呢?” 齐云成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网上对这一次相声剧的反响!” “你看这个干嘛?难不成还担心演得不好啊?郭老师和于老师他们可都上场了。” 到底是女朋友。 一下就戳中了齐云成内心的想法,让他一阵苦笑,“没什么,没什么,怎么可能表演不好。 走吧! 想要去哪,我带你到处去逛逛,上一次来只看了一点地方吧。” “嗯!”宋轶开心的点点头,然后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并直接拉着男朋友的胳膊,甚至还带着一点着急。 跟个小孩儿一样。 不断的念叨。 “我现在想去侧幕看看,看看现在是多热闹,顺便拍个照片给月月,她还没见过这呢。 快点,快点! 不然到时候开场了,我就不好上去了。” “好,去瞧瞧吧。” 同样起身来,齐云成便带她过去看看新鲜。 现在的北展剧场自然不用多说,一眼望下去满坑满谷的人。 虽然宋轶在话剧院的时候也见过,但场子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更别说这是齐云成他们的场子。 所以要更有兴趣。 但是也没有看多久,待在侧幕的宋轶忽然看着观众席那愣了一下,“云成,我好像看见了几个有点熟悉的脸?” “熟悉?你还有认识的人啊?”齐云成不得不好奇。 “哎呀,不是!之前我和月月经常买剧场票!怎么也记得住几个了,甚至他们给我们递了名片,说下次买票找他们。 结果我们没要。” “你是说黄牛?” “对!” “在哪?” 顺着宋轶指的方向,齐云成看过去,说实话真不好看,因为哪都是人,且还有不断的人员走动。 但是此刻灯光很足。 所以几十秒后还真让他发现了几个熟悉面孔,毕竟他在小剧场也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接触一下黄牛。 可情况很怪,因为他们的票竟然是靠前的,按理来说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倒卖赚钱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己花费票来看。 更别说还是稍微价格高的票。 而宋轶也是纳闷这个,“这些黄牛也会买票进来看?” “不清楚,一般来说票实在卖不出去了,他们才会看看,但是这个场不至于,有点少见。” 齐云成一边琢磨一边回答,但是此刻还能琢磨出什么来,马上就要开场了,只能稍微多提防他们一点。 第230章 跟师父称兄道弟? 晚上七点半! 齐云成注意到时间后,只能先带着女朋友去后台换好自己的服装。 而下去的那一刻,德芸十五周年开幕式,也正式开始了。 不过不同以往要来的开门柳。 整个宽阔的剧场舞台灯光,在这一刹瞬间暗了下来。 有一种演唱会的既视感。 但等一束灯光亮起的时候,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在一阵欢快的乐曲当中露面了。 并不是高风。 而是郭得刚经常在自己相声砸挂的人物,郑好,同时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郑喜锭! 郑喜锭站在舞台中间,面带笑容,同时通过自己的话语,娓娓道来今天的相声剧引子。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皇帝循行出游,他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说宰相家里有一枚公鸡蛋。 据说吃了这枚公鸡蛋,能让皇帝长生不老。 宰相很高兴命这位宰相呈上这枚鸡蛋,宰相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可就在这个时候,皇帝身边有一个人,叫做东方朔。 东方朔说,万岁,小人要跟您请十个月的长假。 皇帝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请十个月的长假啊? 因为小人要回家生孩子。 听到这,皇帝乐得前仰后合,天下哪有男人生孩子的道理呀,生孩子嘛,只有女人才能生。 东方朔说,万岁,既然您知道,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天下哪有公鸡下的蛋啊? 区区几句笑话,化解了大臣之间的党争,也给皇帝提了一个醒。 从那以后,皇帝就默许东方朔通过讲笑话的方式参加国家大事的讨论,后来的相声艺人,也把东方朔称为祖师。 但说到相声真正的形成,还要说到清代!” …… …… 一字一句。 郑喜锭把相声祖师爷的故事告诉了出来,算是一个旁白的作用。 等他说完之后。 灯光再一次暗下。 舞台上看不见一点事物。 但是几秒时间,灯光缓缓亮起后。 整个舞台化成了清代燕京天桥一带热热闹闹的集市。 与此同时各种的人声、说话声、走路声都响应了。 当然,场景彻底展现到观众眼前的时候。 舞台中间挑着卖菜担子的小白亮相了,一边迈动步子嘴里一边吆喝。 吆喝的东西自然还是彩排那一套,但声音通过舞台安置的话筒,真是清清楚楚传到了北展的每一个角落。 而观众也是给出了无比庞大的掌声。 有对这个演员的捧,但更多的是开场之后的高兴,毕竟的确少见德芸这种相声剧。 有很强烈的新鲜感。 不过舞台的行人以及做买卖的,没有在这掌声停顿,依旧不断的流动。 彷佛那一刻。 舞台不是舞台,就是下面一群群观众通过这么一个方式,清清楚楚瞧见了那时候天桥老百姓的一个日常。 不过在小白吆喝完,担着菜离开的时候。 一位老先生穿着破烂的衣服,敲着两块板子开始了数来宝,这东西是相声演员的基本功之一。 可放在当时,就是乞丐向达官贵人讨钱的一钟方式。 至于之后,小孟等人也一个个的亮相,为的是多体现一下这个社会的状态。 而过不了一会儿。 忽然舞台上来了一个大动静。 那就是穿着青黑色长衫的郭得刚、于迁带领着一帮伙计上台了。 这一上台。 整个北展剧场不可能不轰动。 “喔! ! 郭老师! ” “于大爷! ” “哈哈哈!这打扮,除了郭老师戴了一个帽子,其他人这辫子发型真够厉害的。 前面直接一个大秃瓢。” “好家伙,孙悦那单白褂子看着太大了,这得多大的布料哇。而且这肉,一层一层的啊!” …… 此刻一起上台的人不少。 而且也几乎是德芸熟悉的人。 郭得刚、于迁就不用说。 像高风、孙悦、侯镇、齐云成、栾芸萍、岳芸鹏、孔芸龙、大林、阎鹤相这些人物可都在。 而一上来,郭得刚便道了一句辛苦,然后立刻跟这些伙计抽几条长木凳子,以及收拾一张桌子出来。 但这个桌子不是用来挡着演员,就是搬在后面放东西的。 “各位辛苦啊。都码上,都码上!这会儿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后面一群伙计连连答应一声。 郭得刚点点头,站在舞台最前面,双手叉着腰,望着下面满坑满谷的观众,说起了自己的开场话。 “得嘞,场里场外,三老四少,一站一立,各位老大!今儿来人可来得不少哇! 来了好几亿人吧。” 这一句话就带来了一些笑声,也不是什么包袱,就是打趣。 不过就在这时候。 下面观众席顿时有二十左右的人,一同举起了一条横幅。 上面内容写得大概就是祝德芸十五周年快乐。 郭得刚瞧见后,心里止不住的美,并且知道这是老和部队过来的,要不然不会这么有组织有纪律。 当然这也不会挡着后面的人,毕竟横幅都是举在自己胸口这的,让老郭看清楚知道他们的心意就成了。 但是郭得刚肯定不能回应。 只能继续开口。 “没别的,我们哥几个,平地抠饼对面拿贼,指着这吃,指着这喝,咱们得让老少爷们得乐呵乐呵。 咱们说两句唱两句吧。” “诶,高兴高兴。”此刻辫子头的于迁站在一旁点点头道。 “各位赏下钱来,咱们也能买粥喝去。” “那是啊!” 郭得刚拱手,“端起粥碗来,忘不了您各位的好处!那我就唱一个!” “来吧!” 虽然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不是站在一块儿,隔了有一两米,但两个人一句一话也依旧接着。 然后前者便开了腔韵。 “大呀清哎一呀统~~ 太平出~~ 如今晚的姑娘想丈夫~~ 妈妈娘你湖涂~~” 众人和苏:“嗯哎哎嗨哟,妈妈娘你好湖涂~~” “东庄里的姐姐比奴大~~ 抱着个婴儿多么大的福哇~~ 妈妈娘你湖涂~~” 众人和苏:“嗯哎哎嗨哟,妈妈娘你好湖涂~~” …… 一句句往下。 舞台上行走的路人有听的,那就有被吸引停下看热闹的。 但是穿着打扮就不同了。 说相声的勉强有一个长衫,甚至在后面待着的齐云成、小岳、孔芸龙他们就是随便的褂子然后粗布裤子,站着的几乎马褂或者好布料衣服。 看着比较富贵。 至少比他们要好很多。 而等唱完。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也觉得差不多了。 前者放大声音说话。 并且往后一转看向这帮伙计。 “这不老少爷们都来了吗?咱们得来个玩意啊,你们谁来一个啊?” “我来一个! !” “我来! ” “我来一个! ” 一群伙计在后面争先恐后的喊。 但是穿着一个灰色褂子的齐云成瞬间小跑到了自己师父边上,“兄弟!兄弟!我来一个! 我来没问题! 保证让大家乐呵乐呵!” 哈哈哈哈哈! 人才刚从后面出来,这一句话给的。 整个北展剧场快笑不活了。 一片片笑声洋溢。 “好家伙,如果我不知道郭老师是齐云成师父,这句话我就听不出来异样来。” “这称兄道弟的,那叫一个亲切啊。” “我估计齐云成这句话憋了快半辈子,而且心里早乐开花了!” “跟师父称兄道弟,这要是下台,估计得又要埋。” 第231章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也跟你媳妇睡啊! 舞台上演员表演的是角色。 那肯定就不是师徒了。 叫兄弟完全没问题,更别说还是专门设计的一个包袱。 但是郭得刚看着齐云成也得表现出一丝惊讶,然后瞧了一眼迁儿哥,吞吞吐吐地开口。 “这,这能让他来一个吗?” 于迁全程看热闹,“来一个吧!是吧,兄弟!” “那当然了!”齐云成还一点不觉得有什么的答应,反正这时候已经是没辈分了。 “那来一个吧,让老少爷们开心开心。” 郭得刚只好点点头,回去后面的长板凳上坐着。 而下一秒,栾芸萍也很自觉的过来了。 不过两个人并非宛如相声那般并排站立,就是面对面,好像走路遇到熟人那般。 “那我们就来一个啊。”齐云成给诸位抱拳拱手之后,看着栾芸萍热情的喊一声,“来了啊伙计!” “来了啊!”栾芸萍此刻自然也是一副清代老百姓的打扮,然后搭一声。 “嗬!今天来的这些观众,咱们都挺熟啊。咱们谁说的不好可是小狗子。” “那必须是小狗子。” “对了,我听说你搬家了?” 栾芸萍点点头,“我刚搬的家。” “你搬哪去了?” “前门大街啊! ” 齐云成陡然一惊,露出喜悦色彩,喊大了声音,“谁呀?” “我呀。”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这不巧了吗这不是?” 这一惊一乍,栾芸萍看得后退半步,“怎么着?” “我也住前门大街啊!” “你也住前门大街?”栾芸萍疑惑一声,“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害!你出去的早,我回来的晚,不得拜的街坊! ” “哦,这样啊!” “那你住前门大街几号哇?” “我住前门大街一号!” 顿时齐云成又来了咋咋呼呼的劲头,赶着再问,“谁呀?谁呀?” “我呀!”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也住前门大街一号。” 越说,栾芸萍表情上越不敢相信了,甚至还往齐云成那多走一步问,“你也住一号?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你出去的早,我回来的晚,不得拜的街坊!” “没见过!” “那你住这一号的南房还是北房?” “我住一南房。”栾芸萍手头一指方向。 齐云成双手一拍,“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也住南房!” 这一次换栾芸萍惊讶了,“你也住南房?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这不话说了吗?你出去的早,我回来的晚,不得拜的街坊!” “好嘛,住一屋都没见过。” 两个人的相声到这,说白了就是逗跟的不断重复的来,为的就是最后一个底。 而到最后的时候,齐云成更多了几分兴奋,“你平时铺的什么盖的什么?” “铺一红褥子,盖一蓝被窝。” “谁呀?” “我呀!”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也铺一红褥子,盖一蓝被窝。” “好家伙,咱俩一被窝,我都没见过你?” “你出去的早,我回来的晚,不得拜的街坊!那你平时更谁睡呀?” “我跟我媳妇啊!”栾芸萍毫不犹豫的开口。 齐云成这时候终于等到了一般的开心,“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也跟你媳妇睡啊!” “我去你的! !” 哈哈哈哈哈哈~~ 台上台下一片的笑声。 在清代,说实话,相声都是以八卦或者一些比较俗的事情来吸引人,因为市井文化。 老百姓就爱这个。 也愿意站得住脚。 至于这一段,也的确是非常老且经典的段子了,只不过后来岳芸鹏火了,又拿到了比赛的舞台上去说。 而说完之后。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赶紧笑着下去。 然后岳芸鹏连忙打开折扇,平端着一位位的去要钱。 “受累了您各位。三瓜两枣的您丢几个,瞧瞧刚才两位演得多高哇,受累了您各位。” 弯着腰一声声的喊,一下下的要。 但是怎么能可能每个人都给。 一大圈下来也只有一两个人给的。 说心酸也的确是心酸。 不过哪怕没要到什么钱,之后的相声段子也要跟着来。 再往后的话,就是齐云成坐在后面看着小岳、孙悦两个人演,甚至就连大林和侯爷都来了一个。 但是正说着,忽然一群砍头看热闹的就把人群给冲散了,而这下算是再没有一个人留下来听相声。 至于再要钱,也不知道该找谁要。 这种状况在当时的确是常见。 最后没了办法,只有郭得刚开始卖力气了,不断的大声吆喝,然后又开始聚了十几个人。 “瞧一瞧看一看啊,过来听玩意儿啊!没别的,我们老少爷们久站天桥,全靠您各位帮衬着。 别看今儿人不多。 都是仁义的君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人上一百,行行色色,今天来的人不多,各样的人物都是全的。 而今天你们有一位是这个! !” 右手往下一探,郭得刚右手比划出一个王八的模样。 于迁在旁拿着扇子,赶紧搭一声,“王八?” “诶,他媳妇跟别人可不错,有人说这人是谁?” “那你找找。” “我现在不能说,人有脸树有皮,我一说他死这,算谁的?别着急,他待不住,他这就走,他走了我告诉你是谁! ” 这一席话郭得刚用的就是传统技巧,拴马桩。 让人想走也走不了。 而这就是老一辈撂地一个个琢磨出来的东西。 但是这时候,同为德芸弟子的郎鹤言在人群中就有了离开的意思,不过步子还没迈,旁边的一位九字科却突然说一句。 “你干嘛去?” “我走!” “你没听他说吗?” “说什么了?” “谁走谁是王八! !” “哟,那我可不能走了。” 两个人出来对话,就为的体现这个效果。 但是就在看热闹的人群当中,忽然小眼睛的杨九朗冒了出来,然后望着北展观众毫不在意的开口。 “反正我也是这个,我走了! ! ” 哈哈哈哈哈! 笑声洋溢出来。 而台上的人全部动容和看过去,齐云成在相声演员的人群中更是如此,这一次德芸全员上台。 他们九字科鹤字科,当然是都参与了的。 ———— ———— (上架后一直没有求什么,如果您手里有什么三瓜两枣的就随便给给吧!今天我争取再写一点!) 第232章 都跟着我喊,一喊就绝对有起哄的! 舞台上一片人看着杨九朗离开的方向打趣以及发出笑声。 但是郭得刚那是一副真没有想到的表情,谁知道这里面竟然还真藏一个。 本来就是胡说用来留人的话。 于是立刻喊一声。 “王先生?八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迁喊了一声,“他自个说成,你就别喊了。 免得挨了打。” “这都哪的事儿,这都还没栓住一个。不过老少爷们,咱们这就来一个好的吧。” “来吧! !” 孔芸龙坐在后面老半天,立刻答应一声上前来了,然后跟着阎鹤相表演了一段夸住宅。 不过也是用聊天一般的口吻说的。 但说是表演,也表演不了多久。 因为这是热闹地方,这些围着的观众经常会被冲散,赚不了什么钱。 不过一会儿倒是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妇女。 她也是客串过来的一位女演员。 按理来说在那时候就没有女性跟大街听这些相声的,因为说的大多都是荤段子,所以郭得刚瞧见后直接拿包袱和段子给哄了回去。 这一哄回去,郭得刚他们本来还挺高兴,但是后面说错话得罪了一位有权的太监后,一群人就算是彻底干不了了。 舞台上瞬间被官兵冲乱,然后第一幕结束。 但是结束的那一刻。 下面掌声却是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 要说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 包袱、剧情都是他们好不容易研究的。 所以就连观众都不得不感叹一些话来。 “一句话说错,满盘皆输,这就是相声演员的难处。” “收得正好,非常充盈。” “真不容易啊!看得出来这一台的演员们都是下了功夫,尤其是老郭。” “既落江湖便是薄命人,这一幕要是真实发生的话,这一群人相声演员得罪了这么一个大太监。 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 掌声中和观众的躁动声中。 舞台继续变得昏暗了。 而郑喜锭便又出来作为旁白告诉一些事情,或者诉说一下相声演员的无奈。 他说归说。 在昏暗中的演员们可全部赶着下台,但也不是全部,像齐云成、小岳他们,是赶紧的帮忙布置之后要用的场景。 好在他们练习不短时间,所以哪怕摸着黑,也能快速完工。 完工之后。 下一幕开始的场景便是青楼。 相声演员因为要赚钱,只能无奈去给那些客人说玩意儿。 而这第二幕的主角就是高风等人了。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他们则就在侧幕休息,同时也跟着看,以免他们表演时候出现什么差错。 但是当齐云成回到侧幕望着舞台的时候。 却有一个俏丽的身影,偷偷摸摸的游了过来,然后把手轻轻搭了过去。 而齐云成说实话,表演了这么一幕下来后,脑子非常热,毕竟全部在紧张这表演了。 下来后,自然没想到自己女朋友。 所以被碰的那只手本能的一颤。 “怎么啦?吓到你啦?” 在郭老师、于老师以及不少演员组成的人群里,宋轶带着疑惑表情问一声。 齐云成一转头,发现是谁后,松了一口气,“没有!不过你觉得怎么样?你也是演话剧的。” 话剧和相声虽然差别很多,但好歹也有一样的地方,所以宋轶还的确算是专业人员。 但是一会儿,她脸上却表现得非常有滋味一般,“整个场子都很好玩啊!而且这么有趣,不存在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并且我能感受到当初相声前辈的不容易。 撂地吃饭,的确是太难了。 太容易受影响了。” “是啊!” 齐云成点点头,也感慨一声,但是也没有过多说完,反而是目光下望认认真真看了一眼此刻宋轶穿着的青花瓷旗袍。 嗯!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漂亮。 “你眼睛又看哪呢你?” 宋轶开口一句,然后放在男朋友手里的手一翻,用力的捏了一下。 这一捏,痛感可就很清晰了。 “我还能看哪?看你好不好看呗!” 这一次齐云成真的是被冤枉了,毕竟这可有这么多人。 怎么可能会放肆自己的目光。 不过想到什么,齐云成连忙转身先去后台一次,没别的,就是帮自己师父和大爷倒两杯茶。 他们的神经比自己还要紧绷,所以表演完没有一点要下去后台休息的想法。 但是茶来了之后,两位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然后就和一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第二幕表演。 第二幕的话,其实也不赖,去青楼说相声,这些客人说什么他们都就得来什么。 所以包袱点也给的非常足。 第三幕便是清末以及民国的时代,这个时代非常混乱。 任何茶馆都有一句话警戒着。 那就是莫谈国事。 而在这个时间段,小辫儿张芸雷也在郭得刚和王惠的注视下上台了,扮演的人物算是茶馆请的一个唱曲儿的。 但是观众根本注意不到。 因为茶馆非常乱,他唱的声音轻而易举的便能被盖住,倒不是张芸雷的声音小。 主要就是这么设计的。 也符合那时候的茶馆。 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 表演的时代还是来到了解放的那会儿,那会儿的所有风向就是人民一片欢天喜地。 然后说相声的也登上了舞台,并加入了祖国的慰问团。 但跟清末就差得太远了,因为粗俗的语言全部换成了歌颂和感叹美好事物为主。 很容易让人觉得没劲。 哪怕小孟等人腰间系着红巾、穿着文艺军人的服装跟那表演,也没多少人愿意看的。 因为他们就是过来听乐的,怎么可能会去欣赏这些舞蹈,以及演员胸带红花的歌颂表演。 所以任何的反应和效果都比以往少了很多。 而瞧见这一幕。 下面观众席的一些人总算是等到了机会。 他们不傻。 观众看得正热闹的时候起哄乱喊,他们怎么也得被怼,所以到了都不喜欢的环节的时候。 他们可算是来了机会。 “怎么样?现在是时候了吧?” 黄牛带头的,一边说一边打看了一下整个剧场,发现所有人的兴致都不高。 而且不少上厕所的。 算是遇到了表演的尿点时间。 但这也是相声历史的一部分,不可能被抹掉,小孟等人只能脸上带着笑容的好好表演。 不过黄牛这时候却下定决心开口了。 “行!就现在了,跟着我喊!只要我们喊,那绝对有跟着的。德芸剧场的这些氛围,我太熟悉了。 声音大点。” 第233章 就大爷这人设干啥事都不算人设崩塌! 台底下几个黄牛商量好,看着此刻比较无聊的节目之后,二话不说先喊了几句。 “吁!下去吧! !” “下去!下去! 别演了!” “吁~~下去吧!” “别演了! 我们不想看这个!” “喔~~下去! ” …… 十个捣乱的人都坐在前排。 这喊出声来。 整个剧场的人几乎都注意到了,而其他观众目光打量之后,其实内心也有点想法,因为这一段的确是没有三俗的相声好玩。 因为哪怕有相声表演,但这个时代表演的相声的打灯谜,也算是打一些伟人的名字,或者积极正能量的事物。 是没什么毛病,但就是不喜欢。 而终于有人带头之后,北展剧场两千多人,总有几个跟着的,这一跟之后。 就越来越多的人喊。 一开始还好,只有十几个人,但最后更病毒一样越传越多,因为他们过来听得是德芸相声。 不是这些玩意。 外加北展的票肯定也不便宜,就这时候表演的的确是值当不了票钱。 所以在这个解放时代结束,郑喜锭上台做旁白的时候,整个剧场已经跟菜市场差不多,喊什么的都有,一刻都没停下来。 别说表演或者说旁白,就北展侧幕一群演员听了都难受。 毕竟这场景谁看了谁不心酸? 就是明白着往下哄人。 “哎~~” 郭得刚望着偌大的观众席,叹出一口气来,知道这一段可能会不如意,但是没想到闹成这样。 可比起自己的难过来,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迁儿哥和一帮演员的操劳,要知道这相声剧计划了两个月,然后前天、昨天可是几乎通宵排练。 都做这么大努力了,真的等不这几分钟? 关键他知道,这一起哄,那后面几乎不会停下来了。 而这时候,齐云成的眼睛自然也是打量着观众席,就黄牛那几个人的动作,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哪怕在旁边的宋轶,听见这全程闹哄哄的声音后,也判断得出来始作俑者。 “这是他们故意来找茬的吧?这要怎么办?” “没事,你演你的。” 齐云成以为是宋轶担心自己表演的时候也是这种起哄声,毕竟做演员的哪里会喜欢这个。 但是话锋一转,看向了于迁。 “大爷,您这出场道具和头套呢?” “哟,我给忘记后台了。” 这一下的起哄声,于迁自然也是听见后赶紧过来看看的,于是就着急忘了。 但是也不用他去拿。 换好服装的烧饼、小四等人已经带着东西过来,八十年代,有他们出场的戏份。 时间不大。 在一阵阵的起哄以及喝倒彩的声音当中,郑喜锭下台了。 下台的那一刻。 舞台的场景布置都转变成了八十年代的广场。 广场上什么都有,弹吉他唱童年的、扎堆打牌的,练习节目的。 但是下一秒。 于迁于大爷带着烧饼、小四几个人出场了。 这一出场,下面不断起哄的观众都看得愣了,两眼发直。 因为此刻的大爷盯着一头烫卷发头套,穿着粉色的碎花衬衫、蓝色的喇叭裤,肩头上还扛着一个大型的录音机。 还有一副黑色墨镜体现着他老人家的格调。 但就这一个造型,要多雷人就有多雷人。 而且到了舞台中间后,在录音机的音乐当中,还跟着扭动了几下大胯跳舞。 展现着年轻范。 一点都不像四十多的人。 所以这一幕,所有的观众看见算是一边乐一边破防了。 “卧槽! 这是大爷吗?” “哈哈哈哈!就大爷这人设干啥事都不算人设崩塌。” “怎么办,我好喜欢这样的大爷,乐得快不行了。”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大爷这也太浪了,这扭的。” …… 大爷一亮相。 北展剧场起哄的声音,说实话不想小都不可能,因为全部在乐。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大爷。 甚至拿起手机拍照录像都来不及。 而侧幕一帮演员也是笑得不行了。 尤其那个扭,小孟、孔芸龙、岳芸鹏、阎鹤相、大林几个人瞧见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真没见过大爷这样的。 小孟更是一边乐一边看向齐云成这边,毕竟知道是他的想法。 “师哥,你这真是太损了,生生给干爹弄成这样。” 齐云成听到赶紧撇清,“没有啊,我顶多是让大爷弄弄造型,这大胯扭的绝对是他自己想的。” 这时候郭得刚也是笑意不断,不过还是转头多看了齐云成这孩子,因为没想到这么一安排,效果还真出奇的好。 所以心情一刹那是开心了不少。 当然他也明白,肯定是有人故意找茬。 只是没想到,齐云成这损主意还真起到了效果。 但他哪里知道,齐云成就是怕这种事情发生,才故意让大爷弄相,至于成不成功。 他肯定也非常忐忑,但好在没什么问题。 不过这时候身边的那一个身影,却悄悄拉了一下他,并带着极其好奇的口吻问到。 “这你想得啊?起哄的人还真少了不少,太厉害了。” “没有。对了,我还得赶紧去换衣服,差点给忘了。” 起哄的时候,他们都着急,所以齐云成立刻转向后台去换了一身衣服。 衣服的话,还是一身大褂。 毕竟他要和师父再一次上台表演相声。 而等换上来的时候,宋轶看着男朋友的服装后,笑得更吃了蜜糖一样,然后不断点头。 “果然还是你穿大褂好看,之前清代你穿的的褂子完全没这好。” “别贫了你,再说你都看了多少次了,记得到时候掐点上场!” “放心吧!” 两个人随便说了几句后。 便又把目光看向了舞台,以及盯着下面观众席的几个黄牛。 而不得不说,那几个黄牛外加几个主流演员见到于迁这样出场的时候,也都被吓到了,但是发现没有什么人起哄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甘心。 拼了命的也得喊。 “咦! 下去吧! ” “下去! ” “别演了! ” …… 不断的喊,不断的闹。 但此刻也就只有他们十来个人,因为大爷的装扮太博人眼球了,骚气得笑都笑不过来,怎么还起哄。 所以一瞧见他们几个人在还这瞎弄,旁边座位的观众终于是看不下去。 第234章 这演得什么,尤其是那小黑胖子,这都什么模样啊这是! “你丫的几个是活腻歪了是吧?还要跟着瞎喊?信不信我把你们头盖骨给你们掀飞了?” 观众跟这看着于老师正高兴,他们几个就跟苍蝇一般在那乱叫,旁边但凡有脾气的大哥都不会不管。 但是这几个黄牛也的确不是好惹的,不然也不会聚集在这喊,更别说他们有十个人。 怎么可能怕这一个男的。 带头的听见这后,立刻回骂了一句,“特么的你才是活腻歪了,我喊我的,关你什么事情。 就这垃圾的剧,喊都是正常。” “喊泥马呢!敢出去比划比划吗?” 说到这,带头的黄牛乐了,同时身旁的几个人瞬间有了起身的欲望。 因为人多,他哪里怕这个。 但是瞬间。 跟这些黄牛说话的大哥,立刻往旁边瞟了一眼,这一瞟。 周围座位齐刷刷打来了二十多双目光。 个个人高马大。 甚至好几位体重一看都是超过两三百斤的主。 并且手里还有一条庆祝德芸十五周年的横幅。 “你大爷的!你老子们都打东北过来,都是郭老师的粉丝,要是找不痛快也行。 医药费我包了。 我特么还给你请护工。 但是你们这几个人必须得给我废了。 来,不是要打吗? 走,别在这给剧场捣乱,就剧场外边随便找个地方。” 一句话。 说话的这大哥,展现着彪悍,他们就根本不是怕事的主,关键是能动手,就别逼逼赖赖。 可是被这二十几个人一盯。 黄牛加几个主流相声演员瞬间怂了,甚至之前好些为要起身的,直接转过头装不认识他。 没别的,是真干不过。 也没那个勇气。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再也不喊了!”带头的黄牛瞬间变换了一副嘴脸。 “不喊了?” “对对对!” “那其他几个人呢?”东北大哥看着其他座位跟着的人。 “他们也是一样,我看着他们,绝对不喊了。” “行!泥马再喊一句,我当场给你们一人一个电炮,收拾不了你们这些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嘛的。 给我小心点。” “诶,好,我们不喊了。” 几句友好的交谈结束。 那二十几位的目光便重新看向舞台,但是黄牛和主流的那个人,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至于起哄那更不可能。 而这时候舞台上的于迁,也依靠着这身造型演绎着之后的剧情。 之后的剧情也没别的。 就是他们这一群人聊会天,然后于大爷跟烧饼、小四等十几个青年坐在舞台两边看这八十年代的演出。 “好!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您观看我们今天晚上的文艺节目。 我代表我们今晚全体工作人员,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并希望今晚的节目,陪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么我们的演出正式开始。 第一个节目,传统相声《栓娃娃》! 表演者王建国,李跃进! !” 话音落下。 在观众的目光中。 齐云成和郭得刚两个人穿着大褂,一边拱手一边走了出来。 到了舞台后。 齐云成立刻开口,“谢谢各位,我给大伙儿说上一段传统的相声,这个节目还真不错,名字叫做拴娃娃。” 郭得刚:“是! ” “这个相声节目,各位可能不太了解,就是为了逗乐大伙儿。” “没错!” “吁~~”正表演着,烧饼在边上忽然趾高气昂的喊了一声,“下去吧! ” 小四:“下去,别演了,换一个演员来。” 于迁也立刻站起来跟一句,“别演了,这演得什么,尤其是那小黑胖子,这都什么模样啊这是。” …… “哈哈哈!大爷这话厉害了。” “这算是公报私仇啊这是。” “于老师这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 两个人上舞台刚没多久就又出现了一阵起哄声,但这一次不是观众,而是穿着喇叭裤的于迁、烧饼、小四他们喊的。 而尤其小黑胖子四个字从大爷口里出来,下面观众直接是一片的欢乐。 要知道他表情上没有一点没含湖和心疼,嫌弃的模样表演得淋漓尽致。 因为这年代,哪个还听相声。 但是齐云成和郭得刚两个人还得一边笑着一边感谢,毕竟不可能真跟观众有什么,同时也体现了这个时代相声的悲哀。 最后起哄声实在是不小了。 只能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被迫提前鞠躬下台了。 瞧见演员走后。 于迁他们才算是安静下来,重新坐回位置,并且等主持人再报幕。 “下面请听女生独唱,甜蜜蜜! ” 话音落下。 舞台的侧幕。 走出了一个姑娘。 姑娘身着着一身好看的旗袍。 缓缓迈步上台。 到了舞台有线话筒那一刻。 宋轶悄悄看了一眼下去的齐云成后,面带着笑容,在伴奏中,唱了这首耳熟能详的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一句句美妙好听的歌声传出来。 台上台下的目光可都在她的身上了。 没别的。 漂亮呗。 所以一片片的掌声和欢呼声。 都没想到德芸这个和尚窝里还能出这么一位女生。 至于齐云成也挺开心的,所以被哄下去后的他,一直盯着自己女朋友。 不过这时候郭得刚倒念叨一声,“云成,你这想法是真不错,可以看得出来,他们都喜欢你大爷这造型和闺女的表演。 不然今天就够呛。 不过你快去把你大爷的大褂拿来。 到时候直接就在这加,免得再上场不够时间。” “行!” 点点头。 齐云成连忙去后台拿了大褂,因为这个八十年代过去之后,就算是来到了现代。 现代的话自然是和他们德芸有关,所以需要重新一对对的亮相。 而时间不大。 八十年代的剧情一完。 灯光暗下时。 舞台上便响起身为德芸班主的专属主题曲。 “2005年~~我认识了个人~~ 周末常混在燕京的南城~~ 他在茶馆里~~说他的相声~~ 现在的他是最火的草根~~ (郭得刚声音)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我叫郭得刚~ 大伙儿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 第235章 你敢站出来让我知道你是谁吗? 到了最后一幕。 伴随着德芸班主专属的主题曲以及之后悠扬出来的小曲儿。 德芸众人穿着大褂开始了一对接着一对的上场亮相。 比起歌曲中的2005年,此刻的德芸已经多了不少人,但这更能说明此刻德芸的红火。 时间不大。 等北展舞台两边站满了演员的时候。 郭得刚和于迁两人身着深黑色的大褂迈步上台了。 别看他们年纪已经开始不小,但是步伐依旧的沉稳有力,因为这相声百年的历史。 更多的是悲哀、辛苦、被人瞧不起。 但是这一刻,那种种过往的苦,在他们身上总算是换来了一点甘甜。 而当他们来到舞台中间,和涌过来的一群演员一起鞠躬感谢时,便彻底代表这一次百年相声剧结束了。 与此同时,台下的观众席爆发如雷般的掌声。 掌声过后。 郭得刚面带笑容,望着满坑满谷的观众开口。 “谢谢各位啊!该收的礼物,孩子们帮忙收一下,不过这时候我得问于老师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于迁站在旁边问一声。 “您赶上过八十年代往下轰演员吗?” 于迁毫不犹豫开口,“我赶上过两回,有一次就是我自己来的。” “哎呀!刚才舞台上那是一个什么妖怪,于老师再扭一个! ” “好! !” 呱唧呱唧呱唧! 八十年代于迁的造型以及那动作,下面观众可谓是记忆犹新,巴不得再来一遍。 但是于迁可能再来,摆摆手,“刚才就够看的了,不来了。” 郭得刚望着师哥微微一笑,然后目光转向观众,“天下什么最难,艺人最难。 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们依然如此。 其实我也理解,你们想听相声,花了钱,我会让你们听相声,但历史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差哪一个阶段它都不完美。 更不用说于老师为了排这场节目,好几宿都没怎么睡觉!” “大家都一样。”于迁望着身后一大帮人,连忙补一下。 “到处琢磨着,哪多,哪少,一点一点的来。希望以我们微薄的能力,让大家了解我国相声的发展史。 所以我们得全部展现在您各位面前,您可能觉得不喜欢,就往下轰人。 当然我也明白。 在座的各位其实都能看完,但纯粹有几颗老鼠屎在哪瞎起哄。 你敢站出来让我知道你是谁吗? 小心点,别让我们逮着! !” 一段话,郭得刚可不怎么客气,嫉恶如仇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但是旁边当搭档的,还是帮忙缓和一句,“这要是逮着了怎么办?” “给他们退票! ” “害,我还以什么了。” “哎呀!”郭得刚叹息出一口气,“这年头闹事是要上头条的。” “是!估计待会儿就会出现郭得刚又打人的热搜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几句打趣的话,两口中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说话水平,既做出了警告,也用一些笑声掩盖了过去。 到最后,郭得刚也不耽搁时间。 “今天台上台下都是自己人,所以知道演出开始都有一个形式,就跟清朝那会儿,大家也看见了。 唱了一个小曲儿。 这叫门柳。 这么多年来没少唱。 今天又想起一个05年、06年经常唱的一个太平年。” 于迁:“老牌子了。” “咱们唱给大伙儿听听。” “好!” “各位老少爷们请到了茶馆来~~ 您捧的德芸社,金字招牌~~ 看西山到北海谈狐说怪~~ 众人:“太平年啊~~” “谁高雅哪个三俗大伙心里明白~~” 众人:“年太平啊~~” “大清朝一倒铁杆的庄稼埋~~ 老前辈发明了相声江湖引笑来~~ 张三禄穷不怕音容犹在~~ 众人:“太平年啊~~” “长江水后浪就把那前浪推起来~~” 众人:“年太平啊~~ “说了声会六百段~~ 骂声响起来~~ 艺术家会三段~~ 一辈子巧安排~~” …… …… 一字一句,郭得刚一个人唱出来,至于里面词的意思,台下但凡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味道和意思来。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有了这么多徒弟,他还是收敛了几分脾气。 最后看着观众问道。 “接下来就是德芸社要说的相声了,咱们让谁先来啊?” 于迁:“随便挑一对吧。” “齐云成!栾芸萍! !” “齐云成! ” “齐云成、栾队来一个! ” 这还没确定,下面观众一片的呼声,而藏匿在后面人群里的齐云成还真是一阵苦笑,毕竟现在他还是有一些人气。 而郭得刚自然得顺从观众的想法,不然之后就又被带着起哄了,于是立刻转头望着自己徒弟开口。 “行!齐云成、栾芸萍,你们来一段吧,好好的说! ” 最后四个字的重音砸下。 郭得刚直接带着人下了舞台,生怕耽误了观众欣赏表演一般,且步子比起上台的稳重,要多了不少的迅速。 几乎不到几秒钟的工夫。 舞台便彻底留给了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 今天是开幕式,相声不像平时那般固定,但相声什么的肯定会来,并且外加上这个相声剧,他们今天的节目时间整整有四个多小时。 这比平时演出多很多了。 就相当于相声剧是外送的。 可是前世齐云成是真不理解那群人干嘛瞎起哄,不过今天倒好。 至少起哄的声音很快就压了下来。 于是舞台上,两个人果断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段正式相声表演。 而另一边。 郭得刚到了后台,其实也还好,只是坐下稍微休息一会儿,然后几个孩子帮忙沏茶什么的。 等歇了一会儿,冷不丁开口一句。 “的确是看得出来有几个瞎起哄的。” “没错,不过效果还是不错,最后都利利索索的表演完了。 也算是值当咱们这些的排练。” 说起这,郭得刚就想起师哥那一身行头,勉强嘴角勾勒出笑容,“云成这设计和想法,才是点睛之笔。 算是难得。 毕竟他鬼主意挺多的,这一次还起到了不少作用。” “谁说不是呢。不过得刚。”正说着,于迁忽然打望一下充满德芸演员的后台。 “闺女呢?哪去了?” “害!在侧幕看着演出呢,我们就别过去打扰了。” 第236章 郭得刚的心寒! “也是,那我就不上去看云成演出了,干脆在这好好歇会儿。”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在闺女的话题上,并没有待太久。 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打扰,也主要是后者立刻就被一群孩子给围住,尤其烧饼拿着那一个卷发头套过来找他大爷,不为别的。 就是为了合影。 谁叫大爷的造型好玩。 但是他们热闹归热闹,郭得刚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安静无比。 同时内心想了很多的事情。 虽然今天的起哄,被这么一个点给暂时压住了。 但是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因为观众们虽然是被挑唆着起哄,但那也是有心不喜欢的,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一帮人起哄,喊下去的。 别看很短暂。 但真不好受,甚至他都有点怀疑该不该举办这一场相声剧。 他们一腔热血,把自己爱的东西表现出来,让所有观众了解相声的发展史。 但是观众未必就想知道,就想了解,他们爱的就是那么一乐,爱演员玩伦理梗,爱演员玩点东西。 比如云成让师哥于迁弄的东西,就是属于这类,所以他们就爱,然后瞬间压了声音。 毕竟乐完就够了。 可实际的背后,也彻底表明了真没有一个观众去在乎。 当然,他也不是表演什么高雅的东西,他知道他们也表演不了,并且整个相声剧也没有违背搞笑的原理。 更没有教育人的想法。 但是演员和观众之间的思想却没有共同过。 这是让郭得刚最在意的地方,因为相声也是曲艺,也是我国的传统文化。 是绝对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以为这些人爱相声,喜欢相声,那么就会想去关注这一个传统文化背后的心酸和发展。 因为他是华夏的文化之一。 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他们分享出来,表达出来,就会有一个同情感。 但是他发现他还是有点高估了。 这样下去,就连相声都要被旁边的棒子国偷过去。 “哎~~” 一个人在后台琢磨,郭得刚是越想越多,整个人就好像彻底陷入了发愣一般的状态。 眼神也很空的望着某处。 而在某刻的时候,舞台那边陡然转来的一道爆棚的掌声。 也就是这一道掌声让他回神过来。 然后转头向孩子问了一下时间,一问,好嘛,自己就这样发呆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一会儿时间。 齐云成他们就下台了,与此同时换岳芸鹏和孙悦上场。 “下来了?表演得怎么样?” 望着孩子过来,郭得刚目光打探过去问一声。 齐云成嘴角一勾,“还不错,包袱都响了,估计挺喜欢的。” “是吗?那就好,喜欢就好,先去喝水歇着吧,待会儿叫你。” “嗯!” 完全没有任何营养的对话,齐云成回答了几句后便带着宋轶一起在后台歇一会儿。 并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但是他太了解自己师父了,哪怕脸上不是像前世那般面无表情,但是依旧代表着他的一些寒心。 如果不是爱相声,他怎么可能把德芸坚持到今天。 就早期的时候,他干什么不比这香? 甚至还变卖东西支持剧场,就连自己妻子都卖了各种东西去帮他,然后才慢慢支撑下来。 但是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去问师父,毕竟今天的起哄的确挺扫兴。 不过就在这时候,忽然一道清脆的动响让他来了精神。 因为相声剧一完,评书计算完毕后,他的奖励便到了。 【叮!相声剧评分结束,恭喜宿主获得s级评分!奖励为京韵大鼓十年经验!】 依旧简单的提示音出来。 但这一下就是十年的东西,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事情。 所以怎么可能不高兴。 更别说这京韵大鼓,小时候还是师娘教导的。 现在有了这,绝对妥妥提升了很多一截对京韵大鼓的理解。 不过他这正高兴着。 忽然旁边的宋轶却小声滴咕了一句,“怎么了你?是想到什么好事了?” “没!”回过神,齐云成无奈摇摇头,差点忘记她还在旁边。 但是下一秒她的目光却微微一转,看向几个长辈那边,“云成,我怎么感觉郭老师似乎不太开心,今天这除了一点小插曲外,不是表演得很顺利吗? 最后掌声那么多。” “顺利?或许顺利吧!” 齐云成念叨一声,但是话语当中却藏了很多信息,因为师徒如父子,师父在意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了解。 只是没有故意说破而已,不过同时他也真的认清到了一个绝对的事实。 那就是自己无论再怎么做,可能都改变不了前世要发生的事情了。 别看这一次通过一些设计,压了一些起哄声,但是师父的寒心,还是没怎么改变。 不过也是刚想这,郭得刚便叫了一下自己徒弟。 “云成,你过来一下。” “诶!”几步,齐云成就过去了。 瞧见孩子,郭得刚还是露出了笑容,“今天呢是开幕式,之后还有连续几天的演出。 好好的演。 刚才你也看见了,一喊,全部是你的名字。 说明观众是喜欢你那些玩意的。 既然喜欢,那咱们就好好说咱们的相声。 这不五月多了,最近你的场子也多,尤其是节假日的场子。 咱们德芸是一定要给你弄的。 好好琢磨。” “没问题,我尽自己最大努力表演好!” 齐云成只是单纯的答应,但是师父里面的话,该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了。 “成!那我也没别的说了,稍微给你提一下醒,小岳他们上去了是吧?” “嗯!” “那我们也得准备了。” 话音落下。 郭得刚便和自己师哥稍微对一点东西,他们老两口到这种程度,基本不会对什么词。 如果对,那就说明是新包袱或者新活。 所以由此可见,今天的开幕式,无论是相声剧还是相声,他们都是不留余力的再弄。 但越是这样,齐云成在旁边看着就越觉得相声这行业更多的是心酸了。 同时也明白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弟子,要往娱乐圈那方面发展。 最后各种综艺、电影接不停。 甚至还发展到什么饭圈。 这很正常。 因为相声这玩意,不是几个业外人士以及一些观众说能起来就能再起来的。 也压根不可能再回到当初的那种状态。 而德芸也只不过是表面的繁华。 撕开之后,相声圈子简直满目疮痍。 现在的话也就还剩下几位看坟人。 而自己师父就是其中一位。 不过齐云成这时候在后台倒是想起了什么,那就是师父在之前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多演剧场? 要知道,现在他的人气和心态。 其实演电影、演综艺,已经不会影响什么相声的业务。 甚至跟着大爷他们混,也能混出一些好片子。 可他还是时不时的会嘱咐自己这。 甚至刚才还说了一遍。 第237章 恐怖这词都不能用来形容你! 想了一大堆,齐云成表情有点暗澹,其实也并非说真的猜不到师父的意图,但只是模模湖湖。 具体的还需要过问。 可他现在和大爷在对词,怎么可能过去打扰。 所以就有心晚上回家的时候好好聊聊。 不聊的话,他这心里会存在一个疙瘩解不开,因为他的确不理解这。 要知道德芸红火的演员,哪个没有去参加那些东西,自己的话就有点特殊。 的确,之前说的要走的路线不同,会专注曲艺这边。 但是这也不是理由,因为这两者之间不冲突。 而且哪怕高老板和栾芸萍他们在前世也是参加了一些东西,自己这,好家伙几乎除了石师爷带着去的以及师父自己的节目外。 真没什么了。 倒不是想去,和蹭什么人气和流量,主要是好奇师父到底给自己怎么安排的。 因为两世为人,他就没有见过师父郭得刚有这么去教育一个弟子的。 他这真算是特例。 “怎么了这是?一直看着郭老师那边?”忽然的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齐云成的右手手心。 感受到一丝柔软和温暖后。 齐云成立刻从暗澹的表情转为欣喜,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还没什么?我见你的表情不好看诶?这到底怎么了?” 宋轶不可能不担心,刚才她分明瞧见男朋友的眉头是越来越难看,十分少见。 不过想到什么,忽然明白了,“该不会是想刚才起哄的事情吧?那的确是有点……” “别担心,我没什么。 只是有时候觉得懂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渺小。” 齐云成这绝对是实话实说,因为这段日子他可获得不少经验。 可越是获得,越觉得自己在曲艺圈子里以及这曲艺不知道多少年的发展历史里,只是沧海一粟。 “这样啊。” 宋轶其实压根听不懂这,但依旧展现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并且不断点头。 瞧见这,齐云成乐了,然后就专心的歇一会儿。 这歇的过程当中,他看着一些师兄弟聊天,同时也有找自己说话的,不过说不了一会儿。 师父和大爷上台后。 后台一帮徒弟就围着过去看了。 非常热闹。 不过今天的节目也就这样,一对接着一对的演出。 演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 德芸所有演员上台谢幕。 谢幕的过程,台上台下都很开心,似乎相声剧那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甚至当张鹤仑以及其他几个演员表演一个甩葱歌的时候,台下一片的躁动和欢乐。 可郭得刚在一旁感受着动静时着实不知道这什么玩意。 他要是能听懂他是那个。 不过这些观众却爱到没法没法。 然后最为经典的一幕出现了。 郭得刚蹲在舞台边全程黑着脸思索着这几个玩意该怎么办,观众和其他人看着以为是表演的包袱和相。 但是本质在想什么,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毕竟准备几个月的东西不喜欢,结果这一两分钟来的东西却备受欢迎,他心里不可能不堵。 不过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郭得刚重回原本的表情和这几个孩子说说笑笑,然后完结这一次的开幕式。 开幕式一完。 几千的观众开始散场。 与此同时后台所有演员准备出发吃饭去。 这都是常事。 上晚班来一顿夜宵也很正常。 但是郭得刚并没有这样的打算,所以让侯爷开车送自己回去。 不过没去的人也不止他。 齐云成、宋轶、王惠都是没这想法,所以坐在一个车里走了,宋轶的话,正好顺路。 并且和师娘也聊得开。 但是这回去的车中。 挨着师父做的齐云成还是开口问了,“师父,你还在想相声剧的事情吗?” 冷不丁听见这话,郭得刚除了笑容也给不出别的表情。 “这有什么可想的呢?都表演完了,只是今天够热闹的,越热闹越觉得你们这些孩子是长大了。 而我们也的确老了。 你们要多努力。” “是!”齐云成答应一句。 但是师父的话压根没完,“十分能耐使三分留下七分给儿孙,十分能耐都使尽,儿孙后辈不如人。 我也是看你们长大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当初你侯师爷也是这样带我。但我压根没理解,也压根没发现怹让我多露了多少功夫,我也就是顺着给的往上爬。 那种感觉就跟没有孩子,压根不会理解当父母的心情一样。 而且之前我跟你大爷在舞台上,恨不得把全部能耐都丢出来。 甚至死在台上都值了。 之前天精二十多个返场,说的多痛快。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因为说那么多,其实也是跟同行作对呗。 但重来一遍的话,也依旧会如此。 因为观众是咱们衣食父母,多给就多给。 只是现在我年龄不一样,看事物的感受也会不同。” 宛如倒水一般,郭得刚给自己孩子念叨着这么一些话语,也不为什么,就是一些感慨。 但是一会儿又开口,“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师父,您知道啊?” “废话!”郭得刚一乐,“你这眼巴巴的望着,我还能不知道什么?” “嗯!其实也不算是事情。”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边上的宋轶和师娘,然后再开口,“我就是好奇我这之后的路。 而且您对我是怎么想的? 这么久了,采访、媒体、综艺以及其他东西,似乎直接就没让我过多接触。 我也知道您想让我专注曲艺,我也是这个想法,但还是很好奇这个,因为没一个师兄弟是像我这样的。 算是独一份。” 郭得刚没耽搁立刻教导孩子,“就说小辫儿吧,小时候他唱功好,你也有些苗子。 但是我教他的时候,是觉得不允许你们听的。 还有教小岳基本功时,也是同样,你自己觉得是什么原因。” “因材施教?” “对!有时候你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会什么,但我了解,一眼就看得出来你们大概是什么方向。 我把这个办法,放在小岳身上,那他能慢慢学会。 但是我按照小岳那种办法教你们,你们会一塌湖涂。 同理,你和其他人不同。 因为你这个孩子很怪,你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你的领悟力比你同年级的人要妖孽太多。 没错,就是妖孽,恐怖这词都不能用来形容你。” 第238章 梦中的张老爷子! 车内。 听到什么的宋轶、王惠,纷纷转头看向了郭得刚。 这句话,还真让她们有点惊讶。 前者还好,但是后者那是真没见过这么夸自己徒弟的。 更别说对徒弟极其严格的他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夸也是不当着孩子面,怕的就是孩子听了心气浮。 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 而也不止她们,齐云成自己听了都迷湖,但一会儿后,也明白师父说的话。 估计是自己获得系统后的原因。 然后各种曲艺的突飞勐进,那么当师父的肯定会认为自己领悟力好,不然怎么可能接触一门,就有一门的能耐。 但是下一秒郭得刚在车内说的话。 却让他愣住了。 “你打小就这样,领悟是非常通透的。” “打小?师父,您确定么?”齐云成以为是系统的原因,没想到师父说的不是前段时间,而是那么久以前。 那时候自己可没有系统,无非是靠着前世的记忆,但那记忆也只不过是学相声学了个半吊子。 师父教的东西,他可是真的需要重头学,甚至还要改掉自己以前的弊端。 更加的困难。 可自己真的领悟力好嘛? 他真的没自觉。 但是一想想系统给的那么多东西,自己如果真没什么领悟力的话,可能也的确是好久都学不完。 但他可不敢真承认这,只能安静听听师父开口。 “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你还记得你来德芸社后多久就能上台的吗?” 齐云成表情露出回忆的色彩,十余年前的事情了,只剩下片段,但对这些关键点。 还是十分清晰。 “我记得十多年前见师父您是个小雨天,您给我说了一个新段子,然后第二天就上台了。 虽然没来几个人,但也好歹跟着李京师叔一起表演完了。” 话音落下。 郭得刚满意的点点头,说明还记得。 但是同样坐在后座的宋轶却傻了,自己男朋友这是多优秀啊这是。 然后立刻低头开始了心算。 十多年前,不算太多。 就算个十一年。 云成现在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减去十一,也就是说十一岁就开始登台演出了。 啊? 十多年的舞台经验? 这放在电影或者话剧,那也是往老戏骨的方向去了。 关键刚进德芸社,那说明是才接触相声,结果相隔一天就上台? 而自己十一岁还在干什么呢? 还在扎着两个麻花辫上小学? 跟男朋友一比,自己除了学历占优势外,好像就没什么了。 顿时望着齐云成的她,出现了一点小崇拜的眼神,因为她第一次认识到了他的厉害。 同时还有几分自豪,谁叫这是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齐云成并没有察觉带女朋友的目光,因为他们之间有点距离,毕竟中间隔着师娘。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坐,也是宋轶说这样好下车。 而这时候齐云成看着师父再开口,“所以师父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这天赋和领悟,如果硬要走曲艺的话,说不定比我们几个老的爬得还高。 所以我跟你大爷他们也商量过,让你好好来,就不往娱乐那边拨弄。 而且你这性格就算拨弄也拨弄不过去。 干脆就当一个彻底的相声演员。 当然你要是愿意来那些东西,我们也不拦着,很久之前就给你说过。 但我们这么大岁数了,得留下几个会说相声的。 这也是为什么你张师爷要设下的云鹤九霄,龙腾四海的原因。” “这样啊,我明白了。” 齐云成点点头,但心里却有点惭愧,因为这些长辈在自己身上给予的希望太多了,同时师父他们比自己看的目光远很多。 并且也对,这时代就是娱乐至死这四个字,而相声演员也是如此,甚至这还是最好的发展。 但是发展到这程度,那真正的相声就会越来越少。 就跟演员一样。 好的演员,那就只是把演戏当做自己的职业,综艺什么乱七八糟不会去上,因为那和自己工作不挨着。 除非你非常需要钱。 而相声演员也是如此,说好相声就是。 因为这才是一个行业的本质。 干好自己的就行了。 “行了,就这样吧,我睡一会儿,到家了喊我。” “好!” 齐云成答应一声后,郭得刚便深吸一口气,缓缓靠在后座的靠背上。 这一靠,其实睡意就差不多来了。 主要是累。 相声剧,又接着表演了几场。 很耗费体力。 而这一睡。 恍忽之中,他又回来到了以前剧场的时候。 不过并不是05、06年,反而是云成刚来的那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刚来,德芸也不叫德芸,还叫相声大会,并且所有事情都十分的不尽人意。 但孩子的到来却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 “得刚,这孩子简直妖孽啊,学得这么快。 以后总算不是咱们爷几个来回的折腾了。 还可以多加他一个。” 在一次演出后的晚上。 张闻顺一边歪着肩膀,一边歪着提拉着从外面小卖部买的几瓶啤酒过来了。 现在的后台剧场,远没有现在的热闹。 也就李京、郭得刚、张闻顺三个人。 至于演出安排。 张闻顺说一个单口,郭得刚说一个单口,李京打一个快板,然后郭得刚和张闻顺再说一个对的。 对的说完,再三个人说一个群的。 节目就是这样的贵乏,谁叫他们就几个人。 但是眼巴前多了一个孩子。 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 而此刻场景的郭得刚,也是笑呵呵的,额头流着汗水,“来的时候被雨淋湿不少,我给他擦了好半天。 然后说了一个段子,没想到第二天表演的那叫一个好。” “是啊!” 李京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慢悠悠开口,“我给他搭的,我在旁边还能不知道? 很瓷实,难想象这还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 张闻顺放下酒,然后分别递到了两个人的跟前,“来,都喝。” “诶,谢谢老爷子。” “不过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大岁数。 一直都不相信天才这回事,这天才也不过是勤奋或者怎么怎么样。 但是这孩子真让我觉得是有天才这词的。 他表演的那个东西以及神韵,就不是按部就班的那种,他自己掌握的小结构以及抑扬顿挫都好的不行。 有他自己的理解,关键你不是给他说新段子吗,一点就透。” “嗯!” 郭得刚答应一声,忍不住诱惑的打开瓶盖怼了一口酒,顿时啤酒的味道在嘴里绽开,这大热天正适合这个。 咽下后,却又听老爷子又说话了。 “得刚,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诶,您说!” 郭得刚用手背擦了擦嘴后,立刻放下酒后回答一句。 “这孩子不管以后怎么样,你好好给他规划道路。 如果说有一天咱们德芸好了。 千万别让他太火。 要不然心气高了,就不好好学曲艺。 需要等长大一点你再慢慢来,让他稳扎稳打的弄经验,只要有表演经验去哪都饿不死。 这也会成为他骄傲的本事。 而且让他少参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你之前视镜的综艺,那里面都什么,我看着都影响心态,别说参加了。 对了,如果有一天孩子成熟了,你就把妖孽这个词告诉他,当夸他的,当他张爷爷喜欢他。” “行,没问题! ” 郭得刚笑得非常开心,同时再跟几个人碰了一下酒瓶,但是碰响的那一刻。 梦醒了。 而眼角也润了。 第239章 你快去听听我跑调没! “要到了是吗?我这睡了多久这是。” 才刚醒的郭得刚沾了沾眼角,发现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而再一转头,才认知到车内后座只剩下王惠。 两个孩子不知多久下了车。 王惠一边看着自己手机,一边略带几分抱怨神色,“不知道你睡得多死,刚才云成跟闺女下车的时候。 你都没醒。 我也懒得叫你了。” “害,我这不有点累嘛,要不然干嘛聚餐都没去。” 郭得刚带着笑意说出这话,算是为自己解释一下,但真正情况哪里是什么累。 只是不太愿意醒来罢了。 因为一醒来,发现是梦的那一刻,心真是空落落的。 但是一下回归现实,也不得不面对。 不过这时候,王惠却忽然乐了一下。 郭得刚纳闷,“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就是今天闺女上台唱歌我拍了张照片,然后我那几个朋友看见都以为闺女唱大鼓的。 问问学得怎么样。 不过有一说一,闺女本来就是干演员的,旗袍这么一来还真是有那么一股味道。” “那倒是。” 郭得刚回忆那时候的表演场景,虽然很短但是也的确是那样,但是有一点问题他是看出来了。 那就是闺女的唱可能并没有太好。 顶多是骨子里带着不少自信。 毕竟只有几句词,一般人只要练,练好了也能听。 但是郭得刚摸爬滚打这么久,而且戏曲以及其他小曲儿也学习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好坏。 完全是很勉强。 虽然说中戏的表演系,需要考声、台、形、表! 声也就是声乐,按理来说这出来的,声乐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也有例外,比如其他方面突出也会收。 宋轶这闺女估计就是表演方面突出。 所以下意识,郭得刚念叨一句,“我估计闺女唱京韵大鼓,那还是没什么戏。” 王惠微微一愣,忽然明白过来时,表情也是一喜,“那有什么关系,人好看,自动就忽略了。 但我还是得给云成发一个消息,问问看他们有没有空去我朋友的鼓曲场那玩玩。 正好我也把小辫儿带过去瞧瞧, 他最近在练呢,正好让他唱一首。” “看你的安排吧。” 郭得刚没什么其他考虑,但是多说了一句,“明天北展第一场开场是他的复出。 你先得让他多练练。 争取把观众眼缘赚了。 如果好了,我就把他排在云成六月端午时的助演里边。” “放心吧,小辫儿最近挺努力的。” 几句话语落下。 车子一拐弯进入了玫瑰园小区,算是到家了。 但是另外一边。 宋轶却和自己男朋友不断的打着电话,并且语气十分匆忙。 “云成!云成!你快去听听,听听我是不是跑调了?我才想起来这。” “跑调?你说什么?” 齐云成接过电话还完全不明白什么,但是脑子忽然一下醍醐灌醒了,因为她是中戏毕业的。 就下意识认为她各种方面的条件都完美。 好像记起来宋轶是有唱歌不好的这一面。 但是还没看,就立刻回复了一句和师娘差不多的话,“放心,你光是站在那,就美得不行了,其他的完全可以忽略。” “拜托你去听听好吧!就为了这么几句,我让月月陪我练习了一整天。” 越说,宋轶那边越带着一丝委屈,似乎真的下了不少的努力。 没办法了。 大晚上。 在自己房里找到一个平板,然后到网络上搜索今天的相声剧。 一搜一大片。 等点击视频调到宋轶出场唱的时候,一道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但是好听归好听。 气息、音准好像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瑕疵。 但是也没什么。 毕竟现场又不安静。 “嗯,可以了,没有什么跑调。” “那就好!”宋轶拍着胸口松出一口气。 “不过说起这个,师娘倒是说你上台的感觉和唱大鼓的演员很像,要不要去鼓曲的场子看看?” “你是想看我笑话吗?我五音不全,你还专门让我去听唱的。” “又不是让你唱,听听怎么了。” “那唱鼓曲的女生是穿着旗袍上台吗?”宋轶主要是对这感兴趣,不然压根不会去。 毕竟现在她脑海都能想象很多款式的旗袍了。 “不一定都是女生,像老先生唱大鼓的也不少,比如师娘的师父,那就是白派的老先生。” “这样啊,那也有女生上台吧。” “有!”齐云成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早就在短信里问好了,并干脆利落回答一声。 “那就行,你定个时间,我跟着你去。” “嗯! ” 说好了这个,齐云成心里其实也痛快,因为他是好久没听京韵大鼓了。 而且这一次小辫儿和师娘也会去,估计能听到师娘唱。 他喜欢曲艺。 自然也喜欢京韵大鼓这一边。 所以刚才跟师父谈专注曲艺的什么话题,也很正常,哪怕一辈子都这样也愿意。 但是大爷如果让他客串什么,或者演什么也不会拒绝。 毕竟自己大爷以后可是影帝。 差不了。 不过在和宋轶,多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之后。 齐云成就一个人在自己房子里安静下来,然后好好的把今天系统给予的东西,给好好领悟一下。 可要领悟的时候。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师父说的话,自己领悟力真的很好吗? 的确也想过领悟力不好的话,怎么理解系统的东西。 那自己之前获得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暂时放下?反正自己领悟好的话,以后不懂的也能慢慢来。 毕竟对京韵大鼓的经验,他现在是觉得新鲜的。 嘶~~想到这,齐云成忽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瞬间明白夸自己话语的厉害了,反应过来后,顿时嵴背发凉。 最恐怖的事情就在这里,你会下意识去把夸你的话语当真。 当真之后,那一个人的心态就会彻底改变。 唔……那还是当没听过吧。 齐云成给了自己一个心理暗示,然后还是老老实实去理解这一次的京韵大鼓经验。 理解完后,再去处理之前经验的难点。 毕竟之前给了那么多,他要是全部都掌握,那还是不敢说大话。 只是纳闷今天师父今天是怎么了,很反常。 差一点就真信了。 毕竟那可是师父的话,可信度比一般观众高很多。 但他不知道的,这一次师父反常的夸,却是郭得刚在很长之前跟张老先生的一个对话。 只是太久了。 这一相隔就是十一年。 而且之所以才说出口,也是因为在郭得刚的心中,彻底认为自己这孩子成熟了,有了一个自主判断的能力以及很好的心态。 要不然他也不会去说这么一个事情。 毕竟在德芸心气高,夸着夸着就走了的人,不是没有过。 第240章 宣布自己身为女友的主权! 一晚上。 齐云成开始安稳自己心态,好好琢磨自己所有获得的东西。 唱功、戏曲、基本功、评书等。 至于京韵大鼓,他当然也要学,因为在这相声功课里就属于学唱的一种。 所以怎么可能不会。 更别说师娘打小就在教,现在的话多提升一点就提升一点,反正艺多不压身。 再说曲艺这东西。 如果有一天老一辈都不在了,那着实有点问题。 就比如之前侯宝临大师他们那一批人走了之后,相声界可真的是彻底跌落到低谷。 不过也不敢折腾太晚。 差不多时间就睡觉休息了。 这几天可正是德芸十五周年的时候,北展剧场一共要接连演出好几天。 开幕式、正式演出,然后闭幕式。 整整三天。 这三天,全是为观众热闹而热闹。 有关于节目的话。 闭幕式要更花一些。 因为不少是徒弟想的,当然相声还是主要,不能脱离这个。 就这样,几乎一眨眼的功夫。 三天德芸北展大场正式结束。 但结束的那一刻可不代表完结,反而象征着开始。 因为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在这十五周年里,宣布了他们下半年的演出行程。 非常满。 很多城市可能都要去到。 而这队伍中,很多演员都被规划在其中,也包括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 但并非跟着一起走。 只是到时间后,需要去其他城市演出一场,算是比较轻松。 但是高风、侯镇等人就不一样,那就是全程跟着。 毕竟一位总教习一位侯爷,巡演肯定少不了他们。 在确定这个演出后,他们还举办了一个巡演发布会。 这是很必要的,既展现了实力,又提升了热度。 但是他们弄他们的。 十五周年庆祝的场子结束之后。 在五月里中旬里的一个星期一,王惠便有心带着孩子过去其他鼓曲场看看。 在燕京,并不是说提到剧场表演就是相声。 鼓曲专场、评书专场以及其他文艺演出什么的都有,而且还很丰富。 更别说茶馆、书馆什么的也多。 只不过是德芸流量占得大,一出事,那网络上肯定就只有他们。 不过比起德芸出名的剧场。 还有一批名流茶馆,在燕京达到了妇孺皆知,哪怕在国外也有人知晓。 其中之一就是老舍茶馆。 别看只是茶馆,但是占地面积不小,并且集书茶馆、餐茶馆、茶艺馆与一体的多功能综合性大茶馆。 节目的话京剧、杂技、魔术、变脸都有,甚至餐茶馆宫廷细点、燕京传统风味小吃和京味佳肴茶宴也不少。 也就是因为这。 过去的路上。 宋轶可谓是兴趣满满。 而到达地方后。 王惠就让云成带着闺女去逛逛了,自己则带着张芸雷过来今天要演出的茶馆后台。 这一次是京韵大鼓专场。 王惠为了他操心不少,所以很早就联系了人,为的就是让他找找舞台感觉。 外加上嗓子恢复了,这段时间也在练习,唱一个没什么问题。 但是一下,两个人的到来惊动了一位打扮漂亮的女人。 “总算来了,好久没瞧见你了王惠!诶,这是那天说过的演员?他是专业学大鼓的吗?” 不可能不问。 因为此刻的张芸雷还是一头黄发,顶多是把耳钉摘了。 可看着还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相声还好,但是唱大鼓就有点东西了。 但是郭得刚不让他染回来,有什么办法,王惠就只能解释一声。 “这是我兄弟,叫张芸雷,在学相声,但打小也在接触大鼓,嗓子还行,没问题。” “那行吧,反正开场唱一首应该不会有什么观众计较。” 王惠身为德芸董事长人脉不可能不广,更别说之前就是唱大鼓的,肯定认识一些姐妹。 而眼前这位就是。 于是转头看着自己兄弟,“你干脆就叫她李姐吧,早期时候我们一起跟着李树声先生(白派大鼓第三代演员)学过大鼓。” “李姨好!”张芸雷此刻还的确有点生涩感,而且很紧张,因为今天的话,算是他认真的第一次上天。 之前话剧,那都是有很多人挡着闹着,根本就不能叫正经演出。 所以心里乱如麻。 但是这时候,这位李姐忽然多问了一句,“前些日子我可瞧见你发了一个闺女的照片。 好看极了。 是你收的学生吗?” 这句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王惠就是干大鼓的,然后发一个穿着旗袍上台闺女的照片,谁都会这么认为。 但是王惠却摇摇头。 “不是,是我们德芸十五周年,他上去表演的一个照片。至于学生,更不是。 他是我一个孩子的女朋友,叫过来帮忙演出的。” “哟这样啊,可那气质真好。” 孩子都是挑好的疼,突然瞧见一个女生那么有气质的站在舞台上,这些当老师的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只是可惜了。 似乎压根不从事这个。 但是不妨碍她见见,而王惠也解释了,他们会过来。 而恰好不好。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宋轶和齐云成两人便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后台。 一到后台的那一刻。 齐云成扫看一眼后台,发现真跟相声不一样,女性占了一个大比例,甚至还有几个女生在一边好奇的盯着自己师娘她们说话。 但是他哪里敢耽搁。 过去先问了一声好。 至于宋轶哪里敢怠慢,稍微碰了碰嘴角,发现没有糕点的残渣后,立刻迈步过去。 “这不人就来了!”王惠看见乐一声。 “对不起,王老师,我们来晚了。”宋轶开口一声,有点惭愧,要不是她提出要去周围逛逛,师娘也不会先放手他们去。 可没办法,真的有好吃的。 但是当齐云成来到身边的时候,本来看着王惠聊天的几个女生,目光却悄悄转移了。 至于转移到的目标。 还能是谁。 正是齐云成。 先不说她们听没听过相声,但是这个男生好看那是真的。 虽然张芸雷也长得不差,可太非主流,并且因为紧张有点状态。 但是齐云成就不一样。 一时间隐约有几分细小的谈论声音。 “哇!那个男生长得好好看。” “是啊,看着就比我们大两三岁,能来这,说不定也是戏校学鼓曲的,等会儿你去要联系方式吧。” “你怎么不去?” “啊?猜拳,输了的去!” “行! ” …… 女人的感观非常敏锐,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事物被别人盯上的时候,所以宋轶完全出于本能的向齐云成身边靠了一下。 几乎肩膀贴着肩膀。 本来要牵手的,只是老师在这。 但这也依旧宣布了自己身为女友的主权。 “你怎么了?”感受到轻微的碰撞,齐云成转头不解道。 “没什么,你很受欢迎而已。” 第241章 大鼓专场,你带过来的怎么全是学相声的! “欢迎,我受什么欢迎?” 齐云成真搞不懂宋轶这是在打什么谜语,但是瞧见她那小表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明白。 难不成吃醋了? 可自己才来,有怎么值当让她吃醋的。 他到底没有听见那几个女生念叨,所以不理解很正常。 但是这时候,王惠的这位朋友,倒是看着宋轶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确定她真不是从事曲艺的时候,才终于算是对她放弃了唱大鼓的想法。 不然之后都能安排场子给她。 毕竟王惠认识的孩子,她肯定也会给面子。 而之后的时间,就是一群人等着今天老舍茶馆京韵大鼓的专场。 在这个过程当中,齐云成发现后台的女生大多还是学生,而且听师娘和那位老师的谈话。 能了解到是戏校,然后过来参加实习什么的。 至于攒底的角儿是一位高资历的老先生,也不是别人,正是王惠自己的师父,李树声先生。 不然今天干嘛要过来? 并且还要叫上他们? 不过看见学校学生在这,反而让齐云成想起什么来,因为德芸好像在2011年也要招收学员。 甚至他还记得之后不久德芸就要和学校合作,然后再进入德芸传习社的学生都会有文聘了。 当然得交钱,因为是在这个学校学习,非常正规,而且钱也是学校收。 想起这。 齐云成有了一点想去凑热闹的想法。 不过目光一转,张芸雷过来了,他那精神头,显然是非常不适应这,全程不在状态。 “云成,这,这马上上台了。 真快不知道弄。 关键它还不是德芸的场子,更不熟悉了。” 张芸雷不可能不抱怨,因为真没法到一定程度。 虽然他知道,是不是德芸的场都会很难受,但嘴上只能这么说。 不过又立刻开口,“云成,麻烦你教我一下吧,越紧张越找不到京韵大鼓的韵了。” “行,你今天唱什么?” “《遣晴雯》!” “这个倒是熟悉,那你把自己把握不准的轻唱两句?” “嗯!”张芸雷此刻可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后台要是不好意思,在舞台上就得更不好意思。 “雨打~~梨花~~落满亭~~” 这一句出来,齐云成站在后台能觉得出差的地方,他本来就学过大鼓,而且没断过片,外加上系统的经验让他提升不少。 可此刻出问题的不是京韵大鼓的技艺以及韵味上。 而是唱功。 于是立刻说了一句,“你太紧张了,你这都没发声,气都在嗓子眼儿上。 师父也说过,曲艺这行业不管嗓子好不好,用气是非常重要的。 哪怕说话都是用气的。” “那我该怎么唱?” 齐云成也不耽搁,现场给他来了几句。 但是这么一来。 聊得火热的王惠她们不可能不关注,因为如果唱到了一定程度,那一听便能给人一种稍微惊艳的感觉。 所以目光便打来了。 “王惠,这孩子倒是唱得不错的啊?也是说相声的?对了,我想起来,他好像还有点小火。” “对,不过也是专业学习相声的。” 再说一遍这,这位是真的够无语了,直接开口吐槽一句,“我也在燕京戏校任课。 今天专场本来以为你要带给老师几个学生看看。 好嘛,全是学相声的。” 王惠自己也无可奈何,“最先干的这个,但是孩子都会,学了好些年。” “既然这样。” 这位姓李的老师忽然来了主意,“那你也让那个孩子上去唱唱呗,反正今天来的都是老观众。 而且学生也比较多,诺,那边那几个,就有过来演出和看着学习的。” 顺着目光看去。 王惠的确是看见了几个女学生,但是这也让她间接想到一个事情,那就是他们德芸也有学生。 可跟这些孩子完全不一样。 因为他们那完全不算是一个独立的机构。 就是他们自己组织的一个学习相声的地方,可能一些设施条件完全没有这些学校的好。 人与人之间都是有比较的,哪怕王惠也一样,一时间真勾起了她的考虑。 不过她正想着,忽然就被这位朋友给惊醒了,“怎么样?” “这恐怕不好吧,观众和演员都没什么准备。”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你的孩子,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很有人气。 增加一点趣味嘛! 不然今儿前三个几乎都是学生唱,有点干。 当我欠你个人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惠不可能不答应,“行,待会儿我跟孩子说一声,那多久上啊?” “就返场的时候呗。 差不多第二个节目后。” “没问题。” “那我们就说定了,不过我得提醒一点,千万不能让我们老师看见了。” “这为什么,这曲艺专场不就是他举办的吗?” “但我们这是现加的,免得讨先生骂了,之前小时候学我拖延了一两分钟,可被骂够了。 尽说我不老实,不用心。” “也是,那争取快点。” 王惠一边说一边笑着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齐云成,这孩子的确是有点受欢迎了,不过要唱也行。 反正他什么派系的大鼓都有学过。 于是只好过去跟孩子说了一下。 这一说,齐云成都觉得这算是给自己加班了,但是自己师娘的朋友,不可能拒绝。 自然而然就同意了下来。 而时间不大。 伴随着老舍茶馆观众的掌声,大鼓专场算是开场了。 不过这里还是有和德芸剧场舞台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舞台后面有一个非常喜庆的大帘,帘子左边开了一个小门,这个小门自然也是用同样的布料挡着的。 这小帘子掀开之后,主持人就是从这里出来。 “感谢各位的到来!今天呢是老舍茶馆的一个曲校大鼓专场,所以富有活力的孩子比较多。 不过也不多废话。 咱们请第一个演员上场吧。 首先请您欣赏到的是京韵大鼓《遣晴雯》!表演者张芸雷,担任伴奏的有……” 一连窜,主持人把伴奏的老师一一说了出来。 甚至之后每次报幕他都得说,并不是重复,而是因为唱大鼓的一些老师。 他们都是有各自的伴奏老师。 毕竟曲调伴奏,那肯定是熟悉自己的才唱的舒服。 可这时候张芸雷在这个大帘子后面,握着自己的手忐忑得不行,听见声音几乎条件反射一般,从椅子上起身,赶紧的往小帘子去了。 第242章 先生到来,拒绝孩子上场? 舞台上。 主持人一报幕。 张芸雷便穿着今天的演出服,跟旁边的老先生商量一下调子后,二话不说开始用鼓毽子和鼓板儿打起了节奏。 这都是基本功。 打了一段之后。 张芸雷这才开腔,将今天要表演的节目一字一句唱给台下的观众们。 至于观众的反应和情绪,说实话,他压根没看一眼。 虽然说他也在看着观众,但是目光一直低垂,一秒都不敢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在舞台上硬着头皮一字一句的唱。 而这唱并不短,得往半个小时去。 因为京韵大鼓别看只是欣赏唱,但是唱中也有故事,所以来来回回的,他一个人在舞台上不断表演。 最后表演结束。 掌声给出来。 再一进那小帘子,他都是没反应的,甚至进去之后,整个人直接愣住。 尤其是看见自己姐、兄弟以及其他人的时候,脸色煞白一片。 太紧张了。 那模样看着似乎都不知道怎么下来的,脑子一片空白。 而下来了,再去回忆,那是真记不住。 至于这双手,是有汗水,但是一片拔凉。 要知道现在不是冬天了,五月份,天气温度不低的时候,可就是凉。 但是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表演完了。 而且真再表演一次的时候,才明白自己这晚了六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差距太大了。 没有大段大段的时间去弥补,他压根不可能追上。 不过这一秒,王惠这个当姐的看见他还挺高兴,至少正经的完成了一场,于是开口一声。 “过来歇着,喝点水,瞧瞧这汗。” 张芸雷抬头是听见了姐的声音,可愣是在几秒后才点点头,走了过去,身体都有点反应迟钝的状态。 注意到这个情况,宋轶待在齐云成身边笑着说道。 “之前我第一次参加拍摄,也跟这差不多,已经表演完了,但是下来后。 完全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 就好像身体带过去,脑子没带上去。” “演话剧的时候?”齐云成问一声。 “不是!零九年我扮演红楼梦的香菱!” “那么早就表演了?厉害。” “可不是!” 宋轶略带几分骄傲的神色,但是下一秒眼神开始不对劲,因为一位身材姣好且穿着一身枫叶色彩旗袍的女生路过他们身边然后上台。 那眼神,齐云成在旁边望见都怀疑她是男的,还是自己是男的。 真不带移的那一种。 “好看吗?”齐云成好奇问一句。 “嗯!”宋轶目送着那位女生上了舞台,不断点头。 之后齐云成故意开着玩笑再问一声,“我能看一眼?” “不行!” 宋轶回头来斩钉截铁。 废话。 这后台一帮女生,个顶个的漂亮,虽然他对自己男朋友很放心,但是她还是很容易感到吃醋。 不过这看回来,她却愣住了,“王老师不是说你也要上场吗?你就穿这个上去吗? 是不是有点不妥?” 齐云成低下目光看一眼自己的装扮,因为今天比较热,就穿得很休闲,也还好的是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 看着不怎么花里胡哨。 但这也不是正式上台的衣服。 “没办法了,就这样,后台又没大褂可以借,实在不行可以找小辫儿换换。” “也是,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你半路上去表演呢?”宋轶很不解这。 “谁知道。” 齐云成随便搭着口,但说实话上去表演,他还真愿意。 因为喜欢呗,而且京韵大鼓的韵调,听着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就在他们说话的瞬间。 王惠她们突然慌了起来,旁边的那位老师似乎还听到什么动静一般,赶紧的转去后台。 “完了,完了!我看看不是老师过来了!” 说话间。 王惠身边就没人了,王惠也是赶紧去追自己这位姐妹。 至于其他人,自然都加快脚步,从这大帘后面待机上场的地方,一路转到后台。 一去后台。 果然和她们担心的一样,李树声老先生到了。 虽然他今年七十左右,但是头发一点没白,反而梳得非常好,背不驼,腰也不塌。 给人的感觉,依旧很有风采。 而且不像金老爷子那样瘦,但是也不胖,看着很面善和斯文的一个老爷子。 只不过天太热了,手里拿着一把便宜折扇,一边进来一边轻轻扇着。 就连今天穿得蓝色衬衫都打湿了一点衣领。 “师父,您热了吧,我让孩子给您倒杯水。” “行!” 李树声先生点点头后,坐在一把椅子上接着一个后台孩子递来的水。 喝了一口后。 李树声打转目光便发现后台多了几个孩子,因为小辫儿的头发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于是看一眼王惠。 “开场这孩子唱完了?” “嗯!”王惠点点头,同时想说一下返场时候让云成唱一下,但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因为身为弟子,她可清楚老爷子的性格。 非常注重安排和计划。 一场演出必须规规矩矩的来才痛快。 小时候自己举办的那一场大鼓专场,也就是他筹办策划的。 非常深知这一点。 但是她不好开口,旁边那位姓李的学校女老师倒很痛快的给出来话,“老爷子,跟您商量一个事情。 我们这有一个孩子,我想让他上场演出。” “行啊,这茶馆很欢迎年轻人,想演就来。” “不是,就现在,想让他临时插一个。不耽误时间,利用返场那一点时间,我专门让一个闺女腾出来了。” 话音一出。 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嘴里的话却干脆利索,“这会打乱原本的演出,不行。” “老师,不会打乱演出。我和其他演员商量好了,不会浪费太多时间,而且还是王惠姐的孩子,考虑考虑嘛! ” “不行,压根别考虑,这中途插一个节目叫什么事情,给别人找麻烦。” 表演了多年的场子,李树声怎么可能不清楚加一个人表演所带来的影响,所以他的决定才可以说是非常正确的。 因为这都安排好了,凭什么你来了就要多给你腾出一点空来,而且还要牺牲别人的时间。 再说瞧那几个孩子的年纪,估计还都是学员,如果真是什么先生,那还能通融通融,当给观众一个惊喜。 但这没必要。 第243章 他也会唱大鼓吗? 后台里经过先生这么一说。 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了。 尤其是王惠和她姐妹两个人面面相觑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前者还是不甘心,毕竟自己孩子唱的不差,老爷子越这样,越想展示给他看看。 “师父,那要不要之后晚点让孩子唱一个?” 李树声喝了一口茶水,好一会儿才开口,“看吧!” 得! 听见这个,王惠彻底没话。 齐云成在旁边也觉得自己是没什么戏上场,因为这两个字纯属就是为了敷衍而存在的。 看吧一词说出来,那到底是上啊还是不上?、 谁也不知道。 但是看着先生这意思也瞬间明白。 上不了。 所以一时间后台该做什么的就做什么,而此刻舞台上正表演的那个姑娘,在唱完之后,主持人出来掀帘子告诉她继续返这个场。 就这样,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的演出。 齐云成和宋轶也只能坐在一边歇着,倒是后者一直闷闷不乐,似乎很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开心。 好像自己不能上场一样。 “怎么了你?”看她那小表情,齐云成坐在旁边问一声。 宋轶咬着嘴唇轻声开口,“虽然我理解先生的意思,但是没能上场还是有点不高兴。 因为我还没听过你唱大鼓呢。” “这没什么,我反而支持先生的做法。这临时改变节目只会给别人添加麻烦,别说先生了。 就是换到德芸剧场。 栾队看的场子开场演出了,我突然想去加一个他也绝对不会干,因为这影响原本相声表演。 甚至很多人的节目都得缩水。 就算是有人气,但是人家演员就不是演员了?为什么要人家缩短表演呢? 就算要出场,也顶多返场或者谢幕时候露个脸。 很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啊,但还是不开心,算了,我们出去吃东西吧,我看老舍茶馆里面好多的小吃。 糖葫芦和沙琪玛那些糕点都有。” 一下,齐云成算是明白自己女朋友这是化怨气为食欲了,赶紧给抓着手拦下来。 然后瞧一眼先生那边。 发现他正在和一些演员聊天,但更多的是教导,甚至亲自唱出来教。 别看先生年纪这么大了,但是一直在忙活教育这一事业。 所以他这个人最大的成就反而不是演出,而是整理传统曲目以及培养艺术接班人。 而就王惠那一代的大鼓演员,已经有很多出名的。 按理来说王惠如果继续发展也会如此,只是遇见了郭得刚。 这时候齐云成开口一声,“待一会儿吧,今天老先生攒底的唱,听听再走。他老人家是我师娘的师父,白派的老先生了。 哪怕今天过来听一下都不算白来,而且我们还没有买票。” “嗯,好!” 答应一下,宋轶便继续安分待着。 而当场子终于快来到最后的那一刻。 先生终于起身了,并且开始换上自己的演出服。 是一件刺绣大褂,穿上后显得格外精神。 同时外面主持人也在报先生的幕。 不过在此之前依旧介绍了几位伴奏老师。 三位。 分别弹奏琵琶、三弦、二胡。 另外也有人帮忙调整话筒或者拿上鼓毽子和鼓板儿,而这就是身为先生的范儿了。 “那么接下来给您各位演唱的呢,也是白派的代表性人物,叫李树声。 咱们掌声有请先生! !” 呱唧呱唧呱唧! “诶! !” “好哇! !” “先生好! ” …… 李树声从小帘子那露面,下面的观众立刻望着他喊出动静来,喜欢大鼓的,那就不可能不熟悉这位先生。 而先生戴着眼镜,也是笑意满满的来到了话筒以及书鼓的后面。 拿起东西,稍微一调整,再看一眼三位伴奏老师后。 老舍茶馆便开始了一段好听轻快的京韵大鼓前奏。 前奏过后。 先生唱腔丢落场子。 “细雨轻阴过小窗~~ 闲将笔墨寄疏狂~~ 摧残最怕东风恶~~ …… 都只为粉黛多情含冤死~~ 就是那薄命的佳人叫李慧娘~~” …… 这一段叫做《红梅阁》! 是骆先生(艺名小彩舞)的代表作,她那哀婉曲折的行腔,时而深沉,时而激越,动人心弦。 但是派系各有各的特点和好听。 所以先生的唱,迎来了观众们三十分钟的赞叹,到底姜是老的辣,毕竟多少年的技艺。 至于一旁。 王惠、齐云成、宋轶、张芸雷以及其他学生也都是在下场门,默默注视着先生。 而最后一句唱词落下。 全场的掌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其中还有几位天精人,那叫好声都是带着他们特有的口音。 听着让先生都觉得有点笑意。 但还是鞠躬感谢他们。 同时把鼓毽子、鼓板儿放在鼓面上。 按理来说,先生还有返场,但是这时候他好像有了什么想法似的。 叫主持人上来然后聊了几句。 确定什么之后。 李树声先生默然一笑,“感谢大伙儿的捧场,今天看得出来学生挺多,开始的有几位还是戏校挑选过来的。 传承艺术嘛,得让他们多练练。 您各位也多指点。 在最后一点时间呢,我让一个孩子来唱唱。 还希望您各位多体谅。 传承艺术,需要多给孩子一些上台经验。” 说完这话,观众不可能不同意,那卖的就是先生的面子。 而就在这时候,李树声的目光不是看向的小帘子,而是下场门的齐云成。 目光对上那一刻。 齐云成自己都懵了,他还以为先生叫的是别的学生呢,结果一下就看向自己。 但是王惠跟身旁的那位女老师可高兴得很,勐然推了一把,“快点上去! ” 猝不及防的事情。 齐云成只好硬着头皮快步走上了舞台。 但是他一上去。 下面就有一些观众认了出来。 观众席有好几百人。 怎么也有认识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 “诶?齐云成怎么在这啊?” “好家伙,吓我一跳,还真是他啊。”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学员呢,结果是他,他也会唱大鼓吗?” “不知道。但是他师娘的师父可就是这位先生,说不定最近在跟着学。” 第244章 曲艺就快被他会完了! 来到舞台上。 齐云成心情格外复杂,但还是矮着身段给先生行了一个礼。 同时这一刻。 他才明白李树声先生的想法。 因为一开始的演出安排,是安排在那一个姑娘的返场,但是人家的返场干嘛给占了。 哪怕王惠等人商量了,姑娘也同意。 那他也不干,因为都是新人需要多展示。 不过到自己这就不用了,所以现在才在返场时候给叫上来唱唱。 考虑的非常周到。 反而自己的场,大家还能多卖一个面子去听听这孩子的。 但是此刻他心里也打鼓。 因为他压根不认识齐云成,算是第一次见,至于到底会不会也只是全凭王惠她们说还可以。 所以上来后,还是得问问。 “你京韵大鼓学了多久?嗓开了?” “先生,之前跟着我师父、师娘学,算是学了不短时间。嗓的话,在后台那么久已经开了。” 李树声听了点点头,但是他哪里知道他们是先确定的演出,所以开嗓什么的早就在准备。 不然没开嗓上来,齐云成自己也没那胆子唱。 至于衣服那着实没办法,谁叫是临时给叫上来,换都没时间换,但关系不大,因为他能估摸自己顶多唱几分钟。 头落儿唱完,先生就会接着。 也果不其然,李树声再开口一句。 “那你就用我的东西,给大伙儿唱一个。 随便什么都行。 哪怕唱不完,我接着。” “好。” 第一次,齐云成答应得有点紧张,因为这是先生的鼓毽子和鼓板儿,真得需要小心翼翼才行。 毕竟这几样对京韵大鼓的演员来说有多重要,完全不需要过多说明了。 不过在开始之前,齐云成还是侧身转向旁边的三位伴奏老师,说了一下自己的调。 确定好这些之后。 齐云成沉了一口气,心里情绪以及紧张全没了,到底舞台经验不低,而紧张的也不过是用着先生的东西。 于是站在话筒后,右手拿着鼓毽子左手拿着鼓板儿,开始打起了前奏。 先是鼓毽子敲击,打出几声有节奏的冬声后,手里的鼓板儿声才融进了三位老师的伴奏声。 而这一套节点下来。 齐云成不管是鼓点还是板儿都非常的认真,甚至因为经验在这,这动响和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般。 所以哪怕此刻他就是穿着平常的私服,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觉得他的服装半点突兀。 更别说齐云成在舞台上所表现的气质和魅力那真是在唱京韵大鼓才能散发的儒雅,因为相声表演上全部在丢相了。 但是在手里的快速点落的鼓毽子以及打出的鼓板儿声里,又展现着一些他身为年轻人的英气。 “打得真好,而且这演员好帅! ” 下场门正看着,忽然之前那位穿着枫叶色彩旗袍的女生,看着齐云成小声的都囔一声。 但是身旁的朋友却赶紧清了清嗓子提醒,因为后台还有待机的地方,她们不是不能看见这位演员身边一直跟着一个漂亮的女生。 要么是兄妹,要么就是男女朋友。 但是她们都肯定认为是后者了。 宋轶的话,站在她们前面不可能听不见声音,不过哪怕听见也没什么,反而觉得自豪几分。 但是心里也默默庆幸,庆幸那时候表白了啊。 不然被别人拐走了可还行。 而此时此刻在一阵好听轻快的节点之后。 齐云成停下鼓毽子的动作,开始张嘴丢出了京韵大鼓独有的韵腔调。 “丑末~~ 寅初~~ 日转扶桑~~” 第一句唱腔出来,那专有的味道瞬间宛如一把刀子一样,刺激得观众一片欢喜。 “嘿! 这唱的真对味!” 下面几位不由的感叹出了这么一句。 但是李树声先生站在旁边听着倒也还行,因为京韵大鼓你需要的就是味道,至于这孩子的嗓子,他倒是听出来是有点好。 不过没多动作,继续往下听。 “我勐抬头~~见天上星,星共斗~~ 斗和辰,它是渺渺茫茫~恍恍忽忽~密密匝匝~~ 直冲霄汉呐~~减去了辉煌~~” 再几句给出来。 齐云成的唱腔越发的稳定,同时手里的鼓板儿时不时的打着点,但是也就这一下。 个人实力的怎么样。 全部展现给了老舍茶馆的各位。 甚至来说让很多观众都安静了不少,有认识的,则是万般没有想到齐云成对大鼓的唱也会到这种程度。 而这时候,齐云成的声音微微起了半分。 “一轮~~明月~~朝西坠~~,我听也听不见,在那花鼓桥楼上~ 梆儿听不见那敲,钟儿听不见那撞,锣儿听不见那筛呀~ 这个铃儿听不见那晃~ 那些值更的人儿,他~~~~沉睡如雷~梦入了黄粱~~” …… 京韵大鼓听的就是一股京腔京韵,但这大鼓里面,也是唱中有说,说中有唱。 不过不管怎么样,你的韵音不可能丢了。 当然行家有行家自己的判断,所以此刻李树声站在旁边都不由的点头,因为这唱出来竟然一个歪滑的音都没有。 就是那么准确无误的点在上面。 似乎给人的感觉就是炉火纯青的状态,而且表演得很自信。 所以这要是说学员或者学生,他压根哪信。 立刻就背着手朝着下场门那的王惠等人走过去,王惠也是赶了几个步子等先生的问话。 “惠儿,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王惠笑意满满,内心美得慌了,“齐云成!德芸里面出来的孩子。” “是你徒弟吗?” “我早就没演出了,更别说收徒。但他是我孩子,我是他师娘,在后台我就和您说过。” “是,我倒是记起来了。” 李树声点点头,立刻又重回了舞台。 而齐云成唱完这个头落也不敢多唱,立刻手指微微一点点在书鼓上,算是定鼓。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先生的东西放在鼓上,并鞠躬表示自己唱完了。 但是这一刻观众听得那叫一声高兴。 “诶!好! !” “好家伙!齐云成这得是会多少东西,真什么都能来。” “从小熏陶呗,再说师娘都是干这个的,不会怎么可能,唱得不赖。” “真不错啊这是,曲艺就快被他会完了!” “这还真没跑,之前评书、戏曲都露过东西,这京韵大鼓再补上,算是厉害了。 如果有一天齐云成学成,并且还能带动年轻人也跟着学曲艺,那这事情的意义大了去,未来可期。” 第245章 你这句话,还真对得起你宋铁这名字 齐云成唱完头落这一段,观众给予的掌声一片。 李树声都不由感到高兴,有这么一个孩子会唱,那的确是好事。 但是在舞台上也没有多说。 孩子唱完了前部分,那他就得接着把后面唱完,所以一时间舞台上就又出现了先生的唱腔。 这一老一少,说实话,一对比那肯定展现了先生的厉害。 年轻人还有年轻人达不到的地方。 不过正因为先生的唱,也间接说明了齐云成在这方面掌握得不错。 因为哪怕先生接着唱,前面齐云成那一段也没有对比出什么太次的东西来。 毕竟一些观众都听得出来那些音,几乎没有一个歪的,外加上嗓子不错。 就这样。 唱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先生连敲两下鼓面,然后放下东西结束了这么一次返场。 老舍茶馆顿时爆棚的掌声。 外加一片片的喝彩。 不过主持人立马得出来做结束语,因为先生是攒底,唱完了再返场这个,今天的表演就算结束。 同时一群演员都转步到了后台。 这后台一到,先生脱下自己的大褂,然后喝了几口水休息休息。 齐云成这一边则好像感受到了不少的目光,大多是后台唱曲艺的那些女生,而宋轶则紧紧跟在自己身边。 看着十分粘人。 恨不得自己挪动一步,然后她立刻小碎步跟上一样。 不过这一刻,他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估计就是这些异性的目光。 难不成这也能吃醋吗? 顿时觉得有点好玩。 毕竟自己可不一直就在她身边。 只是这一幕,老爷子不可能看不见,本来因为那一个头落,他算是对齐云成很感兴趣了。 但是这时不时多看一眼之后,就一直能瞧见宋轶这个漂亮姑娘。 喝完水的他,干脆问一声。 “孩子,这你女朋友?” 齐云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宋轶在旁边主动发了一个嗯声,然后点点头,至于好不好意思。 现在她完全不管,反正让后台其他人看见就行了。 而先生扶了扶眼镜也是一乐,“挺般配的,看得出来你们关系挺好啊,大热天还黏在一起。 不热吗?” 这么一说。 不管女朋友尴尬不尴尬,齐云成是真的有点尴尬,但也没有离开,反而是立刻转变话题。 “还行吧。不过谢谢先生的照顾,临时上台表演一段给先生丢脸了。” 摇摇头。 李树声满脸的笑意,然后看着一旁王惠她们,“我就说她们干嘛要给你加一个节目。 看得出来的确是学过很多,一些火候不是短时间就能达到的。 只是我听说你主业是相声?不是京韵大鼓?” “对!” “这样啊,那可惜今天是唱得少了。” 老爷子一副有点没听过瘾的样子,因为孩子这唱了几分钟,连一次正式节目都算不上。 但是瞧见这一对,也懒得多问。 “以后要来唱唱,跟你师娘说,咱们这不缺演出场子。” “好,谢谢先生。” “行!”李树声点点头,“看得出来你们第一次来这,就带着闺女去逛逛老舍茶馆吧。 茶、吃的都很不错。 你们会喜欢的。” 让自己先走,齐云成有点没想到,连忙转头看了师娘,师娘在一边也是丢眼神同意。 看得出来。 有闺女在,先生还是真照顾。 最后齐云成只能答应,然后带着宋轶离开。 但是他们一离开。 李树声却没有放弃了解,“惠儿,你给我说说这个孩子,叫齐云成是吗? 学了到底多久? 这味道,没有好几年的学习达不到。” 说起这个,王惠说实话还真拿不出一个准时间来,因为教是很早教的,但是孩子私底下可能还有自己的进步和学习。 所以她也不敢确定孩子到底在大鼓上面投入多少时间。 但是真跟那天郭得刚说的一样,这孩子的天赋真的是一个妖孽。 于是实话实说。 “师父,这我还真不清楚,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听他唱。 但他是我们德芸最早的一批孩子,也是儿徒,我们养大的。 对曲艺的话,真不是我自己要夸。 他有得天独厚的特点。 其实也不光是大鼓。 我看孩子评书、戏曲以及其他什么都愿意去学。 所以在曲艺上的兴趣可以说是很浓厚。 浓厚到我都着急过,因为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喜欢在剧场带着,甚至一天到晚都没问题。 现在找了一个闺女后。 还能被带着时不时去玩一下。 可算是解脱了。” 师娘对于孩子的话语以及吐槽没有丝毫的留情,但是话语提到那个女生后。 李树声倒不得不问一声。 “对了,那个闺女是干嘛的?也是咱们这行业的吗?” “算是吧,反正都是演出的行业。” “那她会唱吗?” 王惠陡然一乐,然后缓慢的摇摇头,“勉强,而且这闺女稍微有一点五音不全。” “那这一对算是好玩了,明明挺漂亮的一个闺女,感觉很能上台唱。” …… …… “阿嚏~~” 刚出去老舍茶馆。 开开心心牵着男朋友手的宋轶勐然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喷嚏。 脚步一顿。 齐云成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出来,极其关切的问,“怎么了这是?一出来就打喷嚏?” “不知道,可能有人再说我。” 宋轶带着莫名的委屈,松开手,然后擦了擦,擦完了继续开口,“算了,我懒得管它。 走吧,走吧。 我们吃冰激凌去。 茶馆里面的茶是解渴,但是我还是想吃这个。” 又牵上手,宋轶看准一个方向多了几分拽的动作,不过这时候虽然不是正午,但是下午四点多的阳光也是不弱的。 关键是这街道地面晒了一天后,看着就滚烫。 外加上自己女朋友这皮肤又是格外的白皙,不忍心就这样晒黑了,“要不要打把伞?还得走挺长一段路。” “打什么伞,娘们才打伞呢。走吧,打伞就太慢了,我想快点过去吃到,好热啊现在。” 齐云成望着自己女朋友有点无语,“你这句话,还真对得起你宋铁这名字。” 第246章 你以后如果愿意娶我了,那咱们就可以一起买个房子! 宋轶已经完全不计较自己男朋友叫她宋铁,还是铁铁什么的名字。 笑脸一扬,略带几分骄傲。 然后还没等齐云成有什么反应,直接拉着人走了。 这一出去。 他也只能陪着她到处看看。 至于说是去吃冰淇淋,哪里只是吃这个,就这一路过去。 好多小吃都没被她饶过。 幸好是知道快要到晚饭的时间,所以没有敞开着吃,就是试试味道。 就这样。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 两个人完全不顾外面天气的炎热,闲逛了好大一圈。 最后的时候。 宋轶才停在了冰淇淋店铺的面前。 不过此刻的她,已经热得不像话。 脸颊红了一片。 汗水也轻微的粘连了她几分额头的发丝,而且因为到处逛的原因,胸口的起伏比平时要大很多。 而等让服务员给做了一份甜筒冰淇淋,然后入口吃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露出了很幸福的表情。 因为在这一刻,身上的躁热终于被压制了几分。 但是吃了几口之后,忽然转头看向齐云成,带着几分恳求的味道,“我能续杯吗?” 也不等齐云成回答,宋轶直接过去找服务员再续杯。 齐云成瞧见这,心理防线瞬间破开,“你想吃就吃呗,干嘛还要问我一声。 而且你这样也压根不想要得到我的同意吧。” “嘿嘿,这不显得你很重要嘛。” 宋轶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拿着续杯回来的这一份冰淇淋继续专心的吃。 “行了,别再续杯,之后还要吃饭。” “知道了,这才是甜点而已,而且太热了,对了,你要不要尝尝? 很好吃。 又甜又冰。” 忽然宋轶转过身,拿着自己的东西往男朋友递了一下,一脸期待你吃下去。 齐云成想拒绝都不可能,尝了一下后,她才肯罢休。 然后果断拿出手机查看地图,商量起晚饭准备在哪吃,而这一幕幕,他真觉得她是一个人才。 嘴里还没停着,就开始找下家吃了。 不过这一刻,齐云成也被提醒,愣了一秒后,连忙拿出手机给师娘打个电话。 到底他们先走,还完全不知道之后的事情。 需要过问一下。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师娘的声音以及外人热闹的说话声。 “云成,怎么了,有事情吗?” “师娘,我问一下我们先走了,先生没说什么吧,我觉得挺不合适的。” “没有,再说是先生让你们走的,主要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也没什么心思待在后台。” “那就好!” 齐云成舒缓一口气,本来早就想打电话问问,但那时候他们才刚出去,这一出去就问也不合适。 不过一会儿,王惠倒开口说话了,“晚上的时候过来郭家菜吧,我跟你师父请老爷子吃个饭。 主要说一下传习社的事情,我想着让先生联系人跟学校合作一下。 这方面咱们不能亏待孩子。” “师娘,那我去干什么?我对这方面又不了解。” “这不先生还挺喜欢你的,算是做一个陪吧。” “大概是多久?” “放心,不会打扰你们小两口晚饭约会,吃饭的话时间会稍微晚一点。 你九点钟过来就成。” “好,我一定过去,不过师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知道!”王惠笑出声来,“就这样,一会儿见。” 电话一挂断。 齐云成一转头正好是看见女朋友那一双好奇的眸子,以及手里被吃干净的冰淇淋筒。 “师娘的吗?那是不是吃不成晚饭了?” “没有,还能多玩几个小时,不是看好饭店了吗?吃饭去。” “好!” 宋轶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他知道他是很忙的,所以很担心来一个电话,他就不得不离开。 那样真的会难受,不过她是不会阻止的。 毕竟能理解。 但知道不是的时候,还是舒缓出一口气,并手指勾了一下额头边热粘在一起的发丝后,又去握住他的手了。 握得很紧。 生怕他跑掉了。 “我看手机上面说附近有一家面还不错,我们去吃吃看。” “可以是可以,你这才吃完冰淇淋。” “没事,还得走一会儿路才到呢。” “好吧!” 齐云成答应一声,便跟着她先离开了这个卖冰淇淋的地方。 不过走在温度越来越低的夕阳中时,宋轶一边望着周围的风景一边开口,“云成! 说实话,我现在真觉得是我在燕京以来就开心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怎么幸运了?” “哎呀,这个说不清啦。但是我现在也得和你一样,好好的学习,好好的演出。 然后每个月多拿一些工资。” “你现在很缺钱吗?” 尽管手拉着,但是宋轶并没有转头看,反而是低头看着夕阳下自己长长的影子。 还有男朋友的,有些比较的模样。 “我家里是湖北的,但是以后我很想住在这里,但是这里的房价好贵好贵。 所以必须要好好赚钱。 而且有一天,你如果愿意娶我了,那咱们就可以一起买个房子。 当然啦。” 宋轶小笑了一下,并且连忙掩盖掉这句话,“那得以后再说了吧,好多事情都不能确定,所以我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演一次主角。 不管是话剧、电视剧,或者有人拍电影也好。 我也知道主角儿很难,但是这是我一直想的。” 齐云成一想起之后生涯几乎都是配角的宋轶,一时间还真替自己女朋友心疼了起来。 但是也得给她鼓劲。 “努力吧,说不定以后我们两个演一部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吗?”低头看影子的宋轶,勐然抬起头来,而她那热出红晕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和惊喜。 “说不定而已,我哪能就肯定真的假的,但是凭借你的演技,应该没问题。” “哎,这样啊。” 略带几分失望,宋轶无奈摇摇头,因为这以后还不得多以后。 但是不管怎么样。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她希望的。 不过正说着,那一家面店便到了两个人的眼前。 只是因为饭点时间,进进出出不少人。 宋轶一下着急了,“快点,再慢就没座位了。” 第247章 别说的跟我快没了一样。! 看见了饭店。 齐云成都被拽得不得不快跑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不知道饿成什么样,这么着急的跑过去。 而一进店里。 宋轶在嘈杂的人群里果断对服务员说一声。 “两碗炸酱面。” “好嘞!您稍等。” 自顾自的点好东西,宋轶便在一处转得飞快的电风扇下坐下。 然后拼了命的享受那一丝凉爽。 “网上说了这里的炸酱面好吃?”齐云成跟着坐下来,问一声。 “嗯!我看一个论坛上说的。” “好嘛,这种地方你都能查到。” 齐云成有一点佩服,因为这饭店一看就是小饭馆,不会太出名,但是桌子对面的她却全程是一张笑脸。 尽管在风扇下,她的发丝时不时地被吹乱,但是这一刻,望着她,齐云成真觉得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幸运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让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他莫名想到了一句话。 所遇良人,不负情深! 以前他从来不理解这些什么肉麻的话语,但是真在一起之后,对方带给你的感觉。 的确有一种安心。 不止是女生在男生上获得的,反过来也是一样。 不过这时候,在炸酱面来之前,宋轶手里理着发丝却突然说了一句,“五月了,过得好快啊,我记得前一两个月人艺还发布招生信息来着。 有针对应届,也有针对社会人员。 要不是你在德芸工作,我真的想你去试试,我觉得你的演技绝对没有问题。” “得了吧,这都有点荒唐了。” 齐云成无奈摇摇头,他又不是不知道进入那里有多难,虽然人艺是一个事业单位,但是和国家话剧院都是拥有很高的权威。 而且难度都是出了名的。 先说国家话剧院,就当红的演员胡哥,演了一百多场话剧才进入话剧院,而后世的影帝张毅手握士兵突击都没进的去。 所以这进去有多难,可想而知。 人艺的话,上千名人员,只招十几名,甚至表演专业的人,全国只有五个名额。 就女演员海青、以及邓钞当时都没有考进去人艺。 所以自己女朋友多么优秀,也是可想而知的。 “这有什么荒唐的。”宋轶反而不理解,“反正去试试而已。” “不用尝试了,我说相声挺好的,而且像这种艺术殿堂一定很严格,估计一些大流量明星来考,估计也会清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那可不是。”宋轶立刻回答。 但是两世为人的齐云成却莫名的想笑,宋轶这就不理解了,但是下一秒炸酱面来了。 也就打消了她的好奇。 专心致志开始拌起面来。 就这样,这一顿晚饭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开始吃了起来。 说的话还不少。 因为今天都挺开心,至于什么国家单位、事业单位,压根没放心上,毕竟就是闲聊随便出口的话。 而吃完了饭。 齐云成便又陪着宋轶逛了一些地方,以及压了一些马路。 不过等到晚点的时候。 还是不得不先分开。 毕竟那边说好了。 宋轶也知道他要过去。 但是大晚上和男朋友站在车来车往的路边,她还是不舍,要知道这才八点左右。 回去太早了。 还想在他身边腻一会儿。 可是没办法。 想说什么也说不来。 “今天我打车送你回去吧?这样比较快点。” 站在路边,齐云成有心拦一辆车走,但是下一秒他要抬起拦车的手,瞬间被另一只好看的手给压了下来。 “你现在很赶时间吗?” “这个倒不是,九点钟才过去。” “这样的话……”宋轶站在路边,左右打看了一眼,发现左边五十米的位置,有一个公交车站的牌子。 人不多,但人多又怎么样。 于是咬着嘴唇小小的任性一次。 “这一次我们坐公交车走吧,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你愿意吗?” “可以啊。” “那我们过去。” 拽着男朋友的手,宋轶连连赶了几步过去。 也站不了太大一会儿。 一辆公交车缓缓到来。 前门打开,等几个人上车,齐云成和宋轶才跟着上去,这一上去。 人的确不多。 稍微靠后一点,还有一些空座。 走过去后,齐云成坐在稍微靠里的位置,宋轶则坐在外侧,但是这一坐下来,后者便轻轻靠在了前者的肩头。 一靠过去,歪着脑袋看着公交车内场景的宋轶缓缓开口。 “你身上渐渐凉下来了啊。” “别说的跟我快没了一样。” “哈哈哈!” 宋轶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但是下一秒身子一沉忍不住往男朋友怀里钻了一下,而齐云成没有任何动作。 任由她到处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再接下来,就是一大段安静的时间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看着车上上来下去的人员。 至于在路人的视角也没有什么,因为像这种小情侣,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甚至更严重的都有。 只是偶尔一些过往的同龄女生,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齐云成,毕竟这一对颜值都不低。 而伴随时间的流逝,宋轶也渐渐躺在了齐云成的腿上,但是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左手,抓得很紧。 齐云成感受到后,居高临下看着女朋友的面颊,多出了一抹笑容。 至于女朋友的用意,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估计就是车子走走停停,想多待一会儿。 所以空出来的右手下意识搭在了自己女朋友的后背上。 跟哄小孩子一般。 不过一会儿。 宋轶发来一道细小的声音,“我给你的印象反差是不是特别大啊?而且还是不是特别主动?” “嗯!”齐云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的确有点大。” 之后宋轶像吐槽一般的口吻说道,“今天去老舍茶馆瞧见那些女生的眼神,我要是再不主动一点。 一年后,我估计你孩子都该出生了。” “你还吃醋这个呢?” “唔~~” 像是发声一般,又像是没发声一般,宋轶不再有动静了,然后继续享受着男朋友送自己回去的最后时光。 第248章 那是大场啊,孩子这么厉害呢? 送完女朋友回家。 齐云成飞速赶往了郭家菜。 师娘说过,是请老爷子吃饭,那他这个当晚辈可千万不能迟到。 不然就丢了礼数。 哪怕他们不计较,但是晚辈也要有晚辈需要做到的。 不一会儿到了郭家菜的门楼,齐云成二话不说走了进去,有服务员看见的,就立刻告知了一下王惠他们二楼的包厢。 上去之后。 果然瞧见了自己师父、师娘。 似乎在忙活着待会儿要吃什么菜。 先生的话,估计还没到,这才让他放心了一点。 不过还是问一声。 “先生,还没来是吗?” “快了,估计还有几分钟。” 齐云成点点头,“那我去门口等着吧。” “我们先把菜点了,然后就一起下来。”郭得刚这时候也跟了一声, “嗯!” 迎接先生。 说实话,他们还的确需要一点准备,因为很少有请他来一次。 倒不是平时不请。 主要是这些上了年纪的先生,怎么可能就爱那么参加这些东西。 而时间不大。 他们几个人点好菜,便等到了李树声先生,然后一路请到了包厢。 不过坐下之后。 李树声倒是时不时看着齐云成这个孩子,因为郭得刚和王惠两个人,他都很熟悉了,但还是目光转回来问一声。 “得刚,你知道不知道,今儿这孩子在老舍茶馆去露了一下脸。” 郭得刚和王惠都坐在先生的两边,而前者听见后,立刻贴着笑脸点头。 “诶,我听说了,唱了一段大鼓是吗?是您抬爱了,您返场的时候,还给孩子机会唱一次。 我真的感谢您。” 摆摆手,李树声继续开口,然后看向郭得刚身边的齐云成。 “这孩子学唱都学得不错,天赋真跟惠儿说的一样,不低。听说其他方面也好?” “害,就是孩子兴趣大,瞎学着玩,能到什么程度还真不好说,我们也就没操心。” 先生夸,那他这个当师父的肯定要往回收话,甚至这些日子来,都习惯了。 但骨子里也挺高兴。 因为没别的,就是孩子自己有能耐。 要不然,他觉得今天先生恐怕还不能接受这个邀请过来。 “不对!” 李树声立刻否定了郭得刚的话,“孩子有兴趣,那不管从事什么行业都可以好好学,要抱着精益求精的心态。 更别说咱们曲艺不分家。” “诶,老爷子,我受教了。”郭得刚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是帮孩子谦虚一下,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顺着话搭音。 不过李树声一会儿便看向孩子有了一句话。 “今天呢你只唱了一小段,别看展示的不多,但唱的很不错,音没有什么歪滑的地方。 但是有一段,我唱几句,你学几下,是你稍微没注意到的地方。 我得跟你说说,因为你这水平不能只按照学员那般要求了。 需要做到更好。” “请先生教导。”齐云成立刻回答一声。 李树声也是真有心往细致里来,所以直接开口唱,声音不大,但包厢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很安静,所以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值更的人儿他沉睡如雷,梦入了黄梁~~ 架上的金鸡不住的连声唱,千门开,万户放~~ 这才惊动了行路之人急急忙忙打点着行囊~~” 或许是真想告诉孩子一些细致的气口和唱腔,接连几句,李树声是真一点一滴唱了下来。 而这一段正是今天丑末寅初靠前的一段,也是齐云成唱过的。 齐云成一听一琢磨,瞬间明白先生是让自己注意什么地方了,其实不大,就是有一些细小的口和自己当时唱的时候没注意的地方。 很正常,毕竟他现在也的确是学习阶段。 而坐在李树声左手边的王惠全程望着自己师父高兴的合不拢嘴,然后转头看着孩子说一声。 “云成,赶快的,你来一遍听听。” “好!” 就是简单唱给先生听,并且也不是正式表演。 所以齐云成清了清嗓子后,就把刚才听到的,以及自己理解过来的地方按照先生的方式来了一下。 而这一唱出来。 李树声喜笑颜开,“孩子懂啊,一下就明白了,没错就是这些地方,好好的学。 有什么不懂呢,一定不要藏着。 及时认知及时了解,才学得快。 不然麻烦就会想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而滚到最后就形成了一个演员自己的弊端。 你还年轻,特别要注意。 不要疏忽一点。” “我明白了。” 齐云成也挺开心,就感觉先生过来不是吃饭,而是专门告诉这里唱得有点小问题。 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真的没办法说。 不过立刻。 郭得刚和王惠两个人便催先生吃饭。 在这吃饭的过程当中。 王惠也就跟先生说起了德芸传习班的事情。 这是教育孩子的,而且以后字科的孩子全部会出自里面,所以非常重要。 先生对于这,肯定是没什么意见。 相反还会竭力帮忙。 因为他就是主导教育事业的,所以很能同意联合学校举办这事,同时也给王惠出主意联合哪一个学校。 这方面,他人脉并不少。 商量来商量去。 齐云成在一旁便听见了,是戏曲艺术职业学院。 简称北戏。 这所学校名气不小,着名表演艺术家郝寿成、马莲良等先生都曾任学校校长。 其中里面龙头专业。 那自然是戏曲。 不过在里面合作一个相声班,那肯定也是资源非常丰富。 另外就是他们德芸马上就要招收新的一批学员,落实后,这一批学院便可以进入学习。 所以一时间。 师父、师娘,以及李树声先生就说了非常多的话。 齐云成的话,那就彻底化身成了干饭人,因为自己着实是没什么插嘴的地方。 只有问起自己的时候才回答。 而不问起自己,那肯定就是吃饭。 但也吃的不多,只是时不时动几下快子,毕竟晚饭吃过,可不像自己女朋友,一直吃都没事。 她的胃口,压根不知道从哪来的。 “齐云成!”忽然一下,李树声喊了一下名字,“我倒想起一个事情来,那就是今天看观众我觉得挺多人认识你的。” 齐云成刚转移目光,师父便替自己回答了,“他其实还真有一部分自己的观众,算是一点一滴积累的。 毕竟书馆、相声什么都在弄。 六月端午还有一个不小的场子呢。” “在哪演出啊?”李树声对齐云成可以说是一点了解都没有,听见他有场子,所以十分好奇。 “北展!” “哟,那是大场啊,孩子这么厉害呢?” 王惠这时候帮忙说了一句话,“现在咱们德芸正捧这孩子,所以他正是需要学习的时候。”, 第249章 学姐,你太重色轻友了! 提到捧字,李树声顷刻明白了事情,略微点点头,同时再把目光打向孩子。 这年头,他也不是没有捧过孩子。 当初给王惠举办专场就是之一。 “好好干,你师父师娘给你了这么多资源,不要耽搁了自己的学习能力。”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齐云成回答一声后,李树声便没有再过多说什么。 就是再和他们聊了一些家常以及京韵大鼓上面的事情,不止当孩子的听得很认真。 饶是郭得刚和王惠的目光,也不曾脱离过半分。 不过这一顿饭,该结束还是得结束。 差不多十点左右。 他们便送先生离开了这。 甚至坐车亲自送着老先生回家,这里面齐云成自然也是跟着一起,不过送完在回自己家的路上时。 一则电话。 突然打了过来。 他本以为是宋轶又打过来什么的,发现不是,反而是最近一直不见什么影踪的小岳,岳芸鹏。 “师哥,我马上就回来了,之后我过来给你助演端午场。” 听到这个声音,齐云成都替岳芸鹏开心,因为之前提到过,他结婚了,四月份的时候。 所以就请了一个长假。 一直请到了五月份。 “得了吧,你自己再多玩会儿,结婚刚不久,不度蜜月了?” 岳芸鹏在另外一边开口,“我这有什么蜜月可度啊,而且她也不介意什么,等不忙了。 啥时候度蜜月不可以? 反正我这妥当了,能随时回来。 而且这一个月我们过得就够不错了,挺开心。” “是吗?那你自己看着时间吧。” “嗯,我过几天回来,不过小辫儿那怎么样了?这才回来德芸的?” 都是曾经玩得好的兄弟,岳芸鹏不惦记不可能。 只是说到这个,齐云成也觉得小辫儿的确是有在用功,白天的时候一起去老舍茶馆。 但是回去之后,听师娘说一直在专心致志的看书。 而且除了吃饭、上厕所什么的,什么都不做。 瞧得出来,心里是有一根神经紧绷着,于是回答一声,“放心好了,就他这用心。 过段日子能举办一个小专场都不是不可能。” “哟。”岳芸鹏惊喜一声,“那我走的这段时间,看来都变化挺大的,更想回来看看。 那就这样,师哥,我不打扰你了。” 挂断了电话。 齐云成最后看了一眼小岳的电话后,加快脚步回自己家了。 其实当之前知道岳芸鹏要结婚的时候,他心里还觉得时间真过得挺快,要知道当初的小岳,来的时候要多憨有多憨。 说好听一点就是老实。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你不说话的话,那他就一个人待着。 甚至眼里都有点瞧不见活。 正因为如此,外加没开窍,当初剧场上上下下才有不少人劝离岳芸鹏。 但是现在他都结婚了,成家了,总感觉有点快。 甚至都有点不能接受。 因为都是一起过来的兄弟,他倒先跑了一步。 不过打心底里还是挺替他开心的。 成家也真就代表了一个男人安定下来,至于他自己,根本想象不到成家的事情。 因为那的确还是很远的事情,只不过对象还是有的。 只是之后会怎么发展,他还是琢磨不到,而且宋轶的想法,有时候他有时候真的猜不透。 白天时候,她随意说的那一句话,也就是那一句以后娶我,那就一起存钱买个房子的话。 看似一下就恍忽过去了。 他也没什么在意,但是真没在意吗? 不可能。 只是那时候自己想象不到有什么好的话语来回答。 算是一种无奈吧,谁叫两世为人,他的所有想法都在曲艺的规划上,这冷不丁的一场恋爱。 的确是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在这方面,他的确是个新手,但还是那句话所遇良人,不负情深。 只要她在身边,自己又舍得辜负她呢。 不过他演出这一边的事情还是不能放下,一边想一边到了家之后,依旧的在学习。 京韵大鼓、戏曲、评书这些书籍还有老先生的视频,都在看。 更别说端午专场近了,他还要筹备这一边的演出。 所以也有打电话找栾芸萍商量一些东西。 商量完之后,就发送了几个短信给女朋友。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王府井附近的一个街道出租房里。 宋轶刚洗完澡,穿着一声浅蓝色睡衣出来,一边揉搓着头发,一边去找桌子上的手机。 怕的就是在洗澡时候,错过了什么消息。 但是一看吧,还真有齐云成发的消息,心理顿时很开心。 不过在聊天的时候。 忽然来了一个电话。 “喂?” “喂?” 是月月的电话,但是宋轶连喊了两声,都没有什么回应。 最后好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女声才缓缓传出来,“学姐,你这太重色轻友了。”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和齐云成谈恋爱后,你找我过几次。” “这……”宋轶也有点尴尬,“这不有点忙嘛!” “忙?你们俩忙什么呢?”忽然对面话语有点猜测以及好玩的语气,似乎一切都藏在了里面。 而这一下就让宋轶直接想歪了,娇嗔一声,“什么话啊这是,就是单纯很忙啊。 你想什么呢。 别乱想啊。” “额!”对面的女生有点无语了,“我乱想?我乱想什么了?学姐,你刚才再想什么呢? 能说说吗?” 一瞬间,宋轶说不出半点话,刚才还真想到了不该想的两个人画面。 但是怎么可能说。 之后慢悠悠的问道:“你打电话到底来干什么啊?就为了气我?” “怎么可能,我过来就是说一下齐云成的演出啊,端午场的,马上就要放票了。 去抢吗? 还有能不能问一下齐云成有没有办法弄一下票啊。 又是北展的估计又得难死。” “这样啊,那我问问吧,看到底能不能行。” “好,那请你赶快去吧,每次抢票,我都抢得心脏病快犯了。” 说完了这话,宋轶挂断电话立刻转开页面,果断给自己男朋友发短信。 “刚才月月来电话了,说想要看这次专场的,我知道德芸的票很难,但是作为演员有没有一个插队买票的通道?” 宋轶也是抱着试探的语气,毕竟知道哪怕演员自己抢都可能抢不到。 下一秒齐云成也果然回复了一个短信。 “这有点麻烦,我得叫我一后台的人抢票才行啊。” “啊?”宋轶有点惊讶了,“一后台?本来我是听说过,但是这么严重?” “你是没有见过,曾经我号召了十几个人在后台抢票,十点一到,一个个都快点疯了。 然后所有人一起开口。 呀,灰了。” 第250章 发懒的侯爷! 看见男朋友发的短信。 宋轶拿着手机,止不住的乐,能想象十几个人一同开口,然后抢不到票的画面。 但是笑归笑,那买票的事情还是困难。 “这样吧,就不麻烦外人了,我们几个人抢,抢不到也没办法。” “不存在,想要去的话,我能想想办法,一定可以的。” “真的?那我呢?我也要去呢!” 宋轶立刻说了一句,问的就是自己去还需要不需要买票?毕竟郭老师和王老师,他们都说过。 只要她想去,都可以直接进后台。 齐云成倒也直言不讳,“你要是想坐观众席的位置,那肯定得买票。 看你怎么选择了,是想跟自己学妹在一起,还是在后台看?” “当然跟月月一起了。” “那我去买,到时候直接给你,票钱就我出吧。” “不行。”宋轶立刻斩钉截铁地发送了这两个字过去,“怎么能让你给钱,我也是有工资的。 现在还不需要养着我。 要养,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 齐云成有点没话说了,自己无非是想帮她省点钱,毕竟她这么爱吃,再说之前也给自己送过票。 所以最后商量来商量去,他算是能帮忙给一半。 不过发完短信聊完这个话题的时候,去翻自己端午场的售票,就那价格,饶是他商演以及专场有一些收入了。 也不得不吐槽贵。 “好家伙,这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说一场相声的钱,都买不起自己的票。” 手指不断划着这些座位以及显示的票价,后面的还好,但是前排的真的是够可以。 能上千了。 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值不值当这么多。 但这也不是他们定的,全是主办方的抉择。 毕竟演员要赚钱,那他们肯定也不能亏。 所以愿意来的观众,真的是衣食父母。 之后也不多想。 齐云成只能是多卖力,多学习了。 就这样之后一段日子,他就开始了端午场的准备,同时还有想法弄到票。 这想要弄到。是真的很难。 但是德芸里面有一个万能的人物,那就是师娘。 也正因为考虑到这一点,他才敢答应自己的女朋友。 所以跟德芸董事长一说后,票没一会儿就拿到了,只是这让他有点无奈。 自己的演出,结果当演员的还弄不到票,还要找董事长,再没有别的剧场能比德芸要惨。 至于为什么德芸不送票,只有一个简单原因,那就是送的票观众会不珍惜。 会让整场节目掉价。 如果他买的票,就会不一样,他会仔细欣赏每一个节目,实现演员的价值,实现这张票的价值。 所以德芸一直不送票,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过端午场放票之后,卖票情况的确跟预想的一样,一片乐观,差不多上架就被秒。 本来齐云成也跟师兄弟在线抢过,可真抢不过观众还有那些黄牛,没办法的事情。 但也好在是事先解决了女朋友和那位学妹的票。 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小岳从自己的老家回来了。 回来的那一刻。 喜庆的不像话。 同时也是加班加点的在重新回归自己的演出,然后也参加师父那一边的综艺节目。 他现在正需要钱,不努力都不行。 尤其之后如果有小孩子了,那奶粉钱、上学钱都需要忙活。 而等时间来到六月六号这一天。 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的端午专场,终于要开始了。 北展剧场。 六点钟。 无数的观众开始抵达这里,等待看今天这一次的演出,同时还有媒体过来采访路人,以便获得一些流量。 而演员们也早早集结到了后台。 包括侯爷。 他这一次同样作为主持人报幕。 但是他当主持人,真跟段子里说的一样,其懒无比。 坐在那后,就完全不想动了。 甚至就连今天他要报的节目,他都不想记,所以一般都是先写个小条。 到时候看一眼便上去念。 但是这小条得人写,而他绝对不自己写。 因为六七个节目,懒得写。 来到后台,坐下后直接开口,“云成啊,我麻烦你个事情,” “您说。”齐云成正跟师兄弟说着话,立刻转头。 “就那节目单你帮我写一写,之前我演出的时候,都是高风帮我写,今天这一场他不是不在嘛。” 听到这,齐云成还没说话,栾芸萍在旁边却先开口了。 “侯爷,高老师都给您写了几年的节目单了,今天你自己写一次吧。” “害!”侯镇那大圆脸,立刻露出一个好玩的表情,“我写干嘛,我要是能记住我就写了。 而且我字又不好看,写完了我自己都不认识。 你们找个谁,帮忙写了吧。 要不孙悦,你来?” 今天节目有小岳,那孙悦肯定也在,但是坐在旁边一把大椅子的他,立刻说一声。 “你不想动,我还想动啊?就我这身材,那是能歇着就歇着的。” 说来说去。 真拿他没办法,谁叫他是侯爷呢,齐云成只好找到一支笔开始给他写今天这个节目单。 除开他和栾芸萍两个人的主演。 今天开场便是小辫儿张芸雷了,其余助演分别是小岳、孙悦和孔芸龙。 人不多,但是阵容不低,同时小辫儿也是第一次给大场助演,来了之后,全身心的准备。 哪怕岳芸鹏找他聊天,他都没多聊,只是一个劲地和目前临时搭档对活。 所以也没人多打扰。 毕竟他才刚回来,就算表演相声,也摸不到东西,更找不到自己的一个风格。 一个演员没有自己的风格,无论怎么说都很死板。 关键这一点,就连师父他们都帮不了,全凭借个人领悟。 就比如岳芸鹏的贱,是师父说的? 不可能,是他表演了这么多场小剧场,认为观众可能喜欢这个,而且表演这个的时候吃效果。 所以就一贱到底了,而私底下,他还是一个很老实的人。 不可能还跟舞台上一样浪。 不过这时候,齐云成趴在北展后台桌子上,正写着小条,张芸雷倒是过来了。 “云成,我这有点恼火。” 第251章 云成,我也喜欢你! “怎么了这是?” 这节目单才刚写到小辫儿这,他就过来了,齐云成抬起头来,不可能不好奇。 “就是这节目《歪唱太平歌词》!我看了很多先生的表演,姐夫和于老师的也看了。 但是自己对活对起来,总感觉很生硬。 总找不到自己的东西。” 听见这个,按照齐云成自己的理解,就是刚才想的,那就是风格问题,还有对表演的不熟悉。 但是他压根不可能帮忙。 这哪里有什么捷径可走,至少都得好几年的时间。 所以开口一句。 “这个真没有一点办法,相声包袱以及节奏师父可能早给你说的很清楚了。 但是现在你也只能照搬,风格问题,任何人都帮不了。 就算是你往别人说的那个方向来,但是你真去之后,那就不是你。 而且也不能适合你。 得自己找。”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张芸雷问一声。 “只能多演吧,这个东西是没有捷径的,也不可能临时抱佛脚。” “……” 张芸雷沉默了,现在他这个阶段纯属就是重新学,但就是因为一个重新,所以他现在的心态很着急。 因为周围哪一个人不比他强,但是想想齐云成说的也对,哪里来的那么容易。 所以只好转身走了。 不过他一走,正要继续写节目单的齐云成忽然又被小岳过来打住了。 “师哥,我怎么觉得小辫儿状态有点不对劲?今天来之后,就一直是那样子。” “紧张了呗,他还没来过这个大场表演节目,很正常。 你们时不时帮忙疏导一下就成了。 都是师兄弟。” “放心,这个没问题。” 说完这个话,岳芸鹏也转身走了,同时齐云成才能继续把今天的节目写下去,然后交给侯爷。 侯镇看了一眼后,什么都没说,继续玩起了手机。 一直玩到七点二十九分那一刻,才掐着最后一分钟赶过去侧幕准备报幕。 注意可见侯爷的心态。 不过他过去的时候,齐云成、栾芸萍、岳芸鹏三个人可全部在这看着,没别的,就是很担心。 因为谁都有第一次,他们是很能懂的,尤其是岳芸鹏。 他第一次上台,十五分钟的节目,三分钟没说完就被轰下去,而其他人也是差不多。 所以多多少少能明白那种感受。 更别说,还是大场。 大场可跟小剧场不一样,下面两千多人,乌央乌央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该上也得上,侯镇过来侧幕看了一眼条儿后,立刻迈步上去报幕 报幕后,张芸雷和一个鹤字科的演员在剧场一股股很大的躁动声上了舞台。 走到舞台上。 两个人耳边其实充满了不少观众的说话声。 也不止说话声,就是很乱很杂的动静,一时间压根不可能安静下来。 因为才开场,观众情绪都还没有稳定下来。 但是张芸雷也得开口。 这一开口,就是展现的生涩,和那天唱大鼓一样,压根不敢看观众。 “第一个节目是我们两个人上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芸雷。旁边是我的搭档……相声说的好。” “没有。” “今天呢,各位也知道是我师兄弟齐云成的一个专场,我们哥俩开场助演。 心情非常高兴,同时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上这么大舞台。” …… 一字一句照搬词。 而且接下来两个人也说了很多废话,就跟学校文艺表演时两个人随意的对话差不多。 那观众肯定不能注意和笑。 所以观众的声音一直不断。 “这还差点火候啊。” 侯镇看了在旁边念叨一声,而其他人也没什么说的,都只是默默看着,也只有在之后歪唱太平歌词。 观众因为唱的动静稍微大一点,才引起一些人注意到舞台上的演员。 但是这刚注意,两个人的表演已经结束。 然后鞠躬下台。 他们一下来,侯镇继续看一眼条,上台报幕。 “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老老年》!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 “喔! !” “好! ” 呱唧呱唧呱唧! 侯镇一报幕。 瞬间,北展剧场浓烈的掌声爆炸了出来。 甚至当两个人露面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观众,迫不及待的往舞台边那跑来。 今天这一场专场,他们就是为这两位来的所以怎么可能不开心。 而伴随这么久时间,一直不参加其他东西的齐云成虽然一下做不到全网爆火。 但是只要有场子,都会满。 所以瞧见这一幕。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都不敢怠慢,都赶过去接东西。 什么东西都有。 但是接着接着。 他发现了两道熟悉的面孔藏在人群当中。 还能是谁,正是宋轶和学妹周晓月, 而后者可谓是不断的在里面挤着送礼物,送了之后笑得非常开心,然后果断转头对着宋轶说了一声。 “学姐,送完礼物,你也喊啊,高兴嘛!” “喊什么?” “喊我喜欢你啊?你这下可是光明正大的了。” “少说些有的没的。” 宋轶数落了一声,但她其实想喊,可觉得这样好难为情,毕竟这么多人在旁边,所以多多少少有点犹豫。 倒也不是她性格害羞到什么程度,主要是跟公共场合,大声对男朋友喊喜欢你一样,那简直就是社死。 可下一秒,旁边的一个女生再转交礼物给演员后,立刻望着演员喊了一声。 “齐云成,我喜欢你。” 这一道声音不小,属于剧场经常的事情,但是宋轶此刻有点上头,表情有点惊讶,因为她正犹豫呢,被别人抢先了可还行。 那可是自己男朋友。 所以在别人喊出这句话后,像是被赶鸭子上架一般赶紧憋出了一句话。 “云成,我也喜欢你。” 声音不太大。 但带着一股子的生气。 齐云成在舞台上听见后,止不住的笑容,心里也跟着发甜,同时不得不回应。 “嗯!我也喜欢你。” 这一声回答,就是对女朋友的。 但是其他人听了还了得? 过来的女生,全部被这样打开了话语声。 “齐云成,你好帅,我也喜欢你。” “我爱你,齐云成!” “我也喜欢你,今天特意给你买的。” …… …… 第252章 秃子都是太阳晒的? 不少的女生都在喊。 齐云成在上面只能是感谢,不能再像回答女朋友那般回答,因为女朋友可就在下面。 真要那么回答,一会儿就得面对一张生气加吃醋的脸了。 再说这也不是他性格,怎么可能会这样。 于是在收了礼物之后便和栾芸萍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感谢各位!看得出来大伙儿都很开心,端午了。 吃粽子赛龙舟,都是节日的活动。” “没错。”栾芸萍站在桌子后望着搭档回答一声。 “当然了,您各位在节日的时候还过来听相声,那就是爱我们。 所以我们也努力。 只要各位愿意听,今天我们就多说。 今天也是如此。” “好! !” 呱唧呱唧呱唧! 听见今天场子要加时间,观众买了票的,那肯定觉得值当,一阵阵的高兴和鼓掌。 等掌声落下。 齐云成还是先介绍一下之前的一对演员,“刚才给您各位表演的演员叫做张芸雷。 云字科的。 很早就在德芸,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几年,所以最近才复出。 看得出来这一上台挺紧张的,出了不少汗水。 不过也主要是最近热起来了,演员穿一个大褂上台捂着,很容易闷着。” “这倒是没错。”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天气冷和热其实都一般了。” “是吗?”栾芸萍时不时的搭一句。 齐云成扶着桌子做出回忆的模样,“我听我师父说,他上小学那会儿都冷到不行了,地都能冻裂了。 我不知道谁有那个感受啊,就孩子上学,都能拿风刮跑了似的。” “这么大?” “现在气候变暖,也没这么冷了,不过哪怕那时候的冷也不算最冷。” “那什么时候最冷?” “要说最冷最热,那得说是老老年间。” 这一次齐云成和栾芸萍进入活很快,甚至后者没说几句话便来了,主要也是这个段子语言紧凑、谐趣横生。 所以完全不用垫包袱什么的。 而这时候栾芸萍一脸的疑惑,并且再说一句话,“老老年间?” “查过资料,下过功夫,这些东西是经得起科学的推敲,我一说哪一年的时候。 您一听,对! 没有人有异议。” “是吗?” 齐云成表现得各位自信,但是下一秒惋惜一声,“遗憾的是不知道是哪一年。” “这不废话嘛! ” 栾芸萍无语的一翻话,观众们听着有几声笑语。 但是齐云成依旧很认真的模样,“所以说,科学是很严谨的。” “这都严谨什么啊。” “你问我,哪年的?我不知道,不能瞎说,就是老老年间,年景非常之好。” “还好?”栾芸萍盯着自己搭档再开口。 “三日一风,五日一雨。风不折折林木,雨不打伤禾苗,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太平景象。” “就那么和平?” “你是没赶上那会儿啊。”形容完,齐云成激动的说道。 栾芸萍道:“那你赶上了?” “我也没赶上。” “这不废话嘛!” “这不是探讨吗?就那会儿冷是真冷,热是真热。冷得新鲜,热得出奇。 而那个热才叫热呢。” “那热起来怎么个热法?” 捧跟的往下递话,齐云成立刻伸出手一边比划一边望着观众解释说明。 “过去不管是酒店茶馆,挂着那个幌子是锡的,就那个幌子一天换一个。” “怎么回事?” “热啊。早上伙计把幌子挂出去,一会儿的功夫那幌子滴滴答答化了。 就到这个程度。” “哦?就这么热?” “鸡蛋拿出去就能吃。这说准备吃饭,都做好了,来一大盆,什么鸡蛋鸭蛋鹅蛋端好了,往外边一晃。” 齐云成伸出手端着这盘蛋的样子,然后喊道:“准备,好!唰的一下就端回来了。” “这是?” “熟了。” …… 听到这里,下面观众没有不觉得厉害的。 而坐回位置后的宋轶听着更是如此,她到底听相声少了,肯定听不完一些传统的相声,但是最近也在努力。 反正晚上几乎都会点开男朋友的表演。 当然了,那是因为他的声音以及相声真的太容易助眠了,几乎就是可以陪着睡的程度。 不过这时候舞台上齐云成继续开口。 “就家里养的鸡,养的鸭,以及那些小动物,没有说白天放出去的。” “那出去怎么了?” “出去就死。一出去就刺啦、刺啦、刺啦,家里人赶紧准备酱油。” “这就吃啦?” “熟了。” “那还放不放啊?” “夜里放。如果说家里有养羊的,这羊要往外跑,立刻拿棍子绑上。 大羊大棍子,小羊小棍子。 有那个淘气的,带着棍子出去了。 傍晚人赶紧出去捡去,有大串的,有小串的。” 齐云成伸出手做出一副拿羊肉串的样子,栾芸萍看了都懵,“这羊都自己给自己串好了是吗?” “就这么热,热得没法没法的。不要说动物了,就白天街上也没人呐。” “那人怎么出去办事?” “是,得上班啊,得办事去啊。” “对。” “那就挑阴天的时候。甚至单位都歇着呢,阴天上班,大太阳天不能出去。” “那要出去呢?”宛如找茬一般,做搭档的栾芸萍不断地问。 “这人一出去,太阳一来。 刺啦,头发就没啦。” “秃子了?” “是啊,你瞧见街上秃子了吗?就是那年头晒的。” “秃子都是那年头晒的?” “嗯! ” 齐云成一脸自信的肯定,但舞台上安静了几秒,因为栾芸萍那着实有点不敢相信。 等缓过来之后,扒拉一下搭档手开口。 “不对。” “怎么不对。” “秃子也有好些种,你比如说有的秃子,后面都有头发,前面没头发,这怎么回事?” 齐云成在自己脑袋上前后比划了一下,大概明白了一个什么意思,“这是谢顶?前面锃光瓦亮,后面披肩发?” “你别管后面有多少,这怎么回事。” “害!这是太阳晒的。” “这怎么晒的?” “一瞧。”齐云成抬起头看天上的天气,然后回正过来看观众,“诶,今天阴天,上班去吧。 洗脸漱口归置东西,穿好衣服拿着包。 开门上班一推门。 脑袋要出没出啊。” “是。” “云彩过去了,太阳一出来,刺啦一声。” “这是?” 齐云成拍了拍自己前面的头发,然后陡然往后一甩,“前面这晒没了,后面这头秀发还飘逸着。” “这就别飘逸了。” “这你知道了吗?” “哦,是这么晒的?” 栾芸萍算是明白了,一个人琢磨了一会儿后,又问,“那还有呢?前面有头发,后面没头发。” 第253章 打屎棒镶的是钻石? “你是说前面一头秀发,后面没有?” “你这怎么老有秀发啊。” “这是太阳晒的。” 又是太阳晒的,栾芸萍赶紧问,“这怎么晒的?” “就阴天上班去吧,差不多了,老板说回家吧,归置东西夹包回家。” 齐云成手里一掖,做出要做的动作,并迈几下步子,然后停住,“快到家了,哟,太阳出来了。 这不要了亲命吗?” “赶紧跑。” “往家跑,到门口掏钥匙开门,一步往里面走,脸进来了,后面太阳出来了。” 齐云成右手往后一比划,“刺啦~~ 然后前面一头秀发,后面秃了。” “就是这么晒的?” “对!” “不对吧。”栾芸萍又开始找茬,“那咱们师父脑袋是怎么回事,秃的还有模有样的样。” “啧!”齐云成直接就开始解释,“看见师父那个了吗?他那是出去阴天,突然间太阳出来了。 买了个桃,正好顶在脑袋上。” “所以师父那就是一个桃形的?” “嗯!” “还嗯呢?” “这就是研究出来的。” “如果说师父那时候要是顶个香蕉……” 齐云成立刻摆摆手,“那以后大爷就不能叫师父桃儿了。” “那叫什么?” “娇(蕉)儿!” “霍喔,那咱们就有两个师娘了。” 哈哈哈哈! 一片笑声顿时传来。 对于这,观众们没有一个没有画面感的,头顶上顶个香蕉那的确也是没谁了,关键这名字真还挺娇气。 听着不知道是哪个大家闺秀。 不过相声到这,也差不多再说几个秃子的由来后,就转到老老年间的冷了。 而这才是这个相声的精华所在。 “冷是那是真冷啊,上厕所方便,都不能带手纸。” 栾芸萍的表情似乎听着新鲜了,“这不带手纸怎么办?” “因为手纸没用。” “怎么没用?” “上厕所,那个年头也不像现在似的,家里有洗手间。没有的话,就只能上公共厕所。 这一方便,裤擦~~冻上了。” “什么冻上了?” 齐云成一转脸看着搭档那疑惑的脸问,“你上那干嘛去的?” “哦!明白了。” “一使劲。”齐云成转头看了一下身后,有点着急,“坏了冻上了,这拿手纸擦肯定得破啊。 每个人都有办法。” “用什么啊?” “预备一个打屎棒! ” “我都头回听说,还打屎棒?” 这一两句话交代出来。 下面有一个观众其实就已经乐得不行了,因为压根就不在他们理解的范围内。 但是这时候齐云成拿起扇子来,别在自己腰间,“你们看那古装电视剧,带着刀,带着宝剑什么的。” “是啊。” “那都是从打屎棒演变过来的。” “原型是打屎棒?” “对,还绣一兜放进去。” “还有兜?”栾芸萍放大了音量翻话,同时一脸的嫌弃,“这兜指不定多脏呢。” 不过他这么一说,齐云成正经着表情,摆摆手纠正,“这一点都不脏。” “是吗?” “因为都是冻上了。” “好嘛,这沾不上?” “这无论谁到厕所。”齐云成一边拿着腰间的扇子,一边客客气气地笑着,“大家好大家好,不要起来不要起来。” “谁拉半截屎还起来啊。” “之后自己也方便,差不多了。手里从腰间一拔,仓啷啷~~宝刀出鞘,夜战八方。”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就能战屎了!” 哈哈哈哈! 意~~ 三分逗七分捧。 栾芸萍一句话,瞬间把北展的所有观众给说破防了。 笑声一阵一阵的传出来。 观众巨大的笑声中,齐云成拿着扇子往自己身后大力一挥,“啪! !” “你倒是很从容,不过你说这玩意,要是只打下一半去,这怎么弄啊?” 越说观众们的笑声越大,甚至宋轶和学妹两个人在下面的人群中,就已经笑得不行了。 同时每次看齐云成的表演,每次都能被他刷新三观了。 不过也没办法,这个相声就是这样,三俗的东西多,但这就是传统段子。 换谁也得按照这个梁子来演。 而齐云成也开口,“不会的,老老年间每个人都有手艺。” “这还有手艺呢。” “尤其到后来。”齐云成看着自己手里的扇子,“这个东西就越来越奢华了。” “奢华?”栾芸萍不懂了。 “到公共厕所之后,还比呢。 仁兄,您的打屎棒是什么材料?” “这还比?” 齐云成一侧身,微微举起自己的扇子,“家里穷,枣木的。” “可以了。” “哼!我的是花梨的。” “这不糟践东西吗?” “那位仁兄……”齐云成看着一个方向手指着问道,“您的是什么材料?” “还真是到处比。” “我这是紫檀的,镶的象牙的口。 哦?这位仁兄,您的是? 金丝楠的,尤其这个口这,我镶的是钻石。” “打屎棒镶的是钻石?”栾芸萍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可信吗?你自己说说。” 齐云成嘴角上扬,“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那如果说没带怎么办?有忘的时候没有?” “来的太仓促?”齐云成表情一凝,双手往自己左边腰间一摸,一摸表情更加难看,感叹一声。 “哎呀,我的棒儿呢?” “嗬,你就别这么亲切了。” “没带的话,只能找旁边人借。” “这还有人借?” 齐云成一转身,伸手以及探身过去说道:“大姐! ” “你给我等会儿。” 栾芸萍赶紧去拽着问人的搭档,拽回来后,观众已经是大片的笑声,没听说过男厕所还有女的。 “大姐怎么还蹲一块儿呢?” “这个思想很肮脏,大家到卫生间都是为了大解(大姐),你不是为了那个小解(小姐)。” “你到卫生间去见是为了大姐啊?” “就这么说比较文雅一点。” “这都什么啊。” 齐云成双手合在一起拱手表示礼节,然后重新说话,“对不起,我忘了带了,借尊驾您的棒儿一用。” “真客气。” “给你吧姑娘。” “那还是女的啊。” “眼神不好,看错了。拿着吧,用吧。” 齐云成表情十分认真,并且拿着扇子左端开始科普,“这个接,您各位得记住了。 人家拿着左边塞给你。 你不能直接就过去拿右边,那是不可以的,因为这样不合适。” “对!”栾芸萍点点头,“一攥就化了。” “人家递过来了,你得让过去。” 齐云成陡然一斜身,跟躲子弹一样在话筒后躲棒儿的右边,然后右手伸长一抄,好去拿着扇子的左边。 “这还得让过去?”栾芸萍看见问道。 “当然了,一定要接对方拿的那边,不然就让人笑话了。” “不合规矩?” “对了。” “然后这才,啪! 用完了还回去,人家也得躲,再接回来。” “哦,可以借。”栾芸萍在桌子后,算是彻底被搭档解释明白了,但是他的问题就没少过。 且也必须靠他的话来完成接下来的表演转折。 “那要没人怎么办?” 齐云成惊讶一声,然后一提自己大褂,“包场?这赶紧站起来,找一墙角一使劲给它坐回去。” “霍喔! ” 陡然一下,栾芸萍的表情彰显的狰狞,而越是狰狞,越让人感觉真给坐回去那般痛苦。 所以观众的笑声怎么可能还小。 “哎呀,这表情我可能已经感受到栾队的痛苦了。” “真狠啊这是。” “不行了,脸都已经笑得快僵了,这端午过的,怎么就那么恶心呢?” “得亏这一段不是在小剧场表演,不然磕着瓜子喝着茶真能喷出来。” “别说了,这已经都不能形容,太有画面了,甚至都有味儿了。” …… 观众躁动声一片。 齐云成在舞台上感受到,赶紧看着下面这个观众喊,“坐着别动,坐着别动。” 观众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意思,瞬间起哄。 “意~~” 栾芸萍这时候渐渐狰狞的表情舒缓过来,“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啊,这坐回去?”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转头望着搭档,“怎么了?” “我听渗得慌,你这可信不可信啊?” “我只能说这是个奇迹。” “奇迹都让你说了?” “后来老话不有这么吗?” “什么?” 齐云成伸手一点指,生气道:“诶,您这事情办的可不地道啊。” 栾芸萍:“怎么了?” 齐云成:“当初可答应我,现如今您怎么拉一半给坐回去了。” 栾芸萍:“说的就是这个事?” 齐云成:“所以现在走在街上你看,只要挺胸抬头的,那都是坐回去的。” 栾芸萍:“刚坐回去,还没化?” 齐云成:“害,我就是给你说个天气。” 栾芸萍:“要冷就冷,要热就热?” 齐云成:“诶,老老年间就是这个样子的。” ———— (读者大大们,我好像知道自己一点错误了,编辑说我更新太少了。我努力多更,今天至少更新六千字。 明天更多。 所以各位多支持一下。 有什么的就随便给一点。 准备冲一波。 这一章三千字。) 第254章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舞台上。 齐云成表演完了这么一段,便继续开始往这个相声的其他部分走。 其实这个相声到了最后。 还真跟扒马褂有点像。 因为都是逗跟的到处胡说,最后要给自己这胡说圆过来,但是圆过来之后,又露出了一个破绽。 然后相声便落底了。 一落底。 整个节目的表演时间便是往四十分钟去了,所以两个人在舞台上的确是露了功夫和能耐。 而这一下来。 两个人穿着大褂到侧幕,额头上都有一些汗水。 相声就是一体力活,你要表演那些话语和情绪,以及各种的胡搅蛮缠,那都需要用全身的力气。 即便这样,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休息。 因为台下的掌声是巨大的,然后还有几位跑过来送一些花篮到舞台上,所以不得不再返场。 这再一返场,哪怕返场十分钟。 他们也是表演了将近五十分钟。 瞧见这一幕幕,观众肯定是开心的,因为能多听演员说。 但是侧幕的师兄弟,尤其是张芸雷看着是真觉得不容易,他复出以来表演的节目。 都还没有超过三十分钟的。 关键也不是时长的原因,而是在自己走的这几年,齐云成真没有怠慢一点,不然表演效果压根出不来。 所以这一刻还真能明白那天姐夫说的。 那就是云成的业务能力,早已经超越了他们很多人,实打实的,一点都不夸张。 关键他还在学习其他东西。 如果此刻时代要是有内卷这个词,张芸雷真得百分百安在自己这兄弟身上。 太卷了,卷得不像话。 而不一会儿。 在一阵掌声中。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下台了。 侯爷则立刻再看一眼条儿,然后上去报幕。 报完幕就是小岳和孙悦这两个大胖子上去。 这过程中。 几乎没有什么话说,也想不到什么话,谁叫交接的时候,都挺忙,来不及耽搁。 但是当演员下来的时候。 身边可就有媒体跟着。 媒体的来源自然是优库。 毕竟很多德芸相声都是授权给他们,他们也会录制。 甚至合同里面都还有录制场子的要求。 比如郭得刚北展场录制。 郭得刚巡演录制。 当然今天他的端午场也在录制的计划中。 自然而然他们安排的记者也不会少。 所以一下来女记者便抓准机会问了一下。 “两位,能借着休息时间采访一下吗?” “行!” 齐云成不会拒绝,便跟着自己搭档答应了一下,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和优库合作,也就两个字。 赚钱。 当然哪怕是和平台合作,观众们的录制德芸也是一直允许的。 所以在后台随便挑选了一个位置后。 记者看着两位演员开始问问题。 “请问两位,这一次的演出感觉怎么样,观众们似乎都很热情,包袱也都响得很不错。” “让栾队说吧,他是剧场负责人,回答的应该比我专业。” 栾芸萍坐在旁边一阵的无语,但只能开口,“观众的确是很热情,节日场看得出来。 另外咱们表演的这第一个相声是传统相声,包袱算是比较多的,所以观众们都很开心。” “那请问一下,之后的两个节目都是传统吗?” “差不多,但也不会一字一句的照搬,都是按照我们风格改编了不少。” 栾芸萍竭力回答着,可齐云成在旁边一直看戏,因为是真不喜欢这种过于正式的采访。 更别说不知道他们平台,会把这段采访放在哪播。 所以该谨慎就得谨慎。 不过问着问着,忽然女记者忽然看向了齐云成,“看得出来齐老师,似乎很受女生喜欢。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女生围在身边喊喜欢你。 你也回应了,请问有考虑在粉丝当中挑另一边吗? 或者现在已经交往了女朋友吗?” “……” 齐云成正坐着想要喝茶,瞬间被着问题给愣住了,好家伙,怎么到自己这,就跳度这么大? 再说他回应也不过是回应的自己女朋友。 这要是让宋轶过来后台听见了,估计又得误会。 所以立刻反问一声。 “不是,你们这问题都是从哪想到的?” 女记者实话实说,“从网上,一些网友非常关注这个问题,尤其你的另一半。毕竟齐老师的长得很帅。” 这时候就彻彻底底换做栾芸萍在旁边看戏了,还幸灾乐祸的笑着,但是齐云成面对这个话题,也没什么犹豫。 “对观众的回应,那就是互动,相声是市井文化,少不了这方面。 另外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大大方方,齐云成觉得自己没必要隐藏着这件事情,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还要隐藏什么恋情。 玩什么花里胡哨的一套。 更不用说,他是靠自己的业务吃饭,不是靠脸,一公布恋情就没有观众,那可不能。 但是记者听了却不可能不惊讶,她也非常关注齐云成,谁叫他的场子几乎是现在德芸弟子最火的。 这话一出来,怎么可能不好奇。 “那能说明一下她是干什么的吗?”记者赶紧问,想套出来一点东西。 “我还是暂时保密吧。” 齐云成摇摇头拒绝了,他不可能给现在的宋轶找麻烦,她还要认认真真的学习以及表演话剧呢。 而且不是要当话剧主角? 所以自己真要说出来,绝对会打扰。 而记者似乎也能听得出来味道,只好放弃了。 于是只能转到其他的话题聊。 不过也没有采访太久。 主要也怕打扰他们休息。 但是优库的记者转战到一边的时候,不得不和同平台的摄像工作人员小声的聊了起来。 “我的天,齐云成居然有女朋友了?我常关注他微薄,结果一点不知道。” 旁边跟着采访的摄像,好笑一声,“齐云成的微薄除了宣传场子就没发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生活日常都没有。” “也是,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经营,微薄流量可是在最近爆炸了,他也有好多粉丝。 不过通过刚才采访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热点。”女记者似乎有一点激动的口吻。 “什么热点?” “就是齐云成交女朋友了啊,你猜会有多少人关注?” “可他基本没参加什么人气的综艺节目,网络上的话题不会太多吧。” “你可别低估了齐云成的受众量,他哪一次票不是被秒? 再说德芸现在捧的可是他。 我觉得以后,他真的要上综艺节目,甚至都能提高收视率,我这就给领导打电话。” …… 两个人的谈话。 似乎非常激动,但是齐云成和栾芸萍哪里知道什么,歇一会,补充一下水分后。 便在小岳和孙悦两个人的场子结束时接替上去。 这一次表演的是一段《杂学唱》! 比较温和一点的表演,主要展示的功底是唱,但是齐云成在唱方面怎么可能会弱。 所以观众喜欢的程度照样不低。 至于最后的攒底。 便是实实在在表演了一个更加占便宜的相声。 《反七口》! 这个相声对某些体制来说,非常的三俗,笑点找的就是辈分伦理梗,但是少马爷马智明先生他们都表演过。 所以什么反三俗,那纯属就是祸害这行业。 相声真要净化完了,那才是完了。 所以表演出来时候, 整个北展剧场笑声一片。 因为栾芸萍喊齐云成爸爸不知道多少次。 不过说过要多表演,这一次攒底后的返场,两个人说的就比较久,大概有三十分钟才叫人上来谢幕。 上来后。 不管是谁,几乎都展示了才艺。 尤其是张芸雷,他现在需要更多的曝光机会, 不过一个场子再怎么样也得完,真不可能通宵。 所以他们这一群人在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开始鞠躬下台。 与此同时侯爷终于再不用拿着条儿报幕,但是也得最后在话筒那补充一句。 “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呱唧呱唧呱唧! 瞬间整个北展剧场响起了一片的掌声。 而演员们也没有第一时间下去,反正陪着一起鼓掌呗,然后有过来送东西,拍照什么的。 一直忙活了好一会儿,他们一群演员算是又是结束了这一次的演出。 都挺开心。 因为几乎每个人都表演得不少。 不过在从侧幕去向后台的那一刻,栾芸萍并肩在齐云成旁边说一声,“演出结束了。 等会儿该提醒他们回去的回去。 我这可能有点事情要先离开。” “怎么了?重要吗?” 栾芸萍摇摇头,“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不今天端午节吗?不止咱们一个举办场子。 孟鹤糖、烧饼、大林他们小剧场似乎还有什么特别节目的,说是要弄到一点钟。 我不去看看,我能放心吗?” “你这……” 齐云成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份责任心真的是够令他佩服的,要不怎么可能是师父的爱徒。 不是说说而已。 于是点点头,“放心吧,小辫儿、小岳、三哥他们都是安分的主,比烧饼好多了,顶多吃点饭就走,不会喝酒。” “那我就走了。” “嗯!” ———— (今天的更新完了,明天尽量多更!) 第255章 有女朋友的事情被曝光了,但网友传的不是宋軼? 简单一商量。 栾芸萍从侧幕到后台的时候,便开始脱大褂开始走人。 相比起这里,小剧场那边,的确是不怎么让人放心。 当然,三哥这其实也不放心,之前的事故就没有一个轻的,甚至后世玩一个小孩儿滑板都能骨折,你敢信? 但这种压根看不住,跟烧饼的调皮捣蛋完全不同。 所以有时候真无可奈何。 不过就在栾芸萍收拾准备走人的时候,齐云成这边差点把女朋友这事情给忘了,现在她估计还在剧场没走。 于是立刻在后台找起自己电话。 拿到手机的那一刻,上面已经停留了一条宋轶的短信。 “云成,月月也在这,我们能多停留一会儿吗?随便看看,还没有看过散场后的剧场。” “可以,那我马上出来。” 回答了这一句话,脱下大褂的齐云成给师兄弟们说一声后,便再一次从北展舞台那边露面了。 此刻的剧场已经过了有几分钟。 大场不像小场,只要散场几乎都是第一时间离开,不会什么耽搁。 所以哪怕两千多人的场子,此刻也走得剩下不了多少人,顶多观众席还有一些人聊天拍照什么的。 但是宋轶和周晓月却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时不时看着优库平台工作人员收摄影机。 不看没法,谁叫她们也没什么事情做。 不过下一秒,瞧见齐云成出现的时候。 两个人都出奇的高兴,然后一起顺着观众过道小跑了过去,但是一时间看着两个女生一同向自己过来。 齐云成总觉得自己有一点罪恶感。 因为不清楚的,绝对会多想。 不过也谁叫她们两个人关系好。 “麻烦你签一下名,拜托了。” 二话不说,当学妹的又立刻拿出东西来。 齐云成无奈,只能是先帮她签,签好之后,她似乎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那我就先走了啊,不打扰你们,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 “诶,你不是说要看看的吗?怎么先走了?”宋轶很疑惑。 周晓月到底也不傻,目光来回在两个人脸上看,自己就是一个外人,多待像话吗? 可是也的确是有点好奇北展的一些地方,毕竟好不容易买票来一次,顿时有点扭捏了。 “那这样,我进去拍几张照片我就走,还是不想多打扰你们。” “谈不上打扰。” 齐云成哪里在意什么,便转身给她们先带进去北展其他一些休息室。 但是要进去的时候,忽然周晓月脚步愣了一下,陡然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很空的北展剧场。 “怎么了?”宋轶不解的问一声。 “总感觉好像有谁在拍我们啊。” “拍?” 宋轶立刻转身去看剧场,目光到处打看,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就算是有人,那也是在通道那,然后逐渐走了。 “这会不会有事?”周晓月有点担心起来,毕竟这年头狗仔不少,而且通过一些记者的口,也害过不少演员的风评。 但是齐云成哪里担心什么,“没什么,咱们德芸也不是一天两天被针对了,没关系。 再说这有什么啊。 可能就是有人随便一拍。” “好吧。” 两个女生只好放宽心先跟着齐云成走了,但绝对不会去后台。 因为还有演员在,需要休息,不能打扰。 之前宋轶能进,那纯属师父和董事长默许的,更别说第一次来还是大爷给叫的。 那是真的没话说。 毕竟严格来讲后台家属都不能进。 因为家属属于外行人,外行人在后台多多少少不恰当,当然了,工作人员除外。 而且相声剧的时候,宋轶也属于演员,那肯定也得来后台准备着。 但现在不一样。 所以齐云成现在做的就是陪着她们在这剧场以及观众席附近看看,但是话语很少。 不过等时间过了一会儿后。 他们这一群人也得离开,算是各回各家休息去。 这一场端午专场,说到十一点多,怎么可能不累。 不过按照栾芸萍说的,齐云成是看见师兄弟都上车走之后,才放心。有三哥在,不多点心都不成。 他这再来一个车祸都算是不奇怪。 而他们走之后。 齐云成才带着这两个女生离开了北展,算是也送了她们一程,毕竟女生,这么晚了,也不怎么安全。 更别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 等都回去之后。 他才在凌晨十二点左右打车回自己的家。 这回家的车上,齐云成看着窗外面的夜景,其实是真没什么想的。 就是因为累。 要知道今天他表演的最多,不光是体力上,就连精神上都需要恢复。 所以光是陪着她们俩的时候,都非常勉强。 于是现在在车上就这么发愣了一路。 这一路他其实也在想事情,要知道他可是才演出完端午场,放在以前绝对不可思议。 但是这些场子接二连三的,他一时间竟然习惯了。 跟家常便饭差不多。 但即便如此,表演的时候,他可不敢亏待观众,到底这票价不便宜,这过来看自己,自己要是再不卖力那就真的说不过去。 同时他真的明白当初师父的感受。 最红火的时候,天南海北都有观众过来,试问他不卖力可能吗? 而且那时候他也不需要考虑徒弟,只考虑让德芸起来。 不过就在这想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齐云成靠在座椅上头都不想动,只是用手拿着手机然后放在自己眼前看了一眼。 宋轶发过来的。 “云成,你今天是不是很累啊,我看月月给剧场拍照的时候,你都没怎么说话。” “算是吧。” 消息回过去,宋轶有一会儿没动静,几十秒后才重新过来一条消息。 “这样吧,那下次咱们有空的时候就不逛街了,来我的房子吧,我给你做饭。 尝尝我的手艺,别看我这样……” 看到这,齐云成一阵无奈,“你会做饭吗你?” “诶?”一时间另外一边的宋轶就愣住了,因为他怎么知道的,压根自己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但是她哪里清楚这些事情。 于是只好坦白了。“我在家里的确很少做饭……哎呀,毒不死你,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反正下次过来尝尝。” “行!” “那我不打扰你了,回家之后就休息吧,一定要休息好,回头我给你做我们那的热干面吃。” “嗯!” 最后发完了这个短信。 两个人没有再回复。 但是齐云成脸上却是笑容,宋轶会做饭吗?的确是会,但是不可能那么精通。 不过不得不说,女朋友这几行字的确让他有些精神头了,呼出一口气之后,好了很多。 并且在几分钟后下车回家。 至于今天节目的好坏,他还是稍微在脑子过了一遍才去洗漱睡觉。 只是他哪里想到,本来就只是想好好的休息,然后第二天去剧场听书听相声休闲一下,但是完全不可能。 因为深夜的时候。 一个帖子以及一些新闻和采访,在网上瞧瞧的发布了出来。 这一发出来。 本来齐云成就是端午场刚结束,有热度,然后彻底窜了起来。 甚至在微薄话题榜上,直接挤进了前二十名。 现在这个软件流量不少,用户也在不断增加,关注度更是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 不客气的说,今年就是微薄红年。 所以有热度起来非常正常。 但是这一次标题却足够的惊讶,那就是【齐云成公开宣布已有女朋友,女朋友疑似现场探班】! …… 等第二天清晨起床后,齐云成坐在自己床上,看着这一些热度,着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家伙,这真的是一公开就爆炸呗。 按理来说也没什么,被更多人知道也不碍事,在他的考虑之内,不可能影响什么。 但是怪就怪在网络上流传的一些图片。 而这些图片不是宋轶,正是周晓月。 同时他彻底想起来这位学妹说自己被拍的话语了,估计就是昨天某人弄的。 然后拿来说是他女朋友。 其实严格来说宋轶也在旁边。 但角度是从周晓月那边给的,自然而然,人们就只注意到她,注意不到被挡住一些的宋轶。 所以齐云成瞧见一阵的胃疼。 当然了,照片很模湖,看不清楚脸,只能大概分辨出是一个女生。 不会给周晓月带来什么麻烦。 可熟悉的人,都清楚那不是他女朋友。 宋轶至少要高一点。 瞬间齐云成头皮发麻了,这世道真的快变了,什么都敢说。 尤其下面还一群人看热闹的。 “这是齐云成女朋友吗?看不清楚样子啊。” “真的假的,齐云成真的有女朋友了?” “怎么没有,前面有一个采访,亲自说的。我估计这次是女朋友过来探班。” “好像是这样,的确是实锤。” “哪啊!这绝对不可能是齐云成女朋友,上次我去小剧场蹲后门,发现他牵手进去的是另外一个女生。 要比这位高点。” “好家伙,不管怎么说,齐云成有女朋友算是实锤了?” “不知道为什么,还挺高兴,就是好像能被齐云成喜欢的女生是什么样子啊。漂亮不漂亮?” 第256章 学员面试!第一位就面熟? 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齐云成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能预想到自己之后要接到什么电话。 因为现在这热度,贴吧、微薄以及一些新闻网都能看见。 那不存在宋轶瞧不见。 但是过后第一通电话倒不是她打过来的,反而是师娘。 对于周晓月,也就是宋轶的学妹。 德芸这些长辈和师兄弟是绝对不清楚的,但是知道那不是宋轶,所以不可能不关心。 但是也很相信自己孩子。 电话过来就问一声。 “云成,这怎么回事?我还看了挺高兴,但是这照片不像是闺女啊。” “害!”齐云成无语了,“那是宋轶的一个朋友,正好一起过来,谁想到会被拍到。 然后就这样了。 现在传得到处都是。 下次剧场演出,都不知道怎么表演了。” “我就说怎么这么莫名其妙的。行了,别去管这些乱七八糟,主要在意闺女那边,还不知道她什么想法呢。 等会儿去问问。 虽然这闺女很通情达理,不会在意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但是身为女人,那就不可能不吃醋。 哎,去哄哄吧。 你这端午场过的真不容易。 我们这最近还要弄学员的事情,可没空管这些,所以我就帮不了你了。” “好,您忙您的,别管我们,这都需要您操心,还得了?” “怎么可能不操心,要是你现在还没找到女朋友,那就不是得了不得了的事情,我现在估计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 和师娘说几句。 齐云成全程是带着笑,因为师娘真跟当母亲的一样,操心不完,要不然也不会第一个打电话来。 但是在要挂电话的时候,他还是赶紧问一句,“师娘!这学员的事情是已经在弄了是吗?” “对!学校那边已经谈妥了,也确定了合作。现在已经有一批学员报名然后开始面试。 就安排在广德楼这,怎么?你要去看看。” “是有点兴趣,毕竟今天也没事做。” “那你先打电话干正事,这都是小事。” “好!” 答应了师娘的话,齐云成开始准备给女朋友打电话,但是还不等打。 铁铁两个字的备注名就来了。 电话一接。 齐云成瞬间清了清嗓子,“喂!” 声音一出。 对面却传来宋轶欢快的笑声。 “哈哈哈!云成,你是不知道,月月今天太好笑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被网上微薄的那些东西吓得不行。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平时她那一张嘴多会说啊。 很黄牛讨价还价都不占下风的。 但是今天成哑巴了。” “嗯?” 这个情绪,让齐云成完全没想到,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 但是想起师娘的话语后,他倒没有顺着宋轶刻意展现的情绪走,反而说了一句。 “你没事吧?” “没事啊。放心啦,我不在意的,毕竟只是一个误会,被不小心拍到了,一个站位问题而已。 不用担心我,我能理解的。 毕竟我男朋友可是很火的相声演员嘛! 多一点误会很正常。” 宋轶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似乎作为演员的她,很能理解这个事情。 但是齐云成还是没有去相信她,依旧用很平静的口吻说道,“对不起。在采访的时候,我真没想到那么多,然后还能有人误会的。” 先道歉了一句,尽管这压根就没什么对错,完全是那些人乱猜测而已,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这一次真是自己不严谨了。 就不应该给那些采访的人透露。 而就因为这一句话,刚才还极其欢乐的宋轶,在电话那一边沉默了下来。 的确和师娘王惠说的一样,尽管这是误会,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候随便一解释就成。 但是女生内心事情是极其丰富和敏感。 真要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不可能。 毕竟自己男朋友的女朋友误会成了别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当然她也没有怪罪谁。 只是真的会有点吃醋。 于是一会儿时间。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音。 “嗯~~实话实说刚开始看见的时候的确是有点意外,而且肯定有一点点的小疙瘩。 毕竟我才是你女朋友啊。 怎么他们全部都乱猜啊。 但是我看了采访,还是挺高兴的。 这样就能杜绝一些女生靠近你了,上次老舍茶馆,好多小姑娘的眼神看向你的。” “还记着那茬呢?” “那当然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男朋友多优秀。” 齐云成听着这话,心里算是放松了,不过也算是一个补偿,“那下次我去你家帮你做几个菜吧。 我怕到时候真一个都不能吃。” 宋轶刚想准备高兴,才发现是赏自己的,顿时又生气。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还是会做菜的,昨天晚上我还看来着,我相信我有长进了,更别说热干面可是我们湖北出名的。 一定到时候要塞你嘴里尝尝。” “一晚上就只吃面?” “好啦,好啦!”宋轶气呼呼的状态,同时带着不少的委屈,“不就是嫌弃我做饭差吗? 我就做一个面,然后我就吃你的好了。 到时候都给你吃完。 给你吃破产了。” 不知道为什么,齐云成还真喜欢上她时不时闹出来的小情绪,尤其是那种委屈的状态。 跟个小女孩一样。 虽然他们现在岁数也不太大。 或许真的是因为恋爱降低智商? 但一会儿,宋轶说出了时间,“就这样吧,反正我对这件事情没什么看法,倒是月月真的好好笑。 对了,就明天吧。 晚上十点我叫你啊,然后我们一起买菜去。” “十点?那时候你叫我去干嘛?月黑风高的时间,孤男寡女的。” “孤男寡女?你~~”宋轶陡然拉了一个长音,然后立刻吐出话来,“你想什么呢,别多想,我正好演出才结束而已。 算是吃个宵夜。 但也只是宵夜。” “我就问个时间,你这个激动干什么,想什么呢你。”齐云成笑着反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出来,两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意思,不过都是开玩笑罢了。 现在他们两个人哪里在乎那些。 又不是才认识的时候。 于是聊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不可能一直煲电话粥,两个人都是演员,手头不可能没有事情做。 宋轶得在话剧院学习,齐云成自己还得起来练习早功之类。 算是相互都有一个目标,然后朝着这个目标努力,这种状态对双方来说无疑就是动力。但是练习完基本功后,齐云成还是第一时间过问了一下学员的事情。 他可是太喜欢凑剧场的热闹了,更别说这是第二批的九字科,肯定得过去看看。 所以在知道一个确定的时间后,直接赶德芸广德楼的中午时间。 这一过去。 哪怕才十二点多,这个小剧场就已经非常热闹。 热闹的不是观众。 而上上下下的这些师兄弟。 栾芸萍、孟鹤糖、烧饼这些人都在,大林甚至还帮忙让过来的一些学员进去休息室歇着。 同时郭得刚、于迁、高风三个人都在后台喝着茶聊天,聊的也大多是孩子。 但是瞧见齐云成钻进后台口的时候,郭得刚脸上却是笑呵呵,“少爷,你这下可是又来了一杠子的热度啊?” 于迁这时候也跟了一句,“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拍到的是闺女呢,怎么是其他人?” 就准知道他们得问这个,齐云成赶紧解释,“就是那些人瞎拍呗,正好拍到了。 然后以讹传讹的。 真没办法。 那位是宋轶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高风推了推自己眼镜开口了一句,“不过你这让人知道也算好事。” “这怎么还好呢?”齐云成不解。 “至少以后看你场子的那些姑娘不会扯着嗓子喊了,你看看你那些粉丝,再看看我的。 我是好不容易逮有一个粉丝,都能被你那些粉丝给同化了。” “您说哪去了。” 都是互相开开玩笑,没什么其他意思。 不过高老师这个也的确,因为一直不温不火的,而且观众的反馈在后世也是说他的相声不好笑。 但齐云成绝对不这么认为。 就高老板的磨蔓儿,才叫一个舒服,真是奔着艺术家走的,所以他是非常佩服自己这位师叔。 甚至也受到影响,不然干嘛学着他们好好弄相声。 不过这都是闲聊,齐云成站在师父身旁说回正题。 “这些学员都来齐了是吧?待会儿您几位面试?那我能不能站在旁边看一眼?” “干嘛看啊,直接跟着我们一看评价评价,你基本功也扎实,而且也年轻,肯定有和我们不一样的看法。 到时候都交流交流。”于迁直接放开口,毕竟这的确是个事实。 “评价我说不上,就是好好奇之后的学员。” 齐云成自己还是知道一些定数,所以真不敢评价这些未来的师弟,不过跟着一起看看那是绝对没问题。 于是等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也就是一点钟的时候。 他们这些人,便移步到了广德楼另外一个房间,这里虽然是小剧场,但是闲置的房间很多,一会儿就能收拾出来。 收拾出来后也没别的,就是几张桌子外加几把椅子。 而等他们在一个房间里面坐好后。 小孟和大林便一起开始叫人进来。 只是等第一位进来的时候。 齐云成坐在大爷身边,忽然有了一点动静,因为第一位就面熟。 尚九息。 此刻的他穿着一个格子衫,也不怎么拘束,进来后看着人便开口。 “几位老师好!我叫尚文博,辽宁人,现在在一个传媒公司……” —— —— (最近开始多更了,一章至少三千!今天时间有点不够,明天试试看能不能一章四千字。) 第257章 你唱个白蛇传,那么骚干什么? “辽宁哪的人?”看见这么一个孩子,郭得刚坐在桌子后面问了一下,能感觉得出来,跟云成差不多岁数。 “老师,抚顺的。” “好,你先唱一个小曲儿吧。” “没问题。” 尚文博一答应,立刻在所有人面前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 十家都有九家锁,就有一家门没关~~ …… 五爪的金龙归大海,千年王八归沙滩~~ 大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断了行路难~~ 下班你就坐地铁,没事少走二三环~~ 叫我扬鞭大鼓请神仙呐~~ ……” 这原本是东北二人转跳大神的词,但是这一出来,唱的跟连珠炮一般,语速极快。 关键有些词,他还给改了,不知道是没记住,还是专门这样。 不过彻底听完之后。 于迁倒是挺高兴的,“好,你这里面信息量不少。不过你现在在什么公司?” “深海,就是一个传媒公司。” “在那干嘛啊?” 尚文博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开口,“就是最开始的写文章,推艺人,也有借着一些热度写东西。 反正跟娱乐方面有关。” 听到这,郭得刚陡然一愣,转眼看向自己的孩子,“云成,那你这算是找到根儿了。 你那热度估计就是人家给写的。 得感谢人家。” 尚文博自然也知道德芸齐云成昨天的热度,赶紧先开口,“没有,没有,那个热度我没有跟。” 齐云成坐在旁边一脸的无语,师父反正就是喜欢调侃,什么都能被他老人家找到话说。 不过这时候高风却是实打实在看学员资料的,这都已经事先准备好了,而一看,发现人家还是一个富二代。 于是好奇问一声。 “干嘛想过来报名,我发现你家里条件还挺好的,干其他的不一样吗。” “就是喜欢相声,在网上经常听见各位老师们的相声。” 说到条件好,郭得刚也低头了一眼资料,同时随便问一下。 “那你小时候家大人都给你多少零花钱。” “没计算过,反正我是想要什么家大人就买什么,我记得我初中零花钱差不多有十块。” “一周?”齐云成终于问了一句话。 “一天!” 好家伙,一天十块钱,瞬间,齐云成就有点不理解有钱人的家庭了。 因为一个月算下来就是三百。 别看现在听来不是太多,现在初中生家里稍微有点钱的也能一天拿到十块。 但是眼前这位八八年出生,初中时候也就差不多零零年左右,顶多零一年,零二年。 那时候一个小孩子一天有十块钱。 可能依旧没什么概念,但是换算成大人工资就能体现出来,因为如果不是一线城市的工厂,那一个月就只有四五百。 所以这跟之后十六万啥都干不了的秦霄闲,已经差不了太多。 都是妥妥的富二代。 不过这时候,齐云成作为那时候的过来人,真不得不再问一句了,“那你这一天十块都怎么花的?” 看着齐云成,尚文博老老实实回答。 “那时候正在长身体,就吃得多。买大鸡排,买大尤鱼什么,反正好吃的都买过。 我要什么,家长也给的。” “好,我不问了,谢谢你回答。” 齐云成赶紧笑着打住,因为自己那时候着实有点不敢想象那生活,而且自己师父一个月可能都没几百块。 而高风倒是被这勾起了兴趣。 “云成,那你之前零花是多少?” 这一句话齐云成没回答,反而是郭得刚帮忙开口,“零零年出头的时候,他哪有什么零花钱。 后来他师娘来了之后,咱们德芸才算是有点气色。” “嗯!那时候我和小岳他们一周大概有五十。” “哟,那也不少了,但跟人家比还是有差距。” “这哪能比啊!” 齐云成摇摇头,这五十块钱,放在零四零五年的孩子身上来说,的确不算少。 但是也不算多,因为这是什么地方,燕京,消费水平不低。 所以还是必须省着花。 但是师娘也是真的疼他们,要知道是每个徒弟一周都给五十,那时候弟子虽然不多。 可怎么也有十来个吧。 加在一起就是五百左右。 零五年的时候,工资虽然上涨不少差不多有上千,一千多的样子,但是徒弟们的其他花销,都需要花钱。 所以真不容易。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 郭得刚立刻转头看着这个孩子点点头,“行,也唱了,也表演了。我们商量商量好吗? 等候通知。” “好!谢谢老师,那我咋走啊?” 听到这,原本在房间外面等候的小孟,立刻半推开门向他招招手,然后尚文博才赶紧出去。 瞧见他走了之后。 郭得刚便问了一声。 “怎么样?这孩子?” “还行,这一个跳大神跟吃了枪药一样,但是这念得还挺清晰,口齿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才第一位呢。 待定吧。 看看后面怎么样。” “行! 下一位! !” …… 招收人,永远是一群矮个子里挑高的,所以第一个尚文博上来,他们根本不可能咬定收下。 毕竟名额有限,还需要更多的比较。 但是齐云成压根不担心,因为从之前那些怎么也逃不开的定律来看,这一位肯定能进来。 同时也说明,后面真的可能除了原本预定的第二批九字科外,就没什么更好的了。 不过依旧还是得看看,反正凑热闹,也没事情。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个陌生的面孔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并在问话过程当中开始了展示。 “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大宋朝有一江湖人,此人姓苗名训字广义,不遇之时,在洒金桥旁,摆下一座卦棚。” …… “奔北大关,走河北大街,大红桥,杨村、蔡村、河西务,安平,马头,张家湾,奔通州八里桥。 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怀来,沙城,保安,下花园,辛庄子!” …… “那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了季的清香~~” …… “我坐在马路上马路上我的生意将开张~~ 我坐在马路上马路上我的生意将开张~~ 无论是男无论是女无论是老头和少女~~ 大家都来擦皮鞋擦皮鞋你说亮不亮~~” …… 接连好几位上来。 表演的都是他们认知的贯口、太平歌词之类,二人转也不少,毕竟擦皮鞋都有。 但说实话,几乎都没有掌握太多 不过也很正常,因为都是没专业学过,怎么可能会来的好。 而郭得刚他们挑选学员,也并非是看他们表演的好不好,主要是看他们表演时候那些潜在的东西。 因为这玩意才是实打实的。 当然你要是真好,那肯定喜欢,就比如周航自带技能然后进德芸的那种。 而在差不多看了一个小时左右,见证了熟悉又各种不熟悉的面孔后。 另外一边的广德楼午场演出要开始了。 今天不止是面试,这些相声演出同样会继续运转。 所以张芸雷也是准时准点的来到了这里,他复出以来演出什么的,都在安排。 但是在其他时间,会经常看不见他人,甚至一般吃饭都喊不动他,因为几乎都在学习。 自己就给自己绷紧了弦。 而过来的时候,目光打量,发现后台好十几人,而且其他地方还有热闹的动静,不可能不好奇。当瞧见孟鹤糖的身影后,赶紧迈步过去问问。 “怎么回事?今天有活动?我怎么不知道?” “学员面试呢!师父、干爹,高老师,师哥齐云成都在里面。” 孟鹤糖回答一声。 而张芸雷听见齐云成也在这的时候,忽然来了想法,“小孟,这样,我有个想法想跟云成说,他出来的时候,你告诉他一声我找他。 我马上开场,没时间。” “行,他一出来我就说。” “谢谢了。” 张芸雷点点头,立刻去换上自己大褂,准备自己今天的演出。 但是孟鹤糖心里还真不好说,他们正在面试,多久出来真不一定,于是只好先转回面试房间的门外去看看。 现在他和大林都是轮换着叫人,这样其中一个也能休息一会儿。 然而也是碰巧,他刚过去,齐云成就觉得有点累出来透口气了。 看见人后,小孟不耽搁,立刻说明了一下张芸雷的事情。 齐云成也没多想,过去就过去呗。 但过去后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好去侧幕看看。 但是看着看着,大林摸索着过来。 “怎么了?和小孟换班了?” 大林现在的身材还是不瘦,被哥这么一问,点点头,不过很快眉头有些不展。 “哥,我问你个事情啊。” “什么!” “我总感觉小舅舅最近太累了,状态有点不好,这是不是需要说说?” “不用,他心里有尺寸。” 侧幕,齐云成盯一眼正在表演的张芸雷,同时想起了自己端午场时候他的表演,他展现出来的累,就是把自己逼得太近。 那相声怎么可能出彩,但是也不能给他点出来,需要他自己领悟。 不然他学不到什么东西。 不过正说着,大林那一张圆脸忽然又乐了。 “怎么了你?又哭又笑的?” “不是,就昨天端午不是特别场子吗?我说了一个书。” “哟,你还说书了?” 听到这,齐云成不得不惊讶,大林说书那是很少见。 “嗯!阎鹤相让我试试的,然后我也请教了一下我父亲跟师父。” “所以高兴什么呢?效果很好?” “倒也不是,主要是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问问我说的怎么样之类,这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那说明他还是很关心。” “嗯!” 大林现在就是个孩子,遇到什么表扬或者关心自然高兴。 尤其是父亲这方面,因为他跟他爸之间,那就是很尊敬的状态。 哪怕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是如此。 同时也不怎么聊天。 更别说打电话了。 所以可能真是郭得刚第一次给自己儿子打电话。 不过他们两个人在侧幕也聊不了太久,二十分钟的时间, 张芸雷便和搭档开场结束,但是他表演还没有完,开场就有返场,在小剧场很正常。 而看见齐云成之后,他赶紧的问一声。 “云成,这返场时候我唱一个白蛇传,这可以吗?”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是!”张芸雷看一眼舞台,看一眼他们,着急的说道,“跟往常的不一样,我就是想着尝试一下。 不知道行不行。 但是我想想就有点别扭。” “小剧场在意那么多干什么,相声这玩意就不要脸知道吗?小岳岳的贱,他自己在乎了吗?” “也是,那我试试。” 张芸雷连连点头,深吸一口气回去了。 其实给齐云成专场助演后,他想了很多,甚至想了一晚上,他觉得自己得要改变。 因为小时候他可是一个小角儿,就现在给师兄弟助演,那不是他的目标。 得找出风格来。 而这时候几步的时间,张芸雷已经来到了舞台之上。 剧场观众有看见他的,但更多的是没看。 但是他在话筒后依旧自顾自的开口。 “刚才表演了一段相声《八扇屏》!接下来呢,我给各位唱一段梅派青衣的《白蛇传》! ” 搭档:“戏曲,那我们听听!” 清了清嗓子,张芸雷用嘴拟了一下弦音,同时也真豁出去,直接开口。 “青城山下白素贞~~” 陡然一唱,观众有传来几道的笑声,不过很少。 相声当中很常见的一个手法。 但是表演压根没完。 “洞中千年修此身~~” 第二句出来还算正常,顶多是展现一下学唱,但是下一秒,张芸雷双手合十,举到头顶,然后从头到脚开始扭了起来。 越扭越妖娆,关键他穿的大褂还是一身的粉红。 展现的那么贱和浪。 齐云成和大林在侧幕看见立刻笑得不行了,因为跟平时反差太大了,怎么想的这是,不过估计也是被小岳的那个贱启发到了。 然后他这直接进化成骚。 所以此刻的观众们,瞧见演员在舞台上扭,怎么可能不关注,笑声不断。 鹤字科的搭档在旁边更是待不住了,开始吐槽一句,“你唱个白蛇传,那么骚干什么?” ———— (四千字章节,今天还有一章) 第258章 孙悦老师还代班过体育课? “你唱个白蛇传,那么骚干什么?” “我的演出,我的返场,我骚一骚怎么了?青城山下白素贞~~” “哎呀,行了你。” “这是白蛇,我表演一个青的,她扭的幅度不一样。洞中千年修此身~” “你是彻底没救了。” …… …… 舞台上,张芸雷好像是摸索到一点东西一样,这扭的动静,瞬间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和笑声。 不过齐云成在侧幕看着倒是纳闷,因为这领悟得够快的,这才2011年。 算了,也没什么。 反正他们能更快起来,那德芸也会多十分繁荣。 但有一说一,这是小辫儿临时想的,搭档的配合以及其他效果没有彻底提上来。 不过搭档这事情,他不会管,因为他明白了该发生的就得发生,所以自己完全可以不用瞎参和。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偏差,但那情况应该不多。 但也并非不存在,毕竟自己和宋轶都在一起了。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 这返场也完了。 没多久。 就是几分钟而已。 下来后,张芸雷立刻看着齐云成和大林询问一声,“怎么样?是不是表演的有点过了?” “没有!这就不存在过,相反还少了。” “那我这风格可以适当的加吗?” 齐云成摇摇头。 “不可以?”张芸雷纳闷一声。 “不是,这个你问不着我,作品是你自己研究的,加了之后,不加之后,全凭借你的琢磨。 我说压根不成。 当然,你要是让我加损师父的东西,我倒是手到擒来。” “好吧,我懂了。” 这么一个表演下来,张芸雷肉眼可见的高兴。 找风格这件事情并不容易,但好在他这总算是有点苗头了。 但是齐云成也不能多待,看一会儿后,就转身继续回面试的房间,说好要一起看看,师父他们也答应了。 自己半路跑了可说不过去。 于是这一待,就是一下午的时间。 人不少。 好几十个。 一个个的来,怎么可能不需要花费几个小时。 而等面试完的时候。 几个人都累。 挺废精神的。 不过一张a4上,总算密密麻麻写完了这一次认为还可以的学员,齐云成也看了一眼,发现比第二批九字科要多。 很正常。 这中途肯定有进来,但是坚持不下去或者离开的人。 “那就是这些名单了,之后就给人家回复?” 高风戴着眼镜看着这些人员名单说一声,毕竟传习社那边,是他全权负责。 “老高,辛苦你了。” “没什么辛苦,分内的事情,不过今儿可总算是完了。” 高风感叹一声,带着名单缓缓起身来。 齐云成也赶紧起身,同时准备给几位续茶,但是立刻被旁边的高风给喊住了,“云成,等这一次学员入学开课之后。 你啥时候也过来一趟。” “高老师,我过来干什么?” “这一次和学校联合举办的一个相声班,老师咱们肯定带过去不少,但是也有缺课程的。 所以你去教几节课。 之后老师就过来了。” 齐云成深吸了一口气,都觉得有点荒唐,“我能教什么啊?别误人子弟就算是不错了。” “别谦虚,咱们爷几个都互相了解你。再说了,顶几节课而已,你带带他们认识一下大鼓、认识一些乐器。 哪怕带体育课都成。 看你怎么安排,咱们这是很开放的,相声嘛,什么都学,而且身体素质也不能落下。” “那我问一下之前在大兴那,周航他们的体育课谁带的,这个我挺好奇。” “另外有老师,但我记得老师请假,然后孙悦去代了一节课。” “好家伙!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信心了。”齐云成脑海开始想象孙悦老师代班体育的样子,不行,那是真想象不出来。 这要是放在操场上,就是一堆肉啊。 如果还有太阳晒,估计就得化油了。 “那你去不去?”高风问一声。 “去啊,不过我只能代班一些简单的,或者讲解一些相关知识什么的。” “看你自己,不过我推荐你去讲讲大鼓,这方面我们老师少,之后咱们再去请人来。” “行!” 说好了这个事情,齐云成还挺开心,想过一把老师的瘾,也不说他,估计小时候好多学生都有这个想法。 再说几节课而已,自己还能代代。 而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完全没有拒绝的话,反正那边就是老高看着来,只是孙悦带体育课。 真一两次就可以了。 不然长期以后,这些孩子恐怕身体素质越来越差,谁叫孙悦那大胖子摆在那里。 他们想跑起来,都难跑起来。 不过越想,齐云成在旁边怎么越觉得德芸的传习社不正经呢? 孙悦师叔都能带体育课,顿时为之后学员的身体素质担忧了。 当然其他方面不操心,高风高老板在那盯着。 “那去吃饭吧,少爷,你这是闺女那有约了还是一起?” 自从齐云成交往女朋友之后,他们这些人几乎都不喊他一起,毕竟懒得打扰。 但是蹭饭这个事情,齐云成怎么可能不喜欢,赶紧回答。 “没有,她忙着呢,明天有演出,今天估计得彩排或者什么,我跟你们去吃。 不过去哪?” “还能去哪!吃炸酱面去,好久没吃了。” “行!那我问问其他人,看他们有没有空。” 二话不说,齐云成先出去了,这种蹭师父他们的饭,当徒弟的不蹭怎么可能。 所以一喊还有几个人去的。 就这样,一行人便出了剧场门,开始吃饭去了。 吃炸酱面的话。 燕京一地这样的馆子。 但一般出名且好吃的地方,也就那几个地方。 所以一说去吃,都知道在哪。 但是在进车子的时候,郭得刚还是给坐在前座的齐云成说了一声,“忘了问了。 今天那热度对闺女没什么影响吧?” “没有!” “那就好,你们俩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什么,曝光不曝光什么的对咱们这个行业没什么影响。 但是你要考虑对闺女的影响,毕竟你人气又不低。 一些观众就会通过你去了解她。 是好是坏,咱们说不定,但是安定一下总是好的。 对了。 别仗着嘴上功夫厉害,就时不时的欺负她。” “哪啊,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真跟家大人一样的聊天,齐云成转身看着师父苦笑的不行,记忆当中似乎也有几次跟她开玩笑的。 但是哪叫欺负,就是他们两个人聊天而已。 不过倒是挺喜欢,她那些小表情的。 可师父都这么说了。 他肯定得保证。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对她不好,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这一句话,于迁听着都笑了,“谈恋爱之后是不一样了啊,之前剧场、家里连轴转。 现在倒是多了一个人放在心里。 在剧场里待着,想着那边的话,肯定也安定不下来了吧。” 这一句话,还真被大爷给说中了,的确有时候是专门想过来听听相声或者看些什么。 但有时候真会走神去想象宋轶那边在干什么。 这个摆脱不了。 以前真是心无旁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过他这样,另一边的宋轶,又何尝不是呢。 毕竟热恋的期间。 哪怕他们可以随时见面,但是也不可能天天见,所以有时候就会去猜想现在对方在干什么。 或者去想之后要做什么。 哪怕可以用手机沟通,但是身为演员的他们,有时候是真不允许随身携带。 “闺女,准备啦!马上就要开场了。” 在人艺剧场后台,忽然老前辈的一个声音,让角落带着的宋轶缓过神来,然后陡然弹起身点点头。 “对不起,我走神了,我马上准备。” 在人艺的前辈并不少,甚至有好多五六十岁的老戏骨,同时也是国家一级演员。 而不一会儿,宋轶立刻加入了今晚节目准备之中。 这一准备,从一开始到表演结束,她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全程在为这一个演出。 虽然作为一个新人的她,还是戏份不多,但是架不住作为背景人员需要多出面。 而等演完之后。 观众哪怕散场,他们这些演员换了衣服后,也没有离开。 因为人艺副院长,少有的来到了后台。 和其他几个老演员商量什么事情后,就把所有演员召集了起来。 “是这样,咱们最近要开展一个大型话剧的选角儿,是一部历史剧。之后我会给出角色,有觉得自己合适的。 就毛遂自荐。 当然我们会派出几个老师一起考核。 另外我们也会指定一下演员。 挺重要的,尤其这一次的话剧,编剧是作家莫炎老师。 莫炎老师对这一次历史剧有这不同的解读和思想……” 在一群新人演员当中,宋轶听到副院长这一段话,整个心已经开始噗通噗通狂跳了,双手都使劲的攥在一起。 因为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机会。 不管表演什么,哪怕一个丫鬟,也得上去。 反正一定得去试试。 只有这样,她才能提升自己,反正一步步来,总有一天能达到自己想象的高度。 关键因为男朋友齐云成的存在,她得更努力了,因为他都那么优秀,自己更不可能当一个花瓶。 第259章 你知道我什么尺寸? 第二天夜晚。 燕京人艺剧场。 观众散场后,已经走得一个干净。 但是齐云成却还在外面一直默默地等着。 昨天已经说好的事情。 但是时间过了十点之后,宋轶却还没有从剧场里面出来。 十分五分! 十点十分! 十点十一分! 齐云成看着手机一直等着,虽然周围还有一些路人经过,但是一般也认不出他。 帽子,口罩都遮挡得很严实。 不过就在这时候,忽然一只小手,偷偷摸摸来到了拿着手机的手腕。 感受到一阵细嫩的触感后,齐云成吓了一跳,手里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而连忙转头看过去,才发现是女朋友。 顿时松口气。 宋轶看见他这样,有些好笑的同时也有些纳闷,“怎么了?还怕我?以为我是半夜里的鬼啊?” “这倒不是!我怕这只手是别的女生的手,吓我一跳。” “你——” 瞬间被噎住,宋轶咬着嘴唇故意表现出生气,而又是这种表情,齐云成看着很高兴。 但是想起师父昨天说的话后,立刻收敛起来。 “好了,这不开玩笑嘛,吓我一跳这是。不过不是很早就散场了吗?” “对不起啊!” 忽然宋轶气消,靠近了几分,然后手很自然的挽住了齐云成的左手。 “昨天老师说要准备一个大型的历史剧,今天散场后,我们一群人就在后台考核。 所以有点耽搁时间,不过我也去试试角色了。 居然成功了,还是主要的角色。 当然,还是配角,不过这也很厉害了吧。” “嗯,厉害,厉害!” 跟哄小孩子一样,齐云成不断地点头答应,然后开口,“所以接下来要去干嘛?” “去超市买菜啊,正好冰箱里的东西快吃完了,顺便帮我拿一下。” “行!” 齐云成答应一声,同时都怀疑这一次叫自己过来,主要就是拿东西的。 不过的确是太晚了,两个人也不耽搁,立刻去了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 进去的时候。 两个人依旧没分开。 买东西的时候,一直粘在一起。 但是进去的时候,售货员真是热情的不像话,尤其看见这一对小年轻过来,一直推荐一些用品。 之后是好不容易才离开然后安静地挑选了一些东西。 不过等菜买到差不多的时候,宋轶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要不再多陪我一下?” “怎么了?我想再去买几件里面穿的衣服,介意吗?” “这……这超市里面有卖的吗?” “有!刚才瞧见了,而且似乎还有降价,我想看看。” “那就去呗,别耽误了。” 听见男朋友答应,宋轶露出笑容,不过因为上次被闹出热度的事情,于是问一声。 “难道你就不怕被拍上,然后又上一次?标题就可能是内衣区域发现了德芸演员齐云成! 这一个话题,可比有女朋友劲爆多了。” “我管那些做什么,快点吧,不然逛一个超市就得逛到十二点了。” “哦,也对,那快点。” 瞬间,手里一用力,宋轶立刻拐着男朋友去到了超市购买女性内衣的区域。 这一到,是没太多人,毕竟都晚上了,但是也有几个女生在那逛着。 瞧见他们的时候,还下意识回看了一眼。 这其实也没什么。 仅仅是目光而已。 但琳琅满目且各种颜色的内衣,让身为男生的齐云成压力巨大。 平时他哪里来过这里。 就算是不小心看到这区域,都得绕开走。 不过真过来之后反而觉得没什么,因为女朋友在这,但是宋轶不一样,第一次和齐云成过来买自己的内衣。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放不开。 毕竟要拿起来摸摸看。 更别说在他面前去各种的挑了,只好开口,“我先去那边看看,马上过来。” “好!” 男朋友再一答应,宋轶立刻离开,并到旁边的货架去了。 而她一走,齐云成就被售货员精准的找到。 这里就他一个男生,怎么可能不过来问问。 主要也是怕他不懂。 “小伙子,给女朋友买?” “嗯!”齐云成望着满货架的内衣,简单答应了一下。 “那你可以看看,这里有很多牌子!那边是外国的维纳斯,这边是国内的牌子。 婷美!曼妮芬! 还有燕京名牌的爱慕。” “这……” 陡然一下触及到齐云成的知识盲区。 当然他也听说过一些牌子,毕竟有些牌子不光制作女性内衣。 但是要从这里面挑出哪个好,哪个坏,还有什么特点,真没办法。 相声是得什么都知道,但是也不代表,真什么就知道。 不过不懂就不懂,齐云成立刻问了一声,“阿姨,您认为哪种的好些?” “哟,那就得看看价格还有个人的喜欢了,不过夏天我推荐的话我还是比较推荐亲肤、柔软的轻薄款!” “好,那就看您推荐吧。” 既然都说到这,齐云成干脆给女朋友买几款算了,但是下一秒售货员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尺寸呢?需要什么尺寸!” 对于这个,齐云成还真知道,所以挺自信的选了几款。 而等挑选得差不多后,宋轶突然小跑着过来,本来想说让他久等了,但是瞧见男朋友挑选的东西后,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你,你给我选的啊?你知道我什么尺寸?” “怎么不知道,上次定做旗袍不是有个了解吗?” “啊这……也是!”宋轶瞬间明白了,但是心里格外的高兴,于是也不多看,就赶紧一起带着东西付款然后走人。 已经十点半,不快点不行。 更关键的是。 这么晚,她已经饿了,得赶回家吃宵夜。 而一路出去。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 来到附近的一个街道时。 齐云成第一次进到了女朋友的出租房,不是特别大,估计是目前力所能及的租房。 但是房子非常的干净,而且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澹澹的香味,目光一转,齐云成便找到了香味的来源。 因为角落里放着几盆花,打理得非常好。 也对,她和附近花店老板娘很熟悉,怎么可能不买些养着。 而且客厅的桌子上,还放了几本书。 对于这几本书,齐云成有了一点兴趣,宋轶瞧见后,“你随便坐啊,我先去厨房给你煮个面吧。 对了,帮我把买的那桶油打开吧。 反正做饭要用。” 说完话,宋轶立刻把一些东西塞进旁边角落的小冰箱里,然后拿着一把面冲进了厨房。 烧水、等水开,下面,然后捞起。 捞起后,赶紧用买的热干面的酱包开始拌。 拌得差不多之后,立刻端着碗出来。 “好啦!先垫垫肚子,今天晚饭都没吃饱,很久就饿了。” 看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齐云成好奇一声,“超市买的酱料?” “嗯。”宋轶一边答应,一边去厨房取出自己的那一碗,“这样不最简单吗?而且也不至于毒死我们俩。” “倒也是。” “反正先尝尝,然后我看着你做,稍微学习学习。” 齐云成这一下又得怀疑这一次过来的目的了。 不过说起做饭,别看他喜欢蹭师父他们的,但是这方面。 他还真没少过。 首先是早期当徒弟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做,然后之后师娘也在教。 所以多多少少天精的菜系他也能做出来。 不过还是拿过碗快尝了一下味道,味道自然就是超市买的那种,但是这个面,入口的第一时间。 就感觉有点硬了。 热干面的确就是硬的那一种,但是这一口吃到后,就是明显的不一样。 看见这的时候,宋轶一边吃一边笑着,“是不是我捞起来太早了?平常不会这样的,但是今天太着急了。 这不怕你等着急了吗。” 齐云成抬头看着宋轶,“你那碗就吃着没问题?” “不是啊,一样的。” “那你还吃?” 这不饿了吗?”说着,宋轶还往自己嘴里多送了几口,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知道这后,齐云成内心一阵的感慨,她这一个人都是怎么生活下来的啊。 还这么好吃。 估计伙食费就占据了打扮。 无奈起身,走向刚才宋轶去过的厨房,“算了,我帮你做吧。” “好好好!我学着。” 二话不说,宋轶跟了过去,但是饭碗还是没有放下,继续一边吃一边站在旁边看。 不过在这做饭的过程当中,齐云成也能了解到,她并非是不会,家常的还是能做。 但是其他的就够呛。 不过有一说一,齐云成还是挺心疼自己的女朋友,因为她可是一个人北漂。 并不容易。 时间不大。 几个菜就算是得了,荤的素的都有,发现还有面后,就干脆再下了一把。 谁叫宋轶煮的太硬了,根本吃不下去,所以这次专门煮软了一点。 而之后的话,两个人就一边聊天一边吃了起来,但最后吃完的时候。 时间就不早了。 已经十一点多,快十二点多。 瞧着这个时间,宋轶心里头开始渐渐慌乱了起来,没想到过的这么快,那他是不是该走了啊。 可压根不想他这么快走。 只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想了半天才决定开口。 “云成!” “什么?” “帮我洗一会儿碗呗!” “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260章 他也太高估我的尺寸了吧! 房间里,齐云成看着宋轶,宋轶也看着齐云成,各种眼神交流,但就是谁也不懂谁。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 “我想多留你一下。”宋轶一边忍不住笑,一边说道。 “你留人就是让人留下来洗碗?那当你家的客人还真够累的,我甚至都开始想象你家来亲戚时一起去洗碗的场景了。 挤得下吗?” “哎呀,不是啊。” 宋轶拼了命的想解释,但是这一句句都戳中她的笑点上,笑了好一会才开口,“就是想多留你一会儿嘛。” “那我还要不要洗碗。”齐云成再说一声。 “嗯……” 想了大概几秒,再看见饭桌上几乎不剩下什么菜的碗碟后,宋轶立刻点点头。 “洗!” “得!我算是摊上你了。” “那你以后得摊上我一辈子,反正我们一起洗呗,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来。” 宋轶是真怕他跑了,步子一迈,饶到男朋友的身后,算是一点点给他推到厨房,然后自己连忙去把桌子上的碟子收拾一下。 但齐云成哪里能想到这,本来心里就说着要走了,毕竟凌晨。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直接跑的。 而且为了留人洗碗,这都能当包袱使。 真不愧是自己的女朋友 不过也的确不是他一个人洗,宋轶按了一点洗洁精后,过来抹在齐云成的手上说。 “本来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结果我就连热干面也没有做好,我在你的印象里是不是多了一个废物的标签?” 齐云成用水冲着被洗洁精抹过的盘子,“什么废物不废物的?做饭不精通就废物了? 那还得了? 慢慢学吧,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 “嗯!那下次我自己调热干面的酱料,看你好像不喜欢这个啊。” 这一说,齐云成就想起前世一个人生活的场景,那时候的确是没钱,而且为图省事就也买这些,可吃多了就真不想吃。 关键有些跟泡面那味道差不多。 于是回答一声。 “算是吧!” “那我学会了就给你做。” “不着急,先把碗洗完吧。” “哦! ” 乖乖答应一声。 宋轶终于开始安静了,好好的站在旁边一起洗碗。 但是齐云成这边洗着洗着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得多能吃啊,好像把刚才做饭时候的盘子都拿了过来。 也就是都吃干净了? 自己这是按照两顿给她做的,还想她明天热热接着吃呢。 一顿没?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 “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了?”宋轶扭头疑惑着问。 “没什么!能吃是福嘛!” “????” 歪着脑袋,压根不理解男朋友的话,但懒得多问,赶紧加快速度收拾干净了再说。 而再之后。 齐云成擦了擦手,是真的要走了。 瞧见这,宋轶站在客厅,赶紧追过去拉着胳膊,“那个……要不今晚就住在这? 太晚了。 我给你稍微腾腾地方。” 齐云成看着自己女朋友期盼的眼睛,直接了当把心里话说出来,“你都这样说了,我身为一个男生说实话不可能不愿意。 但还是算了吧。 我要是真住这,你得多晚才睡? 你才演出完不累吗?” 一时间宋轶还真没什么话能接,只是表情上稍微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好吧。 那你路上慢点。 多看着点车子。” “嗯!” “对了。”陡然宋轶抓着齐云成的胳膊再一用力,有往后拽的趋势,“那你之后的行程是什么?你告诉我,我们错开时间去玩。 然后去吃好吃的。” “还吃啊?”齐云成真的无奈了,不过也开始琢磨自己的行程。 “这个月我和栾队还得表演几场小剧场的攒底。 然后去一次传习社,另外的话师父的巡演要开始了,到时候我得跟着去一个城市。 可能会比较远。” 有关于巡演,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在十五周年庆典的时候,就已经说过。 现在的话的确是快了。 宋轶嘴里都囔一声,“那你这么忙啊?” “演出的话也不算太忙,我们都习惯了。主要是传习社那边忙,我还得过去代一两节课。 不说了。 够晚的。 想去玩的话,有的是时间。” 齐云成说完话后,转过身,径直离开了这个出租房,然后就真只剩下宋轶一个人站在房子里发愣。 她都懵了。 自己的手刚才可是抓着他的。 可还是走得这么快。 但是有什么办法。 不过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来,转身赶紧走去自己的卧室,卧室的床上放着一个袋子。 袋子里面自然是刚才买的几个内衣。 前几个,她非常熟悉,是自己在那时候挑的。 但是下面那几个就陌生了,因为是齐云成给他买的。 只是看着看着宋轶微微蹙眉,赶紧拿起一个来,然后去找这个内衣的尺寸标注。 这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嘴里都囔一声。 “我的天啊,他也太高估我的罩杯了吧,不过差不多也能穿吧,真是的,早知道刚才就多看看了。” 陡然一下把齐云成买的内衣塞进袋子里,但嘴里埋怨,表情上可不是如此。 跟吃了蜜一般,隐藏不住的愉悦。 毕竟男朋友第一次给自己买这,还想要什么好不好,坏不坏的,哪怕可能不合适也已经很开心了。 再说也能穿。 只是刚塞进去,宋轶又赶紧拿出男朋友买的,想再确认一下,果然发现他买的其他几个也是一样。 而至于这个尺寸问题,的确光靠胸围大小是不准的,毕竟每个女生的情况都会不同。 更别说有时候会偏爱一种。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最后又把这些东西放了回去。 然后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男朋友做的饭,的确是让她吃饱了,现在安静下来。 困意真跟什么一样,瞬间涌了上来,不耽搁,赶紧准备洗漱睡觉。 不过洗漱完后,宋轶一下躺在床上还是给男朋友发了最后一个短信。 …… 另一边。 齐云成从女朋友家里出来,便在回去的车上接到了栾队的电话。 “喂!” “云成,现在还没睡吗?”“嗯!在外面。” “我问你个事情啊,高老师说你要去传习社代一两节课是吗?” “是啊,老师到了?”齐云成问一声,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他也解脱了,毕竟当老师不是玩。 还是担心能不能说好。 “没呢!” 栾芸萍赶紧回答一声,“我问这个,就是告诉你一声,不止传习社缺人手。 咱们剧场也是一样。 因为高老师要忙活学员以及传习社搬进学校的事情,所以不太能顾他自己剧场的演出。 我想了一下,让高老师专心弄学校,但是这样的话,就导致下周缺一个节目,我想我去顶上。 但这样咱们这一个月在小剧场的相声安排就需要变化了,你能安排单口吗?” “这么忙吗?”齐云成有点没想到这个。 “可不是嘛!别说高老师,就杨鹤同(传习社的教导主任)也走不开!我还得找人顶。” “那单口就单口吧,也不是不可以!” “好!说一个节目,我这就写上。” 犹豫了一会儿,齐云成在自己脑海挑选各种的段子,太多了,一时间想说也说不出来。 更别说短篇的很少。 而等想到某位先生的时候,他来了劲头。 “《学徒》吧!我尝试一下刘宝锐大师说过的段子。” “成咧,确定这吗?”栾芸萍问一声。 “就这了。” “那我写上了,就这样,你赶紧休息。” “好,你也一样。” “我这还早着呢,拜拜。” 电话挂断。 齐云成在车内看了一眼栾队的手机号码,以及此刻的时间。 快一点。 这时间,他差不多是在玩,甚至烧饼他们可能还在逛夜店,喝着酒,各种美。 而他全程在关心剧场的动向,甚至就这些东西都要不断的找人。 要换做是他,估计得难死。 因为太麻烦了。 所以别看德芸副总在后世叫着好听,地位也高,但做的事情可真不少,反正他齐云成是绝对不想做这个职业。 但是人就这样,习惯了就习惯,曾经他也和栾芸萍聊过,可不可以把这个教给别人干。 他的回答当然是愿意,毕竟谁会不累,可是他绝对会不放心。 因为他对德芸太了解了,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不知道的,所以真交给别人,别人能不能做好。 能不能处理得井井有条。 那他会一直操心。 所以压根也不可能交给别人了。 至于说这个职业工资比别人高?但是能高多少? 他们一场演出、专场不比这多? 就是多年来习惯了而已。 不过就在这时候,忽然宋轶发来了一条短信。 “下一次向我彻底问清楚了再买,稍微有点大,但是能穿。” 刚开始看的第一秒,齐云成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第二秒的时候,自己都快把自己逗乐了。 “好家伙,买大了是吧?不对啊,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啊。” 都囔了一声,齐云成想回过去,但还是算了,吃饱就犯困,这么久了,他还是很了解她。 估计回了,也得明天第二天才能看见。 第261章 我还是希望和我师父表演武坠子! 看着女朋友最后的短信,然后脑海想着平时她的身材,齐云成着实没想到还给买大了。 的确是有点尴尬。 可能是自己真的高估了吧。 至于再去问,犯不着的事情。 她现在估计都睡了,要问也是以后再说,于是在这回家的路上,齐云成转手翻出曾经刘宝锐先生说的单口来。 要攒底说一次这个。 他需要好好学习。 但不是说不会。 这系统虽然没有给他这方面的经验,但单口也是相声的基本功。 相声的基本功不只是说学逗唱那么简单。 一共分为十二门。 开场诗、门柳儿、白沙撒字、太平歌词、单口相声、捧、逗、三人相声、要钱、双簧、口技、数来宝。 其中单口也在里面,也是必学。 但不得不说好多地面上的功夫,开始在剧场当中少演且少被传承。 其他的先不说,就白沙撒字,德芸里面会的其实就不多。 当然徒弟之中有能撒的,但是不精通。 毕竟现在几乎用不着这玩意了,自然就学不着,也不知道高老师他们教不教这。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东西。 他齐云成还真会。 之前住大院子,他跟着师父练习学会的。 而练习的地点就是整个地面。 旁边还有几条狗,过得倒也挺开心。 只是他也好几年没有碰这玩意。 因为着实没有地方用。 不可能在舞台上说着说着,突然来一个吧? 表现的形式不一样,不是路边的话,不太好展出。 “哎!” 一想起这个,本来就喜欢曲艺的齐云成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就怕再过了几十年。 这些基本功真就只是说说了。 很不甘心。 因为这其实也是我国的传统文化之一,同时也是一个手艺,少一门,那就代表在这岁月长河里就被掩盖了一门。 反正不管怎么说,如果以后自己三四十岁了,自己收徒的话。 这些甭管你用得着用不着,那肯定要学。 不过就在想这的时候,忽然手机里传出了刘宝锐大师独特的阴阳嗓,一听见这个声音。 齐云成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小时候,但不能打扰到司机师傅,所以声音调小了一些。 但是下一秒,前面的师傅,却开口一声。 “没事,小伙子,你把声音调大一些,我也喜欢相声曲艺,听听没事!” “行!”齐云成笑着答应,然后把音量稍微提高一点。 很快车内,就只剩下了刘宝锐大师一个人的声音。 但是说实话,就刘宝锐大师这嗓子,也曾经被他师父张寿成先生嫌弃过。 因为五音不全,天生缺一门,唱什么都跑调。 奈何之后真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 然后成为了后世人人口中的单口大王。 不过这个单口,刘宝锐先生真没能超过自己的师父张寿成先生。 因为刘宝锐被称为单口大王,张寿成先生更是被称为笑话大口,技艺非常之高。 但与恩师相比,他又有自己独树一帜的表演风格,甚至可以说形成了个人的艺术流派。 所以这也算是在另一种方式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毕竟一提到单口,人们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 就这样。 一路上。 齐云成听了不少先生的段子,个个的经典,所以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到家之后。 也还是在听,但专注学徒这一个段子。 不光是要说词,里面的表演技巧,声音节奏的变化,迟急顿挫都需要研究。 这研究其实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同时系统给的东西也没耽搁。 没办法。 那些东西,真不是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消化的,更别说最近才得到的京韵大鼓。 所以现在的他也不奢求系统再出现。 也好在,系统是真的没出来。 不然再得一个新的十年,那他还真不知道该从哪学起了。 反正自己才二十多,慢慢来。 不过对于学校这方面。 郭得刚、王蕙、高风他们还真是十分上心,甚至在合作成立的时候,他们还特意去学校露了面。 而郭得刚更是成为了这座学校的客座教授,一时间,媒体或者网上关注度不小。 因为都知道他学历不高。 成为教授还能给大学生讲课,肯定有人抨击。 但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德芸压根没管什么,主要就是合作办学这件事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 剧场方面高风他们就忙不过来了。 所以栾芸萍的安排非常有用。 然后一周左右,在德芸天桥齐云成的攒底单口相声,就算来了。 这一次齐云成并非一开场就到。 节目表演到第四个的时候,才达到后台。 主要是今天下了雨,来那么早也着实不知道干什么。 “师哥,你过来了?” 孟鹤糖在后台瞧见人后,立刻喊了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把手中的雨伞放下角落,同时打理一下被雨打湿的鞋子和肩头。 雨不大。 但是也不小。 淅淅沥沥的感觉。 “今天过来的人怎么样?栾芸萍去其他场子演了,又加下雨,来的人应该没那么多了。” “哪啊!”孟鹤糖立刻再说一声,“这一次开场,观众早就来了一大批,打着伞都要来,而且外面现在还围着那么多观众,你没看见啊?” “没有。” 齐云成摇摇头,他来剧场怎么可能从前门走,不然一会儿就得被围住,所以一般走后门。 不过自己过来的时候,也发现后门巷道那清一色的雨伞。 “现在是谁在说?”陡然,齐云成再问一句。 “大林和侯爷的一个段子。” “哟,侯爷也表演了啊?这少见。” “上一周魔兽都说了,今天维护。” “那怪不得了。” 齐云成还纳闷侯爷干嘛要说,这一个解释出来,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不然侯爷不可能那么勤快,试问一个节目单小条儿都不想写的他,怎么可能经常上台表演。 那也累啊,打游戏不香?歇着不香? 除非是不能在家玩游戏了,然后过来跟剧场演出凑合凑合。 也不多说。 齐云成赶快给自己换上大褂,虽然才表演到中间的节目,但后面节目也不长,于是换好后,便去了侧幕看侯爷。 这过去一看。 侯爷跟大林在舞台上玩的是开心。 尤其是前者,嘴碎,各种在基础词上加自己的东西,所以防不胜防。 可有他专门的特点和包袱,只是没有一定的经验跟他搭不来。 所以有时候把大林着急得,都快说不出话来。 而等他们下来之后,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的演。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场攒底节目。 同时也是他一个人的演出。 主持人来到舞台上。 “接下来请您欣赏单口相声《学徒》!表演者,齐云成!!” 呱唧呱唧呱唧! 一报幕。 台底下的观众们彻底兴奋。 别看今天攒底节目名字就只有齐云成三个字,但近乎大半人都是为他而来。 现在终于到了之后,怎么可能不兴奋。 甚至人都还没有从侧幕出来,一些观众就已经带着东西,从自己的座位上往舞台下面奔。 而刚出来的齐云成,一瞧见这,赶紧多迈几个步子去接。 先不说手里拿着的东西。 就舞台边上那一张张兴奋和高兴的脸,看了都让人觉得开心。 不过当弯着腰从一个姑娘手中接过一个几十厘米的大盒子时,有点懵,“这什么啊这是?” “一千张拼图!!今天特意买的。” 齐云成的表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千张拼图?你们真以为我们说相声的在后台没事干?然后一起拼拼图啊。” 哈哈哈哈! 一说,画面感就来了,听见的观众们一片欢笑。 而在欢笑声中,齐云成也把盒子打开了,好嘛,还真是密密麻麻的拼图,不过还是得感谢人家。 “谢谢!今儿魔兽停服,待会儿让侯爷带领我们几个拼去。” 说完了这话。 齐云成继续收着其他几位的礼物,但是一会儿,一位大哥拿来了一个大东西。 将近一米的大折扇。 这一拿来,周围人还都小心翼翼的让了一下。 而齐云成自己都有点害怕了,“这给我的?” “没错!” “那我看看吧。” 从舞台上接过,齐云成一拿在手里就觉得不轻,但是能拿稳,不过这长短真得半人多高了。 然后使劲了力气,把这闭合的大折扇打开。 只听哗啦一声。 一副好看的大型山水画扇面展现了出来,而在舞台的灯光下,这扇面更加的耀眼漂亮。 瞧见这后。 不少观众都感叹了一声。 的确是好看。 尤其是大。 打看后,能把演员挡得严严实实。 而齐云成自然也是喜欢,小剧场就这样,一些观众知道下周有喜欢的演员后,那礼物可能提前都能备上。 不过也不能耽误演出,连忙把扇子闭合了起来。 “行嘞,谢谢吧!之后我跟栾队表演武坠子的时候,争取把它带上。当然啦,我还是希望师父给我量活。” 哈哈哈哈! 又一阵笑声传出来。 因为要拿这个表演武坠子,别说表演了,直接可以准备白事。 至于郭老师量活,那别说了。 当场去世。 好完成他齐云成的目的。 也别说武坠子,就口吐莲花,都够呛。 不一会儿时间。 齐云成把礼物都收好之后,一个人站在桌子后开口。 同时把桌子上的醒木一拍。 开始了自己的定场诗。 这时候说也正好,因为刚才说完礼物的观众才回去,比较兴奋。 “大年三十头一天,过了初二就初三。 初一十五半个月,六月三十整半年。” 啪! 醒木再一次拍下。 观众掌声齐至。 与此同时齐云成继续开口。 “今天下了一点雨,天气稍微凉快一点,本以为观众会少一些,但是没想到还能来这么多人。 满坑满谷三四百人。 谢谢大伙儿捧场。 另外大伙儿也听见报幕,今儿我过来说一段单口相声,单口相声我很少说。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它说着不容易。” 简短的先开了这么一段话,下面的动静少了许多,一双双目光也全部在他身上。 同时大批的人拿着手机摄像拍照。 “其实学什么都不容易。当然了,说有什么什么天才,但这个天才只是一分。 得靠本人的九十九分努力。 可是也不能说一点没有。 人要是该着吃哪碗饭,也有关系。” 话语口一断,齐云成在桌子后无奈指了指自己,“您看我就该着说相声,因为打小在接触。 你不说还能干什么去。 而提到这说相声,也是有原因。 一开始说我跟我师父学习,当个学员,他不让。” “看见我,说这孩子笨,不行。但是后来呢,因为某件事情,非找我去学徒不可。 因为什么呢,就因为这么一回事。” “我们胡同口外大街上,有一个木器店,卖点什么桌椅板凳,小饭桌。 那个掌柜的姓郝,单字名金。 这个郝掌柜的,爱喝酒。不喝不行,喝了就醉,醉了就睡。 没别的,一天到晚老是喝酒。 谁都不愿意给他干活。 因为什么?他自己好喝酒,饭馆里弄俩菜,关上门屋里吃。 工人就吃窝头,喝小米粥。 每月一点钱,还老不给钱。 就这样,他还不愿意花呢。” “这些钱留着自己喝酒多好?他又好打牌,又好赌钱,后来这个郝掌柜想了一个主意。 想什么主意啊? 不要工人,招小徒弟,徒工。 上我这来学徒五年,管吃,管穿。” 话锋一转,齐云成一副吐槽的心态,“其实啊,管穿什么啊?就是他那个剩衣服。 管吃也就是窝头小米粥,还不管饱。” “而他那个木匠铺里头,要用心教,一年来的,就会做桌椅板凳。他学五年徒啊。 那四年都给他耍手艺,不拿钱。” “收徒弟这条件,还挺苛刻。因为什么?”齐云成继续道,“一来的时候,他得先问问。问什么啊?他不怕别的,老怕人偷他东西。 偷东西当然桌椅板凳是不行,少一个能看出来。 主要是他好喝酒,怕人偷他酒喝。 会喝酒的他不要,可他也不明说。 小徒弟来,他先试试你。” 第262章 单口相声学徒! “怎么试啊,有介绍人,给掌柜介绍一小徒弟。小徒弟来了,掌柜这么一瞧。” 原本齐云成双手扶着桌子,但是拿起来,然后目光下望打量的模样。 单口相声故事性强,情趣横生。 但不管再怎么样,都需要让人代入进去,身临其境,而能做到这样,就需要人物的表演生动。 而郝掌柜的性格就是吝啬和好喝酒,所以得表演出人物性格来。 “你在我这学徒啊? 啊。 给你点东西看看!”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指了自己身旁,“一开柜门,拿出一瓶酒,这什么? 山西汾酒。 不要!!” 一人饰两角,齐云成歪着脑袋看小徒弟的模样,同时也得解释,“怎么不要啊。 他心里琢磨,这是会喝酒。不单知道酒,连出酒的地方他都知道。那哪受得了,不要,走。 介绍人,你再给我找一个。”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人传到我们家了,我一听这个,我自告奋勇啊。” 齐云成声音大了几分,表现得那么高兴,“我说我去学徒,可我爸跟我妈不答应。 那你哪行啊?听说他们那不管饱,我非去不可。 介绍人来了,我往那一站,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你到我这学徒啊?多干活知道吗? 知道。 给你点东西瞧瞧,这是什么?” 还是和刚才同样指的动作,观众不用听解释,就知道这是酒。 “其实我瞧明白了,但还是假装摇头,不知道。 有点门,他还不放心。 那瞧瞧这是什么? 我假装不知道。 你闻闻。” 齐云成双手抱着东西的模样,闻了一下,陡然脱口而出,“马尿!” 话音落下。 小剧场的观众们笑意满满。 这单口相声跟对口不一样,他不追求什么大包袱,响得脆生。 为的就是听故事,好玩,有趣。 而这时候齐云成这里扮演郝掌柜却是一副感叹的高兴样,“哎呀,可来了好徒弟,好好好,就把他留下吧。 于是把我给留下了。 旁边介绍人这个气啊。 心说怎么着,好的不要,马尿把你骂了,倒把他留下了,这人什么毛病啊这是。 他哪知道掌柜的是怕人偷他酒喝。 结果我就在那给他当学徒。” …… 单口说到这里。 忽然此刻侧幕那有了几分动静。 大林、孟鹤糖、周航他们原本都在这看着,毕竟单口相声,过来听听也是好的。 但是忽然侯爷闯过来了。 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 “来,吃甘蔗啊,我刚跑出去买的,看着还不错。” 瞧见侯爷拿这些东西过来,旁边的几个人都懵了,但还是一个人拿着一根,开始嚼了起来。 然后都吐在侯爷带的袋子里。 侯镇自己也是如此,但哪怕吃甘蔗,也彻底没有办法堵住他的嘴。 一边嚼一边望着舞台的齐云成开口说话。 “今儿说单口,很少见,但是云成的能耐不低,都听听啊。 对了这甘蔗吃起来还有好处。 尤其他粗纤维比较多,在反复咀嚼的过程中就像是牙刷在刷牙一样,能够对口腔中的残留污垢起到清理作用,可以起到清洁口腔的作用。 而且甘蔗中含量大量的蔗糖,能够为人体补充足量的人能,并且能够起到预防低血糖和消除疲劳和中暑的作用。 这不夏天吗?吃吃是好事,还有刚才那卖我东西的小伙子有点不像话啊。 我说了要不了那么多,非要来这么多。 你们说这像话吗? 这不多让我花冤枉钱?” …… 嘚啵嘚嘚啵嘚。 侯爷开始各种科普。 但是大林、孟鹤糖、周航拿着这一节节白皙的甘蔗,愣是没有咬下去三口,没听说过吃甘蔗还要受这罪。 脑浆子差点没沸腾了。 而侯爷看见他们没怎么动,赶紧说一声,“吃啊,吃这甘蔗多是一件美事,你们师父还吃不了这呢,他糖尿病。” “吃!怎么能不吃呢。” “嗯,吃!吃!” “没错,都吃,谢谢侯爷!” 三个人全部是敷衍的口吻,没办法,辈分在这,能不听话? 哪怕有毒都得吃。 而说完了这个话题,侯镇就又说起了前档子传习社的事情,毕竟他开车去的,然后话题彻底没停了。 至于孟鹤糖他们,只能一边听一边眼巴巴望着舞台上的齐云成。 而齐云成此刻则是说到好玩的部分了。 “我给他当学徒,吃是吃不饱哇。他这个晚上还得打牌去,一打牌就一宿,天亮才回来。 回来之后,你那大冬天睡着着的,他把你给叫起来。” “起来!!!屋里怪冷的,生炉子去。” “他回来冷,他躺着睡觉,我得生炉子去。天刚一亮,有时候还不亮天,就得给生炉子。 嘴里还闹磨烦。 咱们这煤球,烧着有点数啊。每天烧多少,一个月烧多少,听见什么。 我说诶。” 齐云成伸出手指比划一个数,“他连着叫我三天,我生气了。第四天我有主意了。 这一天满天星星他回来了,今儿输了。 起起起!生炉子。 我说诶,生炉子去。 把炉子生着了,挺暖和的。我也在屋里待着,等他睡得香香的,我过去,我叫他。” 齐云成立刻表现得着急起来,手上有几分推人的动作,“掌柜的掌柜的!快起快起! 他不知道什么事情啊。怎么回事? 每天烧煤球没数,今儿我数了,一共烧了四十八个。 那你告诉我干嘛啊!我这睡着着的,没有的事。” “他又着了,打这起呀,他回来他也不叫我了。怎么?他叫我怕我又给他数煤球啊。” 越说台下的人越觉得这事情损人。 当然了,观众都知道这是老段子,但是老段子听得就是一个味道,所以此刻齐云成的一个气口,一个表情,一个语气。 都让他们觉得好玩和熟悉。 哪怕他们真的听过无数遍。 而齐云成说实话,也是专门学着先生的口,毕竟这一场他的目的就是再观众再听听这一段。 于是继续开口。 “可就是我老吃不饱,这玩意要命。我一看他墙上,这天买了一块儿火腿,提溜两瓶酒过来。 这天他是赢了钱,搁在桌子上。 可他赢了钱他闹得慌,他还想耍去,就跟我说。” “我呀!我出去有点事情,听见没有,明儿天亮回来。 注意,墙上这块儿叫火腿。 千万别让猫叼了去。 还有,后院咱们那只老母鸡,隔壁可有大黄狗,别让够给咬了去,明白吗?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两瓶,可别动。 这两瓶是毒药,一个是白砒霜,一个是黄砒霜,喝了就死,明白吗?留神。 我说诶,然后他走了。” “他一走,我这个气啊,我一瞧。”齐云成低头看着桌面一眼,“一瓶葡萄绿,一瓶状元红。 两瓶酒,告诉我毒药? 火腿,鸡,我呀,我想我这徒也就学到这,到头了。” 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再结合齐云成此刻要使坏的语气,别看是先生说的段子,但是有的观众还真认为挺符合他的。 毕竟损人,他也是有一套。 所以不少人聚精会神的听。 而台上齐云成也笑着做出取的动作,“我把火腿摘下来,把这只鸡提溜出去。 我净上饭馆给他叫饭去,很熟悉。 我这拿着两样东西到饭馆了。 我说掌柜的,我们掌柜的说了,新近我们来了一批木料,这批木料有剩头。 可也给您剩不了什么,我们掌柜的说好好给您剩一个剁菜的墩子,过两天就给您送过。 掌柜说让您受累,把这只鸡给宰了,剁一剁,把火腿给切切。 好,是是是。” “打那个饭馆掌柜的就高兴,怎么?他想他白进一墩子。” “叮当五四,把这鸡煺了,也剁了,于是我拿回来了。拿回来这么一炖,炖得烂烂乎乎,两瓶酒打开。” 齐云成左右手比划出一个起瓶盖子的动作,然后舒畅一声,“得了,我呀,反正是临别纪念。 于是这么喝呀,我是连吃带喝。 吃饱了喝足了,骨头一扔,俩空瓶往地下一甩,我就躺在他那铺上我就睡了。 睡到天亮,掌柜的回来。” “掌柜回来一瞧就炸了!!”齐云成瞪眼两只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不敢相信,而仅仅这相,就体现了一个人的表演能力。 “这孩子怎么在这睡。 一瞧俩酒瓶子在地下,火腿也没了,奔到后院一瞧,这只鸡也没了。 好哇,全给开了,这睡上了,这个气啊,过来就给我一拳,” 齐云成往桌子上拍了一下,为的是给出声音,并且大喝一声,“起来!!!” “这一下我假装的起来,可我一瞧他就哭。 诶!我说的掌柜的,您怎么才回来呀。姚了命喽,活不了喽。 什么事?怎么回事? 我说怎么回事啊,就是您走了,您让我注意的事情我注意了,睡到半夜里,我听见狗咬。 狗咬我就起来了,想不到它把那个老母鸡给叼跑了。 我想我怕您回来急,打我呀,我就追去了,赶我追也没追上。 回来再一瞧啊,这火腿也让冒给叼去了。 这两样东西都没了,我想您回来,您一定得打我,不能饶我。 我没别的办法了。” 齐云成一边哭丧一边手指着,“我就想起您说那两瓶毒药来了,我琢磨着要跳河,喝封着呢,不好跳。 我干脆喝这毒药自杀得了。 结果头一瓶白的喝了不行,而一瓶红的也喝了,我,我竟然还没死!!!” “掌柜的一听这个气啊,这么回事情?那他也不好意思说我那是酒,不是毒药。 气得直跺脚。 他那气得跺脚,我还诚心逗他。” “我说掌柜的,您不是说那是毒药吗?喝了酒死,我喝了两瓶了怎么还没死啊? 掌柜的开口,怎么没死啊?废话,药力不够,喝得少。 我说那好,那您再给我来两瓶怎么样?” 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说完到这,观众们一片笑声和掌声传来。 “好!!听这老段子果然是舒服。” “刘宝锐大师的作品,那真是无论什么时代都觉得好玩。” “这学徒都说了,齐云成什么时候说说斗法,那也好玩。” “没错!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 相声要的就是一个演绎。 而这也是学员和有经验演员的区分之一,不管观众再怎么熟悉这段子,词和演绎一起丢出来的时候有一定的技巧和个人经验,那基本是好玩的。 当然齐云成也不敢说自己演得多好,反正凑合吧。 同时终于说完这段后,开始鞠躬感谢。 —————— (今天差不多更新了七千多字!) 第263章 当初我们还没到放炮现场,孔芸龙就拉走就诊了! 鞠躬起身后。 齐云成站在桌子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这么多掌声,怎么也得多说一会儿。 而且这是攒底,之后有的是时间。 不过这时候,侧幕那出现了一个人。 是侯爷拿着一小节甘蔗偷偷摸摸地上来了,贴在齐云成身边说了几句。 说完后,咬了一口甘蔗就下去了。 这行为压根不叫事,再说也管不着他。 所以看见他那样,观众和演员都在笑。 但是齐云成也把侯爷说的话,转述出来。 “外面似乎雨下得比较大了,各位待会儿走应该困难,所以咱们争取多说一会儿,等雨小了再走。”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听到能多说。 观众都是异常的高兴。 但是齐云成扶着桌子却苦恼了,“这要说什么呢?” “黄半仙!!!” “斗法!!!” “解学士!!” “聊斋!!” …… 瞬间。 下面几百观众扯着嗓子吼,二楼的观众也是同样,不断的曝出名字来。 也或许是刚才听到老段子听喜欢了,而回答的大多也是刘宝瑞大师的单口。 齐云成自己也在抉择到底说不说。 最后无可奈何。 低着头拍了一下醒木。 “我看大多说的都是单口大王刘宝锐先生的段子,我这个学生呢也算是学习。 有不足的地方还请见谅。 所以接下来我们说一说《黄半仙》吧!” 听见这个,观众们更加激动,同时刚才喊的动静全部消失了,然后一个个把目光全部朝演员聚了过去。 小剧场是有瓜子、花生以及茶水的。 但是没有一个现在吃,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双手也都被拍摄的手机给霸占了。 齐云成道:“这个剧场是天桥德芸的一个小剧场,人员流动非常多,各位可能有去附近逛逛小摊什么的。 这些小摊吃的为最多,但是偶尔也能在天桥底下瞧见几位相面算卦的。 不知道你们去过没去过,反正我们是去过。 去干什么呢,就是给孔芸龙算算他这命。 但是这个算卦没有灵的。 就从他这里就能看得出来,说他命好。 但是我没瞧出来他哪命好来!!!” 有知道孔芸龙这么一个人的,下面观众顷刻有了一些笑声。 “孔芸龙,我们熟悉的人,都管他叫三哥。我跟三哥的交情也不算浅,另外我这搭档栾芸萍也是如此。 甚至栾芸萍之前的正式搭档还就是孔芸龙。 后来为什么不搭档了呢,就是因为有一次他骑着一个摩托车,撞在……” 话语还没有说话。 忽然下面前排一个姑娘,开开心心快速搭一个声,“夏利上!!!” 齐云成点点头,同时补充一句,“停着的夏利上!” “而拿炮崩是第二回。有一年大年三十,集体放炮,我们大伙儿一块儿开着车从住宅开到小区外边。 车上都装着炮仗,没地坐了,我就和栾芸萍几个人用走的走到小区外边。 毕竟路也不算太远。 而我们还没走到放炮现场,孔芸龙就已经拉走就诊了!!” 哈哈哈哈! 宛如聊天一般,观众听到这个详细过程之后,笑声完全忍不住。 齐云成自己的话也感叹一声,同时看着自己扶着的桌子,“其实这个炮也挺大,到人膝盖那么高的炮。 宽也挺宽的,快赶上这个相声桌了。 烧饼就点那头。” 齐云成伸出手点指了一下桌子的左边,同时又点了一边右边。 “孔芸龙就点这边。但是他那边脑子也不知道抽了,他点的这头是那捻儿的根儿。 他点炮的时候,还弯着腰贴着点。 砰的一下。 就给孔芸龙崩出去了,头发都没了。 到后来恢复了,而且这个智商远看着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你们别跟他细聊。” 剧场的气氛本就欢乐,一说到这个智商远看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又有不少笑声。 但是齐云成口一转。 “所以这算卦相面的,不老灵。当然说也有时候灵,但那是蒙事啊。算卦的有一套办法。 讲究要簧。 什么叫要簧啊,就是你来算卦,先不给你算,先要你的话。 讲究拍簧,炸簧,明明没算出你这么回事。 他楞要炸你。 对不对呢,他也有办法! 那个话说不对,他还能把他收回去,叫抽撤连环。 ……” 一时间。 舞台上,齐云成便直接开始了这一段非常经典的单口,观众是愿意听,演员也爱说。 没别的,是真喜欢。 而同时侧幕那。 孟鹤糖、周航、大林几个人听着这么简单一段,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突然下雨降温了。 而是这之后说的这一段,流畅的不像话,尤其借用了一下三哥的事情,那代入感满满。 甚至转入到黄半仙的时候,就很能相信这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观众怎么可能不入神,怎么可能不相信,哪怕他们也知道是段子,但是气氛在这。 “啧!”孟鹤糖一咂嘴,“我师哥这太厉害了,这单口的技巧,我得好好学学。 不行这我得拍下来。 下次我也这么来弄代入感。” 二话不说,孟鹤糖拿出手机来,但是又挺后悔,那就是拍晚了。 不过散场之后,估计就能在网上找到。 别看现场只有几百人,但是视频传播的速度并不会低。 小孟在这拍,大林站在旁边也是认认真真看着自己哥,自己哥的能耐,他这么多年能不知道? 而且说实话,学习相声完全不可能只靠师父一字一句的教。 重要的是长辈以及这个周围相声圈子的这个气氛,因为你能从他们的各种信息上学到东西。 然后增长自己的经验和阅历。 也算是熏的一种。 而大林就算是很好的在里面待着,毕竟周围一群人,哪怕他之前没学过相声。 但是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下意识去模仿口风,听得多了,见得多了,那自然而然就形成在脑海。 所以他这段时间学习相声,进步的不慢。 不过也就这样。 外面下着雨,里面说着相声, 并且一点一点往下面来。 而等说了半个多小时左右。 这一个黄半仙算是说完了。 说完了之后,一群人上来开始谢幕。 谢幕谢得时间也挺久,一直到五点多以及外面雨差不多小了的时候才结束。 这个时间加起来,今天剧场就表演了有快四个小时。 比平常多了不少。 同时观众们也得走得不慢,生怕一会儿雨就大了。 一位位的撑伞出去,就这门楼门槛这一块儿算是再一次被打湿。 不过他们着急,后台扎堆在一起的演员就很休闲了,一起跟那啃侯爷买的甘蔗。 “今天这雨还真不小,一直都没有停下过,不过也算是好事,不然要是大晴天。 外面进不来的观众还要更多。 现在几乎都走了。” “都走了就好。”齐云成听着师兄弟这么一说,放心的点点头,他最怕的就是那一群观众拼了命的等。 越等越让他愧疚。 因为真不值当。 而正说着侯镇又递过来一个甘蔗给他,齐云成赶紧拒绝了,这么吃下去不叫一个事情。 但是侯爷真乐此不疲坐在旁边啃,嘴上没闲着。 不过就在这时候。 天桥小剧场的后台,忽然多了几分动静。 不是别人,正是栾芸萍走了过来。 “哎哟喂,我看街道还有那么多人,你们这边才散场啊?” 一走进来。 孟鹤糖、周航几位师兄弟赶紧的过去。 “哟,栾哥,你过来了。” “都完了,我就顺便看看,怎么样,云成这单口?最近我还很少见云成说单口。” “好着呢,我直接开始崇拜师哥了。”孟鹤糖回答一声。 “那就好,主要是都没空,才不得不分开。” 一边说。 几个人也都一边端来几把椅子然后围在这个后台的茶几附近坐着,很安静,只有他们几个人时不时的说话声。 至于外面的雨声压根听不见。 倒不是不下了,而是这里的隔音好。 不过当年在其他剧场的时候不一样,剧场顶棚是铁皮,只要下雨就噼里啪啦的,相声完全没法说,算是最困难的一段时间。 “栾队,怎么样了?高老师那边?”齐云成问了一声这个。 栾芸萍坐下后,立刻开口,“过来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聊了一会儿。 但是不得不说,是真的忙。 更别说传习社这一期的学员要毕业了。 高老师是两边跑。” “要毕业了?”齐云成纳闷一声。 “可不是嘛,现在都六月了,七月份就毕业,然后就到咱们的德芸实习。” “那我这还真给忘记了。” 齐云成嘴角陡然上扬,同时觉得之后就够好玩的了,毕竟刘筱停他们要过来,至于周航是提前过来跟着孟鹤糖演出。 但是他在传习社依旧在学习。 不会耽搁。 当然了他们这一批估计是德芸基地传习社的最后一批,因为马上就要搬进学校。 到时候的学员就需要学习四年,就不是两年时间。 因为不光是学习相声、戏曲等等曲艺了,语文、数学、外语什么的也要学,所以时间长。 而且还能有文凭。 第264章 去传习社当老师! 后台话题说到学员要实习。 齐云成自然是高兴,但是栾芸萍不是这样。 满脸忧愁。 因为说实话,传习社跟一般的培训机构不太一样。 年龄跨度比较大。 小的就十岁左右,大的则跟周航差不多,所以过来了再接触德芸这热度比较大的地方,心态可能就会发生变化。 也因为这,栾芸萍坐在后台,直截了当吐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见过的学员其实不少,什么样子的都有。一推开德芸社的门,迈开这腿。 可能一开始的目的还是想学相声,并且还向我咨询相声技巧。 但是学八天学半年,就又问我或者问其他人我怎么能火啊?可就不问我怎么学习相声了。” 这一段话齐云成在旁边,看得出来真是自己搭档的心里话,因为说话的那个状态就是一种吐槽的心理。 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毕竟都希望进来的学员能待下去,能好。 于是他也开口,“不然干嘛师父要弄一个干活打杂的阶段,别说现在,之前咱们干活喂狗也不少。” “对!”栾芸萍点点头,“曾经师父也说了,这就是墩一墩的过程。师父举了一个例子。 我觉得真的完美。 就是那个烙烧饼。” 孟鹤糖在旁边听着忽然一愣,“烧饼,饼哥?” “嗐!不是说他,师父烙他还得了。”栾芸萍一边乐,一边摆摆手,“就是普通的烧饼,烙完烧饼出锅之后,一般不会直接吃。 他搁在那个笸箩里边,盖上小棉被,这叫圈一圈,醒一下。 这个过程之后,拿起来再吃这烧饼,才好吃,才合适。 所以咱们也是如此,来了后,都得搁一段时间,最后觉得自己待不了了,我怎么还没红啊。 那这个人就不能要了。 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真觉得这样就委屈他了。” “很正常,能不能留下全看他们自己,反正该走也得走。” 齐云成开口一声,而这现象的确是有,毕竟德芸学员越来越多,人一多肯定什么性格都存在。 反正能留下的就留下。 留不下的,那真的是赶紧走,一分钟都不敢让他多待。 不过此刻的后台,也就几乎他们在这聊天说话。 孟鹤糖、大林等人都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也不是什么业务上的东西,但是听了之后也算是明白一点道理。 至于侯镇,跷着二郎腿靠在一把椅子上玩着手机,旁边的甘蔗,齐云成一边说一边打量一下,发现全部吃完了,这牙口够好的。 “侯爷,您饿了么?”齐云成转开话题,忽然问一声。 “饿了,早就饿了。今儿个和大林说相声,我可费了力气,饿得比平时快。 不饿,我也不会嚼这么多甘蔗。 我之前看网上说咀嚼甘蔗能产生饱腹感,是有用,但是越嚼越难受,因为它不是饭啊。 没有踏实感。” 这一开口出来就是一片的废话,其实两个字饿了就能解决,但非要说这么多。 齐云成苦笑着赶紧起身,“得,现在雨小了,咱们连忙找个饭馆吃饭去。 然后有演出的准备晚上的演出。 现在也不早了。” “行!走吧!!” 二话不说,一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台后,准备一起出去吃个饭。 也不是什么大地方,就是附近的饭馆。 吃完了之后,有演出的忙演出,没有演出的随便去哪都行。 不过在饭店门口分别的时候,齐云成想到什么忽然拦了一下要去剧场的栾芸萍。 “栾队,我今天这一场演出是划考勤的对吧,那这个月的小剧场就没了?” 这一句话,他不得不问,因为德芸的工资老话讲是计件儿,现在的意思也就是划考勤。 一个月得演够多少场,要是演出不够,就得罚钱。 之前就说过很多次。 “放心,这个月没了,但是可能会有喊你帮忙的时候。” “那也划进去?” “当然。” “行,给钱那就好办!” 齐云成回答一声,而栾芸萍站在这几乎没什么的人饭店门口有点想笑,自己这搭档还真是够可以的。 因为有些演员迟到或者少演都可能不在乎。 但他是一场都在乎。 所以这些年的小剧场,那真表演得不少。 这精神的确值得学习。 但是他哪里知道。 虽然可能说小剧场的工资没有他开专场、商演赚钱。 可有一个那么爱吃的女朋友,他这个作为男朋友的,是钱都得赚。 不会觉得少,再说钱这方面谁会觉得少。 而且也是想着到什么时候在燕京买个房子,老是租房不太好,可是燕京房价真的贵。 哪怕三四环,价格都是过万。 关键每年都在涨。 现在不买,后面买更困难。 可现在他压根买不起。 车钱倒是够,不过他又也不确定买不买。 毕竟自己开车出去的时候还是很少。 再说车的话。 如果需要真是和师娘、师父他们说一声就能借走。 “哎!” 皱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儿,忽然口袋手机的动静让齐云成不得不回神来。 一接,便是高老师的一句问话。 “你们演出完了吧?” “嗯!都吃完饭了。” “那好,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缺人,所以你什么时候过来?” 齐云成有点没转过来弯,“不是要等新学期开始后吗?” “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话邢闻昭老先生身体不怎么好,请假了。 所以明天有空的话,帮忙盯一两趟课吧。 哪怕上自习都是好的。 我现在可就在这个北戏学校呢。 当然了,你明天如果有演出,那别耽搁,一切以演出为先。” 齐云成真不知道高老板怎么能赶这么巧,他才跟栾芸萍说完小剧场没演出的事情,于是只好点点头答应。 “那我就去盯几节课,不过邢闻昭老先生身体怎么样?” “就是感冒了,没什么大碍,应该能很快好转过来。” “那就好。”齐云成舒缓一口气,现在德芸这些老先生,的确是德芸最尊敬的人物。 不光是岁数,还有他们的资历。 更别说这几位老先生都是师出名门,就邢闻昭老先生来说,他的师父可就是刘宝锐先生。 不过也没多想,立刻再问一声。 “高老师,那我明天早上去?” “对,第一堂课。” “得,那我还得起一个早了。” …… 和高风说了一会儿,齐云成也知道了一些注意事项,不过也不叫什么注意,就是明天大概的时间和课程。 而且想要讲什么的话也可以,当然盯自习也是一样。 等挂断电话之后。 齐云成便快步离开饭店这个地方,现在的他不着急回家,就是跟剧场这多待一会儿。 至于女朋友那里,今天的确安静,短信和电话都没有收到太多,像平时不在一起的时候,她巴不得一会儿一个短信。 但没去问,知道她今天比较忙。 毕竟去她家里的时候,她也说了,好不容易选上一个角色,怎么也得努力。 更不用说还要向那些老前辈们学习。 而今天唯一的联系,就是大晚上她打过来一通电话,吐槽今天怎么怎么累。 齐云成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慢慢听着。 虽然已经知道她的住址,但不可能深夜赶过去,再说明天还得去一趟德芸基地。 第一堂课是在八点左右。 幸好是不用盯早自习,不然那高中时代的作息时间,真的让他感到骨子里痛苦。 而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 齐云成在规定的时间内,前往了德芸基地的传习社。 不是第一次来这,上一次来还是跟大爷一起,然后给小孟找个搭档。 不过去的比较匆忙。 完全没有好好看看这里。 这一次不一样,真到四环这里的德芸基地后,他发现教学以及活动类的设施其实准备得很齐全。 篮球场、操场、乒乓球台这些都有。 尤其是看见基地内的操场时,还挺大,估计是前一两年修得四百米跑道,一瞧见这。 他瞬间想起了孙悦老师代一节体育课的样子,好家伙,看样子真不是假的。 但到底只是一个传习社,并非像学校那般有氛围,就是单纯的个体培训机构。 然后培训个一两年就算毕业结束。 而在迈步进去这个基地的时候,忽然急促的上课铃一打,齐云成便抬头瞧见教学楼有不少学生往教室里跑的。 甚至还有几个小胖墩从食堂拿着包子出来,一边吃一边往教学楼梯那奔。 看到这些位,齐云成不得不让了一下道,简直跟几个移动的小坦克一般。 不过有一说一,他还是不熟悉这里,因为不是看见他们,估计连食堂都不知道在哪。 毕竟这个传习社是德芸火红时候才办的,零六到现在也没有多少年,更别说有专门人管理。 他也犯不着来,一年可能才瞧上一回。 而在学生狂奔的过程当中,齐云成还瞧见了一位熟悉的中年人面孔。 也是自己师叔辈。 郑好,郑喜锭! 也就是之前作为相声剧旁白的那位。 但郑喜锭这个名字,哪里是他的本名,无非是包袱和让观众记住而已。 他的话,原本的工作是播音主持,后来放弃才加入德芸成为了演员,同时也主管这边传习社的业务。 “郑老师!!” 走到教学楼一楼这,齐云成喊了一声。 郑好自然知道齐云成过来是干嘛的,于是说一声,“邢闻昭先生生病了,原本是要讲讲这个相声基本功的。 但是没法,就麻烦你去看个一两节课。 最好也是能讲讲什么。 马上就要期末毕业了,他们能学点就学点,另外搬进学校后,这里也不能放着不管。 之后暑假还可能开展一个短期的暑假培训班。 主要教教八岁以上孩子的相声理论基础、相声表演基础、太平歌词、快板、大鼓基础等。 如果可以,到时候你也去担任老师吧。” “……” 一大段话。 有点蒙。 齐云成压根没反应过来,同时明白为什么高风老师只给自己打电话,明明德芸那么多人,感情这是让自己一条龙干下去啊。 但他不能答应,赶紧婉拒。 “咱们的传习社代班一两节课,我说的过去,毕竟老师有忙的,而且我这也影响孩子不了什么。 主要还是那些老师教,但是这是专门让我教了。 我还没有那个资格。” 第265章 白沙撒字,酒色财气组合成的画! “这个你倒是说过了,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教一些基础理论而已。 这方面可能没有比你合适的了吧。 学习了这么多年。 而且老高都是专门有心让你来。 认可你这方面。” 铁了心一般,郑好就想让齐云成来,毕竟这老郭弟子当中,他的确算是佼佼者了。 他不去还能谁去。 也有老先生会去教,但是不妨碍。 更别说教一些小娃娃的基础,大鼓、相声、快板,随便一样他都行,而且这一次是不限制性别的。 “这……” 齐云成自己也在抉择,最后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综艺参加。 也未尝不可以这样试试。 于是点点头。 “那行吧,不过得到时候再说了。” “你答应就行。” “那我先过去看看,您现在要去哪忙?”齐云成再问一句。 “回去拿一个东西,第二堂课就是我的,你赶紧去看看,有几个小子不安分着呢。” “好!” 笑着点点头。 齐云成和郑好擦肩而过,然后走上教学楼的楼梯间。 三楼。 上去之后,就到了这第一个教室外边。 到的时候,说实话,他终于理解到了老师的心情,因为他们的说话声是真的能在走廊听见。 也没办法。 老师没来,这些学生,怎么可能会安静下来,更别说才吃完早饭活动完。 不过他也不耽搁,二话不说走进了教室。 迈进门槛的那一刻。 教室瞬间安静了不少,并且大量的目光向他投递,主要是不解。 因为这堂课是邢闻昭先生的。 怎么新来了一位。 但是要说不认识齐云成,也不可能,因为德芸各种的专场、商演,甚至扒马褂都是他的信息。 可能十岁左右的小屁孩不清楚。 但是年纪稍大的刘筱停、尚筱鞠、李九椿、张九态等人还是知道。 而且周航也在,处在靠后的一个座位。 所以他们的目光盯得最紧,也最惊讶。 齐云成进来打量一眼,也能感受到目光,回应过去后,发现三十多个人里面熟悉的面孔也就那么几个,不过还是第一时间解释了一下。 “邢先生今天生病了,所以我过来代班一下,你们是想上自习,还是想了解一些东西?” 问了这么一句话,也谈不上老师不老师。 毕竟这里面不少是自己之后的师弟,只不过某些人走着走着就成为了师侄。 也是恰好。 此刻出现了一个声音。 “老师,能不能接着邢老师前段时间的课讲。” 转眼一看。 齐云成发现是刘筱停开的口,可是现在的他黑瘦黑瘦,也不知道怎么晒的,之前来的时候还好。 “你们学到哪了?不过你们都要毕业,差不多学完了吧,之后就剩下考试了?” “是马上要考试了,门柳儿、开场诗,单口、对口都要考,还有白沙撒字、双簧也是一样。 但是白沙撒字是最近才学。” 听到这,齐云成特别注意了一下,其他的还好说,没想到这个白沙撒字也要考。 他还以为他们这一期的学员,就不学了。 看来教基础功课的邢先生考虑得很周到,但也能估计就是让他们做一个了解,或者考写几个字。 毕竟让他们彻底会撒还是有点困难。 不过瞬间还是来了兴趣。 “这样,我给你说说白沙撒字的由来。” 说完这,齐云成回头一看黑板,发现还要写字,真懒得写,转头再问。 “学校里面有准备这些吗?我一边示范一边给你们说。” “有!学校里有,我找杨鹤同老师去。” 虽然齐云成是新来的,但是其他人知道要学习这个后,十分开心和激动。 因为这比一本正经地听理论课好玩多了,所以怎么可能不积极配合。 只是在刘筱停出去拿东西的时候。 小胖小胖的尚筱鞠立刻看向了附近的周航。 “这就是德芸里面齐老师?你提前出去实习见到过吗?” “嗯!”周航点点头,“我跟孟老师助演过他的场子,还有大场,非常的热闹。 人多的不像话。” “这就厉害了,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尚筱鞠歪着脑袋再问一声,他们现实生活里少见他。 自然好奇。 周航其实也说不清楚,因为哪怕在剧场见过不少次,但是他现在作为一个学员还是没有过多接触,不过还是凭借印象说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说着。 旁边的一些同学,也都竖着耳朵听,都想知道。 不过一会儿刘筱停把东西拿来之后,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一块儿。 甚至前排的几个小胖子还一起帮忙给讲台铺红布。 红布铺好了,外加的一个东西,就是装着粉末的小袋子。 这不是一般的粉末,而是由汉白玉研磨成的粉。 站在讲台后。 看着这一群学生,齐云成还真挺高兴,立刻让他们都围了过来。 人不少,三十多个。 瞬间讲台这就水泄不通了。 同时齐云成开口说话。 “白沙撒字是我们基本功。 解放前的艺人都会这个。 不光是说相声的艺人,打把式卖艺、变魔术的撂地演出都用得着。 那时候的艺人在街上演出,吃完饭了,到马路上来。 但是没有人过来看你。 要招揽观众,怎么办呢?拿起一个小口袋。” 齐云成伸手把讲台上的那一个灰色小口袋放在了正中,也是让他们好好看看。 “这口袋里面会有碾成磨的汉白玉石粉,再用簸箩筛一遍。 要最细的那一层装在里面。 至于怎么撒,三个指头捏着它,成为一个漏斗的形态,在地上来写字。” 齐云成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合拢,展示给这些学生看,然后往袋子里轻轻一抓。 而这一幕几乎没有走神的。 因为都觉得新鲜,倒不是老师没教,主要是真材实料的来写,的确很少,毕竟现在用不上了。 如果真说在大马路上来写,先不说有没有人看,城管都得撵走了。 抓了一点后,齐云成继续开口。 “别看这很简单,抓起来随便一撒一写就成,只要会写字的人,似乎都能来。 但实际上很复杂。 这必须练习。 对了,你们平常也练书法?” 围在讲台这一群人一个个都瞪着眼睛点头,周航的话,在旁边补充一点,“毛笔写得多。” “对了!那你们应该能明白,因为这白沙撒字讲究的就是得写出毛笔字的笔锋来。 这个不容易,因为这沙子软绵绵的,你控制不好,就一会儿多一会儿少。 整个字就变得很臃肿。 那不能让人看。” 正说着,忽然靠近小袋子的那边,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扒拉着讲台,悄悄伸出一只小手来,也不是拿,就是可能想摸摸这个什么汉白玉碾成粉的手感。 有一个好奇的感觉。 但是陡然一下被旁边的刘筱停给打住了,到底年纪大一些,肯定能管着一些比自己小的弟弟。 而这对孩子来说也很正常。 所以没怎么怪罪,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 同时再继续讲解。 “有写也就有画的。比如说中午吃完饭,带着这些东西来,到街上卖艺。 你自己站在这不可能一下就围上来好多人。 他有一个招揽观众的过程。 就先把这个小袋子打开了,然后碾着这白粉。 画一条船。 这个船其实是酒色财气四个字。 这样,我先画给你们看看,看到后就理解了。” 话音落下。 齐云成开始准备画,不过说实话多年没弄了,还是有些生疏,但是摸几次这细小且舒服的粉末后还是能回来。 于是这一次稍微抓得多了一点。 然后开始边撒边画。 而周围学生看见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 他们一开始不理解这个船为什么是酒色财气四个字,倒是经常听德芸劝起这酒色财气。 这一看。 好家伙,四个字宛如活了一般。 因为齐云成手臂长长一甩,一个色字的尾勾便被拉得很长,似乎就是江面上飘着那船的船身。 至于这个财字。 左边那个贝莫名其妙化成一个小凳子,稍微矮一点,但是能坐上去的感觉。 而右边的才,那就活脱脱是一个站在船上的人,但不光是人那么简单。 才字上面的那一横,彻底融为了一个草帽。 草帽都有了,才字的那一撇肯定不能落下,瞬间在齐云成的手里拉得很长,有一点甩出去的状态,甚至都有点超过船身了。 本以为是不小心,但是瞧明白后,才发现这似乎是个船桨。 “我的妈呀,这还真好看。” 瞧见这。 有的学生歪着脑袋嘟囔一句,因为觉得这像变戏法一般,能看得出来是这字,但是又看着像画。 可到这里还是没完。 还画了一个桅杆,这个桅杆就很明显是一个被拉长的气,同时上面给出了一个四方块,看得仔细的话,能隐隐约约瞧见是一个酒字。 然后宛如旗子一般在上面飘。 也就是这么一结合。 酒色财气彻底出来了。 在讲台上一展示,不说多么宏伟,但绝对能让路人余光瞥见时一愣,只要他一愣一感兴趣。 那就说明招揽到了人。 类似晚饭过后,广场大爷一边歇凉一边用水写字练书法。 那种都有人路过看一眼,试问这技艺怎么不吸引人。 第266章 相声并不单单是嘴皮子功夫! 画完后。 齐云成把手里剩下一点的粉末放回小袋子里,但是这一放回,周围一片片惊讶的目光。 的确是好看。 关键酒色财气四个字真那么神奇的融进画里了,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可哪怕他们看着画出来的,也还是会产生一种怎么办到的想法。 因为好多地方,的确是厉害,没有一段时间的练习和经验根本不可能办到。 一时间这些学生都开始琢磨起来。 他们琢磨的时候齐云成也在观瞧,去看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发现都还好时。 才松一口气。 好久没弄了,这要是没画好,可就有点说不过去。 同时为什么,他那么喜欢曲艺。 原因就在这里,因为里面美的地方太多了,非常能值得人欣赏。 而这白沙撒字,就算是十分直接的一种。 总之雅俗共赏,这是很对的一句话。 白沙撒字雅吗? 也算雅,因为这出来的不好看? 但是俗吗? 也算俗,毕竟就是蹲在地上拿沙子撒,给人不了什么高雅的地方。 而且贴近老百姓的东西那就是俗,这个俗没有贬义,就是很生活化的一种俗。 只是齐云成可没有过多的时间给他们看,一堂课也就几十分钟。 需要继续往下面讲。 “你跟地上一划这个呢,大伙儿老百姓一路过就好奇这人干嘛呢?反正也就两三步的事情。 过来一瞧,发现还挺好玩,然后越聚人越多。 就开始可以卖艺了。 这个算是难的,还有的写字,你们要写也是马上就能来,但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字。 分难和简单。 刘佳(刘筱停原名),把这个弄弄。” 讲台不大。 这画完一个东西,想要在写,完全写不了。 需要重新来。 可是这么一喊,刘筱停楞了半分,因为不知道这位老师怎么知道的自己名字,但这不是主要,主要是让自己去收拾。 那得多难受。 不是怕麻烦,而是还没看够。 最后没办法。 只能右手轻轻一挥慢慢地把这些粉末推了,然后收集起来放回小袋子里。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 齐云成又再一次捏一些粉末。 “刚才那是画,现在的字,估计你们可能也是考这些字。 也不可能随便写。 写对联,写两边。 写出来正着念,反着念都一样。 比如画上荷花和尚画,书临汉帖翰林书。 还有双钩字。 写个福字,里面是空的。我觉得你们应该在本子上写过,就是空心的字,那种看起来比较美观。 你们之后可以尝试一下这个。 而字里面稍微难一点的就是连体字。” 手里一伸,在各种目光中,齐云成一边说一边撒,“比如这个唯吾知足四个字写成一个字。 分左右上下框架。 但不管怎么说,其实就是用它来招揽观众,有简单的有困难的。 现在你们应该是用不上了,但是得知道,也得会一点,因为它是咱们相声演员的基本功。 本来我也想过在舞台上用一个小黑板展示给观众,但是那样的话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所以没必要。” 这句话真是齐云成的实话,所以这些年才压根没怎么碰过了。 而之后的时间,他也没有太过于多说什么,问了一声。 “你们会十字锦吗?” “会!!”几声干脆的声音回答了出来。 “这个十字锦也是白沙撒字写的,一边写一边唱,唱我就别问了,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如果你们要尝试的话,就自己来试试吧。 一到十都写出来。 但千万记住不要着急。” 告诫一声后,齐云成便从讲台那走了出去,同时这一片的学生立刻兴致勃勃的尝试。 倒是没抢,知道这要是抢起来,可犯了大错,毕竟这粉末难收拾。 但是他这一出去后,一转头,吓了一跳,因为几步外,邢闻昭老爷子竟然背着手专心致志的看着。 完全不知道多久来的。 “老爷子,您怎么过来了?您可是在生病啊,还赶过来?身体不要紧吧?” 邢闻昭是标准的国字脸,平常让人看着就有点严肃,但是他这个人并不脾气古怪。 只是比较注重规矩。 之前烧饼还是十几岁的时候,他可就怕邢闻昭老先生,因为那时候的烧饼太烦人了,经常从舞台跳下来。 甚至不管有没有观众买票进来了。 但只要观众进来了,那你这舞台就不能这样。 所以邢闻昭能不教训教训? 久而久之。 烧饼算是跟邢闻昭老爷子接触最多的。 因为光被说了。 更别说这位老先生其实阅历挺丰富的,他可是侯耀闻少年时的第一个捧哏演员。 而且他和张闻顺先生一样,都是第一批加入德芸的老先生。 之后鹤字科刚进来没搭档,都是他给量活,现在的话也在教导这些孩子。 论对德芸的帮助和贡献,他并不低。 但是却少有人知道他,因为他的性格也是不争不抢,年纪大了之后更是如此,看着孩子们好就行了。 更别说侯耀闻、张闻顺的相继去世,也让他稳定了这方面的心。 而看见孩子这,然后讲台那一帮,邢闻昭脸上出现一丝笑意,“我就是昨天稍微有些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长江前浪推后浪,这一门基本功没想到你掌握的这么扎实。 就咱们这一行演员,没有多少人再用过,再表现过。 甚至你师父他们也是再没表演过这。 用不上。 可能以后听都不会听说过。” “怎么会呢!曲艺传承哪怕用不到了,也会传承下去,因为那也是老前辈们的智慧,不是糟粕。” 邢闻昭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然后冷不丁问起什么来,“前段时间岳芸鹏结婚了是吧? 他也成家了?” “嗯。” “那就好,看见你们挺好的,我也就好了。” 背着手,邢闻昭再走动了几步,去看看这帮孩子能瞎写出什么来,而这一探身看。 顿时乐了。 哎呀,着实不叫什么。 这一个个字,要不就是哪多,要不就是哪少。 甚至字那的粉末都能堆成一个小山,显然是拿的时候没拿稳,出来就漏了。 不过看了一会儿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齐云成。 “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说了一段单口是么?” “您看了啊?”齐云成站在旁边肯定的点点头,同时也等着老爷子的评价。 因为邢闻昭先生是刘宝锐的弟子,那自然单口也不差。 《官场斗》、《抡弦子》、《假行家》、《包厨》等,都是他经常说的。 所以齐云成表演了一次他老人家师父说的段子,他怎么可能不看? 但是邢闻昭的意图并不是评价。 慢慢开口。 “说得挺不错,到底基本功扎实,而且外加刚才你撒字,我更加确定高风说的了。 你要是没事,真也可以来教教这些孩子们。 那个暑假的培训班。 郑好给你说了吗?” 再一次提到这个,齐云成真觉得被高老师他们赖上了,笑也不少,哭也不是。 “嗯!才和我说的。”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都是小娃娃,启蒙!也可能有一些底子,但差不多的水平。 你教的话,我觉得按照你的性格来,应该能让孩子更好理解。 我这么大岁数,我去教,多多少少有些代沟。” 您代沟?我就不代沟了?我可也不是八九岁啊。 齐云成真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没开口,那样不礼貌,只好无奈换了一句,“那我就去试试,如果到时候没那本事,我也不会去揽下来。” “好!不过你赶紧来看看他们弄的,给说说。” 邢闻昭显然是瞧见有几个不像话的,然后开口。 齐云成哪里耽搁,过去看了一眼,顺便给说说。 不过也不多大一会儿。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听到这的时候,他轻松了,赶紧叫人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然后他们这些学生好接着上第二堂课。 同时也和邢闻昭老爷子,一同出了教室。 也算是多聊了一会儿。 但是他不是这里的老师,代看一节课且让他们了解一下白沙撒字也就足够了。 如果说有兴趣了,他们以后肯定会去学。 没兴趣的话,那也对现在的相声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无非是不会这个罢了。 反正还能上台。 总之一切都是看个人意愿,毕竟这一个功底,强迫着学也没多少意义。 毕竟相声不可能再回到撂地的时候。 如果真回到那时候,不知道多少演员要饿死。 “那老爷子,我就走了,顺便去剧场看看。您病要是没好,赶紧回去歇歇。” “不碍事,不用担心我,我都这个岁数了。倒是你们年轻人要多注意身体,不然老了一身的病可不好受。” “谢谢您,我记下了。” 最后说一句,齐云成离开了德芸基地,而也就是下课在走廊瞧见他的离开。 周航、刘筱停都挺纳闷,真上一节课就走? 这种状态就好像评书的扣子一样,刚勾起他们的兴趣,就没了。 赶紧的,前者过去找到还在走廊的邢老师问一句,“老师,齐老师,就只是过来看这一节课吗? 他不教之后的课? 我以为他也开始兼顾传习社了。” 邢闻昭摇摇头,“他就是喊来代课的,想学就在进德芸之后,自己去问问吧。他经常在小剧场。 放心,只要你问,你们未来的师哥一定教你们。 业务熟练着。” 这一句话。 不止周航听见。 旁边的刘筱停、尚筱鞠以及其他九字科都记在了心里。 也是。 他们的实习期快到了,估计到时候就能见到那么多位的师哥。 尤其这位。 刚才那一个酒色财气,真的让他们惊艳到了。 让他们明白相声功底并不单单是嘴皮子功夫。 第267章 要用一米长的扇子演武坠子? 出去德芸基地。 齐云成来到外面街道还没有多久,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估计他们又得上课了。 说实话,这过来还真让他想到了前世的上学时光,但绝对不想重回过去。 虽然学相声也累,但是学校这一学就学了十几年,有时候真的是找不到对应的目标去努力。 为什么上学。 是知道以后能轻松一些,能找好工作。 但是未来的事情你压根猜不着,所以这种目标很涣散,唯一就是知道得考好学校。 除此之外就没了。 学习相声至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外加上也喜欢。 不过也没多想。 出去这后,他就随便走到一条马路上,打了一辆车去向剧场。 按照以前,他肯定会坐公交。 但那是以前,如果公交里面上了年纪的人多也还好,因为可能压根不认识,但是遇上年轻人,那是怎么伪装。 都可能会被盯着一路。 所以一般就直接坐车子走。 至于到了之后,也是跟一群师兄弟聊天说话。 要说关系最好的还得是岳芸鹏、孔芸龙、栾芸萍他们。 认识多少年了。 风风雨雨走过来。 有困难的时候,也有开心的时候,甚至还有一起遛狗的时候。 更别说现在岳芸鹏都结婚了,算是他们之中比较早的。 就连三哥孔芸龙都没有,但也快了,估计就是2012年,栾芸萍的话也是差不多。 所以有时候。 齐云成真觉得,他们是不是一群人都在催自己,好巧不巧都要赶在最近一两年。 然后让他各种随份子。 关键他才刚交到女朋友,自己这一帮兄弟瞬间都要结婚,这就有点炫的感觉。 所以说起这个的时候,小岳、栾芸萍、孔芸龙他们说的都很乐呵。 不过也真不怪他们。 他们几个多少岁了。 都是差不多二十五六,结婚是很正常的,只是齐云成小一点而已。 但是真气急了,也巴不得举办一场,然后把份子钱给收回来。 当然这种就是开玩笑了。 他和宋軼这才认识多久,再说就算他干,宋軼那边还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反正这些话语,就是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日常聊天,挺开心的,能一起玩,能一起说相声。 再有这么一群朋友,的确不错。 不过岳芸鹏也可能是因为结了婚的缘故,最近的气运并不低。 同时人气也一点点地上涨。 哪怕小剧场只写他和孙悦的名字,也是绝对能做到满员的程度。 毕竟这么多年的累积,外加跟着师父跑综艺,他那一张脸露得十分多。 所以在七月份的时候,人气一够。 他自己的小专场,自然而然就再次来了。 别看今年捧的是齐云成,但是因为风格不一样,所以压根不妨碍岳芸鹏在综艺那边获得的人气以及之前那些年小剧场的累积。 反正在齐云成经历的事情看来,能火的都能火,不能火的,那也都不可能火。 只是这个七月。 还真够齐云成忙的。 女朋友在人艺那边参演话剧,自己得时不时去看看。 同时和高老师他们说好了,暑假得过去给一些孩子教教基础理论,同时师父和大爷,也分别去其他城市巡演。 目前已经到了青岛。 这个城市演完,就会继续赶着下一个。 他们两个城市之间的间隔只有短短几天,所以一般不会回来燕京,毕竟回来往一两天后,估计又得马上赶过去。 没什么必要。 还不如在当地逛逛市场,看看文玩什么的。 同时等他们达到郑州的时候,他也会过去,当然同行的还有小岳,毕竟那是他的老家。 不过目前,岳芸鹏得先和孙悦准备小专场的演出。 这一次专场演出并不同,只是岳芸鹏一个人的专场。 所以量活的搭档得换着人来。 而且齐云成和栾芸萍也会给他助演一次。 他虽然人气不低,大场子都能演不少,但是师兄弟之间,也不在乎谁给谁助演。 更别说他们参加,还能吸引更多的人。 而在七月初的湖广会馆专场当天,岳芸鹏比所有人要先到后台。 下午六点左右。 才吃完饭。 助演的烧饼、小四等人都选择去打台球,只要他过来一个人在那琢磨着。 似乎是在弄什么新段子。 一般来说段子不一定是演员本人来写,但是好的相声演员,那他是一定会写段子的。 因为从事那么多年,有了那么多经验,肯定会对一些包袱技巧有一些了解。 而到了一定程度后。 一定会有一些自己的创作。 哪怕岳芸鹏也是如此,因为只有自己创作的,说起来才最顺畅。 而这跟天赋不天赋不挨着,完全是自己在这行业的累积还有自己生活收集来的灵感或者感悟。 不过也不止他一个人来得早。 在跟着烧饼他们玩了一会儿后,齐云成也来到了剧场后台,一来就看见他一个人窝在一个角落里。 哪怕后台没什么人,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坐在显眼的地方。 这和他的性格有关,也就因为这性格,早期某人可没少欺负他。 “干嘛呢?” 来到后台。 齐云成并没有走过去,反而是坐在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看见齐云成之后,岳芸鹏拿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转身了,“师哥,这一次的小专场,节目不是写了么? 是一个新段子,我看看还有哪个地方不好,想改改。 要不,你帮我看看?” “好啊,你都写到纸上了?” “嗯!” 刚想准备看小岳的稿子,不过一下,齐云成感受到一丝震动后先拿起自己手机看了一眼。 “嫂子?”岳芸鹏好奇一声。 “嗯!”齐云成点点头,看这手机屏幕,“她最近挺忙的,好在她的角色演出成功了,但是最近又有事情缠着我。” “什么事?” “这不答应了高老师要去教教小孩子吗?死乞白赖的要到时候去看看。” “你答应了?” “不答应能行吗?还有几天就开课了。” “那你过去教什么?相声?快板儿?大鼓?” 说起这个话题,岳芸鹏也挺好奇,因为在之前的日子里,好多东西真是师哥教给师弟。 因为师父那时候正大火,忙得很,不太可能有时间。 一走甚至一个月的都有。 那么师父不在的这一个月里怎么办? 只能是师哥带着师弟学习。 所以那段时间,师兄弟之间真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因为什么都不懂啊,全部靠着师哥。 更别说齐云成来得非常早。 懂得也是头头是道。 所以现在还是习惯有什么事情就给齐云成说,都有点刻印在骨子里的感觉。 “看高老师的安排吧,现在还没出通知,出通知了,那我还得准备准备课。” 齐云成无奈一声,不过在说了一声后,放下手机,认认真真打看起他的稿子。 写得很详细,字迹也可以,能认出来,只是时不时的有几个错别字。 而这有点体现他初中学历了。 不过里面的情节很不错,正是岳芸鹏通过自己经历创作的,名字叫做保安队的日子。 但这是手稿,什么都写了。 齐云成看了一眼后,提醒一声,“看得出来是你自己经历过的,但是有一点节奏问题。 别太冗长了。 也可能正是因为自己清楚细节,潜意识多写了一些有的没的。” “那我再去改改,改好了,我就和孙老师对活?” “嗯!适当修改一些没有作用的词就好,小场先不说,如果上大场,大场的就更需要有节奏。” “好,我明白了。” 说完了话。 岳芸鹏立刻拿着笔在旁边忙活,齐云成则安心待了一会儿,但是也没有太久。 差不多七点的样子。 烧饼、小四、栾芸萍等人扎堆的过来后台准备演出。 同时外面观众席也坐得一个差不多。 而本来看见烧饼、小四的时候,齐云成还没什么,可一看见栾芸萍,陡然想起什么来,赶紧起身在这后台开始找东西。 “云成,怎么了这是?”栾芸萍一进来就看见这,不可能不好奇。 齐云成一咂嘴,“啧,这不今晚要表演节目吗,我记得我提前过来放好道具了。 不过这放哪去了? 我记得就放在这附近的啊。” “哦!”正在旁边修改稿子的岳芸鹏突然提醒一声,“师哥,我看着有点占地方就放在柜子里了。” 这个木柜就是德芸后台一般用来放一些公用物品的,比如熨斗或者其他物品,而打开这一人高的柜子。 齐云成瞬间放心了,上次有一个观众送了一个将近一米的大扇子。 不轻,有几斤重。 奈何非常喜欢,扇面也好看,所以今天就带来了当道具。 至于今天的节目。 也没有什么。 只是一个武坠子而已。 “道具找到了吗?”栾芸萍瞧见齐云成在那打开柜子,好奇一声。 “嗯!在里面。” “那到时候谁拿着上来?” “等三哥过来,给他说一声。” 栾芸萍不再说话了,武坠子这个节目,他不可能不清楚,反正自己受罪呗。 倒也不会疼,打人的时候扇子都会开半扇,用扇面打,算是用那薄薄的一层,至于为什么声音大。 之前他们在表演节目的时候也说过,就是特制的用火烤过,有一个干脆的声。 但是他可不知道,那柜子里藏的是什么。 第268章 这是你们哭着喊着非要看的! “三哥,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啊!我们倒二的时候,麻烦你把这个东西拿过来。” 在后台等了一会儿。 齐云成瞧见孔芸龙进后台后,立刻把他拉倒了柜子这。 孔芸龙压根不理解要干嘛。 但是瞧见这扇子的时候,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这是报复之前我们催婚的事情是吧?好家伙,这够大,定做的?” “不是!观众送的,我能出钱定做这玩意?我直接拿根钢管就凑合了,这不正好的。” “你们真不愧是亲搭档。”孔芸龙伸出一个大拇指来。 “就这样,别让他提前知道。” 立刻。 两个人准备离开这柜子附近。 站得久了,怕栾芸萍好奇过来看看。 但是栾芸萍现在哪里计较这个,只是去拿自己大褂的时候,才有点想法靠近。 “我大褂袖子褶了,熨斗还在里面吗?我烫烫。” 瞧见他过来。 齐云成并没有感到什么紧张,他可是演员,相反还慢悠悠把里面的熨斗拿出来,“在呢。” 接过东西的时候。 栾芸萍的位置已经离柜子很近了,而且门也是稍微打开一点的状态,但是他拿到熨斗之后直接到一边操心起自己这大褂。 瞧见这,孔芸龙和齐云成都算是放心了,然后开始准备今天演出。 同时今天观众来得很多,位置不够,还专门到其他场子借了不少凳子过来。 但是加位置也不能加得太多。 当初某些主流举报给消防,他可是碰上过,当然现在也的确规定不能进那么多人。 但那年头,剧场这方面,是真的没人管。 全靠人举报。 时间不大。 剧场终于到了时间点开场。 同时在开场演员的表演下。 岳芸鹏和刚到的孙悦开始了对活,虽然已经开场,但也不着急。 因为这个节目是攒底才说的,所以有的是时间。 不过开场节目完了之后。 岳芸鹏便跟一位师兄弟上去表演一个传统节目。 他的专场。 那肯定他的节目最多,有三场节目,外加最后他和孙悦攒底后的一个返场。 而在这表演的过程当中。 岳芸鹏的风格,的确能令下面观众开心,经常被逗得哈哈大笑。 因为岳芸鹏那几句宝贝儿、我的天呐、这么神奇吗,的确能体现他风格来。 然后表现他的一种情绪和相。 私下里,齐云成也问过,他这都是从哪总结的。 而他回答就是因为情绪到了,可也不能说脏话,也不能骂人,所以说我的天呐,能够代表他的情绪抒发出去。 同时还有他的表情以及眼神,都是夸张过的。 久而久之,观众还挺喜欢。 然后就习惯说了。 而这就是一个人找到的经验。 就这样。 看着小岳岳举办这个专场后,齐云成还挺高兴,曾经最被看不起的人,到现在也是能有一番作为的人。 甚至之后还大火。 所以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也耽搁不了太久。 岳芸鹏跟着不断变换的搭档说了一个《铃铛谱》、《当行论》之后,就快到了倒二的场子。 与此同时主持人开始上台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武坠子》!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听到这两位上场,瞬间剧场观众全部喧闹了起来,有喊的,也有不断鼓掌的。 今天是岳芸鹏的专场,但是也有不少人是为了他这一个相声而来。 很正常。 之前齐云成他自己的专场也是有师父和大爷的量活或者助演,为的就是靠着他们来提高一点上座率。 同时也是为了捧。 但他们这师兄弟的助演,那就纯属一起热闹热闹,然后互相帮忙。 来到舞台上后。 齐云成和栾芸萍在躁动声中,赶紧鞠躬,然后立刻去收一些礼物。 收回来的时候,才去调整话筒。 “感谢大家!今天呢是岳芸鹏的一个专场,这一次算是我们两个人的助演了。 各位也看得出来,他那风格有多便宜。 给两毛钱就能把他买走了。” 栾芸萍:“才两毛?” 齐云成:“贱到骨子里了这是,但这也是他的风格,算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栾芸萍:“对!” 齐云成:“也不止咱们相声表演有风格。就拿其他曲艺来说,各个地方都有不一样的形式。” 栾芸萍:“这可不少。” 齐云成:“比如到了天精,听评剧的居多。而且还有地方的曲种,天精时调。汤山乐亭地区乐亭大鼓,您再到东北听二人转,山西还有晋剧。” 栾芸萍:“挺多。” 齐云成:“每个地方都有自己乡土气息,非常浓郁的艺术形式。那么到了河南地区,也就是岳芸鹏的老家,有一种曲艺形式脍炙人口。” 栾芸萍:“什么啊?” 齐云成:“河南坠子。” 栾芸萍:“诶,这个在河南火极了。” 两个人几乎按照段子最简单的节奏开始了这么一段,因为是助演,不可能抢什么风头。 所以有点直奔主题的味道。 栾芸萍也是同样的配合,不过他一直都是斜着朝着搭档站着。 这其实也有讲究。 因为表演相声的就没瞧见两个人是并肩站着,一直都是捧哏的斜身看着逗哏。 毕竟要把逗哏演员说的不明白的话,告诉观众解释清楚。 然后再把观众的疑惑带着逗哏。 起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 而这个过程,怎么可能不实时注意逗哏演员的表演以及情绪,注意到后就得及时反应出来。 这时候齐云成继续开口,“那可红遍了河南啊,很简单,一个唱的,一个乐队。 乐队拿那个胡琴。 叫做坠胡。” “就是给坠子伴奏嘛。”到这栾芸萍就是解释了一下逗哏的话。 “一拉这个弦儿。” 齐云成左手上抬,右手放在下面横拉着,然后拟出声音来,“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就这味儿。”栾芸萍点点头。 “一听就这么亲切。当年燕京城,也曾有过坠子演员。但是曲艺整体的没落,所以咱们这儿见得少了。” “对,唱的也少了。” “河南当地有。尤其是往前倒,倒出几十年去,那个名家辈出。说这么一个人,在座的各位可能有过耳闻。” “您说一说。” “河南地区的坠子皇后,乔清秀。” “哟!”听见这名字,栾芸萍激动得出去一个大拇指来,“这可是大家。” “有个外号叫做盖河南。” “盖河南?” “把河南唱坠子的全盖了。以后也给你起一个外号。” 齐云成看了一眼搭档,而栾芸萍笑呵呵地回答一句,“叫什么?” “盖燕京及周边各县。” “嗐,我都没往市中心来过是怎么着。” “这是我们相声界的郊县天王。” “这个好,我尽六环以外了。” “嗯~~”齐云成在话筒后长长发出了一个声音,“就说明你的艺术乡土气息浓郁。” “你就别提这个了。”栾芸萍伸出手拦了一下。 而他这么一拦,齐云成表情一愣,“哎呀,刚才说到哪来着,好吧,我们重来。 岳芸鹏贱到骨子里了这是,但这也是他的风格,算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这都从哪来啊,你非要骂一遍他是吗?” 哈哈哈哈! 台下观众瞬间响起一片片的笑声。 这种包袱,他们见过很多次,但是不妨碍可乐。 而在之后齐云成在观众的掌声中,准备模仿那位角儿唱这个坠子,但是这模仿着唱也不可能穿着这个大褂。 毕竟人家是女性。 于是栾芸萍站在旁边递一下口,“那你是怎么捣腾捣腾吧。” “人家那个烫头,穿着那个旗袍多好看,我这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 齐云成得改变改变自己模样,二话不说先把自己这灰色大褂的袖子给卷了起来,卷起来后胳膊上便露出了大褂的白边。 而卷的时候,他的话也没有停下。 “到底是女演员,得打扮一下。当年老民间评价女演员叫色艺双绝。” “是!”栾芸萍搭一句。 “艺术也好,长得也漂亮,但是这个大褂也不像啊,因为人家是那个旗袍。 旗袍来说呢,要比大褂短一点。” 齐云成又开始掖自己的大褂下半部分,原本是差不多到脚的,但是往裤腰带这一掖,腿的部分就算是露了出来。 而哪怕是这种动作,下面观众也看得有兴致。 但是刚有兴致,下一秒全场的观众快要乐得不行了。 甚至前排一些姑娘恨不得冲到舞台下边去拍照,激动的不像话,而且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过。 因为齐云成又干脆把自己的裤腿卷上去,然后露出两条稍白大腿来。 瞧见这。 栾芸萍的表情被吓到一般,赶紧过去打住,“你要干什么!!” 在笑声中,齐云成一边把裤管提到大腿这一边解释道:“旗袍里边都得露出大腿,你不知道吗?” “人家那是露大腿,你这是捞鱼去了是怎么着?” 三分逗七分捧。 栾芸萍一把这相给形容一下,下面的观众瞬间破防了,笑声不断,因为还真觉得这像。 又卷着胳膊,又卷着大腿,这可不是捞鱼的模样。 甚至说杀猪的也可以。 而齐云成完全无所谓,他又没有偶像包袱,“让各位见笑了,但这是你们哭着喊着非要看的。 前后门上锁我看你们谁敢走。” 第269章 齐云成造反了嘿,有人管没人管! 栾芸萍:“要了命了,咱后悔也来不及了。” 齐云成露出两条腿后,低头左看右看觉得不是滋味,嘴里下意识嘟囔一声,“我这也是没带着丝袜!!” “哎哟喂,行了行了。”栾芸萍听着陡然吓了一跳,赶紧过去阻止。 但也就在这时候,台下忽然有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扯着嗓子大喊,“我脱给你!!!” “霍喔!!!” 哈哈哈哈哈! 瞬间。 整个剧场彻底笑不活了。 观众和演员都是如此。 虽然后者受过训练,一般不会笑,但除非忍不住。 这一声回答得太给力了。 而侧幕那的岳芸鹏、孔芸龙、烧饼等人也是乐得够呛。 万没想到还有好事呢。 他们说了这么多年相声,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时代的女生够奔放。 在笑声过后,齐云成缓缓开口,“我没想到,你们是真疼我啊。 姑娘,你这丝袜什么牌子的。” “行了,要点脸吧。” 补了这么一两句后。 观众们的笑声依旧不少。 “哎!”叹出一口气,齐云成只能回归正题,“我也就这样吧。” 栾芸萍赶紧点点头,“嗯!很好,很不错了,我们的底线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们比你还不好意思。” “还行吧。” “还行。” 齐云成再弯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就是没我大爷白。”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过是吗。” “进澡堂子的时候。” “行了,这白不白的不碍事了。” “好!” 一番倒腾出来,演员和观众都看着开心,但是相声也得继续走下去。 齐云成拿起桌子上闭合的折扇,唱了一段玉堂春的文段子。 唱出来的时候优优雅雅、娇娇滴滴、毕竟得模仿这个女性。 不过这扮相,观众们是越看越乐。 因为大褂很旗袍一样,都是分叉的,分前巾和后巾。 这一走动,两者之间肯定就有缝隙,而这缝隙他们就能看见齐云成的腿了,各种的有包袱。 而且明显的,下面拿手机拍的人多了将近好几十位。 不过这一段不长。 齐云成放下水裤的裤管以及大褂的袖子,“这是文坠子,还有一路坠子叫武坠子。” “还有武坠子?”栾芸萍斜身看着搭档高声重复一句。 “你听这名,武坠子,文武带打,那个很热闹,唱的都是武段子。” “是吗?” “三列国东西汉,什么瓦岗山,金刀铁马当当当一开打,那个坠子热闹之极。 可看行很强。” “那这么着吧。”栾芸萍手一伸,往下递话,“你再给我们学一学这武坠子。 这我真没见过。”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一说要来,观众们掌声不低,同时侧幕的孔芸龙开始有了动静,二话不说带着笑容去向了后台。 齐云成此刻继续开口,并上提几分袖子,“这个我一人唱不了,因为这个武坠子,得旁边有一拉弦的。 这个拉弦的乐队是一起表演,所以得有这个。” 栾芸萍点点头,明白了,“那没关系,我给你来这弦儿。” 齐云成忽然笑了一声,看着自己搭档,“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啊。” “那你把腿撩起来看看白不白。” “拉弦的看什么腿啊。”栾芸萍一挥手。 “那真行啊?” “可以啊。” “好,那你可受累了。今天咱们哥俩合作,表演一回武坠子。” “展示给观众。” “快失传的曲种,正好岳芸鹏的专场,咱们一起热闹热闹吧。” “好哇。” “不过你扮演这个弦儿师,需要有一个凳子坐在这里。” “那我来把凳子。”栾芸萍立刻转身去向侧幕,侧幕那都准备好了。 岳芸鹏赶紧一递。 接过来后,栾芸萍放在了桌子后,同时齐云成帮忙给他把话筒调低一点。 “这就开始了,不过我这武坠子也得简单弄弄,我这袖子得要再次卷起来,刚才那么好看就不该弄下来。” “这都哪好看了。” “反正这一弄,抬手动脚什么的会方便一点,一般我轻易都不爱演这个节目。” 齐云成开始弄行头,大褂前巾得掖上来,然后领口也得翻进去,为的就是表现一个武人的形态。 弄完这,开始鼓捣白手帕的他,再次开口。 “你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吧。” 栾芸萍站在旁边不明白,“你要干嘛啊?” “不知道家里放心不放心。” “我这有什么危险吗?” “没有什么危险。”齐云成一乐,“或者你发个微薄也行,有点什么事情我们好随手拍解救你。” 越说越吓人了,栾芸萍站在桌子楞了一会儿,“我瞧我今儿要悬啊。” “非常简单!” 话音落下。 齐云成用这收拾好的白手帕包着自己的额头。 “你这干嘛要包头啊?” “那当然了,武坠子嘛!最后问你一句话,你确定不改主意了是吗?” “啧!”栾芸萍一撮牙花,不知道今天搭档是怎么了,话语这么多,只好搪塞一句,“大伙儿都要看啊。” 观众:“对!!我们都要看!” “行,你们这都是看出殡的不怕病大。”齐云成说一声,不过立刻拿着扇子左右找了一下,“问一下你们台上有没有什么铁棍子之类的东西?” “干嘛啊你?” “一会儿坠子那个板儿最好是那个。” “这没有铁板儿的,那都是弹板儿啊。” “好吧!” 齐云成无奈妥协,同时下意识拿扇子敲了敲桌面,发出几道响动来,“这不过瘾啊。” “……” 一时间栾芸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本来词里是没有这些闲言碎语的。 “不过也行,我准备好了?” “等会儿,我没准备好呢!!!” 一吓。 栾芸萍伸出手,脚步往后退,有点明白什么的样子,“我现在拿电话还来得及吗?” “别别别,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了,你是要准备一下,最起码我们要试一试弦儿的高矮。 也不知道你这个调门怎么样。” “我应该还行吧。” “你试个过门我听听!” “好!” 栾芸萍再稍微扶了一下这个之前被弄矮的话筒,酝酿了几分后,嘴里发生不小的声音。 “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对!但是这个稍微有点低了,您各位也知道我这个调门高。” “也是,我清楚。”栾芸萍站在桌子后咽了咽口水后,再一起高调门,“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再高一点。” “(快破音)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好好好,这可以了。”齐云成赶紧打住,“跟刚才一样,你一按电铃,我上场,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 “行,我太快乐了,今天就算是我的生日了。” 栾芸萍准备坐下,嘴里下意识吐槽,“你怎么这么过瘾呢这是?” 走到舞台另一边,一副武人模样的齐云成稍微等待了一下,几秒后,栾芸萍学的电铃一响。 他重新迈步走到了话筒后。 声嘶力竭道。 “咱说青天不客气,张飞喝断当阳桥,虽然不是好买卖,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什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不挨着。”坐着矮一头的栾芸萍无语着。 “不挨着就对了,武坠子就是这样。” “全不挨着?” “多新鲜啊!” “那你在来吧。” “四句提纲念罢!!不嫌学徒崩瓜掉字横眉凶耳!我今天唱一回坠子书! 嗨!把弦子拉起来~~我要唱一回坠子书啊~~” 一个啊字。 齐云成喊得极其高亢,栾芸萍不傻知道自己得拉弦子,只是刚准备拉。 猛然一个猝不及防。 一把扇子打在了他的头上。 “哎哟呵!!!!” 一副拧眉吃痛的模样,栾芸萍赶紧抱着脑袋逃到一边去。 而齐云成猛然打完之后,全程不管不顾的乱唱声调,“打了嗨了一路压了嗨啊~~” “别唱了你!!!” 捂着脑袋回来,栾芸萍猛然一推,面部带着生气。 “什么玩意啊这是,你差点没给我打死!!” “怎么了?”齐云成趾高气昂道。“还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打上了。” “武坠子嘛!” “武坠子就是打人啊?” “那还等啥时候?” “真打?”栾芸萍瞪大眼睛问。 齐云成一笑,十分有理的模样,“我问了好几遍,你非得来这个,我拦得住你吗?” “好家伙,谁要听这玩儿啊。” “拉弦吧~~” “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弦子一拉,齐云成后退几步,再猛然从远处俯冲过来,这一个俯冲吓得栾芸萍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 这要是挨一下,指定得升天。 不过下面的欢笑声却是已经汇聚了一片,太好玩了这个。 栾芸萍爬起来后抓着话筒,“你要疯啊你,干嘛上来这一下子。” “我已经开始表演了。” “你这是表演了啊?我还以为要咬人啊你这个!” “拉弦儿吧~~” “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一时间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便在台上来了一段唱的活,来这一段并不轻松。 几下就能动出汗来。 而唱到最后的时候。 “这位将官啊,手使着烧饼朝下打啊!” 齐云成一边卷袖子一边高抬自己手中折扇,抬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陡然往栾芸萍那砸去。 栾芸萍吓得不行了,坐在凳子上一个闪身跑到了舞台边,而这一下逗哏的打算是落了空,砸在凳子上。 “诶,你干嘛跑。” “不是,你怎么意思?”栾芸萍再也不敢靠近齐云成,在舞台边喊道。 齐云成还很贴心的哄,“表演嘛,来,快,你坐着,没事!” “我还坐什么啊!!” 栾芸萍深吸一口气,模样是真怕了一般,惊恐着不断往后退,而一边退一边大喊着。 “有人管没人管!嘿!齐云成又造反了嘿!!来人啊!齐云成打人造反了!” 哈哈哈哈哈! “喔!!!!” 这一下,剧场彻底的喧腾了,下面几百人乐得一个个前仰后合。 尤其是又字眼,太适合齐云成了。 按理来说这时候孔芸龙得出去,本来商量好的。 但是他并没有露面,反而转身给岳芸鹏说一声,“你休息过来没,休息过来你就带着东西出去吧。” “我出去?” “这不你的专场吗?你出去热闹热闹啊,你得多露面啊,正是高兴的时候。” 孔芸龙虽然命运多舛,但是人并不错,之前他们在饭馆打工的时候,全靠他照顾着。 哪怕来了德芸之后也是。 而岳芸鹏也真没办法多犹豫…… …… “没有啊!没有啊!” 栾芸萍在舞台上到处嚷嚷着,齐云成赶紧说两句话,一副怕别人知道的样子。 而下一秒侧幕这里,岳芸鹏便拿着一黑色大包露面,他一出来,观众也挺开心。 但是齐云成有点疑惑,不是三哥吗? 也不止他,栾芸萍也是,因为他也是知道到时候谁上来。 本来他也是想找岳芸鹏的,但是考虑到前一个节目就是他,有点累,所以他们就改给三哥说了。 但是他哪知道,齐云成给三哥加了一些料。 不过没多想。 栾芸萍赶紧拽着穿着大褂的岳芸鹏过来。 “来,你评评理啊!” 岳芸鹏带着东西一脸懵的样子,借着话筒开口,“我的天啊,你们干嘛在这上面这么吵,我刚收拾东西准备攒底完就回家。 这造反,师哥要造反?” 齐云成眉头一皱,摆摆手,“小岳,别信这个。” 栾芸萍大喘一口气,“太暴力啦!我是谁?我是我师父郭得刚的爱徒啊,这说着唱武坠子,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而且这一顿打,受得了受不了? 不过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大伙儿又要看。 不演又不合适。” 岳芸鹏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武坠子我知道啊,非打不可。” “那你能不能给我点什么?这打着疼啊,我要是没了,那到时候谁给你们发工资啊。 算是帮我一个忙。” “那得亏是我来了,别人还真不行。” “你有办法?” 说着,岳芸鹏把手里提拉着这大手提包放在了舞台桌面上。 第270章 咱们俩非弄个两败俱伤是吗? “我这新买的,我还没用呢。” 大包放在桌子上,岳芸鹏低头一拉拉链,一顶绿色的原谅头盔帽缓缓出现。 而等戴到栾芸萍头顶上的时候。 全场的观众快笑疯了。 这颜色绝了。 而栾芸萍戴着这帽子,一点都不在意,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并用桌子上的扇子敲了敲。 “这行吗这个?” 啪啪啪! 齐云成在旁边也敲了几下,脆响,但是栾芸萍就没什么感觉了。 “怎么样?行了吧,回见! ” 拿完东西,岳芸鹏便要走。 但是齐云成哪里干,“别走,你过来。” “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 齐云成无奈看着自己的小扇子,“他这样的话,我就打不过他了。” “哦,这个是差点,你得换啊。” “就是!” 再一次包放在桌子上,岳芸鹏费老大力气才把里面的主角儿给请出来,而这出来一露面。 观众们一个个又忍不住了情绪,在自己位置上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喝水的差点喷出来。 因为拿出来的正是一米左右,甚至还超出一米一点的大扇子。 极其的宏伟。 尤其是不打开的时候,跟一个一米多的棍子没区别。 不要说这绿色头盔,铁帽子都能打出脑震荡来。 而有认出来的人,在下面直接开始说了起来。 “卧槽!这我认识嘿,上一次一个观众送的,还真给用上,这特么什么宝藏演员。” “真不愧是亲搭档啊,这一场相声要不就是你死,要不就是我活。” “好家伙,反正都是齐云成活。” “这一场相声快无敌了。” “论造反先从干掉师父爱徒这一刻开始。” …… 嘶~~ 栾芸萍望着这玩意,倒吸一口凉气,跟遇见鬼一般,压根不知道哪来这么一个大扇子,这拿在手里都快能够着头顶上的灯了。 好家伙,为了这一场准备的是吧。 立刻,他望着岳芸鹏痛苦的大喊一声。 “我招你惹你了。” 齐云成这时候已经抱着这把大扇子美得不行了,“快来,我都等不了了。 快来快来。 这个可比小扇子过瘾啊。” “不是!”栾芸萍桌子后,有点怂了,扶着桌子吞吞吐吐开口,“咱,咱们俩非弄个两败俱伤是吗? 敢放下武器单挑吗?” 齐云成:“不敢!” “好嘛! 你这还挺理直气壮。” “怎么着不让用啊?” “废话,真用我得死在这,你这都怎么来的这是!” 上一次是齐云成单口,他在别的地方演出,自然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弄的,无语的不像话。 就刚才拿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原本准备的就是那半米都不到的塑料管,好家伙,这厉害多了。 齐云成无奈,只能把这大扇子放在舞台上,“真不让用啊,试一次看看吧。” “试一次我就直接没了。” “那倒也是!” “咱们谁都别用这个道具。”栾芸萍也取下自己的帽子并坐下说道。 “你瞧这事情闹的,白准备了,不过说良心话我就爱跟栾队唱坠子,这是个高人知道吗? 你来个好过门,咱接着唱,大伙儿都等着呢。” “诶,咱们接着听。” “来喽。” “曾曾愣曾愣曾愣曾曾啊~” 齐云成一丢武人身段,“两军阵前打了一仗啊~~” “曾曾愣曾愣曾愣曾曾啊~” “人似勐虎马赛蛟龙啊~~” “曾曾曾啊~”” “这位将官啊~~忙向这个怀中一伸手~~” 齐云成赶紧侧身轻轻托起桌面上的白手帕,这个手帕就不一样了,精心准备好的。 “他把这个法宝托在了空啊~~” “曾曾曾啊~” “说你看法宝诶! !” 噗! 齐云成一个转身,白手帕准确无误砸在了坐着的栾芸萍脸上,别看只是单单的白手帕,上面可放了不少面粉。 所以瞬间,栾芸萍的脸上衣服上,各种面粉飞扬,溅得到处都是,舞台效果彻底爆炸。 观众看得也彻底快笑不活了。 “霍喔! !” 被拍的一身都是面粉,栾芸萍苦着表情叫喊了一声后赶紧起来,想找齐云成,但是他早已经熘到侧幕。 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后他才不得不追去。 与此同时整个这一段相声结束了。 而结束的那一刻。 观众不知道多喜欢。 掌声不断。 不过一会儿后,烧饼上台了,不为别的,就是把那大扇子和头盔给抱下去。 但也仅仅是这么一个场景,很多观众已经乐得不行。 这一个相声的确是太好玩了。 …… “怎么样,没事吧!” 在各种热闹的声音当中。 齐云成、孔芸龙、烧饼、小四等人,都在侧幕给栾芸萍打打身上的面粉。 这都是表演效果,必须得来。 所以倒不是齐云成真下黑手,那不存在。 而且拍的时候也避开了眼睛,所以眼睛倒是没被迷着,但是嘴里面就不行了。 就算知道搭档要拍,可这么多面粉,不尝进去一点完全不可能。 不过也不算什么事情,拍得差不多后,脸上依旧沾着不少面粉的栾芸萍笑着开口,“行了,没什么了,我去洗个脸。 哎哟,这大褂估计得拿回去洗!” “得,我帮你弄弄。” 到底身为搭档。 齐云成一起下去给栾芸萍收拾收拾,这玩意的确不好清除。 他们下去后。 一直笑着的岳芸鹏、孙悦两个人就在主持人的报幕声中上去了。 这一上去。 岳芸鹏就念叨一句,“这俩宝贝儿玩得太嗨了。” “哎哟呵!” 孙悦在旁边跟吃着了脏东西一般,“你上来就想恶心死我是怎么着。” “高兴嘛!大宝贝儿,开心一点,我的专场嘿。” “还大宝贝儿,你再说信不信我拿那扇子过来拍死你。” “那时候拿上来我都还以为那是芭蕉扇,太大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 “是不是,牛魔王,你媳妇儿的扇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红孩儿! ” “玩去! !” “八戒! 诶,这个符合你。” “再说我抽你信不信。” “这就生气啦?” …… 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都能有经验处理场子气氛,上来一说一句后,几乎完美地承接了前两个人的相声段子。 然后就又找话题开始了他们自己的作品。 保安队的日子! 这个段子非常有代入感,因为就是岳芸鹏从村里出发来到燕京的小人物打工经历。 虽然现在听着是玩笑话,但岳芸鹏的真实情况比这还要惨。 他来燕京的时候,是真不会说普通话,外加的确是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干保安的时候。 被队长踹、被扔掉睡觉的被子,那都是常有的事情,因为他压根不会叠,所以当着很多人面,直接从楼上丢了下去。 而丢的时候,还两次挂在了树上。 听着很可乐,但是回想起来的时候不可能不难过。 不过现在都是化作了一个个包袱说给观众。 再说的时候。 齐云成和栾芸萍也回来了侧幕,收拾一顿,总算弄了一个干净。 同时都围着过来听听小岳的段子。 这个段子的确很好,齐云成都不得不承认。 不过站住脚没多久。 他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了。 低头一看还是宋轶。 说的内容跟情人节有关。 但是打量一眼日历,觉得她真的想的太早了,那还得八月份,现在在七月份。 提前半个多月就准备了? 或者只是让自己出去的借口。 凭借对宋轶的了解,齐云成瞬间确定了后者,毕竟他们也是有好些时间没见了。 于是只好告诉了他自己的场子结束时间。 告诉了之后,便安静看小岳的演出。 就算他也很想见宋轶,但是之后谢幕也得露完面才行。 更别说,哪怕已经攒底了,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正活外加返场谢幕,至少还得花费一个小时时间。 但这对他们来说过得不慢。 开开心心的状态中,时间走得很快。 更别说,岳芸鹏的段子的确好玩,饶是他们听着在侧幕也乐得不行。 在正活给完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下来喝一口水。 齐云成瞧见岳芸鹏都伸出一个大拇指夸,“小岳,你这段子不错! ”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夸而已。 也很正常的话。 但是岳芸鹏此刻非常的高兴,因为齐云成这个人其实对于他来说还真的不同。 是他内心当中的一个榜样。 因为当初进入德芸他熏了不知道多久都不能上台,上台了也是三分钟跨下来,但他却不一样。 他们刚来的那会儿,他就已经说得如鱼得水了。 试问那时候瞧见这一位差不多的同龄人,怎么可能不有点崇拜的感觉,久而久之那就是自己的目标和动力。 现在自己原创写出来的段子被他一夸,心里的得意自然不用说。 因为觉得自己的包袱能入他的眼。 当然了,之前也夸过。 就是零五年那会儿,垮台之后相隔半个月才又重新上台,那时候齐云成的一句不错。 真是让他哭了。 不夸张。 那种被所有人都不喜欢以及排挤的状态下,忽然有个人认可,积累的情绪很容易爆发。 “谢谢你师哥!”岳芸鹏此刻开口道。 “赶紧回去,还有一个返场。” “嗯!” 第271章 你光是站在那就足够诱惑我了! 答应一声。 岳芸鹏便和喝完水的孙悦,一块儿重新回到了舞台。 也热闹。 这晚场的气氛早已经烘托到这了,所以每个观众坐在下面都很亢奋。 说起段子还有互动起来,几乎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尤其到了谢幕。 岳芸鹏他们玩的花样就更多。 《送情郎》、《擦皮鞋》各种小曲小调都来,最后就差来一个十八摸了。 这玩意他们倒是会,甚至还会全篇,毕竟学相声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好人,只是不敢唱那是真的。 顶多当当包袱。 …… “谢谢各位!那么今天的岳芸鹏相声专场就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光临!!” 在玩闹了大概半个小时后。 主持人上场开始说明场子结束问题。 与此同时。 演员对着今天所有到来的观众鞠躬感谢。 但是让他们立刻走,不可能。 虽然是岳芸鹏的专场,但不少挤过来看齐云成他们的,先不说人气不人气,至少论样貌上。 他的确是备受一些女生欢迎。 当然大老爷们那肯定就喜欢他的相声了,今天的一个武坠子,差点没把他们笑背过气去。 但是齐云成心里还有事情,那就是女朋友宋軼,所以跟他们拍照签名的时候,一直惦记着。 等终于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才终于松一口气,跟小岳他们一起下了舞台。 下了舞台那一刻,他就瞧了一眼手机。 果不其然,她又发短信了,更离谱的是。 说自己已经到了。 他怕的就是这个,要不然干嘛这么着急下来。 “师哥,你又要出去找嫂子啊?” 这么久以来。 岳芸鹏他们都习惯了,所以下意识说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顺便开始换衣服,“抱歉啊,那我就先走了。” “没事,你忙你的。” 几句话交流。 齐云成已经出去后台,但是帽子、口罩都没少戴,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大明星。 但是刚散场,如果被人认出来围着的确也是一个事情。 好在他换下大褂后的形象不如自己师父那么显眼,这一点让他如释重负。 而他一走。 烧饼、小四一边脱下大褂,一边向岳芸鹏走来了。 “成哥这一天天的,交了女朋友之后就不跟咱们吃饭了啊?这是不是就有点重色轻友? 我今天还专门预定了一个馆子吃肉。 都来不及说。” 烧饼最大的爱好,就是一群人热闹,但是最近齐云成是真不跟着他们鬼混,当然之前也没跟他们鬼混过。 只是和宋軼在一起,到底是变了。 不过这时候孙悦倒是挺有兴趣起来,“吃肉?哪呢?哪个馆子?走啊,一起啊。 别跟着耽搁了。 好吃吗?味道怎么样?” “这一块儿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味道那是老好了。” “成成成,走!” 在孙悦的催促下,立刻后台他们这一群演员也有了离开的心。 至于为什么说德芸胖子多,这就是原因,少一天的日积月累都不行。 而另外一边。 出去剧场的齐云成走在外面的街道上。 这街道并不是专门的商业街或者小吃街。 但是每天几乎这时候,路边都是一排排的流动小吃摊,刚散场的观众都会路过买一些。 之前他在这类型的流动摊里找到过宋軼,那时候给了自己票,然后去看话剧,同时自己给她送了一捧花。 然后造成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和结果。 这一次,他也是同出一辙的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各种香肠、炒粉、臭豆腐的味道中流窜。 毕竟她要是过来,绝对也会惦记散场后这里的小吃。 但是很意外,没有,任何一个小吃摊都没有。 这不可能,也完全不科学。 齐云成站在一个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给宋軼打过去。 “喂!!” 宋軼的声音,清清楚楚传来。 “你在哪呢你?” “我在剧场附近啊,不过你出来公路这边,然后沿着左边走,第四个路灯旁。” 电话挂断。 齐云成脚步加快,赶紧过去找。 来到安静的公路边时,果然大老远就瞧见了自己女朋友站在路灯下的身影。 不过背对着。 “你今天怎么了?也没吃……” 话音一落。 宋軼陡然一转身,齐云成的话语就噎住了,好嘛,左手拿着两个香肠,右手提拉着一个打包好的炒粉。 “怎么啦?” “你怎么跑到这来吃了?” “人太多没位置了,这边比较安静一点,怎么样,吃不吃,我给你啊。” 宋軼开心地晃了晃手里的香肠。 尽管有一个已经被她咬了一口。 “你自己吃吧。” 齐云成可不敢抢她吃的,不然没吃饱还得卖去,于是问道,“这大晚上的过来,为了什么啊? 如果是刚演出完,就回家歇着吧。 跑到这来。 不累啊你?” “这不想见你了嘛,这有错吗?” 本来吃着东西开开心心,被男朋友这么一说后,宋軼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 似乎有一点委屈。 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齐云成最受不了的还就是这个,“这弄得我怪自责的。算了,不说这个,过来不一定是为了这些吧。” “当然了。”宋軼再咬了一口被咬过的香肠,一边吃一边说道,“你不是要过去当老师吗? 我想去啊。 我小孩儿缘很好的,我帮你看啊。” “我又不是教幼儿园的。” “那不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八岁以上,反正得带我一个。” “我这都还没安排教什么呢。” “反正我要去嘛。” 说着话,宋軼的脸颊微微鼓起,有几分撒娇的模样,而且一双眸子含情脉脉的望着。 如果不是清楚眼前的这位就是自己女朋友,齐云成瞧见这还真以为她换了一个人。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 哈哈哈! 终于被道破了,吃着东西的宋軼瞬间原形毕露,笑出声来,“这是月月给我说的。 只要有求你的事情,那撒娇就可以了。 这样你就抵挡不了我的诱惑,然后同意。” “下次你再听她的意见前,你先问问这能行吗?” “她看了她上百部的恋爱片,没问题的,诱惑不了你吗?”宋軼侧首,双眸带着疑惑的色彩,而且还极其认真。 “你光是站在那就足够诱惑我了。” “是吗?” 宋軼嫣然一笑,而这个笑,才是最让齐云成觉得好看的,但下一秒,她不立刻去打开炒粉的话。 “我能去吗?” “能去!你想去,我还真能拦着你吗?而且也孩子的家长也会去看看,所以你也可以混着进教室。” “那就好!走吧!一边吃一边陪我走走!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要教什么啊。” “我哪知道,最好就是不安排。” “怎么会呢,我看你教教大鼓也不错,唱得那么好。” “这个我自己还在学。” “你太谦虚了,你这水平,我看网上视频的时候都听说了,非常好,教人是绝对足够。” “不过,我这才想起来,你那时候说情人节干什么。” “啊……这!” 拿着一次性筷子的宋軼忽然哑言,似乎隐藏了很多东西,随后转头望着齐云成,“我是你女朋友吧?” “是啊。” “那不就得了,咱们都在一起了,就得像情侣那般过呗,出去陪我玩一天。 至于礼物我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因为只要我买的话,你一定也会买,甚至还比我的贵,这个我不干。 我宁愿拿这些换吃的。” “这倒是没问题。” 两个人并肩微微一靠。 便在这公路边压了起来。 同时嘴里也没闲着话语。 而两个人在一起,也并非需要什么浪漫,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 那就是真正喜欢的人,一定会舍不得长时间不理你,不见你。 这也是为什么大晚上,宋軼还要过来的原因,看见齐云成那一张脸的时候,就已经很开心了。 …… “小岳的专场现在已经完了是吗?” 此刻玫瑰园别墅当中。 郭得刚、王蕙、高风三个人大晚上还在处理某些事情。 处理的事情正是即将到来的暑假班以及这一个学期学员进入德芸实习的名单安排。 郭得刚看着茶几上的几页名单点点头,“刚才他们来短信了,已经表演完,很顺利。 现在估计在哪吃饭。” “那就好,他这刚结婚没多久,需要多表演,之后用钱的地方不少。” 他们两个人随便说了几句,高风忽然看着名单说道:“这一次报名的学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有点意外。 八到十岁的孩子比较多啊,顶多到十二岁的。” “这个年龄段是最好的,不然再大一点就不好学了。”郭得刚开口,同时问一声。 “对了,老高,我听说云成的事情,你要给他安排什么活?教什么?” 高风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这个就很简单了,相声基础理论有邢闻昭先生教呢。 我呢教这个快板儿,那么大鼓这方面咱们肯定没人。 让云成过去再好不过了,等会儿我打电话给他说说这些。 早点知道,早点让他准备。” “这可以。” 听到大鼓,作为师娘的王蕙点点头,孩子多少能耐,她怎么可能不清楚,更别说上一次先生都在夸。 不过这也就是随便问问。 主要他们得先确定一下这些孩子的名单,同时还有实习的人。 但并非说所有学员都要来实习,有年纪小的,父母就带回去可能继续上学,然后差不多了再进入德芸。 也有可能家里就有资源,然后怎么的。 不一定都进德芸。 都需要看家长自己的抉择。 但是大多数还是会过来。 毕竟这都是说好的对应接口,之后的话再看实习,实习得差不多,能坚持下来,有了一定水平。 就会给字。 如果再好,再能留下来,拜师肯定会安排。 当然这都还早,整个过程需要好几年的时间,而且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们就全权讨论起暑假班的事情,这是他们主要操心的,打的宣传就是有知名演员教导。 不然这年头,有哪些父母会把孩子带过来学一段时间这。 学习书法、学习钢琴、上补习班不比这好? 所以他们创办,就得更加负责。 这也算是多培养一些对曲艺感兴趣的孩子。 他们感兴趣了,可能日后就是潜在的曲艺演员。 自然得重视。 不过在聊了十分钟后,高风拿起手机,给齐云成打了一个电话。 第272章 这么年轻教大鼓? “好!高老师,我清楚了。这几天我好好准备,我也是第一次教,细细一体会还难的。” 大马路边上。 齐云成回复着高老师的电话,没想到还真被女朋友这乌鸦嘴说中,要教大鼓。 但凡教相声,他都能轻松许多。 “那就这样说好了。三天后早上来德芸基地,可能会有家长。” “好!我记下了。” 电话挂断。 齐云成一转头,发现宋軼好奇心满满的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不用他说,她已经听得八九个不离十。 “怎么样,我说是大鼓吧?”宋軼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自己猜中得意的模样。 “嗯!你厉害,这都被你猜中了。” “嘿嘿,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 “再厉害也得回家睡觉,逛一会儿都快凌晨,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大晚上的过来。 身为女生要小心一点。 走,送你回家。” “哦!” 有点不高兴的模样,宋軼跟着男朋友身边,然后打车上车一气呵成地走了。 其实她一个人悄悄过来,齐云成的确是心里有点不愿意,因为的确是太晚了。 女生一个人的危险系数很大。 更别说自己女朋友还这么漂亮。 虽然除了胸部稍微有点微妙外,但其他方面可不是吹的。 所以这一次送她回家,一直给她送回她的出租房才罢休。 但是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抓紧在了他的手腕上,“要不……” “要不什么?继续留下来给你洗碗?”齐云成回头好笑着问,而宋軼也瞬间被这句话给逗乐了。 “没啦,一个碗都没啦,我都洗完啦!就是留下来多陪陪我,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排练演出。 就是那个大型的历史剧。 已经首演成功,之后可能还要公演,公演完了还要去其他城市演,甚至还要到国家大剧院去演。 所以等情人节过后,我可能就不怎么能有时间见你了。” 这一大段的话,齐云成也不是不知道身为演员的忙,这种行程安排是很正常的,更别说他自己都还要去其他城市演出。 很理解。 但是现在时间还早,于是开口。 “这不还有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够我们待在一起的,今天就这样吧。 我得回去弄教课的思路。 再说你这里也没地方留给我睡吧。” “这样啊,也是。” 手松开。 齐云成再看了一眼女朋友后,就先离开了。 然后又剩下了她宋軼一个人。 不过她并没有什么情绪,反而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还有卧室,“是啊,我这床也只够我一个人睡。 早知道租房子的时候,就买大点了。” 抱怨了一声,也没办法。 宋軼一股脑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拿着手机再给齐云成发了一个短信。 “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到时候叫我,我也要去。” “知道了。” 刚出门不久的齐云成也立刻回复了一句,但是下一秒,又来了一句话。 “月月,关于床的方面,你知道哪种比较好?” 嗯? 盯着这,齐云成楞了几秒,明显是她发错发到自己头上,毕竟开头是月月两个字。 但是后面跟床有关的话,难不成……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 宋軼着急地发过来好几条短信。 “发错了!” “没什么,就是我问问月月床而已。” “你别多想。” “就是买一个床而已,毕竟睡着不舒服嘛!” “嗯,不说了,晚安,早点休息。” 陡然五个发过来。 齐云成的手机振动了五次,跟连珠炮一般,不知道她在解释什么。 难不成是买一个给我睡? 他到底不傻,一想就能想明白,但是也就一笑了之,最后回复了一个晚安之后。 专心回家去休息了。 至于之后的几天。 他一直在操心。 没教过人,不对,不是没教过人,而且没这样正式的教过。 对于其他师弟,他都是很随意的说说或者点出来一些,没什么特别。 但这不同。 人家给钱了。 还把孩子带过来,当老师的不好好教不像话。 所以一直在了解教导和理清课程这方面,虽然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但是也能清楚一些规范的教导方式。 至于大鼓的经验。 就不用担心了,他有自己的见解,另外系统那的十年他也渐渐的吸收得差不多。 到时候把基础理论教给孩子绝对没问题。 真有感兴趣会学的,多给他们说说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样几天后。 德芸社基本便开始了这一次暑假班开课。 这开课当天的中午。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吃完午饭,便坐着车赶去。 到的时候。 人并不少。 高风等人都在这,而且还有好些位家长满满当当的站在二楼的走廊。 来的大多是爷爷奶奶,父母根本没空,都要上班,所以给孩子报了班便全全托付了过去。 而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懂曲艺,所以倒也愿意他们学。 不过就在进入基地这的教学楼时,齐云成一边上楼一边问一声。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宋軼跟在旁边好奇一声。 “你不是说要买什么床吗?” “哎呀!!” 想起这个,宋軼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惊动了起来,“没什么,就是我自己换一张床而已。 快点的。 好多人,我们去看看。 路上堵车,别来晚了。” 一只软软的手瞬间抓了过来,然后费尽力气把他给往上面拽。 到了之后。 齐云成赶紧收拾自己情绪,并绕过一些家长去找高老师,高风此刻也真的忙,一直在给这些家长说明一些事情。 同时还有大概要学的东西。 不过也就是相声理论基础、相声表演基础、太平歌词,快板基础,还有大鼓基础等。 这个年纪也不会学太深的东西。 但是要分两个班。 一个班就是学习相声,然后其余的基础什么都教。 甚至大鼓、快板也是如此。 毕竟相声就是一个大杂烩。 另外的就是大鼓。 这专门另开出了一个,因为学习大鼓的小女生居多,不可能一起安排到相声里面去。 但毫无疑问,两边的大鼓都是齐云成来教。 “高老师,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正给家长说着事情的高风立刻转头,“没事,邢老爷子正在教室里面给孩子们说一些注意事项。 你稍微等等。 一会儿就开课了,然后领着孩子。” “好,没问题。” 答应一声后,齐云成转头发现女朋友宋軼已经小心翼翼扒拉着窗台看向教室里面。 似乎很有兴趣。 齐云成迈步也看了一眼。 不算太多,有四五十来个孩子。 女生的话有十几个。 这样的话,他的心算是踏实了,人不多,那教起来好教,而且也能关注到每一个孩子。 至于年纪的话,的确都不大。 几乎八岁左右,哪怕年纪最大的也是刚小学毕业的那种程度,估计十二、十三的范围。 时间不大。 邢闻昭在教室里面说完了事情后,便背着手出来。 他一出来,外面家长们非常高兴,毕竟是老先生了,阅历在这,不用问都知道懂得的多。 更别说他是刘宝锐大师的弟子,把孩子送过来为的就是这名头。 而且高风也是如此,天精评书巨匠金闻声的徒弟,同时快板儿师父还是范振钰先生。 含金量十足。 他们老一辈的家长,可不就在意这些? 同时知名演员他们也是认的他们两位。 至于现在德芸弟子还算火的齐云成。 年轻人可能知道,但是这些爷爷奶奶压根不了解,他们哪里会看什么微薄、新闻。 甚至手机可能都是老人机。 自然而然就不了解这么一位。 甚至名字都没听说过,毕竟他们的信息来源就是剧场,然后同龄人之间的口传,而且更认上了年纪的。 所以看见这么一个年轻人来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他也是老师,就认为过来是帮忙的。 “那就这样。咱们开课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到五点!五点的时候,您各位就可以过来接孩子。 当然这第一天,您各位要是想看看也可是在教室里坐着。 但不要打扰教学。” 话音落下。 家长们都同意了。 也没有一个走的。 自己的孙女孙子,可宝贝的很,他们学的东西肯定要看看,更别说他们也喜欢曲艺。 而也就在说完这的时候。 部分孩子,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还有一会儿时间才开始上课,他们怎么可能喜欢窝在里面,不过十分钟左右。 这一群孩子还有走廊几乎挤满的家长们,开始看着这群孩子分班走。 毕竟学的东西不一样。 于是十几个小姑娘便跟着齐云成往隔壁的教室,宋軼也跟在旁边。 但是瞧见这一幕。 她们的家长有点不乐意了。 赶紧向高风问一声,“这个京韵大鼓的老师是谁啊?” “哦,忘了介绍,就是领头的那位,叫做齐云成!咱们德芸的演员,懂得不少,有什么想要了解的走可以进教室问问。” “好家伙?这么年轻教大鼓啊?” 望着齐云成,这些家长都愣住了。 这么年轻的老师? 会不会是搞错了? 他们在剧场瞧见的这个年龄,那还都是一些老先生刚教的弟子呢,现在来教他们孩子。 第一时间,不可能不存在异议。 第273章 宋軼成阿姨了? 不管是学曲艺还是学医,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非常在意年纪。 年纪就是阅历,年纪就是经验。 这的确是很正常的看法。 但有时候年纪大有可能只是空长岁数,年纪小但不一定真一无是处。 所以这群小姑娘身边,要进教室的宋轶感受到气氛后,有一点火大。 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因为这表明了不相信自己男朋友的能耐。 而且这感觉真的不舒服。 打小学习。 十余年的舞台经验,而且天赋又这么好,她宋轶可是非常清楚。 奈何他们是真一点也不了解。 不过一会儿后,她的气就消了许多,然后跟着进教室,反正到时候能体现出来。 也不着急。 而在他们进去之后。 这些小姑娘们的家长还聚集在门外,一个跟着进去的没有,都意识到了年纪的问题。 高风察觉到家长们的这些神采后,心里也觉得挺可乐。 没想到齐云成这孩子,还真有被不看好的时候,不过也不多解释,再说他也解释不了。 因为说了他们大概率也不会相信。 同时也不会把云成什么场子成绩说出来,那没必要。 于是开口。 “这样,今天的课程你们就先看看吧,老师好与不好,那全凭你们抉择了。” 此刻学习相声的家长们都陆陆续续进入第一个教室,而后这十几位都互相看了看。 其实也都不认识,但是来的时候互相说了几句话,外加上孩子都是学大鼓。 那就有混了一个脸熟的。 所以互相在看脸色或者意思。 最后也没有办法,一位位赶紧的跟了进去。 这个教室很普通,无非是课桌相对较少,毕竟人不多。 而齐云成也把这些小姑娘给叫到一起坐下,挨个挨个的确定了一下名字,同时还有确定她们的底子。 这玩意必须问。 只是要是人,那肯定有好有坏,需要考虑到她们的差异,免得跟不上。 也就在他问的时候。 教室靠窗的一边。 一位位上了年纪的家长坐下看着,是真有点担心这个年轻的孩子能不能教好他们的孙女或者外孙女。 所以目光一直跟着。 宋轶的话没那么多想的,坐在这群家长附近待得很安静。 但是她一坐下,周围人不可能不好奇,多漂亮的一个闺女,跟他们完全格格不入。 于是问一声。 “闺女,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了。” “那哪个是你带着来的?” 老人坐在旁边完全出于好奇,但宋轶可没解释自己是来凑热闹的,故意探起身,往齐云成那边指了一下。 “最好看的那一个。” “哦!” 问话的老人一转头,还瞬间找了一下。 但是宋轶心里却偷着乐。 因为她说的可不是齐云成呗,反正他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 不过一会儿。 这一个人群里,又有不少声音了。 “你们家孙女,学过这些东西吗?” “学过啊,六岁的就是就送去学曲艺了,有底子。也教的好,是一个老先生。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京韵大鼓教的怎么是一个小伙子。 这都还没我儿子大呢。” “不知道啊,我听了好些年的大鼓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能教人。” “我家的是对这些感兴趣正好碰上就报名了,想来试试,只是这可别耽误了。” 各种言论都有。 也不奇怪,他们可认为自己宝贝儿厉害,所以怎么可能不多想。 而教室当中的齐云成哪里听到这些,还在了解这些孩子的信息。 在了解得差不多后。 真不得不感叹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年头的孩子都太内卷了。 几乎都有一点基础。 当然这个基础是指唱的基础,不是彻彻底底的小白。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可能直接开始教。 学习京韵大鼓,首先要学的不是唱,而是击鼓和打板。 这两者再挑选的话,则要从打板开始学习。 因为在京韵大鼓表演过程中,击鼓通常用于前奏、间奏或者某些特定的过门处。 但是,鼓板却是要从头打到尾的。 所以,真正掌握节奏的应该是鼓板,而鼓点也是由鼓板来指挥的。 一时间。 齐云成专门给她们介绍起了这些东西,没有第一时间就让她们打,得先认识认识京韵大鼓到底是什么。 怎么形成的,然后这个板儿的组成。 总之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毕竟一个基础就是这样。 但是说了一会儿后,齐云成有点乐了,因为这十几位小姑娘,都不怎么喜欢听。 坐在课桌后一点兴趣都没有。 刚放暑假不久,就要过来学习这个,她们怎么可能高兴。 好在女孩比男孩好很多,哪怕不怎么喜欢,也没有过多闹。 只是安安静静的不想听罢了。 瞧见这。 齐云成也知道多说也没什么用,刚过来,陌生的环境,哪怕想学也有点学不下去。 “那我们今天就不先讲理论了,你们喜欢什么?” 话语落下之后。 一个十岁左右,扎着马尾的小姑娘都囔一声,“喜欢玩,看电视。” “哟,那可是巧了,我也喜欢啊,看电视谁不喜欢。巴啦啦小魔仙看见过吗?” 唰唰唰! 提到这个。 十几个小姑娘不说全部看过来,至少有不少感兴趣的,眼睛都望着这个老师。 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培训班的老师还谈这个? 之前培训班的老师都死板的不像话。 但是年纪还小的她们,哪里去想这些,很直接的问一声。 “老师,你还喜欢看这个吗?是你的小孩儿也喜欢看吗?” “我还没小孩儿。”齐云成站在孩子们的课桌前说一声,同时他觉得自己是真没当老师的天赋。 所以干脆聊聊天算了,然后等时间差不多了就让高风换人。 毕竟师娘可认识不少前辈,肯定也有教大鼓的。 曾经也说过,真不行,自己就不会死撑。 反正才第一天。 一般的培训班也是主要让孩子熟悉环境而不是开始教,所以这完全没问题。 “那老师,你自己喜欢看啊,真的吗?”一个穿着花色小裙子的八岁姑娘也跟了一句,估计她是这最小的了。 但怪可爱的,奶声奶气,辫子也扎得好看。 “这有什么?反正喜欢就看呗。” 两世为人,齐云成当然是小时候喜欢看,但是此刻只能这么说,不然她们肯定不信。 因为现在2011年,这电视08年才出来。 “老师,你喜欢哪个啊。” “严莉莉!”齐云成开口 “老师,你干嘛喜欢她啊,她可是坏人。” “对啊!怎么能喜欢她呢,处处跟她们作对,还做了不少的坏事。” “老师,你没问题吧?” “我们看得是一个电视吗?” …… 可能是说到她们不愿意听到点上,这群小家伙的话匣子瞬间打开了,哪里跟之前说理论的时候愁眉苦脸。 但是那一句,老师你没问题吧,差点戳到他心了,童言无忌了属于。 而很正常。 她们肯定在意剧情,但是齐云成身为男生就不一样了。 不过就在他们聊得很不错的时候。 旁边几米远的家长们和宋轶全都搞不懂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七嘴八舌的。 完全没有一点上课的样子。 顿时这些家长心中隐隐确定了什么。 这时候高风也在外面瞅了一眼,不过他的表情和家长们不一样,这气氛说实话比干教死书好多了。 于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因为他对齐云成很自信,压根没担心。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们十几张嘴,我哪说得过你们。” 齐云成无奈摇头,不过一会儿从自己口袋掏出手机来,“你们要不要看看唱大鼓时候穿的衣服?” “好看吗?” “看看就知道了。” 齐云成也没有调整什么相册,直接把手机屏保亮了出来,没错,正是宋轶穿旗袍的样子。 “这是一般成年演员穿的服装,你们穿不了,但是也会穿好看的衣服,估计两个月学习结束之后会有一场表演。” 瞬间这十几个小姑娘都起身来看了。 一看的确都觉得漂亮。 而就在齐云成面前坐着的一个小姑娘,还双手撑着桌子,一边看一边小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老师,这个阿姨好漂亮,这个我认识,我爸爸跟我说过,这好像是青花瓷吧。” “对,正是青花瓷,诶,等等,阿姨?” 好家伙,这一句阿姨,让他猝不及防。 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放到别人的照片,赶紧把手机转过来看一眼,发现没错啊,正是宋轶。 然后目光微转看了一眼教室最边上的宋轶,宋轶自然也是盯着自己男朋友,目光对上的时候,露出很疑惑的表情,不知道怎么了。 齐云成表情复杂的回过来目光,重复着话,“对,这个阿姨很漂亮。到时候你们也会穿好看的衣服来。 但是你们穿好看的衣服,可不能光站着。 得要会一点东西。 不然你们家长干嘛交钱过来?” “那老师,大鼓是个东西。” “好嘛,合着我刚才白说了是吗?你们就没听过吗?” 一时间,十几个小女孩当中,有五六个摇头的,似乎真一点不知道京韵大鼓是什么。 顶多知道敲的鼓。 “既然这样,我给你来一个吧,至少得让你们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曲艺。” 说着话,齐云成去拿旁边的鼓、鼓毽子、板儿,这些都是早已经在旁边备好的。 甚至他去拿这个,还有几个想帮忙。 但哪里敢让她们动手,不过齐云成在搬鼓的时候,倒是瞧见了这一点异象。 虽然说这里面的孩子最大的有十二、十三。 可平均真的在十岁左右,甚至更小。 但对十二十三左右的小姑娘来说,就有代沟了。 这年纪已经上要初中,而且女生的个子也不算低,并且能懂都懂了。 不跟一般小说里,十二、十三还娇滴滴,各种撒娇的样子。 只是模样上还没长开很青涩。 同时也就是这样,这年纪最大的女孩儿,一直坐在后排闷闷不乐,双手交叉抱着胸,似乎就不该来这里一般。 “哎!” 齐云成不是没上过学,一个班里其实怕的就是这样性格迥异的学生,但也不排除是真的被强迫过来学曲艺。 奈何这种没有教学经验的他,真不知道怎么办,看来自己真不成。 换做其他老师可能就知道怎么处理。 第274章 我不学了,让他们退钱吧! 鼓、板儿、鼓毽子准备好了之后。 齐云成站在这群小姑娘面前开口,“一般来说,给大鼓伴奏的还有其他乐器。 比如四胡、二胡、琵琶等。 也不需要你们懂这些乐器,听下名字就够。 这里我就用手机代替了。 同时京韵大鼓是以燕京的语音声调来吐字发音,并且吸收了石韵书、马头调和京剧的一些唱法。 属于鼓词类曲艺音乐! 08年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 “???” “???” 座位上,一批批迷惑的眼神,似乎压根不理解。 更别说一些专业的名词。 齐云成知道是自己多嘴了,“先听听,然后我一一给你们解释。这一段唱《剑阁闻铃》!” 一按。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伴奏声。 手机的声音其实没有现场的好,因为他是机器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会有那么聒噪的感觉。 但播放出来。 还是能用。 更别说,下一秒齐云成的鼓毽子和鼓板儿都动了,这一动,节奏和响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 包括在一边旁听的家长们。 一个个眼神都丢了过去。 在前奏结束之后。 齐云成悠悠扬扬的丢出腔调来。 “马嵬~~坡下~~草~青青~~” 没有任何的设备传播和放大。 但唱腔的曲调和声音,在这个教室里传得清清楚楚,并且一开口,懂的几位,便能知道是骆派。 骆派,也正是骆玉笙先生(小彩舞)的风格。 不过第一句还好,他们这一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没了。 只能继续往下。 “今日~~犹存~~妃子~陵~~ 题壁有诗~~皆抱恨~~ 入祠~~无~~客,不伤~~情~~ 万里西巡~~君请去~~ 何劳雨夜~~叹闻铃~~” …… 教室里的其他人很安静,只有齐云成自己的声音。 他唱的时候,还观瞧着这些小女孩的表情,得看看他们感不感兴趣,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要说那些的话。 算是一步步引到这里来。 不过可能也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坐在最后一排年纪稍大的小女孩终于盯了一下他。 表情的话,从刚才的厌世转变了一点,但也仅仅一点。 但是他瞧这些学生。 旁边的爷爷奶奶听见这开嗓,可都瞧着他。 这骆派他们可太喜欢了,甚至听十几年的都有。 咬字、吐气,处处透着温婉和儒雅,这就是这派的风格。 又因为骆先生是女性,唱的时候,追求说情、唱情,抒情,所以它要求从人物的性格和感情出发去出字。 眼前的这一位,唱这个后,一下子就对味儿了。 有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并且彻底冲击了他在他们脑海的印象。 更加好奇,这一位老师是打哪来的。 年纪这么轻,唱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齐云成最近的确是进步了,毕竟京韵大鼓他的确也领悟了不少。 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唱骆派,而不是从师娘他们那里学到的白派。 正因为知道得更多,学到的更多,才敢这么随意这么拿出手。 “好!就唱到这!” 一群家长听到正高兴的时候,齐云成陡然给他们打断了,开开心心看着这一群孩子。 “让你们知道大鼓大概是个什么唱腔,至于之后的知识可以慢慢了解。 不着急。 咱们一切以基础开始。 所以现在都好好听,我要提问的。” 话音落下。 齐云成开始一字一句给她们说东西,不再是闲聊,很基础的东西。 而就这样。 一点半到五点。 很快过去了。 太阳也从最猛烈的时刻变得最温柔的时候。 后面那群上了年纪的家长自然也是如此,从刚开始的猜测,变得全程一言不发。 因为孩子丢在这学,他们不可能不愿意了。 而到了五点之后下课铃声一起。 一群小孩子们,便过去找自己的爷爷奶奶。 学习了一下午,可有得话说。 同时宋軼赶紧地过去走到男朋友身边,脸上已经笑得快乐开花了,齐云成不知道,但是一直坐在身边的她可太知道那群爷爷奶奶的表情变化。 简直两级反转。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高兴而已。”宋軼不断地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而这时候高风和邢闻昭两位走了进来,他们肯定得进来看看好坏。 像这种培训班。 都有一个试学期的过程。 一般是三天。 这三天如果不满意可以退钱,如果满意那就确定了。 所以他们和这些家长好好聊了一会儿,问问情况。 不过在问的过程当中,齐云成心意已决,过去同不忙地邢闻昭说一声。 “邢老爷子,我这……” “怎么了?”邢闻昭问一声。 “我的确是没太多经验,教导孩子这方面,我是嫩了,而且过来教才知道自己欠缺很多东西。 把握不了。 怕误人子弟。 所以我看我还是算了吧。” 邢闻昭和跟在旁边的宋軼都楞了,不知道干嘛这样。 但后者不敢开口,毕竟老先生在这。 “孩子,你想了好了?真不教了,我觉得教的不错啊,在窗户外面我有看。” “勉强吧!老前辈来会更好。” “哎,你要不愿意也没办法,毕竟当初还是我们强扭你过来,不过等会儿再说吧,我和高风商量商量。” 他们所有人都在教室里说话。 而这里面很乱,主要是孩子时不时地跟着乱走看看什么的。 所以当齐云成和邢闻昭说话时,难免有一个孩子注意到他们,并且越走越近,近到一定程度时。 偶然听见了话语。 二话不说,小脸又变回了那种不高兴的表情。 “爷爷!” “乖孙女,怎么了?” “我不学了,让他们退钱吧。” “怎么了这是?不喜欢这个老师?不是你想学习大鼓的吗?”当爷爷的吓了一跳,因为他是真听出好来。 同时这水平,举办专场都是绰绰有余。 所以无缘无故地找别人退钱,先不说理由,他心里都有点不愿意。 “是教的不好吗?” “不是,要换老师了,他们换我就不学了。” “要换老师了?这还换什么老师啊?” 念叨这么一句,声音有点大,身旁的家长隐约听到后,都上心了起来。 “老哥?怎么回事?换什么?” “不清楚。”老人转过头开口,“我孙女说要换老师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还换什么老师,这味儿唱得对,有能耐啊。难不成试学期和正式课程老师不一样吗?” “问问吧。” “也是,赶紧去问问。” …… 这一边邢闻昭和高风正说着,算是传递齐云成的一个想法,但是没说几句,五六位过来了,同时看着架势,其余的家长也有跟来的意思。 “高老师啊,教大鼓的试学期和正式课程的老师不一样吗?” 高风有点懵的状态,因为才知道齐云成不想教了,他们又来这么一问不好回答。 不过干脆直说得了。 “这试学期和正式课程,按照计划来说老师是一样的。 但是……” 高风看向身旁的齐云成,“这位老师第一次教人,为了严谨一点。 所以请一位老前辈过来。 但我向您各位保证,老前辈的教学经验一定丰富……” 高风话语还没说完。 刚才学习大鼓那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生,陡然出去了教室,头也不回。 至于为什么,当爷爷的自然清楚,孙女的脾气就是这样。 可这也不算是脾气,只是孩子觉得没有待的必要了。 “对不起,我这孙女的确是有点闹脾气。 之后我说说她。 不过不换不成吗?” “这……” 高风此刻不知道说什么,有点为难,齐云成看见有点惭愧,赶紧帮高老师劝一句。 “各位,对不起,您也看得出来啊。 我年纪比较轻,我才二十多岁。 我今天过来教,那纯属是抛砖引玉,尝试一下,我这能耐和业务说实话够呛。 估计您各位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我相信您各位的孩子换老前辈的话,也会放心。” 换老师对于培训班来说其实很正常。 哪怕试学期间和正式课程的老师不一样也是允许的。 甚至大多都是正式课程的老师资历高。 可一瞬间。 教室里。 几个家长脸上有点没光了,有一丝丝的尴尬,左看看右看看。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在走廊还各自评头论足,巴不得换掉,现在知道要换老先生了,反而没一个能高兴起来的。 至于那句业务够呛,听得他们更加刺耳。 因为哪里够呛,反而唱的好,那一嗓子成为了他们的第一印象,如果说换老先生来,可能教导人的确经验丰富。 奈何自己的孙女不愿意。 再说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因为今天下午这一堂课,意外的,很多小女孩听得很认真。 破天荒了这是。 所以真换老师,还听不听可就是个未知数。 于是赶紧劝一声。 “齐老师,没有那种事情,你看看要不就这样教课吧,不然我那孙女不干啊。认定你了这是。” “没错,我外孙女也是。” “老师,你那大鼓唱的是太好了,而且陡然换老师这个事情,的确是挺影响孩子的。” “我家那小孙女,还说过来就跑,这不下午待得好好的。” 第275章 阿姨,你是齐老师的女朋友吗? 一群家长在齐云成面前说这个事情。 其实让他来当老师,他们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之后过来看孩子,也可以恰好听几段唱。 因为好那是真好。 这嗓子倒仓的时候绝对是保护了的。 “云成,你看看你要怎么办吧。” 高风站在旁边摊开两手,露出笑容地看着他,反正一切让他拿主意,而且这么多人挽留。 那算是不错了。 没想到的事情。 本来邢闻昭先生刚才跟他说的时候,他的确都有点换老师的想法,毕竟不能强求。 谁想到能来这么一个反转。 齐云成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他原本以为教学就跟教导师兄弟那般差不多,一开始还挺有信心。 但真过来上课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差距。 首先师兄弟进来的时候基本都不小了,但这是一群孩子,该怎么循循善诱,该怎么让她们学习。 他没有任何经验,只能是自己瞎琢磨。 但是琢磨不一定对,正是因为这样,他想来想去觉得让老先生来会比自己更好,谁叫之后他心里也没底。 然而这么一来,让他进退为难。 看谁也不是,而瞧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宋軼,发现她那一双好看的眸子告诉了自己答案。 最后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反正教导两个月而已,努力吧也只能。 而他一答应,其余人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再聊了一会儿闲话。 但是齐云成没有加入太久,看着这一屋子的学生和家长,下意识出去了走廊,想去看看相声班。 发现那边的学生和家长已经走完了。 毕竟那边几乎没什么问题。 邢闻昭先生以及高风看管,怎么可能处理得不好。 不过这一转头。 就瞧见了那个齐肩发的小女生趴在走廊上,看着教学楼远处的操场。 不知道想什么。 齐云成有点犹豫,但作为老师还是走过去了,而且快速从自己脑海里回忆,好像最开始喊名字的时候。 记得她叫周顾蓝来着,这名字的确是好听,现在马上就要上初中了。 而听见脚步声,这个小女生也并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他。 “今天看你上课好像很不开心是吗?家大人逼迫你过来的?” 小姑娘的眼神一直看着下面空阔的地点,但这一次有了一点反应。 “不是。” “自己喜欢。” “嗯!” “也是,我了解了一下,你好像有些唱的底子,那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现在人几乎都在教室里,周顾蓝干脆开口,“我还以为这个培训班都差不多和我一样的岁数,结果都是一群儿小孩。 而现在…… 爷爷也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报这个了。 就说过不用他管了。” 齐云成站在旁边看着她,瞬间回想到了自己的青春期。 叛逆、不想受到家长的束缚,但是却完全自主独立不了,完全就是一个时期的缩影。 同时这性格,他也能看出一些情况。 “你父母一直都不在家对吧?” “你怎么知道?”顿时,周顾蓝有些诧异的看向了齐云成,她不记得信息上有这个。 这当然不是齐云成通过信息看的,很容易就能判别出来。 孤独、敏感,不断抱怨都是这些因素造成的,而且很容易产生失落感。 感受到这个,齐云成都开始对自己以后的孩子恼火,得怎么教育啊这是。 “行,我不打扰你,你慢慢看吧。不过我得给你说一声,心里有再不舒服的事情。 也不要把冷脸丢给家长。” “反正我也不会在这待了。” 周顾蓝用很小的声音嘟囔一句后,果断转头继续看外面的风景。 有一股微微使性的感觉。 齐云成听见并没在意,反而露出笑容,因为真是过来人,谁青春期的时候不是带刺。 很能理解。 “市面上的老师不少,不管到哪去学习都是学习了曲艺。 只要学,我其实都很高兴。 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在一个舞台上遇见。 就这样,你先待着吧。” 而他一走,周顾蓝又立刻看向齐云成的方向,至于在想什么,除了她一个人外没人知道。 不过在到教室口的时候。 齐云成和这个女生的爷爷擦肩而过,并且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后者立刻迈步过来。 “孙女,已经说好了,那位老师可以啊,可以继续教之后的,所以你还要不要留下来? 或者去其他培训班看看。” “嗯?他不走啦?” 周顾蓝瞪大了一双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两只小手握在栏杆上紧紧的,因为十秒不到,她就后悔说刚才那句话了。 不过耳边爷爷的话语没断。 “这不说服了嘛,老师教得不错,所有很多家长都希望他留下,反正之后两个月都是他了。 大鼓这方面,好好学。 尤其你这要变声期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弄,多问问老师。” “……” 咬着牙齿,周顾蓝在这里都快委屈死了,刚才还和老师说不会在这待了,但那是因为他不教了,才说出了没有一点退路的话。 现在的话。 她再回去,然后明天下午继续上课,那得多尴尬啊。 但是去其他地方她不想啊,因为这个老师,唱的还的确很好听。 而且牢牢记住了那一段叫剑阁闻铃。 “爷爷,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十三岁的小女孩,还是情绪敏感,都快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了这是?” “我,我都和老师说了,不会在这待了,那到时候去了,他怎么看我。” “啧!”当爷爷的无奈摇头,“这有什么,去就去呗,不去就不去呗,这还在意什么。 实在不行就换一家。” “可他要继续教的话,我换什么。” “那你说这怎么办,就继续上呗。” …… …… 进入教室的齐云成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反而看见宋軼半蹲着跟一个小女孩儿一起玩。 还挺高兴。 发出不少的笑声。 “你们干嘛呢?” 宋軼直起身子望着自己男朋友,“我就说我能带孩子吧,瑶瑶,告诉我你喜不喜欢齐老师。 我这里有糖哦。” “喜欢!而且老师长得很好看。”小女孩乖乖地说出喜欢两个字,虽然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因为那糖。 但宋軼很开心,于是从自己口袋拿出一颗糖并递了过去,不过一会儿又拿出一颗。 “夸一句我好看或者漂亮,我再给你一颗糖。” 瞬间小女孩哑巴了,咬着嘴唇慢吞吞地开口,“这样的话,至少得两颗吧。” 宋軼:“????” 哈哈哈哈! 齐云成站在旁边听见,瞬间快笑不活。 “不是,为什么啊?” 宋軼有点搞不清楚情况,赶紧问了一声,“为什么夸你们的齐老师就是一颗呢,我就是两颗。 我不漂亮吗?” 小女孩儿伸出两根手指头,“你不是让我夸你好看和漂亮吗?这是两颗糖!!” 这说得宋軼和齐云成互相对视了一眼,完全没一点毛病,不过就是把或者听成了和。 完全的小机灵鬼。 不过两颗就两颗了,宋軼立刻又增加了一颗。 等拿到手上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儿立刻放甜了嘴巴,“阿姨真好看,真漂亮。” “这还差不多,诶,阿姨?” 瞧见本来还满脸笑容的宋軼立刻愣住,齐云成站在旁边就没停止过笑意,这带孩子是把自己带进去。 而一会儿,小女孩儿吃下一颗糖后。 继续开口。 “老师的手机里面有阿姨的照片,穿得很漂亮,所以阿姨也很好看,也很漂亮。 阿姨,你是齐老师的女朋友吗? 阿姨,你还有糖吗?” “行了,行了,不要说了。我已经感觉自己在变老了。” 宋軼赶紧的再拿出一颗糖拨开糖衣,然后轻轻塞进她的嘴里,第一次,真第一次被人叫阿姨。 她才是二十二岁,虽然虚岁二十三,但也不至于吧。 瞬间,宋軼转过头望着齐云成,有点委屈巴巴的感觉。 齐云成瞬间知道自己麻烦了,小的以后还需要教导,这大的又要哄。 也好在家大人过来了。 算是意外的帮忙解围。 “老师,那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吧。” “对!到时候你们过来接就行了,不会让孩子个人提前走。” “好!老师那明天见了。” 说完话。 小女孩被牵着带走了。 也不止这一位。 其他也差不多。 毕竟五点多了,得赶紧回去才行。 一会儿的时间。 德芸基地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高风这时候过来说道。 “云成,今天感觉怎么样。”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够累的,各种的累,所以我才没有信心教好她们。” “这不挺好的嘛!”邢闻昭倒很欣赏齐云成,“不管怎么说,你之后也算有这方面的经验。 而且有好的孩子,咱们其实可以挑出来。 再说看得出来,这群小孩子还挺喜欢你的。” “说是这么说,不过有不少退学费的吧?” 高风摇摇头,并且很肯定的回答一声,“一个退的都没有。” “那倒是奇怪了。”齐云成纳闷一声,他记得不是有一位说不来了吗? 正疑惑着,宋軼开了一句话口,“那个小姑娘是看你不当了,就不想学了,现在你继续教,怎么可能会走呢。 我估计都喜欢你这个老师的风格” “这个倒是说的没错。”高风在这方面经验不少,开口解释,“首先孩子们刚来,你这教了一下午。 有对你印象好的,肯定就喜欢了,如果换老师那肯定都不愿意。 另外更换老师的确会影响一些教学质量,哪怕才开头也是一样,因为越小的孩子越会产生一种依赖的感觉。 所以今天这情况的确很正常。 当老师不仅是需要掌握孩子们的业务,他们心里想法和状态,也要考虑到位。” 第276章 比嘴唇更柔软的东西! 高风高老师的一段话。 齐云成受教了,也的确是这样。 就比如他的师父郭得刚,这么多年来不光是教导他们业务,心理上的状态,还有孩子遇到了什么问题。 都是他来辅导。 更别说这每一个孩子的因材施教。 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现在自己当老师后,师父的不容易就体现了出来。 所以真得到了那个处境,才能彻底明白一件事情。 就比如有了孩子之后,才能理解当父母的心。 “谢谢高老师,我明白了。”齐云成开口。 “嗐,我也就是随便一说,谈不上什么,你们小两口要是忙就先走吧,我们还要在待一会儿哟。”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辛苦了高老师,邢老爷子。” 说完了话。 齐云成带着自己女朋友走出了教室,然后去向走廊尽头的楼梯。 而宋軼似乎还没从那一句句的阿姨当中缓过神来。 “我果然也是到这个年纪了啊,都成人家阿姨了,听得我心焦力竭的。” 齐云成走在旁边不露声色,但是内心却一直偷乐,这还是刘筱停他们没有拜师,要是拜师了岳芸鹏,她以后还得成为师婶。 估计听了到时候更加难受,这一次叫她的还好,只是一个孩子,而之后就不一样了。 会有一堆人这么叫她的。 不过也不能提前说,不然她得崩溃。 只是齐云成一边走一边往她牛仔裤的裤子口袋看了一眼,“你多久买的糖这是?” “很早就买了,这不今天知道要见这些小孩子嘛!” 说着话宋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剥给自己吃,但是刚碰到嘴唇,忽然想起来这是最后一颗。 于是递了过去。 “哦,你要吃吗?我没涂口红,所以没沾到。” “不用了,不用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吃饭吧,最好是小饭馆,免得被人认出来。” “是啊,你不说我都还忘记到饭点了,那快点。” 走在楼梯口的宋軼一用力,嘴里的硬糖被她咬得咯吱乱响,生怕吃糖会耽误她吃饭一般。 而这出去之后。 用不着找偏僻的地方,因为这一带的街道和巷道都很偏僻,办学的时候,郭得刚和于迁他们就考虑过了。 不可能放在热闹的地方,外面一堆小吃商店什么的。 孩子要是都惦记那些,那还怎么学去。 所以饭店什么的是有,但是完全不如小剧场那般多和繁华。 而这里吃饭的客人,也顶多是附近的人或者附近工地的工人,上了一些年纪的人。 齐云成是很喜欢这的,都用不着伪装。 直接跟宋軼进了一家家常小饭店。 点了一个韭菜鸡蛋、宫保鸡丁、鱼香肉丝以及一个汤,两个人差不多算是够了。 另外尽管现在不热了,但是风扇吹过来的时候,还是很舒服。 与此同时,宋軼给自己的碗里舀了一满碗的米饭,然后果断给自己夹了几筷子菜。 而当察觉到男朋友异样的表情时。 宋軼一边把米饭塞进自己嘴里一边说道,“中午不是过来赶得着急嘛,我压根没吃饱。 而且在教室里待一下午,很饿的,也就几颗糖勉强能缓缓了。 你也吃啊。 不然一会儿等被我吃完了。 嗯,没想到小饭馆的味道也这么好。” “你说你这以后要是怀孕了,你得吃多少啊。”齐云成坐在对面,认真的问了一句。 “啊?”正吃着,宋軼忽然笑乐了,“那我不知道,反正好像我妈怀我的时候一开始胃口不好。 但是怀孕中期的时候那胃口是真的好。 一顿饭我爸都直勾勾地看着我妈。” “哦,明白,感情你这是遗传。” “嘿嘿,算是吧,不过有一说一,我很喜欢小孩子,虽然她把我叫成阿姨了。 但是好可爱有没有? 说话都奶声奶气的,尤其最小的那个。” “嗯!嗯!” 齐云成连应了两声,现在的他和那些小姑娘还没有多好的认识,她反倒是挺喜欢的。 不过也不错。 只是忽然一下,宋軼的目光偷偷看了他一眼,很快,但依旧被抓住,于是好奇问一声。 “干嘛要这样看我?”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是喜欢女孩儿呢,还是男孩儿呢?听说女孩儿和父亲长得很像,男孩儿和母亲长得很像。” 忽然明白什么的齐云成很懂的一笑,“现在咱们就考虑这种事情了啊?你很着急吗?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对了,你那床买的怎么样?” “哎呀,你什么意思,无语!!我就问问嘛!!” 这都什么时代了,宋軼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意图,顿时说一句,果然说相声的都坏得不行。 齐云成就很无辜的样子了,“你自己瞎想而已,问一下床怎么了这是。” “吃饭吃饭!我不说了!!” 宋軼立刻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干饭人,不再说话,只想着把这些菜吃个干净再说。 齐云成也没办法,先吃饭填饱肚子。 也不久。 毕竟有一个胃口不错的人的在。 所以一会儿便付了钱,开始走人。 再晚一点的话,两个人去看了一次电影。 原本是想去看普通一点平静一点的,但是在电影院碰巧发现有郭老师参演的喜剧电影后。 二话不说掏钱去买了。 一般来说有郭得刚参演的电影,几乎都会被称之为烂片,但是这一部电影却是齐云成自己最喜欢的一部。 2010年上映。 名字叫做《越光宝盒》,属于全明星喜剧公益片! 郭得刚在里面饰演了一个曹操的角色。 那扮演,齐云成真觉得好。 当年第一次看,差点没认出那是郭老师来。 虽然这一个电影也是差评如潮,被各种的人说道,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齐云成认为不错。 很搞笑。 先不说其他地方,就郭得刚被五花大绑的时候,宋軼坐在前排的位置乐得快不行了。 不过笑出来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大厅里压根没有什么人,他们两个人都快包场了。 顶多十几个人。 最后散场亮灯,其余人很快离开了,而宋軼忽然怪异地模仿着郭得刚扮演曹操的台词。 “想不到我曹操……一世英名,毁于赤壁,今天这个情况下,我绝对不能喊救命。 要是被人发现,比死还要难看。 呜……哇……” 一学,宋軼还把郭老师最后哭丧的惨叫给学了出来,看得出来看着一部片子是真给她弄高兴了。 整个人都很兴奋。 外加没什么人,很大胆。 因为郭老师,她可是认识的,还是自己男朋友的师父。 但是这劲头跟个小孩子一样,齐云成想赶紧拦住她丢相,她不尴尬,他可尴尬。 不过下一秒,她倒忽然拿出手机来。 低头一看,嘴里嘟囔一声。 “好像是到了。” “什么到了?”齐云成好奇一声。 “没什么,我得赶快回去了。” “这么早?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今天这么破天荒。” “哎呀!”宋軼收起手机,因为她知道这得组装好久,但是也不可能叫他过去一起帮忙,所以就叫了月月。 “今天有点事情嘛,就需要早点回去。” “行吧,我送你?” “嗯,这一次做公交车就行了,外面就有一个,正好经过人艺那边。” 说着话。 宋軼立刻拉着齐云成出去了剧院,然后一直往路边走过去,这一过去,后者也不得不戴上口罩了。 不过好在这里没太多人等。 而且就在他们要过去的时候,原本在那等的人,全部上车了,于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等新的一路公交过来。 这个过程。 齐云成没怎么说话,宋軼也安安静静陪在身旁。 气氛很怪异。 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可能存在太过的安静,所以宋軼站在旁边的表情不断变来变去。 认为是男朋友看见自己这么早回去,有点失落了。 左右看看。 发现没什么人经过的时候。 立刻宋軼转身看向齐云成。 “你看过来。” “怎么了?”齐云成转身过来问道。 “把口罩摘下来,放心,这里没人看见的,这一个路边人流似乎很少。” 没说话,齐云成只能把口罩从自己的脸上取下,但是取下的那一刻,宋軼不顾所以的扑了过来。 紧接脸颊上感受到一丝温热。 很短只有片刻。 “歪了啊!” “什么歪了?而且你这是?” “这不补偿你嘛!” 两个人在公路边贴的很近,完全是呼吸可闻的地步,毕竟才亲了一下。 不过还没有完。 心脏狂跳,呼吸急促的宋軼再一次左右看看,发现还是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再一次靠近了过去。 这一次的地点并非是脸颊上了。 而是准确无误地落到了齐云成的嘴唇上,只是不小心碰到比嘴唇还柔软的东西后,下意识乐了出来。 因为这完全是她探索到的。 紧接两个人不得不分开了。 同时一辆公交车从路的另一边缓缓行驶过来。 “嗯!就这样了,算是对你的补偿,我走了。哎,可能之后我就要忙了,不过情人节还是能过的。 说好的,到时候陪我一整天,可别中途跑了。” “放心!” 感受到刚才的种种,齐云成点点头回复一句,然后目送着女朋友上公交车,不过就在她要上去的那一刻。 宋軼转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个意思并不是代表再亲她一下,而是提醒戴口罩,怕公交车的上面的人认出来他。 —————— (这是碰到了什么?) 第277章 难不成你们试过了? 看着女朋友坐着公交车离开。 齐云成好好整理了一下口罩,同时下意识再回想了一下刚才她的动作,嘴角下意识勾勒出笑容。 尽管外人看不见。 不过看着走远的车子,他还真不得不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以前这种公共场合,她哪里会敢。 变了不少。 不过女朋友都回去了,他也不能耽搁,明天下午还要教课呢,得好好回去想想再讲什么。 只是这一转身。 宋軼给他发送了一个图片。 是自己师父在电影扮演曹操被五花大绑的样子。 这要是被本主看见了不知道还得什么样子,但不得不说这和于大爷的那个华夫人有得一拼。 真是绝配,这两位。 不过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电话了。 “喂,师父!” “今天怎么样?现在也去教别的孩子了?” “嗐,我这本来就够呛,今天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继续教下去了。” 一时间,齐云成一边回家一边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地告知了一些。 得说出来,因为需要请教师父的一些经验,毕竟拿了钱就得教好,再说这也是培养一些曲艺人员。 对于他们这种传承的人来说,还是挺有目标和动力的。 郭得刚听后,也觉得这事情好玩,笑了一声,就给孩子说了一些东西。 别看现在他们在其他城市,非常的忙,但是传习社还有孩子的教学不可能不在意。 之前郭得刚也有过来给孩子上过课,年纪大一点的自然严厉,小一点的,饶是他们也会哄着。 毕竟这才几岁,还能怎么着,慢慢来呗。 于是有什么经验都在说。 说到最后,郭得刚再提一句,“这个城市演完,下一个城市就是郑州了。” “嗯!快了,到时候去岳芸鹏老家了,估计够好玩的,最近少和您几位一起登台演出。” “那倒是,你们过来那的确是够热闹。不说了,你大爷看上了一个鸟笼子。 现在怂恿着我买呢。 我得好好想想才行,不然光坑我了。” “好,您忙。” 电话挂断,齐云成这边也差不多到家,并掏出钥匙打开门,至于师父说的那鸟笼子为什么大爷他们看上让自己师父买。 在他们这个圈子很正常。 朋友买了跟自己买没什么区别,因为都能经常见到,所以完全不碍事。 而一到家。 齐云成简单收拾了一下家务,然后思考教学方面的事情,同时这一个月他还有小剧场表演。 到时候够赶的。 可能教完了就得快速坐车过去才行,不然晚高峰遇到堵车,估计节目能不能赶得上就是未知数了。 需要在意一下。 不过也不急着操心,那是一周后的事情,今天好好想想怎么教孩子就够了。 只是在另一边。 宋軼她们就没有这么平静的想事情了。 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从网上买的一个床架子给搬到了出租屋。 搬到的那一刻。 两个女生几乎快累趴下了,坐在凳子上不断地喘气。别看晚上温度降低了不少,但是这个快递不小,两个人的额头都被汗水侵占。 “学姐,你说有必要吗?做苦力不喊你男朋友,非得喊我,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大力气。” “这不是不能告诉他嘛!而且来来回回多耽误他功夫。” “那合着就不耽误我功夫了是吗?” 宋軼起身来去饮水机给月月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房间的落地风扇给打开了。 同时稍微解开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又因为屋子里都是女生,她就没有多管了,稍微多解了一颗。 毕竟太热了,稍微敞开一点也凉快。 而这一解,喝完水的周晓月隐隐约约瞧见了熟悉的东西,纳闷一声,“学姐,你这是穿的什么牌子? 我记得这个牌子很贵的吧。 以前我们一起买的时候,不都是另外一种牌子吗?” “诶,很贵吗?我倒是只认识我常用的牌子。”宋軼愣住了,她此刻穿的自然是男朋友买的那一些,毕竟的确是轻薄比较透气,穿着舒服。 虽然是大了一点,但还是能穿上。 今天去见他就是穿的这个。 “嗯!” 周晓月立刻起身来,到宋軼的胸口前仔细打量了一眼,并伸出食指感受了一下这柔软的面料。 确定什么后,很自信的伸出了三根手指示意价格。 瞧见这的时候,宋軼顿时无语了。 当时付款肯定是齐云成付款自己买的那一些,外加上走得着急,怎么可能知道价格。 就以为和她平时穿得价格差不多。 顶多了也是一百左右。 而这就已经比几十块钱的好很多了 谁想到这价格。 当然内衣的好坏是很重要的,齐云成也知道,所以根本没在乎。 “真是的,买这么贵,又买这么大,下次真得说说他了。” 心里念叨一声后,宋軼有一丝丝的情绪,但是这让周晓月觉得怪异,因为看样子就不像她自己买的。 于是怪异着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一句,“难不成是齐云成买的?又难不成,你们已经……” “没有啊!!!” 赶紧的,宋軼打住了她的胡思乱想,“就是上一次让他陪我去看看,没想到多买了。” “那男朋友陪着一起买内衣也不错啊,羡慕。” “不说这个了,开始想办法拼吧。” “好!” 周晓月无可奈何,拿起一把小刀子打开这些包装,不过嘴里的话没闲着,“你们有试过吗?” “你今天热傻了是吗?” “不是啊!我说的是接吻,难不成这么久还没有啊?不过也的确,齐云成很忙。 要么就是在剧场,要么就是在学习东西。” “哪里,怎么可能没有,今天回来我还主动过去了。” 陡然一下,宋軼像是没有意识到什么的一样,很骄傲和自豪的一句话来,但是一说出来瞧见月月那一个笑容就后悔了。 自己估计也是被热傻了。 干嘛说这个。 不一会儿,巨大的包装袋打开,周晓月再小声的问一句,“那……碰到了吗?” 宋軼没有一点缓和便能知道意思,不过都说到这了,也拦不住话题。 “嗯!但是很奇怪啊,碰到的那一瞬间我像是触电一般然后不得不分开了。” “那下次强迫自己久一点会怎么样?” “这……强迫?那我不清楚了。” 喃喃自语,宋軼一时间还真开始为下一次想想了,但是觉得好困难,因为身体本能在这。 不过忽然明白过来的时候。 深吸一口大气,双手叉着腰生气道。 “月月,你在跟我聊什么呢?” 瞬间周晓月得逞一般的乐了,这年头,她们女生私下聊的话题可比男生劲爆多了。 毕竟懂得都懂了。 更别说两个人此刻的衣着都比较清凉。 “不过学姐,我再问一下,你家里的床真的坏了吗?” “是啊,别问了,真是的,一点都不能对你放松警惕。” “对我还有什么警惕啊,我又不是男生。” “不过月月,你上大学了不交男朋友吗?”或许真好是说到什么了,周晓月拆着东西楞了一下,然后说道。 “不交,谁会喜欢我啊,我一天上网课逛逛商场,逛逛剧场就够幸福的了。毕竟你也知道我是很喜欢曲艺。 尤其是戏曲这方面。 对了,下一次帮我要要齐云成的照片啊,下次我去打印出来。” “知道了,你就惦记这个。” 宋軼无语一声,开始彻底忙活这一张床架子来。 至于买这一张床干什么,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过最后的确是忙到太晚了。 宋軼留了周晓月一晚,同时这一张床就体现出了价值。 不过到了第二天,她给自己男朋友发了一个早安后,就没像昨天一样去找他。 演出的事情很多。 虽然人艺是事业单位。 但也算是一个新人学习的地方,有专门的课程和学员班。 更别说话剧之后还要去各种的场子演,甚至到时候还有可能得奖。 所以大早上就去了工作的地方。 齐云成的话,在家里待了一个早上后,也是在规定时间的时候出门,然后去德芸基地的培训班。 一过去刚好一点十几分。 并且瞧见家长一位位的都把孩子给带了过来。 带过来后,并非像昨天那样继续等,毕竟对这位老师的业务很放心了,不存在还一直守在这里。 这耽误他们的事情。 等时间再到了一点二十分的时候。 十几个孩子坐在教室里期待着之后的上课,而最后排,那个稍微大一点的周顾蓝也在那。 头发不像昨天那样披散着,专门扎了起来。 对此他也没什么说的,都有点怀疑自己教的真的那么好吗? 宋軼昨天还说是因为自己,她才没走,猜不透她们。 而在上课前,齐云成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眼旁边的相声班,很多的孩子,高风在一边看管着。 “老师,昨天那阿姨不来了是吗?” 回头一瞧,齐云成看见的还是昨天那个要糖吃的小丫头,“嗯,那个阿姨不过来。 自己玩一会儿,之后咱们准时上课。” “好!” 第278章 怎么还被这小丫头给粘上了! 时间到了一点半。 急促的铃声响起。 教室里说话的几个孩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齐云成也重新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然后开始了今天的讲课。 也的确因为她们都是一群小孩儿,大多数时候需要哄着来。 但还是那句话,没有一开始就直接让她们上手唱的。 所以先彻底教会了板儿和节奏再说,这手把手教的过程当中,好坏自然体现了出来。 甚至还有板儿拿着拿着就掉的,手太小了,又掌握不了手法就会这样。 哪怕板儿已经是他们儿童用的了。 不过这个过程当中,那个最后排的女生倒是学习得津津有味,而且掌握得也的确比别人快。 几乎差不多一会儿,她就能打出一个节点来。 这不得不让齐云成多注意了一下。 或许也正是这一个注意,第一堂课结束, 她主动到外面走廊找到了齐云成,“老师,什么时候教我们打鼓。” 站在走廊瞧见隔壁相声那群孩子打闹的时候,齐云成一转身看见了那一张熟悉还很青涩的面孔。 “你会了?” “嗯!板儿差不多能打了。” “是,我也发现了,掌握得很快,这才一天多。但是别急于求成,京韵大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这才板儿而已。 而且就算大鼓,这三天内,我也不会让你们上手。 先把哑鼓练习好了再说。” “哑鼓是什么?”小女生瞬间不明白了。 至于这哑鼓便是打鼓的基本功,只有基本功扎实了,打真的才能得心应手。 不可能随便给鼓她们乱敲。 同时还要配上节拍器练习才行。 而齐云成一乐,开口一句。 “你这个名词都不知道还想着跳过程呢,慢慢学吧!” 周顾蓝沉默,默默地站在旁边,一时间他们大鼓这边的走廊倒是安静,跟相声那边一群孩子打疯完全不同。 当然那群孩子也有过来好奇看的,毕竟这里的全是女生。 但是齐云成这个当老师的在这,他们还是不敢真过来。 不过在安静一会儿后,周顾蓝双手紧握着开口一句,“对不起,老师,我昨天说了不该说的话。” “昨天?没什么,我又没在意,去留是很正常的。” “那老师,以后我能跟着你学习吗?” “当然了,这不已经在学了吗?”齐云成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不是,就是想以后在你这学习。” “学习大鼓?” “嗯!” 摇摇头,齐云成明白她什么意思,觉得这孩子有点死脑筋了这是,“我就一个培训班的老师。 这段时间可能教导你们,想要以后认真学习大鼓,需要寻找好的老师。 再说你还小,以后真要是对曲艺感兴趣,可以学习这方面的专业。” “可你不只是培训班的老师啊。” 周顾蓝一改昨天那般带刺的表情,多了几分迫切,似乎眼前的老师已经成为了她崇拜的人一样。 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 但用的不熟练,似乎是家长临时给她的。 不过还是找出了一些视频新闻什么的。 甚至老舍茶馆唱大鼓的视频都有。 “老师,您在德芸工作是吗?我昨天回去找了一晚上,看了您很多视频。 我,我……” 一时间,小女孩有些语塞,似乎不知道再说什么,不过很快就又说出口。 “我还看见您最近在德芸小剧场有场子,爷爷说上面写了你的名字,买票就能去看。您不仅仅是教课的老师对吗?” 像是什么秘密被揭露一般,齐云成站在这一个小女孩的面前一阵难办表情。 他过来当老师,想的就是她们都不认识自己,可谁想到这一位说的是毫不留情。 不过还是多解释了一句。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相声演员,京韵大鼓只是学过,没有师承,更不是主业干这个。 教你们基础可能够了,但是其他的还差很远。 如果你真的想学习。 那么你以后最好走的路就是上初中,上高中,大学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 如果是曲艺的话,那就在曲艺方面好好研究或者学习。 运气好,碰到了合适的老师,再拜师。 拜师之后,那你所有的路老师都会给你安排。 而这一切不是我一个培训班老师能给你的。” “……” 眼前这个十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哑巴了。 而齐云成也瞬间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跟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她不可能懂啊。 她现在还正处于童年呢。 上大学的事情,还得好几年后,更别说出入社会了。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幻想了以后,如果这姑娘真得热爱曲艺,被师娘发现或者参加后世师娘的直播招生,那好家伙,这辈分平了。 不过也差不多。 她十三,他二十二,快二十三,差不了一轮生肖。 算得上小妹妹。 但是一会儿周顾蓝又带着十分疑惑的口吻问道。 “认老师不就是你情我愿吗?为什么我就不能找你认老师,我很喜欢你的唱。昨天你示范的时候,我觉得好听极了。 叫剑阁闻铃是吗?” “不是!你这……” 齐云成怎么感觉还被这小丫头给粘上了,昨天不还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吗?不过想到什么后,又开口说一句。 “算了,不说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为什么昨天选择老师的时候,要认定我呢? 我走了,你的样子还不高兴。” “我挺喜欢老师您的声音,而且爷爷说我要倒仓,所以请您帮帮忙。 而如果您不教这个的话,其他老师来了,也未必会帮我弄嗓子或者有你唱的好。 更别说这里的培训费,稍微的比其他地方高一点点,我有点不高兴。 但是爷爷就认准有知名演员,我就很生气。” 瞬间,齐云成对眼前这小丫头的感观产生变化了,没想到小小年纪想得还挺多,至于培训费的事情也没有高到哪去。 都是一般的定价,多个一两百而已。 可对孩子来说就是高了。 “放心吧,你这倒仓还有一点日子,这暑假是能过去,注意事项我会给你说的。 进教室。 别聊了。” “嗯!” 一转身,眼前的小姑娘回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 这一回去。 齐云成自己其实也想得挺多,也没想到身为一个老师的责任自然而然就担当上了。 于是也就这样。 不止今天教她们,之后几天里都在细心教这些孩子大鼓的一些基本功,这教的过程当中。 还的确让他明白那个小丫头果然是有天赋的,哪怕嘴皮子没动没唱。 但是打哑鼓以及打板儿的时候,动作都非常的正确,而且用心了。 唯一的就是。 其他女生差不都都混熟了,大的跟小的在一块儿聊天说话。 她不一样。 几乎没什么朋友。 每天一下午学完了也就学完了,不像其他人还有个好朋友。 不过也很快。 齐云成自己这个月的剧场演出就来了。 一般来说像后世岳芸鹏那种大火之后,都没有来小剧场演出的要求,因为大多是专场、商演还有综艺了。 但是齐云成的路子不一样,所以这方面一直没有取消。 另外也是跟人气有关。 不存在演一个小剧场满大街都是人来看,那种不好管制。 现在的话,中规中矩,至少不会造成道路拥挤。 所以这天教学完培训班后,他饭都没吃,直接去向了广德楼。 也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晚高峰,真堵车。 一堵就是一个多小时。 外加上路程,到达的时候,广德楼已经开演了。 而且因为贴着有齐云成和栾芸萍的名字,门楼外面站了好几百人在那等着。 这还都是买不到票进不去剧场的。 没别的,看演员呗,谁叫喜欢。 所以齐云成到来时,真如他们的心愿拍到了照片,也聊了一会儿天。 同时这也大多是他齐云成的个人粉丝了。 不然不会这么追捧。 来到后台后。 开场演员已经上去,而第二个节目的烧饼和小四也在穿大褂坐好准备。 看见人后。 立刻喊了一声。 “成哥,你过来了啊,这么着急?” “嗐!堵车一直堵到现在,饭都没吃。” “哟!”听见这一句话,栾芸萍在后台站不住,“那我给你去买一份饭吧,不吃饭这一晚上演出够难受的。” “栾师哥,不用麻烦您了,我去吧。” 顿时后台忽然有一个鹤字科的演员说了一句话,而栾芸萍也是点点头,毕竟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出去。 于是齐云成自己给了钱后,就麻烦这位跑了一次腿。 他一出去。 栾芸萍便同自己搭档聊了起来。 “最近我也听说了,你一直在带学生什么吗?怎么样了现在?” “还行吧,教一些孩子的基础,慢慢来应该没大问题,就是年纪太小,有时候跟带幼儿园一般。” 而提到这个带孩子话题,栾芸萍这里倒是有一点想法,“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岳芸鹏在微薄发了消息。 说自己媳妇儿怀孕了。 你说这以后要是孩子生了,那让小岳的孩子跟着你学呗。” “怀孕了,这么快?” “这还快啊?”栾芸萍解释一声,“他们四月份结的婚,很正常了。” “也是!不过小岳的孩子够呛。” “怎么了?” 齐云成也直言不讳,“看他样子,估计生女儿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压根学不着相声了。” “那可不一定,当然我不是有什么另类看法,我也喜欢女儿,但是这也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就连小岳也说了,以后孩子真有学习相声的想法,绝对拜你。” “那我就希望是女儿吧,最近这些天带孩子我是真体会到了师父的辛苦。”齐云成无奈一声。 同时内心也念叨一句自己搭档的孩子,没错,以后都会是女儿。 不然要是男孩,还都有可能拜他。 毕竟他们几个人关系不浅。 第279章 栾芸萍他妈是我媳妇儿! 时间不大。 在齐云成和栾芸萍聊天的时候,师弟拿着一份盒饭过来了。 前者也没多说。 说了一声谢后,动起了筷子,再有一两个节目就要到他,还得抓紧一点时间。 吃完后,则换上大褂去侧幕看看今天的观众。 有一些小孩。 但依旧的热闹。 楼上楼下都有不少人。 靠后部分还有加座的。 而此刻的表演是烧饼和小四,他们两个人表演的自然不会差了,到底儿徒。 一闯祸就叫家长来的主。 基本功不可能会差多少。 他们表演完了后,再过去一个节目。 就轮到了齐云成和栾芸萍。 他们两个人并肩站在这等着时间,时不时地聊几句。 算是简单的对对。 没错,他们也只会在这时候对一下,因为两个人在相声方面不少经验了。 哪怕今天剧场有两个节目也是一样。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托妻献子》!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报幕后。 一如既往。 剧场热热闹闹。 掌声以及喜欢演员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的来。 虽然乱乱哄哄的,但演员都习惯了,而且也是一种做演员的荣誉。 于是两个人再不做任何沟通,一起撩着大褂走上了舞台。 两个人都是一身灰色大褂。 跟烧饼他们那些大青、大姿的大褂要低调很多。 当然,上台后一如既往得先拿礼物。 而每次拿的时候,齐云成都有一种逛超市的感觉,因为你不知道观众冷不丁要送什么来。 反正很新鲜。 处理完这些后,齐云成走回话筒后望着满坑满谷的观众说道。 “今儿又写我跟栾芸萍两个人的名字了,每次写都能有不少人捧我们。 甚至不少人在外面等着我们的。 非常的感激。” “没错,得谢谢各位这么捧。” “不过这刚上来,我得再介绍介绍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栾芸萍站在旁边疑惑一声,“这还有什么说的啊?” “备不住有新来的朋友。” “那你说说!” 齐云成侧身看向搭档介绍,“我是他爸爸!!” “啊?” 栾芸萍当场在桌子后就蒙了,伸手拦住,同时有观众乐的。 毕竟没见过这上来就占便宜的。 “的干儿子!”下一秒,齐云成接着自己的气口,然后埋怨一声,“你这不礼貌啊,说半截话还拦我?” “我是得拦着你。” “你拦着我,观众就会误认为我是你爸爸,我这也不像啊。” 摆摆手,栾芸萍说道:“多新鲜。” 齐云成目光重新回到观众,“我是他爸爸的干儿子!而他是我以后的儿子。” 栾芸萍:“谁啊?” 齐云成:“的——干爹!” 栾芸萍:“嗯。” 齐云成:“我媳妇儿是他妈!” 栾芸萍:“??” 齐云成:“的——干女儿。” 栾芸萍:“??” 齐云成:“他妈是我媳妇儿。” 栾芸萍:“你给我说清楚了。” 哈哈哈! 笑声中齐云成立刻重复之前的说话方式,“的——干娘!看吧,我们的关系很密切。” “……” 沉默了大概一两秒,栾芸萍站在桌子后实在是一副忍不住的样子骂一句,“你有病吧你?” 哈哈哈哈哈! 顿时下面又传来一片片的笑声。 占便宜完全没够,而且还替自己媳妇儿帮忙占了,关键这说话一段一段的,差点让他们相信了。 而齐云成笑着望着栾芸萍,“这怎么能叫有病呢?” “你这老打中间这断一下。” “我这人气短啊朋友们,我是英雄啊。” “怎么呢?”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嘛。” “好家伙,还英雄。”栾芸萍感叹一声,“但没你这么说话的。” “不过咱们关系确实是好,不信你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说我是不是你爸爸。” “啊?” “的——干爹!!” 桌子后栾芸萍还反应了一会儿,但是一个干爹出来,他不得不扩大了自己音量。 “谁啊?不是!好家伙,你这直接又长一辈是吗?” 他着急,齐云成自己也着急了,碰着栾芸萍的胳膊,“你这个人脏心烂肺。” “谁脏心烂肺了。” “我是不是管你爸爸叫干爹。” “那倒是。” 栾芸萍一回答,齐云成这才站正了身子,但有时候目光就是很随意的撇,这一撇,打下面瞧见了一个熟人。 一般来说,往下面看人就算是熟人也很难发现。 因为三百左右的人坐在一块儿,坐着又差不多高。 但是小孩子就不一样了,所以多看几眼后还是能瞧出来。 一瞧就有点无语。 这还能是谁,可不就是那个小姑娘周顾蓝,坐在剧场当中一开始东张西望,似乎有点不适应这个环境。 但是当他出来后,目光就确定了。 本来看见她一个人的时候,齐云成还有点担心,但是发现他爷爷在旁边也就放心了。 只是这小丫头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干嘛。 不过也管不着,于是继续开口。 “交朋友讲究什么啊?讲究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穿房过屋妻子不避,托妻献子的好交情。” 入了正活。 齐云成规规矩矩说出了这么一段词。 可栾芸萍皱着眉头,“你这说的太快了,人家都没听懂,你一句句讲一讲。” “那我给你解释解释,一贵一贱交情来现……” 到这个口,相声后面的内容不少人都熟悉,但是今天这个他们不一样。 包袱都另琢磨了一些。 尤其到了一死一生乃见交情,说的就跟师父和大爷他们那不一样了。 齐云成在舞台上开口道。 “这回你就不是有钱人了,出了一点小意外。” “怎么个意外?”栾芸萍问一声。 “就是拿车撞了一下,不过你放心不是太严重。” “哦,擦了一下?” “对!身子在西直门呐,脑袋在昌平。” “霍喔!!” 栾芸萍扶着桌子瞪大了眼睛,“你这是给我撞碎了?” 齐云成双手比划出一个碗的大小来,“伤口才这么大。” “废话,脑袋掉了不久这么大疤瘌嘛。” “是一个救火车把你给撞的。” “那还白撞了。” “昌平那着大火,从西直门那调车,就把你给撞了。” “还非得撞我?” “对,咱们不就为举这例子吗?而我到这演出来啊,一看围着一大堆人,不知道干嘛的。” “是!” 齐云成身子一探,“分开人群挤进去,我一看这下半截特别像你。” “你怎么看出来下半截特别像我的?” “你穿着打扮啊,尤其平常爱穿那身衣裳,蕾丝边的西装,跟扑棱蛾子似的。” “那倒是我。”栾芸萍好笑一声。 “不过没有脑袋认不出来了,连忙跟旁边人一扫听,结果发现救火车把你那脑袋给带到昌平去了。” “哎哟。” “那太惨了,我看下半截这身子还伸着手拦那救护车呢。” “我自个给自己拦救护车,我这是要诈尸?” “这不最后你的强烈意志嘛,不过还没等拦着,脑袋走了,那我还能闲着,赶紧取脑袋去。” “是啊。” “从西直门奔昌平,坐地铁,2号线。” “你这有点过于从容了吧,取我脑袋多着急的事情啊,你还坐地铁?”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听着搭档的话,然后立刻有理的解释一声。 “我坐高铁它到吗?” “你打个车走啊?” “我打车堵死算谁的?地铁它不堵车啊对不对。赶紧的,坐地铁下车,德胜门倒三四五路直达昌平。” “这趟线,你可真熟。” “那当然了,三四五路公交有专用线,这儿都不堵车。最后到昌平一看,火势汹涌,还大着呢。 找那个消防队,得找人帮帮忙啊。” “嗯。” 齐云成陡然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对着上方摆弄。,“我拿着那呲水枪,对着大火。 滋~~” “你先等一会儿!”栾芸萍看不明白了,“你不是找我脑袋去了吗? 怎么又救火去了?” “这不都是做好事吗?你忍心让里面人被火烧着?” 一时间栾芸萍还不好说出话来,“得,反正我也是脑袋分家的人了。” “最后脑袋也找着了,这不就在这了吗?” “这不栾队嘛,没想到你……”齐云成看着地上弯腰捡起来,正要哭丧,忽然一抬腿踹走了,“这不是,这是小黑胖子。” “霍喔,师父你这这么踹啊??” 哈哈哈哈! 一个动作。 下面不少人都快笑喷了。 “每日一损呗,这都能搭上自己的师父。” “这是比黑粉都厉害,当徒弟胆子太大了。” “好家伙得亏是郭老师不怎么来剧场啊,这一脚踹的。” …… 下面的声音一片高兴。 主要是两个人的配合还不错,这一边一揣,栾芸萍在旁边还有一股赶紧过去捡的冲动。 这一捡还真在梗上,因为这位可是爱徒。 不一会儿。 齐云成双手怀抱这脑袋,继续开口,“哎哟,这一个真是栾队,你怎么死在这了。 赶紧的,我得把你运回西直门那啊。” “随便也把师父稍上。”栾芸萍提了一嘴。 “不行,我抱不动!”齐云成双手摊开,分开了一定的距离,“要抱也行,你做选择吧。 要抱他就抱不了你,要抱你就抱不了他。” 第280章 孩子是我的,不过你媳妇儿生的! 桌子后,栾芸萍不可能不为难。 看着搭档这两只手不知道怎么选,不过还是先问一声,“哪一个是我?” “左边的是你,右边的是师父,选吧。但我得告诉你,你这脑袋和身体凑不到一块儿可叫做死无全尸。” “哟,那够惨的。” “选吧,考验你是不是师父爱徒的时候来了。”齐云成摊着自己手催促一声。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栾芸萍给人的感觉极其为难,脸色更是无比的难看,不过最后也确定了,谁叫他是师父的爱徒。 于是开口。 “师父的脑袋一边凉快去吧,我选我自己。” 哈哈哈哈! 整个现场都快乐爆棚了。 好家伙,这就是爱徒?大难临头各自飞,体现得淋漓尽致。 关键一点没糟蹋这两个字。 不过也彻底证明,这个爱徒,越来越受齐云成的影响了,几乎快被同化。 但是老观众笑归笑,那个小丫头,齐云成还是多关注了一下,表情估计是没怎么听懂的意思。 两条眉毛一直拧着。 不过眼睛倒是直勾勾看着自己。 而这都让有点后悔去当老师了。 不过表演还是要继续,同时把右手里的一丢。 “那我得把你运回西直门这啊,下半身正跟那边忍着呢。把你塞进书包里头,坐三四五路到德胜门然后坐地铁。 回到西直门门口来。 不过我跟你说啊,我这个人最遵守公共秩序。” “怎么见得?” “上公交车刷卡我都刷两次。” “干嘛?” “司机也纳闷,诶,小伙子,一人刷一次卡。” “对!” 齐云成一指自己的腋下,“不师傅,这还有一个呢。 司机也说了,狗不让上车啊。” “这哪有狗啊。”栾芸萍无语一声。 “最后好不容易到这门口,把你脑袋拿出来给你拧上去。” “我脑袋螺丝口的啊?拧什么啊?” “你甭管怎么着,反正给你装上了,再叫车拉到八宝山火化,放在盒子里头,洒向地沟。” “洒地沟?那我还不如要我师父的脑袋呢。” 齐云成一解释,“你的愿望不是回归大自然吗?” “这也太自然了。” “然后到我师娘那给你领抚恤金,顺便帮忙把师父的白事给办了。” “对,顺便的事。” “领完了之后,我留一半给你爸爸一半。” “怎么还你一半啊?” “我不能白付出啊,领完了就把你媳妇介绍给孔芸龙,在我们后台来说,这事就算办得很漂亮。” “是!你把我们家都拆了,还不漂亮吗?”栾芸萍故意表现出一丝的气性,“把我媳妇介绍给孔芸龙干嘛?我用你啊?” “哎哟。”齐云成眼珠一转,开启了八卦的表情,“就你生前他们一直嘀嘀咕咕的事情你不知道?” “嗐!”栾芸萍都被自己这搭档气乐了,“别在编故事了,这都哪有的啊。” “反正简单一句话,人死了交情还在,叫一死一生乃见交情。” 也无可奈何,栾芸萍只能点点头,“这我算是明白了,明白得很深刻了。 毕竟师父没了,媳妇儿也没了。 那还有什么穿房过屋妻子不避呢。” 有时候一个好的捧哏是很重要的,栾芸萍这一句往下搭的口里,看似很随意,但是却是很容易让人发笑的。 尤其那一句师父没了,媳妇儿也没了的话。 观众细细琢磨都能反复在乐。 这时候齐云成再开口,“这好理解啊,穿房过屋妻子不避。咱俩是好朋友,我上你家串门去了,你的夫人在家呢。 咱们一块儿聊闲天不用避讳。 这都不用多解释了吧。” “是,咱们关系好。不过还有一个托妻献子?” “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九点多。”齐云成抬起自己右手看了一眼手腕。 栾芸萍眉头一皱,“你有表吗你就看。” “我得赶紧休息休息去,刚到后台挺累的,另外我得给我师父守孝去。 所以咱们今儿只到这。” 不知道齐云成怎么了的模样,栾芸萍开口道:“师父那还早着呢。既然说到这了,就解释解释。 托妻献子四个字恐怕也不难。” “哎,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什么话啊这是。” “这个托妻献子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 …… 一句句话,一个个包袱往下面丢。 两个人都有不错的表演经验。 虽然齐云成的大鼓或者戏曲,他不敢说好一点,但是相声,他是很有自信的。 毕竟前世在学,这一世也在学,更不用说还有系统的经验。 所以也算是伴随时间在进步。 而这一段说的也就是捧哏的出去干生意挣大钱一走十年,然后逗哏地帮忙照看妻子。 但是一照看就有了几个孩子。 至于怎么来的懂得都懂了。 …… “我一进屋躺下,你媳妇正给孩子喂奶呢。” “都有孩子啦??”栾芸萍不可思议的说道。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表情没法没法的,往旁边盯一眼,“我说他马上就回来了。 你说怎么办吧。 而你媳妇一边拍着孩子一边也爽快。” “说什么?” “事已至此我能怎么办,爱怎么着怎么着呢,潘金莲的故事我又不是没看过。” “这都什么心眼儿啊这是。” “你那都废话!!”齐云成气愤道,“缺德玩意儿,不过这事闹的,怎么这么讨厌啊。 而正说着门一开,大儿子进来了。” “俩儿子啊?”栾芸萍伸出两根手指来,同时观众们都觉得栾队头上绿得不行了。 笑声不断。 齐云成这时候不收敛反而继续说道。 “这个最可爱,我最喜欢这个,他最爱人了一进来就喊爸爸! 不过我二话不说,一巴掌打过去啊。” “怎么打孩子呢。” “还叫爸爸?再叫爸爸,出人命了知道吗?我告诉你,再过个四五天。 咱们家来一个串门的,长得要多难看有多看,但一箱子都是钱。 你亏点心,你管他叫爸爸。 叫对了爸爸给你买糖吃,听见了吗? 至于那小子不用嘱咐了。” “怎么?” “才满月。” “好嘛,那你们这够快的。” “都归置完了,收拾屋子去接场接你,屋里点一锅子叫个菜,你坐在上头,你媳妇儿坐边儿。 俩孩子一边一个,我坐在下缺手,端酒杯一喝你不得美吗?” “美。”听到这,栾芸萍模样自然是懂了,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这朋友你不得交吗?” “交~~” 越说栾芸萍越生气,陡然大喊一声,“我交你个鬼交,你这都什么人啊。 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情?” “不是!”齐云成不知道他怎么了,有点蒙,“你这话可不对啊。” “怎么不对。” “你同这么些人糟我,我可是一片好心,咱们冲着灯说话。” “你冲什么说话也没用。” “我可不亏心。” “你还不亏心啊?” “为了你我花了多少钱了。” “你活该。”栾芸萍此刻的模样是越说越气,毕竟自己媳妇儿都俩孩子了。 “我受了多少累了。” “指不定是为谁呢。” “白天为你媳妇儿,我一天天的不进去啊。” “是,晚上你还一晚上晚上的不出来呢。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你这可不应该了啊,我交朋友图的是什么?” “你图的是什么你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啊。” “我到最后图的是这个?我一颗心掏出来给你吃了,我落这么一个下场? 好心肠变成了驴肝肺。” “你本事就是这。” “为了你我容易吗?你走的时候都七十了,你回来都八十了!” “八十怎么了。” “你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啊。” “没那个力也不让你来。” 一时间,两个人在舞台上宛如吵起来一般,连珠炮的互相怼话,几乎一个气口都没有断掉。 但即便如此,两个人的口齿依旧十分清楚。 而这就是基本功了。 但是齐云成还是一片委屈的口吻,且快速说道,“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 “你没孩子啊!” “我没孩子怎么了。” “你栾家都断了根儿了。” “那也跟你没关系。” “人家死人打幡抱罐一大家子,你这没人管啊。” “我也不指着谁啊。” 齐云成往搭档下面一指,“你撑死腿上弄俩贴饽饽,喊俩狗给你拉出去知道吗?” “那是我的事。” “我为了你我着急费心,我容易吗?” “你为谁啊?”栾芸萍看过去生气的问一声。 “我为了你啊!!!”齐云成陡然放大音量,咬着牙喊出来,“我跟你说那孩子可是我儿子!!” “……” 话音一落。 舞台上,栾芸萍明白意思后,瞬间由怒转静了,很小声的问一句,“你儿子?” 齐云成站在话筒后,脸上尽显的难受和憋屈,声音当中甚至带了一丝丝的哭腔。 “对,那是我孩子。我怕你乏嗣无后啊,你八十了。你有那么心,你还有那个力吗?” 再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观众们都在乐。 而栾芸萍也稳定了情绪,“你想得还真周到。” “你就剩守着那一堆国外转的钱,然后坐在那哭了你,我是出来交朋友啊。 我孩子多我给你俩。 啊? 你二话不说连打带骂,你拿心都搁在咯吱窝了你。” “嗐!”栾芸萍有点不知所措,一副是自己没弄明白的模样,“是我没想到。” 砰的一声。 齐云成一拍桌子,火气上来,“不行,今天我就死在这,死在这给你看看。”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栾芸萍赶紧的过去拦住。 “你没有这样的。” “是,我错了。” “那孩子是我的。” “我知道。” 瞬间齐云成落了气势,“你媳妇儿生的。” “我去你的!!!” 第281章 台球界的杜蕾斯! “哈哈哈!!” “好!!!!” “再来一个!!” …… …… 一段相声说完。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鞠躬下台,但也只是象征性地走几步,几步过后便一起回来了。 下面的掌声不断,他们不可能不来返场。 回到话筒后。 齐云成笑着开口。 “您各位知道我多喜欢来这段吗?” 栾芸萍在旁边苦着表情,“你倒是开心了。” “当然了,相声都是编的。” “没错。” “这段是真的。” “没啊。” 赶紧的,栾芸萍一个打住,而下面观众看着可乐。 “谢谢各位吧,今儿的确是又来了不少人。而且不是看我的,主要是为了看栾芸萍。” “你客气了。” “尤其是一到门口,好些位激动到不行了。” “是吗?” 齐云成表演着路人看见演员的激动情景,“哎哟,栾老师来了,要进剧场了,赶紧拍照。” “还都认识我?” “有外号啊。” “我叫什么啊?” “台球界的杜蕾斯。” “哦,这就是说我打得准。”栾芸萍纯属下意识接和望着观众解释,但是一砸吧明白后。 在热闹的笑声中,变了脸色去找自己搭档。 “你给我等一会儿……” “喔,好!台球界的杜蕾斯来了!!”齐云成继续喊着。 “你就别嚷嚷了你。你说错了。” “怎么?” “说错了,台球界的戴维嘶!” “哦!!”齐云成明白了,继续喊道,“台球界的戴维嘶,带着杜蕾斯来啦!!” 栾芸萍一边摆手一边大声喊道:“没带着!!!” 齐云成也摆摆手,“他没带着啊。” 栾芸萍:“你说这个干嘛。” 齐云成:“不让说。” 栾芸萍:“没听说过。” 齐云成:“那有没有。” 栾芸萍:“没有。” 齐云成:“那他今儿没买。” “什么啊!!你说这个现场还有孩子呢,能听得懂吗?” 这一返场栾芸萍都被说的无语了。 而齐云成倒是又明白了什么的样子,看着观众席的几处地方,“哦,现场还有孩子呢。” “可不是嘛,都听不懂。” “没想到啊现场还有孩子,这可能听不懂。”陡然齐云成往前一迈步,“它是这么回事……” 栾芸萍吓得陡然一拦,“你就别解释了!!!” 哈哈哈哈! 台下观众瞬间没有一个人能忍住的,一阵爆笑。 甚至好些位乐得前仰后合,因为演员是一点节操都没有,孩子都要给解释。 懂了那还得了。 笑声中,齐云成双手揣进袖子里回来。 “他们迟早会懂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栾芸萍费尽心力的开口。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家长带孩子来听相声是干嘛的,害的我今天收敛好多。要不然今儿我就说点电视不让播的东西。” “好!!” “来一个!!!”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们听到这个没有一个不兴奋,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哪一段都不让播。 不过反正演员也继续往下面表演。 而返场了差不多十几分钟。 两个人下去休息,换上别的演员上来。 到了后台之后。 也没别的。 就是待着以及和师兄弟们继续聊天说话,还有说说包袱或者表演的情况,再有的就是其他人问问齐云成的一些技巧了。 毕竟是师哥,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栾芸萍收拾一些东西后,倒有和搭档说话的想法,毕竟两个人相隔那么近,且因为表演需要全程的注意,所以不可能不知道。 于是好奇一声。 “我瞧你多看了一眼下面,下面是有熟悉的人吗?但今儿你女朋友不是没来吗?” “来了一位培训班的一个学生,这让我挺意外的。” “待会儿要去见见吗?” “嗯,见见吧,反正也没什么,一个孩子对曲艺感兴趣而已。” 三言两句说了几句。 齐云成专心的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毕竟自己的学生,不可能熟视无睹。 不过再这之前。 今天的演出还得完美的表演完才行。 于是之后一个攒底。 两个人上去说了一段传统相声,至于之后的返场加谢幕。 他们这一群人来了不少柳活。 齐云成还多唱了一段大鼓,白派,同时还是师娘之前唱过的《黛玉焚稿》! 而这一段,也是他实实在在当初跟着师娘学过,甚至还一字一句的学,毕竟那时候才学大鼓。 师娘有时候就这样教唱。 至于师娘王蕙的技艺如何,那肯定不含糊。 认识郭得刚之前,她可就是小有名气的角儿了。 角儿在演员当中很有份量。 跟那些有只有名气的腕儿不一样。 只是可惜,被师父不断送巧克力,以及各种主动勾着哄骗到手之后,主业就彻底放弃了。 然后多了一大帮的孩子。 但是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不过让齐云成更动容的地方,那就是,当年他是真亲眼看着师娘去当首饰的。 今天一个耳环,明天一个镯子,后天可能就一个项链。 没办法,人要吃饭,德芸社还要开呢。 虽然过来了,但一想起来当时也是真的没法到了这种程度。 而等唱完了这一段师娘教的东西后。 剧场热热闹闹地散场了。 同时外面那些小摊小贩也再一次做好了准备迎接他们。 算是和剧场演员这块儿共同得益。 毕竟有时候观众开场前就会从他们那买东西送。 演员呢,也相当于白嫖那些商贩的东西。 不过这一下台。 齐云成慢慢地脱下大褂后,看着烧饼、小四、栾队开口,“你们先去找地方往或者宵夜吧。 我去找一学生。” “啊,你不来啊?”烧饼无语着。 “我这不有点事儿吗,可能要过个十几分钟,不耽误你们。” “不耽误!咱们就在这等着你,你回来了咱们再去饭馆。”烧饼一副咬定了的样子。 毕竟少有的在一起吃了。 齐云成也没办法,答应了后,戴一口罩出门了。 出去之后其实很容易找到,因为下台的时候多注意了一下他们的方向,不过也是碰巧。 一出去剧场,还没来得及进入那些人流,一个电话过来了。 现在是晚上。 齐云成不得不挑选了一个稍微暗一点的地方接电话,因为是宋軼打过来的。 “喂!!” “怎么样,剧场表演完啦?” “嗯!有事情吗?” “难不成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宋軼在对面埋怨一声,同时再补充一句。 “行啦,行啦。是有事情,我想给你说一下啊,下一次就不要买那么贵的,你想吓死我啊。” “什么那么贵的?” “还能什么,内衣啊!!三百多,你疯了啊,买那么贵。” 现在的时代比以前好了很多,三百多可能不算太多,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也是一笔钱。 毕竟现在11年,三百多也能花很久。 想起这个事情,齐云成还能怎么着,只能改变话题,“那下次带你去吃好吃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为了这个……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行!等你有时间吧。” —— “老师!!!” 正说着,忽然一道女声传了过来,哪怕在热闹的街道里也清清楚楚,齐云成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宋軼在那一边却呆愣住了。 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话语瞬间着急了几分。 “不是,你在哪啊?不是演出完了吗?后台还要其他女生?是在喊你吗?” 一边听着女朋友的话,齐云成一边转头,果不其然真是那个小丫头,赶紧解释一声。 “不是,我现在哪在后台,在外面。” “那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而且声音还这么好听,你快给我说说,不然我现在马上过来。” 越说越委屈。 在一起这么久了,宋軼不可能不关注男朋友的女性缘,因为他长得的确是好看。 要不然平常也不会吃醋。 现在的话,更是着急了,如果不是有点距离,说什么也要飞过来。 见要误会了,齐云成自己这也是焦头烂额,身子慢慢矮下来,看向逐渐小跑过来且站住的周顾蓝。 “我这有一点事情,麻烦你帮忙解释一下。” “解释?” “对,就是那天你们看见的那个姐姐。” 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有点不明白什么状况。 不过在拿到老师的手机时,还是小心翼翼的双手抱着贴在了耳边,贴是贴过去了。 可一时间不知道喊什么。 那群小姑娘谈话的时候,她可没兴趣听,也不关心她们谈论,也只有老师会去聊那些有的没的话题了。 不过还是能听到一些话语。 于是只好尝试着开口。 “阿姨,您好,我是老师的学生!!!” 对面正着急,一个青涩的声音出来,让宋軼的口开不出半句,尤其是那一句阿姨。 合着自己逃不过这个命运了。 “你,你齐老师的学生啊?”宋軼知道误会了之后,语气变得柔声细语,但齐云成在旁边听得出来。 那一句阿姨的打击很大。 所以一直忍俊不禁。 “嗯!老师才出来我就看见了,过来找他的时候,发现在和阿姨您打电话。” “叫姐姐吧。”齐云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第282章 宋軼在幽暗处的突然袭击! = “哦,对,对不起!” 听见老师的声音,周顾蓝肉眼可见的拿着手机慌忙了一下,以为跟着她们叫没问题。 现在一想来叫阿姨。 自己的脑子是完全的不够用了。 所以瞬间,在这街道上,她的脸红了。 “姐姐!对不起!” “没事,没事!叫什么都没事。”宋轶在电话那边赶紧说一句。 “那就继续叫阿姨吧。”齐云成在旁边使坏到。 而宋轶不是不能听见,深吸一口气说道:“云成,你等着,下次见到你要你好看。 气死我啦。 就喜欢看我笑话是不是。 你等着。” 这一句句的话语,周顾蓝拿着手机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齐云成不得不把手机拿过来,哄了一下女朋友后,果断挂了电话。 至于下次见面。 还早着呢。 她最近有不少的演出,而齐云成也要去其他城市参加师父那的巡演,所以只能从长计议。 不过收回手机,还是跟着小丫头说了一句话。 “谢谢了。不过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就要请一段时间的假,到时候会给你们发消息的。 当然找别的老师代课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消息像是很重大一般,让周顾蓝瞪着两只眼睛愣在原地。 齐云成不得不再解释,并宽慰一声,“也就一两天的事情,能赶得回来。不过你今天是怎么过来了,你爷爷呢?” “他买东西去了,一会儿就过来,今天的话,我是看网上有你的剧场就买票了。” “那你运气还算好。就这样吧,我等着你爷爷过来,然后再走。” 带着这个小姑娘,齐云成稍微等了一会儿,但这个等的过程当中,他却又好奇问了一声。 “对了,你干嘛叫这个名字?挺特别的。” “我爸爸姓周,妈妈姓顾,然后给了一个蓝字,本来是男生的男,但妈妈说那样不好听。 不过我有一周没见到我爸妈了,而且每周我也只能见两天。” “是吗!难怪那天你挺不开心的。” “对不起,我以后改。” 周顾蓝都囔一声,似乎知道自己错了。 不过齐云成并没在意什么。 其实燕京这种孩子不少,一般都是以周为单位进行生活。 周一到周五爷爷奶奶在乡下带孩子,周五家长下班去接。 周一上班,爷爷奶奶把孩子接回村子里住,然后在当地上学。 当然情况可能和这不同,但是概念差不多。 谁叫父母都要挣钱,尤其是要高中、大学之后,那才是花钱的地方。 而当爷爷奶奶的,虽然待在一起时间最多,但去教育一个孩子不可能不费劲,先不说学历和懂的东西,就是年纪在这也对一个孩子管不了太多。 所以有时候一个好一点的老师,真的能影响这种孩子的一生。 “老师,你到时候几天回来?”周顾蓝下意识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说道,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问的。 “放心吧,就两天!也可能三天,再说也就相当于走了一天,毕竟日子是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 礼拜天你们本来也不过来上课。” “嗯! ” 孩子刚答应这么一声,也是恰好,齐云成看见他爷爷了,赶紧的过去打了一个招呼。 然后说了一会儿话。 没什么重要的,几乎都是老爷子求多帮忙看管的意思,尤其也说了一下自己这孩子喜欢这个。 所以想帮忙多照顾。 说完了之后,齐云成便看着老爷子把自己孙女给带走了,他自己也赶回了剧场。 这一回去。 烧饼咋咋呼呼的拉着他一起走了,毕竟宵夜,肯定是要人多才好玩。 所以这一晚上。 几乎没有人不沾酒。 等回到家的时候。 齐云成已经是到达了微醺的状态,烧饼太虎了,硬是不停地劝,好在没有喝太醉。 回来的时候,喝了一点水。 就在客厅稍微坐了一会儿。 这一坐下来。 周围非常安静,因为这个房子租这么久了,也几乎是他一个人。 但是越安静下来,他越容易想起事情来。 毕竟这一次教学生,还真给了他另外一种体验,不知道怎么说,瞧见这个孩子的确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责任感。 哪怕老师不过也是机构聘请的而已,完成了自己任务就足够了,没有对不起谁,但是他还真觉得这一次不一样了。 “啧! ” 齐云成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想什么,一砸嘴起身来,看了一眼时间还有日历。 想看看去师父他们那还有几天。 但这一看,还真给他提了一个醒。 那就是明天刘筱停他们要正式过来实习了,估计都得归置到青年队去。 同时师父这也快了,还有一周左右, 都算是快赶在一起了。 好在那个情人节什么的还在八月份,比较远,到时候演出完就可以回来。 同时这也是他和宋轶过的第一个情人节了。 但是送不送什么东西? 送还不是不送? 尽管她说了,不用买,但是女生那都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本来就有些醉,一想起这个,更加恍忽,干脆起身洗漱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来。 阴天。 瞧见不太阳。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至少可以凉快不少,七月份的温度已经不低。 同样下午他依旧还要准时去教课。 像这种情况会持续两个月。 不过这些天以来,他倒是习惯了。 至于刘筱停他们,他没有时间去看,全部是栾芸萍他们在处理。 而就这样时间连着过了好些天后。 不管是剧场的新人还是德芸基地的培训班,都弄得不错,比较稳定。 教课的过程,齐云成也的确瞧出来了周顾蓝的好,在大鼓方面几乎一点就通。 也正因为她学得好,他还真不得不上了几分心。 当然不止她一个人,其他孩子都是照顾着和教,没有什么偏心。 毕竟这过来教,也拿了钱了。 得让她们入门才行。 至于宋轶那一边,联系就开始变得少了。 短信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的太多,打电话更是如此。 倒不是那天真生气。 主要是在忙剧场的演出,哪怕她是配角,也会跟着团队走,有时候一天能赶上两场。 表演两场大型的历史剧,可比相声难多了。 所以联系自然而然会少。 因为累。 外加上齐云成也不想去打扰她,现在她的事业也算是好一点。 另外也不是宋轶不联系,有时候她电话过来,他自己也在教课,或者演出。 要知道不止相声,书馆什么的,也是会说。 所以就这么错过。 毕竟一天也就二十四小时,睡觉除开。 一天不剩下多少,更别说两个人都忙。 但这段时间总会过去的。 不过最先来的还是齐云成、栾芸萍、岳芸鹏、孙悦四个人去郑州的助演。 不是在早上走。 而是晚上。 为了节约时间,他们一群人在剧场门前集合,一起坐车去到机场,然后径直飞过去。 飞过去大概要俩小时。 到达的话差不多十一点左右,到时候入住酒店不算晚。 不过就在上侯爷那一辆车时,齐云成在车门这收到了一条短信。 “快,我到了,你过来。从剧场这边过来,到巷道这里转弯。” 宋轶发的短信。 齐云成蒙了,拿着手机先到处打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后,立刻说一声。 “侯爷,我突然有点事情,马上过来,就几分钟。” “没事,去吧,车程能来得及。” 侯镇一说话,齐云成一边打看周围一边小跑了起来。 “你到底在哪?” 或许也是着急了,他一边发着短信一边到处找,甚至都忘了可以直接打电话。 步子迈得越来越多。 看过的酒店、饭店也越来越多,这都是这附近最红火的营业。 但是按照短信的指示,齐云成没曾想自己能来到了一个胡同。 胡同口的地方,正站在一个妙龄少女。 瞧见她的时候,齐云成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了几分气,“你又大晚上的跑过来? 我不是说了多少次了吗? 至少得提前给我说一声。” 宋轶似乎也才刚到这,胸口一起一伏微喘着气息,这种状态下的她,却十分诱人。 在看见男朋友过来的时候,她露出了笑容且鸟鸟婷婷的向着齐云成过来了。 但是没有走多远,一直保持在胡同口的位置。 而这胡同口的位置,正好被一个大酒楼的灯光余光照耀着,但照不到胡同里面,里面的话就是一片漆黑了。 似乎形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 齐云成搞不懂为什么要走到这里,这里剧场可是有点饶路。 “你要走了吧。” “去两天时间,不过也可能三天,说不定,但星期一肯定要回来,还有课呢。” “好,你跟我过来。” 手上一牵,宋轶带着齐云成进入了那一片阴暗漆黑的地方。 一到这里,再往里走几步后。 后者发现,几乎看不见女朋友的面容,只能隐约看清楚一个轮廓,只是到这干嘛。 正疑惑着。 忽然。 一股很香的味道快速的扑到了鼻前,紧接着一股不可言喻的炙热和柔软感到达了他的嘴边。 进攻性很强。 到达的那一刻,齐云成身体想象不到的抖了一下,似乎被吓到,因为太黑了,完全估摸不到宋轶要做什么。 更想象不到,她已经过来。 所以整个过程有点像突然袭击。 并且下一秒,宋轶那宛如春藤般的柔软玉臂勾在了齐云成的脖颈上,整个人似乎就靠此借力一般,然后好让自己保持那个亲吻的状态和姿势。 因为她可不想上次那般碰到了就吓得赶紧退了,这一次怎么也要长一点。 毕竟两个人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而齐云成也感受到了女朋友的重量,但双手无所适从地愣在了半空,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放在宋轶的腰间。 放在的那一刻,他能明显感受到宋轶也颤抖了几分。 但并没有在意什么,也没有拒绝,所以两个人的状态一直没有分开。 ……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在那几乎看不见对方脸的阴影下,两个人总算分开了。 分开后,宋轶喘了一口气息以及抿了抿自己湿润的嘴唇,才把放在男朋友脖颈上的双手解开。 一解开。 就传来一声好听的笑声。 “哈哈哈!怎么样,想不到吧,是不是吓到了?” —————— (能不能通过这段求一点小小的打赏呢。) 第283章 “我是没想到。” 在这幽暗的胡同里,齐云成几乎只能听见她的声音,然后把她给带了出来,才发现那一张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所以这就是你上次说的让我好看?” 齐云成自然记得上一次见那小女孩时,宋軼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当然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生拖进小巷子里做这种事情。” “嘿嘿!!刺激吧!” 宋軼笑得更加灿烂了,同时双手再握了一下男朋友的手,仅仅一秒就松开了,因为差点忘记他该走了。 “那就这样吧,你快点走吧,不是要赶飞机吗?” “你呢?” “我不用!!”一转头,宋軼伸出食指来,指了指马路的那一边,“月月也跟着一起来了。 而且还有她的室友,在那边买东西吃呢。 放心,没问题的。 能好好的,不用担心了。 还有一位练习空手道的。” “那你们这群人安全感还挺不错。” “是呀!走吧,走吧!回来之后,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到时候就有时间了,而且要好好补回来。” “刚才你就补得差不多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宋軼有点娇羞的意思,好像刚才那一幕不是她做的一般。 齐云成无奈开口,“算了,我还是看着你过去再说,你过去了我再走。” “……” 宋軼嘴巴微微一撇,怎么有一种老父亲送自己女儿的既视感,但为了不耽搁时间,她只好点点头转身走了。 过去是要走一个红绿灯的。 在等了十几秒后,她就和对面那些朋友见了面,而瞧见这,齐云成一转身也离开了。 但是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宋軼也转身过来看,刚好看见他离开的背影。 不知道怎么说。 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着,因为三天后回来差不多就是情人节。 现在的她已经开始着手玩什么,吃什么。 但不管干什么,他在自己身旁就会很开心。 “姐,烤肠吃不吃,不过你看什么呢?” 她一个人傻傻地盯着对面胡同口,周晓月那些舍友不可能瞧不见,好奇地望过去,发现对面也没什么熟人。 就一个巷道和胡同。 “没什么,这个好吃吗?” “好吃啊。” “那我尝尝。” 接过来微微一咬,宋軼的表情瞬间变得喜悦,“嗯,真好吃,就是有点烫。” “才烤的,当然了。” …… ……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咱们赶紧走吧。” 重新回到剧场门口,齐云成连奔带跑地来到车旁打开车门,嘴里喘着一些气。 栾芸萍他们则全部在车上了,等到人后,立刻说一声。 “侯爷,咱们这就出发吧。” “等会儿啊!” 忽然侯镇打住道,“等我三十秒,三十秒就完,这关马上过去了,三十秒。 不多不少。 不耽误!” 歇着气呢,听到这话。 齐云成几个人,以及坐在副驾驶的岳芸鹏都是没话说。 等呗,还能怎着。 反正时间又不长。 三十秒一过。 准时准点,侯镇把手机放在一旁,启动车子走了。 之后的事情非常顺利。 到机场、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候机,然后登机。 两个小时左右。 他们四个人便到达了河喃这个地方。 到达的时候,岳芸鹏非常的开心,抑制不住的那种。 因为回老家了这是。 不过从机场到酒店,还是会有人发现他们,有一些拍照和关注的。 所以差不多在十一半才入住了郭得刚和于迁他们所在的酒店。 一到。 他们几个自己房间都没去,直接突发去大爷的房间,推开门,正好发现大爷穿着浴袍跟着郭得刚一块儿喝酒。 而大爷在房间里一坐,外加那白色的浴袍,妥妥的范。 郭得刚则差多了,因为现在他不怎么喝酒。 没那个意思。 不过瞧见一群人过来。 他们两个人都够高兴。 “哟,爷们都来啦!”于迁转头高兴地说了一声,“来,简单喝点,喝完了就睡觉。 然后明儿咱们去古玩城逛逛。 “那咱们就少陪您喝点。” 栾芸萍二话不说先走了过去,别看他平时是管理人员,但也算是于迁圈子里面的酒友。 这个酒友是他们自己组成的小圈子,跟平时那些酒肉朋友不一样,不大。 只有两三个人。 就是自己私下里能随时随地喊到的人。 但是如果这里面有两个人想要喝酒的话,那最后一个人也得去喝。 可伴随时间的发展。 发展成了只要于迁想要喝酒,其余的几个人都得过去陪着喝。 所以大爷可谓是厉害。 也不止栾芸萍过去。 岳芸鹏、孙悦都去了。 这有酒,桌子上还有小菜,怎么可能不尝尝。 凑个热闹。 而他们来了,郭得刚呼出一口气,终于能换班的状态,起身来,坐在一边去。 现在他不怎么喝酒,但是年轻的时候可没少喝,甚至酒量不小,只是到中年了。 知道节制。 然后喊齐云成单独聊一会儿天。 “这到了多久,你侯爷呢?” “我们也是才到,侯爷的话充电去了,现在估计在打游戏,没空过来玩。” 郭得刚忽然一乐,真拿这位没什么办法。 天大地大这游戏是最大。 另外就是吃的了。 “云成,明儿跟咱们几个逛逛吧。这附近有一个古玩城,还挺有名的,去看看。” “可师父我懂得很浅啊。之前宋軼送了我一把扇子,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够用了。 不像您喜欢收藏。” 齐云成实话实说,可能说相声、干其他曲艺的多多少少会喜欢这类东西,但是他不一样。 毕竟年纪没到,哪里懂得什么历史、好坏,自然而然就欣赏不了这种古玩以及做工方面的美了。 很正常的事情,就跟年轻人不喜欢听戏曲一般,因为他不知道戏曲好在哪里。 而知道的人,越听也就越喜欢。 提到闺女送的那把扇子,他郭得刚也瞧了,的确是不错,能挑选到那一把是用了心。 但还是开口。 “跟着逛逛,晚上才有演出,不然一天在这酒店待着啊?而且你大爷懂得不少,到时候跟着长长见识。” “那好吧。”一听师父这话,齐云成倒真也觉得如此。 然后同师父他们在这房间聊起了天来。 极其的开心和热闹。 毕竟人多好玩。 但是这酒喝到了凌晨十二点多,就结束了。 按照一般的情况,不太可能,因为大爷在这,他在就注定不会早走。 不过惦记着明天去看看古玩城,得早起,所以喝得差不多了后,一个个洗漱睡觉去了。 这一晚上过去。 再无话。 顶多是齐云成回房间后,和女朋友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 等到第二天清晨起来。 所有人都起得很早。 逛这些东西,那肯定是只有早过去才能看到好的东西,不然早被别人买走了。 这是只要去过古玩商场的人都知道的一个常识。 就这样,几个人大清早在外面饭店点了一些胡辣汤,泡馍以及小岳干了一碗烩面之后,便准备出发。 当然,孙悦和侯镇就着丸子汤一起干了一盆烩面。 他们两个人对吃这件事都爱得深沉。 而吃完了,集体坐车去到郑州古玩商城。 这里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古玩市场,不同那种地摊的买卖,商城里面大多都是专门的店铺。 一楼为玉器、木器工艺品经营区。 二楼主营古玩杂件,三楼是字画美术品,四楼为高端白玉街、翡翠街,五楼为永昌瓷庄展览馆和周末跳蚤市场。 至于卖的东西有没有保障,那就不是齐云成能弄得懂的。 同时再往大楼北侧走的话,便属于自由交易区,专门经营字画装裱、大型瓷器或者古籍善本。 反正零零散散的在卖且很热闹。 所以进去之后,齐云成、岳芸鹏、栾芸萍这几个做小辈儿的,一直跟在师父他们身后一边逛一边看。 也别看是一大早,但是各种楼层的人都不少。 而且一个个瞧着似乎都非常内行。 其中郭得刚、于迁、孙悦、侯镇四个人也都去了一些店铺逛逛,虽然也有认出他们的。 但是不碍事。 顶多互相搭几句话,说完就走了。 但是走来走去,逛了好几层,他们几个人也没买什么东西。 着实对不上眼,如果真对上眼了,再贵他们也会想办法拿下来,因为喜欢这个。 不可能错过。 同时也是都能察觉出这地方可玩性不大了,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所以他们这一群人就抱着最后的希望去向了自由交易的区域。 这一去。 当家长的先不说,当晚辈的却兴趣满满。 因为卖什么的都有。 尤其盗版书籍、老图书、老画册一类的特比多。 至于古玩、艺术品在里面非常少,可能十几个摊当中,才存在一两个。 而且过来这里的,还有不少看着像是大学生的。 “看来是买不到东西了。” 几个人背着手来到这时,郭得刚明显的兴趣缺缺,只能是看着几个孩子到处到其他摊子看看。 但是看着看着,大概比较边缘的位置。 郭得刚看见了一处,顿时稍微来了一点心思,因为总算看见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怎么可能不去问问。 有点淘出来的感觉。 而这一过去,当老板的在摊儿后瞧出是谁来了,表情有点惊奇,哪怕郭得刚戴个口罩,戴个黑色帽子那是一样的辨识度高。 但是没有像粉丝那样疯狂,毕竟做生意的。 于是用着一口的河喃口音说道。 “哟,郭老师,恁随便看看,有喜欢的恁就跟我说。” 见对方认出来了,郭得刚点点头,以同样的口音回应,“中!!我看看!” 第284章 砍价砍到大动脉上了是吧! 这边都是摆摊的,价格不太可能像店铺那边轻轻松松上万。 但是郭得刚仔细端详了这些东西,发现价值几乎也能过千。 卖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瓷器或者古玩,就是扇子以及一些手工艺品。 后者占大多数。 但瞧见其中的一把扇子时,郭得刚那一双毒辣的眼睛有了一丝亮色。 名家扇子肯定算不上。 但是这扇骨的竹子是罗汉竹。 同时又叫佛肚竹。 是制扇材质的中品。 罗汉竹与一般竹子的不同之处是竹结较细,节间短而膨大,好似弥勒佛之肚,又好似叠起的罗汉,故此得名。 而具体判断的话,郭得刚肯定有经验,一直在打看竹材的润度和大小,同时还有竹节,这是用来判断好坏的一点。 别看他手上的扇子都有上万的,但是只要喜欢以及价格合适,肯定会买。 而逛了这么一大圈,一件东西都没买过的他,心里犯痒痒了。 站在摊子前具体的看了看,然后问了问。 “老板,你这多少钱。” 瞧了一眼自己的扇子,老板伸出三根指头来,“这个数!!” 三根指头不是三百。 这做工和品相不止,绝对是三千了。 郭得刚微微一笑,这买东西没有说立刻表现出很喜欢的,要是那样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我再转转。” 脚步一迈。 郭得刚回到了自己的这堆人中。 而他们这堆人一个个的都在逛,尤其侯镇,直接在摊上看起了漫画。 手里头还买了几本。 不过当旁边的齐云成瞧见师父过来的时候,下意识问一声,“师父,您瞧见有什么好东西了?” “我在拐角那边瞧见了一罗汉竹的扇子,挺不错,但要三千!” “不对啊!!” 忽然侯镇拿着漫画书搭了一句,“你是说那边上的扇子?” “嗯!” “我刚才过去问了一下,只要一千,不过我没什么太大兴趣就没上手。” 郭得刚不是没能看出来那把扇子的具体价值,知道这个事情后,立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估计是认出我来了,然后想好好在我手里宰上一次。” “那要吗?要的话我给你拿下。”侯镇一边夹着漫画书一边说道。 “那麻烦你了侯爷。” “多大点事儿,我去谈谈。” 带着漫画书,尤其小叮当的最多,然后侯镇二话不说过去了。 他们这个方向离那个店铺还是很远,老板看不着。 所以郭得刚哪怕就站在这,也不会怕被瞧见。 同时也等着侯爷回来。 但是这一过去便是三四分钟没动静,着实有点奇怪。 侯爷不好这个,应该是给了钱拿了扇子就完事,不该这么久。 正纳闷着。 侯镇回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侯爷?”齐云成倒先问一声。 “这人可真够奸商的啊!我过去买,他不卖,说要三千。还说什么郭得刚来了,人家取钱去了。 要拿走就得这个价格。 我说了好多话,他不听啊。 可等着老郭过去呢。” 这时候齐云成明白了,不用说,肯定是卖家的套路,他哪里知道郭得刚还回来不回来。 但是这三千块钱是绝对要赚的。 而且生意做多了,能察觉出一些东西。 不过这扇子还真不能不要,毕竟师父喜欢,齐云成想了一会儿,于是开口。 “师父,我去试试。我没上过节目,估计这老板不会怎么认识我。” 郭得刚已经对扇子没什么想法,因为确有点讨厌这敲竹杠的商家,可孩子这么一说死马当活马医,于是告诫一声。 “别强求,他要是就三千卖,就让他三千卖吧。 看看他能卖给谁。” “嗯,我心里有数,不过您得配合我拍一个照片。” “拍照片?”郭得刚不可能不疑惑,不知道这孩子又起了什么鬼主意,但让来就来呗。 而师父一答应,齐云成做好准备后,就过去了。 这北边的自有交易区域,是一个不小的地方,周围也有不少摊主和人,人声不断。 甚至到了一定区域,还存在人挤人的现象。 但唯独师父去的那地方人少。 似乎不是黄金地带。 等到地方后。 齐云成用自己的余光一瞥,果然瞥见了那一把扇子,虽然他对扇子研究的不深。 但是能认出扇子的模样来。 估计就是这一把了。 于是过去瞧了瞧。 老板还真认不出齐云成来,因为他就剧场演出,而这些老百姓几乎都是关注电视和综艺的。 看不见他的面容,自然没什么印象。 更别说,他也还戴着口罩。 “恁看看,俺这的东西都不贵。要是喜欢,价格方面还都好商量。” 齐云成一乐,且目光不在那扇子上,“我就随便看看,买不了什么。” “行,要是喜欢就跟俺说。”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齐云成很快打到了这扇子的主意。 “你这怎么卖?” “哟,这个可就算贵了,三千块。” “好家伙,三千?你这扇骨是金子做的还是扇面银子做的?” 这句话充分让老板觉得这年轻人可能不懂扇子,果断开始吹起了扇子有多少多少种以及做工,讲究,甚至大师用的扇子还更贵。 所以三千算不了什么。 尤其最后一句还略带几分激动的语气说道。 “知道德芸社吧。” “知道啊!” 老板嘴角一勾,手头一指,“就刚才德芸班主郭得刚来了,瞧中这扇子,现在估计拿钱去了。 所以这扇子的价值真不是俺吹。 而且还来了一位德芸的侯镇,侯家的长子长孙,都要呢。 不抢手得很。” “我好像是看见了他们。” “那可不是,俺不可能骗人,绝对拿钱去了,但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们又没预定给定金什么的。” “还拿钱去了?”齐云成找茬一般的口吻,“老板你找个借口也找好点吧,真以为刚我没看见郭老师呢。 人家都走了。 还拿钱,要不你看看照片?” 二话不说,准备好的东西就给了出来,正是郭得刚等人的背影。 瞧见这,老板的确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因为他提价就是靠这个,要知道郭得刚是名人,靠着这个都能稍微提一番。 可是真给出证据来。 那自然而然有点尴尬,只能说一句可能有事儿着急走了,然后开始劝说齐云成卖下,但是齐云成不大砍一笔不可能买。 不过在他们聊的时候。 在另一边的郭得刚可就有几分着急了,不知道孩子谈得怎么样。 同时于迁也过来知道这个事情,然后几个人一起等着。 等了大概六分钟左右。 他们终于在自己视野里瞧见了人,同时手里正好拿着那把扇子,当然是有包装的,一眼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扇子。 但是郭得刚知道这是拿回来了。 又意外又开心。 “少爷,这事儿就办好了??” “诶,买到了。” “那多少钱啊。” 侯镇在旁边也好奇问一声,因为他去的时候都没弄下来,估计这一次能拿回来,也得两千左右。 毕竟他开口就要三千。 顶多砍价砍好了,也是一千七八。 反正是这个范围。 但是下一秒齐云成却开口,“九百!” “好家伙,多少来着。再说一遍,多少?我是不是幻听了?九百?”侯镇听到这,嘴里像连珠炮般吐出字来。 着实有点没想到还能便宜到这种程度,关键本来售价一千块就算了,还少了一百。 关键这种人奸啊,说了三千就不可能再降回去。 感情这是砍价砍到大动脉上了是吧。 也不止他。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面面相觑,都猜测不到这结果。 因为像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甚至抬竹杠还抬得更高,可砍价砍个百分之二十就算是很不错了。 的确是真喜欢。 只能当个冤大头。 这一下真是厉害。 甚至都不有点了不得的状态。 而齐云成也没用什么特殊办法,反正就用了照片,然后各种说道。 两世为人,他在砍价这方面经验不低,要不然之前没火的时候,他怎么可能经常告诉一些观众怎么对付黄牛。 这都是经验。 再说本来他就是准备卖一千,只不过心黑想敲一下名人的竹杠,自己就针对着说,然后他就没办法的降回一千。 一千之后,齐云成还心黑的砍了一百。 但是也不耽搁,扇子交递了过去。 而等包装打开的时候。 郭得刚开始认真上眼。 不过他没有看多久,主要是给自己师哥瞧瞧。 于迁接过,手指一触碰这佛肚,也就是竹子上每节起伏的地方,表情略带几分精彩。 “得刚,这一把确实是可以了。 这佛肚舒服。 本来这种扇子每节的起伏都很大,很少能够做出品相完美的扇子,所以用罗汉做的扇子基本看不到了。 更容易看到的是用罗汉做的笔杆。” 郭得刚也能瞧出好坏,不过多听了师哥的话后,心里美了。 “哟,我原本还想价格这样就算了,看来这一把还真不得不收啊。” “得亏是砍下来了,这种算少见的,不过这也为什么能证明那老板敢敲你竹杠了。” 看着这扇子,郭得刚是真开心了,同时看着齐云成。 “得,少爷,你可厉害了。没有你,我还真错过这扇子了。” 第285章 相声等同于妙龄女子! “够厉害啊,下次去买菜我带你去,到时候你帮我砍,这样我又能省点钱了。 最好砍到他能白送我。 那是最好的。” 侯镇在旁边拿着几本漫画书,嘴里碎叨着,他的确也有点刮目相看齐云成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一特殊技能。 自己去那么久可都没办成,他办成了,还砍到这种程度。 虽然说他们都不差钱,但是冤大头那还是不想多当。 齐云成苦笑着,“侯爷,您太高估我了。” “怎么能高估呢。三千都能弄到九百,我都佩服你,下次你教教我砍价怎么砍。 我像你学习啊。 不耻下问嘛。 这个有没有技巧啊?” 于迁听到乐了,“侯爷,你这嘴一过去,别人听烦了,就肯定会白送你。” 哈哈哈哈! 一说,几个人都笑了。 侯爷这嘴,脑浆子说沸腾了都可以。 关键他有时候意思是重复的,其实一句词就能表达意思,可是喜欢念叨,嘴闲不住的感觉。 所以怎么样也要多说一些。 不过这佛肚扇拿下后,郭得刚在旁跟着也笑得很开心。 因为之前在其他城市买鸟笼的时候就被敲过一次竹杠,毕竟师哥和他也喜欢,所以买下来。 这一次又敲竹杠让他有点不喜,真要是不降,他会干脆走人。 因为接二连三,就有点不像话了。 好在是拿过来了,且品相还不错,算是收藏多了一把。 于是二话不说拿起手机,给孩子转了一次账。 虽然他们是师徒,关系很亲,可也不能要孩子的钱。 但是齐云成拿出手机看的时候,却懵了,因为转的直接是三千。 “师父,您给多了。” “哪给多了,刚好!得,今天也算是有一点收获,都再逛逛吧,逛完了回去,然后晚上开始演出了。” 郭得刚压根不在意这,给徒弟不比给那个商贩好万倍?心里高兴还来不及。 不过也只能给这么多。 因为他的钱花得差不多,且几乎都在自己妻子那管着。 倒不是什么妻管严,而是早年她大力扶持德芸,所以全部交给她也没有什么商量,就是应该的。 他只要说好相声管好这帮孩子以及成为她管理下的一个艺人便足够了。 而齐云成看着手机的钱,也不可能转回去,师父给的钱,转回去,那就有点搞笑了。 所以接下来就只剩下了玩。 玩了大概一上午后,一群人出去吃一顿午饭,午饭过后就是简单的歇着,晚上有演出。 不可能下午玩得跟什么一样。 而到了晚上的时候。 他们全部出发去了郑州体育馆。 郭得刚和于迁的巡演,不可能小的了,所以一般都是这种大场。 其他城市最低的也没有低过三千人。 这个场馆的话。 直接能容纳万人。 东西两面4座宽敞的大门,全是观众出入口。 足以可见的气派。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 便是一个全新且陌生的后台。 观众的话。 一开始没来多少,零零散散的有些人围在外面。 有过来凑热闹,也有过来看看能不能买黄牛票,尤其准备买黄牛票的人,几乎是一小波一小波的过来问。 谁叫哪怕万人场,票也的确难弄。 而在剧场、舞台以及其他设施确定好之后。 观众通道打开。 一波接着一波的人开始进入。 让刚才还格外空的万人剧场,瞬间变得热闹和人头攒动。 甚至几个方向的观众席还差点被直接填满了,只有稍微靠后一点的,还有大片大片的空位。 但一直在被后来的人补充上。 至于坐满那完全是时间问题。 要知道这可是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的场子,别说万人的观众席位,就是再多也不够。 名气和能耐在这。 所以哪怕最后一排的视线差到不行,也还会有人过来捧。 只因为喜欢二字。 哪怕听听声音凑个热闹也是好的。 瞧见这一幕幕,还没换上大褂的齐云成在下场门默默的带着。 很吵闹。 但是因为距离太远,传到舞台这就小了很多,但一直传递着声音。 “爷们,怎么了?看这么久?” 忽然熟悉的大爷声音传递到了耳边。 齐云成立刻转头露出笑容,然后再打望一眼来的观众。 “没什么,就是看着观众入场呗,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情做,只是越看心里越有点澎湃。 虽然过去也助演过师父的万人场,但感受到这么多人的气氛,还是会有些兴奋。 上万人。 我想我会不会有这一天。 当然我也就说说。 估计还很远。” 于迁知道孩子的心态,那百分百是期待自己的以后了,很正常,哪个演员不希望自己好。 更别说万人场这宏大场面的冲击,谁看了都兴奋。 不过不光是好就完了,心态上也得扎实。 谁也逃不过心态上的变化,饶是他于迁也是如此。 之前大火那段时间,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浮肿和急躁,因为每天都要跑,甚至一天能赶上八个演出。 一个演出完了,赶紧的坐车去第二个演出,时间几乎都在路上。 所以在这种状态下,于迁自己心里也急过也浮过,毕竟他们多受人待见,地位瞬间变化了一个天翻地覆。 但是伴随时间流逝也安稳了下来。 可孩子不一样,还年轻,是会重复他们的心态。 所以提醒一声。 “放心吧爷们,以后万人场子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我能看得出来你有这个实力。 甚至今儿有不少还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这也是你师父捧你的目的。 但不是让你火,也不是让你周周举办万人场,而是成为一个好角儿。 成为一个好角儿。 这也是咱们所有人奔的目标。 而且等我们巡演完,你师父给你安排的场子会更多,到时候接住了。 不过这个接住并不是指你的业务上,而是指心,到了一定程度。 真的爷们,不是我故意吓你,你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会到达一个什么飘飘然的地步。 现在你可能说我不会怎么怎么样,但到了那时候,还真不一定。 因为现在的你,跟到时候每场都是万人,甚至走路都是上百上千跟着你的你,完全不会是一个人。 我跟你师父都经历过,但你师父是压根来不及膨胀。” “为什么这么说?”齐云成好奇一声。 于迁没有忌讳的再开口:“膨胀是在悠闲且大好的安逸状态下,认为自己了不起了,然后我要怎么怎么样。 但是你师父压根没有休息的时间。 整个相声界群起而攻之,哪里有机会给他膨胀。 他那顶多是耍横,不横,手下这帮人就过不下去,还要被人欺负。 所以他那时候的状态,我很清楚。 我也佩服你师父,但凡性子软一点,德芸在你候师爷去世的时候,就可能会遭受更大的迫害。” 齐云成自己当然也是跟师父过来的,但是自己的视角还有大爷的视角,还真看到了不一样的郭得刚。 于是点点头回应一声。 “谢谢您大爷,我知道了不少。” “好好努力!你现在这个年纪说实话还有懵懂的地方,因为这行当不浅。 并不是基本功好,以及一些表演能力就足够的。 语言类的喜剧方式,玩的就是语言节奏,为什么几百年下来,这一个语言节奏大伙儿都还在痴迷和专研。 那就证明,这玩意就还没有琢磨透。 或者说它还有它的魅力吸引你。” “那您觉得您掌握的怎么样?” 这句话其实问出来挺不好的,但是现在就爷俩两个人在,齐云成就没有什么顾虑。 而于迁脸上微微皱眉,“相声越说越觉得难,变化无穷,就像我们来说的。 在剧场怎么演,在小剧场怎么演,在露天怎么演。 包括今天这么多人的体育馆怎么演。 甚至说如果你遇到一个醉鬼怎么办? 遇到老头?遇到小孩? 之前还有一大姐在剧场生孩子呢。 所以都不一样,需要你做出反应和应对。 而且观察观众是很重要的,我相信你也能做到这一步了,一下就能感觉台底下观众烦了。 那就得换东西。 不然到后面就是起哄。” “嗯!这个我感受到过。” 齐云成又想到了相声剧的事情,好在也算是过去了,收的也不算太差。 不过两个人也没聊了太久。 抬眼瞧见观众快把剧场坐满的时候,都回去了后台。 同时在走回去的那一段路。 齐云成也思索良多,没错,相声语言说起来很简单,但是你真到里面才知道里面的深奥。 这种深奥是几代人都学不会的。 不过越是知道学不会,相声这些道理和东西,越勾引着你。 就像一个妙龄女子一般,永远得不到,也永远放不下心头。 为什么爱相声,爱曲艺。 完全因为这。 不过正想着,忽然一个妙龄女子便来了电话。 齐云成微微一笑,手指一划,在后台接了。 “喂!铁铁!!” “云成!你现在怎么样,马上就演出了吗?你能不能给我发一个视频啊,放心,不用拍后台。 就观众席。 我还没有看见过万人的场子呢。 拜托了。 行不行嘛!!” 第286章 干嘛呢,我们视频,月月你脱什么衣服! 齐云成刚接电话还没说出超过五个字,宋軼在那边迫不及待的丢出一段话。 最后还有一股浓烈的撒娇味道。 但是听着对方手机里传出的其他声音。 齐云成倒是好奇。 “你现在在哪呢?还在话剧院吗?怎么还有其他女人的声音。” “嘿嘿!”宋軼又发出来熟悉的笑声,“我现在在月月她们的宿舍呢,因为是礼拜天嘛,所以我过来住一晚上。 当然有动静了。 不过这不重要,怎么样。 答应我吧。 我就看看嘛!!” “哎,好吧!但是也就几分钟,还有一会儿就要开场了!!” “嗯!我很乖的,说几分钟就几分钟!” 听见男朋友答应,宋軼秒变一个小女孩的状态回答。 齐云成无可奈何,只好又出去了后台。 但是他这刚一转身出去,岳芸鹏想过来喊喊他,可还没喊,就瞧见他人又走了。 不知道这是干嘛。 栾芸萍坐在旁边好笑一声,并且拽住岳芸鹏胳膊,“没眼力见儿,和你嫂子打电话呢,现在可是热恋期间,你舍得打扰吗?” “那舍不得。” 岳芸鹏露出一个很懂的笑容,坐回来继续歇着。 这一幕,郭得刚和于迁都看进了眼里,但是也都没说什么,继续聊天打发时间。 而齐云成一出去,立刻打开了视频通话的功能。 对方接通的那一刻。 宋軼好看的脸颊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过多关注传来的画面,还在专心致志地调整摄像头的角度。 在她调整的时候,齐云成则在关注其他地方,发现背景还真是在宿舍里。 不知道用的谁的电脑,但最后面的学生公寓床十分醒目,因为上面挂着一条好看的红花裙子。 然后一只白白的胳膊从右上镜头的角落伸出来,又挂上去了一件白色短袖上衣。 看见这一幕,齐云成瞪大了一双眼睛,能预感到什么,但是宋軼却一点不知道情况。 “看见什么了你?” “你宿舍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是啊!月月在呢!!” 宋軼说一声,还不等齐云成回答,忽然刚脱完上衣和裙子的周晓月走进了镜头。 但她压根不知道宋軼在视频。 很坦然的从右边走了过来,并来到身边。 “学姐,你叫我呢,今天好热啊,把空调打开把,我都一身汗了。” 一靠过来。 宋軼和周晓月两个人当场愣住。 电脑的屏幕不小,而且在角落有宋軼以及周晓月自己模样的图像。 非常的清楚。 “你干嘛呢月月!!!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我视频呢!!” “我怎么知道!!!!” 两个人像火药被点着火一般都炸了起来。 前者更是赶紧起身,用自己的身子去挡住,然后给她推到一边。 生怕被男朋友多看到一眼。 也根本不用宋軼推,周晓月捂着胸口,瞬间窜到镜头没有对着的地方。 也正因为这样,手机视频通话的界面空了,只剩下后面的床,挂在床头的裙子和上衣。 以及两个女生非常大声的画外音。 “月月,你这是干嘛!!” “我,我怎么知道你一回来就打视频电话。” “那你也用不着脱成这样吧。还脱到就剩下一个内衣和……” “可是我热,而且我平时回来都这样啊。他,他不会看见了吧。” “你说呢。” “赶紧去问问吧学姐。” …… 听到她们的画外音,齐云成站在下场门这拿着手机极其的尴尬,至于看没看见。 反正他视力很好就是了,而且上下都是黑色的。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一会儿,宋軼面红耳赤地重新坐回电脑面前,显然是刚才真被激到了。 但还是强装镇定。 小心翼翼的问。 “我问一个事情啊。” “嗯!” “你看见什么了?”宋軼这一问,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盯着摄像头,好像要吃人一般。 可齐云成真的很无奈,自己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啊。 不是她们不小心吗? 怎么弄得自己罪大恶极。 “听实话吗?” “嗯!” “都看见了。”齐云成很诚实的开口,因为说没看见,她也觉得不会相信。 而听到这,宋軼气得一直拍桌子,“所以你干嘛不捂着眼睛。” “就算我捂着也能看见,我一只手还要拿着手机。” 彻底说不过了,宋軼咬着嘴唇小声开口,“我的都还没看见,你就先看见别的女生的了。 哪个当男朋友的是这样。” “好家伙,你就因为这原因生气啊,你真不愧是我这个说相声的娘们。” 齐云成被女朋友的逻辑给惊讶到了。 不过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周晓月环抱着胸坐在另外一边的凳子上,不敢过去半点,委屈极了,也尴尬极了。 委屈是学姐还视频呢。 衣服可在另外那边的床头上,她这样还能过去拿吗? 而尴尬是让齐云成瞧见了,他可是自己最喜欢的演员,下次怎么见面,真的太尴尬了。 都快没脸了。 “学姐,帮我拿下衣服,你不能就这么让我光着吧。” 答应一声,宋軼起身把裙子和上衣送了过去,然后重新回到正题,“现在把你看见的全部删掉。 然后我看看现场。 怎么样,来满了吗?” “嗯。” 手机镜头一转,体育馆人山人海的模样呈现在了宋軼了视频里,而周晓月穿好衣服后,也小心翼翼的过来打看。 万人的体育馆,她们的确是没有去过一次。 哪怕燕京的也是如此。 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大,简直跟一个小世界一般。 不过在看了一会儿后。 忽然全体育馆的观众们,热闹起来不少。 一声声的叫喊了出来。 因为开场了。 侯爷拿着话筒出现报幕。 到这,齐云成也不敢耽搁,“就这样吧,等会儿我多拍一些照片给你,先去后台了。” “嗯!不打扰你了。” 视频一挂断! 宋軼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直勾勾盯着周晓月,周晓月第一次有点无所适从。 “怎么了吗?我现在衣服穿好了啊!” “我就像问你刚才是怎么做到就穿个内衣内裤,然后大摇大摆来到我身边的。” “我不是不知道你们在视频嘛。” “可是我视频都调整到了整个屏幕。” “我不是没反应过来嘛,而且电脑侧面看不清楚,一过来瞧见齐云成的模样我才吓了一跳。 是都看见了吗。” “你说呢!”宋軼望着她叉着腰,宛如审问犯人一般,但是她怎么可能会生气。 只能看着玩笑多说几句。 而且接着刚才的劲头上,多了几分靠过去的动作。 “你想秀你身材是吧。” “没有!” “可以啊,我看你还挺白啊,最近大太阳没把你晒黑啊。” “这不用了你给我推荐的防晒霜嘛!”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多白。” “诶,学姐,你要干什么!!我才穿的衣服。” “还干什么,平时你不是挺厉害的嘛!” …… …… 回去后台的齐云成压根不知道女生宿舍能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是想赶回来看看,毕竟都开场了,而且第一对演员已经上去。 “回来啦?干嘛去了?”郭得刚这时候好奇问一声。 “就是拍拍照然后给宋軼发过去。” “你们这倒是一直粘着,不过我给你说说这一次我们回去后的安排,算是提前告诉你。” “嗯!” 齐云成答应一句,站在师父面前听了起来,同时栾芸萍也在旁边,有什么安排,他肯定也是要清楚的。 而这安排也是早就确定的。 又是一场商演。 但这一次郭得刚计划把大林带上,让他多磨练磨练,因为之后什么师徒父子专场。 他到时候也要跟着上。 需要锻炼一下。 毕竟自己儿子,也该得让他学就得学。 外加从辍学到现在,大林现在每天的学习、演出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了,有了不少长进。 而且掌握的段子也不算。 并且和阎鹤相搭档的感觉,也是越来越默契。 说完了之后,同时也给小岳交代一些东西。 这交代的时候,弟子之间,不能互相听,很自觉的待在一边去。 另外听了也没用,两个人完全是两个路子,但是剧场方面那肯定都是要演的。 就这样,伴随时间的流逝。 开场表演结束。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换上大褂,一起走到了侧幕。 但是到侧幕。 于迁忍不住跟郭得刚提一嘴,“得刚,云成这回去又有各种安排是吗?” “没错!其实以来主办方那边都是排着的,但我一直没有给他接太多,不然一周一个大专场都能来。” “那你是怕他心态问题?”于迁有了一点好奇想法,要知道刚才他可是和云成刚谈到这个。 郭得刚摇摇头,“这孩子的心态我倒是不担心,他其实一直都有一个自我审视的过程。 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 真到了一定时候,我顶多说两句就没了。 而且他开始教学生,这对他的心态更有帮助。 会知道为难的。 知道为难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事。” “也是!”于迁点点头,不过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教学生,我听高风说,他教的那群小姑娘。 似乎有一个天赋还不错的。 要不这次回去咱们也看看?” 第287章 不是在造反,就是在造反的路上! “大鼓这方面的孩子吗?” 郭得刚听见还挺意外的,云成第一次教,就能碰着一位着实运气好。 曲艺这行业,的确是看天赋,不然根本用不下功夫来,但是好的天赋,好的嗓子也屈指可数。 要不然曲艺干嘛还是这种处境。 所以有了几分心思,到底是自己孩子的学生。 回去看看是肯定的。 更别说他郭得刚之前也带过暑假班,不过是相声班,然后一堆七八岁的小孩。 很有教育经验。 不过这一错神的功夫,侯镇慌慌忙忙从他们后边小跑过来。 一来,便冲上台去。 瞧见这,郭得刚和于迁都乐了,好家伙,这是真赶着点上啊。 哪一个主持人敢这样。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羊上树》!表演者郭得刚、于迁!!” 呱唧呱唧呱唧! “郭老师我爱你!!!” “于老师我也爱你!!” “于大爷,恁跟我回家吧” …… …… “霍喔!!” 在侯镇的一个报幕后,刚在侧幕谈话完的郭得刚和于迁一露面,便听见了这一声声喊话。 尤其最后那一位女观众的喊话。 于迁直接惊讶一声。 “好嘛,今儿您是来抢人来了。” “祝你们幸福!大哥!!”郭得刚立刻搭一声,而这一声大哥,瞬间逗出了不少笑声。 不按照性别看人,那是德芸演员常有的事情。 不过他们的相声也就这么开演了。 同时侧幕一群群演员全部挤在一块儿看师父和大爷的表演。 第一是学习,和刚才于迁说的,不同的场合说不同的相声,这万人场的相声。 他们每个人都需要多注意该怎么弄。 毕竟太大了,下面大片大片的人影。 而相声就两个人说,需要更多的费劲和技巧。 说完了之后。 老两位一返场。 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助演上台了,他们的状态非常的兴奋,因为这是小岳的老家。 甚至目光一望,下面还有他的几位姐姐。 这一次都过来捧场了,同时为了弄这票,岳芸鹏不容易,费了不少功夫,好在都弄着了。 所以挺开心。 他开心,齐云成瞧见也挺好,因为这一世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所以倒是有点向往。 更别说小岳还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很能被几个姐姐宠着。 但是他小时候也是穷,所以辍学来了燕京工作。 至于作品还是说的那一段《保安队的日子》,新段子就是这样,小剧场磨炼差不多后,才敢拿到大场来。 他们再说完,师父跟大爷,再上去表演了一个以后。 便终于来到了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的出场。 现在他们两个人,只要高风,高老板不在同一个场子,基本都能排到倒二的位置。 同样,侯镇还是赶着点上台报幕,关键上去的时候,还连忙把手机往齐云成手里一塞,似乎这一次比之前的还匆忙。 可齐云成接过手机就纳闷了,侯爷这一天都忙的什么啊这是。 “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先生《你得娶我》!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齐云成好帅!!” “我爱你!!” “栾芸萍!!” “齐云成,我爱你!!” …… 两个人登上舞台。 下面的观众席如百鸟闹林一般,几乎听不见什么话语,几乎都是在闹和喊,偶尔有几句清晰的那也觉得是某些位观众费劲了嗓子喊。 不过在去到话筒那的时候,他和侯爷擦肩而过,手里一塞,算是把手机还给他。 可侯爷嘴里下意识嘟囔一声。 “诶,怎么死了啊?” 好家伙,感情不是让我看管是让我帮他玩啊,侯爷这心大得不像话。 齐云成无语了,不过也来不及多说什么,走到话筒后,赶紧地鞠躬。 鞠躬完,开口说话。 “谢谢啊!真的,我现在上舞台非常紧张,这么多人的体育馆,很不容易,不过郭得刚和于迁的票价很贵吧!!” 观众:“退票!!!” “???” 齐云成冷不丁听见这个声音,当场又懵又觉得好笑,和收拾东西的栾芸萍看了一眼后。 又望向那些观众,同时手里一指。 “来,刚才谁喊退票的!再喊一遍!!” “退票!!!!!!” 刚才只是个别观众开玩笑,这一次好几千人喊,声势浩大。 而齐云成还担心这个,手扶着桌子,一副流氓的劲头。 “退票?退去啊?你们以为这是谁的场子?想不到吧,今儿是我的助演。 退票和我有关系吗? 退去啊,最好都退了,别剩下几个耽误我下班。 诶,到时候,明天出热搜,出视频。 德芸变天了,郭得刚、于迁体育馆演出万人退票。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接下来请您收看德芸记录片,德芸,起风了!!” 哈哈哈! 观众们在座位上笑得前仰后合。。 而且一个个的都被这一段话彻底征服。 “我去,太人才了,德芸起风了,这是齐云成早就盼着了的吧。” “不是在造反,就是在造反的路上。” “这架势好像比所有人都希望德芸完,太是亲徒弟了。” “把好像二字去了。” …… …… 开场话瞬间把观众乐得够呛,这让刚下去的郭得刚也是露出了笑容。 就这些,他不知道多精着。 总是喜欢来找东西。 不过之前和云成谈过的于迁,倒是不断的点头,这大场的场子感觉,他一开始竟找对了。 这爷们,还真好的出奇。 或许这也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吧。 “上台来呢!怎么也得再介绍介绍我们自己。” “嗯!主要是有不认识我们的。”栾芸萍这时候终于看完戏搭了一句话。 “没错!我叫齐云成,他叫栾芸萍,都是德芸社里面的演员!像我们这些青年演员都喜欢说相声。” 观众:“吁~~” 话音一落。 观众在这里起哄,齐云成很不理解,但也不矫情,立刻改口,“像我们这些中年相声演员。” 观众:“吁~~” “你们过分了啊,这也不行,我今年才二十多呢,那好,像我们这些将死之人呢,也喜欢说相声。” 哈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听到这一阵阵的掌声和叫好,齐云成立刻把双手背在身后,故意一脸的没表情。 同时栾芸萍抓着气口,在旁边补充一句,“你这意思就是能活着说完这场就行?” 齐云成摆摆手,“各位,我没想到体育馆的相声这么难说,而且你们的口味好重啊。 不过也对,要不你们也不会买那两个老家伙的票。” “你倒是不客气。” “反正我们两位都喜欢相声,也喜欢研究相声。” 观众:“噫~~” 齐云成快没办法了,笑着望向下面几乎看不清的观众开口,“这样就没法进行了啊! 我们主要是研究相声。” “对!” “艺术来源于生活,也高于生活。我也就仗着知道一些捧哏家里那点事情,所以能表演出来。” “哪点事情啊。”栾芸萍眉头一皱说道。 齐云成望向自己搭档,“我有时候也的确瞧见过栾芸萍跟他媳妇儿有个抬杠拌嘴的。” “没有过!!” “有,怎么可能没有。你别隐瞒,世界上没有这个不透风的裤子。” “你老穿着开裆裤出来是吗?” “不是,没有不透风的什么?” “墙!” “对对对!”齐云成连连点头,“我记得有一天你媳妇看见一照片,然后问。 栾芸萍,你怎么回事,你跟女演员一块儿照相了是怎么着。” “这有什么啊。” 齐云成表演着栾芸萍当时的态度说道,“嗐,逢场作戏,又不是真的。 媳妇乐了,那你这可是连续剧啊。” 栾芸萍自己都笑了,“感情我老这样是吗?” “不管你媳妇儿怎么说,怎么闹,你没急过。” “那倒是。” “没瞪过眼,没绷过脸!” “咱们这也叫怜香惜玉。” “嗯?”齐云成陡然一转头,“哪个澡堂子?” 他不明白,栾芸萍还不理解了,“澡堂子干嘛啊?” “怜香洗浴嘛!” “你就去这地方是吗?是怜香惜玉。” “哦这样,我还是女澡堂子呢。反正谁都希望有一个好的家庭,谁都想找一个合适的伴侣。但是挺难的,实话实说。” “不好找。” “拿女的来说吧,漂亮的不下厨房,下厨房的吧不时尚,时尚的乱花钱,不花钱的吧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看不住。 看得住那没法看了。” “好嘛!!一点好都没有了。” 齐云成双手揣进大褂袖子里为难,“每个人都希望有一段幸福的婚姻,从古至今有多少诗歌都写了这种内容和题材。” “有不少吗?” “哎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名段。” “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齐云成歪头想了半秒,立刻开口,“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妹娃子过河,哪一个来推我哟。”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陡然又一片片的笑声被激荡起来。 而齐云成还在琢磨着词,“有船吗??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 “行了,行了,别唱了。” 第288章 真巧,你也尿手上了? “你这都唱得什么啊这是。” “我记得古诗里面不少这个玩意。” “这都不在古诗之内。” “其实我也希望有一段像这些古诗词那般美好的婚姻。” 相声说到正题上了,齐云成很感慨的模样,望着前方比划了一个画框的形象,“我眼前总有那么一张画,一张特别美满的油画。” “画的什么啊?” “天青水碧、鸟语花香、小溪潺潺、大森林绿油油的。河边还飞过几只海鸥?” “啊?”察觉到不对劲了,栾芸萍疑惑着并给打住,“你先等一会儿,河边有海鸥吗?” “海边。” “这就对了。” “海边飞过几只河鸥。” “你这都不叫人话了。” 齐云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弄,干脆妥协,“飞过几只小鸟去。” “那还行。” “林荫小道上,公主和王子两个人牵着手,缓缓地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匹白马,一边吃着草一边溜达着。 王子这低声唱着歌。” “唱的是?” “我当这石油工人多荣耀~~” “就这个啊!” 栾芸萍和观众们都乐了,前者一挥手,“行了,你还干活去吧。” “旁边的公主还唱。” “唱什么。”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 和暖的阳光,照在脸上¥¥” “你这词都不会。” “一切都跟童话故事写的一样,王子和公主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哎呀,这结局倒不怎么样,还没羞没臊的生活。” “这是我的一个幻想,不过之前也交过一个女朋友。” “谁啊?” “她的名字叫铁!!” “好名字。”栾芸萍听后,由衷的夸一句。 “每当我到她家找她去,站在楼底一喊!!铁啊~~铁啊~~ 你知道小区有多少人推窗户看我?” “人家把你当收废铜烂铁的了。” “她温柔典雅,特别的可爱,在售楼处做销售员,闲着没事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下围棋,喝茶。” “还品茶。” “现在想,当年宛如在梦境中一般。屋里焚上一炷香,我们俩人对面而坐,拿出茶叶罐,倒出铁观音。 坐好了水,用沸水冲入。 把第一泡倒掉,洗茶的水不能喝。” “是。” “我们从第二泡(一声)开始喝!我喝了一泡又一泡。” 这时候旁边的栾芸萍都看傻了,楞了半天才开口,“你们俩都多骚气啊。” “你没喝过茶水吧。”齐云成反而说了一句。 “喝过,没喝过这么带味儿。那叫一泡,第四声。” 齐云成拿着桌子上的白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对不起,一想到她,我情绪很激动。 而我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也提到这一点,含情脉脉的对我说。 你对我太好了,下辈子当牛做马我也要给你一把草吃。” “好嘛,俩畜生。” “这段美好的时光后来过去,我们俩经常吵架,吵得很厉害,她指责我。” “她说什么?” 齐云成表情一变,慢慢开口:“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我说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你说谁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我说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你才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呢。 我才不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要说我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可不如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我根本就没有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要说起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也就是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哎呀。” 栾芸萍快听不下去了,“好嘛,你是娶了哪个女说相声的了。” 齐云成难受的叹息出一口气,“吵完架之后,我们就分手了。” “那是,再过下去,这就是侯爷。” “她给我留了一张条,不要再找我,我死了。” “哟,这可说的够绝的。” “说的断情的话啊,当时我就傻了,晴天霹雳,我心里很难受,我咬定牙关打这儿起再也不找女朋友了。” 栾芸萍:“哟!” 齐云成道:“后来好多人劝我,我说你别劝我,我心已死。 时光茬苒,岁月穿梭,可能时间是最好的一味药,我开始以为我永远也不会再谈恋爱了。 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三天我想通了。” “就沉默三天啊。” 齐云成解释一声,“前三天没找着合适的。” “一点没往心里去感情。” “唉,走到小区里边,无意中一抬头,有个女孩冲我招手。” 栾芸萍知道有戏,赶紧说一声,“这是打招呼……碰见合适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人家擦玻璃呢。” “嗐!你不看手里的毛巾了合着,就看手?” “突然间觉着,我的春天又来了。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终于看见了,袅袅婷婷,美艳无双。” “好看。” “我很绅士地走过去一伸腿……啪,摔那儿了。” “嚯。绅士还干这事儿?”” 观众这时候乐的很开心,脑子里出现了一幕齐云成绊人家姑娘脚的场景,主要太缺德了这是。 齐云成在舞台上弯腰伸手去拉这姑娘,“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说错了。” “废话,你把实话说出来了。” “她站起来扬长而去。” “没理你。”栾芸萍开口说了一句。 “望着她的背影我就呆住了,太漂亮了。 似这样美貌的佳人,世上少见~~如花似玉,貌似天仙~~ 素口,蛮腰,风月可鉴,如花似玉就压到了宋婵娟~~ 但想到此处不是蟠桃宴~~却怎么月里嫦娥离了广寒~~ 她好比美貌女子潘金莲,我好比那西门庆~~ “什么呀你这是。唱着唱着怎么出来一对奸夫y妇啊。” “下决心,我追她。” “要追求人家。” “就在一个小区里,很方便追。一出小区门,她买报纸,我也买。 真巧,你也买报纸啊。” 问了这么一声,舞台上,齐云成丢了一个转头走人的动作。 栾芸萍看出来了,搭一声,“没理你。” “走了……门口公共汽车站,等着,真巧,你也等公共汽车啊…… 对门超市,也碰见了,真巧,你也逛超市啊。” “一直守着人家姑娘。” “洗手间出来洗手,真巧,你也尿手上了?” 哈哈哈哈哈! 这一句高能爆出来。 下面上万人的观众全部乐得不行了,声音一阵一阵的出来。 而栾芸萍在这巨大的声音当中,还找茬一般的问,“她要是真能尿手上,你还追人家吗?” 一下,观众们笑声更停不住了。 然后起来一阵阵的起哄。 主要是不敢想这事儿。 齐云成在话筒后抓了抓脑袋,然后拧着表情对搭档吐槽,“你怎么这么膈应人啊你。” “废话。”栾芸萍一指,“有你这么套近乎的吗?” “最后那姑娘站住了,对我说,你到底要干嘛啊?” “你干脆说清楚吧。” 齐云成点点头,双手拍着自己胸口,“我很仰慕你,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 姑娘开口,你觉得我哪好,我改。” “看来你这是没一点戏。” “我这恋爱又失败了。” “可不嘛。” 叹出一口气,齐云成双手耷拉着不高兴,“心情正沮丧的时候,有人给我介绍一女朋友。” “介绍?” “相约在外面见面,天气很好,木页尽脱,西风正起,北雁南飞,已是深秋。” 栾芸萍:“冷了。” “我们两人坐在公园大长椅上,我仔细参观了一下她,大约有一米四左右。小脸蛋,紫了吧唧的。” “冷的?” “长了一脸雀斑,我怀疑是不是给lv代言的啊,她的长相已经突破人们的想像,这个妇女太好认了,极具后现代风格,准有变形金刚的血统。” “不知道多难看了这是?” “楞了很久,她主动打破僵局,你好。我看看她,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怎么想起这句来了。” “姑娘说我网名叫拒绝……哦,没想到名字和本人这么大反差,网名叫拒绝,说明很清高啊。 为什么起这么个网名? 我觉得叫拒绝也好,加上偏旁部首显得比较含蓄。” “那去掉偏旁部首呢。” “巨色。” “霍喔碰见一女色鬼,不过倒是和你挺配的。” “哟,我跟你媳妇儿的事情,你知道啦?” “什么乱七八糟的。” 顿时! 一片片的笑声又滚出来,这算是齐云成又占了一个便宜,也习惯了,反正跟着自己师父郭得刚学的。 齐云成继续道:“那姑娘又开口了,别看我长得胖,我腰细,别看我长得丑,我小名叫美丽。 我问姑娘那你体重多少? 二百六…… 后来我才知道我上当了。” 栾芸萍:“怎么了。” 齐云成:“秤就到二百六十斤。” 栾芸萍:“打到头了这是。” 齐云成伸出一大拇指,“我由衷的赞叹,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栾芸萍:“什么话。” “她乐了,打怀里掏出剃须刀来……” 齐云成立刻在自己嘴边比划了一圈,栾芸萍无语笑着,“这多疹得慌啊,一女的修胡子。” “可不吗,她还说她前两天拍了那个不穿衣服的照片,传到网上。” “她呀?” “没想到帖子沉了。” “好吗,光着都没人要。” 越说越觉得这姑娘寒碜,而这都是相声里面女主角的通相,需要这种外貌的反差。 毕竟说相声的娘们,还能怎么着。 不过就在这时候。 侧幕一直听的几位,忽然有了一点动静。 是郭得刚来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表情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 “得刚,怎么了?” “出了点事情,这不还有几天就要回去结束回去了吗?主办方也包了咱们的机票,但是出了一点小差错。 时间定晚了一点。 看要不要重新订。” “那是多久?” “可能是星期二吧。” “那不碍事。”于迁摆摆手,“大不了我们在这玩几天,反正咱们一起也热闹。” 听到这,岳芸鹏站在旁边楞了,忽然想起什么来,“师父,大爷,星期一是情人节吧。 这订晚了。 师哥怎么能赶得回去啊。” 于迁手里一拍,被提了醒儿,“哎哟,是啊,估计闺女还盼着云成早点回去呢,那赶紧看看飞机和高铁的票。 这小两口,咱们可不能给耽误了。” 师哥这么一着急,郭得刚在旁边笑得很开心,“这孩子自己的事情,您也操心得太多了吧。” “这小两口在一起才多久,热恋期间,咱们又不是不懂,都过来人了。” “没错,小岳帮忙看看。” “好嘞。” 第289章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 侧幕这。 岳芸鹏赶紧拿出手机,帮自己师哥看看到时候回去的机票。 反正越快越好。 但是上了不知道多少软件和网站,他竟然有些着急了。 今天肯定是不能走的,而且明天也是一样,因为在这里他们会连着表演两天。 两天过后便可以离开。 也就是星期五、星期六表演完了才行。 原本是想买星期天的机票,早回去也比晚回去的好,但是看了一眼,发现这一天压根就买不着。 没票了。 至于再翻星期一七夕节这一天,发现情况一模一样。 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时间有点焦头烂额,这不代表师哥回去都有点困难了? 但是没放弃,甚至还主动花钱买了一个会员去排队抢票。 虽然知道没什么太大效果,可也是一个心理安慰。 而这动静,一旁的于迁察觉到了,轻微地走到身旁看了一眼他的手机界面,“怎么了?” “大爷!机票有点悬,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几天机票非常紧张。” 于迁开口,“很正常,七夕节附近正好是旅游旺季,这些交通工具肯定有一个小高峰。 不过真一张票都没了吗?” “嗯!” “那转到高铁吧,也不是不可以,我记得郑州2010年不是开通了吗?你坐过没。” “我还真没坐过,我之前都是坐火车,不过我去查查看。” 二话不说,岳芸鹏退出机票的选项,到了高铁这。 但是一看脑袋更大,虽然有直达燕京,可时间相对较长。 也有快的,差不多能节约一段时间。 但是转车就需要转得更多,得生生转四五个站。 所以岳芸鹏不知道怎么办了,“大爷,这我怎么选啊?师哥肯定想尽快回去,不过这转车够麻烦。” 于迁这时候也有点拿不稳主意,看了一眼舞台上的云成,“反正有票就好。 等他下来。 你就给他所说,然后让他自己拿决定。” “只能这样了。” 岳芸鹏点点头,把手机放下,然后继续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而齐云成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还在时不时冒出的笑声中开口。 “我跟这个介绍的女生一起待在这,忽然有个人在她脸上画了一个圈。” “这是干什么?” “在上面画了一个拆字。” “好嘛!”栾芸萍听着摆摆手,“实在没法看了这人。” “我觉得他们有点过分,我叹了口气说你别往心里去。她很感激,轻轻地倒在我的肩上,有位摄影师走过来拍了张照片,后来命名为人鬼情未了。” “不知道多寒碜了这是。” “这照片传到国外,萨达母夸了一句美丽的姑娘,就给勒死了。” “萨达母感情这么死的。” “坐了半天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呢,她问我饿了吗?吃饭去!” 一人饰两角,齐云成变回自己后胆怯的摇摇头,“我说不,我胃不好,昨天做梦吃面条,早晨发现鞋带没了。” “这是做梦吗,这是夜游呢。”连续着吐槽,栾芸萍都好好盯着自己搭档,因为需要立即做出反应。 慢一点可能都没效果。 “我不饿…… 但她拉着我就走,我们俩手拉着手往前走,有朋友从对面过来看着我乐了,新买的藏獒?” 栾芸萍又立刻开口,“跟狗一模样。” “找一饭馆,迈步要进,服务员拦住,先生,我们这儿不让带宠物。 我说你仔细看看,你仔细看看这个……进来,对面而坐,很有情调,点了一个老醋花生,点了一个炒红果,我们俩人一人一杯苹果醋。” “吃这?” “我都醋了心了。”齐云成遇见这姑娘,露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看她看的。” “吃了一会儿,突然她问了,你得娶我,咱多会儿结婚啊? 当时我都傻了,汗都下来了,我说咱别玩笑,我可能不太适合你 没事儿,我能接受你,你想想,我要是跟了你,这多大的教育意义啊!” “怎么呢?”栾芸萍疑惑一声。 齐云成道:“这不要了亲命了么,不过这话我倒理解,我如果娶了她,我就如同是给红十字会捐款了。” “啊?” “如同是翻修了长城了,就如同给替师父的藏秘排油道歉了” “嘿,好嘛,你还真有心。” “我说不!我不要,你爱嫁谁嫁谁。 她也急了,啪一拍桌子,你不娶我,我就在这儿等人嫁! 饭馆老板过来了,你这不应该,你坐这客人全跑了?” 栾芸萍侧着身子笑着补充一句,“看来都怕娶她。” “我说你走吧。 我不走,你给我青春损失费!” 齐云成都快哭了,伸出一根手指来,“我说这一天,你能损失到哪儿去,算了,你开个价吧。 一千块!” 栾芸萍:“不多。” 齐云成:“我真急了,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 栾芸萍:“要死啊你这是。” 忽然的一句话,观众听着可乐,似乎很莫名的戳中一些人的笑点。 而在笑声中,齐云成继续开口。 “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讨个价吧。 她说也成,我一看窗户外边,我说行了,咱们听栾芸萍的话吧。” 栾芸萍站在旁边一惊讶,指了指自己,“我在外边?” “外边有你一个人的雕像,你有很多的观众和粉丝,他们给他弄了许多塑像,梳一背头穿一西装,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着手跟观众打招呼。” 齐云成自己也伸了一下手,然后说道,“看着吧,栾芸萍伸手了,咱们五百吧,行吗。” “我说的这是五百吗,这是打招呼呢。”栾芸萍给自己这雕像解释一句。 “你说一千,我这给五百,哪的事,猪肉都涨价呢,你这给五百。 我说猪肉还能吃呢,你看你,有利用价值吗? 她说行吧,明天,明天上午十点,栾芸萍塑像那儿,给钱。” “嗯,给钱。” “她走我觉得不值啊。”忽然齐云成眉头一皱吐槽道,“哪儿的事啊,我溜一天狗还给五百。 找一朋友,赶紧,把栾芸萍塑像锯了,手指头,薅掉仨,给两百。” “哎哟,改两百啦?” “唉,安排完了,转过天上午十点,塑像底下见面,掏出二百给她,拿走。 她不乐意了,凭什么呀。” “肯定啊。” “凭什么?你抬头看看,栾芸萍说给两百,而说着一抬头,差点没把我气死。” “怎么?” “这手是这样的……。”说着话,齐云成右手只留下了大拇指和小指伸着。 比划起来就是一个六。 而栾芸萍也伸出手,然后把自己食指、中指、无名指给弄下去,然后开口,“感情你薅的这仨啊。” 齐云成:“把这仨薅掉了。” 栾芸萍道:“嘿,好么,又多一百。” 齐云成:“把她乐坏了,六百,栾老师说给六百。” 栾芸萍:“诶,你们这俩人还真听我话。”栾芸萍站在旁边无语。 齐云成面带怒色,“把我气的,没办法,给人家吧,给完六百之后扭头找我那朋友去了……你太缺德了,我让你薅那仨,我多花了你知道吗?” 栾芸萍:“是啊。” 齐云成:“打这儿一听他乐了,你认便宜。” 栾芸萍:“怎么了?” 齐云成陡然只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我薅成这样你得给八百……” 栾芸萍:“这更多了!” ……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话音落下。 两个人的相声到此为止。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鞠躬中,掌声爆发了起来。 不过在之后也没返场。 他们倒二,上来说好的时间点就是半个小时,没有多的。 因为得把更好的时间给攒底的师父和大爷他们。 所以鞠躬完,便一起走向了侧幕。 侯爷的话,又匆匆忙忙的上台。 这让齐云成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总是看着很忙。 不过一到地方,师父和大爷也在极其恐怖掌声当中上台了。 同时他也从小岳那知道了机票这一事情。 的确是没票了,要再等可能就需要等别人退的,但那怎么可能。 所以高铁回去是最快最好的选择。 也幸好国内发展速度很快,哪怕才2011年也发展得不错。 “师哥,怎么样?你选哪条路线?” 齐云成过去看了一眼他手机,其中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看到他甚至还开了一个会员的时候。 觉得小岳这个人的确是能相处。 因为其实根本没必要,但他还是为了自己开。 “不用麻烦你了小岳,我自己通过手机订。” “没事!”岳芸鹏却一点不计较,“再说我开了会员啊,虽然我也觉得没什么用。 但是开都开了,肯定比没开好,所以干脆就在我手机上订。 要不然就浪费。 选择什么路线?” 也没办法,齐云成只好开口,“选择最快的就行,是七夕节的当天?” “嗯!但是这转车要转很多,从郑州东、一路转,转三四个,然后一直到燕京西。” “没问题,就选择这个,那天的话,我需要尽快回去。要不然下午还要讲课,更耽误时间。” “那我开始订票了?” “订吧!” —————— (求订阅啊,最近的话订阅好像越来越低了。但我的确是比以前更得多了啊。) 第290章 齐云成,纳妾吗? 订票的时间不短。 毕竟需要转不少地方,以及选择最好的路线。 所以浪费了几分钟的时间。 但不管怎么样,到达燕京是没问题的。 至于行程时间大概是早上七点走,几个小时后到达,不算很慢。 做完这些。 齐云成再没什么担心,下去喝一口水后,才继续上来看师父他们的演出。 而栾芸萍也过问了一下这件事情,因为他们自己的机票,延迟了一天。 不过他们不着急,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并且也知道了延迟的理由,的确是一个小高峰的时间段,当天买不到很正常。 就这样。 几个人回去的安排算是妥当。 只是今天这演出也得表演完才行。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花了半个小时说完正活,又花了二十分钟返了个场。 表演完之后,郭得刚很干脆地让所有演员上台来谢幕聊聊天。 偌大的万人场子,自始至终不可能只有两个人。 人越多,下面那么多的观众也越能看得清楚和好玩一些。 但就在和栾芸萍一起撩着大褂上台的时候,齐云成的动作迟缓了几分。 同时默默吐出一口气。 一边上台一边继续听着脑海的声音。 没错。 这宛如消失一般的系统终于再一次出现了。 其实也很好理解,现在的能耐并不差,系统本来就有一个自己的判断,所以长时间不出现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一次的出现却十分的诡异,而且和之前大有不同。 【叮!相声大师系统再一次开启!鉴定宿主技艺水平合格,开启任务目标,举办一次万人商演。 演出成功将获得奖励以及额外奖励。】 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 而这时候他已经和师兄弟一起站在了师父和大爷的身后,但是他可真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 之前系统可不是这样的。 只是依靠评分来获得奖励。 那样要轻松很多。 但是这一次有任务,肯定会困难很多。 不过这个任务开启不开启都是一样,因为经过这一次的万人场子,他内心早已经笃定,笃定自己也会举办一次这样热闹的大场。 这是一个相声演员的憧憬。 毕竟谁不希望越来越好。 但是万人商演,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至于开展的条件不光光是靠个人的人气来决定,得靠演员个人所有的综合能力,以及各种考虑。 说白了,就是角儿的程度。 能带着一大帮人吃饭。 而这大帮人也能指着你吃饭。 不过他正在后面想的时候。 郭得刚在前面开口。 “今儿所有的演员都上来了,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你们先让是来一个啊!!” “啊!!齐云成!!” “齐云成来一个!!” “齐云成俺稀罕恁!” …… 下面一片的动静。 郭得刚早就预料到了,谁叫这舞台上长得还可以的,也就是他了。 于是拿着折扇,向后面的齐云成招了招。 “来吧,云成,都喊你了这是。” 师父的一句话。 齐云成从自己的想法中脱离出来,然后走到师父和大爷的中间。 他走过来的时候。 郭得刚也开口解释。 “一般来说说相声的不能要长得好看的,之前吧我也是按照规矩来收,但是有些徒弟那是真没按照规矩来长。 现在的话,云成长得都快赶上我的。” “噫~~” 一声声的起哄。 郭得刚乐了,看着自己这孩子,“来吧,先唱个什么让他们乐呵乐呵。” 一边拿着话筒,齐云成一边开口。 “我唱个四块五的妞儿吧。” 郭得刚又听不懂了,“这是个什么歌啊这是。” 他当然听不懂,因为这个歌压根还没有出来,但就算出来了,他也不知道。 但是不妨碍他现在唱出来。 不过四块五的妞的含义,他们是一下能听出来的。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后。 直接清唱了出来。 “天黑了,你很忧愁~~ 你说世界上找不到四块五的妞儿~~” 一两句齐云成唱出来,观众有在乐,而于迁在旁边直接开启了自己的被动。 “这么直白吗?” “行走在,凌晨两点的马路上~~” 于迁:“上你家去了?” “你疲倦的拿着半盒黄鹤楼~~ 你说可怜世间万物,没有四块五的妞儿~~ 怎样啊~~你兜里只剩五块出头~~ 人生路长~~你说你想要看没有边际的海洋~~” 一开始观众们还在笑。 观众席传来不少的躁动。 但是一字一句真情唱下来的时候,下面不少观众都安静了。 齐云成的声音好听,哪怕没有任何伴奏,但是传播到这剧场也是干干净净,听得十分熟悉。 外加上歌词的意思,开始句句扎心了。 别看歌词很简单,但也能说出一些心酸。 而下面有些情侣来的,听到后,也都互相望了望对方。 但是齐云成的声音依旧继续着。 “那里可有三块五的海景房~~ 怎样了~~ 你总是现实悠悠~~ 你说花完所有的钱只剩下一块六~~ 只剩下了一块六,又到了难到英雄汉的时候~~ …… 人海茫茫,她可能是你四块五的妞儿~~ 幻想着终有一天会出头~~ 终有人愿意做你四块五的妞儿~~ 流浪吧,流浪吧~~ 在风雨交加的时候~~” “谢谢,就到这了。” ……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一小段的东西。 观众听得喜欢,给出了不少掌声以及叫喊声。 “好家伙,齐云成唱歌太好听了,可就是不好好唱。” “不过我就是喜欢他不正经的唱。” “要是正经了,那还是相声演员吗?” “这嗓音,完全是被相声给耽误的歌星啊。” …… 唱完后。 郭得刚在旁听了也满意,不断点头,“看得出来,孩子是交对象了,知道说妞儿了。” 于迁跟着搭一声,“不过这妞儿是便宜了点。” 突然齐云成站在中间一愣,赶紧看向大爷把话捡起来,“那改天给您换个贵的,技术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哈! 吁~~ 谢幕的时候就是聊天,尤其一群相声演员聊天,怎么可能会乐趣小。 台上台下都在乐。 不过在乐的时候,观众也很活跃,也正是这个活跃,忽然郭得刚听见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说着什么。 场子有点大听不清,赶紧让小岳过去递一个话筒,毕竟人家都快兴奋的走到舞台边了。 而且也带着礼物。 “姑娘,你说什么?” “齐云成交女朋友吗?”女生兴奋的说道。 “哦,那你得问他了。”郭得刚一转眼看向自己的孩子。 齐云成自然不隐瞒,开口一声,“我已经有了。” 但是戴眼镜儿的姑娘依旧不依不饶,借着小岳递着的话筒说道,“云成,你纳妾吗?” “霍喔!!!”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都被这句话给猝不及防了,他们都这样,剧场怎么可能安静得了。 笑声连绵。 “瞧瞧这个女流氓啊!” 郭得刚吐槽一声,同时拿着扇子一指,“云成,那你是要还是不要啊。” 齐云成咽了咽口水,真给人一种怯了一般的表情,并吞吞吐吐开口,“要,要不我退您票吧,我可能是有点害怕你了。” 哈哈哈哈! 给出这句话,外加脸上的害怕,下面观众不知道乐成了什么样子,而于大爷乐得声音更大。 一句接着一句的话都在他的笑点上。 关键这玩意还不是包袱,就是与生俱来的话语感。 要不相声需要天赋呢,这说话别人听着都是可乐,怎么可能不轻易把人比下去。 而在乐个够之后。 齐云成一摆手一转身,赶紧下去了,怕又过来几位“妾”。 至于之后郭得刚和于迁也让岳芸鹏唱了一个,同时在最后于迁还唱了一段摇滚。 摇滚腔一丢,妥妥的范。 尤其是他常年喝酒抽烟的嗓子,再合适不过这了。 但唯独郭得刚没来什么。 因为说了这么久,他的嗓子肯定会乏。 一般演出情况到这种,于迁也会像这样顺水推的唱一个东西,其实一般他也不喜欢多露功夫。 因为捧哏需要低调,同时于迁更能明白自己是身处绿叶的地位。 也待得很舒服。 就跟他师父石付宽一般。 不过这一唱,不为别的,就是让自己搭档休息休息嗓子。 休息得差不多后,然后郭得刚才领头唱一段大西厢,外加最后来一个大实话。 大实话一完。 满体育馆的掌声欢送演员下台。 下台的那一刻。 郭得刚和于迁都还是很关心孩子行程问题。 到了后台就问。 “怎么样?多久的票?” “星期一的吧!”齐云成连忙回答一声,“大概会比您几位早走一天,对不住了。” “没事!”于迁满不在乎的样子,“咱们还说这些,反而我们还怕耽误你们小两口,好不容易交个女朋友。 多善待。 最好往结婚方面发展。” 齐云成微微一笑,尽管还很早,但依旧答应,毕竟眼前大爷可就是例子。 他和白大娘就是初恋结婚,这在这个时代非常不容易。 而且年纪还差这么多。 第291章 学姐,七夕节,请注意安全! “那这么说,你就提前走了?先离我们一步而去?” 后台边正坐着的侯爷,忽然提了一嘴,似乎有一点不愿意。 毕竟还想跟这玩几天买买东西,然后让他砍价。 上一次那扇子砍价,他是记住了厉害。 “我又不是没了。”齐云成吐槽一声,同时继续说一句,“侯爷,等回去了,您想买什么贵重东西。 倒是可以叫我。” “那可以,有事我就叫你,之后我的确有想买的。” “没问题。” 两个人说好了,郭得刚在旁边听着,同时默默拿起那一把佛肚扇来,的确不知道这孩子哪里锻炼出来的能力。 非常了不起。 以后恐怕还能给他节约不少钱。 一想想,都有点开心了。 因为他可常卖这些东西。 不过按理来说,他们聊一会儿天后也该准备走了。 只是现在可还不敢出去。 万人的场子。 观众出去都还有一会儿。 于是众人等了好一会儿,才一起出去体育馆,然后坐车离开。 但离开的那一刻,去瞧外面的街道,也够壮观。 街道上满满当当的人,不知道的以为是哪的游行。 而坐在车上去向旅馆的时候,齐云成还打看了一眼手机,想给宋軼打过去,可还是觉得算了。 现在时间已经十一点多。 再去打扰多少不合适。 所以转开页面看了一眼买的票,一瞧的确够麻烦,但是能少耽误一点时间就少耽误一点。 不然再多耽误。 下午的上课都能没了。 一想起上课,觉得又对不住宋軼,本来说好陪她一天的奈何上课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免。 不过看着手机一回头,他意外发现车内上了一个,心头一紧,“嗯?小岳呢?” “跟他几个姐姐说话和玩去了,估计会晚点回来。”身旁栾芸萍回音一声。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把他落半路了。” “那你是想多了,他那么大的人,我们又怎么会看不见。” 郭得刚这时候在旁边倒笑了一声,不过也是因为之前于迁提到什么,问了一下。 “听说大鼓那边有一个孩子还不错是吗?” “对!”齐云成点点头,并打开了话匣子,“现在依旧还在基本功的阶段。 具体好坏还是说不出来的。 而且那个小姑娘快要倒仓,估计就是几个月的事情。 但也可能一两年。 反正这两月她们能学多少就学多少,至于倒仓完,还能不能再对这个感兴趣那就是看缘分了。” 看得出来孩子对这事情很上心,郭得刚挺欣慰的,“到时候我也过去看看,给这些孩子出出主意。” “没问题,您去看,我就更放心了。” 本来教东西的方面,齐云成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师父过来的确是要宽慰很多。 不过这回去的一路上,也就没再聊什么。 到了酒店之后,一群人稍微歇歇,吃点东西后便睡了。 第二天同出一辙,依旧的时间,依旧的演出。 演出完之后。 齐云成整个人就陷入了回去的准备中,毕竟得转那么多道车,需要计算时间,所以订上一个闹钟后便睡觉去了。 只是他睡觉的时候,其余人在凌晨可还醒着。 一群人窝在一个房间说话聊天。 “你说这小两口结婚的速度会不会很快?”于迁一边喝着酒,一边借着兴趣说出一句话。 这一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过来了目光。 “结婚这还早着呢吧,什么时候说到这个话题了。”郭得刚脸色微红着回应自己的师哥。 于迁却摇摇头,“我是第一个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人啊,中午见,下午就在一起了。 速度可不慢。 而且得刚,你不觉得他们这一对的确是很配吗? 都是演员。 各种条件都好,站在一起觉得不是一对都不可能。” 郭得刚点点头,倒不拒绝承认这个,因为模样都那么好看。 谁瞧见了,谁都羡慕。 但这方面那是催不得,因为结婚可是婚姻大事,感情到了,什么都好说。 感情不到,什么都难说,所以转变话题道。 “比起这个,你们有发觉,云成这孩子进步的一直很不错。 在舞台上的风格越发稳当了许多。” “这倒是。”侯镇在旁突然开口了,且语速加快,“我一般都会在旁边看着,不过也是越看越有几分味道,之前还说了几个单口。 单口这方面真的不赖。 现在网上还有视频呢。 可以去看看。 这功夫是钻研了的。 还不止,我这不听说了嘛,他在传习社的时候弄过白沙撒字,邢闻昭老爷子说也不赖。” “哟,你都知道呢。”于迁听着可新鲜,因为这后面的就是他们不清楚的。 侯镇一拍自己胸口得意地说道,“我是谁?我的消息能不灵通?德芸什么事情我不打听? 好多德芸演员问什么都是跟我这过。 你要是想知道什么,你问我啊,我保证给你说出来。 我可是百事通。” “行!我问一个事情。”于迁喝了一口酒开口。 “你说啊。” “你知道高风那脑袋上有多少头发吗?” “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我哪知道那去,信不信我回去,都给他薅秃了。” “哎哟。”郭得刚立刻帮自己兄弟说一句,“少薅点,最近我发现老高头发也是开始掉了。 再薅就没了。” 哈哈哈哈! 郭得刚一补话,房间内的几个人笑得一个开怀,他们这些人也是好久没像这么聚聚了。 倒只有演出的时候,还能跟在这一起说说话。 不过这一夜也不长。 天亮之后。 郭得刚、于迁等人就又有出去玩的心思,齐云成则准时起来,跟几位说了一声后,去车站取票。 然后坐车走了。 这回去时间花费的绝对不短。 而另一边在燕京的宋軼,同样是大清早起来,准备接自己男朋友去。 别看过了三天多,但是那时候临走前的吻,还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骨子里抑制不住的开心和兴奋。 于是连忙拿起手机,去问问齐云成回来的时间,免得上了飞机打不通。 可等对方接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听见的不是 男朋友的声音,反而是嘈杂的动静。 “现在还在等吗?” “嗯!”齐云成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飞机。” “飞机没票了,坐高铁回来。” “啊?”宋軼拿着手机露出一个担心表情,“那今天还能回来吗?” “放心,很快。几个小时就能到,不说了,上车了。” 手机挂断。 宋軼看着手机发蒙,像是泼了一瓢凉水,一屁股坐在卧室的床上。 因为不管怎么样,高铁总是比飞机慢。 那得多久才能回来。 可能回来都中午了吧。 到时候他下午还要去上课。 那么两个人的独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可是一个晚上又能干些什么。 今天可是七夕啊。 瞬间,一清早的兴奋,全部被这一个电话给打没。 她当然不会怪齐云成,可难受还是很难受。 身子一仰,憋屈一个小脸,继续回床上躺着了。 现在七点左右,不继续躺着还能干什么。 至于去做其他事情,完全没心思。 所以干脆就在床上摆烂了。 一开始她还发短信给男朋友问问具体的车次和时间,问着问着,就睡着了。 谁叫昨晚因为兴奋,而晚睡了。 不过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吓得她身子一抖,赶紧找到手机接过来贴在耳边接。 “喂!云成,怎么了吗?” “我马上就要到了,还有半个小时到达燕京。” “啊??真的吗?你是不是唬我?” 宋軼双眸大亮,之前那股兴奋和开心又回来了,不过看一眼时间却又纳闷了。 “现在才马上十点,你怎么回来得那么快?” “我选择了最快的路线。” “好!你再哪个车站,我过来找你啊。”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你管我,我就是要过来,快说啦。” 齐云成没办法,只能把具体时间还有地方说出来。 宋軼一听发现时间完全快了,没有什么过多打扮,手脚并用的起床赶过去。 赶过去的车程差不多是二十分钟,所以完全来得及接自己男朋友。 还可能会比他早到。 而另一边的齐云成经过不知道多少次转车,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了燕京西站。 下车,出去站口,又来到站前广场。 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忽然打十几米开外,一个好看的女生,不顾任何形象地跑了过来。 瞧见她在人群中穿插的模样,齐云成打心底的开心,“你来的还很快。” “嗯!我已经等了几分钟,给,我买的雪糕。” 好看纤细的手伸过来,齐云成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包装不错的雪糕,现在这个时辰还不是很热,但温度也不低。。 随便动动都能觉得浑身噪热。 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接过这雪糕,齐云成发现了她的一丝不对劲,“怎么才一个,你不吃啊?” “我自己吃完了。” “那你还怎么有点不高兴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宋軼咬着嘴唇露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果断对男朋友开始诉苦,“这一只雪糕六块钱!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贵的雪糕。” “那你怎么不退?” “……。” 沉默了。 然后齐云成清清楚楚瞧见自己的女朋友开始耷拉表情,至于原因也有很多,要么是不好意思,要么就是不好意思。 不过这个价格也算不上后世的雪糕刺客。 毕竟市面上的确是有些雪糕比较贵,认不出觉得好看就买了。 但是宋軼想买的是一两块的,结果买成了六块,怎么可能不心疼。 齐云成赶紧安慰一声,“哎哟,瞧把你难受的,不就是几只雪糕吗?” “不是几只雪糕的事情。”宋軼赶紧说一声,“就是很别扭。” “那好吃吗?” “……” 又沉默了。 顿时齐云成觉得自己女朋友好玩得不行。 “还行吧,挺好吃的。” “那就行,想吃我给你买去。” 拉着手腕,齐云成二话不说给她重新带到商店里,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今天的七夕开局,居然是在这雪糕上。 不过上了一次当,宋軼可不会上第二次当,所以干脆这一次不买雪糕了。 直接买冰淇淋。 这样能杜绝很多刺客。 出来的时候,瞬间开心了。 更个小孩子一样。 其实齐云成也理解这种状态,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在这种状态下,安全感满满的女生,就会跟变了一个人一般。 只懂得撒娇和任性。 不过吃完冰淇淋后,宋軼陡然抓着齐云成的胳膊然后亲了一下脸颊,当然此刻的他们已经出了广场。 路边没有多少人。 不过这一次齐云成感受到的吻却是冰冷,谁叫她才吃完东西。 “本来我以为你要中午才能回来,没想到这么快,你怎么做到的。” 齐云成下意识从口袋掏出那些车票,“还能怎么,不断转车呗。不然还可能要延后一两个小时才能到。” “我看看。” 不等对方答应,宋軼一伸手直接把好几张都抢了过来,只是抢过来的那一刻,她却呆住了。 好家伙,四五张车票呢,这转了多少次啊。 而转这么多车,就为了早点回来见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这些车票上的城市地点,宋軼一边走一边有点感动。 其实一个多小时而已,完全没必要,做直达就好。 那样能省下不少功夫。 毕竟转车真的太麻烦了。 可齐云成…… “你笨啊!”宋軼不断切换着车票娇嗔道,“转这么多车,你不觉得麻烦啊。 一两个小时而已。 我还是能等的嘛!” “还说我是吗?”齐云成反驳一句,“你之前总是一句话不说过来找我,还是大晚上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真是的,不知道怎么说你。” 娇柔的臂弯轻轻一挽,宋軼贴到了齐云成的身边,“对于今天我可是做了很多计划。 虽然时间不多。 但是现在跟我去逛逛游乐园吧。” “你不觉得今天人会非常多吗?七夕节?”齐云成有点怯这个地方,因为实在不愿意在那排队。 “那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去,你去过没有?” “没去过。” “那我给你当一次导游,放心很好玩的。” “行吧。” 无奈答应。 两个人便前往了最近的游乐园。 当过去买票进场时,果然是应证了齐云成的猜测。 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面。 过道、设施周围几乎都是人山人海,没有一处地段能空着。 同时过来的也有不少情侣,走路的过程中,经常能瞧见一对接着一对的出现。 当然他们也是其中一对。 而进场之后,宋軼想拉着男朋友去坐摩天轮,这个摩天轮无疑是整个游乐场最宏伟的建筑。 非常的吸引人。 奈何下面的护栏通道那却不知道排了多长的队伍,所以手里一拽,把男朋友拽去了其他的设施。 玩了差不多一圈之后,回到这里发现人还是很多。 但是没有办法,她今天过来,就是想和男朋友一起坐这个。 所以不管前面还有多长的队伍,也立刻排在了最后一名的身后,他们一排,不出几秒,又有一些游客过来排队。 瞬间把这队伍再变长了几米。 顿时宋軼无语了,“如果刚才咱们就排的话,说不定已经到了。” “你对这个执念这么大吗?” “你不懂吗?”宋軼忽然疑惑的望着自己男朋友,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懂什么?” “恋人在摩天轮最高处干一件事情是会代表一直走下去的。” “干什么事情?” 宋軼眨着的眼睛停下了,觉得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是非要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吗? 干脆转头不说了。 并喝了一口手里薄荷味的饮料。 “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要不然我干嘛过来这么多人的地方。” 齐云成这是真的不懂,没有装傻的意思,只能陪着女友慢慢等这个队伍缩短。 但一时半会儿还真到不了摩天轮那。 甚至好几分钟都没走出一两米。 而前面的队伍还有二三十米。 有些苦恼。 不过就这时,忽然在他们排队的后方出现了几个女生的身影。 她们刚到达队尾的时候。 其中一个女生便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十几米处。 “月月,怎么了?” “没,没什么!!”周晓月今天自然是跟舍友出来一起玩玩,没想到竟然在这遇见了熟人。 笑得非常的开心。 因为学姐和齐云成的背影,她怎么可能一眼瞧不出来。 而瞧见他们站在一起等摩天轮的时候,真觉得这两位站在一起感觉好好。 不过忽然想到什么,周晓月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坏笑。 毕竟七夕节嘛。 情侣之间的节日,促进关系最好的时候。 于是二话不说拿出手机给学姐发送了一个消息。 消息一发。 正在排队的宋軼忽然低头去摸口袋的手机,拿起来打开短信时。 忽然一下。 脸上窜出了一抹红晕。 话语很简单。 【学姐,七夕节,请注意安全!!】 乍一看没什么,就是专门的提醒,但是这注意安全就完全不是一个味道了,更别说前面还有一个七夕节。 而在这一天注意安全,还能是注意什么安全。 自然是那方面。 所以瞧见后,她怎么可能不秒懂,甚至因为男朋友在旁边,还脑补了一下画面。 女生在这方面的想象,可不必男生低。 所以脸上才瞬间的红了。 “怎么了你,盯着手机看这么久。” 一直都陪在身边,齐云成不可能注意不到异象,二话不说把她手机抢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想逗女朋友玩玩。 但就在抢过来的那一瞬间,宋軼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吓了一大跳,而且直接炸毛。 “哎呀,还给我,不然我生气啊!!快还给我啊!!” “怎么了这是?”齐云成一边说话一边发现了女朋友的脸色不对劲,非常的红,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怎么的。 但应该不存在,毕竟在这边可帮她挡着。 “还给我。” “得,怎么了?” 齐云成只好把手机还给了她,而接过电话,宋軼心脏怦怦直跳,有点惊吓到的感觉。 因为这要是被他看见了,还不知道多尴尬,甚至直接找个地缝钻了都可以。 毕竟这说的的确是不能让人看,而且齐云成会怎么看自己? 当然男女在一起的时候,身为女生怎么可能对自己男朋友没什么企图。 要不然上一次也不会那样。 不过稍微镇定下来后望着齐云成开口。 “那你把你手机给我。” “你要干什么?”齐云成不理解女朋友的脑子是怎么了,不过还是把手机递了出去。 但递过去,宋軼却犹豫了,“你,你就直接给我啦?你不稍微注意点什么?” “注意什么?” “不是,你们男生不是都……” 话语卡在半截,宋軼实在是不怎么好说出口,只好拿了过来,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认真接触男友的手机。 拿来的时候,有点烫,估计是晒的。 而打开后,也没有设什么密码。 手机应用的话,只有寥寥几款。 游戏都没有一个。 划动了几下没什么感兴趣的,然后目光以及手指转移到浏览器上,但是食指在上面犹豫了半天也点不下去。 她的好奇心不低,也正是因为好奇心重,才导致她的嘴馋,毕竟什么都想尝尝并且知道味道。 可这一刻好奇心再重,也有点犹豫,怕的就是瞬间点进去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毕竟月月给她说的东西还不少,尤其跟她前两天跟她一起住宿舍的时候,现在都觉得不该去,因为妥妥被她毒害了思想。 “呼~~” 宋軼吐出一口热气,拍了拍自己脑袋,觉得自己的思想怎么变得怪怪的。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点击下去,到底还是怕。 可身旁的齐云成不一样,眉头一皱,“怎么了?你想搜索什么,点进去搜索就是。” 手指抢着一按。 屏幕变成白色,接着浏览器的页面打开。 ———— (来了,来了!六千字大章!更新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断过更!诚意是很满的!! 所以拜托各位读者大大多多订阅了。) 第292章 女朋友进化成了女流氓! 浏览器页面打开的一瞬间。 宋軼拿着手机不知所措,但预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嘴里下意识嘟囔一声,“真什么都没有啊。” “你还想有什么?”齐云成站在旁边问道。 “嘻嘻!!” 宋軼尴尬地笑一声,但是没有立刻交还手机,因为都到这了,不可能不看看他的历史记录。 这东西对她来说如同宝藏一般。 于是没有任何愧疚心理的点了进去,进去的那一刻,一行行文字瞬间让她愣住了。 【女朋友太能吃是不是有病?】 【教育孩子的办法】 【女友太粘人怎么办】 【女友会傻到自己找不到家吗?】 …… “有病啊!!”宋軼立刻笑着绷不住了,咬着一口银牙揪了一下齐云成,“你才有病! 什么叫做太能吃是有病啊。 还有太粘人又怎么了,是嫌弃我吗? 这些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找不到自己的家? 我是有多笨才找不到自己家。” 气喘吁吁的,宋軼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感情自己在他眼里就这样。 什么鬼啊这是。 齐云成被揪了之后,一阵吃痛,摸了下胳膊。 “这不担心你?” “有你这么担心的吗?”宋軼依旧没好气地开口,不过手指又继续往下翻。 “我倒是没有发现月月说的东西。” “说的什么?” “没,没什么!” 宋軼不断的摇头,生怕他看出意思来,可齐云成还能不知道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怎么了。 是荷尔蒙作祟? 然后对这方面也好奇了是吧? 不过身为一个演员,怎么可能只会有一个手机,所以压根不担心什么,量她查也查不出东西来。 果不其然翻了一会儿后,她便乖乖交还了手机。 开始安安心心地排起队伍。 此刻的人依旧不少,但伴随着时间流逝,起码还是在移动。 在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 他们两个人终于到达了位置,且在工作人员的注意下走进了摩天轮的舱室。 坐进的那一刻。 宋軼没由来的开心。 齐云成却还好,因为这摩天轮的运转速度很慢,一只乌龟都可能比它快。 所以进去处于最底端的时候感受不到什么,不过当位置一点一点提升时。 人在地面上的那种安全感瞬间被拔除,同时视野也逐渐变得宽阔。 此时距离最高处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是宋軼反身跪在座位上开开心心的看着外面。 “云成,你看啊,没想到今天还真来这么多人。” 齐云成就坐在她的旁边赶紧把她胳膊给抓住了,抓得很紧,“好好坐着,你这是什么姿势。” 即便被抓住,宋軼依旧不管不顾通过透明的玻璃看着外面,尤其是到了九点钟位置,高度已经不低了。 这一刻她把整个游乐园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设施,所有围在旁边的人,非常的多,也非常的小。 而且密密麻麻。 “人就像垃圾一样!” “你这都从哪学来的。”齐云成无语一声。 “一个动漫里学来的。”宋軼忽然侧过身子问,“你不喜欢宫崎俊的动漫吗?” “喜欢,你先好好坐回来,现在越来越高了。” “也是啊!” 察觉到高度的时候,宋軼立刻回正了身子,开始默默看着自己的男朋友。 齐云成在旁边都被看得发毛了。 “怎么了这是?” “……” 宋軼沉默着。 “说话啊。” “你喜欢我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齐云成不得不怀疑她的脑子,不过能感受的是舱室依旧在慢慢上升。 “你真热糊涂了?我能不喜欢你吗?干嘛问这废话,我们都在一起多久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问问,只有听见你再说一遍我才觉得安心。” 宋軼道出了内心的话,然后身子慢慢向齐云成的方向伏了过去。 一点点逼近,有一点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齐云成真觉得女朋友进化成一女流氓,这地方想逃都没地方逃,可他也没有逃的理由,于是抓着她的肩膀慢慢接受了。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太久,在感受到几秒的薄荷味清香时,两个人便分开了。 而与此同时,他们的舱室已然到达了最高处。 接吻完毕后。 宋軼坐在身边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扶着胸口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今天过来游乐园就是为了这一刻!” “就为了接吻啊?” “不懂就算了。”宋軼故意丢出一丝气性,喝了一口一直拿在手里的水。 而鼻子一嗅,齐云成才明白刚才干嘛是这个味道,感情是她一直喝的水。 再之后。 他们的舱室由最高处一点一点地开始下降。 下降的过程视野也挺高,但完全没有上升时候有快感,因为知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嘿咻!!” 到底最底部。 舱门打开,宋軼第一个跳了下来,齐云成紧随其后的离开了这个设施。 “怎么样,要再坐一次?现在排队的人似乎少了。” “不用了。再坐一次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了,意义已经达成。” “什么意义?” “大猪蹄子,懒得跟你解释,去吃饭吧,我饿了。” “你亲饿了还?” “有病啊你,什么叫亲饿了,你礼貌吗?”宋軼顿时被这一句话给破防了,脸上忍不住的笑容。 因为这话跟相声捧哏的翻包袱一般。 所以越想越觉得可乐。 至于饿那肯定是饿了,早饭都没吃,中间也就吃了几只雪糕,喝了点水。 于是拉着人出了游乐园。 …… 午饭是在附近吃的。 没有去什么特别大的饭馆,就路边的餐馆。 倒不是齐云成不舍得,而是宋軼就喜欢这些,因为那么贵的餐厅,还不如让他多点几个好吃的菜。 她坚持的理念一直都是吃饱就行。 再说,两个人都在一起了,肯定得问对方的钱包着想。 吃完了之后。 再像这种逛游乐园的机会便没了。 因为下午齐云成还要赶过去德芸基地教课。 这是完全没办法耽搁的。 不过只要能在一起,她完全不嫌弃,更别说还能瞧见一群小姑娘。 心里还是很开心。 除了有几位不断阿姨阿姨的叫她,让她有点别扭外,几乎没什么不喜欢的地方,至于这称呼,压根改不过来。 谁叫小孩子的思维很容易定型。 重新叫一个称呼反而不习惯。 至于到了时间,开始上课后,齐云成也争取把之前请假的时间给补回来,所以讲的东西不少。 同时对周顾蓝那位女生也说了一下事情,因为师父郭得刚他们明天就能回来。 到时候是能帮忙说些注意事项的。 就这样。 一点半到五点。 几个小时的时间眨眼而过。 下课之后,依旧是等这群学生走完,他这个当老师的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现在有点不同。 那一个个小姑娘,甚至隔壁班相声都走得差不多后。 周顾蓝却还老老实实的坐着。 一直不见她爷爷过来。 其实她也十二、十三完全不用像那些八九岁的孩子需要家长接,谁叫她离家似乎很远,当爷爷的自然不放心,交代了会接。 毕竟孙女,可真是他的宝贝疙瘩。 只是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晚了一点,那他们自然得等着。 不过也没觉得麻烦。 相反宋軼还坐在她边上聊着天,从进入培训班以来,周顾蓝这小丫头的脾气好多了。 也不能说她有脾气,只是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才故意的丢脸色。 现在正式学习大鼓后,好了很多,因为这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同时还有喜欢这个老师教的东西。 只是不合群才是真的。 都一个月了,还是没交上什么朋友,或者是她不愿意交。 “诶!小妹妹,以后你想表演大鼓吗?” 宋軼坐在旁边,先把小姑娘扎着马尾的粉色发绳给取下来,再用手指一点点从上到下帮她把头发梳理好。 瞧得出来,有几处没有打理好或者被谁弄乱。 不过这触碰的过程,她意外发现这姑娘的头发很细,而且发质也很好,所以摸着很舒服。 只是有不少地方已经有点毛躁分叉。 估计家大人很忙,而当爷爷的又怎么一个人就能照顾得好孙女。 “嗯!” 周顾蓝并没有拒绝这位姐姐的动作,很轻微的点点头。 “那好啊,京韵大鼓虽然我不懂,但是你们老师懂,以后长大了,从事这方面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女生唱这个可是很有气质的。” 这一点不用她说,周顾蓝也很懂,她看过很多大鼓的视频,尤其是自己老师的。 不过她还是不得不抬头多问了一下,“姐姐,你是老师的女朋友吗?” “是啊!你应该早就知道,干嘛再问一次。”宋軼没有隐晦,直言不讳地告诉出来,同时开启了一点小小的八卦。 “在第一天的时候,为什么就那么要选择你的老师呢。” “老师唱的很厉害!!” 宋軼手里正忙着弄她披散的头发,可不妨碍她露出一个很懂的笑容,“给我说实话,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 周顾蓝瞧了眼站在教室门口的老师,“老师长得很好看。” “哈哈!我就知道。” 宋軼轻笑出声,但是没有让远处的齐云成发现,而这是很正常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哪怕两三岁小孩子看见漂亮的哥哥姐姐也会愿意过去说话什么的,总不可能跑向去跟油腻的大叔凑合。 所以选择老师,选择好看的,并没有什么。 谁不喜欢样貌好的。 不过这么一说,小女孩好看且青涩的脸蛋倒出现了一抹红晕,因为这句话,她还真是第一次说出来。 而在一会儿后。 教室门口终于出现了动静。 宋軼赶紧地帮她头发扎上,然后一起到门口。 “对不住,老师!今天有点忙,来晚了。” 老人来到教室门口后,满脸的歉意。 齐云成怎么可能会在意,反而觉得老人够辛苦的,毕竟这么热的天还得为孩子跑东跑西。 非常不容易。 可谁叫孩子喜欢这个呢,所以每天送接,老人都是愿意的。 “老爷子,要不您每天下午就在这歇歇吧,陪着孩子一起也是可以的。用不着每次都走,不打扰的。” 老人摆摆手拒绝了好意,“没事,其实最近呢我在卖菜,因为每天都要来这边嘛,所以找了一个事情干。 孩子每天早上过来还主动帮忙。 忙活到中午就来上课,上完课我也卖完菜,我们爷孙俩就一起回家。 所以也没什么,都习惯了。 另外这孩子可能之前时不时的有些小情绪,但是我知道,她很懂事。 还请老师多多教导。” 听到这,旁边的宋軼才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头发会乱一些了,怪不得。 “那孩子我接走了。” “嗯!路上小心。” “谢谢老师了。” …… 老人带着孙女走了。 最后教室只剩下了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 互相看了看后,也没什么说的。 “云成,这姑娘你打算怎么办啊?你不是说天赋还可以吗?这两个月教完了,要是以后不学习了,是不是就可惜了一个苗子?” 齐云成是喜欢曲艺的,但是对这无可奈何,“一切都不好说,再说你认为被埋没的人以及有天赋转行的人会少? 曲艺这行业本来就不怎么景气。 至于她之后长大了,再学不学,其实也是看缘分了。 尤其倒仓嗓子倒差了,她便跟着行业无缘。 算了,不说了,我过去跟高老师他们打个招呼。 他们那边还有点人,所以在忙。” “好,我就在这等你。”答应一声,宋軼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等自己的男朋友。 时间也不大。 一两分钟就出来了,然后一起出去再一次准备吃饭。 别人情侣约会,各种逛景点。 齐云成觉得自己约会,吃饭那是吃得最多,谁叫女朋友到了饭点就惦记这个。 不过在出去,路过一家不小的超市时。 宋軼忽然拽着齐云成的手楞在原地。 因为在外面摆放了好几个抓娃娃机器。 这里面的娃娃她瞧着非常的多,也有怪可爱的类型,瞬间就注意了。 “怎么了?看上了?” 宋軼摇摇头,“我要这些娃娃没用,不过可以抓一个送给刚才那小姑娘。” “那还不如买,这种抓娃娃的机器,是有保底机制的。 它的爪子被设定的力度很小。 只要在抓了第多少次的时候,才会加大力度,算是保底。 但你知道多少次保底? 三十次?四十次?七十次?” “哇,还有这种设定呢。”宋軼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面对这种机器,她还是拒绝不了。 抓娃娃抓到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觉得好玩。 花两三块钱博一下运气,也是挺刺激的。 所以二话不说,先走了过去。 齐云成只能跟着过去,然后就看着她一块钱一块钱往里面投,爪子一次又一次的向下抓。 但都是有气无力地提到半空就了掉下去。 当花到六块钱的时候,宋軼停止了往里边投币,转头看向自己男朋友,“接下来我跟你打个赌。” “什么赌?” “这一次看能不能抓中,如果抓中了,你就欠我一个要求。如果抓不住……” “就欠我十个要求!”齐云成立刻接道。 “做梦吧,顶多一个,但不能太过分。” “行!!” 反正今天这一天他都要陪女朋友玩,自然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目光一转,便看着她小心翼翼操作外面的操作杆和死盯着里面爪子的眼睛。 这一副认真的表情。 非常吸引人。 齐云成忍不住不盯着。 不过忽然一声尖叫让他回神过来。 “云成,你看,抓到了,我赢了。” “嗯?” 齐云成微微诧异,但下一秒果真瞧见了宋軼从机器的出口拿到了一个熊猫类型的玩偶。 “看来你是碰到保底机制了。” “什么保底机制。”宋軼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我这是技术,技术你知道吗? 反正我赢了,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嘿嘿!”宋軼笑着把几十厘米的毛绒玩偶塞给齐云成,“现在说出来干什么,晚上再说。 现在去吃饭。 吃完饭,我们又去看电影。 郭老师不是有个三笑才子佳人吗? 我想去看看。” 齐云成越来越不理解女朋友的脑回路,开着玩笑道:“别人都是看大片,你就盯着这些烂片看?” “我就是很好奇。走吧,走吧,我饿了,先吃饭。” 连托带拽。 齐云成今天这一天算是被自己女朋友给安排满了,还没走几步,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望着宋軼道。 “我懂了,你是奔着华夫人去的。”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宋軼果断承认了这件事情,不断的笑,“上一次我把郭老师曹操的装扮拍了下来。 现在我要去拍华夫人。 然后凑成一对,就完美了。” “我去,你是真磕啊。” 瞬间,齐云成也在跟着乐,自己这女朋友简直好玩至极。 同时也觉得有她,自己这生活多了很多好玩的事,要不然就会继续天天窝着学习曲艺。 不是说学习曲艺不对,但是他生活也就只有曲艺了。 现在的话,多了一些色彩。 于是不耽搁,带着这一个玩偶,两个人找了一个饭店吃饭,一边吃饭一边找一下电影院的排片。 意外发现很难找得到。 的确是没什么票房,电影院自然很少排。 好在最后找到了一个电影院能过去看,只是距离有一点远,但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一点距离又算得了什么。 说要去就要去。 于是吃完了饭,两个人在灰蒙蒙的天色里边坐车去上了这一次看三笑才子佳人电影的路。 电影九十多分钟吗,并不短。 要说烂,肯定是有烂的痕迹,而且还很明显。 但架不住就为有人看郭得刚和于迁的。 所以除开齐云成、宋軼两个人去,还有十几位在电影院里,也算是挺开心的。 因为别的情侣都看爱情片,只有他们在这看郭老师的烂片。 但凡有一点智商,都不能在七夕这天做出这种事情。 看完的时候。 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多,宋軼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又立刻开始了接下来的计划。 逛商店、吃小吃、去ktv唱歌。 这都是已经被她安排好的。 前两样还好。 都能陪着,没什么大碍。 但是唱歌这件事情,齐云成真不得不发言,因为她五音不全。 关键她还唱的十分认真,这让他没一点脸面去打断她。 所以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偷笑,也幸好这么没有第三个人,不然他能当场扣出一套燕京四合院来。 到时候可就真的发了。 “怎么啦,我唱就这么不好听吗?看吧你难受的。”拿着ktv的话筒,宋軼咬着牙齿,又委屈的又生气的望着齐云成。 齐云成喝了一口饮料,让嘴里湿润一点,然后继续低头拿出手机玩了起来,“你继续唱,我听着,一个字都不会错过。” 这么敷衍的样子,宋軼怎么可能干,果然给他拉起来,递过去一个话筒。 “听什么啊,我唱不好听是吗?你也唱。” “别了吧。” “唱!!!唱什么?” “你选。” “小情歌?” “可以!这个倒是会一点。” 商量好,宋軼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去点歌台设定下了这一首歌。 不一会儿。 屏幕上出现了小情歌的v以及好听的前奏旋律。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没说话,但却在用眼神沟通谁先来,齐云成没什么竞争的想法。 宋軼只好认真看着屏幕准备进拍。 等了大概几秒后,好听却又不在调的声音丢了出来。 “这是一手简单的小青哥~~” 第一句。 站在旁边同样拿着话筒的齐云成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不行,一句话十个字,有一个半不在调上可还行。 “笑什么啊!!怎么了嘛!!” “哈哈哈!你先让我缓一会儿。” “别缓了,快唱啊!!” “你先多来几句,你继续。” ———————— ———————— {最近这一两章正好赶上了七夕,您说这是碰巧吗?真有点巧了。不过七夕我都没断更,这够敬业了吧。 跪求全订啊!} 第293章 男生到男人的脱变! “什么我先来,就是看我笑话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你行你上啊,我重新给你点,你来唱完!” 宋軼气呼呼地鼓起脸颊,拿着话筒转身重新来到点歌台,把这一首小情歌重新点一遍。 但是齐云成一想到自己女朋友的唱,根本忍不住笑意,尤其是那个小青哥,所以第一句根本没进去。 “好好唱啊你!!”宋軼深吸一口气,又让他重新来, “知道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 齐云成拿着话筒看着屏幕里面的大写字幕。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第一句歌词出来,宋軼瞬间楞在了点歌台旁,双眸中的瞳孔更是在包厢中的灯光下不断闪烁。 因为现在的齐云成不像刚才那样疯狂的笑,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屏幕,又一结合这好听的嗓音。 宋軼的心脏噗通噗通加快多跳了几秒,完全被男朋友帅到。 此刻她才明白那时候为什么能鼓起勇气表白了,因为真的很着迷他。 着迷到看见别的女生跟他说话都会嫉妒。 ……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一句接着一句出来。 齐云成的唱腔十分柔和,外加上这一首歌的前半部分就是很温情和婉转,像是娓娓道来自己心中的感情一般。 所以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曲调,都透露着爱情里面的浪漫。 不过里面又充满着一丝丝对感情的执拗和挣扎。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 宋軼的身子开始酥了,拿着话筒咬着下嘴唇坐回了沙发。 想哭! 第一是他唱得太好听了,开口跪。 第二个就是自己一比,完全不是什么,结果他还让自己当她女朋友,这是照顾一个垃圾吗? 不过就在这时候,ktv的房门被谁敲响了。 “您好,您点的饮料送过来了。” 宋軼听到声音立刻起身开门,门开后,一位女服务员小心翼翼的把他们点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但齐云成的声音没断,所以让放下东西的服务员多看了一眼,看不见脸,是背对着她,但是好听的声音怎么可能不吸引人。 她在这里打工不知道多久,唱的好的客人不是没有,但是这一位感觉真的好好听。 任何一个女生听见,听见都像对自己表白一般。 不过发现旁边那位像是女朋友的目光后,赶紧准备走了。 正要走,宋軼赶紧把她拦下。 “还需要什么吗?” “你们这有酒吗?” “有。”女服务员连忙说,同时心里放松下来,还以为因为她多看了几眼,女朋友来找麻烦了。 于是继续开口。 “不知道您需要什么酒。” “你们有什么?有没有适合我喝的?” “这样的话我推荐粉象的樱桃啤酒,水果香味很浓郁。” 听见后面的水果香,宋軼立刻断定了,“那我就要这个。” “您稍等,马上送过来。” 服务员退出去,宋軼继续坐在沙发上待着,为什么要点酒,就是因为男朋友的歌声让她有点怀疑自我了。 自己果真是一个垃圾。 根本比不了。 情绪有点低迷。 酒到了之后,宋軼便一个人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倒出来的时候果真是水果的香味。 而且酒的颜色是暗红色的,泡沫则是粉红色,瞬间爱上了。 下意识给自己多倒了几杯。 她这正喝着,齐云成一边唱一边不是注意不到女朋友的状态,但只以为她在喝饮料。 毕竟这酒的包装并不像一般啤酒那般直白。 可等回头看见女朋友的状态时,便发觉有点不对劲了。 竟然已经进入到了微醺的程度,脸颊上更是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喝饮料不可能喝成这样。 “你喝什么了你?” 齐云成赶紧过去看看,但是宋軼却露出笑容,把残留着粉色泡沫的杯子递过来。 “酒啊!很好喝的,服务员说了度数不高,属于水果啤酒的范围。” 接过杯子一看,他第一时间肯定认不出来这是什么酒,不过目光一转看见旁边的瓶子时。 瞬间明白了。 这种酒的度数是不高,很适合女生喝,但是宋軼的酒量那几乎就是没有啊。 而且这酒的度数还稍微比一般啤酒高那么一丢丢。 “你突然喝酒干什么。” 忽然一下,笑着的宋軼突然开始抽噎,“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物,学表演的还不会唱歌。 你又唱的那么好听,业务又那么好。 到时候你别不要我啊。” 齐云成放下杯子,缓缓坐在女朋友的身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这话,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哭了。 还看是真有点醉意。 但不明显,顶多一点点的感觉。 “别喝了你,再喝真的要醉。” “好吧,但接下来该我唱了,我怎么也要把这一首歌练会。” 上一秒要哭,这一秒又立刻起身拿着话筒重新点歌,川剧变脸都没她这么快。 不过在她唱的时候,齐云成也重新拿起一个干净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一倒才发现已经喝了大半瓶。 难怪这样,本来就没酒量,还喝这么多。 至于入口的感觉,的确是不错,就是水果酒的感觉,香味很浓,甜味也有,奈何这位真是一杯就醉。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青哥~~” 本来还担心微醺过后的女朋友,结果又唱这个后,瞬间没了担心的想法。 看来这种状态下,该不在调的依旧不在调,甚至还不多不少的跑。 如果全跑了那说明她喝醉,这种情况便是没有。 不过玩到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毕竟看完电影就已经八点多,逛商场和买小吃,又花费了一两个小时。 现在过来一唱一玩,到十一点几乎就是眨眼的时间。 这个时间,应该要走。 但是宋軼不干,酒还没喝完呢,更别说歌也没有练会。 所以时间生生拖到了十一点四十分。 十一点多的时候。 齐云成带着她打车重新回到了人艺附近她自己的租房。 还是那个房子,不大,但是却一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也依旧摆放了花盆。 只是回来的时候并不轻松,因为微醺着的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哭。 嘴里时不时吐槽着一些事情,说得非常碎,走路的时候还一直集中不了注意力。 全程需要他抓着。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下次就别喝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了好几瓶。” 到了房子里,齐云成先把她安排坐好,再去饮水机那给她弄了一杯热水。 虽然只是热水,但是能促进血液循环是真不假的,也主要是她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喊着口渴。 喝下了一杯水。 宋軼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想洗澡,今天好热啊,明明说过温度不是太高的。 结果晚上还这么热。” “那是你喝醉喝的,你这酒量。” “我家里人一直都是不让我碰酒,毕竟我以前身体不好嘛,所以现在也不让喝。” “难怪了,那你去洗吧。” “想洗澡。” “你去啊!”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两个人在客厅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齐云成明白了什么,无语的开口,“难不成你还想我给你洗啊。 快点吧。”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突然懒得动。” “那别耽误时间了,一会儿我也得走。” 好说歹说。 宋軼先去洗澡了,而齐云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同时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午夜。 “这一天过的够快的。” 正嘟囔着,齐云成目光一转意外发现之前宋軼在客厅养的花变了一些,不说变,是直接少了许多。 只剩下了一盆绿色的虎尾兰以及一盆芦荟。 “怎么回事,你的花呢。” 此刻宋軼刚进浴室,立刻大声回应,“养死了!前段时间太忙了嘛!” “好嘛!你够厉害的!”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宋軼从浴室出来了,同时因为洗澡的缘故似乎变得比刚才要清醒了很多。 但是喝的那些酒可不会因为这就全部散去了。 不过这也和他没多大关系,迟早会散。 齐云成起身来。 “我先走了,你自己早点睡觉。” 刚洗完澡宋軼还想去拿吹风机吹干自己的头发,听见这一句话立刻放下,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冲过去。 抓住男朋友的胳膊。 “干嘛又这么早走啊。” “还早?这都午夜了。” “这不正好嘛!今晚就在这里睡了,对了,对了!”忽然宋軼想起什么来,十分开心的说道。 “那时候你欠我一个要求。” “什么时候?” “你别装傻!!!就是抓娃娃的时候,说了欠我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就是今晚给我留下。 而且我也买了一个床。 你可以睡客厅。” “你准备的还挺齐全,这床就是你之前买的啊?” “嗯!” “可是我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你该睡觉就睡觉,我又陪不了什么。” “那不管,反正你答应我了,我这个要求就是这样,你干不干吧。” 宋軼的表情死活都要人留下来,尽管齐云成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不得不同意了。 的确是欠她一个要求。 这点还是得信守。 于是绕过身去拿桌子上吹风机,并扶起她的头发先一点一点给她吹干再说。 而瞧见男朋友自觉这样做。 宋軼站在前面不知道多高兴。 不过又开口道。 “对了,我想起厨房还有一些碗要洗。” “疯了你,还洗碗。” “哈哈哈!怎么可能还有,今天一天我们可在外面,被我骗到了吧。” 齐云成站在后面帮她吹干头发后,瞬间无语,“没想到,你喝醉之后智商还提高了一点。” “什么叫提高了一点,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好吧。” “行了,行了!不跟你贫嘴了早点睡吧,你床在哪呢?” “不过不大,你不介意吧。” “没事,将就一晚而已,我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说完了话。 齐云成自己也开始收拾收拾。 至于这个床还真是不大,就是架子组成的单人床,但够一个人睡了,所以完全没嫌弃。 收拾得差不多后。 床摆在客厅角落,齐云成便关灯准备睡觉,而宋軼也回去自己卧室睡。 玩了一天。 两个人都比较累,自然而然不太可能还熬夜。 但是关灯之后,一个人在这漆黑的客厅睡着,齐云成还真一时半会睡不着。 主要也是想一下自己之后的安排。 在郑州的时候,他记得师父说会有一场商演来着,至于哪个剧场并不清楚,不过明天他们都能回来。 到时候可以问一下。 另外那个小姑娘的确是一个事情,看看师父怎么办吧,还是希望他能给这小姑娘一些建议。 到底自己的人生阅历太少了。 不如他老人家懂得多。 就这样想着想着,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云成在单人床上打了一个呵欠。 点亮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发现已经快一点多了。 不耽搁,身子侧向墙壁这边开始休息。 他估计宋軼也睡了,毕竟她本身就和酒不怎么对付,哪怕那种酒也够她醉一会儿的。 不过正想着,漆黑的客厅里,忽然出现了一点动静。 现在已经夜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楚,也看不见,所以他懒得转身。 但动静很琐碎,非常的细小。 不知道在干什么。 动静过后,便是故意放轻的脚步声。 宋軼起来了?上厕所? 齐云成第一时间就是这个想法,但下一秒他又疑惑了,这起来不管做什么好歹开个灯啊。 就算是怕打扰自己,用手机照个亮也行。 这要是脚指头撞到桌子上够她受的。 正想着,齐云成忽然一吓,差点坐了起来,因为一只手摸到了自己后背,紧接极其轻微的声音传递了过来。 “睡着了吗?” 这声音一出来,齐云成压制住了自己冲动,躺着的他从面向墙壁的这边转了过去。 虽然还是看不清楚,但因为隔得很近,还是能在漆黑中感受到女朋友身材的轮廓。 “你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酒意上头了?” 没有给回答。 穿着拖鞋的宋軼脱下鞋后直接开始上床,还用力把齐云成往墙那边推了推,“哎呀,过去一点。 我没位置啦。” “你干嘛,挤不挤啊你。” “给我腾一点位置嘛。” 没办法,齐云成只好摸着黑往墙壁那挪动了一点,但是床真的不大,几下便碰到了冰冷的墙壁,可挤着两个人也不是不行。 更不用说,宋軼躺下来后,半个身子几乎都搭在了他的身上。 更加一步节约面积。 这一搭,齐云成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毕竟女生的身子非常柔软,似乎多用一点力抱住都可能都把她弄疼了。 一时间保护欲在他的胸口爆棚。 不过当女朋友身子蠕动得更近时,一丝淡淡的酒味传来了,不浓,也不让人反感,非常的稀薄。 反而让人觉得好闻。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怎么闻都是好闻的。 只是刚睡下不久,她的头发便也跟了过来,差点没让他吃进去。 或许感受到这个,宋軼在身边笑得很开心。 “开灯吧,你这到底还睡不睡?一点了,别玩了。” “别开!!”宋軼立刻回答。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爱情的开始总有一个要先开始耍流氓吧,你太忙了,所以我想就干脆我来吧。” 宋軼一边说一边在笑,因为躺在男朋友的怀里,她自然也是舒服,不过下一秒却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吧!!不管多久,以后结婚、生孩子都会对我好吧。” “当然了。”齐云成没有任何犹豫给出回答。 “嗯!我也知道你会对我好,那我们开始吧!!” 噗通一声。 齐云成明白了什么意思,心脏陡然加快几分,但他还是有几分理智在。 毕竟他又不是流氓出身。 “这么晚了,还有你不累吗?” “我是你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再晚又怎么了,这不很正常,再说累什么累!!” 宋軼忽然停顿了几秒,娇嗔一声,“而且你以为我很懂啊,我,我可是第一……” 次字之后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宋軼咬着牙齿揪了一下齐云成。 而后! 两人一夜无言! 却一夜未睡! …… …… 第二天天光大亮。 齐云成被外面照射进来的刺眼阳光给强行叫醒,醒来的那一刻,不敢动作一点。 因为宋軼睡在旁边,非常的香。 至于时间,已经快十点。 起这么晚是他没想到的,但是想起昨夜睡觉的时间也释怀了。 不过现在怎么也得起床。 毕竟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可就在他要坐起的那一刻,手臂却被死死地拽住,这让他明白她哪里是还睡得正香。 估计也是早就醒了,不想起来而已,想继续缠绵。 只是在女朋友的眼角,他隐约瞧见了一点泪花。 是打呵欠打的还是其他的事情,并不清楚。 “该起来了。” “等一下再走,我怕你不管我了啊!!” 此刻的宋軼睁开双眼竟然有一点啜泣的感觉,让齐云成打心底里的心疼,女生在这种时候安全感是最低的。 也变得更加敏感。 毕竟能给的都给了。 所以怎么也不想撒开手。 似乎对方走了也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 齐云成叹出一口气,只好多陪了一段时间。 大概十几分钟后,宋軼才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起来了,然后打了一个呵欠,呵欠打完之后。 看见齐云成的脸庞,忽然又变得很开心。 “笑什么呢你。”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醒来就能看见你,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幸福归幸福,先去洗澡,起晚了就准备早饭和午饭一起吃。” “嗯!!” 齐云成先下床了,下去的同时也想把女朋友给牵起来,但是陡然宋軼表情一边,开口了一句。 “慢一点,还有点不舒服。” “哦。” 齐云成心里一紧,只能是好好地照顾女朋友。 但是宋軼找到衣服要准备洗澡的时候,他却又接到了电话。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师娘的。 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喂,师娘!!” “你现在在哪呢?之前去你家找你了,想给你买点好吃的,你还不在,昨晚没回来啊。” “啊,我在外面。”齐云成没有一点隐瞒的回答。 而王蕙也没多问,毕竟七夕节嘛,所以转开话题多说一句,“你师父他们回来了。 下午过来一趟吧。 然后一起去看看德芸基地的那边孩子,另外东西我给你放冰箱里了,记得自己做着吃。” “谢谢师娘。” 身为师娘怎么可能没有自己孩子房子的备用钥匙,而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孩子不管多大都是她的孩子。 一直会照顾,也一直会担心。 而等电话挂断,宋軼洗完澡后,他便开始帮忙做饭了。 她也跟在旁边,同时情绪开始慢慢好转起来,有心思去学东西。 不学不行,如果以后成家了,她认为自己还不会好好做一顿饭可就太不像话了。 但是齐云成没有这方面的计较,女生又不一定非得需要做饭,他不会强迫,那样也不是他的性格。 可他不强迫,宋軼却需要强迫自己多学,觉得这是应该的。 而且看见齐云成吃自己做的饭,她也能高兴。 所以这一顿午饭算是在齐云成一边教,宋軼一边学的过程当中完成了。 做好了之后。 两个人又一次面对面吃饭。 只是这一次有一点不一样,尽管这种场景经历过很多次,但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后让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说不出来,行为举止也几乎和平常一样,但隐隐之中就是变化了。 或许是双方完成了脱变。 也或许是心理上互相增添了几分依赖。 ———————— (今天家里停电,所以迟了一点!) 第294章 他头顶上的发型好像还是个桃子? 午饭过后。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一起收拾碗筷,这一次算是真的被留下来洗碗了。 不过洗完之后。 前者瞧了一眼时间,生出离开的想法。 倒不是不愿意跟女朋友继续缠绵。 得过去师父、师娘那边,同时去了之后,还得赶过去德芸基地。 “那就先走了?”齐云成站在客厅望着女朋友尝试着说道,生怕她不愿意。 也果不其然,宋軼的脸上出现了不高兴,“这就走了?才多久啊,你就走。” “差不多了,过去时间正好。” “那你之后还有时间吗?会不会又特别忙。” “放心,顶多还有几场演出,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毕竟我又不参加综艺。” 宋軼做出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那之后有空了立刻联系我,我随时等着你,你要过来这也可以。 要不要我给你一把备份钥匙?” “我要你备份钥匙干什么,如果你不在家我还来?不说了,我走了。” “路上小心。” “嗯!” 简单的告别。 齐云成出了女朋友的房子,出去之后外面的巷道、街道依旧的人来人往,但是这一次再看见。 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或许是心情好。 也或许是两个人的关系更加深入了一步,以及肩膀上多了几分对她的责任。 不过也不耽搁。 脚步加快,在路边打了一车,便去向了师父所在的玫瑰园。 当来到这的时候,他有一种好久没回家的感觉,也的确是这样,毕竟交了女朋友蹭饭以及过来的时间的确是少了。 谁叫但凡有点时间都会被宋軼压榨干。 来到客厅。 师父、师娘他们是刚吃完饭的样子。 “哟,你这是算来晚了,我们刚吃完。” 郭得刚坐在沙发歇食儿,看着进来的孩子嘴里丢出一句。 师娘王蕙就不一样了,“怎么样,吃了吗?我给你下一碗面。” “不用了,我吃过了。” “在闺女那吃的?” 王蕙才给他打电话,自然能知道,不过多问一句,“闺女的厨艺怎么样?好不好?” “这……还不错吧。” 齐云成有点尴尬,只能把女朋友做饭做得一般的事实给掩盖过去。 可一说,师娘王蕙却高兴了,“我有点好奇他们湖北的菜系,什么时候让她过来,一起做一顿饭尝尝。” “改天吧,她自己也忙。” “也是,什么时候有空了你给她说一声。” “好,一定!!” 齐云成有点敷衍的意思,毕竟不可能叫她过来,真过来百分百要露馅。 所以立马转变话题。 “大林,又回房间看书去了是吗?” “对!来,坐一会儿,之后咱们一块儿是瞧瞧孩子们。” “诶!” 好久没这种静下来聊天了,齐云成心里还挺高兴,不过给师父倒了一杯茶后才坐在身边,并且问道。 “师父,这最近的演出又是在哪?” “具体的问小栾去,他知道的详细。但是这个剧场有点不一般,是在燕京的保利剧院。 这个剧院一般都是用来举办话剧、音乐剧什么的。 相声还是第一次举办,所以你自己得多注意,到了之后多去查查音响话筒。 看看声音能不能好好的传递给观众。” “好,我记下了。” 这算是一个嘱咐,齐云成不敢不记下,因为一场节目音响设备的确是太重要了。 尤其是相声,靠两个人说话来表演的节目。 语言传播不清楚,整个场子直接玩完。 不过正说着,郭得刚忽然抬手拿起了一把扇子,这把扇子非常熟悉正是那一把佛肚扇。 瞧见这,齐云成一乐,“您一直随身拿着这呢。” “我发现这把扇子手感很好,而且这价格也还行,很适合带着。” “那是,您上万的扇子哪舍得拿出去啊。” 齐云成可非常知道师父的收藏,先不说其他,扇子里可就有一把湘妃扇,那把扇子非常的稀有,所以一般不会拿出来。 真拿出来,那也是得大型场子。 甚至大型场子都舍不得,还是他之后春晚跟大爷一起拿出来露了几眼。 宝贵的不得了。 虽然他不理解扇子这玩意的把玩,但是贵到一定程度了,饶是他也会舍不得。 而之后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就是在客厅沙发上互相聊了聊家里长家里短的事情。 顺便也谈谈宋軼。 对宋軼,他们当师父、师娘的,跟看得儿媳差不多。 至于以后结婚,他们还会帮忙安排不少东西。 这方面小岳就是例子,毕竟现在他是真买不起房,虽说干相声也这么多年,可哪里够买房。 他现在也才二十五六,能在这个年纪买房的年轻人在燕京很少。 所以这一次结婚房子、花销都是当家长的出。 由此可见郭得刚真是拿这些徒弟当自家孩子了,关系没有半点掺假。 “行啦!差不多到点了,打电话叫你侯爷过来,不打电话,他是不会过来的。” “诶!!” 赶紧的,齐云成拿起手机给侯爷打了一个过去。 一般别人的司机都是商量好点,自动过来,甚至还提前等。 可侯镇不一样,你不催他都可能把这事情给忘了,更别说让他提前等了。 而这就是侯爷。 太爱玩了。 谁也管不了。 但是他这性格却没有一个人能讨厌的起来,先不说身份,就是相处的时候也觉得他怪好玩。 除了嘴碎。 好在这一次他没在家里玩什么魔兽,接到电话十几分钟便过来了,然后一行几人去了德芸基地看看孩子。 相声班的他当然也看,还首先看了那边,因为孩子很多,也是什么都需要学。 需要跟高风一起看看具体情况。 现在八月份了,还有二十天左右就要结束,自然得瞧瞧进程,同时他自己也爱孩子。 尤其那不大点的,百分百会宠着哄着,根本没有一个班主的架子。 等到了隔壁的时候。 便是一群小女生。 齐云成先进来,她们看见老师,立刻乖乖坐好,说话的也瞬间闭嘴。 但是下一秒,这些滴溜溜的大眼睛却都露出了疑惑。 她们这个岁数哪里认识郭得刚,所以就瞧见一个小黑胖子进来了教室,长得还怪不好看的。 头顶上的发型好像还是个桃子? 这也是老师吗? 对于自己的学生,齐云成再了解不过,那眼神绝对是有不好的想法。 唯独周顾蓝是知道郭得刚的,她算是少有的露着惊讶眼神。 于是齐云成二话不说开始介绍自己师父,一介绍这些眼神全部被打散了。 在她们的认知里,既然是老师的师父,那肯定更加厉害,长得没老师好看也就算了。 而当要是齐云成了解这些孩子的想法,非得被气乐了不可,怎么哪都关心自己师父这长相。 但也不奇怪,就早些年师父跑业务的时候,太阳一晒,真的是非常黑。 最近还白了一点,但也白不到哪去。 “都好好听郭老师说的,今天这一节课,让他老人家给你们说一些事情。 别不听话。” 说完了这一句。 齐云成便站在一旁当起了助教,至于课也不算是什么正常的讲课,就是说一些注意事项。 还有孩子们哪不理解的会说说。 比较自由。 她们也不怕,都很活跃。 同时也是郭得刚做一个了解,到底自己孩子教的孩子,非常感兴趣,同时也好奇她们的基础到了什么程度。 可说是了解。 最后郭得刚和这群小孩儿玩得可开心了,德芸里面的这些大老爷们,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女儿奴。 但十几岁的周顾蓝不一样,她认识郭老师,知道他的名气,所以整个人在他来了之后表现得沉闷。 不同其他小女孩那般活跃。 但是她越不活跃。 齐云成和郭得刚还越找她,因为都知道倒仓是很重要的事情。 “郭老师好!!!” 下午放学。 周顾蓝在教室里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但是站的位置,却实实在在的贴在齐云成身边,不敢走到郭老师那边去。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了解? 所以跟见着大明星一般。 郭得刚忽然一乐,没想到这孩子很意外的粘齐云成啊。 不过还是问一声。 “怎么样,最近嗓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周顾蓝如实回答。 郭得刚点点头,开始解释。 “一般来说女生的变声器会比男生早一点,但也看个体身体情况。 现在快到年纪了。 如果说有什么不舒服的,喉咙沙哑、发音疲劳,千万记住了。 少吃刺激性食物,不喝太烫的开水,注意休息,避免用力说话。” “可……我,我还想唱大鼓。”周顾蓝有点话想说,但一时间有点犹豫,毕竟面前就是郭老师。 “在没变声之前耽误不了你,但是变声之后就好好学习文化课吧。 这是为你好!! 如果嗓子倒不好,你一辈子也唱不了。 老师可不是吓你。” 齐云成在旁边补一声,同时想起烧饼那嗓子,觉得有点无奈。 其实那时候烧饼倒仓变声师父也管了,但是多忙啊,天天录节目演出,就没有天天能看着,而烧饼只要不看着,他会听你话? 哪怕倒仓在剧场里也扯着嗓子用东北话喊或者说话。 然后就那样了,而当师父的也挺惭愧,奈何没救了。 “好,好吧!谢谢老师!!” 周顾蓝的小脸上极其的难受,因为没想到才刚学大鼓不久,就要提防着嗓子。 怎么可能开心得了。 而且看样子倒仓时间还不短。 齐云成很理解这,轻轻碰了一下这丫头的脑袋,“之后也可以一样学习,但是现在的话。 你最好的路还是学习文化。 文化学完了,如果再考虑曲艺,那你还是有机会的。 但是一定记住了别隐瞒,嗓子不舒服就别刻意用。 我知道你很能清楚这方面。” “嗯!” 她这一答应,齐云成压根不会担心她像烧饼那样,本来就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 只要掌握了她的脾气,还是很好教的。 之后也没别的。 依旧是他爷爷过来接她,然后回家。 她们这一都回去。 郭得刚看着自己孩子挺开心,直接坐在一张课桌椅上。 “怎么样,这段时间的教学有什么收获?” “肯定有收获,但是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自己能安静下来许多,然后一点一点去教吧。 不过也是高风老师有心了,不然让我去教相声班那群小子。 各种调皮捣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管。 恐怕真第一天都教不了。” 郭得刚很能懂,他不敢说自己业务跟其他先生比有多好,但是在教育孩子身上,他敢说自己有经验。 于是也开口教育起自己这一孩子。 “做人是什么都得经历,哪怕教孩子也算是你宝贵的经验之一。这是我最喜欢看见的。 要是像你以前天天就围着曲艺转,那才是我不喜欢瞧见的。 是。 学习曲艺是好事。 你天赋也好。 但是你把自己封闭了,到时候学习到的不会尽人意。 去体会的更多,了解的更多。 你自己会有感悟,而这在相声当中非常明显。 这也是为什么年纪越大,越是说相声的好年纪。 不然什么都不经历,就算活到八十,别人勉强喊你一声老艺术家就没了,甚至别人心里还是不情愿的。” “我懂了,谢谢师父。”齐云成笑着回应一声。 “那你就忙吧,这帮女孩儿交给你高风看来是很放心的,我也同样。 到时候两个月结束。 汇演的那一刻,我跟你大爷再过来一趟。 看看这一群小姑娘能到什么程度。” “没问题。” “那得,去叫你侯爷吧,那边他玩得正嗨着呢。你记住你剧场的事情。” “嗯,我一定好好演。” 说完话。 郭得刚也离开了,齐云成自然多送了几步。 而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他除了教孩子之外,便就是操心这一次的演出。 也就是师父说的保利剧院。 当然大林那边,他还时不时地去看看业务。 因为这一次可是师父点名让他助演的,非常难得,需要表演好了。 至于其他的演员。 也没别的了。 就是一队的一些演员。 同时他在小剧场也见到了刘筱停、尚筱菊花他们,但他们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了相声。 哪里跟周航一样有孟鹤糖照顾着。 所以来了之后就跟着队伍一起打扫打扫卫生,算是磨磨刚来的性子。 能坚持的就坚持,坚持不了的,同样可以走人。 而在这段时间,如果觉得差不多了,栾芸萍会主动找他们谈谈安排第一次演出什么的。 这第一次演出。 齐云成也看了。 怎么说呢。 的确是紧张,紧张得不像话,不少嘴瓢。 表演风格也十分的老实,跟后世比完全不是一个人。 但好在是小剧场,有邢闻昭老先生的量活搭着,也算是完成了下来。 而和大林比,那肯定是有点比不了,大林现在成熟不少。 表演起来不说游刃有余,至少多了几分稳当,能好好表演完一些相声。 毕竟打小熏过来的。 所以到了日子,去保利剧院的时候。 非常有信心。 主要也是他和阎鹤相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了一点默契,在小剧场表演时有一点效果。 同时今天这商演节目,也是他们自己好好选的。 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到了东二环的保利剧院后台之后。 一群演员发现的确是和北展不同。 虽然说只有一千多人,接近两千。 但是剧院装修装得富丽堂皇,欣赏高雅艺术一般的感觉。 甚至还有特别设置的贵宾区域。 瞧见这些,齐云成算是明白师父为什么要专门提醒一下这个。 所以到达的时候,还真和栾芸萍两个人第一时间确定音响设备的问题,怕的就是因为场子设置不同影响了观众观感。 调试的时候,齐云成更是每个角落都去听了一下。 这些当然工作人员来做也可以。 可他心里不放心,必须得确定后才舒心。 “怎么样,声音?” 剧院的大舞台上,栾芸萍站在上面望着身在最远处座位的齐云成喊一声。 “行!!没问题了!!” 大老远,齐云成也喊了一声,然后这才跟着栾队一起回去后台。 这一回去,再没其他事情,就是等着观众们到场。 而一千多个座位,相对齐云成现在的人气来说的确是少了一点,所以差不多一会儿便坐满了。 坐满了。 他自然开心,可是一想起系统给的任务万人商演。 顿时又觉得头疼,因为不参加综艺以及靠其他东西曝光的他,来举办这个真的太难了。 现在的他,两三千人就是极限。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是怎么出名的,就是风格问题给了观众眼前一亮,然后又老老实实说这么多场相声,让他们更了解自己。 可也就这样了。 至于去五六千人的体育馆,压根不可能。 至少他没那个勇气,也没有主办方邀请过这种场子。 “哎,看来这一次任务急不得。” 想了一会儿,他在后台释然了,不管这个任务需要多久完成,至少这是自己的一个目标吧。 至于再获得系统的技艺,他肯定也高兴,还不知道这一次奖励外的额外奖励是什么。 但是觉得最近是不需要了,需要好好的沉淀一段时间。 毕竟有了宋軼还有那一群孩子后,他的心真的安静了许多,不像以前巴不得天天获得经验和技艺。 然后没日没夜的学。 或许自己真的被改变了。 “哥,想什么呢!” 又瞧见齐云成一个在后台想什么,大林果断来凑凑热闹。 但他哪里说自己想法,先是反问了一句,然后看向后台另一边坐在椅子上查看手机的阎鹤相。 “怎么样你们今天表演的节目,都对了吗?” “对!”大林此刻高兴得很,“我今天想展示一下技巧性比较强的作品。 在小剧场我跟阎鹤相也说过,发现还不错。 所以就说了今天这个节目。” 齐云成点头,“反正我对你一直很有信心,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拉着你来演出。穿大褂去吧,马上要开场了。” “诶,一定给今天场子说好了。” 二话不说大林离开了,开始穿自己的大褂,阎鹤相瞧见了也第一时间准备。 大概差不多十几分钟后。 保利剧院在满坑满谷的观众当中开场了。 有观众第一次来这的,但是丝毫不耽误他们听相声,因为哪不是听,顶多他们也算是来一趟高雅剧院了。 “亲爱的观众朋友,欢迎您来到保利剧院欣赏德芸的相声。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阴阳五行》! 表演者郭麒灵、阎鹤相!” 呱唧呱唧呱唧! 一千多位的掌声齐至。 非常热闹。 而在掌声中,大林和阎鹤相上了舞台开始这么一段。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话,也第一时间跟了上去,到底大林他现在也是在学习过程当中,需要看看怎么样。 一开始还好,就是先垫活说一些小包袱,小包袱过后便是进入这个相声的正活。 别看阴阳五行这个相声很陌生。 但它绝对是老段子了。 侯宝临侯大师曾经就说过。 表演风格主要是文哏。 这种相声要的技术就太多了,因为用它来逗乐十分难且非常吃语言节奏。 而大概的框架便是说出一件物品,然后在其身上找阴阳和金木水火土,在这过程中寻找笑料。 比如说桌子,面为阳,底为阴;用的是金属工具做的桌子,所以有金; 木头做的,所以有木; 木头当初是树,得浇水,所以有水; 桌子还能劈了当柴火,所以有火; 树是长在土里的,所以有土,大概就是这么个流程。 可是说着说着。 就连栾芸萍在侧幕都开始为这个弟弟有些担心,毕竟说这些来找包袱,很多相声演员都头大。 他倒很有信心的说了这个节目。 一时间瞧见现场的动静后,不得不问一声。 “云成,你说这节目是不是选得不太好?” “我看大林挺有信心的。” “他有信心归信心,可此刻的观众竟然没多少在听的,耳边还是闹闹哄哄。小剧场和大剧场还是不一样。”栾芸萍直言不讳,他一直以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这下齐云成也不得不承认,再抬头一看,发现现在竟然还有上厕所的。 怎么了这是。 才来就上厕所? 第295章 只要我爱,我管他谁媳妇呢! 瞧见一些人起身去上厕所,齐云成只能是猜测开车刚到这里没时间,所以才在开场的时候去。 甚至还有几分抓紧的意思,因为第二场就是齐云成和栾芸萍的。 但是还能说什么,他和栾芸萍拉了两把椅子来,继续看着大林和阎鹤相表演。 这一看下去。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演员自己表演自己的,观众也是自己说自己的。 形成了一个死活。 毕竟这个相声对演员的叙述技巧要求有点高,同时也要求有一定的表演能力,否则很难把握这个节目,把握不了观众便烦躁不安,不知所云。 而一但不知所云了,大剧场注意力本来就分散,观众自然而然听不进去。 跟上数学课一般,一下走神,再回来就全程莫名其妙了。 如果放在小剧场表演的话会好多。 老观众居多,能够理解和接受这样的作品,可在商演的舞台上就有讲究, 所以齐云成不得不承认这个作品是他判断错了,判断错了场子和错估了效果。 不过坐在侧幕的他也没多怪罪,这种心态太正常了, 以为小剧场能行,商演助演也能行。 所以信心很足。 可一个作品不光是在小剧场测试完了就完了,还需要人为的经验去判断取舍, 毕竟师父郭得刚经常说什么场合说什么相声。 是非常有道理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大林和阎鹤相两个人慢慢完成了整个作品,同时一些观众给予了掌声。 然而主持人上去,他们下来的那一刻。 两个人几乎满头的汗水。 观众没反应,没什么注意,他们怎么可能不着急,一着急便着急了二十多分钟。 出汗量比去一趟健身馆都大。 因为心头急是最恐怖的。 可又无可奈何。 生生熬了下来。 “哥!栾队!对不起,我,我这开场搞砸了。” 阎鹤相过来也歪着嘴跟着一句,“我也有错,没弄起来效果来。” 栾芸萍没开口,他知道自己开口肯定说话不好听,所以就盯着自己搭档看他怎么说。 可还是那句话,齐云成根本不会计较。 完全犯不着的事情。 “没事,下去擦擦汗休息一会儿,换我们上去了!!” 话音落下。 主持人到位置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笑傲江湖》!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呱唧呱唧呱唧!” “我爱你,齐云成!” …… 主持人一离开话筒,演员才刚从侧幕出来不到半秒。 所有的观众们从开场时候的聒噪和不集中,瞬间变得极其兴奋和开心。 且目光都不带转的。 相声就是这样。 要是熟悉了,观众怎么样都捧。 步子不慢。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来到相声桌附近后依旧先鞠躬。 鞠躬完,前者开始上调话筒。 同时嘴里嘟囔一声。 “大林这基因看得出来的确是郭老师的亲儿子!!” 哈哈哈哈! 笑声顿时滚滚而来。 一句话,同时损了两个人。 而也别看只是简单一句话,调动场子的气氛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开场的暖场没暖好。 然后齐云成继续开口。 “刚才开场的两位各位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名字叫做郭麒灵、阎鹤相。算是两位新人。” “没错,今儿给我们助演。”栾芸萍在桌面上一边叠白手帕一边说道。 “今天过来让各位眼熟眼熟。同时谢谢朋友们过来看我们的演出,此时此刻心情特别的激动。 因为咱们今儿的场子变化了。 保利鸡院这个舞台呢。” “你给我等会儿。” 栾芸萍手帕还没叠完,赶紧的先给拦住了,“你这么一说性质变了。” “不变!咱们两个人也是过来卖的!” “霍喔!!” 哈哈哈哈! “吁~~” 笑声冒出得更多。 起哄声也不少,而虽然观众他们是捧这两位的,但是为什么捧,此刻原因看出来了。 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发笑。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栾芸萍无语一声,“你见过那买卖还卖票的?这生意得多好。” 一说,齐云成怒了,“这多高雅的地方,你说这个,龌龌龊龊的一个人。” “废话,你先说的。这里是保利剧院。” “没错,这个剧院可以说是一个神圣的舞台,表演相声还是很少,因为这是演舞台剧、话剧、音乐剧的地方。” 栾芸萍立刻接道:“今晚就得被你给糟蹋了。” “什么话这叫。反正是不太适合,因为舞台离观众比较远,也正因为这样,我一上来一个送礼物的都没有。 有点让我尴尬了。 我知道可能你们懒得过来,或者没买,没关系你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这礼物要得也太不要脸了。” 栾芸萍一搭声。 立刻不少的观众奔过来了。 倒不是真要这什么礼物,就是活跃一些气氛,顺便在收礼物的时候和观众互动一下。 毕竟场子观众席的确有点远,不多互动,都快有疏离感了。 至于这些经验怎么来的,有这么多年小剧场的磨炼,也有系统那方面给他给予或者点的。 反正很实用,也能经常用的。 而收了礼物后。 齐云成心满意足的样子,“谢谢各位,来都来了还送这么多东西。” “这不你让人送的吗?”栾芸萍没好气道。 “今天呢这个剧场的确特殊,比较高雅,而说相声的在很早以前那就是下九流,上不了台面。 所以也算是时代的变化,让相声改变了许多。” “没错。” “那么说作为相声演员,怎么才能说好这相声呢,这其实是有窍门。” “哦。”栾芸萍模样变得极其有兴趣,“这还有窍门吗?” “雅俗共赏!!” “这四个字我们经常说啊。” “雅要雅得那么俗,俗要俗得那么雅。” 栾芸萍看着观众多说一句,“这还是辩证的关系。” “无淤泥焉有荷花呀?太雅了不行。” “怎么不行呢?” “你雅得过昆曲吗?” “这个是雅。” “太雅了,每一句唱词好几个典故,所以在民国的时候昆曲卖票就很困难了。” 齐云成眯着眼睛,手里摊着东西模样,“都得戴着花镜,捧着康熙字典跟着听戏。 看一场演出比种地还累。” “这也是没有收成才看戏。” “雅到极致不风流,太雅了也不行,当然了太俗也不行啊。” “这俗又怎么不行了。”栾芸萍站在桌子后纳闷。 齐云成一转身盯着搭档,“栾芸萍一上台就把裤子脱了。” “霍喔!我这谁看啊。” 话音落下。 台下面瞬间一片的欢声笑语,更是不少人的带着笑容直接喊。 “我看!!!” “脱一个!!” “我看!!” “哈哈哈!栾队脱一个。” …… 听着这大片的动静,栾芸萍从来没这么无语过,忍不住笑道,“你们倒是把我给豁出去了。 看来燕京的老少爷们素质有待提高啊。” 齐云成:“所以说太雅太俗都不行,更别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您喜欢您上这来看,不喜欢您也可以在这看。” “合着不管怎么都看来是吗?” “这不也有音乐剧嘛,您喜欢也可以看来,不一定非得听相声。” “这倒是。” “所以归拢到最后就是那一句话。” “什么?” “一路玩意儿惊动一路主顾,一路宴席款待一路宾朋,您喜欢就是硬道理,谁也拦不住您。 说一句粗话。” “怎么讲?” “只要我爱,我管他谁媳妇呢。” “这叫什么话!!!” 哈哈哈哈! 陡然又一阵阵的笑声从这保利剧院当中发出。 也不止那些大老爷们笑,一些女生捂着嘴也嘎嘎的乐,就喜欢这么不讲道理的风格。 关键这和曹操相像啊。 没想到齐云成还有枭雄之志。 了不得了这是。 “你这太乱七八糟了。”栾芸萍吐槽道。 “就说这个意思。” “另外我师父郭得刚也告诉了我说好相声的两个办法。” “那怎么没给我说啊,我可是爱徒。” 忽然栾芸萍不按词的搭一句,观众又有不少笑声,而这差一点让齐云成在旁边破防了。 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忍着笑意继续说道。 “一共有两点,第一是活着,第二是忍着。” “嘶!”栾芸萍吸一口气闹不明白的表情,“怎么这么水的两句话呢?真是师父跟你说的吗?” “第一活着。” “怎么讲?” 齐云成伸出右手四根指头来,“四个说相声的对着骂街,你把那三个人熬死了你就是艺术家。” “熬死了,你就是艺术家了?” “二十五枪毙一个,三十一撞死一个,四十疯了一个。就剩下你,连人话都不会说。 你活到八十。 你就是艺术家。” “没人抬杠了。” “你看,你有话语权嘛!他天大的能耐他盒里头了,所以我一定要活下来。 争取熬到师父走的那天。” “好嘛!你对你的身体还挺不自信。” 齐云成陡然一抽泣,“我师父他身体太好了!!” “哎呀,那倒是,暂且没不了。”栾芸萍乐着摆摆手,同时再往下递话,“那这第二呢?” “第二忍着。” “忍着怎么说啊?” “看看唐僧,西天路漫漫,此一去山高树险,路过九妖十八洞,洞洞闹妖精。” 齐云成立刻转身看向栾芸萍,手头大气一指,“你只有熬到头了,你才能上西天。” 栾芸萍一愣,“熬到头也没得好啊,我上西天了。” “见佛祖取真经!” “哦,这就算是成功了。” “另外我觉得我们师父很多地方跟唐僧很相似,是不是八戒。”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还成猪八戒了。 齐云成十分正经的模样,开始一五一十的解释,“唐僧是不是宠着猪八戒,爱着这个猪八戒这么一个徒弟。 犯很多错都能包容。” 栾芸萍:“是啊!” 齐云成:“师父是不是也宠着你,爱着你,你不经常说你是爱徒吗?” 栾芸萍:“得,我这还反驳不了,但没有这么比的,就说有什么相似之处。” 齐云成:“第一名字非常多,唐僧、唐玄宗、唐三藏、御弟、御弟哥哥。” 栾芸萍:“好,加一哥哥就算是一名字。” 齐云成:“我们师父也是好多名字啊。” 栾芸萍:“都有什么。” 齐云成:“有喊郭老师的,还要喊干爹的,陶扬这么喊。” “没错。”栾芸萍点点头。 “德芸社有一个叫张芸雷的,他喊我师父姐夫,刚才表演的大林。”齐云成伸手一指侧幕,“喊爸爸。” “对。” “还有一个名字,是他的本名郭得刚。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相似的地方。” “你说。” “都是被妖精惦记着。” “怎么叫都是被妖精惦记着?” “吃一口唐僧肉长生不老,骂一句郭得刚大红大紫!!”、 “还真有这。” 这一句话出来。 不少观众dna都快动了,因为网络上流传着这一句话,谁叫德芸郭得刚热度不低。 同时之前纲丝节的时候齐云成自己也说过,今天这么一说算是再重现了一次。 所以观众在下面听得非常躁动。 一时间气氛好的不行。 而瞧见这。 侧幕这的大林和阎鹤相一直都没有敢下去后台,因为都知道今天有点没助演好。 心里有愧。 本来上之前还高高兴兴的,现在是真不一样了,所以一直在学习齐云成、栾芸萍的这些东西。 但是看见他们这些经验,然后一句话一句包袱的,真有一种让他们满脑子想学习,却又什么学不了的感觉。 这时候齐云成又开口了,“最重要一点,有一个地方特别相似。” “什么!” “唐僧身边有一个猪八戒!!” “哦!”栾芸萍答应一声,紧接忽然反应过来,拽着搭档开口,“这说于老师是吧?不对啊,你刚才不是才说过我吗? 怎么又跑到于老师那了。” “是吗?”齐云成一脸的惊讶,“你嫉妒了?你和于老师争去,二猪相争必有一伤。 谁赢了这归谁。” “争这玩意有什么用啊。” “那你是让给于老师了?真不愧是栾队,古有孔融让梨,今有栾芸萍让猪!!!”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望着舞台上的两个人。 观众们再一次笑喷。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栾芸萍让猪!! 他们越念叨这句话,越可乐,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而在这笑声中。 齐云成这才进去自己的正活。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栾芸萍让猪!!您各位就知道栾队这个人品了。” “哎呀!”栾芸萍都听不得这句话,摆摆手,“别再说这个了。” “为什么他能有这个人品,那是因为家里教的好。但家里不是教书的,就说他祖父是一个侠客。 豪情万丈,才有了栾芸萍让猪这股子气概。” “你是饶不了猪这事情了吗。” “你祖父很厉害的。” “他真厉害吗?”栾芸萍问一声。 齐云成道:“当然了,身为一个侠客行走江湖,却不带兵刃。” “那怎么打架呀?” “拿一个葫芦就可以了。” “葫芦就能当兵刃使?” 齐云成一指前方,双眼一定,“忽然间走夜路对面来了贼人了,你祖父就把这七个葫芦掏出来了。” “七个呢?”栾芸萍侧着身子看搭档,略带惊讶的模样。 “还有口诀。” “怎么年?” “叮当当咚咚当当!” “葫芦娃?” “没有七个,只有一个。”齐云成双手又比划一臂来宽,“一个大的,后来嫌这一个大的碍事。” “怎么?” “从当中劈开一半,半个葫芦这就叫瓢。” “对呀。” 齐云成往肩膀上一扛,“你祖父背着这瓢就走遍天下。哎呀,嫖(瓢)到东嫖到西。 嫖到南嫖到北。” “行了。”栾芸萍在下面一阵阵观众笑声中伸出手,极其关切地说道,“身体要紧。” “后来……” “怎么样。” “你祖父就病了。” 栾芸萍在桌子后陡然双手一拍,“你瞧我说什么来着,就是嫖的知道吗?” “瞎说八道啊。”齐云成眉头一皱,“病是因为练功练得走火入魔。” “真病了?什么病?” “全身不遂。” “嗐,没听说过,那叫半身不遂。” “得过两次半身不遂。” 栾芸萍笑道:“感情一边一次对上了。” “但是脑子很清醒,而且眼睛能动。” “眼睛?” 齐云成双手下垂,袖子盖住手表现了一下摊着的人,“全身都不能动,唯独眼睛还能活动。 非常的灵活。 而家里人看这怎么办呢?给说门亲事吧。” “干嘛这时候说亲?” “娶媳妇进门这叫冲喜。过去兴这个,有喜事了,把病和灾就冲走了。” “有这么讲的。” 齐云成抬起手娓娓道来,“那会儿取了你奶奶。你奶奶过门来照顾你爷爷,老两口子关系非常好,生个八个孩子。” “那时候是可以多要……” 还想再帮搭档补充,忽然栾芸萍表情一变,而观众也明白了什么,一个个在偷笑。 因为这里面绝对有事啊。 同时栾芸萍也赶紧再说,“你先等一会儿,我问问你啊。” “诶!”齐云成洗耳恭听的模样。 “就靠这眼神儿?我爷爷就生八个孩子?” 齐云成鼻头一皱一咬牙,“俩人要强啊!!!” “什么叫要强啊!!” “你自己想吧,我想不出来。” “废话,我也想不出来!!这是生命的奇迹啊这是!!” 哈哈哈哈! 噫~~ 两个人一说一乐,其实有时候都不怎么按照词来的,但是临时现挂的效果反而比对的好。 这也是属于有经验的才能这么把握。 所以齐云成觉得跟栾芸萍搭档,那是真再合适不过,因为要沉稳他能沉稳,要给出东西也能给。 非常的专业。 到底是爱徒,业务就不可能次。 而之后两个人也不断地说,反正是说栾芸萍家里祖父以及父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这并不算传统的段子,就是师父郭得刚自己的段子。 说完了之后,便鞠躬感谢,然后该返场的返场,一切按照正常的流程。 虽然是新剧场。 但是表演这些东西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几乎没有差错。 唯一的差错就是开场,这让大林挺自责的,看见哥的节目演完,回去后台的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弄。 这要是换做烧饼那压根不会多想,孟鹤糖的话可能会好好琢磨,但是也犯不着这样难受。 可大林是真的不一样。 首先是从小郭得刚给他的家教太严格了。 从而一但犯错,他整个人就有点自卑。 这是真不假的。 无论干什么事情他算是被看管得最严格,吃什么玩什么则是最后,这种压抑下,如果说心理没有一点波动。 那就是没心没肺。 也得亏是郭麒灵,换一个人可能都承受不了。 只是平时他比较规矩,不太看出来自卑这一方面。 但是家庭氛围这个事情,有时候也的确说不清楚。 毕竟师父郭得刚对自己父母也是恭恭敬敬的,非常传统的家庭。 “哥,栾队!你们渴了吗?我给倒茶去。” 下到后台来。 大林习惯性地说一声。 “不用了,你自己歇着吧。”齐云成开口一声,就只喝了一些矿泉水,不过喝完后,也多说一句。 “没事!一个开场而已,又没出现什么差错,而且演完了,咱们还计较什么。” “嗐,都歇着吧,的确是没事。” 栾芸萍也跟了一句,毕竟是演完了,效果不效果的,完全是这个节目没选好而已。 大林现在的水平是比较可以的。 不过正说着。 栾芸萍忽然接了一个电话,齐云成转头在旁边看着,那个恭敬程度估计是师父和大爷他们打来的。 等电话挂断后。 直接问了一声。 “师父吗?” “嗯!他们录制东西回来了,不过师父喝了一点酒,然后问一下情况。” “是得过问,他虽然严格,但是大林的相声他又怎么不看。”齐云成小声念叨一句,没让大林听见。 栾芸萍跟着点点头,同时能预感一些事情,毕竟对师父的了解,大林如果犯错了。 是真够呛。 第296章 人头过马路还得喊一句,好快的刀哇! 一时间。 听着云成的念叨后。 栾芸萍没怎么说话。 平时他和云成的关系是好,但是他们也一样疼这个弟弟。 其实按理来说,这也不过只是一个开场而已,节目选错了,但是也演完了,没有什么事故。 过去也就过去了。 可他们这些熟悉师父的徒弟都知道,自己师父不可能不管。 谁叫这是他儿子。 对外就得更加小心翼翼。 可现在师父不在这,他们也暂时想不到之后会发生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于是随便说了几句后,他们这些演员便开始休息以及应对之后的节目。 尤其是齐云成和栾芸萍,他们还有两个大活儿要演,不管什么道具还是尺寸都需要互相对对。 因为哪怕传统的段子也是会添加新的包袱进去。 而等他们上去表演的时候。 大林便一直在侧幕待着,从来没有下去过,哪怕他们表演完了。 也会站在这去看其他演员的。 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 生生站到了攒底的节目。 没人去说他,看得出来可能心情不好,但也不只是心情不好。 还有的是大林自己在给自己冷静,这一两个小时,他想了很多,别看只是开场没效果。 但是能明白很多事情来。 那就是自己心态有点小飘。 最近小剧场他和阎鹤相表演得很好,小剧场观众也开始熟络他们,久而久之处于学习进步状态下的他有了不一样的状态。 外加上正好赶上了哥的商演,就放大胆子的弄。 谁想到一瓢冷水给他泼回了原样。 泼得非常及时,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心态要变成什么样。 所以有点醍醐灌醒的感觉,但心里还是很愧疚的,到底是开场没给开好。 不过看着看着,此刻舞台上。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也依旧的在说,笑声时不时的起伏,看到这一点,他又有一点不明白了。 哥这心态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生变化啊。 他虽然年纪不大,可也能明白一个人心态的起伏,因为父亲经常跟他说这事。 一个人从低到高,待遇和环境发生了改变,这个人就不可能还像从前那般。 自己还在学习当中都小飘了,可哥是真的没有看出来有心态变化。 但是他哪里知道齐云成两世为人,都已经重新活过一世了,一般的心态还是能稳得住。 可面对大的场合,他也是会羡慕和激动,毕竟那的确是没有接触的地步。 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那就是女朋友宋軼,对于她的主动,其实好多次,他的心跳不知道跳的多快。 只是表现得很镇定而已。 不过此刻为了完成今晚的商演,他现在也在竭力给今天保利剧院的观众们表演最后一个节目。 “作为演员嘴里要干净。你看今天来了一千多人,场馆又比较的空旷,但是每一个字清清楚楚要让您听得见。” “送到您的耳朵里。”栾芸萍道。 “当初老先生说了,说话不清如钝刀杀人。” “这话怎么讲啊?” 齐云成口齿越发的清晰,同时右手向下挥砍,“杀人的刀要快,如果说刀要是钝了的话,杀人太痛苦。” 栾芸萍双手扶在桌子上,表情有点难以相信,“至于吗?” “我给你举一个例子。” “那你说说。” 目光一转,齐云成望着栾芸萍,“比如说你被杀头。” 一应对搭档的目光,栾芸萍顿时又后悔又无语,“我也是贱的,非问这个干嘛。” “因为只能说你。” “不能说别人?要不换成于大爷?或者换成师父?” “那你真是爱徒。”齐云成本来逗哏,此刻放大声音还捧了一句话,一捧。 栾芸萍自己都乐了,而观众们更是如此。 反正别看商演,表演的氛围还是很轻松的。 “那就不能说你自己啊?”栾芸萍继续说道。 “我要是没了,谁给他们解释钝刀杀人啊?” “那你受累吧。” “栾芸萍要被杀头,我的心里可难受了。”齐云成咬着牙齿忍不住笑道。 “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挑个好日子吧,大年三十,举国欢庆。” “这是杀头的好日子?” 齐云成嘴角上扬,“你还过生日,而且家里边还住新房子。” “这是乔迁之喜。” “新买了一个七千平米的独栋别墅。” 一想象这面积,栾芸萍面无表情地开口,“得,我这是把故宫包下来了?” “你媳妇白天出去花两毛钱买了一张彩票中了一个亿。” “好事都让我们家赶上了。” “你孩子学习努力,马上就能保送青华!!” “这多好啊。” “全家人就坐在这吃饭。” 齐云成双手又一比划个大盆,“正当中摆着一条红烧鱼,肚子里边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珍珠。” “哎哟。”栾芸萍听到都蒙了,自己双手也掐着比划一下,“这是怎么塞进去的啊。” “你们一家子遇见的都是好事。另外我也来了,给你过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我的生日礼物随后就到。” “这不错。” “我给你买的是印渡三宝。” “怎么叫印渡三宝啊。”栾芸萍不理解,同时也是替观众把话问明白。 齐云成立刻解释,“印渡的三样特产。” “这太好了。” “一会儿的工夫门一响,印渡公司来人了。” “谁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特别漂亮的印渡美女,十九岁的一个姑娘,脑门上还点了一个红点。”齐云成一边说一边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这是印渡风情啊。” “手里托着这个印渡三宝,进门就问。(倒口)泥似那个暖老师吧。” “这是印渡的吗这个?保定的啊?” “印渡姑娘在保定留学。” “好嘛。”栾芸萍快速吐槽一声,“这还想不想进步了这位。” “(倒口)额代表俺们公司,给你送这个印渡三宝来咧。”齐云成说完双手一伸一接,“接过来看看。 一个印渡紫檀雕刻着的一个木桶,这是一宝。” “没错。”栾芸萍点点头。 “这紫檀的捅外边抹了一层咖喱,一掀开这桶盖,满登登一桶……” “什么啊?” “印渡神油。” “这玩意有拿桶送的吗?” “栾芸萍端起来,吨吨吨,全喝了,精神愉快。而一回头看见这印渡美女了。 栾芸萍说我特别好奇女孩这红点是什么回事,我能摸一摸吗?” “能吗?” “姑娘有点害羞,(倒口)还等绳么呀!” 栾芸萍在身旁一听这味道,好笑一声,“她就等着这事呢。” “来吧!于是栾芸萍拿着手一摸红点,红点掉了,一看掉了,脑门上写着特等奖。” “你说你这都怎么琢磨的这是。” “而这个特等奖就是这个印渡美女,以身相许,从此以后就住在你们家了,但是你媳妇肯定不愿意。” 栾芸萍点点头,“她肯定有点想法。” “凭什么她来了就留家里边。一时间家里跟那吵,跟那闹。不过这会儿功夫,门开了。” “谁来了?” “出现一百多个官兵。” “这是?” 齐云成扮演角色,客气地说道,“栾老师,恭喜,生日快乐,春节愉快,又恭喜您中奖。 走吧,杀头去吧。” 栾芸萍陡然一愣,有些疑惑的问,“感情这前面的好事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栾芸萍你自己也得问,为什么杀我。” “是啊。” “官兵说没事,就拿您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钝刀杀人。瞬间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家里就没有主心骨了嘛。” “你孩子坐在对面,我坐在这。”齐云成指了指自己的位置,然后看向左边,“这边是你媳妇,右边是那个印渡的美女。 我们几个人心情很悲痛。” “这是全落你手里了是吗?”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 “什么?” “只要我爱,我管他谁媳妇。” “霍喔,这句话,你从八点铺到十点半是么?” 哈哈哈哈! 一句话陡然用在这了。 观众们的怎么可能不乐。 一片片的笑声。 同时侧幕的大林也楞了,嘴角慢慢勾起,要知道这句话可是他们第一个相声时候说过。 这攒底了还能用上,真是觉得哥这相声,拿捏得游刃有余,似乎很轻松,可自己开场那就有点不尽人意。 不过他不敢多琢磨,继续听着。 而再往后便是两个人说到砍头的部分。 这是攒底最精彩的部分了。 “栾芸萍这会儿已经送到了燕京的菜市口,先把他从上到下扒个一丝不挂。” “干嘛光着啊。 “杀头了命都不要了,还要脸干什么?” “那我也不能先不要脸啊。” “一丝不挂,在菜市口这捆好了,脖子那插一招子!” “这招子是什么样的。”栾芸萍问一声。 “上面一个尖儿,下来一个白色的纸,电影电视剧都有。”齐云成一边说一边拿起扇子,书书写写,“监斩人犯一名,大流氓栾芸萍!!” “啧!”栾芸萍顿时清楚了,“我就说我怎么光着呢。” “打脖子后面一插进去,旁边人当的就是一脚。” “干嘛踹我啊。” “这要砍头了,不得跪着?” “那也不用踹。” “啪的一声,你人就下去了,诶?不对!”齐云成陡然看着地上一纳闷,赶紧走过去,“让你跪下,谁让你撅这了。” “你就别纠正我这姿势了。”栾芸萍赶紧把搭档给拽回来。 “行,乐意倔就倔这吧,反正也是一大流氓。而等收拾完了之后,就是天光大亮。” “这就一宿?” “已经是大年初一了。燕京菜市口往前走叫琉璃厂,每年都有庙会,全国各地来逛庙会的游客大约在七八十万人。” “人山人海。” “每个人都得从你面前过才能到庙会上去。这一过去,有看三遍的,有看两遍的。” “干嘛这么多人看,你们卖票不卖啊。”栾芸萍身为场子管理人员,几乎处于本能的给出这一句。 而下面观众盯着他也能明白,真不愧是爱徒,哪都想着卖票。 “一会儿就来人了。” “这肯定能吸引人啊。” “哎哟,这是那栾芸萍吧。”忽然齐云成变作了路人惊讶道,同时弯腰仔仔细细的瞧着。 “霍喔,这可以啊,比于大爷还白啊。” 栾芸萍陡然惊了,推了一下齐云成,“你管得着管不着啊!!看热闹还挑三拣四的!” 哈哈哈哈! 顿时下面观众一片片的笑意。 尤其是那一个比于大爷还白,画面感不足都不可能,只是有一点遗憾,那就是不知道具体多白。 而被搭档这么一说,齐云成无可奈何只能回到正题,“这么一看一晃就到初七了。” “我展览了七天?” “我这没骗人,因为燕京的庙会是从初一到初六的。” “那还有一天呢?” “工作人员不得看看?” “内部还有优惠呢?” “那当然了。” “都看腻了之后,才跟监斩官大人请示一声,该杀头了。 这人过来了。” 一指方向,齐云成双手搭在一起说道,“启禀大人,时辰已到。 大人一回头。 整啊!楞死他啊!切个稀碎呀!” 栾芸萍又一次听到了方言,“这监斩官还是东北来的是吗?” “刽子手这时候才拿一把大刀,刀宽背厚刃儿飞薄,杀人不见血光豪。紫微微、蓝洼洼,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一段口条出来,齐云成念得非常清楚,这就是用来形容刀的,一般评书用的多。 而他也学习过评书,所以念得很溜。 栾芸萍在旁边听着默不作声,同时心里暗暗算了一下时间,预备多久完。 这都是要在表演时候插空琢磨的。 不光是表演就完了。 同时搭档说完后,还得抓着神经赶紧搭话,“这叫个快啊。” “刀就举起来了啊!!” 齐云成双手拿着扇子往高处举,然后瞬间往下落。 “嘿!!” “这就砍了。” “是不是吓一跳?” “没砍啊。”栾芸萍陡然明白过来,觉得完全不像话,“这砍头还有逗的吗?” “吓一跳对不对!!” “废话,可不吓一跳,快吓死了,赶紧砍吧。” 最后没了办法,齐云成捂着嘴拟声,同时手起刀落,“噗!一刀下去,人头落地。 栾芸萍这脑袋咕噜咕噜咕噜往前面滚。 过马路。” “啊?” “咕噜咕噜咕噜!诶,终于停住了。” “怎么停住了?” “等红绿灯!” 哈哈哈! 笑声中,栾芸萍表情都快拧着了,“我要这么规矩,我至于杀头吗?” “一会儿绿灯了。咕噜咕噜咕噜的又滚。 等人头过了马路,一转头还得喊呢。” “喊什么?” 齐云成放尖了嗓子,“好快的刀哇!!!” “我也是太贱了,死了都还喊。” “所以这个杀头要快,要是钝刀杀人就坏了。” “钝刀怎么不行?” “那再举一个例子啊,钝刀,不过前面那些我可不提了。大年三十、给生日、买彩票!” “行行行!”栾芸萍扶着桌子道,“都归你了,那俩娘们也给你了。” “你倒是大度,那你是知道孩子也不是你的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说吧。” 齐云成点点头,又伸出右手来介绍,“这一口刀,打唐朝传下来的,就从来没有磨过。 那个刀刃都是锯齿啊。 官差这时候请示一声,大人,时辰已到。 监斩官一回头,整啊、削他呀,楞死他呀。” 栾芸萍陡然一吐槽,“这孙子还没调走是吗?” “一听楞死他,刽子手把刀举起来了,啊!嘡!!”齐云成往下砍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 “这是?” “扎脖子上了。” “扎上了?” “哎呀呵。”齐云成咬着牙开始锯,前后的划拉,锯到差不多后,又说道,“连锯三天,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你是饿死的。” “我去你的吧。” …… …… 呱唧呱唧呱唧! “好!!!” 最后的段子结束,观众们首先给了一片片的掌声,接着就是叫好。 这一叫好。 两个人攒底完就又立刻返场。 返场的时间就要短很多了,外加上商演的场子都有时间控制,所以顶多十几分钟。谢幕便来了。 在谢幕的时候,齐云成自己其实也不怎么想多说了,因为说的的确是不少,哪怕缓缓口味也是好的。 于是问一声。 “先来唱歌什么吧,大伙儿喜欢听什么?” “骷髅叹!!” “四块五的妞!!” “大实话!!” “白蛇传!!” …… 一时间喊什么的都有。 热闹至极。 只是听到一个熟悉的歌名后,齐云成站在话筒后纳闷了一声,“还有人记得四块五的妞呢? 之前我在郑洲那边跟师父面前唱了一个。” “记得!” “行!你们记得我也挺感动,我就先唱一个吧,然后让其他人也过来展示展示节目!!” “好!!!” 观众们答应一声,齐云成多往话筒那靠近几分,这歌本来就是后世才出来的,没想到还有人喜欢。 那还不错,说不定还能火,是可以多唱唱。 于是直接开口。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呐~~” 哈哈哈哈! 台下的观众再也忍不住了,笑得不行。 而栾芸萍、大林、阎鹤相他们也是不断在乐,都没想到他先飚出这来这句。 不过也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谁叫他就有一颗造反的心。。 同时没有不佩服的,一个谢幕,包袱都随便丢,瞬间又让场子多了几分热闹和笑声。 要知道听相声到场子听,其实不全是花钱花在了相声,还有一半在观众与于观众之间他们自己的氛围上。 毕竟人多气氛足,所以随便干什么都是兴奋和好玩的。 图的就是一个热闹。 毕竟一个人在家孤孤单单听相声,怎么可能有一千多人在一起听得开心。 当然人各有志,只要喜欢怎么都是好的。 就这样保利剧院的商演表演完之后。 他们这一队演出的人马算是也成功休息了下来,然后说了一会儿话便各回各家。 不是自己的场子,犯不着多留。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齐云成还是打电话给师父汇报了一下这一次的演出情况。 刚才是栾芸萍打电话,这一次他打,从口吻听得出来的确是喝酒了。 应该不多,但是多少是让他有点醉的程度。 不过即便是醉了,郭得刚也不会像大爷那样有时候撒酒疯,而且打电话的时候似乎是在忙活着什么。 齐云成知道后,就不多聊了。 但是他们一个个的回去。 自己到了自己家也就没什么了。 但是大林这一回去,心情上不知道多忐忑。 尤其到玫瑰园小区的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弄。 因为这个节目真是他选的,估计自己父亲也知道。 可没办法,这是家怎么也得回去才行。 走了一会儿。 大林到自家客厅。 父亲没在,只有母亲在客厅看着电视剧,看的似乎正是最近的很火的新还珠格格。 而瞧见大林回来。 王蕙的目光也立刻从电视上转移来,并起身有去厨房的冲动。 “云成的商演怎么样了?我才回来赶一点电视剧,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不饿,后台我们有应场的食物,吃着吃着就饱了。” “哦!”王蕙点点头,立刻又坐下来看着电视,似乎到正精彩的部分,同时再说一声,“去一趟你爸的书房,他有事找你。” “好!!” 不答应也得答应。 大林可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关键自己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心态和不好。 所以立刻去向了二楼的一个靠里房间。 敲了敲门,郭得刚在里面回应了一声他才进去。 而在房间里的郭得刚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正看着一本极厚的书籍。 大林过来的时候便放下轻轻放在一边。 似乎十分宝贵。 “商演怎么样?” “我开场,演得不怎么好,给哥添麻烦了。” 郭得刚听见这是早有遇见的,因为他从外面一回来便在网上搜索了这一次郭麒灵的相声,现在这网络。 场子只要一完,便有人传,所以能第一时间搜到。 搜到后,好坏郭得刚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给的节目?”郭得刚还没有彻底到生气的地步,但是回想这相声的时候,的确是快了。 气的不是他表演的不好,而是心态。 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其他徒弟有点小飘,他顶多说一两句,让他们自知就完了。 可郭麒灵是自己儿子,情况就完全不同。 在父亲眼中,儿子的一件小事,便能化为很大。 同时在媒体的眼中,他们也会这对郭得刚的儿子更加苛刻,到底郭得刚的徒弟和郭得刚的儿子是两个完全不同认知。 所以他当父亲的不严格,那么当儿子的以后定会遇到更多的祸事。 第297章 身为女朋友竟然吃了一个小女孩的吃醋! “对,是我主动给的节目。” 在父亲面前,大林恭恭敬敬地开口,同时想起什么多说一句,“本来阎鹤相也帮我考量,但是我觉得没问题。 执意要来的。 结果是我考虑不周。” 有什么说什么,他没有一点办法隐瞒。 其实他也想给自己说一点好话,但是一到父亲面前,尤其这书房,真有一股奇怪的氛围,这氛围让他没一点勇气。 不像其他满嘴胡话的孩子。 而听到阎鹤相这个名字,郭得刚没有什么想法,在过去的相声,一个相声说好了,那得感谢量活的。 三分逗七分捧。 而说的不好,那便全是怪在逗哏的青涩上,和量活的没一点关系。 因为包袱翻需要在量活上,但是你逗哏给不出东西,然后导致翻不出来,那自然怪不着捧哏。 同时过去也主要是量活的多为老先生,所以不管业务和辈分上都要好一些。 也终于。 喝了一点酒的郭得刚,开始压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绪了,因为这显然是他自己的不该。 别人的话听不进去,还执意表演这个,演不好还能怪谁。 心气够足的这是。 所以二话不说,对着大林就是一阵说道。 其中也有骂的。 但别看生气了,声音也变得高,可也说明他是真好好看了大林这一场的,打内心里还是关心。 真不管不顾,那才是他的生气。 不过他在说大林,下面的王蕙却在关心大林。 虽然听不见具体的动静,但是越这样,心里越担心。 因为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多,她在下面看完电视剧都十二点多了,甚至时间再往后,直接来到一点多。 可还没下来。 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才十几岁,表演的时候她也看了,口齿很干净,很清晰,这就非常可以。 犯不着的事情。 但是上去说打断,那还是没有。 她跟郭得刚的相处其实也有分的,那就是他教育孩子,而她就管着孩子的衣食住行,除此之外,没有互相干扰的时候。 毕竟教育孩子,还是知道丈夫更好一些。 可是这一下她也不想睡了,关掉电视,拿着手机一直在客厅慢慢等。 一等就又往后面等了一两个小时。 大概凌晨三四点的时候。 大林从上面下来了,下来看见人的那一刻,王蕙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都这个点了。 这爷俩是真够厉害的。 “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王蕙看见孩子,第一时间就是问,毕竟大半夜了。 同时也想问有事没事,但是大林的表情也还好,不存在真给骂哭了。 心里承受能力真是打小被锻炼起来的。 这样的好处也就是在面对娱乐圈的黑子时更加游刃有余。 “不用,我不饿,妈,我睡觉去了。” “去吧!!” 孩子一走。 王蕙立刻转头迈步过去二楼找郭得刚,看见他在书房坐着的那一刻,是真气了。 “你这一次过分了啊!你有必要说这么久吗? 你瞧瞧时间,现在多久了?你是想让他熬一整夜? 再说演出,这不挺好的? 云成的商演依旧很成功啊!” 面对自己媳妇,郭得刚可就没有面对孩子时候的严厉,语气都温和了几分,“麒灵下去的时候怎么样了?” “看着还好。” 其实郭得刚说这么久,也不算是在一直骂,主要是给他骂醒,然后再教他怎么做,不过全程的语气肯定是没什么客气的。 不过身为父亲,又怎么可能不心疼。 再说为什么今天要这么说,那就是因为他真给麒灵安排好了场子。 他在小剧场的进步他也看得出来,还很为其骄傲,所以专门举办的一次师徒父子专场。 麒灵、云成、还有他们都会参加。 会是一个很热闹的场。 但是这一下彻底打乱了他的想法,要是用这种心气上场,他绝对不会干。 所以得把他所有的自尊心踩碎,踩碎了才明白应该怎么脚踏实地的去学相声,不要因为有了一点进步,就在商演上犯这个错误和心态。 别看事情很小,但是心浮气躁那都是从小事上开始的。 所以再举办场子的话,他得推迟,先让麒灵稳一段时间再说。 “哎!今晚就这样吧,睡觉吧。没事,麒灵我会看着的他,现在是难受了一点。 但是以后他不管干相声还是想做其他,都不至于像一般年轻人那般没方向。 而且以后等他成人之后,他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操心。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每次都是这么说,王蕙是真的给不出什么话来,然后再跟郭得刚念叨几句。 便生气的去睡了。 可这一睡,王蕙只睡了几个小时便天亮。 一天亮就起来收拾做早饭,大林也是一样,多年的习惯。 至于郭得刚不睡到中午压根不可能起。 只是瞧见大林睡眼朦胧的时候,王蕙心里疼得慌,让他吃了早饭便回去继续睡。 毕竟这一睡可还没有四个小时,他们大人也就算了,现在的大林可还是个孩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虽然她也知道身高是没可能再长多少,可还是在长的,至少比他父亲高一点了。 大林也的确困,这一次没说什么,说完了饭,便去睡。 但是没有说一睡睡到中午的。 差不多就只睡了一个小时,便起来继续学习。 一学习又是一整天,这中间连郭得刚中午起来又去别的城市参加节目的动静都不清楚。 谁叫昨晚的确给他不小的打击。 让他思维有点恍惚。 而当时间来到深夜休息的时候,望着微薄、网络上的商演,大林琢磨着必须发一条微薄。 算是对这一次商演观众以及哥的道歉。 【昨晚,师哥齐云成于保利剧院举办了相声商演。 我作为助演,与搭档阎鹤相表演了《阴阳五行》。 但我考虑不周,此节目并不适宜在大剧场商演,导致气氛较温。由于我的失误,既未活跃气氛,又未展现自我。 在这里向齐师哥与观众致以深深的歉意,希望大家原谅,学生定当加倍努力,回报观众。】 打小的家教在,大林在知道自己做错事情后,不可能不道歉。 哪怕其他人并未认为什么,可该说得说。 于是在网上发出了这么一条。 而被,本来不怎么关注微薄的齐云成在家里也多看了一眼,瞧见后,真觉得大林这懂事得有点可怜了。 于是在下面也回复了几句安慰,反正也没多大点事。 然后坐在家里客厅先把自己的那一群学生结业时候的汇演节目给安排了,两个月的暑假培训班的确是快了。 但是哪个孩子唱什么,需要思考。 可伴随时间的流逝,他不知道的是,大林发了这个微薄后,在外面忙活的郭得刚看见,也陡然发了一条微薄批评。 他这一批评,瞬间吸引了不少的人,因为他现在的粉丝可是高达好几千万。 更别说没公开骂过孩子。 【为此事,昨晚大骂郭麒灵至半夜。你凭什么考虑不周?观众花钱了,买票了,必须对得起人家。 天下说相声的都能胡说,唯独你不能! 第一你是我儿子,第二你是德芸社的。在合适的场合用合适的技巧说合适的相声,才是真正的相声艺人。蠢子无知,糊涂至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微薄一发,不知道多少粉丝看见了赶在下面留言。 “终于明白郭麒灵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如此优秀了。” “没事儿,大伙都能理解。人生在世不做错事说错话又怎么知道哪里不对需要改进的呢?” “虽然责备的语气较为犀利。但是我觉得严父出孝子,严师出高徒!” “没关系啊,才十六岁嘛!不管你说的好与坏,我们都支持你!加油!” …… 现在的郭麒灵可能没有像后世那般大火,但是郭得刚有个儿子郭麒灵是不少人知道的。 甚至看过他演员的也开始不少。 所以第一时间都是对郭麒灵的鼓励,因为的确是看得出来,大林并非是那种骨子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 反而家教非常好。 很容易让人生好感。 一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仅仅几个小时,评论便是过千。 这一幕之后齐云成也瞧见了,但没有发留言。 同时看见师父的话,他便明白师父生气的不是因为他选错作品,而是大林以为自己进步的不错。 殊不知,有多少顶尖的相声大师多厉害,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才有了一句蠢子无知。 可见师父的用心良苦。 不过他明白。 还有人不明白。 这大晚上的发了微薄,还有点热度,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所以不止齐云成知道,栾芸萍、岳芸鹏、小辫儿、烧饼他们都看了一眼,然后在大林那时不时的回着。 可这时候身为大林的师父于迁,那是真不知道一点。 他只要不演出,肯定跟外边朋友喝酒。 一喝没有喝半天的,只可能一整天都是饭局,然后大晚上的回来,躺在床上一睡。 睡到差不错半夜有点清醒的感觉了,才起来喝水擦把脸。 这一喝水擦脸,自然会习惯性的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刷刷微薄,尤其是微薄,这基本是他们现在消遣的工具。 但是看着看着陡然两条关切的东西出来。 于迁吓坏了,本来泛着红的脸,差点白了。 郭麒灵不断道歉。 郭得刚这又是骂人说骂到半宿。 “好家伙,云成这爷们的商演是出什么重大事故了?” 嘟囔着这么一声,于迁有点心惊肉跳,他们演员怕的就是这个,关键是他今天喝酒去了。 还一点不知道,甚至还没人跟他说,瞬间更加着急。 二话不说,先给齐云成打电话过去。 也管不了对方睡没睡了,不然他今晚是铁定睡不着。 电话一打。 齐云成大半夜被吵醒,迷迷糊糊接过来床头的电话。 “喂!大爷?” “爷们,对不住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不过前天商演出什么事了?怎么不跟我说啊?” “啊?”齐云成刚醒,脑子有点没转过来,就算转过来了,也不理解大爷的话。 “什么事故?没事故啊?” “爷们,你可别骗我。” “没骗您,如果有,您想想我们还能不告诉出来?” “这……”于迁的心瞬间从着急变成疑惑,各种的搞不懂,“那好吧,你先睡。” “嗯!” 答应了一声,齐云成在那边一放下电话便继续睡着了。 大半夜,正困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快。 可是于迁不一样,一个劲的纳闷到底是什么事,于是又给郭得刚打电话,这一次他打得就很从容。 多年的老搭档,他什么性子怎么可能不清楚。 饶是这个点他也不可能睡,之前醉酒汾河湾的时候,他也是这个点给他道歉的。 一想起这。 于迁眉头一皱,瞬间觉得既视感很浓。 不一会电话果然通了。 “喂,师哥,您有事儿吗?” “得刚,我问你一件事啊,大林那是什么个情况?商演出事儿啦?” 郭得刚乐了,“没事,我说说孩子。他没挑对节目,商演举办的很成功。” “哦……那就行。” 于迁没了一点想法。 虽然他是当师父的,但是郭得刚说自己儿子,他也没想法去参合,反正算是放心了。 那两个微薄真是把他吓到了。 不过电话打都打了,干脆多问一点事情。 “那云成的之后演出呢,不是要举办师徒父子吗?” “哎!!” 郭得刚叹出一口气,一时间也感慨良多,为了孩子,他们的确操心不少。 心态、业务一点都不能不关心。 “想着延后看看,不知道您什么想法。” “我哪有什么想法,你做决定,不过大概是什么时候。” “九月吧,等纲丝节完了再说,那会儿正也是最热闹的时候。希望麒灵还能好些。” “那也正好,八月过了云成大鼓正好也教完了。”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师哥,到时候那群孩子汇演的时候,您可得去看看。” “那当然了,记着日子呢。” 说了几句。 两个人便不多聊。 大晚上的,都还赶着睡觉。 而于迁挂断电话后,一阵的无奈,真以为是出什么事儿了,结果还把云成给叫起来一次。 想想也是够好笑的。 不过也不多想,伸了一个懒腰便继续回去睡。 他现在可是喝了酒,精神恍惚着。 睡下后。 第二天他跟郭得刚差不多,都是中午才起。 他们老两位别看上了年纪,但有时候任性也都够任性的,毕竟他们现在主要也就是捧这些孩子。 也没有了前些年那些麻烦事儿。 不过伴随时间的流逝。 齐云成在德芸基地那边的培训班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动静。 两个月的时间。 虽然都是教学的基础,但是这里面不可能只是打板或者打鼓,唱也会教。 其中有学得快的,也有学得慢的。 学得快的,好些曲目都能唱下来。 学得慢的,也好歹知道大鼓是个什么东西,以及这行业的入门。 毕竟齐云成只是管十几个孩子,不算多,所以这些孩子的业务水平,肯定能时刻盯着。 不过时间一晃,等到了八月底的时候。 他们京韵大鼓,没有第一时间进行汇演。 先是相声班的这群孩子,在高风、邢闻昭、郑好几位老师的带领下先进行了一次表演。 一对一对的来。 衣服也都是定做的大褂。 表演得非常愉快。 而台下的观众自然就是那些家长了,以及还有德芸的一些人, 然后便瞧着这些八九岁的孩子跟德芸基地的舞台上表演着《地理图》、《猜灯谜》、《八扇屏》这些基础的段子。 尤其到八扇屏的时候,舞台上一群孩子并排站。 上一个表演莽撞人,下一个来混人、再下一个来粗鲁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也是非常的壮观。 所以郭得刚和于迁他们看了不可能不开心。 而第二天,便是这些小姑娘了。 等中午吃了饭。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都来了这地方,也不止他们,周航也在,主要是过来伴奏。 而他过来。 没有演出的孟鹤糖又怎么可能不过来凑热闹。 所以还没到一点半。 教室外面的走廊十分热闹。 更别说高风、邢闻昭几位也在,商量着到时候汇演的流程。 不过到了时间后。 宋軼便从齐云成的身边小跑开,立刻去给这些过来的小姑娘换衣服。 毕竟都是女生,能方便点,正好也不用请外人。 而她担任这个工作非常的开心,本来她就没少和她们一起说话和玩。 不过这倒是让一旁的齐云成想起了儿童节,儿童节的时候,那些老师一个个的把孩子的脸不知道涂成个什么样。 好在今天她们不需要化妆,换一身好看的衣服就行了。 时间不大。 小姑娘漂亮的衣服都穿好了之后,宋軼便一个个的把她们领去了下面操场的舞台那。 但是最后一个的周顾蓝,在离开走廊到楼梯间的时候,却多看了一眼在十几米开外和高老师的聊天齐云成。 很简单。 这两个月相处以来,齐云成给她们的感觉压根就不是一般的培训老师,相处得非常好。 而且业务方面教的不知道多详细。 有一次她晚上借爷爷的手机打电话,他都接过,然后好好给她说了一些东西。 她之前不是没上过培训班,但是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甚至还有学音乐学到一半,直接换人的,走的老师都不打个招呼,第二天就告诉换人了。 不过她一愣,带领着她们的宋軼不可能瞧不见周顾蓝在最后面顿足的模样。 立刻走了过去。 “怎么了?” “没什么!” 周顾蓝的目光立刻从老师身上小心翼翼地撤退回来,但是宋軼半蹲着却露出一个很甜的笑容。 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这么招小女生喜欢。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也问了一下对老师的评价。 发现都是好的出奇。 唯一一点是好像他喜欢的小魔仙角色跟她们不一样,觉得这莫名其妙的。 但是不碍事。 同时也看得出来这女生的想法,开口道。 “你有老师的电话吗?” “我爷爷那存了。” “那不就行了,有什么想问的,还可以接着问。” 周顾蓝摇摇头,“我觉得这就打扰老师了,我都已经在这结业了。” “有什么关系,完全不在意的,你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宋軼直接帮男朋友做决定了。 同时有一点套近乎的味道,这些天来,她其实没事的时候,也会跟着男朋友过来。 八月份来的最勤。 自然而然很多小女孩她都混熟了,唯独这一个不行。 就非常依赖自己男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就勾了她的心,所以有点不甘心。 “那个……以后我能叫小蓝吗?我觉得你这名字取得好好。” 话音还没有落完。 周顾蓝顿时木着表情再摇头,“我不想被叫做这个名字。” “为什么?” 小脸扭到一边,周顾蓝望着旁边雪白的墙默不作声,怎么可能说明原因,因为那个什么小魔仙里面就有一个这么叫的。 顿时起鸡皮疙瘩。 还不如当初就叫周顾男算了。 但是看见这个扭头脸,宋軼误会了,还以为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无奈的直起身并叹出一口气。 不过这时候。 走廊护栏那,正和高风老师聊天的齐云成忽然喊了一声。 “周顾蓝,你过来一下,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好!!” 听见老师教自己,周顾蓝瞬间开心起来,嘴角上扬,小跑着过去,生怕晚了一步。 但是宋軼却楞在原地面无表情。 一两秒后,紧咬着嘴唇死盯齐云成,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竟然有一点开始吃醋了。 同时心理开始各种的碎碎念。 凭什么啊! 凭什么我跟她说话,就不愿意理,他一说话,就高兴得不行。 这还是刚才那小姑娘吗? 都直接快换了一个人。 我真的…… 心里念叨了半天,宋軼有点生气了,但是生气后又露出一丝苦笑,因为她才明白自己身为女朋友竟然在吃一个十几岁小女孩的醋。 怎么了这是。 第298章 齐老师,我能拜您为师么? “你自己准备要唱什么?” 把孩子叫过来,齐云成问了一声,因为给其他孩子安排的时候,都是根据她们自己会的选。 可周顾蓝不一样,她现在会的还不少,所以她自己挑自己喜欢的就行。 没有固定。 “《大西厢》!!”周顾蓝二话不说给了一个答案,似乎很早就想唱这个。 高风在旁边听了也默默点头。 这个《大西厢》别看德芸唱的太平歌词多。 但它在其他曲艺里面也有,因为是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 所以戏曲、大鼓、坠子、评剧等都有这个唱。 甚至连二人转里面都有。 算是版本最多的一个曲目了。 不过当老师的还得多问一下,于是齐云成眼眉低望着这个小姑娘再次开口道。 “你自己有信心吗?平时我看你几乎没有唱完过这。” “放心吧,老师,我回家之后也都有练。” “嗯,那赶紧下去,郭老师和于老师一会儿就到。” 催促了一声,周顾蓝立刻点头转身准备走,但是就在转身的时候,齐云成又给叫住了。 倒不是有别的事情。 而是这一转身,发现她后衣领稍微卷了一点。 弄完了才重新放她走。 同时高风也跟着一起下去,毕竟时间不早了。 可是他们一走。 齐云成却看见女朋友宋軼背着手过来了,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透露着一丝丝的古怪。 然后阴阳怪气的吐槽。 “真好呢,你们关系这么好。” 一句话,齐云成便乐了,“不是,你还吃一个小女孩的醋了?” “哼!”宋軼故意生气着给男朋友看,“凭什么那个小姑娘对你是一张面孔,对我就是一张面孔。 一听见你叫她,开心得不行了。 刚才说话,都不愿意搭理我。 凭什么啊?” 这一点齐云成还真有一点发言权,因为他和这钟孩子接触的最多,而且像这种孩子你让她活泼得跟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到处玩,到处交朋友压根不可能。 只会很珍惜自己所认识的人。 算是产生了一种依赖。 但是懒得解释。 和女人讲道理,怎么可能讲得清。 只能哄一声,“我是老师我接触的最多,她不听我话还听谁的。别说了,下去吧。 我看家长已经在下面坐着了。 走吧,还怪忙吧。” 双手抓着宋軼的肩膀,齐云成微微用力便让她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右手牵着往下面拽。 等到了德芸基地自己修的操场后。 的确热闹。 几十平米的舞台搭在中间。 周围的话,不少的工作人员在布置摄像机以准备到时候的拍摄。 而有一些年轻的家长,也直接拿着手机在拍了。 毕竟这里德芸出名的演员不少,他们自然有认识的。 尤其是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场面更加热闹。 不少家长都围过去了。 他们让孩子报德芸的培训班说实话,也就是因为这两位的名气,不然怎么可能过来。 毕竟现在市面上有成绩的培训班不少。 不过在他们随便聊一些东西后。 一点半。 孩子们这一次结业汇演开始了。 虽然只有十几个孩子。 但是伴奏什么的都配得很齐,先不说周航的三弦,高风更是请了一两位来弹奏琵琶和四胡。 毕竟孩子这方面,高风从来没有马虎过。 同时这也是给孩子一点信心。 等到了第一个孩子上场的时候,齐云成身为老师压根没有心情坐下来,站在舞台边看着她们一位一位的上台。 最先上去的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将好八岁。 穿着好看的衣服上台了。 站在书鼓后,开始拿着板儿、鼓毽子准备打。 当她跟着旁边的弦儿声打起来的时候,齐云成要多担心有多担心,因为生怕在表演的时候出了差错。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年纪的孩子,竟然没有一点紧张感。 要知道下面家长外加上德芸过来的人,得有好几十位了,算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 而打了不一会。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伴随着京韵大鼓的一些调唱了出来。 “古道~~荒山~~苦相争~~” 呱唧呱唧呱唧! 仅仅是一句。 下面的观众们立刻给出了不少掌声。 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 到底才八岁,该捧还得捧。 尤其是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带头的鼓掌,他们的确喜欢孩子。 要不然今天不会来,谁叫他们四五点的时候还有安排。 “可以啊,云成这是下了功夫,第一次教学生,还真是厉害,甚至多抓了一些东西。” 坐在下面第一排,于迁一边鼓掌一边念叨一句。 郭得刚很同意师哥的话,这打眼是能瞧得出来,因为只是基础的话,这些唱腔上。 一般老师不会过多去纠正。 当然了,肯定还是有不足,因为气息上这个小姑娘不够,唱的时候有稍微的停顿感。 但是姑娘才八岁,还能怎么样,而且气息也不是一两个月能练习出来的。 就这样一位接着一位的小姑娘登台表演。 唱的也大多是比较经典的传统曲目,不过毫无例外,都几乎没有什么紧张感 也存在表演一半忘词的,不知道该怎么唱,但是齐云成一引导。 又能继续唱下去。 反正又不是正式演出,完全不碍事。 同时也证明这两个月都学到了东西,家长们是一边拍一边开心的为自己闺女捧场。 至少认为这个培训班交钱还是交得值当 不过不同昨天相声班,一个汇演演出就是好几个小时,她们只有十几个人。 每个人表演六七分钟也才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而已。 同时在最后也终于要轮到了周顾蓝。 虽然这个演出没什么前后的概念,更没有什么压轴、攒底的说法,但是好的留在最后。 这是人之常情的做法。 高风这时候也在舞台上做着主持人,开始给最后一个小演员报幕。 “那么最后呢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叫做周顾蓝,表演的是《大西厢》!掌声有请吧。”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再一次出现。 不过在这一群鼓掌的人当中,一位偏瘦的老人坐在自己椅子上全程关注着自己孙女,无论是从等待还是这一刻的上台。 他都望着。 他其实也不太懂大鼓,但是听过,可也仅此而已。 现在孙女要当着人表演,心里比孩子还忐忑。 另外他也不明白孙女为什么喜欢这个,想她好好学习文化课就够了,不过还是那句话。 她干什么,只要喜欢,都支持。 不然也不会两个月每天过来接送,然后顺便也卖菜。 来到舞台上。 周顾蓝咽了咽口水,同时在拿鼓毽子和板儿之前,把额头前的发丝给轻轻撩到耳后。 生怕唱到一半,它们落下来。 做完了这才赶紧的去拿鼓毽子和板儿,可刚拿起来的一刻,脸色煞白。 第一句词是什么来着? 轰然一下。 周顾蓝全身楞住了。 其他几岁的孩子不紧张,那是年纪小压根理解不到上台的氛围和状态,她可不一样。 非常的紧张。 所以手里东西刚一拿起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更没和旁边的乐队老师商量调子。 别看这个曲目她最近一直都在练,但是大脑一片空白后,真怎么着急也记不起来。 瞧见情况了。 高风有点诧异,因为他才刚报完幕,就在前后脚的时间。 不过他还没有说话。 忽然旁边出现了齐云成,立刻招手让孩子下来。 周顾蓝也不管下面的目光是如何,立刻往下场门那赶过去。 “怎么了?紧张了?” 小姑娘过来的时候,齐云成脸上露出笑容,也不等她回话,立刻提醒了一两句大西厢的前面两句。 这一提醒,周顾蓝双眼一亮瞬间想起来了词,连一声谢谢都来不及说便赶回去了。 倒不是不懂什么礼貌,真的太着急了。 来不及想太多。 毕竟下来的时候,她手里都还死死抓着那鼓毽子和板儿。 不过回来的那一刻。 她之前紧张得煞白的脸,红了。 虽然下面家长以及德芸的一些老师目光并没有什么,也更没有那种去影响她。 可她自己心里会多想。 会想因为刚才那事怎么看她,认为是不是学得很烂什么的 所以就更加着急,可余光瞧见老师后,不得不放松自己,不然就丢老师的脸了。 再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立刻开始和旁边的伴奏的老师们说自己的调。 调一起。 她的鼓点和板儿点便也来了。 这是两个月的基本功,哪怕她现在极其紧张,但这些东西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不怎么可能错。 在短短是十几秒后。 节点一结束。 周顾蓝停止了鼓毽子的动作,并稳定心态开始唱道。 “二八的~那位俏佳人~懒(高音)~梳妆~~” 一个懒字的音在这一句的时候会有一个从低到高的过程,但一般演员高不了多少。 全靠个人的水平和表现。 可周顾蓝在懒字的时候差点翻上了一个八度。 下面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听得差点都一愣,好家伙,这小姑娘开口第一句就是起飞式的啊。 然后一阵阵的掌声。 而且就连高风也在下场门这嘀咕一声,“云成,这姑娘的嗓子可以啊。” 可是了解这孩子的齐云成在旁边笑着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她故意这样的,估计是紧张用力过猛。 把这个懒字瞬间给拽上去了。 好在是没破音。 于是之后的几句接着唱。 “崔莺莺喲~得了不大点儿的病啊~~ 躺在了牙床~~ 躺在了床上~她是半斜半卧~~ 哎哟这位姑娘,乜呆呆忧闷闷~ (语速加快)茶不思饭不想,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困困劳劳凄凄凉凉,独自一个人,闷坐香闺低头无语,默默无言腰儿瘦损~~” 呱唧呱唧呱唧! 快板腔调给出来,下面又是一阵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主要是这小女生的气息好,这么长的一段中间没有任何歇力的过程。 肉眼可见的不错。 如果再学习,就得进阶,然后磨炼唱功这一方面。 不过其他人可就非常怪了,因为两个月的时间,周顾蓝似乎已经比其他孩子学得快不少。 有猜测是不是老师多教了。 可绝对不是齐云成故意开小灶,还真大部分是她天赋的问题,外加上每天都在学,每天都在问。 那一句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充分在她身上体现。 不然也不会有动力。 而这时候观众席中的宋軼,也默默地看向了舞台上的姑娘,的确是有点没想到。 不过她更要看的是自己的男朋友。 总感觉他脸上多了不少开心,还不是一点半点。 同时也发现齐云成最近多了不少的责任感,这种责任感在男人身上是很帅气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一夜。 摇摇头。 宋軼不多想,继续听着小姑娘的唱。 只是这一唱也没有唱多久。 顶多十几分钟。 毕竟就是结业的一个表演,不是正式的演出。 但是当演出一完。 家长们可就躁动了。 这里面虽然有不懂大鼓的,但也有懂大鼓的,而懂的肯定被最后的小姑娘惊艳到。 虽然年纪大点,但是能大多少去。 所以一时间,周顾蓝和他爷爷身边都被围了不少人,尤其还有上了年纪的人,也过来跟着老人谈话。 看得出来一阵阵的羡慕。 他们可太知道嗓子的重要了。 至于郭得刚、于迁、高风、齐云成四个人和这些家长说了一会儿话后,便让杨鹤同、郑好几位老师留下来处理家长的事。 他们则先去了教学楼整理。 到底两个月培训结束了,这里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再用到,哪怕高风也是如此,他再去就是学员的传习社那边。 但这个整理的过程当中,他们也在互相攀谈。 “这小姑娘的确是好啊!少爷,给我们说说吧,这姑娘你了解的最多。” 最大的教室里。 郭得刚毫不犹豫说了一声。 这一说,几个人的目光都在齐云成的身上。 而齐云成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想了一个大概才缓缓开口。 “其实这姑娘一开始就有一些基础,几乎在其他的培训班练习过一些音乐。 虽然不是曲艺,但是气息是弄扎实了。 所以比别人稍微唱的好点很正常。” “爷们,这可不是好一点的关系。” 于迁赶紧接着一句话,“语气韵味,与唱腔衔接得很自然了。 两个月从基础到这样。 算是了不起的。 外加有嗓子,如果你师娘大鼓再重新收拾起来,她是百分百能入选的。” 高风推了推眼镜很同意于迁的话,不过也问了一下齐云成,“乜呆呆忧闷闷! 那有一嘟噜,你没给她说吗? 差了一点这个。” “嗐!”齐云成无奈叹出一口气,在乜呆呆忧闷闷这,应该唱成乜呆呆嘚儿的忧闷闷。 这个嘚儿是小舌头上来给的一个功夫。 但是她是真不会这小舌头。 还练习了好久。 可就是用不了。 所以就把这个原因说了出来。 而一听,郭得刚他们都乐了,即便如此,这个小姑娘也的确是存在一定天赋,毕竟这才两个月的时间。 以后要是继续学下去的话,可能还要扎实。 但是两个月结束,也就真的结束了。 这些孩子们,大多也不会往来。 即便是都看中了周顾蓝这天赋,奈何他们也没有理由去留,因为还小,而且马上倒仓了。 需要一段时间让她休息。 关键想收也没有什么地方,毕竟现在德芸的鼓曲社还没有重新弄起来。 只能是看这个孩子自己的命运。 运气好,还可能走上这一条自己喜欢的路。 运气不好,也就彻底脱离的去干其他行业。 后者的话是很多从事曲艺人员的现状。 “那就这样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收拾收拾今天就算是完了,另外传习社那边,如果有空了。 云成,你也可以过来。”高风开口道。 “这一次还真的是算了吧,这两个月的教学真够累的。”齐云成实话实说。 高风很能明白,嘴角一勾,看来这一次是坑不了他了,于是点点头,“这一次我就不勉强了,知道你也忙。 那就这样,六十天,咱们的任务结束了。 应该是没有辜负这些过来学习的孩子。 咱们再收拾收拾就走了。” “行!” 齐云成点点头,便和高老师开始收拾了一下教室。 收拾完了,才又一起商量了一些之后的事情。 因为纲丝节快到了。 到时候演什么节目还得确定。 最后说来说去,他们几个人干脆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表演一个群口。 这是很少的。 所以想着来一个。 而且这也不耽误他和栾芸萍的合作演出,因为纲丝节可是有三天的演出。 他们都会来不少的节目。 更别说最近这一两年是要捧齐云成,当师父和大爷的都会尽量地去把他推向更大的舞台,以及让更多人知道。 算是把闪光点彻底挖掘出来。 所以当确定的时候,他们还真就依着这个时间对了一下梁子,为什么这么着急,主要是他们之后好些天都可能没空。 所以对完东西,齐云成知道大概要丢什么包袱的时候。 这老两口便坐着车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感觉。 同时一些家长也带着孩子离开。 本来今天就是汇演,汇演完了,不走还干什么。 不过这时候。 换完衣服的周顾蓝却小跑着上来了,来到了她学习两个月的教室。 不过一进教室。 却发现所有的课桌都被搬到了墙的一边堆叠着,毕竟传习社搬走了,这里要是不开培训班的话。 也就没什么用了。 算是有点人走茶凉的感觉。 也就是瞧见这,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周顾蓝扶着门框想到了自己的小学毕业,好像当时也是这个气氛。 “周顾蓝,你怎么上来了?跟你爷爷还不走?” 齐云成看见这小丫头上来疑惑一声。 而高风在旁却是担心,“难不成是忘记东西在课桌里了?那可有点难办了,我们才搬完,不过你说是什么,我们给你找。” “不是!”周顾蓝摇摇头,“我找一下齐老师!!” “找我?什么事情?说呗!” “可,可是……” 瞧见小女孩吞吞吐吐,高风教了这么多孩子,肯定了解孩子的性格,有那种稍微内向一点的,还真是不怎么喜欢当别其他人的面说事情。 他理解,所以干脆交代一句后离开了。 他一离开。 周顾蓝心头算是轻松了一些。 “对不起,老师,我演出的时候有点紧张!” “紧张是很正常的,我第一次上天也同样紧张,不过刚才郭老师和于老师都还夸你了。 都觉得你唱得非常好。 不过早点走吧,你爷爷挺不容易的,每天照顾你,所以多努力读书吧。 学习好以后想干什么都可以。” “嗯!” 周顾蓝点点头,但是一会儿低下了脑袋,似乎有事,可怎么也说不出来。 久而久之只能抬起头再问一声。 “老师,以后德芸会继续举办寒假或者暑假的培训班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会吧。” “真的?”周顾蓝顿时来了希望,如果还有的话,说不定她放假还可以过来学习。 但是下一秒喜悦的表情,生生被齐云成话给降低下来。 “是有可能,但是我可能就不会当老师了,我自己的事情也忙。” “……” 周顾蓝只能点点头,谁叫除此之外她是没一点办法,尽管还能去剧场买票。 但是基本买不到,而且太麻烦爷爷了。 这也就真的意味着之后都见不到? “老师!” “怎么了?” “您觉得我刚才的演出怎么样?” “很好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两个月就已经这样,很了不起。而且在演唱的时候,我也发现你的眼睛很有灵韵。 这对唱大鼓的女生来说非常宝贵,因为这能提升你很多表现时候的气质。 当然了你才十三岁,路还长着。” “谢谢老师。” “没什么,走吧,别耽搁了。”齐云成一个劲的催促,主要也是他们也没什么必要待在这了。 可周顾蓝没有一点走的想法。 继续说出了那一句话。 “齐老师!我能拜您为师么?” 第299章 我把你当妹妹,结果你把我当爹? “你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你就经常挂在嘴边?” 齐云成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要比同龄的男生成熟很多,但孩子终究是孩子。 理解能力终究有限。 所以对于她的话,不得不问一声。 “我明白。” 周顾蓝站在教室门附近,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似乎研究了很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收下我以后,我就是您闺女了。 还有的话,就是三节两寿、三年学艺两年效力以及好好传承曲艺!” “你倒懂得不少!!” 看着小丫头一本正经的发言,齐云成都快破防了。 完全人小鬼大的发言。 尤其是以后我就会您闺女这句话,是真差点让他背过气去,他才二十多,哪里就来十二三的闺女。 关键以后如果她还在学习大鼓,是准备推荐给师娘的。 算是自己的师妹。 结果我把你当妹,你把我当爹? 不清楚最近这小孩子的想法,可能就是代沟吧。 狐疑不决。 齐云成想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打算把这个事情彻底说清楚。 “我还没准备好收徒弟。 我也还没有那个资格。 也更没有那个能力。 如果真想拜师,我倒不是不可以给你推荐,但是你现在……” 话语还没说话。 周顾蓝立刻接话道:“可是我愿意啊!” 得,跟她谈不了这话题。 齐云成心里有一点无语的状态,同时脑子转一个弯,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受,两个月待着,咱们可能已经混得很熟悉。 你觉得不想离开,想多学一点也很正常。 但是拜师这件事情的确是有点不现实。 不光是你愿意就完了,我还得同意才行,但是我这还有很多的不方便。 这样吧。” 齐云成在小女孩面前伸出三根手指,“三年!三年之后你还没有改变学曲艺的想法,我就收你,怎么样? 到时候你估计也十五、十六了。 是个大姑娘。 有一个独立思考的能力。 不会被一点情绪和感情左右。” “可是三年太久了。”周顾蓝极其的不愿意。 这一个不愿意拧着小脸的模样,就是小孩子的脾气,这更让齐云成觉得不能收,因为的确需要她自己更多考虑。 毕竟头脑一热出现的想法,百分之八十会让她后悔。 “不久!你自己还要倒仓,三年的时间就是给你一个嗓子休息的时间。 倒好了,到时候咱们再来想这个事情。” 周顾蓝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干不干,也就是这种表情,让齐云成提心吊胆。 生怕她不干,然后又整天挂在嘴边。 好在这孩子的确是懂事,不一会点点头,“那我明白了,等我初中毕业之后再来找您。” “也不一定初中毕业,平时还可以联系,先走吧!我估计你们也要开学了,回去还得准备开学。” “嗯,谢谢老师!”陡然,周顾蓝面对齐云成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毕竟爷爷还在下面等着,不能让他多等。 他一走。 齐云成在教室里总算松一口气,下意识感叹一声,“哄一个小孩简直比哄女朋友还要麻烦。 感觉代沟不低。 幸好是给说明白了。” “说什么呢,说我坏话是不是?” 陡然藏在外面墙边的宋軼,像个兔子一般跳进了齐云成的视野,同时嘴里故意娇嗔一句。 齐云成吓了一跳,直接走出教室,来到她的身边,发现走廊已经没什么人了,而估计刚才她都躲在旁边偷听。 “你听了多久?” “没有多久吧。”宋軼一边说话,一边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那个小姑娘上来大概一分钟后,我就躲在了旁边。我也不想偷听的,实在是不怎么好打扰你。 这一幕真的太少有了。 你说你要是收了她,我们是不是就有一个女儿了? 想想都开心。” 身为女性,尤其是她这种成年的女性,哪怕还没有生过孩子,但是母性也是巨大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喜欢跟小孩子待在一起的原因。 而在结婚生孩子后,这种母性才被放得最大,毕竟为母则刚! 不过一下,齐云成打乱了自己的思想,怎么就想到宋軼生孩子了,立刻开口。 “这要是真的收了,你以后可天天被喊师娘。” “有什么关系。”宋軼小嘴一撇,完全无所谓,“你以为我被叫阿姨叫得少啊? 我已经从一开始的挣扎变成坦然接受了。 这不过是变换一个称呼罢了。” “但我还是不可能收,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呢,不能误人子弟!” “那你怎么跟人家约定三年时间?” 宋軼身子一转,走几步,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将好看见那小丫头带着自己爷爷离开的场景。 同时周围也有不少的家长跟在一起,似乎认识了一些人。 还谈的不错。 极大可能是周顾蓝替自己爷爷挣脸了。 齐云成慢步过去,待在女朋友身旁,两个人几乎手肘碰着手肘的状态。 “其实呢!这个三年,我并不是敷衍。” “哦?你什么意思?” 望着人越来越少的德芸基地,宋軼忽然转头望着齐云成,这么一望,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知不觉,自己的男朋友更多了几分吸引她的魅力。 那就是责任感啊。 这真的很令人踏实和安心。 难不成那一夜真的能改变一个男生这么多吗?宋軼脑子不自觉想到。 不过一会儿继续听着他的话。 “三年时间,我估计我也二十五左右了,会变得比现在好一些。 到时候收徒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另外这小丫头还真让我找到了更加努力的原因。 以后为了教好她,我可不能一直不进步吧。 不然到时候真的误人子弟了。 只是大鼓这我还真不好收她,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我都替那个小姑娘开心,能遇见你这么负责的老师。 比那一大堆培训班要好多了。” 齐云成摇摇头,“我也这是第一次当老师才如此,可能真让我成为培训班的老师。 久而久之,我估计我也会麻木,不会像这两个月那么上心。” “那这也很正常,小孩子的确很难管教,要不是这一次你教的是女生,我压根也不会这么经常来。 我家里有一些亲戚的小孩,就没见过那么烦的。 所以我是清楚的。” 一想,宋軼似乎回忆起那些场景,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 齐云成看女朋友一眼后,乐出声来,然后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 毕竟教学总算是完了,放下了这一时间的担子后,从未感觉的的舒服。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还真在孩子身上学习到了东西。 不过等这个偌大的德芸基地没有多少人,齐云成望着女朋友询问一声。 “这一下午估计没什么事情做了,要不要去哪里玩?” “不用!” 宋軼摇摇头,“这里不就很好吗?也没多少人,就我们两个人随便逛逛。 我觉得也挺自在的。 很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 对了,你不是说这里除了教学,其他地方不是德芸用来放东西的仓库吗? 甚至还有制作德芸华服的工厂。 带我去看看呀。” 德芸基地,一般就是后勤基地,而教学培训班之类完全是附带的。 毕竟这么大地方,不可能全部用来教学生了。 但平时他们很少过去,也不是说不能让人随便看。 主要是没什么心情去看,毕竟一天教了几个小时,的确累了。 今天的话正好有空。 于是点点头。 “走吧,估计去那边还得走一会儿,而且我记得那边工厂附近,还有一些鸡。” “鸡?”宋軼听了顿时瞪大眼睛,“你们这附近这么猖獗吗?” “什么猖獗?于老师在很早之前送过来的,毕竟之前是传习社嘛,有食堂,这算是一个食材。” “哦,这个鸡啊!”吓了一跳,宋軼连忙喘息出一口气,下意识地以为是那种业务。 而齐云成明白后,望着女朋友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我发现你最近这思想越来越不一样了。 是不是不能让你听相声了。” “你以为你在舞台上开的车少哇!” 轻轻一打,宋軼的手敲在齐云成的胳膊上,“再说这个时代就这样,不可能不容易联想。 走了。 再笑我可就生气了。” “行,走!!” 牵着手,齐云成直接给女朋友扯走了。 宋軼吓了一跳,一边踉跄一边吐槽,“你疯了啊,用这么大力气,你到底是不是带我去那边看看啊。 我感觉你不居好心。” “你就猜吧!” …… …… 一个下午,他们这一对情侣,便到处的在这德芸基地看了一下。 这一过去看。 其实跟逛商店差不多。 因为这里面已经有不少的成品。 旗袍、中式衣服,西装什么的也都有,反正看客人的需求。 但也不能一直打扰人家。 所以看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便离开了。 然后在操场压了一段的路,最后还打了一下乒乓球,打完了,就坐在附近的阶梯上歇着。 隐约中有一种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感觉。 “哎!” 坐在乒乓球附近的楼梯阶梯上,宋軼把自己脸埋在膝盖里,然后发出支支吾吾不太清楚的声音。 “你说我要是在上学的时候遇见你多好。 天天能在一起,不知道多开心。 说不定拍戏还能在一起。 想想都觉得幸福。 现在还得抓时间过来。” “但如果我真要是跟你上同一所学校,说不定还不可能认识了。”齐云成开口。 “也是啊!”宋軼把脑袋抬了起来,同时扬起幸福的笑脸,“反正能遇见你我觉得很开心。 如果让我回到过去,还真害怕因为一点什么差错而遇不上了。” “那你想想我们又是怎么遇见的?” “我想想啊。”宋軼望着此刻四五点钟浅蓝无云的天空,有点发神的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一个烤肉店。 当时有很多人认出你们来了。 月月也是。 再就是去小剧场,第一次去就觉得很好玩,笑了很多次。 并且月月真的是很喜欢你,然后我也开始注意到了你。 之后也去过不少次,反正每一次看见你就越来越喜欢。 不得不说在舞台上的你是真帅啊。” 听见女朋友的感叹,坐在身旁的齐云成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算是变相地夸自己吗? 于是又问道。 “然后呢?” “然后就是对你有一定的好感,这个好感我说不清楚,就是喜欢你这个演员。 但是我没想到你的攻势太猛烈了。 看我的演出直接就送了一个表白的花。 那一刻,我在想你居然是也喜欢我的,我的天啊。 我都感觉还是不是做梦啊。 到最后我确定了不是做梦。 可不是做梦的话,我该怎么办,完全不知道。 因为我也不确定对你是不是爱意的喜欢啊。 之后又了解到,你每次上台演出,一群姑娘围着你转和送礼物。 我觉得自己要是不下手,可能你就没了。 而当我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我明白我就是喜欢你,不想你被其他人抢走。 然后我就算是主动落在你手里了,那段时光很神奇,似乎因为你智商都快下降完了。” “难怪不得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 “要死啊你。”宋軼一拳又打了过去,但是并不重,就是撒撒气。 “那你呢,在你的视角我是什么样的?” 此刻的他们像是谈心一般的沉寂,而加上周围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安静,齐云成也觉得今天下午过得特别慢,以及特别的静心。 “我对你的看法,说实话一开始真的有一种不能靠近的感觉。” “真的假的,我又不是女神!” 这句话齐云成的确在实话实说,因为两世为人就已经知道之后宋軼是大明星的他,怎么可能会宛如自来熟一般去接近。 会时不时保持一些距离。 毕竟以前只在电视屏幕上看见,还没有见过真人。 但是这一世,他的人设真的快要崩塌了。 所以再说道。 “一开始你在舞台上演出,不管表演什么角色,都觉得你挺漂亮,挺正经的一个姑娘。 但是在一起之后吧,吃的先不说,至少我能养得起,可怎么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 “可恶,你才不正经啊。” 理会到意思,宋軼立刻起身,没好气地模样,“我在你心中就这样?” “要不然呢?是谁大晚上的叫我过去,甚至还拉到那胡同里做那种事情的。” “我,我……” 宋軼顿时有点语塞了,“我那不是好久没见了嘛!!而且,而且……算了,不理你了。” 身子一转,宋軼二话不说走了,往德芸基地大门的方向过去。 步子不慢。 齐云成也没办法,只好起身跟了过去,但是她又怎会生气,男朋友过来的时候,又把手挽了上去。 并且聊了一下刚才他们过去看的那个鸡。 长得很好,膘肥体壮的,羽毛也丰满。 她最喜欢这些动物,所以看了不短时间,尤其还有一个元宝鸡。 这正是于大爷送过来的,看着很特别,比一般那种鸡好看很多。 羽毛白色,大从冠,冠齿宛如火焰一般的鲜艳,看见都招人喜欢,当宠物都足够了。 可当宋軼谈论到好吃不好吃的时候。 齐云成赶紧给她拉走了。 好家伙,这要是被她吃了可还行,到时候怎么跟于大爷交代? 说女朋友看上,然后拉着去外面馆子炖了? 先不说这种鸡多贵。 这种事情做出来,就是个流氓。 但这鸡吃不了,出去吃晚饭的时候,齐云成还是给她点了一只鸡,她都开始念叨了,怎么也得满足不是。 再说能吃是福,光是瞧见女朋友吃饭,他都开心。 不过这一天下午以及晚上,他们两个人能安静的待在一起。 可之后便不可能了。 宋軼还得演出。 德芸一方面也在筹备纲丝节的节日。 微薄上的演出宣传,还有场子的确定,齐云成都要参与。 同时还要过去参与谈论开会什么的。 毕竟纲丝节完了可不光完了,后面德芸还要推出一系列的活动,算是多招揽一些观众。 比如小岳他们可能也要拍一个小剧场的相声剧什么的,同时传习社刘筱停那群毕业的孩子也会被规划到青年队。 甚至还有新狼平台来转播德芸的小剧场,然后拼一下收视率。 总之一堆的事情。 毕竟主要是为了回馈观众,要不是这一年的观众们的各种卖票支持。 还有对他们的捧。 德芸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所以纲丝节前后都非常忙。 只是这一次大林没有被郭得刚安排上场了。 主要是因为商演那事,在他心里看得十分重。 所以这一次压根没有一点考虑。 至于当师父的于迁,也没有说什么,相反觉得老郭做得对,心态这一方面如果有起伏的话。 的确是需要稳稳。 哪怕知道大林很懂事,一说也就明白了,可也得需要让他再沉淀沉淀,反正之后还有场子安排。 他有的是机会表演。 而时间一晃,真到了九月十二,纲丝节与中秋同时举办的这一天时。 德芸社天桥剧场门楼外几乎要不得了。 男女老少,各个年龄段的观众站得满街。 甚至媒体也涌过来不少。 至于为什么这一次依旧不是在更大的北展,还是在德芸社自己的小剧场里,没别的,主要是图一个自己剧场的踏实。 同时小剧场便宜,也能比大场更好的买到票。 这样的话,能放好多熟人进来。 比如老和部队什么的,这些人可是在五六年前就捧着德芸了,得感谢和回馈。 其他观众也是一样。 但是真到了晚上,要开场的时候,参加这一次纲丝节的演员,才知道观众们的疯狂。 一般情况的话,两三百人在外面进不来,他们做演员的可以帮忙腾腾位置。 但是他们严重低估了观众们的热情。 除了已经进场的三百人。 外面燕京德芸社的剧场门楼站满的人数足足有六七百。 六七百的人数可能不够北展的人数,但是放在这街道上,那就是到处都是人。 甚至不少人在外面还一起拉着横幅。 为的就是庆祝节日,毕竟又是德芸自己的纲丝节,又是传统节日中秋。 可是一时间在后台的齐云成、栾芸萍、烧饼等人就有点难办了。 首先最近不像以前,剧场人数能宽松,而就算宽松,也不可能挤进将近一千人去。 但是纲丝节这一天,这么热闹,要是都让这些大老远过来的人等在外面是每一个演员都不忍心的。 “这怎么办?到底是现在就让进来,然后等会在慢慢的招呼着?” 齐云成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同时在后台就能听见观众躁动声的他,更加着急。 到底在剧场管理这块,他不是太精通,所以就把目光给向了栾芸萍。 而栾芸萍这时候还在从后台往外面搬凳子,瞧见搭档目光后,把凳子给了同样在搬凳子的小岳。 “我觉得应该是能让今天观众全部进场,但是等会儿师父、大爷要来,我现在还是不好拿主意。 再且真要一下进来,凭借咱们几个也暂时招呼不了。 等人其他演员来了,咱们再说吧。” “行!!不过外面真的够热闹。烧饼刚才说小摊小贩都快被挤没了。” 说着。 齐云成也起手开始把凳子给收拾一下,然后让人全部交给外面观众,让他们有个地方能坐下。 至于后台。 留几把给师父、大爷、以及几位长辈坐就成。 时间不大。 到了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 齐云成、栾芸萍、烧饼、岳芸鹏几个人接到了师父他们过来的信儿,二话不说都一股脑的出去迎接的。 出去肯定是正门。 可是正门一看。 三百六十的视角都是满满当当的人,同时在门外停留着一辆黑色汽车。 汽车门一打开。 郭得刚、于迁、侯镇几个元老路面的时候,这些观众瞬间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到处的跟他们几位喊以及打招呼。 “于老师,我爱你!!” “哈哈哈!我也爱你!”刚打开车门,于迁听见一大老爷们的声音后,立刻毫不犹豫的回答一声。 而郭得刚笑呵呵的也走了出来。 看着这些过来捧自己的人,也高兴,“于老师你跟人家过去吧,生个孩子后,回来再说相声。 我给您俩月备产期!” “我是狗是吗?” 哈哈哈哈! 门楼外,顿时一群人笑出了一片动静。 这一笑,还没进剧场,外面就是一片的闹腾了。 看得出来今晚绝对是很欢乐一晚。 同时当徒弟们的也一一的露了面。 露的不多,只有齐云成他们,因为还有好多演员需要维持一下这里的秩序,毕竟大几百的人。 虽然有保安,可再多也不够。 只能他们来多帮忙一下,不然一但造成混乱,上热搜是小,给人添麻烦是大。 第300章 弟弟诶,现在造反有点早了! “师父!大爷!” “师父!咱们进去吧,有点事情说。” “是啊!先进去吧。” …… 齐云成、栾芸萍、烧饼、小岳几个人来到外面后,一边望着人头攒动的人群一边说了一声。 郭得刚和于迁也都点点头。 不然跟着外面站着,也的确容易造成人群的慌忙,他们虽然估计不到人数的多少,但这一条街几乎都是人,也能隐约知道今天有点多了。 于是再和粉丝们聊上一两句后。 他们一大群人开始走进剧场,同时帮忙维持秩序的演员也都回来了,然后一起到达后台。 “剧场满啦?”坐下来后,于迁问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同时再说一声,“外面的情况您也瞧见,不知道怎么弄。 因为凳子实在是不够,您瞧瞧后台,除了您几位坐的,几乎都拿出去了。 而且周围饭馆的,烧饼也借了不少。” “那可不。”烧饼在旁边抹了一把汗水,“打小我就是借凳子的活。” 望着儿徒那极胖的身材,郭得刚眉开眼笑,因为之前剧场还真是他经常去借凳子。 这么多年。 这活还是放在他身上,毕竟他最熟悉了。 关键他虎楞虎楞的,借凳子一会儿就能借到,其他人怎么也得说几句话问问能不能借。 烧饼不一样。 小时候,他瞧见卖毛鸡蛋的起身去拿东西,二话不说抱着他凳子跑了,然后溜进剧场给观众。 所以就这脑子和性格,别人给郭得刚告状完全是正常的。 而郭得刚此刻也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但不能全部挡在外面,开口嘱咐一句。 “马上就要开场。 赶紧去招呼一下观众,能进来的都进来吧。 另外我估计凳子的确是没办法了,所以先告诉他们一声没座了,但想要进来看的,咱们不限制人数。” “好!我们立马过去说。” 烧饼眼疾手快的先答应一声,然后挑了几个人出去后台,他那嗓门,处理这种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过了几分钟。 外面的观众们在安排下,一波一波地开始涌进剧场。 一时间楼上楼下都是人。 座位可以说是见缝插针,而坐不下的,观众们还是愿意就站着过道或者其他地方准备看这一次的纲丝节演出。 虽然是剧场里听相声,但是跟露天那种的状态差不多了。 反正有站有坐的,彻底把整个剧场塞得满满当当。 而人一多,菜市场般的动静便来了。 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到处都是聊天说地的动静,甚至还有好几位扯着嗓子喊人的。 不过当德芸开场曲以及锣鼓家伙出现的时候,人声嘈杂顷刻被压倒,换来了一片又一片的热闹掌声。 与此同时舞台上一对年轻的演员开始上场露相。 大场开门柳是必不可少的。 不一会儿的时间。 在开场曲当中,台下是满满当当的人,台上更是满满当当的演员。 同时于大爷五岁的儿子郭小宝也跟在了一起,站在桌子旁边。 本来今天就是过来玩。 所以压根不碍事。 “感谢各位!!今天来这么多人,还有站着的,套一句老话说,我很欣慰啊!” 呱唧呱唧呱唧! 咦~~ 观众们此刻不少兴奋,又鼓掌又起哄。 “我很开心!过得很快,没想到又一年了,这一年变化都很大……” 郭得刚正说着,忽然于迁身边跟着的郭小宝不管不顾搭了一句,“爸爸,好多好看的姐姐!!!” 哈哈哈哈哈! 没由来的一句话。 台下台下乐翻了。 郭得刚更是不多说,笑着介绍,“大伙儿都认识啊。” 观众:“郭小宝!!” 一声喊,于迁也乐了,不过还是赶紧低着头让自己儿子安静一点,毕竟上舞台了,不能搅和。 但是于迁这么一说,郭小宝却纳闷一声,“有些姐姐好像没座诶!!” 本来就是在桌子边,说话声不可能传不出来,一出来,给郭得刚提了一个醒,赶紧多说一句。 “对不住各位!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几百人,周围有椅子的全部被烧饼搬过来了。 就差公园那石椅了。 所以多有担待。 不过看得出来郭小宝跟他爸爸一个爱好。” “什么爱好!” “您心里清楚!” 一说一乐。 剧场观众笑意满满,主要是气氛在这,所有人心情都非常澎湃,不过在旁边的大林赶紧过去把郭小宝给拽回来。 虽然他今天没有演出,但是跟着一起亮相还是有的。 见孩子终于安稳后。 郭得刚继续望着观众,“感谢各位能够支持着我们走到了今天,今天是我们的纲丝节外加中秋节。 两节并在一起。 非常少有。 不过在这里,郭得刚、于迁带领着德芸社所有的演员们,先向我们的衣食父母致敬,谢谢大家。” 呱唧呱唧呱唧! 不大的舞台上,所有的演员集体鞠躬,同时观众们的掌声再一次爆发。 但是郭小宝哪里知道这些无聊地蹲在地上,等掌声过去后,忽然瞧见了更漂亮的一位姐姐。 有几分想过去的模样。 甚至都想翻下去了,幸亏大林给拦着。 郭得刚瞧见都无语了,“往回站孩子,别看那位姐姐。哎呀,太像他爸爸了!!” 再提一嘴这个,所有人依旧在笑,但是于迁此刻却反杀一句,“看得出来这拜师还是有用的。” 哈哈哈哈哈! 吁~~ 瞬间老两口相爱相杀瞬间破防了不少的观众,不得不说大爷这回怼绝对不赖。 郭得刚也没法没法的,这不同相声对活,就是互相随便说着玩,都猝不及防。 “今天呢,有钢丝窝窝的,也有老和部队的。 也有五湖四海的观众们。 如果之后您各位有想听什么节目的就尽管大声喊,绝对不限于节目单上的节目。 咱们争取往五个小时的时间去说。 要是喜欢,咱们来一个通宵也不是不可以!!” “好!!!!!” 这才是观众们喜欢的,所以叫喊声每个人都拼了命的给。 不过时间也的确不早了,不能光唠嗑。 郭得刚看一眼舞台上的所有人,“今天除了请假的都来了,齐云成、栾芸萍、孔芸龙、陶扬这些都在。 包括在外面拍戏的岳芸鹏也都回来了。 甚至整天忙活着什么魔兽的侯镇以及教孩子的老高也在。 反正我们是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不过在开始之前,咱们都要来一个开门柳……” 忽然! 话语又一断。 下面的观众们似乎瞧见了什么,乐出不少声音。 郭得刚不可能不好奇。转头一看,又发现郭小宝蹲在地上死盯着下面的一位姐姐。 还想伸手过去抱抱。 顿时没有觉得这么累过。 开玩笑的一指,“你是来踢场子的吗?” 话音落下。 齐云成赶紧笑着过去把孩子抱回去,同时嘴里接一句,“弟弟诶!现在造反有点早了。 长大了,我再教你。” 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再次爆笑。 而于迁在旁边扶着桌子不断的乐,爷们接话接得也太快了。 至于郭得刚还有其他演员也都藏着笑意。 反正今天很开心。 笑声过后。 “开场小唱都熟悉,有会的咱们一块儿热闹热闹。咱们唱一段经典曲目大西厢。” “一轮明月照西厢~~ 二八佳人莺莺红娘~~ 三请张生来赴宴~~ 四顾无人跳花墙~~ 五鼓夫人知道信~~ 六花棒拷打莺莺审问小红娘~~” …… …… 极其熟悉的开门柳,再一次出现在德芸纲丝节的舞台上。 并不长。 唱完了之后。 所有演员再一次鞠躬下台。 都下去之后,侯镇忽然拐一个弯回来,差点忘记自己是报幕的了。 抓着话筒报幕。 “下面演出正式开始,首先呢请您欣赏群口相声《翻四辈》!表演者孔芸龙、谢京、翟帼强!!” 报幕之后浓眉大眼的孔芸龙和一个老先生便出来了,谢京这位师爷辈的要靠后一点才出场。 “感谢各位!今天是纲丝节、中秋节,我们演员也特别的高兴。不过一开始编排的没有我们。 因为我们德芸三队在三里屯,剧场有演出。 算是临时打电话给安排的。 我旁边这位翟帼强老师。” “您老师!” “也没有在一起合作过,但是我们私下的交情很好。” “没错!” …… …… 这边孔芸龙他们开场。 后台演员们则在各自的休息或者侧幕盯着演出看。 “今儿,闺女没过来是吗?” 下来的那一刻,于迁一边看着自己儿子一边问道。 “嗯!她也忙得很,要跟着跑很多场子演话剧。” “年轻人多忙一点是好。那你帮我看着小洋,我跟你师父商量点事儿。” “好!” 转手把孩子一交,于迁便过去找郭得刚了。 而他一走。 齐云成就开始带孩子当这个保姆了,其实于迁也可以交给栾芸萍、大林、小孟、小辫儿等人。 没办法,谁叫他带过两个月的小孩儿,有一些经验。 而且齐云成也不嫌麻烦,关键这孩子说实话的确很好玩。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台上那一幕了。 更不用说之前还大大咧咧叫过郭得刚起床,所以压根不怕什么,完完全全的社牛。 而瞧见哥哥过来了,以及后台这么多人,立刻又一声。 “哥哥!今天好多漂亮小姐姐!” “那你也矜持一点,差点开门柳你就当主角了。” 后台的凳子虽然都被拿出去差不多,但是还有留有一些,齐云成把他抱过去坐着。 而屁股一挨小凳子。 于思洋又问。 “哥哥!你们结婚了吗?” “没呢!! “那你怎么不结啊?” 齐云成反问,“那你怎么不结婚。” “我可能没到岁数吧。” “所以你现在就开始物色啦?” 于思洋没点头也没摇头,忽然眼睛一亮,“哥哥!我发现一个漂亮的,我介绍给你怎么样。” “你快成精了你。” 齐云成忍不住笑容,赶紧开口,“你自己找吧,我有女朋友。” “哦!” 小脑袋点了点,不过一会儿齐云成想到什么,还是觉得该教育这个孩子,毕竟刚才那的确是给师父和大爷打了很多打茬。 “记住了,之后谢幕上台就别死盯着姐姐们看,更别说蹲在那和前排的姐姐聊天。 要是再这样,我就打你哥郭麒灵知道吗?” 平日郭麒灵跟他的关系并不差,因为郭麒灵是于迁的徒弟,所以经常会去师父的家。 自然玩得最好。 有什么玩具还喜欢分享。 一听这话,这小家伙还真慌了,抬起脑袋,“为什么要打大林哥?” “因为你和漂亮姐姐聊天,你不对,可是你还太小,我不能打你,所以我就打大林!” “那能不打大林哥吗?”一瞬间郭小宝坐在小凳子上有点委屈的模样。 “我可以不打大林,但你从今天开始不准这样和女孩说话!你选吧,反正你得放弃一样。” 给了一个选择。 郭小宝一个人闷着想,想了半天后,竟然抽噎的模样,“我,我哪头都不放不下啊!” 一说。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笑声。 这问的过程,热闹的后台怎么可能没有人瞧见他们,而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大林第一时间站在旁边。 结果笑得不行。 实在是太可爱了。 关键这脑思维,不说相声都可惜。 齐云成则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不过反正跟着小孩玩呗。 毕竟他离上台还有一段时间。 今天这演出,他是在倒三的位置,倒二则是高老板和史爱冬两位表演。 这算是少有的合作。 一开始史爱东是岳芸鹏的搭档,后来因为有事请假,孙悦才和岳芸鹏合作。 但他在小剧场那段时间的的确确帮助了岳芸鹏不少。 而他的风格有一种软绵绵的老猫的感觉看起来人畜无害一挠挠到缝针那种。 所以在之前小剧场,岳芸鹏经常会被他弄得说不出来,但也下意识锻炼了他的反应和其他能力。 算是给予岳芸鹏很多帮助的一位了。 就这样纲丝节第一天晚上。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的演出。 并不少。 八个节目,关键真是往五个小时去的,所以在十点半的时候。 齐云成这第三个节目才准备上场。 之前说好了的,和师父、大爷他们来一个群口,所以早早的在侧幕等待。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训徒》!表演者郭得刚、于迁、齐云成!” 呱唧呱唧呱唧! “喔!!!” “郭老师我爱你!” “于老师我爱你!” …… 一如既往地咆哮声,如果是女生也还好,关键大爷们不少。 不过这露面的人中,并没有齐云成,他的安排是在几分钟之后。 来到舞台上,郭得刚很开心。 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场了,之前第三个节目的时候,也是他们。 “听见这些位的掌声就看得出来大伙儿是真爱相声。” “没错!”于迁点点头。 “相声谁说的好哇?”郭得刚陡然转身指向自己师哥,“您说的好,而且不仅心地善良还是一个君子。” “过奖了。” “现在我夸完您了,您是不是该夸我了?” “我夸您什么呀?”于迁纳闷。 郭得刚在话筒后美了,“因为我最近有一些个成绩。” “什么成绩?” “我当年也是从学艺开始,一步一步走到舞台,年纪越来越大,我老想什么时候收个小徒弟。 把自己会的这些东西传给他,好歹算是替祖师爷传道。” 于迁很同意,“应该这样。” “所以走南闯北,访来访去,终于让我找到一个好徒弟。”郭得刚捂着自己胸口,“我的内心是非常快乐。” 于迁:“收徒是不容易。” 郭得刚:“人生都是有遗憾的,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遗憾了,自从收了这个徒弟开始,我万事皆空,没有任何牵挂。” 于迁:“你瞧这。” 郭得刚:“就算此时此刻你猝死,我都不会有什么遗憾。” “你收徒弟我死什么啊。”于迁皱着眉头吐槽。 “您替我开心呗。” “替你开心那倒是应该的。” “我这个徒弟啊!”郭得刚感慨一声,“得分几个方面来讲,首先说这个能耐大。” 于迁这些很好奇的模样,“那你具体说说。”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比管仲乐毅之贤,抱膝危坐,笑傲风月,未出茅庐,先定三分天下。” “哦,这是您徒弟??” “这是诸葛亮!” “嗐!”于迁无语了,“我没问诸葛亮,让说您徒弟呢。” “那诸葛亮怎么样?” “诸葛亮好哇,大才。” 故意把话引到这,郭得刚语气一转,望着观众说道,“得分跟谁比,跟我徒弟比差太远了。” “这么厉害?” “就说我徒弟这能耐太大了,从古到今多少位高人,跟我徒弟都没法比。” “你瞧瞧这厉害的!” “想当年写史记的有一个司马迁。” “有!” 郭得刚点点头,立刻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徒弟文采和他相提并论。” “跟司马迁一样?”于迁有点不敢相信的口吻。 “造纸的蔡伦,传承中华文明,跟我徒弟相提并论。” “这都大家啊。” “什么鱼朝恩、童贯、魏忠贤、小德张……” “不是,你这全是奸臣啊?” 哈哈哈哈! 一大段铺垫徒弟的厉害还没什么,于迁这一个奸臣一翻,观众们莫名被戳到点子上了。 因为和齐云成造反的劲头的确是太对了。 而郭得刚哪里在意这些,不断地夸自己徒弟,“这都是古代标新立异的人物啊!” “那倒是。” “跟我徒弟画等号。” “这么说您对这个徒弟还非常满意?” “不光是满意以及才识过人,长得还漂亮。” 瞬间下面不少位大姑娘下意识的点头了,很同意这个话,本来齐云成在他们心中就好看。 可惜说了相声,彻底化成了舞台上的不正经。 不然去干其他的也会有很多人喜欢。 “气死潘安不让宋玉。潘安、宋玉是古代两大美男子,跟我徒弟比都不如我徒弟脚后跟漂亮。” “霍喔。您徒弟拿着大顶走路是吗?” “什么话这叫。这徒弟就是我的骄傲,就是我的自豪,日后我要是死了,我骨灰盒上贴我徒弟照片。” “好嘛。你们爷俩是谁也没放过谁,感情你徒弟成了替死鬼。” 郭得刚双手背在身后,仰着笑脸,“我是美得不能再美了。” “那太好了,您徒弟带来了吗?”于迁往下给话。 “无一日不带在身边啊。” “那我们有幸能见一见吗?” “要说瞻仰。”陡然,郭得刚纠正一下于迁的用语。 “还瞻仰?”于迁一愣,不过为了能见这孩子也妥协了,“那您把他牵出来让我们瞻仰瞻仰可以吗。” “我要批评你了,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说话?我这个孩子能耐这么大,长得这么漂亮,什么叫牵?” “那我应该说?” “把他捋出来。” “那还不如我这个呢,快叫他出来让我们瞻仰瞻仰吧。” “站好了啊。” 郭得刚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缓了一会儿神,几秒后开口的喊道,“别扭!别扭!!” “你先等一会儿。” “我的别扭啊。” 于迁给打住了,“您是够别扭的,您徒弟叫别扭啊?” “啊,您不是找别扭吗?” “我找别扭干嘛,我找您徒弟。” “我徒弟小名叫别扭,我小名叫倒霉,你找倒霉,找别扭那就是我们爷俩。” “我先找别扭得了。” “别扭,别扭,别扭!” 郭得刚在舞台上连喊几声,甚至还在观众席那左右看了几下,但都发现没有,一副不知道人去哪的模样。 最后无奈叹出一口气。 “哪去了,我的爸爸呀!” 齐云成:“哎!!!!” 哈哈哈哈! 舞台上观众们还没看见人,陡然齐云成的声音一答应,台下的观众们瞬间乐得前仰后合。 “好家伙,这是真敢答应啊。” “得,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真不愧老郭最大黑粉。” “估计纲丝节一完,齐云成又得当玫瑰园跪宾。” “这要是给几年时间,我估计齐云成还真得发展一帮黑粉。” 第301章 于迁:你属什么的?齐云成:属你大爷的! “哎!” 答应了一声。 齐云成在观众们的笑声、掌声中,快步走上了舞台,且老老实实站在了于大爷的旁边。 一站,他的相和平时有点不同。 表情透露着一些呆。 同时大褂袖子盖着手耷拉着。 主要是为了反衬刚才师父夸的话。 而这段子也是很老的段子了。 很多大师都演过。 “我的妈诶呀。” 瞧见齐云成小跑着上来,于迁吓了一跳,仔细端详。 端详的过程,郭得刚看见孩子美了,手里一指,“您瞧瞧这个精神状态,我们天天喝福尔马林。” “霍喔,我说这眼睛怎么都不会动呢。” “多精神,多可爱,漂亮吧。” “那倒是。”于迁一边瞧着齐云成一边点点头,不过立刻转头又问一下郭得刚,“不过这玩意是活的吗?” “废话,死的就臭了。” “那好不容易见着了,我能跟他说两句话吗?” “那叫请教。” “还请教?” “您可以和他聊一聊天,但是要满心充满了崇拜,因为这个孩子天上难寻,地下难找。 一千多年才出一个。” “那我倒瞧出来了。” “您和他聊天的时候要有一个注意事项,那就是说白话,我求您了,千千万万不要说文言词。” “怎么呢?” “哎哟,您觉得我上过三年小学,那么我来两句文言话吧,可他是一肚子文言啊。” “是吗?”于迁微微惊讶。 “到时候你一说,他跟这儿裤擦裤擦来点话,您可受不了。” “这都是来点话的动静吗?不过也行,我跟他说白话就完了。” “对对对!”郭得刚连连点头,同时再嘱咐一声,“切记要说白话,一定要说白话。 算我求您了。 拜托了。” 连续的几句,于迁立刻听出味道来了,好奇一声,“他撅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这么紧张?” “因为这孩子是我的心血。” “那你放心。” 话语口一断。 站在中间的于迁,从看着郭得刚的方向,转向齐云成这边。 可他一转一看,齐云成全程没动过,表情更是如此,跟个稻草人一样。 于迁下意识嘟囔一声,“这玩意怎么这么渗得慌啊?” “那个……” 听见声音,齐云成呆若木鸡的去看自己大爷,而于迁瞬间被吓到了,立刻指着前面,“你往前看,往前看,我有点怕你。” 这时候郭得刚又突然插一句,“于老师,您千万别抬手。” “怎么呢?” “你一抬手他容易奔你那手咬过去。” “哎哟呵,瞧瞧今年这力捧的角儿啊,都什么模样,快成狗了。” 哈哈哈哈! 于迁随意地说一句实属节目外的话了,观众们听见自然明白意思,不少的笑意。 深吸了一口气。 于迁再一次看向发呆的齐云成,大声地开口,“来啦???” “来啦~”齐云成继续发呆地望着前面回。 一说于迁高兴了,一拍桌子,“你瞧嘿,这还真是活的,有点意思啊。那你跟谁来的啊?” “跟我师父来的~” “谁是你师父啊?” 一转头,齐云成看向另外一边美得直晃脑袋的郭得刚,抬起手道:“怹!!” “还怹?那你干什么来啦?” “说相声来了~” “啧!”于迁一撮牙花,“一字一句地这么说倒也还行,会多少段啊?” 耷拉着的手抬起,齐云成伸出五根手指来,“七八段~” “这到底多少啊?” 于迁看着自己这手也懵了,最后无奈,“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水有多深,我呀跟他拽句文。 咱们看他怎么答。 那个……贵庚了?” 齐云成:“吃饭了~” 文不对题 于迁倒也没在意,小声嘟囔,“可能是没听清楚,我再问一遍。我问你贵庚了?” “吃的炸酱~面。” “逻辑重音找这么准干什么,我问你贵庚了?” “还有蒜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一番问话下来。 下面的观众发出了不少的笑声。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齐云成在舞台上丢这么一个相,关键他哪怕站在旁边没有表情的发呆。 有些人都觉得可爱好看。 到底颜值在这。 不过于迁倒也觉得好玩,赶紧把郭得刚给拽过来,郭得刚瞧见他模样,“高兴了,长知识了吧。” “我哪高兴了,先等会儿吧,漏了。” “漏了接上点啊。” “什么漏了。” “房漏了不是吗?” “谁房漏了,你徒弟说漏了。” “不能!!”郭得刚很有自信的否决,并继续夸,“我这个徒弟,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 “打住,打住!” 于迁拦下来后,立刻解释了一下刚才问的,郭得刚听见咬着牙生气,“我过去问去,要问出来还则罢了。 要问不出来的话,今天咱们俩人可是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 “赔钱!把你全家卖了,也得给我十块钱。” “呵!”于迁无语,“我穷疯了这是,不过十块钱我给,你过去问问。” “我徒弟不是那个人。” “你先问问去。” “躲开我点儿!!敢污蔑我们!!” 郭得刚愤怒的一吼,跟于迁两个人交换位置到了徒弟齐云成的身边。 一到身边。 师徒两个人转头默默对视了两三秒,没有任何话语,但是下面笑声不断。 笑声过后,瞧见徒弟那发呆样,郭得刚扶着桌子终于心虚了,“这玩意还真没准。” 于迁:“好嘛,感情你也含糊。” “真可爱!真好看!”郭得刚手一拍齐云成胳膊宠爱地笑了一声,可下一秒齐云成手里一扒拉一指,极其嫌弃的模样。 “不摸,不摸,师父错了。”郭得刚吓得连忙道歉,顺带还鞠了一个躬,生怕徒弟找自己麻烦。 这一副模样,于迁立刻吐槽,“这是带徒弟出来了,还是带干爹出来了?” 哈哈哈哈! 观众再一片地乐呵,觉得这一段好玩得不行,关键齐云成在旁边一动不动就站到了便宜。 郭得刚也没理于迁的话,往徒弟身边贴近了几分,小声的问道,“来了啊!” 齐云成再开口:“来了~” “诶!您听这口风,来了~云遮月,多甜啊。跟他说话聊三天能得糖尿病。” “那我算是明白你这糖尿病怎么来了的,甭管这音,赶紧接着问。”于迁摆摆手催促一声。 郭得刚:“跟谁来的?” 齐云成:“跟我师父来的。” 郭得刚:“谁是你师父啊。” 半秒不到,一直站着不动的齐云成终于有了动静,朝着师父微微鞠躬,“您!!” 一个鞠躬,一个您字。 郭得刚笑开花了,“诶,我死这吧要不?” 于迁:“什么就死这儿,怎么那么美啊?” “跟您说怹,跟我说您。” “是啊。” “谢谢!” 陡然,郭得刚转身对徒弟还了一个鞠躬。 “瞧这贱骨头啊。” “不问了。” “得问,最关键的还在后头呢。” 郭得刚模样极其的想推脱过去,没办法,只好再问徒弟,“干嘛来了?” 齐云成:“说相声来了~” 郭得刚:“会多少段啊?” “七八段!”齐云成又伸出一个巴掌,郭得刚瞧见立刻给压了下去,“会多少就是多少。 孩子很诚实。 就这样吧。” “别啊,继续问,问他贵庚了。” 再一次拍了拍徒弟,郭得刚便和齐云成走得更近了,于迁则一副在旁偷听的模样。 “听好了啊,好多话好多问题要是听不明白,或者听不清楚呢,扭头跑就可以了。” “还开道呢?”于迁搭一声。 “然后我说孩子很天真就完了,待会儿咱们出去吃饭去。” 齐云成听见这,立刻笑一声,“呵呵!” “好嘛这都不能提吃。” “说到我们孩子心缝里去了。现在有坏人,所以你要加小心,我问你贵庚了?” 齐云成:“吃饭了!” 于迁:“看吧!” 郭得刚:“这怨我了,刚才我净说吃饭了,他把这句记住了。” 于迁:“那你再问一次。” 郭得刚连忙又小声嘀咕,“再问一句,你听好了啊,吃饭是吃饭,跟这没关系。 贵庚了?” “吃的炸酱~面!” 齐云成再面无表情地吐出话语来,于迁听见兴奋了,在旁边笑开,“这不就完了吗?吃饭不提了,把吃什么想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郭得刚觉得没脸了,不过依旧死乞白赖地替自己徒弟圆,“这怪我,我嗓子有问题,孩子没听清楚。” “那你再问一遍。” 啪! 郭得刚手掌拍在齐云成后背,并没有多大力气,可齐云成立刻一个踉跄,吓得当师父的赶紧去扶。 当然都是表演出来的。 主要就是为了好玩。 但是此时此刻的侧幕演员,看着这三位,笑得快不行了。 训徒的段子,他们肯定表演过,毕竟老段子。 可是表演这个徒弟,那是真的不容易。 因为全程得待在那一动不动,还不能笑场。 一般来说相声演员在包袱那笑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徒弟如果一笑,就算是舞台事故。 因为表演的就是什么都不会以及呆若木鸡的小徒弟,如果因为什么忍不住笑了,绝对会演不下去。 “真佩服师哥,这稳定力是真的强。” 侧幕这,小孟笑着说出一声,之前小剧场他也跟师父表演过,但不是他一个徒弟,所以那时候他要轻松很多。 毕竟注意力不只在他身上。 可师哥这全程待着不怎么动,的确是厉害,表情也管理得很好。 高风这时候也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没说话,背着手全程看着。 这么久以来,云成教书还有业务,他了解得不浅。 毕竟两个月都往他那跑,所以在他心里,都觉得这孩子的确是好。 也难怪老郭在那时候要决定捧他了,看来都是有理由的。 不过此刻舞台上三个人继续表演着。 同时郭得刚也生气着训自己徒弟齐云成,并一指于迁。 “说你是为你好,你不知道现在坏人多吗?” 于迁一退,“你指我干什么?” “他出去嘚嘚嘚,丢咱们的脸知道吗?告诉你往心里去,以后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之间。 高到桌子,谈到板凳,人家一说,你露脸,师父的体面。 往心里去,记住了!! 贵庚就是问你洗脚了吗?” “嗐,你活动活动吧。”于迁二话不说给郭得刚拽到一边去了,自己站在他们两人中间。 “什么玩意啊这是,上来说的天花烂坠,说的那么好?贵庚吃饭了,吃炸酱面,吃蒜了。 就你这师父还教他呢? 贵庚是洗脚了?什么玩意?就你这样还叫徒弟呢?这叫误人弟子,还教什么徒弟。” 嘚啵嘚,嘚啵嘚! 于迁一大堆说道,陡然又看向齐云成,“你这孩子也是,本身挺好的孩子,跟他能学出来一个什么? 他会什么呀就教你?你跟谁学不好,非跟他学?贵庚吃饭了?还洗脚了没有? 告诉你,跟你透露一个实底。贵庚了不是吃饭了,也不是你那倒霉师父说的洗脚了。 今儿告诉你记住了,贵庚了是问你走着来的,还是坐车来的。” “你也一边凉快去吧。” 哈哈哈哈! 三个人都是缺心眼的事实一暴露出来。 下面满坑满谷的观众们,发出不少的笑声。 听见这笑声,于迁算是明白了,“我这可能也不对。” 郭得刚重新回到桌子后,才明白的模样,“感情2我们这是仨缺心眼的大汇合。” “不是,这怎么都不对是吗?” “别来那套,我琢磨过来了,这贵庚是问多大岁数了。” “就是问岁数。” “你也是。”郭得刚再看自己徒弟齐云成,“逮谁听谁的话,你看他长得像个好人样吗? 男不男女不女的这脑袋。 你认识师父这么长时间,师父烫过头吗?” 于迁吐槽道:“你有头发吗就烫?” “说那个意思。好孩子,说你就得叫你。疼你才这样吓唬你,贵庚就是问一问年纪多大了。 你多大了?” “我多大了~~”齐云成立刻重复一声。 于迁双手一拍,“好,不知道。” “坏了,这就是刚才吓唬坏了,一阵一阵的。” “那你告诉他。” “孩子!”郭得刚放轻了口吻望着齐云成,“你糊涂,去年14,那么今年你是?” 齐云成:“9岁。” 郭得刚:“什么话这叫,去年14,今年15。只要有人说贵庚了,马上搭茬15了。 贵庚了?” 齐云成:“15了。” 郭得刚:“属什么的?” 齐云成:“筷子。” “哎呦呵!” 郭得刚听得一个出溜,扶着桌子差点摔了,“要了亲命了。列位,你们给评评理。 就这17个属相有筷子吗?” 于迁眉头皱下来,提高了音量,“哪有17个属相啊。” “二十几个?” “没那么些,12个。” “就剩12个了?” “以前也没那么些。” “哦,我以为按照夏令时那么改的。”明白了属相后,郭得刚再一次看齐云成,“你不是属虎的吗?说一遍。” 齐云成此刻就站在旁边,但有点没反应过来,两三秒后开口,“属虎的。” “属什么的?” “属虎的。” “贵庚了?” “15!” “行嘞,打这儿起,只要有人说贵庚了,你说15。 属什么的,说属虎。 问问吧。” “这就行了?” “错不了。” “那我可以问一问了。” 带着好奇的心态,于迁又过来齐云成这边,“贵庚了?” 齐云成:“15。” 于迁:“属什么的?” 齐云成:“属虎。” 于迁:“贵庚了?” 齐云成:“15。” 于迁:“属什么的?” 齐云成:“属虎。” 于迁:“贵庚了?” 齐云成:“15!” 于迁:“属什么的?” 齐云成:“属你大爷的!!” 哈哈哈哈哈! 台下不管站着的还是坐着的,笑声彻底收不住了。 一阵阵地传出来。 如果是一般的两三百人也就还好,但是七八百人,甚至更多的人的笑,聚集一起那是闹耳朵的。 不过足以体现老少爷们的开心。 “好家伙,这一句给的痛快啊。” “嗯!德芸的演员就是有规矩,尊敬长辈啊这是。” “德芸社的相声就泥马文明!” …… 他们在乐,而问了好几遍的于迁蒙了,一看向郭得刚,“嘿,他是不是骂我来着。” 郭得刚开心的鼓掌,“好耶,孩子学会新技能了。” “你管这叫新技能啊。” “废话!好容易出这么一位,你再给我们累死。” “我这不为让他瓷实瓷实嘛!” “行了,只要打这起只要听见说贵庚了,你就说15了,属什么的,就说属虎。”郭得刚再说道。 “算了算了。” 于迁伸出手拦了一下郭得刚,并稳定下自己的情绪,“我看他大半也记住了,不至于这么教,把他放下,咱们哥俩好好聊会儿天。 好长时间没见了,真是特别的想你。” “得嘞。” “诶,前两天你还别说,咱哥俩没见着,我在公园遛弯的时候,碰见你的父亲了。” “瞧见我们老爷子了?” “诶!”于迁点点头,“老爷子精神,这么高的年纪了,腰不塌,背不驼,身板真好。” “好练俩下子。” “说真格的,老爷子今年贵庚了?” “你问我爸爸?” “是啊。” 齐云成:“15了!!” 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旁边一答应。 观众们一边笑一边鼓掌,老两口则全部看向了齐云成发蒙。 “这有点意思啊。”缓了两三秒,于迁开心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便宜。 他高兴,郭得刚怎么可能会好受,转头立刻开始说道徒弟,“你看你那作死的样子,谁跟你聊天了?大人说话小孩搭什么茬? 他说的是我爸爸。” 齐云成:“啊!” “我爸爸是你爷爷!” “哎!” 郭得刚气得不行了,捂着胸口点指着齐云成,“我要打得过你,我早打了知道吗? 大人说话你别搭茬儿。” 说完了,郭得刚喘息一口气,又看回于迁,“这可是怨您。” “怎么怨我呢?”于迁不懂的样子。 “问老爷子问长辈不能问贵庚了。” “那应该问什么呢?” “问高寿。” “那老爷子今天高寿了?” “15啦!”郭得刚探出来一个巴掌后,陡然摇摇头,“不对,气糊涂了,75。” “哦!他都75了?真格的,那他属什么的?” “我爸爸啊?” 齐云成:“属虎!!!” 哈哈哈! 笑声中,郭得刚是真想哭了,“哎哟呵,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正经玩意儿记不住,沾这个你怎么这么高兴呢? 谁跟你说话呢? 大人说话你别搭茬,老老实实站在这不就完了吗? 不许说话,不许出音。 一个字都不许说,无论谁问都不许说话。 哪怕我问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就说我不让说话,不像话。” “行了,行了!” 于迁当一个和事佬劝一句,“孩子就是孩子,教两边记住了就完了,咱还是哥俩接着聊。” “哎!”郭得刚叹出一口气点点头,“是!” “我见着老爷子心里高兴,好长时间不见了,想他。” “嗯!” “这回见着了,我说跟他打个招呼吧。” “聊聊吧。” 于迁手里一指,有点远眺的模样,“离着老远我就喊啊,我说大爷,您挺好的呀。” “我爸爸说什么了?” “他没理我。” “你声音太小了,大点声音。”郭得刚开口。 “是啊,我提高嗓门,紧追两步,我说大爷,您好啊!!” “他说什么了?” “他没言语。” 郭得刚再一步解释,“上火,闹耳朵,再大点儿声。” “是,我追过去。我一拽他一脚,说惊动惊动他,上前一喊,我说大爷,您好啊。” “我爸爸说什么了?” 于迁表情一苦,双手一摆,“他还没说话。” 郭得刚这时候扶着桌子也纳闷,“奇了怪了,我爸爸怎么不说话啊?” 齐云成忽然脑袋一转,慢悠悠开口,“您不让我说。” 郭得刚:“我去你的!!” …… 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好!!” “这一段太棒了,我全程都在看齐云成那发呆的模样,牛啊。” “每占一次便宜,我都笑得快不行了。” “这下去就得埋了吧,当老郭父亲三次了可是!” “埋不了,老郭挖不了那么深的坑。” “哈哈哈!反正我对那一句属你大爷的,记忆深刻。” 第302章 侯爷机器猫版的叫小番! 在观众的阵阵躁动中。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三个人鞠躬下台。 没有走多远。 仅仅几步,用侯镇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后,三个人便又在掌声中重新走了回舞台中间。 这一回来都没有了表演状态。 尤其齐云成,毕竟刚才那一个相声,全程都是那个相。 “谢谢各位!”郭得刚回到位置上后,第一时间自然是感谢,同时看向自己师哥还有徒弟。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说群口的时候很少。” 于迁点点头,“算是不容易碰上。” “齐云成是我的徒弟,大伙儿都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天节日能和儿子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我很高兴。” “哪啊,一句话把我饶进去了是吗?” 哈哈哈哈! 于迁的一争话,台底下观众们笑声不断,虽然说过很多次,但是屡试不爽的包袱。 “反正很开心。” “那倒是。” “云成你有什么话没有。” 见师父给话语口了,齐云成站在最边上,“虽然这一段相声词不多,但是说的还挺舒服。 老祖宗的智慧。 师父,我们再来一遍吧。” “我去你的!!”郭得刚陡然绕过于迁,想过去踢孩子一脚,因为刚才表演净占便宜了。 还想来一遍意思自然而然看得出来。 但是他哪能踢得着。 腿太短了。 更别说中间还隔着一个人。 所以下面观众们看得又是一片开心。 不过这只是师徒之间的互动,没有谁真生气的,毕竟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就这样。 三个人安定后,在这个返场随便来了一些东西。 主要是唱。 不然三个人也不好在返场说什么段子。 同时孩子唱的时候,他们也可以休息一下。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下来后。 高风和史爱冬两个人上了舞台表演了一个传统段子。 他们两个人虽然第一次合作,但这方面都还是十分了解,所以倒二的几十分钟。 安安稳稳地给攒底演员铺了过去。 而真到攒底。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继续表演的时候,就完全不同其他的节目了。 因为说好了要多来,所以表演了正活《树没叶》之后,两个人返场的时间要多长有多长。 一开始说几个小段子。 小段子说累了之后就唱,唱完了之后实在没什么体力了。 便让侧幕看着的孩子们,一个个到他们中间亮相,多露露脸,表演一个节目什么的。 像什么张鹤仑、小辫儿、孟鹤糖、小孟、烧饼、小四、小岳都陆陆续续给叫上来过。 甚至高风也叫上来一起聊天给包袱。 算是一边表演一边闲扯。 反正这么多观众站在这,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表演个两三个小时就没了。 所以节目弄完的时候。 整个剧场的时间到达了十一点多。 不过饶是这个时间了,下面八百多位没有一个困的,全部都在和演员咋咋呼呼的说话。 似乎进入了兴奋的状态。 瞧见这。 郭得刚真觉得差不多了。 赶紧一招手,让所有演员都上了舞台,不然观众这兴奋的动静非得把他们吃了不可。 另外也是实在有点站不住了。 到底年纪大了。 在舞台上从攒底正活到谢幕开始,老两位足足站了一个多小时。 而等人都上来后。 小剧场的舞台又变得满满当当。 看着这些人,郭得刚再一次开口。 “又上来这么多人了,很不容易,我记得上次来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在几个小时前的开门柳。” “嗐,这不废话嘛。”于迁笑着搭一声。 “看得出来今晚各位都很开心,你们开心我们也挺高兴。反正一人一活法,你们喜欢听相声,我们也喜欢说。 打我来说,如果说不是因为兴趣的话。 我真坚持不到现在。 而学相声也挺不容易,天赋、兴趣包括用功,三者是缺一不可。” “对。” “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真的非常感激您各位。”稍微扶了一下桌子边,郭得刚一边歇着力一边望着满坑满谷的观众。 “可能越往后岁数越大了,未必出新节目能出的那么多,未必台上还能让您看着还生龙活虎的。 可能有一天一个专场,说两段,说三段就累的够呛了。 也但愿那一天孩子们稍微成熟一些,能替我们盯着点了,就挺好。” “没错。” 郭得刚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摆了摆,“您捧相声别捧郭得刚,郭得刚早晚有死的那一天。 希望相声别死,我托付您各位,多听相声。”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一番肺腑之话,观众们齐齐鼓掌,的确都喜欢相声,也更喜欢德芸社。 掌声过后,郭得刚露出笑脸,一指身旁的师哥,“话又说回来了,我死我也得死他后头。 他比我大好些个。” 冷不丁又说到自己,于迁乐出一声,“那也差不了几年。” “可我保养的好。” “但你得先被你徒弟气死。” 哈哈哈哈! 又一片片的笑声,而这动静他们已经不用说便已经能猜到这个徒弟是谁了。 不少人目光在后面人群找齐云成的。 也容易找,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 而齐云成站在人群里,望着自己师父和大爷也挺高兴,毕竟老两口的互相说道,看着的确是温馨有趣。 郭得刚:“最后谢幕呢,在这稍微提一句,有可能已经看过微薄的,后面德芸社有三十二个小剧场。 是各个地方原籍的专场。 有一场是山东籍和河喃籍的演出。 几个孩子叫做鲁豫有约! 因为一个鲁一个豫嘛! 另外的可能会有一个我们哥俩,以及孩子齐云成、栾芸萍、麒灵、阎鹤相参加的师徒父子专场。 再则我们也在筹备一些小专场, 比如鼓曲专场以及我的一个单口专场!” 观众:“吁~~” 其他的还好,单口专场一出来,下面上几百人的开始起哄,因为都知道郭得刚爱挖坑,这一开估计真的就是满坑满谷了。 郭得刚也一乐,赶紧摆摆手玩笑一句,“好了,好了,没有这个,我不挖坑了。反正陆陆续续这些小园子演出都会排开的。 大伙儿注意一下我们的演出预告吧。 对了需要特别说一下。 估计下个月师徒父子专场完了,辉有一场纪念张闻顺先生的专场。 一些孩子以及我们都会继续来这演出。 您各位记好了。” “好!!!” “记住了!” 呱唧呱唧呱唧! 再一次的掌声,观众们爆发的更加热烈。 没别的。 就因为张闻顺三个字。 但凡知道德芸的,都会了解这三个字的含金量,以及老先生的好。 真要不是他,郭得刚等一帮弟子都不可能坚持不下来。 更别说大实话、云鹤九霄,龙腾四海,都是这位老先生留下来的。 “哎!!” 提到这位,郭得刚内心也感慨,但是也高兴,因为孩子也是越来越多了,然后就准备继续介绍演员了。 于是又把齐云成喊过来。 “来吧!云成!这孩子跟我很早,也是先生最早认识的一批孩子,不然怎么老是嚷嚷着唱大实话。” 几步上来。 来到两老口的中间,齐云成立刻拿着话筒询问一声,“那意思就是我可以唱大实话了?” “我去你的。” 又一脚踹过来。 这一次是实实在在踹到了,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真觉得齐云成不皮一下就是不开心的存在。 可齐云成这就是故意调动气氛而已。 纲丝节外加中秋节,本来就够开心的。 不过也好好的说话了。 毕竟不可能老不正经。 “很感谢师父以及各位长辈对我的栽培,今天两节并在一起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唱一个歌算是感谢一下几位对我的付出。 看得出来。 师父、大爷都在我们身上下了不少的心血。 师父下得头发都快没了,大爷头发这是越下越卷。” “嗐,提我干什么。”于迁在旁摆摆手后又问一声,“你要唱个什么?” “唱一个感谢的歌曲,主要是感谢您两位。” “到底是什么?”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话音落下。 下面几百位算是彻底笑不活了。 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个什么,玩得不是一般的厉害。 “哎呀!”郭得刚听到这没法没法,扶着桌子忍笑,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师哥。 “这徒弟我倒给您算了。” “别了!”于迁赶紧拒绝,“你这徒弟你留着,估计到时候你能跑我前面没了。” 老两口一说话。 就是笑点。 笑声一直都是不小。 同时齐云成也不在乎什么,纲丝节反正要的是热闹,怎么好玩,怎么来。 于是还真唱起来。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只想好好爱一回~~ 时光不能倒退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 放了真心在我胸前~~ 盼望一天你会看见~~” …… “哎呀,行啦就到这吧。” 实在不想听下去了,郭得刚赶忙给打住,然后介绍其他人。 反正不管拉着谁来,也比他玩意好。 于是一位接着一位的来了一些小曲小调。 但是今天热闹,站在旁边的侯爷愣是站不住了。 而郭得刚瞧见,立刻笑着,“这都来了,侯爷要不演一个吧。” “好!!!” “来一个!!” “侯爷!!” 说起了这位。 不光是观众们欢迎了。 舞台上不少的演员开始鼓掌。 侯镇自然很开心,揣着手走到桌子这来。 他一到,郭得刚很开心的介绍,“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少侯爷,侯镇。” 挑了挑中间的话筒,侯镇嘴角上扬,“这么多年,我就没怎么表演过,憋了好些年了。 干脆来一个叫小番吧。” “喔!!!” “好家伙,侯爷叫小番?” “侯爷无敌啊,真来这?” “真不愧是相声世家,压箱底的这是。” …… 观众们没有想到这一出,郭得刚、于迁以及其他演员更是如此,都快傻眼了,可傻眼的下一秒。 台上台下不断的爆笑。 “(机器猫)一见公主盗令箭~~ 不由本宫喜心间~~ 站立宫门叫小番~叫小番~叫小番~~ 叫小番~~” 唱到一半,陡然侯镇手底下给了一个手势,“你们倒是拦着我点儿啊。” 一听到要拦,后面笑得不行的烧饼、小岳、小孟三个人给侯爷拽下去了,拽下去的那一刻,侯镇还十分有信心。 “怎么样这个?” “好!好没羞没臊了。” 郭得刚瞧见被拽下去的侯爷,是真没办法了,今天这个谢幕都是喜欢来东西,估计都是被齐云成带歪的。 而在之后,他们一群人继续在舞台上闲聊或者瞎扯。 同时也顺便把一些演员给拉出来认识认识。 比如才回来不久的小辫儿,以及最近没怎么露面的陶扬,陶扬的话,郭得刚十分爱了,不断给观众解释他现在的状态。 主要是倒仓。 正因为这样,他才少露面。 反正倒仓过后,如果嗓子还行就继续唱戏,如果不如原来的,那说相声也能混一口饭吃。 反正师父已经把道路安排好了。 不过等一台的演员都介绍得差不多后。 剧场时间也终于来到了十二点多,算是满满当当给了五个多小时。 到这个时间了。 郭得刚觉得今天可以开始打住。 毕竟纲丝节有连着三天演出,所以唱完大实话后便带领着所有演员鞠躬下台,以及让剧场散场了。 散场的那一刻。 剧场其实还是热闹,毕竟八百多人挤在这里面,走也得走一会儿。 …… “怎么样,您累不累,先歇会儿吧。” 到了后台,郭得刚在一群演员当中看着自己师哥说了一声。 于迁虽然比郭得刚大,并且因为喝酒抽烟容貌有点显老,但是身子骨是比他要好的。 毕竟他还有糖尿病。 “我倒是没事,也还行,这个时间能站得住。” 老两口坐在椅子上,随便说了几句。 但是一会儿于思洋过来了,看见他,他们都很高兴,好在谢幕的时候,他给带到后面。 算是没捣乱。 不过一过来便说一句,“云成哥哥结婚了吗?” “你怎么问起这个了。”于迁非常的纳闷。 “刚才云成哥哥说他有女朋友,他什么时候结婚,我什么时候能吃席。” “哈哈哈!” 郭得刚笑得合不拢嘴,虽然很累,但还是一把给孩子抱在怀里,“行!那你就跟着催婚吧。 不过以后见着了你哥哥的女朋友,别去打扰他们。 对了,现在把你大林哥哥叫过来。” “好!” 猛然一跳,于思洋从郭得刚的腿上跳下来,然后在后台的一堆人找大林,找到后就给带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找他,为的就是之后的师徒父子专场。 他们三对都是主角。 云成那边不担心,担心的就是他。 所以在这人来人往的后台,先给说说这个事情。 反正是觉得不能让他再犯错了,不过即便那天当父亲的骂了自己儿子,但自己儿子什么样,他多少还是心里有数的。 说到差不多时间。 郭得刚转头发现后台人不多了,回去了不少演员,赶紧的把云成也给叫过来。 “师父!” “我跟你说个事情啊。” “您说。” “最近的话,你多来小剧场吧,传习社毕业的那波,还是挺希望你过去的。” 一说,齐云成站在师父、大爷面前有点尴尬了。 最近除了小剧场固定的演出外,还真是比较少了,至于原因还能有什么。 主要是陪女朋友了。 当然前段教书也算是原因之一。 但陪女朋友还算是多的。 于是笑声立刻答应一声,“嗯!我会多去的。” 于迁此刻也高兴,下意识感慨,“这以前吧还怕你一直待在剧场里,现在有女朋友了,知道外面的世界好玩了?” “也谈不上好玩,对于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兴趣。就是宋軼每次遇见什么好吃的,就会拉着我过去。” “哟,那这闺女怪能吃的。” “算是吧,反正是嘴馋。” 点点头,忽然听着的郭得刚想起什么来了,毕竟是自己妻子的事情,不可能不记得,开口道。 “之前你师娘也提到过,就是啥时候给叫到家里来,你不是说她会做饭吗? 正好来试试。 你师娘很好奇,也很高兴。 我觉得让闺女做一两个菜,能让你师娘高兴了,她这阵子也挺忙的。 让她开心开心。 当然做饭还是次要,过来好好瞧瞧。 你师娘很喜欢这姑娘。” “啊,这……” 齐云成有点犹豫不决,过来是能过来,可这做饭顿时对女朋友没有什么信心。 可师父都这么认真的说了。 他不可能再敷衍掉。 “那我回头给她说说。” “好!尽快定个时间,要不然我们可能不在家,最近怪忙的。” “我确定好就告诉您。” 齐云成回答了话语,同时再跟师父和大爷扯几句后,今天纲丝节以及中秋节两节的场子便算是彻底的要散了,演员也走得差不多。 同时齐云成看着时间也跟长辈以及师兄弟打一个招呼后,回去了自己的租房。 只是这一回去。 真把他弄得不知道怎么办。 之前教过宋軼做菜,但是她有一种莫名的天赋,那就是完全不知道掌握多少的调料量。 所以一般她做菜,会放不少的辣椒。 好掩盖她不会放调味料的事实。 可这完全到达不了一般做菜的正常水平,难不成到时候端出菜来,几盘子几盘子的辣椒? 到时候就够师父受得。 实话实说不让她做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听师父那劲头,估计师娘盼着很久了。 如果说出来,还真可能有点扫她兴,毕竟两个女人下厨一起忙活,也是另外一种的喜悦。 更别说这算是儿媳了。 对儿媳,师娘喜欢得不得了,不存在有什么婆媳之间的不好相处。 “有点难办了。” 回去的路上,齐云成一边想一边打开手机看着宋軼之前发过来的信息。 有几条是问演出的。 但是因为在演出就没回,现在的话估计已经睡了,只能留到明天说。 于是手指一划,短信页面转到微薄,意外发现今天纲丝节的热度不低。 更是好多观众眼疾手快,把今天的视频放在了网上。 同时因为演出,他微薄的粉丝也在日益的增加,现在的话,也有好几十万了。 快到达百万。 百万可能对一个稍微火的明星来说不算多,但是他就一个相声演员,并且综艺电影什么的几乎都不参与。 就靠相声说到这种程度还是不简单,当然全都得多亏师父的捧。 只是每次瞧见粉丝,他都会想起系统给自己的任务。 上万人的商演,这估计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过慢慢来吧,反正现在他现在生活方面也不缺,缺的也就是学习了。 至少不能辜负师父的捧。 尤其今天当师父说到他迟早有一天要死的时候,可能只是他无意的一说。 但是一想象几十年后,这两位真的没了,不管德芸怎么样。 他作为被师父养过来的弟子,真的心塞。 还是那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当初零几年,师父都落魄成那样还养着自己,不懂得感恩,就根本不是人了。 “哎!虽然当初苦是苦了一点,但也幸好是来到的早年间。” 齐云成此刻走在回去的路上,望着周围的霓虹灯光,有了一点庆幸,因为要是就穿越到2022年的平行世界。 他估计会错过很多东西。 甚至想学习都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老两位肉眼可见的老了,很多东西也只能是无奈且也只能按照时代的发展走。 不过不多想。 曲艺这东西只要有传承,那就不会死,这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但不是简简单单传承就完了,你没有知名度,没有人看,你想传承也根本做不了太多。 再说师父老了,那他们当弟子的就得帮忙支撑起来。 也不只是现在他一个人好,其他的师兄弟也是一样,迟早有一天,师父的百万雄师会出现的。 张闻顺老爷子预想的云鹤九霄、龙腾四海这八科弟子也会一一收齐。 第303章 你有点不对…… 午夜! 齐云成到家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卫生。 这个家里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可能有些冷清,但也习惯了。 住了好几年了这是。 同时也不希望家里真聚集那么多人,因为他喜欢看一些书,但是随看随放。 茶几上、椅子上、卧室里都放了不少。 算是有一种在书海里遨游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 当然贵重的他肯定好好收在书架上。 但是一般的书籍也就这样,也不怕弄坏,因为就他一个人,而也能记得什么书放在什么地方。 不过每次回来,都是第一时间把它们收集到一起。 收集好后,才开始洗漱睡觉。 一睡便是第二天八九点钟。 晚上回来都接近一点,收拾一会儿,怎么也两点,这个点醒已经是他们这些演员的常态。 只是一醒来,还没有出卧室,师父的电话就过来了。 “喂!师父,早上好!您起得这么早?” 瞧见师父打的之后,齐云成有点意外,他一般没事肯定会睡懒觉睡到中午。 “你有空就跟闺女说一下,干脆今晚过来吃晚饭得了,正好有空。” “啊?今天?” “怎么了?闺女挺忙啊?”郭得刚听见孩子的惊讶,有点疑惑。 “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吧,马上给您回电话。” “好,尽快的。你师娘早上都在准备晚上的饭了。” “马上。” 刚想挂断电话,忽然齐云成多问了一句,“师父,今天不是还有一场演出吗?来得及吗?” “你这孩子怎么了,吃饭还来不及?七点半开场,咱们五点开始吃,还赶不上啊?” “好!我马上说。” 齐云成本来才刚起,没什么力气,瞬间生龙活虎起来。 他还以为怎么也得两三天后。 没想到就今天晚上。 临时抱佛脚都可能来不及。 挂断电话。 齐云成走出卧室,立刻给宋軼拨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接的速度并不慢。 “喂!云成,早上好啊。昨天的短信你怎么一条都没回我。”宋軼有点委屈的味道。 “我们午夜才结束场子,那时候你估计睡了,回你怕把你吵醒。” “那你倒挺为我着想,可我又不怕吵醒,我昨天等了一晚上。” 想着昨晚女朋友苦苦等自己回音的模样,齐云成一时间还真有点心疼,先抱歉一声。 “对不起啊!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一点事情。” “什么?” “晚上有时间吗?可能要去一趟玫瑰园,也就是师父家里吃一顿晚饭。” “去师父家吃饭?”宋軼没想到这事,有点恍惚的感觉,之后才嘟囔一声,“这算是见家长吗?” “差不多,但是有一点,师父特希望你也能做一两道菜,你能行吗?” “……” 沉默。 沉默了足足好几秒。 而齐云成则在这一边幸灾乐祸地想象女朋友极其震惊的面孔,让她做饭,还是当着师父师娘面,还不如让她死去。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传来了宋軼急急忙忙的声音。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怕把郭老师和王老师齁死,郭老师晚上还要说相声呢。” 听到齁死两个字,齐云成忍不住笑,看来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十分有认知力,难怪之前弄面的时候都要用调料包。 “铁铁,可是我师父希望你做啊,他认为你厨艺还行,所以想让你跟师娘一起下厨。 让师娘高兴高兴,她喜欢跟你在一块儿。”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哪就还行。”宋軼在另一边很着急的语气。 “没办法,也不能扫师娘的兴吧。这样,让你做一些厉害的也不可能。现在有时间吗?我中午的时候过来教你一下,到时候你随便做几道家常的。” “有有有!我今天正好没玩出,你快过来,赶紧的。”宋軼连忙点头答应,恨不得男朋友赶紧飞过来。 但是哪有这么快。 挂断电话,齐云成还得收拾一下自己,然后才坐车过去。 过去之后。 便是半个多小时的事情。 再进去女朋友的房子,他发现客厅里放的花又开始多了,在芦荟旁边多了一盆君子兰。 橙红色的花,绿色的叶子。 一起排在墙头。 怪好看的,味道的话则没什么了。 同时宋軼似乎刚去过一道超市,买了很多的菜,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齐云成连忙走过去看看,“你当仓鼠囤货呢?要过冬?” “这不正好今天中午要做饭吗?多买点,下次就不用买了,关键我怕全部做废了。” 齐云成摇摇头,“哪啊,随便做几个你们那家常的就行,这还能往哪废了去。” “你是不知道我,我对做饭除了一些面,似乎没什么天赋。” “那就趁着去师娘那好好学学,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先去洗碗吧。” “我……” 齐云成站在原地内心一片的翻腾,好家伙,每次来都把碗给自己留着是吗? 这女朋友真的绝了。 而宋軼却笑呵呵的过来,身子往前一靠,在齐云成的脸颊上亲一口,“好啦,这下算是补偿你了吧。” 亲吻之后。 齐云成真的无语,不过忽然回想刚才她胸口靠过来的感觉,目光开始下望,“你是不是稍微大了一点,有点不对……” 宋軼陡然皱起鼻头,叉着腰吐出一口气,“怎么啦!这不还怪你吗?之前稍微买大了一点,就不允许我稍微垫垫啊。 要不然穿着会有点松,可是不穿又浪费了钱你知道吗?” “得得得,是我没想到,下次一定给你买好尺寸。”齐云成赶紧笑声说一声,然后挑选出一些菜拿到厨房。 不过说是洗碗,主要还是宋軼自己一个人早饭用的碗。 两个人一起随便洗一下就完了。 洗完了,齐云成便收拾这些菜。 现在十点左右,也不存在立刻做午饭,需要先处理食材,他处理的时候。 宋軼拿着手机全程在旁边搜索菜谱,搜好了,就伸出手恭恭敬敬的递给自己男朋友看。 毕竟湖北菜,齐云成自己也得现学,然后再教给她,真不知道怎么会弄到这种地步。 一个湖北人还要一个外地人去叫她做湖北的菜。 都够一个绕口令了。 不过湖北的确有些不一样,虽然这里没有形成特别的菜系,但是口味众多,所以其他各个省份的口味,他们都能适应。 想到这个,忽然齐云成望了一眼身边正拿着手机的女朋友,难怪她什么都爱吃。 感情是都不挑食的原因。 “怎么了?”被男朋友盯着,宋軼歪着脑袋好奇道。 “没什么,你之前来到燕京后,这里的食物你吃得惯吗?” “吃得惯啊!相反还很喜欢吃。” “行,我算是明白根儿了。” 点点头。 齐云成放下杂念开始学习这些菜,反正女朋友本来就想学习做菜,这一次算是一个机会,所以专注力不低。 至于要做什么。 湖北的面食类先不说。 其中有一个排骨藕汤算是很多当地饭馆的招牌。 但是这个藕还得用粉藕,齐云成立刻转头去宋軼买的东西查看了一下,发现还真是粉藕。 而看出来想法的宋軼,立刻说一声,“小时候走亲戚,亲戚家里天天做这个汤,我就算是死也得知道它的原材料。 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目光啊。” 齐云成没开口,继续认真看起菜谱,又发现有关于鱼的菜,似乎叫什么武昌鱼。 又一瞧,发现女朋友也买了,干脆一起做做干得了。 毕竟学习新的菜品,对于一个会做菜的人来说,的确有点挑战和新鲜感。 于是就这样,为了教女朋友做这个湖北菜,他先学了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是学,这一做起来,十分费时间。 时间一晃。 便来到了十一点。 这一个小时里,宋軼站在旁边一直带着笑容盯着齐云成。 自己男朋友太是一个宝藏了。 连做菜都做得这么认真,不得不佩服自己眼光真好。 真想快点把他介绍给自己父母,不过还得一段时间再说。 “愣着干嘛,快做好了,先把这两盘端出去吧。” “哦,好好好!” 宋軼脑袋宛如小鸡啄米一般点脑袋,然后端着菜小心翼翼地出了厨房,同时齐云成把最后的汤给端了出去。 两菜一汤,他们两个人也够吃了。 面对面在一个小木桌子坐下后。 宋軼接过男朋友的筷子,碗都还没有拿,先夹了一块白色的鱼肉放在自己嘴里。 进口的瞬间,淡爽鲜香的味道就出来了,鱼肉也非常的嫩滑。 等咽下去的时候,宋軼模样变了,立刻抽噎一声。 “怎么了你?你跟这演中华小当家呢?吃一口还哭?” “为什么你才第一次做这菜,就做得这么好哇,我觉得没天理。” “怎么就没天理了。” 赶紧的,宋軼接过碗,去电饭煲里舀一些米饭出来,一边吃一边嘟囔。 “要不你快点娶了我得了吧,我妈说过只要我能嫁出去,他们不要一份彩礼钱。” “好嘛,你父母是多恨嫁啊!”齐云成无语,不过也明白,自己这女朋友估计吃饭都能把彩礼钱给吃回来。 “先吃吧,正好也快中午了,下午的时候买些糕点给师父师娘送过去。” “买这个就行了吗?” “嗯!”齐云成点点头,伸了一筷子去夹汤里的排骨,然后放在女朋友碗里。 “他们现在哪里还缺什么东西,而且师父也忌讳贵重礼物,所以买点这些就可以了。 只希望别又放到长毛了,上次一个馒头坏了,师父都还掰了吃。” “郭老师这么节俭啊。” 宋軼想起了家里的老人,他们也是这样,什么都舍不得丢,就连袋子都要存着。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很专心的去解决这些菜,别看两菜一汤不多,但是两个人其实吃不完。 毕竟还有汤,汤里面还有这么多肉和藕。 可一顿饭,还真让宋軼给解决得差不多,就剩下一点汤底。 看着几乎快要光掉的盘子,更加明白她父母为什么那么恨嫁了,真要是嫁出去,男方可就要受罪了。 不过谁叫宋軼是摊在自己手里了。 怎么样以后也得好好养着。 “怎么样。” “嗯!吃的很好,我好久没吃过我家乡的菜了,不过幸好你没在汤里放红枣。 我怪不喜欢的,可有些长辈真就喜欢那么放。” “不是!”齐云成眉头一皱,“我是说刚才你看我做那么久,你自己学会了没有。 我不是还给你说了吗?” “……” 宋軼没开口,下意识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盘子,而齐云成点点头,满是询问的目光。 “不行不行不行!你管这个叫家常?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你就连一道菜都没记住。” “差不多记住了,可我不敢做,生怕一条鱼在我手里毁了。” “很简单的,你挑不大的做就成了,放进锅里很好处理。” “那倒是可以试试。” 齐云成开心地点点头,“嗯,这个鱼,你随便看着做就成了。 反正师娘也会在旁边,她对处理鱼非常精通。 当然了,说是做饭,不过是喜欢你跟你聊聊天而已。”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多了。不过你再跟我说一遍这鱼怎么做。” “哪不会?” “第一步。” “……” 自己的女朋友怎么也得宠着,齐云成叹出一口气便又开始教她一遍,教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才出发去逛逛商店,买些好吃的东西或者糕点什么的。 买了就准备往师父家里去。 而差不多下午四五点左右。 玫瑰园的别墅里。 郭得刚、王蕙两个人开始准备了。 知道孩子要过来,今天买的菜不少。 同样知道孩子是湖北的,买的鱼还是买的他们那的特产。 “孩子到底多久过来?说了具体时间没?”王蕙在客厅对着刷手机的郭得刚问一声。 “快了,说好这个时间的。” “哎,闺女第一次上家里来,你好歹穿一身不错的衣服,你这一身黑色短袖叫什么? 赶紧换去! 我给你准备衣服了。” 郭得刚没半点言语,起身来只好去换衣服,他是真不想换,平时这样习惯了。 可等换好了,就他那身材,也穿不出什么好来,哪怕王蕙给他准备的是上千的牌子。 但是穿起来,依旧跟刚才准备逛大爷的短袖没什么太大气质差别。 郭得刚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才不想换。 不过等他回来客厅的时候。 孩子们过来了。 “师父,师娘,我们来了。” “哎!!” 终于听见动静后。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多迈了几步,尤其瞧见闺女的时候,后者不知道多开心,因为真是越看越好看。 而且这身材,估计云成是偷着乐了。 “郭老师,王老师,这是给您二位买的一点东西,不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 宋軼小心翼翼把手中提拉着的东西递过去,同时稍微注意了一下郭老师的家。 发现真是大啊。 大到几乎可以跑步,而且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古香古色。 像博物馆一样,几乎什么都有,尤其是那些她认不出什么材料做的柜子、椅子以及装饰等。 墙上的话,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书画以及裱起来的东西。 完全不是普通人的概念。 “来都来了,还买什么东西,我们还缺什么,赶紧歇一会儿,我去做饭。” “诶!” 宋軼点点头,略微紧张的跟着男朋友一起过去了客厅的正中,然后瞧见郭老师坐下后。 他们才坐在旁边。 与此同时齐云成很熟练地给他们分别沏了几杯茶。 “闺女,难得来一趟,不用那么紧张,跟自家一样。” “哦,好!” 宋軼点点头,可说不紧张怎么可能,郭老师的家这是,妥妥的第一次来,关键这独栋别墅的格局,她第一次见。 生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毕竟听齐云成说,郭老师收集了很多古玩。 “闺女,云成这孩子别看在舞台上是一个样子,私下里他其实也有自己不好的地方。 如果你能看着点的地方就看着点。” 还不好?宋軼坐在齐云成身边,看了他一眼,他要是不好,自己更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不过还是应承着郭老师的话。 只是越和郭老师私下聊天,尤其是在这个家里的时候,宋軼发现郭老师跟舞台上的逗乐完全不一样。 就是一个特别喜欢安静的人。 恨不得坐在一个摇椅里趟一整天的那种。 有点出乎意料,毕竟舞台上的郭老师多么好玩。 但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宋軼也很得体的说一声,“郭老师您之后还有演出吧,我去厨房帮帮王老师。” “闺女有心了,云成带她过去看看吧。” “好!!” 起身来,齐云成把自己女朋友带到准备菜的师娘那了,她们两个人见面气氛要好很多。 因为两位都是女性,而且在宋軼心中郭老师名气很大,有一种不敢靠近的隔阂。 之后可能会好,但也得慢慢适应。 而把女朋友送过去之后,齐云成重新回来坐在师父的附近,并说一声,“师父,您还换衣服了?这么讲究?” “嗐!你师娘要我换的,我穿什么也不好看。” 齐云成看着师父这一身也的确说不出什么好来,不过忽然问一声,“大林呢?哪去了,今天不在家吃饭吗?” “跟小剧场那边吃,今晚就我们四个,也算是清静,人多了,怪不好弄的。” “也是。” 爷俩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事情,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毕竟俩老爷们还能跟妇女一般多说些什么? 顶多趁着她们做饭的时候,说一些之后场子业务的事情。 还有大林到时候要表演的一个什么节目。 不过说了一会儿,忽然师娘王蕙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跟那边人谈论着什么事情。 很常见的场景。 师娘可是董事长,每天的业务不少。 但是缓了大概两三秒后,齐云成眼睛一愣,好家伙,这就意味着把宋軼一个人放厨房里了? 这怎么能行。 赶紧的,跟师父说了一声后,他小跑去了厨房。 这一进去正好听见锅子在煎鱼的动静,滋啦滋啦的。 “怎么样,还行吗?” 回头瞧见男朋友在厨房门口,宋軼拿着锅铲没好气的开口,“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你教我这么久,刚才王老师也跟我说了煎鱼不粘锅的办法,我学会了。 所以不用担心,一个人待着吧。” 摆了摆手,宋軼示意齐云成出去,等着就够了。 不过刚摆完手,忽然又开口,“对了,这里盐好像用完了,你帮我开一包吧。” “你真没问题?” “嗯!开完了,你就好好等着。” 点点头,齐云成拿出一包新的盐打开,并放在了女朋友顺手的地方,同时撇了一眼她正用锅铲一点点翻动的鱼。 等煎到差不多的时候,他发现还真没有粘锅,顿时对女朋友放心多了。 二话不说出去继续待着。 差不多待了大概有几分钟,他便瞧见师娘又进了厨房,她一进厨房,齐云成更加放心。 再怎么样,这一顿饭,不会砸了。 而且看她的表情,真的是很开心,和宋軼有说有笑的。 时间不大。 半个小时左右。 这一顿饭得了,齐云成赶紧起身去帮忙端菜。 有师娘做的,也有宋軼做的,其中那条鱼就是,只是端这鱼的时候,他瞟了一眼灶台上的盐。 一般来说一包盐的量很多,但这怎么才开的一包,就没了不少? “这……” 齐云成双手端着放着鱼的盘子愣住了,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味道。 “云成?怎么了?还不出来?” “诶,来了。” 师娘一喊,齐云成只能加快脚步出去,并把这一条鱼放在了几个菜的中间,同时微调了一些其他菜的位置。 这一顿饭非常的丰盛。 有鱼有肉,哪怕素菜通过师娘的手也看着那么好吃。 只是这里面除了鱼外,还有一些是宋軼做的,那么问题来了,哪些是她做的? 一直喜欢蹭饭的齐云成,突然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可能在吃饭这件事情上怕了。 第304章 宋軼这闺女多做几顿饭,卖盐的都能开上法拉利! 饭菜摆齐了。 四个人围着饭桌坐了下来。 这一桌子饭并不简单。 紫菜蛋花汤、鱼、炖肉、然后还有两个素菜,以及一个辣椒炒鸡蛋。 别说吃,看着食欲都不错。 可是坐在宋軼旁边,齐云成哪怕再想吃,也下不了什么筷子。 因为不知道女朋友到底做了哪几样,不过有一样他可以确定,那就是炖肉,她不可能做出这个来,所以在长辈动筷子后,半起身夹了这个给师父师娘。 宋軼那边也是。 然后就无从下手了,虽然说新手做菜肯定和师娘的差很多,且又跟师父,师娘这么多年了,能察觉得出。 但那也是通过尝才能尝得出来,这光看菜品还是有点难了,毕竟有些食材很简单,做出来的模样也大相径庭。 “怎么了,云成?不饿啊?其中有闺女做的,你不尝尝?” “我这不猜哪些是她做的嘛,她做菜还是很少。” “那感情好!你猜啊。”王蕙心情愉快,本来还想说说哪些菜的,但是这样也懒得说了。 而齐云成瞬间苦了,这上哪猜去,不过这条鱼是她做的,应该不假。 但是味道怎么样不清楚,他不能做小白鼠。 毕竟厨房那打开的盐,有点吓人。 于是立刻转头看向师父,高兴说一声,“师父,这条鱼是宋軼做的,您尝尝吧。 武昌鱼,他们那特产的,味道不错。” “是吗,那我得尝尝闺女做的了。” 郭得刚兴致勃勃朝着那一条卖相不错的鱼夹过去,他夹的时候,有两道目光注视着。 第一是齐云成,第二是宋軼,后者也想知道郭老师尝之后的味道,这一次她可是好不容易把鱼煎成这样,没有破相,成就感满满。 筷子一夹一断。 郭得刚将一小块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 在家里王蕙是最擅长做鱼的,之前在小园子的时候,她就经常顿好几条鳎目鱼给徒弟送去。 味道的确是都喜欢。 所以在吃之前也不会认为闺女做的有多差。 稍微一分鱼刺,郭得刚便把肉放在了嘴里,放在嘴里的那一刻。 很意外的,脸上露出了不错的表情。 “是不错!” “嗯???” 齐云成纳闷了,怎么回事,这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不过瞧见宋軼在旁边放松下来的表情,他也没什么想的了。 估计那盐可能是不小心碰掉的吧。 谁一顿饭放那么多。 而王蕙听见郭得刚这么说,也不客气了,“我尝尝啊。” 同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后,是开心的表情。 “的确是可以啊。” 师娘再一说,齐云成真的没什么多想了,而宋軼在旁笑着嘟囔一句,“你之前表情那么紧张干什么。 真以为我做的不好吃啊? 我怎么说也学习了,煎鱼还是能会的。” “算是我多想了,吃饭吧。” “嗯!” 宋軼点点头,先夹起之前齐云成给他夹的那炖肉。 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之前就听说师娘的厨艺好,吃到后是真觉得厉害。 难怪男朋友做菜也那么好,感情这都是传下来的。 瞬间幸福了。 对她来说能吃到好吃的就是最开心的事。 齐云成也再没什么担心,开始大大方方吃着饭,同时跟师父说着今晚的纲丝节。 毕竟还要连着演。 “师父,咱们晚点去是可以的吧,您和大爷的节目似乎九点才上场。” 郭得刚点点头,舀了一些汤放进碗里,“所以根本不着急,慢慢吃。 吃好了再说。 你也尝尝闺女做的。” “嗯!” 齐云成答应一声,伸出手夹了一块鱼尾的部分,这是他最喜欢吃的。 师父、师娘也知道,所以一般都会留着。 但是鱼的白肉放在嘴里时,齐云成快疯了。 咸得不像话。 这哪里是鱼啊,就是用盐堆成的一个鱼的形状。 关键难受的不是这咸鱼,而是师父、师娘作为长辈,竟然演他一个小辈儿。 像话吗? 瞧见孩子有点异样的表情。 王蕙和郭得刚几乎快偷着乐了,但是没表现出来,都算是演员,面部表情能管理得非常好。 奈何齐云成这一下是猝不及防,忍不住的那种。 “怎么了,怎么了?”宋軼瞧见齐云成模样,端着饭碗又好奇又关心的问一声。 “没什么,咬到舌头了。” “没事吧,出血了?” “没有,没有,你吃你的。” 齐云成这一下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舀汤了,姜还是老得辣啊,自己竟然还真相信了宋軼做的饭菜没什么问题。 不过也不是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故意表演,毕竟闺女做的饭菜,他们怎么可能好意思说不好吃。 那多伤闺女的心啊。 反正一顿饭而已,过去也没什么,再说还有其他的菜。 只是这时候,师娘王蕙忽然给齐云成打了一个眼神,顺着眼神,他瞧见了那一盘辣椒炒鸡蛋。 齐云成瞬间领悟,嘴角上扬,“师父,我记得之前您就经常给我们做辣椒炒鸡蛋。 非常下饭,您多吃一点。” 说着几筷子鸡蛋放在了师父的碗里。 “行啦,哪里夹这么多,自己吃吧。” 郭得刚打断了孩子的夹菜,但是碗里已经有了不少,无可奈何只能夹着孩子给的菜吃了起来。 可这一次,真的快不了了。 鸡蛋这东西本来稍微多放一点盐就咸,而这鸡蛋,好家伙,绝对比多放一点还要多。 不是下饭不下饭的问题,而是吓人。 但是不吃吧。 那就很容易看出来,所以郭得刚咬着牙给这些鸡蛋就和完了。 而看见郭老师再吃的模样,宋軼非常高兴,因为这个炒鸡蛋也是她做的。 至于为什么她没有吃自己的菜,主要是夹鸡蛋的时候,齐云成又稍微调了调菜的位置。 都靠近师父那边,她作为一个客人,怎么好意思到那边去夹菜。 不过吃着师娘的菜就很开心了,吃得很不错。 于是这一顿晚饭,四个人开开心心地过去了,非常的和睦,也非常的美味。 …… …… “哎呀,云成,快给我倒杯水来。” 吃完饭,郭得刚坐在沙发上连忙说一声,他还是第一次吃饭吃得这么难受。 “有那么咸吗?” “废话,你是憋着我走啊!” 齐云成幸灾乐祸的笑着,赶紧给师父沏了一杯茶。 虽然他有糖尿病,但是吃盐还是可以的,而且这几筷子算不上很多。 可毫无疑问是吃咸了。 喝完茶后,郭得刚才勉强好一些,同时苦笑着,“你要疯啊这是,闺女就做俩菜,全让我尝了。” “这不您让我先尝的吗?明明鱼咸成那样还推荐给我。” 郭得刚听到这也乐了,那时候他的确也有坑徒弟的想法,反正师徒两个人互相坑呗。 不过他也纳闷,“好家伙,你不是说闺女做菜还行吗?感情放盐还行是吗? 她多做几顿饭,卖盐的都能开上法拉利。” “这不您非要让她跟着师娘一起做饭吗?她本来就不会,我也怕打扰兴致,干脆让她试试,也学学呗。 可是这天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中午给他临时抱过佛脚。” “哎呀!”郭得刚再喝了一口水,同时双手放在膝盖上,“你们以后要是后了孩子。 不管是男是女,都得取个白糖不可。 这咸的我啊。 真是够了。 我宁愿甜点。” 爷俩在客厅互相聊天,越说越可乐。 不过与此同时。 宋軼、王蕙两个人在厨房忙活着洗碗。 一边冲着碗,王蕙一边瞧着旁边好看的闺女,有点为难,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最后想了想还是开口。 “闺女,你尝过你做的菜没?” 宋軼此刻正专心地给男朋友用过的碗抹上洗洁精,听到师娘的话后摇摇头,“没有。” “那你去尝尝吧。” “哦。” 不知道师娘是什么意思,但是长辈说什么就做什么,宋軼冲洗了一下滑溜溜的手后,去拿一双筷子找到自己做的鱼。 不可能吃完,谁也没有那么多勇气。 而等拿着筷子尝了一口有点凉掉的鱼肉后,顿时宋軼吐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然后整个人的表情变得非常茫然了。 “这,这……这怎么难吃成这样啊,好咸啊。” 王蕙心里有一种石头落下的感觉,“你也知道啊,你放那么多盐干什么。” “云成说适量啊,我看这条鱼还挺大的,而且有汤汤水水,想着就多放一点。 没想到这样。 那也就是说郭老师和您,还有云成都……” “嗯!”王蕙点点头,“差点没把我们齁死,这不云成还给他师父多夹了一些嘛。” “唔~” 宋軼站在厨房,瞬间有一些尴尬了,没想到会这样,而且三个人都还替着自己着想。 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没事闺女,谁也有不会的事情,慢慢学吧,做得多了,这些东西自然而然会懂的。 快点收拾收拾,然后咱们去剧场看演出了。” “嗯,好!” 宋軼只能是答应,然后手脚麻利的跟师娘一起收拾一下厨房,做菜不行,这方面怎么也得行啊。 收拾完了便差不多到时间去剧场。 去的时候。 郭得刚叫了一位助理帮忙开车,而当宋軼坐在齐云成身边时,憋屈个脸,小声吐槽道。 “怎么回事,菜明明难吃成那样,还不跟我说,我好尴尬的知道不知道。” “说出来更尴尬啊,你都知道了?” “废话!咸的不像话。” 齐云成笑逐颜开,对女朋友做的这顿饭真的能称得上一绝,“我还能怎么说,说出来也改变不了菜的事实,本来还想让你高兴一段时间的。 没想到知道了,知道也就算了。 不过哪怕这样,我看得出来师娘也很高兴。” “真的吗?” “嗯!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吃到这种。” “哎呀,别说这个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学。” 这一对小情侣在车上嘀嘀咕咕,王蕙在旁边不可能听不见,不过倒问起了一件其他事情,“云成,我倒是忘了,前段时间你教了一个不错的小闺女是吗?” 不等齐云成回答,郭得刚先搭一句话,“我跟迁儿哥去看了,的确是有些天赋。 嗓子也可以。 只是要倒仓,半年、三年都有可能。” 到这个话题上,宋軼立刻把做饭的尴尬心情一扫而光,毕竟真要收徒,这位可就是他们的女儿了。 于是开口。 “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小姑娘。 而且很喜欢云成。 长得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以后长开了会是什么样。” 齐云成无奈,哪跟哪啊,还真以为是自己女儿了? “我原本考虑着是让师娘之后看看她,她也的确喜欢这行业。 培养的话的确有可能。” 王蕙现在可没有收徒弟的想法,连忙摆摆手,“不用给我说,我就是好奇,孩子既然是喜欢你的,那自然交给你带。 我现在根本没空,你不是不知道。” “可是大鼓这方面,我真没有办法,我不是干这个的,我还苦恼三年后该怎么收呢。” “到时候我给你想办法,现在你甭操心。” “这……这能有什么办法?” 见孩子犹豫,郭得刚再一次开口,“人各有命,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一切都得看那小姑娘的造化。 能不能走上这条路还另说。 再说给你找个师父还不简单吗? 只要你想拜师这行当,李树声老爷子第一时间给你安排。” “就是,瞎操心什么,老爷子恨不得亲自给你主办了,他是很喜欢你的。 等忙过这一阵子,你也去见见老爷子吧。” “去天精吗?” “对!有空了,咱们就一起去。” “好!” 齐云成点点头,同时终于放心下来,毕竟京韵大鼓他的确是喜欢,更别说和那个小姑娘说好了三年之后她要是还愿意就收。 那么自己肯定得好好提升。 拜师的话,那也自然。 不过他也算带艺投师了。 时间不大。 他们这一车子到达了剧场。 到达的那一刻。 王蕙带着宋軼去剧场找个地方待着准备看今晚的演出。 但是郭得刚一进后台,就赶紧说一声,“来,小岳,给我倒杯水。” “好嘞,您热了啊。” “哪啊,吃咸了,还得喝点水才行。” 哈哈哈! 听见师父再说这,齐云成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而其他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没办法,这一顿饭的确是够他受的。 而等喝了茶之后,他们这一群演员继续开始了今天的演出。 人数的话依旧。 满坑满谷的人,站着的坐着的都有。 正因为如此,今晚演出又往午夜那去了。 甚至比昨天还晚一点,到了十二点出头,才勉强散场,然后观众走得一个干净。 回家的时候。 这一次齐云成便不是一个人了,身旁还跟着宋軼。 “总算是表演完了,没想到纲丝节这么热闹,这么多人跟在那一起喊,我也喊一句喜欢你。 你听见没有。” “额……”齐云成迟疑一会儿,“听见了。” “你犹豫了,你在说谎。” “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听见你在二楼的动静。” “真是的,那你直说没听见啊,我又不会跟其他女生那样小家子气。” 手臂一挽,宋軼贴在齐云成身边说着这几句没有什么话题的话题,情侣之间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聊。 不过宋軼对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抱歉。 “下次再教教我做饭吧,这样下去还是不行,以后我们有孩子了,要是看见她妈不会做饭。 这得什么表情啊。” “这都无所谓,不过在家里的时候,师父倒是把我们孩子小名起好了。” “叫什么?”宋軼瞪大眼睛,露出极其好奇的目光。 “白糖。” “白糖?这算是小名吗?谁叫这个啊,感觉怪怪的。” 齐云成心想,这还算好的,栾芸萍之后的孩子小名直接叫大盆儿,关键还是女儿不是儿子。 所以师父这取名算是可以了。 “白糖就白糖吧。”宋軼叹出一口气,“反正我也取不来名字,如果是女儿的话,其实也还好。 要是儿子的话,也算凑合。” “所以你现在就想着生女儿还是生儿子了?你这想的够远的啊。” “你呀,这不你挑起的话题嘛,难道就不能畅想一下未来吗?你以后会娶我对吧。” 忽然,宋軼一脸认真的望着齐云成。 因为她完全想象不了,自己跟他分开的场景。 “嗯!会娶你的。” “那……那得多久?” 忽然低着脑袋,宋軼小声嘟囔一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齐云成看着她的小表情,“你还不好意思?我无所谓,这都得看你,但是我又担心结婚之后,会牺牲你的演艺事业。” “怎么会耽误呢,跟你在一起,一边演戏一边照顾家庭的话,我也很开心的。 再说之后我也就是师娘了吧,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师娘的那种心情了。 的确挺开心,手底下一帮小孩。” “你开心就成了,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忙的。” 感慨一声。 齐云成带着自己女朋友到处的走着,而这一段段话也就是一对普通情侣对未来的畅想而已。 也不说他们,很多情侣都有过这事情,因为已经认定了对方便是的一辈子。 当然了。 晚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宋軼的肚子怎么不饿,在回家的时候,又找了一些吃的才走,都习惯了,相反齐云成觉得给一些吃的就能开心好久的女朋友。 比给那些喜欢金银首饰的女生,要好太多了。 所以遇见她也是自己的一种幸运。 不过身为演员,忙肯定还是要忙的,尤其是纲丝节三天演出过后。 齐云成便把心思放在了之后的师徒父子专场以及张闻顺老爷子的纪念小专场。 前者的场子还好,他有过经验,知道挑选怎么作品,知道怎么演。 而第二场纪念场子,他们挑选的相声都会是曾经老爷子说过的相声。 算是一种悼念吧。 毕竟对于这位老先生,云字科的徒弟们,都非常熟悉和打心底里尊敬。 要知道他在世的时候多好玩,哪怕年纪大了,但是在后台也更他们这些孩子聊得很开心。 而且业务什么的也都一一的教导。 跟个老顽童一样,这一点舞台量活风格就能体现出现。 蔫儿坏,蔫儿坏的。 更别说云字科好多艺名都是怹定下的。 所以无论德芸社发展成什么样,怹的影子一直在里面。 不过在举办这个场子之前。 首先要准备的还是师徒父子。 这一次的场子,大林彻彻底底吸引了教训,尤其师父和父亲也在专场上,他更加有压力。 选作品的时候,跟自己师父还有齐云成是不知道讨论了多久。 似乎上一次商演助演,对他产生了一点影响,让他觉得可能再表演什么都是那样。 有了一点自卑情绪。 见他这样,齐云成干脆放出一个大招。 在广德楼青年队上场演出的时候,跟大林说一声,“要不,你表演一个《福寿全》吧! 传统段子,你会的,多往你父亲身上砸挂。 说实话,我早就憋着你来这了,现在这大场子,正是机会。 而且你的身份能耍得开知道吗?” 后台。 大林坐在哥身边彻底哑巴了,这是真让自己往死里送啊,很久之前谢幕让自己唱大实话就来过一次。 现在又是来这。 关键之前犯过错一次,信心减少了很多,认为稳扎稳打一点,把两场表演下来就行了。 别说什么效果好,选对节目不出错,他在有父亲和师父参演的这一场就算是万事大吉。 于是开口。 “哥,我,我有点怕这。” “怎么呢?” “主要是我现在的风格丢不开,表演不好就又砸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上次的演出是吧,我也能理解。行吧,我也就随便一说,选定好节目了就和我说,然后我跟栾队报过去。 但别受上次的影响,谁都有认不准的时候 你是能吃相声这碗饭的,别因为一次犯错就计较什么。 师父那边可能是严厉了一些,我打小知道的,反正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和我说。” 大林就跟自己弟弟一样,齐云成肯定不希望他沉在这种状态,至于师父那什么所谓的挫折教育。 说白了,就是变相的严厉。 也正是这种教育,才让大林有各种自卑,因为自尊心彻底踩碎了,你不自卑怎么可能。 有一股恨不得趴在地里跟你说话的感觉。 为什么之后大林的眼缘那么好,情商那么高,因为讨好型性格打小就被这样锻炼过来的。 这种教育是好是坏,齐云成不清楚,但是娱乐圈里面,这种性格的确是利大于弊。 外加上他自己的学识,才有了一个八面玲珑的郭麒灵。 “哥,谢谢你,一直都是你安慰我,不过这段子我还是得考虑考虑,并且和阎鹤相商量一下。”大林缓缓起身道。 “没事,我不会勉强你,别把我的话就当什么绝对了,你有你自己的主见是最好的。” 第305章 让大林说福寿全? 在后台说了几句话。 大林准备去侧幕看看相声,顺便也思考一下哥说的话。 但是在他们聊天说话的时候,后台这里一直有不少的目光盯着他们。 今天剧场是青年队的演出。 青年队就是刘筱停、尚筱鞠、李九椿、张九态这些传习社过来的新人。 原本大林也在这,但是最近上升了一步给分到了四队演出,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正式且多的演出。 他才有这么快的进步。 而大林现在一走,有一位便过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刘筱停,一过来便非常热情地喊了一声,“齐老师,您还记得我吗?您过来给我们上过课。” 看见他,齐云成怎么可能不认识,点点头,“记得啊,最近上过场吗?表演得怎么样?” 刘筱停现在依旧又黑又瘦,跟其他队的张九灵差不多了,抓了抓脑袋后开口,“我很早上过一次场了。 但是还差很远。 一直都是队长带着我们。 包括群里也经常和我们说事情。 而且我们这有一个叫李众军(李九椿)的,您估计不认识,最近被郭老师叫到书馆临时帮忙去了。 反正各自忙各自的,周航也跟着孟老师在演出。” 一句句说出了刘筱停的羡慕,因为同班同学一个个都进步得很快,他这却差很多。 关键来到德芸之后,他才知道最小辈的难处,个个都得喊叔,而且喊爷爷的也一大堆,甚至喊师祖的都有。 比如谢京以及一些老先生。 反正没有比他辈分还小的。 可能像同班同学私下里用不着这样喊辈分,但是也经常被调侃这。 倒不是不高兴,主要是无奈,好在尚震南(尚筱鞠)以及几位是跟他一起的辈分。 不算孤单。 “刘佳,你今天有演出吗?”齐云成忽然问一声。 刘筱停不断点头,“有,第二场的一个相声,邢老师给我量活。” “反正都来了,我也看会儿吧。” “好,那您先歇着,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我们,我先去忙了。” 说完话。 刘筱停赶紧穿上自己的大褂,同时几分钟后邢老爷子也过来了剧场,他一来,刘筱停连忙过去给他穿上演出服。 邢老爷子现在就这样,非常的低调,主要给新人量活,带带新人。 所以瞧见这一幕,齐云成在后台说不出的舒服,这些老老少少的待着一起,格外的融洽。 真宛如一个大家庭,不像其他公司那般需要勾心斗角。 关键自己才二十多岁,竟然晚辈还不少了。 这是一个很另类的感觉。 时间不大。 刘筱停便和邢老爷子上台了。 一老一少年纪差距非常大,但是在相声舞台上也算是不突兀,相反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老一少搭配着才舒服。 不过看他们演出的时候,齐云成在侧幕又瞧见了大林,他看得很认真。 他去过传习社一段时间,自然认识刘佳他们。 不过说是看,主要是待在那一边听着演员的声音,一边想东西。 “怎么了?在思考什么。” 大林缓缓抬起目光,“就是想你给我说的作品的事,我觉得的确是受上次的影响太多了。 想尝试不一样的,但又怕我个人表演得不好。 不想再被我爸说了。” “谁都有这个过程,生怕表演砸了,畏手畏脚的,但这样下去不可能的。 因为你不可能就在这阶段待着,需要去尝试更多的段子还有舞台。 小辫儿这不都开始换风格了。” “嗯!我也看了小舅舅的白蛇传,的确够妖娆的。”大林点点头非常同意哥的话,同时露出笑容,想起了小舅舅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 可那一晚上父亲的说辞是真让他提心吊胆了。 说了四个小时,当时他看着没什么,可心里真的不好受。 不过此刻硬是咬着牙。 “哥,我听你的,我得表演好给我师父以及我爸看才行,不过这个福寿全之前我跟阎鹤相也表演过。 效果的话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这要怎么演?” “很简单!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这是相声传承到现在的表演技巧,很多人也弄过。 只不过因为师父很红嘛。 所以跟德芸、跟师父有关的,观众便很能被逗起情绪来。 那么你身为儿子,特天独厚的有梗。 不过说起来,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罢了,有点强加你去表演。 真别勉强。” 为这个弟弟,齐云成还是想得很多,所以特别不想强迫他,他要是真因为自己的话而不愿意的去做某件事情。 他会有非常重的罪恶感。 因为他就是一个不会去强迫的人,也更不会去强迫别人。 而大林摇摇头,“没有的事,你说出来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在考虑,只是很纠结而已。 想通了之后,我肯定是愿意演的。” “那我就跟你说几个点。” 大林刚想答应,忽然变化了一下表情,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哥,你在和栾哥挑选节目表演的时候一般会考虑什么因素? 效果还是受众或者自己特别拿手的?” 齐云成没任何停顿,开始认真解释,“其实也没什么考虑,段子还是那些段子,我考虑的无非是把一个段子弄得特别好玩。 这样观众才不会觉得白来。 为什么要给你说福寿全,也是这个原因。 至于表演拿手不拿手的,等你自己有了一定的经验,除了个别需要吃功夫的相声。 其他的也不存在什么拿手不拿手,因为相声说的是一个市井的人情味,然后在里面添加一些包袱。 不过相声表演说是看个人业务水平,但在这个水平上还要加一些对观众气氛的把握。 没有这个把握,相声说出来也是死的。 你那阴阳五行就是这个原因而导致效果不行,你光注重说的水平了,观众那一点没注意。 相反你在小剧场为什么能行,因为就那么点舞台,人就在你身边,你自然而然能感受到,但是大场差得很远了。 为什么说什么场合说什么相声,为的就是把我观众的气氛。” 这一段大林咽了咽口水,因为和自己父亲说的差不多,有点起鸡皮疙瘩,可在听一遍后还是理解不了全部。 “前面差不多能懂,后面有点迷糊。尤其观众气氛那,一上大舞台,我觉得观众坐得太远了,虽然也只是十几米的样子,但是总觉得坐在天边一般。 感受不到也把握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都得有学的时候,慢慢练吧。” 给大林说了几句后,齐云成不想再多解释,主要怕给他听乱了,只能停下开始给他说明了一下这一次福寿全里面的一些特别包袱。 当听到的时候,可就需要大林的勇气了。 别看齐云成在台上损长辈损得厉害,但是真要放在第一天上台,他也不敢,更没胆量开玩笑。 现在不一样了,手到擒来。 毕竟这技巧只要你第一次说惯了,感受到观众的反应,那么之后也就自然了,所以他觉得把大林这方面给开发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谁叫身份太合适了。 不过在这时候,齐云成手机忽然来了电话。 “喂,师父。” “云成!过一阵子跟着你师娘一块儿去天精啊,见一下李树声老爷子。” “这么快?” 齐云成有点小惊讶,这才说了多久。 “什么快不快的,跟老爷子说一句,他那就咬定死口让你过去瞧瞧了。而且想法什么的也说了,但是也急不得,慢慢来。 主要过去聊聊,多了解一下你。” “嗯!谢谢师父。” 这一下,算是高兴了,齐云成连连点头,但是得问一句,“具体时间是?” “怎么也得场子结束了之后吧。” “这么久啊?” 电话那边的郭得刚听着孩子语气,乐出一声,“你还挺期待的是吗?” “可不嘛,我还没怎么去过天精那边的小剧场,老爷子不是说经常在那边演出吗? 想去看看。 也想多逛逛那边的小剧场。” “你还真是这性格,最近闺女忙着,不拉你出去了是吧?” 一语道破。 齐云成顿时有点语塞和尴尬,没想到一眼被师父看穿了,只能说实话。 “她的确忙得很,唯一的聊天就是晚上她表演完给我打视频了,但是不妨碍我去啊。” “行,到时候就放你去玩吧。但是有一点你记住,你去过天精表演过大场,虽然是成功了一次。 但是那个地方并不简单。 尤其是那些剧场,很多的老先生,自己该注意的注意。” “诶,好,您放心。” 对于天精郭得刚再熟悉不过,有真正学问的老先生,也有闲得没事喜欢背刺的人。 毕竟曲艺里面也不见得全是好人。 要不然当初他干嘛三次进京,第一是找到一个出路,第二是真待不了。 他只要去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有谣言,说他偷东西,说他偷着录先生的节目,说他偷戏服,所以怎么可能安稳下来。 现在他们是红火了,不可能再被人看不起,但是也得小心才行。 而等挂断电话后,齐云成也能明白师父的深意,到底两世为人,在一些方面知道小心。 毕竟同行是冤家这句话并不假,哪怕你没招惹他任何,他可能就是看你不惯。 “哥,之后就要去天精了?” “对!”齐云成非常高兴,“不过还得先把这个专场表演完再说,表演完了我估计就会过去。 可能会多去几天。 然后再回来参加张闻顺先生的纪念专场。” 大林表情一拧,其实他也想去,那可是他的老家,回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跟着哥,自然会麻烦他。 所以只能打消想法,再问一些段子的事情。 问得差不多了,立刻跑去德芸书馆找阎鹤相,一起商量商量,不管如何,他绝对不会再犯上次那种傻了。 会吸收很多人的想法,再去准备。 尤其是搭档的,毕竟上台还是他们俩表演,需要各种磨合,好掌握演出时候的气口、尺寸。 就这样作品确定好之后。 齐云成望着大林去剧场的背影,掏出手机给栾队打电话确定节目。 节目一确定。 场子的一切都安排上了。 非常的快。 同时由于郭得刚和于迁两位也会在这场演出,导致关注的观众越来越多。 虽然齐云成现在也有人气,但是他知道很多人都是靠着师父的面子捧自己的,所以不管怎么样。 他都能清晰地找到自己定位。 毕竟他没有飘的资格,更不用说也飘不起来,他现在还差得太远了。 不过就在这一次德芸师徒专场快要来临的时候。 天精的名流茶馆。 李树声先生坐在这里的后台准备演出,一边准备也一边注意孩子的动向,谁叫郭得刚、王蕙不久前还找过他。 至于他所在的名流茶馆,非常火爆。 因为这里是好多老先生的聚集地。 可能坐的人数完全比不上北展。 但是不管多大的角儿在这演出都是不掉价的。 因为茶馆的评价很高,还有的就是各种行当老前辈都在这演出过,所以怎么可能会掉价。 就比如名流茶馆的招牌,可是相声泰斗马老爷子写的。 反正种种原因,只要来这,当演员的都会对这个舞台带着一种尊敬。 而少马爷马智明也是经常回来这看看,毕竟是自己老爷子在意且演出过的地方。 今天的话也是正好,阳光明媚,吃完午饭在家里歇了一会儿食儿,他便过来后台瞧瞧。 没曾想,今天来后台还瞧见了一位熟悉的面孔。 少马爷在天精这么久,不管是哪个行当的人他几乎都认识,更别说这么出名的一位先生。 虽然他的辈分要高一点,但是压根没有这些麻烦。 哪怕瞧见金闻声的时候,他还会喊一声老哥哥,毕竟少马爷的岁数今年也才66,金闻声的话已经八十出头了。 大出不少。 而瞧见李树声的时候,马智明眉开眼笑的过去,完全的老熟人一般,“哟,你今天还有演出呢。 我这荒唐了不是,我竟然不知道,不然定过来给你带些东西,你不是喜欢吃橘子吗? 越酸越好? 刚才我瞧见路边还有卖的。” 李树声比马智明大个三岁,算是他们这个年纪没有什么代沟的,“别拿这个开玩笑了。 再酸我这牙齿可就要掉了。” 选了一把凳子,马智明坐在身边,回了几声后台对他喊好的年轻人后,开口道。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还是教育的事情吗?怎么样了?有什么好苗子没。” 他们这岁数,一般聊也是聊这话题,不可能跟年轻人一样说着最近有什么电视剧。 那不是他们的话题。 李树声想了想前段时间,“之前我去过燕京几次,就那个老舍茶馆演出。” “嗯,我知道那。” “倒是瞧见一个孩子挺不错的。” “那感情好哇,算是如你愿了。” “可是这孩子学相声的。” “哟?相声?” 提起这个马智明可就来兴趣了,“得,我好奇了,先说说这孩子说相声的,怎么还被你看上了。” “这不嘛……” 一时间,李树声便和少马爷说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他也了解不了太多,但是对那个孩子的印象很好。 业务是一方面,性格还有这些规矩都看得舒服。 尤其那种举手投足,让他觉得不像现在年轻人该有的心态,反正挺安稳的一个孩子。 这种孩子在学习东西上无疑是最舒服的。 而马智明听见后也觉得可以,同时当听到是德芸的孩子时,上了一点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对郭得刚是百分百认可,因为人家是在干正事,而且把相声提升到了一种程度,更别说为祖师爷传道。 现在他回想起05年时候的一次德芸,都还记得后台里几乎一群小小子,现在五六年过去,估计也是长得差不多了。 挺欣慰的。 当初被欺负的郭得刚,也到了现在这种程度。 该成功的人,也的确会成功。 不过谈到这个话题上,还是问一句,“所以呢,现在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过段时间可能要来这里看看,而且我的孩子也说了,按照这孩子的能耐希望联系一个先生。 他的嗓子是不错的。 学习学习也好。” “那成啊,等之后见面了,我也帮你安排安排,不过还是得先见见再说。 这是郭得刚哪个徒弟我还不清楚了。” 多少年过去,少马爷虽有记忆,却也不知道具体,算是多了一些期待。 李树声又开口。 “前段时间,他还来过天精跟着他师父的场子后面举办过一次商演,现在马上又会在北展举办一个场子。 两千多人呢。” “不错,有他师父的影子。”少马爷郑重地点点头,当初也是,郭得刚到处的演出。 是越演越火。 有一股子豪横的力气。 希望这个孩子也好吧,虽然他现在还没怎么瞧见,也不知道是谁。 只是真等那一天才见孩子也不可能,于是再问着一声,“这孩子到底是哪一个,我最近没怎么关注。” “我有照片你看看!” 跟晒自家孩子一般,李树声拿出手机来。 只是马智明看见样貌的时候,实在是记不起来了,五年的时间不短,更别说也足够让孩子的样貌发生大变化。 但是看着看着,他倒是陡然出现了一个记忆点。 当时因为喜欢德芸,去专门看过,甚至马继先生也给德芸提过字。 那时候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小小子。 但是不如当时最亮眼的那一两个徒弟,因为还太小了,那时候估摸着十五、六左右吧。 这年纪正是实打实的孩子,让人上不了什么眼,也混不了什么眼缘。 但是马智明想起什么后,忽然笑了,他记得那时候一进后台,有一个孩子就在角落给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说东西。 说的头头是道。 一副大人的模样,所以勉强让他记住了这一幕。 现在想来样貌,说不定还真是那个孩子。 “行,够可以的这孩子。”马智明回来起来后,忍不住笑道。 李树声自然不明白他在乐什么,但是也开心。 反正到时候就能瞧见。 于是两位跟名流茶馆的后台一边聊天说地,一边等着到时候见见。 而再过一段时间后。 郭得刚、齐云成、大林他们几位的师徒父子专场在北展剧场准备开场了。 两千七百多的座位,座无虚席,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是爆满。 价格的话,有一千多,有两百多。 这个价格不算太高,因为一千多的是团体票,能进好几个人,算下来一个人也没多少。 当然有些黄牛炒票还有前排的位置价格算是不低了,能有好几百。 但也不算太出格,毕竟老两位在这,观众看他们就能值当回票价。 而要开场了。 北展这个亮丽的后台里。 一群人还在不断的忙活。 尤其是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他们正在给站着的大林、阎鹤相说东西。 就凭前者对自己儿子的态度,这一场演出就不可能简单得了。 所以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后台来了一遍齐云成给弄的活后,郭得刚穿着一件黑色长袖手舞足蹈的比划说教。 “你说的这些废话都没用,最简单的话表达出最清楚的意思,不要话多了嘴碎,观众听了也恨得慌。 你侯爷那不一样,他嘴再碎观众也喜欢听。” “那可不,我量活量得多好。”听见郭得刚谈论自己,后台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玩着手机的侯镇还搭一句。 郭得刚也没曾想他听见了,露出笑容,伸手分别指了一下大林、阎鹤相,“你再快点,你再慢点。 那活是假的,知道吗?。 刚才那能得七十分,满分四百分。” “那就没分了。”于迁开着玩笑说一句。 郭得刚也一乐,同时也谈不上对孩子说教,就是归置归置活,归置得差不多了之后,就让他们自己下去想去。 想好了就赶紧上台开场。 现在的时间不早了,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至于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 不知道多轻松。 大林、阎鹤相在那说教,他们则在这里讨论茶叶。 “你最近也喜欢喝白茶了吗?”齐云成问一声。 “尝了一下发现还挺好,就买了一点带过来一起喝,哟,大林他们总算完了,不容易啊,断断续续一个多小时了。” “每次瞧见大林跟师父在一块儿我就焦心。” 栾芸萍望着一直喝茶的搭档,“那我没看出来,我都看见你不知道喝了多少茶,茶贵的。” “我这不也是除了喝茶,不知道干什么了,等会儿看看第四场吧,大林这个福寿全应该可以,希望他能放开一点。 只要放开。 今天这一场就万事大吉,也能让大林找回一下自信心。” 栾芸萍忽然一愣,有点没想到,“怪不得你要给他安排这呢,我还以为你就只是图热闹,看来你还是有心弄的。” “主要是大林压力太大,修正修正心态吧。” 第306章 大林:起风了,那德芸社就破产吧! 七点半一到。 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终于停止喝茶,开始向侧幕走去。 在侯爷一个报幕后。 大林和阎鹤相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个相声。 今天的场子比较特殊,师徒父子。 每对演员都会表演两个节目。 首先是大林、阎鹤相,再是齐云成、栾芸萍、最后才是郭得刚和于迁,之后三场也是这个顺序。 六个节目,不多,但是阵容厉害。 毕竟老两口妥妥的卖票神器。 至于大林开场。 不要说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在瞧,郭得刚、于迁两个人也不放心,坐都没坐,背着手默默听两个人的火候。 开场的相声无非是暖场。 如果做不到这效果,失败是肯定的 这一次的话,大林和阎鹤相选择了《规矩论》! 老段子。 只要是相声演员几乎都熟悉,但也得分表演好坏。 上一次商演只有一千多人,现在两千多人更难把握,需要现在的大林丢出浑身能耐。 好在看了一会儿后。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默默下去了。 齐云成往后盯一眼,说明开场是可以的,至少没犯什么错。 不然先不说大爷于迁,至少师父郭得刚得一直死站在这,所以算是为大林松一口气。 “这算是行了,就等着之后大林的演出?”栾芸萍也能知道意思,开口一声。 “嗯!我们也下去歇几分钟吧,顺便喊喊侯爷,别又忘记报幕了。” “是得提醒,尽管只发生过一次,可真觉得再发生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话两个人也到了后台。 闲聊了几句后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又回到侧幕,以及上台开始了今天的演出。 效果的话肯定不错,毕竟观众对他们的认识不低,几乎到达了说什么都愿意听的程度。 同时也是仗着捧,他们现在也才能在一些大剧场卖出票去。 不过等到郭得刚和于迁第三场出现的时候,两千多人几乎没有一个歇着的喊和闹,毫不夸张,因为他们的确是全国性的知名演员。 甚至国外华人也喜欢,就是现在的德芸还没有去海外演出过。 不过老两位在舞台演出的时候。 大林和阎鹤相两个人趁着还有几十分钟的时间倒模词,词当然倒背如流,甚至加的一些包袱也能好好记下来。 奈何他第一次玩得这么大,心里不得不忐忑。 再说他出去就是第四场,第四场是一个场子气氛最好的时候,比起观众刚到场时候的萎靡,这时候是所有人都进去了状态。 所以你作品还像开场那般,就会导致一个场子的节奏和气氛有点不对味。 所以不光开场和倒二有自己的任务,中间场子表演的演员压力也不小。 更别说还是接老两口的场。 “还在对呢,心里到底有谱没谱啊?”栾芸萍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归置,旁边望着大林有点担心。 毕竟没见过传统段子对这么久的。 大林深吸一口气后,不断点脑袋,“词都是一字不差的知道,但是紧张,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表现。” “不管什么效果,也得上台再说了。” 几十分钟一过,侯镇察觉到时间,放下手机拍了拍自己衣服准备去侧幕,“走吧大林,快到了。 这得上去等着,不然迟到了算怎么回事。 到时候我一报幕,大林、阎鹤相,结果不见你们人,那就好玩了。 观众都得好奇,诶,郭得刚的儿子去哪?吃饭去了,这也不到夜宵的点儿啊。 你说这像话吗?” 一放下手机,侯爷就开始碎嘴子,齐云成都习惯了,但忍不住的笑容。 他还有心说人家呢,之前他们演出,是直接没报幕的。 把场子都能给忘了。 的确是侯爷才能做得到的程度。 不过说走就走。 后台所有人涌上了侧幕。 到的那一刻,再等上几分钟。 郭得刚、于迁在庞大的掌声当中下来了。 与此同时穿着黑色短袖与大褂演员格格不入的侯镇快步上台。 “那么接下来呢,请您欣赏相声《福寿全》!表演者郭麒灵、阎鹤相!!” 呱唧呱唧呱唧! 不同开场时候的掌声。 现在的动静要多热烈有多热烈,都不用上台,大林便能感受到观众们热情。 不过上去后两个人的位置有变化。 阎鹤相站在逗哏位置,大林站在桌子后,这在相声术语当中叫倒托。 所以少有的,后者开始收拾父亲和师父用的扇子手帕什么的。 收拾好后。 立刻开口说起了一些垫场的话,然后上一个自己琢磨的小包袱。 说完了小包袱有一点效果,阎鹤相便开始进入了正活。 活相对来说不难,齐云成和栾芸萍也表演过。 就是通过大量诱惑条件,让大林给人家打幡当孝子去。 如果说一般演员表演出来也就是正常的包袱,但是大林要给人打幡当孝子去。 光是一想就是包袱。 因为郭得刚可活得好好的,儿子要叛变跟人走了可还行。 而演了二十分钟的时候,大林开始渐入佳境,此刻穿着一身白色孝袍的他望着阎鹤相生气道。 “找打幡的来了是吧?找孝子?我跟你说这活,我是真不去了。” 瞧见大林开始扒衣服,并全部撂在地上,阎鹤相开口,“你要是这样,人家那葬礼说白了就是找你当儿子,你去不去吧。” “后台那么多人,凭什么我当儿子啊!” “他们不像啊。” “我像是吗?”大林给了几分表情,但是现在缺乏一些经验的他,多多少少没有后世那般收放自如,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我像我也不能去啊。我是个有尊严的人,别看我小,我有人格啊。我去了同行不得笑话我啊? 德芸社那么些后台不得戳我脊梁骨? 网上那些新闻你都没看吗?我是德芸社的第一继承人,我是郭得刚的儿子。 再说我父母都双全,那我爸还在那上场门看着呢,我疯了我。” 大林说出来一指方向,观众们脸上全是笑意,开始琢磨郭老师听到这段时候的表情了。 阎鹤相也看了一眼侧幕,转过头来继续劝,“我是可惜了这份产业。” “你死去吧你。” “好几个亿啊,最后拿的。” “投资我爸的烂片全都赔了。” 哈哈哈哈! 陡然一阵笑声出来,没别的,突然踩到了观众们的笑点上。 “几十家上市公司。” “全倒闭了。” “行,这都无所谓,最可惜了的是老头有一闺女!” “这么些钱和公司我都不放在眼里,闺女管什么用啊。” “闺女不就是这点钱的事儿了,整个公司全球排名两百多名,公司现在市值12万亿。 这个女孩的净资产六百亿美元。 老头生前说了只要郭麒灵一来当孝子,姑娘就嫁给他啦。这当孝子是假的,招女婿才是真的。” 话音落下。 郭麒灵胖胖的脸蛋在桌子后面愣住了,双眼盯着一个方向不动,似乎在权衡这事情。 权衡好了之后。 口里没说一个字,转身、弯腰默默捡起丢掉的孝袍、孝帽。 这和当初齐云成、栾芸萍来的那个同出一撤,但此刻大林身份在这,效果还是不错。 所以饶是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在上场门这听着,也都默默的点头,火候肯定还差很多,但可以了已经。 而在大林重新戴孝的过程中,阎鹤相话语也没断过。 “就继承这些产业,不比在德芸社强吗?我图什么?我没媳妇,都没过去掺和。 他还不乐意。 就这好事打着灯笼往哪找去。 诶,你怎么穿上了?甭来这个啊,不去就不去,我找齐云成去!!” “等会儿,等会儿,你给我回来!!” 大林收拾好孝袍赶紧过去给阎鹤相胳膊拽住了,“你找他干嘛啊,他都已经有女朋友了。” “没事,说相声的一般的都不要脸。” 闫大脑袋往齐云成这砸挂了一下,下面观众们还有不断点头的。 “怎么了你,你不是不去吗?” “你看你这人,不识逗。”大林一边说再一边给自己戴上孝帽,“我跟你闹着玩呢,我能去。” 阎鹤相眉头一皱,阴阳怪气起来,“你怎么能去,相声同行可不止像话你,还笑话你爸。” “他们那都是嫉妒。” “后台演员戳你脊梁骨。” “他们死不死啊。” “你是德芸社的第一继承人。” “哼!”大林扶着桌子,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开口,“起风了,那德芸社就破产吧!!!” 哈哈哈! “好!!!” 一句话的力量不大。 但是此刻的北展剧场,所有观众几乎笑嗨了。 当儿子的盼着德芸社没,这风格莫名的和某个相声演员链接到了一起。 而听见这动静,在桌子后面的大林心惊肉跳,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活跃的气氛。 他学相声以来,怕出错,怕给出不好的效果,一直稳扎稳打。 现在竟然笑成这种,演员的自豪得到了最大满足,同时内心也佩服自己哥。 不过笑得最开心的还不是观众。 而是于大爷。 那一句德芸社破产说出来后,他一个人拍着大腿乐,没想到大林现在也会说这话,平时多规矩的一孩子。 所以笑得十分开心。 主要是这包袱添加的真好。 郭得刚自己也是笑容,无奈叹出一口气,这玩意谁弄的他若是不清楚还真不配当师父了。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则站在师父、大爷身后面面相觑,反正都感到开心。 不过一会儿,郭得刚却多说一句,并且有几分要动作的感觉。 “到了节骨眼我上台接接吧。” “师父,您上去啊?”齐云成没想到这事,赶紧到师父身边来问。 郭得刚点点头,目光打量着自己儿子的身影,“多多少少还差一点火候,有些地方还能往上翻高度,他没给翻到,所以我上去给他翻一翻。” “得,那看大林他们的即兴表现吧。” 齐云成说完,侧幕重回安静。 同时大林和阎鹤相继续表演着。 后者开口,并在指上场门。 “你爸爸可就在那看着呢。” 大林摇摇头,死乞白赖的喊,“那是身外之物啊。” 深吸一口气,阎鹤相张开嘴看着搭档刚要再说什么,忽然被堵住了,因为两千多人的北展莫名其妙闹腾起来。 不止他,大林也点懵了。 但回头看的时候,明白了原因。 侧幕! 穿着黑色大褂的郭得刚露面了,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他出来不要紧,关键结合大林的话语,观众们怎么可能不闹腾。 瞧见他。 大林和阎鹤相两个人瞬间都被镇住,前者甚至差点一哆嗦摔在了地上。 这不奇怪。 大林表演这个相声全程都在高度集中精神,生怕嘴瓢,生怕忘了一句,现在突然父亲跑了出来,跟半夜走暗巷有一个人跑出来吓你一样。 不过也借着这一哆嗦,大林急中生智,跪下了再说。 阎鹤相也吓得先跑到舞台边躲着,生怕师父过来找麻烦的模样。 郭得刚几步来到舞台中间,很不解地看着两个人,“这干嘛啊这是?” 大林起身连忙去扶自己的父亲,带着委屈的模样指向阎鹤相,“都是他,我说我不去,他非得用这些花言巧语骗我去。” “我,我这……” 这一个突发情况阎鹤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全靠反应。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事?”郭得刚再问。 “就是出殡呗,挣那么多钱,然后让他当孝子。”在师父面前,阎鹤相语气极其的恭敬,并一转话语。 “您要是说不去,咱就不去了。” 郭得刚看了一眼观众,再看了一眼这两个孩子,怒发冲冠,“去啊!!!答应人家了干嘛不去啊!!” 哈哈哈! 笑声中大林懵了,想仔细给父亲说清楚这事,但是郭得刚轻轻一扒拉大林的手,直眉瞪眼地往阎鹤相那迈一步问。 “给多少钱?” 阎鹤相双手伸出食指交叉,“十个亿!” 郭得刚听了二话不说转头看向穿戴着孝袍的儿子,并抬手极其关切地扶正了他脑袋上的孝帽。 “这都快掉了,注意点。” 仅仅是一个扶帽子的动作。 整个北展的观众们彻底笑疯了,感觉郭老师的节操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估计都没想到桃儿会上场,俩人都蒙了!” “还是郭老师厉害,帽子都快掉了,笑死我了。”“这扶帽子扶得一绝啊。” “老郭这气场,一上台全嗨了。” …… 扶好了帽子,郭得刚还抓着儿子的肩膀认真看了看,挺欣慰的状态,“还行!看着还行!” 阎鹤相现在也适应过来了师父出场的节奏,立刻又加话,“师父,您要说不去咱们就不去。” “凭什么不去啊!”郭得刚再一次生气,“他不去,我可去啊!!!” “哎哟哟哟!” 两个人赶紧都拦着,生怕他老人家再说出什么话,毕竟台下因为这一句笑得不行了。 好家伙,郭老师这岁数当孝子可还行。 阎鹤相:“可以了,您回吧,您会吧。” 郭得刚:“你们实在不想去,我去啊。” 大林:“下一回吧!” 郭得刚:“一定要去啊!!” 大林:“诶,去去去!” …… 三下五除二。 两个人总算把人给送回去。 但是回来舞台的那一刻。 两个人都是带着笑容没什么话说,同时下面一片接着一片的吁声起哄,就没见过这么没节操的时候。 缓一会儿,阎鹤相脑子也热了,手里一拍桌子,“得嘞,咱们也别耽搁了,归后台了,我一喊孝子少恸……” 大林表情一变,连忙拦一下,“你幡还没做呢。” “哎哟!!” 阎鹤醍醐灌醒,是真被郭老师这一出溜给弄到了,赶紧的拿着手帕绑在扇子上,一绑便算是做成一个幡,然后开始表演。 也没别的。 就是大林穿着孝袍打着幡跪在地上哭自己爸爸死了,全场乐呵的动静不小。 哭完了之后。 大林再打着幡起来。 “怎么样,这下可以去了吧。” “还不错!” “那咱走哇。” “去不了。” “怎么呢?” “老头没死!” “我去你的!!!” …… 呱唧呱唧呱唧! “好!!” 相声落底。 大林和阎鹤相鞠躬,剧场则给出不少的掌声,连叫好声也有。 毕竟刚才那一幕幕,对观众来说太好玩了,也只有大林才能表演出这种身份上的效果,且包袱最响。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大林还差很多。 不然还能翻出花来。 但也不得不说大林他们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尤其是郭老师敲托的时候,都是即兴发挥。 “这场还好。”郭得刚在孩子要下来的时候给了一个评价。 于迁全程有着笑意,“德芸社表演了那么多福寿全,还是头一次瞧见亲爸爸上场的。” “嗐!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场谁设计的?麒灵现在这风格,他不可能主动来这。” 齐云成在旁清了清嗓子故意没说话,一副跟自己没关系的模样。 同时准备再一次上台。 而下来的大林和阎鹤相,已经一身的冷汗,的确是被吓到,好在回到侧幕,郭得刚并没有什么评价,微微点点头,便算是对这一场的肯定了。 瞧见这,大林转到后台的时候,难得露出了笑容。 不过侯爷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 继续报幕,报完幕,齐云成和栾芸萍再次上台。 由于刚才大林哭了一次自己爸爸死了,现在观众们的热情还没消散,齐云成自己也挺开心。 上来一边调高话筒一边丢出话。 “看来我和大林的愿望是一样,假以时日我们会成功的。” “成功什么啊这是!”栾芸萍笑着跟一声。 “挺高兴,没想到相声演到这种尺度了。不过各位可能也发现了,今天场子有点不同,师徒父子专场。 后面舞台背景也写着。” “也是快结束了才发现。” “师徒父子,师徒就是我跟我师父。” “对!” “父子,就是郭麒灵跟于迁……” “你给我等会儿。” 不得了的秘密暴露出来后,观众一片笑声,栾芸萍则快速打住,“说明面上的。” “不说暗地的?” “后台知道就得了。” 齐云成点点头,“父子是郭麒灵跟我师父,那么现在站在台上,得做一个自我介绍。 因为难免有不认识我们的朋友。” “那是得说说。” “我叫齐云成,没什么学历,旁边的叫栾芸萍,他不一样,上过大学!!!” “上过大学怎么了,干嘛说那么重的口。” “相声这门行业非常的难,需要一定的学历才能才能研究得好。” “反正得研究。” “像小学学历、初中学历来说相声那就是诈骗来了知道吗?” “嘿!”栾芸萍忽然提醒一声,“后台一堆这学历的。” “那怎么了?”齐云成双手一摊,质问一声,“这学历怎么了?” “你不是说小学学历。初中学历说相声是诈骗吗?” “是啊,但我们不要脸啊,怎么着?” “那看来你是真不要脸。” 齐云成摆摆手,“这都不重要,不管什么学历做人得有一颗谦虚恭敬的态度,对人对事都一样。” “这倒没错。” “就比如咱们师父郭得刚!这三个字后台一般没人指名道姓的喊,更别说我们这些徒弟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子不言父姓。那天我找师父去了,问一下业务上的难题。” “这是请教师父,更得尊敬。” 齐云成在话筒后,立刻撇着一张脸喊道,“我说得刚啊,我这不会,来,你给我讲讲!得刚,你倒是说话啊得刚!” 哈哈哈哈哈! 整个现场响起了笑声。 观众也瞬间明白,这是什么师徒父子相声专场。 就是郭得刚来受难了,前面大林给自己爸爸哭丧,这一位直接从徒弟拉平辈了,关键那不客气的味道。 没人会认为这居然还是郭得刚的徒弟。 “哎呀,这徒弟要不得了。” 侧幕听见这一包袱,郭得刚好不容易坐下歇会儿,又坐不安分,忍不住的笑。 “云成就是喜欢来一点不同,不过开心和热闹嘛!嗯,我挺喜欢,以后多来。”于迁笃定一声。 “那好!”郭得刚此刻想到什么,“师哥我们来打一个赌。” “什么赌?” “赌待会儿谢幕的时候说不说您吧。” “要是说呢?” “说的话算我赢,您这周少去一次酒局!不说的话,算您赢,您想要什么?” “没别的,陪我喝一次。” “得嘞!就这样!” 第307章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说好了打赌。 老两口心满意足地坐在侧幕欣赏孩子的表演。 旁边的大林、阎鹤相不可能听不见。 他们下去喝一口水就上来了,刚好知道这,没想到两位还挺有兴致。 至于希望谁赢,大林肯定希望自己爸赢,不是亲生不亲生的事情。 主要是师父喝酒喝得太多了,好多次去他家,都瞧见他喝得酩酊大醉。 所以少喝一次也不叫事。 至于哥损不损自己师父,还真是一个未知数,只能慢慢等。 而此刻舞台上,齐云成哪里猜到还有人拿自己打赌的。 所以损了一次师父后,在不少的笑声中开始了自己的包袱段子。 “我会的特别多,尤其是算卦,跟天桥底下那些不一样啊,他们那都是诈骗,我这一算就灵。” “真灵?” “当然了,这样吧。”齐云成看向栾芸萍,“我给你算,而且免费送你三卦。” 栾芸萍侧着身忽然一惊,“免费的意思就是……” “不要钱。” “那让你算。” “信我不信?” “这有什么关系?” 齐云成目光给向北展的所有观众,“各位,您记住了啊,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听你这词倒是像诈骗的。” “那看来你是不信,这样吧,如果说我算得准大声地说出来,齐云成你算得准,算的灵。算的不准,你就把我师父打一顿。” “我哪敢啊我!!!” 演员一说,观众们开始想象栾芸萍打郭得刚的场面,有点憋不住笑声。 “好吧,好吧!如果说算的不灵,我给你一百块钱。”齐云成开口,右手从自己裤子兜里掏了一下,拍在相声桌面上。 “但如果说灵,你得给我一百,怎么样?” 栾芸萍抓了抓脑袋,“你这不是免费的吗?” “这不打赌嘛。” “换一个方式,如果说不灵,你给我一百,如果灵,我给你到处宣传去,给你扬名去。”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一琢磨,“也行,现在你听这头一卦……” 栾芸萍:“不灵!!!给钱!!” 哈哈哈! 一片笑声冒出来后,齐云成的表情懵了,一扒拉搭档伸过来拿钱的手,“德芸是不是发不起工资啦,跑我这赚钱来了?” “是,快点给吧。”栾芸萍迫不及待的模样。 齐云成:“这也答应?” 栾芸萍:“废话,给钱吧。” 齐云成:“我还没算呢我。” 栾芸萍:“你算不算它到最后也是不灵。” 齐云成:“那你等我说完了啊。”” “说完了也不灵,嘴长在我身上,能灵才怪呢。”栾芸萍此刻憋着一股子赚钱的心态。 给观众感觉只要搭档再开口,他肯定会否决。 齐云成也没管他这状态,话语口缓了缓,“从小到大……你的家里头……” “怎么了?” “就一个父亲!” “不灵!!” 哈哈哈哈! 嘴里秃噜出来,下面的两千多位快笑裂了,而等栾芸萍反应过来,想去拦的时候,发现齐云成已经开始从兜里掏钱。 “好,愿赌服输,该是一百就是一百。” “你等会儿,灵,太灵了这个!!” “不灵没关系,你不要因为咱们是搭档就捧我,愿赌服输。” “太灵了,太灵了!!” “我不在乎钱。” “我在乎!!我为了一百块钱,我多一爸爸是吗?”栾芸萍全程拦着开口。 齐云成肩膀一耸,“一会儿帮我宣传!!” “一会儿就发微薄去,贴吧,薄客都给你写上。” “好,接下来听第二卦。” “这第二卦就应该不灵了。” 齐云成再道,“你的父亲……跟你的母亲……” “怎么样?” “不是一母所生。” “不……灵,太灵了!!你就是小神仙啊!” 这一次栾芸萍学聪明了,赶紧把话语口打住然后不断地夸,不夸没办法 不过齐云成这里却眉头一皱,继续从口袋掏钱,“不灵没关系,你说啊。” “别别别,你要是掏钱我爸妈改近亲了。” “好,再听第三卦。” “这第三卦就绝对不灵了,父母都说完了。”栾芸萍扶着桌子嘟囔一声。 而齐云成立刻加快语速,“你家里头有一哥哥要么有一姐姐,要么有一弟弟,要么有一妹妹,要么就是哥一个。” “……” 栾芸萍沉默了,几秒钟后才说话,“你这比防弹玻璃还严实呢?” “有没有吧。” “是,有一哥哥。” “好,有一哥哥,我算算啊。”齐云成伸出右手,开始翻着白眼掐指关节,“有了……” “什么?” “你的哥哥比你大!对不对!!” “废话!!比我小,那是我兄弟了。” “他再大……” “怎么样?” “大不过你爸爸去。” “一边玩去。” 实在听不下去,栾芸萍陡然给齐云成推到了一边。 “你这是灵吗这个?就是大实话啊。” “诶,说到大实话,德芸社有一……” 预感到什么,栾芸萍又一把给搭档推走了,再瞧见这,下面人不知道多开心。 感情齐云成就惦记着这个,真是一直憋着的。 不过一切无非演员风格罢了,台下还是不敢这样的,就这样两个人一边丢着包袱一边表演着倒二的场子。 三十分钟。 不多不少。 到了时间,便下舞台,换师父和大爷他们上台。 最后攒底的活。 两个人来了一个《批三国》。 满满当当说了半个小时,说完了便返场一个小段。 他们返场小段刚开始的时候,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休息以及收拾一些东西后,重回了侧幕待着。 今天演出,后台并不热闹。 除开一些工作人员,只有他们七个人,所以除了侯镇,都不愿跟大后台冷清的待着,更别说师父和大爷的相声,他们在侧幕看,绝对比观众的视角要好。 不过看着看着,大林忽然说了一声,“哥,今天我的演出,您觉得怎么样?” “师父没跟你说话?” 大林摇摇头,“一句话没说,师父和我爸都是。” “那就是还好,没什么值得说的地方,但师父应该是满意了的。” 齐云成也不想多说什么,可大林听见后,心里还是挺开心,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别看只是这样,但他来说已经算是很厉害了,更算是一种肯定。 栾芸萍站在旁边,嘴角也跟着一笑,大林现在才十五、十六,以后有的是时间学习。 更别说这个年纪能到程度很了不起了。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岁数还比大林大一些,可也才开始学或者第一次上台,完全的比不了。 小岳更不用说,他刚来的那一段时间跟相声几乎挨不到边,就是不断地打扫卫生和搬桌子。 别人来一个月或者一周就上台,他生生拖延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敢上台,也才能上台。 可现在依旧不错了, 所以大林的以后,是有着大片的光景。 至于在其他领域发展就看他自己的了,毕竟他从学相声那一刻起,也明白不可能超越自己父亲。 更别说自己师父是于迁,路子肯定不会相声这一条。 不过这时候大林还是在意师父和爸爸打的赌,所以好奇问一声,“哥,谢幕的时候,你要唱?还是弄其他活?” “不一定,看心情吧,这玩意又没有对的。” “好吧!” 大林答应一声,觉得不好问出口后,便安静下来,一起看老两位的演出。 不短。 半个小时又加半个小时的返场,便是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又表演又站着,别说他们,年轻人都会感觉到累。 所以估摸着时间就叫侧幕所有人上来,同时大林赶紧往后台跑去叫侯爷。 侯镇知道消息后,二话不说放下手机也跟了上来。 只是上到舞台后,有点小喘气,毕竟全程快跑着上来。 瞧见这,郭得刚便清楚发生了什么。 望着观众开口。 “这就是今天所有的演员了,不多,但都是非常好的几个孩子。 最后了,各位想听什么。” “唱一个假行僧!” “于大爷唱一个!” “唱一个摇滚,于大爷,一块红布!!” …… 下面观众一喊,舞台上站着的几位都能明白是老观众,要不然不会说于迁喜欢的摇滚。 郭得刚点点头看向师哥,“那要不,您就来一个吧。” 到了这节骨眼,都挺累的。 于迁也知道搭档状态,只好答应,“那就简单唱一个,底下说了一块红布是吗? 催件的歌,那来来。”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爆发出来。 于迁抓着话筒已经开始了酝酿,一会儿一道粗狂的嗓音乍现。 “那天是你用一块儿红布~~蒙住了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你让我忘了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我说要上你的路~~ 就唱到这吧。” “好!!” “喔!!” 于迁一亮嗓子,下面观众没有不捧的,掌声也不断。 但是都喜欢于迁于大爷,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干脆又好多大老爷们喊着来一个一无所有的。 于迁不得不为难,“唱一下就够了,让孩子们多来来。” 郭得刚怎么可能干,干脆喊了一声,“来,云成过来求求你大爷唱一个。” 齐云成二话不说来到了第三个话筒,于迁看见了则是不断的乐,没见过唱过还求着唱的。 “大爷,您唱一个呗。” “跪求!”突然观众喊了一声。 齐云成不带含糊,“跪求?趟求我都可以啊,咱们说相声的还要那么脸?” “都是同行要什么素质。”郭得刚面带笑容接一声,“哎呀,于老师呀,您就再来一个。” “行吧,再唱一个啊,一无所有。” 无可奈何,于迁抓着话筒再唱一遍摇滚歌。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噢~~你何时跟我走~~” “喔!!” “好!!!” 听见熟悉的味道,北展剧场的观众们高兴了。 ,而郭得刚立刻接了一句,“诶,于老师唱这些歌曲,我倒是想起我也一会一些流行歌曲。” “那你来一个。” 老两口在舞台上都有点来了兴致的模样。 “我试试啊!” 郭得刚拿着扇子,对着话筒,“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哈哈哈哈! 台下人一片欢乐声。 “行了,你这改二人转了” “哎呀,本来我和齐情的关系挺好的,唱完这个之后,就不怎么来往了。” “人家都快把你拉黑了。” “我还会那个呢。”郭得刚再开口。 “什么?”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浪逐沙滩~~ (二人转味)没有椰林醉斜阳啊~~ 只是一片海蓝蓝~~” 唱腔落下,观众们又是嘎嘎的乐,两首歌在他嘴里给出来,竟然让他们想不起一丝原调。 着实的厉害。 “好嘛,又是这个味。”于迁再搭一声。 “反正这些年我不老少得罪人的。” “你少唱就行了。” “那么齐云成,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来的。” 如果放做平时,就是师父给徒弟随便的一句问话,但是此刻郭得刚说话只是为了那个赌。 毕竟自己得赢。 不过事与愿违齐云成摇摇头,没什么可来的了,外加上今天时间不允许,所以摆摆手,干脆待在后面不动作了。 瞧见孩子郭得刚无可奈何,而于迁在旁边却很高兴,这么多年,他还不知道搭档什么想法。 是想勾着孩子说啊,够坏的这是。 “哎!” 郭得刚叹息出一口气,只好打望一眼今天的观众们,“这样吧,我带着这群演员唱一个《大西厢》! 大西厢是德芸社群唱的一个小曲儿,咱们唱最后的云苏调,你们要会和苏咱们就一块儿啊。” “可以!!”于迁替观众们答应一声。 “次日清晨辞别老诰命呐~~” 众人和苏:“哎哎嗨,哎嗨哎嗨哎嗨呀~~” “普救寺僧人都来送行啊~” “哎哎嗨,哎嗨哎嗨哎嗨呀~~” “扳鞍认蹬我上了白龙马啊~ 一行赶考够奔东精啊~~ 走过三里桃花店呐~ 越过五里杏花营啊~ 桃花儿店前出美酒啊~ 杏花儿坡前女花容啊~ 画美酒美留也留不住啊~ 十里亭坐定了崔莺莺啊~ 好难唱的这叫西厢记呀~ 愿诸位合家欢乐福寿康宁啊~” “哎哎嗨,哎嗨哎嗨哎嗨呀~” 众人最后再一次和苏。 舞台上所有的演员开始鞠躬,观众们也爆发出了散场时最热闹的掌声。 但不存在立刻走下去。 要走怎么也得等掌声彻底落下去才离开,所以他们一群人虽然不说话了,但是也在舞台上到处拱手感谢着。 偶尔还有一些送礼物的,他们演员算是收这最后一波。 弄的差不多了。 才有下去的念头。 要下去了,郭得刚有点感慨,因为这孩子损自己一天,干嘛就不说他大爷一句呢,现在都散场了。 着实没什么机会。 不过就在这时候,忽然有几位过来舞台边递东西的,还是奔着于迁,于迁瞧见了赶紧让靠得近的孩子过去接一下,“云成,帮忙拿一下。” “好嘞。” 腿脚麻利的,齐云成过去接了一位递的礼物。 什么都有,礼品袋、玩偶、用的电器,只是最后一位姑娘居然递过来一个充气的流星锤。 瞧见这,齐云成乐了,“哎哟,你怎么知道大爷喜欢这个的,但是这个有点大了他塞不进去。 下次换做榴莲就好了,那个比较好,就算塞不进去,也还能吃。” “霍喔,这要是真塞过,还能吃吗!!” 哈哈哈哈! 大爷在旁边一搭话,台下观众笑疯了。 至于是塞哪里,都能想象。 郭得刚站在舞台上此刻算是真的美了,“那玩意多疼啊。” “谁说不是。”于迁继续跟着话,过去接孩子的东西。 而齐云成一笑,“想什么呢,我是说流星锤太大了,您塞不进去后台储物柜,榴莲的话塞不进去,我们还能分着吃了不是。 您以为?” 于迁一边接礼物一边尴尬,“嗐,我以为塞背包里呢。” “那师父说多疼是怎么回事。” “找你师父去,他说的,看来你师父的素质还有待提高。” 哈哈哈哈! 爷几个,在舞台收礼物都闹了一番动静。 下面原来有要走的观众,明明都起身了,却还在原地站着听着笑了一会儿。 不过礼物收完,掌声落下。 他们演员便正式的离开了舞台。 到了后台。 当晚辈的开始给师父、大爷脱大褂,然后整理到一边,争取别弄出什么褶皱,不过整理的时候,郭得刚的表情非常丰富。 “师哥,这算是我赢了吧。” “???” 于迁懵了,连忙问一句,“这最后的也算啊?” “干嘛不算?这孩子没说您?” “嗐,我就不该叫他,最后还能给我一下子。”于迁无比的后悔,内心苦笑,叫谁不好,干嘛非叫这个人精呢。 “行,愿赌服输,正好现在还有时间,能打电话把后天的酒局推了,顺便用那点时间也带云成和闺女去马场玩玩。 他们很少过去。” “也好,我估计闺女还真没去过您那。” 郭得刚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怎么阻止自己师哥喝酒,那是他的爱好,不可能要他不喝。 但是他有时候真是喝得太多了。 毕竟这个岁数,还是身体要紧,现在他得了糖尿病更能清楚这件事情。 所以希望师哥少沾点的好。 酒这玩意适量就行,多了肯定百害而无一利。 而说好了这个事情之后。 他们几个人差不多有了离开的心,大晚上的,后台又没多少人热闹,演出完了肯定就得走。 不过还是把齐云成给叫了过去,主要是为老爷子那边的事情。 “时间的话,就定在了明天下午,你自己过去一趟。你师娘估计会跟着你一起,因为她在那也被安排了一场演出。 到时候正好过去一起看看。 名流茶馆。” “好,我知道了。” 齐云成点点头,他虽然一直在燕京这个地方,只是偶尔演出才会去其他城市,但是天精他也非常的熟悉。 更别说名流茶馆了。 先不说他们干这个的,就是很多路人也知道那个地方。 至于到时候可能会遇见一些老先生,需要一些特别注意,可郭得刚没多说,孩子已经很让他放心了。 不存在还嚼舌根子。 又不是十几岁的那时候,需要天天跟他们念叨怎么怎么礼貌,怎么怎么规矩,然后业务什么的。 “行,就这样吧,你们该玩就玩去。我跟你大爷还有侯爷,回家就得了,不能跟着你们浪。 而且明儿我还要跟着去一道学院传习社那边。 事情不少。” “好!您几位慢走!” 简单一说。 几位长辈先离开了。 他们一走,跟家里没大人一般,当孩子的想去去哪,完全不用忌讳什么。 所以齐云成、栾芸萍、大林、阎鹤相哥四个,找一家附近的店随便吃点什么。 原本来说就随便吃点。 但是燕京这种繁华地方,不可能太随便。 又知道大林喜欢吃火锅。 走到一火锅门口的时候,说了几句,推了几步算是进去了。 一进去,大林跟找到自己家一样。 别看他才十五六岁,但是他几乎把各地的火锅都吃了一遍,非常的熟悉。 毕竟家里需要经常跑,有时候就会带着他,更别说他以前喜欢跟烧饼鬼混,外加上师娘的溺爱,家里经常涮羊肉什么的。 生生养成了德芸俩大胖子。 孙悦先不说,他那是没办法,先是小时候出了问题,最后才弄成那样。 可这两位是真自己养起来的。 所以要点火锅的时候,齐云成考虑到身材以及他之后的通风,缓缓开口,“今天你就点素的啊! 海鲜和肉就别拿了。” “哥,我犯什么错了?” 大林蒙了,还以为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可没想到迎来这一句话。要知道前段时间,他被父亲骂的吃什么什么不香。 现在终于解放了,怎么能不好好吃。 “再这样下去吃,你非得通风不可。”齐云成望着对面大林告诫一声。 “不存在的,通风那是多少岁数才得的啊。” 第308章 少马爷:孩子,有我在,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们! 痛风的确很少年轻人得的,但是齐云成听见这话不由笑一声,现在挺自信,以后二十多岁痛的时候,够他受的。 不过还是说一句。 “海鲜之类你今天别吃了,其他的适量就好。” “诶,好。” 大林高兴了。 虽然痛风不是一两顿就能吃出来的,但也是一顿一顿吃过来的,更别说他们家的饮食习惯了嘌呤高的食物。 至于阎鹤相和栾芸萍他们不知道后世大林会痛风,所以对齐云成的话还挺奇怪的。 不过都没多想,反正稍微管着点大林就行了。 时间不大。 四个人吃了差不多几十分钟,便各自回家了。 他们几个人不像于迁和烧饼他们一样爱喝酒,不是不喝,主要是没什么酒瘾,不存在一吃饭就来点。 而回家的时候。 齐云成出来店门,还没来得及在公路边打车,口袋的手机响了,看见是谁的时候。 心口多了几分喜悦。 “喂。” “云成啊,我现在好想你啊,今天可累了,表演那么久的话剧。” 听见女朋友的声音,齐云成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踏实过,同时伸出手招来一辆过来的出租车,并打开车门进去。 “你们才结束?” “是啊!我现在还是人艺是学员班啊,每天要学习很多的。” “跟学校差不多的学习?”齐云成纳闷一声。 “嗯,不过能拿工资,而且也正是因为能学习,规格很高,好多人都想考这里。” 快速说了几句。 宋軼那边传来叹气的声音,“我现在好想过去见你啊,可明天还要忙,你呢,明天要做什么?” “去一趟天精的剧场,也算是学习,跟你差不多。” “嘿嘿!你多努力,到时候我就能成为大角儿的女人了。” “你想的还挺多。” “本来嘛!今天我们演出后台还有几个女生提起了你,你知道我在旁听了多开心,真想过去插一句你是我男朋友。 然后看着她们惊讶的表情。 但是又担心过去说了,她们不信,来一句,你是他女朋友?那我也是!” 齐云成无奈笑出声,但也理解,自己的女朋友并没有官宣出来是谁。 所以一些粉丝只能瞎猜了。 “对了,对了。”宋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你去天精能不能给我带点好吃的啊。 听说那边也有很多好东西。” “行!” “太好了,我爱你!!等有空了,我再过来你,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惊喜怎么能说呢,好啦,记得去天精给我带东西啊。爱你,我睡了。” 几句亲昵的话语,齐云成听着都快习惯了,因为平时她没少发这样的短信以及语音。 不过这一次没有煲电话粥,宋軼的确是累了,聊了一会儿便去洗漱睡觉。 同时齐云成自己坐车也到了家里。 而等到了第二天。 按照师父说的时间。 齐云成和师娘两个人坐着车,从京沪高速走,准备去往天精。 两个城市不远,不一会儿就能到。 不过在车上的时候,师娘王蕙还看着昨天师徒父子专场的演出,不看怎么可能。 大林和孩子的演出,且也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只是看着看着,忽然抬起头跟前面副驾驶的孩子说一声,“天精的剧场和我们的剧场有些区别。 你自己去的时候要多注意。 如果有先生让你临时上场演演,你最好别答应。 你多多少少不熟悉,也避免一下麻烦,毕竟有些演员的思想根深蒂固,一个惹得不高兴,可能就一辈子惦记着。” “好,师娘,我知道了。” 听了话,在副驾驶的齐云成不断点头,同时心里出现了一点诡异的躁动,这天精相声界都是一个什么气氛? 让师娘这样去嘱咐自己。 如果是师父还好,因为他很早被针对,他来嘱咐孩子并不是意外的举动,但不是相声圈的师娘都这么说了,那的确证明相声同行跟同行之间的确是冤家。 可能一点相处不好就老死不相往来。 “相声圈子的确够可以的。” 齐云成嘟囔一声,便在不说话,坐在座位上默默等到达目的的,他以前跟着师父自然见过同行的嘴脸。 但大多是燕京这边的人,举报、阻拦师父拜师、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不过算不上真正业务上的事情。 天精的话,相声窝子。 他们跟郭得刚结仇,就大多是在业务上了。 其中当年风口最大的就是郭得刚偷师、偷着录像。 别看德芸从成立以来就允许观众拍照录音,甚至你拿高级设备来都没问题,只要别挡着其他观众。 可天精不一样,就害怕被人捋叶子,捋叶子指的是自己独门本事被人偷学模仿。 所以早期的天精相声馆,一般都不会让观众录像或者录音,甚至好多先生发现有人录音,直接会把自己今天要表演的活改成别的。 这并不算夸张。 比比皆是。 也正因为郭得刚和这些天精演员的理念不同,德芸社好一点的时候请天精演员过去演出。 发现下面有观众录像的,演完就闹掰了。 所以郭得刚跟同行不对付是有原因的,思维和理念完全不同。 然后风头谣言一出来,都说郭得刚这身能耐全是自己偷着录像学来的,并且越传越细节,越传越丰富。 似乎所有能耐全靠这样偷,而如果偷真能成这样,那曲艺这些行业也不会落寞成这种地步。 想完了这些,齐云成明白了一些事情,反正安安稳稳的吧,争取别给师父师娘惹事就成了。 再说主要是去见见李树声老爷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大概两个小时,他们到达了天精,并直奔nk区鼓楼南街,那里正是名流茶馆的位置。 到了的时候,已经五六点。 毕竟他们是下午出的发,一耽搁便很晚了,太阳也几乎落山,只隐约留下几道昏黄的光线洒在这里的街道上。 看了一眼时间后,师娘王蕙二话不说带着孩子直接到附近昂贵的酒楼吃了一顿饭,至于钱什么的,她压根不在乎。 只希望孩子吃好了。 吃好了之后,便一起进入剧场的后台。 后台里来了几位演员。 都是天精当地的,有年轻的,也有稍微上了一点年纪。 而他们瞧见王蕙和齐云成的时候,目光都不禁多看了一眼,现在德芸社多火,他们不是不知道。 没想到还来这了。 “哟,这是德芸社的?郭三无的徒弟?” “我闹不明白,名流茶馆还邀请他们了?这徒弟也要在这演出吗?” “当初师父在这偷着录像,现在徒弟也过来?” …… 嘟囔几句,天精的这些位明显的和德芸不对付。 也甭管德芸多火,他们是打心底不认为德芸有个什么,而这种就属于有色眼镜,一辈子也改不过来。 毕竟当初混成那种模样的郭得刚,居然还火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嫉妒。 甚至连徒弟都嫉妒。 毕竟之前来过天精开商演,他们不是不清楚。 几千人的商演,他们这些演员一辈子都可能开不了,甚至小剧场的小专场都很难举办。 不过齐云成和王蕙两个人没有听见什么,稍作休息之后便和后台几位的目光一起向某处打望了过去。 因为老爷子李树声过来了。 他来,哪怕后台这些跟德芸不对付的天精演员也要过去喊好。 李树声在京韵大鼓方面不小的名气,毕竟老先生了,又竭力在教育事业上忙活。 可是李树声走向的哪里是他们,其他人没看一眼的朝着齐云成他们过去。 “来了?来这么早,惠儿,你倒是给我打个电话啊。” “刚才饭点,我还打扰您干什么啊。” 王蕙说了一句后,齐云成在旁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爷爷好!” “诶,好!”李树声点点头,同时指了指后台的凳子,“来坐吧,孩子,我知道一些事情。 我跟你好好谈谈。 你这嗓子是天赋,得聊聊。” “好!!” 李树声很早就从王蕙那知道齐云成希望在这一门拜师的意向,那他得好好琢磨。 所以三个人坐在后台,话语就有点多了。 这一幕在其他天精演员的眼中也没觉得什么。 毕竟都知道他和德芸的关系。 但是改变不了他们对德芸的看法,的确就是当年的过节。 不过说了一会儿,李树声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展现笑意,告诉他们自己先打一个电话。 这电话一打,不长,就十几秒而已。 打完了继续聊天,毕竟齐云成现在这情况挺复杂的,本身能耐就可以,这再拜师那就真的是给便宜了。 需要好好的琢磨。 只是也说不了太久。 似乎就因为那一通电话的缘故,后台又来了一位老先生。 老先生一到。 已经到场的演员全部从凳子上起身。 还能是谁,正是笑呵呵走过来的少马爷,马智明。 “我就在旁边逛逛,这个电话倒是来的及时,不然我就回家了。” “马师爷,您好!!” “先生,您怎么来了?” “您坐,我给您沏茶去。” …… 少马爷身份辈分极高,后台这些常驻名流茶馆的演员立刻过来说上几句,得恭敬。 瞧见这些演员,少马爷肯定也得说话,“不用麻烦,我就过来坐坐,最近演出还好吧。” “还好,我们……” “那就好,我过去看看,有点事,不和你们多说了。” 天精的几位演员刚想再同老人家聊几句,忽然少马爷看向了早就在一边等候的孩子。 本来就笑的表情,立刻变得更加灿烂。 “总算来了,这就是你说的孩子啊,一看,的确是长大了不少。” 少马爷一边说一边打量,几秒便确定就是当年过去看的时候注意的那个孩子。 变化很大,但是模样还是能猜到。 再说之前也瞧见过了,一眼能认出。 可刚才第一时间跟少马爷搭话的几位脸上全是不解,好家伙,少马爷过来竟然是找德芸这个徒弟。 什么事情这叫。 德芸的人可是跟他们抢饭碗的。 当初郭得刚来天精返场二十多次,这对老思想的天精相声演员来说怎么可能不轰动。 当年师父破坏规矩来抢。 现在这徒弟过来也要过来抢? 一时间心里格外不舒服。 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因为一个人,少马爷! 少马爷此刻是真的开心,和他们聊着一些话题,同时了解一下孩子。 虽然还没有近距离的接触孩子的业务,但是谈吐什么的能看得出来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今天都来了,要不跟着上台来一个?” 借着高兴的劲头,少马爷说一声,而这种并不突兀,只要时间富裕临时让人多给一点表演是没问题的。 更别说老先生让演,完全不成问题。 但是齐云成心里嘀咕,并且想起了师娘的话,婉拒道:“老祖!您的话我不敢答应啊。 我这才刚来,而且很紧张,我怕我表演不好。” “随便唱一段也是好的嘛!”马智明完全的不在意。 “老祖,我真挺紧张的,怕丢了茶馆的脸。” 齐云成只能用这种话说,一旁的李树声听得出来孩子什么意思,总感觉他的状态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的确少马爷的辈分很大,但是他这个小心翼翼倒不是对人。 不过想起郭得刚在天精的敌对,顷刻也理解,难免有同行暗地阴人。 于是帮忙说一句,“既然这样,不强求了。不过虽然今天演不了,但以后必须要来演一个” 马智明点点头,“没错,以后我找人再给安排一下。算了,先说说正事吧。” 话音落下。 后台的老两位便开始一起聊京韵大鼓这个事情。 虽然少马爷是说相声的,但是他对京韵大鼓同样喜欢,唱的话还就喜欢唱白派,所以和李树声的关系并不差。 一时间越聊越起劲。 而也就是这样,之后过来的演员全都被吓到了。 就连剧场经理听到两位来了后想打个招呼,都不能去打扰。 因为李树声老爷子和少马爷竟然全程为了一个年轻人转,这一幕场景,他们在名流场馆这么久也没看到过一次。 不过时间点一到,几位的话题便中断了。 因为名流茶馆开场了,一对接着一对的演员上台表演,王蕙则换上演出服跟着上去准备。 为什么她会大老远在这演出,不干脆在德芸演。 第一是过来看看自己师父,第二就是王蕙知道自己好久没演出了,很希望能和师父同台再表演一次。 所以今天是个机会。 也别看王蕙多年没演出,甚至身材也稍稍发福。 但是一上台的精气神没有跑掉一丝。 开口就是味道。 不过在望着师娘唱的时候。 马智明则在旁边打看孩子的眼神,很不错,是很真切学东西的模样。 跟他当年下乡在父亲身边学相声一模一样的状态。 所以越看越爱得慌,到底是个踏实的好孩子。 更别说是郭得刚的徒弟,天精其他人不待见,他可不一样。 “孩子,你一直在小心什么呢这是?” 这么大岁数,马智明见孩子第一面的时候不可能察觉不出来,不然他这么大岁数白活了。 齐云成目光立刻收回来,矮着身段转向老祖,有点不好说,因为没怎么来过天精,对天精相声圈的印象全停留在当年针对德芸和师父的时候了。 所以得小心翼翼。 难不成让少马爷听这个? 多没礼貌。 而见孩子犹犹豫豫,马智明一砸吧嘴猜个明白,也不当外人,轻言一句,“整个相声圈鱼龙混杂,也乌烟瘴气。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前两年李闻华刚刚走了。 当时他在医院得病,但是一辈子想拜我家老爷子为师,我家老爷子生前也答应。 但是有些人一阻止就是阻止了一辈子。 八十一岁才能拜下。 而拜下后的几个月,他就也走了。 算是走之前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但我其实有时候也很不理解这相声圈子能乌烟瘴气到这种程度。 让一个老人耽搁了一辈子,要死的时候才成全,挺寒心的。 所以孩子,你好好说相声,有人要是欺负你们,你跟我说。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那些人去打扰你们这些愿意学习曲艺的孩子。 我在这,他们不敢的,也没那胆子。 至于之前你说紧张,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开过一两千人场子的演员,会对这两三百人的场子紧张吗?” 少马爷的一段话。 齐云成咬着牙一边感激一边尴尬,因为后面算是被戳破了。 而马智明其实在上次和李树声聊过孩子后,就回去看了孩子一些演出。 传统活,还是各种损他师父的段子,都看了。 先不说其他,这孩子才二十出头,包袱、尺寸、劲头都让他觉得好,跟当年郭得刚一样。 如果不是郭得刚业务能耐好,竭力发展曲艺,他又怎么会在很早的时候就支持德芸。 现在这个孩子,真让他有一种浓浓的既视感。 所以一时间,也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而齐云成站在旁边内心暖呼呼的,有长辈罩着的感觉真的很踏实,不过这也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师父当年也有人罩啊,侯耀闻师爷,那时候师父过得也开心,到哪还能说一句我师父怎么怎么样。 可师爷一去世,对师父来说真是少了一片天…… 一会儿,马智明又开口,让齐云成瞬间回神来。 “京韵大鼓,你本身有技艺,找先生估计难找。 因为人情世故在里面,陡然收一位有能耐的弟子,其他人会有一些想法。 相声圈也不乏这种事情。 只能从长计议,不过孩子你下次大场演出是在什么时候。” 突然问起场子,齐云成来不及疑惑,大脑立刻快速回想,下一次的大场估计快了,因为德芸节日都是有演出的。 更别说九月份过完,国庆就会来。 到时候德芸社会变得更加热闹。 所以说了这个时间。 马智明微微点点头,“之后我跟你师父说一声,你的场子我过去给你助演。” “啊??”: 齐云成嘴巴微张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的,这位是老祖啊,给自己助演,不可能不荣幸。。 可还是有点顾忌。 因为让少马爷助演自己的场子,总感觉自己不够格,没办法,打内心地认为自己不够份量。 马智明却又开口,“孩子,我是不了解你啊,也好久没有去德芸了。要想最快了解你。 那就是给你量一场。 量完了我就清楚了。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 我呢,也是快退休的人,身体可能一阵不如一阵,前段时间还做过心脏手术,所以不管在哪我想着是能多演一场就演一场。” 齐云成再没什么话说,都说到这一步了,只能面带笑意点点头,“老祖,您过来肯定是我的荣幸。 我一定好好演。” “嗯!这一次过来天精,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齐云成摇摇头,想到了自己女朋友,“没了,无非到处逛逛吧,顺便买点吃的。” “吃的行啊,天精不少好东西,到时候我给你推荐推荐。不过你李爷爷都觉得你唱得不错,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简单来一两句吗。 可能有些吵,但我耳朵还算好,能听听。” 侧幕这个地方人并不少。 先不说工作人员,就之前后台那些天精演员也在,毕竟少马爷来了,怎么也得跟过来看看。 齐云成点点头。 想了大概一两三秒。 嘴里丢出京韵大鼓的味道。 “古代~列国~多奇闻~ 俞伯牙~汉阳摔琴~遇知音~ 巧逢钟子期~对答把琴问~ 意气相投~又把香焚~” 简单几句,齐云成在这里唱完了也就算完了,声音不大,但味道什么的全部都丢了出来。 少马爷背着手站在旁边乐了,怪不得李树声能看中这孩子,唱功还有掌握都是非常不错。 所以这个情况就更加难了,这要是拜师哪个先生,收是愿意收,奈何凭什么就你收?我就不能收? 而为什么让孩子现场唱,也就是真切的判断一个好坏。 “哎!!” 现在的确是判断了出来,马智明却默默叹出一口气。 在他们圈子中有一个代拉师弟,为什么会存在这个,是因为师父已经去世了,实在想拜就让门中有名望的师兄代拉。 他马智明便是由侯宝临代拉拜师的。 还有一种情况会代拉。 那就是已经有很不错技艺的人拜师,这种人拜师对师父来说就是捡了一个便宜,可其他人可能会不干,然后阻止。 最后打得不行了,干脆让去世的先生收吧。 然后有了代拉,算是不让活人捡到便宜。 所以这个圈子,真的说不上好来。 而同行之间打架也再正常不过。 第309章 宋軼:你怎么还把我小衣服的扣子给弄开了! 呱唧呱唧呱唧! 在侧幕齐云成和少马爷说话的时候。 王蕙在名流茶馆的表演结束了,下面给出一片掌声。 演员是和演员不对付,但观众没有那么多,只要觉得喜欢都不会吝啬掌声。 一下来。 主持人上去继续报幕。 报出的演员,便是李树声老爷子。 他今天的攒底。 等伴奏老师上去,他再露面,下面观众便是爆棚的掌声。 不过在这巨大的动静当中。 王蕙下来也瞧见了孩子还有少马爷,对后者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少马爷,您怎么一直站在这呢,去后台歇着吧,我给您沏茶。” 马智明浅笑,摆摆手,“不用了,我腿脚还算可以,能看一会儿,看来你的功底没有退步。 比你十几岁的时候进步太多了。” 提到小时候。 王蕙只能是以笑回答,毕竟十四岁举办的大鼓专场,少马爷也来捧过场。 但是一晃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变了,她现在也专精不了曲艺,好在有孩子在传承。 “谢谢少马爷!您坐吧,这里有椅子。” “不用了,也不用管我,我站站也有好处,能活动活动血液,累了会休息的。” 少马爷继续婉拒着,同时下一秒和他们娘俩欣赏着李树声唱的京韵大鼓。 好听,自然是好听的。 观众们也很热闹。 而越热闹,他越喜欢。 这也是为什么想跟云成这孩子演演的原因之一。 毕竟之前因为生病住院,他算是清静够了,需要活动活动,不然都认为他这个老家伙不行了。 也或许是想到这里,少马爷站在侧幕心痒痒站不住了,跟主持人商量,找了一个时间点上去跟观众们好好聊聊。 观众们瞧见这位,兴奋程度更不少。 甚至在这种起哄和开心下,少马爷被推着来了一段白派的京韵大鼓,他老人家的嗓子来不了高腔,但是他的音准以及那个味道唱出来,也能让人听着舒坦,让人听着美。 所以观众听得开心,少马爷在名流茶馆的舞台上也玩的高兴。 不过在老两位唱的时候。 王蕙在旁边开口,“云成,看来你这比较麻烦。” “嗯!”齐云成自然也听少马爷说了,但是不在意,“没事,谢谢师娘为我操心了。 既然老祖都说从长计议,那就从长计议。 我又不着急。 反正拜师不拜师我都喜欢大鼓,不会落下。” “这个心态倒是好。” 王蕙对齐云成无时无刻都觉得欣慰,谁叫是自家的孩子,又这么好。 不过再问一声,“既然事情需要慢慢来,那今晚就回去,还是过几天?” “我后天才参加张老爷子的纪念专场,所以明晚回去,主要去瞧瞧金爷爷,好久没见了,难得来一天天精。” “哎呀。”王蕙心里一阵难受,“你是有心了,我挺开心,可是我这边事情还多,没时间去瞧金老爷子,今晚就得走,帮我带个好。” “没问题。” 齐云成点点头,很理解师娘,她管理着德芸、德芸华服还有一些其他事物,今天能过来名流茶馆唱一段就实属不易。 只是想起什么,赶紧给说一声。 “师娘,老祖刚才说国庆专场,他要过来给我助演。” “啊?真的假的?” 王蕙瞪大了眼睛看孩子,面颊露出不少的喜悦。 老一辈的要光临德芸,没有谁会不开心。 “才和我说的。”齐云成立刻开心的补一声。 “好!行!等老两位下来,我好好问问。” 王蕙说完这一句话,便开始有点小期待的等着少马爷下来了。 时间也不长。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名流茶馆晚场开始散场。 散场的那一刻,几个人一聊一说,国庆专场的话题便热闹起来。 当然了。 剧场散场也就证明时间来到了十点半。 差不多聊到十一点的时候。 王蕙和齐云成便和老两位打了一个咋呼先走了。 前者是匆匆赶回去燕京,她明天早上有事,明天再回去会有点来不及。 齐云成则不用,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算是住下,以及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天精小剧场。 毕竟真没怎么去过。 不过等第二天的时候。 他否决了想去天精小剧场的想法,因为他瞧见有工作人员连带小孩的观众都不让进,瞬间没了什么想法。 的确一般剧场有规矩不让小孩进,也没有什么错,可身处德芸的他多少对这些天精的规矩不对付。 所以吃完饭,干脆坐车去金老爷子的书馆瞧瞧,想碰个彩,再听听老爷子的书。 再没遇见女朋友宋軼之前,他在燕京就像这样到处找老先生的场子。 找到了听一天,如果有连天演的,可就了不得了,会一直听。 这也是为什么会被师父、大爷说不出去走动,老是泡在剧场的原因。 奈何金老爷子岁数大了,看遍了各种剧场水牌子也都没有写着他老人家的名字。 于是买了一些东西后,一路摸到了和平区荣吉街。 这个地址是老爷子的住址。 不演出的话只可能在家修养。 不过当按了门铃后。 过来的却是另外一个熟悉面孔。 对于他齐云成不可能不认识。 梁红达。 也是人称的老梁。 同时也是金闻声先生的徒弟以及自己师父的师兄。 关系的话,也不错,早年间他也过年郭得刚的场子听过相声,在采访中也是支持德芸的。 “梁叔!!” 齐云成赶紧先喊一声。 梁宏达一张四方脸忽然露出好玩的表情,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儿,“老郭的徒弟?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吧。 师父诶,您瞧瞧谁过来了。” 金闻声正坐在客厅的一把椅子上,脑袋一转瞧见齐云成的时候,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嘛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坐,快坐。” 老爷子是高兴,但是齐云成瞧见他的状态,心里却莫名一揪,前段时间到现在应该没有太久。 虽然很瘦,但很硬朗。 现在一看,却发现老爷子精气神下降了好多,头发也花白不少,说不上的滋味。 可他也明白老爷子八十多了,一天变换一个精神面貌也是很正常的。 或许下次见面,就真的已经老得快走不动了。 也难怪剧场水牌子瞧不见他的名字,是要修养身体。 放下手里买的东西。 齐云成和梁红达一起到了老爷子身边,而等后者坐下后,前者才再老爷子的话语中找个凳子。 “你怎么来了?” “我跟着师娘过来的,她昨天在名流茶馆演出,然后让我给您带个好,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金闻声压根不想说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反而勾勒出一股另类的笑容。 “你交女朋友了?上次我过来问你,你可说没有啊。” “对,我交了。”齐云成忍不住笑,没想到金老爷子先是念叨这事。 “怎么样,是你自己喜欢的类型吗?别勉强在一起,到时候有说不完的矛盾。” “当然喜欢了,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我师父和您说了?” 金闻声坐在太师椅上摇摇头,“我这个人除了评书外什么都不爱关注,但是有一点喜欢看。 那就是谁跟谁什么的绯闻。 哎呀,介是我最喜欢的。 所以你前段时间闹出的一个女朋友新闻,我也看了。” 齐云成想起了之前误会的事情,无奈解释,“那就是媒体乱编的,实际上那个人影不是我女朋友。 是她的闺蜜!” “哦!”金闻声饶有兴致的点点头,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些心态是真好,同时继续说一声。 “现在的新闻都是嘛啊,乱编瞎造的。不过对于女人啊,我得说道说道。” “诶,洗耳恭听。” “就是这个女人、女孩子,比咱们聪明,因为她有敏感性,不管哪个女孩子你想找她便宜,她知道你没安好心。 尽管她不说,但是心里知道。 就比如戏校年轻女孩学板儿,老师过来摸着手手把手教导,哎呀你这手拿板儿不对啊,得改啊。 女孩儿能不清楚你没安好心? 要是换我学,我让他摸,他都不摸我。” 哈哈哈! 老爷子一说,齐云成和梁红达坐在旁边止不住的笑,老爷子就是这样,又逗又好玩。 金闻声自己也乐了,“这些姑娘是有一种自我保护的这么一种本能,你要是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她,她能有感觉。 所以你别带着什么心思过去靠近她,不然你一过去就没戏。 既然现在在一起了,那就可以放肆一点。 因为落你手里了,她也就跑不了了。 但是女人生气是很麻烦的,最好别惹她生气,第一时间你还得哄,还得买东西。 你不划算。 这钱你留下干点什么不好。 所以不惹她生气,就是给自己省钱……” 知道老爷子肚囊宽,看望他老爷子的同时,齐云成为的就是多了解了解评书。 反正什么都学,完全不嫌多。 结果先是说了一阵这个,齐云成不是不喜欢,反而兴趣更多了,感觉他对女人了解的不行。 不过也不奇怪。 他这一生,可是有六任妻子。 而多说几句,齐云成也说到了宋軼想买一点好吃的东西。 金闻声听见,第一个帮忙出主意,“喜欢吃是好事,介比爱钻石戒指的大娘们好多了。 明天你回去的时候就买些糕点,这东西你能好好带回去,最好买水分少的,不容易放坏。 别管她喜欢什么口味,你想办法都给她买几样回去。 买得多一点。 我保证她看见是又感动又开心。” “好,我一定多买。” “对了,孩子。我教给你一个办法啊,让她对你爱罢不能。” “哎呀!”齐云成真的笑得没办法了,总觉得金爷嘴里什么话都能出口,只是这个爱罢不能,有点不知道什么状况。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这样……反正女人嘛,都是哄的,你这样做就成。” 花费了几十秒钟。 金老爷子给自己孙子支招,齐云成听肯定得听,至于尝试的话,有点犹豫,谁叫宋軼可不是一般的女生。 好在梁红达坐在一旁看不去师父这样了,坐在旁边帮忙转了一个话题,转到往事和评书上。 别看只是聊天,可曲艺就是这样什么才能化作自己的一点经验以及增长个人见识。 毕竟那年老岁月他个年轻人懂什么,全靠老爷子科普。 但在要到饭点的时候,他固执的离开了,不想过多麻烦老爷子,另外后天就是张闻顺先生的纪念专场。 他也得早早回去。 当然,出门的时候,立刻听老爷子话,用手机搜索店铺去买糕点。 一买绝对不少。 至少宋軼的胃口一两天是吃不完的。 买完了就走。 至于金爷说的什么爱罢不能,冥思苦想决定还是算了,因为只要有吃的,她就爱罢不能了。 所以压根用不上。 而就是刚想到这,齐云成接到了女朋友的电话。 瞧见的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属狗的,自己才买完东西,就来了电话,难不成闻到了这吃的? “喂!铁铁!!” “怎么样,你忙完了吗?你再哪呀,我过来找你,今天我晚上没事情了。” 看了一眼外面逐渐黑掉的天色。 “你就在家待着,我现在在回燕京的车上,两个小时后我来找你。” “嗯!我躺着等你过来。” 最后半句,宋軼故意俏皮了一下,这让齐云成内心复杂的挂掉了电话,幸好不是开的免提,不然回去的车子上,定让司机师傅给误会了。 不过两个小时不算多,看一会儿手机,睡一会儿觉便没了。 等到了燕京,齐云成迫不及待又打车去了女朋友家里。 由于之前没有拿备用钥匙,只能先敲门。 但是门还敲,房门却打开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以及房里明亮的灯光照射了出来。 看见男朋友。 宋軼没有说一句话,像只老虎一般朝着齐云成扑了过去,劲猛,好在是稳稳的接住了。 “你要疯啊你,我手里还拿着东西呢。” “拿的什么?” 从拥抱中脱离出来,宋軼眸子亮的比灯泡还耀眼,赶紧去打量男朋友的右手。 好家伙。 袋子里面放着五六个糕点盒子,每一个还不小,这得多少吃的啊。 虽然还没有打开以及尝尝里面是什么味道,但她的心情早已经放飞了,猛然一口在男朋友嘴唇留下一个印记后,接过东西,拉着进屋了。 进屋的那一刻。 宋軼果断把门锁死,生怕今天晚上男朋友跑了。 不过一进来。 齐云成发现桌子上有不少的鸡蛋壳,零零碎碎的散在桌面,其中还有一个正剥好的白洁光溜的鸡蛋。 “我回来饿了,就煮了几个鸡蛋吃,你要不要吃?”宋軼一边把糕点放在桌子上,一边拿起那颗鸡蛋。 “我不饿,晚饭吃了不少糕点。” “那我吃了,不然凉了。” 微微一弯腰,宋軼拿起剥好的鸡蛋准备吃,齐云成则去喝口水,刚从天精赶回来,有点渴。 可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女朋友吃鸡蛋的样子瞬间把他吓到了。 一整颗白花花的鸡蛋,碰到她嘴边时,没有用牙齿咬,反而食指轻轻一推全部塞进了嘴里。 鼓鼓囊囊。 “你深渊巨口?这么吃鸡蛋的?” “唔?¥……≈?” 鼓起腮帮子,宋軼歪着脑袋好奇男朋友的话,可她好奇归好奇,齐云成是一个字没听懂。 “算了,吃完了再说,别噎着。” “唔!!!” 话音刚落。 齐云成的话像诅咒一般,吃着的宋軼突然停止了嚼的动作,表情则变得难受起来。 “得,还真噎住了,你干嘛跟自己这么拼命。” 赶紧的,齐云成拿出饮水机上的纸杯接了一点水,给她递过去。 宋軼抓着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给自己灌下去,但噎住的时候,靠水咽下去还是会有一阵难受。 于是齐云成过去轻抚了一下她心口,然后再抚了一下后背。 只是在做后者动作的时候,宋軼忽然有了一个捂着胸口的动作。 “怎么样了?犯不着跟自己拼命吧,还一整颗的塞进去。” 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杯子的宋軼,弯着腰喘气,“你干嘛啊,还这么早,晚点再说,我还想尝一尝糕点呢。 要不然我能这么一下吃完吗?” “什么这么早?什么晚点再说?”齐云成闹不明白,更一个字听不明白,但右手再轻抚她后背的时,刹那间愣住了。 女生后背一般都有文胸扣的痕迹,摸着有几分突出感,但是再一碰,这个扣分明的到了左右两边。 似乎就是刚才着急的给不小心抚开了。 一下,齐云成乐了,连忙解释,“我说我不小心弄开的你信吗?没有你理解的那么着急的意思,不过你这太容易弄开了吧?” 宋軼把水杯放下,右手往自己背后一勾,这东西一般很难扣上,同时开口解释。 “刚才我在洗澡嘛,为了节约时间就一起煮着鸡蛋,洗着洗着怕鸡蛋煮久了。 我就赶紧的先穿上,然后过去关火。 所以有点没弄好。 没想到你还真从后面给我解开了……不过反正我也要重新系一下,但这种好麻烦的,快帮我弄弄。” 说着话。 宋軼抓着衣角把自己穿的白色短袖给提了上去,露出好看光洁的小腹来,另一只手则依旧捂着好保持文胸不掉落。 而当提到胸口上方位置的时候,一件天蓝色的私密文胸以及绝妙的身材暴露在了齐云成眼中。 两个人不存在害羞,毕竟又不是没见过。 只是步子往后挪,打量到她后背时,齐云成发现的确是被自己给弄分开了,要不是她抓着可能就掉了,二话不说双手拿着扣带给弄上。 弄好,宋軼才放下衣服一屁股坐回椅子。 “气死我了,一颗鸡蛋差点让我见了阎王,下次再也不这么吃了。” “废话,哪个女生有你这么吃的,你还真对得起你这名字,这么刚这么铁!” “哎呀,别拿我名字说话了。” 刚坐下的宋軼又探起身打开他带的糕点,一盒子一盒子的看着就非常好,等打开的时候。 果不其然,里面放着的糕点非常多。 有四方块的枣糕、有圆形焦黄色的玫瑰圆糕、以及一般小摊卖的普通糕点。 除了这个,天精老字号的糕点也有,比如欣乐糕点。 这是老字号的牌子,一般是香油做的传统糕点,咬一口就能感受到浓郁的香气,比如一字酥、白皮儿、京糕排这些不同口味的。 但是看着这些东西,宋軼望了一眼它们,又望了一眼男朋友,似乎一开始想吃的冲动欲望彻底被打散了。 “你怎么了?” “买这么多?你这是跑了多少地方?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废话,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我对别人好,过一秒钟你就吃醋。” 一瞬间,宋軼也被自己的话逗乐了,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不是,我知道,我知道。 但是你随便买点就够了。 买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一想想你跑各种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舍不得。 真的!不想让你为了我一句话跑这么多地方啊!” 咬着嘴唇,双眸在灯光下泛着光芒,齐云成望着女朋友的表情露出笑容,因为被金老爷子说对了,揣摩得明明白白。 不过至于教的爱罢不能的办法,还是不用了,毕竟凭借刚才吃鸡蛋那一幕,就觉得这自己女朋友的智商应该很好哄。 于是开口。 “这些糕点还是我长辈给你推荐挑选的,你要吃就快吃吧,我估计数量能当你明天早饭了。 对了,你不是说你还有什么惊喜的吗?” “你给我买这么多,都谈不上什么惊喜了,就是我偷偷的给你做了一件大褂。 想的是演出应该能用。” “好哇!我看看!” “我去拿过来。” 起身,宋軼小跑过去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一件暗紫色的大褂在她手里展现了出来。 至于身材和尺寸,宋軼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最近不能见面的这段期间,她就定做了一件。 “怎么样喜欢吗?”宋軼双手抓举着大褂肩膀的地方,生怕最底部碰到地弄脏。 毕竟她的租房铺的不是瓷砖,只是一般的地面。 望着尺寸以及颜色,齐云成自然满意,“嗯!可以!正好少马爷之后要来演出,我不能跟少马爷穿一样的灰或者黑! 这一件恰好能解决。” “少马爷?”宋軼抓举着大褂,从后面探出脑袋好奇一声,“难不成是那位……” “对!马智明少马爷,我喊他老祖,如果你以后见着了,也要这么喊。辈分非常高,我师父也得恭恭敬敬喊师爷。” 咽了咽口水,宋軼缓缓收起大褂,有点诚惶诚恐。 老祖! 这一个称呼,她自然听过,但是从来没有喊过,隔了三辈啊这是,相处起来不知道多难。 第310章 这么大一个女朋友躺在面前,怎么可能矜持! 瞧见女朋友的表情以及不安情绪,齐云成赶紧去接她手中的大褂,并开口。 “我知道德芸规矩和长辈很多,容易让你为难,但是这些老先生都非常好。 尤其少马爷,你见过就了解了,不可能有板着脸的时候。 除非遇到一些同行,算是对同行有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哦?这位老先生有什么故事吗,我想听听,你知道什么事情?” 很多时候宋軼完全把自己男朋友当做了一个故事库,因为他懂得太多了,建国前建国后的事情都了解,好像无所不知一样。 所以满脸期待的模样。 但是她哪里知道齐云成这些故事怎么可能是凭空来的,还不是平日生活里同老先生说话聊天,他们提起然后自己增加了几分阅历。 就比如这一次去天精,他也通过少马爷、金老爷子了解到一些有趣的故事。 “你想知道什么?” “说说少马爷呗,快乐一站,我看过少马爷说的核桃酥,最后用江米条翘出来的。” “行,我想想。” 齐云成望着女朋友露出笑容来。 少马爷的相声非常经典,《大保镖》这些传统段子先不说,他创作的《核桃酥》、《纠纷》都是非常生活化的相声,更别说极其经典了。 所以看得出来少马爷是艺术跟才气并重的天才型艺人,但也有缺点,性格太直,容易得罪人。 比如当初看中郭得刚的时候,直言天精曲艺团大半人不如他,以及天精整个曲艺团演出效果也比不上郭得刚。 别看话语不多,可字字珠玑,那些人怎么可能爱听。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相声界最顶峰的那一批大师,也没人能撼动地位,这不仅仅是相声泰斗马三笠儿子身份能坐稳的,靠的更是自己本身的实力。 所以女朋友要听,在简单思考后也打算说说。 因为打心底里崇拜少马爷。 也不止他,师父也是一样,早期师父的相声跟马氏相声可极其有关联。 只是再一打量,发现宋軼给自己倒好了水,拿着糕点,一边嚼一边望着。 准备工作做的十分齐全。 “真好吃,这里面有好多的馅!枣泥的、连山楂的都有,还有这个什么老牌子的糕点,不愧是当地有牌子的。” “你这不都是说的废话,你到底听不听啊。” “听!听!” 咽下去一口,宋軼起身拍了拍自己坐过的椅子,“你坐!!” “我坐这里不就好了?” “你那没有靠背,坐着不舒服。” “你呢?” “不用管我,你先坐。”宋軼拿着糕点先走到一边去。 齐云成也没有多想坐到了她之前的椅子上,但是坐下来还没有半秒,宋軼脚步一迈,身子一转,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屁股坐在了齐云成的大腿上。 感受宋軼身体上的重量,倒是不重,很轻,可她身子整个往自己胸口靠来的时候,无语的不像话。 “你这是把我当靠垫了是吗?挺舒服的是吧?” 宋軼从男朋友进门后就是这个打算,所以感受这个人肉坐垫的时候,脸上快矜持不住的笑容了。 如果不是嘴里还有吃的东西,一定笑得不行。 “说吧,我听着,你坐好了,别歪了,我还要伸手过去拿吃的。” 望着女朋友小鸟依人的模样,齐云成打骨子里拒绝不了,只是因为她在吃东西,嘴边一股的糕点味。 “别把碎渣弄下来,还有带油的,别蹭啊你。” “什么话啊这是,别把我当三岁小孩。” 摇了摇头,抱着宋軼,齐云成倒是跟她说起了一些事情,全当闲聊,不然被她压着还能走不成。 于是什么也都说。 少马爷跟马老爷子下乡,没有吃的,偷老乡萝卜,不偷没办法,饿啊,最后在地窖里差点被发现。 如果发现了挨毒打先不说,怎么也得被抓游一圈然后批一圈。 好在少马爷人精躲过去了。 说完了少马爷,齐云成还提了金老爷子,金老爷子一生就更加丰富了。 帮派、战乱、入狱、成名、颠沛流离,没有没经历过的。 比说书都精彩。 更别提他老人家原本可是富贵人家,带着蜜罐子出生,所以一生充满了反差。 故事性强的不像话。 当时他听得津津有味,现在自己女朋友也是一样。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想错过。 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八点多,聊了一会儿讲了一会儿,怎么也到九点多。 外加上今天宋軼吃的不少,以及坐在自己身上舒服,睡意悄无声息地来了。 “要不先睡觉吧?” 宋軼此刻已经不想说什么话,在擦完嘴后,勾着齐云成的脖子侧躺在了她的怀里,眼睛的话,强挣扎着不让自己睡。 “我睡了,你是不是就走了啊,干脆我就在这睡。” 宋軼故意用脸颊蹭了蹭男朋友胸口,像一只猫一样寻找一个踏实感。 寻找到后开始安安心心闭上眼睛。 但是她要闭上眼睛,那还得了,一晚上这样,非得鬼压床了不可,虽然压着自己的是女朋友。 “去卧室睡吧。” 陡然,齐云成双腿、臂弯用力,从坐着变成站立,且公主抱着宋軼。 起身的那一刻,宋軼有稍微的不安,这是身为动物悬空后的条件反射,很难克制。 但这种感觉,在宋軼的眉宇间瞬间消散了,因为抱着自己的可是齐云成。 非常的安心。 几步! 齐云成抱着女朋友去向了卧室,并把她放在了床上。 瞧见女朋友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望着内心说不躁动不可能,宋軼非常好看,身材也不错。 现在大大方方平趟在面前。 看久了谁都矜持不住。 不过他清楚,她现在仅仅是闭着眼睛还没有睡。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宋軼内心怎么就不期待男朋友不做些什么呢。 奈何齐云成不是流氓,不会真不要命的欺负女朋友,于是轻着步子出去,并收拾一下她吃的东西。 吃的是不少。 熟鸡蛋还有一些,但已经凉了,糕点的话,第一个盒子吃没了,第二个盒子有打开的迹象。 可里面放着一个咬一口就放下的,似乎困意来了而忘记吃的。 瞧见这,齐云成都有点惊讶,宋軼一般不会这样,哪怕吃撑只要自己嘴动过了也会先把这一个吃完。 估计是在人艺那边排戏排累了。 不过这种咬了的,也不好保存到第二天,干脆拿起来自己先解决了。 解决完再帮她收拾收拾客厅。 也没什么收拾,就是鸡蛋壳还有一些垃圾。 然后关上客厅以及卧室的灯,只是走到卧室门口,望着黑暗中躺在床上的女朋友,齐云成还是忍不住过去。 “我走了,糕点自己留着吃,保存不了太久,当然我相信你的胃口,估计明晚就没了。 就这样,我走了。” “……” 在黑暗的卧室里,时间缓缓地过了两三秒,宋軼没有任何的回答。 齐云成摇摇头转身准备出去。 但是一会儿,宋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传来悠悠的动静,“最后亲我一下,亲完了,我就让你走。” 谈不上什么过分的要求,齐云成转身重新来到女朋友的床前,弯腰准备轻碰一下她的脸颊。 但是他没想到就在快要到达的那一刻,宋軼脑袋微微一转,要亲吻的脸颊瞬间变成了柔软嘴唇。 然后传来好听的笑声。 “哈哈哈!路上小心啊!知道你明天演出,还是不耗费你时间了,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 怎么也得把你留下来跟着我一起睡。” 在黑暗中宋軼再说一声,哪怕齐云成看不清她具体表情,但一定是一副诡异的笑容。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金老爷子的话,是的,女生什么都懂,别把她们想得太单纯就行。 “嗯!真走了!” 简单答应一声,齐云成带着那一件暗紫色大褂离开了女朋友的家。 同时奔向德芸小剧场。 现在的时间其实还挺早,德芸小剧场有一些还没有散场,所以有时间去看看。 另外的是去找找栾芸萍。 他和栾芸萍在张老爷子纪念专场接到的活儿并不简单,正是师父和张老爷子说过的赌论。 现在段子交给他们倒二说。 有难度,其中逗哏还有一个模仿人物的大段台词,需要好好拿捏。 谁叫那段时间师父卖的就是功夫。 除此之外为了纪念老爷子,他们两个人争取着模仿当初师父和老爷子说这段的感觉,这是很不容易的。 因为需要抓住特点。 所以这个相声他们两个人是需要真正的对了,不敢有一点马虎。 同时有关于国庆专场的事情,德芸也早就在着手宣传。 按理来说。 国庆那一天。 师父和徒弟分别在不同城市有专场。 但是因为少马爷的缘故,郭得刚自己和师哥的场子提前了,为的就是孩子演出时,他们能到场。 少马爷过来,他们怎么也要过来看看他老人家。 所以在各种的调整时间。 就这样。 大晚上齐云成和栾芸萍对完活之后,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的午场。 纪念老爷子的场子是整整一天。 午场和晚场都会有。 也正因为如此。 大中午,不少的老观众纷纷自发地去购买鲜花以及打横幅过来。 张闻顺老爷子在他们心里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可磨灭的一道记忆,当初那个小坏小坏的老头,让他们格外地喜欢。 可惜物是人非。 老爷子在09年去世了,而一转眼便是两年多,这一两年发生了太多事情。 有不好的。 也有好的。 好的就是张老爷子最喜欢的孩子齐云成现在有了不少人气。 “迁儿哥,您说要是老爷子瞧见了云成这孩子的专场该多好?更别说国庆还有和少马爷的专场了。 多值得欣慰的一件事情,和少马爷说一场,老爷子估计一辈子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的事情。 您说他得高兴成什么样?” 德芸天桥午场。 郭得刚坐在后台对着于迁感慨一句,他心里的感受,孩子们不理解,可于迁是非常了解的。 张老爷子当初就知道云成的天赋,但不能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捧,就算捧起来顶多人家说一句神童,厉害。 可天底下那些神童谁是混出了大名堂的? 少之又少,就怕到时候成为了伤仲永的仲永。 所以张老爷子觉得要压一阵子,说不上压,就是趁着岁数小多学习一点东西,时机差不多了,再来捧,奈何到去世也没有看见孩子好。 这真的是一个遗憾。 关键老爷子走得太突然了,哪怕再坚持一年可能就能瞧出这孩子的动静。 所以郭得刚一想一琢磨,眼里满满的遗憾以及一些难忍的情绪。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过老爷子走的时候,瞧见有这一帮孩子也挺开心的。 至于遗憾不遗憾,并不是你心中觉得的那样。” 于迁算是一个心态好的人,所以不像郭得刚那么敏感,不然一切往坏处想,也不是是他这样的人了。 “哎!!” 郭得刚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不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老爷子真给自己托梦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纲丝节的九月中策划一个纪念专场。 没别的,的确是想他老人家了。 “师父,午场人已经满了,而且观众还拿着好多横幅进来,这要不要帮忙挂上?” 他们正谈论着,齐云成一个出溜来到了后台,连忙向师父问一声。 郭得刚没有开口,于迁帮忙说话了,“看看适合不适合,要是可以,就都挂起来。 图一个热闹。” “诶,好!!” 说着话,齐云成又出来了。 今天表演的演员依旧不少。 孔芸龙、岳芸鹏、齐云成、小辫儿、烧饼、栾芸萍等一大批的云字科都在这。 不过此刻他们都在忙。 但凡有郭得刚和于迁的参演,小剧场就根本不可能会低于六百人。 更别说张老爷子的纪念专场,那些老观众要是不进来看看,都觉得恨得慌。 所以这一次,他们依旧没有限制观众的数量。 不一会儿。 满坑满谷的观众们坐好后。 张闻顺老爷子的纪念专场开场了。 一开场不管是小辫儿、烧饼、岳芸鹏还是孔芸龙他们都准备的是当初张老爷子和自己师父说过的段子。 同时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穿插接替着演出。 到底他们才是主角。 也正因为如此,今天的节目达到了八个。 不少。 外加上各种返场,预定的时间便是能演到五点多钟去。 就这样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表演。 在前面的师兄弟以及师父和大爷表演之后。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终于等到了上场的机会。 他们在侧幕看得很久了。 今天午场所有的热闹都尽收眼底。 来的观众先不说。 就他们送的鲜花以及写着纪念张闻顺老爷子的横幅挂在剧场到处都是,甚至还有好多位自己拿着的。 表达了对老先生的喜欢。 “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赌论》!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呱唧呱唧呱唧! 德芸天桥剧场。 爆棚的掌声。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走上了这个不太大但却非常熟悉的舞台。 同时瞧见下面大老爷们居多,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因为伴随信息发达后,他的样貌越来越受一些女性喜欢,他根本避免不了。 至于为什么说看见这么大老爷们开心,倒不是歧视女性,主要是这些大老爷们当中有自己当初熟悉的面孔。 都是支持一路走过来的。 “今天呢是张闻顺老爷子的纪念专场!怹是在09年走的,当初怹还在世的时候,我记得我师父挺喜欢学习他那歪肩膀的。 他学,当徒弟的还能不学? 所以后台一溜的跟着歪。 在后台的时候还没什么,一出门,别人瞧见了,霍喔,哪来一帮黑社会,这么横? 尤其那岁数大的,最厉害啊,别惹他,快躲远点!!” 哈哈哈! 提到张闻顺老爷子的肩膀,观众们闹出一些笑声。 而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此刻在侧幕听了也乐,这事情不假,因为那时候光是小孩儿。 小孩儿瞧见了老爷子肩膀这样,你说他能不学? 但也不是什么坏心思,就是好玩,张闻顺也不在乎,只是嘱咐几句学这不好,不然学习惯了也就改不回来了。 不过齐云成还是多解释一下,“老爷子的肩膀的确是有毛病,身体不好,做手术做坏的,达到了轻度残疾。 但别看这样,怹老人家爱好挺广泛的,尤其是好那个打牌。” “怹就这点爱好。”栾芸萍侧着身子开口。 齐云成忽然摆摆手,“可不是赌博,玩儿。也不上外边赌去,家门口街坊。 张奶奶,李奶奶、王奶奶、赵奶奶、孙婶、三姐、四舅母。” “张先生赶上三八妇女节了是吗?这怎么都是女的啊?” “好哇,这值得表扬。” “怎么表扬?” “替国家分忧,解决中老年妇女就业问题。” “感情都赢张先生钱,算在这补差了?” “总之不管是扑克也好,麻将也好,牌九也好,它本身是个娱乐的工具,千万别赌,古话说的好。” “怎么说?” 齐云成陡然提高音量,有一点告诫的意思,“久赌无胜家。” “这话不假。” “但就有人指着这吃。” “哟!”栾芸萍陡然一惊讶,努力学着当初张老爷子的口吻,“还有这路人?” “这叫什么呢。” “这叫什么呀?” “耍钱贼。” “赌棍。” “不上班,拿赌博当买卖干。” “您瞧瞧!”栾芸萍手一摊,极快的接话。 “满处扫听哪有牌局,然后玩去,他进门跟别人不一样,得先侦查。”齐云成左看看右看看,有一点做贼的模样。 “哪个是正门、哪个是侧门、哪是后窗户、哪是厨房,出了这个门是什么街道,什么胡同,怎么能回家。” 栾芸萍伸手一指,好奇道:“这个干什么用啊。” “他有用啊!都踩好道了,大伙儿这一玩儿,啪啪啪一打门,有关部门抓赌。” “对。” “他头一个站起来。” “怎么样?” 齐云成一指自己斜上方,“噔儿!把灯按灭了,桌子上钱一划拉揣在怀里,推开后窗户,翻着就回家了。” “这就是卷包烩。” “嗯,这叫耍钱贼。也有那个笨人啊。” “笨人什么样?” “我们后台。”齐云成又指了下后面,“有一个演员叫岳芸鹏,他的舅舅也是热心肠好玩牌。 到哪一玩牌,就好张罗。 而人家玩牌都坐在外边。 他不行。” “他呢?” 一问,齐云成扮演角色乐呵一声,“我得上炕里头坐着去,哎呀,我这双大皮鞋搁哪呢?” “新买的。”栾芸萍全程不断的捧,谁叫老爷子生前捧的话有点碎,但好玩。 齐云成:“这双鞋一百一,可贵了,你们别给我踩着。放桌子上?” 栾芸萍:“没这规矩。” 齐云成:“是啊!诶,有了,你给我搁在柜子里边,受累,您还给锁上,钥匙放在您口袋里就行了。谢谢啊。” 栾芸萍:“鞋这下安全了。” 齐云成:“玩吧。” 栾芸萍:“玩。” 齐云成:“玩了半截,啪啪啪一砸门,有关部门进来了,呼啦全跑了。” 栾芸萍:“全跑了。” 齐云成:“就岳芸鹏他舅舅一个人跟炕上坐着。” 栾芸萍:“他呢?” 齐云成:“有关部门的人还问呢,人都上哪去了? 都走了。 你呢? 我跟您走吧。 那你走啊。 走不了,鞋在柜子里锁上了。” “呵!!”栾芸萍听了忽然一乐,“真笨啊。” “我估计可能是遗传岳芸鹏的。” “这都不挨着。” “而打牌的时候是最看人性的。” “哦,能看得出来人性?” 齐云成点点头,眉头微皱,“一打牌人的人性全出来了,往这一坐,要是赢牌了……” “赢牌了怎么样?” “真有这个主,摇头晃脑,眉飞色舞,瞧哪都痛快。” “那你学学这个啊。” “呵!!!” 齐云成感叹一声,双眼下望,双手在桌面上码着牌高兴,“牌一立起来,行啊,茶壶茶碗的没有。” “怎么了?”栾芸萍也低着头看着他牌的模样。 “鲤鱼拐子全是事儿啊。” “瞧瞧,这就开心了。” “麻将也有,搭子也够,一吃一碰就算是胡了。说起来今儿这天儿也好啊!”齐云成继续看着自己的牌,同时往上瞧一眼,“有日子没这么好的天了。” “什么天儿啊?” “刮点风不算大,下点雨,你听听这雹子下得多痛快。” “这是好天吗??” 一说一逗。 下面老少爷们,脸上全是笑意。 这段相声他们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主要有听郭得刚和张老爷子说的,所以现在当孩子的一说。 上了年纪的老观众们,打心里觉得好。 这根儿算是接上了。 第311章 全本大实话已经随着张先生走了! 舞台上。 齐云成继续在桌面码着牌的模样,且越看越高兴,“呵,你瞧这牌可真好哇。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浪逐沙滩~~” “这就唱上了。” “走!!”陡然齐云成往前一拍打出牌,同时嘴里继续哼唱,“(二人转)没有椰林缀斜阳啊~~只是一片海蓝蓝~~” “这都什么味啊。” “哟,唱错了,我也不知道从哪缺德的身上学的!” 哈哈哈哈! 台下不少人笑得快肚子疼,都看过德芸师徒父子专场,而这缺德的还能是谁,正是他师父郭得刚。 直接骂,没带含糊的。 所以怎么可能不高兴。 “这是赢钱了高兴,眉飞色舞。”齐云成面带笑容继续说着,“不过要说两三把没开胡。” “怎么样?” “要了亲命了,摔牌骂色子,四家打牌三家不是人了。” “呵!这架势!”栾芸萍惊叹一声。 “刚坐这小白脸,一会儿的工夫跟山里红似的。” “这是着急了。” “嘶~~” 齐云成倒吸一口凉气后,双手分别左右码着牌,脸上的表情面如死水,算是开了表演。 “好,满了好哇。” “怎么呢?”栾芸萍在旁轻问一声。 “我心里边发满,傻小子看画一样一张,谁也别挨着,谁挨着谁怕起疥。” “呵!” “我是鬼迷张天师——有法也没法了!闪电神仙掉冰窟窿里——我是凉了半截。”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栾芸萍听不下去的模样,吐槽一声。 齐云成却看着手里的牌不断叹气,“糊啊?糊了打烧火的吧我!我糊窗户我净! 我倒走不丢,东西南北全都有!” “主要是牌不好。” “这破牌!把缺德搁在车上……” “怎么样?” “忒(推)缺德了!给缺德抓把盐……” “怎么了?” “糇缺德了你看看!” “缺德招你了?” 一句句给出来全是有些打牌人的特征,虽然包袱不多,但就是体现了小市民的这些心理状态。 所以观众们看得也津津有味。 突然齐云成右手假装拿起一张麻将牌来骂,“六万就讨厌!” 栾芸萍好奇一声,“怎么讨厌?” “打刚才三、六、九万找它就没在,你刚才干嘛去了你?” “它哪儿知道它干嘛去了?” “说是呢!”齐云成又变了一副模样,抬起头盯着自己十二点钟方向开口,“唉!也别说,跟你坐一对脸儿好得了?” “说对门呢。”栾芸萍指明一下话。 “猪八戒下凡——没点儿人样儿,你瞧瞧你。” “招他啦?” “上回跟你坐一对门,我输了一千七你知道不知道?赶明儿跟你坐对门我扭头走,跳河自杀也不跟你一块儿玩儿。我告诉你!这倒霉模样……我也知道咱们俩人犯相。” “犯什么相啊?” “你属狗我属鸡,鸡狗不到头,白马犯青牛!”表演完了这,齐云成突然转回到自己的口吻吐槽,“哪儿跟哪儿啊这都是,说的全是招人烦的话。” 栾芸萍点点头,“挨不上。” “人家还说呢,你这狗不是好狗我告诉你吧!狗头狗脑一瞧就是豺狗的串儿!” “人家招你惹你啦?” 齐云成趾高气昂道:“倒霉模样,你瞧那倒霉模样……那脑门儿都绿啦,嘴巴子镶翡翠了你是……青果值钱——豆瓣绿,啊?净吃菠菜了?你爸爸大力水手啊是怎么的?” “哪儿那么些废话呀!” “这是对门,两边的上家下家也活不了。” “上家怎么啦?”瞧见齐云成又指了一下方向,栾芸萍纳闷一声。 “他打一张牌,人家上家保不齐也有。” “对啊。” “可别顶张儿,顶了张儿就骂街。他打个一筒,人家也打一筒,当时就急啦。” “怎么啦?” 栾芸萍一问,齐云成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并且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嚯,不错啊,庙上不见顶上见呐,啊?拆对儿顶我?你错错张儿让我糊一个!我招你我惹你啦? 啊?咱俩多大仇啊这是?我挑唆你家务不和啦?我把你孩子扔井里啦?我撺掇你爸爸离婚啦?这大热天,我把你儿子放在太阳坝晒成小黑胖子啦?” 哈哈哈哈哈! 非要最后加一句话,观众乐了起来,栾芸萍身为搭档也是如此。 师父和张先生说的这些段子,他们差不多倒背如流,只是演员有演员自己的发挥。 最后没办法了,栾芸萍补一声。 “哪儿跟哪儿啊这是!” “你错错张儿让我糊一个怎么啦?什么就……说话,说话,该说话说话,啊!哪儿的事儿,坐那儿跟粪堆似的,挺大的人傻面贼心!” 本来说的是上家,但是栾芸萍在上家的方向,齐云成此刻就干脆一指搭档,继续道。 “还乐,你瞧多糁得慌啊!别龇牙啦,你瞧那牙多大个儿!掰下来画上幺鸡扔牌堆儿里就是它大!” “我招你了么我!”栾芸萍苦闷道。 “啊,哪天牙掉了别扔,给我啊。” “干嘛用啊?” “我刻个戳子使唤!诶,这是跟人家上家。” “上家,但你说的可全是我了。” “谁叫你站在这个位置,而下家也如此,他出一张,打完了,下家你说吃是不吃?” “那要人家吃呢?”这一次栾芸萍远离几分,小心了一点的问。 “吃就是闲话。”齐云成低头敲一下桌子发出动静,“这儿打一张牌,幺鸡,打完了人家下家吃,伸手要摸,啪,给人家把手打下去。 别动!你倒不怕烫着啊!什么就吃?” “幺鸡啊。”栾芸萍继续搭一下。 “幺鸡就吃?你倒不忌口,大夫白看了,医院白看了,那四十斤药你也白吃啦。大夫怎么跟你说的?” “怎么说的?” “不告诉你忌幺鸡吗!你说哪个大夫说这个话啊!这是吃他一张。不吃也不行啊。” “要不吃呢?” “打一五万。五万,人家不要,伸手得抓牌去,他这儿急了:别动!别动,啪,又把对方摸牌的手给打了下去。 那位开口我说您怎么还带动手的? 废话!牌还不让你抓吗?啊?我先问问你我这怎么啦? 我这用不着! 什么用不着?闲了置,忙了用!这叫五万你懂吗?我倒打算要,这儿净一筒,哪儿的事儿? 人家也为难:不是,您这人不讲理,我用不着! 什么用不着?你用什么? 哗啦!给人扒拉躺下啦!” “什么人性这叫!!”栾芸萍立刻带一丝生气的情绪捧话。 他当然是表现的模样。 可下面观众都开始咬牙了,谁叫齐云成表演得太形象了,不过也侧面证明了演员的厉害,演什么都像,有不少细节。 所以有人望着他赞叹演技和话语感。 然而上面齐云成的话语还没结束,低头好像看着被扒拉倒的那位。 “不是,你立起来,你立起来,你瞪我干嘛?怎么你脑门也这么绿啊?他照的你看见了吗这!” “嗐!这是都招他了。” “哎呀我说你……哎,哎!把烟掐了,烟掐了,别抽了,好,哪儿那么辣眼啊?哪儿这么大的瘾啊?玩牌解闷儿是抽烟解闷儿?啊?你含双袜子不一样过瘾吗? 好!这哪儿受得了这玩意儿。” 齐云成此刻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扶着桌子一咳嗽,“沏点儿水喝,沏点儿水喝,嗓子眼儿都冒烟儿了。长接触知道我这人呐……嘶……没这么些事儿。” “你那事儿不少啦,什么人性这叫。”栾芸萍忍不住再说。 “哪儿来股子味儿啊这是?打刚才我就闻见了。”齐云成忽然动了动鼻子闻,闻到后,陡然一转看向栾芸萍指着他的嘴,“嗯!!臭牙花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观众又乐了。 反正一场节目就没见他不损过人的。 不过他们看着齐云成的表演,再结合当时他师父在04年表演的这一段,都觉得够可以的。 因为这个相声太需要人物的表现力了,少一点都没有味道。 不过下面老少爷们也觉得正常,谁叫他正是郭得刚的徒弟,最近正捧的一位。 齐云成表情难看着再开口,“我说这么腥气呢,给他剥辫儿蒜含着,遮遮嘴里那味啊。 不对,不是,我说你这臭……(嗅)不是,不是你……” “诶!!”栾芸萍终于舒坦了,摆摆手,“压根不是我这。” “不是你。”齐云成步子一迈开始满舞台的寻找,找到后回到话筒望着舞台面惊叹一声。 “嚯!!!这儿串脚气呢!哎呀我的天爷你可真行!玩儿牌是解闷,串脚气也解闷儿? 啊?串也没事儿,完事儿洗手去啊——串完脚气跟这儿呼啦牌,我抓牌还爱蘸唾沫——我说打刚才那么咸呢,打算齁死我啊? 啊?像话吗你们这是。 瞧见了吗?这就是输牌了。” “这路人性。”整段到这,栾芸萍用着嫌弃的表情回应。 “过去还有这么一路玩牌的。” “哪路玩牌的?” “老太太玩牌。” “哦,妇女同志。” 齐云成稍微沾了沾自己的额头,别看才表演一会儿,但刚才表演人物的时候,你没有情绪压根不可能。 而带着这种情绪,哪怕剧场里边有风扇,也很容易出汗。 因为你表演急,你也是真急了一次。 更别说后面还有一大段。 不过栾芸萍搭了一声以及望着舞台边上放着不少送给张老爷子的鲜花时,动力就又来了。 于是继续开口,“梭糊儿。” “这叫纸牌。” “纸牌,斗纸牌。其实到时候不是斗牌,斗话——斗嘴。” “哦,连说带聊。” “平时没事儿啊,一到这会儿工夫……” 栾芸萍好奇一下,“怎么样?” “陈芝麻烂谷子全想起来了。” “是啊?” “哎,这庄家抓得多。” “对。” “打牌没有别的人,都是什么大婶啊,二舅妈啊,三姑,老姨儿啊。反正街坊老太太们嘛。” “街里街坊。” 齐云成再一次双手放在桌面上鼓捣,做出洗牌的动作,“坐在一块儿,把牌弄得了,这儿庄家得先抓。她只要一抓,这儿废话这就多了。” “话就来了。”栾芸萍头一转望着观众说明一声。 齐云成则瞬间进入状态,举手投足都有妇女的味道,同时一手拿牌一手摸牌。 “我跟你说啊……我可不乐意坐头一把庄了啊……” “怎么了?” “头一把庄啊,且不开糊呢!今儿大妈找我的时候啊,可没提二姐在这儿,要说二姐在这儿我们可不来,二姐净嫌我们说闲话。坐一块不说话还活得了啊?姐们在一块待着干嘛啊? 大热的天的是不是?看电影闷得慌,听京戏又不懂,听评戏没有,看别的咱们都看不明白,也就坐一块儿玩牌,我姐做姑娘那时候我就爱玩这个,多有意思? 十块八块算个什么?毛儿八七谁往心里去啊?百八十的咱们也过得着,姐们在一块总是交情是不是? 哎哟,老姨来啦?今儿可不知道老姨在这儿啊,老姨在这儿我们今儿可不来。” “又怎么呢?” “老姨昨儿个可不对啊,弯心眼打糊牌,结果没糊吧?人家四舅妈糊的,糊不糊满盘赢了能有多少钱是不是?昨儿回家晚了,三点多钟了,呵!暖壶也没灌,炉子也灭了,地也没扫,屋子没拾掇,孩子也哭,大人也闹,我爷们跟我吵起来了。 他怕我……我……我才不跟他着那急了,他跟我瞪眼我也跟他瞪眼,告诉您吧,跟我瞪眼?他磨烦,我磨烦那可犯不上。街坊睡觉闹得睡不了啦。 早晨起来接着跟我闹,他卷我,我也卷他,他给我一个嘴巴,我把大褂给他撕啦。我可不怕他!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我就好玩这个。 因为这个没少跟我妈打架…… 这孩子别老跟着我,去,出去,看有卖线的买点线,过你爸爸一会儿缝大褂,我跟您说,今儿叫我出来,根本没有时间,还有好些活儿呢,衣裳也没洗,盆都泡着没刷呢,米饭也焖着,孩子都没喂呢,多么些个烦事儿啊,是不是?一十,二十……哟,可了不得啦!” “怎么啦?”栾芸萍总算等到气口,扶着桌子连忙接。 “四十八张了!” “全抓来了。” …… “好!!!” “说的好,这一段真是当年老郭和老爷子卖的功夫!” “厉害了!真泥马不差一点!!” “这是真能耐,了不起!!” 呱唧呱唧呱唧! 德芸天桥剧场,爆棚的掌声。 别看这个相声没有贯口。 但最后一段的人物话语口。 嘡嘡嘡。 齐云成跟连珠炮一般,全部吐露出来,观众们听得头皮发麻,关键字字清晰没有一个含糊的。 以及身为妇女的埋怨、废话、碎叨情绪全部表演了出来,更别说眼神、表情无时无刻都在变换。 好怎么可能不好。 就这些情绪以及人物的演出,现在的一些演员压根来不了,要的就是一膀子力气和功夫。 而瞧见孩子们下来。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在侧幕已经收拾得妥当,同时看见他们表演,还真让前者记起了那时候和老爷子搭档时候的各种状态和心理想法。 这是04年十一月左右所表演的。 那时候德芸正处于一个节骨眼,说爆火也没爆火,说差也不算差,因为一天的剧场能稳定来一两百多人。 很不错,能够他们的吃饭钱。 奈何十一月一过,十二月左右的样子,张先生嗓子彻底坚持不了。 然后在商量下,郭得刚正式邀请一直客串德芸演出的于迁加入了德芸。 时间一晃,现在竟然也有七年了。 只能说岁月不饶人。 送走了太多位。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表演者郭得刚、于迁!!” “喔!!!” “好!!!” “老郭!!” “迁儿哥!!!” 呱唧呱唧呱唧。 一声声大老爷们的嘶吼,听得出来是不少老朋友。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则立刻撩着大褂上台。 到了台子,前者抬起手需要稍微调一调话筒,的确是有点高了,而这没有什么表演包袱的意思。 可观众们很开心。 于迁又怎么能不明白,只带着笑意,等搭档先开口。 “谢谢各位的掌声!刚才两个孩子说了一个节目《赌论》!是咱们的传统节目,当初前辈演员、高德明先生、王世成先生、郭荣启先生都演过!” “没错。” “说的非常好,而在04年呢,我跟张先生在小剧场也表演过一段,算是学习的老先生的一点点皮毛。 现在孩子们呢,也学着我们当初的精神头来这么一次这个。 可能也没什么,但也算是一种传承的精神吧。 但还需要努力,因为这一行当不容易。” “是不简单。” “相声有嘴就能说,但是怎么能说得好就难了。多一个字观众也不乐了,少一个字也不乐。” “尺寸的问题。” “诶,这个劲头很难拿!” …… 舞台上,老两位开始了当初说过的段子。 不过以前是老爷子量,现在是于迁来。 风格不一样。 老爷子在旁边的风格其实要偏向聊天那般,量得碎,跟闲聊天有来言有去语一般。 也什么话都敢接。 甚至一说还有把郭得刚给难住的时候,所以老爷子的风格可以说是非常特殊。 带着蔫坏。 于迁的话,自然没得说,公认的相声皇后,翻包袱,现挂也非常妙,但风格相比下要规矩很多。 所以也算是新一版的《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 等表演下来的时候。 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 齐云成、岳芸鹏、栾芸萍、孔芸龙他们也是如此。 几乎把侧幕这一个不大的地方给挤满了。 因为都想起了当初老爷子在的时候。 甚至他们几位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老爷子是前两年走的,因为当时除了提前知道的齐云成外,很多弟子都是突然听见的消息。 有不少的冲击。 而舞台上,郭得刚和于迁说完了这个相声之后。 掌声、闹喊声、挽留声统统都有,甚至有几位会的,还吹起了口哨声来起哄。 反正为体现一个热闹。 在这个热闹当中,他们仅仅返场了一个十分钟小段,便让孩子都先上场。 上来了那一刻。 也可能是满剧场的红色横幅以及鲜花所导致的情绪。 观众们变得各位躁动。 “老郭,来一个大实话!!” “全本大实话!” “来一个!!” …… 不断的闹,不断的吵,七嘴八舌的,除了前排几位,后面一大堆的话听不清楚。 原本的话,演员们会努力去听,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可今天不同,十几个演员站在舞台上都没有开口。 就在那默默的等。 后面的徒弟更是如此。 毕竟师父都没开口,他们当徒弟的也不敢说话。 最后等了大概五六秒,声音稍微小点的时候,郭得刚扶着桌子边才勉强露出笑容,“我了解各位心里的想法。 现在的确是有不少老观众,从05年就跟着我们看的。 到现在七年了。 不容易。 也爱听那时候的大实话。 很感谢各位!!” 话语一顿,郭得刚一个人在话筒后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说出了那句话,“但我不得不提醒各位观众,那就是全本的大实话跟张先生一起走了!!” 人的悲欢一般很难连通,但就在他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的确是好多人坐在下面安静了。 郭得刚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带给观众,但是这话还是要说的,叹出一口气道。 “现在德芸社各位也了解,大实话再唱一般都是咱们删减过或者改版过的,因为唱不完了。 而每次唱这个,我都能想起张先生生病住院的时候。 说真的怹老人家太值得我们学习了。 我印象特别深,在病床上就不行了,可那个聪明睿智随时能体现出来。 因为怹那会儿身子的确是没办法,起不来。 起不来之后呢,怹在床头栓了一根儿绳子,抓着这绳子能起来。 可叫护工的时候,怹喊不出来啊,手里也没劲,按不了什么电铃。 之后想到了办法,拿一吃饭的勺,敲那床帮,当当当一敲大伙儿就知道了。 就这种小事,老爷子在日常生活中的聪慧是无穷无尽的。 至于那时候老爷子的病,我没给孩子们细说过。” 说着郭得刚一回头,看了一下长大的孩子们,同时他的情绪已经快绷不住了,眼里藏着的是泪花。 “这些孩子都是云字科,来得早,跟张先生接触的最多,但是先生病的多重,孩子们没有具体了解太多的。 不是不关心,也不是不孝,而是张先生不想说,只要孩子们去医院看望。 再没力气,他也得想办法坐起来,摊在轮椅上。 说我不能让孩子们瞧见我这样,然后消极了下去,他们还年轻,不能围着我转。 我一个要没的人了,没必要。 您说老先生病成那样,还在为我们着想。这德芸社这么大的社团,要是在我手里没了,我还是人嘛!!!” 最后一句话,郭得刚楞着表情喊出来,喊得双目发颤,表情生恨,恨也是恨得自己,2010年真差点在他手里没了。 多悬啊!好多次他做梦都能被这吓醒,要知道当时的德芸的确是四面楚歌,就没有谁不针对的。 而能坚持下来,的的确确是观众帮了太多忙,不然他死的那天都没脸去见张先生。 所以今天为了感谢观众们的陪伴,郭得刚不得不看一眼自己师哥询问意见,于迁来之前就有这想法,自然点点头表明了什么,毕竟都到这,来一次也算是顺水推舟的纪念老爷子。 于是郭得刚也咬定了牙关,再看向满坑满谷的观众们。 “您各位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既然想听全本大实话,那今天就打破一次,由于老师量活,咱们痛痛快快来一次!! 希望张先生在天上也能回来听听!!” 第312章 云成的大实话可能比你这班主还瓷实!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听到要再来大实话,还是全本。 台下观众们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叫好声以及掌声一阵的盖过一阵,盖到最后压根停不下来。 因为好多老观众太盼望这个了。 郭得刚站在舞台上听见,也是没法没法的,稍微说了几句才算勉强安静下来。 同时这个时间,于迁没有站在桌子后了,往旁边挪了几下步子,转移到第三个话筒那。 算是给他们中间留出来一个人的站位空间。 至于给谁的,谁也没明说,但是都能看得出来。 “好久没唱全本大实话了,因为有时候我也是不爱想,一想心里就不是滋味。 可能唱个半截,保不齐忘了,我要是忘了,一咳嗽你们就知道了,然后给提个醒。” “嗯!”于迁隔了一个身位点点头,接着搭一声,“找云成吧,他大实话比你还瓷实!!!” 哈哈哈哈! 于迁一说,全场的观众笑不活了。 郭得刚自然也是如此,回头瞧了一眼在后面站得安安稳稳的孩子,“他要是敢上了,我非得给他埋了不可。 好啦!咱们废话不多说。 德芸社有一个小曲儿叫做《大实话》!奉献给各位!!” 又是一阵热闹的掌声。 掌声过后,郭得刚还是习惯性的去拿桌子上的扇子,只有拿着,手里有一点东西,他才能安心的唱完。 “说天亲~~” 于迁:“老词!!” 又一次听见搭茬的大实话,观众们喜笑开颜。 大实话原本就是一个小曲儿,唱完也就完了,可当年张闻顺先生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嘴,下意识搭音,然后有了这么一幕。 现在虽然换做于迁来,但是味道一下也回来了。 而齐云成、岳芸鹏、孔芸龙、栾芸萍、烧饼、小辫儿等人站在后面也都开心。 因为全本大实话,饶是他们也很久没有听见。 于迁更不用说了,站在旁边笑得皱纹都泛起不少,当初郭得刚、张闻顺、于迁他们三个人是同过台的。 张闻顺先生捧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听。 所以根本就不用专门的去记,骨子里就知道张先生曾经说过什么词。 不过郭得刚又继续唱道。 “天也不算亲~~” “怎么呢?” “天有日月和星辰呐~~” “嗯。” “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十分应景的一句,于迁不断点头,“谁都得走哇。” “说地亲~~” “地,大地母亲啊。” “地也不算亲~~” “为什么?” 呼啦一声,郭得刚手中扇子打开,一边比划一边唱,“地长万物似黄金呐~~” “对呀。” “争名夺利有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 “名利二字害了多少人啊。” “说爹妈亲~~” “父母啊。” 郭得刚摇摇头,“不算得亲~~” “为什么呢?” “爹妈不能永生存啊~~” “哦,老跟着那是不行。” “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黄土雨泪纷纷~~” 在这里,于迁努力回想老爷子当时的动作和语态,赶紧伸手一点指,多给了一些话。 “甭说满堂儿女,要走的话,全国人民都留不住。” 哈哈哈哈! “好!” 欢笑声再次想起,不是包袱,但是老爷子当时还真这样说的。 郭得刚深吸一口气,微微晃了晃脑袋,“说儿子亲~~” 于迁道:“这应该是亲的。” “不算得亲~~” “这里面还有假?” “人留后代草留根~” “人为留子嘛!” “八抬大轿把媳妇娶呀,儿子送给老丈人~~” “儿子等于过继了。” “说朋友亲~~” “好朋友啊这是。”于迁再一次开口。 郭得刚依旧否决,“不算个亲,朋友本是路遇的人呐~~” “对,狭路相逢嘛!” “人心不足这蛇吞象,朋友翻脸就是仇人~~” 于迁感慨道:“朋友转仇人,就怕这出。” “说亲戚亲,不算个亲~~” “为什么?” “你有我富才算个亲~~” “都得有钱。” 陡然一下郭得刚起了一些调门,“有朝一日你日子过穷了。” “穷了一个。” “富者不登穷家的门~~” “这就叫穷在街边无人问。” “说弟兄们亲~~” “弟兄啊。” “不算个亲~” “亲弟兄还不算亲?” “吵吵闹闹要把家分~~ 兄如豺狼弟似猛虎,兄弟翻脸狠上加三分~~” “这没错。” …… 一声声捧,于迁几乎在按照老爷子的风格来,而当他自己说一遍的时候,才觉得老爷子捧的这一段大实话才叫一个好。 又有趣又恰当。 至于之后说媳妇亲,丈夫亲,小蜜亲,在以前都是拿张先生说道,尤其是说到小蜜亲的时候,老爷子当初捧的时候还不知道多高兴。 这一次的话全部放在他于迁身上了。 观众倒也觉得不突兀,这么多年,于迁本来就被说过不少。 等唱到了最后,郭得刚已经是情绪积压,有了不少的亢奋。 “要说亲!!!” “怎么样!” “观众们亲,观众演员心连着心~~” “没错!” “曾记得早年间有那么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 一如既往,郭得刚撩起大褂一踢腿,“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对。” “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占,吃喝嫖赌也莫沾身~~ 没事儿就把这德芸社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 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唱到最后。 所有演员在舞台上往前迈了一步,对观众们拱手鞠躬。 而下面的声音,早已经听不得,宛如海啸一般疯狂的往舞台上砸。 似乎每个人都拼了命的喊和鼓掌。 毕竟都能估计出德芸社往后就没可能再唱全大实话了,所以非常珍惜。 至于拍摄。 观众从一开始就在拍了。 不过在鞠躬以及一阵阵感谢过后。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还是得带领着一帮演员下台。 同时主持人出场做最后的结束语。 结束语一出,德芸天桥剧场不少的观众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但站起来的那一刻,不少人都意犹未尽。 充满了躁动和兴奋。 “张先生捧得密,于老师捧得默契,这两位都是老郭最好的搭档。” “张先生千古,恐怕之后再没有大实话全本,不过也幸好今天能赶来,不然太遗憾了。” “好快啊!当初听见消息就感觉是不久前,一眨眼都过去一两年了。” “字字珠玑,真不愧血淋淋的大实话!” …… …… 观众们一边走一边感慨德芸社今天的场子。 其实今天完全可以在大场举办,只要他们想,按照德芸的实力绝对也能满座,但还是换到了这里。 因为纪念老爷子是他们这些演员以及老朋友、老观众需要做的事情,而且也能互相共通一下情感。 所以小剧场是再合适不过。 并且也只有这里最亲切。 当然别看完了,观众还是非常的期待,因为知道今天是一天的演出,,晚上还有一场,他们会再过来。 而等演员下到后台来。 第一件事情依旧是先脱大褂,怕的是干其他事情弄脏或者弄皱。 脱下后。 由徒弟帮忙叠,老两口便只穿着一身短袖和短裤歇着。 这天也热,表演一场下来,能出不少汗。 “两年了,算是又再唱了一遍。”于迁嘟囔一声。 郭得刚缓缓点点头,在台上他话语不少,不能让舞台安静下来,但是下来那一刻,是真能少说话就少说。 最后还是望见徒弟们才开口。 “师哥,真亏你还记得老爷子那些话,我听了一字不差。” 于迁忍不住乐,“老爷子当初跟你来了那么多遍,我站在旁边听,怎么也听会了。” “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还能有什么安排,本来有酒局,但是推了啊,所以明天去看看我那马场,准备之后再买一些小动物。” 想起这个来,郭得刚恍然大悟,的确是之前打了一次赌,看来推的是明天的。 不过很高兴。 酒这东西到底还是少喝,他可不想再来一次汾河湾,虽然这个事故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但喝多了的确不好。 要知道这些年,他看见自己师哥也是越发的显老,主要就是喝酒、抽烟给催的,烫头的话还好,那玩意能显年轻。 所以他能休息一天也是好事。 不过于迁这时候却开口,“老爷子走了两年,两年前,云成、小岳他们都还什么不是呢。 现在一转眼,小岳结婚了,云成也找到女朋友。 怹要是看见估计也挺高兴的。” “嗯!可惜的是明明德芸才刚好起来,老爷子身体就出现了问题,有时候觉得这命真的很难说。” 郭得刚并非是一个非常迷信的人,但是经的多见的广之后,你还不得不信。 最艰难最困苦的时候,老爷子跟着他们一起,要好的时候,老爷子偏偏“退休”了。 太巧了。 所以有时候郭得刚不得不在想,是老天爷给予的他这么一个贵人,这个贵人帮助他完成了路,上天就让他回去了。 这想法可能会有些幼稚,但真这么想的时候,他心里多少能好受一点,当然感激是不少半分的。。 不过他也不想把自己这些敏感的情绪带给其他人,“先找个地儿吃饭吧,吃完了,晚场咱们接着来。” “行!烧饼似乎已经在地方了,让他安排就行,他对吃的熟悉。” 瞧见那一堆孩子,以及胖得格外引人注目的烧饼,郭得刚无奈,“这身材,真跟泡了十几天一样,他怎么还越来越胖了。” 或许是听见话,烧饼大胖身子一转,屁颠屁颠的过来,“师父,大爷地方选好了,咱们吃饭去。” “得,走吧!!” 起身来。 一群人开始往饭店走。 不过在要出去剧场的时候,于迁忽然找到了齐云成,本来就想好的。 “云成,明天有空吗?有空的话,去我那玩玩,带着闺女一起。 最近我觉得新鲜就从国外进了一些小矮马,怪不错的,要是喜欢也一起过来看看顺便玩玩。” 也是刚买了一些小动物,所以饶是于迁这个岁数也多多少少有点得意的心思。 就跟玩文玩一样,会玩的都会聚集在一起说道说道。 但是齐云成却为难了,他其实不是一个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的人,当然他也并非社恐,只是大爷的场子,一天来的媒体、演员以及摇滚圈子里的朋友,足足好几十位。 他去那完全没什么必要。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晚辈经常去那,而他很少提起的原因之一。 毕竟他以前整天混剧场泡剧场,没有那种大大咧咧到处玩,到处交朋友的性格。 要不然之前郭得刚他们干嘛担心他能不能交到女朋友。 不过忽然想到什么,还是问一句,“您明天不喝酒啦?” “嗐!不喝了,算是有各种的原因吧。” 齐云成自然不知道他们的赌,而于迁也懒得去解释,“要是有空的话,就一起来玩玩。 放心,都去喝酒了,就咱们爷几个聚聚吧。 但是不喝酒。” 既然都这样说了,齐云成想到自己女朋友还真没去过大爷的场子,于是点点头,“表演完后,我再给她打电话。 现在可能在忙。” “行,吃饭去吧,我也是饿了。” 说完话题。 德芸后台一群人去了附近饭店的包厢吃饭。 吃饭吃到个六点左右,他们便又回来了。 七点半开场,一个半小时几乎也干不了什么,干脆都回来歇着等场子。 开场的那一刻。 观众们依旧的满坑满谷,甚至人数比午场还有多两百来十人。 剧场挤得不像话。 不过这一晚上,依旧的热闹,算是在笑声中缅怀一下老爷子。 但最后没有再来什么大实话,郭得刚的确是不可能再来,之前也说过,每次唱完,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本来白天的都是他好不容易强忍着来了一个全本。 不过观众们也没在意什么 ,一位位都笑得很开心。 至于散场结束之后。 郭得刚也拍了一下今天场子,以及悼念一下老爷子,希望他在天之灵能保佑这些孩子安安稳稳的成长。 至于他们这些个老的,已经求不了什么,孩子们好他就高兴,更别说少马爷那边还答应了去孩子那,挺开心的。 所以第二天大清早他就带着孩子,再去天精跟这位少马爷多聊了几句,这是应到的礼数,得谢谢他老人家对孩子的照顾。 顺便也得对对活,确定到时候孩子专场的节目单。 而见了面的当天下午,齐云成就回来了。 回来后,他没有先回自己家,而是和宋軼约定好一个地方见面,准备下午去大爷的马场玩玩。 最近接连的演出,够呛,的确需要放松休息一下。 用大爷的话,就是劳逸结合。 再且昨晚已经说好了,不可能拒绝。 于是两个人商量好在广德楼的门楼前汇合。 不过由于才回来,齐云成要晚点一会儿,而宋軼则早早在那里等候了。 今天她的打扮很不同,站在门楼阴影下面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碎花长裙,腰间则挎了一个蓝色的皮质包。 似乎她很喜欢这个颜色。 头上的话,没有像以前那般简单扎一个马尾,就是一席长发落下,然后戴了一个粉色可爱的蝴蝶结发饰。 一眼打望过去,像极了夏天要出去野外郊游的青春少女。 也不能说是像,她现在也才二十二左右,还是勉强符合少女的年龄段。 不过瞧见她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的时候,齐云成觉得这是她正常操作,她就不可能让自己嘴闲着。 哪怕刚过饭点。 步子一迈,齐云成想过去和她汇合,但是没有走几步,他便瞧见女朋友有点鬼鬼祟祟。 这个模样,他没想到,赶紧在附近烤鸭店的拐角藏了一下,想看看到底要干什么。 一藏,宋軼果然没有看见他,下一秒二话不说把那一杯没有喝过的奶茶吸管放进自己嘴里,算是偷喝一口。 喝了一口后,赶紧松开嘴,生怕男朋友过来瞧见了。 “哎呀,这……” 齐云成看见这一幕,站了好半天说不出话,干嘛呢这是,一口奶茶都要偷喝是吧。 不过他依旧没有出去的想法。 从口袋掏出手机来,给她发一个消息。 宋軼两只手都拿着奶茶,察觉裙子口袋有动静后,赶紧出去阴凉的地方把喝完的扔了,然后拿出手机。 “我到了!” “是吗,你在哪?”宋軼拿着手机非常的疑惑,再一次打看,发现周围除了路人外,没有齐云成啊。 “我在你头上!!” 齐云成自然是开玩笑,发完了这个短信,便走向她。 可是他也没见过这么傻的,宋軼在看见最后一条的时候,竟然还真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那蔚蓝色的天空,且满脸搞不懂的表情。 似乎再说,头上?什么时候跑那去了,我怎么没看见,难不成躲在门楼上面?怎么上去的这是。 “你真以为我上天了???” 过来后的齐云成笑得不行。 而听见熟悉声音后,有点懵的宋軼瞬间回神来望着男朋友,有一点点的尴尬,也有一点生气。 单手叉腰。 “你有毛病啊你,哪个人会说自己在头顶上的。” “那这你也不信了,要不然你看什么呢?” “……” 一句话给宋軼说无语了,不过还是把手里的奶茶递了过去,“给,喝奶茶不!” “你喝剩下的?” “怎么可能,我会把喝剩下的给我男朋友?我还不可能没良心到那种程度。” 齐云成露出好玩的眼神,毕竟刚才可看见了,不过还是接了,只是一接,觉得有点异样,但没在意,直接喝了一口。 “嗯!我女朋友怎么可能让我喝剩下的呢,我女朋友对我这么好。” 或许是被这话弄得不好意思了,宋軼咧开嘴角,抓着腰间的包笑道,“其实也不是啦,我喝过。” “没事,一口而已,我又不会在意什么,正好有点渴。” “五大口……难不成你没发现,其实已经少了快一半吗?” “好家伙,真亏你自己还能说的出口啊,我就说一拿过来干嘛这么轻,还以为是店家缺斤少两了。” 齐云成只看见了她偷喝一口,感情在自己没来的时候,不知道喝了多少。 “要不要我再给你买啊?这一次买那种透明杯子的。” “不用了。”抓着宋軼的手腕,齐云成轻轻一拉,朝着公路的方向过去,“走吧,先去打车,直接去大爷的宠物乐园,你也不是挺好奇的吗?” “嗯!就是一直听说没去过,不过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动物?” “你以为大爷还养了老虎啊?他想养,有关部门还不干呢,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齐云成忽然察觉自己手机响了,一接电话正是于大爷问他们到哪了。 不耽搁。 赶紧地走了。 目的地的话,还是在dx区,不过具体则是在礼贤镇的一个柏树庄村。 又是镇又是村,足以可见这个宠物乐园的地理位置不会在繁华地区。 这也是大爷的想法,就是一开始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自己搞养殖玩,顺便有一个休闲的地方。 当发现这么一个场子后,二话不说签约了个三十年。 虽然到现在他这里已经发展成了宠物乐园,并且也有心用自己的小矮马培养一些马术方面的孩子。 但是不为了赚钱,也赚不起来钱,他的场子一年都得投进去百万。 就是烧钱的玩意。 可有钱难买开心,大爷心里喜欢就根本不在乎了。 而这时候,在另外一边马场的于迁和白大娘则是很期待孩子们过来了,其中白慧敏更是如此。 到现在,说实话,她还没有见过闺女呢。 一直听说,但是压根没正式见过。 “听说闺女很漂亮是吧?” 于迁此刻站在被绿荫围绕着的宽阔马场上,目光则极其专注的放在自己的几匹小马那,“漂亮的不像话,跟云成很配。 你瞧见了,你也会觉得好。” 第313章 宋軼:我还不知道囍房是干什么的? 坐着车拐弯抹角,抹角拐弯。 宋轶开始对这个马场有了非常好的幻想,就以为是燕京动物园那般的繁华和热闹。 但是越走越不对劲。 城市的一些喧嚣不见一点影踪,甚至斑马线都变得很少。 而再走的话,彻彻底底来到了一个村子当中。 甚至还有很大一节路没修,完完全全的黄土路,车轮走过,带起不少的沙尘。 另外两边的白杨树也越来越多,完完全全的山区,再一回神,已经彻底认不清楚回去的路了。 望着窗外不少的土胚房以及也是用土垒成的院墙,宋轶双手搭在窗户上,咽了咽口水。 “你,你该不会是要把我拉到哪去卖掉吧,人家给了你多少钱,你居然连你女朋友都卖。” “把你卖了,人家也得要哇! ” 齐云成下意识搭一声,同时目光也从窗户那边看过去,地方可能看着偏僻,但算不上太偏,只是村子这样罢了,更别说附近就是大兴机场。 到达不了深山老林的程度。 但马场就得这样,需要在人少的村子里选地,又安静又不用迎合其他人,关键相对便宜,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选中这里就立刻签约多年的原因。 不过在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后。 齐云成瞧见了竖立在路边上的一个一米长宽的牌子,牌子上赫然写着天精地华宠乐园几个字。 背景图则是几匹好看的马以及一些孩子骑马的样子,其中还有于思洋的照片。 看得出来,大爷弄马场后是真的开心。 知道这个后,算是离马场不远了。 果不其然再等个五六分钟,他们便来到了一个类似养殖基地的地方。 而下车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基地的大红门,沿着门进去,还没来得及打看全貌,两个人心情就好。 因为视野太开阔了。 整整六十亩地的范围全部展现在了眼前,几乎一眼看不完,关键四周都是绿色的山和树围绕,风景不知道多好。 设施以及各种房子也很齐全。 尤其是马住的房子一排排的延伸下去,非常的有规格。 当然一眼看过去要说最多的还是属于马的围栏,一块儿接着一块儿。 而目光再打量,大概百米远的位置。 齐云成便瞧见了于思洋跟白大娘坐在一个遮阳棚下歇着,于大爷则在一个围栏里望着他的十几匹小矮马。 小矮马旁边的高围栏,便是一匹匹普通类型但长势非常好的大马,悠哉悠哉的踏着黄土地散着步。 “哟,云成,闺女,你们总算来啦! !” 大老远瞧见两个孩子终于到了,于迁望见的时候,很高兴地喊了一声。 而白大娘则像打了鸡血一般,立刻起身向着他们的方向望去,就是想看看这闺女到底什么样。 “走吧。” 齐云成念叨一声,拉着宋轶的手小跑过去。 过去的时候,宋轶也带着一丝丝的兴奋,的确是没见过的风景,而且这里面的确是好多的马匹。 虽然她也在一些动物园见过,但是近距离接触还是很少。 “大爷,大娘,我们过来了。” “诶,好,坐下歇会儿吧,我知道这离得稍微有点远。”于迁说一声,同时把目光给向了妻子。 发现她全部在打看穿着碎花裙子的宋轶。 而宋轶被盯着看肯定有点尴尬,不过当她瞧见这位大娘的时候。 也有点惊讶,因为好年轻,好漂亮,哪怕短发也非常的好看,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叫大娘。 叫姐姐都不成问题。 “白大娘,我介绍一下吧。”齐云成知道可能大娘也是第一次见,赶紧开口,“她叫宋轶,一个车一个失的轶,现在的话在人艺里面工作。” 白慧敏压根没管介绍不介绍的,望着闺女反而先笑着一句,“好漂亮啊!你这皮肤天生就这样,这么白?” “没有,我只是防晒涂的勤而已。” 正说着,坐在旁边的于思洋忽然好奇了,毕竟齐云成可是他哥,关系也不错。 于是开口。 “哥哥,到时候就是吃这位姐姐的席?” “说什么呢你! ” 白慧敏听见自己儿子的话笑得不行,赶紧给抱起来,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吃结婚的席,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葬礼的席。 宋轶自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几步外那一圈围栏里的小矮马。 的确很少见,但是个顶个的敦实,可是又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因为腿实在是太短了。 不过可爱是真的可爱。 于迁瞧见闺女的目光,肯定有心要解释,谁叫他好这个,巴不得多说说,更别说这是他最近才弄回来的。 尤其是对一匹白色的小矮马格外喜欢。 也正好瞧见它朝着自己过来了,于是开口介绍。 “这种马别看身上是白色,鬃毛青灰感,但属于青马。因为它会慢慢变白,马圈里有这么一句话,叫七青八白。 七岁的时候是青,八岁的时候全身就白了。” “那也就是说这马已经八岁了?”宋轶望着才到自己半身高的小马又惊讶了。 着实不大,一看就是那种在成长的马,没想到都八岁了。 换算过来,已经二十七八。 早已经成年。 “我能摸摸吗?还有是不是不能站在马的后面,容易踢人?”宋轶望着离自己只有一臂之远的小矮马忍不住问道。 “没事,这种小马性格非常的温顺,你试试看。” 说着话,于迁便多给叫来了几匹,宋轶自然兴奋,不过在去摸的时候也是一边死抓着齐云成的胳膊一边去摸。 还是怕有什么突发情况。 但是手放低摸到那一匹白色小马头上的时候,意外发现它没有一丝的反抗,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这让她更加放肆了,不断的抚它脖子附近的鬃毛,一抚舒服的不像话,如果不是有大爷、大娘在这,她恨不得去问它们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 在女朋友抓着自己肆无忌惮摸的时候,齐云成却转头看向大爷,“您这马一匹都不少钱吧。” 于迁自然点点头,但是没有明说价格,“是挺贵的,主要是喜欢,另外我的场子之后可能会多弄一些东西。 争取给它们弄出一些更好的环境。 不过爷们,去瞧瞧旁边那些大马,那些我养的久。” “行!” 齐云成点点头望一眼宋轶,宋轶却摇摇头,因为她太喜欢了,一时半会还离开不了。没办法,他只好跟大爷先过去去瞧瞧。 不远,就在旁边十几米的位置,然后五六匹悠哉的在围栏里散步着。 其中一匹他记得,是于大爷专门的坐骑,叫做金苹果。 站在地上,且太阳洒下来一身金色的鬃毛油亮油亮的,小风一过,金色的小鬃毛顺势动起来,特别漂亮。 这一刻他明白为什么大爷喜欢马了,的确是好看,而且马骨子里带着一种高贵。 而于迁望着这金苹果打开了话匣子。 “虽然我的骑术还不算好,但是我的马特别懂我。 要我看,马有十几岁孩子的智商,你一骑上它,马就明白你是一个什么样的骑手,马如果喜欢你,它就会就着你的习惯,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如果马看不上你,它就会故意跑的磕磕绊绊,甚至故意撞树,上下颠你,把你给折腾下去。 马的表情虽然看着木讷,但它心里明白着呢。 这和猫狗不一样,猫是它想玩了才跟你玩,狗的话,它的世界只有你。 马呢,就差不多是朋友的那种。 有时候,我几天没有来,金苹果就会在门口等着我,看见我来了,它就会欢快地跑过来,绕着我的腿,蹭蹭我的手,那股子亲切劲儿,真像个久别的老朋友。” 听着大爷的话,齐云成缓缓露出笑容,开始有点羡慕了,在自己爱好上玩得淋漓尽致。 绝对是上天的馈赠。 当然了,这里不光只有马,松鼠猴、小藏獒、牧羊犬、小绵羊、梅花鹿等应有尽有。 只是没有在这个区域,所以暂时看不到。 不过忽然一下,宋轶从小马那边过来,好奇问一声,“这些马能骑吗?” “当然啦! ”于迁不断点头,“要是喜欢我给你们选几匹性格好的,然后换上衣服试试。 不用太快,骑着走一圈也可以感受感受。” “我就别了吧!”齐云成赶紧拒绝,果断看向宋轶,转开话题,“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好哇!如果以后去剧组演戏有骑马的,我也正好先熟悉熟悉。”宋轶点点头答应,但是忽然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了。 “你怎么不骑啊?” “我就算了,我哪有什么心思去啊,那大爷我先带她换衣服了。” “成!” 齐云成不是第一次来,自然知道一些地方,但是被拉着走的时候,宋轶却在旁边一个劲的奇怪。 不对啊。 男生不应该都喜欢这类运动吗? 而且骑马很帅,好多人可能一辈子都体验不到。 更别说他长得有这么好看,到时候来一张照片,她得高兴死。 可为什么呢? 一边走宋轶一边开始飞快运转自己的大脑,当运转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的表情一愣。 “该不会……恐高吧。” 得出这个结论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时候他们一起去坐摩天轮,别看男朋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但是一进去就让自己坐好,而且还抓着自己胳膊尽量让自己不要乱动。 看似没什么,只是在担心自己。 很正常。 但是仔细琢磨又不正常,因为摩天轮的舱室是封闭的,没有一个可以打开的窗口。 所以只要不瞎闹,也不会出现安全问题,更不用说担心成那样。 如果不是担心的话,那就只剩下恐高,而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可能就是他下意识的表现。 但是想过来的时候,宋轶微微张开着嘴唇,有点不知所措,因为男朋友恐高,还陪自己坐,干嘛不说啊这是。 “怎么了你?这幅表情?”忽然齐云成发现了她的模样。 宋轶摇摇头,露出很甜的笑容,而步子一迈靠得更近了,“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呀,虽然也可能是我瞎猜的。“ “什么秘密。” “只要回去之后你给我买一杯奶茶,我就告诉你。” “那我就不想知道了。” “诶?怎么能这样,买一杯又不会怎么样,买嘛,或者买烤鸭也行,广德楼门前有卖烤鸭的。” 顿时宋轶又开始撒起娇来,毕竟的确是认识到了齐云成的好。 明明恐高都还要跟着她去,心里格外珍惜自己的男朋友。 而至于恐高,还真不是宋轶瞎猜,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他才拒绝了大爷的骑马,原因的话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前世他是摔死的。 “诶,你看,这一排排房子还挂着集体宿舍?” 到了马场的一边,宋轶立刻被这些并排的小平房给吸引了注意,并且里面还放着不少的草料的。 “动物休息的地方呗,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给规划好的,为了管理这些动物,大爷花的钱可不少。” “哦!”宋轶点点头,继续把目光看向这些房子,看着看着,忽然有一个房子的外面贴着喜房两个字 宋轶没什么问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可一会儿旁边齐云成传来声音,“这个你怎么不问了?” “你有问题啊你,我还能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 “哈哈哈!” …… 一边开着玩笑,齐云成一边带着女朋友来到了马场当中的房子。 还没有进去,便有一条毛发旺盛的黑白狗趴在门口歇着,等靠近的时候,它便站了起来。 没有拴着,宋轶立刻躲在了齐云成的身后。 “它叫左罗,大爷给取的名字,品种的话是苏娥猎狼,能跟狼打架,在网上你可以搜到它打狼的视频。” “这么厉害啊,会不会咬我,我第一次来,还是穿的裙子。” “没事!家养的狗,又不是恶犬,只要有熟悉的人就行了,之前来我也见过它。” 说话间。 齐云成已经走了过去,而这狗的确没有什么动静,尾巴开始左右的摆动,也主动过来让人摸。 但是宋轶就不敢,躲在男朋友的另外一边后才赶紧熘进了房子。 房子不小,就是于大爷他们平时休息以及当个门面的地方。 装修的跟公司大厅差不多。 一进去墙上到处都是孩子骑马的照片,而且旁边的展示柜里还放着不少的奖杯,估计都是在马术当中得的。 不过最令人注意的,还是空调位置附近的酒柜。 二话不说,齐云成跟在这里的人员说了一声后,拿下来几瓶准备到时候跟大爷喝。 “你先去换衣服吧,就在旁边的房间里,里面有图片告诉你要穿什么。” “好!” 宋轶答应了一声便进去一个房间开始换衣服。 时间不大。 更衣室房门打开了。 可打开了,齐云成却望着女朋友愣住。 骑马穿的衣服一般很紧身,尤其是女性马裤,而一紧身,女生的身材线条可不就暴露了出来? 尤其宋轶的身材,他是知道最清楚的,腰间的曲线被勾勒得十分完美。 更不用说臀部的弧度也格外的美妙,要不当初看她穿旗袍的时候,齐云成干嘛要盯着这两处看。 勾人心魄的确不假。 “你看哪呢你?”宋轶重复着那时候说的话。 “还能看哪!不过得穿上身体保护器,以防摔下来,当然你别担心,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嗯!” 有男朋友这句话,宋轶自然不担心,虽然她第一次骑马,也有点怕,可熟悉的人在身边的确是好很多。 于是就这样。 他们两个人一下午就在大爷的马场玩了。 玩的过程,齐云成全程牵着马担心她摔下来,好在马的性格不错,一直没有什么躁动的时候。 毕竟大爷在旁边看着,驯服得很不错。 不过稍微晚点的时候,宋轶就换回了那一套碎花裙子和白大娘聊天,同时齐云成给在遮阳棚下的大爷倒了一杯酒。 于迁看见倒出来的酒,赶紧伸手给拦住了,“爷们你自己喝吧,我就不喝了。” “嗯?”齐云成愣了,他一个不喜欢喝酒的人,今天难得高兴想跟大爷来来,可大爷却不喝,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于迁立刻解释,“跟你师父打赌了,所以今天喝不了,虽然他没在,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得有原则。 不过到了午夜十二点准时喝。” “行。” 齐云成算是被大爷的性格给逗乐,估计午夜他会喝不少。 “对了,少马爷那边怎么样?商演的事情,这一次还是挺重要的。” 望着天边快要落山的太阳,于迁躺在摇椅上,提了一嘴。 “早上我跟师父去了一趟,见了老祖也对了一下活,表演的话应该没问题,但和老祖演出。 心里有压力。” “有压力很正常,我很少见少马爷给别的年轻人量活,所以你这算是特殊,另外这一次弄的不小。 直接是一场大型的直播。 为什么要弄直播。 第一是少马爷第一次德芸,第二说白了还是捧你,你应该清楚。” “嗯!”齐云成喝下刚才倒下的红酒,口中微微泛涩,“我知道,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一场绝对不能有什么差错。 虽然每一场都不能有。” “别瞎担心没用的,不过爷们,如果你这一场表演好了,说实话我能预感到一些东西。” “什么?” “热度哇!我估计你现在的热度恐怕还要翻一番。虽然专场还没开始,但是网络上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这一次了。 不仅仅是观众。 毕竟少马爷可是咱们行业的权威。 一人便可抵千军万马,一点不夸张。 所以你要做好准备,不管是即将到来的热度还是那一晚和少马爷的表演。 有信心吗?” 现在这里就他们几个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齐云成坐在旁边思考了一会儿,少马爷的合作应该没什么问题。 自己的经验还有系统的经验也都理解得差不多。 关键也就是这个系统让他有点期待了。 因为系统给过一个任务,万人商演就会再给东西,还是两样。 虽然越来越扣门,但是也渴望,如果真的能有一些热度,说不定万人商演也能实现。 “有吧,都这么多年了。” “也是!”于迁点点头,脑海回忆起了当初的场景,不过还是问了一嘴,“到时候要说什么,确定了吗?” “《大保镖》! ” “好嘛! ” 本来于迁躺在摇椅上安安稳稳,三个字出来,有点坐不住的感觉。 在相声界有一句话。 文怕文章会,武怕大保镖。 文的先不说,为什么武会怕大保镖,主要难在身段和气势。 现在虽然演的人不少,但是能演出范儿的太少了,年轻演员中几乎没有。 而少马爷为什么能说好,的确跟自己实力有关系,另外的就是京剧底子占便宜,几个架子丢出来都很厉害。 毕竟他嗓子虽然唱不出高腔,可实实在在是在京剧做过科的。 还是十二岁进的天精戏校。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大保镖一直被当做经典和教材。 齐云成此刻满脸的苦笑,“少马爷说的,实在是拒绝不了,所以确定成了这个。 真要表演起来,具体效果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你身段方面没问题吧?” “当初被戏曲界的老师专门提点过,估计还行,就算不行,我最近几天恶补也要补好。” 别看是相声,但是这一刻戏曲的重要就来了,到底学相声什么都得会,要不然到自己不会的地方时就得发憷。 听他这么一说,于迁才放下心,继续趟了回去,同时在马场被打开的灯光下开口。 “文章会、大保镖!别看到处都在传难,但它也是一个考验演员功夫的段子,在早时候也决定着演员能拿多少钱。 并且两个段子是一个。 《文章会》这轱辘是《大保镖》的垫话,它是垫话,然后文不行,弃文习武,武不行就说文。 这样一来它才逐渐发展成两个段子。 虽然分开了,但大家的汗水,大家的丰富,把这个段子越弄越丰满。 所以相声这玩意魅力大得很啊,其中的魅力也就在于这么多代老先生的完善。 同古董差不多。 可惜失传的是越来越多。” 第314章 女朋友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姨? 听着大爷的话,齐云成一边点头,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从相声有史以来,的确是丢失了好多。 他也不敢说自己师父多么伟大,他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有很多缺点,但是一些段子真要不是师父当初整理。 可能很多观众连名字都不知道。 这一点的确是一个事实。 要不然为什么当初德芸社会爆火,如果没用心去对待相声压根不可能,更别说一红红这么多年。 不过看着天边的太阳最后落下时。 于迁还是再起身了。 “爷们,弄晚饭吃吧。” “好,吃什么。” “那得先去看看冰箱剩下什么,不过我记得还有不少肉。” 瞧见时间的确不早了,齐云成点点头,准备跟大爷去向之前的房子。 宋軼和大娘看见,自然也要过来。 但是大爷却叫住了,“你们两個女同志就歇着吧,我们去做饭。” “这……” 宋軼瞬间愣住脚步,多多少少还是想跟齐云成一起的,但是白慧敏给拉住了,然后她们看着这爷俩的背影越走越远。 “我怎么感觉,你这么粘云成啊?”白慧敏瞧见闺女,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好玩的样子。 宋軼只好坐回来,回应道:“就是喜欢跟他在一起呀。” “也是,热恋期间嘛!云成长得那么好看,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天天腻歪在一起都正常。” “大娘,您就别说了。” 宋軼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经过下午的相处,她发现白大娘真的很漂亮,而且和她之间没有一点代沟。 说实话,两个人真要走出去,被人误认为成姐妹是百分百的。 不过当她得知大娘要比于老师小十岁左右的时候,也释怀了。 只是冷不丁好奇起来,“大娘,当初您跟于老师怎么在一起的啊? 年纪差这么多,家庭或者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阻拦的地方?” “哟,说来话长了,但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趁着他们爷俩做饭的功夫,给你好好说说。” “行!” 宋軼很喜欢听故事,立刻安安稳稳坐在旁边等着她的话。 而白慧敏也渐渐喜欢上这个姑娘了,也不能说渐渐,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好感十足。 所以笑意从来都没有下去过。 “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先说跟你大爷第一次见面吧。那时候他还没什么名气,在体制里面被安排什么就干什么。 所以大多时间不说相声,就是演小品或者拍戏。 而我那时候是在当群演,同行的还有几个女生。” 说到这里白慧敏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我一辈子就当过那么一次群演你知道吗?结果被你大爷看上了,之后杀青就主动过来找我。” 宋軼有点吃瓜的兴奋,“那您同意了?” “我虽然是群演,但是也待过不短时间,所以了解他是个什么人,答应了肯定也就答应了。 再说当时我不还小嘛,不懂事,还没你大呢。” “那你喜欢于老师什么啊?年纪差这么多?”也是因为于老师没在的缘故,宋軼轻轻说了一句,毕竟两个女人之间的话题能放得开很多。 想了一会儿,白慧敏望着旁边正在玩的儿子,“很有幽默感,这种魅力会让人忘记一个人的外表,直接去向他的内心。” “嗯,我能懂。” 宋軼的脑袋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尽管她也喜欢男朋友的样貌,但是台上的魅力才是深深吸引她的原因。 “那大娘,是于老师表的白了?” “当然喽,你大爷抓机会抓得可准了,一杀青就过来找我。不过别说我了,闺女,你呢? 你们谁表的白?” 一开始是宋軼开启吃瓜模式,现在改成了白慧敏,甚至表现得比前者还要有期待,哪里是个大娘的身份,分明是喜欢八卦的姐妹。 可宋軼开始委屈了。 这让她有点不明白,“怎么了这是?你们还发生过不愉快?” “这倒没有。” “那怎么回事?” “是我表的白啊,云成他勾着我您知道吗?勾了之后就什么不表示了,最后我怕他被人抢跑了,所以就先表的白。” “是吗?快说说。” 这过程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宋軼就简单跟白大娘说了说,一说,白慧敏更加觉得他们的事情好玩。 感情全靠猜,幸好是猜对了。 可能也是说到高兴的地方,白慧敏觉得这闺女喜人,开口一声,“这样吧,我其实也将好大你十岁,干脆我们论干姐妹儿吧?” “啊?”宋軼被吓到了,和大娘论干姐妹到时候辈分怎么算啊。 摇身一变,自己就成云成的姨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脑子已经算不过来了。” “有什么啊,德芸社里面的辈分比咱们还乱呢,反正我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姐,其余的人你该怎么叫怎么叫。” “只是这样吗?”宋軼有点不确定。 “答应吗?答应了咱们就去看看那爷俩弄得怎么样,你也饿了吧。” “嗯,早就饿了。” “那答应不答应?” “答……答应吧!” …… …… “云成,怎么样了,肉还有多少。” “还多着呢。” “你赶快拿过来,我火起来了。” 齐云成在屋内二话不说把肉拿到了大爷那边,但不是去里面的厨房,而是房子的外面。 外面有一个垒成的土灶,大爷把火点起来后,直接在上面架起了一口大锅准备做饭。 跟农家院一样。 等肉拿出来,于迁再从塑料管子里接了不少水,准备给肉焯水。 “云成,劈下柴,可能烧一会儿就不够用了。” “诶!” 要干体力活,齐云成没有觉得累,相反很开心。 因为早年间在师父家可没少做这些事情,不存在不会,相反还十分麻利,一会儿的功夫,柴就劈了不少。 火也被填塞得越来越旺, 而等做到差不多,于大爷在炒一锅香味扑鼻的红绕肉的时候。 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过来了。 宋軼闻见味道,更是小跑几步,目光都快移不开了。 “快好了,之后还有两个菜。” 于迁一边拿着锅铲一边说道,同时把齐云成劈好的柴塞进去一根,别看就是很原始的生活。可说实话,真要是天天这样,也是一种向往。 因为城市的生活的确是太快太紧张,更别说齐云成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参加专场了。 够担心。 “大爷,我来盛吧,剩下的也交给我。” “那你来吧。” 这一锅红烧肉完完全全大锅饭的程度,炒起来要费不少力气,更别说夏天也热,所以于迁做一顿饭出不少汗水。 赶紧的擦了擦,然后去把之后的菜给再收拾一下,并且教给孩子炒了。 不慢。 大火一来,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弄得了之后。 别看只有三个菜,但看着实在厉害,因为红绕肉以及里面的土豆堆叠在一起,满满的一大盆。 别说四五个人,八个人都吃。 “来吧,别客气了,闺女!吃饱了要紧,我听云成说,你饭量可以,多吃点的。” “啊……好,谢谢大爷。” 宋軼赶紧答应,但是回头望着齐云成故意给他一个生气的目光,自己能吃,但是用不着做这么多啊。 直接做了这么满满的一大盆。 自己在他们眼里得是个什么形象啊。 不过齐云成哪里在意她的目光,把饭菜全部摆在外面的桌子上后,几个人算是开饭了。 大爷做的饭味道自然不差。 他们几位吃起来都觉得不错,齐云成也有给女朋友夹,但是他自己没有吃,因为就不喜欢吃带肥肉的。 所以要夹也是夹的土豆以及其他的两个菜。 至于为什么他也会挑食这个,他自己也不清楚,好像前世对肥肉就很排斥了,甚至不小心吃到嘴里,都要吐出来。 强行咽下去都有点做不到。 于迁和白慧敏不是不知道孩子这毛病,前者拿着筷子夹着菜道:“也不知道你这毛病怎么养过来的,多吃点肉对身体好。” 齐云成摇摇头,“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个人身体原因吧,跟有人爱吃香菜和不爱吃香菜差不多。” 于迁自然也多说不了什么,他也不可能强迫,他很清楚被人强迫是多么难受的处境。 不过也是知道孩子这,所以其他两个菜也有安排肉,还是专门养的鸡。 而在夹其他菜的时候,齐云成忽然乐呵一声,“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大爷喜欢动物了,锅里边顿顿都有。” “哈哈哈!” 当大娘的白慧敏先被逗乐了,在给于思洋夹菜的同时,开口一声。 “这还的确是自己养的,不过大锅柴火炖出来的肉蒸出来的米粉肉才叫一个香,谁吃谁知道。 下次你们来给你们准备着做。” “好,听着就很期待了。” 但是正说着,白慧敏忽然记起什么,目光给向这两个爷们,“说一件事情啊。 以后我跟宋軼就论干姐妹了。 怎么样?” 于迁:“……” 齐云成:“……” “说话啊,怎么样?” 于迁了解自己妻子,心态好得很,所以有什么就做什么,做出这种事情完全在正常范围。 而齐云成还能有什么意见,他一个当晚辈的还能拒绝不成。 所以大爷没开口,他先回应了下,“嗯!您开心就成!” “好,以后我就喊妹妹了。” 宋軼在旁边不知道多尴尬,来一下午就成了大娘的妹妹可还行,不过当知道齐云成不怎么吃肥肉后。 专门弄了一块儿瘦的放在他的碗里。 毕竟也有那么几块瘦肉比较多。 齐云成自然不客气,下意识开口,“谢谢了,宋姨!!” “你喊我什么?” 瞬间,于迁和白慧敏两个人快笑不活了,碗筷都差点拿不住,这孩子有时候就是那么有趣,不知道一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不过这对他表演的时候很有帮助。 一看就是天赋点满了的一个相声思维。 而瞧见女朋友瞪大眼睛忍不住笑的模样,齐云成赶紧解释,“怎么了?叫错了吗? 宋軼(姨)不是吗?” “别跟我在这里玩什么谐音梗啊,你明明就是叫的我宋姨。” “那我也没有叫错啊。”齐云成带着笑意,故意质问着女朋友,“你不是成为大娘妹妹了?” “哎呀,那是各论各的,不准这样叫我。” “嗯!下一次不叫了。” “没有下一次!” 对于男朋友,宋軼也着实哭笑不得,但有时候就是喜欢他这种啊,和大娘……不对,和姐姐说的一样。 幽默是最大的魅力,更不用说她知道齐云成有很多面。 跟人群在一起的时候,能逗乐,而安静下来的时候也能安静,甚至他在那看书看东西一天不说话都成。 这种反差,算是又多了一层吸引她的魅力。 因为认真的男人也是很帅的。 不过就这样。 一顿晚饭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 吃完之后,齐云成在大爷大娘面前怎么可能闲着,立刻帮忙收拾碗筷,不过还是有一点好奇。 那就是这一顿晚饭,宋軼怎么给自己加那么多瘦肉,还不是鸡肉。 红绕肉一般都是肥瘦相间,只有瘦的几乎很少。 所以在桌子上收碗筷的时候,朝着吃饱了歇着的女朋友问了一下情况。 宋軼很纳闷的样子,“你问这个干嘛,我一个个把肥肉剔下来的啊,有的实在剔不动,就咬了一下。 但不多,只有一两个而已,其余的都是剔下来的。” “好嘛,你真是给我惊喜。” 一想到宋軼把肥肉咬下来,然后瘦的放进自己碗里,倒不是嫌弃,只是莫名有点不对劲。 这是真把自己当晚辈给照顾了吧。 “要不要帮忙?” “你歇着吧。” “好嘞。” “还好嘞。” 齐云成无语一声,跟着大爷一起去洗碗。 洗完了,他们几个人喝着水,吃着西瓜在偌大的马场上聊天说地或者去看其他的动物。 哪怕是晚上,天上的星星冒出来不少,但是灯多,所以可见度同白天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过玩着玩着,时间也不早了。 一眨眼便是十一点左右。 又由于回去太晚,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干脆住这,偌大的地方,预备的房间肯定不少。 只是深夜洗漱完的时候。 宋軼却有点鬼鬼祟祟,在走廊到处打看着,有一点做贼的感觉。 “你怎么了?偷东西啦?” “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老师和白姐姐睡觉去了?” “嗯!因为有孩子,哄完孩子后,他们也就睡了。” “那隔得远不远,会不会听见啊。” 一句接着一句没由来的话。 齐云成没什么思索,反而认真回答,“还行吧,他们的房间不在这边。” 一下。 宋軼在没人的走廊开始对男朋友肆无忌惮了,白天因为于老师他们在,根本不好做出亲密的动作。 现在才能贴过去胸口抱着。 同时极其暧昧的声音顺着耳根子传来。 “之前我放你走了,今晚怎么也得抱着你睡。” “当我玩偶啊?你到底……” 齐云成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一低头瞬间被女朋友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给彻底融化了。 而见男朋友默认后,宋軼笑得很美了,二话不说拉扯着向房间走去,“走,不早了,跟我进屋。” …… …… 第二天早上六点。 于迁醒得很早,主要是第一时间去看看那些动物,瞧见它们吃草或者醒来,一天的心情才算好。 当然了。 一天过去,和得刚的赌约也没了,二话不说从酒柜那边拿酒来喝。 昨天一天没喝,着实憋得慌。 哪怕大清早只有他一个人,但是房间里面还有一些动物,也算是不寂寞,喝得舒服。 不过就在这时候。 齐云成忽然从房间走了出来,嘴里打着呵欠,显然是没怎么睡好,但是生物钟有时候在这。 习惯了早起。 但是瞧见大爷居然在的时候,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怕的是他看见一些痕迹。 其实他要是不慌不忙,也还没什么,毕竟吸引不了什么主意力,但是这一忙,于迁瞬间能知道什么。 过来人了,而且都是大老爷们,没有什么。 只是齐云成一边过来,一边不好受,因为后背以及一些地方可正难受着,下次怎么也不能让她多留指甲。 当时高兴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才能感受到一些刺疼。 不过瞧见大爷还是先开口。 “大爷,您一个人喝着呢。” “可不嘛,昨天一天没喝了,到底有酒才好。”说完话,喝了一口酒的大爷,又点起了一根香烟。 他喜欢抽烟,但抽的时候一般会避人,怕烟味给其他人带来不好。 毕竟德芸后台也有不抽烟的,更不用这里于思洋他们还在这,所以趁着他们还没起来,先抽一根再说。 “那您今天还在这?” “再待一上午吧,如果你们没什么着急的事情,到时候咱们一起走。” “没问题,我去准备早饭。” 齐云成知道昨天宋軼比较累了,估计醒来就饿,所以最好是先弄了。 时间不大。 大概七点的样子。 宋軼她们醒了,而齐云成和大爷的早饭也弄得利索,因为周围买不了什么包子油条。 就煮得粥、鸡蛋还有预备了一些面包,看着简单了一点,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就又准备了肉类。 反正能吃得下就吃,也不计较那么多。 不过这一次吃饭,齐云成可死盯着女朋友,生怕她吃鸡蛋的时候继续一口闷,好在吃了教训换做了两口,顺带喝了一口粥。 “有白糖吗?”宋軼觉得没什么味道,问了一声。 “有。” “在哪,我去拿。” “不用了,你待着吧。” 起身来齐云成去厨房拿白糖。 很简单的一些对话和动作。 但是当大爷和大娘的都看在眼里,这小两口,是能过日子的心,相处的感觉好得不行。 所以挺欣慰的,关键都是初恋,以后要是结婚也算是难得。 当然了,他们也是初恋就结婚的,能感同身受。 几秒钟的时间。 齐云成拿着东西回来了,给女朋友碗里放几勺糖后,继续吃完自己碗里的东西。 至于再之后,依旧是一群人宛如度假一般的时光。 都很快乐。 和动物在一起不会感觉太吵。 十分的悠闲。 不过上午过去,到了中午,孟鹤糖便来接他们了。 之后他干爹和师父要在国庆表演,所以得要回去德芸社,不可能一直在这。 所以下午大概一点多的时候。 他们从安静的天精地华宠乐园回到了喧闹的剧场。 一回来。 观众们的声音还有各种的人流,都让齐云成有点不习惯了,别看才一天,但是能什么都不想的去歇一天。 比什么按摩都好。 宋軼的话也是如此,在车子上的时候就盼望着下次什么时候去,不过她盼望的是下次吃大柴火蒸的米粉肉。 那个对她诱惑力才大。 不过再之后,他们就又要各自忙各自的。 这是当演员最为难的地方,不可能说为了多在一起,演出的通告还有场子就不演了。 而再往后的话。 宋軼则是继续排演话剧,排到十月份的时候,齐云成则开始参加师父、大爷他们在国庆专场的助演。 参加完,大概三天后,他自己的专场便也会在北展开了。 不过在当天的时候。 演员还没有什么动静。 各路的媒体以及网友纷纷在贴吧留言讨论场子。 其中最大的话题便是少马爷给德芸正捧的演员量活。 为什么少马爷要去德芸,甚至为什么还要给目前德芸弟子最火的弟子量活,一大片人的猜。 有人猜是郭得刚处心积虑的请少马爷过来好捧孩子,因为曹某他们退出后,德芸到现在的确还没有出现那种特别爆火的弟子。 当初的曹某的确是了得,经常说自己场子养活半个德芸,这话还真是不假。 可是天生的反骨断送了他自己的路,成了人人喊打的曹狗。 同时也正是因为没了这种程度的弟子,网友才有了请少马爷硬捧孩子一说,毕竟现在齐云成的确是有人气,但是也就小火。 可是也任由他们乱猜。 德芸社这边压根管不了,为了今晚的演出他们忙活得不行,哪里有闲工夫。 同时不光是于迁了解,郭得刚也清楚这一场能还孩子带来不少热度。 谁叫现在微薄、贴吧以及各个地方对他们的关注度都不小。 当然,他也明白,都是多亏了少马爷。 可是孩子能不能接住,全都是未知数。 第315章 和少马爷演绎《大保镖》! “差不多时间了,咱们去天精接少马爷,云成,衣服换好没。” 国庆专场当天。 玫瑰园,王蕙在家里喊了一声。 下一秒齐云成穿着师娘买的衣服出来了,他实在不愿意换,平常的就好,更别说全身上下加起来得好几千块。 “嗯!” 抓着孩子的两个胳膊,王蕙不断的打量,“的确是比你师父好,他穿什么都难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算是没可惜衣服的价格。” 郭得刚坐在客厅沙发上都躺枪,“夸孩子就别带上我,收拾好没,收拾好了赶紧走,路上还要耽搁时间。” 松开孩子,王蕙点点头,同时挎起自己的包,“走吧,走吧,侯爷在车子上等久了。” “他这会儿在驾驶位上玩游戏,还让我们有多久忙多久。” 王蕙微微一笑,侯爷的性格都知道,二话不说,让大林看家后,立刻带着孩子上车。 侯镇在车子上瞧见人,哪怕是在玩游戏也给暂停了,接少马爷是多大的事情他还是知道。 不能出篓子。 当然他玩的是单机,要是联网的,估计还是会让他们等个一两分钟。 时间不大。 车子启动,他们一群人在下午两点的时间出发去了天精。 到了天精,见到少马爷。 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发,先是聊了不少的事情。 毕竟这一次孩子的专场,他们所有长辈都在操心不少,手把手地带。 不过也知道时间宝贵。 聊了一会儿,便坐着车子赶往了燕京的北展。 不过再怎么快,来回的车程是减少不了的。 一来一回便是四個小时。 所以到达且吃完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了很浓的暗色。 而等少马爷到达北展大门的那一刻,先不说外面围着多少的媒体以及观众,就德芸今天的演员以及其他人,全部出来迎接。 浩浩荡荡,几十个人。 “今天可热闹,没曾想来这么些人,比座位还要多了吧。” 在齐云成打开车门接人出来后,少马爷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站在大门口望着外面一群群的人。 有一些感慨。 的确是太多了,放眼望去,几乎视线内都是人。 宛如绿化带一样延绵不绝。 躁动声更不用说了。 郭得刚在旁边乐呵一声,“都是多亏观众朋友捧,看来今晚孩子需要更加把劲了。” 马智明是没有多想的,反而看向孩子,“今天我是真没想到这么热闹,孩子,你别有什么压力。 好好表现你自己就好。” “诶,好嘞。” 跟身边人说了几句话,忽然少马爷听见有人喊自己,说喜欢自己的相声,立刻双手合十,立刻对其感谢了起来。 同时还多给孩子说了一些好话,多多关注以及说业务好之类,齐云成站在旁边只能默默听着。 不过没耽搁太久,在观众们的不断拍摄下。 他们几十人一起去向了北展后台。 到达的那一刻。 所有人打骨子里对少马爷尊敬,晚辈几乎不敢大声说话,而像郭得刚他们则完全像一副学生的模样。 他老人家说一句,他们就在旁边专心的听着并且不断点头。 也不止他们。 助演的孔芸龙、高风以及德芸弟子的师爷谢京也在旁关注着。 另外今天量活的不只是栾芸萍,他负责第一场,第二场则是齐云成和自己大爷于迁。 然后最后的攒底,少马爷的量活。 只是来到这后。 还有半个小时,郭得刚认识的那些媒体朋友不可能放过目前这么好的采访机会。 立刻过来询问询问意见。 争取做个半个小时的采访。 毕竟马上就要开始了。 马智明自然没什么意见,又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跟着郭得刚、于迁两个人一起接受了采访。 “少马爷,您好,您是第一次来德芸吗?” “不是,之前来过一次,甚至也上过德芸的台,但那是很久以前了。” 郭得刚在旁听着不断点头,同时面带笑容回应一声,“您在05年的时候来过一次,而且当初在天精大戏院专场的时候,您还过来登台说过话。” “你瞧,我就说我记得不差。”少马爷不断点头,有几分肯定样子。 记者也是带着笑意点头,同时再问出了一个问题,“现在网上都说您过来是受郭老师他们邀请然后专门捧孩子的。 还有点硬捧的感觉。 不知道您是什么看法。” 当记者媒体的自然得针对现在最火热的话题,再说这也不太敏感,所以问了一声。 少马爷却摇摇头,“是我自愿过来的,瞧见孩子好嘛,我给量量活,怎么叫硬捧呢。 这样,把孩子叫过来。 到时候是不是硬捧,看看能耐就知道。” “好!!”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几乎同时答应了一声,然后招手把齐云成给叫过来,不算是叫,齐云成一直就站在他们两三米的位置。 几步便来了。 可听见他们的谈话,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好家伙,少马爷的话听起来是对自己信心十足。 不过也得赶紧说话,然后一起跟着采访聊天。 只是他去,后台周围的演员不可能不看着他们,现在他们才是主角。 所以高风、孔芸龙、栾芸萍等一干演员也都默默注视着采访。 但是此刻的后台也不止他们这些老演员,青年队那些学员照样有,还是高风给安排的。 少马爷过来了,让这些孩子见见世面也是好的,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学生,有多照顾的想法。 而这些过来见世面的学员自然不敢闲着,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以及站在旁边随时准备应长辈的话。 都是他们应该做的。 所以一个个的都很安分。 可学员里面的刘佳,也就是后世的刘筱停却存在一个问题。 问题就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喊人,今天来了太多第一次见的演员。 叔叔辈一大堆,爷爷辈的更是不少,更别说少马爷了,他喊老祖都是不够的,辈分还要往上面大一辈。 当然了,这些他都能差不多认识,少马爷那可是他从接触相声开始就知道的。 可德芸里面有些人,他的确不了解,毕竟才来德芸不久。 其中就瞧见了一位比较高的演员,身高估计一米九了,第一次见,但也知道他叫谢京,是完完全全能喊老祖的辈分。 可人家多年轻啊,早早的就给他挂墙上了? 有点不合适。 所以在有了一点疑惑之后,一直不动作的他开始往熟悉的高老师那边靠。 “高老师,能麻烦问您一个问题吗?” 高风此刻正在旁边望着少马爷他们的采访,冷不丁出现一个声音,立刻转身,“怎么了,问吧。” “就是那位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以后见面我就叫老祖他乐意吗?” 高风也没多想,往孩子的眼神看过去,发现说的是谢京,于是二话不说把栾芸萍给叫过来。 “小栾,有一点事情。” “高老师,怎么了?”栾芸萍答应一声。。 他一过来,高风就指着说道:“小栾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不用在意你这小一点的辈分。 小栾,我问一下啊,你怎么叫谢京的?” 栾芸萍一愣,还原平常的口吻,“没怎么叫,我一般就喊:大个子,这有你的节目。 大个子,到后面把工资单确定喽。 大个子,你演出不演。” “得得得!你别问他了。”高风连忙摆摆手,刘筱停跟着叫大个子可还行,而也不怪栾芸萍这么喊。 的确是关系好,年纪差不了太多。 整天师爷、师爷的喊那基本是台上。 要不郭得刚怎么可能把谢京这个师叔,处成弟弟的。 “你就喊他老祖或者老师就可以,他不会不喜欢听。至于少马爷的话,你就叫太老祖,没问题,辈分该怎么叫怎么叫。 不会错。” 和这些孩子曾经在传习社待过两年,高风了解他们所考虑的,毕竟辈分太小了,外加上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小子,没那么多经验和眼力见。 确定一下称呼的确是需要。 “谢谢高老师,我明白了。” “对了,帮云成准备一下水吧,今天他说的够多的,返场的时候就递过去。” “没问题。” 齐云成也算刘佳的老师,自然也很尊敬,立刻转到一边准备去了。 一会儿时间。 在后台演员各自忙各自的之后。 北展剧场开场了。 但今天除了满坑满谷的观众外,还多了一个直播的传播方式。 别看现在才2011年,但是优库平台直播还是能做得到,所以当直播投放时,不少的人数涌了进来。 哪怕才一会儿就已经达到了万人。 十几秒就上万,并不夸张,因为场子的宣传很到位,所以在未开始之前就已经不知道多少人等待进入。 当涌进来那一刻,网友们正好瞧见了侯镇上台报幕,看见他,直播评论怎么可能会少。 “又是侯爷报幕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侯爷报幕,不出点意外都觉得很意外。” “没办法,报幕玩手机的印象太深刻了。” “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你们也就记得侯爷报幕玩手机了,虽然我也记得。” …… “接下来请您欣赏第一个节目《结巴论》!表演着:孔芸龙、李芸杰!!” 呱唧呱唧呱唧! 在满堂的掌声以及网友的关注下,侯镇报幕下台了,同时换上孔芸龙和现在的搭档上台表演。 他们表演的时候。 齐云成在后台也开始换上自己的大褂,按照平时他在一群师兄弟当中穿灰色或者黑色,完全无所谓。 但今天少马爷是黑色,得错开,所以换上了女朋友的送那一件暗紫色大褂,灰色其实也可以,可这更合适。 不过换上了,栾芸萍在和他准备第一场的演出时,却纳闷了,“你这一身大褂多久做的这是?” “嗐!宋軼给偷摸做的,正好能用上。” “怪不错的,我从来没见过你用过这颜色。” “我也有点不习惯,没办法,快了,我们先上去等着吧,顺便再商量商量包袱。” “行。” 几千人的大场以及少马爷在这,两个人一边闲言碎语一边对着活,多多少少是有点紧张。 到底老祖在这,身份可不小。 不过在另一边,却有人比他们还紧张。 不是别人,正是宋軼还有那一帮学妹。 剧场她们去不了,但是直播怎么可能错过。 所以宋軼二话不说,又来了一次学妹的宿舍,目的就是一大堆人看,自己一个人窝在出租房里怎么可能会看得爽。 再说她虽然毕业了这么久,但是和周晓月以及她宿舍的人关系都不错了。 “快开始吧了。” “这不已经开始了?” “不是,我是说齐云成出场啊,第二场就要露面是吧?” “嗯,节目单是这么写的。” 几个女生挤在同一台电脑前认认真真看着专场,眼睛都舍不得多眨。 也就在这时。 一个高个子女生带着几大包的零食推开门回来了。 “叫我带东西,谁想到要带这么多,你们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有多少异样的目光看我。” “哎呀,亲爱的,辛苦啦!!下次我们轮流给你带饭。” 周晓月第一个跑过去接手这几大包的零食,但是接手的那一刻,差点没摔在地上。 多重啊这是,感叹一句真不愧是练过空手道的话语后,立刻找几个姐妹帮忙过来抱着。 至于买零食的钱,全是宋軼掏的,她身为学姐,照顾照顾学妹是应该的。 哗啦一下。 零食和水宛如小山堆在了桌子上,几个女生分别拿了几包开吃,也就是这个瞬间。 侯镇再一次上台报幕。 而报幕的瞬间,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上了舞台,出现的那一刻,便是宿舍女生的躁动点。 “啊!出现了,齐云成还是那么好看。” “诶?以前他好像没穿过这个大褂啊?” “没错,我看过他所有的视频,都没有这件紫色,最近的话灰色最多,之前没出名的时候蓝色最多。” “好看就对了,不得不说这一件紫色看起来多了不少的韵味。” 听见旁边几位的夸,宋軼坐在椅子上望着男朋友格外开心,甚至有点飘飘然的状态。 第一是没想到他真穿上了,第二就是他可是自己的男朋友,帅是应该的。 不过关于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她还是瞒着除了周晓月外的其他姐妹。 不可能告诉。 告诉就乱了。 也不多想,宋軼果断抓起一包薯片一边盯着男朋友一边跟着吃。 …… …… 齐云成:“通过我在德芸社这么多年的努力。” 栾芸萍:“嗯。” 齐云成:“现在我的身价也七位数了。” 栾芸萍:“多少?” 齐云成:“七位数啊!!” 栾芸萍:“那么多??” 齐云成(捂着脸哭):“莪也没想到德芸社能让我欠那么多钱啊!!” 哈哈哈哈! 一阵阵笑声,不仅仅从现场传过来,从网上观看的这几个女生也是笑意满满。 她们喜欢齐云成,是喜欢他的模样,但不仅仅这样,逗乐逗得开心,她们才更加喜欢。 要不然到不了这种程度。 毕竟现在的信息跟后世相比还很青涩,不是简单长得好看,给个人设,然后痘印一给流量就有一大群女生追捧的时代。 那种也就当个快餐流量,不可能走得远。 而在和栾芸萍说完第二场后。 谢京和李鹤冬助演上台了。 说了半个小时的段子。 又换做齐云成和于迁于大爷演出。 他们登场,算是在第四场节目,观众们最兴奋的时候。 所以宋軼就在屏幕前盯着看,看观众们的反应和神情,发现一个包袱接着一个包袱的响时。 为男朋友感到开心。 但同时也有了一点羡慕。 她也是演员,自然也想自己遇到这种场景,可是现在的她还太早了。 而伴随时间的流逝。 齐云成和大爷的相声,以及倒二高风的相声都表演完了之后。 整场的重点节目要到了。 可侯镇才刚出来,宋軼就被此刻平台的直播吓到了。 仅仅几秒钟。 下面的评论像闹鬼一般,不断的闪动和冒出。 上百条、上千条?她没有办法估算,但是她清楚,这一刻绝对有很多人同她们一起再看德芸演出。 太恐怖了。 …… “好耶!少马爷要登场了!!” “少马爷和齐云成!这一次专场真的能吹爆,看点太足了。” “马先生的量活,还是量得大保镖,里面是不是有点东西?” “是啊!大保镖可是少马爷的经典演绎了,每次看都觉得厉害,齐云成能演得好嘛?” “少马爷在旁边待着,要是换我,真够呛,别说还演出了,词都能忘了。” “来德芸演出,捧年轻人。少马爷是真地道,人地道,话也地道,之前的就是就帮过德芸说话。” “只是大保镖可不是一般的难,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我就没看见演好的。” …… 大片大片的评论闪过。 宿舍内的女生发现后,都有点愣住。 完全是爆发式的炸出。 不过女生的惊讶,也就仅仅如此而已。 主要是看演出,看齐云成。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大保镖》!表演者齐云成、马智明!!!” 依旧是侯镇一句话的报幕。 甚至都差不了几个字。 但最后马智明三个字,直接让北展剧场直接掀起了一层层声浪,他现在当然不如某些当红明星,但这是对他老人家的追捧还有喝彩。 所以每个人都费了嗓子的喊。 马智明感受到动静,从露面开始便双手合十的感谢观众们,这番动静,也让他有点意外。 老艺人了,安安稳稳说相声,忽然一下这么躁动,的确少有。 等到了桌子后。 两个人一起鞠躬。 鞠躬起身那一刻,齐云成恭敬道。 “感谢各位的掌声!上台来得要再做一个介绍,身旁这位是我老祖,马智明,马先生!!”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再一次给掌声,马智明却摆摆手,“面对大伙儿的掌声,我够惭愧的,而且我也知道掌声不是给我的。 给孩子的,只有孩子好了,咱们相声才有传承。” 上台来,马智明也没把观众当外人,说了这么一声。 而齐云成也立刻接一句,“相声传承都是长辈对小辈的教导,所以也离不开您的教育,最近您教给我很多。” “我就随便说说,主要靠你个人学习。” “其实也不止您,我个人在学习的时候还受了太多相声泰斗马老爷子的影响。” “是吗?”马智明看着孩子,瞬间问一声。 “当然啦,《逗你玩》、《开粥厂》、《买猴》、《卖黄土》都是我的相声启蒙。 听怹老人家才喜欢的相声。” “很多孩子都这样。” “不过说起马老先生,我才发觉怹的身体虽然瘦,但是却很好,而您的身体我觉得可不如您的父亲。” 马智明在桌子后答应一声,“没错,我的身体是不好。” “那马三笠马老爷子为什么身体好,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齐云成拍了拍自己胸口,“心态好,热爱生活,能从怹老人家的段子里看得出来很会生活。” “这倒是没错。” “除此之外,您应该最清楚,我听说马老先生多年坚持锻炼身体。” “是爱运动。” “我听说怹一天走一千步,还编了一套保健操每天练,越练越精神,越练越长寿。 到后来,那些体格非常好的老先生,都比您父亲要先走。” “是啊。” “其他先生为什么这样,归根到底就一个字儿。”齐云成伸出手指来比划,“懒!” 马智明在孩子旁点点头,“不爱动。” “我们应当以此为戒,尤其像您这样的身体,看着没什么太大问题,可稍微干点活就能出很多汗。 上一趟楼,还喘。 这可都不行啊! 真的,老祖,不是我吓唬您啊,希望长寿吗?” “谁不希望啊。” “好!” 齐云成开口应承一声,而这里其实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有了一点入东西的动静,毕竟少马爷在旁边,他没那么多闲心再跟观众逗几分钟的其他包袱。 怕拖了节奏。 于是继续开口。 “赶紧练,弃文习武!” 第316章 小小的鼠道毛贼,竟然气得我兄长拉屎! 舞台上。 齐云成和少马爷表演着。 可郭得刚和于迁却在侧幕看出问题来了,也没办法的事情,少马爷气场太足了,哪怕量活也不是他这个年轻人能比的。 导致齐云成根本发挥不了平时的劲头。 很正常,他一个孩子二十多岁,能压过少马爷,那才是不可能的。 但是孩子的经验很足,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他旁边即便是少马爷,话语口、尺寸、抑扬顿挫也没有乱掉。 算是一個不错的开局。 同时不止他们两个人看着。 王蕙、侯镇、高风、谢京以及一帮德芸弟子都在这望着。 少马爷和齐云成的活,他们怎么可能安心待在后台。 “不知道后面的功夫能不能来啊。”于迁下意识说一声,因为后面是有身段的,虽然不多,但也要本身有底子才能好。 郭得刚摇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他什么都有在学,但是戏曲方面的形体,半截练习,肯定没有打小练的好。” “戏曲看中童子功嘛!” 他们闲言碎语了几句。 此刻马智明应对孩子的话回道:“我这岁数还弃文习武去?” 齐云成摆摆手一副不怎么客气的样子,“您相声上面的业务已经很厉害了,所以先搁一搁,别说了。 跳槽您知道吗?” “知道啊。” “诶,打头学起另拜个老师。” 听见孩子的话,马智明望着下面观众感叹,“好嘛,我都快七十的人了,我再另外拜个老师,我拜谁去?” 少马爷一说。 齐云成站在旁边有点渐入佳境的感觉,脸上露出一种观众看不懂的笑容,“该着,咱俩的缘分,也是您的造化,行了,我收了您了!” 哈哈哈!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只要上了台,哪怕是老祖也能开开玩笑,同时也正因为少马爷辈分太大,当孩子的一说收他为徒。 观众才不少的笑声。 而马智明立刻惊讶一声,“你收了?” “对,收了收了。” “你收我?” 齐云成见老祖这样,反而劝起来,“这不用紧张啊,用不着。再说我收您也要不了太多的钱,该要多少要多少。” “好嘛!还要不了多少钱,你不要钱我也不能拜你为师啊。” “怎么呢?” “我们这行业有规矩,平白无故另拜师那不允许。” 齐云成高兴了,有点激动的口吻,“嘿,没想到啊!” “怎么了?” “您很讲信义。” “那是。” “好好好,冲你这么一说我也破破例。” “破例怎么样?” 齐云成注视着少马爷,右手往下一点指,“我收您为义子怎么样??” 哈哈哈哈! 吁~~ 瞬间整个北展剧场快笑疯了,止不住的动静。 同时直播上,评论一片一片地炸出。 “我的妈啊!太喜欢齐云成了,上了舞台老祖的辈分都不管了是吗?笑死我了,还义子,辈分丢了多少。” “这的确是真正的勇士。” “反正在作死这方面,他从来没有怕过。” “换一个思维想想,少马爷他都想收义子,郭老师这得是重孙了吗?” “好家伙,你这饶得够远的。” …… 观众在乐,马智明很替孩子高兴,这话语口,说的恰到好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他脸上得表演出震惊之色,“孩子,你可能今天热糊涂了,待会儿吃药去。 其余的先不说,论年龄你才多大啊。” 齐云成不在乎的模样,“您愚昧了。我有造诣啊,有功夫啊。而您在这方面不行,可差得远。” “你什么造诣?” “不是,您不认识我?” “不认识。” “我一说,您就服了,我就是个练家子。” “练家子?” “诶。”齐云成一边答应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和胸口,“练武之人……” 说出东西。 两个人彻底进入了整个相声的正轨。 其实大保镖大致内容来自张寿成先生的《倭瓜镖》,讲述20世纪初,俩习武的兄弟由于学武不精在保镖时闹笑话的故事。 而还是那句话,在传承的过程当中,经过不少人的演绎,段子也越来越被人知道和丰富起来。 其中少马爷的表演非常经典。 所以齐云成表演起来,肯定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但是表演得时间越久,他的压力越来越小,因为少马爷为人的确是谦虚和亲和。 言语之间有照顾着自己的味道。 所以不断地往下说,他发挥的东西也越来越好。 …… …… “到镖局子门口一下车,老掌柜带很多人在那候着。”齐云成右腿微微往后撤,抱拳拱手学着人物再道。 “二位壮士驾到,未曾远迎,当面赎罪。” 马智明:“人家多客气。” “我说岂敢呐岂敢~~” “还挺有范。” “进了大门,宽阔的院子,两边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镖局子嘛。” “先吃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掌柜说请二位壮士非为别事,今南路镖、北路镖、西路镖都有人敢保,唯有这东路标贼人太多太广,不知二位可愿意去啊。” “问你们敢不敢去。” 再一次搭手,齐云成扬起几分声调,“我说老英雄,休要长他们的威风,灭我们自己的志气。 不就是东边有贼人吗?” “不怕他。”马智明很自信的说一声。 “咱往西边走哇。” “没听说过,往西边绕不行,就得奔东走,迎贼而上。” 转身着少马爷,齐云成有点怂了,“迎贼而上,那要是碰见呢?” “废话,你是干嘛的,不是保镖的吗?” “说个笑话。”齐云成手里一挥,重新露出笑面,“老掌柜说二位不必谦虚,请院子里过过汗儿吧。” “好哇,亮亮镖,看看你们哥俩有什么武艺。” “对,我哥哥到院里一伸手,在兵刃架子上把这花枪可就拿起来了。” “要练练枪。” “这可有讲究。” “什么讲究?” 齐云成右手伸出,比划一个七,“七尺为枪,齐眉为棍,大枪一丈零八寸。一寸长,一寸强;一寸小,一寸巧。 我哥哥他要扎它一趟六合枪。” 马智明:“怎么叫“六合枪”呢?” 齐云成:“内三合,外三合。” 马智明:“这“内三合”是?” 齐云成:“心、气、胆。” 马智明:“外三合呢?” 齐云成:“手、脚、眼。有赞为证。” 马智明:“什么赞呢?” “一扎眉攒二向心,三扎脐肚四撩阴,五扎磕膝六点脚,七扎肩并左右分。扎者为枪,涮者为棒。前把为枪,后把为舵,大杆子占六个字:崩、拔、压、盖、挑、扎。” 一字一句,齐云成口中清晰吐出来,但身上比划的动作可一点没少,要的就是拿枪的范。 “莪哥哥刚要扎一趟六合枪!我说哥哥,你这感冒刚好,注意,可别重复了。 我哥哥听完,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把枪放回原位,往这一站,那正是气不涌出面不改色。” “废话,他根本就没练啊。” 这个包袱观众听过不少次,但是再从齐云成口中出来的时候,不少人还是下意识的笑出了一些动静。 相声就是这样,哪怕你熟悉得不像话了,但是在听且看着演绎,还是能有几分趣味。 “他没练不要紧。”齐云成低头把两只手的袖口都卷到小臂,并铿锵道,“我得练啊。” “你也会?” “什么叫也会,瞧的就是咱们的功夫。” “那看看你的。” “我先拉拉云手。” 要展示展示动作了,齐云成往后退了几步。 至于云手,是戏剧中表演的一种程式动作。 而他此刻做的动作,也就是双手向两边伸直打开,通过双手﹑两臂的协调展开动作用以表现人物的精神气度。 云手拉完。 陡然原地腾空,来了一个双飞燕。 这也是戏曲的基本功,但双腿在空中打开形成180度,手臂张开到山膀手位向空中起跳的横飞燕,他实在做不到。 没那么柔韧性。 不过起跳,双腿在空中向后弯曲,而双手也同时向后伸去的后飞燕,他勉强能做到。所以在舞台上当即来了一个。 表演一个之后。 观众顿时一片的掌声。 而马智明脸上满满的笑意,口中吐出了一个好字,他做过科,瞧得出来这孩子还是有点戏曲的底子啊这是。 但是侧幕那一群人可都够意外的,哪里见过他这架势。 不过这并不奇怪,在很早之前他就接受到过戏曲的经验,别看不多,但给的就是基本功。 更别说形体方面,当初两位老师还指点过,然后最近知道要表演,临时抱了一下佛教。 不然不长期练习的他,也够呛。 不过还没完。 双飞燕过来。 齐云成又来了一套武术架子,同时靠近桌子后,把扇子拿起来开口,“一把我就把单刀抄起来了。” 马智明再搭声:“要练练刀。” “对,刀交左手,来个怀中包月,这叫前看刀刃,后看刀背,上看刀尖儿,下看绸子穗儿。 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顶手,我给他来这么一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齐云成步子后撤扎了一个弓步,左手探前,右手的扇子位于自己的腰间。 “就这架势!”马智明一边看着孩子的动作,一边满意地点头。 “可刚要练刀,忽然间来了一块儿黑云彩,噶啦啦一个响雷变天了。” “下起雨了。” “嘿。”齐云成乐了,“我这高兴。” “怎么还高兴呢?” “我这点功夫全在刀上了,就看我这口刀,行上就下,行左就右,上下翻飞,刀山相仿。净见刀不见人,刀都淋湿了,我身上连个雨点儿都没有。” “好!!”马智明伸出一个大拇指,“你这是在院里练刀?” 齐云成身子一佝双手抱着自己胸口,“我在屋里避雨。” “刀呢?” “扔院子里了。” “我说净见刀不见人呢。” “老掌柜说行了行了。”齐云成扮演角色,“一时半会雨也停不了了,请二位后院验验镖吧。” “是得看护送什么东西啊。” “到后院一瞧哇,霍喔,十六辆镖车,装的是这么大个儿的黄澄澄的……” “金子?” “老倭瓜。” “老倭瓜啊?”马智明给出几分无语的相,“这个就甭请保镖的了,我这个身体都能给护送过去。” 齐云成摇摇头解释,“您不懂,这叫倭瓜镖,您看着是倭瓜,里面掏空了填的是金银财宝,为了遮人耳目,又叫暗镖。” “还这么有讲究。” “走着!!!我们哥俩押着这镖车,出了燕京齐化门,走八里桥奔通州,由土坝过河,走燕郊、夏垫、丰润、玉田、边山、枣林儿、段家岭、榛子岭,到榛子岭天黑了,依着我哥哥要打尖住店。” 听着小段的贯口,马智明此刻算是非常高兴了,为什么他要给孩子量活,的确是热闹热闹,另外就是具体了解了解孩子相声方面的业务水平。 到底网上肯定不如现场的好。 现在他在旁边听,那就是最近的听众,所以对孩子的一切能耐都瞬间掌握得差不多了。 因为这段子的贯口、形体、节奏都很能考验一个相声演员。 “孩子表演得真不错。” 马智明扶着桌子一边听一边在内心念叨了一句,不过也是立刻接着下句。 “那就歇会儿吧。” “我说不行。”齐云成道。 “怎么着?” “住店更不安全,咱是连夜而行!虽说是道路崎岖,所幸有朦朦的月色。而走到半夜,过一道黄沙岗,前边儿一片密松林。 这时候就听嗖——啪!一声箭响,呛啷啷啷一棒铜锣响娇脆,哎呀!” “怎么了?” “原来有了贼(ze)了。 “嗨……,你就甭上口了,不就有贼了吗?怎么办吧?” “我们哥俩跑到前边儿一瞧啊。嗬!好家伙!”齐云成面部狰狞,手里到处指着,仿佛真瞧见了一般,“由打树林里,噌噌噌噌!窜出二百多名喽罗兵。” “这么多人?” “一人一把鬼头刀,燕别翅排开,灯笼火把是照如白昼。” “瞧这阵势!” “当中有个骑马的黑大个儿,手拿镔铁大棍,口念山歌词。” “怎么说的?” 齐云成扬起自己拿着扇子的右手,气势汹汹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一棍一个不管埋!” “多厉害!”马智明跟着感叹一声。 “我哥哥一瞧有贼。只气得是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飞,空挡里一使劲,噗啦啦! “出马了?” “拉屎了。” “拉啦?” 齐云成捂着自己的鼻子,扇了扇气味,“我说哥哥,怎么这么臭啊?我哥哥说念疃,抛闪了。” “嗨!就甭调坎儿啦!” 陡然齐云成再咬着牙怒道:“小小的鼠道毛贼,竟然气得我兄长拉屎!” “那是气的吗?那是吓的!” “哥哥你且退后,待小弟前去送死!” 哈哈哈哈哈! 很经典的包袱给出,观众还是忍不住的笑,这句话的确是够好玩的。 “好样的……”马智明处于本能的要夸,忽然反应过来,立刻拦住孩子,“送死像话吗?那叫擒贼受死!” “来人!拉过我的牛来!” “拉过你的——哎,不对,人家上阵都骑马。” “没骑过马,怕不稳当啊。” 到这里,齐云成一直都是用着稍微快一点的口,因为马上要落底了,而观众们也没认为这话有什么。 就是原本的词。 但是晚上观看直播的宋軼,却在吃下一口薯片后笑得不行了,甚至差点喷出来,怎么也忍不住的那一种。 其他的学妹倒是蒙了。 一个个等着大眼睛望她。 “月月,这里是有什么包袱啊。” “我不知道,这里不算什么包袱啊。” “那学姐怎么乐得快跟疯子一样。” “我怎么知道。” 她们哪里知道之前宋軼去过哪,去的可不就是马场。 但是也因为这样,她猜到了他恐高,所以还真不敢骑马,自然而然一句没骑过马,怕不稳当,莫名戳中了她的笑点。 甚至还觉得男朋友可爱的不像话,这到底是在说心里话还是按照词说呢? 让她一阵的猜测。 而齐云成此刻哪里了解女朋友那边的事情,表演都还来不及。 同时马智明接着话,“那也没有骑牛的。” “骑牛仿古,想当初,前七国孙庞斗智,那孙膑就骑牛。” “嗨,孙膑那牛是五色神牛,能腾云驾雾。” 齐云成有点不服的味道,“您看见了?您看见了?您亲眼得见? “没有啊。” “还是,反正都是牛呗。” “好,牛牛牛,牛。”马智明也不跟孩子犟,妥协了。 “拉过我的牛,抬过我的扁担来!” 这一下,马智明又觉得不对了,“不像话,人家上阵使刀使枪,哪有使扁担?” “仿古啊。” “这也仿古?” “三打祝家庄,那石秀就使扁担。” “哎呀,石秀的扁担暗藏着兵器,里边还有一杆枪呢。” “都一样,一个地方买的。” “喔,那没问题了!” “当时我是骑着扁担抱着牛。” “那叫抱着牛骑着扁……嗨!我这也错了。”马智明重新更正一句,“骑着牛抱着扁担。” “喔,对!我举起扁担,大喝一声:好贼呀,好贼!我放下武器,你饶我不死!哇呀呀呀……”齐云成一边拿着扇子,一边装腔作势。 而观众看见,却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这都是非常经典的话了。 马智明这下不得不再挡住孩子,“别哇呀了!还没打就投降啦?” 齐云成:“谁投降啦?” 马智明:“你投降啦,你刚说的,我放下武器,你饶我不死。” 齐云成:“这怎么了?” 马智明:“怎么了?反了!” 齐云成:“反了呀?” 马智明:“那可不!” “反了呀!”齐云成口中念念有词,“我这是给他个台阶,你要是那懂事的,你让我过去不就完了么?” “没那事儿!人家是干嘛的?就是劫道儿的!” “嘿,也别说,我遇见这贼呀,是个狠心贼。不听我这套,抡起大铁棍,照着我脑袋呜——一下子砸下来了。” “快躲吧!”马智明担心一声。 “哪能躲呀?” “那怎么办?” “我呀,把扁担一横。”齐云成身子一低,双手抬起来拿扇子挡住,“来个力托千斤闸,迎他的铁棍,就听咔嚓一声。” “铁棍飞了?” “扁担折了。” “折啦?!” “折了没关系呀。我把那花枪可就抽出来了。” “喔,对!”马智明在旁边才想起来的样子,双手一拍,“里面有枪。” “我一转身给他来个回牛枪”。 “不对,那叫回马枪”。 “我骑的是牛。” “嗨,我把这给忘了”。 “这贼手还真快,唰!一把把那枪头给攥住了。”齐云成表演贼人的模样,握住自己的扇子,同时另一只手叉着腰恶狠狠道。 “贼说:你拿过来!” “抓住喽!” “不行!”齐云成又回到自己这,满脸的难受,且不断地往后拽,拽不赢后陡然手一松,扇子放桌面上了,“我给你吧我。” “撒手啦?” “劲儿小夺不过他。” “你瞧这要命劲儿啊。” “没兵器我空手啦。” “那催牛快跑吧!” “这牛也缺德。” “怎么意思?” 齐云成跨开腿,坐着牛的状态,“这节骨眼儿不但不跑啊,它往那贼跟前凑合。完了完了,坏了坏了,吾命休矣!” “等死吧。” “一抱脑袋,哈哈哈,我又乐了。” “你怎么又乐了?” “这背后还背着双刀呢。” “那管什么用啊?”马智明纳闷一声。 “这下我不怕他了。” “怎么着?” “我这点儿功夫全在刀上呢。” “是啊?” 齐云成再操起扇子,不过这一次两把,还顺便舞一个花把势,“一摸着刀把,唰唰!两把刀全抽出来了!” “这回用上了!” “左手刀磕开贼的铁棍儿,右手刀使了个海底捞月,就听砰哧一声,红光迸溅,鲜血直流,斗大的脑袋掉在地下叽哩咕噜乱滚!” “你把贼杀了?” 齐云成陡然一难受,“我把牛宰了。” “嗨!” …… …… 呱唧呱唧呱唧! 相声正式落底。 北展剧场的两千多观众,瞬间给出了爆棚的掌声,他们虽然大多数人会去看少马爷,可今天这一场齐云成意外的给了他们很多惊喜。 第一是连少马爷都敢说,效果还那么好,不得不佩服,第二是没想到他身子还有一些底子,十分的难得。 所以不管是直播还是现场不少人的喜欢。 “这一版《大保镖》意外的不赖。” “少马爷是真捧晚辈,而齐云成也真有能耐被捧,业务的确是好。” “可不!要是早年郭老师先捧齐云成,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破事了,绝对会被他压得死死。” “可能吧,但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但现在齐云成早已经甩很多演员几条街了,而这个相声就能证明。” “老祖站在旁边,他还一点不慌不乱,节奏还那么好,我试问哪个年轻人能做到?真是往老艺术家去的!!” …… …… “孩子好样的!” 观众们的躁动声中,他们两个人鞠躬完便往侧幕的方向走,同时马智明乐呵呵的看着孩子,进步空间肯定还是有点。 但是这个年轻,就有这种状态,饶是他都有点想夸。 也不得不说是跟着郭得刚苦难中打拼过来的孩子吧。 要是科班出来的相声演员,还真没有他的一股子劲头。 第317章 六千人的商演? 表演完来到侧幕。 在少马爷喝了一点水之后,两个人重新回到了舞台。 最后攒底。 不可能说一个正式活就没了。 而一回来,观众们捧的掌声越发的高昂。 两千多人同一时间闹出来的自然不会低。 不过脱离表演状态下的齐云成就要比表演节目时候规矩很多了。 “很感谢老祖刚才为我量活的一场,学生还有很多不足。” 马智明摆摆手,“很不错了,节奏、包袱、尺寸都非常好。你得好好感谢大家伙儿的捧。 没有他们对你的鞭策,你也不会进步。” 齐云成立刻面对观众再一次鞠躬,因为少马爷说的的确是实话。 观众们也再次响起一片片的掌声,虽然今天少马爷是看点,但这是齐云成的专场。 观众来,也是为了他来。 也包括少马爷,少马爷也是为孩子而来。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彻彻底底集中到他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 不过此刻齐云成也有自己的想法,少马爷难得来一次,肯定得让他老人家丢几段东西。 “老祖,您今天来了,能教导教导我几段本门的唱吗? 您是正宗的太平歌词了。 老味儿。” “行啊!”马智明自然很开心,不过补充一句,“咱们祖孙俩拆几句给大伙儿听听。 你挑一段先来。” “好,没问题。” 这个返场不在固定的表演范围内,所以少马爷说要唱的时候,观众们和侧幕一帮演员都各种期待。 的确是很难得。 而清了清嗓子,齐云成稳定了一下心神后,拿起桌子上的御子板,一边打着节奏一边丢出唱腔。 “昨日里~~阴天~~渭水寒~~” 第一句《鹬蚌相争》的一段,所有人都能知道。 马智明在旁边看着孩子,立刻接唱,“出了水的~蛤蚌儿~晒在了沙滩~~”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老先生快七十的人了,而年纪越大越力不从心,可唱出来味道还是十足,观众顿时没有不捧的。 在掌声中,齐云成笑着继续,“半悬空~落下鱼鹰子~~” 马智明:“紧翅收翎往下扦~” 齐云成:“那鹰扦蚌肉疼难忍~~” 马智明:“蚌夹鹰嘴两翅扇~~” 齐云成:“打南边就来了渔翁一位~~” 马智明:“有一位渔翁是来到了岸边~~” …… 齐云成:“早知道落在了渔人手~~” 马智明:“倒不如你归大海我上高山~~” 齐云成:“你归大海饮天水~~” 马智明:“我上高山乐安然~~” “这就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你是伸头容易是退头难~~” 最后是两个人的合。 等落下的时候,剧场不知道多热闹。 祖孙俩一起唱一段太平歌词,先不说什么传承不传承,画面都是好的。 不过唱完之后,马智明再开口,“今天来的人不少,先让今天的演员都上来吧。 我看侧幕他们都站着,估计挺着急。” “诶,好!” 齐云成没想到唱的时候,少马爷还在为师父、大爷他们考虑,二话不说脱离话筒后去请自己的师父、大爷这些长辈以及德芸演员。 一时间。 北展的舞台又满满当当了。 毕竟只要后台在的都叫了上来。 而当师父、大爷、高风他们上来的时候。 齐云成便站在边上去了,不管场子主角是谁的事情,长辈在这,得有规矩。 “得刚啊!!” “哎!”郭得刚在少马爷身旁不断点头答应,“您说。” “这孩子很不错,你教导的很好,这么多年,我瞧见这么出色的年轻人很少。 都说今天过来,我硬捧孩子。 但是就今天三场先生来说,孩子担当的起这么多人为他来,这是咱们相声界的一个好现象。” “呵!!” 郭得刚听得那叫一个美,这夸完全不留一点后地,赶紧先替孩子谢过少马爷。 同时内心也很自豪,能让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说出这种话来。 看来云成的确是尽了自己最大努力。 而一会儿,也是借着这个劲头,少马爷准备要来一段白派京韵大鼓尝尝。 知道后,郭得刚连忙看向观众提醒一句,“各位有带着手机的,最好都拿出来拍拍。 这可难得。 先生少有一唱。” “嗐,我就是随便来来。”马智明无语一声。 而郭得刚之所以要这么说,说白了就是多为之后留一点资料,因为少马爷虽然是说想声的,但他白派的京韵大鼓是真好,所以才让观众多多录制。 毕竟他知道传播的重要性,只有传出去,曲艺才有更多的可能。 不可能只跟一个小圈子活着。 当然今天是直播,已经最大化的曝光了。 不一会儿,舞台上,马智明在众多的目光当中来了一段白派的代表曲目《黛玉焚稿》! 其他人先不说。 王蕙跟在后面,笑意满满,然后拉了一下云成,让他多听音上面的处理。 毕竟少马爷的本事着实厉害。 不单单是相声,大鼓、戏曲都有研究。 而也是正好齐云成自己也有这些方面的学习愿望。 那么以后都学得个扎实,也不是不可能。 就这样,在少马爷唱完之后。 德芸社一帮人和他在舞台上聊起了一些业务或者家常,观众很爱听, 这也是相声演员的特点,只要你喜欢了这个演员,他说的一些平常事情,你也听得进去。 为什么要捧人,原因就在这。 他都看你不入眼,曲艺怎么可能讲给其他人听,更别说传承。 不过也知道少马爷上了年纪,说了一场相声又站了那么久,众人就赶紧节约时间,唱完一个小曲后,结束了整个场子。 但是哪怕结束,直播那边的网友和现场的观众都非常的高兴。 因为今天少马爷对齐云成的评价真是不低了。 “啊!直播结束了!!” 此刻,中戏的一个女生宿舍里。 一个女生望着被停掉的直播,下意识嘟囔一声,其余女生也开始默默起身,同时活动一下身体。 坐了两个多小时,有点僵硬。 但宋軼却一直在原地坐着,的确是被男朋友震撼到了,少马爷她也了解,那么高造诣的先生却不断的在夸他。 他当女朋友的,心里自然十分暖。 “学姐,高兴吧,齐云成这么厉害。” 在其他女生离开电脑前的时候,周晓月却突然露出笑容,过来轻声一句。 也只有她知道他们俩是一对。 宋軼看了一眼其他人,才敢接着话,“云成一直都这样,在自己领域里有着非常优秀的天赋。 不过望着他被众多人关注的时候,总觉得我有点……” “有点什么?有点癞蛤蟆吃天鹅肉?” “你才是癞蛤蟆!!” “哈哈哈!”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是最好的,开些玩笑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会儿宋軼又望着优库关掉的直播发愣。 因为还真让她说对了。 毕竟男朋友可是德芸的弟子啊,目前最红火的,自己现在的话只是一个小演员。 没什么名气,还场场都是配角。 都怀疑当初他是为什么要答应自己。 自己那么爱吃,又没什么本事,又赚不了太多钱。 周晓月看出来学姐的想法,她也算是眼瞅着他们在一起的,非常了解情况。 “你不要这么想嘛!你就真以为大明星就必须要取大明星啊?只要喜欢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你想想齐云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对你怎么样,他喜欢你吗?你喜欢他吗?” “嗯~~” 宋軼目光放空想了一下,回忆起之前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去自己家发生的种种,不过记忆到那天不可言说的晚上时就打住了。 的确不管怎么说,和他在一起非常开心,他对自己也没什么架子,就是普普通通的男生。 “怎么样,他对你很好吧?” “嗯!反正在一起很开心,而且经常给我带好多好吃的。” “那不就得了,再说你以后万一也成大明星了呢?哇,到时候我那就可以要两张签名了。 我得是什么福气,我有两个明星朋友。” “你呀!光想那么多,就我这压根不可能。” “人总得有梦想嘛!再说有齐云成是你对象这件事情,要是让他的粉丝知道,我的天。 概念不敢想象……” “啊???”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后面高个子女生站在她们后面呆愣住了,一双眼睛像是见到鬼一般。 接着下一秒疯狂的向别处跑去。 瞧见这,周晓月深吸一口气,赶紧从椅子上起身向她扑了过去。 “学姐,快点把她按住,她力气大,我按不住!!” 宋軼也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先拦人,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可了不得了。 而女生宿舍也就开始了一场大战。 …… …… “今天的效果还不错,但需要更加的努力,学习曲艺就是一辈子没有尽头的路。 不过孩子你可以走得更宽更远,毕竟嗓子在。 虽然今天没展示多少,可天精的时候我能察觉出来。” 北展后台。 马智明下来坐在一把椅子上休息时,嘴里念叨出一句话,郭得刚在旁边听见赶紧喊一下孩子。 齐云成就站在边上,立刻回答一声。“谢谢老祖,我一定好好学。” “好好学是应该的,而既然选择了相声,就应该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尤其现在你这条件。 更得谨慎。 可千万不要耽搁了自己。 不过孩子说实话吧,我今天过来也是有一点我的私心。 之前就已经有人找我了,想2012年的时候在天精给我举办一场专场。 毕竟是演员就没有不爱上台的,所以我答应了,奈何身体原因,时间定在明年的夏天。 孩子,到时候你能过来帮忙助演一场吗?” 一段话。 后台听见的人,都是一片震惊。 少马爷的个人相声专场其实不多,真要把明年的算上也就第二次。 而凭借他老人家的辈分和人缘,可以想象那一场来的几乎都是老先生。 结果请一个孩子去。 郭得刚、于迁、高风以及一些知道份量的人,都是你看看莪,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能说是真喜欢云成了。 而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齐云成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少马爷的场子,他不可能会生出拒绝的想法。 哪怕知道难。 于是好半天才开口。 “老祖,您觉得我适合,我就一定好好演。” “好!不过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都歇会儿吧,用不着围着我。得刚,都坐下来聊聊。” “好嘞。” 沉下心来。 郭得刚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后,便和少马爷谈天说地,说什么聊什么都看心情。 不过在差不多的时间后。 德芸众人一起送了少马爷离开,天色太晚,他身体本来就不算太好,需要多休息休息。 同时出去也都是齐云成扶着老祖,这都是当晚辈应该的。 就这样。 演出结束、少马爷离开、后台都收拾好之后。 齐云成一个人坐回后台,一边喝着水一边缓缓自己的神经。 别看三场相声说下来,他表面没有什么太大波澜,但是真到这一刻,他才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几个小时自己怎么过来的这是。 到底今天表演因为少马爷在,还是有不小的压力。 不过结束了也就真的结束了,内心顿时宽松不少。 而这时间,大爷也来了,“今天不容易,三场说的都不错,越来越有进步。” 望着大爷,他想起身,但是被按下去了,等坐回去的时候,只好无奈回应。 “今天的话我就觉得还行,只是时间到了现在,觉得过得好快,秃噜一下就过没了。” “很正常,人在极度的忙碌中几乎感觉不到时间。对了,你师父跟少马爷一起走了是吗?” “嗯!”齐云成点点头,“原本我也想去送送,但是老祖说我够累了,就别瞎参和,好好的休息。 只是这一场压力没了,少马爷的专场,我又得担心。” “嗐!见见市面是好事,有什么好担心的,得各种经历经历,不然光涨岁数也没用。” “我知道了。” 齐云成能理解大爷说的道理,所以也算是答应少马爷的一种原因。 但于迁待不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也走了。 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不可能大晚上还出去浪,就算喝酒也不会不打招呼。 等大爷走了之后,后台演员几乎剩下不了什么,顶多一些学员还有他们今天助演的几位。 齐云成干脆再和他们聚聚,说说今天表演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地方,如果有不好的,以后还能改正。 而说完话后,他们便各自散了回家。 至于这一次直播网络上的效果以及具体情况,他们都没关心。 大晚上的哪有心情在意这个。 哪怕齐云成自己也是如此,所以到了家再和女朋友聊了几句后,便睡着了。 原本神经就紧绷,放松下来,自然如此。 不过就在第二天,一切跟大爷在马场说的一样,这一次北展直播且少马爷参与的场子。 热度开始发酵了。 就仅仅一个晚上。 平台、微薄、博客、贴吧、论坛几乎都是在说少马爷参演德芸弟子专场的事情。 一说、一讨论,热度和流量不断被炒起来。 更别说国庆专场齐云成本来就说的不差,少马爷再助演,喜欢的人肯定就喜欢了。 尤其是那一句收老祖为义子的时候,明明一段正经的相声,愣是给他说成了评论最多的相声。 所以第一天晚上有了一点热度之后。 第二天、第三天齐云成的专场陡然在全网开始火了。 现在自然没有痘印、快首这些平台。 但这不妨碍作为一个演员的热度。 全平台的播放量以及媒体文章,不断的疯涨。 千万数据自然达不到,但是百万的数据还是轻轻松松。 甚至借着这一次的节骨眼,齐云成的微薄也增长到了百万,甚至隐约要突破150万。 这在这个年代并不简单,而如果说之前的不是国庆专场,是春晚,齐云成还真有可能做到一夜爆火。 不过即便不是春晚。 此刻也有大量的流量因为德芸齐云成的专场吸引而来。 吸引来之后,看见他的作品,有一个喜欢,那就有第二个,然后第三个。 时间一长,这就是一个演员火的原因。 当然了,郭得刚身为师父自然了解圈子里的发展,这也是为什么他说想捧红谁就捧红谁的原因。 常年混娱乐圈的他,太知道一个流量和热度的影响。 不过也需要演员自身够硬,不然推了也是白推。 “好家伙,这几天全是云成的消息,今儿我打开手机就看见好几篇新闻,热度看来是上来了。 而且观众对孩子的评价也不低。” 于迁此刻在郭得刚家里做客,过来就是说这一个事情,毕竟早猜到了。 郭得刚自然也是在意料之中,到底还是少马爷在给孩子捧,不过为难一声。 “一泛起来热度,来的东西就越来越多,又有不少人找他的,我电话接了不少,二十多个节目! 我助理那边还接到三十多个采访。” “那还是不安排?” 郭得刚摇摇头,“安排我肯定是会安排,但是最近哪有什么好的综艺啊。 去了也白去。 而且跟小岳不一样,他玩不开这种,让他天天去跟一群人玩,做游戏压根不可能。 不过有一个节目,倒是可以上上,正好也再次邀请咱们了。” 于迁好奇了,“什么?” “鲁玉那访谈节目,之前咱们也上过。” “那可以。” 于迁没有什么排斥,尽管鲁玉作为主持人的口碑并不是太好,但是节目的收视率还是不错的。 外加上节目很简单,就是聊天。 “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说说吧,下周的节目。不过师哥,您也得去。” “成!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话音落下。 郭得刚便给自己孩子安排这些事情,为了他们,他们当长辈的不少操心。 也正是因为操心。 于迁开始说起了正经事情,“孩子以后肯定会爆火,什么时候给安排一个助理? 有人处理这些事情才算是最好。” 郭得刚拿出手机看着自己的日历行程上却摇摇头,“云成跟其他人不一样,要是真走各种路线不用您说。 我也得给他安排,不然真大火了,我还不得累死? 但是现在他这样就很好,节目以及其他我都给他筛选,毕竟他也参加不了个什么。 我还是不能把他丢进整天跑电影、跑综艺的那些通告里。” 于迁点点头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能明白为什么得刚能在孩子身上下这么深的功夫。 因为张老爷子当初是真看中他啊。 可能得刚到现在都怕这孩子没学好东西,然后对不住已经故去的老爷子。 他就是这样,很多事情藏在心里,可问也不好问。 不过就在他刚跟孩子说完鲁玉有约的节目后,忽然又一个电话接了过来。 电话接过来。 郭得刚的脸上赫然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模样。 “怎么了?”于迁本来想喝一口水的,但看见他的表情,先停下动作赶紧问一声。 “来大活了!!” 郭得刚笑着感叹一声,“我经纪人那收到一个主办方邀请,是孩子的!体育馆六千人的商演!!!” “好嘛!!这孩子哪来这么大的诱惑力啊!!那些人是盯准他能帮他们赚钱了是吧?” 于迁听到消息后压根再没喝水的想法了,六千人场子可和北展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关键从2010年纲丝节到现在,这孩子的卖票号召力总是强得一塌糊涂,甚至第一场专场也是。 明明他们都有点不看好,可还是满座。 陡然一下,于迁一拍大腿,“得!孩子是找到路子了,我估计那些观众就喜欢听骂你的,要不然勾不了他们。” “废话!少马爷他都敢说,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哈哈哈!也是!” 他们两个人自然知道收少马爷当义子那段肯定是孩子和先生商量好的,故意设计的技巧包袱,但是表演起来的味道,云成的确可以。 换做其他人,可能不会有这么利落,没有这么利落或者尺寸不对,哪怕说出来观众都不会笑。 但是他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 一切都要看上票率。 主办方看着上票率不行赚不到钱,直接取消演出的也有。 甚至当年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就遇见过。 第318章 我没想到师父您还有裸着的爱好,不是说好戒了吗? 别看德芸当年已经火了。 但是各地演出的情况并不简单,毕竟一个城市肯定有一个城市的观众。 其中就有场子设计好,他们演员节目也安排下,但是卖票不理想,然后取消演出的。 这并不是德芸来控制,全部看主办方的意思。 毕竟不能赚什么钱,他们肯定就会直接取消。 如果这一次商演,齐云成卖票也不理想,别看六千的场子,取消演出也是百分百的。 哪怕他们要亏一些钱,但是也是及时止损。 “场子就确定了?”于迁问一声。 “我跟孩子再说一声,然后就接,反正一切看到时候是個什么情况。” “那具体的地方?” “奥体中心体育馆!!!” “呵!!这场馆无论怎么听都舒服。” 于迁是真的高兴,虽然他跟搭档两个人不少去那里演出,但这次不同,是孩子的一次商演。 六千三百多人的场馆。 齐云成能到这种地步,已经超过了相声界的不少人,甚至就连一些明星都开不了这种场馆的演唱会。 而他才二十出头,实属难得。 当然现在也不能高兴太早,一切都要看看上票率,不然上票的当天,主办方发现卖票不行取消可就尴尬了。 “我再给孩子打个电话商量商量。” “嗯,这的确是个高兴的事儿。”于迁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端起杯子,算是终于能喝上一口水了。 而另一边的齐云成在接到师父电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六千人的商演。 的确不是之前场子能比的。 同意当然是同意。 他可就盼望大场,虽然离万人商演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也不差了,怎么也得慢慢来。 不过在电话结束后,宋軼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毕竟自己男朋友怎么可能不惦记着,更别说最近他可是很火,手机里还保存了不少他的视频,当然现在打过来还是有其他事情。 “云成,待会儿要麻烦你一下啊?” “什么?” “拍一张照片过来呗,我一个学妹想要!!”宋軼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怎么了?” “还怎么了,都怪月月说漏了嘴,有一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整个人也不说话,就一直跟着我,看着我。 我算是帮你又收获了一枚小迷妹。 所以干脆用你的照片去解决她。” 齐云成叹出一口气,“下次吧,我现在在小剧场呢。” “嗯!下次我亲自过来拍,你忙你的。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 “超级喜欢你!!嘿嘿!” “……” “你说话啊!” “说什么?” “笨啊,说也喜欢我啊。” “这还用说吗?” “怎么不用说。” “好!我也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嘿嘿,这样说我就安心了,我到人艺了,下次聊。” 电话挂断,齐云成嘴角缓缓扬起,女生的思维他完全不懂,但是她高兴,自己心里也挺愉快的。 不过就在这时候,大林、阎鹤相等人却来到了广德楼后台。 他们瞧见他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哥,你来这么早啊?” “我怕我不早点来,又会被观众给拦着进不来剧场。” 离国庆专场结束有几天,这几天齐云成自然也来过小剧场,可来的时候就因为热度,被不少观众“埋伏”。 但是今天没有办法,演出是前两周就安排的,必须得过来。 所以今天必须来的早才行。 大林和阎鹤相两个人也没觉得什么,坐下来一起聊聊天。 而等时间过去,其余的演员也渐渐来到了后台,同时观众们也一大批一大批的赶过来。 本来一点多的时候还好,但来到了两点之后。 忽然小孟就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的不行,“师哥,你去看看,这些观众得要疯了,我估摸着有千多人!!” “霍喔!!” 阎鹤相先惊讶了一声,多迈了几步过去,“来这么多人呢?你数了啊?” “我哪数得过来,但是我估计着有这么多,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 说着话,一群人陆陆续续跟着去看了热闹。 一出去,别说其他人,就连齐云成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广德楼坐落到一个十字路口的附近,而附近还有许多的店铺,比如宋軼惦记的烤鸭店、猪手火锅等,另外再前面一点,还有一条商业步行街。 但就这些地方,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为什么孟鹤糖能肯定超过千人,主要是看着太吓人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挤在这些地方。 因为他们可知道齐云成在里面,不图进去能买票看,哪怕在外面看见一眼也是好的。 可此时此刻的齐云成却是不同想法,那就是自己真火啦? 别人火了都是各种的自豪得意,他注视着热火朝天的人群反而是怀疑自己。 因为之前都没有这种架势,再且一个相声演员被追捧到这种程度,的确有些不真切。 至于膨胀,压根不敢。 “这下得请几个人维持一下秩序了。” 作为搭档的栾芸萍知道情况后,立刻转身忙活起来,他们不是大场,这么多人要在附近根本不可能不管。 毕竟出了事情就不好了。 甚至好多人还盯着他们这个。 而一说到请人,在附近浪的烧饼第一时间过来凑热闹,然后开始帮忙让观众进剧场。 现在的德芸依旧能进多少就进多少。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现实,多多少少会让一些人留在外面,毕竟太多了。 三百人剧场,怎么挤也挤不仅一千多人。 所以坐了个七八百后,所有演员便开始了演出。 时间并不算太长,两个多小时,接近三个小时。 结束的那一刻。 广德楼里里外外都是热闹,为此齐云成被缠着要了不少签名。 但是就在忙活完这些事情,回到后台的时候,却瞧不见栾芸萍的身影。 师父说的六千人商演,是个大事,得谈谈。 但是从演出完后,人就不见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问小孟、大林也是不知道,哪怕刚进来的烧饼也没堵着人,似乎很早就走了。 不过就在他想要打电话的时候,栾芸萍忽然皱着眉头,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后台。 “怎么了?”齐云成问一声。 栾芸萍叹出一口气,“出了一点事情,有关部门刚才给我们做出警告了。” “什么警告?” “剧场进来的人太多,避免出现安全问题,有关部门警告我们不能多坐观众。 多坐一个罚一万。 师父那边刚才也收到消息了,所以我到后面安静的地方聊了一会儿。 哎,看来今天晚上我还得跟几个队长开个会。” 话语出来。 后台还在的演员全部愣住了。 但凡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这是被谁给举报了,然后有关部门才发过来的一个警告。 “这牛的啊!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嘿,要是让我遇见了非得把他打懵!!” 烧饼过来就是玩的,听见这火冒三丈,急匆匆的放出话来。 齐云成摆摆手让烧饼安静,有点突然,但在意料之中,谁叫人红是非多,不出点事情才叫不正常。 “栾哥,那以后剧场就只能坐三百人?”大林担心一声,到底他们都习惯了剧场加座以及观众的热闹。 老老实实的只放三百左右的人,他也习惯不了,毕竟他从小混剧场。 看见了现在哥的火,也瞧见过自己父亲和大爷当年在舞台上的加座。 “其实这也并没有错,有关部门的确是担心人多之后所造成的安全隐患。所以莪们必须安稳一段时间。 算了,不说了。 先去吃饭,吃完饭我把所有队长都给叫来。 这事情要是不落实,一个人一万块够呛。” 到了栾芸萍自己事情的范围内,他的态度全然变得严肃,和舞台上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因为忙的事情太多了,哪怕说是先吃饭,他勉强填饱个肚子便离开了饭店。 然后去找师父仔细聊聊。 聊得差不多了。 五个队的队长全部去了德芸办公室开会。 现在的五个队依旧是一队到四队,外加一个青年队。 队长开完会,下来便管理着自己的队员。 别看就是一个人小小的举报,但是真让德芸老老实实了一回,甚至多出来的观众都不让进了。 也就是出于这个事情,齐云成自己原本在小剧场的安排也渐渐变少了。 因为他只要一去就是不少的人,所以只能减少小剧场的场子。 一时间不止他憋屈,德芸都憋得慌,因为小剧场就是图热闹的地方。 三百人虽然也热闹,但是每次大量的观众被不得不挡在外面,他们是不好受的。 小剧场本来就不怎么赚的营业额先不说,演员望见观众走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要不然当初自己师父干嘛要反三俗,那群孙子的挤兑和举报的确让人生气。 就这样,德芸小剧场持续了一段这样的日子。 同时齐云成也等到了师父之前说过的什么鲁玉有约。 虽然节目是在其他卫视制作,但是录制还是在燕京,可在去的车上,齐云成还是念念不忘小剧场,他在那表演了十年,结果因为一个举报还不怎么好安排节目了,的确够可以的。 于是问一声。 “小岳,你那边的会馆怎么样?” 岳芸鹏坐在车子上摇摇头,“每天也能来不少人,但是都不能多坐,而且我最近还在剧场大门那边发现几个盯梢的。 也不买票,也不是黄牛,就是在附近转悠。” “看来那是巴不得咱们多坐人,然后他们举报去。”齐云成一下就能明白小岳说的人的性子。 不过没多说。 反正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就行。 他们想抓也抓不住什么。 “云成,小剧场你就别惦记了,关心自己的商演,顺便今天在节目上宣传,还有两天就上票了。”忽然郭得刚嘱咐了一下徒弟。 “诶,好!!” 齐云成再答应一声,便在几分钟后和师父、大爷、小岳几个人进入了节目的录制地点。 至于鲁玉有约这个节目,其实并不算太差, 创办初期的注重也不过是采访一些有特殊经历的人物,以见证经历、思索人生,创造出一种新颖的谈话记录。 意义非常好。 2005年后,节目开始关注热门人物和热点话题,其中爆火的德芸自然在他们的邀请内。 至于节目主持人,说好也谈不上好,因为她能把天给彻底聊死,并且说的话非常尴尬,奈何网友再黑,似乎鲁玉那边依旧没什么影响,也算是节目的看点之一了。 而等到录制开始。 鲁玉在开机后说完了开场白,便直接面对现场的三百观众步入正题。 “今天的话题各位一看就知道是跟德芸有关,这一次咱们专门从德芸请来了四位,不耽搁,掌声有请郭得刚、于迁、齐云成、岳芸鹏!!” 呱唧呱唧呱唧! 下面的掌声不少,主要是都认识,而且都喜欢。 不过几个人露面以及来到录制大厅的舞台沙发坐下时,郭得刚在中间打量了一眼观众和录制的摄像机后,先开口说道:“有第一次来的,我介绍一下吧。” “好!”鲁玉坐在右边独立分开的沙发上点点头。 陡然郭得刚把手伸向旁边的于迁,“从这开始,这是我大徒弟,哪都好就是长得老。” 哈哈哈哈! 录制大厅传出一阵的笑声,于迁不得不打住,“什么啊,别老拿我说话。” “好吧,好吧,其实于老师大伙儿都认识,主要是边上的两个孩子。于老师旁边的叫齐云成,也是云字科徒弟,来的挺早。 那边的就是岳芸鹏小岳,经常跟着我上节目,应该都能看见他。” 呱唧呱唧呱唧! 今天的嘉宾,观众们怎么可能不认识,老两位先不说,齐云成最近可是有一点热度。 岳芸鹏虽然还好,但是身为师父身边的小跟班,也能混得跟眼熟。 而这时候鲁玉翘着腿倒是好奇起来,“老郭,我经常听到你说你徒弟,这一次徒弟过来,能不能问问看他们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个什么场景? “行,云成你先说吧。” 话语给到,齐云成坐在旁边陡然一个惊讶,“霍喔!这能说吗?说出去到时候能不能播?” 于迁坐在旁边乐了,“好家伙,你们是在那见的面啊?这么见不得人?” “尽量挑能播的说。”郭得刚也连忙插一句话,同时他们说相声的都习惯了这个风格,所以一个个的弄表情和情绪。 不过也不逗了,齐云成坐在沙发上还真陷入了回忆,既然是聊天也不存在什么剧本不剧本。 “我想想我第一次见师父,的确都够惨的,那时候他还不是顶着一颗桃呢,一头浓密的秀发,梳一个中分。 穿着一个长袖还有一个牛仔裤。 多潮啊!” “嗯???” 听到齐云成的形容,下面的观众们没有一个能想象郭老师有头发的样子,鲁玉更是如此,怪异着表情。 “真的吗?我不信!老郭头发还有很浓密的时候呢?” “当然了,我跟我师父早,那时候他也才三十左右吧,可能不到三十,二十七八大概!!” 郭得刚无语,“这孩子算是知道我黑历史最多的,要不然干嘛在舞台损我,我还拿他没办法。” “那时候师父的确是年轻,但也真穷,饭辙都找不到。然后我路过剧场,他蹲在门口那抬头盯了我一眼。” “可能是要咬人!”于迁望着孩子为自己之前找回了一下话。 齐云成笑着赶紧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我从门口过就不敢靠近他,但是之后我又转回来了。” “嗯?转回来了?”鲁玉纳闷了,“你转回来干什么?” “师父不蹲在茶馆的门口嘛,那时候还没开场,我又打小喜欢相声,就过去问问看,以为是负责人什么的,想了解了解。 反正也没事做。” 面对观众和摄像机,齐云成其实多多少少有点掺假,但掺的不多,因为这一世遇见郭得刚的确是在剧场门口发现的,他就蹲在那,似乎在想赚钱的办法。 也是因为知道他是郭得刚,然后过去问问话,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毕竟一个孩子这么了解曲艺,他哪怕落魄成那样也有好奇心。 而这时候当师父的也想起了之前的情况,表情轻微的变化后,开始补充一句,“当初我瞧见这孩子,的确是看了他一眼。 但是为什么看,主要是他很瘦。 不像是什么好家庭出来的,之后过来一了解我对孩子挺感兴趣的,就干脆让他跟我回在燕京外环的一个出租屋了。” 鲁玉楞了,“这就回去跟你住了?云成没有家人什么的吗?父母不管吗?不打个招呼吗?” “没有!”郭得刚再开口,“他父母出车祸没的,被送进福利院,然后十一二岁的样子碰到我了。 之后就跟我住。 因为我看他瘦成那样,估计在里面也过的不怎么好。 我那时候虽然没钱,至少还能保证有一个地方睡个觉不是,而且我有吃的,也就有他吃的。” 嘶~~ 忽然录制大厅,不知道多少观众胸口微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看见齐云成现在好。 北展剧场以及其他场子都是满座,业务也好的不行。 前些日子还被少马爷喜欢。 但不少人真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种情况,谁能想到齐云成很早就没了父母,关键还是郭老师捡来的一个徒弟。 不能说是徒弟,直接可以说捡的一个儿子。 而也就是因为这样,齐云成是真的感激自己师父,继续开口,“其实回去的当晚师父就碰到房东收租了,没有钱,咱们爷俩就跟那忍着。 最后还是半夜师父翻出去找一些吃的。” “找到什么吃的。” 齐云成对这里的记忆没有一点模糊,说的很详细,“买点了挂面,然后用锅烧点水煮面,等面条都煮烂了,成了一锅糊糊了,再往里面放点大酱,这就做完了。 吃了后,第二天把这锅糊糊热一热,拿葱就着吃。 之后还买了一个鸡腿给我。” “那这好啊。” “是好啊,但是买了之后师父身上就没一分钱了,走着去燕京的剧场。师父租的房子离那可不近。” 说出当时落魄的场景,郭得刚却忽然乐了,“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来怎么跟捡了一个小猫一狗一样。” “那怪不得您拿这个喂我呢!” 师徒两个人互相一说,脸上都挺开心,似乎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可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更别说这还只是开始,之后的两三年才是真难受。 毕竟师父一年到头都赚不了钱,到处找活打零工,帮人写东西什么的。 他作为一个孩子也没什么能里帮忙。 只能打下手。 好在是遇见了张老爷子、李京等人创办了相声大会,虽然也没干出什么名堂,但是每天都有事情做。 可惜张老爷子走得的确是太早了。 不过这时候鲁玉却转了一个话题,“小岳,你见你师父的时候就好很多了吧。 我记得04、05年德芸不错了。” 岳芸鹏此刻压根没从师哥哪里缓过神来,他来德芸这么久知道师哥的身世,可不清楚得这么详细。 以前一直以为当年和三哥北漂够苦的。 但是想想,自己真的要好很多。 至少自己还有家人啊,还有好几位姐姐关心着自己。 不过也立刻接着话,“那时候去德芸社也不算太好,但是我过的肯定比师哥好很多,因为那时候有师娘了。 师娘非常照顾我们。 时不时炖鱼汤端到后台来。 至于第一次怎么去的德芸见师父,我记得我当时是在饭馆工作,有一老先生跟我说,你别干这个了,我给你介绍一人,说相声的。 我说谁呀,老先生说他叫郭得刚。 我肯定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他说没关系去,去见见他。 我说行,毕竟干服务员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至少有个机会。 当时还是在华声天桥,师父穿着一个……” 岳芸鹏露出回忆的模样,但是回忆不起来了,立刻开口,“反正穿着呢!” “多新鲜!!我还在剧场裸着啊!” 哈哈哈哈哈! 顿时录制大厅的观众和主持人都乐了。 而齐云成也跟着搭一句,“师父,十余年了,我没想到您还有裸着的爱好!!您不是戒了吗?” “去你的!” 第319章 天打雷劈宠物乐园! 郭得刚一轰孩子,录制大厅里不知道多少笑声,相声演员举手投足都是包袱和笑点。 而岳芸鹏抓了抓脑袋后,继续往后面说,“穿着的好像是一个白色的上衣,拿着一个……” “诶,说说裤子吧。”郭得刚打断孩子的话,再提一句,“光穿一上衣啊?” “裤子好像是一個黑裤子,脚底下是一双皮鞋。手里拿着的一个t7l的手机,不怎么新。” “你们一个两个的也记得太细了。”于迁听了顺势在旁接着,“而小岳这一看就是要偷东西,穿什么裤子不记得,记得手机。” “反正当时我就说我想跟您相声,师父说你先在这熏吧。但是来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相声。 相声小品我压根分不清楚。” “你看着老先生得多恨我,给我介绍这么一棒槌!!”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中,岳芸鹏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是打心底里说着自己的经历。 “后来师父给了我一段词,《八扇屏》的词,我就去背。” “那你喜欢相声吗?”鲁玉忽然问。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相声,就是一股脑的来了。” “但是我听老郭说你开窍之后就好了很多,之前是真不行吗?” “对!”岳芸鹏双手放在一起看了一旁旁边的齐云成,“师哥在那段时间帮了我很多,什么事情都教我。 不然坚持不下来。 但是我也不知道那叫不叫开窍,在台上正说着呢,当时是地理图,忽然间从我脑后窜上一股风,然后我就找到感觉了,换了一个人一般。 等回去之后一个人慢慢琢磨发现,原来有些东西的处理还是挺简单的。 就打那一天开始,算是懂了一点。” “那时候搭档是孙悦吗?他今天怎么没来?” 岳芸鹏摆摆手,“那时候还不是他,而且今天他也想来,但是进不去车门,只能给他撂家里了。” 鲁玉发出笑声,目光转向其他人,“其实我能明白小岳说的感觉,做一件事情有时候忽然就明白了。但是你们都有这种感觉吗?云成呢?这么多年也存在过开窍吗?” 郭得刚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帮忙开口,“没那么神,一阵风过来就不得了。 至于云成,打小就还不错,然后一直稳稳当当的到现在。 如果说要给我惊喜的话,反倒是最近一两年的时间变化不小,学习的东西也渐渐变多。 当然这跟最近的情况有关,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也不得不努力不然就愧对观众了。 这不最近还有人举报的嘛!!!” “还有人举报啊,真的吗?我不信!现在还有人举报?” “不信就不信吧,我也不信。” 郭得刚懒得多说,就是聊天开玩笑,然后转移话题,说到其他的德芸演员。 像什么孙悦、高风都提到过。 访谈节目,本来就是让观众们更加了解演员,然后形成一个看点。 而于迁也说起了自己以前在团的时候,他跟郭得刚的第一次见面,越说录制大厅的气氛就越安静。 毕竟陈年往事再提及也是一种感慨。 “我记得当时团里突然一下人不够了,说外面借演员吧,就把得刚给找来了。但是我那时候在外面拍戏、演小品,我又在那一行里耍得挺深。 虽然混得不能说多好吧,反正自给自足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且每年有几部戏接着,如果捧到好的,说不定还能红。 所以让我回去说相声,莪说我不去。” “怎么呢?” “你想,在团里十多年,我没怎么接触过相声了,我对相声几乎就绝望了。 但是团长跟我关系挺好,说你在团里十几年没给团里干事啊,也不叫一回事,所以就让我和得刚临时搭档了。 那算是我们第一次接触。” 郭得刚回想起那时候,嘴角一勾,“哎呀,一搭档,那之后几乎没进过六环。” “对!”于迁点点头,“就几乎没进过六环,每场演出给的钱是七十八块五,九十四块六之类。 老有零头。” “为什么?”鲁玉轻笑一声。 “扣一些东西啊,我也不知道这点钱能有什么扣的,然后得刚就天天跟我们这么演。 大概两年的时间。 至于冬天也是如此,早上起来,六点,天还没亮呢。但必须得从各自家里到团里,坐团里的车去农村。 到那上午一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 “演得快乐嘛?” 陡然正说着的于迁和一旁听着的郭得刚都皱了皱眉头,同时前者继续开口,“还快乐,快死了。” “为什么呀?是冻得快死了吗?” “那时候什么状态,我们演出的场所看不见什么顶棚,而且那种露天不像咱们这露天。 到燕京院子里站会儿穿厚点其实也无所谓。 但是场院里头,那一般都是开阔地域,开阔地就是一个冲击平原啊。 跟风口差不多。 外加上没有舞台。” 于迁一边说,一边把双手合在一起比划,“就是把两个拖拉机倒着开,对在一起,俩斗碰上以后,这槽梆一卸,这就是台。 然后我们站上面。” “有麦克风吗?” “有,我们团里带的,两个屏光再一打便开始演了。” “那里面得穿大褂吧?冬天怎么穿。”鲁玉再问道。 “里面套着军大衣啊。” “那还有法看吗?” “有法活就行了,那时候我还好点,至少高点,得刚穿上军大衣再套过大褂,又加上他东奔西跑平时也黑,真跟熊瞎子一下。 幸亏那天穿的大褂不是黑的。 不然非得被村民给逮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 所有人都乐得很开心。 也包括两边一直不说话的齐云成和岳芸鹏,反正他们这一些人都算是在德芸艰难时候过来的。 以前经过的,在现在看来的确都是笑话。 不过鲁玉这时候也再多问了几句,毕竟需要接着话题,“那种环境,你们有想过未来怎么样?” 于迁摇摇头,“没有,压根想不到。那时候他有他的相声大会,我有我外边的影视剧,主持、小品之类。 所以都是赶紧应付完赶紧走。 但是我们俩说上几场后,就感觉特别好,那个时候他就跟我说。 哥,我这有个小摊子,那时候不叫德芸,就是燕京相声大会,虽然没多少人,但是挺好玩。您什么时候到我这看看去,我说成,然后一来二去的就都熟悉了。 然后认识了这些孩子。” “对了。”鲁玉忽然想起什么,“那时候云成是已经在的吧。” “在!”于迁奋力点点头,“在我和得刚没认识之前他就在了,我到了之后就瞧见了孩子。 孩子那会儿还很小,几乎就是得刚带着。 但是很诡异。” “怎么个诡异法?” “那么小的孩子,看着也没经受过什么科班的训练,但是对曲艺这方面已经开始有了一定自己的理解。 甚至也能开场表演,你说我能不看着诡异? 一般来说像这种小孩儿那都是春晚或者大舞台出现的,但是这么一个地方,第一面的确是让我有点吓到。” “那是不是就说云成的天赋很高。” 郭得刚这时候终于再开口说话,“学相声、学曲艺没有天赋很难学,云成属于算是有天赋的。”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捧他呢?来这么早,而且天赋这么好,按顺序也是他最早捧哇。”鲁玉说出这句话其实也就是知道德芸的一些事情,不过没有明说。 “我可能也是瞎了眼吧。” 郭得刚一乐,算是回应了这个问题,当然最主要的是那时候孩子太小了,想捧也没办法。 不过顺势再开口,“最近孩子还算好,要举办一次大型的商演,如果各位有喜欢的,想看看孩子的。 还请多多关注。 难得的大场,孩子一个人挑大梁,能不能挑起各位到现场可以瞧瞧。” “好!!” “一定去看!” …… 虽然现在只是录制,电视机前还看不到,但是现场的观众们却都很高兴,时不时的冒出两声,因为齐云成的商演的确很早就已经说了出来。 不过鲁玉觉得时间差不多,望着观众准备进行下一个环节,“既然都说到云成之后的商演了,那么在商演之前,先让云成跟他大爷表演一段吧。 让我们看看云成的具体能耐。” 呱唧呱唧呱唧! 说完话。 整个录制大厅忙活了起来,同时齐云成和于迁两个人到后面去换上大褂。 这些过程,节目组都会剪辑掉,或者被广告替换掉,然后直接换上演出,但是现场观众会实实在在的瞧见这一切。 等全部收拾好后。 爷俩换上了大褂,站在舞台的相声桌旁。 “来到这演出啊,打心眼里高兴。” “为什么呢?”于迁搭一句。 “因为是我师父带我们来的,另外大家对他非常的了解,但是您各位不如我了解。” “你们关系近。” “也就是因为关系近!”齐云成扶着桌子后,用一种肯定的口吻继续道,“让我发现了我师父郭得刚这个人呐,有点人性问题。” 哈哈哈! 吁~~ 齐云成听见声音赶紧开口,“您看,大家都表示同意,看来确实有。” “不是!”于迁这时候轻轻拍了一下孩子的胳膊,“我问问你啊,他有什么问题?合作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见大爷质疑,齐云成反而来劲头了,“那让您来评评理,看看他这算不算问题。” “好,我给断断。” “就说郭得刚这个人,说话从来都不算数。” “怎么呢?” “我师父和高风高老师是打小长起来的吧。” “这倒是。” “他们师兄弟明明说好的一块儿长起来,结果长半截他不长了。” 齐云成立刻往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师父的个头,“他明明身为班主,结果说话不算数,我觉得他有点厕所里练跳远。” “什么意思。” “过分(粪)了!!” 于迁看着孩子,伸手点指了一下,“我看你才过分呢,你当徒弟的怎么能说你师父呢。” “嗐,这都是玩笑话,我师父郭得刚呢,小巧玲珑。” “这都什么词啊。” “别看他人矮,可相声说得好哇。”齐云成伸出大拇指,“为什么我师父说相声说得好?。” “什么原因呢。”于迁问一声。 “我总结了,他对相声最大的贡献。” “在哪?” “能够整理加工。” “这算是优点了。” “把传统节目当中很多糟粕剔除出去。” “对。” “加入很多更糟粕的内容。” 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齐云成仿佛说到观众们的心眼上一般,现场的这些位是一边笑一边鼓掌,并且往旁边郭老师的脸上看去。 当着面说,是越来越厉害了。 而于迁忍着笑容,“这下全是糟粕了。” “反正他改的好,不光能说而且还能唱,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什么呢?” 齐云成慢慢转身,看向自己的大爷,“有一个好的合作者,也就是您。” 于迁摆摆手:“谈不上好。” 齐云成:“叫驴鞭!” 于迁:“你给我等会儿,我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壮阳啊!” 齐云成:“真是的,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计较这个。” 于迁:“那是得计较。” 齐云成无可奈何,嘴里越发的清晰,“姓于~~鱼鞭老师。” 于迁:“越介绍越小??” 齐云成:“哎,鲸鱼!!” 于迁:“你就别对付了!!” 哈哈哈哈哈! 四周环绕的观众们眼泪都快乐出来了,于大爷要真是鲸鱼可还得了。 而齐云成笑得灿烂,“看得出来大家对于老师也非常地喜欢,也非常熟悉。 有三大爱好。” 观众:“喝酒抽烟烫头!!!” “好嘛!我这还挺普及。”于迁随意搭着观众的一声。 齐云成立刻接道:“这只是其中的,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养宠物,在燕京大兴有礼贤这么一个地方。” “对!” “租了一大块儿空地,开了一个小型的动物园!” “什么名?” “天打雷劈宠物乐园!!” “哎呀!”于迁感叹一声后,还捧一下,“你瞧我取这名字多吉利。” “养了好些个动物,其中最多的是马。矮马,让骑,我到他那骑过一次。” “是啊,前不久去的。” 齐云成手伸到跟桌面一样齐,“矮马大概就这种高度,我腿上去,驾!马一跑,我站原地了。 嘿!回来,人还没走呢。” “嗐!”于迁解释一声,“你腿太长了。” “我骑那马上两脚离不开地。” “是啊。” “上回我看见我师父郭得刚骑得很好。” 瞬间齐云成双腿一弯,矮了大半截身子,在整个舞台上乱跑,而瞧见这,观众们快笑疯了。 知道的以为这是骑马,不知道的一位骑猪上了。 而郭得刚在旁边听着孩子的相声早已经习惯了,表情上全是笑容。 于迁:“你损不损啊。” “反正个子高得骑大马,高头大马鞍韂鲜明,片腿上去认蹬板鞍,啪!!” 齐云成往后一拍,双手立刻回头抓住缰绳的模样,“郭得刚~郭得刚~郭得刚~ 不过骑上了我不知道怎么下来啊。 最后我想到了。” “什么?” “于~~迁~~” “得,我们俩一个也没跑了。” “喜欢骑马,当然要说最喜欢的还是烫头。那回于老师烫那发型到后台我一看,我都惊讶了。” 于迁一愣,“我这烫什么样了?” “太奇特了。” “怎么奇特。” “各位现场的朋友以及电视机前的朋友在家干活都刷过碗。” “是啊!” “刷完用那钢丝球,你买二十个钢丝球跟那揉一块儿,再来两个洗澡的沐浴花,弄在一块儿,再来把香菜放里头。 拿这个刷完刷一个月就是于迁那发型。” “这得多寒碜呀。” “我说大爷,您怎么这样就来了呀?于老师一解释,把我都逗乐了。” “说什么?” “家里炉子炸了!!” “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两个人的相声说完了。 鞠躬后下面给予不少的掌声。 同时等再换掉演出服以及撤掉桌子,他们几个人又开始继续聊了其他话题。 别看一个节目可能就半个小时。 但是录制起来,怎么也得往一个小时去了,毕竟里面还有剪辑的部分。 节目录制完毕的时候。 德芸一行人待不了多久就离开了,他们过来只是参加一个节目而已,录制完了就行了,犯不着多寒暄。 外加上他们的确一个个都忙。 小剧场、商演以及其他都需要做。 尤其是齐云成自己的商演,还有两天就要放票,德芸上下不可能没人担心。 他第一次体育馆干演出,还是六千人,到底好不好谁也拿不准。 关键德芸小剧场又被人给举报,一切的一切都不断限制着。 所以唯一的好消息,也就看着一个大场了。 如果成功,至少能冲冲被举报的晦气,毕竟这些天,齐云成很少在小剧场安排演出。 而等时间来到两天后。 也就是奥体中心体育馆放票的时间。 到了这个时间,除了栾芸萍在跑剧场的管理之外。 很多师兄弟都围绕在天桥德芸剧场的后台,没别的,就是想看看齐云成这一次的卖票情况。 六千人的场子,他们没有谁经历过,甚至有的助演都没有助演过。 关键的确是太恐怖了,六千人场子,怎么想怎么觉得可怕,那得多少人啊。 外加上他们和齐云成是师兄弟,非常熟悉,一时间紧张得跟自己要开大场一般。 而但凡这种事情,烧饼肯定是第一个参与的。 不过当他知道齐云成的六千人场子后,他的心情其实比其他人要复杂很多,别看他一天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是也有自己的心里想法。 尤其是齐云成火起来之后,虽然每天依旧开开心心,可但凡卖票他都关注着。 当初的确是不懂事,跟着曹某走了一次,没办法,当时脑子真没缓过来弯。 因为他打小住在师父家,周围师兄弟跟他相处在一起那就是跟亲兄弟一样,外加上他东北人热情,性格很直,很楞。 所以怎么也没想到曹某是想离开师父,就以为是家庭里单纯闹点矛盾,过几天就好了。 而心眼单纯到这种程度的他,自然是一说就跟着人走了。 可实际不那样,之后回来了,心里自然不好受。 尤其是他每次都想起曹某说养活大半个德芸,以及你能十几分钟卖光上千票的话就来气。 关键不止说一次,但凡上节目或者采访,都不厌其烦的说这种事情。 有一种谁也不如他的心理。 也正因为如此,后台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他的,哪怕不高兴也只能憋着,毕竟一个年轻人卖光一千张票。 在2010年之前的确是算可以了,也是属于最红的,甚至连何伟都能压住。 所以大多数演员的确因为他的能耐和成绩默默受着他的脾气,要不生日会那天那么多师兄弟怎么可能容忍他一个人骂。 其中不是没原因。 不过烧饼正想着,忽然耳边传来大林开心的声音,“还有多久才开票啊?” “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吧。”烧饼立刻扬起笑脸过去回答了一声。 说到这,忽然阎鹤相歪着嘴多说一句,“这一次你们有抢票的没?” “没有!” “那好,这样……我提个建议啊!等开票之后,咱们谁也别着急看,毕竟网站准得冒出很多刷新和错误来。 等十分钟后,稍微差不多了,流量能缓缓,咱们再看看师哥这一次场子的卖票情况。 算是陡然一下给出成绩来,不然一点点看,都焦心。 现在还在演出,开场已经上去了。” 孟鹤糖在旁边不断点头,“可以啊,这样是要刺激很多,不过六千人的商演,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现在心里空得慌。 怎么也坐不住。” “又不是你开,你坐不住干什么?”烧饼屁颠屁颠的说道。 “那怎么了,我师哥开的场子,我还不能高兴了?关键六千多人,咱们这么多师兄弟都没有一个人开展过。 我云成师哥实属第一人,那可了不得啊。” “够了啊!”齐云成赶紧打住小孟,他拍马屁的功夫可谓一绝,“有你说话的功夫,干点事情不好? 你今天不是要演出吗?下一个节目就到你了?” 孟鹤糖尴尬一笑,就是为了活跃气氛,不过这时候周航过来了,“孟老师,您看见我大褂了吗?” “哟,不见啦?得,那我给你找去!” 二话不说孟鹤糖帮周航忙去了,而瞧见这个,齐云成在后台一边默默笑了一声,别看小孟一天天也没什么太正经的东西,但是带周航那还真是手把手的带。 第320章 六千张票,十几分钟没了? 孟鹤糖带着周航找大褂去了。 齐云成在后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商演的开票宣传。 网站上面就是他和栾芸萍的肖像,以及下面对场地和他们信息的介绍。 另外还写着开票的时间。 下午三点。 现在的话的确还有一段时间,需要慢慢等一会儿。 所以后台一群人师兄弟只能在这里聊闲天等时间过去。 但是越在意时间,越觉得时间慢。 齐云成就瞧见烧饼在这里来来回回地走,不知道是怎么了,比自己还要担心。 “成哥,你自己估算能有多少票卖出去?” “这玩意很难有什么估算,但是说实话吧,够悬!因为之前场子都是两千多,接近三千,再多的话,我没那信心……” “那只是百分之五十的上票率?”烧饼纳闷一声,同时砸吧了一下嘴。 因为大场的百分之五十上票率其实压根不够,甚至主办方也就勉强能保本。 可谁开场子只想保本,所以真要是这样,取消场子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有点什么动荡,主办方就要亏欠,更别说自己成哥现在的演出费不低了,一场分下来怎么也得超过六位数。 而这都是主办方需要提供的演员费用,想要赚回来,必须有更高的上座率。 可情况谁都不清楚,当年师父和大爷场子都有被取消过的时候,烧饼也是非常清楚的。 为此当年还特意说明了一下。 不过在时间没有到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具体情况,只能慢慢等了。 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半个小时过去,上一场的演员表演结束后,小孟和周航开始上场。 他们一上场就代表着此刻场子已经开票。 这时候后台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谁也不说话,全部主动把手机交出来扣放在桌子上,不这样做准有人会忍不住去偷偷看。 毕竟之前说好了一起看结果,那样才刺激。 手机刚放下不久,忽然一道声音从一個黑色的手机里传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打量过去,就连心脏都跳快了几分。 阎鹤相立刻把手机抓起来,“对不住啊,手机来电话了,我先去接个电话。” 手机拿起来,阎鹤相到一边跟人说话,但是说完话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去。 现在时间已经三点过三分,六千人的场子,这种大场即便不是他开,可依旧很激动。 所以不看能行吗? 哪怕是他提出来一起看的。 歪着嘴望了一眼那一帮师兄弟后,果断背着对他们偷偷打开网站先瞧瞧情况,这压根忍不住。 不过运气也不好,刷新不了,一刷新就崩溃。 顿时放弃了念头,转身回去。 而也就在他回去的那一刻,栾芸萍来到后台了,一瞧见几位的模样和气氛,好笑一声。 “怎么了这是?这么沉痛?谁没了?” “这不等师哥的卖票数嘛。”阎鹤相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放了回去。 “哟,是到时间了啊,那直接看呗,一排排的放着我真以为纪念谁呢。” “等会再看吧,估计流量高峰期,也不好看。” 随便聊了几句,后台继续陷入了安静的气氛,不过因为没手机玩,这些人压根不可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 在后台瞎晃悠,或者去侧幕也转一下,但是烧饼晃悠个两三分钟又下来了,生怕错过。 但是回来一瞧发现还有四五钟后,顿时把他急坏了。 越等越不耐烦。 想直接过去伸手拿手机看看,却立刻被大林给拦住,只好坐下来发呆。 而等时间终于来到三点过十分的时候。 后台几个人全部打了兴奋剂,拼了命地去抢自己手机,恨不得打开手机第一眼就是票数。 奈何依旧得先去打开网站然后各种的操作。 等操作出来的那一刻。 烧饼从椅子上炸起来,拿着手机用着他的破嗓子直接喊道:“卧槽!十分钟四千多的座位没了!! 我的妈耶,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么吓人,才十分钟。” 伴随着烧饼的叫喊声,其余人也观察到了情况,齐云成自然也是如此。 但即便在这时间内,卖出的票数不断地在变多。 4561张! 4893张! 5123张! 5897张! 6300张! 最后票数停下以及所有座位变成灰色的时候,奥体中心体育馆的商演售票终于没了动静。 但此时此刻的时间也不过是下午三点十六分。 十六分钟,六千多张票被彻底抢空。 关键这里面浪费的时间还有网站的崩溃,如果不崩溃,甚至可能十分钟都可能抢光六千的票。 “诶,各位,你们瞧见没,你们瞧见没。” 当票全部卖光的那一刻,忽然小四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一路跑到剧场,然后冲进来后台嚷嚷。 “师哥的票十几分钟就卖光了,我刚到,在外面想起这事情,结果一看发现票空了。 吓得我狂奔啊。” “还用你说,我们一直盯着呢。” “牛啊,师哥六千人的场子一下就卖没了。” “刚才一刷新就卖掉一大截,真是厉害!!” “看着就爽,这可是六千多票。” …… 一时间后台从刚才安静的气氛,顺便被点了火般的闹腾起来,七嘴八舌的吵。 齐云成一个人在边上虽然没参与,但是看着票数越来越少以及卖完的时候,他的心脏也是噗通噗通狂跳。 不过他喜悦的不是此刻的六千场子,而是之后的万人场。 按照这种恐怖的情况,万人场说不定也能卖完。 谁叫十几分钟,六千就没了,一个小时,万人票也不是不可能。 顿时心情大好,看来自己受欢迎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不过不应该啊,自己可没有去综艺拉什么人气。 全部在相声剧场了,这也是导致他一直以为自己其实不怎么火的原因。 想了一下后,还是得感谢少马爷,真是实打实的来德芸捧自己,就这热度,干万人场估计是没问题了。 甚至坐满都很轻松。 要知道现在网上还有他不少的视频,并且自媒体也散布得到处都是。 这样下去,自己的确是会成为现在德芸弟子最不错的一位,并且喜欢自己风格的观众也会越来越多。 而也正是想到这里,齐云成陡然脸色一变,身上冒起了大量犯冷的鸡皮疙瘩,之前处处小心,每场演出都很谨慎,怎么就突然冒出了万人场也很轻松的想法。 并且还认为自己是最不错的一位。 顿时一阵后怕。 “大爷的,这种想法真的就是下意识来了。”齐云成忍不住说了一句粗口,且伴随鸡皮疙瘩出现一丝冷汗。 冷汗过后,又咽了咽口水,真觉得心态变化不是你想杜绝就能杜绝的,到了那种程度顺其自然的就让人进入了状态。 怪不得师父一直在意他们的心理状态,太吓人了,被影响得悄无声息。 察觉不出来,可能一辈子也就飘着走了。 “呼~~” 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齐云成在后台一群喧闹的声音当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表面上很镇定,但也镇定不到哪去。 他这一世才活了二十多年,就有了六千人的商演,不可能不兴奋。 只是刚才明白后,也就悬崖勒马了。 反正现在不管多少人的场子,他的目标一直是万人商演,不光是系统会给予奖励,也是他的一个目标。 然而在一口温水下肚后,他忽然接到了师父的电话,是要他和栾芸萍过去玫瑰园一趟。 二话不说,两个人先走了。 走之后,后台便只剩下这一帮人依旧在那盯着手机吵吵闹闹的人。 最后还是孟鹤糖下来了,过去打住动静好奇一声。 “怎么样?师哥的票?” 烧饼先一步过去,但是眉头皱了皱,表演得非常好,“情况有点不对劲。” “嗯?”孟鹤糖压根不理解饼哥的话,要转身赶紧去拿自己手机,但是又被拦住了。 “你干嘛,我赶紧去看看啊。” “不用看了。”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票卖了多少?不过就算不好也不好到哪去吧,这才一会儿时间。 一天的时间师哥的票估计也能卖完。” “嗐!一天可能是够呛,但是十几分钟卖完六千票是没问题。” 嘶~~ 孟鹤糖不傻,听见烧饼这么说,明白后顿时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一双眼睛。 “真十几分钟就卖完了!!!” “废话,早就没了。” “那饼哥你还骗我,我的天啊,你还有良心吗?我还真以为有问题呢,吓得我肝儿颤。 师哥呢,我过去问问。” “那儿呢,一直没说话,估计也高兴得不行了。” 两个人回头一看。 那里怎么可能还有人,并且栾芸萍也不见了,不知道多久走的。 …… 另一边。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去向了师父的玫瑰园别墅。 到的时候。 意外发现人不少。 大爷、师父、师娘都在,感觉像是要开什么会一般,都围坐在客厅。 但是走近之后,才发现他们就是聊聊天,然后也因为商演而高兴。 看见孩子。 郭得刚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条缝,“哟,少爷,来啦?知道商演的卖票情况啦?” 齐云成站在师父身边点点头,同时栾芸萍帮忙去沏茶,有瞧见空的杯子。 “才知道。” “你这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厉害啊,六千人场子,十几分钟就没票了,你师娘也是看着来的。 说实话,我们压根都没想到有这种速度。” 对于这,齐云成还是很能清晰的认识自我,开口回应一声,“多亏了老祖的捧。” “没错,少马爷能来德芸真是太关键了。” 于迁跟着搭了一句,的确是因为少马爷在孩子专场去了一趟,要不然也不会有主办方找到孩子举办一次体育馆的场子。 更不用说有这个成绩了。 而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衡量标准,这个时代就是商演。 可能会有人反驳,认为演员的成功还有很多种,甚至以前的老先生都没举办过什么商演。 但是时代不一样,不能拿来说明,而且郭得刚他们挨过饿,吃饱了饭对他们来说就是成功,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衡量。 不过此刻郭得刚也直奔了正题,“叫你们过来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无非是嘱咐嘱咐。 因为你也跟着我们演过大场,知道场子越大越容易出麻烦,需要自己全面准备好。 并且到时候我跟你大爷他们就不会过去了,自己顶梁子说一次大的,尽最大努力的去演好。” “我记下了。”齐云成点点头,其实师父也不止一次了说,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很担心这一次的演出。 六千人的场子,在他的所有徒弟当中没有谁举办过,哪怕当初最红火曹金和何伟。 甚至他们都还差得远。 “就这样吧,叫你过来,主要是之后我们也挺忙的,准备去其他城市看看,按照现在的规模,的确是有考虑开启分社的想法了。 所以晚上去南今看看。” “南今?您要在南今开分社了?” 齐云成有点惊讶,因为这是小辫儿摔下来的城市,印象非常深刻。 郭得刚摇摇头,“事情还早着呢,只是过去看看地方,觉得不错再想吧。如果真要操作,可能一两年后分社才能落实。” “哦,这样啊。” 齐云成有点无语的回答一声,两年后也就是2013年,的确还挺早。 不过在孩子说话的时候,师娘王蕙坐在旁边想到什么,赶紧进去了里屋,十几秒后,手里多了一个四方且呈暗红色的小盒子。 瞧见它,齐云成心里一揪,该不会是戒指吧。 “我差点忘记了,云成,这个你先拿着,我一朋友正好做这个生意,我就买来给你留下。” “什么?” 接过小盒子,齐云成打开一看,瞬间应验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大脑几乎快压不住信息了。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到这了,他可没有向宋軼订婚,怎么结婚戒指都来了。 哑着言,虽然他不太懂戒指的好坏,但是细细打量,发现纯银色的戒环上赫然镶嵌着大概1克拉的钻石。 1克拉不小。 在市场里面大概是3万到10万的价格。 这一颗哪怕取一个中间价,也得五万左右。 “师,师娘,您……什么意思?我们还……没到呢。” 或许是被两世都接触不到的东西给惊讶到了,齐云成望着师娘都有点吞吞吐吐。 而于迁坐在旁边瞧见乐了,“难得,大舞台没把你吓住,钻戒却把你给吓唬住了。” “可不,大爷,您不是不知道价格吧!” 齐云成看向茶几旁坐着的大爷,然后果断再看向师娘,“怎么就突然给出这个了,这不还早这呢嘛? 您真花钱催莪行动啊?” 见孩子误会了,王蕙解释一声,“你们俩好好的就行,一年后结婚,两年后结婚我都不在意。 但早晚得准备吧。 再说也是碰巧遇到了朋友,价格非常便宜,所以想了想干脆给你预备着。 不然到时候再预备,可能价格还要贵了。” “碰巧遇到了,就要了?”齐云成有点理解不了师娘的豪爽,就算是朋友能便宜,但也是好几万。 说来就来? 真不愧是自己师娘。 “师娘,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再说宋軼哪里会在意这些,太贵了,会把她吓到的。” 王蕙却不依不饶,“她不在意,但是结婚时候你们必须且一定会用得上,不是在意和不在意,喜欢不喜欢的事情。 预备着准没错。 至于价格不贵,放心好了。” 还放心!好几万,他要怎么放心。 齐云成内心吐槽一句,顿时都觉得手里的红色盒子跟他颜色一样,有点烫手。 以后结婚是肯定要预备的,但是不希望师娘来操心,更别说破费。 奈何架不住大爷和师父都在旁边说,说了好几分钟,他是没有办法地收下了。 收下之后。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一起听了一些师父的嘱咐,尤其是心态方面的问题,嘱咐完侯爷开着车过来接他们去南今。 他们一走。 齐云成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复杂,被硬塞了个钻戒可还行,关键就是五万块。 虽然现在他也能赚不少钱,可不会认为五万会少。 也是好巧不巧。 拿着钻戒盒的他,刚出去小区大门外,就接受到了女朋友的电话。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电话接通,里面很快传来女朋友的声音。 “喂,云成!怎么样,票是不是卖空了啊?我出来休息发现一张票都没了,座位全部是灰色的。” “对!!一张不剩!!” “哇!真的吗,好耶,我男朋友最厉害了。” 电话那头宋軼高兴得快跳起来,六千人剧场她身为演员也知道什么概念。 而他们演话剧的剧场也不过容纳千名左右的观众,所以数量太令人惊喜了。 “我男朋友以后可是大明星了,我就是大明星的女朋友了。” 齐云成难得跟他争论什么,“嗯,你说是就是吧。” “那晚饭我过来找你啊,你得请客,今晚去吃广德楼附近的猪手火锅,我惦记多少回了。” “行!!我现在就给你去预定。” “嘿嘿,我就知道你疼我,不说了,我这里还没有完呢,待会儿见,拜拜。” 电话挂断。 齐云成收好戒指转身打车去广德楼,但在车上的时候,他还在想最后师父嘱咐的话。 其实他了解师父,过来为的不是师娘给他钻戒,为的是嘱咐,让他把心态放稳。 千注意万注意,为的就是这。 都到了一种碎碎念的程度。 二十出头就开六千人的场子,别说一个年轻人了,换做郭得刚自己,他也会有心态上的变化。 所以他一个过来人,一直盯着徒弟。 而刚才要走的时候,说的最多的话,那就是你永远没有你想象中的厉害,很多人死就是死在这句话上。 先给出一套话以及假象来,我很厉害,然后跳在外面看,发现我的确是很厉害。 但是死也就是因为这死,等一个人安静下来,关上门细细琢磨,去想一出门,一演出大家前呼后拥的过来欢迎你,那都是假的。 哪有那么厉害,还不就是因为昨天听你一段相声觉得还挺逗,由于这一点好感过来看你。 又可能你忙忙活活,然后你没顾上哪个粉丝,他马上翻脸了,大骂这演员不是人。 所以齐云成现在回想师父这句话外加他在剧场悬崖勒马的感觉后,觉得太有道理了。 之前他开场子的时候,非常高兴,认为自己的人气以及能耐是达到了开三千、六千的地步,甚至之后一万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你的能耐真达到了让六千人实地踏地的跟着你,看你? 不可能。 这都是假象,自己能耐还远没有到那种程度。 不过一时间,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师父,别看他不高,可是十余年过来在齐云成心中的的确确是一座大山。 稳固在哪里。 倒不是他真的什么都懂,什么行业都厉害,而是自己有想不通或者为难的地方后,他能第一时间去找到师父。 师父也能瞬间给他排忧解难。 这是很幸福的事情,可能就是跟父亲一样。 一边想一边琢磨,齐云成在二十分钟后到了广德楼附近的饭店。 抬头一看。 正是兰亭猪手火锅的招牌! 饭店不大,价格应该不会高到哪里去,可好不好吃,饶是他在广德楼这么久也没尝过,至于原因自然是他不怎么吃肥肉,饶是猪蹄也有点吃不下去。 所以一般不来这,但女朋友嘴馋,也是没有办法。 她开心了就好。 于是戴上口罩以及一些遮挡自己的帽子进去预约,他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明星,奈何真要是被人发现了,也不好出来。 “您好,您几位!您有预约吗?” “能预约晚上的位置嘛?” “可以,几位。” “两位!!” ———————— (来了,来了!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更新的就晚了一点,请见谅!不过最近我发现打赏有点怪,可以几点几点的打赏吗? 我看后台打赏两次,结果数额四点! 不过非常感谢,不管多少都是作者动力!感谢各位!! 这绝对不是求打赏,绝对不是!只是感谢各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第321章 钻戒被女朋友宋軼看见了! “好耶,又到饭点了!!!” 下午六点。 齐云成刚把宋軼接到广德楼附近,下车便来了一句。 “我一天没把你饿着吧?还给你买了那么多吃的,为什么每次吃饭都能开心成这样,收敛点,周围还有人呢。” “吃饭都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再说我可盼望这里很久了,一直好奇是什么样,已经预定好了吗?” “嗯。” “太好了,爱你。” 纤柔的手臂微微一勾,宋軼贴在了自己男朋友身边,并带着几分拉扯的味道向着店门走去。 进去之后按照之前预定的位置坐下。 这里没有包厢,因为店面不大,就是在广德楼附近的一个小巷里,而且标识也不明显。 不多注意十分容易错过。 但是店铺带个小院,环境挺不错的,有点类似农家小饭店的感觉。 另外也正是因为小才需要预约,毕竟人家虽小,但是人气不错。 “想吃什么,你点吧。”齐云成说道。 看了一眼他,又望了一眼菜单,宋軼犹豫了一会儿,“我真点了啊?你知道我饭量可不低。 能把你给吃穷了。” “放心,和你在一起,我每时每刻都做好了这個觉悟。” 宋軼嘴角微微上扬,立刻在服务员面前开始点一些东西。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个颜色分明的火锅便被端了上来,点的是木瓜和肥肠的鸳鸯锅。 肥肠这边红油辣椒不少,另外一边则是奶白奶白的,上面还放着几片木瓜。 后者并非是清汤,而是猪蹄煮出来的胶原蛋白,没有被加热的时候,呈现一种凝固的状态。 但也别看店名是猪手火锅,其他的羊肉、牛肉丸、虾滑也在推荐的里面。 不过宋軼压根等不及汤底煮好,直接先点一些烤猪蹄开动了。 “你就惦记这个啊?”看着她的吃相,和嘴角不小心被沾染到的蘸料,齐云成好笑着说一声。 “不是听说胶原蛋白对皮肤好嘛。” “想吃就说,别找什么借口,你还在意什么皮肤好不好?你都快白到发光了。” “哼,发光的是灯泡,你才是灯泡。” 一边吃一边回应着男朋友的话,但是她真的好喜欢这个,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软弹的感觉。 而且因为是烤的,最外层还有点微焦的感觉,再好不过了。 不过她正吃着的时候,火锅煮开了,齐云成把煮过的猪蹄给夹到了女朋友碗里。 虽然她烤的还没吃完,但依旧拿着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口,顿时鼓着腮帮子忍不住说道。 “这个去过油的就是不一样啊,比烤的还要烂而且还有嚼劲。” “咽下去再说。” “好好吃啊,我觉得我快幸福死了。” 齐云成无可奈何,“给点吃的就美了,我都怀疑你是怎么活着长大的。” “为什么这么说?”宋軼歪着头,望着对面的男朋友好奇,但是腮帮子依旧没停下动作,一直在嚼。 “估计给你一点吃的,就能给你骗走了。” “怎么可能,不是你骗,我跟谁也不会走。你也吃啊,不吃猪蹄的话,我给你下一些其他的吧。 或者要不我帮你把猪蹄的皮给啃下来。” “哎呀,吃饭呢,你就别恶心我了。” “哈哈哈哈!” 宋軼笑得很开心,其实哪里是有吃的就幸福了,主要是有喜欢的人坐在面前,当然有吃的的确是很高兴。 这点对她来说是毋庸置疑的。 “对了,票是真的卖完了吗?” “你还要问几遍啊。” “这不高兴嘛,六千人诶,六千人诶!” 女朋友一遍遍地说,足以体现她的激动,而要不是师父还有他自己琢磨明白过来后,心态真不得不飘起来。 不过他也立刻起身来,“我去一趟厕所。” “那你把手机给我。” “你要手机干什么?” “今天忙了一天,早没电了,给我玩一会儿。”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齐云成便先离开了,宋軼则一边吃一边把他的手机放在自己碗边默默看着一些新闻。 这一次她可能又去不了,谁叫太忙了,不过场子方面的新闻她是非常关心的,要他手机就是想看看这些新闻。 并且想看看奥体中心体育馆到底是个什么存在,男朋友不久后可就要去那开场子了。 但是看着看着,刚咬下一口猪蹄肉的宋軼,渐渐把目光从手机上挪到了齐云成坐过的椅子上。 那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红色的,还是一个小盒子。 脑海里压根没想到是什么,也根本没往那方面去向,就是很纳闷怎么那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是男朋友的? 擦了擦嘴。 宋軼赶紧起身过去看看,弯腰一捡,再一打开,那一双好看的眸子一辈子也没有瞪得那么圆过。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楞了将近三秒,宋軼才立刻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回头望去,去望男朋友回来没有。 但是闹哄哄的饭馆里哪里那么好看人,不过当确定他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回头来再多打量了一眼这个东西。 她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是钻戒她不可能不认识。 是对它没多少喜欢,出现在哪,也不会在意,买它还不如一顿饭来的实惠,可为什么会出现在男朋友的座位上。 一时间拿着它的宋軼脑海里幻想过无数的场景,每个场景都让他嘴角的幅度上扬几分。 最后脸上已经是抵挡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心脏也是噗通噗通狂跳。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她能笑得跳起来。 钻戒好坏她并不在意,但是她在意的是它的意义,那不就是说明…… “不会吧,他真的…… 不应该啊,我一点都不知道。 等等,难不成是别人不小心落下的? 应该有这个可能。” 自言自语了一阵,宋軼确定了答案,但是内心的火焰还是没有熄灭,只是咬着牙强压下去。 不过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赶紧关闭盒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本掉落的位置,最后还多看一眼发现没问题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回来的那一刻,齐云成正好过来了,让她一阵阵喘息,晚一步就要被看见了。 于是连忙继续装作吃饭和看手机的模样。 齐云成回来并不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忽然到位置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女朋友,因为他也发现师娘给的钻戒落在这里了。 估计是掏手机的时候给带出的 不知道她瞧见没。 看样子应该很专注在吃东西,没多注意。 赶紧地坐下,并用手悄悄的放回自己的口袋,放回去还多往里塞了一下。 今天出来穿的裤子口袋的确是太浅了,回去的时候得注意,不然丢了可还行。 可他放回去的动作,宋軼一直低着头用余光瞧着,当瞧到真是男朋友的时候。 宋軼的表情明显得陷入了几分痴呆,因为真是和她想的一模一样,顿时大脑有点恍惚。 他们在一起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之前也畅想过未来,可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即便如此还是高兴。 “怎么了你?”齐云成忽然发现女朋友有点不对劲,好奇问一声。 宋軼也不隐瞒笑容,“我想起高兴的事情而已,快吃吧,我把东西都下进去。 味道还是不错的。 这边还有肥肠,这个你是吃的吧。” “嗯。” “那这个呢,吃吗?我给你放进去了。” “好。” “还有这个,要不我喂你?” “你得了你。” …… …… 瞧见女朋友各种献殷勤,齐云成有点害怕,该不会跟大娘认个妹妹后,真想当姨了吧。 但是他哪里了解,他们这一对此刻的心眼加起来有八百个。 齐云成的心眼其实也是钻戒的事情,因为师娘给他之后,说是一两、两年会用得到。 可现在也得考虑考虑这方面的事情,的确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后结果就是成家。 至于宋軼,就是瞧见钻戒了,一直在琢磨男朋友多久会行动啊,毕竟买都买了。 但是又很忐忑,那就是真到了那一步该怎么办,他们在一起又没有多久,完全不知道思路。 可是开心肯定是开心。 女生一辈子可不就图这个?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肯定是会答应的,这一辈子已经跟定他了。 正想着,忽然宋軼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蜂蜜桂花茶,入口下去,鼻子微微吸气,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饮料本身的甜味。 反正就是好喝。 时间不大。 两个人正式开始了晚饭。 一边吃一边聊天说地,话剧里面的事情,剧场里的话题两个人说的很开心。 时不时传出一些笑声。 服务员路过的时候都不由得羡慕,肉眼可见瞧得出来他们关系多好。 而大概半个小时后。 宋軼依旧贴在齐云成身上出了餐厅。 “这一顿吃得真饱,下次我们再来好不好?” 望着贴在身边的宋軼,齐云成在抬头看着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你喜欢就好。” 陡然宋軼撇了撇嘴,“你总是这么说,说什么我喜欢就可以了,我也希望你开心呀。” “跟你在一起不管干什么莪都开心。” “我也是!!” “那个!!”到底还是忍不住,宋軼注视着齐云成的脸有点小心翼翼试探的味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安排呀? 你提前透露给我也不是不可以,没关系的啦。” “安排?这倒是有。” “真的啊。” “你也知道,大场子演出嘛,够忙的。” “这样啊。” 宋軼本来还心花怒放,听到后都有想哭的心了,合着一点都不透露事情,难不成就是买着看的呀。 又难不成是别人托付他转交的? 各种想法的冒出,越想越委屈,太想知道具体了。 齐云成不知道女朋友是怎么了,情绪一直不正常,表情也是。 自己也没拿她开玩笑,或者得罪呀。 顿时想到了大爷说的话,对女生就得哄,于是开口,“这段时间,我怪忙的。 等大场子忙完了。 我到时候送你一个礼物怎么样。 你也送了我一个大褂,算是礼尚往来。” “真的?你要买东西给我?确定吗?真的确定吗?” 连续四个疑问,上一秒还各种难受委屈的宋軼,下一秒就变得欢呼雀跃,眉开眼笑。 这让齐云成没想到,女生好哄成这样? 可宋軼的高兴是以为礼物就是钻戒,然后各种开展事情,自然而然浑身充血了。 所以最后才问两个确定的话。 “确定。”齐云成笑着回答一声,“到时候等着吧。” “嗯!!我一定等着!!” 点点头,宋軼已经快乐得翻天了,可齐云成百思不得其解,至于吗?一个礼物而已,之前又不是没送过。 也不多想。 吃完饭两个人便开始做情侣该做的事情,好好的一起玩一晚上,都非常忙,难得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得珍惜。 毕竟下次还能痛痛快快的玩,估计就是大场之后了。 可一个晚上又玩多久,吃完饭便是六点多,顶多玩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后又要把她安全送回家。 毕竟明天宋軼还要继续在人艺工作。 而今天晚上过去之后。 齐云成继续在操心大场的安排,主要是对到时候三个节目的编排,因为不能表演一样的,需要琢磨一些包袱出来。 同时还帮忙盯着小剧场那边的情况。 这年头,眼红德芸的人多的是,虽然表面他不了解,但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 也不止小剧场,网上对他的这一次商演也有不少的态度,谁叫他二十多岁就开六千人的商演了。 肯定不少人质疑以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不过也不怪他们质疑,因为除了郭得刚,相声里现在还有谁敢开5000+人数的场子。 甚至其他相声社团也没有开过这种大场。 主流的相声演员更不用说了。 自然而然瞧见一个弟子开,肯定会有不舒服的,而举报小剧场,也就是因为瞧见齐云成有了流量而针对的。 有用吗?的确有用,有关部门都来了,并且开始限制人数。 只能按照座位人。 超出一个罚款一万。 超出十个就是十万,百人就是百万,德芸都承受不起这种罚款。 但是小剧场演不了,诶,我直接去大场演出,人数也不会超出。 一个都不会。 所以齐云成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那段时间不能在小剧场演出,才让自己的票在十几分钟就卖了? 毕竟他又不在综艺露脸,想看他只能买票。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所以有时候事情发展的也好笑。 平白无故的还帮了自己一把,但还是得多感谢观众的捧,能到现在的场子,的确也是仗着捧。 不过十几天的时间,过的也快。 眨眼便到了十一月一号。 这天是主办方很早就看好且宣传的特殊日子,然后才邀请的齐云成他们过来商演。 到了这一天。 一辆保姆车上都是德芸的演员。 这一次的阵容依旧不低。 助演分别是高风高老板、烧饼,小四、孔芸龙以及他这一次的搭档邢闻昭老先生。 都是德芸的元老了,哪怕烧饼、孔芸龙、小四他们也是德芸很早就收的徒弟,所以都不是新人。 可是忽然想到什么,在要到的时候,高风忽然在车内提起一声,“云成,小栾,大场你们得注意一下,有很多限制。 而且最近的风头变得比较严格了。 不止小剧场,大场更是如此,反正一些风气和通知抓得比较紧。” “好,我们多注意。” 高风嘱咐出话并非空穴来凤,要不然小剧场干嘛会被严格执行,之前不是没有被举报过。 这次生效了,的确是那些人抓到了上面实施的通知才成功。 而且大场子的确跟小剧场不一样,的确有能说的有不能说的。 因为它的流程非常复杂,甚至节目都还要经过有关部门的审批,审批不过的话,可能马上轮到你表演了,立刻告诉你不能演。 到时候的情况不言而喻。 也就是想到这点,齐云成在车内眉头微微一皱,望向栾芸萍问道:“咱们今天的演出时间依旧是七点半开始吗?” “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 “现在说了也没用,到体育馆再说。” 齐云成说完话便闭嘴了,一个人开始想事情,之前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忘记大场还有严格闭馆的时间。 而奥体中心的闭馆在前世是晚上十点。 可之前主办方他们没有一点说明,节目的安排他们还是按照超出十点弄的,好家伙,难不成也要到时候再告诉? 如果不是两世为人,知道前世岳芸鹏在奥体中心的事情,齐云成还真忽略了。 因为小岳就是十点的时候,突然被告诉不能演了,被逼下来,最后甚至歌都没唱完。 现在他比他要先来这里,估计要先经历这些事情。 也幸亏想了起来。 不然一样的结果。 难怪师父之前也说大场要麻烦很多。 一会儿的时间。 他们一群演员在六点左右到了体育馆。 体育馆就要比北展大太多了,光是观众看台的大门通道就足足二十个,天棚也是大到不可思议,毕竟可是笼罩着六千多人的场子,不管从哪看都是极其宏伟和壮观。 而今天的主持人,也是主办方请的一位漂亮的女生,穿着好看的晚礼服。 另外工作人员、安保人员甚至连干警人员都有,因为到时候会过来六千多人,人数太多,没有专业的人员控制很容易出现事故。 更不用说审查的人也在后台。 一时间,后台以及忙活场子的人就多了,完全不同北展以及小剧场的状态。 但是齐云成管不了这些,趁着观众通道还没有打开的时候,他把师兄弟以及长辈给叫到一起了。 邢闻昭老先生也是如此。 “各位!有点事情啊,可能今天场子会出现一些事情。” “什么情况?”栾芸萍好奇一声,刚才打车上他就被吊着了。 “场子的闭馆时间可能是十点!” “十点?” 烧饼楞了,“怎么这么早哇?” “是啊,你接到消息了?主办方给我的信是十点半啊。”栾芸萍又说一声,毕竟他都不知道信儿,之前主办方给他的消息也正是这个时间。 然后才排的节目。 “十点半?” 听见搭档的话,齐云成有点蒙住了,觉得自己有点关心则乱的状态,猛然想起来,后世小岳发生的时间不是2011年,而是19年。 所以是不是一样的闭馆时间,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别因为自己一个脑热而让所有人跟着乱忙活。 不过就在这时,栾芸萍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给其他人说了一句话后,立刻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接了大概一分钟。 栾芸萍转身,脸上全是震惊的表情,“主办方打电话过来了,临时出通知了,闭馆时间真是十点。 所以今天的表演时间要改。 现在主办方也在赶过来。” “我去!!!”烧饼像看见鬼一边倒吸一口凉气,“成哥,你算卦的啊?真是十点?” 齐云成苦笑一声,没想到还真赶巧,不得不吐槽自己的运气,不过也看来这个主办方跟小岳他们的主办方还真不一样。 至少人家知道提前通知。 于是开口。 “我也是之前问的,现在想想办法吧,看一下节目再怎么安排。” 栾芸萍在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了,摆摆手,“不着急,高老师,邢先生您几位先去歇着。 具体怎么样还得问问主办方这个场子是怎么安排的。 就算缩短时间,我看咱们每个人缩短个五分钟,也差不多了,算是都稍微加快一点节奏吧。” 高风这时候终于开口,“也行,不过这得亏是提前告诉,要是表演一半再说,这不要人命嘛? 攒底节目都能直接被砍没了。” “何尝不是呢。” 想起前世岳芸鹏就在这个场子被缩短表演时间砍节目的事情,齐云成只能感叹。 而这时候孔芸龙倒开口,“攒底时间可不能减少了,人家就为你们来的。 不知道邢先生您的想法。 要不咱们多缩短一点?” “可以!”邢闻昭点点头,“云成,小栾,你们最后的节目不能短。” 第322章 光屁股跑什么呀,刚才你出来一回就没理你! 表演多年的场子,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验。 今天齐云成和栾芸萍才是主角,助演的缩短没事,他们本来就是帮忙的,所以必须确保他们的演出时间。 至于他们两个人也不矫情,点点头答应后,就等着主办方的到来。 主办方也是燕京人,和德芸合作过几次,这次大场的确是胆子大弄的一回,可毫无疑问他是能赚到钱的。 毕竟百分百的上座率。 到来之后一连说了这一次的临时发生的事情。 大场时间的确是要严格很多,十点结束是必须的。 但是他还给了一個消息,虽然闭馆时间不能更改,但是开场的时间可以改,七点半表演,可以提前到七点。 这样算是间接的不改变时间的长短。 但是后台他们一群人中,栾芸萍却摇摇头,立刻转身去侧幕那边看了看现在到来了多少人。 一看,果不其然应征了自己的想法。 连忙走回来。 “现在六点四十分,观众通道才打开不久,坐的人数勉强有一两千吧,哪怕七点开始。 我估计坐的人也不会超过三千。 剩下的三千又会陆陆续续来,效果容易乱。” 烧饼和小四在旁边无所谓的态度,“没关系,一半人数就一半人数,我们硬着头皮都能演下去。 别忘了,上一次醉酒汾河湾,谁给的开场。 我跟小四现在已经不怕死了。” “没错。”小四乐呵呵地推了推眼镜,“我们现在就剩下头铁。” 他们一说齐云成、栾芸萍、高风甚至邢先生都笑了一下,上次汾河湾着实是德芸的一个奇葩事故。 差点把他们逼死,但是也间接锻炼了应场能力。 所以饶是真这样上场,他们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栾芸萍还是否决了,“不是开场能不能演得下去的问题,还有很多观众没过来。 你们想想你们硬着头皮演完,剩下的几千观众一到就看见我们上场,他不得蒙? 他不是吃亏了? 他不是少看一个节目?” “也是啊,那怎么弄,还是七点半开场?”烧饼不傻,瞬间想了过来。 齐云成这个时候望向栾芸萍开口,“要不我先出去?既然能提前时间咱们不能白白浪费。 虽然暂时还没那么多人,但是我先出去随便聊些话题多给一点东西,算是附赠的。 等七点半,再正式让主持人报幕开场。” “这……” 栾芸萍在抉择,似乎没说这样不可以,因为德芸卖票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演出以实际为准,他要提前出去热热场子,的确没有打乱表演。 相反这样,开场还更好演一点。 而且多点肯定比少点好。 “行,要我出去吗?” “不用,两个人出去就太正式了。我先换大褂,烧饼、小四你们也赶紧换上。” “好嘞!我可就盼着今天的场子!!” 商量好最终的结果,他们一群演员开始各就各位,同时高风、孔芸龙、烧饼等人立刻琢磨怎么减少时间。 这必须要互相商量。 因为节目的不同,你减少的时间其实也很为难,像文哏的节目你可以减少六七分钟都不是问题。 甚至十分钟。 但是有些节目的体系在里面,你再减少也只能那样,所以互相的挪挪,你那多挪个三四分钟,我这也努力弄个五六分钟。 反正互相的来。 当初曹金和栾芸萍闹矛盾,骂他奸臣也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节目都开演了,他要过来加一个自己的。 栾芸萍的性格怎么可能干,他们现在还没开场就忙成这样,他要没商量的临时加场真是做梦。 他是大火的演员,可其他演员也是演员,不能让你这样来。 所以他一拒绝,曹金就骂栾芸萍。 而栾芸萍也是真没在意,该不让他演就不让演,彻底把他卡死没一点含糊, 要不然栾怼怼的称号怎么来的。 连师父犯错了,他都能说。 不过时间在这种忙活的情况下一会儿就流失掉了。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 齐云成换上自己那件灰色大褂上台了,同时体育馆这个大舞台的大幕也缓缓拉开。 拉开的一瞬间。 已经到来的观众们本来还在和朋友说说笑笑,或者大老远在叫人,或者在看手机。 可舞台一个动静便彻底吸引了他们注意。 一注意就都楞了,大幕怎么打开了,而且齐云成还怎么上台了,不对啊。 有的还多看了一眼时间。 还没到七点半,只是七点而已。 虽然都纳闷,但是不妨碍他们的注意力集中以及开心。 “诶,怎么回事,快看,齐云成提前上台了。” “真的诶!开场不是烧饼他们吗?自己给自己开场?” “该不会是出现了什么事故?” “真的假的,别乱说啊,齐云成场子出现事故已经够多了。” …… 不少人谈论。 的确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毕竟德芸还是非常的守时。 齐云成上了舞台后也能察觉观众的气氛,并且一双双目光聚集在这里,不过他此刻打看整个场子。 发现栾芸萍说的还真对,六千多人的座位,现在估计也只坐了一半,好多零零散散的位置空在那里。 可是完全不妨碍观众们的热情,瞧见齐云成后,一大批的观众赶紧从座位上下来往他那冲。 没别的,就是送礼物。 齐云成趁着他们没走多远,赶紧拿着话筒打住,“各位打住,打住!待会儿再来送好吗? 我提前上台来呢,倒也不是出现什么事故。 演出依旧会继续。 只是发现一部分观众已经来了,提前露个面,跟大家聊聊天。” 这么一说原本要送礼物的人只好退了回去,可有些腿快,已经到舞台边的,不得不收,并且非常感谢。 “我呢,第一次来这么大场子演出,现在出来足以体现我的激动了,出来呢也没别的。 就是聊聊天,或者爆爆料。 各位想听吗?” “想!!!!” 还没开场,观众还没来的太齐,但是下面回答的声音不少。 而栾芸萍、烧饼、孔芸龙、高风他们不是没有在侧幕看着,到底提前一点露面,肯定在意现场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一两句之后,高风都不得不感叹,“这号召力,几句话观众就能听得进去,怪不得眼缘好,能红呢。” 烧饼在旁边也是点点头,他们开场暖场一般需要十几分钟,观众才能进入状态,成哥一过去,亮个相场子就安定下来了。 甚至还有观众才从观众通道进来的,一瞧见一问,赶紧的去找自己位置坐好。 同时他也高兴,因为自己和小四的开场应该是轻松了。 而此刻偌大以及提前摆满花篮的喜庆舞台上,齐云成站在最中间开口,“我说一个我师父和大爷的事情啊。 有一天晚场结束,可能老两位是心情好,在后台琢磨着打赌。 而我师父郭得刚就说了。 迁儿哥,你敢不敢出门衣裳都脱了,绕着剧场跑一圈,只要你敢,我就立刻给你五万块钱。” “您说有钱人这都怎么想的,拿这玩意打赌,一打赌就五万块钱。” “于老师一听,这不算什么,因为他们那时候演出的剧场在偏远郊区,没有摄像头。 也别说摄像头,连路灯都没有,耗子都不上这来,所以压根不担心。” 正说着,齐云成忽然扮演自己大爷的口问,“得刚,你说的,跑一圈给五万啊,等着。 赶紧的,于大爷开始脱自己衣服,脱完了大光屁股,还挺白!!” 哈哈哈! 听到白这个字,下面观众似乎就瞧见了一般,不少笑声。 “脱得一丝不挂来到剧场门口,微微推开门,通过门缝一看,大晚上一个人没有。 得嘞,跑吧。” 齐云成做出跑步的动作,并继续说,“剧场也不大,要是今儿这剧场于大爷非得跑死了不可,那剧场一分钟就能跑完。 汗都没出的回来了。 来,得刚,给钱吧,五万。” “见到迁儿哥要钱,我师父多鸡贼的人啊。给他肯定心疼,不给吧,也答应人家了。 但是他有主意往回对付。” “那个……迁儿哥,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但比如说我要光着跑一圈,这个钱您还好意思要吗? 大爷一听,得得得,你跑一圈我就不要了,跑完了咱们就赶紧回家。 好,就要你这一句话。” “我师父郭得刚二话不说也开始脱,脱完了往地上一放,到门口一看,真没人。 开始跑吧。” “但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于迁于老师跑一圈回来没事,郭得刚刚跑半圈就坏了。” 齐云成手里一指,“对面来四个警察,手里拿的还是十六节电池的手电筒,冲着郭得刚来了。 干嘛呢,黑灯半夜不回家,光屁股跑什么呀,刚才你出来一回就没理你,你怎么又出来了你。 诶,不对,你小子是掉煤堆里了吧。 刚才看着多白。” 哈哈哈哈哈! 顿时剧场现有的观众们笑嗨了,别看只是说,但是具体什么场面,在脑海里已经不知道补了多少遍。 也不止他们乐,侧幕看的几位都是笑得不行。 临时上去的一会儿,哪里有什么准备,不得不佩服能耐。 而之后齐云成也继续说着后面的段子或者包袱,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他这么多年还是能够从容应对。 当最后一个包袱说完,时间差不多来到了七点二十几分。 这个时间,几乎看不到什么空座,也就是坐满的那一刻。 齐云成身上鸡皮疙瘩又来了,六千多人,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都能犯了,的确是恐怖。 关键都是为了相声而来,觉得挺开心。 不过再高兴也得下去了。 他一下去,观众们又开始了闹的动静。 有提前看全的,心里自然高兴,但是也有后来的只能是一阵阵惋惜。 “嗐!早知道就早点过来,莪刚才还在外面玩。” “真是没想到啊,齐云成还能提前出来,说了一个什么段子。” “于大爷和郭老师脱光的段子。” “卧槽,这么劲爆,亏惨了啊这是!!” …… …… 又闹哄哄了几分钟。 真到了七点半的那一刻。 穿着华丽好看的主持人上台了。 主办方请的这位的的确确是专业的,一开场说了不少有关于场子的开场白,比侯爷敬业多了。 但是告诫过时间不多,所以不敢耽搁太久,立刻为下面的演员报幕。 “那么接下来就请您欣赏相声《反七口》!表演者烧饼、曹鹤阳!!” 呱唧呱唧呱唧! 犹豫齐云成都说了快半个小时,轮到烧饼的时候,下面的气氛要比一般开场好很多。 “成哥!!我们上去了啊。” “上去吧,自己注意点时间。” “好嘞!!” 烧饼说一声便跟小四两个人活蹦乱跳的上场了。 齐云成则跟搭档以及高老师他们一块儿去向后台,主办方此刻也在那,算是一边歇着一边聊会儿。 另外主办方现在都已经在附近的五星酒店预定了饭局,十点一结束就能去。 听到要吃饭,齐云成没有一点办法,虽然不愿意去,但是你的商演,怎么可能缺席。 的确是盛情难却。 不过在去之前,最重要的还是演出。 烧饼原本是三十分钟的演出时间,但是二十分钟左右便结束了,结束的那一刻两个人小跑着下去。 能多节约一秒是一秒。 他们下来便正式换做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的二十五分钟演出。 再之后,节目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孔芸龙、邢闻昭先生的《老老年》!说了个二十分钟。 他们说完,又是齐云成、栾芸萍相声《大上寿》!二十五分钟! 表演完后就直接是高老师的倒二了,他的倒二说了个二十分钟左右。 也不长,为的是把所有时间留给攒底。 这样的话,正活的时候齐云成和栾芸萍能有三十分钟的时间,甚至谢幕还留了十分钟左右。 别看精确到分钟很难做到,毕竟一个段子需要有头有尾,冷不丁就超过或者短了。 但是有经验的演员,就是能控制到分秒的程度。 于是赶到了最后一场。 主持人开始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揭瓦》!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好!!” “最后一场了,我爱你齐云成!!” “我也是!!”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依旧不断,甚至六千人的掌声以及欢呼声比北展还要浩大,传到耳边宛如海浪一般的不断推涌。 人数的话,打眼望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跟星辰一般的多。 可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上台都先喘口气,精确到分钟是能做到,可太费神经和体力了。 毕竟需要争分夺秒的在那一边表演一边计算时间。 大场难也难在这里了。 至于上去后,两个人一如既往地笑脸。 再累,观众的热情足够他们高兴。 更别说舞台上的花篮,都有五六十个了,这是从开场到现在累积的。 礼物更是收了不少。 “感谢各位,太捧了,而且来了好些个人。” “嗯!六千多位了,都过来听相声图高兴。”栾芸萍搭着声。 “好哇!好哇!你们是高兴了!” 齐云成忽然说一句,表情耷拉,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受了委屈一般。 表演到这,栾芸萍又不得不纳闷一声,“干嘛啊这是。” “心情不好,郁闷,哎!!”叹出一口气,齐云成双手揣进袖子里,直接蹲在桌子旁边。 瞧见这,下面一片的笑意。 栾芸萍赶紧招呼一声,“起来,这是台上,不是厕所。” “哎!!” 哪怕起身,齐云成还是叹气,“你说人家都挺高兴,一到我这怎么总不顺呢?今儿我自己的商演,还得我自己开场。” 栾芸萍忽然乐了,“那是你自己愿意跟上面凑合,不过到底什么事情。” “欺负人呐!做演员本来就不容易,苦熬苦业这么些年,到如今我连一任总统都没做过。” “好嘛,这事你就别惦记了。” “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 “想瞎了你那双好眼睛了。” 几句话说来,都是趣味,观众们听着也喜欢当然主要是喜欢演员,还有表演的好玩。 可齐云成还是一副难受的模样,“瞧人家大腕,开着车住着别墅,出去牵条狗十二万。 看看我。” “你怎么样?”栾芸萍好奇一声。 “我连房都没有,说相声这么多年,一直租房住。哎,这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哇。” “慢慢熬着呗。” “关键租房住都还有人欺负我。” “怎么租房住都还有人欺负你啊?” 齐云成快哭的心都有了,继续揣着手道:“我早先住在石头胡同,可能有人知道的。” 观众:“有!!!” 哪怕剧场很大,但是前排的一些观众也喜欢跟着答声。 栾芸萍也点点头,跟了一句,“离我们小剧场不算太远。” “大杂院,左边住一木匠,右边住一铁匠。” “地方够乱的。” “木匠屋里见天弄个破锯。”齐云成抬起手比划一下锯的动作,然后又拿着扇子开始敲,“铁匠就跟那叮当五四的敲,闹得慌呀。” “是啊。” “耽误我看书!” “看什么书?” 齐云成态度着急几分,放下扇子连点指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摊开的手心,“我捧着这本金瓶没看不下去啊,故事情节明明已经发展到西门庆和潘金莲不可说的地步了。” “那怎么看不下去,铁匠的动静正好配着啊。” 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一片笑声,觉得栾队的话绝了。 齐云成也差点忍不住,憋着情绪无语着,“太讨厌了,我立刻跟房东老太太说话去了。” 栾芸萍:“是得反应反应。” “老太太说点事情啊,这屋里边~~”齐云成拉了一个长音,“要出事!!” 栾芸萍:“能出什么事情?” 齐云成:“一铁匠一木匠能把你命给要了。” 栾芸萍:“至于吗?” 齐云成:“他们俩人是坏人,私造军火,这个铁匠啊做手榴弹,那个木匠给手榴弹配把儿。” 栾芸萍:“一道买卖?” 齐云成:“这要是让国家抓到了,判你个三千年五千年的,你未必出得来。” 栾芸萍:“你这是吓唬人家。” 齐云成:“说完之后我自个出去,半个小时再回来,铁匠跟木匠在门口归置东西呢。” 栾芸萍:“怎么着?” “要搬家,你瞧这玩意儿闹的。”齐云成立刻开心了,望着那两家的模样打趣道:“诶,我说二位,干嘛啊?” 栾芸萍吐槽一句,“还装呢。” “要搬家啊?别走哇,还没好够呢,就跟着住着吧。” “你是多会说话啊。” 齐云成双手凭空鼓捣东西,并转换角色开口,“别提了!!” “怎么了?”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出的主意!! 诶,等会儿,有话说话别骂街!!” “对,你听着也别扭。” “反正有人跟老太太说了,说俺们两个人私造军火,我做手榴弹,那个木匠给我配把儿,干了这么些年才知道俺们是一个单位滴。” “看来气也是不顺。” “搬家!! 我说这事情闹的,还没好够呢,要不我给你找一车去。 不用了,没多远。 没多远也要个三轮车什么的。” “嗯!” “不费劲了。” “怎么?” “我住在他那屋,他住在我那屋!!” “啊??”栾芸萍忽然在旁边跟着观众一下笑了,“换房啊?” 齐云成重重地点了点桌子,“有好人走的道吗?这是挤兑我呀,气得我呀,心噔噔跳。 算了,搬家,不跟你们同流合污!!!” “那你走吧。”栾芸萍手一挥说道。 “天下之大哪里都是我的存身之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老子投八路。”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还在宣武区,坛子胡同,这个房东叫闷三爷。” 栾芸萍望着观众点点头,多补充一句,“对,坛子胡同,可不闷三爷嘛!” “老头一辈子挣钱净买房产了,就指着出租挣钱。” 齐云成双手四四方方规划一下,“有一个这样子的小院,两间大瓦房,有厨房有厕所,独门独院。 一个月才一千块钱,燕京找到这房哪有啊。” 第323章 揭瓦 “一千块的房子,还是一个月一交,搬!立刻搬!” “搬了?” “搬了,可也该着出事。”齐云成话语口一转,在话筒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栾芸萍放轻语气问,“怎么又出事了?” “前些日子早晨起来没事,站在门口,有一个卖橘子的,跟那挑橘子,我远远瞧见老头来了。” “闷三爷?” “咱得打招呼!”齐云成整個人的状态变得热情起来,眉开眼笑的喊,“老爷子,三爷!!来来来! 他过来了,看着我,云成啊,怎么着?买点水果? 走,上屋去,喝点茶。 不了,八号再来。” “怎么八号来呀?”栾芸萍又问道。 “八号是我的房钱。” “哦,收房钱。” “老爷子!!”齐云成一侧身好笑道:“怎么了?不住您这房子走到这了进来喝杯水咱爷俩不过这个了? 上屋去。” “人性不错。” “我是搀着进去,给沏个茶,您喝着等我五分钟。” “你走了?” “我转身出去,马路对过有一个土产杂品店。” “上那干嘛去?” 齐云成立刻解释,“经理老蔫,山西大同人,开小煤窑的,后来出点事跑到燕京避难来了。” “哦,躲事。”栾芸萍明白的点点头。 “现在开这么一个商店,我推开门就进来了。 老蔫!! 哦?齐先生,有什么事情? 你给我拿两千块钱。 好两千块钱。” 说完话,齐云成伸出手露出手指开始数钱,栾芸萍一看却蒙了,“等会儿,杂品店老蔫欠你钱啊?” “不欠钱呐。” “那你怎么要两千,他就给两千?” “我们两人是生意上的伙伴,有交情。接过钱来,回到家数出一千。”齐云成往前一递,陪着笑脸,“老爷子,给您房钱,一千块钱。 老头楞了,还不到日子呢。 怎么了?差个十天八天的怎么了?往后天越来越冷了,少跑一家是一家,别人我管不了,我先把我这份给你。” “想的周到。” “老头不好意思,这合适吗? 您拿着。” 齐云成再往前一塞,转回话口,“老头站起来要走,我给拦住。 别着急走哇,十一点半,该吃饭了,告诉我媳妇焖米饭,多搁水,闷软点,老爷子牙口不好。 再弄几条黄花鱼,弄几个小凉菜,完事烫点酒,别和白酒,伤胃,啤酒又涨肚。 温点黄酒,切点姜丝儿,搁点话梅,跟着老爷子喝两杯。 这怎么样?” 栾芸萍听得不断点头,“想得太好了。” “对我师父也不过如此啊。” “就是,你光损他了。” 哈哈哈! 在观众的一些笑声中,齐云成变换了一下表情,但是没接什么茬,接了节目时间还要长一点。 他们都可算着时间。 包括栾芸萍自己也是,他话少,时不时搭的过程,也能稍微注意一下相声节奏。 “吃饱喝足了,老头把筷子一撩,我得走了,有几家下午出去,去晚了就撞锁了。” 栾芸萍望着观众道:“还没收齐房钱。” “我搀着,我媳妇儿也搀着,我儿子后面跟着,一家三口跟送皇上似的把老头送出来了。” “恭恭敬敬。” “不送还没事,一送送出祸来了。” 栾芸萍在节骨眼吸一口气,纳闷一声,“怎么送还送出祸了?” “他站在院里抬头看了看,眉毛都立起来了!” “怎么了?” “孙子!!给我找房搬家!!”一咬牙,齐云成扶着桌子骂街一般的喊道,喊完了,又一副委屈的模样,“你是明白人,我当时的心脏噔噔跳哇,咱们是老实人呐。” “是,你别生气。” 见情绪翻涌,栾芸萍伸手过去劝了一下,“这到底因为什么啊?” “您各位可都听见了,我对他怎么样?” “不错!”栾芸萍代替观众回答一声。 “闷的米饭,熬的鱼,弄的菜,温的黄酒。我对莪师父都不过如此。” “是,都说两遍了。” “他这样说话,我得问问。” “是得问问。” 咽了咽口水,齐云成忍着要哭的情绪道:“爷们,这可是您的不对了,有话您说,不能骂街。 再则说我是窝了娼了我是聚了赌了?我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而你要是说不出我的不是来,我可不客气了。” “这话有意思。” 齐云成转换到闷三爷的角色道,“什么?窝娼聚赌?把你剐了我都不管。” “那怎么回事?”栾芸萍赶紧再开口。 “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齐云成抬头,气势汹汹的盯着上方,“我房上那些瓦哪去了!!!” 关键点出来。 节目到了最有意思的部分。 至于这瓦,自然是卖给那老蔫了,不然怎么可能得来的两千块钱。 等矛盾闹起来的时候。 齐云成在舞台上扯开了动作,并一个巴掌凭空打过去,“我能吃那亏吗?抡圆了给他一大嘴巴。” “打人?” “别说七十多,九十的打好几个呢。” 哈哈哈哈! 笑声中,栾芸萍不得不惊讶了,“好嘛,够厉害的。” “太不像话了,难道说老头你这么大岁数白活了吗?哪有你这样的!啪!!又一嘴巴!” “瞧瞧。” “打的劲头太大了,假牙都出去了,蹲地上捡回来。”齐云成拿着假牙看着,然后给出一个揣进自己裤子口袋的动作,“这不给你了。” “怎么?” “留着剪指甲用。” “呵!还真不糟践东西。” “咣!又一脚,把老头踹在地上,我媳妇过来了,把老头两只鞋给扒拉下来。” “干嘛?” “歘(chua)!歘!” 看着边上的齐云成往上丢了两下,栾芸萍扶着桌子不解,“这是?” “扔房上了。” “损不损啊你。” “我儿子过来,孩子太中用了,把老头拐棍拿过来咔嚓给打折了。” “好嘛!”栾芸萍望着观众再指着自己搭档吐槽,“一家子混蛋,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齐云成哪里管搭档的话,一冷笑,右脚一抬,“踩着老头脑袋,顺着口袋把这一千块钱给拿出来。 另外一个口袋又掏出四百。” “这是人老头的。” “哎呀!!”齐云成死乞白赖的表情,“犯了错误是要受惩罚的嘛。” “这都什么错误你啊!!” “底下口袋没钱啦。” “都翻遍了。” 齐云成左右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发着狠下喝道:“告诉你!姓闷的!打今天起给你三天时间,上这来赔礼道歉。 如果不来,三天之后放火烧你全家。” “呵!!”栾芸萍这时候忽然有了几分多的话,“要不都说德芸是黑社会呢,从你这瞧得出来。还放火烧人家全家。” 三分逗七分捧。 虽然不是什么包袱,但是量活的这一句话有点让下面观众们发笑了,尤其是那个黑社会的字眼。 要是以前,齐云成自己也会借着搭档时不时给的东西来砸挂,但是多说几秒都觉得浪费时间。 只能继续说正茬。 “抓着老头脖领子,来到大门口,咣的一脚给他踹出去。” “好家伙,够狠。” “转身进屋喝酒。” “还喝酒?” 齐云成抚着自己胸口,一起一伏的似乎真被气到了一样,“心里不舒服啊,而实指望事情到这就算完了。” “完得了吗?” “万没想到这个老头没羞没臊哇。” “怎么了?” “他回家还跟人说去?你还要脸吗?” 听着搭档的话语,栾芸萍此刻都被气笑了,而本来这个人物就是死活不要脸的存在,于是赶紧提高音量道。 “你把人打成那样,人家能不说吗?” 齐云成非常纳闷了,“老头没有人性啊!这怎么还能说呢,哪怕你家里有人你说说也行。” “家里没人?” “是啊!也就七个儿子,六个姑爷,十二个干儿子,十五个外甥……” “打住吧,这就不少了。” “这哪有人呐?” “还没人啊?” “老头打一电话,这一帮没羞没臊的全来了啊。一来,老头觍着脸给人说我怎么怎么打他了,我媳妇怎么扒他鞋子,孩子怎么撅拐棍。 你说这个干什么。” “那能不说吗?” “你露脸是吗?这个事情就得打掉牙了往肚子里咽。” “人家凭什么啊?” “吃一切长一智,以后好好做人,你还有一机会。” “谁啊?” “这么一说怎么怎么回事,说完了……”齐云成扶着桌子,另一只手不客气的点了点,“有这个糊涂的爹,就有这个混蛋的儿子。” “怎么了?” “大儿子站起来:走,找他去! 你瞧瞧多混蛋,你参合这个干嘛啊。” 栾芸萍点头:“你是不愿人参合。” “仗着老头有一外甥是明白人。” “怎么了?” 齐云成瞬间就到了角色,目光到处打看,语气轻声道:“坐坐坐,都坐下。舅舅不是我说您,地上的祸不惹,您惹天上的祸?你惹不好,你惹齐云成?” “你怎么了?”栾芸萍不明白道。 “齐云成还得了?人家是说相声的!!” “对!” “他有时候站左边,有时候站右边。” “有时候还一个人呢,那管什么用啊。” “他还会那个……”齐云成双手举过头顶晃悠,“他还会那个堂堂灵堂灵灵堂!” “快板管什么用。” “是!齐云成不管用,给他捧哏的栾芸萍那还了得吗?” “提我干什么?” “栾芸萍没什么了不起的,栾芸萍的兄弟!” “谁啊?” “澡堂子搓澡的,您惹得起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据说齐云成还是一个军队的头,还有编制呢。” 栾芸萍望着搭档惊讶了,“霍喔,我怎么不知道?” 齐云成低着头,露出手指来数,“栾芸萍、岳芸鹏、孔芸龙、张芸雷……” 一念叨名字,观众瞬间明白这个军队是什么军队了。 “这都是第一批的军队,还有第二批的!张鹤仑、孟鹤糖、李鹤冬、曹鹤阳、阎鹤相……” “行啦!孔芸龙前些日子,才被专业练拳击的打趴下!!” 栾芸萍一提起,观众们笑声不少,孔芸龙的事情的确是有人知道,毕竟德芸的事情,怎么都不会小,所以当时也是上了不少新闻。 尽管还有九字科,齐云成不数了,把手揣进袖子里,“军队先不说,他头顶上还有两个人您还不知道吗?” “谁啊?” “郭得刚、于迁啊!大半夜光着屁股围着剧场跑的人。” “哎呀!”栾芸萍此刻是真的无语了,忍不住笑,并望着在下面不少人的动静中实打实的开口,“我是真没想到最开始的段子是为这铺的。” “所以别等着人家找来了,赶紧赔礼道歉去吧,他们俩要是光着屁股围着我们家转悠,您说您受得了吗?” 哈哈哈哈哈! 吁~~ 此时此刻,观众们在这里快乐疯了,好多人拍着大腿笑,真的忍不住。 主要是有画面感。 光着屁股,老两口一黑一白,大半夜喘着气围着人家家附近乱跑,都不敢多想。 关键按照郭老师和大爷的性格。 说不定还真能做的出,所以一想就好玩。 而栾芸萍一指,“还赔礼道歉,真是贱骨头!!” “你瞧见了吗?得亏有一个明白人,这才把事情糊弄平了。” “这叫明白人?” “我在喝酒呢。”齐云成身子一仰,右手端起酒杯,“忽然孩子来了,爸爸,爸爸,老头领一帮人来了。 我说没事,瞧瞧。 顺着门缝往外一看,霍?来了二百来人。” “这么多?” “手里还都拿着礼物。” “真来看你来了?” “菜刀、斧子、大管钳子、电锯、棍子……” “哎哟呵!”栾芸萍拽着一下搭档胳膊,“哪里是送礼物,分明打架来了这是。” “我不管那么多,先把门锁死!!”齐云成双手一合,低着头嘟囔,“到底怎么办呐。” “想想吧。” “事到临头作为有身份的人来说,我要临危不惧,我看看他们打算干嘛。” “嗯。” “一进胡同他们这帮人喊我,呵,那叫一个客气!!” “说什么?” 话语口落下,齐云成立刻叉腰呵斥一声,“齐云成!孙子,给我出去!!!” “嗐,这叫客气啊?” ,“他们一客气,我的心就软了,我的心一软,我的腿就软了。” “那是吓的。” “哼!我能吓着吗?我能害怕吗?刹那间,脑子里浮现了我大爷和我师父光屁股跑的画面。 他们都不怕死,我还怕吗?” 栾芸萍不得不承认,“倒是这么个精神。” 齐云成:“我不能害怕,家里有一块儿大青石,一百二十多斤,往常我哪抱得动。 今儿顾不了那么多,心说砸死一个够本,砸死俩我赚一个。 抱起石头往前走,噔噔噔,咣!!!” 栾芸萍:“砸死几个啊?” 齐云成:“把门堵上了。” “你也就这能耐?” 完全在意料之中一般,栾芸萍搭一声,同时把他之前用过放回来的扇子稍微挪到原本的位置。 “我顺着门缝往外看,人不少,老头也来了,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怎么办?” 栾芸萍帮忙出主意,“还能怎么办,跑吧。” “呸!!” “怎么了?” 齐云成神气道:“太小瞧我了,我是德芸说相声的啊,刀枪里面钻出来的了,我三天没杀人了。” “我都怀疑相声到底是干嘛的了。” “我让他们吓着我?还跑?我丢不起人啊。” “那你怎么办?” “我得……快点走!!” 说出来话,栾芸萍无语了,摆摆手,“还不如跑呢。” “从植物学的角度来说的,大门出不去。” “不管植物学什么事情。” “后墙走。我那墙矮,垫步凌腰往下一出溜,哎哟呵,太巧了!”陡然齐云成有点小开心的状态。 “没人?” “蹲着六个。” “好嘛,让人堵上了。” “就知道得从这走,来吧,都绑上!!”学完了其他人的话语,齐云成厌恶着表情,“真狠啊,拿铁丝把我捆上,捆得一个瓷实啊。 我心说这要是把我搁在哪个模仿秀的电视节目上,我准时一等奖。” “学谁呀?” “粽子。” “可不嘛,你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绑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其中有一个人喊,搭头里去,一搭一闹,周围街坊邻居都出来了。 老头也跟这,没羞没臊哇。 跟大伙儿讲我怎么怎么打他了,怎么骂他了,你说这个干嘛,说完了你以后怎么混?” “谁怎么混啊?” “他儿子拿着棍子过来!!”齐云成一侧身抄起刚才栾芸萍动过的扇子,拍了桌面两下发出动静,“啪啪给我几棍子!” “可不得挨打。” “各位您别看绑上了,但我不服,张嘴骂街!!” “怎么骂?” “妈诶~”齐云成哭丧道。 “叫妈啊?” “嘡,又一棍子,姥姥诶~” “你等会儿吧,你哪里是骂街啊,骂街应该骂人祖宗。” 齐云成一抽鼻子,“祖宗诶~~” “好嘛,叫人祖宗。” “也就一会儿功夫,对面门一开王大爷出来了。 别打别打别打了,三爷,,你说他打你踢你,我没瞧见。现在你们一帮人打他,我可瞧见了。 你看,谁没个错呢。这么着吧,给我个脸,老哥哥,这事算了吧。您这房啊,一个月两千都好租,这样,你就让他走吧,也别打他别骂他。那瓦啊,能要回来就要,要不回来就算了。老哥哥,给兄弟一个面子…… 气的我啊,这是人话吗?” “句句都是人话。” “他不向着我啊……” “人家还不向着你?” “我心说,行!说良心话,你是凑巧了。要早一天,我就先打他了。他净冤枉我啊!这王老头也不是人着呢。” “怎么呢?” “胡同里面电线杆子上那灯都没有了,他上我们家来搜来。你说这是人吗?” 知道齐云成扮演角色的人性,栾芸萍直接道:“保不齐是你弄的。” “我说搜,找找找,前后院的,你找,那箱子,那柜子,你翻出来说怎么着怎么着。都找,除了那箱子别动……” “就在箱子里呢。”栾芸萍道出明白,并继续问,“你真把灯泡给卸下来了?” “胡说,保管!小孩儿淘气,怕给打碎了,影响大伙儿出行,我拧下来放在我屋里。” “你干嘛用?” “我换我屋里的灯泡。” “那不还是偷的灯泡嘛!” “而这会儿他们就算是都行了,问我,你说,你想怎么着?” 陡然齐云成一惊讶,露出笑脸来,“我心说你让我说话,行了!不让我说话,还则罢了,让我说话,这叫做一鸟压林百鸟绿林,嘡嘡嘡说完了你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怎么说的?” “只要爸爸们不打,怎么着都行!” “就这个啊!” …… …… 哈哈哈哈! “好!!!” “再来一个!!” 呱唧呱唧呱唧! 相声落底,下面六千人多的掌声、笑声不断,虽然是老段子了,但是要的也就是个味道。 关键每个人都记住了,郭老师和于大爷光屁股的段子。 越想越忘不了。 可台下动静嗨翻天了,台下两个人却心里有疙瘩,演完了,也就说明时间真不多。 同时齐云成望一眼栾芸萍,栾芸萍也回看一眼确定彼此的想法,因为连返场的时间都没,只剩下谢幕的时间。 好在之前一位位实际表演的时候比预定表演时要快一点,所以谢幕这一会儿,他们还能有个十五分钟。 所以赶紧的,齐云成转身瞧一眼人不少的侧幕,并且再回头来。 “感谢大伙儿这么捧我们,掌声这么热闹!但是今天的时间说句实话,不多了。 有行内人士的可能了解,这种大场他的要求比小剧场要严格很多,所以剩下不了多少时间。 最后一点时间呢,我们把所有演员叫上来,一起痛痛快快的聊聊并且喜欢什么来什么吧。” “好!!!” 观众们再一起异口同声地答应后,侧幕今天所有的演员便都上台了。 可是都站好之后。 齐云成有点犹豫,放眼望去,宛如星辰一般的观众密密麻麻坐在他们的前方,以及舞台的侧面。 这么说完观众不过瘾,演员更是如此。 奈何没办法,时间就这样安排。 “现在九点四十几,最后您各位想听什么,只要你们想听我都给你们唱!” 或许是感受到了齐云成在舞台上的无奈,观众在下面并没有认为有什么,毕竟今天过来也的确是开心了一晚上。 但是最后肯定不能放过。 “骷髅叹!!” “大实话!!” “十八摸!!!” “对!来一个十八摸!!” “来一个!!来一个!!” “对对对!十八摸!” …… 台下几千人,一开始还正常的喊,哪怕喊大实话也是知道演员能玩梗,所以叫着玩。 可是突然一个十八摸出现,下面一片的人都被感染了。 成了人云亦云的状态。 一两个还好,可是一群人一群人的喊,一边喊还一边乐。 让整个体育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了,要是有关部门瞧见,绝对认为不是个正经的地方。 哪有这么多人喊十八摸的。 小剧场也就罢了,顶多三百人,现在不说六千人喊,怎么也得好几千人的声音,层层的堆喊。 齐云成都懵了,现在观众的素质都这么好了?转头望一眼栾芸萍,栾芸萍忍不住乐,而烧饼、小四、高风等人自然不用说。 都在看好戏。 好在齐云成也不是某主流领导或者素质太高的人,两下把自己袖子卷上去,豁出去的感觉,“十八摸就十八摸! 这玩意要是不会,就不能说自己是说相声的!! 我给你们唱!!” “哈哈哈哈!” “好!!!来一个!!” “齐云成!爱你!来一个!!” “哈哈哈!这样的角儿怎么可能不追一辈子。” “好耶!十八摸!这个演员是真值了!!” …… 第324章 十八摸太三俗了,明儿我自己都得举报德芸去! 六千人体育馆一片一片地动静炸出。 齐云成站在舞台都想笑,人性本色了这是,只能无奈再开口。 “麻烦各位安静一下,只有十几分钟了,尽量节约时间。” 话音落下。 观众们配合得不像话,三四秒钟便几乎安静下来,当然一些躁动还是有的,人多这是没有办法的,可也不错了。 瞧得出来都非常想听,不管是老爷们还是小姑娘大媳妇的。 不过还是吐槽一句。 “我也是疯了,跟你们唱这个,不过说起来,我还是十一二岁跟我师父学的。” “霍喔!”栾芸萍在旁边忽然惊讶着搭声,“那你开窍够早的。” “但不能叫十八摸,那太三俗了,改名叫《温暖的手》献给大家。来吧,不耽搁了!!”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中,齐云成酝酿出感觉后,借着话筒直接丢出高亢的唱腔来。 “半呐夜~~三呐更~~” 哈哈哈哈! 第一句出来,全场的观众们在座位上乐了,没想到是真的来。 而听见笑声,栾芸萍也在旁边高兴着说,“这都是你们要来的,今晚一过可能都要被封杀了。” 齐云成继续唱:“睡呀么睡不着哇啊~~摸头摸脚解心宽~~叱吧隆咚呛咚呛~~” “一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头发边呐啊~~姐姐的头发桂花油鲜,叱吧隆咚呛咚呛~~” “二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眉上边呐~~姐姐眉毛柳叶儿般,叱吧隆咚呛咚呛~~” “三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眼上边呐~~姐姐的秋波是惹人怜,叱吧隆咚呛咚呛~~” “四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鼻子边呐~~姐姐的鼻子像小金山,叱吧隆咚呛咚呛~~” “五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嘴唇边呐~~姐姐的红唇一点点,叱吧隆咚呛咚呛~~” “六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小脸儿边呐~~好似那苹果到秋天,叱吧隆咚呛咚呛~~” “七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肩膀边呐~~姐姐的肩膀香连连,叱吧隆咚呛咚呛~~” “八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胳膊边儿呐~~姐姐的胳膊是圆又圆,叱吧隆咚呛咚呛~~ “九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手上边呐,姐姐的玉手指纤纤,叱吧隆咚呛咚~~” “十呀伸手摸呀摸至在……” 突然唱到第十摸,齐云成在话筒后戛然而止,忍不住吐槽,“哎呀,我实在唱不下去了,明儿我都得举报德芸三俗去!!” 哈哈哈哈! “好!!!” “接着唱!!!” “再继续唱!!!” “这才第九摸,底下的呢!!” …… 观众听到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断了,拼了命地在下面继续喊。 可是齐云成无奈,后面要是唱出来,非得封杀了不可,因为十摸之后的颜色就比较重了,所以他能唱到这里就算是不易,于是搪塞一句。 “你们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再往下就出事儿了,而且十八摸可不在您各位的票钱内。” “加钱!!!” “多少钱都加!!” “加钱!!” “唱个八百的!!” 演员话语都还没有落下半秒,忽然下面就有了回应,男女都有的,但是女生占大多数。 齐云成摇摇头,“今天哪来那么多女流氓这是。” 观众:“我给你摸!!!” “男的你凑什么热闹!!”齐云成陡然望着一位生气道。 哈哈哈哈哈! 顿时台下台下不管演员和观众都笑成一片了。 而这一幕幕旁边的栾芸萍望见,真心觉得厉害,因为整個体育场都是浩大的声音。 轰隆轰隆的,要多热闹有多热闹,尤其是刚才十八摸唱完的时候,叫声和动静宛如雪崩了一般。 并不夸张,要知道六千多人,真要集体闹,肯定非常恐怖。 但是齐云成自己一直在注意着时间,“我就不接着唱了,也没法在舞台上唱个全本。 至于之前可能有些观众来得晚,没有听见我七点半之前说的段子。 您各位可以在剧场结束后上网搜索郭得刚、于迁光屁股,不用多打,这几个字就行,按照我对那些媒体新闻的了解,就能找的到。 然后看去吧。” 哈哈哈哈! 又一阵笑声过来。 还剩下最后几分钟的舞台,齐云成开心道:“最后唱一个百忍图,也要公道老爷劝善歌! 唱完了咱们就得结束了。” …… “混沌呀初啊分实在难晓~~ 谁知道地多厚天有多么样儿的高~~ 日月穿梭催人老~~ 有生命呀把力劳~~ 难免死生路一条~~ 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啊~~” 高风、邢闻昭、栾芸萍、烧饼、孔芸龙、小四和苏:“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啊~~” “树大根那深要扎稳牢~~ 人受这个教条武艺高~~” …… …… 一字一句。 舞台上的演员们一起唱了三分钟之后,所有人开始鞠躬准备下台,同时观众也爆发了一阵阵的掌声。 掌声还没结束,主持人看着时间来到九点五十九,表情一凝,立刻小跑着上台,“感谢您今晚的到来,今天演出到此结束!” 结束语一完。 演员们再等了一会儿掌声后才正式下台,与此同时安保人员开始工作,六千多人的散场,没有人辅助压根不可能。 不过演员走到后台时,没有谁不松气的。 两个半小时,他们全程在惦记时间,非常的累,所以结束后,每个人心中的大石头都放了下来。 齐云成更是喝了好几口水,说了那么多话,怎么可能不口干舌燥。 好在演出顺利,要不然半截才告诉你只能演到十点,放谁都是焦头烂额。 歇了大概一两分钟。 后台逐渐活跃起来,开始说说笑笑的聊天。 而邢闻昭作为岁数最大的演员,望着这些孩子打心眼里欣慰,尤其是齐云成,之前在传习社、现在又六千人商演。 各种能力都能瞧得出好。 这是好事,不过一会儿,烧饼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邢老爷子,您歇会儿就跟着咱们一起走吧,吃饭去。” 邢闻昭摆摆手,“我就不去了,跟你们喝不了什么酒。” 高风在旁听见,赶紧也搭一句,“我也别去了!” “别介啊!又不给你们灌酒,吃饭而已,再说今天成哥的场子,他怎么也得喝吧,一起热闹热闹。” 烧饼最喜欢做这种工作,饶是他们两个人也不太习惯参与这种饭局,但是三说五说还真给说动了。 而在十点十分钟的时候,主办方那边来了电话,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然后他们一群人收拾大褂开始动身。 这一次饭局不同以往。 六千人的商演。 放谁身上都高兴? 外加上齐云成这一次的出场费也是最高的一次了,所以为了人情世故,他也不得不喝一些酒。 至于那些菜,反正他们人多一边喝一边解决。 就这样。 在饭店的包厢里,他们一群演员和主办方吃了大概两个小时才结束。 其实也不光是为了应酬或者人情世故,齐云成自己也开心,两世为人完成了一次六千人的商演。 能直接规划进自己里程碑了。 更别说下次万人商演也就近了,这是他最希望的,所以比以前稍微喝得多完全是正常的行为。 一辈子,谁没有个开心的事情。 所以今晚是彻底的喝醉了,午夜十二点半的时候,才勉强被人送回家。 送回家那一刻就已经不行了,挨着枕头就着。 但是他睡着了,其他地方却还有人心心念着他,第一当然是师父和师娘,他们也是很忙。 之前去南今瞧了瞧,为的是德芸分社,但是看了之后的确发现有些不成熟。 人脉、演员以及其他的事情,都需要充分解决了再说。 也就是忙这些,所以他们才回来。 一回来,自然操心孩子商演的事情。 “现在时间多久了?云成的场子早已经结束了吧。” “都午夜了,早该完了,又不是咱们的小剧场,大场的规矩多着呢。” “那你也不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刚才孩子们发短信说过了,而且还打来了电话。” “不一样!” 王蕙身为女性肯定有不同的感受,不止担心孩子们演出成功,还操心他们在表演的过程当中有没有其他困难。 毕竟第一次上大场,肯定有麻烦。 也的确是应对她的想法,困难肯定有,不然他们也不会全程紧绷着神经。 但是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云成没有接,别看现在的确不早了,但都是夜猫子。 她肯定了解,可今天有点没想到,难不成真睡了? 于是打电话给栾芸萍,打过去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小栾,怎么样?今天晚上的表演。” “很不错啊!不过师娘,您和师父到家了?” “嗯!云成怎么样了,怎么不接电话。” 栾芸萍在电话那边砸吧嘴,同时好笑一声,“今儿可能是高兴,他就多喝了一点,所以一回去就睡着了。” “怪不得呢。” “不过师娘,他今天喝得够多的,最后还是我们给送回去,谁叫烧饼要捣乱连着一起喝。 不过烧饼醉得更死,真心抬不动。” “啊?那云成喝了多少这是?” “不清楚,我们也没算。” 师娘王蕙瞬间担心起来,因为他不同烧饼,烧饼一个东北人经常混酒局,喝得死醉是经常的事。 云成可是第一次醉成这样,所以比起烧饼来,她要更在意他。 而这时候的另外一边,松开头发的宋軼坐在床上,一边拽着床单一边拿着手机给自己男朋友打电话。 可是打过去怎么也不接,第二道的时候更是如此,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难不成已经睡着? 想到他们说完了一般都会吃饭或者喝酒,或许真是这样,于是也就放弃了,准备睡觉等到明天再说。 可是坐在床边的她一直盯着手机不动作,心里头泛起了不少疙瘩。 今天男朋友的商演,具体怎么样一点都不知道,短信也没给一个,实在是不舒服,睡觉也睡不着。 谁叫平常演出都会给她发短信,今天意外的没有发,要不然她也不会打电话询问。 而这一点的确是齐云成忘记,演出的时候太紧绷神经了,下来休息就又去喝酒,喝酒的时候只记得给师父、师娘报告。 所以女朋友那真忘了。 并不怪他,人的脑子的确有时候真的不够用。 “呼~~” 宋軼喘息出一口气,低头从通讯录里翻出师娘的电话,翻出来是翻出来,打过去却很犹豫。 犹豫了将近一分钟后,还是忍不住的点了下去,但点下去那一刻,她胸膛里的心脏就不断狂跳。 这么晚了,如果师娘已经睡觉,自己可就犯了大错,可实在是好奇齐云成的演出。 几秒钟时间,电话通了。 宋軼吓得一激灵,这还是第一次主动通过手机联系师娘,之前去师娘家里那是有齐云成带着,感受还是不一样,于是立刻说道:“王老师,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王蕙本来也在担心云成,表情并不好看,怕的是回去吐了,可瞧见闺女电话后,笑容却出来了。 “王老师,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确定一下云成的演出顺利吗?表演完了也没有给我打消息,不问一句我今晚睡不着。” “放心闺女!今天演出他们完成的很好,这不网上都有自媒体说的。” “对啊!我怎么忘了!”宋軼顿时一苦笑,差点忘记这个了,也是关心则乱没有想那么多。 于是想挂断了,可挂断的话语还没出来,王蕙却叹出一口气。 “演出结束是结束了,可今天云成喝了不少酒,情况非常严重!!” “啊?” 宋軼楞了,着急一声,“他平常不会喝成这样啊。” 王蕙嘴角一勾,故意往严重了说,“商演的人情世故在里面,到了饭桌上你不喝怎么可能,所以醉得不行。 最后是好几个人给抬回来的,完全不行了。” 话语到这,郭得刚坐在旁边的沙发懵得不像话,是叫人给送回去的不错,但是抬回去的那不是烧饼吗? 烧饼可比云成醉得很,可明白妻子的意思后,无可奈何的笑一声,然后摇摇头不管。 “那到底怎么样了啊?” “我们也是才回来,具体什么样不清楚,不过到家了应该还好吧,但不得不说喝得真多。”王蕙再补了一声。 而这彻底让宋軼没有了睡觉的想法,心里装着的全部是齐云成了,因为的确少有的事情。 立刻从床上起身,“那……这……我,我能过去看看吗?” “不用,我去看看就行,你明天自己还忙吧。” “没事,我明天没演出,休息!我过去没问题的。” 终于等到了话,王蕙心满意足,“那你就代替莪过去看看吧,我不过去了,到时候什么情况给我打一声电话。” “好!!” 宋軼点头答应,同时已经开始收拾自己,只是又问了一个事情,“师娘,我能问个事情吗?云成住在哪啊??” “啊?你不知道?这孩子真是!!” 王蕙在家里拿着电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一起其实也不短了,感情一直没让闺女来过? 叫什么事情。 宋軼能听得出意思,赶紧护着男朋友,“不是!不是!是他担心我,所以一般都是他来我这,不怎让我一个人乱跑。” “这样啊!我告诉你地址,钥匙的话,有备用钥匙,就藏在附近的一个地方。” “好,我马上出门了,就这样了,谢谢您!” 电话挂断。 宋軼开始出门。 王蕙则满脸的笑意。 这让郭得刚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应对,缓缓说道:“你想干什么?骗闺女好玩吗?让她白担心。” “什么叫白担心,本来云成就喝醉了,不算撒谎。再说让两个人更好一点也不坏,不然真等一两年后,我给她的钻戒才能派上用场?”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郭得刚说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停下来过,只是为难闺女跑一趟,可下一秒他却发现王蕙也有出门的想法。 “你去哪?” “还能去哪?过去把备用钥匙放那啊,云成的备用钥匙哪里会放在门外藏着,闺女难不成给云成叫起来? 我估计也叫不起来,正好也悄悄看看闺女,但不会见面。” “你也是给自己找事情忙。”郭得刚此刻真的无语了,哪里给自己安排这么一个活,还专门过去。 幸好是云成住的不远,不然大晚上哪里够她们跑的。 可也拦不住,谁叫王蕙真是对孩子的操心,所以刚回来就瞧见她又出去了。 同时宋軼的确是往这边赶,赶到王蕙说的位置后,赶紧弯着腰在门前附近找了找。 找来找去,转来转去,并没有发现什么能够藏东西的地方,唯一的就是门口的蹭鞋垫,蹲下来,右手轻轻一掀果不其然有一把钥匙躺在那。 拿出来后嘟囔一句。 “没想到云成会把钥匙藏在这,要是被人发现多不安全啊。” 可她哪知道,这是王蕙前脚放的,在楼道看见她进去的时候,就放心回去了。 钥匙插进去,望墙的那边一扭,咔的一声,宋軼打开了男朋友现在租的公寓房。 挺好奇的,一直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样子,可是进去摸索到灯后表情就变了。 因为太乱了。 完全无法形容。 倒不是垃圾扔得到处都是,而是到处都是书,第一次瞧见还带这样的。 桌子上、椅子上、沙发上、甚至连饮水机上面的水桶上都有,所以她怎么可能不惊讶。 不知道男朋友一天到底在干什么,不过没有先帮忙收拾,拿过纸杯接了一点水解渴后,二话不说开始找齐云成。 房子的确比她那边的大很多,两室一厅,毕竟四环的租房价格肯定比她哪里便宜很多,哪怕她有熟人帮忙也还是很贵。 当拐弯,轻轻打开一个房间的房门时,宋軼心脏跳的很快,毕竟没和他打招呼,进来客厅的时候都跟做贼一般。 可通过打开的门缝,瞧见床上睡得很死的齐云成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很欣喜。 没别的,看见了他就是很开心,更别说解锁了男朋友的另一种状态。 微微用力,把门多打开了一点,宋軼迈进一步转着目光打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家具。 就是书不少,而且旁边还有书架,似乎那里面的要贵重很多。 不说她想起来,外面的书虽然放得很乱,但是几乎都没有卷页的,也保存的很好。 不过当目光打看到床头柜时,宋軼嘴角缓缓上扬,因为那里赫然放着那时候她送的棕竹扇。 她还以为他不怎么用了,没想到一直放在这里,估计每天回来都能看看。 想到这,胸口顿时一阵的酥痒,挺开心的。 “不过怎么弄啊,我还从来没有照顾喝醉的人,说来就来了。” 宋軼嘴里嘟囔着,同时步子往侧身睡着的齐云成那走过去,过去走到左边床头的时候,一股酒味传递了过来。 不是太浓烈,可也不小,的确看得出来是喝得不少。 而刚站稳,齐云成有了一丝动静,宋軼吓得眼睛一怔,赶紧后退站在了墙根。 齐云成也迷迷糊糊压根没发现她,从床的右边下去,到外边的饮水机接水喝。 瞧见他出去,站在边上的宋軼苦笑的不行,“真没发现我啊?我到底是多没存在感?” 这也并不怪齐云成,他现在困得不行,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哪里管那么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喝水。 哪怕客厅的灯开了,也不觉得奇怪,只以为回来的时候忘关了。 外加上只有客厅的灯开了,卧室可没有,所以宋軼真要不动作,一个迷迷糊糊喝醉的人发现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更不用说,回来的时候客厅灯一关,卧室彻底陷入一片漆黑,进一步隐藏了宋軼。 而齐云成回来,身子一坠,继续躺着。 躺了还没半分钟,又着了。 瞧见他又睡着后,宋軼躲在一旁,目光微微向下,注视着男朋友,“怎么感觉被师娘骗了。” 第325章 步步惊心是恐怖片? 望着齐云成的睡脸,宋軼站在床边靠墙的位置觉得有点荒唐,一个大活人在身边他都没发现,果然男生都是大猪蹄子。 要知道自己赶过来不知道多着急,竟然一点都没在意。 虽然她也知道他是喝醉了,脑子很不清醒,可生气还是要生气的。 因为多多少少有一点忽略感。 但是她也不像一般女生那么矫情,喜欢吃的人,压根不会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所以等眼睛彻底适应黑暗之后,她能隐约瞧见男朋友一些状态,睡着是真睡着了。 于是手指探过去好奇的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意外发现有一些汗水的湿润。 现在时间已经十一月初,天气不存在太热,有转凉的感觉,但是酒喝了不少,身体自然是燥热的。 出汗水很正常。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起来喝水的原因。 楞了一下,宋軼摸索着出去卧室,并去向浴室。 知道他没洗澡,又出了汗肯定不好受,所以干脆帮忙擦擦汗水算了,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毫无疑问被师娘骗了,压根也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可现在也回不去了,时间都一点。 热毛巾拧了拧,温水挤出来后,宋軼小心翼翼回到了卧室,并弯腰慢慢的给男朋友擦拭起了脸。 目光全程的认真。 不过并不好擦,因为齐云成一直都是侧身睡,但因为睡得很深,这点折腾还是不会直接醒来。 所以为了好弄一点,轻抓着齐云成的肩膀让他一点一点的平躺。 平躺后,宋軼拿着毛巾继续往下面擦,右手一抓,更是把衣服撩起来,但是当齐云成的胸口露出来后,她盯了好半天。 嘴角不自觉上扬。 人性本色,更别说男女在一起后,女生会一点一点地暴露。 不过之后就没什么太多的动作了。 汗水擦完便一个人出去,并且把门带上。 着急过来的她完全没什么睡意,干脆把客厅里面的书全部给它收集到一堆。 又知道他喜欢看书,拿书的过程也极其的小心,同时怕弄出什么动静吵醒他,动作什么的一直很小。 收拾完之后,望着沙发上堆积的一堆书,她都呆了,好家伙,二十多本。 他平时怎么看的啊。 无语了。 但是心里却一直很兴奋,因为男朋友的家,一直有一股探索的欲望,到底一直不知道男生的家里到底是個什么状况。 可是忙活了一会儿,肚子怎么可能不饿。 二话不说往齐云成的冰箱找过去了,打开那一刻大量的冷气扑面而来,稍微有点凉,但是瞧见里面的东西时。 她的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好吃的啊!” 水果、烤鸭、鸡腿以及各种的熟食,不需要热就能直接吃的那种。 同时还有一盆鱼汤,不过这得需要热热了。 而这些一般都是师娘帮忙预备,知道他们一个人住的时候犯懒,所以在饭菜方面都考虑的很周到。 至于鱼汤,还真是坐着车送过来的,毕竟他们隔得不算远,很方便的事情。 别看只是送菜送汤,也足以体现师娘对这些孩子们的操心,毕竟再大都是她的孩子,不可能不挂念。 二话不说,宋軼擦了擦手后,从里面盘子里拿起一块儿烤鸭来放进嘴里,顿时作料的咸鲜味以及肉的外酥里嫩,在她嘴里爆开了。 这刺激的她干脆把其他的也都一一拿出来,摆放在附近的桌子上。 “我都做了这么多事情,云成,我就先吃一点啊。” 宋軼望着齐云成睡觉的房间说了一句后,便忍不住吃了起来。 而等吃到差不多后,她的困意就来了,推开门走到男朋友睡觉的房间站着。 现在她不可能回去睡,只能在这里,原本是想着就睡到他身边算了,可是怕第二天醒来吓他一跳。 就干脆打着呵欠转身到另外一个卧室去。 不过在睡觉前还得给师娘发个短信,说明说明齐云成的状态。 说完了也是倒头就睡。 就这样一夜过去。 早晨八点,天光大亮的时候。 齐云成在床上睁开眼了,格外的不舒服,坐起来后皱着眉头缓了好半天才有出去的想法。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爱喝酒的原因,头一直昏昏沉沉,而且带着疼。 但是昨天没办法,主办方的商演间接提高了他不少的演出费,算是他的帮忙。 等再稍微缓缓后,才动起腿部的力气去客厅再接一点热水喝。 一杯水下肚之后,好也好不了多少,但是余光却意外发现沙发上多了一堆整理好的书籍,齐云成眯着眼睛望了盯了半天。 自己昨晚回来的时候收拾了? 有吗?没有吗? 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皱眉干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估计就是迷迷糊糊收拾的,那段时间他也没什么记忆。 喝完了水,转身走几步去到冰箱的位置,想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填填肚子。 但是打开冷藏室的一瞬间,齐云成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家里这是进了什么贼?” 里面原本放着不少的食物,也清晰的记得昨天压根没吃。 但是绝对被人动过了,至于熟鸡腿更是只剩一个,他准备今天中午当午饭的。 怎么了这是? 自己也没有梦游的习惯,而且睡姿也比自己女朋友好多了。 瞬间警戒起来,齐云成第一时间关上冰箱去查看家里宝贵的东西,首先是床头柜里面放的钻戒,然后是旁边书柜比较贵重的书。 再则是沙发上堆叠的东西,现在他清楚知道这些书绝对不是自己收拾的。 其他人也不可能,师兄弟进屋不到一分钟就走了。 哪有闲工夫。 关键这贼怎么什么都不偷,偷吃的?还吃这么多,饿了几天这是。 再一次查看门锁,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一时间齐云成越想越渗的慌,贼就为进来吃一口东西? 哪有这么邪门的。 也怪昨天睡得太死,竟然没有听到一丝的动静。 吱丫一声。 忽然另一个房间门被推开,齐云成下意识心头一紧,但是当发现是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时。 无语的不像话。 更是像见鬼了一般。 “你怎么过来的?” 宋軼抓了抓脑袋,又用手开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昨天晚上啊,师娘说你醉得不行了,我就过来看看。 可是我发现师娘骗我。” “所以冰箱里的东西是你吃的?” “嗯!对不起,我那时候是真饿了。” “得,一切都对上了。” 齐云成陡然松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大早上起来本来就不舒服,还这么着急一次,更加难受了。 真以为进贼了。 不过望着此刻的宋軼,也的确是进贼了,冰箱里的东西吃的那叫一个多。 倒是也没怪她,反而坐着笑了起来,是啊,小偷可能都没那么大的食欲,自己女朋友却有。 “你怎么过来的?我没给你说过具体地址,钥匙都没给你,似乎你也没叫我吧。” “师娘给我说的啊,还告诉了你钥匙藏在外面,我在蹭鞋垫下面找到的,你心真大。 要是真进小偷了怎么办,到时候估计你就完了。” 宋軼一边说一边过来坐在齐云成的身边,一切显得很自然,毕竟都在一起不短时间了。 可是齐云成听不懂她的话,“什么藏钥匙,我钥匙压根就没有藏在外面啊。” “怎么可能,我明明就在外面找到的,要不然我怎么进来?你都以为我会撬锁?” “可事实就是我没藏过钥匙。” 宋軼:“……” 齐云成:“……” 一时间两个人面面相觑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各自把脸看向其他地方,都不傻,瞬间能猜出来师娘的意思。 她也真是够操心的。 “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齐云成再问一声,问的自然是自己睡着后有没有撒酒疯什么的。 “想发生都发生不了,你睡得死沉死沉的。” 宋軼陡然转头回答齐云成一声,但是意思和对方问的完全是两种了。 齐云成好笑一声,想起身准备早饭,但是立刻被宋軼打住,“我来吧,正好不是有鱼汤吗? 我去热热,你歇着就好。 对了,我热的同时,你签几个名啊。” “你要这个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学妹要呗,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先忙了。” 头发梳理得差不多,宋軼立刻又打开冰箱,把满满一盆鱼汤给拿出来。 虽然不是大早上吃的东西,但是她从昨晚就开始嘴馋了。 外加上本来师娘的手艺就不错,所以一直惦记着。 而等吃完早饭。 齐云成身体状态好了很多,决定洗完澡便跟女朋友一起出去买菜,不买不行,冰箱里的那些东西得补充回来,不然他平时才懒得去超市。 不过在要出去门的时候,宋軼却想到什么,挽着手兴奋起来,“对了,你说好要送给我东西的,怎么不给我啊。” “昨天才晚演出,我哪有时间,过几天吧,莪得好好想想买什么。” “好吧,好吧,反正我等着。” 宋軼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之前在饭店就看见他的钻戒了,以为他说的过几天是在准备什么。 所以依旧很开心。 可齐云成说的过几天的确就是过几天给她买,至于钻戒完全是她误会而已,于是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出门了。 而另外一边的玫瑰园。 王蕙一直在意自己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也犯不着打电话过去问,反正昨天已经瞧见闺女进去。 进去后小两口有自己的空间。 不过孩子昨天的商演引起的热度,他们是一直关注的,因为这,她身旁的郭得刚大早上就跟自己迁儿打着电话聊天。 昨天的段子在网友的上传下还真不少人看。 甚至微薄的话题榜都窜了上去。 所以于迁在电话纳闷无语,“云成昨天是说什么段子了?今天我打开手机,忽然通知栏就推送一个郭得刚、于迁光屁股,好家伙,吓我一跳。 我寻思多久的事情啊。” 哈哈哈哈哈! 郭得刚乐得不行,显然他也瞧见了,并且知道是一个段子,结果观众喜欢得不行。 关键除此之外孩子还唱了一个十八摸,这一段从昨天晚上就出来了。 各大平台的播放都不低。 得亏是唱到一半,不然真播不了。 反正很高兴,毕竟六千人商演孩子都完成了,当师父的也自豪,所以和于迁两个人聊得很愉快。 甚至都在规划孩子下一步的计划,像这种时间段和热度,一些主办方和其他人物都是接连的不断的找他谈合作。 专场、商演任由孩子挑。 一周几个大场都不是问题。 因为这次商演,已经能代表齐云成在德芸里面的份量。 当初曹金可不就是因为这份份量在德芸后台几乎横着走,弟子当中的确是没人能赶超的。 现在齐云成却超过他不知道多少。 但不光是商演之后的热度来到了他身上,一些千奇百怪的言论也宛如雨后春笋一般悄然冒出。 比如【齐云成商演,提前半个小时开演,不顾几千观众的感受】 【德芸弟子通病,一红就出现反骨,齐云成损长辈只是开始】 【齐云成六千人面前唱十八摸,德芸三俗并不是空穴来风】 …… 种种的文案出现在网络上,要说不是针对齐云成,那压根不可能。 他们也不管真的假的或者具体什么情况,先用吸引人的标题吸引人进去再说,同时想把路人缘破坏。 别看手段很下三滥,可真有这种人。 不过齐云成并不认为有什么,因为你赚钱赚的一般就是挨骂的钱,这么多人就你先好了,别人不骂你还能骂谁。 枪头出头鸟是自然的,不过压根影响不了他一系列的演出。 后来该怎么安排依旧怎么安排。 更别说现在十一月份了,之后的十二月份、一月份演出更是不少。 尤其2012年的二月,又是一年一度的封箱。 不得不说很快。 可那都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齐云成和女朋友度过一天后,开始犯愁送什么礼物,几天时间里一直在思考。 他的确不太擅长,所以一直琢磨。 可是在他琢磨的时候,另外一边的宋軼一边演话剧一边期待着,因为她以为的礼物一直都是钻戒。 她不在意钻戒能值多少钱,可在意齐云成到底是不是要确定那件事情,如果真是她想的那种,能幸福死。 只是又太突然了,没一点心理准备。 因为都还没有带男朋友见自己爸妈,更不用说他们现在压根不清楚…… 正想着,忽然大晚上刚从人艺回来的宋軼震惊了。 “我好像的确还没说。哎呀,怎么还忘了,我的脑子太笨了……” 她上大学就是一个人从湖北过来燕京。 家里一直很不放心,非常怕遇到什么不好的人,所以不让他们操心,她一直把交了男朋友的事情隐瞒着。 更不用说,男朋友还是德芸很厉害的演员。 顿时宋軼想哭的心都有了。 自己这脑子,应该早就让他见见父母,哪怕去不了,打打视频也是好的,至少让知道他们女儿有男朋友。 结果到时候一回去,就告诉他们女儿要结婚了可还行,还不得吓着? 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要结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哪个骗子给骗到了。 甚至都可能报警。 “哎呀,怎么办啊,云成说的礼物明天就好像快送了吧,到时候到底答应不答应啊! 我的天啊!! 怎么办,怎么办……” 宋軼此刻有点神经质,但脸上不是愁容,而是苦中带笑,苦自然是忘记跟父母说了,笑则是云成那边的礼物。 不过一会儿,她在出租房的客厅站住脚,一个人嘟囔,“同意是肯定要同意的,不过暂时不能跟爸妈说,反正从长计议。 等明天过后再告诉爸妈交了男朋友,钻戒的话还是放一段时间。 不然他们肯定对云成的印象不好,刚在一起就有结婚念头,哪有这样的人。 嗯!就这样!!” 想好了计划和安排,宋軼胸口起伏并长长舒缓了一口气,没想到一件这么高兴的事情也能这么让人烦恼。 不过也就更加期待明天到来。 “对了,给月月打一个电话。” 想到她,宋軼立刻笑容满脸,拨打过去,两个人已经好到不行,怎么可能不告诉他云成这件事情。 虽然现在已经十点多,但是大学生不存在现在睡觉的。 不一会儿,周晓月在自己宿舍一边盯着自己电脑播放的《步步惊心》一边接起了手机。 “喂,学姐,你工作忙完了啊。” “嗯!月月,我给你说个事情。” “什么?” “你知道我之前吃饭的时候在云成那瞧见了什么吗?” “什么?” “钻戒!!” “啊!!!!” 正看着刘思思和吴起隆主演的电视剧,周晓月忽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女生的嗓子,声调不可能会低。 所以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女生立刻向着她那望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宿管将好在外面听见,连忙推开门查看一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钻戒对女生的含义并不小,所以当周晓月听见的时候,才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好像自己收到了一般。 而瞧见宿管进来,周晓月赶紧从椅子上起身,“老师,不好意思,看恐怖片呢,被吓到了。” “少看点,最近你们年轻女生还就爱这些,别把自己吓出病来,都吓我一跳。” “老师,对不起!您忙您的,我不看了!” 见老师走后,周晓月这才松一口气重新跟自己学姐聊天,但是旁边一位高个子女生瞧见她看的剧名后纳闷了。 《步步惊心》是恐怖片? “学姐,真的假的,那你也太幸福了吧。”周晓月拿着电话转到宿舍的阳台。 手机对面的宋軼缓了一会儿,“你想吓死我,大晚上的叫了这么一声。” “我不是兴奋嘛,第一次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求婚的,不得浪漫死。” “还没有啦,当时是这样。” 宋軼立刻把饭店里遇见的情况给解释了一遍,为的就是让她分析分析到底时不时那种情况。 周晓月趴在阳台,望着外面的绿化作出一副军师的模样,“学姐,这还用说嘛,绝对了。 哪个男生会闲着买钻戒玩,哪怕有名气的演员也不会无聊成这样。 对了,你知道有多大吗?” “嗯……”宋軼想了一会儿,“形容不出来,但是比我一个亲戚结婚的钻戒大,可他们的也不小了,我估计有一克拉?” “那是大手笔啊!一克拉的钻戒好几万了。” “这么贵啊?”宋軼眸子一怔。 “不然呢?奢侈品都这样,别说一克拉,03克拉也就是三十分的钻戒的都不便宜。” “你懂得还挺多。” 周晓月清了清嗓子,有点神气,“可不嘛,我闲着没事就看这些玩了,不过学姐你啊,也就会使劲的喂我狗粮了。” “可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都还没让他见我爸妈呢,我爸妈都不知道他。” “你要拒绝?” “怎么可能,死都不会。” “那不就行了,慢慢来呗。” 两个女生在电话里聊得不亦乐乎,话匣子也被打开的越来越大。 按理来说结婚其实并不是每个女生都向往,她们向往的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所以宋軼才表现得比平常都还要激动,尤其是在周晓月这位“军师”的忽悠下,更确定齐云成的礼物就是那一枚钻戒。 就连明天怎么做,她都跟她提出不少建议,尽管这位军师全是看电视剧学来的。 说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周晓月的其他舍友都望着她。 “月月今天是怎么了?” “不知道,叫的那么大声,而且很开心!” “现在跟在跟那位学姐打电话?” “估计是!” 几个女生说着,忽然高个子女生转到周晓月的电脑前,纳闷一声,“步步惊心是恐怖片?听着还有点像,是吗?” “什么恐怖片,这不宫廷类型的电视剧?” “哦!那我没什么兴趣看了!” 第326章 女朋友都已经做好了结婚的想法? “学姐,就这样,肯定没错的,都买了钻戒还能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你也尽量打扮的好看一点。 虽然你已经很好看了,但是淡妆也是不错的。” 宿舍的阳台,周晓月一本正经的在支招,仿佛经历不少场面。 宋軼的话哪里想那么多,还真点点头答应,的确是需要好好准备。 不过她因为还有事情,所以聊到十点四十分的时候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 周晓月则心满意足的回头,可刚一回头便被吓一跳,因为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女生都在目不转睛盯着她。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月月?跟学姐打的电话?” “嗯,怎么了?” “是遇见什么高兴的事情?刚才把你开心成那样?” “什么开心,就是被吓到了。” 听到这,一个女生陡然指向桌面的笔记本,“步步惊心是恐怖片,你真糊弄鬼呢?” 见说不过去了,周晓月叹出一口气连忙转到其他话题,不过其实她超想说学姐的事情 但是撇一眼那位练习空手道的高個子女生,还是打住了,因为那次不小心说漏嘴,让她知道学姐的男朋友是齐云成。 要是再让她知道这个,怎么得了。 所以还是暂且保密,反正替学姐开心就是了。 而另一边的宋軼挂掉电话后,终于能安稳地坐下来,腿都快站累了,只能捏捏小腿舒缓一下,谁叫刚才打电话她一直很兴奋,忘记坐了。 同时看一眼时间,发现快十一点,有点晚,但是自己爸妈应该没睡觉。 于是连忙拿起电话给自己妈打过去,打过去的时候意外的出现了激动。 本来是打算明天说,可是今晚太兴奋了,估计不说还可能睡不着。 而面对自家女儿的电话,当母亲的百分百秒接。 “轶轶!怎么了,大晚上的打电话?” “妈!那个……就是……”虽然电话打过去,可宋軼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谈过男朋友,还是第一次汇报,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了?缺钱了?我叫你爸给你打过去。” “不是不是!”宋軼的脑袋立刻摇晃起来,“我不缺钱,只是吧……我最近交了男朋友。” 话音落下。 宋軼乖乖等自己母亲的回话,也不知道她会回什么话,一直很担心,但是下一秒换来的却是自己妈的一声吼。 “快过来,女儿交男朋友,还刷什么牙,赶快过来!!” 喊了一声。 忽然宋軼在电话里面听见一丝动静,紧挨着出现一道无比熟悉的男性声音。 “交男朋友了。” “嗯!” “哪的人?” “燕京的!” “也是演员?” “是吧!” “你自己可认清楚,找对象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他对你好不好。” “对我非常好。” 几句简单的对话后。 电话那边开始沉默了,大概一两秒后,才开口,“对你好就行,怕的是你在其他城市受欺负。” “没有,他一直很照顾我,给我买很多好吃的。” “也就是这一点,你喜欢吃,别给点吃的就跟人家走了。” “哎呀!!”宋軼拿着电话跟自己爸有点撒娇的味道,“我还笨成那样呀,给点吃的就跟人走了,怎么可能。 放心吧,他对我非常好,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就好!”再沉默了一次,对方缓缓开口,“自己多照顾好自己,钱不够就跟我说,在外面花钱是多。 就这样吧,你跟你妈说。” “哦!!” 电话转交,宋軼等着,但还是能听见父母交接时候的谈话。 “轶轶的男朋友叫什么,哪的人?” “燕京的。” “叫什么?” “不知道。” “那你在干什么,这么一会儿名字都没问。” 宋母瞬间对自己丈夫无语了,赶紧接过手机跟自己孩子谈。 其实对女儿交男朋友,他们挺高兴,二十二,快二十三是该找了,但是对象是燕京的,多多少少有点不愿意。 因为相隔的城市太远,到时候真关系好了,谈婚论嫁,算是远嫁的一种。 远嫁受欺负了,没地方诉苦,怎么会不心疼。 所以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在意两个人的城市。 最好还是找一个不远的,因为真闹矛盾了,宋軼还能回来。 毕竟两口子日常生活,不可能没有吵架的时候,到时候不至于没地方 “哎!” 越说越纠结,当母亲的肯定为孩子方方面面考虑,哪怕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而宋軼就没有想那么多,为男朋友说了很多话,但是名字没有说,毕竟齐云成的名气不少了。 六千人商演,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他,要是老爸老妈知道找了一个明星,得更加担心。 反正到时候慢慢来说,不能急于一时。 “就这样吧,现在也不早了吧,早点休息。至于交男朋友,我们……肯定不会过多干涉你。 但是自己一个人在外要有心眼。” “我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就赶紧打电话给我们说。” “嗯!!” 晚上时间十二点。 宋軼在客厅里总算挂断了电话,一打打了一个小时,脑袋都有点恍惚。 也正因为这样,再没有刚才兴奋的劲头,步子一转,进到卧室,砰的一声躺在床上,然后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不了解自己爸妈?从语气上太能听得出不情愿,尽管嘴里说的没什么。 可话语真是这样。 也很正常,哪个当家长的喜欢孩子远嫁,哪怕男方再好,也不会有多少喜悦。 外加上他们并不了解男方。 但是…… 她真的很喜欢齐云成,这一点是绝对的,也一定要让自己爸妈改变过来态度。 “怎么会这样!” 嘟囔一声后,宋軼把被子捂着自己脑袋,好好的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 “你说刚才我是不是没说好?轶轶难得交男朋友了,应该是高兴吧,可……” 宋軼的母亲在挂断电话后也想的挺多,同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好,似乎压根不为她感到高兴一般。 “你就是想的太远,听她的语气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你怕别人对她不好,或者对她的好只是假象。 我也能理解,自家女儿嘛,我也怕。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见到那个小伙子的面才行,见到了才能下结论。 哪里就立刻判定那个小伙子不好的。 这么多年,我对你也不差吧。” “哎,慢慢来吧,你快去刷牙,我现在是睡不着了,看会儿电视。” 坐在客厅,宋母直接打开了电视,大晚上的也没有什么好看,随意拿着遥控器换台,当换到鲁玉有约的时候停住了。 这个节目的收视率并不低,因为上过不少的大牌明星。 比如张曼于、星爷、周汛、张柏子等各种明星。 也正是因为大量知名人物的做客,才有这么好的看点。 所以瞧见鲁玉有约的时候,下意识停住了,不过今天请的人不同,是德芸郭得刚他们。 现在德芸早已经红遍了国内,几乎没有不知道他们的,所以宋軼的母亲也听过不少他们的相声,瞧见后自然来了兴趣。 哪怕宋軼的父亲洗漱完后,也过来坐在旁边看。 首先是他们这些人的访谈,听着的时候有一些笑意。 但是知道一个孩子的身世时,都觉得同情,没想到当初难成这样,不过现在看来的确是跟对了师父。 要不然怎么能开场子。 不过一会儿就转到了那个孩子和于迁的节目表演。 …… “我师父有一个好的合作者,也就是您。” 于迁摆摆手:“谈不上好。” 齐云成:“叫驴鞭!” 于迁:“你给我等会儿,我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壮阳啊!” 齐云成:“真是的,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计较这个。” 于迁:“那是得计较。” 齐云成:“姓于~~” 于迁:“这才对” 齐云成:“鱼鞭老师。” 于迁:“越介绍越小??” 齐云成:“哎,鲸鱼!!” 于迁:“你就别对付了!!” 哈哈哈! 看着电视,宋軼父母两个人听到这里都情不自禁乐出了声音。 “还是挺喜欢这样的相声,和那些相声多少有点不一样,听着是可乐。”宋母说一声。 “目前郭得刚最好的徒弟就是这个了吧。” “好像是,最近也挺火的,看着也不错,刚才聊天采访的时候举手投足都很有规矩,也有趣。” “按照这个热度,上晚会也不是不可能了,现在已经捧到了这种程度,是有资格的。” 两个人互相的聊着,他们当然不能确定有资格没资格,但就是普通人看待一个演员的视角。 觉得好,觉得业务可以,那么上晚会并不会突兀,所以随便聊了几句。 不过等看完了相声,还有后面他们的采访后,也就关电视睡觉了。 够晚的。 明天还要做事情。 而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 齐云成在燕京也有自己的事情,他当然不知道女朋友还有女朋友父母发生的事情。 只在意自己今天的安排。 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德芸开会。 现在又是新的一月,需要大伙儿聚在一起好好聊聊这一个月该做的事情。 当然师父和大爷不会参加,他们的这个会,就是栾芸萍组织然后和各个队伍的队长开的。 齐云成虽然不是队长,但是他后面还有安排,所以也得过去了解了解,去参加开会完全是顺带的事情。 再则也是过去问问意见,毕竟不知道该给女朋友送什么,上次她送了自己一个暗紫色大褂。 价格的话肯定没有钻戒高,但是花的钱也不低了。 他一个经常穿大褂的人,一眼能瞧出女朋友的那件是上千块了。 虽然她也是一位演员,工资肯定比一般人高上一些,但是2011年的上千块,也是一个不小的概念。 关键女朋友还租着房,着实替她心疼的慌。 要知道他第一件自己做的大褂,也才百来块钱。 正因为这样,才不好抉择到底送什么,因为太贵的,她说过不会要了。 那件旗袍,到现在她都不敢怎么穿,保管得好好的,就是因为贵的超出她的思维。 所以每天回来都要看一眼。 而去德芸开完会,知道几个队长的小剧场演出场次以及一些规定后,几个人就算是散了。 可齐云成压根还是不知道送什么好,于是在出去德芸小会议室时的时候问了一下搭档,毕竟他都是要结婚的人了。 “一般给女生买东西,买什么好?不太贵的,不是我抠门,主要是她不要。” 德芸的公司里,栾芸萍一听见这个,脸上的笑容慢慢浮出来,“别说,莪还真有一点观察。 之前开场子那么多女生给你送东西,而她们送的东西一般都是自己喜欢的,她们喜欢才送出来认为演员也喜欢。 倒不如你回去看看,说不定能想到什么。” 齐云成一琢磨还真是,不过那些礼物布偶、玩偶最多,可这样就行了? 他不得不怀疑。 栾芸萍瞧见他模样,又说一句,“说什么不重要,主要是心意吧。” “嗯,那我去想想,这里还有事情吗?没有我就去商城逛逛了。” “没有了,你先去忙吧。” 二话不说,齐云成转身离开,没一点耽搁。 可是他一离开。 三队的队长孔芸龙以及四队的阎鹤相都过来了。 来了都是好奇的望着齐云成背影。 “女生到底是不怎么好哄啊,连师哥都在考虑礼物这方面的事情了,以前可真没有。” 见他们不了解,栾芸萍帮忙解释,“还记得在少马爷那场云成穿的大褂吗?” 阎鹤相眉头一皱,歪着嘴点头,“知道啊,我还好奇师哥什么时候做的,平常没瞧见他穿过。” “那件就是云成对象做的,上千块,按照云成的性格怎么会心安理得的收下,虽然在一起了,不分什么你我,但这是打骨子里的性格。” “霍喔,上千块!!”孔芸龙听了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下了多大的心啊,怪不得瞧着不错呢。原来价格在这。” “行了,别跟这待着,这个月的场子都好好演。闫大脑袋,你跟大林多来几场。” “知道了。” 说了几句,两个人径直出发去向小剧场,但前脚刚走,栾芸萍低头接了一个电话。 他现在管理德芸以及抉择所有演员的薪水,电话几乎没有停歇太长的时候。 而这一次还是师父打过来的,一接电话自然是恭恭敬敬。 但听到事情后,不得不说一声。 “师父,那我们还是第一次上,任务够艰巨的,在之前还要在那开元旦的专场?” “没错,热度和流量在这,人家就找来了,我只好接了。” “那稍微晚点我跟云成说说,顺便也把最近的专场给安排了。” 放在平时,栾芸萍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 但是知道他去忙着买东西,晚点告诉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还早,不着急说。 就这样。 白天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所有人都是各自忙各自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 宋軼带着一身的劳累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今天在话剧她刚刚参演完一个叫《四滴水》的剧。 这是一个外国作家写的东西,然后改编成话剧,虽然她参加的还是配角,奈何衣服、走位以及表演的确是麻烦。 不过因为喜欢这行业,一直坚持着。 但是回来还没有休息太久,又爬起来去洗澡,洗完澡赶紧的收拾一下自己,昨天和月月说好的。 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得更好看。 但是头发刚吹干,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以为是房东阿姨,毕竟云成之前她给了一把钥匙,会直接开门,不会敲。 但是门打开的瞬间,被吓了一跳,赶紧的往后退了一大步,瞪大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一个庞然大物道。 “诶,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此刻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色泰迪熊,几乎一人多高,更是把后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所以才蒙了。 不知道什么状况。 “接一下!!!” 听见熟悉的声音后,宋軼开心的飞起,笑得不行,“你买的啊!” 赶紧伸手去抱这个超大号的白熊,抱的一瞬间毛绒绒的舒服触感让她喜欢得不行。 但是也很重,虽然里面是很轻的填充物,奈何不小了,所以要废不少的力气才给它搬到一旁的椅子放好。 而放好后,披散着头发的宋軼叉着腰望着这一头大白熊好笑,“你怎么想到买这个呢。 这么大!” 齐云成走进来无奈并且极其尴尬,“着实想不到给你买什么,我买其他的东西,你都嫌贵,只好买它。” “不是,难不成你就一个人抱着这个来的啊?” “嗯,回头率超高,不过好在是没人认出来我。” “是啊!要是认出来了可怎么得了啊!!” 宋軼顿时对男朋友无语,一路抱着它过来,又感动又想吐槽,完全没想到的事情,要知道他一个大明星诶,为自己抱着这么一个大的白熊,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再一结合昨天和父母的谈话。 她心中更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不情愿,也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但是忽然她愣住了,楞了大概两三秒后恍然大悟,立刻转身看向齐云成,“等等……你说的礼物该不会就是这个?” “之前买太贵的,你不是还说我吗!!” “不是……我……你……,那天我看见……不会吧!!!我的脑子啊,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快的。” 彻底明白过来的宋軼,彻底崩溃了,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不说话,的确是从天堂一下坠落到了地狱的感觉。 关键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尴尬。 怎么就想到了结婚事情上了,最近这段日子,好家伙,自嗨得不像话。 所以真顿悟明白后,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也压根不顾自己形象,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因为以为他今天求婚,结果就这样。 瞧见女朋友披散的头发快碰到地面,齐云成赶紧给她拽起来。 不知道怎么了。 不至于送个毛绒玩偶就要疯了吧,他还是问过别人的意见,包括售卖员的,女生应该都喜欢超大的类型。 当然他不傻,看得出来是因为其他事情而这样。 可压根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怎么了?玩偶里面也没藏什么炸弹。” 被拉起来的宋軼,咬着嘴唇眼巴巴的望着齐云成,有想哭的心了,因为自己给自己的希望非常大,所以落下也非常的疼。 可压根怪不着男朋友,明明就是自己瞎想。 甚至眼眶里都湿润了,就好像一场美梦落空一般,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而注视着宋軼带着眼泪的双眸,齐云成站在他面前格外的不是滋味,“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不喜欢?” 摇摇头,宋軼吸了吸鼻子往白色大熊那瞅,“很喜欢,可是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我买错了?” “不是买错!!” 宋軼很犹豫到底说不说,可都这种地步了,还是彻底摊牌,“上次,就是上次去吃猪手火锅的时候,你不是去上厕所吗? 你不小心把那一个钻戒掉到椅子上了。 我看见了,还打开了。 以为……以为你有什么想法,所以我超激动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我还和月月打了电话聊了很长一段时间。 结果是这样。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 但是我想知道,那钻戒到底是干什么的?为别人送过去的是吗?我记得德芸里面是有不少结婚的。” “你看见了?”齐云成一惊,心里格外的复杂,的确是给她准备的没错,可真的还早,现在要是给她的话,有点不好处理。 关键今天没带,带了的话,顺势给了好像也不错。 啧! 齐云成一撮牙花,干嘛自己不带呢,多好的机会,哎呀,自己这脑子。 可是一会儿又笑了。 因为也就是说,她都已经做好了答应自己结婚的想法是吗? 顿时被自己女朋友可爱到了。 感情一直打着这些算盘。 第327章 讨厌!几点了,公公叫完婆婆叫,还让人睡觉吗? 想来想去。 齐云成决定还是骗一下女朋友,不可能说实话,真要说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他不想和她结婚,只是这样就给她说明了,多多少少的是有些敷衍。 于是有点昧良心的开口。 “钻戒的确是别人的。” “果然啊。” 听见最终答案后,宋軼心里很难受,但也释怀,这样才对。 父母都没见哪里就谈论婚嫁,的确是有点想太快。 不过也正好,等之后有空了,就让他见见父母,估计到时候会被吓一跳。 “不过放心了。”齐云成再开口,“有一天,你会有属于自己的钻戒。” “我要那个干什么,月月告诉我那么贵。”宋軼无语,“我只是想……” “我明白。” 简单的几句话,两个人对彼此的想法和感情都心知肚明。 接着就是两個人的沉默,倒不是说不出来,都是需要好好缓缓。 这一刻的确是有太多的想象。 “云成,你还没有见过我爸妈。” “是啊!多久见?”齐云成一点不介意见父母,毕竟女朋友都见过自己师父、师娘。 宋軼摇摇头,“现在看来还是推迟吧,毕竟我昨天才告诉他们我交男朋友了。 所以过段时间也没问题。 只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话剧的事情啊,今天才排演外一个《四滴水》的话剧。到时候可能就要去其他城市演出,不止一个剧目,《我们的荆轲》、《家》、《雷雨》! 都要去各大城市演。 好忙的。” 齐云成也好笑一声,“别说你忙了,我也是差不多。十一月我还有一个场子,十二月则还有两个大场。 并且都不在燕京。 我估计元旦也会有,具体是哪城市还需要栾芸萍那边确定了。” “忙啊,忙啊,忙点好哇!!” 听了男朋友说的,噗的一声,宋軼扑进了那一只大白熊里,这一扑大白熊的脸和身子肉眼可见的凹陷进了很大一截。 几秒后,脸埋进大白熊里的宋軼,发出支支吾吾不清晰的话语,“所以……今晚我们要干什么!对了,我给你做热干面,上次你还没有好好吃过。” “行啊。” “好嘞。” 手臂一用力,宋軼从大白熊里面出来,并径直走向了厨房,而齐云成坐在客厅看着自己送的礼物有些发呆。 但是瞧见什么的时候,止不住的乐。 因为女朋友是整个人埋了进去,所以大白熊脸和身子的部分都凹陷得比较深,但是唯独胸口那里,就有点微妙了。 “你笑什么呢。”察觉到动静,宋軼一边系着围裙一边探出头来问。 “没什么,这一次能做好吗?” “上次是着急才煮硬了,放心吧,绝对让你尝到我们那里正宗的味道。” 瞧见女朋友做饭,齐云成也过去看了看,很一般的日常,但是对他来说每个所经历的平凡日常,也许就是连续发生的奇迹。 因为两世为人,他能更加珍惜这些时光。 不过在去的时候,栾芸萍打来了电话,目的自然是告诉白天师父的安排。 听到后,并没有意外。 但是还有一个地方台的春晚时,有点愣住,不过知道地方春晚的节目单也有师父的时候,释怀了。 又是师父找的资源捧自己。 先不说电视的露脸,就是十一月份、十二月份的专场,也是他老人家精心安排的。 不是在燕京。 而是分别在不同的城市。 之前演出他经常在燕京,但是其他城市也要去,因为这也是打响名声的第一步,让当地的观众了解你才行。 获得人气的同时还能赚钱。 只是元旦专场以及春晚的城市有点熟悉,不是别地,正是湖北。 女朋友的家乡。 别看湖北他们很少去。 但是师父郭得刚在那的人脉不算少。 比如之后在湖北卫视录制的节目《纲到你身边》,《我为喜剧狂》、以及经常到这卫视说的相声。 虽然这些节目大多也是在燕京录制,可师父的朋友圈子海了去,大爷也是一样。 “那到底要不要跟她说?” 望着此刻正在做饭,有点贤惠,但是不多的女朋友,齐云成还是打住了,反正到时候都忙。 一场演出而已,说不说都是无所谓的。 “水滚开了,别在旁边弄调料了。”齐云成突然说一声。 “哦,你先把面放进去,你不是不喜欢那种超市调好的吗?我就自己学了一下,这次毒不死你。” “不说没事,一说我还真担心了。” “那做好了,我先试毒。” “你都把做饭当成了什么,化学试验吗?” “差不多,有一次我弄调料,难吃的呀,又酸又甜又咸!” “……” 一晚上,齐云成和自己女朋友哪怕就是简单弄个面也开心,的确是她莫名的能戳人,反正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压根不去计较她会不会做饭。 不过几天过去就不行了。 两个人都是演员,有各自的事情。 齐云成上路去其他城市开场子,宋軼也跟着人艺一大帮老师人集体去往别地演出。 动静都非常大。 所以十一月、十二月,都处于忙碌的过程。 甚至两个月的时间,宋軼和齐云成都很少回燕京,大多在外地度过。 同时也由于时间的流逝,天气一天天变冷,步入了冬季。 但是比起燕京的冬天,湖北的冬天虽然也冷,甚至冷到彻骨,但是很美。 可能是因为少来的原因,没见过这些景观,所以齐云成还真觉得女朋友的家乡不错。 所以在元旦开专场前,他跟烧饼、小岳、大林他们经常去玩。 但是别看才几天时间,也能察觉到这里雨雪较多,常常让人感觉湿冷。 哪怕元旦节。 天空还下起了一点小雨。 不大,非常小,可不小心掉进人脖子里的时候,身体还是会下意识一缩,虽然不是雪,但是也冰。 而在到湖北剧院,准备开展今天的元旦晚会时。 烧饼直接是裹着一个军大衣在后台待着了,至于大褂,什么上场再什么穿,不是没空调,但暖不到身上。 所以厚衣服还是很有必要。 “哥几个,快七点了吧。” “嗯!” 大林吐出一口白雾,穿着羽绒服坐在烧饼旁边,并把他军大衣掀开一点,然后双手伸了进去,伸进去之后,格外的暖和。 烧饼却一激灵。 都是才到剧院,然后在附近逛了一下,身子自然还是冷。 而瞧见这两个胖子抱在一堆,齐云成也是没法了。 “这一年春节,你们两个打算长多少斤?” “放心,哥,我跟饼哥尽量的节制。倒是哥你,我怎么感觉,这么多年你就没怎么胖过。 我也没见你锻炼。” “体质问题吧。”齐云成只能说这么一句,但他了解,就是穿越到这一世小时候身体不好的缘故,导致吸收不好,所以吃什么都一样。 倒是跟女朋友一样。 算是够有缘分的。 “那莪羡慕了,师父说我快胖成一个球了。”裹着军大衣,烧饼拍了拍自己肚子。 齐云成又瞧一眼他们两个胖子,还的确是两个球,至于劝他们减肥,不想费那个心,过一段时间就得涨回来。 过几年会自己健身的。 不过一会儿,栾芸萍和小岳进来后台,他们一直在检查剧场设备,发现观众通道打开的时候,只能回来了。 回来之后都是聊聊天,等今天这一次的元旦专场开场。 至于小四、阎鹤相、孙悦自然是去买一些吃的,元旦了,他们演员肯定也要高兴高兴。 也不说元旦,但凡孙悦在后台,他们就不可能不买吃的。 而等到快要开场,阎鹤相回来的时候,大林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羽绒服脱了,换上自己的大褂。 大褂、水裤、开口布鞋这是一套,穿上自然没厚衣服暖和,但你上台不可能还穿这些。 所以当两千左右的观众坐满之后,主持人一报幕,大林和阎鹤相两个人上去开场了。 他们上去之后,齐云成也把自己厚衣服脱掉和栾芸萍一起换大褂。 只是大褂换完刚感受到一丝凉意后,他的手机就震动了。 是宋軼发过来的短信。 吐槽什么自己爸妈去玩,不等她回来之类的话。 足足五六条诉苦的。 齐云成看了回了几句,便去准备去接大林他们的开场。 …… 大林:“站在桥头之上,咬牙切齿,捶胸愤恨,大骂:曹操听真,呔,今有你家张三爷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 大喊一声,曹兵退后;大喊二声,顺水横流;大喊三声,把当阳桥喝断。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八扇屏》最后一段莽撞人丢使出来,观众们听得齐齐掌声。 非常基础的段子,但齐云成待在侧幕,看得出来大林的进步。 贯口要紧的自然是气口、吐字等,可表情和身上动作也非常重要,只有这样才能有张力。 没有这些,调动不起来观众情绪,那也没用。 不得不感叹真不愧是师父的儿子,天生干相声的材料,同时也是活得很明白的一个人。 要不然后世也不会那么从容的拍电视剧玩。 而他们下去后,主持人立刻上来继续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跳大神》!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两个人迈步露面。 主持人还没有来得及下去,剧院便是满堂的掌声和喧闹。 虽然城市不同,但是不少人早就从网络上喜欢了齐云成。 所以见到真人后,无比兴奋。 齐云成自然不敢耽搁收了一点礼物后,便鞠躬说话。 “谢谢大伙儿的掌声,今天是元旦专场,看得出来大伙儿都很兴奋,刚才呢是郭麒灵和阎鹤相说的一段。 最近都进步得不错。” “是,都有长进。”栾芸萍一如既往的收拾东西道。 不过一会儿齐云成转向了他,“今儿别看来这么多人,其实我知道不是来看我的,是看栾芸萍。” “是吗?”栾芸萍叠好了手帕好奇问一声。 “刚才我们来剧场的时候,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了,不少小情侣腻歪在一起等着通道打开进场。 等着的时候就聊天啊,我听到有一对聊到你了。” “哟。”见有人喜欢自己,栾芸萍模样很高兴,“是吗?怎么聊到我的。” “我听见一个男的问,你知道苍劲控吗?” “怎么还问这个啊。” “大老爷们可能都了解,但是旁边的女孩儿长得好看,清纯漂亮,一脸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是不清楚。” “男生又问,你知道小泽马理亚吗?” “那女孩儿怎么说?” “女生说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五藤喃吗?。 不知道。” “女孩儿多单纯啊。” “之后男生又说道,你知道栾芸萍吗?这时候女孩儿楞了一下,因为是专门看你来的啊,怎么可能再不知道。” “那怎么说?” “他也拍那个的啊!!!” 哈哈哈哈哈! 台下的观众们瞬间被包袱逗得不行。 男女都是一样。 齐云成站在舞台上,继续夸,“女孩儿多单纯!!” 栾芸萍顿时着急了,“单纯什么啊,我估计女孩儿比男孩儿看得还多!!” “就说明喜欢你。” “没那么喜欢的,我都快成三级演员了。” “三级演员累啊。” “废话,能不累嘛!不是,你元旦你说点正经的行吗!!” 剧场的笑声瞬间往更高的动静去了。 听得出来,如果不是被搭档弄的没办法,压根说不出这话。 齐云成清了清嗓子,“前段时间我开了商演,说我唱十八摸三俗,但是你知道这玩意多开心。” “那还有说你反骨的呢。” “这个我能倒是承认,但是退出德芸的格局小了,我把师父熬没了,那剩下得不都是我的?” “还有大林呢?人家亲儿子。” “那也未必啊!!就大林跟大爷亲的程度,改天让他们父子俩验验dna吧!” 哈哈哈哈! 舞台上,两个人压根没按照正常的东西给,就是随口的一下包袱和话语,但是观众们依旧喜欢。 笑声不少。 其实相声说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这样,言语之间都是有趣的。 当然他们的确还差得远,可好歹也算是懂了一点相声该怎么说。 而之后由于时间的缘故,也入了相声跳大神的活。 …… “栾芸萍的母亲厉害,最早期有一个,知道吗?” “哎哟。”栾芸萍听了感叹一声,“太知道了,一贯害人道。” “这个组织已经被人彻底给解决了,但是从你母亲那秘密的给流传了下来。” “转入地下了?” “到了民间慢慢的发展,到处渡人去,不白渡,渡一个给五块钱。” “五块?” “老太太都魔怔了,别的不信就信这个,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有一天病了,但不去医院。” “那要干嘛?” “非要吃香灰。” “香灰能吃吗?” 尽管大伙儿知道,但是齐云成还是得解释一下,“家里烧香剩的灰,干净倒是干净,可没人吃的。” “可不是嘛。” “老太太不一样,一天三顿,当茶水那么喝。” “好家伙。” “结果最后解不出手来,赶紧想办法吃药吧。好不容易打下来了,拉了四盘蚊子香。” “好嘛,我妈的肠子还挺细。” “信魔怔了,后来病越来越重,大伙儿劝她看病去吧,她不去,自己想办法。 也不知谁告诉她的,吃自己家里人的一块肉。” “哪有这注意啊。” 齐云成也是不可思议的模样,“可她还真信了,当然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可不是。” “家里的人打谁身上割一块肉谁不疼啊?心里不是滋味,夜深人静,全家人都睡觉了,你母亲一个人在院子里边眼泪啪嗒啪嗒的。”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慢悠悠拿起桌子上的折扇,同时不断地前后推磨,“哎~~夜深啦~月牙出来啦~人都说月牙像月老~~” “磨刀哇?”栾芸萍在旁边瞧出动静来。 齐云成一扯自己头发,往竖着的折扇吹了一下,并继续唱,“月老他交给我~提着刀就把人杀~ 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别唱了你!你全家才是鬼子!!”栾芸萍猛然一压搭档胳膊。 “磨完刀一琢磨,一家几口都睡了,你母亲进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还商量?” “来到这,一挑门帘。”齐云成右手手指一扬,并向下点指道:“床上躺着家里的亲人。” “都在睡觉。” “最左边栾芸萍,自己的儿子。” “这是我。” “栾芸萍的父亲,老头子,舍不得,再旁边栾芸萍的媳妇……” “你给我等会儿!!!” 哈哈哈哈! 吁~~ 笑声中,栾芸萍赶紧的去拽人,晚拽一秒可能都说不清了,“没有这么睡的。” 齐云成一愣,拿着扇子也在琢磨他们几个人的布局,明白后不断点头比划,“中间好像有一个帘子!!” 栾芸萍点点头:“哦,有帘子还行。” 齐云成:“是啊,有一道帘子,把你隔开。” 栾芸萍:“把我隔开?像话吗?” 齐云成:“谁隔开?把我隔开?” “更没你的事儿了。”舞台上,栾芸萍气得不行。 “好好好,你躺当间。”又扮演角色,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目光传递出难受,“看着老头子,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下不去手哇。 在旁边是栾芸萍。” “我可是亲儿子。” “亲儿子孝顺妈也是应该的……不行。”陡然齐云成再摇摇头,在话筒后自言自语着,“我对不起他爸爸呀,我把孩子割了,我对得起他爸爸?他爸爸现在在xz!!” “不是。”又听见不对劲,栾芸萍开口准备打住。 但是齐云成压根懒得理,自顾自说话,“有朝一日……” “你听我说话。” “那时节,周室衰微,诸侯割据,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争霸,天下刀兵四起,……” “行了,八扇屏是上个节目。” 看着演员胡搅蛮缠,也是一个笑点之一,观众们都目不转睛盯着他们,同时时不时冒出一些笑声,而其中就有和齐云成有关系的老两口。 不过现在他们还不认识。 但是觉得演员好玩得不行。 舞台上。 栾芸萍带着笑脸,无可奈何的摆摆手,,“咱不入那活,你先解释清楚为什么是xz,人不就跟着躺着吗?” “这个是父亲,那个是爸爸。” “一样!!” “不一样,你还笑,你不清楚。” “那你就清楚?说正经的。” “反正你母亲下不去手,而看来看去只有儿媳妇是外人。”齐云成陡然拿扇子砸了几下桌面。 栾芸萍搭一声,“这是叫起来。” “啪啪啪!”齐云成再敲打一下桌面,敲打完后,立刻开口,“谁!! 我!! 好,你输了!!” “你又串到《倒叫门》去了是吧,相声你还说不说了。” 哈哈哈哈! 噫~~ 一个段子,串两个活,观众们看得出来演员是开心了,他们自己也是如此。 “好家伙,捧哏的但凡少会点,都串不了这么顺!” “这一个段子,你不看看节目单,压根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不得不说现场的相声,到底还是比网络上有趣,演员临时发挥的都不错。” …… 在热闹声中,齐云成忍不住笑容继续拍桌面,“小潘!!!” “我媳妇姓潘?” “小潘??小潘?怎么叫不醒啊,金莲??” “潘金莲啊?” “你媳妇一睁眼!!”齐云成侧身,睡眼朦胧且故意粗着嗓子道,“干嘛啊!!” 栾芸萍纳闷:“这张飞的嗓门?” 齐云成:“出来一趟,王妈妈有事找你。” 栾芸萍:“还王妈。” 齐云成:“你媳妇急了。” 栾芸萍:“急什么?” 齐云成:“讨厌!!几点了,公公叫完婆婆叫,还让人睡觉吗??” 栾芸萍:“我去你的,没听说过!!” 第328章 爸爸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压根也没有这话,出去就完了。” 舞台上,栾芸萍在一阵阵的笑声当中搭一句。 “来到院里边,儿媳妇问了,王妈妈何事啊,有事请讲当面。”齐云成展现了一个大气,右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下巴。 “还有胡子是吗?” “没胡子?” “废话,女的哪有胡子。” “哎!!”大叹一下,齐云成为难道:“金莲呐,为娘我得病了,大夫说了得吃你身上一百斤肉!!” “没那么些!!!”栾芸萍陡然吓得声音都高了。 “二十斤肉。” “那也多。” “反正多少你给我点吧,为了为娘我的健康,你得割块肉,而你媳妇多横啊。” 手里折扇抛起来再一接,齐云成给了一个抬手举刀的身段,并往大腿上划拉,“割下来一大块,一斤多呀。” 栾芸萍瞧见架势,都有点疑惑,“这是割自己吗?” “老太太接过来,眼泪都下来了。” “心疼的。” “太肥了啊!!” “这就别挑了。” 身子一探,齐云成道,“我看看那腿行吗?” “行了,凑合吧。” “你媳妇也困,转身回屋去了,老太太托着这块肉,来到厨房,把肉都切好了。 切成筛子块,拿团粉抓抓。 再切葱,切姜,切蒜,都弄得了,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 全程齐云成拿着扇子比着刀忙活,然后抬头按了一下,“电视一打开,出来一人。 头发跟我师父一样,戴着小眼睛,挺瘦。 那么在今天的节目里,我们来讲一下红烧肉的做法!!” “现学啊?” 齐云成不断点头,“对,看完了,坐锅炒糖色、炖、又削了四個土豆,泡一把干粉。 弄一大碗,老太太唏哩呼噜唏哩呼噜全吃了。” “还真吃了。”栾芸萍跟着搭音。 “吃饱喝足,别说这法还真灵,没三天的功夫你妈的病啊……” “好了!!” “死了!!” “死了啊?” “出殡的那天,你媳妇那个哭哇。” “心疼。” “腿疼。” 栾芸萍忽然一乐,“那是,少了一块儿肉还不疼。” “所以栾芸萍家里值得大伙儿学习,父慈子孝,夫妻恩爱。” “这有像你说的话吗?” “我记得你们老太太非常信这个,现在是不信了。” “那是,人都没了。” “奉劝各位别胡信乱信,为什么说这些迷信呢,就是迷迷糊糊的信了。 当然了,伴随时代的发展,骗人的手段还是相当的多,不同的形式,不同的种类,也不说这些骗人的了。 就之前栾芸萍还受过骗。” “对!有过一次。”为了应承搭档的话,栾芸萍在旁边肯定点点头,“我估计各位都上过当受过骗。” “一天小剧场演出结束,散场了,座位上什么都很乱,我们这些演员都得打扫。 打扫着,栾芸萍发现一张椅子上有一粉手绢。” “手绢儿?” “指不定哪一个姑娘落下的,香气扑鼻,拿起来一看上面还写着名字电话,叫阿秀!” “挺好听的一名字。” “瞧见后,栾芸萍就有私心了,姑娘的电话平时要还要不来呢。攥在手里不让别人看,偷着上外边打电话去。 一打,喂,刚说话,结果发现是岳芸鹏接的?” “岳芸鹏?” 齐云成得解释一下人,“岳芸鹏,小岳,有知道的,脸宽的跟一个囊一样,经常跟师父旁边。 就纳闷怎么是他啊。 栾芸萍拿着电话问,小岳,怎么你接?阿秀呢?” “他怎么说?” “你等会儿。” “叫人去了。” “奶奶,您电话!!” “这么个阿秀啊!” 哈哈哈哈! 台下的哄笑声一片。 而这就是他们两个人在段子里多添加的一个包袱。 毕竟今天小岳也会助演,之后观众们瞧见了,也会多注意。 岳芸鹏的话,站在侧幕也笑得不行了,师哥的表演,他每一场都会看,因为一直知道自己天赋不如其他人。 哪怕开窍之后也是如此,所以知道努力。 即便他之后会大火,也不可能像退出德芸的那些人一样找不到自己的地位,本来就是农村来的孩子,骨子里给不出歇斯底里的傲。 等再表演一段时间后,两个人来到了最后的跳大神。 “要我说,最有艺术性的还得是东北的跳大神。” “怎么还艺术性?” “他这是连耍带唱。” “两个人。”齐云成分别点指了两个方向,“一个大神,一个二神,成本大套,好听着呢。” 抓着气口,栾芸萍赶紧往下递话,“那你来来,唱给大伙儿听听!!” “其实来说借鉴了很多东北的民间小调,两个人一唱一和特别的好听,那我来来。” “来吧!”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们又一片掌声后,齐云成开始给功夫唱道。 “哎,日落西山呐黑了天呐~~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喜鹊老鸹森林奔~~ 家雀扑蛾奔房檐,五爪的金龙归北海,千年王八回沙滩~~ 大路断了行车量,小路断了行路难,十家上了九家锁~~ …… 叫老乡听衷肠,或是灰,或是黄,或是鬼来或是常~~ 或是哪吒三太子,或是托塔李天王,要想家宅得安泰~~ 除非把栾芸萍他们家卧室,就改成茅房吧,哎咳哎咳呀~~” “别唱了你。” 栾芸萍猛然一推,两个人立刻结束相声,带着笑容鞠躬准备下台。 而湖北剧场的观众们一个个都闹起了动静。 “好!!” “喔!!” “再来一个!!” “再来一段!!” …… 观众们格外的兴奋。 哪怕有上了年纪第一次来看的,也对演员有了好感,的确是卖力气。 并没有给假的东西。 他们这个年纪在意的就是值不值票价。 值当了就好,不值得是会骂街的。 而在一阵阵掌声当中,两个人象征性地往后走了几步,便被主办方请的主持人给重新邀请回了舞台。 回来的那一刻。 好些观众依旧的往舞台边跑,其中一个女生手里还抱着一个大花篮,可能是因为比较大的原因。 走路都有点踉跄。 每当瞧到这一幕,齐云成内心都五味杂陈,因为能有人真心喜欢自己,的确是演员莫大的福分。 所以赶紧的过去接和感谢。 而整理完回来话筒后,立刻开口。 “感谢各位!第一次到这里演出,来之前一直很担心演出效果,现在看来的确是多虑了。” 栾芸萍点点头:“都很热情。” “不过我其实也不止在德芸干演出,前段时间,我被高风高老师邀请过去带了两个月的孩子。 带孩子的时候,我发现她们之间有时候也挺有趣。” “没错,孩子嘛,天真无邪。” “就有一个小女孩问我。”齐云成陡然转到孩子的口吻,“老师,老师中午的时候我在家吃饭,停电了,但是我扒拉扒拉两口饭灯就亮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站在旁边一想,栾芸萍做出真不知道的模样,并问一声,“这到底是为什么。” 齐云成:“因为巴啦啦能量!!” 哈哈哈哈哈! 瞬间! 不少人眼泪水都快乐出来了,大人还好,知道这部剧察觉到点了,就笑意满满,孩子更不用说,在位置上嘎嘎的笑。 不过包袱多少还是有点局限性,因为没看过的肯定就不了解,尤其上了年纪的。 一群人笑的时候,前排一个大爷就抱着手面无表情。 齐云成望着大爷的方向再开口,“可能有些人不理解,我瞧前排一大爷抱着手面无表情的。 我再说一个段子啊。 不能让您白花钱。 前面一个节目郭麒灵您知道吧。” 前排的大爷在下面点点头。 同时栾芸萍也跟着介绍,“师父的儿子!” “郭麒灵富二代啊,但是他这个富二代跟其他富二代不一样,过的比较惨,一周都没什么钱。” “师父家的条件还没钱?”栾芸萍又说道。 “你不懂,师父家的钱谁赚来的谁花,郭麒灵这么岁数能赚什么钱,所以他跟其他富二代一比差距马上出来了。” “怎么呢?” “人家天天穿什么衣服,奢侈品,潮牌,随便一件衣服抄起来卖四五千。” “这么贵啊?” “大林穿什么啊?德芸华服,前段时间还跟烧饼借裤衩子穿。” “哎哟喂,有这么惨吗?” “而人家出门开什么车,法拉利、兰博基尼,再看大林,他最近坐的车是比较贵,两千多万。” “什么车。” “地铁。” 栾芸萍摆摆手,“他也是不到岁数学不了驾照。” “所以怎么跟人比啊,而问题就出在我师父身上,有了解的,都知道我师父郭得刚对郭麒灵非常严格。 所以不给郭麒灵花钱。” “怎么能不给钱呢。” “终于有一天郭麒灵忍不住了,回家问去,我说爸,您怎么能这样呢,给我钱,莪出去花去,多找一些大姑娘玩,别人都那么有钱,我富二代还一分钱没有。 一说给我师父郭得刚气坏了。”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生气道,“什么孩子!三观不正,想过好日子,不得靠自己的双手来努力吗? 再者说了,你以为有钱好啊?你以为爸爸像你想象的那么快乐吗?” 陡然正说着的齐云成忽然从教育的口吻,变得一副懂得都懂的猥琐笑容,“爸爸的快乐你想象不到,你知道吗?” 哈哈哈哈! 这一刻全场的笑声算是终于出来了,至于前排的一位大爷也笑得很开心。 齐云成望见点点头,“看来大爷是听懂了,不过可能有些小孩子又不清楚,因为有钱人的勾当非常深,他是这么回事……” “闭嘴吧你,咱们师父早晚得毁你手里。” 栾芸萍抄起白手绢往齐云成的嘴上去捂,哪能继续往下去说。 而也就是这么一拦,观众们看得肯定更加开心。 元旦的专场,大老远过来,为的就是一个高兴。 就这样。 齐云成和栾芸萍返场过后,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的表演。 不过因为在段子里,前者经常提起烧饼或者其他师兄弟,所以哪怕他们助演的时候也有不少的观众在意。 很常见的手法。 师父也是经常提起他们这些徒弟,尤其早期的时候把德芸每个人几乎都说过了并且各种砸挂。 别看只是因为包袱需要,但还是很有用的。 要不然之前的少帮主李京怎么可能那么记忆犹新,外加上现在侯爷的腰果鸡丁,都是大火的段子。 从而也让观众记住了他们。 不过场子热热闹闹举行的时候。 一对老两口坐在满坑满谷的观众席当中,接起了一个电话。 “喂,闺女!” “爸,你们现在在哪呢?到底上哪去玩了,你们该不会在元旦的时候真有度假的安排吧。” 剧场的声音非常吵闹。 好半天他们才听得清楚女儿说的话,但是对方听见手机传出来大片大片的笑声时。 好奇了。 “你们在哪呢?这么大的动静,还有人笑。” “我们在听相声,你表哥给我们买的票,当听个新鲜,你妈还没来过这种场子。 元旦嘛,你没在家,我想也不可能在家待着。 太无聊了。 对了,你之前的房间我给你妈买了一点东西,所以都堆在里面了。” “……” 此刻打电话的人还能是谁,正是宋軼,听见爸说的话,此刻在其他城市准备演话剧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情父母是真爱,她只是个意外呗,去相声场都不告诉自己。 她也多想去,可惜一直没时间。 于是问一声,“郭老师的相声场吗?他最近在那演出?我现在还回不去,有点遗憾。” “好像不是郭得刚,但这个演员也是德芸的吧。” “是德芸的!”宋母忽然在旁边回答一声。 “那叫什么来着。” “齐……齐云成吧,上次在电视上看过,觉得还不错!” “对对对!”宋軼的父亲连连点头,“是德芸的,叫齐云成!” “……” 另一边的宋軼,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处理父母给的信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就是说爸妈背着自己去看自己对象的场子了? “哎哟,我的天啊,这是做梦吗?” “怎么了,闺女?” “没,你们好好看吧,我不打扰了。”宋軼不想多说想挂断电话,但是眼睛一亮,继续接着话,“问个问题啊。” “什么?” “你们觉得齐云成怎么样啊?” “今天我们看的演员?干嘛说这个。” “说说嘛,我好奇而已,我挺喜欢他的相声。”宋軼各种的演戏。 打量一眼剧场舞台的正中间,此刻还是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演出,之前烧饼和小四的助演很快就过去了。 “看着还可以,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表演的时候也好玩。” “那要是……” “要是什么?” “没没没!不过就这样啊?” “不然还能怎么样,我们就是过来图图热闹,不然元旦也是在家看电视。” “好吧,好吧!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断。 老两口也不知道自家女儿是出了什么问题,干嘛问这种问题,倒是宋軼的母亲忽然琢磨明白,转头念一声。 “咱们女儿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听着是可能,还很可能是他对象的事情,难不成!”宋軼的父亲连忙抬头多瞧一眼此刻正表演的齐云成。 可立刻被自己妻子给打断了,“你可真敢想,人家现在商演、专场到处都是。 就算是闺女想认识,她从哪认识的啊。 可能就是喜欢演员而已。 随便一问。” “也是,是我想得多了,不过女儿的对象,到时候我真得多问问,不好的话,咱们态度还是需要强硬一些。”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真不好,不用纠结那么多。” “哎,轶轶也是到了这个年纪。” 夫妻俩说完,收回手机继续看今天的演出,不看不行,来都来了,而且价格不便宜。 不过一会儿因为演员说的话两个人都乐了。 “这孩子太好玩了,怎么想的是。” “相声里面好像是叫什么包袱,挺逗的。” “要不要拍几张照?轶轶似乎挺喜欢他。” “现在小姑娘谁不喜欢好看的,拍吧,多拍几张。” “那要不要签名?” “我们这么大岁数了,不是年轻人,还过去要?好意思吗?” “女儿喜欢嘛,不好意思也得过去,要是要到了,估计很开心。” “哎,我也不知道他们要签名是干什么,不过女儿要是喜欢,我就过去要吧,你就别过去了。 跟一群人挤在一起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我们一起。” …… 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望着舞台上的演员。 演员自然十分卖力的丢东西。 虽然依旧表演得传统活,但是加了不少东西,毕竟传统段子的包袱不算多。 吃的是一个劲头和味道。 说出来能照顾上了岁数的人或者行家,比如天精那一块,但是其他城市就不一样了,曲艺味道没那么浓。 所以过来就是图一个乐呵,自然得加一下包袱。 也算是什么地方说什么相声。 需要根据观众的群体来抉择。 不过当节目说完,齐云成下去喝水休息的时候,他的手机短信却像中了病毒一般。 多了足足二十多条宋軼的短信。 “云成,我知道你现在在演出,但是我太激动了,所以先给你发一个短信。” “你知道吗,真的,我都没想到?” “就是啊……要不你猜猜?” 看了三个短信齐云成一脸无语,卖关子能这么卖的?只好手指不断划动翻着后面短信。 “刚才我打电话,结果我爸妈居然在你的场子听你说相声。” “我的天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俩还真去看你了。” “你猜他们怎么评价你的?都觉得不错诶,我快笑死了,超想看看他们知道我对象是你的时候是什么惊讶表情。” “但是我才不这么快告诉他们,现在他们对我另一边还不感冒呢,到时候吓死他们。” …… …… “好了,不说了,看见了不用回我,就是很高兴!” 翻到最后一条短信。 齐云成深吸了一口气,好家伙,未来的岳父岳母在自己场子是吗。 一想起刚才说的那些段子,顿时后悔了,这得什么印象? 不过说相声哪里还在乎这些,要的就是一个脸厚,所以之后该怎么来还得怎么来。 而且今天演出时间比较长。 主办方场子时间争取到了凌晨,导致最后攒底说完,他跟栾芸萍还有三个返场,返场完加上谢幕,时间刚好够跨年。 当然,此时此刻师父、大爷他们也在燕京开跨年的专场,这一次少有的他们师徒俩没同台演出。 谁叫需要铺垫人气,同时之后还要去湖北卫视录制春晚。 春晚完了,2012年还有少马爷的专场,他老人家的专场比春晚还恐怖。 “成哥,小岳上去了?” 正看着手机,忽然打后台口,烧饼和大林又抱着一堆买的东西进来了,瞧见他们齐云成一咂舌,“你们还买吃的啊?待会儿不都说了要去吃饭吗?” 烧饼也委屈,“不是我吃的,孙悦孙老师吃的,他肚子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买这么多,待会儿还吃得下?” “反正要回去了,放在路上吃也是一样,还有成哥,湖北这地方好吃的也不少,我不止买了一些零食,还有小吃,你尝尝这个。 对了大林,是叫什么团子来着对吧?” “对,石首团子,恰好碰到有人在卖。” 大林说着话,把几个塑料袋放下,挑出来一个小袋子,并介绍道:“听老板说,石首团子是jz市石首市的特色小吃。” “jz市??” 听见名字,齐云成熟悉了,女朋友的家乡,连忙过去看了一眼。 一看,发现的确是团子的类型,又白又圆又扁,外皮则用熟糯米搅拌成的泥做的。 拿起来咬一口又发现里面包着的不是糖,而是胡萝卜、腊肉、腊豆腐什么的,口味有些辣。 第一次吃,很意外,但感觉还不错。 见齐云成都吃了,栾芸萍在旁边也好奇,“好吃吗?我也尝一个。” 烧饼此刻嘴里已经塞了一个,瞧见栾队过来,立刻支支吾吾的答应并把东西递了过去。 “贼拉好吃!我特喜欢吃外面的糯米皮!” 第329章 好家伙,侯爷在年会自己给自己颁奖? 接过烧饼递的东西,栾芸萍尝了尝,发现口感的确不错。 他们一般去其他城市演出,好处也就是这些好处,能体验到不同的美食。 当然这是对喜欢吃的人来说,他们也就真是尝尝。 “多给孙老师留点。”栾芸萍尝一个后,便提醒一声。 “放心吧,早预备着。” 烧饼说完话,便把其他吃的喝的都拿了出来,一边吃一边喝,后台时间过的也快。 半个小时眨眼过去。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個人去向侧幕,准备接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的场去完成最后的攒底。 是个大活儿,更别说还有三个返场,需要卖力气。 虽然累,但演员多演完全他们职业必须要做的。 而在主持人又一次报幕之后,两个人在巨大的声音上台了。 “齐云成,我爱你!!” “我也爱你!!” “啊!!齐云成,我喜欢你!!” “栾队!!” …… 一声声的喊,也只有那些最后陷入疯狂和兴奋的年轻人了。 “谢谢大伙儿,我听见有好多男的喊爱栾芸萍,去吧,跟人家过吧,把你养这么大,哎,我就知道有这么天。” “好家伙,你把我给嫁出去了是怎么着!!!” 哈哈哈哈! 一阵阵笑声传来,已经陷入元旦节日气氛的观众们笑得更加开心。 他们越开心,两个人的节目就越好演,因为随便一个包袱都能乐出效果,更不用说整个段子。 不过一个剧场时间到了,该结束也的结束,表演到最后,跟所有人一起跨完年后,主持人准时准点站在演员身边做结束语。 “尊敬的各位来宾,现场亲爱的朋友们,齐云成元旦相声专场到这里就圆满落下帷幕了。 希望各位在以后的日子里关注我们德芸社,同时关注我们演员齐云成相声演员。 再一次感谢各位,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 听着结束语。 观众们纷纷从坐了几个小时的位置上下来,走的人不多,更多的是一群接着一群想跟演员近距离接触的。 所以一分钟不到,原本人数分布均匀的剧场,瞬间在舞台附近挤成了一片。 这下演员怎么可能好意思下去,齐云成在舞台上带着笑容不断双手合十感谢他们。 不过也因为人多,带着工作证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来了,一批是在台上负责,一批则是在下面照看。 虽然不如六千商演的人多,但是今天剧场也有一两千人,不少人,堆积在一块儿依旧是热闹。 “齐云成,我喜欢你!!” “诶,谢谢,我也喜欢你们。” “下一次有演出吗?” “有,请您关注德芸,感谢各位了。” “齐云成,能签名吗?” “好!!” “能不能拍照。” “可以。” 一句句,齐云成不断回应观众们的热情,一点都不敢怠慢。 不过在热闹的动静当中,一直在座位上的夫妻俩终于有了动静,可瞧见舞台边那么多人。 真不好过去,只好慢慢的看着,慢慢的等着,同时也注意着时间。 十二点四分了。 再等了大概五分钟。 人终于渐少,于是开始动身过去。 他们不算前排,一步步走要耽搁半分钟时间,别看不多,可担心演员离场下去,都紧赶了两步。 赶到之后,舞台边还有一些人,一点一点跟着走,当瞧见一个小姑娘拿着白扇面让演员签完名走掉时。 他们过来了人群前面。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即便再没人,周围还是有不少年轻人挤着。 挤了好一会,他们才找到机会伸着手开口。 “小伙子,帮忙签个字!!” 听见声音,齐云成在舞台上看见了人,年纪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中年人而已。 当然他认不出是自己女朋友的父母,但是对于观众齐云成就没有任何的架子过。 反而是非常感谢。 于是接过他们手里的票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谢谢您两位过来看我的演出,感激不尽。” “我们女儿很喜欢你!!”宋母近距离看之后,才发现舞台上的演员长得很是好看,而且谈吐什么都不觉得讨厌。 所以接回票根的时候,露出笑容说了一句。 齐云成自然是高兴,“感谢!感谢!不早了,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嗯!” 随便的交谈几句。 宋軼的父母根本没有年轻人追星的感觉,聊天什么的都很随便。 不过得回家,收好东西便头也不会的去向剧场大门。 出去那一刻天黑得不像话,好在剧场外面的灯大亮,并且小雨也停了,可依旧很冷,都紧了紧衣服。 “现在给闺女打电话吧,我们把东西给他邮寄过去,看见了应该很高兴。” “不着急,明天再说,不过你别告诉他是什么。” “好,先回家再说。” 两口子离开了剧场,但是演员还有很大一阵子忙活,也别说齐云成在签名,栾芸萍在旁边也是如此。 一对搭档自然都有人喜欢。 在时间来到十二点二十分的之后。 人终于走到差不多了。 齐云成松下一口气,和工作人员以及师兄弟回去了后台。 到达的那一刻。 立刻坐下来休息。 正活外加三个返场以及谢幕,就没有坐着的时候,别看是年轻人,但是不代表不会累。 “总算是完了,明天咱们就回去燕京了吧。”齐云成开口。 旁边的岳芸鹏点点头,“嗯,明天的机票,不过多久吃饭?说实话,大晚上我有点饿了。” “给。”孙悦突然在旁边伸手递出一些吃的,“这好吃。” “不吃!”岳芸鹏摆摆手,虽然胃口也不算小,但是眼看待会儿要去聚餐了,不能这时候把肚子给吃饱。 不然到时候拿什么吃。 瞧见后,齐云成也懒得再坐,“得,烧饼、小四、大林、阎鹤相你们都赶紧收拾收拾,收拾好了。 咱们就走。 抓紧时间。 早点吃完早点回去旅馆歇着。 够累的。” “好嘞,保准麻溜的。” 见要吃,后台几个人都很高兴,脑海里都在想象肘子、烤鸭、排骨什么的。 他们这些相声演员嘴皮子动得多,可身体不爱动,外加等着开场或者等着要表演时的确需要吃的打磨时间。 久而久之,烧饼的体型在德芸后台就有点传染性了。 所以早期德芸演员的身材普遍胖,几乎都是后来减肥。 而一会儿时间。 烧饼、小四、大林等人收拾好东西后,便一起去了附近的酒店吃饭。 依旧是主办方请的,哪里需要他们掏钱。 但这次不一样,就是一起跨年热闹热闹,不存在猛喝酒,顶多是多吃。 吃完了饭,所有人回去休息,然后第二天回燕京。 回去燕京的那一刻,他们又重新被规划进小剧场演出,岳芸鹏的话依旧是参加师父指定的综艺。 其实也不止他,齐云成只要有能表演相声的综艺,也会参加。 但是什么做游戏,真人秀之类的节目,他还是不会多去,现在他得努力学习。 这些节目和相声八竿子打不到,自然没什么兴趣。 可这年头喜剧节目也没出现,所以才导致了他上节目稀少,继续以剧场为主。 至于在电视机上露面,只能靠电视台节日晚会什么的露脸。 比如今年湖北电视台邀请的春晚。 而一天天过去。 一月十几号又迎来了师父的生日,今年一如既往的热闹,甚至比去年的人还要多。 因为刘筱停、尚筱鞠这些学员也进了德芸社。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叫这个名字,也没有给字,但是跟郭得刚很亲,毕竟刘筱停的爷爷跟郭老师论兄弟。 所以爷爷的生日不去没有礼数。 不止他们,就连宋軼也大老远给郭老师邮寄过去了礼物,都不贵,好歹也算是份心意。 因为她知道,男朋友从小无父无母,在他眼里师父、师娘就是父母。 不过在礼物邮寄到燕京的时候,她在陌生的城市也收到了自己的一份东西。 一开始她父母打算剧场第二天就给她邮寄过去,但是他们演出东奔西跑,非常忙,一个城市最快可能待一天就得走。 现在的话城市会待得久一点,所以提前邮寄到了。 等取过来拿回到休息的旅馆房间时,宋軼扯开包装赫然在里面瞧见了两个票根。 是相声场的,一看字样和信息还是齐云成的,手腕翻转,背面男朋友的笔迹还留在上面。 她懵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下一秒父亲的电话打过来了。 “闺女,东西收到了?” “嗯?”宋軼嘴角上扬,格外好奇的打量两张票根,“怎么邮寄了这个呀。” “那天我们不是看演出了嘛,你打电话过来我看你语气应该挺喜欢这个演员。 所以我跟你妈就过去要签名了。 可惜耽搁太久,才收到。” “啊?你们还去要签名了?” 宋軼本来上扬的嘴角忽然变得复杂起来,是开心吧,可是又对爸妈心疼的慌。 自己爸妈从不追星,也不知道什么叫追星。 但是就因为那时候的一个电话,就认为自己喜欢这个演员喜欢得不得了,然后挤着那么多人去要签名。 能不难受吗? “怎么样,你喜欢那个什么齐云成吧?”宋軼父亲问一句。 “嗯!我喜欢他,我超级喜欢他!!” 宋軼拿着男朋友字迹的票根,不知所措,可听见话后不断点头,为的就是不让爸失望,当然也是说的实话。 “喜欢就好,我跟你妈还是第一次过去,旁边不少的小年轻,女生也多。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些小姑娘就喜欢这种长得好看的? 一堆一堆的人在旁边。” 陡然宋軼撇了撇嘴,哪怕对方看不到,“喜欢嘛!长得好看是一方面,他也好玩啊,说的段子我每天晚上都在听。” “倒也是,怎么样,在外面冷不冷,多穿一些衣服。” “知道啦,今年我会很早回去的。” “嗯!在外面多注意一点。” …… 和父亲聊了几句,宋軼放下手机专心致志看着两张票根,非常感动,目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转移开。 尽管她现在要签名很简单,别说要签名了,要他整个人都是再轻松不过。 可是爸妈跟一群人去挤,着实有点不好受。 所以不管怎么样,两张票根是好好好收藏了。 也就刚想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 “喂!云成,莪给郭老师买的东西收到了吧。” “收到了,现在玫瑰园这里热闹的很,晚上还有演出。” “那就好,可惜最近都回不去了。” “没关系,我给你邮寄了一些吃的,你不是说要在那边待个五六天吗?够你吃的了。” “真的啊!!” 腾的一下,宋軼从床上站了起来,高兴得不像话。 “现在的话应该到了,你看看短信。” “好,我现在去取,对了,对了。”忽然宋軼着急喊一声,“你知道我父母去你的场子吧。” “你之前不是已经说了。” “但是你想不到他们还要了你签名邮寄给我吧,我才收到。” “诶?” 齐云成顿时又懵了,好家伙自己这架子啊,还给他们签名? 但是去猜是谁,压根做不到。 虽然年轻人多,但是中年人也不少,因为有很多在零几年就关注德芸的老观众,他们熬到现在自然都是熬到中年了。 “你说我这……到时候真见面了不就尴尬了吗?我也是忘了跟你问一声,光顾着累。” “哈哈哈哈!没事,放心好啦,我爸妈不会在意的,现在就等着见面了。 但是还早,明年再说吧,因为演出完了,我可就回不了燕京。 直接卖票回家,到时候见不到你。”宋軼顿时有点委屈。 “没关系,还是早点回家重要,免得春运挤,就这样吧,我怪忙的现在。” “好,我去取快递了。” 电话挂断。 宋軼深吸一口气,胸腔里藏匿的是满满幸福,父母很照顾自己,男朋友这边也非常好。 上一辈估计拯救了世界,才会这样。 想到这一句后,宋軼笑着连忙出去拿东西。 至于买的东西都是一些零食,还有一些包装好的小吃,六七天的时间足够她消灭完。 知道她爱吃,多喂一点也不并没有什么不好。 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他们的确是热闹,从早到晚都是。 晚上演出、生日宴、安排得十分满。 甚至齐云成压根就没瞧见过人少的时候,尤其是生日宴,包厢里几大桌几大桌的人。 同时生日当年也是德芸的年会。 年会自然是有节目,但是德芸哪里会差节目,原本有安排的以及即兴表演的人都不少。 烧饼和小四更是来了一段二人转,在包厢里逗得不行。 郭得刚、于迁等人笑得也开心。 当然年会肯定有福利以及奖章之类,德芸是个公司,养着不少人,肯定有这些安排。 所以在包厢里面的一个小舞台上,孟鹤糖还拿着话筒当主持人颁奖。 “感谢饼哥和四哥的二人转,接下来我们就得换一个环节了,虽然没有节目,但是各位都应该会兴奋。 那就是咱们一年一度的表彰。” 正说着,孟鹤糖瞧了一眼旁边的周航,他手里老老实实捧着一堆的证书和奖状,“奖项各式各样的也都有。 咱们就开始第一轮颁奖啊。 首先第一个食神奖,颁给我们德芸的侯镇侯老师!!!”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富丽堂皇的包厢聚集了有上百人,前面几桌分别是郭得刚、于迁、侯镇、孙悦、高风以及老先生这些元老。 后面的话,就是云鹤九字科这些徒弟了,包括学员也在。 可是中间桌子的齐云成纳闷,看向旁边演出回来的烧饼,好笑一声,“还有这奖呢,谁给设计的?” 一问还真算问对了人,烧饼喝一口酒,“侯爷自己设计的。” “好嘛!!真自己给自己颁奖!!” 齐云成笑得不行,但下一秒也加入了不断喧闹以及喝彩的动静当中,尤其后面的一些徒弟,拼了命的鼓掌。 侯镇的话就坐在郭得刚那一桌,听见是自己的奖,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大圆脑袋东看看西看看不敢确定的样子,一两秒后才上了孟鹤糖旁边,并从周航手里接过来一张打印的奖状。 “那个,我来做一个获奖感言吧,为什么能得这个食神奖呢,并不是空穴来风。 食神两个字大家伙也了解,不了解电视上也有看,如果有不看电视的,那为难了。 我多解释解释吧。 因为只要有我在的场子,散了场吃饭的事情都是我解决,我懂得多呀,哪好吃不好吃一看就知道。 您各位以后有什么饭场子都可以叫我啊,我懂得多……其中广德楼对面有一家……” 嘚啵嘚! 侯镇一碰话筒,碎叨得不行,关键是包厢不是开阔地方,声音通过话筒聚在一起,声音是格外的清晰。 郭得刚听得都没办法了,在头桌位置立刻冲小孟挥挥手。 孟鹤糖这才立刻过去打住,“侯爷,后面还有奖,您等会儿再说吧。” “像话吗像话吗,我说的正高兴呢,他们也愿意听。” “您哪瞧得出来他们愿意听啊。” 孟鹤糖此刻真想说出这话,但是算了,三下五下让侯镇站在旁边等着,然后字正腔圆的继续主持。 “恭喜侯镇老师,您在这边稍等片刻,咱们一会儿还要拍照。那么下面一个获得赌神称号奖的是李闻山先生!!” 呱唧呱唧呱唧 又一阵掌声,李闻山便从自己的座位上下来了,他和同邢闻昭一样,德芸四老之一。 不过这位老先生体型有点胖,走过去还问一声。 “我获得了什么?” “赌神!!”孟鹤糖说一声。 “玩去儿!” 刚到舞台的李闻山瞬间不乐意了,“我获得什么赌神称号?谁是赌神啊?” “您啊?”孟鹤糖恭敬的说一声,并把周航手里的奖状拿过来,“名字这不写着呢。” 李闻山依旧摆摆手不愿意,“我获得什么赌神,我就纳闷了,我从来不会玩牌,扎金花不懂,玩牌什么叫三缺一,哪叫杠上开花,什么叫麻将提溜,六七十三两把抓干我全不懂啊。” “这还叫不懂啊!!!” 哈哈哈哈哈! 李闻山老爷子一上去,全场的笑声顿时泛滥起来。 德芸四老别看年纪大了,但有时候比年轻人还好玩。 而李闻山还在跟孩子犟,“什么扎金花,什么同花,什么拖拉机我都不了解啊。 结果我弄个赌神,我冤不冤啊我?” 一阵阵的笑声中,孟鹤糖都觉得主持人难当,不过突然想到什么,“今天获奖的人,都会在我师娘那拿一个大红包。” “那你还是给我吧!!” 哈哈哈哈! 老爷子手一伸奖状接过去的时候,下面看得又是一片的乐。 钱这玩意的确谁都在乎。 见人过去之后,孟鹤糖又继续拿过一张奖状,“下面这一个奖呢,是一个米国总统代言人的称号奖……” 听见这。 于迁坐在饭桌旁都蒙了,问了一旁笑得开心的郭得刚,“得刚,今年谁给安排的这些奖啊,乱七八糟的。” “侯爷呗,奖全部他写的。” “那怪不得,就图这些玩了。” 孟鹤糖:“获奖者岳芸鹏!!!” 名字喊出来。 岳芸鹏实实在在的蒙,站起来后一点没想到的去到舞台,并探着身子过去看小孟的奖状。 发现还真写的米国总统代言人。 “什么意思啊?” “大伙儿想必也不太明白,岳师哥,你用家乡话说几句,就师父之前的一个段子。” “哦!”一拍大腿,岳芸鹏反应了过来,露出笑容,用着河南话道:“你咋才来咧!!你干啥去了你,你个龟孙!!” 话音落下。 本来疑惑的人算是都清楚了,这是师父说的西征梦,里面米国总统可不就是说的河南方言。 所以岳芸鹏拿着奖状就在旁边等着了,他也第一次见有这种奖状,虽然奇葩,但是年会的效果十分不错。 不过也看得出来,今年年会德芸骨干几乎都会有奖,要不然弄出这些干嘛。 同时王蕙从饭桌上走开,开始预备到时候的大红包,年会高兴,她身为董事长哪里在乎这点钱。 尽管今天获奖的可能有好几十位。 第330章 女生还有二次发育? 一位位地颁奖,一位位地上台。 包厢的舞台小,几十位不可能全部在上面,所以分了好几批上去。 齐云成自然也在里面,至于颁的奖真是侯爷随便闹着玩的,食神奖、赌神奖各种奇葩的都有,好在最后回到了主题,比如优秀员工、最佳队长之类的奖项。 颁完奖之后,拍完照领了师娘王蕙的红包,他们一群群人排队下去。 不过这时候郭得刚走上了舞台,拿着话筒开口道。 “奖项都基本颁发完了,红包也拿了,最后呢还有一个东西,凡是获奖的都可以过来抽奖。 奖项不少。 现金、金子、车子、红包,咱们是应有尽有,就看大伙儿的手气了。 小栾把东西搬过来。” 话音落下,包厢里不少人开始起身以及摩拳擦掌 甚至烧饼还把自己袖子扒拉上来,只要师父准备好,就先过去抓,怕的是其他人把奖抓走,他们概率就低了。 毕竟今年的年会福利着实有点阔派了,现金、红包不说。 金子、车子都有。 别的公司可能也就说说,怎么也不会抓到,但是有师娘王蕙在,那就是实打实的给。 所以一位位才如此激动。 而等栾芸萍把一个大红箱子抱上来的时候,郭得刚指着左边,“刚才获得奖项的都跟着排队,一個个的来,别挤。 抽到什么是什么。 来吧。” “好咧!!我排第一个啊!!” 烧饼跟打了鸡血一样,赶紧小跑几步想排第一个,但是小四比他还鸡贼,一溜烟先跑到他前面去了。 再之后就是侯爷、高风、孙悦、岳芸鹏他们过去。 几十位,都是德芸的骨干。 齐云成的话,望着一溜溜的人压根没什么激动,像这种抽奖完全不适合他们脸黑的人。 所以还怡然自得的在桌子旁夹了几口菜并喝了一口啤酒,这么热闹的时候,他是必须要喝的,毕竟一开始还给师父、大爷他们敬酒了。 不过等饭桌人空了大半的时候,孔芸龙忽然拍了一下齐云成的肩膀。 “走哇,别待着了,抽到一个红包也是好的。” 正拿着筷子,齐云成望着三哥孔芸龙,有点想笑,自己是脸黑,他则是地狱级别的倒霉。 要不之前能出那些事情? 像什么撞夏利,被烟花轰,跟专业人员打架可能是操作性格问题,但是跟运气没关?压根不可能?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之后过几年,他还要不断地倒霉。 比如玩小孩儿滑板摔断手,提着水下楼腿骨折什么的。 反正霉得不像话。 “行,你都要去,那我也跟着吧。” “这叫什么话,我运气又不差,而且就得最后去,等他们把没用的抽完了大奖才在后面。 今天几十抽,我估计那红箱子里面的奖券做了好几百张,而大奖就一张。 他们不容易抽到。” 自顾自说着,齐云成被孔芸龙喊着过去也跟着排队。 几乎站在倒数的三四个。 他们一走,包厢前几桌的人几乎都空了,就剩下最后的一些才进来的学员或者演员,虽然他们没有抽奖的机会。 但师娘也是早早就给了红包。 她哪里会差这些钱。 所以饶是没过去的,也开开心心看他们抽奖,有运气好的,也有运气不好的。 运气好可能就是一千块的红包,运气不好也多多少少有个一百。 反正全凭自己的运气。 而几分钟后,几十个人抽得差不多了,快要来到齐云成面前,不过在他前面还有一位孟鹤糖。 他一开始是主持人,但也有他自己的份。 步子一迈舞台,孟鹤糖也激动,万一真要抽到什么呢,于是怀着这样的心情过去伸手了。 手缩出来的那一刻,乐得不行,因为上面赫然歇着什么什么牌金子。 王蕙和郭得刚在旁边瞧见,二话不说把准备好的盒子递过去。 而下面回去的人看见,一片片的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烧饼,“早知道我就晚点去了,这得值当多少钱啊,我就抽到一百啊我!!” “得了吧,你那运气怎么抽不到好来,要不然早给抽到了。”小四摇摇头。 “那小岳不还和我一样,都是一百的,主要是准备的多,不是我运气不好。小孟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正好上面不好的我们抽完了。” “你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那你抽到多少。” “嘿,那是比你多点,两百!” “那也多到哪里去呀。” “也比你强。” 两个人互相掐着话,都很正常,因为舞台上他们的风格就是如此。 而当孟鹤糖接过东西来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高兴,一边下去一边说话,“第一次中大奖,师娘准备的吧这是。” “行啦,行啦,别显摆了。”烧饼叹气一声。 一会儿时间。 小孟下去,轮到了齐云成,不过他要过去的时候,孔芸龙在后面小声出主意,你往下面一点抓,“我估计应该不错。” “可能吧,我要是能中好的,十年寿命给了都没事。” 齐云成随口说说,不求别的,哪怕一百也算好。 所以压根没听孔芸龙的话,随便抓。 他抓的时候。 下面的目光不少,倒不是齐云成特殊,主要是最后几个人再不抓中大奖,可能就要轮空。 感受到目光,齐云成十分无奈下意识拿起奖券来,结果一看当场楞在原地,眉头都皱了下来。 离得最近的王蕙非常纳闷,一转身到孩子身边,到的那一刻就乐了,“恭喜!!奥迪a4一辆!!!” “卧槽!!!” “师哥无敌了,今天一下就赚了三十多万。” “酸死我了,我特么抢着第一个过去干什么。” “哈哈哈!到时候就可以有多的车蹭了。” 瞬间整个包厢疯了一般的喊,尤其是卧槽两个字默默出现的最多,三十多万啊,谁会不在意。 也没想到师娘真下血本,以为几万的车,充其量十几万顶天。 白送的,还能怎么样。 可师娘豪横得不像话,奥迪a4,三十万多万说安排就安排。 关键师哥的手气好到了极点,说神之一手都不过分。 甚至脸色有些微红的于迁坐在下面都笑得合不拢嘴,“爷们的运气是可以啊,这都能抽到。” 高风在旁边也在乐,“这算是送到人家门口来了,那车是买了还是之后让云成一起去提。” “买了,就停在郭家菜的门口,到时候云成能开回去。” “那厉害了!!我都有点羡慕!!” 他们都高兴,声音一阵一阵的,师父和师娘还在旁边说了不少话,以及直接把钥匙递过去。 说什么待会儿就能开的话。 可齐云成站在舞台上后怕,因为他是穿越的,两世为人,多多少少会去相信一些东西。 所以认为该不会自己真的就减少了十年寿命吧。 那不得亏死,因为这么久以来,他不断的演出,三四十万的车其实也能买得起了,但是觉得没必要。 现在直接给他闷头一棒,有点措手不及,当然要肯定要,他又不傻。 就这样他真抽到一辆车子后,今年的年会算是收获满满了,再之后便是得奖的人员来一些节目。 不过时间过了午夜,快要到一点的时候,年会散场了。 所有人都带着兴奋的情绪离开。 郭得刚、王蕙他们则在收拾包厢里的一些东西,本来就是他们开的,同时身边的几个徒弟也跟着帮忙。 但也只是简单搭把手而已,饭店还是有不少的工作人员在善后,他们充其量节约一点时间。 “怎么样,开心吧,抽到了一辆车。” 郭得刚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在包厢问着孩子。 齐云成在旁边点点头,开心肯定是开心,不过还是说一声,“车子其实对我没什么太大用处。 我平时也不爱去哪。” “你还嫌弃呢,之前就叫你买,现在直接给你送了一辆,够可以的了。还有房子的事情,多久买,我们给你付一个首付。 还租房说不过去了。” “哪用您操心,我会考虑的,毕竟房价最近升了,再不买升得还恐怖。不过我都怀疑这次年会有黑幕!! 怎么我就抽中了。” “哈哈哈!” 王蕙在旁边也乐了,并回一句,“我倒是想安排黑幕,但是怎么安排啊。 都是自己的孩子,谁得了都开心。 不过二月份就去湖北那上电视直播了吧。” “对!!” 说起这个话题,郭得刚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喝了一点红酒的他声音稍微偏大几分。 “地方台的春晚,你应该知道份量吧。 虽然不是央视春晚,但也占比,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安排到湖北?” 齐云成一愣,心直口快道:“我不清楚了,难不成您还打算到时候让莪和宋軼见一面? 这倒是有可能。 不过年关了,我也不好打扰她。” “啧!”郭得刚一撮牙花,有点无语自己徒弟,“你们几个月没见,估计是都挺想的。 但不是为闺女,而是湖北今年聚集了不少的名人。 虽然节目单还没出来,但是我也了解了一番,所以到时候能见一些名家前辈。 还有那两位老师你没有联系了?” 微微一纳闷,齐云成有点不理解,但是提到两位那肯定是搭档,有名的搭档不少但也不多。 自己师父和大爷是一对,而…… 思考陡然一断,齐云成立马拍了一下脑袋,这居然还用想,可不就是于魁智、李盛素老师他们。 看来喝酒脑袋转得慢不假。 而也不单单是酒的原因,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自然就忘了。 倒也不是真的忘,而是两位太忙。 一位是国家京剧院副院长、艺术指导 另外一位则是国家京剧院一团团长。 手底下都带着队伍。 同时因为职位的原因,他们身上是有担子的,那就是发扬和宣传我国的国粹。 这也是他们自己学艺后的目标,并还在极力培养更多戏曲观众以及戏曲苗子。 但培养戏曲苗子他们想去做也没太多时间,因为更多的是各地巡演,让观众们了解戏曲。 甚至出国演出直接是半年。 国内更不用说。 演出最多的时候,连续好几个月都是满满当当的安排,中间没有一点间隔。 比如前几年他们地方春晚演出完,转眼休息几天过个年就要去ah电视台演出,ah演完,第二天坐车参加委员戏曲演唱会、弄完了,又得去京剧《走西口》二次晋京演出,再之后带着京剧院团队赴gs省演出。 各大城市走遍了。 更不说其他乱七八糟的活动,一年到头可能都是满的。 全年自己休息时间可能加起来都不超过半个月。 也算是属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所以两位不光是艺术上令人尊敬,精神上也是令人起敬。 而这也是很久没联系的原因,哪怕通讯录躺着两位老师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拨打过一次。 主要是怕打扰。 郭得刚这时候再开口,“他们之前出国去了,最近十一月份回来,在武汗琴台大剧院参演了第六届华夏京剧节开幕式演出! 所以湖北的春晚早早也邀请了他们。 到时候我估计能遇见了,自己得去叫人,两位指点了你,得记在心上。” “诶!” 齐云成老老实实的答应,在那么忙的情况下,能抽空指点自己还带到学校去教,光是这一份情都得感谢。 更不用说,自己是相声演员,哪怕认为唱的还不错,也压根不用指点,因为指点了也没用。 他的主业还是相声,想让他加入团队也加入不过来,隔行如隔山,多多少少还是不如主攻戏曲的。 主攻戏曲不管唱的怎么样,至少一辈子心思在上面。 他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发展,且齐云成发展也肯定在相声。 不过两位都没有小心眼到那种程度。 只要是喜欢戏曲有不错条件的孩子,不管干什么,不管什么单位,都很在意。 “没什么大事,稍微提一嘴,今晚好好歇着吧,另外你要是想看一眼你女朋友我当然也不拦着。”忽然郭得刚笑着说一句。 齐云成摆摆手,“不用了,又不是生死离别的,真要见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不说了,去休息吧,我叫个助理帮你把车开回去,顺便大林也给送回去,我们还得待会儿。” “好!” 点点头,齐云成便带大林走出了郭家菜。 可是出去,他并不知道停车场哪一辆车是自己的,拿着钥匙一按,陡然回应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4。 两世为人,他都没开过上几十万的车,越想越觉是减了寿命。 不过大林瞧见可高兴了。 “哥,你运气太好了。不过我觉得你早应该买一辆车了,干嘛一直不买呢。” “原因有很多啊,上车吧。” 齐云成叹出一口气,打开有点陌生的车门先让一位助理开车送他回家,毕竟他今天喝酒了,不能开。 至于不买的原因是因为不经常用,但也主要是怕自己心气飘起来。 心气这种东西无孔不入,能悄无声息地改变一个人,要不然凭借之前那么多场子以及六千人的商演。 他买什么车不可以? 现在的话,也算是机缘巧合,不过靠在后座休息的时候,忽然嘟囔了一声,“车子先不说,房子的确是要该买了,估计最近涨了不少。” 大林坐在副驾驶上,听见正好扭头搭一句,“大兴一些地方都长到快两万了,我之前听我师父他们谈到过。” “好嘛!!” 齐云成感叹一声,两万,随便买一个一百平米的就是两百万。 一般的人哪里能赚那么多。 如果不是最近一两年火了,他估计自己都还得好几年后才能挣钱一个买房的全部钱。 越想越焦心。 必须得买,不然再过几年,长到三万、四万,更遥不可及。 但也得来年开春,到时候和宋軼商量商量,同时再在问一下师娘,师娘在房子方面也懂得多。 而时间不大。 师父助理开车着把大林送到家之后,自己也被送了回去休息。 至于之后的时间一群演员就是歇着,然后各自回家过春节,因为师父的生日专场以及郭家菜生日宴就是封箱的当天。 2011年的时候封箱也早,现在封箱更早,谁叫一月二十二就是除夕,十八号封箱一过,没几天便是过节。 同时宋軼也早早地回到了家,她基本一年才回去一次,格外珍惜。 但是20号他到家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大清早给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云成,你起来没,你起来的话,赶快去看看我衣服收没收,我的天,走的时候正好洗了一套衣服,我给忘记了,现在该不会鸟在上面筑巢了吧。” 早上八点。 齐云成还待在床上,封箱过后是他最难熬的时候,压根没什么地方可以玩,不像别人有父母和亲戚。 哪怕有师父、师娘以及师兄弟,可他们一天多忙,所以每次过年,除了春节热闹一两晚上外,他一个人在出租房里都是冷冷清清。 听见女朋友的电话后,反而是有事情做了,立刻起身。 “我去看看吧。” “如果没收,你赶紧收了,洗的话不用洗,我回来自己洗,反正都挂那么久了。” “嗯!!” 电话挂断,齐云成起来洗漱准备过去。 这一次方便很多,直接开着车去瞧瞧。 等来到出租房,打开房门的时候,果断快步去阳台看了一眼,发现哪里有什么衣服,收拾得很干净。 正纳闷着,忽然一位大妈从身后出现了,瞧见她,齐云成也认识,正是宋軼的房东。 他经常来,自然打过照面。 大妈也知道这位是那闺女的男朋友,非常的信任,并开口一声。 “小伙子,之前闺女走的时候我来看过一次,发现有衣服晒好了,我就收了,我给她放进衣柜了。 她现在回来了吗?” 齐云成微微一笑,“没有,她回家了。” “湖北啊!够远的,小姑娘家家来这么远不容易,本来打算还想给她收拾收拾。 既然你来了,你自己看着点收拾收拾吧。 都很干净,就是养的花又死了。 你给她说一声,叫她别买了。 我觉得她有点克它们。” “诶,好!” 齐云成忍不住笑,哪里她是克它们,主要是宋軼太忙,更别说这一次走这么久。 于是跟大妈说了几句话后开始帮女朋友收拾收拾,不过先过去看看她的衣柜,好确定大妈收的衣服。 而衣柜打开,眼睛所看见的,可就算是有点福利了。 除了一些穿的衣服外,女朋友里面穿的黑色、蓝色、粉色内衣、内裤全部在里面,种类还不少。 可是冷不丁发现其中有一些稍微大一点。 “难不成女生真有二次发育?” 齐云成皱着眉头很好奇,不过靠近一看释怀了,好嘛,这是当初自己给买的,一对比似乎的确是大了一点。 正打看着。 她发现了下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盒子,盒子他认识,拿出来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那一件漂亮的青花瓷旗袍。 依旧还是那么漂亮,可惜女朋友不经常穿。 快成类似手办的欣赏品了。 随便碰了碰,手感还是那么好,非常的丝滑。 只是一碰,旗袍折叠好的半袖忽然出现了一个纸张的边角。 是一张日记本纸。 拿出来后,发现上面的字很好看,也写的很多。 “齐云成,我喜欢你! 很抱歉以这种形式告诉你! 可能有点唐突! 但是我也不知道该一什么办法回应你,很感谢你送我的那一捧花,我很喜欢。 不过比起花,我更在意你怎么想的。 如果我猜错了,很大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如果愿意的话,请你明天十点来天桥剧场附近。 我在那等你。 很希望你过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点话。 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因为从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哪里像演员啊。 这么好。 之后我又给你送书,说实话,我就是想看看你接到怪异礼物的表情。 但是万没有想到是我尴尬了,你把我不小心丢的钱给送回来了。 然后再慢慢接触,我发现我渐渐很喜欢和你说话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 很怪吧。 我也这样觉得。 之后呢我们也通过短信聊天,哪怕只是这样,可因为你我每天都很开心。 …… ……” 看着熟悉的话语和字眼,齐云成面部表情全是隐藏不足的笑意,没想到女朋友当初表白还提前预想过。 不过看着开头部分以及这么规范的字迹,说不定也不是提前准备,是原本想送情书也说不定,奈何当天忍不住直接开口了。 想想都觉得她当初好单纯啊,还写情书,真不愧是才毕业的女大学生,可惜现在多了几分女流氓的姿色。 “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不多想,齐云成看完,转身找到一只笔在最后写了上去,并放了回去,想看看她发现时候是什么表情。 同时更加确定了买房的想法。 不是有房子才结婚。 而是有能力了,肯定要给她最好的。 第331章 湖北春晚!梦中婚! 吱呀一声合上衣柜。 齐云成转身看向卧室其他地方,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东西不多,主要的就是一张床而已、衣柜、床头柜以及角落放的一架折叠单人床。 瞧见最后的东西,他忍不住乐,越发觉得谈恋爱能本质上的改变一个女生。 或者只是暴露了本性。 不过在这时候,裤子口袋响起了一阵铃声。 “怎么样,收了没了?鸟在里面筑巢了?” “没有,房东提前帮你收了回去。” “那就好,帮我谢谢她。还有,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啊,尤其是衣柜里面的。 千万不要动。” “好!!” 齐云成敷衍一声,“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没了,没了,顺便看看电和煤气关好没,等过两天我们一起视频看春晚,节目单出来了吧。” “嗯!” “先这样了,我妈在叫我。” 对方电话挂断。 齐云成只好出去卧室检查一下,检查完,一转身重新关上门,但是拔出钥匙的一刹那,女朋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声音变得极其惊讶。 “你今年要去湖北参加春晚??我看有你的名字,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不告诉我!!!”宋軼声音大了不少,呼吸也变得急促,“吓我一跳,刚才我看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 我的天,不会是做梦吧。” “你掐一下自己就明白了。” “才不掐,我怕疼啊,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接受到了邀请……” …… 一边拿着手机聊天,齐云成一边把钥匙塞回口袋,并开始回家准备。 现在距离春晚不剩下多少时间。 今天20号,21号便是除夕,22号就是春节。 他们去参加湖北的春晚是在23号,地方台的春晚自然不可能跟秧台撞。 所以到了时间去那边彩排完,齐云成也能回来跟师父以及师兄弟们一起好好的过个年,该磕头磕头,该行礼行礼。 这是华夏的传统。 收红包也是。 年会的红包加上春节的红包,不说其他人,他一個人就收到了将近万块。 一年到头,这是赚钱赚得最轻松的时候,谁叫德芸长辈多,当晚师父、师娘见了,之后德芸老先生不得去看看? 更不说大爷、白大娘,甚至还有石付宽先生等,看完燕京的,天精的老先生也是如此。 金闻声先生、李树声先生都要拜年,而见着了都会给红包。 一开始肯定不能要,在几次人情世故的推让之下,钱还是收了。 所以万块左右就是这么来的。 而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拜完年之后。 齐云成、栾芸萍跟着师父、大爷坐着飞机又去向了湖北电视台。 去的很早。 因为上午还有一次湖北卫视春晚的大联排,毕竟是直播,地方台也十分严谨。 不过随行车辆一律禁止进入电视台,所以到达后,郭得刚他们从电视台附近的星海路南门下车步行 走的路上。 不知道多少记者拍照,哪怕他们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也能被认出。 齐云成、栾芸萍还好,都是年轻人遮掩点也就随人群隐藏了,可师父那身材和大爷的气质,百米外都能认得出来。 瞬间吸引不少目光。 进入大楼后,他们便被工作人员带领到休息的地方,待人员到齐后,他们才会一起进入到候播厅准备。 也没有太久,大概一二十分钟,他们便被通知去候播厅准备完成彩排。 到达宽敞的候播厅时,齐云成看见的歌手、演员十分多。 水木年华、老狼、李宗声以及赵家班的小品演员等。 每年春晚都是一场硬仗,各个卫视之间也需求好的收视率,为了获得好的收视率,他们请的明星至关重要。 其中湖北卫视最近几年并不差,一直排在前几名。 不过在候播厅,齐云成果然是瞧见了熟悉的两位,坐在候播厅一角等着到时候的上场。 显然这一次卫视春晚他们依旧搭档表演。 按理来说在之前的彩排就应该见过,可那时候不是所有人都到,所以他就没有看见,现在的话正好过去问好。 在齐云成过去的时候。 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已经瞧见了孩子,本来正在说话聊天的他们,立刻展现笑容。 是好久没见。 尤其李盛素目光,一直在打量他,那一次见面多多少少能瞧得出来孩子的一些青涩。 现在来看,比那时候成熟很多了。 她都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时间错乱了,这不才一年左右?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不过她并不了解齐云成这段时间演了多少场,小剧场先不说,大场多得不像话。 尤其六千人的商演都完成了,自然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细微变化。 这是很正常的,一直演小剧场和一直演大场,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大场要更难,更磨炼人。 所以也算是在没有系统的给予下的另一种进步。 “于老师、李老师两位过年好!晚辈给您二位拜年了!!” 现在只是彩排,他们并没有换上戏服。 于魁治点点头,望着孩子,“很久不见了,我们也才刚回来,其实我们也看了你的演出。 少马爷那场,很厉害。 演的场子也不少了吧。” “最近是稍微多了一点。”齐云成如实回答。 而李盛素在旁边开口,“难怪我看着人都不一样了,今天第几个节目演出,我们今天算是同台了。” “第六个!!” “嗯,别站着,坐下聊聊。即便彩排开始,还有好一会儿才轮到我们。” “好!!” 齐云成清楚两人的职位,很高,也是国家一级演员,但是谈吐和说话依旧很亲切。 也因为职业的关系,聊着聊着他们又聊到戏曲上。 说起他们最近的演出等等,的确去了不少地方,海外更是如此,反响十分强烈。 哪怕在岛国,梅兰方大师的影响力也十分大。 说明曲艺的确不分国界。 可是并不代表曲艺繁荣,只能说他们的努力只能是沧海一粟,可能在曲艺的长河里做不到什么波动。 但是责任在这里,也都希望它好,也希望培养更多年轻票友。 不过正聊着,时间过的也快,齐云成节目靠前就先去彩排了。 彩排下来。 便是几个小时后。 一结束,演员们陆陆续续离开湖北电视台。 齐云成他们自然也是如此。 不过在离开前,和两位老师打招呼的时候,李盛素却忽然一拽孩子的胳膊,面带着慈祥的笑意。 其实谈不上慈祥,依旧是很美丽的笑。 可李盛素老师六六年生人,今年四十六,比自己师父、大爷都大。 尤其跟大爷比,像是小了一辈,当然也可能大爷太显老了,常年的喝酒抽烟让他的皱纹很多也很深。 “云成!知道少马爷今年的专场吧?” 候播厅出去的走廊上,齐云成不断点头,恭敬的开口,“知道,八月份好像。” “嗯!虽说还早,但是少马爷也邀请我们过去,在开幕的时候少马爷会来一场戏曲。 我呢也是如此,我跟于魁治老师商量了一下,既然你也参加表演,我们俩干脆唱一个选段吧。 于老师他太忙了,八月他要去长安大戏院演出,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去少马爷专场。 没办法。” 说完了,忽然李盛素靠近几分且小声说话,“于魁治老师就是一个魔鬼,每天日程安排得满满的。 一天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就连节假日都不歇着,他不歇着我也不好歇着啊。 没个好身体,一团待着就是够呛。” “胜素,给孩子说没。”忽然候播厅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李盛素立刻转头回音,“说了。” “莪当天是没时间了,就麻烦你跟孩子一块儿表演,庆祝且参演少马爷的专场。” 远远瞧见于魁治老师过来,齐云成打探过去,对老师的印象产生了一丝丝变化。 他和于魁治老师见面最早,那时候对他的印象就非常好。 因为没有板着脸的时候,语气也没有重的时候,可是一想到李盛素说的魔鬼日程安排。 脑海里下意识想象出于魁治老师天天安排演出,带着队伍东奔西跑的模样,瞬间有点害怕了。 他在德芸演出,也没有这么喘不过气的时候。 不过也能理解,因为彩排前他们聊过,他们每年的任务至少是演够一百场。 换算下来平均三天左右就要演一场。 这还是保底,多的时候一百五十场,两百场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样?到时候顺便演一个?”忽然李盛素又问了一声。 齐云成表情出现犹豫,他哪里认认真真表演过,无非是相声表演的时候学唱。 所以算是第一次,可知道他们这么忙后,也不墨迹,直接答应了。 而见孩子答应,李盛素立刻摆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晚上再见,今年同样也忙,二月份的时候,我跟于老师还要去演出,三月份的话就又去海外了。 对了,戏曲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们,不用怕打扰。 今天我们在一个舞台,有的是时间。” 几句话。 两位很快离开了湖北电视台。 齐云成却一个人楞在原地良久,因为在两位老师身上,戏曲这门艺术已经彻底变成了生活当中的一部分。 他的话还差得远。 而另一边站在远处的于迁和郭得刚可悄悄瞧着孩子,人就是要增加见识,接触越多越能学习到东西。 至于到底怎么样,不是他们所想,儿孙自有儿孙福,长这么大了,犯不着再操心。 就这样彩排完后,他们所有演员离开了,就等晚上直播的到来。 时间说快也快。 他们上午到的,彩排到了中午,外加出去吃饭,到晚上也不过还剩下几个小时。 所以到了规定的时间,他们演员又在一次聚集了电视台。 这一次和彩排的时候不一样。 所有人换上了服装,并且所有人员,所有工作部门都在马不停蹄的确定现场状况,以及让现场观众进入演播厅。 不过他们在忙的时候。 此时此刻湖北荆门的一家里,宋軼可是准时准点守着他们的地方春晚。 要说多喜欢还不至于,湖北春晚虽然也是春晚,但肯定没有秧台的大,也没有秧台的有趣。 但是今年不同,电视机银幕上,可是会出现熟悉的人。 而家里的父母不是瞧不出来女儿的激动,于是好奇问一声,“现在追星都追成这样? 喜欢演员我理解,可看个电视不用这么激动和时不时盯着时间吧。” 当父亲的坐在一旁也不理解,但是瞧一眼女儿盯着电视的认真眼神,压根管不了。 只关心一句。 “别坐太近,不然近视。” “哦。” 宋軼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她压根不追星,就算有喜欢的演员上秧台也不可能高兴成这样。 但是男朋友啊,男朋友上了他们湖北的春晚能不激动? 就跟当初他表哥拿金牌一样。 等八点一到。 一个热闹喜庆华丽的开场歌舞出现在了宋軼的面前,完了之后便是几位主持人的开场白。 但是她哪里感兴趣,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的等,等了两三个唱歌和跳舞的时候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赶紧拿出手机再看了一眼今晚的节目单,发现男朋友在第六个。 不算是太晚。 于是又恢复了一点耐心继续往下面看。 而她父母坐在旁边压根不理解,一开始没说什么,最后没办法想去问到底她喜欢哪个明星时,电视的声音却让他们纷纷愣住了。 “今天我们湖北卫视请来的笑星每个人都是带着满满的诚意,一丁点的套路都没有。” “是吗?不过你要说到笑星,我突然想到现在非常受我们年轻观众喜欢的青年相声演员齐云成、栾芸萍。 不管是在剧场还是网络上人气都极高。 那么接下来就请他们为我们带来相声《梦中婚》!!” …… 主持人一报幕,现场的演播大厅响起一阵阵的掌声。 同时宋母算是明白了,嘟囔一声,“他真上湖北春晚了啊?” “可不是!!”在父母身边,宋軼叉着腰略带几分骄傲的语气回答。 “哟,人家上个湖北春晚可把你神气的。” 宋父无语了,有点说不了自家闺女,但是他哪里知道,齐云成就是宋軼的男朋友。 而当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宋軼的目光更加专注了。 …… 来到偌大的舞台上。 齐云成面对几百观众开口道:“感谢大伙儿!!今天过年,大年初二,湖北卫视春晚多热闹。” “是!” “在这个场合,谁的心情都是特别的好。” “都高兴!”栾芸萍一句一搭着,并且话语口不慢,为的是让节奏快一些。 毕竟演出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上这么大的舞台来,得自我介绍一下。” “诶,对,有不认识我们的。” “说相声的演员齐云成!!”齐云成比划一下自己,再转身手指着栾芸萍,但是刚要开口介绍搭档,忽然转回来看向观众。 “这玩意就无所谓了吧!!” 哈哈哈哈! 演播厅一片笑声传来后,栾芸萍却蒙了,抬手压住搭档胳膊,“你不说我名字我不计较,干嘛还叫这一玩意儿。” “说你好哇。” “听不出好来。” “栾芸萍,栾老师大家有认识的,他在我生命当中是个了不起的人。” “你太客气了。” “别看我们搭档不久,但是咱们俩人一直在一起生活,我最没有办法的时候,你在我身边。” “应该的。” “我最落魄的时候,你在我身边。” “这就是朋友。”栾芸萍很自豪地开口。 “分文无有的时候,你还在我身边。” “咱们义气。”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一下。” “什么呀?” 齐云成一转头,面无表情的质疑一声,“是不是你方的我?” “好嘛!”栾芸萍无语了,“我也是没赶上好时候。” “这都是玩笑,要是不和你合作,我能参加现在的春晚吗?” “你又捧我。” “真的啊!!”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他这个人不管是能力、品性,方方面面都值得我学习。 总而言之一个好字。” “别光说我了,你也好哇。” “好不到哪去!!”齐云成一叹气,忽然想起什么伤心事来,而这让栾芸萍疑惑了。 “这么了这是?” “我让人给骗了。” “怎么还让人骗了。” “大过年家家户户都高兴,而我一年来也挣了点钱。” “哟,有钱了。” “走在大街上神清气爽,都快美死我了。”齐云成一指前面,极其嫌弃的表情,“这时候由打对过来一人。” “谁呀?” “六十多岁的年纪,比我稍矮一点,圆脸,脸长得跟包子似的。衣衫褴褛,鬓角蓬松,看了是受了罪的人。 走在跟前咕噔就跪下了。” “哟!” “吓我一跳,诶,怎么回事!!” 陡然齐云成在话筒后往后倒腾了两步,为的是还原一下场景,同时低着头再多打量了几下。 “别逗啊,你谁呀?” “人家怎么说。” “是云成大哥吗?” 有点不理解,栾芸萍右手比划一个数字望着搭档念叨一声,“六十多还喊你大哥?” “云成大哥,大哥,就是你! 别逗啊,您六十多啦。” “就是。” 齐云成扮演角色继续喊道:“云成大哥!!” 栾芸萍:“这到底是谁呀?” “我是栾芸萍他父亲!!!” 哈哈哈哈! 本来就是过年的气氛,演员吐出话来,包袱很容易响,也不排除专门安排的,但是笑就行了。 栾芸萍自然听不下去,赶紧打住,“行了!” “云成大哥!!” “你别往下说了,我爸爸管你叫大哥?” “我也是纳闷,我说别胡来呀,我跟栾芸萍是兄弟,我不管您因为什么落到这般田地,玩笑不能开。” “这才是好话。” 腰一弯,齐云成赶紧过去扶的样子,“起来吧,兄弟!!” “你应了啊!!”栾芸萍加大声音。 “我不答应,他不起来,跪在那怪膈应人的。” “赶紧问问什么事情。” “别提了!!”齐云成狗搂着身子难受道,“沦落在这,回不去家了。” “哎哟。” “凡事都有因有果,我听栾芸萍说您不是挺好的吗?说您老当益壮,带着一帮人干包工队的,怎么这样了。” “是啊。” 齐云成又转到角色,“一言难尽,我带人上附近来应一活,本来好事,钱也挺多,一看图纸让盖一七十米的大烟囱。 没黑带白干完了。 人家来了一分钱没给。” “凭什么啊?”栾芸萍有点抱打不平的感觉。 “图纸看反了,让挖口井!!” 刚在生气的栾芸萍听见这,一点没客气,点指道:“不给钱还算好的,打死都不算多啊这个。” 齐云成自己也乐了,“一点都不冤枉。不过兄弟,你怎么能干这个事情。” “你就别兄弟了。”栾芸萍手里再一扒拉搭档。 “最后人都打跑了,一分钱没给我,困在这里我没辙了,你得管我啊,大哥!” “没完了是吧。” “我说得了,正好遇到一块儿我不能不管啊,这么脏先洗澡去吧。” “诶,这才对。” “洗澡换衣裳,都弄好了,吃完饭我给他领到一酒店,顺便把经理给叫出来。 来来来!” 齐云成招招手,再恭敬地指着自己右边解释道:“这是栾老先生,燕京说相声栾芸萍的父亲,到这了,你别问因为什么。 他要吃什么你给他做什么,他要干嘛就干嘛。 我今年正好挣了一点钱,但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别拦着他,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我们是一个人一样!!” 话音落下。 观众们在下面忽然听明白了,弥漫一些笑声,而栾芸萍摇摇头,干脆道:“你不如说你就是我爸爸,干嘛还这么饶。” 齐云成望着搭档笑,有点不好意思,“这合适吗?” 栾芸萍:“什么合适不合适!!有你这么说话的嘛,当了大哥,又想当我爸爸!!” 齐云成:“但我是好意啊。” 栾芸萍:“什么好意。” 齐云成:“我没想到慈心生了祸害!!” 第332章 我还纳闷啊,大衣外面的背心你是怎么套进去的? “万没有想到慈心生了祸害。” “又出什么事情了?” “那天我演出去了,再回来出了事。” “怎么了?” “你父亲太万恶了。”齐云成咬着切齿的相,“给我来了一个卷包烩,我放在酒店的钱,酒店的东西,他雇了一辆车全给我拉走。 我傻在这了。” “瞧这事闹的。” “养狼当犬看家难,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坚呐,我一片好心成了狼心狗肺。 老头也太不应该了,我把你救活,你现如今来一个卷包烩,我怎么办呐。” “就是啊!”栾芸萍替自己搭档担心一声。 “经理也好心:齐先生看你也可怜,又在我们这住,不能不管你啊。” “还是好人多。” “来呀,给齐先生拿一毛钱。” “一毛钱啊?” 右手攥着东西,齐云成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展现了人物的悲哀,“我拿着一毛钱走在大街上,眼泪哗哗的。 天气已经很冷了,十冬腊月,大雪纷飞,我还穿着一件塑料的皮衣。” “塑料的皮衣啊?”栾芸萍疑惑的模样。 “脚底下穿着布鞋,抱着肩膀往前走,正走着就听旁边,呛啷一声。” “怎么回事?” 齐云成也纳闷,转头往旁边打量一眼,嘟囔一声,“哪敲锣啊?诶,不是! 旁边有一饭馆,出来一小伙计端着火锅搁在地上,这是别人吃完的,撤下来的。 这会儿拿出来是什么意思?给我的吗?” “是吗?”栾芸萍再搭一声。 “我一瞧里边还剩下不少,肉片、鱼丸、油麦菜、火锅还热着呢,哦,我明白了。” “什么?” “这是让我暖和暖和,我就别客气了!”齐云成一边说一边做出抱的动作,“搂在怀里我就跑哇,拐弯抹角抹角拐弯,到路口那修大桥,没有人走。 坐在桥上搂着火锅,眼泪下来了。” “怎么又哭了。” “大雪纷飞,一个火锅救了我命啊这是。” “对。” “我吃吧,别客气了。” 齐云成在话筒后凭空提拉起什么东西,左手一指,“油麦菜!!” “先吃菜。” “肉片!!还有一个鱼丸!!” 提到鱼丸,齐云成转头看一眼搭档高兴了,再往上瞧一眼后,直接一扔,但是张嘴没接住,赶紧一出溜狼狈的跑到旁边过去捡。 栾芸萍摇摇头,“过成这样,就别玩漂了。” 拿着鱼丸回来,齐云成右手伸到桌面附近左右晃了晃,好像在火锅里涮菜一般。 这一幕不管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看见,脸上都是笑意,因为形体上面的一些东西。 有趣就行。 栾芸萍自然也解释一下搭档动作,“涮一涮?” “别逗啊,再来一次,哎呀,又跑了。”赶紧齐云成再往旁边过去捡。 “那你还是不饿。” “再一捞,出现一个鱼骨。” “这也吃啊?” “噗!!”齐云成吐出来,看着东西皱下眉头,“谁的假牙?” “啊?这位也够马虎的。” “不过别扔。” “怎么?” “按个把儿当痒痒挠使。” “放你这全有用。”栾芸萍无语一声。 “吃吧,吃饱喝足了,搂着火锅,再拿着我的武器痒痒挠。”齐云成抄起桌子上的扇子来。 “你就别提这个了。” “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嘎啦啦啦啦~~飞机响了!偷眼一瞧,跟前停一飞机,门一开由打里面蹭蹭蹭跳下十个大小伙子来。 每一个都是一米八的个儿,刀砍斧剁一般齐,都穿着黑西装白衬衣,打着黑领带,戴着墨镜,一站还站一溜。 我心说坏了。” “怎么了?” “这是黑社会呀。” 三个字出来,栾芸萍在旁边有点肯定的感觉,“看着派头是有点那意思。” “十个人站好了,一转身,一个扶着一个肩膀。” 齐云成伸直了手在话筒附近闭着眼瞎溜达,栾芸萍和现场的观众一起乐了,“感情来十个瞎子。” “吓坏我了。” “这有什么吓人的。” “黑社会大过年抢我痒痒挠来了?” “哎呀,看来他们过的也够惨的。” “我看着他们,手里攥紧了我的痒痒挠,结果他们到我面前就是一鞠躬,您好!! 听到这两个字吓了我一身汗。” “嗯?”栾芸萍各位不理解,“怎么了?” “我还以为是瞎子呢,感情会说话!!” “这都有关系嘛这个!!!!!”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阵阵传来。 这是当初郭得刚的段子,但是通过人物的语气节奏铺垫,也是能再响包袱的。 因为相声可不是简单的笑话,话语的尺寸非常重要,甚至语气的轻重缓急直接决定一个包袱的死活。 当然没听过的,算是乐得更加开心。 电视机前,宋軼父母便是如此,他们知道德芸,但是段子听得不多,所以第一次接触这段子的时候笑得比自家闺女还开心。 宋軼坐在旁边知晓动静,立刻开口,“怎么样,演员很有魅力吧,我就说他的相声好玩。” 宋母脸上的笑意还没消退,“好玩归好玩,我怎么感觉他跟要你的命一样,关心得不像话。 倒是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你男朋友,你说的也不多。” “过几天再说吧,他很忙的。” “忙能忙到哪去,要不等会儿视频?” “不行,不行!” 宋軼吓了一跳,脑袋慌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他今天有事情,比平时还忙,没空的。”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自家闺女再一次推脱,当父母的脸色可都有点不对劲。 軼軼到底是找了一个什么男朋友?忙成这样?谁会相信他是真的忙?又不是大明星什么的。 顿时他们对男方没了什么好印象,都开始怀疑他们谈恋爱只是玩玩的。 要不然干嘛这样。 而陡然一抬头,瞧见春晚直播里的齐云成后,宋母缓缓开口。 “如果对方真要是这样的,那我很喜欢。 至少这个演员演出时候看着卖力,上次散场我过去说了几句话,也发现挺好,明明是那么多人看的演员,结果对我还那么客气。 我听说好多明星耍大牌的,耍到快六亲不认。” 宋軼母亲嘴里跟自己丈夫嘟囔一声,他们四十左右,算是过来人,不说百分百能瞧得出来什么性格,但多多少少能估摸。 所以对那位演员有好的印象。 宋軼父亲没多说话,倒是不排斥妻子说的,可是对闺女的男朋友真的有点不理解了。 越想越忍不了,带着一点气性的开口。 “一天天别谈个恋爱跟个没头脑一样,对方到底怎么样,我们得见见。你还没谈过,别上当受骗了还不知道。” “哦!” 本来开开心心的宋軼顿时有点怂了,只好点头答应,因为在女婿方面,当父亲的要比当母亲的还着急。 所以语气严厉了几分。 “行了,行了,看闺女自己安排吧,但是我们必须要见见,怎么见看你安排,不看我们不安心。” “知道了,那我去燕京的时候叫他给你们打视频。” 宋軼脸上有点小委屈,抬眼瞧着男朋友恨不得当面跟他诉苦,奈何现在只是电视不是视频。 只能默默听他之后的相声。 …… “头一个冲我鞠躬,姑爷,您好!” “姑爷?”栾芸萍纳闷。 他一纳闷,齐云成眯着眼睛,手摸着下巴琢磨,“这个称呼很亲切呀,叫姑爷说明有姑娘啊。 我这会儿是灾星未退,色心又起。 老天爷真睁眼了,认错人认到我这里。 不过不能胡来。” “为什么?” “他不像人别的,认儿子认孙子都好办,到时候不对了,我能说你瞧,占我便宜,拿我当你儿子了,不好,庸俗、恶俗、低俗!” “嗐,别提三俗的事情。” “但是认姑爷不行,你明知道不是还跟着去,占人姑娘便宜,来一群人打人哪能受得了。 我赶紧说,你再看看啊,认准了。” “那十个瞎子怎么说?” 齐云成瞬间提高音量客气道:“没错,姑老爷,就是您。跟我们家走吧,急死我们了,可找到您了。 不行,我不能去。” “干嘛还不去。” “混成这样怎么回去,全家人看见我,我能拿什么话说? 姑老爷,您怎么了?” 齐云成又转变角色笑道,“家里哪有别人呐,小姐是您媳妇儿,老太太是您岳母,剩下都是我们这些手底下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高兴了。 感情家里就一寡妇老太太带一丫头? 这事情能干呐,” 栾芸萍立刻望着齐云成吐槽一句,“这时候还憋着坏心眼。” “走,我跟你们去,二话不说抱着我的火锅,拿着我的痒痒挠上飞机。十分钟可就到了,下来一瞧,我的天呐。” “怎么了?” 齐云成远眺道:“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好大的一所宅子,跟小号的故宫似的。 紧跟门分左右,出来四十个人燕别翅排开,鼓乐齐鸣,由打里边十个老妈搀着一个老太太出来。 甭问老太太是本家奶奶。” “怎么见得呢?” “你想啊,不能十个老妈搀一老妈出来呀。” “废话!!”栾芸萍在旁边忽然一乐。 “来到里边,老太太瞧见我乐了。”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细声细语道:“孩子脾气太大了,可了不得,说走就走,你瞧这身,胳肢窝都孜然味了。 让他洗澡去吧。” “赶紧洗洗吧。”栾芸萍闻到味儿一般,开口搭一句。 “到浴室,人家给我拿过六块香皂来,我吃了三块,洗了三块。” “干嘛吃三块呀?” “我打里往外那么香。” “这……洗肠子哪!” “洗完澡,这边有个小门儿。” 齐云成侧身一指,抬头打看,“上头写着更衣室,过去打开箱子我这么一瞧呀,里边都是湖绉、扣绉、花洋绉、咔啦、哗叽、鹅缎绸、官宁绸、摹本缎;里边没有粗布、蓝布、大白布,月白、灰市、浅毛蓝。” “这份儿贫哪!” “穿衣裳咱们会穿,穿出去不能叫人家笑话。” “当然了。” “软梢儿裤褂穿三身,夹裤夹袄穿三身,毛衣毛裤穿三身。穿上五丝罗大褂,纺绸大褂。驼绒袍,衬绒棉袍,棉袍外边穿大衣,大衣外边穿皮袄,皮袄外边套马褂,马褂外边穿坎肩,坎肩外面再套一背心。系褡包,戴草帽,穿毡趿拉。” “什么德行?” “我往沙发上一坐,说来人呐,把我搭出去。” “好嘛,穿的走不动道了。” 齐云成自己也笑,“实在走不到了,等搭到客厅,大啊,比咱们今天大厅都大,屋里边点了九个大炉子,火苗子就得九丈九!” “那么高?” “房梁三丈三!!” “全燎了嘛这不是。” “开窟窿走火苗子!!” “什么人家啊。” “老太太看着我美!” 又到了表演人物的时候,齐云成手里学着老太太的体态夸道,“真俊呐,人是衣裳马是鞍,姑老爷不捯饬不好看,这一捯饬——” 栾芸萍:“好看了?” 齐云成:“成狗熊了!” 栾芸萍:“可不成狗熊。” 齐云成:“我还纳闷啊,大衣外面的背心你是怎么套进去的,高科技,实在是了不得了。 不过都回来了,先见见小姐吧。” 栾芸萍:“是得看看。” 齐云成:“老太太开口,走!一起给小姐送个信去,说他未婚夫回来了,让他们见个面儿。 听到这,我觉得可是个好机会,我得瞧瞧小姐。长得要是好看呐,我就跟她那儿忍着;要是长得还没我好看呐……” “那你就走?” “我也忍着吧!” “对,过成这样,可不得忍着嘛!” “一会儿的工夫,四个小丫鬟挽着小姐来了,一拉风门,嗬!我一瞧这位小姐呀!长得气死四大美人。” “你说说。” “笑褒姒,恨妲已,病西施,醉杨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长得漂亮。” “见了小姐之后,旁边的老妈跟老太太开口:老太太,姑爷一来走,二来走,为了什么呀?为的就是没结婚,丁是丁,卯是卯,今儿的日子就好,就今儿了!” “今儿?”栾芸萍惊讶一声。 “结婚我得好好打扮打扮。” “诶对!”栾芸萍点点头,“把你那狗熊服脱了吧。” “我又换了一身衣裳,十字披红双插花。 大门二门悬灯结彩,拜完天地入洞房。到洞房我这么一看,糊得是四白落地,床上是闪缎褥子,倚枕、靠枕、鸳鸯枕。 小姐坐在床上,扑哧儿冲我一笑。我往床上一迈步,可了不得了!” “怎么?” “使的劲儿太大了,啪嚓一声,脖子也摔了,火锅也碎了,脑袋鼓这么大一疙瘩。”齐云成双手掐出一个大圈。 “你不是完婚了吗?” “哪儿啊,我在桥上睡觉呢!” “做梦啊!” 说完最后的底。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立刻鞠躬下台。 直播的时间可赶着。 不过与此同时掌声可不小。 呱唧呱唧呱唧! “好!” “梦中婚由徒弟说到湖北春晚了,我听的时候都高兴!!” “这个段子的确是经典,我以前还买过盗版,听着实好玩。” “今年湖北春晚,明年可能就是秧台春晚了。” …… 是德芸的老观众几乎都逃离不开零几年时候郭得刚的状态,的确是无敌的,同时也有很多经典作品出现。 不过看见徒弟上地方春晚说一遍,心里还是有不少感慨,说明是真捧出来了。 挺为自己喜欢的演员高兴。 不过演员下来之后,第一时间自然是去找师父、大爷,他们的作品在最后倒数第四个。 所以现在一直在休息室待着。 至于演出,他们也看了,但只能通过休息室里的荧幕,不过也是一清二楚。 而瞧见孩子过来的时候。 郭得刚嘴角缓缓上扬,“没想到我徒弟也能说电视相声了。” “基本没有什么差错。”于迁坐在旁边也跟着应和。 但是两位的两句话,可把刚进来的齐云成给说得一阵苦笑,第一次参加,很多不熟悉。 先不说到处的机位,就观众们的情绪压根拿捏不到,表演节奏快的不行,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些。 只能依靠多年演出的经验以及意识流的状态去演。 换句话来说,就是没什么可以的技巧,全凭感觉。 当然被师父、大爷说,齐云成还很高兴,不过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给两位说了说李盛素老师的事情。 没别的,正是少马爷相声专场开头戏曲的时候,白天的时候忘记了。 郭得刚听了,坐在椅子上拿着折扇想了一会儿,看来两位老师对孩子的喜欢也不少,但是没多说。 他现在压根不用去管齐云成的业务,倒不是认为彻底的十全十美了,他作为一个年轻人还差得远。 主要放心的是他为人处世,所以没什么担心。 就算要做的事情可能是他现在能力所达不到的,但是也会想着法学习,学习之后再在舞台上呈现的东西,可以说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这是非常好的一点。 要不当年张闻顺先生爱的不行。 这都是有原因的,不光是天赋好就完了。 天赋好,最后没了的演员一大把。 关键不像烧饼那般,烧饼就算是说老段子,他当师父的都得担心,不是说不会。 也会,打小学,基本功还算扎实,但是他总爱闯祸,所以他不管干什么都让人提心吊胆。 久而久之,已经成了习惯。 就这样,几个人聊了一会儿之后。 工作人员通知时间,老两口穿着两身黑色大褂走向了候播厅。 “那么接下来就由郭得刚、于迁两位给大伙儿带来相声《追着幸福跑》!!!” 呱唧呱唧呱唧! 主持人报完幕,台下的观众们看见人了,开始抑制不住的兴奋。 “郭老师,我爱你!!” “于老师,我也爱你!!” “我爱你们,郭老师,于老师!!” …… 虽然湖北春晚大厅不是剧场,但也没有限制观众喊,同时也能活跃气氛。 郭得刚来到舞台后,很开心,“一上来就有女孩儿喊爱我,我帅吗?” 观众:“帅!!” 郭得刚:“瞧你们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于迁:“嗐。” 郭得刚:“为什么他们夸我?” 于迁:“喜欢您呗。” 郭得刚:“湖北卫视春晚,多热闹啊!而也不用多介绍,您各位都熟悉,国内说相声的两小学生郭得刚、于迁。” 于迁:“是我们。” …… 老两位的相声开始。 虽然都是相声,但是老两口上场后的风格、台风,不是一般演员能比的。 别的不说,瞧见他们上台,观众们没别的状态,只有两个字,定心。 可以安安稳稳的听他们说任何话。 这都是他们多年来的观众缘,少一场表演都不可能到达这种程度。 而齐云成、栾芸萍他们自然也在休息室望着师父和大爷的演出,不过看着看着后者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一扒拉提醒一声。 “云成,元宵开箱表演咱们要倒二啊!差点忘了!” “嗯?”齐云成楞了,“倒二?高老师呢?” “临时有一点事情,所以当天可能赶不到,就把我们俩挪到那去了,所以咱们说好的节目也要变一下。” “好,我什么节目都没问题,你看着写吧。” 齐云成并没有多在意,谁都有保不住请假的时候。 而且节目挑选全让搭档来,也是他们最近的状态,虽然合作只有一年多,但他们有六七年的师兄弟感情,知心知底的状态。 栾芸萍没含糊,点点头应下了,反正段子会的多,的确到达了随便挑选的程度。 不过等老两位快说完相声,两个人立刻起身,准备过去接接师父大爷。 要是就在休息室里等,他们可没了礼数。 也不能算是刻意的礼数,只能说是一种家教,就比如大人给东西,晚辈需要双手接一般,刻印在骨子里的东西。 这种除了师父的教导外,还有就是氛围影响。 师父、大爷他们是那种人,在看他们对待长辈的时候,他们这些当徒弟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学到了。 什么家庭氛围养什么的孩子并不假。 当然,主要还是教育。 第333章 倒二就给我们十分钟时间?? 来到演播厅下场门。 齐云成和栾芸萍等到了师父和大爷的下场。 接到人之后,四个人在主持人的话语声中,通过一扇门到达外面的走廊,走廊的一侧便是他们的休息室。 不远,走几步就能到。 按理来说他们可以离开,不像剧场还有什么谢幕。 但德芸封箱后,都没什么着急的事情,干脆在这里歇歇,同时应付了不少过来要签名的工作人员。 至于之后的节目,不是别人,正是于魁治、李盛素两位老师的京剧选段《梨花颂》! 两位并没有穿戏服,一位西装笔挺,一位旗袍素雅,站在舞台中间的戏曲神韵一直勾着观众的听觉。 不过在听两位唱的时候,郭得刚在休息室却一直注视着云成,这孩子一直望着屏幕,似乎很喜欢两位老师。 “云成,明儿就回去了,你和闺女之间有见面的想法吗?如果有,你的机票可以改签。” 于迁听见话语,也往孩子的方向看来。 他了解他们两个人,从十一月开始就非常忙,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现在一晃两三个月了,见一见也不是不可以。 齐云成却压根没这方面想法,“不用了,犯不着的事情,平时我们经常视频。 再说就算去了,也给他们添麻烦,她好不容易一年在家跟父母待上几天。 不想占据这些时光。” “你想的倒挺体贴。” 郭得刚缓缓开口,随后想起以前的时光,无奈一笑,云成哪怕还是一个小小子的时候就一副小大人了。 虽然今年才23,但的确比其他人孩子成熟很多。 所以想的方面也稳重一些。 不过之所以不打扰女朋友,主要还是他能深切体会到这一世没有父母的感受,师父、师娘是很亲,几乎如同父母。 但到底他还是没有直系的血缘亲戚,哪怕他是穿越者,可也是个人,也会向往这方面。 所以自然而然不想打扰宋軼和家庭在一起的时光。 “一会儿采访完直接回酒店吧,快十点了。”郭得刚再说一声。 当徒弟的两位点点头,等再看了十几分钟节目,采访什么的真来了。 问的无非是什么过来的感受,以及表演节目时候的心情,反正是那些套话,说完他们就走了。 但是出去电视台,回到旅馆房间的时候,齐云成还来不及洗澡,刚把手机丢在床上,它便响了。 不用去看,便知道是谁,接起来道。 “喂,铁铁。” “还铁铁呢!!”抱着手机,宋軼在家里卧室委屈的不像话,“就是因为不告诉你具体的身份信息,我被我爸说了。 现在我父母都以为我交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男朋友。 要我之后给他们打视频认人。” “怪谁?我又没阻止你说,自己给自己惹来的。” “我还不是想多隐瞒一会儿,给他们一个惊喜嘛。”宋軼听到男朋友的话,更加难受,打来是求安慰的,没想到还要被说。 “见家长而已,有什么惊喜。” “因为他们也很喜欢你啊,对你印象非常好,但就是不知道我男朋友是你。 不过他们既然这样说,我干脆再拖一段时间。 算了,不说了。 你多久走,要不要见见面?最近几个月我过的跟异地恋一样。” “不行,明天早上的飞机,虽然还在假期中,但是开箱就在几天后,我们也得赶早。” 齐云成撒了一句谎,并故意把自己说的很忙,不然她真有可能找自己,这不是吹的。 “啊,这么快呀。” 宋軼没了办法,更不可能强求男朋友,只遗憾湖北电视台和她所在的不是一个城市,要不然大晚上的都想过去。 “别想了,好好跟家人在一起,见面顶多几天后的时间,我现在去洗澡了。” “洗澡?”忽然宋軼在卧室不得了,拿着手机站起来,一双好看的眸子出现了阵阵兴奋的光,“我们打视频吧。” “疯了你,洗澡还打视频,那你洗澡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视频呢。” “哈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手机不防水。” “最近没见面,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可不一直就这样吗?” “我认识你之前,你可不是这样。”齐云成好笑的不行,立刻吐槽一句。 “所以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 “啧!!” 齐云成一撮牙花想起那时候在她家找到的情书,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妹妹,在一起之前是妹妹,在一起后好色的姐姐出现了。 顿时无奈的不像话。 “你知道哪款手机防水吗?” “真想打啊?” “开个玩笑嘛,之前手机掉过水里一次,真有防水的可以考虑。” “那你买一个山寨的备用机。” “山寨的?很防水吗?” “瞎说的,你自己去找找吧,不聊了。” 对女朋友没办法,齐云成挂断电话之后,二话不说进入旅馆里的浴室,但关上门的瞬间。 他哪怕在哗哗的热水当中也能听见自己手机在床上响个不停,平常都会赶紧洗完去看看,这一次没有。 愣是彻底洗好了之后,才过去瞧瞧。 一瞧,还真是各种的视频邀请。 足足打了五六个。 “这以后得怎么办啊?”齐云成操作着手机界面,顿时有点愁他跟她的未来了,但是脸上带着笑,没别的,喜欢她呗。 不管她成什么样都喜欢。 不过今晚再没什么折腾,一夜过去之后。 第二天上午。 齐云成准时准点跟着师父他们坐着飞机回去了燕京,到达燕京首都机场的那一刻。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栾芸萍四个人自然是各种狗仔拍摄的对象,师徒两对参加地方春晚。 是个不小的热点。 所以光是来到大厅,便能发现不少狗仔游走在各处偷拍,他们跟正规的媒体人不一样。 正规的媒体都是邀请人物采访,有职业道德,需要的学历也非常高。 狗仔的话,他不当着你面拍,就站在十几米或者角落偷偷拍摄。 他们要的就是演员不为人知以及有争议的一面,这样他们才能靠拿流量赚钱。 所以网络各种角度怪异的照片,几乎是他们拍摄。 另外也有工作室的记者,品行好的也就罢了,品性不好的,根本不会管被拍者的感受。 更别说燕京某些记者是真跟郭得刚不对付,要不然也不会激得李鹤标打人,间接让德芸陷入风波的时间。 现在虽然比不上记者闯进别墅,让李鹤标打的程度,但也不低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中,他们不顾任何人的感受在几个方向拍,关键开闪光灯的都有。 这已经不是偷拍的程度,就是专门恶心人。 “郭老师,这些狗仔太烦了,用不用过去说说。” 忽然旁边帮忙拿包以及接机的工作人员过来问了一句。 郭得刚不是察觉不到,摆摆手,“没事,不用管他们,他们拍摄德芸故意造谣的事情并不少。 让他们拍吧。” 说完了话,郭得刚、于迁、齐云成、栾芸萍四个人脚步加快,尽快离开,避免狗仔的同时,也避免粉丝过来影响别人出行。 但其他工作人员不一样,闪光灯不断的打,饶是他们也气得慌。 二话不说,过去理论,让他们停止并且删掉拍的这些东西。 而他们去理论的时候,德芸演员是不清楚的。 齐云成更没关注,出去大厅坐上车便跟着师父们先一步离开机场,至于后面的车怎么样,一点也不知道。 回去到家之后,依旧的清闲。 女朋友不在身边,剧场又不开门,他只能跟家里一个人待着看书。 好在已经习惯,顺便趁着时间看着相声,学学戏曲什么的。 虽然少马爷的专场在八九月,但是想到要在一群老先生面前表演相声以及戏曲,不下的压力。 关键系统还没动静了,一直卡在万人商演那,他不得不承认当初给经验的时候的确爽。 一个人待着哪怕学习那些自己不熟悉的技巧和道理,每天都兴奋得不行,当初戏曲来的时候,他就彻底入迷过。 现在系统降低了活跃,也给自己设定了目标,但他理解。 越到后面获得的东西越难。 如果获得二十年的经验,再仅仅只是一场演出就能解决,然后多表演几场,他齐云成恐怕在曲艺界就是个妖精。 所以一点不着急,反正自己学的外加系统给的,他现在进步了不少。 不过天色渐黑,时间来到晚上六点多钟的时候,坐在客厅的他刚想去开灯把房间照亮,便听到了门铃。 还没有来得及过去,烧饼声音乍了出来。 一时间,他纳闷了,烧饼早回了哈尔滨,怎么还在燕京。 “成哥,走啊,别搁家里待着了,我提前回来了,咱们喝酒去!我把小四也叫上了。” 大嗓门继续嚷嚷,齐云成打开门,果然瞧见了两个人,这一对感觉跟打不散的鸳鸯,何时何地都在一地。 “都这么早回来了?才大年初三!” 烧饼呲着牙乐,“家里不好玩,走吧,喝酒去!” 手里一拽,齐云成一个踉跄从门里到了门外,好家伙,虎楞虎楞的,差点没给他扯飞了。 “走吧,师哥,吃烤鸭去。”小四瞧见赶紧扶了一下齐云成,同时乐呵呵的开口,“饼哥的力气都是搬凳子搬出来。” “预订了吗?” “早安排好了。” 齐云成点点头,既然有人叫自己,干脆出去玩玩。 同时小四拿出手机再查看一下那家店,一开始高高兴兴,几秒钟,小四眼镜片儿后面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呆愣住,表情跟看见小媳妇没穿衣服一样的不可思议。 “傻了啊你。”烧饼格外不理解,拍了一下小四的胳膊,但没反应。 大概三秒后,小四才深吸一口气,“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但刚才陡然弹出来一个热门话题,说师父打人了!!” “霍喔!!!” 齐云成和烧饼同时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小四旁边,着急得差点给他手机丢地上。 一看没有说错。 新闻平台几乎全是郭得刚打人的标题,还附带几张郭得刚穿着黑色羽绒服在机场大厅走的照片。 靠后一点,还有他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样子。 【郭得刚机场打人,导致记者受伤!】 【德云弟子围殴记者被拘派出所!打人证据确凿!】 【才下春晚,郭得刚带领弟子打人,舞台上的演员,台下的流氓!】 …… 一个接着一个,齐云成觉得新奇,甚至最后还有说郭麒灵也参与其中的。 荒唐得不像话,他压根没参与,一直在家里。 “我估计这饭咱们是吃不成了!” 烧饼看出好歹来,立刻担心起师父那边,因为热度并不低,下面评论好几千,黑粉和粉丝吵得不行了。 于是几个人都立即打电话问问情况。 等问清楚之后,才明白是工作人员跟那群狗仔理论,理论了一会儿,因为年轻气盛忍不住动手,一动手,狗仔们自然全部推到郭得刚头上。 实际上,别说郭得刚,德芸弟子也没有一个。 十几分钟问清楚后,烧饼松了一口气,“得,没事了,咱们继续吃饭,又是这群工作室的狗仔。 别说工作人员打他们,要是当时我去接师父,能给他们打出狗脑子来。” “别瞎激动,他们为的就是犯贱勾引你动手,不理他们是最好的办法。”齐云成比他理性很多,烧饼要是动手打人,事情才算是更严重。 不过这一次看着热度不小,但没什么太大关系,所以齐云成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吃饭去了。 而郭得刚、于迁以及其他德芸弟子肯定也在第一时间知道,原本不想理,奈何的确不要脸。 大晚上的时候,很少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于迁,也看不下去发了一个微薄质疑。 【博上都是打记者的消息,我觉得最好先弄清楚这三个字。 1、是不是“打” 2、是不是“记者” 3、为什么打。 拿个相机就算记者?记者就可以随便偷拍别人隐私?为挣钱养家就可以不择手段?我觉得说“打记者”首先就有失公正,为什么不说“记者偷拍挨打”? 都知道打人不对,那谁教我一个打之外的方法。】 大爷微薄一发。 瞬间吸引来不少人。 “大爷就是你大爷,那群工作室的狗仔,从05年就开始跟着德芸偷拍造谣了。” “看了一下午郭得刚弟子殴打工作室从业人员的新闻,真觉得某些从业人员需要提高造谣能力了。 竟然把旁边一个戴眼镜稍微有点胖的女生说成郭麒灵。 眼睛不需要请捐给需要的人。” “哈哈哈!乐死我了,这都能说成大林,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大林跟大爷动手的场面。 要是我恨不得打死这些人渣。 狗皮膏药般的恶心。” “打人这事,还得标哥来!” …… 于迁发了一个微薄,郭麒灵也不得不发,直言自己是没有瞬间移动的特异功能。 最后的话才是郭得刚,直接弄了一个声明说明事情,关键是狗仔恶意中伤郭麒灵了。 所以在声明的最后一段,特意地解释。 而解释完后,德芸再不理会,任由那帮狗仔乱跳。 不过到底郭得刚打人几个字非常吸引人,别说路人,就是齐云成自己也忍不住看了好几天他们瞎编故事。 所以一火还真火到了德芸开箱的日子。 二零一二年二月六日元宵节晚上。 德芸北展开箱的日子。 后台来了上百的演员,同时媒体也来了不少。 后者早就想采访德芸对打人事件的回应。 所以第一时间,在嘈杂的后台,媒体人员找到了郭得刚,并在允许的情况下,开口问道。 “请问郭老师,为什么会和工作室的从业人员发生冲突?” 郭得刚哭笑不得,“我们的积怨大概从2005年就开始了。他们几乎拍了我们每起对外的官司,然后替对方说话,放大不实之词。 近两年,包括上次李鹤标打人事件,污蔑德云社弟子在首都机场霸占厕所,说我太太对粉丝出言不逊,他们一直在诋毁德芸社,骂郭得刚。” 记者点点头,再问一句,“对于以后出现的类似情况,您会怎么处理。” 郭得刚无奈,“那能怎么办啊?他们无道德可言,狗吠而已,不管就好。 不然你参合,他们叫的更厉害。 所以他们叫就行了,另外麒麟一直在家,纯属骂我不知道从骂哪了。” 再一次为儿子说明,郭得刚的确是很在意大林被人说道,如果是业务上的不满,那他不管,但空穴来风的事情,必须澄清。 记者自然也是按照提前设定的问题在往下问,到底也算是一个热度,播出去到时候也能获得一些流量。 不过聊着聊着,满坑满谷的北展要开始了。 郭得刚在齐云成的帮助下穿上了大褂准备上台,大爷那边则是有大林,可帮两位穿大褂的同时。 大林和自己哥对眼后,都忍不住乐了。 因为躺着都中枪,着实没办法。 然而这让齐云成还想起了好玩的事情,想着谢幕的时候要不要来玩一玩,狗仔送来的热度和梗不用白不用。 他也是没想到原本郭得刚打人是这么出来的。 “哎~” 大褂穿好后,齐云成在旁边忍不住笑,郭得刚却烦闷的不行,过年的被狗仔弄出一些事情来,但是上台要唱开门柳之后就得开开心心为今天观众们带来快乐。 “小栾,快到时间了吧。” 郭得刚来到侧幕再问一声。 今年开箱的先后顺序依旧是栾芸萍排顺序,他每天管理节目和剧场可就没齐云成那么多闲心了,所以压根没过问。 当喜庆的锣鼓动静响起之后,栾芸萍拍了拍刘筱停以及一个年轻的演员后,算是开始演员亮相了。 每年的开箱几乎都是一如既往的重复。 但是表演都是热热闹闹的。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学外语》,表演者孟鹤糖、周航……”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师傅经》,表演者郭麒灵、孙悦……”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人在江湖》,表演者郭得刚、于迁……”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规矩论》,表演者孔芸龙、阎鹤相……”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数来宝》,表演者岳芸鹏、郭得刚、于迁……” …… 开门柳下来之后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台下的观众也由刚开场的状态,进入了亢奋的程度。 尤其到岳芸鹏和师父、大爷说群口的时候。 师父经常把岳芸鹏给弄的说不出话,而他说不出话,观众自然爱看和乐,反正就是长辈逗小辈玩。 关键小岳最近是进步非常大,舞台上看着被师父弄的委屈和要哭,都是故意表演的相,这是他拿手的。 可是一说一逗,玩到状态中了,演出的时间越来越长。 齐云成在侧幕看着,压根没察觉,一直在发呆,想谢幕的时候要不要弄什么活出来,但是一转头发现周围上来了不少人。 栾芸萍、孔芸龙、孟鹤糖、小辫儿、张鹤仑这些师兄弟全部来了。 就连谢京、侯镇两位也是。 至于其余的学员,一些九字科也在。 没觉得什么,只是稍微有点挤,可瞧见栾芸萍表情十分纠结后,纳闷道:“怎么了,有事情?” “三个人说的时间有点超了。” “没事!我们倒二,节奏加快点就是,现在估计是要下来了。”齐云成压根不在意,开箱封箱,有时候老两口说嗨了都可能拖延时间。 在后世三哥的扒马褂,老两口就跟他说了快一个小时。 但是栾芸萍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后,表情依旧不乐观,望着舞台缓缓开口,“我们倒二只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 “什么????” —————— —————— (抱歉,今天更新的太晚了,除了一点卡文外,的确是事情过多,不过还是赶上了! 我也没什么群,只能最后说一点废话感谢各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反正尽量做到每天不断更,算是作者对自己的约束。 我知道只要有一次断更,那就有第二次,然后第三次…… 就跟女装一样,只有零次和无限次!) 第334章 郭得刚打人了嘿!有人管没人管! 栾芸萍的话给出来,不止齐云成惊讶。 周围德芸演员都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他,他们大多数人是知道两位今天表演得有点久。 但是没算,所以一起看看热闹,万没有想到就剩下十分钟,他们好些人压根没有表演过这么短的时间。 毕竟不是主流。 关键还是北展开箱最热闹的时候。 齐云成自己也傻了,之前还漠不关心,现在是当头棒喝。 “你可一直在,就没察觉到?”栾芸萍问一声。 “没有,现在才知道是祸到临头了。” 齐云成果断开始想法,更令人焦心的是,他们是快要落底不是已经落底,说话的功夫,十分钟时间,变成了九分钟。 九分钟变八分钟、八分钟变七分钟、七分钟变六分钟。 六分钟北展掌声乍起,三个人的群口落底。 虽然十分钟到六分钟,他们就等了四分钟,但是齐云成和栾芸萍是彻彻底底熬过来的,目不转睛的在侧幕望着。 而表演的三个人一开始真不知道时间超了多少,只知道超了,超了之后也预备下场,但是气氛在这,时不时搭几句,也就又拖延了几分钟。 下来之后。 郭得刚、于迁、岳芸鹏都是恍然和躁动的状态,心脏也砰砰在跳,知道超出太多了,但不知道具体。 “说了多久?”郭得刚问一声。 “师父,快一个小时,现在我跟云成的倒二就只有六分钟。” “哎哟呵!!” 于迁双眼一怔,显然被吓到,六分钟时间,好家伙,这还能说吗这个? 比他当初在曲艺团的表演时间还短。 顿时替两个孩子捏一把汗。 岳芸鹏在人群中过来赶紧道歉,“师哥,栾哥,对不起!” 齐云成摆摆手压根不在意,也没时间在意,毕竟哪里是他的原因,老两口同样说嗨了。 不过现在一秒都不能耽搁,主持人侯镇立刻紧跑两步到舞台过去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下象棋》!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侯镇没等热闹的掌声彻底起来,头也不回地小跑去侧幕,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八九秒。 可见速度是不慢。 报完幕后,齐云成和栾芸萍平常都是慢悠悠的上来,现在和侯镇一样,都是跑着上台。 穿大褂跑着上台,能好看吗? 所以下面观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有趣。 而到舞台话筒后,郭得刚在侧幕看着徒弟也是苦笑的不行,就剩下了六分钟,什么事情啊这叫。 的确是为难他们了。 可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才下来也累,连忙叫上自己迁儿哥去后台喝喝茶休息,能是一秒就是一秒。 因为六分钟后,又该他们上场了。 花了两三秒调整话筒,齐云成在逗哏的位置上开口。 “吓死我了,有送礼物的千万别过来了啊,您各位可能不知道刚才那一个节目说了快一个小时。 到我们这就剩下六分钟时间。 六分钟,上个厕所都不够,也就陪大爷抽根烟。” 哈哈哈哈哈! 开口第一句话,观众们乐得不行,不过全是幸灾乐祸。 “我也是才知道德芸班主权利这么大,得亏还给我们剩下六分钟,剩下两分钟,估计就是我上台给各位报一下师父和大爷的幕了。” “那倒是。” “为什么能说这么长时间呢,主要还是师父、大爷说的好,懂得多,一直在舞台带着小岳。” “没错。” “别看我师父个儿矮了一点,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这个棋啊~~” 到这,栾芸萍在旁边搭一声,“一分钟不到,这就入活了。” 齐云成也感叹一声,“我就有六分钟的时间,现在还有五分钟时间。” 栾芸萍扶着桌子点点头,“抓紧听,时间不多了,也尽量别走神,一个走神我们可能就下台了。” 此刻观众们就好像被点了笑穴一般,瞧见他们两个人着急的状态就控制不住的笑。 “师父下棋下得好,下的棋正是我们的象棋,象棋又分文棋和武棋。” “是分这么两种。”栾芸萍赶紧搭话。 “师父文棋下得好,我们门口小区两位老大爷也下文棋,哎呀真好哇。” “怎么好。” 虽然着急,但是表演的动作和模样一分不少,齐云成再开口,“一说话您一听谈吐文雅。” 栾芸萍望着搭档陡然伸出五根指头,“你简单的给学学,因为还剩下五分钟。” “两人一见面。”齐云成面带笑容,微微鞠躬,慢着话语开口“老哥哥,您先走哇! 兄die,你先走吧。 老哥哥,您先走吧。 兄die,你先走。 老哥哥,您先走。 ……” 来来回回几次,栾芸萍在旁看不下去,“他们要再不走,我们俩就得走了,时间不多了,还剩下四分多钟。” 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 北展剧场笑嗨了。 侧幕的一帮演员也是如此。 “我去,看把成哥和栾哥逼成什么了,栾哥一直在旁边念叨时间。” “快笑不活了!” “诶,烧饼,你那一个多小时打灯谜,和师哥这六分钟下象棋,泥马绝配了。” “那可不是,哈哈哈,成哥太难了。” …… 即便被搭档这么说,齐云成也没有太过着急,继续开口,“老哥哥,红先黑后。” “有这规矩。” “您是红棋,您先。 好那我不客气了啊!” 齐云成低头拿起桌子上的醒木,哪怕说相声这个东西也是要配好的,拿起来往桌子上啪的一声落下。 “那我可就支士了!!” 栾芸萍望着桌面,一纳闷,“是因为时间短,上来就支士吗?” 观众们又一乐后,齐云成道:“老哥哥,步伐很奇特嘛,您要是支士的话,啪!!我可要飞象了啊。” “嘶——”栾芸萍倒吸一口气,又疑惑道:“这俩老头会下棋吗?” “兄die~~你要是飞象的话,我可就要撤士了。” “这又回来了。” “老哥哥,您要撤士的话!”啪!齐云成在一拍醒木,指着桌面,“我可就要撤像了。” 栾芸萍无语,看着观众吐槽,“这算是又码上一盘。” “第一局是不分胜负。” “那是,谁也没碰着谁呀。” “而知道说下得好的,还得是栾芸萍爸爸下得好。”齐云成转身看向自己搭档,给了一个大拇指。 “我家老爷子?” “我去家里跟老头下了一盘棋,哎哟,你爸爸下得可太好了。” “怎么好?” “一盘棋下来下去下到最后可了不得了。” “怎么呢?” “你爸爸那剩一个老将,剩一个象。我这剩一个老帅,剩一个士。” “你们俩这棋怎么下的啊?” 齐云成看了一眼桌面,又抬头,摆了摆手同人说话的模样,“老爷子没法下了啊,过河子都没了。 你爸爸说没事,来了一回最新下法。” “什么下法。” “士象过河当卒拱,老将出宫能拐弯。” “听着都新鲜。” “栾芸萍爸爸太坏了。”齐云成吐槽一声,“欺负我小哇,打一伸手把一象拿出来。 啪,你爸爸象了我一下。” “嗯?”栾芸萍隐约听出来一丝的不对劲。 “我一瞧你爸爸象我,我就别客气啦。” 齐云成再拿起醒木往桌子上拍。 “我拿起这个士,就士了你爸爸一回。啪!你爸爸象我!啪,我士你爸爸!啪!你爸爸象我,啪!我士你爸爸!……” 舞台上齐云成连拍着醒木,同时只倒腾两步棋,最后话都不说了,光敲,但是整个北展剧场笑得快不行了。 栾芸萍则没眼看他下棋,在旁面无表情的不说话,最后齐云成再连拍了三下,话语口加快。 “下到最后,我把象拿起来装到兜里了,这回你爸爸象不了我了,我只能是(士)你爸爸了。” “我去你的!!” …… …… “哈哈哈哈!” “好!!尺寸绝了,注意个细节,结尾敲响醒木节奏越来越快,最后不说话光敲,听众未听见说辞,却胜似说辞,真厉害了。” “这真是看出来时间紧任务重了!” “时间挤压得这么少,依然这么稳,不急也不赶,包袱也不少,真不愧是才上过地方春晚的演员。” “一下子基本功就看出来了,真好!这是真说相声的!” “该罚罚,该乐乐,不过有谁能罚郭老师吗?” “这还真是个问题。” …… 六分钟的相声结束,演员鞠躬下台,北展全部是喝彩的声音。 一阵接着一阵。 因为虽然只有六分钟,但是六分钟他们每个人都笑个不停,不是能耐怎么可能。 而侧幕,师兄弟也是一片片的骚动。 六分钟相声,他们今天所有人算是开眼了,还有给掐时间的,低头一看,真是六分,甚至还差几秒到六分。 时间准的不像话。 不过在一阵阵的闹声和动静当中,齐云成想到什么,刚走几步的他,立刻转身回来拿着话筒。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老老年》!表演者郭得刚、于迁!!掌声有请!” 呱唧呱唧呱唧! 齐云成的报幕下面顿时又一片的热闹,而这时候郭得刚、于迁老两位算是又出场了。 当和孩子擦肩而过的时候,老两位乐呵得不行,到了话筒后,差点是笑场。 郭得刚开口,“刚才是两个孩子说的相声,齐云成、栾芸萍,说的很开心。” “开心什么呀。”于迁陡然加大音量,“俩爷们快死那了。” 哈哈哈! 笑声中,郭得刚点点头,“我许给他们,来年开箱第一场让他们多说一分钟。” “好嘛,七分钟,真改头七了。” “让孩子多说一点嘛。” “这哪多了。” “有一说一,刚才的确是说的长了一点,之前下台我跟迁儿哥下去休息,刚喝口水坐一下凳子没多久,有徒弟就来喊我们要上场了。 然后就看云成在那报幕,我还以为他就报了个幕。” “抢了侯爷的活这是。” “我瞧侯爷本来要报幕的,云成一说话,他默默掏出手机下后台去了。” “他是没什么心操的。” …… 一句两句,老两口开始了今天北展最后的演出。 至于刚下来到侧幕的齐云成、栾芸萍说实话,都感觉到了刺激。 六分钟说没就没了。 眨眼差不多。 好在是两个人越来越默契,经验也足,哪怕减少这么多,也能一句句的跟着翻和给出包袱。 不过这时候小岳却依旧过来了。 “对不起,师哥、栾队,我们的确是说的太长了,忘记了时间,抱歉。” “没事,之后你自己也会遇见的,能体会到。” 齐云成好笑着说一声,但岳芸鹏不理解,也不会去琢磨,连忙一起去后台帮忙倒水。 六分钟别看很短,但是在着急的状况,也很容易口干舌燥。 栾芸萍的话,到后台后几乎没怎么说话,坐在一旁愣着神看着一处,似乎也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这就完了? 最后两个人一望,都乐了,好好的开箱,没想到一个相声弄成了视频软件开通前的长短。 如果他们节目放在第一个,压根不用开优库的,六分钟足以听完他们整个相声。 无可奈何。 喝了一口水之后,齐云成、栾芸萍又重新回侧幕,要不是节目单写着他们的名字,他们自己都不认为刚才演过了,蜻蜓点水一般的表演。 他们上去后,其余人说说笑笑的看最后攒底相声。 不过老两位的相声时间就充裕了很多,倒二在戏曲里面也叫压轴,压轴从名字就能听得出来,就是在大轴前面压下来一些气氛。 好让观众所有情绪都给大轴。 同时时间调整也大多在这里,比如删减或者增加一点时间,今天因为师父他们说的太久,自然而然就有了六分钟的事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半个小时的攒底说完,又一返场,返场完了之后。 郭得刚和于迁便让德芸开箱的所有演员登上了舞台。 一如既往的人多。 满满当当的来到后面站成一堆, 但是刚才六分钟的相声,在观众们心中印象太深了,所以齐云成和栾芸萍出来的时候。 目光不少。 外加的确是人气越来越好,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很喜欢齐云成,老爷们的话也不是没有,毕竟谁都喜欢笑。 郭得刚也是默默有些想法,“今天开箱大伙儿都很高兴,但我估计有两位不高兴了。 要不再让他们来说说吧。” 还没站住脚,齐云成和栾芸萍便在后面一大堆演员当中被提到了,不过后者压根没考虑,推脱了。 前者不一样,立刻走到师父和大爷中间的话筒位置,“师父,大爷,今儿您两位得罚钱啊!!” 于迁笑着摆摆手,“爷们这没用,我跟你师父身上都不揣钱。” “那叫家长过来带您两位吧,哪就说一个小时啊,到我这就剩下六分钟。” 听到这,郭得刚挺了挺胸膛,“叫家长来是吧,那我就把迁儿给带走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迁陡然开口。 “他不是说喊家长吗?那我这位当父亲的……” “去你的,怎么这都还能占便宜啊。” 哈哈哈! 笑声中,齐云成无语了,摆摆手转身走下去,自己说事情呢,他们两位倒是玩了起来,难怪今天能说那么久,是彻底兴奋了。 但是下一秒当师父的给孩子拉了回来,脸上全是笑容,口吻略带几分照顾,“没演够是吧,谢幕的时间腾出一些给你。 不过观众愿意不愿意,我可不就知道了。” 观众:“愿意!!!” “齐云成,我喜欢你!!” “我爱你!!!” …… 下面大片大片的动静,喊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些观众跑过来送礼物,今天的相声的确说的快,他们自然没时间送。 同时也有栾芸萍不少的东西。 等东西拿完后,两老口的目光可全在孩子身上,没有离开片刻,而两双眼睛里藏匿的是什么色彩。 看见的人都能懂。 全是宠溺,似乎对这孩子喜欢得不行了。 齐云成自己也没有过多说的,“谢谢各位的礼物,当然也的确是要感谢我师父和大爷。 没有他们其实也没有我的今天,所以得报答。” “有这份心就是好的。” 郭得刚感慨一声,同时知道孩子要多给包袱,本来现在就是捧的他,今天开箱好多人的确也图着看他,结果六分钟就没了,是没什么道理。 所以谢幕给出一点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齐云成站在旁边再开口,“我今生今世无以为报,若有来生。” “你打算干嘛。”于迁问一声。 “如果说下辈子我要是当了皇上,大爷您就是我的大太子,师父您就是我二太子!!!” 哈哈哈哈哈! 北展观众席以及后面演员没有一个不笑,演员胆子依旧不小,下辈子都已经开始在琢磨。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则当场懵了,纷纷瞪着一双眼睛。 本来他们还站在相声桌的两边,瞬间前者把中间的孩子丢到观众视角的左边,然后自己到中间挨着自己师哥。 “迁儿哥,我刚才跟他说话是不是太客气了一点?” 于迁双手背在身后,良久点点头,“我看差不多。” “好家伙,都快蹬鼻子上脸了,没一点道理。” “是啊,这都不像话!!还要不要辈分了。” 郭得刚皱下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孩子就怎么了,凭什么说您是大太子??” 一个急转弯,观众们开始破防一般的乐,还以为是说什么呢。 郭得刚继续说,“孩子的话拿过来没有任何征兆,你大太子,我二太子,哪的事情啊。” “不是!等会儿,你糊涂了吧。”于迁无语的不像话。 “哪糊涂了?” “哪就奔着我直眉瞪眼说大太子、二太子?听懂孩子说的话了吗?再说我怎么就不能是大太子?” 哈哈哈哈! 一句接着一句,观众们此刻的脸越发的开始僵硬,没别的,就是因为笑的。 感情老两位找的重点全不在一个地方,都盼着下辈子给齐云成当儿子。 郭得刚在声音中摆摆手,“行了,大伙儿,您各位也听了,也别乐了,我就想问问您什么资格当这大太子?有什么证据?” “这还要什么证据,你想啊,我跟父王关系多好,现在还是他大爷。” “那我还是他师父呢,我当一个大太子都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所有人笑嗨了。 “老两口太逗了,为了弥补孩子的表演时间,自己宁愿降辈分啊。” “太宠了这是,为了配合孩子,什么包袱都敢接。” “呵,两位眼里对齐云成的喜欢呐,藏都藏不住。” …… 齐云成此刻也在笑,这还是他第一次使这个包袱,出奇的好玩。 郭得刚和于迁两人在一会儿后都回过来表情状态,并解释。 “这个包袱一般我就跟迁儿哥和高风使,今儿算是跟孩子来一回。” 于迁:“谁叫咱们理亏。” “我也是怕了他,行了孩子,还有什么说的没。” 齐云成喘息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姿态,昂首挺胸道:“叫陛下!!” “我去你的,还有没完了。” 郭得刚手里拿着折扇,照着徒弟脑袋上敲了过去,这一敲,齐云成捂着脑袋闪到了一边,接着又委屈的走到话筒后喊。。 “郭得刚又打人了嘿!!有人管没人管!!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要退出了!!德芸社他真打人啊。” 哈哈哈哈! 台下看着的两千多位观众,不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的德芸社打人,郭得刚打人,所以热点和梗在这一刻爆开了。 而在轰隆轰隆的笑声和闹声,郭得刚一边乐一边愁得不行,手肘撑着桌面捂着自己额头,没法没法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至于于迁和后面的一帮演员全部是前仰后合的乐。 “师哥,要不咱们就死在开箱这吧,德芸我不要了,有他在我没法活。” “得了吧,我还不想死。” “那么多骂我的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脚指头哇!!” “那是!!”于迁笃定的点点头,“要不怎么是你黑粉头子嘛!!” 第335章 你们相声跟连续剧似的,要是没听过,谁知道说的是什么! 北展舞台上,齐云成把郭得刚弄的没有一点办法,刚才后台还采访打人的事情来着。 他现在是一股脑的全给弄出来。 一点都不计较。 拦都拦不住。 而观众们自然是高兴坏了,不断地鼓掌和喊,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哎呀,迟早有一天你得死我前头去,我哪就打人了?大开箱的,你是想干成封箱啊。” 郭得刚在热闹的动静中,好不容易扶着桌子直起身道。 齐云成离师父不到几步,为了高兴,故意捂着脑袋纳闷道:“刚才您没打我?” 郭得刚低头,瞧见自己的折扇,赶紧找补一句,“我这不喜欢你,爱你才敲了一下!” “对了!”于迁立刻跟了一句,“他是你师父,打是亲骂是爱!!很正常!” “爱我?” “没错?” “好!” 看着大爷,齐云成立刻抄起桌子上的扇子走去,“来,大爷,我也爱您!!” 哈哈哈哈哈! 一看人过去,台下观众被几个演员的互动逗得不行,拍着大腿乐,甚至比相声都好玩。 而于迁瞧见赶紧往下场门方向走几步,“得刚,你徒弟今儿是要疯啊。” 郭得刚站在桌子后倒是挺开心,“孩子今天没表演,心里不高兴,你让他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好嘛,真是有什么师父有什么徒弟,这一扇子我受得了受不了。”于迁站在边上,依旧提防的状态。 齐云成把扇子放下,“大爷,您要是不喜欢,我不用扇子了。” 于迁:“那就行。” 齐云成:“我改用大铁棍子,您喜欢吗?” 于迁:“霍喔!!找捅主任要的是吗?” 突然到点子上,郭得刚来了精神:“诶,你们这跟连续剧似的,要是没听过其他相声,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 下面两千多位再一次的笑喷,这个梗他们哪里不知道,所以一配合起来把所有人逗得嘎嘎的乐。 也不是什么正式表演,但的确好玩。 最后还是郭得刚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师哥喊回来,一副玩够的姿态,“行了,行了,别闹了。 谢幕咱们也没多少时间。 云成估计也是玩够了。 不过别看孩子这样,这都是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台下孩子可老实了。 绝对没有这样的情况。” “是吗?”于迁带着笑面质问一声,并摇摇脑袋,“我反正是不信。” 郭得刚苦笑:“我也不信,可不得这么说。” 于迁:“自己的徒弟自己捧。” 郭得刚:“那是!!今天表演加现在才十几分钟都快把我们所有人干走了,今儿一年指不定还闹出什么样。 不过既然开箱,咱们大伙儿也一块儿热闹热闹。 给大伙儿唱一个小曲。” “好!!!” “齐云成,唱一个!!” “齐云成,来一个!!” …… 又听见孩子的名字,郭得刚侧身看过去,“云成,都喊在你,你要不要再来一个?” 齐云成本来已经快走到人群中的烧饼身边,突然转身重新快步走到话筒后,“我不会唱东西,我就会一个大实话,所以……” “一边凉快去!!” 话语还没说话,郭得刚陡然一喝,而下面又是片片的笑声。 这一刻,下面观众对于齐云成的喜欢完全发自肺腑,又好看又逗乐的演员,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为什么他能在一开始就有人气,原因就是如此。 不过齐云成回去后,德芸众人便认认真真跟着班主来了一些小曲儿,小曲过后便是一曲简洁版的大实话。 大实话一完。 德芸开箱完美落幕。 但对于观众来说,刚才所有的表演依旧让他们记忆犹新,尤其齐云成那些活和梗,想到,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哪怕在观众散场要出去的时候,都还有人和朋友一边走一边吐槽。 “今天泥马太好玩了,从齐云成的六分钟开始到之后的谢幕,我乐得没停下来。这演员怎么能做到这么好玩,真泥马他不火,还谁能火。” “不得不说是一个宝藏演员,郭老师这一次算是没捧错人,之前的一捧一走。” “诶,刚才看见没,齐云成丢包袱的时候,郭得刚一直望着他,眼里啊,喜欢的不行了,藏匿的全是笑意,片刻不离。” “我哪能没看见,当时看得我都替他们开心,说真的,这么多年的确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 …… 观众们散场热闹。 德芸一群人到了后台更是如此。 说话聊天声一茬接着一茬。 哪怕能容纳几百人的北展大后台,在这一刻也显得拥挤不堪。 而齐云成下来,脱完自己大褂,好好叠放一边之后,便过去跟一群师兄弟找师父、大爷聊天说话。 今天的确是够他们说道的,没想到拖延了那么久,更没想到齐云成在谢幕玩了那一堆的活和梗。 所以瞧见孩子,于迁都不得不开口,“我估计要是时间在长点,场子都能被你玩炸了。” “我这不看最近新闻挺火的,准知道观众们喜欢。” “你是喜欢,不过你师父可真是吓一跳,差点一个激灵。” 郭得刚就坐在旁边,听到后,不得不点头承认,毕竟哪能想到孩子突然喊出这个。 结果全场也跟着闹腾起来。 所以那时候他手肘撑在桌面捂着脸无语的模样,不是为了什么包袱效果,真是没有点没办法。 想拦也拦不住。 不过也不叫事情,无非是那群无良狗仔弄的东西而已,反而成全了2012年一次最热闹的开箱。 估计明天还会出现不少云成说他的视频片段。 这是好事,有传播也就有演员的人气。 但是一会儿,记者什么的又过来采访了,这是必要的,于是德芸一帮人在一起回答着问题。 不过时间再往后走了一点,郭得刚便嘱咐他们各回各家,然后明天按照安排,该开会的开会,该演出的演出。 新的一年,自然得全部提上行程。 不过在等孩子们走得差不多之后,郭得刚和于迁在侯爷开的车里讨论起云成今年的规划。 除了一些预定的,比如少马爷那边的专场外,他们德芸还有更多的捧。 但是云成的捧,跟其他演员的捧,相差太大了。 不是说参加综艺不好,综艺能上电视,在小银幕上可以给他增加熟识度和人气。 而一些综艺邀请也不是没有。 比如《我爱记歌词》、《非常了得》、甚至来说《非诚勿扰》这种相亲节目都来过邀请的消息。 郭得刚也上过,收视率在这个时代的确是可以,但是他不知道这个节目邀请他徒弟干什么,估计也就是图着人气和好看,然后过去当评价的嘉宾。 但是让云成上那节目,纯属有点没事找事。 他在恋爱方面懂个什么,和闺女也是机缘巧合在一起,无非是要他热度。 所以大多都没同意。 毕竟他当师父的了解徒弟,别看能在相声舞台上闹腾,要是去综艺节目玩一些东西,估计玩不开,也更没兴趣。 “少马爷专场还有很久,这前几个月怎么安排的?有点难吧,你还没这样捧过徒弟。”于迁说了一声。 郭得刚这边其实谈不上太难,他资源可不少,不过还是下意识点点头,之前捧那些出头的徒弟,都是按照一点点来,综艺、电视剧都有上和演。 观众熟悉之后,很容易能起来。 齐云成不一样,因为张闻顺先生曾经的器重和说过的话,让他有很看重的感觉,外加上苦难时候过来的,更加在意孩子的好坏。 按理来说其实参加又怎么样? 无非是录制一场节目而已,可是每次想起老爷子,他都非常谨慎。 这也是这一年多,云成很少上一些没用综艺的原因。 毕竟教育孩子怎么可能是那么轻轻松松,你得时时刻刻琢磨他们的状态,稍不注意就闯祸了,或者状态不对。 “得刚,我劝你还是把心放开些。刚开始捧的时候需要稳定,你让他好好演剧场,没问题。 但是现在我越发感觉他成熟一些了,所以别那么太过上心。 他懂得不少,心态还是在业务上,有自己的一把尺子。 所以你管不管都无所谓了,想参加什么就参加什么。” 于迁完全是个好玩的人,如果云成是他徒弟,只要他喜欢,爱上就上,不爱上就不上。 如果说孩子明儿想演电影去,那他立刻就能联系。 哪怕演大片都可以。 可郭得刚不一样,内心太过敏感,但这种的人也是绝对的看重情义。 对张老爷子、师父、金老爷子以及各种长辈,甚至当初劝自己离开天精的那位靳老爷子都是无时无刻放在心上。 包括当初德芸困难的时候,全场只有一个观众,而那一位观众,他也一直在找,可惜压根没什么动静。 所以对已故张先生的话更加在意。 当然也主要是齐云成那边觉得没碰上好玩的,不怎么想上或者参加而已。 而被这么一劝,郭得刚明白了什么,问一声,“师哥,难不成您有什么想法。” 一问还真是问对了,于迁的确是有想法,不然压根不可能这么说。 “我也是从我师父那得到的消息,他说今年八九月,秧台会举办一次相声大赛。 他老人家,是有点想法。 云成去,哪怕到职业组也是一批黑马,就这一次地方春晚的表演,还有今天的六分钟节奏和状态。 说电视相声完全没问题了。” 郭得刚有点没想到大赛这个事情,眼珠一转细细琢磨,德芸参加过大赛的人其实不少。 03年他去过,05年何伟、李京也上过还拿了奖,曹金则是在06年参加的,表演得都很不错。 因为对他们两个,郭得刚的确是教了不少本事。 可是参加过大赛的都退出了。 “这……还是问一问孩子吧。” 郭得刚倒不是真怕云成也退出,什么秉性他了解,和他们两人差远了,只是参加也是大事,得问问。 “那你现在给他打,今天师父刚给我说了,问完了,我也好去回复回复。” “好!” 郭得刚拿出手机,但是内心想法颇多,也在权衡参加相声大赛对孩子的影响。 不过拨通电话后,很快孩子的声音从那边出来了。 “师父!怎么了?场子还有事情吗?” “你到家了?” “嗯!” “好!”郭得刚深吸一口气直奔主题,“你大爷跟你石师爷给你找了一个差事干,你干不干。” “干啊,只要跟相声有关。” “是和相声有关。” “那我去!!!” “哎呀……”郭得刚忽然被孩子逗乐了,“你听清楚再回答好不好?你这样在社会上是要吃亏的。 是这样,今年有一个秧台的相声大赛,到时候要和不少同龄人竞争……” 相声大赛四个字出来,齐云成才刚到家开灯,顿时眉头拧的不像话,说实话,他对大赛没好感。 哪怕师爷当嘉宾也是如此,也谈不上是跟主流敌对的原因,就是不喜欢。 至于什么打分,还有一等奖内定他都不管,也不在意这些,在意的是说的相声不喜欢。 十来分钟的相声,他可以去适应,但是骨子里不想去适应。 也不是他清高,地方春晚十几分钟的相声就能说,这就不能说。 可去参加了有什么意义? 当初为什么德芸要派人去参加,的确是因为侯耀闻、石付宽两位师爷,又加上那时候师父郭得刚已经转到了铁路团的体制内。 更别说还能给德芸打名气。 05年、06年正是德芸上升期,有机会就得去。 现在压根不用了,所以参加还有一个什么意思。 这也是齐云成在瞬间权衡下来的第一想法,非常的理智。 但是他没有直接说的,开口问一声,“这是石师爷的想法吗?” “你跟你大爷说吧。” 郭得刚看了一眼自己师哥,把手机交过去。 于迁接过手机,点了一下免提,让车内的人都能听见孩子的声音,毕竟也是个商量的事情。 “大爷!” “哎!”于迁平拿着手机答应一声,“你怎么想的,早知道咱们就先聊完了再让你回去,我也是刚想起来。” “我想问一下,您说的时间大概是多久?” “那还早,得九月份吧。” “能稍微具体一点吗?” “等会儿,我看看!”于迁从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打看一眼日历,“大概九月十七号到二十三号首播!” “那老祖专场也是那个时候哇。” “哟,撞上啦?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商量,能想到办法,毕竟少马爷专场只是一天,首播演员表演有好几天。” 见大爷这样说,齐云成看来是饶不了弯子,笑着实话实说道:“大爷,我想问一下,必须要去吗?” “没有,这不商量嘛,你石师爷提到过。” “既然不是必定的话,我其实不怎么想去,我觉得压根没必要,我表演剧场挺好。 不想跟他们过去挣个你死我活,倒也不是怕竞争,就说十来分钟的相声。 我不喜欢,今天六分钟说完了之后我就是蒙的,跟眨个眼一样。 一点味道都没有,别扭。” 这是齐云成实话,别看那时候把全场观众说高兴了,演员表演着也还好,但真就是为赶时间。 哪里有说半个小时的相声痛快。 郭得刚听到后,在旁边笑得很快心,吐槽一声,“迁儿哥,看来孩子这是有阴影了,要是早点说可能他会同意。” 于迁拿着手机也在乐,“那就是不想去?” “嗯!石师爷会不高兴吗?” “不会,他就是提一嘴,不去就不去,不妨碍他为你感到高兴,就这样,有事再细聊。” “好咧,师父、大爷,还有开车的是侯爷吧,您三位晚安了。” 说完话,齐云成和这边的电话挂断了,但是挂断的那一刻,看着路开车的侯爷高兴了。 “嘿,这还惦记着我呢,可以啊!刚才我也听了,要我说大赛参加不参加都不叫什么。 当初跟着我三叔,也瞧见过。 是不好玩,跟选秀一样,别说是十来分钟,十分钟都有可能不到、九分钟、八分钟、七分钟什么的…… 倒不是真排斥那些短的相声,不喜欢那种形式罢了。 再说这也不像话,大赛纯粹是为了名次而说的规格相声,云成他一天天喜欢逛剧场逛惯了,不喜欢束缚,我了解。 你们也了解吧,但是你们也不比我了解一些方面,有一次啊……” 电话刚挂断侯镇在驾驶位又开始了嘴碎的模式。 两个人坐车子后面听得没有办法,于迁赶紧把手机交还,望着窗外开口,“侯爷,就前面的岔路口,我自己走着回去吧,几步就是我那小区!” “几步路就到了,干嘛提前走,我给你送过去,又不差一会儿。” “不用了,不用了,我当散散步,就那停吧。” 说着话,侯镇把车缓缓停下来,现在的天色已经黑的不行,但是路边路灯很亮,时不时的也有车流。 可是他走了,郭得刚还得烦侯爷的话。 “老郭,我接着跟你说啊……” “哎呀!……” 郭得刚是真无奈了,可惜跑又跑不掉,只能默默忍受,干嘛云成要提个醒呢,之前还好好的。 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全程不知道自己惹的“祸”,挂断电话后,还在思考大赛的事情,多多少少是自己任性了。 石师爷给的资源,可能还盼着自己得个奖什么的,之后得过去跟他老人家解释解释。 不过刚回来不久,他表情一愣,想到什么,赶紧去看看时间。 今天不仅仅是德芸社开箱,更是好多打工人回去上班的日子,宋軼虽然是演员也不例外。 现在的时间,应该是他下车的附近。 不过在他没有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宋軼那边却先来了电话。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齐云成笑着嘟囔一声,接起电话,“喂!!” “你干嘛啊!!” 手机里传来宋軼的略微生气的声音,似乎正咬着牙说话。 “怎么了你?我惹你了?到燕京了吗?” “你是不是翻了我东西,还写了字啊?我不是叫你不要动的嘛!!” 冷不丁想起这事,齐云成有点理亏,但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尽管宋軼看不见。 “字写得不错。” “什么叫字写的不错,你全部看完了吧。” “当然,我又不瞎,是情书吗?” “什么情书,草稿而已。啊~现在我看到我写的情书的话,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宋軼此刻就在自己的出租房里,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拿着那张纸跺脚,同时也看着齐云成在下面写下的话。 “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虽然很高兴吧,但是上面写的什么第一次遇见你,还有各种对之前的回忆以及喜欢你希望你能有回应,咦~越想越膈应的慌。 跟看黑历史一样。 要是被外人看见真的当场社死。 可也是因为说了这些话,他们才很快在一起,所以才保管在旗袍里面。 “你看!你自己都说这是情书,当初你给我就是了。” 顿时宋軼被气乐了,“真是的,这都能被你翻出来,不说这个,我才到燕京,你演出完了是吗?” “我也才到家。” “嗯!那我跟你说说给我爸妈打视频的事情,可以吗?” “当然可以。”齐云成回答一声,不过忽然纳闷了,“我想问问你父母知道后,就不猜想我是谁,是干什么的? 你是怎么做到不开口的?” “一开始就是对付过去了,后来问我就只好瞎编呗,演戏的,名字叫做齐某某! 燕京人,工资多少多少,在哪住,对我好不好之类的。” “好家伙,你这还是凭空捏一个人设出来,你爸妈没怀疑?” “怀疑个什么,我换掉了一个字,还是谐音,他们怎么可能猜到是你。 奈何他们现在对我男朋友有点不乐意呢,毕竟你是燕京的,到时候相隔的比较远。 但是又对你的表演喜欢。 甚至我妈在第二天,还重看你了表演,说人比人还是有不少差距,都是差不多年纪,人家却这么好。 当时给我憋屈的啊。 到时候我就想看看她怎么说。” 宛如倒苦水一般,宋軼在电话那边不停的说,似乎要把过年时候受到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齐云成还能怎么办,只能默默点头,听着她的话。 “确定好时间了吗?” “明天去你那,我不能让我爸妈看见我住的地方,不然他们要挑我住处的毛病。” “下午吧,明天早上我得去见见师爷。” “没问题!!不说了,好不容易回来,我得收拾收拾,爱你!!等明天见到你,我一定要好好亲你一下!” 第336章 你吃了没,我下面给你吃 电话挂断。 齐云成在客厅里望了一眼女朋友的电话后,也得准备休息。 不过今天是真不累,加起来的表演时间也就那么点,可他现在想想也挺开心,场子能闹成那样,很少有。 作为一年的开箱,是一个好兆头。 但现在回来也不早,洗漱一番后,关掉灯开始睡觉,明天得打足精神去做事。 而等到第二天起来,齐云成还没有来得及去拿床头的手机,便发现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 下雨也得去石师爷那边,怎么说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他说拒绝就拒绝了,多多少少有点对不住。 所以极快解决早饭之后,他先给师爷打了一个电话问问,他在体制内冷不丁就有安排,需要先过问。 问到在家时,便连忙盯着时间开车过去。 之前跟着大爷去过一次,这次算是轻车熟路。 到了之后。 齐云成发现石爷还是在关注足球比赛,他就爱好这个,不过爷孙俩还是很快说到了正题。 昨天徒弟于迁和他说了,他听见并没有觉得什么,相反在意料之内,只是多多少少还是想让他去参加。 因为比赛说是比赛,为了那几个名次?或者只是在电视上亮亮相? 要是如此,那他这个当爷爷的也太敷衍了。 主要这一次大赛不简单,承担着为相声界发掘新人新作、输送新鲜血液的重要作用,甚至来说他得到的消息,还有为2013年秧台春节联欢晚会输送优秀作品及演员的作用。 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让孩子去试试。 第一是知道能耐可以,年轻人当中,他一去准是非常惊艳的那位,第二便是去见见世面,跟人比比也能获得一些特殊舞台的经验。 相声演员总得要去尝试。 所以哪怕见到孩子后,石付宽坐在客厅里,手拉着自己孩子依旧劝。 “怎么样,我说这么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是非常看好你去,是个机会。” 越说齐云成越难为情,可心里没一点变化,“爷爷,我知道您对我好。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有问题在里面。” “什么问题?”石付宽不解,同时再开口,“你怕有些人跟你不对付啊?没有的事情,我在呢,没太大关系。” “不是!我和那个舞台有点不适应,您应该了解吧,要我去说那些相声,我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曾经看过那些相声,真心说不了。 几分钟一段,几分钟一段,我其实没那个能力,比不上他们,说不好。” 陡然一乐,孩子这话可是谦虚的很了,石付宽只能摇头,“看得出来你是真不想去参加,好吧,我也不多说了。 你自己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不强求了。 对了,到时候九月是少马爷专场吧?你要去?迁儿可跟我说了?” “嗯!!” “好,能耐。” 石付宽伸出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很实在的夸了一声,“少马爷的专场含金量的确是高,怪不对不关心大赛呢。”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跟那不挨着,大赛在我心中没有低的程度。”齐云成苦笑。 “我知道,我知道。” 石付宽面带慈祥,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不知道一个孩子的想法,像这种年轻人,他见过的很多,而且自己也是从年轻过来的。 所以看着他们的眼神、举止,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死劝的原因,打孩子今天过来,一进门就知道他是想干什么。 可该说还是说罢了。 “孩子,反正好好说,不想去就算了,哪都是一样,少马爷的专场对你的磨炼应该还更大。 到时候去的助演,先生会很多。” 齐云成点点头,他对这场没有到来的演出忐忑就忐忑在这,以前演出哪怕是有老先生那也不多。 去少马爷场子,跟考场只有你一个考生,旁边却有五六个监考老师差不多。 是个人都会在意。 对了。 忽然想到李盛素老师,齐云成眉头更愁得慌,还有和她表演一个戏曲呢,更是焦头烂额。 至于要唱什么压根还没定,估计的到八月份的时候才会去商量。 “孩子,你怎么了?” 瞧见齐云成眉头皱下来,石付宽有点好奇。 “没有,没有,想到了事情而已。” “德芸现在还忙吗?不忙的话,陪我看看球赛,我管你中午的饭。” “好嘞!” 齐云成答应的那叫一个高兴,他可不就喜欢蹭饭,因为一家饭一个味道,所以哪里还像客人一般在这方面矫情。 不过对于石师爷,他当孩子的接触久了之后,越来越能感受到他老人家骨子里的谦和。 跟自己侯师爷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完全不急不躁,也没有高声争论什么的时候,也愿为搭档侯耀闻做那片绿叶。 自己大爷的话,的的确确是继承了石师爷不少的性格特点。 可能大爷比较浪一点,什么都爱玩,但石师爷爱足球也是爱到骨子里了,经常去看,另外也抽烟、喝酒。 其他方面更是如此了,大爷完全是学着石师爷的为人处世,谁都知道他们爷俩不争不抢。 什么矛盾话题都很少参加,只在意自己喜欢的。 而自己师父跟侯师爷,别说也还真是像极了,遇到事情的时候,都是直言不讳的怼回去,做事风行雷厉、桀骜不驯。 所以真是有什么师父有什么徒弟了。 难怪当初侯师爷一眼看中了自己师父,原因就是看对眼了。 想了一大堆,齐云成坐在师爷身边一边怀念当初一边望着正在播放足球比赛的电视机。 同时时不时听着师爷的声音。 “都知道我喜欢足球,但其实我看足球什么的没有其他人那么激动,坐在电视机前就是欣赏。 因为打骨子里没有什么参与感,毕竟没有我国的足球队参加,所以就盼着有一天我国的队伍能进入世界杯,那参与感就会变成一种刺激了。” “希望吧。” 齐云成默默地回一声,同时偷偷叹气,知道后世的他各种没法说,虽然他不了解足球,只知道几个球星,甚至连球星是几号都不了解。 但我国足球够呛是了解的。 倒不是说没有进入过世界杯,在02年的时候进过一次,但一球未进,从那以后再没有过了。 而石付宽身为资深球迷,不是不知道我国的成绩,但是现在才2012年,万一有个盼头呢,谁也不知道过个几年会是什么样。 可齐云成身为穿越者知道过个几年会是什么样,挺替自己师爷灰心的,不过今天爷俩见面聊天还是开心多于这些情绪。 尤其中午的时候,做饭吃饭永远是个高兴的事情。 奈何下午是真的有事,吃得差不多后,齐云成不得不同师爷道别,但在走之前,石付宽想到什么把要出去的孩子给叫住了。 “孩子,今年上了一次湖北的春晚是吧。” “嗯!”齐云成点点头。 “说的不赖,我挺喜欢,有当年你师父说的感觉,不过还得给你提醒一个事情。” “您说。” “你是有条件在的,我看之后就是那两位老师的节目,估计是很早就回来了,你自己得多问问,多学学啊。 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我跟他们都是朋友。 忙是忙了点,但是不在乎孩子请教。” “诶,好,我记下来了。” 齐云成不断点头,师爷说的自然是于魁治和李盛素两位老师,学肯定是要学的,但是石师爷估计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还要上场唱一个。 要唱肯定就离不开请教。 而想现在说出来,觉得还是算了,最后和师爷说了一声后便出门离开。 离开之后。 外面的雨几乎没怎么再下,但是他得马上去接女朋友,说好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 听宋軼说,他们这事情还得挺复杂,得琢磨琢磨到时候得怎么弄才行。 不过开车过去找女朋友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正好发现她看着手机吃面,刚一进来,一口就把面给咬断了,笑得开心的同时,倒腾两步赶紧往厨房里跑。 齐云成楞了,“这么久没见,不认识我了?还护食?” “什么护食,你吃了没,我下面给你吃,这点被我吃完了。” “不用,我吃了。” “好,我快点吃,吃完了我就过去。” 说完话,宋軼彻底化身成了一个干饭人,手机也不看了,息屏放在一边。 吃完东西,洗了碗、耍了锅,宋軼赶紧去卧室收拾收拾自己,在家里她穿的自然简单。 只是一身简单的米色毛衣。 等收拾完出门,迎着宋軼面庞的便是一阵清冷,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子。 虽然已经二月份,但是离暖和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手里是热乎的,因为一只手踹在自己上衣的口袋,另一只在男朋友的口袋,那里面出乎意料的温暖。 然而当她挽着手去向附近的路边准备打车时,齐云成却脚步一顿给她拽住了。 “你要去哪?” “嗯?”宋軼歪着脑袋懵了,“还能去哪,去你家呀,昨晚说好的不是吗?你失忆啦?” 齐云成没说话,拿出钥匙按下去,几乎同时,停在附近的车陡然回应了一声,“我开车过来了。” 宋軼下意识看过去,在身旁五六米的位置注意到一辆很不错的车,“怎么回事?师父的车啊?你开过来了?” “我的啊,忘记告诉你,年会的时候抽奖我抽中了师娘准备的车,三十多万。” “……” 信息量不大,但是宋軼站在原地却有点理解不过来,最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惊喜道。 “诶?什么?你的?车?还三十多万?年会?我离开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你反应能再快点吗?师娘准备的,然后我就中了。” “还就中了。”宋軼哭笑不得,“你怎么不去买彩票啊你,中奖三十万的车说的这么轻松。” 齐云成好笑一声,中个车当时立的fg是十年寿命,中彩票自己这条命可能都没了。 “三十多万诶,我还从来没坐过这样的车,不过赶快走吧,我跟我爸妈说的时间是一点半,不然到电话说我了。” 催促一声。 两个人上了车开始出发,上去后宋軼坐在副驾驶上的确是稀奇了一阵子,她现在是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工作一年多,收入自然上不去。 让她去买三十多万的车,肯定牵强。 不过她压根不在意车的好坏,只觉得白嫖很爽,男朋友中奖中三十多万,这件事情能让她吹一辈子的。 人生一大快事了有没有。 好在是到地方下车一阵冷风吹过,让她发热的脑袋冷静了下来,眼前还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处理好才行。 不然结婚,是一个大问题。 她可不想他们走到了结婚那一步的时候,自己爸妈却反对得不行。 下了车,齐云成带着女朋友去自己家里,宋軼不是第一次来,一切都很熟悉,尤其是那个她偷吃很多东西的冰箱。 看见它就高兴,里面还不知道放了什么好吃的,可想再去看看里面有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迈开的腿木然收了回来,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还很重要。 望着进门便在收拾客厅书籍的齐云成,宋軼双手抱在胸口询问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的事情问我干什么,谁叫你上车那么兴奋。” “第一次坐你的车嘛,总得高兴高兴不是。” “你自己歇会儿吧。” 说着话,齐云成弯着腰把所有的书籍放在一堆,并准备全部搬到卧室的床上,之后要视频,不能让叔叔阿姨看见乱糟糟。 但就在他要去卧室的同时,宋軼忽然想了起来,马不停蹄地窜到了齐云成身边。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 正抱着书纳闷。 忽然宋軼的脸贴近,紧接带着一丝冰冷的嘴唇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说好了要亲的,我怎么给忘记了。” 齐云成无可奈何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瞧你冷的,嘴唇和脸这么冰,先把空调打开。 等会儿我给你倒杯热水。” “嘿嘿!但你很热乎嘛,冬天到了男朋友的作用太大了,从刚才到现在我的手可都是热的,要不你摸摸?” 宋軼伸出手递到男朋友的面前,齐云成双手抱着好些本书,沉下一口气,“我要是有第三只手我就摸了,赶紧准备准备。” “好~好~” 收回手,宋軼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转身帮忙收拾东西,虽然是租的房子,但是装潢并不差。 用来应对他父母再好不过了。 而等到了时间 宋軼坐在椅子上准备给自己父母打一个视频电话,这个年代的视频通话肯定没有后世好,网络也不过是3g,但足够他们用的了。 而且来说这个时候的企鹅视频聊天还非常受欢迎。 不过为了有更好的效果,宋軼还是给爸妈打电话说明用电脑来见面,毕竟在离开前她就在预备好了。 而齐云成家里笔记本、平板什么的都有。 不一会儿。 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出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爸、妈!” 听见闺女喊,对面当父母的答应了一声后,目光压根没有看她,反而是看闺女身后的背景。 “这是你的租房啊?” “不是啊!”宋軼摇摇头,“我男朋友的家里,我专门过来的,这样比较方便。”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这么快你就见过父母了?” 宋軼父母还停留在女儿刚交朋友的状态自然纳闷,也不怪他们,换做谁都这样。 “算是吧,不过他一个人住。”宋軼回答一声。 “也行,至少证明他是喜欢你的,要不然不会带着你去见父母。” 宋母点点头,别看只是一个小事,但能表明男方的态度,只是男方到底是什么模样,他们还是不了解。 于是问一声。 “小伙子人呢,怎么不过来啊?” “哦,他在收拾东西,我马上喊他过来。”宋軼转头目光从屏幕上转移开,但是根本不用起身,一转头便能望见齐云成安安静静站在她的身旁。 可是看见他就乐了,第一次带男朋友见爸妈的感觉莫名的有些怪,更别说自己可骗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什么表情和模样。 犹豫了几秒之后,宋軼手探过去抓着齐云成的胳膊轻轻一拽,“诺,他过来了,你们未来的女婿。” 听见闺女的声音,远在湖北的两位很认真的打看电脑屏幕,可以说是挤在一起看的,就很想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男生,能把女儿迷城这样。 过年的时候,一个劲地说他好话。 迷得不行了,他们本来以为是第一次谈恋爱,热恋,但是他们发现远不是那种,就是格外的喜欢。 恨不得立马飞过去燕京一眼。 魔怔了一般。 正因为如此心里更加担心,不知道这个男生是灌了什么迷魂汤。 也就是怀着这种想法的时候,网络突然卡了一下,画面出现了停滞的卡顿。 宋母赶紧拍了拍电脑屏幕,刚拍一下,卡顿仿佛真顺应她的拍恢复了,可恢复的那一刻,宋軼父母全部在屏幕前呆住了。 第337章 费劲心血的师娘! 两个人一呆,就是良久。 有那么一秒,他们都怀疑是女儿拿着那位演员的海报过来敷衍了事,可视频对面的确是真人。 但压根不理解为什么,出现在电视、剧场舞台上的演员,怎么会在女儿身边。 不过很快,宋母还是被一股喜悦代替了情绪,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小伙子,于是立刻转身拍了拍宋軼她爸的肩膀。 “诶,这个男生,我见过的啊。” 望着对面那位阿姨高兴的色彩,齐云成坐在女朋友身边瞬间知道她遗传的是谁了,呆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您好!叔叔阿姨!我叫齐云成,是个相声演员,在燕京德芸社工作……” 知道宋軼之前没好好给她父母说,所以齐云成先来了一个自我介绍。 但是宋母压根没在意,很激动的模样,身子还故意往屏幕多靠近了几分,似乎想看的更加清楚一般。 “我看过你的剧场,还看过你湖北春晚的演出。表演的很好,非常有才,我很喜欢。 不过你怎么在这?是軼軼的朋友吗?没想到軼軼交了你这位朋友,哎呀,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她天天在家守着你看呢。 我就说嘛,还以为她魔怔了。” 宋母说的时候,忽然旁边当丈夫的轻轻碰了碰她,想要提醒什么,但是她压根没注意。 依旧的在聊天。 见他们聊,宋軼沉下一口气,不在担心什么,双手一撑膝盖,起身去附近找吃的。 找来找去,在饭桌上找到一些云成平时买的糕点后,便拿了一块过来。 然后一边吃一边坐回原本的位置看着他们聊天。 但是聊着聊着,宋母的目光突然跑到了女儿身上,“天天就知道吃,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赶紧叫你男朋友过来啊。” 宋軼:“??” 齐云成:“??” 宋父:“??” 瞬间,屏幕内外出现了三脸的蒙,也不怪宋母,她看见齐云成哪里会认为是女儿的男朋友。 差得太远了,人家那么火,压根不可能。 就认为是朋友过来一起玩的。 毕竟都是演员,在演员圈里认识倒不是不可能。 外加上宋軼给父母说的名字是瞎编的,和齐云成三个字对不上。 但是眼前的情况,宋軼听着后却第一时间笑得不行,吃着东西差点笑喷了,赶紧喝了一口水道。 “妈,你说什么呢,他就是我男朋友。” “什么?”宋母不得不诧异,“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名字是齐……” “是啊,你把名字谐音过来呀,然后加一个云字。” “你这……!” 宋母瞬间明白过来,尴尬的不像话,但下一秒表情却变得无比震惊。 齐云成是自家女儿的男朋友,我的天,想到这,似乎有点诧异过头,立刻捂着额头走到一边缓缓去了。 而屏幕就只剩下了全程一言不发的宋父。 瞧见自己爸爸,宋軼笑得很开心,“你早就猜到了是吧。” “嗯!一天天不省心,这件事情还骗我们,不过一开始我也纳闷,但当孩子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后,我理解过来了。 你妈是完全没察觉,不知道怎么说你。” “怕你们太过惊讶了嘛。” “那就能解释得了看春晚时候的激动了。” “可不,男朋友上我们地方春晚了,我不兴奋还得了。”宋軼得意洋洋道。 宋母这时候突然快步过来闯进了镜头,“你早发现了你不告诉我。” “你要我怎么告诉。” 宋軼父亲着实无奈,不是没提醒,是她自己和眼前的小伙子聊得太开心了。 可女儿男朋友是他,当父亲的着实也没想到,他们怎么能认识的。 外加自家女儿嘴里就没闲着的时候,缺点也一大堆,到时候别砸人家手里了。 同时两个人对女儿男朋友的态度瞬间改变了,之前都是怕地方太远,怕对女儿不好,一直没有好感。 现在不一样,宋母重新坐回来,打开了话匣子。 “对不住啊,我真没想到軼軼交了你这么一个男朋友,她不好的地方多着呢,你得提前打好预防针。 吃我就先不说了,你们在一起会了解的。” 齐云成听见陡然一乐,不断点头,那是太知道了,于是往下继续听。 “軼軼小时候其实淘的不像话,一岁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跑着跑着磕到过下巴,情况十分严重。 可是同样的地方,她还磕到过第二次,加起来缝了两次针。 不长一点记性。 而且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嘛,不怎么接触人,有点内向。 有一次我叫她去吃席,她不去,我就打着她去,到了之后哭啊,可是一边哭一边吃饭,也不耽搁。 还有一次啊……” 越聊宋軼坐在一边越发觉不对劲,赶紧站起身来挡住摄像头,“妈,你过分了啊,你是想把我的黑历史全部曝给他是吗?” “把你那手给我挪开,人家不得了解你吗?” “了解也没有了解这些的啊。” “别拦着我说话,軼軼小时候干过的蠢事多着呢。” “啊,你们杀了我得了。” …… …… 一场视频聊天,齐云成的的确确更加了解了宋軼,尤其一边哭还一边吃饭,当时得多可爱。 反正从小到大的干饭人。 不过聊到最后,视频通话也终于结束。 结束的那一刻,宋軼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仿佛已经在各种尴尬中没了。 谁叫妈说的太多,全部都暴露在了男朋友面前。 “怎么了你?打一个视频,你怎么要没了的模样。” “你试试把小时候各种黑历史爆过来,还有那个什么大夏天出去玩晒成一个小黑妞那都是假的,你别相信。” “是,我不信!不过难怪一到夏天,你防晒霜就图的特别多,原来根儿在这啊。” 宋軼顿时气乐,“我叫你别信啊,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让你们打电话了。 本以为我爸妈会吓一跳,结果死的却是我。” “这又没什么,我们又不是真才交往。” “说是这么说。” 宋軼委屈一声,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自己妈把电话打了过来,立刻起身转到阳台接。 她知道会是对男朋友的评价。 多多少少需要回避。 “喂,妈!!” “軼軼,你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男朋友的事情还骗我们,刚才真给我们吓一跳。 齐云成,德芸社里的,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嘿嘿!”宋軼得意的笑,想要解释之前那些事情,但是想到才告诉他们在一起,立刻打住嘴。 “没有啦,碰巧而已,再说他经常演出,我去看演出就认识了呗。 就跟你们那时候看演出一样。” “倒也是。” “妈,你觉得怎么样,还不满意吗?在家里的时候,你们可对我的另一半没什么好感。” 宋母话语加快,“那不还是没见到对方,不过这个男生我的确很喜欢,你要是早说干嘛过年的时候我还犯那个担心?” “还不是你一直担心是燕京的,相隔的远吗?” “人家是演员,经常到处演出,之前不是还来到湖北这?所以我干嘛还担心一年到头就回来一次。 哪怕结婚之后也是想回来也就回来。 关键这男生的确是可以啊,看着很有礼貌,长得也好看。 之前我就喜欢他的演出。 我怎么能想到你说的男朋友是他呢,可以啊,以后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当然主要还是他对你你好不好。” 瞧见妈的态度改变,宋軼转身看向自己的男朋友只剩下无奈,没想到他的魅力这么大。 一个视频通话就这样了。 想想之前在家里,真不知道说什么。 “他对我很好,不说了,手机百分之几的电,以后我们一起再聊吧。” 电话挂断,宋軼缓缓吐出一口气出来,这样算是解决了一大难题,于是开开心心往男朋友身上扑了过去。 齐云成正坐在椅子上,正面抱着砸下来的她,“开心了?” “嗯!开心的不行。” “那就好。” “对了。”宋軼在齐云成腿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来,“刚才一边吃面一边玩手机,手机快没电了,你有多的数据线吗?” “有,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自己去翻吧,我看一会儿电脑。” 听着话,宋軼起身往其他房间走去,她非常熟悉,毕竟那天晚上偷偷摸摸过来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卧室。 而等进去拉开左边床头柜抽屉,发现什么都没有后,立刻转身绕着床尾去第二个,但拉开的瞬间便愣住了。 里面是放着数据线以及一本书,但是在书的上面还安安稳稳放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她当然认识。 怎么回事,他不是说是别人的吗? 过了这么久,应该早还了吧。 为什么还在? 难不成…… 正纳闷,外面齐云成忽然走了进来,走来的时候很慌张,他也是刚刚想起钻戒的位置。 别看抽屉里面放的很随意,但家里平时就他一个人,放在里面算是很安全。 但是进门后,慌张感就消失很多了。 至少不能让她看出。 “怎么回事?”宋軼原本想去打开盒子看看,但是打住了手,只转身盯着男朋友的眼睛问了一声。 “那个……有些情况。” 齐云成不知道怎么解释,思来想去还是坦白,想骗也骗不下去,都发现了。 不过在他开口的瞬间,宋軼也说话了。 “难不成你还没交给别人啊?(好吧,我承认,它就是我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来。 都楞了大概半秒,半秒后齐云成在房门的位置不断点头,“对对对,是我还没交给别人的。” “你当我傻,还是当我聋,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瞧见男朋友的模样,宋軼乐得不像话,因为那一句是我买的,瞬间让她明白了。 所以一时间脸上忍不住的笑意,步子一迈,抓着他的胳膊揪了一下。 算是对那时候骗自己的报复。 至于为什么笑,主要是钻戒引起的开心。 齐云成吃痛后,一边摸着被揪的地方一边坦白,“说实话吧,这是师娘给我的。” “那我能再看看?” “嗯。” 宋軼立刻又转身去拿那个红色的小盒子,本来她刚发现的时候就想去拿,可那时候她理解的是云成还没还给人家,是人家的东西。 不能再随便动。 第一次在饭店打开不知道就算了。 现在打开后,发现的确是上次那枚。 齐云成再过来解释,“师娘给我时候说随便买的,为我以后结婚预备用。 我不好推辞。 结果之后被你发现,我只能撒谎,不然不好解释,想着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再跟你说。 那时候多少是有点快了。 所以白让你高兴一场。” “这样啊。” 宋軼其实大多没注意齐云成的话,只认真观察钻戒,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深深的勾引着自己的欲望。 女生戴上钻戒结婚,可不是一辈子最浪漫的时候。 所以轻轻放下盒子,小心翼翼把钻戒拿出来,拿出来的那一刻,再仔细打量了一下,“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钻戒不应该是买自己合适的大小吗?师娘随意买的万一我戴不上怎么办?” “诶……对啊,我怎么给忘了。” 齐云成恍然大悟,情绪变得格外激动起来,真戴不上的话,那就是白瞎了。 快速拿过女朋友手里的钻戒,再抓着她的左手,戴到无名指上。 一戴。 齐云成愣住了,钻戒在宋軼好看白皙的手上合适的不像话,不大也不小。 好像专门定做的一般。 巧合吗? 的确可能巧合,但合适的也太厉害了,有点不对劲。 忽然……想到什么的齐云成微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师父曾经给他说过师娘很喜欢她,专门邀请她来家里玩玩然后帮忙做几个菜。 那么做菜的同时,肯定能瞧见闺女的手,并且还能去捏捏闺女手指的大小。 想到这里…… 齐云成露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好家伙,师娘藏的也太深了,合着从那时候邀请你去就不是让你做饭的,而戒指压根也不是随便在朋友那里买的。 师娘她真的……真的……” 感受到师娘的用心,且用心到这种程度,齐云成胸口堆满了情绪,可又怎么样都发不出来。 当然很可能一切只是巧合,他瞎想而已,可是师娘的性格还有对他们的操心不是不可能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关键师娘很会精打细算,要不然当初怎么管理那么多孩子的衣食住行,所以不可能在不知道闺女手指尺寸的情况下随便乱买钻戒。 越想越确定自己的猜想,也只有自己脑袋没转过来弯,现在才理解师娘的苦心。 师娘对自己简直费尽了心血。 而并肩站立的宋軼并不清楚男朋友怎么了,对刚才他的话也是要懂不懂的感觉,不过非常高兴的把自己左手抬起来晃了晃 “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齐云成目光一定,才反应过来刚才急匆匆的给她带上了,嘴角上扬,“嗯,好看,好看的不行。” “给!” 宋軼把自己手搭过来,齐云成则右手手心朝上,下意识去接住她洁白如玉的手。 洁白如玉真不是对她的夸张,她的皮肤很白,所以双手也很细腻和白皙。 “刚才我让你摸摸,你不摸。” “我不抱着书嘛!” 齐云成感受着女朋友左手的柔软和钻戒在上面的耀眼,心里很美。 但是看不了几秒钟,宋軼小心翼翼把钻戒取了下来,并放回盒子里盖上,“不管怎么说,知道是你的后,我肯定高兴。 刚才钻戒你为我戴上,这算是确定了我们以后会结婚的吧。 算是求婚了吗?” 齐云成有点迟疑,很想解释刚才只是去应证想法,不过换了一句话开口。 “你不觉得这样对你来说太敷衍了吗?求婚对你们女生来说……” “没有。”宋軼不断摇头,模样笑得很甜,“上大学的时候,我看见过不少男生在女生宿舍下面摆花告白,来了好多人,场面很大,弄得跟求婚一样。 但是我一点不羡慕他们,在我理解中的谈恋爱结婚,简简单单就好,两个人在一起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会离不开。 那么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缺少不了对方。 这样还需要什么排场。 到时候有一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或者你问一句结婚吗,对方跟着答应就完了。 你想想,这样是不是也很幸福?” “是!!” “我说吧。” 宋軼开心的回答一声,并嘱咐,“你一定要把它好好收起来,收好后,今天下午我继续跟你学做饭。” “没问题,不过我先打个电话。” 把钻戒放回抽屉里,齐云成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现在他还能打给谁,只有师娘。 他一定要问问清楚,的确是很诡异的一件事情。 电话打过去,师娘很快接通,不过电话那边有着一些人说话的声音,似乎不在家里。 “云成,有事情吗?” “师娘,您现在在哪?” “德芸华服,最近又来了一批订单?怎么?要做衣服吗?有料子好。” “不用!谢谢您!”齐云成摇摇头,立刻进入正题,“我能问您一件事情?” “你说。” “之前您给我的钻戒,真是您随意买的吗?” “当然啦,怎么问起这个问题。”王蕙一本正经的回答孩子,似乎还很纳闷的口吻。 但是齐云成知道这都是师娘演的,直接进入正题,“那尺寸的问题您就没有想过?到时候用不了怎么办?” “哟,我真给忘记了,当时我看的就是喜欢,没想到太多,这下可怎么办? 你赶快让闺女去试试,如果尺寸真不对,我赶紧去人家那换了。” 各种的语气,如果不是已经猜到了,齐云成此刻真被师娘给骗过去,谁叫一家人都是演员,演技这方面不带次的。 哪怕师娘是京韵大鼓的演员,但是咬字发音方面,依旧很强。 “师娘,您放心,尺寸很合适,合适的不像话。” “是吗?那就好,免得省麻烦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齐云成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望着出去卧室房间的女朋友笑。 “师娘,您演的太好了,别演了,您是不是一开始就憋着准备钻戒了?要不然哪来那么合适的? 就算是运气好选到,也会多多少少大点,或者小点。 没有这么合适的。” 一下被戳穿,王蕙在店内笑得不知道多开心,她很确定刚才演得很好了,无奈叹气。 “这不看见你们两个人般配嘛,很希望你们结婚继续走下去,所以提前预定一枚也不是坏事。” “可是您简直操大心了,那时候都开始设计。” 一开始娘俩都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到这王蕙不一样了,低沉很多。 “这样做我也有自己的原因,像小岳、小栾、小三他们都有父母,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有能回去的地方。 但你打小跟着我们过来,又那么懂事,又没了父母,我不疼你还能疼谁。 当初我第一次跟着你师父瞧见你,瞧见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忙活,以及每年过节徒弟们都能回去,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守着。 我挺疼得慌。 现在你能交到女朋友,说明以后能成立自己的家了,也就能有自己血脉上的家庭。 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当初你痩得啊,现在想想我都可能忍不住哭一宿。 十一二岁之前你都是怎么过的。 后来德芸社好了,我也纳闷可能真是基因问题,我们一家人四个,三个都能胖起来,就你胖不起来多少。 吃什么都不管用。” 听到师娘说的非得哭一宿不成,齐云成眼角不知道怎么也有些湿润了,笑一声,“的确是体质和基因问题,我就是胖不起来。 但身材也挺不错了,不算太瘦不算太胖。 倒是烧饼、大林,两个人胖的快跟俩兄弟一样。 每次演出看见他们,我都得念叨几句。” 在德芸华服的王蕙一想那俩孩子的身材也是够呛,大林还在长身体不说,烧饼是够可以了。 “之后我说说他们,让他们有个健身的想法,不然说相声光动嘴怎么能行。还有事情吗?我得处理订单了。” “没有,您忙您忙的,谢谢您,娘!” “诶,没事。” 第338章 少马爷专场,表演叫小番! 再一次挂断电话。 齐云成又拉开抽屉看了一眼师娘给的钻戒,明明有很多想法,但大脑现在却是一片空白。 而在一股木然的状态下,轻轻推回了抽屉,迈步转到客厅。 来到客厅,他正瞧见宋軼打开电视看一台美食节目,教人做饭的。 看得津津有味。 但这种节目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并不实用,因为好多东西都没有,真正有用的还得是教做家常菜。 不过她这么认真,齐云成也懒得说什么。 坐在一旁也跟着看就是了。 当他坐下的时候,宋軼立刻转头开心说起了做菜方面的事情,齐云成也随意跟她聊着天。 相处的感觉十分融洽。 有那么一种婚后的状态了。 另外在看节目的同时,也谈到了开箱,的确是热闹,所以他的几分钟节目以及谢幕的包袱也在一些网站小火了一把。 对比其他相声作品几万的播放,他开箱的几分钟表演足足有了几十万。 当然这只是一个平台,其他平台网友发的就不清楚,但毫无疑都是他一年来努力出来的人气。 也正是人气,他现在演出安排越发的多,开箱只是个开始而已。 之前他去其他城市给师父、大爷助演巡演,今年一开箱过后,便是轮到他的巡演安排。 这倒不是师父、师娘刻意给资源。 水到渠成的东西。 就跟人气到了专场自然而然会来一般,巡演也是如此。 所以今天跟宋軼待上一天,第二天就跟栾芸萍一起得知并宣传巡演的场子。 巡演的城市不算太多,只有七个。 太原站的山西大剧院、武汉站的琴台大剧院、长沙站、成都站等! 其中又到了湖北武汉地区,不得不说是之前效果好的原因,不过不是一个剧院。 确定好之后,演员发微薄、媒体宣传,以及太原首站开票了,就纷纷忙活着去太原演出。 宋軼的话,她在人艺再没有出城市的安排,所以男朋友去其他地方演出的时候,她就一直守在燕京。 时不时去家里看看或者打扫卫生什么的。 尤其是他喜欢的那些书,不管的话很容易落灰。 而齐云成在太原首演之后,其他城市的演出,一般都是会相隔个两天或者四天再过去演。 不算太长。 所以仅仅一个月便结束了巡演,但巡演回来的效果十分好,每场都是满员。 但齐云成作为最近一两年被捧的人,可不会就这样完了,哪怕回来的那一刻。 商演、专场以及各种主办方的邀请多到数不胜数。 期间他还上了不少次师父的节目。 而这就是人气高的下场,可完全比不了之前他只演小剧场的时候,只演小剧场顶多午场演一场、晚场演一场。 其余时间就是各种的闲着。 现在来任务后,可能大早上就得被喊起来去参加什么,所以2012年上半年,齐云成跟栾芸萍两个人完全是忙着过去的。 同时齐云成终于明白于魁治老师为什么要给一团安排那么多任务,没办法,到这了,你只能去多演。 更别说两位的确是拥有极高的人气。 国内国外都非常受欢迎。 尤其是海外,华人同胞们更加喜欢国内的曲艺文化,毕竟他们很少回国。 而等时间一晃,来到八月下旬的时候。 于魁治、李盛素两位老师终于回国了,他们回国自然是参加少马爷专场,以及开始应对国内演出。 不过少马爷专场稍微提前了几天,举办时间确定在了八月二十四日。 也是在这天的时候,齐云成下午三点便早早赶去了天精。 去的很早,到的时候才五点左右。 可是他和两位老师有约定,所以到当地吃了饭便拿着证件去向了今晚少马爷专场的天精大礼堂。 到的时候,真没什么人。 工作人员只有几个,观众更不用说,六点多才开放通道,所以进去剧场看见无人的观众座位后,十分小心翼翼。 因为一点声音在这种空旷的场景都显得很大。 至于栾芸萍的话,他就需要六点多才能到了,毕竟他不参演开头的戏曲,只是说一段相声而已。 “云成,到了啊!” 忽然一道好听的声音出现在天精大礼堂的舞台上,齐云成打眼过去正是李盛素和于魁治两位老师。 “两位老师好!” 齐云成赶紧过去喊好,并同样登上了舞台。 望一眼老师,再望一眼空荡荡的天精大礼堂,他还真有点新鲜感,毕竟是陌生的场地,还是两位老师教导自己唱戏。 而见孩子过来,李盛素展露出笑容解释一句,“于老师今晚长安大戏院的演出,七点多开演,他八九点上场,过来专门看看你!! 不容易,一会儿就得赶回去。” 听到这,齐云成站在两位老师旁边说不出的感激,之前从李盛素老师口中就知道他多忙。 还过来看自己,人家其实没那个义务的,但还是来天精。 于魁治摇摇头,“没那么严重,其实我也是提前来天精看看少马爷,看过了正好过来看看你练的。 我们也不耽搁。 胜素麻烦你配合一下,你一句一句递词,我听听孩子的唱,算简单排一次吧,也是好久没听了。” “好!” 李盛素笑盈盈地答应,且目光全程在孩子身上,也只能在他身上,因为今晚演出是他们两个人。 于是穿着平常服装的她,兰花指微微勾起,手中微微一指后嘴里缓缓丢出戏腔。 “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 十五载到今日他才吐真言~~ 原来是杨家将把名姓改换~~ 他思家乡想骨肉就不得团圆~~ 我这里走向前再把礼见~~ 驸马~~ ……” 齐云成:“公主呀~~我和你好夫妻恩德不浅~~ 贤公主又何必礼太谦~~ 杨延辉有一日愁眉得展~~ 忘不了贤公主恩重如山~~” …… 李盛素:“讲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浅~~ 咱与你隔南北千里姻缘~~ 因何故终日里愁眉不展~~ 有~什么心腹事你只管明言~~” …… 空荡荡的剧场当中,一老师一学生在对答今天所需要表演的选段《四郎探母》。 这是名段。 也是李盛素和于魁治两人经常合作的一段,奈何后者有事需要离开,但其实主要是想让孩子试试。 不然要赶的话,怎么也能赶得上,毕竟开场戏曲和他长安大戏院那边时间是稍微错开的。 不过那可就真的不能浪费一分钟的去赶路。 而等几分钟唱完之后,于魁治戴着眼镜站在旁边不断的点头,虽然好久没听孩子唱。 但是比起之前竟然还有些许的进步。 尤其最后的嘎调也好。 反正唱方面是没什么多大问题的。 顶多有一两句,他亲自唱出来让孩子学学就够了。 所以几乎给孩子说不了什么,毕竟今天表演的也不长。 但是接下来再来一遍可就比较费时间了,因为是带形体的。 于魁治让孩子正式的全来一遍,来的时候走台、动作、人物神态表情完全就按照正式的演。 演到一半有稍微不对的地方,于魁治会打住去说。 “步子别走那么大,不然会走得相对较远,到时候到这转过身来就行。” “不要去想,仔细观察一遍我的动作就行了,这里的时候我来唱词,你来跟着我的词做动作。” “对,就是这样,眼神要找对,这里做的可以。还有到时候服装会有一个玉带,你手里也要多注意端起!”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于魁治对孩子的舞台形体不少指点,毕竟齐云成不是科班出身。 外加上又这个年纪,一些不足的地方肯定是有的。 而李盛素站在旁边看,真不得不说孩子的嗓子是老天爷给饭。 形体的话,则需要后天练习,可是她站在一旁又纳闷,齐云成有不懂的地方,奈何于魁治老师一点后,他很快就通了,做的非常不错。 都觉得他不唱戏曲可惜了,要是老老实实在科班学几年,进入他们的体制丝毫不是问题。 不过也说不了太久。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于魁治和他们聊了几句,便径直离开天精大礼堂去赶燕京的演出。 与此同时李盛素带着齐云成回到大礼堂的后台休息,这时候的后台已经来了人。 有熟悉的演员,瞧见了就有打招呼。 尤其少马爷来的很早。 所以三个人聊了很久的天。 直到少马爷瞧见了一些老朋友才过去跟他们聊天说话,都高兴,又一次专场,少马爷这个岁数还能来一次的确厉害。 不过在后台热热闹闹,观众通道打开,有人入座的时候。 李盛素在后台找到孩子问一声,“怎么样,于老师刚才指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齐云成开口道:“刚才在舞台上是挺紧张,但也还好,毕竟经历过一次,只是这次带着任务,一直很担心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不好。” “没事,虽然隔行如隔山,但有了信心比什么都好,再说几个月之前少马爷知道你要唱戏曲的时候,不知道多高兴。 可惜你在燕京是没瞧见。 不过刚才说话的时候,他有多高兴,你大概也能体会到。” 李盛素一边说一边看时间,“行了,时间差不多,我们赶紧过去化妆。” “好!” 答应一声。 两个人立刻去向了大礼堂的其他小化妆间。 化到七点十几分的时候,大礼堂已经坐得满坑满谷,再等十几分钟,专场开场。 满堂的掌声。 掌声过后。 锣鼓家伙全部奏响。 与此同时红色大幕缓缓拉开。 拉开的一瞬间,在写有“老骥新驹”马氏相声专场几个大字映照的舞台上,李盛素和齐云成两个人第一次穿戴好行头合作。 不过换上之后,不是熟人很难认出这就是齐云成。 因为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换上扮相唱老生。 黑三髯,驸马套,翎子,红蟒,苫肩,玉带,甩发,面牌,红龙箭衣,红大带,彩裤,厚底。 一身的行头,也别看他虽然年轻,但是此刻在舞台上也有老生的精气神。 李盛素更不用说了,人家专业的,而且换上铁镜公主的行头后,依旧的漂亮有魅力。 “听他言~~” 第一位唱的依旧是李盛素,她一开腔,台底下的老少爷们赫然听出了梅派青衣响当当角儿的味道。 但等到齐云成唱的时候,他的老生唱腔在下面观众耳中对不到出名的戏曲演员。 只从一些样貌和体态看得出来,是一位年轻演员。 不过他们不清楚,侧幕的少马爷清楚的不像话,甚至已经快笑到合不拢嘴。 孩子扮相看着很好,唱的也不错,西皮快板的时候听得很痛快。 “马先生,您不能再看了,最后的行头您还得换上!!” 听见工作人员的声音,马智明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同时想着尽快处理完,这样还能赶上孩子那最后一嘎调。 今天听得就是那味儿。 他着急下去后,舞台上两个人依旧表演着。 而这段京剧讲的东西大伙儿其实已经明了,就是杨家第四子杨延辉的故事,想回家探母,而铁镜公主知道后肯定不舍,不过还是为他盗令箭让他出关。 表演到最后。 李盛素和齐云成迈步换位,掐着兰花指,指着他唱道:“盗来令箭~你好出关~~” 李盛素的悠长唱腔当中,老生扮相的齐云成双手抱在一起鞠躬,以作感谢。 待腔调落下后,几声锣鼓点中,李盛素下台了。 她一下去,舞台上剩下了身着戏服的齐云成以及一些站在最后面的宫婢。 不过齐云成脑海里一直惦记着于魁治老师的指点,端着玉带,撩袍转身迈步,身转向舞台背景的那方后,陡然再转身面向观众,同时双手一挥,红色驸马袍的双袖顺畅利落的像左右两方抖开。 这在戏曲当中叫做双抖袖。 角色出场时或行大礼前可作整饬服饰的意思,同时也有角色在某个关键处的情绪变化。 而此刻齐云成扮演的杨延辉可不因为公主去盗令箭而放宽心和高兴起来。 双袖抖完之后,齐云成再轻轻向上抖落,露出双手来。 “公主去盗金鈚箭~本宫才把心放宽~ 扭转头来~~” 唱腔中,齐云成身形伴随锣鼓点再一变化,一手向上抖卷起袖子,一手则端着玉带,“叫小番!!!!!!!!” “喝!!!”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叫小番的嘎调从演员口中唱出。 台下的老少爷们听着顿时美了。 干干净净的高音传到整个天精大礼堂,没有一处带有瑕疵,虽然肯定比不上于魁治老师多年的经验以及他的底蕴。 而且于魁治老师的嗓音也嘹亮。 但是各有各的特点。 高腔一迸发,依旧带给众人丝毫不刺耳的享受。 正因为如此,大礼堂当中掌声雷动。 而场下老一辈的观众更是不自觉流露出笑脸感慨的表情。 戏曲这玩意儿还真是上了岁数喜欢的多,年轻人哪里回去在意,现在有年轻人学成这种。 那还怎么不可以。 于是天精大礼堂两千左右的观众们,躁动的不像话。 “喝!不错!!这一嗓子,透着的那么美,有味儿了。” “这是李盛素和于魁治老师教的学生吗?今天过来给少马爷助兴表演?厉害。” “这扮相也是真俊。” “好!!这一个叫小番,今儿场子是喊开了!!” …… 侧幕这。 刚下场的李盛素可没有第一时间去卸掉行头,反而是站在这里看着孩子在舞台上的表演。 观众们高兴,她怎么能不开心,主要是唱的很不错。 少马爷自然也是如此,他一身行头准备齐全后,便在刚才赶上了最后的嘎调,听到后,心里不仅发美,都有点发甜。 因为孩子是他们相声里面的孩子,于是夸一句。 “孩子的嗓子是好,扮相看着也好,光说相声我觉得都可惜了,要也是科班学起来……” 李盛素在旁边笑着点点头,很同意他的观点,“少马爷,我也想过,要是打小科班出身的话,其实也犯不着今天于魁治老师过来给孩子提点了。 不过孩子的确长得是好看啊。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我介绍给我们团里的女孩子去,她们东奔西跑也还没对对象呢。” 少马爷到底多了解孩子几分,摆摆手,好笑一声,“那可来晚喽,云成已经交了女朋友。” “是吗?那还真是晚了。” 两个人一边攀谈一边看着齐云成表演最后一幕,不长,叫小番过后便是最后一两句唱词。 唱完了片段,大幕便缓缓拉上。 拉上的瞬间。 齐云成和后面扮演宫婢的人员一起下了舞台,然后连忙跟着李盛素老师一起把一切行头和装扮给卸掉。 第二个节目便是他和栾芸萍的。 第一个则是少马爷儿子和其他人的表演。 不过来到化妆间的时候,栾芸萍也在旁边和工作人员一起帮忙,但是身为搭档,发自肺腑的说一声。 “说了这么久相声,我还真没听你好好来过一段,今儿我可算欣赏了。” 齐云成坐在椅子上长长舒缓一口气,取下黑三髯后开口,“多亏老师指点,不过说实话我唱戏曲比说相声紧张多了,你看看我身上的汗水,几乎全湿了。” 栾芸萍点点头,上下打量瞧得出来,现在天气的确也热,戏袍套着,又紧张,人就跟蒸桑拿一般。 所以还得必须大换一套衣服。 不过换衣服和卸掉妆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弄完了吹吹电风扇后才换上大褂重回大后台,大后台里坐着不少老先生。 文字,宝字辈都有。 有认识也有不认识的,不过不管认识不认识,他们两个年轻人之前都打过招呼了。 “可以啊,不管是穿上戏服和大褂,你都挺好看,可惜了少马爷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不然我们团里那几个单着的女生,非得拿给你好好选选。” 这时候也换掉服装的李盛素过来望着孩子说一声。 齐云成瞧见老师依旧的恭敬,同时也带着几分开玩笑的口吻,“得亏是我早有了吧,不然还劳烦您操心我对象的事情。 那还得了,您平时够忙的了。” “没有的事情,的确是瞧见我们团里单着的女生太多,牵牵线我们当老师的不是第一次做。不过刚才那一段唱的很好。 比刚才于魁治老师指点的时候还要好。 尤其戏服一换,我都有点瞧不出来那是你,我发现你说相声和唱戏曲是完全两个人。 到时候我也带着片段给于魁治老师看看。” “这……” 齐云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是用笑容回应。 不过也没有太耽搁,经过栾芸萍的提醒下,都连忙迈步去瞧瞧少马爷在舞台上的亮相。 他今年六十多,但上台表演乃是猴戏《安天会》! 展现着今天的高兴和热闹。 而等一群小猴子闹腾完了之后,画着猴王脸谱、身着齐天大圣威风凛凛扮相的马智明登场了,上场的那一刻。 全场的掌声。 他虽然比不上之前那一帮小猴子能跳能来,但是气派是在的,一连唱下来,都很高兴。 观众们也非常捧,都知道少马爷除了喜欢相声外对戏曲也是非常爱的。 要不然也不会专门排出来。 所以表演完之后全场的掌声持续不断。 不过到底是老了。 唱完之后,带着扮相的马智明还是喘息了不少时间,而主持人也赶紧的上台来。 “少马爷,您辛苦了,您先休息休息,然后跟大家随便说两句吧。” “好!” 马志明点点头,接过来主持人的话筒,并看向今天到场的所有观众,“承蒙天精主办方以及几个公司的支持,才开展了这么一次专场,也完成了我上台来一次猴戏的愿望。 我什么想法呢,就是找个机会给我这些天精父老们说一说我内心里的感受,说一说我内心的敬意,同时多表演一些节目出来。 另外咱们专场的名字大伙儿可能就看得出来,老骥新驹专场,那肯定有新人。 新人呢也是我非常看好的一对,专门从燕京请来的,孩子很不错。 不客气的说那个孩子我在同龄人中找不到第二个。 嗓子好、又懂事、业务又踏实,我很喜欢,至于表演的怎么样,大伙儿等会给指点指点。 到底曲艺不能缺我们这些老家伙,但更不能缺那些孩子们。 谢谢各位了。” 第339章 磨蔓儿 !你是弓长栾还是立早栾呐? 呱唧呱唧呱唧! 少马爷一番话引起不少人鼓掌,曲艺界现在的确是这个道理,加上来的都是曲艺好多年的忠实观众,非常能理解。 而还有一部分掌声是对刚才那个年轻人的鼓掌,嘎调听着是可以。 可是齐云成在侧幕听见少马爷的话,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老人家这么说,压力顿时来了。 要是自己跟栾芸萍表演出现一点差错,今天毫无疑问是打少马爷脸了。 变相的增加难度。 李盛素在边上能理解少马爷的高兴,没多说什么,微微一侧身看向孩子。 “我先去观众席了,好好表演。” “好,谢谢您。” 望着老师离开,齐云成和栾芸萍对视一眼,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演呗。 反正来都来了。 与此同时在少马爷说完话后,主持人开始为第一场相声报幕。 第一场是少马爷儿子马柳甲和一些主流演员的表演。 马柳甲学过相声,学过曲艺,小时候更是获得过不少全国奖项,相声世家肯定有条件。 但很早就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专门从事曲艺,改到了其他行业。 不过对于这位稍微年轻一点的长辈,齐云成也能理解,因为身为马氏相声的传人,压力太大了。 要干就必须要干到最好,不然就是给马家一百多年的传承丢脸。 要知道自己父亲可是人称少马爷的马智明,爷爷更是相声泰斗马三笠先生,太爷爷更是先生八德之一的马德路! 是能压死人的,所以去其他行业他会活得比学习曲艺好很多。 因为世人对他的期望会很高。 也没多想,演员上台的时候,少马爷下来了,两个晚辈和工作人员都在帮忙卸下行头。 行头卸好之后,又帮忙穿上大褂。 正穿的时候,后台几位老先生都来了,跟少马爷聊些话语。 其中他搭档黄族名以及宝字辈的田立和先生,都是齐云成他们熟悉的。 不过长辈说话,他们就插不上嘴了,所以只能默默在旁边听,听得差不多后,和少马爷说一声便过去侧幕等待。 只是等孩子终于走后。 如今已经七十七岁且有点偏瘦的田立和多说了一句,“你在舞台上这么说,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孩子还这么年轻,你得给出了多少压力。 别过于捧的太高。 才这个岁数。” 田立和说的的确是实话,不过他对齐云成他们并不了解,算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少马爷却笑呵呵的说一声,“开场的戏曲老生,可不就是那孩子唱的吗?” “嗯?是那孩子啊?” 田立和一愣,他对今天专场肯定了解,但顶多了解相声和开头戏曲表演的李盛素。 不熟悉的名字,就算想记住,他也难记住。 毕竟他只是助演,犯不着了解全部的演员,别说年轻人,有一些演员他也不认识。 不过开场戏曲唱的好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不知道是谁,毕竟齐云成扮相之后,不是熟人很难认出。 听见少马爷这么说之后,田立和下意识看向了孩子离开的方向。 表情似乎一点没想到。 而此刻的齐云成和栾芸萍到达侧幕后,已经开始听见主持人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卖吊票》!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给出。 不同之前他自己的场子,掌声动静并没有那么恐怖,但是这种听得才舒服,毕竟捧得过头了,对演员也是一种负担。 上台之后。 两个人当着下面众多观众鞠躬感谢,同时齐云成第一眼也能瞧见李盛素老师在前排坐着。 不可能不在意。 因为今天的场子比较陌生,熟悉的人也就她、少马爷几位。 不过也立刻开口。 “相声演员风格不同,每一个演员都有自己的艺术特点。” “都得有点区别。” “而且今天专场来的都是比我们辈分高的老师或者先生们,我们两个人作为年轻演员就要差太多了。” “没错。” “怎么办呢,只能好好说,慢慢说,您慢慢听着,换换耳音听听我们年轻演员的一种风格。 那么上台来呢,必须得做一个自我介绍。” “的确太多人不知道我们。” “我叫齐云成,而我身边这位。”齐云成面带笑容,指在栾芸萍胸口前的位置,而栾芸萍也是带着笑意开口,“我。” “非常了不起的一个相声演员,世界驰名。” “嗯?” “真的,你可以说是个国际巨星。” “这么厉害吗?” 越说栾芸萍在桌子后越纳闷,同时就等着他介绍了,但齐云成忽然一转头看向搭档疑惑,“你叫什么呀?” “嗐!一起表演了还不认识我,再且你说的什么国际巨星我没接到通知啊。”栾芸萍望着齐云成木楞着。 齐云成也看着自己搭档,“这还等通知?都认识你,但是你的名字我有点恍惚。你是叫这个?马什么?马凤英?” 栾芸萍:“……” “不对,这肯定不对。” “对,你楞蒙我名字它能对得了吗?” “你姓什么?”齐云成把手搭在搭档肩头上关切的问。 “我姓栾呐。” “还姓着栾呢?” “这有半截改的吗?” 齐云成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我就说你姓这个栾?” 栾芸萍点点头,“姓栾!” “好姓!!” “姓还有好坏吗?” “我爱听这个字啊,那你是弓长栾还是立早栾呐?” 话语出来。 两个人别看年轻,但是那一丝味道也渐渐泛起。 栾芸萍则眉头一皱,问一声,“不是你认识字吗?” “怎么了?”齐云成双手背在背后回。 “弓长念张,立早也念章啊。” “那你是哪个张啊?” “弓长张啊。”栾芸萍很自然的回,而这么一回,大礼堂的观众有不少笑声。 “哦,小张,张先生啊。” “等会儿啊。”栾芸萍轻轻拍了拍担当胳膊,点明一句,“我姓栾。” “你不是姓张吗?”齐云成道。 “你往沟里带我呀。” “外姓吧,百家姓有你吗?” “我在里边。” 齐云成伸出左手,右手食指则一句一说的点,“赵钱孙栾?” “啧!”栾芸萍一撮牙花,纠正一下,“赵钱孙李。” “周吴郑栾?” “周吴郑王啊。” “冯陈褚栾?” “别褚了,再杵趴下了。” 齐云成无语,盯着搭档质问,“你在哪呢?有你吗?你这句叫什么?” “宁仇栾暴!” “瞎编的。” 栾芸萍双手扶着桌子,看向观众吐槽,“我多大能耐能编《百家姓》?” “哪有这么一句,你随便弄四个字搁这儿了,宁仇栾暴。” “有啊。” “小时候我可背过。” “那玩意随便背呀。” 齐云成看向观众,一句句开始倒磨。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朱秦尤许、何吕施张、孔曹严华、金魏陶姜、戚谢邹喻,柏水窦章、云苏潘葛、奚范彭郎、鲁韦昌马、苗凤花方、俞任袁柳、酆鲍史唐……” 一段口齿干净气口不乱的百家姓出来。 下面观众齐刷刷的掌声。 虽然很多演员都能来,但也是功夫。 念了一会儿,齐云成不可能真念完,搭档的栾还在后面呢,于是转头问一声,“你是哪句来着?” “宁仇栾暴哇。” “哟,是有!”齐云成明白过来后,双手一拍,“冤枉人家了。” “可不嘛。” “说了这么久,我一直拿他当那个俄罗嘶人了,是有这句宁仇栾暴。” “是!” 陡然齐云成握向自己搭档的手,稍微客气一点的问,“您就姓宁仇栾暴??” 哈哈哈哈哈! 正握手呢,栾芸萍不乐意了,一下给他手甩开,“我还俄罗嘶人?我四个字的姓是吧?” “那你是?” “我是宁仇栾暴里边那个暴。” “哦,小暴,他就是小暴。”齐云成指着栾芸萍。 “我姓栾。” “你自己讲出来的。” “我可有点不高兴了啊。”栾芸萍故意给出几分情绪来。 齐云成这才去安抚一下搭档,“知道你姓栾,叫栾芸萍,是你吗?” “是我啊,我的艺名。” “之所以这样也不怪我,我对你这个艺名不太了解,原名我熟悉。原名也姓栾,俩字。” “对呀。” “叫什么?” “我可说了啊。”栾芸萍展露笑容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然后口齿清晰的给出两个字,“栾博。” 齐云成:“你看多好啊,一听这名字就是有钱人。” 栾芸萍:“怎么听出来的?” 齐云成:“栾博基尼嘛!” “这包袱好!” 大堂中满是笑声。 而在动静中,栾芸萍有一点生气,点指道:“那车叫兰博基泥,我叫栾博!!” “别嚷嚷。” 齐云成打住他的情绪,同时话语口加快,“我看你马上要猝死的感觉,千万不要激动,怎么了你这是?我这介绍介绍让大家加深印象,你通过咱们反复的这么介绍,这么磨蔓儿大伙儿都记住了。 诶,下回在天精见着你,就知道你叫马凤英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陡然大礼堂又一阵阵的笑声传出,绝对说明包袱是响了,笑得很开心。 至于不了解的,也能听出乐来,因为全程解释的很清楚了,节奏也非常好。 “这段磨蔓儿可以啊,每一个包袱点我虽然都知道,但到了的时候都感觉到乐。” “他们是少马爷说的新人吗?难怪刚才少马爷还专门的要捧啊,着实有几分看头。” “活儿确实好,听着舒坦!!” 下面一句句都是听到这活时一些人嘴里下意识的感叹,因为少马爷提点过了,他们自然得注意。 没想到是可以。 不过天精大礼堂两千左右真全部是上了年纪的老相声迷? 不可能。 也有齐云成自己的粉丝,知道他要参加少马爷专场然后来天精,或者天精本地的粉丝过来观看的。 看到这一幕。 他们就好像觉得齐云成被换人了一样,因为在他们眼中的齐云成已经和损人挂钩了。 外加上网络传播的大多都是他爆火的损人段子。 像之前小剧场默默无闻时候的表演很少传出去,所以正正经经的来一段磨蔓儿听得熟悉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刮目相看。 反正是再一次感受到了德芸社弟子的能耐。 现在不是后世德芸女孩的时候,没有能耐,光凭借颜值捧不起来。 而后世就得另说了。 毕竟什么破梗都能火,别说专门去捧的人,外加上一点好看,起来大火也是一样的。 所以后世都说岳芸鹏被捧没什么基本功和能耐,齐云成自己都是不认可的,至少岳芸鹏没有给云字科这个字科丢脸。 不过此刻的相声依旧得继续。 同时伴随时间的流逝也入了活。 …… “我现在在大剧院演出,好家伙,火爆的不像话。咱们今天大礼堂最贵的票价也才几百吧。 我们那头一排……” “多少钱?” “头一排四千八!!” 栾芸萍双手比划了一个四,比划了一个八,“你这都天价了。” 齐云成话语加重,“还天价!!你得看值不值啊,听戏的观众不在乎钱,看的是艺术。 我还亲自定戏码,得对得起观众。 连演三天,头一天我是连环套。” “诶,这还真好。” “清朝戏,连环套窦尔敦,坐寨、盗马、拜山、插刀、盗钩!这大花脸,你来得了这个吗?” “我肯定来不了啊。” “于魁治,来,你把他喊来,他弄得了吗?” 提到人物了,下面坐着的李盛素满脸的笑容,今儿可不来了嘛,不过又走了。 当然她也了解,表演的时候压根无大小。 栾芸萍开口,“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旦角儿吗?” “旦角儿为主,你们说相声的也是一样,逗哏的也会捧哏呐,捧哏的也得会逗哏。” “这倒是。” “我全活呀。”齐云成掰着手指头数,“生旦净末丑、刷戏报、扫后台、擦地、扫地、倒痰盂、买饭我都行啊。” “好家伙,会的够多的。” “全活呀。” “那第二天呢?” “第二天新鲜。” “什么戏?” “我演四郎探母带回令!” “那第三天呢。” 齐云成高兴了,“第三天来点特别的吧,三堂会审。” “诶,这是旦角戏,你演谁?” “我演……杨四郎。” “不对啊,你二一天演的杨四郎,第三天你演谁?” “我没卸妆。” “这跟卸妆没关系,到底演谁。” “第三天我演那三堂会审呐,前面起解,后面大审。” “我问你演谁!!”栾芸萍不得不放慢话语,生怕搭档听不明白。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反问一句,“剧中人物?那你猜吧?你绝对猜不着,你要猜着,咱俩掉个儿,我是你儿子。” 一说栾芸萍懵了,“要不掉个儿,你是我爸爸是吗?” “诶,客气了。” “什么就客气了,你不说我就楞猜了?” “猜吧。” “三堂会审里面你演那周氏。” “周氏干嘛呀,我不演周氏。” 栾芸萍点点头,目光给向下面满坑满谷的观众,“行,他还真没含糊,因为三堂会审里面没有周氏!!” “我去你的,没有周氏你问我!!”猛然齐云成一推栾芸萍肩膀,而下面的人听着看着也可乐。 传统段子就是这样,爆火的东西很少,但是能全程觉得很有趣味。 栾芸萍笑着慢悠悠走回来桌子后面再问,“那你演谁呀。” “就那个!!!”齐云成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身上,“穿一红的,脖子这还带着一木头板,手拷在上面。 一边走一边唱。 苏三~~离了洪洞县~~” “行了,我知道了。” 齐云成摆摆手,“别着急,一会儿名字就唱出来了。” 栾芸萍想去拦着的手放下,“这不都过去了吗?” “过去了吗?”齐云成皱眉开始琢磨,同时继续用着小嗓唱,“苏三~离了洪洞县~~ 哎,还真是过去了。” “可不!” “我演那洪洞县,洪小姐。” 哈哈哈哈! 台底下笑声一阵一阵的。 而栾芸萍实在是不能继续安静待着了,连忙提醒,“还在洪洞县前面。” 齐云成继续琢磨着唱:“苏三~~离了~洪洞县~~ 嗐!我一开始就唱出来了。” “是啊” “我演离了。你们一看我,喲,这人离了啊,说的就是我。” “哪啊,你演苏三。” “对,我演苏三!!玉堂春嘛!” 总算是就成过来,栾芸萍吐出一口气,齐云成则很激动的说话。“三堂会审玉堂春,我演苏三,就问这三天戏码怎么样?” “好!” “头一天花脸,二一天老生,三一天旦角儿。” “是。” “不过那年头网络不行,微博、贴吧、博客全没有。” “那怎么宣传。” “还是最传统的办法奏效。” “什么办法。” “海报宣传!!自个儿编的题目,文言文呐!”说着齐云成忽然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变了口风,给今天来的观众告诉一声。 “各位朋友我不是欺骗各位啊,我也不了解哪位您是大学研究生,就是说如果我一会儿念的时候,哪句或者哪个词,您听得不大明白的话,您就忍着。 因为太深奥了,文言文。” “你先念念吧。” 齐云成深吸一口气,拿着扇子从上往下指,“海报!横划一道,下面竖着写。 敬告! 全国各地爱听戏的人都给我过来看看吧。” “这都什么文言文啊。” “听不懂您举手啊。”齐云成这时候还加一声,然后继续念,“现有京剧表演大个儿的艺术家齐云成先生。 齐云成先生从小就爱听戏,他爷爷在富连成班,也就是京剧发展史上首屈一指的科班深造。” “你这还带解释。” “学艺七年,出狱之后。” “你给我等会儿。” 一句话有不少人都乐了,而栾芸萍也是不得不笑着再拦住,“怎么逮起来了?” “坐科七年如同七年大狱。” “那也没有说出狱,出科。” “出科之后在家闭门修理,现在已经成仙。” “那是要死啊。” “不是不是!”齐云成自己也打住自己,重新换了一个词,“成精?”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成名!但由于他爷爷不会讲话,在富连成挂号畏罪,于是把这个称号传给了他的儿子齐某某,但齐某某也不会讲话,把这个名额留给了现在的大个儿艺术家齐云成先生。 定于1999年4月21日至23日在天精戏院现演!” 栾芸萍:“什么叫现眼啊。” 齐云成:“现场演出嘛。” 栾芸萍:“我以为上那丢人去了。” 齐云成:“票数有限,打算看快来。落款:齐云成写的!” 栾芸萍:“够讲究。” 齐云成:“印完之后全国发,戏迷多呀,谁看见咱们这张海报不得奔天精来?拿武汉举例子吧。” 栾芸萍:“武汉是戏窝子。” 齐云成:“武汉看咱们这海报到了,每三天武汉城空了。” 栾芸萍:“干嘛去了?” 啪的一声,齐云成拍在自己胸口上,“听我,捧我的艺术。” “多大的魅力呀。”栾芸萍感叹一句。 “燕京没人啦,奔天精听我的艺术。” “好家伙。” “尚海怎么样啊?都过来了。” “又走空了。” “人挤着人,我的票全都没有了,飞机票都没啦。” “那怎么走啊?” “大连那边的观众奔天精,坐船。” “水路。” “船票更有限,弄那个洗衣服的大木盆扔到海里去。”齐云成立刻拿起两把扇子双手在腰边前后的划拉,“那边的人一手那俩擀面棍拼命的划,就为奔天精戏院听我来。” “这得多大的瘾呐。” “就为听我,离开戏还半个多月呢,马路上都挤不动人了,去的早的住旅馆。” “那要去得晚呢。” “去得晚的只能露宿街头,白天买点天精日报,白天学习,晚上连铺带盖。” “还能盖?” “四月多份要进五月份也不冷了,还热的慌。不过虽然是热,但后半夜也受不了,起来一个一个在马路上跳街舞。” 说着话,舞台上的齐云成可不一样,不断开始蹦跶,同时双手不断的搓,就为表现那冷。 不过嘴里还没停着模仿戏迷闲聊。 “大哥,你是上这干嘛来的呀? 你不废话嘛,这不听戏来了嘛。 听戏啊,那买到票了吗? 当然了,没买到票受这罪干嘛,你呢? 我也有票哇,诶那位大哥,你也有票吗? 有啊,诶那位,你也有票吗? 谁,我呀?我没票。” 栾芸萍:“没票赶紧没去。” “是啊,赶紧买去啊? 买?买什么?火车票哇? 火车票干什么?戏票哇。 不爱听戏。 不爱听戏,你在这干什么? 干嘛来了?”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上指着,“我在楼上住,我一看下面都是人,不是地震了吗?” 栾芸萍听到这,接着口说一声,“你这是够火的了。” 第340章 打死也不让侯爷当助理了! “还有俩礼拜才开戏呢,人都在外面挤不动了。他们也研究,照这样下去,没等看戏,咱们就住院啦,条件太艰苦了。” “那上哪待着去?”栾芸萍桌子后问一声。 “咱们有票啊,先奔剧场,提前入场,那里面怎么也比这强啊。诶,一人说话众人听,众人说话闹哄哄,稀里糊涂全奔剧场了。 离开戏还有十多天,客满。” “那提前开戏吧。” “不能!”齐云成摆摆手,“我多大魅力,路上还有人呢,得等他们。好不容易到了日子,提前俩钟头都不行,正点开戏,一打锣鼓刚开要开始。 打外边进来四百多位。” “四百多位。”栾芸萍清晰地重复一声。 “拿手砰砰砸门!买票!!买票!!买票!!” “那卖啊。” 双手背在身后,齐云成身位往搭档那一靠解释道,“不是说咱们不卖给他们啊,没有啦。 经理出来:几位,您来的太晚了,没有票了。 没票不行,我们不是本地,我们打外地来的,到这没票,告诉你一切损失你负责。” “这管得着管不着啊。” 齐云成着急道:“说是啊!经理也没辙,之后那几百位也退了一步:行,没票我们买站票。” “站着听。”栾芸萍解释一下,同时再询问,“站着听多少钱啊?” “刚才说多少钱?” “四千八呀。” “依旧四千八,概不减价。” “好家伙,真是天价。” “站着听,那阵没有消防检查,走廊过道都站满啦,四百多位站着听我。” 越说齐云成是越神气,甚至还竖起大拇指,“太捧我了,高兴,捧我的窦尔敦。 不过刚站好了又来三百多位。 买票!!买票!!买票!!” “这又怎么办啊。” “经理又出来了:对不起啊几位。 那几位也不客气,没票我告诉你,我们在这集体自杀。” “啊?”栾芸萍听到话,陡然吓得一愣,而下面观众们全程都是把目光放在两个年轻演员上,细细听他们的气口、节奏,有时候要的就是一种味道和舒服。 “经理又说了,你们集体自杀也的确没票了。 那我们买站票。 各位已经站满啦。”齐云成扮演着经理指着几处过道说,“都站满了的话,我们买蹲票。” “蹲票又多少钱。” “四千八不减价。” “怎么蹲呐?” “这还怎么蹲,你是人吗?” “废话,我可不是人吗?” 一两句话的笑点,在他们舒舒服服地表演中很自然的逗出一些趣味,而齐云成拍了拍搭档的肩膀解释。 “人都是上面肩膀并齐了,但是底下还有一大块地方。” 栾芸萍一低头看自己腿,“还真是这样。” “上面宽底下窄,俩人并肩站在中间就能塞下一个蹲着的,就这样两人蹲一个,两人蹲一个,蹲下之后,站着的人都高兴,手里拿着的茶壶都有地方搁了。” 栾芸萍:“把人脑袋当茶几了。” 齐云成目光一低,指着呵斥,“别动啊,动了烫死你啊。” “人家能高兴吗?” “怎么不高兴,人家还就乐意,为的就是看我啊。他们刚蹲好,外面又来了二百多位。” “还来人啦?”都到了这种程度,栾芸萍不得不担忧。 “买票!买票!一边喊一边从兜里把刀拿出来了,架在自己脖子这冲经理喊:经理,买票!!不卖票就下手啦。 经理哭的心都有了:实在没票,您来太晚啦。 我买站票。” “还有吗?” 齐云成一指:“早站满了。 那买蹲票。” 栾芸萍:“有地吗?” 齐云成:“蹲严实啦。” 栾芸萍:“是啊。” 齐云成:“我们买趴票。” 越说越不像话,栾云破看一眼下面观众的表情后,又问,“这多少钱?” “四千八。” “趴着听也四千八。” “趴在椅子底下听,四千八概不减价,收好钱,最后一排趴好了往前面匍匐前进。” 齐云成双手比划出爬的动作,再盯向下面,“爬到第一排座位底下。坐的那位不干了,人提前俩礼拜就来了。” “地震那时候来的。” 一抬脚,齐云成在舞台上又模仿着人物喊,“诶诶诶,经理这怎么出来一个?看戏我脚老抬着受得了吗?” “说是啊。” “你下面这个,你干嘛的你?” 齐云成上扬着脑袋客气道:“大哥您别嚷嚷,咱们就都为听戏,您多幸运您有座,我属于趴票,趴着听也四千八,跟您钱一样。 这我不管,我腿怎么放!! 那您受点委屈,踩我脑袋上。 这可是你说的啊。” 齐云成脚上往地面一跺,顿时把身临其境的气氛感演得十足,相声就得这样,观众代入进去才能去感受演员说的故事还有空间感。 “踩了没二十分钟,底下那位又说话了。” “还能说出话来?” “劳驾!大哥,您受累抬一下脚。” “干嘛啊?” “我给演员喊个好。 你事情太多了,快点好。 说着这位脚抬起来。 下面那位喊,诶,好!!!!哎哟喂!!” “什么意思?”栾芸吓一跳,连忙问。 “又踩上了。” “这都不留缝。” “二百多位趴着听我。不过马上快开戏了,门外又来二十四个人,这二十四个人拿着脑袋撞大铁门,一边撞一边哭。 瞧不见齐云成唱的戏,简直就活不了哇。 经理看见跪着就过去了:几位,实在没地方了,站票早站满了,蹲票蹲严,趴票一个名额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啊。” “正为难,忽然经理一抬头。”齐云成指了指上面,“房顶子上有八个吊扇。” “干嘛啊?” “一个吊扇三个叶子,三八二十四,几位,吊上怎么样?” “吊电扇上?” “好!好!我们愿意掏四千八。 不对,这回要四千九!” “干嘛多出来了?” “一百块钱绳子钱。” “这都不吃亏。” “搭梯子捆,一个扇叶吊一个,不过也有不乐意的。” “怎么?” “凭什么都是花同样的钱,他们看台,我们看后面。” “对,还有一面是冲后的。”栾芸萍明白过后,好笑着点点头。 “我给出主意,把电扇开开。” “开开??” 到这里,栾芸萍身为捧哏的话一翻动静,下面观众想象到那场景的确也觉得可乐。 齐云成还赶紧多嘱咐,“别太快了啊,低速慢慢来,哥仨倒班看着。而底下看管很满意啊,京剧还带空中飞人的。” 栾芸萍跟着抬头,“上面的确还有节目呢。” “都弄好之后,到我上场了,头一天唱那个窦尔敦,我也是不知道吃什么了,嗓子那叫一个痛快。” “亮?” “有几句唱!” “对,你来来。” “待俺窦某下山~~” 齐云成在舞台上一个拉长的戏腔,不过一会儿右手慢慢放在自己右耳边又喊。 “香菜辣蓁椒哇,沟葱嫩芹菜来,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买大海茄、买萝卜、红萝卜、卞萝卜、嫩芽的香椿啊、蒜来好韭菜呀~~” “什么玩意儿啊,窦尔敦不盗马该卖菜了。” 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笑声和掌声同时给出,足以体现大礼堂的观众们对演员的认可了,的确是好玩。 而齐云成喊出来也高兴,“就我这一甩腔啊,连楼上带楼下带剧场外边好几千人,哗~~” “喊好哇!!” “全走啦!!” “那还不走。” “骂着街就拆剧场。” “谁爱听卖菜啊。” “不过还有二十四位没走。” “真爱听?” 齐云成一指上面,“吊着下不来了。” “去你的吧!” 两个人说完底,纷纷带着笑面后退三步,给今天所有到来的观众鞠躬。 鞠完躬之后,一起走下了台。 但是这个过程,饶是少马爷的专场,观众们对他们也是给出了很热闹的掌声。 因为没想到这俩孩子说的卖吊票,也好玩,放得很开。 尺寸、包袱、节奏都在一般青年演员之上,至少不客气的说还要更多。 关键下面也有少马爷的朋友,认为没有给刚才那些话丢了脸。 当然他们表演的好,李盛素更不用说,一直在为孩子不断的鼓掌。 同时在掌声中,她和所有人一样,都依旧期待着少马爷的相声。 他老人家可是今天的主角。 不过少马爷看见孩子说完下来之后,也着实欣慰,上次和他说开专场还是半年前吧。 到现在肉眼可见的有了不少进步。 相声这玩意,好几年有进步都算是正常,而孩子台风和其他细节处理的都很不错。 尤其那一段吆喝,估计也是提前商量好加的,吆喝的不错。 不过在孩子下来的时候,他们打照面也没有说太多话,只在主持人报幕的时候简单聊聊。 聊完了,在一阵阵轰动的掌声当中,马智明和他现在的搭档黄族名上台了。 上台之后,面对天精父老给予的掌声。 马智明不断拱手感谢。 “谢谢大伙儿,刚才呢是两个孩子表演的一段《卖吊票》!很传统的段子,表演的很好。 也是认认真真学习多年相声的孩子,所以上台之后无论是台风、话口一听就能听得出来专业干这个的。 别看年轻,但是未来可期。 而且刚才逗哏的孩子齐云成,就是开场唱老生的那一位,我估计不说没有人注意,因为开场戏曲没有写在节目单上。” 少马爷话音落下。 大礼堂两千多位一开始都是聚精会神地听他老人家说话,但是当听到那位唱戏曲老生的就是刚才表演的演员时。 有跟朋友一起来的,连忙转身互相打看着,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逗哏的是那位老生。 因为此刻齐云成模样到底是年轻,相声表演的是可以,但怎么也结合不到那位老生。 也更看不出来。 因为驸马套套着,黑三髯又几乎遮挡着面部的下部分,更不用说脸上的妆很容易混淆五官。 为什么说李盛素、于魁治等戏曲演员上台就能被认出,主要就是太熟悉了,别说面部,一个背影就能知道。 当然也有看出来那就是齐云成扮演而暗暗惊讶的,但天精场里面,到底是少数人。 所以少马爷一说,此刻惊讶起来的动静还是比较大。 “好家伙,少马爷不说,我还真没发现穿大褂和穿驸马套的是同一个人,我就说吆喝的时候听着有点熟悉。” “本来就以为相声听着可以就还行了,没想到这给我当头棒喝,开场叫小番的时候我听着可美,可真喜欢。 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他。” “介就有惊喜了啊,怪不得!” “哎呀,今天齐云成可算是露了大脸,从德芸过来到马先生这,要是郭老师他们看见的话,止不住的高兴。” …… 又一片的动静,马智明在舞台上感受着观众们对那位孩子的惊讶情绪。 他非常欣慰。 曲艺就得有新人才行。 至于说什么捧得太高,他这么多岁数能没想过?但是压根不用考虑,这孩子不是那种思想很单纯的孩子。 他听见有人夸了,不会真听进去,反而会觉得有压力,会自己更努力的。 所以也算是少马爷心里故意的“坏”心眼。 不过好肯定是好的。 而且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一段够他去琢磨和学习。 但是这种夸放在一般的孩子身上够呛,二十三岁左右,这还就是乳臭未干的孩子,社会经验都没有什么。 更别说挨过饿了。 所以在少马爷心中,齐云成和他们不一样,甚至对这个话题,当初他去德芸的时候和郭得刚在后台聊过。 所以非常重视。 而且之前也听说过他京韵大鼓那方面,反正慢慢来吧。 三十多岁,四十多岁才是曲艺行业的巅峰期。 但不能多耽搁,时间在这,说了孩子之后,他和搭档也开始表演起了自己的节目。 今天专场。 肯定有新段子。 正是《黄袍加身》! 这个段子其实比不了他老人家之前创作的《纠纷》、《核桃酥》等作品经典,但也是他的风范。 所以观众们听也是听这个来的。 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舞台上少马爷说了四十分钟之后,全场掌声雷动,换来下一对演员表演。 是一对主流。 不过有时候这个演员并不是少马爷请的,很多时候还要看主办方。 因为主角虽然是少马爷,但是助演也有自己的看点,他们也会请自己认为好的演员过来。 不过不管是谁,少马爷在这行当几乎都认识。 所以一个接着一个节目表演的时候,依旧很热闹,甚至还有演员专门搭台过来说一段的。 花样不少。 等表演到最后毫无疑问,是那位田立和先生和他搭档帮忙倒二,倒二完。 少马爷说最后的攒底相声《夸住宅》! 其中贯口出来,完全是教科书级别一般的东西,齐云成在侧幕算是见了市面。 因为近距离观看天精老先生说相声,其实对他们来说还算少,因为基本都是在燕京说。 尤其是宝字辈的老先生们。 不过就在他们参加少马爷专场的时候。 在燕京的郭得刚可时时刻刻惦记自己徒弟。 少马爷的场子,他能不多想? “这个时间,云成和小栾的节目应该早已经表演完了吧。” 一家影视基地附近。 郭得刚、王蕙以及一大群人出来,准备坐车回家。 今天前者是过来帮朋友客串一个什么电影人物,拍了一天,而王蕙就是过来探班看看的。 出来的路上。 侯爷也跟在旁边,他是司机,接人是他的活。 但今天郭得刚助理有事,所以他也当助理,跟着陪了一天。 “看时间早完了。”王蕙回答了一声,可听了郭得刚心里还是没什么底。 所以饶是不想让侯爷开口说话,也主动过去打扰,因为他现在一边走一边玩手机,安静的很。 “侯爷,云成去天精了,您有什么想法没?” 侯镇正看着手机,听着话抬眼看一眼老郭,但在老郭身上没有看上三秒,便又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说话。 “肯定好着呢,干嘛担心,担心也是白费。 虽然去了是年纪最小的,但是多年的能耐好哇,我来德芸的时候,最先熟悉的人就是他。 他们看见了我都躲。 我姑且认为自己不吓人吧,今儿我也照镜子了,好看着呢。 你说我这模样能不好看? 好看吗?好看啊。” “是,好看,尤其您那大脑门锃光瓦亮的。” 郭得刚很无奈的乐,算是把对云成的担心和惦记稍微驱散一点,不过这出来,他忽然发现侯爷几乎空着手。 就腰间挂一个不大的包。 非常轻松。 而他郭得刚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包。 侯爷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助理的身份,所以今儿怎么也要麻烦他一回,毕竟打出来就盯着手机的确不像话。 于是放慢脚步,郭得刚把自己的包给递了过来,很客气一声,“侯爷,您拿着这个吧。” “好!” 侯镇出人意料的快速答应,手机连忙放进裤子口袋,把包接了过来。 郭得刚很高兴,要转身继续走,但是下一秒,拿着包的侯镇立刻把自己腰间的包取下来。 “来,你拿着这个!!” 不等郭得刚反应,侯镇挎着的包就到了他身上,挎上去的时候是真沉啊。 毕竟他在这里陪了老郭一天,但几乎没什么事情,就是打游戏。 而他能不准备个大的充电宝?另外现在八月份天气热,怎么可能不准备水? 除此之外里面还装有数据线、以及不少吃的,吃的有些没吃完,所以不轻。 郭得刚包里的话就只有手机数据线,以及其他乱七八糟但十分轻巧的东西。 这一下郭得刚怎么好意思再说出话来,笑得不行了,不过同时做下一个决定,就算助理再没人,打死他也再不让侯爷当助理了。 不知道谁伺候谁来了。 好在出来影视基地一会儿,就是他们的车,不然挎着侯爷的东西一路,估计累的够呛。 等进车后。 侯镇坐在驾驶位上不着急开车,先翻开自己的包,“里面有吃的喝的啊,有感兴趣的都拿,别跟我客气,又不是外人,想吃多少吃多少,今儿正好带多了。 本来不想带那么多,想着要一天嘛,可惜一天净打游戏了,没怎么吃。 你们给解决解决。 别客气。 你们要是跟我客气就那我当外人了。” “诶,好,会吃的,侯爷,您开车吧。” 郭得刚没法没法的,不过时时刻刻都觉得侯爷好玩,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几乎没有什么烦心事。 而等车子开了之后,他跟王蕙也就谈论起孩子这一次的演出。 同时估摸着该到哪了。 其实时间过的也快,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 十点多。 正是场子谢幕的时候。 少马爷把演员喊上来,一个个的介绍,主要是老先生多,得好好说说,很多都是他的朋友。 至于年轻人里面他的儿子、以及今天请来的齐云成他们更是没有落下。 似乎没有一个演员是外人一般,每一位都说的十分清楚。 恨不得观众多看多记下他们。 但说完了也得谢幕散场。 而散场最热闹的那一刻,李盛素快速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去后台找少马爷告别,演完了她自然要第一时间会京剧院。 她在一团忙得很,回去还要和于魁治老师商量之后演出。 所以到了先生面前也没办法藏着掖着。 “马先生,有点对不住,我明天早上还有事情,只能先离开了。” 后台里马智明嘴角露出笑容,“谢谢你,麻烦你过来给咱们演上一出了!” “没有的事,孩子出彩了才是。” 李盛素转眼,满面喜悦的看向孩子,马智明自然跟着看过去,同时因为孩子没有在身边。 多给了话。 “这个孩子岁数在这里,所以他的一些东西其实还差得很远,但是他的天赋很好。 不过天赋不是最重要的,孩子最主要的就是一个踏实感。 不管是在相声还是在其他曲艺上。 所以在戏曲方面,有没有考虑一下?” 李盛素双眸依旧偷偷去打量在后台同其他老先生问好的孩子,她不是不明白马先生的意思。 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自然也喜欢,也正像少马爷说的。 云成身上最难能可贵的不是什么先天的条件和天赋,而是学习曲艺的心是非常令人动容的。 肯踏实的学,哪个老师不爱? 哪怕你业务不好,老师也愿意多看,更别说云成业务还好。 可是他跟于魁治老师都太忙了,再说他们同那些传统的演员不一样,不收徒。 但是认个学生是没问题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忙成那样,教导学生的时间其实很少了。 所以收学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哎!!” 望着云成,李盛素满脸的纠结,只能回去和于老师商量,于是转回来目光向少马爷说一声,“我们得好好琢磨,因为也怕耽误了孩子,更不知道这么忙的情况能不能给孩子帮助。 就这样吧先生,我先告辞了。” “好,谢谢你今天过来助演,帮我这么大的忙。” “没有,回头见了少马爷!” 转头,李盛素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短发后,一边出去后台一边拿出手机给于魁治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第341章 操心给孩子买房的师娘! 出去了大礼堂李盛素便坐着车去打通于魁治的手机,他那边也早完了。 至于聊的话题。 先是之后的一些安排,以及带团去哪个城市的问题。 再是少马爷提到的事情,她不得不说,心里也关心。 不过电话里说不清楚,干脆留到燕京再谈。 等到了燕京,已经午夜。 很晚了。 不过他们这些人哪里有早睡的时候,所以李盛素来到了燕京xc区的国家京剧院办公大楼。 进去之后,通过几个走廊,再爬几个楼梯。 她便瞧见了少数几个亮着的房间。 来到门前,李盛素忽然勾勒出笑容,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办公室的房门。 “于老师。” “胜素啊,你进来吧。” 推开办公室门,李盛素果然瞧见于魁治戴着眼镜在办公桌那边很是认真的在处理什么事情。 且也不等她开口。 于魁治下意识念叨。 “十二月的时候,京剧院专门解决了几十位青年演员的住宿问题。 虽然不是我管的,但是好事,我记得有一个小女生租房租的很远,每天过来这里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现在近了是好事。 咱们京剧院这些孩子是最活跃、最具有生命力的群体,外加一团这些年轻人更忙。 这些方面剧院能投入钱我也开心。” 于魁治此刻的身份在这,所以除了一些演出之外,对于里面的孩子也很是在意。 而李盛素很随意的在附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手头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吗?” “完了,确认一下行程而已,一会儿就走。”于魁治全程低着头看东西,想到什么后,忽然抬起头,“对了,演出怎么样?” 见于老师终于提到,李盛素赶紧说,“很好,孩子的表演令很多人惊讶,我在观众席感受得很实在。” “那就是表演得很好了?” “嗯。” “也在我意料之中。”于魁治没有一点表情变化,同时脑海也想了想之前教导那孩子的时候。 “他学东西还是很快,那时候随便说一说就懂了,说明是有一些底子。” “可不!不过我得跟你说说少马爷的意思。” 顿时,李盛素把自己的理解告诉了出来,说白了就是看着孩子很不错,收一个学生。 虽然不是专业学习京剧,但是没有说不是这行的就不能收,而且之后要孩子去一些京剧舞台演演也肯定没问题。 于魁治听了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是把手头的事情彻底放下了。 “胜素!其实当初我跟石付宽先生见到孩子,以及去学校代教一两节课的时候就有这想法。” “哦?是吗?”李盛素顿时开心了,不过又纳闷,“那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我一点都不知道。” “咱们之后就走了,当时是太忙了,哪里顾得了其他?” “那现在呢?” “现在?”于魁治摇了摇头,“任务也不算轻啊,我们常年东奔西跑的教导不了孩子什么。 而且孩子最近也挺火热的吧。 我看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说,明年吧,明年我亲自去跟孩子说说。 然后我带他到一次大舞台去演演,不管是相声演员还是什么演员,能唱的演员都要给机会。 培养戏曲观众,还是我们的目标。” “好,我记下了。” 李盛素听着于魁治老师的话不断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停下过,她也的确喜欢笑。 不过也是瞧见她笑,于魁治也被感染到了,取下眼镜来,“我发现你很喜欢孩子啊。” “对他熟悉了!我对陌生人不怎么说话,但是熟悉的人我就特喜欢凑合,孩子那边也是。 所以下次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你坐在旁边就多说话,别给我递话,我就在旁边给你当陪衬。 我不喜欢跟那么多不认识的人聊来聊去。” “行!那你后天就安静坐着吧。” “啊?”李盛素吓一跳,“后天就有啊?” “满着呢,不过你今年任务是少点。” “少还能比你少几场。” …… 搭档两个人互相说着话,同时李盛素也多吐槽了几句他的魔鬼日程,不过吐槽归吐槽,打心底里还是愿意去演的。 因为他们就是这个行业。 不过对于齐云成也不只是他们两个人在意。 演出完毕,孩子回来燕京的那一刻。 师父、师娘好好地给孩子打了一个电话,怎么可能不关心,但由于不能去到现场,所以具体表演得怎么样,他们压根不知道。 不过现在媒体传播的很快。 所以第二天大早,当师父的吃完了早饭,就专门腾出一个时间去拿平板看孩子演出。 不过他看的演出,在网上有很多版本。 有完整版的,也有专门剪辑出来的相声。 郭得刚看的后者,毕竟都是一两个小时,哪里分辨得那么详细,点进去瞧见孩子看就行了。 “怎么样?已经有完整版的了?” “那当然,专场火着呢,在微薄上不少人看,你也瞧瞧吧。” 一时间。 夫妻两个人满怀期待的坐在一起看视频,不过看也不可能看全部,顶多看孩子和熟悉的老先生,因为其他一些助演的演员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这一看,调整了大概三十分钟的进度条就是齐云成和栾芸萍的节目。 《卖吊票》! 上来就是磨蔓儿。 稳稳当当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包袱和段子都是一点一点给出来,可以说是没有出现什么大错。 甚至齐云成逗哏的表演,还有点出色。 但是看着栾芸萍,郭得刚下意识嘟囔一句,“两个人都有进步,但是小栾多多少少有些差距。” 对于自己的孩子,郭得刚很中肯,也的确是这样,因为现在才2012年,后世的栾芸萍肯定比现在的栾芸萍成熟和稳定太多。 算是处于一个需要大量学习的时间。 至于齐云成,他比栾芸萍学习的年头长,有一点差距是很正常。 不过两个人的默契倒是能弥补。 所以在王蕙看来两人几乎没区别,“我看着很舒坦,效果什么的都出来了,不过我得跟你提一个事情。” “什么?” “房价越来越贵了你不知道吗?” “嗐!”郭得刚不知道她干嘛说起这个,“燕京就这样,攀升的厉害,再过个几年更加不敢想。” “那你也知道啊,云成现在还在租房子呢,他虽然习惯了,但要是再不买房。 赚的钱还不够房价长的。 本来一二月我就打算,但之后几个月孩子又忙得不行,巡演外加演出的,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房。 他要是一直租房住,我的心一直跟着不踏实知道吗?” “倒也是个事情。” 郭得刚点点头,开始在脑海琢磨琢磨怎么让孩子赚得多一点,虽然每场演出德芸都会分成,但占少部分,加上他又不怎么乱用钱,真要在燕京买一套房子也不是不可能了。 可燕京但凡好一点的房子,齐云成现在还是有点难对付。 “行,我想法,再给他安排安排活,他自己赚得差不多了,我就催着他去看看房。” “那还差不多,就附近的房价又长了不少,算下来就又多了十来万,焦心,要不我给他出得了。” “你给他出,云成干吗?到时候更不想提买房了。” 两个人正说着,云成和小栾的表演结束了。 郭得刚想再看瞧一边,刚才全聊天去了,但是目光一转,忽然发现后面视频有一点不同,同样是少马爷的专场,但是封面却是一个戏曲舞台的封面。 刚才看的时候没有表演戏曲啊。 下意识点进去。 这一点,李盛素铁镜公主的装扮出现了,同时旁边赫然站立一位老生。 瞧见老生以及听见唱的时候,当师父和当师娘的纷纷楞住,因为他们要是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出那还得了。 …… 李盛素:“你那里休得要巧言来辩~~你要拜高堂母我不阻拦~~ 齐云成:“公主虽然不阻拦~~无有令箭怎过关~~” 李盛素:“有心赐你金妣箭,怕你一去就不回还~~” 齐云成:“公主赐我金纰箭,见母一面我即刻还~~” 李盛素:宋营离此路途远,一夜之间你怎能回还~~” 齐云成:“宋营虽然路途远~~快马加鞭一夜还~~” 李盛素:“适才叫我盟誓愿~~你对苍天与我表一番~~” 齐云成:“公主叫我盟誓愿~~ 双膝跪在地平川~~ 我若探母不回转……(怎么样~~) 黄沙盖脸尸骨不全。(言重了~~)” …… …… 两个人安安静静听着戏曲。 听到最后,孩子叫小番一个嘎调升上去,外加大礼堂炸出的热闹让郭得刚美得快不行了。 也别说最后的嘎调,就是他跟李盛素老师对唱的时候,笑容就好像刻在他脸上一般。 没有消失过一点。 他喜欢戏曲,到了爱的程度。 而爱戏曲的人,的的确确真会为了这行当着迷。 现在冷不丁孩子跟着唱了一个四郎探母。 能不把他高兴死? 戏曲当然是听孩子唱过,可认认真真的扮相来一段却从来没有过。 所以唱完之后,高兴的直拍大腿。 “云成还唱了这一出啊,怎么不跟我说呢。”郭得刚极其纳闷的开口。 而这也不怪齐云成不说,好像也没有什么说道,就是给少马爷助兴唱一曲而已。 几分钟的事情,节目单上都没有写。 不过再回来打看这个视频,发现热度也是有。 【齐云成助演少马爷专场,叫小番惊艳大礼堂】这一个标题的视频,一晚上足足争取了好几十万的播放。 百万、几百万估计过几天也是快了。 而且下面不少对齐云成的评价。 毫无疑问都是被他这一嗓子惊艳到了。 不过观众是观众的事情,郭得刚有郭得刚自己的喜悦,当喜悦排不出去的时候,二话不说拿起电话来先给自己师哥打电话。 “喂,师哥,昨儿的演出,您看了吗?” 于迁今天没事,但也没喝酒,所以立刻知道是什么,“云成给少马爷的演出啊?” “对!” “我也是刚看,云成不赖啊,一嗓子嘎调唱上去。不过我寻思,他怎么没说要去那来一个是四郎探母。” “说是呢,一点都不说,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还有那范、那味道,的确够夸的了。” “嗐,待会儿我就把云成拉过来好好说。” …… 他们两个人打着电话,郭得刚实足有一点高兴的味道,要不然怎么会在看完之后立刻给自己师哥打电话。 甚至还越打越开心。 王蕙的话,一切看在眼里,自己的孩子自己捧呗,更别说一个四郎探母唱到他心上去了,要不然不会这样。 再说还是少马爷的场子,的确是露了脸。 而在他们打完电话之后,郭得刚二话不说给齐云成从家里叫过来了。 齐云成本来在家里看书歇着。 一过来之后,完全不知道师父找自己什么事情。 昨天相声什么的也和他聊了,但是戏曲没有,也压根没提。 所以过来当师父说起这个的时候,他只能给自己找借口,而且把于魁治老师的指点都说了出来。 一听,郭得刚点点头认为难怪了,可以看得出来很多地方,云成都是进步得太多。 哪怕是指点不太长的时间,但是戏曲演员的形体,以及唱腔的处理都有被说过。 正因为这样,他老生的唱腔才让人喜欢。 不过王蕙没有让他们师徒俩聊太久,在家里收拾好自己后,连忙开口。 “别说了你们,云成也是来的正好,择日不如撞日,你跟着我一块儿走吧?” “啊?去哪?”齐云成完全不知道师娘说些什么。 “去看看房源,我怎么也要先把房子这些给你看好了,到时候确不确定买再说,不能再拖了。 不然越来越贵。” 冷不丁到这件事情,他也无奈,前段的确是太忙了,不过房他自己也有在找。 上次宋軼发现那枚戒指说的那些话,就已经很确定了他买房的想法。 可惜挑来挑去,也挑选不出来,毕竟买房不是一件小事。 再且在燕京买房,钱更不是一件小事,当然凑合的房子也是够了,可怎么能凑合。 所以的确是要差一点钱。 而这就是燕京的可怕之处,他一个演员买房都有点难,其他人更不用说。 要不干嘛说逃离北上广。 百平米的动不动就是几十万、百万。 再稍微大点的更不用说。 为什么说很早之前齐云成不省吃俭用先买一套房出来,那时候德芸也火,找师父、师娘帮忙也是可以。 毕竟早买早便宜,哪怕欠点钱。 奈何外地人在燕京买房社保没有交够五年是不能买一些房的。 至于齐云成的户口其实不是燕京、而是天精。 这并不意外,当年他跟着师父,师父肯定帮忙操心户口,但是燕京他哪里有认识的人。 在天精虽然同行敌人多,但是天精的其他熟人更多,毕竟是自己家乡,所以真要给孩子弄一个天精户口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户口的事情,郭得刚还因为它跟燕京曲艺团闹过矛盾,曲艺团说会把他家里人都弄到燕京户口来。 正因为如此,当年他才跟自己师哥到六环外的农村在拖拉机上说相声,一方面是赚点钱,另一方面是完完全全的服从安排,好得到这个承诺 可人家压根就瞧不上你,说说而已,至于燕京户口的名额是有,但直接给了刚来的新演员。 这换做谁能干? 更别说郭得刚。 当然,德芸05年红的,那时候演员社保什么都买了,所以到现在也有五年了,要不然11年的时候,他干嘛想着要买房了。 可惜现在12年了,都还没有一个着落。 “师娘,您看买房的事情就我一个人解决好吗?不想麻烦您了。” 真不想让师娘操心,齐云成为难的开口。 但是王蕙眼睛都没眨一下,拽着孩子的胳膊往外走,“我还不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喜欢拖延。 交给你自己解决,估计年末了都没什么动静。 我正好看了几个不错的,你跟着也去看看,如果觉得不错咱们就先商量好。 钱的事情,好说,反正你现在演出也多,多说几场能赚到。 走吧。 把你师父一个人留着看家就成了,反正天天躲在书房看书,不待物他的。” 着实有点对付不了师娘,齐云成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回头瞧沙发上的师父,“那……师父,我走了啊。” “走吧!这件事情是得考虑了。” “诶!” 来了家里还没有五分钟,齐云成就被师娘给拉走了。 他们一走,家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大林的话自从说了相声之后,天天也是跟小剧场混,白天几乎看不见人。 “哎!!” 郭得刚现在是又开心又无奈,开心的是孩子的戏曲,是真可以了,能唱出味道,而且李盛素老师他们对孩子喜欢的程度不低。 估计牵线搭桥认个学生不难,虽然是相声演员,但是也需要更多学习其他曲艺。 无奈的是,云成在车子、房子方面有点拖拖沓沓。 要是不处理,以后怎么和闺女结婚。 他们这一对,简直操心。 谁叫,别的徒弟都有父母,而云成的父母就是他们。 不过看着王蕙和孩子出去的身影,以及听着车子离开的引擎声,郭得刚来了电话。 接通后,对方话语像连珠炮一般迸发出来。 “老郭,你看了没,我可看了啊,没看赶紧看去。 我昨天就说不用担心吧,果不其然今天起来云成的表演就有点火了啊,还是唱的叫小番,倍儿好,就是赶我差点。 不过他也不能按照我那版本唱。 那不像话。 而以前我就知道他嗓子好,可是不怎么来戏曲,现在一来够惊喜吧。 其实在后台,我也问过他之前为什么不唱,说是唱不好,但那都是谦虚。” …… 一大堆话。 郭得刚把手机从耳边放下,就放在茶几上,然后慢悠悠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这个过程他不需要开一句口。 因为侯爷根本不会停。 第342章 闺女是真的喜欢你,一辈子都离不开了! 沏的茶水在杯中缓缓向上冒着热气,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断传来侯爷的声音。 时间长了,有一种听广播电台的感觉。 虽然过程只有十分钟,但是郭得刚的话语没超过六句,其中还包括两个感叹词,侯爷就是这么厉害。 挂断之后。 郭得刚好好喝了一口茶水,才彻底开始给孩子想办法,现在八月份,九月几号有一场纲丝节他是跑不了的。 但是纲丝节之后才是他主要的场子,想法看能不能举办一次更大的场子吧。 于是又拿起电话看着一系列的电话,这些电话倒不是他联系的别人,都是一些合作伙伴或者一朋友打过来的。 有的是为让他帮忙拍戏,更多的则是请齐云成去演出。 什么城市,什么剧院都有。 比如杭洲、长沙、尙海其实都有人过来商量,都想要之后的剧场安排。 因为准知道能赚钱,德芸极高的上票率已经在这个行业传得很久了,更别说少马爷的场子次次给了孩子不少的曝光。 包括昨天的表演,不管是开场戏曲还是相声表演都是获得了很好的热度。 刚刚看完视频后,他就发现好多新闻平台在传播。 但是主办方一多,郭得刚看着手机就需要琢磨。 其实按理来说最近这段的商演都不需要他再去考虑,因为商演大多开始转交环宇公司。 之前开年的巡演就是他们策划的,所以郭得刚没操心一点。 这一次也应该是这样,但有点想接一个大场,他得做抉择到底来不来。 因为这一次的人数,有点多。 上万人!!。 比之前燕京奥体中心人数还要多不少。 再则如果只是一个主办方邀请,那也好办,云成现在接就完事了。 可怪就怪在两个城市都有邀请他。 一个是尚海的万人体育馆,另外一个则是苏州体育馆。 尚海肯定也有喜欢齐云成的,毕竟现在的网络媒体多发达,又加上孩子相声的传播度很广。 不过尚海的体育馆和苏州这边不一样,有一点时间限制。 所以想到这一点,还是选择了后者。 而一确定,郭得刚便立刻开始联系环宇公司,同时万人场也认准了苏州体育中心! 那里可容纳13000人! “哎,相比起小三,云成的运气好的不行,现在做什么都很顺利。” 打完电话说明,郭得刚把手机重新放在茶几上,一边笑一边感慨,孩子今年二十三,但是万人商演都有人邀请了。 这么年轻开这么大场子,在相声历史上,绝对是第一人。 当然也不能相比,时代完全不一样了,一切都是靠信息和传播发展。 比老老年头开一次专场,容易太多。 也算儿孙自己的福分吧。 而小三孔芸龙的福分,好好活着就行,一捧一倒霉,不信邪孔芸龙都会通过自身经历强迫着他们信。 至于另外一边出去很久的齐云成,完全不知道师父的操作,全程在师娘的帮助下看着一些房子,看了一上午,有很不错的。 但是价格不便宜,算得上低奢住房,不过师娘没怎么含糊。 看中不错的之后再了解各种信息就有想买的想法,再不买房子涨价是肯定的,所以哪怕钱还不够。 贷款也要先确定下来。 所以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下午,两个人还真为买房开始了一系列的流程。 师娘做事的干练,齐云成在旁边看着都害怕,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但买房的事情,怎么也要一段时间。 所以还有几天时间的忙活。 不过处理房子手续的时候,齐云成接到了师父那边的电话,接到的那一刻。 着实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万人商演能来的这么快,因为他和一般的演员不一样,所以可能会预计还要一段时间。 没想到两次都是少马爷的场子给了他极其大的曝光度。 这样才有人且有那个胆子邀请他来一场万人演出。 同意是肯定同意,所以跟师父聊了很多事情。 而知道具体人数不是10000左右,是13000的时候,内心还是多多少少有点惊讶。 不过当师父的同样也担心这一次孩子的商演。 所以少有的,他跟自己师哥准备去助演一场,来一个群口,这样也能确保一次上票率。 也正因为有他们两位,主办方邀请的才更踏实一些。 齐云成知道后着实松了一口气,至少有师父、大爷在,场子怎么也都稳了。 另外演出完,他不管是买房的钱还有几乎宛如死了一般的系统终于要有动静了。 一想到系统,他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因为只要完成了演出,得到的不再是一个奖励,哪怕是十年的经验,得到两个也是非常满足的。 所以一边准备即将到来的纲丝节,他也一边的在筹备人生第一次的万人商演。 而这段时间,他整个人的状态,无疑是兴奋的。 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动力。 尤其是纲丝节表演过后的几天,他的贷款下来了,房子自然而然有了着落。 就买在dx区。 也是四环附近。价格的话,的确很贵,房子的面积也不小,因为师娘把之后各种事情都考虑了一个干净,然后就确定这房子。 反正钱这方面,她压根不担心,自己孩子难不成还要为难?大不了她帮忙。 所以尽量地往大了买。 不过买了后,装修以及家具又需要花钱,自然而然这一次万人商演的钱,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同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社会上的压力,之前他都是租房住,没火起来之前哪怕一个人租房也没什么。 德芸基础工资不低。 火了之后更不用说,所以才能一直过的很闲。 买了之后真不一样。 演出完都在一个人琢磨房子和钱。 不过也必须要买,要不然娶宋軼,他心里没有一个踏实的感觉。 当然买房的事情,他也跟宋軼说了,说了她也就傻了,楞住很久。 毕竟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想在燕京挣钱买一套这里的房子,现在他倒是提前完成了。 有一点让她郁闷,只能跟着他在结婚之后一点点还房贷了。 虽然辛苦,但好在是两个人能在一起。 而伴随时间的流逝。 纲丝节举办完,房子的事情也办理妥当后,德芸的一队人马开始去杭州参加万人商演。 不过在万人商演开始的那一天。 好巧不巧撞上了曾经石付宽石师爷说过的秧台相声大赛直播。 此刻的秧台大赛,早已经在一个月前宣传得瓷实,不管是行内人士还是行外人士都非常期待。 同时为使大赛更加公正、权威,他们请了不少协会主席、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等。 甚至大赛组委会还邀请了20家全国知名的媒体和众多老艺术家亲临现场观礼,见证大赛的激烈角逐。 评委的话则是常贵填、师胜界、石付宽、李伯箱等相声名家。 总之,直播的当天晚上,秧台的演播厅热火朝天,说是人山人海也不算太过。 而石付宽作为评委,肯定在今天晚上忙活,忙活完了便跟着几个朋友一起在附近休息室待着。 只要导演喊上场,他们就会去到评委席上开始直播。 不过在歇着的时候,师胜界过来找了找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又一届相声大赛,这一次你有没有看好的? 我看了一下不少的年轻演员,都是哪哪体制或者名家推送过来的。” 石付宽摇摇头,他本来想让云成过来,知道他过来准能露脸,之前少马爷的场子,他也知道。 越发的有能耐。 可惜从一开始就拒绝了,所以对这一场大赛他也压根没多少意思。 完成任务就行了。 不过忽然想到什么,石付宽面部笑逐颜开,“嗐,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今天我也是忙糊涂了。” 师胜界纳闷一声,手放在老朋友的肩膀上,“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石付宽说的激动起来,“还记得我之前身边的那个孩子嘛?叫齐云成。” “知道,现在还有一些印象。” “我原本是想让他参加大赛试试。” “那可以啊。”师胜界不断点头,“那孩子是个说相声的好料,不过我怎么没看见他要来参加呢? 说不定能拿一个好名次。 你没说?” “我哪能没说,但是孩子没想法过来,而今天正好还有他的场子,在苏州体育馆举办的。” 石付宽说出这句话来,没有点明太多,但是话语中透露出自豪。 难怪不想参加了。 参加了的确没用。 你们一大批人互相比赛,为了评分争的你死我活,他去参加万人的场子,谁好谁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跟你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所以想起来后,也是很高兴。 师胜界不是不明白老朋友的情绪,也知道体育馆容纳的人数量,立刻说一句,“怪不得你这么开心,孩子有发展是好事。” 两个人正说着。 忽然节目人员过来提醒了。 两个人不得不立刻去到评委席上,然后等待这一次的开幕。 不过师胜界在同石付宽经过走廊去到演播厅的时候,却多说了一句,“这个节目指标还有一个春晚的名额,孩子不参加其实多多少少有点遗憾。 他很有可能被看好去参演今年的春晚。” “我之前也是这么说,不过孩子不想过来也是没什么办法,他有他自己的福分。” “我虽然不太了解他,但是时不时也听我徒弟李京提起过,了解到那孩子的一些往事。 这种经历得多,锤炼得久的演员,是咱们相声行当很需要的。 不过分的说,只要他一上场大赛,其实就比一些年轻演员要厉害很多了。 现在的年轻演员不管是职业组还是非职业,都没有每天和观众面对面演出的机会,而且我相信他们也坚持不下来。” “每天一线的面对观众演出,就是我们也很难办到,这孩子却表演了十余年,听他师父说,几乎没有请假的时候,场场都到,很不容易。 先不说场数到底表演了多少,就敬业的精神,说明他是喜欢相声的。” 石付宽和师胜界越说越欣慰,如今他们也都上了年纪。 对年轻人的培养和捧,都非常在意。 所以一时间都互相聊了聊。 不过走不了一会儿,他们便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去了富丽堂皇的演播厅,几百观众以及不知道多少媒体朋友也已经坐好等待大赛的开始。 而在现在导演确定一切流程后,第六届秧台相声大赛便在主持人的开场白中开始了。 他们开始的一瞬间。 另一边齐云成的万人商演,也同样热火朝天的开场。 苏州体育馆,位于苏州老城区市中心五卅路,处于繁华地区,所以开场前不管是停车场还是人流量几乎爆棚。 更别说一万多人的进场,光是负责安保的人员,今天就有几十位。 其余的人员更不用说,在观众进场那一刻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 等到此刻开场后。 被请来的侯爷上台报幕,报幕完第一对演员张鹤仑、郎鹤言上台。 对于这些师兄弟,说实话,齐云成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见到,不光他们俩,小辫儿、刘筱停、小孟等都是如此,因为小剧场越发去的少了。 毕竟他现在再去小剧场,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安排。 而在他们两个人表演的时候。 后台除了一些媒体人员外,就是他们今天要表演的演员。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栾芸萍、高风、史爱冬、孔芸龙、李芸杰! 人数不算少。 加上正在表演的,有十二个人。 他们这些人基本都在聊天,像学员那般对活的很少,经验都不算低了,也看得出来郭得刚对万人商演的谨慎。 像平常孟鹤糖、大林、烧饼他们都没他们参加,多多少少是差一点。 不过在后台,郭得刚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同孩子说话聊天。 “怎么样,房子是已经弄好了是吗?不容易,你是终于舍得买下来一套,多久我跟你那看看去。” 齐云成就坐在师父、大爷的旁边,十分无奈,“都是师娘帮忙,要不然我真不觉得能这么快确定,另外装修师娘也请了人弄。 现在已经快好了,可以搬进去。” “那你多久搬进去?”于迁在旁边也问一声。 “什么时候都行啊,可是忙活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有点不想搬了,那地方我也是住了好几年。” “能理解。” 郭得刚点点头,“当初麒灵从天精接到燕京来的时候,他也不怎么愿意,换了新地方都是这样。 不过也得搬啊,再且你跟闺女怎么样了?有过结婚的打算吗? 还是再往后一点?” 当师父的一问,忽然大爷坐在旁边投来了八卦的眼神,这一八卦,高风、孔芸龙他们在旁的聊天声都全部忽略。 “其实吧……”齐云成此刻真觉得他们完全不像要表演一样,还是万人的场子,就是在家里那样的聊家常。 不过也正常,师父大爷在这里他们安心太多了,要不然没有他们,齐云成、栾芸萍一来就得十分紧张的看着观众们入场,然后担心其他的设备调试和安排。 “其实我和她还真说过类似的话题。” “哟,那到底什么想法,说说。” 于迁果然是对这个感兴趣,微微起身,把自己凳子还朝他们这里移动过来一二十厘米的样子,似乎是为了听得更清楚。 “说过求婚的事情了?”郭得刚也禁不住的好奇,问一声。 “求婚倒是没有,只是提到过,她说不用那么多事情。想要结婚了,她没有问题,给她说一声就可以了。 然后她会去跟父母坦白。 她父母那边,之前那段日子我也在接触,似乎还挺愿意我们俩在一起。” “好嘛!!!你们小两口听得我都羡慕。” 于迁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回忆自己的以前,当年他和他妻子结婚的时候可不少的折腾。 因为年纪差得太多了,家里多多少少不情愿,不断劝白慧敏谨慎。 所以听到想要结婚说一声就够了,且都支持。 真替孩子感到幸福。 更别提闺女的的确确是云成遇到的幸运,能有这么豁达的想法,比老夫老妻还老夫老妻。 “多对人家好吧,闺女是真的喜欢你,一辈子都离不开了,不然说不出这种话。” 郭得刚给孩子说一声,不过再问一句。 “那你呢?怎么想?一直拖着啊?人家闺女的大门都敞开了,少爷,你要是不表态可有点不对啊。” 齐云成忍不住乐,目光更是在后台明亮的灯光闪烁出大量的喜悦,“我还能怎么办,她这样反而让我没了计划。 本来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主动的不像话,现在也是如此。 我还想着到时候求婚一步步来呢,她直接给我提到高速上。 估计结完婚就能要孩子。” “那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看到你们的孩子,少爷,我得乐昏过去你知道吗?” 提到孩子,郭得刚此刻的胸口跟有一团火一般,因为盼可就盼着这个,真到了那一刻,乐昏过去不算是夸张。 因为当年那样的小小子都成了如今模样,还能成家,那他半辈子的愿望算是达成了。 第343章 不是所有虫子都能变成蝴蝶,因为有的是他娘的蛆! 郭得刚此刻在后台看着云成,眼中全是对未来期盼,也更算着他们得多久才能有孩子,不过想到这了,于是好奇一声。 “闺女看房没有?她觉得怎么样?” “看了。” 齐云成点点头,“不过买房没有一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44章 大林和郭小宝打赌,谁输了死爸爸! “叉车车模!!” 栾芸萍正高兴着,齐云成一说,表情立刻变了,观众们也笑出声音,不知道这是模样了。 “叉车还弄什么车模啊。” “叉车车展的车模得跟叉车的气质差不多。” “这也随?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45章 路遇燕京相亲角,我突然成了宋軼的哥? “最后了,咱们把今天所有演员请上来热闹热闹吧。” 在侧幕高风一群人聊天说话的时候,时间便很快到了今天的谢幕。 听见了掌声,他们几位都连忙走上舞台。 而与此同时,一道清脆的响声出现在了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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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47章 以后结婚可够云成受的,菜怎么能咸成那样? 宋軼的脸上早已经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双手叉在细腰上,气势汹汹道:“戳破什么?这就是为了节约嘛! 走嘛,你去不去。” “你今天还不嫌累啊?” “洗澡而已,你想什么呢,顺便给我洗洗头发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48章 房卡就真的算了,我们只卖艺不卖身! 德芸社捧人,从来都是这么一个流程。 当师父的认为这个演员可以了,就去点一下,点不动只能先放着。 但也没有说一捧就爆火的,很多时候都要看运气和个人能耐以及风格,别看后世德芸弟子火了不少。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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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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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51章 我姓崔,我叫崔莺莺,我爸爸不叫崔莺莺,我叫崔莺莺!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房门推开。 进来的人站在床前看着宋軼还躺在床上就没法说,睡个觉都不安生,床单裹成一块,肚子还露了出来。 伸手轻轻往下一拉,立刻喊道。 “起床啦,都多久了,太阳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52章 我要嫁张生!!!! “我觉得我挺好看的呀?” “你都快成妖精了,哪好看了。” 瞧着小辫儿脸上各种的胭脂抹粉,当然用的肯定不止这些,口红什么的也都抹了。 所以看着就是那么怪异,怪异的也不全是装束,主要是男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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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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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55章 于魁治和李盛素认学生! “先把衣服给我,完了我再换回去。对了,大概十点完,记得来接我,小时候我爸就忘记来接我,我在学校多站了一个小时。” “放心。” 摆了摆手,齐云成目送宋軼走向学校里面,同时跟随几位老师一起。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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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57章 小孟的铁门槛! 电话里齐云成听着师娘的话,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这一场戏他们的确忙活了不短时间,整个过程全是靠着老师们的指导才能完成,不然光凭他们年轻人压根不可能。 尤其是排的时候,他通过老师还有系统经验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58章 咱们的相声真泥马高雅! “喔!!!” “齐云成!我爱你!!” “啊!!齐云成!” “我喜欢你!!” “侯爷!吃腰果鸡丁吗!!” …… 倒二出场,一如既往的大批观众在喊。 甚至齐云成和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59章 再不在一起生孩子,可能师娘都要自己生了! “别了吧,您要是再说一个我得恶心死在台上。” 听到侯爷要来,齐云成在旁边赶紧给拦住,你防不住他到底要来什么,而他来什么都是可能。 要知道他是谁,侯爷,谁都管不住的人。 这一瞬间他也明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0章 我就是着急嫁给你啊!!! 女朋友望着香菜的表情,齐云成看得实实在在,好像上辈子是被它熏死的一般,好久都动不了筷子。 “不想吃就说啊,别愣着,夹给我吧。”齐云成把碗推过去半分道。 “好。” 宋軼开始搬运自己碗里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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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2章 明年烫头钱你包了啊! 齐云成、栾芸萍下台,擦肩而过的岳芸鹏、郭得刚、于迁三个人开始登台。 登台的那一刻掌声、礼物、鲜花都少不了。 岳芸鹏的话主要是忙活接礼物,师父和大爷的多,他也有但多少是少了点。 但是接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3章 大早上就玩这么花?哪来的力气? “这是岳芸鹏,快板儿书也是从一开始就在练,希望大伙儿能多记住。” 唱完竹板书,郭得刚帮忙给孩子说句话,而岳芸鹏听见掌声,非常感激的鞠躬,然后回归到了后面的大群体当中。 再往后的话就是随机找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4章 我就是想看看郭老师的真实身高是多少! “真是的,不打扰你了,月月的事情可一定要记着啊。” 起身来,身形一转,宋軼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立刻又躺在沙发上玩去了,不过手机的页面转变成了查找。 查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5章 结婚领证了! 望着宋軼着急地打开户口本,齐云成隐隐约约发现了一个事实,“你跟我结婚就是惦记这个信息是吗?你是哪来的特工?我都开始怕你了。” “你电影看多了,难不成你还喜欢我角色扮演啊,还特工,我又没演过。”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6章 闺女也是第一次杀人,留下了点证据! 舞台上,齐云成拼了命地串活,栾芸萍站在旁边只能是忍住笑,不过也只能将就搭档,要不他今天结婚呢。 不过一会儿,转回正题,“黑社会也没有你这样喜欢串活的。” “你有事儿你保不齐要求我。”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7章 老公,我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休洗红!” “白蛇传!” “叫小番!” “大实话!” …… 齐云成在舞台上一询问,观众在下面此起彼伏的喊出声音。 倒是什么曲儿都有。 当清楚听到一个词的时候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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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69章 滴水不漏铃铛谱! “云成,给你的!谢谢你!!” 看着上面的演员,周晓月站在下面努力踮起脚尖想要把手中的盒子递过去,不存在还没舞台高,只是想要多接近一点演员。 旁边的高个子女生也是差不多。 好在来的快,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0章 老是趴着不好,胸会变小的! 演出结束来到后台。 张九灵还来不及做其他事情,便对着齐云成开口,“师哥,这一场真把我脑子干蒙了,不过我好像隐约找到了一些其他的感觉,下次我也多加一些东西试试。”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小剧场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1章 拍婚纱照了! 跟着师娘看了燕京好几家的婚纱摄影公司,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终于确定了一处外景拍得很不错的一家。 摄影师、化妆师、婚纱都挑选得最好。 这方面的钱不会省,一分钱一分货,是有付出的必要。 看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2章 铁锤,咱们凭胸而论! “啊,冷死我啦,好冷啊。老公,抱我一下。” 信誓旦旦在棚子里换上婚纱出来后,宋軼瞬间就怂了,哪怕外套披在外面也保暖不了多少。 婚纱多薄。 更何况上面还刮风。 把媳妇抱在怀里,齐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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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4章 齐云成是怎么了?学姐你都是怀念他了是吧? 回头看向带回来的十几个塑料袋,宋軼露出很累的表情,“你可不知道带回来麻烦坏了,光是从车上搬到家里就够呛。 关键开你的车还差点刮到。” “……” 打着视频,齐云成说不出话来,心里更加担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5章 师父的结婚对象是叫宋軼吗?! 马上就要结婚,齐云成此刻在剧场后台当中不可能不担心。 婚礼场地、婚宴都不是小事。 结果都让师娘操心去了,一想到这个,心里挺愧疚。 什么都让她忙活,自己却还在外面。 想要报答吧,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6章 师父家里初二就是个坎,可不能让自己弟子在这断了! “行啦,早点休息吧,舞台上我就够对付不了云成,生活中又添一个闺女,我也是够受的。” 郭得刚一说。 大厅在场的几个人都在乐,别说还的确这样,眼前的小两口哪里能饶的了他。 而宋軼悄悄吐了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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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8章 您说一个丫头伺候我?我能坐得住? 回复完短信,宋軼想她过来一起玩,这样下班了不至于一个人在家无聊。 但是想不通这小丫头到底怎么想的,昨天才见面吧,好家伙,一点都不客气和害羞,还问买不买东西,显然进入了角色。 要知道当初那小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79章 一直把你当姐妹,结果你却想当我女儿! 一锅速冻饺子热气腾腾煮出来。 虾仁三鲜的。 烧饼跟小岳端出来都快忍不住,赶紧先把盛好的碗递到师父手里。 但是郭得刚看着几个碗,心疼的不像话,“你们全给我煮了,多能吃啊你们?我放在里面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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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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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82章 藏婚鞋! 望着写作业的小丫头,宋軼思考良久,“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过去也干不了什么,顶多凑凑人数热闹热闹。” “我会努力帮忙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叫我,那我先争取这几天把暑假作业全部写完。” 周顾蓝手上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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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8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面对大爷给的红包,小两口非常感激地接过来,接过来那一刻齐云成并没有多在意,但碰到的时候发现不薄。 也正是因为这样,宋軼待在旁边都有点小惊讶。 而在下面席位上看见的白大娘却很开心,因为两个红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85章 得刚你退位吧!我看齐云成那孩子还不错,你考虑考虑! 阳光从天边照射下来,即便有窗帘挡着,睡在床上的齐云成还是被光亮弄醒了。 醒来那一刻睡意还在,迷迷糊糊,转身想去拿手机看看具体时间,才发现媳妇还抱着自己。 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齐云成深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86章 临时想到的一个砸挂。 齐云成在舞台上不得不承认效果还行,但不可能一直说,得转回去。 “这都开玩笑,师父不可能退位,身体还好着呢。而且没有师父我们两个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合作。” “这倒是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87章 小孩子的身体软不敢怎么抱,老公你就不一样了! “行,感觉这几句挑出来不错,等会儿跟师哥说说。” 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岳芸鹏一直在侧幕琢磨什么五环、六环、七环,甚至都快差不多了,因为就是一个口水词,还能多花费功夫。 关键曲都是人家老师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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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89章 画一个郭得刚你爱不爱? 下场门望着一溜溜的演员离开,宋軼表情着实怪异,好像是她打扰他们看拜师仪式一般。 “所以是我的错吗?我挺不想打扰人家兴致的。” “行啦,你好好看吧。”齐云成转身在附近找一张椅子让媳妇坐下,说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0章 五环之歌能火我就是茄子!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 “什么意思?” 宋軼看着发过来的短信各种不理解,还认真研究了好一会儿,可就是觉得莫名其妙。 她哪里知道这就是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1章 师娘要买包? “师父已经把话放出来,下面赶紧拿手机拍摄下来啊,免得师父到时候不承认,他鸡贼着呢。” 齐云成上来为的就是这一句话,要不干嘛掺和,同时连忙转头看着旁边,“大爷,您给作证啊。” 于迁不知道孩子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2章 自己给自己生一个争宠的对象可还成! “叫过来就算了吧,师娘,我其实对这些不太感冒。” “没事闺女,不耽搁和你那些小姐妹逛,看上了我就给你买下来,我看你平时出去的确没有带什么特别的包,当你们结婚的礼物吧,尽管过了有那么一段时间。”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3章 我基本哄还可以! “说的也是五队队长还没有选。” 围在酒店房间的桌子旁,栾芸萍点点头把烧饼手中的名单拿了回来,其实现在队长很好选。 无非是赵芸侠和烧饼。 不过他倾向前者,倒不是多相信他,而是公平公正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4章 孙媳妇儿做的这菜还能闻到血腥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家里热热闹闹准备饭菜。 先生也坐在客厅里和郭得刚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大多以孩子为主。 这个年纪,不担心孩子还能担心什么。 如果小两口还能生一个,那可就更好玩了,到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5章 大林的相声《我的学生时代》! 望着孩子写的相声,石付宽状态沉静认认真真打看,非常重视。 麒灵能自己写东西,非常难得。 关键瞧一眼大概的梁子,发现很完善,从头到尾有一个很不错的框架。 里面藏的包袱也不少。 唯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6章 哪有度蜜月还带加塞的! “人家要我了,我上学校报道去吧。”舞台上郭麒灵继续双手把着碾子推。 齐云成随意搭一声,“还推呢。” “到了学校,一打听这是一个寄宿制的学校,打心眼里高兴。” “住校有什么好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7章 为了生孩子,咱们俩要努力了啊! “所以栾队你什么想法?要变?”齐云成知道栾芸萍说出来肯定为商量,不然他自己做个决定便是。 他对小剧场了解最多,谁合适一眼能知道。 “说好了是烧饼就是烧饼。的确我之前是有点想让他当,但绝对没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8章 云成的杀手媳妇儿! “再努力也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还早着呢,先好好吃饭养养你自己。” 催促一声,齐云成让媳妇儿赶紧吃了剩下的东西,今天打算去玩的地点比较多,首先一起去看电影,再带着蓝蓝一起去大爷的马场玩。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399章 那方面最近好像推迟了? 演播厅掌声阵阵,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刹那间聚焦在漂亮的宋軼身上。 但他们鼓掌鼓得热烈,前排座位原本最热闹的几个姐妹却傻了。 一个个没有这么破防的。 刚才她们还叫她喊来着,结果她是齐云成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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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401章 忘年交!我今年78年,栾队有一个孙女! 电话打了好一会儿,宋軼哭的心都有了,放下手机望着齐云成难受的开口。 “他们还真是抓阄给我取的名字,甚至其他的选项还有竹、欣、萱!你媳妇儿差点就叫这些名字了。” “是啊,这些名字哪有宋铁阳刚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402章 一碗恩希玛就给我骗走了? 被搭档一说。 齐云成有一种害羞的笑容,且目光真望着栾队孙女一般,“哎呀,我有点纠结。我跟你这么好,又跟你奶奶不错,但你又这么爱我,我们只能打破世俗的偏见。” “你先等会。” 栾芸萍伸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403章 这是要禁演一段时间? 在北展热热闹闹的后台,齐云成和几位聊了不少东西。 同时心里多了几分期待,期待到时候小丫头在舞台上的具体表现,这么久了能表演成什么样,他的确好奇。 平时的训练肯定比不了上台。 不过说不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小说app更新。 第404章 热搜!黑衣男子孔芸龙! “你都干了些什么,她还只是一个孩子。”齐云成听到丫头的话,瞬间画面感都来了,关键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 能活着就算不易。 “我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抱着她睡觉!”宋軼望着老公反驳,然后切生生说一句,“下次我注意嘛。” “没有下次了,我怕蓝蓝都能被你弄出阴影来。蓝蓝你去睡吧。” “嗯!” 点点头,周顾蓝先进了房间。 望着她进去,齐云成第一次对自己的媳妇儿有了一种趣味感,于是又重新问一声,“你该不会是勒着她胸口或者脖子了吧,蓝蓝身体可比你小多了,你一抱着肯定得这样,也亏伱胸口没挤得她喘不过来气。” “你什么意思啊。” 宋軼顿时明白过来,脸上故意给出生气的表情,“你嫌弃我身材了是吧?我都给要给你生孩子了,不带还说我的。” “没有!怎么会嫌弃,你身材又不差,我喜欢还来不及。等我参加完天精春晚,今年就好好陪着你了。” 说话间齐云成带着笑意把闹情绪的媳妇儿从沙发上抱起,平稳地走向卧室。 好好放下后,出去洗漱关灯睡觉。 等自己上床那一刻,她果不其然又攀附了过来,至于勒不勒他当老公的怎么可能不清楚,说实话多多少少是有点,不过还好。 毕竟媳妇只是抱着自己。 丫头就不一样了,宋軼能彻彻底底在睡觉的时候把她抱进自己怀里,一进怀里勒人不勒人可不看抱人的力气。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些毛病。 睡觉姿势没有一个好的时候。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关掉灯齐云成再问一声。 “没有,今天反胃的时候也少。 舒舒服服抱着老公,宋軼闭上眼睛依偎着开口,在这一刻她是温暖的,温暖的不止身子还有心。 老公为她直接不演出了,几乎将近一年啊,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心底里感动的一塌糊涂。ъiqiku 谁不知道德芸弟子现在最火的就是他。 “真的不要紧吗?” “什么?” 闻着媳妇儿淡淡的发香,躺在床上没有太多睡意的齐云成开口问道。 “演出啊!其实远可以不这样,才怀孕而已又没什么,我能好好照顾自己。再说家里多了蓝蓝,我好很多,你出去赚钱演出一样可以啊。 一年不演。 这跟封杀一年没什么区别,你看看那些一般的电影演员、电视演员,谁敢这样。” “真不愧是我媳妇儿,这么为我着想。”轻轻搂着宋軼的腰,齐云成露出一丝笑容,“前一年赚钱已经赚不少了,养你们是绰绰有余的,不用担心那么多。至于人气和流量,对于演员来说或许很重要。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你们出了差错什么都不值得。” “老公,我爱你!” 此刻在齐云成的怀抱里的宋軼都想哭了,真的,各种甜蜜肉麻的情话再没有什么比陪伴更好。 虽然嘴上说自己一个人没什么,但去年的时候她等他回家又怎么不难受。 白天的时候是可以和月月她们一起玩,可晚上回到家一個人安静下来的心情可想而知。 要不之前经常被说乱跑,的的确确是很想再一次见到老公,哪怕过来的路程漫长了一点。 所以越想越莫名的情绪上涌,似乎要把之前的孤独都宣泄出来。 “老公!” “你说!” 抓着齐云成的宋軼一边竭力咬着嘴唇,一边控制着自己眼角的泪水以及哭腔,“你说到时候我们也有没的一天吧。” “干嘛转到这个话题上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特喜欢胡思乱想,脑子好像发大水了一样。” 听着颤抖的声音,齐云成心里跟着难受,女生怀孕的时候情绪无疑是最敏感的,倒是很能理解,于是回答一声,“谁都有这一天。” “等以后我们俩没了,我让我们家孩子埋近点,这样半夜我还能爬出来跟你继续抱在一起睡。” “我真佩服你,竟然还思考过这个,行,怎么样都行,到时候就这样给孩子说。” “但有一点。”“什么?” “你的贡品我不管,但我的贡品你不能抢。” “好嘛,死了都还护食。行,都给你,如果不够我就给孩子托梦叫她多给你带点。” “嗯!” 再一次答应,齐云成用脸颊贴了贴媳妇儿面庞,发现有一点湿润,而也慢慢的入睡了,看来刚才等的时候就已经在打瞌睡。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毅然决然直接休息差不多一年的原因,一个女人真的是一个男人的软肋。 为了她们,做出什么牺牲都值得,更何况这是应该的。 “睡觉吧睡觉吧,你以后少一点胡思乱想。” 知道媳妇儿可能已经睡着,齐云成还是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也放松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准备睡觉。 但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时候,宋軼轻轻发了一声嗯,像是梦呓,不过也正好回答了他的话。 时间流逝。 整个夜晚在悄悄的度过。 一个夜晚说起来很长也很短。 很长的时候是早期德芸。 当初他跟着师父、张老爷子睁开两眼都是为了剧场,但相声剧场不赚钱,他们只能各种跑外快。 甚至他还去书馆说过书打过杂,只为帮师父一点。 所以那时候的每一晚都很长。 巴不得盼着夜晚过去到了第二天白天继续赚钱。 但现在每一晚都变得很快。 因为德芸再不同以往,同时也多了一个爱自己的人,正如她爱自己一样,他也会好好去爱她,并且希望她每晚都睡得踏实。 当然也希望去世的先生们在那一个世界也能好好睡一觉。 毕竟他们看着的孩子一个个都长大了,不需要再操心。 睡了! 齐云成在自己的一阵胡思乱想后也终于跟着媳妇儿进入梦乡。 到了第二天睁开眼睛。 阳光大好。 冬天难得有这样的天气,甚至透过窗帘都能出现不少光亮。筆趣庫 可是被阳光唤醒的宋軼却各种不想起,抓着老公不断地把脸深埋,然后迷迷糊糊问一声,“老公我昨晚勒人吗?” 齐云成刚睡醒就想笑,“你还惦记着呢?” “我也想改嘛。” “那你是改不了了,你继续睡,我去弄早饭。” “好。” 听着媳妇糯糯的声音,齐云成爬起来准备弄饭。 他现在有一种非常畅快的感觉,就好像上学时所有课程都结束只为最后一个期末考一样。 而和石爷爷上天精说相声就是期末考,考完了就是放暑假。 别提多爽了。 当然他这个暑假得一年左右,十月怀胎外加坐月子又怎么不快是一年。 “师父早!!” 望着睡眼朦胧的蓝蓝,齐云成只点了一下头,不过他发现她的头发造型要比自己媳妇的好很多,不至于每天起来都乱成那样。 不过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周顾蓝步子一迈立刻帮忙过来做饭。 做好了,宋軼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总算是姗姗来迟的过来吃早饭。 “老公,你说我算不算是母凭子贵!以后你天天都会给我做饭了。” “说着以前你做饭很多一样,吃吧,中午再给你做好吃的,估计能做排骨和鸡汤。” “嗯!” 宋軼坐下来吃饭,但吃的时候也不安生,一直在翻看自己手机。 “老公你平时都不怎么看微薄吗?昨天等你回来的时候,发现你除了演出动态,其余一点都没。” “没什么好看的,顶多搁一段时间才会去翻翻师父、大爷以及周围人的动态,有什么厉害的事情发生?” “倒是没有!之前微薄热搜好像说杨米和刘恺微结婚了,还挺火热来着。” “是吗?”齐云成没多关心,因为他知道后世会发生什么,结婚了又离,在娱乐圈不算稀奇的事情。 “还有嫦娥三号在去年十二月发射了。” “玉兔号?” “嗯!” 吃个早饭一家三口随意的聊着天,同时说了一些话题,比如她在去年等他回来时候看的各种电视剧。 《笑傲江湖》、《龙门镖局》什么的,同时《武林外传》也不知道刷了多少次。 但说着说着宋軼点开微薄忽然被什么吓到了,拿在手里的筷子楞在半空,接着脸上表情逐渐往喜悦方向变化。 “怎么了?” “老公老公!你看诶,你上热搜了!!” “什么?” 齐云成没有第一时间动作,蓝蓝倒是兴奋,立刻跑到师娘身边看着手机,发现还真是如此。Ъiqikunět “师父,真的!还是前三热搜!” “是吗?” 拿着手机齐云成也打开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去看新出来的微薄热搜排行,他发现话题好多都是自己。 什么营销号、媒体、以及乱七八糟的都在说这个。 等翻到排行榜后,赫然发现第三名还真是自己。 一句【德芸相声演员齐云成为妻子怀孕停演一年!】直接把后面所有的热搜全部盖住,而且热度也是远超。 至于前面的不可能超过了,因为全部是和春晚有关,春晚的热度可想而知,最近几年的春晚还是不错。 但看着看着齐云成乐了,在十几名竟然还有一个的热搜。 【德芸黑衣男子在郭家菜和齐云成亲密道别!!】 这一个出来,他破防了,放下筷子笑,因为三哥昨天好像就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夹袄。 不是说他还能说谁。 关键翻具体照片也是他的背影,一眼能认出。 怎么这时候出来了? 应该是后世他和张芸雷不小心被拍出来的热搜,那时候张芸雷的确很火。 不过想想也对自己现在也火,被一拍后,还的确可能提前上,更别说自己前三热搜出来,那么有关自己的东西全部都带着热度,自然而然这个黑衣男子告别他肯定也被推上了热度,然后成了热搜。 真想不到还能这样操作。 这一个出来后,他发现自己微薄被不少师兄弟。 岳芸鹏:“师哥牛啊!前三的热搜!” 德芸社栾芸萍:“我也不知道是该祝贺还是什么,刚不演热搜就来了。” 烧饼dys:“恭喜成哥上热搜!不过三哥成黑衣男子了!哈哈哈!” 孔芸龙:“怎么上个热搜脸都不给我,就一黑衣男子。” …… …… 一群师兄弟不止在微薄上热闹,他们自己创的群也是如此,瞬间99加的消息。 一晚上热搜所有人都没想到。 甚至之后师父、师娘也打电话过来,毕竟这人气瞬间翻了不少,要是接着流量演出恐怕又能收获不少粉丝。 娱乐至死的圈子,你有热度什么都是好的。 谁还不想抓着热度赚钱和提升自己。 不过齐云成并没觉得可惜,因为这是决定停演才出来的,如果不是这样还压根不会有热搜。 到底停演一年的字眼有点恐怖,能算是一个噱头。 所以上了热搜并不奇怪,更别说为了自己妻子停演,路人缘提升不少,当然也肯定存在黑粉,人红是非多。 不过影响不到什么。 甚至就连宋軼自己的微薄都涨粉不少,毕竟她跟着上过大爷的节目,通过热搜肯定有人好奇齐云成的妻子是谁,一找便找到她这位话剧演员。 “老公,我也被你带火了诶,一晚上长了五万多粉丝,而且我之前演的话剧也更多人看了,还有夸我演技好的。” “开心吧?”齐云成宠溺的问一声。 “超开心。” 宋軼不断点着头,当演员又怎么可能不喜欢热度,但一转头又担心,“你真不演了?要是借着热度,再一上春晚,红遍大江南北也不是不可能。” “你歇歇吧,真以为上春晚很简单,我还得等你生孩子呢。” “不过你好像还有一条热搜,不对,看着照片我觉得熟悉啊,不是你师兄弟吗?怎么成黑衣男子了?” 宋軼终于察觉到了后面的热搜和一些话题。 “谁叫三哥运气霉,上个热搜都没名字,还黑衣男子!想想都好笑!”齐云成苦笑,同时也点开那些有关三哥的热度。 下面评论倒是为孔芸龙抱打不平。 “什么黑衣男子!那不是三哥孔芸龙吗?这还能成黑衣男子和齐云成亲密道别?” “无敌了这拍的,看背影我都知道是谁。” “还亲密道别,师兄弟之间就不允许关系好?我去这群狗仔起的标题真好!” “三哥啊!太悲催了,热搜都不带名字的。” 第405章 总有人是废物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比起自己的热搜,齐云成对三哥的热搜更要有兴趣,看了一系列的评论之后。 二话不说打电话过去慰问一下。 “三哥,恭喜啊,上热搜了。” “你还恭喜我!”同样在家里的孔芸龙哭笑不得,“刚才师父发微薄说这事了,在线看热闹。” 齐云成点点头,他也瞧见了,微薄那叫一个热闹。 不止师父,栾芸萍还把之前和他合作的照片发出来,说了一句有幸和黑衣男子合作过,烧饼则更不一样直接说明和黑衣男子点过爆竹。 “现在在家吃早饭吗?”孔芸龙再说一声。 “嗯!” “哎……你这刚上热搜就不演了,的确怪可惜,连小剧场都不演了是吗?” “算是,但会时不时过来看看,之后我还要让蓝蓝表演一段,另外九字科那边他们有不懂的,你多看看。” “好吧!你就踏踏实实休息一年,这些事情交给我这黑衣男子。” …… 简单说几句,齐云成很开心,然后把电话挂了。 挂了之后这种情感还意犹未尽,的确是一个好玩的事情,这年头真是怎么狗仔都有。 不过在吃完了早饭。 他还有事情要做。 既然说好了要让周顾蓝上一次小剧场,那么在大鼓方面肯定要多练练,她已经相隔这么久没学,需要花大量时间恢复。 这也是为什么她经常会过来的原因,不单纯为了玩。 而宋軼也难得没有再看她爱的电视剧,坐在沙发上盯着老公教蓝蓝唱大鼓,把这个当做自己的早晨休闲了。 所以一看就是半天。 等一個早上练过去,齐云成开始把昨天买的菜都拿出来做一顿好的。Ъiqikunět 至于怀孕期间要吃多少肉、吃多少鸡,他哪里管这些。 他又不是那些三观不正的人,女人怀孕了还舍不得饭菜。 反正好好养着呗,希望她们娘俩到时候都养起来,这样他会有一个莫名的成就感。 就这样封箱之后,齐云成在家里安安静静待了两三天,这几天无疑是最舒服的日子,因为什么都不用操心。 看着她们吃喝玩乐就行了。 不过之后他便跟着石爷爷一起去参加天精春晚的彩排。 天精卫视的演播厅在天精电视台,所以来回跑是肯定的,而这一次彩排场面的确不小。 请了不少熟面孔。 但更多的是曲艺演员,谁叫曲艺之乡,观众会更受众这些。 所以一场天精春晚,光是语言类节目就五六个,占比比较大。 至于在去的时候,齐云成还见到了一位很熟悉的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很久见过的马智明先生。 天精春晚,不请少马爷可能吗? 除非是他老人家身体不好,谁都知道他心脏有问题,也做过不少次手术。 不过彩排的休息室里,来的不止少马爷,还有他的搭档黄族明,以及儿子马柳甲,他们的节目是一个群口。 “老祖!您好!好久没见了,对不住没有经常联系您。您身体还好吗?” 见了人,齐云成一边说话一边愧疚,自从那一次上了少马爷的专场后,的确很少联系。 快要满头白发的马智明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么久不见,孩子变化了很多,同时也开口。 “我虽然上了岁数但也还是在看新闻,知道你忙,巡演、国外演出我都了解。你们年轻人忙一点是要好,不能跟我们一样清闲着,不过我问一个事情啊。” “您说。” 站在老祖面前,齐云成带着笑意以及恭敬的态度。 “我可能了解的信息不全,好像听说什么伱停演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年不演出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提起这个,石付宽倒是帮忙解释,不过他也得喊师叔,毕竟他们这一支自降了辈分。 “师叔,那是因为云成结婚有了孩子,所以打算好好陪陪才这么决定,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故。” “哟!原来是这样。”马智明坐在凳子上轻轻一拍大腿,“我还纳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孩子可以,事业虽然很重要,但家庭同样如此。 不过可惜孩子结婚的时候我在医院复查,没能去得了。” “老祖您说严重了,您的身体要紧。” “你们今天打算说一个什么节目?” “说一个早年的节目,石爷爷和侯爷爷曾在春晚上表演过的。” “好好说,孩子你可比之前要好太多了。这才多久,再给一些时间,或许你也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马智明打心底里说出这句话,因为现在再看见孩子是越看越觉得一年变,所以期待之后五年、十年的变化。 齐云成听见这只能是感谢先生的期许,至于能不能有什么天地他现在没想法,曲艺现在要做的无非是继承和发扬。 做好这一点他便觉得自己就算有很大的作用。 同时这也是所有演员的任务。 时间不大。 在几个人聊天的过程当中,天精春晚开始彩排了。 彩排的演播厅下面没有什么观众,只有一些卫视里面的人员来充当,当然更多的是领导来看效果,而也不管下面坐着的是谁。 对于相声演员来说都是观众,所以该怎么说怎么说,甚至在表演相声的时候,他跟石先生还用现挂把现场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 这都是需要能耐。 彩排完后,所有演员陆陆续续离开,开始等待明天天精春晚的正式演出。 但在出去电视台大楼的时候,石付宽却跟自己孙子说了几句话,“咱们爷俩吃了饭再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跟你说,你今年不是休息一年吗?” “嗯!” “等孩子出生后,你极大可能还要去上一次春晚?” “哪个台的?” “央视!” “央视?”齐云成脚步一顿不知道先生拿来的信心,要知道央视和地方台可完全不一样。 石付宽继续开口,“今年春晚节目组成立的时候我有一些熟人,他们就考虑过邀请你,电话都要打了。但因为一些原因耽搁,看今年春晚工作室成立情况怎么样,但我觉得你是很大有可能上的。 现在你这个年纪的相声演员哪有你好,就算上去也是理所应当。” 爷孙谈话,是真不当外人,不然这些消息石付宽哪里会说,这随便放出去被媒体知道就是一片可圈可点的新闻。 楞了一会儿后,齐云成又开始动步子陪着爷爷走出大楼附近,不过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去央视春晚放在别人眼里的确是荣耀。 全国最大的舞台,上了就是自己人生的一次经历。 可他不一样,春晚相声的确太难了,光是审核都不知道要审核多少次,关键就算被邀请了能不能上去也是一个未知数。 因为被邀请然后毙掉的节目不在少数,甚至师父和大爷上的时候原本段子就不行,之后才改成了13年的败家子。筆趣庫 “爷爷,您真吓到我了。” 石付宽好笑一声,盯着孩子各种不理解,“别人都是高兴,你怎么还怕呢?” “的确上春晚太麻烦,一审、二审什么的,那时候恐怕我媳妇儿还在坐月子。” “月子是得好好照顾,不然落下一身病,不过不碍事,具体忙是一月份左右,那时候小宋生完孩子都一两个月了。反正看到时候还邀请不邀请你吧,真邀请得去试试。” “好,到时候再说吧,还早呢。” 齐云成只能这么来一句话,然后跟着石爷爷找了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 吃完了石付宽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他这个当孩子的则第一时间赶回燕京。 是想和媳妇儿在一起,但主要为接她父母,过年肯定得一起来热闹热闹。 等人接过来之后,家里的确要比平时更喜庆几分。 自家闺女怀孕,当父母的可不得好好关心和看看,因为这可是他们未来的外孙女或外孙子。 而他们一来,齐云成自己也能安心去参加天精春晚。 所以第二天大年二十九便又去了天精,在开演前,他们这些演员肯定要早到。 以便处理临时的变化。 到底是直播。 他一过去,家里也在不断忙活着晚饭。 宋母在厨房洗着东西,出来拿东西的时候望着自家闺女,“我觉得我这个女婿是不是有点过分宠你了。”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一听妈的唠叨,宋軼立刻回复,“我做饭的手艺好很多了,这证明我也是下厨房的吧,再说我都怀孕了,你还忍心让我做事情啊。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这方面我还不知道你?我想说的是,我还没瞧见过哪个演员直接为了媳妇停演一年,顶多是一边演出一边多回家照顾照顾。” “嘿嘿!”一说这个,宋軼就开心,“这说明老公爱我嘛,也更能说明你们女婿的好呗。” “好我们还能不知道?当初就能看得出来,只是越来越担心他以后把你宠成一个懒虫。” “又说我,妈每次都说我。爸,你听听。” 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宋軼立刻开启撒娇模式,对着同样在厨房的父亲喊,喊完了把茶几上剥开的半个橘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念叨。 “就不能夸夸我吗?我也是有很多优点的。” “是啊?什么优点?说说看。” “……”宋軼坐在沙发上愣住了,双眼望着电视变得越来越迷离,一时间她竟然说不出来自己一个优点。 不对啊,自己肯定是有优点的。 一定有。 可是越想宋軼越想不起自己的优点能有哪些。 做饭不怎么会,之前还被老公说不听话、演戏方面比自己好的人多的是,身材更不用说了,胸口肯定是没有一些女明星那么伟岸,但自己其他地方也不差,不过好像也不是算是好的优点。 这样的话老公到底看中自己哪了? 模样好看吗?也不对,老公不像是对模样好看女生心动的类型,毕竟那么多女粉丝怎么也有比自己好看的。 更别说他那么火,要接触,大火的女明星也能接触。 也就是说因为自己表白,无可奈何接受了? 我的天!一想到这个,宋軼开始破防了,等老公回来一定要问问! 在一起这么久,还真没有好好问过。 不过就在她想的时候,宋母把一些东西拿进厨房嘟囔一声,“你唯一能说的点就是找到我这女婿了,其他的一览无遗。” 这一次宋軼再没什么反驳的话,自己对自己都开始无语,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这么废物。 相比起老公,他的优点就太多了。 做事认真负责、业务能力好,他听好多人说老公的业务都是同龄人中最不错的。 还能开万人场,模样也长得好看。 还能赚钱,对人也不错,非常有安全感。 “哎!” 叹出一口气,宋軼继续开始剥橘子,然后一瓣一瓣塞进嘴里,有一种接受现实的感觉。筆趣庫 总有人是废物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顺着这条路应该能走很远。 “我女婿喜欢吃什么菜?今晚多久能回来?我把饭菜留一些给他。” 忽然宋母又出来问一声。 “他呀……”在一起这么久宋軼想都不用想,“他什么都能吃,好像没有什么不吃,唯一不吃的就是肥肉,我问他为什么不吃,他也不知道就是吃不了。” “哎!早年也是苦命的孩子,通过郭老师我也知道一些事情。不跟你一样,从小你就没什么不爱吃的,还到处乱跑,我现在是越来越想不通你小时候是怎么磕到下巴去医院缝针的。” 宋軼憋屈一张脸,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老妈非常满意自己老公,要不然婚事也不会答应这么痛快。 可和老公在一起后,老妈就拿他比较自己有什么办法。 唯一不被说就是老公在的时候,顿时宋軼胸口想要见老公的欲望彻底爆发,不然真要被念叨死了。 化悲愤为食欲,宋軼又再干掉了一个橘子,然后气呼呼的拿起遥控器找老公要上的天精卫视。 但哪怕电视调过去,天精卫视的春晚也才开始,离老公出场至少还得半个多小时。 第406章 听不见?上法院! “吃饭了。” 晚上八点左右,家里的一桌菜饭收拾妥当,但宋軼坐在电视机前不怎么想离开。 她从七点半一直看着天精卫视的春晚,不知道忍受了多久,就为等老公出来。 现在估计马上一两个节目就是了,肯定不想分心。 “一边吃一边看吧,谁能拦得住你。”宋父不是不能察觉出女儿的想法,同时吐槽一声,“怎么感觉跟那时候女婿上湖北卫视春晚一样,那天你回来看着不知道多激动。 现在都结婚怀孕了还是一样。” 宋母在饭桌旁盛饭一想之前还真是这样,那时候还骗他们没在一起,看见齐云成上电视,在家里不知道多兴奋。 真是不知道说,别人家闺女怀孕了,往贤妻良母的方向转变,她是一点没变化。 宋軼对于饭菜肯定没有什么抵抗力,把茶几上的橘子皮全部丢进垃圾桶后过去坐好吃饭,但吃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电视上,生怕错过了一点。 而在吃了一会儿。 天精卫视热闹的春晚终于到了另外一个语言类节目。 “感谢我们上一个节目演员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为大家带来欢乐的节目是一個对口相声《打岔》,让我们掌声有请齐云成、石付宽!” 主持人一报幕,瞬间引来演播厅观众席的大量掌声。 地方春晚肯定不如央视大,但喜庆的舞台以及圆桌方式的观众位置更加贴近年味。 不过在等齐云成和石付宽上台的时候,宋軼抱着饭碗却楞住了,因为这一次老公竟然没有穿着大褂,竟然和石爷爷一样都是穿着一身得体好看的西装。 这是少有的,不过好看是真的好看。 上了舞台,齐云成和石付宽两个人面对望着自己的观众先鞠躬,鞠躬后两个人都是带着不小的笑意。 同时前者立刻在话筒后和观众们聊天,甚至还有一点不想理自己爷爷。 “现在春节啊是一年比一年热闹,好家伙!比如说我今年光是炮仗给我放的都听不见了。这两天我放炮仗放了好些个,现在我听东西都费劲。” 他要光聊天,石付宽肯定不干,拍了拍孩子的肩头,“说什么呢?” “炮仗响着呢,一个就管事,下面有没有谁想要的,我送出几个来。” “行啦,还聊呢,该咱们演出了。” “啊?”齐云成终于看向自己师爷,一副听不请的模样,“您要那炮仗?明儿我给您一个,我买了好些个。” “不用了,我说该咱俩表演啦。” “您说什么?” “该咱们表演了。” “您大点声!” “我这声还小哇?”石付宽有点无奈,气沉丹田的喊一声,“该咱们表演啦!!” 顿时齐云成为难了,“哎哟,您怎么光张嘴不说话啊?您再大点声。” “该咱俩表演了!!” “哎呀,您急死我了,您再大点声。” “该咱们表演了!!!” “好,听见一点。”齐云成手放在耳边努力地听。 “你听见什么了。” “好像跟蚊子打屁似的。” “有这个大个儿的蚊子的吗?”石付宽一副费力不讨好的模样。 “不是,您大点声。” 齐云成全程望着自己师爷着急,但石付宽又何尝不是,看一眼孩子后忽然脑筋转了一个弯,“刚才有一位小姑娘来个电话,说晚上请你吃饭。” “是吗?几点走啊?” “哎?”石付宽陡然一愣,伸手指着孩子,“这你怎么听见了?跟你师爷一个毛病!” 哈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现场观众全部被逗乐了,段子是很久之前的,但老两位的作品哪怕放在现在也不过时。httpδ:Ъiqikunēt 听着演播厅各种的热闹,齐云成在舞台上有点尴尬,立刻给自己解释一下,“我这不是有时候好点,有时候差点!您再稍微大点声,我能听见。” 石付宽表情上已经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嘴里再开口,“该咱们俩表演了!” “您问几点啦?”齐云成立刻抬起自己的手腕看,“现在正好是八点过……哟,我好像没戴表。” “那伱看什么啊,眼睛也不好使是吗?” 石付宽摇摇头,尽量的把声音放大放慢,“你呀,说的不对。” “什么?春节晚会?是,春节晚会好哇!”齐云成兴奋起来,手里指着自己右边方向,“我早就来了,今天的节目精彩极了。您好好看看,好好学学,别以为自己上了年纪就觉得自个儿怪不错的。” “好嘛,给我上课来了。”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筆趣庫 观众们的确挺喜欢这种制造出来的反差感,而这都是相声的技巧之一。 这一点在电视机前的宋軼肯定也清楚,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看着,全然不顾自己吃了过多,目光只在老公表演的相上。 这时候石付宽有点生气表情,点了点齐云成,“你说话净跟我打岔,听着太可气!!” “嗯?听京戏?” “谁呀?” “有啊!”因为是热闹的舞台,齐云成上台全程都带着喜悦的躁动,“刚才还演了,您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您想听什么您告诉我,我让导演给您安排去。” “安排什么呀!有一嘴没一嘴的,你净跟我在这瞎说。” “武家坡?” “武家坡?”跳到这,石付宽也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嘴里诧异的重复一句。 “武家坡您就别找人家了,我给您唱两句不就完了吗?我给您唱唱啊。” 目光从师爷身上跳脱出来,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提一个气,嘴里丢出干净高亢的腔调,“好一个贞节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 怀中取出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 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廉,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呐~~。” 观众:“好!!” 一声好外加一阵阵的掌声再一起泛起。 同时就连电视机前的宋母都不得不开口一声,“云成唱的果然还是好听,嗓音条件很不错。” “那是当然。”宋軼骄傲一声,“我老公的老师可是于魁治老师,不过两位老师实在太忙了,外加上他又不是团里的人,一直很少见面,顶多手机联系。” “是吗?老师是于魁治老师?” “嗯!” “云成可真了不得,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傍上他的。” “怎么能说傍啊,我们俩是相互喜欢。” …… 这边交谈着,石付宽在热闹的动静当中无疑是最难的人,“我是说跟你说话太费劲。” “哦?追韩信?” “追韩信我也会,我给您唱两句。” 做起架势齐云成又要来,一开口唱的也不错。 唱完后,石付宽带着笑意开口,“孩子耳音不怎么样,不过唱的倒是可以。” “谢谢表扬!” “这你怎么又听见了?” 赶紧再继续表演聋,齐云成开口,“我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您接着说。” “我说你唱的不怎么样!” “还要接着唱呢?” “什么接着唱!你就跟着净装傻。” “盗御马?我也会,我给您唱两句。” “你这会的还挺多。” 说着又来,齐云成开始表演自己的功底。而为什么石付宽要选择这个节目,的确是想再说说这一段,但更多的是让孩子展示展示,不止他师父捧,当师爷的同样如此。 唱完后成功让天精春晚热闹了。 不过还得表演,所以石付宽望着观众点点头,“我算是明白了,我先把他对付走,然后我再给大家表演。 孩子,我给你说,你听不见!” “上法院?” 哈哈哈哈! 有知道的观众在下面笑得不行。 这一句话已经快成为一个梗。 “上法院干嘛去?大过节的,过两天再去。” “我跟你说话太费神!” “告一个人?告谁?”齐云成越说越担心。 石付宽:“谁也不告。” 齐云成:“告吴老道?人家是出家人,您告人家干什么。” 石付宽:“我说你这耳朵有病。” 齐云成:“告谁还不一定?没关系想好了再去,要不然不受理。” 石付宽:“你耳音太沉。” 齐云成:“您找人?找谁您告诉我,我认识人多。” 石付宽:“你别老跟我这样。” 齐云成:“搞对象?您还没结婚?您看上谁了,我给您说去。” “哎哟!”石付宽在旁边实在是气得不行,顺着自己的心气,看着观众再指着孩子,“你呀,我看你能不能装到大年初一!” “您要娶李谷一?不行啊,奶奶都已经结婚了。” “好,有本事你就跟我闹一夜。” “哦,您要娶猪八戒?这个合适!” “去你的!” 石付宽一推,下面又是一阵阵的哄笑,师爷都能说还有他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按照原本的台词来说,两个人到这里就完了。 可太短,所以之后又加了一下自己琢磨的东西,反正装听不见曲解意思。 演了大概十几分钟,相声落底,一起鞠躬下台。 鞠躬那一刻,观众一边笑一边鼓掌。 这是当年老两位临时来的一个段子,现在能拿出来再正式表演,也算是一个非常好的纪念。 他们下去,主持人上来继续串出下面的节目。 接下来会是歌唱、歌舞、小品等,他们完了便会来到少马爷他们三个人的群口,语言类节目是今天天精晚会的最大看点。Ъiqikunět 表演起来甚至比歌舞都要令人喜欢。 而此刻在家里的宋軼终于也把老公表演的节目看完了,可十分的遗憾开口,“才说这么一会儿就没了?才听多久啊,我一碗饭都没有吃完。” “春晚就是这样,有时长的。”宋母夹了一个鸡翅放在闺女碗中,“好好吃饭,吃完了我还得给云成收着。” “哦。” 一回头,宋軼听着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解决了今天的晚饭,吃完之后,重新坐回去收看电视,其他的节目她并不关心,倒是少马爷出场时会多看几眼。 因为他老人家的辈分是老祖了,想想是真的高。 不过他们三个人的群口一完,天精春晚节目差不多了,然后听着洗完碗的妈念叨。 “今年马年,到时候孩子出生希望能比你文静一点,别真跟小马一道到处乱跑,那多让大人操心,我们又不能经常帮忙带。” “教育问题我老公会管的。”宋軼嘟囔一声,“我们自己也有一个徒弟,不都好好的看管着吗?那个丫头很乖的。” 对于周顾蓝宋父宋母知道一点,但知道的不多,顶多是知道自己这么一个闺女竟然还能当师娘,想想都奇葩。 师娘这一词听上去非常端庄成熟,跟王蕙老师一样,手里管着一大帮孩子,非但没乱还井井有条,想想都佩服。 可宋母一边擦手一边望着自己闺女,不由的咂舌,也就是这一个咂舌,让宋軼倍感无语。 这是多嫌弃自己啊。 “现在身体方面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了。” “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才一个月可肚子一但大起来,日子就有的你受的,怀你的时候就是如此。” “我老公会好好照顾我的。” “说是这么说,但你一天天念叨你我老公老公的,我就纳了闷了,你们小两口平时是怎么相处的,让你粘到这种程度。” 宋軼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他对我很好嘛!很幸福,嫁给他一点不后悔。” “我怕人家后悔。” “怎么可能,他一定不会后悔,待会儿我就去问。” “好啦,跟你开玩笑。” 宋母脸上露出笑意,她的嘴平时跟女儿基本没闲着的时候,不过要生孩子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能这么快生还不用自己催,省下了不少事情。 “给我说说那个蓝蓝吧,你们以后还要收多少徒弟?能看得过来?郭老师的徒弟就太多了,也是真厉害。” “应该不会收太多,就蓝蓝一个,而且蓝蓝很乖。” 说起丫头,宋軼一脸骄傲,学习成绩不仅很好,大鼓方面也有天赋,之后还要去剧场表演。 但一想她的表情又耷拉了。 蓝蓝优点都这么多,感情就自己没什么?不行,今晚一定要让老公想出自己的优点来,不然别想睡觉。 第407章 德芸那么多胖子一半原因都得赖师娘! “老祖,那我们先离开了,您多注意休息。” 天精春晚直播完,齐云成在电视台的休息室同马智明先生说一声,原本在他和石付宽两个表演完的时候就可以离开。 但一直拖到了最后,为的是和少马爷多聊几句,聊完了告诉一声再走,也算是礼貌。 反正一个多小时而已,不算太久。 “孩子走吧!等你重新演出了,我再来德芸和你们聊聊,最近我也好好养养身体。” 齐云成喜出望外,“好!身体方面您真需要多注意,我们都还期待能在舞台上多看看您的风采。” “嗐!”马智明露出笑意摆摆手,“我看很难了,其他舞台不说,今天春晚我就怵,马家相声尤其重铺垫,说白了就是拖沓,在春晚上讲一完整段子,时间不够。 今天的群口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导演极力邀请我,我还真有点不敢来。 但你们这些孩子不一样,什么舞台都能适应,因为你们比较有活力和想法,说什么相声都可以,能跟着时代做出进步,这是值得看好的。” 少马爷又一段话出来,齐云成在旁边一边点头一边听着,听完了几个人没再多说。 时间已然十点来钟,都得要回家。 而出去大楼坐上往燕京的车时,齐云成无疑是舒坦的。 最后一场演出表演完了,那么今年他可以说是几乎再没什么安排,要知道这些年来他连假几乎都很少请,现在一请一年,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点奇葩。 可的确应该,甚至脑袋都开始幻想几個月之后大肚子媳妇儿的模样。 而在他想的时候,忽然同样坐在车里的石付宽开口了,有点感叹的语气,“今年一年就这样再不演了?今年才年初。”筆趣庫 “嗯。毕竟早就说好的,不过可能开箱之后会去几次小剧场,我有一个小丫头跟着我学大鼓,是该让她上台试试了。” 石付宽点点头,“我也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你这徒弟不是相声方面,而是大鼓。” “机缘巧合,斗着胆子教这么一位。”齐云成苦笑,“说实话我各个方面都还差得远,收徒弟我心里挺担心能不能教好,更别说还是一个女生,我到时候归置还只能归置到相声门下,不知道这一点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没关系。”理解孩子的想法,石付宽替孩子解惑,“这一点不算耽搁,过去不少老先生都是拜一门师学习好几样东西,你这样完全是可以的。 只要能学到能耐还是自己的孩子那耽搁什么,只要孩子愿意别说大鼓、其他方面伱都可以教,又不冲突。” 经过石爷爷这么一说,齐云成内心算是更加踏实,的确是自己的孩子,那么教什么都可以。 比如他老人家的师父是高凤汕,高先生可是相声表演艺术家和快板儿表演艺术家,所以当初他石付宽在团里最开始便是打快板儿的,相声的话在遇到侯耀闻先生才开始合作说。 就这样爷孙俩在回燕京的路上不断聊,聊的不少,几乎什么都说,不止相声方面还有他以前跟侯耀闻去外地演出发生过的事情。 都很有趣,也值得说道。 聊到燕京的时候,齐云成终于到了自己家。 但今天回去同样有点晚,高速两个小时的路程怎么都是不能缩减的,所以上次快十二点回家,今天还是差不多。 “老公,你回来了?” 到家的那一刻,宋軼高高兴兴地喊一声,然后起身,把吃的东西一股脑丢进垃圾桶,“怎么样,这么晚饿了吧,我去给你热菜。” “得了吧,你去热什么菜。”齐云成全程关心着自己媳妇儿。 “没问题,一个热菜而已。怀孕又不是彻底把我能力剥夺了,再说我妈也说我懒了,你等着吧,很快的。” 一转身宋軼进去了厨房,但齐云成还不是一样得进去看着,怕油烟味又让她反胃。 怀孕阶段,这个味道无疑是最容易引起的。 好在只是热菜,并没有出现太多油烟。 热好了之后几个菜重新摆到桌上。 “爸妈他们都睡了?”齐云成坐在饭桌旁问一声。 “这都多久了,肯定睡了。” “那你也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现在我的主要任务便是看管和照顾你。” 最后半句话宋軼坐在老公旁边听得心暖,可该问还得问,“老公,我问你一个事情啊。” “什么?” “你说我有什么优点?” 夹菜的动作戛然而止,齐云成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媳妇儿,“你怎么突然有心情问这个。” “你说嘛。” “……” 齐云成沉默,同时心态有点纷乱,好家伙,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媳妇有什么优点,要是说没有估计得生气。 可这东西现象哪能想得出来,外加上才回来,一脑子雾水。 而看见老公犹豫了,宋軼发出难受的声音,“我就真的没有优点吗?你说出一个来也行啊。” “长得好看?” “这不算!” 齐云成瞬间无语,继续夹一口菜,“你今天纠结这个干什么!” “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地方?”宋軼瞪着自己好看的眸子,眨了眨,迫切需要答案。筆趣庫 “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这样就包括了你的所有,再说你都要给我生孩子了。谈恋爱的时候没问,怎么这个时候问起来了。” “谁叫不上班后越来越无聊,我就是想弄清这些事情。甚至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不那么主动一点,可能我们之后就老死不相往来,更别提还给你生孩子。” 说起这个,齐云成在内心悄悄肯定一声,因为还真可能这样。 那时候的他对谈恋爱不太感冒,每天一个人过的很舒服,去师父家蹭饭,然后每天在剧场和书馆泡着,一泡就是一天,不知道多有趣。 尤其是书馆,《三侠五义》、《济公传》、《三国演戏》、《水浒传》这么多书,一天时间浑然不知就过完了。 所以那时候让他找一个女生在一起,能不能找到先不说,的确没那想法。 相反还耽搁自己听书时间,可以说是妥妥的单身思想。 “老公,我也要吃,把那个喂我一下。” 一个劲看着齐云成吃,宋軼坐在旁边怎么可能经得住诱惑,于是指了指一盘热好的炒鸡蛋。 “还有那个!这个我也要吃!这个也是,对了还有肉丝!” 接连拿着筷子投喂好几次,齐云成表情无奈,“我一回来你就在收拾桌子上的瓜果皮,还没吃饱?要不你自己找一双筷子?” “不用了,我随便吃一点,再给我夹一筷子肉。” “……” 齐云成此刻已经分不清到底谁要吃饭,只能一筷子一筷子往媳妇儿嘴里塞,她只要不反胃,有时候胃口还不错。 只热了三盘菜,大晚上的被两个人分着吃光,还是只用一双筷子。 这也不得不让齐云成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宠她了,以后养成一个废物怎么办,可宠媳妇儿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只能等生完孩子再说吧。 “开箱之后就带着蓝蓝演出了吧?到时候我也要跟着去看看,蓝蓝在小剧场的第一场演出我肯定不能错过。” “行!” 起身收拾碗筷,忽然齐云成望了一眼媳妇儿的肚子,虽然知道现在肯定是没什么变化,可一想到孩子在里面心里还是觉得挺幸福。 做人莫过于此了,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再有一个小家。 碗筷洗完了。 两个人开始准备休息。 之后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是高兴,因为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一家人都在为晚上的饭菜做准备。 然后又接着看今年的央视春晚。 今年的春晚比较好的节目有很多,升腾的《扶不扶》、歌曲《时间都去哪了》、小品《人到礼到》等一系列不错的语言类节目。 尤其是小品,现在还没有什么喜头悲尾的说法,所以小品表演到最后看的都是一个高兴。 除夕团圆热闹过后。 到了春节便是三节两寿,需要去看望师父、师娘。 小两口自然都去了,去的时候郭得刚和王蕙不知道多开心,因为就这几个节日家里会堆满孩子,同时因为知道宋軼怀孕,在吃饭的时候不少照顾。 因为一句有点想吃饺子,师娘二话不说开始忙活。 师娘的饺子也是一绝,酸汤饺子,所以弄得后齐云成生生看着媳妇儿吃了不知道多少个,最后拦着才勉强给打住了。 不然照这样吃下去非得吃坏。 也不怪她,师娘做的东西的确是好,岳芸鹏他都吃了大几十个才停,所以德芸那么多胖子一半原因都得赖师娘。 春节一天热热闹闹过完之后。 一群人开始享受开箱前的十几天假期,假期一过又得好好筹备演出。筆趣庫 齐云成不一样了,实打实不再参加演出,包括这么隆重的场合。 但不演出只是不上台,一起过去祭拜先生是肯定的,祭拜完了再继续回去待着。 而到演出的那一刻,满坑满谷的观众来到北展的确再没有看见齐云成的出场,要知道这些时候缺少不了他,现在可不他最好。 尽管他们之前买的票就已经知道没他节目。 只是心里有一点侥幸。 奈何一整场结束都没有。 表演完散场。 郭得刚看着一后台的孩子好笑,“云成这还是头一次不参加开箱,我都觉得怪。” “那是,其他孩子没他损得狠以及招那些小姑娘喜欢。”于迁搭一句,同样是笑意满满,尤其回想起刚才的表演还有今天这场子,要是以往云成上台,一帮小女生得疯狂的过来,今天同样热闹,可少了一点味道。 这时候孔芸龙也在旁边说话,并帮师父、大爷脱下来大褂,“一开始说一年不演出,我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得一年这样,是有点怪,更别说云成现在人气多高。 我的黑衣男子都是他带起来的。 还有今天我和小岳一起来剧场,一些观众看见都不断问云成开箱到底来不来。” “一年!”郭得刚搓了一下牙花,吐出一口气,“其实算不上一年,加上坐月子,现在只剩下十个来月了。” “那也是十个来月。”于迁重复一声,“现在我还挺期待,期待云成复出是什么样子,更期待到时候他们的孩子出生。” “谁说不是呢。” 脱下来大褂,郭得刚喝了一口茶水,今年是2014年,一年比着一年变化,云成转眼间都要生孩子了,实在是快。 “对了。” 郭得刚忽然放下茶杯说一声,“之后云成不是说要让那个丫头去剧场表演一下吗?到时候去哪个场子,怎么安排。” “问问小栾吧,小栾!!” “诶,来了!” 栾芸萍在后台听见喊自己,哪里敢耽搁,立刻就来了,“师父、大爷,有什么事?” “云成的小丫头,你们安排的在哪演出啊?看看哪天有空没,我们会也去瞧瞧,老高不也说去看看?难得当初培训班的小丫头快要成了云成的徒弟。” 栾芸萍自然在放假的时候商量过,“下个星期六吧,高老师也说想去看看。” “老高去的话那就行了。” 对于云成的弟子,郭得刚还是挺上心,因为这算是给未来自己妻子鼓曲社先预备一个成员,而高风去看看,他们就懒得去了,德芸总教习他怎么可能不放心。 说好了这个事情之后。 北展开箱的后台所有演员都准备离开,然后德芸正式开启一年的演出。 这一年演出齐云成是不演了,其他人不一样。 都有大量的场子,甚至岳芸鹏还要拍电影,资源投入的可谓是越来越多,也是捧红一个人的基础。 不过开专场、拍电影都是大人复杂的安排,另一边周顾蓝的动向却要单纯很多。 那就是做足准备上台演出,然后好好的让师父见证一下自己的努力,师父如果能夸夸自己,那么她就是成功的。 所以在开学后的她非常激动,不管是在学校学习还是在家里都是如此。 只是不敢当着父母的面认真学习大鼓,他们哪怕允许自己孩子去齐云成那,可内心还是希望学习,而一直以来能去也是在成绩的保证下。 外加上知道齐云成是明星才同意。 可在学校里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这三天最难熬,好在星期四一到时间便神奇的快了,星期五更不用说。 等在学校班级里熬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她早已经收拾了一切,只要下课,那么她会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虽然坐公交要坐一会儿,但能见到师父、师娘都是值得的。 …… 第408章 曲艺是传承,没想到这玩意也是传承! “数学老师今天请假,你们数学布置作业了吗?英语这边就是把今天发的试卷做完,到时候在课堂上讲!还有练习册12页做完。剩下最后五分钟,这五分钟把背挺直好好坐着,等待下课。” 初二的教室里,老师一说,一帮孩子挺直了背等待最后的时间。 周顾蓝也在其中,不过眼睛却早已经在盯着自己手腕里的电子表,五分钟的时间不长,但一秒一秒的看着它走,却比什么都慢。 等最后铃声终于响起,全校躁动吵闹起来的时候。 周顾蓝连忙把几本书塞进自己的书包里,只是刚要起身准备走,平时玩的好的几个女生过来了,“要不要去校门外的商店看看,买点东西吃吧,还新进了不少东西。” “我今天有点忙,你们去吧,我走了啊。” 收拾好书包,拉链一拉,周顾蓝跟着人流涌出了教室。 但剩下的几个同学却非常纳闷,开学以来的每周星期五她都这样,不知道在干什么,关键她们看见她坐的公交车完全不是她回家的方向。 估计是去哪里玩。 而周顾蓝坐上公交车要去到师父的家里还并不容易,至少要转几次,转完了之后才算到别墅小区的附近。 至于小区保安以及其他人,齐云成都打过招呼,所以只要看见她,基本都是放行。 “师父、师娘!我过来了。” 听见清脆的一声,齐云成和宋軼都转头过去,发现丫头背着书包放学了,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多高兴。 “又来的这么快,直接打电话给我说我来接你啊。” “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人了,过来没问题。” 一边说周顾蓝一边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现在的她就是家里的孩子,所以一点不耽搁地开始把今天各科布置的作业写一些。 写起来的时候十分有动力,效率比平时都高,因为明天上台演出的事情不断刺激着她的精神。 看着丫头认真写作业的模样,齐云成站在旁边还真觉得她是该好好学习的料,怎么也得把大学读出来。 女生不比男生,男生什么样子都能养活,女生则需要好好提升自己。 她回来的时间是下午四点,等写到五点多的时候。 家里开始做晚饭。 一提到做饭她明显坐不住,在这个家里做过不少次,哪里闲得住。筆趣庫 不过被宋軼拦住后,才继续写接下来的作业,作业不算多,可好几门加在一起就不少了。 所以真要花一点时间写完多少不现实,更别说是自己认认真真做。 “吃饭吧。” “好!” 书本一合,周顾蓝几步小跑过来帮忙盛饭,一切都显得异常积极。 “师父,明天中午我就过去上台演出了吗?” “嗯!晚上的时候再唱几遍,如果对自己不放心的话。” 饭盛好了,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饭,什么都有聊,更多的是小两口对丫头未来的规划。 哪怕之后要考什么中学也在商量。 她的成绩很好,选什么都可以。 无疑要认真对待的是高考,选专业到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好在还有几年思考的。 吃完饭之后。 齐云成开始看着周顾蓝打鼓套子,鼓套子是基本功。 她现在做不到每天练习,只能放假的时候加班加点。 打完了才开始让她去唱,一个字一个词当师父的都在听。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齐云成望着丫头开口,“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演唱应该没问题,虽然你现在不能每天练习,但放假了也不能死练,你现在还是学业重要。” 听着师父声音,周顾蓝把手里的鼓毽子和板儿缓缓放在鼓面上,别看练习了这么久。 但鼓毽子和板儿拿在手里,她的确是意犹未尽,放开都有点舍不得。 可作业还没写完,于是又回去把英语试卷最后一点给写完。 不为别的,就为明天演出的时候能痛痛快快演,显然把上台当做激励自己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兴奋。 就跟有人告诉你写完作业给伱一百块钱一样。 而看着丫头,宋軼贴在老公身边小声嘟囔一句。 “我以前写作业都没这么积极过,丫头以后准是一位美女学霸,要是考上了清华,我们脸上就有光了啊,这样我们家里的平均学历就上升了。” 齐云成瞟了一眼媳妇儿,“我把你们学历拉下来了是吗?” “没有,怎么会呢,我只是感叹一下嘛。丫头以后真要是考上清华北大,还这么漂亮,到时候得多少人追啊。” “学习好长得漂亮又不是让人追的。算了别说这些,不然会给她造成压力。” 齐云成让媳妇儿闭嘴,张口一个清华闭口一个北大,哪个听了不会心累,力所能及就行。 就这样等丫头写完作业之后,一家人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准备睡觉。 至于她放假来这边睡,齐云成肯定给她父母打过电话,不然当父母的怎么能放心。 而等到第二天一个上午过完,三个人在家里吃完午饭便准备赶往德芸小剧场。 今天去的是德芸天桥剧场,这一个剧场比张一元的流量好很多,也是一个老牌的剧场,所以哪怕午场也能来不少人。 并且高老师今天也在那攒底表演,所以坐满肯定没问题。 自己的丫头上场自然得更多人知道。 所以快要到两点的时候,宋軼给丫头挑选一身好看的衣服后,三个人过去了剧场。 这一次到剧场轻松很多,因为几乎没人知道他们会过来,后门也没人蹲守。 无非是来到后台,师兄弟的目光聚集不少。 毕竟都知道他不演出了,没想到会过来,而此刻后台里九字科偏多。 甚至还瞧见了周九量、尚九息的模样,不过后者仅仅是一句喊好就没了,到底现在还不熟悉。 而齐云成也没有和他们多说话,今天来是有任务,于是找到高风高老师。 高风现在还没有换大褂,戴着眼镜背着手打看一眼跟着的丫头,“哟!两年半就长这么高了,跟当初是不一样。” “高老师好!” 经过当初的培训班,周顾蓝肯定熟悉高风,乖乖地喊一下人。 “那么你打算是开场时候唱还是谢幕的时候唱?你自己选择吧。” 周顾蓝站在后台望见这么多演员别提多激动,所以让她等到谢幕再唱指不定得熬成什么样子,于是缓缓开口。 “我能开场唱吗?” “没问题,反正我们都是提前腾出来了时间,到时候我再介绍介绍,你先准备,到点就上。” 话音落下。 周顾蓝的心脏因为到点就上四个字开始狂跳,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有点慌起来,然后转头去看师父帮自己确定到时候上台的大鼓。 这些东西,后台怎么可能没有,到时候麻烦人搬上去就可以了。 唯一重要的是伴奏,这一点齐云成只能麻烦周九量,也算是说好的,为了自己丫头,他可联系不少人。 甚至栾芸萍之后又带来了德芸另外一位伴奏演员。 虽然她的节目是现加的,但完全按照正式来演和准备,小剧场对节目能有很大的包容,再说多一个节目表演肯定比少一个节目好。 观众应该不会有什么。 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周顾蓝那原本的兴奋已经逐渐转变成了紧张,在昨天她以为自己没问题。 非常有信心。 毕竟当初在培训班的时候也当着那么多家长面表演过,可跟着师父、师娘来到侧幕看着楼上楼下加起来三百左右的观众后。 她的眼神和情绪都在刹那间变了。biqikμnět 那一个小小的身子,莫名的在侧幕开始发抖起来。 面临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原本想象的和到时候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同。 也不怪她怯,德芸那些演员第一次上台也好不到哪里去。 比如岳芸鹏他们这些人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年纪还大点十八九岁,可结果也演砸了。 瞧出丫头紧张。 齐云成心里有点心疼,站在旁边碰了一下她的小手,这一碰好家伙几乎快凉掉了,一双眸子又空洞又无神,全程直勾勾望着舞台和下面观众。 而感受到师父温暖的手之后,周顾蓝慢慢转过头来,“师父,我……我怕我演砸了,您还专门给我找人伴奏和安排,下面这么多人。” “尽量缓解一下心情吧,再活动一下手,别僵了。” “是啊!” 宋軼站在旁边立刻把丫头的两只手都拿过来然后放在自己手心暖和一下,“紧张是正常的情绪,可其实也没什么,你都练习那么多次了,一定能表演完。 放松心情,放松了就没事了。” 当师父、师娘的都在劝说,可只要你不上去表演,那么你在台下的紧张的心情无论怎么都不会消散。 而高风看见这一幕,笑意一直堆在脸上,看来这丫头还真是云成的孩子了。 很不错,瞧瞧到时候能发挥成这样吧。 于是连忙同今天的女主持沟通一下,第一场他想出去报幕顺便介绍介绍孩子,这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突然加一个大鼓观众会蒙。 最后几分钟一过。 时间终于到了,在观众期待的目光中高风给齐云成说了几句话后直接上台露面。ъiqiku 露面那一刻,观众们一个个投来怪异目光,他们怎么可能不诧异。 不明白攒底的高风怎么先上台来了,有点意外。 “对不住各位啊,今天有点事情想要交代,算是多添加一个节目。” 高风来到话筒后直截了当开口,“今天要来一个孩子表演,是一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有点来头,而且不是外人。 她是齐云成一个未来的徒弟,十五岁了,还在上初中。所以待会儿要准备准备,然后请出来唱一段大鼓。” 一介绍。 齐云成三个字对于下面的观众来说就是莫大的含金量,因为喜欢他的现在是越来越多,外加上他说了今年不演,结果再一听见名字,剧场又闹腾起来。 “好家伙!怎么回事?齐云成收徒弟了,多久的事情啊?” “还是小姑娘?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德芸不是不收女徒弟吗?” “我的天!齐云成收徒弟啦?都有小辈儿了?” “齐云成的徒弟,云成都当师父了?那岂不是郭老师成师爷了!” …… 动静越来越大,这在高风预料之中,不耽搁继续开口,“咱们掌声请孩子上来表演一段吧,如果有什么到不到的地方,您各位还请见谅,孩子还小。”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不认识周顾蓝,更不了解是怎么样的一个小女生,,但的确凭借齐云成徒弟的关系,剧场开场就快嗨了。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出来帮忙准备东西,搬大鼓以及放伴奏演员的椅子,同时鼓毽子、板儿都纷纷拿上来。 可齐云成站在侧幕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忙活和下面观众心里更担心,这掌声估计丫头的心理负担更重。 不过就在他担心的时候,周顾蓝反而一副准备好的模样轻声一句。 “师父,师娘!我要准备上去了!” “上去的时候多介绍一下自己,或者要我出去给你说说?” “不用了师父,我自己能应付,我会好好表演完的。”越到节骨眼,周顾蓝越咬着牙屏着一口气。 齐云成点点头,碰了碰她的背放她出去。 她这一出去,侧幕当师父、师娘的心彻底被绳子绑住吊起来悬在半空,丫头第一次上这个场子,表演的是好是坏真估摸不到。 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要是唱不完或者唱错词怎么办,能挺下来?那么挺不下来又怎么办? 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想象不好的画面。 反正这一刹那他估计自己是什么样表情,那么当年师父看自己第一次上台就是什么表情。 曲艺是传承,没想到这玩意也是传承。 而此刻宋軼望着闺女上台的背影也好不到哪里去,下意识把手递到老公手里,想让他抓住自己,不然蓝蓝还没演,她倒是先慌得不行。 抓着媳妇儿的手后,齐云成脸上全是苦笑,这娘俩手的温度都快差不多了,好好暖暖吧。 第409章 宋軼护犊子! 从侧幕走上舞台。 周顾蓝露面那一刻,楼上楼下观众的目光全聚集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她不是明星,但因为齐云成未来徒弟这个标签在。 他们怎么可能不多想看看。 当知道这个丫头模样时候,下面还有多看的,十五岁的年纪脸蛋很青涩,可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漂亮。 没有任何化妆,完全属于孩子这個年纪该有的青春和气质。 来到大鼓附近后。 周顾蓝深深吸了一口气,师父让她自己介绍自己,听着简单,可开口都需要勇气。 “大家好,我叫周顾蓝,目前还在上初二,我的师父是齐云成!不过现在还没拜师!” 一句简单的介绍。 观众们又有了一些声音,没想到是一个这么好看的丫头,而当说出自己师父是齐云成的时候,不少人心情很怪,主要是突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徒弟的消息。 有一点感慨和好玩,没想到师父的徒弟也收徒弟了。 “我唱一个京韵大鼓《宝玉娶亲》!谢谢大家!”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当中,周顾蓝回头和伴奏老师简单沟通一下,沟通完后三弦儿以及四胡的声音率先出现在舞台上。 与此同时演员要开始打鼓套子,但手里拿着鼓毽子的时候,周顾蓝都觉得还是有点发抖。 没办法。 这么多人看着,头上还有那么明亮地灯照着自己就好像在告诉她你不表演好就得交代在这。 不过有时候的表演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小手一紧一敲,便专心致志打了起来。 鼓毽子敲击书鼓外加板儿的动静伴随着乐器一起有节奏打出的时候,剧场莫名的小了几分讨论她的声音。 因为都逐渐被吸引,而且小姑娘打大鼓,肯定好看,外加有点范,不知道齐云成平时怎么教的她。 至于教的不是相声而是大鼓,熟悉的观众不会诧异,了解齐云成的知道他会唱这,毕竟都知道师娘王蕙以前是干什么。 一段熟练的鼓套子打完,周顾蓝敲击的动作慢了几分并定下鼓,定下,再敲击几下后,便很少再有打鼓的动作,只有手里的板儿时不时发出干脆的节奏点声,然后开始发出唱腔。 “中秋~十五~月轮高~” 一边唱,周顾蓝一边伸出兰花指往上轻轻一点指,大鼓也是表演,唱的月轮肯定要如此动作,也就是这么一点,表演的范还有唱腔全部出来了。 同时身为女生的那种美感展露无疑。 “好家伙,唱的不错啊。” “不止唱,之前的鼓点打得也很好!” …… 有懂的观众感叹两句。 至于鼓点又分双七点和老七点。 前者分别是上板、鼓、下板、鼓、上板、鼓、合(下板和鼓同时击响)! 而老七点的口诀便是鼓、鼓、上、鼓、鼓梆、鼓、合! 虽然都是基本点,但打得标准以及准确无误也是需要大量的练习。 不过观众的声音也打扰不了此刻舞台上丫头的唱。 “月下人圆乐更饶~~ 金茎玉露空中落~~ 桂子天香云外飘~~ 嫦娥应悔偷灵药~~ 玉笛吹弄引凤箫~~ 怕只怕龙钟月老将人误~~ 两下里错系红丝是惹祸的根苗~~” 唱到这里周顾蓝甩了一下板,这是在段落的结尾处或全篇结束时使用的。 可能外行人并不多在意这些细节,好听就行了,但此刻齐云成站在侧幕把丫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唱腔都抓在自己眼里。 主要怕她错了,然后乱了自己心态。 而这时候高风在旁边却说一句,“丫头唱的是不错,比当初在培训班表演时候要成熟多了。” “那时候是年纪小,现在知道多练了,鼓点一直打的很勤快,唱腔也在学,可紧张的状态还是能瞧得出来。”齐云成搭一声。 不过他搭话,另外一旁的宋軼听不懂了,她又不知道大鼓具体要怎么样,对她来说蓝蓝唱的好听就行了。 而且观众也在好好的看着她。 等间奏的鼓点打完。 周顾蓝带着一点稚嫩的腔再一次出现。 “宝玉听说娶黛玉~~ 暗中欢喜乐淘淘~~ 精神爽快身子儿健~~ 心气清明傻气儿消~~Ъiqikunět 疯魔的病症好了一半~~ 数着日子盼多娇~~ 想我这木石的姻缘今已定~~ 说什么金玉联姻再也提不着~~ 我看林妹妹却不像一个凡间的女~~ 定是那月殿的嫦娥(呀)就降下了云霄~~”https:ЪiqikuΠet 一字一句地唱。 唱到一半的时候,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的心终于能落下来,蓝蓝已经进入状态,这种状态下很少出现忘词以及大脑空白的时候。 算是最近练习没有白费。 不过她没有唱错,也有点意外,第一次上台忘词漏嘴都有可能。 要不说这个丫头有点舞台的天赋。 十几分钟。 一段《宝玉娶亲》快要唱完。 至于这一段大鼓重点便是以婚变为主,宝玉在婚礼上由喜而嗔,继而由怒转悲的复杂心理需要表现出来。 大鼓演员也是演员。 唱完之后。 周顾蓝整个人在舞台上已经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掌声迸发出来的时候,赶紧冲着观众和伴奏老师鞠躬,然后忍不住的小跑去侧幕。 似乎舞台上真一刻也待不了了。 跟逃离现场一样。 瞧见这一幕,再看着丫头回来的模样,齐云成面带笑意迎接,到底年纪小,有些方面还是略带一些小孩子气和青涩。 下来到侧幕,周顾蓝就在不断喘气,喘气的愿意不是因为累,而是心脏跳得太厉害。 表演过程的时候一直都这样。 不过她此刻更多的是兴奋,因为结束了,再不用紧张所以用着自己一双好看的眸子望着师父,似乎在等评价。 不过齐云成没有先说,反而看一眼高风老师,“您给孩子评价评价吧。” “还用什么评价!”高风背着手带着喜悦的心情望着周顾蓝,“孩子唱得很好,第一次上台能唱完就不容易,至于一些细节也注意到了位,另外基本功是不错的。” “听见了吧,总教习高风老师都夸你了。” 齐云成打趣一声,反正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都不错,哪怕高风老师要大一辈,然后自己也跟一句。 “高风老师说的对,但还得努力,瞧得出来太紧张。你知道你认识的王蕙老师多少岁数开的专场?” 周顾蓝还真不清楚,疑惑的摇摇脑袋。 “王蕙师娘十四岁可就在天精开专场。” “对!”高风跟一声,“那时候真是鼓曲盛宴,而且嫂子当初真要发展下去,以后介绍郭老师,都得说著名大鼓表演艺术家的丈夫!” 这一点毋庸置疑,那时候的师娘的确很火,十四岁开个人专场,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可曲艺也不是靠一个天赋好的演员就能挽救得了的。 充其量只是点缀,很难撑起一片天。 不过齐云成还有事情做那就是谢谢两位伴奏的师弟,这一谢抱着三弦的周九量和那一位吓一跳,师哥谢他们哪里说的上,配合弹一场而已,没有付出什么大力气。 再往后相声节目继续由主持人报幕演出,不过由于多了一位齐云成徒弟的演出,开场演员变得十分轻松。 至少不用对付观众刚来时候的散漫情绪,甚至经过刚才下面老少爷们和大姑娘小媳妇儿们都已经进入了欣赏节目的状态。 “那你们要在这里待待?听一会儿相声?今天九字科说的比较多。”高风看了一眼才三点的时间说一声。 “待的话我怕观众发现我过来了,今天只是上孩子试一试舞台,试完了任务就没了,所以要先走,今天就麻烦各位了。” 说完这一句齐云成带着丫头和媳妇儿有离开剧场后台的意思,他们在这里只会打扰。 但他们一走。 后台这些师兄弟没有不说话的。 之前的尚九息往周九量靠了过来,周九量现在年纪也不大,但比他要了解德芸。 “九量!那位就是齐云成师哥啊,之前我面试的时候见过,不过我没想到他都有弟子了,有点出人意料。而且唱的那么好,感觉有点王蕙老师的风格。” 周九量还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抱着自己三弦说话,“听三哥说,云成师哥打小跟着王蕙师娘学的白派京韵大鼓,那么教出来的孩子肯定是这味道。 你也是没见过师哥唱大鼓,那才是真的像极其了师娘。” “是吗?哪几个视频?我搜搜看。” 尚九息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来准备找找。 周九量无语,“这还用说吗?打师哥名字再打大鼓,视频多的是。” 一说,尚九息还真搜出来了不少视频,但搜出的视频大多在早期,那时候还没出名。 时间线唯一靠得近的就是在老舍茶馆演出,像是观众录制。 但播放量也不少,累积有百万。 这么一看,好嘛!刚才那个小姑娘就是模仿齐云成师哥,因为能听得出来很多节奏和发音都差不多。 不过也正常,弟子肯定是模仿的师父。 看完了之后,他也得赶紧对付演出。 他现在的搭档,完全随机安排,毕竟五队才开始,演员之间还没固定,明天和他说一场,第二天便可能和另外一人说。 但不管怎么样,五队成立之后和其他几个队伍一样都在有条不紊的轮换着小剧场演,且演出上台的时候也高兴,跟观众互相逗。 而也正是因为再一次感受到了小剧场演出的气氛,还有师兄弟之间这些氛围,此刻出去的齐云成多多少少有点怀念。 当初三哥、小岳、栾芸萍以及他,就是一边演出一边玩,到自己了就上,没到自己就在台上聊天,甚至谢幕时候他们不少怂恿岳芸鹏唱东西。 有一次比较严重,因为小岳不会唱,他们几个人生拽着他唱,拖都要拖过来,结果还得拿出手机来现搜。 现在想想那时候得多高兴,毕竟每天有一帮熟悉的朋友和兄弟跟一块儿玩和闹,怎么能不快乐。 现在他跟小岳火了一点之后,进小剧场的机会都少了,就岳芸鹏的湖广会馆最近都没安排他节目。 因为也忙活演出去了,甚至还有电影。 “师父,您实话实说今天到底表演的怎么样?我感觉高老师是不好意思说我。”忽然周顾蓝在旁边说了一声。 这时候他们已经出来剧场,准备开车离开这里。 望着丫头那眼神,齐云成开口,“太紧张!白派的特点便是节奏稳定、情绪饱满。伱因为紧张没太表演出来,下来之后你多想想到底该怎么表达,这一点还没有你练习时候的好。” “哎呀,你说她干什么。” 双手抓着蓝蓝肩膀,宋軼一把给抱进了怀里,对着老公开口,“第一次上台就已经很好了,哪有你这么挑错的,很不错了,你干嘛啊!”httpδ:Ъiqikunēt 身为师父不可能不把问题给他挑出来,一个劲的夸完全不管用,这也是为什么郭得刚不怎么夸徒弟的原因。 当师父的就得多几分严厉。 哪怕于大爷那种很随性的人,其实在教育自己孩子的时候也很严格,之所以看着一后台演员都跟他相处的不错,甚至上台的时候也是和他演出的比较轻松,那主要因为不是教导的关系。 所以郭得刚和他,在德芸弟子眼中就类似于班主任和其他不重要科目的老师。 学生肯定是怕班主任多,而和其他科目的老师关系好一些。 大林的话,他则是打小在郭得刚手里教育过了,很懂规矩,于迁就没必要太管,自然而然相处的很不错。 像于思洋,于迁也是该立规矩就立规矩,反而郭得刚还宠着他一点,要什么买什么。 望着护犊子的媳妇儿,齐云成觉得有意思了,竟然隐隐约约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当师娘的味道,于是笑着开口,“怎么?你心疼孩子了?我还没说什么?” “第一次上台嘛!能唱完就可以了。”宋軼极力把蓝蓝抱在怀里,而表情一副努力争辩的样子,她当然也知道争辩不过老公,可依旧很想护着蓝蓝。 齐云成望着她们娘俩,“是第一次上台,但第一次上台就得更得注重自己不好在哪,相反往往是第一次上台后进步才大。 蓝蓝你自己把不足好好想想,回去更是再练练。还有媳妇儿你……” “我怎么了?”望着老公,宋軼忽然有点怯了,好像知道教育孩子的时候她不该插手,因为老公的确是为蓝蓝好,可也绝对不说自己错了。 “你再抱着蓝蓝,你就快把她勒到了。” “哦,对不起!”宋軼下意识一松,周顾蓝才能从师娘用力的拥抱挣脱出来,的确是太想护着她了。 而一出来,周顾蓝才好一点,但隐隐约约回到那天晚上师娘抱着自己的时候,太可怕了,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410章 别说包饺子,你这改变一下合口的手法就是包子! 望着丫头从宋軼的怀抱里出来,齐云成好笑一声,“果然是为母则刚啊,力气都大了不少,用得着这么大力气护,像我要打她一样。” 宋軼憋屈了一下表情,“蓝蓝,你没事吧?” “没事!”周顾蓝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师娘再转向师父,心里肯定有点失落,毕竟没有表演的太好。 但依旧开口。 “我一定好好练习,下一次就会表演好。” 齐云成想去做到严格,该说就说,可是对于一个丫头她还能严格到哪里去。 “主要是太紧张,克服一下上台的紧张吧,之后我会给你多安排的。” “谢谢师父。” 周顾蓝脸上出现一股期待,期待下一次上台能好一些,至少要得到师父的夸奖,那样自己就不算白努力。 可齐云成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想法简直不对,于是叹出一口气教导,“学习好大鼓或者曲艺不是用来寻求别人的夸奖,那对自己毫无作用,无非耳旁风。” “我知道了师父。” “不过紧张归紧张,今天表现的基本功还是有扎实的部分。” 终于得来了一句师父的夸,周顾蓝一副听教的表情上总有了一丝小喜悦,心里瞬间充满了一股暖意。 要不是因为师父,她压根不会再学习大鼓,只会默默读书而已。 所以她不想得到师父的夸奖还能得到谁的夸奖,虽然说耳旁风,但师父的话哪里会是耳旁风。 “好啦好啦!”见说的差不多,宋軼终于打断他们的谈话,“接下来我们去玩吧,想想去哪里,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去玩?”齐云成无语,“你还怀着孕,你以为你能跟以前玩得起来啊?” “那带着我们兜兜风吧,在二环开上一圈,然后咱们就去买晚上的菜。” “行!在二环走上一圈。” 估计也是在家里待烦了,宋軼想多逛逛,齐云成肯定答应。 不过跟师父段子里面的走着上二环不一样,他们是开车的,走着上二环,还是大马路的确不要命了。 但兜兜转转逛完下来,说是买菜回家做饭吃。 结果因为宋軼看见当初熟悉的饭店后果断放弃了想法,接着死乞白赖都想再一次进去吃。 不是别地,正是当初她去的猪手火锅店,位置在鼓楼东大街附近。 这家店座位不是很多,最好的办法是提前预约,不过由于他们去的早所以倒是能吃上。 再一次坐到这一家饭店的时候。 宋軼展现着兴奋,故地重游了这是,二话不说开始点。 “金牌肥肠火锅!烤猪手、闷鹅、鱼豆腐、还有桂花酸奶……” 当初只是女朋友没有同居,她还想着给齐云成省钱,现在已经成为他媳妇儿了肯定要敞开了吃,吃饱为止。筆趣庫 毕竟都怀了他孩子,绝对不能亏待自己。 不过到底还是当丫头的懂事,听见点这么多后,周顾蓝小声问一句,“师娘,吃的完吗?” “吃得完!三个人呢,放心好了。” “那还点闷鹅干什么啊,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给你师父吃的,他又不吃猪蹄,这些我们解决就是了,满满的胶原蛋白,能变漂亮,伱多吃一点。” 终于听不下去了,齐云成开口,“你跟一個孩子这么强调漂亮干什么,快点点吧,再说不是有套餐吗?直接点套餐。” “好,我再看看……” 拿着菜单,宋軼点完了一大堆的东西,点完之后,趁着火锅以及食物没上来的时候,又开始嘟囔。 “你师父也是够坏的,第一次来这里还各种骗我。” 周顾蓝脑袋一转,顿时好奇心爆棚,“怎么了吗?” “那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然后在这里吃饭,他说他要去上厕所我就等呗,结果目光一看发现他座位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小盒子?红色的?钻戒?” “对,就是钻戒!哎呀,当时给我高兴的,以为他要求婚了。结果最后告诉我不是他的,是他一个朋友的。 你说我当时就那么傻,为什么能相信?” “不是师父朋友的吗?” “他自己的啊!我还傻信傻信的。”越说宋軼越无语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好骗,说是一个朋友的,就真的不带一点怀疑,要是穿越回去都想骂她一下傻。 真是谈恋爱谈到脑子进水了,无中生友都能相信,所以继续气呼呼的望着蓝蓝说道。 “你以后要远离那些说相声的,从你师父这里就看得出来说相声的没好人,我总感觉被他拿捏的很死。” “说坏话背着我点,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么样,你咬我啊,现在我越想越气!怎么当时就那么傻。” 齐云成真想补一句你现在也聪明不到哪里去,但瞧见她今天进来的兴奋就干脆算了。 “后来呢?您怎么知道是师父的?” 十五岁的小女生对这方面肯定好奇不过,不断地问。 “我去他抽屉瞧见的呗,那时候才向我坦白,不过也是有原因,王蕙师娘提前买的,不便宜。” “那你们又是怎么求婚的?” 说到这里宋軼的情绪要平静很多,然后浮现出笑容,“求婚就真的很简单了,他莫名其妙在一个小面馆里把钻戒给拿出来,还玩谐音梗。 不过跟你师父在一起我的确很幸福。你以后一定要找个爱你的人,而且要记住太过虚假的浪漫完全没有实际来的好。” “说的过多了,你是在给她科普什么道理?” 齐云成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示意媳妇儿打住,孩子才多大,虽然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可还是太早。 “行,我不说了好了吧?” 宋軼故意跟老公说一句,接着开始看着服务员把点的锅和配菜陆陆续续端过来,但看了看,眉头一皱。 “我没点牛肉丸吗?我记得我点了啊!那个还挺好吃的,蓝蓝我没点吗?” 周顾蓝回忆都不用回忆,因为点菜就在几分钟前,于是默默望着师娘开口,“您真没点,我没听这个名字。” “是吗?刚进来饭店我还琢磨着除了猪蹄外一定点这个,没点吗?”宋軼一时间也闹不清楚。 而齐云成坐娘俩的附近无话可说,还说自己以前傻,现在更加厉害,一孕傻三年看来是真的,于是连忙叫服务员单点上牛肉丸。 至于怀孕时候犯傻,他其实知道原因,主要因为女性体内的激素分泌发生了变化,这样有利于胎儿的生长发育。 但容易对母体的大脑神经造成刺激,一刺激,自然而然可能会出现反应迟缓等让人感觉变傻的特征现象。筆趣庫 所以怀孕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要不干嘛齐云成下定决心要好好看着她。 不一会儿时间。 火锅开了。 三个人热热闹闹吃了起来,冬天吃点这个的确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至于花多少的确没有以前在乎了。 第一是赚得多,第二是在吃的方面花钱怎么都不觉得亏,尤其还是娘俩吃。 “师父,给!” 见虾滑、牛肉丸煮好之后,周顾蓝率先给齐云成夹了过去,夹完了之后再给师娘夹,不过她就没什么空了,一直在吃火锅里面煮好的猪蹄、肥肠,同时嘴里还没闲着说话。 “老公,所以接下来你就真的没什么事情了吗?你以前还开过万人场诶,其余也是大几千人的场子。一年过后,会不会降低很多人气?” “那就不管你的事情了。” 吃着丫头给夹的东西,齐云成开口,“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主要是担心你,怀孕傻三年,生怕你在家里出点什么事情。” “这个你就过于担心了,谁家媳妇儿不怀孕的,而且我怀孕后也没有什么傻三年的特征。” “是吗?你开心就好。” 齐云成压根不想多说,一点没有自知之明,不过在吃的过程,他也很高兴,笑意一直没有下去。 之前他们来过一次是两个人,这一次是三个人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希望下一次来是四个吧,到时候可能还不一样。 就这样从天色擦黑进来,三个人一直吃到了天黑才回家,也幸好在吃这些东西的时候宋軼没有反胃,不然她一晚上都不会痛快。筆趣庫 毕竟这可是好吃的,吃不下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到家之后,周顾蓝小练一会儿大鼓,她也只有在放假的时候才能碰碰,读书的时候根本不行。 所以一到小长假,她比所有人高兴。 不过显然晚上的晚饭因为没有吃主食,宋軼和周顾蓝都有点饿,为了再填饱肚子,前者在十点多的时候,不断来回走找吃的。 找来找去没有一个能好好下嘴。 正转到厨房时,宋軼眼睛忽然一亮把在书房的齐云成给叫了过去,“老公,我给你包饺子吃吧!师娘做的酸汤饺子真的很好吃,我也给你做啊!我见过师娘活馅儿和包饺子。” “大晚上的你自己包?家里也没有饺子皮,馅儿你真会调?” “没事,我弄一个简单的,饺子皮不用买,不是还有面粉吗?我来和面然后再包。” “要帮忙?” “我自己来做,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那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别累着。” “知道啦!你走吧。” 瞧见媳妇乐此不疲的准备东西,齐云成在厨房站了几秒后才重新去向书房,自己媳妇儿还能不了解? 能主动做饭,纯属兴趣大发,要不然不会主动去做。 也挺期待她能做成什么样吧,包饺子应该不太难,顶多活馅儿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别太咸。 但媳妇儿现在已经脱离那个,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煮,他来就行,不然很可能又没煮熟,她总是怕炸过头或者煮过头就提前弄起来,不知道怎么想的。 可能是有几次炸糊过的经验。 在书房看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的书,齐云成进入了状态,现在他在家里就是闲着了,但当注意到时间快十一点媳妇儿还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立刻走了出去。 还不知道能做成什么样子。 但快走过去一看,齐云成当场破防了。 只见媳妇儿轻弯腰满手沾满面粉的忙活,像是刚调完馅开始揉面,面揉到一定程度后直接在菜板上做出了一张超级大的不规则白色面饼。 而且还不薄,有点厚度。 “不是,媳妇儿?你要干嘛?做韭菜盒子?韭菜盒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做比萨?你还会这新能力了?不是要包饺子吗?” “就是要包饺子啊!” “那你要包一个多大的?”齐云成百思不得其解。 “你等着吧。” 宋軼像是跟在玩一样,白皙的双手不断把弄着面。 而就在齐云成以为她要把这个大圆面饼分别弄成一个小型的圆形面皮时,事实证明媳妇儿的思维一直都是他理解不了的。 他竟然用刀把这个圆形面饼切成了宽五六厘米长二十几厘米的长方形面条子,切好之后的确知道沾点面粉。 沾完了,开始拿起旁边勺子一勺一勺的馅儿放在面条子上,还等距离分布。 分布完,像盖被子一样,将面条子的上边和下边重叠,然后用拇指都压实了。 这一压,面条子的宽就打了一个对折,且中间鼓鼓囊囊。 接着宋軼再用刀分别把它们切开,但这时候她注意了,得需要切在馅儿与馅儿的中间才行。 等终于切开,菜板上便是一块块的东西,然后她再拿起来双手一弄,弄成饺子的模样。 “嘶~~” 齐云成倒吸了一口凉气,媳妇儿会魔法?好家伙,怎么操作的这是,明明一秒过程都没漏下怎么就是理解不了。 内心刚吐槽一句,身后就来了一点动静,齐云成一看正是在洗漱穿着睡衣的周顾蓝,显然也被师娘这一番操作给吓到,微微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话。 “你就这样包饺子?”良久,当老公的终于说了一句。 “你不觉得这样很省事吗?而且我找不到擀面杖了,徒手弄面皮好麻烦。” “怪不得我那么喜欢你呢。” “是吗,你想到我的优点了?”宋軼满手面粉的望着齐云成。 “差不多。”齐云成脸上全是宠溺的味道,“我来做吧,别说包饺子,你这改变一下合口的手法就是韭菜盒子或者包子。” 第411章 女儿名字要是带钢和铁,立马买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就不能交给我吗?已经很快了。” 宋軼看着已经包好的两三个,自信满满地说道。 “哎呀媳妇儿,你也不想想饺子皮有你这么厚的吗?蓝蓝找一下擀面杖。” “哦,好。” 周顾蓝立刻答应,她可不想到时候师娘煮出来是一锅面疙瘩外加一锅的煮好的菜馅儿,找来了之后立刻递给师父。 瞧见老公开始插手弄,宋軼只能慢慢往后退几步,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擀面皮的具体流程。 过程倒是不慢。 因为馅儿和面都弄好了,齐云成也不过只剩下包而已。 几分钟之后,所有饺子包好才开始准备下锅,他包好的皮儿肯定没有那么厚,完全按照规格来。 春节的时候,他们这些师兄弟没少包这些,毕竟吃的人多,所以都很熟练。 “出去歇着吧,煮好了我端出来。” “要不我来煮?”宋軼看着一个个饺子下锅的模样说道。 “不用了,出去吧。” 齐云成真怕她再一次煮不熟,大冬天的她可不想茹毛饮血,不过饺子倒还好,煮一会儿就能熟了,想要煮不熟其实也难。 煮好之后,三碗饺子算是得了。 不过去到饭桌旁,宋軼看到老公碗里多出三個特殊饺子的时候有点楞了,因为明显要大一点、厚一点。 “这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你包的啊。我放在最后煮了,不然那皮太厚煮不熟。” “那到底熟了没有?” “我怎么知道,尝尝呗,吃吧。” 齐云成哪里管那么多,但吃其他饺子的时候,发现还是不错,于是拿着筷子点点头,“可以,馅儿调的有进步,面也知道醒好了。” “是吧?我就觉得不错,挺有自信。” “不过再来晚一点,你就要水煮包子了。” “水煮包子?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搞笑到那种地步。” 二话不说齐云成把她包的夹起来,“要不你尝尝?” “不要,一看就不好吃。” “你也知道。” 一家三口简单吃着宵夜,至于齐云成的日常也就这样了,每天带着她们玩,无非媳妇儿偶尔做饭的时候需要盯着点。 一孕傻三年,伱保不住她有时候会出现什么奇形怪状的想法。 饺子都能这样,做其他的还不知道能厉害到哪里去。 不过之后的日子倒是很平静,因为没演出,几乎没太重要的事情做,顶多有时候去师父家蹭饭,外加聊天什么的。 尤其是蹭饭,因为都不忙了,小两口肯定要过去蹭,毕竟师娘做的东西的确好吃。 不过伴随时间流逝,到了四月份变暖的时候,宋軼的肚子逐渐开始变化。 一月份才怀孕一个月肯定看不出来,现在已经四个月,虽然还是不大,但一眼便能看出有点微微隆起的状态。 也正因为如此,医院那边的产检肯定不能少。 所以一大早,齐云成便带着媳妇儿再一次去了医院,这一次做的除了常规产检外, 还有一个b超检查胎儿的生长情况。 在要做这一点的时候,宋軼等在外面格外来劲,因为她了解四个多月已经能辨出性别。 虽然男孩儿女孩儿都喜欢,不存在什么重男轻女,甚至德芸来说还要重女一些,可到底还是好奇。 于是歪着头在外面望着老公,“你说我进去能不能问性别?” “一般人家不会告诉你,有规定。” “我知道,我去套一下话,暗示一下就好。”biqikμnět “行,我看你能不能套出来,别给人家问烦了。” “放心吧。” 不大一会儿,宋軼被一位女医生叫着进去做b超,齐云成只能等在外面。 虽然他是家属,但不同的医院也有不同的规定,公立的会严格很多,要是私立的大多会允许。 别说允许,甚至都能直接想办法问出性别来。 但他们没必要,更不用转到其他医院再检查一遍这个。 在外面等了不大一会儿,宋軼出来了,齐云成看见她表情就明白情况,好笑一声,“怎么?问出来了吗?” 宋軼的确没问出来,缓缓摇脑袋,“没有,我问了不少问题,都没套出来。” “你都问了些什么?” “穿什么衣服,带花的不带花的!以后是买房子还是不买,她都不告诉我,回答的滴水不漏。” “行啦!”齐云成压根不担心这个,“具体情况怎么样?” “还好,就是之后还要过来检查,确定一下胎位。” “那就没问题,今天上午耽搁够久了,走吧。” “不是,你就真的不好奇吗?” 见老公要走,宋軼忽然顿了一下他的手,表情显得格外委屈,因为她今天过来就为想知道孩子的性别,的确是太好奇了,可人家一点都不暗示。 “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等几个月后开奖吧!到时候比现在要更惊喜。” “我好奇嘛!你想办法,不然我不走了。” 稍微感觉到一点无奈,齐云成回头看着媳妇儿那一张脸叹出一口气,“倒是可以去其他私立的医院,但有必要吗?现在点可不早了,师父、师娘可能已经在做饭,等你再排队检查完,到时候饭都吃饭了。 所以还去?” “这……” 在医院的走廊上,宋軼拽着老公的手顿时陷入纠结,生生站在原地犹豫了将近三分钟。 这三分钟,站累了还低着脑袋坐在凳子上想。 想完了之后才勉强答应,“去吃饭吧,我觉得今天午饭可能有鸡腿和鱼吃。” “走吧!” 齐云成带着媳妇儿离开了,但在离开的时候心里活动却十分大,好家伙竟然在吃的方面犹豫了将近三分钟。 这在以往是没有过的,让她母亲犹豫到这种程度,孩子估计一出生就骄傲的不行,谁叫她妈是个吃货。 尤其现在不是早孕时期,胃口渐渐的开始变大。 要不怎么能经常去师父家吃饭,先把他们家米吃完了再说。 不过在去到医院停车场的时候,宋軼忽然坐在副驾驶位上开心了,小心摸着自己微微凸出的肚子。 “老公你摸摸看,我总觉得是个男孩儿!现在不是已经有胎动了吗?男孩儿是不是更多动一些?” “那谁知道去!男孩儿和女孩儿的胎动实际没什么区别,至于什么男孩儿就明显一些,跟酸儿辣女这个老话都不存在一定科学依据。” “你摸摸看啊!” 双手脱离方向盘,齐云成暂时取消开车的想法,探身向着副驾驶媳妇儿的肚子上轻轻碰去。 碰到媳妇儿微微隆起的肚皮时,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 反正他自己的第一感觉便是手都快跟着酥了,像是在小心翼翼触碰一块儿极其易碎的无价之宝。 一会儿,齐云成深呼吸一口气,“以后有什么不舒服了记得第一时间说。” “知道了,走吧,去吃饭,去吃好吃的。” “行!最好把师父家吃垮了。” 车子启动,两个人径直去向玫瑰园。 此刻玫瑰园师父家里自然在做午饭,也知道他们会过来,专门准备不少。 等车到,人进屋的时候。 郭得刚望着他们小两口身影,一阵的无奈,“怎么弄啊这是,又来了!还空手来,家里的米都快被你们吃光了,让我们歇一天吧,这谁能受得了。” 听见师父的话,齐云成和宋軼哪里会退缩什么,越是这样说越是过来吃,至于空手,他们就没有不空手的时候。 毕竟师父家还需要多准备什么。 师娘这时候在厨房做着饭知道动静的时候,立刻先过来了,“怎么样,产检的还好吧。” “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宋軼遗憾地回答一声。 “这有什么关系,先坐下歇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云成过来帮忙,大林他们中午又不回来。” “来了。” “我也要看看,学习一下。” “都是油烟味,你受得了吗?” “我现在好多了,就是刷牙的时候还有点,我站远点看看就是。” 一时间,王蕙带着小两口一起进去了厨房。 他们进去的时候,郭得刚还在客厅歇着,他嘴上一直嫌弃徒弟过来吃饭多,但这种嫌弃又何尝不是一种高兴。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直截了当吐槽。biqikμnět 尤其时间过的也快,转眼就四个月,距离孩子出生只有半年。 这半年里他还得考虑齐云成到时候怎么复出。 弄得好,可能热度还要翻一番,所以至少也要接一个体育馆的场子,至于好不好上票,他不可能担心,这孩子以前的成绩就好着,现在更不用说。 也是正想着,看见云成出来放菜的时候,不得不准备起身吃饭。 此刻家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吃,但也不冷清。 上桌子那一刻。 宋軼有点不客气的状态,早就饿了,之前在医院走那么大圈,外加上现在她是两个人需要营养,胃口越来越好。 而也的确如她所想,今天中午还真有鸡腿和鱼,所以开心的不行。 哪怕认为没能知道孩子性别也是值得的。 所以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就一个劲的看着她吃,筷子动作的速度比其他人快了不知道多少,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多久没吃饭。 看见她这样,郭得刚都有点不好说话,慢慢开口,“闺女,这好几个菜呢,你行吗?” “行啊师父!”相处久了之后,宋軼和郭老师他们没一点距离感,一边点头一边扒拉着饭,“这些我都能给吃了。” “好,多吃点,待会儿云成去给我搬袋米回来,家里米缸是真见底了。”筆趣庫 齐云成这时候搭一声,“没事,我刚才跟着师娘的时候,还看见那么多面条和面粉,也能吃。” “哎呀,你们给我留点吧,我晚上还要煮宵夜吃呢。” 哈哈哈哈! 一家人笑得着实开心,有孩子之后的确是都盼着出生,不管是男是女都带着他们不少的期盼。 而这也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 齐云成跟师父单独吃饭其实就安静很多,因为两个人就是为了吃饭而吃饭,吃的时候还得给师父剥蒜。 正因为如此,很多徒弟不太愿意单独跟师父吃,因为师父的性格就那样,人越少的时候他越能安静。 聊不了什么。 所以侯爷、于大爷他们但凡出去聚餐都很少叫郭得刚,主要知道他不是聚会的性格,而郭得刚也一般不会去,在家里随便对付几口比你上外面吃海鲜大餐还要舒坦一些。 性格不同。 所以有时候还只有齐云成这些熟悉的徒弟过来家里时不时的蹭,不然都是自己上外头吃。 一顿饭吃的也快,主要都在欣赏宋軼的吃相。 光是鸡腿都吃了三个,还是大的那种。 至于其他,也没剩下多少,反正来师父家吃饭就为了一个敞开吃。 吃完了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说起来孩子的名字你们还没想是吧?”郭得刚问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回应,“一直没考虑,要不您和师娘起一个?” “要我起,我就起厨房里面的用具。小栾那边领走一个盘儿,剩下的还有锅儿、瓢儿、碗儿、刷子、笼屉,你们看看哪个合适选择一个。” “还选什么啊。” 齐云成和宋軼互相看一眼后,果然摇头,于是看向师娘,“要不麻烦您给想想?” 王蕙坐下来给闺女弄着水果吃,嘴角上扬,“我起名字也不擅长,就你们小两口自己取吧,你们自己取,取什么都是好的。” “哎……” 起名字,齐云成和媳妇儿两个人都是起名废,真正会起名字的还得是张爷爷,怹对起名字非常在行,云字科这些徒弟好多都是他给想的,小辫儿那边的雷也是如此。 多想怹老人家给琢磨琢磨啊,可惜这一世齐云成再没爷爷辈的亲人了。 张爷爷和侯师爷都走的早,石爷爷虽然也亲,可到底他也忙,而且不是亲师爷。 “要不抓阄吧?我妈给我起名字就是抓阄的。”宋軼忽然提起了一个主意,“师父、师娘,您二位把您觉得可以用的名字写上然后来抓阄。” “这会不会有点随便了?”齐云成开口。 “有什么随便的,你的意思说我的名字也是我爸妈很随便取的吗?他们说这是靠上天缘分给取的。” “好!让上天来做决定。” 齐云成开心的点点头,如果张爷爷也看见这一幕的话,就保佑他们给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男孩儿还没什么,女孩要是出现一个什么铁、什么钢的,他回家就买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书。 “来来来!师父、师娘麻烦您二位了。” 宋軼自从怀孕闲着之后,对什么时候都非常有劲头,主要没事情做。 瞧见闺女这样,肯定得配合,谁不知道他们也宠她,所以郭得刚还亲自取毛笔和纸过来写。 第412章 果然老公对闺女要更喜欢一些! 对于抓阄起名字,郭得刚是很积极的,王蕙也是如此。 谁叫太喜欢这闺女了。 所以跟过家家一样哄着她来。 当然之所以这么配合,也是今天少有的没事干,就当饭后消遣。 而等他们写上之后,齐云成看着纸还真不知道该写什么,男孩儿和女孩儿的都要琢磨,可名字也不是那么好琢磨的,毕竟用一辈子。 想了一会儿后。 终于动笔在裁好的几张纸上写下了一个铁字,媳妇儿别名叫这个,就当男生的名了。 女生的话舒、静、萱都是可以的。 写好之后,就望着媳妇儿津津有味的把所有名字弄在一起。 “男孩儿和女孩儿的名字你不分开?”齐云成问一声。 “不用,反正都可以取,那谁来抽?” “你自己来呗,我们都是在陪你玩。” “什么叫陪我玩,起名字很重要好不好。” 三个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至于很重要,反正齐云成没觉得抓阄能体现出重要的感觉。 “先起男孩儿的吧。” 说着宋軼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纸条,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曦字,还是师父的笔迹,估计是为女孩儿想的名字。httpδ:Ъiqikunēt “我就说得分开吧。” “这又怎么了,男生齐曦叫着也挺好的,就是比画多了一点。” “要不要再拿一个,取三个字的?”王蕙在旁边一脸笑意的看着小两口。 “我想不用了,我怕再抽出一个比划多的字,孩子以后考试写名字都得半天。” “想的还够远。” 郭得刚乐了一声,的确有点喜欢闺女这思维,反正很有趣。 接下来就是抽关于女孩儿的,但伸手拿起来,宋軼的表情变了,委屈的不像话,陡然转眼看着老公埋怨。 “你写的铁字吧!哪有女生叫齐铁的。” “好家伙还真给抽到了。”齐云成坐在旁边都不敢面对媳妇儿的目光,不过嘴里也有话,“这么一听感觉也不错。” “哪不错,这是我的名字啊。” “你名字叫宋軼,哪叫宋铁。” “可是你经常这么叫我,要是女孩儿的话,我们谁叫谁。” “那伱再抽一个。” 憋屈着脸,宋軼再拿一张,可惜的是也没好到哪里去,齐云成抢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皓! “齐铁皓!行啊!女生叫这名字以后估计没人能欺负。” “什么啊!怎么就抽到了男生的名字,女生的呢。”宋軼扒拉了一下纸条开始找。 “第一个你不就抽到了吗?” “可那是取男孩儿的。” “要不说孩子有你这个母亲挺幸运。”齐云成在旁边笑得快不行,媳妇儿这手气,没有一个对的,不过转念一想曦字是不错。 “这样吧,反过来!女孩儿叫齐曦!男孩儿叫齐铁皓!” “诶?好像对诶。”宋軼脑子转过来之后就开心了,“齐曦!听着是不错,师父、师娘你们觉得呢?” 在取名字的过程当中,郭得刚和王蕙跟看电视剧一样看着两人,高兴的不行,前者点点头,“行啊!不过要是你们小两口上个电视,我看一天都不累。我要是有个这样闺女,不得美死。” “这不您有了吗?”齐云成还是忍不住笑意补一声。 “对,得亏你给这闺女娶回来了。” 郭得刚喜悦的不行,在他心里可不一直想要个闺女,看着就那么好玩,可惜齐云成知道师父之后再生也是一个男孩儿。 “就这样吧!名字就算是起好了,收拾收拾。” “哦。” 宋軼答应一声,开始把纸条都准备丢进垃圾桶,但在丢之前怎么也得打开看看。 发现的确是有女生的名字,师父、师娘写的很好,但发现老公字迹的时候有点愣住。 因为上面不止一个字。 分别是舒、静、萱三个,似乎是准备在里面挑选。 瞧见这的时候,宋軼微气,果然老公对闺女要更喜欢一些,起女生名字就那么认真,还想了三个。 到男生这就随便给一个铁字,太敷衍了。 眉头一皱,嘴里嘟囔一声,“你看我以后给你生不生女儿,男孩儿的名字用我的一个铁字就对付了。” “嘟囔什么呢你?” “没什么,反正我希望我第一胎是个男孩儿。” “男孩儿也行,跟着混剧场以后还能说相声。” 对于男孩儿和女孩儿,齐云成说实话肯定偏女孩儿,但男孩儿也没什么,等到时候媳妇儿生了开奖就是。 “我上去书房待会儿去了,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好嘞!” 见取好名字,郭得刚准备上二楼,他一天没事的时候肯定喜欢上那里面待着。 看看书、唱唱戏挺高兴的。 更别说书房里其实什么都有,喝茶的用具、电脑、戏曲道具等,所以待一天都是轻轻松松。 别说师父,就齐云成自己要是有一个跟图书馆那么大的书房,还不知道多高兴。 而他这一上楼,楼下剩下了他们娘仨。 看着闺女,王蕙依旧是问很多东西,“那些宽松的衣服都买了吗?之后肚子可是一个月赶着一个月的大。” “放吧,老公都买好了。” “那趁着天好,我们再去逛逛商场,不然也没有事情做,上一次给你的那个包怎么样?还喜欢不喜欢,要是不喜欢了,我们再去重新买一个。” “嗯?”齐云成在旁边忽然纳闷了,“包?” “对啊!上次我在商场遇见闺女给买了一个。” “……” 齐云成眼神一转,直勾勾盯着媳妇儿,媳妇儿有包,但一直说自己买的,哪怕最贵的那一个。 现在才明白,她怎么可能去买那么贵的包,吃顿饭都比买那个强,果然里面有猫腻。 “怎么回事?” 而见事情败露之后,宋軼低着脑袋小声解释,“我那么说还不是想让你说说我,然后打电话打久点,没想到你一点都不关心,一会儿就挂了。 哪怕你当时骂我骂久点也好。” “我又没怪你,你怎么想的,还喜欢被骂?” “当时在家里的确很想和你说话嘛。” 小两口聊着天,王蕙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意思,赶紧岔开话题,“你们在聊什么?走吧,我们一块儿逛逛去,要是喜欢包再买不就是了。是弄坏了吗?”ъiqiku “没有!行,那咱们走吧。” 齐云成露出一种无奈的笑,自己的媳妇儿还真不是一般人,当初竟然还想讨骂,不知道又觉醒了什么爱好。 而之后三个人和郭得刚打一声招呼后,离开了家径直去向燕京不错的商场,主要看看有没有怀孕期间用的上的,然后就是师娘开始各种买奢侈品。 她花钱一般不会拘节,只要孩子喜欢都给买。 主要是当初没钱想买什么都没不了,有钱之后就彻底释放了,别说对孩子,哪怕对朋友她也不那么多在乎。 要不说是一位大气的女人。 不过就在他们逛一下午商场的时候。 郭得刚在家里真是看了一下午的书,顶多有时候戴着眼镜用电脑看看自己那些资料。 让他跟着一起去逛街,非得要了他的命不可。 等看到大概下午五六点钟,王蕙给他来电话说晚上不回来,陪着闺女在外面吃。 毕竟是宋軼,只要出去就不可能不被饭店给勾过去神,当师娘的又宠自然而然会答应。 所以晚饭,郭得刚一个人下了一点面随便就和了,也没觉得什么,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他还要高兴。 而等时间再稍微晚一点,郭得刚下来透透气的时候,郭麒灵到家了。 显然是午场说完和一群师兄弟聚餐完才摸着天黑回来。 回来那一刻,郭得刚看着手机问了一声,“今天说的什么?” “说了一段《夸住宅》!” “说的怎么样?” “还行,观众都有反馈。” 简单四句话,爷俩说完便各自在客厅闲待了一会儿,然后再没有任何交流,这是他们的常态,不跟侯爷那般喜欢碎嘴。 最多是看见爸喝的茶没了,郭麒灵才过去帮忙沏茶之类。 也就是在沏的时候,他才好奇问一声,“爸,妈去哪了?今天也在忙活什么单子吗?” “没有!”郭得刚看着微薄忽然一笑,“今儿你哥和嫂子做完产检来了,她就带着一起去玩,不知道多久能回来。”筆趣庫 “哦!” 郭麒灵自己最近也忙,突然想起这个来,脸上的表情跟自己爸一模一样,要是哥的孩子一生,他多多少少也是长辈了。 但一想到哥的孩子都要出生了,沏完茶的郭麒灵像是猛然被刺激到了什么。 心里开始变得难受。 因为哥都要生孩子了,而妈好像到现在还没有生孩子的打算,虽然是后妈,可跟亲的没有区别。 这些年照顾他们这些孩子怎么可能不看在眼里。 之前他上学的时候也没问,或者说压根没有想起这个话题,毕竟他还是孩子,学起相声以后更是如此,因为每天都得练功和演出。 结果一忽略就忽略了十多年,试问怎么可能不替妈难受的慌。 所以当想起哥的孩子都有几个月了之后,他才宛如被一盆凉水浇了头,刺激到了。 都有一种想给自己一下的感觉,的确明白的太晚了,真不知道之前自己脑子到底为什么不去想这个问题。 完全没有替自己妈思考。 沏完茶。 郭麒灵还是和爸没多说话,他肯定不会跟他商量这个事情,只能等妈回来再说,于是先回自己房间了。 这一等生生等到了十点多钟,而王蕙回来便是心情畅快,显然今天和两个孩子玩高兴了。 尤其是闺女,越在一起越喜欢的慌,性格跟其他闺女完全不一样,不得不说云成娶到她算是娶到了自己福气。 可是回来也冷清。 客厅没人,准知道郭得刚又去二楼看书了,他一看书夫妻跟不是夫妻一样,顶多吃饭的时候叫叫。 不过这时候郭麒灵听见妈的动静过来了。 瞧见她王蕙同样开心,“回来了?今天说的怎么样?你哥不演出了,你们得好好演,到时候等你哥一恢复演出都能好好助演去。 可能还是一个大场。” “没问题。”郭麒灵这时候还是一个小胖子,看着妈不断点头露出笑容,同时也终于准备和妈说起来那个话题。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跟郭得刚好太多了,也不能说好,郭麒灵跟自己爸关系肯定也不差,只能说别看是长辈,可相处起来很亲,跟朋友差不多,有什么就说什么。 “妈,哥这边都要生孩子了吧。” “对,今天我们还想名字来着,但还有六个月。” “那我跟您说一个事情。我看我哥都要有孩子了,我想您给我也生一个妹妹或者弟弟吧,这样家里也挺热闹。” 话音落下。 王蕙望着郭麒灵开心的表情忽然变了一种味道,甚至眼眶都有点不对劲,但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兴奋高兴的。 “好哇!我就听我儿子的。” 王蕙是真开心了,为什么她嫁过来没要孩子,肯定为郭麒灵着想,知道自己是后妈,那就更得多几分关心。 其他衣食住行都还好,关键她生一个孩子的话,肯定会伤那时候郭麒灵的心,毕竟是重组家庭,所以在郭麒灵没成人之前,她压根没考虑过。 反正身边也有这么多孩子可以养,可谁想到时间一晃竟然晃得这么快,一耽搁就是这么久。 这么多年以来,她甚至都打消了要孩子的念头。 毕竟十多年了,人一辈子有多少个十年。 现如今郭麒灵一说,情绪真的就靠那么一点就能崩溃,所以有时候人真的很怪。 受再过苦都没什么,偏偏有时候一句话都能引起很大波澜。 不过王蕙也忍住了,开心的笑,“行,儿子!我记下了!我正好给你们父子俩带回来一点宵夜,你爸估计晚饭就随便吃了一点。 你去叫他。” “好!” 把人叫下来之后,郭麒灵也就吃着妈带回来的东西,但吃着吃着总觉得不对劲,于是开口,“妈,您说我再这么吃下去行吗?越来越胖了,之前哥还劝我把嘴管住了。” “怎么不行,多吃点呗!一两顿又没什么!” 第413章 要生了,还要我给你说相声? 再吃恐怕得再胖了。 郭麒灵听着妈的话,虽然很开心,但不得不开始注意自己的身材,尤其是肚子方面,真怕变得跟烧饼一样。 必须减肥。 不然这样下去不叫事情。 算是在哥不演出的这段时间把嘴管住吧,至于之后烧饼再叫他去吃什么肯德记不能再去了,那玩意热量最高。 一吃还能吃很多。 不过眼前的东西还得吃完才行,妈都买回来了,不能浪费。 吃完之后,二话不说开始下定决心按照计划来减。 他本来就是一个自律的人,真要减肥是肯定能减得下来,要不然也不会在一年左右瘦到完全变了一个人。 就这样,郭麒灵在这六个月对自己下了心,尤其早上的晨跑这個是必须。 第二天也是刚要跑,就碰见哥和嫂子过来了,说蹭早饭也差不多,不过更重要的是给师父带几袋米过来,外加一些吃的。 昨天师父随口一说,齐云成不可能记不住。 同时也是为了以后能持续性的蹭饭。 谁叫两地相隔的也不是太远,开车一会儿就能到。 而像这样的日子过下去的时候,时间倒也快。 一月赶着一月没了,在这些时间里,齐云成越发觉得媳妇儿的肚子大了,四个月的时候还好,顶多能看出来怀孕。 可是五六个月、七八个月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 到之后更不用说。 也正因为如此,宋軼怀孕之后的行动越来越困难,不管躺着坐着都需要特别照顾,可以说是媳妇儿真正难熬了一段时间。 之后在第九个月、第十个月更不用说了。 同时怀孕以来,宋軼的情绪也变得极端,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想哭,完全控制不住的那种。 哪怕大半夜睡着都会醒来。 像这种齐云成肯定是要哄的,没有觉得丝毫不适,相反心疼还来不及。 尤其是做了好几次噩梦,都梦到孩子没了,哭的不行,能生生把自己累了。 每次瞧见这样,齐云成望着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都也跟着难受,为了ta当母亲的可是遭罪不少。 等再过了一些日子,在十月份下旬的时候。 一家人终于迎来了最慌忙的时候,那就是终于要生了。 在去医院的时候,齐云成自己其实压根也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情绪,因为大脑一片空白和紧张,不管是在走医院流程手续,还是在推开病房们陪着媳妇儿的时候。 而在陪一段时间后,一群人想着还是出去的好,因为看着情况马上就要进入待产室,所以在进去之前让她一个人安静待会儿,不然一群人跟病房里,心里肯定也闹的慌。 顶多时不时的一两个人进来看看。 当然也是为了把空间腾出来给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 谁不知道他们俩平时就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哪怕结婚到现在。 在陪着的时候,齐云成以为媳妇儿情绪会崩溃,毕竟平时她都被宠着,快要生了,且经历第一次生孩子怎么都是未知和害怕的。 更别说一个女人生孩子完全是在拿命赌,所以孕妇情绪崩溃不稳定都是常态。 但师父他们出去的时候,齐云成站在病床的旁边却发现媳妇儿异常的安静,顶多是眼角时不时有一点泪水。 看见媳妇儿这样,当老公的在旁边心里情绪都快爆发,毕竟媳妇儿的确是太遭罪了。 “老公!爸妈、师父、师娘他们都在外面吧。” “嗯!都在,人太多了,为了让你平静都暂时出去等着。”望着媳妇那一张好看的脸,齐云成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其实心里也紧张的不行,同时手里一直攥着她的手。 “说起来师娘也怀孕了几个月,等你一生,你可是先比她有经验。”筆趣庫 “是吗?” 宋軼跟着笑了,但笑着笑着表情就有点不对劲,“你说到时候进入产房会发生什么,我这几天天天做噩梦,如果孩子没了怎么办。” “梦都是相反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想你天天担心孩子安全问题,那伱做梦肯定不得做这个梦?”“可还是很担心嘛!听说到时候会很疼啊,比脚趾磕在桌脚上还要疼吧。” “你这个比喻有点神奇啊。”齐云成被自己媳妇儿折服了,安慰一声,“放心,到时候会打无痛针的。” 听见这个,宋軼躺在床上忽然激灵了一下,“这会不会影响孩子啊,我孩子以后还要考清华北大的。” “不会的。无痛分娩是经过在腰部穿刺,给予小剂量的麻醉药,来达到缓解宫缩疼痛的目的,不会对胎儿及产妇有任何影响。一切放心好了,你想到的我都想到了,你想不到的我都想到了。 至于能不能考清华北大,看条件来吧。” “哦,那就好。” 宋軼听到这才放心,不过一会儿两个人也不能再聊了,医生过来做一些监测,同时说明一些进待产室的条件,只要达到了,就会让孕妇第一时间进去做准备。 等检查完的时候,宋軼主动把手伸过去抓向齐云成,一副恳求的模样,“老公,你给我说个段子吧!你是相声演员诶,现在说不是正好。” “行!我给你说,这时候给你说一段,我估计我也是第一个人。” 现在主要是为了缓解媳妇的精神压力,因为马上就要进去了,虽然媳妇儿没说,但心里估计也很害怕,只不过为了孩子一直强忍着。 况且她再傻也知道真的疼起来后,理智都能没。 “我说一个啊。” 齐云成想到以前的一个段子,然后放轻声音,只用她一个人听见的声音开口,“那我说我们一个以前的事情吧,还跟烧饼有关,烧饼你认识吧。” “认识,很胖那个。” “对!” “在以前小剧场条件不是太好,一天下完雨我们剧场后院长了很多蘑菇。” “蘑菇?”宋軼眉头一皱,忽然说一声,“我记得那不是狗尿苔吗?那种纸黄色的,我小时后见过。” 齐云成无语了,怎么她要生了还带给自己捧哏的,真不愧是自己的媳妇儿,回答一声,“蘑菇和狗尿苔我们还分辨不出来?有蘑菇,而且师父也在,摘下来,洗干净,切成块。筆趣庫 借人前台那炉子炖。 然后师父给我大爷打电话,来吧,今晚上我们俩家都别开火,吃蘑菇来。 两个人就坐在火跟前等着,这时候烧饼过来了,他那时候还小,十几岁。” 立刻齐云成转到东北话,“哎呀师父大爷,你们别瞎吃。这个玩意儿他有毒,人家说吃毒蘑菇容易吃坏了。 可那时候都炖上了,舍得扔吗?师父二话不说把烧饼赶走了,他鸡贼啊!去去去,弄好了,一点都不分给你吃,你个小孩儿管的着吗? 把烧饼轰走了。大爷这时候嘀咕,烧饼说的有道理,咱们别吃这个真吃坏了,晚上还有演出呢。 师父说不要紧,街坊有人养一只狗,把狗骗过来舀一碗给它吃,它吃完没事咱们再次。” 宋軼现在显然还没有到疼痛的时候,听着老公说的时候,忽然纳闷,“师父这么坏呢。” “那当然,说相声的怎么可能有好人。这狗长得大啊,三两下给吃完了,吃完了活蹦乱跳。不放心还看了半小时才把狗放出去了。 来吧,吃吧。 师父跟大爷两个人坐在院子吃,刚吃完烧饼又进来了。 师父、大爷!不好了,狗死了。” 陡然宋軼躺在床上露出一些笑容,极其好奇问道,“后来呢?怎么样?没事吧?” “肯定啊,不然现在你还能看见师父在外面?不过当时师父和大爷吓得一身冷汗。 这怎么办? 烧饼说我说别让你们吃嘛,我们老家净是这个玩意,吃多了容易吃坏。你们吐吧,你们上厕所喝尿去。 为了活命,两个人还真不得不这样做。一大桶吨吨吨喝完了,喝完了都吐出来。 哎哟我的妈算活过来了,烧饼过来,那狗死的时候惨吗? 可不,大卡车咔就压过去了。” 话音落下。 宋軼再一次露出了笑容,不过比起开心,她更好奇一件事情,“所以这是真的是假的?”“相声都是编的。” “假的?” “但这段是真的。” “又是这样说。” “待会儿出来你问问师父不就行了?” “好吧,到时候我要去问。”宋軼露出了肯定的模样,而现在她的身体状况的确还好,至少没有太大不适,可一但开指可就会开始疼了。 所以抓紧时间开口,“我还想听。” “还要?” “说嘛!还不知道在这里待多久,很无聊的,你就当返个场。”https:ЪiqikuΠet “在这里返场也是够可以的。行,只要你开心我返个二十四次。那我就说说我大爷的父亲,大爷的父亲你知道吗?” 宋軼摇了摇头。 “大爷的父亲可有来头,是个科学家。” “是吗?” “干什么科学的?” “盗墓的!!”宋軼顿时无语了,望着近在眼前的老公,“这就是编的了吧。” “哟,不容易啊,你现在的状态都能辨别出是真是假了。” “别停下,你说的时候我还真忘记自己要生了。” 齐云成当然知道这点,说段子就是为了缓解她的心情,转移注意力,可是一看见她的肚子,一直站在旁边的他,心里其实也有一种紧张。 但依旧嘴角上扬,当演员嘛,肯定不能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更别说让媳妇儿情绪更加紧张。 “大爷父亲没事就扛着铁锹出去了,看见谁家坟就不断刨,抛出来看有合适的东西,抱到潘家园卖去。” “古董的地方?” “对!抛开一坟,一瞧。哟,发现里面躺着这位腰里系着一虎皮裙,地上还有一铁棍,写着如意金箍棒。” “大爷父亲把孙悟空的坟墓刨了?” “你是真能捧啊。”齐云成好笑一声,“大爷父亲看看,嗯?大师兄的坟墓?也不知道他哪论的二师兄。但他也好奇这是真的吗?真的金箍棒能大能小。 大!喊一声小铁棍还真大了!大,再一喊,又长一截。大大大,接连一喊发现太大了,拿不走。 小小小,一会儿小到一根针似的,拿起来塞到耳朵眼了。” 宋軼开口,“大爷父亲是孙悟空?” “你就别捧了。一会儿打外面村长来了,带着好些人,你干什么的?你挖坟了? 没有啊,大师兄的坟我不知道啊。” “这还不知道啊?” “哎呀!”齐云成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媳妇认真的模样,“改天你跟我去说相声吧,你站在桌子后面?还一搭一个准的。” 宋軼笑得很开心,“你继续说嘛。” “行!” …… 齐云成在病房里还真给媳妇儿说了好一段时间,因为距离开指的确要一段时间,但等真到了的时候,忽然媳妇抓着他的手一紧,咬着牙痛苦起来。 显然是出现了宫缩阵痛。 赶紧的,一群人都进来了,然后找医生。 医生过来再一次检查说明开三指的时候准备进入待产室,可别说开三指,开一指的时候那种疼痛都不轻。 因为宋軼是第一次生孩子。 所以在等待的过程当中,一群家里人都在好好的陪伴身边,至于之前准备的各种东西也都用上了。 更别说她喜欢吃了,爱吃的零食都带着。 可真疼的时候,这些东西也再也转移不了注意力。 关键从一指到三指之间还要持续好几个小时。 而等终于开到三指的时候,宋軼才被送到了待产室。 待产室一般来说有大间,大间里都是很多孕妇,这时候家属能不能陪同就得看情况。 不过他们肯定选择更好的,所以进入待产室的时候,齐云成是能进去陪在身边。 只是这一进去到生产又要很久时间,谁也不知道具体。 不过在选择到底是谁进去的时候,齐云成之前也纠结过,自己肯定是想陪着媳妇儿,可也知道岳母在这方面懂得多一些,照顾的更到位一些。 不过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既然选择了自己,他肯定不能辜负媳妇,学习不少,确保到产房时能更好一点。 同时进入待产室那一刻,也证明他们的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第414章 刚生完孩子,你这个当妈的就嫌弃了? “这一进去,闺女又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看见齐云成陪着闺女进入待产室,王蕙跟着一群人站在外面继续等。 可开指不是一时半会儿,而且伴随着疼痛。 想想都心疼闺女,为了一个孩子这段时间没少遭罪。 郭得刚则在旁边默默无言,他们这一群家属也没什么能做的,就是默默陪着等着了。 至于宋父、宋母也担心女儿,可是对于齐云成进去陪护倒是很放心,自家女婿对女儿的好他们又不是看不见。 所以心里挺欣慰的,女儿能嫁这么一位。 就连在住院的时候,医生护士都时不时说出好来,并且照顾的很周到。 于是开口,“云成在里面照顾就没问题了,等一生孩子,这闺女也是为人母了,可就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任性了。”https:ЪiqikuΠet “闺女也没有多任性,相反平时我们都喜欢的不行,太可爱了这闺女,希望安安全全生一个更可爱的孩子吧。” “按照他们两个人的模样准是错不了,不管生男生女都会很好看。” 一时间亲家之间倒是聊了起来,在紧张当中多少带着一些喜悦,毕竟离孩子出生的确是快了。 聊了一阵子之后。 宋軼终于到达了进入生产室的条件,而齐云成这时候也终于出来和家长们会和。 但一出来,累肯定是累的。 不是说刚才在待产室的照顾,从进入医院那一刻他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因为从开指到生产结束。 一般孕妇可能会需要十几個小时,所以到能进入生产室了,就足以说明他们已经在医院待着并且忙活不短时间。 不过再累,也没有媳妇生产时候的累,所以在外面齐云成半句话没有说。 只是看着那一道门发呆。 想象媳妇儿在里面的情况。 开指都疼成那样,生的时候还不知道具体。 其余人也差不多,马上就要生了,现在都没有心情再聊天说话,顶多是坐了一会儿,齐云成开始准备媳妇儿生完之后需要的东西。 准备好,又回来继续等待最后煎熬的时刻。 他之前做过了解,进入产房后一般没有问题的话,再经过两个多小时就会顺利生产结束。 可是两个多小时,对于他们来说比十几个小时都还要长。 甚至齐云成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怎么度过的,迷迷糊糊就没了。 然后终于在某一刻等到了好消息。 生产是顺利的,同时他和宋軼也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喜悦肯定是喜悦,甚至家里人激动的声音在走廊上传出不少,但齐云成自己更多的还是关心媳妇儿的身体。 被推出来带到病房后,她极其的虚弱,可能顶多知道自己的孩子终于出来了,然后怎么出来到病房的都不清楚。 至于孩子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也被抱在了旁边。 同时一堆人围在病房里。 宋軼看见自己老公的时候,躺在床上用着极其小的声音说道:“孩子呢,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在你旁边哭半天了,你还不知道。” “我就说怎么那么吵。” 这一句话,围在旁边的人都乐了,好家伙这个妈当的,刚生完就嫌弃了。 而宋軼慢慢转头果然发现旁边放了一个婴儿车,婴儿车上正趟着他们的孩子,长得的确好看,眼睛、鼻子、嘴巴都精致的不行。 皮肤也十分嫩。 哪怕现在完全是一个婴儿,模样还没长开,但依然能觉得好看。 而也正是因为在哭,宋母还有师娘一直在照看着。 “多重啊。” “六斤七两,在下午六点半出生的。” “男孩儿女孩儿?” “女孩儿!” “呜~~” 刚说完话,躺在床上的宋軼像拉起了警报一般开始委屈,不过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 “怎么了?” “怎么是女孩儿啊!到时候你都只会喜欢她了。” “怎么可能。” 知道媳妇儿脑子现在不清醒,情绪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可齐云成真不知道怎么说,怎么能想到的这是。 甚至来说女儿出生之后,他看媳妇儿的次数比女儿多太多了,毕竟女儿有长辈在照顾。 “要吃点东西吗?我准备了很多。” “先让我好好看看,等会儿再吃。” “行,看看吧,之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说话间,宋母已经把婴儿车带到自家女儿更近的视线里,同时小声开口,“曦曦很漂亮,看这眼睛长得,脸蛋也看着这么好看,就是一直哭啊。httpδ:Ъiqikunēt 估计长大了也是一个不省心的主。 女孩儿要是淘起来比男孩儿还厉害。” 听着妈的轻声念叨,宋軼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睛当时就湿润了,内心开始嘟囔:总算是把你生出来了,你知道你妈我为伱遭了多少罪吗?不过你还真像你爸,都长得那么好看。 但你千万别遗传我的性格,不然以后准给你爸吃穷了,而且还得跟我抢吃的。 遗传你爸的勤快就好了。 这样以后做饭就交给你了。 望着女儿,宋軼心里活动了一大堆,甚至对以后的展望都开始有了,不过之所以只是心里活动。 主要是没什么力气了,说话都懒得说。 可目光却一直不肯从这小家伙身上转移看,自己的女儿,恨不得一直抱在自己怀里,可现在连抱的力气都没有太多。 就这样休息了一会儿,等一些人出去,宋軼喂了一下奶之后,才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哪怕女儿那么吵也是如此,的确太累了。 见媳妇儿休息。 齐云成来到还在婴儿床哭闹的女儿,小丫头是真的好看,可嗓子也不赖,哇哇的叫。 得赶紧让她不闹了才行,不然媳妇儿也得被吵醒。 于是步子一转到了小丫头的跟前,去用手指碰了碰了她那不知道多嫩多小的小手,而当碰到的时候,小手摸索着抓了过来。 抓过来没有太久,那哭闹终于停止了。 感受着指尖的触感、温度还有那一丝丝用力的感觉后,齐云成摇摇头,看来跟她妈一样都没什么太大的安全感,怪不得这样哭。 “喝完奶还闹,看来还得是当爸的来,小丫头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郭得刚站在旁边高兴的不像话,头一胎是个丫头,他打心里也疼的慌。 甚至来说爱的不行了,盼了多久这是。 “歇会儿吧,都歇会儿吧,云成,你也够累的。十几个小时了,你也没怎么坐过。”宋父在旁边开口。 可是当齐云成的手指松开小丫头的时候,小丫头躺在婴儿车里又开始有点躁动不安了。 这看得宋母一阵无语,“看来曦曦打小就知道粘人啊,跟她妈一个样,就知道撒娇。” “妈,没事。我在陪会儿,您几位也歇着吧,在医院待了一天了。” “母女平安就好,这样也不用太担心了,接下来的日子够美的。”王蕙也开口了,虽然她自己也怀孕,但眼前的小丫头,真的太会惹人疼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从傍晚一直到了晚上,这段时间里,他们陪伴的家属也稍微吃了点东西,从宋軼进入医院以来他们几乎没怎么好好吃过饭。 现在一颗巨大的石头终于放下。 不过的是宋軼现在还在睡,但也不一直睡,因为心里担心女儿,时不时要醒来看一下,确认孩子时不时饿了什么的。 至于奶水,一开始齐云成一直担心媳妇儿没有,不过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怀孕的时候女性没奶水,完全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比如营养不良、情绪不稳定什么的。 这段时间照顾的很好,不存在这些问题。 等时间再稍微晚一点后,医院病房里基本靠着齐云成陪护,不可能所有人跟着熬,算是值着班的来照顾。 不过因为睡得太多,宋軼在深夜的时候没一点困意,一个劲的看着孩子,哪怕婴儿车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 “老公,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曦曦太可爱了!手小小的,脚也小小,太可爱了。” “嗯,你都说了多少遍。”齐云成答应一声。 “老公,我好像有点不舒服了。” “怎么了?” “就是胸口有点涨。” 听见这个,齐云成乐了,“没事,等孩子醒了,继续喂就是。一饿准哭,还哭的那么响,也不知道这么小哪来的精神头。 现在还好,能安静的睡一会儿。” 话音落下。 忽然婴儿床又传来了几声动静,接着开始啼哭,齐云成咂舌一下,就觉得不该说,估计是听见了,给自己来叛逆是吧。 “抱过来,我再喂喂,是相隔了一段时间。” 宋軼慢慢爬起来半靠在病床上然后接过老公手里的孩子,当掀开衣服准备喂的时候,小丫头果然第一时间去喝奶了。 “是贪吃啊,老公你说以后长大怎么得了。” “还能怎么得了,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娘俩。” 齐云成找一个凳子坐下后,看着她们,嘴角一直上扬着,这娘俩的确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但宋軼看着老公也心疼,“今天一天我看你忙活了那么久,你还要看一晚上啊?” “我也休息过来了,陪一晚上没事,我明天白天睡是一样的,你生孩子的几个小时可比熬夜苦多了。 而且微薄上不少人知道咱们生孩子了,一群祝福的。师父、师娘也发了微薄,把咱闺女发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说漂亮的。” “是吗!我就知道咱们闺女好看。”宋軼笑得很开心,但正喂着孩子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什么事情。 “你十个月没演出,现在已经在安排了吧?” “差不多,但不着急,演出还有一个多月,现在只是在网上做一个宣传和放票罢了。反正满月酒完了,咱们才去演出。” “满月酒,是不是又可以拿红包啊。” 提到这个宋軼就高兴,因为在结婚的时候,他们拆红包都拆了不少,真属于数钱数到手软。 “当然,你可就盼着吧。” 喂完孩子,齐云成把女儿放回婴儿车后,哭闹声又是不停,似乎极其的舍不得。 但怎么能给她多吃,才这么小,吃多了会给她增加负担,又不是她妈一样,她妈至少是练习过二十几年的。 “休息吧!我在旁边陪着,渴了饿了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重新躺回去,宋軼非常安心的攥着老公的手,但女儿实在是哭个不停,“你想个办法呀,能不能别让她哭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逗逗呗。” 叹出一口气,齐云成只能一边照看媳妇儿一边去逗自己的小丫头,两头忙,而且两头都要伸手过去。 直到丫头再一次睡着之后,他才能勉强心静一点。 而这一晚上,他就算是和媳妇儿聊着过去,毕竟她没什么睡意,到很晚才勉强睡过去。 不过有孩子之后能好好睡觉的时间其实就很少了,因为指不定她能什么时候醒,一醒不哭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就得各种忙活。 忙活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齐云成才换人休息一会儿,但没有回去自己家。biqikμnět 回去睡完全没有必要。 他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孩子,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着,当初跟着师父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很多事情。 所以旁边随便找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而宋母看见的时候,声音下意识放轻很多,“闺女,你真是嫁对了人!我看着都替你幸福,女婿这么好,曦曦也是。 你瞧,瞧见他爸在睡觉,醒来都没怎么闹过了。” 细细一体会,宋軼不断点着脑袋,“别说还真是如此,这丫头还真跟他爸好,才多大啊,出生二十四小时都没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就这样,很奇怪的事情,理解不了,反正小孩子神奇的地方多着呢,你小时候还不是一样。” 宋軼哪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也懒得去回忆,本来生完孩子后,脑子都不太够用。 不过哪怕不够用也知道,有老公在,自己就是最幸福的。 而一想想,眼睛就打湿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尤其看着老公在那里睡觉的模样。 第415章 媳妇儿,你精神错乱了? 望着老公在略矮的陪护床上睡觉,宋軼坐在床上哭了一个梨花带雨,眼泪止不住。 比小时候挨打都还要流的多,哗哗的,甚至好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停止。 没办法,生孩子的压力全部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同时也被老公睡觉的模样给感动到了。 一直陪着自己,昨天还忙了一天,现在才睡着。 “好啦好啦!哭成什么样子。” 宋母拿着纸巾帮闺女擦拭脸上的眼泪,真不知道怎么说,说哭就哭了。不过也能理解生孩子后的脆弱情感,毕竟在生她的时候实打实感受过。 “妈!我多久才能出院,带孩子回去?”哽咽着,宋軼轻声说出一句。 “这才多久,二十四小时观察期都没到。怎么也要几天时间,放心,这个期间有人照顾你。” “……” 宋軼当然不是担心有没有人照顾自己,而是回去的话他们都能减轻一点负担,但也懒得多说,因为不到出院的那一刻,根本改变不了这种情况。 只能慢慢等了。 反正十个月都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可心里还是担心老公的演出,开始嘟囔,“快一年没演,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发展,要知道没停演之前,他人气高的演出了一整年啊。” “嗐!”宋母无语,“你都不了解,我还能知道個什么。不过不是听说云成场子一放票就卖完了吗?这还怕什么?说明人气依旧不小,甚至还能更火,到时候也能接到不少场子或者大型表演。” “但如果不是停演,可能老公会更好。” 母女两个人都挺操心,毕竟男人事业肯定很重要,更别说他还是德芸这么火的演员, 但未必停演就会降低流量,还存在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无数人期待着他的复出,然后更加爆火。 这也是票直接卖完的原因。 可之后具体发展就要看情况了,人都有不红的时候,不可能红火一辈子,所以要紧的就是那几年,也就因为这样,宋軼很担心老公为她娘俩耽搁了最宝贵的一段时间。 不过在她们聊的时候,忽然陪护床上的齐云成有了一点动静,一翻身连忙起来接电话。 要复出了,事情肯定比以往多。 但刚起来,迷迷糊糊,昨天可是几乎一夜没睡,所以缓了一会儿才赶紧打一个招呼出去接。 “喂,您好。” “我是好不容易找到你师父要的电话,你现在有空吗?” 声音出来齐云成就清醒了,这个声音他熟悉,竟然是冯小岗导演。 他和师父的关系的确不差,顿时觉得是找自己过来拍戏的,可能什么角色要用到自己,毕竟他的电影很出名。 “有空冯叔,您说!” 冯小岗再一次开口,“今年春晚工作室成立了一段时间,我现在依旧出任今年的工作,所以想邀请你过来参加春晚节目的演出,所以关于具体的一些东西需要你听听,然后答复。” “没问题,洗耳恭听。” 回了一句话后,齐云成站在病房外面的语气虽然镇定,可心里是各种疑惑,他才醒过来,怎么一下就是冯叔的邀请了。Ъiqikunět 而且2014年的春晚就是他导演的,按理来说之后应该要换做其他人,没想到这一世有一点差错。 至于他担任春晚导演,其实一直都是很有争议的。 风格的确不太一样,一场春晚启用的新人将近百分之五十,同时也是春晚变化最大的一次。 而且因为他拍摄电影的原因,他对喜剧、舞台的掌控是要严格和不同的。 就这样聊了好一会儿,醒过来的齐云成才在外面挂断了电话,这一挂断还真是被石爷爷给猜中了,同时再给师父拨打过去。 他肯定是了解的,从刚才就能听得出来,冯叔是先找了郭得刚再找他。 至于上不上,在和师父通电话的时候也的确有回复,既然有机会干嘛不上? 他一个年轻人跟他们老两口不一样,是可以给春晚舞台增加活力的。 同时这一年的春晚主题定的就是温暖、快乐。 等和师父的电话一打完,齐云成终于回去了房间,然后媳妇儿投递过来好奇的目光,“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 “没!可能就是之后的演出。”笑着重回床边,齐云成再看了一眼小丫头,还是睡得那么安逸,每次看着心里都痒的慌。 的确太可爱了。 “伱再睡会儿吧,这才多久?”宋母关心一声,她可知道这孩子昨天没睡多少。 “没事,等困了再睡吧。” 齐云成现在醒了,怎么舍得不去看看小丫头?这小丫头不哭不闹的时候很文静,可一哭一闹,跟个声波武器一般。 不过一会儿时间,病房里开始来人,知道孩子生了,这些师兄弟怎么可能不过来瞧瞧。 小岳、三哥、大林这些都是按波过来。 一批批的瞧,不过都留的不久,怕的是打扰,主要看看小丫头长什么样就行了。 师父、师娘他们再过来,便是准备了红包, 一个红包可不少,好几千。 宋軼拿在手里的确开心,然后在小丫头的眼前晃了晃,但她怎么可能知道钱的重要性,一会儿就给晃哭了。 然后又开始一阵的闹。 就这样在医院里修养几天之后,一家三口带着孩子出院,出院的那一刻,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因为终于可以回自己的家,过自己的日子。 这一回去,齐云成离演出依旧还有一段时间,得照看媳妇儿的月子才行,同时之后还要弄满月酒。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和师父聊得更多的是春晚。 这一要答应的话,到过年那段时间是真的忙了。 选作品、各种审查,一审、二审、三审、外加到时候各种彩排。如果审查的时候不过,那肯定不用彩排了,属于被毙。 如果通过,彩排可就一点不轻松。 但比起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坐月子时候小丫头在家里的情况。 有她在,晚上想睡一个好觉都很困难,虽然蓝蓝放假了也过来帮忙看看,但有时候该闹就得闹,所以晚上都得要爬起来喂奶。 喂奶有时候就不是宋軼起来了,她一被吵醒,捂着耳朵继续睡,实在是不想起,然后齐云成起床给孩子弄奶粉,外加换尿布。 弄完孩子是睡了,可两个人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宋軼平躺在床上瞪着俩眼睛望着天花板,“怎么办啊!早知道就不让爸妈回去了,这孩子太闹腾,每天晚上都要醒,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看着黑暗中婴儿床里的丫头,齐云成一边回到床上一边无奈,“熬着吧,就当军训了。” “军训?”宋軼开口,“军训也没有这么累的,大晚上突击。喂奶、哄睡、换尿布、洗屁股、拍嗝、穿衣服,我的天,想想都快疯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母乳和奶粉都不嫌弃,我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想笑。听说其他宝宝有时候会抗拒喝奶粉的。” “跟你一样,只要是吃的,来者不拒。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吧,不然又指不定多久醒。” 两个人谈话都不敢大,说完了抓紧时间闭一会儿眼睛,好在现在都不用上班,不然白天的确够呛。 可是休息不到几个小时。 果不其然又醒了。 不过醒来也是好的,至少是饿,不是因为生病,如果生病两个人才要急得慌。 然后宋軼爬起来,小心翼翼把丫头抱在怀里,面无表情的喂着和哄着。 这个时候的孩子一般都是落地醒,而落地醒就是抱着抱着睡着了,但一放下就直接醒过来,是有应对的办法,可备不住孩子自己的敏感程度。httpδ:Ъiqikunēt “曦曦啊!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之后就踏踏实实睡一会儿吧,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 齐云成无语,“她现在哪会说话。” 宋軼没回复老公,自顾自开口哄睡。 “从前有个可爱的小狼崽,谁见了都喜欢,但最喜欢它的是它的狼外婆简直是它要什么就给它什么。 一次,狼妈妈开口对小狼崽说。 来,这里有一块蛋糕和一瓶葡萄酒,快给狼外婆送去,狼外婆生病了,身子很虚弱,吃了这些就会好一些的。趁着现在天还没有黑,赶紧动身吧。在路上要好好走,不要跑,也不要离开大路,否则你会摔跤的,那样狼外婆就什么也吃不上了。 到狼外婆家的时候,别忘了说早上好,也不要一进屋就东瞧西瞅。 我会小心的。小狼崽对狼妈妈说,并且还和狼妈妈拉手作保证。 狼外婆住在村子外面的森林里,离小狼崽家有很长一段路。小狼崽刚走进森林就碰到了一位小红帽。小狼崽不知道小红帽是坏家伙,所以一点也不怕她。 ……” “嘶~~媳妇儿,你精神错乱了?” 齐云成在床边倒吸一口冷气警觉起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故事,自己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说到最后小红帽还要吃了狼外婆以及被猎人打死是吗?真要这样,就是一个恐怖故事了。 “你小声点,我给孩子讲故事,她又听不懂。” “听不懂,也不带你这么灌输的,看来丫头长大以后也不得了啊。”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带孩子,虽然为了孩子他们专门学习不少,但没太多经验,不过媳妇儿这样,齐云成也是感受到她的无奈了。 出院到现在,晚上睡不好觉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行啦,再醒就我来哄,你好好歇着,你要是不好好歇着,身体也不好。” “可之后你就要演出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啊?”宋軼越想越委屈。 “我演出一般都是晚上,演出完就赶紧回来,不会让你一个人忙的。” “好吧,这小炸弹太为难了。” 喂完奶再怀抱着轻轻摇晃着哄睡之后,宋軼还不敢直接把她放回去,这时候才睡一会儿,等进入深层睡眠的时候,才宛如处理炸弹一般轻手轻脚给放回婴儿床上。 彻底放下没有再醒的时候,宋軼吐出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爬回床上。 回到床上,两个人再休息了一两个多小时天就亮了,实属折腾一晚上。 要是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当妈的的确会心情不好,不过两个人能分担,外加心情不好给媳妇儿买些好吃的也就开心了。 这也是没啥心机的好处。 而坐月子的时间一个月很快便能过去,等天凉到十一月份下旬的时候。 齐云成便在郭家菜安排了满月酒,吃了一个席,拿了一堆红包过后,他的复出专场就要到达了。 一般来说复出没有直接放到燕京体育馆的,需要慢慢的来。 可就弄到了体育馆,关键当时卖票速度还不错,所以真到了那一天。 不管是网上的粉丝、还是各种媒体平台不知道怎么了,到处都是齐云成生完孩子复出的流量和热度,就连热搜也再一次上去了。 不过这一次不在前几名,只是在二十多名,但同样说明了他此刻的热度。 如果是在以前,因为大场,齐云成肯定会早早的赶到体育馆确定东西,体育馆万人场,非常的麻烦。 各种都得计较,这就是人太多的坏处,很容易出现问题。 可因为有孩子,在家里安排好了一切才依依不舍的去剧场准备这一次演出,但栾芸萍知道搭档因为孩子忙,所以他到的特别早,设备测试、人员安排,节目审查都是他亲自看着,有问题了就赶紧找人处理。 齐云成到达的时候,基本可以说就等着演出了。 师兄弟之间,有时候肯定是互相照顾的,哪怕自己累点,更别说两个人还是搭档。 至于今晚助演,也不是别人,烧饼、孔芸龙、郭麒灵外加高风老师。 “怎么样,在家里才喂完孩子?”瞧见搭档终于再演出的时候,栾芸萍在偌大的体育馆后台说一声。 “差不多吧,反正来的前一秒就在喂孩子,满月了依旧挺闹腾。” “孩子都这样,我家笑语出生的时候也是,可烦着呢,熬过来就没多大问题了。倒是春晚那边快了,咱们的节目递上去之后要一审,到时候得过去一趟。”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我算着时间呢,先把今天演出完,现在观众通道已经打开了吧。”筆趣庫 “打开了,万人的场子。当初卖票的时候,半个小时不到就卖完了,所以今天恐怕要比我们想象的热闹。” 说起热闹,齐云成看真有点想念舞台了,不知道真上台之后,观众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谁叫十一个月没演出,身为一个演员来说的确是太久了。 再久一点都可以说是断片。 相声这门行业,不说天天演,至少需要勤快着演,因为那种舞台感是要一直保持的,这样才能好。 第416章 唱这个?以后我女儿看见都得带头反三俗去! 燕京体育馆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但上万个座位,第一时间想填也填不满,的确是太多了。 观众稀稀拉拉哪都有,但哪也没有成片。 当然这只是开始,而等人真正多了之后,宽阔的体育馆再不一样,所有的位置都几乎被填满,放眼望去,好像就在那么短短的十几分钟,观众席变成了黑压压一片以及各种人声鼎沸。 到了差不多快七点半的时候,上万观众便彻底成型,所有人都在热闹着兴奋的讨论这一次过来的看的演出。 “这一次我们俩好不容易抢着了齐云成的票,太不容易了。” “快一年啊,真的快一年没演出了,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不得不说齐云成还真舍得。”筆趣庫 “微薄上的那个小丫头看见吗?太可爱了,小小的,真应了段子里的话,脸蛋一掐能掐出水来。” “齐云成都生孩子了啊,我连对象都还没有,我觉得可以开启云养孩子了,的确太好看了那小宝宝,绝对遗传到了父母的颜值。” …… …… 大批来的观众在位置上谈论有关齐云成的一些东西,的确他生孩子是今天最大的亮点,说不定以后还能看见他把孩子带上台来。 谁不知道德芸一群女儿奴,那个小丫头还不得被宠死。 另外从郭老师那天不断晒小丫头的照片就能了解,好家伙一個微薄发了整整十六张小丫头睡觉的模样。 不知道多少人评论和点赞。 而就在上万人群各种闹着的时候。 中间的大舞台终于出现了一丝动静。 大红幕帘打开之后,好几位漂亮的主持人上台进行开场白,都万人场子了,主办方请的主持人怎么可能不好。 但主持人再好看,演出也得继续,一会儿便开始报幕第一对演员。 第一对是郭麒灵和阎鹤相。 他们的亮相是为了暖好这个偌大的场子,一年又一年过去,两个人本事也在日益变化着,之前大专场的开场可能都够呛。 现在都快到2015年,对应的一些技巧和经验都要好很多。 说完一段传统段子《当行论》! 一位漂亮的主持人上台再一次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红事会》!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带着甜美笑容,主持人开始往下场门走,这一走,她甚至还没有迈出几步。 整个万人体育馆像是孔芸龙点了将近上万个炮仗的动静,轰的一声全部在这一刻炸响了,因为主持人前脚刚走,演员便已经露面被观众们看见。 哪怕还在边上,可依旧阻止不了他们内心的兴奋和喜悦。 “好家伙,这动静,我得点多少个炮才有啊!” 两位上场,孔芸龙他们不可能不站在侧幕瞧着,就算没瞧着,也能被这些动静从后台吓上来 烧饼、小四就属于后者,刚吃着东西,听到动静呼的一下跑上来。 上来再听到三哥的话后,烧饼笃定一声,“那天我们俩放的炮就够厉害的,你都给炸飞了,今儿这种情况,体育馆都能炸了吧。” “已经炸了!烧饼,你想想你怎么接吧。” “是啊!这到底怎么接?估计演出下来,观众少不了闹,早知道我开场了。” …… 几个师兄弟闲言碎语的时候,齐云成和栾芸萍已经到达位置调整话筒以及做着说相声前的准备,同时也有过来送礼的。 再见到这个送礼,齐云成感觉特亲切,总算是再来了。 可盼着这个。 “云成!云成!这是给孩子的尿布!!” “宝宝会喜欢这个小熊吗?” “还有这里,给孩子做的衣服,你看看能不能穿。” “这也是给宝宝的。” 一堆礼物,齐云成发现怎么全是给孩子的,将近百分之七十都是这样。 只有一少部分是给他和栾芸萍的。 接完了东西,让人帮忙带下去。 齐云成久违的站在话筒后说话,“是不是我很久没上台这群观众变了,送的礼物怎么全是孩子的,她才多大收的礼物比我都多。 而且没有一个像以前喊喜欢我的,我过气了吗?” “没有!!!” “齐云成我喜欢你!!” “爱你!!” 演员一说,下面女生捧得不行,当场扯着嗓子喊,兴奋的劲头比以往还要大。 齐云成很高兴,抬头眺望体育馆满坑满谷的观众们,“的确很久没有演出,主要在家陪着媳妇儿,现在孩子出生了。 叫曦曦!已经满月,是个丫头,但一天在家里闹,把她妈烦得不行。 演出完还得赶紧回去,不然她妈还得疯。 算了,别聊这个,咱们聊点正经的。” “继续说!!”观众们似乎很想知道宝宝的事情,前排一些观众不断怂恿着。 齐云成眉头一皱,“不能多说,伱们花钱了,不能就为这个来。” 栾芸萍这时候也终于开口,“是得好好说相声,今天咱们有时间要求。” “那说谁呢?我说说栾芸萍父亲吧,他老爷子人真的好,可惜就是没结婚。” “等会。”栾芸萍陡然伸手打住搭档,“先不说你转的硬不硬啊,他没结婚我打哪来的?” “嗐!你是后来的事情,结婚了才有的你嘛。” 栾芸萍这才明白,“开始没结婚?” “我二十多结婚生孩子,你爸爸那时候不一样,他结婚晚。主要忙着一天到晚上街干善事去了,哪有时间管自己的终身大事?为此燕京城的媒婆都轰动了! 栾大善人,谁要保成了这门亲事还了得?正巧一位媒婆上你们家找你父亲,一进院就喊:栾大善人在哪呢?善人在哪呢?谁给骟了?” “骟啦?”栾芸萍一说,观众们在下面乐呵,“没有这么叫的知道吗?” “你爸爸出来!媒婆看了看:我跟您说,您岁数也不小了,该成家了,有个人照顾着您多好。 好哇,有合适的吗? 这一说哪儿哪儿哪儿住着一家人家,就是你姥姥家,你父亲很高兴让她谈去。” 栾芸萍手跟着一挥,“跟人说去。” “媒婆跟得了圣旨似的,转身奔你姥姥这了。”齐云成伸出一大拇指夸赞,“你姥姥家在燕京城是一大户,住在前门大栅栏这,几条胡同都是他们家的,是七大胡同还是九大胡同?” “八大胡同。”栾芸萍明白搭档要说什么,干脆自己先说出来。 一说齐云成笑着点头,“看来还是后人知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的不是这些地方,压根不住那。” “反正老宅子嘛,媒婆来了到门口一瞧了不得啊!接着再一看,发现你大舅站在门口,你大舅想当初是北大高材生,这会儿正放假,在家门口站着正念着书。” 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个头,齐云成继续开口,“得有一米七八的大个,剃一光头青徐徐的络腮胡子,光着膀子扎着板带,底下穿着洒鞋,胸口这纹着两条带鱼。” “哎呀!”见搭档在这丢人现眼,栾芸萍纠正,“不是带鱼。” “鳎目?”齐云成纳闷一声。 “什么鳎目?那是二龙戏珠,关键这是文人的打扮吗?” “当然是文人了,尤其手里的那书值得说道。” “四大名著?” “金瓶没。” “哪有光明正大看这书的?” “诶?”忽然齐云成一乐,点指着栾芸萍,“这么说你是偷偷看的吧?带字还是带画的?带画的?我就说怎么师父家的保险柜少了一本带画的,是你偷的吧。” 话音落下,观众们刹那间找到味道。 同时把各种信息都暴露了出来,郭老师竟然还用保险柜藏着这玩意?多爱啊这是?而且这两个人都绝对没少看。 栾芸萍在桌子后也无奈,这里不是随便说的那就不可能了,但陪着搭档接这个东西,“我也是一年不怎么演了,得解解乏。” 哈哈哈哈哈! 三分逗七分捧,栾芸萍笑着一说,观众们在剧场里乐得不行。 而齐云成也跟着开心,但得回归正题,“媒婆上这家一说,你大舅乐了:快进屋去,今天热闹,家里是票房的过牌。” “怎么还有票房?” “老燕京人讲究这个,票房就是喜欢唱曲儿的人聚集到一块儿,也请一个弦儿师在家里边搞业余活动。活动的时期叫过牌。” “是吗?”栾芸萍不敢相信的模样。 “往屋子一走一屋子人,都是唱岔曲儿唱单弦儿的,单弦儿岔曲儿唱的是风花雪月上档次的东西。这会儿你母亲正唱着。” “她倒是喜欢。” “那会儿她还年轻,是个小姑娘!站那正唱,弦师一弹过门,你母亲打着八角鼓,唱的是风花雪月,说实在的比昆曲还要雅。” 栾芸萍露出笑容,问一句,“唱的什么啊?” 齐云成一阵的感慨,“唱的真好听。” “你学学。” “唱的是红日滚滚坠落西坡,小两口坐在炕上来把十八摸呀,摸了摸头上……” “霍喔,十八摸啊,你给我打住了,这是咱们的复出演出,我可不陪你封箱。” 哈哈哈哈哈! 吁~~ 栾芸萍一个慌张,下面一群人起哄,要知道在之前齐云成也唱过十八摸,虽然没有唱完,但记忆犹新。 齐云成也有点小尴尬,装作拿着白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好像我们是看得太多了。” “少看点吧。” “咱们也是时间有限就不唱全了啊,反正媒婆把来意一说,把你姥姥给乐的。太好了,姑娘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结冤仇,金莲这回一出门子,我就踏实了知道吗?” “我妈叫金莲?” “我可没说你老爷姓潘啊。” “这不还是潘金莲吗?”筆趣庫 “客气嘛!”齐云成学着老人口吻低声念叨,“金莲一出门子我就踏实了,以后什么平儿、芍药、牡丹都得您费心找人家了。” “好嘛,我们家还真住八大胡同里。” “一说好这个事情赶紧回来给你父亲报喜,老爷子高兴坏了,安排人收拾屋子。准备迎娶应用之物。” “终于结婚了。”栾芸萍搭一声。 “这天跟屋里正忙活,一挑帘进来九个和尚。道喜道喜道喜!” “和尚道什么喜。” 齐云成点着桌子郑重说道:“你爸爸最好交和尚的朋友!几位大师傅来了,善人我们这给您念经来了。 念经,念增幅增寿经。” “这好哇。” 齐云成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态度,“我们这就要念了啊。你父亲突然说等会儿,我躺下再念。” “躺下听?” “有身份!怕着凉又给自己盖一白单子。”“好嘛,咱们说的是白事会。” “念完经,一直到迎娶的这天,八台大轿子浩浩荡荡就来到你姥姥家。结果你姥姥把门一关不给了。” “嗯?”栾芸萍歪着脑袋望着齐云成极其好奇,“怎么不给了?” “这是有学问,避一避煞气!屋里边你母亲顿足捶胸,我不去,我才不去呢,我就讨厌结婚。” 栾芸萍:“怎么?” 齐云成:“那些年净结婚了。” 栾芸萍:“啊?结过啦?” 齐云成:“姥姥也生气,别胡说八道的,这都几点了别耽误了时辰,你真不去? 不去。 好,不去是吧?” 栾芸萍:“怎么着?” 齐云成:“我去吧。” “回来。”栾芸萍一把给要走的齐云成拽住,“没有这样的。” “你姥姥怕耽误啊!一会儿劝完了,只好去吧。换好了衣裳穿红挂绿,脑袋上还戴一盖头,上面写着四个金字足疗保健。” “有这么些的吗?龙凤呈祥!” “我也不老懂,反正写什么都行。有人搀出来撩开轿子帘,把你母亲往里边一送。撂下轿帘,你姥姥大屋里哭着就出来了。” “这才心疼。” “闺女是娘的心头肉,你看见天在一块儿没事,这一走舍不得。你三姨搀着你母亲,您别哭了。” 齐云成身形一佝偻,哭丧道:“你别拦着我,你姐姐走了我这心里难受,我得哭出来。” “那就哭出来。”栾芸萍在旁边帮忙引一句话。 “可说是我那没有见着面叫不应的短命鬼儿的丫头诶~~哭一声丫头你的寿命短呐~~” 越听越怪,但这一次栾芸萍没太大动作,只开口一声,“我三姨不唱两句?” “叫一声二姐姐再不能够回还啊~~” “别唱了你,杨三姐告状是吗?你要串到哪去?” “三姨劝别哭了,赶紧吧。撂下轿帘,你姥姥拿出一条儿贴到轿子上: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陡然观众们出现一阵笑声。 栾芸萍无语,“不贴这个。” “八抬大轿打着人赶奔你父亲这儿,来到门口你父亲把门一关不要了。” “又不要了?” “多大脾气!话音刚落拐弯过来四个流氓,我们要我们要!” “不给!”栾芸萍生气了,“谁要给谁是吗?” “功夫不大,门分左右鞭炮齐鸣!你父亲往这一站,大把的撒钱!好些个孩子好些个要饭的都过来抢钱。” “凑热闹。” “一边抢钱一边骂街。” “骂什么?” “钱上拴着绳子都拽回来了。”齐云成做出往回扯绳子的模样。 栾芸萍看见都不好意思的吐槽,“什么人性啊?” “老头就大方。” “八抬大轿往里边走,大门口盆里有火苗子,茶房手里端着一杯酒往上一泼,讲究日子红红火火。” “这叫迈火盆。” “要泼还没泼你父亲过来了。打住,那点火苗子管什么用,我那屋里有汽油。” 栾芸萍吓了一跳,“霍喔,这燎了知道吗?到时候就没我了。” 齐云成也是赶紧拦着的动作,“大伙儿拦着说您别胡来,然后一起簇拥着新人进来,满院的亲友,老爷子真高兴,当着大伙儿把衣裳都脱了,换上新衣裳。” “没有这样的,上里屋换去。” “上屋里换换上全套的喜服,一挑帘往外一走,大伙儿全乐了。老头一低头脸腾就红了。” “怎么回事?” “没穿裤子!” “去你的吧。” …… 呱唧呱唧呱唧! 一阵阵掌声在体育馆当中回荡,回荡的时候两个人去向侧幕,然后被高风告诉一声时间,接着又重新回来返场。 今天他们的节目不少,其中就有一个是和高风老师的群口。ъiqiku 而也就是他们回来,观众格外的兴奋,“十八摸!!” “唱一个十八摸!” 回到话筒后,齐云成都没话说,“还十八摸!真唱了,之后我女儿长大看到这个视频作何感想? 她都得带头反三俗啊。” 哈哈哈哈哈! 一说一乐,齐云成在这些不经意的时候,是最容易丢出一些笑点的,然后接着开始往后面说一点段子。 在之后他的节目还有不少。 不过也就在他万人商演表演得非常热闹的时候,家里宋軼一个人抱着孩子,不断在家里走来走去。 不走没办法,这丫头好像喜欢上这样了。 已经渐渐开始不满足只再待再怀里的感觉。 “蓝蓝,你说是哄她需要升级了或者是缺什么营养了?” 周顾蓝此刻在旁边细心的帮忙调着奶粉,外加测试温度,她第一次接触小婴儿,心里都挺紧张和兴奋的。 同时用奶瓶奶孩子,也是她一个当徒弟的任务了。 “听说小孩子都喜欢这样的,估计就是喜欢吧。” “那她还懂得享受,可把她妈给累坏了。” “要不师娘我抱会儿吧。” “好!你试试。” 周顾蓝也十五六岁了,个子不矮,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的时候,看着她的小脸笑得不行,但看着看着陡然把她吓了一跳。 因为两只小手各种的乱动,一个劲的不愿意她抱,赶紧的,周顾蓝才委屈的把孩子给送回去。 宋軼看见后,宽慰一声,“曦曦看来有点认生,等她熟悉熟悉你就好了。” 第417章 你是郭得刚,你是德芸班主?小丫头照样该闹就闹! 曦曦被抱回去,周顾蓝只能眼巴巴看着,她也想抱久一点看看这个妹妹,而且真不愧是喝奶粉的,能闻到一点奶香味,可一点都不让她抱。 哪怕一分钟都不行。 不知道有多排斥自己。 “看看时间,不知道你师父多久才回来。” 听见师娘抱着孩子说一声后,周顾蓝低头瞧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才八九点,恐怕还早。而且像大场一般都要应酬吧,结束之后会吃饭什么的。” “哎,十二点前回来是没希望了。” 将近一年陪着自己,现在又要晚回家,宋軼突然有点不习惯。但必须得演出,老公得赚钱,吞金兽已经出来了,那么奶粉、尿布以及杂七杂八都需要花费。 抱了一会儿孩子后,见睡着了,终于能放到婴儿床里面。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确贪睡,几乎每天都要睡十几个小时,还没有昼夜规律,属于睡着睡着就长大了。 生出来的时候六斤七两,现在一個多月明显有了一点体重变化。 不过除了孩子之外,她现在还有一件高兴的事情,那就是知道老公现在在参加春晚的一些东西。 虽然春晚有一些保密协议,但这些肯定是保密不了的。 经常有演员会被狗仔拍到去参加一审、二审什么的,三审拍不到了就很有可能被毙。 “师娘,今天吃饭吃的早,你饿不饿,我去给您做点吃的。我看师父买了很多汤圆和饺子。” 在家里已经缺少不了周顾蓝,宋軼每次看着她都会很高兴,毕竟做饭方面真的省掉太多麻烦了。 而且那么乖,学习成绩又那么好。 不过还是拒绝,“晚点再说吧,现在才多久,趁着孩子睡着抓紧时间歇一会儿,然后等着你师父回来,也不知道现在相声说到那了,等孩子再长大一些估计能带过去一起看。” …… 此刻体育馆里依旧进行着演出。 一场接着一场,当齐云成和栾芸萍下去的时候,烧饼和小四接场,差点给难死。 有一句话叫做接火不接泥,上一场演得特别好,那他们愿意接,因为有气氛。如果表演的不好,就有点不愿意接,毕竟观众都可能没了兴趣。 但忘了一点,那就是接炸怎么办? 齐云成上台的时候,掌声都能给体育馆轰了,下场的时候更不用说,掌声哗哗的,不少期待他再上场。 轮到烧饼两个人上台的时候,观众情绪还是很大,根本演不下来,也不好演。 心里就不在你这,很现实的一个事情。 好在他们两个人受过醉酒汾河湾的训练,硬着头皮都能演,哪怕场子炸了,硬说呗,不然还能怎么样。 说完之后,两个人逃一样的下场了,然后主持人报幕又来了一次炸。biqikμnět 如果炸场真是放炮仗,烧饼、小四下去时候估计脸都是黑的。 “真不好演,演得我想哭了,这都什么场啊。” 来到侧幕烧饼就开始哭诉,的确是演得为难。 “没办法,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这情况谁来都够呛。”郭麒灵劝慰着烧饼,的确如此,哥今天的演出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入了两次知道吗?汾河湾的时候也是差点死台上。” “得了啊!”小四忽然开口,“刚才是不是有个包袱你跳过去了?我还正准备往下搭呢。” “哎哟,我给忙忘了,不过我不是弄了一个现挂吗?一样演了下来。” 师兄弟聊着,而这时候齐云成和栾芸萍依旧在热闹的气氛中演出。 同时段子说过的是师父早期说过的《赌论》。 …… “头一把庄啊,且不开糊呢!今儿大妈找我的时候啊,可没提二姐在这儿,要说二姐在这儿我们可不来,二姐净嫌我们说闲话。坐一块不说话还活得了啊?姐们在一块待着干嘛啊?大热的天的是不是?看电影闷得慌,听京戏又不懂,听评戏没有,看别的咱们都看不明白,也就坐一块儿玩牌,我姐做姑娘那时候我就爱玩这个,多有意思? …… 因为这个没少跟我妈打架……这孩子别老跟着我,去,出去,看有卖线的买点线,过伱爸爸一会儿缝大褂,我跟您说,今儿叫我出来,根本没有时间,还有好些活儿呢,衣裳也没洗,盆都泡着没刷呢,米饭也焖着,孩子都没喂呢! 哟,一看可了不得了,这牌我包了,四十八张。” 这一段实属卖功夫,没有一定台词功底很难说好。 表演完这个,再加一场孔芸龙的表演,便是齐云成、高风、栾芸萍攒底说的一个群口。 说完之后,又到了整场最后的谢幕时间,所有演员陆陆续续上台。 “舞台上站着的就是今天的所有演员,一场体育馆演出干的都不容易,都卖力气说到现在。” 观众:“之后还演吗?” 听见下面前排在喊,齐云成点点头,“演啊!又怎么不能演,还得给孩子赚奶粉钱,再不演就够呛了,所以节目安排肯定还是有很多的。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情,先把今天说完吧。来,大林上来,我给大伙儿介绍介绍。” 这些演员齐云成还是要多说的,让郭麒灵上来之后,再开口,“这么一个小胖子,大伙儿都知道我师父的儿子郭麒灵,现在是好点了,瘦了不少。 你们让他唱一个什么吧?” 观众:“大实话!!” “疯了你们,那是我的活儿!” 哈哈哈哈! 笑声再一片片出来,郭麒灵也开心,调整了一下中间的话筒后,清了清嗓子唱了一个最近流行的歌曲。 他唱完了分别就是烧饼跟孔芸龙。 三哥上来的时候,齐云成很开心。 “这是我三哥孔芸龙!燕京城有一炸酱面,出了俩说相声的,端面的岳芸鹏,门童孔芸龙。三哥比岳芸鹏楞多了,撞夏利、放炮、挨过打!家里老爷子干中医的,都不得不说一句,相声这么安全的职业让你干成这样。 不过三哥出过这么多事,并不代表性格差,跟我儿子一样,特别实在。” “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介绍行不行。” “也是,我还没儿子,倒不介意多一个。” 师兄弟之间互相逗趣,已经见怪不怪了,观众们笑得不行。 之后便是高风老师来一段快板儿,把最后的时间点站满。 等场子时间结束,一群演员面朝舞台,蹲在舞台边上准备拍照,而观众们不断涌来,想挤再他们的镜头当中。 镜头一拍。 画面便是一群演员高兴的脸,而背景是下面过来凑镜头的观众们,以及观众席一片人声鼎沸的场景。 复出的第一场,哪怕在体育馆也表演的很成功。 只是表演结束,一群演员还不能马上回家,主办方庆功宴已经弄好。 身为今天主角的齐云成和栾芸萍怎么可能不去,像这种大场,不管是主办方还是演员都能赚不少,所以吃一顿饭庆祝庆祝是应该的。 可就因为这样,回家果然将近十二点。 到家的那一刻,齐云成已经有点着急,让媳妇儿一个人在家看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过回去看见娘俩都睡了,那一颗心才安然落下。 其实他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知道媳妇儿能照顾好他们的闺女,可是一想想闺女在家里,就忍不住的想快点回来多看一眼。 打心头里挂念,像是一根绳子拴住了他,到哪都是想的。 看来孩子是家长的束缚真是错不了的,可也心甘情愿的被束缚。 不过洗漱悄悄上床的那一刻,宋軼醒了过来,一双手一如既往的抱了过去,“今天演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继续开始赚钱了呗,现在哪一点不需要花钱,曦曦呢?还乖?” “乖个什么啊。”宋軼立刻吐槽,“现在都需要一边走一边哄着睡,累死我了,真不知道我上班之后怎么办。”Ъiqikunět “那晚点上班,又不需要靠你赚钱。” “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想放弃那边演出。” “行!等你休息一个多月再上班吧,身体照顾好才行。” “嗯。” 在床上两个人的话语很少,都想要休息,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多。 “蓝蓝呢?今天也来了吧?” “来了,就是曦曦不怎么喜欢让她抱着,一抱就闹。” 齐云成想象场景好笑一声,“认生罢了,等以后就好了。希望这丫头能跟他姐姐一样学习好点,不过家里边一般不可能出现两个成绩好的。 我怀疑曦曦长大之后还不知道得多调皮捣蛋。” “怎么可能,曦曦那么乖,她一定不会调皮捣蛋的,以后成绩直接上重点学校。” “得!!”齐云成无语一声,“你这是把fg全部立完了。” “哎呀,睡吧睡吧,不然闺女又要醒。” “好!” “抱紧我一点。” “没问题。” “亲我一下。” “……” 连连答应了两个条件,冷不丁听见这个,齐云成也只好照做,自从和媳妇儿生完孩子后,这些亲密动作的确是少了。 不过大冷天的两个人还是赶紧睡一会儿,不然一会儿又醒。 果不其然,再睡到差不多四五点的时候,闺女终于又开始闹了,哇哇的叫。 一闹都是饿了或者需要处理尿布。 而换尿布一般齐云成来做,大爷、大娘生孩子的时候,他也过去照看过,手法还算熟练。 可四五点醒,就不是能补好觉的,顶多才睡五个小时,尤其对于喜欢睡懒觉的宋軼来说。 但为了闺女也强忍着睡意照顾喂奶,一边喂就又一边开始讲故事哄着了。 “老公,我发现曦曦特别喜欢听我说东西,每次一说都能睡得很快。” “你怕不是说那些故事给孩子吓昏过去了。” “没有你这么说话的,我再想一个吧。”宋軼坐在床边怀抱着孩子哄,“从前有过一位青蛙国王,国王有好几个小青蛙女儿,个个都长得非常美丽。尤其是它个最小的青蛙公主,长得最漂亮。 青蛙小公主每天最大的爱好便是在水潭附近玩球,正在青蛙小公主接的时候,发现球并没有落在它的手中,而是掉进了水潭里。 水潭里的水很深,看不见底,青蛙小公主就哭了起来,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得伤心极了。哭着哭着,青蛙小公主突然听见有说话声音:“哎呀,公主,您这是怎么啦?您这样嚎啕大哭,就连石头听了都会心疼的呀。” 听了这话,青蛙小公主四处张望,想弄清楚说话声是从哪儿传来的,不料却发现一个人类从水里伸出他那丑陋不堪的肥嘟嘟的大脑袋。” …… “嘶~~” 齐云成这一次实打实的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都不能想象那个画面,过去拍了一下正在哄闺女的媳妇儿。 “媳妇儿换一个吧,我听着都有点害怕了,我以后早点回来成吗?用得着这么折磨闺女吗?” 宋軼不以为然,指了指怀抱中很舒服的丫头,“可是你看啊,她还挺喜欢的。”https:ЪiqikuΠet “碰巧罢了,她哪听得懂,关键你按一次套路来成吗?非得给调一个个儿。” “可怀她的时候我都说了不少遍格林童话,我都说烦了,感觉这样挺新鲜。” “那下次你是不是还要讲七个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 “你这个点子不错诶。” “……” 一孕傻三年,第一年都还没过去,之后两年够呛。齐云成有时候是真不知道她脑袋里再想什么,不过也就是这么单纯的媳妇儿,他才更喜欢。 不过因为孩子他也甭睡了,起身去其他房间把昨天观众送的东西拿过来,“一场演出得了不少,你挑挑看有没有孩子真能用的。” 看着老公提拉进来两个大袋子,宋軼懵了,“这么多?” “你也不看看昨天有多少人送,我抱着孩子,你选选。” 一递一接,齐云成小心抱过自家闺女来,抱过来的那一刻心都快化了,手指时不时拨弄着她的小手,她倒是在襁褓中很配合的动着。 不大一会儿,宋軼挑选出来一些能用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观众们新买想送给宝宝的,但也要选择适合不适合,同时还要注意会不会刺激到闺女,她现在可是家里的一宝,她遭殃全部都得遭殃。 而挑选出来大多都是给孩子用的,尤其是玩具,非常用心,摇铃、音乐盒、铃铛、拨浪鼓都有。 看见媳妇儿找到这些,齐云成也是纳闷这些观众对孩子就很正常,对演员就没一个正常的。 之前有一个观众送了一千张拼图,那玩意儿现在都还没动过,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挑选完东西,宋軼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安静的坐在老公身边望着闺女,“有时候我起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一个孩子,但每次这样的时候,她都能一边哭一边给我提醒是有她这么一个孩子。” 听着媳妇儿的呢喃,齐云成慢慢把孩子放回她自己的地方,“都再睡一会儿吧,然后我起来做早饭,过一段时间我和栾芸萍可能还要忙。” “我知道,我一定在家里好好的,给你把孩子看好。” 一句话有了一点贤妻良母的味道,齐云成望着媳妇儿也是感慨她的变化,不过格林童话得少说点,不然闺女还不知道能被教育成什么样子。 大概再休息一个多小时,这个家里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当吃早饭的时候,昨天完成的复出演出直接又掀起了一层热度,原本多少名的热搜,瞬间又推波助澜到了前几名。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齐云成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买热搜了。 热度和流量有时候来的就很莫名其妙,虽然德芸弟子能完成万人商演的的确是不多,也只有他现在一个。 但家里不光是出现了微薄热搜,上午的时候,她郭爷爷和于爷爷一块儿出现了,来的没一点通知,主要这小丫头老两位惦记的不行。 “来,给我抱抱!!” 郭得刚到家瞧见小丫头的时候,立刻伸手抱过来,可抱过来是抱过来,丫头真不给她郭爷爷一点面子。 你是郭得刚,你是德芸班主,你一年管那么多人又怎么了?抱过来的时候该闹就闹,不带一点含糊。 他爸是台上无大小,她哪都可以无大小。 “哎哟,这是把孩子委屈了。”于迁在旁边笑得不行,丫头的确有个性。 郭得刚也没办法,赶紧把孩子还回去,“小栾的孩子,小岳的孩子我都抱过!就没有白糖这么闹的。长大之后估计够你们小两口受。” 齐云成微微一笑,同时了解他们过来不单单是看孩子,肯定也跟昨天演出有关,所以给两位沏完茶后开始进入正题。 而郭得刚瞧见自家孩子也这么爱泡茶,开口问一句,“你也好这个了?” “嗐!之前在家里歇了一年,您说我还能干嘛?时间长了倒是喝点,不过大爷今天怎么有空,您一般不都在马场吗?平常几乎看不到您。” 于迁无语,“那我也不可能天天在那,过来主要还是关于你复出场子的,昨天热闹吧!我听烧饼今天在那一个劲吐槽的,接你的场都快骂街了。” —————— ps:(感谢清愁大大今天的打赏!第一次收到这么多!也感谢所有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第418章 完了完了,生完孩子后我的脑袋越来越不好用了! “这么大情绪呢?” 想象着烧饼那吐槽模样,齐云成觉得有趣,真是什么事情都被他赶上了,他复出说的第一个相声肯定要更加火热一些。 相反第二个相声孔芸龙接的时候就好很多。 毕竟第一个相声是观众这么久见着的第一面,自然能嗨炸。 但烧饼的功底不算低,打小在家练习,练不好还会被请家长。不过昨天能忘记一小段,慌成那种,试问不是因为炸场,还能因为什么。 “复出比咱们想象的好,热度变着花样的来。” 郭得刚转移话题,同时感慨云成的这些东西,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关注,直接带来不少的流量。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找他的人可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以前不让孩子接太多东西,是因为才被捧,怕心态浮躁起来,现在的话已经没有太多顾虑,都已经成家立业。 更别说还得为这個家多赚点钱。 “怎么样,复出之后有考虑去参加什么没?我手里头有好几个电视剧主角的邀请,人家是看中你了,想让你试试。以前同样也有找你拍的,但那些无非是一个边缘角色,我觉得你去了也没多大用。 现在靠你自己的东西,能撑起一部的主角。所以我给你挑选了一个好的,民国抗战的题材。” 瞧见师父一边喝茶一边念叨出这么一句话来,很少接触过的齐云成兴趣缺缺,首先他一个相声演员能不能演好那种严肃的剧先不说。 关键怕人家看着跳戏,这种东西非常严重,要不师父经常演烂片,演什么都像说相声。 而于迁似乎看出来孩子的想法,同时打开话匣子,“云成这方面伱就做的太好了,你很少参加一些综艺,在小银幕上露脸很少。观众对于在这上面的跳戏感可以说几乎很少,真有这么一部好剧的话,未尝不可让做自己的一次首秀。 我敢保证效果是非常好的,要不试试?” 老两位显然是接到了什么不错的剧,要不然都过来说,齐云成顿时左右为难,他不想参加。 家里还有闺女呢,巴不得天天看着她。 一去拍还不知道得多久。 不说一年,怎么也得好几个月。 可师父、大爷都很有兴趣的说了,不能直接了当的驳面子,只能慢慢开口,“那我考虑一段时间吧,我还真没参加过。您要是让我演一个喜剧还行,顶多大家乐呵乐呵,哪怕是烂片我也没什么压力。” 这一句话出来,郭得刚明白了,默默叹出一口气,知子莫若父,孩子这么说话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无奈开口,“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强求,我们只是过来顺便说一声。算了,再看看那个小丫头去。” 喝完茶郭得刚便立刻起身去瞧婴儿车里面的小丫头,不看不行,得跟孩子面前混混眼缘,不然抱都不让抱。 所以一时间饶是偌大的一位德芸班主,在小丫头面前也是想尽了办法逗她哄她,玩具更是挑选了不知道多少个。 大爷也在旁边看着。 但旁边的宋軼却纳闷了,用手戳了一下老公,刚才的谈话她不是没听到,“你真不去参加?我还的确没见过你演过电视剧,我都演过了,试试的确是好事。” “想去其实也想去,的确没参加过。可担心自家闺女,我要是去拍到时候谁照顾,你也要上班吧。” “说的也是,但如果真忙起来可以交给我爸妈。” 齐云成迟疑了一会儿,的确是可以这样,但自家闺女不经常看见,心里多少还是会担心。 所以还是放弃了去演的念头,到底打骨子心疼自己闺女,谁叫这么认生,要是他们不在得哭成什么样。 宋軼也没多说,望着老公的侧脸,微微一撇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爱自己闺女爱的不行了。https:ЪiqikuΠet 有点小吃醋。 可齐云成也并非只关心闺女,媳妇儿也是一样。 就这样。 两位当爷爷的在家里陪着小丫头待了一上午,可惜抱是没能怎么抱上,她真就不那么喜欢在别人的怀里。 这是婴儿的正常现象,不过曦曦要更剧烈一点,可能是记住了什么味道或者感觉,一但不对就闹。 所以郭得刚和于迁只能是跟在旁边逗着。 而眼看要到中午,齐云成肯定得留两位吃饭,好不容易过来一趟,立刻开始在家里淘米煮饭。 宋軼则快速系上围裙,也就是瞧见儿媳妇在客厅系上围裙的时候。 郭得刚的态度慌了,动作、神态都立马变得仓促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我那边还有事情,忙的很!难得过来跟丫头玩了一上午,我们也是该走了。” “吃了饭再走吧。”宋軼赶紧拦了一下,“这都十一点了,耽误不了一会儿。饭马上就好,过来一上午了,您两位不吃再走,有点说不过去。” 听见闺女的话,于迁都不得不帮郭得刚打圆场,甚至表情神态和搭档几乎神同步,“还真忙,闺女就这样,我们走了啊,下次再来吃吧。” “这……好,好吧。” 交谈不了几句。 郭得刚和于迁看了一眼小丫头后,立刻出门离开,离开的速度不知道多快。 瞧见这一幕,出去送的宋軼都纳闷,“我不做饭啊,就是帮忙打个下手而已。” 齐云成笑得不行,“看见你系围裙他们都怕了,你得多厉害,饭都不想吃。” “就算我做饭也毒不死啊。” “是毒不死,比毒死还别扭,先做我们自己的吧。” 两位既然不敢在这里吃,齐云成也没有办法,简单做一顿两个人的就算得。 至于蓝蓝,在师父他们来之前就离开了,好像是家里有点事情,不然也不会看见宋軼系围裙,哪怕蓝蓝做饭都很好。 而像这样一天天过去之后,哪怕齐云成热度起来了也像没起来一样,因为各种邀请他都不太想参加,不是他任性,的确有些没必要,其他相声演员火了,电影、综艺都在不断露面,把那种他真火的感觉带给了观众。 因为好像哪都能看见他,齐云成不一样,顶多知道他的剧场安排多了,以及媒体的采访也开始增加。 采访完他便和栾芸萍一起开始认真参加春晚的一审,一审过去参加,哪怕帽子、口罩都戴的很严实,可还是被狗仔抓拍放到网上又有了一些动静。 他们现身春晚审核现场,无疑是一个亮点。 但却也在意料之中,作为郭得刚的徒弟,德芸弟子目前最好的一个,上去春晚是合理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上。 因为光是一审都能刷掉不少不少节目。 而在十二月份,宋軼休息好也开始在人艺上班。 齐云成自己是没有父母和老人的,所以带孩子的事情非常为难,不可能丢给师父,师父还得照顾师娘。httpδ:Ъiqikunēt 师娘也怀孕了一段时间。 也好在两个人的上班时间完全错开。 白天是宋軼,晚上就是齐云成自己。 如果晚上都忙,只能托付给师父,不然不上班也不太现实,这时候就不得不体现出家里有老人的好处。 不过在十二月份宋軼才开始上班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惊喜,有人找到她,并邀请她饰演一步电视剧的女配角。 哪怕还是配角,可比重却以前好太多了。 不过就在晚上要下班的时候,她忽然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过来出现一个女声的时候她蒙了。 听声音,她了解是那部电视剧的一个负责人,可这一次打过来不是和她商量角色,反而是商量其他角色的事情。 “您好!” “宋軼!这下真的只能靠你给帮忙了。” “我能帮什么忙?”现在的宋軼人气真不大,更别说因为孩子也停演了一段时间,所以真的很疑惑。 “咱们这一部剧,什么都敲定了,但就是演员的方面,因为很多演员有档期。所以导演就让我想办法,我的想法是落在齐云成身上的,但齐云成并没有答应。 我们也不是不了解,他主要说相声,但这个角色我们觉得他的形象也很符合。所以想看看能不能从你这个地方撕开一个口子,要不你去和你老公谈谈? 导演放下话来了,真没办法,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让你来说。” “你们还邀请过他吗?” “很早之前就邀请过,也是希望郭老师能帮忙说说,可没想到还是没有同意,估计是参加春晚审核忙吧,不过时间能调节。” “……” 拿着电话,宋軼在人艺休息室里边楞了良久,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好家伙她这才想起之前师父和大爷过来说过的什么电视剧,现在想想不正是自己被邀请的这一部剧吗。 怎么能那么巧。 关键接到邀请的时候,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抗战、民国、谍战这几个标签不就是师父那时候提的? 虽然挺替老公高兴,还有人这么想要邀请他,可气不过,为什么?为什么她配角。而老公被邀请的角色是男一! 差距太大了。 等等,如果自己老公扮演那个角色的话,而自己扮演的角色好像也是爱的他。 戏里戏外能弄到一块儿去。 “怎么样宋軼?能不能帮个忙?马上就要开拍了,一月份开拍,急得没办法!” “那我回去跟我老公说说。” “好,如果有消息了请第一时间联系我,时间的确紧迫。” 电话挂断。 宋軼异常地激动起来,的确角色太好了,非得要把老公一起拉进这个坑才行。 不愿意也得给他说成愿意。 决定好之后。 等到人艺下班,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在附近她瞧见了老公的车子。 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宋軼二话不说朝着车子的副驾驶跑过去。 “这一次下班还挺准时的。”齐云成看着前方路嘟囔一声,与此同时启动车子回去。 “上次不是因为要开会嘛!”宋軼说着在车上找了一圈,表情不可思议道,“曦曦呢?你把她一个人放家里?她还那么小。” “怎么可能,蓝蓝过来了,要不然我能这么出来?” “我说呢。”宋軼松一口气,现在孩子的确是他们唯一担心的,不过也得赶紧说正事,但刚要说她那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紧住车窗外的一家烧饼店。 看见它的时候,眸子能亮的发光。 她的胃口大晚上怎么能不饿,尤其芝麻烧饼很好吃,一口咬下去酥软可口,还有大量的芝麻香,于是赶紧喊出声。 “老公快停下!我去买点东西吃,那个店的东西最好吃了,我要过去买。” 停下车子,齐云成见怪不怪的把媳妇儿送过去,车门一打开,媳妇儿咻的一下不见了人影,似乎是瞧见有几个人也过去买,她得先占好位置。 等几分钟再回来,手里已经拿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了五六个。 烧饼一个看着就不小,沉甸甸的。 齐云成不得不说一句,“买这么多,吃的完?” “这不有蓝蓝和你嘛!很好吃的,我估计蓝蓝没吃过。” 砰的一声,宋軼关上车上,但关上的那一刻好像把她脑子也关上了,总觉得忘记了一件事情。 似乎还挺重要,可闻着芝麻的香味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好像忘记什么了,你快帮我想想,还很重要。” “我哪能凭空帮你想?” “完了完了,生完孩子后我的脑袋越来越不好用了。”宋軼坐在位置上想哭,她总觉得这件事情重要的不像话,可越想越想不起来。 于是只能先咬一口芝麻烧饼再说。 一咬烧饼上留下了一个不大的牙印。 望着媳妇一边想事情一边吃的正香,齐云成都不清楚是不是该帮她琢磨,“回家再说吧。” “嗯。” “还嗯!” 齐云成好笑一声,开着车带媳妇儿回家,同时心里挂念着自家闺女。所以回去的时候哪怕等红灯,也在盘算到时候给孩子买些什么东西好。 奶粉、尿布都是消耗品,一买还不便宜。 之前不觉得带娃能贵到哪去,现在一样样钱算下来,真够可以。 得亏自己火了,不然养娃都够呛。 难怪于大爷当年结婚早却没有提前生孩子,的确是个负担。 时间不大。 两个人到了自家附近。 一进家门,宋軼提拉着烧饼像触电一般愣住,在原地连忙慌张起来,“老公我想起来了!真是的,我怎么能忘了这个。” “到底是什么,这么着急。”齐云成漫不经心的模样,准备去房间看看蓝蓝和曦曦。 但刚要去被宋軼一把给抓住,“先等会儿,之前师父给你说过一个电视剧吧,他们是不是还主动给你打过电话?” “倒是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师父说直接帮我回绝了,我也忙,场子和春晚都得准备,还要封箱。” “可我也去演那部剧了啊,他们还想让我说服你去参加。” “你也演了?” 齐云成本来古井无波的情绪终于变得好奇起来,因为他是压根不知道剧名叫什么就给回绝了,赶紧问一下。 “什么剧?” “好像是一本小说改变的电视剧,剧名叫《伪装者》!我在里面演女配角于曼丽。” “好家伙,我拒绝的是这个?” 齐云成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当然他演不演都无所谓,主要媳妇儿在里面演,他想去的欲望就彻底大了。 不得不说是真香。 但也得再问一句,“找我演干什么?我记得他们应该是有演员选定吧。” “好像没有档期!所以剧组里面就选定了你,还非常希望你过去,电话都打到我头上来了,一月份就开拍。 去嘛!到时候跟着我一块儿好不好?我拿的角色还是一个配角,你是主角你都不去,你是要让我嫉妒死。” 宋軼拽着老公的手左右开始摇晃着撒娇,同时也得提防蓝蓝在里面的房间会不会出来,不然看见她师娘这样就尴尬了。biqikμnět 被拽着手,齐云成嘴角上扬半天说不出来话,因为看来媳妇儿也要小火了,装模作样的犹豫,“我还从来没拍过,外加马上就春晚了,今年的审核都要偏早一些。” “这个有办法的,虽然一月开拍,但肯定能调整时间,去不去嘛。” “去,我怎么能不去?放着这么漂亮的媳妇我能不去吗?”齐云成终于说出这句话。 听到后宋軼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一会儿转变成心疼的表情,“但这样的话曦曦就要受委屈了,我们很可能要忙一段时间,只能送到他外公外婆家。” “谁说不是,现在赶紧去看看吧。” 小两口都进去了卧室。 进去之后发现蓝蓝寸步不离的守在曦曦身边,似乎从刚才出去,她就没有离开过,一直看着。 而现在的曦曦已经睡得很熟,十分的安静,可惜一想到他们要过去拍戏不能经常看见,心里就挺疼的慌。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不能天天看见,现在哪怕没离开都已经有点心里不适了。 “师父!您出去的时候,她一直都很安静,睡着的时候太可爱了。” “是吗?也只有睡着的时候可爱了。”齐云成看着女儿轻声感叹一句。 第419章 拍戏!明家三兄弟的拿枪对峙! 望着安静睡着的小丫头,齐云成退一步站远了一点,以免什么动静又给她吵醒了,同时给师父打一个电话过去。 既然要接这个活,肯定得给他说说。 之前还拒绝来着,现在打过去不得不说是真香了。 郭得刚在家里肯定也没睡觉,他一般很晚才睡,当得知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的时候。 眉头一直在皱着,那时候邀请不去,现在见着媳妇儿参加才有心思,没见过有这样的徒弟,一顿吐槽。 吐槽归吐槽,到底是自己收徒收来的儿子,还能怎么办。 更别说心底里也肯定希望他去试试,现在有这么一电视剧以他为主角肯定是好的,所以说了一会儿话后便挂断了。 挂断之后宋軼在旁边一副期待的模样,“怎么样?师父说什么?” “说没有你这么宠媳妇儿的,当初给你你不去,媳妇儿一参加你就去了。” 宋軼轻笑一声,“谁叫的确是一個好机会嘛!但曦曦怎么办?” “离开拍还有段时间,最近要不请一个人过来照顾?忙起来的确够呛,你晚上有时候也要演出话剧。” “短时间是没问题,可咱们一但过去拍戏,那么长时间交给外人我不放心,还是放到我父母那比较好。” “那肯定的,你放心我还不放心。” 夫妻两个人在一旁说着话,蓝蓝待着婴儿车附近却有些黯淡,因为师父、师娘接下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 更别说曦曦也会被带到其他地方。 虽然她也可以照顾,可自己这么大点岁数,估计也帮不了太多的忙,现在是真恨自己年纪太小且还在上学。 不然恐怕自己就能带着曦曦。 不过也就是这样,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确定了过去拍戏的想法。 于是第二天打电话和剧组沟通。 而前者饰演的角色便是明台,年纪和形象都比较符合。 所以真到了一月份,齐云成参加完德芸元旦的跨年场,便和媳妇一起把孩子带过去,然后奔剧组的取景地尚海。 在他们赶过去一段时间的时候。 当师父的在家里都挺感慨,小两口真是不知道能有多忙,孩子都能放到他岳父岳母那去,他是想带的,可家里还有一位怀孕的妻子需要照顾。 所以当孩子的就不想多麻烦他们,毕竟师娘都要生了,要知道在宋軼十月生孩子的时候,师娘都怀孕了好几个月。 现在一月份又过去了三个月,足足怀孕了有七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不过相比前世,安迪这一世要晚一点出生。 “这一下我怎么感觉云成又回到以前忙的时候,伱说非要拍这个电视剧吗?之前不是不想答应的吗?想专门照看孩子?” 王蕙在家里同丈夫说一声,表情上似乎很想小丫头。 郭得刚摇摇头,“闺女也在里边演呗,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过去参加,宠的不行,所以把孩子给带到那边去了。” “好嘛!”王蕙有点无语,“感情孩子就是个意外。” “很正常,正年轻多跑跑是应该,只是可怜了白糖,不知道多久才能见着一次爸妈。” 虽然婴儿才几个月还没有太多的自我意识,但对爸妈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要不然他之前想过去抱都抱不了。 这样的一个小丫头送到那边,他当爷爷的都一个劲的操心,相隔的实在是太远,想要过去看一次都不容易。 虽然也可以打视频,可视频感受不到又摸不到,哪怕听个她哭都是机器传播出来的声音。 “要拍几个月?”王蕙再问一声, “谁知道去,一般三四个月吧。” “三四个月?这么长时间抱不到啊?到时候差几个月曦曦都要一岁了,这弄的。” “没办法!真有好的角色到他们身上了,不可能不要吧。” 郭得刚一边说一边把茶几上的水果剥好递给王蕙,她也快生了,这段日子得照顾好才行,关键她现在属于高龄产妇,三十九岁时候怀的孕。筆趣庫 所以怀孕期间做的检查也不少,至于吃的东西肯定也不差,所以越到怀孕的这段时间当师娘的越发福,不然安迪出生后能有那么胖? 打小便是一个小胖墩。 只能说是基因问题,一家子逃离不离胖这个。 “快点,给亲家打个电话,我要看看曦曦,我突然想了。”刚吃一点水果,王蕙突然说一声。 “好,这就打!” 郭得刚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来给对方打过去,接过去的那一刻,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郭老师,王老师!你们好啊!” 虽然是亲家,但宋軼父母对郭得刚他们还是很尊敬的,称呼一直没变。httpδ:Ъiqikunēt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坐在一起也向对方问了一下好,同时简单聊几句,然后开始进入正题,“白糖最近怎么样了?在那边挺闹腾吧?” 岳母在那边镜头一移,屏幕上出现了躺在婴儿车里面睡觉的小丫头,看见她这么安静,两位心里都踏实了。 越看越觉得好看。 “好着呢!一开始是闹的慌,之后渐渐熟悉了,另外他爸妈的东西也在这边。她醒能抓着玩玩,他爸妈也是忙,现在估计在尚海。” “他们拍戏呢,恐怕去的地方还不少。” 双方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小丫头,但就在这时候,客厅忽然来人了,然后一股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出来。 “师父、师娘!我过来了啊,我还给你们买了东西!!” 烧饼的嗓子和声音就没有好听的时候,忽然一喊再通过手机传出来,可能是不大,可顿时把丫头吓醒了。 接着传来哇哇的哭声。 烧饼不傻,听见这动静立刻反应过来,不用等师父、师娘开口骂,把东西放下就自觉往外跑。 “对不起!我上门口蹲着去吧我!!” 倒腾几步,烧饼真蹲在师父别墅门口,怕师父骂自己,显然是吓到师哥的孩子,最近这段时间他了解两位经常视频。 郭得刚坐在沙发砸了砸舌,“烧饼就没一个安稳的时候,亲家赶紧哄哄孩子。可受委屈了,被他这么一个叔给吓着了。” 赶紧的,对面的宋母拿过来玩具哄哄,哄孩子很难哄,也就是在哄的时候。 郭麒灵回家了,一回家瞧见烧饼蹲在门口不知道干什么,过去拍了一下肩膀,“干嘛呢你?随地大小便?” “师父师娘在通过视频看师哥孩子,我可能给吓着了。” “吓着了?”郭麒灵不了解具体情况,“好家伙,你是长得多难看啊,给吓着了?得,我先进去看看,一会儿再过来给你报信。” 一进去,郭麒灵的确瞧见爸妈再打视频,然后一块儿过去想办法哄着,但一问哪里是模样吓着了。 不过就烧饼现在的大胖脸,一露的话,也的确可能给吓着,郭麒灵最近都瘦了不少,比起以往至少是瘦一圈。 而家里在哄孩子。 另外一边当父母的却还在外地拍戏。 戏早已经开拍,整个剧组都在忙活,但拍戏并非是认认真真从前到后按照顺序拍完,可能因为场地的关系先拍后面,然后不断补。 此时此刻。 尚海应公馆内,剧组已经在正式开始拍摄,挤满了不少的工作人员。 而这个应公馆,正是伪装者里面明家宅子的取景地。 镜头再次开启那一刻。 齐云成所饰演的明台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从宅子的楼梯下来,同时望着靳冬扮演的明楼以及王恺扮演的明城。 “阿诚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摔下去了?你在这个家里待了这么多年,上个楼梯都会摔一跤啊?” “你干什么?”明楼扶着明城,望着下来的明台开口。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 扫了一眼摔痛的明城,齐云成扮演的明台陡然目光转向明楼苛责道,苛责完几乎不到半秒立刻向前挥了一拳,见人躲开之后,立刻掏出枪来指着对方。 “你疯了!”明城吓了一跳,拿出抢指着弟弟,一时间快要形成三足鼎立。 而齐云成面对这一把枪没有丝毫的在意。 “你想干什么?”明楼望着明台,语气放的很轻。 他放的很轻,但明台的脸上全是气愤,“我要答案!” 明楼:“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你敢拿枪对着我?你敢开枪吗?” 明台:“你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明城:“你把枪放下!” 明台:“我为什么要放下!” 明楼的声音跟着加大,手里伸向明城,“你先把枪放下。” 明城快速看了一眼大哥后,立刻转向弟弟,“他放我就放!” 明台:“我不放,你敢开枪?” 明城:‘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明楼再一次望着明城怒喝着:“你把枪放下。” 明城:“让他先放。” 明楼:“你以为他敢开枪吗?” 明台:“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开枪。” …… 三个人互相激烈对峙,别看简简单单的台词。 但三个人情绪各自不同,明台是最小的被宠爱的有恃无恐,明楼则是疼弟弟,明城的话便是忠于大哥。 所以齐云成扮演的明台所表现出来的感觉就是,别拿我当小孩子,真以为我不敢开枪?靳冬扮演的状态便是明城你把枪放下,他不敢对我开枪。 而王恺的明城一直坚持一条,他放我才放。 也就是因为这样,三个人的演技是碰撞在一起的,因为这个方面反而是需要演出兄弟之间的感情细腻,且都表明了立场。 所以饶是盯着镜头画面的导演,都一个激灵,刷新了他对相声演员演技的看法,更觉得当初请过来没错。 其余人更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熟悉那一张脸,谁会相信这位曾经在舞台上是各种逗乐观众的相声演员。 不过导演并没有喊cut。 齐云成扮演的明台,手臂一转顿时神经紧绷的绕过大哥打向对面墙壁上一幅被裱好的画。 当画落地砸出声时。 拍摄的镜头重新给到明家三兄弟。 王恺的明城拿着枪诚惶诚恐,真不敢相信他能开出枪来。 明台则放下枪喘着气盯着自己大哥,好像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开了出来,而明楼下意识捂着自己产生耳鸣的耳朵,然后再捂着自己的额头。 “这一枪他早晚也要开出来的,这下好了,今天晚上脑子里要一直响了。” 叹着气说完,明楼正视着自己弟弟,夸赞一声,“枪法不错嘛!” “我要知道为什么!”明台再一次举枪面对大哥,明城自然也得跟着指着弟弟,的确怕他乱来。 “没有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撒谎?” 明楼教训的口吻,“你没撒谎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音落下。 齐云成扮演的明台和靳冬扮演的明楼开始了一段动作戏,难度不是太高,用不着替身。 顶多偶尔失误,被导演喊几次cut,很正常,这是拍摄过程当中避免不了的。 到最后镜头拍到明台枪被夺过去的时候,只能拿家里的东西不断扔,宛如小孩子打架一般,奈何明城还不让明台扔,一一抢过去。biqikμnět 齐云成扮演的明台只能抓起橙子、苹果砸,扔一两个的时候还好,结果扔第三个,正好砸在了靳冬的身上。 然后迎来一片笑声。 “cut!” 听见这一声,齐云成赶紧笑着过去赔礼道歉,“对不起大哥,没事吧!” “不怪你。”靳冬捂着自己胸口苦笑,“你扔的地方是对的,我没躲过去,反应慢了一点,没事再来。” 说完一群人又进入了拍摄。 兄弟两个人不断的打斗,王恺扮演明城就不一样全程在看戏,还拿起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一口尝尝味道,这个镜头的时候剧组人员都在笑。 打在最后。 明台和明楼两个人躺在地上分别用着脚夹着对方脖子,在等力气都用完的时候,兄弟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一同松开了,平躺在宅子的地板上踹气。 然后又在一声cut和掌声中结束了这一段。 呱唧呱唧呱唧! “这一段都能一条过,两位都厉害!” “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准备下一场的戏!” “刚才那段对峙的戏和动作的戏都太好了,说相声的演员平时也练身手吗?不是练嘴吗?” “那当然了,说学逗打嘛!要不然怎么能跑的过我师父?” 第420章 咱们不本来就是黑社会吗? 拍完一段戏,众人在应公馆里休息了一会儿。 拍摄有了一段时间,在选定角色进入剧组之后,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对里面的演员都有一定了解和熟悉。 毕竟每天和这些演员通告在一起最多,所以哪怕之前不认识,几天下来也有了不错的关系。 尤其是靳冬。 戏里是大哥,戏外也是,毕竟齐云成年纪是最小的。 喊一声并不过分。 宋軼的话今天没有通告,但一同陪着过来,看完老公拍摄完这一段也在旁边高兴,的确很难想象这是相声演员在拍一段风格严肃题材的电视剧。 但休息不久,剧组又开始了准备。 这一段齐云成便没有参与,和媳妇儿宋軼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姐明镜和大哥明楼的拍摄。 …… “姐,我回来了!” “跪下!” 刚进门的明楼在听见大姐的话语后,放下衣服二话不说跪在了小祠堂准备好的一个蒲团上。 一跪,大姐开始了另类的求人办事。 这一段难度并不大,所以大哥和大姐一条过了。 过完又接着开始拍摄第三幕戏,今天过来,他们明家三兄弟要拍摄不少在宅子里面的戏。 包括齐云成扮演的明台跪着被大姐训的场面,而大哥、三哥还在旁边顺便也被骂了一顿。 他们被骂的时候,齐云成跪在地上把那股幸灾乐祸的状态表演绝了,让这一段戏又快变成了一段带笑点的戏。 而这才叫做兄弟之间的真实相处状态。 连演戏状态被骂的靳冬和王恺望见这的时候,都觉得相声演员表演起来的潜力让他们头皮发麻,如果不是他们拍戏多年,这一段他们都得被喊停。 也就这样拍摄下去。 大概到一月份下旬的时候齐云成得回去参加一次春晚的二审,为了这一次审核剧组专门等了一天。 也正因为如此,他参加完就得过去,他的戏份不少。 之后令人没想到的是二审那边也过了,接连又要到二月份初参加三审以及彩排,这段时间齐云成就真的太忙了。 几乎赶回去燕京一天做完事情就又得再走,过程没有多少空隙。 更别提有机会看孩子了。 每天晚上拍完戏,齐云成和宋軼都要打视频看看孩子,每次看见的时候当父母的心里都难受,不在身边的确是太抓心了。 可是连过去看她的时间都没有。 等看见曦曦睡着,小两口挂断视频在剧组安排的酒店房间里安静下来。 “拍了也有快一个月,怎么感觉过的好慢,不知道多久才能杀青。关键我每天拍摄要换的旗袍都不知道多少件了,每次有通告的时候都少不了。”筆趣庫 宋軼坐在房间的床上开始了吐槽,因为戏份和角色她的确得这样,而穿上旗袍的她便是风情万种,魅力四射。 虽然生了孩子,但身材几乎没有太大变化,相反更增添了女人味。 “睡觉吧!明天还有我们的戏!” 齐云成不想耽搁时间,太晚了,一大早还得忙。 不过一会儿又一個视频打了过来,是师父的,画面一出,便能瞧见他坐在家里书房,然后戴着一个金丝眼镜看着他们。 瞧见他,小两口都笑着喊了一声。 “师父!您还不睡啊?” 郭得刚也是突然想起来打一个,轻声道:“拍了也有一个月吧,感觉怎么样?是累吧。”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不容易,相比起来还是说相声好,顶多动动嘴皮子,这几天都是和媳妇儿的动作戏。” “现在是在横店?以前没去过吧?” “是,以前还真没过来看看。”齐云成笑着承认,毕竟之前光说相声了,哪接触这些取景地方。 “春节的时候你们放假吗?” “放!但也就放一两天,拍摄的确是太紧了,关键放的那天我还可能上春晚表演去,这找谁说理去,好不容易有的休息,都生生减少了一天。” 提起这个,郭得刚点点头望着手机镜头取下眼镜来,似乎刚才一直都在看书。 “忙吧,忙点好!趁着年轻多做一点事情出来,倒是你兄弟岳芸鹏最近也忙活不少还客串了一个什么煎饼侠的电影也不是干什么的,反正那什么破歌还真被用过来了,不知道干嘛那破歌还有人喜欢。” “您落伍了呗!这个时代发展的多快。” 这样说话也就师徒之间了,郭得刚摇摇头,“可能过一段时间小岳就也要开专场了还是在武汉,到时候我过去助演顺便看看白糖,最近一直摸不着,想的不行。 另外看有没有时间我来横店探班来,你有的兄弟说想看看你们了。” 这一句话,齐云成望了一旁挨得很近的媳妇儿,然后再看着师父,“我看不是师兄弟想看我们,是您想看我们。” “反正我把德芸全部给人带过来,一百多人去你们那剧组,给你们导演来一个下马威。我拉一车饮料水果卸到现场,我让他吃。” “好家伙。”齐云成乐了,“吃不完不让拍是吗?” “我让他对我儿子,儿媳妇好一些。” “已经挺好的了。” “还得更好!” “诶,听您的,您这样做真快成黑社会了。” “咱们本来不就是黑社会吗?” “是是是!” 师徒俩聊天不知道多开心,宋軼在旁边听得也是如此,因为师父说话都好玩。但当徒弟的知道,师父越上了年纪越像一个小孩,同时也的确想他们。 之后当师父的怕打扰他们休息,主动挂断了视频。 视频一挂断,小两口开始上床休息。 到了第二天八点钟又得跟着拍戏。 这一次的戏是在医疗站里,到了地点后,机器开始摆上,轨道开始铺设。 齐云成扮演的明台则换了一身长衫,这是他最常穿的衣服了,毕竟相声演员。 媳妇宋軼扮演的于曼丽则穿的利落很多,程锦云则是一身护士装扮,他们几个人本来就是准备潜伏在里面。 在几个人见面的时候,程锦云在桌子附近叫了其余人一声,“等一下!” 明台:“什么事?” “满崽要跟我们走。” “满崽?”齐云成扮演的明台望着程锦云疑惑一声,“谁呀?” “战俘营里的一个孩子。” “哼!”宋軼的于曼丽听见这一句话后冷笑一声,开始冷嘲热讽,“医个脚的功夫就赤化了一个,连孩子都不放过,伱们下手可真够快的。” 媳妇儿的表情、台词表演出来以及说出来,旁边齐云成当老公的,心里都觉得她是一演戏就变了一个人,哪里有平时的可爱和傻。 程锦云立刻看向于曼丽反驳,“让他卷入战争的可是你们。” “吵什么吵?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愿意跟谁跟谁走!”两个女人的火药味越发浓郁,明台看了她们一眼,制止一声,然后大步离开房间。 在他离开的时候,两个女人在桌旁都是默不作声,眼睛默默看向一处无关紧要的地方,至于房间的其余人清了清嗓子小声商量几句后也跟着离开。 都看得出来,两个女人的战争他们是阻止不了的。 等所有人都出去,气氛静下来。 程锦云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再瞥向于曼丽,“你是不是想跟我谈谈?” 宋軼扮演的于曼丽一直斜视着,嘴里快速丢出一句,“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看来你不想谈?” “我早就想跟你谈了。” “那你想谈什么?” “你不知道我想谈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你想谈什么?” “不是你先找我谈的吗?” “好哇!”程锦云点点头,直截了当道:“谈啊!” 于曼丽看着对方声音越发变大一点,“谈啊!!” 话音落下。 两个女人纷纷从对方身上撤走目光,开始了一段沉默,沉默了大概一两秒,于曼丽再一次看过去,“先声明一点,虽然我们偶尔会有目标一致的行动,但我们绝对不在一条路上。” 程锦云:“同意。我压根没把你当同路人!” “好!”于曼丽脸上露出笑意,“难得我们有了共识,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你就是一个骗子,你在利用明台的感情。” “这你就错了,我对他是真心的。” “要不要跟你的组织汇报啊?” “我跟我的组织如何沟通,用不着你来过问。这句话应该是对他说,而不是对我说。” “我当然会说,有机会就会的。” “如果你是真的爱他,就应该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他已经被你迷上了!” 于曼丽的情绪忽然转变,盯着对方的双眸出现了一丝的光点,光点里面藏匿着的情绪似乎是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抢走的一种心痛,但即便如此也还得掩饰着,也就是因为如此,之后的半句声音就小了许多,“还能有什么选择?” “那你想怎样?报告你的组织吗?” “报不报告,也用不着你来过问。” 两个女人在里面充满火药味般的对话,齐云成扮演的明台在外面也是有镜头的,但不多,给了一个镜头表示他们在偷听就够了。 镜头过后他们外面的几个演员便可以轻松一点,然后等着时间点推开门发出动静进去就行,但听着媳妇儿的声音。 他真感觉,媳妇儿是已经入戏了,她本身的功底就不错,话剧演员出身。 而原本来说于曼丽这个角色是不怎么讨喜的,想想她的身世就知道,可一对比然后外加颜值和样貌,生生演出了观众对她的喜欢。 这也是为什么能被人关注的原因。 到时间点,齐云成在旁边导演给的指示下瞬间推开房门,望着这两个正在吵架的女人,“你们俩干嘛呢?” 于曼丽和陈锦云都没有看向进来的明台。 嘴里强硬的开口。 “没干什么!” “随便聊聊!” “聊什么聊?有什么好聊的?都闲着没事干了?” 被齐云成扮演的明台一凶,宋軼的于曼丽再看一眼陈锦云好笑一声后,准备离开房间,而在通过房门出去时,直接撞了一下明台的肩膀。 这一撞显然是丢了几分气性,同时接下来的戏继续表演着,等到了一个地方,熟悉的cut声和过声再一次出现。Ъiqikunět 出现之后。 出去的宋軼立刻从刚才吵架的气场转变回来,双手不断扇风吹着自己眼睛,表演的时候没有太想哭的感觉,顶多是要把那种情绪表现出来。 可现在是有点了。 而在工作人员调整滑轨机器的时候,齐云成过去看了一眼十分可爱的媳妇儿,“没想到这么久没演戏,演技依旧在线啊。” “可不嘛!”宋軼还是不断控制着自己,“差一点,真的差一点知道吗?” “什么差一点?” “刚才演戏的时候我真差一点哭出来了,因为想到了不是明台被抢走,而是你被抢走,真差一点忍不住。如果真哭,直接会被cut。 而且这个角色是要死的,剧本上还是你亲手埋的我。果然我演什么都是这个命,也好在戏里没在一起,现实我们在一起。” “是啊!孩子这不生了嘛。” 可能是情绪到了,宋軼穿着拍戏的服装各种说话,而齐云成补了一句这个,也彻底让她放心下来,的确孩子都有了,戏里戏外就能分得很清楚。 而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人亲密地说话,剧组里边人员早已经习惯,只是如果有人拍出照片发出去的话绝对会看着怪。 毕竟戏里他们可没在一起,而此刻没在一起的却十分亲密,戏里在一起的却形单影只。 不过都算熟悉,和媳妇儿说了一会儿话后,他们这些演员聚在一起聊剧本,同时再一起去看看拍摄的那一段具体怎么样,需要不需要再拍。 看的时候,导演也在盯着镜头,全程在望着两个人女人之间的状态。 每一段戏导演都有自己想表达的地方,这一段戏,他发觉宋軼演技上是相比起要出彩的。 所以非常满意。 接下里的戏,导演过来还指导他们之后该怎么样做。 这是拍摄时候常有的,人物该怎么样,他心里是有一个全底,包括一段于曼丽穿旗袍和明台一起开枪设计出来的场面。 到之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导演还告诉她应该怎么搂才能表达出感觉。 一说宋軼就知道了,自己老公还怕下不去手?感觉一下就能找到。 就这样小两口在剧组里一共度过了一个多月,等终于到二月份除夕前一天放假的时候。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没由来兴奋,因为他们早已经买好了机票准备到武汉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月初到二月多,愣是没有回家里看一次。 心里不知道想成了什么样子。 所以当爸妈的为了看一眼孩子,什么苦难都能克服着过去,哪怕他们最近一段时间都很累了。 下了飞机,两个人摸着夜色打着车往家里奔过去。 在车上的时候,宋軼快睁不开眼睛,已经晚上一点多钟,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在补拍一些东西。 车子上一歇自然迷迷糊糊。 “你先睡会儿吧,还有半个小时,到了我再叫你。” 齐云成让媳妇儿的脑袋轻靠在肩头上休息,一开始她没打算睡,可一两分钟过去,终于在老公舒服的肩头上睡着了。 看着媳妇儿,齐云成没开口一句话,目光只默默注意着这个城市不断变换的夜景以及越发近的路程,外加不断流逝的时间。 媳妇儿在意闺女,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时间一到,车子停稳的时候。 原本还睡着的宋軼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带着行李箱往自家奔,齐云成则赶紧给钱,给完钱同样去向岳母的家。 进门再见到孩子那一刻。筆趣庫 宋軼快哭了,蹲在婴儿床边上望着熟睡的曦曦轻声嘟囔,“妈妈回来了,怎么样,想妈妈了没有!对不起,妈妈是真的太忙了,以后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买什么。” 小两口回来。 宋父、宋母没有打算睡,从一开始就在等着他们。 结果没想到一等等到现在。 得亏是春节放假,都不用工作了。 “小点声吧,还在睡觉。” 望着自家闺女,当父亲的齐云成站在望着孩子的睡脸,心里也肯定也疼的慌。不过小丫头本来就是对外界敏感的孩子,这一番动静,哪怕宋軼声音很小,可还是把她唤醒了。 孩子一醒宋軼赶紧抱起来哄着,也就是这一抱,她脸上高兴了,平时的哭声也不觉得烦,而且望着老公高兴道。 “曦曦好像又变重了一点。” 宋父叹出一口气,望着他们俩开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齐云成解释,“没办法,飞机晚点了!外加上想早点回来看看,明天到的话都等不了。曦曦过来后,怎么样,没太打扰你们吧。” “还没怎么打扰?”宋母好笑一声,“刚开始的时候哄不好啊,在最近才勉强好一点,她还是喜欢看见你们。 另外这一次的年是在这边过吧?能休息多久?” “两三天吧,但只能宋軼一个人,明天我还得赶回燕京!燕京那边演出,春晚节目单不是出来嘛。” 提起这个齐云成就苦笑,至于到了现在他也不用隐瞒春晚有自己的节目,毕竟昨天出的春晚节目单赫然有他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 所以也就意味着,明天上午陪闺女待一上午后,下午又得坐飞机走。 毕竟按道理来说现在已经是除夕这一天了,得要准时赶回去, 而宋父不得不开口,“当演员就真能忙成这样吗?” 这句话宋母赶紧给打住了,“你懂个什么?当演员的可不就是这样忙吗?飞来飞去的,你们也得注意身体,曦曦这边我跟郭老师、王老师那边商量了。 等王老师一生,曦曦我们就带过去,他们也怪想的,而且喂孩子也方便。” 第421章 看见妈妈亲爸爸,小丫头不干了? “的确这样方便一些,之前打视频的时候王老师一直念叨这个。” 被妻子一说,宋父也不得不点头,毕竟曦曦不可能一直在他们这边,得交给那边去带,毕竟都挺想的,不可能拒绝。 这样一来,曦曦倒是跟他们父母一样,飞来飞去。 小小年纪经历了不少。 “行啦,够晚的!都赶紧睡觉吧,休息好才最重要,好不容易放假回来了。” 大晚上的宋母不想多说,催促俩孩子收拾收拾睡觉,同时把孩子接手带到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去。 洗漱了大概十几分钟。 宋軼回到房间一直逗着闺女玩,醒来之后,似乎她就不想再睡了。 但齐云成坐在床边却望着曦曦叹气。 “怎么了?” 宋軼有点不明白老公的状态,回来不应该高兴吗?这么久没见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生个孩子跟玩一样,一点没做好家长的责任。刚开始走的那段时间,不知道哭成什么样,这要是再走……” 逗着小丫头,宋軼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两個人现在的确是有点没照顾好孩子,可现在他们都没有办法。ъiqiku 工作在这,无论交给谁带他们都不可能经常见面。 而一转眼,曦曦离出生到现在都四个月了,这四个月他们自己回忆起来都是迷糊的,尤其拍戏的时候,每天拍完戏就是看孩子。 在一阵阵的担心中度过。 不过宋軼身为妻子不可能一直让老公消沉下去,转移了话题,“明天你就去参加春晚了?春晚过后还有师父、师娘的三节两寿我要跟着过去吗?” “不用了,你不是想孩子吗?这几天休息时间你就好好跟孩子待着吧,我一个人走就是了。等过完节我再回来看一眼闺女,然后咱们又一块儿去剧组。 师娘那边的话,她一生,我们找机会回来再带过去吧,只能是麻烦师娘了,这小丫头怪我没有时间带好。” 齐云成告诉着之后的计划,同时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都怀疑当初去拍戏是不是一股脑热。 可话又说回来,既然媳妇儿都在那里面拍,他也被邀请了,肯定不可能不过去。 两边都是心疼的。 一时间齐云成真表现出了一个当父亲和丈夫的无奈,也或许是夜深了,下意识的开始多想。 然而这时候宋軼却带着甜美的笑容缓慢的从曦曦身边来到老公身旁,然后抓着他一下吻了上去。 感受到一阵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后,两个人分开。 宋軼有点小得意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当初谈恋爱时候的感觉?哎呀,你就别多想了,虽然还要拍摄一段时间,但拍完了我们就能和闺女在一起,到时候好好带着呗。 给她买好多好看的衣服穿。” “行吧!按照进程还要两个月多拍摄,时间可真不短。” 话语刚到这,忽然婴儿床的闺女闹腾了起来,哇哇的哭。 宋軼听见赶紧笑着过去继续哄,“哎哟,怎么了?看见妈妈亲你爸爸不干了?行行行,你也来亲,交给伱爸爸抱着。” 当妈的臂弯轻轻一抱,二话不说把孩子交到了老公手里,至于孩子是不是吃醋了,他们哪里知道,无非这样哄着。 不过当孩子抱过来的时候,别说还真不闹腾了。 这气得宋軼在旁边叉腰,“好家伙,才四个月大就懂得不少了啊,长大了以后还得了?不得跟我把你分抢了?” “你之前还不是跟蓝蓝吃醋来着?” “那都过去了,不过别说我真怀疑我们家曦曦是天才。别的宝宝都是好几个月才认人或者有意识,咱们的宝宝有时候就能表现出这种状态,以后真的可能是个天才。 你不是同样懂得很多吗?说不定就是遗传你的。” “哪来那么多天才,都是需要后天学习。” “可后天学习也不是要靠悟性吗?那些长辈一直都说你天赋很好哇,我看就是这样没错,清华北大有望了!” 齐云成无语,懒得跟媳妇儿争辩,他的进步其实靠着系统不少。 现在的系统几乎是不怎么出现了,得等收了蓝蓝之后再说。 不过说起来对于天赋和悟性,系统给的经验只是经验,你不去理解或者理解不了,哪怕给了也没用。 或许真的曦曦遗传到了?毕竟每一次获得经验自己去领悟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一定的进步。 而排除系统,当初张爷爷还在的时候,也说过自己有天赋。 “……” 抱着闺女,齐云成赶紧摇摇头,好家伙第一次差点被媳妇儿给忽悠到了,这东西哪挨得着的,说不定还要遗传媳妇的能吃。 低头看着闺女,当爸的好好抱了一会儿。 然后在两点钟左右,一家三口才准备睡觉。 这一次曦曦很乖了,没有再半夜醒,或者说不是因为乖,只是醒过一次跟她妈玩累了所以睡得很熟? 齐云成搞不清楚,反正第二天天亮,都起床后,一家人又开始围着这么一个小丫头转。 而等过了一个上午,他开始坐武汉的飞机赶往燕京准备参加这一次的春晚直播。 一回去几乎就不能歇着。 赶着见师父、师娘,见完了之后就得跟搭档一起去秧台做准备。 虽然还有几个小时开始,但他们这些演员肯定得提前去,同时电视节目上也不断在为春晚预热着,播放一些演员的准备情况。 也是正播着,就瞧见了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的身影,甚至还采访了一下。 这一采访,宋軼在武汉看着电视就带着闺女不断说他爸准备上央视春晚了,高兴的不行。 毕竟秧台春晚可和地方春晚完全不一样。 是全国性的。 另外一边郭得刚他们家里同样热闹,孩子第一次上春晚可不得等着看,关键最近时间,他们也了解到孩子的忙,闺女都看不见几面。 而且王蕙距离生孩子的确是快了。 小两口走的时候都已经七八个月,现在过了一个多月,已经有九个月接近十个月的样子,估计半个月就能生。 然后便能一起把孙女给接过来。 所以现在对他们来说有三件高兴的事情,第一是孩子上春晚、第二是他们的孩子要出生,再则就是曦曦。 曦曦长得好,看见了就没有不喜欢的,所以不可能不挂念,巴不得早点接过来养着。 所以这个年他们哪怕见不到云成和宋軼,心里也挺暖,毕竟他们还算生出来一个能给他们玩。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国内家里处处准备着团年饭,而秧台这些当演员的也准备在这个最大的舞台给出最精彩的节目。 今年春晚同样有不少看点。 而看点的话,除了几首歌曲外,依旧重心放在语言类节目上。 齐云成和栾芸萍的先不说,他们属于新人。 像升腾、冯巩,郭冬林、贾玲以及蔡敏奶奶的小品,这些几乎都是最近几年的常驻。 甚至来说今年春晚于魁治老师也再一次登台。 所以这一次彩排的时候,他们又是难得的见面。 不过他没有唱京剧,而是用京剧的方式唱了一个流行歌曲,也算是新颖的一种。 至于在彩排的时候喊蔡明奶奶,他一个当小辈的也是按照规矩来,谁叫蔡敏管他侯师爷叫三哥,郭得刚自然得叫她姑姑,所以齐云成自然又多了一位奶奶。 反正他的辈分一直不大,不过比起刘筱停他们好太多了,现在的他们还在剧场磨炼,估计岳芸鹏收徒他们也快了。 等春晚开始那一刻。 全国人民外加海外同胞都在关注。 不过认真来说,虽然歌舞表演起来热闹,但远远没有语言类逗乐。 所以哪怕齐云成和栾芸萍第一次登上春晚也备受关注着。 “快到孩子节目了,都看着。”王蕙在家里紧张的喊一声。 郭得刚此刻在厨房里忙活,毕竟妻子大着肚子,不方便,所以少有的一桌子菜都是他来帮忙炒,“这么快?” “你没看节目单啊,在第五个,挺早的。演完说不定还能赶回来吃一顿年夜饭,所以多再包一点饺子备着。”Ъiqikunět “知道。云成这孩子今天是得好好吃一顿,最近可忙的够呛。” 家里也不止郭得刚一个人忙活,像郭麒灵以及其他几个师兄弟跟在一起帮忙,在他们忙着的时候,节目终于到了,到了他们也不可能停下来,只能一边听着声音一边做饭。 …… “亲爱的朋友们给您拜年啦!” 报幕过后,齐云成声音出现在所有收看春晚的家中。 “我是相声演员齐云成,给您拜年啦!” 栾芸萍站在旁边,和搭档一样穿着一身喜庆好看的大褂,然后带着笑脸开口,“给您拜年。” 呱唧呱唧呱唧! 秧台一号演播厅当中,观众们集体鼓掌,而下面更坐着不少位出了名的演员和歌手。 但演员在舞台上,立刻得进入表演状态,时间可是有人记着,同时他也明白师父第一次上春晚时候的快了。 好家伙,时间方面是真严格,半分钟都不敢超。 于是立刻转向搭档开口。 “这位我可得隆重介绍一下,叫栾芸萍。” “是我。” “好!”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来夸,“说相声委屈你,你跟我不一样?” “怎么?” “我这是误打误撞学的,我打小也不愿意学相声,我很想当一个歌唱家。” 栾芸萍站在桌子后全程斜身看着搭档,“搞声乐的?” “最喜欢这个!穿一大白褂子,来一燕尾服,后面开衩,拿一大手巾跟着一唱,多帅呀。” “这好?” 齐云成爱的不行了,不断点头,“我就喜欢这个,我还跟家练来着,咪咪咪嘛嘛嘛~~ 后来音乐学院招生,排的人那叫一个多呀。怎么办,等着呗。” “嗯。” 眼睛看着前方队伍的模样,齐云成忽然伸出手一指,“巧了,旁边那屋过来人了 喂,这边也能排队。” “俩门?”栾芸萍疑惑一声。 “我一过去发现只有仨人,我头一个进去。教授跟那坐着呢,大光头,穿一中式褂子,来,练练发声。 我把他们乐器抄起来,嘡嘡灵嘡灵灵嘡~~” “快板啊?” “教授说张嘴。 咪咪咪嘛嘛嘛~~ 好,要你了。” “什么就要了?这合上拍子了吗?”栾芸萍惊讶状的一翻,演播厅的观众笑出声来。 “出来一看曲艺团招生。” “好嘛!这么进去的。” 齐云成格外委屈,“我说我不学这玩意,这玩意都没人学了。团长说门也没有啊,您来了就算下不去了,你要走赔损失。” “什么损失啊?” “要不然明天上你们家把玻璃给你砸了,你是不知道我们搞曲艺说相声的厉害,留下吧你。” “就干这个了?” “其实我不适合干这行,刚开始的张不开始嘴,怯场。后来一琢磨,我到影视圈去发展。” “哦。”栾芸萍很热情的捧一声,“进入影视界啦?” “我拍电视剧,你看很多说相声的都演过,我凭什么就不行,哪一行都是吃饭养家糊口。头一天去了,人家就问我。 过来过来,你新来的? 对我新来的,我叫齐云成。 哦,我是副导演,我问问你,接吻的戏你愿意演吗?” 话音落下。 齐云成在舞台上的相给了一个大的,眉飞色舞、喜出望外,说不出的兴奋和高兴。 而瞧见这观众们一阵乐呵,栾芸萍则舞台营业式的指着搭档吐槽,“什么模样啊这是。” “我愿意! 副导演说,你再想想。 没什么想的,我愿意。 行,把那狗牵过来。” “啊?” 哈哈哈哈! 演播厅一阵阵笑声散发,而且想象到亲狗的时候,更加可乐。 栾芸萍在笑声中惊讶着:“跟狗接吻啊?” 齐云成在话筒后咬着牙,“气得我呀,这不欺负人嘛?我干点别的吧!” “是得干点别的。” “广告!” “这也可以。” “我一琢磨是个差事,拍广告快呀,电视剧一耗好几个月,这就三两天的事情。” “是。” “行,我去!我问人哪啊。”齐云成一边指一边说,“东北!长春那有一个广告,你的男一号,给你火车票,给你地址。” “不错呀。” “先化妆,跟燕京化好了穿好了衣服再去拍,节约时间。找到化妆师,我一说我想化白点,一白人就精神好看了。不行……” 忽然齐云成扮演化妆师开口道,“你这个还白呢,你甭管了,我来弄吧!化完了这个黑呀,跟个煤球似的,戴一黑帽子、穿一黑棉袄黑裤子黑手套大黑鞋,知道的我是去拍广告,不知道的以为我要偷袈裟。” “好嘛,西游记的黑熊精。” …… 两个人在舞台上一句一句的来,此刻在家里不断让小孟、大林端着菜的郭得刚听见后,乐得不行。 不是因为包袱乐,而是因为两个人在舞台上就是感觉完全不一样,跟那时候他们有的一拼。httpδ:Ъiqikunēt 反正就是按照电视相声那么来。 都开启了营业状态。 但观众们就管不着这些了,时不时的丢出包袱让他们乐就完了。 “拿着火车票上火车,一路奔东北。这一路过去不好受哇!” “怎么?” “我有一开动物园的大爷,关心我啊路上给我打视频,看见我这样连夜追着火车过来,以为是我把他动物园里的猩猩给偷走了。 到最后我亮出身份证他才知道我是他亲戚。结果大爷骂着街就走了,这孙子没到愚人节就跟我开玩笑。” “气得都差辈了。” “下了火车找到人,跟导演一说我来啦!”齐云成点了点自己,客气道,“您用我吧! 呵!我们就等你了,你男一号。 我说这个没有感情戏吧。” “你想什么呢?” “放心!你男一号,快点就等你。我说女一号呢?在那边的笼子里呢。” “笼子里?”栾芸萍一吓。 齐云成往旁边指着道,“我一瞧哇,有一猩猩!” “大猩猩?” “我说咬人不咬人啊? 马戏团接来的,通人性! 什么广告啊? 八宝粥。你搂着猩猩,打开一罐给它灌下去,冲着镜头这样就完了。”齐云成比划出一个大拇指。 栾芸萍点点头,“还挺简单。” 齐云成转头问一声,“给五千块钱,这能干嘛?” “当然了。” “打开笼子门,猩猩出来我搂着它,刚打开八宝粥,它一把抢过去了,一掐我脖子吨吨吨给我灌下去了。” “啊?它给你灌下去了?” “完事冲着镜头竖大拇指。” 栾芸萍听着一乐,“还真通人性。” “咳咳咳!”齐云成拍着自己胸口,被呛着的模样,“我说导演再来一条吧,这条糟践了。” 栾芸萍:“是。” 齐云成:“不不不!很好,你们谁喂谁都行。” 栾芸萍:“我说让你穿黑棉袄黑棉裤呢,怕猩猩不乐意呀?” 齐云成:“广告播出之后有热心观众打来电话。” 栾芸萍:“说什么?” 齐云成:“公猩猩我能买到放我动物园吗?毛色真亮!” 栾芸萍:“好嘛,你开动物园的大爷硬是看上你了。” 哈哈哈哈! 一捧一逗。 演播厅里笑声一阵阵,同时两个人肯定把段子稍微改动了一点,但此刻的相声证明改动的地方也是不错的。 第422章 早知道他这么火,我得给他磕一个去! “曦曦,看你爸爸上春晚了,说不定是你出生带来的福气啊,开心不开心?” 齐云成在春晚舞台丢了一个包袱迎来笑声之后。 武汉家里,宋軼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旁边婴儿车的女儿,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 这一念叨,宋父、宋母都无奈的看着电视,总觉得既视感是那么严重。biqikμnět 当初闺女也是守着电视看他男朋友,现在是带着女儿守他老公了,只可惜春节都这么忙,女婿就算再过来也待不了太久。 “云成还过来是吗?” “嗯!”宋軼抱着饭碗点点头,目光一刻没离开过丫头,而丫头的目光则不知道看哪了,似乎在到处打看着。 “过来再待过久?” “还真不久,明天春节他给师父、师娘过完节之后,晚上就会坐飞机过来,过来之后第二天又是晚上的机票。” “这忙的,机票都花费了不少。”宋父嘟囔一声。 “拍戏嘛!就是这样,机票花费的不值一提了。” “就是!”宋母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现在小两口挣的钱,可比我们多太多了,尤其云成,拍戏先不说。 这春晚一上,以后的场子不得赚更多?还用你的思维方式思考?” “主要是担心够累的,之后还有两个月吧。” “差不多。” “两个月之后呢?什么安排?” 面对父亲的不断追问,宋軼也知道是他的担心,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好在拍完电视剧他们就没什么大事,顶多老公时不时开场子,她则继续在人艺工作,到时候就算再忙他们也能抽出时间照顾女儿。 不至于这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面。 说完了这些后,宋軼又重新带着笑容看着电视,而小丫头的目光也模仿着看过去,一看,看见了电视里的爸爸,顿时那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有点不解,好像很好奇爸爸怎么被关在那里面了。 别看才四個多月,但现在已经能表达出自己的喜怒哀乐,逗她的时候也知道笑,或者见有什么令自己不高兴的也会努力扒拉开。 不过现在还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和目的,只是有能力支配或者模仿一些简单的动作而已。 …… “盯着吧!那天彩排现场出事了。”春晚舞台上齐云成继续说着。 “什么事啊?” “四千多人彩排现场,有一位大姐生孩子。” 栾芸萍配合着给出表情状态,“在现场生孩子?” “把我给气的呀?乱乱哄哄你在家里歇着,跑这来干什么。我打电话叫车,送车上然后让她到医院生产去了。” “全是你的活。” “这一回来,机会到了。” “什么机会?” “彩排这么多人你保不齐家里有事的。” “什么事?” “好像是到一家餐厅吃饭,人进医院了。” “这还能进医院?” “当然啦。”齐云成点点头,话语口并给重了几分,“之后检查出来用的地沟油,有关部门直接给查封了。” “是得封。” “终于来机会了。我找导演,快,我等到了,这活我来吧。导演说伱来晚了,跟他一起吃饭的那位顶替了。” “顶替了?那他没事?” “人家打小吃地沟油,身体有了抗性,百毒不侵。所以为了不出事故,我们决定用他。” “好嘛!人家打小练过。” “哎呀!”齐云成想死的心都有了,做出一个苦难的模样,“我多久才能熬出来啊,急得没法没法的。我不可能练这个啊,人家都给查封了。我找我那朋友去了,退钱!” “不干了。” “一天到晚净干活了,哪当演员成碎催了。又擦地又收拾桌子,还带送一孕妇的。 他乐了,你呀缺心眼,是不是想上春晚?” “当然了?”栾芸萍望着搭档替着回答一声。 “你是不是想成名?那么你首先要学会脸皮厚,你得不要脸才行。” “是吗?” 齐云成立刻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脸皮薄,拉不下脸来,这怎么办? 找老师去,找人教你。” “谁呀?” “找谁教我?谁脸皮厚啊?”齐云成在话筒后开始琢磨,“我想了想,哎?有了,现场生孩子那大姐可以。” 栾芸萍听到这也明白过来不断点头,“对!” “四千多人生孩子,这得多大能耐?我买点东西看她去。到家一瞧坐在炕上正哭呢。 哎呀,丢人丢打发了。” “也害臊。” “我说大姐你别往心里去,这算什么啊?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四千多人看着我生孩子,太丢人了。 我说不算什么,那年申奥成功,有一人同着两万人生孩子。” “是!” “哎呀!” “怎么还哭啊?” “那人也是我。” “全是她呀!!” 呱唧呱唧呱唧! 相声说完,演播厅传来笑声和掌声,似乎都听得挺开心。 但下来后的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却觉得春晚相声太泥马不好干了,通过刚才说的段子就能看得出来改了不少。 还要外带讽刺最近几年地沟油的事情,讽刺这个的确是相声很常见的手法,2013年师父的败家子也是如此,说的是铺张浪费。 可不管是徒弟还是师父,一上这个春晚舞台,表演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好在不管怎么样,也是说完了。 两个人下台连忙通过专用通道准备休息去,表演为了赶时间,精神一直没放松过。 甚至两个人身上都有了一点汗水。 毕竟是春晚舞台,不可能那么轻松。 而在走的时候立刻有记者媒体过来采访他们才下春晚舞台的心情。 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带着笑容说一些客套话。 很紧张、不负众望完成演出,希望观众喜欢这个作品之类。 说完了便到休息室和一些熟悉的演员以及长辈打招呼,打完之后,两个人心思便彻底不在秧台,赶紧出去大楼准备奔向师父的家。 现在时间还好,应该能提前回去跟着一块儿热闹。 可在回去的车里,两个人坐在位置上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因为没有小剧场说的爽,而且按照要求改得太多了。 不过也正常,真要是按照原本的段子那么说,就不可能放上去。 就算能放上去,那些同行还不得泛滥了。 这个段子讽刺的可是相声同行。 “春晚的任务结束了,明儿晚上又得去拍戏是吗?”栾芸萍在车内问一声,身为搭档,他不可能不过问,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到时候也没太多演出。 又要守寡一段时间。httpδ:Ъiqikunēt “是还挺着急的,两个月后就可以杀青结束了。” “得!两个月后就是四月多,到时候再来安排专场吧!咱们的场子在后面可排着呢,今年一年商演都几十个,预估的话。” “这么多啊。”齐云成苦笑,这些还必须演,因为很久没演出了。 “说起来你们孩子怎么样?就光你回来了?最近师父、师娘可在念叨。” “放在岳父岳母那边,现在带回来没人照顾,过段时间就能带回来,这孩子我们压根没怎么照顾,怪对不起她的。” 现在的齐云成几乎张口闭口就是孩子,到底自家女儿,心上和嘴上都是挂念的。 而说完这几句,两个人都靠在回去的车上沉默,是有话题聊,可实在不想再聊,这一个春晚上的,不知道多迷糊。 这么大一个舞台,十几分钟就没了,感觉跟没上一样。 怪不得师父和大爷之后再没上过春晚,他们肯定被再度邀请过的,不过没有接受,看来玩得开的只有小岳那一种表演风格。 他的风格吃外不吃内,对路人来说会更被挑动一些,因为一个犯贱的相便是一个笑点。 …… 另外一边的玫瑰园。 郭得刚等人也知道孩子说完相声马上要坐着车回来,但他们的年夜饭并没有结束,相反才刚开始不久,准备的时间太长了,有一点等他们的味道。 所以听见外面汽车的动静,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一般躁动起来。 郭麒灵、孟鹤糖、张芸雷等一些在燕京过来吃团年饭的师兄弟二话不说开始打招呼离桌,迎接人去了。 “云成、栾哥!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怎么样?上春晚的感觉,咱们也采访采访。” “哥,电视相声好说吗?是不是跟剧场不一样?” “师父在听的时候,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不断说有电视相声的味道了。” 七嘴八舌的。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刚下车便被他们烦得不行,比秧台采访还要烦,人家采访还得尊重你,他们太熟悉的师兄弟谈不上什么尊重不尊重。 各种不客气的问。 可实际情绪哪里是烦,无非另外一种高兴罢了。 郭得刚在家里则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催促孩子们重新坐好吃饭,并且也开口问,“第一次去春晚,说说什么感受,好玩吧。” 刚坐下齐云成就一阵无语,师父每次都喜欢说这种反话,“好玩个什么啊,太难说了。包袱有丢响就算是不错,不然焦头烂额。” “曦曦在那边过的怎么样?多久给我带过来?”王蕙在旁边立刻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您多注意休息吧,带过来还早。” “之后好好带过来,实在是想了,尤其那可爱的脸蛋,一天不看都想的慌。” 师娘一说,齐云成回忆起闺女的模样就开心,可惜还要忙活一段时间。 不过也不谈这些了。 两个人都参加春晚回来,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吃一顿,一桌子的饭菜,足够他们一群徒弟吃的。 就这样一顿团年饭一家人在一块儿吃的热闹,什么都聊也什么都说,其中聊的最多的便是他们这一群孩子来年的计划和安排。 最近小辫儿、郭麒灵他们都在小剧场干的不错,有自己的专场了,后者还开过大的。 而孟鹤糖和周九量没有那么多人气,可小的也开展过一两次。 这两位放在以前哪有,所以都可以算是越来越好。 聊着聊着,饭桌上十几盘菜渐渐被吃完。 吃完之后郭麒灵、孟鹤糖、小辫儿等人收拾桌子洗碗。 郭得刚、王蕙、齐云成、栾芸萍他们几个就是坐着休息了,这些活他们不可能抢着干,有两三个人就已经能做得很快。 “年年都是不一样啊。你竟然也去拍电视剧了,春晚也更是上过了,变化挺大!” 齐云成知道师父是在说自己,过来陪坐在沙发上,“人总得要改变不是,可说起电视剧也算是因为我媳妇儿才过去参加的。 她生完孩子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一个资源,说不定能靠这一部电视剧好上一点。” “嗐!闺女要是真想拍东西,给我说呗,我想办法给找,有的是人能联系。” “不用麻烦您了,她自己能一步步来,您要是再找人安排,母女俩可就天天见不着了。” 齐云成知道后面发展,自然要拒绝掉,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可在他们说的时候,栾芸萍也多给搭档提一些小剧场人员的事情,毕竟他很少去了,而一少去,更不会知道传习社那边演员的情况。 所以慢慢开口。 “云成,今年这一年二九也要拜师了,同时霄字科学员班也有不错的学员要正式去青年队演出和赐字。” “是吗?这么快?感觉上一次看头九拜师还是前段时间。” 被这么一提,齐云成有点恍惚,没想到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是,看拜师的时候,媳妇儿还没怀孕,眨眼之间就生孩子到15年了。这一年跨度肯定又出现不少未来的师兄弟。ъiqiku 二九的话,太熟悉不过、尚九息、何九哗他们等人。 至于霄字科,齐云成一咂舌,果然是等到了那个富二代!不是别人,正是秦霄闲。 采访说十六万什么都干不了的那位。 得找时间去看看。 这一位可了不得,莫名其妙就大火了。他齐云成好歹是在德芸困难的时候有了一点小人气,然后师父捧,甚至师父还找主办方为他操心场子。 秦霄闲不一样,因为时代流量窜起来的,师父没一点捧。 借用后世于大爷的一句话。 早知道人家这么火,我就给他磕一个了。 第423章 如果我生的是男孩儿,你也会像疼闺女那样去疼他吗? “看来师兄弟们都发展的不错,这一年我错过了多少这是。” 想着之后要出现的师兄弟,齐云成感慨了一句,的确时间过的太快了。不过更快的是明天早上过一个白天,他就要走了。 着实有点不想离开。 虽然还能过去看闺女一眼,可看完了夫妻俩又得走,实在是时间不想过的那么快。 谁叫还有两个月的戏要拍。 “师父,今儿还要放炮仗吗?” 客厅里几个人正坐着,忽然孟鹤糖几个人收拾完了厨房,乐呵呵的出来问一句。 似乎有点故意想挑起什么话题的感觉。 是都知道三哥的事情,可过年不放炮有点不热闹。 而最近每次过年,郭得刚可都防备这件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过年放炮还有云成媳妇儿做菜都快成他心里阴影。 顿时开口。 “放也别再买那么大的了,规格都给我定死,随便玩玩就够了。” “好嘞!正好今天也买了点,十二点的时候可以放,全部是小的。” 对这一群徒弟,郭得刚操心不少,也算是一个大家庭的为难,保不住哪一个就容易来点不好的消息。 尤其越到紧要关头的时候,简直跟照顾幼儿园的孩子一样,这个不闹,那个就闹。 不过也是想到这。 郭得刚坐在客厅里突然有点激动,“快,小栾把我平板给我拿过来,我跟云成亲家打个,看看小丫头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对!”王蕙也跟着点头,“现在估计他们也吃完饭了,是得好好看看,顺便也瞧瞧闺女。” 看着两位的态度。 栾芸萍怎么能不手脚麻利点,拿过来东西后就递了过去,然后一群人看着师父把打的邀请发送过去。 这一过去。 郭麒灵、小辫儿、孟鹤糖三个人全部站在了沙发后面等着看。 这位小丫头他们见过,但他们当叔叔的同样看着喜欢。 不大一会儿。 屏幕画面便出现了宋軼抱着小闺女的场景。 “师父、师娘你们好,曦曦给你爷爷、奶奶、叔叔打招呼啊。”宋軼抱着孩子,轻轻的喊着。 这一喊,燕京这边的人可热闹了。 果然是随了父母的颜值,小小年纪就能瞧得出来,要是长大长开了还不知道多好看,可惜的是曦曦哪里懂什么通话。 在妈的怀里压根不看手机屏幕。 “越来越可爱了。”王蕙看着小小的这么一个丫头乐的开心,“最近添加辅食了吗?” “嗯!最近在慢慢添加了,曦曦身体很好,而且也能耐受这些。” “那就好,怕的是孩子这不吃哪不吃,曦曦不一样。” 师娘跟媳妇儿聊着天,齐云成坐在旁边搭一句,“可不,跟她妈一个样子,什么都能吃。” “说我干什么。”宋軼望着镜头里面的老公,有一点不开心了,当然表情是故意给的。…同时郭得刚也默默望着怀里的丫头,满脸堆砌出笑意,“我试着叫叫看啊,之前还不让我抱来着,结果现在跑那么远玩。 白糖!看过来!看过来爷爷给你发一个大的红包,之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声音肯定是从手机里面发出来的,小丫头怎么也能听见,可她哪知道是叫她,不过也是碰巧,可能听见声音有点好奇,脑袋就慢悠悠往手机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有一种真被叫过来的感觉。 一时间家里的所有人都笑了。 郭得刚拍了拍大腿,“可以!看来孩子是不败家,知道有红包就能给喊过来,先放她爸那存着,以后多给她买一些好吃的。” “我也来打一个招呼,看理不理我。叫白糖好还是曦曦好?”郭麒灵这时候也来了兴趣,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多看看。 齐云成了解自己的孩子,跟着说一声,“随便吧!这个得看运气答应不答应你,不过任性着呢,到底才四个月。” “那好!我叫叫看啊。” 这一叫,别人家里是看春晚放炮仗,郭得刚一家全部是打围着这一个小丫头转了,场面不知道多怪。 因为所有人都盯着她一个看,其他东西都不顾了,哪有什么过年的气氛,就是集体逗孩子玩的气氛。 而在宋軼怀里的小丫头也很配合,时不时瞪着自己一双明亮的眼睛望过去的,可她哪里是回应他们,那表情就是在说,这一群人怎么了,怎么那么吵,到底是在干嘛的态度。 反正德芸一群女儿奴,有这么一个小丫头,一直乐此不疲着。 只有栾芸萍好一点,他有一个女儿,不过也很期待姐妹两个人长大在一起玩的场景。 逗着逗着时间稍微晚了一点,曦曦更是用着小嘴打了一个小呵欠,显然有点打瞌睡的模样。 别看只是一个打呵欠,这把对面这群人给激动的。 “好了好了!让白糖睡一会儿吧,不然等会儿十二点烟火爆竹一响又睡不着了,现在多少能安静一会儿。” “也是!看样子是想睡了。” 起身来,宋軼暂时把孩子交给自己爸妈,让他们帮忙哄睡着。biqikμnět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一群人便聊一点其他的家常,拍戏时候累不累,苦不苦什么的。 小丫头当师父、师娘的喜欢,儿媳妇儿更不用说,从没结婚之前就一直宠着,现在还生了这么宝贝的一个孩子。 而这一聊外加之前跟曦曦打的,一群人跟家里聊了将近一两个小时。 的确是一家子都讨人喜欢。 聊到最后,快到了十二点。 才终于挂断。 然后一群师兄弟带着买的炮竹烟火一起围着出去放了。 三哥出事的那个烟火的确是太大了,杀伤力太强,这一次买的很小,不过架不住买的多,所以够他们玩一会儿。…别看都成年了,可在玩的时候也不含糊。 “这一群孩子真不知道什么说,硬是想要围着那烟火放,之前的教训一点都不吃。” “一天天瞎担心,小三那纯属意外。当初点的那烟火跟炮一样,我看着都吓人,果不其然出事了。他们今天买的不碍事。” 王蕙吐槽一声,他知道丈夫就是这样,只要在孩子方面他就会格外关心和小心,毕竟在家长眼中,孩子多大都是孩子。 同时当师娘的再开口。 “云成春晚也上了!之后还要拍两个月电视剧,之后还有什么安排?我可知道环宇公司那边接了不少的商演,到时候又得东奔西跑? 这样的话,如果忙起来云成他们不是还得雇一个保姆照看孩子?” 说起保姆,郭得刚摇摇头,他可能不太了解闺女宋軼是什么样,但齐云成他还不了解? 都那么爱小丫头,压根不可能把她交给一个陌生人照顾。 哪怕这个人的确会照顾小孩儿以及获得什么称号都不行,毕竟疼的慌,在外人手里要是磕着碰着了恐怕会自责。 所以宁愿交给远一点的岳父岳母,也不太放心外人来带,于是开口念叨。 “他们请保姆我看不可能,哪怕他们电视剧拍完了,有时候忙也得选择把小丫头送到咱们这或者亲家那。” “那也好哇!”想象到之后的画面,王蕙不断点头,“送到我们这,到时候两个孩子我一起带了,我就盼着这个。 反正云成是我们的孩子,当爷爷、奶奶的不带孩子还能干什么。” “是啊!也算是小两口生一个宝贝丫头给咱们玩了,谁叫盼不来啊!” 郭得刚最后半句声音很小,几乎只让自己一个人听见。 现在王蕙怀孕了这么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是男是女,不像齐云成压根不放在心上,所以在去医院产检的时候,医生有暗示过。 他特想再要一个闺女,那样一辈子都圆满了。 毕竟儿子有麒灵一个就足够,谁想又是一个小子,不过小子也挺好,反正他们德芸这一个大家庭已经不少小子,能闹腾就闹腾呗。 不然还能怎么办。 可还是一个劲的想要是个闺女,如果真是闺女他能高兴的上天去,奈何没那个命要。 得亏云成生了一个,算是以后有心疼的对象了。 “哎……” 想起自己没能要闺女的命,郭得刚默默叹出一口气,同时在家里默默等外面放炮仗的孩子回来。 不过孩子没等回来,先把凌晨十二点的热闹等来了。 烟火动静一片接着一片在外面炸出,这表明过年了,所有人都在庆祝。 庆祝的那一刻,他的老搭档于迁打来了电话。 “得刚,新年快乐啊!你们那边怎么样?热闹不热闹?” 郭得刚看着外面的孩子,“怎么不热闹,还和白糖那边打过,小丫头越来越可爱了,长得那叫一个好啊。…你们呢?” “我们就在马场过了!一群人在这里吃着东西热闹热闹,现在都还吃着呢,大锅炖出来的东西是香。 云成现在在你那吧?可刚下春晚!” “嗐!”郭得刚拿着手机又是皱眉又是想笑,“这一次春晚回来把他给难的,那节奏您也不是没看见。 反正符合电视相声了,也能算露一个脸。” “改天找时间我和云成多演几个去。” “没问题,您先吃着吧,我在这边都能听见小洋的声音了。” “师父新年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赚好多钱。”似乎于迁把电话给到了于思洋,一股稚嫩的声音传出。 “好好好!等你明天过来我给你一个红包,不是喜欢肯德记吗?我给你买去,现在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吃饭,多长身体。” 郭得刚打完电话,外面一群孩子早进来准备拜年和说祝福语了。Ъiqikunět 但现在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今天就他们在,明儿可就不一样,又要有不少的徒弟过来。 所以为明天准备吃的,郭得刚就得忙活不少。 同时大晚上饿了,一群人又煮饺子吃。 生活说不出的惬意。 可以说是在享受天伦之乐。 不过第二天给师父、师娘拜完年。 下午的时候,齐云成不得不又重新坐上飞机离开,到了武汉他又见到了自己的闺女,见到的那一刻,恨不得一块儿带走。 那小眼神直勾勾望着他们,心都快化了,关键这一次还没哭,就是望着他们,以为他们只是简单出门。 所以一想起这个画面,第二天带着行李出门去往机场的时候,宋軼真是快哭了,眼角闪着光点。 为母则刚,可那是孩子在身边,想到又有两个月不能瞧见她,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老公,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晚点要孩子,这样能腾出一个时间来好好照顾着,又要离开这么久。” 出租车的后座,宋軼靠在老公的肩膀一直咬着嘴唇忍着情绪。 “说是这么说,可有时候缘分就这样,谁知道突然有这么一个剧。而且如果晚点要,可能还是咱们的孩子,但曦曦就不是曦曦了。” “嗯?”宋軼明白什么后,立刻从老公肩膀上起来,拧着眉毛望着他,“你是怕到时候生一个男孩儿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自己孩子怎么可能不爱。” “我知道你也爱,但如果我生的是男孩儿,你也会像疼闺女那样去疼他吗?” “……” 话语口大概停顿了一两秒,一两秒后,齐云成看着媳妇儿有点泪光的眼睛笑着开口,“当然会一样去疼啊,自己的孩子这是。” “好啦好啦不用说了,得亏曦曦是个女孩儿。” 宋軼瞧见老公停顿那一两秒便心知肚明,这一两秒交代太多信息了,所以感叹出这么一句,然后脑袋又靠在了他肩膀上。…这让齐云成在车上稍微有点尴尬,自己意图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有吗?没有吧?反正他是挺庆幸媳妇儿生了一个好看的闺女。 不过他庆幸着,宋軼却在旁边呢喃,“等曦曦再长大一点,我们工作再稳定一点。以后可不可以要个男孩儿?不然家里就一个孩子太孤单了。 小时候我爸妈一忙,我几乎就一个人在家里。” “行啊!看你想法,可万一要再是女孩儿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第二胎怎么都必须是男孩儿!这样男孩儿以后长大还能保护他姐姐。” 说起这,齐云成的话匣子打开,因为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 “这又不是能控制的事情!像岳芸鹏你知道吧?就为了要一个男孩儿,家里生了好几个,最后才出生他这么一个男的,盼来了之后,也算是运气小岳又多了一个弟弟。 可他上面有五个姐姐。所以有时候我都挺佩服小岳的,能从那样的家庭跟着师父一步步起来。 甚至曾经他三姐的嫁妆还被大火烧完了,那一烧,当时的家里是真的过不下去。 家里本来就只靠着他爸卖馒头挣钱。 岳芸鹏聊的时候说,他是亲眼看着他姐大半夜的把嫁妆埋掉,每次想都难受。” 听到这个故事,宋軼的情绪慢慢降低下来,“你呀,总是觉得别人不容易,你自己当初又能好到哪去?我还不知道你吗?我都在想当初你没有跟着师父的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 你又没有父母,吃了不少苦吧。” 媳妇儿的一提醒,当初又历历在目了,“是啊!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和我的孩子吃苦,只要你们过好一点,我怎么都是愿意的。” “不是,怎么话题又到这了。”宋軼靠在肩头,表情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我说下一胎必须要男孩儿。” “行行行!要男孩儿,全听你的。” 齐云成一阵无语,这要是能人为控制那还得了,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医院不会告诉性别的原因。 在以前重男轻女太严重了。 就严重到小岳父辈那般,一个劲的生,生到男孩儿为止。 现在好很多,甚至反了过来。biqikμnět 而一边说着话一边扯着下一胎。 小两口终于坐着车到达了机场,并且又开始去向剧组所在的城市。 《伪装者》! 他们两个人在里面角色不小,每天开工都要拍摄不少的戏份。 在拍的时候,齐云成因为上了春晚,倒是有一些影响,全国性的舞台,熟悉他的人越来越多。 关于那个作品,还获得了什么春晚第几等奖。 这就让他搞不懂了,那个作品其实他并不满意,春晚重播看的时候,他都想跳过,的确没有小剧场时候说的好。 至于能获奖,也不知道怎么评上的。 看讽刺力度? 反正摸不清具体操作。 等春晚热度过后没多久,师娘的孩子终于要生了。 师娘一要生,德芸上下全员紧张起来。 第一是她是师娘,师娘对他们的好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二就是师娘三十九岁,快四十岁的人生孩子。 危险程度很大。 原本在拍摄一段时间后,齐云成也想抽空回去看看,但生生被师父、师娘给打住了。 他回来有什么用,照顾的人够多了。 还不如早点杀青早点把丫头带回来。 所以哪怕师娘孩子出生那一刻,齐云成都是在外面的。 到之后生了好一个大胖小子。 刚出生的体重就不轻,当然也是在正常范围内,但可比曦曦重多了。 谁叫师娘体质不一样,外加养的好。所以也把郭得刚高兴的不行,喜欢闺女是一码事,孩子一出生又是一码事! 。 夜星猫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424章 难不成小丫头知道他郭爷爷是黑社会头子了? “这大胖小子跟白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脸圆圆的,再长几岁,估计跟麒灵小时候一样敦实。” 燕京一家医院当中。 王蕙生了好几天后,郭得刚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儿子。 的确遗传基因就这样,麒灵和他谁都逃不过胖的命运,前者还好一点,最近瘦了。 而这小家伙,还不知道以后能圆润到什么程度。 看着自家孩子,王蕙喜悦的心情也是不言而喻的,不过却转了一个话题,“云成多久把曦曦带过来?” “还早着呢,再说你才生,他想着干脆就放在那边算了。” “那不行。”王蕙的语气陡然加重,“说好的带过来,不能反悔,念了多少次。” “好!等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到时候照顾两个够忙的。” “能有多忙?当年那么多孩子都照顾过来了。” 对于曦曦,的确一家子都抢着要,再说虽然是两個孩子,但徒弟们多,到时候都能照顾得过来。 买菜、做饭、奶孩子本来就是他们徒弟该做的。 而不大一会儿,郭麒灵出去买东西回来病房,他可不盼着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尤其是妹妹,妹妹多可人,结果生了一个弟弟,也好,反正以后有得玩了,更能好好的宠着。 “妈!弟弟看着是好,出生几天就这么瓷实!现在小舅舅、烧饼、栾哥、岳哥他们全部在来的路上了。” 郭麒灵开口一声后,去旁边照顾照顾,这几天换尿布、干其他的都是他来。 虽然不怎么懂,但可以学的。 学着学着手法什么的都熟练了。 而之后时间不大一群人都到了,其余人是多了一个同辈的弟弟,张芸雷则又是多了一个小外甥。 反正德芸里面的关系够乱的,更别说张芸雷有时候也叫郭得刚姐夫以及爸。 各论各的。 “好家伙,汾阳是长得可以啊,以后能跟大林一样瓷实了,胖嘟嘟的。”岳芸鹏第一个到婴儿旁边,感慨了一句。 栾芸萍却吐槽,“你跟烧饼都好不到哪去!” “怎么还提上我了。” “最近的确是好日子。德芸里面连着出生了两个孩子,以后就够好玩的,这是又新添加了人员。” “师父、师娘!哥的孩子不是说要接过来吗?多久啊?” 病房里一来人,少不了话语声,不过郭汾阳却一点没哭没闹,性格不一样,要是换做曦曦早就在哭了。 她见不得人太多,比较认生,除非爸妈在身边。 “过段时间吧。”郭得刚看着孩子们开口,“现在他们还在拍戏,找出空就能带过来。”ъiqiku “成哥过去拍电视剧了。”还处于肥胖当中的烧饼,眉头一拧,“这简直是有点不敢想象,他以前可不好这个。 看来这一部电视剧不得多好哇?师父,您知道什么题材的吗?到时候能不能火。” “火不火的就别操心了,不过拍民国题材倒是少有,看看演出来什么状态吧,我都有点好奇,而且闺女也在那。” 说出这句话郭得刚也是担心一个相声演员的路子,他知道相声演员去演其他东西是很容易出戏的。 像他饰演任何角色都是如此。 因为他说相声的印象深深的被印在了观众脑海,就比如一个唱歌的去临时演戏,也会有点出戏。 不过的是郭得刚的出戏比任何人都大,哪怕去配音都是如此。 让人觉得干什么都是说相声。 相反于迁就不一样,毕竟表演时候捧哏要低调很多,外加上老练的演技,就能抹掉一些出戏感。 更别说早期于大爷就要比郭得刚在影视圈混得开一些。 反正各有各的命和机缘,这是不可能强求的。 不过就在这时,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于迁肯定得打电话问候一下怎么样,弟妹生孩子年纪不小,怕生产完有什么意外情况。 老搭档了,两个人的感情不知道多深。 同时也是多聊聊天。 聊了一会儿后,于迁在那边点点头。 “平安就好!你也算老来得子,人生一大幸事。那云成呢?不是说要把孩子接回来吗?带过去之后,我看的次数可比你们少多了。” “今天一大早他还打过电话,看情况应该快了,反正他师娘一直在催能给催回来,都那么喜欢小丫头。 现在我一想想白糖精致的小脸蛋、小嘴巴,还有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也忍不住想。” “是啊!那小丫头多遭人稀罕,最近一段时间可都放在他们身上了。等他们拍完戏我去跟云成量一场活吧,在北展的专场上。 这孩子生完孩子之后他也是要好好说相声了,之前见的那些老先生对他的评价都不低。 另外准备了点礼物给他们父女俩!这么多年不容易,也生孩子,也成家立业了。 想想有时候时间过的挺快,甚至都不知道一切到底怎么过来的。” “您一说还真是!云成跟那些孩子可不一样,当初来的时候连个户口都没有,爸妈也没有。” 郭得刚点点头,上了岁数之后总是容易想起以前。 而一想,再细细琢磨之后,才真觉得云成这个特殊的孩子能到今天,是命也好,是缘也罢。 都是他收徒收来的儿子。 不过大爷都要送了,他当师父和爷爷的不可能不跟。 “我也准备准备礼物,云成、闺女好说,都了解。小丫头怎么办,这么大点哪知道她喜欢什么。” “随便送呗,这么点年纪能喜欢什么?” “得嘞!就这样吧,等到时候云成他们一家子回来就送过去,算是当长辈的一片心意。” 聊完一些话题,郭得刚挂断电话重新回归一群孩子们的热闹。 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和宋軼肯定也关心师娘生孩子的状态,同时为了让她高兴,在拍摄一段时间后,果断把孩子给接送了过去。 送过去的那一刻很担心她会不会闹,因为小丫头对外界环境有点敏感。 要不然师父抱她的时候,她怎么能一巴掌给推走。 虽然这一巴掌很轻很柔,可也给齐云成愁的,知道他郭爷爷是他们黑社会头子还是怎么的?就不太愿意。 好在师娘抱的时候没什么大问题,这样才能让他放心,的确一个小丫头很容易被娇生惯养。 更别提带回来那一刻,德芸里面一群叔叔宠她,但长大了之后也不会真把她宠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 一些规矩和东西都得教。 当然现在她对一些人或者事物排斥不能说是不规矩,只是一个婴儿的本能反应罢了。 她长大之后,哪里会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说不定现在排斥,长大后反而跟她郭爷爷要好。 等送完孩子,齐云成跟家里人一起休息一天后,又得走了。 那边可正拍着,十分的赶时间。 尤其越拍到最后,媳妇儿的杀青戏也越快到了。 她是一个配角,不可能活得长,按照戏份就是要没的。 还是齐云成扮演的明台亲手掩埋。 所以明明是跟着媳妇才答应进的剧组,在拍摄一段时间后,她倒是提前杀青了,而他还不得不继续坚持拍下去。 唯一好的是,她能提前回去见自己宝贝的女儿。 从那次离开到现在,也有一个月没再见。 不过在这一段时间里,齐云成结交不少的朋友,毕竟一群演员天天混在一起。 所以时间一晃,又一个月过去,来到四月三十号整个剧场集体杀青的时候,所有人好好庆祝开办了一个聚会。 四个月的相处,有些人的关系的确是好到不行。 尤其齐云成年纪稍微小一点,靳冬对他非常照顾。 别看才简单的四个月,但一群人相处在一起从最开始的陌生和到现在的熟悉非常奇妙,尤其齐云成是一个相声演员。 他还不怎么参加拍戏,所以第一次拍戏的经历外加认识的这些人的确算感慨。筆趣庫 难怪当初师父说让他不要经常待在剧场,去参加点什么都好,这就是原因。 而在酒店聚会吃着饭的时候,靳冬倒是笑着望着不少演员和工作人员开口,“那个……是不是得上几个节目玩玩啊? 咱们这里有相声演员,得说一个吧!近水楼台的机会,以后再去看可能都得买票了,云成的票还不便宜,抢都抢不着。” “喔!来一个!!” “云成!来一个!” 呱唧呱唧呱唧! 被这位“大哥”一说,不少人目光关注向齐云成,包括自己的媳妇儿,也坐在旁边不断的鼓掌。 齐云成在酒店的饭桌旁不得不起身,不过可没放过人,“靳冬哥!既然说相声怎么也得两个人吧,我一个人怎么能说。” “那好哇!我给你找一个!你‘三哥’,‘大姐’这些人伱随便挑呗,还有李导,他也听相声。” 靳冬提到的称呼自然是剧中他们的关系,至于李导正是他们这一部电视剧的导演,当初也是他想邀请齐云成,结果没答应,然后让其他人想办法。 “干嘛还麻烦他们啊。”齐云成一乐,“靳冬哥,您帮忙捧就可以了。” 话一出,顿时一片熟悉的人开始起哄鼓掌让他来,的确还没见过这两个人一起说的。 而靳冬算是知道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无奈一声,“我不会啊!我倒是听过你的相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在旁边说话。” “我们说一段简单的,我告诉您大概怎么说。” “好,好吧!真别太难,我不会。” “来吧。” 兄弟两个人互坑出一个节目。 然后齐云成和靳冬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开始进行一个简单的“对活”! “我记得捧哏好像就说对、好、当然啦、就是嘛、去你的这些话吧。” 隔行如隔山,哪怕你听过再多的相声要你去捧,你都会为难。 不过他们这里就是玩玩,齐云成也不会去解释过多,带着笑意不断点头,“您不是挺清楚的嘛!” “可我不知道该在哪说。” “我告诉您大概的位置,但这一次您就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一段反正话。” 提起自己知道的地方,靳冬忽然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那就好办了,我说这句的时候,您不变……!这句的时候您反过来说……但之后这里有点不一样……,最后加一个去你的就行了。” 三言两语齐云成做一个介绍,靳冬点点头,“行,我明白了。第一次说相声,挺激动,来吧。” 话音落下。 再一次掌声给出,同时剧组的人员和演员不断拿起手机来拍。 太新鲜了,哪怕身为说相声的娘们宋軼,也的确瞧见老公和外行人说。 “今天杀青聚会图一个高兴,同时也是第一次和靳冬哥合作说相声,非常荣幸。” 听着云成的第一句,靳冬出来位置站在旁边都想笑,点点头,“是第一次。” “我是相声演员大伙儿都知道,而说相声脑子一般都得激灵,灵机一动马上就要通过嘴说出来。” “对对对!”靳冬只是一个外行人,望着齐云成不断的搭,哪怕有些搭不正确。 “所以一般人还说不了相声,靳冬哥我看着您就不行。” “怎么就不行呢?我聪明着。” “您也别多说,我考验考验您,说一段反正话。” “什么叫反正话。” “比如说我说一句话,您把这句话翻一个个儿。举个例子说,我说桌子,您说子桌!” “这有什么不行,来!” 聚会当中,靳冬站在齐云成的旁边开口。 齐云成:“桌子!” 靳冬:“子桌!” 齐云成:“扇子!” 靳冬:“子桌!”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靳冬知道表演起来大概是个什么感觉,然后再说出来,“谁都会这个。”biqikμnět “台布!” “子桌!” “大褂!” “子桌!” “地毯?” “子桌!” 接连说了几句,在聚会当中所有人都是高兴的,第一次看见靳冬这么犯楞。 齐云成这时候不得不开口,“您干嘛?老子桌子桌的。” “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桌子,您说子桌。我说扇子,您说子扇。” “哦!”靳冬也知道点点头,“我明白了。” 齐云成:“重新来,这一次我们说花园里面的花。” 靳冬:“这可以。” 齐云成:“我是牡丹花!” 靳冬:“我是花牡丹!” 齐云成:“我是喇叭花。” 靳冬“我是花喇叭。” 齐云成:“我是狗尾巴花。” 靳冬:“我是花尾巴狗!我去你的!” 哈哈哈! 聚会当中顿时出现一片欢笑声。 而两个人的相声就这样结束了,随便临时来一段还能表演多久,外加上靳冬哥又是外行,说多了可能也来不了。 但靳冬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说相声的感觉后,是真不一样,语言的魅力太大了。 随便几句话就是笑声,关键这还是云成告诉他的,不得不佩服这么一位年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演员。 能火的确是实力。 而且人也很好玩。 第425章 嘿嘿!你不对劲吧! 热热闹闹的聚会当中。 齐云成和靳冬表演完一个简单的对口相声之后,重新落座包厢桌旁。 一坐下,宋軼从旁边靠过来,但只是轻靠,一桌子人可不少,不能太过分亲密,不过她此刻已经开心的不像话。 一部剧的拍摄终于结束,所有人都在期待到时候的首播。 不过她高兴,齐云成坐在媳妇儿身旁,却有点其他情绪。 毕竟今晚杀青过后就要告别了,所有人再不是为了一部剧连轴转,自己有自己的工作,自己有自己的生活。 而有这种想法,足以证明齐云成对这一段拍戏时光的喜欢,到底第一次,收获很多。 尤其这么多朋友。 就好像一堆人参加了四个月的集训一般,熟得快知根知底了。 好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值得他高兴,那就是终于可以回去见闺女,现在她都六个月了,有了半岁。 所以回头望一眼吃的正高兴的媳妇儿。 “怎么样?丫头在师父家里?” “嗯。”宋軼一边鼓着腮帮子吃一边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点头,“这些天过的很好,丫头终于不用她的小手推她郭爷爷了,能勉强抱着哄。httpδ:Ъiqikunēt 看来曦曦是认生,熟悉之后就彻底没问题。 当时把师父高兴的,来来回回抱了一下午。” “是吗?那就好。”齐云成忍不住想笑,看来这也算是圆了他老人家的一個心愿,他原本一个劲的想抱,可一个劲的不让抱,怎么可能不让人愁的慌。 宠丫头不止他当父亲的,当爷爷的更是如此,外加上还有一个隔辈亲在。 也是正说着,宋軼笑咪咪的端起一杯红酒望着齐云成,有点微醺的状态,“老公,我敬你啊。” “你敬我干什么?” “我现在好高兴啊,能一起演一部剧,回去还能带孩子,我敬你。” 当的一声。 宋軼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老公的,然后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 瞧见她喝下去,外加微醺的状态,齐云成觉得下一步媳妇儿跟他拜把子都是正常发展。 她酒量又不高,如果不是真的高兴不可能这样。 “我提前杀青回去了,最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啊?”宋軼再问一声,同时手里不忘夹菜。 “有,非常想。” “那你想我哪?” “还能想哪?哪都想啊。” “嘿嘿!你不对劲吧。” “伱才不对劲,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你?” 一个莫名其妙的话语出来,齐云成都快被说破防了,以为自己在想什么?现在在吃饭还不至于想那些。 不过媳妇儿这样也正常,喝醉了就不可能矜持得住,刚才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 “多吃菜,少说话。” “哦。” 乖乖的点点头,宋軼开始一个劲的吃。 齐云成赶紧望了一下一桌子的其他人,幸好都在听着李导说话,外加几个人准备唱一首歌,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要不然不知道多尴尬。 在家里那个小的就够人操心,这个大的也是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杀青聚会在最后一个大合影下结束了。 结束那一刻,所有人回酒店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一晚,这一晚过后,第二天便是真正的告别。 可把媳妇儿带回酒店睡觉就够麻烦的,因为喝醉了,身上有着淡淡的酒味,并不浓重,但这情况必须得洗澡才行。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房间内,宋軼站在床边脸色微微发红。 “你先洗吧,洗完了早点睡,我搞不清楚喝那么一点还能醉的,而且你不是知道你不能喝吗?还喝?” “嘿嘿,高兴嘛!更别说闺女不在,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嘴角上扬一定程度后,宋軼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解下之后,上衣顺着她白嫩的肌肤滑在脚边,其余衣物都是如此。 “能不能脱了放在床上。”齐云成弯腰捡起来无语。 “我去洗澡了。” 只剩下最后一层遮挡,宋軼进去了浴室,她进去的那一刻,齐云成把带着一丝体温的衣服放在床边。 虽然见过很多次了,可媳妇儿的身材的确一直没差,哪怕生完孩子也是如此。 可能这就是上天对她的善待吧,谁在怀孕的时候不胖。https:ЪiqikuΠet 她却不一样,明明吃的东西也不少。 哗啦啦~~ 浴室传来一阵水声,齐云成则开始拿出手机看一下自己最近的场子安排。 按理来说今年这一年会慢慢的补上,谁想接了一个戏,一些场子就延后了。 所以回去没有几天,便要去北展演出。 尤其这一次节目单不一样,于大爷也参加了,这很少有。 自从他能够独立开场子以来,师父、大爷就再不助演。 之前助演是孩子人气不够,他们上能帮忙拉动一下票,现在不一样,他自己就能开万人场。 现在春晚又上,可以说是人气越来越大。 至于同样被捧的岳芸鹏,也越发往前世的那种大火靠近,甚至现在但凡他演出,都会被观众要求唱五环之歌。 这还是稍微好点的时候,等煎饼侠一首播,恐怕就真的成为后世那种听到吐的歌。 不过就在他看手机放松精神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紧接一个出水芙蓉的美女来了。 “洗完了?”齐云成抬头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废话。 “嗯。” “那你先睡,睡好了明天坐车回家看闺女。” 宋軼已经回去看过一次,齐云成还没有,所以心里非常期待,把闺女一个人丢在那边怎么可能不担心。 哪怕有师父、师娘照看着也是一个牵挂。 所以赶紧准备洗澡睡觉。 等一闭眼就又是一天过去了。 可洗完出来吹头发的时候,却发现媳妇儿呆愣楞的坐在床边跟个木头一样,不看手机也不玩其他。 “怎么?喝宕机了?脑袋晕吗?” “等你一起睡。” “那就在床上等呗,还坐着,不累啊。” 齐云成越发觉得媳妇儿喝醉后可爱,真铁着心等自己,也不用什么打发时间。 “头发还没干透。” “这不有吹风机?” “你给我吹。” “行!” 简短几句话,齐云成点点头拿起吹风机过去托着她的头发吹,自己的媳妇儿肯定得自己宠。 彻底吹干之后,两个人再无言一起到床上睡觉并关上灯,聚会结束到现在怎么也十二点了,的确不早。 然而刚一趟下,媳妇儿就不老实了,带着几分醉态慢悠悠爬过来。 同那天喝醉后一模一样。 …… …… 第二天天亮。 夫妻两个人果断上高速准备赶回去的飞机,之所以走的急,还不是为了闺女,有六个月了,体重一月比着一月变化,不过是个丫头,就算以后长大也长不过安迪。 齐云成可清楚师父家一家子的联相,体重不可能轻了。 “总算把你们都等回来了,回来了我也就有东西给你们。” 到燕京玫瑰园别墅的那一刻,郭得刚想起之前和于迁说好的事情,于是起身到书房二楼。 这段时间他思考不少,云成的好说,可丫头的不好弄,只能为以后长大的她做准备。 所以再下楼的时候,当师父的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把扇子,他爱这个,也就送这个最多。不过另外一只手拿的东西便有意思了,是一张银行卡。 瞧见的时候,齐云成大概能知道是什么,可还是开口。 “师父,没有您这么宠的?都想送给曦曦啊?以后还得了?” “都送我还怕白糖给我撕了,最近好不容易能让我抱了。” 说着话郭得刚把一把扇子递给了自己徒弟,扇子并不是什么贵重扇子,很廉价但打开之后的那一副白扇面上却有他的笔迹。 字比较多。 写的“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 郭得刚再开口:“之前也送过你扇子,但你现在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心态和位置。 至于这一句诗词出自哪你也知道,意思就是珍惜时光吧,多学习一些东西。 打你张爷爷还在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念头,想让你多学,因为知道你能学,不希望你在一个状态停步不前。 现在你也成家立业,孩子也有了,可能会处于一种很安逸的状态,这种状态跟温水煮青蛙一般无二。 所以不要忘了最开始努力学习的劲头,曲艺的路靠不了一个人发扬光大,但能靠一代代传承下去。” “好嘞师父,我记下了。” 齐云成双手接过扇子点点头,这也算是师父的一句教诲,不过重点放在最后一张卡上。 “那师父您这什么意思?您还不知道我们缺钱不缺钱啊?” “你是不缺。”郭得刚把目光转向王蕙怀里的小孙女上,“我得给白糖留着,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就用,算是提前存着。 十五万左右。” “好家伙,十五万啊!” 齐云成跟翻包袱一样惊讶一声,他原本以为卡里面就只有一两万,毕竟当爷爷的给小孙女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这一下有点没想到。。 郭得刚好笑一声,“咱们家里就你先生出一个丫头,你占着你闺女的便宜吧。另外这是我跟你师娘两个人的,让你把闺女和孙女都照顾好。 再说你们不要,白糖还要吧,她都已经默认了。” “您也就欺负她现在不会说话了。”齐云成听着师父的玩笑哭笑不得,回头看一眼师娘怀里抱着的曦曦,然后瞅一眼媳妇儿。 媳妇儿的表情自然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十五万直接给,师父、师娘这财大气粗的。 可到最后当徒弟的还不可能不收,跟师父矫情就没太必要了,于是齐云成拿着东西给闺女看。 “快点长大吧!你郭爷爷可把你宠得要死,看你怎么花得完。” 王蕙抱着孩子帮忙说话,“养孩子需要花不少钱,安心的拿着吧,更别提小丫头这么可爱指定要更烧钱。 什么好东西不得给她买啊。” “是啊,活活一个烧钱的小机器。那师娘我们就把她给接回去了?” 话音落下。 王蕙开心的表情变了,有一点舍不得的感觉,照顾好些日子,说拿走就拿走怎么干。 “这就带走了?” “不然呢师娘?您还得照顾汾阳。” “加上她我也能照顾得过来。” 王蕙怀抱孩子笃定的语气,这让小两口面面相觑,孩子要不回来了可还行,这是他们生的啊。 郭得刚不得不过来解围,“行啦!你们小两口随便去哪玩会儿吧,今天还把孩子给我们照顾一天,晚上再过来。” “可去哪玩啊?生了孩子之后,我们几乎都围着孩子转了。”宋軼无奈地跟一声。 “那我管不着,你们小两口还能找不到地方?走吧走吧,晚上再过来带走。” “这……”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的表情是木然的,做梦都想不到要个孩子能发展成这样,当然也知道是两位喜欢孩子,更别说孩子熟悉他们后,能让他们多抱一会儿。 只是说不了一会儿话,他们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被催促出去了。 似乎他们多待一秒,就有一秒提前要回孩子的风险。 站在师父家门口,齐云成无聊的打望附近的绿化带,“果然不能把孩子丢得太久,这都要不回来了,本来我还想抱一会儿看看长身体没。” 宋軼丝毫不在意这一点,反而露出很甜的笑容,“正好啊!难得的二人世界,生孩子之后好久没有通通快快玩过了。 走,去以前我们谈恋爱的地方。” 齐云成露出一副鄙夷的目光,“什么谈恋爱的地方?别人都是电影院、景点,你清一色的小吃街。” “你管我,我就要去。” 十指紧扣,宋軼一拽便拉着老公走了,的确想再逛逛以前的小吃。 尤其想起之前为了见老公,大半夜过来,然后站在路灯下一边吃烤肠一边等他,那时候太傻太单纯了。 就为了见一面大老远的跑过来。 虽然时光倒流,她也还是会那么做。 谁叫烤肠是真的好吃,而且老公也是真的好,并且那段时光也是真的值得回忆。 不过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王蕙抱着曦曦坐在沙发上思考,思考了几秒轻声对郭得刚说一句,“我突然有点不想把孩子还给他们了,就交给我们带多好?”https:ЪiqikuΠet 郭得刚:“???” 第426章 买我闺女?您两位得加钱,哪十五万就打发了! 听到王蕙的话,郭得刚都怀疑是不是她在开玩笑,连忙开口劝。 “你不还给他们了可还行,生孩子以后,他们哪一个不是为了她连轴转。 好好想想吧,不然小两口能疯。” 王蕙怀抱着孩子没听进去,反而盯着曦曦可爱的小脸蛋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实在是讨人喜欢,在怀里也不闹了,两只好看的眸子对周围看来看去,似乎一切都很好奇。 而且小手还想往茶几上伸,对那水果很感兴趣,可她哪里能吃,也就拿着玩玩了。 但就是这一种简单的孩子行为。 让她爱的不行。 “等云成和闺女回来我好好商量,我又不可能一直不还给他们。” “得,看看他们到时候的反应吧。” 郭得刚没话说,他实在不能多劝,因为心里也是多少喜欢孩子的,想留一会儿倒不是不可以。 尤其又在看了一会儿白糖后,莫名其妙的开始投敌。 顿时一个小小的孩子成为了抢手货。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和宋軼哪里知道师父、师娘的想法。 要是知道根本不可能悠闲的打发时间,恨不得守在身边,因为孩子都快要不回来了,能不着急? 不过说是打发时间还不是到处买东西吃,买的时候宋軼只吃几口尝味道,尝完了便递给老公。 美其名曰把肚子留给晚上,可到最后她是没吃饱,齐云成是一点不想再吃了。 “走,到点了。我们吃晚饭去,去哪下馆子?” “还想去哪吃啊?“ “你不饿吗?”筆趣庫 齐云成没回答给了一个媳妇儿眼神后,宋軼就笑的合不拢嘴,臂弯一挽靠在老公身旁,“走啦!当陪我吃好吧?再去吃烤鸭,吃完了玩会就接曦曦回家。” “师父、师娘给了十五万,我怕吃饭钱都得占十万!” “嘿嘿。”宋軼忽然露出一丝懂得都懂的笑容,“你现在陪我,那晚上我犒劳你呀。” “晚上还有孩子。” “说的也是,算了,吃饭吧。” 手里一挽两個人又再一次去了饭店吃饭,对于烤鸭倒不是宋軼认为燕京的好,主要是她就喜欢这个。 不管是贵的还是便宜,几乎都不拒绝。 当然更好吃的肯定更喜欢。 但那需要很高档的餐厅,他们现在即便能赚不少,可也不会去那些地方。 主要为吃饱,不然天天高级餐厅谁都受不了。 时间慢慢流逝。 吃完饭再休息一会儿,两个人看着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去了师父家要孩子。 一进去大林也在,师娘抱着曦曦,师父则再照顾郭汾阳,看样子有点忙。 估计都才喂完奶。 喊了一下人后。 齐云成走过去,“师娘,现在能让我们把孩子接回去了吧?我们今天才回来,得好好看看。 过几天又有演出。” 提起北展演出,王蕙抬头看一眼孩子,“到时候你们要送过来?” “基本不用了,宋軼最近工作安排不算太忙,晚上能在家。而且还有蓝蓝在,有的是人手照顾。” 这一句话出来,王蕙算是明白了,也挑明说道:“反正你们要忙演出,就这暂时把曦曦放在这里照顾吧。 伱们又离得不远,随时过来看也方便。” 齐云成:“???” 宋軼:“???” 小两口两个人都是一脸懵,这跟之前想的不一样,怎么还不让人接走。说什么过来看也方便,如果不是他们脑子还不糊涂,都以为这孩子不是他们生的。 他们自己带回去养着不更方便? “那您还想照顾多久啊?”到底是师娘,宋軼不可能不顺着心意来。 “看情况,十天半个月,半年都可以,一年也行。” “好家伙。” 齐云成顿时恍然大悟,无奈转头看着另外一个婴儿车旁的师父,“您给我们一张十五万的卡感情不是给曦曦以后用的,这是直接买了啊。 我闺女可不够,您两位得加钱啊。 哪就十五万把我闺女打发了。” 一家子里也就齐云成会给他们开玩笑,一听钱不够后,王蕙笑着开口,“那你是说要多少?要多少给多少。” “您是真打算让我卖了她啊。” 几个人在谈论买卖的事情,曦曦在王蕙怀抱里好像听懂了一般,小表情开始木讷,木讷到一定程度。筆趣庫 顿时开始哇哇的哭。 这一哭。 郭得刚以及郭麒灵都赶紧过来。 没法没法的,这是听懂了要卖自己是吗? 不过也对,曦曦现在也有六个多月,能勉强识别一些母语当中的一些声音元素,可能是莫名听懂了不好的词语。 而她一哭,又间接带动了婴儿车里胖嘟嘟的郭汾阳。 一时间家里不知道闹腾成什么样子。 然后郭得刚跟郭麒灵又跑过去哄着,忙得不亦乐乎,师娘王蕙更是如此,不断拿着玩具哄丫头。 不过小两口站在旁边就有点幸灾乐祸了,剧场说相声的笑声能传染,对于孩子来说哭声也能。 好不容易都安抚下来的时候。 王蕙叹出一口气,“曦曦还怪聪明的,理解力越来越强了,这是绝对理解了几个字眼。” “是吧。”宋軼骄傲一声,“我们家曦曦以后肯定聪明伶俐,平时我就能看出来。” “别转移话题了,孩子到底还让我们接不接回去啊?师娘?” “只要你们有空带着就带着吧。”王蕙终于妥协,不可能真从他们手中抢走,之前的想法也不过是想法,希望多带一会儿她而已。 “好嘞,让爸爸抱抱。” 齐云成嘴角上扬从师娘手中接过刚停止哭泣的闺女,一接闺女的重量实实在在感受到,的确要比以前重一点了。 这时候的孩子智力以及身体无疑是长得最快的,而且她那小小的乳牙也开始萌发。 可能再过一段时间都能说话。 而也就是再一次抱过来的瞬间,他才明白为什么师娘舍不得了,这个时候的孩子的确可爱的不像话。 哪怕小手习惯性的抓衣服的动作都是如此。 不过等到三四岁,恐怕就是最淘的时候了。 因为能走路到处跑,指不定多折腾。 “师父、师娘!那我们就走了?”抱着孩子,齐云成有点不确定的模样,生怕他们反悔。 “走吧!如果有事情走不开,再把孩子带过来。” “好!” 答应一声。 两个人终于能抱着孩子回家,上车的那一刻,齐云成把曦曦交给媳妇儿后心里都是后怕的。 也谈不上后怕,可万一师娘真想要带着怎么办,他不能反驳,只能依着师娘,毕竟那是师娘,她要带肯定得让她带。 而绕坐到车子后座时,宋軼一个劲的逗着闺女,“你啊,哪来的那么精,真以为我们要卖了你啊。喜欢死你了,回去妈妈就给你买玩具玩。” 坐着车回家。 一回家小两口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轨,再也不用长期见不着孩子,那段时间拍戏的确想孩子想的不行。 不过几天之后,齐云成还有一次专场。 到专场那一天。 宋軼继续在家里带着孩子。 他则少有跟着大爷一块儿去北展,外加小孟给开的车。 到了之后北展同样热闹,两千多人的剧场,在七点那一刻便几乎坐满,出现了大型剧场一贯的人声鼎沸。 “大爷!您来了?” “师父好!” “大爷好!” 他们几个人属于最后才到。 今天助演的郭麒灵、阎鹤相、三哥孔芸龙、周九量等人瞧见后肯定得喊人。 “哎,都歇着吧。” 看着一帮孩子,于迁来到后台没多说,直接从口袋掏出一包烟到一个能抽烟的地方抽烟去了。 别看后台都是孩子,但他抽烟的时候绝不打扰任何人,关键烟味大,在后台不好闻,也不好散。 他一找地方抽烟,齐云成、栾芸萍他们见怪不怪,准知道这么早过来是想安静的抽一会儿,家里有白大娘和小洋在。 在他们面前抽,于大爷一般不会。 他同样宠自己媳妇儿和孩子,甚至来说齐云成在这方面完全学的大爷。 “说起来烧饼的五队怎么样了?拍戏四个月我还真不了解,他不是当队长了吗?有遇到问题没有?”齐云成看着大爷离开后,坐下同师兄弟聊天打发最后的一二十分钟。 栾芸萍一听这个事情,反而乐了,“他这个队长可不好当,都有队员抻练他。” “怎么回事?”齐云成顿时好奇起来。 这一个事情显然孟鹤糖了解,过来立刻抢着说,“四哥不是有请假的时候吗?那肯定得有其他人帮忙量一个,五队就随便找了一个鹤字科的。 一般来说都要对。但《拴娃娃》太熟悉了,临时两个人就没对。 结果一表演,饼哥说完上一句,下一句捧哏接一句就可以鞠躬下台了,但那位没有接,说了一句其他的,然后差一点鞠躬走的饼哥就只能继续演继续接,之后连着两次,好在最后一次用一个其他相声的底给对付下来。 当时一后台演员乐得不行,眼看饼哥要鞠躬,三番五次靠着那位给硬生生说回来。” “我就知道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他大大咧咧的性格肯定得吃这教训。” 齐云成笑的很开心,而这不是说明量活的那位功夫不到家,就是因为没对活。 哪怕同一个段子,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表演,梁子可能差不多,但底不一样。 一对演员有一对的底,烧饼跟小四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底,而且还不用对,这么多年还不熟悉你要说什么? 不熟悉的演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说底或者没反应过来你的底是什么。 那怎么可能不被抻练,也得亏会的多,没出事故。 栾芸萍这时候在旁边还说一句风凉话,“没事,他一个多小时的打灯谜都能下来,说几个底完全小意思。” “没错,饼哥的战绩辉煌的很。” 说着话,于迁于大爷在那边抽完烟过来,听见一群爷们乐呵,立刻也加入。 “说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 齐云成在后台回答,“这不正说烧饼一个多小时的打灯谜嘛!” “啧!”于迁眉头一皱,“汾河湾的事情过不去了是吧,你们说多少次了。” 哈哈哈哈! 后台一群爷们笑,别看只是一次事故演出,但足够他们念叨一辈子,谁叫喝成那样还能演出,不是奇迹还能是什么。 不过闲聊归闲聊。 北展剧场开场之后,演员们都在准备今天晚上的演出。 第一对演员孟鹤糖、周九量说的一个《写对联》。 对联写完,便轮到齐云成和栾芸萍上台,说一个之前说过的学电台。筆趣庫 这个段子非常火。 不过跟打灯谜一样,很多东西是能变的,所以能做到场场给出新的东西。 只是在他们表演的时候,于迁坐在后台还没换上大褂,就一身短裤褂子歇在椅子上,现在已经五月初,天气逐渐变热起来。 可现在他还一直没有想好给云成送什么,送礼物主要是感慨孩子的不容易,从当初到现在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了。 另外曦曦长得好,出生以来当大爷的是得送什么表表心意。 可不带郭得刚那样的,直接给闺女和小丫头准备了十五万,这还让他怎么弄? 所有的路可不都得封死。 “干爹,您想什么呢?您抽完烟就在琢磨。”孟鹤糖在旁边问一声,很疑惑他现在的状态。 于迁现在都想再抽一根,不过既然孩子问也开口提出来。 “你师哥一路过来不容易,从我认识你师父的时候他就跟着你师父了,那时候多难啊。 现如今成家立业又生了一个闺女,我得多表示表示,不知道能送什么。” “这样啊。” 孟鹤糖和于迁两个人之间就非常的亲了,前者立刻为干爹想办法。 “那干爹这样,您既然有一个动物园,那选一个好看的动物吧。师哥家里似乎还没养什么宠物,另外还能跟师哥的孩子一起长大,也算有意义。” “哟,小孟,你这想法可以啊。” 于迁有点醍醐灌顶,送钱他肯定是送不过当师父师娘的,十五万说拿就拿。 “行!今天演完了,明儿我带着他们去宠物乐园看看,喜欢什么挑什么,正好我托人买了不少动物,一个个都不错。” 第427章 于迁:哎哟,卧槽! 想到了解决办法,于迁也不再执着于这个。 挑选动物送出去,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他就是干这个的,还不知道哪些动物好? 之后能陪伴那个小丫头一起长大倒是一個不错的想法。 于是二话不说,又到地方抽烟去了。 几十年的烟瘾,肯定不小。 要不然抽烟、喝酒、烫头的人设也不会那么瓷实,烫头是因为头发稀,烫起来密一点。 抽烟、喝酒便是真爱了。 而瞧见干爹又去忙活,孟鹤糖继续去侧幕看师哥的演出。 今天的表演因为在北展,时间要比大场充足很多,不一定在固定点非结束不可,所以谢幕的时间准备的比以往都长。 等《学电台》说完。 郭麒灵、阎鹤相两个人表演一段《大相面》,然后又接着齐云成他们两个人,再完便是黑衣男子孔芸龙接倒二。 他接的时候。 于迁开始穿大褂,套在自己的褂子和裤子外面,快到夏天,里面穿多了也热。 同时好久没和爷们说,想当初捧孩子的时候,一起在舞台上他不知道弄出多少妖。 猝不及防,有时候都能吓一跳,可又的确好玩。 所以今天惦记着来一次,他这个人在玩上可以说是德芸里面研究最深的人。 而且所有人都羡慕不来。 …… “屎壳郎必须得是活的,空运过来。拿小匣子装好之后,回到你们家让老中医看,老中医一看一公一母。” “一对?”筆趣庫 “让您母亲躺在床上不能动啊,而这个屎壳郎不能拿水送,拿水送的话折半条腿,伤半个爪这钱就算是白花了。” “那怎么办?” “真难为您母亲,两个屎壳郎生往里面爬呀。爬进去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您是平安降生。” “这药还真灵。” “没有不灵的。屎壳郎进去之后,把你推出来的。” “我屎蛋子啊我。” …… 舞台上孔芸龙和现在的搭档李芸杰说完一段《铁甲金贵》之后,在一阵的掌声当中下了舞台。 与此同时主持人上来舞台中央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吃论》!表演者齐云成、于迁!” 呱唧呱唧呱唧。 “于大爷我爱你。” “齐云成我也爱你。” …… 刚出场露面,下面把持不住的观众们便在掌声中疯狂的叫喊,一喊观众们一乐。 到位置后,齐云成调整话筒摇摇头,“看来爱我们的人很多。” “是啊。”于迁笑着回答。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吧,争取于大爷来年给那位观众生一大胖小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男的女的。”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片片,而演员也只有在舞台上能开这种玩笑,台下压根不可能。 “刚才表演的演员大家可能都很熟悉,孔芸龙和他的搭档李芸杰。前年好不容易上个热搜还是一个黑衣男子,脸都没露。 我们呢叫他三哥,一个很不错的演员,身体素质非常好。” “那是。”于迁笃定的口吻,至于里面的故事了解德芸的其实都能知道,说过不少次。 “其实呢最近也很少演出了,一直在拍一个戏,难得北展安排这么一场,而且还是和大爷一起。 于大爷三大爱好你们知道吗?” 观众:“知道。” “来,复习一遍。” “还复习?”于迁有点发愣。 “预备起,抽烟……” 观众:“抽烟、喝酒、烫头~~” 北展两千多人齐刷刷的喊出,声势浩大,显然没有一个忘的。而喊完那一刻,齐云成像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莫名其妙地开始鞠躬,然后往下场门走。 这一走把于迁给吓了一跳,同时把观众乐的,好像上来就为了复习一遍这个,复习完了就算完成任务。 离开桌子,把人给拽回来之后,于迁还是一脸雾水,到底还是这爷们厉害。 能处处跟你玩。 而他也喜欢玩,于是当场吐槽一句,“爷们,今儿专场最后一场上来就是复习一遍三大爱好啊?。” 齐云成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的相声表演完了啊。” “好嘛,抽烟喝酒烫头就是一个相声,那伱这诈骗的够厉害。” 这一些动作完全是为了逗乐儿逗乐,也只有能跟大爷这么来,齐云成再继续开口,“看的出来大爷的爱好很深入人心。不过也只有我们这些熟悉的演员才了解,他的爱好不止这个。” “那倒是。” “比如说吃,民以食为天。大爷在吃的方面非常厉害。” “谈不上厉害,谁都喜欢吃。” “尤其一到节日,三大节!五月节、八月节、春节!到五月节这个粽子,都得吃吧。” “得吃。”biqikμnět “八月节还有月饼,春节更不用说,吃什么的都有。”说着话,齐云成忽然转身看向大爷问一声,“你们家粽子自己包吗?” 于迁点点头,“也包。” 回过头来,齐云成再看着观众比划,“北方人包粽子用枣,豆沙!南方人吃咸的、猪肉、排骨、鸭蛋黄。以前过节的时候,我在家也包,我媳妇儿是个吃货,还得多包点。 可也愁死我了。” “怎么?” “包什么馅儿的呢?想不起来吃什么,正好于大爷用威信跟我视频,看着他乐了。好,媳妇儿我们来个猪头肉馅儿的。” “没听说过。” 一个小包袱,于迁挥手一打住之后,观众们坐在下面传出笑声。 “怎么看我想起猪头来了?” 齐云成恭恭敬敬指了一下,“这是正经的吃饭专家,老燕京,豆汁喜欢喝吗?” “喝呀!”于迁很自豪的说一声,并点了点桌子,要不怎么能叫老燕京。” “您喝豆汁儿?” “喝呀。” “行,算您狠。” “喝豆汁儿就狠啊?”于迁很纳闷。 “我问过好些人,燕京有大部分不喝这个的,酸不溜的还有点臭,可有人爱喝的都不行了。” “上瘾。” “您爱喝啊?那味道没问题?” “行啊。” “正好我们家有几种泔水,您一块儿解决了吧。” “不行!”于迁连忙摆摆手拒绝,“泔水跟豆汁儿两码事,真把我当猪了你?” 齐云成继续开口:“我不爱这个,大爷爱喝成那样。好家伙,这边喝起来,那边枪毙他爸爸都不心疼。” “不至于,那是你不心疼。” “这是豆汁儿,燕京的。而我师父是天精的,我们这些做徒弟的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天精的煎饼果子好。绿豆面、黄豆面、白米面。几样面按照比例弄好了,得拿煮得羊骨头的汤活。” “讲究。” “有生葱有熟葱。熟葱是打完了鸡蛋撒上,有吃生葱的是最后出锅了撒在那上头。而这里摊煎饼,旁边一定有炸油条的摊。” 齐云成双手比划一下长短,“天精油条这么大,一尺,枣红色。给你这个不够一尺,打旁边油条掐一节也要补给你。” “就这么规矩。” 一句一句的捧,于迁在舞台上看着齐云成的表演很欣慰,果然是打小看出来能干着行的。 不管是小时候到现在都有一股灵气。 所以也特希望他能在几年后收一徒弟,想看看被得刚这么捧的孩子,能教出什么样来。 到底现在他收的那一个孩子很难说相声。 而齐云成哪里知道什么目光跟想法,只努力在说这一场节目。 “其实我们说相声的也研究过,哪都去,走南闯北的。各地的小吃,各地的小玩意儿。有的赶个庙会,还能碰见跟吃有关的小游戏。” 于迁停止思想果然扶着桌子搭一句,“什么游戏跟吃的有关?” “您记得那种糖画吗?” “知道。” “庙会摊子上面抹点油,拿一勺子沾上糖在上面画,这是个技术。一般来说旁边有一个交完钱一转的小东西。停在哪哪的图案就不一样,运气好可能就多点。” “是!” “以前师父、大爷经常带我们徒弟演出。正好赶一个庙会碰见了,我当时的印象特别深。” “嗯。”于迁好像若有其事一般的点点头。 “我们到那打赌,看谁今天赚的多。” 齐云成伸手做出给钱然后转东西的模样,“一拨弄,嘟嘟嘟乱转,一会儿停那了。” “什么呀?” “凤凰。” “哎哟呵。”于迁小惊讶一句,“这可大了。” “凤凰骑自行车玩十八般兵刃。” “……” 于迁刚想抬手再捧,但听到这个的时候台底下光剩下笑了,而他也说不出话来,放下手好一会儿开口,“哎呀,跟你是亲戚吗?这画画的?” “画画的哭了,提拉着糖桶,给你吧。” “也别画了,自己喝去吧。” “我说别别别,你还是画吧,就一块钱,但这么大个儿。”齐云成双臂展开了形容凤凰骑自行车玩十八般兵刃的大小。 “我举着跟孔雀开屏似的。于大爷看见乐了,我也来一个。交一块钱,画糖人的连忙拒绝,你得一百。” 于迁:“为什么啊?” 齐云成:“他都拿走了。” 于迁:“好嘛,拿我补钱是吗?” 齐云成:“大爷一瞧还有龙凤呈祥,龙凤呈祥外带听相声的四百观众。” 于迁:“呵!观众都是骑自行车来的吧?” 齐云成:“有的还开汽车。” 见比凤凰还多,于迁高兴一声,“这太好了。” 齐云成:“给一百块钱一转!不大一会儿停了。” 于迁:“什么?” 齐云成:“句号。”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于迁无语了,头扭到那边再看回来吐槽,“我就弄一糖饼,还是空心的?” “这是国内的小吃,说说国外的,好多人也爱吃,披萨爱吃吗?” “爱吃。”于迁不断点头。 “孩子都喜欢吃披萨,一个饼上放点馅儿,搁点火腿肠。还有寿司,这个也有喜欢的。” “那是岛国的。” 齐云成摇摇头,开始解释,“这个我得跟您说一声啊,寿司不是岛国的,这可是国人发明的。” 到了知识盲区,观众们疑惑,于迁也是如此,于是重复一句,“寿司是国人发明的?” “别看来的各位都吃过,但未必知道。东汉三国时期天下大乱,人们为了逃难来不及做饭,就发明这么一个东西,随时拿着吃。 包括手卷那是赌徒发明的,为了一边攥着吃一边玩牌嘛。” “嘿,你知道的还挺多。” “前段时间、于大爷上岛国演出顺便想尝尝那边的寿司,一去乐得都不行了,好多演艺圈的女演员来看他,我是一个都不认识,他都叫的上名来。” 说着于迁乐了,不好意思的面向关总,“我们倒是经常见面。” “隔着屏幕?” “谁说的。” “尤其下机场还有一堆男的举着横幅欢迎。” “写的什么?” “欢迎于老师来曰!” 哈哈哈哈哈哈! 吁~~ 观众们再一次爆笑,至于画面那是一点都不敢想,谁想谁破防。 而于迁倒是无所谓的表情,“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反正从岛国那边回来,于老师看着挺累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演出嘛!”于迁赶紧补一个话口,不让观众们多想。 “您瞧一说大爷那点事,我都忘了说哪。” 包袱都是随意添加的,齐云成开口,“咱们重说啊,争取明年于大爷给那位观众生一大胖小子。” “从哪说啊。”于迁在旁赶紧一扒拉。 “哪说都一样。”齐云成开始捋刚才说的东西,“豆汁儿说了啊?”筆趣庫 “说了。” “寿司手卷也说了,还说了什么。” “披萨,现在就差烤……” 字眼落在一个烤字的时候,齐云成瞬间精神紧绷,因为大爷一个烤字肯定说就差烤鸭了。 这不是提前刨活吗?他要是说就差烤鸭了?然后齐云成接着说烤鸭,有点别扭。 可一两个字的时间,哪里能想得出什么应对办法。 所以齐云成干脆破罐子破摔,果断冲着大爷不客气地吼起来。 “啊!!!!!” 于迁就在身旁不到半米,反应不过来自己要刨活,因为他捧哏都是意识流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所以全程望着爷们说话。 正精神集中要回答一个烤鸭,爷们一炸毛,实实在在给他吓得一哆嗦。 “哎哟,卧槽!!!!” 第428章 真是亲妈!养宠物,你要养蛇? “哎哟,卧槽!!!!” 北展剧场舞台上,于迁冷不丁爆了一个粗口之后。 台下两千多位彻底笑嗨了,声音滚滚而来。 显然大爷是真被吓到,要不然不会弄出这么一句。 而侧幕的栾芸萍、孔芸龙、孟鹤糖、郭麒灵他们更是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他们想象不到发生了什么,反正跟着一起狂笑就够了。 笑了好一会儿,于迁在桌子后一头雾水的望着齐云成,“什么情况你这是?” 望着大爷,齐云成也笑的开心,反咬一口,“您吓我一跳。” “谁吓谁啊。” “您最好照着词说。” “嗐,这玩意儿也得有词啊。”于迁随意搭着话,同时还没反应过来爷们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疯了。 知道他喜欢玩,可没想到玩到这种程度,刚才突然下台就够呛,这一下差点吓得要了他老命。 齐云成无奈,“我正因为没词,我以为您有词了。怎么对得起人家票钱,万一有一个喊退票的怎么办?咱们还活不活?” 观众:“退票!!” “退票!!” “您看!”齐云成手挥向下面非常配合的人群,“谢谢,谢谢!” “谢什么啊?谁捧你了这是。” “不退票就是我们的服务宗旨。” “服务宗旨是这个?你说吃就完了。” “其实说到吃嘛,不能老吃寿司。”赶紧的,齐云成把话题转回来,不然因为这能说一晚上。 “也不可能一直吃。”于迁继续搭一句话,至于刚才他怎么了,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么一会儿也容不得他想太多。 但当表演节奏缓下来的时候,手放在桌子上想明白了,表情对自己有点无语。 看来不是爷们突然发疯,好家伙,自己差点刨活,真没注意,话语都领到那了,所以下意识要说出来。 不过这又更不得不欣赏孩子的好了,这么一下的时间能有这反应,真是绝了,虽然把自己吓得不轻。 而就这样,两個人的相声继续往下说。 说的时间不短,都是说吃,然后丢一些包袱。 大概十点半的时候,两个人吃论外加返场都弄完了,然后让今天参演的所有演员上台亮相。 亮相的那一刻。 齐云成站在舞台中间看着大爷,“您今儿又喝酒了吧。” “哪啊!” “今天大爷的状态看着不错,要不然也不会爆粗口。” “那是吓着了。” 说这话,下面观众便发出笑声,那时候的场景比包袱都好玩。 “我一直认为说相声是说学逗唱,没想到大爷有那四个字的理解,我们向您学习。” “那学不出什么好来。”于迁摆摆手。 “到最后,我们让于老师唱一个什么吧?” “喔!!!来一个!!” 呱唧呱唧呱唧! 一起哄,观众非常期待大爷露露东西,于迁也知道自己摆脱不了,拿着话筒准备唱一个摇滚的歌。 他也就比较熟悉这个,其他的来不了。 唱完之后,舞台上热热闹闹。甚至齐云成还让其他的师兄弟多表演一些,第一是多露露脸,第二是稍微的休息一下。 最后一个节目攒底外加返场,怎么也有四十多分钟。 他逗哏说的话比较多,所以哪怕他是一个年轻人也难免口干舌燥,等他们都闹腾完了之后,才过去说话。biqikμnět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了,现在很晚了,但比起其他场子,今天时间算是多的。都唱完了,我也简单唱一个吧。 来个西游记的主题曲。” “来吧。”于迁再旁捧,而同时不管是演员还是观众都看向了他,现在的他在某一种程度上已经可以说是角儿了。 一场演出带着一群演员吃饭,并且靠着他的名气能很好的卖出票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过门都能够唱出来?” “你牵着担~~” “啧!”于迁一撮牙花,眉头皱下来,“这得多疼啊。” 哈哈哈哈哈! 想像到场景,观众们笑声一片接着一片,齐云成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好久没听了,唱错了吗?” “唱错了。”栾芸萍也忍不住给搭档说一下。 “那重来!噔噔噔噔~担牵着你~~” “好家伙,爷们,你还是牵着担吧,那正常点。” 一两句包袱丢出来,北展剧场笑的快不行了,别看这些东西都是现来没有对过,但他们说相声的对包袱很熟悉,一开口就了解伱说的什么段子,接着翻就行。 尤其大爷的量活,要不怎么可能是相声皇后。 笑声中,于迁再开口,“来个正经的吧。” “行,好好唱一个。” 齐云成挑选了一段太平歌词《单刀会》!这是基本功,该会的都得会,不过他的确很长一段时间没唱过。 毕竟之前都忙着拍戏,这是回来的第一场。 唱起来还是喜欢表演时候的状态,因为他就是干这个的,拍戏的确是外行了,因为里面的一些东西,他不是太懂。 哪怕媳妇儿都比他了解。 隔行如隔山,拍戏有拍戏的门道,学相声也有学相声的门道。 不过再稍微晚一点,剧场到了结束的时间,所有人鞠躬感谢观众,然后告别场子。 但一如既往,活跃的观众不少涌过来舞台边上跟演员要签名或者互动。 大爷那边很多,齐云成这边也是如此。 栾芸萍、郭麒灵、孟鹤糖他们则在舞台上跟着工作人员一起维持一下秩序,之前发生过一位女观众跑上台的事情。 这要是上来亲一下师哥,那嫂子还能得了? 所以这一次得好好看紧。 “齐云成,下次能把曦曦带过来看看吗?” 齐云成所站的舞台边围了不少人,立刻有一年轻姑娘很期待地说一声。 “还太小了,找机会吧,长大一点就带过来给你们一起看看。” “带孩子好带吗?这给孩子的。”筆趣庫 “不好带着呢,谢谢啊。” “曦曦有一岁了?看着太可爱了。” “还差几个月。” 一过来全部是问孩子,齐云成都觉得自从有了闺女后,那些女观众个个开启了当妈模式。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吧,对可爱的孩子都比较喜欢。 在和观众滞留了一会儿后,所有演员不得不开始下台,结束今天的演出。 一到后台放下各自收的礼物后,今天所有的演员可都躁动了。 刚才舞台上他们不好问。 现在不一样。 “师哥?怎么回事?我觉得不会无缘无故用这个来丢包袱吧。” “是啊哥,我都差点吓一跳。” “咋回事?。” 他们相隔的远,很难反应过来刨活的事情,注意力全部在于大爷的哎哟卧槽上面。 对于这一点,刚坐下来的于迁哪里还用人说,自己解释就完了,一解释围在一起的师兄弟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么回事,不然他们还真以为齐云成是被什么给附体了,莫名其妙地叫一句。 哪怕身为搭档的栾芸萍也不理解那时候的行为,现在是真相大白,并且一个个没有不佩服的,这临场反应的确让人咂舌。 而齐云成在后台一边脱下大褂一边无奈说一声,“我也是没办法,不然还能怎么接,没想到真把大爷给吓到了。对不住大爷。” “这哪有对不住的。”于迁怎么可能放到心上,虽然他快五十岁的人了,被吓一次的确够呛,可爷们这么做是对的。 要换作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不过话语口一转高兴道:“云成跟你说点事情啊,明儿去我宠物乐园看看。” “欣赏您买的动物啊?” “的确新买来了一批,但主要是给小丫头以及你们的礼物,养一个宠物玩玩,有一个陪伴也是好的。 我跟你说,别看动物比不了人的智力,但也是有灵气的,甚至有时候它们比我们想象的聪明。并且也知道谁对它好,就我那个马。 你们都看见过,每次我一回去就知道我来了,在那等着我。还有那矮马,它非常适合当宠物养,又不大。 等曦曦一两岁了能跟它玩在一起。” 说起宠物于迁的话匣子可打开了,他就好这个,了解的也会比其他人多一些。 可齐云成真没想过养矮马,要养他家里也得有草原啊,一般人哪弄得起这个。 于迁瞧出来后,一改口,“养其他的也行,只要你能说的出来的我几乎都养过。” “好嘞,那明天我带着我媳妇儿她们一起去看看,也让曦曦见见世面。可惜她就是怕生,不知道见到会不会怕。” 对于齐云成的闺女,于迁不是不了解,怕到连他那郭爷爷都不想看见。 好在最近一段时间是熟悉了。 “小孩子跟动物接触接触是好事,哪怕还小也可以先养着,说定了,明儿中午你们过来吧。biqikμnět 正好过来吃饭。 柴火炉子弄出来的饭菜,好吃的很。” “好,一定过去。” 大爷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吃喝玩乐,玩他是高手,哪怕吃也是如此。 只要沾这些东西,都有自己的一定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晚辈和他相处起来没有任何距离感的原因,哪怕上台如此。 “云成,今晚你还过去吃饭吗?”忽然于迁问了一声,主要知道家里媳妇儿孩子在。 “去吧。”齐云成点点头,“不过您就别找我喝酒了,栾队他喝的多,您找他去。” “得,那我跟大爷喝吧。”见提到自己,栾芸萍只能答应,别看他上台风格比较传统斯斯文文的模样,可喝起酒来最近也是不差。 说好之后。 观众们离开,他们演员也该开始自己的夜生活。 这个点忙了一晚上没有不饿的,尤其今天齐云成的专场,他说的相声最多。 不过哪怕吃饭,他也没有耽搁太久,过去陪陪他们而已,陪得差不多了自然该回家回家。 这一回去,算是又一个场子结束,外加多赚了一笔出场费用。 现在的他已经不低,可远远没有到达最高。 估计等《伪装者》播放出来,媳妇儿一火,他也再火一些,价格会更高。 圈子就是这样,流量至上的时代。 一场可能就是好多人好多年才能赚得了的。 而等给媳妇买完宵夜,带着回家的时候,才刚进门不到一会儿,齐云成就瞧见宋軼把闺女放进婴儿车里摆出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 “怎么了?这么不高兴?我不是给你带回来吃的吗?” “你才是吃货!!” “什么?”齐云成有点不理解媳妇儿的话,但把袋子放下的时候,瞬间理解了。 观众传相声传那么快吗?今天说到吃论的时候,的确随便说了一句媳妇儿是吃货。 “好,你不是吃货!那这些东西我吃了?” “门都没有,快给我啊,快点。” 坐在沙发上,宋軼一个劲的伸着自己手,似乎都不想起身,不知道懒到什么程度。 看来明儿一起去大爷的马场很有必要,至少能活动活动身体。 之前还见过一次她穿马术服,那种勾勒身形的衣服的确不错。 现在都历历在目。 不过坐下来看着闺女在婴儿车里玩玩具的时候,还是回到正经话题。 “明天我记得你不上班吧,所以我就答应大爷一起去马场看看。大爷还说让我们随便挑一个动物当宠物,他那里什么都有,让我们随便挑。” “真的吗?随便挑?”吃着东西的宋軼忽然用纸抹着嘴巴有了几分兴趣。。 齐云成不理解,“怎么?你已经有要什么的打算了?” “这倒没有,但我觉得的确是该养一个宠物了,那里有狗吗?” “有啊,第一次去你不还怕来着?” “不想一开始养那种大狗,或者猫也行。蛇,对了,有蛇吗?那是我的生肖诶。” “你还真是亲妈!大爷是让找一个宠物陪着闺女长大,等一两岁的时候培养培养孩子一些能力。你养蛇,以后闺女真能说自己是吓大的。” 宋軼双手拿着东西一脸笑容,“这不随口一说嘛!怎么可能养蛇啊,我也怕那玩意,只是好奇大爷有没有养。” 稍微一琢磨,齐云成凝着表情回忆,回忆到什么的时候立刻点头,“别说大爷还真有养蛇,明儿可以去看看。” 第429章 闺女第一次叫爸爸! “真有蛇啊?” “黑蛇,无毒的。有人的确把它们当宠物养,你要是喜欢可以试试。” “我才不要。” 从刚才的气势,宋軼彻底萎靡下来,几口解决了剩下的宵夜,“我看着就怕别管无毒还是有毒,要是被咬一口肯定很痛,牙齿那么长。” “刚才不是挺有兴趣?” “就不允许我口嗨一下?真是的,别说这个了,抱着闺女睡觉啊。” “好。” 真就是口嗨一下,齐云成露出宠溺的笑容,然后弯腰把闺女从婴儿车上抱回卧室的婴儿床。 不过放在床上那一刻,她哪想睡。Ъiqikunět 距离出生到现在已经有六个多月,五月份下旬便是七个月。 这段时间,她在白天玩的时间越来越多,而且也开始尝试各种翻身以及坐着玩,同时还会时不时发出一点咿咿呀呀的声音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估计再等一段时间,能开始爬了,然后学着叫人以及学走路。 别看这是孩子很正常的发育变化,可每变化一点,当父母的都非常骄傲。 就是不知道第一声叫谁,按照这闺女的性格叫谁都是正常。 “瞪着你那滴溜溜的眼睛看什么呢?现在你爸还得洗澡去。” 忽然后脚走进卧室的宋軼,望着坐在婴儿床里的闺女念叨一句,这一念叨,曦曦小手抓着床边往她妈的方向看过去。 “咿呀~” “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学叫妈妈知道吗?”宋軼过去床边,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 “呀~” 闺女又发出一阵声音,齐云成在旁边算是明白,开口解释,“恐怕是看见你吃东西了,她也想吃?” “我吃完牙都刷了还惦记呢,不过你这么個小丫头怎么能吃,太油了。来,叫妈妈!” 让这么几个月的孩子叫爸爸妈妈显然是太早了,但小孩子是有模仿性的,能发出一些咿呀声音的时候就可以经常引导,然后让孩子模仿着音调发声。 虽然闺女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跟着喊。 “来,叫妈妈。” 又说一遍,同时宋軼让闺女好好躺着,现在的她还完全坐不稳,也不适合久坐,可有时候她就喜欢坐着看看他们。 “咿呀~呀~” 躺下来后,闺女又重复一个声音,显然离学叫人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齐云成放下心态准备先去洗澡。 看娘俩在里面要怎么玩。 不过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 继续传来她们的声音。 “曦曦啊!叫妈妈!叫一个。” “咿呀~” “实在不行叫爸爸也可以,叫爸爸,叫爸爸。” “爸……爸爸~” 奶声奶气的声音再一出来。 小两口的情绪都快炸了。 当父亲的齐云成赶紧转过身走到了闺女面前,声音听着很模糊,可认真感觉还是能辨别出是爸爸。 所以怎么可能不高兴,虽然她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从女儿嘴里听见就已经了不起。 而宋軼在旁边难受的要死,怎么喊那么多次叫妈妈不叫,喊一次叫爸爸就跟着模仿学了。 这父女俩不是公然排斥她吗? “怎么回事?就知道讨好伱爸是吧?叫妈妈知道吗?叫妈妈!不然下次不给你喝奶了?” “你还真是亲妈。”齐云成现在开心的很,开口一声。 “你倒是高兴了,今天下班回来我逗闺女那么多次都不带叫的,你一下就叫了,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是。 来,曦曦,叫妈妈。” 越想越不甘心,宋軼蹲在闺女的婴儿床前不断念叨,哪怕一句也好,不用一句,一个字也不错。 再说爸爸都能叫,妈妈肯定也是可以的,发音条件已经具备了。 而就在她忙活的时候,齐云成瞧一眼闺女后,出去洗漱。 大概十几分钟再重新回来卧室,回来的那一刻,宋軼已经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婴儿床里面的闺女也已经睡着。 “怎么了这是?” “还能怎么,死活都不肯叫,玩一会儿就想睡了。” “也不看看时间,大人都想睡觉别说孩子。至于叫人还不是跟着学,她哪知道这些什么意思。” “你是高兴啊。”宋軼满脸的情绪,“等明天我就带她看蛇去。” “你这亲妈当的比谁都任性,行啦,好好歇着吧。明天中午过去蹭饭。” 哄一声媳妇儿,齐云成慢慢的上床,生怕动作大了把孩子吵醒。 得亏闺女现在还没有长大,不然到时候媳妇儿、闺女一起哄,最累的还是他,不过他也清楚媳妇儿就是仗着自己会宠着,故意丢几分性子罢了。 也就做做样子,没什么太多想法。 “看着吧,现在我抱着你爸睡觉了,你只能自己一个人睡。” 宋軼一句话小声说出来,齐云成瞬间把之前想法收起来,看来这是真在意了,不得不说是亲妈。 跟六个月多的闺女都能计较。 “别念了,闺女哪懂你这话,再说都睡着了。” “等她长大我再给她说。” “……” 齐云成再没有回答什么,不然媳妇儿越来越起劲。 等到第二天。 一家人起床踏踏实实过了一个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连忙开车去大爷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 从开办到现在,这么多年。 大爷的宠物乐园肯定是从刚搬来的简陋到现在彻底完善。 设备、设施不用说。 动物也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马场里面有一块儿荒地,都是他自己操办来铺路、接电、打井、盖房。 干这些肯定累,但也乐在其中,也就是因为这样,宠物乐园的确是要比以前好很多了。 而这一次开车过去礼贤镇的宠物乐园之后,他发现今天格外的热闹。 里里外外不少的游客。 别看有游客就有门票钱,但门票赚的钱肯定弥补不了这个场地的开支,他又不是什么大型人满为患的动物园,只是想着开放,多少能周转起来一点。 毕竟动物太多了,生生多到不得不干成这样,一开始的动物,可不就只有马、狗以及一下其他常见的。 现在这些年不光是他自己买的动物,他那么多朋友也有给他送动物的,所以迈步进去那一刻,他们一家三口便看见不少游客在动物的围栏外面玩的开心,还有家长带着孩子骑矮马玩,这就属于要单加钱了。 毕竟算是一个游园项目。 “今天这么多人?”宋軼抱着闺女,眺望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开阔地,发现人虽然做不到挤得到处都是。 可不管什么动物区都有家长带着孩子在那看和玩的。 “大爷,在那边!赶紧过去吧,不然在门口就得被堵住。” “哦。” 带着孩子他们在马场角落找到了一个凉棚,凉棚那正站在大爷,不过现在的大爷够忙的,不少人过来想要和他拍照聊天。 他们能这么远过来游乐园更多的就是看看这位于老师,不过也不止他在,白大娘和小洋也在凉棚下面歇着。 这么好的天气,过来玩一玩或者休闲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哎呀,你们总算过来了。妹妹,让我看看你们闺女。” 白慧敏瞧见人的时候连忙起身走了过去,宋軼也不耽搁,走过来开启了姐妹聊天。 而那些原本找大爷要签名的游客也都转头看过来,没想到齐云成也在,有点意外之喜。 要知道一忙起来演出,哪怕于迁都不可能常来,只能是碰运气。 不过和游客也耽搁不了太久,于迁说完话回到凉棚坐下的时候,立刻开口道。 “快到中午,我们弄了一个烤全羊,小孟在那边看着,应该一会儿就好。” “小孟也来了?一个人看着?”齐云成有点意外。 “烤这玩意可不得费时间,我们一群人不可能一直看着,让一两个人轮流盯着就好。 现在的话,估计还有半个小时。” “那感情好,今天过来蹭饭蹭了一顿好的。” 他们两个人聊着,宋軼在旁边忽然有了兴趣,她吃过不少次饭店就是没有吃过烤全羊,所以非常期待。 看着媳妇儿不望着大娘怀里的闺女,反而望着他们的时候齐云成好笑一声,“那趁着还有半个小时我带着我媳妇儿转转吧,她挺喜欢蛇的。”biqikμnět “哟,是吗?这够可以啊,我带你们去。”于迁忽然来了精神头,没想到闺女爱好这么不错。 可宋軼却立刻破防了,“没有啊!谁喜欢啦,我最见不得那种蛇了,一个个看着都让人毛骨悚然的。” “这样啊。”于迁大概知道什么意思,笑的不行,“那行,我带你们转一圈,看看你们有喜欢的没。 要是看中了,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带回家去养着。” “好嘞,麻烦您了大爷,还让您操这份心。” “这不是说好的嘛,走吧。” 说完话,一群人动身准备转悠转悠。 虽然也有不少好奇的目光打探过来,不过知道他们在忙,没有过来打扰。 走了一会儿,几个人来到一片明显人工种植的小树林,穿过之后,在小树林的阴影里面便是一小片的马场。 马场里面清一色的小马驹。 望见这些颜色各异,不到半人高的小马驹时,齐云成便能从于大爷脸上看出宠来。 “矮马你们其实之前也见过了,但最近我这个场子的数量越来越多。至于这个品种叫做法拉贝拉,原产于阿根停的迷你马种,现在世界之最可能就三十多公分,还没有狗高。” “大爷,您是怎么想到养这个的?对于矮马如果不是之前来过一次,我可能都不知道还有矮马这一种。”宋軼抱着闺女让她看看这些小马的同时也问出了这么一句。 于迁站在树荫离露出笑容,“我最开始不就是喜欢动物嘛,尤其喜欢马!一开始我就是想养养马外加一些其他小动物就足够了。 没想到越发展越大。 然后突然有一天看见有这么矮的马,觉得可爱,认为非常适合当宠物养。 大马你当宠物不合适,驾驭不了且那么大个子,还费神费力的。 矮马就不一样,身形在这,一切都是迷你的哪怕孩子也不会害怕。 怎么样,看见哪一匹喜欢就留着当宠物,我买来就是为的这个。” 宋軼看了一眼老公,眸子生切的表明了就算喜欢那又怎么养啊,马再小也是马。筆趣庫 没有草原,也想不到办法给它弄草喂去。 接收到信息,齐云成无奈说一声,“您舍得?一匹矮马的价格可不比一匹正常马便宜吧,还是进口的宠物。” “这有什么不舍的,现在繁殖了不少,有喜欢的吗?” “不用了,真养不了。我们也就会养个狗了,之前没少给师父养过,小岳还能接生来着。” “狗的话也行,你们师兄弟净遛狗了。正好马场里面养的下了一窝崽,现在能跟着它妈一起吃饭了,看看去?” “好哇!” 宋軼开心的不行,比起什么蛇、马,到底还是狗比较正常,这属于完全能养的。 于是一群人脱离这一小片小马驹的区域前往一栋精心装修的三层楼房前,过去那一刻。 所有人目光都被小孟正烤着的烤全羊吸引住。 烤的火候程度已经差不多,被架在火上的全羊通体呈现金红色,肉香味也弥漫得到处都是。 看见人之后,孟鹤糖擦了擦自己的汗水,现在天气开始转热,一直守在炉子旁边怎么可能好受。 但看着这烤全羊外加闻那些香味,也是一种享受。 “干爹、干娘!师哥、嫂子,你们也终于到了?” 这话一出,身旁跟着的一条黑白相间的狗立刻朝着于迁他们跑了过去。 它一过来,于迁摸了摸它的脑袋,“就是它有几个崽,而且这种聪明着,在狗当中属于智商最高的一种。” 齐云成低头好好的打量一下,他曾经给师父养过不少狗。 多的时候他们一群师兄弟要一起照顾四十多条,所以怎么也算是一个老手了。 不过大爷这一条脸上黑色浓度倒是不高,有点稍浅的感觉。 也不要说脸上的,身上也是如此,于是试探的说一声,“毛色有点偏像喜乐蒂,但其实是边牧吧。” “嗯!”于迁点点头,跟爷们一时间开始聊的多了,“乍一看的确是有点像,因为这种陨石色的毛色喜乐蒂是最多的。 边牧有这种毛色非常少。 但看它的头型还有嘴型还是能分得出来。” —————— ps:(感谢鸡米花大大的打赏,肯定不会断更的,就是最近一两天可能会更新晚一点。情况也稍微好转一些了,就是喉咙痛,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这么痛过。) 第430章 花草没养活过,狗也没养活,这一只该不会也要没吧! “小孟,你这还有多久?”望着过来的狗,于迁忽然转头看一眼正烤着的羊。 “差不多快了,几分钟就得。” “好。” 于迁弯腰捋了捋边牧身上柔顺的毛后,再拍了拍,“去把你那几个崽叫出来。” 像是听懂了一般,这条边牧二话不说摇着尾巴进去了楼房里面。 十几秒不到,三小只屁颠屁颠排队跟了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宋軼抱着闺女能高兴得小跳起来,“这狗能听懂人话诶,真叫出来了。” “反正很聪明。” “还这么小,它们能有多大?” 在惊讶一声边牧的聪明后,宋軼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后面的三只上,跟它妈相比的确是太小了。 一个个也就二十来厘米,可能体型较大的那一只有二十多。 而且因为是边牧,身边的黑白配色格外的好看,外加那小爪子小脑袋的,的确带着不少萌。 不过也可能因为它妈的关系,它们的毛色依旧没一般边牧那么重。 “一個来月吧,怎么样?看中哪一只。” “就那个。”把闺女转移到左手抱着,宋軼伸出右手指向一只围绕在母狗身边疯狂转悠的那只,那一只看着就虎头虎脑,刚才跑过来的还差点一爪子没踩稳摔了一跤。 于迁顺着方向看过去,“晚上你们直接捉吧,现在的话准备吃饭,也来了这么久正是时候。 云成等会儿一起帮忙给抬起来。” “好嘞。” 说着齐云成过去小孟那看了看,然后到了时间,一起用力的把这几十斤沉的东西一起给抬到附近准备好的桌子上。 当抬的那一刻,他才了解实际份量远远比自己在旁边看着的多。 不知道原本是一只多大的羊,说噶就噶。 而抬上去之后,午饭可以说是开始了。 吃这东西,没什么讲究。 就是拿着手撕,撕下来的肉,里面颜色以及肌肉纤维和外面烤的金黄的外表截然不同,呈现一种大片的白色。 尤其一把肉和骨头拆开,肉香味不断释放弥漫Ъiqikunět “闺女怎么办?没地方放着啊。” 眼前不到三十厘米放着这么大一只烤全羊,宋軼一副闺女都不想要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想赶紧腾出手来,毕竟她是真的超想吃,大口大口的吃肉,谁不希望。 “你老老实实坐着吧。” 桌子不高,足够他们几个人围坐下好好吃,同时齐云成一边说一边用手撕下腿上一块儿肉喂到媳妇儿嘴里。 这样也避免了她动手,还可以抱着闺女。 当热乎乎的羊肉第一口吃到嘴里的时候,宋軼幸福的点点头,口感和味道都好的不行。 因为是烤的,外表那一层金红色肯定是略微的焦,然而这一层焦的后面的肉质则是十分的嫩和软。 两层口感放到一起她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外焦里嫩。 同时也能多多少少吃到一些葱姜蒜的味道,毕竟这是最一开始涂抹的。 但毫无疑问吃完之后嘴里都是香的。 不过就在齐云成喂自己媳妇儿第二口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变化,他伸手递过去,宋軼还没来得及用嘴去接,抱在怀里的闺女似乎对肉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两只大大的眼睛不断盯着,盯了好一会儿,见快要到自己能够到的范围后,立马用小手去截胡爸爸递过来的肉。 眼看小手快碰到。 齐云成连忙抬高几分,“你哪能吃,你吃了还得了,给伱妈的。” 曦曦听不懂这个,只是看见爸爸递过来的那个肉被妈妈吃掉后,小脸怔住了,表情开始各种的难受。 一秒、两秒、三秒,酝酿完情绪后果断爆发哭闹声。 这一哭,也吸引了于迁、白慧敏、孟鹤糖三个人,包括正吃着的于思羊。 很正常,这年纪的孩子倒不是说多贪吃,就是习惯到处抓抓东西,抓到了还喜欢往嘴里送。 可现在孩子的肠胃都还没有彻底成熟,只能喝奶外加一点辅食,这么多料的羊肉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吃下去非出问题不可。 倒是再长一两个月,他们就可以尝试喂一点肉,但也要非常细才行。 “要不孩子给我抱着吧?一直看着你吃东西,曦曦能呕死。” “没事!”宋軼完全不在意,“我现在是知道不能多惯着她,她要哭就哭,我看她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 继续吃啊!不得不说肉是真好吃。” “好吧,你们有你们的经验。” 一时间一群人吃的一个热闹,哪怕地上的狗都如此,啃着骨头不知道多开心,旁边跟着的三小只,它们虽然啃不动,但骨头能磨牙用。 唯独曦曦被抱在怀里什么都吃不着,而见当妈的这么哭都不理自己后,那一张小脸蛋自己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他们,不知道多委屈。 脸都扭过去不想再看了。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齐云成起身,“瞧瞧委屈的,不能吃还能有什么办法。 大爷,大娘你们先吃着我先去给她冲点奶粉喝。” “去吧,里面一直都有烧好了的热水。” 点点头,齐云成快步进去,而奶瓶和奶粉他们过来游玩肯定也是带上的,这不可能忘。 冲好尝试温度,当爸的出来把闺女抱过来然后开始喂,宋軼则终于解放了,乐此不疲的吃起肉来。 不一会儿,两手都是油。 对于吃的,她哪里会有什么客气,而且还分给了老公不少。 一顿饭下来。 一群人吃饱喝足,而曦曦则只是一个喝饱,显得她那么可怜。 “说起来你们两个人参加的电视剧,多久开播?”吃完饭于迁坐进屋子里一边准备茶一边问了一声。 难得的一个电视剧,他们都很期待。 “只要不出意外会在八月份播,还有三个来月。” 抱着闺女坐在大爷身旁,齐云成回答一声。 至于宋軼和白大娘,她们两个人饭后散步去了,可不想一整天跟他们几个大老爷们一直待在一堆,难得这么好的天气。 “三个月也快。也别说三个月,这么多年一晃都晃过来了。”此时此刻真是爷俩坐下来谈谈心,非常的自在,尤其茶几上还有沁人心脾的茶香。 喝一口往椅子上一靠,再望着外面金黄色的阳光和时不时听着被风吹动的小树林的簌簌声,这才是真正的享受生活。 什么相声、什么演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抛到脑后。筆趣庫 不过齐云成却看着大爷泡的茶纳闷一声,“您一天就净剩下喝茶了。” “不喝透它,一天实在是难受。” “能理解,在生孩子之前我在家里几乎也这样,有孩子之后一般是没什么空了。天天都得盯着她才行,照顾孩子简直比照顾怀孕那段时间还麻烦。 这是我一个错估了。” 于迁嘴角上扬,继续转回茶的话题上,“一般演出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泡茶,别的茶还不行。我尝试过喝别的茶也都挺好,但是喝一段时间就得拿花茶涮一涮,找一找味道。 反正那种感觉只有喝上茶这人才滋润惬意起来,然后干点什么事情都端着茶。” 话音落下,于迁开始好好的品茶,顺便也给爷们沏上,一般来说这用不着,怎么还能让长辈给倒。 谁叫手里抱着孩子,再且两个人待在一起都无所谓了。 而齐云成想要喝口茶也不容易,她妈抱的时候想要抓着吃肉,这时候看着茶杯过来,也要过去抓一把。 也不管里面是什么。 所以喝一口都得加快几分动作。 不过当喝完茶杯放下那一刻,他们今天过来马场游玩的时间可就越来越快了,因为闲着一回神真就又没了一个小时。 更别说下午的时候一群人好好的在马场玩了一会儿。 还顺便看几位师傅给马洗澡以及修脚安上马掌,这些东西都在马的养护里面,需要费不少功夫。 玩到晚上,一群人又一块儿热闹地吃了一顿晚饭,然后在八九点钟的样子。 小两口开车回家。 这里有他们睡觉的地方,哪怕孩子也是,可曦曦睡不惯,只能回家再说。 在回去的时候,齐云成带上了大爷送的那一只小边牧,暂时放在纸箱子里,等回去还得好好安排一个窝才行。 “老公,你说这么聪明的狗,是不是教什么会什么?” “是啊,就差能给你做饭了。” “别开玩笑啊。”宋軼抱着孩子坐在后面,很认真的语气。 “这还不得看自己养的情况,又不真指望它能聪明到什么程度,就算再聪明还能聪明到哪去,到底还是动物。” “也是,我还真以外像网上那样自己去买菜。” 听着媳妇儿的话,齐云成开着车都无语,别人养狗当宠物,你养狗是当保姆。 “明天有空吗?”宋軼忽然再说一声。 “怎么?” “我打算趁着不上班的时间去看看月月,你没发现最近一段时间都找不到她了。” “哎哟。”齐云成握着方向盘还真差点忘记了这个人,好长时间没消息了,都有点失踪的感觉。 “所以她现在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现在都大三、大四了,可不得忙呗。她是学戏曲表演的,以后的就业恐怕就是面向戏曲专业团体、群众文艺团体什么的。 为此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跟着一些团体演出。” “是吗?她也到这个阶段了啊。”齐云成看着夜色里被车灯照亮的道路感慨,没想到这个一直叫着学姐的学妹,也已经在接触社会了。 时间的确是快。 “那意思就是说她回来了?” “对!明天白天我找她过去玩玩,孩子丢给你来照顾。” “没问题。” 媳妇儿晚上一般都在家里照顾闺女,他白天来照顾是应该的。 商量好之后,两个人大晚上到家给这一只小边牧安排一个窝,然后给它喂一些东西。 它倒是不怕生,哪怕第一次见他们,稍微逗逗也能渐渐的摇起尾巴来。 瞧见这双手都能捧起来的小家伙,宋軼宝贝的不像话,哪怕它长大后不会叼着篮子去买菜也爱的不行,长得的确好看,rua起来也十分的舒服。 “我明天出去顺便买点狗用的东西回来,听说这么小的狗都会磨牙,平时把拖鞋收起来,不然早晨起来先得寻宝。” “你倒是比我还有经验?” “我以前可养过三条。”宋軼自豪一声。 “是吗?养这么多?” “可惜都死了。” “……” 齐云成望着脚边的小狗,瞬间担心起它的未来,花草没养活过,狗也没养活,这一只该不会也要没吧。 望着老公那表情,宋軼立刻给自己解释,“那不怪我,都是莫名其妙中毒了,这一只我会好好养的。” “行,不过千万得注意了,别太过让曦曦接触。哪怕干净也还是等稍微长大一点相处比较好。咱们提前带回来,还不是看你喜欢。” “知道啦。” 媳妇儿回答一声。 齐云成再没什么说的,转身坐在家里客厅打开电视准备休息一会儿,今天过去光在马场周围闲逛了。 走了一大圈后,脚倒是够累的。 电视一打开,各种综艺节目都有,包括搞喜剧的综艺。 2015年喜剧综艺的确是稍微多了一点,但目前稍微有看点的就是《笑傲江湖》,谁叫评委都是不小的明星,甚至第二季以及第三季师父郭得刚还会带着自己徒弟过去参加。 带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烧饼、小四、小辫儿这几个。 不过想到这里,齐云成表情一变,回忆起之后的一件大事,那就是小辫儿一年后要从南京站台往下跳了。 自从跳了之后,他便彻底开始大火。 有种涅槃重生的状态。 而他跳完全是因为喝醉了不小心,可现在问题来了,到底让不让他跳。 让的话,自己师兄弟的感情怎么忍心。 可不让的话,说不定不会像后世那么火或者火起来的要慢一点。 也没什么犹豫的,三哥那些事情他是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冷不丁就弄出来了,去医院看的时候家属哭成一片。https:ЪiqikuΠet 小辫儿出事的时候跟不用说,快摔成了人渣。 能活命都是奇迹,所以这一次知道具体时间不可能不作为。 第431章 老郭父子,一辈子没见过化学书! 齐云成也不清楚德芸里面为什么能有那么多事情发生,还一个个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是搭进去过一次,然后又重新来过了。 小辫儿这一世重蹈覆辙可能一个稍微不留神,命真没都说不定。 通过这几年他能察觉到一些东西是会出现改变的,一改变他的事情就真的很难说。 反正到时候他要去站台送什么东西,给叫住就行了。 不过也正是随意换台看着综艺琢磨的时候,小辫儿张芸雷还真给他来了一個电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云成!明儿有空没?” “怎么了?” “小孟在广德楼的专场啊,要不要过来凑凑热闹?” “明儿的场子吗?好家伙,今天和小孟待一天我都没想起。” 齐云成好笑一声,总觉得自己老是忘记东西,月月差点忘记她这个人。 小孟他们的场子也是。 也别说他,打电话的张芸雷以及弟弟郭麒灵场子都是越来越多的。 可要去也没时间,得看孩子。 不过想到栾芸萍提到过的学员增加,外加未来霄字科的人在学习。 又不得不多了几分兴趣。 “晚场?” “对。” “那看具体时间吧,如果忙起来就没办法。” “知道了,有空就来啊,我主要想着吓他一跳。” 电话挂断,蹲在地板上跟小狗玩得正开心的宋軼忽然问一声,“又有什么事情啊?” “小孟明儿的专场,想让我过去玩玩。” “那去呗。” “孩子怎么办?” “不是有蓝蓝吗?” 一想到让她干活,齐云成这个当师父的还是会心疼,“她一个孩子,多大啊就真当成保姆来用了,而且最近学业挺忙的。 离中考越来越近,她父母很看重这。” “那交给师父、师娘?” “也是!交给他们就行了,反正孩子生出来也是生给他们玩的,之前舍不得那种程度。” 齐云成没什么犹豫,决定的干脆利落,的确该再带过去给他们看看,不过忽然媳妇儿在那边发出了一声哀怨连天的叫声。 “哎呀!!!” 这一下,当老公的怎么可能不吓一跳。 “怎么了你?” “快抱我起来,我脚蹲麻了,站不起来了,动不了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媳妇儿。” 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齐云成一股脑把蹲着的媳妇儿给连根拔起,然后抱回沙发上坐着。 可坐着也不好受,两条腿都是麻的,碰都不能碰,一碰宋軼脸上的肌肉就微微抽动。 “玩个狗至于蹲半天玩吗?” “很可爱不是吗?我对可爱的东西根本抵挡不住诱惑,尤其是毛孩子,你瞧它跟过来了吧。” 望着地上的小边牧,齐云成也喜欢,可养宠物有养宠物的忧愁,之后就得定时遛狗,而且卫生方面也得注意。 尤其说到卫生,他不得不望着腿麻的媳妇儿再嘱咐一声。 “等会儿去洗手知道吗?你还要碰孩子。” “知道啦!”宋軼一副不爱听说教的模样,带着叛逆的口吻道,“生怕把你宝贝闺女给怎么样了,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 “这是实话,孩子现在抵抗力还算弱。” “好的好的,会洗的。现在快帮我揉揉腿,好麻啊!” 齐云成点点头,双手放在媳妇儿手感柔软的大腿上,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她脸上的表情就够好看的。筆趣庫 而也就是这一下,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忘记其他事情,因为自己的世界就快是她和闺女组成的了。 不过正因为这样,之前师父送的那一把扇子才能更好的提醒,不能一直处在温柔乡。 曲艺方面也得好好学习。 虽然系统要收徒才能获得东西,但平时这些练功也不能停止了。 揉完腿再享受了一下媳妇儿的捏腿后,他们两个看了一眼今天玩累的闺女,也就洗漱睡了。 睡到第二天。 宋軼跟月月出去玩了,家里就剩下父女俩外加一条狗。 别看要照顾两个,但对齐云成来说都不叫事情,平时又何尝不是他在照顾,哪怕这个狗,当初也养的不少。 就这样把白天度过之后,齐云成开着车把曦曦送到了师父家里,送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位高兴的不像话,从那以后就盼着了。 而在送过去的时候,还知道了一点其他的消息。 之前成立的德芸分社,老两口之后会过去演出,同时师父接了年末要录制的《笑傲江湖》第二季邀请,所以大概会让烧饼去参加。 齐云成就没必要去,那个节目为捧新人,他现在脱离这个层次。 但这个节目不能参加,还有另外一档要播出的节目却是刚好的。 那就是2015年《欢乐喜剧人》第一季! 参加它就没什么新人不新人,全是喜剧界不错的演员放在一起比赛。 比如升腾、贾灵、廖宁民间艺术团等。 其实也不止喜剧界这样玩,歌手界也是如此,收视率都个顶个的好。 “去不去?人家电话可打了过来,想邀请你作为第一季的首发阵容,时间大概在五月末。” 在家里抱着可爱的孙女,郭得刚说一声。 齐云成现在的人气和能耐都不算低,可这些位哪个不是在喜剧节摸爬滚打,还大多小品,伱说相声的很难占优势。 于是在想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 “去吧!难得还有综艺能说相声,就是压力估计很大。参演的大多数都是前辈,不过去之前师父我得跟您说一件事情。” “少爷你说。” “那就是您别去!”齐云成说出话来有自己的想法,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大佬级别的厮杀,压力肯定是有的,而这个压力也还好,怕的就是师父在下面用着一双眼睛盯着。 是,他学习相声以来演出了那么多年,早没有了紧张。 可这种场合这种比赛,师父坐在下面多多少少会有点情绪,反正不来就是最好的,能痛痛快快的做完这个节目。 要是第一场就被淘汰也没什么遗憾,本来就是火拼的节目。 郭得刚嘴角一勾,“想什么呢你,我不是接了《笑傲江湖》的评委吗?我还有空?我倒是想去也去不成。” “也是!那我先去小孟专场了,曦曦麻烦您和师娘照顾,晚上再过来接。” “走吧,走吧。” 最后看了一眼闺女,齐云成走出玫瑰园前往广德楼。 到达广德楼附近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他全程给自己遮盖的严实,外加天色应该没有太多人能注意到。 但在来到后门那一个小巷道里,他快走的步子逐渐放缓了几分。 大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瘦高个男生迷迷糊糊的在看什么东西,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在什么。 有一种梦游的状态。 不认识,也没有想法过去搭话,但路过他看见侧脸时,才发现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不那富二代秦霄闲吗? 他在这干嘛? 歇凉?现在剧场可都开始了吧,因为路上的关系他还被拖延了一会儿,再说他现在既然是学员肯定得好好学习,还在外面? 摇摇头,齐云成有点不理解他们第一次来德芸的新人的想法,不想多说,可能是在外面等什么人,于是打开剧场后门进去,进去不到半秒。 身后就传来了一句呢喃,“哦,对,剧场的后门是这个。” “……” 齐云成瞬间忍不住乐了,好家伙,感情找不到门是吧?看来他经常迟到的原因算是找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剧场,进去之后所待的地方并不一样。 一个后台一个下场门。 因为认真来说最开始处于学习阶段的学员,连进后台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他要过来听活听现场都是在下场门附近的那块幕布后面站着,如果有演出安排,也是在下场门那块儿空地对词,对完了等老师来了才进后台找老师排演一遍。筆趣庫 完了再到下场门换大褂。 所以在德芸里面学习东西,一些相对的规矩也是比较多的。 毕竟才来的学员什么都不懂,让他们咋咋呼呼的进后台闲逛,反而要打乱正常演员的演出。 不过等时间长了熟悉了就没问题。 而一进去后台,小辫儿、栾芸萍、张鹤仑这些熟悉的演员都在。 知道他过来的时候,小辫儿很是高兴,但刚要说话,栾芸萍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神情忐忑。 “云成你来了?没在家看孩子?” “给师父了?” “那你知道喜剧节目的事情?” “知道。” 接连一问,栾芸萍点点头知道不用多解释,“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听说首发阵容有点厉害。还是比赛,咱们可没参加过比赛,一点经验都没有。” “那也去啊,反正我们这年轻人还能怕什么。” 齐云成很无所谓的模样,这个舞台一堆的前辈,他们拿一个参与奖就完了。 所以他的心态是很好的,只希望师父别在就成。 不然他做不到轻松的录完一期。 “现在小孟、九量正在演出?”齐云成忽然转变话题说一声。 “对,要返场了。” “那我去看看,喜剧人的事情还有时间聊,不着急一会儿。” 说完话开始动身。 同时小辫儿、张鹤仑也跟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聊一些话题,甚至前者很鸡贼的商量什么时候云成出去吓演员一跳。 不过齐云成过去倒不是全部看小孟和周九量,还有瞧一眼下场门,一瞧果不其然秦霄闲跟几个学员都在那。 模样似乎很认真。 “谢谢大伙儿啊,刚才表演的这么一段《大保镖》!现在又到了返场时间,众所周知相声的表演的无非是说学逗唱!表演的风格也无非是帅卖怪坏! 鄙人不才,就很踏实的占据了一个帅。” 观众:“噫~~” 起哄声出来,周九量扶着桌子一副懒散的样子,“别说他们不信,我都不信,你全身上下哪碰的着这个字。” “怎么还不信,德芸里面有我帅的吗?来,你们说出来。有一个说一个。”孟鹤糖立刻在舞台上开启了自恋,他一自恋观众回答他的也越发的多。 “齐云成!” “小岳!” “烧饼!” …… 喊出一大堆名字,舞台上的孟鹤糖眼睛眨了又眨,“不是,我没听错吧?烧饼?岳哥也就算了,现在估计有好他这口的,怎么还有烧饼啊。 他还能比我帅?” 周九量在旁边回答一声,“这是稍微有点过分了,不过这不还有师哥齐云成吗?人家上春晚公认的颜值。” “嗐!”孟鹤糖一副山中无老虎的样子,“云成师哥,他……他是看起来比我好看那么一丢丢啊。 也招惹那么多小姑娘喜欢。 但您不能光看着一个模样,你问问他学历有我高吗?没有,就小学毕业。而且他真的好看吗?” 舞台上小孟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齐云成特有一种当年骂师父,师父冷不丁出来的感觉。 现在是轮到自己了。 于是二话不说从侧幕走了出去,这一出去,算是师哥为师弟的专场加把人气。 所以当观众发现这一个惊喜的时候,下面毫无征兆的嗨了,各种喧闹,而孟鹤糖回头看见师哥出来,是真吓得一激灵。 他吓得一激灵,下场门的秦霄闲却各种迷糊,因为刚才没看见这位,怎么来的这是。 “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我坏话?”穿着平常的衣服,齐云成来到小孟话筒附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孟鹤糖有点尴尬,皱着眉头到处乱指着,“谁呀?谁说我师哥坏话了?收敛点知道吗?我师哥来了。” 周九量这时候在旁边补刀:“这不就是你说的吗?” “是吗?”齐云成笑着看着孟鹤糖,“说我没你好看?你说的?” “怎么会?”孟鹤糖赶紧伸出一大拇指来,“你好看得都没边了,我长得多难看。” “还说我没学历?” “学历?” 孟鹤糖百思不得其解,“咱们德芸逗哏的要学历吗?德芸社文化有限公司,他有限啊!师父郭得刚初二毕业,他儿子郭麒灵也是初二,一辈子都没见过化学书。”https:ЪiqikuΠet 哈哈哈哈哈! 一说下面观众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关键说的没有任何毛病。 而且孟鹤糖这态度转变的,求生欲极强,就连齐云成都忍不住笑意,看的出来,学了这么多年,小孟的舞台表现力也越发成长着。 第432章 闺女呢?我那么大一个闺女呢? “好好演别到处说坏话知道吗?不然你连眉毛都没有。” 在热闹的笑声当中,齐云成说出这一句话后便有心离开舞台,小孟的专场自己露一面热闹热闹场子就已经足够。 待太久反而会抢风头。 于是说完便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孟鹤糖站在舞台上好像入魔了一般,拼了命的摸自己眉毛,“等会儿?怎么回事?师哥说我没眉毛?我没眉毛吗?这不有吗?” 现在还没有他那眉毛的梗,但架不住一句给勾搭了起来。 一勾搭,就连观众坐在下面都开始注意,然后一个个乐了,因为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看着太像没眉毛了。 谁叫的确是浅,很难看得出来。 本来没关注也就没关注,现在不一样。 周九量也是如此,转头看一眼后忍不住偷笑,“别再碰啦,再碰眉毛真要被搓掉了。” 孟鹤糖迫不得已放下手来,“师哥一上来就逗我!德芸师哥从来不欺负师弟,这都是亲眼见着的。 不过现在给各位好好表演一段吧。” “等会儿!”忽然周九量在桌子后从懒散的模样直接转变到打鸡血的状态,然后看着下面,“那位观众好像问了一句孟老师你的眉毛从几岁开始秃成这样的,您要回答一下嘛?” 哈哈哈哈! 笑声中孟鹤糖双手叉着腰,“说相声吧,还有不到十分钟知道吗?” “要不您给解释一下?不然难办。” “这事咋晓得啊?再说我不是秃,我是眉骨高,灯光打下来看着就有点视觉差异。关键师哥要是不说这一句,你们谁知道去。” 周九量:“那位观众说他儿子也没眉毛!” “不是!我发觉你啊!”孟鹤糖是真的被这一个返场快干蒙了,点指着周九量,“刚才你还不这样,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激动,跟换了一個人一样。” “这不碰上感兴趣的事情了嘛。” “说相声吧,这是相声剧场。” “还有观众想问的吗?大点声,我帮你们问孟老师。” “周九量伱闭嘴吧。” …… 舞台上孟鹤糖对不同模式的周九量没有任何办法,他就这种状态,要安静能安静到不捧你一句话,要疯能疯的不像人。 这么多年早已经了解和熟悉,可架不住有时候还是无语。 不过观众们看的高兴也就够了,小剧场的专场要的就是笑声。 好在返场也快。 十来分钟应付完,孟鹤糖下来喝完水便瞧见师哥齐云成跟栾哥喝茶聊天,立马小跑过去说一声一句,“师哥,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吓我一跳。” “今天没事呗,正好过来看看现在小剧场专场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发现很热闹啊。” “那还不是你过来了才热闹,话说你们在谈什么?” “没什么,可能之后要参加一个综艺,你忙你的。” 说完话齐云成和栾芸萍继续商量,师父说五月末就是欢乐喜剧人,那么实际来说也快了,所以身为首发阵容的他们怎么也要挑选一个好的作品来。 估计也不止他们两个人这么想,其余演员也是如此,所以哪怕第一期都是一场不简单的比拼。 而孟鹤糖也只好不打扰,休息一会儿准备再一次上场,今天他专场怎么可能不多表演。 一会儿时间。 主持人报幕,两个人又上去了。 “谢谢大家的掌声,上台来其实还得自我介绍一下,因为专场就是让大伙儿熟悉我们的时候。 难免您是跟着您朋友第一次来看我们。 我叫孟鹤糖!旁边这位老师,是我的搭档……” 周九量:“我叫有眉毛。” 哈哈哈哈哈哈! 小剧场两三百人顿时破防大笑,显然刚才的东西是过不去了。ъiqiku 孟鹤糖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周九量,“你今天是真打开营业模式了怎么着?” 周九量低着脑袋扶着桌子,“我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你玩我眉毛?本来就不多了。” 一句话,孟鹤糖顺坡下驴,不然因为一句眉毛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展,盯了一眼搭档后,这才恢复心态好好开始说相声。 不过开始归开始,他心里对师哥也佩服的不像话,来了一下说一句话,今天孟鹤糖专场就快变成眉毛专场。 不知道怎么弄的这是,看来下次演出得画的显眼一点。 到底形象也是一个演员需要注意的。 而就在他重新演的时候,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此刻在后台实打实的琢磨段子,传统还是新颖,都需要去想适应不适应那个舞台,什么场合说什么相声,这是师父一直告诫他们的。 所以一商量浪费的时间就比较多了,一两个小时完全跟不要钱一样。 不过来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坐着的齐云成好像本能感觉到什么,动作和表情下意识慌忙起来,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 因为媳妇儿还不知道回来没有,大晚上的,怎么可能不担心,而且闺女也没有接。 关键是差点给忘了。 一打过去才稍微放心一点,已经在家处理狗的事情。 闺女放在师父、师娘那也不成问题,晚点去接就是了。 吐出一口气,齐云成心头没事了,转头去看准备上谢幕的演员们,看样子今晚是过的挺快。 他来的时候才表演到第二个节目,转眼就要完。 “怎么样?要不再去露一面?反正你过来也是来玩的。”栾芸萍问一声。 “我只上去说几句话,毕竟都待在现在了。” 齐云成休息一下喝一口水,便准备跟着一群人上去。 他一上去露面 现场依旧是络绎不绝的呐喊声。 “齐云成!我喜欢死你了。” “我爱你!”biqikμnět …… 来到舞台上,齐云成听着这些动静,依旧挺欣慰,但有自己的任务,于是来到中间的话筒后开口。 “喜欢我的妇女们还是一大堆。 不过上来要说一声的还是今天这个专场。 今天是小孟也就是孟鹤糖的专场。我鹤字科的师弟,来的很早。最开始是我大爷的大堂经理,之后跟着师父一起学了相声。 为什么叫孟鹤糖,就是取的一个大堂经理的堂字。 很不错的一个演员,什么都会,模仿力也非常的强,就是可能眉毛少点。” “师哥,你就别说眉毛了行吗?” 孟鹤糖站在旁边快无语的没办法,怎么到最后了还要提一嘴。 “行,不提。你专场没活吗?露一个啊。” “原本是有的,全被眉毛给带下去了,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拿个吉他。” 好不容易举办一次专场,孟鹤糖怎么可能没准备,而且他的确是会的多,吉他一拿来便开口。 “最后谢幕我给大家先唱一个《滴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过后,剧场陷入安静。 只存在好听的弦音以及他的歌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小雨它拍打着水花~~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是不是还会牵挂他~~” …… 在歌词当中,齐云成面带微笑一点一点的后退把舞台彻底让给他们,让到最后人直接一转身悄悄的离开了。 离开的那一刻,栾芸萍在侧幕倒纳闷一声,“这就没了?我还以为你也要唱一个。” “孩子还在师父那,我得赶时间接。先走了啊,段子的商量,之后再说吧。” 说完话,齐云成又把自己弄得严严实实,然后出去剧场到师父那接闺女回家了。 而另外一边,宋軼自从晚上回来之后,就不断的摆弄那一只小边牧,一会儿握着它的爪子,一会儿捂着它嘴,就是不让它好好去咬买的拿一根磨牙棒。 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狗。 最后玩得饿了才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点面吃,可一边吃一边纳闷今天老公怎么回来那么晚,今天不就是过去玩玩吗? 最后一整碗面快要吃完的时候,她才终于听见老公回家的动静,二话不说往外面走了过去,但走过去刹那便蒙住了。 因为老公两手空空。 “闺女呢?我那么大一个闺女呢?你不是接她去了吗?” 齐云成一边进屋一边无奈,“大晚上我过去接闺女,可是一过去发现要不回来了。师父、师娘宝贝得不行。 进门的那一刻还看见他们让闺女抓阄,玩得不知道多高兴。” “然后就没要回来?” “怎么可能要的回来?” “那多久去接?” “明天再去看看吧,不然还能怎么办,没想到让他们看一下孩子,直接把孩子给搭进去了。” “我那么大个闺女啊。” 见今晚没有孩子陪,宋軼立刻有点不好受,都习惯了闺女大晚上的陪在床边睡觉。 现在孩子不在这边睡了,当母亲的心里肯定会空落落的。 瞧见媳妇儿这样,齐云成隐约有些自责,眼睛一撇看见她正在吃面后,“饿了吗?冰箱里还有买的鸡翅,我去给你弄一下。” “好!最后做快点。” “你不都吃了半碗面吗?还饿的厉害?” “喜欢吃嘛!” 前一秒还不好受着,鸡翅一出来宋軼高高兴兴跟着老公身边进了厨房,那副样子似乎已经开始把闺女给忘了。 “话说今天你去玩,玩得开心吧?” “还行。”宋軼一开始没什么表情,但当想到花的钱后立刻吐槽,“没想到面条用的东西真的不便宜、狗粮、磨牙棒、绳子还有乱七八糟的花费了我好多钱。” “面条?”齐云成格外不理解这个称呼。 “是啊!我给狗狗取的名字,好听吧。” “真是一家子离不开吃了,闺女叫白糖、狗叫面条,你叫什么?包子?” “你才是包子。” 宋軼忍不住反驳一声,“小狗名字叫面条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它也答应了。” “它答应个什么。” 小两口在厨房里斗嘴,斗着斗着下意识安静了几秒,等把鸡翅做出来可以配着煮的面吃时,宋軼嘴里又开始喋喋不休。 “今天晚上孩子不在,感觉好清净。” “是啊,平时少不了哭闹。”齐云成细细一感受安静的气氛,也觉得家里没了孩子后真不同。 “所以我们要个二胎吧!” 媳妇儿冷不丁一句话出来。 齐云成没任何表情,因为意料之中,自己媳妇什么样他还不了解?不过该说也得说,“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怎么了?我之前不是说过想多要一个孩子的吗?现在不正是好机会?” “那你也得看现在闺女多大,至少得等曦曦能走路,能说话的时候吧,难不成你照顾得过来?”httpδ:Ъiqikunēt “也是,我就光想着要二胎了,等曦曦两岁的时候再说。”宋軼不得不打消了今晚要孩子的念头,但对老公的念头可没打消,难得的二人世界。 所以吃完东西洗完澡,二话不说就拽着老公上床休息去了。 的确是难得的机会,所以一切准备措施都很足。 毕竟现在还不能再怀孕。 等休息到第二天。 小两口开始一同过去要孩子,必须两个人要,不然真不给。 徒弟的面子他们不看,宋軼的面子,师父、师娘怎么也要看几分。 可过去要,也是在晚上的时候才给要回来。 而要回来之后,日子过的也就简单了。 照看孩子,外加齐云成准备到时候参加的综艺,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 眨眼便到了日子。 甚至在马上就要去参加录制的时候,郭得刚还在家里给孩子说一些话,算不上什么太重要。 无非是好好演,另外遇到有前辈参加竞演也不要放在心上,努力说好自己的相声就行了。 算是给自己徒弟宽宽心,不然他这个当师父的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了。 “行啦,走吧,你们要是一直在我这还够闹心的。” “那师父我们走了,争取第一场拿个好成绩。”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也没多说,点点头离开了师父的家,然后前往了东方卫视的节目组。 说是其他的电视台,但录制的地点依旧在燕京dx区,所以路上完全不耽误时间。 无非是运气不好,稍微遇到了几个红灯。 “说起来你知道到底有谁参加吗?” 去的车上,栾芸萍还是很在意演员有哪些,也不清楚节目组能请哪些来。 齐云成虽然知道,可也得装作不知道,“这一点似乎节目组保密,别说演员了,就连主持人是谁都没公布。” 第433章 你先别禽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在节目组的专车里,齐云成和栾芸萍聊着天便到达了dx区的录制地点。 当下车那一刻。 两个人一打看,发现在节目组演播厅的一楼大厅外准备的十分齐全、摄像机以及他们参演演员的大型立牌都有。 也就是看见立牌的时候,两个人目光都被吸引了。 升腾、贾灵、宋晓宝、齐云成甚至就连他们的老熟人李京也在。 所以瞧见的时候都非常感慨。 “请两位这边请。” 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两个人不得不转移注意力进去大厅。 大厅进去依旧能瞧见他们五位演员的模样。 “请问一下,这些演员都来了吗?”齐云成有点纳闷,毕竟进来之后,发现有点冷清。 “来了有两对人马!现在都在休息室里,请您两位休息吧,再等一会儿节目马上彩排。” “好。” 在几個人的带领下两个人进去了自己专门的地方休息,同时被告诉除了他们五位外还有一位神秘嘉宾。 对于这个齐云成就体现出两世为人的好处,因为知道是一位哑剧演员。 不过不太熟悉罢了。 至少他们没有打过照面。 而在大概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节目人员又进来告诉他们所有的演员都到了,同时他们两个第一个参加彩排。 这个彩排并不是一块儿,无非是演员个人的。 不过就在出去休息室来到要上舞台的待机室时。 一群人员簇拥的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让齐云成彻底破防了。 因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师父郭得刚。 师父的身影,化成灰都认识。 或许是注意到了徒弟的目光,郭得刚回头来带着笑意道:“怎么了?不认识啦?这才过了多久?” “不是!您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门口也没有贴条说郭得刚不能进入。” 这一点就连栾芸萍都好奇,站在旁边纳闷,“师父,您不是还在家里吗?” “是啊!前一秒还在家里,后一秒就不允许我过来啊?” 答非所问。 当师父的还在逗徒弟,而齐云成不傻肯定能理解到什么,恐怕这一次第一季的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师父。 可之前明明说好的,顿时开口,“您不是说没空吗?还要录制笑傲江湖的。” “是啊。那节目在年末,现在才五月份,不冲突。” “……” 服了!齐云成是真的服师父了,怪不得姜还是老的辣,想不到他真会来,还是直接来一季。 郭得刚肯定也得安慰自己徒弟,的确少有参加这种节目,还跟这么多人比拼。 于是一边过去,一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孩子衣服的皱褶。 “少爷,干嘛啊这是?我来就这样了?你不还参加过春晚吗?那可比这舞台大多了。” 齐云成苦笑,“这不您给了一个惊喜吗?明明说好不来的。” “没事,好好演,过去彩排吧。” 听着师父的话,两个人过去了节目组的舞台。 在说的时候,齐云成才明白他们两个人演出的势力的确是太单薄了,因为人家一来就是一个团队。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们表演的就是相声,多不了太多人。 排练完之后,两个人接受了一个采访,采访完了再等其余人排练好,欢乐喜剧人录制开始。 开始的那一刻。 演播厅请来的观众们在导演的指令下发出浓烈的掌声,与此同时郭得刚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上环形舞台。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落下,郭得刚拿着手卡露出笑意,“欢迎大家收看东方卫视《欢乐喜剧人》。我是主持人郭得刚。Ъiqikunět 今天这里即将迎来喜剧界前所未有的大事件。 欢乐喜剧人邀请了六组最顶尖喜剧人参加竞演,现场的500位观众将投票选出你们喜欢的节目。 你们的投票将决定他们的去留。连续两周得票最低的喜剧人将被淘汰,挺残酷的。 那么天儿也不早了,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一对竞演者。说起来这第一对还和我有点关系,都是说相声的。 说相声在这个舞台吃力不讨好,不占据人数优势。 是谁呢?让我们掌声有请齐云成、栾芸萍!!” 听见名字,观众们一个个激动起来,掌声不断。 不止他们,参演演员升腾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跟着有一点激动。 因为认识。 甚至还一起参加过春晚的彩排。 所以他在休息室里不断点头,“郭老师一说跟他有关,我就知道是这两位,怎么还把他们请来了呢? 这不颜值就快赶超我了吗?”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都不好意思打断他,这自恋的劲头他们还能怎么说,看着就行了。 同时目光也得看第一对出来的演员,因为这算是给他们所有人打了头阵。 毕竟都不了解这个舞台。 “谢谢大家,我叫齐云成!旁边这位呢,是我的搭档栾芸萍。” 上台后,齐云成一如既往的先介绍。 “是我。” “第一次来到这个舞台非常的激动,因为邀请了不少的顶尖演员。而今天也就是瞧见了他们,我突然觉得说相声可能不是那么的适合我。” “啊?”栾芸萍在旁疑惑一声。 “他束缚我,我应该换一个新的行业。” “你要改行?” “你根本就不明白在学相声之前,我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 “我齐云成!”齐云成比划一下自己,得意道:“学音乐的,还出国留学过。甚至国外的大演出我都去过。 有一个叫维多利亚的秘密。” “哦。”栾芸萍扶着桌子,再伸手指向舞台边,“咱们师父天天猫在书房看的那个?” 赶紧的,齐云成望了一眼师父的方向然后过去捂住搭档的嘴,生怕被听见,但不管捂住不捂住台下观众们已经看得可乐。 “人家不光是有走秀模特,还有驻唱歌手!泰勒斯威伏特、贾斯丁必伯!” “光瞎说,我看了,那里没有你啊。” “请我我没去。” “伱连这都推啊?”栾芸萍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自己专门办一演唱会。” “怎么办的?” “我得专门选个地址啊,而且还得选个标题。一般来说这些个大歌星演唱会都有标题!周杰轮《地表最强》、陈奕汛《别样人生》、张学有《学友经典》!” “你这叫!” “禽兽不如!!”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齐云成望着搭档还问一句,“怎么样?这好不好?” 栾芸萍歪着脑袋回话,“这好听吗?什么叫禽兽不如?” “你都不懂,什么样的声音是最好的?最了不起的?那肯定是大自然的声音。” “这倒是。” “花鸟鱼虫、飞禽走兽,全有他们的声音,所以就这些禽兽的音乐……”话语口再给出来,齐云成拍了拍胸口神气着,“全都不如我!!所以我……禽兽不如!” “我看倒是。” “标题也选好了,地址也要选,我打算选在国家大剧院办一场!” “小了。” “是吧,你也觉得的小吧。”齐云成高兴了。 “那当然。”栾芸萍不断点头,然后吐出话来,“就你这个水平,怎么也得地铁一号线。” 齐云成无语,“什么话这叫?” “你能去国家大剧院吗?” “国家大剧院才能坐两千多人,对于我来说不行,我的歌迷都是从伦蹲、纽粤、阿富汉赶过来的。” “那是逃荒来的。”栾芸萍捧一声。 “都为了看我啊,所以那个场地我嫌小,换一个吧,燕京工人体育场。” “哎哟。”栾芸萍惊讶一声,抬手给出一个数字,“工人体育场坐满了六万观众。” “没关系一样啊,一开票五十九秒卖完了。” “不到一分钟?” “太快了,一下就卖完了。卖完了我高兴,我在我那个休息室休息,像我这种大明星都是在休息室,只有我一个人。 正休息着呢,听见有人敲门,我师父来了。” “他怎么来了?” “我师父一进来面沉似水,沉吟了二十分钟,哎……”齐云成在话筒后叹出一口气道,“徒弟,我听说你在工体要办一个演唱会,同一天啊师父在燕京也有一个相声专场,我怕你一办演唱会,他们都看你去了,没人看我了。” “好家伙,我师父都干不过你?”栾芸萍不得不开口。 齐云成继续商量的口吻,“你看你能不能错两天?你……你先别禽兽,让师父先禽兽两天。” 哈哈哈哈哈! 吁~~ 此刻的演播厅内笑声和起哄一样都不少。 甚至休息室也是差不多。 就连贾灵在自己的座位上都点头,“徒弟可是当着师父的面的说,看郭老师的表情,太好玩了。” 升腾:“表演的真好,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郭老师坐在旁边也间接是一个团队呀。” 李京:“云成这些年是越来越厉害了。” 看着相声演员的表演,身为同样要参演的演员,几个人都在认认真真的观看。 虽然他们大多要演小品,可对于齐云成也知道不是一个小角色,要知道他在德芸里面多红。 万人场子、出国演出这都是了解的。 而且还这么年轻,所以每个人都没有看轻过。 “这怎么办?”齐云成双手叉腰想法,目光更悄悄看向舞台边的师父,“这可是我亲师父,放别人我能让吗?这一次我让了,直接往后推迟一个月。” “你看多麻烦,卖人家六万观众的票钱怎么办?退票?” 提起退票,齐云成忽然来了劲头,生气的望向栾芸萍,“谁告诉你的?谁说退票的?”httpδ:Ъiqikunēt “你不演了,肯定得给人退了啊。” “我们向来不退票。” “那你们还真是禽兽不如。” “演出开始的那一天,上午八点观众就开始进场。” “怎么来那么早啊?” “不分前后排呀!”齐云成前后比划一下,再指着远方,“你花两万块钱坐最后一排你乐意吗?” “那是亏点。” “我为什么知道呢?他们八点一进场就把我给吵醒了。” “等会儿,有个小问题。”栾芸萍忽然打住自己搭档,“观众八点进场把你给吵醒了,你跟哪睡觉?” “售票处。” “那么大腕儿还售票处,真怕人退票啊?你得住别墅!” “你不明白,售票处有空调。” “空调都装不起,你还卖人票两万一张?” 齐云成赶紧解释,“我低碳环保,节能减排。” “哦,感情还一绿色禽兽?” “我就在售票处,六万人刚一来又来十万人,都得看我。 咱出主意吧,开始卖站票。” “什么叫站票啊?” “卖满了十万人嘛,中间场地我不设坐,让他们都站里头。” “这卖多少钱。”栾芸萍问一声。 齐云成伸出食指和中指,“依旧两万,也不分前后排,十万人全站里头,上面航拍一看跟兵马俑似的。 不过刚一站来,又来五万人。” “没地了。” “咱有办法呀,卖蹲票。” “什么叫蹲票?” “站票啊俩人往这一站。”齐云成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形容,然后指着自己的下面,“肩宽腿细,两个人中间蹲一个,这个两万一张。” “也不分前后排?” “不分前后排。这五万人刚蹲下来,又来十万多人。”Ъiqikunět “这是真没地了。”栾芸萍嘴里不断重复,的确也想不到还能怎么坐。 齐云成微微一笑,“有辙呀,卖趴票。” “怎么个趴法。” “看看座位底下是不是空着的,从最后一排匍匐前进,都趴到座位底下。” “这多少钱。”栾芸萍再问。 齐云成:“两万一张,概不退换。我的妈呀,这几十万人一进来,又来一万多。” 栾芸萍:“怎么办?” 齐云成:“非得看,这让负责人都着急坏了,看不着就自杀呀。我给出主意吧,卖吊票。” 栾芸萍:“什么叫吊票?” 齐云成:“把这一万人全吊在工体场馆上面。” 栾芸萍:“这卖多少钱。” 齐云成:“三万一张,还有一万威亚钱。” 栾芸萍:“威亚也够黑的。” 节目表演到这里,下面熟悉的观众都知道是拿什么段子改的,就是卖吊票然后按照这个舞台进行一些删减。 甚至删减的还不少。 因为这个传统段子怎么也得往半个小时去了,可这个舞台的表演时间只有十几分钟,所以从一开始上台,两个人的表演没有一点慢过。 “来吧,头一个歌曲我先唱一个春天里。”齐云成望着观众的笑脸,继续开口。 “这可够高。” “不过我跟这正准备着呢,后台一推门进来一人。” “谁?” “大高个,戴一眼镜,进来还挺客气。诶,您好,我叫王峰!” “他来了?” “你干嘛来了?” 齐云成开始倒腾角色说话,并极其的客气,“我也是听朋友说,说您想唱一个春天里,但这毕竟是我给它唱火的,我就怕现场的观众听完您今天唱的这个,再听我这个,就不叫玩意了。” 一句话是真敢说,栾芸萍站在旁边,都没有说话,只给出表情来配合表演。 “您看行不行,您让我给您开场。” “这行吗?” “那怎么办啊。”齐云成无可奈何,很大气的一挥手,“让了吧,王峰等着啊,七点半一开演,开始唱了。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唱的多好。”栾芸萍夸一句。 “好?”顿时齐云成来气,声音放大不少,“我站在后台,看见电视里转播他唱的那个,给我恨得。 唱的什么玩意,跟我那个都不一样。” “废话,跟你一样王峰也没空调了。” 点了点桌子,齐云成开口,“楞熬着把他的节目熬完了,终于轮到我上场!我上场我得唱一个《大约在冬季》!” 栾芸萍伸出大拇指,“这歌好哇。” “我准备好了,往升降台上一站,升降台一起。我站在观众面前,全场观众那个欢呼声,整个场馆都沸腾了。 观众都喊:禽兽!!禽兽!! 我让他们安静下来,一张嘴我也唱了。” “来吧。” 齐云成清了清嗓子稍作准备,“轻轻地~~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哈哈哈哈哈! 别样的味道丢出来。 此刻郭得刚听得都乐了,显然是学到了精髓。 “就这一唱完全场观众呀,哗~~” “这个好哦?” “这个走喔!” “那还不走?” “那是他们不懂音乐,别说还真有这么一万多位没走。” “爱听!!” 齐云成一抬头,“吊上面下不来了。” “我去你的!” …… 呱唧呱唧呱唧! 相声说完,现场五百位观众以及演员休息室里都给出了热烈的掌声。 欢乐喜剧人第一场演出,显然是都喜欢的。 但红色大幕落下,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去向侧幕的时候,心里却都有一点想法。 那就是第一场演出真不好干,观众的情绪以及到底是个什么舞台都不确定。 完全是靠他们先试水了。 如果第一期成绩就不行的话,可能他们第二期说完就得走。 不过如果真是那样,齐云成也不得不要动用手段,到底不想垫底,人之常情的事情。 第434章 周顾蓝离家出走! “怎么样?第一次参加这种竞演节目,心里紧张吗?” 表演完节目。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从舞台上出来站在师父身边的时候,被冷不丁问了一句,台下的观众们一个个也都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紧张又怎么可能不紧张,本来就少参加节目,然后又来这样的舞台,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大的挑战了。” 郭得刚望着自己孩子笑的开心,“孩子这是实话实说了,其实自从云成火起来之后,有特别关注的就了解他的确很少上一些综艺。 平时基本都在说相声。这是非常难得的,咱们相声演员需要把自己的基本功锻炼好了。 另外最近几年云成也结婚有孩子了,非常可爱的一個小丫头,完美遗传了父母的颜值。 等有空了,咱们一起带上来给大伙儿看看怎么样。”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一听到要把闺女带来,在下面观众的声音当中,齐云成苦笑的不行,连连摆手,“还太小了,带上来就得哭。” “云成也算是英年早婚,本来当年我还愁他能不能找到媳妇儿的时候,冷不丁就给我弄出一孩子来,下手比较快。” 郭得刚拿着手卡,有一点帮自己孩子说话的感觉,“反正今天节目也表演完了,还是第一个上台,您各位多捧。咱们现在替相声给大伙儿鞠个躬吧,这个舞台说相声是非常不容易的。” “好嘞。” 齐云成答应一声后,便和栾芸萍两个人一起鞠躬感谢观众 感谢完下台,郭得刚按照流程介绍接下来的演员。 接下来要上场的是一位哑剧演员,至于表演的怎么样。 只能说这个舞台,任何一个演员都是可怕的对手。 人家也是在哑剧方面干了不知道多少年,经验只会多不会少。biqikμnět 不过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栾芸萍坐下来却笑着开口,“你说到时候第二期就被淘汰了,咱们是不是待得有点短了?好不容易来上个节目。” “看具体排名吧,排在前三那说明是稳的,如果倒数,还真的够呛。恐怕到时候,大爷都得给请过来。” 齐云成此刻也就开着玩笑,真要请人过来怎么也得决赛再说,现在才第一期完全不至于,如果排名真的低,大不了两个人使劲磨磨段子,提升一下观众的喜欢就行了。 也不多聊。 当第二个节目开始时,两个人便在休息室认认真真欣赏了起来,表演完一身轻,现在就是轮到他们玩的时候。 而这一表演下来。 说实话其余节目都还行,可升腾、贾灵两个团队真的很不错。 尤其升腾最后一个出场,他和魏翔表演了一个战争题材的小品,效果好到了极点。 观众们掌声都不带停止。 也正因为这样,齐云成不得不怀疑第二期可怎么弄,真第一期节目就当决赛。 “两位!到时间了,请一起过去集合吧。” “好。” 等所有节目表演完,再过一二十分钟观众投票后,所有演员被叫到舞台上等待投票结果的公布。 不过此刻下面的观众席已经空了,坐着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员。 “感谢各位在舞台上的精彩表演,给所有的观众,也给我带来欢乐。” 郭得刚站在演员面前开口,“那么接下来就是进入最残酷的环节了。 节目组让我得罪人,我得罪的就不少了,按照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进一段广告?” “行啦郭老师,您赶紧念吧。”贾灵坐的没办法了,连忙催促一声。 “这样,先公布第三第四名,这样比较安全一些。” 升腾:“你会跟他们念上好几遍吗?” “放心,说相声的没有那么坏,第三名齐云成、栾芸萍!” 呱唧呱唧呱唧! 冷不丁一念出名字,坐在位置上看着师父的两个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还是掌声提醒了两个人。 的确有点没想到。 因为先不说他们表演的相声,就第一个出场便是吃亏的。 “第四名宋晓宝……” “第二名贾灵……” “第一名升腾……” “第五名杨金池……” “第六名李京……” …… 名次陆陆续续揭露出来,有人忧愁有人高兴。哪怕第五、第六仅仅只相差一票,可排名出来的确也是不好受的。 不过排名公布出来那一刻,今天所有演员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同时不少位都被再一次邀请过去采访。 包括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ъiqiku 而一采访完,他们推开门发现师父已经重新换了一身服装在外面等着。 看见他老人家,齐云成笑着开口,“我就说您穿西装从来没好看过,还是简简单单的这一身好看。 您在这多久了啊。” 听着徒弟的话,郭得刚笑的开心,“才过来!至于衣服也没法节目组安排的,怎么样,采访完了吧。” “嗯!” “行,一块儿回家吧,等第二期来录制。”一转身,郭得刚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一边带头走一边下意识念叨,“总算完了,我也带我徒弟们回家了,然后回家看看小丫头。” 现在师父年纪大了之后,当徒弟的越来越觉得师父像个小孩,刚才那一点语气,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炫耀。 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等几个人出去大厅上车之后,也的确往家的方向走了。 不过郭得刚看着自己俩徒弟却有不少的话说,“怎么样?今天过来感受不同吧?” “那是不同。”栾芸萍在采访的时候很少说话,师父这就说的多了,“本来我跟云成就想准备一个卖吊票试试水,人家是直接给出王炸来了。 要是这样以后可怎么演啊?” “没关系,你们可以请你们师兄弟过来啊!把全德芸喊过来都没问题。” “那也不能第二期就全员来吧。”齐云成吐槽一声,“也幸好是在第三名,名次比较安全一点,不然咱们两个人还真得想办法了。” “所以你们下一期要表演什么?” “还没想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沉下一口气,齐云成在车里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原本说参加这个节目不会太在意,被淘汰也就被淘汰了。 可真到那一步,还是想多努努力。 毕竟此刻舞台上真正演相声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李京师叔的话也是跟着团队演一些小品。 所以怎么能不想着争口气。 不过比起这个,他此刻心里还是想多见见自己闺女,现在是晚上。 他们爷仨都出来了,还不知道师娘在家里怎么照顾着孩子。 就这样时间不大。 刚参加完节目录制的几个人到了玫瑰园别墅。 到的那一刻,发现家里热闹的不像话。 孟鹤糖、周九量、大林、孔芸龙一块儿在那逗孩子玩,而瞧见师父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喊了一声。 “都在干嘛呢这是?”一回来郭得刚便问了一句。 “这不过来瞧瞧汾阳还有师哥的孩子嘛!曦曦还会爬了,您说是不是该抓周了?咱们提前来试试她喜欢什么怎么样?”孟鹤糖属于会来事的,屁颠屁颠说一句。 “好哇,试试这小丫头吧!要是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 一提到孩子,郭得刚兴趣可不小。 尤其也会爬也会咿呀的跟着乱叫喊人,属于多几分能耐就多几分可爱。 于是不一会儿一群人把能想到的东西全部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就让曦曦坐在桌子上看她挑选。 抓周一般来说都是周岁才举行的仪式,不过现在就是一群人跟着闹着玩。 而曦曦坐在桌子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东西是一点欲望都没有。 动都不想动。 直到师娘王蕙把茶几上的一个苹果拿过来时,这个小丫头终于动了,想爬过去拿着吃或者玩。 瞧见这一幕的时候,齐云成是真觉得不愧是自己闺女,万般诱惑只有吃的最大。 长大以后跟她妈一样,可怎么弄啊。 恐怕三天两头都得下馆子去。 不过也正是闺女提醒他该去接她妈了,于是告诉一声师父师娘后,出门了。 现在的宋軼在没有拍其他电视剧的时候,还是以演话剧最多,因为话剧的确是能锻炼人,而且她也是在里面学习到不少的演技。 但接到人刚开着车要一起回去看闺女的时候,忽然齐云成的手机出现了一道比较陌生的来电。 他一打来。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神情都比较慌了,因为最近一直忙活学业没有过来的周顾蓝离家出走了。 听见这个,小两口脸色不可能不白,那丫头性格在以前的确有点小拧,可长大后表现得多乖多听话,没想到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还离家出走了?” 对面的父亲也是实在着急的不行,“就说了她两句,没想到还真丢性子。这孩子越大越不听话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所以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消息。” “我们在外面呢,哪知道去?多久走的。” “大概一小时前吧。” “行,先一块儿找吧,估计蓝蓝也不会跑多远,有消息了第一时间给伱打电话。” “好!谢谢。” 电话挂断。 齐云成待在自家车里都不知道怎么说,连忙准备启动车子,过程比以往接媳妇儿的时候不知道快多少倍,同时嘴里无奈叹出一口气。 “今晚怎么就那么多事情?才录制节目回来,还焦心下一期演什么呢,丫头又离家出走。” 宋軼坐在旁边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大晚上的一个这么好看的丫头,真要是出了一点什么事情,怎么能让人受得了,所以干脆对着老公说道。 “要不我们给师父、师娘打电话吧!他们能想想办法,最好多让人找。” “不用了,我大概知道她在哪,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你怎么知道?”宋軼表情一楞。 对于这齐云成都懒得多说,而且试问又怎么会猜不到,因为自从认识周顾蓝以来,她爸妈就非常在意她的成绩 在意的程度还不浅,外加蓝蓝那性格,如果真出现了矛盾试问怎么可能不会这样。 “先回家看看去吧!一个小时,足够那丫头过来咱们这。真是的,大晚上的,一个个都要跟着你学。” “这个时候就别说我啦。”宋軼坐在副驾驶上拍了一下老公,“赶紧回去看看。” “知道了,不过放心,大概率错不了。”httpδ:Ъiqikunēt 回答一声,齐云成连去师父家接闺女的心思都没有,径直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房子周围一片漆黑。 毕竟家里已经没人了,可天上是有月光的,在月光下果然看见自家车库附近站立着一个十五六岁比较青涩的小姑娘。 还能是谁,可不是周顾蓝,看模样似乎因为他们不在家,待在那里也不知道多久。 有一点孤零零的感觉。 嘭的一声,宋軼打开车门再费力关上,然后小跑过去一把把蓝蓝抱在了怀里,一个劲的念叨。 “你想吓死我们啊!大晚上一个人过来,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知道不知道你爸妈多担心你,还离家出走,怎么想的啊。 我以前被我妈拿着笤帚打都没离家出走过。” 宋軼开始了她那一套安慰人的模式,齐云成则赶紧给她爸妈打电话。 也果不其然是在这了,不然她也找不到地方去。 可大晚上的过来,真亏她还有胆子。 打完电话,齐云成漫步走到娘俩身边,发现周顾蓝眼角是有泪花的,并且在宋軼的怀里一直抽噎。 显然越安慰越难受。 他最见不得女生哭,心里一下被戳得很死。 要不怎么可能是女儿奴。 所以压根怪罪不起来。 “进屋吧!我跟你爸妈说你今晚就睡这了,然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离家出走,真够可以的。” “好啦好啦!先进屋,你没来的这段时间我们还养了一条狗,叫面条。” 宋軼一边说一边轻抚着丫头的脸,并让老公把纸巾拿过来给她好好擦擦。 显然是真的委屈了。 擦的过程,小边牧面条剧烈晃动着尾巴冲了过去,它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主人回来了,一个劲的上蹦下跳。 第435章 以后你舍不得打闺女,那交给我来打! “师父、师娘!对不起!曦曦呢!” 进了家门打开灯之后,周顾蓝红着眼睛扫看了一下客厅,嘴里轻声念叨一句。 这也是齐云成搞不懂的地方了,他们两个人着急得不行,结果你还担心那小丫头。 于是快速开口。 “你师爷家,现在她只要到那就没有不被欢迎的时候,上一次还差一点要不回来了。 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大晚上的你闹什么别扭。” 周顾蓝站在家里,咬着嘴唇似乎并不大愿意说,不过眼前是师父、师娘又不得不开口。 “考试考砸了,没有考到他们预定的分数,又马上中考,所以今天就骂了我一天。之后我写完作业看了一会儿大鼓的视频。 他们就说不务正业,然后给我把手机丢了,可当初我爷爷那么喜欢大鼓。我现在就想学好,说不定以后爷爷也能听到。” 听到这一段话。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面面相觑也不好说什么,谁叫她父母就那样,一点和学习不对就有点情绪。 至于用手机看大鼓,也不叫事情。 放松一下而已。 她这么乖的孩子,又不会沉迷这些。 “手机坏了吗?”宋軼问一声。 “嗯。” “那行,过几天我给你买一个新的。” “不用了师娘,我现在心里就是气不过。我爸妈除了成绩,就从来不操心其他,所以我一气之下出来了。” 齐云成开口:“下次千万别这样了,这让大人多着急。你今年快十六岁,多么大一個姑娘。 放在过去都能结婚的年纪。 还玩这些小孩子的手段。” “对不起,师父。” 周顾蓝当然也知道自己错了,脑袋沉得很低,两只小手不断的抓着一起扭捏,可现在她就是不想回去,要是回去了,恐怕还得被臭骂一顿。 “所以老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准备睡觉吧,同时给师父打电话让他们看曦曦一晚上。然后明天你们还是放假吧?” 周顾蓝怯怯的点头,“可能下午回去学校,但也读不了几天就考试了。” “就这样吧,明天我给送回学校去,至于伱自己说考试下降了,抓紧时间好好复习,我知道你只是一次没发挥好而已。” 相处了这么久,齐云成怎么可能不了解丫头什么性格,所以一会儿时间,宋軼把孩子的马尾解下来然后带着洗澡去了。 不过她们娘俩一去,当师父的想法却是不少。httpδ:Ъiqikunēt 转眼之间月月已经要毕业,蓝蓝也是马上要中考成为高中生,今年她快十六了,的确是个大姑娘。 要知道以前她才十三左右,那时候还更加青涩。 然而就在她们要洗漱的时候,齐云成又来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周顾蓝便愣住,因为她爸妈找过来了。 大晚上的,女儿跟着闹离家出走,他们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 现在的他们就在小区外面,不过因为保安不认识的原因就没有放行,所以才打一个电话让他们进来。 时间不大。 当爸妈的进来了,一到家里就和女儿打了一个照面。 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只不过因为齐云成他们在,当父母的没有发作而已,只是用着一些不好的语气开口。 “给我回去,大晚上的给你师父、师娘添乱!还不能说你几句了,回家去。” 看着自己爸妈,周顾蓝没什么脸色,只是怕,一个劲的站在原地不动。 “还愣住干嘛?回去,大晚上的。” 当父母的再说出一声后,齐云成终于开口,“就让孩子先睡在这吧,明天我再送学校去。” “这孩子次次给你们添麻烦,还这么晚一声不吭的跑过来,真够可以的了。” “没事!今晚就留下吧。”宋軼也终于说话,她清楚这时候蓝蓝回去,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待上一段时间。 而听到这,当父母的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同意。 然后再给女儿丢下几句话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家里的气氛还是有点凝固,不过已经好多了,然后又重新出现一些脚步声。 脚步声过后便是水声。 是宋軼带着蓝蓝洗澡去了。 这一去洗澡,齐云成坐下来体会到了一个养孩子的不容易,虽然看得出来是当父母的逼得太狠。 可教育孩子的方方面面的确要慎重,孩子有孩子自己的思想,过分的不在意,只可能造成这种局面。 更别提一但叛逆起来,就没有不头疼的。 不大一会儿。 周顾蓝洗完了澡,然后吹风机吵闹的声音响了起来,大致吹干头发之后,她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对不起师父、师娘!今天晚上的确给你们添加太多麻烦了。” “睡觉吧!中考考完了你也就轻松了,然后过来好好的学。如果有机会,我再继续让你上台。” “谢谢师父。” “哎!” 叹出一口气,齐云成起身准备睡了,至于这个叹气也没别的,就是被今晚这事情弄的,下意识发出的而已。 但周顾蓝却听见了,以为是师父对自己不满意。 心里莫名的有些纠结。 甚至在进房间要睡觉的时候,一个人都坐在床边好好的反省自己今晚到底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仔细想想心里就是生气,她学习以来也不过就这一次没发挥而已,结果看了手机都被砸了。 所以一点不认为今天的错全部在自己。 可是想到师父对自己不满意,或者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失望的话,心里的情绪瞬间就泛滥了起来。 原本已经打住眼泪的眼睛,瞬间又被打湿了,一个人开始在那默不作声的哭。 因为说实话自从认识师父以来,她对师父的感情已经非常深了。 明明就是当初在培训班任性的一句话,他完全可以不用管什么收徒不收徒,可还是说了三年的时间。 这给了她太多期盼,尤其是爷爷去世之后,心里就更加期待了。 后来实在是忍不住提前去找师父,师父也没说什么,一直很好的照顾自己,师娘也是如此。 然后生活了这么久,师父的确就是自己的亲人了,所以跟爸妈闹矛盾之后,第一时间想到能去的地方只有师父这里。 可是因为今天这种事情,师父要是讨厌自己了,那怎么可能会好受。 顿时眼泪一个劲的打不住,哗哗的往外流,怎么抹都不抹干净。 一时间她那纤细的手臂上,几乎全都是泪水,可是又不敢哭出声,生怕被听见。 正哭着,宋軼刚好进来瞧见,也心疼。 赶紧过去看了看,然后一直用手指抹着她的眼泪,“怎么了这是?又哭了?想到什么。是你爸妈逼得你太狠了?” 周顾蓝此刻正哭着,没有来得及回答。 而宋軼就坐实这个了,顿时觉得现在的孩子真不好受。 她可听说最近的孩子,爸妈都是不让他们输在起跑线上,各种的报班想要考个好学校。 所以很庆幸爸妈不这样对自己,小时候她考多少爸妈都是没什么太大变化,中等成绩就够了,哪怕考差了也没挨打过。 无非是有一次出去玩忘了时间,妈拿着笤帚过来赶她回家。 那一段是记忆犹新的,因为看见妈拿着笤帚过来,她跑的不知道多快,真觉得被追上就是一顿毒打。 好在打完了那天晚上是让吃饭的。 不过这件事情她一直不敢给老公说,不然准得吐槽一句你活这么大不容易啊。 “师父是不是生气了?”在又擦了一阵眼泪后,周顾蓝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说出话来。 “原来是在意你师父啊,我还以为什么呢!放心吧你师父不太可能生气。”biqikμnět “可是我听见师父明显的就不高兴,一直叹气。”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等会儿我去问问,先别哭了。” 安慰了一下,宋軼缓缓离开了房间然后回到卧室,这一回去就看见老公半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在看他那些曲艺书。 这副模样怎么可能是生气。 “怎么了你?”见媳妇儿站在卧室门口不动弹,齐云成忽然抬起头问一声。 “还能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蓝蓝跟你关系好,蓝蓝以为你对今天的事情生气了,一个人闷闷的哭呢。” “生气?怎么看出来的这是?算了,我去看看吧。” 放下书,齐云成起床准备过去看看,当推开门的时候还真发现丫头又哭红了眼睛,甚至比刚才爸妈来还要委屈。 这弄得他莫名其妙,自己有表现出来吗?没有啊,再说也没有生气的点。 “师父。” 见师父来之后,周顾蓝有点吓一跳,哪怕还处于抽噎当中,也赶紧起身来喊人。 望着丫头,齐云成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要是男孩儿那就简单多了,可蓝蓝是女孩儿有些事情吧,他这个当师父的还真不太好说。 不过也是用着一种谈心的口吻道。 “怎么了?还觉得委屈?” “没有。” “那你哭什么?” “……” 周顾蓝沉默了,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一安静,齐云成露出笑容开口,“放心吧我没有生气,只是这么做的确不好。 大人会担心的。咱们也认识不短时间了,今天这一个事情的确有点出人意料。 但也能理解,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孩子。” “师父我就是觉得今晚难受,然后想到师父可能生气了,就忍不住。”周顾蓝忍着情绪说一声。 “我哪有什么生气的地方,三年了,说实话早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所以不管你以后学不学大鼓都是一样的,只希望你高兴就成了。 不过最近也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准备考试。” “那师父,暑假了,您能教我相声吗?” “相声?”齐云成不得不纳闷,“你学这个干什么?” “我知道德芸一般不收女徒弟,哪怕收我也是一个名义,但除了大鼓也喜欢相声。” “这样啊,行,反正想学什么就学吧。” 齐云成点点头明白了,显然丫头天天听相声也开始产生好奇和学习的心态。 这是完全不排斥的。 德芸不收女弟子,的确是尊重,而且女生干相声的确不好干。 可不妨碍喜欢学的,这允许,关键还能锻炼嘴皮子。https:ЪiqikuΠet 就这样师徒俩简单聊了一会儿。 聊完了,齐云成回卧室准备睡觉,而此刻的宋軼已经躺着了,见老公过来一挪屁股立刻让了一个位置。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小女生有点情绪很正常,不过第一次感觉到了养孩子的累。 要是曦曦长大了不听话,这可怎么弄。”齐云成实打实担心这个,毕竟自己的小棉袄。 “还能怎么弄,你忍心不了收拾,那就交给我收拾。”宋軼一点不在意的样子,随后补一句,“反正小时候都是我妈打我最多,现在是该传承了。 “这也传承,你们家风够厉害的。” “对了,说起来你今天录制节目怎么样?听说还是一个不错的喜剧节目。” 今天全让蓝蓝给打岔了,宋軼本来一下班就想问这个的。 “还行吧,今天第三名。但一位位都厉害着,恐怕之后比赛要费心了。” “没事!大不了多找人帮忙。” 提到帮忙,齐云成忽然想起什么,认认真真望着媳妇儿,“如果真到了决赛,说不定还需要你的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我又说不来相声?” “如果真到最后了,我肯定请一帮人演相声剧,他们丢王炸,我也得丢啊。所以到时候有你的角色。” “好吧,那我还挺期待自己能演什么。” 宋軼瞬间开始好奇,不过现在才第一期,离决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得需要慢慢等。 关键还有补位,恐怕每两期,原本的演员都得挣扎一下,所以齐云成清楚这十二期下来,他和栾芸萍怕得要努力磨一段时间的段子。 不过累是累了一点,但只要节目播出,齐云成这么多年不上小银幕,都得被这一个节目彻底补回来。 因为最开始的欢乐喜剧人,的确不错,而且收视率非常爆棚。 第436章 真要不行我们走的那天把两个丫头都带上吧! 第二天! 齐云成和宋軼早早从家里起来,周顾蓝自然也是如此。 昨晚发生了那件事情,她面对师父、师娘好说,可再见到爸妈的确还是没话说。 好在今天要去读书。 能够给一定时间的缓解。 到底父母也是气头上,只要不是猪油蒙心,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真不关心。 所以齐云成对这件事情倒也没太在意,唯一在意的便是她的中考,考完了,不管能去哪一所学校读书。她暑假这两个月,都能安安稳稳在他们家里待一段时间。 不过有时候也的确心疼这丫头,学习抓得那么紧,听着就累。 “面条好乖啊!” 一大早起来,周顾蓝看着家里的狗,二话不说就喜欢上了。 宋軼非常得意,“是吧!而且随便一教就知道在哪上厕所,等长大就差教它做饭了。” “你还真想让它给你做三菜一汤啊?那你怎么不报班让它高考啊?” 一大早起来,齐云成看着媳妇儿就不得不吐槽一句。 而宋軼听到老公的话后,立马把摇着尾巴的小边牧面条抱过去,一副咄咄逼人的状态,“你看,你敢说它不可爱?毛茸茸的,抱着很舒服。” 看着近在眼前的狗,齐云成吐出一口气,“一大早上起来你就不觉得少了人吗?闺女还没接回来呢?再一次想办法要回来,不然久一点就要不回来。” “啊!是啊!我的闺女,我差点把忘了。对不起曦曦,妈妈差点把伱忘了!” 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宋軼瞬间慌了,赶紧把狗放地上然后吃早饭准备接女儿。 反正不管怎么样,饭还是不能忘了吃。 周顾蓝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所以在听见师娘的话语后,有一点自责,站在旁边扭扭捏捏的。 齐云成看见哪里在意,摸了摸她的脑袋后,就准备带着一起过去师父家。 不过在摸她脑袋的时候,才发现到底是一个快十六的姑娘,個子比月月都高,真一天比着一天长大,顿时感觉曦曦以后长到这个岁数也是差不多吧。 所以有点感慨,可曦曦如果真都要到十六岁。 自己恐怕都得四十岁左右,师父和大爷更不用说了,六十怕都已经快了,头发也能白到不像话。 至于云鹤九霄、龙腾四海更不知道能收到多少。 想想后,真有一种都觉得自己都快老了的感觉,虽然他今年才二十多岁,不过再过个几年也的确快三十了。 或许是看出来师父的意思,一直都很喜欢师父的周顾蓝凭借一股气势说出一句话来。 “师父,以后我就给你养老送终。” “啧!”齐云成一撮牙花,表情都变了,“怎么就那么难听呢?以后我跟你师娘还得要二胎呢,不至于现在就养老送终啊。 再说你上面还有师爷,我不一定比他们先走知道吗?真是的,准备吃早饭吧。”筆趣庫 一说,宋軼在旁边都乐得不行,真是会说话就多说点,于是跟了一句,“真要不行我们走的那天把两个丫头都带上吧。” 齐云成快无语的不像话,“好家伙,咱们一家子都是这么绝是吗?”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有你真是丫头们的福气。” 大早上,一家子话语一个比一个劲爆。 不过气氛是非常的好,脸上都很开心,尤其周顾蓝一直盯着自己师父,很庆幸他收自己。 在她心里的确就是跟父亲一样了,虽然这个父亲有点年轻。 就这样说了一会儿话后,三个人过去看曦曦。 看的同时,栾芸萍也在师父家里。 也是正好他们两个人继续商量欢乐喜剧人的作品。 节目是一周一录制,多久播出那是节目组的想法,但拿出作品却只有短短几天,所以在其余人逗闺女的时候,齐云成却认真的在想问题。 想来想去,也只能多改编段子预备。 至于在录制的时候,节目组也会让演员请外援,这外援真是发挥人脉的时候,算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不过那也还早。 现在不过是齐云成和栾芸萍录制第二期,以及第一期视频播放的时候。 播出的那一刻,不说引起什么轰动,至少不少人都关注着这个节目,因为有他们喜欢的相声演员、外加小品演员。 升腾的郝建多深入人心,春晚上那些作品笑点十足,同时也成就了麻花团队,让观众彻底喜欢这一帮小品演员。 甚至后世他的电影也是出名了好。 但不管有多少粉丝和收视率,第二期都是要淘汰人的。 在这一期齐云成和栾芸萍说了一个新改编的学电台,拿了个第二,第六名被淘汰的便是那位哑剧演员。 哑剧演员比相声演员还要吃力不讨好,相声是两个人,他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人。 他一走,第三期便来了补位演员,然后又一期接着一期的表演下去。 齐云成在里面也算是运气好,因为好几次淘汰都没有他,有时候会得一个第四,有时候直接可能得一个第一。 这是说不定的事情,因为只要是人都会有发挥好与不好的时候。 但在这个舞台上坚持的越久,他在观众的视线里也出现的越久,所以参加录制的这一段时间,他的人气还要不断的往上涨。 因为小银幕的确更受众一些,网上那更多是年轻人在玩。 要不岳芸鹏在之后的国民度有那么高?别说其他东西,就春晚都不知道上了多少。 男女老少都可以说是知道他。 而在参加几期之后,周顾蓝那边中考也早考了出来,按照她的成绩上一个重点高中是没问题的,甚至就成绩在全校都名列前茅。 这种学生也就只有让人羡慕的份了。 不过伴随时间的流逝,到了八月份齐云成等一帮演员很快来到了决赛。 决赛的赛制又不一样。 为此齐云成不得不找大爷帮忙。https:ЪiqikuΠet 都决赛了,还不放杀手锏怎么可能。 甚至两场都得放,第一场是大爷,第二场就直接让一群师兄弟上场,外加自己的媳妇儿。 所以在又要去录制欢乐喜剧人的那一天。 齐云成难得的跟大爷坐在一块儿聊东西,爷们找他帮忙,他怎么可能不去。 更别提五月份开始的欢乐喜剧人,到现在好几个月了,节目关注度是越来越厉害,自己凑个热闹是应该的。 也不止大爷,高风老师、郭麒灵、小辫儿、孟鹤糖、烧饼以及一些师兄弟都是给叫上的。 甚至最近听说陶阳倒仓完了,他都给喊上。 他是2011年倒仓的,沉淀这么久到最近刚好差不多,就干脆给叫过来。 因为决赛,不拼一把怎么行。 反正为图一个热闹。 谁叫就两个人说相声,太势单力薄了。 等确定好节目,所有人一起过去的时候,齐云成的休息室里可就够热闹了。 平时就两个人,今天是活生生的一堆。 “师哥,这还真不错啊!而且外面大老远就能看见你的牌子。” 孟鹤糖进入休息室后,就来回的转悠。 郭麒灵也忍不住开口,“哥,这个节目播出以来,你的人气越来越高,尤其微薄上,三天两头都是新闻。” “对了,说起来师哥你之前拍的那一部电视剧是要播出了吧?嫂子还参与在里面?” “等会儿?刚才是不是朱室茂老师也来了啊?好家伙,我刚才撇了一眼。” “不止,今天是来了好多人。” 七嘴八舌的,休息室压根安静不下来,齐云成也时不时的跟他们聊着天。 不过大概十几分钟后,欢乐喜剧人第十一期开始。 开始的那一刻,刚才还在聊的人全部盯紧了休息室转播的屏幕。 因为师父郭得刚出现了。 五百观众掌声过后。 郭得刚依旧那一身西装,拿着手卡缓缓开口,“欢迎来到欢乐喜剧人总决赛第一场比赛。 今天可以说是非常的热闹,演员们都纷纷请了不少人。 不过也正因为决赛,制度有一点变化。 那就是他们在这一期获得的得票数,将决定他们第二场的出场顺序。 并且累计两轮得票数最多的喜剧人将获得我们第一届欢乐喜剧人的冠军。” 说完这句话,郭得刚又立刻转变话题,要打起广告来,毕竟人家给了赞助。 “欢乐无限,超乎想象!本节目由xx维生素功能饮料,为欢乐喜剧人填能加油。 第一位登台的喜剧人,大家都很熟悉了,让我们欢迎贾灵团队。”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再一次出现。 红色大幕缓缓打开,贾灵等人的舞台布置还有角色全部展现了出来。 也就是展现出来那一刻,休息室里,小辫儿都不得不开口,“好家伙这准备的。 云成,这么多期,你和栾队都怎么比下来的这是。” 这一句话说的不假,一看人家的准备,就知道这些对手是多么可怕了。 毕竟贾灵、升腾都是非常火的小品演员。 至于到决赛的其他演员分别是宋晓宝、乔衫等! 而这些又各自请了不少人助演获得帮忙弄作品。 试问这压力有怎么可能不大。 “压力是大啊,这不我也请了不少人吗。”齐云成看着屏幕的转播开口感叹道。。 于迁听到这话后,只是嘴角勾勒出笑容,参加这么一场节目,云成最近是有点演开了。 到底比赛跟传统舞台说相声不一样。 不过他知道今天只是开胃菜,哪怕是他也期待最后一期的比赛。 不说相声,改演相声剧了,估计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时间不大。 等贾灵的节目表演过后,他们一群人要开始准备动身,一位位穿着大褂跟随工作人员来到舞台的侧幕准备上台。 与此同时郭得刚继续报幕。 “接下来即将上场的这位今儿可了不得了,请了不少师兄弟和长辈过来助阵。 那么废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齐云成!!” “喔!!!” “齐云成,加油!” “齐云成!我爱你!加油!” …… 一轮轮演出下来,但凡还在这个舞台上的,粉丝都是不少的,更别提他们本来人气就不低。 红色大幕拉开,齐云成和栾芸萍依旧身着黑色大褂站立于舞台之上。 “谢谢各位!今天是欢乐喜剧人第一季的总决赛,此时此刻心情的确十分忐忑,也十分紧张。” 栾芸萍:“是啊。” “不过没关系,拿出我们最好的节目奉献给大家。” “没错。” “而想要奉献出最好的节目,那我们相声演员的基本功是必不可少的,我们逗哏的得非常努力学,像栾芸萍就不需要学,他捧哏的。” 一说,旁边的栾芸萍不乐意了,“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基本功都得会。” “不用研究。” “谁不用研究啊,你说一个,我都会。” “反正没有我们逗哏的强,没有我们逗哏的棒。”齐云成此刻在舞台上,就是故意要弄出矛盾来,不断的说自己搭档。 而且嘴里直接举例,“贯口,我就比你强。” 栾芸萍好奇一声,“你还会贯口?” “当然啦,我给你背一个!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 说到这里,正背着的齐云成忽然表情一顿,有点忘记的感觉,这让观众们露出不少笑意。 一会儿后,齐云成接着背,“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水煮鱼、水煮肉、一盆米饭我吃饱了。 怎么样?” “你这不怎么样,你这叫忘词。” “有比我强的。” “是吗?” 这时候就体现他带过来的人了,齐云成望着侧幕手里一挥儿,“来,上来一个!” 伴随着话音,李芸天此刻登台了,他可能不是太多人认识,但他的贯口和嘴皮子的确不赖。 而有熟悉的都管他叫根儿哥。 站到齐云成身边附近,李芸天面带笑容,“那我在这展示一下相声演员的基本功。”httpδ:Ъiqikunēt “什么呀?”栾芸萍搭一声。 “您拿兵器来说吧,有单刀、朴刀、鬼头刀、长柄短刃刀、青龙偃月刀、崩童户撒刀、三尖两刃刀、子午鸳鸯刀、金川士可刀、曲刃凸背刀、鱼鳞紫金刀……” 第437章 你见过师父骚的时候吗? “有单刀、朴刀、鬼头刀、长柄短刃刀、青龙偃月刀、崩童户撒刀、三尖两刃刀、子午鸳鸯刀、金川士可刀、曲刃凸背刀、鱼鳞紫金刀……” 舞台上,李芸天利索的把贯口亮出来之后,哪怕观众对他不了解,但也同样给予掌声。 毕竟这的确是相声演员的真功夫。 在他说完的时候,齐云成非常神气,转头望着栾芸萍,“怎么样?捧哏的有吗?” “谁说没有的?来,后台出来一位。” 一副大比拼的样子,立刻在侧幕快步上了一位比较年纪大的演员,瞧见他,栾芸萍也得介绍,“这位是我们史爱冬史老师!” 史爱冬是岳芸鹏很早的搭档,表演风格有一点独特,上来之后表演了一段快板儿,同样是练练嘴皮子。 然后和李芸天不服的打着下去了。 这都是安排的包袱,亮相的同时也能逗乐观众。 看着他们两个下去,齐云成回头来继续开口,“要说说相声,最应该的就是学唱的好,我唱的好吧?” 栾芸萍点点头,“你唱的还行。” “而逗哏里面也还有唱的好的。” “是吗?” “再来一个。” 此时此刻在侧幕,小辫儿张芸雷终于听到信号,跟旁边的大爷说了一声后,开始上台展示。 而看着他上去,于迁全程背着手带着笑容。 他也是没想到都决赛了,云成还想着让这些师兄弟各种露露脸,别看一个简单露脸,但这個节目也是要播出去的。 收视率还不低,甚至因为这一面,观众就认识了他们这些演员也说不定。 毕竟很多观众也是听过当初春晚郭得刚的一个相声《败家子》才了解的德芸,所以对云成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说请师兄弟助演,但这第一期跟玩差不多,毕竟真要云成自己丢包袱,远远比让师兄弟展示来的更好。 不过这样也就真的表明了他是把大招放在最后一期。 张芸雷上台之后。 齐云成望着开心道:“怎么样兄弟?上来了唱一个什么?把他们这一帮捧哏的给比下去。” “唱什么呀?”张芸雷此刻真是第一次上这么大舞台,“我喜欢听这些个京剧,要说我最喜欢的就是梅派青衣《白蛇传》。”https:ЪiqikuΠet “那我们听听。” “当当廊当,里格儿楞~~” “还有弦儿,这不错。” “青城山下白素贞~~” 一句词出来,正听着的齐云成傻眼了,这跟梅派青衣有个毛关系。 “洞中千年修此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啊了一两句,张芸雷唱得很陶醉,但也正是这个陶醉让他跟变了一个人一般,一边唱一边在那像蛇一样的妖娆。 最后还情不自禁的扭了起来。 观众们看见这一幕笑的快不行了,的确是太骚,尤其是旁边配合齐云成那一副笑容渐渐消失的表情。 整个就是一个不错的相。 最后齐云成不得不扒拉一下打断,吐槽一句,“你唱个白蛇传,你那么骚干什么?咱们逗哏的不骚知道吗?你见过师父骚的时候吗?他那身材扭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演播厅的笑声阵阵勃发,甚至不少人去看舞台边的郭得刚,的确想象不出他骚的样子。 但架不住想象力丰富的,一想郭老师骚起来,好家伙当场笑的破防。 “你们这都不行知道吗?”栾芸萍不得不开口,“正经说相声唱什么啊?太平歌词!” “你们队有吗?” “有啊!” “再来一位。” 伴随着栾芸萍的一喊,曾经的京剧神童陶杨穿着大褂登场了,下面给予不少的掌声。 他今年刚好十八岁。 唱的的确是好,不过唯一不足的就是,个子也不高,而且跟师父差不多。 他一出来,齐云成也得好好介绍,“这是咱们的京剧神童陶杨!” 陶杨来到栾芸萍身边后,“我来一大段!卖卖力气!” “来!” “隋炀帝无道行事凶,弑父夺权理不公~~ 他欺娘戏妹把伦理来丧,他鸩兄图嫂把那纲常扔~~ 有许多老忠良辞别了王的驾,他们一个个退归林下隐蔽身形~~” 一段太平歌词给出来,实打实的功底。 虽然倒仓之后嗓子没有小时候高了,可人家就是会唱,打小的基础,所以郭得刚在舞台边听的时候也是笑合不拢嘴。 对于陶杨,他也爱啊,小时候王蕙都是抱在怀里睡觉的。 不过认真说起来,齐云成此刻也正如于迁想的那样,把师兄弟叫过来就是玩一玩的,所以之后郭麒灵、烧饼、孟鹤糖这些人都露了面。 也正是感受到他们师兄弟的气氛。 其他休息室里的演员和观众都感慨齐云成请的人,尤其最后高风都上来了,阵容的确豪华。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下一场相声剧才是邀请的人最多。 “这个相声演员专门研究语言,不光我们国内的话,到外国那个外语也得掌握。”高风上来便开口道。 “也得懂?” 高风冷不丁看向齐云成,“想学吗?” “想学啊。” “教伱点有用的。” “好嘞。” 高风在舞台上一指方向,“那天早上起来六点多,到我们家楼下有一个早点铺,坐着几个岛国人吃油条。 油条他没见过。” “是吗?” “他不知道是劈开吃啊,是直接咬啊,还是吃前拜一拜。” “还拜一拜?”栾芸萍好奇的搭一声。 齐云成也好笑一声,“谁拜油条啊。” “我赶紧过去啦,冲他们一点头。”高分面带笑容道,“哦哈哟国散一嘛事,哈吉没马戏蝶,多多一摞细库!你呐一我那俩他呐撒! 分油条。岛国人一听,哟西!” “这我怎么没听懂啊。”齐云成望着高老师说道。 栾芸萍:“什么意思?” “你看,见着非常热情,先打招呼。哦哈哟国散一嘛事,早上好!哈吉没马戏蝶,初次见面!多多一摞细库,请多关照! 后边分油条了连说带比划,你拿一,我拿俩,他拿仨。 连起来就是,哦哈哟国散一嘛事,哈吉没马戏蝶,多多一摞细库!你拿一我拿俩他拿仨!” “嗐!”栾芸萍无语一声,“这都什么啊。” “岛国人一听哟西,(倒口)你这个岛国话说的还真好咧,你教教我行不?” “行行行!” 着实看不下去高老师了,齐云成不得不在观众的笑声中打住,“高老师很有翻译官的潜质啊。” 栾芸萍:“什么潜质,这就是个骗子。” “这也比你们强啊。你们都不行,捧哏的就是不行。” “你再说一遍。” “捧哏的不行,永远都不行。” 栾芸萍在这都被气乐了,赶紧转头冲着侧幕喊,“还有人没人啊,他说捧哏的不行,有没有人管。” “谁说的??” 陡然一道熟悉的声音炸出,全场观众们嗨了。 只见于迁穿着刺绣大褂怒气冲冲从侧幕快步走了出来,一见到他观众甚至都有不少起身鼓掌的,这就是大爷的咖位。 没有不欢迎和喜欢的。 在巨大的掌声中,于迁来到话筒后,下意识扒拉自己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怎么回事?” 栾芸萍赶紧指着齐云成说一声,“他说捧哏的不行!” 齐云成也不含糊,望着大爷,“你们捧哏的就不行!” “还接着说是吗?”https:ЪiqikuΠet “对啦!” “来来来,都给我上来!!” 一转身,一吆喝,于迁把侧幕两边准备的演员全部给喊出来,一喊也是壮观的,几十位都穿着大褂,几乎快同封箱一般。 瞧见的人都吓了一跳,跟着感叹。 “厉害,今天齐云成果真下了大手笔啊。” “这人数,恐怕今儿最多了。” “放大招了这是。” …… “欺负我们没人是吧?我就不信这个了,来再说说。” 舞台上。 于迁叫出人后,几乎全跑到他那边去了,而齐云成的身边只有郭麒灵一个,然后赶紧抓住了他,有一点共患难感觉。 “怎么回事?怎么都上那边去了?麒灵,兄弟,就咱倆一伙!照样干翻他们!” 郭麒灵有点怂的状态,等哥说出这句话后,二话不说投向了于迁的怀抱,“师父!” 看见徒弟过来,于迁连连点头答应,而观众们也笑的不行了。 同时栾芸萍再补一声,“这是他徒弟,你知道吗?” “我治不了你们了是不是?”齐云成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空无一人。 于迁不客气道:“你有主意你想啊!” “我有场外援助!!” “你来一个我看看。” “等着啊你们。” 弯腰齐云成从桌子后面摸出一件黑色大褂,大褂一出来,音响师傅非常配合的给出一道黑帮老大一般的背景音乐。 同时镜头以及几百观众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舞台边穿着西装的郭得刚,叫声一片接着一片。 不过对于掌声和要请谁,于迁一点不在乎,放出话来,“你们先别鼓掌,为什么今儿我们这么敢横,他不敢上来!” “是吗?我去看看!” 双手拿着大褂,齐云成在热闹的动静当中来到了师父的身边,而郭得刚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徒弟都快没话说了。 犹豫片刻之后,不得不从椅子上缓缓起身,然后齐云成赶紧给师父穿上,显然上台是一定的了。 “你这是要干嘛啊?”郭得刚被迫穿着大褂,望着孩子说一身。 “我好不容易参加个比赛,姓于的组团欺负我!”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给师父穿上大褂,在穿的时候所有人演员都是震惊的,因为十一期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郭得刚穿大褂。 关键齐云成是真厉害,的确快把所有人给叫过来了,要知道这只是决赛上半,下一半还不知道演什么。 穿好大褂。 在掌声当中,齐云成跟着师父来到了舞台。 一到舞台,前者望着大爷以及那一帮人咋呼一句,“怕不怕!!!!”https:ЪiqikuΠet “哎哟呵!!” 郭得刚刚上来就被这一声给吓唬住了,转头想回去,赶紧的齐云成给按住了。 于迁吐槽一声,“你都吓他一跳!” 郭得刚捂着心口缓了缓,站在话筒后认真道:“感谢欢乐喜剧人给了相声这么一个平台,让大家知道相声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很好。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郭得刚代表德芸社向我的衣食父母致敬,谢谢各位!” 呱唧呱唧呱唧。 演员们集体一鞠躬,满堂的掌声爆发。 “德芸社有一个小曲儿叫做《大实话》,献给所有的朋友们,希望你们快乐。” “说天亲~天也算亲~ 天有日月和星辰呐~ 日月穿梭催人老~ 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要说亲~观众们亲~ 观众演员心连着心,曾记得早年间,有这么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沾,那吃喝嫖赌也莫沾身~ 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简短的《大实话》唱出,红色大幕到点开始缓缓落下,不过哪怕结束,此刻的掌声却也是越来越宏大的。 来这么多人,郭老师和于老师都助场,怎么可能不震撼。 同时即将准备上场的下一组演员也一边过来一边吐槽。 不是别人,正是升腾、马丽! 他们两个人合作肯定非常默契,可在准备的时候,也格外无语。 “比赛就比赛为什么要开挂呢,齐云成这弄的快无敌了。” “估计这场票数他们是不低的。” “这弄得我都以为最后一场了。” “到底是郭老师啊,穿上大褂就有范!” 他们两个人在侧幕感慨着。 宋晓宝、乔衫他们在休息室何尝又不是,不断的在喝着水缓解心情,显然最后了,都知道齐云成给出了大活。 别看是小品,但这么多人一来,小品真干不过相声。 所以他们心头都是微微一紧,到底是比赛,谁还不想获得一个好名次。 好在今天只是第一期,第一期的票数率还是远远没有第二期那么重要。 第438章 一掐一兜水! “好家伙,看见刚才的场面没有?观众们都快嗨了,咱们这么多人是不是有点仗着人多了?不过高兴是高兴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舞台。” 红色大幕缓缓落下的时候,小四在人群堆里忍不住说了一声,因为这时候观众已经看不见了,他这个碎嘴子自然有点难以掩盖自己的心情。 当然师父、大爷肯定听不见,就他一个人小声念叨,外加外面掌声还能掩盖。 “闭嘴吧你,赶紧出去了。” 身为搭档,烧饼一手肘怼了一下,提醒他赶紧走。 这一走,刚才表演的一大群人来到了大舞台之前的外环小道,小道周围以及下面便是各种激动的观众们。 同时演员们也立刻找自己的位置站。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他们肯定是站在中间,但栾芸萍身为搭档却主动的稍微站偏一点,因为他捧哏的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出风头的想法。 他学习相声仅仅是喜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火,所以甘愿为自己搭档陪衬成绿叶。 “谢谢大家!太不容易了,这一场还把大爷请过来,师父也被我教唆着上台。” 刚站稳,齐云成便赶紧对着观众们鞠躬感谢,同时还有大爷师父那边。 于迁瞧见后,乐得无比开心,到底是录制节目还跟自己客气起来了。 “在这里要问一下齐云成,终于熬到了总决赛,那么此时此刻有什么感受吗?” 此刻郭得刚已经把大褂脱了下来,因为他是主持人,主持这一季,工作不可能不干了,毕竟拿了钱。 “此时此刻非常的感慨。”齐云成望着这么多人道,“从第一期到现在,我带着相声来到这个舞台,非常担心在这個舞台能说成什么样。 因为有了解的都知道我一直在剧场说,说实话我心里害怕说一场十几分钟的相声,更害怕观众会不会喜欢。 因为我觉得这不够丢出太多东西,谁想到一转眼这么久,有了一种自我的长进,就是不知道各位喜欢不喜欢。”https:ЪiqikuΠet “喜欢!!!” “齐云成,我爱你!” “超级喜欢你!齐云成!” …… 下面观众一句句的回应,的确这么多期了,观众有来不少次的,如果来不了也会守着电视看。 所以喜欢就是真的喜欢。 郭得刚听见一些姑娘的叫喊,笑的开心,“这么多姑娘都喜欢你,领回家去吧。” 师父又开始逗,齐云成无可奈何,“我媳妇儿还看这个节目呢,您一句话她非得生气不可。” “行,不说了。接下来的时间给自己拉拉票吧,进入决赛了每一张票都比平时重要很多,因为这决定冠军的诞生。” 这是允许的环节,每个演员都可以拉票。 但拉票齐云成看着这个演播厅和这个舞台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没有对好的词,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能说的,只是越发觉得曾经带我们的先生、前辈一天天的老了。而我们这些当孩子的,也要不断传承。 相声是需要传承的,因为它是我们华夏的东西。也不止相声、我们华夏的曲艺一直是一个了不起的文化。 所以希望各位多喜欢上它们一点。 因为这玩意一但真失传也就真没了。” 呱唧呱唧呱唧。 也算是一段肺腑之言,齐云成说出来后,观众们给予掌声。因为在早期他是真能体会到先生的教导和传承,甚至很多地方也在模仿他们。 可是时间一流逝。 那些大师去世,而自己最熟悉的张爷爷、侯爷爷也一位位离开,真有一种感慨。 因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念想那也不过是活人的念想,人一死什么都不会感应到。 同时齐云成话题一转,看向于迁,“大爷最近几年也是越来越老了,皱纹和脸上的皮肤科看着越来越松弛。” 听见这个,于迁倒也不得不承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喜欢抽烟、喝酒、老化的程度看着是真比较严重的,可也不会收敛,要不然就不是他了。 而这时候郭得刚倒拿着手卡露出喜悦的笑容,一副红光满面要展示自己的精气神,“你瞧瞧你师父我,怎么样?嫩不嫩?” 看着师父的脸,一帮师兄弟都笑了,师父肯定是要好一点,不过也肯定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嫩!”这时候倒不是当徒弟的开口,于迁捧了一句,“一掐一兜水!” 哈哈哈哈哈哈! 当初说于迁的包袱返回郭得刚身上后,全演播厅的观众们发出笑声,老两口的互动的确是好玩。 不过现在是节目,也来不及多说。 郭得刚再开口,“感谢各位的演出吧,这也算是另类的拉一次票了。那么请所有人都休息,然后让我们欣赏接下来的节目。” 伴随着话语,齐云成一群人下台通过演播厅门来到走廊,然后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同时升腾、马丽的节目开演。 他们演归演,刚下来的一群人心情可激动的很,一时间也安静不下来,硬是聊了好几分钟才都沉淀下来看其他队伍的演出。 都说齐云成放大招了,喊来这么多人,于老师和高老师都来了,甚至郭得刚也请上台唱了一段。 可是其余人就无动于衷? 升腾把他们团队人叫来了不少,而宋晓宝也把小沈阳他们叫着一起演出,属于都丢了能耐。 不过看着他们的表演。 齐云成喝了一口水后,还是为最后一期担忧。 这一季因为他的参加,很多演员的节目都有点变化,不过最后一期升腾、玛丽这一对组合所表演的末日丧失题材应该不会变,当初看的时候真的惊艳到他了。 甚至都包括最后一群演员的舞美。 以前看的时候仅仅是欣赏,现在放到这里要来比拼,才真的知道实力。 所以最后一期他如果和栾芸萍再普普通通说相声,就真的争夺不了这个冠军。 当然其余人也非常厉害,只不过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对这一个队伍都是喜欢的,可以说是个人的喜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升腾、玛丽表演起小品来,逗得台下观众哈哈大笑。 接下来便是宋晓宝、他们的作品有着自己明显的风格,乔杉跟修锐则展示的是身为演员的不容易,算是都有自己表达的想法。 也快。 几个节目外加浪费的一些其他时间不过一个小时而已,然后观众们再一次开始了投票。 在他们投票的时候。 忽然齐云成休息室的大门被敲响以及顺手推开。 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升腾等人。 都表演完了,肯定得一块儿热闹热闹,然后再一起过去等成绩。 “于老师您好!今天没想到您能过来。” “这不陪云成过来看看嘛!” 都是一群喜剧演员,关系差不到哪儿去,更别说比赛归比赛,升腾也是喜欢跟云成他们在一起的。 “云成每次一出场,那些小姑娘啊,激动的不行了。” 被邀请坐下来后,升腾立刻开口吐槽,“不过想当初,我也是校草!跟云成比不相上下。” “得了吧。”玛丽坐在旁边怎么都不相信。 她第一次见麻花团队的时候就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团体,刚开始还以为是一个很严肃的环境,毕竟这个团队的确是厉害。 结果一进入,一个个踩着凳子打牌,然后那边一群人吃吃喝喝,结果一找升腾,毕竟升腾最大,问了一句自己试戏不试戏。 升腾一点没在意:哎呀,试什么试,伱的戏我们都知道,直接开始吧,然后那个谁,你跟玛丽走一下。 这一走,当场蒙啊。 因为什么就走一下,她才刚进来,而且明天就开演。 “你怎么还不信呢。”升腾着急了,“之前我是军艺的校草,后来就让给别人了。”筆趣庫 “信,我信!滕叔,肯定是。”齐云成开口,毕竟他真见过他年轻时候的照片。 不过一句腾叔,却直接让升腾蒙了,“这可不兴说啊,什么时候我就成叔了,叫哥知道吗?” 齐云成对于这还真不是乱叫,因为升腾的确是和师父一辈的,但也妥协。 “好的,腾叔!您包我的相声,我就叫您哥。” “哎哟。”升腾连连摇头,“你的相声我可包不起,一场几千人呢。” “那您买十来张票带着您的朋友一起看我们的相声?” “最近有吗?” “有啊。” “没问题!!”升腾立刻拍胸脯保证,但下一秒想到什么就怂了,赶紧问一句齐云成,“你们那多少钱一张票?” “不贵!最高最好的票价也就一千多块钱。” “我的妈诶。” 升腾在座位上吓得一出溜,虽然有点表演痕迹,但这都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开玩笑。 而在之后也说好了,的确会去。 反正九月纲丝节,也快到了。 到时候不止他,郭得刚、于迁他们的一帮朋友都有可能过去捧场,他们现在在娱乐圈人脉大的很。 不过一会儿休息室又来了人。 是工作人员,一进去,他都被吓了一跳,因为里面一堆的人,聊得不亦乐乎。 “请几位参演演员准备一下,马上出成绩了。” “好嘞,云成,我们先过去吧。” “嗯。” 在带领下,两个队伍都过去了舞台,一过去,贾灵、宋晓宝、乔杉他们也都到了,然后互相寒暄几句坐下等着最后宣布结果。 宣布结果的依旧是郭得刚。 “今天是总决赛第一轮的竞演!另外再一次说明一下,今天决赛票数要以百分之三十的票率来计算。 到下一场我们将以百分之七十的得票率来计算。 两次竞演得票率最高的喜剧人,将获得欢乐喜剧人第一届的冠军。 那么今天还是从我们的第三名开始。” 听着郭老师的话,所有演员都比较安静,虽然这种公布他们不知道经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很期盼。 “欢乐喜剧人总决赛,第一轮第三名的喜剧人得主是贾灵!” 呱唧呱唧呱唧。 第一个名次公布出来,所有演员们都在为其鼓掌,同时之后所有人的名次陆续公布。 没有一点吊人胃口,比我是歌手好多了,那个节目公布成绩的时候,就是吊人胃口。 让人想死的感觉。 “贾灵第三名,得票率是492!” “第四名宋晓宝!得票率是346!” “第五名乔杉、修锐,得票率是159!” “第二名齐云成、栾芸萍,得票率是929!” “第一名升腾,得票率1072!” 所有名次公布出来,演员们都恭喜着升腾。 能有百分之十的得票率,也就证明下一期他最后一个出场,外加算的百分之三十在最后成绩里。 虽然其他演员也有百分之三十,可多票率就是优势。 不过也不排除最后一期,得票率低的队伍突然大起,毕竟这一期到底还不算太重要。 完全可以反超。 票率公布完。 伴随导演一句结束。 所有人员收工,同时摄像机什么的也彻底关闭。 演员自然也散了。 然后德芸一群人,大晚上的在一块儿吃饭聚餐,难得又凑到一块儿肯定要聚聚。 “爷们,怎么样?紧张不紧张?下一周就是最后一期了。” 酒桌上,于迁问了一声,都决赛,肯定希望把最后所有的东西展示出来。 望着一大桌子喝得高兴的师兄弟,齐云成开口:“最后是一个相声剧,想要表演的好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得大伙儿一块儿努力。 所以这一周内我还得彩排一下。” “这个好说,反正剧本你不是定好了吗?大不了都抽出点时间。” 别看仅仅是一个综艺,哪怕获得冠军了又怎么样,名头终究不过是虚的。 可上了舞台,就想把最后最震撼的一幕展现出来。 “对了,闺女也参加?你给他弄了一个什么角色这是?”于迁再问一声。 齐云成苦笑,“还能是什么角色,女主角呗,我还能亏待我媳妇儿?” 这一句话,弄得于迁还真无语,“我还不知道是女主角啊?我就是没看剧本,才问你什么角色。” “明儿拿给您看!” “行,那现在陪我喝一杯。”httpδ:Ъiqikunēt “我喝什么啊!栾队、烧饼帮我个忙。” “怎么了?” 两个人正吃着饭纳闷。 “一块儿把大爷灌桌子底下去。” “来来来,看你们怎么灌我。” 第439章 现在就知道跟你妈争了是不是?信不信我饿你一顿! 听见齐云成要叫两个人帮忙,于迁带怕的吗? 怎么可能。 在酒桌上谁喝倒谁还不一定。 于是二话不说又找几个爷们开喝了,一时间说的话和行为统统跟平时的不一样。 倒不是撒酒疯,因为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热闹。 毕竟师父在段子里也经常说喝酒喝厚了,耍钱耍薄了。 哪怕平时公司里不怎么熟悉的人,只要被拽上一块儿喝酒也会下意识扯上两句,更别说这是他们大爷。 一位位亲的不行,所以一群人使劲的灌酒。 至于郭得刚没跟他们参合,虽然一起出的节目组,可一心一意的要回去带孩子。 孙女曦曦他爱,自己的儿子郭汾阳又怎么可能不喜欢。 所以一群人就放过他了,再说他有糖尿病也不能多喝。 而喝的过程当中齐云成也沾染了一点,没办法的事情,一个個都喝成那样。 你一滴酒不沾,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带着一点酒味,不过不多,也知道节制。 不跟大爷一样,爱酒爱得不行。 他只是偶尔应酬喝罢了。 “今天怎么还喝酒了?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今天比赛很好?” 结婚到现在。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了,老公平时喝酒不喝酒,当妻子的怎么可能不了解。 但回到家后,齐云成却无奈,“也没什么高兴的事情,就是一群人聚聚要拽着喝而已,没办法,拦不住!味道比较大吗?” “还好啦!就是能闻到而已,现在去洗澡吧。” 说着话,宋軼帮自己老公脱下来外套,然后准备让他进去浴室,一副小家碧玉的妻子模样。 有时候什么是幸福,就是累了一天,媳妇儿还能在家里照顾你。 在以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自己的,现在万家灯火终有我一盏了。 真的算是不容易。 也或许是因为喝酒想的太多,齐云成被这个想法逗乐,接着他进浴室开始洗澡,然后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筆趣庫 不过进入不到一分钟,外面忽然出现一道人影,宋軼有一种想要偷偷摸摸进来的感觉。 顿时齐云成把之前的想法一扫而光,怪不得这么积极,还帮自己脱衣服,感情是有自己的想法。 “媳妇儿,你干嘛?” 望着要进来的人影,齐云成不得不问一声。 “没什么啊,你不是喝酒了吗?我照顾你啊。” “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老夫老妻的还偷看啊?” “那好,我直接进来了。” “……” 齐云成现在喝了酒是真不想跟媳妇儿逗,虽然进来也没什么,但还是无奈开口,“看看闺女吧!” “好吧好吧。” 人影一晃,宋軼像是离开了浴室门口,似乎真去看自己闺女了,闺女现在也不小,十来个月,一天天长大,马上就是一周岁。 可现在齐云成觉得,闺女真的是意外,媳妇儿满脑子装的什么这是。 虽然都已经习惯。 洗完澡,齐云成出来喝了一口水缓缓,然后进去卧室准备睡觉,喝的是不多,但也不可能只有一两杯。 不过一进去,他就望见媳妇儿各种摆弄闺女,然后一把把躁动不安的闺女抱起来纳闷道。 “老公,今天晚上我喂没喂曦曦啊!” “我怎么知道,今天我录制节目去了。” “到底吃没吃啊?我给忘了!”宋軼哄着闺女疑惑,有时候就这样,忙着忙着就有点不确定了。 再说小孩子的作息以及吃饭时间又不跟大人一样,所以有时候喂的次数就稍微多一点。 一多就指不定哪给忘了,毕竟平时在家里宋軼也有其他的事情做。 “吃了吧,伱每天不是说怕忘了,还定时喂的吗?”齐云成说一声。 “是吗?” 宋軼抱着孩子也不确定,因为今天回来有点忙,大多时间就把孩子扔在婴儿车上了。 可能是忙着的时候喂了?还是没喂? “应该喂了吧,不然孩子会叫的,这小丫头对吃的怎么可能会不计较。” “也是!喂了吧应该,不然一会儿吃撑了。” 曦曦:“没喂!” 齐云成:“……” 宋軼:“……” 丫头奶声奶气、稚嫩的声音被逼发出来,小两口当场是楞在卧室里,而宋軼更是抱着孩子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现在孩子大了,一些话语能够模仿出来。 比如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什么的,甚至还能跟着模仿说拜拜之类的叠词。 但是没喂两个字怎么可能教了,好家伙,这是把闺女逼得直接说人话了,想少喂一顿?门都没有啊。 “哎哟,急的孩子都说话了。老公,你听见没有。” 宋軼笑的快不行了,然后一用力把闺女稍微举起来一点看着她,“你还真厉害啊,怕我少喂你啊,什么都阻挡不了你吃这顿饭。 爱死你了。” 齐云成望着自家闺女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跟你是一模一样,想少吃一顿饭,那是能急眼了。 看把孩子逼得,恨不得自己去弄了。” “能吃是福嘛!” 对于孩子的成长,再没有比这还要开心的了。 这证明孩子的一切发育都是比较快,说不定以后真能学习好。 “喂你,喂你!老公,给孩子!” 孩子都说话了,宋軼怎么可能不喂,于是把孩子交过去自己冲奶粉去。 接过闺女。 齐云成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极其可爱的脸蛋,疼的不行。渐渐长大之后,爱哭的毛病是要减少很多了,可白天也越来越爱玩。 像演出时候,观众送的玩具她都要摸一遍再说,不摸一遍就要在哪咿咿呀呀的叫。 好像知道是她的东西一般,不给就不高兴。 显然是有了一定的意识,要不然也喊不出那一句没喂。 别看是小孩子,可大人说话的时候,她不一定没在听。 奶瓶拿过来,小两口开始喂这丫头。 然后一溜烟,宋軼跑到了床上,反正最后的事情交给老公来做就行了。 “老公,下周我就要去跟着参加表演了是吗?” “是!” “还有伪装者也要播出了。” “嗯!” “你怎么反应那么平淡啊,不高兴吗?” 接连说了几句,齐云成拿着温热的奶瓶喂着曦曦,喂完便把她放回去,“怎么可能不高兴,不过今天的确是太晚了,早点睡吧。 你再哄一会儿,曦曦吃饱喝足了,估计也要睡了。” “好吧。” 说着几句话,齐云成明显是有点想睡觉的感觉,毕竟喝了酒,宋軼在旁边也只能看着老公躺下,然后自己在旁边照顾孩子。 不过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望着背着自己的老公开口,“你知道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日子啊?” “啊?什么日子?” 齐云成依旧没睁开眼睛,只很疑惑的回答一声。 “你给忘了?” “怎么可能给忘了?”齐云成躺在床上连忙回答一声,但眉头却是一直紧皱的,因为他还真不知道之后是什么日子。 脑子里一点都想不起来。 可又不能说不知道,因为对男人来说这就是送命题。 “到时候要不要准备一下?或者我们全家去哪玩啊?”biqikμnět “嗯!去!都可以去!” “别回答的那么敷衍好不好,你该不会忘了吧。” “怎么可能忘了,我还有计划呢。” “那就好。” 话音落下。 宋軼继续在看孩子,齐云成则赶紧想到底是什么日子。 按理来说也没什么日子啊? 又不是媳妇儿生日、又不是自己生日,可是八月又有什么事情? 过七夕节? 今年七夕节在八月吗? 赶紧的,齐云成睁开眼睛偷偷拿出手机翻看一下日历,发现还真在,顿时轻松了。 也是。 七夕节女生的确会很在意,到时候过就是了。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同时卧室也安静了一会儿,孩子也渐渐入睡。 这时候宋軼才过去拍过去一下自己老公的臂膀,“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忘了。这么重要的节日,你……” 说到一半,她脸色忽然耷拉下来,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啊!!!!” 小声的狂叫,宋軼气到不行,这才多久就跟着孩子一块儿睡了,虽然也知道喝酒了,可就是生气,因为她还有话说。 而且保证是忘了。 “看你明天能不能想起来,要是想不起来,我咬死你啊,这都能忘。算了,现在就咬你一口。” 二话不说宋軼把老公的手腕抓起来,咬了一个手表后,开始关灯睡觉。 咬归咬,她也没用多大力气,反正明天再说。 于是躺下一块儿睡了。 躺下后,宋軼时不时望着天花板和一边的闺女,不可能那么快睡着,因为是越想越气,感觉老公还真的给忘了。 明明那么重要的节日。 顿时爬起来瞪了他好一会儿,才重新躺回去继续睡。 一晚上过去。 第二天的天气还是很不错的,太阳升起来照射的亮眼,但也就在这一刻,齐云成在床上忽然睁开了眼睛。 眼睛一睁开,顿时一阵后怕。 倒不是做噩梦,而是在被光亮唤醒的瞬间,想起来是什么节日了。 不是七夕节,七夕其实也重要不到哪里去。 而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所以当想起来的那一刻,怎么可能不担心,好险啊,差点就忘了。 这要是真忘了,媳妇儿还不得大发雷霆。 毕竟这个节日的确挺重要的,还是八月八号。 至于昨天想不起来倒不是不关心,而是喝酒了,脑子迷迷糊糊的,怎么可能认真想事情。 “……” 在床上抱着媳妇儿,好好的舒缓一口气,这要是真忘了,比做噩梦还可怕。 “你醒啦。“宋軼不知道老公的状态,揉揉眼睛,同时再看了一眼闺女后开口。 “嗯!时间差不多,起来准备上班吧。”httpδ:Ъiqikunēt “好!”宋体乖乖答应一声,但半爬起来用手整理自己头发的时候,忽然双眼一瞪气呼呼说道。 “你是不是给忘啦?给你生了孩子就不在乎我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结婚纪念日嘛!”齐云成回答一声,昨天我喝醉了,你让我多说怎么可能挨得住。 听见老公还记得,宋軼顿时觉得自己错了,有点道歉的样子,“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忘了,昨天晚上我还生一下气,咬了你一口。 给你留了一个表。” “……” 齐云成当然知道表是什么意思,可既然没把自己咬醒,估计也没用什么力道,但是看着自己手腕的时候有点愣住。 怎么回事,有一道牙印? 昨天咬的不可能还能留存到现在。 目光一转,齐云成看着自己媳妇,宋軼的目光则有点躲躲闪闪,“刚才我提前醒了一道,然后咬了一口,以为你忘了嘛。” “不行,我得咬回来,咬我两口了这是。”齐云成酒醒之后,倒也有精神要过去抓住媳妇儿。 宋軼怎么可能想被抓住,赶紧溜走,鞋都不想穿,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被一双手拽了回去。 然后屁股往床上猛然一坐。 有点被吓到,但脸上洋溢的全是开心。 因为她的确很在意这个结婚纪念日,女人和男人可不一样,一直很在意这。 而也就是这一刹那,旁边床上却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们,一开始还没什么。 但见他们这么高兴的时候,忽然小脸蛋就有一点情绪了。 咿咿呀呀的喊着。 她的声音不大,但小两口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到了一定敏感的程度,宋軼被老公拽回来后,立刻去看婴儿床里的闺女。 “怎么啦?现在就知道跟你妈争了是不是?信不信我饿你一顿。” 曦曦躺在床上可能并不知道话语什么意思,可看见妈有一点小凶的状态。 立刻开始不高兴哭了起来。 这一哭,齐云成肯定得过去哄着,“到底你是妈,还真知道拿什么威胁她啊。” 见老公哄得这么积极,宋軼表情有点变化,“你就宠她吧,看以后闯祸了我收拾不收拾她。” “这……算了,以后长大真得注意少惹你妈!不然我也拦不住!” 齐云成给闺女念叨一声,算是嘱咐,至于她能不能意识到就看她自己了,反正是宠也不可能真宠坏了。 第440章 德芸后台,侯师爷供桌上的可乐! “你呀,到时候如果真拦着,别怪我大义灭亲啊。” 大早上的,宋軼向着老公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气魄,谁叫一起来就这样,本来还高高兴兴的。 齐云成望着闺女笑了笑,这起床气也是够可以的,父女俩都针对了。 不过也不能惹她,谁叫自己的确是爱她。 “来!”宋軼在床上再说一声。 “什么来?” “还能什么,亲我一口,给闺女看看。” “亲倒是可以,不过没必要还给闺女看吧,她懂个什么。” “你管我,我来。” 见老公目光还在闺女身上,宋軼二话不过向着老公抱了过去,然后狠狠的在脸颊上留了一个吻痕。 这弄的齐云成无语,以后可怎么办啊,和闺女都能争。 估计到时候两边都得哄。 婚姻到底给男人带来了什么?此刻,他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而宋軼才不管以后,现在开心了就成,但刚刚要下床就给郁闷住了。 刚才要逃的时候,就没看见自己的鞋。 直接大喊一声! “傻狗!给我过来!!” 话音落下。 一只长大不少的边牧跑过来了卧室,同时嘴里叼着宋軼的鞋,关键它还不觉得自己错,兴高采烈的摇着尾巴。 狗子才来的时候一個多月,很小的一只,现在两三个月过去身体就长得有点小壮实的感觉。 不过叼鞋子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每天醒来都要喊一声。 然后它就自己乖乖的送过来了。ъiqiku “家里一个个都跟我作对!” 穿上鞋子,宋軼拍了一下狗头后,出去洗漱了。 齐云成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一幕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哪怕才起床有点小脾气的媳妇儿也是怪可爱的。 毕竟自己媳妇儿怎么都好。 “老公,今天我上班回来,要给我看看剧本啊。”出去后,宋軼还念叨着到时候的相声剧。 “知道。” 突然说起剧本,齐云成自己有忙的了。 最后一期,是得好好弄弄。 自己这边在小剧场完全彩排一道,然后过去节目组的时候再彩排一次,也算是差不多。 关键不止彩排,节目组还要有人过来录制一些他们的片段,为的是节目播出前剪辑上去。 体现这个作品背后的事情。 综艺很常见的手法。 也是正在家里待着,卧室都还没出,忽然齐云成的手机响了,是节目组那边预约时间。 时间倒不用拖。 直接告诉今天上午就行,因为说好了要给大爷看剧本,同时上午的时候他喊了师兄弟们一起走走场。 只可惜媳妇儿一上班后,曦曦又得暂时放在师父那里了。 是可以请保姆。 保姆还能帮他们带孩子做饭,可小两口都习惯把孩子放那边,所以一直没想法。 等放好闺女,师娘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的时候,齐云成和节目组的人员一起进了德芸小剧场。 德芸演出都在下午和晚上。 上午是无比安静的,所以足够他们好好的参观一会儿,外加没有一个观众,气氛比较冷清和舒服。 好像这里整个世界就是属于自己的一般。 而且观众席成套的座椅以及舞台,都显得很沉寂。 “能看看后台吗?” 节目组的人员举着摄像机问一声,同时旁边也跟着一两个看热闹的工作人员。 “可以啊!现在都还没来。” 带领着,齐云成等人来到了小剧场的后台,一进后台,工作人员便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别人的后台都只是一个简单的准备上场以及换衣服的地方。 但这里的墙边一溜过去都是供桌,供桌之上便是一幅幅黑白色的遗像,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挺常见,当然白色墙壁上挂着不少字画。 也挺好看。 知道可能到时候节目需要。 齐云成开口介绍,同时指着一两副画,“以前在这边都是我们后台的演职表,但不断的有人走,就老改也麻烦,所以我师父就干脆换成了两幅画。” 听着演员说的,工作人员不断点头,其中还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小姑娘听的十分认真。 他是节目派过来的人,但也非常喜欢德芸和齐云成。 “这个到时候是要播出的吧?”齐云成问一声。 小姑娘应对眼神都有点闪躲,的确是有点不好意思对上,只点点头。 “那就多说一点吧。其实很多人一进后台,是有一点震撼的感觉。因为这一溜溜的供桌还有相片,不知道是干嘛的。 这主要是供奉着先生和前辈。 最中间的是我们的祖师爷东方朔!有了解的都知道这位!旁边的照片呢,是我们的老先生张闻顺。 怹是我们德芸的创始人,在我大爷之前便是怹给我师父捧哏,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 那时候上台不管是师父还是我们这些当孩子的都喜欢学怹,当然只是在台上,不过老爷子看见这在侧幕倒也乐得开心,还说学的不像。 一转眼,先生也去世了很久。” 望着墙上大大的遗像,齐云成心里也怪不舒服的,有时候为什么想多来来小剧场,说实话真是为时不时看怹老人家一眼。 “还有旁边这位了!怹是我师爷侯耀闻先生!对我们非常好,不过怹的供桌就不一样了,放的可乐,还是大瓶的,不然不够喝。 因为怹就爱这个。” 齐云成无奈笑一声,“另外怹的遗像是怹晚年的,没有头发。倒不是说掉了,是怹老人家自己剃的。 因为老了白头发比较多,怕影响观众,染发也过敏,所以就干脆剃了。” 简单一介绍,录制的人员都在不断点头,这肯定是会播的,为的就是多了解演员的背后。 不过一会儿,德芸小剧场又来了人。 大爷以及一帮师兄弟。 他们见到还有节目人员的时候,并没多在意,都是演员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顿时在镜头下开始拿着本子商量。 商量的时候十分热闹,因为人多,十几位。 这还是主要露脸的,不怎么露脸走龙套的加起来,怎么也得二十多位了。 龙套人数也好办,随便抓几个就是。 比如秦霄闲、刘筱婷、尚筱鞠他们这些比较认识的演员。 “可以啊爷们,这本子难得,估计会很好。” 于迁在剧场观众席里看见云成递的东西后,立刻夸了一句,他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当初那台相声剧就是他主弄。 不过这一场比较短,他犯不着多帮忙,无非大概看看。 “我演地痞流氓,这成吗?”瞧见自己剧本的时候,张鹤仑疑惑一声。 “怎么又不成,云成的眼力见我都不怀疑,你往那一站收敛点就能演好了。”孔芸龙先接一句,不过他看着自己的角色也是够可以,一个饭店小二,非常符合他的本职工作。 “你说让栾队演一个眼神不好的,是不是就因为他开车不认道。” “说什么玩意呢。”栾芸萍无语,“这都不挨着,表演的包袱和相嘛!行,咱们就先记好了词,然后走一遍。” 齐云成这时候也开口,“大爷,您在下面看一下,看看哪不好。” “嗯!你们先准备吧,也不用立马记住东西,先拿着词表演一遍再说。” “没问题。” 现在记住台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演起来的感觉和状态,这需要非常整体的来看。Ъiqikunět 因为诉说的还是故事。 一时间一群人真够忙的了,一幕接着一幕的弄。 其中有稍微不好的地方,于迁连忙上台帮忙说说,最后一期,他知道云成想要求变,来一场相声剧,自然得需要精益求精。 虽然其中的宋軼还有一些其他的女角色没来,但也不着急,还有一周时间,足够最后忙活的。 “云成,这里就是闺女的活对吧?” 在到宋軼戏份的时候,于迁问一声。 “没错!” “行,她的戏份安排的不错。”于迁忍不住说一声。 齐云成微微一笑,自己媳妇不好好安排怎么可能,要知道在相声剧里,她算是女主角。 可问题又来了,还有一位人选没有确定,是一位姨太太的角色。 最好能年轻一点。 不过于迁知道后,觉得不叫事,过几天再说,德芸虽然是个和尚窝,但不可能没朋友。 所以今天就只是先确定一个剧本以及大概流程。 等确定完了,一群人忙到中午吃饭以及准备午场的演出。 齐云成很少来剧场演出,他们不一样,还得靠剧场的工资生活。 唯独像岳芸鹏这种,已经渐渐脱离剧场,甚至比齐云成还要忙。 因为他接的东西并不少。 不过到了午场要开始的时候,栾芸萍还是把秦霄闲、刘筱停等人要跑一次龙套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没别的,就是到时候充人数。 对于这个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甚至秦霄闲在下场门听见的时候,还有点震惊。 他现在就是一个学员,没想到会找到自己。 也别看他是一个富二代,但其实没太多富二代什么不好的脾气,相反还多带着对自己的一些自卑。 这个自卑就是自卑自己业务能力。 另外便是单亲家庭的缘故,很早他父母就离婚了。 “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秦霄闲跟刘筱亭等人说一声,他也算来了一段时间,和他们比较熟悉。 “是一块儿去。” “那,那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没演过。”秦霄闲有点为难,他现在还在时不时的说相声锻炼自己。 和齐云成、岳芸鹏等人没怎么接触,更别说去参加录制,这是真没有的。 可刘筱停不一样,他跟周九量是同学,在德芸已经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没事,跑个龙套而已,我问了,没有台词,坐在那就行。” “这样啊……那能不能说说齐云成老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他吗?” 秦霄闲此刻在下场门非常好奇这个,他加入德芸是他妈带他过来的,接着莫名其妙的就通过了,学习一段时间后,肯定也更加知道德芸以及目前这位比较火的演员。 但每次人一来,他都是远远的看着,因为跟人家不熟,怎么打招呼? 顶多是一群人喊他的时候,他跟风一句。 刘筱停一听,非常乐意聊,他的确要熟悉一点,尤其一想到当初传习社的时光,真不得不佩服叔,因为什么都会。 其他的不用说,一个白沙撒字,便足够惊艳,当时给他看的一愣一愣。 于是话匣子直接打开了,当初怎么怎么样都在说。 但聊不到一会儿,刘筱亭便准备上台演出。 别看他辈分低一点,可他上台,秦霄闲依旧老老实实的去注意他怎么演。 因为人家就是要比他有几分经验。 而在他们表演的时候,齐云成开着车去往师父家,现在副驾驶正放着今天上午修正后的本子。 大爷虽然看了,可不给师父瞧瞧他心里还是不安心。ъiqiku 最后一期了,“敌人”的确非常强大。 但在开车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剧本的角色,到底还有一些人没找齐。 有关于姨太太的角色,一开始他都想让小剧场的女主持人来试试,小剧场的女主持人也不乏漂亮的。 可想想不行,因为戏份不算少,没有演技来不了。 所以只能把目光放在了还没有蓝蓝高的周晓月身上。 她学戏曲,演技方面不可能有问题,虽然没怎么看她演过,但莫名对她有点自信。 可惜的就是个子了。 在戏曲方面就是个保底身高。 …… …… “阿嚏~~谁在说我。” 此时此刻中戏东城校区,周晓月忙了那么久,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京剧系。 学习京剧并不容易,但唯一的好处是就业没多大问题。 毕竟国粹,能受到重点照顾。 外加上他们那一届学戏曲的也没多少人,所以她还是很有机会。 可刚回来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骂自己。 “难不成学姐又在说我?不至于吧,上次见面不就是抢了一根火腿肠嘛,记到现在。“周晓月格外的无语,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宿舍床上。 刚一坐,她的手机来了电话。 响的那一刻,以为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可没想到来电话的是齐云成。 第441章 宋軼和柳燕参演相声剧! “哎呀,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学姐让你给她出头啊?我下次还给她嘛。” 周晓月坐在宿舍里拿着电话,非常好奇的同电话另外一边的齐云成说话, “什么就出头。” 齐云成哪里知道她们女生之间那些小事,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最近我有一个节目叫做欢乐喜剧人。” “这个我知道。我每一期都看。” “所以接下来有一个角色想请你帮忙,一個相声剧,演一个姨太太。” “啊?” 周晓月微微张开嘴巴有点愣住,没想到找自己是干这个,激动的同时又非常疑惑,“我?演姨太太?行吗?多大岁数的?” “就是挺年轻的那一种,第73个姨太太!” “……” “你的第73个姨太太?好家伙,这都什么设定!” “什么我的,不是我的。剧情需要而已,参加的话见面给你说。”在电话里说不清,齐云成想解释也懒得解释,到时候再慢慢给她讲。 “学姐演什么?我都考虑了,她肯定也有身份吧。” “演你女儿。” “是吗?那怪好玩的。” “行,到时候给伱说时间。” 听见电话那头的兴奋劲,齐云成就知道她会同意,可刹那间对方却传来了声音,有点为难的样子。 “你们的录制是在下周吧。”筆趣庫 “嗯。” “那就有点问题了,因为下周我要去参加东西,听说还能见到于魁治老师他们,他们现在正在参加一个节日的戏曲活动。” 冷不丁知道这个,齐云成安静了下来,的确,人家正忙的时候不一定有空,尤其要毕业了,不能因为这个放弃机会。 “对不住啊,明明我超级想去的,还能和学姐一块儿演戏。” “没事!等下次有机会吧,你忙你的。” 无奈把电话挂断,齐云成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觉得她来演会非常地适合,要是没空就不知道该找谁。 但也想不了太多,人选的事情只能慢慢来。 于是齐云成停好车子,径直去向了师父家。 一进去依旧的热闹。 现在徒弟那么多,每天家里几乎都要来一批人。 而师父就在客厅抱着自己闺女,似乎还抱了很长一段时间,为此连平时他经常进的书房都不进了。 至于其余的师兄弟则在看着郭汾阳。 “处理完了?本子弄好了?” 瞧见孩子进门,郭得刚问一声。 “简单弄了弄,您再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没有,如果可以了,到时候直接能走一遍全的。” 把曦曦放进旁边的婴儿车里,郭得刚戴起自己的眼镜看了一下云成的东西,的确已经很不错了,没什么太大问题。 所以一会儿就取下了眼镜。 “我还就怕你最后一期说相声!” “为什么?”齐云成很纳闷,虽然他演相声剧,但最后一期说相声的话,按理来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相声是多姿多彩的,你们这么多期什么样的形式都展现了出来,唯独这个没有。所以看着你们一群人弄,我是很高兴的。 再说这东西你们又不是不会,平时在小剧场里也经常鼓捣。 让观众看看不一样的你们也是好的。 而且你们还年轻,老说相声比起其他小品来,要单薄很多。” “这样啊……” 听了师父的话,齐云成慢悠悠点头明白了意思,虽然他是节目主持人,可不代表真的就需要中立,不为自己徒弟考虑。 再说师父给徒弟支招很正常,其余小品演员也是一个团队商量和演出的。 “那这个怎么办?”忽然郭得刚看见了其中的女角色,“这个角色你是打算给闺女的吧。” 师父一眼瞧出来,齐云成坐在旁边嘴角上扬,“您知道就不用问了吧?这不给她还能给谁。 演戏她经常演配角,之前那一部剧伪装者同样也是,甚至还死了,还是我亲手埋的。 现在到了我的相声剧不得给一个女主?” “到底对你们来说孩子才是意外。” 感觉到云成这么在意他媳妇儿后,郭得刚看了一眼旁边的曦曦,然后再开口。 “还有一个呢?” “这个原本我也是有人选的,可是人家没空,有点难办。” “没事,我给你找人。” “您找谁?” “你柳姨!” “她呀?那再合适不过了。”齐云成瞬间开心起来,柳姨也就是柳燕,之所以喊阿姨,主要因为她跟师父关系不错。 几乎师父的节目,她都去过,人非常好。 虽然说是年纪也不小了,但看着还是非常年轻的。 而瞧见徒弟确定人选,郭得刚点点头,“待会儿我联系一下她,看她有没有空,然后过段时间你们排去。” “好!这下相声剧算是没什么太多的麻烦了,就是小岳,他也有戏份,最近能回来?” “能!都能给你助阵,冲一冲这个冠军。” 深吸一口气,齐云成可以说是非常畅快,之前还担心角色问题,这下靠着师父全部解决。 虽然就是十几分钟的相声剧,可也想尽全力做好了。 要是敷衍观众,观众也会敷衍你。 同时好好演出也算是艺德。 就这样,齐云成的表演一切准备就绪,高兴地过去逗自己闺女玩,在逗她的过程当中,忽然想到什么。 “师父,要不我跟宋軼请一个保姆吧。每次一有事情都要送过来,万一您和师娘都忙怎么办? 今天师娘不就忙去了?” “别想那些心思。”郭得刚拿着本子立刻就不乐意了,他知道一但请了保姆,估计小两口一阵子都不会把孩子带过来给他们看看。筆趣庫 所以怎么可能不拒绝。 “请一个又怎么不好?短时间内看看没什么太大问题。” “就曦曦排斥生人那劲,你放心啊?没空直接带过来就好,就算我们没空,也能腾出空来。” 齐云成表情无语,这话说的怎么可能相信,真忙起来他还不知道多忙,毕竟他和大爷经常跑演出。 一跑就时不时去其他城市。 能一直在燕京的只有师娘,有时候师娘也要忙,她可是董事长,不可能轻松到哪去。 不过这个得到时候再说了。 因为齐云成不怎么参加综艺,最近也没接电影或者电视剧,一般不会忙到哪去。 “总是丫头还是快点长大吧。” 望着婴儿车里的小闺女,当爸爸的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脸蛋,一揉,嫩得不像话。 怪不得师父、师娘那么喜欢。 这可爱的劲头,谁都舍不得。 “云成,要不也把闺女带到节目现场去?” “啊?”齐云成吓了一跳,“这成吗?她还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我就怕到时候哭,别录着录着给人家打乱了。” “拉票的时候就好。” “不干,那么多人容易吓到我闺女。” 师父的心思,当徒弟的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么多年了,师父了解他,他也了解师父。 说是把孩子带过去拉票,这哪是拉票,就是给观众炫耀炫耀,炫耀有这么一个孙女。 是可能会拉票不少,小丫头肯定会有人喜欢。 但他不能让孩子难受,要是见到这么多人哭的不行,怎么不心疼。 毕竟齐云成的确很宠她。 而见徒弟不同意,郭得刚没了办法,只能打消念头。 然后他们一群人就慢慢的等最后一期。 在最后一期之前,倒数第二期的节目出来了。 播出那一刻。 观众们不管是在网上还是在电视上看的都感受到了惊喜。 因为于迁大爷出场和郭得刚上场,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当然不止他这个相声,其他小品观众们也非常喜欢,为此像升腾、齐云成、贾灵、宋晓宝等人在微薄上的人气都是日益增加的。 别看只是简单的人气,没什么实在感,但在最后节目组也会通过微薄人气弄一个奖项。 现在的微薄早已经成为了最火热以及所有人常用的一个社交平台。 所以现在不管是谁都挺关心上面的内容。 而播出之后没有几天,宋軼以及师父请的柳燕都过来参加这一次相声剧的准备。 他们自己准备好,到最后一期录制的时候,还要在演播厅彩排一次。 相声剧不是相声那么简单。 说相声,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有段子之后,自己格外注意一下包袱就成。 但相声剧,就是大片大片人的配合。 舞台上的道具、台子还有化妆,都要彻底弄好,更别提演员们互相的表演。 为此他们在演播厅排相声剧的时候,郭得刚站在下面不断打看,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不少次说明要注意的点。 在这个过程当中,宋軼、柳燕都属于外人,不是说相声的,可演技在那,丢包袱的时候都非常出色,且也渐渐的熟悉。 等排练完,他们一群人回归到休息室休息,同时让其他队伍的演员进行彩排。 “我真的想不到诶,齐云成会这么早结婚,你这个当师父的会去管吗?” 跟着一大帮相声演员进入到休息室后,身为为数不多的女性柳燕望着郭得刚说一声,同时语气当中有点小羡慕。 因为今年她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对象。 结果人家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结了,甚至还有一个快一岁的孩子,这怎么能不叫人在意? 郭得刚在休息室里开心说一句,“你要是看中了哪一个可以交流交流,我徒弟很多。” “行吗?”柳燕好奇说一声。 “那你得问问了。” 休息室里一大帮人,郭得刚望着自己这些徒弟们开口,“小岳!” 岳芸鹏:“师父,我结婚了!” “小三?” 孔芸龙:“我也结婚了。” “萍儿?” 栾芸萍:“我也一样!” “高老师?” “嗐,我就甭提了,我结婚比他们还早。” “你瞧。”郭得刚无可奈何,“一听到你要交流,吓得都结婚了,甚至他们有些孩子都赶紧生了。 你得多吓人。” “去你的啊!” 柳燕二话不说推了一把郭得刚,明显故意呛自己没对象。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别说这个,有时候他们一起主持,郭得刚都能开起车来。 倒也不反感,毕竟互相都是能开玩笑的人。 而郭得刚说几句就走了,他是主持人之后还有事情做。 他一离开,柳燕坐在宋軼旁边,歪着脑袋小声问,“我发现你们结婚都好早啊!是你们师父安排的吗?” “那倒没有,无非是催而已。” “真好,综艺节目。夫妻两个人一块儿参加,多让人羡慕。对了,你们还有孩子是吗?回头我能看看?” 宋軼笑着不断点头,“当然了柳燕姐,不过今天没带来,怕孩子闹。师娘在家看着。” “那下回我直接去你们家瞧瞧。” “好。” 两位女性在那聊着天,齐云成却再旁边格外的纳闷,怎么媳妇儿到哪都是喊姐。 白大娘那也是、柳燕这也是。 按照辈分都是大一辈的。 总感觉媳妇是在故意占自己便宜,想当自己的姨。 不过也懒得管这个,在其他队伍彩排完要录制的时候,他们一群师兄弟聚集在一起开始化妆整理服装。ъiqiku 他们虽然是今天第四个节目,但阵容比较大,必须要提前准备。 尤其里面李芸杰还男扮女装,他的化妆量最大。 同时被一块儿叫来的秦霄闲、刘筱停他们也做一个简短的交代,他们上场上不了一会儿,就开头一幕。 可服装什么的也得一件不差。 但看见老公在忙活穿大褂的时候,宋軼从休息室的沙发上起身,偷摸的溜过去高兴道。 “女主角诶!我在这里面是女主角诶,第一次当女主角。” “开心吧?”齐云成转头问一声。 “当然开心了,到底是你心疼我啊!“趁着其他人没有看过来的时候,宋軼略带几分撒娇的语气。 齐云成听了,劝一声,”这里人比较多,稍微收敛一点。还有提醒一下柳燕阿姨等会儿去换服装。” “知道了。” 过来就为跟老公说几句话,然后宋軼小跑着和柳燕一起到其他空的休息室换衣服,准备到时候的上台。 她相信,这一次相声剧绝对能逗乐观众并且好好的惊艳一回。 第442章 你把肾卖给人家了?给这么多? “各部门准备!最后倒计时十秒钟!十、九、八……三、二、一!观众鼓掌欢迎!!” 录制开始那一刻。 伴随现场导演的声音,观众们的热情被迫挑了起来,但看见郭得刚露面的时候,热情便变得自发。 “各位来宾,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收看东方卫视欢乐喜剧人! 今天晚上是喜剧之王的诞生,同时也是我们的总决赛下半场。 总决赛采用车轮战的赛制,两两对决。 本场得票率百分之七十与上一场投票率百分之三十相加。 累计得票数低的喜剧人,将直接淘汰。累计得票数高的喜剧人将面临下一轮的两两对决。 那么五百位观众,你们每一次的按键都决定着他们的命运。 首先有请我们第一位竞演喜剧人!乔杉!”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当中,红色大幕缓缓拉开。 但拉开的一瞬间,整个舞台却是在灯光的照耀下仙气飘飘,而乔杉坐在舞台中间开始了自己的修仙挨饿。 这一次他的小品同样讲述的是北漂不易,然后在地下室发生的那些故事。 有一点煽情的味道。 不过最后一期了,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表达欲望。 所以不管是观众还是休息室里的演员们,都在很认真的看。 他表演完之后,接下来便是宋晓宝、贾灵等团队的演出。 演出下来对决,贾灵有关于机器猫的小品站到了最后,获得了百分之4586的投票率。筆趣庫 知道这个,即将第四個节目出场的齐云成等人的确是有点压力,因为直接碾压前两名的数据。 这种情况跟前世有点不一样。 但三个作品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最后都带出了一丝感人的味道或者说是煽情。 而此时此刻在对决完之后,郭得刚再一次介绍接下来的节目。 “从清末到现在,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历史里面。相声的舞台是多姿多彩的,一个人说单口相声,两个人说对口相声,三个人往上是群口相声。 我们有各种相声的表现形式,所以齐云成他们今天决定试一试,给大伙儿演一个相声剧。 不过麻烦也就来了,平常光是一个桌子两个人说,顶多来一个于迁打群架。所以道具部门爱齐云成都爱的不行了,没想到最后一期把这些账都收了回来。 排练、服装、演员都挺麻烦,尤其女演员对我们来说比较紧张,为此齐云成把他自己的媳妇儿都派上了。 期待不期待!!” “期待!!!” 说出这一个小情报,观众们坐在下面狂喊。 不止他们。 休息室的其他演员们都稍微楞了一下,好家伙上一期请大爷和师父,这一期直接带媳妇儿过来,不带这么玩的。 不过他们也纳闷齐云成的媳妇是谁,现在的宋軼到底还没有过多出现于大众视野。 顶多一小批铁粉知道。 “好!让我们掌声有请德芸社齐云成团队!” 掌声再一次爆棚。 按理来说电视上播出的时候,这里就应该插播演员的采访以及那时候节目组去德芸后台拍摄的一些片段。 但这里只是录制,所以红色大幕再一次打开的时候,整部相声剧开始了。 舞台上非常的热闹,一个小茶馆的布置,背后是几桌子喝茶的人,同时秦霄闲、刘筱停、尚筱鞠他们这些临时被请来的七八位就坐在桌子旁边。 观众是在舞台下看,而他们是在舞台上看。 不过第一幕出场的不是齐云成,反而是已经略微发福且清朝掌柜打扮的高风。 “诸位、诸位!自从我们这个德芸轩大茶馆开业以来呀!承蒙各位爷的照应!而我们这自打添了玩意儿,什么叫四大须生今、哪叫四大名旦,评书界的泰斗,是一个都没来过。 但是今天行了,我们这来了好玩意了。 从打北平特意请来的相声新角!窦天宝、梁大元,伺候您各位一段!好不好!” 观众:“好!!!” “有请!” 小茶馆布置的舞台上。 穿着大褂的齐云成和岳芸鹏两个人撩开帘子出场了。 面对观众的欢迎,两个人不对拱手鞠躬感谢。 与此同时,贾灵忽然在休息的地方纳闷一声,“旁边那位就是岳芸鹏吧!” “对!” “感觉他也挺火的,经常能在郭老师身边看见。” “还有一个五环之歌,最近也不少人知道。跟煎饼侠一块儿出来的。” “我就说嘛。” …… …… “我们哥俩伺候各位一段!”齐云成站在布置的舞台上开口。 岳芸鹏道:“卖卖力气。” “你看今儿茶馆里人真不少啊。我的天,这写些阔太太、姑奶奶!” “都来了。” “今儿咱们得好好说。”齐云成拍了拍岳芸鹏的肩膀,“谁要是说不好,谁是小狗子。” “必须的啊。” “我们这伙计脑子特别快,能不能跟我学说三句话?” “来一回呀。” “我说三句话,你学着每一句话的第一个字。” “没问题。” “今天给大伙儿说一段。” “今!” “心里特别高兴!” “心。” “你爸爸是谁?” “你!” “诶!” “我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 笑声响起,有舞台上角色扮演故意发出的,也有观众们被这包袱逗乐的。 不过在这一瞬间整个舞台漆黑下来。 然后一束灯光打在了右边一个比较高的包厢看台,看台之上,自然是宋軼和柳燕。 看见她们的时候,观众们一位位都瞪大了眼睛。 柳燕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但旁边那一位不一样。 “我的天,好漂亮啊。” “真是齐云成的媳妇儿??” “是!之前在其他节目也出现过。” “好好看的一位!难怪那么早结婚呢,太般配了。” “媳妇儿都来助阵,这该死的狗粮。” …… 观众们一道道惊叹的目光当中,宋軼面带笑意的开口,“好,说的真有意思!诶?七十三姨,伱怎么不乐呀?” 柳燕陪坐在旁边,冷哼一声,“有什么可乐的啊!米国七彩电影多好看,这玩意儿,没意思。” “我不管,我就是来看他。只要有他,我就开心。” “哎哟,我说傻闺女,你可别想了,听听相声乐呵乐呵得了。”柳燕故作一副架子,“他呀就是一说相声的,你可是天精警备司令的女儿。天壤之别怎么可能在一起。” 宋軼立刻反驳一句,“我不用你管,你不过是我爸爸第七十三房姨太太。” “不对。”柳燕忽然嘚瑟起来,“跑了一房,我现在是第七十二房了。” 一说观众们脸上都是笑意。 而与此同时舞台也终于亮了起来。 高风看向齐云成和岳芸鹏两个人不断客气着。 “辛苦,辛苦!辛苦二位老板。” “应该的!” “那我先忙去了。” 客气完,掌柜一走,齐云成站在舞台中间指了指舞台上扮演客人的演员,“伙计,眼里有点活!该干嘛干嘛,要钱去。” “好嘞师哥,我要钱去。” 岳芸鹏拿着一个托盘弯着腰向人要钱。 至于看戏的秦霄闲、刘筱停等人都按照说好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钱来放在上面。 不过等岳芸鹏要完一圈回来后,齐云成望着托盘不乐意了,指了指师父坐着的方向,“要钱都不知道怎么要,你得挑有钱的要哇。那位有钱啊!!” 顺着师哥的手看向师父,岳芸鹏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观众们也开始兴奋起来,他们就喜欢看徒弟找茬师父的。 “大爷!您赏句话!”岳芸鹏用自己的寡妇嗓,清脆的喊一声。 坐在椅子上,郭得刚望着岳芸鹏也豪气,“带着pos机了吗?” “……” 本来想为难一下师父,这一出溜,岳芸鹏弯着的腰直了起来,不客气的吐槽一声,“您呀长不了个了。” 哈哈哈哈! 笑声中,岳芸鹏开始拐弯向着下面观众们要钱,但这都是象征性的,为的是转悠到包厢的高看台附近。 “各位,这有一包厢。包厢都是有钱人呀,我要去!” “说相声的!”应声,柳燕在上面喊了一声,并浮现出笑容。 “诶,来了。” 一抬头,岳芸鹏望着柳燕呆住了,外加上配合背景音乐傻子都知道这是喜欢上了,在拧巴了好一会儿后。 托盘慢慢抬起,“您……算了,钱都给你!” “你给我回来!!” 见把钱都给人家,齐云成在大舞台上怎么可能高兴,“钱呢?” 岳芸鹏一指柳燕的方向,“给她了。” “凭什么呀?” “她喊我,还对我笑了。” 被气的不行,齐云成看向下面的一位观众,“这大哥也笑了,你怎么不给人家啊?” “哟,师哥!我单纯了?” “要回来!”筆趣庫 “就别要回来了,不好看。” “我去要!!!” 推开岳芸鹏那大胖身体,几步,齐云成来到了看台附近,看台是搭起来的,居高临下。 “这位小姐……这么给您说!城墙高万丈,全靠众人帮,脚踏生地眼望生人,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端起粥碗来,得念您的好。 刚才这伙计啊,一时猪油蒙心,一时离心,给您开了一个小玩笑。 您大人有大量,您把那钱啊还赏给我们。” 宋軼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座椅上起身,拿起旁边放好的麻袋往自己老公头上倒了下去,这一倒满地都是银票和金子。 齐云成在下面捧着手里的钱愣住了,默默的看向岳芸鹏,“你把肾卖给人家了?给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 一句话逗乐观众,齐云成再赶紧恭敬的站在媳妇扮演的角色下面回话,“这位小姐,您看看您是不是给太多了?” 宋軼慢慢坐回去,重回大褂闺秀,并往下看着齐云成道:“窦天宝,你还认识我吗?” 一抬头,齐云成和宋軼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情绪交杂,让下面前排的一个女生激动的要死,尤其闺蜜一起来的,恨不得把对方的大腿拍肿。 实在是羡慕的没有办法。 不过拍着拍着,舞台再一次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齐云成的身上,深情款款道。 “我的内心难以平静,三年前,我们是燕京大学的同窗好友,当时便已私定终身,怎因我家道中落,无可奈何下海从艺。 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见她,今天她怎么来了?” 聚光灯熄灭,再打在宋軼身上。 “我的内心难以平静,窦天宝!当初燕京大学,你离我远去,但我从未忘记过你。今天在此相逢,希望你履行当初的情诺。” 两段心里话。 小两口都是入戏的,观众也看的津津有味。 然而这时聚光灯转到岳芸鹏那一张大脸上。 “此时,我的内心难以平静!” “你有什么难以平静的,一边待着去。”从黑暗中,齐云成二话不说给岳芸鹏推开了,然后换来下面大片大片的欢乐声。 相声剧有时候就这样,正经的故事当中,穿插不少的包袱。 被推了几把,岳芸鹏回头看着自己师哥不解道:“怎么那么多钱啊?” “我哪知道去,好好要钱。” 话音落下,第一幕结束。 大概安静了几秒。 口令声响起。 “跑步走,121!121!立定!” 大舞台的外环小道,上来了四个警卫兵,但这四个一个比一个不行。 杨鹤同大胖子,青年队的队长走几步就喘,栾芸萍还不错,但戴着一个眼镜,完全瞎子一般全程摸上来。 其余两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是张鹤仑的搭档郎鹤言以及于大爷徒弟冯兆祥。 可以说是能用的人,这一次齐云成都给用上了。 “哈哈哈哈!” 四个人站好,阎鹤相穿着司令的衣服上场,来到四个人中间开始自我介绍。 “承蒙大总统栽培,列为弟兄捧场,委任在下天精卫警备司令!自上任以来,那是治军甚严,地方平静。 那些个地痞流氓,杀人放火的混蛋,我花点钱都打发到别的省去了。 哎呀我说,咱们这是到哪了?” “报告大帅!!”栾芸萍第一时间朝着杨鹤同敬礼,这给杨鹤同吓一跳。 “大帅,您在吗?您在吗?大帅!!” 阎鹤相背着手在旁边跺脚,“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在这边!” 栾芸萍敬着礼慢悠悠转过去,“报告大帅,这可能是茶馆!” 点指了一下栾芸萍,阎鹤相无语道:‘你这眼神我问你也是白问,是茶馆吗?’ 栾芸萍:“可以礼毕了吗?” “礼毕!稍息!” 望着他,阎鹤相干脆不摆弄了,继续说台词,“是茶馆,我闺女呢?” “爸爸!!” 一声清脆的声音出现,宋軼和柳燕打舞台右边小跑出来。 阎鹤相看着开心,“闺女,我找你半天了。” “爸爸,我跟您说一个事,我爱上一个说相声的了。” 此刻的人物完全是角色需要,宋軼表演的没有一点违和感,阎鹤相更是如此了,背着手十分嫌弃。 “你怎么能爱上说相声的?” “哎哟。”柳燕在旁边跟着说一句,“我也爱上一个说相声的了。” 阎鹤相左右看着两个女生,“你们俩想气死我啊?咱们家这个身份能爱上说相声的吗?这说相声的有好人吗?我告诉你闺女,你要是说到做到,我打折你的腿。” 宋軼站在一边小委屈的感觉。 而阎鹤相看着柳燕的方向,恨不得她走一般,“你要是说到做不到,我也打折你的腿! 来呀,跟我走!” 几个警卫兵听着命令开始从舞台左边下场,唯独栾芸萍眼神不好想要从右边,顿时和阎鹤相撞了一个满怀。 引来不少的笑声。 都没想到栾芸萍在这个相声剧能演一个瞎子,给的戏还十分足。 “那边!!” 栾芸萍:“啊?” “哎呀,你是我亲爸爸!”https:ЪiqikuΠet 抓着栾芸萍,阎鹤相带着几个人离开,然后舞台再次落幕暗下。 这一落幕。 观众和演员望着舞台其实都能看出来齐云成等人的用心,不管是用人还是舞台,都弄得非常好。 可以说是颠覆了前面十几期的印象。 所以郭得刚坐在舞台边上十分欣慰,没想到一个综艺还能把云成他们这一面给逼迫出来。 算是不容易。 而一直在最后出场的升腾,却有点为难。 那就是不带齐云成这么狠的,自己媳妇儿都带了过来。 所以他们也得赶紧准备。 他们这一次的表演跟丧尸有关,不管是升腾还是玛丽,装扮都是往凌乱的方向弄。 虽然早就弄好了,可也会互相多注意一下,确保表演过程不因为任何一个细节出错。 “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刚才上场的每一位演员都演的挺好。”望着转播的画面,玛丽安静坐下来开口道。 “全部是齐云成的师兄弟,人家带一家子来竞演了。”升腾带着满满的笑意吐槽,比赛归比赛,他们的关系可不差,而且九月纲丝节的票都买了。 也就是想到这个,升腾转头问一下自己整个团队的人。 “几位到时候都有空去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都有空,你好不容易请次客,要是不去,我们怕是一辈子遗憾。”玛丽回答一声,甚至语气还带着几分激动,因为让升腾请客,真是八辈子都可能遇不到。 “我平时不大方吗?” ”你平时大方过吗?” “得,这个就不说了。不能暴露我在齐云成他们心中的第一印象。而且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小伙子怎么能帅成这样,瞧瞧大褂一穿,多少小姑娘激动。” 升腾望着齐云成出场的时候都得说一句这个,论颜值,齐云成的确不差,这也是他那么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可这年头论颜值能吃饭的终究是少,要不然升腾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熬成这副模样。 哪怕现在都还是好的,后面就真的成大叔了。 第443章 岳芸鹏:燕子! 演员休息室里升腾等人交谈着一些话题,但不一会儿转播的屏幕里,舞台亮起! 茶馆还是茶馆。 但客人已经全部走光。 只剩下了穿着大褂的齐云成和高风交谈。 “这大清早的你把我们俩折腾起来干嘛呀?” “折腾起来干嘛?”高风没好气的坐在桌子边开口,“你们俩捅了大篓子!” “怎么了?” “你窦天宝勾引司令的闺女!” 高风看向齐云成,再一指边上的岳芸鹏,“你,被司令姨太太勾引!我已经收到飞刀递谏了,还受到了威胁。” “我说掌柜的。”齐云成赶紧过去劝,“您也是开茶馆的江湖人,多大世面没见过啊,就一把刀让您吓成这样?”Ъiqikunět “您说的太对了,一把刀不至于这样。” “那怎么?” “您看看这个。” 高风起来一转身指了指自己插满刀的后背,几乎快成刺猬了。 “这受得了吗这个?” 岳芸鹏这时候在旁边搭声,“起码您这正面看不出来啊!” “去!还正面!” 话音落下。 忽然上场门打扮成小二且提留着茶壶的孔芸龙登场了,他一登场观众止不住的乐。 因为前心后背砍满了无数把刀。 而他还丝毫不在意,望见几个人客气道:“哟,来了您几位爷?掌柜的好!” 说完孔芸龙小跑到下场门。 三個人目光跟着转动,高风开口,“还有比这全面的吗?” 岳芸鹏往师哥的方向靠近一步,好奇一声,“刚才过去一烧麦是吗?” “你饿疯了你。” 齐云成站在他们中间着急一声,“那我们怎么办?” “伱们赶紧跑。” “我们跑?” “你们跑不了?” “怎么?” “他们来了!” 微微一愣,齐云成瞧见又来了人,这就是李芸杰扮演的媒婆,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各位的有相,他上来就是为介绍姑娘。 免得他去惦记司令的闺女。 等他们下去换上来了张鹤仑、李鹤标,两个人穿着一身黑,二话不说把岳芸鹏推了一个大马趴。 瞧见他们,齐云成在舞台上都觉得流氓气质活脱脱的,说相声是真可惜了。 “你们还想去哪啊?”张鹤仑撸了撸袖子,歪着脑袋嘚瑟道。 李鹤标一脚踩在凳子上,“告诉你们俩,敢打我们大帅女儿的主意,去扫听扫听我们哥俩是谁吧。” 张鹤仑:“尚海滩杜月笙……” 齐云成纳闷:“就是你?” “见了我都得远接高迎!那警备司令是我亲兄弟!” 李鹤标:“亲兄弟!” “敢惹他,还想活吗?” “不敢不敢!” 齐云成扮演的角色怎么可能不害怕,一转头喊了一声,“小二!出来!” “好嘞。” 答应一声,前后插满刀的孔芸龙又提溜着茶壶露面。 孔芸龙不知道两位是谁,笑呵呵的问好,“爷!爷!” “没什么事,下去吧!”齐云成挥挥手,然后拍了拍张鹤仑,“诶!看见了吗?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比你还横。” 在观众的笑声中,张鹤仑双腿站直瞬间变得老实,李鹤标还用袖子连忙擦了擦刚才自己踩的长凳。 “对不起,我们可能走错屋了。” 李鹤标:“误会!” “滚!” 一个字齐云成对付了这两个流氓,但人始终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来,流氓刚下去背后的boss大帅登场了。 外加刚才那四个警卫兵,而栾芸萍一如既往的眼神不好,用着腿一点一点往前探路。 对于栾芸萍,齐云成还多看了一眼,这还是一队队长吗?演的不知道多像,甚至都有点怕他站不住。 立刻阎鹤相出来给栾芸萍扶正了,并看向齐云成,“你叫窦天宝啊?” “我叫窦天宝。” “好小子,软硬不吃是吧?我告诉你……”阎鹤相掏出怀里的枪,“你要是敢打我闺女的主意,我崩了你。” 大帅一把枪指着齐云成,其他几个警卫兵纷纷把自己的步枪取下来都指着他,唯独栾芸萍跟个二百五一样,不指着齐云成指着最近的杨鹤同。 这一幕观众笑的不行了。 “哈哈哈哈!栾队有毒吧这是!” “真不愧是搭档,就是不把枪口对着齐云成。” “好家伙,出来一个内鬼。” ……阎鹤相看见这都快气死,放下枪看过去,“咱们没有腹背受敌!这边,转到这边来。” 一转,也不知道是不是舞台太滑了,扑通一声栾芸萍摔在了地上,摔了之后,他干脆就直接趴着用枪指着齐云成。ъiqiku 这样一做,笑声倒是不小。 不过齐云成站在旁边却是吓了一跳,郭得刚也是如此,到底是爱徒。 看的出来估计是没站稳。 “你是给我打掩护吗?” 阎鹤相说一句话给人扶起来,然后继续转身用枪指着齐云成,“听见没有,敢打我闺女的主意……” 哈哈哈哈! 话才说到一半,观众又传出笑声,阎鹤相眉头一皱回头发现栾芸萍是起来了可枪拿反了,枪口对着自己胸口,枪托则是指着齐云成。 “这边!” 指正过来,阎鹤相再看向齐云成,“我一枪崩了你!” “我看你敢!” 见人受到威胁,宋軼扮演的女儿和柳燕扮演的姨太太纷纷怒气冲冲的登场。 “哎哟闺女,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回事啊?”宋軼不客气道,“就不能好好商量吗?” “我告诉你这事情咱们没商量,今儿我崩了他。” 枪再一次举起来,一直不说话的柳燕,脚踩着凳子从背后掏出一把冲锋枪,一时间的反差感满满。 “那个……”阎鹤相立刻收回枪怂了,“咱们是可以商量商量。” “商量吧。”宋軼双手抱在胸口,任性道。 “不是我说,咱们这个事情它是这么着,婚姻的事情它得是父母之命!” “哎哟。”柳燕放下枪,阴阳怪气一句,“当初我父母就不同意。” “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爹妈的。” “行了行了!”齐云成赶紧过来打一个圆场,“司令,您听我说一句!您说您这兴师动众,来到茶馆里。 带着这四位了不起的神枪手是不是?尤其这位眼神这么好,我看着心里害怕。再说我跟您闺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同窗三载,相知相敬。 在一块儿也不唐突。” 阎鹤相摆摆手,“告诉你,我也算仁慈,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之内,我见着我闺女还则罢了,过三个小时还得崩了你。 走!” 一群人快速下场! 但栾芸萍不一样,其余人是下去,他则瞎摸到一个柜子里,还主动关上了门。 这一幕其实齐云成就已经快憋不住笑,好在能忍住,只能用一个叹气缓解一下。 于此同时灯光暗下,只照射到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身上。 两个人坐在一起。 “你说话呀。”齐云成轻轻推了一下媳妇。 宋軼面带笑容,双手放在自己腿上,略带害羞的模样,“我不好意思说,你说吧。” “我就更不好意思说了。” “我怕隔墙有耳。” “不可能,我都看见他们走了,这屋里要是有外人,我就是孙子。” 吱呀一声,栾芸萍从柜子里面出来,慢慢走到小两口身边大喊:“大帅!我找不着你了!大帅?大帅你哪去了?我跟着您啊!” 望着栾芸萍一边喊一边离开,齐云成坐在凳子上有点尴尬,“奶奶!” 哈哈哈哈哈! 观众此刻在下面没有一个能忍得住笑意,不管是栾芸萍的表演还是这一句奶奶。 “您有什么心里话就说吧!” 宋軼轻咬嘴唇把小女子的风情演的活灵活现,“第一次见你,是在国文课上,也知道你的名字,窦天宝。” “嗯!我记得那天你迟到了,也记住了你的名字胡礼静(狐狸精)!” “你穿着黑色的校服,看上去可帅了。” “算了,那都过去。既然你爸给咱三个小时的时间……那如果我们要是给他抱出个外孙子,他是不是就不打我了?” 观众:“噫~~” 听着声音,齐云成无奈摇摇头,“算了算了!扯那些太远了,你有什么心里话你就跟我说吧。” 宋軼:“国文课的时候,先生说有情人天下眷属。” “我记得,我记得那句话。可是先生又接着说了,欺人莫欺心,伤人也莫伤情。” 身子微微一靠,宋軼满脸笑容,“先生还说凡事要敢想敢做。” “是啊,后来先生不就抢银行去了吗?”齐云成低头掐指一算,“到现在都枪毙两年了。” “也不知道我能嫁给谁,那他肯定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宋軼越说越开心,齐云成则转头看着自己的媳妇,她的那一双眸子在照射下来的灯光中不断闪烁着。 非常的入戏也非常的享受这一刻。 想来也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还真没有那么多的浪漫,一切都感觉非常简单,相反就这一个相声剧都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浪漫太多。 宋軼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会做饭、擀面包饺子、洗衣服缝衣服、修电灯、打扫房间、带孩子、我一个人全行。” “你这种情况的在我们那叫寡妇。” 宋軼无语了,轻声一句,“窦天宝,你娶我吧。” “你爸爸这人行吗?” “我爸爸是粗人,你好好跟他说,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两步……” “我就掉海里去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看着办吧。” 齐云成坐在身边安静的想了想,最后不得不叹出一口气起身,“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有时候有些事未必要做到。 我抱歉……” 最后一鞠躬齐云成离开了舞台,只剩下宋軼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的背影,大概几秒钟后,灯光再一次没了。 …… “这都几点了?窦天宝给我出来。” 阎鹤相在外环小道上不断的喊着,杨鹤同全程拦着,“大帅,您别急!那边,您闺女那边来了。” 下场门的方向出来了一位穿着红色喜服的人,手里拿着盖头挡着自己,但观众们从旁边就瞧出来了,那就是岳芸鹏。 “闺女诶,你这可对了。你就不能跟说相声的,我闺女一般都特别听我的话!” “是吗?”岳芸鹏大脸一露,顿时给阎鹤相吓一跳。 “哎哟呵,这是跑了这是,给我追!” 杨鹤同喘着气,“好!追!可我追得上吗?” 两个人着急的赶下去,舞台上岳芸鹏则松了一口气,算是完成师哥交代的任务,不过这一瞬间柳燕露了一下面。 “说相声的,过来啊!” “燕子!!!” 喊了一声,岳芸鹏屁颠屁颠奔过去,看着他,已经在准备下一幕的齐云成却笑的不行,幸亏现在那部《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的电影没出。 不然这一幕都能给观众弄破防了,不过也快,他相信到时候电影出来,肯定会有观众回来看这一幕然后发弹幕的。 不然干嘛让岳芸鹏过来演这个,也算是有点私心。 之后灯光再亮便是齐云成和宋軼两个扮演的角色在海上坐船私奔的场景。 这里是一个结尾,两个人说完几段情话。 整个相声剧彻底结束。 全场观众欢呼声高涨。 不少位起身鼓掌以及喊演员的名字,显然这一场表演带给了他们太多笑点。 更别说阵容非常强大。 听着声音,郭得刚把一帮人迎出来。 齐云成、宋軼、柳燕、栾芸萍、高风这几位站的最中间,其余的便是一溜的排过去。 “要我介绍还是你自己介绍?”郭得刚望着徒弟开口。 齐云成看一眼身旁媳妇儿赶紧接话,“我自己来介绍吧!不过先从我柳姨介绍,她是我师父好不容易请来的,非常感谢参演这一次的相声剧。” “那是,我跟她什么关系。”郭得刚忍不住调侃一声。 “我小妈!” “什么乱七八糟的!”柳燕各种张牙舞爪的拍了一下他们师徒两个。 “那么这位呢,跟你什么关系。”郭得刚引领着话题。 “她是我妻子!叫做宋軼!也是一名演员,在刚才相声剧里饰演大帅的闺女。” 听见老公介绍自己,宋軼站在旁边望着那么多观众还有摄像机诚惶诚恐的微微鞠躬。ъiqiku 演戏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站在这,此刻她的心脏跳的的还不慢。 不过当听到老公说她是我的妻子时,那种小得意的心情是最显而易见的。 “非常不容易,把自己媳妇儿都叫过来了,足以说明是用心的。至于旁边的那些位都是齐云成的师兄弟,不少,甚至高风老师还一起过来助阵。 不过由于时间有限就不一一介绍了。 因为接下来就要进入两两对决的环节,准备好了吗?” 齐云成:“准备好了。” “那先有请贾灵再上来一次。” …… 第444章 下次让大爷来演流氓! “行使你们权利的时间到了!1是贾灵!2是齐云成!倒计时开始投票!三、二、一!投票开始!” 舞台上。 贾灵、齐云成两个人左右分别站好之后。 郭得刚望着所有观众,开始让他们投票。ъiqiku 这个过程对演员来说是紧张和刺激的,因为你不知道具体结果,尤其齐云成了解贾灵的投票率并不低。 很忐忑到底怎么样。 休息室里面的宋軼等人更不用说了,肯定希望他能赢,都决赛了,还排练那么久,是真的不想在这里止步。 几秒钟过去。 郭得刚知道时间差不多,“好!大家请看投票结果!!” 大屏幕的数字不断变化,激动人心的背景音乐也催动着人的感官,而当陡然停下的时候。 贾灵那边灯光灭了。 齐云成这边则完好无损。 见到这样,贾灵也知道了具体结果,两两对决就是这样的干脆利落。 然后一回头,发现对方的总投票率达到了七十多,她的则是六十多。 当然这是两场百分比相加的,齐云成从一开始就获得了优势。 “云成!我能抱你一下吗?我怕你媳妇儿会吃醋啊!我还从来没有抱过帅哥!” 比赛完,看向齐云成的方向,贾灵直言不讳了一句。 “当然了!你是我姐嘛!” 简单的拥抱之后,也算是他们这一群人比赛这么多期的一个结束。 十二期了,他们两三個团体一直站到最后,彼此之间是最熟悉的。 “贾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郭得刚问一声。 “也没什么要说的了,这么帅的帅哥我都抱过了,我从第一期盼到了现在,不过妹妹伱别生气啊。” 最后一句贾灵明显是对宋軼说的,而在休息室看着转播的宋軼怎么可能会生气,当老公对决赢的时候不知道多高兴。 和柳燕两个人抱在一起不断的兴奋、 而在贾灵说了几句话之后。 郭得刚也得继续为最后一个节目报幕。 “那么接下来要出场的是我们《欢乐喜剧人》舞台上的最后一个节目。他曾经在这个舞台上有着不俗的成绩,同时他也是上一轮竞演的冠军。 有请开心麻花,升腾团队!” 呱唧呱唧呱唧! …… “上啦兄弟们!最后一场,都不留遗憾吧。” 听到上场的时机,升腾开口一声给所有兄弟姐妹打气,他知道今天是结尾,所以想收的漂亮一点。 同时多喝了几口品牌方赞助的饮料,这玩意又不要钱,能喝多少是多少。 而等大幕拉开那一刻。 刚回到休息室的齐云成果不其然见到了最熟悉的一幕,废弃的背景当中,升腾穿着一身比较脏的白西装露面,手里拿着摄像机录制着。 “今天是2020年六月十九日!人类已经被感染!” “咳咳咳!” 正喝着水,忽然听见这一句话,齐云成直接被呛到了,好家伙,腾叔这够厉害。 “怎么了老公?”宋軼坐在旁边轻声问一句。 “没什么,继续看吧。” 稍微缓了缓,齐云成跟着休息室所有师兄弟一起继续看下去。 …… …… “全镇所有的感染者,见人就咬,我作为幸存者,待在这间仓库里已经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天。感谢那些支持我生命的汉堡,感谢商人,在汉堡里添加海量防腐剂,使它们在无数天里依然保持着色香味俱全。” “但是!” 升腾渐渐放低摄像机走到仓库墙壁的架子附近,“但是所有的汉堡在五天前我都已经吃完了,我今天必须出去寻找食物。 一但跨出这个门,无论是谁阻挡我,我都跟他拼命。” 仓库门一打开,瞬间布置的场景被移走,接着一片片的丧尸在灯光变换中出现在观众的视野。 见到这个,所有人都被惊艳到。 的确太符合年轻人了,不要说观众喜欢,就是齐云成他们都觉得非常好。 而伴随时间的流逝。 玛丽也终于出现并和升腾躲避丧尸来到一间小屋。 “我告诉你我没有劈腿,是咱俩分手以后,我才再找的!” 升腾:“那分的也挺快啊?”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改我的高考志愿!一二三志愿!”玛丽略带几分委屈和诉苦,“都改成了岚翔技校! 你知道吗?最终我以六百七十分的优异成绩考进了岚翔技校。 开学当天,全校师生夹道欢迎啊。 你知不知道我最痛苦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选专业。 汽修、挖掘机、美容美发、水电焊?我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改我的高考志愿!!” 一段话,观众们笑声不少,属于这一段小品的名场面。 为此当宋軼听到的时候,在旁边都笑的合不拢嘴,齐云成还好,提前看过一次,但脸上也是忍不住笑意。 甚至一时间都忘了是比赛,感觉就是抱着电视看表演。 不过比起其他小品结尾的煽情,这一段小品直接是爆燃。https:ЪiqikuΠet 在升腾被众多丧尸围攻准备放弃的时候,玛丽站在最高处拿着电锯登场。 充分体现了岚翔技校毕业的厉害。 “行啦!别兴奋了,准备走了!” 小品表演完,齐云成提醒一声,然后一群人过去进行最后的对决。 与此同时,郭得刚也在采访着升腾这一群人。 “在历次欢乐喜剧人舞台我们都可以看见我们喜剧人请来了他们不少朋友,现在最后一个节目也表演完了。 升腾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升腾扶了一下自己的麦,在表演过程当中玛丽没少下意识的帮他弄。 “以前看电视一直看他们说感谢这个感谢那个,觉得挺俗的。但当你有这么一天的时候,就真的挺感谢一路过来的朋友们。 玛丽都认识。” 升腾指了一下,同时再比划向身旁的大高个,“艾论,陪伴了我十二期!他们都是非常不容易。” “哥,你还有一个事情没说。”丧尸打扮的艾伦回复一句。 这一回复郭得刚忽然想了起来,“对,我还有一个最佩服一件升腾的事情。他之前跟他女朋友十二年都没有结婚,你怎么做到的? 云成跟他媳妇交往两年都忍不住了,还带一个孩子出来。” 提起话题,升腾都不好意思了,“这个东西就是贵在坚持,正好云成先给我们打了一个样不是?” “反正祝你们幸福吧!不过到这里,今天最最紧张的时刻就要来了,谁是我们这一期欢乐喜剧人的喜剧之王呢?究竟是升腾还是齐云成。 让我们有请两组喜剧人站在舞台之上。” 深吸一口气。 本来就已经准备好的齐云成从师兄弟当中脱离出来走向舞台,甚至宋軼还有一点舍不得松开他的手,可最后还是不得不放了。 上去之后两个人分别左右站好等待结果。 “投票结束!那么巅峰对决的最后赢家,究竟是谁?让我们看向大屏幕。” 一如既往的音乐响起,同时不少的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这个过程只有仅仅几秒钟,但十分的难熬,因为谁心里都忐忑。 下面看戏的观众们更是如此,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不清楚哪位的优势和可能性大。 谁叫上一场的得票率咬得太紧了,至于今天表演的节目,更不用说,都拿出了非常强大的阵容和剧本。 而等五六秒的时间过去,确定下来结果之后。 噔的一声。 升腾那一边的灯光灭了,投票率同样很高,但差了百分之几。 不过也就彻底表明身穿大褂的齐云成赢了这一次比赛。 所以这一刻所有人都沸腾了。 宋軼更是第一个跑上去抱老公,淑女不淑女,她才不管那些,接着便是那一些姗姗来迟的师兄弟们,也包括柳燕在旁边不断的鼓掌。 最后一期自己参与拿了冠军,肯定是高兴的。 同时上来的也有其他被淘汰的演员。 十二期,三个月,所有人都在这里拥有回忆。 “恭喜,齐云成团队获得欢乐喜剧人第一季的喜剧之王。 另外再恭喜升腾获得微薄人气大奖。” 郭得刚最后一声说明,整个节目彻底落幕,陷入一片狂欢。 …… …… “好高兴呀!拿冠军啦,这冠军有我一份知道不知道!” 终于录制完节目,在各种采访之后。 一群人在酒店里聚餐。 极其的热闹。 这一次不仅师父来了,甚至大爷听见爷们拿了冠军,急急忙忙从家里赶过来喝酒庆祝。 虽然不知道是真的庆祝还是为了那酒。 “是!可不得有你一份嘛,我的女主角。” 位置上听见媳妇的声音后,齐云成跟着附和一句,然后再同其他人喝酒说话。 都是最高兴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多喝。筆趣庫 “云成,厉害啊!三个月了,真拿了冠军!而且压力多大,每一周都要给出新节目。”于迁来了之后就喝酒。 “倒不是我的功劳,最后这个相声剧每个人都表演的不错。” “师哥谦虚了,不过有一说一!”张鹤仑忽然搭一声,再看向身旁的栾芸萍,“就栾哥表演的角色,我能笑一辈子,师哥你是怎么想到那角色的。” 栾芸萍也不客气,“得了吧,你那流氓也是真流氓。” “没错!”齐云成跟一句,然后一转头,“原本我想让大爷来演这流氓,那看点肯定足了。” 阎鹤相:“哈哈哈!大爷要是演,我以后每天重播这个。” 岳芸鹏:“可不是!大爷怎么演都不算人设崩塌!” 于迁:“得,下次有机会我一定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聊天,而这里面柳燕也是在的,毕竟这一次的确是帮了不少忙。 能弄好这一个相声剧,真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处理好的。 所以齐云成压根也不觉得最后赢了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但高兴肯定是高兴的,当时那一道灯光没灭的时候,他都蒙了。 甚至有点恍惚,没想到的事情,结果看见媳妇不顾所以冲上来那一刻,才反应过来。 也没有媳妇那么虎的。 别人都没上来,她乐得跟傻子一样,跑过来抱自己。 力气还不小。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被剪掉,不然媳妇露面的机会可不少了。 不过今天只是录制,他们一小群人高兴罢了。 真到播出那一天,恐怕收视率会暴涨。 有关于喜剧人的收视率,他也看了。 真的恐怖。 开播那一期还好,一到后面不说断崖式上升,至少每一期都是增长的。 涨的现在,收视率排名直接稳居好几期前三。 所以他很期待那些观众们看见自己媳妇儿演相声剧时候的反馈,到底今天只有五百人。 不算太多。 “云成!”忽然郭得刚说一声。 “诶,师父。” 齐云成赶紧答应一声。 “参演这一个比赛我发现你变化挺大的,有点玩开了的感觉。尤其最后,可以说是你带着一群师兄弟活跃和玩起来。 你以前的心思只专注在自己的场子。” “是吗?” 齐云成没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只是每一周都要弄新作品,都得让他跟栾芸萍互相商量,然后各种去地点找灵感。 “是啊!”宋軼也回答一声,“我也感觉你参加比赛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剧场、家、师父家!三点一线的来回倒腾!参加比赛后,你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而且次次不一样。 好像很享受比赛啊。” “算是很享受比赛吧。” 齐云成无奈回应一声,然后一想想这,发现的确如此,虽然每周忙了一点,但有节目拿在舞台上演出,是非常充实和高兴的 “来来来!喝一个喝一个!别的不多说,都在酒里!爷们来!” 他们聊天,于迁哪管那么多,二话不说端起酒杯要喝,精神头很足。 不过因为有外人在,多多少少是有收敛的。 顶多不醉成需要抬回家的那种。 而在喝的时候,宋軼悄悄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身旁老公的腰。 轻声一句。 “老公,结婚纪念日明天到了啊!你不是说有准备吗?你准备了什么?” “……” 喝着酒正高兴,忽然齐云成全身一冷,好家伙他给忘了。 第445章 刚才狗舔了我一下? 在酒桌上喝酒,外加上一群人高兴,齐云成身体是躁热的。 可是媳妇儿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说话呀!怎么啦,喝醉啦?”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宋軼不断放轻声音问,也主要是突然想到了,然后忍不住提一下。 放下酒杯。 齐云成给媳妇儿夹了不少的菜,宋軼看见后二话不说先吃了起来,可吃完后还是在问。 “你准备了什么呀?要不要提前给我说一说?我可是给你准备了,结婚纪念日嘛!” “这个……” 当明白吃的也堵不住媳妇儿嘴的时候,齐云成不得不开始编造东西了,真不是有意骗她,怕她心情不好而已,于是缓缓开口。 “既然明天的事情现在告诉你干嘛,这样就没意思了,乖乖等着吧。” “好吧,我慢慢等。” 宋軼很乖的答应一声,也就是这么乖的一幕,让齐云成心里产生了愧疚。 可他也有苦衷。 谁叫最后一期,为了拍相声剧花费不少精力,甚至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这个角色的话语对不对之类。 这种情况下,着实没有记起来。 “师哥,咱俩碰一个!五环之歌最近可火了,多亏你之前提醒我一句。” 岳芸鹏打破小两口悄悄话,端过来一杯酒感谢一声,的确如果不是听见齐云成唱的第一句,他压根不会考虑这個,就现在只要他去小剧场或者开场子都会有观众让他唱。 而前世的五环之歌创作其实也是这样,他是听后台一位演员唱的一句,然后后面的他自己想。 只不过这一世换成了齐云成。 不过说实话,他自己都快唱吐了,可观众就是没有听吐。 说起这个。 齐云成忽然露出笑意,并且看向师父,“是吗?那就好,我就说能火!当初师父说什么来着?” “什么?”郭得刚不解。 “还能什么?” “……” 郭得刚真没想到什么,不过提到那破歌的时候,顿时也经不住乐起来,其余人自然也是如此,只不过当徒弟的不敢直接说出来而已。 因为当初师父说过,五环之歌能火,他就是茄子。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您自己说的还怪我了?”齐云成委屈一声,然后继续融入了这个喝酒的气氛。 时间过的也快。 喝了大概两个小时,一群人的聚餐慢慢散了。 不过时间并不算太晚。 他们七点多录制,录制外加在节目组闲待的时间顶多两个小时左右,所以九点多的时候所有人便结束了最后一期。 现在算上喝酒,也不过是喝到了十一点罢了。 这对他们经常上晚班的相声演员来说,并不太晚。 不过齐云成和宋軼着急着回家,还不是为了小丫头,现在不管做什么哪能忘记她。 幸好的是,今天有蓝蓝照顾着,她现在放暑假的确有空。 所以最近时候,大多由她来照料,有点小保姆的味道。 “怎么样?曦曦在家里还乖吧!” 刚回到家,宋軼换好鞋子,放下手里买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去看闺女,而周顾蓝则一直待在旁边照看,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特别照看。 快一岁的孩子越来越好动一点,比起刚出生那会儿时不时的哭闹好太多了。 外加上她至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或者要玩什么,所以给她玩具有时候就能让她老实一阵子。 无非是吃喝这方面需要多注意。 “今天还好,一直在那边玩!”周顾蓝回答一声。https:ЪiqikuΠet “那就好,我们身上都有点酒味,先洗澡再说,等会儿再抱孩子。” 今天宋軼也喝了一个微醺的状态,不想酒味影响孩子,转头问一声,“老公,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 “好,我先去找衣服。” 二话不说宋軼进去了卧室,同时齐云成就待在孩子的身边,现在的他望着孩子,脑海里却想着明天到底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请媳妇儿吃一顿饭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看她样子还买了东西,自己要是不买说不过去。 可是现在上哪弄去。“师父?怎么了?伱心情不好吗?”周顾蓝瞧见,好奇的问一声。 “没有,这么晚了你先睡觉吧,看一晚上你也累了。最近我找时间让你再去一趟小剧场,不然你就要开学了。” “谢谢师父!这次我一定好好表演。” “对了,顺便把面条也带到你房间,免得第二天你师娘的鞋又不见,它还就喜欢咬她的。” “没问题。” 把蓝蓝也支走,一时间客厅就剩下闺女和他两个人。 而看着自己的爸爸,曦曦坐在婴儿车上还把自己玩具递过去,示意要一起玩。 可那玩具早已经伤痕累累不知道被磕了多少次。 齐云成瞧见怎么可能受得了闺女的可爱样子,过去亲一口,然后陪她玩了一会儿,但不久,靠在沙发上就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了。 琢磨着先迷瞪一会儿再说,只是没想到这一眯眼,竟然直接睡着。 也是刚睡着一会儿。 宋軼从浴室出来了,一出来就愣住,老公在睡觉,曦曦则在旁边不断的拆玩具,好家伙各自忙各自的一点不耽搁。 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叫醒老公,悄咪咪溜到身边,低身在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后才小声开口。 “别再这睡,去洗澡吧。” 被叫醒,齐云成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接着眼睛一睁开瞧见了媳妇那一张好看的脸颊,再转头望了一眼拆玩具的闺女后,扶着膝盖慢慢起身。 只是刚起身便察觉自己脸颊有点异样,稍微摸了摸,“刚才狗过来上沙发舔了我一下?它不是在蓝蓝房间吗?怎么出来的?” “……” 宋軼双眸一怔,没有这么生气的时候,自己怀着一颗少女且浪漫的心亲一下老公,认为他醒来会高兴,谁曾想先骂了一句。 二话不说双手叉腰反怼一句。 “你才是狗!!” 这下齐云成明白是谁了,嘴角缓缓勾勒笑容,“嗐!我就说怎么它怎么可能出来,没想到是你舔……亲的。” “气死我了,快点去洗澡啊。” “行,记得把一些容易磕坏的玩具拿的离曦曦远一点,一般的经不住她摧残。”biqikμnět “锻炼孩子手工能力嘛!咱们的闺女以后说不定是个全才。” “全才!”齐云成摇摇头,一点不看好,“这就是贪玩而已,以后还不知道是个样子。” “别咒我闺女,她以后要是变笨了,你有一定责任。” “哎!” 叹出一口气,齐云成离开了客厅走进浴室,总觉得媳妇儿对闺女的期望太高了,不过也侧面证明对她的喜欢。 哗啦一声。 当热水从头上淋下来的那一刻,他的精神要好很多,同时这让他想到了自己闺女的名字。 曦曦!师父叫她白糖!但是全名叫齐曦!当初取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一琢磨,怎么跟七夕或者七喜那么像? 比起叫七喜,还不如师父给的白糖这名字好听。 至少听着是甜的。 也不多想,从浴室里出来之后,一家四口都准备睡了。 睡到第二天。 齐云成意外起的很早,不早起不行,还得琢磨准备什么结婚纪念日礼物媳妇儿才高兴。 他也明白媳妇儿为什么那么在意,因为这是第一个有孩子在的结婚纪念日,一家几口一起过还是很幸福的。 “我出去一趟,中午的时候我接你们去外面吃饭。” “啊?你要去哪?” 刚吃完早饭,宋軼瞧见老公要出去就楞住了。 “去德芸公司!之后还有很多商演。” “早点回来。” 点点头答应,齐云成走了,至于这句话并不假。 现在喜剧人录制完了,虽然最后一期还没有播,但人气是越来越高。 商演、专场一直在准备。 他得过去了解了解,顺便确定节目。 不过这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上午九点多便能开着车回来,回来的时候他没有着急回家,一个劲的瞎逛,不知道买什么。 她喜欢的玩偶熊,很早之前就送过了。 送吃的,中午也说好去外面吃,至于什么包、项链、首饰她喜欢是喜欢,可依旧不太在意。 就上次师娘给她买的包都快积灰了,因为万多块的包,的确不好拿出去,她又没有显摆的心理。 要显摆,她显摆自己老公是齐云成就足够让很多人酸了。 开着车各种逛着,忽然齐云成来到了媳妇儿上班的人艺附近,在这是有一个花店的,他瞧见的时候瞬间被一股电流刺激到。 他想到要送什么了。 女人没有不喜欢花的,媳妇儿更是如此。 要不然之前在出租房养那么多,可惜都死了。 停好车,齐云成快步走过去。 此刻的花店并没有太多人,想要人多只有是人艺有演出的时候,不过各种花花草草还是漂亮的摆在店门口。 忙活的人还是那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他也不知道多久没看见这位老板娘,莫名觉得老了一些,可身上的围裙和热情还是那么熟悉。 “来,看看!这些花都不错,需要什么尽管说,或者想买给谁送给谁我可以帮忙参考参考。” 大老远瞧见有人过来的时候,老板娘面带笑容的说话,不过当小伙子走近,笑容就更加灿烂。 显然认了出来。 她其实并不太知道齐云成是什么明星,因为她又不怎么爱上网,电视的话也未必就能看见他参演的,心里只在自己的花店上。 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接触的信息会越来越少。 唯一了解的,便是他是宋軼那闺女的老公。 也真没想到宋軼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当初通过闺女知道这个消息,她都有点意外到。 瞧见老板娘以及门口不少的花,齐云成也高兴,“您还认识我啊?” “怎么不认识!我还没有到健忘的年纪,来看看,这一次想买什么花?给宋軼闺女的吧。” “嗯!不过我也不需要别的,您就给我按照第一次来买的花那么弄吧。 这您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我上学的时候就记忆力最好!” 二话不说,老板娘开始准备十一朵玫瑰、六朵百合。 包裹的手法依旧老练,而在过程当中齐云成也忍不住开口,“您就一个人看这个店,没人帮忙?” “有!怎么没有!我有一个闺女!二十三了,忙的时候她都会过来帮忙。 不忙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守着。 哎呀!我那闺女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都结婚了,她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什么也不听。 恨得我呀真想让她看看你们俩。 你们小两口多好,当初我就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一定能走到一块儿。” 老板娘的确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但为了不让那位姑娘被说,齐云成还是不说自己和宋軼有孩子的事情了。 不然还不知道什么表情。 “好了!包好了,你看看是不是跟当初一样。” “嗯,一样!” “也别怪我多嘴啊,今天你买花是干什么?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齐云成捧着花束,闻着淡淡花香,,“结婚纪念日!想着过来买一捧。” “你瞧我就猜到。”老板娘深深发出一句感叹,“哎呀,闺女看来是有福气,当老公的还特意跑到我这来买。 这一次我给你打八折。” “谢谢您,但这就不用了!” 齐云成赶紧拒绝,倒不是他傻和多有钱,省钱都不想省。只是来到这里心情挺不错的,外加他现在还真有点不缺钱。httpδ:Ъiqikunēt 所以犯不着计较这些。 “那慢走啊!” 伴随老板娘的声音,齐云成离开这个当初闹误会的地方,一个误会闹出一个媳妇儿外加一个小闺女。 他想想都美的慌,赚的要死。 不过就在她把花放在副驾驶要开车回去的时候,宋軼来电话了。 “老公,你还不回来啊!再不回来你媳妇儿我的心情值就要降到最低了。 还有给那傻狗买点狗粮。” “知道了。” 挂断电话,齐云成果断开始绕路买东西,准知道是面条惹自己媳妇儿生气,要不然不会直接喊傻狗。 边牧在狗当中还算是聪明的。 可狗跟人一样,小时候时候克制不住调皮的本能。 第446章 不行,得想法把白糖弄过来! 一捧花、一袋狗粮外加过程当中买的一些媳妇儿爱吃的东西。 齐云成开车回家了。 车开进车库,再进门的那一刻,他便瞧见媳妇守在闺女旁边不断轻拍着几个月大的面条。 不知道又犯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这是?惹你了?” “我发现这狗纯犯蠢,就不断叼我鞋,就不断叼我鞋。” 在气头上,宋軼不断重复着话语。 “还不是你自己挑的狗,蓝蓝呢?” “二楼打扫卫生!” “你还真把她当保姆了?” “没有啊,我舍得让她当保姆?蓝蓝一直都很勤快,暑假作业做完后就自己不断找事做。” “哎……要是咱家闺女以后也这样就好了。” 齐云成感叹一下,都说三岁看老,别说三岁,现在不到一岁他就知道这丫头以后什么样子,因为师父、师娘宠着她,估计以后是要什么买什么,还不得宠上天? 当然他也没资格说,自己也挺宠的。 “对了,现在就把东西给你,你一定喜欢。” 从沙发上起来,宋軼二话不说转头跑向了卧室,在一阵翻箱倒柜之后,重新露了面。 “当当当!怎么样开不开心!” 表情一变,齐云成看着媳妇儿手里的东西,意外发现是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戒指。 看见这个的时候,他都快破防了,真不愧是自己媳妇儿的想法,一天天都在琢磨什么。 “怎么样喜欢不喜欢?我给你戴上啊?” “不是!”齐云成好笑一声,“都老夫老妻了,还要这個干嘛?” “什么叫老夫老妻!我很老吗?快点把手给我啊,这样伱出去之后其他人就知道你结婚了。” “好嘛,原来你是这个打算。” 齐云成算是明白了媳妇儿的意思,哪是送什么礼物,就是为了宣布自己的主权。免得走到哪了有什么小姑娘偷偷递过来眼神,到时候看见就知难而退了。 于是宋軼手一拉,把其中男士的一枚好好的戴了上去。 “嘿嘿!” “你笑什么?” “让我想到结婚的时候了。”好好看了看老公的戒指,宋軼再给自己戴上,然后抬头期待道。 “怎么样?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额,这个……” “啊?你该不会没准备吧?你昨天难不成骗我?果然你的心思都在闺女身上了。” 宋軼一副失宠的模样,有点小情绪,白高兴一场谁愿意。 齐云成望着她的表情心里倒挺开心,一句话不说先走了出去,大概几十秒钟从车上副驾驶把自己买的东西带了过来。 狗粮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手里的花还有一大堆她喜欢吃的东西。 看见这个,宋軼顿时有点死灰复燃的感觉,“你准备了呀。” “可不!不过准备的不多,就是这些,毕竟你好像除了吃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嘿嘿!爱死你啦。” 步子轻盈的一迈,宋軼扑了过去,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拥抱过后把花和吃的全部收了过来。 吃的还好,平常老公都有买,只不过这一次比较多罢了。 但拿着花的时候,她有一点愣住,目光一直在打探,本以为就是随便去花店买的一捧,没想到这捧花的味道还有配置格外熟悉。https:ЪiqikuΠet 这不得不让她一双美丽的眸子烁烁发光,“你该不会去人艺附近买的?” “嗯,喜欢吗?” “喜欢,可当初倒霉就倒霉在这花还有花语身上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尴尬的给你表白。” “什么叫倒霉就倒霉在这花身上了,不愿意在一起啊?” “怎么可能,孩子都给你生了。” 小小的反驳了一下,宋軼抱着花缓缓抬起眸子看向老公,而齐云成也看向自己的媳妇儿,是啊,当初也是够可以的。 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在一起又一眨眼到了现在。 “要亲一下吗?”冷不丁宋軼脸上带着大量的笑意,甚至隐约有点忍不住情绪的状态。 “闺女还在边上。” “她?她又不懂!过来啦!” 无奈,齐云成过去再被媳妇儿留下了一点痕迹,可闺女不懂归不懂,两只大大的眼睛却在他们亲的那一刻死死盯着。 而与此同时二楼楼梯那忽然传过来动静,不用猜都知道是蓝蓝看见了,并为了不打扰他们,疯狂的重新跑回二楼。biqikμnět 小两口不说多尴尬,至少也有点无语,怎么就那么巧。 气氛大概安静了几秒。 坐在婴儿车里面的曦曦像被触动了一般,有一点躁动的感觉,嘴里发出奶声奶气又不是太清晰的话。 “妈妈,学!” “什么?” 听见闺女喊自己,宋軼第一时间跑过去,同时让面条离远一点,显然还在生它叼自己鞋的气,不过面条却很开心,在旁边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尾巴。 “学!”曦曦再发出一声。 “学什么?” “妈妈!学!” “哎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妈妈我都学毕业了,还跟你爸爸结婚了,学什么?”宋軼蹲在闺女面前苦笑,虽然叫自己非常开心,可始终理解不了她要表达什么。 不过这时候面条像是要做什么一般,摇着尾巴离开。 也就是在它离开的半秒,齐云成突然恍然大悟,“会不会不是学!” “那她叫什么?最近好像一直喜欢学这个字,所以我感觉咱们家闺女以后一定是全才,学什么有什么。” “你确定?有没有可能是说鞋这个字?” “鞋?什么鞋。” 话音落下,面条回来了,脑袋一低,门口宋軼换的鞋被叼了过来。 看见这一幕,宋軼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而齐云成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狗只叼自己媳妇儿的鞋,不叼他的,好家伙,感情这是闺女教唆的。 不过这么一想,齐云成有点对面条刮目相看,这聪明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闺女的话都能听懂。 “这下破案了,我就说干嘛傻狗只针对我一个人。”宋軼欲哭无泪,“打小闺女就知道坑自己妈了是不是?还有这傻狗当同伙,你们够厉害。 翻天是不是。” 曦曦:“学!” “还学还学!要是长大给我惹祸,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宋軼起身拿着自己的鞋放回了原处,回来的时候再轻拍了一下狗头,算是给点教训。 “好了闺女,接下来跟我说爸爸学!” “行啦!” 齐云成赶紧给媳妇儿拽起来,“这什么都能教唆是吧?” “不能光叼我一个人的。” “安点好心,现在说相声的娘们都不是好人了是吧?” “行,叫蓝蓝吧。” 话题脱离开这个,齐云成看了一眼二楼,把人给叫下来。 虽然是他们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 但未必就需要两个人过,一家人在一起也是够幸福的。 于是收拾收拾到差不多的点,准备出门。 在出去的时候,宋軼还好好的安排了那一捧花,的确很喜欢,可惜就是不能养活,只能好看一段时间而已。 而看她弄,这也让齐云成觉得娶到她是娶到宝了。 一捧花就能那么高兴。 不过这一次结婚纪念日倒不是他敷衍,花虽然是临时想到买的,可那些吃的的确是他跑了不少地方。 自己媳妇儿对吃的向来不拒,所以怎么可能不跑很多家。 为此路上还被不少人认了出来。 “好了,走吧。” 随手拿起老公买的一些糕点,宋軼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还吃?” “垫垫肚子嘛!鬼知道过去还要多久。” “你别多吃!闺女看见了也要吵着吃,她跟你一样馋。” “那就馋死她。” “真是亲妈!” 说完话一家人驾车开始出去游玩。 也不要说今天一天,之后几天都是如此。 毕竟今年不一样,他们夫妻两个人再没有前年那么多事情,经常一走就是几个月。 不过德芸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小剧场每天都要演出,不像齐云成的大场,需要相隔一段时间才行。 而在相隔的空档时间就是他休息时间,当然一般人火了,这种空档时间都没有。 综艺、电影或者电视剧各种配合着来。 后世郭麒灵一年不回家都可以。 可他不一样。 很少参与。 按理来说不可能会这样,因为一个公司给你资源和什么东西,哪怕你不喜欢的也得去。 这是给你的任务,想火就得乖乖按照流程来。 不过他们虽然是公司,可跟公司也不太相同,几乎还是偏师徒传统的味道,尤其当师父、师娘的非常惯着齐云成。 谁叫公司董事长就是他们,不惯着都说不过去。 “今天他们一家子玩去了吧?结婚纪念日?” 燕京玫瑰园,郭得刚是惦记这个事情的,小两口的事情,他当师父的有时候会操心。 王蕙在边上看着郭汾阳,“是啊!连同小丫头一起带着,今天这下是看不着了。 曦曦长得越来越可爱了。 小脸蛋水灵水灵的。” “你干嘛天天惦记人家小丫头?现在每次云成带过来都害怕我们不还给他们了。 那一副怕的样子,我都不想多说什么。” 王蕙顿时转头回了一句,“你不惦记?” “惦记。” “那不就得了,之前说晚点还回去的还不是你。” 夫妻两个一边说一边乐着,现在的曦曦一天天长大了,别说喊爸爸妈妈。 喊爷爷奶奶都不成问题。 每次喊的时候两个人都高兴的不像话,甚至当奶奶的恨不得给她把未来房子都买好。 外加一套家具。 这把齐云成吓得够呛,宠人不带宠上天的。 真要是如此,曦曦以后妥妥一个千金大小姐。 “想个法!把白糖弄过来!”郭得刚忽然开口,语气有点斩钉截铁。 王蕙眉头一皱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想什么法?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想个办法让云成天天把小丫头带过来玩,最近没事了,也很少带过来。这样下去不成。”筆趣庫 “所以呢?” “给云成和闺女找点事情做,等最后一期以及电视剧播放出来,估计小两口都有不小的热度。 到时候有什么给他们接什么。 当然都会挑好的接,另外云成的相声场也是如此。” 王蕙觉得这事情有点不道德,就为了抱一抱小丫头,特意给小两口一起找事情做。 属于私心。 可也非常支持,太想多抱抱了。 之前小两口拍电视剧把孩子放在他们这的时候,每天玩的不知道多开心,从白到黑都是为了小丫头,甚至郭得刚都不睡懒觉了。 睁开俩眼都恨不得看看。 至于故意找资源,也不算故意。 的确正火着,即便他们不找,到时候也会有不少的东西过来。 欢乐喜剧人最后一期先不提,闺女只演了一次,但王蕙知道小两口拍的电视剧不简单,如果电视剧火了。 说不定闺女都能带火,到时候不愁什么。 于是没办法,就专门安心等一段时间。 等的时间也不长,欢乐喜剧人是一周一播,最后一期播出无非是在相隔一周后。 这一播出果不其然。 节目的收视率暴涨,直接来到了第二名。 热度也再一次被掀了起来。 尤其知道齐云成把妻子都派上场的时候,弹幕飘过不少。 因为小两口坐在一起演戏那就不是演戏,而是真的,各种的含情脉脉,让很多人吃了狗粮。 同时知道他们夺冠的时候,微薄就变得更加热闹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综艺,演员在上面表演是提高了人气和知名度,让更多人知道了齐云成。 微薄粉丝十二期以来更直接涨粉了百万之多。 但热度还是会慢慢消散,因为节目第一季已经完结。 然而完结没有没多久。 八月下旬伪装者播出了。 播出的前段时间并没有什么。 都在意料之中,比如齐云成扮演的明台受到不少观众喜欢,虽然是相声演员,但演技并没有任何出戏感。 可这不是主要。 主要的是于曼丽登场。 前段时间齐云成带着媳妇儿上欢乐喜剧人,结果下一秒在电视剧带着媳妇演戏,还演的一对不错的搭档。 观众的观感是炸裂的。 因为知道他们就是一对。 体会到了夫妻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甚至还有观众直接把谍战剧当狗粮剧看。 外加于曼丽穿旗袍的漂亮和妩媚,算是彻底刻印在了观众心中。 所以这一刻,宋軼终于火了。! 第447章 师父是徒弟的垫脚石,那这垫脚石是不是矮了点? “hello,大家好,我是宋軼!” 一家媒体采访中,宋軼对着镜头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稍微离远一点的老公。 自从伪装者播出之后,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受采访了。 “请问伪装者播出之后,心情怎么样。” 快速地看回镜头,宋軼苦笑一声,让记者剪掉自己看老公的模样,然后连忙开口。 “心情不好,演这个角色我打动了我自己,却没有打动明台。” 记者:“从小到大是一个乖乖女吗?” 宋軼:“从小是!稍微大一点就没那么乖了。” 记者:“今天的封面拍的怎么样?” 宋軼:“非常好,我看着很漂亮。” 记者:“于曼丽最打动你的一句台词是什么?” “……” 一句话宋軼瞬间宕机,就她那记性根本不可能瞬间挑出最好的一句,于是笑着缓缓开口,“她说的话挺多的。” “明明长相很清纯。为什么要演于曼丽这种风尘角色?” “你是第一個说我长相清纯的角色,我老公都没有这样说过我。” “那你最想挑战的角色是什么?” “霸道女总裁!” “睡前玩多久手机?” “一直拿着啊,老公不说我我是不会放下的。” “心情不好会做什么?” “吃东西!” “ktv必点曲目是?” 话题聊到这,宋軼的表情瞬间变了,“抱歉,不去ktv!” …… 一句句采访,齐云成在旁边看着想笑,尤其最后那一个ktv,她喜欢去怎么可能,一个五音不全的美女。 谁听到谁崩溃。 采访就这样继续着,问了不少的问题。 不止她,今天齐云成也接受不到专访,甚至有时候两个人还会一起接,毕竟荧幕上的感觉,外加生活里的夫妻。 肯定非常受观众的关注。 至于采访的媒体倒是什么都有了,这年头谁不想过来蹭一下热度。 同时也是给演员做一个宣传。 甚至还上了一次娱乐新天地,属于真正有点小火。 等采访完。 宋軼终于脱离镜头,一头栽到了老公的身上,“哎呀,今天去了不知道多少地方,而且有时候我在人艺都还要被采访。”biqikμnět “这还是轻松的。” “那为什么你红的时候,看着那么轻松?” “谁说的?刚开始火的时候你又没和我在一起。之后火了,将近一年的场子演出或者巡演,你又不是没看见。” “我不管啦,我要休息一会儿,把伱肩膀给我。” 原本是躺在怀里的,宋軼一点一点爬起来,到肩膀后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躺在老公怀里肯定更舒服,主要不能被别人看见,如果看见一拍,把这么暧昧的照片发出去。 估计又得是一轮风波。 “那之后我们还要去干什么?” “接着采访呗,还有一个搜虎娱乐的。” “啊?还有?” “放心,我跟你一块儿的。” “那先去弄点吃的吧。” 宋軼撒娇着,同时也感受着老公的好,别说现在了就是拍戏的时候有老公在边上她就格外的幸福。 毕竟有时候她自己认为拍的不是那么好,可剧组都要收工了就不好意思说。 这个时候老公瞧见都会去协商。 真的幸福感爆棚。 别看只是一件小事,她自己鼓起勇气说,剧组可能也不会怎么样,但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就是好。 属于有人罩着的状态。 时间不大。 再待一会儿后,两个人就又开始了今天的专访。 聊的大多都是在伪装者里面拍戏的事情,甚至稍微晚一点还见到了剧组的其他人,比如导演、大哥、大姐之类。 不过就在他们忙的时候。 另外一边的玫瑰园郭得刚他们是终于如愿以偿得到照顾小丫头的机会。 蓝蓝要开学了,只能把闺女放在他们那。 而他们跟小丫头玩的时候不知道多开心。 十个月,比起刚出生那会儿天差地别,长大了很多,更别提有点古灵精怪的味道,外加模仿性很强,只要有人教她,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经常念叨这个词了。 甚至八扇屏三个字,她都学会了说,虽然说的很模糊,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出来。 可这已经能让他们高兴坏了。 更让他们高兴的是,带了几天娃后,闺女那边又接到了电视剧,伪装者播出一段时间,她特工的形象自然受人喜欢。 所以不少女特工的角色都想找她演。 可能要忙起来。 齐云成也是差不多,扮演明台火的程度比自己媳妇还要高出不少。 因为一个比较火的相声演员演到这样,是令所有人刷新世界观的。 毕竟师父经常被吐演烂片,现在大爷还没有拿影帝,他冒出一部非常不错的剧来,倒成为了不少观众的话题。 但通过热度过来的资源,他大多没同意。 因为没有太好的剧本,人之常情的事情,剧本不好他干嘛还要同意?说几场相声不更好。 再且他自己也有场子、纲丝节先不说,纲丝节过后的商演、专场安排的不少。 也就这样。 伪装者播出之后,小两口的确站在了一定的流量之上,然后九月纲丝节开始了。 这一次的纲丝节有点不一样。 来的明星比较多。 升腾他们团队提前便说好的要来看看。 郭得刚那边的娱乐圈朋友更是如此、比如张国利、冯晓刚、柳燕等人。 但除了明星来到北展剧场,这一次在郭得刚的强烈要求以及各种劝说小两口下,终于把白糖给带了过来。 小两口怕的就是人多她哭,不过郭得刚觉得没事,明显看着比之前好很多了,也爱玩,可以露露脸。 所以九月十二日,纲丝节的时候。 除了满坑满谷的观众以及来的一些明星外。 后台里一群演员当中,算是多了这么一个小家伙。 多一个她。 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纲丝节大伙儿一起过来准备演出,演出前和师父、大爷聊聊天,以及穿大褂或者对活。 她一过来坐在婴儿车上玩,但凡是个人都要多看两眼。 郭得刚跟于迁两个人更是把小丫头直接安排在身边照看着,并且还玩的不亦乐乎。 “来!跟我学啊!八扇屏!” 北展后台,郭得刚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小丫头放慢了语气说道。 曦曦:“巴三(八扇)!” “诶,还差一个字!” 沉默了大概一两秒,郭得刚和于迁也看了她一两秒,然后看着那一张小嘴给出一个字,“品!” “诶,对了!哈哈哈哈!” 小丫头说出来三个字,郭得刚笑的合不拢嘴,于迁坐在旁边也是如此,开口一声。 “行啊!云成的闺女看着怪机灵的,长的讨人喜欢。还会别的吗?” “最近时间白糖可好玩了,学东西有点上瘾。再来试试。” 郭得刚凑近了几分婴儿车道:“我!说说!” 曦曦:“喔!” 郭得刚:“说说!” 曦曦:“所所!” 郭得刚:“你!” 曦曦:“泥!” 郭得刚:“听听!” 曦曦:“挺挺!” 郭得刚:“在!想!当!初!” “……” 前面的曦曦在婴儿车里望着她郭爷爷还能有一点专注力学,可这四个字出来,专注力就没了,嘴里也不想说话了。 或者说这个有点把她难住。 “行,先歇一会儿吧!多可爱的小家伙!玩什么?” 顿时郭得刚只能笑着放弃,然后把她那些玩具给她拿过来,拿过来后,她就开始一个人玩了。 至于后台的动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 当然主要也是德芸演员路过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放小一点声音。 甚至在师父、大爷逗孩子的时候。 岳芸鹏、孔芸龙原本要做事的,都会站住脚看一会儿再说,看完了再互相一乐继续做其他的。 不过这时候齐云成带着媳妇儿也过来了。 “师父,不带您这样的啊!这么小就开始熏了是吧?” “这不玩玩嘛!”郭得刚开口,的确跟孩子玩很高兴。有一种孩子生出来就是来玩和逗的感觉。https:ЪiqikuΠet 而这也属于一种喜欢。 不止他,在其余演员对完活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都忍不住想要过来瞧瞧。 像郭麒灵、孟鹤糖、烧饼这些当叔叔的怎么可能不喜欢小丫头。 只不过烧饼过来的时候,齐云成得多看几眼,真怕他虎楞虎楞的给自己孩子吓到。本来就是个闺女,性格方面要柔弱一点。 可烧饼也知道好歹,就是随便的在边上逗逗,怎么他也算一个叔叔,不可能吓唬。 在他们瞧的时候,栾芸萍不一样,他够忙的,演员出场依旧他来排,排完了才好不容易瞧瞧搭档的孩子。 现在生的是一个闺女,以后拜师就没希望了。 但同样的很喜欢。 可更希望云成以后生个男孩,不然说好的全泡汤。 而时间不大,演员一个接着一个就位之后,在掌声当中上场了。 他们一上场,后台几乎空了。 只有宋軼照看着自己的闺女,外加匆匆赶过来的师娘王蕙。 王蕙一开始在郭家菜安排今晚的聚餐,安排完了便赶过来,一般她都可以不用来。 谁叫闺女也在这边。 并且家里郭汾阳有人带着。 走过去摸了摸小丫头的小手后,瞬间被治愈到了,然后笑着问一声。 “都才上去吗?” “嗯!刚上去一会儿,不过很意外曦曦看见这么多人也没有哭。” 宋軼有一点感慨,之前那是真的没有办法,看见不认识的人就难受,现在胆子是锻炼的越来越大了。 很可能是因为德芸这个集体大环境所影响的。 “喂过奶了吗?” “没有!” “先喂喂,不然一会儿带上台的时候要闹。” “嗯!” 宋軼点点头立刻拿起奶瓶,今天过来,这些家伙肯定是带全的,玩具也是如此、 如果没有玩具,她十分的不干。 喂完之后,舞台上郭得刚等人也彻底聚集准备唱一个开门柳。 “谢谢大伙儿的掌声!今天又是咱们德芸自己的节日,非常感谢各位能来到现场听我们瞎说瞎唱。 另外我听说最后齐云成好像又有一点火了。 有一个什么电视剧叫伪装者,他在里面表演了一个什么人物大伙儿很喜欢。筆趣庫 而且有观众还说身为我的徒弟不演烂片非常不合理!” 哈哈哈哈哈! 自己调侃起自己,观众们在下面乐得开心,包括来的那些位比较有名气的人。 “来云成,先给大伙儿说说你的感受,看看到底是谁的功劳。” 郭得刚一招手把自己孩子喊上来,算是借着电视剧的热度让他多露露脸。 齐云成从人群当中出来,到了师父大爷中间的话筒后开口,“那还用说,当然是您的功劳。” “呵!你瞧瞧!”郭得刚非常得意的样子,“里面有我的功劳,要不然他能演出来电视剧吗?” 齐云成点点头,“是啊,没有您烂片的衬托,这部剧还真没有这么多人说喜欢的。” “我去你的。” 一脚给徒弟踹开了,而下面升腾等人是笑的没法没法,都了解他的风格,这方面是真没饶过郭老师。 于迁这时候倒挺看得开,背着手说一声,“师父给徒弟当垫脚石很正常。” 齐云成又走回来,“那是不是矮了一点!” “你要疯啊你!” 哈哈哈哈哈! 台上台下此刻都笑的开心,而这种来回的无大小,在正常的范围内。 说相声就是如此,甚至有了徒弟,那当师父的就遭罪。 之后岳芸鹏也是差不多,二哥刘筱停也没少说自己师父的。 深吸一口气。 郭得刚把孩子叫下去,拿着扇子道。 “就不该把他叫过来。现在呢我们大伙儿一起给您各位唱一个开门柳。 开门柳也没别的,就是热闹热闹。 而这个开场小唱都熟悉,有会的就可以一起来。 咱们唱一个经典曲目《大西厢》!” 咚咚锵! 锣鼓乐队响起。 郭得刚带头先唱。 “一轮明月照西厢~~ 二八佳人莺莺红娘~~ 三请张生来赴宴~~ 四顾无人跳花墙~~ 五鼓夫人知道信~~ 六花棒拷打莺莺审问小红娘~~” 一字一句,郭得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剧场,而齐云成则是早早归了后面的队伍。 不过刚一回去,一转头就瞧见媳妇儿抱着曦曦一块儿在侧幕凑起了热闹。 尤其曦曦被抱在怀里,一转小脑袋看见北展剧场这么多人的时候。 一双眸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震撼到了她小小的世界观。 第448章 还有送花的?等我师父躺下你们再来! “看见没有,你爸爸在里面!” 瞧见闺女露出震惊表情的时候,宋軼抱着她不知道多好玩,然后指着人群当中的齐云成。 可小丫头哪里看得过来那么多人。 光是台下那一大批观众就已经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从来没有见过这一个场景。 更不知道这么多人聚集在这干嘛,都是抢她奶瓶来的? 王蕙在旁边伸出手在曦曦的前面晃了晃,这一晃,她才转头重新融进妈妈的怀抱里。 “带过来也是好事,曦曦见着世面了,这给她吓得。” “师娘,关键她没哭诶!一直过来都是,胆子越来越大,以后说不定还能上台当演员。” “说不定吧!真要等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多少岁,希望看着她满地跑。” 王蕙带着幸福的笑很期待那一天,可曦曦在回归妈妈怀抱之后,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的确对这个大舞台、大剧场好奇。 不过一会儿。 开门柳结束了,一大批人准备下场,她们也得暂时到后台去。 与此同时。 主持人侯镇给孟鹤糖、周九量报幕。 “来,再给我抱抱。” 刚下台,后台热热闹闹的人群当中,郭得刚就想把孩子接过手,可齐云成提醒一声,“师父,您还穿大褂呢,这要是口水弄到了,多不方便。” 对于大褂演员们不可能不在乎,毕竟是演出的形象,为了不弄脏,一般都是在要上台的时候才穿。 郭得刚没言语,直接把大褂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一件黑色短袖。 这下齐云成也说不了什么。 抱过来的曦曦,的确没哭也没闹,小小的抱在怀里真跟宝贝一样。 而不一会儿,于迁也把大褂脱了下来,“抱完了给我抱一会儿,对于小丫头我还没抱过多少。 于思羊小时候可跟她太不一样了。” “师哥等会儿吧,我这才抱多久。”httpδ:Ъiqikunēt “等多久啊。” ”怎么也得十几分钟。” “好嘛,够久的,你不累啊。” “不累!” 一时间,老两口争了起来。 他们争他们的,小两口倒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说着悄悄话。 “老公刚才你都没看见曦曦的表情,太好玩了,惊讶的不行,早知道拍一张来!” 齐云成开口:“我瞧见了一眼。也的确是应该让她多看看,打小在这个圈子里,不可能光在家里待着。” “待会儿听说还要把闺女抱上去啊?” “可不。”齐云成再瞧一下笑得开心的师父,“他老人家的命令怎么敢拒绝,到时候你抱上来就行了。 对了,如果闺女被吓到要哭要闹的话就赶紧先抱下去,不然影响到最后的舞台。” “知道啦。” 答应一声后,宋軼便离开人群坐在一把椅子上歇了一会儿,虽然说看着闺女很开心,但照顾孩子也累,现在一群人围着闺女,她的确要松一口气。 可一放松,身体就跟着有点异样了,眼巴巴的望着齐云成。 “老公,我想吃东西了。” “六点吃的饭,现在才不到八点。” “吃的少嘛!你想想办法,我就是要吃。” “行!我记得开场前侯爷他们提拉不少包东西。” 齐云成无可奈何,照顾完小的,又要照顾大的。于是转身朝一個桌子附近走去,现在的侯镇已经报完幕下来休息。 不过他不一样,别人看小丫头,他懒得跟他们挤,专心的吃东西和玩手机。 至于买的东西,不光是他一个人买的。 像一些师兄弟都会买一下应场用,不过他买的最多,像什么水果、零食、薯片、饼干、糕点都有。 可这也让齐云成搞不懂,因为他跟着师父、大爷场子的时候,就是一个主持人。 累不到哪去,哪要这么多东西应场的。 “来啦?”侯镇玩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忽然看见云成后开口说一声,同时指着几大袋子的东西。 “吃东西吗?来吃啊,今儿是买了不少!你要是不喜欢吃零食的话还有水果,水果也不吃的话,那伱来着了。 我还买了燕京小吃,你看我想的多周到。因为有些老郭爱吃,我就给他带来了。 不过他不喜欢吃豌豆黄,老说甜。我吃着感觉还好,不过也对啊,他是不能多吃甜的。 你喜欢不喜欢甜的,不喜欢我还买了墩饽饽!还有蛤蟆吐蜜(豆馅烧饼),这个也甜,可后台有爱吃的,小岳刚才拿走好几个吃。 还有薯片要不要?” 一过来就是一大段话,说的比卖东西的都还多。 齐云成就知道得这样,但还是向侯爷说一声,“您也注意点,您那血糖蹭蹭的。” 德芸里面不光是师父郭得刚有糖尿病,侯爷这方面也是有点,可侯爷依旧喜欢吃,用师父开玩笑的话来说,侯爷吃东西有点没出息,逮着什么吃什么。 没办法,忍不住,甚至有时候还主动让一些德芸弟子捎东西过来。 侯镇听了无所谓的模样,“放心我知道!这些甜的我哪一个人吃啊,还不是放在那谁喜欢谁吃。对了,刚才买东西的时候买了几个棒棒糖。 要么,要就给你闺女拿过去。” “谢谢您了。” 交谈完,齐云成拿着一些吃的东西带给媳妇,至于侯爷这个人,怎么接触怎么都是好玩的。 就这样舞台上是在演出,逗乐观众,后台里则全靠闺女来逗乐。 至于今天的演出也多。 开场是孟鹤糖、周九量。 第二场则是烧饼、小四,然后师父、大爷赶紧穿上大褂继续演出。筆趣庫 说完一个《酒令》之后又下去跟闺女玩了。 接着再表演几个节目。 便要到了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 不过在他们前面的一个节目也非常好。 名字叫做《红花绿叶》,是当初郭得刚、于迁、侯耀闻、石付宽表演过的。 这一次排到纲丝节上,则是由李鹤标、张鹤仑、郎鹤言、阎鹤相几个人表演。 但有点出入,因为最后还有侯镇的事情。 见台上打起来之后,侯镇出场了,站在这四个人中间劝架。 “不像话,你们都谁徒弟啊?怎么教育的?” 阎鹤相指了指李鹤标,“他说动手就动手。” 侯镇看过去,“这都是你师弟,不是记者。” 爆出当年的事情,观众在下面一片躁动,因为都知道起因是他动手打记者,按理来说也没多大事,对方先无赖,闯进家里,可最后闹出的事情就不小。 “怎么回事?像话吗像话吗?” 阎鹤相:“这事今天完不了。” “是完不了,今天我就得管管你们!” “你要怎么管?”张鹤仑开口。 侯镇:“怎么管?我说话都跟我犟嘴是吧?都上来!” 话音落下。 刘筱停、尚筱鞠翻着跟头上台,这一幕看着厉害,他们的确是有点底子的。 跟头一停,郭麒灵、烧饼等二十多位演员咋咋呼呼跑了上去,没抓阎鹤相四个人,反而把侯镇抓到舞台后面围殴。 一时间不知道谁管谁。 而在侯镇被二十多个人打的时候,舞台上刚才打架的四个人倒和解了,然后所有人下去。 他们一下去,观众笑的不行。 因为躺在地上的侯镇哪里还有什么正装,就一身白色短袖外加一条黑色裤子,短袖上面更不知道有多少的洞。 肚子、胸口、后背露出来不少的肉,甚至还有一块布被撕得耷拉着。 乞丐都没他这么惨的。 “哎呀!” 侯镇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还体面的拽了拽自己的破烂衣服,“不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说完呢,怎么老打我一个人啊? 但咱们是专业人士,别看衣服这样了,没事,一点事没有。 该报幕还得报幕。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大登殿》!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齐云成!我爱你!!” “栾队!” “明台!!” …… 侯镇一报幕,北展剧场喊什么的都有。 最近的剧的确很受人喜欢。 可齐云成和栾芸萍上来,望着侯爷那一身行头不可能忍得住,下意识多看几眼。 到话筒后,刚鞠躬完,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 观众礼物便来了。 齐云成赶紧过去接。 “还有送花的?等我师父躺下你们再来。” 一说一乐。 送礼物和花的人都笑了。 不过在收下各种东西的时候,忽然演员手中多了一个纸条。 这个纸条是伴随花一起的,齐云成一边低头看,一边回到话筒后开口。 “哎呀,刚才有一男的给我写一条!” 栾芸萍在旁搭一句,“有点不习惯是吗?” “怪害臊的,你们要听吗?” “听!!” 观众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甚至前排的升腾、玛丽喊的声音同样不小。 “行。”齐云成答应一下,但看着看着忽然转向栾芸萍问一声,“这字念什么?” 栾芸萍无语,“我给你拿字典去?” “这不没怎么念过书嘛!写的大概是祝福我们两个人的,希望我们越来越好,谢谢吧。” 念出来纸条上的意思后,齐云成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认真的开口,“刚才表演的节目叫做红花绿叶,曾经我侯师爷、石师爷以及我师父、大爷表演过。 但侯爷被打成那样是我没想到的,差一点就看见裤衩子了,下手还是太轻。 不过我最怕他跟我大爷穿同一款丁字裤,因为侯爷好奇心重知道吗?很想试试那种感觉。” “这能有什么特殊感觉,不就是凉快嘛。” “哦?你穿过?” “去你的。” 哈哈哈哈! 提起这个话题,下面弥漫出不少的笑声,大老爷们先不说,那些到场的女性更是没有一点收敛。 哪怕柳燕也是如此。 在下面捂着嘴乐。 “反正这都是咱们演员的私生活和爱好,不过多干预。但通过这个就能看得出演员不只是生活在舞台上,舞台只是演出需要,在台下有自己的爱好和私生活。 甚至来说家里的柴米油盐照样得忧愁。” 栾芸萍肯定一声,“谁都得过日子嘛。” “对!谁家都有事情,就比如说我,我家里就没有一点烦心事吗?” “太对了!” 忽然一下,栾芸萍望着搭档开心了,因为经常说自己,这下轮到他了。筆趣庫 望着栾芸萍那开心样,齐云成想到什么再开口,“我家也有烦心事,我跟栾队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 “我那个闺女是亲生的。” “我那也是!” 哈哈哈哈哈! 大片的笑声中,齐云成继续道:“家大人都希望孩子好!尤其是多读点书。” “都这样。” “但我看了看师父家一家的学历我有点担心我闺女九年义务制没读完就被我师父劝辍学了。” “不至于。”栾芸萍摆摆手。 “主要是说相声的没好人,在这一个土匪窝里,指不定多年以后我闺女就打家劫舍去了。” “倒是可能。” “所以我很担心啊,可我媳妇儿又宠的慌,以后指不定什么样了。不像栾芸萍的媳妇儿,太好了。” “得。”栾芸萍无语,“这下是又转到我身上了。” “就那天我看见栾芸萍媳妇儿了,人长得漂亮。烫着头,穿一小连衣裙,黑色袜!呵,你看人家怎么捯饬的这么好。 白色的连衣裙、黑丝袜! 要别人穿不好看,穿上黑色袜……” 正说着,看清楚的齐云成表情一顿,嘴里吐出一句,“哟,腿毛啊?” “霍喔!!!” 栾芸萍惊讶一声。 不止他惊讶,齐云成也震惊,“好家伙!!怎么做到的这是。” “至于不至于啊。” “栾芸萍媳妇儿一直跟后台那叼着烟卷,好好演啊!要演不好,洒家一拳一个。” “改鲁智深了。” 齐云成继续夸道:“他媳妇儿贤惠!而且老爷子、老太太也非常好!尤其老爷子是华夏人民的老朋友。” 栾芸萍:“岛国人啊?” 齐云成:“我不知道怎么夸,当初我还问了一次,我说老爷子您这个岁数没有名利之心,您说实话您算不算是一位对国家有功的人。” 栾芸萍:“他说什么?” 齐云成:“老爷子想了半天,有点羞涩。所得撕嘞~~” 栾芸萍:“还是岛国人?” 齐云成:“他学了一句天精话!” 栾芸萍顿时好奇了,“天精话?” 齐云成:“说的是嘞!” 栾芸萍:“行!还真像!” 第449章 霍喔,师父死池子里头了是吗? “老爷子说的是嘞说完,我问您精神挺好的?哟西。” “这句又怎么解释?”栾芸萍赶紧望着搭档质问。 “方言土语嘛。”齐云成拍了拍自己,“身体没问题,我这有戏!” “什么叫有戏啊。” “反正老爷子了不起,年轻时候在云南地区工作,他是一个研究古汉语的专家。” “怎么上哪去了?” 齐云成娓娓道来,“工作安排嘛,分配在那边,当时是一九五几年,老爷子华夏推广普通话第一人! 普通话大家都了解,在燕京的基础上出来的,普遍共通的语言叫普通话。” “对了。”栾芸萍听着搭一句。 “在春秋时期孔圣人那个年头就讲普通话,当时管普通话叫雅言。” 抬起手来,齐云成在自己手心上比划着写字,“高雅的雅,语言的言!史料记载当时用的雅言是洛阳的方言,到了晋朝讲南京的方言,隋朝的时候讲过扬州话,唐朝讲长安话,就是陕西话,当时叫唐韵。筆趣庫 到元朝讲大都话,明朝讲南京话,到清朝,清初还是南京话,雍正皇帝从他那开始讲燕京话。 到后来五几年,国家提出来了推广普通话,方便沟通。 所以他父亲是第一批专家。” 说了一大段,演员非常正经,下面观众甚至都有点开始相信了,有头有尾的。 一会儿,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继续夸,““推广普通话,他父亲这份的,但是实话实说,每個行业他都有一个不如意的地方。 老话说的好不如意是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倒是这样。” “在云南,老爷子是个做学问的人,跟栾芸萍母亲在那。但行业内部还是有些个勾心斗角。” 栾芸萍点点头,非常感慨,“他们行业就那样。” “后来老爷子说算了,不在那待了,回燕京。这把地区负责人吓坏了,这个负责人还是和老爷子非常好的关系。” “是吗?” “不同父但异母的亲兄弟。” 说着,下面观众们便传出一些笑声。 栾芸萍眉头一皱,翻一下话,“那就没关系啊。” “他出面挽留你父亲。”齐云成在话筒后变了一个人,有几分不舍的味道,“您不能走,您是古汉语的专家。如果您走了,我们这个班子可能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就这么严重?” “业绩上有损耗!可你父亲那个犟脾气,不行,说什么都不行!这里面我们要着重的感谢你母亲。” “她怎么了?” “老太太支持,坚决听老爷子的,要回燕京就回燕京,谁都拦不住。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母亲真是条汉子!” “这都不像话。”栾芸萍叹出一口气,无语着。 齐云成看向他改口,“铁汉柔情?” “这也不对。” “那巾帼英雄?” “这可以。” “对,你爸爸巾帼英雄!” “俩女的了?那还有我吗?” “老爷子就说不待了,把所有的研究资料都堆在一辆车上,你母亲坐在车上挥挥手告别了云南地区! 之后回到燕京把自己扎根到民间,研究古汉语推广普通话。 甚至还主动把自己这份档案,放在宣武区大众浴池。” 栾芸萍一想象那地方,双手扶着相声桌吐槽一下,“那是存档案的地方吗?不都潮了?” “就为低调,在老百姓当中找寻语言的魅力。话虽如此,但是闲下来他也有郁闷的时候,有时候没事倒上一杯闷酒,自己坐在那叹气。” 齐云成凭空端起酒杯,目光紧盯着,随手晃了晃,“哎!(唐山方言)英雄莫问出处,流氓别问岁数。” “咱先不说这句俗语,这口音是研究古汉语的专家吗?” “推广普通话第一人。” “还第一人,后边就没人了吧。” “老爷子是个古汉语方面的专家,推广普通话第一人,但懂得再多也要研究和学习,民间便有很多东西值得研究。 就比如说澡堂子里面就有很多东西值得研究啊。” “这有什么可研究的。” “有术语,澡堂子里面剃头叫上手、修脚叫下手,搓澡叫垫板儿!伱父亲研究谈论这些语言,尤其望这一站,一看就是一个古代汉语的专家。” 齐云成二话不说挺胸抬头站了一个丁字步,再放大了声音喊,“里边请!!七号理发!!介边脱介边脱!” “还介边脱呀?”栾芸萍好笑的重复一声。biqikμnět “研究古汉语的专家。” “这就叫跑堂的。” “别瞎说,这里边学问大了。尤其是找人,你还得会喊。” 齐云成双腿一并继续丁字步,一手放在嘴边,一手放在腰上喊,“池子里郭得刚郭先生有没有啊~~ 这喊那还答应了。” “怎么答应。” “郭先生溺水啦!” “霍喔,死池子里头啦?水放太多了是吗?” 舞台上爱徒一说,莫名戳中笑点,笑声不少。 “池子里于迁,于先生有没有~~ 于先生死两天了。” “好嘛!改殡仪馆了!待会儿是不是就得在池子里水葬?” 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笑的开心,论说的狠的,还真没有齐云成这么给力,说死一个不要紧,干脆一对说死,一了百了。 不过这个段子相对来说要稳一点。 没什么太大爆点。 因为今天的纲丝节,他的任务不光是说一场还得为下一场托一下,毕竟下一场是师父、大爷捧着小岳。 他现在弄得全场气氛高亢,下面有老两位在不说很难演,至少也麻烦,会耽搁时间垫场。 不过除了捧小岳,最近捧烧饼也快了,他那扒马褂估计就在今年封箱,可惜他很难火,他的扒马褂师父、大爷在后世都和他说过好几次。 第一次是他比较胖的时候,第二次是他减肥说了一个烧撕托罗扶司机,第三就是吵着要当师娘。 到底是儿徒,捧怎么可能不捧。 奈何他的扒马褂特点是有特点,可就不火,外加祖师爷不给饭,嗓子弄差了。 这一点当年还是齐云成看着他一步步倒成那样的。 师父也心疼的慌,可真没法,好在很符合他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和舞台风格。 时间不大。 舞台上的齐云成在北展观众众多目光当中表演了段子的后半段,后半段就是说栾芸萍的父亲古汉语专家跟着一个过来澡堂泡澡的王老板唱《大登殿》。 大登殿唱的薛平贵得到代战公主的援助,攻破长安,封官授爵,清算余孽的情景。 …… “赶等上台一叉腰丁字步,你父亲可比其他位精神。” “他不是不会吗?怎么会精神呢?” “他是不会唱戏,但丁字步叉腰跟澡堂天天这样。” “也是。”栾芸萍点点头。 “老生出来唱原板归座,一直到这句寒窑内快宣王氏宝钏!唱完了,人家还把圣旨拿起来,递给你父亲扮演的马达! 可他打站那就特别开心,” “怎么了?” “王大爷唱的还真不错,那天是在台下听的,台上听王大爷这个韵还是真好。”齐云成念叨着,忽然眼神一转变换角色,小声的提醒,“嘿!! 嗯?王大爷这是干啥?要修脚?” “哪就修脚。” 齐云成气急败坏道:“说话,我找人。 王大爷找谁? 找王宝钏。 这个一句话提醒他了。对啊,我还有句词呢,接过圣旨往前站,就这一句话台上台下全乐了。” “他怎么喊的?” “圣上有旨,池子里王宝钏王娘娘有没有!!!” “还找人啊。” …… 最后一句给出来。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面带笑容鞠躬下台,同时下面掌声不小。 而作为比较熟悉他的升腾倒是感慨一句,“感觉剧场上的云成就是不一样啊,这里就是他的主场。 一句话一个字都非常的稳,怪不得那么厉害。 这都是经验。 别说我都有点想在舞台上试试,之前录制节目的时候,云成给我简单说过一段。” “是吗?”玛丽陡然一转头,一双眼睛都有点好奇。 “那当然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长得帅的人都是互相吸引,惺惺相惜的。” “对对对。” 玛丽坐在旁边不断点头,早已经习惯他了。 而这时候的齐云成到侧幕后,发现媳妇儿抱着闺女也在,小小的捏了捏闺女的脸蛋之后,小丫头的手伸过来想抓,但没时间停。 现在观众掌声没消,他还得小返场一下。 于是跟搭档又上去,这一上去还真如升腾的想法,云成看见前排的他直接给请上来亮亮相以及随便说一些东西。 现在的升腾谁能不知道,参加那么多次春晚,而且综艺更是帮他们提升了不少的名气。 所以观众们非常热情的鼓掌欢迎。 至于时间长短,齐云成表演了那么多年,能轻松拿捏。 三个人聊天的小返场一完。 轮到岳芸鹏、郭得刚、于迁三个人上场,说了一段《训徒》! 他们演出的时候。 齐云成二话不说在后台把大褂脱了,脱了便过去侧幕抱闺女。 抱了之后,她也二话不说咬了自己上衣一口,留下一道小小的口水,也得亏是脱了大褂。 宋軼看见拿着纸擦了擦,“干嘛啊这是?觉得你爸爸更好吃是吗?你爸爸等会儿还得上台呢。”httpδ:Ъiqikunēt 曦曦哪里听得懂话语,纯属习惯性而已,这个年纪什么都想往嘴里放,外加上大概率遗传了她妈的贪吃。 这时候齐云成正好想起侯爷给的棒棒糖,让媳妇儿把糖纸弄下来后,拿着给闺女舔了两口。 这一舔果断喜欢上了,伸着俩小手要过去抢,不过当爸爸的赶紧给拿开了。 让她自己吃怎么可能,几根吃完非常容易拉肚子,而且还不爱喝奶了,顶多让她时不时尝尝味道。 “想吃啊?就不给你吃。” 从老公手里抢过棒棒糖,宋軼笑着在闺女眼前晃了晃,曦曦想再过去拿,但陡然当妈的拿开了,一副要自己吃的样子。 也就是看见棒棒糖要被一口吃了,闺女那小表情和小嘴巴的憋屈程度跟宋軼委屈时候一模一样,一双大大的眼睛全是埋怨。 眼看就要哭和闹。 齐云成赶紧说一声,“行了,跟孩子抢什么,非要欺负自己的闺女是吧。虽然不能多吃,但一根应该问题不大,别让她腻着就行。” “你就知道宠着,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吃。” “这不还有嘛!” 无奈叹出一口气,齐云成把孩子归还了媳妇儿,然后在上场门一边剥开糖纸一边看北展的演出。 明明今天的任务就是说相声,非要带孩子过来,这下要照顾两个。 而台上的《训徒》并不算攒底,表演完了,还有两个相声。 不过时间也快。 高风老师倒二,师父、大爷经典的节目最后说完,就到了所有人再一次上台的时候。 一场演出虽长,可实际长不到哪去。 从七点半开始演到十点半顶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真的是很短了,自己要是在家里看一两部电影也就过去了。 更别说乐一晚上的相声。 哪怕演到十一点多也是如此。 可在一群人上台的时候。 齐云成瞧见侯爷那一堆东西是吃完的,着实恐怖,完全靠着他、小岳、烧饼消灭,郭麒灵还好,他知道自己要减肥了。 “都上来了?” 相声桌附近,郭得刚看着一群群的人念叨一声,同时招招手把人群里有点没存在感的陶杨给喊了出来。 陶杨并不高,旁边又是大林、烧饼这种身材很容易让人发现不了。 陶杨过来之后,郭得刚便笑的很开心,“小陶杨,不知道有没有还记得的。 现在长大了。我记得他之前在后台还画了一道杠量身高,现在杠到胸口了。 时间过的很快。 而之前一直没有太多动静,就是因为孩子倒仓,得保护好嗓子。 不然德芸社里有两个烧饼咱们就要不得了。 好在最近倒仓还可以,在云成的喜剧人舞台上露过一面。 我记得当初后台一群人,就他一个小孩儿,但别看他小,他也能霍霍一群人。 所以霍霍着就霍霍出几个好朋友。 第一个就是损我的云成,这个你们有目共睹了,坏的不行。我要不是没找到机会,我准把他封杀了。 再则跟麒灵也是一块儿长起来的,关系不错。 现在回归了,先恢复恢复吧。 反正大伙儿期待一下。” 肉眼可见的喜欢陶杨,郭得刚忍不住愿意多介绍,同时还有更高兴的事情。 “在今天呢,云成还给你们带来一个小惊喜,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看!!” 观众虽然不知道什么,但瞧见郭老师的表情就知道小不到哪去。 “那行!”郭得刚一转头看向侧幕,“来,闺女!抱过来!” 第450章 等下再喂闺女,谁让她抢我棒棒糖! 听到郭得刚的话。 北展剧场很多人都不明白。 不要说观众,就是他的朋友张国利、冯晓刚等人也不理解到底准备了个什么,更别说还用抱上来这句话,得多大的东西,还要抱,于是都好奇的把目光转到侧幕。 刚转过去。 下面张国利瞬间明白了,“嗐,我就说干嘛还用抱的,以为老郭要送礼物了呢。” “我也以为这样,结果是个小丫头啊。” 冯晓刚也感慨一句。 不过除了他们看见外,剧场其余两千多人怎么可能瞧不见,瞬间闹哄起来。 甚至宋軼还没有走到师父那。 便有不少人喊着话语,包括之前那些喊喜欢齐云成的一大堆女生。 “于曼丽!我喜欢你!” “这就是云成的闺女吧,我的天,太可爱了,抱在怀里小小的。” “父母的颜值可在这呢,眼睛好像齐云成啊!”httpδ:Ъiqikunēt “可爱死了,现在我是知道买前排的好处了。” …… 宋軼抱着闺女出来,非常高兴,没想到自己靠着闺女也小小的惊艳了一把。 要不说母凭子贵。 而看见小丫头,郭得刚也不怕她调皮不调皮,接过手来抱一抱。 同时多介绍一下。 “这就是云成的媳妇儿,有人可能知道,跟着一起在喜剧人演出过,但小丫头还是第一次上舞台,怎么样,惊喜吧?” 望着师父的劲头,齐云成站在旁边都没法,不过闺女竟然上来没哭没闹,这有点稀奇,要知道刚才她一出来气氛有点小闹。 很大概率能刺激孩子。 现在这么安静,到底是自己的闺女,不怯场。 关键她一出来,目光吸引的不像话,几乎一瞬间台上台下都在打量她,感觉比说相声还能让人集中注意力。 郭得刚抱着小丫头自然也发现了,真一舞台的演员都干不过她。 “小丫头叫齐曦!小名叫白糖,长得很好。不过孩子还小,咱们声音尽量小点,别吓着她。 所以于老师就请您先回后台吧。” 于迁一愣,“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长得吓人是吗?” 一说一乐。 郭得刚体现的那么开心,让小丫头多靠近话筒几分,“这个时间白糖也能说话,来,说段八扇屏。” 齐云成立刻站在旁边绷不住了,“她真要能完整说出来,我得吓死在舞台上,才十個月!” 哈哈哈哈哈! 想象到场面,下面笑声阵阵,的确有点诡异。而郭得刚爱孩子爱的不行了,一手抱着一手指着自己,“来,叫爷爷!” 曦曦此刻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尤其这么多人盯着她,可她同样没带多少怕的,听见熟悉字眼,嘴里本能的发音。 “夜夜!” “诶!” 哪怕说的话有点不清楚,可听得出来是那两个字,所以郭得刚怎么可能不开心, 接着手里再一指旁边的于迁,“来,叫奶奶。” 于迁背着手无语,“放不过我了是吧。” 话音刚落。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刹那迸发出。 “奈奈!” 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不管是观众还是演员都笑嗨了,这简直太给面子了,说喊什么就喊什么。 但齐云成知道,她就会喊这几个,平时喊师娘喊惯了,现在一喊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是对人喊,可逗乐的效果就是这么厉害。 “哎呀,打小就是个材料,能不爱她吗?来,给她爸爸抱抱吧。” 转手一交,齐云成抱了过来,开口道:“曦曦第一次上舞台,没哭很意外。之前可闹腾着,师父抱都能一巴掌推开,你知道当时看得我多爽吗? 我顶多也就嘴上说说,她是真动手。” 郭得刚摇摇头,“这都是打骨子里遗传的啊。” 台上师徒俩互相说着话,气氛非常融洽,但不可能谢幕光让闺女露脸了,于是抱了一会儿齐云成还给了媳妇儿。 宋軼逗逗闺女后,抱着下台。 可观众们还意犹未尽,这才多久啊,前排那些观众拍照都没拍多久。 “以后有的是机会,快一岁了,到时候能走能跑还会带到台上看看的。” 郭得刚提醒一下那些拍照的观众,同时扶着桌子说回正题,“刚才白糖表演了一个才艺,看看云成你要来个什么。” 齐云成在中间的话筒,几乎想都没想,“唱一个我比较擅长的。” “你敢唱大实话,我就让闺女没父亲!”郭得刚故作生气道。 “哟,那您把我路堵死了,我就会这一个。” “唱不唱!” “唱!” 深吸一口气,齐云成笑着来了一小段的太平歌词,唱完之后他重新进去了人群,接着换来岳芸鹏的登场。 他一登场妥妥的五环之歌。 ……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终于有一天~伱会修到七环~ 修到七环怎么办~~ 你比五环多两环~~” …… 在他唱的时候,栾芸萍站在搭档旁边忽然想到什么,轻声说一声,“待会儿结束了你闺女怎么办?带着一块儿去吃东西?到时候一喝酒情况可能比现在还要吵闹。” “应该没多大问题,刚才都还好,大不了我看着点。” “行,另外你给你徒弟想的节目弄好了,下周星期六带过来到三里屯吧,等会儿我正式把她名字写上节目单。” “那太好了。” 齐云成开心起来,到底自己的徒弟自己疼,之前演出她演了两次,第一次很早了,第二次就是八月暑假的时候。 现在是第三次。 得让她多上上台,培养一下舞台的感觉。 因为德芸小剧场是最能磨练人的,比那些主流录制的相声舞台好上太多,能锻炼出真本事。 “说起来最近我认识几个孩子,如果可能的话,明年会摆知。小岳那边也差不多,刘筱停你也了解吧,跟周九量他们一批的。筆趣庫 年纪不算太小,但是辈分小,所以可能要到小岳的门下。 这是师父同意过的。” 突然提起这个,齐云成有点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想来也是。 栾芸萍今年三十一岁,来德芸刚好十年。小岳今年也是三十,来德芸十一年,而一堆人当中就他齐云成最小。 “到时候周顾蓝也一块儿?”栾芸萍再问一声。 “一块儿吧。” “只是我不得不说一个事情啊,周顾蓝很好,我看着也觉得是个踏实的孩子。可一个女生,从事相声很麻烦,什么时候考虑考虑收一个说相声的。” 齐云成望着此刻一个接着一个上去展现才艺的师兄弟们摇摇头,他现在根本想不了那么远的事情。 也可能是年纪不到的原因,如果到了三十岁,年纪压力在这,或许会去考虑。 “看缘分吧这个!当初如果不是高老师拉着我当老师也收不到,有收的想法,我肯定第一时间考虑。” “哎,可惜你这一胎不是儿子,要不然明年直接抱着都要收了。” 栾芸萍就惦记这个,正好的时间,奈何不如人意。 之后齐云成再没说话,儿子?第一胎要是儿子,那他得怄死,因为他已经感受到闺女的可爱。 二胎的话倒可以,媳妇儿也说想要男孩儿 可他实际怎么想?还想继续来一个闺女! 到时候姐妹两个围着自己转,想想都开心。 当然儿子也不错,有一个能继承的,算是满足儿女双全这个条件。 时间一晃。 晚上十一点多,站在最前面的郭得刚唱完一曲大实话,侯镇便在闹哄哄的声音当中说结束语。 这一结束,观众们开始散场,演员却热闹非凡,因为郭得刚、于迁肯定得跟来的这些朋友聊聊天说说话。 齐云成自然也是,尤其升腾他们之前坐在下面看得不太清楚,这一下过去算是实打实瞧见了闺女的模样。 等时间再稍微晚点,便是德芸自己的聚餐。 在准备开车去郭家菜的时候,齐云成坐在驾驶位上开口,“过去还有一点时间,不知道蓝蓝睡了没,提醒一下下周星期六演出。” 宋軼咬着一个棒棒糖抱着闺女坐在后座,“那么着急干什么?明天说不也一样。” “主要跟你念叨一下,我怕我忘了,最近咱们的事情也多。” “知道了!唔~~” 刚答应一声,宋軼忽然发出一个比较怪的动静,齐云成赶紧回头看,以为是怎么了,结果格外无语。 那就是闺女看见她妈在吃棒棒糖,小手握住外面不断往外拽,似乎也想吃,而宋軼肯定是咬紧牙关不给她。 所以两个人开始拔河。 “你给她能有怎么样?”齐云成道。 宋軼立刻腾出一只手来把糖拿在一边,“就这最后一个了,我才不给她,还跟我抢,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你说说她。” “她还小,哪里懂得什么。长大了,我会管的。” “不干,我就是不给。” “马上就要聚餐,而且纲丝节不止一天。到时候每天晚上我都带你过来吃。” “真的?” “还假的?” “那行吧!” 德芸上完晚班吃饭喝酒已经是个常态,宋軼是知道的,可她绝对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再尝了一口且咬小来一块儿后才给闺女。 瞧见这一幕,齐云成都觉得难受,“这弄的我好像虐待了你一样,吃个糖都要这么抢!等吃完饭给你多买行了吧,这看得我啊。” “嘿嘿!”把棒棒糖塞到闺女嘴里,宋軼傻笑了一下,“还是老公你爱我,这闺女一点都不听话,之后我们再生一个。” “走吧,师父的车子都走一会儿了。” 回头来,齐云成握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向着郭家菜赶去。 到地点后。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饭喝酒。 郭家菜是师娘、师父经营的,主要做的是津系菜和鲁菜,也别说这两样地区菜,只要是个馆子的菜,宋軼都喜欢。 所以包厢里大伙儿热闹的时候,她便把闺女给师娘抱了,自己一个人拿着筷子不断吃。 至于喝酒,那是其他桌大爷、栾芸萍、烧饼的事情,他们这里还算好,毕竟齐云成要开车。 但喝着喝着,烧饼拿着酒杯过来这桌晃了晃,笑的很开心,可说话的声音很小。 “师娘好!” 王蕙抱着丫头点点头,“你干嘛过来不正喝着吗?” “我缓缓嘛!大爷喝得太凶了,我今天还想站着回去,不然明天起来头疼。” “不是,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小?” “我怕我敞开了说话,孩子就要哭。” 烧饼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也知道不能吓着孩子,继续低着声调说话。 “师哥也有孩子了,这是好事,还有一个更好事就是今年师父说要捧我了。” 顿时听见这,齐云成算是明白他过来赶什么的,屁颠屁颠的感觉,可不就是过来报喜的。 直接开口。 “行啦!知道了,回去喝你的酒,吓着我闺女跟你没完啊。” “不能够!我吓着谁,那都师父瞎编的。这么多年,光说我。”筆趣庫 烧饼知道自己不帅,胖点,可很自信自己不会真难看那样,于是多看了一眼师娘怀里的小丫头。 也就是这么一看,曦曦立刻就不乐意了,一转脑袋埋到王蕙怀里哭。 似乎真被吓到了一般。 这一下烧饼一激灵,没想到会这样,悄悄的望一眼齐云成,而齐云成的眼神还能好到哪去,一副要杀人的样,当然是故意给的。 师兄弟之间不可能真生气,无非就是互相逗着玩。 “不应该啊。”烧饼纳闷,“之前我还看过她呢,那时候都没哭。” 抱着寻求安慰的曦曦,王蕙摆摆手示意烧饼回去,然后开始哄了。 在哄的过程当中,齐云成看一眼媳妇儿。 宋軼此刻肯定是听见孩子哭的,可眼里只有菜。 家熬鳎目鱼!郭家炝肥羊!虾仁独面筋!酥鱼双拼!这都是非常好吃的菜,有了这些她哪管孩子。 “孩子在哭!” “知道!老公你尝尝这个,你不是喜欢吃鱼嘛。” “孩子在哭!” “老公这个菜是津系的吧,我最爱这个。” “孩子在哭!可能是碰巧饿了!烧饼还不至于把她吓成这样。” “一会儿在喂!谁让她抢我棒棒糖!” “……” 齐云成无可奈何,怎么感觉媳妇儿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像变了一个人,天天跟闺女相爱相杀。 或者说是看自己宠的过了,故意这样? 对于这一点,他想想后,的确是该反思了。 第451章 周顾蓝的再一次登台! 宋軼一个劲的拿着筷子夹菜,一句话也不说,至于闺女哭就哭去吧。 但闺女哭说实话她又怎么不心疼,可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气性,倒不是真因为棒棒糖的事情。 不至于小气成那样。 只是跟齐云成的反思一样,生了孩子之后就一个劲的宠她了,曦曦但凡有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想着她。 棒棒糖也是,虽然说了之后给自己买,但凭什么那时候不把那一个给自己? 一看见就先说给闺女,什么都给她是吧?不关心自己了? 而且这一哭,依旧喊的还是自己,还不断的喊。 想想都气。 不过在夹菜的时候她看了一下闺女,哪里是什么饿的,来的时候还吃了一根棒棒糖,纯属是馋的。 这么多东西放在眼前吃不到,换做她她也哭。 “怎么啦这是?” 媳妇儿虽然还在吃菜,但齐云成不可能看不出她的状态,好奇地问一声。 “没什么!谁叫她抢我东西吃,让她等会儿吃一样的。” 这一句,齐云成知道她是在变相的说自己,不得不再开口。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那是闺女,还小,肯定得照顾她,不是有意的不关心你。” “你看看以前!”宋軼立刻有话直说了,带着委屈的味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时候不都想着我?买各种好吃的,现在闺女一在,你每天看的都是她。 不管是开车还是什么时候。” “???” 齐云成楞了,现在他也没少买啊,可不会去呛她,自己的媳妇儿的确是爱的。 毕竟好不容易把这個大美女娶到家里。 “那你想要吃什么?” “之后聚会结束了去买吃的,今天我在剧场吃的豆馅儿烧饼很好吃。” “好!只要能买到都给伱买,只是太晚了,恐怕……” “没事,买其他的就行。” “嗯,你说了算。” 各种的答应,齐云成开始了哄媳妇儿的模式,这一幕王蕙抱着丫头看见笑的合不拢嘴。 虽然包厢比较吵,听不清他们到底在小声说什么,可状态是能感觉到的。 而这就是婚姻,两个人在一起肯定得是互相的包容和体谅,更别说女生的脾气,有时候就是怪的。 明明在生这个气,可暗地里在生那样气。 属于声东击西了这是。 “闺女,你慢慢吃吧,丫头也就闹这么一会儿,我适当喂一点她能吃的。”王蕙说一声。 “谢谢师娘!” 宋軼一笑,算是没什么担心的先吃饭。 之后的时间也就如此了。 一群人在一块儿热闹。 吃到最后,喝醉了的,一个个被送回家。 大爷更是被孟鹤糖扶着走的,显然今天喝了不少。 最后拿眼睛一扫,包厢只剩下了一小波人。 然后郭得刚过来看了看小丫头,奈何小丫头吃饱喝足已经睡着。 于是轻声问一句。 “多久睡的?” “刚一会儿,看来今天闺女玩累了。”齐云成抱着孩子说道。 “白糖一天天长大了,我看着心里也美的慌,就这样吧你们赶紧回去。另外萍儿、小岳他们明年要收徒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就是蓝蓝的事情……” “不碍事!”郭得刚一点没在意,“大鼓方面你拜你师娘吧。 虽然她不出山了,但我想着总有那么一天的。筆趣庫 再说冲着你生一个丫头,以后要是也学大鼓,你师娘都得把鼓曲社办起来,不过那是以后,先回去吧,让白糖好好睡觉。 待会儿醒了,可得闹。” “嗯!您和师娘早点休息。” 说完话,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不耽搁,下楼离开了郭家菜。 他们一离开,王蕙过来纳闷一声,“你们说什么呢?” “还能说什么!这不云成好好的给你带来了两个丫头!以后你要办鼓曲社,他们就是头一批。” 提到鼓曲社,王蕙无奈摇头,她想开又不想开,因为没时间。 照顾不过来一些东西,再且郭汾阳还小,但他只要大起来,一些事情也就能放开了。 至于为什么京韵大鼓方面,齐云成还没有师父。 其实也是当初的事情。 原本来了一段时间,郭得刚和王蕙便已经开始给小辫儿、齐云成找大鼓方面的师父。 小辫儿的大鼓师父是赵同光先生。 而齐云成也同样被看中,但看中他的是一位其他先生,可惜之后先生去世了,然后就不了了之,外加上那段时间德芸也忙。 就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之后王蕙也是可以收的,只是王蕙一直认为自己不演出,不出山就想让其他先生来。 结果孩子一火一忙,外加一生曦曦,更是没在这方面有空过。 尤其齐云成自己也没在意,不太注重,不然早就拜师了。 而如果真要拜师,齐云成这边也算是补一个摆知礼,毕竟大鼓的确踏踏实实跟着师娘学的。 反正以后看具体安排。 就这样,今晚纲丝节聚餐过后。 连续开展了几天的表演。 每次表演观众们都是热闹的,同时齐云成对媳妇儿说过,只要聚餐都带她过来吃。 要不然又得闹别扭,本来她就怪他对闺女照顾太多,忽略了她。 只是纲丝节一过。 齐云成和栾芸萍按照安排又得去南京开办一次专场。 不止南京! 就他的热度,早已经排下不少场子。 甚至大几千人的体育馆,都还有几场演出。 同时宋軼也因为伪装者被安排了其他的资源,这部剧的确体现了她的演技。 不敢说比老戏骨,怎么也算年轻人当中很不错的。 要知道她今年才二十多岁。 所以小两口只能把闺女放在师父家,而这正好符合了之前郭得刚和王蕙的想法。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事情。 那就是周顾蓝。 她被排在三里屯小剧场演出。 当时非常高兴,可纲丝节一过知道师父、师娘都不能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便垮掉了。 虽然齐云成让高风老师帮忙照看一下,可对周顾蓝来说德芸小剧场还是陌生,让她一个人过去演出肯定会有拘束感。https:ЪiqikuΠet 外加上她的打算是让师父好好看看自己的变化。 上一次演出情况并不好,这一次就一定要好好演。 暑假的时候,她可拼了一把力气练习。 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甚至觉得演出小剧场都没什么意义了,更加体会不到齐云成想让她上台磨练的想法。 时间一过。 在高中军训完了上一两星期课后,星期六的这一天她同爸妈说了一声,便坐着公交车前往德芸三里屯小剧场。 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去。 但到的时候却多了一个周晓月! 她最近有空,偶然看见德芸节目单上有这个小妞的名字,好家伙能给她吓死,所以怎么可能不过来瞧瞧。 “哟,怎么回事?你怎么变黑了?” 瞧见人,周晓月人有点纳闷,脸上带着笑看过去。 剧场门口看见了周晓月,周顾蓝不高兴的样子,“军训晒的,之前那么大的太阳。” “不过你也可以啊,节目单有你名字了,今天我可是好好来看你演出。对了,齐云成和学姐会来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周顾蓝在公交车上就担心这个,一被说起,脸上表情更加不好看。 “他们忙在外地,我先进去了。” 步子一迈,周顾蓝走进剧场大门,可周晓月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嘟囔。 “这丫头还是有点跟我不对付?不过家里什么基因,最近是不是又长个子了?不对,应该是鞋跟厚。没错,就是鞋跟后,都十六岁了,不可能再长,我就是十六岁不长的。” 对于身高她非常在意,谁叫这丫头是肉眼可见的有变化,一比较就很难受。 不过也不多想,开始检票进场,到底想听听她唱的怎么样。 与此同时周顾蓝也到了后台,一到后台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有她一个女生,其余都是男的。 好在找到一位主持人姐姐的时候,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 “来了啊?”高风今天攒底,知道后台口来了人便招呼一声。 “高老师好。” “先休息一下,离开场还有一会儿,到了我喊你。另外还有演出的服装,你到其他房间换上。” “好!谢谢您!” 周顾蓝答应一声便看见高风老师忙其他的了,她一个人左看右看,发现一把自己可以坐的椅子,然后默默带到一处角落坐着。 这一坐只能干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而每进来一位,都得瞧她一眼,谁叫德芸后台女生非常少。 只是她也非常在意刚才周晓月说的一句话,真的晒黑了很多吗? 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还好,稍微有点变化而已,过段时间估计就能够彻底白回来。 于是一个人安心的等着,等到快要上场的时候在高风的提醒下,她拿着衣服到其他地方换上。 衣服是一件枫叶色的旗袍。 换完之后,很漂亮也很艳丽。 十六岁的姑娘,正是最美的时候,外加她的底子本来就不错,大鼓演员那种体现身材的衣服,穿了也不差。 只是面颊看起来没有一般演员的成熟,多少带着一些青涩。 但哪怕她还小,五官却也能体现出几分精致的美。 估计到了二十多岁,气质就又能产生一番变化。 “高风老师,这衣服是德芸的吗?” 提到这一点,高风在后台看着孩子连忙多说一句,“我倒是差点忘了告诉你,这衣服就是你师父托我给你的。 应该是在什么时候做的吧。 看着是好看。” “师父做的?” 周顾蓝下意识摸了摸旗袍的面料,有点小开心,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看的衣服得多少钱。 “走吧,先到侧幕去。报幕了,先生先上去,你再上去。” 高风提点一句,迈步子走在前面领着孩子。 到时间后。 主持人上台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太虚幻境》!表演者周顾蓝!三弦周九量、琵琶……” 陆陆续续名字出来。 伴奏的几位先坐好。 然后周顾蓝才终于深吸一口气上台,紧张肯定是紧张的,这一次演出比什么时候都正式。 尤其节目单写了名字,师父告诉她这就代表你能耐不能次了,不然让观众觉得对不住票钱是最令演员不安的。 站在书鼓后面定了定神,伴奏响起,周顾蓝开始熟练的打起鼓套子。 打完,她清亮的声音和好听的韵调丢了出来。 “仲冬瑞雪满庭除~~ 冬至阳升气候舒~~ 酒香不问寒深浅~~ 漏永谁知梦有无~~ 水仙花放黄金盏~~ 心字香焚白玉炉~~ ……” 在周顾蓝开始唱的时候,下面来的观众们其实并不太感兴趣,第一不认识,第二很多人听不懂鼓曲,现在相声是大火的,来都为听相声。 但在人群当中的周晓月不一样,平时她多少和周顾蓝有点斗嘴,可瞧见她穿着这一身好看的服装时,也被惊艳到。 尤其开口那一刻,她才明白齐云成为什么要收她为徒。 只是相声演员收一个女生,估计会有一点话题,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真的收。 同时她也清楚京韵大鼓《太虚幻境》是一个冷活,甚至还是一个濒危曲目,能整段唱的人没几个。 而之所以挑这段唱,也是齐云成的安排。 曾经师娘教过他这个,他记下来能唱,再教给蓝蓝,那么濒危曲目就不是濒危曲目。 干曲艺的,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濒危两个字,多一个人知道且能唱,那么演员心中那种安全感就多几分。 万一有一天人要没了,想想这玩意死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不后悔。 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老先生,求着现在的年轻人去学东西。 不过在她安稳唱了大概十分钟后。筆趣庫 三里屯小剧场的后台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出现便过去找水喝。 “师哥,你怎么过来了?”孟鹤糖瞧见人纳闷。 喝下一口水,齐云成直接道:“已经开场了是吧?怎么样?” “高风老师看着呢,九量也上去弹弦了,只是我还是不理解师哥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在外面有演出吗?真飞过来的?” “可不飞过来的,不说了,我上去看看。” 第452章 齐云成想开办鼓曲社! 来到侧幕,看着舞台上穿得好看的丫头在唱大鼓。 齐云成双手抱在胸口踏实了。 他此刻还真是从演出地赶回来的,回来就是为了看看她的演出,同时顺便从家里给媳妇儿带过去几件东西。 闺女的话在师父家,不会担心。 不过周顾蓝到底是自己的徒弟,生活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不喜欢。 不管是业务,还是这个孩子的踏实都非常不错。 更别提他理解孩子演出时候的孤立无援,女生的安全感的确很弱,让她一个人来陌生的场地,外加单独准备演出,想依靠谁都依靠不了。 估计在开演前的那段时间,她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坐着的。 但也得经历不是。 她今年十六了,不再是十二、十三的时候,需要自己面对一些东西。 也不多想,齐云成定神先听听蓝蓝的唱。 她的唱还可以,嗓音更不错,高亢清亮,但曲目明显让人觉得陌生,可只要读过一点《红楼梦》的人,都会对太虚幻境中的情节有些印象。 有一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横批是太虚幻境! 而太虚幻境是说虚幻神异的地方,在《红楼梦》书中的体现其实就是指做梦。 贾宝玉在太虚幻境中见到了警幻仙子,也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仙女,还提前知道了金陵十二钗的结局。这表明贾宝玉的人生,根本就是一個提前设好的局。 在太虚幻境中,贾宝玉第一次经历了情爱的体验,也面临了分离的痛苦,还误入迷津,被迫堕入其中,种种情形。 所以大鼓唱起来真就是高雅的艺术,而大鼓的魅力也就在于高雅,可有时候高雅的唱词不一定能让普通观众理解。 光是那些词唱出来便知道多难多拗口。 久而久之,到了现代社会,处境肯定得落到这种地步。 做艺难三个字完美阐释了这个行业的不易。 不过能把这一段唱下来,周顾蓝也挺可以的。 足足二十分钟。 她来到了最后一段唱腔。 …… “你二人造定没无有姻缘份~ 托生下表兄妹在京都~ 这如今谁是宝玉谁是黛玉~~晓得了,你是神瑛她是绛珠~ 宝玉闻听归本性,把那些露泪姻缘尽扫除~~ 谢我师当头棒喝把迷途指~~ 我情愿,抛舍了家园,富贵也不图,我是跟着您呐去把家出~~” 唱腔落下,周顾蓝开始打最后一段顾套子,打完定鼓,鞠躬下台。 剧场传出一些掌声。 掌声归掌声,她居高临下怎么可能不知道表演效果,并不好,很多人都不看自己,在座位上看着手机。 只有一小部分人在认真听。 不过正难受着,转头离开的她看见了齐云成,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穿着旗袍便快步走起来,甚至还有点小跑的感觉。 侧幕站住脚后,恭恭敬敬地喊。 “师父!您来啦?” “哎呀。别什么都跟你师娘学,穿个旗袍还小跑起来!难看不难看!”齐云成看着丫头无语一声,同时隐约发现她有点晒黑了。 可能军训的原因。 那段时间他们没怎么见面。biqikμnět 周顾蓝低着脑袋看衣服,脸上全是笑容,很想谢谢师父给自己准备这么漂亮的服装,但高风老师在旁边,还是第一时间问起了刚才的表演。 的确对自己不太满意。 能耐更不够观众关注她。 对于这,高风和齐云成都是知道的,现在的鼓曲没办法只能这样,已经吸引不了太多人。 更别提来德芸听相声的大多是年轻人,在网上他们可能时不时听一下大鼓,但真来剧场了,肯定更在意后面的相声。 毕竟花钱来玩了,为的一个高兴。 这时候高风也开口了,“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孩子表演的没问题,能把这一段好好唱下来,已经可以。 但可能的话,还得多来小剧场练练,因为舞台感不是太好。 所以云成你跟栾芸萍商量商量,一周尽量的安排一场,这样演出和学业都不耽误。” “这样的确是最好的,蓝蓝,你先下去换衣服。” 齐云成点点头后便让丫头下去侧幕,不能老穿着这个,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还是觉得赶刘筱停他们差远了,倒也不怪她。 刘筱停这一批人已经在舞台说了好几年。 她加起来连五场都没有。 人走了之后,舞台继续表演着相声,齐云成转头,是一对比较年轻的相声演员,脸不太熟悉,可观众依旧有不错的关注力。 谁叫现在相声火,哪怕不太认识的演员,逗起乐来也不错。 外加上段子非常熟悉。 可鼓曲,光说一些曲名来,几乎都没人知道。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看来鼓曲这行业的确不尽人意,活跃的只有那些位老先生,甚至少马爷都还在为鼓曲做一些宣传,他老人家唱的白派也是顶好的。 可年轻人当中呢,能叫的出来的没有几个。 不过也正是想到这,猛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眼睛明亮几分。 对啊! 师娘现在弄鼓曲社没时间,但自己为什么不帮师娘先操办一个呢? 他现在如果碰到好的作品,是会去参演,但不存在像后世郭麒灵那般,忙到一年都见不到人。 相反他的时间只要不忙的时候,比岳芸鹏都有空。 到时候他来照看不就行了? 关键这样以后,自己徒弟也有地方好好演出。 这个想法出来,齐云成猛然激动几分,没错,可以提前弄的。 他相信师父、师娘还会支持。 资金的话,依旧是德芸公司出。 因为是德芸鼓曲社,他不可能自己创办鼓曲社,他还没有那种底蕴,可师父、师娘是有的。 而他充其量当一个负责人,帮忙操劳一些业务,算是给自己徒弟找一个活干以及给师娘物色徒弟,外加发展一下鼓曲。 想到这,心里顿时确定了想法。 反正这一次回来,正好过去看看闺女,外加聊聊这个。 “师父,我换好了。” 冷不丁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齐云成回头瞧见周顾蓝已经换回自己平常的衣服,而那一件枫叶红的旗袍则被她好好的捧着。 似乎很爱惜。 “衣服你拿着吧,伱师娘也有一件,青花瓷的那种看着也好看。” “嗯。我看过师娘的那张照片。” 周顾蓝点点头,师娘穿那个超级漂亮,尤其那种女人的韵味,尽显无疑。 可惜自己穿就差的很远了。 不过她也似乎想到什么,抖了一下胆子,带着一丝好奇的心态,悄悄地问一下,“师父,您很喜欢旗袍?才给我们买的?” “这话说的。”齐云成赶紧清了清嗓子开口,“当初你师娘去德芸华服看上了那件,我就给她买了。 你现在要演出唱大鼓,我自然得给你准备。 弄得好像是因为我的爱好给你们买一样,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周顾蓝忍俊不禁,“对不起师父,我就随便问问,下次不敢了。”筆趣庫 齐云成眼神看向一边没话说,倒是瞧的出来她今天很高兴,不过认真来说也算自己的爱好。 谁叫自己媳妇儿穿的时候很美。 “在这里玩会儿,之后散场咱们去你郭师爷家。” “那现在干嘛不去啊?我就一场演出,现在已经演完了。”周顾蓝好奇的眨着眼睛道。 “到时候过去蹭饭。” “哦!” …… …… 燕京玫瑰园。 别墅客厅,一张柔软的垫子上,王蕙蹲在旁边看着地上正爬的小丫头,一边拍手一边喊。 “来曦曦!过来!” 此刻的曦曦原本在垫子上玩玩具,听见奶奶喊的时候就手脚并用的爬过去了。 可爬着太慢,小丫头有了一点自己的想法,两只小手撑着软软的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当站起来迈开几个步子的时候。 这把王蕙高兴的,叫她过来的喜悦声更大,且不断喊着名字。 她现在快一岁了,爬已经很熟练,但走还是不稳固。 所以现在走起来,当长辈的怎么能不高兴,在眼看要摔倒的时候,王蕙赶紧过去给扶住,牵着她慢慢来。 是得要开始学,而且她发现小丫头很聪明。 好像冰雪聪明四个字就是为她出现的。 好多东西都能弄懂。 而家里不止她们两个人,郭得刚在旁边照看着郭汾阳,郭汾阳现在还小。 比曦曦小三四个月,可体重方面,跟曦曦差不了多少。 一家子基因太好了。 郭得刚、王蕙、郭麒灵三个人有瘦的吗? 尤其郭得刚年轻时候曾经挨饿都没瘦下来,可见体质无敌。 “离满地跑的时间不远了。” 在婴儿车旁,郭得刚瞧见曦曦能走的时候,郭得刚也开心,只可惜今晚他跟师哥于迁还要演出,到时候因为有媒体记者,六点多就得去。 不然还能玩一晚上。 “早着呢,一岁都没到。等曦曦一岁了,我给她买个房子!” “好家伙!云成要是知道了,非得吓死不可。” “那我给她买个车行了吧?”王蕙继续着自己的大手笔。 “你现在买,她得多久才能开。” “你别管,反正到时候再说。就这俩孩子,今天我能玩一天。” 王蕙对孩子太爱了,德芸里面那么多的孩子如此,这两个小的更是如此。 关键曦曦多了一个隔辈亲,别说房子了,巴不得什么都给他。 就爱到这种程度。 当然郭汾阳也是这样,手心手背都是肉。 就这样一个下午,夫妻俩都在跟孩子玩。 玩到五点多,两个孩子都交给了郭得刚,王蕙则去做饭,在她去做的时候,一帮徒弟过来了。 他们一来,郭得刚习以为常,徒弟多,家里一天就不可能不来人。 只是望见齐云成的时候,饶是他也有点奇怪,“哟,少爷,你从哪赶回来的?” 刚进门,孟鹤糖倒先接了一句话,“师父!师哥这是才飞回来的啊,明天就得又飞回去继续演出。 这忙的。” “回来干什么?” 过来师父身边看着自己的闺女,齐云成笑着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蓝蓝的演出。另外给宋軼带过去一些东西,她现在在剧组里面。 一拍就是长时间,恐怕比我都要忙了。 我演出去其他城市好歹十天半个月,她动不动几个月。 不过师父,我现在是有正事想跟您说说。” “说吧。” 郭得刚没看自己徒弟,目光也在两个小家伙身上。 “我想德芸弄一个鼓曲社!” “嗯?” 一句话,郭得刚楞了半秒,但没有过多惊讶,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于是再开口。 “说说你的想法。” “师娘现在时不时的要忙,我想着我的空余时间多。到时候德芸开一个鼓曲社,就我来照看吧。biqikμnět 同时也是我的私心,为了给蓝蓝一个发挥的平台,这样以后德芸再收徒弟了,可以适当的让师娘挑几个。” 听到这句话,跟在身旁的周顾蓝心脏猛然跳动了几分,眼神上台直勾勾望着师父。 这样为的是她毕业以后,能彻底从事。 不然没有鼓曲舞台,她学再多也没有用。 而郭得刚老江湖了,怎么可能不理解,直接拆穿, “你这是让你师娘强行出山啊!” 齐云成忍不住笑,不好意思的模样,“都有那么一点想法,但我能强迫我师娘出山? 只是想留一个场子或者鼓曲平台。” “这事情不简单。鼓曲场不是说能开就能开的,就德芸小剧场有时候都赔钱。 里面的事情,你不是那个职位你不清楚。 宣传鼓曲是好事,可开业不了几天就倒闭了,你能怎么办?” 一句话给齐云成说沉默了,是啊,你再想宣传曲艺,可也得吃饭。 你不吃饭,那其他演员得吃吧,更别说一个鼓曲场上上下下花费的东西海了去。 曾经倒闭的剧场不在少数。 “少爷,你还是好好想想吧!”郭得刚简简单单提了一个大概,然后继续看曦曦和郭汾阳。 不过就在这时候,师娘王蕙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出来了,“没事云成!你想弄就弄,赔钱?那也不是你来赔,我来赔!” 第453章 老公,要个二胎! “师娘,您太好了。” 冷不丁瞧见师娘,齐云成高兴的不像话,赶紧过去帮忙系围裙,果然是百分百支持自己的。 可郭得刚皱眉,这不活活拆自己台吗?他还得让孩子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得慎重,这弄的。 不过他还能说什么,德芸可不就归王蕙管。 要弄什么,她一句话的事情。 “弄鼓曲社是个好事,你既然有心我肯定支持,至于困难不困难,我就不提了。大胆去弄吧,德芸出钱你去做。 之后哪怕经营起来,钱也不是你来操心,你负责管理就行了。” “好!我当然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我知道。” 娘俩说着话好的不行了,孟鹤糖不知道师哥具体要干什么,但有眼力见,第一时间往厨房奔去。 “师娘,我给您打下手吧。” “好!那云成你就不用来了,你带着蓝蓝休息一会儿,才赶着飞机回来,顺便看着两个孩子!” “没问题。” 系好围裙之后。 他们去做饭,齐云成则来到了沙发旁看师父,“怎么样师父?您有什么想法。” “倒霉孩子!伱瞧我还有什么想法吗?” 郭得刚哪里会去反驳王蕙的话,根本没必要,只是该说还得说,“真要办,一时半会儿还难。 选场地、协商部门、开业!开业之后又挂牌之类,你可得自己忙活。 再且要把一個剧场经营起来,考虑的就不是一点两点。里里外外,乱七八糟的。” “什么都得尝试呗。” “哎!” 郭得刚摇摇头知道是阻止不了,尤其还有王蕙撑腰,她一撑腰,基本就是下了圣旨。 不过一转眼,也瞧见了一直跟着旁边不说话的丫头。 其实打进门起他就注意着,这丫头看着很规矩,长得也快,当年在培训班那才多高,年纪十三左右。 现在转眼间,恐怕比自己还高一点了。 就云成家里头的闺女,一个比一个可以,毕竟宋軼的身高在女生当中也不算矮的。 有一米六八,穿上鞋可能有一米七。 周顾蓝更是赶着她师娘去的,但还是差一些。 “郭师爷好!” 瞧见郭老师看自己的时候,周顾蓝恭恭敬敬喊好。 “诶!”郭得刚点头答应,再指了指齐云成,“你也听你师父说了,如果真要办,项目可不小。 但只要能办,鼓曲也是个大事,还需要很多演员。 你现在学的怎么样。” 周顾蓝不敢对视郭师爷的眼神,来这里她根本没多少次,稍微有点怯,“还,还行吧。” “点一段成吗?” “我会的不多。” “没事,我大概知道个情况,你也在你师父家来了那么久。” 一时间郭得刚很有兴趣的让孩子来来,怎么也说是自己的徒孙,还是一个丫头。 唱只唱了三落,为的是看看孩子现在的本事。 她唱的时候。 齐云成在婴儿车看着自己闺女和郭汾阳,闺女还好,郭汾阳胖的呀,小手肥嘟嘟的,摸上去实实在在的肉感。 也正碰着,忽然郭汾阳抓了过来,想要轻轻挣脱,发现这小子的力气可不小。 比自己闺女大多了。 “可以啊!以后怕是没有一点力气都弄不过你。”齐云成对这位弟弟来了兴趣,的确挺肥。 可在跟郭汾阳逗了一会儿后,旁边婴儿车坐着的曦曦不乐意了,咿咿呀呀的叫,想要自己爸爸过来。 “吃醋啦?跟你妈简直一模一样。” 跟两个孩子玩,齐云成现在知道双倍快乐是什么感觉了。 更加期待到时候媳妇儿生一个二胎。 不过一会儿,蓝蓝的唱完了。筆趣庫 郭得刚点点头,但没做太多的评价,只简单说几句。 嗓音很好,但少了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需要靠时间和学习来琢磨,京韵大鼓不仅仅是唱,还是一种表演,得根据人物形象情感使用技法。 到底是上台和学习大鼓时间少了,所以简单告知后就没了,毕竟怕说太多消化不了。 他们一结束,齐云成坐到师父身边,认认真真开口了一句,“师父,如果鼓曲社真办了起来,我得向您请教一些。” “说吧,少爷。”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郭得刚喝了一口后开口。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再不是零几年信息还传播不快的时候。一个微薄发送,几乎上万人,甚至更多人都知道且捧着自己喜欢的演员。 所以我担心一开业观众为的是演员,从而忽视了鼓曲。” 孩子的话,郭得刚全程听着,见有这个疑惑的时候,脸上的微笑淡却又展现喜悦。 因为孩子有问题是好事,弄懂了就知道的更多。 “孩子,我的儿啊。你还担心这个呢?” 齐云成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看了一眼注意力在曦曦身上的蓝蓝后再看回来。 “毕竟现在信息时代,生活节奏快了,人们只会为自己喜欢的演员。看了他,就很难关心其他。 像您之前说的,演员在舞台上吃碗面,下面人都爱看。” “是吗?那你记住了,先看人再看艺!” 郭得刚脱口而出,“不管什么时候,清末也好,民国也好,都是先看人,然后再看鼓曲。你不能强求进门就听得懂《黛玉葬花》,听得懂《大西厢》,这不现实。 如果你的人都不能把他们留下,那你的艺术更留不住她们,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所以你的担心纯属瞎担心,自己做好自己,到时候会有一个结果的。” 一段话,简单明了。 齐云成在身旁却瞬间明白了,是啊,可能来的观众不懂,也只是捧你这个演员,跟鼓曲不太熟悉。 但只要你留住了人,那么就有循序渐进的可能。 试问那些喜欢德芸演员的观众,是不是也在开始去了解其他曲艺了?绝对的!前世他就是通过德芸,逐渐去认识其他。 这一点就属于是认识了人,再慢慢被吸引的去了解其他艺术。 不过也不是什么踩一捧一,主流相声的确没有德芸在这方面做的好。 前世他最先认识的是那帮主流相声,好玩也有好玩的演员。 不可能否认。 只是也就认识了相声,其他曲艺根本不知道,哪怕太平歌词他们都不带介绍的,后面知道德芸才知道一些其他曲艺。筆趣庫 “谢谢师父,我明白了。这样我心里有底了。” “真不知道你是操哪门子的心,不是说了,再晚几年就能好好弄。到时候都能有时间经营。” “晚几年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只要不接电视剧的时候,时间是很空的,而且我想试试。” “等以后给你接几个综艺,看你还说自己轻松。” “我还不知道您,您不就想多带曦曦吗?这话说的。” 郭得刚此刻忍不住乐出声来,师徒俩或者说是父子俩,彼此都十分了解。 再闲聊一段时间。 听见厨房动火发出香味的时候,晚饭就快了。 不一会儿。 三四个大菜被做了出来。 齐云成望着,“您怎么做这么多?我们来随便吃点不就行了?” “这不蓝蓝很少来这里吃饭嘛,赶紧准备吃吧。” 望着自己徒弟,齐云成高兴了,要不说带过来蹭饭,他是有私心的。 有徒弟在,准知道师娘会做不少。 而周顾蓝就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有点拘束,因为之前来的时候都是玩,吃饭是第一次,跟一群长辈坐在一起肯定不习惯。 丫头的不习惯,齐云成自然瞧了出来,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给她夹菜。 免得不好意思伸手。 只是吃着吃着,王蕙看着饭桌旁的曦曦笑着说道:“云成,鼓曲社的事情我肯定支持的,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 王蕙目光转回来,望着齐云成,“你在外地的演出还有几天?” “十来天吧!南京演出、长春演出都有。” “十来天后就回来了?” “嗯。” 接连问几句,齐云成着实不知道师娘这是什么意思,孟鹤糖在旁边倒是大概知道了,而一看他表情,他顿时也明白。 “您不会还想把曦曦带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我媳妇儿虽然回不来,但我得回来,那时候我不带孩子干嘛?” “我就再带十来天的时间,之后德芸华服有一批大单子,外加小岳那边的演出。 我就没太多的空了。 主要我想陪陪曦曦把走路练好。” “……” 齐云成抱着饭碗沉默,怪不得师娘答应鼓曲社答应得很痛快,这是要让自己闺女做人质。 不过想想即便回来了,他在燕京也有演出。 答应就答应吧。 没办法,师娘都那么爽快的答应自己,他不答应怎么可能。 于是看一眼闺女后,再看向师娘说话。 “行,您说了算。”筆趣庫 “嗯!我喜欢跟小丫头他们在一起,小丫头冰雪聪明的。”王蕙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抱着碗和夹一点专门做的鸡蛋羹伸到孩子面前。 “吃不吃啊?” 曦曦:“呀!” “吃呀?别用手抓,我来喂你。” 瞧见曦曦的小手要抓,王蕙躲了一下才把筷子伸到嘴边,见东西送过来了,她也知道偷懒,放下手只张开小嘴吃。 鸡蛋羹很软明明一抿就下去的东西,她硬是装模作样的在咀嚼。 似乎在砸吧滋味一样。 模样怎么可能不可爱。 曦曦:“呀!” “还要吃啊?” 王蕙于是再喂一点。 这一幕齐云成看着也好玩,可得说一声,“您别管光曦曦,汾阳呢?” “他还小吃不了这些,只能喝奶!之前就喂过了!他的饭量也不小,曦曦的更是如此。” “母女俩都是吃货。”郭得刚笑呵呵的跟了一句,并低头看一眼时间。 他晚上还要早点过去,吃完饭休息一会儿估计就得赶了。 所以这一顿吃的倒也快。 仅仅半个小时而已。 其中大多时间还是师娘耽误在孩子身上。 不过刚吃完,外地的宋軼便来了视频电话,闺女就是她的宝。 不可能不关心。 一天要是不看看怎么甘心。 “曦曦呢,我的女儿呢。” 和老公的视频电话中,宋軼不断的喊着,齐云成镜头一变让她瞧见了闺女以及身旁婴儿车的郭汾阳。 “噫?师父家就你一个人?师父、师娘呢?” “师父有演出,师娘在厨房洗碗,我让蓝蓝也过去帮忙了,我则在外面照看孩子。” “是吗?那你离近点让我好好看看闺女,还有郭汾阳,我怎么看着比咱们闺女大这么多?镜头的关系吗?” “哪是镜头的关系。” 齐云成苦笑一声,“汾阳长的就是厉害,这胖嘟嘟的。咱们闺女怕是比不过他叔!” “嘿嘿!”宋軼此刻在剧组酒店里,看着两个小家伙都开心,毕竟都可爱。 同时也是看着两个。 她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老公老公老公!” “干嘛这么喊,又什么事情求我?” “之前说过的啊!曦曦长大到一两岁要二胎,我估计两岁多的曦曦,能满地跑了。” “可不止会跑,给点钱给个瓶子都能去打酱油。” “是啊。” 拍戏累了一点,宋軼身上很乏,可看见老公和闺女,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问你呢,老公!到时候生二胎?我想要个男孩儿嘛。” “哎呀。” 每次提到这个问题,齐云成都得无奈,他们都是演员哪能说生就生,到时候估计又得规划时间。 虽然他也很想要一个,可更多的是想法。 不过这时候师娘却突然走了出来,高高兴兴的回答闺女的话。 “生啊!怎么不能生?多生一个孩子给我玩!曦曦现在都这么好看了,要是生个男孩儿也好。 跟云成一样,一上台吸引多少小姑娘。” 听见师娘的声音,宋軼吓得缩了一下脖子,到底不好意思,因为刚才还跟老公撒娇。 “来,把手机给我。” 王蕙对这个事情很上心,擦了擦手后立刻坐下来跟闺女视频,同时齐云成过去厨房接着洗东西。 洗的时候,也挺踌躇。 因为只要师娘说再抱一个小孙子,外加媳妇儿的撒娇,到时候必须得要了。 ”师父!“ 在洗着碗,旁边的蓝蓝说了一句。 “怎么了?” “刚才洗碗的时候,我也听见了。其实再要个宝宝挺好,爸妈忙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孤单。 以前在爷爷那,一街道的孩子玩。那时候我最开心了。” 齐云成拿起一个碗冲水,“你个小丫头也来劝是吗? 第454章 没想到吧,生完孩子之后,我也是有成长的! “师父,再生一个的确很好,能一起玩,家里还那么大。” 听着蓝蓝这话,齐云成站在旁边好笑一声,媳妇儿跟师娘说不了什么,一个小丫头还说不了了? “这是你操心的?好好学习,不然鼓曲社到时候办起来,你也上不去。” “哦。” 被一说,当徒弟的安静了,但表情却是一副下次还敢的状态。 本来他们师徒之间相处的就不严肃。 而看着丫头,齐云成无语,真是哪都能插话,不过再回想起鼓曲社。 也是够呛。 蓝蓝高中读三年,自己的鼓曲社估计也三年不会赚钱。 曲艺市场就这样。 顶多开业的几天因为演员人气来不少人,除此之外会越来越惨。 但会逐渐稳定的好起来,毕竟三年能培养出一些人,再且蓝蓝上大学后什么都好了,能经常来唱和学习。 她是有天赋的,只可惜被时间耽搁了,给时间还是能成。 想不了太多。 那是以后的规划。 望着池子里的碗,先洗完再说。 不大一会儿。 两个人擦完手出来了。 一看,发现客厅里王蕙还在一边视频一边照看孩子。 “云成,你们聊会儿,我去喂喂汾阳。” “好!” 接过手机,齐云成坐在孩子旁再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媳妇儿,看见的那一刻,对方好像想起什么,立刻转身拿出来不少东西。 “老公我忘记说了。待会儿我给你演出的城市邮寄东西过去啊。” “你寄什么?在外地演出,演几天就得又到其他地方。” “吃的东西啊。这边有很不错的特产,非常好吃。你也尝尝。” “……” “还有,还有!” 又一转身,宋軼从酒店床头柜拿过来不少购物袋,然后小心翼翼从里面拿出一件件的衣服。 “这是我给伱买的几件衣服,你穿上一定更好看,毕竟我的老公帅,穿什么都好看。还有闺女的衣服。 你看看,怎么样?小小的,太可爱了。这個是带小花花的,这个是带小熊的。还有这个衣服帽子带兔子耳朵的,最可爱了。 看曦曦喜欢不喜欢。” “就这耳朵,曦曦过几天就能给揪下来。”齐云成感受着媳妇儿的喜悦,吐槽一声。 “就她那小力气能拽得下来什么。哎呀,你都不知道我在这边婴幼区域时候的样子,跟到了宝藏地一样,都是小小的,太可爱了。biqikμnět 我恨不得把闺女两三岁的衣服都买了。” 这大笔的花钱,齐云成并不在乎,他们现在算花的少了。 现在能花钱的地就是在孩子上,他们自己很少消费。 “媳妇儿。” “干嘛?”宋軼在那边用一只手叠着衣服道。 “还要拍多久才回来?” “嘿嘿,想我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想就想呗,我也挺想你的。不过得一段时间。全部都是因为伪装者的热度,现在可忙了。” “对了。”齐云成觉得是该给媳妇儿说一声,“之后德芸可能要弄一个鼓曲社。我提的,就是我来负责。 到时候也要忙。” “好哇!鼓曲社,以后蓝蓝也能有地方展示展示。弄吧,我大力的支持你,不过等会儿再说我先去买点东西吃。” “旁边不就是有吗?” “那是给你的。” “倒是有原则。” “走啦走啦!一会儿再聊!” 视频挂断。 齐云成一转头把目光给向了曦曦以及在远处配奶粉的师娘,也不知道师娘怎么就那么喜欢孩子。 之前曦曦刚出生一段时间,晚上大半夜把他们俩折腾的够呛。 估计郭汾阳也是如此,可师娘一点事没有,还想一起照顾俩婴儿。 就俩小的,别看照顾,他看着都累。 “云成,打算什么时候弄?” 忽然听着师娘的声音,齐云成琢磨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操办,慢慢来吧。顺便我再了解了解,争取今年之内鼓曲社能开业了。” “嗯!到时候选个好日子!而一但开业,前几天怕是有不少的人或者先生过来捧场。估计少马爷都得来吧。 他很喜欢鼓曲。” “少马爷?他老人家还是好好休息吧,岁数越来越大了。之前我见他的时候头发白里带黑,现在几乎快全白了。” 说起先生,齐云成很感慨,尤其自己孩子都生了,老一辈的恐怕只会越来越老。 时间不饶人的。 于是目光一变,有点仓促和要离开的感觉,“既然好不容易赶着回来了,我现在带着蓝蓝去天津看看金爷爷,再问问高风老师,他今天晚上没演出。” “去吧,让蓝蓝见见世面。” “嗯。” 答应一声,齐云成要走了。 他很后悔,因为太忙做不到经常去看,只能像这样抽时间,或者过年给师父、师娘拜完年,再过去拜年看几眼。 不过也不耽搁,去天精的路程得两个小时。 出了门直接给高老师打电话,一同开车过去。 这种算是传承,毕竟之前他就是被带着过去见见老先生,现在轮到他带着徒弟,虽然是个女生,但不妨碍,相反老先生瞧见自己收了一个女生当徒弟,还要高兴。 天底下女生肯定是有优待的。 过去之后。 几个人见到金闻声,金闻声此刻妥妥是一个小老头了,八十五岁,留着很短的头发,花白,看不见一点黑。 模样见着的瘦。 好在他的精神头很好。 尤其知道云成收了一个女徒弟,觉得够厉害的,上下瞧瞧后吐出了一个倍儿漂亮的话。 也可不漂亮,蓝蓝的模样是不差的。 同时过来,齐云成把自己想要弄鼓曲社外加之后一些行程安排说了出来,不给他老人家说心里很不安心。 关键老爷子老江湖了,年轻时候那叫一个厉害,所以对曲艺应该有一定的看法。 而金闻声听到要弄鼓曲社,很开心。 知道孩子是有心做事,所以在某一些方面支招不少。 毕竟要弄场子,麻烦少不了,他就是告诉你怎么避免麻烦,外加怎么应对。 尤其应对一些捣乱的人,你绝对不能服软,你一服软,他们就狗仗人势。 所以郭得刚这方面完全跟着他学的。 一时间说的挺多。 高风都在旁边给先生添了好几次茶。 说到最后,时间往十点多去了。 到了这个时间点,齐云成其实有了走的意思,因为丫头是燕京的,他得给她送回家才行,外加明天又要走。 如果住在这,可能赶不了时间。 金闻声没强留,坐在椅子上转身一喊,“那个……小红啊!给孩子拿一百块钱,让她买点好吃的。” 小红正是金闻声的妻子,但年纪不太大,比他小二十来岁。 周顾蓝不知道该收不该收,很窘迫,齐云成倒是没拒绝,老祖的心意,干嘛还要推来推去的。 只是在要走的时候。 金闻声忽然抓着孩子的手,“下次过来就把你闺女带来,现在多大了?快一岁了吧。” “哎哟!” 顿时齐云成一阵难受,是啊,应该把闺女带过来的。当时想着两个小时可能有点赶时间,就给忘了。 这要是带过来,老爷子恐怕更加高兴,是真有点嫌弃自己脑子了。 连忙的开口答应。 “诶,下次我一定带过来。曦曦现在还差一个来月就一岁了。十月二十五号生的她。” 金闻声面带微笑,“我见过孩子照片,长得倍儿好,跟你一样。” “下次我一定带过来给您看看。” “嗯!下次过来我再教你几篇书吧。” “好嘞,我十天左右吧,一定过来。” 齐云成把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不敢忘,到了这个岁数真是活一天少一天了,尽量的去让老爷子高兴。biqikμnět “好啦,走吧!小姑娘也得回家。” 松开了手,齐云成和周顾蓝离开了。 高风不一样,今晚打算住在这,他最近有空,所以有的是时间跟先生待在一块儿。 在回去的车上。 周顾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师父再看着外面天津霓虹闪烁的夜景,想法很多。 第一次过来的确是见到一些世面,认识了老祖,更感受到了老先生那种曲艺氛围,很和善、很无私,什么都愿意说,很激励她这种年轻人。 可齐云成开着车一直笑意满满,别看金爷爷年纪大了,但脑袋一样精着呢。 之前他们来的时候什么粗活不说,这一次巧了,带着丫头过来就一句粗话没用,这能是巧合吗? 不可能? 金爷爷耍着心眼呢,努力在孩子面前维持自己的一个印象。 知道这个,他很高兴,脸上忍不住的笑。说明爷爷人虽老,但精神头是在的,还开心上好些年。 “师父!” “怎么了?” 一转头齐云成瞧见了给的那一百块。 “留着呗,你自己用。上高中了,花的钱会比初中多,买点好吃的。你不是喜欢和奶茶吗?用来买奶茶吧。” 提到奶茶,周顾蓝默默妥协,在班上她是学习好的,但对于奶茶她这个年纪还是经不住诱惑。 而在钱收回去的那一刻,齐云成握着方向盘再说一声,“你觉得金先生怎么样?” 周顾蓝表情微微变化,说着自己感觉,“老祖人很不错,很健谈,也很幽默,总之脾气很好。 上了年纪却一点不古板,甚至连年轻人的东西都知道很多。” “是吗?居然这个印象。” 齐云成无奈啊,他对老爷子的第一印象和她的第一印象截然相反,所以还是不告诉蓝蓝金闻声先生娶过六任老婆外加年轻时候因为骂街被人抓的事情了。 不然世界观要崩塌。 “居然?为什么是居然?”周顾蓝不傻忽然注意到字眼。 “没什么,聊聊你的演出吧,之后每周星期六要演记住了,自己花一周时间准备好节目。到时候我会给你发表演时间。” “嗯,谢谢师父。” 回去的路上。 齐云成一边开着车一边和丫头聊天,对她也是经常喊着丫头了,早已经把她当中自己的大闺女。 奈何一想到红奶奶比金爷爷小二十岁,而白大娘比于大爷小十岁就怪的慌。 不得不说干曲艺的一个个都很厉害。 当然这就他内心里的吐槽,可不会真说出这种话。 开车到了燕京。 齐云成把孩子送回去,送完回来那一刻很晚,但还得去看看闺女,看完才一个人转头到家。 房子平时不觉得大。 结果一个人回来打开灯的时候,发现的确是大的过头了。 哪怕面条也不在。 他们忙的时候哪里能喂得过来它,所以只要忙的时候就喂养到栾芸萍家里,她的女儿很喜欢那条狗。 原本想着今天带回来,但想想明天又要走,就算了。 一个人度过这一个晚上应该很快。 身子往下一沉,齐云成百无聊奈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还没有太多睡意,只能无聊的打发时间。 可打发不到十来分钟。 他就破防了。 媳妇儿不在、闺女也不在,狗也不在。 自己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望着电视的广告齐云成越想之前的自己就越觉得奇葩,如果能穿越时光,他真想去问问。 无语了好一阵,他开始后悔把闺女答应给师娘,的确够呛。 奈何都已经到家,再过去打扰也不合适。 至于看书更不想看,平时可能有心情,现在是一点没有。 几分钟,齐云成关掉电视洗漱睡觉,不过正当他关掉灯上床的时候。 忽然手机来了媳妇儿视频的邀请。 邀请一打开,宋軼的一张好看的脸出现。 “老公!你在家呢是吧?” “是!”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还在师父家呢。没人的话,你快帮我看看这一个内衣好看不好看,刚才我跟小姐妹一起去商场买的。 哇,真的好贵。但手欠还是买下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到时候回来穿给你看。” 冷不丁媳妇儿手里多了一个一看就很高级的款式文胸,不过看着大小,齐云成好奇了。 “怎么买的跟平时不一样。” “没想到吧!我也是有成长的,我觉得我可以穿这种大小,还尝试了一下。 然后我惊奇的发现变化不小,说不定往后还会变化,所以稍微买大一点的。” 齐云成不知道怎么说媳妇儿,慢慢解释,“你现在因为哺乳的关系,买大一点的确没关系,甚至还不能小了,免得勒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因为你哺乳的关系,之后还会变回去呢?”筆趣庫 “啊?还会变回去吗?”顿时宋軼拿着东西傻眼了,有一种肉疼的感觉,“我没听说过啊,自从有了曦曦之后我就觉得变化很大。 我也知道那是因为奶水……对啊,没奶水了,可不就变回去。 我太脑热了,心疼死我了。“ 第455章 这就五万了?那我还干什么总队长啊! “老公,心疼死我了,这个好贵的。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觉得是真的!” 宋軼看着买的粉色文胸跟看着自己掉的肉一样难受,虽然她从大学生变了相声演员齐云成的妻子,再是伪装者最近比较火的女演员。 可不代表着她的金钱观就变了。 而她越是心疼,齐云成自然也越是心疼,不过心疼的是媳妇儿。 开口道。 “这有什么?你不是想生二胎吗?到时候穿不正合适,所以买着不亏啊。” “是吗?你答应生二胎了?” 猛然宋軼跟变了一个人一般,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老公。 齐云成一愣,总感觉上当了,“你在这给我设套是吧?”httpδ:Ъiqikunēt “没有,真的没想到嘛!再说曦曦快一岁了,奶水估计很快就没了。不过二胎你同意了?” “同意怎么不同意?你不是想要一个男孩儿吗?咱们生,但万一是個女孩儿怎么办。” “女孩儿就女孩儿,反正我得要两个孩子,多了我也养不过来。” “没问题!” “太好了,等曦曦两岁就再要一个,要是看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她也会高兴的。” “希望不跟她抢吃的吧,不然还高兴,三天两头打架。”齐云成念叨一声。 听着话,宋軼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似乎已经想到两个孩子在一起的场景,的确很美好。 “睡觉吧老公,不早了。等拍完戏我就回来陪你和曦曦。” “嗯,睡吧。” 视频挂断,齐云成放下手机充电,睡觉前媳妇儿打了一个电话,倒让他心情好很多。 躺下想了一会儿事情便睡了。 第二天再看了一眼闺女,给媳妇儿邮寄了一些东西后,齐云成往演出城市赶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确忙。 因为国庆节快到了,接连的剧场安排。 除此之外,伪装者剧组还有人通知他在十月份以及十二月份去参加颁奖晚会。 伪装者八月播出,到现在的口碑越来越好。 所以对应的颁奖也就来了。 十月份参加的是横店第二届文荣奖、十二月份则是暧奇艺之夜!2015国剧盛典!第30届华夏电视剧飞天奖! 不管能不能选上这些奖,他们是都要过去的,毕竟被提名了。 尤其这个飞天奖,规格不低,估计自己就是被提名。 知道这些颁奖晚会,齐云成在过去场子的时候觉得恼火,原本预想十月份,十一月、十二月。三个月确定鼓曲社的种种,尤其十二月可能是关键期。 奈何十二月的时间被吞了。 这样一来今年想要开业很难,只能是明年年后。 谁叫他是主演,电视剧火了,他火了,不可能不忙。 时间不大。 他坐着飞机赶到了他们此刻正在演出的城市——南京。 之所以在南京演,齐云成知道是因为这边有分社,演完了再到小剧场看看,能提高人气。 同时之后他去长春也是如此,那边也要开分社,所以都是有目的的。 而到的场馆便是南京体育馆。 坐落在南京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体育场能坐六万多人,体育馆少点,但也能上万。 所以他到达的时候,场面是无比热闹的。 之前纲丝节不少人是因为郭得刚和于迁。 但今天这一场,没别的。 来的一万多人,都是为了齐云成这一个演员。 导致体育馆外面肉眼可见的人群。 可他却又不像有大火的感觉,因为排除场子外,伱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最近也只有欢乐喜剧人和伪装者,其余的再没什么。 但不管多久,他只要有场子那是必满的。 所以有时候观众们莫名觉得齐云成的做事风格莫名和一个学生时代的歌手非常像,那就是vae! 当初他多红,但几乎很少露面过或者东奔西跑参加综艺,顶多参加一点晚会。 之后便渐渐消失在观众视野当中。 但只要有演唱会,直接抢疯。 而这齐云成也抢过,奈何抢不到,更别说这位从2009年到后世2022年,就只开过七场演唱会。 能怎么办? 所以有时候齐云成自己火了,也有点下意识会去模仿这位自己曾经的偶像,好好钻研自己的业务就行了。 不过这位今年也30了,不知不觉过的很快。 …… …… “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大审诓供》!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南京体育馆,在齐云成来了后台大概一个小时后,便轮到他们上台。 节目一报。 上万人的场子。 闹哄哄的。 哪都喊着齐云成、栾芸萍的名字、 此刻栾芸萍先上台,到达位置收礼物,再安安静静鞠躬收拾东西。httpδ:Ъiqikunēt 弄完齐云成才姗姗来迟,他这一次出来不同以往,反而在舞台其他位置看了一眼宽大的体育馆才慢慢过去。 一过去栾芸萍开口了。 “谢谢大伙儿!上台来呢看见这么多人,非常得高兴,今天又是一万多人,到现在都能听见很多人看我们的名字。 非常荣幸。我看观众们在远处还分了好几层,人的确太多了……” 啪的一声,栾芸萍正说着齐云成进入表演状态,拍了拍对方肩膀,再指了指自己,示意他看着这边,“你姓什么啊?” 栾芸萍转头,“姓栾!” 点点头,齐云成闭嘴了,伸手让他接着说,同时齐云成今天给人的感觉有点安静和无所事事。 “这趟演出呢和平时小剧场演出有点区别,区别就是票价贵一点,也不太好买……” 手再伸过去,齐云成到搭档面前晃了晃,见他目光过来时,亲切地问,“你叫什么?” “栾芸萍!” 回答完,栾芸萍没管人,继续说,“没关系,没买到票的观众呢,晚上优库有转播。 到时候一样能看。” 再拍了拍,齐云成还是刚才那一套动作,“干什么的?” “说相声的!今天演出很热闹,我跟大伙儿表演一……” “哦!!!!” 猛然齐云成在旁边一叫,栾芸萍吓得一出溜,差点跪在舞台上,让观众们传出不少笑声。 “你咬着炸弹了?” 齐云成兴奋地指着人,“说相声的栾芸萍!是你?” “是我!” “好!” 前一秒还在兴奋,下一秒齐云成直接掉脸,抓着大褂领子往外面拽,“走,快跟我走一趟,别逼我拿出家伙来。” “干嘛去啊?” “请你演出。” 顿时栾芸萍无语了,“松开,有你怎么找演员演出的吗?” 手一丢开,齐云成乐了,客客气气道:“你得原谅我,看见你太激动了,好长时间没找到你了。德芸社著名的相声演员,总队长栾芸萍!” “他们都瞎捧。” “太好了,请你出去演出去不去。” 栾芸萍扶着桌子一愣,语气平和,“看你给多少钱吧。” “这话说的,钱肯定是有的,而且比你在德芸社挣的多!” “那我积极参加啊,你们那缺总队长吗?” 哈哈哈哈! 完全属于演员的个人发挥,齐云成在旁边跟着也笑,“我先给你说清楚,我听说你们德芸社经常接一些商演演出。 这不最近年底了吗?我们家的一位老爷,我是给老爷办事情的。” “老爷?” “我们仿古称,我们叫他老爷。我们老爷想请这么一堂演出,因为家里正好有这么一桩大喜事,一个红事!” “结婚?” “不!”齐云成摆摆手,认真解释,“结婚是喜事。” “生孩子?” “生孩子干嘛,红事!” “生日?” “生日叫寿日。红事!” “怎么个红事!” “着火!” “着火叫红事?冒烟叫黑事?”栾芸萍按照自己的理解,吐槽一声。 齐云成一撮牙花,“不是我们家着火,我们家街坊着火,烧得挺好,但没有波及到我们家,我们老爷很开心,决定办这么一个演出。” 栾芸萍在桌子后都听楞了,没见过这么新鲜的,直接道,“那你们老爷够孙子的呀。” 哈哈哈哈! 场馆当中不小的动静。 “我们老爷就这个心态,就问你愿意不愿意演吧。” “愿意!他爱干嘛干嘛,我们演给钱就完了。” “你们放心。”齐云成拍着胸脯,扬起手,“肯定给钱,那德芸社演出找谁呀?找你吗?” “可以啊。” “你都能把他们管了?” “当然了,后台烧饼、张鹤仑、谢京、演出说停就停啊。” “好嘞好嘞。”齐云成笑得开心,“我们老爷说起来的确爱相声,多请些个相声演员到我们那去。然后再来几个敲竹杠的吧。” “???” 更加不理解了,栾芸萍左看右看,“我们这有诈骗你要不要啊?” “不是,我见过你们德芸社有啊。就是那个竹杠,一手拿一个,敲起来呱唧呱唧呱唧的。” 这下清楚了,栾芸萍点点头,“有!我们这后台,只要有手就会打扮。快板书嘛!” “哦,对,快板。这确定了,你随便挑几个。完了,再来几个拐卖妇女的吧。” 越弄越不对劲,甚至前排坐的一些小姑娘乐的不行了,因为齐云成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她们,谁叫她们最活跃,一副要拐走的模样。 “不行!你这都犯法的,我们不干!我们这顶多耍个流氓!不过怎么叫拐卖妇女?”httpδ:Ъiqikunēt “就是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一个妇女捯饬的挺漂亮,舞台上就有一个大箱子,妇女进去了,啪,门一关! 稀里哗啦一念,再一打开妇女没了。” “你说这叫变戏法。”栾芸萍连忙道。 齐云成听见名字点头,再问,“这个行吗?” “有的,没问题!我们都能给你弄!” “好,这基本差不多。再来几个拦路抢劫的估计就可以了。” “那有没有持刀杀人的?” “你们怎么这么凶残?拦路抢劫不知道?就两个人!”齐云成分别指了一下上场门、下场门,“两边一边上来一个,噼里啪啦拿着刀什么的打。” “耍把式的?” “有吗?” “没问题,我们说相声的什么都干过。” “就这几个吧,大概齐你给我凑二十人,我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 栾芸萍惊讶一声,有点不知所措,“太谢谢了,我们演。” “演归演,我可得提前说好了,五百万不白拿。你们演出的时候要注意点。 因为老爷有喜欢不喜欢的东西。他忌话,很多东西不能听。” “能给说说吗?” 齐云成开始说明,“听着啊,比如说不是我、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明白、我屈,我冤! 就这些话我们老爷不爱听。” “嗐!”栾芸萍跟边带着的时候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你说这个我们也用不上。” “不可能,我们老爷爱聊天,三言两语就说出来了。” “不能够。” 非要抬杠,齐云成一指搭档,“比如说吧你到我们那去了,老爷问你了。 听说昨天在南京体育馆演出的啊?” “对啊。” “燕京体育馆是谁盖的呀?” 栾芸萍笑着说一声,“我不知道。” 齐云成:“完了!说出来了!” 栾芸萍:“我真不知道啊。” 齐云成:“不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不是告诉你忌字嘛!” 栾芸萍:“那我怎么说啊?” 齐云成:“我教给你,我们老爷问你了,刚从南京回来呀?” 栾芸萍:“嗯。” “南京体育馆谁盖的呀?你这么说。”齐云成眼神一亮,神气道,“我盖的!” 栾芸萍瞬间清晰明了,“还是你厉害,但你们老爷让我盖一个怎么办?” “我们没事盖体育馆干什么啊?盖中盖?” “哎哟。”冷不丁栾芸萍脱离表演提醒一声,“不要这广告植入,我们没拿钱。” 一说一乐。 而听着观众笑声,齐云成都快忍不住,跟他搭档时间久了之后,越发琢磨不到他要说什么,可能是受自己的影响。 不说现在,就后世他还和秦霄闲他们跳过社会摇,当时给小岳吓的。 不过也不多想,赶紧开口。 “总之不能说这些,只要你不说,他哈哈一乐瞬间给你个五万。” “这就五万了?”栾芸萍伸出一个巴掌来惊讶道,“那我还干什么总队长啊!” 第456章 也就是你,要不绝不开这活! 舞台上栾芸萍说出不干总队长,齐云成更是有胆子,“是啊,就这钱拿着还干什么队长。 我看德芸社迟早会没的。” “那借你吉言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齐云成自己都无语,笑着吐槽一声,然后继续看着他说词。 “在去之前我得问一下,你们一般怎么说?” “站着说,不可能还躺着的时候。” “那我们家就得换一换规矩了,得跪着说。” 顿时栾芸萍不乐意了,“说相声得跪着说?那对不起你了,我们是文艺工作者,这是有让人格的,大家都平起平坐。” “我们老爷说了。”齐云成开口,“只要你跪一分钟给一万块钱。” “现在需要跪吗?” “你给我跪没用,我给不了你钱,伱得看见老爷才能跪。” “哦,反正我们二十个人都可以跪,不过我能商量一点事情吗?” 台词到这,齐云成话语顿了几分,“什么事情?” “你看能不能多喊一个人,二十一个人去。” “怎么二十一個啊?” “我想把师父也带上。”biqikμnět 哈哈哈哈哈! 刚才栾芸萍变脸的时候就有笑声,现在偌大的体育馆,彻底绷不住了,又变成了之前闹哄哄的状态。 “真不愧是郭老师的爱徒,哪都想着师父。” “栾队变了嘿!跟着齐云成之后,越来越不学好了。” “不对,我总觉得这词是齐云成想的!绝对错不了。” …… 齐云成自然也能听见观众动静的反馈,很高兴,不过喘息一下后立刻说一声,“行,二十一个就二十一个吧,念你一片孝心。” “关键我也怕德芸要没了,没赚钱的地方。我师父郭得刚,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回家,明天过来接你。” “去是去,可我不知道你们老爷什么脾气呀?” “哟。”冷不丁说到点子上了,齐云成双手一拍,“说的也是,万一你不知道脾气冲撞了老爷,老爷也罚我。这样咱们在这里演练一下,因为我对我们老爷非常熟悉,我就扮演我们家老爷。 咱俩对一番话。看看能不能把忌字说出来,如果说不出来我就放心了。” “好!你扮演你老爷,我扮演我姥爷的外孙子。” “太好了,跟没说一样。那你受累帮帮忙,把桌子往旁边搬一下!” “行嘞。” 两个人一搭边,把桌子抬到了舞台的右边,这个活和福寿全有点类似,从大致的框架能够看得出来。 弄好之后。 齐云成在桌子附近说话,“这就是我们老爷的写字台,我再去找一把椅子,简单弄一下。” “行,一个大概就够了。”栾芸萍搭一声。 “一会儿我带着你过来,好好的演练一下。”一边说两个人一边重新回到话筒后,不过齐云成手中却多了一张白手帕,弄成条,直接拴在了栾芸萍的右胳膊上,再一手拽着头。 有点牵着犯人的感觉。 栾芸萍指着白手帕,“等会儿,你干嘛?我要献血是怎么的?” “什么献血!就是一会儿我带着你出去方便。因为我怕你跑了,毕竟好长时间找你没找着,我心里一直打鼓,今儿好不容易看见你了,我一定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栾芸萍顿时明白了,“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拽着搭档手上的白手帕,齐云成带着人在舞台上绕一个大圈,再绕回到话筒后时,点指着周围道。 “这就是我们家门房,门房里有几位头,你得跟他们好好见一见礼,不然他们老给你使坏。” “你给介绍介绍。” 伸出手来,齐云成高矮的比划,“这是王头,这是马头,这是张头,这是赵头。” 介绍完,栾芸萍看着观众吐出一句,“王马张赵?到了开封府了?” “开封府干嘛?” “你怎么称呼?” “展昭!!” 一吓! 还不明白是什么,栾芸萍就是一个傻子了,挣脱赶紧往后退,“到底怎么回事。” 再一把拽起白手帕,齐云成解释,“外号!我小时候老爱看少年包青天,他们老实说,你跟展昭似的,老这么夸我。” “那就好,我还以为……” “没有的事,我现在去给老爷回个话,你在外面等着点。” “诶,我好好等着。” 一转身,齐云成饶了一下,绕到刚才搬到了桌子前面,恭恭敬敬道:“跟老爷回,栾芸萍让我给逮着了。” 说完话,齐云成来到桌子后拍坐下拍下醒木扮演老爷,“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啊?” 赶紧的齐云成又起身来到桌子前,也就是这一幕来回的活,观众们在下面看着开心,就不断的倒腾。 “是这样,他呀!没在燕京,跑到了南京!在场馆里装模作样说相声,没敢声张,跟着他回了旅馆,翻出了两挺机关枪,一箱子假钞票。 老爷,您也甭懂刑了,他全招了。” 步子再迈,齐云成坐回桌子后高声道:“好厉害呀!把他给我带上来。” 终于弄完。 演员在舞台上一通忙活,然后回到栾芸萍身边,兴高采烈道。 “栾芸萍!!上人见喜,跟我见老爷去吧。” “得了吧。” 刚才栾芸萍都听着,摆摆手,“不行,我来不了这活,刚才说话我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什么?栾芸萍怎么着?逮着了?” “什么耳朵啊。”齐云成压根不可能承认,开始编话,“我说的是,栾芸萍让我给贼着了,燕京话,贼着了。” “我听错了?” “耳朵受潮了你。” 栾芸萍不放心,再问,“那装模作样说相声怎么回事?”筆趣庫 “在场馆里说相声可不得学个男孩儿,装个女孩儿?装模作样吗?” “一直追到旅馆?” “我能说住小店吗?旅馆不高级嘛?” “翻出两挺机关枪?” 齐云成一撮牙花,双手一摊开,合辙押韵道:“我说你会唱梆子腔调。” “还有假钞票?” “还会唱莲花落。” “老爷您甭动刑了?” “事办成了。” “他全招了?” “角儿全幺了。” 一段对话下来,栾芸萍望着齐云成不可置信道:“一字一句我全听错了?一句都不对吗?” “你应该掏掏耳朵了,这样明白了吧。” “明白了。” “行,我跟我们老爷说好了,不过我得嘱咐一点,因为你不能进去就大摇大摆的,得把手收一收。 最好两手搁一块儿!” “搁一块儿?”栾芸萍说着做了一下,双手握在一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看?” 齐云成盯着点点头,“没关系,我们老爷觉得你这样老实。但你的手别这样握着,两手可以分开一点。 只俩手腕贴在一块儿。” “那我是不是最好还稍微分开点。” “聪明,一学就会,跟我去见老爷吧。” 把栾芸萍弄成了一个戴镣铐的相,齐云成拽着他胳膊上的白手帕清了清嗓子,“栾芸萍带到~~威武~~” 见声音不对,栾芸萍二话没说把手伸过去挡住搭档的嘴,“怎么回事?过堂呢?还威武?” “干嘛过堂啊,你不明白!我们府上爱你的人太多了。但你贸然这么一进去,瞬间都给你围上了。 我为了给你减轻麻烦,我一喊威武可能就来了重要的人和事情,就不出来了。” “那我谢谢你吧。”栾芸萍是一听一信,压根没带怀疑。 “咱们开始了。” 齐云成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带着栾芸萍进府,同时栾芸萍一副戴镣铐的样。 不过走到桌子边的时候,立刻说一声,“该跪了。” “嗯??” “看见老爷了,一分钟一万。” “好嘞好嘞。” 双手一撂大褂,栾芸萍朝着桌子方向单膝跪下,而齐云成在身后瞬间来了模样,“跪!跪直啦!外面怎么横,里边还怎么横。大堂不种高粱,二堂不种黑豆,跑坏了鞋我得自个儿买,你给我跪直了吧。 t的!!” 一脚往栾芸萍后背踹去,噗通一声,直接让其摔了一个狗吃屎。 顿时下面观众一片的叫唤,这种动作戏实属少有。 栾芸萍摔在地上不知所措,慢悠悠爬起来,看了拿着扇子的齐云成将近两三秒才无奈吐出一句话,“也就是你,要不绝不开这活!” 哈哈哈哈哈哈! 宛如破防一般的栾芸萍,直接让整个剧场笑嗨了。 而对于这个活,说实话已经和时代脱节,完全属于人保活的状态,因为包袱真不算多,全部靠着个人笑点来演绎。 但这是传统节目,怎么也不能放下。 至于大审诓供这个节目,重在诓。 把艺人被衙役欺骗的过程演出来,老艺人不能直接在台上讽刺老爷,所以隐晦的用耍猴戏的方式讽刺坐在桌子后面的人。 这要是放在旧社会,齐云成都能想象得出来,看这场相声的老百姓觉得多有趣和多好玩。 因为实打实贴近他们生活的一个情况,可惜现代人已经代入不到这种感觉,毕竟对衙门、老爷什么的很陌生。 当然有时候过去的相声演员,倒霉也就倒霉在这会说上。 不过他们晚辈依旧得好好传承下去,本来传统段子就不多了,再忘,之前老先生们的智慧可真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你到底什么意思。” 在剧场的热闹的欢笑声中,栾芸萍扶着自己腰问一声。 齐云成连忙伸手拦住他,心平气和道:“不是冲你,我刚才说这个话不是对你说的,对我们老爷说的。” 栾芸萍指着桌子,很好奇,“你干嘛骂你老爷呀?” “哎呀。”齐云成感叹一声,开始诉苦,“你不知道他打去年这时间就让我找你,不知道你在哪,你太忙了,天天飞来飞去的。 这么久我跑坏了多少鞋,老爷还不给报,我心里有气。 可我敢跟他说吗?其实我是假装说你,实际骂他。” “你骂他,可你踹的是我!太逼真了。” 一弯腰栾芸萍拿起一个东西来,这正是他刚才摔倒时候看见的,“怎么地上还搁一钉子啊。” 把钉子拿过来,齐云成不知道今天说这一场传统相声哪来的那么多事情,下意识关心一声,怕的是刚才摔的时候被它划到。筆趣庫 “没事吧。” “没事!” “那我还搁这。” “别了,搁在那边留着下一个节目双簧使吧。” 一句接着一句。 此刻舞台上两个人的感觉都非常好,瞧的出来活就是这么一个活,然后根据演员自己的行为特点外加语言特点来表演。 全程是很轻松平稳的。 同时心里都默默把握着时间,还是如同,越大的场子他就越严格。 之前说一个什么神鬼的作品都不让,临时换成其他。 不过他们在演的时候,侧幕全程是有人的。 烧饼肯定首当其冲的看演出,年底师父要捧他了,就师哥和栾队表演的感觉,他要学。 只是嘴里也没停着嗑瓜子。 不管去哪演出,都跟回到他自己家一样,从来没客气过。 “成哥最近够赶的,才到南京回来一会儿,就又上去说这一个段子了。” 今天的助演除了烧饼,还有张鹤仑。 这两个人一对东北的,平时在一起就合得来。 “饼哥!你封箱扒马褂是吗?有信心吗?”张鹤仑抓一把烧饼手里的瓜子道,同时手里还有一个放垃圾的袋子。 吃的不知道多惬意。 “信心?这话说的,我哪场没有信心?也就大爷喝酒那一场我没信心。我都不知道当时我是以一个什么心态被赶上去的。 行啦,都给你吧。 成哥他们也快了。” 哗啦一声,烧饼把手里所有的瓜子给了张鹤仑,然后自己下去喊小四穿大褂,准备上台助演。 但一下去就后悔,瓜子吃多了,口干了。 连连的喝了好几口水。 这看得在后台的师爷谢京纳闷,跟水牛一样,是不是东北人都这样。 不过没多说,他平时也会来到南京分社演出,这一次齐云成要在南京演出,他正好给安排到助演。 但说是师爷,后台这些演员除了称呼上有变化,其他没太多变化。 甚至栾芸萍还经常喊他大个子。 的确太高了,一米九的个子,谁站在身边都显得矮,更别说郭得刚。 第457章 你要是愿意我让郭得刚叫你哥 ! “接下来请您欣赏《买卖论》!表演者烧饼、曹鹤杨!” 在烧饼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休息一会儿之后,主持人报了下一个节目的名字。 两个人一起上去助演。 烧饼现在不火,但都很熟悉,有自己的风格。 尤其两个嘴碎的人在一起,很适合闹闹哄哄的大场,因为他们不会让大舞台安静一秒。 他们在表演的时候。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個人一起回到了后台,同时前者带回了舞台的那一个钉子,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虽然不会立起来扎着,但踩在滑一下也是个事情。 不过都没再说什么。 表演完了好好休息就是,待会儿还有节目。 大场子表演是很累的,因为你说话得底气足,全程靠丹田顶着,怎么可能会轻松,毕竟场子太大了,生怕远一点的听不清。 不像小剧场,能宽松很多。 “大个子!待会儿我们攒底返场的时候,上来再一起说说吧,让云成休息一下。” “没问题啊。”谢京看着手机猛然抬起头来回答一声,至于叫他大个子一点不在意。 都这么熟悉的人。 而且跟栾芸萍说的一样,让他上来,为的就是让搭档休息,试问连说三场怎么可能不累,尤其攒底的正活还要长一点。 那么返场喊一个人上来,会减轻一点体力消耗程度,不然观众一直要演员唱,是够呛的。 也别看后台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但师兄弟之间彼此照顾应该的,跟一般公司的同事完全是两种性质。 同事是萍水相逢,他们则是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 “哎。” 齐云成听见他们说的话后,叹出一口气,“栾队,十二月的时候我可能演出不了太多。 原本还想要元旦了去小剧场看看。” 栾芸萍点点头,“我知道,说起你的电视剧,其他人我不了解,我媳妇儿可是守着点看,都以为明台和于曼丽能在一起。 结果最后没了。 当时给她难受的。” “是啊。我也看了,师哥和嫂子演得太好了。”张鹤仑依旧嗑着瓜子在旁说一声。“每一集看完的时候,我都怀疑里面的明台到底还是不是我师哥。https:ЪiqikuΠet 一点出戏感都没有,全是演技。” 两个人的话语,齐云成一笑,没放在心上,他可不想让自己膨胀起来。反正他自己也挺喜欢那部剧的,只是看的时间不多,因为经常忙。 不过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声。 “对了,小岳最近在哪演出?纲丝节过后一直没看见人。” 栾芸萍安排演出的人,不可能不清楚,“他也忙,大场子小场子都在演。人气也是越来越高,最近听说小岳买车了,还是找师娘给拿的钱。” “是吗?” 一句话搭档说出来的时候没什么,随便提一嘴,但齐云成却记在了心里,这不符合岳芸鹏的性格。 他们这些师兄弟的确被师娘照顾着,经常买东西,可都知道好歹,不会主动找师娘要。 小岳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有点疑惑。 得见面问清楚才行,别看是个小事。 但心态变化是最让人后怕的。 他自己则是因为两世为人,没过一次能自己提醒自己。 不然今天这一万人的演出,就能给他膨胀死。 一万个人看自己,还是德芸弟子第一个做到的,瞧瞧多厉害?只要这么一想,演员自己就心气高了。 自我觉得其他人比不上自己。 到底不是圣人,不可能毫无波澜。 何况圣人也还有七情六欲,到不了神仙的程度。 “师哥吃瓜子不?” 忽然张鹤仑走过来,手心一摊开,里面全是剥开的瓜子仁,陡然齐云成眉头一皱,上抬目光看着他。 “你这是不是有点恶心了?” “没有,我用手剥的。” “给栾队。” “给,栾哥!” “歇着吧你。” “栾哥,你别不信啊,要不要我在你眼前剥。” 这时候郎鹤言过来了,嘴里呸着瓜子皮说,“是啊,栾哥我作证,他用手剥的。呸,这瓜子是好吃。呸!” 这一弄,谁还相信,把张鹤仑给气的,的确是手剥的,直接开口道:“我没说慌,我就是想巴结巴结两位,这样以后能给我多一点演出。 多演出了,能多赚钱。” “不是。”瞬间齐云成乐了,“伱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那边还有花生,你们想吃多少我都给你们剥。” “得了,歇着吧。”栾芸萍忍不住说话了。 有时候他们师兄弟还真是一群幼稚的大老爷们,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 不过休息缓了一会儿神。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又要接着演出。 前者在侧幕等待看向下面万人场子的时候,发现一眼看不完万人观众们的全貌,得微微转动脑袋才能把所有人尽收眼底。 之前他演过万人场,还好几次,可每一次演出都觉得厉害。 相声能干到这种程度,的的确确是因为德芸火了的原因。 关键他没膨胀,自己觉得都不可思议。 也很可能是一火,就跟着媳妇儿谈恋爱生孩子去了,没心思想这些。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拉洋片》!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呱唧呱唧呱唧。 又一轮的场馆躁动。 两个人来到熟悉的舞台上。 “看的出来大伙儿很高兴啊!我也很高兴,我们之前表演的一个节目叫《大审诓供》!这一场刚才主持报了《拉洋片》!筆趣庫 今天主角是栾芸萍。” “对,我光挨打了。” “我很希望攒底节目换成武坠子!今天表演完,呵,我痛快了。” “你倒是痛快,我得死这。我是说相声的,不是来挨打的。” 一说,观众们乐了。 刚才他被踹一脚,这一个节目再被打脑袋,之后接武坠子,栾芸萍真得死在台上。 他们也没见过一场,捧哏全挨打的。 当然这话只是垫场话,说完了逗乐,还得入拉洋片的活。 今天的活都不小。 两个人实打实地卖功夫。 表演完后,换上谢京和李鹤冬两个人来倒二。 现在他们的风格很稳,还没有变到炸粘子的时候,变成炸粘子全是因为相声有新人。 不知道录一个综艺节目,觉醒了那种风格。 好在让更多人记住了他们。 他们表演完鞠躬下场,再一次到齐云成他们上场。 “东西准备了?” 栾芸萍:“什么东西?” “最后一场改武坠子了!我准备去,你们等会儿啊,不着急,我记得后面有一根钢管来着。” “霍喔!别钢管了,我直接就地埋了吧,省得你动手。” 哈哈哈哈哈! 南京体育场馆笑声接连不断,而这就是他们演员的工作。 最后见齐云成要下去舞台,栾芸萍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拽回来,然后才开始节目。 四十分钟正活节目一完,返场两个人把谢京叫上来聊聊天。 他们聊的时候,齐云成站在旁边休息一下,只看着他们就行,顶多时不时搭一句。 栾芸萍:“这位可能大伙儿不太熟悉,叫谢京。别看他年轻,但在辈分上是我们的师爷。 请上来多聊聊天。” 谢京站在中间,身着一身白大褂,“请上来多聊聊天。” “但别看辈分比我们大这么多。” 谢京:“但别看辈分比我们大这么多。” “……” 刚上来,栾芸萍觉得不对劲了,“学我?” 谢京:“学我?” 栾芸萍:“学人说话可倒霉。” 谢京:“学人说话可倒霉。” 点点头,栾芸萍想了一会儿再开口,“我不好。” 谢京:“我不好。” 栾芸萍:“我禁演啦!” “……” 一句话给谢京呛在这了,赶紧拿着白手帕抹了一把冷汗,“吓得我后背都湿了,我不能没演出啊,德芸演出几乎都归你管着,你要是愿意我让郭得刚叫你哥。”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一句话下面乐得不行,包括齐云成。 到底是相声世家,底子是不薄的,于是开口说一声,“您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吧。” “行吧!” 谢京站在中间,好好地开口,“我叫谢京,刚才倒二演了一个节目。水平有限,一个小学生。那么上来可能有的朋友就问了。 今天演出的演员都有字,就我一个没有?刚才说了,辈分不一样。 再则郭得刚他也不想收我。” “为什么呢?”栾芸萍问一声。 谢京左右看了一眼两个人,“你说他怎么给我字?像你们一样给我一个云字!云金?他得恨我啊。” 观众:“吁~~” 提到这个。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外加下面观众都算是明白过来了,躁动声不小。 不过前者忽然有点想离开的意思,嘴里嘟囔一声,“我有点想念我后台的那一根钢管了,你们稍等一会儿,去去就来。” “哎哟喂,还没收呢。”谢京吓一跳,不过也纳闷,“这你都怎么带过来的。” “你搭档鹤冬啊!” “得,我也就知道他。”谢京无可奈何摊开手。 因为社会东,德芸里面没一个不知道的。 也是正好,借用话题,齐云成把这位也给喊上来,他现在跟张鹤仑、烧饼他们一起看热闹,听见自己的时候赶紧迈开腿过来。 现在的他风格好太多了,刚被他哥哥带进德芸那一会儿,身上的气息很重。 不过重的不是痞气。 痞气,像张鹤仑、李鹤标这些都能演得出来,但他身上多的是一种真正的狠,属于刀不架在脖子上不服软的一种。 可谁能想到,进入德芸之后,社会人变成了量活的,还量的不赖。 到底德芸是一个出人才的地方,干什么的都有,也什么都能留。 只是他一上来,今天的时间就快了。 攒底的返场时间设定在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一人一句聊天便没了,然后又十五分钟的谢幕。 时间掐得非常紧,这种大场要是超时,主办方会被罚钱。 他们作为演员,也要兜着点。 所以哪怕场子结束。 齐云成等人在给围着的观众签名都不能签太久,只能留下一些照片当作纪念。 弄得比表演节目的时候都累。 回到后台的时候,齐云成不得不感叹这,不过看一眼自己手机屏幕媳妇儿抱着闺女笑的照片时,心情好了很多。 然后慢慢问一声。 “栾队,今天表演完了,明天去小剧场是吗?” “对!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剧场那就轻松太多了。我先给师父打个电话!” 一次大场结束,齐云成肯定要汇报汇报,多年来的习惯,哪怕到现在也是如此。 接到电话的郭得刚自然很高兴。 不过他在云成演出的这段时间,更加高兴。 家里两个孩子,太好玩了,尤其曦曦马上要一岁,还琢磨着又送什么东西。 “行啦,我知道了。你们在外面好好演,我是不操心你们的。”郭得刚拿着电话开口,同时再说一声。 “你不是说要弄鼓曲社吗?我在天精有看中一个剧场,想着过段日子给盘下来。 盘下来再弄什么今年是够呛,明年差不多。”筆趣庫 齐云成有点意外,“您还上心啊?” “说的什么话?你以为我对鼓曲社不关心?你师娘忙活了这么多年,是该有自己的时间弄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想着等白糖、汾阳长大一点再说。你非要弄,那就弄呗。 反正你说什么,你师娘统统都是答应,弄我一点没法。 但明年挂牌以及忙活什么,我就不管了啊,不累你一次不知道好歹。” 听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师父,齐云成在后台听得心里很舒服,嘴里这么说,到时候一过去求他帮忙,他肯定还是会“骂骂咧咧”的找时间过来。 “放心吧师父,我会好好弄的。 另外这一次我回来了,带着曦曦过去金爷爷那边一趟,之前去过一次。” “去吧,正好我跟着一块儿去。咱们四世同堂,老爷子会高兴的。哎,你孩子都生了,先生们是该老了。 别说先生,我们都老了。” “怎么能老呢?”齐云成笑的开心,“我师父可是最年轻的,脸上一掐一兜水。” “别耍贫嘴,你们自己先去忙吧。我得弄奶粉了,这两个小的,喝完就该睡了。哎呀,当年麒麟打小我没照顾过他,现在是回到这俩小的身上了。” 第458章 这些东西早点给你们,免得到时候是遗物了! 场馆后台,齐云成和师父挂完电话之后,看了一眼师兄弟们,准备出去一起吃饭应酬。 虽然很想再看看闺女,但听到要睡了还是算了。 还有几天就能回去,不差这点时间。 只是想起曦曦,他们这一对当父母也够可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在外面跑。 要是长大了,估计会有情绪。 谁不希望父母在家的。 可不能不赚钱,只能到时候演出带着一块儿。 怎么熏不是熏。 反正她是肯定要处在这个环境的。 “师哥,打完没有,打完了走啊?”忽然烧饼说一声。 “走吧。” 收拾收拾一群人脱下大褂,换上自己平时的衣服离开场馆。 虽然有一定的遮掩,但一队人马出来,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别说人山人海的体育馆附近,就是他们去饭店的时候,依旧有人认了出来。ъiqiku 看见他们一堆人进去,外面好几个小姑娘站住脚看,不断的拍照和拍视频。 但比起这个,他们更想要签名和合影。 “齐云成,能要一個合影吗?” 大老远的,五六个姑娘当中的一位喊了一下,但相隔得不近,齐云成似乎没听见带着头进去了。 这种情况很常见,演员有时候太忙不一定有注意力注意到周围。 几个女生也没什么,慢慢放下了正在拍摄的手机。 但忽然一下,齐云成冷不丁从酒店大门出来了,望着刚才的几个姑娘。 “你们喊我?” 瞬间几个女生激动疯了,差点抱在一起,接着再喊一声,“能要一个合影吗?” “大晚上的早点回家,这都多久了。” “能要一个吗?” 齐云成一个人在门口无奈,“来来来,过来啊!我把栾队一块儿给你们叫出来,拍一送一。 栾队!” 这一下,几个女生是真的激动了,哗啦一下全跑过去,一个接着一个的合影。 同时也要了签名。 在签的时候,齐云成上下打量的一下她们,“南京的大学生?” “嗯!” “真好,我媳妇儿我也上过大学。好好学习,早点回去吧。对了,之后南京有小剧场,我们可能会去,如果买不到票了,不要买黄牛票。 之后网上有转播。” “好。” 答应之后,几个女生要到东西就慢慢的看着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继续进入了饭店,但拿着东西的时候不知道多开心。 一点架子没有,别的明星还有人护送,他们接触起来就是平常的人。 也正是这一点,德芸演员的路人缘很不错。 当然对于女生来说,大多喜欢上的是他的样貌然后再是他的相声。 这个时代长得好看,哪怕说相声的也有了好处。 而在上楼进入饭店包厢,齐云成等人开始了聚餐应酬,又一场万人商演下来,今年一年他在德芸赚的钱可谓是越来越多了。 加上伪装者的,怎么也能以千万为单位。 这还是除开德芸分成以及杂七杂八的东西,再且他不经常上综艺,要是上综艺,钱绝对不止。 综艺很赚钱,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尤其录制连续的好几期,类似真人秀那种。 不过现在的他赚钱再多也没奢侈。 因为之前的钱不少还了房贷,师娘当初帮看的一两千万房子,最近一段时间升值了很多,可房贷还得还。 好在依旧没什么压力,且马上就能直接还完。 另外需要花钱的地便是闺女了,在她身上投入不少。 只要她用的,齐云成都给买的最好。 两世为人的他终于有了一个孩子,不好好照顾怎么能行,恨不得宠到天上去。 媳妇儿那边自然也是。 “云成!今儿你喝酒吗?” 一群人外加主办方在包厢落座吃饭的时候,栾芸萍在旁边问了一声。 “我算了吧,不想喝得太多,免得起来头疼,不过少喝一点没关系。” “那行,我跟烧饼来挡。演出了这么大的场子,主办方准得不少敬你。” “嗨,还不都是一群人演。” “可主办方认你这个角儿啊。” “……” 齐云成没了话,只能用笑容回答,角儿这个词放在现代的确是太陌生了,不过这一顿饭一群人吃的不错。 主办方的确热情,不少敬酒说话。 其实来说,现在德芸的商演合同当中都会有一个规定——不和外人吃饭。 像师父、大爷他们一场商演结束,主办方肯定得约当地的领导以及其他人跟着演员一块儿吃饭。 德芸之前因为这出过事情,主办方请了一个其他演员助场,但当天没来,庆功宴的时候来了,人家挂不住脸掀桌子,还把他们所有演员的机票给退了。 所以往后合同加上了这一条。 不和外人吃直接一了百了。 即便吃,也是他们演员一起或者自己熟悉的朋友。 而今天这个主办方说的上是朋友了,举办过不少次商演,甚至齐云成他们还得喊叔,同时今天除了演员外也就他一个过来。 自然不存在跟陌生人闹出事情。 就这样,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演员们带着醉意回去酒店休息。 包括齐云成,虽然喝得不多,但也喝了。 之后第二天起来,他们还有目的。 需要去南京分社看一下,所以当天晚上又一番热闹,热闹完一个队伍赶去长春接着演出,长春又耽搁几天表演几场。 齐云成终于回到了燕京。 回来那一刻,跟着师父且带着闺女看望了一下金先生。 过去便是四世同堂。 曦曦得喊老祖,虽然还不会喊,但一群人在一堆是高兴的。 尤其老爷子极瘦的脸上给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新一辈出生,老一辈退居幕后,世间都是这个循环。 同时带着曦曦,齐云成跟在边上学到了几篇书。 很想多学,可一时半会儿学不了太多,肚子里有就可以了。 “小祖宗长得倍儿漂亮,以后定是一个大美女。”看着齐云成怀里的孩子,金闻声坐在太师椅上探着身子说一声,还拿手指碰了碰她的小手。 但碰到的时候,齐云成心里像针扎一般。 先生的手指苍枯暗沉,和小丫头白净嫩嫩的手指一对比,的确看着太不好受。 要知道两个人的年纪相差快一个世纪。Ъiqikunět 看了一下孩子之后,金闻声笑着点点头,嘴里一个劲念叨好,孩子的孩子都有孩子了,心里说不出的美。 不过这一次因为得刚过来了,叫了一下他的昵称。 “来,小五!跟我去书房,云成你们也来吧,都不见外。” 看着要起身,齐云成把闺女交给了蓝蓝,这一次过来肯定有带她,然后赶紧地过去扶先生。 扶着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干净的书房。 书房不大,但走进去齐云成觉得肉眼可见的安静,明明安静是用耳朵听的,但就是看得出来每一样都静的不像话。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书架上的书以及墙上的字画都是如此。 可能是觉得金爷爷年纪大的关系,总认为它们也上了年纪,而且有点冰冷。 不过他扶着老爷子的手温暖的。 “我找找啊,伱们等会儿。” 郭得刚和齐云成两个人守在先生身边,周顾蓝则抱着曦曦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瞪着眼睛看。 她也好奇,跟着师父的时候见过太多没见过的东西了。 等大概半分钟,金闻声翻找出了几样东西。 东西拿出来便妥妥有了岁月的痕迹。 第一样好像是一本手写的手稿,手稿页面泛黄斑驳,但上面金闻声写下的基度山以及其他几个字却苍劲有力,不知道多少年了还那么清晰。 第二样、第三样、第四样分别是两把扇子、一块醒木、一对西河大鼓钢板。 银晃晃的钢板之上写着金闻声三个字,另一块则是雕刻着他的简单肖像以及西河大鼓几个字。 东西全部放在书案上。 金闻声转身,把那一本写着基度山的手稿交给了孩子手里,交的时候还不断解释。 “介本书叫做基度山恩仇记!是一本外国的书,当初我说的时候翻几遍就能说了。 外国的名字难记,但我都记住了,可观众记不住所以我一个个给他们起绰号。 你师父他不太可能说,年轻人可以来,所以云成介给你了。 里面是一些评书提纲,另外还有一本三侠剑,待会儿我给你找找。”“谢谢爷爷!我一定学会了!” “嗯!我去找找。” 说完,金闻声转身去找东西,可齐云成拿在手里,好家伙,沉甸甸的。 爷爷不知道多久的心血这是。 不大一会儿,又一本拿了出来。 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最开头的便是最为瞩目的三侠剑三个字。 然后下面有历史也有提纲非常详细。 给了两本书,金闻声便把扇子、醒木什么的留给了郭得刚。 知道他好这个,孩子就差点,不太喜欢文玩。 “这些东西还是早点给你们,免得到时候你们过来拿的是遗物,就晦气了。” “爹,瞧您说的,我们一定好好珍惜。”郭得刚不得不开口。 金闻声摆摆手,“反正我也不能说了,我介个年纪再上台口齿不清是对观众的不负责。 你们好好说吧。 今儿瞧见云成介闺女啊,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老了。 还能有几年就歇几年吧。” 越到了一定的岁数,人越知道自己之后该做什么事情,于是几个人出了书房重新来到客厅。 不过想到什么,金闻声又起来拿东西,最后拿了一个小玩具给小丫头玩。 来回一趟,最后才安安稳稳地坐下。 其实他可以让其他人帮忙拿,奈何要自己拿。 “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都到这年头了,小五我发现你也没之前年轻了。” 听见师父的话,郭得刚全程矮着身段,并看向齐云成他们,“孩子都这么大了可不得老了。 另外最近孩子要弄鼓曲社,但在鼓曲社之前,孩子要跟王蕙补办一个拜师礼。 打小就在她那学的大鼓,拜其他老先生,辈分上又说不过去了。” “好哇!到时候我去看看热闹,别看我八十多岁了,还能走动走动。不能老跟家里待着,不说书了,哪都能去。” “您说的对,不过还得注意身体。” “有嘛注意的,我自己清楚。来,我再看看介小祖宗。” 小祖宗的称呼出来,齐云成无奈抱过来闺女,没办法,他老人家要这么叫,还能管得着。 不过等在先生这里玩了一天后,时间再稍微晚一点。 一群人坐车去看了一下剧场,之前说好要盘下来的,在齐云成演出的时间里已经商量到差不多。 马上要签合同。 地理位置便坐落在天精hb区的一个地方,进去之后,各处灯一打开。 舞台、观众席以及各种设施呈现在一起,显得干净利落。 人数能坐接近三百。 不过一切还得到时候重新弄弄。 弄就不是郭得刚他们来弄,孩子说好的自己操心,他再犯不着,得累他一段时间。 齐云成站在空无一人的剧场里,感觉出师父的状态,嘴角上扬,“我说了要操心肯定会操心的。真开业的那一刻,您看着吧。” 金闻声此刻也跟在一起,孩子要干剧场,他肯定过来瞧瞧。 “剧场看着不赖,干鼓曲能干红火。” “爷爷,借您吉言。” 望着偌大的剧场,齐云成很高兴,高兴的点,他也说不出来,可能就是期待师娘上台外加这里能时不时唱鼓曲,吸引一些观众过来。 同时自己还多了一个身份,这里的经理。 一开始他没觉得当一个负责人或者经理有什么,但到了这一刻,还真爽。 因为一个剧场彻底放任自己干,想想都没有过。 “我看你高兴吧,到时候有你累的!”Ъiqikunět “师父,您放心吧。”齐云成清了清嗓子,立刻矮身对金爷爷说一声,“要不要看一看?我陪您逛逛?顺便您参谋参谋需要弄什么。 演员唱鼓曲是一方面,摆设也是一方面。” “走吧。” “好嘞。蓝蓝,你抱一下曦曦。” “嗯!” 周顾蓝乖乖地答应,可抱归抱,她的眸子也早已经开始乱转,这里是师父未来的场子以及她未来上台演出地。 怎么可能不好奇。 只是望着种种,她嘴唇轻咬,因为这里是天津,曲艺之乡的天津。 到时候如果让自己上台演出,唱砸了给师父丢的面子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怎么也要给师父争一口气,好好的惊艳一次。 第459章 只要唱得好,鼓曲开业当天几位老艺术会来助阵! “把曦曦给我抱吧,你跟着你师父他们去逛逛。” 见云成和先生走了,郭得刚想把孩子接过来。 周顾蓝有点猝不及防,不过还是把曦曦交了出去,然后快步跟着自己师父。 有一点小激动的模样。 看着姑娘背影,郭得刚微微一笑,当初师徒俩怎么确认上的这是,不过都很好,到底有什么师父有什么徒弟。 论表现来看,周顾蓝同样不差。 不过既然抱来小丫头了,他肯定是先跟她逗着玩,这么多桌子够她乱爬的。 而小丫头白糖显然对特殊的环境也感兴趣,甚至还在桌子上学着站,站起来便比他郭爷爷高一点了。 瞧见这,郭得刚像是受到了什么一样,嘴角裂开笑,小丫头长大后,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就开始跟他比起身高了,云成平时教的什么。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你全让你爸给祸害了,学点什么不好!” 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哪里知道闺女在干什么,一直跟着先生打看剧场,其实没什么看的,就是熟悉熟悉。 该装修的装修,桌椅什么的该换得换,尽量的让鼓曲社做到最好。 只是说起开业,肯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盘下来后,你还得宣传,宣传后你还得找人演,种种事情都不是短时间内完成的。 等看下来后,金闻声坐在观众席的一张椅子上,“时间够晚了吧。” “爷爷还行,不算太晚。”齐云成回答一声。 一转头,看着在桌子上坐的小丫头,金闻声好笑一声,“看见了一个小祖宗,今儿我挺开心的。 但伱们有你们的事情,早点回去吧,另外不用老来看我。我身体还行,你们明年不是二十周年了吗? 到时候我过来看看。” “好嘞,恭候您来。” “回家吧。” 几个人再待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同时齐云成等人趁着夜色回到了燕京。 不过这一回去,闺女便不是自己的了,之前说好的放在师娘那边养。 所以今晚到家。筆趣庫 又是他一個人。 但多了一条狗。 从栾芸萍家里接了回来,接回来那一刻,面条不断晃着尾巴嘤嘤的叫,好像之前自己不要它了一样。 委屈得不行,不断在客厅里狂跑。 曦曦此刻快一岁了,它更不用说,有半岁了,属于半大不大的状态,精力非常旺盛。 尤其是喜欢在曦曦的婴儿车旁边转,有时候他过去看曦曦,总能看见曦曦小手里死死攥着什么,怎么都掰不开。 最后掰开一看,是一撮狗毛,还是他陨石色毛的区域,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狗。 不知道多久拽下来的。 关键被拽的时候,没听过它叫,可能是闻到了她身上的奶味。 知道不敢惹。 给面条弄点水以及倒点狗粮之后,齐云成靠在沙发上把金爷爷给的东西拿了出来。 之前一个人在家没心情看书。 现在不一样。 一共两本,都是他老人家写的评书提纲,不薄。 因为基督山和三侠剑都是长篇。 三侠剑他很熟悉,金爷爷拿手的一篇书。 基督山恩仇记则完全不一样,是49年左右弄的。 有些年头了。 那时候社会风气不一样,传统的东西许多不让说,一切求新,先生们大把大把被要求说新东西。 评书自然也是如此。 于是金闻声便在大学校园里机缘巧合的找到了这本书,所以为了了解和学习,留下了手稿。 非常的珍贵。 比自己岁数都大。 除此之外,外国的《三剑客》、《茶花女》在较早的时候也被其他先生改编过评书。 由此可见先生的思想并不落后,玩的很新鲜。 但更有一种被逼迫出来的感觉。 不过齐云成听金爷爷说过,他当时一开这个书,反响很不错。 毕竟是新鲜信息和传统文化的碰撞。 类似于后世评书演员把《火影忍者》、《哈利波特》弄成评书的感觉。 可看见先生写的东西之后,顿时有点羞愧,他作为一个年轻人,只是看过了,完全没有钻研精神。 字里行间不知道差了多少。 看了一会儿。齐云成深吸一口气合上书,不知道怎么说,好好珍惜吧。 期待有一天自己能学会这一本书。 现在的话看不了太久,大晚上的翻开就为新鲜新鲜,刚从天津回来也累。 同时明儿得找小岳去,看看到底买了一辆什么车,还主动找师娘拿钱。 …… 时间一晃。 一晚上过去。 到了第二天。 同住在四环的齐云成开车先去师父家蹭饭,蹭完和闺女玩了一会儿后,赶去湖广会馆。 今天小岳有一场演出,和孙悦的攒底。 只是两点多钟。 湖广会馆刘筱停在台上演出的时候,齐云成却在后台看见岳芸鹏有点不对劲,坐在椅子上不断揉着后背。 “怎么了这是?龇牙咧嘴的。” 此刻的后台演员基本都在侧幕看演出,只有岳芸鹏、孙悦几个人待着。 被一问,孙悦开口。 “他说他在家里撞到桌角了,刚才我不小心拍了一下,正疼着呢。我也是不小心,我哪知道去。” “那怪不得。” “师哥,能帮个忙吗?刚才给我疼的。” “行。” 笑着,齐云成过去了,拿起一张他准备的膏药贴上,不过刚把他衣服掀开,看见他那大白胖后背,知道最近这是又吃胖了。 “怎么弄的?都青了。”齐云成闻着一手的膏药味道。 “就是磕在桌角。” “那歇会儿吧,不过我听说你最近买车了?什么车?师娘给拿的钱?”ъiqiku 提起这个,转身刚坐在椅子上的岳芸鹏变了脸色,甚至还有点羞愧,不知道怎么开口。 “师哥,来,你喝茶。” 后台有一个专门泡茶的一套用具,岳芸鹏二话不说先给师哥倒,倒好,杯中散发屡屡热气并飘出一丝清香。 “说话啊。” “对不起师哥,我知道错了,我认识自己了。” 岳芸鹏知道齐云成过来说什么话题,下意识把脑袋低了下去,表情上不知道是真疼得慌,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感到愧疚。 “开年之后,我接连演好些场子,其中两三千的不少。 电影更是如此。 可演完感觉就不对,但我还没察觉。 就是觉得挺高兴,师父捧我了,我能赚钱了。 尤其五环之歌一火,到处都有人跟我打招呼喊我、喜欢我的,心气不自觉高了。 所以回来燕京后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认为凭借自己能力能换车了,找师娘说,师娘给我拿不少钱。 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昨天才把车子开回来。开回来那一刻,我媳妇儿一下给我弄清醒了。” “好家伙,你媳妇儿打的?”齐云成楞了,小声问一声。 “没有没有。”岳芸鹏赶紧摇摇头,“不可能的事情!昨天把车开回去,我媳妇儿一问知道是找师娘给买的之后。 顿时生气推了我一下,然后我撞桌角了。 不过疼也是疼醒了,现在想想把车开回家,我兜里就五块钱,加油钱都没有。 又傻又飘。 关键我找师娘换车的时候,口袋也没有钱,理直气壮的去了。 我现在都不敢见师父。 之前我开场子,师父敲打过我,我没明白。” 听见小岳这一段话,齐云成放心了,他买车不买车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前过过穷日子,冷不丁给你大把的钱还有人气,心气怎么可能不浮。 好在能明白,他妻子也明事理。 要不管,情况完全不一样。 “另外我也有孩子,我知道,不能给他们做坏的榜样。”岳芸鹏叹出一口气,继续道,“师哥,你都不知道,出去看自己买的那辆车。我不知道多茫然,怎么就给开回来了。 跟个傻子一样。” “行啦!你心里有数就成,不然有人是你的榜样,都一起困难的过来,别因为一步走错。”齐云成的语气有几分不客气,主要是为了多说说他。 说完了心里再没什么想法,于是转头看一眼舞台的方向。 “刘佳在说相声?” “嗯。” “你也要收徒弟了,这些方面就得更加注意,为人师表的。” 岳芸鹏苦笑起来,跟齐云成诉苦的模样,“师哥其实你也知道,我哪够什么收徒。 一辈子都没想过收,我的水平我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嗐!任务到这了,既然他们愿意拜,没什么。” 齐云成了解他们的收徒和拜师,的确和小岳说的一样,他压根没想过,膨胀也不会膨胀到去收几个徒弟教。 别说他,曹金还在德芸的时候都没有过。 之所以收,的确是任务。 因为刘筱亭他们来的时间不早了,跟九量一块来的,得有五六年。 再拖下去不拜师给名份怎么行,能耐也渐渐够了。 可拜师不能拜爷爷辈的郭得刚,所以只能归置到云字科门下。 才有了刘筱亭、尚筱鞠归到岳芸鹏,然后高筱呗几个人到栾芸萍那边。 其实郭得刚想过把人归到齐云成那边,可他一直在推脱,只能作罢。 “看看你未来徒弟吧,我还算三师之一!真够快的,冷不丁又要有晚辈了。不过我也忙,十月底还要去一趟横店。” “去拿奖?”岳芸鹏起身,揉着自己后背好奇一声。 “什么拿奖,就是凑个数。因为这鼓曲社都得拖延,不过也好,弄得太快了,我心里没底。” 齐云成再不多说,去看了一眼侧幕,来都来了,不看看还能干什么。反正打发时间,毕竟媳妇儿没回来,他一天天真的闲太多了。 不过也闲不了太久,看了一下午演出,晚上便被师娘给叫了过去。 之前说好的要摆知,肯定要准备和举行。 谈不上太大的动静,就是简单举行一个仪式,然后吃一个饭。 而日子选在了曦曦生日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个好日子。 所以娘俩都很高兴,算是一块儿好好的办了。 也正因为热闹,当天就连王蕙的师父李树声都到场。 当初他知道孩子好,为孩子考虑过师父,本来让王蕙收算了,她不同意,现在兜兜转转还不是这样。 够让他无奈的。 同时他也听说了德芸要在天津建立一个鼓曲社,正常来说是好事。 可天津什么地方,曲艺之乡,学曲艺的不少。 尤其鼓曲这个夕阳曲艺。 几乎是上了年纪的老先生。 所以想要落脚,备不住要接受一点意见。ъiqiku 毕竟在他们地盘开展东西,不过并不恶劣,互相竞争罢了。 竞争的对象便是曲艺团里面的鼓曲演员们。 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真开业那天,绝对会拿出阵容来。 为此李树声有点想法,看着王蕙身边的孩子问一声。 “你来负责鼓曲社是吧?” “诶,师爷,是我!” 老先生问话,齐云成有点想要起身回的感觉,但立刻被李树声压了下去。 “剧场竞争你应该了解,干买卖的哪个不想最好。可说实话天津曲艺团的鼓曲底蕴并不低。如果真开了,你得有自己的实力。 你的实力当初在老舍茶馆我瞧见了,不会次。 可不止你自己的,还得有其他演员。我想不能凭借小惠儿的关系来。 你自己去多找一些演员来完成开业当天的演出。 要不然你竞争不过,鼓曲社也很难活下去。” 此刻又当师父、又当师娘的王蕙为孩子着急,“师父,您不是不知道孩子年纪小,哪认识天津的先生啊? 我都已经和几位说好了,开业的时候能去帮帮忙。” “那不一样,有几位老艺术家说了,如果孩子能唱的好。他们在开业当天不用多叫,直接都过来助阵。 这样答应的有四五位吧,岁数没有一个低于六十的。 但前提是孩子得唱好才行。 反正我估摸着问题不大,看的出来他们心情很不错。毕竟对他们来说办鼓曲社也是多一个平台,还能培养新人。” “哎哟,这弄的。” 郭得刚感叹一声,脸上笑容满满,这不明摆几位老先生想看一看孩子能耐?不过还是得问,“您的意思或者那几位老艺术家的意思是?” “还能什么意思!鼓曲现在虽然不火,但在天精也有演出地,所以哪天他们老几位演出的时候,把孩子塞过去。 演一场不就让他们瞧见了吗?多大点的事情。 要是认可了,二话不说通通过来。真过来,我想开业当天,热闹了。” 第460章 这么不听话的性格,你以为是遗传谁的? 热热闹闹的包厢里。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听见先生的话后,面面相觑都是笑意。 因为他们相信孩子的能耐,有这么一个事情,算得上是好事。 到时候如果真能请过来,的确是热闹了。 首先先生们过来,那他们的朋友还有合得来的弦师肯定也会叫上。 都过来之后,谢幕环节,满堂的先生们。 这不得让鼓曲社蓬荜生辉? 孩子捡到运气了。 当然了倒不是说云成本事就百分百能征服那几位,可字里行间的意思,谁能听不出来。 说白了给个台阶,他们也很想过来瞧瞧。 鼓曲社开业对鼓曲有好处。 按理来说可以去请的,一请肯定也会来,奈何老先生们思想似乎是真想看看这位的能耐。 现在的齐云成很火,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找個时间吧,大概十二月十九号天津有场演出,孩子你能去吗?”李树声望着问一声。 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之一便是这个。 “师爷我能去!太感谢您了!” 齐云成连忙回答一声,他不傻里面的东西能了解,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去一场是绝对好的。 可跟一群先生们唱大鼓,他心里还是点小激动。 因为从来没有过。 只是想到十九号,他又觉得挺庆幸,要是赶到十八号就左右为难了。 十八号是国剧盛典。 伪装者剧组的演员们都要过去参加。 幸好错开。 不然哪一个去不成都遗憾。 而这个国剧盛典是评审最全面、覆盖范围最广的电视剧评选活动。 还会邀请数百位电视明星出场,到时候如果能获奖,的的确确是一道非常不错的荣誉。 关键媳妇儿也会到场,她现在为了拍戏,今天闺女一周岁生日都赶不回来。 太忙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时候郭得刚添了一句话,“这些事情他自己操心吧,这么大人了,我们也不用多管。 先生您吃菜,有几道还是王蕙做的,您尝尝看。” “是好多久没吃了。那时候小惠儿才十几岁,现在都有点发福了。” 先生说话一说发福,王蕙自己都笑得不行,接连跟一句,“师父,我能不发福嘛?我都多少岁了,孩子也生了。 肯定是没以前好看了。 您吃菜。” “嗯,吃!”李树声点点头,伸出筷子夹了一下,放进嘴里之后挺满意,“不错!” “那就好!我们办郭家菜,主要就是研究这些菜系。” “你倒是越来越能干了。” 经过先生再一说,王蕙脸上有不少喜悦,她经营德芸以来说实话办理的服装或者饭店,的确一开始不为盈利。 德芸华服不就是为了解决几百人的衣服问题?郭家菜不就是解决这种他们的聚餐,全部是为了自己方便。 办着办着,还算不错,没有倒闭。 要知道在燕京经营东西很难,曾经于迁也弄过饭馆,还招来孟鹤糖当大堂经理。 这不倒闭了。 足够说明有些东西,真得看运营和运气。 “云成!去把曦曦从他们叔那边带过来,跟我们这一桌子吃。” “这不好吧。”齐云成迟疑一声,因为一带过来,哪里还是他们吃饭,就得照顾小的。 “没事!曦曦好不容易一岁了,长得可快了,她的生日可不带过来。” “行吧。” 无可奈何,齐云成起身走到包厢其他一桌。 此刻的曦曦被栾芸萍的妻子抱着,抱归抱一桌子跟她逗,冷不丁被带走之后。 顿时一个个都不乐意了。 “这怎么就抱走了?吃得好好的。” “抱过去多久啊?还抱过来吗?” “不带这样的,我才刚给小丫头夹菜,肉丸子吃得可香了。小嘴吧唧吧唧的!” “师哥,再留一会儿!” 见这群师兄弟闹,齐云成抱着闺女走了,头也不回。 自己的闺女这是,带走还要问他们?笑的不行。 不过把曦曦抱到自己怀里的时候,发现她的小手够可以的,不知道这群叔怎么带的,这是抱着什么吃了。biqikμnět 赶紧给擦了擦,然后带到师父这一桌来。 现在小丫头一岁,格外的精神,做什么都很有精力,尤其在吃的方面。 这让她感觉越来越像她妈,迟早要成为第二个宋軼。 曦曦抱过来之后,齐云成把她放到自己腿上,但刚放上发现这一桌子的肉丸子没有被怎么吃之后,小手伸着还想去吃。 当师娘的赶紧过去满足了。 今天是云成拜师不假,可也是她的生日,自然得让她也吃好了。 “这么喜欢吃!本来我还想办法让她断奶的,现在是一点不用了。知道这些比奶粉好喝好吃是吧?” 小家伙贴在自己身上,齐云成很幸福地开口。 “你们一家子算是都可以的。” 郭得刚也感慨一声,然后转头给先生介绍起了这小丫头。 说的很详细,包括多久生的,喜欢什么,爱吃什么都简单提了一点。 小孩子的变化在他们大人眼中,都异常的骄傲。筆趣庫 但说的不多,小丫头只是当一个陪衬,主要还是李树声跟孩子聊鼓曲。 聊的过程中,齐云成听的很认真,自己现在开鼓曲只有一腔热血,老一辈的才有更多经验。 同时说起市场的定位。 李树声认为定到天津很正确。 燕京的曲艺文化是不错,但远远没有天津好,天津曲艺之乡不是白来的,所以要成立就绝对不能在燕京。 可先生又说了,不管开业热闹不热闹。 也得做好亏钱的准备。 曲艺团这些演员有工资养着,外加老剧场有一定年代和知名度。 他们德芸不一样,火的只是相声,鼓曲差远了。 需要实打实的经营, 如果亏本到一种程度了哪怕你想留也得倒闭。 对于这个齐云成在旁点点头,别说一年亏钱不亏钱,就是三年亏钱他都有心理准备。 因为鼓曲的市场环境哪怕放到天津也不好。 不过也不可能真三年都亏钱,只是一个夸张说话。 他有信心,做到一年内稳定。 不过这样的话,十二月十九号的结人缘演出就变得异常重要。 所以齐云成很感谢李树声师爷,别看他说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但里面没做工作,怎么可能。 还不至于单纯到这种。 只是先生不太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在饭桌上聊鼓曲。 而再聊可就聊的多了,鼓曲的过去、现在、未来,他都一一的给孩子说。 要知道李树声先生,不仅仅是白派第三代演员,同样也是一个曲艺教育家。 身为教育家,最为鼓曲未来着急。 夕阳曲艺四个字,到底不好听。 当然他知道鼓曲社即便举办成功,也做不到在这么长的历史当中留下一点东西,可至少多点了一点星光和浪花。 甚至这个浪花还是海里的浪花,微不足道。 可它同样是海啸里面的组成部分之一。 所以越说越喜欢齐云成这孩子,以前只以为一个业务还不错的年轻人,现在觉得他有自己的想法。 愿意去做一些对曲艺有用的事情。 这便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别说他,任何一位爱曲艺的先生都会对他有好感。 不然干嘛那么多位鼓曲愿意过来,其中愿意便有这一点。 “就这样吧,一说不知不觉聊到快十一点了。小惠儿你是收了一个好徒弟,虽然以前就是你的孩子。 不过我得走了,明天还有课呢。” 一顿饭局吃得差不多,李树声有了离开的意思,他要离开,一桌子人都连忙起身来送。 等送到门口,李树声忽然转头瞧一眼齐云成,“孩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伱是有孝心的。 我了解你有一定的原因是让你师父出山,捡起她喜欢的鼓曲。 但你的心我是知道的,好好干吧! 曲艺想要好,年轻人就得多起来才行,期待开业那天。” “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干。” “走了。” “您慢走!” 一进车子,一群人再临时说几句,然后郭家菜门口才又出现了一点躁动。 因为送先生,他们这些人全程是不敢乱说话的。 对于老一辈的恭敬,深深刻印在骨子里。 “这一下的确是个好消息,先生还不知道跟几位怎么说的,能说得一起过来开业助场。” 齐云成都明白的道理,郭得刚不可能不了解,同时他望着孩子竟然还琢磨清楚了一点事情。 那就是很多事情是该让年轻人去弄。 如果换做他来办鼓曲社,效果的预计也就那样。 可云成来办完全不一样,他来办在年轻人当中说的上榜样,更能让老一辈的先生们偏爱。 一个年轻人这么努力创作一个平台,他们不给予帮助怎么可能,鼓励一下年轻人呗。 “师父您怎么了?一直盯着我,曦曦把吃的东西沾我身上了?” 被师父一看,齐云成感觉莫名其妙,赶紧低头查看一下,如果真的有,刚才师爷看见还不得多尴尬。 “没有!想到一些事情,本来心里不大愿意让你弄鼓曲社。让你弄还不如让我弄,你哪懂。 现在你来弄,意义比我大多了。歇会儿吧,然后带曦曦回去。 今晚她是吃饱喝足了,估计一会儿要睡。” “好!” 齐云成一笑,不知道师父到底再想一些什么,也懒得去猜,反正心情挺愉快。 同时更加对鼓曲开业有信心。 只是还没来得及带曦曦回去,她妈就把视频打过来了。 瞧见自家闺女,在那边的她,快哭了。 好久没见着。 不断的让老公抱着让她看,曦曦也聪明,瞧见了妈妈知道喊妈妈。 奈何喊着喊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开始打架。 这把要哭的宋軼给逗乐了,前一秒还生龙活虎,后一秒睡意来了,打都打不住。筆趣庫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强制关机。 轻轻一抱。 把小丫头抱在怀里,听着她的呼吸声,齐云成开始回家。 回家安顿好。 才又把视频打开跟媳妇儿聊天。 打开听到声音,面条忽然窜了出来,不断摇着尾巴。 宋軼也很开心,不过等她在那边调整了一下手机后,忽然纳闷了,“怎么回事?面条尾巴那怎么少了几撮毛?” “呵!”齐云成面对手机里的媳妇好笑一声,“你闺女干的好事,只要狗过去就抓,一抓一手毛。 现在面条学聪明了,知道曦曦还不能跑,只能慢慢走路。 平时和她玩都是不断拉扯。” “越长大越调皮,都是你宠的啊!”宋軼不乐意一声。 “啧!”齐云成一撮牙花,“什么叫我宠的,她抓狗的时候,我有打过她的小手,可就是不听。 这么不听话的性格,你以为是遗传谁的?谁在谈恋爱的时候,各种不听我的话?” “嘶~~” 宋軼回想起过去,倒吸一口冷气,“你要吵架是吗?反正我不管闺女这么皮就是你惯的。” “那爱吃像你吧!今天聚餐吃的呀,跟你一模一样。也就是她小,吃不了太多,长得了还得了。” “你管我们娘俩的。” 齐云成无奈摇摇头,也别看两个人跟要吵架一样,但老夫老妻了,两个人聊天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谁叫闺女的确是他们两个人最幸福的结晶。 有了她幸福感爆棚。 “老公,你知道我好想你吗?”冷不丁望着视频当中的齐云成,宋軼轻咬嘴唇委屈巴巴地开口。 “嗯!我也想你。但那有什么办法,孩子我带着你放心好了。另外之后不有颁奖吗? 那时候我们还可以见一面。” “见一面?弄得都快变成牛郎织女了。” “当演员可不就得这样,早点习惯吧。再说又不是经常有表演,你只是最近比较忙罢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 “说是这么说,可回来还有好久。” 宋軼声音越说越小,等叹出一口气之后,再开口,“今天师父他们给曦曦送了什么礼物?” “惦记这个?” “怎么可能不惦记,之前送了十几万,怕这一次再送厉害了。” “还行吧!师娘为曦曦未来预定了一辆车!” “我的妈诶!这叫还行,你也不拦着点。” “我能拦着吗?她之前给小岳买了一辆,买车买上瘾了!好在我劝成了十八岁再买,不然现在家里还多了几十万的车。” 第461章 国剧盛典的晚会!【新年快乐】 “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子会被师娘养成废物的!” 在另外一边,宋轶不敢想象之后的生活,她得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才摊上这么好的师娘还有老公。 “那以后回来就乖乖洗碗吧。” “嗯,我会的。” “???” 齐云成突然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答应得这么快,之前可都不喜欢洗碗,宁愿去做其他的。 “我觉得我没有为这个家付出什么,全部都是你们在照顾我。”宋轶有点愧疚,“你看,不管是谈恋爱的时候还是结婚之后,我几乎什么都没做。 甚至蓝蓝做的都比我多。” “怎么了这是,大晚上还进入伤心状态了?你给家里带来这么一个小丫头就够了。媳妇儿不是用来宠的还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 “就是这样啊,每次都这么说,让我废物得心安理得。” 宋轶嘴角含笑,可表情上却有点小埋怨的感觉,这一副模样让齐云成觉得自己媳妇儿可爱的呀。 “所以啊……” “所以什么?” “所以我就只能再给你生个二胎了。” “怎么就老惦记这个事情呢?” “我想再要一个孩子嘛!” “行,要,我说过不要了吗?”齐云成无奈,“多一个孩子也是好事,反正我们能养活。 不早了,早点睡吧。 过段时间我过来探班,顺便再一起过去参加国剧盛典。” “嗯!老公晚安!最爱你了。” 最后宋轶给了一个飞吻,便挂断了。 挂断的那一刻,齐云成第一时间再去看看闺女,面条则是紧随其后。 不过到房间,它却和曦曦的婴儿床保持了有两米左右的距离。 似乎再怕她突然醒来给它一下,这把它给聪明的,各种防范。 “睡觉吧!面条你自己回窝去!” 本来坐着的面条,立刻起身走了,但走了不大一会儿,把宋轶给它买的毛茸茸的窝拖到了这个卧室。 然后绕了一圈,卧在了上面。 “对了,面条关灯!” 立刻狗又爬起来,不过灯的开关并不低,它还小够不到,好在之前齐云成准备了一个凳子。 跳上去,爪子一碰,卧室黑了下去。 黑下来面条又继续到自己窝卧着,一副这个家离开我可怎么办的神气模样。 而瞧着这狗,齐云成还真觉得狗是狗,边牧是边牧,平时几乎没怎么教它,就已经学得八九不离十。 一晚上过去。 第二天醒来,齐云成立刻忙活,做早饭以及给闺女弄辅食。 跟她妈一样,越来越能吃了。 只是因为还小,吃包子咬一口就稍微给它破了一个外皮,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吃到里面馅儿。 顿时拿过来掰开给她递过去,这一接,小丫头的眼睛都直了。 似乎没想到还能这样。 …就这样父女俩坐在一块儿吃东西,画面一时间倒也挺好,自己吃自己的,非常安静。 “巴巴!”曦曦用着自己会的不多的词汇,奶声奶骑喊着话。 “怎么了?” 齐云成一转头,发现包子掰开后的馅儿全被她吃完了,只剩下一个包子皮,可包子皮她不想吃。 伸手要给旁边的狗,这把面条给兴奋的,一直摇尾巴。 “吃!不吃,不给!” 浪费粮食,齐云成不会让她养成习惯,虽然给狗也不算浪费,本来就要喂,可的确会让她产生不好的思想。 嘴上一说,她倒还听懂嗯了一声,一岁了,能做一个简单的交流。于是小嘴二话不说咬到了包子皮上,见吃的没了,旁边的面条有点着急。httpδ:Ъiqikunēt 不断的往前凑。 没办法,齐云成快子一夹给狗子丢了一个,它拿嘴一叼,立刻走远了一些。 倒不是藏和护食,一直提防小主人拽它毛。 “呀!巴巴!” 等好不容易吃完,系着印有小兔子饭兜的曦曦再一次开口,齐云成不得不给她拿了一些其他食物,老吃包子也不叫事情。 昨天她不是喜欢吃肉丸吗?今天早上同样做了一些她能吃的。 吃完了之后。 因为上午没演出,齐云成开始对闺女做一些简单的智力开发,算是陪着玩游戏,外加给她买了一本动物书。 让她跟着自己念。 小桌子上。 齐云成坐在一旁翻开一页,“多学点东西,要不然你妈以后骂你我可护不着。 这是鱼!跟我练一遍!鱼!” 曦曦:“于!” 齐云成:“诶,对!是鱼!” 曦曦:“于——迁!” “……” 齐云成顿时笑得不行了,好家伙,这还能联想起他于爷爷是吧? 赶紧拿起手机给闺女拍着。 同时把刚才教孩子那一幕再来一遍,拍好了之后,立刻发到微薄上。ъiqiku 只是发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发了百余条关于闺女的动态。 要知道他平时不太用微薄,闺女出生后,完全变了。 而这一发。 看见的人跟齐云成一样都乐了。 师兄弟们更是纷纷过来凑热闹。 别说他们,师父郭得刚第一个人留言,孩子们的消息,他时时刻刻注意着,哪怕此刻他正在车上去往某个地方。 郭得刚:“小家伙天赋异禀!字正腔圆的!” 岳芸鹏:“这鱼怕不是鲸鱼吧。” 孟鹤糖:“太可爱了!我都没她说的清楚。” 于迁:“以后上台说一个八扇屏吧!打小的基础!” …… 一个接着一个的评论。 不过这还好,一会儿可就乱了,见齐云成晒娃。 其余人能不晒? 栾芸萍晒闺女栾笑语。 岳芸鹏则也把自己女儿照片发出来,今年有三岁了。 高风更是如此。 …一时间大早上,成了德芸集体晒娃时间。 只是晒着晒着,当师父的郭得刚忽然在微薄上发了一张特别的照片。 照片中间是他,非常年轻,夏天穿着一件凉快的白色褂子,手里拿着蒲扇扇风, 左右两边则分别站着一个小孩儿,左边的有点胖,一眼能认出是郭麒灵。 右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齐云成,十几岁的那会儿。 至于背景地点是在一个小院子里,后面还有好几条狗。 这一下,粉丝炸锅了。 没想到齐云成以前有这么青涩的一幕,而且那时候看着的确是很瘦。 所以转眼间下面评论已经不少。 这弄得齐云成很无奈,干嘛要翻出自己的黑历史呢?那时候他可不认为自己很好看。 跟着一群人瞎起哄了一会儿,继续回头教闺女认动物。 翻开一页。 “这个是鸡!” 曦曦:“寄!” “才夸你字正腔圆就来了是吧?” “鸡脚!” 曦曦:“犄角!” “这要是以后上学可怎么弄啊!这个是狗!” “狗!” 念叨一声,曦曦立刻兴奋了,转头往狗的方向看过去,俩小手还不断地伸着。 可面条直接站在五米开外,躲在一张桌子后,四个爪子没有一个上前的,但尾巴还是不断摇。 “这注意力一点没在书上,行啦,玩去吧。等以后你成了学渣,你就知道谁对你好了。” 无可奈何,齐云成只能放任闺女去玩,并跟在身边看着她下椅子找狗,可面条怕的不行。 她进一步,它退一步。 看着要到跟前就赶紧跑远,跑远了之后还回头看一眼,发现小主人还在过来,又立刻跑。 一时间不知道谁熘谁。 开开心心玩了一圈,可能是累了,曦曦坐下来对着齐云成伸手,示意要抱抱。 “比你妈还喜欢这是吗?” 一股脑把她从地上抱在怀里,齐云成开始和闺女依偎在一块儿看电视。 而这就是他们父女俩在家时候的日常。 每天都开心,也每天见证着她的成长。 不过这样的日子一般过的很快。 十月份、十一月份几乎眨眼之间流逝。 到了十二月十八号的时候。 宋轶从拍戏的地点赶了回来,准备在燕京参加这一次国剧盛典的录制。 这一次国剧盛典并不简单。 今年一年出了太多好的电视剧。所以来的演员尤其之多。 迪丽热吧、赵礼颖、霍健华、杨羊、袁红、武磊、侯洪亮、靳冬、胡歌、林永件等人都在。 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其余明星更是不少,毕竟会到场百位之多。 在快要录制的时候,齐云成带着媳妇儿开车来到了燕京会议中心大楼附近的停车场。 一下车,宋轶便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十二月了。 怎么可能不冷。 但她等会儿还得穿晚礼服,更加的冷。 齐云成则会穿西装。 原本想着穿大褂,可是想想等会儿和媳妇的服装不搭后就放弃了。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他还真想穿这个。 “门口会不会有记者啊?你说我裹成这样进去是不是不好看?来了那么多漂亮的女明星。” 此刻的宋轶戴一个帽子、戴一个口罩,裹一身毛茸茸的上衣,是认认真真开启的御寒模式。 甚至不认真一点,都看不出来那是宋轶。 没办法,她冷啊。 才从外地回来。 “在意这些干嘛?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走吧,要是冷的话,就多搂着我点。” “嗯,好!” 乖乖地答应,宋轶单手一挽,靠在了老公的肩边,并迈步朝会议中心大楼的正门走去。 这一去场面极其热闹。 因为不少明星赶了过来,外加一堆蹲点的记者、狗仔。 他们不过大多单人,只有齐云成和宋轶非常亲密地在一起。 都结婚生孩子了,他们不可能会故意的在这方面收敛。 无非碰见熟人,会稍微的不靠那么近,太腻歪了,自己也不会好意思。 进入会议中心的大楼之后,他们一大帮演员便有了事情做。 先换衣服,然后陆陆续续过去演播厅参加节目。 到场时。 伪装者剧组所有人一起坐在一块儿,其余的明星则都差不多各自聚集各自的。 “云成,你和宋轶现在还在一块儿拍戏吗?” 刚坐下,靳冬便询问一声,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但又重聚在一块儿还是很开心。 “那倒没有了,我还是说相声!” “我这边还有不少戏,如果愿意,我们一块儿演。” “那感情好。” 齐云成无奈笑一声,和他简单聊了一会儿,大概七点半左右,2015年国剧盛典的录制开始。 开始便是一场开场舞曲。 舞曲一完,鲁豫、金鑫以及其他两位主持人登台。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由安辉卫视主办、光线传媒承办的2015《国剧盛典》的现场! 欢迎各位!” 呱唧呱唧呱唧! 全场的掌声爆棚,明星来了有上百位,但演播厅上千人却也是坐满的。 “今天是2016年的第一天,特别高兴我们一起庆祝!” 鲁豫拿着话筒开口,而日子她并没有说错,到时候节目就在那一天播。 “2015的主题是崛起的新剧元,在这一年里有一部热播的大戏!伪装者! 关键里面的演员很特殊,还有一位相声演员的加入!齐云成,给大家打一个招呼吧。 都非常熟悉你了,观众们更是认识了明台!”筆趣庫 伴随主持人的话语,导播把镜头一转找到了在观众席当中的齐云成。 伪装者播出后,他身为的人气只高不低,作为比较熟悉的鲁豫,肯定得提。 面对镜头,齐云成只好伸手做了一个简单的表示。 “伪装者是一部非常好的民国谍战剧!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温暖的、好看的城市现在题材的戏!比如说《北上广不相信眼泪》! 马尹利你在哪?” 镜头一转变,演员打了一个招呼。 不过金鑫此刻却接了一句,“我们说了这么半天才说了几位明星,今天来了一群!我们直接挨个点! 咱们漂亮的小骨、赵礼颖!来了吧!哎哟,厉害的,把什么颜值男全给收割了。 还有我们偶像剧女王陈桥恩呢?在哪呢,给大伙儿打个招呼!” —— —— 夜星猫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462章 万一真要怀孕了怎么办? “乔恩!打个招呼!” 伴随着声音,镜头转了过去,可陈桥恩却全程捂着脸笑。 顿时说话的金鑫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打趣一声 “乔恩好幸福啊,挤在一堆帅哥当中!前面是齐云成、靳冬!旁边又是武磊、霍健华! 害羞什么啊,享受着呢。” 一个接着一个的介绍,节目的一开始就是让演员们多亮亮相,毕竟他们是看点。 在时间差不多之后。 几個主持人念了一阵广告开始了今天的正题以及第一个奖项。 “不多说了,让我们看向大屏幕。 2015国剧盛典!观众喜爱的新人男演员入围的有,武磊《琅琊榜》!玛可《花千骨》!《伪装者》齐云成!” “老公有你诶!” 最后一个名字听到,宋軼坐在旁边拽着老公的手臂当时矜持不住,身体一个劲的激动。 “安静点吧,都在看着大屏幕,到时候别被镜头给抓拍到了。” “好吧。” 答应一声,宋軼深吸一口气抓着老公的手继续听了下去。 “观众喜爱的新人女演员入围的有,李溪瑞《活色生香》、迪丽热吧《克拉恋人》、吴茜《何以笙箫默》、今晨《无心法师》!” 大屏幕到这里彻底结束。 舞台上留下了两位揭晓获奖者的演员。 “荣获观众最喜爱新人男演员的是齐云成!!荣获观众最喜爱的新人女演员迪丽热吧! 有请齐云成、迪丽热吧!!” “呀!!!!” 宋軼再矜持不住,二话不说过去大大地抱了一下老公,在脸上留了浅浅的吻,太高兴了。 不过她眼疾手快,镜头过来的时候便打住擦了一下,然后坐在位置上装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弄得齐云成都想起了自己闺女,自己闺女高兴的时候也喜欢呀的一声。 谁学谁这是。 赶紧的,起身和另外一边的迪丽热吧一起在热闹掌声中上台。 上台站好,拿着奖杯,齐云成觉得很怪,一开始只想着好好说相声。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拿奖。 “请两位发表一下荣誉感言吧。” “那热吧你先来吧。”齐云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看了一眼齐云成,迪丽热吧表情肉眼可见的激动,因为她也没想到能获得,一直在笑。 同时还有点手足无措,话语都不知道该怎么组合,只一个劲的先感谢。 感谢完轮到了齐云成。 全场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谢谢各位,也谢谢国剧盛典颁发的奖。因为伪装者,我今年一年收获了很多。都知道我是一个相声演员,拍戏的时候有很多不懂。 感谢身边朋友们的帮助。 同时拿了这个奖,我才明白我师父干嘛不能拿奖了,因为话筒的确是太高,他够不着。” 哈哈哈哈哈!httpδ:Ъiqikunēt 剧场的笑声散发出来,同时齐云成借用这句话把话筒微微调整了一下。 而金鑫在旁边全程看在眼里,非常喜欢这个孩子,脑子转的非常快,调话筒就调话筒还抖了一个包袱。 于是开口。 “云成现在很好!有事业、有家庭也有孩子!我看是很多人的榜样了,过的很幸福。什么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你师父都来过不少次。” “好!” “那我们恭喜齐云成、迪丽热吧!”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落下。 两个人下了舞台。 回到座位的时候,众人的注意力便放在其他的奖项,但宋軼的目光一直在老公的身上。 一部大戏就能获奖,她又怎么能不替老公开心,甚至比自己获奖还要高兴。 “太好了,第一个奖就有你诶!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宋軼兴奋道。 齐云成对获奖的情绪其实还好,主要看见媳妇儿高兴他就跟着高兴。 毕竟他的主业不是演戏,哪怕获奖了之后也不会太大力的在这边发展。 更别说明天还有鼓曲让他忙的。 当然肯定有点惊喜,从今天入围的作品来看就知道今年电视剧不差。 自己能受欢迎,绝对是因为《伪装者》这一部剧的剧好。 可宋軼不这么认为,如果演技不好的话,怎么又能获得那么多观众喜欢。 “回去把奖杯给闺女看看。” “给她当玩具是吗?” “哪有,让她知道她爸爸获奖了,以后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那你也教育得太早了。” 夫妻俩说几句话,再抬头继续关注接下来的一些奖项。 “年度特别贡献人物:赵礼颖! 观众喜爱角色人物:霍健华、糖嫣! 年度演技飞跃演员:王恺! 最佳男演员:胡歌! 最具实力男演员:靳冬! 最具潜质演员:武磊! 年度最受关注演员:杨羊! 年度最具商业价值演员:陈桥恩!” …… 一样样奖项公布,很快来到了国剧盛典录制的末尾。 末尾时刻比较热闹,一公布《伪装者》这部剧的获奖。 电视剧的几位演员,都上了舞台。 包括宋軼。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要换上晚礼服的原因。 的确要亮亮相。 上了舞台。 王恺、靳冬、齐云成站在右边、宋軼、大姐以及这部剧的女主站在左边。 “哟,看看!今天最大的赢家是谁呀?” 金鑫当了主持人之后,一直带动着气氛,笑着注视中间的齐云成和宋軼两位。 “最大的赢家是齐云成吧!剧里面和女主在一起,剧外面和咱们的于曼丽结婚生孩子了。 不过云成,伱知道金姐我是跳舞的吧。” 齐云成看过去点点头,“知道。” “你们这几位在这里,非常合!三位男性,三位女性!那当你们邀请女生跳舞的时候,我看你跳舞上场的一个架对不对。 演员嘛,说来就说。 云成你和你的妻子先来吧。” 观众:“喔!!!” 下面一片片尖叫。 伪装者他们怎么可能不熟悉,最期待的就是明台和于曼丽的互动,剧里面于曼丽没的太快了。 现在却能完成他们的心愿。 所以一瞬间。 舞台上靳冬、王凯、大姐的扮演者刘明涛等人全部给他们两个腾出一个足够跳舞的位置。 站在舞台上,宋軼穿着一身蓝色尽显身材的晚礼长裙笑的不行,没有过,真的没有过,老公可从来没有邀请自己跳舞过。 不过当看着老公穿着西装微微弯腰,左手放于背后,右手非常绅士地伸出时,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感觉一下回到了谈恋爱时的悸动。 尤其是自己手搭在老公掌心的那一刻,耳边那些闹哄哄的声音全变得美妙起来。 “好,走起来。”金鑫在旁边说一声。 这一声,宋軼莲步微动,空余的手搭在了老公的肩膀上。 而齐云成的手则搭在了媳妇儿的腰上,开始了简单的一段舞步,在过程当中,两个人面颊近到呼吸可闻。 目光更是一直看向对方没有转移过。 这把台上台下给看的,动静越来越大。 哪怕金鑫也是如此,“哎呀,太好了,那个甜蜜的感觉啊!到现在都还是热恋期间吧,太美了。 接下来换做我们的大哥明楼,试着邀请一下大姐明镜。” 靳冬没办法,做出同样的姿势邀请大姐,哪怕之后王恺也是如此。 不过放不开,临时来的,哪会这些。 更比不过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真夫妻。 但金鑫哪里管跳的好不好,开心就完了。 然后恭送他们一群人下台,并开始了最后几个奖项。biqikμnět 最后几个奖项包括男女受欢迎的女配角。 男配角齐云成没有太过上心,可来到女配角媳妇儿的模样出现在大屏幕的时候,他也莫名悸动了一下。 可惜她仅仅是入围,没有获奖,获奖的是其他一位女演员。 这属于今天他唯一的遗憾。 宋軼却没什么,拍了那么多戏、演了那么多女配角,她现在有一部伪装者火起来够好了。 获奖怎么敢奢望。 “好啦,老公,我们回去!” 节目录制完。 所有演员散场,宋軼挽着老公的手,准备从休息室出去。 今天参加一个晚会,她已经非常高兴,可一出去又把自己裹了起来,冷啊,穿那么薄干什么。 为此在出去大楼的时候,一些拍照的狗仔都没跟上他们。 走的太快了,不知道要干什么,更不清楚还有什么事。 可他们哪知道,宋軼走得快就是为了车子里的空调。 “老公刚才跳舞诶,我好开心,我们第一次跳。” “哪啊!”齐云成坐在驾驶位上准备启动,“拍摄伪装者的时候,我们不还一起跳过吗? 你穿着一身牡丹色的旗袍。当天晚上回来还说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就忘了?你一辈子这么快?” “欸?是吗?有吗?” 宋軼眸子一怔,失忆一般连连疑惑了三声。 “要不然你以为我哪学会的?” “哎呀,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还以为是做梦梦到的场景,回头我翻翻剧。再说那是戏里,又不是戏外。” 宋軼还真忘记了,毕竟他们两个人的戏份不少,尤其于曼丽对明台的那份深情,时时刻刻体现。 “还要拍多久?”齐云成启动车子后说一声。 “还有一阵子吧!可能一月多才杀青。” “那还行,至少能赶着过年。” “嘿嘿,想我了吧。” “想!” 齐云成实话实说,嘴角一扬带着笑载媳妇儿回家。 回家的那一刻,很安静。 因为今天他们两个都要去参加晚会,曦曦自然给师父他们带了,经常这样。biqikμnět “要把曦曦带回来吗?” “是很想咱们的闺女,但明天再说,今晚就不用了。” 宋軼把奖杯放下之后,忽然带着一点诡异的表情转身,“我先去洗澡,今天才坐飞机回来,有点累。” “去吧。” 答应一声,齐云成便趁着媳妇儿洗澡的时间去书房看书。 看的依旧是基督山以及三侠剑! 两本都不简单,虽然看完了,心里也有一个说的大概,甚至准备来年开箱去书馆尝试一下。 可还是会习惯性翻翻。 毕竟老爷子写的东西,非常有年代感,这种味道是看不腻的。 只是看了一会儿,也得洗漱上床睡觉。 “老公!” 见齐云成上床,宋軼一挪动腰,让自己贴了过去,像只小猫一样靠在怀里取暖。 “怎么了你?” “还能怎么!还能怎么!你说还能怎么,大老远回来玩一两天的。” “啧!” 瞬间齐云成明白了什么,一撮牙花好好望着媳妇一张渴求的脸,“曦曦现在才一岁多,要是再怀一个,怕有点不好照顾。” 宋軼别扭起表情,手指跟玩一点不断点着老公的胸口,“我就是特想要一个男孩儿嘛!” “为什么就一定要男孩儿?女孩儿不行吗?”齐云成反问一声。 “女孩儿?还女孩儿?”瞬间宋軼坐起来,气呼呼道,“一个曦曦你还有师父他们就宠得不行。 要是一对姐妹还敢想?不得宠上天了?男孩儿的话,至少一男一女,儿女双全了。 以后愿意学相声,也能跟着你学相声。 最近我知道你在忙什么。鼓曲方面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意图弄一个平台。 想曲艺有个展示的地方。 以后曦曦不知道能不能帮忙,但生一个男孩儿是肯定的。因为相声、鼓曲或者戏曲只要愿意都可以学。” 一下,齐云成被媳妇儿的话给折服了,没想到一天天只喜欢吃的她,竟然想了这么多。 真不愧是自己媳妇儿。 “我还以为你喜欢男孩就是喜欢男孩儿。” “也可以这么说!”宋軼低身,重新靠向老公,“反正不管多久要吧,哪怕以后再要,今晚你是跑不了了。”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你拍戏来得及?你的事业同样重要!” “来得及,我算了时间,别废话了。” 忽然被褥一盖,宋軼把自己捂住了,看不见她一点,几秒钟从被褥的边缘伸出一只光溜溜的手臂。 看见的时候,齐云成在旁边一愣,好家伙,这么快? 刚一想,他的胳膊被抓到了,接着一股力气拽进了被窝。 进去的同时,齐云成顺便把灯关掉。 而在关掉的那一刻,睡在客厅的面条忽然警觉了起来,从自己的窝起身看向曦曦平时用过的婴儿车。 看了一眼后又重新睡下。 它太怕小主人了,时时刻刻忌惮,也幸好只有一个小主人,不然这个家里没它活路。 …… …… 第463章 败家孩子!还有这一手是吗? “这是天亮了吗?” 卧室床上的被窝当中,宋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念叨一声,醒来归醒来,可身体还和老公温存在一起。 太冷了,一点不想起床,甚至衣服都没好好穿上。 最后又直接把头缩进了被窝继续睡觉。 而再次感受到媳妇儿贴过来之后,齐云成也睁开了眼睛,现在的她跟八爪鱼没什么太大去区别。 尤其是再碰到媳妇儿光滑的肌肤。 “你穿了那天说的文胸?” “嗯!好贵啊,不穿就浪费了。怎么样?” “你自己穿的,问我干什么?” 齐云成觉得媳妇儿这是睡迷糊了,但突然一句破防。 “你昨晚不是碰过吗?” “还……还行吧。” 齐云成微微一回想,苦笑一声,“该起来穿衣服了,等会儿还要接闺女。” “不行,不想起来!你帮我穿,在被窝里。” “哪有在被窝里穿衣服的。” “那就再待几分钟,再让我抱几分钟。” “……” 宋軼一说,齐云成默许了,和媳妇儿一起安静待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后,不得不起来。 今天除了接闺女之外,还有大事要做。 虽然是在晚上,可打现在就得好好准备,那么多老先生是一个不小的场面。 收拾收拾,穿上衣服。 夫妻两个人一起洗漱再进了厨房,面条则依旧跟在身边。筆趣庫 不大一会儿。 早饭做好。 宋軼一屁股坐下开始吃饭,吃着吃着嘴里发出一道小小的声音,“老公!老公!” “怎么了?” “午饭我想吃鱼!还想喝鸡汤!拍戏的时候伙食是好,但一点也没有你做的好。” “嘴倒是放得挺甜。” “嘿嘿!我喜欢我老公嘛!那等会儿我去洗碗!” “嗯!” 才起来,夫妻两个人没有太多的话。 可哪怕安静不说话,房子里的气氛也十分好,因为喜欢的人就在对面,没有比这更好的相处空间。 等吃完,齐云成给面条喂狗粮,宋軼则真去厨房洗碗。 算是很不容易的一次。 打谈恋爱起就不爱这個,不过想起之前她住在出租房的日子,齐云成觉得还挺值得回忆,因为当时的宋軼在他眼里,是一个非常另类的女生。 不好说,也不好形容。 压根没有一般女生的矜持。 要不怎么能一转眼结婚生子。 “对了。” 用热水擦洗了几个碗,宋軼忽然走出厨房,“等会儿我们去师父家不是可以蹭饭吗?那中午我们不是做不成了?” “他们都有事情,十点多要走。” “这样啊,挺可惜的。走吧,我洗好了。看闺女去,让她吓一跳。她好久没看见她妈了!记得把奖杯带上。” 步子一迈,宋軼拿起桌子上的奖杯,因为昨天进卧室进的快,倒是差点把它给忘记。 不过转头看见面条的时候,问一声,“你去不去?要去就在外面车库等我们,我们马上出去。” “……” 本来热情不行的面条忽然一扭脸急急忙忙地往客厅的笼子跑去,为了这条狗,宋軼买了不少东西。 笼子自然早早预备,怕的是拆家。 可看见它自己钻进去,甚至还用爪子把门关好的场面时笑的不行。 “怎么了伱?闺女把你怎么了?你受虐待啦?” 齐云成也瞧见了面条的行为,“走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闺女对它来说就是恶魔! 只要被抓住死活都不想撒手。 最近渐渐地学聪明了。” “行!面条你看家,中午回来你有骨头吃了!” 收拾收拾,两个人终于离开去往师父家。 两家相隔不远,一会儿便到。 进门瞧见师父、师娘以及闺女的时候,宋軼开心的不行,尤其是闺女,打完招呼便径直冲过去 而玩具堆里的曦曦一转头,的确被吓了一跳,小嘴一张,做出一副她怎么来了的表情。 太长时间都是父女俩一起过,冷不丁瞧见妈反而有点不适应。 “你什么表情?不认识你妈了是不是?不喝奶就不认识了是不是?” 宋軼看闺女的模样简直没话说,不过还是疼的不行,从地上好好的抱起来。 之前生日都没回来,现在又一两个月过去。 曦曦已经长得很快了。 走路不用说,渐渐稳定,离能一个人快乐地小跑起来,估计没几个月。 体重则达到了十来公斤。 不过他的叔郭汾阳,早到了这个吨位。 完全不能比。 “小丫头今天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玩了快一上午,还扶着买的小车推来推去!” 王蕙看着闺女怀中的孩子说一声,同时再嘱咐一下。 “你们中午带回去的时候,让她好好睡一觉。不然玩得太嗨,容易发烧。现在这个年纪的宝宝很容易造成这样。 据说是什么肌肉无氧呼吸发育还没好之类的。” “好的,这丫头一天除了吃就是玩,没别的了。”宋軼答应一声,抱着闺女走向她那宛如一堆小山般的玩具。 这些都是观众送的,每一次演出跟进货一般。 不过另外一边,齐云成却走向了师父。 郭得刚看见问一声,“怎么样?昨天还去参加了一个颁奖晚会!” “师父,您说呢?也就拿了一个奖吧。” “哟,是吗?” 郭得刚瞬间高兴,把孩子的奖杯拿过来看看,他老江湖了,见过不少世面,可说实话还就没见过电视剧方面的奖。 毕竟他早期拍的东西经常被吐槽烂。 看见后,深深吸一口气。 “行!你这个不怎么拍戏的孩子倒拿了一个奖,说明你能在影视方面发展。 以后有机会可以多来来。 争取早点给我拿个影帝回来。” “您想太多了,这一次都是捡到的运气。” 郭得刚点点头,放下了奖杯开始说今天的正事,“到时候多久去天津?” “早点去吧,路上还要耽搁两个小时,争取六点左右到场子。” “什么剧场?” “名流茶馆举办的一次鼓曲专场,我过去给开场,挺紧张!” 齐云成实话实说,让他当着上万人观众表演相声,他没有一点这种情绪,甚至还玩得很高兴。 因为他知道观众是喜欢自己的,能玩到一起,跟朋友一般。 可今天不一样,都是老先生。 那种氛围可想而知。ъiqiku 当然他曾经去过少马爷的场子,也是老先生居多,可至少少马爷以及几位相声前辈是认识了解的。 这一次去几乎不太熟悉。 “少爷!”郭得刚开始宽慰孩子的心,“这一次你应该也知道,全都是你李师爷帮忙,不然你结识不到这些位。 理解你的心情,曾经我跟你提过,当初和你侯师爷第一次上台,我也够呛。 但到这了,我也没法,你只能硬着头皮去。” 齐云成顿时无语,“您还叫安慰人吗?” 郭得刚笑了,他还不了解自己孩子?紧张可能是有点紧张,但他只要上台,自己是很放心的。 “紧张就休息一会儿吧,到时候李树盛先生会去的。” “是吗?那就好!” 瞬间齐云成放心了,其实他一个人去演出也应付得来,开场唱一个鼓曲而已,肯定没问题。 他的嗓子不差。 可这一次去主要是认识人,为了鼓曲社开业做准备,他一个年轻人去说话,有点困难。 所以有先生在能轻松很多。 “好好弄!现在支持你干鼓曲社的人不在少数。但还是那句话,任何事情都有人看不过眼。 你没必要处处做到外人眼中的完美,坚持自己的本心就足够了。” “我明白师父!” “哎!”郭得刚叹出一口气,“你说你要弄一个鼓曲社,还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可以的。另外装修方面得再看看,争取封箱之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开箱之后咱们再开业,这段时间咱们尽量地去做一个鼓曲宣传。” “没问题。” 齐云成点点头,开始想着怎么在宣传方面下功夫。 任何东西都离不开宣传、电影、电视剧都是如此,他们的鼓曲社更是如此。 好在德芸社现在热度不低,只要宣传外加微薄一发,能引来大量关注。 这就是现在媒体时代的好处。放在过去旧社会名演员要开场子,宣传手段非常少,只能弄一些海报,有点钱的还能登一登报纸。 除此之外便是老百姓的口口相传,所以那时候的角儿真叫角儿。 且一个名角开场子,人们是非常激动和有热度的。 而现在,太多的虚假热度。 相声还有人学,鼓曲是快没人了。 又没热度又没地位,所以名家的技艺再高也不会让自己孩子学,知道一路过来的难,不想让他受这份委屈。 也别说鼓曲,如果不是相声火了,师父郭得刚只是一个普通小演员的话,他绝对不会让郭麒灵从事。 干个一般工作都比说相声强,只是后来德芸成了大树,这些孩子才有一个乘凉的地。 “今天你们蹭不了饭了,一会儿我们要走!汾阳都得交给你侯爷带!”郭得刚突然说一声。 “那没事!”齐云成立刻离开准备去向厨房,“最近小岳不是给您带了一些酱吗? 我带一点走。” “败家孩子!还有这一手是吗?” 这把郭得刚气乐了,赶紧说一声,“他就拿来了两罐,你别都拿走。” “放心我拿一罐尝尝,要是好吃,我也给您买!” “我老要这些个酱干什么。” “那我给你买个蟒?” “哟!!” 听着厨房孩子的声音,郭得刚笑得嘴都合不拢,“那我得等到哪辈子去了。” “在我活着的时候,一定给您送!” “那我盼着。” 师徒两个人的对话透露着好,不过买蟒,齐云成其实也考虑过,师父那么捧,自己现在又那么赚钱,房贷也快还完了,买怎么可能不买。筆趣庫 但这东西不好弄。 全国上下没有几家,还需要纯手工做,而一跟手工有关,速度可想而知,稍微做慢了可能要将近一年时间。 所以如果想送一个月后的生日是不可能了,看看明年的二十周年,那时候应该不成问题。 “这酱不错啊!”从厨房出来,齐云成拿着一小罐子,打开闻了闻,有一股很浓郁的香味。 “还行吧!这让我想起之前小岳还在饭馆工作过来熏的时候,老下班给我带剩下的炸酱。 那时候孩子又实在又憨的。 我也不好意思不要,可能是我没点透说可以不送了,结果一送送了这么多年。” “那师父我们走了?” “倒霉孩子,拿了东西就跑?再待一会儿,还有一个多小时。” 无可奈何。 齐云成只能笑着过去陪师父他们多待了一会儿,“说起来大林呢?最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 “最近突发奇想的要减肥,你师娘还给他弄了什么健身卡。” “是个好事,不能让他跟烧饼混,烧饼这么多年了是真没瘦下来。” “没指望他瘦,今年捧他,指望他少惹一点祸。” “对了师父,差点忘记!鼓曲社开业之后,我想在德芸书馆说一场。” 郭得刚点点头,知道为什么要说,“去说吧!学会了就好好说。” “可惜去说也得挖坑,因为我说不完,在书馆待不了那么久。” “你以为我挖的少?没事,哪个说书先生不挖坑的,能不能填只能看缘分。” “……” 师父一句话,齐云成目光变了,好家伙,感情师父挖坑挖得这么坦然是吗?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在前世,他老人家留了多少的坑。 “怎么了你?” “没什么师父!向您学习!” 师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一嘴没一嘴的说着。 而师娘王蕙则抱着郭汾阳跟闺女他们一起玩玩具,都长得挺快,需要在玩的过程当中锻炼智力开发。 一个小时眨眼过去。 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要去参加什么,齐云成便带着媳妇儿、闺女回家。 回家那一刻。 宋軼抱着闺女第一个进屋。 “面条我们回来了,乖不乖啊!有没有拆家!” 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家里的面条疯狂摇着尾巴跑过去,但刚到门口的时候。 它下意识退了半步。 于此同时怀里的小丫头开心了。 “狗!狗狗!抱!” 第464章 鼓曲真的能干下去吗? “这么喜欢面条?你自己追去吧!” 刚到家小丫头在怀里就不断朝着狗狗开心,宋軼二话不说把她放到了地上,然后倒腾两条小腿晃晃悠悠追去了。 这一追,面条快疯了,各种的跑,跑着跑着干脆头一扭进了自己的狗笼子。 笼子关上后的确有用,至少小手伸不进太里面。 可它没想到曦曦也会打开笼子。 眼看快要打开进去的时候,走进屋的齐云成把丫头抱了起来。 一抱起来曦曦不断挣扎,似乎就要去摸摸狗。 “别放着她玩,刚才师娘不是说了吗?玩得太累容易生病!” “她喜欢狗嘛。” “那叫喜欢吗?各种拽毛,这是想拽干净了烧水下锅煮!” “是吗?” 宋軼好笑一声,“我觉得曦曦就是单纯喜欢跟狗玩,面条的毛摸着的确舒服。” “那也不能让她拽完了,多看着点,不要让狗出来。” “我想面条也不敢出来。” 接过来老公手里的闺女,宋軼好好地把狗笼子从外面栓上,然后把曦曦放在婴儿车里,让她不能随意出来。 而看见这一幕面条总算是放心了。 老老实实卧在里面歇着。 对于别的狗来说,狗笼子限制自由,对于它来说这是保命用的。 “老公做饭!我要吃鱼!” “知道了!” 刚回来齐云成便连忙过去打开冰箱找东西,一家娘俩都喜欢吃,光是喂饱她们都需要一阵功夫。 但看她们吃,有时候当老公以及当父亲的也能感觉到幸福。 不过在他要进厨房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道声音。biqikμnět “其实我们可以请一个保姆来着。” 齐云成摇头,“请一个总感觉不划算,因为我整个白天都在家里,我不干这些还能干嘛。 就算去外地,也只是几天。 再说孩子大了,能带着演出。” “我就是担心你太累了。” “不会,带着闺女还好。” 宋軼安静了,她肯定心疼老公,毕竟自己拍戏那么久,一点照顾不到家里。 犹豫良久之后,嘴里缓缓吐出一句。 “老公!” “怎么了?” 带着东西的齐云成又站住了脚,回看着自己媳妇儿。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少接一点戏,多陪陪孩子。刚才我去师父家的时候,曦曦看见我都吓一跳,我多拍一点时间,她都不认识我了。” “怎么可能!你好好拍你的戏,你不是一直想当主角吗?快了,伪装者的热度不低。” 这点一直是宋軼想的,当演员可不就为这個,谁不想风光一次,所以齐云成非常支持自己媳妇儿的事业。 可今天他很忙,来不及琢磨这些。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我今天事情还多,晚上可能很晚回来。” “没关系,多晚我都等伱。对了,干脆我来弄鸡汤吧!” 小跑几步,宋軼手里一拿抢过老公手里的半只鸡。 “你会吗?” “什么叫会?弄汤我还是可以的,咸了大不了加水,淡了大不了加盐。以此类推……” “好家伙,那盐和水都不够你用的。” 齐云成不敢想象那场面,可她执意要来,也没办法。 于是夫妻两个人都在厨房忙活,让闺女一个人在客厅。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一切妥当,宋軼高高兴兴出来准备碗筷,并开始找孩子的饭兜。 可刚出来眼睛就直了。 明明前几分钟闺女还坐在婴儿车上,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笼子里去了,和狗睡在一堆。 一只小手更死拽着面条爪子不放,而面条被小主人压着抓着,不敢动一点。 “老公,快过来!” “怎么了这是!” 齐云成端着菜出来,一看场面,无奈叹出一口气,撇一眼媳妇儿。 “你小时候也这么皮吗?” “还行啦!”宋軼尴尬一声,反正不可能告诉老公小时候被妈拿着笤帚追的事情。 “我去叫闺女,真能挑地方。” 放下碗筷,宋軼蹲在笼子边慢慢把闺女从里面抱出来,可抱归抱,小手还在爪子上。 掰了好半天才给掰下来。 这是有多喜欢面条。 终于带出去后,面条活了,慢慢起来活动身体。 “那她还吃不吃饭?”齐云成问一声。 也是刚一问,猛然闺女的两只大眼睛睁开。 “得,看样子要吃!开饭吧!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嘿嘿!能吃是福嘛,闺女吃饭啦!” 轻轻喊一声,宋軼把丫头放在小桌子上,再慢慢系饭兜,系好了便让她开吃。 面条虽然还是怕,可遇到吃的依旧会从笼子里出来。 “吃吧!曦曦现在不会管你。” 或许真听懂一般,面条胆子终于大了一点,开始在三个人周围不断等肉吃。 而看着它,齐云成还挺心疼,甚至有点感同身受,因为他是遭媳妇儿厨艺的罪,它则是遭小主人的罪。 没一个好受的。 要知道鸡汤端出来,满满一大盆。 “哎呀!老公你给曦曦擦一下嘴,这吃的。” “你干嘛不擦。” “我这不正吃着嘛,老公你做的果然最好吃,好吃的都停不下来。” 齐云成无语,一弯腰擦了擦闺女吃东西的小嘴,跟她妈一样,只要见了吃的,什么都不管。 就这样一家三口外加一条狗安安静静的吃着午饭,吃完了休息几个小时,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齐云成去往了天津。 必须要提前。 得先见见李树声先生,见到之后再一块儿去名流茶馆。 这个过程非常愉快,在家里两个人聊了很多东西,同时说明一下鼓曲社开业的时间。 说着说着,他一个当晚辈的甚至还在他老人家这里蹭了一顿饭。 真不是他故意,的确不太好意思走人,算是弥补上没在师父上那吃上饭的遗憾。 只是吃到几道菜时,齐云成发现明明不一样的家里,味道却像极了。 看见孩子的表情。 李树声开口,“很正常,你师娘小时候经常在我们家吃饭,自然有些东西在这里学到的,包括做饭。” “哦,原来这样啊!” 齐云成一时间觉得很神奇,因为没想到一个菜都传了好几个家庭,关键这菜自己也学过,那肯定也会从自己这里传下去。 只要曦曦以后不跟她妈一样是个厨房白痴的话。 可惜做菜是简单,传承曲艺便难了。 “好好吃,吃完了,今晚你开场看你露脸了。对了,不是开场,演出的情况有变。 我拉来了一个孩子开场,你第二个来。”李树声开口,并夹了一些菜到孩子碗里。 “诶,好,我知道了。谢谢您师爷。”httpδ:Ъiqikunēt 答应一声,爷孙俩大概在六点多钟吃完,吃完简单休息一会儿,在七点的时候到达了茶馆的后台。 茶馆的后台,如果放在平时人并不太多。 因为先生们几乎不太可能会在开场就到齐,一般在自己演出前的半个小时到场。 毕竟来那么早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奈何今天不一样。 跟要开小聚会一般。 后台先生多到不行。 足足有七八位,正因为如此,齐云成吓到了。 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时候。 关键这还是很多位弦师没来,要都来,后台得接近二十位。 这一下,他要开始认人了。 被师爷带着认一大圈,当然他混曲艺圈子的,不可能不认识曲艺圈有名的先生,只是现实中没见过。 需要好好的见见。 而来的演员,有爷爷有奶奶。 不过其中也有稍微年轻的,那便是刁丽瑛先生,接近五十岁的奶奶。 没到李师爷说的六十岁。 可能耐依旧很厉害,动作、眼神、功架,曾作为当时天津各曲艺团中京韵大鼓学员的佼佼者去参加曲艺学员的各类汇报专场。 把杆的活有《桃花庄》,《赵云截江》,《闹江州》,《博望坡》等,演出现场异常火爆! 不过她脱离舞台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而脱离便是当兵去了,所以舞台上精气神有一股子英气。 瞧见这位先生的时候,齐云成恭恭敬敬回答了很多。 然后被领着到了张雅琴张先生的面前,她的梅花大鼓不用多说,当今第一梅花大鼓实力唱将。 另外她有一位姐姐张雅丽!接近七十岁的奶奶! 她则是杰出的白派京韵大鼓艺术家,深得闫秋霞先生的真传,风格和味道也很像她。 哪怕小细节也是如此。 可是怎么说呢,她老人家六十岁左右的时候便开始在家里带孙子了,同样很长时间没上舞台。 了解到这点,再且一位位的认先生。 齐云成打骨子里觉得,鼓曲是真没地位和热度。 因为像这些位有名气有能耐的先生们,今天能来都是复出来的,之前早不干这个或者说不太经常演出。 老先生们如此,那年轻人呢? 还用说吗? 再一次齐云成认识到了鼓曲的艰辛,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作为一个喜欢曲艺,从小被师娘教京韵大鼓的一个孩子来说,心里不是滋味。 因为经常在德芸的他,多多少少有点被热度麻痹到了。 毕竟他们自己也经常唱鼓曲,一唱观众可能还喜欢,不少留言,一时间造成鼓曲观众还有的状况,可此刻才是鼓曲真实情况。 那就是老一辈新一辈都在减少活跃了。 为此他就更佩服自己的李树声师爷,他是活跃在一线的。 还在教导一些孩子。 最后休息时,李树声过来了,对孩子开口,“今天剧场的一次曲艺专场不容易,请来了好多位。 个个宝刀不老,可情况,孩子你自己心里也了解吧。 夕阳曲艺四个字,真完美的形容了这一门。” “嗯!师爷,今天我长见识了,谢谢您!” 齐云成不断点头,心里有点惆怅,暗暗想了一下自己干鼓曲真的能干下去吗? 在认识到这种之后,或许真是一股脑热了。 看见前世鼓曲社的火热,认为就没问题。 可那火热很大可能只是假象,又能坚持多久? 没有年轻人学习的话。 但齐云成不是一个自暴自弃的人,想法一念之间罢了,既然要弄肯定要好好弄。 重活一世,来之不易,需要好好珍惜,哪怕失败也不会后悔。 “师爷,我是不是该准备了?” “慢点,不是说了你第二个吗?”李树声打住一声,不知道孩子怎么了。 “哦,对不起师爷,我给忘了。” 刚才认识那么多先生,让他有点恍惚,而这时候一转眼,曾见过的张雅丽先生过来了。 齐云成赶紧起身。 张雅丽今年接近七十岁,可精神面老并非看着很老,反而是一位很爱笑且打扮得很漂亮的奶奶。 “小伙子!我想让你们年轻人看看,我这一身衣服穿的漂亮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上了年纪。 齐云成连忙点头,“您看着又年轻又漂亮!红色非常配您!” 张雅丽笑的非常开心,“这孩子嘴甜,我喜欢!人就得高兴嘛!不过听李树声说你这一个年轻人要办鼓曲社,你真要办吗?” “要办!”齐云成赶紧回,“已经说好了,在二月份的时候开业!” “好哇!到时候我跟我妹妹都过去。但今天让我听听你唱的怎么样吧,好不好?” 面对一位非常有少女心的奶奶,齐云成都觉得气氛很愉快,“我尽我最大努力唱好!” “了解了!那你们爷孙俩先忙!” 说完话,张雅丽奶奶转身离开,这让李树声忍不住笑出声,“别看这位上了年纪,年轻时候也是很漂亮的。 算了,不多说。 你自己也准备准备吧。” “嗯!” 点头回应,齐云成开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这是媳妇儿给买的,第二场要表演,肯定不能戴。 不过在她取下戒指的那一刻,后台一个和她同龄的女生却看了过来。 她是李树声的学生,今天要唱开场。 只是手里拿着笔和纸不知所措,齐云成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太想要一个签名了。ъiqiku 奈何先生在旁边,不好意思过去要。 等终于走了之后,连忙跑到跟前。 “那个……那个我能要一个签名吗?” 刚取下戒指,齐云成便愣住,他一愣住,女生有点着急,“对不起打扰了,我怕先生看见,所以只能偷偷摸摸过来,不然他要说我。 另外我超喜欢明台和于曼丽!” 第465章 鼓曲当初的红火! 看着眼前女生激动的模样,齐云成有一点好奇,但更好奇她真是李树声先生的学生吗? 现在看来太年轻了。 快速签完名之后。 不得不问一下。 “你学习鼓曲多少年了?” “三年左右!从大一开始学的,谢谢你,我走了,先生过来了!真的我超喜欢你!” 最后一句说完,女生转身赶紧溜开,有一种追星成功的感觉。 可她追星成功,齐云成今天又何尝不是,见了这么多位艺术家,老前辈。 只是又有点感叹,因为不知道是李先生的孩子还是学生,如果是学生,那自己辈分够低的了。 不过也挺好,至少还有年轻人学习,奈何未来能不能从事就不一定了。 因为今天的确让他对这门行业有了一种另类的了解。 “哎!好好弄吧,争取做到最好,不能辜负这么多先生的期待。” 一个人念叨一声,齐云成在后台慢慢等着时间的流逝。 七点半那一刻。 名流茶馆鼓曲专场开场了。 掌声齐刷刷地过来。 来的人不少。 很多位先生复出,光是架势都吸引了一些黄牛在门口晃,也就现在管制严格不好加座,放在以前,百分百人挤着人。 当然有一部分人是因为齐云成过来,现在他的名气和热度,在哪都能吸引人。 可在那位女生换好衣服演唱的时候,他在侧幕却大多注意着剧场的装潢,自己也要开办鼓曲社,很多东西自然能学习就学习。 等女生唱得差不多,他赶紧下去换了大褂,准备上场。 “接下来请您欣赏《花木兰》!表演者齐云成!伴奏……”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响起。 身着素身大褂的齐云成慢步走上舞台。 他一上台,先生们都来侧幕瞧瞧。 一时间上场门,站了好几位。 比考试的场景还要恐怖,考试也才一两位老师,现在直接五六位。 这让刚才下台的女生都吓一跳。 没见过这一幕场景。 可她哪知道,今天先生们过来除了演出外,就是为齐云成。 原因便是李树声最近经常给他们念叨,外加要弄鼓曲社, 让他们上了这个岁数以后,还有一件比较好玩的事情。 而舞台上的齐云成虽然没有看侧幕,可气氛多多少少能察觉出。 奈何只能低着头,伴随着弦乐自顾自地打鼓套子。 待鼓毽子和板儿都停下来后。 沉下气息,发出第一句唱腔。 “文修~武备~~造~就难~~” 第一句出来。 李树声目光往旁边一看,嘴角露出笑容,孩子第一句尺寸听得舒服。 声声字字送耳边! 不过这是他当师爷的评价。 其余位不知道感觉如何,可也大差不差了。 尤其之前那位张雅丽奶奶,看着舞台的小伙子非常开心,“你徒孙唱的很好啊!” “老李,再培养培养,以后错不了。” “到时候去孩子那边的鼓曲社吗?” “去啊,不是跟老李说好的吗?好不容易年轻人有这个心。” “没错,今天这一场也就意思意思一下,热热身,不过没想到孩子能耐是不低。我特喜欢小伙子的精神气。” …… 此刻的老先生们個个都上了岁数,按照平时就是在家里带带孩子或者一天天过日子,但齐云成的出现却让他们打起了几分精神。 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唱大鼓的,现在有了一点小动静,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喜悦。 算是孩子又吹起了他们心头的风。 听着他们的话,李树声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开口,只默默地看着孩子。httpδ:Ъiqikunēt 孩子这一次干了一件好事,希望他的鼓曲社能好好的。 另外时代不一样了,倘若后辈演员不勤习艺术、靠老弱病残搞传承,那才是最悲哀的,如果这样下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鼓曲不知道还存在多少曲目。 现在有人愿意来,肯定为之高兴。 当然全国各地不止齐云成一个年轻人在意曲艺,或许一些地方、一些角落,一些年轻人也跟他一样努力着。 那他们老辈的,打心底里会去祝福他们。 希望他们天天进步。 同时李树声这时候转头看了一眼之前开场的那个姑娘,严格来说这位并不算他的学生,只是学校的学生,今天让她过来演一次罢了。 他现在依旧在培养演员,而如果鼓曲社开业,他们这些孩子也多一个平台。httpδ:Ъiqikunēt 是件好事。 不过此刻正在表演的齐云成哪里知道先生们的心情。 唱完第一句,在下面观众安安静静的目光当中继续唱。 “丈夫事业有几人全~ 既不能笔削汉史声名振~ 必须要手把吴钩姓字传~ 标榜场中休喜后~人头递上要争先~ 叹须眉一生碌碌的空埋没~ 还不如替父出征的小姐叫花木兰~~(甩板)” …… 第一段完,齐云成开始一小段鼓点,鼓点再完,之后便是正词外加动作和表演。。 白派的表演,相比较来说没有太大的表演,更没有太特殊的唱腔,就靠着说话、手势以及俩眼神传递。 比如白派闫秋霞前辈表演的时候,眼睛跟会说话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齐云成自己都让周顾蓝要好好的上台表演,因为现在的很多演员,他的表演完全是死羊眼。 所以不管怎么样,精气神是一个演员非常重要的状态。 可学习一段大鼓也不容易,他今天表演的一段《花木兰》便有两千多唱词,光是背都得让你背一段时间。 就这样齐云成在名流茶馆的舞台上,一字一句地唱了下去。 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两千多的词才快要全部唱完。 …… “花公说,虽然都像,如何能去呢? 木兰说,何苦呐,女儿到疆场走一番。 儿此去,是成是败名留书册,一定要尽忠尽孝裕后光前! 女子出征世间稀罕,花木兰名列无双谱是万古流传。(甩板)” …… 咚咚嗒! 最后一句唱完,敲了两下,板儿一放 齐云成正式鞠躬感谢,同时更感谢几位伴奏的老师,但下一秒名流茶馆是满堂的掌声以及喝彩声。 甚至讨论的声音都喋喋不休。 “齐云成的嗓音是比较适合白派,韵儿足!因为白派那种亲切、怯味儿、儿女情长的东西,他唱出来非常有共情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的关系,能有体会了,真好啊这是。” “之前网上有一段他的探晴雯!那种冷雨戚风的伤情唱出来了,好像他在这方面的感情是可以啊。” “都是家传,师娘教了不少,最近终于补上一个摆知。到时候得把郭得刚喊师娘了。” …… 观众们在表演完后热闹的说话。 齐云成则返回了侧幕以及后台。 到后台便主动向先生们寻求评价,今天他不是演出来了,依旧是学习。 谁谁谁说好,不过捧罢了,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可李树声没过多说的,只说了说鼓曲社开业,那些位先生都答应会去的。 这让齐云成开心不已,虽然因为师爷的关系,提前能确定和猜到会去,可还是心里高兴。 有他们帮忙,的确蓬荜生辉。 不唱那么多年,为了他一个鼓曲社再露面唱,已经非常给足了他一个晚辈的面子。 非常感激。 而看着孩子,李树声说的话也多,同时在后台给孩子聊聊当初一些鼓曲的先生们。 当初的鼓曲可谓是红火,演员也是如此。 比如曲协开京韵大鼓研讨会,办京韵大鼓专场,没有闫秋霞、林红玉两位前辈,根本不成立。 由此可见,两位好到了什么程度。 说起这个,李树声忽然提了一个人,“孩子,闻书屏先生,你知道吗?” “知道!”齐云成点点头,这位也是白派大鼓的演员,早年向白云鹏弟子程树棠学艺,专攻白派京韵大鼓。先后于京津及东北各地演出。 李树声点点头,有点回忆的模样,“当初因为两位太红了,这位先生都不得不被压了下去。 反正当时的情况来说,的确好演员太多,一抓一大把,竞争也非常激烈。 像hq区,闻书屏先生最早是在城乡区曲艺队演出,后来慢慢的到了nk区曲艺团。 只是因为特殊时代,nk区曲艺团没有了,怹也没有再往前的想法,于是慢慢脱离了舞台。 曾经我受怹的影响比较多。 不止怹一位,很多演员都是如此脱离舞台。 然后鼓曲有点渐渐的走下坡路。” 到这里李树声跟孩子说的声音低沉了许多,有时候他其实自己也在找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正因为如此,找的过程,学的过程,受到了非常多先生的影响。 然后再慢慢开口。 “说到底还是传承一方面出现了问题。别说传承,当初如果不是执意让先生录制一些东西。 都没有音频或者录像流传下来。 现在网上听的那个实况的焚稿,还是闫秋霞先生80年复出时候录制的,观众就那么喜欢。 之后84年闫先生身体不太好,可曲艺团也几次约怹录制。为的是留资料,因为怹的资料录像几乎没有。 于是录下来了孟姜女、焚稿、探晴雯!遗憾的探晴雯的录像的拷贝的母带损坏了。 出版之后有一大堆缺人或者马赛克的地方,可也只能出版,因为怹的录像实在是太少。 之后还有听的那个盒带,当时卖的非常火,正面焚稿、反面探晴雯! 按理来说这个盒带不会出来,当时能出的应该是还活着的人以及天津曲艺团的人才有资格出。 小彩舞录了五个,小岚云录一个等等。 为什么闫秋霞先生能出,便是有人极力请求有关部门出的一个盒带,那个盒带正是88年卖的曲坛荟萃。https:ЪiqikuΠet 卖的很好,当然也卖的不便宜。 那会儿伱还没有出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收集过,没有的话今天回去我送你一些!” “诶,师爷,太感谢您了!” 齐云成听了很多,最后答应一声,能明白李树声师爷对鼓曲的喜欢。 更怀念当初的时光。 跟曾经的相声一般。 鼓曲也大好过,只是现在越来越落寞。 不过也说不了那么多,摆摆手李树声便让孩子自己听曲子去,现在依然换了一位先生唱。 需要多学学。 而舞台上先生一唱,观众们热闹非凡。 尤其到了那位张雅丽先生,一张嘴台下有点炸锅的味道,没别的,唱的好外加像闫秋霞先生。 只是她名气并不太大。 很简单,齐云成刚才和奶奶说过话,说话的过程便能看得出来,她对名利并不关心,包括今天也在场的她的妹妹一样。 与世无争的两位先生前辈。 只想着把这些老观众服务好她们就满足了,什么名利的运作经营不是很擅长和喜欢。 还有便是门户问题。 当初她受到过闫秋霞先生的指导,但却不是徒弟, 也正因为一句她不是闫秋霞先生徒弟,在当时很多人直接不对她的唱考究了。 所以曲艺这个圈子,不管是相声还是大鼓,氛围都差不多。 到底是人组成的。 而在听完这位先生的唱,齐云成在侧幕有了一股子干劲,反正鼓曲社得好好弄。 不说弄出名堂,至少保留一个场地和机会。 有了场地和机会,之后学习鼓曲的人才会更多。 不过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大晚上名流茶馆的外面过来了一个人。 这位一来便瞧了瞧名流茶馆的匾额,匾额是他父亲当初写下的,每次看见都怀念。 只是刚要进剧场,他余光一撇,被外面的水牌子拦住了。 “孩子今天怎么在这唱了?!” 齐云成他是认识了解的,可不清楚他会来,只知道名流茶馆有一场鼓曲专场。 对于鼓曲他很爱,甚至还偏爱白派,当初也唱过不少。 所以肯定要来看看。 结果碰巧了。 大概顿了几秒的脚,他走了进去,同时一位茶博士瞧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 “马先生,您来啦?您喝茶吗?”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就一凑热闹的。” —— —— 【最近更新的都比较晚,的确是关于鼓曲我不太了解需要查找,结果到头来也没有太多东西能写上去。 不然就啰嗦了!话说我是不是好久没有求数据了?顺便求一个吧!(手头狗头)】 第466章 骆先生教马先生京韵大鼓的磁带! 走进剧场,马智明并不希望有多少人能关注自己,反而希望谁也不看见的好。 于是跟茶博士说一句后,背着手朝着剧场后台去了。 这里他常来,剧场以及演员他肯定都熟悉。 但好奇孩子是怎么回事,打算去问问。 一进后台,果不其然看见了熟悉的孩子,同时演员们也瞧见了他。 没有不熟悉的。 老朋友之间互相打打招呼,包括齐云成这个当晚辈的过去喊人,大晚上的少马爷能过来,他没想到。 “老祖!” “诶。”马智明答应一声,但同时更想问一声,“孩子,你今天怎么过来的?还有你的演出,你演完了是吧。” “演完了,在第二个演。” “那我来晚了,早点来多好。” 马智明有点遗憾,不过这时候李树声倒开口了,得跟他说说事情。 之所以他不知道,主要身体不太好,不太经常活动,所以可能接触不到太多信息。 更别说这一次演出并没有过多的宣传。 “少马爷,孩子最近在天津要弄一个鼓曲社,今儿在一堆先生们演演,算是借着机会了解一下孩子以及热热身。 好多位都是许久不演了。” 听见这個,饶是马智明这个岁数都有点小惊讶。 每次见着孩子都能给他惊喜,今天很多先生复出演出,弄一个鼓曲专场,他就是听自己儿子说的,于是记住了今晚决定来一次。 可没想到齐云成竟然要在德芸弄一个鼓曲社。 试问他的态度还能怎么样?肯定支持!跟其他先生们一样,都支持得不行了。 这是孩子有心做事情,是个好事。 “好嘛,感情我一点不知道。” 马智明无奈摇摇头,看着孩子质问一声,“这个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要不然今天不至于来这么晚。” 齐云成眼神微微一低,苦笑一下,之前师娘跟他说过少马爷只要知道说不定也会来,但他一个晚辈不想打扰了。 因为他老人家心脏有问题,最怕的便是过度劳累。 当初自己侯师爷,说实话真是累没的,自然有意不想麻烦老祖。筆趣庫 见孩子没话语,马智明摆摆手,笑一声,“我没怪你孩子!但你得让我知道啊!因为伱不知道,我在生活当中没有别的嗜好了。 不像别的老头,平时还能打打牌、喝个酒。 我平时就爱这个,你不跟我说那哪成啊。而且这个大鼓,当初骆玉笙老太太还给我说过一些。 那时候是八十年代初,老太太听我说相声唱那么两句,然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我说说这个白派。 现在我的录音都还保留着,孩子回头我拷贝一份给你听听。” “谢谢老祖!” 齐云成赶紧答应,至于骆玉笙先生虽然唱的是骆派,但到了怹老人家那个地步,什么派系都非常了解。 而且怹曾经也说过骆派就是少白派,由此可见一个派系可能都是吸收了很多派系的特点。 所以虽然怹唱骆派又怎么不了解其他。 “多久开业?”马智明再问一声。 “二月份中旬!” “到时候喊我去凑凑热闹吧。” 话语都说到这份上,齐云成还能拒绝吗?不可能。 “肯定的,您去太是我们的荣幸了,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不碍事,唱一段鼓曲还到不了什么太大的程度,今天唱的什么?” “白派花木兰。” “好啊!不过既然我没听到,场子结束了能不能给我唱一个听听。” “没问题,您多批评。” “批评就太见外了,我知道你唱的好,孩子你是很不错的。” “谢谢老祖夸奖。” 两个人谈着,齐云成有点倍感无奈,每次见到老祖都要被夸,如果不是心态好,真有点高兴过头了。 而在跟孩子说完话之后,马智明还是主要过来听听曲,并上去看看观众们的热情。 身为演员很爱这些气氛。 就这样,伴随时间的流逝。 名流茶馆最后一个节目完美结束。 结束那一刻,后台十几位老先生当中,齐云成的唱腔悠悠发出。 ……“奴怎能像那妙手空空的仙家术,我学成了一个剑客铲佞除奸~~ 花公说女孩习武原无用,而况且凡世修行最烦难~~ 你看那世间的女子谁是盗盒的红线~~ 书本儿上也大半是文人他们信着意儿编~~ 只因为老父家贫闲散闷,教与你学击剑省得上那秋千架上去玩~~ 免得老父我把心担~~” …… 后台齐云成给出几句,当老祖的马智明坐在旁边听,不止他听,后台那些准备要离开回家的老先生们也在时不时的把目光打量过去。 这一幕场景在他们心中很好,因为现在的曲艺可就盼着年轻人和老一辈的多交流。 唱到最后,马智明也在轻轻地跟着孩子合,瞧得出来是喜欢。 不过时间太晚了。 他们还有事情做,那就是说好的给孩子拿一些东西。 李树声收集的曲坛荟萃,少马爷则说的一盘录音带,里面记录着骆玉笙老太太教唱的过程。 可能对别人来说这两样东西并不宝贵,一些唱罢了,听不懂,也学不了什么。 但对干曲艺的晚辈来说却求之不得,因为这是年轻人少有的接触。 所以大晚上散场,齐云成在拿到李树声师爷的一些磁带后,特意跟着少马爷去了一趟他的家里。 当拿出那一盘录音时,两个人还亲自一起拷贝了一份。 这段录音的确难得。 马智明都是用来用作纪念的,现在给予孩子一份,也是好的。 在一阵感谢之后。 晚上接近十一点,齐云成才终于拿着两样东西回去燕京,这一回去,他收获的东西便太多了。 不管是先生的录音还是自己所知道的,都非常充实。 只是充实归充实,到家的时候不会太早。 十一点多从天津出发。 到燕京绝对要一点多,或者接近两点的样子。 走的时候,宋軼说要等自己,希望这个傻媳妇儿真别等自己,不然非熬夜了不可。 …… 阿嚏! 燕京四环的一所别墅小区里。 宋軼坐在沙发上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后,双手紧紧勒着大白熊脖子看电视。 至于闺女早已经在床上睡觉,这丫头到点不睡不可能。ъiqiku 大人如果累了是缓慢性的关机,闺女则是强制性关机,所以有时候能看见她以任何姿势睡着。 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 可宋軼在家里等啊等,一直等到一点多了,老公都还没有回来。 虽然发过短信问了,在路上,但还是觉得时间有点久。 “哎~~” 宋軼都不知道这是自己叹多少气了,跟等老公回家的怨妇一样。 好在时间来到快两点时,外面终于传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这一下把她高兴的。 二话不说把大白熊扔到一边跑了出去,就连在笼子睡觉的面条也跑了过来。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啊!我等你好久。” “确定是等我?不是等吃的?” 说着话,齐云成把手里买的宵夜递了过去,一拿到宋軼开心的不行。 “肯定是等你,吃的只是顺便,爱死你啦。” 给了一个吻,宋軼手一挽拉着老公先进屋,外面很冷,大冬天,又是凌晨两点。 哈一口气都是白雾。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晚,按理来说一点左右便能回来吧。” “见的老先生太多了,为此还去了马先生家里一趟,我先去书房了。” “不洗漱?” “等会儿,你先吃你的。” 虽然见到媳妇儿很高兴,可他更迫不及待的是播放两位先生给的磁带。 要他明天再弄,不可能,心头里藏着一股子火热。 进入书房。 齐云成从柜子角落找到了一台老式的录音机。 录音机有一点年头 是当初他们跟着师父在小院子学习用的,那时候徒弟练功学习靠的是什么? 靠的正是录音机。 因为学相声肯定是熏,剧场表演完了熏不到学不到怎么办,那只能是录制下来。 然后徒弟们私下一遍遍听一遍遍学,学到自己认为可以了,才找师父给教。 尤其他还记得小辫儿的唱都在里面录制过,后来很多徒弟的太平歌词便是听他的录音。 好些年了,之前师父搬家本来要丢掉,时代不同,已经用不上。 齐云成于心不忍一直带着,哪怕他从出租房搬进别墅也是如此。 挺怀念的。 就是不知道坏没坏。 插上电,用纸巾抹了一下灰尘,再一按按钮录音机陡然发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杭州美景盖世~~” 声音一发。 吓了他一跳。 是师父唱的太平歌词。 “好家伙,里面还有一盘磁带是吧?多久塞进去的?” 赶紧停止了,齐云成拿出来换上少马爷给的那一盘磁带,再咔咔的按了几个按钮之后。 又一道声音出来。 声音没有师父那么高亢和吓人,相反有一点苍老的味道,是少马爷的声音。 但齐云成细细一琢磨后乐了,听得出来这时候的马老祖很年轻,声音比现在要稍微亮一点。 “黛玉回到潇湘馆~~ 一病恹恹不起床~~” 两句唱落下,忽然又一道声音出现打断,是骆玉笙先生的。 “这起字儿不准,一病恹恹不起床~~” 马智明模仿:“一病恹恹不起床~~” 骆玉笙:“哎,对了!药儿也不服~~” 马智明学:‘药儿也不服~~’ 骆玉笙带着马智明一起唱:“参儿也不用~饭儿也不吃~粥儿也不尝~” …… 唰的一下。 齐云成站在自己书桌前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听着声音仿佛瞧见了年轻时候马老祖学习的样子。 同时也是第一次认识到马老祖学习的场景。 一时间他当晚辈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情绪非常杂。 不过拷贝并不是只有几句,足足有两个小时,从吐字发音、特别是倒字的地方都一一给马老祖纠正过来了。 所以这一份录音资料,怎么能不宝贵。 宝贵的不像话。 当然了,在走的时候齐云成听马老祖说过,他当时去了一次后就没敢再去,因为不太好意思经常去找,现在想来非常后悔。 如果要是全录制下来,得是多么好的资料。 想起这句话时,齐云成在房间脑海都还能浮现两个小时前马老祖的神态和语气。 的确很遗憾。 更别说是这种教学的录音。 也不耽搁。 在听了几句,齐云成坐下来休息,并安安静静待着,至于睡觉先放在一边。 现在没有一点心情,哪怕躺在床上也是干瞪眼。 而这时候宋軼推开书房房门一条门缝偷看,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看着老公,不知道他怎么了,今天回来之后相当的高兴。 很少见老公这种状态。 不对,不是少见,而是最近要弄鼓曲社后,他经常这样,不知道遇到了什么。 于是扒拉着门缝轻轻问一声。 “老公,今天不睡觉了吗?” “你赶紧睡吧,我一会儿再睡。”筆趣庫 “好吧,别通宵一个晚上。” 宋軼关上门缝,擦了擦嘴去陪闺女一起睡觉,虽然很想喊老公暖床,但这个状态她还是知道不能打扰。 但说是一会儿再睡,怎么可能是一会儿。 两点钟的时候听,一直在书房听到了四点出头,齐云成揉了揉额头才终于按下录音机的按钮。 这一下算是快一个通宵。 可还没有去睡的想法,生怕磁带万一有一天损坏或者突然被覆盖,他干脆再拷贝一份出来有备无患。 甚至还想办法拷贝到电脑里边去。 一通弄下来。 时间已然五点多了。 自从结婚之后,他很少再熬夜,今天很少的再有一次。 赶紧收拾好东西然后洗漱上床睡觉,上床时,媳妇儿睡得很安稳,闺女也是,呼吸声很有节奏的发出。 看一眼她们,齐云成放轻手脚钻进了暖和的被窝睡觉。 这一睡睡下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多久会醒,几乎躺下就着,熬得实在太久。 可老公睡下,宋軼非常的无语,惺忪着睡眼转身转到老公这边。 他的身上有点冷,不过靠着自己的体温和被窝一下便暖和了,且渐渐变得舒服起来,果然有老公在身边才好。 第467章 郭得刚:你们父女俩非得害我才甘心! 昏昏沉沉躺下。 齐云成能感觉媳妇儿过来了,可等再有意识醒来的时候,闭着双眼的他却觉得身体很重,不知道怎么了。 难不成真是熬夜熬的太狠? 不至于吧?自己有老的那么快?应该还很年轻啊? 正想着,忽然有什么突然摸到了自己脸颊,接着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 “……” 听着声音,齐云成终于睁开了眼镜,一睁开便无语的不像话,闺女那一张好看的脸直勾勾盯着自己,而小手已经伸过来。 至于多久爬到自己身上玩的,他哪知道去。 “越来越重了你!”齐云成不得不开口。 “怎么能这么说女孩子的体重呢。”宋轶也在旁边,见老公醒来之后,立刻把闺女抱了起来。 “起来吃饭了,闺女对你睡觉的模样还挺好奇。” 慢悠悠爬起来,背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发现时间快一点了。 睡的还行,快睡了八个小时。 只是突然一下愣住了,望着抱着闺女的媳妇儿,“你做饭?” “我做饭怎么了?别看不起我,一些简单的我还是能行了,快来吃吧。” “我担心闺女没的吃。” “有的。” “快起来吧,等回来我就得收拾赶去剧组了。” “行!” 起来穿鞋,齐云成先去洗漱然后出来坐在桌子边准备吃饭,吃倒是能吃,可味道有点差强人意了。 就连闺女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都没什么太大的食欲,一个劲的看自己妈妈,再看自己爸爸。 似乎想说今天的饭菜怎么变成这样了。 哪怕有肉也是没有之前的味道好。 “看我干什么,好好吃饭。” 曦曦:“奶!喝奶!” “没有奶喝,好好吃你的饭。” 现在孩子的奶还没有彻底断掉,但看见闺女不吃饭,宋轶哪能干,更不会向她妥协。 可被一说,闺女坐在椅子上,憋屈着表情要哭了。 而见还没有人安慰她的时候,直接声音放了出来。 “哇~哇~~” “哇哇~~” “哇~~” 一个劲地哭,宋轶无动于衷,齐云成更是如此,嫌弃她妈做的饭菜怎么能行,哪怕不好吃你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不故意惹她生气? 所以只能听着她的哭声。 哭了几十秒钟。 宋轶终于再一次把目光打看向身旁的闺女,两只大眼睛紧闭着,干打雷不下雨。 显得全是感情没有一点技巧。 哭累了的时候,又忍不住停顿咳了一下,咳了一下后又接着哭。 终于忍不住,宋轶从饭桌旁起来,去另外一边倒了一杯水放在闺女的小桌子上。 “来,润润嗓子,润好了接着哭。” 齐云成好笑一声,是有点母爱,但不多。biqikμnět 现在带娃都习惯这样带了吗? 在哭了一会儿后,曦曦似乎知道一个什么情况了,慢慢停下动静,大眼睛朝自己爸爸看了一眼,有一股寻求帮助的模样。 …“吃!晚上再做!” 听见爸爸的声音,丫头脸上依旧憋屈,可小手已经有了动作,拿起自己的勺子一点一点往嘴里送东西,送的时候不知道多慢,就是不喜欢吃。 可闹脾气闹得过她妈? 都是女人,又何苦互相为难。 “别管她了,吃饭吧。”宋轶再念叨一声,一家三口开始好好吃饭。 至于面条,它有狗粮自然不怕什么,而且对于狗来说只要是肉就喜欢吃。 吃了十几分钟。 夫妻两个人一起洗碗,闺女则好像忘记刚才的事情,继续追狗玩。 “东西收拾好了?”齐云成在厨房问一声。 “收拾好了,时间应该不长,顶多一个月能再回来,今年过年是在二月吧,能赶上。 而且剧组进入末尾,我的戏份不太多。 要不然也不会回来几天。” “那就好,今晚我送你去机场吧。” “嗯。” 宋轶微微一笑,跟对待女儿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对于老公她可是喜欢的不得了,不过这让齐云成觉得。 生个女儿难不成还真是个意外? 不过也对,自从闺女能说一点话以及能走路的时候,越来越皮,可不惹大人不高兴。 时间不大。 在家里待了一个下午。 齐云成做了一顿不错的饭菜,便在晚上送媳妇儿离开了燕京。 这一离开家里又只剩下了他们父女俩外加一条狗。 原本在回去的时候,齐云成还想找一下师父,不过晚上他并不在家。 之前在拍摄欢乐喜剧人的时候说过,年末了他要和冯晓刚等人录制《笑傲江湖》,烧饼也会参加,所以最近也挺忙。 于是只能回家继续抱着闺女听昨天先生给的录音。 昨天大晚上听的是老祖给的。 今天听的便是李树声师爷给的那一些盒带。 闫秋霞先生、小彩舞、小岚云的都有。 在听的时候,闺女也在听,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兴趣,反正一直在自己的怀里待着,可能是白天受了她妈委屈的原因,特别黏自己。 而时间一天天过去,齐云成除了一般的节日演出外,便是去天津安排剧场。 装修在这段日子装好了。 但得宣传,一宣传出来,网上或者微薄都起了一些话题。 德芸要办鼓曲社,评价有好有坏,这年头看不惯德芸的人有很多,但支持的人更多。 比如马智明先生。 他一表态,不好的声音瞬间消减,连媒体文章风向都往好的一面写。 为此让不少人期待开业那一刻,因为只要不傻都能猜到当天绝对会到场不少的先生前辈。 只是齐云成不光忙活着鼓曲社,时不时演出完了,还要找人准备蟒袍。 生日赶不上送了,预计到二十周年的时候能送。 可现在也得准备,如果不快点操办,二十周年都弄不好。 …所以最近经常看不见人影,哪怕师父那都不经常去蹭饭了。 一件蟒袍不简单。 要做贵的,怎么也得大几十万,离百万不远。 这么昂贵的价格,上上下下怎么可能不多次确定。 款式、定金都要商量好。 关键全国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做出来,曲艺都发展成这样,越来越落寞。 能手工做的匠人,更是少数,所以非常费时间。 至于为什么师父偏爱这,终究原因还是因为喜欢戏曲,平时哪怕再忙都要唱一段,甚至还要演一段。 至于演的好不好,那是外人的看法,这个不可能因为一点评价就阻止了。 …… …… “最近云成在忙什么呢?今天封箱最后一天了,也没瞧见人,小丫头也没带过来。” 2016年过完了一月的生日,又快到了封箱的时候,郭得刚坐在家里,看着几个徒弟说一声。 “师父,最近我们也没看着哇,师哥太神秘了,之前元旦叫他吃饭聚餐都没答应。” 岳芸鹏在家里逗着郭汾阳的时候说一声,并猜测了一下,“可能还是鼓曲社吧,最近我看网上好多讨论。” “是吗?”郭得刚感慨一下,“还有二十多天开业,也不知道他以后要怎么经营。 干场子不是那么好干的,去年一年总结下来!张一元、三里墩那边一直在亏钱。” “师父,您放心!师哥操办的鼓曲社一定能好好的,我要不是学不会鼓曲,准给师哥助阵。” 当知道齐云成要弄鼓曲社,岳芸鹏等人肯定高兴,毕竟自己师哥。 “对了,师父!多久吃饭?” “一提吃饭,你们一个个都来精神头了?” 岳芸鹏一张大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家里实在懒得开火,在您这解决一顿算了。 我可以帮着弄啊,说不定一会儿到了饭点师哥也会过来。” “他还不知道忙些什么,算了,你去冰箱把东西拿出来弄弄,待会儿烧饼也要过来吃饭,你们几个加在一块儿就是饭桶啊。 得吃我多少东西。 云成还喜欢从我这里顺东西,我怕哪天一睁眼,家里什么都没了。” “瞧您说的,我们又不是贼。” “你们比贼还可怕。” “那师父我去了。” 屁颠屁颠,岳芸鹏过去打开冰箱,剩下的几个徒弟要么跟着帮忙,要么依旧跟着孩子玩。 不过说起贼,郭得刚拿起手机刷起微薄的时候,还真回想起了以前。 没错,当初他们遭遇过贼。 那时候德芸大火,每天剧场几百几百的进入,为此什么人、什么事情都遇见过。https:ЪiqikuΠet 找茬以及寄威胁信这些都不提。 贼是真把他们吓了一跳。 当时在大兴租房住,家里依旧养着不少徒弟。有一天醒来,徒弟直接闯进他睡觉的房间喊闹贼了。 …出去一看,院墙掏一个大窟窿,顺着窟窿出去。 家里的衣服、鞋以及乱七八糟的都在外面,哪怕王惠的包也是如此。 神奇的是,满院子的狗都没有叫,包括那一条藏獒。 后面报了警可不了了之,至于到底是谁,一群人猜不着。 反正那一段时间接触的人的确挺复杂。 毕竟只要你一火,天南海北的哪不是朋友? 但人心隔肚皮,鬼知道笑脸后带着什么心思。 幸好的只是破财,人没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要知道都偷到你里屋了。 也是正想着。 外面忽然来了动静。 “师父,我们过来了。” 带头的人是齐云成和小丫头,后面则跟着烧饼、麒灵、孟鹤糖等人。 “真是被小岳说对了,一群过来蹭饭的。” 郭得刚无语,不过瞧见小丫头还是高兴,问一声,“闺女呢?没过来?” “她拍戏杀青回娘家了,准备接过来一起过年。” “好!热闹一点是好事。现在你们师娘还没回来,小岳在厨房里,你们自己看着弄吧。” “好嘞!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啊,正好我过来饿了。” 二话不说烧饼、孟鹤糖进了里屋。 只有齐云成把小丫头交给师父抱。 “怎么样?最近在忙什么,好久没瞧见了。” 齐云成哪里能说蟒袍,改了一下话,“还不那些事情呗,一直挺担心鼓曲社。 不过说起来我其实就是一个负责人,经理!您说到时候开业干嘛我一个人啊,您跟着忙呗。” 听见这话,郭得刚抱着丫头便了解他什么想法,好笑一声,“怎么?嫌累了?” “不是!开业前几天的挂牌以及检查什么的,还不得您来?到时候您不过去瞧瞧?” “用不着!” 郭得刚哪需要操心,“你自己弄,我和你师娘顶多开业那天抽空去看看,然后看你师娘演几场。 你不是说有先生吗?到时候一起热闹热闹。” “……” 齐云成说不出一个字。 现在天津鼓曲社场地、装修都没问题。 可挂牌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需要有人看着,如果当天师父去了,那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现在没了希望。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脾气?你自己累点吧,时间也快了,眼巴前的时间。” “行,我自己来!先把今晚封箱和年过了再说吧。” “白糖现在能说什么?” “还不是那些话,无非多了几个零食的名字。” “对了,你去拿一点零食过来给她吃,我记得麒灵买了一点饼干过来。 还留着几包。” “马上要吃饭了,还给她吃?” “吃一点不碍事,她喜欢这个。” 当爷爷的疼的不像话。 齐云成只好拿来一包饼干,一打开,一闻味,小丫头来了劲头。 …被抱着都要不断探着身子过去抓。 抓到的时候,小手伸到饼干袋子里摸,摸到一个便二话不说塞到自己小嘴巴里,跟八辈子没吃过一样。 可她那小嘴怎么可能一下吃一整个,吃一半掉一半。 掉下来的全程由他这个当父亲的接着。 “好吃吧。”郭得刚问一声。 小丫头在怀里没回应,不断用小手掏着饼干。 “来,白糖,给我拿一个!” 郭得刚抱着孩子,有心逗一逗。 可小丫头吃着吃着便愣住了,有点不想给,因为饼干太香了。 犹豫了良久才从袋子里抓起一块饼干,但这块饼干明显被她抓断了,大小还没有一个她的小拇指大。 “你大气一点行不行!”齐云成说一声,“给你整整一包,你只给你郭爷爷这么点?” “……” 小丫头小嘴一别扭,继续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来,虽然还是断的,但慢悠悠递到郭爷爷的嘴里。 吃到后,郭得刚很开心。 可齐云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师父,您也不能多吃,饼干有点甜。” “倒霉孩子,你拿不甜的啊,又不是没有。” “我不知道您也要吃啊,曦曦特喜欢甜的东西。” 曦曦:“爷爷,吃!” 郭得刚:“哎,吃……我孙女给的怎么能不吃。你们父女俩非得害我才甘心啊!” 齐云成站在边上转过身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赶紧找一包不甜的给闺女换。 奈何要去拿曦曦手上那一包的时候,她还不干了,很贴心地再递过去一块。httpδ:Ъiqikunēt “好吃,爷爷吃! 夜星猫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468章 小栾娶一变性人? 在怀里,小丫头已经接连喂了自己爷爷两三次饼干,拿其他的跟她换,她还不干,立刻把小手缩了回去。 这个过程,齐云成站在旁边都怀疑闺女是故意的, 可齐云成知道应该不是故意,自己觉得好吃,再被说大气一点肯定给郭爷爷喂了。 “爷爷,吃!” 再拿了一小块,曦曦把东西递过去。 “行啦闺女别喂了,再喂你郭爷爷就没了。” 曦曦:“吃!” “别吃了,你自己吃吧。” 赶紧把闺女抱过来,齐云成这才算是把自己师父解决了出来,今天要封箱,师父出了问题,大实话让谁唱。 而郭得刚没太觉得有什么,虽然不能怎么吃甜的,但这点东西不会造成什么太大影响。 “你师娘一会儿回来,现在小岳他们在忙活,你进去先看看。” “好,顺便带着闺女参观参观,她跟她妈一样爱吃的不行,每次进到厨房都高兴。” 抱着闺女,齐云成过去看看了。 而郭得刚则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血糖,倒不是几块饼干吃了便怎么样,关键之前小岳过来给他弄了一点水果。 加在一起是得注意了。 所以齐云成解救的及时,不然够呛。 虽然当爷爷的也可以拒绝,可不忍心啊,小丫头喂自己吃,自己不吃,万一不高兴了怎么办。 小脸一憋屈,看着比什么都疼的慌。 好在血糖一测试,发现吃这种饼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对比,要不然以后都不太可能碰这种同类食物。 “哎,小丫头也长这么大了,汾阳也是如此。俩小家伙,都挺可爱的。” 感叹一声,郭得刚喝了一口水让几个鹤字科徒弟看着孩子后,也去厨房看了看,准备自己动手做一顿饭。 好久没做了,平时一直是自己妻子在弄。 “来,都让开!你们把黄瓜给切一切,那几条鱼弄好了吗?” 岳芸鹏站在水池附近,“弄好了。” “你们一来非得清空我的冰箱才行。” 孟鹤糖这时候赶紧跑过来,给师父把围裙系好,系好了很乖站在边上等着看,“师父,您给我们做什么?” “先弄鱼吧,其他的简单,伱们自己来来也行。” 鲫鱼不大,巴掌来长,可也有好几条,不然不够他们几个人吃。 “咱们天津人对吃鱼都有一套,要不然你们师娘干嘛那么拿手。今天你们师娘不在,我来做! 尝尝我的看看有多难吃,我的手艺就是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但今儿你们谁要是剩下,我就拍桌子跟你们翻脸。”https:ЪiqikuΠet “那不可能,烧饼、小岳这些吃货都在呢。”齐云成抱着闺女在边上看着,之所以抱她进厨房,为的是熏,免得以后厨艺成她妈那样,还得了。 一個就够自己受了,别说来两个。 而显然被抱在怀里的曦曦对这些食材非常有兴趣,尤其是她爷爷拿的那些鱼,眼睛来回的盯着看,可喜欢小动物了。 不过她喜欢的是熟的动物。 郭得刚察觉后,做菜的感觉更加好,“小丫头当观众呢是吧?这眼睛瞪着,想吃了? 麒灵给丫头弄点黄瓜,切成小条,看吃不吃。” 话音落下,大林转身弄去了,齐云成没有阻止,全当给她磨磨牙。 一会儿。 鱼收拾好开始下锅,听着滋啦的动静,咬着小黄瓜条的曦曦兴奋了,咿呀的叫着。 “知道今天能吃鱼是怎么的?” 郭得刚好笑一声,然后这一顿饭弄得热闹了。 曦曦点什么,他当爷爷的便弄什么。 只是师娘回家,菜做好开吃那一刻。 不知道多麻烦,因为闺女要吃鱼,齐云成全程给她挑刺,一点都不能放过,不然她哪受得了。 等吃完了饭,休息一会儿,六七点钟的时候,一群人出发前往北展剧场进行封箱表演。 一年接着一年的结束,见证了很多人的成长,尤其曦曦都一岁多了。 不过今年依旧有点不同。 那就是烧饼要演扒马褂! 为此他准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哪怕在开门柳结束后。 还在师父和大爷弄活。现在他们不存在一字一句地说,说一些大概的包袱就行,以及当师父的让他保持一个什么表演风格。 烧饼的风格和条件可能做不大大火,可不少人很喜欢。 毕竟一个东北混蛋的碎嘴子。 “成哥,瞧!我好看不好看。” 在北展开场,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演完,快要到第四个节目的时候。 烧饼换上衣服在齐云成面前显摆。 今天他穿了一个湛蓝色大褂,外加一个棕色马褂套上,格外的别扭,好歹选一个颜色配的啊,他是一点不配。 关键头型是一个莫西干,说不出的怪,怎么想的要剪一个这样的头型。 “好看!”齐云成在后台牵着走路的闺女违心一句,不然还能怎么着。 “对了成哥,说好的啊!最后我要请你上来演演。” “我知道了,好好发挥,好不容易捧你。” “那当然,还有之前我上了《笑傲江湖》表演相声损师父,微薄粉丝蹭蹭的往上涨啊。”ъiqiku “别嘚瑟了,自己准备去。” 烧饼现在还跟一个孩子一般的心性,谁叫越是大大咧咧的人,心里越不容易藏事。可等他结了婚再有了孩子,心性就会大变样。 谁都这样,责任感很容易改变一个人。 大概十分钟。 来到了第四个节目。 舞台上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扒马褂》!烧饼、于迁、郭得刚!” “喔!!” “大爷!我爱你!!” “郭老师我爱你!” …… 三个人出来,观众们集体躁动。 至于这一次的扒马褂的确有些不同,可能是因为齐云成这一世的影响,导致段子提前了。 属于把烧饼之后扒马褂的段子拿到了现在。 不过并没有什么,反而他说的非常好,垫完场便慢慢进入正活。 烧饼在话筒后大手一挥,“我是看开了,我那云字我不要了。” 郭得刚在最边上看着自己徒弟,“一个云字抵好几个鹤字呢。” “那也是内部消化,没有用。” “哦?”于迁望着烧饼纳闷一声,“你的意思是要退出?” 冷不丁一转脑袋,烧饼点指着于迁,“大爷,您说着话,这是要杠我?” 顿时于迁破防了,“什么叫肛你啊!” 哈哈哈哈哈! 剧场笑声弥漫了一片。 郭得刚则在旁边连连摆手,“我都听不懂!” “诶,东北人懂这个啊!”烧饼起着东北混混的架势和状态,“这是扒拉事啊,” 瞧那状态,郭得刚再接一句,“我都纳闷,这些年我教出一二人转来?这一嘴东北话啊!” 看一眼搭档,再看一眼孩子,于迁也不顾,双手一摊,嘚瑟摇晃着身体,用东北话道:“你说这话有意思吗?” 哈哈哈哈哈! “大爷终究是你大爷。” “这是东北流氓vs燕京老炮啊!” “大爷这一段太绝了,彻底被烧饼同化成功。” …… 一起相,台下观众,还有侧幕的演员没有一个不笑傻的。 郭得刚甚至差点都没忍住,低着脑袋忍住笑赶紧拦自己师哥,这要是对的,他得死去,他们表演还不是全程现来。 只不过懂一个骨架还有对一些重要的包袱罢了。 而烧饼也同样的懵,哪想到大爷来这么一下子,下意识扒拉起自己的袖子,摇头晃脑道:“您以为就您那一句话撼动我们爷俩的感情吗?” “说什么了?”于迁恢复状态,扶着做主道。 “我说我要走了吗?” “你把云字摘下去了,还待在这干嘛?” 烧饼一冷笑,露出胳膊的右手叉着腰质问一声,“我用过吗?” “……” 这一次换于迁懵了,一看郭得刚,“你瞧我还无以言对。” 郭得刚也在笑,“就一句话戳在肺管子上了。” 双手一拍,烧饼高兴道:“别人说摘字难过,悲伤~~” “没有,有不悲伤的。”于迁打住一声。 这一下烧饼声音都小了几分,看一眼那边最边上的师父,“这到底能说不能说啊?” “大年些,痛快痛快吧。”郭得刚回应一下。烧饼:“反正我无所谓,拿走!烧饼,把烧拿走!” 于迁、郭得刚两个人异口同声:“把那拿走干嘛啊,没芝麻了。” “下回,您那些徒弟也别排什么云鹤九霄,龙腾四海了。直接叫大肠、肉饼、chang!” “还chang!这俩字你会写我是那个。”郭得刚点了一下自己徒弟。 “刷碗的铁丝的皮搋子!” “这是刷碗的吗?” “就叫这个名字,像老先生叫张傻子、小蘑菇,人家老先生收哪个字?随便!” “咱们还是落在实处啊!” 到这,中间的于迁开口一声有点想弄回正题,不然后面还不知道得说多少。 但烧饼那嘴就不是好拦的,依旧接着说。 “等多久您要收一个俄罗撕徒弟,您收哪字都行,字太多了。伊文托洛夫斯基,拿走呗,对不对!ъiqiku 以后我俄罗撕人了,烧撕托洛夫斯基!” 于迁在这时候也是全程陪孩子玩了,笑一声,“烧还是没拿下去啊。” “饼托洛夫斯基!” 一说一乐。 舞台上全靠烧饼发挥了。 老两口是想拦都拦不住,所以郭得刚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玩偶砸过去。 一砸烧饼果断开始碰瓷郭得刚打人。 让人简直没法。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齐云成看着烧饼的表演,同样觉得很不错。 别说他这一个扒马褂,烧饼被捧的几次扒马褂都非常好玩,有自己的风格,也有不少的笑点。 奈何祖师爷不给饭吃。 要知道他也是有基本功的,打小在学习。 奈何这嘴,德芸上下,除了小四曹鹤杨没有一个能拦得住他的,这让齐云成下意识往旁边一看。 而小四在侧幕察觉目光磕着瓜子回应一声,“师哥怎么了吗?要吃瓜子?” “你自己吃吧!” “师哥,饼哥这包袱不错啊,饼托洛夫斯基!他怎么不叫托洛夫斯基饼呢?” 得,这两个人果然是一条思维共用的。 齐云成摇摇头,继续看着演出。 之后的梁子大差不差。 烧饼穿了马褂,需要来圆师父的谎,第一个他自己圆了上来,第二实在没法喊岳芸鹏过来帮忙。 好不容易圆完了之后。 郭得刚又开始跟于迁胡说。 “去吧!找我玩去,去闹大利亚趟浪水去!” “这都趟了多少次了。” “不过我们老在那闷得慌,叫点人去,于老师你不去,没办法我叫我爱徒去吧。” 郭得刚做出打电话的手势,“萍儿,来吧!闹大利亚黄金海烂,介里不让趟浪水,咧边可以让趟浪水。 栾芸萍说我要去,但要等下日子。” 于迁纳闷一声,“怎么?” “这些日子结婚了,娶了一个变性人。” “哎呀!” 听见郭得刚又乱说,于迁捂着自己的脸没法了,打住一下,“等会儿,小栾结婚娶一变性人?” “嗯呐!”郭得刚点点头,“怎么了这是,要不娶一剑齿虎?” “别介!还是娶变性人吧,至少是个人。” 搭一句后,于迁望着老搭档开口,“你这就有点胡说八道了。”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小栾是咱们孩子,娶一变性人?” “真的!” “哪真的?” “不信啊?” “对了!” 郭得刚抬手一指那边玩着的烧饼,“不信你问问他去。” 目光看回来,于迁转向烧饼这边,沉默了几秒后道。 “这回跟化学没有关系了,跟畜牧也没有关系了,当然说不定也有点关系。” 说出一声,观众们在下面听见发出不少的欢笑声,毕竟郭得刚说的的确有点匪夷所思。 “这回啊,小栾!也就是栾芸萍最近结婚,娶了一个变性人,这事你知道?” “这……我……” 烧饼哪能想到这东西去,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最近没跟他在一块儿,我儿徒、他爱徒啊。 我们俩不可能玩到一块儿去,一山不容二虎的。 有人了解他。” “谁了解?” “他搭档齐云成啊!他准知道!” “只要能解释出来,谁都行。” …… 第469章 要是听明白了我是个六! “哥哎,快出来吧,师父他疯了!” 伴随烧饼的一喊。 侧幕穿着黑色大褂的齐云成露面了,引来下面一片欢呼和掌声。 现在他的人气,早仅次于老两口。 更别说之前元旦国际盛典还播放了一个他的获奖,也带来了一些观众们的关注。 “怎么了这是?”来到台前,齐云成纳闷一声。 烧饼现在哭的心都有了,紧紧抱着师哥的手,“师父在闹大利亚黄金海烂给玩疯了!” “这不早晚的事情!” 郭得刚:“这叫什么话。” 烧饼继续哭着:“说猪下一矮马,最后落到我口音哎呀妈呀才解决,现在他又说了。” “说什么了?” 于迁帮忙解释,“说小栾头两天结婚娶了一个变性人!” “???” 莫名其妙的,齐云成不可思议地望着大爷开口,“我师父让狗屁滋着啦?” 哈哈哈哈! 上来就骂! 观众们开心,郭得刚则表情一副要打人的样子,“赶紧解释,不听父言,便为不孝,快点的。” “哪的事情,怎么可能呢。”齐云成压根没听过,“栾芸萍看着像娘们,但实际是个纯爷们啊!娶也得娶個娘们啊。” “不是,我先问你啊,你知道什么叫变性人吗?”于迁打住先把这个弄明白了。 看着大爷,齐云成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了。” “那你就解释解释,你师父说你知道。” “就不可能的事情。” 听见不可能,郭得刚立刻来了动静,“烧饼,鼓励鼓励你师哥,不然马褂我要回去了。” 说要回去,烧饼连忙贴在师哥身边道:“哥,伱先别想可能不能!想想师父是不是让你今年赚钱了,没有师父能挣这么多钱吗? 现在说相声的这一辈当中谁能比得了你。” “哦!”齐云成瞬间明白了,看向烧饼,“这是师父说的是不是?” “是啊!” “那有!!” “你看看!”郭得刚高兴了,望着孩子美一声,“不白疼,有良心啊!” 于迁也好笑一声,“我就喜欢这嘴硬的,来,解释吧。” “解释?我能解释不了?别说栾芸破媳妇是个变性人,他要是个变性人我都能圆上了。” “啊?小栾是变性人啊?这怎么回事?先解释这个!”郭得刚陡然诧异起来。 “不是!”这时候齐云成忽然明白过来,赶紧摆摆手,刚才一个还没解释,现在又来一个可还行。 烧饼也着急了,“你说这个干什么,现在师父是有什么说什么,刚才还问岳哥剑齿虎的事情。” “哦,小栾是剑齿虎啊?”老两口陡然异口同声道,有一点在舞台上玩嗨了的感觉。 而见两位这样齐云成是在没法了,转身先把烧饼的马褂给脱了再说,这还解释个六啊。 烧饼哪想脱,穿着好看呢,不断地往后退,嘴里劝一声,“现在已经不是马褂不马褂的问题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面子要紧啊?” “面子?咱们有那么个。” “师父让你赚钱了,你得解释啊。” “行吧!” 深吸一口气,齐云成低头扶着桌子边琢磨,“栾芸萍的媳妇儿是一个变性人,是这么回事呢。” 于迁:“怎么回事,说吧。” “这个……这个栾芸萍燕京人啊,小的时候家里特别有钱,他请过四个奶妈,其中有一个奶妈给栾芸萍养到了十八岁。” 于迁:“一个人给养到十八岁,那三个人干嘛去了?” 齐云成:“三个奶妈都让栾芸萍嘬死了!” 于迁:“霍喔!!!” 哈哈哈哈哈! 吁~~ 大片大片的笑声在北展剧场响起,甚至很多观众都不敢想象那场面,好家伙恐怖片都不带这么演的。httpδ:Ъiqikunēt 至于栾芸萍肯定也在侧幕看,没觉得有什么,倒不如说习惯了,平时搭档没少说。 而当师父的在舞台上还有话,“这要是剑齿虎的牙,仨奶妈得戳成筛子不可。” “这都过去了,奶妈给栾芸萍养到了十八岁!那个奶妈说,嘿,我嫁给你吧。 原来我是一个变性人,怎么样?” 于迁一愣,“什么乱七八糟的,重新设计,这不成。” 齐云成一边圆也一边笑,可模样是哪能说得上来的样子,一看侧幕有了办法。 “有了。” “有什么?” “我请一位帮我说吧。” “你还请人!”郭得刚非常纳闷,这在原本环节里没有啊,不知道要请人。 而说完话,齐云成果断转身离开了舞台进入到侧幕,等从侧幕出来的那一刻,全场的观众暴动。 “呀!曦曦!” “好可爱,又长大了不少!” “曦曦!看这里!” …… 说是能请谁,请的是小丫头,于迁和郭得刚看见连忙让观众声音小一点。筆趣庫 一步步抱着闺女到话筒后,齐云成望着她开心道:“闺女你郭爷爷今天疯了,我说不上来了,你帮爸爸说说。” 郭得刚苦笑,“她要是能说的上来,我是那个。” 面对大场子的曦曦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在爸爸的怀里不哭不闹,毕竟之前已经上过一次,反而看见热闹的人,嘴里发生一声,“呀!!” “哎呀说的真好!”齐云成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师父、大爷听明白了吧。”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面面相觑。 “要是听明白了我是个六,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丫头下去!” 无可奈何,在笑声中去抱着孩子下去了,下去再上来,是真没法,齐云成继续开口。 “行,我再想一个。栾芸萍的媳妇儿是一个变性人,诶,对了!” “对什么了?” “栾芸萍娶的媳妇儿啊原本有一个妈妈!也就是原来有一个丈母娘有一个老丈人,后来老丈人嘎嘣死了,丈母娘又跟了一个。 等于说……等于说栾芸萍的媳妇原来姓王,后来她姓张,她是个变姓人!!!” “喔!!!” “好!!!” 见解释上来,下面看着齐云成的观众们发出一些动静,而这让烧饼开心了,但他开心,齐云成才恍惚过来。 “诶,我圆上来了是吗?” 于迁:“自己都不知道?” 郭得刚:“原来是这样,那三个奶妈是怎么回事?哪去了?” “都找王大爷趟浪水儿去了。”于迁摆摆手,目光重新看回老搭档。 “哎呀,要这么一说我还挺想王大爷的!” “别说王大爷了,你徒弟说上来了。” “嗐!”郭得刚无所谓的态度,“这都不叫事,他们都亲眼所见,咱们不能瞎说。” “还不瞎说?” 一时间两个人又开始了自顾自的聊天状态。 “哪天我把几个孩子都弄到闹大利亚去,找王大爷趟浪水啊,喝个茶呀,开开心心的,看看小猪下矮马。” “行!” “那天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郭得刚越说越高兴,扒拉一下两个袖子,“王大爷变成剑齿虎了!早上起来王大爷说我不趟浪水儿了,我给你变一个吧,变成剑齿虎了。” 于迁陡然惊讶一声,“王大爷变成剑齿虎了?” “那赵大爷也行啊!” “都行?” “赵大爷变剑齿虎了,知道什么叫剑齿虎吗?剑齿虎的牙那么大个!”郭得刚双手一比划给出半米来长,“嘴里这边伸出一个来,这边再伸出一个来。眼睛里面还有,左右两边一处伸出一个。” “还有牙?” “鼻子里还有!满脸都是牙!” 老两位说的热闹,徒弟这边,齐云成和岳芸鹏两个人在舞台上直接给烧饼的马褂脱了,烧饼哭着脸没有一点阻拦。 这要是还能圆下去,他们就成神仙了。 可脱下来,郭得刚话语也还没完,“剑齿虎太厉害了!现在这个东西几乎是快灭绝了,我说老赵你怎么就变成剑齿虎了? 老赵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给你们解释一下吧。” “说说吧。” “说的那天我正好在海边趟浪水儿,趟浪水儿之后我想这个问题,这怎么办啊?因为您也知道我没怎么上过学,对生活方面我不理解。 但是事情我们有办法解决!” 实在听不下去,于迁望着搭档道:“你先等一会儿,我现在不管老王还是老赵变!满脸是牙变剑齿虎?纯属胡说八道!” “这您不明白了吧?” “多新鲜。” “你问他去啊。” “还问他们去?” “他们知道啊!” 于迁一转身看向几个孩子的方向,也就是这么一看,扑通一声舞台上的烧饼、齐云成、岳芸鹏全部第一时间跪了下来。 烧饼则恭恭敬敬地托着马褂,实在解释不了了。 而这一幕让下面老少爷们笑的不行,看把几个孩子给弄的,快崩溃了。 “你们先等会儿。” 于迁看见他们也有点楞,赶紧过去都给叫起来,“刚才你们师父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烧饼点点头,“听见了。” “老王、老赵什么的变剑齿虎啦!这事情你知道?”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于迁一指郭得刚,“这是他说的。” “他说的也不可能。”httpδ:Ъiqikunēt “怎么呢?” “马褂我不要了。” 于迁:“他不要了!” …… 呱唧呱唧呱唧! 相声落底,观众们爆发出热闹的掌声,几个演员一同鞠躬下台。 这一次的扒马褂来说比较新,因为烧饼借了两位来演,为的是体现一下热闹。 毕竟再要是按照以前那么演,尤其说蛐蛐或者什么,观众们会觉得乏了。 今天这么一来,看得出来都很喜欢。 与此同时,主持人再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结巴论》!表演者郭麒灵、阎鹤相!” 节目一报。 在后台的烧饼连忙过去帮师父把大褂给脱下来,他们还有一两个节目才继续上场,有的是时间休息。 只是郭得刚坐下来后,瞧见后台的小丫头说一声,“你怎么想着把她给叫上来一次。” “这不见时间很充裕吗!能耽误一两分钟。” “当时快吓我一跳,以后你又要丢什么东西!算了,过来白糖!” 听见声音,原本在后台被自己爸爸牵着走路的曦曦忽然松开手寻着郭爷爷的声音去了。 她很喜欢他,没别的,要什么给买什么呗。 尤其是吃的,所以很亲。 见小丫头慢慢悠悠的走过来,郭得刚一把给抱住了,“闺女多久才从那边回来?” “还得几天!” “正好!到时候咱们一起吃年夜饭,图一个热闹。” “没问题,那还让不让宋軼帮忙做菜?” “你说呢。” 齐云成忍不住笑,看来师父一辈子都忘不了了,而这时候烧饼也屁颠屁颠过去了曦曦那里。 一过去曦曦似乎对他的头发非常感兴趣。 他的头型莫西干,莫西干就是两边剃光了,留下中间一道,跟鸡冠子一样。 所以她怎么可能没兴趣。 一时间烧饼就在哪逗。 逗着逗着。 郭得刚看着齐云成,说起正事。 “多久挂牌子?” “元宵节前两天,到元宵节开业!马老祖说过也会来!” 郭得刚点点头,“你这一弄,架势越来越大,开业几天我用不着操心。 关键是之后,经营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我明白,一切心里有数,您说好几次了。” “行,我不念了,免得你也烦,自己吃亏就知道。” 郭得刚还不是一直担心,感叹一声,“今年也是够忙的!你们收徒外加二十周年!到时候你们还可能去一趟国外,另外家谱也得修了。” 前面都还没有什么,最后一句齐云成勉强一笑。 德芸家谱三年一修。 走了红的,来了挂绿的,这些年的确离开了不少人。 所以干脆打趣一声,“我看到了修家谱的时候,您用铅笔写算了。” “是啊!”烧饼在旁边也跟了一句,“到时候师父您要擦的时候也好擦。 擦不掉用口水。” “没有你这么脏的,那还要不要了?” 郭得刚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可知道孩子们的心,都向着自己,幸亏德芸现在越来越好。 尤其云成现在都自己操办鼓曲社了,种种以往有过吗?没有,孩子现在比任何人都好。 连小岳都是如此,小岳来的时候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学不会,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 第470章 春田花花幼稚园! “小岳!” 在后台,忽然想到这茬,郭得刚喊了一声,“到时候你要不要去鼓曲社凑凑热闹?” 岳芸鹏在旁边的表情,快拧出水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水平。 自己去凑热闹那就是给师父丢面子。 所以脑袋摇着跟拨浪鼓一样,“师父我去干吗啊?大鼓我也学不会,再说那么多老先生我更紧张! 顶多开业的热闹气氛完了,我偷偷摸摸地过去玩玩吧。” “还偷偷摸摸,瞧你那出息。” 岳芸鹏被师父一说傻傻的一乐,不然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不会就是不会。 要过去顶多只能唱一个竹板书,关键能不能进去调都是未知数。 目光转回来,郭得刚无奈,继续跟后台的孩子们聊天说话,尤其是曦曦。 后台的东西只要她看见的,说了一个要字,赶紧让徒弟们过去拿。 因为演员都接收到了不少的礼物,她看见不可能眼馋。 更别说到了一定程度。 烧饼、栾芸萍几个人带着她在后台各种挑东西要,跟個千金大小姐差不多了。 对于孩子,齐云成坐在一旁看的开心,但心里却望着她担心,很希望她以后长大性格好一些,别养成这些娇惯脾气。 可这得归到教育上了。 论教育,他并不太擅长,第一次有孩子,谁有那个经验去。 只能是尽量地把孩子带好。 不过在后台玩了一会儿,郭麒灵、孔芸龙等人陆陆续续演出完的时候,终于到了齐云成和栾芸萍上场说相声。 两个人穿着同样颜色的大褂一登台,观众的欢迎声依旧不小。 同时齐云成再一次开始了进货。 送闺女的礼物不在少数。 “谢谢各位!今天是德芸封箱演出,又一年的结束,我旁边的栾芸萍还能来到现场。” “什么叫还能来到现场啊。”栾芸萍在桌子后好奇一声。 “你不是结婚去了吗?娶了一变性人!” “好嘛!这还连着,什么叫娶一变性人啊。” “开玩笑!”齐云成摆摆手,“也只有关系好才能这么开玩笑。” “这倒是。” “别看栾芸萍这样,人家打三岁学小提琴!”忽然一下齐云成比划出一个三来夸赞一句。 “早点了吧。” “因为打小落生的时候大伙儿一看,哎哟,这孩子糟践了。” “怎么呢?” “别人小时候抱来可爱,他抱来……” 齐云成脖子一歪学了一个相,栾芸萍则立刻带着情绪搭一句,“那我是非学不可了怎么的?” “家长也着急啊。”齐云成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话筒,“父亲们就是说,哎哟……” “父亲们?” 哈哈哈! 栾芸萍刚回应一声,冷不丁的一下,或许是戳中了笑点,前排一位观众不断的乐。 齐云成目光看过去,连忙开口,“看这位高兴的,行,这里头有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说一片的观众也乐了。 高兴的时候齐云成珍重一声,“不能让人白乐,花钱了!” “你倒是把我豁出去了,我没有那么多父亲。” “你父亲、伱叔,家里这些亲人们着急了。这孩子这样!”齐云成再学了一个歪着脑袋的样。 “最后没办法,说学小提琴去。” “诶。”栾芸萍在边上点点头,“我学小提琴还不算残疾。” “拉小提琴拉的好。” 齐云成看着自己的搭档,“听说音乐界还夸你来着。” “什么?” “有屎(史)以来拉的最好的!” 一句话。 坐着的两千多位都明白什么意思了,栾芸萍更是笑了笑道:“我也就吃完了饭拉得好” “咱们一般人学不了这个。” “当然,我有天赋。” “所以栾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这方面我得跟你学。” 栾芸萍陡然问一声,“你跟我学?” “但我来不了这个,我是好动。有事没事,好踢个球什么的。”ъiqiku 说完话,齐云成跟疯了一般,在话筒后一阵拳打脚踢,最后结束了还狂踹了几脚,然后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行啊,没打过人,气力跟不上。” 栾芸萍看着齐云成,“没关系,你可以让李鹤标打,他是专业的!” 吁~~ 讽刺了一下当年的事情,下面一阵阵的起哄声。 这是齐云成想要的,笑着道:“你们这些起哄的有证没证!” “你这是踢球吗?”栾芸萍把话题拉回来道。 “当然后来我们也组织个小队伍,一块儿踢足球。足球是男人的运动,踢得久了,他们还送我一外号。” “叫?” “我都不好意思说!”齐云成有点害羞,捂着自己的脸,“有点自吹自擂的嫌疑。” “没事,我们听听。” “他们说我是球场上的福尔摩斯!” “把球藏起来了是吗?” “不是!”赶紧的,齐云成再琢磨道,“我是球场上的比尔盖次!” “也不挨着啊?” “球场上的赛于迁!” “好嘛?烫着头踢球?拿着啤酒瓶吗?”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齐云成有点恍惚,“我也不懂,反正是球场上的一个什么东西。反正我好动,喜欢来这个。 可你比我强。” “没有。”栾芸萍摇摇头。 “刚才说了拉小提琴好静!尤其好看书,那些古典名著都看。跟网上买的不一样,都竖着的,黄色的那个。” “老书了。” 低着头,左右手翻着书的模样,齐云成认认真真看着,看看忽然乐了,“哎哟!哈哈哈!买着了,有这个谁还看盘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栾芸萍一推,下面老少爷们没有不明白的,甚至还想着哪有卖的去。 “我看的什么啊?” “就是那个线装的书,繁体字。” “那怎么还说买盘?什么玩意儿?” 齐云成为了不让他们想歪,赶紧解释,“有的是印本,有的是扫描下来搁在盘里放在电脑里看。 正经东西,你想什么呢?” 栾芸萍无语的应一声,“书嘛!” “拿在后台显摆,看见了吗各位?”齐云成手一伸,得意道,“宋版的,这是明嘉靖年间的,后台学历低啊。 就他一个大学生,哪认识繁体字。 他开心了,来,我给你们念念。 但刚要念有人问了,你这是什么书?后台还有小孩儿呢,有没有小孩不能听的?” 栾芸萍点点头,“保不齐有一点。” “哟!”齐云成扮演栾芸萍有一点发愣的状态,“不能听的,我给你们跳过。” “可以。” “准备,我要开始说了啊!跳过!跳过!跳过!跳过……” “全跳过啊?” “诶,念完了。” “嗐,那就是黄书。” “这样的人咱们能比的了吗?”齐云成非常崇拜的状态,“但也说了,我比较好动,喜欢到处旅游、研究!跟他一样安安静静坐在那看本黄书看不下去!” 栾芸萍脑袋一歪,反问一声,“合着你只能看盘?” “你有意思吗?” “你到底爱好什么?” “喜欢动手研究什么的!甚至有时候搞一个小发明,因为像我们这种人脑子也快,我研究了一个什么来着,前两天我还跟我闺女商量来着。” “闺女?” 一说不止栾芸萍乐了,下面一位位坐着的观众更是如此,“她才多大还能跟你商量?弄出什么来了?”筆趣庫 “弄出一个地震预报系统!” “霍喔?”本来还笑着,栾芸萍扶着桌子望着齐云成有一点刮目相看的感觉。 “救万民与水火,可说起来不便宜。” “是得有成本。” “全部系统加在一块儿三千来万!” “真敢花呀?” 齐云成很无所谓,“你看你没那个心,灾难面前钱无所谓!咵的一下都插好了,我这个预报系统前一秒预报!” “好……”刚要夸,忽然栾芸萍明白过来,吐槽一声,“那来得及跑吗?预报完了也得死在里头。” “我努力啊,还能改!它能预报一秒钟,它就能预报两秒钟!” “五秒也来不及啊。” “啧!”齐云成一撮牙花,为难道,“五秒可能还得几年!” “你研究了个什么啊这是。” “主要我上大学这些年没闲着,好研究东西。当年上学啊……” 说着齐云成便开始抹冷汗。 “自己都说心虚了是吧?”栾芸萍看着跟一句。 “我上过学!我真的,我上过学。” “行。”栾芸萍高兴一声,“那我就得问问你了。” “别别别!” 齐云成瞬间怂了,赶紧阻止着,这让下面观众乐呵的不行,都知道德芸逗哏学历水平够呛,尤其是云字科。 所以齐云成也不例外。 “好商量好商量!你说多少钱,你不问我?” 栾芸萍摆摆手,“这跟钱没关系,你不是上过学吗?你在哪上的学?” “呵呵!” 齐云成继续抹着自己的冷汗,甚至还拿白手帕到处擦了一遍脑袋,“我说出来,我得吓死你们。” “不至于!” “春田花花幼稚园!” “这么说你跟你闺女是同学?是她照顾你,还是你照顾她?” 哈哈哈哈哈! 两个演员一挤兑,观众们笑声不少,齐云成照顾闺女很正常,可笑的是闺女照顾齐云成。 想想场景不知道多精彩。 要知道现在曦曦也就一岁多,才会走路。 “去你的,你最好按照词说。” “哪有词啊这个。” 此刻栾芸萍的确没按照词来,谁叫他之前提到了一些闺女。 自己可不想到了这一茬。 而这种很正常,对活不是对词,很多时候靠演员上台后的自我发挥。 甚至有时候哪怕对了活,到了台上你表现或者临时想出来的笑点都比对的好。 这便属于经验。biqikμnět 同时观众坐在北展剧场,一年看着一年栾芸萍跟着齐云成混成了什么模样。 一个搭档太容易改变一个人了。 都知道反击,以前哪有,量活的风格非常传统。 就这样,一个相声表演下去,然后到了点齐云成和栾芸萍的表演结束。 对于他们,观众们是非常爱的,恨不得封箱的时候多看几眼。 所以在他们上台、下台,声音都海了去,似乎只要看见他们观众们就非常激动。 栾芸萍还好一点,齐云成则是露面都会这样,之前去小剧场空降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哪怕结了婚依旧不少女生喜欢。 对于这一点,齐云成有时候是很恍惚的,因为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 谁叫火了之后,走到哪都有人捧,心态不好的确容易飘,要不然怎么之前连岳芸鹏都会小膨胀一些。 而这场表演完了。 封箱演出只剩下了倒二、攒底两个节目。 两个节目加在一起不过一个小时出头。 所以很快又来到了封箱场子的尾声。 一完代表一年的表演结束。 所以郭得刚在说完正活让演员都上来的时候,都非常感慨,一年比着一年。 孩子他们长大了,他们是真的老了。 有时候郭得刚的的确确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卖不了太多的力气,因为他都四十出头了。 还能年轻到哪去,年轻的时候能唱能蹦还能喊,现在差了太多。 “孩子们都到了是吧?”郭得刚看着所有人问一声。 “应该都到了!!” 于迁在旁边背着手打看,确定后回应一声。 他一回应,观众还在喊话。 “差一个!!” “差一个?差谁了?”郭得刚很好奇。 “曦曦!” “嗐!”于迁都乐了,“她在后台玩她一堆的玩具,且没时间上来。” 郭得刚也跟一句,“孩子打小就没档期,比他爸都还忙,所以我们不打扰了。 那么现在人在这了,你们挑演员给你们来吧,抓住机会,今晚过了就没了。” “齐云成!!” “云成!!” “齐云成!” …… 立刻又一大帮人喊,郭得刚听着笑容满脸,“放心我满足你们,来,烧饼上来。” 一如既往的不按套路出来,观众坐在下面对郭老师没法没法的。 烧饼留着一个莫西干头上台。 “我,我唱一个擦皮鞋吧。” “看来我就是教出一二人转。”郭得刚无语。 “我还要我搭档上来。” “行,来吧。” “诶!” 一答应,小四在后面屁颠屁颠一起站了过来。 于迁在旁边好奇,“小四上来能干什么。” 小四没回答,二话不说乐呵呵的拍起了巴掌帮烧饼打起节奏来。 这看得不少人乐,郭得刚更是吐槽,“就这一个东西,俩孩子排练了一个月。” 第471章 你说曦曦跟她妈一个德行可怎么弄?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桌子后面,小四一边拍手一边嘴里唱着前奏。 烧饼也不客气地唱了起来。 “我坐在马路上,马路上,我的生意将开张~~ 我坐在马路上,马路上,我的生意将开张~~ 无论是男,无论是女,无论是老头和少女~~ 大家都来擦皮鞋擦皮鞋~ 你说亮不亮~~ 双臂摆动,这个两块五一双~ …… …… 老弟我擦鞋去过时尚的巴黎,来找我擦鞋的都是名模,全都是女滴~~ 个个都有一米七,长得都挺直溜滴~~ 长脸的,圆脸的,個矮脑袋瓜带桃儿滴~~ 抽烟喝酒烫头滴~~” 越唱烧饼声音越小,下面也冒出了不少的笑声,至于郭得刚和于迁在旁边都是无奈地笑着。 同时小四接一句,“谁?” “郭得刚于迁可没去~~ 她们都是蕾丝带网的,穿的都挺凉快的,看得我鼻血口流一地~~” …… …… 烧饼接连唱下去,此刻不止小四在打节拍,观众坐在下面都在跟着。 擦皮鞋是二人转的唱曲,但又非常洗脑,属于多听几遍都是好玩的。 包括齐云成也这么认为,站在后面人群里下意识嘟囔一声,“这个至少比五环之歌好多了。” 岳芸鹏就站在旁边,一张大脸望过去,“师哥,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你那玩意快听吐了。” “那一会儿我还得唱。” “……” 齐云成无语,反正看他自己吧。 刚这么一说,烧饼唱完,岳芸鹏果然被喊了上去,一上去又是一首五环之歌,这给老两口听的同样快吐了。 可观众乐意,甚至还跟着唱。 而等终于轮到齐云成上台,郭得刚笑的很开心,并把陶杨给叫了过来。 “现在孩子们是越来越好了,另外有知道的吧,德芸要开办一个鼓曲社!云成当经理了,经理的责任不小,场子里里外外都是他忙活。 非常不容易,为此还请了不少先生过来,望您各位来捧捧场。 再有如果您各位来尽量早一点,因为开场云成、陶杨和我先一起唱一个小曲。 免得错过了。” “喔!!” 呱唧呱唧呱唧! 听见阵容,观众们在下面非常的期待。筆趣庫 爷仨放在开场,好家伙,后面的人得是多大级别的先生。 “你们两个人来一个吧。” “来一个?” 齐云成看了一眼师父身边的陶杨,问一声,“咱们唱什么?” “哥,咱们唱一个《点四香》!”陶杨望着齐云成开口,至于喊哥也是跟大林一样,毕竟都是郭得刚的儿子。 “你先来。” “没问题!”陶杨答应,清了清嗓子便开口丢出腔调,底气和唱腔十分稳当。 “桃花飞舞柳条青~ 好一个春香女花容~ 会描丹青擅画画~ 这佳人十九冬~ 手儿巧好貌容~ 只可惜鸳鸯梦前世未修成~ 桃花艳来李花浓~ 好一个夏香女花容~ 眉清目秀将我打动~ 天对地,凤配龙~ 引来俊鸟落在梧桐~ 只可惜年纪小婚事怎么能成~” 两香唱完,众人和了一下最后一句,然后陶杨看了一下自己哥。 齐云成接到眼神一笑,陶杨之前倒仓倒得够久的,现在嗓子依旧不差,也不耽搁。 直接唱道。 “桃花引来小黄蜂~ 好一个冬香美了貌的女花容~ 明眸皓齿秋波动~ 这佳人喜盈盈~ 桃腮粉面臊的通红~ 只可惜月下老他未给牵红绳~ 秋中魁首香中王~ 为了秋香我费尽了心肠~ 虎丘山大闹云岩寺~ 追舟寻美醉颠狂~” …… 两个孩子站在一块儿唱曲儿,唱肯定唱的好听。 所以郭得刚站在旁边全程望着他们,眼中的喜悦从一开始就没有下来过。 甚至脸上快笑出花来了。 因为在唱方面他尤其的喜欢,孩子也能唱算是满足了他的爱好。 更别说一位长到十八岁,之后能好好的表演,另外一位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 所担心的事情全没了。 等唱完,郭得刚开始了这一次德芸封箱的大实话落幕。 时间不早了,再拖要到十二点。 不过这一落幕 另外一边hub省j市的一家房子里。 宋母却在全程收拾着衣服,不是大人穿的,大多小丫头的东西。 对于小丫头,他们当外公外婆的怎么可能不喜欢。 无奈太远,看不了多少次。 现在过去过年,正好满足了他们的心愿。 而此刻连宋父都在积极准备,为此他买了不少的玩具带进行李箱,虽然不知道孩子喜欢不喜欢,可买就对了。 当然也可以过去买,但在商场逛的时候看见了,忍不住想掏钱。 “是不是买的有点太多了?”宋父看着一行李箱的东西说道。 宋母也望着开口,“给曦曦买有什么多的,听云成说孩子喜欢玩具和新衣服,过去肯定会高兴!” “对了!还有一样差点忘了,我放在椅子上的。” 宋父脚步一迈赶紧转身拿来一个玩偶,这是他今天最后买的。 知道要去燕京,他逛了一下午也不知道该买什么,只能买一些孩子常见的玩具,要离开时碰巧看见了有一个孩子向家长要了一个棕色的小熊玩偶。 下意识觉得曦曦应该也会喜欢,所以买了同款。 于是也把这个放了进去。 可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给女孩儿买玩具很为难,哪怕宋軼小时候都是她妈给她买,他大多不买这些。 但曦曦不一样。 所以生生逛了一天在选择几样。 不过在这时候,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提拉着粉色毛绒拖鞋的宋軼来到客厅。 “不是还有一天才过去吗?怎么现在就忙起来了?大晚上的?” 说完,宋軼大咬了一口橘子。 看见已经回来几天的闺女,宋母理都没理,“要不要给云成带一些这边的特产过去?” 宋父连连点头,“我看可以,多买一点吧。正好明天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行!就等后天过去了。” “到底女婿是明星有钱人,这一次机票都是选的最好的,我还没坐过这么好的座位。” “现在云成有自己的事业,听说他还是鼓曲社的经理,马上要开业了。” “年轻人多干一点事是好的。” 夫妻两个人交谈,谈着谈着余光才下意识打看向穿着睡衣比较懒散的宋軼,“哎~~” 宋軼:“???” “对了,明天……” 听见爸妈还要继续聊,宋軼终于忍不住了,“爸妈,你们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看见我就叹气?” “别打扰我们,给伱买了吃的。” “哦!” 本来还有点小生气,太不把自己当他们的闺女了,不过听见有吃的后,立刻把手里的橘子吃完,然后开开心心地去拿东西。 显然当父母的早已经把握她的命脉。 只是在闺女去过去茶几的时候,宋母眉头一皱,思索一个问题,“你说曦曦要是也成了这一副贪吃的德行,以后可怎么弄?那么可爱的一个丫头哇!” 宋父瞧了几眼闺女,“不可能的,再遗传能遗传到哪去,再说这不还有云成吗?能照顾好。” “女孩子喜欢吃其实不是好事,也就她长不胖,曦曦的话……” “嗐!别想有的没的,赶紧收拾收拾,收拾好了,早点休息。明天看看买些什么带过去。” “哎哟,这都十一点多了,怎么这么快。” 再耽搁了几分钟,行李箱一拉上,夫妻两个人准备洗漱去。 可一转头却发现茶几上不成样子,一边买的零食堆着,另外一边橘子放着,似乎一个晚上宋軼不消灭都对不起她的胃了。 “吃,我信你都给吃完了。” 瞧见这副架势,宋母无语的不像话,哪贪吃成这种程度。 宋軼此刻正撕开一个零食的包装,笑呵呵的起来把里面的东西喂进自己妈的嘴里,“好吃吧,我吃不完您帮我消灭,不然总不能放着吧,马上我们就要去燕京了。” 不情愿吃着闺女递过来的东西,宋母开口,“行啦,晚上吃太多不好,你自己注意点。” “放心!我不会吃完的!你们快去洗漱睡觉吧,明天我跟着你们一块儿买。”筆趣庫 话音落下。 看着爸妈准备休息。 宋軼坐回来吃着东西有点苦闷,明明才回来的时候,他们看见自己高兴的不行。 甚至还买鱼买虾,怎么待了几天就成这样了。 还是老公好,怎么都不嫌弃自己。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小委屈着。 就是不知道老公的封箱演出完了没,她清楚封箱,怎么也会稍微晚一点。 哪怕表演完了,也还得给那么多观众签名。 叮咚! 忽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宋軼连忙擦了擦自己的手去看。 是老公发的。 二话不说把视频打了过去。 一接,宋軼便开始向老公开始各种哭诉,哭诉爸妈嫌弃她,然后寻求安慰的模样。 齐云成此刻坐在车子上抱着闺女去郭家菜聚餐,在去的路上还得安慰她一顿。 这大晚上弄的。 一大一小都得照顾。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宋軼知道挂了,不然她得呕死在家里,那么多好吃的吃不着。 别说闺女哭,要换做她哭。 干脆刷牙睡觉得了,反正自己吃饱了。 就这样一两天过去。 齐云成带着闺女去机场接人。 一接到家,小两口所住的房子热闹了几分。 平时一家三口哪住的过来这房子,所以过年期间齐云成挺高兴,又热闹,又不用时时刻刻照看孩子。 他也可以花一点时间,把先生们给的书、磁带好好的听听且好好的磨磨。 所以这一段日子他是非常舒服的。 也不止他舒服。 曦曦要更加舒服。 两位照看她宠的程度不比师父浅。 过年的时候,她的衣服、玩具放在家里堆积如山。 哪里是一般小孩子的待遇。 不过说起来,她到底是喜欢那一个棕色的小熊玩偶,因为她喜欢动物,这一个熊更是如此。 每天醒来的时候都要去找它。 而大年三十除夕的晚上。 一家子人在家里弄了不少饭菜。 郭得刚、王蕙、郭麒灵、齐云成、宋軼、宋父宋母外加几个徒弟都在一起吃饭。 吃肯定是很热闹。 不过对于大林,齐云成也非常高兴,因为已经瘦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往后世那副模样去了。 不然跟烧饼一样,哪能看的下去。 演员,哪怕是相声演员,也得要一个好的眼缘。 吃完了这顿饭,第二天齐云成叫上自己徒弟周顾蓝去师父家拜年。 也不用叫,大过年的,一大早她便来了。 很懂事的一个孩子。 对于周顾蓝。 宋父宋母也习惯了! 孩子来做客的时候,问了不少话。 红包也给了不少。筆趣庫 齐云成更不用说了,自己的徒弟这是。 时间一晃。 在元宵节的前几天,齐云成有的忙了。 全程在天津那边操心鼓曲社的事情,挂牌再检查各种事物,他来弄的场子,不亲自看看怎么能行。 所以从早出发,到晚上才有可能回来。 而在家里。 宋父宋母看着春晚的重播,今年春晚说不上太差,至少还要比后世好,可再过一两年就够呛了。 “云成今天中午又不回来吃饭吗?” 到了快要做饭的点,宋母看着时间道。 “不回来了他就在天津吃,晚上回来的也晚。” “哎!”宋母叹出一口气,说起这个女婿她是很喜欢的,从一开始就是。 于是问一声闺女。 “轶軼!我们也不懂,你说云成忙活的鼓曲社,到时候能经营的下去吧? 之前大年三十跟郭老师他们聊天的时候,偶尔提起过小剧场的一些事情。” 宋軼此刻在闺女的婴儿车前逗着,“我哪知道去,我对场子也不熟悉。 更别提经营,只是老公要做的话,我肯定是支持。 再说我老公可非常的优秀,引来了很多老先生,应该没太大问题。 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去看看。” “我们就算了,相声还能听懂,鼓曲是真听不懂。” 宋父摇摇头,虽然他也很想支持,可真不明白,更理解不了鼓曲到底在唱什么。 听爸爸一说,宋軼目光有点暗淡,因为老公曾经说过的鼓曲的落寞,是啊,现在很多人是听不懂鼓曲。 受众也逐渐变少。 同时她也能想象到今年一年老公都要为鼓曲社操心,毕竟过年这几天都没空之后更不用说,下意识感叹一声。 “这样的话二胎只能推迟了,至少等鼓曲社稳定了再要!” 一句话很轻,但瞬间让宋父宋母愣住。 “什么?要二胎?” 第472章 倒霉孩子,还学会告状了! “二胎?你们要二胎啦?” 跟打了鸡血一般。 宋父宋母电视都不看了,目光全部丢向了闺女,这个字眼的确是太敏感了。 感受到目光,宋軼在自己闺女旁边有点纳闷,“怎么了你们?至于这样吗?” “你们已经计划要二胎了吗?多久要?或者已经有了?” “不是!我就是一说,这不还没到时间嘛,他也忙!” 听见这,两个人瞬间安定了下来,但情绪没有减少太多,至少证明他们是有计划要的。 而看见爸妈这样,宋軼笑了,目光有些好奇。 “你们也想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啊?我就是想要一個男孩,到时候两个孩子在一块儿才好玩嘛!” “好哇!男孩儿好哇!” 宋母很高兴,连连点头。 “是吧,我也想一个男孩儿。”宋軼得意一声。 可是母女两个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她是想要一个男孩儿,这样儿女都有了。 但宋母想着如果要一个男孩儿,那么至少不会成为自家闺女那副德行,最好是能像云成一样长得非常好看还有上进心,要不然够呛。 “妈,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们多久要?” “这个说不准,等忙完这段时间。” “这样啊!”宋母现在很开心了,立刻开始计划未来,“再要一个外孙子非常的好,到时候也别让云成照顾伱了,我来照顾。 这样能让云成多忙一些自己的事情。” 宋軼自然不反对,本来之前就不太想让老公直接不演出地照顾自己,不过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且第一次生孩子,非常在意也很正常。 一时间,家里的客厅大人说着话,同时商量到底什么时候要。 而此刻旁边的曦曦如果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一定会傻傻的看着自己妈。 说一句,怎么了我,就想着要二胎了?自己才一岁多而已,没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可惜她不懂自己之后就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只自顾自的在玩玩具。 看见了狗之后,还想下去跟狗玩。 瞧见闺女的兴奋劲,宋軼转头来把她抱了出去,然后让她追。 面条自然又开始满屋子跑。 实在不想被抓到。 不过母女俩在说二胎,话少的宋父终于开口,“孩子哪是说能要就要的,云成和你都是演员,有时间嘛?一要就是那么久的时间。 之前你是没什么资源,现在不一样了。” “也是!”宋母看着闺女,“恐怕还真的不好要了。” 宋軼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微薄因为戏和身为齐云成妻子的身份都在不断涨粉丝,更别说不少人喜欢以及邀请拍戏的。 可她了解红只是一时的,伪装者热度一过,自己可能没什么了。 或许是可以接着拍戏,出好戏保持热度。 但拍好戏哪有那么多的。 哪怕好也轮得到自己演主角?然后再爆火?不可能的事情。 “到时候商量吧!看他怎么想,我听他的。” “行!” 宋母知道自己闺女一直很依赖女婿,于是也不想太多,到了饭点先做饭。筆趣庫 最近几天他们还在,让小两口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等他们一走,估计都忙了起来。 不是不知道他们忙的时候,闺女都只能放在郭老师那边。 这日子过的哪里像一般带孩子的小夫妻,没办法,演员身份摆在那里。 时间不大。 家里人做好了饭菜。 而另外一边在天津鼓曲社的齐云成还在处理场子,今天早上挂牌,一个挂牌在当时便吸引了好几百人围观。 估计又够一些媒体写一些东西。 挂好之后,他就全程在场子里面,别看忙的东西不多。 但一忙起来哪都是事。 跟搬家一样,看着东西没多少,可一搬,总能莫名其妙的找出一些东西。 为此栾芸萍也过来帮忙了。 他接触小剧场多,知道什么方面能注意点,包括前场后场、灯光、音响都是如此。 一直忙活到晚上。 两个人在附近饭店随便吃了一点,吃饭的时候,齐云成心里挺激动的。 之前还没什么,可时间越来越接近之后,还是有点状态。 因为没几天了,到时候还有那么多先生过来。 “所以云成之后你有什么想法?”吃饭的时候,栾芸萍问了一声,并下意识补一句话,“其实说起来现在咱们的问题不算太多。 开业不成问题,你都处理好了。经营不管怎么样一步一步来,但人员问题始终都是一个大事。 鼓曲社没有学员不行,得有一股预备力量。” 经常在剧场忙活,栾芸萍太知道青年队或者学员的重要性,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好的演员陆陆续续上来。 现在德芸相声演员多,但能唱鼓曲的不多。 能唱的师娘王蕙、他齐云成、陶杨、外加一个小辫儿。 小辫儿的大鼓也是拜了师父的,打小学,只是现在还没有出名。 但唱一段同样也可以。 可这样就是德芸鼓曲的全部最好的阵容了。 齐云成在这方面怎么可能没担心过。 缓缓开口。 “要不我说怎么想让师娘出山,2016年新的一年,咱们不又要招生了吗?可以招一批,再则其实可以联合一些天津职业学院招收一些鼓曲专业的学生。 李树声先生在那边挺有人缘的,回头我请师父一块儿去谈谈。” “是吗?” 栾芸萍听了疑惑一声。 其实他第一次听见云成要弄鼓曲社的时候,非常震惊,因为他在这个职位上,知道一个场子经营起来很难。 但既然云成打骨子里做好了准备,他非常支持。 甚至都十分佩服。 不过这样的话,到时候德芸又需要开一个鼓曲学员班和乐队班! 乐队班也是要培养的。 毕竟鼓曲和伴奏一直相辅相成,恐怕到时候周九量和他的师父胡子仪先生都请来才行。 至于胡子仪先生可以说是德芸的老熟人了。 因为小辫儿小时候便跟着他学过三弦。 只是正吃着饭,忽然齐云成手机响了,以为是媳妇打来的。 没想到师父。 等接过之后说了几句,他就乐了。 栾芸萍纳闷一声,“怎么了?” “还能怎么?师父和师娘要来了呗,明明说打死也不来,只让我一个人忙活。师父不知道多双标,估计一会儿就到。” “得,那快点吃吧。” 齐云成非常高兴,到底是自己师父,就不能有心硬的时候。 相反师父的心可软着,只是外表看着刚强罢了。 吃完饭!天色擦黑! 两个徒弟见到了师父和师娘。 师父还好。 师娘是才有空过来瞧瞧,她也忙,更别提还要带孩子。 所以好不容易过来一趟。 一瞧见鼓曲社,又一瞧见舞台上专门摆放着书鼓、鼓键子、板儿的时候觉得非常亲切。 她嫁给郭得刚之后,只在困难时期为了凑场子表演过几段大鼓,等德芸火起来,她几乎再没有演出过。 德芸董事长了这是,哪有时间和精力好好演出。 现在孩子弄一个,倒是让她有一点名头时不时演一下, 而在她看的同时几个人也谈了一下鼓曲的方方面面。 谈来谈去,招学员还有和学院联合是肯定的,相声传习社现在都是在和燕京那边的学院合作。 鼓曲会走相同的模式。https:ЪiqikuΠet 在天津学校学三年,一边学习一边演出。 这样鼓曲社不管是培养人还是给予演员舞台都做到了。 并且不会出现演员断层的现象。 当然这些就不是他齐云成来谈了,他就一个经理,这些合作战略还是德芸董事长来签署。 “看着是不错!最近够累吧!” 在打看了鼓曲社的上上下下之后,王蕙关心起了孩子。 齐云成站在两位面前故意表演了几分,“累啊,是真累啊!今天一大早就来了。我还想请师父帮忙,他老人家不帮我!” “啧!”郭得刚不知道怎么说这倒霉孩子,还学会告状了是吧。 王蕙笑的很开心,别看现在剧场在灯光照耀下显得空荡荡,但要不了几天,这里就会人满为患,很期待到时候的热闹。 同时开口。 “演员以及学院合作的事情我们来办,早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也和学校沟通过。不然哪能现在才处理。只是招收学员想要过来演出,也得要一段时间。 所以最开始的一两年,需要努努力!” “师娘,我明白。” “明白了就好,这样咱们娘俩更有信心干这事,对了……” 王蕙此刻话题突然一转,“音响这些测试了吗?有尝试唱一次?音质怎么样?” “测试是测试了,但认认真真的唱还没有,我来试试吧,的确要确定!” “来吧。” 呱唧呱唧! 当师娘的给孩子鼓掌。 然后齐云成借着剧场里面的音响话筒设备小唱了一段。 这一次听的观众只有他们几个人,但效果很不错,因为都挺开心的。 就这样。 剧场彻底处理好。 只为等到时候的开业。 不过在鼓曲社开业之前是德芸社的开箱,今年日子变化了一下,不然两场演出撞在一块儿。 开箱演出完,第二天鼓曲社开业这一天的大中午,德芸一个队伍提前在这里驻扎。 晚上的演出,可备不住演员一起提前来看看的。 不止他们,一些观众、媒体、狗仔也提前过来在外面看看或者逛逛。 德芸开办鼓曲社,同样是一个热点。 所以当有熟悉的媒体进来鼓曲社采访或者打看的时候。 已经发现里面热闹的不像话。 郭得刚、王蕙、于迁、齐云成、郭麒灵、小辫儿、陶杨、一帮的徒弟们,甚至还包括几位老先生。 老先生当中就有周九量的师父胡子仪。 他来伴奏。 郭得刚则来唱,所有人坐在旁边听着以及拿手机拍。 …… “七星北斗参功臣,春夏秋冬四季分~ 东海连绵天降水,西山层层起浮云~ 河南相州文王墓,山东曲阜有这圣人的坟~~ 二圣人,又能写来又能算,算就了花花世界锦绣的乾坤~~ 三川六水(山川流水)依然在,怎不见争名夺利那些个古人~~” …… 唱的是一段西河大鼓的《潘杨讼》! 在场人都认认真真听着,属实把鼓曲社暂时当场了下午休闲的地方,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兴致来唱。 不止郭得刚。 于迁刚来的时候也唱过,大鼓这门行业,学习相声的都接触也都会唱。 不过在郭得刚唱的时候,王蕙坐在旁边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眸中感觉无疑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角儿。 两口子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过来,什么都经历过,现在有这么一天,能安安稳稳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又怎么不感到舒心。 齐云成更不用说,看见师娘开心,当孩子的也开心。 这是多少钱都没有办法换来的。 毕竟师娘也不缺钱。 “云成!你要不要唱一个。” 王蕙转头过去小声的问一下,齐云成连忙到师娘身边苦笑一声,“我就算了,今天师父和大爷有兴致。 再说晚上我们还有唱。” 王蕙点点头没强求,再问了一声,“你丈母娘他们回去了吗?” “回去了!不过说等我跟宋軼要二胎的时候再过来,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一条战线了。 曦曦还没多大呢,就要二胎。” “嗐!能要,你们年轻人怎么不能要,我也支持!” 娘俩笑声几句后,继续听着郭得刚的唱。 郭得刚唱完,于迁清了清嗓子也要跟一个曲子。 大爷这个人要他唱的时候很难唱出来,因为在舞台上他不爱展现自己,老老实实给郭得刚当个绿叶就成了。 可私下里来了劲头,他是什么都爱唱。 立刻坐在椅子上,伴着三弦随心的唱了一个《八爱》! “花明柳媚爱春光~~ 月朗风清爱秋凉~~ 年少的佳人他就爱才子~~ 年迈的双亲爱儿郎。~~ 那善人之家爱节烈~~ 龙爱大海长流水~~ 虎爱深山涧下藏~~” …… 又一声声曲调出来。 鼓曲社的动静压根没断过,齐云成此刻也拿出手机拍摄了一段,今天本来还想带自己徒弟过来。httpδ:Ъiqikunēt 奈何元宵节他们开学了。 一点不赶巧。 不然她今天能见到的世面不是一般大,不知道学校怎么安排的日子,元宵节还上课。 第473章 鼓曲社开业!开场探清水河! 鼓曲社里面热闹了一下午。 到了五点多,一群人出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走的时候剧场外面还没有太多人,顶多一小群人打看,为的是等郭老师他们出来能拍拍照片。 但天色渐黑临近开场,鼓曲社外面早已经变得人满为患。 站在剧场门口望过去对面,宛如龙蛇一般的嘈杂人群。 虽然数不清多少,但架势至少上千,因为百米范围内都是黑压压一片。 不止路人观众多,媒体更是如此,在人群里不断的拿着机器拍摄。 尤其到了迎接老先生到场的时候,场面更加热闹。 郭得刚、王惠、齐云成等一群只要在鼓曲社这边的晚辈全部一路迎接到鼓曲社的门口,浩浩荡荡,展现着对老先生的喜爱和恭敬。 等来到鼓曲社门口。 一群演员和老先生们站住脚看着大片大片过来的观众们表示感谢。 因为哪怕进不去,也捧场到了这种地步,实属难得。 要知道这不是相声剧场,而是鼓曲场子。 鼓曲场现在能看见这一幕,很少有过了。 之前再有的,便是骆老先生那个年代,可他们一位位去世或者年老退出舞台,让鼓曲没办法的陷入了落寞。 所以看见这,头发花白,站在较前的马智明非常高兴,并时不时转头望着半个身位后的孩子齐云成说话。 一说,两个人都是笑呵呵的状态。 虽然他们相隔了好几个辈分,但相处的非常融洽。 哪怕照片定格下来,这一幕也是极好,很少看见少马爷这么开心了。 其余过来的老先生更不用说。ъiqiku 都享受着这一份热闹。 之前齐云成他们一直担心经营,可他们这老一辈的哪怕在以后也会多来捧捧场,当一个表演或者休息的地点自然不错。 不过几十个人也不能老站在剧场门口。 郭得刚出面感谢来的这些位后,连忙邀请老先生进去剧场歇着。 如果放在以前没有太多管束,外面再多的人他都有法子放进去,可是现在哪敢超太多人,加座几十人就已经算不错。 而一到后台同样的热闹。 老先生们、还有一群弦师加在一起二十位了。 关键不止先生或者德芸演员。 甚至在快开场时,此地宣传部门的大领导都过来现场并且加油支持的。 开办鼓曲社,对老先生来说高兴,对曲艺之乡的天津来说更是一件好事。 只是接待领导那是师父、师娘、大爷他们的事情。 他齐云成一个晚辈便在各处老先生当中游走。 得说话,而且先生们一个个都还挺喜欢他的。 跟李树声师爷说了,一会儿又跑到奶奶们那边,然后又到马老祖这边。 忙也是真忙,可高兴也是真高兴。 到马老祖这边的时候。 马智明开口,“瞧瞧今儿多热闹,来了多少人这是,孩子你干的不错,要不然没有今天这么一幕。” 齐云成站在老祖面前苦笑,“老祖谢谢您!但我真没做什么,场子主要是师父他们在操劳。 我顶多弄弄一些杂乱事物,这些谁都能做啊。 功劳可不能归到我的身上。” 这句话不假,你办一个场子不需要各种文件还有什么申请? 这些可不是师娘、师父他们来做,所以相对来说他处理一些杂乱事物反而还轻松一些。 马智明摇摇头,他还能不知道举办场子是孩子最一开始的想法?再且他忙活这么久也够辛苦的,能看的出来孩子好。 要不然怎么能弄场子。 “之前给的东西,听了没!” 齐云成连连点头,“听了,一直在听,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有不懂的也是一样,我的手机你不是没有!” “好的老祖!” “去忙吧!我这里用不着太多的招呼,咱们都这么熟悉了。”马智明转头看向一些其他的先生,“去和他们说说话吧,都挺高兴!” “嗯!您先休息着!” 说了几句,齐云成带着笑脸过去先生那边,此刻的一些先生在和师父郭得刚说话聊天,他则过去当了一个旁听。 偶尔有提到自己的,便接几句话。 虽然马上要开场,他也要休息一下,毕竟来的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坐过。 可坐不住,非常的兴奋。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 快到达七点半的时候。 齐云成、陶杨两个人站在侧幕准备上台。 于此同时舞台的红色大幕缓缓拉开。 拉开那一瞬间,穿着黑色大褂的胡子仪先生以及好几位伴奏先生,在舞台边弹奏着欢快的乐曲。 乐曲和观众掌声一起出现时。 齐云成和陶杨两个人一前一后露面了。 没有说话也没有垫场词。 齐云成安安静静站在书鼓的后面拿着鼓毽子和板儿打鼓套子,陶杨则站在一个大鼓后面等待。 等了好一会儿。 陶杨才开始敲起大鼓来。 这个过程没有话。 只属于一种剧场开业的一种开场仪式! 几分钟打完。 台下掌声滚滚。 然后班主郭得刚登场露面。 “谢谢大家的掌声!今天是个好日子,元宵节!首先给大伙儿拜个年,祝您各位身体健康,多发财! 那么今天是德芸鼓曲社正式开张了!其实相声跟鼓曲搁在一块儿才叫曲艺!这么些年,您光知道德芸社说相声。 鼓曲这块儿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 甚至时间往回倒,06、07的时候我们还做过很多的鼓曲演出,后来一忙起来就顾不过来了。 现在能开张非常不容易。 按理来说鼓曲社哪怕到现在也很难开起来,因为您各位知道这是一个不小的事。里里外外各种都得操心,尤其是咱们天津曲艺之乡这个地。 所以多亏老先生们支持,才终于能顺利的开业。” 郭得刚这一段话,观众在下面听着没什么。 但齐云成在旁边知道意思,这时候天津相声剧场都没开的情况下开鼓曲社。 难得一塌湖涂。 更别说早开了,还容易得罪人。 要不之前他要三次进京,就是得罪的人太多。 可此刻不一样,虽然是德芸在操办鼓曲社,但名号是他的,外加那么多老先生背后支持,那么各种困难就能消减许多。Ъiqikunět 因为在天津这个曲艺之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便有太多话语权了。 更别说相声界的少马爷都是大力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在后台他不敢领少马爷说的那份功劳。 场子要开起来哪那么轻松,只不过是有人帮他背负罢了。 同时郭得刚再一次开口。 “鼓曲是咱们传统文化的瑰宝,但是现在鼓曲演员比原先少太多了,而且弦师的岁数也都大了。 没有弹的就没有唱的,没有唱的就没有听的。 可想编排一场演出多难。 要这么下去的话,这门艺术算是快完了。 所以我们想了又想,位卑未敢忘忧国,不管怎么说,相声好了!鼓曲也得要好,所以弄了这么一摊。 同时有了解的,齐云成没少忙活,因为他是这里的经理。 非常不容易。 希望各位衣食父母多多的支持,捧捧我们德芸鼓曲社!那么接下来请您听一段我、齐云成、陶杨唱的一段小曲。 探清水河! 为各位老先生们抛砖引玉!” 观众:“好! ” 一次次的喝彩喊好。 观众们非常兴奋,甚至不少人目光都在旁边恭恭敬敬站着的齐云成身上。 这种目光齐云成能感受得到,的确今天不少人是看他的,可之前师父也说了,曲艺就是先看人再看艺,不可能指望观众们一下秒懂那些鼓曲,不现实。 不大一会儿。 爷仨站在一起,在伴奏下准备唱一个今天的开场小曲。 不过在要唱的时候,齐云成还过去帮忙把师父大褂的领子稍微弄了一下,郭得刚忽然一笑,整理好后,准备入点唱。 “桃儿叶那尖上尖~” 师父一声脆响高亢的嗓音出来之后,齐云成和陶杨分别站在两边互相看了一眼。 没别的,师父唱的是真好听,而且看的出来卖足了力气在给他们打样。 外加那个桃字,让他们俩想起了师父头顶上的桃儿。 “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阿公~~ 细听我来言呐~~ 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 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松老三~~” 第一段唱完,师父唱的曲调便是原本的曲调,原本的风格曲调更偏向于说书人讲述故事一般。 有叙有评,吐字清晰,故事叙述的明白,最后也有旁观人抱不平的感觉。 而之后小辫儿改编的,便是有种第一人称经历的状态,风格也相对柔一些,所以她那些粉丝小姑娘肯定很喜欢。httpδ:Ъiqikunēt 然后才彻底出名了。 而师父唱完。 陶杨立刻接道。 “提起那松老三两口子卖大烟~~ 一辈子无有儿,所生个女儿婵娟呐~~ 小妞哎年长一十六啊~~ 取了个乳名儿~~ 姑娘叫大莲~~” 又一段,齐云成都不得不佩服陶杨唱功,到底是京剧神童,打小的功底,然后自己连忙接着。 并且师父、陶杨、以及全场观众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姑娘叫大莲~~ 俊俏好容颜~~ 此鲜花无人采~~ 琵琶断弦无人弹~~ 奴好比貂蝉思吕布~~ 又好比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两孩子都唱了之后,郭得刚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三个人再一段一段的来。 直到最后整个小曲唱到末尾。 郭得刚:“蓝靛厂上乌云遮~~ 火器营他泪如梭~~ 好一对钟情的人~~ 双双跳下了河哟~~ 痴情的女子多情的汉~~ 不见那好夫妻只见清水河~~” 郭得刚、齐云成、陶杨:“不见那好夫妻只见清水河~~” …… 呱唧呱唧呱唧! “好! ” 又一阵观众的喜悦声。 舞台上三个人面带笑意一起鞠躬。 但下台的只有齐云成和陶杨两个人。 郭得刚还站在舞台上,他是今天的主持人哪能下去,还得报节目。 “谢谢各位吧!那么咱们闲话少说,接下来要表演的这位对我来说那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还为我生了一个孩子。” 观众:“意~~!” 一听到介绍,下面坐着的观众只要不傻都能猜出来是谁上台了,不是王惠还能是谁。 好家伙师娘这是出山了这是,所以原本拿着手机录制的观众们,一个个还要更加关注。 郭得刚听见声音很无奈,“也就咱们这能这么随便起哄了。 我媳妇儿王惠呢也是唱京韵大鼓的,您各位都知道。 她也有好多年不唱了。 云成这个孩子属于有心,提出要弄鼓曲社的时候,也是为让一些先生们和她都能来舞台唱唱。 说到唱她其实也紧张,最近要复出一直在吊嗓子一直在唱,还挖掘了好多之前不长的曲目。 开业几天尽量的全部带给大家。 好了真不废话了。 先让我们有请弦乐胡子仪、张玉恒、闫萍三位老师。 然后接下来请您欣赏的是白派京韵大鼓《宝玉娶亲》!表演者王惠!” 话音落下! 整个剧场的观众们嗨了。 一片接着一片的躁动,了解德芸的就必然了解王惠。 “好!师娘出山了!” “这么多年,董事长终于再次登台。” “不过王惠把自己安排在第二个,也算是把自己当作学员那么对待了。” “的确,看节目单后面老先生真的不少。” …… …… 台下一阵阵的闹。 等弦乐几位老师上台坐着准备后,已经瘦了不少的郭麒灵屁颠屁颠跑上来了,今天德芸开业。 他们这一帮孩子怎么可能不过来。 而他上来正是帮自己妈准备的,同时放上鼓键子和板儿,放下后就连忙下去了,接着王惠登场。 王惠年轻时候的确漂亮,可是好些年不演出外加生孩子各种发福,已然成为了一位长相非常大气的女人。 可穿着一身黑色锦绣旗袍的她,还是在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侧幕更不用说了。 郭得刚、齐云成、栾芸萍、陶杨、郭麒灵、小辫儿等人全部围在一起看。 师娘或者妈演出,不关注不可能。 就连李树声先生都在,他当师父的,肯定关心自己徒弟。 第474 章 算是明白周九量想下班的状态跟谁学的了! 一步一步! 王蕙来到舞台之上。 下面满坑满谷的观众,看见就一阵的起哄喊好! 还有不少小女生在下面喊师娘漂亮的话语。 感受到这些,王蕙也开心。 简单调整了一下书鼓和话筒的距离之后,在三位弦师的伴奏下打起了鼓套子。 师娘打的时候。 侧幕的一群人也是不断的拍,生怕错漏一点。 别看师娘身材稍微发福,可一身打扮外加衣服,也十分的漂亮好看。 入点后。 鼓套子渐渐停下,王蕙唱腔发出。 “中秋十五月轮高~~ 月下人圆乐更饶~~ 金茎玉露空中落~~ 桂子天香云外飘~~ 嫦娥应悔偷灵药~~” …… 这是王蕙拿手的曲目之一,虽然好多年没唱,但韵味和技巧依旧的好。 如果不是当初嫁给郭得刚,可能到现在她的大鼓会更加出名,打小就能开专场的人,不可能会次。 当然事实难料,一切都说不定。 不过到了现在一切都定下了,她管理着德芸社,并且越来越好,也照顾了那么多孩子。 现在又能重新上台,面对观众演唱,拿着鼓毽子和板儿的她是非常激动的,眼睛眨的次数都快鼓曲的节奏一般了。 而等入正活娶亲第一落甩板处,侧幕的齐云成望着好看的师娘察觉出了一些情绪的哽咽,很细微,要是不非常细心的听很难听出来。 当孩子的他知道,这是时隔十几年再度回津献艺的情绪。 在燕京献艺和在天津献艺对她来说完全不同。 因为天津是她的老家,今天回家演出了,而上一次在家演出,可能还就是05年的时候,她在名流茶馆唱了一段双玉听琴。 一晃过去这么多年。 怎么可能不感慨。 尤其一边演出她一边想起了十几岁开专场的时候,师父扶持开的,如今她刚好四十岁。 二十多年,实在过的太快。 于是今天这一场复出的宝玉娶亲就在这种情绪下表演着,表演了二十多分钟,唱腔落下,书鼓定下时。 全场的观众给予掌声。 这完全是对于一位大鼓演员的肯定,喜欢德芸的都希望师娘的艺术树常青。 所以在节目表演结束的时候。 观众们一边鼓掌一边带着笑开玩笑。 “看看师娘的耳坠衣服,看看手里的票,我给她买的!” “郭老师和王蕙老师真夫妻相!” “这都是被郭老师的巧克力一块儿一块儿喂出来的。” “师娘是时候收几个徒弟啦,这么好的东西没人传承可不是个事儿啊。” “真收的话,齐云成倒是这一门的大师哥了!” …… 热闹声中,郭得刚再一次上台准备报下一位鼓曲的幕。 刚才开场和第二个唱的王蕙只为今天场子热场,现在是彻底热开了,所以等少马爷的幕一报出来。 全场的观众又一次嗨了。 不过少马爷一出来,可没有一点架子。 面对观众的热情,不断鞠躬不断的作揖。 他今天属于一個外行来唱,所以自认为受不起这么多的欢迎,非常诚惶诚恐。筆趣庫 可实话实说,他老人家的白派大鼓比一些专业演员都要好,毕竟少马爷年轻时接受过不少名家先生指导。 所以开场唱起来,苍老的唱腔韵味十足。 只不过唱是唱得好听,可有一点却让观众们和侧幕的德芸演员有点心疼,那就是少马爷的手有点抖。 平时做事情看不出来。 但拿鼓毽子要亮出手来,一目了然。 这也是齐云成为什么不愿意打扰他老人家的缘故,的确年老又因为有病的缘故,只想他好好休息。 不过见到老祖一边唱一边高兴的劲头,当晚辈的倒又是很开心。 而此刻他唱的正是齐云成在磁带里面骆老太太在他年轻时候给他讲的《黛玉焚稿》! 当初老祖还年轻,现在上了岁数,感觉完全不同。 不知道多精湛。 而之后便是一位位老先生们登台展示。 …… “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探晴雯》!表演者:张雅丽!伴奏:胡子仪、王洪民、闫萍!” …… “接下来请您欣赏梅花大鼓《摔镜架》!表演者:张雅琴!伴奏:胡子仪、王洪明、石俊平、张玉恒、闫萍!” …… “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桃花庄》!表演者:刁丽瑛!伴奏:胡子仪、王洪民、闫萍、岳长乐!” …… “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劝夫改良》!表演者李树声!伴奏孔祥鑫、鲍立、闫萍!” …… 一位接着一位表演。 可能年轻的观众理解不了阵容到底强大了什么地步,毕竟他们平时哪经常听鼓曲,但老观众了解,所以在自己位置上都不断感叹着厉害。 观众们捧德芸鼓曲社,老先生更是捧的不像话。 不过今天就一场晚场鼓曲表演,后台来的那么多老先生不可能全部在一天表演完了,今天来只为一起参加一个热闹。 然后明天、后天几天他们会陆陆续续参加演出。 但谢幕环节,不管演出还是没演出的,都被德芸班主一一请了上来。 都来的时候。 鼓曲社舞台有点显小,因为二十多位。 但越热闹越开心。 刚上来的时候,几位穿的漂亮的奶奶们不断的在说笑着,今天热闹的场面的确开心。 只有在郭得刚介绍她们的时候,才勉强打住,赶紧对着兴致高昂的观众们鞠躬表示感谢。 多少年了,鼓曲还有这么一个场面,演员和观众肉眼可见的兴奋。 唯独胡子仪先生表情一副没精打采,倒不是不喜欢,他老人家的面相就那样,在弹奏的时候便是面无表情。 尤其两道眉毛非常引人注目。 所以齐云成站在舞台边算是明白周九量一直想下班的状态跟着谁学的了。 只能说都是传承。 等一位位介绍完。 德芸徒弟们赶紧去后台搬凳子来。 舞台上一坐下。 左边是漂亮的奶奶们,右边是穿着大褂的先生们!而后排的中间便是郭得刚、王蕙等人,徒弟们则站在两边。 这么排不为别的,就为拍照留念,庆贺鼓曲社开业成功。 不过等拍下来。 也代表了今天鼓曲社几个小时的演出结束。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好几天的热闹,齐云成到时候也会有更多忙的。 “孩子,今天表演完了,明儿我们再来啊!” 观众散场,从舞台上下来之后,张雅丽奶奶对着齐云成说一声。 齐云成连忙点头答应,今天演出结束肯定是有聚餐的,但是老先生们不大喜欢,所以并没有参加,演出完了就准备回去休息。 不过在要离开的时候,张雅丽忽然对年纪轻轻的孩子又说一声,“我自己也有一套紫色的衣服,你说明儿要不要换成那件?” 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奶奶藏着的意思肯定是希望换,这都是结婚之后齐云成从媳妇那边依靠求生欲懂来的,所以立刻说一声,“换吧!奶奶您穿着一定也非常好看。”Ъiqikunět “是吗?那明天我换过来!走啦!” “您慢走!” 不止一位,其余先生包括在马智明、李树声几位要走的时候。 郭得刚、王蕙、齐云成等人又是全体出动的去送,来的时候什么样子,回去就是什么样。 等一通忙活下来。 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鼓曲社,下一秒便变得十分沉寂,舞台上安安静静滞留下来的大鼓、话筒、花篮倒点缀着此刻的气氛。 等一些人员打扫完剧场的时候。 郭得刚、王蕙坐在观众席的前排看着远处的孩子感叹。 “还真快,时间一晃今天开业的表演一下就没了,” 听着郭得刚的话语,王蕙面露欣喜,望着远处招呼人员再次检查场子的齐云成,“还是不能让孩子太累。 我平时尽量抽空帮他管着点,本来孩子就忙,平时还有演出。” 说起演出,郭得刚想起了什么,“等开业完了,他还给自己找了一场说书的场子。 几个月前金先生给他的本子,应该是学的差不多了。 好好说吧。 不管是鼓曲、相声、评书。有这孩子接着,我心里说实话挺踏实的。 并不希望孩子能把它们学的一步登天,只希望慢慢的传承下去。” “别给孩子那么多压力。”忽然王蕙宠了一下孩子,“传承归传承尽力而为就好,曲艺不是一个人能做的。 我就希望云成他们每天开开心心的,传承是他自己的大愿望,我的小愿望就是希望孩子每天过的好。” “……” 郭得刚没再说话,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孩子一个个都了不得了这是。 于是起身来走到云成的身边。 “怎么样了?收拾好没?” 齐云成转头看着师父,“差不多了,设备也没什么问题,想着最后确定一下罢了。” “那走吧,吃饭去!今天从开场到现在你几乎都没坐过,也站累了,好好吃一顿,然后回家歇着。” “嗯!” 点头答应一声,齐云成再耽搁几分钟,便跟着一帮人走了。 吃肯定在天津的饭店吃。 这样一来,在燕京的宋軼蹭不了了,所以齐云成在去饭店路上打视频看她们的时候,宋軼都是一副眼巴巴的样子。 最喜欢吃了,尤其是天津菜,毕竟师娘经常做天津菜。 可没办法来,有孩子了,她这个当妈的不可能还那么虎。 如果没孩子,她真说不定会在大半夜的赶饭局。 曾经不是没有过。 就这样一帮人进去饭店吃到了十二点钟,然后才坐着车回去燕京休息。 不过回去便够晚了,两点的时候才到家。 对他们演员来说习惯了。 但家里人不一样,这个点肯定是睡了。 只是到家时。筆趣庫 齐云成竟然发现媳妇儿还没有睡,一个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怎么回事?还不睡?” 宋軼早就听见了外面汽车的动静,不过看见老公回来的时候,依旧高兴的扑上去。 “怎么样?今天开业的还顺利吧?” “顺利!明后天还有两场,对了,这是给你带的!自己热一下!” “带的?” 忽然宋軼的眸子瞪大了不知道多少,小心翼翼从老公手里接过来东西,一接都快要哭了。 竟然是从天津那边带吃的回来了。 对于吃货来说,能大晚上给带东西吃,这就是神啊! 虽然这个神是自己老公。 而打开的时候,发现是一大盒味道非常好的鱼汤。 虽然过了两个小时,但盒子是密封的,冷也冷不到哪去,还带着一些温热。 二话不送,宋軼用手小小夹起一块儿鱼肉放进了嘴里,一尝,味道好吃的不行了。 外加上分量真的很多,快美死了。 “热一下吧,冷天还是热一点好吃!”齐云成看着媳妇儿那吃样说一声。 “知道啦!我们一起吃啊!” “我吃饱了的,你自己吃吧。” “老公!”忽然宋軼跟个什么一样,“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高兴死我了!” 话音刚落。 要端着鱼汤去厨房热一下的宋軼立刻看见了面条从自己窝跑了出来,它一跑出来,忽然卧室正在睡觉的丫头曦曦也有一点动静。 “好家伙,两只狗是吗?知道有吃的了都醒了,有没有一点道理!” 听见媳妇儿抱着东西去厨房时候的吐槽,齐云成笑的不行,同时起身去看了一眼闺女。 没错,的确醒了。 这一对母女,像得不行。 不大一会儿。 鱼汤被媳妇热好了,不断冒着热气。 不过不止她一个人吃,闺女醒了是死活也要吃,没办法,齐云成这个当爸的只能抱着她慢慢挑刺喂鱼肉。 等吃了十几分钟可能是吃的差不多,擦了擦的她小嘴,曦曦直接强制性关机了。 真做到了前一秒醒着,后一秒睡着。 “伱说闺女明天会不会认为自己梦到了一个吃鱼的梦?睡得也太快了。 不得不说还是小孩子无忧无虑,想睡就睡。 也不在乎是哪,反正由爸妈照看着。” “行啦!”齐云成小声一句,“早点吃完早点睡,这都多久了。” “好的。” 乖乖点了头,宋軼抱着小瓷碗喝了最后一点汤后,把东西收拾收拾睡觉。 没错,带来的那么多鱼汤,都被她们母女俩解决了。 谁叫大晚上两点钟,宋軼的确是饿了。 第475 章 鼓曲社舞台!岳芸鹏的学不会! “吃饱喝足睡觉啦!” 解决完东西,宋軼再去刷牙,在她去的时候,齐云成忍不住念叨一声,“本来今天想带蓝蓝的,谁想到元宵节还是星期一,非得读完一周才行。” “反正又不着急,之后放假你带着去呗,又有车子,很方便。” “意义不同啊。” 齐云成也懒得多说,之后是可以在鼓曲社那边给徒弟排节目,但开业这几天的先生们无疑是最热闹的。 跟着先生,她能学到不少。 之后虽然也会有长辈时不时地过来,但绝对没有这一次多。 她小小年纪的,可不得要有见识。 干曲艺的,见识重中之中,哪怕她学的是鼓曲。 可没办法,她现在以学业为重,请假过来不可能。 只能后面让她慢慢磨了。 对于这个徒弟,齐云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个男生那就好太多了。 因为女生,哪怕天天跟着学大鼓,到最后学的不错,相对来说也不稳定。 只能靠学业撑住她的一生。 如果换做男生,直接进德芸传习社学习,学好了能干成一辈子的职业。 鼓曲这行到底差许多,哪怕开办了鼓曲社也是如此。 而想到这里,齐云成忽然一笑,好家伙自己的这个想法是不是跟那些老前辈一样了? 都是宁愿让孩子以后有一個稳定的工作,鼓曲还是少碰之类? 这也是为什么要开办鼓曲社的原因之一,多一个平台,多一个地方教授,也多一个地方就业! “睡觉啦老公,我给你暖床!” 洗漱出来,宋軼喊一声率先进去了被窝,进入被窝那一刻很冷,全靠体温暖和,但老公给她带了好吃的,宁愿靠自己来暖。 有点贤妻娘母的状态。 “来,进来!” 拍了拍被褥,宋軼躺在床上一副邀请的状态。 齐云成过去看了一眼睡熟的闺女后进入了被窝,然后一股脑媳妇儿贴了过来,身子恨不得每一处都紧挨自己。 “有必要这样吗?我还怎么睡?” “怎么没必要,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 管不了她,本来忙活一天就累,在被媳妇儿贴了一会儿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第二天。 依旧要去鼓曲社那边操心,所以休息一个上午,中午吃完饭又走了。 接连三天开业的活动。 自然会很热闹。 而晚场场子依旧的阵容强大,都是鼓曲界的演员,同时也有师娘王蕙的好友。 所以表演下来,一整场观众们都是嗨的。 也不止开业几天的活动,哪怕过去这个时间段,观众们也来的满坑满谷。 因为之后大多是德芸演员自己表演了。 王蕙、齐云成、陶杨、小辫儿等人,外加时不时会过来的老先生。 比如李树声几位。 所以阵容依旧的不低。 毕竟最开始鼓曲社要打出去名头,让人们了解。 而这一点德芸是做到了,鼓曲社开业以来微薄上都是场子的热度。 甚至还上了一次第十几名的热搜。 比如德芸鼓曲社开业,齐云成担任经理的话题。 可有时候上热搜不是一件好事,一有热度就有人关注以及挑毛病。 挑毛病和质疑的观点还是说大多观众不为听鼓曲,只为去看郭得刚、齐云成这些出名的演员。 甚至为鼓曲社未来担心的人都有,说如果等年轻的演员学成上台了,招来台下一大帮呜哇乱叫,起哄架秧子的。https:ЪiqikuΠet 将来治安是个问题! 不过这些言论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少马爷发了一次动态,李树声发了一次动态、就连天津官方也发了一次动态。 他们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再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反而让热度又提升了一把,变成了官方发声力挺德芸。 这让齐云成觉得他们一些网络上的人到底在想干什么,反而让更多人知道了鼓曲社。 一天天过去之后。 到了一周时间。 小徒弟周顾蓝终于从重点高中放假了,星期六大中午便被齐云成带了过来。 带过来的不止他,还有忙完相声场回来的岳芸鹏。 想让他唱一个开场。 岳芸鹏死活不干,因为真不会,他会什么大鼓,让他去这不要他命吗? 不过鼓曲社未必就一定要唱京韵大鼓、梅花大鼓。 一些小曲同样可以。 最后说让他唱竹板书,才终于同意。 他没办法不同意,师哥说话了,外加他现在自己也有人气,去表演一场也能有一定的观众想看。 于是星期六的下午。 弦师陪着岳芸鹏在鼓曲社练了一下午,的确好久没认认真真唱过。 练来练去。 吃完饭终于又要到了鼓曲社的开场时间。 “师父,岳叔他一直说自己不会,你干嘛还让他去?” 站在鼓曲社舞台侧幕,梳着单马尾的周顾蓝好奇问一声。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你今天还要开场,先琢磨演出。” 齐云成在旁边好笑一声,为什么要让他专门来一个,的确是多一个晚场看点,另外就是师哥怎么会欺负师弟呢,让他来来而已,不会欺负他。 时间差不多! 鼓曲社七点半到点拉开红色大幕。 被请来的主持人上台说词以及报节目。 “接下来请您欣赏《孟姜女》!表演着周顾蓝!伴奏:岳长乐、张玉恒、闫萍、石俊平!” 节目给出来。 周顾蓝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怎么可能不紧张,第一次在鼓曲社这个最专业的舞台上表演,等几位老师上去后,她才连忙跟着到大鼓附近。 至于现在的周顾蓝,技艺肯定还差的远。 但也仰仗着知道这是齐云成的徒弟,观众们会去听,德芸有一个女徒弟非常难得,虽然是大鼓方面的。 她唱完了,大个子的谢京还有一段单弦《高老庄》。 现在的鼓曲社除了老先生,齐云成就专门找这些演员,反正能来都来,毕竟现在鼓曲社很差人。 每天排节目都头大,顿时明白栾芸萍的辛苦。 光是简简单单写几个节目,可能都要好几个小时。 因为不可能敷衍观众,再则这是天津,都是懂行的。 等谢京单弦演唱完。 终于轮到了岳芸鹏。 岳芸鹏站在谢幕跟师哥诉苦着,“我说我不去,伱硬让我来。练了一下午,我都怕我进不去调子!” “没事,去吧!你现在多火啊!” 推了一把,岳芸鹏在掌声当中踉跄着上台。 “岳岳!” “小岳!!” “我爱你岳岳! 他露面,肯定有观众喜欢,越贱越爱。 可岳芸鹏穿着大褂是真的无奈,心底十分没底。 “谢谢!刚才谢京谢师爷给大家唱了一段单弦!很好听,我们一直在后台听,真好!今天呢这个是鼓曲社的表演。 我师哥当经理了,所以喊我过来表演一个。 但我不会,我上来说段相声吧!” 一说望着他的观众,脸上都充满笑意。 倒不是有笑点,主要喜欢他的人,哪怕看着他都想笑。 岳芸鹏叹出一口气,“最早什么京韵大鼓、西河大鼓,也学过。因为刚来的时候学相声,怎么也学不会。 我师父说这怎么办?学京韵吧!诶,我去学京韵了!学着学着,诶?学不会!! 真学不会啊!天天挨骂,那会儿是真笨。 后来我师父说学太平歌词吧。https:ЪiqikuΠet 本来想把我轰走,但是我师父说回家种地也不合适,他心软,就一直把我留下来了,然后学太平歌词。 学着学着呢……!” 观众此刻望着岳芸鹏都知道要说什么了,在下面搭茬。 “学不会?” 听见声音,岳芸鹏一张大脸的五官快拧在一块儿了,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哎呀,真学不会!咱们有什么说什么,不骗各位。 那时候我云成师哥虽然倒仓,但有小辫儿,也就是张芸雷。 各位可能有熟悉的。 他一张嘴高门大嗓,唱的又好听,又有味儿。 自己很自卑老躲在一个角落里,就不想活那会儿。” 说了一段,岳芸鹏把当时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天天被排挤,怎么可能过的下去,但当初的不容易,到现在都成了此刻的一个谈资。“我师父说实在没辙你回老家学豫剧吧!河南人啊,学豫剧去吧。 我说师父啊……真学不会!” 哈哈哈哈! 又一阵欢乐声里。 岳芸鹏难看着表情,“真学不会!我师父说你就是个废物啊,吃饭的时候,好家伙来精神头了,眼睛都瞪大了。 吃饭特别香!实在没办法,诶?有一天啊,我师父唱了一段竹板书。 是在台上,那天什么演出来着我给忘了。 我一听,这个好哇,好听啊!” 观众:“学不会!!” 摆摆手,岳芸鹏表情猛的开了几分,“各位,您还别说……学不会!” 哈哈哈哈哈! “学不会呀!”岳芸鹏表情瞬间又重回之前狰狞的状态,“要了我的亲命了,但是好听啊。我记得很清楚,拿的手机录的音! 怎么那么巧,整段都录下来了。我天天回家听,手机只有外放,没有耳机,喇叭也特别的惨。 之后天天听,天天哼。三哥孔芸龙住我隔壁,天天听我唱,三哥住那屋都纳闷了。 唱什么呢?唱的什么呀? 我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曲种,但是我很喜欢。 三哥说你不是学不会吗? 但是我想学。” “那会儿烧饼啊!”岳芸鹏手头微微一指,脸上笑得开心极了,宛如找到难兄难弟一般,“他也跟我们在一块儿,烧饼跟我一样,啥也学不会! 我们俩天天没法,说我们俩自杀吧。 饼说我早有这个想法,想死去,怎么什么都学不会呢。 幸好的是饼会打板,我说我相中了竹板书,咱俩试试! 好,咱们俩试试。于是我们两个人在小院里天天练天天唱。 有一次赶上演出,烧饼在那打板,我在那唱。 要说这个机缘巧合呢,就给了我一次上台的机会,在那之前我没有说过相声,也没学过太平歌词。 当然也学不会嘛。” “怎么就那么巧,我师娘当时就在那个角落。”岳芸鹏看着自己的两点钟方向,继续道,“我师娘一听,下来跟我说孩子……” 观众:“放弃吧!” 哈哈哈哈! 观众一个搭茬,全场的观众乐了,岳芸鹏原本没听见,之后一问也给自己弄无语了,“放弃的话,我今天干嘛来了。 不过当时师父说唱的还行,有那么点意思。 我师父从来没夸过我,我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所以打那起我开始学竹板书。 各位,我来德芸社十二年了,十二年了啊各位,我就学了这么一段啊! 原来我还学过一段,叫做水漫金山寺!也是师父在家帮我录的,就唱过一次,我师父也没有在台上唱过。 因为那个太长了,我真学不会!” 说到这,岳芸鹏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转头看向旁边三位拿着乐器坐了好半天且百无聊奈的的弦师们,“要不然您各位先下去休息一会儿?我看胡子仪老师听的一副想下班走人的样子!” 一句话又出来。 台下外加侧幕站着的一帮人都乐的不行,包括跟着齐云成旁边的周顾蓝。 外人都说岳芸鹏的能耐不行。 但一上台的垫场话非常有味道,三翻四抖很不错,如果真没一点自己的特点和能耐,哪怕捧也不可能捧火。 岳芸鹏在台上也快笑的绷不住,转头看着侧幕,“师哥,你赶紧准备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栽。 因为我跟几位弦师下午排练了好久,正式在台上给大家唱这段,不知道好与不好。 反正有忘词,我直接死去!开始吧,老师们!” …… 三弦、琵琶、二胡终于在舞台上响起,外加还请了一位打板儿的。ъiqiku 伴奏声响了几秒后,岳芸鹏拿着手里的扇子认认真真听点,准备进。 “莺莺闷~~” 陡然岳芸鹏再看着几位老师,“我进错了是吧?” 哈哈哈! 吁~~ 听到声音,岳芸鹏拿着扇子在话筒后宛如妇女撒泼一般,“你看,我说了学不会!!学不会!师哥还要我上来!怪谁啊! 我下午还学一下午,我死去吧我!没有我这么笨的了!” 第476章 兔崽子那你不早告诉我? “退票!!” “退票!!” “我们要退票!!” 岳芸鹏一开始就进不去调子,观众在下面怎么可能不喊。 但一位位都是以开玩笑的口吻,不会真跑去退。 听见声音岳芸鹏也无奈,不是故意为了弄气氛,就是冷不丁没进去,于是开了一句玩笑。 “退什么票啊!我师哥是经理,你们去退票,不多收你们钱就好了。 百分之百的退票手续费知道吗?” 玩着之前弄过无数次的退票烂梗,岳芸鹏赶紧面带笑容望着几位伴奏老师,“对不住,我实在太废物了,所以等我进去之后,你们再跟好吗! 我也没想到自己脸厚到这种程度。 拜托您几位了。” 沉淀了一会儿,岳芸鹏嘴里先给了声音。 “莺莺闷坐~~” 四个字出来,旁边的伴奏老师们才终于开始弹弦,然后竭力地跟着岳芸鹏去弹自己的音。 “手儿托腮~~ 叫声红娘,你快过来~~ 你姑娘有件,这个不明的事~~ 一一从头你要讲个明白~~ 伱姑娘我是这個闺阁的女~~ 擦胭脂抹粉我是总嫌不白~~” …… 一字一句开始了。 侧幕的齐云成望见,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论在舞台上的感觉,他开窍之后,是也可以的。 控场能力很不错。 至于在舞台上的垮台,进不去调子,观众们也不会在意,因为完全把这段当相声看了。 本来他上台就是这个目的,毕竟论唱东西,他肯定没有其他人好。 逗弄一下气氛罢了。 在他唱完之后。 观众们给出掌声。 “再来一个!” “岳岳,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 “我是想来也来不了啊,真不会别的!!” 最后给出一句,在一片笑声当中,岳芸鹏下台了。 可下台就够呛,望着自己师哥哭诉,“我说了不行,练了一下午,结果还进不去调子!” “观众挺高兴的不就完了吗?完成任务了!” 齐云成说一下,便连忙在一声报幕中走上舞台。 他上去又是一片观众不小的掌声,如果说之前小岳是专门用来烘托气氛,他则是认认真真唱一次鼓曲。 而唱下来,周顾蓝在侧幕瞪大着自己一双眼睛看着师父,表情十分专注。 好像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这一幕岳芸鹏看见后,都不得不问一声,“你很喜欢你师父啊?” “嗯!” 面对岳叔的话,周顾蓝肯定回答,于是目光看了过去,但看了一秒便又把目光给向了师父。 是的,她的确很喜欢自己的师父。 因为要不是师父,她可能就真的再也唱不了鼓曲,只会在父母的要求下一直学习,哪怕上大学了也是如此。 所以师父可以说是拯救了她的希望。 非常感激! 更别提喜欢了,当初在被爷爷带过去参加培训班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个老师。 然后成为了自己师父。 也得亏自己脸皮厚。筆趣庫 只是每次想起当初的情况都有点起鸡皮疙瘩。 太尴尬了,听见老师不是师父后,她还丢性子的出去,越想越觉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成为黑历史了。 而看着表情有点挣扎的小姑娘,岳芸鹏嘴角上扬,然后转头看着师哥说不出的羡慕。 羡慕倒不是羡慕收了一个女徒弟。 只是羡慕师哥收徒是真正的收徒。 因为师父有能耐,能教徒弟。 他呢?他马上也有收徒,可知道自己也就那样,还带徒弟,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也根本没想过带徒弟。 不过没办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 外加他和刘筱亭他们关系的确挺好,他来收下要比其他人合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 在齐云成表演得差不多时,王蕙终于赶到了鼓曲社。 “怎么样我来晚没有?” 冷不丁瞧见了师娘,岳芸鹏摇摇头,“还早着呢,现在是师哥在表演。” “那就好!” 王蕙放心了,今天她的攒底,哪怕自己事情再忙,也要过来演唱一次。 十几年没唱,不是开业几天时间能弥补的。 而等师娘上台表演的时候! 齐云成、岳芸鹏一群人依旧拿着手机录制,录制下来不光是纪念,还有晚辈也可以跟着学唱, 当初那么多老先生,如果不是刻意录制,都传不下来几首曲。 尤其是白派的阎秋霞先生,从艺几十年,最后还是晚年来录制的。 每当想起这,齐云成都会觉得感慨。 “师父,我来拿着录制吧,您去休息一下。” 周顾蓝看着师父拿着手机,立刻有接手的想法。 看了一眼梳着单马尾怪漂亮的蓝蓝,齐云成点点头,下去喝了一点水。 等喝完水又上去侧幕,望见蓝蓝拿着手机极力录制大鼓的时候,反而是忍不住的笑了。 曾经师父说他们是收徒收来的一群儿。Ъiqikunět 现在他也可以说出来这句话,她也是收徒收来的这么一个好闺女。 “师父,我想和您说一件事情啊。”见着师父重新站在身旁时,周顾蓝说了一声。 “什么?” “能不能把每周一场加到两场?” “两场?”齐云成纳闷,并说一声,“也就是说你星期五晚上和星期六晚上都要演出了?” “嗯!”立刻双手拿着手机的周顾蓝微微低着脑袋,怕师父不同意。 “为什么?” “我想多练练!” “可这里是天津,你来回行吗?” “行的!我都十六了,我还不知道哪坐车吗?没问题的。而且我爸妈说过只要成绩不下降,大鼓没问题。 哪怕我在家练也没问题了。” “……” 齐云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去的话肯定没问题,他可以送,如果没时间其他师兄弟也可以带着一起。 因为德芸演员还是在燕京,他们要去天津演鼓曲肯定会一起坐车,周顾蓝跟着一起不成问题。 关键回来,表演完回来就太晚了。 因为他了解蓝蓝,蓝蓝虽然开场,但只要去了,不多看几场是不可能的。 “师父,求您了嘛!” 立刻,周顾蓝抬起脑袋咬着下嘴唇委屈巴巴的看着齐云成。 “别跟着你师娘学!怎么好的没学到,学坏倒是一出溜!”齐云成说出这句话后,就被自己笑到了,这句话有点耳熟啊,曾经师父不知道多少次这么说过他们。 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说出口。 可她一个女生回家太晚不是好事,她师娘宋軼就别提了,完全一个另类,谈恋爱的时候就从来没听过自己的。 “哎呀!” 一时间想到这,齐云成顿时觉得自己被一家子女人给难到了。 以后要是都学会了这招可怎么办。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派场!还要多派,你自己得会多少曲目才行! 就拿相声举例!你是学员的时候,得会二十个段子才能给你正常派场! 而你想要每天有演出以及分队,那就是必须会五十个活。 活少直接被打回去练,你现在练到了什么程度?” 一五一十,齐云成给自己徒弟说明白,不能让她觉得演出是轻轻松松的,毕竟自己可以随意给她派场,让她觉得有演出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 虽然她一周演两场也不多,可得明白道理。 而这就是为什么从小剧场出来的演员,不会次。 哪怕岳芸鹏也是如此,他也是踏踏实实说了十来年的小剧场相声,可能在某方面不如其他师兄弟。 但是论控场还有演出状态的风格,便能看的出来,小剧场不白演。 因为你想要出头想要多赚钱,那就得拼命钻研业务,慢慢的从开场变到攒底。 然后收入也慢慢从几十、一百、几百的变化。 为了钱和效果,哪个演员不会努力? 演员上台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不断的和自己较劲。 周顾蓝自然能听得出来师父的意思,一直沉默不语,或许是觉得自己随便请求加演有点不好。 可齐云成也开口。 “再学三个曲目!学完了到你郭师爷那考核去,考核过了我给你加!” 考核两个字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受,周顾蓝不一样,因为她知道干曲艺的离不开考核,要不然进步不了。 于是应一声。 “我知道了师父!我一定好好学!” 这一答应,别看只是三个曲目。 可一段大鼓唱下来二十多分钟,一字一句都要落到实处,所以哪怕三个曲目对于现在还在上学的周顾蓝来说也要花费一段时间。 不过她有天赋,实际情况还得具体来看。 而就在她们师徒俩互相说的时候,岳芸鹏可站在旁边一两米的地方听着一些话语。 说实话,他打进入德芸社那一刻开始便羡慕着师哥,到现在也是如此。 但也很感激,当年他倒仓的时候都不少带自己,要不然刚才舞台上说的那些事情真让他支持不住。 天天被人说离开德芸,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是个人都得疯。 不是师父、师娘、三哥、云成师哥等人,他恐怕现在已经回去继续种地干农活了。 “小岳,等会儿你谢幕还唱不?”忽然一下齐云成问一声。 岳芸鹏回神来,一张大脸瞬间哭了,“我唱什么啊!我不会了我!” “哈哈哈!那就算了!” 齐云成笑的很开心,打骨子还挺喜欢看见他那模样的,非常有喜感。 只是今天时间过的也快。 所有鼓曲一唱完,最后谢幕花了一点时间跟观众聊聊之后,便又结束了一天的场子。 结束归结束。 齐云成下到后台,算算今天的营业额。 场子开办是为了鼓曲有平台,但天天赔钱肯定干不长久。 最近几天情况还好。 都达到了满座。 但也差得远,因为开办场子以及各种装修忙活,师娘在里面投入的钱就已经不在少数。 他们不奢求能回本,把场子安安稳稳经营下去便已经足够。 可齐云成不敢保证自己往后能天天来,因为再过几天他那边也有场子要演。 他现在是排满了的。 更别说今年开箱后的第一个自己的北展专场。 同时也是为了说一说金先生给自己的那本书。 原本想着在小剧场来一个,但栾芸萍那边觉得可以放在北展,所以节目排上了。 这一排。 在天津弄鼓曲的时候,一天两天他没少找金闻声爷爷。 找完了爷爷,又找自己师父。 说书这门行当,人控制在百余来人最好,给两千多人说书,也就自己师父会那样了。 所以一时间齐云成又完全变换了一种状态,一边看着鼓曲社,给鼓曲社排节目,然后又在学习评书。 而演出在即,玫瑰园的别墅里,郭得刚看着自己孩子,“怎么了这是?怎么感觉这一次说书状态不一样?鼓曲社开业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biqikμnět “就没有好的时候啊!”齐云成拿着金爷爷给的书,“前天刚在鼓曲社那边演几场,现在立马又要转换到说书上了。 脑子有点倒腾不过来。” “说书又有什么?你又不是没说过。” “是说过!可想到金爷爷已经不说书了,把本子都交给了我,我要是说不好挺够呛。” “少爷啊,你这是要把自己给忙死,人怎么可能做到每样都好?” 郭得刚无奈,再继续开口,“你爷爷把本子给你不是要你能说的跟什么一样。 我知道,你最近接触鼓曲,了解了一些鼓曲的落寞,下意识也想其他喜欢的曲艺好一些。 但不是一个人能怎么样的,需要慢慢来。 哪就开了一个鼓曲社,又转头栽进评书里的。 你怕不是着魔了,少爷!” “不是啊师父!”齐云成也无奈着,“之前找金爷爷的时候,金爷爷高兴,说不用等二十周年再过来了。 这一次北展专场他老人家就要来。” “兔崽子那你不早告诉我?”郭得刚瞬间变化了一个表情,不长的腿连连倒腾了几步过来,略显着急。 因为老爷子和他关系非常好,跟爹一样。 那么肯定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他面前表现一次。 难怪孩子弄完了鼓曲,又跑到评书上。 而被一说兔崽子,齐云成哪能有什么,笑着开口。 “我这不是来了吗?向您取取经验!” 第477章 不能老待着,不然成王八! “我还能有什么经验给你的,你在你爷爷那里也学到不少,正常说就行了。” 郭得刚想孩子把评书说好,那样在先生面前也有面,但实际情况也没有太多能教的,云成打小跟着剧场里面混。 对各种曲艺都很熟悉。 哪怕评书方面,他也能说,之前不是没表演过。 不过算是新学的一篇书,可能会有需要商量考虑的地方, 所以齐云成不得不开口,“师父,您帮我看看梁子吧,最后有一段梳理的感觉不对。” “最后一段?你要去书馆把这说完?” 郭得刚问一声,因为北展他去说也就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的东西,他还是很放心徒弟,但听见孩子要梳理完,百分百是要好好的说了。 “说完是够呛,那么多回目,只能尽量的去说。” “那你够忙的,鼓曲和评书两边跑。” 郭得刚念叨一声,不过忽然想到什么,忽然一乐,“行吧!既然这样我也过去说一阵子书。 上次在那边说到一半就没说了,填坑也没时间填,感觉还是开一篇新的比较好。” “……” 齐云成目光微微一变,好家伙师父挖坑专业户啊,又要开始挖了。筆趣庫 赶紧劝一声。 “师父,您把之前的坑填上行不行?” “那哪成!”郭得刚望着自己徒弟,毫不犹疑开口,“这么久了,想连也连不上! 之前有网友说我喜欢挖坑,说的我可难过了,我只能尽量保持。 再且说书不挖坑没意思,你现在说的还不多,说的多了,伱就知道里面的乐趣了。” “是吗?师父?” “是啊!” 听着话,齐云成都差点被师父的话策反,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真的有乐趣吗? 稍微有点疑惑了,毕竟师父说的很认真。 而郭得刚看见孩子表情后,再次开口,“坑中自有黄金屋,坑中自有颜如玉!慢慢学吧,你还有大把时间来! 但也不是说非得要你做好了,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图一个高兴就成。 想说书了就说书,想说相声了说相声,想唱鼓曲了就唱鼓曲。” “我知道了师父。” “行,谈谈书吧。” 话音落下。 师徒两個人进入了正题,准备把三侠剑全篇归置归置。 而郭得刚怎么可能不会这个,他很早便跟着金闻声学习,这些书会的不成样子。 甚至来说他肚子里的东西,掏都掏不完,年轻时候学得太多。 不过等梳理完一些梁子,齐云成忽然笑着把金闻声爷爷给的那本基督山手稿拿出来。 “师父,您知道这本吗?” 郭得刚表情瞬间耷拉下来,这本是国外的,书肯定听说过,但他要是会说他就是茄子。 因为他会的大多偏传统。 这一本则是当初金闻声在那年头创新的一本。 他哪能说这个。 光是那些人名他看着就够呛。 “基督山只能找你爷爷,我哪知道。” 见师父也有不会的,齐云成开心了,“等什么时候学会了,我也去说说,希望到时候您过来听。” “听!我怎么能不听!希望那些观众能听得懂!” 当初时代到处刮起新风,外国文学也被国内欢迎,正因为如此金闻声才说的这一本。 但现在,年轻人看书都不多,哪知道这么一本书去。 但不知道也一样能听,因为听的是故事,只要讲述的好,一样能让观众喜欢。 反正齐云成想的是,既然爷爷都给了自己两本,那么一定要说完,并且留下来一个视频资料。 这样也能放在网络上流传。 开办鼓曲社后,他对视频记录有了一定的执念,因为当初的鼓曲要是有了更多的记录,也不至于让一些老先生在晚年才匆忙补上。 说到底曲艺资料还是少。 就这样也不多想,齐云成跟着师父好好的弄一弄评书,然后等着北展开场那一天。 时间过得也快。 三月初便到了齐云成和栾芸萍的场子。 为此下午三四点钟,齐云成和郭得刚等人便去了天津接先生。 接到燕京那一刻,先生很高兴。 多久不出门了。这一次出门还能瞧一瞧孩子的大场子。 但上了年纪之后,每天都在变老,之前金闻声看着还好,但这一次去接先生的时候,明显发现他的腿脚有一点不便了。 八十六岁,一个极高的年纪。 所以到燕京后,他只能全程坐着轮椅才能减轻一点负担,但哪怕坐在轮椅上都有点佝偻。 看见这一幕时。 齐云成站在师父家里很过意不过去,但金闻声却全程坐在轮椅上乐呵,因为瞧见了郭得刚生的孩子。 “介大胖小子,可比云成的丫头胖多了 跟小五像啊,都是那么胖,希望以后个儿高点。” 郭得刚笑的合不拢嘴,“孩子还小哪知道未来能长多高去,不过马上吃饭了,您尝尝看我的手艺。 好久没给您做饭了!” “随便做几个菜。” “没问题,咱爷俩又不见外。” 今天王蕙是在的,但先生好不容易接过来做客,郭得刚亲自下厨。 下厨做的菜并没有太丰盛。 因为大鱼大肉老爷子吃不下去,做点他爱吃的就行。 所以都很家常,有荤有素瞧着倒也非常有食欲。 尤其还有一盘跟咸菜有关。 金闻声夹了一筷子尝了尝,一尝想到了当年小五住在自己家的时候。 都穷! 桌子上没有几样能摆出来的菜。 能吃的只有咸菜。 吃咸菜也好,因为能拌着米饭吃,能就着粥喝,也能就着馒头吃,还能当下酒菜。有时候家里开开荤,它还能解腻。 吃着吃着,哪怕日子好了,也离不开。 “爹,您尝尝看。”郭得刚开口。 “都吃吧,云成你多吃一点,你今晚还要表演。” 见忽然提到自己,齐云成连连点头答应。 不过等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几个人便要赶去今天的北展剧场。 可出门坐车时,老爷子不方便。 还是齐云成和大林竭力搀扶着才能勉强送进车,越是这样前者心里越不是滋味。 明明前段日子还好好的,谁想一转眼,老爷子身体成了这样,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坐上车后。 郭得刚没跟金闻声坐一辆车,因为金闻声想的是让云成跟着自己,隔辈亲这个事情还是存在的。 “云成!鼓曲社办的还顺利吧!” “一切都顺利,连我那小徒弟每周都会过去演一场。”、 “那就好,在我活着的时候还能看见介么一个鼓曲社挺高兴的!” “瞧您说的。” 齐云成赶紧打断了话语。biqikμnět 可金闻声却没有停下,“上了岁数之后其实什么都知道,尤其是这腿啊真退化了。 那天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对劲,腿有点不听使唤,现在好了,成了这样。 可越不能动,我还越想动动,因为不能老跟屋里待着,要不然成王八。” 一段话,齐云成被爷爷逗乐了,他老人家说话永远都是犀利的。 “爷爷,您的腿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就是人老了容易出现一些腰椎上的毛病。” “那您应该好好休息啊!” “休息个嘛!”金闻声依旧一嘴的天津腔,“介病休息不可能休息好,还不如过来瞧瞧。” 这么一说,齐云成在旁边苦笑得说不出话,爷爷就是这样的性格,谁能阻止得了。 而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到了热热闹闹的北展剧场。 现在的时间已经七点多,两千多位的观众来的满坑满谷,就为等着到时候看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位演员。 时间再一过。 来到七点半开场红色大幕拉开时,主持人上台说词以及报幕。 第一个节目是郭麒灵和阎鹤相的《学哑语》。 这也是他们今年第一次助演大场。 上去舞台之后,观众们觉得很新鲜,因为郭麒灵现在远没有之前那么胖了。 哪怕这一个新春过去,他还要瘦了许多。 他一瘦,能换来不错的眼缘。 这个年头好看就是容易吸引流量,包括他们相声演员也是如此。 关键齐云成觉得,大林的水平肉眼可见的进步,要知道当年退学的时候还问自己能不能学好相声。 这不学的挺好。 不过开场表演也快。 到了第二个节目便是他的评书。ъiqiku “接下来请您欣赏评书《三侠剑》!表演者齐云成!” 呱唧呱唧呱唧! 两千多人一起爆发掌声。 于此同时刚下台的郭麒灵推着爷爷的轮椅一步步来到侧幕准备一起听哥的评书。 不止他们,郭得刚还有今天助演的演员都跟在身边。 而齐云成来到舞台调整话筒高度后,直接先来定场诗。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 七雄五霸斗春秋,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定场诗说完,下面又是一片的动静。 “好,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听着声音,齐云成下意识拿起桌子上的折扇,这次说书没法坐着,手里更没什么拿的,只能用它来垫垫手。 然后继续开口,“这个就给一回,没有多的,我爷爷在旁边看着呢。” 观众:“我攒一年钱来看你的!” “哎哟!”听见声音,齐云成看过去,“攒一年钱了这是,有钱人,谢谢您吧。 那么刚才呢是郭麒灵和阎鹤相表演的一段传统相声,让他们两个歇会儿,换上我来说一段书。 主持人说了,我要说一段《三侠剑》! 《三侠剑》可是长篇,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正因为说不完,我很忐忑,因为不知道从哪说起,而从哪说起今天都注定是要有坑的。 我问我师父这怎么办,有坑可能填不上啊。 师父说没事,要是没有坑,那就不叫说书的,所以今天我尽量的听我师父的吧。” “噫~~” 知道有坑,观众不可能不起哄,望着演员一阵阵的难受。 齐云成反而高兴了,“谢谢大伙儿的支持,不过我会尽量的去说完,之后会找时间去书馆说,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 那么咱们进去正题。 三侠剑,这本书非常的有趣。故事发生在清朝康熙年间的一个六月份。 六月的天气骄阳似火,热得人都透不过气来。” “单说这天,在昆明通往南京的官道上来了一个伙人,大概有七八十号。 赶着一辆大车,车上装着各种用具,这些人有的骑马、有的坐车、有的步行。 仔细一看大多数都是年轻人。 各自带着刀枪棍棒。 为首的有十几匹马,在最中央最前面是一匹大白马,在马上坐着一个主。 这人跳下马来,身高在六尺左右。细细的腰身,宽宽的肩膀,扇子面的身材。 往脸上看,肉皮非常细腻,两道仓眉斜插入鬓,一对阔目是皂白分明。” “把眼珠一瞪,放出两道寒光。整体看上去也就在五十岁左右。那么说这人是谁啊?正是本套书的主人公胜英。 字叫子川!江湖上给了他一个绰号叫金镖将圣手昆仑侠!” “说起胜英来,他是明末清初的人,家住直隶鄚州古城村。小的时候就酷爱武艺,后来拜今古圣人艾莲池为师,学苦功一十二年…… ……” 舞台上,齐云成面对一位位望着自己的观众们开始了这一套的内容,相对来说闲白很少。 主要是场子时间有限,放在小剧场他就可不会说这么点了,有时候评书听还是听的闲白。 因为评书主要是评,书的话大多都听过。 这本三侠剑更不用说。 讲述的便是以胜英为首的侠客们替天行道,扬善除恶的故事! 但故事非常长。 比如大破莲花峪、棍扫萧金台、智取冲天岛、血战黑水湖、剑扫金刚擂、五打莲花湖、大闹澎湖、大闹巢湖等。 真要全部说完,齐云成计划了要一年时间,一点不夸张。 不过在他说的时候,侧幕坐在轮椅上的金闻声却默默的看着孩子,孩子当着两千多人说书,心里肯定欣慰。 因为他这一辈子是再也没有机会当着这么多人面说,甚至上台都上不去了。 也或许是想到了这一点,金闻声眼神有一些落寞,说了一辈子书,还是很想念舞台的,可惜人老了,腿也不行了,嗓子更不行了。 第478章 三侠剑!胜英救人! 望着孩子在舞台上说一段。 金闻声坐在轮椅上心情非常复杂,谁叫的确说不动书了,以后再不可能上台。 但小五以及这帮孩子在他也不担心什么。 毕竟他们火的可比自己厉害,全国以及海外都知道。 要不云成介孩子怎么能开这么大的场子。 只要有后人的心向着曲艺,那么自己哪怕没了,这些玩意也不会轻易失传。 关键云成和他师父很像,心思都扑在华夏传统文化上,不知道往后孩子能成长多少。 至少小五把他捧火了,他认为是百分百正确的。 而在身旁的郭得刚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师父的想法,毕竟太亲了,互相熟悉的不像话,所以看见他老人家一个劲的盯着孩子时,心里美的慌。 然后搭几句有关于孩子表现的话。 不过他们是看齐云成在舞台上说的认真,旁边身为搭档的栾芸萍却看在了另外一个角度。 那就是自己搭档和一般的演员处于了两个不同的层次。 尤其是跟德芸出走的那几個相比,那几个一离开德芸争议非常大,现在的观众都在说他们能耐可以,比德芸很多弟子都要好。 这个的确,毕竟早期师父手把手教过来的,下了各种的心思。 可哪有怎么样呢?他们想的是自己利益,云成则早就考虑有关于曲艺的发展问题。 要不怎么能开办鼓曲社,为的是传承一些东西。 试问离开的那几位能做的出来这? 别说这,他们连为曲艺做点事的心都没有。 所以一时间栾芸萍挺佩服搭档,或许他从一开始从事曲艺就想好了要这么做。 不是单纯的拿它糊口。 至于齐云成的真实想法还真是如此,因为重活一世,肯定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更别说还有不错的金手指给他提供帮助,这样就肯定更得努力学习,虽然好久没了动静。 不过他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还得在台上把书说完。 …… “胜英在十八般兵器当中最喜欢的就是单刀,后来毕业了,老师把镇洞之宝鱼鳞紫金刀赏赐给他。 另外又传授给他打镖!镖是一种暗器!胜英打镖可占着一绝,双手打镖双手接镖,双手打袖箭,双手接袖箭,双手打墨玉飞黄石,双手接墨玉飞黄石,一手三暗器。 百发百中,镖无虚发,故此人成神镖将!” 这是一个固定的套词,但听着话语口,下面不少人觉得舒服,有一种武侠的感觉。 同时齐云成继续在话筒后开口。 “别人胜英这么大的能耐,这个人人性还非常好。要不说这个人品非常重要,能耐再大,不是东西,谁都反对。 最难得的是既有本事又谦虚,人缘好。胜英忠厚老实,挥金似土,结交下很多朋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特别是武宗十三派八十一门户练武的人,提起胜英胜三爷没有不挑大拇指的。 又因为明朝末年,清朝初年清兵进关一片混乱。 胜英一看世道年年征战,百姓不得太平于是金盘洗手,回到祖籍古城村伺候母亲。” “后来太平了,一太平最先起来的便是商人。 有那么一句话,无商不富,国家想要好,就得经商。 那么说做买卖押运货物就肯定会担心被人抢走。 毕竟说太平不是说绝对的太平,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强人到处都有。 所以买卖人得找保险的人物押运,知道胜英有能耐,许多买卖家联名请胜英出山。 胜英迫于情面没办法,这才二次出山,在江苏南京设立了南齐北六十三省总镖局,胜英是总负责人也就是总镖师。 胜英一出山,买卖火起来了,应接不暇,都主动登门找胜英保镖。 胜英忙不过来请朋友帮忙,自己有个好朋友叫神刀李刚李四爷,任副总镖头。Ъiqikunět 还不够,怎么办呢?又设立了东西南北四大标头。 光堂子手就六七百号。” “三个月前,胜英又接了一波买卖,是一个卸任的官员,从南京回昆明!而当官的能没钱吗?更别说脏官,所以有点心虚。 万水千山这些东西被人抢了可怎么办,苦苦哀求胜英保镖。 胜英一想数目巨大,必须自己亲自出马,这才带了七十名趟子手以及徒弟徒侄子亲自押运。 一路平安就到了昆明。” 说到这里,齐云成忽然一转语气,有几分佩服的感觉。 “那也得说胜英,换第二个主就得出事。那些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朋友一看是胜英都给面子,三爷的镖?能劫吗?不能,不但不劫,远迎近送。 这就得说人缘。 胜英到了目的地,把银子挣到手了,心里非常高兴。而此刻正是他们这一帮人往回走,爷几个骑着马,边走边谈。 再有两天就可以回到家了。 家人团聚谁不喜欢?不过正往前走着呢,冷不丁就听见树林里头发出一阵哭声。” 在话筒后的齐云成变换了一个人般,开始哭丧道。 “老天爷不睁眼啊,这是什么年月,都说心好有好报,我看不然呐。这世道变了,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全呐。做坏事的都发了财,偏偏我们这种人家倒了霉了。 我还活个什么劲啊,我死了吧。” 一段人物模仿。 台下的观众们看着演员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因为学的太像了,如果不是看着台上的是齐云成,只听声音的话,都可能听不出来是他。 表演得惟妙惟肖。 表演完后,齐云成平静道:“这人往往要死之前嘴里头絮絮叨叨的,而道上没什么人,听的非常清楚。 胜英就楞了。” “诶,吁~~都站住!” 学了一声人物说话,齐云成换了口气,“人车马都站住,胜英就知道出事了,从马上跳下来奔着声音冲去。 进了树林一看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老泪纵横,在树杈上拴着一个绳子套,脚底下瞪着块石头,大概要上吊。 上吊之前絮絮叨叨的,有的话听清了,有的话听不清。 毫无疑问,老头遇上事了。” “胜英久闯江湖,遇见这样的事情多了,但见到又怎么会有不救的道理。赶紧带着徒弟、徒侄冲到近前,胜英喊了一声。https:ЪiqikuΠet 老朋友且慢!休要自寻短见!千万使不得! 徒弟们在后头也喊。 别上吊,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是何苦。” “众人七嘴八舌的一喊,把上吊的老头吓了一跳,手一哆嗦,脚底下石头一翻个,啪的一声摔下来了。 老头摔在地上揉揉眼睛。”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做着话语当中的动作,“打目观瞧,一瞅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人。 身体倍儿棒,长得是五官端正,一团的正气。再往身后一看,黑白丑俊各有不同,能有那么十来个小伙子,身上还都带着家伙事。 看不出是官面的,还是干其他什么的。” “老者揉了揉眼睛之后就问。” 齐云成抬起头,嗓音再一次变得沙哑,“你,你们要干什么?” “胜英一看他吓坏了,赶紧弯腰和颜悦色。老朋友,我们是保镖的,刚才在路上经过,听你在这有哭声,这才知道你要上吊。 我说老朋友,你这是何苦呢?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讲来。我们能帮忙一定给伱帮忙,何必非要死呢? 徒弟们也说话了:你听清没,我们是好人,我们要抱打不平,不忍心看你上吊。为什么你要寻死,能不能跟我们大伙儿说说?” 评书主要表演的就是人物。 扮演徒弟们说话,齐云成又重回了老头的状态,并且依旧哭哭啼啼,“天下还是好人多啊!我谢谢各位!是这么回事,我是南京人,我姓苏,叫苏百川。 因为家里头有倆钱,人们给我送个绰号叫苏百万。 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我们老夫妻就一个女儿,叫小燕燕,女儿年芳二九,找个了丈夫是hd人。 这次我老伴儿看家,我护送我女儿上hd,到那住些日子,让他们小夫妻完婚。 带了不少配送,租了一辆车,走就在前边不远呐。” 最后一句气口,齐云成有点边说边背不过气的感觉,而这都是人物表演的细节。 瞧见后,金闻声在侧幕露出了一些浅笑,孩子对表演有一股子灵气在。 评书想要说好,需要控制节奏,掌握情绪! 优秀的评书作品更应该快而不可乱,欢而不可浮,慢而不可断,疑而不可犹。 孩子可能对这些没有理解彻底透彻,毕竟他说书不多,可隐隐约约抓住了几分感觉。 要不说有时候演员需要天赋。 自然而然就抓住了别人可能琢磨不到的东西。 …… 舞台上。 齐云成继续表演着。 “那个山我也叫不出正经名,好像叫二郎山。大白天遇上强盗了,强盗还就一个人。 横刀把我们拦住,把车老板也给打跑了。我就苦苦哀求他,说什么也不答应。 把金银财宝抢劫一空,损失点钱倒无所谓,钱是人挣的。 可t这小子眼看见我姑娘长得漂亮,活生生抢走了。 各位壮士啊,身大袖长的姑娘,落在强人手里,还有个好吗? 往后我怎么见人啊,回家见着我老伴儿我怎么交代?我跟人家男方如何解释,我实在没活路。” 一段话虽然是老头说的,但下面观众有一些笑声,因为里面冷不丁骂了一句粗话,但这都是人物需要,并突然给观众解释一下。 “他说这个话不像我说的这么顺畅,一边哭一边说。胜英这帮人倒是侠肝义胆,嫉恶如仇,尤其这种事情实在是容不得。 胜英听完之后苍眉倒竖,二目圆睁。” “我说老朋友,这个事情发生多长时间? 就刚才呀,不久! 你看见那个人把你女儿抢在哪去了? 我没看清,就看见拉着我女儿进了山了,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胜英一盘算,现在下手为时还不晚,因为是白天,它跟黑天不一样。刻不容缓马上行动。 三泰!筆趣庫 在!” “三泰是谁?”齐云成自问自答,“胜英的顶门大弟子,人送绰号锦衣韦陀黄三泰!” “现在黄三泰还年轻尚未出徒,师父走在哪黄三泰就跟在哪,听师父呼喊,赶紧过来。 老师,有何吩咐。 三泰你带着众人保护老丈,我去救姑娘,捉拿淫贼!” “师父说话没有敢反对的,黄三泰带着人陪着老丈,胜英则起身进了大山。 他久闯江湖,对山峰海岛了如指掌,一看这山叫二郎山,知道这山非常险要,走哪条路心里都有数。 而走来走去,走到一座庙宇,叫二郎庙。 庙宇年久失修,院墙颓废,大殿也坍塌了。 来回的人有的拿它歇歇脚,也有的人拿它当公共厕所,臭味难闻。” “胜英围着庙刚一转悠,便听见里面发出女子呼救。” “救命啊,救~~” 学着两声,齐云成戛然而止,但这戛然而止却让观众倒吸一口冷气,因为越来越觉得他学的很像,包括这一声呼喊。 “刚喊了一声半,嘴可能被人堵住。 胜英一愣,在这呢! 刻不容缓,甩大氅拽宝刀,蹭蹭蹭,三个垫步冲进大殿。 展目一看,真找着了。 大殿里头空荡荡,一眼看见有一年轻人背对着庙门,脸目没看清。 尽管没看清,但是半拉脸看见了,这人长的是黄白镜子,二十岁刚挂零。 身上穿着一身青衣服,有个长条的包袱在旁边放着,在他的身底下压着一个女子。 不用问肯定是被抢的女儿小燕燕,衣服都抓破了,玩了命的挣扎。 而就在这个紧要关头,胜英赶到了。 三爷一见火往上撞,大垫步跳到此人身后,飞起来一脚。 嗖——啪! 正蹬这小子后脊梁上。 贼人也知道来了人,再想躲为时已晚,噗通摔到墙角去了。 他一摔倒姑娘赶忙从地上起来,掩着怀,往庙外奔跑。” 齐云成在话筒后拿起扇子,陡然给出一个转头看人的动作,神色还外带了几分踌躇。 “胜英本来想抓淫贼,但又一想,姑娘要寻了短见怎么办,我已经在他爹面前打了保证,一但出事,负不了责任。 现在救人要紧,这个贼他跑不了。” “因此胜英不顾贼,转身追姑娘,追到二郎庙外。 姑娘,留步!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爹爹山下等你!你是姓苏吗? 姑娘一听停下脚步,哦,是好人,要不他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赶紧的,胜英过去把自己大衣披在姑娘身上,然后护送下山。” “另一边黄三泰众人陪着她爹正说话,她爹着急呢,这么大的山,进去一个人跟掉到大海里的一根针一样。 能说到里边就找着吗? 时间一耽搁,我这姑娘就毁了。正着急,呀,抬头一看,女儿出现在面前,简直不敢想象。” “丫头!爹! 爷俩是抱头痛哭!不过胜英通过这件事,想那个贼人是谁。这么些年没出事,怎么今儿突然冒出一淫贼来。 给他最初的印象,就淫贼穿的这套衣裳!头上带着六棱抽口硬壮巾,鬓插八卦太极图的英雄胆,穿青挂皂八个纽襻儿! 对这印象最深,为什么?胜英现在代理上三门的门长,管的是形意门、八卦门、太极门。 说明这个淫贼是八卦门的人,正好在自己治下,也是本门户的人。 莫非我们本门户之中出了败类了?!” 第479章 北展场!八十六岁金闻声量活! 舞台上! 齐云成说着三侠剑的评书。 但只有一个小时,在起了一个故事的头和一点剧情后,时间就已经差不多。 所以给了一个扣子。 醒木一拍。 演员在热闹的掌声中鞠躬下了舞台。 这一下去,来到金闻声的身边的齐云成有点激动,因为今天是当着老爷子面说一段他教给自己的书,所以还是非常期待他老人家的评价。 而金闻声坐在轮椅上还能有什么评价,高兴都来不及,毕竟书还有人说,那便证明暂时不会被人给忘了。 也不辜负他写下来的东西。Ъiqikunět 三侠剑还好说,是传统段子。 基督山真是当年他花费不少心思弄的,那年头不下功夫不行。 要不然饭都吃不成,更别提他是阴差阳错才来到天津的。 于是问一声,“基督山学的怎么样?” “您放心一直好好学着呢,等回头三侠剑说完了,我也把那一篇书好好地说一次。到时候请您再来听听怎么样。” “行,一定听听,在你没说之前,我且没不了。” 这句话齐云成苦笑得不行,不过也聊不了太多。 一会儿他们便把金闻声给推到后台休息去了。 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同时后台桌子上还买了一些山楂糕。 这是老爷子爱吃的糕点,酸酸甜甜、香香糯糯的口感,非常适合他这种上了岁数的人吃。 他也不客气,毕竟一帮人没有外人。 唯独请来的女主持人他要忌惮一下,不然他这個形象就得被传出去。 而如果此刻齐云成知道金先生想法的话,绝对会笑的不行,人越老越像一个小孩子。 不过刚吃了一块儿,金闻声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口道:“今儿云成场子,时间够多嘛?” “够多!” 郭得刚回答一声,“他的专场这是,有足够的时间。” “那好!下一场孩子返场我也想上台露露面!跟孩子说一段相声,我想介是我最后一次上台了。 之后别说上台,怕是话都说不清楚。” 话音落下。 郭得刚和齐云成两个人的表情有点愣住,包括旁边端着茶水的栾芸萍。 因为老人家现在站起来都困难,更别提表演。 难不成坐着说吗? 也就是瞧见他们的模样,金闻声很不服气,“站我还是能站起来的,只是腿脚不方便走路,并没有瘫痪。 要真瘫痪我干嘛还来,自个儿都得躺床上。” “爹,您别勉强自己。” “小五,你不用说话,我不听你的。” 金闻声坐在轮椅上摆摆手,目光看向齐云成,“我听孩子的,孩子说让我上我就上!要是说不上那我就不上!” 唰的一下。 郭得刚、栾芸萍、郭麒灵以及后台所有的演员都看向了他,而齐云成的压力可谓是倍增,怎么就跳到自己头上了。 关键他一个晚辈哪能拿出主意。 因为实在不想爷爷把自己给站累了,虽然说不是瘫痪,但腿脚肯定不好,要不然干嘛要坐轮椅过来,就是不能长时间站立。 可不要爷爷去,爷爷那想上去说说话的劲头又打消不了,而且的确说的对,这一次上台,很可能是他老人家这一辈子最后一次的上台。 齐云成低着脑袋犹豫得不像话,比演一场演出还困难,连忙看一眼师父,师父也拿不准主意,目光飘飘忽忽,显然不知道该不该让先生上去。 可不让上去,先生绝对会不高兴。 “云成,你拿个注意!”金闻声继续说一声,有点催促的感觉。 齐云成听见只能想法转一个话题,“您上去聊聊天观众肯定非常欢迎。” “聊天干嘛!这不相声场嘛,我起来陪你说一段相声。”金闻声现在很有热情,要不然不会主动要求。 同时说了一辈子的评书,不代表他不会相声,只是因为口音,觉得说相声有点不好。 但今天有兴趣,所以想试试。 又犹豫了大概五六秒。 齐云成望了一眼师父,再转头看着爷爷轻声疑惑道:“爷爷,那咱们就上去说一段?” “好嘞!还是孩子疼我!”金闻声瞬间乐了,夸赞一句,“介才是我的孩子嘛!小五你有嘛想法?” 郭得刚嘴角一抽,他还能有什么想法,肯定同意呗,要不然也太不知道好歹。 但嘱咐还是要嘱咐。 “云成,伱自己多注意点。” “师父您放心。”齐云成点点头,知道不能让爷爷多站,不然绝对会腰疼。 正答应,金闻声又开口,“说了别听你师父的,算了,咱们对活吧!要说一个什么?” “我要想想!” “不着急,慢慢想,我全听你的。” 金闻声坐在轮椅上非常舒坦,也真不着急,反正一切让孩子做决定,同时想想之前什么时候还说过相声。 恐怕是郭得刚刚火那会儿,他跟着上节目然后搭一个说一个。 现在一晃,不多不少,刚好十年。 就这样,让金闻声返场量一个的事情算是确定了。 不过并没有确定在第四场的返场,而是安排到了攒底最后的返场。 那时候时间最多,甚至如果有需要,整个谢幕都可以拿来给先生说。 但怎么可能会让先生说那么久,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便行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准备登上舞台,准备说今天他们的第一个对口相声。 “所以你和老爷子要说一个什么?”栾芸萍都不得不好奇。 齐云成摇摇头,“没一点头绪,说一个小段吧!最好还是和快板有关的,金爷爷会的东西很多。 相声、快板儿、评书、快书四门报!https:ЪiqikuΠet 尤其快板儿,当初他老人家和王凤山先生关系非常好。” “正好之前我从小剧场那边过来的时候带了快板,可以拿来用用。” 两个人在侧幕正说着。 忽然主持人的报幕声音出现。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学电台》!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节目一报。 两千多人的北展再一次爆发不小的掌声。 别看是大场。 但对齐云成、栾芸萍来说早已经习惯,甚至跟回家一样,因为除了小剧场他们就这演出的最多。 或者说只要他们愿意,北展一周演一场都没关系。 因为齐云成现在的热度的确有这个资格。 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学电台说完,两个人开始返场。 返场一结束,齐云成开始下去和先生对活。 对了一会儿又要上台进行攒底表演。。 表演完腿子活黄鹤楼,齐云成在热闹的掌声中深深吸一口气,终于是到了这个时间点。 于是缓缓开口。 “今天所有的节目算是差不多表演完了,但并不代表着结束。今天金闻声先生也过来了北展剧场,今年八十六岁,能来非常不容易。 我们用掌声把老先生请出来。”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再次爆棚。 同时观众坐在下面不少说话。 “好家伙金先生过来了?” “上一次我听他老人家的书还是在08年的德芸书馆,之后先生便没怎么露过面了。听说是在养病,现在竟然在齐云成的专场出现了。” “这么大岁数,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 …… 金闻声一辈子几乎都在天津说书,按理来说他只会在天津有些名气,但因为郭得刚火了,师父金闻声也就做到了人尽皆知。 可在她们谈论先生身体好不好的时候。 不少人心情一下失落了。 因为老爷子是坐着轮椅出来的,一直被齐云成推着,看得出来身体情况可能不是太好, 想想也对,八十多了,非常高寿的年纪。 还能出现在舞台便是十分难得。 同郭得刚在相声里面说的那样,有一天真要八十多了,哪怕在舞台上走半个小时观众都有个原谅,的确不容易。 可下一幕却又让观众们有了情绪变化,目光更集中在先生身上,他们本以为金闻声被推倒话筒附近可能是跟他们聊聊天。 谁想到下一秒,在齐云成和栾芸萍的搀扶下竟然在桌子后面站起来了,虽然依旧要靠着手支撑,可的确是好好的站着。 为此掌声全程没下来过。瞧见这一幕。 郭得刚站在侧幕心里都不是滋味,因为打后面看,站起来非常的勉强。 “谢谢大伙儿!看见介么多人,嘛也不说就是高兴。” 在两千多的目光当中,金闻声双手撑着桌子笑呵呵地开口,而口音还是天津夹杂山东。 没办法,他不喜欢说普通话。 齐云成站在逗哏的位置上,连忙再介绍,“我师爷!金闻声先生!为什么今天一开始我要说评书,就是因为我爷爷在这,让他瞧瞧我这个晚辈说的怎么样。 爷爷,您认为怎么样?” “好哇!嘛人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的。”金闻声夸孩子,丝毫不留余地。 有一种即便台上站一帮老先生,他也敢这么说的状态。 自家的孩子谁不爱。 齐云成心里一阵阵暖流跑过,一直笑着点头,“有爷爷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不过刚才说了评书,您老能跟我说一段相声吗?” “没问题,说相声你得带我,我长时间不说了。” “不存在,您是老前辈。” 一时间爷孙俩有点要开始表演的感觉,这个过程栾芸萍还在旁边,只不过稍微离得远一些。 怕的是冷不丁先生站不住,他们两个人能赶紧过去扶着。 这也是郭得刚的交代。 “不过今天咱们爷孙俩不谈相声,谈谈快板儿书!都知道您会评书,同时快板儿书也唱的非常好。 但可能有不了解的,认为快板儿和快板儿书一种,其实有非常明显的区别。” 满头白头的金闻声望着孩子,继续用着自己独特的口音捧话,“有嘛区别?” “快板儿是不讲故事,没有人物。快板儿书是讲故事演人物!” 金闻声:“不错!” “这两个名词还是解放以后产生的!” “谁给研究出来的?” “谁给研究出来的啊?”望着爷爷齐云成重新说一声,然后回答,“王凤山先生提出的快板名词!李润杰先生定义的快板书的形式。” “不错!一点都不错。”金闻声连连点头道,王凤山跟他是老朋友了,后来又机缘巧合成为了师徒,别看成为师徒,可两个人的关系依旧是朋友,要知道当初互相帮助过来的。 “解放前没有这两个名词,统称叫数来宝。” “数来宝是干什么的?” “走大街串小巷要饭的。” “要饭的?”金闻声扶着桌子一副弄不明白的样子,“你喊大爷大娘给点不就完了吗?还数来宝,你宝去吧!” 哈哈哈哈! 老爷子的话从出口便带着不正经,观众们在座位上听的非常高兴,只是声音要比平时说相声的时候安静很多。 因为金闻声中气明显没有以前足了,上了年纪都这样。 齐云成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大爷大娘一叫就给钱?我叫您大爷,您给我钱吗?” “那不差辈了吗?” “就说没那么容易,但数来宝的一去,人家准给钱。” 金闻声目光从孩子身上转到观众那边,十分怀疑的口吻,“那也不一定!” “不一定?他们不给我们不走!” “不走,那你唱就是了。” “我们唱一天。” “唱一天也不给。”金闻声铁了心一般。 “唱一年?” “唱一年也不给。” “唱死了唱翻身了,您也得给钱。” 金闻声冷笑一声,“唱死了哪怕我缓醒过来我都不给钱!你是遇见那些掌柜,你要是遇上我,宝贝儿,就不给。我有个外号!” “什么外号?” “钱锈!” “钱锈怎么讲啊?”齐云成很纳闷。 “钱只要到我腰里就锈住了。”ъiqiku “哦!”齐云成明白了,“锈住就拿不走了?那您不知道我的外号。” “叫什么?” “铁刷子!” “好嘛!干嘛用的。” “专刷您这钱锈!” 爷孙俩互怼,齐云成望着爷爷,“咱们俩也甭呛火,来一回。我演唱数来宝的。” “我当掌柜的?那准保险在我这要不走一分钱。” “您别说大话。” 金闻声习惯性的晃了晃脑袋,“我有绝对的把握。” 第480章 闺女口中的王八! 拿起早已经准备的快板儿。 齐云成向着爷爷方向说一声,“您准得给钱!” “我就不给钱。” “没那个事。” 话音落下,舞台上快板儿声音响起,同时唱腔跟着。 “竹板打,我就进街来~~ 一街两巷好买卖,他是也有买也有卖,也有那幌子与招牌~~ 幌子好比龙戏水,拦了柜的那个就像紫金台~~ 算盘子一打摇钱树,我拜掌柜的大发财~~ …… 您哪年不置几顷地,百块小玩意,给不给的不算事~~” 一段快板儿利落出来。 金闻声在桌子后全程看着孩子,但最后一句,立刻来了劲头,摆摆手,“去去去!走,给我走!” 齐云成陡然一愣,连连后退两步。 “我叫你走听见没有。” 二话不说,金闻声拿起手帕朝孩子脚边扔过去,一副赶叫花子的状态,“再不走我可放狗了啊。” “您还养狗?” “郭得刚出来赶他!” 哈哈哈哈哈! 北展剧场陡然一下全被可爱的老爷子给逗乐了,真不愧是爷孙俩,损人这方面不带差的。 更别说郭得刚骂人都是老爷子教的。 至于郭得刚在侧幕听的自然也开心,看着老爷子的精神头非常好。 只要他老人家开心,恨不得希望他跟云成两个人多损自己几句。 笑声中,齐云成拿着快板儿不服气,捡回刚才扔的白手帕边打唱道:“你让我走,我可不能走~~ 我要了半天空着手,一分钱也没有,傻子我还得饿一宿~~ 我求掌柜高高手,您要给钱我就走。” “你赶紧给我去一边儿去。”金闻声抬起手来依旧不客气的轰人。 “您让我去,我可能不去~~ 我去了明儿個吃谁去,一没房子二没地,全靠掌柜您周济,随高就低我们能去~~” “你凭嘛跟我要啊?”金闻声再次开口。 “凭什么啊?大掌柜,您听其详,打周超列国就有我们这行~~” …… 一字一句 齐云成又开始唱起了快板儿,跟以前叫花子跑到掌柜面前死活要钱的状态差不多。 而老爷子望着孩子在旁边卖力的表情肯定高兴,这也是他想跟着说一段的原因,在身边在舞台上踏踏实实的看着孩子演。 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喜悦感。 等唱到最后,几个人说到了买卖上。 鞋铺、铁铺、剃头的、豆腐房都说了。 说完,金闻声转口道:“我不开豆腐房了,我开药铺!你给我唱出来这个!” “什么药铺?” “同仁堂!” 嗒的一下。 齐云成把板儿丢在桌子上了,十分不乐意,“不唱了。” “怎么了?” “唱不了了,咱们刚才不说了,买卖一家挨着一家,一户挨着一户的。您这挨着吗?” “当然挨着了。”金闻声搭一句。 “燕京的地理熟悉吗?大栅栏有个同仁堂,马路南边倒下台阶,大家伙都去过,同仁堂旁边有豆腐房吗?” “有!” 金闻声答应的顺畅,“我老去买豆腐,有个说相声的叫于迁!他老上同仁堂买药,我总碰见他。 他老吃药,我总吃豆腐。” 摆摆手,齐云成乐了,“您这叫抬杠,我也别说没有,您也别说有。现场不坐着两千多位吗?您问去,只要他们说有,我就给您唱这同仁堂。” “好!” 到这里老爷子望着下面观众开口,并作了作揖,“各位,同仁堂在我们这一行又叫拉药抽屉,他不但报出祖师爷来,还得把这药名给报出来,未必唱得了。ъiqiku 帮个忙,同仁堂旁边有豆腐房吗?” 老先生的问话。 下面观众们看着两个人的状态觉得非常好,因为爷俩这不是在表演,而是在舞台上说着玩。 所以观众怎么可能不配合。 “有!!!” 听见声音,金闻声张开嘴笑的开心,再望着孩子,“他们说有!” “有,那就唱吧。” 重新拿起快板儿,齐云成歇一口气道:“您可不亏心啊?” “就是有。” “哎,这个同仁堂啊,那开的本是老药铺~~ 先生好比这个甩手自在王,药王爷就在上边坐~~ 十大名医列在两旁~~ 先拜这个药王后拜你,那么伱是药王爷的大徒弟~~ …… 左手抄起甘草棍,棍棍打在陈皮上~~ 打得这个陈皮流鲜血,鲜血淌在了木瓜上~~ 大松丸,小松丸,胖大海呀,滴溜圆,狗皮膏药贴伤寒~~ 我有心接着药名往下唱,我就怕掌柜的不给钱~~” 呱唧呱唧呱唧! 最后一段唱完。 观众们给予不少的掌声。 这一段对于观众来说太熟悉了。 唱的就是同仁堂。 同时齐云成赶紧搀扶着老爷子坐下,站了这么久,看的出来确实为难,全程手几乎都没离开桌子。 不然都支撑不住。 等终于坐下才勉强好一点。 但因为桌子挡住了,齐云成把老爷子往旁边推了一点。 “谢谢各位!刚才主要表演了几段快板儿,真的,第一次和爷爷在舞台上说,您各位还喜欢吧?” 观众:“喜欢!” “喜欢就好!在最后了,我们把演员都喊上来吧!还有我师父!” 一转身,齐云成把演员们都给请了上来。 谢幕环节也没别的。 就是聊聊天,说一些事情。 不过当郭得刚来到先生身边时,剧场可热闹了。 两位的关系的确好。 正因为如此,金闻声坐在舞台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观众开口。 “十几年了!我跟得刚同台就八年!现在又一起在舞台上了!” “对!九八年的时候!” 郭得刚站在身旁矮着身段回话,同时旁边的孩子们都在不断的把话筒调低。 这时候调整完话筒,齐云成笑着问一声,“那爷爷您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一说就乐,金闻声开口,“我打头一眼看得刚我就爱上他了,他也看上我了!我这模样也有爱的,他就爱上我了。” 郭得刚听着在旁笑的开心,四十多岁的人,哪怕在先生面前乐呵的也跟孩子一般。 “哎!过去都穷!”金闻声坐在轮椅上依旧自顾自的说话。 “拜师,你得管那帮说相声的吃一顿。我有那他们吃了还不如我吃了。 所以我们爷俩在那时候一直没摆知,到后来1999年,我69岁,根据天津的规矩是过九不过十。 所以一帮说相声的一人凑100块钱给我过生日。 我一想我请不起他们,他们凑钱请我,我不吃白不吃,我不傻啊。” 哈哈哈哈哈! 老爷子可爱的性格引来台上台下一片的笑声,是啊,既然别人请不吃白不吃。 郭得刚更是点点头,“这是实话。” “对吧!”金闻声继续道,“我就去了,同时借这个集会……因为有少马、有一帮说相声的。 当时我一想,灵机一动,借花献佛吧! 所以借着酒宣布我们爷俩摆不起桌,但我们一直是师徒关系。 我跟少马是本门,别看他岁数没我大,可比我长一辈,所以也能带大伙儿一起作一个见证。 一晃过去多年,发生不少事,有人说郭得刚骂人狠,但他骂的人我都同意,我就恨他骂得太轻。” 一大段话,金闻声是完完全全对郭得刚的肯定,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好的几乎跟一个人一般。https:ЪiqikuΠet 同时赶紧的,金闻声还补一声。 “云成介孩子很不错,最近还开了鼓曲社,一开网上各种声音都有。 如果有人敢说孩子的不是,第二天我就给他骂回去,那帮bk纯属有事没事! 就知道眼红!” 观众:“好!” “金先生说的太好了!” “老爷子性格真是够直的,顿时瞧的出来,郭得刚之前的确是骂轻了。” “骂人都是一门学问,听过先生评书都知道,一半说书,一半骂人。骂得你还格外想接着听下去。” 剧场一时间又热闹起来,可齐云成在旁边都担心金爷爷这样随意的骂下去,剧场还能不能要了。 要知道今天场子依旧有平台来录制。 幸好今天媳妇儿没有把闺女带来,现在闺女曦曦正是成长最快的时候。 说话有什么学什么,要跟金先生待久了,后果不敢设想。 反正她那小嘴敢学脏话,非得好好捏一顿再说。 …… 阿嚏!此时此刻四环的一所别墅小区里。 曦曦坐在沙发上玩玩具,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旁边正看着电视的宋軼忽然慌张起来,孩子最怕的就是感冒生病。 “哎哟,怎么了怎么了?着凉了吗?我的天!” 赶紧的,宋軼转身过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再用脸贴了贴她的脸,最后不放心还用温度计测了测。 发现没事的时候才终于放心下来。 就说穿那么多应该也不会感冒。 曦曦一但感冒发烧,夫妻两个人都得着急死,好在这丫头身体意外的好。 “等晚一点你爸爸就回来了,乖乖的,到时候给你买吃的。” 说完话,宋軼转头继续看电视,可忽然曦曦小手松开了毛绒玩具就开始哭。 “哇哇哇!!!” 宋軼嘴角一抽,自己没惹到她啊。 “怎么了你?要找面条?我给你抓过来!面条过来!” 听见声音,本来在窝里的面条高高兴兴跑来,但宋軼起来过去抓它的时候,连忙扭头又往窝里奔。 可它哪跑得了,一会儿便被强行给带了过去。 但这一次看见狗,曦曦也不开心了,还在沙发上哇哇的哭。 不知道多委屈。 松开狗,宋軼这算是明白干嘛哭了。 想爸爸了这是。 刚才可能听见了爸爸这个字眼。 最近这些天齐云成比较忙,每天大早在家里待不了太久就要过去天津鼓曲社看看。 看完了又回来燕京商量今天的北展演出。 所以早出晚归,有一阵子闺女没怎么见到她爸爸。 “别哭了,说了你爸爸等会儿就回来嘛!” “啊~~” 宋軼没办法,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十点多,这时候赶过去她爸爸那怎么合适。 过去场子都没了。 于是从茶几上拿出一包小饼干,包装打开后,慢慢塞到了她正张着的嘴里。 嘴里一感受到滋味。 哭泣声瞬间停止了,眼睛也终于睁开,开始吃东西。 宋軼顿时无奈。 “你这是想你爸爸了还是想吃的了,停的这么快。” 曦曦:“还吃!” “还吃啊?你要是吃饱了,等会你爸爸带回来的东西还吃不吃?” 这一句话,曦曦没有再回答,已经被小饼干吸引到了。 宋軼深吸一口气,双手一用力把闺女抱在怀里,然后母女来一起看电视。 正好有播放动物的频道,吃着吃着曦曦果然来了兴趣。 对于这些她可喜欢了。 曦曦:“网吧!” 宋軼:“什么?” 曦曦:“网吧!” “??” 宋軼抱着闺女不理解话语,她能理解上网的概念了?不应该啊,才多大,手机怕都不清楚是个什么。 可当明白过来的时候笑的不行,“王八啊?什么网吧,再说那是海龟,你哪学来的。 谁教你的这是!” “王八!” 奶声奶气的闺女,嘴里一直念叨着像骂人的话,而这一次是念清楚了,学的不知道多快。 宋軼顿时胃疼,小姑娘家家的,又不是男孩儿,哪能天天喊这个。 “海龟!记好了,那是海龟!哪怕你喊乌龟都好!” “王八!” “哎呀,随便你吧!” 宋軼懒得跟她犟,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等老公回来,同时让闺女认其他动物。 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在完成北展的所有演出后,再一次鞠躬感谢观众,并推着爷爷下了后台。 今天晚上是高兴了。 难得爷爷过来一起上台玩玩。 “说起来那个小姑娘,云成要收了吧。”金闻声来到后台便提起这个事情,之前看鼓曲社的时候,齐云成带蓝蓝看望过先生。 先生自然能记住了。 “快了,可能八月份!”郭得刚回答一声。 “还真快,云成都要收徒了,可惜我怕是很难再过来了,刚才站了一会儿腰这有点不舒服。” “爹,您看吧!” 听见一个不舒服,郭得刚非常着急,本来腿脚就不好,还硬要站。 齐云成更是二话不说,半蹲在轮椅旁帮老爷子揉揉。 金闻声露出一个笑容,微微弯腰,“就这边,这边一点,揉揉就好了。biqikμnět 人到底是老了,腿脚和腰再一不好,还不知道能活多久。” 第481章 你让狗照顾闺女,你才是真的狗吧! 帮老爷子揉了一会儿。 齐云成渐渐起身,这一幕让他想到了当年的侯师爷,侯师爷也是有毛病。 每次心脏不舒服,都会引发后背疼。 然后几个力气大的师兄弟帮忙揉揉。 一模一样的场景。 “爹,一会儿去吃饭吧,王蕙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郭得刚轻声说道。 金闻声点点头,他的性格不吃白不吃啊,好不容易来一趟燕京,下一次可能就不知道多久了。 于是点头答应后,一群人在后台收拾收拾出去了北展剧场。 这一顿吃的不算太久,因为几乎没人喝酒,只是跟先生聊聊天。 聊到了大概十一点多,郭得刚亲自送先生回去天津,齐云成原本也想送送,但两位都拒绝了。 按理来说老爷子今晚可以住在燕京,毕竟又不是不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去,但怕小红担心,也就是他的老伴儿担心。 所以还是回去的好,这岁数,两口子肯定相依为命。 虽然金闻声先生娶过好几任,可每一任都爱。 再说当年动荡的时代,一个男性是可以娶不少的。 他们一走,另一边齐云成也到家了。 一到家,果然发现母女两个还没睡。 每天晚上跟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都要等着他带东西回来吃。 而一看到食物都异常的兴奋。 宋軼连忙放下孩子去拿东西,曦曦则坐在沙发上不断地伸着小手,想要抱抱,跟個螃蟹一样。 不过这个螃蟹是小小的。 看见了,齐云成赶紧过去一股脑给她好好的抱起来,有这么一个小棉袄在,每天回来也是他期望的。 “小丫头今天怎么这么高兴。”齐云成抱着闺女问道。 宋軼一边弯腰一边打开塑料袋道:“想你了呗,想你想到哭啊,最近你每天早出晚归的。 但一给吃的就打住了。” “是吗?真不愧我的闺女。” 轻轻颠了一下小丫头,齐云成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可爱至极,白白嫩嫩的脸蛋,精致漂亮的五官,外加略微的婴儿肥,怎么看怎么舒服。 “对了,我给闺女买了一点蛋挞看她喜欢不喜欢吃!” “哪呢?” “就放在一起的。” 在几个袋子里翻找一番,宋軼果然瞧见温热带着香甜的蛋挞,但没有第一时间递给闺女,反而自己先往嘴里塞了一个。 一边吃一边道。 “给,曦曦,好吃的。” 看见吃的曦曦怎么可能不要,两只小手快速的过去拿,拿的时候觉得这东西圆圆的很像什么,于是嘴里习惯地给出一句。 “王八!!”https:ЪiqikuΠet “??” 这一次换做齐云成愣住了,“媳妇儿,你教了些闺女什么?,这多难听!” “唔?” 宋軼此刻早已经把自己嘴塞得鼓鼓囊囊,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转头道。 “不是我!你闺女自学成才!电视上看见一个海龟就王八王八的喊。” 曦曦:“王八!” 两只小手拿着蛋挞,刚啃了一小口后,曦曦听见爸妈提到王八两个字,嘴里再跟着学了一句。 这一下齐云成是终于不乐意了,捏了捏她正在吧唧吧唧吃的小嘴,“这小嘴说的是吧?再说就不给你吃的了。 一天天学点好,真不知道谁教伱的。 看来去剧场的时候不能把你教给你那些叔,说相声的没一个好人,这都教的什么鬼。 真是的。 媳妇儿你抱一会儿,我去洗漱一下。” “不干、不抱、别找我!” 连连退了三步,宋軼拿着吃的东西往别处走去,有好吃的,还想让她停下来抱闺女怎么干。 “你让面条照顾闺女吧,我饿了,我先吃饱再说。” “你让狗照顾闺女,你才是真的狗吧。” “不管,我要是吃着东西靠近闺女,她一定会抢我的,你等我吃完了再说。” “……” 齐云成左看一眼吃得正香的闺女,右看一眼两米外同样吃的停不下来的媳妇儿。 两个人神同步这是。 两个吃货,一大一小。 看来要二胎是对的。 真不知道曦曦长大以后会不会跟她妈一个德行,一个德行的话,想象不到两个宋軼在家里是什么恐怖场景。 做梦都得吓醒。 “怎么了老公?”宋軼瞧见表情忽然问一下。 “没什么!闺女还挺喜欢吃蛋挞的。” “啊!蛋挞最后一个了别给她,我拿小面包跟她换。”赶紧的宋軼冲过来,手里拿着软软的小面包诱惑着,“闺女吃这个干不干,这个给我吃,干不干?” 看见妈手里的小面包,曦曦可不傻,蛋挞和小面包谁更好吃还是知道的。 再看了一眼爸给她的蛋挞后,二话不说在齐云成的怀里扭过脸去了。 顿时宋軼快哭了,“老公,她不跟我换,这丫头!” “行啦!一天天母女俩还互相抢!” 在家里齐云成已经习惯她们两个人的吵闹,反而来说,没有她们他一个人在家里反而过不下去。 而等一晚上家里一家三口热闹过去之后。 第二天醒来,齐云成又出门了。 没错! 还要忙活鼓曲社那些事情。 外加安排之后书馆的评书。 说好的,三侠剑要在书馆说完。 “师娘,闺女麻烦你带带,我今天还要过去一趟鼓曲那边。另外明天蓝蓝这边鼓曲还需要您看一看,到时候我也带过来。”Ъiqikunět 望着孩子急急忙忙的架势,王蕙接过闺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用过去,今天我去照看就行了,你跟曦曦玩一天吧。她不是喜欢小动物吗?你陪她去逛逛动物园。” “没事!您歇着吧,不过去看看我不放心。” “不蹭饭了?” “还早着呢。” 齐云成一乐,最后看了一眼闺女便离开了。 今年上半年。 他的确够忙! 鼓曲社正处于发展阶段,他要确定不能出现什么差错,等稳定或者说下半年便可以放心一些。 因为那时候合作的天津学院也要开始招收鼓曲学生,他可能还得当考官。 同时蓝蓝也要拜师。 而在拜师前的这段时间,尽可能让她多学习一点东西,倒不是为了什么,为的是把之前耽误的给赶上来。 现在正好有了一个正式的平台。 而看着孩子急急忙忙地离开。 王蕙抱着闺女还真没什么说的,有时候孩子太过努力也不叫事情,让他自己都没有什么休息时间。 也正是看见了齐云成快速地离开。 不一会正好过来的岳芸鹏、烧饼、张鹤仑几个人有点惊讶。 “师哥忙到都不蹭饭了,有点厉害啊。”岳芸鹏进家来忍不住说一声,同时把手里带的几瓶酱放进厨房。 “你每次都带,家里都快吃不完这了。” “不能。”岳芸鹏放好出来道,“我看师父喜欢吃,之前吃的可快了,我送过去几天,一罐就没了。” 王蕙无奈摇头,那是之前云成拿一罐走了,要不然几天能吃完了? 不过好奇一声。 “你带这么多罐干什么,这得吃到哪去?” “我之后可能要忙着拍戏了,叫《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还是在川渝那边,所以可能有几个月回不来。 多准备一点。” “一个个都忙啊!” 王蕙感叹一声在家里带起了曦曦和郭汾阳,其实不止参加拍戏,他拍戏回来还要参加欢乐喜剧人第二季。 2015年第一季推了齐云成、第二季肯定会是他。 错不了的事情。 同时岳芸鹏的人气也会通过欢乐喜剧人再高一波,这个节目在当时来说的反响的确是最好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便准备下一季。 而时间像这种便过的快了。 半个月的时间。 岳芸鹏跟着剧组拍摄电影,齐云成则一边弄鼓曲社一边在书馆排书。 以他现在人气和热度。 自从评书场排出他的名字后,小剧场的票便在网上抢疯了。 黄牛更不用说,依旧在不断地涨价。 一张小剧场的票,竟然长到了上千块。 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为齐云成会长时间说书,那么长一段时间都能见到喜欢的演员,怎么可能不觉得非常值当。 可越是火爆的抢票,黄牛就越来劲头。 之前都出现黄牛几乎包场的情况,这一次更不用说。 票价不断的在被提高。 也正是这个时候。 德芸开始弄新设备了,黄牛他们一直是在打击的,所以花不少钱买人脸识别的机器。 同时身份证也规定只能买多少。 为此在齐云成、郭得刚第二周评书场要开票的前几天,不断发微薄告诉观众这些事情。 告诉不要买黄牛票。 因为买了也绝对会进不去剧场。 至于通融他们绝对不会通融,不然观众和黄牛都不会拿这个当事情。 但是四月份的一周五德芸评书专场开票后,三百左右的票依旧在半分钟内被抢光。 速度和之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所以郭得刚、齐云成、栾芸萍在当天来的很早,一来发现还是能在剧场瞧见一些挎着腰包晃悠的黄牛,显然还是买了票,不相信什么人脸识别。 存在一种侥幸的心理。 “师父,您猜今天上座率有几成?”在后台,齐云成问一声。 郭得刚心里哪有那个算去,但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打击绝对会让小剧场亏本一段时间。 但是有必要的,黄牛再不控制,会越来越吓人,关键有些有钱的观众说不定还真的会买。 于是说了一声。 “五六成吧。” “我觉得四成都算还好。”旁边的栾芸萍跟了一句。 齐云成这时候笑的不行,“今天我看三成就够呛,所以今天的书怕是有点难度。” “三成?!” 栾芸萍都有点对这个数量感觉到不可思议,小剧场三百人,三成那也就是不到百人。 这种人数德芸自从爆火之后,很少有了。 更别提节目单还是写上了师父的名字。。 “等着吧,入场了叫我。”郭得刚这时候开口。 “好嘞。” 答应一声。 齐云成跟栾芸萍两个人在剧场逛着,等开点观众来了之后,原本就在观众席附近溜达的阎鹤相的果断过来了。 歪着嘴开口。 “师父、师哥!来人了。” “来多少了。” “剧场门口围着挺多人,但一开始进来的不多。” “行,再看一会儿吧。” 又等了一会儿。 时间来到了两点二十分。 这个时间点。 齐云成、栾芸萍、阎鹤相三个人来到下场门附近打看。 一打看。 都快倒吸了一口凉气。 剧场座位空了一大半。 甚至比一大半还多。 人头数,数都数得过来。 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个。 让剧场看起来意外的有点落魄感。 “这还不到三成呢。”栾芸萍苦笑一声。 齐云成则在意料之中的模样,因为他知道黄牛很厉害,只要开票,他们绝对会掌握不少。 “这下在外面怕是拦了不少人。阎大脑袋,你准备开书,多少人也得好好说。” “行!” 阎鹤相点点头,赶紧回到后台换上大褂。 他这一回去,剧场外面可谓是热闹。 黄牛、观众在外面零零散散站了将近上百。 这么多人肯定有观众不小心买了黄牛票,于是在检票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出去后一传,声音越发的多。 “进不去!里面换了人脸识别,当时就被查出问题。” “真的假的?” “还能假的,不然我干嘛出来?幸好我买的票价格不贵,刚才拦了不少的人。” “那得了都进不去,买黄牛票也没多大用处。” 有听见声音正要和黄牛交易的观众,知道这个消息后,瞬间收回要给出去的两百块钱。 “好家伙,我不要了。你不是说没问题是幌子,这怎么回事。” “靠,这些黄牛真尼玛坑,以后再买我就是傻子!” 观众几番一闹,外面人群彻底知道了买黄牛票没用的消息,有的人直接走了。 有的还留在外面,看郭老师他们会不会出来露面。 但毫无疑问,本来到处准备卖票的黄牛都再没有一个光顾了。 一没人光顾,几个黄牛聚集在一起。 “你那还有多少?” “还多着呢,来了一个小时就卖出去一张。” “行!有意思,我看他们小剧场还能有多少看,把票给我。” “你要干什么?”biqikμnět “给我就行了。” 第482章 卧槽!黄牛请客免费听相声是真的,快报名!! 剧场门口外。 黄牛把一张一张的票全部收集起来。 这一收集,收集了足足接近两百张! 也就是说这些全部砸在了他们手里。 现在德芸的票价从低到高分别是30元、60元、80元、120元、160元、180元、200元。 再贵一点的便是套票接近一千块,可套票一般是容纳六到八个人,所以平均算下来也不算太贵。 可不贵是不贵,两百左右的票加在一起。 黄牛怎么也花费了将近上万,本来上万块翻个几倍,他们的纯利润能达到好几万。 如果有郭得刚、齐云成还会高出不少。 为什么黄牛猖獗,这便是原因,利益太大。 不过外人并不知道黄牛大量收集票的原因是什么,没人关注他们,只知道他们在一个角落围在那里商量事情。 而此时剧场里面评书已经开场。 人真不多。 八十来個。 坐在剧场里显得很空。。 在阎鹤相说了一个书之后。 轮到齐云成上台了,他上台观众一如既往的捧,可再捧也只是那几十位,声音想大也大不了去。 按理来说黄牛的票,他们再不济可以自己进来听,可他们哪里有那么心情。 德芸这么做已经让他们很不乐意了。 来到台上后。 齐云成看着稀少的观众十分高兴,“我这是不火没钱请粉丝了吗?今天都没坐满?” 一句话下面来的观众们便乐了。 他们真是好不容易自己买到票的。 但可以看的出来黄牛的确是有手段,要不然也不会能掌握这么多张。httpδ:Ъiqikunēt “今天情况是有一点不一样,但必须要管理。之前我干小剧场的时候,我们在那卖力的演出。 黄牛在外面咔咔的数钱,心里难受啊。” 说着齐云成给了一个狰狞的表情,好像看见他们赚钱跟自己亏钱一样,这一个相一下又逗乐不少人。 “另外各位也有拿手机拍的,我在这里想说一下,黄牛人数太多了,哪怕像这样管了也不会持续多久。 他们绝对会有新的办法,干了这么多年小剧场我了解。 但观众粉丝之间自己就不要往上抬价了。 如果您差一个七十五十的,您找我要来,不要化身粉牛! 再则有时候如果您实在买不了票也不一定要到现场来看,这么多朋友录着像,回头咱们一块儿看也行。 还有今儿我们给观众们准备了一下小礼物。” 说话间。 阎鹤相以及一帮人从侧幕带来大量黄色的玩偶,这些玩偶全部是牛的模样。 观众看见一阵阵的高兴声。 “如果说这个票没有到观众的手里,在他们手里呢。我们就邀请它们坐在空的位置上。 散场了你们想带走都行! 来,放下去吧。” 花了几分钟,齐云成和阎鹤相等人把这些玩偶,放在了空的位置上。 真不少,两百左右的空位。 一放好,观众们没有一个不拿着手机拍的。 “好了,咱们开始说评书吧! 南北大街东西走,十字街头人咬狗! 拿起狗来砍砖头,倒让砖头——咬了手!” “好!!”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 观众们一喊,评书开始了。 不止午场,晚场他们也会说。 晚场的话还好,来的人能多一点。 但不管人来多少他们还是一样的说,但别看人来的少,德芸其实并没有亏钱,因为票钱全部是黄牛出了。 包括套票也是如此。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聚集在一起商量办法。 为此晚场评书结束的时候,不少师兄弟过来看热闹。 包括一些队长。 实施计划的不止这一个评书专场,其他小剧场都是如此,没有火热演员驻场演出的还好,空位置很少。 顶多空十几个,几十个。 甚至还有不空的。 因为的确有些场子就是学员在演出,黄牛不可能去抢他们的票。 所以今天郭得刚、齐云成他们的评书场算是空得最厉害的。 “这场面多久没见了啊,今儿真的连一百都没来啊?” 烧饼屁颠屁颠地过来开口问。 阎鹤相歪着嘴答应,“可不,没多少人,你们剧场怎么样?” “我们那边还好!空了有五六十个,不算太多!这一下算是要针对黄牛了。” “你说黄牛下一步会采用什么动作?” “谁知道去!” 小剧场的后台,几乎所有演员都在讨论着黄牛。 别看他们有些是非常有名的演员,但需要计较,本来黄牛就是破坏市场的行为。 尤其对他们德芸来说破坏的更狠,一波一波的割韭菜。 而就在这时候。 后台忽然有了一些变化。 一个视频被几个师兄弟看见,然后快速传了起来。 齐云成拿过来一瞧,发现视频拍摄的手法非常拙劣,但内容引人注目,一大帮小混混一般的人围在一起烧什么东西。 仔细看的话,烧的正是德芸的票。 一把一把往里面扔,要知道他们砸了不少在手里。 不止评书场,其他小剧场也有,所以他们亏的钱远不止那么一点。 按理来说能回血一点,总有不知道信的,但能回多少,几十?几百远远不够,尤其是大黄牛来说。 所以一气一上头烧了算了 而郭得刚经常刷微薄的人自然也瞧见,短短时间,这一个视频便有了三四十万的播放量。 热度显然不低,毕竟看样子才发不久。 可能一个小时不到。 而且下面黄牛还有话。 就是赔钱全烧了,也一张不留给你们。 毕竟想留他们也留不了,观众传播速度快,外加现在没法退票了。 所以才出现这么一幕,既然德芸让他们赔钱,那么他们也有办法对付。 只要把你们的票都抢了,来不了一个观众看你们怎么演。 哪怕伱们是没亏钱,但演出没人,再厉害的演员也上不了台。 这一点也的确是如此,以前德芸几个人十几个人可以演出,但现在不行,时代和规模不一样,外加如果长期这样,小剧场会损失真正的观众。 做到真正打击或者威胁德芸。 反正他们黄牛也不在乎钱了,要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 可望着视频里不断成灰的德芸门票。 齐云成并没有出现什么情绪,反而开心,至少他们没亏钱啊。 “师父,这可有意思了,您看见了吧。” 后台齐云成问一声,而郭得刚肯定瞧见,甚至别说今天的票,明天后天他们肯定也抢了,看着那么大一堆就知道。 所以确定真的是他们抢了之后。 郭得刚开口,“你想法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没主意。” “好嘞,那我自己想法了。” 没错,他是有办法的。 之前没火的时候,他跟黄牛不断的作对打交道,怎么可能没办法。 你不是把票全部烧了吗?让德芸空场吗? 很简单,他们自己请一些朋友来看呗。 甚至还可以邀请粉丝观众免费来看。 这不属于增票的范围,因为票都被买了,算是黄牛请客让他们去。 “那师父我先走了啊!” “师哥,这就走了?不吃宵夜了?”烧饼冷不丁问一声。 “吃个什么,大林都不跟着你们鬼混了,烧饼你自己注意点身材吧。师父我走了啊!” 说完最后一句。 齐云成离开了剧场,买点东西后回家。 到家后宋軼抱着闺女都察觉到了这一个视频。 的确有点小火。 也不怪这样,这年头只要沾德芸便是热度,更何况还是烧德云的票,太吸引眼球了。 只是也就小范围的火罢了,远没有闹翻天的动静,这群黄牛还做不到。 “老公,这怎么回事?微薄上好多人都在骂黄牛!一片一片的帖子!” “是吗?才半个小时就又这么热闹了?”齐云成疑惑一声。 “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我还有事情做!打算去贴吧看看。” 没错! 齐云成邀请粉丝,自然得去老和部队、钢丝窝窝以及他自己粉丝的贴吧。biqikμnět 这些贴吧。 他们平时不是没看,包括师父郭得刚也会时不时的去瞅瞅,经常看见贴吧吵架之类。 非常正常。 只要有人就肯定有抬杠的地方。 而其实像这种请粉丝报名的活,德芸有专门负责人,更别说还有粉丝后援会,但齐云成今天心情非常好,所以干脆自己发一个贴吧算了。 但自己创小号发好像也不会相信,所以想到了一个人。 周晓月! 这个女生,有时候齐云成都觉得挺对不住的,因为好像一个工具人一样。 可她在自己粉丝群一些贴吧里的确有一点话语权,毕竟也属于粉丝后援会的成员。 于是二话不说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对方非常的惊讶。 “呀?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还真是有事情!麻烦你在贴吧里说一下,如果有空和在当地的粉丝观众们都可以报名来德芸听相声。 免费,因为黄牛请客了。” “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 简单说说大概发生的事情,以及要她干什么,周晓月听了后明白事情。 可非常纳闷,“你可以发微薄啊,让更多人知道。” “一个自己人的简单报名,用不着发微薄。再说当年师父的节目今夜有戏找观众录制都是在贴吧找的。 你弄个报名的帖子吧。” “好吧,我明白了,没想到黄牛逼急了也能这样跳墙。” 对于黄牛,周晓月对付起来也有经验。 “对了,你现在在哪就业?” 说起这个,周晓月开心得不行,“已经跟了一个团体表演戏曲,而且最近见到了李胜嗉和于魁治老师!” “是吗?那你运气还挺好。这两位一年从头到尾都在忙。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要不一团怎么能被叫做魔鬼一团。 就连李胜嗉老师都吐槽于魁治老师的魔鬼日程。 正是因为如此,我一年也见不到人,看来京剧的任务很重。” 提到两位许久不见的老师,齐云成的话语不少,至于为什么长时间的没提到和见到他们。 就是因为太忙。 冷不丁在全国演出,又冷不丁去海外。 没有一个固定在的地方。 “就这样吧,麻烦你处理了。” “没问题!” 最后交给了她一个德芸负责人的电话,齐云成果然在几分钟后看见了粉丝贴吧出现了一个报名的帖子。 只是半个小时都还没到。 周晓月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有点不行啊。” “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贴吧!”httpδ:Ъiqikunēt “……” 打开贴吧,齐云成翻看了一下留言,一看笑的不行,因为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一片质疑的。 更别提是免费听相声,黄牛请客,太奇葩。 做梦都梦不到这种。 毕竟才发生,很多人还没有察觉到这个信息。 所以帖子下面一片吐槽。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你但凡叫我去报名郭老师节目当观众我们都相信。 今夜有戏我就是在贴吧报名去的。” “的确有点假了,可能吗?” “不相信!除非你让齐云成在微薄上发一条动态。” “这年头骗子太多,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除非能让齐云成在微薄发一个是本人传的消息!” …… 望着一条条留言,齐云成无可奈何,但有这种警惕心很好,网上骗子是太多。 也不止一般的粉丝不相信。 身为齐云成粉丝贴吧的吧主看见这个的时候,也不相信。 她是一个女生,别说从齐云成爆火,从齐云成说相声没几年便喜欢上了,也正是她创建的贴吧。 没想到一年一年下来能有这么多人。 所以看见这个的时候非常纳闷。 准备想私信一下发帖的人,或者打留的电话直接去问一遍。 然而在她要打的时候。 忽然齐云成微薄之上闪过了一条动态。 “各位德芸粉丝朋友好!我是齐云成本人,我拜托人在贴吧征求报名,我不是骗子!郭得刚,师父,您快说是,不然他们不相信。 求您了师父!回答一声!” 不一会儿,郭得刚微薄发了一个动态。 “是!” 这一幕互动。 德芸粉丝们,瞬间被师徒俩的互动给可爱到了。 师父真是太听话了,让说是就说是。 一时间不知道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而与此同时。 几个贴吧都炸窝了。 这一个动态发了,再不相信不可能了,而且电话也是一模一样。 所以大晚上好多帖子只有一个标题。 【卧槽!黄牛请客免费听相声是真的,快报名!!】 第483章 探班《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微薄一发! 贴吧一发! 齐云成带出来的动静和热度远不是黄牛发一个视频可比的。 引起了非常多的人关注。筆趣庫 毕竟免费让观众听相声,不用买票,的的确确是德芸的第一次。 关键还是黄牛请客。 所以报名的非常踊跃。 而黄牛知道这个消息后,气得直跺脚。 因为他们实打实买了票,不可能退,至于想什么办法,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自己去看?看的过来? 他们黄牛再多也不可能多到几百人。 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再说想对付说相声的,他们也是想多了,说相声的压根没好人。 所以一时间热度全部倒向了德芸请观众听相声以及评书的事情上。 当然想要彻底杜绝黄牛不出现,齐云成觉得还不太可能,看似人脸识别的确直接限制了,可那群人也精的不像话。 不知道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而在这个消息出现之后,到了天桥德芸剧场开场的当天。 齐云成一群人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毕竟今天观众是黄牛请客的。 “今天观众来的很整齐啊,没看见一個黄牛。” 天桥德芸剧场。 演员在两点的时候便全部到了剧场后台,为的是瞧瞧今天的情况,显然非常好。 “准备演出吧!看黄牛还买不买下一次的票,马上就又到下周的售票日了。” 齐云成在剧场里挺期待这个事情,如果还抢,那是真的很有趣,也得感谢他们才行。 于是等了半个小时。 今天的评书书场开始了。 不过师父没有来。 三个人说书,李九椿、阎鹤相、齐云成三个人。 李九椿、阎鹤相两个人都是说书的常客。 开场之后。 分别说了西游记和三国。 到了午场的第三个小时。 齐云成登台了,掌声非常的庞大,上一次做了三成,这一次坐满了。 “谢谢各位!今儿黄牛包场了这是!”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坐下,双手撑在桌子上到处打量。 “坐的差不多了,是比之前要热闹,都没花钱吧!” 观众:“没有!!” “没有就好!另外也知道我其实很少说书,如果说的哪不好,您各位包含。” 醒木拿起来一拍,齐云成口中开始了定场诗。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 小楼寂寞新宇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们齐齐的喊好,而齐云成目光一扫,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周晓月。 她既然发的贴就不可能不来。 “在前面呢有两场书!阎鹤相都认识了,头一场的李九椿应该也有熟悉的。自打郭麒灵辍学下海开始,第一个搭档的就是李九椿。 11年左右,一晃有些年头了。 那时候成立一个青年队在广德楼剧场那边练兵,还小孩儿呢,又胖,最胖的时候胖得快没人样。 活脱脱一个球啊,跟我师父一样寒碜。” 哈哈哈哈! 看着演员,下面冷不丁被这一句话逗乐。 齐云成坐在桌子后面也是在笑,“那时候他们搭档,李九椿管接管送的。 非常不容易,自家少爷都很照顾。 最开始分队的时候四队还没有,光是三个队。 后来演员得在台上实践,实践差不多了,分到四队演出。 等到正式入队,两个人就分开了。 很早的事情,之后郭麒灵便跟了阎鹤相。” “这说说咱们师兄弟!再说说评书这个艺术。”齐云成放重了几分口,有点感慨的模样,“说良心话评书非常的难。 而且德芸社里对评书这门艺术有着不同的理解。 比如说我吧! 我是很早一批的云字科了,几乎什么都接触过,什么先生都遇见过。 已故的张先生,他老人家会的挺多。我侯师爷,他也非常厉害,还有最近北展剧场好不容易请来的金闻声先生。” “正是因为在他们眼皮底下长起来的,所以耳濡目染对一些艺术就理解的稍微多一点。 尤其师父还是评书给开的蒙,接触的都是一些老艺术家,是真正在书馆里卖票的老艺人。 指着这个养家糊口。” “再则说书跟说相声可不一样了,它的地位要稍微的好一点。 过去不像咱们现在能学文化,好多都是没有知识的人,甚至认字也少。 他们怎么学习呢?在田间地头啊,茶余饭后啊,听说书人来评述这个故事,再获取知识。 过去为什么叫先生?就是这,真拿它当真本事传! 可这是一门艺术,艺术是什么呢?我认为他就是用最独特的方式,展示出人类所有的关于美丑善恶的共识。 这就解释通了,为什么说艺术是相同的。 您比如说街头艺术,唱歌、涂鸦、朋克!而评书这个艺术……” 越说齐云成越起劲头,因为小剧场闲白是肯定不少的,不可能上来便给书。 那样等下台,当师父都得骂徒弟。 一个小时的书,二十分钟说完,能吃多久的? 但你闲白也得让人听得进去才行,所以这又是一门研究。 “到今天确实是有点不一样,因为传统的社会变了,说书人也得跟着变。 变在哪呢?就是说这个东西、这个故事。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大伙儿获取知识的渠道那么多,没必要听说书高台教化获取知识。 所以得靠演员的魅力来吸引人,评书如此、鼓曲如此! 可是有一样很重要,说出来大伙儿得信啊。 我说我师父是个大好人、是个大善人、从不骂人怼人!我自己都得给自己俩耳光! 我特么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齐云成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变,“说这么多了,我都忘了我要干什么? 咱们改说相声吧要不?” “好!!” 下面老少爷们又是一阵阵的捧,齐云成找到了当初在小剧场的感觉。 “既然黄牛买了票,小剧场赚了钱,演员不会敷衍了事的。要说书还是说书,今天讲的依旧是三侠剑。 在此之前我们回忆回忆之前说了些什么……” 大概几分钟。 齐云成终于进入了正题,然后观众们又安静下来。 但安静下来,整个剧场便是不少嗑瓜子声音,听书嗑瓜子喝茶是最惬意的事情。 也得亏媳妇儿没在这,不然能嗑得跟仓鼠一样。 一想,要开始正题的他倒回忆起了在小剧场和媳妇儿认识的时候,不过只是一念之间,不可能受影响。 就这样,不止今天。 之后一段时间,齐云成等人都在书馆好好的说。 基本午场说的多。 到了晚上,齐云成会时不时的过去鼓曲社那边,两边跑,几乎晚上就没有在家待过。 甚至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有时候闺女想去玩了,也会把她带着一起到处逛。 现在是四月份。 曦曦刚好一岁半。 一岁半的孩子,精力旺盛的不像话。 能走,能小跑,能各种的蹦跶。 在家里的时候一会儿跑到沙发上,一会儿爬到床上,要不就是翻抽屉把里面的都拿出来玩。 弄得一地都是东西。 如果说有时候在家里听不见声音,得赶紧过去找,因为指不定在哪睡着了。 幸好家里有一只狗,看见曦曦要睡觉的时候,都会赶过来嘤嘤的叫。 虽然面条和曦曦不对付,到底还是小主人,十分的关心。 关键小主人喜欢给它扔吃的,但还是得保持距离,因为曦曦喝奶粉的手劲比以前大了。httpδ:Ъiqikunēt 一个小手握着它的爪子后估计怎么都不会松开。 而时间之后过的也快。 一晃来到八月份。 这几月份,因为没了什么黄牛小剧场恢复了不少的人气,毕竟票价不会太贵。 互相竞争的只是观众自己的手速。 不过齐云成不可能一直在鼓曲社和评书场。 今年2016年二十周年一开始他们还得到处巡演去,所以五月、六月、七月、八月份的时候,他和栾芸萍带着队伍到处去其他城市演出。 八月份是他们结束回去的日子,顺便要准备拜师仪式以及纲丝节,可城市是川渝这边。 怎么可能不去探班。 小岳现在还在这边拍戏。 所以在说完一场相声后,第二天的晚上齐云成过去剧组找人。 按理来说他们的戏早已经拍完,但因为一些情况,延迟到这几月。 …… …… “咔!这条过!” 雾都嘉陵江滨江路附近,从你全世界路过的剧组在这里进行着拍摄。 夜晚了。 这里的风景非常美,各种的霓虹灯聚集在一缀着令人陶醉的夜生活。 不过齐云成刚来便看见了剧组拍摄完了一段镜头。 演员开始修整。 “师哥你过来了?我听说你们也在这演出。” 他过来岳芸鹏怎么可能不知道,非常的高兴。 但看见了一大堆剧组的人,齐云成先喊的不是小岳反而是柳燕,“柳燕阿姨!您好!” “哎呀!” 柳燕听见这个称呼快疯了,“在外面别叫我阿姨!显得我多老啊,而且这一次我还和小岳眼对手戏。” “好的柳姨!下次我让我的徒弟叫您奶奶!” “你跟你师父学点好吧伱!” 被剧组暂时借用的路段边,一群人在聊着天,至于开玩笑,几个人都没在意。 非常熟悉了,柳燕也非常喜欢跟这帮相声演员待在一起。 但不一会儿岳芸鹏忽然转头拿起自己的剧本来,“师哥你帮我看看,下一条就要拍这个。 我感觉可能到时候情绪不能很好的释放出来。” 岳芸鹏知道自己演技不好,跟师哥完全比不上,伪装者里面师哥演技神了,要不然不会拿奖,所以赶紧问问,算是临时抱佛脚。 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整个剧场的进度。 拿着剧本不用多看。 齐云成知道这是非常经典的一段。 于是开口。 “这个角色就是最卑微的时候!不说剧中人物,每个人都有这种情况。 那么你说猪头这么卑微的一个人到一种地步后会哭吗?都卑微成那样了。” 岳芸鹏表情一顿,回想起自己的之前,说实话猪头他来演真是本色出演。 从他的种种经历来说非常符合。 可他对于这个问题回答不出来,因为他就是新人,而且脑子也笨。 齐云成嘴角上扬,看了一眼柳燕阿姨,再望着小岳,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我同你这么说吧。 剧中你知道燕子要去哪吗?我看的剧本似乎都没交代。 猪头他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都没有了,甚至他连燕子去哪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 陡然岳芸鹏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望着师哥拿着的剧本发呆。 这一句话听的就想让人哭,情绪快忍不住释放,因为他演肯定代入了角色。 好在大晚上路边吹过来一阵凉爽的晚风好了很多,可一句他连燕子去哪都不知道真快让他破防了。 “师哥,我明白了!”岳芸鹏深吸一口气开口。 “可以啊云成!真不愧是饰演明台的演员,那个角色我最喜欢了。” 柳燕在旁笑着开口,还伸手拍了拍齐云成肩膀,压根没有见外的表现。 “柳姨!你们休息一会儿吧,我过来玩玩而已。今天只有你们有通告吗?” “你要是昨天来,还能看见邓朝、杨羊!” “我昨天还得表演相声呢,看一会儿我还得回酒店。” “对了,你有你闺女照片吗?”柳燕忽然开口问一下,表情似乎很有兴趣。 “肯定有!” “拿给我看看,太可爱了!最近看你晒的孩子,一晃眼长这么大了。 真不知道你师父干嘛要起白糖这么一个名字,太怪了。” “那您还不知道栾芸萍女儿叫大盆儿,所以这个名字我是欣然接受的,至少像个女孩名。” “你师父的品味啊,下次见着我得吐槽吐槽他。” 柳燕步子一迈站在齐云成身边看着他手机里面拍摄的照片,的确很可爱,越长大那股古灵精怪的劲头越容易出来。 只是看着看着,十几分钟后。 他们得要拍戏了。 …… “各部门准备,化妆师再给岳芸鹏和柳燕补一妆!争取一条过! 准备好了没有! 好,action!” …… https:ЪiqikuΠet 第484章 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你的那些钱,一共二十万我都记着,我一赚到钱马上就还给你。” 被昏黄路灯照样的路边,燕子看着猪头把自己的行李小心的放进后备箱里。 关上后备箱时,岳芸鹏扮演的猪头非常坦然,笑呵呵的望着,“没关系,我不缺钱!” “是我对不起你。”燕子抓着自己包声音低沉了几分。 “没有没有。”猪头摇摇头,双手轻轻一拍替对方考虑道,“幸亏咱俩没领证,领了证,我耽误你一辈子。” 这一句话让燕子盯了猪头大概一两秒,最后缓缓吐出一句话,“我走了!你保重啊!” “你也保重。” 两个人迈步从出租车后备箱的位置来到车前,这个过程猪头的目光全程在燕子的背影上。 “再见!” 打开车子的后门,燕子一回头说了一声。 “再见。” 猪头还是满脸堆笑,轻轻说一声,但看见燕子关上门进去车里的时候,语气瞬间着急了,追问一声,“还会再见吗燕子?再见的时候伱要幸福!”httpδ:Ъiqikunēt 低身望着窗里的燕子,猪头又变换成笑意,“燕子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好不好?开心啊,幸福!” 车里的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他一眼,只点点头回应着,然后看着前方,“师傅走吧!” 等到引擎声响起,车轮终于转动的那一刻,双手贴在车窗上的猪头不断迈步跟着。 “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自己幸福!燕子!” 车子速度再提上一点,猪头陡然跟不住停在了原地看着前面坐有燕子的车,但下一秒,猪头所有的东西都碎了,终于撕破之前的笑脸,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并狼狈地追上去。 “燕子!” “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燕子啊!!” 在大马路上,岳芸鹏带着嚎啕大哭的哭腔和表情追着前面的车,而镜头同样给到了坐在车窗边的燕子,燕子没有看一眼。 这一幕,齐云成站在剧组拍摄的地方是看着小岳他们渐行渐远的,不过他没有跟着移动,只感叹小岳这一段演技的确可以。 不止他当师兄的这样认为。 导演、副导演以及各种工作人员都是如此,全部在注意这一段演技,他台词功底和动作表现只能算良好,但情绪爆发绝了,特别真实,达到了有一种看纪录片的感觉。 因为镜头是不断的。 一直盯着情绪爆发的岳芸鹏。 但拍摄还远远还没有结束。 在车辆不断穿行的路上,岳芸鹏一边哭一边跟着车跑,每一声燕子都哭得颤抖,让人心碎。 而这一段足足跑了百多米。 “燕子啊,你带我走吧,燕子啊!!!” 终于跑不动了,岳芸鹏跪在坚硬冰凉的地面继续喘不上气的大哭着。 哭了好久,跪了好久。 岳芸鹏从地上爬起,慢慢朝着燕子车的方向失魂落魄的走着,至于车早已经不见了影踪。 然后一声结束打破了整个拍摄的场面。 结束的时候。 剧组所有人都惊艳了。 在这里面岳芸鹏只属于一個新人。 邓朝、杨羊虽然都岁数都不大,但哪一个演的东西不比他多,也或许是在这群演员当中,他感受到氛围学习了不少。 要不然这一段不会这么精彩。 “小岳可以啊!” “这一次绝了,一条过,我还以为要拍几遍,真要拍几遍这一段不好拍。” “小岳好样的!!” …… 拍摄结束,剧组里面的演员都在给小岳捧,的确是好。 而岳芸鹏在公路边上也是真的喘不上气,眼泪也是真的。 齐云成跑过去,看着满脸泪水的他,笑的不行,嫌弃的用手擦了擦。 他们师兄弟跟着师父学习了十几年,所有人都知道他泪窝子浅,也知道他笨,之前被受欺负以及上台跨的时候没少哭。 正因为如此,无论是师父和师兄弟都很照顾他。 当然除了走的那几个,他们是真看不起小岳。 而现在的哭,却是在拍摄一部电影,从一个农村孩子到荧幕上的明星不容易。 岳芸鹏休息的过程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在公路边歇着,然后柳燕等人回来的时候给岳芸鹏递了一些纸巾。 以及再交代一些什么。 保一条是不用了,但在路上的戏还有,得赶紧再拍才行。 但也有足够的时间让演员休息。 “师哥,看着还行吧?” “还行!怎么不行!”在公路边护栏的位置,齐云成说一声,同时看一眼远处的灿烂的霓虹夜景,“你这个戏多久拍完?八月底收徒了。” “放心能回去,这个月正好杀青。” “过的真快,都要收徒了,而曦曦也快两岁,在家里淘的啊。” 齐云成感叹一声,他不止一次这样。 的确认为时间过的快,当初跟着师父多惨。 一转眼十几年,德芸起来,师兄弟也跟着好,自己也有了媳妇儿和女儿。 这要是再晃一个十几年,曦曦都到叛逆期,师父也估计头发白了。 大爷更不用说的,他如果老了,脸上的老相可能比石付宽师爷都重。 “师哥,你不是要二胎吗?”岳芸鹏忽然问一声。 “得了吧!最近曦曦越来越闹,哪能有时间。不过看看吧,反正有商量。” 待了一回来,再吹了吹这里的风,齐云成有了回去的意思,“就这样我走了啊。” “这么快?等着我们一起结束,到时候去吃饭啊。” “你们忙你们的,我过来就是瞧瞧你们拍什么,看见这一幕我觉得很值当了。” 齐云成不想多留,平日里他除了跟师兄弟聚餐外,跟其他人很少,主要没自己人吃的畅快。 于是再看他们几分钟便离开了。 这一离开回到酒店。 栾芸萍他们还没睡,一群人在房间里打牌,栾芸萍脸上不知道贴了多少,平时是总队长,现在是有怨报怨有仇的报仇。 没管他们,齐云成给家里媳妇儿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电话通了。 接的倒不是宋軼,反而是周顾蓝,周顾蓝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把摄像头对着自己。 “师父,晚上好。” 看着灯光下,接近十七岁散发漂亮的徒弟,齐云成开口,“你今天过来睡了?你师娘呢?” “她给我找衣服去了。” “衣服?大半夜找什么衣服。” “因为要拜师了,正商量到时候穿什么衣服啊。” 齐云成点点头也是,徒弟德芸拜师的时候,都是一身白衬衫、西装裤,显得那么庄重好看。 女生的话没见过。 虽然德芸有女弟子,可她们都没有拜师。 一时间他竟然也想象不到穿什么好,自己的徒弟肯定要打扮的漂亮,蓝蓝的模样很不错。 十六七的年纪,青春正好。 不过齐云成又纳闷了,“女生其实可以穿旗袍啊?我之前不是给你买了一件吗?枫叶的颜色,看着不错。” “那不行!!” 陡然手机拿过来,宋軼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拜师的时候要严肃庄重一些吧!她穿一个红色的太吸引眼球了,有些不好。 老公你过来,我这段时间给蓝蓝在师娘那做的,你给个参考。” 位置变化。 齐云成看着她们从客厅走到了卧室,只是忽然一下镜头边角窜出一个什么东西。 没注意,目光瞬间聚焦到满床的衣服。 全都是旗袍。 枫叶红、天蓝、瓷瓶白、水青四种颜色。 “好家伙,你买了多少这是,想把水陆空的颜色都凑齐啊你。” “你买旗袍肯定不能只买一件啊,现在蓝蓝要表演,得时不时换着穿。 好啦,你看看哪一件好看,用你男性的目光挑挑,我们这边一家子女人。” 说着,宋軼把镜头往旗袍那里多靠近了一点,但忽然看见什么窜了过来,立刻生气的喊一声。 “曦曦!别给我到处乱跑!”https:ЪiqikuΠet 一声喊也是换来了非常轻柔的一句。 “我不!我的,狗狗,给我!” 喊完了这句话,曦曦小跑了出去追狗,虽然还跑不快,但也是能扑腾扑腾的跑了。 而知道这个,齐云成才明白,感情刚才看的东西是自己女儿。 宋軼皱着眉头,十分无语,“打从会走和会跑的时候,就一点不好带了。 满到处跑,家里也还大。 让她做什么也不做,吃什么也不吃。 快烦死我了,还不如半个月大的时候好带。 蓝蓝你去看着,免得撞到什么了。” “好!” 周顾蓝点头答应,想过去把小跑的曦曦抓住,但曦曦玩得正高兴,见被人打断的时候。 顿时那边传来了一阵阵的哭闹和闹腾声。 所以听见后,宋軼都想死了,这丫头要了人命快。 齐云成在这边也有点无可奈何,两岁的孩子可不正淘的时候,不是说曦曦一个,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孩子在两岁时都这样。 各种闹腾,还有不听话。 算是属于第一个叛逆期。 “老公,我决定明天把曦曦丢他郭爷爷那边去!” “不是,你是想让师父死啊!郭汾阳现在估计也能走了,曦曦在过去一到处跑。 好家伙两个小祖宗。” “我不管,烦死我了快,真得再要一个,真是的。” 宋軼的脾气此刻肉眼可见的不好,齐云成非常理解,难怪一般当妈的脾气都暴,都是孩子给磨出来的。 谁都不例外。 “行啦!我马上回来,还有最近德芸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事情?黄牛啊?早没什么影子了,但黄牛这帮人鬼主意可能会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土重来。”宋軼开口。 但齐云成不是说这个,说的是大事因为今年八月份正好是小辫儿跳楼的日子。 当然如果真跳了,他现在不可能还这么安稳的跟媳妇打电话。 只是忍不住还是多问问。 现在的小辫儿,估计也在参加那个什么笑傲江湖。 最近这年头的喜剧节目越来越多。 “你快回来吧,小丫头快烦死了,我们再要一个。” “行!明天就能回来。” “对了。” 突然说回正题,宋軼看向几个旗袍,“所以你认为哪一个好看?你这个当师父的,肯定得帮徒弟选选吧。” “……” 沉默一会儿,齐云成的目光打向了其中水青的旗袍,发现这颜色太青了,属于舞台上亮眼的一种和枫叶的差不多。 只有白色的和天蓝色。 在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白色吧!到时候小岳、栾队徒弟们也是穿着白衬衫,蓝蓝穿这个颜色不会太花。 穿其他的都给人感觉太花里胡哨了。” “没问题,就选择这个白色。” 好好的收拾起来,宋軼赶紧开口,“不说了,我得管管女儿!曦曦!!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起来。ъiqiku 再不起来,你零食全部没收,别给我满地打滚,你追着面条抓,面条不疼吗?” 伴随着一声喊,两个人视频通话挂断了。 但下一秒齐云成怎么有一种不想回去的感觉,这丫头怎么还真是丫头,打小不可安生的基因。 都说三岁看老,现在还没到三岁,快两岁便能看出来以后整个德芸可能都会被她弄的鸡犬不宁。 “算了,睡觉吧!” 念叨一声,齐云成洗漱躺床上,自己的女儿说着不回去,怎么可能。 再皮的孩子自己也是爱的。 而且那么好看的一个媳妇儿,一直照顾孩子很心疼。 所以回去之后是得好好管管,不然惹她妈生气也不好。 一夜过去。 大早上。 德芸一个队伍在外面演出完飞回来,经过飞机的时间,再经过坐车的时间。 齐云成终于在十点左右到了自己的家。 有一段时间没回来,得亏媳妇儿照顾孩子,可她那边有时候也有话剧,照顾不了便丢给师父师娘。 之前他们父母俩宠的不行,想一直带在身边,现在跟一个炸弹一样,尽量的让她不爆炸。 “老公,你回来了?” 刚到家,宋軼模样非常开心,沙发上拿着勺子舀冰淇淋吃,面条在旁边摇着尾巴也想吃,虽然它理解不了那是什么,不过看见主人回来了,又连忙转头蹦跶欢迎去。 “嗯!”齐云成一边按着狗头一边到处打望找闺女。 “曦曦呢?到二楼玩去了?” “没有,丢师父家了!” 第485章 得亏没叫齐曦曦,不然别人答题,她在写名字! “老公,你吃不吃!我来喂你啊!” 刚回到家,宋軼拿着一盒冰淇淋高高兴兴地递过去,手里的勺子递得更远。 齐云成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尝了一口,大热天赶回来的确是热。 但感觉到嘴里一阵冰凉后不得不开口。 “你把这个状态的曦曦放到师父那,你就不怕师父减寿?这孩子多闹腾,跟炸弹一样。” 原本心情挺高兴的宋軼,提到孩子就来气,一边往嘴里塞冰淇淋一边说话。 “蓝蓝一大早回去了,我不想带。一天就在那乱跑,还各种不答应,除了吃就知道吃。” “你也好不到哪去啊。” 感慨一声,齐云成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而宋軼身子一扭靠在了老公的身上,同时嘴里依旧没闲着。 “真得要第二个孩子,说不定第二个孩子性格比丫头好多了,到时候还能帮我管着点。” “你怕是想多了,我给伱算算。要一個二胎等到了两岁同样能跑能跳的时候,曦曦就五岁。 两个人互相抢玩具不说,那要是抢面条不得疯了?把它锯一半?家里还有它待的地方?” 说着,忽然在旁边的面条陡然转过它的狗头来,似乎闻到了危险的味道,两颗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两个人。 宋軼靠在齐云成肩膀上咬着勺子,然后拿下来吐了吐她被冰淇淋沾染成白色的舌头,一副小孩子气一般。 “真是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但曦曦真的太好动了,什么时候才能过去这一个阶段啊。 每天在家里跟探宝一样,连楼梯都想上上下下的扶着走,我还得时时刻刻看着。 现在想来小时候我妈拿着扫帚追着我打是对的。” “看来这性格是遗传了你的。” “可我小时候也没这么烦啊。” “谁知道去,你知道你两岁时候什么样子?” 小两口互相依偎着聊天,算是好久没见面的话语碎叨,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不像以前看着齐云成回来,宋軼绝对会猛扑过去。 现在不会了,孩子都两岁,有点了一定的岁月沉淀。 “所以怎么办?不要啦?我们那一片哥哥姐姐比弟弟妹妹只大一岁的。” “看缘分吧,再看能不能对付得了曦曦,反正要肯定是要的。” “好吧好吧!今天丫头不在,难得清净一下。” 安安静静待了一会儿,齐云成想起什么,继续开口,“这一次回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怎么了?不都演出完了?还有什么事情?” “多着呢。” 齐云成摇摇头,张芸雷跳楼的事情先不说,不让他去就够了。 主要是收徒、纲丝节以及蟒袍。 本来想着蟒袍加班加点二十周年去送,二十周年也就是已经过去的四月份。 要不然他们一群人怎么可能开启好几个月的巡演到现在才回来。 但去年十二月做的时候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加班加点也不可能那么短时间。 是知道不可能那么快,但他想着多请一些专业人士看能不能加快进度,不在乎多花钱。 奈何依旧不可能。 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制作完成,价值百来万的东西,时间需要的不少,可能还会拖延一两个月左右。 到时候就是十月份。 十月份做好没什么意义,只能等师父生日。 不过哪怕还没有做好,他也得过去沟通沟通外加瞧瞧闺女。 这么久不见,想得慌。 于是起身。 “等会儿去师父家蹭饭!才说好的,栾芸萍他们都要过去!” “好哇!蹭完饭我就回来。” 几口吃完了冰淇淋两个人准备出发。 不过去的地方不同。 宋軼直接去师父家,齐云成则绕道跟专业人士商量蟒袍,这一商量时间不短。筆趣庫 在快十二点的时候才终于到了玫瑰园。 玫瑰园一到,听见车子的声音。 忽然打屋内跑出了一个可爱的小东西。 “爸爸!” 听见这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齐云成心都快化了,赶紧走过去。 而闺女也一边小跑的过来一边喊爸爸,小步子扑腾扑腾的,跟个小企鹅一样。 虽然好半天都跑不了多远,但肉眼可见的兴奋。 “爸爸!爸爸!爸爸!” “哎!” 来到格外高兴的小丫头身边,齐云成一股脑把她抱了起来,曦曦也十分的开心,好看的小脸一直在笑。 “又变重了这是,一天天吃了多少东西,还跟你妈整天不对付是吧?” 抱着可爱的闺女进门,而宋軼早在门口等着,十分无奈,“可是看见她了吧,刚才那几步跑的,就能知道她在家里多烦。” 齐云成好笑一声,“没把师父烦死吧。” “还行,毕竟师父家里一天到晚都是人,足够有人对付她的。” “进去吧!” 话音落下。 小两口进了房间。 一进去的确热闹。 栾芸萍、郭麒灵、三哥这些人都在,小岳的话还在外面拍戏,得要十几天。 “总算回来了。” 望着孩子,郭得刚一阵的吐槽,“咱们家这千金大小姐落不一个安生,闺女把她送过来后,满屋子的忙活。 还差点把自己摔一跟头,好在没哭。 没哭是没哭,结果爬起来想玩你大爷之前让我买的鸟笼子,差点没给我摔了。 你说说,这性格跟谁遗传的。” 师父连连话语,齐云成听的出来曦曦没少烦他,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的闺女,闺女倒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完全不是自己干的模样。 然后再望一眼媳妇儿,而媳妇儿宋軼则也是一脸不管自己的事,一副遗传你的模样。 一时间母女俩一个表情。 “这个小炸弹就这样,您多看着。”齐云成抱下闺女放在坐着的师父怀里。 “看着不是问题。”郭得刚双手接抱过曦曦,靠在沙发上道,“关键她想我多吃一点,整天拿个棒棒糖给我,你说我是吃还是不吃。” “好心嘛!看的出来曦曦还是挺疼人的。” “再疼我都没了。” “没事,她会有报应的,等上学写自己的名字就知道哭了。” “那是!”栾芸萍这时候从厨房走了出来,“我家笑语现在就是死活写不来自己名字。 她这更难了,曦得多少笔划,尤其下面那一部分够她写的。” “也亏得没叫齐曦曦!”齐云成好笑一声,想象着未来画面,“不然别人都在答题了,她还在写名字。” 几个人越聊越开心,都才回来。 只有曦曦跟不知道一样,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旁边在婴儿车里被郭麒灵照顾的郭汾阳,他现在是真不小了。 不管是体重还是岁数上。 但聊着聊着一群师兄弟都帮师娘做饭去,只有齐云成停留下来,“师父,最近小剧场怎么样?” “还行!相声和鼓曲社都不错,等过了九月份咱们还得过去当考官,招收一些这方面的学生。” “小辫儿呢?听说最近也在上笑傲江湖了?” “对,一直预备着。” 小辫儿是半路回来学相声,旁边逗郭汾阳的大林跟他差不多同一个起步上,所以这几年都要小捧一下。 有资源就得让他们去。 人气的话肯定还好,小辫儿现在摸索到了自己的风格,也改编出来了那一个探清水河。 他喜欢玩音乐,这方面不差。筆趣庫 但还是很疑惑,因为录制笑傲江湖又不是在南京,他那时候去南京干嘛,于是问一声,“小辫儿最近还要去南京演出。” “是啊!笑傲江湖录制完了,他在那边德芸社安排了演出,他喜欢到处跑跑。” 一句话,齐云成哭笑不得,还真是这样。 跟前世差不多。 至于为什么会摔,就是因为南京演出完了喝酒,喝得不行。 他一个朋友叫他去送行李,因为要回燕京。 小辫儿在外面混了很多年,虽然什么都没混出来,但知道重义气,所以说什么自己都要去送。 送完了回来外加天色黑,已经不知道个什么,看见前面有栏杆,认为那是一条捷径直接翻了过去。 一翻就完了,当然没有第一时间掉下去,双手抓着边悬挂。 最后实在坚持不住,认为下面可能不高干脆放手了,结果再醒来身体已经碎的不行。 他的命可以说是比三哥都还大,三哥出事故,至少身体没有碎成什么样。 他不一样,快成“人渣”! 能活只能说是奇迹。 至于他被送行李的那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出事的第一时间赶紧撇清关系跟自己没关系,救护车都还是路人叫的。 被采访还说他之所以跳楼是因为感情或者事业压力。 可用师父开玩笑的话说,张芸雷比任何人都惜命,感冒能别扭两天,一根头发没捋顺能耽误俩钟头捋着一根头发。 这种人哪会自杀。 好一会儿,齐云成再开口,扯了一点谎言。 “干嘛要去南京,在这边演出吧!我正好想找他演点什么。” “那哪成啊。” 郭得刚开口,“节目单写了,而且他说他那边有朋友一块儿玩玩,有什么事情之后再找吧。” 之后再找就找不着了。 齐云成内心吐槽,同时改一个主意,“那我也去那边看看!” “你过去干嘛?空降啊?” “谈不上,好久没过去看看而已。” “随你吧,你这边好不容易回来的,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怎么想。” 郭得刚哪知道这些去,要是知道,不让小辫儿去不说,还得把他锁在家里。 摔成那样,谁不心疼。 “吃饭啦!” 忽然王蕙第一个端着菜出来,她一出来,在郭得刚怀里的曦曦可高兴了。 抱都抱不住,要下地看看是什么菜去。 这份挣扎劲头,当爷爷的都快抱不住,一直在按她的小手,“等会儿等会儿!还早着呢,有你吃的,别着急。 这是多久没吃饭啊,早饭不是吃的挺多吗?” 小丫头的模样,齐云成这个当爸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赶紧去帮厨房端菜去。 免得这小家伙等久了。 一会儿的功夫。 一家子开始吃饭。 小丫头坐在小两口身边,系着饭兜,要什么当爷爷、奶奶的给夹什么。 宋軼看不下去,“师娘,您照顾汾阳吧,别管这丫头,就吃饭的时候积极。” “能吃是福嘛!!不碍事,你吃你们的,那边大林和小三看着。” 总是这样宠,齐云成无可奈何,给媳妇儿夹一下菜后,开口一声,“师父、师娘!下午的时候曦曦还麻烦您两位照看一下,我要去鼓曲社那边。” “那闺女呢?”郭得刚忽然问一声。 见提到自己,宋軼赶紧咽下一口肉扯谎道:“我也有事情,所以有点走不开,麻烦您带带!” 这一句话齐云成明白她哪是没空,就是不想带丫头,下午回家清净一下午,晚上再接回来。 甚至如果不是中午能蹭饭,他都不想在师父这。biqikμnět “都忙啊!” 师娘感叹一声,午饭便吃的快了。 吃完后,齐云成径直去向鼓曲社。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师娘在一直操心,而且瞧的出来师娘因为鼓曲社挺开心。 因为吃饭的时候听说了,她只要有空都要去看看或者唱唱,完全当作一个休闲娱乐的地方。 这一点郭得刚非常支持,因为总比买包好哇。 之前九字科尚九息是天天带着他师娘买包,现在云成给挽救了一把。 倒不是说不让王蕙买包,她开心干什么都认可,主要买包不是正经事。 而这一过去。 碰巧的是,小辫儿今天下午正好排了一个场子。 他会京韵大鼓,大鼓方面论资排辈,还要比齐云成大一辈。 毕竟王蕙是他姐。 “云成,你回来啦?多久回来的?” 下午五点多到的时候,张芸雷在比较空的鼓曲社里瞧见了齐云成,十分的高兴。 打小两个人就不错,而且陶杨也在。 几个唱的好凑齐了。 “刚一会儿,过来天津比我从机场回玫瑰园都要久。” “毕竟两个城市了。” 张芸雷回答一声,然后坐在了旁边师父胡子仪的身边,他的三弦师父正是他。 自从开办鼓曲社后,胡子仪老先生非常的忙。 一整场演出,他至少得弹三次曲目。 要知道一整场也才五六个节目。 第487章 齐云成收徒!周顾蓝拜师! 【前面486章的内容!齐云成几人吃完饭参加鼓曲社晚场,老先生张丽雅在谢幕演唱了一个天津时调!她本是天津时调演员,因为嗓子力不从心才三十多岁改学的大鼓。 非常不易! 晚场结束后。 过段时间几个人参加德芸南京分社演出,演出结束张芸雷聚餐喝酒时果然接到要他送行李的电话。】 …… …… …… “我过去送一趟的事情,一会儿就回来!你们真以为我喝醉啦?顶多半小时回来。” 酒桌上,张芸雷被大林按下来后。 嘴里不停地说。 他说归说,齐云成和杨九朗两个人打算给送去了。 “那人叫什么?” 一边起身齐云成一边问着杨九朗。 “叫李呕!” “知道了,走吧!” 收拾收拾两個人离开了饭店包厢,带着东西径直打车过去。 十几分钟。 两个人下车,杨九朗给那人打电话,再一起走进了车站。 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他懒得关心,但刚要回去的时候,齐云成站在了一个地方愣住了。 看见了张芸雷跳楼的那个站台。 大晚上这里虽然有灯,没有太多漆黑的地方,但再亮也不如白天,而且灯也是昏黄的。Ъiqikunět 喝醉了酒看着灯光迷迷糊糊是不好判断。 要不说喝酒误事,竟然能想着从那下去。 “怎么了师哥?” 杨九朗望着齐云成盯着站台好奇问一声,外加他也喝了酒,身上热乎乎的,于是继续开口,“要不吹吹风?现在正好有点。” “不用了!赶紧走吧,看他们喝的怎么样。” 这地方小辫儿摔得快死了,他哪想多待。 再一次打车,两个人回去德芸南京分社附近的饭店。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里面还在吃,还在喝。 尤其张芸雷比之前醉得更厉害,别看他模样斯斯文文,但他爱喝酒。 德芸这地方就不可能有正常人。 “回来啦?” 看见两个人,张芸雷眼睛一斜迷迷糊糊的,“来,还喝吗?” “还喝,我看你迟早要喝没!” 齐云成重新坐下道。 张芸雷这一生让他改变最大的地方就是平台坠楼,在生死关头走一次可不什么都看开了。 而跳楼前的他就是这样,跟一般年轻人没什么区别,什么都爱玩。 不清楚这一次的改变会不会影响他的前途和性格,但无论如何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摔下去。 “哥!差不多了,回去酒店休息吧!” 这时候大林说了一声,他们走的过程,他可全程望见小舅舅喝了不少。 的确是高兴。 从几年前断片回来之后他重新站上了舞台,现在还上了笑傲江湖这个喜剧节目,谁能不开心。 代表着他的事业会好起来。 “走吧走吧!我去结账,这喝的,你扶着他。” “不行,我去结账!” 听见话语,靠在椅子上的张芸雷陡然说一句。 “行,你结!你有钱吗?钱镶嵌在肾上一样。” “我哪抠门!都是媒体莫名其妙传出来的,他们传出来,我只好按照他们人设来了。 我兜里有钱。” “得了回去吧。” 三说五说,几个人拽着小辫儿回酒店。 回去之后第二天都没有着急回燕京,还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来一趟,安排了几天的节目。 这几天齐云成还有点不相信那么大一个事情,竟然因为让他一个不去就彻底杜绝了。 难以想象。 但幸好不再发生。 不至于让德芸所有人吓死。 尤其师父、师娘,真出事的那天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三十多次,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 等几天演出结束。 齐云成再回去燕京便是在操心蓝蓝的拜师仪式。 这个仪式不太浓重,从过往德芸收徒便是,让现场观众给一个见证就行,并不需要请各种曲艺人士。 可那是相声,人缘不好的原因。 齐云成收的京韵大鼓不一样,李树声师爷以及一帮老先生都说了要过来瞧瞧热闹,间接的也变成了原本的摆知。 不再是简单的舞台上仪式。 弄完还会有酒席。 这弄得王蕙高兴,瞧得出来德芸演员在相声界不太受欢迎,可云成在大鼓界非常吃的开。 有一帮先生罩着。 如果不是少马爷身体不好,可能他都会到场。 这算是鼓励晚辈。 所以到时候举行仪式,少不了热闹。 于是再经过一些准备,八月末尾三十号这一天。 天桥德芸社小剧场安排了不少东西。 而当天到的观众也不少。 整整齐齐的坐在下面,全部等着拜师仪式开始,其余的都还好,关键他们知道今天齐云成会收一个女徒弟。 这放在德芸来说异常的新鲜。 “怎么样,穿着有没有异样的地方?” 在后台,周顾蓝穿着当初选择的白色旗袍出现了。 这件白色旗袍非常素,没有太多的点缀,但它有自己细节的地方。 在领口位置,有一个玉兰的花扣设计,花扣上面用了淡绿色和墨绿色呈现色彩,而旗袍边上则是翡翠的一个个玉石扣。 符合这种十六七岁少女的气质,要是上了年纪穿绝对违和。 比如宋軼,她穿旗袍需要多点韵味,而不是像这种带有小女生的清新了。 “没有!非常舒服,谢谢师父、师娘!”周顾蓝穿上漂亮衣服不知道多开心,甚至在后台她是最靓丽的一个。 因为后台一大帮老爷们。 除了过来的宋軼、曦曦、王蕙、相声主持人就没什么女性了。 “够厉害的,你怎么帮她选的。” 齐云成抱着自家闺女看着蓝蓝的旗袍感叹一声。 宋軼双手叉腰,嬉皮笑脸,“伱也不看看我的眼光,怎么可能挑不好,一部戏里我可是穿了不知道多少次旗袍。 久病成医,我怎么也知道一些东西了。” “是是是!” 齐云成应一声,同时转头看向身旁的几米外。 那里栾芸萍、岳芸鹏的徒弟也都已经穿戴整齐,个个精神焕发。 奈何刘筱停穿着是真不好看,他现在比较黑。 西装的黑裤子不说,白衬衫一穿更显得他黑,不过装扮必须这样,一致才能显得庄重整齐。 “真好看!” 冷不丁王蕙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蓝蓝,身为齐云成的徒弟,也算是他们家的一份子,肯定在意。 更别说她还是未来鼓曲社正式的演员。 “是吧!” 听见声音宋軼再得意一次,“衣服可是我给她买的。” “行啦,别嘚瑟,抱一会儿闺女。不能让她的脚碰地,不然不知道要去哪。” “可是闺女比以前重了,抱一会儿胳膊容易酸!”宋軼立刻委屈道。 “坚持一会儿,等会儿开席了有你吃的。” “好!我抱!” 转交过去闺女,齐云成同师娘说了一会儿话,今晚她同样会上台,师爷了这是。 另外一边师父郭得刚和大爷于迁都在,纷纷穿着短袖穿个短裤在边上看热闹,时不时和岳芸鹏、栾芸萍聊一下东西。biqikμnět 聊得差不多主持人高风提醒要上场的人去侧幕准备。 然后等时间点一到! 几百名的掌声当中,他面带笑容拿着话筒上场了。 一上场体现着热闹。 舞台周围到处观众送的花篮,花团锦簇一般。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今天可太热闹了,舞台边上有这么多花篮! 不过上来了我得简单说明说明。 在今天节目开始以前,有三场拜师仪式,不知道你们期待不期待!” 观众:“期待!!” 领头喊的人永远是一帮女生。 高风点点头,“期待就好!今天三场拜师仪式,分别是栾芸萍收徒、岳芸鹏收徒以及齐云成收徒! 那么我们长话短说,先有请三位弟子李筱奎、侯筱楼、高筱呗上场!有请!”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当中。 穿着得体的三个人上台。 “下面有请他们的师父栾芸萍上场!还有也是大家最喜欢的三位新徒弟的师爷郭得刚先生上场!” “喔!!!” 提到德芸班主。 观众动静往海了去。 高风更是带着小坏,拿着话筒一顿吹,“郭老师了不起啊!相声奇才,多少年才出的这么一位。 不知道会多少段子! 那么有请我们的师爷入座吧。” 舞台上早已经放了不少的椅子。 中间两把!边上三把! 中间要做的是师爷和师父,旁边的便是引保代。 见这三把还空着,高风望着期待情绪的观众们开始介绍三个称呼。 “咱们的传统讲究引师保师代师,有请我们第一次拜师仪式的引师齐云成、保师岳芸鹏、代师孔芸龙上场!” 三个人露面按照顺序坐好。 高风继续开口。 “三位师父引保代!引师呢就是引见师徒相认、保师是保证师徒和睦、代师有两个说法。 一个是代师父传艺,还有一层意思是代笔师。因为过去拜师要有浓重的仪式,写清楚拜师的一个海底。 包括师父是谁师爷是谁师太是谁,参加仪式的有哪些个重要人物。这都是由代师来完成。 今天我们这些个人齐了,三位徒弟首先来面向师父师爷站好! 听我的口令向师父师爷鞠躬敬礼。” 话音落下。 在全场几百位的观众当中三个徒弟正式开始拜师仪式。 这一刻是非常荣耀的,说相声不拜师永远不成体系,有了师父和支系才能更好在这圈子里面混。 只是他们这些人辈分低了,所以选择拜师云字科。 等前面三位拜完。 来到了第二轮岳芸鹏的徒弟刘筱停、尚筱鞠、徐筱柱! 规矩和仪式一模一样,无非是岳芸鹏变成了师父,栾芸萍转到保师那坐着。 看着这几位。 坐在引师位置上的齐云成一直面带笑意,收徒这一天还是来了。 不过冷不丁看见侧幕的时候差点把他吓一跳。 因为媳妇儿和闺女也在侧幕看着,闺女一直被她妈牵着,但是看见了自己后想跑过来,幸好宋軼一个出溜给她抓回去,好家伙,这要是跑出来破坏拜师仪式可还行。 这也是齐云成为什么要媳妇儿一直把她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偷跑。 等宋軼彻底抱住她,他才放心。 这丫头回头得好好教训才行。 “好了!两场相声的拜师仪式到此结束!但这只是相声的拜师仪式,接下来的一场咱们人员要大换血。 引保代不是他们几个人互换着来了。 就连师爷也有了变化! 来,我们先有请拜师齐云成的孩子周顾蓝!” 知道轮到自己,周顾蓝大大方方从侧幕走出,如果放在以前她还有一些怯。 但鼓曲社开办了,她每周都要演出,舞台上的感觉好了很多,所以穿着旗袍的她非常自信。ъiqiku 而看见了姑娘,观众们冒出一片片惊呼。 “好家伙,这闺女漂亮啊!” “齐云成的徒弟我以前看见过,但这一身旗袍穿的,简直不能说了。” “看着不大,但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 “德芸的女徒弟果然不简单,颜值都是能打的。” “废话,跟谁打去!德芸几乎都是大老爷们!” …… 大量的声音。 台上的人都能感受到。 高风一乐把闺女带到自己身边介绍,“这闺女是怎么和她师父认识的呢。也多亏我,我可以算是一个媒人。 当初德芸开个培训班!闺女就参加了,不光她参加,我也把齐云成叫过去当老师一来二去熟悉了。 现在拜到这一支! 那么既然孩子请出来了,我们有请师爷吧!王蕙老师!” …… “好!!!” “喔!!!” 刹那间小剧场声音快把顶棚给掀了。 比刚才欢迎郭老师的声音还大。 掌声、喧闹声都有。 不为别的,只为王蕙是德芸董事长! 什么郭得刚、于迁、齐云成、岳芸鹏都不过是他手下一帮说相声的。 所以师娘无论走到哪观众们都拼了命的捧。 而当王蕙出来,高风拿着话筒望着郭得刚纳闷了,“你起来啊!现在不是你的位置了,得换人了!” 郭得刚看见自己媳妇儿出来又怎么不高兴,脸上灿烂无比,双手扶着膝盖起来,然后和王蕙两个交换位置。 交换的时候,郭得刚还弯腰用手擦了擦椅子。 观众们看见笑的不行,这就是董事长的范儿啊。 高风自然也是如此,立刻吐槽,“都台上了还秀恩爱!当着孩子面呢!那么我们接下来有请引保代三位老师。” …… 第488章 张二狗野蛮成性杀害父亲十万火急惨案恩仇记! “有请三位引保代老师。” 鼓曲的引保代和相声完全不一样。 相声的引保代齐云成、栾芸萍、岳芸鹏、孔芸龙几个人来回凑合一下就行,属于非常好找的人物。 但唱京韵大鼓的,还是和齐云成同辈的演员太难找了。 也就是说要年轻人来。 可现在的年轻人唱京韵大鼓的没有几个能说得出来名头。 或许其他地方有,但德芸不熟悉。 所以有点为难 张芸雷或许是非常好的人选,但他京韵大鼓的辈分还要高一辈,坐不到引保代上。 陶阳、大林他们其实都会唱大鼓。 奈何没有师承,所以也不行。 好在是开了鼓曲社。 齐云成认识一些同辈的人,要不然引保代都是麻烦的。 这样也能侧面证明京韵大鼓实在是很为难。 不过一请上来,场面很好看了。 难得的齐云成和师娘王蕙坐在一块儿,然后旁边是观众比较陌生的面孔。 高风瞧见都坐下后,慢慢开口,“同样的仪式咱们再来一遍!面向师父师爷,连同引保代也在里面。 感谢师父、师爷栽培之恩!一鞠躬!” 听着声音,舞台上穿着白色旗袍的周顾蓝深深的对着几位鞠躬,而看着自己徒弟鞠躬,齐云成坐在位置上怎么那么觉得不敢相信。 认识的时候才十三左右,转眼个头窜了不少,能耐也是如此。 鞠躬起来。 高风再次开口,“祝福师父、师爷身体健康二鞠躬!” “未来会把鼓曲艺术发扬光大,三鞠躬!” 舞台上在众多目光中,周顾蓝三次鞠躬完了之后,观众们给予不少的掌声。 侧幕的宋軼也想鼓掌,蓝蓝总算拜师了这是,非常不容易。 但抱着闺女鼓不了掌,一鼓掌说不定她向她爸爸那跑去了。 丫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喜欢往她爸爸那凑。 “好了,下面是师徒互赠礼物环节!有请我们的礼仪小姐把我们的这個礼物拿出来。” 德芸没有礼仪小姐。 只有李九椿,正是他带着礼物过来交给周顾蓝,德芸不可能会去请一个女生,自己人弄弄就得了。 待孩子接的时候高风继续讲话。 “这个师徒互赠礼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种传承。师父给徒弟的东西都是跟曲艺有关的。 相声是扇子、手绢、醒木和玉子板儿。 鼓曲也有一套家伙事,但不可能现在真把鼓给端出来。Ъiqikunět 那么徒弟给师父呢就是一份心意!来吧徒弟给师父敬献礼物!” 走到师父面前,周顾蓝双手给师父礼物,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甚至还有几分小得意。 好像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齐云成无奈摇摇头,接了过来,然后看着蓝蓝向着引保代三位师父献上礼物。 这礼物便是拜师专门用的戒指。 一个个小盒子。 给完,周顾蓝还转身回去送了一份给高风老师,高风拿着话筒一愣,“哎哟,还有我的呢? 到底说还是女生心细。 周顾蓝一个非常不错的名字,最近在周末会时不时的演出,大伙儿有空可以去看看。 那么现在由礼仪小姐再把礼物拿出来,这个礼物由……” 话语还没说完,李九椿直接把礼物给了周顾蓝,他也是没反应过来,喊到自己就认为礼物可以直接给过去了。 按理来说是交给师父再给徒弟,不过他们走的只是一个形式无伤大雅。 可周顾蓝知道这个,也非常尊敬师父,不知道是不是还得给师父然后再给自己。 犹豫了一会儿,抱着一个不小的红色礼物盒子的她迈步走向师父。 齐云成瞧见这丫头摆摆手,让她自己拿着就行了,用不着那么麻烦。 但高风到底说是带着一些小坏,看见徒弟给师父礼物后,忍不住开口,“好家伙,今天徒弟要反收徒!这是师父给徒弟吃饭的家伙,徒弟不要给师父这些东西。” 哈哈哈哈! 剧场当中,台上台下一片的笑声。 看得出来,闺女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这个仪式,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而在这些仪式举行到差不多的时候,齐云成起身,高风把话筒交了过去让他讲话。 “首先感谢大家参加我们这个收徒仪式!!何德何能才疏学浅,德芸社给一个好机会,我呢也认真教吧我会的这些东西都教她。 一起努力共同提高把曲艺事业干得更好。 也希望大伙儿多支持曲艺,曲艺是咱们的传统文化骨子里忘不了的传承,希望在我们一辈辈人当中依旧流传下去。 我的话讲完了。” “好!”高风接回话筒递给丫头,“现在请我们今天徒弟最漂亮的一位说几句!” 轮到自己,周顾蓝接话筒的时候有一点小激动,下意识望了一眼师父才连忙看着下面望着自己的观众张嘴。 说的无非是一些感谢的话语,说完观众们给予不少掌声。 面对唯一一个女生的拜师,观众意外的捧,尤其那些女生。 因为女生和女生肯定是同一条战线,周顾蓝现在加入了德芸社拜师,有一种打入内部的状态。 等最后轮到王蕙说话。 她一起来说话份量很高了,望着一大批的孩子们非常感慨。 “谢谢大伙儿捧场!再说今天拜师的孩子都不是外人,看着长大的。包括蓝蓝周顾蓝,她可能不是说相声的,大伙儿不太熟悉。 非常好的一个孩子。 一边读书一边学鼓曲,都还学得不错。 我呢也没什么多说的,希望孩子们好吧。接下来让郭老师说几句。” 话筒再一传,坐在边上的郭得刚起身,今天他跟王蕙都是师爷,不会离场,只是蓝蓝拜师的时候,他需要让一下位置。 而郭得刚再讲话,主要说传统拜师规矩,外加一些家谱的事情。 这一拜师他们也算是入了里面。 以后有了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 但说的不多,几分钟一大帮人下台。 主持人上台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歪唱太平歌词》!表演者张芸雷、杨九朗!” …… 舞台上原定的节目不变。 但所有人下去的时候,十分热闹。 宋軼更是终于能把闺女交过去,“这丫头一点不安生,老想往你那跑!不知道为什么!” 曦曦:“糖!糖糖”ъiqiku “糖?” 冷不丁接着闺女,齐云成想起来出门的时候是揣了几颗糖要给她吃,怕她在后台不老实专门带的。 没想到这还成了她更不老实的动力。 而知道原因是糖,宋軼没法说闺女,除了吃就知道吃,不过蓝蓝拜师了看着非常高兴。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是吧?高兴吧?之前一直就盼着,现在16年算是满足你愿望了。 等会儿还有一个酒席,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都还没有。” 这的确如周顾蓝的愿望,很早便想着。 但一会儿他们被叫了过去。 后台还有一帮媒体等着,要采访以及合照,留个纪念。 至于舞台,到谁了就该谁演出。 齐云成和栾芸萍也会上去,不过在倒数第三个,还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两个小时。 一群人在后台聊的开心,李树声这些老先生是在的,亲自看了这一场的拜师。 对曲艺来说非常好。 虽然说齐云成的年纪比较轻,但先生们没有一个不认可,哪怕放在网上,一些不好言论的也针对不到他那去。 他做的事情不少。 奈何相声不一样。 相声的争议太大,尤其岳芸鹏,绝对一大堆人吐槽他没资格收徒。 但收徒不收徒不是一帮拿着键盘能决定得了的。 再且他们收徒有自己的意义。 这帮人需要一个名分。 虽然说收徒也可以让其他云字科收,哪一位的功底在外人眼里看着都比岳芸鹏好。 但拜师也要拜对了,岳芸鹏现在的人气不错,那么他收徒的徒弟也会更能被观众记住。 栾芸萍不用说,以后的栾副总。 不过时间来到末尾,齐云成便和未来的栾副总上台了。 两个人上台依旧的受欢迎。 礼物一位位地往上递,演员一个个地往上接。 很快便堆得不成样子。 收拾下来。 齐云成在话筒后望着桌子上的一些东西,“感谢大家!我看送的礼物大多跟孩子有关! 来吧,曦曦自己拿下去,都是你喜欢的动物玩偶。” 提到孩子。 宋軼在侧幕直接撒手了,撒手的瞬间说都不用说,自己扑腾扑腾的上去拿找爸爸拿东西。 “啊!!!” 可爱的小东西一出来,下面女生的尖叫声嗨了去,太可爱了,彻底激发她们的母性。 “要这个还是要这个?” 闺女来到身边时,齐云成笑着蹲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熊玩偶和小马玩偶。筆趣庫 曦曦两只大眼睛来回看了看,小手指点了点小熊的。 到底小孩子,让选哪个的时候真会去认真选择。 “行啦,都给你!好好拿着别掉地上了!” 抱过来两个玩偶,曦曦异常高兴转头向着妈妈的方向过去,有一种炫耀的感觉。 确定闺女跑到宋軼手边时,齐云成的目光才终于看回来。 “曦曦!快两岁了,省不了心!一天天就知道喂他郭爷爷吃棒棒糖。 关键师父他有糖尿病啊!真不愧是我的好闺女,时时刻刻为我着想!” 哈哈哈哈! 父女俩全是要反叛的,观众们笑的开心。 栾芸萍没说话,默默带着笑容把礼物放到边上一些,这就够他忙活。 “非常感慨!今天收徒弟!在这个舞台上岳芸鹏、栾芸萍收相声方面的徒弟!我收的是京韵大鼓方面的徒弟。 干曲艺不容易,投身到这行业都是了不起的孩子。” “是!”栾芸萍认可一声。 “曲艺不像商场,商场想要增加流量,弄个抽奖。像我们没法抽奖啊。”齐云成为难道。 “咱们不能抽奖吗?” “商场人家就是打折!上我们这来买东西领取小票抽奖,三等奖你比如说给个盆。二等奖给个什么电吹风,一等奖给个洗衣机。 就类似这种。” “对!” “我们这个哪行啊!” 栾芸萍手里一点很疑惑的模样,“咱们这玩意不能搞这个吗?” “说相声的哪有抽奖的去!没法抽,关键奖品是什么?相声演员不能抽啊,还要说相声呢。 打圈子找到朋友来。 三等奖升腾领走吧!二等奖贾灵领走吧!一等奖宋軼……诶,等会儿那是我媳妇儿!!” “好嘛,差点把媳妇儿给送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往自己身上砸的包袱,观众们乐得合不拢嘴。 也只有宋軼在侧幕抱着闺女十分无语。 “所以我们这行没有别的,全凭能耐招揽观众。平地抠饼对面拿贼。” 栾芸萍:“这是老话。” 齐云成抬手一指,看向对面,“那干一家园子,这干一家园子!就得靠能耐把您各位请进来,歪的邪的没有用。 要说人家要比咱们卖的好,没辙了,把栾芸萍勒死挂到他门上。” “把我豁出去了?”栾芸萍望着搭档惊讶一声。 “这三百五百管什么用。” “好家伙,我就值三百五百啊?” “当然啦!”齐云成一转口吻看着栾芸萍,“给三十个万,我也舍不得伱啊,你要是死了对我来说莫大的损失。” “对,没人发工资了。” “不止工资!咱们实话实说合作也这么久了,我太了解了,栾芸萍人有人才,文有文才。不止相声说的好,演戏也演的好。” 栾芸萍点点头,承认一句,“是拍过。” “那叫什么来着。” 齐云成扶着桌子冥思苦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琢磨好一会儿才双手一拍,“叫《张二狗野蛮成性杀害父亲十万火急惨案恩仇记》!” “我说你怎么想不起来呢,名字也太长了。” “小电影院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得宽荧幕才知道这名字。” “要不名字拉不开啊。” “导演问了,你演个老年人行不行?” 说完齐云成非常佩服,望着观众再指向栾芸萍,“很厉害啊!年轻演员演老人说明演技过关。” 栾芸萍也跟着搭一句,“我戏路宽。” “话剧茶馆什么掌柜的从年轻演到老,演技派的才行。导演说演个老人行不行啊?” “我怎么说?” “可以!然后演凶杀案张二狗的父亲!故事一开始就是调查部门接到案子,说张二狗的父亲在棺材里。”齐云成双手掀开的动作,再低头一看,“哎呀,里面都毁容了,剁碎了,成渣子了。” 栾芸萍实在听不下去,狰狞着脸,“你是有多恨我啊?都碎了。” “假的演戏嘛!” “那就用不着我。” “后来湘钢有一个戏非常厉害,很多的好演员,剧名字叫饺子。” 栾芸萍在桌子后陡然一点头,恍然大悟的模样,“对!这部戏是上部戏的姊妹篇吧,剁碎了包成饺子?” 第486章 天精时调以及张芸雷南金送行李 ! “对了云成!过几天我去南京那边演出!你们不是去过吗?这一次回来还去不去,去的话一块儿啊。 刚好我们几个人一起。 陶杨也要过去,我看把大林也叫过去,这样就热闹了!” 刚坐在师父身边,张芸雷便开口,他最喜欢和师兄弟们一起,能叫上的都叫上。 尤其是都喜欢唱的人。 而让他送行李的那个人也正是会弹吉他然后互相认识,一认识便跟着混,抽烟喝酒什么乱七八糟都跟着来。 都是年轻人,很正常,狐朋狗友经常在一起。 可也得长住眼。 “去吧,怎么不去!去了之后,正好我回来打点收徒的东西。” “好哇!”张芸雷非常的高兴,“最近我改编了一下探清水河!就是开业那天你们一起唱的那个曲子。 你巡演这段时间我在小剧场试过,反响很不错,有人喜欢。 到时候我们一起唱。” “知道了,今儿唱什么?”齐云成也坐下来,抬眼看看这個许久不见的鼓曲社。 “唱一个华容道!陶杨唱一个伯牙摔琴。” 转头看了一眼玩着手机的陶杨,齐云成点点头,“之后天津有个学院要招收学生,你们跟着凑热闹吗?” “不去!你跟姐夫去就得了,我们还得去玩。九月份阎大脑袋机车都准备好了。”Ъiqikunět “他不演出啦?” “说是纲丝节过个十几天就要请假,开他的车。” “好嘛!”齐云成乐了,这一个个的生活都是丰富多彩,比自己以前好多了。自己以前除了剧场没别的,说到底这才符合一个年轻人的心思。 可惜他两世为人不想怎么折腾了。 再说现在还有了家室。 “等九量来了之后,咱们几个人一块吃饭去,时间不早了。吃完就回来等演出。” 说完,张芸雷待着胡子仪身边闲聊。 他和老先生的关系很好。 因为0几年胡子仪先生也是住在他们那片的,每天教他三弦。 但教三弦他老人家其实管得不严,所以小孩儿的时候可不就爱跟他待在一起,但姐夫管的严,导致最后学的也不差。 只不过出去混断片没有弹了,也用不着弹,他现在主要是唱外加说相声。 周九量虽然也主要说相声,但骨子里对三弦爱的深沉。 不一会儿。 周九量带着三弦过来的时候,一群人吃饭去了。 吃完,晚场观众过来准备听鼓曲。 但说实话,剧场没有坐满。 坐了一个百分之八十的样子。 虽然也不少,有两百多人过来,放在一般剧场已经是一个不错的上座率。 可身为经理的他站在侧幕望着,还真有点不习惯,因为德芸的相声只要稍微有名的演员几乎都能满座。 今天同样有老先生在攒底。 奈何还是没有坐满,足以可见鼓曲社想要彻彻底底弄好,一直存在热度是非常难的。 所以干脆想着既然都来了,谢幕的时候自己露露脸吧。 怎么唱都是唱。 就这样。 鼓曲社在掌声当中拉开了红色大幕。 张芸雷第一个登场,第二个是陶杨。 之后便是师娘请的一些演员,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师娘安排演出非常周到。 可鼓曲一时半会想要被所有人听懂的确是难的,只能慢慢来。 等几个小时过去。 …… “妙玉失色连忙就走,宝玉急问主何音~~ 妙玉说你日后必知何须多问,宝玉他满腹疑团打起精神~~ 这一个走到怡红天已暮,那一个归来栊翠月已黄昏~~ 这一回双玉听琴红楼梦,到后来宝玉出家黛玉的命归阴~~”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最后一个节目《双玉听琴》在张雅丽先生的嘴里唱完之后,剧场的观众们爆发热烈掌声。 先生则退步鞠躬,等待今天晚上所有的演员上场。 这一上来。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张雅丽挺高兴的。 因为齐云成这孩子总算是回来了,她今天演出来的稍微晚,赶到准备准备就上台了,所以没注意到他。 而在意他这一个孩子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是他们那一拨当中非常好的。 当然论唱陶杨、张芸雷等人也会,而且好不好还得见个人心不能确定一个结论,但他是鼓曲社的经理啊。 “孩子,伱回来了啦?”张雅丽转头问一声。 “诶,回来了,才到!” 齐云成笑的开心,同时下面观众也一位位感受到了惊喜,他再次露脸非常意外。 甚至人气比今天老先生还要大一点。https:ЪiqikuΠet 毕竟老先生们都只是在天津这一块儿,平时不追名不逐利的,齐云成不一样,在德芸被好好捧过,知道的人更多。 但他可没仰仗着这点,一位位的请着先生和弦师来到舞台上。 同时他们小辈就站在很边上了。 不过话筒还是在齐云成的手上,望着下面缓缓开口,“咱们的张雅丽老师唱的好听吧!” “好听!!” 听见回答,张雅丽不断地感谢作揖,齐云成再开口,“我觉得各位肯定还没听过瘾,这样,谢幕再请先生返一段吧。 唱一段天津时调!不知道先生您可以来一段吗?” “来啊!能来!” “好,谢谢您了!再麻烦几位弦乐忙活一下!放心,给您各位算三倍加班费!” 一句话齐云成带着玩笑语气,台上台下脸上自然被逗出笑意。 至于为什么让张雅丽奶奶唱这个。 说实话,最初她就是唱天津时调。 在鼓曲里好多观众对她实在是太苛刻了,京韵大鼓本就不是她的本攻儿。 张先生是轰动津沽的少年明星,现在天津很多老人一提她还都说是时调演员,这个印象是挥之不去的。 但后来觉得嗓子力不从心改唱了京韵大鼓。 要知道三十不学艺。 张雅丽先生已过了三十五岁才拿起板,一切从头开始,可那时候闫秋霞先生已进衰迈之年,真是太艰难了。 而这些东西也不止齐云成一个人知道。 当听见他请先生唱时调的时候,下面有上了年纪的人,顿时对齐云成的好感倍增。 这孩子肉眼可见的在乎这些先生们。 一时间不断地点头。 但年轻人就不知道张先生还唱过时调,有在旁边好奇她曾经唱过时调吗? 这一问,上了年纪的人忍不住不解释。 口中娓娓道来。 “先生真正亮点还是时调,是姜贰顺的真传,王毓保先生虽然也拜了姜贰顺但只是是个名分,主要还是家传。 而张雅丽先生的时调则是姜手把手教的,地道的娃娃腿儿童子功,二十多年前她偶尔唱过。 说来说去能让现在的年轻人看看老演员本人就很不错了,功不可没啊这一个鼓曲社办的。 希望德芸能给张雅丽老师保留一些时调的资料,那可太珍贵了。 再且张先生是经前辈大家指点过的,就算大鼓没拜师,也比那些位拜过师的强得多,味道也正得多。 非常不错的艺人。” 听着上了岁数人的话语。 旁边年轻人一时间感触良多,齐云成做的事情远比他们想的多,都是差不多的岁数人家是真厉害。 不管是精神方面还是行为方面。 也正好,舞台边上的齐云成又开口了。 “非常难得,张雅丽先生唱一段时调!您各位带手机的可以录制下来。” 话音落下。 舞台给先生留出了一个空,齐云成更是在旁边同样跟着拍摄,旁边的陶杨以及小辈都是如此。 只是很久没唱了,先生需要准备准备,怎么也要唱好才行。 所以有个半分钟。 弦乐一响。 张雅丽先生表情一定,来了嗓子。 “天凉了~ 寒呐虫~叫的个声音发了颤~~ 也有那三棒子蛐蛐儿油葫芦嘟嘟噜梆梆梆~~ 对对成双在草窝里边萎~ 虽然它有翅不能够腾飞~ (哎哎)严霜儿一(呀)场把它的命追~” …… 这一段叫做《秋景》!唱是真需要嗓子唱,要不然先生也不会改学京韵大鼓。 但此刻的场面她很愿意卖力唱一个,但齐云成没让她唱完,非常不容易了。 把老先生给累的,所以提前打断。 然后全场的观众鼓掌。 至于天津时调,是天津曲艺中最有代表性的曲种之一,主要流传在曲艺之乡里面。 可只要一出城市,估计没多少知道的。 其中有一首拉哈调的《妈妈娘好糊涂》,师父郭得刚在2011年华夏相声历史剧上唱过这个,足以可见德芸是竭力的在相声当中去融入这些姊妹曲艺。 “谢谢您的演唱!”齐云成在演唱结束后,开口一声。 但张雅丽不以为然,“等什么时候我妹妹过来,我和她俩唱一个《好媳妇》!” 好媳妇也是天津时调的一个曲子,里面有两个角色,一个婆婆一个媳妇儿。 齐云成赶紧开口,“那您肯定来婆婆吧。” “当然了。”张雅丽很得意,“我比她大肯定来婆婆,她比我小只能挑媳妇儿的角色唱!” “诶,好!我们期待吧。” 听见两个人的对话,观众们觉得这气氛是极好的,新老两辈人都在舞台谈这些曲艺的东西。 不过张雅丽也想孩子来一个,于是开口问一下,“你要来唱唱?” “我来试试吧!唱一个怯五更调的盼情郎!” 陡然一转头,齐云成望着弦乐老师们,“您几位不用跟了,休息吧,我随意清唱一个,到底三倍工资也不好付啊!” 哈哈哈哈! 一说观众一乐。 至于唱,词还是那个词但调不一样。 天津时调,主要以唱靠山调为代表,怯五更调和悲秋调一样,只有这一个段子常用。 调子一起,大晚上的鼓曲社依旧热热闹闹。 而这一幕,一直拿着手机拍摄且不说话的陶杨望着哥不断点头,鼓曲社他经常来。 但说实话,好像只有哥一过来鼓曲社才能这么热闹。 倒不是说演员们不卖力,同样卖力,只是哥对曲艺的那种喜欢、热情、专注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动着其他人的心情。 所以才有非常活跃的一幕。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弄鼓曲社。 就是因为喜欢。 “好!!!” 正拍着的他,在齐云成唱完后,和观众一起跟了一声。 齐云成不敢恭维自己的学唱,台上有两三位先生呢。 赶紧再作一个主导的作用跟观众们聊聊天,再普及普及什么是天津时调,以及一些出名的先生们。 在天津普及天津时调也只有他齐云成,可现在的年轻人的确接触不多了。 时间很快一晚上,齐云成从外地演出的状态重回到了鼓曲社演出的状态。 心里非常高兴。 正因为如此回来之后继续长时间来这边,相声剧场不是不去,而是一去不好归置人群,每次去只要节目单有他。 不管能不能买着票都一大堆的人过来。 为了秩序肯定得减少。 不过在鼓曲社玩了几天,张芸雷和杨九朗参加完笑傲江湖的节目后,一群人过去了南京分社。 过去当天没事一群人玩,第二天演出完,德芸的老传统各种吃饭各种聚餐。 每个人都喝的不少,脸红脖子粗,只有齐云成一直没沾酒。 大晚上的,已经十一点多,张芸雷喝的不行,正喝着果然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不断的点头,拍着胸脯。 “行!没问题!我给你送过去,落下了是吗?马上的。” “怎么了?”大林在边上问一声。 张芸雷起来迷迷糊糊,“回燕京落行李了,我给送过去,你们先吃着一会儿就回来。二十分钟就够。”筆趣庫 “给我等会儿。” 齐云成眉头一皱,终于到了这个点,他心情有些不好。 尤其是自己马上又要改变一个地方。 改变了之后可能张芸雷不会陡然爆火,毕竟摔成那样的确让他凤凰涅槃了。 但为了安全肯定得阻止。 关键不摔,以后说不定有时间也可能参加斗笑社。 “你喝成这样了送什么?拿命送?” “那不行!我说好了的,没事,我没喝醉!一会儿回来!” 喝醉后最大的特点便是嘴硬,眼看要离开座位,齐云成望着边儿上的杨九朗,“九朗,你喝的多吗?” “不多!我就几杯!” “那行你帮忙送去吧!算了,我们俩一块儿。大林,你把你小舅舅给看着。” “好嘞!” 一按大林给张芸雷按下了,没有人觉得齐云成的行为反常,反而觉得正常。 喝成那样别说他拦,其他人也得拦。 很可能前世他去就是一群人没拦住,更没想到会出事。 至于他为什么要跟着,也是怕张芸雷不摔了,命运转到杨九朗身上,当然他可以自己去送,但跟那个什么人不熟。 …… 第489章 我就教了我徒弟大实话! “好哇!有意思,两部剧都拍得非常好,演技也出众。” “这有什么出众的,都成馅了。” “但你们只知道身为演员的栾芸萍,你们不清楚他们家里,当你了解之后你真是肃然起敬。” 见又要说家人,观众和栾芸萍都已经习惯了,但该说词还得说。 “我家里有什么。” “在燕京城这是了不起的人物。”齐云成看着搭档一个劲的夸,语气各种抬高,“包括他的祖父那太了不得了,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干,可惜去世的早。” “去世的早?” “五岁就没了。” “你先等会你先等会儿。”话口地方紧紧打住了,栾芸萍纳闷,“我祖父五岁就死了,那就没我了后头,五岁太早了。” 齐云成表情一定,点点头,“是啊!太早了!算我记错了。” “什么叫算啊。” “反正伱祖父没有活到后来,也正因为如此我不认识他祖父,但跟他父亲熟悉,这老头见谁跟谁说话,满脸的笑容。” “和气啊。”栾芸萍补一声。biqikμnět “一天就喜欢交朋友,知己坐在一块儿聊聊天喝喝茶弹弹琴啊,这是最快乐的。再则是喜欢串亲戚,只要是家里亲戚没有走远了一说。 只要沾血缘关系的一定要拜访到!” 齐云成摆摆手,“没有血缘关系想方设法跟你有点血缘关系。” “没听说过。”栾芸萍觉得这不可理喻。 “没事最喜欢的是让他岳父岳母那!” “关系近。” “他爸爸住在燕京南城一小胡同。” 听着名字,栾芸萍眉头一皱,好奇看着齐云成问,“住的什么地方啊?还小胡同。” 齐云成低头思索,“就是在那个,记不清楚了,我记得跟大爷于迁是邻居。” “邻居?” “买房买到那了嘛,七大胡同还是八大胡同来着。” “噫~~” 听见下面有人起哄,齐云成立刻看过去问,“几大?” 观众:“八大胡同!!” “看来还是你们去的多啊,今天还有孩子呢,都被你们给带坏了!”齐云成无语一声,接着立刻再问,“消费怎么样?” “你就别问了你。” 哈哈哈哈! 剧场一片片的笑声当中。 齐云成赶紧给自己解释,“我没去过,都是听岳芸鹏、孔芸龙、张芸雷、烧饼、李芸杰他们说里面跟其他胡同不一样。” “好嘛云字科包圆了!” “什么叫包圆了,一块儿看望你父亲和大爷啊。” “说我父亲就得了。” “老爷子经常去看望岳父岳母,只要三个人一见面高兴得不行了,岳母一瞧见他。” 齐云成拿起桌子上的白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眼神盯着人,又惊讶又慌张,最后低声一句,“怎么这会儿来了。” “什么意思?”栾芸萍一愣。 “他岳父也挺大方!哼!”齐云成双手一背,迈步要出门的样子。 “这就走啦?那是大方!” “出去买菜啊,好不容易来的得招呼人家。岳父出去了,家里就剩下你岳母跟你父亲。你爸爸瞧瞧!” 一個大迈步,齐云成往旁边不断探身子观瞧,瞧了好几眼才回头道,“走啦?来吧!!” 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栾芸萍跟着慌张几分,“什么就来吧!” “岳母爱唱!趁着他不在唱一段小曲,都知道岳父不喜欢听!”说完齐云成满脸带笑看了看栾芸萍,“所以你以为呢?” 栾芸萍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乐了一下,“我以为要说一段呢。” “还是你比我想的单纯。岳母开心,准备唱一个小曲。” “唱的什么?” 齐云成:“一呀一更里呀月儿照楼台,满脸的愁容等秀才~~ 哪里去吃酒哇~~哪里去打牌~~ 哪里贪恋人家的女裙钗呀~~ 倒叫小奴挂在心怀呀~~ 左手解开了纽哇~~右手解开了怀~~” 栾芸萍:“你给我打住了!” “噫~~” 前面唱着还没什么,最后两句出来,剧场一片的闹腾。 再唱都快变成十八摸。 而把齐云成打住,栾芸萍站在桌子后喘息了半个气口才生气道:“什么y词烂语!” “西厢记!”齐云成笃定一声。 眼睛一瞪,栾芸萍不可思议道:“西厢记有这个?” “后来不是不让出版了嘛。” “那不唱这版好不好。” “你爸爸眼泪都下来了。”齐云成一手扶着桌子一边擦眼泪,“哟西!!” 栾芸萍无语,“怎么还是岛国人。” 齐云成:“赶紧就着他没回来,别耽误了。” 栾芸萍:“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齐云成:“再唱一段啊。” 栾芸萍:“还要唱?” 齐云成:“斜倚栏杆两泪交流~ 我有心从良啊~筆趣庫 跟着那庄稼哥们儿走~ 怕的是起早贪黑不得自由~ 一顿一个带眼儿的窝窝头~ 我有心从良呐~ 跟着那说相声的走~ 怕的是浪迹江湖不得自由~ 他抽烟喝酒还要烫头哇~” “跟着于迁跑啦!” …… …… 最后一落底,几百老少爷们对这个曲子非常喜欢,德芸不少人唱。 不过今天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说的东西也不叫正活,在小剧场就是这样,随意说一段相声罢了。 到他们这个水平,随意说一些都是不差的。 只是说完鞠躬还有返场。 返场齐云成没有太多的东西要丢,只想让徒弟露露脸。 自己的徒弟自己疼。 希望更多人认识她,这样在鼓曲社演出的时候也会因为一个脸熟多去关注。 干曲艺的得这样,永远是先认识人再认识她的艺。 等返场完了。 高老师的倒二、师父、大爷的攒底一一进行。 后者很少来小剧场演出,能在这里出现,只可能像这样的活动。 别说他们,齐云成自己都少来了。 不过下到后台便看见了好玩的一幕。 宋軼坐在椅子上吃东西,一边吃一边盯着怀里的闺女玩玩具。 玩着玩着闺女扭头看过来,当妈的第一时间把鼓鼓的腮帮子收回去,见没异样,闺女转头继续玩玩具时,宋軼赶紧吃两口。 一来二去做了好几次。 闺女都没有发现当妈的在吃东西。 “真不愧是演技派啊!”齐云成走过去吐槽一声。 宋軼嫣然一笑,继续吃,“不能让她发现,不然跟我抢着吃。 你赶快把她抱走,太烦人了,吃个东西都不能好好吃。她明明都吃饱了。” 抱过来闺女,而闺女被抱过来,手里还抓着的玩偶。 跟个小螃蟹一样哪怕已经被吊在半空,还舍不得松自己的钳子。 “我抱到师娘那边去了。” “去吧去吧,最好离我远一点,看见我吃东西她就着急,不知道哪生出来的一个仇人。” 摇摇头,齐云成过去另外一边同一群人聊天打发剩下的时间。 还有一个小时多,演出完他们便能去郭家菜吃这一次的摆知酒席。 不过等到师父、大爷上去舞台的时间。 岳芸鹏忽然走了过来,最近他拍戏才回来,回来没过多久也要参加欢乐喜剧人。 他去参加欢乐喜剧人的压力比当初齐云成还要大,因为知道自己业务没什么太出色的地方,再说节目是比赛,不是简简单单一个表演完了就没了的演出。 “师哥!” “怎么了?” “到时候参加节目如果要请助演了,我能请你过去吗?” “能啊!” 抱着怀里躁动不安的闺女,齐云成点点头,“有什么不能的,节目后期请外援不是很正常?” “可我担心录两期就被淘汰,多尴尬!既然是比赛,我肯定也想赢。” “不会的,对自己有点信心。还没有差到什么地步,要不然师父不会捧你,也不会捧得起来。 别聊这个了,到时候再说,先估摸着今天开席有什么菜吧,我现在都有点饿了。” 齐云成跳走话题,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岳芸鹏虽然担心自己,但毫无疑问他第二季的发挥非常好。 哪怕请几次外援的表演也是如此。 所以欢乐喜剧人第二季结结实实再给他长了一波流量和关注度。 岳芸鹏无奈只能给自己放松,唯一放松途径便是听相声,迈快步子看师父他们演出去了。 他一去齐云成也跟着,让闺女多熏熏,虽然在怀里的她不安生,但多听一点就是一点。 同时告诉蓝蓝以及刘筱停他们准备才艺,为的是谢幕表演。 今天拜师场,他们才是主角。筆趣庫 而时间很快,老两口正活完了,一喊人六七位徒弟上场外加今天的十几位演员登台。 “今天人不算少!尤其旁边一道风景线,收了徒这是。展示展示吧,看看这些徒弟怎么样。 你们谁先来。” 师爷给话,一群徒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刘筱停出场,“我先来吧师爷!” “过来吧孩子!” 走到中间,刘筱亭有些忐忑,第一次这样站在师爷郭老师和于老师的中间。 以前没有过。 感觉世界中心包围了自己一般。 “我,我唱一个歌曲《求佛》!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第一句出来。 台上台下都乐了,包括师爷郭得刚,孩子第一句差点就要垮!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破音)!!! 谢谢!”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落下,郭得刚拿着扇子忍不住笑,“这就是岳芸鹏的顶门徒弟啊!” 于迁背着手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 大爷说话,永远不会让话落地上。 “你们还有谁要来试试的?” 扫一眼后面一群人,最显眼的肯定是周顾蓝,舞台上唯一的丫头,站在齐云成身边。 “丫头要不要来一个?唱一段?” 周顾蓝没有动,齐云成倒过来到话筒后为难,“不行!还早着呢,我就教了她一段大实话。” “一边玩去!” 一轰,在下面笑声当中的郭得刚倍感无语,“孩子落到你手里就有不了好!但一个愿拜一个愿收,我也是没什么办法。 来吧丫头,别紧张!好好唱一个。” 这么一叫周顾蓝才终于走了上来,一上去,怎么可能不紧张。 一个人唱,跟两边是长辈的唱完全不同。 关键还有一点她父母也在下面的人群当中。 自己闺女拜师,当爸妈的怎么可能不来,不关心也不会关心到这种地步。 再说他们不是不关心她学鼓曲,只是在学习那边希望她考好,因为女孩子只有读书才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到底是闺女不是一个男生,没有那么多的尝试。 这不是重男轻女,只是当家长的希望孩子能自己保住自己。 不过此时此刻当父母的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台上的蓝蓝很耀眼了。 “唱一个连环计的一小段。” “来吧!” 郭得刚满脸笑意,知道她紧张下意识站开了一点。 德芸不收相声女弟子,但不代表不喜欢丫头,一群大老爷们都是女儿奴。 要不怎么那么喜欢曦曦,哪怕蓝蓝也是如此,会格外地优待照顾。 德芸难得的一个女弟子。 周顾蓝很感激郭爷爷的一个小细节,不然太近很难唱好,喘息一口气,开始在舞台上丢出一个干净大鼓腔调。 “大汉江山~四百年~~ 董卓专权~在朝班~~” …… 两句清唱,更考验能力,其余人听着还好,多多少少知道。 当爸妈的不一样,这么几年都不知道闺女唱大鼓怎么样,周顾蓝也更没有当着爸妈唱过。 现在听见才终于被闺女惊艳到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但听着好听。 关键她爷爷在世,有时候也喜欢哼唱两句,一时间当父母的望着闺女难受了。 或许孩子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说不定是为了爷爷继续唱大鼓。 “很不错的一个闺女,下面谁还要来?” 陡然郭得刚的一句话让他们回神,至于后面的几句唱都错过了。 “我来吧!” 一会儿胖胖的尚筱鞠走上前。 “来一个什么?” “来一个翻跟头!我能翻好几个!” 郭得刚:“??” 于迁:“??” —— —— 【第486章出来了,有空的读者大大们可以点看瞅瞅!】 第490章 闺女快亲亲妈妈!妈妈也要! 说学逗唱没有说学逗翻跟头。 尚筱鞠说出来台上老两位都蒙了。 没在相声舞台上见过这架势。 郭得刚犹豫了一下,但也就这犹豫忽然刘筱停过来了,开口一声,“我也会翻!我跟尚筱鞠一起!” 一个都还没说好,还要两个。 齐云成站在后面也无语,刚才叫他们准备才艺,没说叫准备翻跟头去,但凡跟相声挨点边也好啊。 不过让来也得来。 都这么说了。 于是赶紧的,郭得刚拿着扇子往舞台边上迈步躲远一点,生怕翻到自己。 等安排好自己才开口。 “翻吧,最好往你们于师爷那边翻!” “这叫什么话。” 反应过来于迁连忙往旁边躲,给他们留出两个人能折腾的空间来。 “那我们开始了。” 提到他们的本行,两個人放开了,因为这是他们打小练的,为什么刘筱停会晒那么黑都是因为这。 二话不说两个人一人站在一边,将大褂的前巾系在腰上。 冷不丁尚筱鞠一起架势,扑腾扑腾地往右边翻走,但这一翻郭得刚看见跟翻在自己心上一样,一翻一狰狞。 从左边翻到右边,刘筱停接力从右边翻左边,翻了三四个,最后一个来了一个大的。 台下掌声滚滚。 台上也看得不错。 郭得刚重新回到话筒后,望着观众,“来你们站我这往前面翻好不好,一下能落在观众第四排去。” 话音落下,尚筱鞠原本放下来的大褂前巾又系了上去,有意要往前翻的模样,旁边人看见赶紧给拦住。 弄得下面一片的笑声。 “这孩子多楞啊!” “那是!”于迁慢慢走回来,“比离开的那几个听话多了,说翻就翻。” “我去你的。” 老两口在舞台上互相逗着,郭得刚继续说话,“看得出来都有一膀子力气,有这力气还说什么相声,下去种地得了。 不过还有比俩孩子翻得好的,那就是岳芸鹏了。 来一个吧。” “喔!!” “来一个!!” “来一个!”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后面的岳芸鹏都瞪着眼睛快疯了,他要是会翻是个六啊。 但观众哪里会放过他不断地喊。 他们还好只是口头上。 师兄弟不一样,直接上手。 齐云成、孔芸龙、在后面张芸雷拖着他往刚才尚筱鞠开始翻的位置那去。 看见他去,郭得刚一边乐一边嘱咐,“系上点,别伸不开手脚,预备了啊,师父给你喊!预备开始!” 噗通一声。 岳芸鹏一骨碌倒在地上,他翻不了还滚不了? 看见他像个球一样,郭得刚摇摇头,“快搀起来吧!没有这么丢人现眼的!” 爬起来后。 演员和观众算是乐呵开了。 “挺好,刚才都是闹着玩,像我们这个岁数翻不了,真要把我摔出一个好歹的,迁儿嫂得心疼跟什么似的。” 于迁陡然一扒拉,“有我什么事啊!” 哈哈哈哈哈! 笑声当中,一群人在谢幕环节玩得开心。 但时间不能耽搁太久。 之后还有安排。 所以再来几个孩子的表演,郭得刚便带着一群人唱小曲结束场子。 结束归结束,散场在剧场里面一群观众等着要签名。 而观众要签名的技术越来越高。 在剧场里面等着的,在厕所门等着的,还有表演结束观众给演员发微薄私信想让他露面签下名。 私信当然取决于演员看不看,有时候的确没空,但不妨碍他们寻找一个签希望。 万一演员看了呢。 碰巧的是,今天齐云成正好看了,所以给不少人签,这也是一个体力活。 等终于没有事情时。 一大帮人出去剧场去往郭家菜吃一顿酒席。 没有老先生以及鼓曲界的人,德芸拜师酒席不会浓重的办,第一不想让孩子花钱,有一个仪式让人瞧见便可以了。 不过今天的酒席也不可能让他们一群徒弟花钱,都是当几位师父的包圆。Ъiqikunět 这个年代没必要再让他们花钱。 而去吃饭。 宋軼是高兴的,在剧场等了好几个小时可不为这个,所以坐在车子很开心。 谁叫酒席的饭菜就是好。 不知道有多少好吃的。 望着她小激动的模样,还有时不时注意路程的眼神,齐云成不自觉心口一甜,媳妇儿要是这么一直单纯下去也挺好。 没什么烦心事。 尤其怀里一个曦曦,身边再一个蓝蓝,都希望她们好好的。 到了地点再上楼。 郭家菜包厢非常热闹,好几桌的菜,鼓曲先生们更是能凑足满满一桌。 至于聊的话题,因为拜师和收徒,全是这方面的念叨。 齐云成听了不少,也一直回应。 不过在酒席结束人送得差不多时。 一道诡异所思的声音出现了。 一出现他全身鸡皮疙瘩浮起。 差点把这玩意给忘了,是啊,他穿越过来有金手指的。 而此时此刻它响了起来。 但干嘛仪式结束不响,现在响,齐云成开始琢磨,琢磨明白后估计系统认为酒席属于摆知一部分。 如果省略了摆知酒席,甚至都不可能出现。 不过想来也对,传统里面摆知酒席是必要的,不过他们德芸简化罢了。 【叮!恭喜获得鼓曲十年经验!恭喜获得戏曲十年经验!恭喜获得评书十年经验!恭喜获得快板儿十年经验!】 一大堆东西出现。 齐云成习惯了。 不过还附赠了一条。 【下次任务奖励条件:相声收徒!】 听见这一条,齐云成没再多管,才刚收了蓝蓝,再收得到三十多岁的时候。 没别的,太多孩子他照顾不过来。 师父教育孩子的能耐,学不会。 但得到经验,齐云成是开心的。 尤其评书,三侠剑还没说完。 说完了基督山恩仇记还得安排,两本书他一定都要说。 不过就在这时,原本要离开的他们却被周顾蓝的父母给叫住了。 闺女拜师,当父母的不可能不在。 一过来,父母两个人的神态表情有点不对劲,存在几分尴尬。 “齐老师!蓝蓝这边麻烦你了,一直以来我们的态度也那样,所以不好意思当着孩子说。 我们是关心她的学业,认为鼓曲只是她的爱好。 没当回事。 但今天这么隆重的拜师,我们都明白了。孩子的确很爱曲艺,当初她爷爷也是如此。 并不是随便看心情,如果不嫌弃的话,算是拜师的一个礼吧。” 说着蓝蓝父母给予一个红包。 送红包很俗气。 教育孩子哪需要这样。 但夫妻两个人都是普通人,他们对传统的理解比较浅,认为对不住人或者拜师,怎么也得送点礼。 而礼之中有红包再正常不过。 华夏人的正常思维。 这一幕宋軼在旁边全程看着,不新鲜,但轮到自己有些新鲜。 可齐云成怎么能收,“算了吧!蓝蓝我们一直带着知道她的好,非常聪明。ъiqiku 所以不用这些来表达什么。 再且拜师礼已经有了,不用再多收什么。 时间差不多,别太晚,你们现在带蓝蓝回去吧。她现在在王蕙老师那边。” “一码归一码!这是我们的心意!” “真不用!” …… 一时间双方开始了拉扯,拉扯到最后齐云成胜利,夫妻两个人才没办法的妥协。 然后等蓝蓝那边聊完事情,带着回家。 他们一走,包厢再剩下不了多少人。 “真厉害,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收红包的时候。”宋軼抱着闺女好笑一声。 齐云成也是如此,嘴角上扬,“跟师父、师娘说一声后回家吧。 闺女这个点又想睡觉了。” “是吗?” 冷不丁一瞧,宋軼果然发现闺女曦曦趴在自己怀里眼皮子打架,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在后台玩了那么久,吃饭的时候又喂了一点东西,不知道一天过的多充实。 “真是幸福的小丫头,玩好了吃好了随时随地的睡,羡慕死了。 老公我能抱着伱睡吗?我现在走路都累。” 齐云成一白眼想象一下站着抱着媳妇的场景,这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你以为你跟丫头一样小啊!别瞎想了,累就把闺女给我。” “不行,给了调整姿势她要醒的。” “那快点回家,我去说一声。” 迈快步子,齐云成过去说一下,现在他们小两口为了孩子,不知道操心多少。 不一会儿,两个人下楼带着孩子离开。 回去时候宋軼一直小心抱着,怕弄醒她,不然又要哭和闹。 这个岁数小孩怎么可能安生,冷不丁就有小脾气。 你给她讲道理,哪听得懂。 只能间接的去教育。 终于到家,面条在家里欢腾的不行,但现在还不能放心,等放到曦曦自己的床上时两个人才没事。 宛如终于拆除炸弹一般。 拆完这个炸弹。 夫妻两个人来到客厅的沙发歇着,非常的安静,电视都懒得开。 “老公!” 十几秒,宋軼的声音划破气氛,语气带着一点点的委屈。 “怎么了?” “总感觉带孩子好累啊,一天天想这想那的。” “谁说不是呢?”齐云成在旁边回应一声。 “更主要的是结婚有了孩子,我们几乎没有二人世界。像以前两个人在一起去哪都是开心的。 感觉少了那种味道。” “没办法!谈恋爱和婚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齐云成能感同身受,更知道她的想法,是隐约变了一点,因为一天不管去哪,脑海都是想的曦曦。 要不上天用来束缚人的镣铐是孩子呢。 但后悔吗?齐云成没一天后悔,曦曦的可爱让他这一世多添加了几分温暖。 正想着,冷不丁宋軼肩膀靠了过来,脑袋一低好好的融入了老公怀里。 如愿完成了那时候说的被他抱在怀里。 “虽然有时候照看孩子很累,但和你在一起从来没有后悔过,一直很幸福啊。 遇到你上辈子我或许真的拯救了世界。 我都害怕遇不到你该怎么办。” 听着肉麻的话语,齐云成抱着怀里寻求温暖的媳妇儿开口,“我也一样。” “什么叫我也一样,多说一点嘛。” “我能多说什么!” “我不管,随便说点什么啊,不然我生气了。”宋軼在怀里故意无理取闹,只是一斜眼发现面条坐在他们跟前直勾勾的看着。 “看什么看?这有什么看的?回去睡觉啊你!” 一扭头面条听懂一般,转身走了。 齐云成无语,“有必要跟狗见识吗?” “当然有必要了。” 双臂往老公的脖子一挽压低,躺在怀里的宋軼忽然向上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因为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也是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不过刚好的时间,忽然卧室里出现了一个动静。 动静由里往外慢慢地靠近,当来到门口时,动静小了,因为曦曦在那愣住。 看见爸爸妈妈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不管在干什么,看见妈妈在亲爸爸,小丫头顿时有点不干。 不想让他们把自己丢下,万一在吃什么东西呢! “巴巴!麻麻!” 听见声音,宋軼吓了一跳,赶紧起来望着丫头笑的不行,“好家伙,你怎么醒啦,还这个节骨眼上,晚醒一会儿行不行。” 齐云成也转头望着闺女,闺女脚光着,不断小跑,然后扑到两个人的身上。 “哎呀,怎么弄啊你,不能让我们安静一会儿。”宋軼想死的心都有了,把闺女抱起来,摸了摸她踩着地有点冰凉的脚底。 曦曦:“我吃!” “没吃的,没瞒着你吃什么,吃什么吃。” “巴巴!” “行行行,让你爸爸抱去。” 宋軼把闺女递过去,而闺女一递过去,或许是真看见了,踩在爸爸腿上模仿着妈妈的动作,朝爸爸的脸上碰了一下。ъiqiku 宋軼在旁边捂着脸真没法说了,“哎呀,真看见了是吧!你这一双大眼睛视力零点几的啊!” 抱着闺女,齐云成再被一亲,心里彻底化了。 不过力道有点大,不知道那是亲,只是模仿一下动作。 但主动的劲头跟着她妈一模一样,怎么能不可爱。 “我呢我呢!闺女快亲亲妈妈!妈妈也要!” 曦曦并不吝啬,宋軼一说,身子立刻探过去亲一下脸。 …… 第491章 鼓曲面试!师父这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的宝贝闺女诶!” 抱过来曦曦,宋軼喜欢得不得了,平时烦归烦,这么可爱的丫头谁能不喜欢呢。 曦曦:“糖!糖糖!” “没糖吃,吃了你的小牙齿全部掉光,现在赶紧睡觉去!你不困啊!” 起身来,宋軼抱着闺女重新走向卧室,进卧室放在床上连说带哄好几分钟,这小丫头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 睡着后,宋軼再一次出来坐在老公的身边叹气,“有这么一个闺女可怎么能行啊,太鬼了,谁知道多久出来的。” 齐云成目光看向媳妇儿,这还不是遗传她的精神头。 “老公?” “又怎么了?” “我们继续啊。” “还继续。”齐云成一愣,“不睡觉了?” “一会儿嘛,放心这一次她不会出来了。” 说是这么说,但宋軼还是不放心,冷不丁再去瞧了一眼卧室门,发现终于没动静才立刻又到了老公的怀里。 至于接下来要干什么,全凭借她的心情了。 反正她心情挺好的,免不了折腾。 这一晚上过去之后。 第二天一大早齐云成终于有时间弄弄经验的事情,这些东西无非是又加固一些罢了,但肯定有用。 每一样都是如此。 奈何戏曲这一块儿,他不是打小学。 唱念做打哪一样不得会? 他获得的经验差不多只在唱那,所以让他好好的去演一段戏曲难度挺大。 之前全靠两位老师的帮助。 而现在的他们正在海外,不过德芸纲丝节过后也要到海外去。 二十周年不是四月份举办一个场子就结束了,要持续整整一年,甚至年底他们还要举办一个闭幕式。 所以今年他们又要忙一段时间。 就五千人以上的大场,德芸预计要演上一百场左右,五千人以下的完全不用说了,所以齐云成、岳芸鹏两個人都有自己的场子任务。 “老公!” “怎么了?” 刚想会儿事情,就听见了浴室传过来的声音,齐云成下意识看过去。 只见媳妇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嘴里一嘴的泡沫。 “老公,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你纲丝节过后不是马上又要演出了吗?那时候都回不来,可曦曦十月两岁了。 我们提前给她弄一个小生日怎么样。” 齐云成摇摇头,“现在给她过,到时候师娘在家里也一定要过,过两个了,用不着。” “怎么用不着,那是因为你在嘛。” 咕噜咕噜,连忙漱完口再洗一下脸,宋軼过来了,“怎么样干不干嘛!” “嘴馋了就嘴馋拿孩子生日说什么事。” 太知道媳妇儿德行了,言语之中能听的出来,宋軼也不装了,吐了吐舌头,“去超市买东西!把闺女也带上。” “行!吃完早饭再去。” 简单收拾收拾吃了点东西,一家三口稍微遮掩一下去附近的超市的购物,这一次购物没有被谁认出。 因为换的衣服都很生活化,再说有孩子在很容易打掩护,没有人想到他们会带着孩子出来。 逛了一通出来,两个人买不少东西。 但预备放到车上后备箱的时候,齐云成察觉不对劲了,好几大袋子,“你买了多少这是?” “哎呀!这能怪我吗?我带着闺女去那边买东西。她非要缠着我买,伱说我能不买?” “这一袋呢?这么多吃的。”齐云成指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道。 “她喜欢吃零食啊,我就给她买了,但她那么点小肚子能吃的完?到最后还不是我得解决?当妈够累的。” “这只鸡呢?都已经买这么多了。” “还是一样,她喜欢嘛?可她吃不完,吃不完怎么办,还得我来解决。曦曦真是的,看见什么要什么。” “……” 齐云成沉默了,吐槽一声,“她但凡说话利索一点,我就把她抱过来跟你对质。” “哈哈哈!!” 宋軼笑的不行,连忙把车子的后备箱关上,“走啦走啦!老公我爱你嘛,回家做好吃的。曦曦也喜欢吃!”筆趣庫 齐云成没法说,从谈恋爱到现在媳妇儿的胃口一点没减,不过并不怪她乱买。 吃的东西怎么样都不嫌多。 他们的消费水平已经很高,在高的程度下,哪个女生不在意首饰不在意化妆品? 她不一样,只在意吃。 非常难得,因为这一堆东西,连首饰的一点边角都够不着。 不是不让自己媳妇儿买,她好像就是觉得吃的比用的香。 懒得多想。 一家三口回家了。 之后几天,比较清闲。 纲丝节是12号,在此之前都没大场,不过到纲丝节就比较忙了。 好几天的演出。 演出过程当中,郭得刚还郑重说了鼓曲社联合天津学院报名面试一事,报名很早之前已经公开。 只是纲丝节过后才正式面试。 这次招收学生,去的人不少。 郭得刚、王蕙、齐云成三个人先不用说肯定要去,除开他们之外,一帮鼓曲老先生和乐师也有意向。 为鼓曲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积极参加。 更别说年轻人来面试,怎么也能感受一点朝气。 而当来到九月末尾的时候,一群人一边要准备海外演出一边参加这一次的招收学生。 合作学校是曲艺之乡的职业技术学院! 学习制度三年,三年过后直接毕业进入德芸鼓曲社实习。 属于绝对的对口专业。 关键还有一条。 免除三年学费! 相声在燕京合作的学校没有这一条,需要交学费,但学费不是给德芸社而是给学校。 学校来提供教资条件,学生不交学费怎么能行。 鼓曲不一样,为了多让人过来学,学费是免掉的,算是德芸社帮忙给学费了。 这一举动足以看出来他们对鼓曲方面的重视,并受到不少人好评,不是体制却干着体制的事情。 …… “少爷,你多久赶着去?” 要面试当天,大中午吃完饭。 郭得刚、王蕙两个人收拾收拾准备过去学校,下午两点的面试,现在去差不多。 “我要等一会儿,等您两位把什么领导、媒体、校长该见的先见了再说。我应付不来他们!” “你倒是够精的,你可是鼓曲社经理外加也算个半负责人,不少人抓着你采访、”郭得刚开口。 “那师娘还是董事长呢,你们先去吧,我跟大林他们在家看着汾阳,到时间了绝对赶到。” “行吧!最好早点来。” 几分钟两个人出门坐上侯爷的车走了,侯爷身为车队队长,平时也忙,今年演出多,不断送着郭得刚他们。 不过去海外哪怕不开车,他也有任务,怎么也得演几场或者给谁量一个。 身份在这,腰果鸡丁梗也在这,海外观众很喜欢他的表演风格。ъiqiku 而这一过去学校。 的确如齐云成所想,热闹的不像话! 媒体和看热闹的人围成一片。 围到最后都差点走不动道。 好在领导帮忙管制。 然后要两点时,王蕙、郭得刚等人进入了学校在大楼三层专门安排的一个面试房间。 房间不大。 布置的一个小舞台,以及一排评委要用的桌子和椅子,摄像机更是不少了。 架了足足三台。 两台对着舞台,一台对着要过来的评委。 “今天要面试多少学生来着。” 这时候孟鹤糖、周九量都在。 前者当个跑堂的照顾这些学员的进出,后者则跟着他师父胡子仪过来看热闹。 鼓曲招乐师他们肯定感兴趣。 所以当徒弟的听见师父话语,立刻回答一声,“这几天要面试四百多名,今天下午和晚上一共要面试四十多位。” “是个体力活啊。” 王蕙在进入面试房间的时候都感慨了,这样子弄下去怕不是得要十来天。 好在老先生李树声、张雅丽、张雅琴等几位后天或者大后天也会来瞧瞧。 “对了,云成怎么还没过来?” “师哥说马上到学校。” 孟鹤糖一边回答一边在舞台上整理要用的话筒椅子、包括鼓。 鼓曲和相声不一样。 相声越白越好,什么都不懂就不存在太多不好的地方,教什么学什么。 鼓曲不管是唱还是弹最好有一定的基础,哪怕爱好者至少你也要会点东西,这样学习起来更快。 而这时的齐云成开着车子来到了学校的停车场,他这时候来情况好多了。 媒体不多,只剩下了一些时不时游荡的狗仔。 只是当他来到学院东边曲艺系大楼,打三楼学员准备的教室窗口经过时,发现里面有三十多位。 下午应该只有二十才对。 仔细一看,好像不少带家长以及老人来的,在要面试前跟孩子说些什么。 话语声什么方言都有。 看见这种齐云成路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酸,因为特像托孤一般。 毕竟现在曲艺不好,老人找到了一个终于能来的平台,十分想把孩子就放在这了。 生怕这一次过来再被打回去。 那心里不知道得多难受。 别说今年德芸招收学员,这个学院原本也有曲艺专业和学生,但他打听了,一个专业只有几个人。 关键几个人毕业还不一定都能去的了地方剧团。 要求很严格。 那么给他们的选择很简单,要么改行要么硬着头皮到处闯到处试。 所以知道这个,更让他确定弄鼓曲社是对的,至少有一个平台。 如果你有真能耐真本事,德芸不可能不要。 咚咚咚! 敲了敲旁边面试房间的门,齐云成进去了,并第一时间和几位先生打了一下招呼。 这是礼貌问题。 看见孩子,郭得刚再低头望着手里一大堆学生资料念叨,“这一次任务不轻啊!咱们十月十号去海外,这些天得赶紧确定下来。” “师父,十天是足够的。至于之后麻烦师娘来确定一些东西了。” 齐云成压根不担心学员问题,坐在身边说一声。 王蕙瞧见孩子的劲头,吐槽一声,“你这个经理当的可以啊,就交给我啦?” “我是剧场经理,管剧场的嘛!教导学员的事情还不得您来,您要是累了,我给您捏捏肩膀。” “算了算了!时间差不多了。”王蕙好笑着,转头看一眼孟鹤糖,“小孟你把人叫过来吧。” “好嘞!” 点头答应孟鹤糖去刚才齐云成看的那个教室叫人。 但刚第一次面试就有一点意外情况。 因为进来的不是一位,而是一个十几岁的女生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老人进来看见郭得刚等人,很尊敬。 知道眼前的是名人,他就一个普普通通带着孙女过来面试的。 “各位老师们,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老人在看着孙女上了舞台后,拿着自己的弦子连忙开口。 因为他知道面试是一个人,自己在旁边伴奏不知道是不是破坏了规矩,生怕不行。 “这是我孙女,我们打辽宁过来的!是她面试,我呢给他伴奏不知道可以不可以,不行的话我这就出去。” 郭得刚笑着摆摆手,同样尊敬着对方,“不用走!伴奏太可以了,我们是支持的。小孟过去把椅子给老人家放好。” 稍微准备准备! 短发的姑娘看着身旁的爷爷再望着前面的几位老师说出自己第一句话。 “各位老师好!我叫胡雅倩!十八岁!来自辽宁,旁边这位是我爷爷。” “你是专业唱鼓曲的吗?” “不是!主要在家里跟着爷爷学,他伴奏我来唱。最近王蕙老师、齐云成老师的大鼓学的最多。” 说着女生多看了一眼郭得刚旁边的齐云成,没别的,年轻女生哪个不喜欢他的模样。 郭得刚不是瞧不出来眼神,立刻有了一个心眼,“第一个过来面试别紧张,喜欢齐云成吗?” “??”齐云成坐在旁边楞了,师父提我干嘛。 而女生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略带一点激动的肯定,“喜欢!” “行!好好唱,你爷爷都陪你一起过来了,不容易!如果过了齐云成我让你天天看。” “谢谢老师!!” 还谢谢! 齐云成现在都有走人的意思了,好家伙师父这是想卖我啊,不过清楚是想化解一点女生的紧张。 她那一双手不知道多别扭。 于是自己也开口。 “先唱吧!唱完了再聊!”ъiqiku “好的,我唱一段白派京韵大鼓《哭黛玉》!” …… 第492章 你还想多生几个?一个曦曦都快吃不消了! “孟夏园林草木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黛玉回到潇湘馆,一病恹恹不起床~~ 药儿也不服、参儿也不用,饭儿也不吃、粥儿也不尝~~ 白日里神魂颠倒情思倦,到晚来彻夜无眠恨漏长~~” …… 面试房间内,女生在话筒后伴随着旁边的弦子唱一段。 一群人听的很认真。 尤其齐云成,或许因为获得经验的关系,他现在对一些细节更加的敏感。 再且听的出来,她的的确确按照网上那些视频学的。 师娘和自己的居多。 味道很像。 谁叫现在老先生视频太少了,爱好者自己想要学的话只能这样在网上搜搜,不像之前少马爷还给了他一盘磁带。 里面骆老先生的教唱太难得了。 等有空得找少马爷商量商量,看这一段录音能不能公开,这样可能会有喜欢鼓曲的人受益。 等唱完,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郭得刚点点头,“看得出来配合很好,我先问问老爷子吧,您贵庚了?。” 有名人在叫自己。 当爷爷的倒是很激动,赶紧地想站起来。 “不用老爷子,您坐着就行。” 老人听见这才手足无措地重新坐下。 “今年六十三!打小学的弦子!” 郭得刚再问一声,“您退休了吧。” “退休了。” “退休了的话,如果您有意愿在这边待,德芸欢迎您。” 一句话郭得刚有连弦师都要了的感觉,现在鼓曲乐师也少,所以正好的机会,再说老爷子的本事不低。 不收编还能收编谁。 简直送人过来。 老人听见了肯定高兴,但他肉眼可见的还是在意自己孙女。 但女生的事情,郭得刚便交给自己徒弟了,“云成你觉得怎么样?” 齐云成原本想着在旁边看就行了,师父非要让自己说话,关键女生的目光已经打过来了不得不开口。筆趣庫 “唱的很不错,准味道又对!但或许是因为紧张,声音比较小。这样,这一次不用麻烦你爷爷伴奏了,自己清唱一个,别紧张。 再来一个什么吧。” “那我再唱一个铁片大鼓。” “哟,还会这個呢。”师娘在旁边忽然高兴了,她就喜欢多才多艺的,孩子越好以后越说明能上台。 齐云成同样如此,“唱吧,别紧张。” “好的。” 这一次女生一个人唱了一段,唱完了几乎没什么说的,肯定要。 显然人家有备而来,也有底子,不收怎么能行。 而在出去的时候,当爷爷的很高兴,一个劲的感谢他们。 这让齐云成想起了蓝蓝的爷爷,可惜去世早,如果看见了她拜师估计很高兴。 别说他的爷爷,自己几位爷爷都去世得早。 一时间有点感慨。 然后孟鹤糖接着去叫下一位。 之后面试有唱也有弹,还有两个人临时在一起搭伙,这是德芸社愿意看见的,如果没有本事不会这样。 但有会的也有不会的。 四百多人报名,更多是听见德芸社名头在家练习一阵过来试试。 如果有潜力德芸会要,招收的是学生,不是能上班的那种。 奈何鼓曲也要看天赋,具体行不行一群人一听能听得出来。 正因为如此今天下午才通过四个。 不是他们太苛刻,一个招收学生能苛刻到哪去,真很多人抱着滥竽充数的心态。 准备得都不充分。 就这样面试到快六点。 一群人去吃饭。 到七点半,他们又过来争分夺秒看学生,怕晚上二十多位太晚不好回去。 因为估计有大老远过来住酒店的人。 不过晚上,评委席当中除了下午的阵容外,还多了一位李树声。 他过来晚上的二十多位会有更多的评价,专门从事曲艺教育的先生有自己看法。 但或许因为网上资料太少。 无论下午还是晚上的学生,都在唱着师娘白派的京韵大鼓。 要不探晴雯、要不黛玉焚稿,少见到其他唱。 唯独有一位三弦弹得好,吸引了胡子仪的目光,学三弦不容易。 都觉得周九量身为他的徒弟弹得好,但周九量私下的用功谁又能知道?基地学习的他白天黑夜只弹一处,还就两个调,只为练习手劲。 一扒拉一天,十分枯燥。 所以这位弹三弦的同样被收下。 这一收下,郭得刚果断开始念叨坠子,京韵大鼓听的太多,想听一听坠子,这个他喜欢。 奈何河南过来都没有唱坠子的。 不过在听到一个青岛的小姑娘嗓音不错后,有了一点想法。 “姑娘,多大了!” “今年十四了。”紫色长裙的姑娘回答一声。 “十四了?这么高现在小孩儿长得真好,云成的徒弟也是打小看着不矮,会唱坠子吗?” “不会。” “让老师教你两句好吗?” “好!” 迫不及待地郭得刚请旁边专门唱这个的老师来,这位老师叫文爱云,经常在德芸鼓曲社表演。ъiqiku 老师也是很期待,毕竟一天,没有一个唱的。 “我们开始啊,第一句,十冬腊月~~” “十冬腊月~”女生跟着学,声音不大,但音算准。 文爱云:“雪花飘~~” 女生:“雪花飘~~” 文爱云:“眼看着,就来到了~~” 女生:“眼看着,就来到了~~” 文爱云:“好!就这样吧,孩子还小。” 一字一句来,郭得刚在旁边乐得开心,“行,要你了!” “谢谢老师!” 十四岁姑娘答应一声,高高兴兴走了。 齐云成在旁边也开心,抬手整理一下师父放在一边通过的纸张,刚整理忽然被喊了一声。 “云成!” “怎么了师父?”齐云成问一声。 “要是早点弄鼓曲社,可能你还不止收一个徒弟,刚才那一个都得丢给你。” “算了吧,一个我都教不过来,还多招一个,家里的女生够多了,再多我都没法想象那场面。” “没事,以后生一个小子就好了。” 郭得刚开心,连忙让孟鹤糖接着喊人。 而面试继续进行着,下午时候只要了四个,晚上情况则非常乐观,一个小时便五个,所以都挺高兴。 包括李树声都对之后来的学生进行一些纠正,能纠正说明很好,至少对曲艺用心了。 等到十点左右。 二十多位终于面试完,一帮人下班了。 今天通过的有十五位。 成绩非常了得,这样下去德芸鼓曲班能招来百多位。 一百多位从事鼓曲,会是一股不错的勃发力量。 算是德芸利用自己的热度,好好做了一些事情,不然一些小地方或者在民间学习的孩子没有一个正规的学习地方和演出平台。 但一群人刚要出去学校,齐云成来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来,更高兴。 蟒袍好了。 于是连忙开口,“师父、师娘明天我得请假。” “不来了?不是说好每天都来的?”郭得刚很纳闷。 “有事情!” “什么事?” “那不能跟您说。” 被噎了一下郭得刚十分无语,孩子有自己秘密了这是,打小他什么自己不知道,还瞒着自己。 王蕙非常宠孩子,“没事,一天下来够枯燥的,休息一天就休息一天吧。反正每天都有老先生过来,不缺人。” “好的,谢谢师娘。” 话音落下,一群人坐车回去。 第二天德芸面试依旧如此,来了好几位先生,齐云成则一大早去看蟒袍。 百来万的东西。 做了将近十个月,这还是快的,不然得再拖延十几天。 而在去店里拿到被几位老师好好的介绍后,他决定先放在家里,争取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等到师父生日再拿出来。 甚至看都不想多看,实在太贵,百来万的东西不忍心碰。 但师父喜欢,过去更唱过戏,送出去并没有什么。 只为他老人家开心。 再说自己身家可不师父、师娘给的。 现在房子房贷早还完了。 没任何的压力。 可他无所谓,拿到蟒袍时表情淡然,家里宋軼被交代蟒袍百来万的时候,实打实被吓到。 他知道老公在做东西,认为一件衣服顶天了几万。 还是名牌的那一种,百来万的衣服哪想象得出来。 “老公,生日时候送吗?” “是啊!”齐云成一边放好东西一边开口,“我也是第一次买这种价格的物品,心里挺激动。” “那伱出去演出,我要在家注意点吗?” “不用那么刻意。” “如果放坏了,我怕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谁还能卖的了你,那绝对是亏本买卖。”齐云成好笑一声,“行啦没什么,我放在书房没事,十二月份能回来!两个多月。” 听见老公这么说,宋軼才没事,但想到两个多月依旧不好受。 因为家里还要照顾一个呢。 “怎么这一次也要去这么久?” “海外演出没多久,一个月!但回来还要接着演,不是一直不回来还是能时不时回来的。” “这样啊。” 尽管如此,宋軼还是有点不开心。 不管多久,别说一个月,就是半个月一周不看见老公她都憋屈。 虽然说去海外演出可以带家属,但宋軼自己有事情,走不开。 不像大爷,这一次去海外白大娘、于思羊也会去,过去演出全当旅游。 看她的样子,齐云成更心疼,“这样,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我看着买吧。” “我没什么想要的。”宋軼声音低沉了很多,“我就是想一块儿去!” “一块儿去当然可以,只是你那边不是还有戏?” 别看伪装者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大大小小的戏她还有资源。 都市剧、谍战剧都有。 但不跟着老公实在不舒服,宋軼试探问一声,“要不我把那一部剧推了,然后跟你们一起到国外?” “推了你确定?” 齐云成一直不想太影响媳妇儿的事业不管火剧还是不火的,怕的是出现什么差错。 可如果主动推一部,不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资源的影响。 再说办理护照至少需要半个月。 于是开口,“你有护照,但闺女没有护照,她走不了。” “啊!也对啊!” 瞬间宋軼绝望了,咬着嘴唇别扭,出国想把闺女带着,不能带便少了一层意义。 “没事一个月能回来。” “那今年忙完了能要孩子吗?” 宋軼抬眼试探一句,齐云成望着她渴求的眼睛没了办法,“你想好了?” “想好了。” “行!要吧!今年结束了一定要。” “多生几个。” “你还想多生几个?一个曦曦都快吃不消了!” 一说宋軼乐了。 而为了哄媳妇儿,不想看见她那眼巴巴的表情,齐云成现在是什么都答应,这么漂亮的一个娶回来,怎么忍心看她不高兴。 商量好这个,齐云成今天没再去学院,说好的今天不去,先陪陪媳妇儿和闺女再说。 至于之后肯定要去。 于是几天下来。biqikμnět 德芸一边演出国庆专场一边把招生的事情处理完毕。 不容易,十来天时间,德芸从四百人当中面试通过了96位! 接近百位。 其中73人学习鼓曲,23人进入乐队。 是一股庞大的力量。 当然也可能学着学着改行,不是每个人都深爱曲艺,有可能是通过了想试试。 没有太多毅力坚持。 但不管怎么说,已经有了一个演员的积累。 等这一堆事情处理完。 德芸一群人按照说好的时间终于准备出国,首站依旧摩尔本,那里是德芸破冰之旅的地方。 再去海外他们会首先考虑,当年第一次去那,场面让演员很感慨。 每个华人同胞热情的不像话。 …… “人都到齐了吗?” 燕京机场,郭得刚穿一身黑短袖黑裤子,再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看着德芸的一帮人,手里的扇子一扇一合。 齐云成站在旁边真觉得师父带着他们一帮人是要干架的。 “到齐了。” “走吧!麒灵你抱着小洋,别在机场撒手跑丢了。” “好。” 这一次演出郭麒灵也在编排之中,二话不说抱起于思羊跟着走了。 一走,队伍二十人。 郭得刚、于迁纷纷带着墨镜浩浩荡荡的在前面领头。 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们三米范围。 黑社会的气质已经坐实。 第493章 德芸众人被困机场!还有五小时开演! 一群人在机场被各种人围观之后,陆陆续续开始办理登记手续。 这一趟燕京有了直达,并不需要像以前再转机。 不过十几个小时到了国外后所有人还要通过一海关。。 过海关,工作人员难免问一些事情,但问的不多。 无非问一些你从哪来,要到哪去,要干什么、什么酒店。 虽然要说英文,但他们这些人平时怎么可能不学习一些,所以很好通过,一般情况不存在限制人。 而齐云成和师父几个人先行通过后,便等着于迁一家三口,可等着等着,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 冷不丁过来几个穿制服的人把他们带走。 “??” 齐云成直接麻了,不会真抓黑社会吧,大爷犯事了?能让人带走? 郭得刚还好,他们出国演出不是一次,但也纳闷,怎么还能出这個事情,这一家三口的。 赶紧过去瞧瞧问问。 包括前面已经通过的大爷助理,没想到的事情。 而事情很简单,就是过海关的时候一问三不知, 问到干什么的于迁回答自己说相声的,但问什么剧场、什么酒店、什么时候回燕京,好几个问题都不知道。Ъiqikunět 外加一家三口,什么行李也没拿。 太像拖家带口移民的了。 至于为什么不知道,于迁哪里会操那个心,一大帮人当中有专门安排流程的人员,到时候跟着走就是了,所以这一次没有过问。 结果谁想到忘记有海关这么一回事。 而见到要被带走,于迁不得不开口,“我说相声的,有演出!捧哏的!” 海关工作人员哪听得懂,又不是国内,一家三口直接被请到其他屋子。 这一下德芸一帮人没办法。 “这弄的。”侯镇也在队伍当中,早早通过看着这架势,“像话吗像话吗,说相声的就要被带走啊。 说相声的不至于,好在我没说我是说相声的。 我说我来旅游的,人家给过了。 好久不来变风向了是吗?下次再来咱们是不是还得乔装打扮一下,别让人看出来说相声的。” 听着侯叔的念叨齐云成无奈,知道事情不会太严重,但还是问一句,“师父,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出来呗,又不是真的一家三口移民,能出来。” 已经通过的人只能往前走,反正有电话联系,而之后于迁等人的确被放了出来。 但那是四个钟头后。 到的时候是下午白天,四个小时天早黑了。 出来和一群人在机场会合,于迁也是认为自己倒了霉,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状态,“下次出来得把事情问清楚了,太麻烦了,非认为我黑到这边来。 我要有那本事还说什么相声。” “主要你们一家三口太像移民的。” 郭得刚看着他们几位忍不住笑着吐槽,“走吧师哥,先回酒店歇着去。” “走吧走吧!幸好今天没演出,不然够呛。”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结束了一帮人坐车回了酒店。 至于之前欢迎他们的华人同胞有,郭得刚等人见到了,但他们没瞧见于迁,谁知道他能被带到别的屋里去。 不过他们到了国外。 另一边燕京宋軼才带着闺女在家里吃晚饭。 存在三个小时的时差。 可一个女人在家里带孩子,太难了,尤其闺女格外不听话。 “一天就知道吃好的啊你?到底吃不吃,敢跟我说一个不!” 曦曦:“我不!” “想挨收拾了是不是?” 面对闺女,宋軼可不像齐云成那么宠,“迟早跟你爸爸要个二胎,一天天就跟我犟的不像话!你爸爸去国外了知道不知道,你看他多久回来,还要伱不要你。” 曦曦待在沙发上玩着玩具,一点都不听妈的话,但他明白爸爸的确不在家了,婴儿的时候不知道。 现在非常清楚,小表情瞬间耷拉下来。 因为她明白爸爸做的饭菜好吃。 “你就不吃吧,你淘气一天我跟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晚回来一天,一天天的,我还收拾不了你。” “嗯~~” 忽然曦曦坐在沙发上像水烧开了一般发出一阵别扭的声音,“爸爸回来。” “只要你一天不听话就一天不回来,你看你今天听话吗?过来吃饭!” 依旧的不高兴,小脸表情快难受死了,但犹豫了一阵后,曦曦还是小心翼翼从沙发上爬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到饭桌子旁边。 但站着也就站着了,宋軼眼睛一撇给她抱到椅子上,娘俩坐下来吃。 “要我怎么说你,我做的就不好吃了?这不有你喜欢吃的排骨吗?” 看了一眼颜色怪异的排骨,曦曦嘟着嘴巴怎么也下不去勺子,为什么现在不喜欢吃饭了,这就是原因。 这么久,宋軼厨艺不是没有长进,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放不知道多少盐,但也就会做基本的菜。 稍微难一点的卖相可能不是那么好,但能吃。 “吃啊!吃完了跟你爸爸打视频。” 夹了一筷子排骨,宋軼把肉弄下来放到闺女的碗里,曦曦也终于才动吃饭的家伙,然后抬起手往嘴里送。 但送到嘴里不好吃的表情,让宋軼笑的不行,不过不能天天惯着她。 老公在家,不少给这丫头吃好吃的,现在不是好吃的快不吃了。 “还有其他的,吃完了你就能见到你爸爸了,要不听话你看看你爸爸还喜欢不喜欢你。平时觉得你乖,结果一走回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孩,绝对不会喜欢你了。”biqikμnět 不断在丫头耳边灌东西,宋軼觉得非常有用,因为父女的关系本来就要好。 “还要吃青菜,这青菜味道弄得不错,自己舀,就在你眼前。” 曦曦并不挑食,哪怕他爸爸不吃的肥肉都能吃,但妈妈做的不好吃啊。 “麻麻!” “怎么了?” “我吃青菜爸爸回来吗?排骨太……太难吃了!” 奶声奶气丢出一句,宋軼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乐,排骨的确没有做好,但其他的还好。 “吃完了就让你跟你爸爸打视频,快点吃,免得你爸爸忙了。” 无可奈何,曦曦伸出小小的右手拿着勺子去舀自己眼前的青菜,但怎么弄不起来,十分委屈。 “我不会!!” “勺子你怎么舀啊!平时让你吃饭学着用筷子。” 曦曦:“不会!” “华夏人都得会用筷子你怎么能不会,以后慢慢学吧。如果你爸爸回来学会用筷子了,我让你爸爸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 “要熊熊!动物园的!” “养不了狗熊,妈妈把那大白熊送给你。” “新的。” “还嫌弃旧是不是,那可是你爸爸送给我的,你没有!” “回来爸爸送我新的,大的。” “好好好!吃饭!” 这还比上了,夹一筷子,宋軼把青菜放到闺女碗中,再夹了一筷子排骨自己尝了尝,尝完,表情一凝,好像是有点难吃。 赶紧丢给旁边的面条了。 不过转头看向闺女,她这是怎么吃下去的! 顿时宋軼有点愧疚了,看来明儿得叫蓝蓝过来做饭,她正好放假! “吃其他的吧,吃完了找你爸爸聊天去。” 吃了一会儿。 宋軼擦了擦闺女小嘴边的油,然后去厨房洗碗。 被凉水打湿手的时候,她心里挺不舒服,老公一走又走一个月,如果不是闺女家里真待不下去。 有闺女在一天天的确有一些乐子。 最后把闺女的小碗一洗,宋軼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准备抱着她给老公视频。 他们早到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等视频接通,宋軼果然看见了酒店房间的背景,但抱在怀里的曦曦像着了魔一样,望见爸爸顿时哭了。 “哇啊!爸爸~~” “哟,怎么了?把咱家闺女委屈成这样。这才多久没见,一天都没到吧。” 齐云成在房间里吓了一跳,刚才大爷被带走,闺女又一看见自己哭,今天怎么了这是。 “爸爸~~” “怎么了闺女?” “太……”曦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麻麻排骨太难吃了。” 听这话。 当爸的当妈的都乐了。 能给闺女弄成这样,得难吃到什么地步。 宋軼极其尴尬捂着闺女张开的嘴,让她别多说,“哪多难吃,难吃的哭啊?就稍微味道不好罢了。” “爸爸!” 慢慢挪开妈妈的手,曦曦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回来!” “我才刚出去呢,怎么回来,我叫你蓝蓝姐给你做饭吧。喜欢吃什么?我给她说,这哭得的啊。” “鱼!肉肉!小丸子!” “行行行,让她给你做,这弄的。” 看不得闺女哭,梨花带雨的。 目光一转齐云成看向媳妇儿,“我现在很好奇她到底吃了什么能成这样。” 闺女委屈,她还委屈呢,宋軼气呼呼的状态,“你让我们娘俩两个人在家里怎么过嘛!” “去师娘那蹭饭啊!” “也不可能天天去,师娘每天要忙的。对了……”宋軼想到什么,赶紧开口,“你回来记得买一个熊的玩偶,大的那种。” “闺女要?” “我要!!” 在妈妈的怀里,曦曦忽然转过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妈,因为这是她的台词啊。 怎么还不让自己说。 顿时咬着自己的嘴唇,开始哽咽。 “我……我的,熊熊!那是我的!” “好好好,给你给你!买两个!” “知道了。” 不清楚娘俩发生了什么,反正齐云成对自己媳妇儿够无语,真一副玩孩子的表情。 关键闺女让她妈给欺负的,恨不得说上三天三夜。 哇哇地哭着说妈妈怎么样怎么样。 不过视频不了太久。 她们虽然才吃完晚饭,但他们这边已经十点多,全是因为大爷事情给耽误的,现在还得开一个小会确定一下之后的行程。 于是暂时挂断了。 这一次海外演出要先在附近几个城市转悠,墨尔本演出完了转到悉尼。 悉尼那边同样是个大场,备受华人关注。 所以演出时间比较紧。 可能墨尔本第一天晚上演出完了,第二天就得赶飞机去。 不过越着急越容易出现一些事情。 墨尔本演出很顺利,当天晚上几千人场子表演结束,海外华人谢幕时全部起来鼓掌。 面对祖国的传统文化他们爱的不行。 可演出完第二天一群人下午坐上飞机要前往悉尼的时候,忽然被通知下了飞机。 不止他们,凡是上了飞机的乘客都被迫下机。 这一下机,候机厅其余乘客并没有什么,无非等待时间,受天气影响不能飞是常事。 但德芸不一样,他们要赶着演出,还有五个小时开演,非耽误了不可。 一时间候机厅当徒弟的一个个都在着急怎么办。 “你说要不咱们开车去吧?这大天我看得飞机翅膀都颤,多久才能飞啊。” 德芸二十多人全部为难在候机厅里面,烧饼更是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 这一次德芸海外演出,阵容比较豪华。 高风、侯镇、孙悦、齐云成、栾芸萍、岳芸鹏、孟鹤糖、郭麒灵等人都在。 “坐飞机都要几个小时,你说开车要多久?十个小时,咱们后半夜说相声?” 被通知下飞机,齐云成坐在师父身边,双手抱着手机查找路程,坐车去实在不现实。 郭麒灵也无奈,他少有的出去海外演出,“今天是不是不合适出门?早知道大清早坐飞机走了。” “哪有那么多早知道的。”栾芸萍吐槽一声。 “都别着急!” 看着一帮帮徒弟心浮气躁,当师父靠在椅子上开口,“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些年来最值钱的地儿就是凡事不着急。 当年省亲专场大雾,你们不也被困在高速路口,甚至你们大爷还被困着呢。 不照样解决的,不是一次两次出现事故,会有办法。” 说起省亲,齐云成放下手机转头看一眼边儿上的高老师,当年被困过,可好在有师父和高老板说一场。Ъiqikunět 这一次他们一个演员都过不去。 飞机翅膀都被吹得颤,风得多大。 别说耽误几个小时,可能今天一天都飞不了。 “吃东西吗?” 侯镇属于少数不担心的人,一排排椅子上从行李当中掏出一大包瓜子,他就算想担心也没法,所以干脆歇一会儿。 “来,给我多抓点。” 孙悦第一个伸手过去了。 他一伸手岳芸鹏也是如此,都没办法,听天由命的事情。 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也是刚拿着瓜子磕,岳芸鹏忽然起身戳了戳齐云成,齐云成转头一看他手机,发现是大爷发了一条动态。 【墨尔本机场大风,时速120公里,把飞机吹得直晃悠。本已登机,又被轰了下来。开车去悉尼得十小时,离演出只有五小时。怎么办,在线等!】 第494章 好嘛!我师父小猪仔!不知道多矮! “我觉得德芸是时候有一架自己的飞机了。” “于迁老师您糊涂啊,让悉尼坐飞机过来不就完了?” “先去理发店烫个头,再去饭店喝个酒,完了抽根烟,几个小时瞬间过去。” “让孙悦老师趴飞机上,保证飞机翅膀不会颤!” “加两百让侯爷攒個飞机。” …… 于迁用微薄求助,国内观众留言一个比一个有趣,全是关于德芸社的梗。 没有一个实际的办法。 不过本来也没打算那边有人能想法,无非发个微薄说说情况。 而不一会儿侯爷在微薄还发了,表示自己身上连两百都没有,没法攒。 齐云成瞧见后,只能拿着自己手机翻评论玩。 的确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等。 一群师兄弟更是想着法在候机厅打发时间,最后一大帮爷们围在一起玩瓜子。筆趣庫 实在无聊透顶。 手机都不好玩。 甚至连栾芸萍都加入了,可见没事做。 好在一两个小时过去,天公作美,德芸终于收到能飞的通知,连忙收拾整装待发。 但在其他路人乘客上飞机时,经纪人王海却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收机票。 已经来不及。 本来离开演还有五个小时,现在只剩下两个多小时,坐原本的不可能再赶上 所以全部改机票。 换最快的行程。 于是开口。 “咱们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先保证郭老师和于老师两位人先过去!其余的演员能走一对就走一对,机票也紧张,天气刚好。” 这一点众人没有话说。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栾芸萍提一句,“都需要换乘,即便师父和大爷到了,但行李大褂要有中转时间,怕来不及。 甚至我们的也一样。” 王海叹出一口气,他属于今天最忙的人,“甭担心衣服了,主要人先到。” “对!”郭得刚也开口,“到了再想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赶紧准备上飞机!” 话音落下一群人散了。 几分钟后一群徒弟最先看见师父、大爷走。 其余候机厅的演员则要看机票运气,能安排上就紧跟着换乘,到达的时间可能比老两位晚半个小时。 差距并不算大,大不了多表演一点时间。 主要行李,到了也来不及等。 而不一会儿,轮到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出发,他们运气算好,小岳、孙悦、孟鹤糖、烧饼等人还要在后面。 但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走了。 上了飞机,两个人换乘一趟才最终赶到悉尼。 但下悉尼飞机,时间已经快八点。 场子早开了。 两个人近乎跑着出机场,但即便如此主办方接他们的车子也不可能飞,只能安安稳稳先待十五分钟左右。 “这弄的!咱们这是多少次被困住了。” 栾芸萍望着窗外挺焦心。 “谁知道去。”齐云成回答一声,再没说话,没心情聊天,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等终于到悉尼场馆后台。 本场主持人看见他们,连忙开口。 “齐老师、栾老师!请你们赶紧换大褂吧!” 目光一转齐云成看见了后台放置的几套大褂,不多就三套,颜色还不一样。 粉红、青色、红色! “你来红的吧,我来青的!”栾芸萍开口。 也不在乎配对不配对,这时候有的穿就行,至于哪弄来的。 一问工作人员才知道是师父、大爷下了飞机连忙联系当地相声爱好者借的衣服,得亏有他们,不然准要穿着自己的衣服表演。 小剧场没什么,演员和观众亲一些,大场会给人一种不尊敬观众的感觉。 穿好两个人去到侧幕瞧师父、大爷状况。 发现现场满坑满谷,几千人看着老两位的表演十分兴奋和热闹,一点看不出来德芸出了事故。 但穿着方面真好不到哪去。 大爷穿的是一件蓝色大褂。 蓝色大褂一般学员才穿,他穿着格格不入。 师父还好,青黑色,符合他一般演出的颜色。 但观众哪知晓这些,主要看人,又不是看衣服颜色。 不过演出时候,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后一批演员多久能来,七点半开场到现在他们说了四十多分钟。 时间不算多,但主要不清楚后面多久来。 怕又出事。 机场天气时好时坏的。 好在看见侧幕孩子,老两口才连忙擦擦汗,找一个哭论的底落。 …… 郭得刚:“(哭腔)才结婚几年啊,我老想着咱们年轻时候,认识第二天你就领我上菜市场买钻戒去。” 于迁:“菜市场卖钻戒吗?” 郭得刚:“你说你对我多说哇,那回你说动物园下小象了,伱说带我看小象去,可是你也太忙了,小象老死了你也没去。” 于迁:“好家伙。” 郭得刚:“孩子睡觉他也不知道你干嘛去了,你狠心走就走了吧。” 于迁:“死了么。” 郭得刚:“不管怎么说我们娘俩也得过日子,你放心我得对得起你,我得把孩子弄大了,让他继承你的遗志。” 于迁:“真好!” 郭得刚:“让他抽烟喝酒烫头。” 于迁:“去你的吧。” …… 哈哈哈哈!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老两口落底鞠躬,下面爆发雷鸣般的掌声,每个海外同袍手都恨不得拍红,就是那么爱相声那么喜欢两个人。 而他们下去,穿着红色大褂的齐云成和青色大褂的栾芸萍准备上场。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灶厨》!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听见两个人名字外加演员出来。 下面几千位一如既往给掌声,虽然在国外但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依旧被不少人知道。 上台鞠躬再接了一些礼物。 齐云成心里跳得挺快,才过来一路又跑,在侧幕也就歇了一会儿,不到五分钟。 “谢谢各位吧!大晚上的海外同袍一个不落的来听相声,对我们演员来说非常开心。 同时今年也是德芸的二十周年,所以祝大家新春快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挨得上吗?” 栾芸萍一吐槽,观众们在位置上哈哈大笑。 气氛在这,少有的看见演员,非常兴奋。 齐云成也知道挨不上,就是胡乱一说,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侧幕刚下去的郭得刚、于迁两个人也待不住,赶紧给孩子们打电话问问情况,看下一波还有多久来。 电话一打,发现已经有下了机场的时候顿时放心,机场到这里顶多二十分钟,齐云成他们倒是不用赶。 不过一趟下来够为难,两个人出不少汗。 并且大褂也得脱,一大帮演员,就四五件大褂,只能一对对换着穿的。 “师哥,要不是赶上了这一回,您一辈子都没机会穿上学员蓝!”郭得刚到后台喝水的时候吐槽一声。 于迁慢慢把大褂放在一边,也坐下来休息,之前紧绷的精神全放松,“可不是,这一趟够忙活的。真是什么都得经历一趟。” 老两位心情沉淀下来再不担心什么,他们在孩子面前表现得镇定那是需要给孩子一个主心骨。 但真出事故谁能不着急,试问飞机如果一直不能飞,他们该怎么办? 之后一系列的东西都对不住海外观众。 这一次剧场在悉尼的娱乐城,坐了三千多人,三千多人里不少其他城市赶来。 甚至坐飞机来听的都可能占据四分之一,如果推迟,他们心里很愧疚。 休息一会儿,老两口缓了过来。 之前他们下机场也是一刻没停歇,几件大褂还是联系的观众,观众说相声爱好者,他们才找过去。 “哎,我再打个电话问问吧,看还有没有没上飞机的。” 郭得刚掏出手机联系那边,而舞台上齐云成、栾芸萍则热热闹闹地演出。 观众们更是一个没走神的看他们。 海外演出实在太难得,珍惜一场便是一场。 …… “栾芸萍的父亲您各位不知道,一身的本事!做饭方面煎炒烹炸闷溜熬炖全会。拿眼一打,就知道这菜怎么做,一个民间的烹饪大师。” “有手艺。” “那会儿我跟他爸爸住邻居,问我学不学,算我徒弟。” 齐云成双手揣进袖子里摇摇脑袋,“做饭我不会,也学不来。老头乐了,没事,我先教你一个独门绝技。否(二声)!”ъiqiku “否?” 栾芸萍在桌子后面很纳闷,别说他纳闷,海外观众也是如此,不知道国内又出现了什么新名词。 瞧见搭档不理解,齐云成高兴了,“你上大学的都不知道?白上了你,否是厨师行业一个技术用语!” “那什么意思呢?” 栾芸萍一边问一边挽一下袖子,大褂穿是穿了,奈何有的大。 “比如说你爸爸给人干活去了,这家办喜事吧,请你爸爸当厨师。” 看着眼前,齐云成抬手比划,同时也扒拉了一下袖子,“一入门人家准备的猪肉,一百来斤!你爸爸一刀下去,切成两块! 一块儿一斤,一块儿九十九斤。” “这叫两块吗?” “一斤这个呢给本家炖上办理喜事,九十九斤拿家去了,这个叫否!” 栾芸萍扶着桌子楞了好半天,最后放大了声音,“这就是偷东西!什么否啊!” 齐云成摆摆手,非常有理,“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为什么你小时候吃的好,小脸蛋一掐一兜油呢,都是你爸爸到处否来的。” “我这还一掐一兜猪油?” “有时候你爸爸在家做饭也这样,弄弄就否起来了。否完了一想这是在家,又拿出来了。” “白费劲。”栾芸萍搭一句。 齐云成点了点自己,再指了指别处,“我那时年幼无知啊,跟他爸爸到处跑去。 有一次我们后台演员一个叫烧饼的,家里办喜事,他父亲释放。” “这叫喜事啊?” 齐云成不亏心地点点头,“烧饼他父亲很好,准备弄二十桌,把你爸爸请来了。而你爸爸带着我接了这个活。” “跑大棚这叫。”栾芸萍补充一声。 “一进后厨你爸爸乐了!” 齐云成肉眼可见的兴奋,五指并拢往下挥,“半扇猪!手起刀落,把尾巴切下来。尾巴是烧饼家要办喜事的,半扇猪是我们的,冲我一努嘴!否!” “你先等会儿啊。”栾芸萍忽然不理解了,打住一声,“这半扇猪怎么否?” 齐云成难受起来,诉苦道:“我那年才十六啊,也就比我师父高出一米,而这半扇猪跟我一边高。” “好嘛!我师父小猪仔!不知道多矮!” 哈哈哈哈哈! 损了一句,下面观众乐呵出动静。 “我穿一大衣把大衣脱了,你爸爸拿绳子把半扇猪困在我后背上,我都站不住。” 冷不丁齐云成往后踉跄,栾芸萍给拉回来,怕真给演摔了,“后边太沉了这是。” 看着三点钟方向,齐云成走回来开口,“你爸爸告诉我,先跟墙那站着,晃晃悠悠过去!你爸爸再一看,桌子上还有牛羊肉呢,否!” “要否个干净?” “羊肉扎一眼穿绳子,牛肉扎一眼穿绳子,往我脖子上一挂,瞬间我就能站好啦。” 原本还往后晃悠的齐云成,在话筒后站住了,观众们一想象画面够有趣的。 “刚站稳!你爸爸回头发现旁边有一口袋米,否!” 栾芸萍全程看着搭档,砸吧一下嘴,“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否?” “他让我把裤子解开,米往我裤腿里一倒,底下把裤腿系上,呵,站的可瓷实了。” 齐云成抬起左腿,在舞台上展示给下面观众,“这腿没问题啊,右腿彻底动不了了。再一回头,什么黄花、木耳、小虾米你爸爸全否。 否进我右腿裤子里面。” “这得什么模样。”栾芸萍搭一声。 忽然一顿,齐云成低头望着,“一瞧这有刚炼好的猪油,还没有完全凝固。Ъiqikunět 旁边再有一盆猪肠子。 你爸爸乐了,否!” 接二连三,栾芸萍终于忍不住吐槽,“我爸爸要是来德芸干厨子,德芸就没那么多胖子了。” 这是一句调侃,自己加的。 海外观众可能感觉不到演员胖瘦的变化,但齐云成感觉得到,嘴角忍不住上扬,一手拿着东西一手端着油的模样。 “拿个漏斗你爸爸端那盆油吨吨吨倒肠子里面,两边一系扣,鼓鼓囊囊,盘我腰里。” 往腰里一盘,齐云成低头双手给了一个结,也正是打结的时候,忽然侧幕有了一点动静。 孟鹤糖、周九量以及小岳他们到了。 前面两位一个穿着粉色一个穿着刚才大爷的蓝色大褂,倒挺不错,虽然说他们节目还有一会儿,但得出来提醒一下人到了,不至于着急。 也正是这样,两个人的确放心了一些。 这一次演出比什么都够呛。 第495章 我们的曲艺文化就是要传播给全球人! 舞台上演出继续着。 放心下来的齐云成心情舒畅了很多,说着台词,“诶,这盆里一盆粉丝,都泡得了,否!” “对!我准知道要否。” “你爸爸想这个道理,如果不否这个粉丝,那个猪肉就白否了。” “嗐!”栾芸萍陡然明白了,吐槽一声,“整個一个菜一个菜的否啊?” 齐云成点点头,眉头一皱捧着为难,“但这不好弄,只能把水倒出去,往脖子上围。。” “绕脖子上就看见了。”栾芸萍指了指自己脖颈处。 “外边搭上围脖啊。” “罩上?” “再一回头这边还有一盆泡得团粉,水淀粉。”齐云成双手揣进袖子里盯着,“你爸爸乐了,否!” “这怎么否。” “把水倒出去,水淀粉搁在手里拍,拍扁了跟小帽子似的,顶在脑袋上,外边再扣上棉帽子。” “行。”对这个办法,栾芸萍在边上给出了肯定。 “把大衣给我穿上,来的时候大衣特别肥,这回勉强系扣。但有一个问题啊……”齐云成声音越发小了,“走不动啊!” “是走不动!”栾芸萍终于忍不住全给说出来,“后面披一扇猪,脖子上挂着牛羊肉,再围一圈粉丝。左裤腿一袋米,右裤腿木耳、黄花、小虾米! 腰里再一盘猪油大肠,脑袋上再一团粉。 这都什么加重配置!” 哈哈哈哈! 一说观众们乐得不行,笑声在场子里一片起伏,的确想象不出什么模样。 齐云成哪管得了观众笑和搭档的吐槽,自顾自说话,“而且你想正常走门也没有,不过你爸爸太聪明了。” “怎么?”栾芸萍搭一声, “给我一根挖耳勺,让我掏着耳朵往外走。” 齐云成右手放在耳朵边,拿着着挖耳勺的动作,步子一点一点的往外面挪动,表情则十分专注,生怕碰着了。 看见这个,栾芸萍点点头,“好家伙,太有相。” “慢慢往外蹭,谁也看不出毛病来。”齐云成回来道。 “是!”筆趣庫 “走到院里,你爸爸还护送我,我只要先出去,这事情没事了。正走着你爸爸不小心把墙边铁锹踢躺下了,过来冲我一努嘴,扶起来。” 最后三个字说的模糊,栾芸萍一问,“什么?” “他说的扶起来,我听错了,听成否起来。” “连铁锹也否起来啊。” 齐云成张大嘴巴,一边挖着耳朵走一边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弄啊?第一我弯不下腰去,第二我怎么拿走呢铁锹加上把比我还高呢? 哦,对了,伱爸爸可能是要铁锹的头。” “要拿金属?” 探出一只脚,齐云成扶着桌子往前够,“我拿脚勾着,勾起来鼓捣吧。我正鼓捣,烧饼他爸爸来了。” “撞上了?” “这孩子怎么比来时胖了呢?”齐云成质问一声,再变换角色,“你爸爸赶紧过来,霍喔,烧饼他爸,给你道喜啊。 别给我道喜啊,我那预备了二十桌的东西怎么后厨空了呢?来来来,咱们上屋里来对对。 你爸爸很坦然,摆摆手,没事你头里走,让孩子先回家,孩子不舒服。” 栾芸萍道:“让你走。” 齐云成道:“别介,一块儿过来呀!一说一块儿过来,我心都到嗓子眼了,我身上满汉全席啊!” 栾芸萍道:“全在呢。” “烧饼他爸爸坏,一把拉住我了,过来过来!一拽拽我这。” 齐云成摸着自己肚子,“啪的一使劲,他往前拽,我往后扯,大肠就破了,这点猪油顺着腿全下去了。” “呵!”栾芸萍在边上十分恶心的模样。 “要了亲命,一紧张就出汗,脑袋上戴一棉帽子!这点团粉下来了!”齐云成比划着自己脸上。 “好家伙。” “流的满脸都是,还是你爸爸聪明。” “怎么?” 齐云成声音一提,望着人道,“烧饼他爸,你让着孩子走,这孩子病得够重啊。” “什么病啊?” “脑浆子出来了。” “去你的吧。” …… 呱唧呱唧呱唧!表演终于结束,台下几千人满堂的掌声。 两个演员则赶紧地往侧幕走,今天演出节目快要全打乱了,不过无所谓,反正一切以演出为准。 观众们也不在乎这些。 只要看见他们就开心。 然后主持人上台继续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杂学唱》!表演者孟鹤糖、周九量!” 两个人上台说。 他们说的时候齐云成、栾芸萍到了后台。 发现已经来不少人。 岳芸鹏、孙悦、大林、侯爷都在,只有烧饼还在路上。 有了这么多人,不会耽误后面演出。 但还是那句话,行李滞留着,过来的人没一个有大褂,只能换着穿,所以齐云成和栾芸萍的也得脱下来给后面人预备。 刚脱下来,齐云成看见大爷,好笑一声,“大爷,您穿蓝色大褂倍儿好看。” 于迁拿着手机一乐,“难得穿上一次,等回国我就进青年队学习去,不过云成你这边还有一点事情。 你猜我们最先过来的时候见到谁了?” “谁?在悉尼咱们还有熟人?” “有啊!同样在海外的两位!” “??” 齐云成反应了一秒,一秒过后鸡皮疙瘩起来了,那就是一直各种忙活宣传京剧的两位老师,他们不仅国内演出,国外也是如此。 吓了一跳。 连忙开口。 “不会他们正好也在悉尼吧。” “前几天悉尼zheng厅剧场演出的!现在有事去了。” “……” 齐云成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位老师一年到头都在忙,甚至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过个春节。 一直担任着不小的责任去海外。 这一次更是有着代表文化艺术界同仁,远涉重洋,慰问侨胞的任务。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放在他们身上非常合适。 正因为如此,今年可能又回不去国内。 而当初为什么于魁治,只是说愿意把齐云成当个学生,就是这样,一直忙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由此可见当初那段时间,还正是他们不忙的时候。 “两位还会过来吗?”齐云成问一声,他知道自己干不了戏曲这行业,唱念做打会不全,但老师教过自己,所以非常感激。 “会的,看谢幕时候能不能赶上!当时他们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出了事故。” “这样啊。” 齐云成忍不住笑容了,想见肯定想见,在国外还能有机会,实属缘分。 再且海外华人同袍不仅喜欢相声,戏曲也是爱的。 都是祖国文化,他们比国内人要爱得深沉。 于是只好等了,不过齐云成还是给李胜嗉老师发了一个短信询问情况,果不其然老师回了。 确定到时候过来。 只是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今晚过去明天就要走去其他城市。 所以忙活的事情不少,更别说于魁治老师对工作的严谨态度是有目共睹的。 就这样时间过了十几分钟,高风、烧饼、小四等人终于从飞机场那边赶了过来,过来一问还是如此,没有拿到行李。 只能轮换着穿大褂演出。 然后小孟表演完,烧饼、岳芸鹏、高风几对演员一一的上台演出。 演了几个节目,又轮到老两位上场。 上场一如既往,于大爷穿蓝色,其他颜色是有。 但他上了年纪,穿一个红色或者青色也不大好看,粉红更不用说,大爷要是穿了,不知道多艳丽。 怕整场观众都会看他。 不过就在他们表演的时候,剧场来了动静,齐云成连忙出去接人。 没错,两位老师来了。 “呀!云成好久不见啦。” 在悉尼英伦风格的街道上,李胜嗉看着孩子高兴一声,的确太久不见,非常高兴。 而旁边于魁治老师也在,两个人站在一起,大老远过去的时候,齐云成都觉得这一对是那么的配。https:ЪiqikuΠet 只是当走近,他才发现,不管是于魁治老师还是李胜嗉老师都老了。 脸上比以往多了一些皱纹。 要知道两位都过五十的人,再不老不可能。 不过于魁治的精神头还是在的,看见孩子,再看了看不远处那一个偌大的剧场。 开口问一声。 “怎么样?听说机场那边出了一些事情,都还没赶过来。” “没问题,都好着呢,现场依旧的热闹。” “那就好。”筆趣庫 他们两个说话,李胜嗉全程笑脸望着孩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别说他们这么久了,缓缓开口,“一转眼你闺女都两岁了吧。” “对!还有十几天就两岁。” “当初认识的时候你连婚都没结呢,过的真快。” 简单聊了几句,齐云成灵机一动赶紧再开口,“能请您两位一起上舞台吗,观众瞧见了一定高兴。” “不用了。”于魁智摆摆手,望着眼前孩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咱们过来再上台并不方便,就是看看你。 原因呢,是我听说你创办了一个鼓曲社,我觉得非常好。 所以想过来和你说说话。 虽然你主说相声,唱大鼓。但都是曲艺,都是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 在这方面我们要把更多的让艺术作品、艺术精品呈现给全球的观众们。 这个目标很大。 需要一辈子来完成。 说起来你也当老师了吧。” “嗯!”齐云成不断点头,补充一句,“京韵大鼓方面收的一位。” “很好!既然当了老师更能明白这些不易,我们共同努力,不管做多做少,只要去前进,就一定会有一个非常满意的结果。 我还在想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岁数,会比我们做的还要好。” “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 齐云成苦笑着摇头,同时李胜嗉在旁边看着他俩很无语,“怎么弄得像上级给下级说目标呢。 于老师把你的气派收一收,干嘛这是,好不容易见到了。” 被一说,于魁治冷不丁一乐,或许真有点这样了。 但没办法,他说的是真心话。 可能别人觉得孩子主办一个鼓曲社,也就一个新闻,不当回事。 但对传统艺术爱得深沉的于魁治不一样,真是喜欢的不像话,所以知道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张,一时间感触良多。 如果年轻人都这样,传统文化不存在没落的时刻,只会推向更高峰。 所以大晚上也想过来见见孩子,哪怕就为了说这一段话,激励孩子都是值当的。 可见心里的情绪,很高昂也很欣慰。 “那于老师、李老师!您两位真不去了?”齐云成不死心的再问一声。 “不去了吧!”李胜嗉指了指旁边,“诺,旁边车子还停着呢,你于老师忙得很。我看过来就是为说这一段话。” 于魁治不得不承认,“差不多吧!戏曲这门职业是我不满十一岁自己选择的,所以打小便知道这一条路是艰苦而漫长的。 同理其他曲艺也是如此,所以我希望你抱着一刻严肃认真的心。 好好地努力,不忘初心。” “您放心。” 齐云成点点头,嘴角不自觉上勾,真不愧是于院长说的话,不管怎么样都带这种味道。 但听得出来他的确非常热爱这些文化。 “那我们走了吧,时间不晚了。”于魁治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后开口。 “这么快吗?” “看见孩子好就行了,我说的话也说完了。” “你说完了不代表我说完了,再等会儿。” 李胜嗉有点生气,干嘛啊这是,这么着急走,于是来到孩子身边小声吐槽一句。 “别管你于老师的,他就那样,我们都习惯了,简直一个魔鬼院长!不过怎么样?这一次海外演出有没有收获,感觉怎么样。” “收获肯定是有的。” “是吧!我们也是!我跟你说啊,之前我们到瑛国演的一段杨门女将,寿堂之上大喜之后,听到宗保为国捐躯,佘太君头上摘下这朵红花,全场的情绪到达一个高潮。 包括他们的总统都掉了眼泪。 当时大使介绍的时候就说明不光海外华人,他们也是很有触动和感染。 所以我总觉得吧,你于老师说的是对。 我们的曲艺文化就是要传播给全球人!” …… 第496章 师父撒筏子来了! 和两位老师待在一起。 齐云成聊得很开心,心情也更澎湃。 是啊! 华夏文化是咱们的文化,不仅要发扬光大,还要让更多人哪怕外国人去被我们感染。 让他们也知道咱们的好。 虽然在这里他们才是老外。 可惜这个任务非常难,别说发扬,就是继承都困难。 “时间不早!云成我们不多说了吧,明天要走了!你赶紧回去,怕赶不上谢幕。” 李胜嗉催促一声孩子,不想因为他们把节目给耽误。 知道孩子人气高,哪怕海外观众也非常喜欢他。 齐云成没有别的办法,最后告别便重新回去了悉尼的场馆。 这一回去,节目是快了。 后台的演员们把仅有的几件大褂拿来准备换上,没穿的只能是自己平常衣服。 “还有多久时间?”齐云成回来喝一口水问一声, “十几分钟!这大褂谁穿?师哥你穿吗?借都借来了,不能放着啊。”岳芸鹏拿一件过来粉红的。 “高老师穿吧,他等会儿要打快板儿。” “行!” 岳芸鹏真听话,粉红的那一件拿过去了,一过去齐云成果然听见了高老师那一阵无语的话语口。 “嗐!粉色的给我干嘛!我穿好看吗?我穿得了吗?我要穿怎么也穿青的好哇,粉色的你自己穿,要不给孙悦?” “不行!”岳芸鹏顿时苦着脸,“孙老师那身材非得红色的,那件比较大,刚才演出的时候还是硬塞的。” “你让侯镇穿去!” “像话吗像话吗!粉色的我得多晃眼,把我打扮成什么样?小岳你来我不来,我来也不来这色的,下回观众怎么看我?郭老师怎么看我?于老师怎么看我?我那一帮打魔兽的粉丝怎么看我。”侯镇在后台玩着手机听见,第一时间回答。 “好吧!” 三说五说。 后台一群演员,找了三个人穿大褂。 穿好了便到侧幕守着。 而郭得刚和于迁的攒底活说完,下面庞大的掌声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 两个人心里感慨万分。筆趣庫 不断对上上下下的观众们作揖感谢。 观众这么爱他们,他们无以为报,只能卖力。 “感谢各位!这一次咱们德芸社演出到悉尼,之前也来过,但今时不同往日,看得出来孩子们一個个都进步很多。 最后都喊出来吧。” 陆陆续续在侧幕的一帮人上了舞台,可显得有些参差不齐,实在没大褂了。 而看见他们,郭得刚先把郭麒灵给叫上来,自己的儿子肯定得介绍,外加比以前瘦了很多,踏踏实实把肥给减了下来。 并不容易,管住吃管住喝的。 “这我得介绍一下,我儿子郭麒灵!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和我一样帅。” 以前要是说这句话还没什么,的确父子连相,现在可不一样,压根看不出来。 所以下面观众一片起哄。 “这几年孩子们有很多变化,麒灵也算是把体重减了下来,让观众能看得顺眼一些。 到最后了让孩子们表演表演吧。” 郭麒灵面带笑容,清了清嗓子,“我想来一个大实话!” “一边玩去!” 哈哈哈哈哈! 下面笑声阵阵,这个东西怎么玩怎么不会腻。 于迁无奈,“孩子这是等不及了,放心,迟早有那么一天。” “别一天天跟着齐云成学,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快说要来什么!” “我跟小孟、岳哥他们一起唱一个。” “没问题,都来吧,抓紧一点。” 郭得刚拿着扇子挥了挥,有点催促的味道,最后时间其实不算多,还得留一段给大实话。 而他们唱完,高风帮忙给岳芸鹏贴板唱了曾经在鼓曲社唱过的竹板书拆西厢! 不过他们唱的时候。 穿着蓝色大褂的于迁步子悄悄往后挪动几步,好奇地问一下齐云成,“怎么样?两位老师见着了?过来了?” “见着了,不过只说了几句话,挺忙的两位。” “也是!”于迁点点头,想他们来,但知道不可能,人家没那个时间。 正说着,忽然郭得刚一喊,“来云成到你了!看着来一段什么!” 听见声音。 齐云成连忙迈过去步子,望着满坑满谷的观众开口,“差不多都唱了,我学唱一段戏曲吧。” “没问题,哪一段。” “《未央宫》!” 话音落下,郭得刚看了一眼徒弟,而徒弟也看了一眼师父,相对一笑。 “行,伱来!你唱!麒灵,你也过来,跟着你哥一块儿唱!”biqikμnět “我?” 郭麒灵早已经下去,见还有自己的活不可能不蒙,不是不会唱,是他们没对过,有时候唱戏,词多多少少会存在一点出入。 “上来!你哥要唱,你就跟着他唱。” 听着爸的话,郭麒灵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来吧!”郭得刚拿着扇子敲了敲桌面,“我喊预备开始就唱!预……开始!” “尊,尊一声相国听端的~~” 两个人冷不丁一出溜。 观众看得欢乐,纯属师父逗孩子玩。 好在都会,一会儿找到状态。 “楚平王无道行不义,败纲常父纳子的妻。~ 金顶轿换成银顶轿,吴香女改换马昭仪~ 那一日平王涉猎密建游宫去~ 偶遇着国母皇娘泪惨凄~ ……” 唱几句两个人其实差不多了,不可能唱完,后面一大堆挺费时间。 所以见好就收的停下。 停下不到半秒,郭得刚看着两个孩子,陡然给出一个唱腔,示意继续来。 “伍子胥他的父上殿把本启~~” 齐云成和郭麒灵对视一眼,只能接着,“怒恼了奸党费无极~” 在深宫定下一条计~ 可怜他一家大小三百余口一刀一个血染衣~ 子胥逃出樊城地~ 思亲叹国一夜就白了须~ …… 在那船头上短剑挥挥血凄凄~ 侠义数第一在那万古美名提~~” 一个小段又完,齐云成和郭麒灵歇一口气,差不多可以到后面去了。 但刚转身,郭得刚猛然抬手吓他们一跳,“三次保荐孙武子~校场演阵斩美姬!!” 两句给出来。 齐云成在桌子后着急得直跺脚,干嘛啊这是,没完没了是吧,要人活不活。 也就是这一个相。 台上台下都乐得不行。 尤其观众们。 “哈哈哈!两位是真不想唱了,师父就不让啊。” “这到底折腾谁呢!” “让郭老师撒撒筏子也是好的嘛!” 海外同胞知道当初德芸发生的事情,更明白未央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云成和郭麒灵肯定没别的,咬着牙也得唱,唱到中间郭得刚生怕他们不唱,跟了好几句,所以硬生生一大段被两个人唱得快完了。 “说什么忠良死得苦~ 道什么忠臣死得屈~ 似这样汗马的功劳前功尽弃~ 难道我今天要学伍子胥~ 也要身首离!!!!” 一个离字,齐云成彻底把一种情绪给散发了出来,引来一片惊呼! “好!!!” 呱唧呱唧呱唧! 唱完了观众掌声爆棚,齐云成歇一口气,缓缓开口,“各位,今儿这段得加钱啊!要早知道,打死也不唱了! 我师父这是撒筏子呢。” 哈哈哈哈! 一个欢乐版的未央宫结束,郭得刚眉开眼笑的点头,意外瞧出来云成唱戏越发好了,开口道:“逗孩子玩!不这样弄,唱不出感觉来,事实证明不赖。 那么德芸社有一个小曲儿叫做大实话。是已故的张闻顺先生创作,现在献给悉尼的所有朋友,谢谢大家的支持。” “说天亲,天也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呐~~ 古人不见今时月,明月曾经照过古人~~” 又一道熟悉的小曲出现。 观众们坐在下面好好听,只有在唱到说同行亲的时候,一边乐一边起哄,相声行业就没有不勾心斗角的。 要说和谐,也和谐过。 但那是侯耀闻怹老人家在的日子。 有怹在,没人敢不给面子。 最后唱完。 悉尼场馆爆发的掌声不可估量,几乎每一个人都起身一边鼓掌一边欢送演员们下台。 但这一幕演员们哪里会着急下去。 所有人一起面对海外的同胞们鞠躬感谢。 而这种场景就只有在海外演出的时候出现过,并不是说观众与观众之间有差距,只是身在异乡为异客,有一种浓厚的情感。 “走吧!咱们要是不走,掌声不会停!” 于迁来到老搭档身边说了一句。 郭得刚作揖完不断点头,等再看了一眼这热热闹闹的观众们后才不得已的走下舞台。 而下台后台来,甚至还有一阵的余声。 “怎么样,咱们的行李都到了吗?”郭得刚问一下经纪人王海。 王海摇摇头,表示并没有,他们来的时候就出现了大风,这一些行李再各种中转,滞留时间长很正常。 要不然怎么可能谢幕还没大褂穿。 但快了,估计一会儿便能取到。 “这弄的,好在是演出完了。” 郭得刚终于歇下来,但脱下大褂歇不到一会儿,他们还要带上翻译跟一些当地的人物或者领导说话聊天。 一场海外演出,主办方、赞助外加当地的领导都少不了支持。 这个过程比较热闹,外加散场后的观众们也不想离开,等着郭得刚一群人演员,哪怕多看一眼,要个签名也是值得的。 要签名如果人太多,放在国内干不了,一个演员签几百个不得疯。 赶作业也没有这么赶的。 这一次不一样郭得刚组织了人,有想要签名的,专门派人把他们的票根收过来签。 反正尽量的满足了。 齐云成这一边则直接在场馆的一个地方当面签了,栾芸萍也在旁边忙活。 两个人是搭档,观众对齐云成还是栾芸萍都喜欢。 所以不一会儿便排起了长队。 每一个过来的都还要跟他搭几句话。 “齐云成我超喜欢你!我是刚来这边留学的,人生地不熟,你能鼓励鼓励我吗?” 齐云成一边拿着笔签,一边好笑一声,“我一个小学毕业,鼓励你一个留学的,你让我怎么办。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努力报效国家!有人欺负你,找德芸,一帮流氓管够!” “哈哈哈!谢谢!” “齐云成,你们下次演出的票我也买了。” “那您太捧了,座位几号,回头要是看不见您,后果自负啊!” “齐云成你收徒弟了吗?” “收了!是一个丫头,学的鼓曲,平时您可以多看看。德芸新开了一个鼓曲社。” …… 一个问题回答一次,齐云成没觉得一点烦,反而开心,就是闲聊天的把名给签了。 主要每一位都热情,有一种感染力。 只是等终于签完,他才觉得手快写废了,前前后后数不清多少人,但怎么也得两三百了。 好在自己名字简单。 齐云成三个字比划少得可怜,万一以后自家闺女成了明星给别人签名。 好家伙,别人是签名,她是签命! 越想越可乐,齐云成笑着回后台了,再顺便接受当地采访。 不过另外一边,同在悉尼的于魁治、李胜嗉也是正在忙。 刚刚跟所有人开了一个小会。 之后要去其他国家。 所到城市非常多。 但这一次见到了孩子,李胜嗉比较开心,“是好久不见了啊!云成这孩子一天比一天成熟。可惜他不是唱京剧的,要是唱京剧的。 恐怕也能像他的相声一样,自己带队去海外演出。” 于魁治也感慨过这一点,不是说非得把他从相声那边抢过来,只是他的确比一般人看着好。 这个好不能光说明业务的好,他对曲艺的态度,对曲艺的热爱并不低。 越是这种孩子越受人喜欢。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弄鼓曲,便有那么多老先生愿意来,看他的精神头就不能用正常的年轻人来形容。 “他今年多少岁来着。”于魁治忽然问一下。 “二十六还是二十七!我记不住了!” “时间是过的快,云成都快要奔三十,我一直觉得他就是二十四附近!” “你也不看看那是几年前了。人家孩子都两岁。” “看吧!等下次多久能见,要是见着了再好好聊聊!总有机会,今天有点仓促!”ъiqiku 李胜嗉表情一变,准备回酒店休息,“我看你那魔鬼日程安排,再见很难,靠缘分吧。” 第497章 没办法,给的太多了! “也不定要靠缘分!下次回去燕京还是有机会的,邀请孩子参加一些京剧活动。” 于魁治不是看不出来李胜嗉对孩子的在意,也经常吐槽自己行程,所以有一点带哄的状态。 别看两位上了年纪,但老搭档之间关系好的不行,更别说对方是女性,身为男方多多少少会照顾她的情绪。 一听见于魁治老师松口了,李胜嗉站住脚乐了,太难得了这是,还为自己着想。 不过还是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一次我们回去还早呢!不说了,你要是还愿意在这待久待,我回去休息了啊。 明天见,早点休息。” 挥挥手,李胜嗉离开了。 她可没他那么魔鬼,该休息的时候得休息,不然老得更快,本来自己都五十了。 要知道认识齐云成的时候才四十多啊。 一想到五十这个词,她心里难受,身为一个女性哪能接受这岁数,甚至都不敢想象,怎么一下就五十了? 但一想孩子都快奔三十,又觉得莫名能接受。 反正时间真不饶人。 …… …… “阿嚏!” 刚签完名回后台,齐云成站住脚打了一个喷嚏。 不知道谁念叨自己。 但不管是谁,都绝对不是什么太好的话。 “云成,行李到酒店了,待会儿自己认领去。” 看见孩子,郭得刚站在一堆媒体当中,忽然抽空说一句。 齐云成赶紧迈步点点头,虽然行李不值当多少钱,但千万不能丢。 里面有他的好几身大褂,外加媳妇儿给买的衣服,到时候十一月回去,天会冷的。 “过来吧,咱们一块儿接受采访。” 又被叫一声,齐云成出现在了媒体的镜头当中,聊的内容无非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大多是他们的心情,还有对海外演出的感受。 弄完了,后台待一会儿。 一帮人才在十一点多回去酒店休息。 这一天把他们都紧张得够呛,只有一個人到房间才能安静下来,但等拿到行李打开查看收拾的时候,一件外套忽然掉出了一些东西。 齐云成乐了。 是两三颗糖果。 绝对不是媳妇儿放的,只可能小丫头。 她最喜欢吃糖,能塞给自己这是多忍痛割爱,了不起的一个丫头,不过她的生日的确要到了。ъiqiku 十月下旬生的她。 奈何这一次回不去生日,不过看着这糖,真应了师父给的小名白糖,甜不死她的。 但不能让她多吃,希望媳妇儿关住了,不然牙齿全部掉光。 简单收拾收拾。 齐云成拿起丫头的糖果,发现还好,并没有出现变质,塞了一颗进嘴里,要是早点翻衣服,估计能早点发现,藏得够深的。 “师哥!!” 猛地一下,烧饼冲进了房间,“咱们明天去玩玩!侯叔带队,去唐人街看看!” “你不累啊!干嘛非得去唐人街?” “悉尼这地方基本没什么夜生活,只有夜店,你说玩的地方能好到哪去,只能去唐人街了。” “你得亏没让当地人听见!” “去不去?” “去!” “好嘞!明天九点一起!” 对于吃喝玩乐烧饼在意的不行,所以和师哥说好,连忙跑下一个房间,忙得不亦乐乎。 花费不到五分钟,便联系了一大帮人。 就连于迁一家三口和师父也在内。 到处走走看看,不可能一直闷在酒店,可惜的是这里没有太多古玩。 不然老两口和孙悦非得去不可。 决定好了,一群人第二天一早出门,而于魁治、李胜嗉则要坐着飞机去向下一个城市演出。 但李胜嗉得知他们要去玩的时候,在上飞机前还推荐了一些不错的饭店。 这一推荐,齐云成苦笑得不行,因为胜嗉老师的确爱到处玩,能发现不少好地方。 但为什么喜欢看这些饭店,主要因为她不会做饭。 哪怕五十岁了也是如此。 曾经学习的时候,她为自己的老师做过饭菜,做了一道鸡蛋饼,但从老师姜凤山脸上看得出好吃不到哪去。 果然上天给予了一个人天赋,就会抽出大部分的其他能力。 所以特想看看自己媳妇儿和李胜嗉老师一起做饭的场景,绝对好玩,甚至好玩极了。 有时间了一定要请她来。 就这样在海外,德芸一群人一边玩一边进行着演出,演出时间不长,十月过了,十一月份就会回来。 一回来几乎每个人都有不少的事情做。 岳芸鹏和师父两个人到时候有欢乐喜剧人第二季的通告,原本前者非常紧张,但节目组稍微推迟了一点,外加他这一次海外演出有了一定的信心。 齐云成没别的,还是要演出,直到今年二十周年闭幕式,也就是十二月最后一天,元旦的时刻。 但一个月对忙碌的人来说不长,对不忙碌的人来说长的不像话。 一帮人等着他们回来。 一边是国内的观众一边是自己的家人。 尤其宋軼一个人在家里带了一阵子闺女,按理来说她现在早应该去拍戏,不过推掉了。 不为别的,就为好好在家里陪陪闺女。 闺女两岁,需要更好的陪伴,如果再到处跑其他城市拍戏,她心里会有些不安。 人艺的话剧,她也演的少了。 现在的她主要进入电视剧,但如果有话剧,还是会抽出时间来,演话剧比拍戏时间要短,不会一下耽误三四个月。 “爸爸还不回来!” 小家伙生日当天。 曦曦一直念叨,小嘴巴嘟着十分不高兴,面条过来她都没了兴趣。 她也知道是自己生日,小小的,但却什么都懂。 宋軼系着围裙在帮师娘打下手,今天在家里他们一块儿过,为小丫头小小的庆祝一下。 蓝蓝也在,帮忙看着曦曦和郭汾阳两个。https:ЪiqikuΠet 曦曦两岁,郭汾阳也一岁多。 “给你买好东西去了,怎么能回来!别把脸给我拧着,高兴一点!”宋軼出来看见说一声。 “我要爸爸回来!”曦曦依旧不高兴着,两道小小的眉毛一直下沉。 眼睛更不用说了,死死盯着地板,非常委屈。 “快了快了!等会儿有蛋糕吃!” 说完宋軼继续忙。 只有周顾蓝看着郭汾阳,再慢慢摸索到妹妹的身边,曦曦看见姐姐,瞬间想哭了。 呜咽一声。 “妈妈说爸爸很快回来的!” 周顾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过去碰了碰她的小脸,哄着道:“马上回来了,千万别哭!” “还没回来。” 要哭的情绪就在弦上,曦曦奶声奶气的回答姐姐。 “爸爸去给你买东西去了,要那么大的熊还是两只怎么可能那么长时间带的回来。” “不要了,曦曦不想要了。哇~~” 哇的一声小丫头哭出声来了,这一次不是因为饭菜,纯属是想的。 现在距离当初走的那一天已经有了十多天,十多天没见到爸爸,怎么可能不想。 要知道平时父女俩时常黏在一起,甚至在爸爸的怀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听见声音,宋軼没有办法,连忙又从厨房出来。 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过来一包草莓饼干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但一包并没能阻止她哭。 宋軼眉头一皱,再过来第二包小零食! 奈何曦曦还是没有停下来的动静,于是又加了一包小馒头,小馒头加完了又一颗棒棒糖。 棒棒糖落在手里,小丫头正哭的动静慢慢小了,没办法,给的太多了,但没有彻底停下,还带着一点抽噎。 眼睛泪哗哗的。 周顾蓝知道情况,赶紧地把那一小包小馒头打开,再慢慢伸过去放到嘴边。 看见了小馒头,曦曦就像一直觅食的小鱼一样小嘴咬了过去。 只是咬的瞬间,眼泪从她的眼里慢慢聚集然后猛然滑落到她的脸颊上。 一边哭一边吃。 望见这,宋軼陡然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终于明白妈为什么喜欢说这些事情了,这模样还真好玩。 “别让她吃太多了。” 宋軼小声提醒一句,重新走了回去。 周顾蓝当然知道不能让她多吃,不然等会晚饭吃不下,更别说还专门给他买了一个蛋糕。 够她喜欢。 可吃了一两个小馒头,曦曦还保持一副哭样望着姐姐,“爸爸多久回来?” 周顾蓝不可能还说十来天,不然立刻又哭。 “学会用筷子了吗?” 曦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五根指头动了动,再慢慢摇头,“学不会!好难啊,手手没爸爸大。” “跟这没关系,伱抓面条的手劲都那么大,抓筷子怎么不会了?学会爸爸就回来。 姐姐给你保证!” “……” 这一句话曦曦安静,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右手发愣,似乎正在思考要怎么办,学不会是真的学不会,手抓不住筷子。 而瞧见她认真的模样,蓝蓝觉得可爱极了。筆趣庫 “吃饭啦!曦曦,你爱的蛋糕!” “来了!” 听见蛋糕,瞬间学筷子的意愿没了,这也是周顾蓝为什么要保证,这么小的孩子,哪有什么注意力集中学。 再过个十来天说不定才能学会。 “手机!手机!” 刚自己爬上饭桌的椅子,曦曦兴奋地喊。 宋軼无奈,小丫头这是有多喜欢他爸。 而王蕙却高兴的不行,小丫头怎么样都好玩,尤其她喜欢她爸爸着急的样子。 不一会儿。 视频通话来了。 看见爸爸的模样,曦曦坐在椅子上一点不安生,不断晃悠,“爸爸!爸爸!” “哎!” 瞧见自家闺女,齐云成怎么不开心,这一个躁动的,只是眼睛看着像哭过一样。 “怎么了这是。” “想你了呗!”宋軼回答一声。 “爸爸!蛋糕,蛋糕!” 桌子有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个头几乎赶得上半个她,上面则放满了不少水果。 齐云成连忙开口,“师娘!您买的吧,这哪吃得完啊!” 到底是自己孩子,能察觉得出,但王蕙却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因为给丫头买的东西还要多。 而全部放在她那个方向。 一转摄像头会全部暴露。 “曦曦喜欢!刚才你没瞧见想你想得哭啊,好几个零食才管住,来,曦曦,你的蛋糕!” 说着当奶奶的先给孩子划分了一大块出来,然后再给了汾阳一块,不过曦曦这个贪吃的小家伙并没第一时间弄得满嘴都是。 “爸爸吃!” “嗯,我吃!对了曦曦,听你妈说,你会用筷子了吗?” 小表情陡然愣住。 一愣住。 跟按了暂停键般 “你爸爸问你话呢。”。 “会,曦曦会……” “会?”宋軼表情一怪,“别撒谎啊,撒谎爸爸可不会回来了。” “不会!”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曦曦不敢看爸爸了。 “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吧丫头,我这边也要吃饭了,等会再说!” 话音落下,曦曦不断点着小脑袋,并加快自己吃的动静,为的是早点再见到。 周顾蓝这时候也想过去喊一声师父,但对方已经挂断了,刚探了一点的身子只能默默收回。 曦曦想爸爸。 周顾蓝又怎么能不想师父呢,只是不像妹妹那样大声的说罢了。 “吃吧吃吧!曦曦两岁了!过的真快,之前还是婴儿呢。” “谁说不是呢,在外地拍戏都想着她。” 宋軼回一声师娘的话后,也看着蛋糕高兴。 母女俩一个性子,怎么可能不喜欢。 但王蕙却忽然问了一下,“又准备要二胎了是吧?” “嗯!年底。” 往嘴里塞了一口滑滑的蛋糕,宋軼点点头。 “要二胎有自己的什么理由吗?要知道孩子可难带,曦曦才两岁。” “理由的话!” 宋軼一时间真不好说,犹豫了半天才难为情的开口,“我就想为云成生一个儿子!” 这一个理由够可以,王蕙听了都睁大了眼睛,一边擦擦郭汾阳的嘴后,一边笑着问。 “为什么是儿子呢?万一又是闺女?这不是人为能控制。” “闺女的话也好,姐妹两个人待在一块儿能玩。但如果是儿子,我想以后能跟着他一起学习东西。 云成我看得出来,他对曲艺很上心,也非常热爱。 他书房里一堆老先生的东西,还有那些磁带和书籍都非常宝贝。 说过海外回来还要问问马老祖那些东西能不能上传网上。 但我总归是女人对曲艺只是浅浅的理解。 有些事情不能和他感同身受,曦曦更不用说。 所以以后让儿子代替我来帮帮他爸爸吧。” —— —— 【今天晚上十二点前还有一张!怎么没多少人加群呢!群:699623034】 第498章 德芸家谱! “这样啊。” 王蕙听得心里暖和,云成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说白了就是自己的儿子。 现在儿子有这么一个好的媳妇儿,替他开心。 “万一儿子也不喜欢曲艺呢?”冷不丁王蕙再问。 “我当然不会强迫,但我想不会,只要他长大看见他爸爸在舞台的样子,绝对会逐渐喜欢上的。” 这一句话,周顾蓝忽然心头一惊,满脸笑容地在旁边点头,没错,第一次见师父就喜欢了。 就是因为他当着他们这一帮孩子的面演唱了一段京韵大鼓。 而也就是一段表演,深深地吸引了她。 要不然她当时也干不出那么尴尬的事情,听见老师不是师父就想走了。 “看来你们都是任重而道远啊,要再生孩子需要好好地规划!这一次云成还过来照顾吗?” “我不想他那样了。” 宋軼回想之前,“第二次都有经验,用不着真留下来照顾我那么久,我能照顾好我自己,前期能应付。 他好好干事业就行。” “你们小两口的事情自己商量吧,都结婚这么多久,再不是刚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你们谈个恋爱,我们都担心。 现在孩子都鼓捣这么大了。” 越是想起之前,王蕙越高兴,难想象以前他们得是一个什么样。 不过刚说几句话。 都有事情做了。 这一個蛋糕吃的,曦曦快糊了一嘴,连郭汾阳也是如此。 小孩子对这东西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赶紧给擦擦。 但郭汾阳是他妈擦,曦曦不一样了,是蓝蓝。 宋軼这个当妈的自己吃还不及呢,更别说周围还有不少好吃的菜,但依旧会给丫头夹不少菜,都喜欢吃,也都知道什么好吃。 “要那个!” 被擦完了嘴,曦曦自顾自伸出手指了指桌子周围的东西。 “鸡腿?”宋軼疑惑一声。 “脚!”曦曦兴奋着。 “吃鸡腿吧!肉比较多!” “脚脚!” “行行行!你就喜欢尝个味道!” 夹了一个放在闺女碗里,二话不说曦曦拿起来啃,只能拿又不会用筷子,勺子也更不好吃这个。 “你得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用筷子!每次吃完饭都要给你擦手!” 宋軼念叨一声,可心里很欣慰,明白为什么大人喜欢孩子多吃,光是看着孩子吃都莫大的幸福。 但她吃了一个就不吃了,把骨头丢给面条,王蕙看见很好奇,“怎么了?伱不是很喜欢吃吗?” “给爸爸留着,爸爸要吃。”https:ЪiqikuΠet 王蕙忍俊不禁,这要是留着到时候还不得长白毛? 小棉袄有点漏风啊? “吃吧!先把你的小肚子喂饱了再说,你爸爸回来会买的。” “给爸爸留着。” 说什么都不在动,曦曦开始把目光打向其他。 而这一顿饭吃的比较慢,主要是让两个孩子高兴了,只要他们高兴,大人怎么都是愿意陪的。 等吃完了,曦曦开开心心拿着一个偌大的平板电脑和爸爸打视频。 父女俩就那么喜欢。 但王蕙在帮忙收拾一些碗筷的时候,却想到了什么,越看见云成他们好,越知道时间变化。 并且当年德芸发生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 都是当自家孩子养的,没成想会发生,要不然…… 关键今年也是要修德芸家谱了,估计会闹起一些风波,因为他知道曹金的性子,就不是一个能沉稳的人。 无所谓了。 走了就走了。 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他们都不错。 就连小岳当初这个什么都学不会的孩子都上了大舞台,齐云成更不用多说,已经是德芸弟子当中的顶梁柱。 今年德芸几千人大场目标当中,得有一半需要他来完成。 不然光靠郭得刚和于迁去完成,得累死。 他们都四十多,外加郭得刚还有糖尿病,身体经不起折腾。 “师娘!” 忽然清脆一声,将她从走神当中唤醒,立刻露出笑容,回答一声闺女,“怎么了?” “刚才我看见曦曦一边哭一边吃东西,简直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您说要是生一个儿子,会不会跟他爸一样。 云成小时候什么样?” “哟,那有的说了,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但那只是小部分,我跟你说啊云成小的时候……” 一五一十王蕙把齐云成小时候的事情交代出来,可爱说这些,因为一说总能感觉回到以前。 以前的云成可不像现在这样长得又好看,又各种在舞台上有灵气。 刚来的时候挺迷惘,除了练功不知道该干什么。 关键一家子都胖,就他瘦。 甚至烧饼的体重都能赶上大几岁的他,毕竟烧饼东北人,骨架子大,十四左右就跟他师父差不多高。筆趣庫 那时候他弟弟麒灵也是小。 才上一二年级。 云成、小岳、小三他们按着日子轮流给他洗澡。 当徒弟的可不得家务、卫生、奶孩子都得干。 不过有一说一,王蕙回想起之前便觉得云成能耐好。 那时候徒弟都才学习,能耐差得远,上台说什么节目观众可能半小时都不乐。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 只要是孩子的,观众气氛都温。 但云成他们不一样,登台便能做到让观众听和喜欢。 只能说时间过的快了。 一转眼都这么大,还成长不少。 不大一会儿,王蕙、宋軼两个人洗完了东西擦手准备出去和孩子玩。 但一出去两位的表情几乎同步。 只见曦曦拿着平板电脑靠在面条身上跟爸爸说话,完全把面条那一身肉当沙发了。 面条现在的体型不小,狗是比人长得快的。 一年左右就基本很大。 而面条被曦曦靠着已经放弃了抵抗,没办法,不敢惹。 家里的小祖宗这是。 只有在看见宋軼的时候,嘴里才嘤嘤的发出声音,十分委屈。 “起来!你压着它了知道吗?” 曦曦放下东西,手脚并用爬起来,爬起来慢悠悠拿了一个沙发的靠垫,噗的一下放在面条身上,然后屁股往地上一坐后背又靠下去。 不知道多爱这个狗窝,怎么也不想离开。 这个年纪其实也正常,毕竟狗的毛发很蓬松和暖和。 但不能总压着,得让它活动一段时间。 “起来,咱们一起出去逛逛!跟你爸爸说再见!” “爸爸再见!曦曦出去玩了!” 左手抓着平板电脑,曦曦再挥了挥小小的右手,很舍不得关上,但散步一定要去。 主要能跑跑和看一些新鲜东西。 不过出去归出去。 孩子的安全牵引绳要好好绑住,免得她跑着跑着摔跤,并且怕人多走丢。 只是刚在曦曦的胸口绑好,试了试弹力。 忽然她脑袋一歪看着自己的另外一边,因为面条的狗绳跟她的牵引绳差不了多少。 不说差不了多少,款式都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 一时间都被牵着,不知道谁是狗。 望着闺女两只大眼睛的好奇,宋軼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买一送一嘛!闺女没事,别介意!下次我给你买更好的。” “我要狗狗的,狗狗的好看。”曦曦指着面条绑着的狗绳嚷嚷。 王蕙这边正弯腰抱郭汾阳,忽然被丫头逗乐,到底是云成和闺女生的孩子,思维都不同,还以为会生气。 宋軼没话说,既然她喜欢肯定给她换呗。 换好了,几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出去散步,让曦曦跑跑的同时,也让郭汾阳学习一下走路,他这边也快了。 就这样,他们在燕京的日子安安稳稳过着,宋軼推掉拍戏全心全意照顾闺女。 但曦曦想看见她爸爸,宋軼又怎么不想,自己的老公这是,每天晚上一个人睡不好受。 也不想抱着曦曦,怕勒着她。 而日子再推迟了十来天。 德芸海外一群人在发布了一次场子的完美成功后,集体返京。 终于能回去,齐云成很开心。 虽然演出的演员都有家室,不止他一个着急,但他们还想着要二胎。 是得回去好好商量。 但同样这一次回去便是师父修改家谱! 纲丝节太忙,外加要准备鼓曲社,一直推到现在。 在这个过程,齐云成也不想跟师父提及,当年事情的确伤了不少他的心。 悉尼再唱未央宫,也是让师父心情释怀一点,释怀肯定释怀,几年了,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跟他们徒弟逗。 所以下飞机。 实属热闹了一通。 不少钢丝来接机,外加吃了一顿好饭。 但晚饭吃完,郭得刚一声不吭去向二楼,不用说准知道是看看家谱。 德芸家谱! 是一本不薄的书籍。 上面最先记录着十大班规! 一不准欺师灭祖; 二不准结党营私; 三不准在班思班; 四不准狂妄无耻; 五不准误场蹲工; 六不准刨活阴人; 七不准吃空挖相; 八不准带酒上台; 九不准赌博嫖乱; 十不准打架斗殴。 十条下来,看似简单,但又很困难! 其余不说,先说打架斗殴?德芸一帮半路出家,脾气不好的很多,需要好好的管和惩罚。 外加带酒上台! 谁也没犯,就于大爷犯了。 但郭得刚没有一点责怪,多年老搭档了,彼此包容。 再说这些其实不算大事,大不了就惩罚。 欺师灭祖、结党营私、赌博才是大事,这是绝对容不下的。 十大班规之后便是他最早一批的云字科。 在书房郭得刚安安静静坐着打看,过程当中目光一直带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内心极其敏感,看见熟悉的字眼还是感慨。 谁叫当初过往并不是梦。 而翻开云字科的一页。 上面清楚记录着他弟子的信息。 闫芸达:天津人,本名闫宗海。1981年2月24日生人,1994年拜师学艺,2007年进入德云社,2011年1月2日谢师举行仪式。 何伟:…… 齐云成:天津人,本名齐成!1989年3月7日生人,2000年拜师学艺并在德芸社登台演出,2006年10月29日拜师。 张芸雷:天津人,本名张磊。1992年1月11日生人,2000年拜师学艺并在德云社登台演出,2015年9月13日参加谢师仪式。 曹金:…… 栾芸萍:bj人,本名栾博。1984年3月20日生人,2005年进入德云社学习,2006年10月29日拜师。 孔芸龙:河北人,本名孔德水。1986年8月18日生人,2004年进入德云社学习,2006年10月29日拜师。 于芸霆:燕京人,本名于梓杰。2006年4月29日生人,2006年10月29日拜师。 朱芸峰:hlj人,本名朱健锋。1991年5月23日生人,2004年进入德云社学习,2009年6月12日拜师。昵称烧饼。 岳芸鹏:河南人,本名岳龙刚。1985年2月26日生人,2004年进入德云社学习,2009年6月12日拜师。筆趣庫 …… 每个徒弟,郭得刚戴着眼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包括他们的出生年月和拜师时间。 但看来看去,的确有很多需要改的地方。 走了一些,外加还有一个赵芸侠,几进几出的那位,之前因为队长给烧饼,他出走。 一副再不回来的模样,但是在齐云成这一年不断演出的时间里,他又回来了。 完全不敢相信,但就是回来了。 郭得刚真心软,再一次收下,不过要摘字观察一段时间。 别说云字科,鹤字科也有齐云成好多不知道离开的,稍微引人注意点的便是郭鹤鸣。 郭鹤鸣的能耐实属不低,但也是因为欺师灭祖被清门。 除开他,还有好几位是犯大错被清。 九字科清门的便少,只有孙九方因为犯错摘字查看,他的原因则是和老先生起了冲突和矛盾。 所以直接摘字查看,不过给予了一定的改过空间。 就这些东西,郭得刚足足看了一个小时之久,这一个小时全部在看,手边的墨宝没有动过半分。 …… “老公,今天你们回来应该高高兴兴啊,怎么师父有点不对劲!” 在师父上楼之后,宋軼带着闺女很纳闷,声音说的很小。 齐云成怎么可能不了解师父,徒弟再气人,心里还是软。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 不可能再留着,该清的清,该逐的逐。 —— —— 【今天补回来了!算是把女装照给挽留住了!群:699623034】 第499章 德芸家谱摘字 !师徒骂战! 吃完了晚饭。 郭得刚上楼去书房。 齐云成他们这些当徒弟的都知道不打扰,带着孩子在下面玩。 曦曦、栾笑语、郭汾阳都在这里。 一帮孩子在一起够开心。 而不一会儿,栾芸萍被叫了上去。 栾芸萍自己也有数,被叫上去准是和德芸家谱有关,应该是帮忙整理整理。 德芸之中没有比他更适合干这个事情的,只因为他楞,且是最不在乎人情的一个人,该是规矩就是规矩。 而齐云成看着搭档上楼,知道这一次德芸家谱变化绝对不小,因为他是犯了错的就该惩罚。 对于几进几出的赵芸侠、孙九芳的摘字查看,便是他的主意,因为犯的事情都不小,不会客气。 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不遭人记恨。 奈何郭得刚就喜欢用他。 在这方面没有比他还要好的孩子。biqikμnět “找爷爷!” 接连看着他们上楼,曦曦在楼下望着楼上非常好奇,想要扶着把手慢慢爬上去。 这时候当姐姐的栾笑语把妹妹拦住了,今年她四岁,懂得肯定比两岁的曦曦多。 “不能上去!不能上去!爷爷在忙。” “不嘛!我上去,找爷爷给买东西吃。” 一到家里来,曦曦就特爱跟她郭爷爷在一起,因为说什么给什么,可不喜欢待着,甚至说自己想吃什么了,马上就让人跑腿,不到一会儿就能买到。 “不上去好不好,不上去,我这里有糖,我给你吃。” 栾笑语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一颗软糖,看见软糖,曦曦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伸手过去拿。 在拿到的时候。 齐云成过来说一声,“姐姐给你东西要说什么。” 曦曦:“谢谢!” 栾笑语:“不用谢!去其他地方玩吧。” 曦曦:“好!” 瞧见俩孩子纯真的模样,齐云成觉得挺好,但冷不丁被转身去到其他方向的闺女逗乐,“姐姐,你为什么叫大……大盆儿!” “我也不知道!” “妈妈说我吃得多!但,但我叫白糖!” “我不清楚。” 俩孩子一边说一边走,十分欢实。 齐云成也不打扰,只小心看着她们别磕着碰着。 就这样回来的一晚上过的也快,玩到十点多,一家子都要回家。 回去之后曦曦非常高兴。 因为说好的给她买的大熊。 个头比她不知道大多少,就喜欢这些动物,在睡觉前都不知道抱了多久。 不过等到第二天。 果不其然德芸公布了这一次修改的德芸家谱。 这一发布瞬间引起不少的波澜。 因为又牵扯到了几年的一些事情。 【该清的清,该驱的驱。所谓的清理门户,是为了给好人们一個交代。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以忠正为本。留下艺名带走脸面,愿你们万里鹏程。从此江湖路远,不必再见。】 一句话郭得刚已经铁心,都已经如此不可能再念过往。 而在微薄之后便是几张德芸家谱的图片,且用红字标明了一段话。 【另有曾用云字艺名者二人,欺天灭祖悖逆人伦,逢难变节卖师求荣,恶言诬陷意狠心毒,似此寡廉鲜耻令人发指,为警效尤,夺回艺名逐出师门。】 这一句最引人注目,都知道是指曹金和何伟! 所以一时间不管是贴吧、微薄以及新闻网都风靡起了这一次的家谱热度。 德芸就是流量,能蹭就蹭,更别说这一次流量绝对会很大。 至于何伟、曹金两个人在前世其实哪怕出去德芸后流量也不低,后者还上过春晚。 但这一世情况不一样,没有任何影踪。 不关注压根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至于听云轩早已经倒闭,或许是因为齐云成的蝴蝶响应,两个人现在几乎没有太多的资源露面。 不过这一次好不容易有热闹了。 两个人终于抛头露面,何伟面对这个压根不关心,字去掉就去掉了呗,反正他现在的师父是侯耀化,一点不在意。 不断公开表示。 但曹金不一样,针对自己?门也没有绝对不愿意归还字,身为演员名字的确重要。 更别说他受不了这个气,在德芸的时候脾气就嚣张惯了,无非那时候有师父压着一头,现在他已经没师父了,怎么可能不反驳。 于是在郭得刚发出德芸家谱的时候,人们一直不知道去哪以及在干什么的曹金出现了。 赫然大晚上,一篇长6000字的文章出现了。 里面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在针对郭得刚,没别的,就一个意思。 想让你死,你死了,德芸没了,他才高兴。Ъiqikunět 至于师徒情分,从他想着闹德芸生日宴的时候就已经无了。 也正是这一发,德芸的家谱热度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阶段。 直接上了前二十的热搜。 这段时间,德芸里里外外不知道被多少媒体包围,全部是采访郭得刚对这一件事情的回应。 因为里面事情太多鸡皮蒜毛,可越是鸡皮蒜毛越能侧面证明曹金非常熟悉郭得刚。 奈何越是熟悉的人,越要至伱于死地。 一段时间过去。 郭得刚无可奈何回应了这一件事情。 于是这一次微薄师徒骂战拉开序幕。 一拉开,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德芸弟子也加入了其中,因为曹金的话语里面其实很有多挑得出来毛病的东西。 因为你跟别人说事,肯定是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往委屈了说。 其中最值得提,也是一帮徒弟最清楚的一点便是德芸不让曹金演出这件事情。 也是栾芸萍被骂奸臣的来源,2010年之前他在微薄上发要去某某小剧场演出,直接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然后过去演了,但栾芸萍怎么能让他演。 就微薄一发自己要演,他就要给他腾出半个多小时的节目? 再且他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早到,乖乖的等剧场开始? 演出快要结束,最后一两个节目,说自己演一个活。 如果提前说栾芸萍还能安排腾出空,半路杀出来,所以没干。 没干,曹金立刻发微薄说德芸不让自己演出,演出取消了。 便在退出的时候有了一段清君侧的说法,一直记恨着栾芸萍。 不过就在一群人热热闹闹对这一件事情给出看法的时候。 只有齐云成很安静,没更新什么微薄也没更新什么动态。 正是因为这样,让越来越多的人不理解,不断地留言。 “曹金那东西狗叫了半天了,实在太恶心。尤其看了生日宴!大不了参加完师父的生日宴说一声生日快乐,拍拍屁股走人,第二天说我不干了都行。 没见过这么恶心当着师父生日宴骂所有人,还要跪关公像驳师父面子说再不回来。 关公他老人家知道吗?” “没错,要是我再真想踹他两脚了。” “没办法,这就是狂,狂到没边了,师父都压不住了,可不得闹。” “先不管什么师徒的矛盾,只是矛盾,说不上对错,但曹金人品真不行,太狂了。” …… 对于这些留言和曹金发的,齐云成其实也看见了,但故意忍着气性没说。 因为二十周年! 他还要准备演出,现在德芸超过五千人的场子不少在他这里,在十二月之前他要演完。 毕竟从今年开始公司便给安排了。 当然哪怕再忙他也有时间回应,但该回应的时候会回应的,只是时间还不到。 不过齐云成越是不想说什么。 人群就越聚集了。 此刻德芸最好的无疑是他,那么面对曹金,人们肯定更希望他能说些什么。 因为齐云成排在曹金前面,如果不是当年张先生故意的压一点孩子,认为需要好好沉淀。 论不到曹金火。 但曹金就是仗着这样的狂,此刻不断的和郭得刚骂战。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些天。 来到十一月中旬的时候。 下午三点半。 齐云成毫无预兆的在微薄更新了一条动态! 【2016年齐云成、栾芸萍!“天成地平”相声专场五棵松体育馆一万八千张票在一个小时候内售空!心情非常激动! 感谢各位观众们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感谢师父师娘的栽培,没有您两位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也感谢我的搭档栾芸萍!没有你的陪伴就没有我的今天!】 一段话语后面跟了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满坑满谷的观众,这是过去齐云成在演出时候怕的。 第二张是他们和师父、师娘的合照,合照当中每个人都笑的开心。 第三张便是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穿着大褂在舞台上说相声的模样,似乎正说到精彩的地方。 让栾芸萍在旁做出要死要活的相。ъiqiku 别看文字和图片不多。 加上符号也就百多个字,但却与曹金花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写下的6000字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时间短短一个小动态,看似非常无力,但却直接点爆了新闻的热度。 以及换来一群德芸观众的一群震惊! “卧槽!!一万八千人!一个小时抢光,我就说怎么网站老崩溃!淦!!” “一万八千人!齐云成、栾芸萍无敌!!” “二十七岁开一万八千人,好像相声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支持齐云成!怪不得一直没消息,这特么不比6000字好玩?” “哈哈哈!天成地平!主办方怎么想到的这个名字,这是说明万事安排妥帖﹐天下太平的意思吗!这瞬间升华了啊!” “这就是对这次骂战最有利的说明啊!齐云成真不愧是德芸一哥!” …… 动态一发。 短短一下午,就已经引爆了太多东西。 二十七岁开一万八千的演出,已经不是能用夸张来形容。 简直是不可想象。 关键这个动态发布之后。 少马爷!李胜嗉!李树声!石付宽以及各种长辈表示祝贺! 或许其他演员开专场他们不会这样,哪怕再多也是如此,但谁叫齐云成和他们几位的关系好。 微薄上还是要发一发的。 也就是这样,曹金那通过文章引起的一点东西,彻底比不过。 一万八千的场子,他一辈子都开不了。 不过也正是看见了少马爷让人发的一个微薄。 齐云成如醍醐灌顶一般想起什么,最近这段时间忙忘了,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在发了微薄后的几个小时,他在家里连忙给马老祖打过去电话。 马智明在天津那边接电话并不慢。 而且听的出来很高兴。 “怎么了孩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马老祖我一直想跟您说的,一直都忘了!是我没记性!就是您之前送给我了一盘磁带嘛!我想着我一个人听不是事。 所以请求您看能不能发到网上去,让喜欢鼓曲的人更多一些了解。” “好哇!那太好了!” 马智明在那头拍着腿说好,同时也是恍然大悟的感觉,“我是真老了,录制下来这个后就一直抱着小心收藏的想法。 其他一点没想过,早应该上传到网上去。 两个多小时呢,喜欢鼓曲的人听见应该会一点帮助。能给予一点就是一点,我也不在乎我这个老脸。” 提到老脸,齐云成乐了,毕竟那时候的马老祖还很年轻,能耐肯定没现在扎实,所以里面全是骆老太太教他的话语。 如果要播,其他人就要知道这一场景,但哪在乎。 “音频弄好了吗?” “弄好了,等您的话!” “发吧!”马智明点点头,同时再告诉一声,“孩子!你现在可比太多人强了。 有自己的流量在,更有自己的能耐在。我期待通过你去影响更多的人,让他们也多学习学习咱们的曲艺。 这一点孩子你功劳无可厚非。” “马老祖您说严重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观众捧和师父的捧罢了! 我还差得太远,我只知道不管多少人,踏踏实实学艺踏踏实实做人。” “有这个觉悟是好的,” 马智明点点头和孩子聊起天来,一聊可聊得久了。 心里抱有感慨,所以愿意多说。 因为有一天老一辈总要凋谢的,现在齐云成有这个本事,有接着让曲艺传播的能力。 这并不夸大。 这个时代的热度以及传统的能耐,他占据齐了。 那么多一个人因为他爱上这些东西,那就多一个人的力量在传承曲艺上。 第500章 或许张先生在当初就想到了云成此刻这一幕! “爸爸!抱抱!” 家里书房齐云成正和马老祖打着电话,曦曦拖着一个玩具推开门准备进去。 宋軼飞一般把闺女抢救走了,和老先生说话,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小丫头打扰,然后轻轻关上门。 “抱抱!” “等会儿再说,等你爸爸忙完,知道好歹不知道。” 抱着小丫头回到客厅,宋軼为了防止她乱跑去打扰,一直抱着,但这抱着就够久了。 因为从刚才到现在两个人谈论不久。 都是干曲艺的,虽然相差辈分很多,但越是相差多越能聊的来,话题更不少。 好在又说了半個小时,电话那一边终于挂了。 闺女被才放了过去。 “爸爸!” “哎!” 看着小丫头过来,齐云成放下手机抱起来亲了一口,自家闺女别提多可爱了。 但之后也有事情要做。 不过并不耽误,让闺女坐在自己大腿上,齐云成按照马老祖说的把曾经转成音频的东西发布到网上去。 发的时候也经过一串文字说明,反正感谢他老人家。 从上一次鼓曲社招生便看的出来,鼓曲自己学的话,大多数人只能跟着他们的视频去练习,老前辈的东西,年轻一点的人可能压根找不到。 找到也是音质差和不全。 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 而刚上传完,师娘那边来了电话。 这一次微薄动静不小,一万八千人的票一个小时不到售空,怎么能不高兴,所以过来说说。 其实不是接近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没了。 怕有点太夸张,所以说出不到一个小时,反正半个小时也是不到一个小时。 而和师娘说完交谈得最多的还是鼓曲社,开学时间定在了寒假。 也不能说开学,只是寒假时候学生过来鼓曲社学习一些课程罢了。 具体上课还是要在学校,这些只是提前过来熟悉。 如果有可能,齐云成又要花时间教了。 不过这一个寒假先混着学,不分科,先试试一个月再说。 挂断电话之后,点开刚刚上传播放的音频,齐云成带着闺女安静了一会儿。 最近这些事情忙的不亦乐乎,外加微薄上那些事情,实在是闹。 听说每个小剧场都有狗仔和媒体想逮住他拍一张的。 但现在一次场子足够镇压这一切有的没的东西。 至于没和师父打电话,其实不用打,师徒两个都是大老爷们,有些事情不用说就已经在心里明了。 父子之间哪需要什么沟通。 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能知晓。 而这时候电脑正播放着骆玉笙前辈的唱腔。 “参儿也不用~ 饭儿也不吃~ ……” 听着几声,齐云成坐在椅子上很舒畅,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闺女笑着问一声,“喜欢现在先生唱的东西吗?” “喜,喜欢!” “你哪喜欢了,眼睛都没看着屏幕,一直玩着你的玩具。” 曦曦的确在怀里一直鼓捣她的玩具。 “以后学不学。” “学!” “你还是真捧场啊,现在拿个筷子都没学会。”齐云成无语,不过曦曦以后学不学看她自己的意思。 学习鼓曲说实话太累,想要吃开口饭,哪那么容易。 之前想来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前辈不大愿意让后辈学习鼓曲或者其他曲艺,现在他感同身受了,自己的孩子爱在骨子里。 不想看她每天练功练到哭的样子,得多心疼,相反干点其他,高兴就成了。 但如果有一天曦曦要是走上了曲艺这条路,他也不会拒绝,人各有命,也事在人为谁。 点击了停止按钮。biqikμnět 齐云成抱着闺女出去书房,一出去看见媳妇儿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苹果,一瞧妈妈吃东西,曦曦在怀里各种挣扎。 “我吃!我吃!” “你个小饭桶,看见我吃什么就想吃是不是?过来吧!” 曦曦双脚一落地,二话不说朝着妈妈的身上去了,还一个劲地爬上去坐在腿上,知道什么地方最舒服。 一边给曦曦削苹果,宋軼一边问一声。 “老公,怎么样?没事吧?我看之前网上闹的挺厉害!都让热搜了,想想也是可悲!” 宋軼身为局外人,不太想去了解一些相信事情,但徒弟能跟师父反成这样,这人得什么样。 齐云成没多说的,“别管这些了,一个出走的人!相反跟着他离开的人才倒霉,他们可没有势力。 还是咱们这一次场子要紧。演出可能会有一点变化,不光说相声。” “那表演什么?” 削完苹果,宋軼递到闺女的小手上后问一声。 “多表演一些其他曲艺,鼓曲、戏曲节目单都有!但大多还是相声!”齐云成说话有点无奈。 当初2011年的相声历史剧打击到了师父,也同样打击到了他。 生怕这一次演出其他曲艺过多,观众不买这一次的账,所以其他曲艺只能穿插在相声节目的前后。 属于还是有点不敢尝试的状态。 这种情况依旧说明曲艺还差得远啊。 “爸爸吃。” 刚接过来苹果没多久,曦曦抬手递了过来,但上面已经有她小小的几口印子,“给我吃你剩的,伱还真厉害啊。 自己乖乖吃完吧。 我去给李树声师爷打个电话,多请教一些东西。” 转身齐云成又忙了,宋軼已经习惯,陡然一探脑袋在闺女拿着的苹果上大大咬了一口,这一咬和曦曦那小小的一口相比天壤之别。 曦曦倒没在意,她就是嘴馋,说要自己吃,怎么可能吃得完这一个苹果。 “曦曦我给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 “……” 曦曦没回答,再咬了一口苹果。 “我和你爸爸给你要个弟弟好不好。” “不好!”小嘴吃着苹果,曦曦难看着表情回答。 “怎么还不好了?” “我只要一个狗狗就好。” “弟弟不是狗!你这丫头是有多喜欢面条。” 宋軼笑的不行,怪不得说孩子好玩,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反正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他们已经计划了,想着尽量在一月份怀孕了。 那时候过年他们都有时间。 就这样! 这一晚上齐云成是偏忙的,大多为了之后的场子而关心,至于网上的事情,到底是师徒的矛盾,矛盾再大,能有他二十七岁开接近两万人的热点大? 所以一时间风向变化不小。 并且感叹场子人数的也越来越多。 曹金在的时候不断吹嘘自己卖票快,这也是他狂的来源,可齐云成在此刻德芸的地位还有程度已经不是用非常高来形容了。 妥妥的角儿。 足够能带领一大帮人跟着他演出吃饭。 再且他主要忙活曲艺,这些出走的他压根懒得关心,关心这些人还不如多用点心在曲艺上。 而几天后。 齐云成上传的音频也备受关注。 两个多小时,骆玉笙前辈教授少马爷大鼓的声音,不可能不吸引人。 所以短短时间。 播放量就已经百万之多,评论不少欣赏和学习的。 他很庆幸这样,看来老一辈的东西并不落伍,依旧被年轻人所在意。 这样或许如同马老祖说的,利用这个时代的热度去吸引人是一件好事。 不过一万八千多人的场子看着是厉害和庞大,令所有人震惊,但参加演出的人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难的大事。 这么多人,接近两万人,只有老两位开过。 其他徒弟挑不起来这么重的梁子,太沉了,唯独此刻齐云成有了这一成火候。 所以这一次的场子,快成为了一种全网关注的状态。 并不夸张!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年轻的弟子都没有这种情况,哪怕前世岳芸鹏国民度很高,火成那样了。 也没有去过接近两万人的场子。 正因为如此,在售票完的没多久,德芸开展了一次直播新闻发布会! 燕京的一个场馆中。 下面观众席来了好几百名媒体,热热闹闹等着到时候的采访以及问题。 休息室里,德芸演员则全部在准备上去。 郭得刚、于迁、栾芸萍、陶杨、烧饼、孔芸龙、岳芸鹏、张鹤仑、孟鹤糖等人都在,可惜岳芸鹏到时候不会助演,因为他要参演欢乐喜剧人第二季。 不过也来后台凑热闹。 到时候上去玩玩! 至于这一次发布会的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收徒的刘筱停。 辈分最低的一位,但说相声的能耐很扎实了,所以这一次喊过来干个活。 而等直播一开,他立刻开口。 “感谢今天来了这么多位朋友,我叫刘筱停,第一次当发布会的主持人非常紧张,听说还是直播。 废话不多说,我们先请人上来吧。 那么有请郭得刚爷爷、于迁爷爷、栾芸萍栾大爷、齐云成齐大爷、孔芸龙孔大爷、烧饼饼叔、陶杨陶叔、孟鹤糖孟叔、张鹤仑仑叔!以及我的师父岳芸鹏!” 呱唧呱唧呱唧! 刘筱亭介绍人下面掌声不小,但此刻正直播着,进入直播的观众们却笑得不行。 “好家伙!这辈分没有一个比自己低的!” “我就听见刘筱亭在那大爷大爷大爷,叔叔叔的,笑死我了。” “这就是德芸食物链的底层啊。” “什么底层,等过年的时候就知道开心了。” “我去,这倒是啊!” …… 发布会直播观众不少,开播瞬间涌入十几万人,同时看见了熟悉的演员,弹幕数量还要多。 毕竟各自有各自喜欢的演员 等都上来,老两位站在中间拿着话筒开口,一如既往说一些套话,感谢各位的到场然后感谢观众们的支持。 说完了这些,老两位在下面的座位上歇着,剩下他们这一帮到时候即将演出的演员去回答媒体的问题。 对于问题,媒体可不会问的很轻松。 新狼:“请问一下!在前段时间微薄有关于退出演员的话题比较热闹。你这边有什么想说的吗?大家都很期待你能说些什么。” 齐云成拿着话筒,丝毫不需要琢磨,直接开口,“其实没什么说的,退出的人已经和德芸没什么关系。筆趣庫 我也不忌讳这些话题。 因为师父的身前有我们,他可以尽管来试试! 至于之前没回应,主要我这边挺忙,鼓曲社、德芸安排的演出、外加二十周年的任务都不少。 没那些时间管他!真有空我还想多去鼓曲社看看呢,最近都是师娘在忙。 所以为了他不值当!” 一段话说的干脆利落,让直播间的不少位头皮发麻,是啊! 前段时间他们还纳闷齐云成怎么不发声,可不没必要,曹金他们爱干嘛干嘛! 无非跳梁小丑一般,最大还是曲艺。 关键一句师父身前有我们,他尽管来试试的话语,说的太血热沸腾了。 因为他们就是师父的百万雄师。 优库:“这一次万人剧场的节目单相比以前有些变化,是特意安排的吗?” “对!这一次不光说相声还有鼓曲、戏曲!戏曲的话有陶杨和几位前辈表演。”齐云成说着把站在边上的陶杨给拉过来,论戏曲功底这位可是德芸弟子最强的。 然后一时间媒体也对陶杨进行了一些询问。 包括栾芸萍,栾芸萍可管理着不少东西,他身上同样有话题,不过此时此刻热度最大的无疑还是齐云成,所以又转了回来。 “鼓曲社听说一二月份会开展学员的授课,这一次你会担任老师嘛?” 齐云成点点头,“会的!但我教不了什么,我还差的很远,我会请各位前辈过来,也欢迎各位媒体到场! 曲艺需要传播,也需要更多人知道。 另外网上我也上传了一段鼓曲,是经过马老祖同意上传,不知道且想了解的可以去搜搜。” 无时无刻齐云成都在说这些事情,太想让大家知道,同时面对着下面的媒体显得游刃有余。 毕竟已经能彻底挑下大梁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郭得刚、于迁没有上台,只在下面坐着。 不过于迁在位置上回想起什么下意识感慨一句,“得刚,不得不说张老爷子的肩膀虽然歪了,但眼睛却是非常毒和正的。 看看云成现在的状态。 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角儿,未来的路子也清晰可见。 怹老人家在天之灵能看见。” “是啊!” 郭得刚经过这一次家谱的事情真累心不少,但越这样越跟师哥想的一样,张老爷子眼睛太毒了。 当初一切安排,一切计划,都是在为这个孩子铺路。 铺到一定程度,他比任何人都会走得更远,所以压根不用急于一时的让他去火。 艺术是一辈子的事情,不是一时。 谁走得更长,谁才是最好。 曹金能耐或许不错,但他的艺术可能一辈子就那样了,齐云成不同,他能为曲艺去踏踏实实干一些事情。 他的思维和想法,比不少人都要正和有前进动力。 或许张先生在当初病床上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孩子会这样了,要不然为什么在之前他们去看怹的时候,都一个劲的说让云成好好学曲艺,其他的影视可以接触,但曲艺一定让他好好学。 这些话当初只是以为云成有些天赋,老爷子喜欢罢了,但现在想起却有点起鸡皮疙瘩。 老爷子说不定真想到了今天这一幕。 谁叫怹精啊,鬼知道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而且怹也坏,到去世前都没告诉出来为什么不让想孩子火得太早。 只是一句听我的没错。筆趣庫 一想到这,再一回想起之前那歪着肩膀、喜欢喝茶,喜欢去泡泡澡堂子的老爷子。 郭得刚眼眶都红了,老爷子是他一辈子放不下的人,可惜老天收人。 收先生上去给他说相声去了。 看来老天也缺乏乐趣。 而察觉到了老搭档的情绪,于迁没说话,只简单喝了一口水,面带笑容的看着一帮孩子们跟一群媒体说话回答。 然后时不时聊一些好玩的事情。 此刻场馆舞台上,正聊到让岳芸鹏唱一个曲儿,岳芸鹏死活不来,他一个凑热闹的。 帮忙说说话,凑凑今天发布会直播时长。 结果一要让自己唱,就差满地打滚,一时间笑的不行。 他这风格,到了舞台就是便宜。 说到最后,刘筱亭赶紧再请人,“那么接下来我们有请郭得刚爷爷、于迁爷爷上来聊两句!”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落下,老两位登台。 自己徒弟场子,他们肯定要好好说说。 拿到话筒,郭得刚先开口,望着下面几百位的媒体,“齐云成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 能开这个场子不是德芸社给予,也不是我们给予!这么多人的场子,真要是我们说给就给,那早就赔光。 是观众们的喜欢和支持。 所以还是希望孩子继续努力,生个二胎!” 于迁:“这往哪方面努力了这是!” 哈哈哈哈! 老两位一上台,专有的包袱逗乐不少人。 尤其通过直播观看的观众们。 “加油齐云成!我的角儿!” “期待天成地平越来越好!一转眼合作六年了。” “一万八千人的场子!我们期待着,期待着丢出一个王炸!” “太喜欢齐云成,不管是表演还是做事情的魅力都太大了,颜值高配般的郭老师!” “好家伙,这得高配到哪去才能高配成这样。” “什么话这叫,难道我桃儿就不可爱?” 第501章 万人场!观众对齐云成的喜欢! 热热闹闹的发布会当中。 气氛是很开心的,因为孩子能自己挑大活的确不容易。 但时间不早,郭得刚在开了一个玩笑之后,做结束语。 “谢谢各位对我们的支持,孩子场子马上就要开始!如果您没买着票也不用着急,演出完了会有媒体将视频转播出来。 在网上看看他们的表演到底如何。 还是那句话,孩子们现在都还年轻,能演出场子并不是他们有多少能耐,全仰仗您各位的捧。所以还是希望他们多多学习吧,谢谢各位!” 呱唧呱唧呱唧! 一轮掌声给出。 刘筱停站在最边上连忙开口,“那么到最后了,还有一次提问环节!有问题的媒体老师可以举手示意,会有工作人员为您递麦!” 话音落下。 台下不少活跃媒体,这都是等着的机会,所以这一次问题依旧不少 不过十几分钟问完,整个发布会在各种闪光灯当中结束。 一群人放松下来,回到场馆的休息室休息,并一一准备回到自己的小剧场。 现在是下午,有的晚上还有演出。 但也没着急走,都暂时待了一会儿。 “云成,这一次任务不轻!不止场子的重量,还有节目的安排,你自己要好好把握!这一次我们真是放手你自己弄了。” 下了后台的郭得刚是不太担心徒弟,这些年他成长很多,但当师父的该说还得说。 尤其他这一次自己想着添加了两个其他节目。 鼓曲和戏曲都请了人。 这两点要谨慎。 “放心吧师父,陶杨的能耐您还不相信吗?戏曲开场,图一個热闹!您要是能来最好。” “来不了啊!”郭得刚遗憾一声,陶杨唱戏他怎么会错过,只是欢乐喜剧人第二季他当主持人,哪一期离得开他。 所以孩子那天演出都没时间。 不过和师父正说着,于迁忽然开口,非常的大气,“对了云成!现在时间正好,才四五点,把闺女和小丫头叫到一起! 咱们去天精地华宠物乐园弄烤全羊去。 现在有空的都跟着。” “好嘞!” 一喊,岳芸鹏第一个跟着答应,其余的也有两三个。 倒是烧饼无语,因为他今晚要演出,去不了,顿时想死的心都有。 烤全羊那得多好吃。 郭得刚虽然有时间,但纯属不想去。 他是一个特不喜欢聚餐的人,比起一群人吃烤全羊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书、听戏曲吃碗炸酱面。 一个人不知道多自在。 而齐云成理解师父这样,当初他也是差不多,不过后来变了一些。 主要有了孩子就喜欢到处带她看看,见见世面。 上一次带着闺女去吃烤全羊还是几个月大的时候,估计现在两岁的她压根回想不起来。 那时候的曦曦多小一点啊。 “走吧,赶着一点时间!我叫那边先杀一只羊!” 三说五说,一群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就是他们相声演员的日常生活,吃吃喝喝,不在少数。 过去之后。 没把宋軼和闺女高兴死,后者特别喜欢动物,但见到烤好的动物更喜欢,所以在大爷的动物园里非常活跃。 这么大的地方和黄土地,够她跑跑跳跳。 还能坐在矮马上,由大人扶着走一圈,过的开心。 不过玩归玩。 这一次的大场,齐云成花的心思比较多。 因为里面有戏曲和鼓曲,那就肯定要排。 所以场子时间越近,越要忙活一段时间。biqikμnět 戏曲那边不用说,陶杨懂得很多。 鼓曲这边则是他、王蕙、李树声三个人一块儿来。 那么多人的场子,他怕一个人唱声势小了,所以三个人表演。 算是换换口味,又让整个一万八千人的场子热闹一下。 而准备下来! 场子渐渐近了。 开演的时间是十二月一号,十二月的第一天! 至于场子正是之前微薄发过的燕京五棵松体育馆。 体育馆位于燕京市hd区万寿路街道复兴路,容纳18000人。2008年夏季奥运会后,成为了一座文化体育活动的地标式场馆。 所以他一个年轻一辈能把场馆开进这里面,不可能不引起轰动。 曾经有郭得刚天津二十二个返场惹得同行反对,现在他徒弟进入体育馆演出,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有好有坏。 好的是有人认为他的能耐可以,坏的是认为他没资格。 很正常的事情,嘴长在人身上说什么管不了。 但毫无疑问,这一次他的票是的的确确卖完,就算没资格,他也得要演这一次。 所以在临近晚上,燕京夜幕降临的时候。 五棵松体育馆周围一片喧哗了。 接近两万多人的场子,观众们可不得以各种方式过来,甚至还有跨越好几个城市的观众。 这样一聚集。 体育馆周围的人群呈现了什么叫做万人空巷! 但这一次所有人不是为了郭得刚,只是为了德芸社里面的一个弟子齐云成。 这绝对是身为一个演员的荣耀。 不过也正是因为人多和场面的恐怖。 很多媒体被吸引到这里来采访。 奈何采访也极其不容易,因为连他们都得挤着才能走。 “在录我们吗?我们是打天津来的,太不容易了,买到票了。很早就来了,但没想到现在周围到处都是人,一眼望过去都是人头。 我都有点想到我们老家庙会过节的样子了。” “过来肯定是喜欢齐云成呗,长得太好看了,说相声也特好玩。” “我算是上了年纪的一波观众吧!但也喜欢齐云成这个孩子!他是踏踏实实做艺的,天津鼓曲社我也去了。不过今天要不是我孩子买票,我也过不了。” “啊!!太喜欢齐云成了!祝齐云成蒸蒸日上!他就是我男神!” “我给齐云成买了好多礼物,今天送过去!太喜欢他,每天听他的相声。” “我们几个就是他的男粉了,他说的唱的都的确好,在学校还表演过他风格的相声。这一次的确是好不容易买到票了,特意从广州过来。” …… …… 不同年纪对齐云成有着不同的看法。 年纪大一点的认可他的能耐,年轻一点的就是喜欢一个乐呵,而女生疯狂了,提到齐云成异常高兴,甚至对着记者都疯狂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不过等观众通道打开的那一刻。 这些聚集在外面的人群陆陆续续进场了。 片刻不到。 占地面积大到几万平方米的体育馆,瞬间被观众们的组成的人海以及声海填满。 瞧见这一幕,试问早早来到体育馆的齐云成怎么可能不激动,从观众们进场到现在,他足足看了二十分钟才转身回到他们的后台。 今天花样不少。 开场第一个节目便是戏曲! 为此后台一帮人穿行头化妆。 准备唱一段秦香莲选段! 陶杨扮演的是包公,原本在后台很多人跟他聊天,妆一上去,几乎快没一个认识。 包公的脸谱属于黑色正整脸,可想而知化好之后,如果不是陶杨说话没人能知道他是谁。 至于今天扮演驸马的则是一位名叫马杰的老师。 这位是天津京剧院国家二级演员,工老生! 虽然齐云成也可以唱,但不会揽自己不会的活,戏曲方面弱很多。 还是让专业的来。 整理得当之后。 陶杨看起来气派十足,头戴襥头、戴黑满髯口、腰系玉带、身穿黑色四爪大龙蟒、足蹬厚底靴! “哥!瞧着怎么样?” 黑脸的陶杨开口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上上下下打量,“太好了,就是个头矮了点。” “你就别提这个了。” 陶杨的确是个子矮了,要不然看着还要威武,奈何没办法,这是先天基因。 但不妨碍他的好。 一句准备! 几位唱戏的演员外加请了伴奏乐师们纷纷就位。 一到点! 红色大幕一开,锣鼓家伙一打。 万人沸腾! 因为戏已开场。 唱这一段主要是大多数人熟悉,有个热闹的劲头。 人员安排好上台。 陶杨扮演的包公登台迎来大片的掌声,但说实话看见他师兄弟都快认不出来,相隔那么远的观众更是如此了。 但开场怎么都是高兴的,掌声不断。 尤其一开口,熟悉的观众们果断锁定,这就是陶杨。 唱了几分钟,来到关键时刻。 陶杨抓着驸马的手,带着往前迈了几步,松开后,再拿过来秦香莲状告的状纸唱道。 “驸马公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 欺天子,犯王纲,悔婚男儿招东床~ 父母双亲不奉养,死不戴孝有悖纲常~ 贫妇人带儿女紫墀宫往,仗皇亲弃子抛妻全然不顾结发糟糠~ 陈世美好似那禽兽样~ 截杀我母子为哪壮~ 在柳林池命险丧~ 那韩琪自刎在庙堂~ 大人明断不失名望~ 哀哀上告断冤枉~ 将状纸押在大堂上!!!!” “好!!!” 最后一句陶阳口中唱得慷锵有力,激荡起体育馆所有人连连喊好。 接着锣鼓声声响,在一片片的动静当中继续着表演。 不过齐云成在侧幕看着陶阳表演,是第一次听见这么长的状告词,好家伙秦香莲这是什么写作文的高手,一连串的。 但不妨碍好!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一套词 所以开场一场戏曲,哪怕刚进场的观众都被瞬间吸引,跟着气氛一起集中了注意力。 实在是喜欢。 所以哪怕才十几分钟也为今天的演出博得了一个好彩。 然后漂亮的女主持穿着晚礼服上台报幕。 “感谢我们的演员带来了精彩的戏曲演出! 今天是天成地平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的专场! 在这里呢首先感谢大家的到来,希望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么我们废话不多说,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娶寡妇》!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让我们掌声有请!” 哗的一声! 主持人报完幕! 接近两万人的场子沸腾了! 沸腾那一刻。 齐云成和栾芸萍撂大褂上台的时候,都觉得舞台在颤,当然不可能的事情,但声音实在是太恐怖。筆趣庫 两万人的声势。 而等他们站在话筒后声音还没小,送礼物以及过来拍照的一波接着一波。 但人实在太多,他们两个人收不赢,只能让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帮忙拿了下去,不然舞台都不够堆的。 “谢谢各位吧。” 上台后,齐云成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一开始还好,但抬头再次瞧见这完全漫天星尘一般的观众们,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一万八千的观众,想要把所有人拍摄进去,恐怕得要十几张的照片。 得多少人来看他们两个人啊。 不过也就在他刚说完第一句话。 栾芸萍忽然笑了一声,像是和观众商量好了一般,自顾自的开口。 “我说一二三啊!一二三!” “?” 听着搭档,齐云成不可能不蒙,但蒙不到半秒,忽然体育馆传来整齐划一的磅礴声音! “齐云成!我们喜欢你!!!!” 一万八千人集体喊出,声音宛如海啸一般从打来,而这一打齐云成的心瞬间被击得很碎,没有一点抵抗力,眼眶有点泛红。 在舞台明亮的灯光下泛出一些闪烁的光彩。 最后不得不笑出声缓解一下。 “可以啊!没想到栾队还有这组织能力,你们多久商量好的?” 栾芸萍带着笑脸收拾东西,“都是观众自发来的!” “谢谢各位!感激不尽!” 步子迈出,齐云成对所有的观众再一次鞠躬,“何德何能让大家这么喜欢我?太感动了! 从事相声这么多年,跟着师父学了这么久。从一开始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ъiqiku 天啊,一万八千人过来看我,做梦都没想到。 当我知道一万八千这个数的时候,我还纳闷这是哪里给我发部队想让我把岛国给端了?我真研究过这事到底能不能行!研究得只剩战略图了!” 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在下面一片片笑的开心,同时一想起这个,瞬间心都快往一出使了,这件事情身为华夏人真要干那是不含糊。 “后来告诉我不是,够遗憾的。我也才明白不可能有人没事给咱们说相声的派人。 所以还是好好的说相声吧。” 缓了一个气口,齐云成继续道,“我呢还是希望观众只欣赏我们的作品,我也理解观众说喜欢我们愿意送点礼物,但我们愧不敢当。 我闺女以后都说让我给她买一个房子给她放这些毛绒玩具,伱说着得多少。” 一说一乐。 栾芸萍搭一句,“孩子比较天真!” “所以我还是希望观众只欣赏我们的作品!就陶杨,我师父的干儿子,也就是刚才唱包公的那位,您各位可能都没察觉出来。”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指着他们下场的地方,“唱的非常好!之前演出还给我看过一个视频,他在台上唱戏表演角色正抖着呢,旁边的人跟着一块儿演。 忽然上了一个礼仪小姐,拿一红包。” 齐云成伸出手递出去,“来,这是打赏的两百元红包。陶杨跟那……” 模仿当时的场景,齐云成低着脑袋表演了一些唱戏的抖功,这些动作都是戏曲角色常有的动作。 而当听见红包的声音后,双手接过来,接过来一揣怀里,然后继续抖。 整过过程十分丝滑,观众们看得乐得不行。 笑声中,栾芸萍回应一句,“有时候去一些地方演出就这样。” “没错!好演员就这样,不能光顾着好演的地方演,像这些比较乱的场子也得演,那才是真能耐。 比如我们相声来说,再不好演的场子,我们都能给他说乐了。” “对!”栾芸萍没一点客气的望着观众,“明天我们就去叙利亚演出!” 齐云成赶紧苦着脸摆摆手,“我还有媳妇儿和闺女呢!你把师父叫去吧,他老人家挺喜欢那的,记得给他买单程的飞机。” 哈哈哈哈哈! 演员上来就一个垫场的东西,观众们听着乐了不知道多少次,主要是这么多人气氛很好。 “开玩笑!” 齐云成望着漫天的观众,遮了一下话语,“师父对我们这么好,怎么舍得让他去! 不过也不要说国外这些战争动乱的不太平,就我自己家有时候都不太平。” 这是要说东西,栾芸萍在旁边知道,说了一句,“说说怎么了。” “家里特别的烦,天天打架!” “是吗?谁跟谁闹起来了!” 齐云成比了一下自己,“这里面肯定有我啊,我跟我媳妇儿没事老打架!我媳妇儿这人您各位可能有见过的,她是个女的。” “废话!男的是你大爷!” “这叫什么话!学坏了啊你。”齐云成反驳一声,继续道,“我媳妇儿这个人太可气,而我媳妇儿跟我老婆一比,说实在的啊……” “你给我等会儿!” 听见了不对劲,栾芸萍赶紧打住,而观众听见一阵阵起哄。 好家伙媳妇儿和老婆都有了。 “怎么了?”齐云成转过问看着搭档。 “还怎么?” 栾芸萍伸出手一边掰着指头一边问,“你媳妇儿跟你老婆这不是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一个人?自己跟自己打这不疯子吗?” 第502章 年轻人都努力,老人更要发挥余热了! 宽大的舞台上。 栾芸萍站在话筒后格外不理解了,“你媳妇儿跟你老婆是两个人?这不合法啊?等演出完了,你第二天热搜就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云成也佩服栾队这能说的,赶紧开口,“我这一解释就合法了,我媳妇儿,就是老跟我打架那个,她是我原先那媳妇儿。 后来我给辞退了,我老婆是现在这个的老婆。” 瞬间明白了,栾芸萍补一句,“离异!” “你别管什么异吧!”齐云成看了一眼他,再望着满场的观众吐槽自己的事情,“我对原先那個特别好,天天的不用上班啊。 要什么买什么。你说她天天在家里哪怕收拾收拾,归置归置屋子也是好的。 没有,天天在家上网玩。” “上网看看新闻,炒炒股也可以。”栾芸萍觉得这不是事。 “炒股倒没关系,主要在家听相声,越听嘴越碎。” “嘴怎么还碎呢?” “我跟你学学啊!” 一改变状态,齐云成开始念叨,“我就爱吃腰果炒鸡丁,腰果过完油嘴里一嚼,嘎吱嘎吱倍香,鸡丁过完油嘎吱嘎吱也倍香。可是这鸡丁有问题,它不是腰果鸡丁,里面有肉丁。当然,腰果肉丁也挺好吃的,腰果过完油嘎吱嘎吱倍香,肉丁过完油嘎吱嘎吱也倍香!” 一念叨观众们的dna全动了,在下面笑的不行。 栾芸萍也是如此,“娶一侯镇!” “她就爱这些玩意,我说我受不了,我上班说相声的时候听,回来还要听,最后我看着不行给辞退了。” “还辞退了。”栾芸萍开口,不过又一问,“伱这一离婚,可一个人了?一个人过?” “怎么能一个人过呢?找婚姻介绍所介绍对象去,介绍下来都不错,但唯一一点不好!” “什么不好。” “太贵了!我哪来些钱去!我说老板你也别给我介绍这些,一千八百的对我来说的确是太高了,你们这总有一个最便宜的吧,你把那个介绍给我。 便宜的?倒是有,我们这有一免费的想要吗?” 一说齐云成双手一拍高兴了,笃定一声,“好,不用考虑,就她了!什么时候结婚?” “别别别!” 栾芸萍到底为自己搭档考虑,伸出手给打住,“太莽撞了,这不要钱的,你先问问他这还是个人吗?” “废话!又不是我于大爷开的,还能给你配个动物?当然……”齐云成正要理直气壮回应,忽然一下心虚了,“这是人吗?” “你也没谱!问问男的女的吧。” 目光正回来,齐云成疑惑,“好,我问问你。你这不要钱的,你跟我说实话,是男的是女的,还是二者之间的?” “他说什么?” “什么男的女的?还二者之间的?准确告诉你,就是女的。” 一听这栾芸萍放松了,“那还行!” 齐云成也点点头,“你看,人家说的多明确!女的还不要钱!好,我就是她了,什么时候结婚?多久见面? 老板开口,多久见面都行啊。但结婚你得准备准备啊,今儿礼拜三,礼拜六吧!” “这也够快的。” 拍了拍栾芸萍肩膀,齐云成高兴道:“你给我道喜吗?我要结婚啦!” “道喜啊,这是好事。” “我跟你说啊,这个婚事办下来全燕京不敢说数一数二,起码也在前五名。” “怎么阔呢?”栾芸萍十分惊讶,“好家伙,你这是花了多少钱?” “婚礼一打算盘,一按计算器上上下下这些个费用加在一块儿这些钱。”齐云成伸出一个巴掌。 栾芸萍一看搭档手,脱口而出,“五百万!!” “五毛钱!” “五毛啊?” “五毛钱还来一要饭的打发他了。” “合着你一分钱一没花?” 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我花那钱干什么,我有的是人帮忙。到了时间,上午十点来钟!我在家正睡觉呢。听见外面滴滴~~滴滴~~httpδ:Ъiqikunēt 我听见声,这行啊!赶紧换好衣裳,一开门,人家真来了。 新娘子下车之后,揉揉眼睛定睛这么一看,哎呀长得太白了。” 看着搭档高兴的样,栾芸萍也带着笑脸,下意识说一句,“这皮肤白?” “这头发白!!” “头发白啊?” “牙都没了,一脸皱纹,杵着棍儿就来了。”齐云成表情难看,弯下腰学着老太太一副苍老的样。 但立刻起来明白一声,“不对,这是应该送亲的!我赶紧过去,哟,这么大岁数了,何必让您亲自跑一趟?您让您重孙女自己来就行了。” “还重孙女!小心犯法!三年起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栾队的量活,齐云成没话说,这要是小剧场效果会好很多,不过现场也有体会到了这个点的观众。 不多想,齐云成又变回老太太的样,这一次扶着桌子多了几分害羞的表情和口吻,“讨厌!缺德的!就知道你们这个年轻人不懂得真正的爱情。 什么重孙女,我就是当事人,就是我嫁给你,我就是那免费的。” 栾芸萍:“这弄的,能行吗?” 齐云成:“还能行吗?意思是我这岁数,看着不满意?” 栾芸萍:“怎么可能满意。” 齐云成:“那你等着我回家换别人去!” 栾芸萍:“换闺女?” 齐云成:“换我妈来!” 栾芸萍:“好嘛,超级加辈!!” 哈哈哈哈哈! 对于栾芸萍翻出的东西,观众们笑声连连,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大场,笑声一出来,动静不小了。 齐云成吓得连连摆手,“别介别介!这么一会儿我就看出来您年轻来了,您的母亲肯定比您大啊。” “这不废话嘛!” “行,老有老的好处。”瞬间齐云成接受了,给搭档说一下,“看着意思珠光宝气,穿着挺讲究,把她一熬死她那个钱就全部是我的了。 到时候有钱找什么样的没有?听说有一部剧的女演员挺火。” “什么剧?” “就前段时间,有个叫什么来着?” “什么?” “伪装者挺有人气的女生叫什么宋軼来着。你说要是结婚,她给我生一个闺女,那该多好看!” 观众:“噫~~” “哟~~” “哈哈哈!这瞬间能代入了!自己说自己。” “看来这些应该都是真事。” “那可不,相声都是编的,这段绝对是真的。” 稍微夹带了一下私货,一万八千多人的场子全部在起哄,声势浩大的连栾芸萍在桌子后边都忍不住笑, 只能把脸扭到后面去乐,自己这搭档太会结合东西了。 一般人真弄不了。 纯属开心,想到什么说什么。 别说他,这一个东西出来,齐云成都没想到效果不错,很想乐,好在他们是专业的,不落话口的说道:“所以忍几年吧!我说好,对,您可真漂亮,真年轻!来来来,进屋! 刚要往里让,老太太说话了。 哎哟,宝贝儿啊!我过来还给你带来一样最称心如意的大宝贝。” 栾芸萍终于从刚才的动静缓过来,连忙进入表演状态,眉头一皱问一声,“宝贝?什么宝贝?” 齐云成瞪大眼睛,惊喜道:“是钻石吗?赶紧拿出来呀,还是保险柜里多少多少钱? 老太太说不是,你一看见就乐了,我给你带了个儿子来。” “你先等一等吧。” 栾芸萍扒拉了一下袖子,表情苦着,一副自己上过当的感觉,“这事情是这样,她带着一个儿子嫁给你,从你这顺东西,顺三天两头你完了。 一离婚,他带着的儿子,又上别人家顺去了。 这行过去叫打虎的。” 拿起扇子齐云成轻轻扇了扇,十分认真的看着栾队,“听说过,这不骗人的吗?但老太太慈眉善目的。” 栾芸萍摇摇头,一个劲的劝,“这跟面相没关系!” 折扇一合,齐云成望着前方,“有可能,我给她揭穿了!我说那个大娘,您是不是打虎的?ъiqiku 老太太不懂了,打虎的是什么意思?我可打不了虎。 就是你带着你儿子嫁给我,你们家顺我东西,过两天我烦了,一分开!你带儿子骗别人去!” 栾芸萍:“对!就是怎么个流程。” “哟!我没听说过,你哪知道这个的! 少废话,我妈就带我干过这个!你说是不是打虎?” “你们这家庭够厉害的。”栾芸萍吐槽一声。 “打虎的呀?抓一个毙一个,我们不是,我那儿子说实在的,来了之后那是你最好的帮手。 最好的帮手?” 齐云成话口一转,放下扇子思索道,“这话有内涵,那叫过来瞧瞧吧。 真来了,儿子很客气,直接给我跪下来,爸爸您好! 我心疼人啊。 起来吧儿子!” “真认了!” 气口在这,齐云成陡然一乐,看向栾芸萍,“老太太一说是我好帮手,我估摸着就是我搭档的意思。” 栾芸萍表情一变,下面观众们也瞬间明白这儿子是谁了。 等着之后看热闹。 但这里栾芸萍没多说,只静静看看齐云成说话。 “我一看这儿子身体比我好,也比较结实!你说老太太一走,我这儿子给我一闹,我可打不过他! 我把我顾虑跟老太太说说!那个……我说亲爱的大妈!” “多暧昧的称呼啊。” “您儿子长的这个模样。有当队长的潜质,甚至还肯定是一队的!!” 到这直接不装,齐云成继续道:“但是呢,您这个岁数不是我说的不好听,您要是没了!我们俩这意思看着还比我大一点,他跟我一反对,这可怎么办。 老太太当时给我吃了一定心丸。” “说什么了?” “既然我嫁给你了,他就得一直叫你好听的,今后你对他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什么队长啊,就那么回事。别太往心里去,他要是不听你的话,直接送派出所去。” 这时候还听不出来,栾芸萍就是傻子了,但还是得接词,面无表情地开口,“就按照这样跟他这么说,你硬气啊。” “对!”齐云成清了清嗓子,时不时望着栾芸萍嚷嚷道,“你妈嫁给我了,你就必须喊我好听的,什么队长不队长也就那么一回事。 我对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你要不听话,我给你送派出所去。 我痛快了。” “你是痛快了,我可别扭了!!” 栾芸萍终于忍不住,一拍人,“我大概是明白了,我先问问你吧,你这儿子是干什么工作的?” “说相声的。” “是逗哏的捧哏的?” “捧哏的,德芸一队队长!” 栾芸萍没想到齐云成真敢这么说,在下面不小的笑声中,愣了半秒后,直接拿起扇子来准备打。 “我现在还问什么问啊!你要这样的话就是找便宜,你说我是你儿子?” “对!”齐云成理直气壮,“你妈嫁给我了,要不是我拦着点,你奶奶差点过来!” 哈哈哈哈! 舞台上,齐云成损人的样子,逗得观众们前仰后合,关键真理直气壮,一点不带怂的。 “我打你!”栾芸萍抬手忍不住。 “你还敢打我?你打我就给你送派出所去!” “凭什么?” “你妈说的。” “我去你的吧!” 捧哏地一推。 相声结束,两个人带着笑脸一起鞠躬下台。 与此同时下面爆发极其强烈的掌声以及各种各样的呐喊。 可惜这时候没有返场的打算,大场时间安排得很紧,但不管怎么样,齐云成他们始终会好好卖力演的,也尽量多给一些东西。 但走回到侧幕,一转身,齐云成望着今天偌大的体育馆还是久久不想下去。 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人群,非常规矩地分布在体育馆的各处。 一时间真看不过来。 用师父的话来说,最后一排到舞台,快两站地远了,虽然有点夸张但的确是人多。 不过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栾队,“差点忘了,你是把这接近两万人拉进一个群里了是怎么着?多久说好的?” 栾芸萍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事情,无奈一声。 “哪有那么大的群,也是观众自发想的,我只不过让人检票的时候提醒一声,给你一个惊喜。 你现在可是角儿。” “哪是什么角儿!” 齐云成苦笑着摇头,不敢当这个称呼,终究是别人的看法。不过回想半个小时前,他说实话真差一点绷不住。 接近两万人,异口同声地喊。 这种感觉,就是天塌下来一般,试问你的情绪怎么可能受得了这重量,太有冲击力,幸好身为演员有一根精神头绷着。 毕竟从准备到现在,他一直全心全意应对着今天的演出。 而接下来他再出场就是和师娘、师爷一起唱京韵大鼓了,这同样是个大活,赶紧的,先下去休息以及和两位商量商量。 不过在他们商量的时候。 此时此刻燕京的一个演播厅休息室,郭得刚坐在一张椅子上默默地看着钟表流逝的时间。 他去不了孩子的演出,更看不了现场的情况,正因为如此,在准备录制欢乐喜剧人第二季之前,他大多是发呆度过的。 忽然手机一响,连忙探身去拿起来看了一眼,这看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云成刚表演完,给他发了十几张观众座位的图片。 满坑满谷,好不热闹,好不壮观。 说的话也是向他报告,他的第一场演出非常顺利,别让他担心。 没说什么。 郭得刚只回了一个让他好好演出,然后看他发的这些图片去了,这一幕岳芸鹏在边上是瞧见的。 怎么说呢。 师父上了岁数之后,好像变化很多,尤其看见他老人家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谁也不清楚。 “来,小岳!你看看你师哥的场子,多热闹这是。” 被叫了一声,岳芸鹏高高兴兴去了,一看便被吓到。 差两千就两万人! 还是师哥自己带队演出,已经不是用厉害两个字来形容的。 所以十分震撼。 再且网上对这一次演出也十分关注,热度一直没小过。 也别说让小岳看,后台熟悉关系好的媒体朋友,郭得刚都叫过来看看,有一点小炫耀的感觉。 而另外一边,伴随着时间的流逝。 烧饼、小四、张鹤仑助演了一个群口节目后。 齐云成、王蕙、李树声三个人站在侧幕开始准备,乐师们在那边的侧幕同样如此。 如果不是孩子,他们一群人都不会在这么大的体育馆演出。 所以心情方面很复杂。 复杂归复杂,但不会跟孩子说,毕竟像李树声以及乐师们都上了年纪。 可王蕙不一样,仰头望着孩子帅气的脸庞,眼眶都泛红了,“今天高兴吧!这场子除了你师父就你自己演过了。 这么多人为了你来!别说你还把鼓曲都带上了这个舞台,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 “您还用得着夸啊,您平时就夸不少。” 齐云成回应一声师娘,再悄悄递出一张纸巾,怕她哭出来,李树声在旁边听见瞧见默默一笑,第一次见孩子是在燕京的老舍茶馆。 他师娘想让他唱一个,他来了不同意,一直拉个老脸,之后谢幕让孩子一唱,才是真真认识到了。 奈何谁能想到这么离谱。 当初那么一个青涩的孩子,却站在了如此庞大的舞台。 接近两万人的目光注视,他相信孩子会把曲艺干好的。biqikμnět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老一辈偷懒的借口,年轻人都努力,老人更要发挥余热了。 第503章 一万八千人场落幕!师父发文三个字! 体育馆舞台上大量的工作人员在收拾。 从相声变到表演鼓曲需要布置一些东西。 三面书鼓、话筒、乐师的椅子,还有说相声的桌子需要暂时拿下去。 这个过程必须要快,不能耽误太多观众的时间,但也的确用不了太多时间,为了弄这一个鼓曲,他们都提前排练过。 所以在极短时间内舞台便收拾好。 主持人露面报幕。 “感谢三位的演出!接下来的一个节目有点特殊,是鼓曲表演!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丑末寅初》以及《宝玉娶亲》!表演者齐云成、王蕙、李树声!乐师:胡子义、张玉恒、闫萍、石俊平!” 恐怖的掌声在报幕声落下后爆发。 紧接着三名演员走出了侧幕,他们的露面换来的还要是爆棚的声音。 或许鼓曲并不如相声那么火,但三個人一起出场表演的效果和在观众心中的感觉是非常好的。 因为爷孙三人了这是,还是亲的“师父”、师爷。 一起同台,背后所代表的东西远比看的要多。 但这一次身为最小的齐云成却没有站在左右两边的书鼓,反而停留在了中间。 没别的,因为今天晚上孩子才是角儿。 站好位置,齐云成所吸引的目光不计其数,说相声的他幽默好玩,可只要来到鼓曲后面,像变换了一个一般。 正经许多,也帅气几分! 深吸一口气。 齐云成和两位一起面对观众鞠躬,鞠躬完再看了一眼旁边的乐队老师们后,弦乐和有节奏地鼓套子一起迸发。 并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一万八千人的体育馆。 表演相声他游刃有余,但这一次表演鼓曲,心里有一些特殊的悸动。 不是小场,是这么恐怖的场子,你要让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不是音响大就能做到的,其中演员不卖力气不可能。 但并没有分神,打完一套鼓,鼓毽子缓缓停下,发出第一句唱腔。 “丑末~寅初~~,日转~扶桑~~” “诶!!!” “好!!!!” 两句腔调,一声开口好爆发在体育馆当中,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一声声动静此起彼伏,没有那时候栾芸萍带头的整体性。 但孩子左边的王蕙和右边的李树声却是开心不已,振奋啊,孩子的唱经得起这么多的捧。 放在现在这个时代是角儿,放在以前大师众多的时代,也经得起推敲。 “我猛抬头,见天上星,星共斗、斗和辰,它是渺渺茫茫、恍恍忽忽、密密匝匝,直冲霄汉减去了辉煌~~ 渔翁出舱解开缆~~ 拿起了篙,驾起了小航,飘飘摇摇晃里晃当,惊动了那水中的那些鹭鸶、对对的鸳鸯,扑楞楞楞两翅儿忙啊,这才飞过了那扬子江~~(甩板)” 第一小段唱完! 齐云成不管是声音还是手里的家伙事都停止了下来,但半秒不到,王蕙那边鼓套子响动。 设计的就是这样,爷仨一人唱一小段。biqikμnět “打柴的樵夫,就把这个高山上,遥望见,山长着青云、云罩着青松,松藏古寺、寺里隐着山僧,僧在佛堂上把那木鱼儿敲得响乒乓,他是念佛烧香。 …… 牧牛童儿不住地连声唱,我只见他,头戴着斗笠,身披着蓑衣,下穿水裤,足下登着草鞋,腕挎藤鞭,倒骑着牛背、口横短笛,吹的是自在逍遥,吹出来的那个山歌儿,是野调无腔,这不越过了小溪旁。” 王蕙唱完最后,手里便开始定鼓。 但表演远没有结束。 第一个节目是齐云成和王蕙!那么第二个节目便是李树声和齐云成! 他今天是角儿要多来,所以弦乐老师们弦乐一停再一响,李树声的鼓套子出现了,接着一声声唱腔唱调,悠悠扬扬的传在这个体育馆。 其实在相声场来说,表演鼓曲非常的新鲜。 至少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 对于老人算是很常见了,甚至以前是鼓曲比相声好,相声是接鼓曲的,那时候观众哪喜欢相声,大鼓妞还看不过来。 用金闻声先生的话来说。 给我上花篮才是真爱曲艺,给唱大鼓的上花篮那是爱大腿! 但这一次不一样,并且也没出现齐云成所担心的不耐烦。 两首鼓曲出来,观众们,不管老老少少都非常安静的听,可能年轻的人听不懂唱词,但不妨碍他们喜欢齐云成,所以愿意静下来去欣赏。 一个演员带动一群观众,就是这样。 他为了你,愿意去压制自己,然后渐渐地去理解这个艺术,再去喜爱。 先看人,再看艺。 不知道为什么,在表演鼓曲的时候,齐云成总能想起师父说的这句话,一想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或许他一辈子做不到师父那般对相声的影响力,是相声没火,火的是德芸,但他让曲艺在大众视野露面。 那么自己也慢慢的去做吧。 正想着,李树声唱腔一停,唱完了开头的一小段。 接近齐云成不留余力地接上鼓套子,开始唱后半部分。 “这一日凤姐进房来看宝玉~~ 观观他的动静,试探他一遭~~ …… …… 到将来一双枯骨同葬荒郊~~ 这是我倾心吐胆实在话~~ 你们要把我的遗言谨记牢~~ 他这里洞房花烛生奇变~~ 潇湘馆黛玉姑娘的魂魄飘~~” 这一段比丑末寅初长,但齐云成唱完之后,依旧是连连的掌声。 而演员站在话筒后开口。 “谢谢各位!今天非常不容易把我师父、师爷请来了!说起来我师娘郭得刚现在录节目呢!今天是瞧不了了。” 哈哈哈哈! 一转换性别,台上台下的人都在笑。 再继续听他说话。 “京韵大鼓呢,是华夏曲艺曲种之一。由heb省沧州、河间一带流行的木板大鼓发展而来,形成于京津两地。 河北木板大鼓传入天津、燕京后,刘宝全先生改以燕京的语音声调来吐字发音,吸收石韵书、马头调和京剧的一些唱法,创制新腔,专唱短篇曲目,才成为了现在的京韵大鼓,属于鼓词类曲艺音乐。 所以发展到现在可见老前辈们对曲艺的热爱和智慧。 身为晚辈实在不想遗忘了。 今天非常特殊,安排了这么一次,也请我的师父王蕙、师爷李树声先生,以及鼓曲社的胡子义、张玉恒、闫萍、石俊平几位老师们来演出! 到现在,如果您各位还想听什么,咱们接着来,抓紧点时间,多让您听一段。” “连环计!” “孟姜女!” “红梅阁!” …… 见要现给,观众们可不会客气一首首的喊曲艺。 他们越喊,舞台上三个人越高兴,齐云成赶紧压一点声音,“太多了,我们唱完时间上不允许! 先来一段连环计吧!至于您各位其余点的,我许给您,到鼓曲社一定给您唱。 所以您各位就需要多多光临了。” “好!!”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当中演员都喜笑开颜,而齐云成这明显就是在打广告,但有说不行吗?自己的场子还不准打自己的广告了? 不多废话! 鼓一响,舞台上再来了一段!httpδ:Ъiqikunēt 这一来,三个人演出的阵容和架势,得到了体育馆不少观众的好评。 因为大场,一字一句,演员们的底气都十分足。 这就是传统演员的能耐,基本功比娱乐圈的一般歌手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但该完还得完,齐云成知道这只是拿出来惊艳一些观众,并让他们去简单了解一下,今天的表演核心还是相声。 所以表演结束在掌声中,三个人下台了! 奈何下台,工作人员又收拾舞台的时候,师娘王蕙再也忍不住自己情绪了。 眼眶全红了。 又怎么不红呢? 鼓曲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一万八千人啊! 比她当初专场不知道气派多少倍。 而且三个人表演,外加孩子跟他们一起演出,一切的一切都太牵动她的情绪了。 师娘在德芸社一直扮演者女强人,时时刻刻都大手笔,丝毫不在乎钱。 徒弟要什么买什么。 可到底是一个女人啊。 一看见师娘眼眶发红,湿润。 后台当徒弟的也鼻头一酸,全部围了过来,但不管怎么说,还是高兴的。 之后孔芸龙、李芸杰、孟鹤糖、周九量上台倒二,可他们接场子接的头皮发麻! 上一场三个人唱鼓曲,整场的气氛都点嗨了,着实有点难办。 好在孔芸龙心大,经历过好几次差点没了的人,也不在乎这一次,外加是四个人演出,硬着头皮演也有自己的演法,所以全程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说完了一个群口相声。 算是把前面的气氛稳住了,再全部给攒底垫过去。 群口弄在倒二其实很少见。 谁叫是大场。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 四个人表演完。 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再一次登台表演相声。 今天只有六个节目。 不多,主要为鼓曲和谢幕多腾出了一点时间。 掌声过后,齐云成和栾芸萍说了一段传统的《卖吊票》! 算是很符合今天人多的一个相声。 说完了,两个人再返了一个小段后开口。 “谢谢各位!时间过的还挺快,一转眼都最后了!今天这么大的场子演出来不容易! 而且戏曲、鼓曲都有表演。 我也不知道您各位对今天的安排喜欢还是不喜欢。” 观众:“喜欢!” “超级喜欢!” …… 才说几句,下面就有喊的,齐云成连连点头,“多些您各位的抬爱!想来也是不容易,一个人学艺至少得学十年才有那么一点出头的机会。 能到今天,如梦如幻,是您各位的捧。 身为演员定当加倍努力,为您带来更好的作品。 那么在最后我们先把今天所有的演员请上来,包括乐师先生们,让我们掌声有请。” 一转身,齐云成去请几位先生。 他知道再大的场子也不是自己的功劳,都是这些位的帮助,没有他们这一次表演绝对会掉色很多。 于是便到了经典介绍人的环节。 哪怕都认识,齐云成还是要说。 因为此刻舞台上的演员,都是他熟悉不过的人,而在他介绍的时候,身为师娘的王蕙目光却全部在孩子身上。 红成这样了,依旧没有沉浮,带着对曲艺敬畏和尊重的心,更对先生保持着谦逊。 有一股老成的味道了。 自己这孩子,简直没法说啊,就是感觉好,好到一定程度了。 难怪老先生那么喜欢。 行为举止都看着舒服。 不过正想着,齐云成来到了她的身边,开开心心说道:“这位都认识了吧!我师娘也是我的师父王蕙!更是德芸的董事长! 想听鼓曲的记得来天精鼓曲社,师娘您有话说的吗?” 摆摆手,王蕙不想开口,主要因为那时候表演完情绪比较溃散,怕现在说话也有点被影响。 那一个鼓曲节目的确戳到了她的心。 “好吧!” 齐云成答应一声,没办法的重新走向话筒,一到看向观众还是忍不住感慨。 舞台这边灯光明亮,观众席那边则是满天星辰,谢幕了,他们都把送的荧光棒给拿了出来。 “这就是今天的全部阵容,有我的师兄弟有我的师娘有我的师爷,也有鼓曲社的一群老师们。 没一个是外人。 说实话开办鼓曲社以来我收获非常多,也进步非常多,更认识不少的老先生们。 这些位老先生或许已经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被人知道,但依旧贡献着自己的余力。 老一辈如此,我们年轻人更得这样了。 之前有采访的记者问,都开办了这么一个场子,身为演员也该到顶峰了吧。 但演员哪有什么顶峰啊! 这一场演出还远远代表不了什么,曲艺的路曲艺的传承对年轻人来说一直任重而道远。 但不管路多远,只要一步步的走始终能前进,所以希望您各位多多支持曲艺。 因为曲艺没有表面的那种浮华,它们依旧处于深沟里,当然谈不上有什么拯救的概念。 只是想把种子散发出去,那样不管在哪都能开花结果。 并且不止国内,国外也是如此,得要一帮老外欣赏欣赏咱们华夏文化的好是不是?” 观众:“是!!” 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回答,顿时又在接近两万人的场馆当中出现。 齐云成忍不住一乐,“不废话了,心中有点感慨!来吧,最后了就要热闹热闹,乐队老师们,你们有没有表演的啊。” 一改往常,齐云成先把话语丢给了不起眼的伴奏老师们,他们一听这有点纳闷。 可是齐云成的邀请也阻拦不下。 所以这些老先生被拉过来亮亮自己的技艺,单独弹奏一曲什么的,算是炫技。 因为这一位位老师可都厉害着。 不能光做陪衬! 观众们听见这三弦、琵琶等乐器也是头皮发麻,弹的好就是让人兴奋。 之后演员便伴随着乐器再唱几段。 唱的差不多。 主持人上来提醒一下齐云成时间没多少,可能还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知道后。 齐云成再次开口,“过的真快,只能唱最后一个小曲儿!唱一个《休洗红》! 舞台上会唱的咱们一起来。” “往外迎,往外迎~~ 满腹凄凉,草木凋零~~ 斜倚栏杆,泪珠儿倾~ 一阵清风过,落叶满中庭~~ 思想起郎君一去老没有回程,在外飘零~~” “盼回程,盼回程~~ ……” 齐云成很爱这一首小曲儿,认为放在最后唱最合适不过。 以女子口吻,写其送别之际,嘱咐男子功成名就之后及时归来。 这何尝又不是演员和观众之间的关系表达。 关键它是好听的。 所以观众也静静地听。 等到唱完。 这大片大片的观众才一位位起身暴动,想过来和演员近距离接触,同时体育馆的工作人员也第一时间过来,为的是控制控制。 这么多人,万一有几位劲头大的。 台上还有老先生呢。 不过更多的还是演员作揖感谢他们。 最后到点,一群演员才终于到后台休息,可到了后台也没有坐下来的时候。 还有不少观众想送礼物以及要签名。 所以就找到其他地方见面,接受礼物,毕竟场子太大,之前观众想送也送不过来。筆趣庫 这个过程王蕙也在帮忙,一万八千多人,哪有那么快弄完的。 但他们喜欢自己的孩子是非常高兴的。 并且当师娘的把今天晚上拍摄到的所有照片全部发在了微薄上。 二十七岁开接近两万人的场子,齐云成他做到了,并让整场的观众们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这便是能耐。 发布的那一刻,不仅粉丝知道,祝贺他。 德芸演员也是如此,同时郭得刚那边也收到了徒弟云成演出完毕向他各种报告的短信。 看着短信,录制完节目正准备回去的他面带笑容,瞧得出来孩子很激动,所以在微薄上回应了这一次齐云成演出成功的微薄。 字数不多! 只有仅仅三个字! 【好孩子!!】 这三个字没什么太大的含义,但什么含义都有了。 他很少夸徒弟,这一次足够证明,云成这孩子就是他最大的骄傲! 第504章 是黄粱一梦,还是张先生看见了孩子的成长? 伴随着体育馆演出的结束。 网上和现场都残留着不少的热闹。 尤其是网上师父回应之后,都明白,他在师父心中是什么份量。 甚至不客气的来说,如果这一次演出齐云成唱大实话,观众都不意外。 只是齐云成哪里会去唱,这是张先生创作的曲子,平时要唱大实话,不过开玩笑罢了。 就这样,网上不管是微薄、贴吧、新闻都谈论着这一次的话题。 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已经管不了这些,体育馆散场,一万八千人的离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情况。 那便是挤满了街道。 依旧需要不少的安保人员。 好在今晚一切都很顺利,没有发生一点事故和意外。 所以所有人安安心心地去吃饭聚餐。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高兴,实实在在的庆功宴,一万八千的体育馆不是谁都能演。 正因为这样每个人都往嗨了去喝,但齐云成喝不了,栾芸萍是知道的,他不爱喝酒,所以作为搭档的他来帮忙挡。 别看他曾经是大学生,斯斯文文,但论喝酒。 还真不会次,这就是以后栾副总的能耐。 吃饭的过程当中,就连王蕙也喝了一点,不过不多,主要是和自己师父、孩子聊天罢了。 然后时间不知不觉往深了去。 十一点来到饭店,他们一群人再回去到家,可能都两点来钟。 这一回去,不少人被抬着,虽然今天主演是齐云成,但烧饼等人也高兴,助演这么大的场子,也算是他们人生的一个成就。 自然要把自己喝断片不可,不然对不住这场子。 齐云成理解不了他们的想法,但到底还是喝了一些,可也不多,不想酒味太大的回家,因为家里还有自己的媳妇儿和闺女。 到家那一刻。 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果不其然娘俩都睡了,不睡不行,两点多,犯不着熬夜。 进屋! 齐云成先尽量小声地给自己洗一个澡,然后借着一点勉强可见的光亮摸索到娘俩睡觉的房间。 看见她们两個人睡在床上,他的一颗心都化了。 前一秒他开着大场,所有人都因为喜欢他而兴奋,耳边一直有他们的声音。 下一秒到家,耳边清静,眼前更是自己爱的人。 反差得太快,让他觉得一切好像做梦一般。 微微靠近。 齐云成弯下身子看着她们的睡姿,媳妇儿呼吸声很缓,侧睡坐在大床的左边,头发有些凌乱,散在她的肩头和枕头上,而手一直抚在睡在自己心口处的曦曦。 曦曦更不用说,小小的,睡得非常舒服,一直贴着自己的妈。 轻轻地,齐云成在不惊扰她们的情况下钻进暖和的被窝,再向着娘俩贴了过去,更在曦曦脸上亲了一下。 这丫头太招人喜欢了。 睡着的样子比平时不知道可爱多少倍。 当然媳妇儿的也没少。 “我爱你们!!” 这一句话,齐云成忍不住发出,不过或许是察觉到动静,宋軼有点醒来的状态,但眼睛很不想睁开,像只小猫依偎在被窝里发出悠悠的声音。 “曦曦想睡觉了,本来哄她再等你,可我也熬不住了。” “你熬什么?”齐云成笑了笑。 “想回来你给我带吃的。” “别惦记啦,明天再吃。” “好!”宋軼迷迷糊糊回应着话,两三秒后,又再一次开口,宛如蚊子一般的声音,“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睡觉吧!能得到伱们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分。” “为什么两辈子呢。” 宋軼此刻尽管很困,但迷迷糊糊之间也能有问有答。 “一辈子不够!” “那我三辈子!” “行!管几辈子,反正这辈子遇见你们我很幸福。” 话语静下。筆趣庫 齐云成抱着娘俩睡觉,这一抱觉得她们两个都融在了自己心口,不想远离她们,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着。 只是躺下闭眼还不到半分钟。 宋軼又传来糯糯的声音,“要二胎!” 齐云成乐得不行了,“曦曦还在你怀里呢,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不过只要你想我都听你的。 生孩子你可最辛苦。” “嗯!有你在就不辛苦!” 这是宋軼最后一句话,说完便真的睡着,齐云成也不耽搁,放下心神好好睡一觉。 今天忙活一天,不可能不累。 但累得充实,师父的微薄他瞧见了,心里非常高兴,或许张爷爷看见了,也会高兴吧。 一万八千人的场子,可能连他老人家都没预想到会这么夸张。 …… …… …… “云成!你怨我吧?” 天桥乐的剧场后台,一个肩膀高肩膀低的老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认认真真看着眼前十六七岁的孩子。 就在刚刚,他们决定了,捧金子。 这一项决定让郭得刚没想到,十分没想到,论任何的东西,云成比他其他的徒弟都要强太多。 甚至刚来的时候,老爷子都说过这孩子的天赋妖孽,正因为如此,郭得刚也更喜欢这孩子,外加他比曹金他们的身世可惨。 没有家人,一个人到这里十分不容易,也十分的努力。 甚至前不久,剧场还为他举办了一个小专场。 可情况现在却有点变了。 后台除了两个人外几乎没别人,其余人的都在观众席聊刚才开会的事情,齐云成坐在张爷爷面前摇摇头。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怨您呢?我来德芸也不短了,您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 微微一笑,张闻顺看着孩子,“我知道你是好孩子!说实话吧,你心里绝对会有点不舒服,你是年轻人。 不可能没情绪!” “……” 齐云成低着脑袋沉默了,是啊,心里是有点怪,因为他知道后世曹金会离开德芸,捧他根本没道理。 但不可能对爷爷有什么想法,他不是那种人,骨子都没有,只是非常疑惑罢了。 “我告诉你吧孩子!现在德芸好起来了,按理来说就是要捧你们这些徒弟,让你们起来帮忙分担一些东西。 这样你师父忙的时候,小剧场还能指望你们去吸引一些观众,多去卖点票。 但你不一样孩子。” “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齐云成非常不理解,“我也是跟着师父学起来的啊!” “是啊!一起学过来的,可孩子你的天赋好哇!跟金子、小伟他们完全是两个道路,他们只能做到火。 除此之外就没了。 而我想你是做到成才,这个才就需要你自己定义了。 我不想你在最好的时候被这些给耽误。 我希望你一步一步走,走到最高,到时候你便有足够的能耐支撑自己,曲艺需要沉淀。你师父沉淀了多少年,你也清楚。 然后一鸣惊人有了现在。 可你们徒弟才多久? 尤其还是比较特殊的你。 说到底我也在赌。” “赌?”这时候的齐云成格外不理解爷爷想表达什么。 “因为曲艺是源远流长的,你可以把它看做一条长河,是无数的先生前辈一直支撑才延续至今。 可即便如此,也失传了很多东西。 为此得刚好了我是很高兴的,而且最开始我也给了云鹤九霄、龙腾四海八个字,为的让更多人去接触和学习。 但我知道人总有老的一天。 你师父也是一样,那么他一但老了,有一天不在了。下一个谁来呢?金子、小伟他们不行! 只把曲艺当作利益。 学艺很苦,需要学会耐住寂寞,尤其对于天赋好的演员来说。 所以他们两个可能会吸引一些观众,但一辈子体会不到干曲艺的心理,干曲艺入了这一门,能耐是一方面。 自己保持的心才最重要,任重而道远。 当你理解到了这个,你才会觉得自己竟然爱这行爱得这么深,会拼了命的想为它去做一点事情。” “爷爷,我听不明白。”齐云成声音说的很小,但的确是事实,一个人想要把自己热爱的东西分享给另外一个人是很难的,因为心不同,对方感受不到。 孩子的言语在张闻顺的意料之中,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让他理解这个,简直痴人说梦。 不过依旧喜欢这孩子。 从进入德芸那一刻,他就表现得金子、小伟多一点东西,这一点东西不仅仅体现在曲艺上,还有喜欢曲艺的心上。 “你现在年纪还太小,可能体会不到。等你稍微大了一点说不定可以,好好学习以及沉淀一段时间吧。 孩子,你的天赋是最好的。 走到最后的一定是你,你爷爷我敢给你打这个保证,只是之前你可能得忍心下来好好学习。 曲艺从不缺乏火的演员,缺乏的是爱曲艺的演员和能一直走下去的演员。” “我会的,我会一直在德芸的小剧场一边演出一边学习,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 “好哇!如果有一天你开大场了,我一定再回来看看你。我现在身体是够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不过哪怕我没了,我托梦也要过来看看你,毕竟我孩子出息了嘛!” “嗐!”齐云成苦笑一声,“爷爷您别开玩笑了,您身体好着呢!今晚还有演出?现在开完会了,要准备准备!”ъiqiku “准备吧!我就在这剧场好好看着你!只是你也受苦了孩子,这几年能一直默默地演出、学习! 进步很多啊!我都看着的!” “我哪受苦了?不知道爷爷您在说什么。” 对于这句话齐云成压根听不懂,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准备开演今天的天桥乐剧场。 今天是周五,来的观众一定会多。 之前观众多的能把天桥乐的铁门给挤坏,甚至师娘售票都被挤到厕所去了。 只是刚起身的那一刻。 齐云成眼睛一睁开,黄粱一梦,醒了! “诶?” 怪异的发出声音,齐云成从空荡荡的床上爬起来,五指下意识一握,但什么都没有握到,也什么都没有抓住。 接着下一秒,他明白了,刚才的是做梦。 意识到这个东西后,他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痒,不知道是不是闺女在自己脸上恶作剧了,但下意识抓了抓,却发现食指有些被打湿。 那是一颗颗的泪水。摸到这个东西后,他非常诧异,诧异到了一定程度,因为不理解这泪水还能自己出来的。 自己又没想过哭。 齐云成坐在床上一个人愣了良久,这个过程他什么都没做,只一点一滴的去想张爷爷的话。 因为,因为在记忆当中,怹没说过这段话。 也就是说…… 瞬间齐云成身上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但一会儿又笑了。 他知道做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觉前想到了怹,可能做梦便梦到了,不过他此刻更宁愿自己迷信一点。 没错,就是怹老人家的托梦。 一想瞬间狂喜,因为看见昨天的自己,怹觉得开心了吧。 “爸爸!” 正在发呆,忽然一个小家伙猛然冲了进来,一下子扑到床边,连带后面一只狗。 “怎么了闺女?” “爸爸大懒虫!曦曦都不睡这么晚!” “说我呢?那你是个小饭桶,什么不爱吃啊你?” “吃饭啦!” “吃饭了?” 冷不丁齐云成下床看了一眼时间,好嘛,已经中午十二点,竟然睡这么久,但梦里的内容却只有几分钟。 “不对!吃饭?你妈做的?” “蓝蓝姐做的!” “那怪不得你这么开心!我去看看做了什么!” 起床穿上衣服,再去洗漱,齐云成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自己媳妇儿还有自己徒弟。 对于徒弟,他只能时不时看见,因为她要上高中,周一到周五很难见,只有放假才能过来。 一看,发现菜的确做的很丰盛。 只是宋軼看见老公,纳闷一声,“你睡太多了,眼睛都睡肿了。” “也不瞧瞧我多久回来的,曦曦自己把饭兜兜找过来,准备吃饭。” “好!” 听见爸爸一喊,曦曦扑腾扑腾的往一边跑去找自己的饭兜,非常开心,因为有好吃的。 等菜上桌的时候,宋軼忽然提一嘴,“老公!” “怎么了?” “你上热搜了哦!” “是吗?” 这一点在齐云成的意料之中,本来开场子就已经受到很多关注,上热搜不是一个新鲜事。 但还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一看他高兴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上热搜,他其实并不高兴,这只是微薄用来吸引流量的办法,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现在为什么高兴,那就是上热搜的不止自己。 还有鼓曲! 热搜第三名! 赫然写着! 【齐云成近两万人专场演出成功,鼓曲意外备受好评!】 后半段看着真好,这样或许有人会因为这个去关注到鼓曲,去看看他们这一次的表演。 那么安排的这个演出就不算白费。 只是发现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后,有点着急了,师父打来的这是。 但刚要打,宋軼打住了一声,“没事,我都打了过去!不是什么大事,师父说等你睡好了再打过去。 现在好好吃饭。” “是吗?那就等会儿再说。” 齐云成放下手机夹了一口菜,一吃发现味道十分好,夸了一下,“蓝蓝,菜做的越来越好了!” “谢谢师父。” 被师父一夸,周顾蓝开心得不行,但手里喂曦曦的活儿没停过,长得可爱,怎么都想宠着。 曦曦也真不客气,姐姐给什么吃什么,两只小手都不需要动。 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学会拿筷子学得慢了。 没办法,看着她小嘴吃东西都能莫名被治愈到。 不过一顿饭吃得也快。 吃完了,齐云成连忙给师父打过去。 “少爷,醒了啊?” “醒了!还吃了饭!” “那就行!下午的时候去一趟鼓曲社,可能有专访需要接受一下,还是仁民日报!” 听见这个,齐云成知道含金量,“我知道了师父。” 郭得刚在那边点点头,同时心里也有很多话对孩子说,但大老爷们之间也没那么多谈的。 “就这样吧,记得五六点的时候要到。” “好!但在此之前我想去看望一下张爷爷,您去吗?” 提起看望张先生,郭得刚一怔,逢年过节他们都去过,尤其开箱,还是他带着大帮的孩子。httpδ:Ъiqikunēt 但这一次他想让孩子一个人去得了,不想打扰他们。 “你一个人过去吧!到今天,或许张先生如愿了!” “还远远不够,张先生对我说过,这条路是任重而道远的。” “是吗?”郭得刚笑着开口,“少爷,好好努力吧!” “嗯!” 答应一下。 齐云成挂断了电话,再望着自己这一家子,告诉了她们这个事情。 宋軼没说什么,因为她是去过的。 但曦曦不一样,有点兴奋,尽管她也去过,但这么小,哪记得什么。 蓝蓝去的倒少,主要一直在上学。 也才拜师。 收拾收拾,几个人坐着车走了。 而这一次的目的地自然是燕京的天堂公墓! 他们去过不少次的地方! 但车子刚开出去,想到梦里的一句话后,他震惊住了。 【我就在这剧场好好看着你!】 齐云成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但想起后,忍不住改变了想法。 “咱们先去一趟天桥德芸剧场!” 第505章 齐云成对年轻人的话:我们在干一件任重而道远的大事! 天桥德芸剧场,前身便是天桥乐茶园。 是师父在2007年买的一个园子。 自从买下之后他们德芸社算是有了一个家。 以往德芸只在礼拜五到礼拜天有演出,买下后,他们所有演员能做到几乎天天演,彻彻底底把这里当了根据地。 有了一种归属感。 不过岁月穿梭,哪能想到如今的德芸不知道有多少小剧场,甚至连鼓曲场都有了。 只可惜很多事情都不是先生能看见的。 来到剧场,齐云成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时间还很早,不到两点,怎么可能会来演员和观众。 但后台先生们的遗照和祖师爷都静静地被供奉着。 侯师爷的照片选用的是老年的一张,头发都自己剃没了。 张先生则是较为年轻的一张,头发乌黑,脸上也没有太多皱纹,有点斜身的感觉,但笑得很开心。 目光一直盯着这个后台。 再一次看见老爷子,齐云成心里怪得慌,下意识才明白那仅仅是一個梦,不像小说那么离奇,想到什么还真能给你埋一点伏笔。 或许正是想到这,他的心里莫名有点空虚的感觉。 因为几位先生是实实在在的离开了。https:ЪiqikuΠet “爸爸!” 忽然小丫头小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宋軼,蓝蓝。 “怎么了吗?忘记拿什么东西?” “没,趁着现在还没有人过来看看。” 抱起来打扮得很好看的小丫头,齐云成在后台走了几步,这些人她认识,从出生到现在经常跟着他混剧场,怎么可能不熟悉。 不过也没有待太久。 几个人还是径直去向了公墓。 他们来到剧场再去老爷子的墓,属于绕道了,没办法,齐云成突然想到,所以先来看看。 一看发现的确是自己多想,而等实实在在看见老爷子的墓碑时,一切心思都尘埃落定。 果然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神奇的事情。 但没有哭丧脸,毕竟是向怹老人家报好消息的。 十年前。 他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然而现在他结婚成家,有了媳妇儿、有了闺女、也有了徒弟,一切都圆满得不像话。 唯一不圆满的是怹没能看见。 至于梦里那些话,他记着,他相信是怹老人家说的,也相信怹一定看着。 “呀,曦曦见过!是祖祖!” 曦曦被宋軼牵着的时候,忽然看着墓碑用自己奶声奶气的声音说了一声,这一说齐云成摸了摸丫头的脑袋。 可不见过,刚才在墙上看过照片。 不过有点感慨,是啊,曦曦这么一喊,怹老人家是也当老祖了。 “向张祖祖问好。” “祖祖好。” 高兴地看了一眼孩子,齐云成等人在这里待了一阵子,并认认真真地扫了一次墓,希望怹老人家保证曦曦的健康成长吧。 至于曲艺方面不需要怹老人家保佑了,因为他自己就能保证自己,绝对会好好干下去,所以让老人家在那边省点心。 阳间这一世他就够累的。 要知道老爷子患的是食道癌,手术后几乎不能平躺,尤其住院后,每天黑白都要靠在棉被上,已经好几个月没下过地,没躺平过…… 但他们这些孩子探望的时候,只要他还神志清楚,总是热情地交流,说不出话就拿笔写,不能出声就比划! 看着老爷子墓碑,齐云成再次开口,“闺女,这位是你亲祖祖,以后要记得知道吗?” “那跟曦曦姓怎么不同。”忽然的,小丫头古灵精怪一句,十分的童言无忌。 “你还真是聪明啊!这都能知道!自己把花放在祖祖那去!” 弯腰,齐云成交给了她一朵白色的花。 等曦曦一步步靠近,再小心翼翼放好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下午还要去一趟鼓曲社,路上要花费一点时间。 于是最后看了一眼张先生,齐云成等人不得不离开。 只是这一上车才发现天气并不怎么好,十分阴沉! 果不其然,花费两个小时,五点到达天津鼓曲社的时候,两边城市都开始下起雨来,并不大,冬天的雨能大到哪去。 但像雨帘一般,一直细细地下个不停。 “总算来了。” 在齐云成到达进门的那刻,鼓曲社里边非常热闹。 师父、师娘以及一些演员都在,外加一些面孔比较陌生媒体记者,这些媒体记者看着不简单,因为他们带的牌子以及一些东西,都标注了仁民网。 看见他们,齐云成有点尴尬了,因为外面下雨,怕闺女淋到就把自己大衣打开,然后包在怀里走了,跟个小鼓包一般,媳妇儿则在旁边撑伞。 这下赶紧的先把闺女从衣服里解放出来。 但曦曦不愿意下来,现在是冬天,在爸爸的衣服里非常暖和,有几分小小的性子,哪怕落地后都有点不开心。 “蓝蓝,带着她玩去!我们这有点事情。” “好!” 不管曦曦愿意不愿意,周顾蓝抱着她一股脑地走了。 “师父、师娘,我是不是来晚了?”齐云成迈步,轻声地抱歉的一句。 “没事,没来晚,我们来的早罢了。这半路就下雨,肯定只能待在这歇着。 自己准备接受采访吧。” “好!” 点点头,齐云成便和几位媒体工作者打了一声招呼,并开始了这一次的采访。 地方是鼓曲社随意的一个房间。 这些东西他已经很习惯,每次有热度都会来人采访,但这一次可能不同。 人民网的地位是实实在在的,华夏重点新闻网站,权威性、及时性、多样性! “齐先生,那我们开始了。” “开始吧!” 坐在一张椅子上,齐云成无奈地点点头,接着记者坐在对面拿着话筒开始问了一些话题。 问的东西一开始大多是一些常见的问题。 但显然这一次采访是有备而来的,问了很多有深度的问题。 尤其关于曲艺方面,而他们越是这样问,齐云成越能想到张先生对自己说的话,坐在椅子上望着记者微微一笑。 “能开这一次场子,只能说我比较幸运。 其实不止我,这一整个时代的年轻人都非常幸运。 因为老前辈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宝贵的财富,时代又给我们提供了我们更多的机会和舞台。 不再像老先生那样一辈子在曲艺当中熬。 正因为这样,我觉得年轻人应该去利用这个时代的优势去完成自己的目标。 比如说我吧,在来之前,我去看过了张先生。老人家去世的很早,但我相信我会多用时间去研习怹所热爱的曲艺,所爱的艺术。 把怹钟爱的东西传承下来,我也是才明白怹老人家在十余年前就已经开始为我铺路了。 所以不能辜负怹老人家。” 记者看着眼前的演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都觉得他的眼眶发红了一些,于是利用自己的笑容带动一些话题。 “听说鼓曲社之后马上上课,会去担任老师吗。” “这个问题也有人问过我,会吧,但只是一个辅助作用,咱们有老先生教导。我现在还是学生的一员,需要好好学习。” “可听说你以前也教过学生啊?”记者明显做了一点功课和了解。Ъiqikunět 齐云成也不得不佩服仁民网的媒体,真查过,连忙开口,“那是教非常小的孩子,教他们哄着来就行了。 外加自己也有了孩子,如果再去教可能会有一点心得。 鼓曲社不一样,所以希望和他们共同进步。” 记者:“那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嗯!” “有关于曲艺方面,你有什么想对现在年轻人说的?尤其继承,现在很多曲艺都存在一种落寞的状态。 但这一次场子举办过后,经过我们的了解,很多人已经对鼓曲或者其他曲艺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我想如果看见了这一段采访,说不定会受你鼓舞,毕竟现在的曲艺年轻人会比较迷惘!” 望着眼前的记者,齐云成心里顿时好感大涨,真不愧是国家的媒体记者。 至于这好感不是她来夸自己,是说到了心坎上。 深吸一口气后,脱口而出。 “学艺很苦!我们都深陷其中,但我相信我们会一起度过,并苦尽甘来! 然后伱就会知道自己有多热爱这些东西! 如果你坚持不住了,想一想这是我们的文化,我们华夏的文化,不仅让国人感到惊艳,也要让国外的人感到震撼。 让他们感叹这是我们了不起的传统文化!各位一起努力!因为我们现在在干一件任重而道远的大事!” “谢谢你!” 记者点点头,心里都被齐云成鼓舞到了,哪怕她不是干鼓曲的,可沾染到华夏文化四个字。 心中有热血在沸腾。 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可不能让它丢失。 好在她是专业的,控制住情绪,接下来该问什么问什么,问的大多有关于年轻人,这是她这一次采访来的目的。 上头已经把齐云成看做了现在曲艺年轻人的代表,正因为如此,才想第一时间采访,传播这些正能量。 甚至此刻采访的记者都想象到这一段采访视频发出去后,能引起多少人关注和兴奋。 不过采访也不算太久。 问来问去,外加时不时说一些题外话,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一群媒体记者告辞走人。 他们一走。 齐云成融入了师父、师娘他们那一堆人群,还把闺女抱在腿上同他们聊一些话题。 对曦曦来说这也算是熏。 “少爷,很开心啊。”郭得刚望着孩子说一句。 “可不开心嘛!昨天才表演完场子,今天也和张爷爷说明了这件事情。” “老爷子最喜欢你了,怹会在那边看着你的。” 师徒两个人简单谈话,不过这时候,宋軼却偷偷摸摸扯了扯老公的衣服,有点难为情道,“我,我现在可能有点饿了。” 听见媳妇儿的声音,齐云成差点忘了时间,不怪她,现在已经五点多,快六点。 是个人都饿了,不止媳妇儿。 才坐下不久的她又抱着闺女起身。 “师父、师娘!几位先生,要不咱们先去吃饭?有预定了饭店吗?我去预定一个。” 王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是啊,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先吃饭,你们一家子都在多点一些好吃的。” “那您得多点点,我家里能吃的可不少。” 三说五说一群人要走,宋軼在旁边开心的不成样子,对老公更加的爱。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饿了,这么多先生在,而给老公说一句便立刻行动。 那种被保护的感觉非常好。 而齐云成望着她那表情无语,这不是很正常吗?自己的媳妇儿可不得自己宠。 之后还得生二胎,也不知道她计划是几月备孕。 就这样一群人在外面的小雨当中离开剧场,曦曦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了被爸爸用衣服包在怀里的感觉,坐车的时候都还愿意这样。 而吃完一顿大餐之后,鼓曲社今晚也热热闹闹的演出。 虽然下雨,但来的观众依旧没少,毕竟他们一帮人都在这,观众们很早便知道。 所以开演那一刻,掌声不少。 不过第二天,齐云成认为自己的场子热度会小一些,可压根不是这样。 相反又狂掀了一道热度。 这一道热度,是人民网给的,那便是指名点姓的夸了一下他。 【齐云成继承和发扬优秀传统文化!呼吁青年曲艺从艺者共勉!biqikμnět 齐云成青年相声演员、青年鼓曲演员、青年评书演员!2000进入德芸社拜师学艺!如今致力于相声、鼓曲、评书、等传统传统艺术的继承和发扬。 “学艺很苦!我们都深陷其中,但我相信我们会一起度过,并苦尽甘来! …… 各位一起努力!因为我们现在在干一件任重而道远的大事!”】 一大篇文章全部是对齐云成的报道,其他媒体记者可能会对演员说的话扭曲一些意思来吸引人。 但这可是人民网,把齐云成说的话一字一句写了下来,并给予最大的鼓励和好评。 而这是一件比上热搜都值得骄傲的事情。 因为热搜只是流量,这可是被国家的新闻网肯定。 所以一时间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关注留言,甚至在打字的时候,一些年轻人的心都忍不住激动。 …… “有天赋加努力,为传承传统艺术努力,佩服齐云成也喜欢齐云成!加油!” “德才兼备志存高远,不畏艰辛砥砺前行,齐云成定能继续走上高度。” “学艺太苦了!每天晚上练功练得都想死,实在受不了!光是一段词,我被我老师生生挡回去不知道多少次。 真不想练了,但齐云成最后说的一段话太好了,咱们是在干一件大事啊,不能放弃!” “说起来又是多讽刺,德芸之前才有闹事的,现在徒弟却受到了最大的夸奖。” “青春年少,奋斗正当时!大家一起努力!” …… 人民新闻网上,一条条慷慨激昂的年轻人的评论出来,每一条都有自己的态度。 无疑是曲艺界最想看见的光景。 其实不止曲艺! 有年轻人,那么一切事物才会传承,任何职业都是如此。 可这个时代太过于浮夸和繁杂,传统、古老、繁杂的技艺很少人再学。 而这一次的采访正点燃了那些正在学习和迷惘的年轻人的心。 他们的力量是强大的。 直接让这一次仁民新闻网夸奖齐云成的消息登顶了热搜第一,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风潮。 但望着这一切的动静,还有几乎全网年轻人的躁动,齐云成苦笑的不行。 这么火不是他想要的场景,绝对不是。 哪就突然引起了一股潮流,自己也备受关注。 他可不想出这些风头,没有一点用,宁愿踏踏实实一点,不让自己感觉那么虚浮。 宁愿出现的名字是别人。 不过想一想,或许这正是仁民新闻网采访他的原因,的确需要一个年轻人来露脸带动带动。 焕发一些生机。 哪怕一时也好。 齐云成一琢磨最后也释怀了,如果真的能帮助到他们算是好事吧。 学艺的确很苦! 两世为人他知道里面要经历什么。 一首曲子、一段活、一篇书都是反反复复在底下练了不知道多少遍才能拿上舞台。 可即便拿上了舞台也不一定会有好评。 能真正踏实学下来的,都是厉害的人。 而看这一次新闻的不止年轻人,还有一些老先生,他们给予了不少肯定。 包括郭得刚都在家里看着这一篇不短的文章,以及下面不少的评论。 一翻在家便是一两个小时。 虽然这些年轻人他都不认识,但正如他之前说的话,他爱这行业,怕他完了。 翻来翻去,郭得刚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最后嘴角缓缓上扬,有点无奈感。 仁民新闻网已经把他捧到这种地步,那么接下来的学艺会更难。 学艺需要脚踏实地,每天被这种事情影响,很难学,光是心都定不下来。 但还是为孩子感到开心,并且相信他。 要知道学艺先学做人,做人也就是艺德和学习心态,孩子的心比任何人都好。 于是嘴里缓缓嘟囔着。 “老爷子!您的抉择是正确的,这孩子能影响到更多人!也能成才!” 第506章 欢乐喜剧人第二季!助演岳芸鹏! “看什么呢?还在看孩子的事情?这几天闹得是够大的。” 在家里,王蕙少有看见郭得刚在下面坐着,一般白天见不着他的面。 没事情做的时候要么睡觉,要么在书房看东西。 要见面也就吃饭的时候。 听见声音,郭得刚放下手机感叹一声,“比起被全网知道,我还是希望少一点动静!现在他的东西,是推了又推。 不知道多少电影、综艺有打算围绕他去做的。” “别说孩子,你自己也推了不少吧,要不然今天能闲着?” “我那是实在累得慌,今年演了多少场这是,外加还有欢乐喜剧人。” 郭得刚现在忙活的事情的确不少,今年二十周年,一直都演出,现在录制欢乐喜剧人的同时又有一个视频平台找到他想制作一个评书有关的节目。 这个节目正是坑王驾到,奈何没时间,打算推到2017年去。 或者说他这個当师父的有别的想法。 但那都是后事,眼前的事情先处理再说,孩子现在热度没小,估计一会儿经纪人王海还要打电话过来。 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几分钟,他的电话果然来了。 打过来不为别的,正是有人找云成去弄一些东西,认为非常合适这个孩子,毕竟热度一来资源不会小。 但郭得刚拒绝了,资源再不小,也得让孩子歇歇。 他现在每天关心他的鼓曲社就够忙活,现在差不多也稳定经营快一年了,一年的过程当中有亏损也有盈利,反正已经逐步稳定。 外加马上寒假上课。 所以不愿意让孩子再去参加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说跟曲艺有关的还行,专业对口,但这些都不是,只是栏目组看重了他现在的热度罢了。 希望过几天气氛能消停点。 可惜情况一点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十二月开展场子、再被点名夸奖,热度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里全是对齐云成铺天盖地的讨论、采访以及资讯散播! 好在一个月的末尾,热度总算消停一些。 让齐云成回归了原本的日常生活,但也消停不到哪去,毕竟他身上拥有太多的人气。 同时也只有他这么奇葩的。 节节攀升的时候,别人都是电影、电视剧、爆火综艺参加,甚至这年头,只要你火,那《快乐家族》基本邀请,郭得刚、于迁都去过,齐云成也更被邀请,但不想去那。 只想好好经营鼓曲社还有陪着自己的家人。 为此他时不时带着闺女一起偷偷溜到德芸小剧场,这个偷偷摸摸的感觉,曦曦特别喜欢,在小胡同跑的时候格外开心。 只是有时候她笑得声音大,也容易吸引到人。 然后就被抓拍到放到网上。 这弄得他一阵无语,但总的来说,还是挺开心。 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也带着闺女去接触这些。 不过在十二月最后一天,齐云成把家里一样最为宝贵的东西拿了出来。 蟒袍!! 从做好到现在已经很久,计划着一月十八号送过去。 可当徒弟的不太能感受到这个点。 戏曲也接触,也知道蟒袍什么概念,但或许是少了在戏曲团里的熏陶,让他喜欢的只是戏曲,这些蟒袍以及衣服不会像师父那样痴迷。 也很正常,别说这些东西,师父、大爷、孙悦师叔他们哪一个人不喜欢收藏,只能说年纪到这了,肯定不是一个年轻人能想的。 看了一眼,再慢慢收好。 离送出去不到二十天,还不知道师父看见会高兴成什么样。 “爸爸!花衣服!花衣服!” 看见了精美盒子里面的东西,曦曦连忙跑过来喊。 齐云成把东西放在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后开口,“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唱戏用的。想要好看衣服,让你妈给你买去。” “戏?” 曦曦站在爸爸脚边抓住一个字眼后,格外纳闷,不理解这个东西。 虽然也知道她不会理解,但齐云成还是要解释。 “戏曲可是咱们华夏国粹,国粹的意思呢就是文化的精华!类似于一桌饭菜里你最喜欢吃的菜。” “丸子,曦曦喜欢丸子!”曦曦立刻兴奋起来。 跟一个小孩儿聊天,可不得哄着来,齐云成点头,“差不多,反正伱喜欢的就成。” “那曦曦喜欢!”httpδ:Ъiqikunēt “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呢。” “知道!肉肉丸子!” “诶,变成这样了?” 齐云成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虎了,就不应该在闺女面前提吃的,不过不提吃的,他也理解不了什么是国粹。 蹲下来望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曦曦逗趣,“喜欢啊?那要不要跟着我唱两句?” “有糖糖吗?” “有!”齐云成心情好,看着自家闺女轻声发出一声戏腔,“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曦曦:“苏!” “苏三~~” “苏三!!” “别光念,会唱吗?声音听清楚了,苏三~~” “苏,苏三~~”曦曦两只大眼睛看着爸爸,再勉强跟着爸爸唱,但唱的不是戏腔,她也不会这个,不过齐云成却小楞了一下,因为音准很准啊。 下意识再慢慢去教。 “苏三~~离了~~” “离了~” “洪洞县~~” “洪……洞县~” “将身~~” “狗狗!” 忽然一下注意力没了,曦曦听见了面条在客厅的动静,立刻转身跑了过去。 齐云成慢慢扶着膝盖起来苦笑,这都什么耳朵,怎么听见的,不过他的表情却稍微顿了几分,丫头或许也有些天分。 想到这,齐云成好像陷入了什么一般,一个人站在原地把自己晾了良久。 最后才释怀,也对,自己生的女儿有些天分很正常,外加最近经常让她去剧场。 还有自己在书房听小曲儿以及戏曲的时候,曦曦总是喜欢趴在自己身上睡觉,可能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脑袋里已经有了一些印象。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她开心就成了,不一定要跟曲艺有关。 只是当父亲的还是禁不住去想,她以后要是也学了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戏曲。 学戏曲可难啊,这小丫头会跟戏曲有缘吗? 正想着,手机忽然来了一个电话。 “师哥,欢乐喜剧人的事情还记得吗!等元旦场子结束,我们一块儿去录制啊!” “这么快?”齐云成纳闷,一下就到喜剧人后期了? “不快了,喜剧人十一月份就开演,现在已经两个月!录制了八期!我们去的是第九期。” 齐云成平时没怎么看电视,在家里也只在书房待,即便看也是陪闺女看动画片,一些节目很少关注。 毕竟一些东西前世都看过了,没有太大的兴趣。 “行吧!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再商量。” 挂断电话,齐云成迈开步去客厅看着闺女,时间够快的,今年一年又要没了,马上进入2017年! 而今晚还有演出,在北展和观众们一起跨年。 这一次跨年比较热闹。 德芸邀请了很多老先生。 所以也是先生、鼓曲一同登台,甚至郭得刚还说了一个评书,但毫无疑问依旧是坑。 一个小时能说到哪去,只能留在那了。 最后一趟趟节目表演下来到了凌晨十二点,一起欢腾了一下。 一年比着一年的变化,每个人都有了不错的长进。 就连小辫儿张芸雷也是,他没了大灾大祸,但依旧有一些人气,因为笑傲江湖是录制完了。 所以收获了一些东西。 不过也很快,在一月七号的时候。 齐云成被岳芸鹏邀请着去这一次的欢乐喜剧人第二季,别看只是一个综艺节目,但收视率的确是高。 为此岳芸鹏粉丝、人气、流量大涨。 更在这里带来了好几个不错的相声。 而今天晚上每一个都请外援了,他自然不可能放弃,所以喊自己师哥一起。 师哥现在的受欢迎程度,简直不用说,顶尖的。 等到了地方之后。 两个人果然见到了自己师父,还是他主持,两季节目都是如此,也懒得打扰。 一位位都忙着排练。 如今第二季的比赛选手也不容小觑,开心麻花汪宁艾论、潘常江、潘斌龙、杨树林等人! 等小品排练完,他们说相声才过去。 弄完之后,节目便录制开始了。 坐在熟悉的休息室,齐云成心态非常好,因为不是自己比赛,只是过来助演,比赛成绩什么的不像第一季那么操心。 而且自己只表演一次。 但岳芸鹏不一样,有一些压力,但压力不大了。 因为他在这里面演出过很多场,渐渐习惯舞台。 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师哥,你第一季冠军!你有预想过自己突然晋级不了吗?我最近做梦老梦到这。不想给师父丢脸了,师父就坐在舞台边呢。” “想过啊,怎么没想过!第一季来的全是厉害人物,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但再怎么预想都没用,还不是一样演。” “没错,好好歇着吧!” 这时候在休息室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其他小品演员的孙悦搭了一声,“比赛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演完了马上封箱过年,过年还不够高兴啊? 你们要是喜欢,来我家我给你们做饭。” “那行,我还没怎么去过!” 齐云成高兴答应,德芸这一帮大老爷们,几乎没有不会做饭的。ъiqiku 师父、大爷、侯镇、孙悦等人他们哪一个不对吃的有讲究。 这么一说,岳芸鹏也开心,没错,他也喜欢吃。 师娘做的饭菜能干几碗去。 倒是想到什么,忽然一下表情有了变化,“这一次过年我还得多准备红包了。” “怎么?” “咱们不是收徒了吗?” “哟,还真是。” 齐云成记了起来,去年他们一起收徒的,这些徒弟加起来,不是一个小事,七八个呢。 更别说师兄弟互相还有孩子。 要是一起来看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过年了,得抱着曦曦多要一点才能把这些红包给补上。 看来这小丫头过年时候的用处到了。 时间不大。 在几个人聊天当中,工作人员推开门提醒他们准备上场,岳芸鹏点点头,喊上师哥和师叔一起去了。 …… …… 喜剧人舞台上。 郭得刚拿着手卡,穿着格子西装报幕,“接下来要登台的这位喜剧人,上一周趁我不在的时候,谋朝篡位! 脱了大褂换了西装把我主持的活抢了去! 还扎了一个蝴蝶结豹纹的! 但不管怎么说希望他今天给大家带来好玩的作品,同时也请了一位师兄弟来助阵。ъiqiku 掌声有请德芸社岳芸鹏!” 呱唧呱唧呱唧! 光是听见名字,演播厅几百观众欢迎得不行,现在的岳芸鹏很受人喜欢。 越贱越如此。 只是等红色大幕打开,岳芸鹏和齐云成穿着两套颜色不同的大褂走上舞台时。 观众彻底被点燃了情绪。 “啊!是齐云成!” “我的天,岳芸鹏把自己师哥请过来了。” “喔!!云成!!!” 气氛一阵接着一阵,不少观众高举着手鼓掌想让演员看见。 而休息室的那些位参赛演员们都被这一幕给惊讶到。 “好家伙,齐云成这么受欢迎呢?观众一下就嗨了!” “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他。” “不止年轻人,上了岁数的怕是更喜欢,他的业务非常好。” “第一季的总冠军!小岳这一下是给大招了!” …… “感谢观众们的热情掌声,我是德芸社的一个小学生,叫做岳芸鹏。” 在热闹的声音当中,岳芸鹏开口的同时转身看向自己师哥,“隆重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演员,叫齐云成!” “是我!” 一答应。 下面又是一轮鼓掌和呐喊,齐云成好笑一声,看来前段时间的热度还没散去。 岳芸鹏目光回正看向观众,“今天我和我的师哥临时搭档,在一起给大伙儿说相声。” 齐云成点点头:“太好了。” “有的朋友说了,你的老搭档孙悦呢?” “他去哪了?” “孙……” 话语还没说话,岳芸鹏在逗哏话筒后要哭了,手捂着嘴抑制着自己。 一瞧他那贱样,观众们很喜欢。 齐云成连忙劝一声,“这是伤心了,你也别太难过,到底怎么了?” “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 岳芸鹏指了指舞台,“我们来这是从外地坐飞机回来的,好家伙,上飞机的时候人家都不让他上。 说得托运。” 齐云成无语了,摆摆手,“旅客没有托运的。” “大胖子要托运,后来孙悦拿身份证说,同志,我是个人!人家一看,确实是个人,这才上去。 上去之后,我们坐的是经济舱,经济舱那个座位稍微小了一些。” 一边说岳芸鹏双手一边比划,各种损孙悦坐飞机的事情。 但两个人说了没有一分钟,观众鼓掌了,孙悦打后面拿一架话筒上台。 到了位置,二话不说用自己庞大身躯挤走齐云成,站在中间,指着岳芸鹏生气道:“来,你给我继续说!打不死你我!” 齐云成被挤到边上,连忙过去开口,“今儿我们俩说一个,您怎么上来了。” “没有啊!”孙悦看一眼后面,“我这后台换个衣服的工夫,俩人蹭就窜上来了,属兔子的是吗? 前几天不是商量好仨人说吗?” 岳芸鹏一张大脸别扭了,“仨人没法演,演什么?” “你们台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那您说咱们仨人来什么?”齐云成开口。 “咱们仨啊?”孙悦站在中间想了一下,刚想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面观众激动了。 “五环!!!” “五环!” “来一个五环!!” 听见声音,岳芸鹏看过去,气势汹汹道:“谁再喊《五环之歌》我死这!” 孙悦、齐云成:“喔!五环!!” 两个人立刻变卦,把岳芸鹏给笑的不行,说相声有时候不会一字一句的对词,尤其这一个五环是观众给喊出来的,有一点情况的变化。 而喊出来,孙悦异常高兴,看向齐云成,“等他一死,咱倆合作!” “没问题!” 岳芸鹏没法没法的,看着两人撒泼,“这个节目没法演了!” “算了!正经的,咱们不闹了,也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孙悦把话题带回来,“三个人的话,咱们就要设定一个特殊场景了,过去的老电台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岳芸鹏回神来,理直气壮。 孙悦被他噎了一下,立刻转身看向齐云成,“你是他师哥,你知道吗?” “没听说过!” 孙悦扶着桌子气急败坏,吐槽一声,“郭得刚都教你们什么了这是。” “教什么?”齐云成来了劲头,伸出手开始细说,“打家劫舍、耍流氓,欺负老太……” “哎哟喂!” 最后一个太字刚要说出口,孙悦陡然给齐云成嘴堵住,而下面观众笑的不行,纷纷看向舞台边无语的郭得刚。 好家伙,这都是能说的吗?难怪师父是流氓头子。 孙悦收回手,叹出一口气。 “我现在都有点怕你们俩!我直接说说这个电台吧,从现在起你们俩是电台,我掌控电台,我属于调台的。” 岳芸鹏瞬间明白了,“电台的裁判?看看谁学的好?” 第507章 着急要二胎的宋軼! “没错,就是看谁的好!现在你们就是广播了,不能随便说话。咱们开始啊,先听听他们家台!” 舞台上孙悦转身拍了拍齐云成肩膀。 立刻电台发出声音。 “朋友们大家好,苍松翠柏广播电台为您播音,调频7384兆赫,现在为您播放的是燕京市专业气象台,特为本台播发的《天气预报》!” “哦,首先是天气预报!” “昨天!晴!” “昨天?”孙悦楞一声。 “降水概率为百分之零,最高气温五度,最低气温零下二度。” “诶,不是!”孙悦想要拦一下,声音放大,“你播放明天的。” 齐云成一本正经,面带微笑,望着观众自顾自开口,“前天多云,最高气温三度,最低气氛零下一度!” “明天!!” “上个星期四!” “说明天!”孙悦终于忍不住了,生气道。 “明天的天气状况,我们将在下月八号为您播出!” “那我还问你干嘛!” “欢迎您到时候收听……” “关了关了。” 学电台经典的天气段子,下面观众看这一段的时候,脸上笑得不行。 但孙悦那叫一个无奈,转身看向岳芸鹏拍拍肩膀,“我听听这边吧,来!” “岳芸鹏广播电台为您播音,调频8473兆赫!” “你们俩准先死一个。”孙悦搭一句。 岳芸鹏道:“接下来是花式《天气预报》!” “什么叫花式《天气预报》!” “就是您打电话想问什么天气,我就给您唱什么天气。” “这新鲜了,我试试吧。晴天!” “蓝蓝的天空~~” 一问一唱,岳芸鹏把自己贱的风格用到了极致,尤其唱时候的表情,齐云成在旁边虽然目光没动,但还是能用余光感受得出来,他在这個舞台的进步。biqikμnět 不过孙悦听不下去,又让齐云成开始,“听听这边!” 齐云成继续开口:“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是《曲艺大观园》节目时间。” “曲艺类!这可以!” “曲艺艺术是我们华夏艺术百花园当中的奇葩,今天为您介绍的曲种是西河大鼓。 小蜗牛背着重重的壳,一步一步就往上爬~ 在树上落着两只黄鹂鸟哇,说葡萄还没成熟你上来干什么~ 小蜗牛说等我爬上去,它就成熟啦~~” “哎呀!” 岳芸鹏和孙悦两个人都像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表情拧巴成一块儿了,下意识吐槽。 “真难听!” 齐云成:“感谢这位不太知名的老艺术家,下面我们再请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郭姓艺术家,准备唱一个西河大鼓版本的《忘情水》! 曾经年少爱追梦~~” “赶紧关了吧,这姓郭的更不是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 孙悦一说,休息室的演员和观众们一个个乐得前仰后合,镜头也给到了郭得刚,只要有齐云成在,那损师父是绝对没跑的。 而郭得刚在舞台边上已经不知道摇了多少次头。 准知道是云成设计的。 前段时间他那么火,还被点名夸奖,这就是被夸奖的演员啊。 笑声中,电台又转到岳芸鹏那边去了。 “路况信息!我的天呐~二环!好,我们直接来看三环。哇~太神奇了!我们来看四环,哎呀,来看五环。 我把车子开上五环,什么都不管,我就是要上五环。” “关了关了!这回不唱该rap了,什么破台,我听听这边。”孙悦点指着岳芸鹏,再回头看齐云成,希望他这边好一点。 齐云成:“啊~~五环,你比四环多~~” “给我关了!!” 话音落下。 观众们的热情起来了,很少听见齐云成唱这个。 看得出来他真是陪小岳玩来了,心情非常好。 “他不唱该伱唱了是吧?我还是转回来听他的吧。” 岳芸鹏:“亲爱的听众朋友们,如果说你的脸上绒毛细嫩,体态偏胖,四肢发达,睡眠充足,那么说……” 一边听,孙悦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好奇一声,“怎么了?” “你非常健康。” “哦,养生的栏目。” “感谢收听今天的《养猪知识讲座》!” 哈哈哈哈! 噫~~ 躁动的笑声出来,孙悦咬着牙拍了拍岳芸鹏,不过也自我安慰着,“差一个字,没事没事!我还是转回来。听听看有没有其他好玩的。” 齐云成被一拍,立刻开口。 “我们现在为您现场直播,一场足球友谊比赛!比赛的双方是德芸社足球队对阵开心麻花足球队!” 提到开心麻花,休息室的艾伦冷不丁高兴了,望着其他人,“开心麻花?还提到我们了?” “现在场上的比分是73比84!” “你们台赞助的是吧?” “麻花队领先,现在是德芸社的守门员郭得刚发门球!” “郭得刚?”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孙悦眼睛一亮,也不止他,观众们也觉得瞬间有趣起来。 “把这个足球放在了小禁区线上,郭得刚倒退八步!duang,撞门框上了!” “嗐!门框也够矮的。” “队医马上跑进来给他输液。” “现场输液?” 齐云成语速越说越快,“治好了之后往前一个大脚,把球开到中场,中场于迁拿球,拿球之后非常冷静,把球传给了左边前卫郭麒灵。” “郭麒灵?” “郭麒灵拿球一个大脚,chua!穿给前锋高风!” “前锋高风拿球晃过后卫,面对空门!!!” 孙悦此刻跟着激动起来,赶紧补一声,“射门啊!!” 齐云成往前一看,顿时摇摇头,“高风觉得这个机会不太好,把球回传给队友!” “这机会还不好哇!” 哈哈哈哈哈! 这一场比赛,观众们是彻底笑不活了,而对于齐云成的节奏还有表演。 那些在休息室的演员们都感觉不错。 “真不愧是第一季的冠军!” “每到他那的东西听着都很舒服,节奏非常稳。” “小岳也挺好玩的,不过跟他师哥两个人相比,风格是完全不同。” 演员一位位看着电视的现场转播,心里开始有一些紧张,他们是要比赛的,要分排名,更别说今晚要进入决赛。 所以别人说的好,肯定会担心,哪怕他们自己也请了外援,也有一定程度的差别。 毕竟从齐云成出场,全场气氛高潮那一刻就看得出来观众有多喜欢他,这样肯定会左右一些分数。 而表演到最后。 齐云成贴板让岳芸鹏唱一个,之前岳芸鹏都上了鼓曲社,他当师哥的得帮忙让他再唱一次。 唱到最后,经典的落底片段。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 送到了大门北呀啊~ 一抬头我就瞧见了~ 王八托石碑呀~ 若问这王八犯了什么罪~~ 只因为他说相声桌子挡住了腿啊~~” “别唱了你!” 孙悦双手一边扒拉唱的一边扒拉打板的,整个相声结束了。 而这一刻台下观众的掌声、呐喊声一片片闹起。 可以说是之前小品演员都没有过的。 郭得刚瞧见这一幕,觉得小岳请他师哥请对了,会有人因为齐云成多给分。 于是起身,准备在外面的环形舞台迎接他们三个人。 三个人从大舞台出来,观众们在下面还要高兴,因为看得清楚了,甚至还有起来跟齐云成握手的,不过由于太激动,其中一位女生差点摔地上。 这把演员吓得,好在没事,只是穿着高跟鞋脚没站稳。 等看着孩子来到身边。 郭得刚拿着手卡无奈,“齐云成一过来,看把这群妇女给激动的,恨不得活剥了。也得亏结婚早,不然走在街上非得演一丧尸片才行。 来吧,介绍介绍,大伙儿认识他吧?” 观众齐喊:“认识!” “瞧你们开心的!云成最近东西参加的其实不多,哪怕之前上热搜也是如此。最近唯一来的一次综艺也就是欢乐喜剧人,最近在忙什么。” “还是曲艺方面吧!” 齐云成开口,“尤其是鼓曲方面,请了非常多的老先生们!但最近去鼓曲社,我发现一些上了年纪的先生热情还是有的。 但体力真跟不上了,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尤其观众想让老先生返场再来一个的时候,气息已经快喘不匀。 不过还是坚持,所以我觉得挺感动的,向他们学习!” 这一点郭得刚也是知道,补充一句,“请的这些位都是已经从原单位退休了的先生,原本应该在家带带孩子舒舒服服地过着晚年,但我们邀请的时候还一口答应。https:ЪiqikuΠet 过来一通的累,先生们是我们的楷模,非常不容易。 好好努力吧孩子,不辜负先生们的器重。接下来我们问问岳芸鹏,这段时间以来,小岳也是长进不少。” 虽然很想多说说鼓曲方面的事情,但郭得刚知道节目是别人的,大概说说就行了,所以一会儿说回正题,并开始报之后的节目。 之后的节目已经不多,只剩下一个。 演完了,所有演员休息等待观众们的投票。 投票一公布结果。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岳芸鹏并没有被淘汰,直接进去了决赛,并且排名成绩不低。 几个人当中获得了第二名。 这不容易。 相声就桌子、大褂、几个人! 小品则是一大帮人外加完美的场景,是占据优势的。 不过既然投票结束,齐云成看了一眼时间便要离开,十点出头,得快点回去把闺女接回家才成。 来的时候交给了师娘。 要是晚回去,恐怕曦曦会不高兴,每天睡觉前都要和面条玩一会儿,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而面条想要摆脱她,只能等她上幼儿园才行。 只是开车过去师父家。 哪有什么不高兴。 曦曦在家里玩的不知道多开心,因为宋軼下班也把面条给带了过来。 汾阳和曦曦在那跟毛茸茸的面条玩得非常热闹。 “录制完了?”看见老公,宋軼轻声问一句。 “嗯!才录制完,怎么样?现在告诉师娘带闺女回去吗?” “不行,今天不能带闺女回去。” “怎么还不行了?” 宋軼站在客厅双手叉腰,一副想办法的模样,“反正就是不行,今天我想把曦曦和面条都放在师娘这。” “为什么,我就是为了接闺女才回来得这么快。” “哎呀,等会儿再跟你说吧。” 懒得解释,宋軼来到师娘身边简单说明了一下这个事情,师娘肯定同意,带孩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么接下来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闺女同意,小的时候还没什么,长大了在别人家过夜,她是不怎么愿意的。 不过这一次就不能让她回来。ъiqiku 于是蹲在闺女的面前,苦口婆心地劝,“曦曦呀!今天就住在奶奶家怎么样?我让面条过来陪你,然后明天一大早我们过来接你。” “我不!”曦曦嘟着小嘴,发出一声。 这个不同意在宋軼的意料之中,“明天给你买好吃的过来!小笼包?鸡腿?” “我不!” “这都不行啊?那你要吃什么?我现在给你买!” 一直轻拍面条狗头的小手停下了,曦曦看着自己妈妈,“面包!曦曦吃面包!” “面包?有鸡腿好吃?” 宋軼咬着自己嘴唇纳闷,觉得闺女是不是有点不知道好歹了? 王蕙听见知道原因,补充一句,“汉堡包吧!今天晚上的时候,她看见图片了。” “行,我们给你买!买完了住在奶奶家?今天爸爸妈妈要去别的地方!” “嗯!” 小脑袋一点,宋軼知道事情妥当了,然后双手一推二话不说推着老公出去一起给他买。 “不是,你今天怎么了?”齐云成可刚到,一分钟不到又回去了车上,关键他觉得媳妇儿今天有点怪。 而宋軼坐在副驾驶,直勾勾看着自己老公,“要二胎!” “好嘛!”齐云成瞬间明白,开始启动车子,“怪不得你要全部支开。” “没办法啊,有曦曦在多不方便,她又喜欢跟你黏在一块儿,赶紧给她买,买完了回家,时间不早了。” “有必要着急成这样。” “怎么不着,现在都一月份,要是再迟一点,一开箱你又忙起来了。所以今天晚上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 齐云成一句话说不出,这是多想再要一个孩子,不过也正常,毕竟要二胎很早就已经说好。 只是他忙,一直没时间,最后不得不这样赶着。 来来回回。 给闺女买不少东西,在快十一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终于到了自己家。 到家那一刻,非常清净。 没有闺女也没有面条,一时间宋軼还有点不习惯,要是往常曦曦准得把玩具弄一地,然后跟那玩出一点动静。 这还不算什么,动静最大的永远是她在那追面条。 “没了那小捣蛋的,感觉真不一样。” 宋軼把买的东西放下后,环视着这个偌大的家。 “还不是你要把闺女放在师娘那的。” “没办法嘛,为了要孩子嘛,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吃点东西,我饿了,不然一会儿怕没体力。” “你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齐云成随意搭一句,准备去洗澡,反正她要吃一会儿,只是停下脚步不得不问一句。 “我知道你想要第二个孩子,也着急,只是今天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火急火燎的!” 宋軼吃着糕点,没精打采的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七了。” “那我还不是一样!今天我跟我爸妈打电话才陡然明白我快三十了,快三十了你知道吗?快三十了!” 顿时宋軼东西也不吃了,捂着自己脸开始痛苦起来,“我没想到过得这么快,我竟然马上就是要奔三十的女人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还二十出头,怎么会这样。” 三十这个数字,齐云成其实也怅然,因为觉得过了三十好像真的挺大了,而自己都有这种感觉,更别说自己媳妇儿。 “行啦!别难受了!” “我不,我就难受,别管我啦!”宋軼一点不想听老公的话。 而和宋軼在一起这么久,齐云成还不知道她的性格?跟闺女一样,都是小孩子气,你硬着让她来,她硬不干,但哄哄就行了。 “算我求求你别哭了行吗?” “行,好吧!” 猛然抬起头,宋軼一副没事样,接着吃自己的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公,你说我们到时候送曦曦上什么幼儿园?我看很多都往好了送,我觉得没必要。” “还早,我想着三岁多才让她去上。” “我怕曦曦到时候会哭啊,哭的时候我可心疼了,小孩子真能表现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想想都……” “那你上幼儿园的时候哭没?” “哭了啊,死活不想上。” “那你怎么上的?” “我妈给我买吃的。” “那不就得了,你以为你们母女俩能相差到哪去?” 一边鼓着腮帮子吃东西,宋軼一边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老公,“你是不是把我们母女俩一直当饭桶?” “没有!”齐云成陡然一乐,准备找出衣服去洗澡,“我爱你们还来不及。” “这还差不多!我也爱你,但你最好快点,时间不早了。” 第508章 只要愿意,别说生二胎,生三胎都行! “老公,洗完了没有呀!我东西都吃完了!” 才刚进浴室没多久,齐云成就听见了媳妇儿在外面喊的声音,沉下一口气,“你够了,我才进来两分钟。” “嘿嘿,我这不是吃得差不多了嘛!” “等着吧,马上。” “哦。” 洗了不到十分钟,齐云成打开门出来,这一出来发现媳妇儿已经吃饱喝足侧躺在了沙发上睡觉。 电视机则一直播放着她喜欢的古装电视剧。 不过下一秒进入了广告。 没什么说的,走上去,看了睡着的媳妇儿好一阵,齐云成才抱托起她的腰和双腿,准备送到卧室去。 这一抱起来,他发现她的体重竟然没有变化太多,平时那么爱吃,还不胖,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上天照顾她。 另外他也不喜欢一个女生为了减肥,而故意克制自己吃东西。 但似乎感受到一些变化,被公主抱起来的宋軼醒了,一看见自己被抱着,很享受。https:ЪiqikuΠet 不过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开始挣扎。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睡,我还得洗澡呢,放我下来。” “……” 扑腾一下,宋軼双脚着地,二话不说带着衣服冲向浴室。 看着她那劲头,齐云成终于明白为什么丫头的精神那么好,不是遗传她的还能是谁的,这母女俩简直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在外面等。 一等不是十来分钟,女人洗澡不能用男人的概念来形容,慢的不知道要多久,快的怎么也要半个多小时。 洗完,宋軼像刚出笼屉的饺子一样,热气腾腾。 “本来就打瞌睡,大晚上的你还把你的头发洗了?”当老公的,坐在身后一边帮她吹头发一边开口。 “这不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嘛!” 嗡的一声,吹风机打开,齐云成给她吹了好一阵子,不过看着媳妇儿的长发便想起了自家闺女。 “说起来曦曦的头发也长长了一些,已经有一个小美女的样了。” “那是,也不看看谁生的,一直都招惹稀罕,只要不惹祸的话。” 齐云成嘴角一勾,“你也知道是不惹祸的时候啊,这丫头一天天精力太旺盛了,我还担心上了幼儿园把老师折腾够呛。” “老师都是专业的,应该没问题。” “看情况吧,如果真上了幼儿园我会时不时去抽看一下,实在难以让人放心。” 一边聊着天,齐云成一边把媳妇儿的头发吹干,吹干之后,吹风机都还没来得及放,便被宋軼火急火燎推着进了卧室。 进去卧室关上门,她宽松的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成熟诱人的身段。 而才吹干的头发披散而下,直接垂落到她的腰间,和之前一样,腰姿还是那么柔软纤细。 但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看过,宋軼一点不在意自己先暴露了多少,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接着再把其他遮挡的东西脱下。 “要二胎啊!” “知道了!” 灯一关,齐云成也跟着上去,心情十分无语,这是多着急,而且瞌睡看样子全没了。 …… …… 第二天,天光大亮! 宋軼舒舒服服依偎在老公的怀里,至于身上,从昨天脱了压根没穿上多少,正因为如此,齐云成现在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身体的娇嫩和柔软。 “是不是要起床接闺女了?” “你也知道,现在时间都多久。”齐云成躺在床上回应一声,并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多钟。 这要是再不去接闺女,估计不高兴,毕竟说过还要给她买好吃的。 而睡到现在,也的确是弄得太晚。 “起床吧,随便吃点东西就过去,顺便今天我要去看看鼓曲社。” “知道了。” 小两口都赶紧起床洗漱,随便热了一点吃完,便准备离开家。 但刚上车,宋軼却纳闷了,“你说第二胎要多久怀孕啊?” “谁知道去。” “那在怀孕之前,都要一直这样,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齐云成砸吧这句话的滋味,“伱这都是哪蹦出来的说话,和我媳妇儿在一起还想半途而废?” “怕你到时候忙起来没时间嘛!” “不会的,这段时间足够了,你这么着急,想不怀孕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 两個人去向了师父家。 这一去曦曦过的倒挺好,有面条陪着,外加栾芸萍一大早还把自己闺女带了过来,更有的玩。 这姐妹俩关系最好,什么都愿意分享。 尤其曦曦玩具多,一点不吝啬的给这个姐姐,但狗狗是不愿意给的,这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而岳芸鹏也来了,昨天录制完欢乐喜剧人,等会儿他还要跟着参加一些东西。 现在他的资源越来越多,同时身价也跟着提升,没别的,就是喜剧人给他带来的流量。 更别提现在还没录制完,如果录制完获得冠军,那才是他真正大火的时候。 所以2017年可能就是岳芸鹏最忙的一年。 好几部电影,好几个真人秀都等着他。 按理来说,齐云成应该会比小岳参加的还要多,但他没去的心思,他现在放下不心态去玩。 这也算是他为什么少参加,不是不参加,而是不想去跳脱曲艺这些事情。 但今年有一部电影计划,不得不要去参加。 师父即将要拍的《祖宗十九代》,知道是烂片,反响也不好,可师父的片子,他这个当徒弟的不可能不去。 同时因为他少参加综艺,那么今年开箱之后,演出计划又来了。 德云三宝专场! 又要走不少地方。 不过这都是家常便饭,还有一件事情郭得刚需要在意,之前有人找到过他,想举办一个东西,答应是答应,然而看见云成有了新的想法。 于是开口。 “最近评书怎么样?” 提到评书,看着闺女的齐云成有些尴尬,目光回到到师父这。 “金爷爷给的书是在说,但安排场子渐渐少了,因为前段时间热搜以及东西一堆。 但凡写我的名字,一群人围在外面。 所以现在还有一点没有说完。 不过封箱之前应该差不多,三剑侠说完,今年就说金爷爷的基督山恩仇记。” “嗯!说吧,曲艺就是要脚踏实地的来演出。” 郭得刚点点头,有一点思索的味道,大概五六秒终于决定。 “我这有一个评书的节目,你愿意不愿意插一腿?我想了想,让我每周去录制一次虽然不多,可也挺费神费力。 所以计划把我个人的评书形式弄成一个茶馆类型。咱们师徒俩,一周交替一周的来,这样我也省点心去做其他事情。 哪怕节省点时间让我抱抱曦曦也是好的,不然上了幼儿园我更少见到了。” 齐云成听着师父的话语,不用想便知道评书节目是坑王驾到,难怪说2017年了矮奇艺视频平台都没有出现这个东西,原来是延后了。 “师父,我去就算了吧,我评书其实差得远!实话实说,我就两样有信心!第一是您教我的相声,第二是师娘打小教的京韵大鼓。 因为都是打小学,年头长。 可评书、戏曲这些,我并没有长时间演出的基础,也就这一年因为金爷爷给的书,让我去努力的尝试了一番。”https:ЪiqikuΠet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个道理,齐云成是知道的,师父的节目,他犯不着去打扰。 而郭得刚身为师父怎么可能不了解孩子在哪些方面好在哪些方面稍微欠一点,于是想了一个法后,嘴里开始念道。 “你金爷爷几十年来过的也不容易,颠沛流离的来到天津,并在天津落户。 好在退休之后干上了喜欢的事业,捡起评书老本行继续说。 我记得有一次经理把票价定高了,观众来不了多少,老爷子都开口骂过,让那些观众笑得不行。 书呢也是什么都说,《三侠剑》、《响马传》、《小德张》之类。 而当年演员少,下午场就我和你金爷爷,我从两点说到四点,他从四点说到六点。 说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多累,但我们爷俩愣是没翻头。 现在趁着老人家还在,你也多露露脸吧,上次来你场子,谢幕的时候你没看见多高兴啊?” “……”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齐云成站在师父身边太佩服他了,劝人去说评书没有这么劝的,劝得他压根不可能拒绝。 要不说说相声的没好人,劝人都是下了诡异的心思,看师父那表情就知道。 师父了解他,他还不了解师父? 沉默了一会儿,齐云成十分无奈地接着话语,“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哈哈哈!” 望见孩子没办法了,郭得刚笑的开心,姜还是老得辣,孩子还得学呢。 “少爷,那就这样说好了。以你现在的人气,节目组那边肯定是愿意的,观众也会喜欢。 咱们爷俩一周一周的倒换,第一周我来,第二周你来,这样观众还能有一个期待。” “嗯!一切听您的。” 齐云成点头答应,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奈何还只能上。 不过就在爷俩聊天的时候,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一过来,齐云成的表情难看,昨天因为要录制欢乐喜剧人,没有去鼓曲社,现在正是鼓曲社那边出了问题。 “怎么了?”岳芸鹏、栾芸萍是在旁边听他们谈事的,都好奇。 “好像老先生昨天表演完,回去时候不小心受凉风感冒了,恐怕今晚不能再演出,我想过去看看老人家,顺便把演出顶替上。” “我们一块儿吧!” 郭得刚知道这个事情,心里纷乱起来,也准备走,老先生一位位七十左右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所以能来怎么不是他们的福气,要知道鼓曲社开业以来,过来表演的老先生,加起来有三十多位。 三十多位,不少,放在曲艺团都是一个恐怖的阵容。 只是岁月不饶人,身子骨和气力的确不如从前,一个感冒发烧,可能会难受很久。 耽搁不了多久。 齐云成给媳妇儿说了让她带着闺女在这玩后,就和师父两个人去往了天津。 至于去看望的这位先生,非常熟悉,正是师爷李树声。 孩子昨天没空来,他这个当师爷的肯定多看看,谁想到回去之后,第二天醒来有点难受了。 要知道他七十四,快七十五。 早该休息的年纪,三天两头的还往鼓曲社跑,别说不小心受冷风,累都累得够呛。 原本他想着再坚持坚持,但当晚辈的不干,所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请假。 这一到天津并找医院。 郭得刚和齐云成看见了老爷子,而在外面忙活的王蕙听说后,在下午也赶了过来看自己师父。 老爷子身体的确不好,还有点发烧,外加这个岁数,所以早早送到医院。 不过今天一天休息下来烧是明显的退了。 接下来便是好好休息,不过这样,他想表演再不可能。ъiqiku 可李树声的性格在这,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只要是演出,只想着顺顺利利的演完,更别说因为自己缘故而出现差错。 所以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开口。 “我感觉差不多了,嗓子也没有哑,还能唱!你们都赶紧走,免得我传染给你们了。 生病一次不好受,头重脚轻的。” “师父,您歇着吧,都生病了哪还接着演?万一加重了,可承担不起!”王蕙阻拦一声。 “有我的场子,我安不下这个心歇着。” 听见这句话,齐云成在病床边露出苦涩的笑容,像是有共鸣一般,是啊,如果说是自己的事情不能做了,别人帮你做,那自己坐在那都一个劲的嘀咕到底会怎么样。 根本安定不下来。 这并不是说不相信别人,性格如此,各种的纠结和敏感。 还有前世齐云成请假不能上学时,都一个劲的念叨自己会不会拖延课程,会不会耽误了什么。 倒不是他多爱学习,就是会有这种的心思罢了。 不想自己原本定下的东西,被打乱太多。 瞬间他明白为什么之前第一次见面,李树声师爷不想让自己加一个节目,可能就是这种想法,然后也不想去减少其他演员的演出时间。 但最后他老人家还是把自己的时间给了出来。 “爷爷,您安稳歇着吧,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唱的那场我替您唱了。”齐云成开口。 望着孩子,李树声还在思考,似乎很难拿主意,有一种自己该做的事情却不能做的别扭感。 不过孩子这么说了,李树声无奈露出笑容,“那行吧孩子!但你还得唱我要唱的那段曲目!” “当然,我明白您的想法和心思。”齐云成不断点头,先生想的肯定是尽可能地不去变化太多东西。 虽然换了人,但观众还是能听到那一段大鼓曲儿。 见商量好。 郭得刚和王蕙再没担心,“您歇着就好,想吃什么?我们给您买去!”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把孩子带远一点,要是传染了也不能演出那够呛!” 老爷子催促一般,郭得刚只好给孩子一个眼神,齐云成领会,按照老人家的意思离远一点,不然还能怎么办。 越上了年纪,性格越怪一点。 但先生说不上怪,为自己好,不想再出差错。 就这样,一个白天他们在医院度过。 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鼓曲社一如既往地来观众,甚至比以往还要多,毕竟之前他在大场演出的鼓曲受到了一些人的欢迎。 间接的让场子的经营好上许多,达到了卖票盈利能一直持续下去的状态。 可能依旧有听不懂的,但不妨碍好奇过来听个新鲜。 而在要开场前,齐云成在后台角落找了一个位置,给媳妇儿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我看上午走的着急,之后我也没多问,怕打扰你们。” “还好,先生烧退了下来,休息一会儿应该没多大问题,但今晚我要表演一场,要回来晚一点。” 家里宋軼抱着闺女,看着手机里面的老公,“这样是得让先生好好休息,先生岁数都不小了。 要不我们二胎的时间放慢一点,你好好忙你的事情,你的事情重要。 孩子什么时候都能要。” 媳妇儿还惦记着二胎,齐云成苦笑,“放心吧,有的是时间,过年十几天,不可能不够吧? 不说了,晚上我晚点回来。” “嗯!” 视频挂断,齐云成心里十分欣慰,媳妇儿其实为这个家庭考虑很多,之前为了照顾闺女,她放弃几部戏的事情不是不知道。 要不然怎么可能还天天在家。 而那么想要二胎的她,都宁愿推迟,看来一切是以自己为主的。 不得不说已经是一个贤妻良母了。 可惜厨艺依旧不怎么好,到现在也只能做几样简单的。 不多想,既然他当初选择了要提前开鼓曲社就一定要好好的弄,不过媳妇儿那边也不会辜负。 她嫁给了自己,给自己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闺女,会用一辈子去疼她。 别说生二胎,只要她想要,生三胎都会去满足。 不过还是算了,养不过来,也不想她太累。 第509章 这一颗心放在哪都是热的! 七点半! 鼓曲社开场! 后台演员们纷纷准备今天晚上的曲目。Ъiqikunět 老先生不少,今天除了本来已经请假的李树声,还有两位上了六十五岁的。 而其余岁数也不会差到哪去,四十到五十之间,这就是现在鼓曲社的情况,几乎靠着先生们撑场。 虽然他们德芸有鼓曲演员以及能唱曲儿的年轻人,蓝蓝也每周过来,但主体表演还是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齐云成经常跑来这边,年轻一辈太少了。 所以德芸鼓曲学员班肉眼可见的重要,如果他们学了出来,鼓曲社的演出时间会相对变长,由一周两三天,变到一周五六天。 没别的,为的是锻炼他们。 有一点鼓曲青年队的味道,虽然知道增加的几天演出里面会赔钱,但赔钱也要做这个事情。 谁不是一步步走来。 “哎!” 一想到之后的情况,齐云成觉得弄一个场子够难的,不管是精力还是经营上,不过老先生们都如此卖力,他这个当年轻人肯定不会松懈。 于是安下心全程在侧幕跟着师父、师娘听着这些位演员的唱。 前面一两位年纪稍微轻一点,唱了乐亭大鼓和铁片大鼓,到了第三场便是师娘登场,她一唱完,后面的的确确是上了岁数的老先生。 其中有一位叫做马希英的老太太,老太太今年六十八,個头不算太高,但能把她请来实在不容易。 她老人家作为侯月秋的弟子,八十年代也可以说是红极一时,属于津门曲荟的常客。 可伴随鼓曲观众的流逝,能表演的地方越来越少,无奈各处周转直到退休。 现在十分渴望舞台。 上是上了,结果岁月不饶人,腿脚越来越不方便,一瘸一拐,需要主持人杨鹤同扶着走上台。 看着都心疼。 即便这样只要弦乐一响。 上了年纪的她瞬间满血复活,有了精气神,好好地为观众唱了一段刘派的《金定骂城》! 这一段唱完。 台下天津老少爷们用着自己的口音喊着好,十分亲切,并且极力请求先生再返一个。 这是鼓曲社常事,几乎老先生就没有不返场的时候。 奈何一段下来,的确是为难到了。 齐云成连忙让杨鹤同帮忙送一些水上去,他自己上去怕引起观众注意,打乱先生的节奏。 而看见茶水,老太太没有拒绝。 全权当歇一口气。 喝完了再一瘸一拐地回到话筒后!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马老太太!” “谢谢啊!”马希英扶了一下话筒,“我这个上了岁数,有点力不从心了。” “再来一个!” 不断地听见声音,老太太点点头,肯定要唱的。 于是弦乐再一次响了起来,一响,齐云成观察得很仔细,发现她老人家在打鼓的时候,偷偷做了几次深呼吸。 显然是累着。 即便这样,仍然坚持着唱一段,这一段返场十来分钟,唱完台下掌声滚动。 老太太鞠躬下台,再接着一瘸一拐的回来侧幕,她过来齐云成一直扶着,并让她到后台去休息。 然后换来又一位老先生表演。 这位先生是张雅琴,非常熟悉,只是瞧见她郭得刚冷不丁想到什么,问了一下一直关注鼓曲社的孩子,“说起来最近节目单好像没怎么见到张雅丽先生了。” “先生也在家休息,可能下周才来演出。” 齐云成一说,郭得刚明白了,心里有些怅然,一后台的老先生演出鼓曲,实在考验体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累着。 毕竟平均六十多,接近七十岁的人。 所以一时间,当师父的看着孩子认真望着舞台的样子,心里挺感慨。 举办它是应该的,且非常有必要,不然多个几年无缘瞧见这些位老先生了。 到时候会是太多的遗憾。 不过即便看着累,他最近还收到一些先生也想来鼓曲社试试的想法,可见先生们多么渴望舞台。 至于累不累,没有一个在乎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张雅琴老太太唱完一个再返场给完东西,也终于在掌声中下台休息了。 “师哥,那我去好好的解释一下?” 最后一个节目报幕,杨鹤同望着齐云成开口。 “不用了,直接报节目和名字吧,我自己来解释,别耽搁了。” “好!” 鼓曲社这边,杨鹤同也在帮忙弄,平时当个主持人以及给老先生在后台帮个忙什么的。 全靠齐云成不可能全部做了,更别说他自己也有事情忙。 于是上台开口。 “谢谢我们张雅琴先生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绿衣女》!表演者齐云成!伴奏胡子义、鲍力、闫平、张玉恒!” 呱唧呱唧呱唧! 听见名字,剧场掌声忍不住往大了去,可大归大,依旧有理解不了的。 “今儿攒底不是李树声先生吗?怎么换了齐云成?” “有点突然了这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不成排错啦?或者多添加一个节目?” 观众不可能不诧异,今儿来的大半都是为的李树声老爷子。 攒底变人,在过去场子能直接让人撂了。 不过因为熟悉场子和演员,倒没有人会那样,更别说齐云成出场也是他们希望瞧见的。 来到舞台之上。 齐云成先鞠躬,紧接着做出手势让老少爷们安静一些,好听自己慢慢解释。 “很对不住各位,今天出现了一些事情。我师爷李树声先生昨天回去的时候受凉了,为了身体着想,今天晚上演出来不了。 但我这个晚辈斗胆接替他老人家的演出,为大家唱一段。 学生能耐不足,差得远,今晚尽量多唱多演,让您觉得对得起票钱。 那么第一首鼓曲,还是《绿衣女》!谢谢您各位担待!” 沉下一口气。 没耽搁,弦乐老师们弹奏。 齐云成则熟练地拿起鼓毽子和板儿,开始打鼓套子。 一套东西行云流水,他有着自己的风格,而且论气场还有对业务的熟练,哪怕身为年轻人,也不会看起来比老先生差到哪去。 尤其表演风范,很稳,动作都看着那么舒服。 鼓套子打完。 一声脆亮的声音出现。 …… “堪叹世人恋恩情,情深意重总成空~~biqikμnět 情丝最能迷本性,情网一开是得非生~~ 对于情字不可太重,爱情过量就难免误身名~~ 表的是聊斋上绿衣女点情虚花梦,也无非形容世态露水之情不过易俗移风~~” …… 齐云成此刻唱的京韵大鼓《绿衣女》是一段不太常见的曲目,相比《探晴雯》的耳熟能详,算不上经典,甚至老一辈艺术家演唱的《绿衣女》也较少有人听过。 但喜欢的也有,今天为了白派李树声唱这个的观众不在少数。 因此他有点压力,怎么能比老先生,只能卖力气的来唱。 可这让王蕙在侧幕看着就那么喜欢,“孩子这两年唱功越来越好,以前他是学得太认真,少了游刃有余。 现在已经可以说什么都不差了, 这个年纪的鼓曲,再没人能比得上。” 当师娘的不断去夸,却夸的不夸张,云成打小学,天赋在鼓曲方面能数一数二。 外加开办鼓曲社以来的演出,让他在这方面有了大成的味道。 这种状态去教鼓曲学生们没有一点问题。 郭得刚在旁略微点头,不过并不在意孩子的唱,他唱的怎么样还能不知道,在意的是鼓曲社开办以来云成变化很多。 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都会自己第一时间揽在身上,然后再去解决。 有一点领导的感觉。 要不说是个经理呢,锻炼了一些东西出来。 关键孩子二十来岁,能接得住七十来岁李树声先生的场子,让观众默默去听,非常了不起。 所以挺欣慰。 而不一会儿,演员唱完,下面给出极高的喝彩动静。 “好!” “倍儿好哇!!” 听见天津老少爷们的方言,齐云成忍不住乐,“喊好也就咱们天津这么哏,这么高兴。 外国的交响乐哪有这劲头。 而今天我也知道不少为李先生来,李先生是白派京韵大鼓的一杆大旗了,实在是没办法。 所以我多唱来弥补吧,咱们年轻人没别的,就剩下一膀子力气。 再来一段!” 话音落下齐云成看向弦乐老师。 弦乐再一响,踏踏实实给出力气和本事让观众喜欢。 谁叫临时换人是他们对不住观众,哪怕现在退票,都得干。ъiqiku 人家有正当理由。 只是哪有人离开,虽然看不见李树声先生,齐云成他们同样爱得不行。 一片一片的喝彩喊好。 为此今天晚上,齐云成连唱了三个。 三个不停歇的唱下来,年轻人也够呛,唱不是说,每一个字没一个词不光需要用力气发出来,唱腔以及声调也极其的讲究。 所以过程当中师娘王蕙都亲自上来端水给孩子喝,喝完才进行最后的谢幕环节。 谢幕一完。 齐云成终于能够休息,待在后台缓一会儿。 不卖力不行,万一真退票了,今儿一场可损失不少。 再好的场子,也需要做到可持续发展,不然一直补贴钱,哪怕德芸这么大的基业也够呛。 “怎么样了,唱累了吧?好孩子,今儿你是卖了力气!” 王蕙坐在孩子身边的椅子上,轻声开口,有点心疼的感觉。 到底干曲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齐云成转头看一眼师娘,深深喘出一口气,“本以为没什么,谁想后知后觉的累。不过还好,我是年轻人歇一两分钟就过来了。” 看着孩子,王蕙下意识点点头,同时回想起刚才舞台上的表演后,更觉得没有他这么好的演员了。 这么多年的学习,妥妥向着老艺术家的方向走去。 而且没有一点弯路。 也得亏郭得刚捧他的时候,没有替他接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就没有现在的齐云成了。 让他真正做到了有能耐,且去哪都是待见的。 “算了,我也不和你聊了!今晚是在天津这边找个房间住还是回去?如果回去的话,我叫人给你开车,还能休息一两个小时。” 想着家里的老婆孩子,齐云成肯定不会在外面过夜,连忙开口。“麻烦您找一个人吧,不回去不放心,上午还走得那么急。” “行!你先回去,我跟你师父就在这边休息一晚,顺便看看你师爷。” “嗯!您和师父也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着就走。 齐云成起身离开,王蕙则赶紧叫了一位助理开车送他。 而孩子火急火燎的离开。 王蕙站在鼓曲社的大门口看着走远的车子楞了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管是对事业还是对家庭,他妥妥的一个好孩子。 那一份心,放在哪都是热的。 也是察觉到自己妻子的想法,郭得刚好笑一声,“这就是当初张老爷子为什么要让孩子沉淀一段时间。 怹老人家看得比我们远,当初不捧他,伱还不高兴来着。 现如今云成脚下的路被归置的几乎没有一点弯道。 踏踏实实的去就是。” “是啊,真不知道当初你怎么遇见的这孩子,白来的一个儿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不是白来的一个儿子。” 对于云成怎么来的德芸社,郭得刚向王蕙说过,但王蕙只是听说,郭得刚则是亲自把这孩子带进的剧场大门。 2000年他们相声大会已经搬进小剧场有几年,可说是搬进小剧场,也是要什么没什么。 好在那时候他能接活,外加身处燕京曲艺团,和于迁两个人时不时的能被派去郊区演出。 演出完了第二天便来小剧场等观众,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一个没来,一群演员只能灰溜溜散场回家。 郭得刚算走得快的,第一个离开。 不过刚离开还没两三分钟,就瞧见了在屋檐下躲雨的齐云成。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附近的小孩儿,没多管。 可这孩子要疯,瓢泼大雨的情况下,竟然直接从屋檐下向自己跑来,他虽然不认识,但不可能无动于衷,赶紧用自己的伞接去。 接着转头回去剧场。 这一回去,孩子几乎湿透了,张闻顺看见吓一跳,不管孩子是谁家的,连忙去后台拿毛巾好好给擦擦。 擦完了一问,便有了后来一大堆的事情。 第510章 管管咱俩的结晶吧,现在好像没哭了! 看着孩子坐车回去! 王蕙和郭得刚在鼓曲社大门闲聊几句,全部是对云成的喜欢,当年一晃到现在快十七年。 一个十七年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老先生们一位接着一位的去世,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好在孩子们一个个成长了起来。 云成更是到了他们曾经未想过的地步。 要是去细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来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有,除了他自己。 这样的孩子努力程度本就是同龄人比不上的。 恐怕张老爷子产生那样想法,也是抓住了其中的这一点。 不过也不多耽搁。 现在时间不早,在孩子离开前,鼓曲社就已经没了多少人。 不同年轻人,上了年纪的演员演出完了都会第一时间离开回去休息,当然这来回接送德芸是一直有专车的。 怕在路上出现什么问题,奈何上了岁数,路上不出现什么问题,日常生活中也难免会遇到什么事情。 “走吧,再去瞧瞧老爷子,老爷子要是不清楚这边的情况,怕是睡不着。” 王蕙转头准备收拾离开,并去后台带上那昂贵的名牌包,她这個身份和地位完全用得起,甚至预想年会了,给小宋那闺女送几个。 不过包刚拿上。 忽然手机来了一个电话,看见是谁的时候,有点意外,老太太现在竟然都还没睡。 “喂!您老还没睡啊?都快十一点了!” “小惠儿啊,我问你一个事情。” “您说。” “云成他来天精了吗?我给他打电话怎么没接?” 说话的人正是最近请假的张雅丽先生,也是一位过七十的人,按理来说七十古来稀,一个剧场里面有几位就已经了不起。 鼓曲社则差不多全这样。 “云成来天精了,但我师父生病,他只好代替攒底,连连唱了三场!把孩子累着了,可能这会儿在回去的车里睡觉吧,对不住!” 张雅丽瞬间清楚了,也放下心,“没!我就是听说了攒底换人,给孩子打电话问问,没接还以为出的事情够大。 这样我就放心了。 连唱了三场孩子不容易。” “可不是嘛!” 王蕙略带一些骄傲的语气,一首鼓曲平均二十分钟,唱三个便是一个小时,不累怎么可能。筆趣庫 人是肉做的,不是铁做的。 即便是铁捶打多了也得弯。 而且也高兴老太太打电话过来,看来他们的心都是在一块儿。 只是话题到这里并没有结束,王蕙带着喜悦的语气问了一声,“到时候德芸鼓曲社开课,您能来吗?有不少的学生。” “当然能来了,最近我也是在家不小心把脚崴了,不然不会缺席。” “您多注意休息。” “我知道,身体才是本钱嘛,尤其我这个岁数了。”张雅丽声音说的非常轻,同时想到了什么,夸赞一句。 “德芸里面的好孩子很多啊!我记得我之前演出结束等着车来接,车子一来我起身要走。结果后台一帮的孩子起来送,哎哟,那时候真把我给惊着了。 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个场面。 出去之后还有不少年轻人找我要签名的,我现在很开心啊,想着快点好了再过来演出。” “嗯,到时候我们过来接您。”王蕙心里很美,至于这种场面就是规矩的一种,不过又谈不上什么规矩,因为已经成了他们骨子里的意识。 没有时时刻刻去记住,就是本能的尊敬。 “说起来文爱云老师手里还有一副板儿!她想把这板儿传授下去,一直怕后继无人。我看中云成这孩子,说不定能接下来这河南坠子! 按照他的嗓子绝对没问题。” “好,回头我和云成说说。” “那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吧,挺晚了。” “您也是!多保重身体!” 电话挂断! 王蕙站在原地愣神了几秒,现在心心念着孩子的不只是她跟郭得刚,这一群老先生可都是如此,心思全部在他一个人身上。 何尝不是一种令人欣慰的状况。 所以要更加办好鼓曲社,为先生以及从事这行的人给予平台。 尤其老先生,英雄无用武之地,说的便是他们。 要知道他们小时候学的东西不会少。 因为那时候大师辈出,一片繁荣,一个学生可能会接受不知道多少老师的指点,可惜没落之后真没场子演。 好在鼓曲社能弥补几分。 至于现在云成,可能真的睡着,不然不会不接电话。 也希望他好好休息,今后有他忙的。 时间一晃。 到了第二天,齐云成从家里起来,一如既往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先生打的电话,他的确是睡着了没接。 到家的时候看见却也没回,都睡了,怕打扰。 所以刚刚才回了过去,并没有太多的事情,主要说文爱云先生板儿的问题,想他过去学并接着。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并不是说他只学京韵大鼓,坠子方面他也会,也在学习,但不能光放在自己身上。 他只是一个人。 到时候学员班一开出色的学员还有很多,足够先生们挑选。 还是那句话,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不敢说恢复到之前繁荣的年代,至少留下一点星星之火,能不能燎原,那就要看后人的努力了。 而刚和张雅丽先生打完电话,齐云成耳边出现了小丫头响亮的笑声,嘎嘎的乐,嗓子不知道多亮。 过去一看,发现是当妈的一直在追她做游戏。 追到的时候,小丫头被抱在怀里声音更不小,然后娘俩一起开始吃东西。 又见她们吃东西,齐云成寻思早饭不是刚在半个小时前吃过吗? 这两个饭桶啊。 “老公,师父生日快到了,蟒袍到时候要送出去吧。” “嗯!” “那快点送,太贵了。我时时刻刻都担心会不会放坏,好几个月了。”宋軼一边说一边把闺女放在自己腿上给她剥猕猴桃。 “这东西哪有放坏一说,我看你是期待生日宴会的酒席。”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天津菜好吃啊!对了,年会不是还有抽奖吗?这一次得交给我来抽。” 回想上次场景,齐云成眉头一皱,“你那运气你不知道?太黑了,红包还是师娘看伱可怜给你补的。” “那不行,你都能抽一辆车子,这次我也要抽一个好的,不然我哪甘心。” 说着剥完了猕猴桃,曦曦想要伸出小手拿过来吃,但宋軼很流畅的塞进自己嘴里,这一下小家伙快哭了。 “我的,我的!” 宋軼也是才反应过来这个是给闺女的,笑得不行,拿着剩下的半个。 “还要吗?” “不要!要好的!” “行,给你重新剥一个。” 最后半个塞进嘴里,宋軼鼓着腮帮子开始剥,剥的时候曦曦眼睛一直盯着,怕她再给抢着吃了。 提心吊胆的,而且那一副小委屈的表情,似乎在说摊上这个妈也是够了,天天抢自己吃的。 剥好了,曦曦两只小手一拿,扑腾一下从妈妈的腿上跳下来,并跑向爸爸那。 “怎么?还怕我给你吃了吗?”宋軼转过脑袋质问。 曦曦到爸爸的腿边,小嘴咬上一口,没说话,不过那哀怨的眼神已经明白一切。 “你们两个怎么跟冤家一样,前一秒不是还玩得挺好吗?” “她沾了吃就这样,我看她长大以后怎么得了。” 拿起一个橘子,宋軼剥开全部塞进嘴里看着丫头吐槽。 一时间望着她们两个人都在吃,齐云成放弃了,母女俩就这样,不过也看得出来感情不错。 谁叫性格太像了,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 或者说,身为吃货,根本就没有不喜欢的。 唯一母女俩都不喜欢吃的就是香菜了。https:ЪiqikuΠet “曦曦吃完了。” 消灭一个猕猴桃,曦曦在旁边说一声。 齐云成弯下腰拿着纸,帮她擦小手和嘴巴,吃的全部是汁水,得亏衣服没沾到,不然得洗了。 而被爸爸擦着,曦曦很老实一动没动的把小手分别给过去。 “爸爸!” “怎么了?” “曦曦,去动物园。” 齐云成把小嘴擦干净后起身,“之前不是去过了吗?你还骑了马。” “不嘛!去嘛去嘛!” “今天我想休息一会儿,跟你妈都好不容易在家,改天再说。” “去嘛!爸爸带我去!要去,曦曦要去!” 几句话小丫头情绪上来了,在原地蹦跶,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宋軼当妈的还能不知道她的想法,“跟动物玩是其次,怕是又想吃烤全羊了,那天吃的满手油,擦都擦不干净。” “去!去!曦曦要去!啊!!!” 哇的一声! 小丫头倒在地上,开始兔子蹬鹰,不去就不起来的感觉。 “哎!” 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真宠她也不会往死里宠,她要躺就躺吧,转身去到媳妇儿身边看电视。 (曦曦:“去嘛!去嘛!”) 宋軼:“老公,前天你不是参加欢乐喜剧人吗?多久播?我守着点。” 齐云成:“下周,这一次小岳的成绩不错,应该有可能拿冠军。” (曦曦:“啊!动物园!曦曦要去!”) “吃苹果吗?”宋軼冷不丁拿起来,“我给你削!” “你别用你牙削。” “怎么了嘛?生完孩子就嫌弃啦?” “之前没生我也嫌弃啊,哪有用牙削的,坑坑洼洼,我现在都还能想起来。” “那吃橘子!我给你剥,你也辛苦,每天跑来跑去的。” (曦曦:啊!!爸爸!!) 齐云成:“昨天主要先生病了,七十多岁的老人,一直担心他们的身体!尤其李树声师爷,他老人家说过,从今以后不去别的场子了,就来这里。 当时听见这话,说不出的感动,更别提开鼓曲社之前,他还帮忙集结了一些先生。 而即便开了,他还每周提前来,要不然一直待在家里不会生病,幸好刚才问过没什么事情了。 再休息几天便能痊愈。” “挺好!”宋軼靠在老公的肩边,笑意连连,“看来不止我喜欢你,那些老先生也非常在意你,我老公以后绝对曲艺艺术家!”biqikμnět “先别说我了,管管咱俩的结晶吧,现在好像没哭了。” 夫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回头看着八点钟方向地上躺成大字型的闺女,好像真喊累了,委屈一张小脸看着自家的天花板。 “我去看看。”宋軼起身站在闺女的身边,居高临下,“起来啦,衣服弄脏了,到时候又让我洗?” 看看妈妈,曦曦身子一侧扭过脸去,依旧喊了一声。 “去动物园!!” “都说了今天不想去,我看你能躺多久!我还治不了你?你以为这一招对我有用?我当初用这招,你外婆拿着扫帚扫我。” 听见媳妇儿的话,齐云成绷不住乐,顿时画面感有了,看来岳母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一辈人有一辈人教育的方法。 “不嘛!曦曦要去动物园!” “你自己别扭去吧!最好一天都这样!” 迈开步子,宋軼再不管地上躺着的闺女,从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了昨天的东西。 再用微波炉一热,鸡腿的肉香味出来了。 “我都怀疑你吃早饭到底是干嘛的!” 齐云成当然知道媳妇儿想治治闺女,但端来也是真吃,不像吃过早饭的人。 “我从昨天就惦记这了,想把最后的一两个吃完,占不了胃多少空间。你吃吗?” “我不饿!” “那全归我了。” 宋軼擦了擦手拿起一个吃,吃的时候闺女在地上依旧不管不顾,不过齐云成能偷摸发现,她那小眼神还是时不时关注着。 只不过自己看的时候,就连忙撇过去。 可爱得不行。 一分钟,一个大鸡腿没了。 宋軼开始拿起第二个,刚拿起来还没一秒,终于慌了。 “啊!!妈妈!!” 手脚并用,曦曦一边爬起一边哭喊一嗓子,“曦曦想吃!” 瞧见闺女飞快过来,宋軼忍俊不禁,虽然想治治她,但丫头是真的可爱。 “想吃?凭什么给你吃?刚才可有一个小朋友躺在地上打滚,衣服多难洗?想去动物园,你也看你爸爸累不累,昨天多晚回来的你知道不知道。 你想挨打?” 曦曦站在茶几边看一眼爸爸,再回来看一眼妈妈。 然后一双大眼睛露出了两种色彩。 又可怜又想求放过。 至于小脸,全程耷拉着。 “下次明天……我下次,每天不闹了。” 曦曦声音奶奶的,但说话功能明显紊乱,不知道要说什么。 “下次还敢是吧?” “不……不敢了,曦曦不去动物园了!曦曦想吃!” “先把房间里的玩具收拾了,收拾完了就给你吃,快点,不然鸡腿凉了!” 第511章 师父太鸡贼了! 曦曦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往身后的一个角落看过去。 那里是面条的窝和笼子,而旁边便是她今天起床后丢在地上玩的玩具。 几个也就罢了,但足足二十多个。 要收拾不知道要多久。 “去收拾啊,不想吃了是不是?不吃我吃啦!” “曦曦吃!” 转过身迈十几步,曦曦努力去弯腰捡,但她只是一個两岁多的小孩,收拾起来并不利索,手脚也慢。 待在笼子里的面条看见,有几分帮忙的意思。 毕竟叼东西,身为狗的它最擅长。 但宋軼却突然开口,“面条你敢帮忙,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或许是听出了严厉地训斥语气,面条只好夹着毛茸茸的尾巴回自己笼子,就剩下曦曦一个人慢慢的捡玩具。 当时玩的多高兴,现在就有多痛苦。 因为还有几个大的毛绒玩偶,只能一点一点拖着走,即便再拖不动也要努力,大鸡腿可在那边放着,一直等着她。 而看着闺女收拾东西,夫妻两个人看着好玩极了,十分可爱,那一副为了吃不断努力的模样。 “吃货最容易对付了。”宋軼忍住自己的笑声不想让闺女听见。 “是啊!”齐云成看一眼媳妇儿这个大吃货后,再看向那边那个小吃货,为了吃的,可谓是认真。 大概五六分钟。 所有玩具终于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曦曦走了过来看着盘子里的鸡腿,但齐云成那叫一个心疼,这一通忙活的。 小脑瓜上都出一些汗了。 赶紧帮她擦擦。 “热吧?” “热。”曦曦微微喘着气,嘴里回复了爸爸一个字,不过目光依旧不变,看着自己妈妈,征求同意。 宋軼无可奈何,“洗洗手去,我顺便再给你热一下。” “好!” 洗完手回来,小丫头终于如愿以偿抓起鸡腿,一拿起来,这个鸡腿可比她的小手不知道大多少。 好在她抓面条也是练过的,手里头倒是有劲,不会掉地上。 不过张开小嘴刚要啃上面的肉,忽然看了爸爸一眼,“爸爸,吃!” “你自己吃吧,安稳点,别再惹你妈妈生气了。”https:ЪiqikuΠet “嗯!” 拿到鸡腿高兴,曦曦找到自己平时坐的小凳子,开始吃了起来,一时间倒也安稳。 不安稳不行,刚才收拾玩具的确把她精力消耗得差不多,需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瞧见丫头这么喜悦,齐云成也高兴,小家伙还真是做什么都可爱,只是小手上的油,还有小嘴边的油,等会儿又要擦了。 “别看她了,让她自己吃去。” 宋軼见老公目光一直在闺女身上,让他转回来说道,“昨天忙了那么久,今天还忙吗?” “不忙啊,今天星期一,不管是相声还是鼓曲都没场子!” “那晚上继续要二胎。” “一天不闲着?” “抓紧嘛!争取二月份怀上。” “行!听你的!” 齐云成对这没有丝毫意见,她开心就成,但不得不说这同样是个体力活了。 “曦曦吃完啦!” 几分钟,小凳子那边传着一道动静,齐云成顿时起身走过去开始帮她擦小手,“骨头给面条,这吃的,没有一个吃样。” 感受到爸爸帮自己擦小手的力道,曦曦表情有点难受,“想去动物园。” “还没忘?等过几天吧,一定带伱去。” “嗯,曦曦等着。” 擦干净了嫩嫩的小手,齐云成抱起凳子上的闺女来到沙发这边和他们一起看电视,然后安安稳稳地在家里待上一天。 这个家里要是没她们娘俩不知道要少多少乐趣。 不过越是安稳的日子过的越快,现在已经一月,离封箱的时间不早。 一如既往师父的生日,就是封箱当天。 为了这天,不少师兄弟都在准备礼物。 三节两寿这是徒弟们应该的,属于华夏师徒传统文化的一种。 但在此之前也够忙活。 几个小剧场的封箱,鼓曲社的封箱,最后再轮到北展的一个集体封箱。 这一个集体封箱。 今时不同往日,小岳的欢乐喜剧人在这些天里录制完毕,获得了第二季的冠军,这一获得以及播放出来,他的流量得到了极大地提升。 达到了爆火程度。 所以封箱时候,他的话题不少, 同时肉眼可见的长进,在自己表演相声《学歌曲》的时候,能把场子彻彻底底控制下来。 哪怕观众高兴打岔,也不在话下。 齐云成知道这是他参加比赛得到的经验,每一周竞赛,每一周都有压力,可这压力也间接给予了帮助。 倒是之前扒马褂捧的烧饼,真没太大动静。 没办法,烧饼要颜值没颜值,要嗓子没嗓子,更别说他现在还胖。 为此也下定决心减肥,毕竟大林都瘦了下来。 而今天节目也多,十一二个,专门往十二点演去。 在这十二个节目当中意外加入了不少新东西。 那便是鼓曲和京剧清唱。 鼓曲齐云成演唱。 至于京剧清唱则是陶杨、李芸杰几位。 陶杨毋庸置疑,李芸杰可能有的观众不清楚,但他原本学过青衣,所以很难想象一个大胖子唱青衣。 表演到最后。 舞台上热热闹闹一大帮人开始鞠躬感谢今天到场的观众们,别说徒弟,就是这些粉丝也给自己喜欢的角儿买不少东西。 老和部队、钢丝窝窝都有。 “哎呀,今年是又没了,能过几天安心日子了。” 等下到后台来。 郭得刚异常高兴,一年又结束,过得不知道多快。 尤其想到鼓曲社,它到现在都是一个欣慰的话题。 虽然说它是德芸出的钱和选址,但孩子可再这里面付出了主要的力气。 关键靠着他,让鼓曲社有了不少关注,这不就是他们想要达到的吗? 接下来唯一的难题便是学员们学习一段时间后,会来鼓曲社演出锻炼,到时候鼓曲场子变多。筆趣庫 肯定会赔钱,得顶住这股时间才行。 只是想到什么,郭得刚忽然一乐,喊了一下在和师兄弟聊天的孩子。 “云成!过来!” “怎么了师父?”后台各种吵闹的声音当中,齐云成脱离人群赶紧过去。 “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多久来着小岳给我送来一些酱,但是你拿了一些,说是要用蟒袍换。” “您还记得呢?多久了这是?” 齐云成露出震惊的模样,难怪说师父鸡贼,真什么话都记在脑海里。 一个字都不曾忘的。 “所以多久给我送来啊?” “明儿买几瓶给你送过来行吗?没有您这么坑徒弟的,以后再说吧。” 听见孩子的回答,郭得刚笑得开心,无非逗着玩。 而一旁的于迁也跟着乐呵,“这是一个好买卖,几罐酱就能换蟒袍? 云成我那宠物乐园有奶牛下奶了,带着小丫头来喝,绝对鲜,非常好喝。 奶皮子都几厘米厚, 不过你也不用拿什么蟒袍换。 最近我看上一扇子,这扇子……” 老两位都要坑自己的态度,齐云成连忙打住大爷,右手往自己兜里掏,“不能指着我一个人坑啊!找大林,大林是您徒弟。 我现在身上揣的钱就够给您买包黄鹤楼! 你要要,我现在出去给您买去。” “哈哈哈!”于迁一乐,“改天过来吧,我相信那小丫头会喜欢。” “没问题,前些时间她可正想着来呢。” “不过孩子我有个事情没告诉你,就是之前你闺女要生了嘛!我想到了养一奶牛给你们这些孩子喝。 于是找一牛场的朋友要一奶牛。” 齐云成一愣,好奇一声,“那我怎么没见过?” “嗐!”说到这,于迁就无语了,脸上的褶子快挤到一堆,“奶牛送是送过来了,我正准备挤奶呢,结果送过来的才一个月大,跟你们要的小边牧差不多岁数。 这得多久才能吃上啊!所以懒得说了,养着吧。 一养养到一年多还得找他们那边的牛配,配完了下崽才有牛奶喝。 现在差不多了,能下四十多斤奶,有空过来吧。这两年多也算是跟曦曦共同成长了。” 几个爷们正说着,忽然在远处和栾芸萍媳妇儿聊天的宋軼听到了什么跟食物有关的东西。 连忙抱着闺女过来,兴高采烈的问道:“聊什么呢?我听到了牛奶,我还没喝过鲜牛奶。” 媳妇儿过来,齐云成看了她一眼,这都什么耳朵。 于迁看见闺女这模样,重复一声,“奶牛最近下奶了,四十多斤,找个时间过来。” 宋軼还真没喝过这种奶牛直接下的奶,但听见数字有点吓人,抱着闺女颠了颠她的体重。 “这么多啊?我闺女都还没四十斤重呢,挤这么多牛受得了吗?确定还活着?” 于迁也是被单纯的闺女逗到了,开着玩笑,“嗯!还活着,不止还活着,还骂街呢!” 哈哈哈哈哈! 一说几个聊天的人笑得不行,郭得刚更补充一句,“能下这么多,看得出来你们迁儿大爷注入了自己的骨血!怪不得说看着瘦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时无刻老两位都能说一段,气氛非常欢乐。 毕竟封箱了。 不止他们,后台的演员都兴奋着。 不过也耽搁不了太久,之所以聊天是等其他人收拾罢了,收拾好了,德芸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郭家菜参加这一次的年会外加生日会。 别说去的人,就是从北展出去的车子都是一辆接着一辆行驶在燕京的公路上。 这一次齐云成没开车,给他们开车的是侯镇安排的一个人员。 侯镇是德芸车队队长,像这种事情都是他来安排,尤其比较大的活动。 在车上的时候,宋軼带着闺女看着燕京不断划过的夜景,两个人都开心。 因为马上有好吃的了。 看着她们俩的神情好一会儿,齐云成说一声,“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到时候闺女别吃着吃着睡着了。” “不会,刚才在后台的时候曦曦睡了一会儿,现在可精神了。不过一年结束了,来年你有什么计划?不会太忙了吧?二十周年都落幕了!” 被媳妇儿一问,齐云成反问过去,“比起我我还想问你呢,你今年有什么计划?我可知道你推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别以为我不在乎!” 宋轶有点尴尬,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不想要孩子嘛!外加陪着曦曦,再说这些戏剧本其实并不太好,所以没接。等以后有好剧本了,会演的。 不用担心我啦。” “总是这么说,去年一年你几乎没把心思放在自己的事业上,家里我也可以带着。” “放心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另外我也不会放弃我的想法。我还想当一次女主角呢,以后会慢慢达到的。” “女主角是吗?” 齐云成沉下一口气,回想起他们两个人刚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媳妇儿就说想在燕京有一个房子,外加当一次女主角。筆趣庫 房子他们现在做到了,但这个女主角却一直没有做到。 要演一部女主角其实并不容易,需要口碑外加资源。 齐云成现在人气正火,他只要想演,肯定有人让他当男主。 因为当初伪装者的演技已经证明了他,外加流量也在。 但宋軼不一样,伪装者同样给她带来了流量,可还是少,只能让她多得一些资源。 奈何女主的资源,是不会有人给她的。 因为撑不起。 而那些电视剧的导演不傻,他们要赚钱,肯定会用更好的女星。 正想着。 忽然宋軼转过头来,“你说有一天我当女主角了,你还能像拍伪装者那样陪我吗?那段时间虽然想闺女,但过的也开心。” “我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玩啊,要看角色符合不符合。” “怎么不符合?演技这么好,演什么不行?上次不是还得奖了吗?” 提起伪装者得的奖,齐云成有点苦涩味道,这玩意纯属运气,他哪里想过得,甚至不止那一个,之后一些评选都有提到过自己。 奈何心思还是在曲艺这边。 “到时候再说,今天生日宴比较重要。希望师父看见蟒袍不会吓一跳,刚才还催我来着,师父太鸡贼了。 我说什么他都还记着。” 第512章 我徒弟给我买的蟒袍! “啊嚏!” 行驶的头一辆黑色轿车里。 郭得刚坐在后座轻微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个动静让驾驶位上的侯镇听见不得了,“怎么了这是?着凉了?天儿可正冷着。” 郭得刚摇摇头,笑吟吟的,他可了解自己徒弟,下意识开口,“刚才后台提到要他买蟒袍,准是说我,这点小心思!” “蟒袍?” 侯镇听见这个词汇,可有的说。 “我看过的好像也就那么几件,不便宜,你这收藏爱好纯属有点贵了。 我不一样我喜欢收藏一些便宜的小玩意,别说这些,连周边我也喜欢啊。 要是有机器猫的东西我就更爱了。我买了几個,老郭你要是喜欢,回头我也送你。 动漫周边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有游戏的手办,搁我架子上隔着呢。不过我不能给你,回头链接我发你……” 嘚啵嘚!嘚啵嘚! 侯镇又开始自己碎嘴,郭得刚听得好笑,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周边手办。 那东西放在自己家里能好看吗? 机器猫他知道一点,关键魔兽那些东西他要是知道什么样子,他就是个六。 所以赶紧拒绝,不劳烦他操心了。 不过话题是怎么从蟒袍到他魔兽那的?简直句句离不开游戏。 反正接着聊吧,离郭家菜也不远了。 不一会儿。 浩浩荡荡。 一行车队到了地方,接着一群人再热热闹闹地上楼。ъiqiku 因为时间关系。 酒席早已经备好,上去便能开始。 首先还是年会。 郭得刚一如既往先问问有没有出去想单干的,这个他欢迎。 至于单干的不是没有。 高鹤财早已经去上海单干了。 不过他的离开没有一点矛盾,就是自己想开一个园子,所以当师傅的非常支持。 他其实在德芸也不容易。 家在廊坊每天来燕京演出,算是跨省了,买一车天天来燕京赶场。 一到后台就是对词以及联系业务,业务就是两地之间的开车带人走,不然演出费都不够加油钱。 而等年会开完,今天师父的生日会开始了。 徒弟们有礼物的送礼物,岳芸鹏、孔芸龙、烧饼、孟鹤糖、张鹤仑等人都一一过去师父的那一桌。 一时间主桌十分的热闹和拥挤。 不过他们忙他们的,宋軼自己忙自己的,就在师父后面这一桌带着闺女吃东西。 “吃慢点,没人跟伱们抢!咱们不是为了吃回本来的。” 看着其他人都说说笑笑,就她们两个人只关注食物,齐云成无可奈何,不过打断不了当妈的给闺女剥虾喂菜。 “现在不吃还什么时候吃,又没事情做,都挤成那样了。你多久过去送?”宋軼开口问一声。 “等会儿吧,不过看得出来师父很高兴,而且这些年师兄弟们都有了不少长进。 应该很欣慰。” “你光说别人了,怕师父师娘对你也不少喜欢吧。” 这句话齐云成没有回答,只默默一笑。 而等送得差不多,主桌附近只剩下了几个徒弟围着的时候,他终于起身。 主桌坐的自然是郭得刚、于迁、侯镇以及一些元老。 瞧见孩子过来,当师父的听见一声生日祝福后,抬头望着,“你不会真送我几罐酱吧?吃不了了,还不如送点糕点,在家里我也能时不时尝点。” “您瞧这礼品盒像是装酱的吗?那得多糟蹋了啊?” 把东西亮出来,旁边的于迁瞧见一个真切,看样子认真准备了,不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郭得刚自然也看见,开口问道,“买的不贵吧!别花些冤枉钱,有你师娘在我没缺过什么。” “放心好了!不过现在您别打开,生日会结束再打开。保证您会吓一跳。” “还吓一跳,我算明白是什么了。”郭得刚苦笑,看样子真可能在里面放了几罐酱,孩子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接手再一拿过来,心里更加确定。 因为蟒袍的重量其实不轻,那么长一件,最重的能达到五公斤重。 那么几罐酱有多重?不是刚好差不多?至于拿起来为什么不晃悠,说不定被弄牢固了。 心思够多的。 于是接过来便让王蕙放在一旁,王蕙一接过发现真不轻,一只手拿着边缘差点拿不住,下意识问一下孩子。 “到底是什么啊?这么重?” “生日会结束了让师父打开看看呗,不过一定要结束再打开看看啊!” “记住啦少爷,这把你给惦记的。”郭得刚好笑一声,然后催促一声孩子回去坐下。 孩子一走,王蕙着实好奇,因为送的礼物,他算是最重的,连忙开口。 “云成到底给的什么?” “嗐!还能是什么,之前一直念叨,准给我弄了酱!好好放着吧,别弄碎了。 不知道他里面怎么包的。” “行,以后下面还能就着吃。” 放好礼物。 郭得刚开始起身敬酒,不可能不敬,来的不知道多少熟人。 首先主桌可都是跟着他一起打拼多年的,再则最近的一桌,面孔比较生,但属于贵客,也算是一些比较好的朋友。 敬完,年会的演出开始。 德芸的年会少不了节目。 郑好是主持人。 一报幕! 在包厢喜庆的红色舞台上,德芸弟子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台,手里还拿着红色的本子预备来一个朗诵。 说是朗诵其实是一个整活。 二十多位站好。 烧饼跟小四带领着一帮人起头。 “谁带着我们享福呀!” “师父!” “谁带领我们成长啊!” “师娘!” “师父、师娘就好比天上的红太阳!” …… 一帮人在舞台上宛如瞎念一般,谁听谁尴尬,奈何整的越花,气氛越欢乐。 朗诵完。 宋軼一边吃一边笑得不行,每年年会都那么热闹和高兴,还有席是那么的好吃。 “老公,怎么样!师父看见你送的东西啦?” “还没,怎么可能现在打开,要是现在打开有点耽误气氛了。” “你倒是在意的挺多。” 齐云成目光一撇她和怀里的闺女,“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等会儿我还要上去表演一个节目。” “是吗?你还要节目?”宋軼眸子眨了眨,似乎没听说过。 “当然了!年会表演一个节目五百块钱,你说我演不演?” “演!”听见有五百块钱,宋軼不知道多高兴,“要过年了,能赚五百是五百。” “可不是,把闺女给我吧,你也带累了。” 接过来孩子,包厢里面继续开开心心地闹。 头一个节目是烧饼、小四带着众人一起。 后面便是小岳、大林、小辫儿、陶杨等人,赚钱的机会不可能放过。 反正有什么丢什么,不管会的是吉他、笛子或者什么乐器都可以,能上台就行。 一时间看似公司,其实跟一个大家庭没什么区别。 等时间差不多,郑好站在舞台上开始报幕。 “接下来的节目是由咱们云字科弟子,齐云成带来的一段戏曲《锁麟囊》!让我们掌声欢迎!” “喔!!!!” 呱唧呱唧呱唧! 轮到孩子。 坐在主桌的郭得刚、王蕙、于迁等人都连忙转身看过去,同时带着笑意鼓掌。 登上舞台,齐云成看着不知道多少桌的人开口,“谢谢!唱一段,但唱不完!您各位担待听听吧。 稍微准备准备!” 简单清了清嗓子,准备好后,借用包厢舞台的话筒唱出程派腔调。 “耳听得悲声惨心中如捣~~” 第一句。 位置最靠前的主桌一行人被惊艳到了,于迁直接不客气说一声,“好家伙,果然是戏也唱得好!好久没听他唱了,一直在忙活鼓曲这边。” 郭得刚在旁边不断点着脑袋,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至于其余桌的师兄弟,不断喊好为师哥捧场,然后默默地听着。 “同遇人为什么这样嚎啕~~ 莫不是夫郎丑难谐女貌~~ 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 叫梅香你把那好言相告~~ 问那厢因何故痛哭无聊~~ ……” 一句一句来,这一次齐云成唱不少,西皮流水和过门都有,知道师父喜欢戏,所以又送蟒袍又给他唱一段。 这个过程。 郭得刚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直看着孩子,目光没有一刻的转移,并且那一双经历不知道多少沧桑的眼睛,一直散发着由内而外的喜悦。 唱完,也是他第一个抬起手来鼓掌。 “谢谢!来下一位吧!” 微微鞠躬,齐云成要离开这个舞台,但师娘王蕙高兴,望着孩子喊。 “云成,再唱一小段!” “后面还有节目呢。”齐云成在上面要走不走的模样。 王蕙陡然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再加五百!” “诶,好嘞,我再唱一个!” 哈哈哈哈哈! 一变脸,满包厢的笑声。 包括郭得刚也是如此,要不说孩子好玩,一个个都这副模样。https:ЪiqikuΠet 接着舞台又一次传来好听的唱腔。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心花可自豪~~ 种福得福如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 唱腔落下,掌声哗哗过来,换做其他人来演出。 之后没多少,顶多两三个,然后迎来所有人最喜欢的颁奖和抽奖环节。 抽奖不用说,让媳妇儿过去抽,可惜又没抽出好的,运气就那么差。 倒是当师娘的多让她抓一次,宋軼知道自己是不行了,竭力抱着闺女在舞台上让她把小手够到里面。 等出来打开小手一看,高兴得不行,因为抽中一金条。 这一下连齐云成在旁边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千金大小姐,不知道借了谁的寿命。 而再一完,一群人开始玩一些小游戏。 你说我猜之类。 不止年轻人玩,于迁、侯镇以及一些老先生都参加在其中。 其他人还好,到侯镇比划说,那一张嘴彻底给猜得人干迷糊了,至于猜的人还能是谁,正是于迁。 最后摆摆手,实在不行,才反过来再玩一次。 就这样,年会开开心心地玩乐下去。 玩到凌晨三点多。 偌大的包厢以及人群才终于开始散去回家。 别看这么晚,但没有一个不愿意,因为红包都拿了不少,有运气好的更是抽中不少好东西。 不过身为关系好的徒弟,肯定得最晚离开。 一直在和师父、师娘聊天说话,高兴了一晚上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多待会儿。 正待着,忽然郭得刚想起什么,望着旁边摆放礼物的桌子,“说起来云成还让咱们最后看他送的东西,在哪呢?先打看瞧瞧吧。 不知道怎么能重成那样。” “我去拿吧。” 王蕙从里面找了过来,很好找,怕打碎就单独放着。 不过拿过来是真沉。 不止她这么觉得,当师父的拿在手里也是如此,于是漫不经心的拆开。 拆开再打开盒子。 郭得刚脸上肉眼可见的变换了三个表情,首先是惊讶、接在再是狂喜,狂喜过后又是格外的诧异。 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是这东西,他当时真以为他往里面放了几罐酱,只是包装用的好罢了。 合上盖子。 郭得刚把东西交给王蕙,王蕙自己打开一看,表情差不到哪去,赶紧再给自己丈夫。 给完了,包厢传来一声大喊! “齐云成,你给我过来!!” 这一声喊,还在包厢的师兄弟都吓到了。 声音不小。 外加令人意外的是喊的师哥全名,没道理师哥会惹师父生气。 齐云成此刻还在一边逗着自己闺女玩,现在她很精神,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的原因。 被一喊,他偷偷一笑,看样子师父是发现了。 只能快速地走到师父身边。 一过去。 师父、师娘都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后则一堆目光,包括自己媳妇儿。 “怎么了吗?” “你说怎么了?少爷啊!下次别卖关子行不行?我差点拿它当炸酱处理了。 得亏我是好好地放着。 真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郭得刚怎么可能会有生气的语气,欣喜若狂的状态,而也仅仅一眼便能知道这一件蟒袍的价值,百来万的东西,刚才几个小时竟然被他当作酱随意放在一处。 如果不是猜到易碎品,可能都不会单独放在一边,那还得了? 不过想想也对,太符合云成的风格,永远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 这时候说着话。 于迁也迈步来了,喊成那样,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连抽一半的烟都掐了。 “得刚,怎么了?出事啦?” “没没没!对不住,吓到您了。”郭得刚连连摆手,认真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因为太高兴了。 接着让人把孩子送的东西好好亮了出来,出来那一刻,别看包厢空间不小。 但瞬间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没别的。 太漂亮了。 纯手工做的,外加主体用了上五色的红,望着就那么招人喜欢。筆趣庫 至于这件蟒袍,齐云成送的是一件大龙蟒! 蟒袍的种类分为三种,其中这个大龙蟒也叫独龙蟒,衣身前面只有一条极大的金色大龙。 龙头、龙身藏于胸下,而龙尾直接甩在肩上,就像一条大龙飞驰于波涛之间。 可见这一个蟒袍的气派豪放。 这种蟒袍在戏曲舞台上,一般是文臣武将顷权朝野的大人物。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的团龙蟒和游龙蟒,只是师父有好的,所以选择了这个。 算是丰富他老人家的收藏。 谁叫他爱这个,只要高兴就成。 上上下下打量一会儿,郭得刚连忙伸手叫人收好,生怕出一点闪失,可心里早就乐飞了。 脸上的喜悦表情,没一点变化,就是那么开心,就是那么兴奋。 接着转身向师哥骄傲一声。 “我徒弟给我买的蟒!!” 于迁被老搭档的兴奋劲感染,同样喜笑颜开,看得出来今儿生日宴会,以这种方式来收尾。 再完美不过。 “您喜欢吧!” “哪能不喜欢,我的儿啊,下次你别吓唬我了!我还真随便放了,要是早知道里面是蟒袍,我还乱放,我就是茄子了我。 不过你早该拿出来啊,干嘛非得说最后才打开。 白白让我等这么久。” 齐云成有自己的想法,望着师父几乎坐不住的兴奋头道:“这是送给您的,您看见开心就成,我不至于非要在所有人面前亮一遍。 没必要! 最后今儿您的生日,我希望您每天开心!” 话音落下。 郭得刚像被触动一般,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全部乱了,眼眶微微泛红。 没办法,他这个人的情绪真到细微的时候压不住。 前段时间已经挺为孩子高兴,谁曾想孩子还要给自己弄个猝不及防。 哪能受得了。 心是肉做的啊。 不止他,其实于迁也挺对这句话有感触。 看着孩子不断点头,骨子里藏的感觉太好了! 这方面都不骄不躁,在其他方面得出色成什么样? 也果不其然,他还就是在这一大堆徒弟当中出色得不像话。 不得不说自己老搭档的徒弟太t好了,好的自己都羡慕,怪不得之前要以不同方式的捧! —— —— 【有没有没有加群的读者大大们!群号699623034!里面有女装照哦!】 第513章 我自己淋过雨也不会让别人有伞打! “拍完照就把东西收好吧,今天这一天也是够了,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能把蟒袍随意放着。它保养都需要花费精力。” 见到了孩子给的蟒袍之后,郭得刚微微扭过脸去让其他孩子帮忙收好。 在收的过程当中。 还没走的栾芸萍、岳芸鹏、大林等人都笑意连连,师父或者爸爸开心,他们怎么能不开心。 只是依旧被齐云成吓一跳,蟒袍啊这是,不知道值当多少钱,说给就给了。 至于宋軼抱着闺女在后面更不用说,一直期待着送出去的场景。 果然其乐融融。 不过这时候齐云成倒接了师父一句话,“可不花费精力,十月多我就买了,好好打理了两个多月。” “倒霉孩子!所以干嘛非要等两个月!” 郭得刚听见更加无语,早点送过来,早点高兴,非要等。 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不过以郭得刚自己的身价怎么可能买不起这蟒袍,再贵的都没问题,主要孩子送的,这份心意好到了极点。 之所以激动也不是因为蟒袍,他见过不少,再见能激动到哪去? 都这么大岁数了。 可这是孩子送的,比自己买的那些恐怕还要宝贝。 而礼盒刚盖上,忽然包厢里传来一声清脆且奶气的声音,“爷爷!花衣服!” 听见声音,一包厢十几个人都连忙把目光看向曦曦。 当师娘的更是走过去把小丫头抱过来,笑着道,“大晚上还没睡意呢,这么精神!今天闹腾不够是吗?” 郭得刚望着小丫头也开心,“这小丫头嗓子够亮堂,等你长大了,也给你弄一身。” “龙!”被王蕙抱着的曦曦依然不客气地喊。 “哎!这劲头长大了非惹祸不可,不过天儿不早了,都赶紧回去歇着去吧。” 郭得刚说一句,其余人也没什么,再待会儿便陆陆续续准备走。 至于给曦曦送一件,真不是说说,毕竟也有女士的蟒袍,当然得看她以后喜欢什么了。 要是跟戏曲沾点关系再高兴不过。 不喜欢也没差别,反正疼爱着这個小丫头。 凌晨三点四十分钟。 郭家菜的包厢终于空了,齐云成、宋軼抱着闺女回自己家,车子的话依旧有叫人帮忙开。 现在德芸这些助理不少。 在车子启动的时候,宋軼坐在后座笑吟吟的,“师父今天高兴成那样,我看着都开心。 你知道看见蟒袍的时候,他快乐开花了吗? 笑容想停都停不下来。” 齐云成点点头,他们这些当晚辈的没什么奢求,只希望师父他们每天开开心心的。 辛苦了大半辈子,到老肯定要享福。 这么一想倒是又有点无奈了,因为小时候当家长的希望他们过的好,现在长大了,当孩子的也喜欢他们过的好。 完全反了过来。 不止他们,就此刻怀里的小丫头,他们小夫妻也希望快快乐乐地成长,至于想学什么他们不会强求。 只求别瞎惹祸就成。 而曦曦在包厢里面没睡意,还能跟着喊,结果一上车安安稳稳地在爸爸怀里待了一会儿后,直接强制性关机了,过程没有一点预兆。 就是聊着聊着不应声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彻底闭严实。 “我就知道会这样,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再吃。一天天过的,都让人羡慕。让我亲一下。” 宋軼望着小丫头沉睡的小脸蛋微微靠近,在上面留了一个小痕迹。 不过亲完,顺势抬头在老公脸上也亲了一下。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推几部剧了吧,有你们我就最幸福了。拍戏的时间以后有的是,但现在这种时光过了可没有了。” 齐云成静了几秒,最后不由嘴角上扬,“这也不是你的借口,等以后我会帮你联系一些东西。” “那也是得生完了二胎再说。” “知道!天天念,想成什么样了伱。现在跟丫头一起睡会儿吧,到家了我喊你,你也困了,都快四点。” “嗯!我简单眯一会儿。” 答应一声,宋軼闭上眸子脑袋轻轻一靠靠在了老公的肩膀上,这一靠齐云成的心也沉了下来。 肩上有着媳妇儿,怀里有着闺女,不知道多幸福。 不过安静下来,他想着媳妇儿的演戏道路,发现艰难无比。 一直想着当女主。 其实在赘婿之前,她就演过当女主的戏,还是谍战,估计是某个导演根据热度邀请的她。 可惜前世2017年开机拍完之后,一直压着没播,压到什么程度?直到2022年还没播,就说明自己媳妇儿是有多惨了。 也就是说后拍的赘婿都播了,它还没出来。 “想什么呢你。” 忽然肩膀上的宋軼,睁开眼睛,目光上抬的问一声,“看你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给我讲讲。” “没什么,睡吧!还有半个小时!” “好吧好吧!” 这一次终于安静下来,一家三口等着目的地达到。 到达之后,小心翼翼地把闺女带到房间睡去,生怕她醒来,要是醒可能会有点小情绪。筆趣庫 好在睡着的丫头跟个什么样,怎么抱着都没醒。 最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孩子安顿好,两个人连忙洗漱睡了。 睡到第二天,已然是一个大中午,外面的太阳非常明亮,在冬天这种太阳最舒服了,暖洋洋的。。 可惜暖和归暖和,亮得也很难再睡,齐云成第一个起来连忙把忘合上的窗帘合上。 再转身看一眼还在睡的媳妇儿和闺女,简直头皮发麻,一模一样的侧身睡姿。 像是粘贴复制的一般。 头发也不知道多乱。 小心翼翼离开卧室,齐云成在客厅清醒一下,昨天师父生日,肯定喝了一些酒,好在不多不然今天起来就是头疼。 只是刚拿起手机看一眼微薄。 瞬间师父被了,他不想拿着蟒袍显摆。 但当师父的不一样,早早发了文,引起不少话题。 毕竟百来万的蟒袍,徒弟赠送出来,足以证明在德芸正红火的他有了足够的身价,而且师父是异常的高兴。 齐云成扫看了一眼这些东西,想到什么,露出一丝坏笑,立刻打开微薄的文字框,并了一下郭麒灵。 郭麒灵今天起的早,一大早跟小舅舅在外面玩,打打台球玩玩什么,正玩着忽然察觉到了这一个东西。 拿起来一看,表情都楞了。 【送师父一件蟒袍!愿他老人家每天开心快乐!那么接下来看你的了弟弟郭麒灵!】 郭麒灵此刻没法没法的!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连忙拿着手机回复并遮过去。 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的他虽然瘦了,但的确是孩子,没发展起来。 但不妨碍齐云成想逗他一下。 不止他,一会儿于迁在那边也发文了。 意思很明显,蟒袍就算了,只是最近动物园缺了一匹马,然后了一下郭麒灵! 这一下,郭麒灵在外面玩都不安生,都憋着找他。 然后引来一群吃瓜看戏的人。 瞧见这些,齐云成很开心,看见了自己想看见的动静。 至于为什么大林火了之后也不给自己爸买,不是没钱,身为孩子的能懂这个感觉。 那就是维持着父子之间的这种念叨,真买了,这种念叨便少了。 算是父子俩之间一种不用说的默契。 “干嘛呢老公?都中午了吧?” 在客厅坐一会儿。 宋軼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过来,眼睛还有点没睡醒,时不时揉着。 “饿了吗?要做饭吃?”齐云成开口。 “嘿嘿!”宋軼忽然笑了一下,“今天中午我给你们做啊,我想尝试尝试。” “别把闺女难吃到哭。” “不会的,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我已经会很多啦。” “实在不行,我们要不去师父家蹭饭?” 提到蹭饭,宋軼想要去洗漱的脚步一顿,开始各种纠结起来,“算了吧!都十二点多,估计他们都吃完了。Ъiqikunět 必须我来做,我昨天好不容易买那么菜,就是想试试。” “行!看你能做什么出来。” 之后的事情,齐云成便看着媳妇儿去厨房做饭,做到一半闺女也醒了。 齐云成过去打望,发现她躺在床上醒来的样子比她妈还要迷糊,小嘴一直撅着,眼睛眨了又眨,神态游离着 “终于醒啦?怎么了?这小表情?嘴巴别撅着。” “爸爸!曦曦想吃肉肉!” 望着床上的闺女,齐云成一把给抱了出来,“真是醒了就吃。快了,马上做好,先起来刷牙。昨天你回来可还没刷,记得每天刷。” “曦曦不想刷!”被抱着,曦曦趴在爸爸的胸口说。 “不想刷就没饭吃,自己乖乖的把鞋子穿好,还有衣服。” 放到床边,齐云成看着她自己来,动作不快,但低着脑袋却十分认真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穿得了,洗漱完了,饭也终于弄好。 虽然宋軼的手艺是没当老公的厉害,但的确有长进,至少能下咽,外加买了一些半成品的烤鸭以及鸡腿,够曦曦醒来吃的。 正吃着饭。 齐云成忽然接到了大爷的电话,之前说好的,奶牛产奶,带着孩子过去尝尝。 而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本来封箱完他们也没事情做。 挂断电话。 齐云成望着抱着鸡腿啃的小丫头,“曦曦!” “嗯?” 正啃着鸡腿,曦曦目光上抬,歪着脑袋看着爸爸,似乎不知道干嘛要叫自己。 “今天下午去动物园!” 听见这句话。 坐在椅子上的曦曦,表情瞬间开朗,一双眼睛充满了光亮,小嘴微微张着,感觉不可思议一般。 连手里拿着的鸡腿都没吃了。 “哎哟,这小表情,有这么高兴吗?”宋軼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曦曦,你还在吗?” 齐云成望着发愣的闺女,询问一声,被可爱得不行了。 “曦曦在!” 两三秒后,小丫头回应了一声。 “去吗?” “去!曦曦要去,还有狗狗!狗狗也要去!” “嗯,都去!要乖乖吃饭!” “曦曦一定乖!” 说好了,曦曦两条小腿在高高的椅子上一直晃悠,肉眼可见的高兴。 孩子的世界就那么单纯,一个事情便能影响一天的心情。 就这样吃完饭,下午齐云成拖家带口的过去大爷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 一到地方小丫头怎么不高兴,好多比她不知道大多少的动物,尤其知道一头大奶牛跟她一样岁数的时候。 目光全程没移开过。 似乎不明白一样的岁数,为什么它能大到这么大去,比狗狗还要大。 而之后的日子更惬意了。 演员一年最不忙的时间就是现在,所以齐云成带着媳妇儿、闺女各处看看,平时没时间去的没时间玩的,尽量在过年前几天补回来。 至于宋父宋母依旧接过来过年,几年都是如此,关键宋母今年退休了,有了更多的时间。 不过也就表明,宋母都五十了。 也正常,齐云成、宋軼两个人都二十七,不老怎么可能。 可惜的是齐云成因为鼓曲社要忙和时不时做明年规划,不然今年就是带着媳妇儿、闺女过去他们那边过年。 而两位也很体谅他,每次都主动过来,当旅游了,反正坐飞机不耽搁时间。 一过来,带着曦曦的他们很高兴。 小丫头可不招人喜欢,等过年时候,红包压岁钱不知道给多少。 当然齐云成给蓝蓝和曦曦也不少,但给完了,立刻带着曦曦、媳妇儿过去给师父、师娘拜年。 给他们拜完再到金闻声爷爷、李树声师爷那又拜。 一圈转下来,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高兴地不行,因为丝毫没亏,甚至还赚不少。 但从孩子手里骗过来红包也是一个难事,刚拜完年,现在小丫头的口袋里有五六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不好要。 因为宋父宋母正抱着曦曦看今年鸡年春晚重播。 播放的还是升腾的节目。 …… “这十万块钱就当爸中的奖金,先让他过个好年,回头再慢慢的让他提高防骗意思。”电视里的升腾一坐下,从自己包里拿起一堆堆钱来。 一看钱,魏翔瞬间楞了,“撞啊!撞得死死的!” 升腾::“啥撞啊?” 魏翔:“咱俩这份孝心撞上了。我刚想拿十万块钱把咱爸这坑给填上!你看咱俩想一块儿了。” 升腾:“那咋不填呢?” 魏翔:“我没钱。” 升腾:“没钱跟我撞啥呢?拿我十万块钱现金撞你那十万块钱想法了是吧?” “不是。”魏翔说的有点着急,“我真是这么想的嘛不是,我不是不够嘛,我不是那个心有力而余额不足。” “那余额不足还有多少啊?”沈腾好奇着。 “大概五六万吧。” “你也别六万了,你是儿子我是姑爷,咱俩一人出五万,我这十万块钱也本来打算买辆车的,我现在降个档,我买个五万块钱的车,你觉得这样行不行?筆趣庫 “行。但是姐夫,你说你一科员,开一五万块钱车,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整那么大风干啥呀?是吧,咱就说,咱买一四万块钱车,它能开不能开?” …… 电视机里播放着熟悉的声音。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却站在一边琢磨算计着。 “最好能把咱爸咱妈给支开了,不然我们去找闺女要,他们一定会阻拦。” “关键怎么支开?”齐云成眉头一皱,望着那边看着正高兴的三个人。 “想办法呗!”宋軼为了那几个红包一直紧咬着嘴唇,想到什么,忽然眼睛一亮,“老公,你就说我怀孕了,让他们出去买一些用品。” 齐云成露出一丝鄙夷的目光,“有必要撒谎吗?几个红包,还说怀孕了。再说闺女之前不是还给你抽中一根金条?” “不一样!难不成你真打算让闺女把这些钱花了啊?她才两岁多,能买什么?金钱观念都没有,也就认为是好看一点的纸!” 齐云成点点头,不是不理解媳妇儿想把压岁钱拿过来的想法,的确太多了。 五个红包里。 其中有一个是师娘封的,足足一千五! 外加其余的几个,怎么也有三千了,不要过来的确担心,不过依旧对媳妇儿的劲头不理解。 甚至撒谎怀孕都说出来了。 好奇地问一下。 “你是经历了什么吗?一定要这么要过来?” 宋軼一冷笑,露出回忆的色彩,“我小时候好不容易有一个亲戚给我一百的压岁钱,结果被我妈骗了去。 我自己淋过雨也不会让别人有伞打!” “你真是亲妈!” 对于这句话,齐云成不得不吐槽,奈何实在需要要过来,不然被丫头弄坏的确是个事,更别说前段日子差点丢了 “说好了,就说我怀孕了,刚怀孕两周!”宋軼再次开口。 “我怎么感觉有点昧良心!” “没事老公,这些天努力就行!” “行吧行吧!” 齐云成点头答应,但陡然抓住媳妇儿的胳膊,“你变聪明了啊,我都怀疑是你在给我下套,什么叫这些天努力就行。” “哎呀!反正说好的最近一定要上孩子嘛,开始实行计划。” “行!” 夫妻两个人商量好成为一条战线后,便端着水果一起过去了爸妈外加闺女坐的地方。 “那个……爸妈,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说。” 第514章 有个幼儿园文凭也不会被骗成这样! “说什么?我们看电视呢,这个小品还挺好玩。” 沙发上,宋母抱着不大点的小丫头说道,目光没有看着自己的闺女一眼。 “那个……” 宋軼一撇自己的老公,再望着自己妈,话语稍微加快,“之前我们不是商量着要二胎吗?最近这段时间正好,就要上了。” “是吗?真有啦?” 第一个反应的不是宋母,反而是宋父,听见有二胎。 怎么不高兴。 不管是小子还是闺女,这個家又会多几分热闹。 “多久了?” “两周多吧,还早呢,最近要上的嘛。” “那就好,又多一个孩子,不过到时候你们又要忙了,有时间嘛?” “放心吧爸,我们都商量好了,会有时间的。” 宋軼回复一声,但刚说完,宋母的表情却有点不一样。 自己的闺女自己还能不了解? 看她那模样不对劲,如果真有了孩子,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不至于这样平静,眯着眼睛缓缓开口。 “你要是敢骗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当妈的哪怕坐着,身上的气质也彻底散发了出来,这种是宋軼这个当妈完全没有的,怕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果然就妈最不好对付,快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怎么会呢妈,我怎么能拿这件事情骗您呢!” “你小时候可没少闯祸。” “那都小时候,我都嫁人了,我都有老公了,我都当妈了。不会专门惹祸。” “我看不一定。”宋母有点想笑,“哪怕到了三十岁你还是那副样子。” “求求您别提三十岁了行吗,本来就不想听。” “不提了,既然怀孕就要做好准备,我跟你爸出去买点东西,顺便把面条溜溜。这狗也是怪,整天喜欢待在笼子里,哪只狗不喜欢到处跑。” 起身,宋母准备去把面条赶出来,但她哪知道这都是怀里的小冤家害的。 不过宋軼却很纳闷了,因为自己还没说想让他们出去,怎么妈主动让爸和她一起。 有点怪。 一会儿。 老两口收拾差不多,牵着面条的狗绳准备出去,刚要开门,宋軼连忙过去抓住妈的胳膊。 “您出去干嘛带着曦曦!” “带着怎么了?让小丫头逛逛商场呗。” “不是,就让她待着吧,一到商场又要乱买,哪能乱花那些钱啊,还不如买一些吃的。” 宋母直勾勾盯着自己闺女,隐隐约约看破的模样,直接给出一句,“那我要把她带出去呢?” “别了吧,到时候她满地打滚不好看的。” “行!我不带了,伱们自己带,走了!” 把小丫头一交还,两个人带着狗出去。 而宋軼终于如愿以偿抱小丫头回来,再好好的把她放在沙发上,曦曦哪里知道他们的勾当,一个劲觉得好玩罢了,被抱来抱去。 只是刚到沙发附近,宋軼一琢磨,望着一直不说话的老公,“我感觉我妈有点奇怪。” “所以你猜为什么会奇怪?” 齐云成在旁边看了半天,几乎可以说什么都看出来了,不得不佩服咱妈,太了解宋軼,也知道该怎么对付她。 甚至有一种将计就计的感觉。 不过她为什么要将计就计,不应该啊,直接戳穿不是更好? 等等……想到什么,齐云成身上一股子鸡皮疙瘩,如果真是那样,妈可就太厉害了。 但宋軼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们出去,没有人能阻止,立刻开始对闺女下手。 “曦曦呀!”宋軼话语亲切,一边看着她的小脸蛋,一边望着她兜里露头红包。 好几个,不可能不眼馋。 “??” 曦曦手里拿着棒棒糖很疑惑地望着妈妈。 “最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是不是给你很多红包呀?” “嗯!曦曦买糖糖。” “嘶~~” 宋軼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小丫头知道钱的好处,要的困难可能会变大。 连忙转头用眼神把老公调过来,谁叫他们父女俩关系最好,他去说的话,应该没问题。 齐云成被媳妇儿给弄得无可奈何,为了这些钱,至于吗? 但谎都说出去了,不可能不要,只能对闺女动手。 于是他们小两口全部围着曦曦坐了。 并且当爸的立刻从自己钱包里拿起了一些非常新的零钱,瞧见这个,宋軼恍然大悟,“果然说相声的没好人,我明白了”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快点,要不然爸妈回来,超市不远。” “放心。” 拿着老公的的钱,宋軼规规矩矩地放在闺女的身边,“来曦曦,把你的那些红包拿出来好不好?不拿出来你不知道能卖多少糖糖。筆趣庫 我们帮你数一数。” “好!” 曦曦很听话,动作缓慢地从自己口袋拽出六个不小的红包,看着那鼓鼓的模样,宋軼和齐云成互相对视了一眼。 好家伙,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等拿出叠放好在一起的时候,红票子足足有四千。 “曦曦,好多钱钱是不是?喜欢吗?” “喜欢,买糖糖!” “但你看这两张,哪一个买糖糖买的多?” 宋軼伸手把一张二十的放在一张一百块的附近,看着两张曦曦很难选出来,不过思索两三秒,小手伸到了那一张二十的。 她认不了五六七八这些数字,但一和二至少知道,也知道哪一个看着稍微大一些。 这一选,齐云成知道事情应该没问题,干脆挪到一边看电视。 “这个多是不是?能买两个糖糖吧,上面写着二,二比一多!但我可不能给你,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过过年嘛,都要给你压岁钱。 所以只要你拿那张1的来换,我就给你,然后带你去买糖糖怎么样?” “嗯!”曦曦点点头。 “好,这二给你了,是你的了。接下来的还想换不换。” “换!” “那一张一张的给我,我一张一张的给你。” 换了好一阵子,齐云成看电视都快看不下去,闺女太惨了,有个幼儿园文凭也不会被骗成这样。 “老公,赶紧的。”宋軼忽然转头。 “怎么了?” “那个二不够,你还有没有,我的也全给她了。” “哎~” 掏出钱包,齐云成把二以及二以上的零钱全部拿出。 这样换了大概三四分钟。 四千多红票子全部到宋軼这边,闺女那边只剩些零钱。 甚至大一点的零钱不够,当妈的还用两张一块去换一百,比二十还要惨! 奈何闺女还挺高兴。 换完,宋軼拿着钱塞到老公钱包里,“这些钱赶紧收好,免得被发现。” 齐云成忍不住多问,“所以她的零钱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待会儿吃完饭去超市买东西,又不花我的钱,花她的呗。” “你真是亲妈。” “比我妈好多了吧,她也就会一句长大了还给你,我至少还能让她花一点,虽然说今天的买菜钱也得从她那拿。 不过照样可以给她买零食呀。” “买了也得一半被你抢去。” “放心好啦!我会让她高兴的,赶紧收拾收拾,别让我爸妈看见。”ъiqiku “怀孕的事情怎么办?”齐云成低声再问。 “努力呗,说都说出来了,先把零钱给闺女塞回去。” 安定下来,小两口一起把孩子的钱收进她的红包里,为了不让人看见,还把红包往闺女上衣口袋里面多塞了几分。 大概半个小时。 宋父宋母带着东西回来,然后继续和曦曦玩,同时宋父让宋軼注意点,毕竟真以为她怀孕。 哪怕已经生完一个孩子,也得安分才行。 而等到晚上一家人出去购物,购物买的东西,大多靠闺女。 不过哪怕是零钱买也能买很多,所以她很开心,在商场里不断打看货架上面喜欢的东西。 想要这个,想要那个的。 最后齐云成用自己的钱多给她买了一个玩具,算是弥补吧。 她那四千左右的钱,换了之后只有两三百,还花得差不多,剩下不到二十。 但凡有点良心也过意不去。 就这样。 过年休息的这一段时间内,他们一家人过的开心,每天能拿着闺女换来的压岁钱加餐和买新衣服。 到底当妈的,宋軼特意给小丫头买了一件红色带花的小棉袄,一穿上,跟个小福娃一样,看着又精神又好看。 不过玩归玩,快要开箱的一段时间里。 齐云成又忙了起来。 第一是准备德芸大开箱,第二是鼓曲社的学员们终于要开班,过完年开箱,天南海北的学生都会过来这边学习东西。 不过第一时间不会去天津学院学习,而是先到鼓曲社上几堂课。 有一种开学第一课的感觉,然后混着学一段时间,等分开科,再陆陆续续到学院那边系统的教学。 所以真操心起来,开箱前不会太安生。 更别说师父那边还有弄一个评书节目,硬是要把自己搭进去锻炼,不可能不去。 …… “媳妇儿,还有多久,马上要出门了。” “我出来啦!” 二月中旬,德芸开箱的这一天,快到演出的时间,齐云成准备带着一家人过去看演出。 岳父岳母这一次时间比较多,今年能赶得上开箱。 可要走的时候,宋軼却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事情没做,连忙去了厕所。 一待便是好长时间。 出来之后,连忙抱着闺女一起上车去往今晚的北展剧场。 一路过去一家人说说笑笑。 尤其宋母可谓是喜欢这个女婿,不说什么热度,光是做事情方面就好很多,完全不是自己闺女能比的。 不过他们聊着,车上的宋軼却少有的没开口。 一直望着窗外做着怪异的表情,甚至连闺女想要和她说话,她也只是敷衍了几句。 “怎么了?”宋父看见她这样,下意识摸了摸她额头,“没生病啊。” “爸,没什么!就是下午逛街的时候逛累了,看风景歇一会儿。” “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说。” “知道啦。” 答应一声,宋軼继续安静下来,但说是安静,表情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奈何现在还开不了口。 等到六点多,一家人终于到达剧场。 齐云成自然要演出,看着他们进入观众通道,才回去北展的后台。 后台人依旧不少。 几百人来来往往的走。 不过瞧见只有孩子一个人过来,郭得刚有点好奇,“你闺女呢?不带过来?” “我岳父岳母在,所以带到观众席了,就在前面的几排。上台便能看见!” “也好!一家子在一块儿是高兴,准备准备吧,马上开门柳。” “嗯!” 齐云成转身去穿大褂,穿好便瞧见栾芸萍给他们这一帮人排出场顺序。 每一年都会不一样。 更别说一晃到了2017年,德芸有了一批不错且成长起来的演员。 比如陶杨、大林、阎鹤相、小辫儿、杨九朗、孟鹤糖、周九量、张鹤仑、张九灵等人,他们成长速度比较快。 所以如果举办专场,必定会再有他们。 甚至里面有几位,在小剧场里已经是小角儿的味道。 而大林也算其中之一,如果欢乐喜剧人要弄第三季,绝对是他。 这个节目的确拥有巨大的流量,岳芸鹏捧完,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今年的东西不断的给他排满。 “准备了啊!还有一分钟。” 看着时间,栾芸萍陪着他们一大帮人站着,到了点,红色大幕拉开,舞台边的锣鼓敲响之时,第一对演员开始上台。 一对接着一对的演员上台。 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轮到熟悉的时候,下面掌声、呐喊声通通都有。 岳芸鹏如此、齐云成更是如此。 排面瞬间被提起来。 全场的哄闹。 2016年他做的事情和热度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 然而他们激动,宋軼比他们还激动,再一次坐在观众席看果然不一样,有了当年追他场子的感觉。Ъiqikunět 而看见了爸爸,丫头都忍不住去喊。 可惜齐云成哪能听得清,全场动静都在闹,不过肯定多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和栾芸萍两个人走到一边站好。 他们站好,几位元老出场,便是德芸的底角儿郭得刚、于迁老两位上台。 这一下排山倒海的声浪。 不过声浪当中,今天节目就算开始了。 宋軼连同她的父母都高高兴兴的看这一场场演出,前面三四场都是徒弟。 第五场是当师父和当大爷的。 他们完了,后面又是一大堆徒弟的演出,不过越靠后,场子越难。 但岳芸鹏能撑起,所以在还没到师父的时候,成功让气氛提升不少。 毕竟其他徒弟演出观众们肯定会没太多期待。 那么干中场的演员作用也就是这个,提升气氛。 所以专门有作用的不仅仅是开场的热场子以及倒二的垫场子,中腰场同样有不小的意义和难度。 而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位置还要在后面,岳芸鹏说完了再相隔两个节目,才到他们。 等到了第八个节目! 主持人终于上去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纯土豪》!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报幕声落下。 在后台歇了几个小时的他们,终于上台。 一上台,下面的动静快翻天。 送花、送礼物的依旧一大堆。 一边说一边喊! 关键也不止女生喊,大老爷们喊这个的多的是。 “齐云成!我爱你!” “我爱你!!” “齐云成、栾芸萍我爱你们!!” …… 收拾好了。 齐云成连忙回去话筒后面,“谢谢吧!现在结婚了光是男的爱我!” 观众:“齐云成,我倍儿耐你!” “诶!听见了,打天津来的这是。” 赶紧的齐云成听见一个女声后再回复一句,“谢谢各位!又一年德芸开箱,非常热闹。 也看得出来都高兴,才过完年,吃好的用好的,花钱也比较多。 不过每年提到这个花钱,那我不得不要说说咱们栾队栾芸萍了。 各位都很熟悉他,花钱他最在行。” 栾芸萍在桌子后一愣,“我能花钱吗?” “说相声当中最有钱的,要不我师父能让他管钱吗?跟大伙说说在乎钱吗?”齐云成望着自己搭档。 栾芸萍措了一下词,慢慢开口,“钱对我来讲,就无所谓了。” “看见了吗?”齐云成指着他,目光看向观众,“这人次就次在这了。” “你让我说的嘛。” “你这是说瞎话,有一句俗语批评你。” “怎么说的?” “说瞎话不带脱裤衩的!” 栾芸萍非常纳闷,“说瞎话脱裤衩干什么?” “不是,老话怎么说来着?” “说瞎话不带眨么眼的!” “对,说瞎话不带眨么眼的!” 齐云成扶着桌子边有点小情绪,“所以我觉得你对钱这个态度有问题,不说实话。” “我这就是实话。”栾芸萍肯定一声。 “怎么可能是实话,谁不知道钱的好。老话说的太对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钱的时候一分钱都是好的。当初我跟着我师父的时候,哎呀!” 齐云成感叹一声,“看谁都像烙饼,唯独看我师父……” “怎么?” “反正冬天他一生气,我老想往他跟前凑合。” “好嘛!烧红的煤炭!!” 哈哈哈哈哈! “吁~~” 一损师父,北展一片片笑声,打都打不住。 连同宋軼、宋父宋母都乐得不行,唯独闺女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瞪着一双大眼睛到处乱看。 至于郭得刚在侧幕本来想看看下面的小丫头,不是说在前一两排吗? 演出的时候不好看,现在一看,结果就听见这包袱,连忙下去。 生怕看见自己再往自己这说。 这孩子简直没法了,苦笑得不行。 第515章 齐云成,你胡说八道不要连累我们! 郭得刚一下去。 齐云成在舞台上继续说着。 越说越开心。 “当年没钱的时候就这么惨,天天跟我师父在一块儿。就说早上起来炸油条的,两块钱一根油条翻遍了上下找不出这两块钱来。” 栾芸萍问一声,“就没有啊?” “来到炸油条的摊上看他炸。”齐云成双手揣进大褂休息里,眼神直勾勾望着前方,表演得那么一个凄惨,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我足足看了一个多钟头。” “好家伙。” “炸油条的也不是人啊。” “怎么呢?” “我都看一钟头了,你给我个三千根五千根的又怎么了?” “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家一天才炸多少。” 齐云成:“看完了心寒啊,心里不是滋味。只能走吧,找地方败败心火去。” “去哪?” “找個厕所方便方便。” “诶,对!”栾芸萍听见一乐,搭一句,“也就只能去那。” “一进去低头,发现地上有两块钱。” “在哪呢?” 被一问,齐云成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地上道,“在橙黄色的液体当中泡着。” 这液体都知道是什么了,栾芸萍摇摇头,“太恶心了。” “你瞧,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我一看大部分泡着,但有一个角在上面露着。” “这是给你一机会。” “俩指头尖夹住了。” 伸出食指和中指,齐云成一并再稍微甩了甩,动作活灵活现,让下面观众看得画面感极强。 差点闻到味道。 “走,卖油条去。” “啊?”栾芸萍一愣,指了指搭档手里夹着的东西,“拿它买油条去?” “来,买根油条。” “他要么?”筆趣庫 “他忙得跟什么似的,一把接过去了,扔在钱盒子里。再一回头,噗~~”齐云成表情一凝,伸出手一握,也就是这么一握,观众们都知道是握到油条上了。 笑声渐渐泛滥起来。 栾芸萍看着直难受,但还是要问,“这怎么回事?” “抓了一根油条!当时我眼泪都快下来了,命里无油条莫强求。哎,我伸俩指头夹住油条的尖,吃是吃不了了,交朋友吧。” “怎么交朋友。” “往回走。”齐云成一转身看向搭档喊道,“栾芸萍吃早点喽~~” “我呀?”栾芸萍赶紧摆摆手,“给师父吧,今儿他还没吃早点。” “喝!要不说你是爱徒!时时刻刻想着!” 哈哈哈哈哈! 搭档两个人都不放过他老人家,下面观众乐得不行。 这些年他们纯属是祸害到一起了。 齐云成也开心,说是封箱说相声,跟玩差不多,“我也没想到师父出现的这么频繁。” “那是,你先提嘛。” “下次我们提提于大爷。” “别说没用的了。” “哎!”齐云成放下夹油条的手,再拿起扇子比成笔道,“过的实在是惨,但我也不能堕落。找张纸写个座右铭,激励我成长。” “写哪句?” “可惜提笔忘字。” “哪个字忘了,我给伱说。” 齐云成开始琢磨,“就是夏天到了,青蛙噗通噗通一声声掉进水里,溅出来水花,那个花字怎么写。” 栾芸萍听到顿时破防了,声音提高不少,“你累不累?直接问花字好不好?不就草字头一个化。” “对!写上四个大字,我要花钱!” “座右铭太水了。” “词语虽然简单,但表达出我真挚的感情。不过话又说回来,想花钱得有钱,我上哪挣钱去。 抢银行银行又不干。” “可不是不干。” “好在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我回家发现门口放着一饭盒。打开一瞧,一饭盒的钻石呀。半斤一块,还有一张纸条。” “写的什么?” 打开折扇,齐云成望着念叨,“这一盒钻石送给你,希望你鹏程万里,底下有落款。” “落款是?”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于迁大爷!” “这是不愿意透露姓名吗?怎么比小岳还贱?” 哈哈哈哈哈! 包袱都是在栾芸萍这里翻,外加上齐云成之前说过要提于大爷,让观众联想起来笑得不行。 果然兜兜转转,转回来了。 不过齐云成不管不顾放下东西感叹,“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转眼富家翁。发了财,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就不一样了,我要花钱,报复贫穷的时候。” “怎么报复。” “找一快餐店点餐,到柜台那。”齐云成双手撑着桌子的动作,恶狠狠道,“给我来一万个汉堡,一万杯饮料,所有的套餐一样来三万份。” “哎哟呵,这么多。” “先生,您这是七万五千块钱。” “不少钱。” “谁让你拿的?我就是念念,吃得了这么多吗?”齐云成陡然看着服务员改变态度。 “嗐。”栾芸萍吐槽一声,“你折腾人家干嘛?” “不光买吃的,还玩!以前是没钱,现在有钱啦,你得使劲的玩啊。” “玩什么?” “前些天我去我大爷那个天打雷劈动物园看去啦。” 栾芸萍道:“这个挨雷劈的啊。” 齐云成:“发现玩马是最好,我要养汗血宝马,而汗血宝马的玩法是两种。” 栾芸萍:“哪两种?” 齐云成:“一种清蒸一种红烧。” 栾芸萍:“改驴肉火烧了。” “我还要养信鸽。”齐云成右手到处比划,“能飞几万里的信鸽,咱们那个信鸽血统绝对不纯啊。” “不纯玩什么劲?” “咱们那个信鸽是跟鹦鹉嫁接的。” 搞不懂了,栾芸萍一砸吧嘴,“有什么好处?” “好极了,飞迷路了能自己问道。” “这主意也就你能想出来了,你直接让它飞回去不好吗?” 说完了玩,齐云成冷哼一声,目光看不起一切的模样,“花钱啊!别人暴发户也就买个别墅,买什么四合院,没品位。” “你买什么?” 话语口顿下半分,齐云成使劲往自己胸口一拍,十分神气道,“买中喃海!!” 四个字出来。 逗哏话筒后的齐云成不知道多高兴,撩开大褂迈开腿,双手不断地往上撸袖子,展现自己的品位和大气。 自认为的了不起。 他这边有动作,旁边的栾芸萍死寂了好几秒,脸上没一点表情。 大概三四秒。 终于有了动静。 “齐云成!!”栾芸萍表情一木,字正腔圆地喊着全名,语气更是有一种不认识带划清界限的感觉,然后再接着一句,“你胡说八道不要连累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 “吁~~” 瞬间整个北展剧场笑嗨了。 声浪一阵接着一阵地传来。 “好家伙,之前是想把开箱干成封箱,今年是想开箱干成德芸倒闭!一年比一年狠!”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突然叫你全名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了。吓得栾队赶紧撇清,不认识这个人。” “这能播吗这个?我的天!” …… 剧场一直闹哄,已经快要不得了。 而观众闹成这样,侧幕怎么可能没演员过来看,也是乐得不像话,到底是师哥厉害。 舞台上,栾芸萍都有点结巴了,“你,你到底说什么呢?” 齐云成的气势依旧没有降低一点,嘴里念叨,“有钱啊!” “有钱就瞎说?” “我要买!” “还说?” “我都买完了。” “??”栾芸萍一愣,“真的吗?” “我买了一整条哇!!” 这一下明白了,是有这个烟的,栾芸萍整个人的状态顿时一松。 赶紧望着搭档问一句。 “你说的是烟啊?” “对,我买烟。”回答一声,齐云成表情一顿忽然也明白过来,吓得差点摔在地上,扶着桌子边直勾勾地望着栾芸萍,满眼的惊恐,不断擦脑门的冷汗。 “好家伙,你说的是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 齐云成给的相太能让人乐了,又一阵起哄和欢乐声。 甚至栾芸萍都忍不住不笑,乐得不行,再吐槽一声,“你也知道害怕呀?” 用手帕擦了擦脸,齐云成依旧提心吊胆,“栾队,你可别胡说八道,我还想干呢。” “说的是,咱们谁也别连累谁。”ъiqiku “太危险了,心登登跳,血都凉了。” 栾芸萍连忙打住这个话题,“行了,赶紧过去吧。” “那我换一条烟买。” “跟这没关系。” “这次不买东西了,我请人到家里来演出,请一个岛国的德艺双馨的老师……” 稍微缓了缓,齐云成重新收拾状态,在舞台上继续说起后半段的相声。 说的东西,就太自由了。 因为相声方面他学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可以说是业务能力非常强。 毕竟都是要奔三十的人,早期更是演出过那么多小剧场。 当初小剧场演起来的时候,他也是觉得真不简单,因为风雨无阻的演。 但凡有自己的活,没有一场落下。 不过却也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反而那段时间踏踏实实学到不少东西。 演到最后半个多小时的点说完。 两个人在笑声、掌声中下台。 一下台。 坐在下面前排位置的曦曦忍不住,小腿折腾着,想要下地找自己爸爸去,因为看着爸爸都走了。 快要追不上。 至于舞台她也上过,根本不会有什么担心。 但宋軼怎么可能让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死死抱住,并从自己口袋掏出一颗软糖剥开,塞进她的小嘴里。 嘴里小舌头察觉到糖的甘甜后,曦曦果然安静下来,跟着他们一起再待会儿。 按理来说像这种小孩是不允许进入剧场的,太小了,一米二都没到。 但他们属于家属,而且曦曦可以被接到后台,所以来到场子在听这些相声的时候,也不一直在观众席。 时不时地会被带到后台去玩。 现在齐云成表演完了,自然让人过去接。 而来到后台,看见了刚脱下大褂的爸爸,曦曦高兴得不行,也不管后台有多少人。 直接清脆喊一声。 “爸爸!!” “哎!” 听见了声音又看见了人,齐云成赶紧过去一把给抱了过来,稀罕的不止他一个人,郭得刚、于迁他们也是如此,立刻跟小丫头先玩了起来。 一后台大老爷们,多一个小丫头玩,多开心的事情。 几乎谁都会过来看一眼。 “吃什么呢?”齐云成望着她鼓动的小嘴,好奇一声。曦曦还真听话,张大嘴巴,展示出来,“糖糖!” “一天就知道惦记这个,今天回家的时候记得好好刷牙,不然有一天牙齿全部掉光。” “哦。” 答应一声,曦曦一转脑袋下地,跑向她坐着的爷爷那去了,嘴里一直喊着,“爷爷!汉堡包汉堡包!曦曦想吃!” 在椅子上碰着这个小丫头,郭得刚一脸的无奈,什么时候都惦记着吃啊。 还汉堡包,正演出,谁能给他买去啊。 不过想到什么,赶紧说一声,“云成,带着小丫头找侯爷去!他今天带不少吃的,看看小丫头有没有喜欢的。” “行!一天只知道吃。” 牵着小丫头的手,齐云成过去了,而哪需要去找,在小丫头坐在桌子附近的时候。 这些当叔叔的,知道她想吃东西,一个接着一个的过来送。 跟供菩萨一样,不会儿曦曦面前放了不少。 要这样下去,丫头长大了,怕是要在后台横着走。 恐怕郭汾阳长大都不敢惹她,谁能惹得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暴躁的小姑娘。 “爸爸,你吃。” 抓着一包小零食,曦曦伸着小手递过来。 “你自己吃吧,等会儿给你妈留一些,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嗯!” 曦曦点点头,有这么多吃的,想她乱跑都不可能。 而时间再过一点。 今天攒底节目到了,郭得刚和于迁两位上场。 正活外加返场足足说了五十分钟才让一后台的演员上来,然后一如既往的谢幕。 上台的演员不少。httpδ:Ъiqikunēt 几百人堆站在后面,但当最后一批演员出来的时候,尾巴上跟了一个小家伙。 小家伙跟在后面,觉得特别好玩,尝试的站在侧幕出来一点看。 刚刚露一个身位,下面的观众声音便大了起来。 满台的大老爷们,就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哪怕在侧幕边也能瞬间发现。 不过下面观众一喊,小丫头陡然缩回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先躲着再说。 这个倒不是小丫头故意出来吸引注意力,都谢幕了,郭得刚专门嘱咐的不用多管。 如果想出来那正好的事情。 而瞧见小丫头回去。 郭得刚望着左边的侧幕,“哎哟,这给吓着了。别牵着她的手,看她想不想出来。” 侧幕有工作人员看着,一撒手,小丫头没有出来,等了大概三四秒之后,发现了爸爸,连忙什么也不顾的从侧幕跑出。 这一下谢幕是好玩了。 之前就在这个舞台,他们抱着小丫头出来过,可那时候才多大点。 几个月! 现在一转眼两岁多了,还能小跑,时间怎么过的不快,时间这玩意在孩子身上是最明显的。 所以郭得刚连忙抱着开口。 “看微薄什么的都应该了解,云成的闺女!曦曦!小名我给取的叫白糖。 今年两岁多了,上一次上台才十个月大,来,喊我!” “爷爷!”比起之前喊的,这一次曦曦喊得十分清晰,嘴里也干净。 郭得刚高兴地答应,再一指旁边,“叫奶奶!” 于迁顿时不干了,苦笑道,“上次就喊过了,还来是吗?” 曦曦:“奶奶!” 哈哈哈哈! 冷不丁再一叫,哪怕曦曦十个月大的时候,已经这么来过一次,可再一还原当时的情况。 全场乐得高兴。 包括观众席前排望着自家孩子的宋軼以及宋父宋母,小丫头果然是可爱。 “得,这又是再来一遍。”于迁忍俊不禁的开口。 郭得刚:“瞧得出来,小丫头一直在跟着她爸学!来,上一次没打招呼,现在打一个,说你们好。” 被爷爷抱在怀里,曦曦扭头转向观众的方向,摆摆小手,“你们好~” “曦曦好!” 现场观众听见小丫头的打招呼,不知道激动成什么样,的确可爱。 尤其清楚这是齐云成的闺女。 “招呼打完了,曦曦说一段吧。” 像听明白一样,曦曦嘴巴瞬间闭上,有点无所适从。 郭得刚笑得一个开怀,“曦曦傻了!” 不过这时候齐云成倒贴近了闺女几分,反正都是要表演节目,她表演一个也是一样。 “曦曦,之前那一段!唱一个好嘛?唱好了,给你买糖。” “好!”曦曦点点头,两三秒后,小嘴给出一点声音,“苏三~离了,洪洞县~~” 这一句只有几个字带着唱的感觉,有一两个字几乎跟念出来的差不多,气还有点短。 但郭得刚和于迁却都有点意外了。 因为可以啊,音准算准,更别提如果她以后要是真喜欢,也算是传承。 所以挺感慨,父女俩以后还都不知道会是什么个情况。 不过那是以后,现在观众听见便一个劲的鼓掌。 两岁的孩子,能唱就已经了不起,甚至如果好好练的话,说不定能成。 不得不感叹,不愧是齐云成的闺女。 遗传都遗传到了。 而观众都如此捧,座位上的宋軼更是如此,使劲的拍手,仿佛看见了以后闺女上台的风采,她想生二胎的原因之一便是以后能帮老公。 没想到闺女有点小苗头。 平时一直喜欢吃,没看出来这。 第516章 宋軼第二胎怀孕! 抱着闺女下到侧幕,齐云成算是让她好好露了一次脸。Ъiqikunět 但她哪里知道这些,被放在帘子后面的时候,瞧见爸爸继续回舞台还要跟着,因为说好的给糖。 没办法,只能让其他人帮忙看着点了。 谢幕也不久。 二十来分钟便能弄完。 重新回来,谢幕继续正常进行。 今年德芸开箱,又开启了他们这些演员的活动。 小剧场、专场以及各种电视、电影、节目纷纷都有安排。 尤其节目,今年这一年,齐云成都要参加师父安排的评书节目。 还不知道到时候能编排出哪些书来,说评书可比说相声难。 说相声两个人没有词都能上台,多年的演出经验,这玩意不行,必须得琢磨。 因为框架很多,一点不想的直接上台,不知道要垮到什么程度。 谢幕表演完。 依然一曲大实话,结束今天的开箱。 观众们则热热闹闹地过来同演员互动、要签名以及拍照。 不过没有太久。 一群人便鞠躬下台,同时齐云成连忙去看自家闺女,让别人看着,他都怀疑能不能看得住,一天天精力十分旺盛。 至于媳妇儿、岳父岳母也是第一时间接到他们这边来。 一来郭得刚和他们开启了聊天,毕竟一家子,彼此早已经很熟悉。 倒是宋父忽然提起了宋軼怀孕的事情,这把郭得刚给惊讶到了,“有孩子啦?好哇,我还以为他们三月份才有呢。 希望这次生一个小小子,这样云成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嗐!”于迁也跟着他们这一群人说话,“不管是闺女还是小子都好,以后两个小家伙在家里估计是更热闹了,能玩得满屋子跑。” 宋父听见这挺高兴,自家闺女又有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一個喜事。 可他们说话聊天,齐云成在旁边一句也说不出,更不想插进话题,哪怀孕了啊。 还不是因为要闺女压岁钱编造的一个谎言。 现在自己说话搭茬,都生怕他们追问,只能尽量闭嘴。 而岳母这边也比较安静,只时不时地照看小丫头。 就这样说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后台所有人收拾得差不多,陆陆续续离开。 这时候一般情况,宋軼要跟着去蹭饭。 开箱聚餐很正常。 但宋軼在旁边却稍微拉了拉老公的衣服,有点难为情道,“老公,今天我就不去了吧。” “嗯?” 破天荒了这是,齐云成惊恐地看着媳妇儿,“怎么了,你还有胃口不好的一天啊?难不成是生病了,还是发烧了?着凉了?” 伸出手,齐云成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媳妇儿。 “不是!主要不想闻到酒味了。”宋軼放下老公的手,再稍微往旁边拽了拽,拽到后台口的位置才小心翼翼开口。 “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啊。” “什么?” “我怀孕了。” “嘶~~” 齐云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涌现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 程度比有曦曦的时候还要大。 因为一直念一直念,结果真的有了,冲击感怎么可能会小。 “多久的事情?真有了?”齐云成连忙问着,但声音一直不大,毕竟后台还有不少演员来来往往。 宋軼也够无语,“就今天做的测试嘛!要走的那一会儿,谁想一测还真的有了。” “那怎么不早说?” “还能怎么说?” “爸妈都在这,本来就告诉他们已经怀孕,还说一遍那我该怎么弄。” “行!今天就不去了,反正刚才他们几位一谈都知道你怀孕了,带着闺女回家吧。再过不久她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宋軼目光绕过老公,看向自己妈手边的丫头,“她肯定不高兴,因为多生一个会跟她抢吃的。 这会要了她的命,怕少不了打架。” “哪个孩子不打架的,长大就好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齐云成是真开心,也得亏今天测试出来,不然要是喝了酒也不好。 赶紧,他过去跟师父、大爷说一声,然后离开后台准备回家。 出去北展到停车场的时候。 几个人步子不慢,天气比较冷,早点回家早点休息。 顺便一路上再买点吃的放在家里。 不过正走着,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宋母倒是望着自己的闺女开口,“怎么了?终于怀孕了是吧?” 一抖一颤! 宋軼抱着曦曦彻底吓住,差点牙齿都打哆嗦。 不可能不吓人。 这么说足以证明她知道她在撒谎,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很疑惑,小碎步的靠近自己妈身边,再低声道。 “您,您早发现了啊?” “废话!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丫头身上的压岁钱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十块。” “……” 宋軼有点尴尬,只能用笑容遮掩,“那您怎么不戳穿呢?还真相信的模样,而且您是怎么发现我怀孕的?” “还不简单,在车上看伱那偷笑的表情我就知道。而我之前要是戳穿了,你们还愿意为了努力去圆这个谎去努力要孩子吗?” 宋軼被妈的话惊讶到了,一双眼睛瞪圆,“您都是在哪学的兵法,将计就计啊。” “怀孕了就行!要是没怀孕,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撒谎,小时候我怎么教的你?” 大人训小孩的模式来了。 宋軼怂得不行,尽管她也快三十,但在大人眼中,他们可不一直是小孩。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反正皆大欢喜,您就别告诉我爸,反正他一直高兴。” 宋母看一眼和女婿走在一块儿说事情的丈夫,白了一眼,“那老头子能发现个什么,告诉不告诉有什么用。” “嘿嘿!妈妈最好了。” 宋軼贴在身边小小地撒了一次娇,可就是她这模样,宋母忍不住想笑。 结婚了,都这岁数了,还一副不让人省心的样子。 得多久才能长大。 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不年轻了,自己都五十。 早知道当年就早点生她,这样说不定还能多几年的体力,可惜那时候没钱养孩子,才不得不拖到二十多。 那年头结婚生孩子早的多的是。 好在如今有一个好女婿照顾她,不然这闺女一天天不得担心死。 “妈,我问您个事情啊。”宋軼忽然开口,“到时候怀孕后期了,您说您会过来照顾我。那我爸怎么办,一个人在湖北啊?” “不然怎么办?他还有工作,再说一个人让他在那边,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整天跟他那些朋友喝酒。” “我们俩完全能够养你们,爸辞职应该也没问题吧。” “干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的,反正几个月的事情。” 说话间。 几个人到了车子附近,打开车门纷纷上车。 一关上门,空调的暖和立刻充斥起来,驱散了刚才出来的所有寒意,不过宋母却想起什么,立刻向前问了一句,“云成,说起来曦曦在年会抓了一个小金条是吗?” “对!”齐云成在主驾驶位置上点头。 “那好,多久我去打造一个饰品给曦曦,让她以后能戴着。” “没问题。” “啊,妈!那是我的!”宋軼顿时委屈起来,“我还想着以后坐等升值呢?” “升什么值,你还懂这个?又不是你抽的,拿给曦曦戴了!” 宋軼坐在副驾驶开不出口,的确不是自己抽的,不过反正在闺女身上,自己迟早能再骗过来。 宋母第一时间看出她的想法,点指一下,“别给我动那些坏心思,我给曦曦是有寓意的,要不然我给她打造干什么。” “知道了。” 母女两个说了一会儿。 齐云成脸庞带笑的启动车子回家。 媳妇儿这时候怀孕,是他没想到的,不过这样的话,一切事情都需要在怀孕前期好好做完。 到怀孕后期,他不可能还每天跑。 大着肚子谁能放心。 轻轻一磕一碰都是事情。 所以鼓曲社、评书、商演尽量地在上半年弄完,下半年只好好照顾媳妇儿。 岳母是要过来,可不代表他心里不会惦记。 不过这样要是再生,又得取名字了,女孩儿想一个和曦曦名字相符合的。 男孩儿名字真不好想,因为脑海想的全部是闺女名字。 都想着第二胎生男孩儿,他却觉得第二胎如果是个女孩也挺好,姊妹两个一块站着,想想都美。 一边开车,一边在等红灯的时候琢磨,齐云成说不出的开心。 第二胎了这是,不高兴都不可能。 而到了家,买的东西依旧不少,主要是怕她大晚上的会饿。 包括曦曦! 吃饱喝足睡觉,齐云成又抱着闺女到洗漱室刷牙,她那小牙齿她自己刷根本不行。 只能握着她的小手,去一点一点刷。 她爱吃,牙齿必须要刷干净了。 “爸爸!” 哗地一下将嘴里的一嘴泡沫吐出来后,曦曦喊一声。 “怎么了?先漱口。” “曦曦不喜欢这。” “那就先漱口。” 拿着杯子齐云成让闺女喝一口水,再快速吐出来,生怕她咽下去。ъiqiku “爸爸!” “又怎么了。” “今天妈妈怎么不去大桌子,大桌子上有好多好吃的。” 齐云成知道她说的就是郭家菜的包厢,宋軼喜欢去吃,她又怎么不喜欢。 都是些好吃的菜。 更别提她一去,一桌子给她夹菜,甚至连虾都是给她剥好的。 “以后再去,今天太晚了。” “蓝蓝姐呢?” “开学了,放假才能过来。” 提到学这个字,曦曦的小嘴别扭起来,“曦曦以后不想上学!” “不行,必须得上学,不上学你学什么。你就认识个一和二!” 越说曦曦表情越难受,晃动着小身子别扭起来,“不嘛~~不想上,曦曦不想离开爸爸妈妈。” “离开?” 齐云成一乐,以为上学跟她蓝蓝姐一样一周见不了几次面。 但蓝蓝又不是他们生的,肯定还得回家。 “不会的,每天都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去送你和接你,另外会有很多小朋友和你玩。” “狗狗呢?” 曦曦陡然扭头去找。 “它不可能跟你一起上学。” “赛到包包里。” “塞不下!那体型你想让它死啊你。” “好好刷牙,别说有的没的,再漱口一次。” 杯子递到闺女嘴边,曦曦只能张开嘴巴喝一口再吐出来。 而这基本是齐云成带她的日常,只要安静下来,问不完的东西。 等终于刷完牙,再拿着帕子擦她的小脸,干干净净之后扑腾扑腾跑到卧室去了。 卧室里面有两个床。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小的她自己睡,大的便是他们夫妻两个人。 之所以分开到底是丫头跟她妈睡有一定的风险。 手脚并用的爬上床,齐云成把小被子给她好好盖着。 但一双大眼睛怎么也不肯闭上。 “老公,最近又要去鼓曲社?” 宋軼坐在床上问一声。 齐云成转头看过去,“对,学生们都来了。今天开箱,明天就是鼓曲社的第一课。 上课时间上午到下午! 先学个几天,几天后都会去学院里面。今天师娘不是没来吗?就是在天津那边操心以及安排。” “觉得你们都好累。” “睡觉吧,别想那么多。等学员学出来还要忙,曲艺是这样。” 啪的一声,灯一关,卧室房间陷入了漆黑。 但不到半分钟,小床那边传来一声动静,“狗狗!狗狗!” 齐云成枕在枕头上面无表情,“狗狗回窝里了,好好睡觉,明天再玩。” “妈妈!” 宋軼:“怎么了?” “曦曦睡不着!” “我给你讲一个睡前故事。” 陡然已经闭上眼的齐云成表情难看了,“曦曦别让你妈讲!” “我讲怎么了?闺女好好听着。” 宋軼躺在床上还不服气了,嘴里开始念叨,“讲一个寓言故事啊! 有一天,乌龟碰见兔子,看见兔子跑得这么慢,就想戏弄戏弄它,于是笑眯眯地说:兔子,兔子,咱们来赛跑,好吗? 兔子知道乌龟在开它玩笑,瞪着一双小眼睛,不理也不踩。乌龟知道兔子不敢跟他赛跑,故意嘲笑它。 兔子生气了:乌龟,乌龟,你别神灵活现的,咱们这就来赛跑! 乌龟:什么?兔子,你说什么? 兔子:咱们这就来赛跑。 乌龟一听,差点笑破了肚子:兔子,你真敢跟我赛跑?简直是天下最好玩的事情。” “……” 听到这里,齐云成睡在媳妇儿身边直起鸡皮疙瘩,乌龟赛跑的故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乌龟有点狂啊。 但意外的有趣,也懒得打住。 “终点规划到大树那,乌龟撒开腿就爬,爬得真快,一会儿爬得很远了。 它回头一看,兔子才跑了一小段路呢,心想:兔子敢跟乌龟赛跑,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呀,在这儿睡上一大觉,让它跑到这儿。不,让它跑到前面去吧,我几步就追上它了。 乌龟合上眼皮,真的睡着了。再说兔子,跑得真慢,可是他一个劲儿地跑,跑呀,跑呀。 等它跑到乌龟身边,已经筋疲力尽。 乌龟还在睡觉,兔子也想休息一会儿,可它知道乌龟跑得比它快,只有坚持跑下去才有可能赢。 于是,它不停地往前跑。 跑跑跑,离大树越来越近,只差几十步了,十几步了,几步了………终于到了。 乌龟呢?它还在睡觉!乌龟醒来后往后一看,唉,兔子怎么不见了?再往前一看,哎呀,不得了了! 兔子已经爬到大树底下了。乌龟一看可急了,急忙赶上去可已经晚了,兔子已经赢了。” 故事结束。 齐云成说不出的怪,这一下成写实的了。 因为乌龟的确喜欢睡觉。 不过连忙起身在黑暗中去看看闺女,还好,小孩子很容易睡着,无非睡觉前闹腾了一点。 也不知道听完了没有。 这以后要是一交朋友,一说起这个故事,世界观都不一样。Ъiqikunět “睡着啦?”宋軼也半爬起来看着道。 “可不睡着,你特爱这样干是吗?之前的故事就这样。” “本来兔子就应该赢嘛。”宋軼反驳一声,“哪有兔子跑不过乌龟的。” “可乌龟还真有跑得快的。” “别说啦,我们也睡吧,被窝里面好暖和。” 被子一盖,宋軼闭上眼舒舒服服地在被窝里躺下,完全不把刚才当回事,似乎就是随便一说。 齐云成再看了一眼闺女,也跟着回来睡。 明天还要赶着去鼓曲社。 不能太晚。 而这一睡,睡到第二天醒来,齐云成一起身在床上楞了好半天。 甚至额头有一丝的冷汗。 好家伙,真给他梦到了媳妇儿昨天讲的故事,太诡异了。 画面简直不敢回忆。 飞快的乌龟以及爬地极慢的兔子! 连忙过去再看一眼闺女,发现她没做噩梦就好,表情很平静地睡着。 看完了又望着媳妇儿的肚子,第二胎来他们家,也是够惨的。 摊上这么一个妈! 但齐云成却又笑了,媳妇儿这样讲故事,的确比一般故事有趣,能用作舞台的相声包袱。 哪怕返场说也可以。 之前说的十个白雪公主与一个小矮人! 以及小红帽与大灰狼倒换过来的那个,一想象还真行,能拿到舞台上。 他相信观众也没听过。 毕竟这是媳妇儿一孕傻三年想出来的,他们琢磨不到。 别说他们,哪怕他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知道还能这样,到底是自己媳妇厉害。 第517章 预想给师娘办鼓曲专场! 起床。 齐云成小心翼翼下地,现在的时间还很早,大概七点半。 但他今天还要去鼓曲社。 学生们会过来上课了。 推开卧室门出去,意外发现岳父岳母起的还早,而且已经有在做早饭的架势。 有爸妈在就是好。 很多事情不用操心。 看见了孩子,岳母无语一声,“我就想问軼軼自己起来做过早饭没?是不是每天不上班的时候都睡懒觉。” “没有的事,有时候也会做饭的。” 齐云成为媳妇儿找补一声,说的是实话,但大多不让她弄,因为的确做不好一些菜。 “去洗漱叫她们吧,今天你也有事情,别耽搁了。” 话音落下。 洗漱完,齐云成回去找正在熟睡的媳妇儿和闺女。 闺女睡得很沉,怎么摆弄她的手和脚都不带醒的,只能不断地去喊。 媳妇儿简单多了,喊一声吃饭,眼睛自然而然地睁开。 “吃饭了吗?” 宋軼声音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没有彻底睁开,“有什么好吃的?” “早饭还不是那些。”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 “我梦见那只爬得很慢的兔子了。” “你就是自己作孽。” 弯腰抓着媳妇儿纤细的手腕,慢慢给她拽起来,再把她的头发稍微弄了弄,“快点起来,吃完饭我就走了。 今天你们在家带着闺女玩吧。” 被牵着,宋軼不得不穿衣服起床,然后一起抱着闺女去刷牙洗脸。 母女两个都是一副睡不醒的状态。 一模一样的表情。 洗漱差不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同时把闺女抽的小金条拿出来。 想的是去打造一个什么给曦曦。 如果还有剩的,或者不够,就自己贴钱打造一個金锁。 正好给还没有出世的孩子。 宋軼听得面无表情,不断配合着点头,反正这东西她是要不到了,要不到就要不到吧,无所谓了。 至于为什么会喜欢这,倒不是具体能卖多少,主要她第一次见到小金条,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有一种新鲜感。 之前见都是在电视上。 时间不大。 吃完饭。 齐云成跟他们说一声,便开车走了。 昨天是德芸大开箱,今天相声小剧场都会第一时间营业,鼓曲社更是如此,不过因为还没有到礼拜六礼拜天的原因。 鼓曲不会营业,暂时拿给学员和老师上几天课。 为此七多点钟出发,齐云成都觉得晚了,估计看不见老先生上头一节课。 但能赶上之后的几节。 两个小时过后。 停好车,到达地点。 迈快步子,齐云成进入了熟悉的地方。 一进去。 便听了整齐好听的合唱声音。 “红军~不怕~远征难~~” “万水千山~只等闲~~” …… 此刻唱是骆玉笙老太太的经典代表作《红军不怕远征难》! 这一唱鼓曲观众席,一百多位的学生一起,场面非常壮观,气氛也非常好。筆趣庫 因为年纪各不相同,有稍微大点的,也有稍微小点的。 但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都是为学鼓曲。 所以齐云成心情顿时舒畅起来,生怕打扰他们,一直很安静地从他们身后绕过。 不过还没有去到后台。 便发现了站在观众席一边的师父、师娘。 他们怎么可能不来,甚至来的还无比早,目光一直注视着这些学生。 而且同样没怎么开口说话,因为孩子们都学习得很认真。 只是有一说一,女生是真多。 一百多人坐着的位置当中,挑不出多少男生。 这门就是这样。 比较适合女性。 “师父、师娘,我来晚了。”齐云成来到身边轻声一句。 王蕙笑吟吟的,“现在看着是真好,让我想起了你们小时候在院子里一起学东西的场景。也是练功的声音没停过,没承想鼓曲还有这么一天。” “可惜蓝蓝没时间过来学。”郭得刚跟一句,心里还是惦记那个已经拜过师的丫头。 齐云成笃定一声,“放心吧师父!虽然她进入不了学院学习,但放假了我会好好教她。 也得让她把书读出来才行,高考完了,就轻松了。” 学习鼓曲,周顾蓝有自己的天赋,可如果不是当师父的齐云成一直教她,恐怕这些年早已经荒废得差不多。 到底一边学习鼓曲一边学习文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能靠她自己平衡。 但闺女性格挺好,还带着一点倔,一直在努力。 而如果不倔,当初又怎么能重新找到自己拜师。 也不多想,反正下周放假能再见到她,于是齐云成和师父、师娘一起看这群学员上课。 看着都是一种享受,更别说老先生教完,他们还能坐在旁边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好。 每个人都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内心的力量都强大了起来。 也就是这么一直下去。 整个上午一晃而过。 等十一点四十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王蕙突然扒拉了一下孩子,“云成,等老先生说完最后的话,你上去露个脸啊。” “师娘我露什么脸。”齐云成摸不着头脑,他又不是教学生的,就算教也只是辅助。 “你是经理啊,上去说说又怎么了。去吧去吧!” 王蕙一副怂恿的模样。 他这个当孩子的只能是点点头了。 于是十一点四十五分,老先生给下面百多位学员说完东西后,他被迫拿着话筒上去。 一上去。 下面的学生目光都亮了几分。 出现一点窃窃私语。 “是齐云成诶!我说能见到吧。” “面试的时候我也看见过!”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 “好像他没有去太久,不过这也太好了吧,以后都能见到?” …… 齐云成他们太知道了,甚至好多人来鼓曲社,就是冲着他,因为喜欢他啊,没别的理由,外加自己也喜欢鼓曲。 所以一拍即合的来报名。 可是上去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筆趣庫 前世他一直当学生,这一世换位当了一次老师,感觉着实有点不一样。 虽然之前培训班当了一次,但那就是哄小孩子玩,学习一点基础知识以及启蒙。 “谢谢几位先生的授课!马上到中午,饭点的时间,相信大家都饿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先说明一些东西。 都知道学院和德芸是合作的。 所以当伱们学习一段时间后,鼓曲社会开设更多的营业时间,为的是让你们上台锻炼。 希望提前做一个心理准备。 另外最近几天都是在这上课,上课或者休息期间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径直问老师们。 不要放不开,老师们都很好。 也不用担心到学院会换老师,老先生都会跟到那边授课,所以还是熟悉的面孔。 就这样吧,下课吃饭,离开的时候不用拥挤。 下午两点半准时过来上课。” 话音落下。 学生们一位位起身准备去吃饭,论吃饭,学生时代的齐云成太知道了,恨不得听见铃声就跑着去。 吃饭不积极,那纯属心里有问题。 而吃饭,虽然他们现在不在学校,但师娘安排了这几天的伙食。 只会比学校好。 毕竟师娘的大手笔谁都知道。 看着大帮人出门被带向附近的饭店。 在鼓曲社的老师们都暂时停留着打望,不过忽然齐云成带着笑意来到师娘身边,他也是看见今天这么好想到什么。 “师娘。” “怎么了?”王蕙转头看着孩子。 “我是这个剧场的经理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 “我看什么时候,为您举办一个鼓曲专场吧。” 话语出来。 郭得刚站在旁边笑得快合不拢嘴,这孩子一天天心思还挺多。 至于开办鼓曲社这么久,按理来说王蕙想弄一个小专场很简单,因为她的人气是够的,自始至终都够。 可却一直没有举办。 第一是忙,第二是老先生多,她身为一个晚辈没那方面的想法,时不时地唱一曲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开心。 所以在这里举办专场真没有过。 “我就算了吧,给我办一个有什么用。还不如给老先生举办。”王蕙果断拒绝。 提起这,齐云成也是无奈,老先生现在都上了六七十岁。 想给他们办,他们都不干。 一位位说自己体力不够。 而这也是实话,谁不想多唱,可是一整场下来。 三个正活外加返场,实在够呛。 如果勉强自己来,那便是对不住观众,因为到后半场演出质量肯定会下降。 “师娘,弄一个吧!现在正好开箱,热闹热闹!还能为鼓曲社宣传。” “算了吧,没必要瞎折腾。” 见还是拒绝,齐云成一转眼,发现今天杨鹤同还是在的,连忙递一个眼神。 知道眼神,胖胖的杨鹤同连忙迈步子过来劝。 “师娘!我觉得师哥说的对,您举办一个那还不知道得多热闹,早该弄了。” “没错没错!”齐云成附和一声。 “不是云成!”王蕙望着孩子想笑,“你自己有空吗?还关心起我这边,你的场子和评书节目不都是马上要开了吗?” “不挨着,师娘您听我说啊……” 一时间当徒弟的各种说各种劝,弄到最后,王蕙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 的确刚开箱如果开一个专场,会直接把这么久没演的场子提起气氛来。 她答应下来是好事。 同时老先生虽然不能长时间演出,但帮忙助演是没问题的。 恐怕到时候李树声还要过来。 商量好了,他们这些人也跟着出去吃饭。 大中午,谁能不饿。 尤其先生们,教学生是一个不轻松的活。 只是在出去大门的时候,郭得刚却来到孩子身边,轻声呢喃。 “这一周礼拜六可以弄鼓曲专场,但礼拜天矮奇艺评书节目可要开了,你上第一期知道吗?” “这么快?” 齐云成吓了一跳,他还什么都没准备,以为还能安逸地再玩上半个月。 “当时签合同不都写着吗?” “过年要招呼岳父岳母他们嘛,给忘了。” 郭得刚那叫一个郁闷,“你啊!自己想法去吧,看看要说哪一个,到时候给节目组说一声。 说好了,直接开始录制,挑一篇吧。” “那您得帮我挑哇。” “不帮!”郭得刚虽然是当师父的,可一直幸灾乐祸的模样,“自己准备去,我能帮你什么。” 见师父不帮,齐云成也有点笑意,“您不帮就不帮,我找我金爷爷去,他老人家看帮不帮我!反正今儿正好来了天津!” 郭得刚想的是让孩子为难一下,为难差不多自己再过去给他说,可惜算盘打没了。 顿时更加郁闷。 “你呀,我就没有能对付得了你的时候,吃饭去吧。” “好嘞师父!” 齐云成笑得不行,他们师徒之间这么多年,就是父子一般,时不时的逗完全不在话下。 几步路! 一群人去饭店吃饭。 吃完。 下午继续来这边看学生们上课,而到了晚上,齐云成果断找金爷爷去了。 其实他们最近看金闻声比较勤。 因为大多时候都要跑天津,来了,那自然去看看。 不过这一次带着目的。 在各种曲艺当中。 齐云成说过自己勉强好的只有相声、鼓曲! 评书、戏曲以及其他还差得远,而戏曲也只占了一个唱。 所以说书,需要请爷爷帮忙挑选一些比较好的。 别看只是一个视频平台弄的节目,但师徒两个人组成的评书节目,网友的关注度同样不小。 前世坑王驾到热度不低,这一世更是如此。 聊来聊去。 齐云成在金爷爷这里收获到很多,他现在也是一天天老了,头发花白,身形越来越佝偻,几乎很难再站起。 但一天天也挺开心,尤其鼓曲社开了。 他这边来的人不少,只要来了人,他都愿意坐在轮椅上和他们聊天。 也算是晚年的一个高兴。 本来他老人家不像一般人老人爱清净,反而喜欢有人跟他聊评书,他肚子里的东西可没掏完。 也想掏完。 带着东西没了,这是他不想的。 所以一聊,齐云成在老爷子家里聊到了十点来钟,别说第一期要说什么书了。 就是整个一季,金闻声都帮孩子规划好了,并时不时提点一些技巧和经验。 但孩子要走的时候,却依然舍不得。 干瘦如枯枝的手一直抓着齐云成胳膊,不过这一次聊的就不是评书了,“听说有二胎了是吗?” “对!我媳妇儿才有的。”齐云成高兴一声。 “好哇!生两个孩子家里才热闹,这样也多一份可能性接你的东西。” “嗐!”齐云成自嘲一声,“我哪有东西可接。” “时间是不饶人的,备不住三十年、四十年以后。你看看我,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也觉得时间还多,现在一晃……这叫嘛,都老成这样了。还有,等孩子生了,再抱来我看看?” 金闻声坐在轮椅上目光炙热,显然喜欢小孩子。 因为孩子看着白白嫩嫩的,尤其曦曦当初他抱来,可讨人喜欢。 那模样就是一宝贝呀。 齐云成怎么可能不答应,“肯定的爷爷,不用您说也会带过来。不过才怀呢,一个月都还没到,您且等了。” “放心,我一直等着,也一定会好好等,介不叫嘛事儿。” 老爷子连说两个等字,明明高兴的语气,却又让当孩子的觉得那么惆怅。 因为前世2017年5月25日上午,金老爷子在天津没的,享年87岁。 他太怕了。 现在可不2017年二月中旬。 仅仅只有三个月。 他老人家要是离去,又是一个时代的见证者伴随岁月走了。 不过凡事也未必,前世是前世,这世是这世。 小辫儿的事情让他明白,两世发生的事情可能会相同,但也能改变,所以老爷子目前的状态还好。 不一定会重蹈覆辙。 所以多说一句。 “爷爷,到时候孩子生了,请您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没问题!”金闻声点点头。 “那明儿我再把曦曦给抱来,这丫头在家精力不少,也特爱吃,吃的时候不管什么都感觉她吃的倍儿香。” “我找人买些东西给她备着。” “这倒不用了,明儿中午我过来,顺便给您做一顿饭,红奶奶不是有事吗?” “好,走吧。不然太晚,有家有业的不能一直晚归家。”金闻声主动松开了孩子的胳膊。 这一松,齐云成想多聊也聊不出什么话语,因为老爷子说的对。 不过明天就过来,倒没什么,于是说一声便离开老爷子的家,同时准备离开天津。 一开车回去,望着无边的夜景,齐云成想的挺多,说到底还是担心。筆趣庫 真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没好处。 因为生老病死,他挽救不了,系统也没有那种逆天的药。 要不然张爷爷、侯爷爷也不会太早去世。 世界上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只能是尽自己晚辈的力,去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不过正开着车经过天津街区等还有几十秒的红灯时,他忽然发现之前联系的老先生有了短信回复。 她这一回复并且还是同意,那说明师娘的专场确定了最终所有的人选。 师娘的专场,他可不立刻的联系人以及筹备节目单,所以现在直接可以开始拟定发布外加宣传。 第518章 或许师父、师娘这辈分就是缘分该着! 在还处于红灯的时候。 齐云成回复了一句老先生的消息,回复完便启动车子离开天津。 鼓曲社的节目单。 一般来说是他和师娘王蕙两个人排。 这一次师娘专场肯定是由他。 三个老先生都会过来。 到时候很热闹,这也是鼓曲社开业以来第一个专场,场面可能不会太大,因为就是一個小剧场,但热闹程度毋庸置疑。 师娘在德芸里面哪个粉丝或者观众能不认识。 响当当的董事长名号。 所以齐云成觉得挺好,这一世没想到能像电视剧一样,自己还有一个当董事长的师娘,果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筆趣庫 也不多想。 到家之后就是休息,第二天便抱着曦曦去天津玩了。 孩子还小,好奇心非常强烈。 走到哪都想要多看看,哪怕金文声先生家里也是如此。 但大多跟吃有关,当老祖的确为小丫头买了天津有特点的小吃。 一个两岁的小孩,一个八十多的老人,老人光是看着小孩子在那吃,一点一点的把东西放进嘴里都挺开心。 这比任何电视节目都好玩。 可能也是爷爷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有趣,因为这要是放在现在的直播平台上,那就是吃播。 吃播比较受欢迎。 更别说2017年直播短视频平台也渐渐火了。 吃得差不多,实在吃不下了。 曦曦就把剩下的半个煎饼果子递给爸爸吃,然后俩小腿一蹦,下地跟家里逛着玩。 先生家里放着的东西不多,但论格局还有一些物品是她完全没有看见过的,所以想什么都碰碰。 金闻声倒刻意不让人阻拦,家里又没古董,完全不碍事。 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哪怕真有古董,打碎了又怎么样,反正他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也就是老爷子的劲头。 齐云成站在旁边看得十分无语,要是曦曦生在古代,这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啊,还不得被一群长辈溺爱死。 也好在性格除了贪吃,没有什么嚣张跋扈。 玩了一上午。 齐云成便给爷爷做饭,说好的。 做的不多。 两菜一汤足够了,倒不是他不愿意多做,是金文声说自己吃不了太多,够他们两个人吃就行。 所以这一顿饭做的很简单,很朴素。 曦曦也没挑食,她压根不存在挑食,只挑人做的。 爸爸做的喜欢,妈妈做的就害怕。 因为备不住一两个菜会存在惊喜。 吃完了。 爷孙俩再聊了一会儿,一会儿后红奶奶回来,金文声现在几乎靠着她照看,外加一些晚辈也会经常过来看他。 就今天下午。 高风也赶着过来,他一来看见齐云成在这丝毫不纳闷,现在谁不知道他几乎长时间往天津跑的。 看望老先生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一群人都有说的。 不过趁着在爷爷家休闲的时间,齐云成连忙把节目单以及鼓曲专场的事情宣传出来。 这一宣传,顷刻间吸引了眼球。 所以当天指定的要热闹一次。 虽然原本就很热闹,这么多老先生在这,天津父老几乎每周都会捧场,但师娘的专场,是一个话题。 就这样一宣传一售票,几天后鼓曲社的票依旧被秒杀。 然后一群人静等那一天的到来。 为了开办专场,王蕙自己其实挺需要准备,准备的倒不是业务问题。 开业这么久,外加经常演出,她早熟悉了舞台。 只是又一次专场,心里压力挺大,因为距离上一次认认真真的专场那可是跨度了二十多年。 所以能多准备就多准备,努力把几个作品好好呈现出来。 于是几天时间内,几乎每个人都有着事情要做。 鼓曲社地盘学员要上课。 师娘王蕙在准备专场的曲目。 齐云成则也有节目,在金闻声爷爷家,推敲礼拜天的评书录制。 每个人都忙。 其余师兄弟更不用说,一开箱,小剧场该演的演,岳芸鹏综艺、电影、专场什么都安排起了。 甚至大林在小剧场那边也开展了一次小专场。 一时间,不管是相声和鼓曲,每一个人心里都铆足了一股劲去努力。 这是曲艺行业以及他们演员最想看见的。 唯一遗憾的是。 礼拜六这一天,老天有点不作美。 从大早上便开始天阴,到了晚上果不其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一直没断过,甚至还稍微变大了一些。 二月多,春雨下来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却阻止不了观众们的热情。 鼓曲社面前的街道路面上到处都是观众撑着的五颜六色的伞,但有的人有伞,有的却没有。 来的过于早了。 一直等着见齐云成这些演员,下雨了,也只能在路对面的树下躲着。 即便躲着也没有人离开。 一长条的人群,浩浩荡荡在那边,快几百人。 这一幕情况看见。 齐云成这个当经理的,早就联合杨鹤同一起赠送透明的雨衣雨伞。 不可能真看着他们在外面淋雨,一位位又不走的模样。 所以配发了不少。 而瞧见齐云成出来,这些在外面等着的人瞬间觉得不亏了,对于他喜欢得不行,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守。https:ЪiqikuΠet 关键主流那边买票送鸡蛋,德芸社买不到票的还送雨衣,反差太大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喜欢德芸。 心里都是暖和的。 即便现在是很冷,才二月份外加下雨。 【雨衣都收到了吧!天气冷,尽量早回家,注意防护!】 在配发差不多后,齐云成在微薄上发了消息。 消息一发,外面等着的人看见都在回复。 “收到了,真没想到这时候能下雨,本来以为还有一会儿才下!” “就想等师娘和老先生过来,没想到雨先等来了,站在树下都被淋了不少,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买不着票啊!真的太爱德芸了!” …… 就在粉丝们等了一会儿以及拿着手机互动时。 师娘王蕙终于到场了,包括郭得刚。 他们打燕京赶来,时间会稍微晚一点。 但观众们看见,不断和师娘喊话,王蕙自然高兴哪怕下着雨也愿意多待在外面。 而很快。 接送老先生的专车来了。 他们一下车。 在头顶上的伞,不下三四把,同时不知道多少人扶着。 怕的是淋着生病。 外加路滑。 多少岁数了,还能赶来演出是极其不容易的,所以全程小心翼翼。 外面的粉丝们为的就是这一刻,看着老先生们不知道多高兴,不断在拍照。 等老先生进去。 齐云成这个当经理的站在屋檐下,只好劝着他们回去。 按理来说可以交给其他工作人员。 但他了解他们,要是不看看喜欢的演员不会死心。 “大伙儿都回去吧!后面没有人了,老先生都到齐!不过要签名、拍照的赶快,在开场前我尽量给你们签完了。” 话音落下。 鼓曲社外面的人群瞬间躁动,这吓得旁边的杨鹤同一抖。 雨伞就像浮萍一样,顺着一股方向过来了,看着不知道得多少人。 赶紧维护一下现场。 好在有工作人员,不然一群人打着伞过来,真不好弄。 而齐云成给粉丝们签名也不需要自己或者师兄弟打伞,过来的粉丝们,纷纷把自己的雨伞尽量的往自己喜欢的演员头顶上移动。 怕的是他淋到。 齐云成挺感动,但秩序得有,最后实在签不动,只能换成拍照,这玩意简单。 单人的、合照的都行。 处理完,他们一帮人才终于进去剧场。 同时时间已然来到了七点十几分。 天色更在雨中黑得不行。 而到后台,当师娘的拍了拍孩子身上的些许水珠,这是难免的,但因为签名的时候粉丝一位位帮忙打着,并没有淋到太多。 “你也是厉害,给这么多人签名。” 人实在太多,签完实在不现实。 齐云成却没觉得什么,两世为人,自己也有喜欢的人,对喜欢的演员的那种感受能感同身受。 所以尽量的去满足。 关键冒着雨都还来,实在是心里感到愧疚。 不过今儿他主持,在被师娘拍了一些水珠后,转到一边换身衣服准备上台。 七点半一到。 舞台红色大幕拉开。 鼓曲社掌声满堂。 接着他迈步上去说开场白,以及介绍今天师娘的专场和各种请来的演员。 李树声师爷、张雅丽先生、文爱云先生三位都来了。 按理来说齐云成给师娘助演开场便可,结果三位先生过来助演,场次很难排,因为辈分都比自己师娘大。 谁放在开场都难。 可他们一点不在意。 都是一个舞台上,哪里有那么多计较,能演就成,所以让孩子别操心这些。 谁开场、谁靠后他们一点不计较,都这岁数计较那些干嘛。 所以这让齐云成一阵轻松。 “好!废话不多说!今天我师娘的专场,也是我师父的专场!那么第一位要上台演出的先生各位太熟悉了。 她老人家在年前封箱附近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主要是崴到脚了,现在没问题了。 所以今天到后台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高兴。 那么我们有请张雅丽先生……” 报幕完。 张雅丽老太太笑吟吟的从侧幕出来。 瞧见她,观众可谓是兴奋。 一阵阵的喝彩! 这一份份的高兴劲头,王蕙在侧幕望着也兴高采烈。 但她是今天的主人公,不能像平时那么悠闲的欣赏。 老太太唱完一首,便要轮到她上场。 “接下来要上场的这位我非常熟悉了!有请我师娘王蕙演唱《凤仪亭》!伴奏:伴奏:胡子义、张玉恒、闫萍、岳长乐!” 呱唧呱唧呱唧。 在几乎快要翻动小剧场的声音当中,王蕙上台了,同时两边侧幕堆满了人群。 今天来的不光是老先生。 齐云成的师兄弟也来不少,师娘专场,他们当徒弟的怎么可能不过来瞧瞧。 甚至一个个中午都来了,玩一下午然后等着。 为此两边侧幕人数加起来恐怕得有二十来人,挤得密密麻麻,架势不小。 不过等唱腔出现之时。 齐云成等人却在侧幕静静的欣赏,师娘的专场九几年举办过,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学生。 场子也不大,可能跟今天的鼓曲社差不多。 但十几岁的师娘一整场唱了四个大段,成年人都难做到,更别提一个孩子。 所以哪怕夏天天气热,骆玉笙老太太都光临过现场。 到达的时候,老太太对王蕙是喜欢的,而王蕙也受过怹的指点,更是当着媒体说这孩子不错之类的话。 所以如果师娘要发展下去,说不定能在鼓曲方面争得一片名声。 或许全国难以做到,天津这片是可以的。 因为十几岁如此,以后还不得更好? 可惜好几年后走穴演出,遇到了郭得刚。 一辈子算“砸”他身上了。 想到这,齐云成嘴角一弯,不得不佩服师父的厉害,他要是不厉害,师娘怎么可能一跟跟了一辈子。 更别说一起艰难的过来。 快到达一个传奇的程度。 一个人一段缘,或许师父、师娘这辈分就是缘分该着。 “想什么呢你?一群人看你师娘,就你在低头发愣。” 自己妻子专场郭得刚怎么可能不时时刻刻关注,可正看着,孩子的表情不对。 被师父一说,齐云成瞬间恢复,“没什么!就是想您怎么遇见师娘的。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我就记得忽然有一天您带着我去见师娘了,那时候师娘比现在瘦点。”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郭得刚敲了一下孩子脑袋,好笑一声,“你还有这闲心思?明儿的节目,录制完了,到时候一大帮人等着看呢。” “知道了师父,我早准备好。” 摸了摸被敲的地方,齐云成不想以前了,看着师娘表演的同时再瞧准时间,今儿师娘的专场,时间外加返场也要把握好才行。 至于王蕙在舞台上,心情肯定是愉悦的。 然后今天这一晚上,在台上台下一片片人的目光当中往热闹了去。 同小时候专场一样,她唱了四个大段子。 其中有两首曲就是当年唱过的,奈何当年的小女孩,都已经变成现在这样。 身材也各种走样发福。 不过她知道两边侧幕的孩子便是她这一辈子的骄傲,尤其云成,还想着给自己弄一个小专场。 心里挺感动。 为此最后谢幕看见自己师父和孩子的时候,眼眶都是充满热泪,话都难说。 还是由郭得刚拿着话筒,代替她跟观众说说话聊聊天。 聊到最后。 在一片片的喝彩和热闹掌声中,王蕙的专场落幕。 其实说是专场,更是他们这群爱好曲艺的在一起玩玩,没有那种太严苛的感觉。 不像当年,那么多老先生到场。 现在王蕙都还记得那时候上台的感受,紧张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好在那时候意外的全部表演下来。 今晚一完。 师娘演出的视频被大多观众传到了网上,一传上去播放量不低,同时让更多曲艺爱好者有了一些资料。 师娘的唱,外加三位老先生的唱都是一个可以好好学习的模范。 到达第二天。 齐云成在家里也让一周才勉强能来一两次的周顾蓝看昨天专场的视频。 她学的也是白派,那么师娘的唱再合适不过,对她有很多帮助。 看完了之后会让她尝试唱一次,然后自己再纠正。 可惜看似师徒之间方便很多,但她的学习进度绝对没有天津学院鼓曲班那边快。 因为那是专门学习鼓曲的地方,蓝蓝却一周只能来一两次,甚至如果要准备考试,只能是星期天过来。 “师父,我看完了!” 在上午十点左右,披散着头发的周顾蓝小心翼翼走到师父书房门口并轻轻敲了一下。 听见声音,齐云成放下手头的书出来,同时把闺女一起提拉着出来。筆趣庫 书房是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但他会允许闺女进来,因为闺女对这些纸张东西完全不在意。 宁愿碰椅子都不想碰这些。 想进来完全是玩累了想在爸爸身上歇会儿。 至于媳妇儿宋軼则和岳母一起买菜去了。 而望着面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女生,齐云成开口,“先把头发扎起来吧,然后唱一个,昨天伱师爷唱的正好有你最近练习的。” “嗯!” 转身拿起发圈,周顾蓝抓住自己的头发扎了一个单马尾,两个是师徒,有时候放假会住在家里。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便住了过来。 不大一会儿,等家伙事全部搬出来的时候。 清脆的唱腔在客厅里面响起。 “汉末纷争战乱多~~ 群奸结党动干戈~~” 见姐姐在唱。 曦曦想好奇地过去拍拍鼓。 齐云成一把给安置在了沙发上,带孩子永远都是一个难题,压根管不住她会因为什么而好动起来。 不过唱完一两句。 当师父的便打住了,“有个腔不对,跟着我重唱一遍。群奸结党动干戈~~” 记住师父的腔调,周顾蓝拿着鼓键子重复一声,“群奸结党动干戈~” 听得差不多,齐云成还是不得不感叹她的天赋,一遍便能记得很扎实,于是让她继续下去。 如果再错会给她打断纠正。 而想要学好鼓曲就是这样,一个字一个音都需要规范了,其实相声也差不多,有时候一个语气不对,也翻不出来好的包袱或者笑点。 第519章 整理九头案的郭得刚! “君弱臣强天下乱,朝中大权回董卓~~ 文武百官无良策,欲待除贼少智谋~~ 司徒王允忧汉业,定下了连环巧计用娇娥呀,他要恢复汉山河~~” …… 家里! 周顾蓝系着单马尾,穿着一身白色干净的衣服在唱京韵大鼓。 这一段唱下来,除了开腔的一两句,齐云成几乎没有怎么给她纠正过。 足以证明,在看东西的时候入了神去学。 之前一直担心她学习进度可能比不过学院的学生,现在真不一定,很可能再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一直偷偷努力着。 而她要是学出来,鼓曲社的学员舞台上,怕是又多了一位可人的女生唱大鼓。 论模样她的确好看。 刚见时她才十二、十三,去年拜师完没十几天便有了十七,今年便会是她成年的一年。 时间过得很快。 而且他记得她那时候头发不算太长,齐肩而已。 几年过去已经跟她师娘差不多。 要不说女大十八变。 几年的变化天差地别,亭亭玉立感更加体现。 等这一段练习得差不多,齐云成让她暂时休息,唱完一大段不可能不花费力气。 只是想到什么又有点对不上。 好奇问一声。 “说起来当年培训班你十几岁来着?我记得是十三,但按照你现在的岁数推算回去,应该没有吧。” “嗯!” 周顾蓝把鼓毽子放在鼓面上,“十二岁多,四舍五入嘛!主要是想跟那一群八岁的孩子脱离开。 不想显得自己太小,不然我口头上都说十四了。” “你就那性格。” 齐云成好笑一声,这丫头当年可是怪脾气,带着小叛逆。 “自己再稍微练练,大体差不多了,等中午的时候我再看一遍。” “好的师父!” 说完话,齐云成准备离开客厅继续走向书房,刚要走,忽然右腿多了一个累赘,十分沉。 因为闺女一过来就抱住了自己的腿,不知道要干什么,甚至为了不让自己走,一屁股还坐在了自己鞋子上。 “干嘛呢你?”Ъiqikunět “爸爸,糖糖~妈妈不让曦曦吃!” 双手抱着爸爸的腿,曦曦脑袋上望,瞪着两只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一副恳求的样子。 小小年纪就知道撒娇了。 齐云成有点无语,看着这果然是女孩子天生自带的机能,外加还能从她妈那学得更扎实。 “就只能吃两颗,不然一会儿吃不下饭了,蓝蓝你看着点她,绝对不能让她多吃。” “好!” 答应一声,周顾蓝从大鼓后面过来把妹妹从师父的腿上抱走,她们两个倒是要好的,在一起几乎没什么问题。 而这一次再进去书房。 齐云成主要是把东西收拾一下,晚上要录制节目,今天上午他便把好几期书的梗概、扣子都弄得差不多,这样之后能轻松一阵。 到底说书也不容易。 弄完了,直接出来看电视,同时盯着点闺女别多吃零食。 再宠,也不可能宠到放做正餐不吃,靠这些东西吃饱了,这样能获得什么营养。 不过刚坐在沙发上不久,自己肩膀上忽然多了两只手,接着被不断的捏着。 一转头便看见蓝蓝那一张笑脸。 “师父,您辛苦了!” “怎么了?” 望着她,齐云成准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找自己,不过越看着她,越有一种自己养大的感觉。 毕竟认识的时候的确太小了,现在跟成年女生差不多,甚至个头都刚好一米七,长得不知道多快。 跟她师娘一样,天生的底子。 “师父,您下周要不给我排一個节目?” “还安排?” 齐云成之前有给她安排,但月末会减少,因为她现在高中了,还是重点高中, 一个个学生卷得不知道什么样子。 关键她现在能耐不够,做不到随演随上,真要排演出,周六、周日两天时间非得放在鼓曲那。 如果这样作业谁来做?还有学习之类的东西。 “不行!下周月考完了再说。” “求您了嘛师父,考试我没问题的,作业我在周五就能做完!” “现在鼓曲只是你业余时间学习,主要的还是文化,别转移重心。等熬到高考结束,伱也就解脱了。” “我中考的时候,您也这么说,现在我都高二下学期了。”周顾蓝委屈一声,的确是听见过一次,甚至历历在目的感觉。 齐云成有些尴尬,忘记自己有没有这样说了,立马改一下话,“放心,大学轻松多了,能让你好好演,不会给你画饼的。 等等,你都高二下学期了,这么快?” “要不然呢师父?您还以为我高一啊?” “嘶~~” 齐云成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么快,这一学期过完不是就高三了? 不过想想也对,她2015年的中考,九月份入的学。 现在2017年的开春,可不高二下学期。 “月考完了再给你安排。” “好吧!” 周顾蓝只能听从师父的话,慢慢转移到曦曦那边去了,跟她逗着玩。 看着曦曦,她也喜欢。 这小模样不知道多精致,可爱得不行,所以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时不时摸摸她的小手和她的小脸蛋。 见她头发稍微乱一点之后,又绕到后面慢慢地给她编造了一个发型。 编造完,心满意足的去打哑鼓。 打哑鼓是初学者要练的,她现在可以不用,但也可以练习手功。 而她到一旁练习,还那么熟练标准,齐云成无奈叹出一口气,现在她的情况就是这样。 一心二用太难了。 只能以学习为主,鼓曲为辅。 要是以鼓曲为主,他敢保证她的学习成绩绝对会下降很多,因为鼓曲这玩意就是用无数的时间堆起来的。 好几天好几月的从早到晚学习完全不是稀奇事。 演员的身上全不是舞台上那么光鲜亮丽,背后都是自己付出的汗水。 就这样在家里教了蓝蓝一个白天,晚上,齐云成被评书节目组的车给接走了。 在车上的时候齐云成给师父打过电话,以为他会过来,结果压根不来,没有多少时间。 只能是自己慢慢筹备这些事情。 等到达录制大厅,他发现录制的场景和前世坑王驾到相差不小。 虽然桌子、椅子都是成套的相同。 但舞台颜色和背景没一点相似的地方,师父的坑王驾到背景十分大气,外加坑王驾到四个大字浩浩荡荡在后面写着。 这一世的坑王驾到妥妥变成了一个茶馆评书的节目。 桌子、舞台都是很朴素的类型。 甚至演员即将要坐的座位后面还有一扇水墨画的屏风,这味道瞬间提了上来,就差茶博士在观众之间走来走去的倒茶。 多看了几眼。 齐云成便跟着工作人员商量起到时候的细节,比如大概会录制多久,需要注意什么机位。 不过其实如果平台有意的话,完全可以不把他跟郭得刚两个人分开。 真正做到还原茶馆。 齐云成说完便换来郭得刚接着说。 可惜他们只是平台,要这样做难度太大,外加时间也不允许,所以一个演员一期,倒也能勾起不少的观众期待感。 一切东西准备好。 演员穿上一套黑色的大褂,等观众纷纷入座爆发掌声之后,拍摄正式开始了。 “可以出去了。” 听见提示音。 齐云成面带笑容,迈步来到了这个精心布置的茶馆舞台上。 到舞台后,被邀请来的观众声音更大了几分。 甚至还有锣鼓乐队的开场伴奏。 而等鞠躬坐到位置上。 齐云成觉得挺好,因为除了几架摄像机外,活生生的茶馆。 沉下一口气! 手里醒木一拿一摔。 “双足踏地头顶天乌云遮盖是枉然! 左手抄起量天尺,右手推出——一泰山!” “好!!”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听见偌大的动静外加再来一个,齐云成坐在椅子上吐槽,“定场诗没有再来一个的,为什么你们会喊再来一个! 全是打我师父那引起。 有一天他到小剧场说书,观众一喊再来一个,师父就冲着性子说了好几个定场诗。ъiqiku 按规矩来说没有,多给也没什么意思,纯属高兴了。 等第二期轮到我师父的时候,您各位如果还有来的,揭他老人家的短吧。 看看他是什么表情。”说完这,齐云成望着下面想笑的观众感叹几分,“这个节目纯属被我师父给坑来的。 大伙儿知道我不怎么说书,唯独去年说的比较频繁。那是因为金文生金先生给予了我两个本子,我去学学。 但我个人还差得太远,因为打小虽然接触,但没接触太深。不跟相声和鼓曲一样,师父、师娘都教着。 还能几乎天天上台说一个唱一个的。 外加相声大火啊,说书听书的机会更少了。” “而且这说书不是学来的,是听来的,那时候书馆少,导致也没多少地方能听。 但即便听会了,你自己能不能说还是另外一回事。 不跟相声一样,哪怕说的不可乐,你还是能把词说完,评书不同,张不开嘴是真张不开。 哪怕你知道大概是什么故事也是如此。 所以完全两个行业,也越发的难。” 说了一点内心想说的话,齐云成简单的挪动了一下醒木还有桌子上的物品。 “第一季第一期,我还是挺喜欢这个节目的,也感谢这个节目组能给予一个平台。 毕竟真到场听书的观众我知道其实没多少,以这样的形式去了解也挺好。 算了,废话不多说,咱们今天开的书的名字叫《探地穴》!!” 呱唧呱唧呱唧! 又一阵掌声落下。 齐云成全程是笑意满满,因为前世的坑王驾到变成这样,完全是自己的原因。biqikμnět 变化太多了。 “故事发生在北宋年间,地点在开封府,开封是北宋的首都,那么在这里首先说的人物是谁呢。 张俊卿!弓长张,英俊的俊,爱卿的卿! 他家里有钱呐,按照现在来说不能说首富吧,汴梁城前二十名的财主得有他。 太有钱了,家里娘俩过日子,老爷子去世! 他对老娘非常的孝顺,老娘也是吃一碗安乐的茶饭,但她有一爱好,喜欢抄经念佛。 也挺好,当儿子的非常支持,至少老太太有一个信仰,每天有事情做。 老年人就是这样,真要没事做才痛苦,浑浑噩噩度日跟监狱没什么区别。 而这一天闲着没事,张俊卿啊,就向后门一走。 后门出去是一山坡,他平常老站在山坡这看,看什么呢,山坡这种一山的树,叫香罗木!! …… ……” 故事引一个开头,齐云成在这一世比较特殊的评书节目当中开启了第一篇书。 观众在下面听得津津有味。 按理来说年轻人说书其实不讨好,哪怕你说的好,在过去也没有人愿意听。 嘴上没毛,说的故事能有几个人信。 因为说书先生是先生。 但时代不一样,齐云成太多人知道,所以他说什么都有人去听。 更不会嫌弃年纪。 至于这一篇书,更是非常的熟悉。 今天第一回便讲无名僧豪夺香罗木的事情,不长,但一回一回的总能说到孙德龙那。 不过他这边在录制。 另外一边郭得刚却在家里闲着,和刚才打电话说有事的态度天壤之别。 之所以不去看孩子说书,很简单,那就是没必要。 自己孩子的评书说是不擅长,可对结构、坨子、扣子那都是非常清晰的。 所以一点不担心,要不然之前金闻声夸孩子真只是随便夸?有自己好的地方。 无非是说的少罢了。 不过倒也不是彻底没有事情做,他戴着眼镜在书房整理东西,这个东西便是一些评书故事。 太多太杂了。 跟毛线团一般。 每个版本都有出入。 但郭得刚还真给整理了出来,而这个作品不是别的,便是《九头案》! 《九头案》他其实在2012年的一些小剧场说过,可挖了一个超级大的坑。 一挖挖到了现在。 现在是差不多了,借着这个节目好好的填上。 可又有问题出现了,自己填补填其实没多大意义,因为都要从头说,如果从头说,那还不如拿给孩子。 不锻炼锻炼他怎么能行。 关键金老爷子岁数太大了,郭得刚虽然不知道老人家还有多久,但人总有没的一天,所以在那天之前肯定得让他高兴高兴吧。 而老爷子高兴可不是等着听孩子的书。 第520章 结婚之后只要媳妇儿和闺女,不要师父了! 望着书房整理好的一些评书资料。 郭得刚取下眼镜靠在靠背上休息一会儿,现在的德芸和前世有很大不同,就因为多了一个齐云成。 或许他不会知道前世和后世。 但也就有这么一个孩子,他此刻的心境会舒服很多。 因为孩子越是优秀,他们当大人的越是轻松,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有些东西就更愿意放在他们身上,包括这一次的评书,要不然怎么会让节目组改变形式。 不说让云成做到面面俱到,但让他格外的锻炼锻炼也是好的。 毕竟孩子的未来谁能说的准。 现在相声、鼓曲他现在可以说风头大起,也干得很好,恐怕连张先生都没猜想到他在鼓曲界备受那么多老先生欢迎。 跟他这個师父在相声界被针对完全不一样,简直一群老先生爱他爱到什么一样。 甚至有时候去鼓曲社,老先生见不到这个孩子,都会来问一嘴云成去哪了,今天会不会过来之类。 而一想到这,当师父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开心呗,还能怎么样。 “哎!孩子到底是长大了,就按照他喜欢的路走吧。不过我的东西,他还是要参加。” 陡然郭得刚冷不丁又出现一些思绪,因为之前说好的,年中要开拍电影祖宗十九代,这孩子不去也得抓过去。 为了票房肯定得让他参演。 一直不参加这些,冷不丁参加一部电影,或许会有些动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即便如此,到时候的情况可能也改变不了多少。 因为电影大局在那,不过他拍电影倒不是完全为了盈利,就是自己弄一个满足一下自己的心愿。 如果成绩好那就更好了。 沉下一口气,郭得刚去到电脑那播放一些东西开始唱戏休闲。 而另外一边齐云成可却精神集中着。 一直坐着说书,不动脑子不可能。 而且一录制还是一镜头往一个小时去,当然这对他们曲艺演员来说不叫什么,本来就是干过这个。 所以很快来到了第一回的结尾。 …… “和尚说了一声别出去,张俊卿张大爷心里有事!那我得瞧瞧什么样啊,悄悄站起来了。”筆趣庫 桌子后面,齐云成微微探了一下身子,再缓缓开口,“隔着屏风这缝往外观瞧,门开了,一阵风一样。 呜~~进来一个,谁呀?炳灵公三太子!! 往里面一走金盔金甲,脸蓝哇哇两道红眉毛,大眼珠子晃里晃荡,穿一红袍腰里系一金带,那个精神啊。” “这位由打外边进来,屏风后面张大爷吓一跳,跟神像一模一样。我的天爷,三太子活了呀。 大和尚连忙迎了过去。 哎呀,大师傅我找你。 哦?您说什么事? 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一点辙都没有啊,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 弥陀佛,和尚乐了,还有您办不了的事? 哎呀,我是真没辙了,这个东西太可恶了。我跟他说了,让他做一任诸侯,他不干,他非要当三年的天子。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话说了千千万他不听我的呀!所以我是万般无奈,知道您智广才多,满腹经纶,您说遇见这个事情怎么办呢? 和尚乐了,打他丫的呀!讲什么理呀!” 一句话,下面观众听见笑了,没有见过和尚这么横的。 齐云成继续扮演和尚的口道,“这个事情不叫事儿,把他带进来,我自有办法处理。 说了一声带进来,由打大门外面呜的一股狂风……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文分解。” 啪! 醒木一拍。 现场所有观众从离奇的故事当中瞬间脱离出来,掌声、喊好声跟不要钱一般。 同时齐云成也能稍微轻松一点,因为终于结束了,但按理来说茶馆说书没有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下文分解的。 无非是节目或者电台规定的时间在那,不得不要在这断,才有这么一句话。 不然剧场评书演员要靠这个给扣子,纯属看笑话。 起身来。 面对热闹的观众,齐云成先鞠躬,接着去侧幕再慢慢转到休息室休息。 说了也有一个小时。 精神和体力都有消耗,关键录像还是同一般小茶馆有区别。 “真不知道师父在干嘛!这原本可是他的节目,怎么有一种撂挑子的感觉。” 自言自语一声。 齐云成连忙给师父打过去一个电话,电话一打一接忽然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是一道戏曲伴奏。 不过很快被打住。 “云成?怎么了?录制完了?” “师父,您不是说您在忙吗?怎么回事?我刚才可听见了。” 郭得刚当师父的微微尴尬,“是忙啊!忙完了不休息一下啊?录制的还好?” “还好!” 齐云成无语一声,“没有您这样的,怎么一副全部交给我干的样子?我都怀疑下期还是我来。”https:ЪiqikuΠet “不可能,合同写着呢。录制完了,就过来吧。” “好!我还以为您在外面呢,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 齐云成稍微待了一会儿,便有离开的意思,不过到底是参加的节目,还是要和他们沟通一下。 沟通完,径直去向玫瑰园。 师父家里一般很热闹,那么多徒弟就算你不来,别人也会来,所以一天不可能没人。 但今天晚上有点不同。 结束录制是九点半。 然而九点半也只有大林跟小辫儿两个人在家里照看着郭汾阳,师父则在楼上书房。 “哥,你来啦?节目完了?” 大林知道评书节目的事情,看见人下意识问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同时瞧着在他们手中扶着走路的郭汾阳。 岁数比曦曦小一点,但也能走路了。 不过肥嘟嘟的,小脸蛋轻轻一掐就是有肉,不愧是师父家的基因,就没有瘦子。 而郭汾阳看见了齐云成倒不陌生,还想慢慢的走过来,只是他没时间逗这个小胖子,主要为找师父。 但在要上去的时候。 忽然大林多说了一句,“哥,最近我开了一个小专场,效果很好。” “是吗?很不错啊。” 齐云成一回头露出笑容,同时瞧出来大林肉眼可见的高兴,至于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好的。 像这种事情肯定要说一嘴。 更别提大林现在形象好了,再开大专场都不是问题,甚至还会比以前轻松。 之前他开大专场,那完全是郭得刚、于迁、齐云成几个人带着。 根本不是指着他来卖票。 现在开的话,会有一些人会为了看他而去。 “我上去了!” 说一声齐云成到达二楼,二楼书房一敲门,再经过同意。 他果然在宛如图书馆的书房当中瞧见了师父。 师父的书房大到没边。 不过越是这样,师父坐在一张书案后越显得渺小。 “少爷,你来啦?” 郭得刚瞧见孩子,笑眯眯的感觉。 齐云成几步走过去,轻声开口,“师父,您就忙这呢?打电话的时候,您说您在外面不是忙得快不行了吗? 您多大岁数了还骗人,这要是让曦曦学过去,有您受得。” 提起那小丫头。 郭得刚还真有点无可奈何,这丫头学什么都快,尤其是说话,大人说什么就学什么。 “行啦我这不的确是忙嘛!而且之后有一个专场巡演,德芸三宝有兴趣吗?” “您让我参加?” “伱想去倒是可以啊。” “算了吧。” 齐云成摇摇头拒绝,德芸三宝本来也算是捧人用的,云鹤九三个字科分为ab两组演出。 a组小辫儿、孔芸龙、冯兆祥他们。 b组则是闫芸达、孟鹤糖、张九灵! 他现在用不着跟着混,再说媳妇儿怀孕了,实在不想出去。 “知道你惦记闺女那边,不去就不去,但少爷你看看吧,我可是给你弄出了一点东西!” 说话间,郭得刚递出一些手写的东西外加不少评书资料。 齐云成站在边上双手接过,一接表情便一愣,他太知道是什么了。 九头案!! 好家伙,师父今天一晚在忙这个?倒是错怪师父了。 “师父?您让我说?您认为我能把握得了,还是您来。”齐云成当即说一声。 “那我给你干什么?还有好些时间,慢慢磨。”Ъiqikunět “可是给我的确不合适啊,我这水平不一定能说好。” “说不好那也是我该着的行了吧。” 郭得刚好笑一声,目光转过去收拾一下自己正在看的书,“别说那么多,我还不知道你,打小对这种东西就通透。哪怕评书方面也只是实际表演不够,这一次说足够让你进步的。 人是得有点压力。 另外今年场子是给你接少一点还是接多一点?” “少一点。”齐云成毫不犹豫道。 这在郭得刚预料之中,“没问题!我也理解你,第二胎了,哪有不担心的。” “那师父我拿着东西回去琢磨,您写的这玩意且难着,等探地穴说完就弄它。不过得等我看完,再找您学。” 说罢,齐云成转身要走,同时心里带着一丝激动。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巴不得有新东西可以学习,毕竟不参加综艺,一天天也没事。 所以像这种以及金闻声爷爷给的那种手稿,对他来说真是宝贝。 更别提之前少马爷、李树声师爷还给过他京韵大鼓的磁带,太是珍贵。 自然要第一时间回家看看。 可见孩子这样,郭得刚就没有那么郁闷的,都快破防了,苦笑一声,“站住!你要疯啊你,这么就走了?” “师父,我媳妇儿闺女还在家呢!” 被噎了一下,郭得刚对几步走到门口的孩子招招手,“那也不至于着急成这样,坐会儿吧,要了我亲命这是。 怎么我留我徒弟还这么难呢。 咱们爷俩也是好久没静下心聊聊了。” 瞧见师父那一副没办法的样子,齐云成笑得不行,连忙把他老人家手写的东西放下来,然后自己找一张椅子坐在身边。 是好久没这样了。 以前住在一起还好,搬出去后几乎没有。 而等孩子坐下,郭得刚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几架子书。 “这屋几乎没什么人来过,连你师娘几乎都不进。也就你侯叔他们会偶尔来几次。 再看这些书,我记得最早的时候我就只有这么一架子。” 抬头望着师父说的书架子,齐云成一看发现的确什么都有。 华夏大百科全书、华夏当代京剧票友、古本戏曲剧目提要、京剧大戏! 一大圈的东西。 于是好奇一声。 “您京剧收藏这么多呢。” “可不嘛!早些年我还没遇见你的时候相声且不行呢,没办法,我只好先跟着团里唱几年戏。 那年头什么都得干啊,也算老天待我不薄,我这一辈子想干的事情都干过了。” 郭得刚再度注视着这些书架,“还是要多看书,上下五千年的事情都跟书里面写着。 人都需要累积,看书必不可少。 你家里的书怎么样?” “还行吧,肯定跟您比不了!不过我去看书的时候闺女倒是一直喜欢跟着我。” “哟!”郭得刚一愣,微笑道,“小丫头也喜欢看书?” “师父,您说她认识字嘛?” “哈哈哈!” 当师父的乐了,两岁多的孩子她要是认识字,他是那个。 “她就是觉得书房里面安静,能睡午觉,天生喜欢找一个好地方。关键这丫头可难伺候着呢,又那么喜欢吃,嘴馋的不行。” 齐云成不断地说自己闺女,但说归说,郭得刚看得出来他脸上都是幸福的味道。 下意识开口。 “回家去了多看书,小丫头长大也要让她看。” “好嘞!我走了!” 带着东西,齐云成转身要转,郭得刚眉头一皱给孩子按下,哭笑不得,“回来!谁叫你走了,你这孩子,怎么老那么着急。 真是的! 不过实话实说孩子,你是浑身上下几乎没什么缺点了。” “瞧您说的,说的倍儿感动。”齐云成重新放下东西,打趣一声。 “我给你编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结婚之后只要媳妇儿和闺女,不要师父了!” “师父,您这都什么话!刚才不跟您逗吗?” 第521章 金闻声住院!时日无多? 郭得刚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孩子跟他逗,他就不能跟孩子逗了? 爷俩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好。 说话谈吐之间哪里在意这些东西。 同时德芸弟子里面其实跟师父这样的也没几个了,也就云字科。 鹤字科、九字科都够呛。 甚至九字科里面都是格外地害怕他。 因为来得比较晚,对师父有一种仰望的感觉。 “其实挺好的,是得多顾一点家,更别说要生二胎了,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郭得刚望着孩子,随意的闲聊。 “没有!但等孩子生出来,金闻声爷爷说了帮忙取,所以到时候再说吧。” “嗯!看看叫什么吧,第一个孩子出生前就是挺费心的,谁曾想一转眼都两岁多了。” 感叹一声。 师徒两个没有再具体的聊天。 不过哪怕再安静也没有尴尬的情绪,都什么关系了,只把目光打量在那一些评书资料以及书本上。 简单收拾收拾后。 郭得刚再一次开口,“今晚把这些带回去好好看,看完了再过来,现在让我直接给你说,你怕也是不清楚。” 齐云成一笑,即便现在讲他也是清楚的,因为前世听过,不过还是点点头。 总不可能说自己很熟悉吧,到时候解释都不好解释。 “慢慢来!不管是相声、鼓曲还是评书,都需要一步步走,并且学习的过程当中也要多找找自己的问题,现在你认为你现在有哪些缺点?” “缺点肯定有很多,但临时说还真不好说。” “那就是没缺点?一個倍儿完美的人!” “怎么可能呢?” 师父的逗,齐云成就忍不住想笑,直接开口,“要说缺点,那就是偏执了,说难听一点钻牛角尖。要做什么事情,那我非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上面,一放还容易出不来。 有时候很容易白费一大堆功夫,并且挺累的,甚至进步也不太大。 而且交际方面也挺差,您不是不知道,光是遇见我媳妇儿便是老天疼我。” 听着孩子说的,郭得刚心里古井无波,和孩子静下来聊聊天,也算是看看最近的状态。 这个状态并非说非要骄傲自满、膨胀了再喊过来。 就是收拾收拾心境。 毕竟云成也算是在换人生的阶段了,一个阶段一个活法。 在最开始他爆火的时候,表演风格属于比较躁动的一类,各种砸挂用的非常顺畅,观众也非常吃这套。 但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这样,人都有老的时候。 要是上了年纪还这样,自己都得把自己累死。 就比如小岳前期犯贱风格太明显了,骨子里流露的都是,但后世一上了岁数那种感觉其实已经剩下不了多少。 齐云成现在虽然也还年轻,但状态不一样了。 并且看得出来,再怎么闹也没有以前闹得厉害,虽然砸挂也有,但现在的卖点大多靠他自己业务的精进稳当。 砸挂长辈只不过成了调味料。 于是当师父的开口。 “你这倒都不算什么缺点,交际方面、人缘方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你看我认识的人还挺多,但日常生活中也见不了多少,不跟伱大爷一样,时时刻刻都有朋友在身边。 怎么高兴怎么来。 天下最难买的就是开心。 你要是喜欢跟朋友在一块儿就跟朋友在一块儿,你要是喜欢安静,那就一个人安静的歇着。 学习方面哪怕走走弯道也是好的。 没有人不走弯道,最后能走回来就行。 要是走不回来,这不身边还有你那么多爷爷在嘛!趁着老先生们身体还行,能多问问就多问问。https:ЪiqikuΠet 这些位老先生可都是一个时代曲艺的见证了。” “好的师父!” 齐云成一边点头一边轻声回答,同时心里也挺感慨,学艺以来接触的老先生不少。 可也是见着老先生们一位位的去世,心里一直挺难受,所以知道珍惜的感觉。 人这一辈子都有没的时候。 哪怕自己重活一世,也有没的一天。 估计这一世没了,他可再没好运重活,但这一世他已经很幸福了。 所以算是庆幸吧。 深深吸一口气,齐云成起身来,但起身不是离开,“师父,我给您沏茶吧,家里有哪些茶叶。” “那倒是什么都有哦,你师兄弟送来的不少,看见什么泡什么吧。” “得嘞。” 给师父泡茶去了,泡完了,两个人坐在一块儿放松神经的歇一会儿。 “白糖每天在家干嘛呢?” “还能干嘛?”想起那又可爱又费心的闺女,齐云成吐槽,“现在我们得每天教东西,为的是让她养成一些良好习惯。 可难对付了,有时候要她做什么,就不干。 扭着身子的不干,也得亏她妈一直能镇着她。” “你们家那小丫头也是,脾气古灵精怪的,长大也是一个不省油的灯。” “的确是一个不省油的灯!”齐云成连忙接一句,“但您以为是谁宠的?每次来到家里,您都把她放纵成什么样了,比我们家里还要狠。 说什么给什么。 跟解放天性了一般,让她胆子都大了不少。 师父您说下次她要买一个肯德鸡的店,您能怎么办?” “……” 郭得刚嘴角上扬,喝着清香的茶水有些尴尬,没办法,小丫头的模样是他这几个徒弟当中生得最好的。 那可爱的劲头,压根抵挡不住,可爱到心里都化了的那种,所以能不宠吗? 于是连忙改变话题聊其他的,聊小丫头,的确能让云成抓住东西。 不过也没太久。 再聊了大概半个小时,齐云成带着师父给的东西回家。 一回家推开门,家里比往常要热闹几分。 因为闺女又不知道犯什么错误了。 委屈巴巴站在那,宋軼则在她面前说道,听着时不时的话语,应该是丫头偷偷拿糖吃了。 这个他爱莫能助,嘴馋的不像话。 而宋母也是在的,虽然看着小丫头的表情很难受,但没阻拦,刷完牙了还吃糖,是得说说。 要不然那一口洁白的小乳牙,非得长蛀虫了不可。 训完! 宋軼不管她,一个人坐下来看电视,想让她安静的待会儿。 待得差不多,齐云成把东西放回书房后,便把眼眶充满泪水的闺女抱到媳妇儿面前。 “行了,跟你妈认个错。” 听着爸爸的话,曦曦两只大眼睛还各种的委屈,一直偷偷的看着沙发上的妈妈。https:ЪiqikuΠet “认错不!!”宋軼盯着她那快要说出话来的眼睛道。 曦曦没有开口,只是抽噎地望着妈妈点头。 “认错还这个态度?还这样委屈?是我说错你了吗?你说说你做错了什么?” 目光开始漂浮,曦曦望向别处,有点走神,走神那一刻,一双眼睛一眨。 一颗眼泪凝结成滴从她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慢慢滑下,望见这,齐云成微微惊讶,要是演哭戏,自己闺女绝对的实力派啊。 甚至还控制到只流一滴。 宋軼望见也想笑,“老公,你瞧她!还能这样的?” 齐云成也开口,“你知道你哪里错了?” 曦曦再一次点脑袋。 “那你自己说一下错哪了?” 点完的脑袋,再一摇,有点不想说的样子。 “就自己知道错在哪了就行是不是?”齐云成继续说。 摇完的脑袋又陡然一点。 “跟你说妈说我错了。” 曦曦:“曦曦错了!” “说对不起!” 曦曦:“对不起!” “下次绝对不可以了知道吗?” “嗯!” “认错还倒认得挺快的!” 连续问几句,齐云成伸手把她那只流一滴的眼泪给擦了擦。 擦完,曦曦猛然往爸爸怀里一扑。 难怪师父会格外的宠,丫头实在是跟个黏人的宝贝一样。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曦曦要去爷爷家。” 脸埋在爸爸的怀里,曦曦声音发闷一般的传出来,看样子受了委屈,想在爷爷那边去吃好吃的。 “明天再说吧你,少惹你妈生气,你马上有弟弟或者妹妹了知道不知道。” “嗯!” 再一个答应。 今晚齐云成是来不及看师父给的东西,光哄她都得花一会儿时间,毕竟之前真哭了。 要不然不会那么委屈。 而这一幕宋母在边上瞧在眼里,看来小两口带孩子比她想象的要轻松很多。 尤其云成也知道侧面教育这小丫头。 果然自己闺女嫁了一个好人家。 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两边都在兼顾,实在不容易,而家庭这点从带孩子的事情上便能看得出来。 她都五十岁了,不可能没那眼力见。 不过丫头犯错,都是他们的日常,孩子要是不犯错能叫孩子? 只要知错能改就行。Ъiqikunět 外加贪吃的人性格都不坏,以后也不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而就这样,时间一晃,一周多过去。 录制的评书节目播出。 播出那一刻反响挺大。 微博话题量也水涨船高,当然他第一期说一个宛如开场一般,等自己师父登场,恐怕收视率还有人数绝对会爆炸性的提高。 比起相声,他老人家的评书可也受非常多人的喜欢。 恐怕开通的数量都得翻好几倍。 同时金闻声那边也看见了孩子说评书的视频,因为他不会弄这些,所以当孩子的手把手的用手机调到那,然后陪他看了一个小时左右。 看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显然高兴。 但第一期的节目播出,也就意味着师父第二期的录制,他去录制的时候,当徒弟的肯定跟在身边学。 而因为《探地穴》齐云成说了,当师父的起了一个《冯天奇闹通州》的头。 师徒俩倒换着说。 倒是令这个节目多了几分新鲜,因为师徒上阵合作的节目,德芸很少。 所以一期接着这么一期,时间倒也快。 转眼之间二月、三月、四月份过去。 到达了五月份。 五月份一到,德芸三宝专场巡演正式启动。 不过他们启动演出离开城市,齐云成却在燕京几乎安定下来,因为现在的他除了鼓曲社、评书节目外加可能每个月有一次的大场演出外,便没任何的活动。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不过看着五月十号的日历,齐云成心头还是忍不住担心。 金闻声爷爷是五月二十五号没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一边说着评书一边看望他老人家。 为此他真的从他老人家肚子里掏出了不知道多少东西,肉眼可见的长进。 可惜他也做不到天天去。 有时候在燕京会有一些演出。 要么北展、要么和栾芸萍在小剧场空降。 而最近正好比较忙,有几场表演,表演完第二天一大早刚打算再去看望他老人家的时候,便接到了电话,紧接表情一变,急急忙忙准备赶去天津。 师父打来的,没别的,金老爷子住院了。 也就是这一个消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越到这个节骨眼,越怕他老人家进医院,一进入可能真的就出不来了。 虽然郭得刚等人不知道老爷子的事情,可他知道,所以心情吊的慌。 转头看了一眼家里怀孕的的媳妇儿,齐云成还是连忙给岳母说一声后离开了家。 一路上车子开的不慢,但也全在安全的行驶速度内。 等到达天津医院。 再找到老爷子的病房,他步子陡然变缓且心里难受了,明明也就一两天没去看望,但老爷子在病房里可谓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之前明明那么好的精神头,难不成一定要重蹈覆辙? “云成来了?” 病房里人不多,只有郭得刚、高风以及老梁三个人。 倒不是其他徒弟不来看望,老爷子生病那一刻早已经看望完了。 喊了一下人。 齐云成来到爷爷床铺的身边,“您怎么样?是哪不好哇?” 金闻声是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手臂跟枯枝差不多,但哪怕憔悴的不行,心态却异常的强大。 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回答。 “嘛事没有,我都八十多了,难免身体机能老化要检查检查。” “您别吓我就行。” 齐云成哪能不知道爷爷的身体状况,可只能依着说,不然还能直接戳穿? “对了!”金闻声躺在床上,一瞧见孩子便回想起什么,继续用着一口天精方言说道,“介些天倒也清闲,所以思考到你那二胎该叫嘛名字了。 男孩儿女孩儿我都有想。” 第522章 金闻声家里十几岁的老狗! 听见金闻声爷爷的话。 齐云成待在床边有些骇然,骇然的不是他老人家想到了名字,这么久了,也是该有动静。 但他知道老爷子时间快了,这时候说出来怎么有一种留遗言的感觉? 这场景浓浓的既视感,他不是没有在小说中看见。 心里一凝连忙开口。 “爷爷,您再慢慢想想!不着急说出来,孩子现在才几个月呢,甚至都还不怎么显怀。 另外您尽量想得笔画少一点,因为曦曦的曦字笔画太多了,以后上学读书写自己名字得哭死,我家老二就想轻松一点。” 金闻声原本在孩子来的时候便紧紧抓着他的手,这么一说倒是乐了,慢慢放松,下意识点点头。 “也是,名字介玩意要好好琢磨,我想的倒是笔画多了一点。” “嗯!不过不着急,您先好好歇着。” 安抚了一声,齐云成之所以这样说,也是让老人家心里有一个念想吊着,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就是想单纯这样做。 “对了孩子!” 金闻声躺在床上再说一句,“我家里有一条狗,你不常见,因为腿脚不好的时候,我送人了。 可最近想的慌便接了回来,奈何接回来我又进医院。 等会儿有时间回家看看,另外你红奶奶也在家收拾东西,准备搬过来照顾我几天。 你也去帮帮忙,她一个人不容易。” “放心吧爷爷!您不用说我也会去看看的!您好好休息,身体可千万不要出问题。” “介没嘛问题,还有五天发工资,身体不可能有问题。” 话音落下。 病房里还在的人,都乐了,出现一些笑声,而之后便不光是孩子和当爷爷的聊天。 老梁也跟着加入了话题,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话题,陪老爷子打发时间,毕竟都喜欢热闹。 哪怕郭得刚、高风也是如此,所以一时间这里面的空间倒没那么沉闷。 不过在聊的时候齐云成还是问了一下情况,“师父,爷爷这是因为什么住的院?” “嗐!”郭得刚脸色不大好看,“还是心脏方面的问题,当年老爷子在说书的时候便因为这個昏倒过,还是观众给送到医院。 后来08年来德芸说书也有过一次。 今天差不多。” “也晕倒了?” “这倒没有,就是难受得换,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应该没太大问题。” 听着这一段话,齐云成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这情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虽然师父说的没那么严重,可他心还是吊着,因为时间的确快要到了。 希望不要重蹈覆辙。 “多陪陪你爷爷吧,你爷爷今年八十七了,也特喜欢你,最近评书节目他老人家可一期没落。” “嗯!肯定会的,一定天天来。” 在医院里,齐云成不多想,事已至此希望他老人家身体好好的。 而不一会儿。 于迁也听见消息过来看望,瞧见大爷,他让到了一边,然后安安静静在医院里待了一个上午。 等吃完午饭。 按照说的,他去了爷爷的家里。 一去家里,远没有往常热闹。 因为大多数人上了医院看望。 只有红奶奶在收拾着家务,所有东西都打扫的很干净,毕竟之后有几天家里会没人,那么家里不能乱。 关键在地上他果真瞧见了那一条狗。 这是一条大灰狗,趴在地上几乎没怎么动弹,包括来了人也是如此。 只是用着它的脑袋向着齐云成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发现它的眼睛似乎瞎了一只,灰蒙蒙的。 而且体态实实在在的十几岁老狗了。 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稍微挣扎一会儿,老狗慢慢爬了起来,起来再走动几步,明显有一条腿不行了。 一直卷缩着,只能用三条腿走路。 看着着实可怜。 “云成来啦?吃饭了没?我给伱下碗面?” 望着地上才起来的狗,齐云成连忙露出笑意回应,“不用了奶奶,我就是吃完了才过来,顺便帮您收拾收拾!”Ъiqikunět “我这有什么收拾的,带一些东西过去而已,都不重,几乎是衣服。” “爷爷放心不下你嘛!”ъiqiku “哎,那老头子。” 红奶奶今年岁数六十多,虽然也上了岁数,但身体情况好很多。 不过瞧见狗,她却为难了。 “那老头子还是舍不得这狗,眼瞎腿瘸了还是接了回来,不过我去医院这些天怕是照顾不了它了。 可能暂时要放在别人家里一段时间。” 提起这个,齐云成连忙开口,“既然这样,也不麻烦别人了。交给我吧,我带回燕京先养着。 等爷爷出院了,再过来。 反正我来回有车。” “行,这样也方便。” 事情不算大事,红奶奶一口答应,“今天下午就让它在家里歇会儿,我喂饱了,水也让它喝了。晚上回去的时候,你把它带走。 它很懂事,几乎叫着走就走了。” “好!” 望着这条体型不小,可能比面条还要大一圈的老狗,齐云成蹲下上手摸了一下。 果不其然是没什么排斥。 摸了几下它不怎么柔顺的毛。 红奶奶望着它,嘱咐了一下便跟着孩子一起去了医院。 但这条老狗看见他们要走,一瘸一拐的想跟着,哪怕到门口都是如此。 “就在家里待着,我们都没时间照顾你了。下午再回来看你一眼!” 像是听懂了一般,老狗的前脚停驻在了门槛位置,紧接门一关,通过逐渐合拢的门缝,齐云成瞧见它真自己回去继续趴着了。 狗是通人性的,这条狗虽然是土狗,智商可能没有边牧高,但却意外的懂事。 毕竟一般的狗看见主人走了,那是死活要跟。 哪怕腿脚不好也是如此。 狗天性如此。 望着这画面,齐云成莫名觉得想笑,果然不管是什么动物,只要上了一定的岁数,都是精的。 但也不耽搁,连忙帮红奶奶拿着东西去往了爷爷的医院。 到了医院。 一切还好,只是金闻声念叨了一下那只狗,得知孩子带回去养几天倒没觉得什么,不然接回来没两天便再麻烦别人,也不好意思。 于是他便在医院好好的接受一些治疗,为了身体好起来非常积极配合。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还暂时不能交代这医院。 但身体情况老化很多,外加腿脚也不好,一住院没有十天半个月不可能再出来。 这是医生说的话。 而到了晚上天色擦黑。 齐云成带着红奶奶回去接那一条老狗,必须有人陪着,要是红奶奶不说,可能这条狗还不愿意走。 当初把它送人照顾便是如此。 要是主人不说话,它绝对不会跟人走。 “走吧!就待几天,老头子身体好了就能回来。” 红奶奶摸着狗的脑袋对着它小声地说道,同时带着它一步一步来到孩子的车前。 不过上车里会有一定高度。 这一条老狗想要上来着实困难,齐云成弯腰想着抱一下,但红奶奶说不用了。 指了指里面,老狗看了一眼便费了不少力气爬上去。 爬上去,它便窝在了车子座位的下方,非常老实,丝毫的不折腾,就是目光一直看着外面。 身为狗哪知道几天是几天,万一这一走就是永远见不到了也说不定,毕竟之前被送便是一年多。 现在是好不容易回来了。 所以目光还是非常的不舍,但主人说的话也绝对在听,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老了。 有些东西无可奈何。 “奶奶,今晚您是住在家里?住医院看爷爷的话,我先送您过去吧。” “不用了,那边有不少人待着,明天我再过去。你也快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好!我明天再过来。” 汽车引擎启动,齐云成带着一条老狗回家了。 红奶奶则望着车影在家门口附近愣了良久,直到彻底不见,才一个人人冷冷清清地回屋去了。 有一条狗是一个陪伴,但她明天要照顾老头子,没时间管它。 齐云成这边回去又是花费两个小时,到家之后,还没来得及进门。 便能听见闺女在家里那乐呵的笑声,这么开心还能干嘛,就是跟面条玩。 虽然说面条害怕她,但有时候也能跟她玩起来,毕竟曦曦也不是时时刻刻地想拽它毛。 外加边牧的精力不比哈士奇低多少,乐此不疲的玩,各种想让曦曦扔东西去捡。 而知道爸爸回来了,曦曦冷不丁将一个布偶往远处扔了去,扔完往爸爸的腿上一扑。 不过正扑着,忽然瞧见了身后跟着的一条狗,这条狗比面条大一圈。 顿时让她有点新奇感。 “狗狗!” 奶声奶气地喊一声,曦曦高兴,想过去摸摸看。 但怕闺女折腾它,齐云成拦住了,“别瞎闹,它的岁数比你大多了。” “师父,这哪来的狗啊?看着身体状况有点不好。” 今天蓝蓝倒是过来了,师娘和奶奶出去溜达,她被嘱咐照看妹妹。 “金闻声先生的,十几年的老狗了。” “要不要给它洗澡啊?” “洗过了,它的毛就那样,不脏的。” 望着老狗这一身灰毛,齐云成苦笑,看着真像一身灰尘。 “摸摸!摸摸!” 见爸爸不让她抱狗狗,曦曦抓着爸爸的手都快着急了,她非常喜欢小动物,怎么可能不激动。 虽然她肯定瞧见了狗狗的眼睛和腿不对劲,但小孩子哪里在意这些。 喜欢就是喜欢。 非常单纯。 “别瞎拽毛知道不知道,不然我非打你不可。” “曦曦知道了。” 闺女答应,齐云成才放弃阻拦。 不过有时候事情就是很怪,像动物能闻到婴儿身上的奶味知道不能欺负她一般,而曦曦也知道这狗狗非常老了,她这岁数怎么可能理解得了十几岁相当于人类的多少岁。 但就是走过去,伸出小手要摸它脑袋的时候,动作不知道多慢多小心。 如同要触碰一个她洗澡弄出来的泡沫一般,最后白白嫩嫩的小手终于到达它的头顶时,才轻轻地晃动着小手摸。 正摸着,叼玩偶回来的面条愣了,歪着脑袋瞪着小主人。 一副她都没有这么对过我的样子,平时光欺负它了。 但还是把玩偶叼了过来放在曦曦的脚边,同时也想试探这一条老狗有没有兴趣的模样。 可它哪有兴趣。 “最近几天先在我们家养着,性子很好!曦曦你别欺负它知道吗。” “知道了。” “再给你一个任务,如果看见它生病了,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好!”摸着狗狗,曦曦小脑袋不断点,“曦曦一定向爸爸报告。” “嗯!” 把狗带到家,齐云成放心了,给它弄了一个窝后,回去书房看师父当初给的评书资料,同时准备一下评书节目要说的书。 评书节目一直持续着,三个月以来他跟师父两个人每人说完了一部书。 看似很慢。 但两个人轮流着来,也相当于两部书了,而且齐云成这边起了第二本书的一个头。 要不了一两天便要接着说下一回。 可在书房想着这最后十天,他还是安心不下来,于是再一次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问完了才有心情低头看东西。 九头案,他一直在琢磨,现在已经彻底弄清。 并且打算把它作为第一季说的最后一本书,那时候便是第二年了。 前世坑王驾到足足播出了一年,这一世换成了两个人,计划也是如此。 看得差不多。 一两天的时间过去,那一只老狗熟悉起了这里的环境。 可是一点不吃给面条买的狗粮,要吃也就大米饭外加他们吃的菜,只要不过于刺激的都行。 这让宋軼看着都多了几分喜欢,国内的土狗就是好。 虽然他们家里养的面条也不挑食。 什么都吃。 而吃完晚饭,时间来到六点。 齐云成需要再一次启程,这一周又轮到他来说评书。 此刻再说书的心情完全不同之前了,带着几分努力的情绪。Ъiqikunět 别看最近看望的一两天爷爷气色不算太差,可老人的变化是极快的,可能一晚上便会发生什么。 就例如之前,仅仅一两天没有过去,他老人家便住院了。 始料未及的事情。 第523章 月亮啊月亮,你能照见南边,也能照见北边! “齐老师,还有十分钟!请您稍微准备一下,这一期的录制马上要开始了。” “好!” 评书节目录制大厅侧面的休息室当中,工作人员告诉一声,而等她转身离开,齐云成也是感慨到了被人称为老师的年纪和地步。 今年他二十八了。 二胎要是一生,离三十真不远, 虽然栾队和小岳他们早三十多,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也是怕自己真有没了的那一天。 哪怕说还有几十年。 不过就在工作人员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忽然一道不高的人影迈步进入了房间。 一进来,齐云成立马起身,一阵无语,“师父,您怎么来了?在这见着您可算是破天荒了。” 瞧见孩子脸上的诧异,郭得刚嘴角一弯,从节目开启以来当师父的的确没来看过,因为对他的能耐很放心。 更别说三个月以来进步得很明显,所以干嘛要过来看。 又不是第一次上台,当初大林第一次上台可把他给紧张得够呛,一直在侧幕听。 “这不今天稍微有空嘛,有时间便过来了,而且你师娘也是早早去了鼓曲社,家里就只有麒灵。” “嗯!” 齐云成扶着师父,让他老人家坐下,然后自己也落坐在边上。 今天是礼拜天,鼓曲社那边肯定要演,他不能过去只能师娘帮忙。 “听说你把你爷爷的狗带回去了?” “挺老的一只狗了,一身灰毛!但特别好养,给什么吃什么。也没有说我一带走,什么都不吃的。” “这狗的性格是好。”郭得刚叹出一口气,回想起什么,“那一只狗还是01年你爷爷养的,垃圾堆捡回来的时候都能捧在手心里。 现在一晃,哎~~都算是老了。” 他们德芸这些演员几乎都喜欢狗,可是听见师父的话,齐云成却一愣,“好家伙!01年,也就是说它十六岁了?拿人类的年纪来说,也得八十了!” “是啊!最近一两天你金爷爷经常开玩笑说,这狗什么时候走了,他也该走了。也别说这狗,你还不是我捡回来的。” 表情一变,齐云成开口,“我就当作您没在骂我吧。” 郭得刚忍俊不禁的摆摆手,“自己准备吧,快了。” “那我去看一眼。” 起身来,齐云成出去休息室,这时候被邀请来的一两百观众已经坐满了下面的位置。biqikμnět 甚至一位位还有些激动和兴奋。 因为这可不是花钱能买来的,都是看运气随机抽选的一些人。 时间不大。 熟悉的流程过后。 掌声一起,演员上台开始说定场诗! 定场诗说完,闲白再一完,书便接上上回。 这一篇书叫做《苏三与王三》! 耳熟能详的故事,京剧上也听过,但说书出来又是不一样。 所以开始录制那一刻观众们都很认真听。 包括当师父的也面带微笑瞧孩子。 说实话今天他过来,完全是师父金闻声给叫的,让他看看孩子说书的现场罢了。 有一种代替他去瞧瞧的感觉。 而在说了二三十分钟。 故事到了一个节骨眼。 齐云成坐在桌子后语气略快,同时手里一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王景隆是回家念书去了,燕京城赋春院百花楼还住着一位苏三。姑娘心里更难受,为什么呢? 是!现如今老鸨子对她不敢如何,不是上街打了一架吗?听过前文书的您知道,拉着老鸨子上前门大街。两人撕巴起来了,然后看热闹的做主,力逼着老鸨子写些证据来。 说打这起,三姑娘不接客了,独居百花楼,一直等到王三爷什么时候来接她算拉倒。 而且独居期间吃喝穿戴都的是这老鸨子出钱,街坊邻居一生气呢还给老鸨子打了一顿。” 简单地回忆了一下前文书的内容,齐云成重新接着故事说道,“说这些日子呢老鸨子也没辙,姑娘倒是图一清净。可是坐在房间里边,思来想去地也愁得慌。 什么时候是一站,我那三郎什么时候能回来接我呢? 坐在这天天的犯楞,老坐在这想……” 表情气质一转变,齐云成低着头成了剧中的人物,语气各种的思愁,眼神中更是透出淡淡忧伤,同时手里前后的比划。 “哎~原来我跟这,他跟那!我们俩聊天,喝茶,吃点心。剥个橘子伱一半我一半。现在完了,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也吃不下东西,吃一口吐一口。 吃的甘蔗!!” 哈哈哈哈! 正伤情的时候,忽然一个包袱出来。 下面坐着的观众被逗乐出来,声音还不小,因为正看着演员入神入情了,忽然给你一下谁能忍得住。 包括当师父的在附近看也是如此。 挺欣慰的,现在孩子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接触相声、鼓曲、评书。 等孩子到老,那一定是多门报的艺术家了这是。 当然也不是捧,只是心里对自己孩子有这么一个期许。 而他们在乐,齐云成在自己位置上也好不到哪去,微笑道,“是那意思!主要心里难受,正琢磨着,丫鬟过来了。 拿一盘点心,拿起一个来。 三姐,您吃这个。” 声音略微发细,齐云成伸出手递出去的模样,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下意识的双手一接一掰,掰开了往旁边一递,发现再没其他人的时候。 表情一顿,并且解释。 “下意识的动作,往常这半块拿出去,王三爷便接住了。今儿递出去,才知道他不在。 叹出一口气,玉堂春把这两块儿半饼全放桌上了。 乜呆呆发愣! 小丫鬟在旁边看着呢!三姐,您瞧,您又走心思了吧。您又想三姑老爷了? 玉堂春:想管什么用啊,山高路远的,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着了。 丫鬟:您不能这样凡事要往开处想,不定哪天三爷就回来,到时候接您走,好好过日子。对了您瞧,今儿外边多热闹。您不下楼透透气去吗? 玉堂春:今儿什么日子啊? 丫鬟:您过糊涂了吧,八月十五,中秋团圆节,月亮特别的圆。干脆您赏院里边天井见香去吧。烧烧香,让老天爷保佑着。 玉堂春:行,你准备点香,端个香盘,一会儿咱们见香去。 丫鬟:诶!” 舞台上齐云成扮演着两个人物说话,一个丫鬟一个玉堂春,评书这玩意到底是人之间发生的故事,这些演绎永远少不了。 然后转回自己的口叙说道。 “八月十五,一会儿的工夫准备好了,丫鬟搀着三姑娘下楼。来到这个百花楼下边,天井当间。 拿着三支香抬头看着天上月亮。” 顿了半秒的话语口,桌子上闭合的折扇便比划成香了,齐云成双手捏着下端,望着上方。 给完这个动作让观众瞧见后,再慢慢放下,语声语调都陷入了佳境当中。 “姑娘眼泪下来了,月亮啊月亮,你能照见南边,也能照见北边。燕京城照见我玉堂春,南京地照见王景隆。照见他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想他了。 让他赶紧回来,来的早了还有夫妻情分,来的晚了,万一我要死了,他就见不着了。” …… 录制大厅里,气氛非常的安静。 观众们坐在下面望着演员没有一个发出动静,彻底被这一段话还有演员表演的神态彻底给打动了。 举手投足,玉堂春仿佛活了一般,那种想念的模样实在极了。 尤其一段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不客气的来说,情感比较细腻的女生,眼眶都微微泛红。 然而这是情话,最后两个人始终能在一起。 可也就是因为这个,此刻齐云成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卿卿误我》。 【你说命中注定也罢,你说咎由自取也罢,反正是这样,这一世咱俩缘分薄,看见你挺好,我也就踏实了,也是我没这个福气,下辈子早点相遇,我希望我能娶你。】 这句话一直在他记忆里记得很深,前世他对爱情没太大的概念。 心里一切在曲艺上,所以压根没能听懂这话的含义。 听了也就听了。筆趣庫 哪怕包括没遇见媳妇儿之前都是如此。 奈何有了再也没有办法离开的人的时候,这一句才真正宛如刀子一般插在了心上。 卿卿误我,我误卿卿!有自己喜欢的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离别才是最大的痛苦。 难怪谈恋爱时媳妇儿一直怕两个人要是阴差阳错的没认识,要是没表白要是没在一起怎么办。 那时候一直不理解,现在才是彻底的懂了。 要不说在同样年纪,情感方面,女性比男性要更加成熟一些。 所以卿卿误我,第一季他就不说了,让师父说吧。 动了一个坏心思。 齐云成立刻继续今天的东西。 “玉堂春跪在这,把香插在香炉里闭眼许愿。有人喊小丫鬟,小丫鬟就走了。天井就是她自己,这闭着眼。 哎呀,月亮爷保佑,保佑我早日见到我家王三公子,我要一睁眼能瞧见你呀,我这一辈子,让我干嘛就干嘛! 一睁眼!!哟!真瞧见了,瞧见一个人! 这人半蹲着,俩手扶着磕膝盖,歪着脑袋看她。 三姑娘睁眼一看,吓一跳,哟,王八精!!!” 一说王八精,观众们都好奇了,同时齐云成赶紧往下面解释这个人。 前文有交代。 而就这样,今天的故事又是接着说了下去。 说的状态比之前都要好,也或许是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包括当师父的都认为孩子在这些感情方面是要深了很多。 不管是说书方面的还是唱大鼓有关爱情方面的都是如此。 “看来,云成还真是开窍了。” 郭得刚喃喃一声,有时候学艺学得光是技巧和经验压根不全面,一个人的心境一个人的经历一个人的感受,都会改变他对一段故事的揣摩和推敲。 那么表达出来,可能同一段话语,都给人的感觉不同。 你非得有那么一层感同身受,才能明白人物原来是这样。 要不说人需要一辈子来学习。 华夏文化是博大精深的,一辈子且学不完。 看着孩子,郭得刚在录制大厅待好一阵子,一个小时,足够逗留一会儿。 不过在四十多分钟的时候,有了离开的意思。 倒不是有事,他出来就是透透气,买些东西,顺路看看孩子说书,状态不错且进步巨大后便没什么了。 于是给工作人员说一声便离开。 他离开不到二十分钟,这一次评书录制结束。 听见同样的掌声起来,齐云成鞠躬下台,找自己师父去。 一找,发现哪还有他人。 手机上只剩下他一句提前离开的话。 二话不说给他老人家打了过去,“师父,您怎么还溜了呢?” “什么话这叫!” 郭得刚此刻已经回到家,“我回来歇着,我老待在那干嘛,再说还有汾阳呢,不能出来太久。” “吓死我了,看见您不在。第一时间我还以为金爷爷那边出事了。” “放心吧少爷,你爷爷身体暂时没问题。医院说了心脏方面还好,所以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过个几天出院没多大问题。” “真的吗?”齐云成喜出望外,如果真的能出院,那么说不定不会重蹈覆辙。 “这事我骗你干嘛!少爷说完了回家好好歇着吧,这一年够你休息的,但是说好了,我的电影你一定得参加。 不参加我可不干。” “没问题师父!” 挂断电话,齐云成放心下来,这真是他最大的心病。 顿时心情大好。 反正节目录制完了,时间才九点不到,回去的时候给媳妇儿买点东西吃。 又一次怀孕,家里的口粮怕依旧不够。 更别说还有一个小闺女在。biqikμnět 在节目组和导演再聊了十来分钟的天,他开车开始在燕京城逛逛,看看能买一些什么。 买东西的时候也不容易,因为很容易被认出,再怎么遮掩也没有,时不时被一些女生跟随。 要些签名要些拍照。 好在买的不慢。 九点半到家,到家高兴,忍不住喊了一声媳妇儿,但下一秒愣住。 直勾勾望着沙发上的她。 “怎么了吗老公?” 知道老公回来,宋軼一转头手里拿着一个比脑袋还大的饼子,一边啃一边鼓起腮帮子不断地嚼,眼神一副很好奇的模样。 闺女更是在旁边学着妈妈的模样吃,不过当妈的快吃了一半,当闺女的一直才吃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地方。 只勉强给大饼打开一个小缺口。 “不是,你们哪买的?这么大一个!” “我妈做的!闺女想吃嘛!” “我看是你想吃吧!” 第524章 郭得刚、于迁老两口荡秋千! “都有都有,我想吃,闺女也想吃。” “你就别带着她找解释了。”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走过去,发现媳妇儿抱着大饼吃,但闺女抱着大饼拿都不怎么好拿,一直有点找不到地方小口的感觉,因为太大了,小嘴张着都咬不了多少,要不然怎么可能才吃这么一点。 她妈都快吃半个了。 也得亏没让师父看见这一幕,不然第二个孩子准叫大饼,不管是男是女,师父取名艺术高的很。 就连郭汾阳歪名都取了一个二狗。 “哎呀,你又买东西啦?” 望见老公手里的,宋軼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盯着,手里的饼子都不啃了。 “你还没吃饱?” “晚饭吃得少嘛,再说我们才吃,我看看买了什么。” 扒拉着塑料袋还有一些糕点盒子,宋軼开始寻找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而怎么可能没她喜欢的。 结婚多年,还不知道她爱什么? 只是闺女拿着大饼,怎么看怎么不舒服,齐云成走过去,“闺女,我帮你分开好不好?你小嘴能张多大?吃得了吗?” “不!不要,曦曦能吃完。” 曦曦一個扭身有点不愿意的感觉,估计就是想跟自己妈一样,小孩子都这样,看见什么就想有什么,也想模仿什么。 骨子里带着好奇。 不过她要是能吃完才有鬼,她妈可是练过的,她小丫头才多大点。 而就在她啃了一会儿后,终于是快啃不动了,小手想撕下来一小块面饼要给面条。 “干什么呢?” “喂狗狗!” “喂狗是喂狗,但别浪费粮食,下次吃多少拿多少,不然我跟你妈可生气了。” 齐云成一改常态,带着一点教育的味道,再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她养成浪费粮食的习惯,别每次多拿,然后吃不完就想着能随便给面条。 “曦曦知道了,曦曦能喂狗狗吗?” 被爸爸一说,小丫头拿着偌大的面饼再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问道,瞧她那模样,他气势又下来了,“喂吧!看它吃不吃,但记住别浪费粮食。”https:ЪiqikuΠet “好!狗狗吃!” 小小的手指从饼子上掰下一块儿扔到早已经不断摇着尾巴的面条那,还不等落下,忽的一口面条接住了。 喂了自家的狗,身子一用力,曦曦从沙发上下来,小跑到家里的一处角落。 角落正是那一条大灰狗的窝。 一般的狗在主人吃东西的时候准得凑近,它不一样,毕竟老了,外加的确是新环境。 不过瞧见曦曦伸出手撕下一块面饼的时候,大灰狗的脑袋还是抬了起来,想把那面饼接下来,但一直不知道怎么下嘴。 因为她手小,撕下来也就几厘米一点,狗怕咬着就一直犹豫着。 “曦曦,撕大一点。” “哦。” 乖巧答应一声,从左手抱着的饼子,曦曦陡然使出吃奶的力气扯,小脸十分的努力。 结果生生扯下来不少,然后递给狗狗。 这一次大灰狗嘴一张接下来,默默在自己窝的旁边吃。 看见它吃。 一声奶气的声音高兴发出来。 “爸爸,狗狗吃啦!” “嗯!吃啦!” 看着狗狗吃,曦曦站在原地有几秒,然后一转身屁颠屁颠重新坐回沙发解决剩下的饼子,也不图吃饱,当吃着玩,让嘴里不闲着就行。 不过她吃剩下半个,她妈已经解决完了一整个,速度不知道多快。 “对了,妈呢?还在厨房烙饼?”齐云成突然才发觉家里岳母不在。 “嗯!说是留着饿了吃,我怀孕的时候本来就容易饿嘛!” 宋軼此刻已经在吃老公带回来的东西,同样一边吃一边鼓着腮帮子回答。 “我去看看,烙那么多干嘛啊。” 步子连连,齐云成转进厨房,果不其然看见岳母在那弄东西,旁边甚至还有已经烙好被盖起来的两三张饼。 别看只有两三张,但都不小。 “妈,您弄这么吃得完吗?” 知道云成回来,宋母转过头笑得不行,“曦曦说没见过大饼子,我就想给她弄一个玩玩,拿到手里的时候挺高兴的。” “那够了吧。” “没事!放在那里等饿了吃也行,我在里面加了一些东西,吃起来也香。我那闺女我还不了解?准有饿的时候!伱要吃吗?不过要吃得等一会儿。 刚烙好的得圈一会儿,圈好了才好吃。” “我就算了吧!闺女那边都还不一定吃完呢,我吃她剩下的就行,主要不太饿。” “那我烙最后一个。” 宋母不耽搁,开始弄最后的,齐云成在旁边看着,笑意一直没消散。 这让他想起了师娘在他们小时候做的东西,那时候他们刚见面不久,师娘就有了妈的味道,一点不吝啬东西的照顾他们。 有父母的感觉的确是好。 一直被照顾着。 前一世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算是感谢老天让他穿越这一次吧。 正因为如此,更要好好努力曲艺,想必这也是为什么让他穿越的原因。 虽然出生后的那十几年的确难熬,但都过去了。 “好了!不弄了,圈一会儿吧。” 最后一张饼也放在框里盖好,两个人出去。 出去一看客厅。 宋軼还在那吃东西,闺女倒是快吃不下去,小脸委屈,“爸爸,曦曦吃不了了,肚肚饱了。” “说是吧,别跟你妈学,你妈练过的。” 齐云成过去把闺女剩下的饼拿过来,拿过来不知道多难看,几乎把边都咬了一口,看得出来吃不下,只剩下玩。 真是母女俩,吃东西都一样,之前媳妇儿可用这样方式削过苹果。 可眼前是闺女,还能怎么办,帮忙解决了呗。筆趣庫 一下嘴发现味道真好,虽然不是做的肉饼,但挺香。 “什么叫我是练过的,我现在可是两个人的胃口。” 听见老公的话,宋軼过了几秒才反驳,显然刚才在吃东西没空说话。 “你别吃撑着,吃这么多。算了,我去书房待会儿。” 不想管她们,能吃就吃吧,怀孕后的宋軼的饭量的确不小。 进去书房后,齐云成身心也沉寂下来。 坐在位置上没有第一时间看书,反而安静几秒。 师父说了金爷爷可能会出院,这是最想看见的,如果真是如此,便没什么担心。 大灰狗也能给爷爷送回去。 看见了老爷子估计它也会高兴,他们有一年没见,听说狗接回来的前一脚,金爷爷就病了。 所以狗最近只瞧见了红奶奶。 而之后的事情还真没按照前世发展,几天过去,五月二十五日,原本前世老爷子去世的日子。 可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生,在医院的老人家更没有什么病情加重的情况。 相反医生说再看个两三天便能办出院手续。 两三天一过,实实在在的老爷子被接出了医院,不少人过去,齐云成更是把大灰狗归还。 大灰狗虽老,但看见金闻声不知道多高兴,眼瞎腿瘸了也拼了命的高兴和摇尾巴,乍一看哪里知道这是一条十几年的老狗。 金闻声更是高兴,十几年的狗,心里非常在意。 当初如果不是腿脚不行,也不会送出去。 当然主要担心自己老伴儿,那时候又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狗的,怕累着。 才不得已送出去。 现在不管怎么样也要一起过了。 更被说小红也挺喜欢狗。 时间一晃,再几天过去,金闻声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齐云成也终于彻底放心下来,继续做着自己平常该做的事情,有空余时间还会带着小丫头过去看望。 她也喜欢那大灰狗,再看见肯定高兴。 只不过他齐云成没太多活动,其他人可不一样。 小辫儿、孔芸龙、孟鹤糖、张九灵他们德芸三宝专场早已经启动,不止他们,师父这边各种东西也在弄了。 郭麒灵要参演的情景喜剧《林子大了》,外加之后开拍的《祖宗十九代》! 后者六月份准时开的机。 这一拍又是良久的时间,好在他不是主演,主演是岳芸鹏,扮演立志成为作家却一事无成的貌丑青年贝小贝! 角色挺符合他。 而为了这一次电影,师父动用不少人脉。 吴君茹、萧景腾、王保强、张国利、吴惊、谢楠、演艺圈的大鹏等人! 阵容着实不小。 一大堆友情出演,经常有新闻媒体报道拍摄现场有他们的身影。Ъiqikunět …… …… “你说要不要把你小丫头也带上电影荧幕去?” “一个小女孩能演什么?” 电影已经开拍,郭得刚带着队伍早去了拍摄的取景地,等拍摄一段时间,齐云成在六月多来到了师父带的剧组这里准备饰演一个角色。 不过再拍那是明天,过来的晚上,他跟师父、大爷、小岳在路边逛着街, 大晚上的很难认出他们。 而一边走,齐云成望着手机里的剧本,剧本齐云成早已经拿到,也全部背下来台词,可还是忍不住多看。 师父太喜欢民国戏了,这部戏又有,而且选址还是在天津。 至于他表演的人可不是小岳的先辈梅幸福,未婚妻名字叫做王钢铁。 这仨字,齐云成眉头一皱,“呵,这名字,让我媳妇儿来演多好!” “你舍得吗?闺女可怀着孕呢,肚子已经显怀了吧。再说人物这里需要稍微胖一点的,这样才符合!” “知道。”齐云成一乐,“我就是随口一提!” 师徒俩一说,忽然旁边的于迁发现了什么,目光打量着,“前边有一公园,过去歇歇吧,出来逛了好一阵子。” 一说,小岳也抬头跟着看过去了,连忙跟一句,“还有秋千!” “秋千?那走,快点走,我去坐一会儿。” 郭得刚肉眼可见的喜悦,领着头往公园的方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念叨,“你们别跟我抢,头一个我的。” 瞧见师父快步起来。 齐云成和岳芸鹏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跟着大爷一起过去。 现在晚上十点左右。 虽然是夏天,会有乘凉的,但没有太多的人,外加是小公园。 不过并不暗,有不少灯光照亮。 一过去果然瞧见了两个秋千,秋千旁边还有一个滑滑梯,上面花花绿绿,显然给小孩子玩的。 二话不说郭得刚挑选了左边的一个坐下,双手抓着铁链那叫一个开心,好多年没玩了。 于迁也饶有兴致坐在郭得刚的旁边,但害怕,怕承受不动他们的体重。 幸好材料比较结实,铁链弄的,只要不是孙悦那种基本没问题。 然后老两口坐下来开始前后晃悠,奈何小孩儿的秋千高不到哪去,必须直直的翘起腿。 大爷翘起来比较麻烦,师父那边轻松多了,腿实在不长。 晃悠几下。 郭得刚乐呵呵的,“你们俩别楞着啊。” “怎么了师父?换我们坐了啊?”齐云成开口。 “那不行,这是我的,你们不能坐。” 郭得刚此刻完完全全的老顽童脾气,指挥一声,“你们过来推我们,荡不起来。” “行!我去推大爷,小岳你去推师父,师父那边难推,我怕我推不动。” 见徒弟这时候都还要逗,郭得刚立即喊,“小岳你推你大爷去,云成你就过来推我!什么话这叫!” 师父发话。 他们两个徒弟绕到后面轻轻地推着,这一推要比自己晃悠好,至少可以不用力了。 晃悠一会儿,于迁晃的开心,吐槽一声,“多么天真啊我们!” 郭得刚:“那错不了!老好玩了!” “好玩吗?”小岳在大爷身后问着。 一问于迁顺便变了腔调,“好玩极啦~” 郭得刚:“好好玩诶!荡得这么高诶~” 齐云成想笑的不行了,老两位接近五十岁的人,一时间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虽然知道故意这样的说话。 “对了,最近短视频不是挺火吗?云成你拿出来拍一个!”大爷永远走在潮流的前头,想着得录制一个视频。 “行嘞,我录制一个!看看我师父、大爷是怎么玩秋千的!” “不行不行!” 郭得刚双腿放到地上,连忙伸出手道,“让小岳来录,云成你还来推我,别停了!” 第525章 曦曦喜欢妈妈,也喜欢爸爸! “小岳怎么样拍好了吗?” “拍好了。” “拍好了,继续过来推我,最好跟你师父弄成一样的频率。” 见小岳那边弄好,于迁也迫不及待地让他过来。 荡秋千这种事情,没有不爱玩的。 尤其他们老两位,上一次荡秋千不知道什么时候。 而齐云成和岳芸鹏只能再满足他们的愿望,在后面稳住,然后一起推。 玩了一会儿,高兴了一会儿。 见天儿不早。 老两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个小公园,往他们住的酒店回去。 但回去也有一段路,路边上正好有卖炒面的流动摊,二话不说当师父的又让徒弟赶紧买去。 出来逛一圈。 运动这么多,不可能不饿。 买回来,然后四个大老爷们一边吃一边走,场面也有点好看。 宛如回到了0几年德芸还没大火的时候,那时候徒弟小,在演出完晚场回家,当师父的也喜欢给几个徒弟买些东西吃。 一边吃一边走回家。 是個不小的队伍。 现在徒弟们一个个都长大了,该忙的都忙,是再回不到了以前。 “云成!”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炒面后,郭得刚吃着东西开口,“这几天待完了,还有一个活,你要去一趟。” “什么?” “高老师的民族宫专场!” “今年有了吗?” 听见这,齐云成有点意外,高老师的专场从2010年到现在,大场没有超过三次的。 2011年在民族宫举办一次,2014年也是在民族宫的举办! 其余的便是他参加的各种小场以及大场助演,尤其有郭得刚的时候他稳居倒二。 可这演出情况,远没有德芸大红大紫的演员好。 别说齐云成,就是现在的岳芸鹏一个月的大场都不止两三场。 没有办法的事情。 高老师的业务能耐好,往着老艺术家的方向去,可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他就是没有小岳这种吃香。 现在演出,都在看演员的商业价值。 甚至来说,高老师想要大场卖票稳当,都得需要像小辈一样,有郭得刚、于迁的参演。 难怪说演员的膨胀就是先从看不起高风高老师开始,但齐云成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相反对于高老师,一直都是学习的榜样。 捧和逗方面没有一样能挑出毛病。 但自己师父和大爷就不行。 师父去捧哏能把人噎死在舞台上,大爷去逗哏,多多少少有点赶不上高风。 不是踩一捧一,术业有专攻,哪怕老艺术家也是这样,但高风就是这么厉害。 所以他的能耐肉眼可见。 而三个人在一堆的群口,便是最强组合了。 所以这一次助演,齐云成肯定答应,下意识问一下,“这次我在哪个场次?” “倒二吧。” “行!这一次倒是我给高老师倒二了。当初要不是高老师我还认识不到蓝蓝。” 齐云成笑着点点头,接着不一会儿,四个人回去酒店洗漱休息。 今天也是心情好,不然爷四个不会在外面逛这么久。 等到第二天。 《祖宗十九代》继续开拍。 这几天全部是齐云成的通告和戏份,大爷也在内,想的是把民国这块儿东西全部拍完,电影是一个穿越剧,每一个年代都有一定的比重。 而齐云成扮演的自然是贝小贝的太姥爷,民国时期文质彬彬、满腹经纶的教授。https:ЪiqikuΠet 但眼光清奇,不喜欢歌厅头牌的丽丽,反而喜欢不漂亮的王钢铁。 拍了好些天后。 一群人的戏份来到了室内。 今天开工的这一场戏是于大爷扮演的冯九爷绑架绑错成了王钢铁,而另外一边的齐云成演的梅幸福则被贝小贝撮合到一起。 去的还是同一个地方酒店。 然后撞见被一起抓了起来。 房间内,于迁扮演的冯九爷背对跪着的四人,手里不断擦着手枪,缓缓开口,“这把枪可以说是稀世珍宝,它来自遥远的古罗马帝国时代。” 岳芸鹏扮演的贝小贝抬头问出一声,“那会儿没有左轮手枪啊!” “所以才说它是稀世珍宝。”于迁冷不丁转过来望着他回复一声。 “九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就放了梅教授吧?” 扮演丽丽的女星叫玛苏,也是郭得刚人脉过来的演员,一边说一边望着边上齐云成扮演的梅幸福。 在剧里她就是喜欢他的。 于迁面带笑容,给了丽丽一个飞吻,“宝贝,伤害过后,再无原谅!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给今天在跪的各位每人一次机会。 这把枪里边只有一发子弹,你们每人开一枪,如果有人死了,今天的事儿就算过去了。ъiqiku 如果没有人死呢,今天这事儿也过去了。” 贝小贝:“九爷!轮盘赌是一项很残酷的体育运动啊!” 冯九爷:“我父亲就非常擅长于轮盘赌,他这一生,只输过一次。” “他输的那次之前有你吗?” “啧!” 一句话把于迁扮演的冯九爷给惹火了,带着手枪走到他身后指着,“说,你是猪!” 后脑门顶着一把枪,贝小贝那本来就大的脸更加拧巴,犹豫良久后,嘴里吐出一句,“你是猪!!” “……”冯九爷咬着牙把枪放下,“原谅伱了!” “???” 贝小贝搞不懂什么情况,但人的确是走了,不过正要走回去路过梅幸福的时候,忽然齐云成扮演的梅幸福跪在地上冷不丁开口。 “你是猪!!” 脚步愣住,冯九爷过来靠近瞅了一眼,别看仅仅是这一眼,但之前表演的时候,爷俩笑过场,虽然他们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场,除非忍不住。 好在这一次顺顺利利演下去。 而等梅幸福和王钢铁都开完一枪没事之后。 冯九爷点点头,不断鼓掌,“好哇!这戏太好了,精彩!该你了,丑八怪!” 丑八怪是对着跪在地上的贝小贝说的,贝小贝听见表情顿时耷拉下来,恶狠狠撒泼道,“说谁呢?你说谁是丑八怪!” 奋勇而起。 向着冯九爷方向冲去,贝小贝一股脑给对方推倒在身后精致的沙发上,梅幸福以及丽丽见势不妙,纷纷起身拦。 “说谁丑八怪呢!”贝小贝拽着冯九爷领口大吼。 梅幸福和丽丽更是不断抱着他的手臂往后拖! “我报警了啊!!”于迁的冯九爷拿着抢终于慌了。 “说谁丑八怪呢?” 齐云成饰演的梅幸福望着冯九爷连忙补充一句,“您说的太过了!!” 于迁此刻的表情精彩,连忙退开,慌里慌张道:“看着,我可没还手!” 丽丽:“你这话太伤人了!真的太伤人了。” “无心之言!” “给我道歉!” 贝小贝虽然被拦着,但还在气头上,陡然再一喊! “……” 这一下给人弄不会了。 而见他犹豫,贝小贝二话不说抄起旁边放着的东西扔过去,险些被扔中的冯九爷终于妥协,诚恳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请回吧请回吧!” 听见了道歉。 岳芸鹏的贝小贝总算消气,转头往回走,同时梅幸福继续望着九爷劝告一声,“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好好好!” 几秒钟几个人重新跪好,冯九爷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老大。 拿着枪的人,倒这么怂。 不过祖宗十九代本来就图一个乐呵,逻辑方面自然不太重要。 走回去刚要跪,贝小贝越想越气,还要往前冲,丽丽在旁边又赶紧给拦着,这把冯九爷吓得不行,不断往后退。 这一幕幕。 当导演看着的郭得刚不知道笑成什么样,图一笑还能图什么。 而师父当导演。 剧组里面的气氛比较轻松,都是熟人,根本不会像齐云成以前拍戏那样面对一些前辈需要特别的注意一些东西。 所以从早拍到晚,今天这一天结束。 齐云成好些天的戏份杀青了。 杀青那一刻! 他已经有了回去的想法,幸好是在天津,两个地方不算太远,能回去看看。 要是演后面的角色,取景地便不是这里了,恐怕又要十天半个月回不了家。 再说媳妇儿二月份怀的孕,现在六月多,四个来月! 四个月足够分辨出是男是女。 所以小两口都有点激动,已经打算好在明天产检的时候问出性别。 二胎和生曦曦的时候不一样。 生曦曦是男是女都行,二胎媳妇儿想要一个男孩儿,心里有一股希望。 “这就走啦?现在都十点,要不再在酒店休息一晚上?家里你岳母照看应该没事。” 郭得刚望见孩子要回去,开口一声,如果不是因为他着急,说不定这部电影还要给他弄一些戏份。 “还是要回去!媳妇儿在家大的肚子,哪能放心得下。”筆趣庫 “这一次想生一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于迁也在旁边。 齐云成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接着好笑一声,“闺女,还是想要一个闺女!闺女给我再多我都能养,跟曦曦姊妹两个多好看啊。 不过要是男孩儿也挺好,各有各的发展。” “哎~明儿看看吧,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告诉我们一声。” 郭得刚开口,而之所以叹气,主要他们几个人都喜欢闺女,奈何没那个命。 不管大的还是小的,没有一个闺女。 倒是齐云成快美得慌了,曦曦长得那么可爱。 如果再来一个,他们一家子还了得?皇上也不过如此啊! 有那么一点淡淡的羡慕。 试问他们老两口如果真有一方生一闺女,那绝对说都不用说。 全德芸哪个不宠着。 可惜真没那命。 “那师父、大爷我走了!明儿再告诉您两位好消息!” 最后说几句,齐云成带着买的东西高高兴兴的开车回家。 他一回家。 老两位转头进去酒店的大厅,瞧出孩子的高兴来了,又能不高兴吗? 马上有第二个孩子。 但也挺感慨,于迁当初还是第一个知道他们再一起的,现在第二个孩子都四个月。 “得刚,你说这一胎是男孩儿是女孩儿?” “谁知道去,不过我也希望是个闺女。”郭得刚实话实说,“两个小丫头在屋里,能不好吗?” “是啊!提到如果是个闺女,把云成给高兴的。但男孩儿的话,倒是能拜师了!” 这个拜师倒不是非要学相声,于迁的儿子也是在非常小的时候拜师,认这么一个师父,以后学不学还要看自己。 “明儿看吧,想再多都没用。云成现在是让人羡慕!也他应得的,早些时候他可比所有人都不容易。” 话音落下。 郭得刚还是忘不了那个大雨天遇见孩子的场景,场景一直历历在目,这么多年也印象深刻。 只是孩子之前又经历了什么,这是他这个当师父的都不了解的。 …… …… 时间一晃! 第二天燕京! 一大早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齐云成带着怀孕四个月的媳妇儿来到了医院做产检。 闺女曦曦也跟在身边。 妈妈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不可能理解不了里面会有弟弟、妹妹了。 倒没不高兴,要不然也不会缠着非要来。 等媳妇儿做完常规产检,来到b超的时候。 齐云成和闺女还是在外面等待,一个医院一个规定,能进去陪着。 但带着闺女,怕会打扰,所以干脆在外面等了。 “爸爸!” 曦曦坐在爸爸的腿上,脑袋上扬,喊一声。 “怎么了?”抱着这个小不点,齐云成回应着。 “妈妈多久出来?” “不知道,但很快。” “曦曦是怎么来,又是怎么认爸爸妈妈当爸爸妈妈的。” 说得快跟绕口令一样了,齐云成捏了捏丫头嫩嫩的小脸,“你话真多,闲不住啊!跟现在一样,你是从妈妈肚子里跑出来的。” “疼不疼啊。” “你说呢。”齐云成望着媳妇儿进去的地方,声音说的越来越轻,“很疼,非常的疼!你妈妈生你可是承受了不知道多少的痛苦,就为让你来到这个世间。 要不然现在你怎么能吃到鸡腿、鸡翅膀、烤鸭、丸子这些好吃的东西?” 听着爸爸说的,曦曦的大眼睛看向妈妈去的地方,“曦曦喜欢妈妈,也喜欢爸爸!” “嗯!我们也喜欢你。” 第526章 高老师的发量都是奔着老艺术家去的! 双手环抱着小丫头。 齐云成在外面等媳妇儿出来,这个过程怎么都不会无聊,每次想到什么,看到什么,曦曦都管不住自己的嘴问。 他也只能慢慢地给她回答,完全安静不下来的一个主。 幸好是没带她进去。 “爸爸,曦曦回去能吃烤鸭吗?就,就大饭店里面那个。”曦曦伸出两只小手,比划着饭馆的大小。 “又想吃的啊!你之前不是才吃过吗?” “曦曦想吃嘛!曦曦想吃嘛!曦曦亲亲爸爸!” “哎呀,你别学你妈那一套,真是什么都学啊你。” 闺女在怀里的撒娇,齐云成快无语死了,不是学她妈的还能学谁的,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见爸爸有点不同意的味道,曦曦坐在腿上小嘴嘟着了。 “行吧行吧,亲我一下就给你买。” “好!”ъiqiku 小身子立刻转过来,曦曦探直身子亲了一下爸爸的脸,亲的义无反顾,因为要有好吃的了。 被闺女亲完,齐云成点点头,忍不住笑意,“给你们买,等妈妈出来问问她吃不吃!给伱们打包两個回去!” “嗯!曦曦超级喜欢爸爸。” “你这小嘴也就这时候会说了。” 父女俩正说着,忽然做检查的地方有了动静,一股脑抱起小丫头,齐云成走了过去。 “怎么样?检查出来了?” 肚子微微显怀的宋軼,脸上表情不知道多精彩,眸中那光都是炙热的,“咱们家以后要多一个小公子了!到时候会跟你一样帅啊!” “果然是男孩儿吗?” “怎么啦?还不高兴啊?非得要闺女是吗?再生一个闺女,咱们家要闹闺女窝了。” 对于男孩儿和女孩儿齐云成哪里会在意,解释一声,“是个闺女的话,很大概率沾不了这一行。 男孩儿不一定了,不想看他受这个苦。” 传承归传承,苦也真的苦。 入过这一门的人都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别看现在他们这些演员一个个都拥有极大流量,表演起来轻松。 没什么需要特别练的? 可反而不是这样,学相声才是要练的多,一个段子练不好,焦头烂额好一阵子。 别提还有那么多门功课,十年磨出来一个相声演员,不是假的。 不过这时候宋軼倒是安慰一声,她理解老公的想法,到底是自己孩子,“看之后怎么选择吧,如果真的喜欢再苦都会坚持下去的。 他爸爸都那么厉害,咱们的小公子一定没问题。” “先等孩子出生吧。” 两个人正说着,被高高抱着的曦曦忽然开口,“妈妈!” “怎么了?”宋軼望着小丫头答应一声。 “爸爸要去买烤鸭。” 宋軼一听瞬间高兴了,“好哇,走哇!要去饭店吃吗?” “怎么可能,妈还在买菜呢!打包吧,当作午饭吃。” “没问题,走吧走吧!” 齐云成无奈摇摇头,一手抱着闺女,一手牵着媳妇儿的手出去医院,这一幕没有那么好的。 不过也或许是关注他的人太多了,这一次进出医院做检查,还是被人关注到。 然后被不少粉丝知道。 知道也就知道。 没什么太大的事情,相反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因为喜欢的演员又有第二胎了。 不久又有一个孩子出生。 同时是男孩儿的这个消息,齐云成也告诉了那些想要知道的长辈,挺好,家里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儿女都有了。 为此金老爷子听见这个消息,名字方面便差不多确定了,所以叫着孩子一起过来说说看。 老爷子自从出院之后,身体没什么大碍。 无非还是腿脚不能走动,需要坐在轮椅上,而且身体还是那么的瘦,人老了,这是改变不了的。 但精神头要比在医院的时候好很多。 医院的环境本来带着一些负情绪,因为病人太多,现在出来再瞧见大灰狗,外加还能时不时的跟孩子们聊聊天。 心情豁然开朗,所以今年八十七的他,可能岁数还真不一定。 “男孩儿是吧?来看看,我想了很多啊!” 金闻声坐在轮椅上挺高兴的,脑海琢磨着名字,手里更是拿出一张纸,纸上面写满了要取的字。 看样子真不闲着。 “首先你闺女的名字很好,曦曦!有点太阳的味道,五行之中属于火。 光听名字都知道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丫头。” “是啊,名字还真符合了性格!” 齐云成转头望着同样带过来和狗狗在玩的闺女,曦字有日字旁,跟火肯定有关系。 但取的时候哪想到这些,就是抽签抽来的,不过抽签也算是一种缘分。 接着听爷爷开口。 “第二个是男孩儿,男孩儿的名字!我想了很多,可越想越麻烦,最后要了三个简单的,你也不是想要简单的吗?你听听看!齐景、齐敬、齐信!” 听着三个名字。 齐云成觉得都不错,对于两个字的名字说实话不好取,三个字的便容易多了,但当初怕闺女难写,就只叫齐曦! 所以第二胎也只能两个字,这样以后姐弟俩才看着舒服,不然一边两个字,一边三个字,强迫症都快出来。 最后想来想去,齐云成挑中了一个名字,“爷爷,我看叫做齐敬好了!以后他如果要是愿意学曲艺,接触曲艺的话。 希望保持着一点敬畏的心理。 没有这一颗心,只会把曲艺当作儿戏,只会把曲艺当作一个随便的手艺,这样还不如不学。” “嗯!”金闻声缓缓点头,并且望着眼前的孩子,这孩子还真是爱曲艺,怎么都能想到这方面。 不过话语是对的。 曲艺是需要保持一颗敬畏的心,同时想到什么,再开口。 “说起来敬字属木!取名数理便是为吉,所以介名字也挺好。” “是吗?那就好!” 齐云成点点头,老爷子上了年纪的人,难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听见这个木字,他忍不住望了一眼曦曦。 姐姐属火,弟弟属木! 好家伙姐姐天克弟弟,这以后得受多少欺负这是! 也别管名字属于金木水火土的那一类,就曦曦的性格,以后真还不好办,一看就是不安生的主。 “爸爸,狗狗脱毛,不是曦曦拽的。” 忽然一下,蹲在地上的曦曦连忙拿着小手里的毛给自己解释,生怕爸爸会怪罪自己,之前说了,难拽狗狗的毛就打她。 “行啦,知道啦!夏天狗狗都会掉毛!别弄自己一身,乖乖放垃圾桶去。” 曦曦拿着一手的毛放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当她还要过去的时候,齐云成给拽了回来,这要是玩下去,非得一身的毛不可。 先让她老实一会儿再说。 被爸爸抱着,小丫头无可奈何,不过没有挣扎,反而叫狗狗过来。筆趣庫 大灰狗相处了一段时间,很听话,一瘸一拐地来。 瞧见这一幕,金闻声都是笑意满满,下意识问一声,“介一年还要干些什么事情?” “不多了,无非等孩子出生!另外可能之后还要参加一次演出。 高老师的。” “小高么?” 高风同样是金文声的徒弟,关系非常之亲,当年如果不是他的推荐,郭得刚都还见不到这位好演员。 于是下意识念叨一声。 “想当初他去德芸的时候,还是一个大小伙子,文质彬彬。最近几年却变胖了,而且头发都开始稀少。” 稀少两个字,齐云成抱着闺女忍不住了,高老师现在的确有点微秃的痕迹,在头顶那块儿。 不得不说发量都是奔着老艺术家去的。 然而说曹操曹操就到。 没多大一会儿,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并且也操着一口天津话,“师父,刚刚买了点草莓,倍儿新鲜啊,给您老买了些。 哟,云成带着闺女也来啦?曦曦要不要吃?我给你们洗去。” 进屋没多久,高风宛如进入自家一般,给老爷子打一个招呼,然后洗水果去了。 洗完曦曦却是不敢动。 眼珠子只能看着。 爸爸说过,大人不动手,她绝对不能拿,小手全程想伸也不敢伸。 伸是没伸,望着好吃的草莓,小脸不知道兴奋成什么样。 “介丫头倍儿耐人儿!吃吧!” 金闻声感慨一声,伸出手推了推装草莓的小盆,让她能够到。 小丫头不客气拿了个比较的红的,连忙往嘴里一塞,再抬头望着爸爸,想看看爸爸说不说她。 “喜欢吃就吃吧,祖祖家里可以不用在意那么多,但规矩也要懂!” “好!” 奶气的声音答应,接着再去拿第二个。 看着丫头吃,几个人都开心,再聊起一些话题。 大多还是之后高风的商演。 几年了才终于又开这么一次,开也倒不是高风想开,他安安稳稳在剧场说些相声、助演以及教导孩子已经非常快乐了。 现在德芸传习社出来的学生,哪一个不是他教的? 主要郭得刚等人专门劝他接一个,第一是实在可以弄,最近几年高风的人气有再提高的,第二是多赚钱。 高风也有自己的闺女,养家可不需要花费,而且岁数比曦曦大不了多少。 同时齐云成感慨自己的孩子,真出生就矮一辈。 但想到二十多岁的刘筱亭等人和自己两岁多的闺女是同辈,也就释怀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小剧场表演得怎么样,好久没过去看看。ъiqiku 就这样。 今天来金先生这,齐云成确定了孩子的名字。 回去宋軼听见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包括师父那边也肯定,甚至连小名都想好。 叫罐子! 这把齐云成难受的,孩子还没出世,便体会到了世间的险恶。 小名还不如曦曦的白糖。 为什么想到这个,主要几罐酱换蟒袍的事情,因为就是那之后十几天怀的孕。 奈何当徒弟的反驳不了。 罐子就罐子吧。 其他孩子的名字没有比这个好听多少。 小岳的闺女叫大碗儿、栾队的闺女叫大盆儿、真齐云成这边还算是特殊照顾的。 不然也是锅碗瓢盆。 而时间一晃。 半个月过去! 高风的场子到来了。 场子售票很顺利,老两口的确帮了大忙,几乎瞬秒。 只是节目之前公布出来的时候有点小变化。 首先谢天顺老爷子给高风捧,中间的那一场于迁再捧,最后攒底高风、郭得刚、于迁三人来一扒马褂。 这个扒马褂并不是说捧谁,就是单纯表演一个节目。 三个人凑在一起的机会很少。 而齐云成、栾芸萍倒二演出,算是过去陪他们。 谁叫他没事做。 鼓曲社和评书节目、周六周日才忙。 只是演出当天,每次都几乎早来的齐云成却意外的来晚。 民族宫演完一场,轮到高风和谢天顺先生快说完时,他才到达后台。 家里媳妇儿怀孕难免有不舒服的时候,于是多陪着待了一会儿。 来到后台一看,发现原本还要拍电影的师父和大爷都在,栾队和其他演员也是如此,看样子来的都早。 “少爷,怎么了?”郭得刚察觉表情,连忙开口。 “最近有点我媳妇儿有点难受,需要慢慢调理。” 齐云成声音有点低沉,他能此刻来,还是宋軼状态稍微好一点且岳母在照看,要是自己一个人且不知道怎么办。 尤其媳妇儿难受的时候,自己都心疼,巴不得守候在旁边。 如果真闹出毛病,整个怀孕期间别提多痛苦,所以他这个当老公的需要好好照顾。 也庆幸没有接太多任务,万一出个城市演出,媳妇儿在家难受,不敢想象画面。 为此最近几天宋父都坐飞机过来看看。 毕竟有时候怀二胎就比怀一胎的时候累。 别说怀着时候,生完了都得小心,二胎月子比一胎更容易落下病根。 “哎~爷们!今儿表演完早早的回去吧,谢幕便不用跟着我们了。” 于迁瞧出来孩子的状态,叹出一口气来,夫妻两个人本来便是连着心,对方难受,自己肯定更难受。 齐云成表现出一点笑意,缓解一下气氛,“没事大爷!好多了,要不然也不会现在过来!家里我岳父岳母都在,没问题! 只是为了孩子,当妈的实在遭罪!” 第527章 于大爷就是为这泡屎来的! “先安稳地待一会儿吧,闺女那边今年你好好陪着,平时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们说,你师娘你应该了解,要什么给什么。” 云成是自己的孩子。 孩子情绪低落郭得刚这边肯定也跟着心情不好,孩子不是他生的,但是他养的啊。 师徒父子两个平时那互动劲头,便知道多好。 只是这种状态少有,云成以前还真没有这么表露过自己情绪的时候,看来在家里的确看着心疼了。 毕竟自己的媳妇儿。 “小丫头呢,在家怎么样?” “她还好,她妈难受知道帮忙递东西,平时闹腾一点,关键倒是挺好的。” “到底还是生丫头懂事。” 后台几个人聊了几句。 这时候高风和谢天顺老先生也下了台,后者过来,齐云成连忙过去搀扶着。 谢天顺是宝字辈的演员,师从郭荣起先生,现如今72岁,还能上台愿意说一段十分不容易。 别说他,就是德芸里面的几位老先生都非常好。 不争名逐利的,一直带着小剧场那些新来的孩子们。 而郭得刚当初请他们,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哪怕德芸社里面也需要靠他们带孩子以及坐镇。 只是伴随时间的流逝,老先生一位位的也年纪大了,不再像当初05、06年那般。 更别说张先生都走早了,这几位还是活跃在舞台上,要知道这岁数,没有一位低于七十。 唯一好的是。 这一世到现在还没有那么多位先生提前离世,包括金先生和李闻山先生,他们都是在2017年走的。 现在都在家里休息了。 “怎么了,再聊什么呢?” 高风下来喝水,望着一堆人开口。 他一问,齐云成彻底把话题掀开,说一些其他,不能用自己的事情影响了其他人的心情,更别说等会儿还要上台。 不能让观众察觉,这是身为演员的本分。 一时间,后台的气氛的确好了很多,齐云成也时不时去看其他演员演出,民族宫没有北展大。 只有一千出头的位置,但依旧热闹。 今天的阵容可以说是不比封箱弱太多,因为德芸主要演员几乎都在这,但票价却远没有那么贵,算是不可多得的一次场子,观众自然无比兴奋。 要不了太久,第三场的助演演员结束。 高风和于迁两个人上场说一段《卖布头》!Ъiqikunět 这一段卖布头,教科书般的级别,前者的逗哏,后者的捧哏,都是极其好的。 尤其大爷玩得高兴了。 在拦人说赔了的时候,故意弄包袱差点喷高风一脸口水,这把当时的观众乐的,瞧得出来没有技巧,全部是上台的情绪。 而一段经典台词下来,足以证明高老师离老艺术家只差一個去世了。 喜欢的是真喜欢。 奈何有些年轻人就有点接受不了他那种比较平稳的劲头,但听相声听得久的都会觉得他的活好,也愿意多给。 更别说高于两位的配合,也是德芸里面同样顶尖的存在。 等时间流逝,落完底之后,终于来到了倒二的场次。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杂学唱》!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喔!!!” “云成!我爱你!” “又有宝宝了吗!云成!” 刚报幕,两个人刚上台。 下面就有女生矜持不住地喊。 这个时代无法避免的事情,一点事情便会在网络上被无限放大和关注,同时也间接证明了,人气之间的东西。 哪怕是助演,今天都有不少人为了齐云成而来。 倒不是说他比高老师好,主要时代在这,想要再变回以前的小剧场时代,有点痴人说梦。 和以前听相声当饭后休闲的时代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浮华,所以真要在这种气氛当中守住心不简单。 不过也是高老师没有赶上,真让还是大小伙子的高老师出现在这,论颜值不会输半分。 “谢谢大家吧!” 接了一些礼物放在舞台上,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开口。 “今天呢是咱们德芸总教习的场子,前面一场就是高老师和我于大爷表演的一段,非常的好。 了解德芸的都知道,他们两位关系好极了。” “没错!” 此刻的栾芸萍一边回答,一边把礼物放一边去,太挡着视线了,各种礼品盒,也不知道给他们两个人分别买的什么。 “两位在德芸社的地位,那就是中梁砥柱!” “能耐好!” “但我师父当不了中流砥柱。” “怎么呢?” “他个头不够!” 哈哈哈哈哈! 位置都还没站上半分钟,又是一损,不仅下面观众乐得开心,就是齐云成和栾芸萍都在偷着笑。 时不时瞧着侧幕,希望人别出来。 不然耽搁演出进度。 好一会儿,前者深吸一口气,抛除一些东西露出笑容,“好一段时间没损师父了啊!不和他老人家在一场吧有时候会忘,再一场吧感觉还是当着面的损比较好。 最近几年师父也是老了,估计踢不动我。” 栾芸萍知道搭档的心情,看着跟一句,“是逐渐都上了年纪。” “我师父、我大爷、高老师!三个人都非常好,不过这是在舞台上,在舞台下您各位可能不知道,论关系还是高老师和我于大爷更好一点。” “他们俩住得近。” “对!”齐云成点点头,“今天两个人演出还是一块儿来的,我估计演出完了还得一块儿坐车回去。 平时更不用说了,身为邻居保不准一起喝点小酒、喝点小茶,然后再一起遛弯。”筆趣庫 “多好啊。”栾芸萍捧一声。 “吃饱喝足了两个人去遛弯,现在小区里面都非常不错,风景绿化也很好。高老师、于大爷两个人一起遛弯。” 话筒后齐云成迈开腿做出溜达模样,但一低头看见什么,表情难受,“哎呀~~” “怎么了?”栾芸萍好奇着。 “有人不讲公德心,养了一条小狗拉了一坨便便!” “还便便,说狗屎不就完了吗?” “于大爷说这不像话啊,我自个儿出来都带个小铲带个塑料袋。” “好家伙,于大爷也在外面地上拉呀!” 哈哈哈哈哈! 包袱翻出来,想象到画面,下面这些位几乎没有不笑的,同时此刻两个人说相声的状态就是很随意,因为倒二把气氛慢慢给攒底的三位铺过去就行了。 笑声中齐云成还多给了一句话,“大爷这样干人设都不算崩塌。” “那可不。”栾芸萍也想笑,接着话题吐槽,“直接拉塑料袋里面多好,要铲子干嘛!” 齐云成指着地上继续道,“这小狗拉的好,得三十斤!” “霍喔,得多少日子没拉了。” “两个人看着都默默不说话,看到最后于大爷倒是乐了,高风,敢吃了么?你要敢吃,我给你十万块钱现金!” “打赌!” “高风生气了,我去伱的!” “谁不生气啊。” “你带筷子啦?” “合着高老师是为了要餐具是吗?” 齐云成扮演高老师的口风,“我倒不是说不敢吃,我怕你像话我没那个勇气!说好给多少钱?” “十万。”栾芸萍帮忙回答一声。 “税后啊!” “是,这玩意得先讲清楚了。”栾芸萍点点头,他就是管工资的,必须得严谨。 不过下一秒,旁边的齐云成像疯了一般,学着高风左右开弓不断地往嘴里塞,这把他还有全场观众给笑得不行。 最后栾芸萍开口,“看这意思,不用打赌高老师都想吃了。” “吃完连地都舔干净了,整个小区就这块地增光瓦亮。” “不糟践东西。” “高风这剔着牙。”齐云成身子一斜,给出动作,惟妙惟肖。 这让不少人难以直视,哪怕栾芸萍都是如此,“还塞牙了是吗?” “姓于的,拿十万块钱。” “不能白吃啊这是。” “旁边于大爷乐得直不起腰来,愿赌服输,但出来遛弯谁带着十万现金啊,回家再给你吧。” “先欠着。” “接着往前走吧,走着走着!哟,又发现一摊便便,这摊比那摊大!” 迈开步子往后退,齐云成仰头望着上面,“两个人看着这堆,珠穆朗玛峰!!” “没有那么大的。”栾芸萍给拽回来,“联想也太丰富了一点。” “高风看着乐了,于迁你敢吗?敢吃吗?吃完我给你十万块钱!” “高老师这是报复!” 齐云成伸出手,往上扒拉大褂袖子笑道,“高风,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我带着勺呢!” “喝!好家伙!” 哈哈哈哈! 栾芸萍语气的一翻,味道恰到好处,剧场笑声此起彼伏。 而且从这一段遛弯开始,脸笑僵硬的都有,就是全程的有趣。 “于大爷就是为这泡屎来的。”栾芸萍再说一句。 齐云成右手拿着勺开心,舀一勺后还拿到跟前吹了吹,各种表演的相全部聚齐了,一副还怕烫的模样。 吃的时候还解释,“我大爷这个人胃口不好,不能吃凉的。最后吃干干净净的,勺揣口袋里了。 高风,十万快! 高风乐了,你是人不是人,你出来没带十万块我能带着十万块?”Ъiqikunět “那怎么办?” “得了,你也别给我,我也别给你,扯平!接着遛弯,好,走着!” 齐云成一迈步离开话筒。 栾芸萍扶着桌子吐槽,“合着两个人闹一肚子屎就完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齐云成走回来,“雅俗共赏,要照顾不同人的口味。保不齐有爱听这个的,当然我大爷和高老师的口味倒是比较独特。” 栾芸萍:“非常统一。” 齐云成:“我就说于大爷怎么爱养动物。” 到这,栾芸萍恍然明白,接一句,“狗的吃腻了,换换其他的口味是吗?” “那谁知道去!等会儿最后一场您各位问问吧。” 只是说了一个小段子,齐云成话语口一转,转到杂学唱的正活去。 也不算太大的活,就是演员学唱一些东西。 倒二经常说的段子,表演起来没有大开大合的包袱,内容更没有特殊限制的,一个演员有一个演员的表演法。 等二十多分钟弄完鞠躬。 高风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身上套了一个小马褂准备说最后的扒马褂。 下台后,望着三位的登台热闹,齐云成在侧幕停驻了半分钟才转身去向后台。 倒不是休息喝水,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走前的一个小时,媳妇儿躺在床上且不舒服着,现在电话打过去,一接便能听见媳妇儿委屈得想哭的声音。 “老公~~我现在好想你!”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我现在居然什么都不想吃,也吃不下去!但感觉就像是吃错了东西一样。” “放心,我马上回来!还有其他方面吗?”齐云成急切地再问。 “没有了。但生二胎的反应,没想到比一胎还要大一点!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因为年纪大了才这样,今年我都二十八了!” “哪是什么年龄问题,很多人都这样。” “那你多久回来,我想看见你,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宋軼二十八了,但身为女性还是想老公在自己身边,哪怕陪着都好,至少会有一些心安的感受。 爸妈虽然也在,可和老公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也正是媳妇儿那种难受的声音,齐云成此刻才各种揪心,现在回去吗? 要是现在走了,谢幕的时候怎么办。 虽然谢幕不是正活,可他心里也没有提前早退的概念。 真一直守着规矩的人,要他打破一些规矩,是真的很难很难。 而望着孩子打电话,谢天顺从后台椅子上慢慢扶着膝盖起身走到身边开口。 “云成,你先回去吧!反正节目也表演完了!并且刚才你上台的时候你师父也说了,表演完了直接回去。 别跟这待着了,意义不大,因为本来也不算有太多的东西表演。 会跟观众解释。” 齐云成点点头,有了离开的意思。 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等最后一个小时的结束,那才不知道多煎熬,所以瞬间没了犹豫。 “老爷子谢谢您了,麻烦您跟我师父他们说一声,我还是回去吧。” “嗯!走吧!” 话音落下。 齐云成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做深呼吸了,也是怕第二胎有什么闪失,脱下大褂,再同栾队说一声后离开了民族宫这个剧场。 全程步子没有停顿一秒。 而望着孩子匆忙离开。 谢天顺慢慢坐回去,他来德芸不算晚,也是看着他过来的,知道什么人性。 郭得刚的这个徒弟比走的那几个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一个人什么样,真的能从生活当中看出来。 云成便是在业务上以及家庭责任上,都落得很踏实。 第528章 可能真的是药王爷救我! 齐云成从场子回去了家里。 但民族宫的舞台上却十分热闹,三位一起登台表演扒马褂,属于德芸顶尖的阵容。 每个观众的目光都没有脱离过半分。 手机更是全程录制着。 而说着说着到了高风老师要退出的时刻。 “各位,宣布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准备退出德芸社了!太挤兑人了,原来网上说他们欺负人我还不信,作为班主和班主夫人怎么能这样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于迁连忙挥手。 “今儿就是我诀别人间的日子!门口就是河,打小我就憋着跳,家大人不让,现在我成年了。” “霍喔!走得这么干脆!” 郭得刚听见不知道多焦头烂额,一直抓着高风的胳膊,“兄弟,千万别退出!你退出你得饿死知道吗?” 高风不服气,“我都跳河,我还怕饿死。” “哎呀,怎么了这是!迁儿哥你快劝劝吧。” “行吧,我来劝劝。” 两个人交换位置,于迁来到中间扒拉一下,“最后我说几句啊。” 高风纳闷,做出一個请的手势,“您跟我一块儿跳?” “我不过去,我顶多到那推你一下。”于迁吓得连连摆手,而观众看的也高兴,这三位站在一块儿都是包袱。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走!”高风不依不饶道。 “是,走,我不拦着!我就问你一句,这就走?不回来了是吗?” “伱看走的那个有几个回来的。” “从此不来剧场了?” “打这不见面了。” “好,马褂给我脱下来。” 又开始了熟悉的动作,不过没有像和晚辈说的那样直接打起来,还倒地上,他们这岁数也打不起来。 倒是高风看见马褂扣子打开的时候,瞬间慌了,抓着于迁的手各种打,“干嘛呢小胖手,临时让我晚节不保是不是!” 郭得刚:“怎么了这是。” 于迁:“还怎么,他穿的马褂是我的。” “哎呀,我可等到这一句了。” 赶紧的,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再交换位置,同时开始解释这一个马褂的来源,经典的作品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结构。 但和徒弟表演的不一样,又是一种比较稳当的风格。 “那么到底是谁的小胖手呢。” 于迁:“你就别提这个了。” “到底谁的马褂呢?”郭得刚改口。 高风拉着马褂的衣角,脑袋一仰,“那个卷毛的!” 哈哈哈哈! 笑声中于迁无语了,“我怎么那么些外号啊!” “是卷毛小胖手的是吧?那给人家。”郭得刚朝那边点指一下。 “不能给,凭什么给。” “你讲理不讲理,人家的东西凭什么不给人家。” “那不行啊,你这意思我穿这个就得给他?关键我不是打他手里借出来的,我给他了人找我要怎么办?” 又到了郭得刚最喜欢的环节,声情并茂地问,“那打谁手里借的呢?” 高风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声音轻了几分,指向于迁,“我是打他媳妇儿手里借出来的。”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嗐!那天我不是应了一个活动吗?活动那咱得穿得体面一点,我就需要像这样穿一个马褂。穿这个马褂,家里头翻箱倒柜,除了裙子就是裤衩呀。” 听见裙子,于迁眉毛一凝,“你到底翻谁家了你。” “我爱攒点这个,让各位见笑了。”高风不好意思道,“但是找来找去没有,我一想要买一个得花多少钱啊,这个玩意买就没有借的好。 我就想起来了,卷大哥家有这个。” 一说,郭得刚和观众一起又乐了,“什么叫卷大哥家!” “卷毛!” “哦,毛大哥家。” “都可以,卷毛小胖手家也行。” 两个人聊得开心,于迁在旁边硬是听了半天才开口,“你们俩就别再起外号了行吗?这么一会儿几个了。” 郭得刚连连点头,望向高风,“别瞎说,人家小胖手不乐意了。” “我上这个卷大哥家,我就去了,正赶上卷大哥不在家。” “ Ъiqikunět对!”于迁自己倒补一声,“卷大嫂在呢!” “我说卷大嫂啊,卷大哥呢?嗐,卷大哥喂王八了。” “什么话。” “上那个老魏那忙活去了。”高风开口道,“我说不在啊,那我来也不是为别的事情,也不是憋着那什么……既然您自己在家,您把门先带上。” “等会儿。”郭得刚不乐意了,伸手打住,“嫂子在家让把门带上,许你那样吗?” 高风无奈,“我不带上门,一会儿你顺门缝跑了,这就说不清楚了。” 郭得刚害羞了,话语吞吞吐吐,“你就说马褂的事情,别,别提我。演出呢,不要拿上来说。” 于迁脸色绷不住,声音放大,“嘿!干什么呢你们俩!好玩吗?” 哈哈哈哈哈! 这个环节,永远是这么回事。 郭得刚乐得不知道多开心,显然玩高兴了。 然后扒马褂继续往下来。 说完的时候,观众们掌声不小,同时三个人还简单返场说了一个小段。 返完便是谢幕时间了。 今天这一晚上对他们几个人来说过得愉快,好久没有这样凑到一起表演。 但当其他演员上来的时候,栾芸萍迈步过去提醒了一下师父云成回去了。 听见这个。 郭得刚下意识点点头,回去肯定是那边又有什么事情,等会儿打电话问问吧,闺女怀孕还是第二胎的确担心。 也正因为谢幕的演员当中没有齐云成。 下面观众有不少纳闷和疑惑的表情。 现在的他很火,一群演员都出来了,就他没有不可能不关注。 本来好多便是冲着他。 见下面这么热切的目光,郭得刚替孩子开心,现在他大大小小的事情可都有人在意,不止他们当家长的,这些喜欢他的人更是如此。 于是站在中间解释一下,并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云成呢提前走了,家里有二胎的宝宝,所以我执意让他回家照看。 谢幕就不能跟你们聊天了。” “对,抱歉吧各位,我是知道很多人喜欢他的,我也一样,当初还来过那当老师,能耐是真的好。”高风在旁边明白事理后跟一句。 而一提到孩子。 郭得刚拿起桌面上的折扇就忍不住感慨,云成这孩子也是不容易,早期的时候他且受委屈了。 说好的捧,结果换做别人。 试问换做别人因为一句话,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在小剧场干那些年,没有一点火的预兆,是个人都忍受不了。 因为论资排辈他不比别人低,别人火了,自己不火,心里肯定会煎熬。 可他们都小看了张先生的眼光和孩子这份心, 真爱曲艺的那一辈子都爱,浮于表面的一场大水便能冲刷走了。 实实在在的差距。 这差距从根儿上便弥补不了。 不过也不多想,老高的场子,得好好完结了。 于是一帮人在舞台上乐呵一次,表演点才艺。 于迁更是在观众的要求下来了一段同仁堂,高风贴的板,他唱这个十分少有,也就高兴的时候来。 “同仁堂,开的本是老药铺~ 先生这个好比甩手自在王~ 药王爷就在当中坐~ 十大名医,列两旁~ 先拜这个药王后拜你~ 你是药王爷的大徒弟~” …… 舞台上大爷唱着同仁堂,气息可能因为年纪大或者抽烟喝酒烫头有些不足,但板眼还有口风相当瓷实。 然而碰巧的是。 剧场里面在唱同仁堂。 齐云成家里边却也播放着这个,不过唱则是他的声音。 “药王爷,本姓孙~ 骑龙跨虎,手捻着针~ъiqiku 内行的先生孙思邈~ 外科的先生华佗高~ 孙思邈,华佗高~ 32岁,入的唐朝~ 正宫这个国母得了病他是走线号脉治好了这个一针扎好了娘娘的病他是两针扎好了龙一条啊~” …… 刚回到家不久,齐云成看见媳妇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播放自己的快板儿,连忙过去看看。 “你不是觉得难受吗?怎么还能听快板儿的闹腾?” 听见老公实实在在的声音,宋軼双眸一眨,鼻子微微一酸,眼泪水快泛滥出来。 “老公,你可回来了!刚才可难受了,又吐了一次。” 委屈的语气出来,齐云成心脏一揪,步子从门口到床边几乎没有两秒,太心疼媳妇了。 尤其头发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脸上也很憔悴。 “到底怎么了这是?我带着你再去检查检查吧。” “没事。”宋軼在床上望着老公稍微动了动,“就是刚才闻到了不想闻的东西,可每次吐都很难受。” “那你播放快板儿干什么?这多闹腾,哪怕播放一点轻音乐也好。” 在媳妇儿边上摸到手机,齐云成将其关闭。 “想听你的声音嘛,而且这段是同仁堂,同仁堂是治病的地方。” “哎哟喂,你是真可爱啊,现在都开始心理疗法了是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难受得精神恍惚了,这办法都想了起来,虽然唱的词里面是有药王爷,但不能真请出来。 “想起来坐一会儿,睡快一天了。” “慢点吧。” 一点一点,齐云成把媳妇儿从床上扶着坐起来,现在她的肚子并不大,但去轻轻触碰的话,已经非常明显的轮廓,哪怕不用触碰,也肉眼可见的大了。 “没想到生儿子需要受这么大的罪。” “和儿子没关系,二胎不少人有这样的症状,我问过医生。放心吧,没有什么事情,但如果真的出现什么病状,咱们得第一时间去医院。” “好!” 宋軼揉了揉沾有眼泪的眼睛,脑袋靠在老公的肩膀上,“老公,你说这一胎,我要是发生了什么该怎么办。 症状比上一胎还严重。” “别瞎想那些。” 这话齐云成在她怀曦曦的时候听见过,避免不了,因为这时候女性本来情绪波动就大。 “曦曦呢,曦曦现在在干嘛?” “还能干嘛在外面跟面条一起,爸妈也在看着。” “等以后儿子出生了,你看着点她,你就喜欢她,以后别让她欺负他。”宋軼情绪多了几分埋怨。 齐云成十分无语,“这话说的,我再宠也没有把她宠上天啊,曦曦算是比较乖的丫头了,无非精力有点旺盛。” “你知道医生告诉我是儿子的时候多高兴吗?” “嗯,知道知道。你高兴我还能不高兴?”齐云成带着哄的口吻。 而下一秒便听见媳妇儿声音好了很多,有点畅想的感觉。 “丫头模样随爸爸你,所以曦曦才那么好看。儿子就随我了,我想看看什么样。但我想性格尽量的随你好一些。” “可不。”齐云成抓着媳妇儿的手揉了揉,“曦曦长得像我,但性格跟你一模子刻出来的,儿子的话还是踏实一点比较好,如果真要是喜欢上了曲艺,才能有心学。 这行苦着呢,忍受几年的默默无闻都是常事。 不过看咱们的小公子选什么吧。” “嗯!” 在老公的怀里依偎了一会儿,宋軼觉得比在床上好太多了,那种舒服的感觉,全身都能感受到。 这样反而让她有了几分睡意,刚才老公不回来,没安全感怎么睡都睡不着。 要不用手机播放那东西。 “老公我有点饿了,今天一天几乎都没吃东西,全部吐了出来,现在身子要好很多,可能真的是药王爷救我。” “还药王爷呢,吃什么?煮点粥吗?清淡一点。” “想吃上次你买的山楂糕!酸酸甜甜的,还能开胃。” 齐云成点点头,觉得还真对了作用,山楂都了解,本来就具有开胃的作用。 而且也能缓解一点恶心的状态。 奈何家里的东西一般没有剩下太多的时候,只能出去买,“你先歇一会儿,现在也不算太晚,我出去找找看。筆趣庫 看还有没有卖的,马上就回来,大概二十分钟吧。” “好!”答应一声,宋軼安稳地重新趟回去。 齐云成则连忙走,大晚上的想吃山楂糕很难找,但媳妇儿想吃嘛,也绝对要去看看。 本来媳妇儿为了孩子就受这么大的罪。 这点还满足不了怎么可能。 …… 第529章 完了!闺女清华北大都没了! 出去一段时间。 齐云成终于买到了东西回家,这玩意算是燕京的特色糕点了,喜欢吃的倒不少。 也幸好路熟。 毕竟经常给母女俩买。 而进门那一刻,便有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中是塑料袋上,全程没有停下过,一直到他进去卧室才消失。 进去一看。 发现媳妇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睡姿怪异,但手机还用着最低音量播放着一些相声。 “看来没坚持住啊!难受一天,终于好点了睡意也就来了。” 望着媳妇儿在床上的睡脸,齐云成沉下气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放正了她的手脚,才轻轻把床单给她搭上去。 一天天她是够累的。 不过也就是看着媳妇儿模样,他的心才彻底的安静下来,这一辈子遇见她,完全是自己的幸福。 完全没想到当初那么爱贪吃的一个女生,也成了贤妻良母。 时间改变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虽然贪吃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 不可能改,改了就不是她。 喜欢吃的媳妇儿才最可爱。 “等你食欲好点,天天给你弄好吃的。” 最后说一句,齐云成起身离开卧室到达客厅。 一来到客厅那一股浓烈的视线又出现了,看过去便发现曦曦一双大眼睛在面条身旁直勾勾望着自己手里提拉的塑料袋。 知道里面有好吃的,全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 也很安静。 就等什么时候爸爸过来问她。 “怎么样?好些了吧?”宋父宋母问一声。 “嗯!你们先去睡吧,家里交给我就行了。” 两人点点头先去洗漱,齐云成则转身来到闺女身旁放下手中的袋子,“俩眼睛看什么呢?盯半天了?也不说话。” 曦曦的目光还在那塑料袋子上,但没张嘴。 “想吃?想吃自己拿去吧,等会儿记得好好刷牙。” 如果放在平常,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就过去了,包括那一条狗。 这一次曦曦坐在沙发上一点没动作,小嘴张开道:“妈妈的,曦曦不吃!留给妈妈吃!” “哟,今天还知道乖啦?没事,买的多,你吃一些没关系。” “曦曦不吃了。” 说是这么说,但闺女的眼睛可一直没放过那东西,遗传她妈的性格,嘴馋,能馋到一定程度。 齐云成无奈,转身拿起一块儿暗红色的山楂糕过来,“没事吃吧,明天你妈醒来还有很多。 吃完赶紧刷牙去。” “那……那曦曦就吃一个。” 忍不住诱惑,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拿,小丫头把山楂糕放进嘴里,当尝到酸甜味道的时候,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美了。 好不容易吃完,立马从沙发上下来,又拉着爸爸的手去洗漱。 非得一块儿才行。 齐云成进去等她洗脸刷牙,又给她擦了擦光溜溜的小脚丫头后,才放到卧室的小床上。 “睡觉动作轻点,别把你妈吵醒。” 在小床边,齐云成嘱咐一声。 躺下去曦曦嘟着小嘴,望着爸爸,“可是曦曦睡不着。” “今晚伱妈给你讲不成那恐怖故事了。” “爸爸讲!曦曦亲爸爸,爸爸给曦曦讲。” 伸出俩小手,曦曦要够到爸爸的脸,这算是一种变相的买通。 而事实,齐云成很吃她这套,母女俩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他有点抵挡不了她们俩。 在被亲到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模样。 “行吧!还是让我来给你讲一个正经的故事,你妈那些别全部听进去。” 守候在母女俩边上,齐云成开始了故事,没别的,对付小孩子无非用那些寓言故事和童话故事,不得不说写出来这些东西的人很了不起。 深深知道孩子内心在想什么。 讲完,曦曦紧闭着她那平时都舍不得闭上太久的眼睛,然后睡下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这把他吓一跳,幸好之前习惯调成震动。 不然俩個都得醒。Ъiqikunět 连忙齐云成出去接。 “喂!云成,怎么样?家里闺女没事吧。” 听见师父的话,齐云成摇摇头,“没多大事,现在都已经睡得好好的了,包括小丫头。” “那就好,还以为真出事情了,我们这边才谢幕下场,谢幕表演的东西多。” “您也早点休息。” “我们还早,”郭得刚他们都是习惯熬夜的,尤其上晚班说相声,哪怕他不应酬回家也得熬到凌晨,要不怎么能睡到第二天中午。 “云成,这些日子在家里好好陪着闺女吧,鼓曲社这边我们会照看的。其余的安排,除了个别重大的今年没有太多。 闺女为你生俩孩子,不容易。” “我知道了师父。” “如果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跟我说,我再跟你师娘说。” 齐云成一乐,觉得这话都不对,吐槽道,“那我还不如直接跟师娘说呢。” “这不显得我也参与了嘛,就这样吧。” “好嘞,您早点休息。” 打完电话,安静一会儿,齐云成也进去卧室睡觉,现在的媳妇儿睡得正香,什么都管不了。 但依旧会下意识的把手搭过来,多年养成的睡姿,一点改不了。 等到第二天。 齐云成睁开眼睛,第一时间便是去看看媳妇儿和闺女,这几乎成为了他每天醒来必做的事情。 看见她们,一天的心情都能好。 可刚睁开眼,便望见媳妇在枕边瞪着一双眸子眼巴巴的。 不知道要干什么。 “怎么了你?” “老公我饿了,昨天我都没吃什么东西。” “现在有胃口了?” “有一点点。” “起床吧,昨天买了山楂糕,估计爸妈也在做早饭了。” “好!” 答应一声,宋軼慢悠悠爬起,齐云成扶了一把后,再扭身到旁边看小丫头,还在睡,小脸十分安静,被盖着的小肚子更是有节奏地在呼吸。 “曦曦,起床啦。” “嗯~~” 发出一声宛如宋軼之前那种懒床的小动静,曦曦便直接转过身,意图很明显,还想再睡一会儿。 “不是想吃山楂糕吗?你妈妈醒了,你们一块儿吃。” 猛然,一双大大的眼睛睁开,接着开始产生一阵阵的起床气。 这把齐云成笑得,好家伙,碰到吃的跟她妈一模一样。 倒不怪她。 昨天晚上便想着吃,终于等到第二天妈妈醒了,肯定瞬间被唤醒记忆。 但还是有点不想起来,扭扭捏捏的,抓着小床单快成了一麻花。 似乎睡欲和食欲在打架。 这一点便不如她妈了,她妈听见吃的,会毫不犹豫。 “起来了,跟个懒虫一样蛄蛹。” 抱闺女宛如抱一个了不得的宝贝一般,齐云成爱得不行,太可爱了这是。 倒是宋軼坐在旁边面无表情,“老公,够了啊!没有这么宠的。要是二胎生了,你把她看住点,少欺负她弟弟。” “不会的,曦曦很乖!今天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Ъiqikunět “嗯!” 简单收拾收拾。 一早起来,把闺女打扮利落,他们一家子开始新的一天。 不过齐云成还在关心昨天高老师的场子,自己谢幕没露面,可能对于他们来说不算多大的事情,他不一样,所以在微薄说明一下。 到底自己缺场。 发完不一会儿,齐云成带着媳妇儿、闺女去做产检的常规检查,越到后面检查越密集。 三个月前,可能有一次。 三个月后,一个月至少有一次,到后期便是半个月。 检查完毕。 上午十点半,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医院大门准备回家,中午爸妈又做了不少好吃的。 但刚下医院出来的几个台阶,忽然宋軼一拽。 “怎么了?” “老公,我想再走走嘛,医生说了适当运动运动没错,昨天一直闷在家里。今天阳光明媚的,我心情好很多。” “行,还不到十一点,有时间!” 牵着快三岁的丫头,齐云成只好转向,沿着巷道走,马路边车子汽油味太重,会更让她不舒服。 走着走着。 他们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发现了一家比较大的公立幼儿园,这个幼儿园不管装扮还是绿化都非常漂亮。 墙上更贴有着不少孩子的照片和笑脸。 可惜的是现在六月多,孩子们早已经放暑假,里面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 但这还是让宋軼停驻在幼儿园的伸缩大门前,并抓紧了几分齐云成的手,“老公,这幼儿园好诶!这么大,快跟我在老家上的小学差不多了。 那边还有小舞台,咱们家曦曦也快上幼儿园了吧。” “还得一年呢,至少得明天夏天才能入学,规定的年纪是三岁。” “那也快了,你说咱们曦曦以后上哪的幼儿园,这里就感觉不错!” 一家三口正望着里面的风景说话,忽然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带着一些东西要进学校。 听见话语,非常热情。 因为目光一低瞧见了那可爱的小丫头,连忙开口,“现在已经放暑假,只剩下我们在准备一些东西,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诶,老公,要不要进去?” 话语顿了半分,齐云成望着媳妇儿那炙热的目光苦笑,“怎么可能不进去,看看吧!麻烦老师了!” “没事没事!我还巴不得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来我们学校呢。” “她还不到三岁。” “没关系,玩玩嘛!你们这边进来,先随意的逛逛,我去放东西。” 跟着这位进去校园。 齐云成和宋軼带着闺女去向小孩子玩耍的游乐设施旁,毕竟曦曦高兴,立刻坐在那小秋千上晃悠。 只是当那边老师忙完过来的时候,宋軼倒是很纳闷了,“老师,你在准备什么?不是放假了?” “没什么!就是九月份入园仪式的一些东西。我想着现在准备,开学就少几分麻烦。 对了,要不要带着孩子玩玩,算是体验体验?” “这可以吗?太麻烦你了吧!” “很简单的流程,马上啊。” 或许看见小丫头,老师真喜欢了,一阵的忙活,又把刚才放好的东西搬出来。 倒是不重。 一个个塑料做的小跨栏,栏杆上面写着一些标语。 比如健康成长!平平安安!聪明伶俐!左脚清华!右脚北大! 几个在草坪上摆好之后,别说让闺女跨,宋軼都有心自己跨过去。 “曦曦!听好了!争取全部跨过去知道吗?要是都跨过去了,今天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有肉肉吗?”曦曦哪知道什么跨栏,就知道要做游戏,下意识向妈妈问一声。 “有!” “曦曦努力。” “好!努力!去吧!” 宋軼因为怀孕,不好牵着闺女的手,只能当爸爸地去。 牵着闺女的手,齐云成带她到第一个健康成长面前,她很努力的跨过去,第一个如此,第二个、第三个都是一样。 这三个属于孩子好好成长的,后面两个便是学业。 到左脚清华的时候,宋軼在旁边看得不知道多激动,希望自己丫头学习好。 “曦曦,左脚跨过去!一定要跨过去!” 小丫头对左右能分得清,立刻抬起左脚去跨栏,一般来说右脚是惯用的,冷不丁一抬左脚不习惯,高度下意识降低了。biqikμnět 一跨,直接把带着左脚清华标语的跨栏给不小心踢倒。 “完了完了!咱们家闺女是没那个清华的命了。”宋軼在旁哭笑不得,“还有最后一个,这个一定跨过去。” 丫头左脚才刚踢到一个,有点不适应,如果不是爸爸牵着可能都摔倒。 现在换做右脚后有点慌张,顿时右脚北大四个字也被她狠狠踢在地上。 算是全没了希望。 等右脚从北大上面走过,齐云成拉着闺女的手做不出什么表情,三岁看老,这丫头果然没那学习的命。 关键踢的气势太足了,一点不带犹豫。 可能想认真跨过去,奈何小腿不长, “完了!闺女清华北大都没了!”宋軼吐槽一声,倒不是对闺女失望,只是一个寓意。 跨过去总比没跨过去的好。 “没关系,等孩子入学就有经验了。”老师将跨栏放在一堆,同时拿出一个玩偶递给她。 这一幕齐云成看得佩服,老师果然是老师,讨好小孩子方面熟练的很。 见没跨过去立刻给个甜头,不让孩子气馁。 第530章 我怎么感觉曦曦像个小号的你? 拿着老师给的东西,齐云成让闺女说了一声谢谢后,便放任她在这里玩了一会儿。 现在纯属让孩子提前熟悉熟悉学校,她还没有见过幼儿园什么样子,以后要是上学,就不会那么陌生。 孩子第一天上幼儿园,他可不想连拖带拽的送到那去。 不过也没有太久,本来就快中午。 和老师做一个告别,一家三口出去校园往回走。 出去大门那一刻,宋軼还是忘不了那被踩在脚底下的清华北大,想想也是好笑,怎么一个都没跨过去。 哪怕一个也好哇,看来闺女真没那個命了。 幸好前面三个跨过去,那三个也不差。 健康成长比什么都重要。 “妈妈!” 在中间牵着爸爸妈妈手的曦曦忽然喊了一声,语气有点自责,“曦曦没跨过去!” “没事!没过去就没过!” “中午曦曦吃不了肉肉了。” 越说越委屈,脑袋不断往下低,那感觉看着比什么都可怜,宋軼握着她的小手哄一声,“没关系,肉肉一样能吃。” “可是曦曦都没跨过去。” “这只是游戏,没什么大不了,还有一年时间上幼儿园,多吃肉肉长身体吧。” “曦曦一定努力。” “嗯!努力!” 自己的宝贝闺女,宋軼怎么可能不喜欢,虽然有时候皮了一点,玩得满屋子疯跑。 拦都拦不住。 不过正是想到这么一点,宋軼连忙靠近了几分,小声开口,“老公,我怎么发觉曦曦最近变得乖一点了。 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 齐云成望着手里牵着的小丫头,“这还不简单,那天大灰狗送回去了,我就跟她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面条也送走。 并且闹一次少一次零食,无期限的减,只要她一直闹,一直都会没有零食吃。” “嗯?”宋軼不明白了,“你不是那么宠闺女吗?你舍得啊?这两样可是她的命。” 齐云成望着自己媳妇儿,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就真以为有了闺女之后,我只宠闺女不宠你了啊?你可是我媳妇儿,我花那么多精力娶过来的。 疼伱都来不及。” “哎呀~说的我还挺高兴!” 宋軼咬着嘴唇忍俊不禁,虽然老夫老妻,但话语实在让人心里暖暖的。 于是趁着在小巷道没人的时候,过去亲了一下老公。 有老公在,她的确很幸福。 可是望见妈妈亲爸爸,曦曦不干了松开妈妈的手转向爸爸,不断地喊不断地蹦跶。 “爸爸!曦曦也要亲,曦曦也要亲爸爸!” “这你都眼馋是吧?” 无可奈何弯腰抱起闺女,齐云成被她好好的贴上来亲了一下,宋軼则在旁边呆呆凝视,果然他们父女俩最要好。 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刚才明明一直没松开过,不过醋意刚散开一点,齐云成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自己媳妇自己还不了解?晚抓住一秒都不行,得提前遏制住。 于是一时间小巷道里,齐云成一边左手抱着闺女,一边右手抓着媳妇儿回家。 这一圈逛的时间不短,开车回家正好十二点等着开饭。 有岳母在家里要好很多,再不用他忙活,哪怕岳父也在,不过他住不了几天。 看见闺女怀孕情况好些后,又会回去。 而一开饭,把曦曦高兴的,果然有肉肉吃,还是炖的肉,炖得十分烂,筷子轻轻一扒拉肉和骨头便能分开,可见口感的好。 为此丫头把小肚子都吃圆了。 没有吃撑,小孩子的肚子一般看着都这样。 吃饱喝足,取下饭兜再擦了擦嘴二话不说曦曦自己跑去沙发上坐着。 那里最舒服,不玩的时候一般会在那。 这一副场景,宋母眉头微皱,转头瞅一眼自己的闺女,再看一眼小丫头。 “你平时都在干什么?怎么全学了去。”https:ЪiqikuΠet 宋軼表情一楞,立刻撇清,“妈,别看我,又不是学的我!我现在怀孕了啊!我不歇着还能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曦曦像个小号的你?怎么养的这是。”宋母非常难受,曦曦很像他爸爸,奈何性格跟她妈有什么学什么。 于是再开口。 “当大人的要以身作则,以后多教些丫头好习惯。” “知道了妈,下次一定好好教闺女,但现在我得歇着了,今天好不容易不难受。” 从饭桌旁起来,宋軼挺着微微显现的肚子坐到闺女身边,一坐一靠,娘俩真一模一样。 这一点齐云成没什么说的,还能怎么说,两边他都要宠。 反正不算是什么差的习惯,吃饱可不得歇一会儿。 于是帮忙收拾完碗筷之后,擦手进去书房看东西。 今年他说是没什么太大的活动, 但每周的鼓曲以及隔一周的评书还是会准备,而小剧场那方面,他也想过去看看了。 因为鹤字科、九字科的师弟越发成熟,已经能担当起各种东西。 甚至他记得2018年德芸一帮人还会参加相声有新人,那个节目跟欢乐喜剧人一样,是个捧人的好节目。 更别说大林还得上喜剧人第三季。 又是忙活的一年。 不过正想着。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接齐云成嘴角忍不住上扬,是鼓曲社那边的电话,张雅丽先生打来的。 昨天因为助演没能去,肯定是来问问的。 老先生们简直太惦记他了。 “喂!云成!” “诶,张奶奶!您吃饭了吗?”Ъiqikunět “才吃完,我听小惠儿说了,最近要陪着怀孕的闺女是吗?” “对。” “那就好好陪着,鼓曲社这边你别担心了,只要情况好,我争取每周来演两场。” 每周演一场看似不累,可一位位七八十了,演一场就一场的辛苦。 所以很多老先生也不是每周周六周日都演,能每周来那的确是个艰辛的事情,实在费体力。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鼓曲社,却有那么多老先生的原因。 第一是都喜欢,第二是人员之间能调和开,不然几位先生一生病,场子恐怕都得歇着了。 于是齐云成开口。 “您别累着,真要累着可是我们大伙儿的损失。” “知道啦,盼着你孩子出生,到时候多带来熏熏,打小培养嘛!你不还有一个闺女吗?说不一定能喜欢上。” “她呀没那意思。”齐云成苦笑,摇摇头,“她就喜欢玩,不过您去过鼓曲社那边的学院吗?现在已经上了一学期。” “去过,但我不适合教学,还是表演好,教学让专业的来!倒是文爱云老师的坠子方面可能有些苗头了,有几个能唱的。” “是吗?那这是个好消息呀,可惜我没时间去看看。” 鼓曲社开办的目的便是给予一个平台,以及宣传一下鼓曲艺术。 如果有学生能接,再好不过。 奈何这段时间齐云成只能麻烦师娘照看,哪怕排节目也是如此,心里挺愧疚。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要提前弄,要弄师父师娘便真的弄,盘场子各种安排其实都比他当经理的累。 结果自己现在抄手没管了。 然而也不知道老先生是不是有读心术,刚有那么点愧疚,对面传来了声音。 “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知道你喜欢曲艺,但这边我们一群老人足够对付。 孩子,说句不客气的话。 我们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 “那是肯定的。”齐云成忍不住笑,然后又莫名听见一道其他的声音。 “在和云成打电话?” “嗯!”张雅丽在那边回应一声。 “聊完了吗?我跟云成也聊一会儿。” “聊吧,我去喝口水。” 电话一转接,齐云成便和其他先生开始说话,而中午饭点时刻能在张雅丽身边的,只可能是她妹妹张雅琴。 两位先生可是鼓曲社的常客。 最后说来说去,电话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挂断。 一挂断,反而让他心里痒痒的,很想去天津看看,学院那边的教学他至今没去瞧见过。 只是一去,一来一回,恐怕又是一天。 非得彻底腾出来一整天的空才行,稍微琢磨一下,齐云成觉得下周再说,下周蓝蓝有安排节目。蓝蓝最近没怎么来,主要放暑假到当初爷爷奶奶的老家那边玩去了,下周才回来。 她是有爷爷奶奶的,爷爷去世后,奶奶便一直在乡下住,想接过来,可老人哪里想在城里住。 宁愿在郊区那边安静一点。 所以孩子放假便会过去陪一阵子。 “师父!师娘!我提前回来啦!” 冷不丁听见动静,齐云成表情一怔,在书房苦笑一声,得,这算是回来了,经不起一点念叨。 “师娘!我师父呢!” “他在书房,刚进去!”外面的宋軼看见蓝蓝,非常纳闷,“怎么回事?不是说放假打算在那边待一个月的吗?” “我把奶奶劝过来了,说让她来看我演出,她立马答应。对了师娘,这是我奶奶自己种的花生,已经煮好的,非常好吃,我去找师父了。” 放好大包东西,周顾蓝步子不知道多快,轻轻一敲门,“师父,我回来了!” “进来吧,进门就能听见你的声音。” 房间门打开,齐云成看过去无奈的叹气,家里的小丫头是小,而这丫头已经不小了。 大丫头了,快十八岁。 跟成人没什么区别,只有脸庞还藏匿着那仅剩不多的青涩。 关键那个子一米七! 女生一米七,不算矮。 亭亭玉立。 有时候他看着自己这么大的一个闺女,怪的慌,得吃什么才能生的出这么大一个。 毕竟他们的年纪只相差十岁。 “师父,下周我想带奶奶来看演出,她还没看过我演出,虽然我爷爷也没有。”筆趣庫 后半句,周顾蓝略微的失望,这个失望可能一辈子也弥补不了了,要不然爷爷还不知道多高兴。 因为有专门唱鼓曲的地方,他孙女也能好好上台演出。 “知道了,票我会预备的,没事就出去吧。” “师父,怎么能说没事呢。今年暑假过去,我就高三啦,高三一过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想演,便会按照正式的演员排节目。 哪怕想演,周期二到周期五都可以排在相声小剧场那边。” 回忆起自己画过的饼,齐云成怎么觉得时间过的那么快,又一学期没了。 新闻上经常看见当父亲的记不住孩子上学班级,不怪他们,他也快陷入到这种状态。 “放心吧,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再看会儿书。” “我给您捏捏肩捶捶腿?我今天一直闲着没事做。” “干嘛啊这是?” “没事,您看您的,我捏我的。” “……” 三两步过来,蓝蓝的手腕已经搭在师父肩膀上,力道不错,可这样还怎么好好看书。 顿时他体会到师父面对自己时候是什么心理想法了,又爱又觉得无语的慌。 真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我又不老,还没三十岁用不着这样。”齐云成轻轻扒拉开徒弟的手。 可周顾蓝不依不饶,“不管年纪的事情,徒弟给你捏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或者有没有我要做的?” “给你师娘捏捏去吧,她可爱这个了。” “好吧……我不打扰您看书了。” 转身离开带上门,周顾蓝去到客厅找师娘,她和师娘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立刻贴了过去,十四五岁的时候喜欢这样,现在还是同样。 只是语气有点郁闷。 “师娘,我师父怎么就那么不喜欢被人照顾,捏肩、捶腿我也经常给我奶奶做啊。 他不让我这样做,弄得我怪怪的,想献殷勤都献不了。 徒弟伺候师父不是天经地义嘛? 难不成因为我是一个女生?女生就不能这样做吗?” 望着这个大丫头,宋軼心不在意,一边吃着煮花生一边开口,“你还不知道你师父什么性格,他就不是一个喜欢被伺候的人。” “我是他徒弟啊,伺候不应该的吗?” “跟你师父的经历有关吧。”宋軼没在这话题停留太久,转身把剥好的花生塞进曦曦的嘴里。 一双大眼睛望着,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她想吃现成的? “曦曦还要!”小丫头一边嚼着一边开口。 “给!自己剥剥看,看能不能剥开!” 第531章 曦曦可厉害了是不是! “剥不开,曦曦剥不开,曦曦吃不了它了。” 拿着一个花生,曦曦在沙发上用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掰开,最后无可奈何地放回袋子里。 宋軼接过来,“你生掰它能打开的了吗?得找到这边给它这样掰开,往下捏。” 两只手拿起来,曦曦学着妈妈的样子去剥一个不小的花生,剥开后,模样都惊讶了,似乎没想到还能这样。 “好玩吧?” “嗯!” “那把这些都掰开,全看你的了,弄开给妈妈吃。” “好!” 找了一个免费的小劳动力,宋軼快乐开花了,孩子不是用来玩的,那还是用来干什么的。 曦曦倒也认真,似乎真认为这是在玩。 而蓝蓝在旁边望着,也被逗笑,伸手摸了摸她认真的小脸,“曦曦越看越可爱!” “那是,我们一家子的颜值都不低。”宋軼得意地补一声,可以说是没有这么好的了,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丫头。 “师娘,她多久上幼儿园?” “还有一年,差不多你毕业上大学了,她就能上,今天我们还去看过了。” “是吗?到时候接她的活交给我啊。” 越想周顾蓝越期待上大学的样子,因为师父经常给她画饼,画得还挺激动。 “妈妈,给!” 冷不丁曦曦剥开一個后,把煮熟的带着温热的花生米递了过来,宋軼接过来塞进嘴里,“有想好考哪一所大学了吗?” “没想过,开学才高三。” “这个事情越早打算越好。” 作为家里学历最高的一个,宋軼比较有经验,都告诉学生在成绩出来的那一段时间想专业想大学,但拼搏三年却要用那么点时间思考怎么能够。 而且学生能了解到哪里去,三年都在学校读书了。 所以提前想想是没错的。 于是多问一声,“这次期末考成绩怎么样?” “年级前十!” “……” 宋軼吃着东西无语,料到她的成绩好,没料到好到这种地步,重点高中的年级前十啊。 奖状都拿到手软吧。 不过这样也好,曦曦以后上学的功课有人能辅导了。 今天的左踏清华,右踩北大实在够呛。筆趣庫 而正想着,当妈的忽然发现闺女不递花生米了,转头看过去,发现已经在开吃,自己剥开自己塞进嘴里。 吃的不亦乐乎。 完全忘记刚才要她给谁剥的。 “还真是贪吃啊,我叫给我剥的,不是还答应了吗?” “嗯?” 像忘记一般,曦曦忽然抬起脑袋愣一下,接着才把剥开的两个花生米拿起来一个给妈妈一个继续塞自己嘴里。 “才一个啊。” “一个就行了,至少她惦记着你。” 这时候齐云成出来了,看着眼前场景吐槽,“你还让闺女给你剥啊?别让妈看见,不然又得说伱。” 宋軼没话说,只能用笑回答,谁叫闺女剥个花生都有趣,然后缓缓开口,“你要吃吗?不看书啦?” “刚才鼓曲社那边的先生来了电话,让我想起什么,所以趁着师父、大爷还在,准备排一个活,准备放在鼓曲社那边演。” 听见鼓曲社周顾蓝点动了dna,眼睛开始冒光,猛然起身贴过去,“师父,我跟您一起啊!带上我!” “在家歇着吧,我又不是过去玩,是对东西,带你过去也是坐冷板凳。” “好吧。” “老公记得随便买点水果回来吃。”宋軼跟了一句。 “忘不了的。” 三两下收拾收拾,齐云成出门。 他一出门,周顾蓝有点委屈,走几步身子一坠坐回沙发,“师父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我不小了好不好,我都快十八了。” “好啦好啦!孩子再大也是孩子嘛,说明你师父很关心你。曦曦给你姐姐剥一个花生。” “好。” 这一次答应,曦曦剥了两个花生,不过也正是女婿出门的动静,让在收拾东西的宋母出来看了一眼,一看发现了客厅的一幕。 自家女儿竟然让三岁不到的小丫头给她剥东西吃,还吃的那么心安理得。 下意识眉头一皱。 “你就是这么养孩子的啊?” 瞧见了妈,宋軼慌忙地让闺女歇下来,并轻轻拍了拍她小手上的花生壳,“曦曦是在玩嘛,也挺高兴的。您别忙啦,过来吃花生啊,我让曦曦给您剥。 曦曦可厉害了是不是。” 曦曦认真点头:“是!” 小丫头被忽悠得一愣一愣,宋母瞧见都想笑,走过去一家四个女人坐在一块儿开始闲聊天,别看宋母经常刀子嘴,但自己女儿还是自己疼,外加怀孕。 所以平时也是要吃什么就给什么,既然想吃花生给她剥就行了,让曦曦剥?她才多大,真把她当劳动力。 不止她,之后宋父也过来。 一时间宋軼不知道多幸福。 感觉家里所有人都是围绕她转的。 上辈子修来的福分。Ъiqikunět 而就这样在家安稳养胎一周后,来到了鼓曲社的演出时刻。 至于齐云成为什么找师父、大爷对东西,主要想多增加一个节目,同时趁他们还在天津,赶紧多演演。 不然去其他城市拍戏就没空了。 他是经理,按捺不住不做事情,师父、大爷来还能更加吸引流量。 现在吸引好了,到时候鼓曲社变成一周六天演出也会轻松一点。 于是周六晚上。 果不其然,郭得刚、于迁两位名字一发出去,吸引不少人。 刚七点钟。 鼓曲社下面的座位便几乎满坑满谷。 只是这一次演出有些不同,老先生没来,大多请的德芸演员。他们不是专业,但学相声时候学过。 足够撑起今天场子。 得让老先生歇歇才是,一直让老先生撑场,过意不去,因为他们并非德芸演员。 只是因为一股子热爱才自愿在这岁数加入到鼓曲社演出。 然而事宜愿为,当听说齐云成终于又来一次鼓曲社的时候,忽然剧场门口多了一位熟悉的老先生。 她一来,齐云成等人连忙从后台出去迎接。 还能是谁,正是张雅丽。 今儿没她的演出,但依旧来了,别说她。 之后李树声师爷也到场。 都是听说他来了,才打算凑凑热闹。 把他感动得不行。 几位老先生这是把自己看得多重要,还自己过来,坐的车都不是德芸的专车,纯属自己打车。 于是连忙让蓝蓝去问好,蓝蓝现在不算鼓曲社正式演员,但时不时地过来,也跟这些老先生们非常熟悉。 到底师父的人气在这。 这个人气不止观众的欢迎程度,还有在老先生心中的欢迎程度,所以周顾蓝自然而然会被关注。 为此她压力不小,身为齐云成的徒弟肯定不能表现次了。 不过就在七点过几分的时候。 她爸妈带着奶奶开车过来了天津。 说好的要过来看演出。 所以一家子过来。 “奶奶,您来啦?” 在鼓曲社门口遇见人后,周顾蓝亲切地叫一声。 老人个子不高,满头白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 鼓曲社的装潢不像茶馆那般,就是一个有些气派的小剧场,所以老人忍不住多看。 因为一辈子没来过类似场所。 甚至进去都有些怯。 “你就在这里演出啊?” “对!我师父带我,我们进去吧。” “票买了吗?要多少钱?我这里有!” “买啦!不贵,先进去吧。” 周顾蓝带着自己奶奶进去剧场,后面爸妈跟着。 等进门经过一个走廊,老人望见不少的人,几乎快坐满了,耳边都是说话声,细细一打看,只剩下他们那几个位置空着。 位置并不差,在前几排,视线非常开阔。 坐下后。 一家人在一起,可老人望着还没开演的舞台却愣了好久! 没来过! 一切都是她几十年不曾见过的。 她没什么学历,只读过四年书,十八岁便跟着那老头子。 老头子很喜欢曲艺。 鼓曲、戏曲都很在意。 当初送蓝蓝去学习东西,也是他的主意。 那天德芸社培训班结业,蓝蓝表演完后,老头子还非常得意的跟她说自家孙女多么多么好,比其他孩子都好。 但她不懂啊,哪知道什么鼓曲,平时也懒得关心他这些爱好。 让她去理解鼓曲,无异于让她去了解说唱是什么,然后那么的困难和离谱。 只隐隐约约觉得可能跟戏曲差不多吧,反正那老头子都经常听。 “奶奶,我去后台了!第一个就是我,我要去换衣服!” “好,去吧去吧!别耽搁了!” 老人生怕因为自己耽搁了她,连忙催促,可孩子真离开后,目光却宛如莲藕丝一般没断过。 直到孩子不见才安安稳稳、安安静静等着最后那一点开场的时间。 “家里人过来了吗?”齐云成见闺女回来,问一声。 “来了。” “先去换衣服,又给你做了几件,之前十四十五岁做的旗袍都只能当摆设了。” “谢谢师父。” 带上衣服,周顾蓝笑吟吟的去向换衣间,她一走,齐云成则转身跟师父、大爷聊天。 聊着聊着,七点半到达,剧场在掌声当中开场。 一如既往杨鹤同主持,在主持的开场白当中,他提到了一点。 那就是只要观众坐得住,会加演。 因为来了几位老先生,不可能坐冷板凳。 所以剧场还没演倒嗨了。 有老先生加演,今天票价不知道值当到什么地步,本来齐云成、郭得刚、于迁就是今天最大的看点。https:ЪiqikuΠet 现在多了不少。 说完事情,杨鹤同终于开始介绍人。 “那么接下来要表演的这一位,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一个小女生,我师哥齐云成的鼓曲徒弟。 去年拜的师。 年轻人能表演鼓曲非常不容易,希望大伙儿多鼓励鼓励。 让我们掌声有请周顾蓝表演《庞统献计》,伴奏:……” 天底下都是有关系好干事,师父是齐云成,瞬间让周顾蓝在同龄人当中更容易记住。 要不说干曲艺的拜师很重要。 掌声一起,演员一上台。 穿着旗袍的周顾蓝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当初十四五岁的她还略带青涩,现在上台明显不一样。 无论什么方面都要熟练和自信许多。 “蓝蓝穿这衣服真好看。”瞧见自家孙女,下面老人面带笑容说一声。 周顾蓝的父母自然点头应和。 紧接鼓套子、弦乐动静响起,然后引来唱腔。 “赤壁鏖兵见奇才,神机妙算巧安排~~ 蒋干盗书曹操中了周郎计,实可叹蔡茂张允一命哀~~ 蔡中蔡和受命诈降到江左,引得那周瑜定计打黄盖,他是一家愿打一家愿挨~~” …… 演员的唱词唱腔都不错,尤其开口那一刻,观众觉得味道来了。 虽然她一直在读书,但水平却也一直在涨着。 这让齐云成都感慨自己徒弟的厉害,两边竟然都没耽误,看来以后不能光给她画饼了。 得好好给她计划。 而鼓曲这玩意,听起来很像念诵,但又自由活泼,变化较大,所以多听听会觉得唱腔好玩。 但唱词就不一定了,不像相声那么大白话。 很多是根据故事创作出来的词,要是不懂故事,可能全程一头雾水。 此刻下面的老人就是这种状态。 听不懂啊,真听不懂孙女唱的是什么,哪怕一个词语都是如此,所以那原本高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自责。 “老头子,你说当初我要是多听听这些该多好。” 老人不爱这些,大半辈子都跟油盐酱醋打交道,甚至那个年代吃了不少苦,但为了眼前的孙女,却后悔没有早一点去了解。 因为不想不理解老头子还有孙女的那种喜悦,奈何她就是不理解,连是不是好都不清楚。 各种的难受和心堵。 然而就在老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如坐针毡的时候。 旁边却机缘巧合传来几道声音。 “嘿!真不愧是云成的徒弟,唱的倍儿好!小小年纪气息这么足。” “声音听着好听,有特点。” “我就是纳闷齐云成干嘛不收相声徒弟,却要收鼓曲这边的徒弟?论相声小岳他们都收了,他应该也可以吧。 我还盼着他能收谁呢。” “谁知道去!不过倒也理解,真有一个好的鼓曲苗子,不收白不收啊。” 第532章 妖媚的于大爷! 剧场观众七嘴八舌地谈论起舞台上那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老人稍微注意听了几句,脸上默默流露出笑容,看来老头子说的是对,果然蓝蓝有天赋。 于是抬头再去瞧自家的孙女,奈何还是听不懂啊。 更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但足够了,周围那么多人觉得她好,那份喜悦的感觉已经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 可惜老头子看不见,反而让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瞧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天总是这样的喜欢捉弄人。 而唱也没有太久。 《庞统献计》一段不到二十分钟,唱完鼓曲社剧场便给出热热闹闹的掌声,周顾蓝则放下鼓毽子和板儿,深深地向下面人鞠躬。 今天演出效果十分好。 所以下台之后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猛地过来抓住师父的胳膊,“师父,怎么样?今天这一段还可以吧?” 被蓝蓝晃悠着胳膊,齐云成不想多说,“还差得远呢,记住不骄不躁,别得了便宜就卖乖。但的确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下次有空可以给你多加一场,但只会在这段时间以及小长假的时候加,我相信你到了高三也会没那个时间再演出。” “嘿嘿,师父最好了。” 教导女生和教导男生完全两个概念,齐云成得区别着来,要是男生,哪里会有这么多话。 该怎么练就怎么练。 女生大不一样。 没办法,两個物种。 毕竟是徒弟也是当闺女的,当闺女的可不得有一些宠着。 而当师父的宠,当徒弟的也喜欢黏着师父,哪怕下台换掉衣服后也是如此,几乎走到哪跟到哪,跟老先生说话也是如此。 这一幕让郭得刚和于迁望着羡慕。 家里两个丫头了这是。 怎么就那么好。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以后恐怕走到哪都引人注目。 “别跟着我了,现在没什么事情了。” 齐云成无可奈何地望着这丫头,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越长大还越黏自己了。 “可是师父,后台不跟着你还能干什么啊,我又不可能干坐着,我去给你沏茶啊?” “行,去吧。” 稍微支开一段时间,齐云成去坐在师父大爷身边了。 郭得刚正刷着微薄,孩子来了,好笑一声,“有一个闺女伺候你,挺好的吧?” “哪好啊?也就曦曦还小,要是她再长大一点,然后和蓝蓝两个在我眼前晃,那日子不知道得过成什么样,关键还有一个小的没出生呢。” 想想,齐云成都开始犯愁了,到底养孩子不是那么好养的,多一个就多一份精力。 而不一会儿,蓝蓝沏茶过来。 过来一看两位爷爷。 立刻又忙活起来。 对于这么一个丫头,郭得刚、于迁两个人早已经熟悉,挺喜欢的,德芸难得有一个女性演员。 所以都多愿意说些东西。 不管是鼓曲还是其他演出方面。 说完了,便默默等之后的演出。 时间也快,一场演出充其量只有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几乎都是德芸演员来演。 别看他们不是正经唱鼓曲的,但一个个却有滋有味,因为学唱也是一门功课。 等快演到最后一个节目。biqikμnět 周顾蓝连忙拿起师父的大褂来,慢慢地帮忙穿上。 穿上,齐云成朝着师父那边一显摆,“师父,瞧着怎么样?我也有徒弟给我穿了。” 论显摆,郭得刚一点不次,拍了拍自己大褂,“这也是我徒弟给我穿的。” “那可不,我给您穿的呗。” 这时候于迁坐不住了,起身连忙把穿好的大褂脱下来一个扣子,并往外走,“我回燕京找我徒弟穿好了再过来。” 哈哈哈哈! “您歇着吧。” 后台一阵的笑声,大爷接东西永远准得不像话,同时齐云成连忙帮大爷把脱的那一个扣子再给弄上。 一时间,爷仨模样精神抖擞,然后过去侧幕。 与此同时杨鹤同继续报幕。 “接下来是今天晚上最期待的一个节目之一,拆唱单弦《戏叔别兄》!表演者齐云成、郭得刚、于迁!伴奏:罗学发! 让我们掌声有请!” 一片掌声瞬间在报幕声后大起。 演员们自然而然第一时间上台。 有点不同的是老两位都拿着台词上来。 非常少见,但不阻碍观众们喊。 在他们喊的时候,齐云成先打断了,“谢谢各位啊,不过等会儿吧,我先问问。” “什么事?”郭得刚一边弄着话筒高低,一边开口。 “我打小跟着您学相声,就没瞧见过还有拿台词上台的。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你能拿我怎么样?” “得,您老两位不要脸,我也不要脸了。”被师父噎一下,齐云成身子一低,从袖口同样拿出一张台词来。 一拿出来都乐了,于迁吐槽,“伱倒是先藏起来。” “是啊,等您两位丢完脸了,我再丢,这样丢的不大。” 放好纸,再用东西压着,齐云成冷不丁低头一看自己台词,有点难受,“哎哟!” 郭得刚:“怎么了?” 齐云成:“我好像不认识字。” 郭得刚:“说的我跟你大爷好像认识字一样。” 于迁:“好嘛,一台上仨棒槌,那还准备这个干嘛啊!” 哈哈哈哈哈! 小包袱完全不是准备好的,但三个人说起来就是流畅,因为经验在这,开口便能知道要说什么,要来什么。 而准备纸张台词并不怪他们,本来就比较长,并且没有固定的,一个演员有一个演员的唱词。 如果要一起唱,非得固定才行,不然接不上。 收拾利落。 齐云成拿起桌子上的一面小小的鼓,开口,“在唱前,我先给大伙儿介绍一下,怕和有我一样的年轻的观众不了解。 这叫八角鼓,一共八个角。这东西是清朝乾隆年间发明的,八个角代表着八旗。 单面蒙着蟒皮! 下面还有两个丝穗子,这叫鼓生双穗,表示吉祥如意的意思。 那么最开始呢,我们三人需要用它来个岔曲。” 于迁点点头,搭一句,“开开嗓子。” “对!给大伙儿顺顺耳音,唱岔曲最要紧的就是整齐。” 郭得刚:“当然了。” “一唱起来词也不对,调也不对,仨人一点都不一样,让观众笑话。到天津曲艺的窝子了,我师父和大爷不要脸,我不能不要脸。” “你要那玩意干嘛用,说唱什么。” “唱一个传统的《风雨归舟》!不耽误时间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舞台丝弦响起,齐云成也打起八角鼓来,伴随着打动,鼓上面镶嵌的铜钹一起发出好听的声音。 好听归好听,三个人全不在频道上,自己唱自己的,不知道多乱。 当然是为了抖包袱,不可能真合不上。 等重新合上唱完风雨归舟,便是今天的正题《戏叔别兄》! 说是唱,倒不如说用唱在讲故事,主人公潘金莲、武大郎、武二郎,三个人时不时换着人物来表演。 很快,到了大爷的唱段。 “二郎叫门,里面应声~” “谁呀?”站在中间的郭得刚回一句,再给出腔调,“瞧见了武二郎这个潘氏就一愣~暗暗地夸奖:呦!好t美英雄~” 于迁一愣,“怎么还骂人啊!” 一说一乐。筆趣庫 演唱的气氛实属欢乐,唱单弦还带捧哏的。 郭得刚:“弟兄二人,迈步上了楼庭~ 大郎说家里的,我给你见见,这是我的胞弟那二武松~” 话语口,齐云成连忙接,念念有词,“武二郎一听这才知道来的是嫂嫂,急忙撩衣跪倒就将头碰~” 郭得刚:“潘氏说哎呦!可折寿死嫂子了,我的罪可真不轻~” 齐云成:“年太平啊~~” 于迁抬手一指,“潘氏女,把话明~ 叫大郎打酒买菜给二弟接接风,武大郎到了街市以上把所有的东西买齐,又把隔壁的那位王妈妈去请~ 帮着潘氏把菜饭做熟就端上了楼庭啊~” 齐云成:“弟兄二人,同饮刘伶~ 潘金莲在一旁她是带笑把话明~ 说兄弟,你瞧你哥哥,把咱们家收拾得是多么干净~ 依的我说呀!别在衙门住了,搬到家里来吧,教街坊四邻们瞧着哥嫂对你也有一点那手足情~ 郭得刚:“吃喝已毕,二郎站身行, 不多时来在了那县衙中。 见到县太爷把归家的事情来回禀, 县太爷点了点头说赞成~” 齐云成:年太平啊~~ 于迁:“从此二郎,住宿在家中, 每天到县内听差他又去点名。 在哥哥家一住就是俩月的光景, 不知不觉到了数九隆冬~” 一段段下来,齐云成心情愉快,可爱唱了,赶紧向着下面观众提醒一下,“接下来咱们换一个曲牌叫南城调! 这一天武二郎从衙门里回来,这天气可太冷,万里彤云厚啊!又密又浓~ 不多时这片片的鹅毛,弥漫了路径,纷纷的鳞甲飞呀!疑是那斗玉龙~” 舞台上郭得刚、于迁两个人都望着孩子,眼里全是关注,孩子是真想把鼓曲社办好。 每个节骨眼都做了推敲。 于是等到玉龙两个字落下后,于迁不甘示弱的提了提气,“街市上人烟稀少,实在是肃静,武二郎淌风冒雪他奔走到了家中~ 武二郎上他前来叩门,把潘氏给惊动,潘金莲她开开了门哪!走进了这二武松~” 齐云成:“武二郎上楼来脱靴掸雪,火炉旁坐定,潘金莲把前后的门关了一个紧绷绷~ 急忙忙她上楼说兄弟呀,天气可太冷,今儿个你回来得晚一定是去了歌厅~” 观众:“吁~~”Ъiqikunět 一阵起哄中,郭得刚连忙吐槽,“看来孩子是真不认字,歌厅都出来了。” 说完,郭得刚一指于迁又唱,“武二郎回答,我没有这种毛病,嫂嫂若不信你问我哥哥便知情~” “潘氏说什么你哥哥?”到了于迁的地方,声音莫名细上几分,而且单手叉腰,右手比划兰花指,学潘金莲学得惟妙惟肖,直接把郭得刚和齐云成弄破防了。 观众更不用说,大爷看着太sao了这是。 别说其他人,于迁自己都觉得如此,忍不住乐,但没办法,人物就这样。 干笑几声后,继续唱。 “他缺乏正确的人生观,空长一个废物的人影,吃完饭就睡大觉什么事他全都不通~ 酒饭齐备了多时,也不必把他来等,咱叔嫂同桌共饮哪!咱们谈一谈那肺腑的情~~” 妖媚劲头再一次在大爷身上展现,一个个笑得不行,没有人比他还适合来这个,怎么演人设都不崩溃。 所以郭得刚看着都补充一声,“你们可算是来着了,等会儿得加钱啊,专门让于老师给你们表演这个。 他轻易不这样,除了加钱的时候。” 于迁无奈摆摆手,继续往后面唱,但后面还多的是这种东西,表演的是潘金莲,潘金莲什么人都了解。 最后足足表演了三十分钟,整个节目才算是结束,换来满堂的掌声。 “喔!!” “好!!” “再来一个!!” 剧场当中呐喊和挽留声此起彼伏,但郭得刚站在桌子后却为难,指了指桌面,“没有词了,我们几个就准备了一份,来不多的。 另外现在是后台老先生准备的时间,他们马上来唱一个。 在唱之前我念叨两句。 鼓曲社开业到现在,看着这些位老艺术家们,看着这些中青年演员们天天排练忙活。 长久下来我觉得这行还行,不至于亡。 尤其咱们的乐队老师,都是了不起的。 哪怕云成在这方面也实属下了功夫,经常来的会知道,所以让我们用掌声鼓励鼓励吧,开办以来作为一个年轻人,其实不容易。 甚至很少一个年轻人能做到他这种程度,相声、鼓曲、评书都在忙。” 呱唧呱唧呱唧! 陡然热烈的掌声爆发,这让齐云成站在旁边还挺不好意思的,自己没做什么,无非喜欢罢了。 但自己的徒弟自己捧啊,郭得刚真挺欣慰的,要不然不会说出这话,属于实实在在的夸了,很少有的情况。 同时看了一眼侧幕后,再开口。 “先生们差不多准备好了,赶紧撤东西吧!接下来就请您各位欣赏京韵大鼓了,第一位上场的先生张雅丽,让我们掌声有请!” 第533章 有什么师父有什么徒弟! 即将要轮到老先生演出,舞台上说相声的桌子连忙被撤下去,紧接换来唱大鼓的家伙事! 这些没有让工作人员帮忙,全是齐云成和师兄弟来。 他倒是很喜欢干这些事情,因为替老先生收拾东西,也算是一种开心。 收拾好。 张雅丽给孩子一个乐呵呵的笑容后,迈步走上台。 不大一会儿、弦乐声和老先生的唱腔响起。 齐云成等人则在侧幕欣赏,其实有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这样平静下去,有一个家庭外加能每天欣赏这些曲艺就很幸福。 估计自己老的那天便是这副模样。 曦曦、蓝蓝长大,小儿子也成人,自己可能真不会想去干太多事情。 但现在不行,现在还年轻,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还想把鼓曲社经营好,同时要迎接到时候大批学员过来的演出状态,那是最难的时候。 而这是鼓曲方面,评书方面也想多磨练磨练自己,相声的话是想着教一个徒弟。 可没头绪。httpδ:Ъiqikunēt 收下蓝蓝便是天大的机缘巧合。 不要说蓝蓝,遇见媳妇儿都是如此。 真不知道没遇见她们之前,自己以前怎么生活的。 而正想着,思绪泛滥目光入神的时候,旁边冷不丁传出来了一道熟悉声音。 “云成,鼓曲这边今年就不要操心了,越操心越累。好好在家陪着闺女,我们来管。 养精蓄锐等孩子出生,同时再等明年的安排和演出。” 脑袋转过去,齐云成看见了师父,但师父的话难以听啊,说不管就不管怎么可能。 按捺不住。 就算在燕京的家里,也还会时不时关注鼓曲的节目单、状况以及每周的演出节目,甚至老先生生病可能来不了他都关注。 而做这些不仅仅因为经理的职位,大多靠热爱。 不热爱哪干那么多事情,歇着不好? 可有些东西就是很难解释。 于是齐云成开口回应,“师父,我尽量吧!但如果缺场了,依旧会过来。” “哎~~”郭得刚摇头苦笑,自己的孩子知道性格,不过他相信闺女怀孕后期,会好好照顾的。 对曲艺热爱,但对家庭他却比任何人重视,重视是好,但总觉得稍微过头了。 因为之前怀白糖的时候,直接一年不演出。 放在任何演员身上都不可思议。 所以孩子表现出来的感觉,仿佛对家庭有着一种极端的保护。 这一点更心疼孩子了,一個人的经历决定一个人的性格,或许正是没有父母,才会如此。 不过并非说极端重视不好,反而很支持孩子,家庭要是不重视,那还是重视什么。 成家立业。 是在一个稳定的家的情况下成立。 要不当初怎么毅然决然地让他休息。 希望两边顾好。 也不多聊。 郭得刚一抬眼和一帮徒弟们,看着最后老先生在谢幕返场时刻的演出,张雅丽、李树声两位分别唱了一个大段,非常受欢迎。 喝彩声不断。 一直演到最后十一点多才彻底结束这一周的场子。 十一点多对于鼓曲社来说时间够晚的,所以老先生有专门的人送,确保安安全全回家。 送回去,齐云成等人还在后台待一会儿,蓝蓝则和她的父母、奶奶回家。 看得出来这一次演出,家人都非常高兴。 尤其那位老人,散场后他见过,毕竟是师父,老人肯定想看看。 只是这么年轻没有想到,不过没有在意,照顾自家的孙女脸上流露的全是感谢。 那种感谢实实在在的。 没有半点虚假。 还说下次多点东西过来,非常朴实的一位老人。 而等蓝蓝回去,齐云成给岳母打了一个电话发现母女俩都睡着后,他便没什么担心,哪怕晚点回去也是可以的。 “今天蓝蓝的表演不赖。”于迁抽完一根烟,回到后台说一声,“之前唱得青涩,现在对作品的理解还有入耳的感觉都好很多。没想到年纪前十的成绩还能学成这样。 私下花不少功夫吧。” “是啊,丫头也不容易。” 这一点连郭得刚都同意,回想起刚开场的场景,不自觉让他有点小惊喜。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当初第一次遇见云成的状态,真是什么师父什么徒弟。 当初张老爷子忍不住夸云成天赋厉害,给什么能学什么。 不仅能说还能唱,灵气性也足。 现在他的徒弟倒是莫名有了几分他当初的样子,再给一定的时间,开个小专场,让天津父老彻底认识不是太大问题。 不客气地说,丫头如果真能好,德芸也会捧。 时代不一样了。 不捧不会让更多人知道和了解,现在干什么都得先活着,尤其想一想如果有年轻人在鼓曲方面有建树。 效果可想而知,会带动不少。 云成现在便有那重味道。 只是想到什么,郭得刚眼神变换,瞧一眼坐在旁边的云成,他给他师娘举办过专场,更让不少老先生过来演出。 但似乎自己还没举办过吧。 之前万人体育馆来过一次鼓曲,让鼓曲以一种热度的方式露面。 但意义不同,等什么时候在天津大礼堂给孩子弄一个专场。 真正意义上他个人的专场。 又说相声、又唱鼓曲、又说评书。 将他演员个人魅力彻底给放出来,这才是一个演员该有的样子。 艺多不压身,有一股子老艺术家的苗头。 “行,以后得弄。” 想到这,郭得刚莫名其妙地美了,因为孩子以后也是走老艺术家的路子。 想想都开心,又说相声、又唱鼓曲、又说评书。 放在过去时代,哪怕不了解演员,光听见这一句话,便能知道演员是顶好的。 甚至年头干久了,准能闯出一点名堂。 然而就在郭得刚为孩子高兴的时候,他忘记了他自己也是如此,齐云成无非一切向师父学习罢了。 连同喜欢曲艺的劲头。 “师父,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让我也高兴高兴。” 师父模样,齐云成不可能不好奇,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了。 “没,随便想到一个事情而已。” 郭得刚随意开口,但脑海已经有了打算。 现在闺女怀孕,举办有点不可能,只能等生完再说。 到时候云成也会高兴。 见师父不说,齐云成只能作罢,缓缓开口。 “师父、大爷,这个点了?您两位多久回去?之后不是还要去拍戏?” “也是,那现在就走吧,别耽搁了。”于迁第一个起身,他明天还有饭局,别回去晚睡到中午才起来。 “行嘞,走吧,回家了。” 郭得刚跟着起来,接着一群人坐车离开天津。 等分别到家,时间都一点多。 齐云成洗漱完看着一如既往的熟悉面孔后,也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蓝蓝又一大早过来。 这丫头大了之后,没有小时候那么安静,小时候培训班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哪怕到家学习鼓曲,也是安安稳稳。 现在模样和性格都跟着改变,到家里丝毫不闲着,还高高兴兴的。 都想把家里大扫除一下。 齐云成只能望着她无语。 瞧见师父无语,周顾蓝挺高兴,现在的她和过去的确差太远了。 小时候家里只关心学习,家里过得紧绷绷的。 自从认了师父,师父一点一点的在改变她,刚开始来还比较老实安稳,那还不是因为一两年不见,多少有点陌生。 哪怕不陌生,之前培训班他们也不过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算不上非常熟悉。 现在不一样。 师父就是师父,非常亲。 而像她这种性格,十分普遍。 面对陌生人会保持着距离,一但熟悉,彻底变了一个人。https:ЪiqikuΠet 但过来玩以及学习鼓曲,她只有一个暑假。 暑假两个月一晃而过,到了九月上高三那一刻。 哪怕周末放假她都没多少时间再碰。 一周上六天。 想起这个,前世上过高中的齐云成都头疼,怎么过来的这是。 即便如此,周顾蓝也会腾出功夫过来师父家,为的是不让功课停下,作业写完便拿板儿和鼓键子练。 然而练完去学校不到两个小时,宋軼便在家里发现什么。 “呀!老公,糟了!蓝蓝的练习册落咱们家了。” 听见声音,齐云成望着桌子上的的书,“我送过去吧,应该能赶上上课的时候。” “等会儿等会儿。” 忽然想到什么,宋軼忍不住的激动,“那个……之前我送给你那个。” “送的什么?” “之前我给你送过高中的教辅书啊,快找出来,说不定蓝蓝有用,我才想起来。” 见媳妇儿要去,齐云成给打住,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怀了七个月。 行动逐渐变得困难,唯一好的是怀孕后期更能吃了。 “说起来教辅书,我也是服了你,谁能想到送它?” “有什么服不服的?那时候都有观众送你蔬菜,我就不能送这个啦?” 小剧场送的礼物基本奇葩,主要观众为了好玩,蔬菜、油盐酱醋都会拿出手。 别说这些,他还收过一千张拼图。 要了老命。 于是再开口。 “我不是还给你了吗?你还留着?好几年了!” “当然留着啦!我还想给曦曦留着呢。” “好嘛!传家宝。” “嘿嘿!”宋軼略带几分得意的模样,“我爸妈把我小学的书都留着呢,我怎么可能舍得扔,就在放杂物的地方,快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送给蓝蓝。 曦曦以后我再给她买。” “教材不一定对得上,重新买吧。” “去啦老公!不要说啦,不管对不对得上,当我鼓励蓝蓝加油学习吧。” “行,我去找找。” 转身齐云成去向储物间找东西,储物间放的不少,大多他们搬家搬过来用不到的。 找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发现了几本书,有一些灰尘,但还挺好,不算旧。ъiqiku “那我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家行吗?” “去吧,我妈还在呢。” 点点头,齐云成告诉了岳母一声出去送练习册。 蓝蓝的学校是燕京的重点高中,每年的一本上线率十分之高,再一年后,可能她也会是其中之一。 哪怕清华北大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稳住成绩的话。 当来到学校宽敞的大门时,齐云成打看了一眼,发现进进出出的学生洋溢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他这个接近三十岁的人在这里就太不合群了。 “师父,伱来啦。” 在接受到电话后,大门内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熟悉面孔,飞快跑了出来。 “给!你的书落下了,想当初给人送东西,还是大林上初中的时候,现在一个个都大了。” “谢谢师父。” 接过来练习册,周顾蓝一愣,“还有练习册吗?” 抬起手,齐云成很不想说,指了指自己脑袋,“你师娘怀孕后可能思想方面有点问题。 非要把她之前的练习册送给你,你看你需要不需要吧。” 接过来几本书,周顾蓝开心的翻了翻,似乎在确认一些题的难度。 “好像试题是进阶版的,闲着无聊可以做一下,只是感觉放很久了吧。” “对!那时候我们还没确定关系,你师娘看我演出送我的,你就能知道你师娘什么脑回路。” “那我一定好好保管,争取把它全部写完。” 周顾蓝顿时觉得宝贝,师父、师娘在一起之前的东西,有一定的纪念意义,顿时脑袋一仰,带着好奇的口吻。 “师父,我能问问您跟师娘怎么认识的吗?” “还能怎么认识的?小剧场认识的呗,你师娘应该跟你说过吧。” “是说过。”周顾蓝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丝的奇怪,“师娘每次说我都感觉掺假,所以我怀疑当年是不是师娘向您表的白啊?” “想知道?” “想知道!” 抬起手,齐云成陡然在丫头的脑袋上敲一下,周顾蓝顿时吃痛,摸着自己脑袋。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高三了,别再一天天问有的没的,好好学习,你要是考上好学校,你师娘还不得高兴死。 因为她现在认为曦曦是没戏了,希望在你身上。” …… …… 第534章 我现在已经不砸人家玻璃了! 师父下手的力道不重,但周顾蓝还是全程单手摸着自己脑袋好笑,没想到会下手啊。 差点吓她一跳。 好像也是师父第一次打她。 “行啦!高三不容易,哪怕学习也要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知道了师父。” “我走了。” “嗯!您慢走!” 交付完东西,齐云成转身离开。 他离开周顾蓝只好拿着几本书往学校里面走,但刚进大门,同样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飞奔而来。 一到她身边,笑容变得无比的灿烂。 “蓝蓝,那是不是你哥啊!我哥在家也这样打我,不过有一说一,你哥真好。” 她是蓝蓝在学校的同班同学,其实大老远便在校门外的摊位看见了两个人,一直没有打扰,只有在人走之后才赶紧过来。 虽然说齐云成戴着口罩,但身为演员多年在台上表演的状态是不差的,外加颜值和身高都很好。 听见这句话,蓝蓝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是哥,明明是师父啊。 不过当年她不认师父的话,其实叫哥也没问题,大十岁而已。 于是直接开口,不做隐瞒,“他是我师父哦。” “师父?” 女生纳闷了,她们身为高中生对一些东西还是很少知道,顶多知道她喜欢鼓曲,毕竟去年拜师,也不算什么热度。 “教你鼓曲的啊?” “嗯!” “真好,不过一边学习鼓曲一边考学,来得及吗?” “没问题,我又不是天天练,只是放假。” “下次我能跟着你一起看看嘛?这位老师看着好帅!” 周顾蓝愣了半秒,让她一起去看还得了,她师父是齐云成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连忙拿着书拒绝,并转移话题回去教室。 而她回去教室,打开师父送的教辅书做题,另一边齐云成则准备开车回家,但想到什么,决定先去小剧场瞧瞧。 好久没去。 连里面的场景都快想象不出,于是径直去向了德芸天桥剧场。 现在时间已经快接近七点,估计观众来得差不多,演员们也在准备演出。 而这一到地方,果不其然,德芸天桥剧场非常的热闹。 300座位楼上楼下都快坐满了。 至于后台也不简单。 云鹤九霄四个字科的演员都有。 熟悉的面孔不少。 烧饼、小四、孟鹤糖、周九量、张九灵、何九化、张九喃等人。 最开始烧饼成为五队队长的时候,五队没有那么多演员,还很青涩,但时间一流逝,现在的五队放在后世随便拿出去一个都几乎不弱。 所以别看烧饼平时吊儿郎当,真要当队长他和小四不差。 而齐云成一到后台,口罩还没有来得及取下。 后台一片骚动,忽的一下,后台师兄弟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尤其烧饼那一破锣嗓子喊得最大。 “成哥欸,你来啦!” “师哥好!” “的确好久没有见到师哥了,上次是多久来着?” 一群师兄弟当中,烧饼屁颠屁颠的高兴。 两個人是一批的师兄弟,关系最好。 齐云成扒拉他一下,是一段时间没过来,因为媳妇儿怀孕一直在家里,外加他现在虽然还是一队的队员,但行程安排再不按照一般演员的规划。 “今天这里轮到五队演出了是吗?我一看几乎都是五队的人?”齐云成扫一圈看了一下。 烧饼点点头,“还有几个青年队的过来玩玩,霄字科的。” “那你自己准备演出吧,我就是看看。” “有什么准备的,吃东西吗?我才买的,我们五队每次演出都得买。” 话音落下。 一群师兄弟就在后台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聊了一段时间后,德芸小剧场开场,紧接演员上去。 在他们演的时候,孟鹤糖倒乐呵呵过来,有一股讨好的意思,“师哥,我跟伱说一个事情啊。” “什么?高兴成这样?”httpδ:Ъiqikunēt “德芸的队伍马上又要重新规整了,所以到时候可能要成立七队,我会是队长。” “是吗?” 提起这个,齐云成有点意外,差点忘记小孟是七队队长了,七队好像也是今年成立的。 按理来说队伍一般二月份开箱便归置好,现在倒弄在了纲丝节后。 不过今天还没到纲丝节,还有五六天时间。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让我当队长,我对人员没一点办法。队员都不知道该怎么弄。” 每一个队伍成立,人员都非常缺乏,当初五队就是如此,以及张鹤仑当队长的六队也是一样。 存在一个困难期。 “去青年队选选,当初烧饼也是从青年队选的。” “师哥,你帮我挑几个人呗?你说话管用,再说这次分队动静比较大,饼哥的队伍可能都得分走一些人到其他队。” 齐云成知道后面七队成员是谁,但摆摆手没同意,自己慢慢来,反正能凑一堆。 于是开口。 “我多久没来小剧场,你让我给你琢磨人,想疯了不是?找栾队!” “栾队忙得很,哪有空管这些。” “自己来吧,你熟悉的也不少。” 孟鹤糖无奈叹出一口气,他想师哥劝说一些比较成熟的演员过来,因为七队一成立,他孟鹤糖、周九量两个人可以说是要带着一大帮人了。Ъiqikunět 不过烧饼都能行,他们两个人又怎么不可能。 今年上半年他们还弄过德芸三宝专场,在小剧场已经是能攒底的小角儿了,所以不在话下。 也不说七队,一起要成立的八队也是一模一样,都会带不少人。 “你自己琢磨,我去看看现场的效果。” 起身齐云成去到侧幕,想多体会一下小剧场的气氛,当初他在这说了将近十年。 哪怕它前身还是天桥乐茶园的时候,也在这里说,有了浓厚的感情。 正看着的时候,一个人影窜了过来,本以为是小孟还想讨论人员问题,一回头发现竟然是烧饼那大体格子。 一过来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哥哥哎,要不你演一个吧?之前岳哥在他原本的那个队演,那个场馆以及视频火好些天。 播放量嘎嘎的。 我也想让五队火,让更多人知道。” “你们还争这个呢?” “可不嘛!” “那我要演也去一队演啊,干嘛来五队。” 一句话给烧饼噎住,还真是这样,虽然现在齐云成已经不在普通队伍的归置当中,但跟一队有感情。 之前那么多年,一直在一队演出,然后又和栾队机缘巧合搭档这么些年。 “哥哥哎,你给我这个弟弟一个面子吧。”烧饼真不放弃。 齐云成看着他的模样,舞台上都说烧饼不好看,但烧饼性子其实挺好,只能开口,“那我一个人也不能演啊。” “我现在给栾哥打电话。” “他没演出?” “没,但在其他小剧场待着。” “他在小剧场啊?那我去他那小剧场演。” 转身齐云成要从侧幕离开,烧饼吓得脸色都白了,抓着齐云成的胳膊哭天喊地,“哥哥啊,我求了,我求你了行吗? 我把栾哥喊过来。 下次你再去一队演吧,而且栾哥现在也不在一队那边,在湖广会馆呢,还要在那边演,我们活不活了。 本来他们那边卖票就好。 你忍心看着弟弟的五队比不过他们嘛?” “忍心啊。” “……” 烧饼再一次被噎住,“成哥,你开玩笑的吧?你怎么能忍心呢?早些年,早些年的时候我们可是最早认识的。” “是啊,你还闯祸呢,砸碎人家玻璃。结果师父、师娘还有我全部跟着过去给人家换。” 往事浮现,烧饼自己都快破防了,想笑又得憋回去的表情,“那……那都陈年往事了,我现在已经不砸人家玻璃了。 再说那是不小心。” “那年头可花了50呢。” “我,我……” 烧饼被师哥逗得团团转,一时间咋咋呼呼的他都快说不出什么话了,见他不说话且有点结巴,齐云成的目的达到了。 “演一个吧,不过不用叫栾队了,还要大老远跑过来一趟!” “好!攒底我跟小四表演完,你给我捧一个?” “没问题,但十一点前我要回家。” “放心,知道嫂子怀孕,绝对不会拉着你吃饭喝酒。” 几番谈话,齐云成觉得烧饼心性成长不少,知道队伍的重要性,然后从口袋拿出手机给媳妇儿打一个,说好只是给蓝蓝送东西,临时说相声,肯定得告诉告诉。 免得家里人担心,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而知道老公要去小剧场说相声,宋軼更加高兴,他好久没说了,可惜怀孕七个月,不然准能飞奔过来。 谈恋爱她便是这性格。 谁叫喜欢他呢。 现在没办法,只能看观众发的视频。 于是德芸天桥剧场开场后,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的表演。 孟鹤糖、周九量、张九喃、张九灵这些今天都有演出。 其他人还好,业务肉眼可见的扎实。 张九喃这个人。 在台下看着没什么,到了舞台上,状态就不一样了。 格外的躁动。 别人都是脱缰的野马,他是脱缰的野马狗。 好在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本来小剧场的互动性就强,他把互动性开发到了顶点。 就这样表演下去。 孟鹤糖、周九量倒二一说,烧饼和小四开始攒底。 攒底说了一个传统的百兽图! …… “如果说蛇冲你吐舌头,你怎么办?” “有绝招吗?” “有绝招啊!” “什么绝招?” “你冲它翻白眼!” “哦?蛇一冲我吐舌头,我一翻白眼?”小四高兴的说着,但下一秒面无表情,“那我必死无疑。你这就是憋着弄死我知道不知道?” 烧饼有些尴尬,拿起桌子上的扇子,“这时候雨伞又起到救命的作用了。” 小四纳闷,指了指自己脖子,“雨伞不是在狼嗓子眼里插着吗?” “两把雨伞啊。” “好好好,你说怎么用。” “雨伞救到你了,这时候蛇……”烧饼吐了吐自己舌头,再开口,“拿起手中的雨伞。对准了眼镜蛇,啪——” “怎么着?” “给它眼镜打掉。” “我去你的吧!!” …… 两个人把底归置到最后一个包袱,观众笑声动静不弱。 笑声中,烧饼还要高兴。 让师哥来小剧场表演一次不容易。 估计这一次说了,可能再来得明年,因为嫂子要生了,最后三个月会一直在家。 于是在相声完后,开始卖关子。 “今天相声节目表演完了啊,时间过得嘎嘎快。不过最后你们猜我在后台,请到了谁过来。” “谁啊。”小四知道也得在旁边装作不知道。 “猜啊,看各位能不能猜到。” 现在完全不在正经节目当中,听见烧饼说猜,小四直接不客气,“猜个毛线!我师哥齐云成啊!” 一句话剧场动静海了去,惹来大片大片的惊讶声。 而烧饼立刻推了一把小四,不带这么揭底的,而被推开的小四,乐得不行。 不惯搭档这毛病。 “来,请师哥出来吧,师哥也是好久没来小剧场。”httpδ:Ъiqikunēt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们掌声不断,且一位位都瞪着眼睛看侧幕,齐云成他们太喜欢了。 颜值和业务能力都在这。 当人穿着借的大褂真出现时,动静还要往大了去,耳边全是呼喊声音。 “啊!!真是齐云成!” “齐云成好帅!!” “啊!!齐云成!” 首先便是一大批女生的尖叫,楼上楼下,尤其楼上,齐云成苦笑一声,“哎哟,小心点,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得补票,多不划算。” “齐云成!你好帅!!” “诶,听见了,您受累了。别喊了,费嗓子!” 走到舞台的相声桌后,齐云成回复一声,而眼前一幕的喜欢和尖叫,如果被放出来。 肯定一大堆人说饭圈文化。 因为很多女生在。 可时代就是这个时代,哪怕明明不知道齐云成来,今天场子女性也是和男性五五开。 这年代,粉谁都是饭圈。 虽然有时候,师父也会告诉他们多注意,但管不住粉丝。 反正踏踏实实做艺,就是好的。 浮躁的年代总能有人在踏踏实实做艺,不管是相声演员、电影演员、电视剧演员、歌手都有很多代表例子。 第535章 原来也没有天地,是盘古劈开的呀! “我师哥来,大家都很激动啊。” 在观众一片的动静当中,烧饼在逗哏的话筒后开口,“我师哥很少来小剧场,所以现在我们就换一个人说相声了。 小四你下去歇一会儿。” “我喝口水去,但师哥的捧哏不是那么好来的。” 小四原本站在第三个话筒,说完一声后,乐呵呵地先下去休息。 烧饼不理解,完全没当回事,再说他们要来的是传统段子《五红图》,应该没问题,继续说话。 “师哥很不容易,嫂子怀孕了,一直在家里照顾,演出都很少。好不容易来一次,让我拽着说一个。 孩子快生了吧。” “对,已经怀孕七個月。” 齐云成点点头,一点头,下面动静不少,对即将到来的孩子,倒是期盼。 本来曦曦就已经很可爱。 “看得出来我师哥不管是业务还是家庭方面都极其的好,但今天在舞台上,在这个五队我得说道说道。 尽管你这么优秀了,你其他领域还有不如我的。” “哟,是吗?”双手背在身后,齐云成有点不理解了,“什么领域?” 烧饼抬手上指,“比如啊,天文!” 齐云成眉头一皱,“你自己信吗?小时候砸人家玻璃,现在给我讲天文,你是把天文局的玻璃给砸了是吗?” 哈哈哈哈哈! 小剧场笑声一片一片,烧饼自己扶着桌子也绷不住,“你要是不拆穿我,还真有人信了。” “行行行!在天文上有更多的建树是吗?” “对了,我现在呀!除了在咱们德芸社挂靠……” “什么是挂靠?” 这句话语是观众问的,的确不明白。 “长得难看的意思!”齐云成立刻好心解释。 一解释,烧饼十分无语,“我还怎么说啊,挂靠是附属于另一单位或机构,我算是挂靠德芸而已,而我国有没有一个航天局?” “有!!” 下面又一声搭茬,实属气氛好,互动和交流比较多。 小剧场的特点。 烧饼和齐云成则下意识往十点钟方向看过去,而前者顿时变得毕恭毕敬,“这么自信,您,您是?” “局长!” “好家伙!!!” 抓着相声桌,差点给烧饼吓趴下,齐云成也彻底蒙的模样,伸出手做出一副请的姿势,“今天我赶上什么场子了!叔,您站在这聊,我撤了,拜拜!” 一边看着那位齐云成一边望着人后退,烧饼自然也是如此,万般没想到会碰到正主啊。 不仅他们惊讶,普通观众同样,不断打看,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然而是真的,在之前其他人节目表演的时候,烧饼跟齐云成说过,今天他们过来团建。 要不怎么偏偏要提天文。 不过下去也不可能真下去,如此动作,无非丢东西,到快要退到侧幕的时候,俩人又重新回来,齐云成吐槽,“这不撞人枪口上了吗?人家找伱要玻璃钱来了。” “局长不应该很忙吗?” “就不允许人家消遣消遣啊?” “对,也是!就航天那方面,有一个天文气象所!”说完烧饼朝那位看了一眼,生怕说错,然后才继续道,“咱实话实说,我算是研究天文气象这方面专家!!” 一个专家把烧饼得意的,趾高气扬。https:ЪiqikuΠet 观众哪里信,不断起哄,齐云成在旁边看着他脸,好笑一声,接着安抚,“得信!要不然节目进行不下去!所以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对了。” “那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烧饼往师哥方向靠近几分,“比如说吧,我跟你分享一个我这么多年研究出来的一个理论。” “什么理论?” “说这个没有人之前,只有天和地,这没毛病吧。” “对!” “你能否定我?” 还能否定?齐云成有一种逆反心理,瞬间来了劲头,不断点头,“有毛病啊!” “嗯?” 齐云成伸手往下一劈,“原来也没有天地,是盘古劈开的呀!!” “……” 烧饼给师哥说话的意思,是你没东西否定我了,说一句的确不能否定便完。 结果一说,让他瞪着俩眼睛愣神,两三秒后,齐云成亲切的关心一声,“怎么?接下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 见烧饼被干蒙,剧场不知道多欢乐,师兄弟两个人简直跟玩一般。 良久烧饼抓了抓脑袋开口,“哥哥诶,那是神话故事。” “哦,没有人之前,只有天和地?” “对!我有过研究,天上有什么相对应的,在咱们人身上,也就有什么。” “天上有什么人身上就有什么?是这样吗?”齐云成重复一声,开始思索。 “对啊!比如说吧,天有一道天河,人有一挂大肠。”烧饼指了指自己肚子,并且再开口,“天上有无数的星斗,人身上有无数的毛孔。” “是,毛孔多。” “天有四时,春夏秋冬。” “人呢?” “人有四肢,俩胳膊俩腿。” “俩胳膊俩腿?”齐云成来了坏心思,看着烧饼的四肢,“那哪胳膊代表春?哪胳膊秋啊?你给说说!” 压根没有的话,而他们更不可能句句的对,烧饼无奈地笑,“每个人不一样!” 齐云成点点头,“反应还挺快,继续说吧。” “诶,天有五方东南西北中,人有五官眉目鼻口耳!” “倒也是,那天有火烧云呢?” “人,人……”烧饼结巴一下,实在没想到师哥怎么这么多要说的,“人有烂眼边啊。” 齐云成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火烧云?烂眼边?有点意思,还有什么?” “是不是算研究出来的?听着新鲜不新鲜?” “嗐!传统相声哪有什么新鲜不新鲜的。” 一句话又给烧饼弄得不行,怎么都不挨着。 而别看齐云成这样乱捧,实际想多锻炼锻炼他们,小剧场说相声很靠临场反应。 别说他这样,观众没素质的乱搭茬才够呛。 所以演员自身本事得足,只要不碰到刨活,能对付下来便行。 刨活是一个演员的底线,别说靠演员本事硬圆就完了,没素质就是没素质。 更主要烧饼也算他弟弟,打小看着长大,忍不住去逗。 算是体会到师父为什么捧哏的时候,那么爱多说话,让徒弟顶不住,原因无非这个。 于是继续开口。 “我不爱理你就完了,还问新鲜不新鲜。往下赶紧入活吧,我还得赶在十一点回去呢,这样下去得说一宿了。” “好!” 烧饼面带笑容继续说了下去,然后按照传统的节奏和东西来。 只是传统段子说桌子这些很好找金木水火土的东西。 齐云成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乒乓球。” “这个很简单啊,外面阳光照射到的地方为阳面,里面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为阴面。” “这样啊!”齐云成弄明白了,再一看着他,“那透明的乒乓球呢?” 师兄弟两个人默默对视。 对视好几秒,齐云成瞧见烧饼快疯了的样,嘴角一勾,忍不住乐,“算了算了!怕你死台上!” “师哥咱们还回家呢,还下台呢,不带这么刁难人的。”烧饼快哭了。 “行,你继续说。” 透明的乒乓球完全不是传统的段子,别说这个,后面齐云成还加了一个冰棍以及他们用的话筒。筆趣庫 可话筒怎么找金木水火土。 烧饼想死的心都有,哀求着,“师哥,咱差不多得了!你来这捧我来,不是毁我来!好不好?” “我现在很开心啊!” “你弄点好找的。” “行!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再给你出一个难题。” “好找的。” “好找的,很快就能结束的!”想到什么,齐云成一拍桌子说道,“诶!生鱼片儿,阴阳金木水火土!” “……” 烧饼望着师哥,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有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小声开口,“哥哥!你,你是对弟弟有意见吗?” 一说一乐,今晚的观众全部看齐云成为难烧饼了。 齐云成很开心,“没有意见啊!” “就你看着我哪儿好,我改!还有哥哥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最为难的地方就两个地方。” “什么?” “第一个当年大爷喝醉了,我跟小四死活说了几十分钟的打灯谜,第二个就是你给我捧哏!” 哈哈哈哈哈! 剧场笑声乐得很嗨。 看来这是烧饼的第二个阴影了,要不然不会说出这话。 别说观众高兴,侧幕一群人都是如此。 都说了师哥在小剧场捧哏那就是格外的困难,烧饼纯属自讨苦吃。 “师哥,哪怕你说一个完整的原发物体也好,你都改完刀端上来的。” “对了。”齐云成点点头,面向观众,“传统相声都了解,说红果!咱不使那个,时代不一样了,咱就说生鱼片儿。” “生鱼片就生鱼片儿!” 烧饼咬着牙齿开始思索,思索来思索去,终于能说了。 然后靠着这最后一个东西,换来下面大片笑声。 的确开心,传统的段子,但各种没想到的包袱。 而最后一点时间了,今天五队的演员全部被请上来,阵容不弱,个个未来的小角儿。 小孟更是能在2018年的相声有新人中爆火。httpδ:Ъiqikunēt 没有能耐不可能。 非常感慨,看他们一眼齐云成再转回到观众开口,“我很少给人捧,一但让我捧那就收敛不住了。之前给九灵捧过一个铃铛谱,要死要活的。 现在烧饼捧一个,看得出来都出汗了。” “那可不!”烧饼拿着手帕不断擦着自己汗水。 齐云成一乐,“而今天能过来演,纯属过来看看,然后被烧饼喊了上来。在攒底之前,我们还商量了,到底演什么节目。 想了想演传统的,定了这么一个五红图。 但传统的大家伙儿快听烂了,所以改不少东西。” 烧饼点点头,“听出一点新意来。” “还有看见烧饼,我就忍不住想起小岳在鼓曲表演了一段,在表演之前他说了一些事情!” 观众立刻搭音:“学不会!!” “对!”有观众记得那,齐云成不知道多欣慰,“看来都在网上看过视频,那里面就提到过烧饼,他们俩那会儿在庞各庄,实在啥也学不会! 我00年跟着我师父,他们04、05年来的,他们的状态我还不了解? 那时候在被开除的边缘来回徘徊,挺不容易,天天被人骂要开除你谁能受得了哇。 结果他们俩什么都学不会的却成为了最老的演员之一,而当初最火的演员倒走了一个干净!” 这段话谁都听的出来在说谁,而齐云成和烧饼两个一对视,偷着乐。 因为事情还真是这样。 “挺不容易,另外跟烧饼说一场是捧捧我这位弟弟,很多东西都是对好的。” “等会儿!”烧饼那破嗓子连忙喊一声,“哥哥,那盘古劈天地、透明乒乓球我是没想到的。 差点让我死台上,没多少能按照词来的。 太难了! 下次我让岳哥给我捧吧。” 齐云成笑笑不说话,不过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起来得跟大家分享一个事情。 去年咱们不是去海外演出吗?海外的演出状况太多了,飞机还因为大风停过。 正是在那段时间演出,有这么一个事情。 小岳不是跟着我们一块儿演吗?他的五环之歌哪都有人喜欢听。 谢幕时候五环之歌唱完,第一排一大娘哭了。 把我们吓一跳。 我们过去问,怎么了?是岳芸鹏长得太难看了?把您吓到了? 大娘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跟你们没关系,我也是一个燕京人,我离开燕京很多年了。 万万没有想到啊都修到七环了!” 哈哈哈哈哈! 下面一位位拍着大腿笑喷。 可不修到七环,修到七环便比五环多了两环。 他们笑的时候,齐云成没有停下话语,“这位大娘说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刚修到四环,看得出来想家了。 真事! 同时之后我也正好遇见了李胜嗉和于魁治两位老师,他们和我说了一些话。 现在再回想起来,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咱们的相声,咱们的曲艺存在一股博大的力量,能传播很多东西。 所以请您各位多支持,有空了来来小剧场或者去咱们鼓曲听个热闹也是好的。 麻烦您各位了。” 第536章 李胜嗉和害怕她的小丫头! 在舞台上! 齐云成总是忍不住去宣传,这是永远说不够的,不管什么东西都需要有观众才行。 没观众,什么都活不了。 不过看着时间差不多。 有了走的意思。 但观众哪里舍得,想听他唱一个。 齐云成也没办法,站住脚回来,唱一个就唱一个吧。 几分钟的事情。 这点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清唱了一個小曲。 唱完了才终于鞠躬离开,然后舞台交给烧饼、小四他们去玩,今天自己无非给帮个忙。 来到没有人的后台。 齐云成开始把大褂给脱下来,叠好放回原位,再看一眼后,便径直离开回家。 出来送东西送了几个小时他自己觉得都奇葩。 现在估计蓝蓝都上完晚自习回宿舍休息了。 但在小剧场表演一个节目,让他开心不少,本来根儿便是这里。 等晚上十点五十分到家。 齐云成发现媳妇儿挺着一个大肚子还没有睡,曦曦则早睡着了。 夫妻两个人坐在一堆说了一会儿闲言碎语,他们彼此之间的日子很平淡,但平淡却才反而值得珍惜。 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生下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聊着聊着,硬是十一点多才睡。 当然主要为吃东西。 现在的她比之前好很多,胃口渐渐打开,需要吸收两个人的营养。 也不能吃得过多,一直处于少吃多餐的生活节奏,为此一天下来她的嘴没闲着,属于她喜欢的状态。Ъiqikunět 而吃完别提睡得多快,一天天挺着大肚子,哪怕坐着都累。 而时间一两天过去,正如烧饼想的那样。 齐云成在小剧场说的相声有流量了,达到小火的程度,为此网友还把之前的铃铛谱结合来看。 弄成了一个受害者合集。 播放量几十万、上百万的滚动。 让不少人知道,齐云成捧哏那就是逗哏作死的节奏。 不过这几天德芸也有自己火热的活动,那便是纲丝节,九月最热闹的时候。 齐云成自然会参加,但他这一年要去的场子也就这些,除此之外再没有多少。 只是九月事情明显要多。 因为纲丝节刚结束没有几天,他便接收到了一位老师的电话,说是已经回国了。 这把他高兴的。 认识的回国的老师还能是谁。 正是李胜嗉和于魁治两位老师。 之前在海外他们见过一面,见过之后,快一年没见。 忙是真忙。 去年过年都没回来。 现在好不容易回国,所以李胜嗉打算过来瞧瞧孩子,虽然更多的是想看看曦曦。 可爱啊。 为此他们一帮人下了飞机,明明要去国家京剧院,李胜嗉却转头来了云成这边。httpδ:Ъiqikunēt “胜嗉老师好!” 消息是齐云成在半个小时前接到的,半个小时哪能准备什么,只能等着她坐车过来。 而终于再看见孩子,李胜嗉很高兴,不断的打量。 一年比着一年变化。 不过目光更停留在跟在旁边的小丫头上。 李胜嗉没真切瞧见过小丫头,瞧见也是在海外通过看齐云成微薄,见到真人后,才发现小家伙怎么就那么让人觉得宝贝。 小小的、没有梳什么特别发型,只用着一个蓝色发带扎着头发,看着就温柔可爱。 而模样更是精致得不像话。 把他爸爸的模样遗传太多了。 “这就是曦曦啊!太好看了吧!能让我摸摸吗?” 曦曦是一个闲不住的丫头,见爸爸出去迎接谁,自然而然跟来,一来发现不认识,瞬间怯了。 她胆子不小,但年纪实在是小,不太怎么喜欢陌生人。 所以见到人,立刻躲在爸爸的腿后面,闭上眼睛希望她看不见自己。 这反而让李胜嗉更加喜欢,太可爱了,还闭上眼睛,真以为看不见就没事了? 齐云成连忙低头牵着她手道:“没关系,这位是爸爸的老师!是爸爸非常熟悉的人,不用害怕,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曦曦还是无动于衷,她属于认识人难,但认识了就一发不可,小时候可不这样,对她郭爷爷无比排斥,可知道了,巴不得天天看见。 因为他能给自己买吃的。 “胜嗉老师,先进去吧!中午在咱们这吃饭。” “好哇!” 由齐云成带头,李胜嗉进入了孩子的家里,并去看了看宋軼,认识宋軼,结婚当天她去了,知道是一个漂亮的妻子。 然后再开口。Ъiqikunět “家里还有别人吗?” “还有我岳母在,但最近几天她回去湖北了,所以都是我照顾。” “这样啊,那我帮你带小丫头。叫曦曦是么?曦曦能不能过来?” 李胜嗉还是忘不了她,但被一喊,曦曦原本坐着立刻起身,小跑去向了爸爸身边。 生怕给自己带走。 要是被带走,她就再也不能吃到好吃的东西。 爸爸妈妈经常跟她这么说。 所以用到了现在。 防骗意识不浅。 可把李胜嗉弄得哭笑不得。 “就那么不喜欢我?那要是于魁治老师过来,小丫头还不得吓得哭啊?” 李胜嗉吐槽一声,因为于魁治老师走到哪都带着一副工作的派头。 那种派头没多少人能应付得来,更别说一个孩子。 提起熟悉的人,齐云成好奇一声,“于老师回来还忙吗?” “忙!忙得不得了,回来他的行程还很多。但我不一样,我比他少一点。 可是怎么弄?曦曦不喜欢我?” 李胜嗉过来最大的盼头就是那可爱的小丫头。 齐云成也没办法,不过想起什么,有了主意,“胜嗉老师,您要不唱一段苏三起解?。” “唱这个,她听得懂是吗?” 李胜嗉的目光陡然变得炙热起来,小丫头顶多才三岁,三岁就能听的懂这了,以后了不起啊。 “倒也不是听得懂!”齐云成有些尴尬,“我之前让她学过这一句,她只要唱我就给她拿吃的,您唱说不定她可能有点反应!” “是吗?我试试!” 李胜嗉可全盘演绎过苏三起解,实实在在的专业人员,国家一级京剧演员,要她唱。 一个好字怎么能形容。 而为了丫头看自己,她也不耽搁,笑盈盈望过去并给出好听的戏腔。 “苏三离了洪洞县~~” ———— 【今天有事情更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更新两千!就当我请假一天把!实在抱歉!】 第537章 宋軼:我不会做饭!李胜嗉:巧了,我也不会!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内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言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biqikμnět 唱了一小段,李胜嗉全程望着小丫头的方向,声音不大,但是好听极了。 并且和舞台演唱的感觉不一样,无非逗孩子的状态。 而听见这个,曦曦要说没反应不可能,之前爸爸让她唱过,还给了吃的。 所以听见有一股本能的好奇感,可不明白她怎么也会唱这个,明明就爸爸唱过。 一时间看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李胜嗉却非常兴奋,没想到真的有用。 太好玩了小丫头。 齐云成更在此刻补一声,“刚才那个是老师教的爸爸,所以明白是非常亲的人了吧。” “……” 曦曦犹豫了良久,似乎听进去了话语,然后缓缓开口,“曦曦有糖糖吃吗?” “还吃糖?牙齿要不要了?如果现在饿了,找你妈要一块点心吧,等会儿吃饭了。” “好!” 曦曦终于对李胜嗉老师的防备减弱了许多,跑到妈妈那边要一个小点心吃。 在吃的过程当中,李胜嗉忍不住拉了拉她的小手,非常软和,而且吃东西都可爱。 曦曦也没有反抗,哪怕被抱过去都是如此。 而李胜嗉一抱,小小的丫头,像一个宝贝一般能让人那么疼,今年她也五十出头,奶奶辈的人,完全抵挡不住小孩子的诱惑。 更别说还是云成的孩子。 宋轶瞧见不知道该说什么,丫头太好对付,不过明白胜嗉老师没一点一级演员的架子,和孩子在一起时气氛都变了。 时不时学着小孩子的语气问她会不会写字,会不会拿快子之类话题。 还有喜欢吃什么。 当问到喜欢吃什么的时候,面对着一个不太熟悉的人,丫头说的格外多。 因为几乎没什么她不吃的。 还有连家里的面条都简单介绍了一下。 聊得开心,不过一会儿李胜嗉便把对象转移到了宋轶身上。 身为女人,话题要有很多。 于是开口。 “你们平时家里怎么安排做饭的?” 宋轶开口,“我一般很少做,因为我不怎么会做饭!” “是吗?巧了!”李胜嗉惊喜一声,“我也不怎么会做饭。” “当初我给云成煮面条,都煮硬了。” “哈哈哈!我也差不多,我给我老师做饭,做一个鸡蛋饼!哈哈哈!没做熟!” 两个女性在客厅聊天,一边聊一边乐,在去冰箱拿菜的齐云成无语,这两个得是什么笨蛋美人。 会的与不会的,全部点在一个方面上了。 就没有那么像的。 不过瞧见云成要做饭。 李胜嗉起来,“云成,要不要我这个当老师的帮忙?” “您歇着吧,您可是客人。” “没事,我就是好奇,看看你怎么做饭的。” 李胜嗉一点没有上年纪的感觉,而且她的性格本来就好,于是一时间跟着去厨房了。 一去一看,一直给出惊讶的语气。 “哦!原来想不粘锅得这样啊。” “那鱼呢?要怎么处理?” “原来是这样,这样更入味是么?” “云成,我看下次带着于老师上你家来蹭饭好了!” “弄鸡蛋么?说不起上次我煮鸡蛋都煮爆过,忘记时间了。” …… 在厨房里,李胜嗉不断地说着话,别看她年纪大,但不会是真不会,一辈子投在了京剧上。 所以有点在研究和学习的状态。 研究来研究去! 最后一桌子上齐了丰盛的菜。 虽然今天没来得及买菜,但为了媳妇儿的怀孕期间,冰箱不可能空。 “哇!真好!” 李胜嗉深深闻了一下饭菜的香味,但在要吃之前,忽然想到什么,“你们先吃,我联系一些于老师,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我还是半路和他们分开的。” 视频打过去。 不一会儿,手机里面看见了于魁治等人在吃饭,还好几个人。 “于老师?你们也在吃饭啊?看看怎么样,云成做的,不比你们的差吧!” 有一点显摆的味道,手机里面的于魁治拿着手机无奈,并且看着他们那边,发现的确很丰盛。 不过在旁边也瞧见了云成。 下意识以一种许久不见长辈的口吻说道。 “云成,最近过得怎么样?” 此刻的于魁治老师没有平时那一副工作的状态,穿着一身很简单的衣服在一个饭馆吃饭而已。httpδ:Ъiqikunēt 齐云成连忙回应一声,“于老师,我这边很好!” “瞧得出来,平时你的动态我们其实也有关注。只是哪怕回来,后面行程我们也不会太轻松。” 李胜嗉不想听他说这些,镜头一转,“于老师,瞧见小丫头了吗?好可爱的小丫头,平时看过照片吧。” 在视频的一角,于魁治自然注意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而镜头在李胜嗉的话语后,一下正对了她。 可是曦曦原本要吃饭的,看见里面又有一个陌生人,还是十分不熟悉的那种,顿时不干了。 连忙跑向爸爸的附近。 这一幕,在李胜嗉意料之中,“我说于老师能吓着她吧。” 于魁治有些尴尬,他对付不来小女孩,“那就别让我对着他了。” “行啦!你们吃吧,我们也要吃饭,我得尝尝孩子的手艺。” 视频挂断,放下手机! 李胜嗉便和齐云成一家子开始吃午饭,家里有了一个新的客人,肯定热闹。 奈何话题和京剧方面没一点关系,她一直在和宋轶讨论燕京饭馆。 提到某一个时,格外的推荐他们去。 似乎味道很好,也不太贵。 这让宋轶不知道起多少浓厚的兴趣,她跟着老公在燕京住那么久,什么出名的饭馆几乎都去过,但燕京那么多总有她不知道的。 所以很认真,打算生完孩子,就让老公带着过去吃饭。 而两个女性的聊天齐云成搭不进去话,单纯看着闺女吃饭。 能拿快子了,此刻正把盘子里的丸子小心翼翼地夹进自己碗里。 但丸子不好夹,夹几次都不行,当爸爸的过去给她帮忙。 见丸子到自己小碗里,曦曦不顾三七二十先咬上一口,一咬味道和口感是她满意的。 “好吃吧?”齐云成开心道。 “好吃!但曦曦吃完饭想出去玩!” 吃着东西,小丫头有些恳求,自从妈妈怀孕,他们出去游玩的次数越来越少,外加上外婆有事回家。 几乎没出过门。 因为没人带着她。 他郭爷爷忙得很,忙完了纲丝节又接着去拍戏,于爷爷更是如此,完成了自己那一些戏份,还有一些朋友邀请去参加什么。 王惠更不用说,齐云成现在不用去鼓曲社,她则每周礼拜六、礼拜天在那边忙。 平时的时间则在操劳德芸方面的事情。 外加她的德芸华服。 所以很多人没空。 而听见这个,李胜嗉把目光投射过去,“曦曦,我带你去玩吧。” 曦曦这次没有说话,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不断地摇和不干。 没有爸爸、妈妈陪着她哪都不去。 怕坏人带走。 李胜嗉苦笑,“看来增进感情挺难,要怪也怪我们太忙。出生的时候,我们都没回来过。” “她就这性格,您别在意。不过去玩得等外婆回来,外婆回来带你去。” “好!” 一口曦曦答应,接着把咬了一半的丸子全部塞到嘴里,弄得她的小脸颊鼓鼓囊囊。 而宋轶表情一愣,“你们该不会要丢下我一个人去玩吧。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也要去。” “你去得了吗?你说说你能游玩哪个项目?你想让孩子提前出生吗?” “那等儿子生下来再说吧。” “嗯!以后有的是机会。” 齐云成对家里两个都需要宠着来,李胜嗉望着孩子微微一笑,“看来你也不容易啊。” “可不是!” 说了几句,这一顿饭在半个小时之内解决。 吃饱喝足之后。 李胜嗉没有着急离开,和孩子说了一些京剧方面的东西,以及接下来他们可能会在哪演出。 不过这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过来看看孩子。 她发自内心的喜欢云成,云成说的相声以及那个评书节目都有在国外看过。 鼓曲社视频更是如此。 他对曲艺的热爱,丝毫不低于他们对京剧的喜欢、 曲艺曲种不一样,可那份热爱的心是能感受到的。 “为了妻子,暂时放弃热爱的东西,心里头其实也有些寂寞吧。” 李胜嗉望着孩子开口,之前都忙,现在终于能有一下午的时间谈会儿心。 齐云成点点头,老师果然理解自己,因为实在喜欢曲艺! 像鼓曲社、小剧场还是会去想,但现在基本在家。 不过话锋一转,“这些都没什么,她为家庭放弃的东西比我还多。 她本来也是演员,生两个孩子,再照顾两个。 推掉不少东西。 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为此生完孩子,我想好好帮她完成她的梦想。” “看来小宋果然没嫁错人,婚礼当天我还记得她笑得那么高兴。 简直是最开心的一位了。 每次想想这,尤其休息下来的时候,我觉得挺羡慕你们,有自己的孩子,有温暖的家庭。” “其实老师您也可以说一生都嫁给了京剧!” 李胜嗉听见孩子的话有些诧异,随后默默点头,她结过婚,但离了,然后一直保持单身到现在。 并一直注重在国粹的演出上。 所以说是一生嫁给了京剧不足为过,因为她从干上这一行开始,便不可能像一般女性做贤妻良母。 因为绝对不会放下京剧,更不会割舍半分。 至于以后还会不会结婚,那是保不齐的事情。 然而正聊着,李胜嗉从口袋拿出手机,显然是某人打来了电话。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齐云成大概猜测到什么,毕竟她是一团团长,“您要回去开会?” “可不,我虽然行程没有于老师多了,但也得回去参加这个才行。” “那您有空了,来我这里吃饭吧!”齐云成开口,主要知道她不会做饭的事情。 “放心一定会的!我先走了!” 老师起身,齐云成更连忙起身送,并且执意的带着丫头,瞧得出来喜欢。 不过在要离开上车的时候。 李胜嗉望着可爱的丫头,“都要走了,曦曦能不能亲亲我?下次再来可不一定什么时候。” 她和李胜嗉才认识,有一点不大愿意。 没摇头也没点头。 但后者逐渐了解她喜欢吃的性格,想到什么,连忙从上衣的口袋掏出几颗糖。 这是她在超市买东西,零钱换的,连忙摊在手心上。 “吃吗?” 只要是吃的,曦曦全不嫌弃,目光止不住去看。 在向爸爸确定眼神后,立刻过去从手心将几颗糖攥进了小拳头里,刚要转身回来。 齐云成开口,“还有呢?” 这一下曦曦懂了,过去亲一下,而蹲下来被小丫头亲,李胜嗉顿时觉得过来没什么遗憾。 “看来我和丫头认识了,我先走了,下次再过来。” 上车后,车子渐行渐远。 曦曦全然不顾什么,低头去撕开刚才拿过来的几颗糖,迫不及待的赛进小嘴里。 虽然多吃糖不好,但这是她换来的,不让她吃反而没道理。 “回家吧曦曦!” “嗯!曦曦多久能去游乐园?” “说了等外婆有空再说!” “能让外婆一起去吗?” “你想你妈一个人在家啊?” “妈妈也去!去坐碰碰车!” “果然是当姐姐的料啊,真那样你弟弟就可能没了。” 跟小丫头一边聊一边回家,等她回来看见坐着的妈妈后,连忙小跑几步。 把拿到的糖糖给妈妈。 “哪来的?”宋轶好奇。 “曦曦赚的。” “赚的?” 宋轶格外诧异望向老公,这还能赚?她才三岁! 齐云成眉头一皱,亲一个给几颗糖,倒也可以说是赚回来的。httpδ:Ъiqikunēt 毕竟双方都不亏。 “算是赚的吧,不过曦曦想带你去游乐园。” “果然还是闺女疼我。”宋轶肯定想去,但下一秒齐云成开口,“她想你去坐碰碰车。” “这是要我命啊!” 齐云成乐了,曦曦自然不是那意思,无非想妈妈一起玩,可现在特殊时期,哪敢坐那东西。 就算真去,游乐园设施人员也得让。 第538章 你就宠她吧! “妈妈,之后去游乐园,和曦曦一起!” 小丫头高兴地在妈妈身边喊,有一股子迫切的状态了,因为之前玩过,还玩得非常高兴,自然记住了。 但宋軼却转头望向老公,苦笑着,“之前我说去世的时候把孩子也带走,可她现在就想把我带走!怎么办? 我去不去!” “你以为你真能去啊!做梦吧!”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去向别的地方,她们娘俩在家里一直过的开心,而这便是他的日常了,收拾家里外加看着她们俩。 演出情况也没太多。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除了时不时要说的评书外只会休息。 至于评书,到现在他和师父两个人说了不少,但九头案依旧没有说,他打算等孩子出生了作为最后一部书来完结第一季。 前世师父说的经典,他担心交给自己,会掉很多档次。 所以拖延到最后,尽量让自己在更好的状态去给出来。 不过就在李胜嗉老师去向京剧院开会不到一个小时,齐云成便接到了岳母要坐飞机回来的消息,这把他惊讶到了。 她才回去不到两天。 用不着这么赶,家里他完全可以照顾到。 可哪里阻止得了,闺女怀孕七個月,外加她现在退休在那边待着一点不好玩。 那老头子更用不着照顾。 所以说什么都要回来。 一回来也快,湖北飞机到燕京顶多两个小时。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到家了。 到家那一刻。 曦曦不知道像个什么一样,看见外婆又蹦又跳,毕竟知道她回来,肯定能去游乐园了。 宋母不知道小丫头是怎么了,今天跟打了鸡血一般。 连忙开口。 “我买了不少东西回来,打开看看吧,” 行李箱就在齐云成手中,放倒再一拉开拉链,顿时眼睛一怔。 别人行李箱放行李衣服,岳母行李箱没有放一件衣服,全部是吃的。 当然不会是零食。 可大部分是包装好的半加工肉食类物品以及特产,弄得箱子里满满当当。 为此宋軼眼睛都亮了。 “妈,你发财啦!我要起来看看!” 见吃的,没有她这么兴奋的,大着肚子都想过去瞧瞧,但哪让她起身,齐云成把箱子里几样东西拿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香肠诶!” 岳母摇摇头,“这可不是给你吃的,你现在怀孕只能少吃,主要是云成和小丫头吃的。 尤其小丫头,她还没吃过这种,我专门让人灌的。” 宋軼瞬间耷拉下表情,也不止香肠,还带了一些腊肉和火腿。 无疑是过年当孩子最想吃的东西。 然而这些怀孕的人都不能多吃,这把宋軼看得难受,放下东西就憋屈地扭头到一边。 “干嘛啊妈,我可是你亲闺女,买点我能吃的吧。” 岳母反驳一声,“之前我给伱做的饭菜少了啊,想吃牛肉的时候给你买牛肉、想喝鸡汤了给你弄鸡汤。 还要怎么样?明儿给你炖排骨行吧。” 被妈一说,宋軼果断从委屈的状态恢复,笑呵呵道:“妈最好了!” “现在你最大的任务就是把咱们家小公子生出来。” “嗯!还有啊,今天李胜嗉老师来了。您知道她是谁吧。” “太知道了,不过这位老师年纪也不小了吧。” “是啊!跟您差不多岁数,您退休了,人家可退休不了。” …… 娘俩闲聊,齐云成则在帮忙储藏好这些东西,放的时候,曦曦和面条像个小尾巴一样,不断跟着,走到这边跟着,走到那边也跟着。 不用说都知道想吃。 因为都是肉肉,曦曦最喜欢肉肉了。 只是现在哪里能吃,都吃过晚饭,只能明儿再做出来。 而小丫头也期待着明天。 明天不仅能吃到肉肉还能和爸爸一起去游乐园,于是今天一晚上,都非常乖地配合爸爸。 该洗脸洗脸、该洗脚洗脚,甚至连她最不喜欢的刷牙都忍着来,直到把那一口小小地洁白的牙齿刷干净才提拉着拖鞋主动卧室去睡觉。 瞧见她又上了房间里面的小床。https:ЪiqikuΠet 齐云成一阵头疼,“闺女,还有一个月你就三岁了!该自己睡一个房间了,爸爸给你买一个小夜灯怎么样?小床也会搬到旁边的房间?面条的窝也放在那边?” “不干不干!曦曦就要睡这里!” 小腿一用力,小丫头爬上了床,带着一股子倔样主动给自己盖上小床单。 帮忙拉一下床单的一角,齐云成好笑一声,看来当初断奶容易,现在断这方面不容易,快三岁了。 的确能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可不干也没办法。 “睡觉吧!” 确定好闺女这边,再确定好媳妇儿这边,齐云成睡下。 睡醒第二天再到中午,闺女终于如愿以偿吃到了昨天就想吃的香肠,她本来就嘴馋,有好吃的东西不知道多高兴。 而香肠可以说一个地区有一个地区的做法,口味多变,更别说还有腊肠。 味道会更香。 可惜她的小肚子一顿饭只能装那么多,再吃只能等晚上。 不过吃完休息一会儿,曦曦突然从椅子上下来去房间里找她夏天出去戴的小遮阳帽。筆趣庫 望见她戴着这个。 齐云成和宋軼都楞了,不知道要干嘛? “怎么了曦曦,要去哪?” “游乐园!爸爸说了要去游乐园?” “我多久说了今天要去游乐园?”齐云成觉得莫名其妙,很确定自己没说过今天去。 然而也就是这一句话,小丫头情绪肉眼可见的要来,盼了一天,见不能去怎么可能不哭。 明明那么期盼。 “快点啊,闺女要哭了,你说了今天去的吗?”宋軼见火山要爆发,连忙推了一下老公。 “我是说了外婆回来之后再决定去,没说今天去啊,难不成以为外婆回来第二天就能去啊?” 齐云成稍微想明白了事情,然后瞅一眼闺女,实在不好受,委屈极了。 两只大眼睛都开始湿润。 虽然说了妈妈怀孕期间不准闹,可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有点忍受不了,明明说好要去的。 到底是自己闺女,齐云成更不想去做一个食言的家长,在媳妇儿身边起来活动活动身体。 “去去去!今天下午去行了吧,游乐园而已,又不用预约!但去了之后,一定要乖乖的。 不要无理取闹!” “嗯!曦曦一定会乖的。” 前一秒要哭,眼泪水快涌出来,下一秒曦曦自己伸出小手抹了抹眼泪,有点小坚强的模样。 “哎呀,以后你要是不去演戏可惜了,谁哭就哭,快来擦擦。” 宋軼知道闺女不是演的,可泪水说来便来也是真的。连忙招手让她过来。 这边在被妈妈擦眼泪,另一边齐云成则准备出门的东西,大夏天的,九月份热啊。 想不通好好空调不吹,非得玩一圈不可。 理解不了小孩子的思维。 不过既然要出去,小丫头专用的防晒霜一定得到位,不然被晒黑就不好看了,还是当妈的给她涂的。 小时候,她就被晒黑过。 “还没好嘛?” 曦曦戴着太阳帽想走了,可还在被妈妈抓着涂。 “好了,别乱动!记得早点回来,别瞎玩,外面那么热。” “之后曦曦还想去动物园的小河玩。” 说的小河自然是天精地华宠物乐园附近的小河,那地方在村子附近,不可能没有小河沟。 之前开车过去,能看见。 “你是城里姑娘知道不知道,能不能别那么浪,等弟弟出生再说吧。” 放下手里的防晒霜,宋軼确定没问题才放他们父女俩走。 可他们要走,她却又不干了,想去啊。 一副怎么能忍心丢下她不管的模样。 “早点回来!” “尽量吧,谁知道她要玩多久。” 牵着闺女的手,齐云成带着她出门,并开车前去他们去了好几次的游乐园。 这个游乐园在谈恋爱的时候,他和媳妇儿一起去过,今天和闺女再单独去一趟。 也算是时隔多年的变化。 可热也真的热。 一两点钟,太阳在头上毒辣得很,曦曦来一小会儿,脸颊上出现了不少绯红和汗水。 然后小嘴吸吮着爸爸给买的冰镇饮料。 而这还是仅仅只玩过一个碰碰车的缘故。 再猛的喝一口水,曦曦拉着爸爸的手躲在阴凉的地方指着一个庞然大物。 “曦曦要去那!曦曦要去!” “这时候别去摩天轮了,最热的时候,晚一点我们再去。” “爸爸说话算数?” “算数!不过现在要干什么?” “曦曦想再要一杯!曦曦热!” “你也知道热啊。” 齐云成吐槽一声,连忙去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接着走回饮品店里待上一会儿。 歇够了再继续玩去。 虽然夏天去水上乐园比较符合,可她不爱去那,宁愿来这里。 而玩了几个小时,最毒的太阳终于落下,只剩下一些余晖的时候。 曦曦牵着爸爸的手过去摩天轮。 “爸爸,曦曦要坐!快点快点!” 一个三岁的孩子在游乐园当中使用了吃奶的劲头也要让爸爸走快一点,生怕晚一步就没了。 可再快能快到哪去,那么多人排队。 过去了也只能跟着队伍一点一点前进,怕闺女站累,齐云成便抱着一步步的前进。 好在速度比想象的快。 十几分钟父女俩终于在前面一队人下去之后,进入了摩天轮的舱门之中。Ъiqikunět 摩天轮的行进速度很慢,不过当视野一点点提高的时候,小丫头肉眼可见的兴奋。 到处在看。 而这一幕,齐云成在身边看着她怎么就觉得那么熟悉,恍然一瞬间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候媳妇儿也这样。 简直一模一样的情绪。 谁能想到时间一晃,换到了他和这个小不点的丫头坐摩天轮。 “爸爸!” “怎么了?” “下面……”曦曦打看着下面的风景,似乎一点不怕高度的悬空感。 “下面有什么?” “汉堡包!” “想吃麦当唠了是吧?” “还有鸭鸭!” “烤鸭店?” “还有猪猪的肉肉!” “让你吃也你吃不完这么多啊” 闺女一个劲数着下面的饭店,其他风景一点不关注,不知道干嘛上来的。 而齐云成深吸了一口气才望着下面,刚才排队的时候还有一些夕阳,现在坐上,世界已经有些微暗了。 下面的灯光也因此亮起不少。 的确很漂亮! 尤其那些饭店的招牌最亮,难怪她第一时间念叨,虽然不认识字,但路过并向他询问过是卖什么的。 然后一遍记住了。 “爸爸!” “又怎么了?” “曦曦最喜欢爸爸了!” “一天天就知道在这种时候最甜,以后乖一点比什么都好。” 齐云成念叨一声,小丫头再没回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下面各种各样的东西。 孩子天性好玩,外加才三岁,对什么都好奇。 那一双大眼睛里更隐藏着求知欲。 虽然这求知欲,估计和以后读书没多大关系。 “下次曦曦还和爸爸一起来玩,曦曦今天最开心了,曦曦喜欢爸爸!” 在看了大半天后,身边的小丫头猛然转身过来,但爸爸坐着她也够不着。 “下来!爸爸下来!” “什么下来!” 正疑惑着,微微一弯腰,小丫头靠拢亲了一下。 亲完了继续瞧着风景。 齐云成无可奈何,目光全在闺女身上,孩子就是单纯,谁带她来玩,就是喜欢谁了。 下次她妈给她几颗糖再带着来,绝对改成喜欢妈妈了。 不过丫头高兴就行。 说起来在摩天轮上,自己媳妇儿好像也亲了一下,看来逃不过母女两人的轮回。 果然是她生的。 一些东xz在血脉里。 然而正想着媳妇儿,媳妇儿电话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来了,十分的巧合。 齐云成盯了一眼铁铁两个字的备注名,接了过来。 “老公!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呀,都几点了,别玩了,回家吃饭了。妈做了好吃的诶!” “闺女这不想坐摩天轮嘛!瞧把她高兴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还带她坐摩天轮!你不是恐高吗?还坐?” “她喜欢嘛!放心,马上回来了!” 听见老公的口气,宋軼在那边摇摇头,一副没办法的口吻,“你就宠她吧!” 第539章 二胎要出生了! 老公是恐高的! 宋軼听见他在和丫头坐摩天轮才觉得不可思议,宠是有点过于宠了,没有这样强行陪着的。 可没办法,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用说了,好得不能再好。 要不丫头怎么从出生那一刻便粘着他。 “快点回来吃饭啊!下来就回家知道吗?”宋軼最后说一声。 “知道了。” 电话挂断,齐云成看向正在打望风景的闺女,闺女似乎感受到目光,转头来看向爸爸。 “妈妈的电话吗?” “嗯!妈妈叫你回家吃饭!” “可曦曦不想这么快回家,还想坐一会儿。” “饭都不想吃了?” “爸爸可以带曦曦在外面吃。” 齐云成捏了一下闺女的小脸蛋,“想的美,真以为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给你一点颜色就开染坊,下去之后咱们回家了。” 摸了摸被爸爸捏过的地方,曦曦只能点点头答应。 而一圈摩天轮的时间,大概十几分钟。 从顶端到最低点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更黑了。 但越黑,整个游乐园越像黑暗中的一处小城市,哪都是五颜六色的光彩。 “曦曦回家了!” 来到停车场,在爸爸打开车门后,小丫头第一时间冲上车子的后座,玩了一天一直没有把那股精力给释放完。 帮忙给她系好安全带后,齐云成回主驾驶开车。 一路的风景不错,都是耀眼的光彩,当然可能是心情好的缘故,看什么都开心。 毕竟闺女开心他就开心。 而闺女哪怕坐在车里也没有睡觉,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其中碰到了他们曾经去过的饭店,在车内便不断的兴奋。 小孩子的世界,比大人可要简单快乐多了。 大概晚上七点来钟,出去游玩一天的父女俩终于归来了,进门那一刻。 宋軼肉眼可见的不高兴,“到底玩什么啊,玩这么久,天都黑了。都说你太宠她,该提拉着回来就回来。” “这不是回来了吗?” “都赶紧洗手吃饭去,非等到这个时候,真是的,下次要出去玩我也得跟着才行。” 念叨几句。 父女俩一起去了洗浴室,虽然小手不脏,但也得洗,今天出了那么多汗,不光小手要洗,脸也得擦擦才行。 今天热的程度,可活活把一個小公主热到不成什么样子。 好在晚上能凉快一点了。 洗好之后,出来便能立刻吃饭。 本来就已经在等着他们。 不少好吃的。 带的香肠、腊肉还有煲的汤,这让小丫头吃的高兴,玩了一下午又有好吃的,可能这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 幸福归幸福,吃完饭还没有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便一倒迷迷糊糊睡着。 望着小丫头的睡样,宋軼一阵为难,“果然应该先让她洗澡的,我怕菜凉了!现在睡着了可怎么弄!” “什么时候醒再说吧。也算是不容易,还能坚持到把饭吃完了再睡。” 把睡着身体软绵绵的闺女抱起来,齐云成带回了卧室,让她好好睡一会儿。 安置好。 宋軼看着出来的老公,“你们今天到底玩什么了?小丫头真是玩累了。”筆趣庫 “还能玩什么!跟你恋爱那时候一样,顶个大太阳都要到处跑,不知道怎么那么有精力,实在抵挡不住。” 宋軼给了一个白眼,随后偷偷一乐,回忆起了以前。 “咱们家的大小姐,肯定要快快乐乐的。” “还快乐,她就差在蜜罐子里长大了,师父可比我还要宠她。” 齐云成回答一声,便和媳妇儿、岳母一起看电视节目,同时聊起闲天。 生活或许平淡,但对他们来说刚刚好。 什么都不用操心,等待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便好。 而面条没跟着他们一起,在卧室里看着曦曦睡觉,自己也躺在旁边的窝里。 小时候曦曦不断要拽它的毛,给它怕的,看见就怂。 现在一人一狗,相处的状态不知道多好。 能经常在一起玩。 拽毛的习惯早已经改掉。 可明明差不多的岁数,现在的面条却已经要比曦曦大了。 它如今两岁多,换做人类来说却二十多岁。 说好明明一起长大,它却先成年。 或许等曦曦十几岁的时候,它便真的老了。 “面条,有肉吃。” 宋軼轻轻一喊,在房间里的狗冷不丁跑了出来,出来叼上肉,二话不说又回到窝的边上吃了起来。 似乎不愿意离开太久。 守护这个小主人对它来说,或许也是一种任务。 不过接下来它的任务还要重要,因为还有三个月又会多一个小主人。 这个小主人会不会拽它的毛,便一概不知了。 好在现在的它不再是当初的它,真要跑那是完全的没问题,除非一家人全部过来堵它,不可能,它相信一家人不会狗到这种程度。 于是时间慢慢的过了。 剩下三个月里没有发生太多的事情,唯一要说比较大的便是小岳那边,从伱的全世界路过电影上映了。 比前世晚,这时候才播。 不过一如既往的火了。 火的是他追燕子那一段,全网的玩梗素材。 同时因为热度他的东西更加不少,尤其天越凉越忙,至于在忙什么,恐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而齐云成两世为人,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接受春晚邀请并给出节目。 这一世和前世变动很多,最近一两年才算得上他事业巅峰,当初什么都学不会被各种人欺负的弟子,到现在也变成了德芸当中最能独当一面的演员之一。 只能说时间改变太多。 或许有人依旧说他业务不好,没什么能耐。 但让大伙儿开心,他是做到了的。 相声说到底不就是为一个开心? 观众花钱把开心买来,一切都值当了。 不过伴随时间流逝。 齐云成守着媳妇儿,终于到达了预产期附近,也就是十二月份下旬。 二月多怀孕,十二月出生,一群人早算准了日子。 为此当初熟悉的一幕又来了,不少人守着宋軼以及即将要出生的孩子。 只是这一次多了一点不同。 那便是多了一个小丫头的守候。 弟弟马上要在医院出生,她可能感受不到太多,但还是期盼着,期盼着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弟弟出世。 而有了丫头在,宋軼更多了几分动力。 为了孩子,她付出不少的努力。 “马上就要生了,老公,我还挺激动。没有第一胎那么害怕诶!”宋軼在病床上开口。 齐云成陪在身边,“是吗?但怀孕期间没少受罪,比怀曦曦难受的时候还要多。” “说的也是。” 回想起那段日子,宋軼的确辛苦,而即将要更辛苦,她的情绪却意外好。 因为爸妈都在,老公也在,丫头更在,甚至连蓝蓝、师娘王蕙也在。Ъiqikunět 这么多人陪着,任何害怕的感觉都会消散。 “不容易,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等孩子出生,我再你们包个大红包。” 王蕙望着闺女开口,她这段时间也忙,很少和孩子们见面,但闺女生孩子,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到场的。 云成家的小公子要出生了。 非常关注。 而当师父的想要赶回来难了,他现在祖宗十九代虽然拍完杀青,但还在外地演出,想回来都不行。 几千人的人等着他。 不过孩子生完,赶回来看应该不成问题。 云成不是他生的,但是他养的。 早是自己儿子。 不可能不关心。 相反家里这个儿子是最早成家的,大林还远着,不知道多久,估计到他哥的年纪,都不会有成家想法。 他的玩心比云成大。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不过就在宋軼对大红包数额感兴趣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曦曦却拉了一下爸爸的手,“曦曦出生的时候,爸爸一直在身边对吗?” “是啊!在医院的时候,一直陪着你们母女俩。你出生的时候可爱哭了,每次哭,你妈都心疼。” 回想那段时间,齐云成自己都觉得不好受。 因为之后要拍戏,时常见不着孩子,大半夜都想回来看看。 算是明白媳妇儿为什么要推掉一些戏份,可能不想再经历那种状态。 哪怕在家里陪着丫头也好。 可曦曦对爸爸的话没一点印象,她要是有印象才有问题了,一个几个月的婴儿哪有什么记忆力。 哪怕她长大,长大十几岁,都不会知道她三岁说过什么话,在干什么。 “曦曦希望弟弟快点出来。” “是么?”面对小孩子的固执,齐云成没太放心上,随意回答一声,“那得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这不是你妈妈能决定的。” “但曦曦想他快点出来。” “为什么?” 小丫头抓着爸爸的手没有立刻说话,耷拉着脑袋,一两秒后才缓缓开口,“因为妈妈的肚子里很黑!曦曦害怕!不过很温暖,有爸爸妈妈陪着,所以又不害怕了。” “……” 齐云成的心宛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自己的闺女,有一点不敢相信。 这可不是撒谎,闺女说的很认真。 那时候的事情都还记得? 不知道楞了多久,齐云成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抓着闺女的手,“你干嘛之前不说呢?” “爸爸没问过曦曦!” “放心,弟弟很快会出来的。” 齐云成说出一声,但再一次被小孩子的世界震惊到了,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认为那就是全部。 性格、爱吃的、讨厌什么都能说出来。 可实际的却一点没了解。 看样子小孩子其实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在他们的心灵世界存在很多东西,成长为大人的小孩,恐怕再也不会探索到。 一时间因为闺女的话,齐云成感慨良多,来到了这个年龄段,他也变化了不少。 得试着和孩子交交心。 “过去陪着妈妈吧!在病房里,安静一点,我去给你们买饭。” “好!” 松开爸爸的手,曦曦走到妈妈身边,齐云成则跟师娘说一声出去了。 出去归出去。 他的心情其实没有看着那么平静,同样很激动,自己的孩子要出生了。 不可能无动于衷。 并且还是一个儿子。 这个小儿子他金老祖给他起名叫齐敬,郭爷爷则给他留了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小名。 但无论如何,牵动了很多人的心。 现在就为他出生。 只是出去,来到走廊不大一会儿,师父郭得刚来了电话。 一大早打了一个。筆趣庫 现在中午打了一个,关心的很。 齐云成笑着接起来,“师父!” “云成,怎么样了?闺女情况还好吧?” “还好!不管怀孕还是到现在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或许是有老先生保佑吧。” 齐云成很感谢这种平静的顺利,女人一辈子最大的难关就是在生孩子这。 很容易出现一个三长两短。 听到没什么事情,郭得刚自然也放心,他现在和于迁在长春演出。 今天表演完了。 过几天就要赶着回来参加元旦场。 不过还是嘱咐一句,“孩子出生照顾好后,九头案记得开书吧。 现在开书,正好可以说到第一季完结。 我给你算过时间了。” “没问题!”齐云成点点头,“等生完孩子,接媳妇儿回来坐月子的时候,我就开了。” “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这边还挺远。” “放心好了师父!” “大概多久生?” “谁知道去,只能看情况。” 郭得刚听了在电话那边再开口,“今天如果孩子生了不管我跟你于大爷是不是在演出,都记得发一条短信。” “哪用得着您嘱咐啊,我恨不得第一告诉您呢。先不说了师父,我还有事情,挂了啊,等会儿再打。” 一边打着电话齐云成一边准备去购买中午的饭菜,按理来说有助理帮忙,他还是亲自去,毕竟知道媳妇儿爱吃什么。 尤其这个时候。 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而吃完饭再待了一个下午,宋軼便有了动静,很快被送进第一产程的房间。 这一次齐云成非常有经验,全程滴水不漏的等待第二产程的开始。 开始那一刻,宋軼被送进产房。 紧接一群人再次等待孩子的出生。 …… …… 第540章 可惜师父身体太好了 ! “恭喜!是个男孩!” 晚上十点十五分! 在一片极长的等待中,一道声音终于划破了气氛。 而外面夜夜盼、天天盼的一群人们终于陷入了集体的兴奋当中。 都在争着看孩子。 只有齐云成寸步不离在媳妇儿身边,甚至孩子的面都没多看几眼,并不是不在乎孩子,主要孩子这边没问题了,当妈的还不一定。 现在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所以不管是曦曦还是敬敬出生,他都会第一时间照顾媳妇儿。 她在他的心中无比重要。 紧接一群人收拾忙活,待孩子和当妈的全部进入病房后,所有人的心都落了。 检查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只剩下休息。 宋軼生完孩子,眼睛早已经爬满了泪水,在休息一阵后说道,“我终于能去玩了,后面怀孕几乎哪都没去过,你都和闺女去过游乐园。” “真不愧是你啊!” 齐云成抓着媳妇儿没太多力气的手开口,“生曦曦的时候,嫌曦曦哭声吵!生敬敬却想着玩,娶了你真是我这一辈子的福气。 没有你这样的。” “是儿子吗?” “当然是儿子了,你自己看看。” 努力看了一眼儿子,并感受他的温度,宋軼彻底放心,虽然检查的时候医生间接的告诉她是儿子,可谁知道医生是不是故意不想让她打掉孩子才说的是儿子。 现在终于尘埃落定,母子俩可以好好地在一堆休息。 而在媳妇儿休息时,齐云成自然没有忘记事情,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师父他们,告诉他们后便高高兴兴发了一条微薄。 微薄一发,一发不可收拾的祝福。biqikμnět 导致微薄都泛滥一片热度。 高兴是高兴,可惜今晚又注定一场不眠夜。 儿子在床上哭得很响,被一大堆人看着。 不过齐云成倒觉得儿子没有曦曦闹得欢,当初的曦曦玩了命的哭,不知道受多大委屈,他要好很多,很正常的哭。 希望以后性格好些吧。 不然家里面条受不了,他们带他的前几个月也受不了。 那时候没有一个安稳的觉。 曦曦作为姐姐自然看见了弟弟,三岁的她,努力站在大人的周围去垫脚看,虽然对小家伙很陌生,但毫无疑问这就是她以后的弟弟。 看了一眼便不多看,转头去向爸爸妈妈的身边。 望见曦曦,齐云成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姐姐了。” “曦曦知道,曦曦以后分他一半玩具。” “还分一半,伱那是自己都玩不过来,房间堆了多少。” 无奈摇摇头,齐云成继续在病房里忙活起来,才生完肯定有一大堆事情。 也没有大事。 就是小事以及照顾媳妇儿和儿子。 可一晃直接从十点多来到了凌晨两三点。 没有时间的概念。 全处在忙活的过程。 只是想看一眼时间的时候,才发现这么晚了。 现在母子俩基本没太大问题,齐云成干脆让其他人休息,一個人留下来照看便可。 于是三点多钟,病房里便只剩下了睡着宋軼、敬敬,外加一直醒着的齐云成! 凌晨了,放做是谁都会有困意。 他却没有,孩子出生直接给他间接打了一针兴奋剂,哪有心情去睡。 醒着倒也不会无聊,看着他们俩便是最好打发时间的利器。 至于儿子的长相,才出生很难看得出来,不过五官是好的,闺女都那么好看,他以后自然不会差。 已经很期待舞台上一个小公子的模样了。 “老公,你在干嘛呢?”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让齐云成吓一跳,多久醒了这是,刚才可一直在睡。 倒也不怪她,生产后第一晚对孕妇来说很难受也很难熬。 宋軼也只是处于时不时睡着,然后又时不时难受醒的状态,甚至大多数也只是闭目养神,忍着那股难受。 而看见老公还是开口。 “趁着儿子睡着,你也赶紧休息一会儿,不然醒了就没办法睡了。孩子的闹腾,曾经都体会过。” “我不着急,有难受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睡觉还是等天亮了再说吧!当初曦曦和你,我也是守了一夜,习惯了。” 无言,宋軼重新闭上眼睛,正是有老公在,她才有信心怀二胎,生下第二个孩子。 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动力。 可想睡也睡不着,又睁开眼睛小声和老公聊了一会儿天。 聊到大概太阳快出来的时候。 或许身体舒缓一些,她说着说着没了动静。 望着媳妇儿,齐云成默默一笑,看来真累了,于是站在窗边,直接去等太阳出来那一刻。 冬天天亮的晚,七点多钟,世界才勉强亮起。 也是刚亮不久。 曦曦和岳父岳母过来了,并且从家里给闺女带来很多东西。 而齐云成则被换班回家,他现在需要休息,一晚上没睡。 可要回去睡觉,曦曦看了一眼弟弟后硬是要跟着一起。 怎么劝都不行,要知道她才刚来。 没办法。 这一次丫头犟得很。 只能当父亲的给一起带走。 回到家,齐云成很困,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叫面条看住曦曦,自己便回去床上睡觉。 躺下不到几分钟,意识便彻底没了。 不过就在他睡觉的时候,房门一点点打开,进来的是小丫头还有边牧狗。 从打开不大的门缝溜进来后。 曦曦想要去合上,但面条提前一步用爪子扒拉一下关上了门,动静不大,声音轻微。 现在的她们有一种同流合污的感觉,彼此之间非常要好。 就像之前曦曦偷吃糖,被骂的那一次,便是面条帮忙够到的,糖一般放在很高的地方,她不会够得到。 但狗不一样了,成年的面条到一个凳子上,再靠着墙壁站起来能用嘴拿到一些东西。 不过那种事情曦曦不会再做了。 挨骂是真的挨骂。 进来看见爸爸在睡觉,曦曦没有一点打扰,三岁的她自己乖乖爬上床。 之所以回来,没别的原因。 外公外婆起的太早了,老年人的睡眠哪里是小孩子受得了的,外加着急看外孙子,不放心曦曦一个人在家,想着一起带去再说。biqikμnět 被一带过去,曦曦可倒了大霉,困得不行。 为此曦曦衣服也没有脱。 便爬上大床在爸爸的身边躺下,再用小手拽了一下被子,大被子比较重她有点抓不过来,面条二话不说用嘴咬着边角给她盖上。 见被窝里暖和,曦曦小嘴打了一个呵欠,奶声奶气道。 “狗狗睡觉,曦曦要睡了。” 狗可能听不懂人的话语声,但狗是狗,边牧是边牧,能通过人的一些动作和语气判断出东西。 见小主人躺在主人身边睡觉,它也放轻了动作,转身回到自己窝子蜷缩着睡。 于是两个人加一条狗,都安静了。 睡到十二点钟。 齐云成自然醒来,从六点开始睡,睡了六个小时,自认为足够。 关键睡觉时候总觉得挤得慌,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睡觉下意识不敢动弹,睁开一眼,哭笑不得。 明白了原因。 丫头连衣服都没脱,抱着自己的手在旁边睡得正香。 多久蹭过来的这是。 小孩子的睡眠,永远不会够,更别说她昨天睡得晚。 怪不得要回来,现在补回笼觉呢。 鬼精鬼精的。 但不能让她多睡,觉是越睡越想睡。 “曦曦起床了!下次睡觉把衣服脱了。” 被爸爸喊,曦曦眼睛睁开,有些动静,但没有一点赖床气,睡这么久,早让她睡饱。 “曦曦饿了!” 捏了捏她软软的小嘴,齐云成开口,“醒来这张嘴就知道吃,以后怎么得了,赶紧起来。 我给你还有你妈妈做饭,做些好吃的带过去。” “曦曦想喝鸡汤。” “行,正想给你妈煲一个,给你惯的。” 两个人起床,包括面条。 而之后的日子便是宋軼坐月子的时间,这段时间,无一不围着他们母子转。 就连郭得刚演出回来,都专门看了一下云成家的小公子。 孩子出生的时候都差不多,因为一直在妈妈肚子的羊水里,但几天下来模样已经能瞧出一些东西。 如果说曦曦跟爸爸长得像,那儿子眼睛跟她妈妈有得一拼。 像极了。 就连师娘王蕙都说这孩子长大了,估计跟云成一样,怕是惹得一片小姑娘喜欢。 这个齐云成想反驳,奈何还反驳不了,以后真说不定。 时代在这。 谁不喜欢好看的。 不过媳妇儿出院在家坐月子。 齐云成也终于来到了自己说书的时间,签了合同,不可能不说,甚至这一年赚钱一半靠它。 于是在家里照顾完媳妇儿、儿子后,开车去向了评书节目组。 节目组早已经等候多时。 到达要不了多久,换上大褂,在一片极其热爱的掌声当中。 齐云成上台了。 望见演员,下面被请来的观众多了不少内心活动,孩子生了,现在是他再一次出现演出。 肉眼可见的喜悦,他们更是被这股喜悦带动。 所以全部把高兴的劲头蕴含在掌声中。 坐在熟悉的位置上。 齐云成望着观众,醒木一拍。 “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好!!” 呱唧呱唧呱唧! 一片片的动静响起。 齐云成拿着扇子非常高兴,“谢谢各位,评书每搁一周都说。 我跟我师父现在说了不少的东西。 今天是要开新书了。 而在开新书之前,还得提一件事情,相信大伙儿也知道了。 没错,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曦曦的弟弟好不容易出生。 不过这是我的私事,麻烦节目组在上传的时候剪了吧。 我呢主要是高兴,所以说道说道。 养孩子不容,现在多了一个儿子,以后什么东西不得安排上。”biqikμnět “算了,也不多说。聊聊书吧,今天说的这个书比较特殊。九头案!那么说九头案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四个字!奸情人命! 属于看似很荒诞,但又挺讲理的事情,它是揉在一起的。 过去老先生其实应该都说过。 但说的时候没有说全的,没有机会和精力把它说全。 不像这个节目一样,一干能干一年。 所以这个作品越来越离开我们的视线。” 说到这里齐云成觉得矮奇艺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之前都知道德芸相声。 现在通过它,知道了一些评书,更吸引大量流量去关注。 对曲艺有一些帮助。 至少他前世是通过这再去认认真真听的其他评书。 然而话口一转。 解释一声。 “但我说九头案并不是我的整理,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费不少工夫,拜访不少老先生,甚至能问的都问了。 发现支零破碎,没有一位能说得挨得上的,都是一些不全段落。 于是干过编剧的他,填填补补,把东西揉到一块儿,形成了今天要说的九头案。 非常不容易。 所以看得出来师父对我寄予厚望。 说不定下次表演相声,我就能唱大实话!指日可待了,各位不要着急,有那么一天。 哪怕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是好的。 可惜师父身体太好了,难办!” 哈哈哈哈! 本来听齐云成说这些东西,下面观众都快入迷,一句话算是打回原形。 笑声中,演员精气神提起,神色认真。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故事发生在清朝道光年间,道光爷皇帝是一个好玩的人。 为什么呢?有了解的都知道这个清朝皇上里边,道光最大的特点是节俭俩字。 心思是好的,不能浪费,一说吃饭,山珍海味不行,来四个小菜就能吃饭了。 龙袍上都打着补丁,圣母皇太后过生日吃两块绿豆糕。 这下不要紧,其他人有了动静。 您想啊,上有所好下面这些文物群臣哪能不陪着,一上朝,您看跟个破烂式儿似的。 都是补丁带着各种各样的破烂。 街上新衣服不值钱,旧衣服翻着倍的涨! 就说在这么看似荒诞的年代,出了一个大案子。 时间在秋天,天也就凉了,已经到了深秋时节,故事发生在哪呢,一开始这地名叫真武庙…… ……” 第541章 九头案!把帽子还我! !--go--> 齐云成在节目的录制当中,认认真真说起了准备不知道多久的九头桉。 不管故事还是节奏,他都按照师父教导的东西来。 争取把它诠释好。 故事也是从真武庙,马三找贾老大借钱引起,然后才有了砖塔胡同之约。 说的过程,因为跟命桉有关。 下面观众听演员的书,没有一丝的走神。 尤其到了以为闹鬼的环节,这是他们最爱的。 “刚一出西直门,天可就擦黑了,到这会儿凉啊!” 齐云成坐在椅子上缩着脖子,双手揣进大褂袖子里,“这么冷的天,脑袋上也没个帽子,小风一下来还挺难受。 一熘小跑往家走。 这个西直门外不像现在似的大马路,当年没有,有条小道,两旁都是树。 走着走着,勐然间……路边的树上挂着一个死人。 那个年头,有的时候过不去了,没辙了,上吊的死在街上的经常有,所以不叫事。” 说话间齐云成扮演人物一惊讶,自言自语道,“哟,你看,出来时还没有呢,现在就挂上一个了。筆趣庫 一瞧挂的这主,穿的衣服还挺干净,头上戴个帽子。 哎~你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看你上吊了,穿的衣裳比我还好。你还有个帽子,我连帽子都没有。 垫着脚这就把帽子摘下来了。 那么有人说你说的不合理,上吊了他怎么能够得着呢?列位,这位挂得不是那么高,不是你想象的电视剧里非得找一根房梁挂着。 就这主挂在那之后,脚尖还能勉强差一点挨着地,这就可以死了。 别说这个,人家据说当初门把上都能上吊,在门把上栓一鞋带,挂好了往那一坐,你的屁股到不了地,人就算完了。” 通过上吊,齐云成解释了一番,但陡然想到什么,连忙伸出手阻拦的模样。 “我只是这么一说,现场以及视频前的大伙儿不要去试,尤其请各位一岁到一百岁的小朋友不要模彷。” 一说一乐。 该提醒就得提醒,现在的网络太能引导人了,万一真有人尝试,他可麻烦了。 说完齐云成抬手上指,继续接着正题。 “所以说这主找了一个挺近的地方栓根儿绳子一挂,一垫脚一欠身人就完了。马三自然一垫脚一够能把帽子够下来。 一扣!霍,还挺合适!摘下来看看,九成新呀,不赖!” “谢谢! ”齐云成望着死人的模样笑一声,“衣裳我就不扒了,得,你一路好走,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 这个帽子我喜欢,我就带走了。” “回家没多远,再往前走十来分钟到家了。路边荒地根本就没有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小院子。 院子里面有几间小房子。 进来了,把门关上,坐点开水。由早晨走的时候,吃的那个剩饭剩菜又热了热。吃完刷家伙,搁在边上,天就黑了。” 手往桌子上一拿,齐云成把扇子竖立在桌面上,“点着了蜡放桌子那,有茶叶末找一大瓦壶冲。 晾差不多,拿那吃饭的碗倒上喝。 行啊,今儿还得早睡觉,怎么的,明儿城门一开我就去。我估摸着我四更天差不多起来,我赶到那等一会儿,等到五更天,门一开我就进城。 砖塔胡同,这边第二家,我上那儿等二哥去。 帮他干点什么,然后把钱给我,我就算行了。 穷人呗,也得活着,怎么办啊是吧?” 学完了人物话,让观众增加代入感,台上演员又把话语口转回来,“自己叨叨念念,喝差不多了,壶也不用再续,推到边上把蜡一吹躺下睡觉。 按时间说,现在得到夜里十一点多,外边起了风了。 荒郊野外,风一吹听着特别凄厉,马三呢,迷迷湖湖的要睡着。 似睡不睡的时候,听院子里有人说话。 把帽子给我! !” 最后一句话,齐云成话语声说的冰冷凄凉,下面观众一听顿时表情展开,鸡皮疙瘩直冒。 甚至还起了轻微的动静。 因为这是死人的东西,不明白怎么找上门来了。 十分诡异。 齐云成话语声越说越小,“这一句话声音不是很高,听的出来在门口步远。 喊了一声把帽子给我~ 马三一翻身就坐了起来,顺着嵴梁沟这股子冷风上来了。” “啊! ”齐云成压粗嗓子惨叫,声音说不出的惶恐和紧张,“谁,谁啊?别吓我,我有菜刀。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人害怕,实在不行了,最后急了又喊又叫跺脚骂街,那就快吓死了。 我有菜刀,我弄死你! 喊得嗓子都哑了,发现外面一直没有动静。这才悄悄下来,耳朵贴在门上,听听有没有脚步声音。 没有。 松了口气。 刚松口气,门缝外边说话了。 帽子~ 啊! !” 冷不丁齐云成吓得倒吸一凉气,同时这一声喊,把下面观众吓得不行,尤其那些女生,捂着自己胸口郁闷。 果然说相声的没有一个好人,看得出来专门这样的。 “我的天爷! 这帽子在哪呢?一进门有一碗架子,搁在那了。伸手摘下来,一开门,给你! ! 扔出去,人坐地上了。 哆嗦了大半天,冷汗不断。 到最后听院子里边没声音了,悄悄的开开门缝。” 齐云成伸出手比做门缝,自己则在后面偷偷打看,然后继续道,“发现没人,一下把门打开了! 谁!谁!喊了几嗓子,真没人! 呼~喘出一口气,马三快活活吓死。https:ЪiqikuΠet 哎,烧水洗脸,不睡了。还睡什么睡,赶紧走吧。进城再说,真是找一点钱来我得在城里边哪怕小破房子来一间。 不能住着了,太吓人。” “烧点水,擦了把脸,喝了口热的。归置好了出来,天蒙蒙亮。把门带上,又出来把院门带上。 不用锁,没东西可偷。 出来自己开始滴咕,到底怎么回事?真吓人,这会儿还挺凉。 走,进城,去西直门!” “顺着小路就出来了,走来走去又走到挂死尸这了,拿眼一打。死尸戴着帽子呢,” 齐云成望着斜上方,又担心又害怕的问,“你自个儿去的是吧?哎呀,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没死啊?你是不是挂着趴活呢?” 哈哈哈哈! 观众们笑声出现。 “挤兑得胡说八道了,要了我的命了,我跑吧。堂堂堂,跑了一身汗。一直来到西直门这站住了。” 齐云成慌里慌张的擦着汗水,“哎哟呵,真害怕!等了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了。 一进城就踏实,有那个做小买卖的,做事情的伙计们,早起的生意人。瞧见街上有人了,这就放心了。 赶紧,干正事挣钱去。 奔哪?砖塔胡同,到砖塔胡同这没什么人,天刚亮,普通的住户还没起。 他这一进来,对过来一人,俩人撞一满怀。 您想啊,马三是抱着肩膀迷迷湖湖低着头!”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望着看着自己的观众给相,“整个跟那撞一块,我的天!好家伙你真行,差点摔我一跟头。 学好了是不是,往人身上走呢?” “那么谁撞的他?一个小伙计,小伙计干嘛的?挑挑儿送水!早年间燕京没有自来水,全靠着水铺送水,水铺山东人干得多,基本山东人垄断,养着好多水夫。 水夫有的是推着木头车,有的是挑着扁担前后俩桶。 这五条胡同归我,那五条胡同是他们家的,他管。 常年供应。” “那么送水得早晨去,这个小伙计就是如此,但都是一大早起来迷迷湖湖,挑着两桶水给人送,没想到撞上马三了。 俩人撞一满怀,赶紧,怕桶洒了,赶紧扶稳。 又听对过骂闲街,也不敢搭茬,就下意识迷湖几声错过去了。 马三撞完之后一瞧也没言声儿,算了,大早上起来这事闹的。 我走吧,找我二哥去。 他一走,小伙计挑着水要进路旁,有一个大院,院子里边有水缸。拿着水哗哗往里倒,倒好之后把桶搁在肩膀上,手里边拿着一钉子。” 齐云成眼珠一转张望一下,给出方言的味道。 “这个水倒好咧啊,是画道啊是给钱啊?是画道呀?画道不画呀?大爷?大奶奶起床了没有? 里面不搭茬。 水可给了,你不言语没法走。 两步台阶上来 第542章 曦曦喝弟弟的奶粉! 舞台上。 齐云成穿着原本的衣服,介绍一些演出道具。 当作节目花絮拍摄给观看的网友朋友们,节目播出后日益的火,让评书得到广泛关注。 不少人已经开始挖掘其他先生的评书作品。 不过当录制完毕,他去向后台休息的时候。 瞧见了一个人。 师父来了。httpδ:Ъiqikunēt 之前他没注意,换衣服和喝水都只是在侧幕,没去后台看一眼。 瞧见不知道多高兴。 他老人家过来很少有,但能来绝对不是光看自己的评书,显然因为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瞧见他开口了。 “少爷,你这小公子一生,热度可不小。不止今天节目观众期待看见你,热搜上都是如此。” 这一点,齐云成了解,从孩子出生他发微薄的时候便能知道苗头。 圈子就这样。 演员的事情很容易被放大,因为受众人体不小。 “师父,您想说什么啊?难不成您又给我接活了?综艺的话,我可不想参加那些做任务和做游戏的。 想想都累,我不像烧饼那样好动。” 这是齐云成实话,综艺看见别人做游戏还好,自己要去,顿时有点不干。 实在不想折腾。 自己的徒弟当师父的还不知道? 无语一声。 “一天天也是我给你惯,还这不想参加哪不想参加。 你是演员。 德芸社的演员,要你去你还能拒绝啊? 再说生了孩子伱不得赚钱去?今年一年你可没来多少。 不过我相信你会去的,是一个比较悠闲的综艺节目。 没一点负担。” 提起这个,齐云成脑海里忍不住出现一個综艺,向往的生活。 向往第一季是在2017年一月播出,播出同样火爆,里面集结了不少知名明星,并着手打造了一股田园风格的另类综艺。 备受好评。 不过等问出后。 郭得刚却摇摇头,“如果你一个人倒可能参加,但新节目,而且你和你媳妇儿都有份,不止你们俩你大爷和你白大娘都会去。” 瞬间齐云成明白了是什么节目。 《幸福三重奏》! 这个节目比较特殊,以一种全新的视角近距离观察明星夫妻的婚后生活! 同时会请三对夫妻,也是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夫妻。 也就是说年轻的一对,找上他跟他媳妇儿了。 这个可以去,因为现在的宋軼推掉很多的戏,曝光机会少了,很可能一个综艺节目便能让她再次获得流量。 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媳妇儿。 甚至来说,这个节目有时候就是冲着白大娘去的,如果自己媳妇参加,那么看点也会在她那。 人气演员背后的女人,代表着好奇。 顿时齐云成乐了起来,“导演应该给我打电话啊,怎么还绕弯呢?” “少爷,这里面也有一个人情世故在。”郭得刚一副教导的口吻,“你才生孩子,人家好意思去给你联系吗?只能请我这个当师父的说。 我想着正好没事过来告诉你一声。 现在没事了吧?没事,我便跟你回家看罐子去,赶紧的,别耽搁了。” “行!不过师父,我实在不喜欢您给我儿子起的小名。 您重新想一个。” “就这个,爱怎么着怎么着,赶紧走。” 二话不说。 师徒两个人离开节目组径直去向家里。 在回去的路上,齐云成才明白师父干嘛非要过来看看,之前曦曦还是婴儿的时候和他们见面不多,导致有一段时间曦曦非常认生。 郭得刚想明白了,就是见得不多。 这一次有了经验,怎么也要在罐子面前晃悠晃悠,混一个眼熟,不然长大又不喜欢可着实为难。 所以专门找时间看看。 不过一到家,可为难着。 正好赶上孩子饿哭闹时候,进屋便是婴儿的啼哭声,然后岳母在旁边连忙冲奶粉,而宋軼也在抱着哄他。 忙得不亦乐乎。 倒是曦曦全程看着,她已经脱离喝奶粉的日子,只是又再看一次奶粉,意外的有了些想法。 “曦曦能喝吗?想替弟弟尝尝。” “连你弟弟这点口粮都抢啊?” 望着闺女,才回来的齐云成吐槽一句,而瞧见爸爸还有旁边的郭爷爷,丫头瞬间高兴了,一股脑冲过去。 捏了捏丫头的脸后,当父亲的第一时间去接过孩子,媳妇儿还在坐月子期间,这些不需要她来多照看。 好在小家伙跟曦曦小时候不一样,奶嘴放嘴里喝饱之后便很安静,也喝得不是太多,才出生没多少天。 终于安静下来后,郭得刚在客厅上手抱着,自己的孙子这是,看着不知道多可爱。 不过宋軼在旁好奇,“怎么师父也过来了?不忙吗?马上元旦!” “过来看看呗,另外有事情做,坐完月子休息一段时间可能要参加一些东西。” “啊?你又要走哇?” 才生孩子没多久,听见老公要忙,宋軼顿时有点难受。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一次你也得参加,不过放心是在三四月份,那时候你应该早恢复了。” “我也参加?”宋軼有些纳闷,她已经很久没拍过戏,毕竟怀孕哪给她机会,好奇一声,“拍什么戏?剧本怎么样?” “不是戏,是综艺!大爷、白大娘也会参加,还有一对夫妇暂且不知道是谁。” “这到底什么节目啊这是?邀请三对?” 宋軼不同齐云成,她可不清楚节目具体流程,脑子里只隐约有一个轮廓,或者以她刚生完孩子的脑袋,根本就没什么轮廓。 只担心一句,“久不久?我们都去玩了,孩子怎么办?” “不久!一季就十期,而且拍摄完了再播,不赶时间。”回来的路上,齐云成在车里同导演打过电话,问得很清楚。 虽然拍摄地点不在燕京,但时间很缓和。 所以不跟拍戏一样,几个月都得被剧组牵扯。 再说只有十期,要不了太久。 可能勉强住个十来天,住完了,整季节目素材也就完了。 “能把孩子带过去吗?”宋軼禁不住问。 “带过去那不全程照顾孩子了?麻烦妈照顾一段时间吧, 咱们结婚之后真正散心的二人世界,说实话越来越少。 全部在照顾孩子方面了。” “行!”宋軼点点头,“我去!跟着你上综艺,我肯定开心,只是我的儿子,又得几天看不见我们。” “没办法,你现在可比我需要荧幕曝光。” 身为演员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需要热度。 不过夫妻两个人正说着,忽然曦曦走了过来,一副恳求的味道。https:ЪiqikuΠet “怎么了你?”齐云成纳闷。 “曦曦也想尝尝奶粉的味道。” “还尝尝?你之前喝了一年多了你。” “曦曦之前忘记了,曦曦求求你们了,喝一点点。” 小丫头瞪着俩大眼睛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多想喝。 这种眼神,让宋軼不想看半分,摆摆手。 “老公别让她这样看着我,快把她抱走,给她弄点喝。这么大人了还喝这种奶粉,就不怕谁笑话。” “曦曦不怕笑话。” 在被爸爸抱走前,曦曦望着妈妈冷不丁说了一句,为了吃的,她哪怕笑话。 要不然就不会为了要吃的,而在商场满地打滚了。 于是齐云成还真给她冲了一点。 奶瓶肯定用不着,就是拿着碗喝。 当喝的快完时,陡然小脑袋一仰,眼珠子一望爸爸,一副还想喝的模样。 “不是说只喝一点点吗?” “再一点点,曦曦再要一点点。” 伸出手把小碗递给爸爸,小丫头一点不觉得惭愧,可这哪是她喝的,弟弟的口粮。 姐姐想要给她喝完可还行。 “最后一点了,别再多喝,家里又不是没牛奶。” 拿过碗再给她冲了一点,这一次不多,仅仅小半碗,喝完,眼神还是望着爸爸。 婴儿喝的奶粉不甜,可有股奶香味,这是孩子最喜欢的。 “爸爸~”碗见空,曦曦又喊一声。 “你这是能要了我的命,真那么好喝吗?你是渴了吧?喝水行不行?” “曦曦最后喝一点。” “你说三次了丫头!最后一点了啊!” 一次又一次,齐云成都觉得是不是过于宠她了,可禁不住那眼神,可怜兮兮的。 怪不得宋軼不想看她这眼睛,实在太难让人拒绝。 又一次喝完。 小丫头终于把碗放下,要是再喝也知道脸皮厚了。 而这一幕,郭得刚再旁边看着格外有趣,这一家子的相处方式还真是没法用言语形容。 不过他也不能抱罐子太久,喝饱困了,便连忙让云成给抱回卧室睡会儿。 这一抱回去郭得刚十分高兴,“你们家小子可以啊,我之前抱白糖,白糖且不干。 罐子一点反应没有,我喜欢。” “这谁说得准去。”齐云成对这一幕无法解释,不过一会儿曦曦一头往她郭爷爷那扎去。 这一个冲击力,让郭得刚坐在沙发上都微微后仰。 “曦曦让爷爷抱!” “好家伙!”抱着丫头,郭得刚乐得合不拢嘴,“三岁了,力气都大不少,这一下差点能要了我的命。” “爷爷,下次给曦曦买点吃的吧,” 郭得刚一愣,“哟,来的匆忙没有买什么东西,等明儿我给你带些好吃的,都想吃什么?” “鸭鸭、汉堡包、山楂糕、奶糖还有酸奶!” “行啦!跑这来报菜名是吧?好生待着!” 齐云成打断丫头,只要碰上吃的,说的头头是道,以后真要她学会了报菜名,怕不是把里面的东西都要吃一遍。 怎么比她妈还很。 郭得刚却不介意,孩子能吃比什么都高兴。 然后跟云成家里待了一会儿。 待到十点多钟。 爷俩专门做了一个炸酱面给一家子当宵夜,一提到炸酱面跟点动了师父的灵魂一般。 没有那么爱的。 吃饱喝足,最后看了一个云成的孩子,郭得刚被当徒弟的送回家, 今天他心血来潮的过来一趟,不求待多久,看见孙子好就行。 看完了没几天。 德芸一群人准备元旦场,元旦场表演完便又是封箱。 一如既往的场子。 但今年有些不同,因为岳芸鹏和孙悦上春晚,需要几审,两个人忙得慌,封箱还是马不停蹄赶回来说的一个相声。 紧接到春晚那一刻,说了一段相声《忍不了》。 现在他的热度只高不低。biqikμnět 只要好好发展下去,再上几年春晚,他的国民度比师父还高。 年轻人不说,都认识郭得刚。 老年人不一定。 可老年人是会认识岳芸鹏的,甚至一提相声演员,脑海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岳芸鹏。 所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功。 哪怕齐云成都比不了他,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娱乐和曲艺方面算是都占齐了。 不过按照时间的流逝,齐云成给自己儿子祝了一场满月酒以及开箱后,便开始正常演出。 该举办专场举办,该商演商演。 得挣钱养家。 儿子以后可是一个烧钱的机器。 不过开箱的第一个专场,齐云成却接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师父打算给他在天津举办一个另类的专场。 之前说了在生完孩子后,弄专门的个人专场。 相声、鼓曲、评书都表演! 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个东西,若非艺术不到家,也不会弄三门报的表演。 要弄便是真的弄了。 安排在天津大礼堂,两千人的座位。 可这一下让齐云成犯难,看得出来师父还想捧自己,还是天津这一块儿。 又是三场卖力的演出。 “怎么样云成?好好弄,弄完了!一起参加那边节目去。 你大爷、大娘早准备好了。 巴不得去玩一场,钓鱼的东西都想带着。” 二月末了。 郭得刚开始给徒弟做思想工作,因为这一但开展,怕天津父老乡亲,三门相声、鼓曲、评书的同行都要过来瞧瞧。 有鼓励的,也有瞧瞧能耐到底到家还是不到家。 “师父,您是真看得起我,弄这一个场子!玩意演砸了怎么办?” “呵呵!”郭得刚笑出一声,“我这徒弟当中谁都会演砸,就你不会演砸了少爷,我相信你。” 这一句夸赞,简直让齐云成心里不知道吃了多少甜头,看来师父下了血本,莫名的苦笑,“师父,那这一次助演我来选?” “选吧!但最后名单我得瞧一眼。” “没问题!” 第543章 演出节目单!不俗的阵容! 又接取一个任务。 齐云成无可奈何,或许师父是因为鼓曲方面,他的人缘好,想着在天津来一次。 毕竟师徒两个人现在可是天差地别。 徒弟这边,相声先不说,也没具体得罪谁。 井水不犯河水。 评书方面同样差不多,他就一个年轻人,参合不到矛盾。 而到了鼓曲,直接一转常态,掀起波澜,看好他的老先生实在不少。 就连相声圈中的少马爷也和他交流过。 总体来说,齐云成要比师父在天津好干这种场子。 天下什么艺术不占一個人情世故。 所以真要弄市场和时机是非常成熟的,相反他开场子也算是对曲艺另外一种的宣传。 可宣传归宣传。 三门表演,压力实在不小。 得多大实力表演这种。 为此齐云成才说出自己挑选助演的话语,这是唯一缓解的办法。 二话不说。 他在师父家起身,“既然要弄,那师父我得走了,场子宣传在最近几天是吗?” “差不多。” “我去一趟天津。” “找天津老先生帮忙?” “不然呢师父?您有您的人脉,我有我的圈子,厚着脸皮去一趟吧。不然我怕这种场压不下来。”ъiqiku “我徒弟是长大了啊,自己也有圈子了。” 郭得刚望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最近几年不仅业务方面的成长,人脉他也是越发的成熟。 尤其身后的靠山,再不是他这一个当师父的。 在那么一瞬间恍惚觉得孩子不再是孩子了。 挺欣慰,也挺感慨。 “现在就去?一大早?” “是啊,我想着一天确定,我走了,今儿就不在您这蹭饭了!” “得,给我节省一碗饭,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说着就走,离开玫瑰园齐云成开车去向天津,他有自己的想法,助演一定会请老先生。 而先去找的人,正是他的师爷李树声。 在还没有到达天津,他便和师爷谈了几番,发现天公不作美,请他老人家去演出,结果身体不太好。 不一定能顶得下来那种大场。 人老了,有时候备不住生病。 知道孩子要弄这么一个场子,当师爷的怎么可能不支持,但支持的前提下也是不用艺术糊弄观众。 自己这一段时间状态不好就是不好。 不会赶着上。 除非已经确定好的场子,他老人家即便大病也得起来演了,性格就那样。 不过他不能去,可还是会有推荐的人。 直接说了让他去请张雅丽老先生。 张雅丽先生不是外人,鼓曲社的常驻演员,于是点点头,二话不说把电话打了过去。 而为什么推荐她去上那种大场,第一是熟悉,第二是像。 她的风格非常像阎秋霞,更是那位先生艺术风格的忠实继承者。关键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注定,张雅丽模样也几分相似。 上了舞台的她红幕布,蓝大褂,发型,五官,都各种像。 这一点齐云成平时能察觉,也难怪师爷推荐她。 电话打过去。 对面老太太异常高兴,想着见一面。 见面不在家里。 说在天津一处公园。 “云成,你来啦?太忙活了大老远的过来!” 老太太穿着平常的衣服在公园溜达,手边牵着一个三四岁的丫头,丫头扎着两个小辫子,也好看。 比曦曦大一点。 “叔叔好!” “……” 一过去,丫头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一喊齐云成心里却怪的慌,是到了叔叔的年纪,可听着总是不对味。 别扭得慌。 无奈一笑,“奶奶,这是您重孙女?” 张雅丽点点头,“是啊,天气好我带她出来逛逛,不过你来了去我家里坐坐吧,中午在我家吃饭。 等会儿我去买菜。” 望着先生的精神头,齐云成觉得很好,不过拒绝了,要是进去家里,恐怕真得吃一顿才能离开。 “不麻烦那么多了,我过来就是见见您。顺便说说场子,场子在大礼堂,挺为难的。想和您商量商量。” “好!那边有凳子,那边去聊。” 牵着小丫头,张雅丽到公园的长椅坐下和孩子说事情,说的很清楚,要在大礼堂举办演出。 演出三个曲艺。 他想着请老先生助演,助演的话也想来三位不同行业的。 鼓曲、评书、相声都来。 算是让当天演出多几分出彩。 也正是听见这个,张雅丽抱着孩子微微楞神,不知道在想什么。httpδ:Ъiqikunēt 大概几秒后。 齐云成很好奇,坐在旁边纳闷,“奶奶,您想什么呢。” “哦。”回神过来,张雅丽微微一笑,“我呢,一辈子都只干过小剧场。你也知道鼓曲是小众艺术,自从鼓曲开创以来,几千人的场子都没有过几次。 但大场开不了,小剧场要坐上一些观众不算太难。 因为爱的一直爱,刮风下雨都不会不过来。 但伴随时间流逝,鼓曲市场越来越低迷。 如果不是德芸弄鼓曲社,怕网络上不会有它的热度,这一次在天津大礼堂去演,是好起来的体现。 可说实话,我也是头一遭。” 别看张雅丽岁数大,可一辈子没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齐云成一个年轻人演过万人场,对她来说却是不可思议的。 因为鼓曲行业摆在那里,当初还好,红极一时的大家一辈接着一辈。 现在却极其困难,所以也就德芸有实力举办这种一两千人的场子。 至于曲艺团,也有能力做到这种场子。 但像齐云成之前在万人场上宣传鼓曲,怕国内没有一家能做到如此。 一时间便能看得出来,德芸在这方面的确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您还去吗?” “去啊。”张雅丽没有一丝犹豫,“孩子你请的我,我说什么都得去,再说我只是助演不是吗?好好给你当个绿叶。” “那我谢谢您了,您来我打心底里高兴。” 齐云成笑得开心,曲艺行当,现在只有相声起来了,评书、鼓曲以及一些曲艺,都逐渐的落寞。 而相声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代火,肯定跟自己师父有关,但更有关的还是它的通俗,能很快被接受。 像鼓曲、评书都要差一些。 于是花费一定时间和先生聊曲目,一聊聊了一二十分钟,确定一个曲目还不简单,说一嘴便行。 只是难免兴趣在这,说的多。 说完了,齐云成起身有离开的意思,“您难得的休息时间,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真不去家里坐坐?你还没来过我家吃过饭。” “不用了,下次吧。” “叔叔再见!” “诶,再见!” 回丫头一句,齐云成离开公园,心情挺好。 确定了一名老先生的演出,那么接下来肯定要去金闻声先生那里。 金闻声现在依旧在家里休息,只是伴随年纪,他再说不了书,身体老化的很严重,吐字说话早已经没有原本清楚。 但也想去和他老人家聊聊。 老人喜欢听这类话题。 至于评书这方面的助演,他肯定请师父。 不然还能有谁。 反正网上评书节目,他和他师父正大火。 于是快马加鞭地赶过去。 一过去进门,情况有些意外。 因为来客人了。 人称少马爷的马智明! 马氏相声非常出名,少马爷更受很多同行的尊敬,可马家人历来不怎么合群。 从相声泰斗马老爷子那一辈就看得出来他不怎么与相声界的人来往,到马智明这辈更是没有什么朋友。 不过金闻声算少有的。 当年正是马智明起头给金闻声祝寿,关系并不差。 来看看很正常。 只是少马爷头发也白了不少,现在是白发比例大于黑发。 “马老祖!金爷爷!” 喊了一下人,再放下买的东西,马智明发现动静转头望见孩子立刻给出笑脸,“哟,孩子过来了?来,一块儿坐会儿,我们正聊到伱。” “聊到我?” “对,介你不生了孩子嘛。” 金闻声开口,此刻的他坐在轮椅上,盖着一件保暖用的衣服,身体看着更加瘦小。 “那别聊我了,我这里还有一点小事情,请您两位听听看。” “什么事情。”马智明望着孩子带有一丝期待,他对齐云成很关注,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拷贝过去音频。 实在是觉得孩子在曲艺上很瓷实。 而一说,齐云成自然把场子事情说出来。 说的很仔细,包括自己的想法,不带一点撒谎的告诉。 听见这,两位老先生都肉眼可见的感兴趣。 显然天津大礼堂弄这么一个,不会认为孩子不够资格,就比如马智明之前表演了一场相声叫老骥新驹。 新驹便说的是他们这些年轻人。 而听到鼓曲方面都会放在舞台演出时,马智明眼神亮了几分,他也爱大鼓啊。 如果早点知道,让他去唱其实都不成问题。 不过既然说到这里。 马智明也没客气,有什么说什么,现在这里又没外人,于是开口。 “既然这样,孩子,相声这一块儿我给你助演。当初你师父来天精省亲,他一个人的演出效果便抵得上一整个曲艺团。 还有更早时间在曲艺团的时候,你师父对老先生便非常尊重,非有礼貌。看见谁都非常客气,一副虚怀若谷的样子。 当时我便觉得这个小孩确实不错,不过那时候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心路。 现在他的徒弟来了,我肯定不能落下。” 齐云成在旁边面带笑意,如果师父听见,估计会很高兴吧。 但阻止不了他的受宠若惊,他原本哪里想着马老祖,但马老祖有意,再好不过。 顿时他在天津大礼堂的这一次场子,怕是曲艺界阵容非常高的一次,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会是什么场面。biqikμnět “多久的场子?确定大礼堂吗?” “确定。”齐云成点点头,接着实话实说,“这个场子我挺忐忑,怕没几个演员能这样干。 或许到时候只会让天津父老看笑话。” “如果你的能耐他们还看笑话,笑话的就是他们。” 金闻声一点不客气,为自己孩子找场子的感觉,“那些演员纯属一辈子白费,学问光学在什么跟人作对上了。 他们怕是到临了都不明白什么叫艺术,只为混口饭吃。 一边接别人的饭,还一边耀武扬威。” 老爷子的脾气又上来,齐云成已经习惯,更别提马智明,这老头什么性格他还不知道。 于是聊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了一大通。 好在一两个小时过去,要吃饭了,才勉强把嘴停一停。 一块儿简单吃点。 吃完马智明便不多待,他一般很少出门,能出来无非看看谁。 年纪越大越担心谁一转眼没了。 他们这一辈的人现在所剩不多。 到时候都没了,一个时代的东西算是彻底只剩下了回忆。 为此齐云成干这些事业,老先生才那么支持。 不过他在这边聊天,另外一边的郭得刚已经在准备给孩子筹备这一次的演出。 只要节目确定下来,这一周内便能宣传孩子在天津大礼堂的演出,宣传一完售票、上座、开演都是顺势而至的事情。 可孩子说自己找助演,他哪知道找谁去,天津那么多先生。 所以不知道能找谁来。 关键走的还挺干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只能等孩子回来,而这一等足足等上一天,从早到晚。 也没有打电话。 犯不着去催,他做事情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到时候回来看节目单就行。 时间大概在晚上五六点,天色擦黑的时候,他别墅外面出了一番动静。 紧接麒灵的声音出现,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哥。 郭得刚在里屋自然跟着走出。 “少爷,回来了?一走走一天,这让你弄的。” 刚进屋,齐云成便立刻给出一个节目单,“师父,节目弄好了,找了好几个先生。” “是吗?我看看!” 节目单无非简单写的一个条,郭得刚低头打看前面部分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都是熟悉的名字。 甚至还让张雅丽先生过来开场,只是看到第二个助演的时候,发现孩子够贼的,连自己名字都写上了。 至于第三位助演,一瞧,他表情可楞了。 好家伙,少马爷都写在上面。 第544章 少马爷和他父亲的过往! 郭得刚对这个节目单,存在极大的疑惑。 张雅丽先生和让自己去助演都好理解,关键少马爷的名字出现,太让人不可思议。 少马爷是一个很低调且能耐极好的老前辈,演出什么的并不过多,平日里连新闻媒体都很少露面。 只可能偶尔会上几次节目聊聊。 所以孩子能把他请来演出,有点东西。 立刻开口。 “你在哪见到你马老祖的?” 齐云成实话实说,“我运气比较好,去看望金爷爷的时候碰巧遇见了马老祖,事情一说,他老人家便答应这件事情。 答应给我助演,还给我弄一个倒二。” “哪是运气,也是你马老祖疼你的慌。” 郭得刚实属无奈,心里的情绪不知道多复杂,他对马先生有着非常大的尊敬,因为早年间他老人家支持过他。 还是在省亲的舞台上,那时候德芸事业刚起,太需要支持。 更别说当年也是在他的见证下拜的金先生。 都是熟人。 “所有先生都确定了吗?”郭得刚望着少马爷的名字,下意识多问一声。 “都确定了。” “好!要弄就好好弄,这一次很难得。” 帮孩子弄专场,也是当师父的看到了孩子的未来,想在天津尝试一次,而说是专场,其实更像靠演员個人魅力来的一次。 非常不容易,一个演员能存在个人魅力,怕只有那些老先生们。 云成能到这一幕,真是一步步走来。 “那我走了啊师父!” “这就走了。” 刚看节目单还没多久,郭得刚开口,他来可还没待上五分钟。 “没法不走,家里还有孩子和媳妇儿呢。” “吃饭了吗?” “在天津那边吃过了!” 一转身齐云成离开了师父家,而望着孩子背影,郭得刚拿着节目感慨,实在没想到的事情。 而且少马爷给的作品,还是他当初非常经典的一个,能再现舞台,饶是他也期待。 于是专场事情一切都走上了日程。 不仅仅老先生们会过来,大量的媒体自然也是如此。 尤其当节目单宣传出来那一刻,引爆很多东西。 齐云成开专场再正常不过,他开不少了,哪怕在天津开也不意外,有那人气。 只是鼓曲、评书、相声三个曲艺,外加少马爷也会助阵,怕哪个年轻人也没有这阵仗。 一时间在网友的眼中,齐云成给人的感觉,好像一大堆老先生围着转一般,用可能不恰当的话语来说。 就是一群老先生宠着。 要演出了能立刻助演,想学习了,也有人教。 如鱼得水一般。 不过这样也有原因,没别的,天下爹娘爱好的,有一个年轻演员好,踏踏实实做事。 试问好感度怎么会低。 而齐云成不傻,肯定察觉得出先生们的关注,然后才一直兢兢业业的来,因为当初第一个这样对他的人便是张闻顺先生。 绝对不会辜负了。 至于这次特殊场子的售票,肯定没辜负众人的期盼,别说他,光是马智明三个字便是一大看点。 所以三月初票务系统一开,瞬间被抢空。 而接下来无非等着开场。 正等着,出现了一个插曲,齐云成和宋軼在家里接到了《幸福三重奏》的入住消息。 入住时间在三月中旬,场子结束后的一周后。 这让齐云成心情挺好,表演完了便能和媳妇儿一起去休息一段时间。 简直白送的一个度假。 入住的夫妻他也全部知道。 大爷、白大娘、还有一对便是吴惊、谢喃!https:ЪiqikuΠet 他们两个人同样是德芸的粉丝,只要德芸周年都会过来,并且和大爷十分要好,所以齐云成十分期待到时候的节目,因为就是一堆熟人在一块儿玩。 当然前提还得好好演完场子。 场子到来那一天傍晚。 各路媒体不断集结,闪光灯不断,让后台显得极其热闹。 少马爷一到,更不少人迎过去。 而看见熟悉的面孔,马智明同样高兴,好久没见到郭得刚等人了,聚集在一起不容易。 为此大伙儿在一堆,宛如聊家常一般,让后台没有片刻的停歇,到处都是笑声以及说话声。 他们聊天,媒体也拿摄像机记录,是一个很好的素材,老先生在后台跟年轻一辈的聊天。 而且主要是他老人家话多,跟孩子聊以前,让他们涨涨见识,因为过去年代他们没经历过。 尤其动荡的时候。 一说便说的不少了。 望着孩子,马智明开口,“那时候我们因为某些原因到下乡农村去,也没别的,就两间土房。 住在这,每天被当犯人一样看着。 好在没让我父亲干什么重活,怹也干不了,太瘦,可能还没一个女生重,最重时候也才九十来斤,顶多帮人看地、看看稻子。” 一群人坐在一块儿,齐云成听着马老祖的话语微微惊讶,下意识问一声,“那可不是一般的瘦了。” “是啊!怹一米八的个儿,九十来斤还有什么肉,浑身上下一抓都是皮。不过饭量可不小,非常能吃。 我记得……”马智明提起自己的父亲也是陷入了回忆,也爱跟孩子讲,因为孩子肯定是不知道的。 于是继续开口。 “怹在临终住院那两年吃早点,一套煎饼果子、一个茶鸡蛋一碗奶或者是冲点油茶面什么的。 中午饭呢,蒸好的一碗大米饭再一碗肉,那碗肉我要吃,我晚上都不想吃饭了,他晚上还照样吃。 那时候怹都八十九了。 说到底光吃还那样,主要是不吸收营养,但老头身体比一般人还要健康。 走的时候可能就差两三个牙,换做其余老头五六十岁就换假牙了,至于什么疾病、血压几乎没有。” 说了一堆,马智明忽然笑盈盈望着孩子,“老头是一个长寿的人,今天演出可来着了,我把这长寿的秘诀告诉你。 哪怕你还不到岁数,但我看得出来伱身为年轻人会经常熬夜。” “诶,您说。”齐云成答应一声,同时一瞧师父,发现他也在旁边认真的听,包括大爷。 大爷于迁也来了。 今天攒底栾队没来,是他给他量一个。 不过听不是听长寿的秘诀,只是他老人家说话,他们怎么都会好好听。 “一个是不吃太饱,没错,怹那样还没吃太饱。”说着马智明自己都乐了,“老头是太能吃了,再则按点睡觉,早睡早起。 还有多活动。 住院那会儿,老头每天都坚持走一千步,在走廊上来回的走。 最主要的一条是心态好。 不受外界环境影响。你给怹定什么罪他也睡得着觉,给怹当什么职位,大红花戴着,怹也那样。 如果晚上九点钟不演出,准睡觉,不管谁来。 但我的心态就稍微差点,我当时跟着老头身边一个劲想着,我早晚还得回台上去。” “我这样想,老头是没什么想法了。那时候怹都六十,说甭打这主意啊,将来咱都得埋在这,认投了。 而那时候我有个习惯,我经常跟怹说,您多久回市里?不甘心在这。 怹立刻纠正我,那不叫回市里,那叫去市里。回说明你是那的人,你现在是这的,叫去天津不是回天津。 说相声的,有时候在字眼上爱较真。 不过当时跟老头在一块儿,要是有一录音机,哪怕一破录音机呢?我就美了。 可惜没有,连电都没有。 一礼拜就来一次电,水也很困难。 所以我们俩人闷得慌的时候就聊相声。 老头说当年啊我在小梨园说哪段,当时观众是什么层次,遇见什么非常事件。 我跟张庆森也好,跟这个耿宝林也好。怹各种举例子,都是临场的经验。 ……” 回想当年事情,马智明说的开心,可能在当时非常难受和心酸。biqikμnět 因为刚下去那会儿,一但开会他们会被点名的针对,到后来时间久了,人家懒得理你了,爷俩才轻松下来。 现在则全变成了一种值得回忆的点点滴滴。 而要说起来当年事情,哪怕马三笠在剧场也有受气闹矛盾的时候,好在有伸把手的。 有次马老爷子说完相声,一路就有一人跟着,跟着全程不说话。 直到马老爷子回家进门了,那个人才离开。 跟了好几天,老爷子终于怕了才问他到底要干嘛,最后一问,发现是怕有人欺负他,所以一路跟着。 那年代总是能碰上各种各样的人,挺让演员觉得好。 不过这是后台演员聊天,今天已经到场的观众比他们还要热闹,气氛和声音十分杂乱,乱哄哄的,哪怕上了年纪的人话语都不少。 “行啊!德芸这徒弟还能干这样的场子,三门报!” “一直听说鼓曲弄得挺火,不知道年轻人能唱成什么样。” “只是有点奇怪,马智明都来给一个孩子助演?他可不怎么参加活动。” “嗐,马智明都捧着齐云成好多次了,看看是不是真好,要是真好,那倒是不足为怪,早年他还去过郭得刚的场子。” 上了年纪的人,压根不是坐下来好好欣赏演出节目,一直带着凑热闹看情况的想法。 但不存在什么找茬,这年头要找茬,指定会被轰出去,可不是0几年治安不好的时候。 无非瞧瞧这么一个场子,瞧瞧今天的主角能演到什么程度。 毕竟齐云成他们不是没听说,他在德芸里面把鼓曲带出了好多次热度。 算是一种另类的捧场。 真要全部质疑,不可能来花钱买票。 而当时间过去,来到七点多钟时。 观众和演员都已经在准备天津大礼堂的演出。 第一位要上场的是张雅丽。biqikμnět 她在天津有人知道。 可知道的不多,大场两千人,不是小剧场小众观众。 所以老先生也难干这种场子。 主要鼓曲热度比相声差远了。 “云成,我唱完了,你第二个还唱鼓曲,恐怕得要卖大力气了。” 张雅丽在后台开口。 齐云成听了点点头,先生开场唱鼓曲还好,都刚来。 可第二个节目还是鼓曲的话,表演看起来便有些冗长,毕竟不是鼓曲专场。 爱看鼓曲的只有那么一点人。 那么第二场表演鼓曲时,气氛可能过于温,除非能耐好,比如那些大家。 让他们唱一整场观众都不会腻,但齐云成只是一个年轻人。 “要不说花场难干,硬着头皮来呗,都这点了。” 陪了先生一句话,齐云成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后,便不再去关心什么。 可孩子哪怕做出这副模样,张雅丽却依旧能看出他的自信。 要不说年轻人好。 老人和年轻人骨子里藏着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 一个是退休多年重返舞台唱了一两年,一位则是一直大火正兴起的演员。 截然不同的状态。 于是张雅丽也被感染到,虽然老了,不知道自己体力能不能弄得下来。 但也得努力不是。 别说他,就是德芸鼓曲社的老人们,还不全是借着喜欢鼓曲和孩子给的劲头一直演出。 非常难得。 于是七点半天津大礼堂的红幕一拉开一报幕,她和乐队老师们上去唱了一次白派大鼓。 场子是真大,张雅丽也是第一次登上这种舞台。 但演出没任何问题,下面有熟悉先生的,该捧场捧场。 二十多分钟后,张雅丽成功表演完了一段鼓曲,为今天特殊的场子开了一个好头。 老先生了这是,当初有人不认可她没拜师,然而那些人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自然一些事情和矛盾少了很多。 等掌声落下。 主持人上台。 “接下来请您您欣赏白派京韵大鼓《陈毅探母》!表演者齐云成!伴奏:胡子仪、闫萍、王洪民!” “喔!” “好哇!!” 呱唧呱唧呱唧! 宽广的大礼堂,掌声四起。 真要捧,喜欢齐云成的观众一点不含糊。 不仅有天津的观众,燕京的同样有,不客气的说,其他城市的也不少。 现在交通能力强,为了喜欢的演员不在乎跨城来。 听见动静。 演员齐云成穿着一身黑色大褂走到舞台,上台后,掌声还没有落下太多。 趁着这段时间,他则收拾收拾东西,调整调整话筒。 第545章 好嘛,我头发都白了,结果才不到三十岁? !--go--> 「??犊深情似春晖,老帅离乡今日回~~袌 慈母身居川江汉,将军身战火炮堆~~ 一个是风刀雪剑无惧畏~~ 一个是铁马金戈不皱眉~~」 …… 天津大礼堂。 两千人的注视下。 年纪轻轻的齐云成开始给出腔调,唱出京韵大鼓的《陈毅探母》!袌 京韵大鼓属于小众艺术,没有一定的理解和知识可能根本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观众们肯定知道陈毅是谁。 所以对于唱词并不会觉得生涩难懂。 但这么多人看和听,又是二十多分钟,若非能耐在,压根不可能唱得让人听得进去。 因为实话实说的确没有评书、相声来的有趣。 好在齐云成鼓曲方面不弱,演唱时候的气氛并不温,甚至下面不少位上年纪的人给好。 这已经说明问题,自从鼓曲社开办以来,就已经陆陆续续把老观众给唱了回来。 当然孩子在大场表演鼓曲。袌 今儿后台来的演员怎么可能不关注。 哪怕上了岁数的少马爷都在看,他对曲艺同样热爱。 京剧、相声、鼓曲没有他不能来的。 于是望着舞台缓缓开口。 「这个段子我很喜欢,灰堆辙能写成这样真算佳作了,唱腔设计也好,现在孩子来唱,细节处理得都很到位。」 马智明的夸奖,郭得刚在旁边听到了心里去,因为孩子的好,从认识他的那一刻便已经明白。 也果不其然,唱完一段,下面的声音此起彼伏,都在请求演员再来一个返场。袌 齐云成自然不辜负,返一段非常熟悉的鼓曲《花木兰》! 一段唱完,掌声落下,表明今天鼓曲的节目暂时告一段落。 唱的很顺利,不管是张雅丽先生的开场,还是他的两个作品都是如此。 那么接下来,便轮到评书方面。 郭得刚给孩子助演,上去说一段。 他一上去,观众反响很热烈,让场子渐渐出了气氛,到底下面坐着的更多是观众。 可惜今天同样不是过来填坑的,是来挖坑的,在舞台上准备花一个小时说一段东西。袌 而在师父说的时候, 齐云成有着大量的时间休息,休息过程,他依旧向马老祖和张雅丽先生请教请教,别看前者不是专业干的,但还是那句话,他唱大鼓的水平,比一些专门的还好。 深扎在曲艺方面。 为此,当孩子的学到很多,他天赋再好,也没有学到头。 曲艺学不到头。 哪怕活到一百岁都还在学,他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更是如此。 而马智明非常爱孩子学习的劲头,甚至连后面要说的相声,也稍微归置归置,算不上归置就是说一些其他的舞台经验。袌 意外的是,对于这些东西,他发现孩子真是能融会贯通,一说便能理解。 比如告诉当年自己父亲一次场子的经验,孩子立刻能琢磨出放到现在该怎么处理。 就那么的灵。 平时都说谁谁谁天赋好,备不住夸一句,但真正和孩子接触的多,才彻底明白天赋好是一个什么概念。 不客气的说,孩子到他这个岁数,绝对会干得比他出色。 他马智明这一辈子再干不出什么名堂,更对曲艺做不出什么帮助。 孩子不一样,人气和能耐的扎实相辅相成,绝对会让他成为下一个郭得刚。袌 甚至超过他师父都说不定。 这一点他能打保证,毕竟当年那雄赳赳气昂昂的郭得刚,现如今也快上了岁数。 时间不绕人的。 也不多想。 等到了时间九点半,郭得刚说完一篇书的时候,轮到孩子齐云成上场。 他这一上去同样是掌声雷动。 鞠躬起来望着观众们给出一个定场诗后,慢慢开口。袌 「谢谢各位,刚才我师父说了一篇书,我估计又得挖坑了,我呢尽量的说完一个故事。httpδ:Ъiqikunēt 不过也是很感慨能过来开办这么一个场子。 这并不表明我能耐有多大,只是向各位汇报汇报我会的东西,我也算是打小学习的曲艺,不知道学的怎么样,请您各位多担待,学生以后定还有进步的地方。」 「之前唱的大鼓倍儿好!回头我去鼓曲社听听去。」 听见演员的声音,大礼堂有大老爷们不客气的喊出一嗓子。 他一喊,其余人更是如此,对于齐云成这种状态,观众只可能捧,因为每一场演出都不马虎,踏踏实实卖力气。 尤其今天。袌 三门演出,怕是当年他师父也没有怎么干过这种。 到底是爱徒弟,给徒弟捧到这种。 当然若非实力在这,那怎么捧都捧不起来,打铁还需自身硬。 显然他齐云成有这个本事。 更受观众认可。 不光那些女生,那些被鼓曲吸引回来的老观众同样如此。 「谢谢吧,谢谢您各位捧我!学生感激不尽,能做的不多,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在舞台上卖卖力气。袌 而咱们因为时间关系,就闲话少说。 今天咱们说的这个书叫什么呢,学徒我直功直令、规规矩矩地给您奉献上一段《金刚经》!」 嘡! 醒木再次拍下,齐云成望着下面浩浩荡荡的两千位道,「您各位可别误会,不是我在这念经啊,书的名字叫金刚经。 什么时候的故事呢?明朝嘉靖四十二年,这一年吴忠地区天气不好,百姓们受了连累,几乎是颗粒不收。 天儿一会儿旱一会儿涝,完事儿又闹了蝗虫。 一时间家家户户为了吃饭着急,那么说咱们的故事具体发生在哪呢?列位,洞庭山有一个洞庭寺。袌 这个寺庙里边,大和尚小和尚不少人了。 您各位也知道庙不是企业啊,不像其他做生意的,庙里面得吃饭啊,到这会儿要了命了。 米不够了。 大和尚、小和尚、老和尚、胖和胖、瘦和尚坐在一块儿开会。 怎么办啊?咱们上哪弄这么些米去…… ……」 舞台上齐云成眉头紧皱扮演着和尚们发愁的模样,而这一个故事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没饭吃,寺庙把自己最宝贵的白居易手写的金刚经拿出来抵押给山下相国家换米吃。袌 之后又因为金刚经发生不少事情,直到最后兜兜转转又归还到寺庙的事情。 结局是个好结局,但不像一般故事有太多的矛盾,可不乏引人入胜。 所以大礼堂的观众们听下去同样觉得有趣,而越听越还入神,气氛比演唱大鼓的时候还要好。ъiqiku 感受到这一点,齐云成一边说一边内心苦笑,没办法,鼓曲真是那种状态。 哪怕也在说一个故事,奈何是要高雅那么一些,并非平白直叙的讲。 这一点郭得刚也瞧了出来,气氛肉眼可见的要比鼓曲好,鼓曲是小部分人在互动,评书一说,几乎全部人在听。 看来路还挺长,但一直走不会错 。袌 至少不能让这门夕阳曲艺彻底失传,一代代传下去便好。 留一个火种在,说不定那一天会燃起大火。 不过正看着孩子说书,郭得刚感受到了手机的一丝震动,连忙转身走到侧幕靠里的位置去接。 「喂,怎么样了?云成演出还好吧?」 打电话的是王蕙,她现在正在云成家里带着几个月的敬敬,按理来说鼓曲助演,她会首位考虑人选。 可是她不想上去,为此才让云成找的别人。 「好着呢!现在孩子正在说书,少马爷也正在后台休息,下一个节目便是他老人家的了。袌 只不过他老人家一上场,气氛恐怕还要往高推一步,他和他大爷的攒底便是也要紧张且卖力气的说了。」 王蕙不在乎这些细节,在难的场子孩子都上过,压根不担心,于是笑呵呵的说道。 「家里的敬敬也可爱极了,长得真好。不过和小时候的曦曦不一样,他没那么的不喜人,一双眼睛看着我们。 似乎我们说的话,他都会听进去一般,感觉很听话。」 想起云成的儿子,郭得刚心里暖呼呼的,这罐子还真是如此。 不过刚高兴一秒,电话那边忽然传来曦曦和闺女的声音。 「妈妈!这个不能给弟弟,曦曦的,不能给他。」袌 「给他怎么了?你都多久不玩了,你还喝你弟弟的奶粉呢。」 「换一个,曦曦想换一个给弟弟,这个不想给嘛!」 听见两个人的声音,郭得刚更加开心,云成这一家子以后怕是热闹了。 尤其曦曦在,这丫头真感觉那 第546章 您父亲死了,您母亲改嫁,往前走一步了! “就说台上跟我说,还没你呢。”马智明开口解释。 “您的意思我理解,但这么说,谁能听得明白。” “就打这段以后,我才跟你搭上,不过当初我写这个不是坏意,可写出来这玩意,也是遭恨。” 黄族名是知道那段时间的,这相声圈子就没有安静的时候,哪怕马智明也有被人说不好过,于是搭一句,“您看看,其实是好意。” “没错,我写出来也是促进安定团结,当时的口号,不知道各位上了年纪的,有没有记得。” 马智明伸出手掰着指头念叨,“抓住机遇、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促进发展、保持稳定,当时就这种情况下写的。” 少马爷一说。 现场上了岁数的老人们陡然记忆回到了当初,心里觉得亲切。 当初和现在的的确确差远了,并且发展很快。 感受到气氛,马智明乐了,“咱写这段意思呢,就是为了告诉人们别为了蹭鞋踩袜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纠缠不休。” 黄族名点点头,嘴里跟着话语,“不值当的。” “段子说的就是咱们天津的事儿,早晨起来正是上班的时候,大街上是车水马龙,这人推着这么一辆自行车,压那人脚一下。 其实蹭了一点泥,没压住。” “不算严重。” “要说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关系没关系。”马智明一脸无奈的样,“这不完了吗?” “可不就这样吗?” “很简单,可这人素质低了一点,压完脚跟人没压一样,推车就走,那人不干了。” “你看看。” 陡然脑袋一低,马智明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稍微拍了拍,再抬头叉腰盯着那人的状态,表演起来那种市集老百姓的感觉活灵活现。 “诶诶诶!说你嘞说你嘞,哪长那么大个子啊!推尼玛车留点神!” “哈哈哈哈!!!” “噫~~” 重现当年表演的感觉,尤其是人物微微偏细的声音,观众们瞬间躁动了,别说观众,侧幕望着马老祖的齐云成都有点激动。 当年听他老人家的纠纷,十分经典。 现在经典重现,足以点动dna,所以很理解观众为什么开心。 动静当中,马智明望着观众道,“这话一出来,就这么不顺听。” “那可不。” “这主也不含糊。” 马智明推着自行车把着龙头的动作,“哦?干嘛?弄么滴啦? 还弄么滴了,你压我脚啦。 嘿,压伱脚活该,应当压你嘴。” 一句话顿时又一片的笑声出现。 观众们显然热爱这个段子。 “诶,我说,你嘴里干净点啊,你骂街干嘛? 骂街?骂街这是好的。” 一转身,马智明声音又偏细起来,手上动作不含糊,然后又把着龙头转人物,“霍喔?那不好滴呢?你能怎么滴?告诉你别耍这套。 我哪套?你要这么说,你也别走,车给我停住。 拽我车?拽我车我抽你信吗?https:ЪiqikuΠet 咱俩派出所,你压我脚,处理去。 派出所是你家开的?走啊,我哪也不料你!” “去了吗?”黄族名开口问。 “就为这点事,俩人还真去了,到了派出所名警正办公呢,一瞧进来俩人气势汹汹…… ……” 一五一十,舞台上马智明重新演了这一段相声。 的确好玩,一开始两個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非要折腾到派出所去,派出所里面的民警有办法。 直接先晾他们一段时间,不给他们处理,也处理不了,这么一点事情。 最后两个人待久了,见不是事情,自己主动和解。 因为手头都有事情要做,等不得啊。 然后过去找民警说两个人闹着玩,是非常好的兄弟,骂街也不是骂街,就是口头语。 完全吃饱了撑的。 这也是为什么经典的原因,里面的确是有意义的。 最后马智明和黄族名表演完,大礼堂掌声、喧闹声不断,直接把整个相声场子拔高了不知道多少。 那么齐云成的压力来了,接少马爷的场子,年轻人当中没有几个。 主要他老人家不多演,另外也够不到哪份上去,只有他接触的多。 所以饶是表演了不少场子的他,在侧幕也挺激动,毕竟这是今天最后一个节目了。 收尾工作要是做到不漂亮,场子依旧不算圆满举办成功。 可也不得不感叹,观众们果然是等着今天最后的相声。 “爷们,这气氛不低了?” 于迁此刻也在侧幕,他的量活,而刚瞧见少马爷鞠躬时,那掌声可谓是海了去,一层一层的给出。 倒二应该要温和一些,马智明也是往温和的表演走,毕竟纠纷这个段子没有那么多爆点,只是俩小老百姓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喜欢他,他表演什么都喜欢,外加经典段子重现,点燃了观众的热情。 正因为如此,马智明和黄族名下来的时候,心情都有点复杂。 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本以为说一个段子,他们安安静静下场让孩子攒底便可以了。 现在却热闹一大片。 早知道这样,他也不会给孩子倒二,哪怕让节目排前也好。 “谢谢两位的演出!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夸住宅》!表演者齐云成、于迁!” 演员心里想是自己的事情,主持人依旧上去报幕。 说出名字来。 齐云成和于迁两个人接着热闹的场子登台,登台那一刻,观众们肉眼可见的躁动,掌声不断。 毕竟前者人气流量同样不少。 但显然还是有不少观众,受到刚才相声的影响安不下来心。 安心不下来跟开场便几乎没什么区别。 然而开场,齐云成还不好办?他一个小剧场出身的演员,所以接马老祖的场子,他有信心做到。 台风一点不乱。 站在话筒后稳稳当当开口。 “这一晚上啊,您各位鼓掌都够累的,因为今天请来了很多前辈助演。 也谢谢各位和先生们的鼓励和支持。” “是!”于迁在旁点点头。 “我现在还很年轻,是一名学生,来到天津演出,这一整场都很高兴和忐忑。 高兴的是有机会像天津父老们汇报,忐忑的是老先生给我助场。 受宠若惊。Ъiqikunět 尤其前面一场相声都了解。 马智明马先生,同样也是我马老祖和我旁边一位哥们的演出。” 话音落下,下面观众都乐了。 于迁在旁边也备不住,连忙拦住,“等会儿,怎么回事?什么哥们,黄族名先生那可是老先生了。” “那我不管,我听马老祖的,他老人家说是就是,我认了。” 哈哈哈哈! 老少爷们连续的乐。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齐云成拿前面的相声砸挂,联动起来,也让人产生了笑意。 至于刚下台的马智明和黄族名同样被逗笑。 本来还担心孩子要怎么弄,看样子压根多余,孩子果然灵的很。 砸挂本领强的一塌糊涂。 至于黄族名可能和齐云成不是太熟悉,但也说过话,不算是陌生人。 所以一点不在意说辞,反而望着舞台高兴,伸出一个大拇指,“行啊!这孩子果然是厉害,舞台上的感觉非常好。” “我说是吧。” 马智明笑眯眯地在旁边点点头。 之前齐云成都在表演鼓曲和评书,让人觉得不赖就可以,现在相声一说,才算是入了他真正的本行。 本行一入,说实话,那的确是要比其他两样要好一些的。 所以才让这个砸挂出了一些彩。 郭得刚更不用多说,也没多说,今天整场,他的话一直很少。 不过孩子登台说相声,给出自己的风格来,那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如果对他没信心,当师父的压根不会给他办这个场子。 而笑声中,齐云成继续开口,“这都开玩笑,老先生给我这个晚辈助演,当学生的非常荣幸。 不过上台来我也得自我介绍介绍。” “还介绍吗?”于迁望着孩子搭口。 “介绍不是为了介绍我,主要介绍介绍您!于迁于老师!”齐云成看向自己的大爷,“我们俩搭档其实也不算太少,早期于老师经常给我量一个,台上关系不差。 不过私下里基本不走动。” “怎么还不走动?关系不好吗?” “不够朋友!” “等会儿!”再一次打住了,于迁疑惑着开口,“谁不够朋友?” 齐云成摆摆手解释,“我也不是说您这人不够朋友,也不是我这人怎么样。是咱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够不上朋友关系。” 越说越费解,于迁还是不明白,“咱们俩够不上?” “对!什么叫朋友您知道吗?老话说酒肉朋友,您请我喝酒,我请您吃饭;您请我抽烟,我请您喝茶;您请我烫头,我请您洗澡。” “好嘛!我跑不了这三样东西了。” 提到喝酒、抽烟、烫头,观众也明白东西。 然后齐云成继续开口,“来回接触的啊!可是您跟我接触不在乎,因为老于家有钱。” “倒是这样。”于迁笑着肯定一声。 “而且于老师人也厚道,跟他交朋友保证我不吃亏。您给我的不在乎,我给您结果拿不出多少来,有点惭愧。” “想多了。” 齐云成拍了拍自己大褂,再双手揣进袖子里,有一点贫穷的感觉,“我这位置可不就得想呗。” “没事咱们多接触接触。” “真接触?” “接触啊!” “比如说我正在家待着呢,有人跟我送信来了。听说了吗?于老师住院了,开刀大出血这下够呛。”Ъiqikunět “我什么毛病啊?还大出血?”于迁在桌子后,望着爷们搭一句。 齐云成头一转头同样望着大爷,“您痔疮患了。” “这病倒是可能大出血。” “一瞧痔疮患了……虽然说死不了人,但火烧火燎的不好受哇。得看看病人去,空手去合适吗?怎么也得买东西。 有知道的,于老师这人烟不离嘴,弄点烟抽。再带点吃的。” “什么吃的?” 犹豫了几分,齐云成放重几分口,“我特意下厨房给您炸几罐子辣酱,给您吃。” “你损不损啊?非得让我下半身不遂?” 哈哈哈! 大礼堂笑声起伏。 齐云成很无辜的模样,“这给您多下半碗饭。” “痔疮住院,你给送一罐子辣酱,我这还好的了吗?” “怎么好不了了?辣子属寒,实际是去火的。” “吃多了我也受不了。” “就举一例子,反正无多有少给您带点东西,咱们俩多接触接触嘛!等您痔疮一好,正赶上我结婚,娶媳妇,给您送信,您能不了了。” 于迁点点头,笃定的语气,“我当然来了,而且也不空手。” “对,您我可太知道了。”齐云成双手开始比划,“两条纯毛的毛毯,四床缎子被面,一台几千块的液晶电视。 自己抱不动,还带人往里面搬。” “应该的。” “我一看花这么多钱合适吗?” “无所谓的事情。” “对您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我心里不舒服啊,欠着人情呢,到时候得还。 没过多久日子,您父亲死了。” “……” 模样一愣,于迁傻呆呆地站在桌子后,这一个相似乎有点没想到齐云成这么狠,直接现场说死。 齐云成不管大爷的模样,“我一听,哟,这个得去啊,得吊唁去,安慰安慰啊。 现在已经不讲究买花圈、扎纸人纸马的了。 我找张纸包一张肯德吉的买五十减十块的优惠卷送过去了。” 一说,没有不乐的,而之后于迁一吐槽更开心,“好嘛!那我还得花几十才能用这个优惠卷。” “你也不着急用,我到那鞠躬!转过年来我媳妇儿坐月子养一大胖小子,给您信儿您能不来吗?” 于迁这一次也聪明了,生气道:“我不来!” “您怎么不来啊?”齐云成不理解。 “合着好事全部在你这边?我这边呢?除了住院就是死人?像话吗?” 齐云成:“举例子嘛。” 于迁:“举例子没关系,好事坏事你得搭着来。” 齐云成:“当然了,人这一辈子都这样,好事坏事都有。” 于迁:“我哪有好事?你说说!” 齐云成:“您父亲死啦!” 于迁:“这叫好事啊??” “别忙!”齐云成打住连忙再想,接着高兴道,“您父亲死了,您母亲改嫁,往前走一步了。” “我去你的吧。” 哈哈哈哈! “吁~~” 这些包袱在相声当中不少有,笑声中,齐云成看着大爷,“不对啊,您小三口小日子过的挺好,老人有一孤独问题。 您得考虑。” “考虑什么!” “您别生气,举例子嘛,就说您家有钱,日子好。你们家大业大,有的是洋蜡。” “要那么多洋蜡干什么,应当是有的是骡马!” “对!你们家是良田千顷,树木成林,米面成仓,煤炭成垛,金银成帑,票子成刀,现钱成堆,骡马成群,鸡鸭成栅,鱼虾成池,锦衣成套,彩缎成箱,簪环成对,好物成抬,美食成品……” 一字一句。 齐云成开始了这段传统段子的第一个贯口,同时进入了正活。 不过传统归传统,可以看得出来,段子除了正活,很多地方都是演员改变了的。 相声不可能一个字不改重复的说。 而听着孩子的贯口。 天津父老没有挑毛病的心理,实实在在地欣赏,听得实在是舒服。 气口、节奏都那么瓷实。 就连马智明也觉得好,然而这就不是天赋的问题了,只能是自己努力锻炼出来的结果。 又有天赋又肯努力,谁会不看好呢? 于是下意识回头瞧了一眼郭得刚,跟他提一嘴,“你这徒弟可以,出色的地方不止一星半点。 赶得上你当年,整场演出效果同样不差。” 听见师爷的夸,郭得刚笑吟吟,“您捧了。” “教导出来这么一个好孩子不容易,三门都瓷实。” 这一次郭得刚没有依着老前辈说了,“其实还是孩子自己懂得学习,他热爱着曲艺。” “看着出来。”马智明深吸一口气,“我一直都看得出来。” 第547章 曦曦不想一个人睡! 对于曲艺界来说。 齐云成在年轻人当中的确是过于的好,不过也是被老先生们过于的捧。 几乎没有说不好的。 可越是好听的话越是让人找不准自己的地位,多少演员因此膨胀,但他不一样,一直都很稳当。 所以这一点,郭得刚难得同少马爷说了几句。 这孩子从曲艺过来的路就不容易。 好在现在是很美满了,娶了媳妇,一儿一女说不出的幸福。 而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舞台上齐云成和大爷的节目也继续着。 传统的相声。 听的是一个味道,外加能耐在,哪怕前一场是马老祖的场子。 齐云成也控制得不错。 所以最后攒底基本没问题。 同时表演了半个小时,快落底时,他在舞台生声情并茂,清晰利索的给出贯口。 “墙上挂着许多名人字画,有唐伯虎的美人儿,米元章的山水儿,刘石庵的扇面儿、铁宝的对子、郑板桥的竹子,松中堂的一笔“虎”字,闹龙金匾,镇宅宝剑,绿鲨鱼皮鞘,金什件、金吞口,上挂黄绒丝绦。 有一丈二的穿衣镜,一丈二的架几案,五尺多高的八音盒儿,珊瑚盆景儿,碧玺酒陶,风磨铜的金钟,翡翠玉馨,有坐钟、挂钟、带刻钟、子儿表、对儿表、寒暑表…… “光表就那么些。” “您爸爸的表最多,要讲究戴表,戴不过您爸爸。” “那是啊。” “您爸爸戴表上谱,腰里系个褡包从左边戴起:要带浪琴、欧美咖、爱尔近、埋個那、金壳套、银壳套、铜壳套、铁壳套、金三针、银三针、乌利文、亨得利、人头狗、把儿上弦、双卡子、单卡子、有威、利威、播威、博地,左手拿提梁子,右手提溜八音盒,头顶大座钟,怀揣小闹表。未曾走道儿是叮当乱响。” “这是我爸爸戴表?”筆趣庫 “这是给钟表铺搬家!” “搬家呀!” …… “喔!!” “好!!!” 呱唧呱唧呱唧! 熟悉的台词出来,大礼堂掌声不断,十分宏大。 显然今天的结尾丝毫不差,卖的是功夫。 齐云成也稍微拿着自己的白手帕擦拭了一下汗水,三个不同的表演比说相声还要紧绷神经,尤其之前评书。 那是说了一个小时。 现在落底了,他又和大爷返场,再说一两个小段子到了今天的谢幕环节,同时知道时间不早。 已然十一多点! 今天评书占据了大量的时间。 所以立刻请今天的演员全部登台。 等马智明再露面,他老人家便是今天舞台最关注的先生,因为辈分、能耐、人气都在那。 来到中间的话筒。 马智明望着下面这么多人,缓缓开口,“孩子的专场结束了,都让我这个老头说话,也说不出什么来。 因为到底表演得怎么样,父老乡亲都瞧得真真的,是好是怀,相信各位都有一个数。 所以我可以不用过多赘述。” 到这里马智明忽然转身,看了一眼旁边认认真真听的齐云成,而感受到马老祖转过来的目光,立刻露出笑意承接了一下,像是有什么对自己说的。 “今天过来其实我非常开心,好久没有感受到热闹,而且孩子什么场子,什么人后面都能接的好,这让我今天感觉到了意外。 所以我有点小礼物送给你。” 一句话,齐云成站在老祖身边那叫一个激动。 马老祖公开送自己东西,真是头一遭,完全的没想到和没准备。 不一会,马智明从自己口袋拿出来一副唱京韵大鼓的板儿,这一副板儿一看便上了年岁,颜色十分深沉,充满了古朴的气息。 “这一副板儿是很早期的板儿了,跟我不少年。也知道我爱唱京韵大鼓,所以手里这些东西很多。 但它的的确确是我的第一幅板儿,并且孩子更能知道。 我给孩子拷贝过去一个音频,是当初骆玉笙老太太教我唱京韵大鼓的声音,当时我去怹老人家的家里学习时,便带着它。 现在算是我送给孩子的一份小礼物,它可跟了我好几十多年了。” 老人家学鼓曲的第一幅板儿,说出来时,意义便不小。 一般人学艺的第一样东西,自己会好好保留,尤其上了年纪的人都念旧,这种东西才更舍不得。 马智明愿意送出来,那种想要表达的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功夫。 正因为如此,大礼堂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这一副板儿上,天津父老都是懂行的,所以深知意义。 齐云成更不用说,心里已经五味杂陈,双手接过来对马老祖深深地鞠上一躬,并且台上台下掌声滚滚。 就连媒体立刻跑到舞台下面不断的拍照。 曲艺传承的一幕,也是非常令人欣慰的一幕,并且马先生实在是认可的孩子。 按理来说是高兴的时刻,可齐云成内心难受得换,眼眶刷的一下红了,因为马老祖的行为,瞬间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张爷爷。 当初来德芸第一位这样对自己好的老人,便是怹,现在已经很多位关注他。 所以心头真的快绷不住,人这种动物底线有时候很强硬,但有时候也很薄弱。 或许是察觉出了孩子的状态,马老祖面带笑意开口,“孩子,咱们抱抱吧,想来也是不容易。” “好!” 相隔好几辈的人抱在一起,表达了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在抱的过程当中,马智明依旧没停下话语。 “我听你师父说了,是个好孩子!” “谢谢您!” 抱了一下分开后,齐云成真是对老人家的感谢,手里更紧紧拿着板儿,板儿的温度不冷,因为有着马老祖掌心的温度,也有他握在手心的温度。 送给孩子东西。 马智明有几分打量,“郭得刚呢?” “师爷,我在这呢。” 郭得刚哪里离得远,就站在先生的另一只手边,马智明转身过去笑一声,“徒弟都送了,师父我也不能忘了,也打算给你一点小礼物。” “哎哟呵!” 郭得刚备不住惊讶,然后看着先生拿出来一块儿小小的醒木。 “这同样是我自己用的,你老说评书,八大棍什么的,最近也带着孩子一起说。而我大概是用不着了,这个送给你。” “哎哟哟,谢谢师爷谢谢师爷!” 接过来东西,郭得刚不比孩子低半分的情绪,向他老人家鞠躬后,立刻小心翼翼对天津父老亮出几分。 今天这一天,实在太热闹。 更因为马先生以及助演的老先生们蓬荜生辉。 关键郭得刚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内心实在是说不上什么好。 只能默默听着大礼堂这几乎爆棚的掌声响起。 不管是孩子还是德芸,这一路走来都不容易,并且也是靠着实力得到了无数先生和观众的认可。 在纷纷接下来东西的半分钟内。 郭得刚有了想法,再开口,“今天实在是令人高兴,谢谢师爷,也同样谢谢台上过来助演的先生们。 作为晚辈一定好好扎根在曲艺上。 那么最后,让孩子再唱一个大鼓吧。 麻烦乐队老师们加加班。” “好啊,来吧!” 马智明是很高兴的,他喜欢鼓曲。 而齐云成听见自然不用多说,请工作人员把一些东西准备好,至于板儿没敢用马老祖给予的板儿。 东西虽然还没坏,保管得很好,但哪舍得,几十年的东西,能入收藏了。 等一切准备好。 舞台正中心只剩下了齐云成。 一手拿着板儿一手拿着鼓毽子打着鼓套子。 时间不大。 好听的唱腔出现,让今晚所有人陷入了又一阵欣赏当中。 “孟夏园林草木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黛玉回到潇湘馆,一病恹恹不起床~~ 药儿也不服、参儿也不用,饭儿也不吃、粥儿也不尝~~https:ЪiqikuΠet 白日里神魂颠倒情思倦,到晚来彻夜无眠恨漏长~~” …… 唱的哭黛玉,熟悉的词熟悉的曲调。 而白派京韵大鼓的特点便是在抒情、悲剧一类的曲调上诠释的好。 比如红楼梦的段子、宝玉探晴雯、哭黛玉、孟姜女这些活,都是白派经典的曲目。 关键齐云成自己的鼓曲天赋也靠近这方面,所以他从一开始学白派的确是非常好的。 于是一首鼓曲便标志着今天天津大礼堂的演出彻底结束和圆满落下帷幕。 唱完。 各路媒体全部过来,包括送礼物的观众们。 今天观众们被告知演出时间尽量不送礼物,以免打扰演出和太拖延时间,但现在结束了,所以一片一片的花送来。 为此少马爷都被吓到,被送了不少花。 谁叫今天来的观众更多的是德芸观众,他们的热情哪抵挡得住。 别说现在,就是鼓曲社平时,他们在外面等老先生,找老先生要签名也非常活跃。 同时看得出来,还是年轻观众多一点。 而老观众不是没有,这些老观众已经没得说, 看了几个小时,齐云成卖力程度以及好坏的确和少马爷说的一样,心里有数。 等终于下台。 一群人在后台接受了不少的采访。 好几家媒体在这。 今天演出成功的消息,恐怕第二天便会获得大量的曝光出现,如果放在以前零几年,绝对新闻报纸的头版头条。 当初德芸大火便是如此。 不管天津的报纸、燕京的娱乐报纸都是不断出现他郭得刚。 哪怕随便上一辆出租车,也必定是郭得刚的相声。 火到那种程度。 现在用不着报纸这种老式的消息传播方式,演员到底火不火,网上一看便知。 只是这些都不是齐云成能关注的,接受一会儿采访,再送老先生们回家。https:ЪiqikuΠet 他们这些人终于也要离开这了。 可时间已经不早。 午夜十二点。 “今天可真够累的。” 此刻后台没有原本那番热闹,只剩下郭得刚、于迁、齐云成外加德芸的几个助理。 对比起之前后台的热闹和人声不断,显得有些人走茶凉。 但演出完成的兴奋劲没减。 鼓曲、评书、相声三门表演完,齐云成现在的的确确是弟子当中第一位。 别说弟子,哪怕连师父都没有这样。 到底郭得刚也几乎没认认真真在舞台上表演过鼓曲,平时唱,都是说相声的时候带出来。 所以说徒弟做到了师父不能做到的东西。 觉得挺好。 云成这边鼓曲,陶杨那边还能唱戏,徒弟算是把他想要干的事情全部给干了。 不知道多美。 “少爷,现在要干嘛?回家吗?”郭得刚在人数不多的后台开口问一声。 齐云成此刻正在喝一口热茶,下意识点点头,“准备回去吧,我还想着回去好好歇着呢。 今天实在够呛。” “那走吧,等过段时间就参加节目去,当玩了。” “是啊,我好像还和媳妇儿有节目来着。” 忙活一天,陡然想起这个来,齐云成苦笑,差点给忘了。 顿时心情更好起来。 毕竟让她参加节目,到时候播出来,怕是一个不小的看点,跟白大娘一样。 他期待看见媳妇儿大火的那一刻。 庆余年、赘婿都是她之后等着的资源。 于是伸了一个懒腰,一群人开始从天津赶回燕京。 赶回去的一晚上便没有任何事情,无非齐云成把马老祖送的板儿好好保管。 在车上的时候他轻轻打过,发现还可以用于正常的表演,只是声音没有新板儿那么清脆。 很正常,几十年了,再怎么保管都肯定会有一些磨损。 但依旧喜欢。 算是他这一辈子又一件足以令自己在意的一样物件。 人活一辈子到头来都要死。 看似没什么价值,但活的有意义和高兴就成。 只是刚回家。 忽然啪的一声,从一个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亮光,光亮打开不一会儿,房间门开了。 一个小小的丫头揉着眼睛从门缝出来,似乎想让厕所,可冷不丁瞧见了爸爸。 情绪宛如山洪一般爆发。 “爸爸~~曦曦不想一个人睡!!曦曦不想一个人!!” “哎哟喂,难为我家闺女了!” 望着宛如一个哭气宝的丫头,齐云成不知道多心疼,连忙过去给抱在怀里安慰。 …… 第548章 爸爸去吧,曦曦求求你了! 曦曦已经三岁多。 一天天长大。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尝试着让她独立睡一个房间,的确是不小的丫头了。 可一时半会她哪里受得了。 特别的依赖他们,所以看见爸爸回来,直接忍不住情绪开始哭,哭得格外委屈,一双大眼睛里泪水哗哗的。 齐云成把丫头深深抱在怀里哄,“乖,没事,一个人睡一個房间又怎么了?面条还陪着你呢,这不出来了?” 一转头曦曦果然瞧见狗也醒了,从门缝里出来,边牧的智商很高,对于小主人的起床肯定知道跟着。 更别说狗很容易醒。 “啊~曦曦不想跟狗一起睡。” 猛然一下,小丫头瞧见面条又哭了,格外的嫌弃。 面条或许听不懂,但看见小主人望见它就哭,一时间歪着脑袋莫名其妙的。 “哎呀,也得亏它听不懂人话,不然它得多伤心。”齐云成笑着道。 “曦曦不想一个人睡。” 趴在爸爸的肩头,曦曦抽噎着开口,从一开始也只有这句话了。 “那怎么办啊?现在都好晚了,这么想跟爸爸妈妈睡啊?” “曦曦想跟爸爸妈妈睡。” “哎~” 大晚上的,齐云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连忙改变话题,“你出来想干什么来着。” 提到这个,小丫头才猛然想起来,“曦曦想上厕所。” “那不就得了,先上厕所吧。” 放下丫头,齐云成让她去上厕所,洗手出来后,眼巴巴望着爸爸再也不想回去睡了,如果爸爸没回来还好说,现在回来了只想和爸爸一起睡。 不过上完厕所丫头的一句话把他都给逗乐了。 “曦曦想吃苹果。” “好家伙,起来就要吃的是吗?不睡觉了?” “吃完再睡。” “行,我给你削。” 闺女说话了这是,齐云成还能决绝不成,于是大晚上的给闺女削苹果,不过也不能让她吃太多。 一个大苹果,父女俩一人一半。 等曦曦一小口一小口吃完,齐云成打算把她送回去,可在怀里怎么也不想撒手,委屈的目光一直没有消散,直接埋进爸爸怀里,“和爸爸妈妈睡!”筆趣庫 “都多大的姑娘了,还不能一个人睡?” “曦曦不能。” “你还挺骄傲,行吧!别把妈妈吵醒!” 只能答应,不然两个人都别想睡着,于是齐云成自己洗漱完后,进去了媳妇儿睡觉的房间。 一进去媳妇儿在床上睡得很香,儿子更是如此,躺在婴儿床上睡觉,现在的他也几月大,关键晚上不怎么闹。 在睡觉前只要喂饱了他基本不怎么会醒,就算醒也可能是需要换尿布,但那种情况很少。 所以二胎有时候难得的清净,跟曦曦一比简直不知道多好。 曦曦几个月大的时候,半夜都得醒来喝奶,吃不够的性格打婴儿时期便展现。 “曦曦睡爸爸妈妈中间!” 在爸爸看弟弟的时候,小丫头轻手轻脚爬到了妈妈的旁边,还把自己的小枕头放在中间,并用小床单盖着自己。 齐云成只能跟着上去睡,躺在闺女身边,手放在她身上轻拍道:“睡觉吧。” “嗯!” 这一个答应,曦曦是真想睡了,大半夜起来,怎么可能不瞌睡。 至于宋軼压根没发现什么,一直睡得很熟。 生了两个孩子,她为这个家庭付出不少。 尤其照顾二胎,同样不容易。 孩子是足够令大人崩溃的。 就这样躺下睡觉。 睡到第二天,齐云成没有像往常那样起得很早,一两点回来,怎么可能再六七点起,但睡觉时候有一股潜意识知道闺女是在他们中间的。 手下意识搭过去,搭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摸着后。 一股电流刺激,吓得齐云成连忙起身去找,起来一找,整个人简直没话说,媳妇儿还在睡,闺女也还在睡,至于在中间枕头上摸不着的原因是睡着下面去了。 “怎么睡的这是?” 虽然曦曦已经三岁多,但当父母发现孩子不在的那股状态是刻印在了骨子里,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时时刻刻在关心,哪怕在潜意识里。 至于儿子敬敬睡得也没问题。 他的婴儿床有护栏,不可能从床上掉下去。 这一个动静把宋軼弄醒了,转头看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闺女什么都学你而已,再睡一会儿吧。” 把闺女好好抱回来,让她睡到枕头上,齐云成又继续睡下了。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 彻底睡不着了,因为儿子饿了,哭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而岳母第一时间给孩子抱着冲奶粉喝。 自从宋軼生了孩子,她也在照顾,也很乐意照顾。 自己的外孙子这是。 “闺女,起床吧。” 把小丫头叫醒,外加把刚起床的媳妇儿的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后,一家几口开始新的一天。 “老公,昨天演出怎么样啊?” “很好!师父他们不是还发了微薄吗?”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把闺女往床边抱,像抱个货物一样,要是不这样,她估计跟她妈一样还要赖床一会儿。 岳母一般都是这个点准备好早饭,不起来就没得吃。 不过他们在洗漱完吃早饭的时候,昨天的场子慢慢的发酵了。 观众上传的视频、新闻的播报以及大量的热度都在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 而且少马爷送郭得刚、齐云成礼物的视频,也受到大量的关注。 “少马爷送郭得刚和齐云成醒木和板儿的时候,得多招人羡慕嫉妒恨啊。” “说书的醒目都给了,老郭还是挖坑,应给老郭一把铁锹!” “第一幅板儿啊,干曲艺的没有不珍惜的,送出来便真的是实实在在认可。” “又怎么可能不认可,现在的齐云成可不光是用青年演员来形容的演员了,不过到底说少马爷也是真舍得。” “我看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鼓曲社在那,少马爷真要去,随便都能去看,不远!” “说的也是” …… 昨天是曲艺非常有意义的一幕,网友没有去现场,但看见视频不少的感慨。 同时鼓曲也做足了宣传,还应该是最近几年认认真真拿到大舞台表演的一次。 之前万人场有来过一次,但那是几个人在舞台上唱,完全不如这一次的认真对待。 可惜彻底要让鼓曲好起来,那只是一种奢求,曲艺本身摆在这,保住一些小众的观众和唤回一些老观众便是德芸唯一能做的。 其余的有心无力,一门曲艺的复兴不是说起就能起的。 想当初相声还跌落谷底很长一段时间,才有这种热闹场面。 不过正吃着饭,忽然有人打来了电话。 不是师父,是节目的导演,再一次过来确定行程的问题,因为没有几天要出发了。 就一周后。 而看见爸爸打电话,曦曦坐在旁边拿着勺子一边往嘴里送粥一边盯着,很好奇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也就是这个眼神,真不好跟丫头说他们要出去玩一段时间。 儿子那边岳母会照顾,可曦曦大了,尤其昨天那一幕,更加依赖他们,知道不带她走,肯定不干。 可不能带她去,夫妻的节目又不是带孩子的节目。 虽然去的时间不长,奈何对小孩子来说够久的,第一次走,怎么也要先待上一周才能回来看看。 “爸爸要去哪?”本能察觉出什么,曦曦开口了。 “不去哪。” 齐云成无语,这丫头是够厉害的,“之后可能爸爸和妈妈要去一些地方拍东西。” “曦曦也要去!跟着爸爸妈妈!” 果不其然,曦曦望着爸爸咬了死口,不让自己去,下一秒便能哭出来。 她是可以做到的,眼泪水真真的。 “你去干什么?”宋軼在旁边开口,“我们又不是去玩,是去赚钱,带着伱能赚钱吗?” “可是曦曦要去嘛!” 饭也不吃了,丫头扭动着身体发牢骚,她怎么想爸爸妈妈走呢。 夫妻两个人一对眼不知道该怎么办,至于岳母压根没什么说的,缓缓开口。 “在家里等你爸爸妈妈回来,赚钱回来就能给你买好吃的。” “曦曦不要好吃的,曦曦要去。” 筆趣庫这一下吃的东西都算是赌不了她的嘴了,但宋軼却想到什么,抱着碗笑道。 “哦?是吗?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好吃的?” “曦曦才不要知道!”小丫头开始噘嘴,“曦曦就要去。” “也就是说你不想要薯片、果冻、小饼干、小鱿鱼、牛肉干还有你最喜欢吃的小丸子了?” 一大堆东西宛如魔咒一般念出,曦曦坐在椅子上之前那一副怎么也要去的模样开始动容了。 都是她喜欢吃的。 可还是想去,看不见爸爸妈妈怎么高兴,所以依旧没言语。 宋軼无奈,“那你是不是不想吃妈妈老家好吃的东西了?” 陡然一下曦曦像愣住一般。 她是生在燕京的小丫头,不是湖北的,湖北那边好吃的东西她了解不了太多。 但也了解,因为外婆之前带过来了香肠腊肉,当时可把她的馋虫勾出来了。 认为妈妈那边还有好吃的东西。 所以一说,小脑袋里哪怕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也想去吃了。 立刻开口,“曦曦去妈妈那里玩!” 小丫头的单纯,齐云成在旁边乐得不行,接着媳妇儿话,“我们又不是去那边,是去其他地方。筆趣庫 等工作完了,我们再给曦曦买怎么样?在我们没回来之前听话一点,好好看着弟弟。” “……” 小丫头还在犹豫,一边是好吃的一边是不想离开爸爸妈妈,想来想去,最后委曲求全了。 “爸爸妈妈要多买一点,买一大袋子。” “好啦,会的!吃饭吧你。” 宋軼开心了,看来成功对付丫头,然后连忙把一口瘦肉粥塞进她的嘴里。 感受着粥的味道,今天的早饭算是成功说服了她。 不过吃完饭,齐云成这边忙活不少。 昨天才结束场子,还是有些东西,尤其需要和马老祖聊聊。 结束因为太晚,没怎么聊,今天需要打电话。 毕竟老人家连板儿都送给他了,外加他很喜欢鼓曲,所以这方面有很多话题。 哪怕有空他也可以过来鼓曲社,这是绝对没问题的,当然是身体允许的情况下。 他老人家的身体同样时好时坏。 能答应来助演便是很难得的事情。 和马老祖通完电话,齐云成二话不说又给金爷爷拨通电话。 不知道多忙。 而金闻声若非身体原因,肯定也会来看他的场子,可他的身体更加严重。 来回的折腾,又那么晚,怕是吃不消。 所以当孩子的只能是和他打电话聊聊,并且下午再准备过去看看。 按理来说昨晚可以不用回来,第二天早上直接过去和老人家说话,可忍不住看看家里的媳妇儿和孩子。 有时候为一眼,真的会心甘情愿这样。 只是电话刚打完。 忽然媳妇儿、闺女那边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 看见她们,齐云成好奇,“你们去哪?” “昨天我和闺女说好的,带她去买漂亮衣服穿。” “爸爸去吗?”曦曦在旁忽然问一声,接着伸手俩手想要被抱的感觉,“爸爸抱我。” “想得美?我抱你是不是连走路都省了?我在家看着你弟弟吧,你们早点回来。” “没问题,走了!” 宋軼牵着丫头出门,丫头回头望着爸爸还想让他跟着一起,去买漂亮衣服肯定高兴。 可如果爸爸不跟着,就不能让爸爸多买一些好吃的以及小玩具了。 她知道爸爸会宠他,妈妈就不会了。 在街上自己撒娇是一点不会管的。 所以门都出了,还不断回头问,“爸爸去吗?爸爸去吧!爸爸去吧,曦曦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是要被拉去卖掉了是吧?这么喊?” 听着丫头的声音,齐云成真忍心不下来。 而这一幕宋母抱着外孙子好笑,曦曦跟小时候的宋軼一模一样,要买东西和玩具,都是喊他爸爸。 爸爸不去就央求着去。 无奈开口。 “云成,你陪着去吧!反正之后你们要出去,算是补偿她的,外孙子我来看着,没问题的。 我现在是越看小丫头越跟她妈像,没法了这是。” 第549章 爸爸只喜欢妈妈,不喜欢曦曦了! “爸爸抱!” 知道爸爸能走了,曦曦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虽然就是一个孩子,不断在妈妈身边蹦跶。 齐云成还能怎么办,再不抱她,她能开心得原地起飞。 一股脑把她抱起来,好好的托在左手边,“这下走吧,看看你要买什么。” “爸爸给曦曦买吃的,还有玩具。” 宋軼没一点办法,“老公,给你说了别惯着她,一天天她要疯是吗?还买玩具?平时那些礼物,她到现在还没玩个遍呢。” “行,那不买玩具了。” 齐云成只能妥协,随后露出一丝笑容,“那吃的呢,还买吗?” “这個……”宋軼的目光忽然漂浮一下,有点吞吞吐吐的感觉,“家里已经那么多东西了,但还是可以买一些的,孩子正在长身体嘛。 吃方面不能亏待了。” 媳妇儿自己想吃的想法,齐云成没有戳破,还能不知道她? 幸好够养活。 于是带着她们一起出去。 出去也麻烦,因为熟悉他们的人太多,哪怕已经遮掩不少,还是有人认出他们。 毕竟一家三口哪怕不是熟悉的明星,也是颜值极其高的。 尤其小丫头,被爸爸抱着非常吸引人。 好在购买衣服的儿童区没多少人流,然后小丫头开始了一连串的换衣秀。 层层叠叠的蓝色公主裙! 碎花裙子! 礼服连衣裙! 什么好看穿什么。 最后想来想去不知道挑哪套好,干脆都买了。 他们家是有这个实力的,别说有实力,自家的闺女买点衣服又怎么了,一般人肯定也不会含糊。 衣服买完,接下来便是去她们最喜欢的地方。 超市! 一到这里娘俩都开心。 丫头更围绕货架子不断地转着,“爸爸买……买这个,还有那个,都是曦曦喜欢的。” “哪买那么多啊!节制一点,你看看里面。” 购物车里的东西已经不少,曦曦垫脚一看,没办法了,只好低着脑袋作罢。 皮归皮,还是知道好歹。 不过走着走着,宋軼在旁边扯了一下老公,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老公,买这个诶,这个在打折,而且很好吃。”biqikμnět “是吗?那就买几个。” 抬手拿了几个,还没有来得及放,小丫头表情不对了,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一般。 一直隐忍着。 “怎么了你?” 曦曦脸扭过去,生气道:“爸爸只喜欢妈妈,不喜欢曦曦了。” “怎么就不喜欢曦曦了。” “哼,曦曦让爸爸买,爸爸不买!妈妈让爸爸买,爸爸就买!爸爸不喜欢曦曦!” “这脾气闹的。” 齐云成放下东西,望着生气的闺女,轻轻一扒拉她的小手。 但被爸爸一扒拉,她还是不肯正脸看过去,似乎真的生爸爸气了,认为他只喜欢妈妈。 “怎么办?”齐云成转头望着媳妇儿一眼。 宋軼表情无所谓,伸手指向一个地方,“她生气就生气呗,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夫妻两个说着就走,没有一点犹豫。 然而刚走,曦曦便怂了,站在原地着急,她故意闹脾气而已,连忙小跑几步跟到爸爸身边。 “爸爸~~” 哀求一声,曦曦拉着爸爸的手要死要活,“给曦曦也买一个,曦曦知道错了。” “好家伙,我都不知道你错哪了,你倒是先认错了。” 齐云成放慢脚步捏着丫头柔嫩的小手,她在他眼中何时何地都是一个不得了的宝贝,关键是好玩。 完全不知道小孩子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脑袋里各种的天马行空。 “行,从伱指的那些当中挑一个,记得只能买一个,还得最划算的。” “好!” 曦曦高兴了,答应的干脆,一个人返回刚才的货架子边,不远,就几米的距离。 过去之后小丫头面对几个都想要的东西左看看右看看,想不出到底该要什么好,有点小为难。 看了大概二三十秒,才终于下定决心伸出小手拿出一个小玩具,兴高采烈地向爸爸跑过来。 “选好了?” “曦曦选好了!”“放进去吧,一会儿结账!” 小手往购物车一放,放的格外小心生怕周围的东西把它压坏。 而这也是她为什么想要爸爸出来的原因,爸爸会给她买的。 放好东西,一家三口接着逛超市。 有什么买什么。 主要买吃的,母女俩都喜欢吃,玩具买一个就够了,她的玩具可不少。 几乎全是观众送的,这样下去,怕要比儿童区玩具都要多。 就这样兜兜转转逛了一圈,一家人满载而归。 吃的、穿的、用的、玩的。 统统都有。 甚至给面条也买了一个小玩具。 曦曦专门挑的。 看似很多其实也还好,赚钱可不就是为了家人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为一点小事情而节制。 不过上午是和家人在一起,下午便去向了金爷爷那边。 而他几乎是来得最勤的一个晚辈,因为他知道先生前世寿命,这一世能到现在,的确是一个奇迹。 所以能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 骨子里有一个珍惜的感觉。 同时和老人家说说之后自己还有什么行程,包括德芸可能会开展什么东西。 今年事情比较多。 师兄弟大大小小的专场商演都逐渐的开始兴起,并且师父是捧完了这个捧那个。 比如郭麒灵,今年会上欢乐喜剧人。 孟鹤糖、谢金他们则可能会参加之后出现的相声有新人,到时候金非陈息一帮不错演员都会因为这个节目聚集。 是一个难得的相声综艺。 不过师兄弟他哪需要担心和插手,唯一担心的便是老先生们。 已经改变了很多,所以他不知道金爷爷之后会是什么状态,之前靠着前世的记忆,对德芸发展没担心过。 现在不一样了。 第一次心里没底。 然而金闻声没这方面负担,过的挺开心,尽管腿脚不能动,身体一些器官也退化,但每天不闲着。 经常能来人跟他聊天。 更别提还可以听听孩子的评书。 评书这方面,齐云成只剩最后一期,说完了便去参加和媳妇儿的综艺。 “云成,你其实不用天天惦记我,最近我怎么总感觉你心里有事呢?”金闻声活了将近九十年,虽然老了,但看人的东西是有的。 “嗐!”齐云成干笑一声,“我还能有什么事情,昨天我才弄完的场子,您虽然没来,但绝对的热闹。” “我听你师父提了,挺好。看见你三门都可以,孩子也生了,我高兴。之后要去其他城市拍东西了,就好好玩一段时间。 不用操心我,我身体虽然有毛病,但过的很自在。 而且那条老狗还陪着我,它没事,我也就没事。” 提起狗,齐云成转头看墙角那条毛色有些不太“干净”的老狗,微微一笑,“再过两三天又是鼓曲社演出的时间,到时候我过来顺便把两个孩子都带来,您看看。” “好!一个小子一个丫头,再看看他们,我算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念想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还有好多念想呢。” 有一句没一句的,齐云成和老爷子搭话,一聊也聊的久了。 从中午一直说到了下午五六点才回去家里。 而过几天,鼓曲社演出的时间,本来就要来天津的他们果不其然把孩子带来了。 孩子一带过来。 不止金闻声看着新鲜,就连红奶奶也是如此,抱着几个月的孩子,有点高兴,毕竟刚出生几个月的孩子,谁看了都宝贝。 不过时间一快。 演出完了当天的鼓曲,再完成最后评书的收尾。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离开曦曦和敬敬去往节目组准备录制节目。 这一次去的地方比较陌生,wz市泰顺县筱村镇的徐岙底村! 一连串的名字,齐云成也不了解具体,只知道节目组说这里被称为廊桥之乡。 估计会很美丽。 但在到达之前是一阵不短的路程,因为村镇在大山怀抱里面,远离城市的喧嚣,道路自然有点长。biqikμnět 而下飞机不到半个小时,行驶在弯曲公路上的一辆汽车里,于迁拿着指南认认真真看着。 身旁的白慧敏靠过去同样在看老公手里边的东西,“我记得网上介绍说这地方有很多廊桥。”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很多狼呢。” 于迁打趣一声,戴着眼镜继续看东西,这是他们之后要待一段时间的地方,肯定需要做一个了解。 当看到指南里面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忽然来了劲头,“上面提到古楮树?对了,他们说那个有一种楮树,用这种树做币,叫楮币,行话叫楮头。 来源可能就是这个。” “哦,这样啊!” 白慧敏答应一声,但其实一点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非常蒙。 配合一下罢了。 不过了解差不多后,白慧敏忽然扭头看向后面的车子,后面的车子是吴惊、谢喃、齐云成、宋軼他们分别坐的两辆车。ъiqiku 吴惊和谢喃两个人参加这个节目,自然开心,并且一样在看着这里的指南和风景。 唯独齐云成和宋軼不一样,既没有看指南也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风景,夫妻两个人只是在车里睡觉。 怎么都没醒过,就是在睡。 而哪怕在路上节目组也是有摄像机拍摄的,拍摄到这一幕,跟前面两对夫妻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如果有观众看见,准得吐槽这一对夫妻的不营业,光睡觉了。 但即便睡觉,两个人的氛围感也出奇的好。 只是睡着睡着,宋軼悄悄醒了过来,看一眼外面的风景,这一看有点惊讶。 包围他们的大山全是一片绿色,其他颜色都很少,非常养眼。 “老公,咱们快到了吗?” 听到声音,齐云成迷迷糊糊醒来,看一眼外面,发现的确不一样,“可能已经进入区域内了吧,还睡吗?” “睡啊,怎么不睡!一路匆匆忙忙过来的,今天还早起。” 打一个呵欠,往老公肩头一靠,宋軼又继续睡,这顿时让节目组拍摄的人无奈,怕素材都不够。 但他们靠在一起的素材已经很不错,绝对会播出去,节目看点便是如此。 尤其他们两个。 齐云成现在这么火,宋軼也是一名演员,会很吸引人。 而在他们继续睡的时候,白慧敏从看后面车子的目光重新转过来,“说起来云成还是第一次上这种综艺吧。” “对!他很少上,上了也是跟相声有关。” 于迁此刻取下眼镜不再看指南,大概了解了是什么地方。 “孩子其实够厉害的。”白慧敏想了片刻后,缓缓感叹一下,她现在虽然不是演员,更对德芸一些场子接触不多,但她意外的比一些人还要懂相声。 包袱、节奏都熟悉。 所以德芸社方方面面的东西,她都在默默关注,一关注,肯定知道云成的厉害。 那种业务程度只能用非常出色四个字来形容。 而且很明显感觉得出,他以后不会是一般的相声演员,所以再次开口。 “你说云成,以后会到哪一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于迁好奇着。 “不是啊!”白慧敏语速加快几分,“你想啊,云成这孩子平时给我的感觉便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最近几年老先生一个劲的夸他不是么?不就证明了不一样?一般年轻人哪有这种,肯定存在自己独特的魅力。” 陡然一下,于迁乐了,“以后怎么样说不定,那都是未来的事情。 但云成是不一样,能在这种到处都是赞扬的环境当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而且从头到尾心里的状态一直没怎么变化过,实话实说,他就已经是一位了不起的演员了。” “看吧,连你也在夸他是不是?” “我们夸几乎没让他听见,老先生不一样了,没含糊的,该说什么说什么。” “那待会儿到地方收拾完东西,一块儿吃饭聊聊吧。” “没问题啊!都不是外人!” 简单谈论了一下孩子,主要云成很少参加这些东西,所以有一点说道。 说完了,他们两口子也简单歇歇,一路过来,车马劳累都不容易。 …… …… 第550章 一个喊大爷,一个喊姐!这都什么辈儿! “哎哟喂,终于到了吗?坐了这么久的车。” 跟随着节目组到达地方,白慧敏下车感叹一句,刚感叹便被眼前的村落和附近包围他们的大山震惊到。 大山是连绵不断的,同路上看见的风景那般。 但村落不一样,十分古朴自然,几乎都是土墙瓦房。 路的话,大多一两米来宽的石子小路,走着十分舒服。 关键周围异常安静,让人心旷神怡。ъiqiku “终于到了啊?姐!” 刚下车,宋軼看见白慧敏立刻走了过去,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压根不能用长辈和晚辈来衡量。 也就是这一声姐。 齐云成在旁边看着于迁、吴惊,“大爷、京叔,这下算是辈分拉平了吧?” “哈哈!不碍事,拉平就拉平吧。” 德芸弟子的辈分不算太高,哪怕吴惊比齐云成大不了多少,也得喊叔,谁叫他和大爷、师父他们论朋友。 不过也不耽搁,既然到达了目的地他们节目便正式开拍,三对人陆陆续续分头找自己住的地方。 村落房子不算太多,但也不少,尤其房屋之间的石子小路,四通八达,所以哪怕他们安排的房子距离不远也会分开走走。 而睡了一路的宋軼格外精神,贴在老公身边开口,“等会儿再去找住的地方,我们先看看这里的村子,这里好漂亮。” “行!” “你说这里有没有小卖部?” “有啊!”齐云成陡然转头指了指他们进来的地方,“在村口,村口有一间房子就是小卖部。” “啊!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还想去看看呢。” 宋軼顿时无语,现在让她往回走,哪干,过来都不容易。 齐云成一乐抓了抓媳妇儿的手,“走吧,逛逛再说。” 步子一迈。 他们开始在村子里溜达。 这个村子足够用来旅游,一切都很安逸,但还没发展旅游区。 所以他们过来更多的还是感受到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是还有住户的人,但显然已经不多。 走大半天都望不见一个行人,而节目组更不可能为他们彻底包圆这個地方。 只会拍摄自己需要的地方和素材,不会影响他们生活。 走了一会儿,古村落特有的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 戏台、祠堂、学堂,这些通通都有。 尤其戏台,这玩意太吸引齐云成了。 戏台不是说露天随意搭的台子。 就是一个木结构的建筑。 这种建筑从高度讲大致可分为单层、双层两种类型。单层指戏台建在一个台基上,台基一般高度为1米左右;双层指戏台建在通道之上。 他们两个人瞧见的便是单层,能想象到,一开戏,演员在上面演出,观众在下面观看热闹的场景。 可惜这里应该也落寞了,人都没多少。 想看这样的戏台唱戏,只可能是庙会。 “走啦,老公。” 瞧见老公多看的模样,宋軼在旁边说一声,不能因为它耽误时间,他们现在正在被拍着呢。 房子没找到先在这里歇脚可还行。 齐云成无可奈何,在镜头下和媳妇儿一起继续往他们的房子走,一走,发现这个村落远比在外面看着的大。 不过再多逛了一会儿,他们看见了自己住的地方,在一间不小的砖瓦房子外面写着一个牌子。 牌子上面赫然是他们两个人的首字母,q和s! 推门进去之后。 两个人有点诧异,和房子的外表反差太大了,外面是青砖瓦房,里面却是现代化风格。 装修得很漂亮。 厨房、客厅、桌椅板凳都非常精致。 不过也对。 他们是过来生活玩的,并不是忆苦思甜。 但进屋来他们遇到了第一个问题! 拆东西! 他们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肯定把自己一些物品邮寄了过来。 尤其吃的方面。 几大箱子外加一个行李箱。 齐云成蹲下来,望着同样蹲在旁边的宋軼,“你说说你都能带了些什么,怎么你箱子打开全是吃的。” “衣服和食物不得分开吗?吃的在我这,穿的用的在你那箱子里。 再说了,这地方又不能喊外卖和随时买东西,多难受啊。 自然得多带点了。 现在准备做午饭吧,一路过来我早饿了。” “行!” 拆开一大堆的东西,两个人一阵忙活,然后不断的去塞冰箱。 可惜冰箱储存空间再大,也无法完全容纳他们带的。 最后不得不拿出来当午饭的饭菜。 按理来说两个人的饭菜,完全不用家里那般做的太多,但宋軼胃口好着呢,能吃两个人的。 所以需要多做一点。 “老公我做饭行吗?我会一两样家常菜了。” “……” 拿出包装好的排骨,正要洗的齐云成转头看过去,“伱来做?我怕今儿就吃不了饭了,我也饿了知道吗?” “不做就不做嘛!我帮你洗菜。” 厨房是开放式的,夫妻两个人站在一起各自做各自的,有一两分钟没说什么话。 他们结婚也有好些年,再腻歪也不会腻歪到哪去,这种安静的时候是日常常有的。 不过想到什么,齐云成再次开口,“反正要做这么多,干脆再多做一点!然后叫大爷他们过来一块儿吃。” “那我给他们打电话?” “不用!” 擦了擦手上的水,齐云成径直走出厨房来到他们住的房子外面,接着一喊,“大爷、惊叔!等会儿中午过来吃饭!!” 一嗓子,把九点钟方向房子里面的白慧敏吓一跳。 村子里可不这样,通讯基本靠喊,再且他们每家住的相隔不是太远,顶多几十米,一喊便能听见。ъiqiku 周围又不嘈杂。 白慧敏和于迁两个人还在收拾行李,他们的手脚肯定不如年轻人快。 听见声音后。 前者立马跑出来,向着孩子招招手,“好啊!大概还有多久。” “二十分钟!!” “好!十二点我们就过来!” 白慧敏回答完,吴惊那边房子也给出动静,“我们也差不多,马上过来!” 等他们回答完。 齐云成进屋开始做菜做饭,而宋軼趁着老公喊的功夫已经把饭给蒸上,夫妻两个人干起活来是怎么都不累的。 几分钟过去,排骨收拾好开始用高压锅炖,另外一个灶则能用来炒菜。 菜一切好,锅热放油,滋啦一声,配料一进去声音和香味便彻底出来了。 在炒香片刻,手边的肉丝也要准备下。 而节目组的镜头给的很实在,一直在齐云成做菜这边。 节目看点便是如此,他们之间的日常生活。 但齐云成却纳闷了,对着旁边人员笑着开口,“做饭你们也拍吗?刚来不用那么着急,以后时间长着呢,有的是素材。 还是说你们节目组有任务? 有任务?那行吧?” 他不厌烦他们拍,毕竟演员,早已经习惯了注视。 于是专门的做起菜来,宋軼则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了,刚开始还能洗菜,现在只能干看着。 也不能说是干看着,嘴里还在吃一根黄瓜,一直不闲着。 吃了好一阵子。 齐云成察觉时间开口。 “这几道菜做好了,端到桌子上去,顺便你看看他们多久来,马上就好。” “没问题,那排骨汤呢?” “排骨汤我来端,你别烫着。” “知道了!” 把菜端过去,宋軼很听话的出去瞧瞧,一瞧发现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了,淅淅沥沥的。 把房屋还有石子路全部打湿,像是水洗了一遍这个古村落,意外的感到清新。 不过看见不远处有两把透明的雨伞后,她高兴了,不顾下着的雨跑出去。 雨不大,很细小,但白慧敏瞧见吓了一跳这是,“哎哟喂,妹妹!出来打把伞啊,还淋着过来。” “大爷,姐!饭菜做好了,赶紧去吃。” “走吧,过来点,别淋着了。” 白慧敏让宋軼靠拢,一时间两女人跟闺蜜一样不知道多亲。 于迁倒是在旁边感慨这什么鬼称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白慧敏不是一对,在旁边默默一笑后跟着她们走,并期待云成能做出什么菜来。 而他于迁在家里其实也算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但一跟孩子或者朋友在一起,那劲头就上来了。 会享受玩闹的气氛。 等进去两个人的房子,白慧敏望着正过来端菜的云成开口。 “你管管你媳妇儿,不打伞的过来接我们,外面下雨了啊。” 齐云成放下手里的汤无奈,“我哪管得住她呀,打以前就管不住。 洗手准备吃饭吧?京叔他们多久过来?” “快了,洗手在哪洗?”白慧敏问一声。 “厨房这边的水龙头就行!” 在大娘他们去洗手的时候,齐云成拿一张毛巾去擦了擦媳妇儿身上的雨珠,说也不想说,说了也还是那样。 擦完了。 门外又出现一股动静。 吴惊和谢喃两口子过来。 他们一过来实在是热闹,于迁知道云成不怎么喝酒啊,吃饭的时候不会故意叫着。 吴惊不一样,多年的好酒友,他一来,立刻在房间里转悠道。 “赶紧洗手,洗了咱们喝点,节目组这边我记得准备了酒。” “霍喔,迁儿哥,中午就喝酒啊?”吴惊一愣,高兴道,“除了参加人婚礼之外,我中午就没喝过。” “简单喝点,瞧瞧云成做的菜,做的不少。” 于迁也不客气,他们几个人熟悉到什么程度了,先一步坐下来。 而谢喃看着一桌子,在望着旁边的齐云成,“云成这么会做饭吗?这才多久啊?做了好几个,而且还有排骨汤。” 齐云成同样坐下来,瞅一眼身边的媳妇儿,“家里有人喜欢吃呗,不做怎么可能。” 提到自己,宋軼笑一声,“赶紧吃饭啊,早饿了吧。” “嗯!”白慧敏点点头,“赶紧吃,尝尝云成炒的菜! 我知道他是打小跟他师娘学的,而且听说还跟着其他老先生学了一些天津菜。” “那不当厨子可惜了,德芸社不光是相声培训基地还是厨子培训基地吗?” 吴惊开句玩笑,跟着夹了一筷子菜。 一尝忍不住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儿,“这排骨好吃啊,顿的各种烂糊,肉到嘴里都快化了。” “是吗?我尝尝!” 谢喃尝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不光炖的程度,味道也极其好。 再连忙用勺子舀了一点汤,的确是不错,下意识开口。“宋軼在家里得幸福死了吧。我想问相声演员都这么会做菜吗?迁儿哥也是很会做菜。” 于迁喝着小酒,时不时夹着云成的菜,味道很熟悉了,“说相声嘛,嘴除了说就是吃,都难免对吃的比较熟悉。所以一帮大老爷们做菜好的,不少。” “那还真是厨子培训基地。” 谢楠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齐云成开口,“我也是想活得久一点。”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于迁突然有了话题感,“闺女做饭一开始的时候差点把郭老师给齁死,而我也是差点够呛。” “哈哈哈哈!” 听见自己光辉事情,宋軼抱着饭碗第一个乐出来,其余人也是笑意满满。ъiqiku 看来这里面故事还不少。 怪不得云成做饭好,都是逼出来的。 一时间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的开心。 不过他们越聊吴惊这边越安静,只能听见他不断刨饭的声音,时间久了,几个人都不自然看过去。 正因为如此,谢楠目光一斜,有点不对的感觉,吴惊感受到情绪很纳闷,接着再往嘴里塞一口饭,然后把排骨的骨头放在桌子上。 “怎么了?” 谢楠没回答,果断同其他人吐槽,“他吃饭可香了,每次看他吃饭我都能看半天。” “说我干什么!你吃啊,来媳妇儿你尝一口,真的好吃,番茄炒蛋和炒肉都很下饭,你试试。” 吴惊不是说相声的,是动作演员,曾经为了拍电影,实打实在特种兵里面训练过一年,所以吃饭肯定不在乎其他。 但也就是这么一个大男人,对媳妇儿同样关心的不行。 所以在吴惊给媳妇儿弄饭菜的时候,白慧敏看着他们露出笑容。 而云成和宋軼这边,同样不差,为了媳妇儿厨艺是磨练的越来越好。 一直那么的甜蜜和幸福。 至于于迁,压根没怎么吃米饭,吃着菜喝着酒就完事了。 第551章 咱们和师父一个辈分了! “嗯!好吃,真的好吃。” 吃着老公弄的饭菜,谢楠不断点头,别说肉了,哪怕番茄炒蛋都做的非常好。 在她吃的时候,吴惊也停了下来,开始跟一群人聊天。 “哎哟,为了我们家这口子吃饭,头发都想白了。现在我想一招知道吗?我们家老二,饭放在那,妈妈吃一口,老二吃一口。 得看着人吃才行。” 于迁听见这乐了,“怕孩子当中,没有一个比云成家的闺女能吃了,只要有吃的,嘴里不会闲着。 还天天缠着郭老师买东西吃。” “是吗?”谢楠非常好奇,一时间把目光打向齐云成和宋軼小两口。 他们小两口提起这眉头就皱,前者开口,“闺女遗传她妈的,十分能吃,除了香菜就没有不吃的。” “是啊!”宋軼夹着菜看着老公,“他不吃的肥肉,丫头都可劲吃了。” “那是真好!小孩子吃饭最麻烦了!” 吴惊有一点羡慕的味道,而正说着他忽然来了一点劲头,因为他跟于迁两个家庭生的孩子都是儿子,没有一个丫头。 在场的也就云成有一個丫头,于是有点兴奋,毕竟越是大老爷们,越喜欢丫头。 “云成,这养闺女和养儿子是不一样吗?” “这可就有点说道了。”齐云成显然也来了兴趣,“闺女那肯定跟养儿子的方式不一样,什么不都得宠着来。 另外也得多让小女孩见见世面,世面开阔了,以后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了解。” “没错,我是没闺女啊,但我觉得也得多宠一点。女孩儿养的太懂事了,反而不怎么好,因为越是懂事,她心里其实懂得越多,越过的不高兴和憋屈。 所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大小姐脾气怪了,当然也不能太过,反正是这个道理。” 吴惊不吃饭了,一个劲的聊,他虽然没闺女,但真喜欢闺女,所以想聊聊,聊得还挺开心。 而这让谢喃在旁边翻起白眼,一副你有闺女嘛,就跟人家聊的这么好,还很行家的模样。 吴惊哪管那么多,吃饭聊闲天呗。 一群这么熟悉的人在一起,可不高兴。 之后说着说着,也从闺女的方向说到了他们彼此是怎么认识的。 来到这个话题,宋軼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老公,而齐云成望着宋軼一眼,她是全程没放下碗筷,说话也不多,就专门吃饭来了。 “我们认识就很简单了,剧场认识的,她那时候给我送礼物,一来二去关系比较好了。” “嗯!”宋軼这时候终于不吃了,搭一句话,“不过其实这不是我跟他第一次见面!” “噫??” 夫妻两个人的话语完全不一样。 一时间吴惊、谢楠、白慧敏都好奇了起来,只有于迁悠哉悠哉的继续望着他们笑着喝酒,同时准备听听看。 “我跟他见面是在一个饭店里,饭店里第一次看见的他,当然他没看见我。” “第一眼感觉怎么样?云成在相声演员当中,颜值不低。”谢楠十分认真地问道。 “第一眼其实还好,因为他和师父在吃饭,穿的很低调,所以没多看。不过后来不一样了,认真观瞧他是在学校里,当时他跟于魁治老师他们学习课程。” “于魁治老师?” 吴惊听见于魁治很是惊讶,肯定知道京剧方面的老师。 “是啊!认真学习东西的他才真的让人着迷,和舞台上完全不一样。 正因为如此,我才去小剧场看的他。” 宋軼冷不丁再转头看向老公,“所以他认识我肯定是在小剧场,不过现在想想我觉得他肯定也对我有意思,不然那么多女生,干嘛只在意我一个?https:ЪiqikuΠet 师父、师娘说他以前都不怎么接触女生的,一直在曲艺待着。” 听见媳妇儿的话,齐云成哭笑不得,倒是这样,毕竟第一面就已经知道她是宋軼。 当时虽然没那方面想法,也没想着以后能在一起,但因为知道的原因,心里肯定多几分好奇和愿意接触的念头。 谁叫熟悉一些,关键她还没成名和才大学毕业。 看着就不一样。 现在想来自己那会儿也是莫名其妙,一直在曲艺方面,还真没有把她诱骗到手的想法,要是现在的自己回去,绝对不会那样了。 不过一说,谢喃好像有共同语言,“我其实能理解这种第一眼喜欢的感觉,我在初中看见我老公演的东西,就觉得他很帅。” “是吗?初中的时候?”宋軼好奇了。 “是啊!他出道很早的,所以我看他第一部戏是在初中嘛!然后我就觉得太好看了,太帅了。” 现在轮到他们提起往事,饶是吴惊一个大老爷们也稍微有些害羞了,可打不住媳妇儿的嘴。 “然后呢?”白慧敏跟了一句。 “然后他就开始追我了!” “怎么追的?” “还怎么追的?我当然是马上答应了,这种时候要什么矜持。” “没矜持?” 他们夫妻两个人的话题也不一样了,吴惊开口,“前面部分先不说,那一段时间的交往太辛苦了。筆趣庫 我记得圣诞节,她说我请你看话剧吧。我说好哇,我那时候还打着夹板呢,瘸着腿。看完话剧九点多了,她说你送我去工体吧。 到了一下车一关门,对我摆摆手,我经纪人回来了,拜拜!” 说到这,吴惊不可思议道,“她就这样走了!!我说我瘸着腿打着夹板,开着车送你到那边,我也没吃饭,她就那样走了!” “不是!”谢喃回忆起来,连忙为自己解释一声,“因为当时我前经纪人读研回来了,我要去跟她碰面。” “哎!”吴惊摇摇头,“那时候我就觉得女人太难交往了,我说这样,一月二号晚上我们在山顶吃个饭,说些事情。 约的七点,她七点四十五才好不容易上来,让我一个人喝了几十分钟的红酒。 她到了,我直接问能做我女朋友吗?当时她肯定知道我在追她,事情很明了。 结果你们猜她说什么?” “什么?” “你等一下,我去问我爸。又走了,我就傻了知道吗?” 回想当年的时候,饭桌旁出现一些笑声,的确连同为女性的白慧敏和宋軼都不理解这操作。 谢喃笑着继续解释,“没走多远,我给我爸发了一个消息。” “她一会儿回来坐我对面,我问伱爸怎么说啊?”吴惊表情一变,重回当时的状态,再表演媳妇儿的模样,“我爸同意了。” “然后呢?”齐云成都跟着好奇了,和他们一比,他跟自己媳妇儿在一起算得上不错的了。 答应的很轻松。 吴惊望着齐云成,“还能有什么然后,我说了一句谢谢呗,她爸要是不同意那我可完了。 之后婚姻登记处,证一领完一上车,我给她爸打电话,我说爸我们俩领证了。她爸爸说,谢谢谢谢!谢谢啊!” 哈哈哈哈! 又一片笑声出现。 这是得多恨嫁出去。 谢喃在旁边还很骄傲,“怎么样,和我们一比,是不是你们在一起都觉得简单了?” “差不多,在一起后我媳妇儿的性子简直不能说。” 齐云成回复一句,接着看向吃着瓜的大爷和大娘,白慧敏摇摇头,“我们当初可就难多了……” 一时间大娘也简单说了一点当年的事情,他们当年才算是真正的难,因为岁数相差太大,外加于迁也没大火,鬼知道好不好。 所以父母不怎么同意。 但说的不多,主要还是吃饭。 吃完饭饭局也就散了。 刚过来一天,下午都需要回家休息休息。 不过因为雨还没停,几位都在门口准备打伞。 撑开的时候,谢喃开口,“谢谢云成和妹妹给我们做了这么一顿好吃的饭,拜拜了!” “拜拜!” “走了啊云成、闺女!不用来送了。” “诶,你们路上小心点,下雨了路上滑。” “没问题。” 刚才还热闹的一幕,伴随着四位离开,他们所住的新家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自然回去厨房准备洗碗,站在一起抹上洗洁精冲水时,前者低头轻声道,“我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清辈分,人家谁都喊你妹妹了这是,咱们的辈分可小一点。 大爷大娘先不说,那两位咱们可得喊京叔和婶儿!” “这还不好嘛?我帮你给咱们提到了师父一个辈分!” 一说两个人互相偷着乐,齐云成连忙望着旁边的摄像机,“跪求师父别看节目,不然看到这里我可得完了,才过来第一天。” “怎么会呢。”宋軼同样笑得开心,和老公连忙一起把碗洗了。 洗完擦干净手自己拿来一个苹果洗着吃。 “你还没吃饱?”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饭量大,别说一个苹果,还能加一根香蕉吃。” 齐云成摇摇头无话,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是能好好的休息休息了,转身拿过一本走前没有看完的书,去到屋檐下坐下来。 一边看书一边听细雨的声音,十分惬意。 恐怕最享受的也莫过于此了。 而宋軼也端一把椅子过来,靠在身边,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待着。 婚后不一定要多甜蜜,他们已经过了那个时期,默默地陪伴反而比什么都幸福。 不过他们在这里歇着。 于迁、吴惊两对回去家后可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前者想坐车去外面买一些钓鱼的东西,越是毛毛细雨越是钓鱼的好天气。 吴惊则一个人逛逛村子,一逛瞧见路边有竹林便打起了笋子的主意。筆趣庫 身为大男人,太喜欢弄这些东西。 他一去看,让跟着拍的摄像大哥为难,因为都是比较陡的土地,十分难走。 虽然吴惊不想让他跟着,怕摔了,但这是节目的任务,怎么都得跟着。 等打定好点,问好当地人,他便回去歇着了,等明儿叫人一起来。 于是今天过来的一天,所有人都到家休息。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夜幕降临。 齐云成在新家为媳妇做了两个菜,刚做好,当媳妇儿的还想露一手,做一个白菜炒肉。 “怎么样?尝尝看!”宋軼坐在对面期待的望着老公。 齐云成伸手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面带笑意的点点头,“嗯!很不错了!” “我说嘛!我已经进步很多了。” “是啊!再做不好,那就不是笨那么简单了。” “说谁笨呢?当初不是不懂吗?吃饭吃饭!什么都没有吃饭最好了。” 端着热气腾腾的米饭,宋軼吃的很开心,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能令她不开心。 除非是没饭了。 “老公,不知道怎么的,这么安静我倒是有点想闺女和儿子了。” 吃了几口,宋軼很轻的说话。 别说他,齐云成也是如此,安慰一声,“没事,节目时间不长,没多久便能回去了。” “不过也挺高兴,和你在一起过二人世界,有时候这样过一过也挺好。 老公,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给我的一切,都那么好。” “这要是要让之后观众们听见,弹幕准得出现撒狗粮三个字。” “那咱们家面条不就不愁吃的了?” “什么脑回路。” 久违的齐云成觉得他们两个人像回到了刚谈恋爱那会儿,是啊,一起过过二人世界也挺好。 就这样吃了晚饭,两个人再收拾收拾直接躺床上了,时间才七点多。 可实在没什么事情做,外加下面还在下雨,待在床上反而舒服一些。 宋軼更是一直赖在老公身边,拿着平板电脑看着家里面的情况。 曦曦在家里永远那么皮,外婆照顾着更是如此,玩具放了一低。 知道要和爸爸妈妈视频,才连忙叫面条一起收拾,不然看见指定被说。 “曦曦在家乖吗?” “曦,曦曦……曦曦乖!”才收拾完东西,丫头气喘吁吁的,说话都快说不上来。 显然费了大功夫。 额头还有一点汗水。 “乱丢玩具了是吧?” “没,没有……曦曦很乖!到时候爸爸妈妈给曦曦买好吃的,买一大袋子。” “还惦记着吃,放心,不会忘的。” 第552章 于迁买渔具! 望着家里面的闺女,宋軼躺在床上和她聊的很开心。 丫头实在太可爱了,除了性格像自己,模样上很像老公,不知道多好看。 长大了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要不招人喜欢。 之后也看了看儿子,几个月大哪里知道些什么,需要人照顾。 好在他们综艺不久,不长时间便能回去。 “曦曦去吃东西了,曦曦等会儿和爸爸妈妈说话。” “去吃吧,看把你急的。” 知道外婆做了东西,曦曦已经迫不及待,然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而宋軼也放下了手头的东西,往床上正看着书的老公的怀里钻了几下,“你看什么呢,每天都看书,不闷得慌吗?” “我也就在睡前和没事的时候看看。” “那今天睡前给我讲个故事吧?” “你以为你还小啊?睡觉的时候再说吧。”齐云成翻动着书页,精神力全部在了上面,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书,就是有关曲艺方面的。 这一次过来,他专门从师父那边借走好几本。 宋軼无可奈何,只好拿起平板在身边追剧。 接着夫妻两個开始打发晚上的时光,没什么太多要做的,综艺节目也不需要他们做任务或者游戏,记录他们在一起的镜头就行了。 而这就是他们平时在一起的镜头,根本不需要像其他综艺一般演戏,当然了,他们肯定有极个别的任务。 毕竟有赞助商赞助,可能会单独录制一个小广告。 但都无伤大雅,演员该做的事情,拿人家钱了。 就这样一晚上过去,来到第二天。 三对夫妻依旧开始自己在这里的生活。 不过一大早,在吴惊、齐云成两对夫妻分别在家吃早饭的时候,于迁和白慧敏已经要拿着伞出门。httpδ:Ъiqikunēt 于迁是一个特爱玩的人,只要沾玩,几乎没有他不懂的。 尤其青山绿山少不了河,那钓鱼人怎么可能不钓鱼,所以准备出去购买渔具。 本来昨天便想去买,但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自然一大早准备过去。 他们所在的是古村落,居住的人不算太多,可并非与世隔绝。 还是能坐车去到小镇里边购买一些东西。 “咱们要打两把伞吧?” 在门口白慧敏问了一下。 于迁拿着伞递给媳妇儿笑道,“咱们这个体量想打一把伞也不行啊。” “是啊!不像云成和妹妹两个人还能抱在一起挤在一块儿,我们要打一把伞都淋湿了。” 接过伞白慧敏还是有一点小羡慕,年轻人嘛,看着他们都要好。 收拾得差不多,两个人开始出门。 外面还在下雨,不大,可也一直缠绵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过来录制节目,没见过太阳。 等走出村子,两个人坐上车,刚上车不久,望着窗户外面的风景,于迁一转头来了动静。 “这就是河嘛!” 白慧敏瞧过去,“对啊!” “就是这种状态下钓鱼,再下点都没关系。把第二天的饭做好,带着过来,咱们就在水边上。你看水面还挺大,我估计这钓肯定没问题。 弄一雨伞一支,还挺好。” “哦!” 白慧敏完全是配合的感觉,她压根不太在意钓鱼方面。 更感受不到它的乐趣。 一段时间,车子进入了小镇热闹的集市,于迁再一次开口,“帮我留意一下商铺!” “你要买什么?用的?” “渔具啊。” “……” 白慧敏坐在旁边是彻底无语了,看来今天和这个过不去了,不过老公喜欢,自己也会陪着。 车子再开几分钟。 终于找到一家渔具店。 店面不大。 一个非常小的门市,两边还被意动通讯和小吃店给夹杂着,小镇的小商铺都这样,如果不是有招牌在很容易错过。 停下车,于迁和白慧敏一起进入了店里。 “老板,拿点东西!” 老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上了年纪的男人,不会知道什么德芸社和明星,所以面对于迁等人不会有特别。 顶多瞧见有摄像机挺纳闷,不过该做生意做生意。 “好,要点什么。” 进门便是玻璃的柜台。 于迁认认真真打看着,冷不丁问一声,“有拴好的钩吗?” “有。” “六号、七号就可以。” 一开口,便是老手,同时还多瞧了一眼卖的鱼竿,他自己有一套,但邮寄东西太多,把它们放在了家里。 结果现在来了兴趣肯定得再买。 看好鱼竿。 于迁转向忙活的老板,“还有钓组,来上个六个。点二、点三的线。” “这个看看怎么样。”老板递过来。 “嗯!这个线好,然后太空豆一组、包括漂座、铅皮!漂座拿一包就可以了,还有那个环有吗?” “皮环?” “对,这个是那个铅皮的环吧?” “铅皮卷这里,再把它挂这里。” “嗯!”于迁点点头,拿起来念叨,“铅皮卷,太空豆,这这么短啊这个?” “是短的,还有加铅坠的。” “那不用了,要它就行。” “这个要多少?” “拿上十个吧。然后漂……一米多深的话,就拿不用太高的漂子。” 于迁和老板完全是钓鱼人的沟通,为此白慧敏听不懂一点,任何一个名词都理解不了,顶多知道漂子,应该就是浮在水面上那个。 一时间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跟老公等媳妇儿在商场买东西的状态一模一样,不过现在两级反转了。 可买钓鱼的东西永远不少,要坐不是坐一会儿,白慧敏无奈拿起手机站在店外瞅了一眼,看看热闹的集市。 不知道瞅了多久,于迁钓鱼用具才终于买齐。 身后背着,手上拿着回家了。 路上顺便再买一点菜。 买完一到家,外面下着的雨,陡然大了起来。 变得雨线肉眼可见。 两口子则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外面的天气。 刚坐下不久,于迁望着雨还带着兴奋头说道:“下午两点踩着点出门,跟那钓一天鱼,我看云成去不去。 他是一个好静的人,应该挺喜欢,吴惊的话他不怎么在意这个。 他更喜欢体力运动。” “行啊!”白慧敏听见,语气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状态隐隐约约出来了,于是笑说道。 “伱在家也是好友聚在一块儿,出去也是约的好友,最后人家节目观察到的是你怎么玩了。 不是二人世界,是你的好友世界。” 抓了抓额头,于迁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的雨有点察觉出东西,连忙补上一句,“二人生活其实还是过日子,二人生活还老关在家里头? 我想的是可以咱倆先钓一回。”Ъiqikunět 白慧敏和于迁两个人绝对的老夫老妻,越是老夫老妻越不可能像年轻人那般直接说你今天就陪我,不准出去玩。 所以只能用语言间接的提示他,不过之所以用这种提示还是体谅对方,他要出去玩也不好拒绝,都这么大岁数了,有自己的世界,但更不可能不把自己的想法间接告诉出来。 才有了白慧敏不太乐意他出去只跟朋友玩的小情绪。 而于迁自己肯定也有点慌,要不然怎么会补最后一句话。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白慧敏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开口,“你知道我对什么印象最深吗?” “什么?” “那时候咱俩,在祁家豁子的时候,大半夜的我说我饿了,你说你也饿了,煎了好几个鸡蛋。咱俩端着盘子在被窝里吃。 它代表着是一种完全无拘无束的,想怎样就怎样。不用考虑任何人,家里也没有任何人考虑的生活方式。” “嗯!当时家里也没别人。” 一说,静下心来的于迁跟着笑了,摸着下巴,回想起以前。 “对了,我把你裤子洗一下。刚才买东西的时候沾上一点泥巴了,我说让你别下雨天的去买。” “我自己洗吧。” “顺手的事情。” 话题转变,白慧敏准备给于迁洗衣服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吴惊、谢喃两个人在家里也玩了一上午,并做好午饭准备开吃。 前者吃饭依旧不慢。 “媳妇儿,下午跟嫂子还有弟妹她们在家里玩吧,我昨天跟当地老乡问好了,准备挖竹笋去。” “你一个人?”谢喃纳闷着。 “不止我一个人不是还是老乡吗?另外我也想把云成给带过去,所以多准备几个雨衣,现在雨有点大了。” 两边人都提了齐云成,齐云成不知道多抢手,主要他年纪稍微小一点。 本能的有点照顾的味道。 毕竟嘴上没在乎辈分,实际上还是要小一辈分,而且他第一次参加这么一个综艺,多带着玩玩。 闲不住的状态。 “可以啊,你们去玩,我们几个妻子就在一块儿。不过迁儿哥也要一起?” 吴惊摇摇头,“迁儿哥这种天气准想去钓鱼,我太了解他了,所以很可能带上嫂子一起去,我带上云成就可以了。” “嗯!好!你现在给他发一个语音吧,万一人家下午有安排。” “媳妇儿说的对。” 放下碗筷。 吴惊拿出手机发一个语音,“云成啊!那个……下午有空吗?有空的话,跟我一块儿弄点笋子去!我踩好点了!” 另一边的齐云成也在陪着媳妇儿吃饭,叮咚一声后,点开了语音并回复。 “没问题!小时候我带着烧饼、大林他们一起在山上鼓捣过。” “那感情好,吃完饭,两点出发。” “我过来找您?” “不用,我带着东西过来。” 语音发完,吴惊继续刨着饭吃,好笑一声,“没想到啊,说相声的演员果然什么都会,挖笋也在行。等挖回来,还能炒个菜尝尝。” “看来德芸社不光是相声培训基地,什么都有培训。” 他们说着话。 齐云成那边也放下了手机,并告知媳妇儿一声,至于大爷那边没有给他发消息,因为已经决定是他们两口子去。 “非要下着雨去吗?竹笋长着的地方肯定打滑,那么多土。” 宋軼吃着饭担心一声,不想老公摔着了。 齐云成却不在意,这算什么,他们男生小时候都做惯了这些事情。 摔了顶多回家换衣服时讨师父一顿说道。 烧饼那时候被说道的最多。 谁叫他走路不看路。 “不会摔的,这都叫什么事儿,曦曦听见,说不一定也要跟着一块儿了。” 宋軼点点头,那丫头,还真这样。 爸爸去哪,她就要去哪,哪怕是顶着雨去挖竹笋,说不定还是抱着笋子最兴奋的一个。 跟个男孩儿一样。 “那是不是能加餐了?我们买的东西还没有笋子诶。”想到这个,宋軼忽然眼睛就亮了,不管怎么样都离不开吃。 齐云成苦笑,“得看缘分,不一定真有。” “没有就早点回来,下着雨的。” 宋軼想吃归想吃,也不想淋着雨去弄那些玩意,真要吃买不好多了? 无非他们男生喜欢。 商量好事情,再吃完饭,齐云成在一点多的时候开始换衣服准备,准备不大一会儿,忽然门外雨中出现了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塑料雨衣的人。 一开始没发觉是谁,以为节目组的人。 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吴惊。 赶紧迎了过去。 “惊叔来这么早?” “不算早了,早点去早点回来吧!给,给你带的雨衣,工具我已经借好了。现在能走吗?” “能走!” “大爷他们呢?” “他们钓鱼去了。” 齐云成点头,喊一声,“媳妇儿我走了啊。” “你们路上小心点。” “嗯!” 回答一声,两个大男人换好装备出发,十分麻利,不到一分钟便出门了。 别提多志同道合,看不出一点辈分来。Ъiqikunět 他们一走,宋軼一个人在家彻底开始无聊。 一个人干嘛啊。 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靠吃东西和看剧打发时间。 索性她过来参加节目带不少东西,足够她消耗的,就算消耗完了,还能去村子的小卖部。 她还没去过,想着明天雨停和老公去瞧瞧。 “哎,怎么就一直下雨呢?” 宋軼坐下来感叹一声,她挺不喜欢雨天,一直被困在家里,好好的一个节目赶上一个不好的天气。 要不然能跟老公一起走走。 …… …… 第553章 你们觉得于迁跟帅挨边吗? “雨怎么下这么大了,我就说今天不好钓鱼吧!等改天找一个好日子。” 两点钟的雨越来越厉害。 原本于迁和白慧敏两个人已经出门,却半路赶了回来。 很多事情是这样,不会如自己所愿。 当然如果是于迁一个人再大的雨都能钓,但媳妇儿还在,雨大了就不得不回来。 免得雨大不小心淋了感冒。 “淋湿没?”于迁关心的问一声。 “没有,有伞打着。” “那坐下歇会儿吧。” 回家简单收拾收拾,喝一口热水,才勉强舒缓许多。 下雨了,空气凉,感受到还能让人起一些鸡皮疙瘩。 “下午要干什么?云成和吴惊都去挖笋了。” 白慧敏这时候显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问一下自己老公。 “我在家待着,喝茶看着雨挺好。” “那我去找两位妹妹玩,不然她们在家肯定会无聊。” 虽然也想和老公在家里相处,但她身为嫂子的会想到这個,关键也想和她们两个人单独的在一起聊聊天。 难得的女人在一起。 于是又准备走了。 而这个过程,于迁全程起来看着她,直到出去看不见背影了才一个人坐下来继续歇着。 一出去雨还是不算太小。 石子小路全是被雨水冲刷的痕迹。 不过走到半路,忽然瞧见了不远处也出现一把雨伞,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谢喃。 “哎呀,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雨稍微大点,就回来了,你去干嘛?” “我去妹妹家玩。” “想到一块儿了,我们一起。” “好哇。” 两个人相遇不知道多开心,有了伴儿,比一个人去好多了。 只是没走多远,白慧敏撑着伞东看看西看看,村子的路四通八达,他们又才来没一两天,很容易找不到方向。 “我好像有点找不到宋軼妹妹家的方向了,是哪一家来着,房子都那么像。” “没事嫂子,交给我吧,我来带路。” “嗯!我跟着你。” 白慧敏笑了笑跟着她过去,没办法,她有一点路痴的性格,尤其还下着雨天色昏沉沉的。 等走到一处房子的时候果然发现了牌子q和s!是齐云成和宋軼的房子没错了。 两个人过来看见这个房子,每次来都感觉不错 忍不住感叹。Ъiqikunět 尤其云成家有一个屋檐,用来看雨非常合适。 而两个人说话,在屋子里面的宋軼不可能听不见,转头一看便看见了门外的两位。 本来她就无聊,现在有人,肉眼可见的兴奋。 从椅子上起来,一路出门。 她这架势,外面白慧敏吓一跳,伸出手打住了,“别过来,站在屋檐下就行了。好家伙,这么大的雨。” 脚步一顿,宋軼在屋檐下站住了。 瞧见她站住,白慧敏才安心,顿时明白了云成的感受。 因为压根琢磨不到她的行为,之前谈恋爱的时候云成说她经常备不住过来找自己,现在是彻彻底底明白了。 要是不打住,她真能过来啊。 云成媳妇儿太厉害了。 不过越是这样,越说明她的可爱和单纯,怪不得云成那么宠,谁能不宠啊。 可爱成这样。 进屋之后。 三个女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宛如整个世界都是她们的,宋軼更连忙收拾一下桌子,在她们来之前可吃了不少东西。 “我发现你真的吃不胖诶。” 白慧敏知道她喜欢吃,坐下来说一声。 宋軼一边给她们泡茶一边开口,“我老公说我这纯属吸收不好,为此怀孕的时候可为难了。” “健康就行,多少女生羡慕你这样的身材,不像我都开始发福了。” “没有,姐姐还是那样的好看。” 一说,白慧敏挺高兴,哪个女人不想被说好看,而看见妹妹倒茶,她忍不住吐槽。 “过来拍节目,你们都是带吃的、带衣服。他是带上一整套茶具,尤其还带紫砂壶,放在箱子里手提过来。 结果来了之后没用,这里准备的都有。” “那伱会跟迁儿哥抱怨吗?”谢喃尝了一点热茶后问一声,今天她们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当喝下午茶了。 白慧敏耸了耸肩,“我不抱怨啊,所以我跟你们抱怨!” 哈哈哈! 聊天的气氛瞬间提了上来。 即便这样宋軼也忘不了吃,家里的确带了不少糕点,还有驴打滚,不过驴打滚昨天就和老公一起消灭完了。 “姐,我记得之前您也是演戏的吧。您跟大爷就是在那认识的?” “怎么说呢。”白慧敏话语停顿半分,“我其实不能算是演戏的,多久你们可以去我们那边房子。 那里有一个花圃叫做红印花圃。 我演的第一部戏就是红印花,不过我就是一群演,一辈子就演了那么一次。” “然后认识迁儿哥了?” “对啊!我们那部戏里好几个小姑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看上我了。” “长得漂亮呗。”宋軼开口,认认真真打看姐的模样,她就是长得好看啊。 尤其那种气质,非常吸引人。 白慧敏也说不清楚具体,“可能就是缘分吧!” “那迁儿哥哪方面吸引得你?”谢喃禁不住八卦,这可是嫂子的话题,异常感兴趣。 “当时我不是小嘛,不懂事!” “那觉得他有才吗?还是特帅?” “……” 一个问题给白慧敏问得噎住了,看着两位妹妹无语,给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后,反问一句,“你们觉得他跟帅挨边吗?” 现在也没外人,更没那三个男人。 一时间都乐了。 这个问题是真的被谢喃问得好,于是问的人连忙补一句,“我不知道你们十几年前到底是什么状态。” “十几前也这样。”白慧敏回复一下,同时认认真真想着自家那口子,“其实我觉得幽默感本身是一种很好的魅力。 这种魅力就是骨子里的魅力,已经让你忘掉了外表,看向内心。” “那必须是。”宋軼结合自己的事情,说出了一点自己的看法,“我也觉得幽默感很重要啊,我喜欢我老公就是有这个原因。” “可云成很帅啊!很多观众喜欢他。”谢喃忍不住提一嘴。 “所以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一直怕别人抢了去。” 宋軼心直口快,镜头也是记录着,如果有女生看见,绝对会引起一片的弹幕。 不过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姐,据说大爷劝你上节目有点费劲?” “对,费了一点劲吧!” “那后来呢?为什么想来?” “我们都快过二十年了,前半段是2006年之前,过的是小日子,特别温馨,也二人世界。然后06年老大出生,他事业好了。 之后一下子觉得这家翻天覆地,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感觉……” 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状态,白慧敏无奈叹出一口气,“之后我也习惯了,照顾好家,照顾好孩子就万事大吉。 他则是想走就走,说走就走。 当然他是工作的原因,那段时间德芸大火啊,全靠着他们俩。 所以后来说你需要走,我基本不问理由,因为知道要干什么,不过实话实说这样一点都不好。 牵在他身上的绳子太长了,那段时间想拉也拉不回来。” 姐的一段话,让宋軼坐在旁边心里有点想法,因为她也经历过。 他们认识的前一段时间,齐云成因为火必须不断的巡演不断的演出。 所以她一个人在家肯定会很难受。 好在过去了。biqikμnět “然后啊,我跟你们说。他这个人比较爱玩,你们都知道。他天天呼朋唤友,出去钓鱼或者是哪,在他心里都叫做正事。” “可这不都是玩吗?大爷可以拒绝掉一些跟您在一起啊,朋友哪天都可以聚。”宋軼不理解了。 “是啊。”白慧敏望着宋軼,“他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了,我给惯的。” 又是一片沉默。 宋軼和谢喃都觉得十分感慨,果然一个男人成功的背后,女人的付出绝对不少。 一路过来,少不了白慧敏背后的体谅。 “至于为什么来,主要这么多年,我都快忘记什么叫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下意识觉得这个节目很好。https:ЪiqikuΠet 所以我特别羡慕妹妹你知道吗?第一胎的时候,云成还直接停演一年陪你啊。” “对!”谢喃同样知道这个事情,忍不住答应一声,“我那时候也听说了,我就觉得这演员太不可思议了,正火的时候停演一年啊。 一般来说后面几个月照顾就不容易了,因为演员很忙的。” 冷不丁话题到自己身上,宋軼吃着东西有点无所适从。 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谢喃继续开口,“我算是知道云成为什么那么火了,人家相声说的好,性格方面也受欢迎,不火没道理。” “……” 宋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迟疑了半分才跟上话语,“当初我劝过知道吗?但我老公固执的很,在家庭方面他认定的东西,他就必须要这样! 所以怎么劝都没用,才停演了将近一年,当时还闹出一些热度。” “其实从我们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云成对妹妹很宠了,他就基本只看着你。” “是啊!”白慧敏点头,“云成也算是我打小看着过来的孩子,06年之前还是一个小小子呢,比岳芸鹏他们都还要小上几岁。 不过当师兄那可是非常厉害,一直带着师弟演出和业务,现在在家庭方面也非常负责。 这种男生沉淀过后,事业能不好吗?所以我觉得郭老师后面才捧他,意外地合适,让观众们一下能看见他更多闪光点。” 白慧敏哪里清楚之后捧他是张老爷子的主意,只认为郭得刚这个当师父的有自己的想法。 可越说宋軼听得越纳闷,不知道老公竟然好到这种程度。 毕竟宋軼平时已经在老公的温柔乡里,冷不丁跳脱出来听别人的评价,又新鲜又开心,谁叫自己老公嘛。 然后进入女人的气氛中,开始吐槽,“我就说我厨艺怎么一直上升不了太多,全部怪我老公,我有时候想做,他都不怎么让!” “那妹妹你怎么想参加这个节目的?跟嫂子一样劝过来的吗?”谢喃道。 “这倒不是,老公去哪我就想去哪。之前伪装者,我也是我和老公一起演,不过他是主角嘛!我是配角!” “哎呀!” 提起伪装者,白慧敏和谢喃都激动了,后者连忙开口,“你知道我多喜欢那一部剧吗?” “嗯!太好看了,你的身材太适合旗袍了。” …… …… 三个女人一台戏,话题口打开什么都会聊。 他们在聊,身为男人们。 齐云成和吴惊在竹林穿着雨衣挖竹笋,雨再大都打消不了他们念头。 穿着雨衣,不会被打湿。 另外一边家里的于迁也没有闲着,拿出自己的鱼竿来各种摆弄,显得津津有味。 哪怕一下午这样他都愿意。 不过正看着,于迁忽然接到节目组的消息,望着工作人员。 “明天咱们家要来客人?是请的嘉宾?” “对!” 于迁放下鱼竿有点期待,“是谁?能说吗?” “明天就会知道了,只能告知是两个人,并且非常熟悉。” “这弄的,应该晚点告诉我,不然用不着这么高兴。” 他们虽然是夫妻节目,但同样会邀请一些嘉宾做客,调节一下节目的气氛。 而有朋友来,于迁肯定按捺不住,他就这种性格。 要不白慧敏怎么那么吐槽他。 可越吐槽越是对一个人爱的另外一种表现,更别说不忙的时候,做饭一直是于迁,爱媳妇儿,他是不浅的。 “得嘞,我先去瞅瞅菜够不够。” 放下东西,于迁前去查看了。 他去查看的时候,另外一边的燕京德芸社无比火爆。 今天广德楼节目单写了孟鹤糖、孙悦的攒底。 现如今的孟鹤糖已然从多年的小剧场混出一点名堂,成为了小角儿。 至于接到嘉宾邀请的还能是谁,正是他们两位。 九量请假回家看三弦师父去了,孙悦则是搭档忙着拍东西,他们才有空今天合作一次午场,以及之后一起参加综艺节目。 第554章 女人啊,一个个都是魔鬼,勾人魂就那么简单! “亲爱的朋友们,欢迎您今天光临德芸社广德楼欣赏相声!那么接下来请您第一个节目《赞马诗》!表演者:……” 主持人报幕。 两点半广德楼剧场开始表演相声。 小剧场的经营比早些年好上许多,主要小火的演员越来越多,他们出现肯定会吸引不少观众。 早期郭麒灵、阎鹤相、张鹤仑、孟鹤糖他们在剧场靠自己名字还卖不出几张票,现在通通不一样,更别说现在的孟鹤糖已然成了七队队长。 带着一个队伍演出。 需要管理不少事物。 等场子开场后,演员从两点半陆陆续续上台演出,很快来到了最后的攒底,也是今天午场最大的看点。 孟鹤糖和孙悦! 一上台,不少人喜欢和送花。 “谢谢啊!刚才三个人呢,一個精神病,一傻子,一缺心眼给各位表演了一段。放心,我们两个很正常,因为我们俩吃完药上来的。” “吃的痔疮药!”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剧场的气氛,就是放松很多。 一说一乐的事情。 “各位瞧见了吗?今天和孙老师合作,孙老师身体不错啊,长这么胖。”孟鹤糖靠过去,拍了拍那大肚子。 孙悦立刻扒拉开,“胖也没吃你们家米。” “无论哪一方哪一业,都必须有一个好身体,孙悦老师的身体就不错,别看肥肉多,但下面都是肌肉。 一个打我们几个没问题。” “那是,后台没一个够格了。” “不止您,我也有一个好身体啊。” “是吗?”孙悦在快挡不住他的桌子后瞧一眼,“没看出来。” “我练家子,祖上七代单传都是习武的。” “七辈单传?够顽强的这是。”孙悦惊讶一声。 “我们习武世家啊,我这一辈有一个哥哥。” “单传折你们这一辈了!” “人丁兴旺嘛!我们哥俩打小习武,我们父亲说,你们习武可以,但我不能教你们。有一句老话说的好,父不传子嘛,下不了狠心,我给你们找个老师。 过去民间有那么几位大侠啊。” 孟鹤糖卷子袖子掰着手指开始数,“有欧阳先生,他的棍法最好。司马先生,他的刀法最好。诸葛先生,他的枪法最好。还有你们这个老师,冰糖先生。” “谁?” 孟鹤糖转身看向孙悦,“冰糖啊!这是复姓!” 孙悦:“我知道,司马、诸葛是复姓,有冰糖吗?” 孟鹤糖:“有啊!复姓!” 孙悦:“哦,叫什么啊?” 孟鹤糖:“大号葫芦!” 孙悦:“冰糖葫芦啊?小号是不是叫糖墩儿?” 孟鹤糖:“伱这个人没意思,这是我们老师!我们父亲就把我们哥俩带到师父家寒暄几句,扬长而去,一溜火光是直奔西南。” 孙悦:“妖精?怎么还火光?” 孟鹤糖:“走时我哥俩把棉袍子点着了。” 孙悦:“太顽皮了这是。” “走了之后,我们师父要教育教育我们。”孟鹤糖露出了一脸怪异的模样,“好孩子,师父喜欢你们俩,一看就是练武的奇才啊。 不过入了我门,就守我门的规矩。不能惹是生非,太热闹的地方不能去,尤其太热的地方更不能去。” “哦,那是怕糖化了。” “还有一点,练武之人必须有一件称手的兵刃,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你们挑一样吧。 我说师父,我来那个能捅死人的。 我师父说,那就是练剑,跟为师父来。” “这就要开始教了?” “我师父把我们哥俩带到一件密室,密室什么都没有,就两个柜子。上面一柜子下面一柜子,上面的柜子一看破破烂烂,下面的一看镶着金边挂着金锁。 我师父说了,这为上剑,这为下贱(剑)!你们来哪个啊?” 猛然孟鹤糖笑了,眉毛一挑,“我一看下边那好啊,师父,我们来这个下贱(剑)!”ъiqiku “倒是符合。”孙悦转头看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吐槽一声。 “好孩子,颇有为师年轻时候的风范。” “指不定年轻时候干什么呢。”https:ЪiqikuΠet “柜门打开里面分金银铜铁四把剑,挑一个吧,我一看金的太沉、铜的太短、铁的太长,银的合适。” “淫贱嘛!” “好孩子,颇有为师年轻时候的风范。只是得告诉你们,练剑和练武是相通的,练拳有喝完酒练的,练棍也有喝完酒练的,练剑也有喝完酒练的。 我说师父,我们来这最(醉)贱(剑)! 好孩子,那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下贱中的最贱,最贱中的最淫贱!” 哈哈哈哈! 笑声出来,两个人给说的一段大保镖起了头。 而他们两个人说相声的确少有,只有缺人才冷不丁请一次,身为队长也够累的。 需要注意这些请假人员。 尤其还是九量请了假。 不过他们在一起说,意外的不差,毕竟孙悦能耐在这,不管跟谁合作,都能量得出来。 甚至和岳芸鹏合作的时候,也大多靠孙悦带着,谁叫是师叔。 而说的相声都很快,半个小时攒底说完、谢幕也完了,一群人在热闹动静中去向后台。 下台脱大褂的时候,孟鹤糖看向自己师叔,“明儿我们就过去了,我干爹和师哥他们怕一点不知道吧。” “肯定啊,都要事先做一个保密。” “那我先给我师哥打一个电话,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带着好奇,孟鹤糖拿出手机给齐云成打过去。 现在的时间已然接近五点,忙活了一下午,孟鹤糖和孙悦他们收工,齐云成和吴惊自然也是如此,带着东西开始各回各家。 离家不到百米时,齐云成察觉到了动静。 “喂!小孟!” “师哥,现在在哪呢?” “外地一个古村落录制节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打个电话聊聊天,你们那节目好玩吗?师哥你可少有的上综艺,不好玩肯定吸引不了你。” “还行!” 齐云成压根不了解小孟干嘛要突然过来问这个,和他不挨着的事情,不过回想起什么的时候,忽然明白了,节目组虽然没告诉他大爷那边要来的嘉宾是谁。 但他能作弊啊,因为提前知道是谁。 现在小孟给自己打电话,百分百是闲着没事过来试探试探。 师兄弟之间太熟悉了,孟鹤糖就是那种闲着也要鼓捣一些事情的人。 干脆逗一下。 “对了,我听说我这个节目有嘉宾过来,难不成是你?” 哗的一下。 孟鹤糖拿着手机血都快凉了,吓得他不行,怎么猜到的是,前后他才说了不到五句话。 连忙开口。 “什么嘉宾?邀请我当嘉宾?没空啊!我现在还在广德楼呢,今天午场和晚场都有我的演出,不相信你可以在栾队的账号上看我的节目单。 我和孙老师……。” 这点小心思,齐云成还能不了解,立刻抢话,并且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你和孙悦老师要过来?” “哎哟呵!” 手机是打开免提的,孙悦在旁坐着听见了差点吓一个激灵,好家伙,云成这叫一个厉害。 孟鹤糖开始慌了,节目组让他们保密的,只能赶紧再开口,“师哥,你听哪去了,我说我和孙老师合作说相声。” “哦,这样啊!不说了,我到家了。” “诶,好!” 孟鹤糖赶紧挂断电话,血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温度,望着孙老师,“师哥他是不是有点神了?怎么能猜到我们要去。” “废话!”孙悦忍不住想笑,一副吐槽猪队友的样子,“你非要给他打电话!要是我我也猜到谁要去了,你别打好不好。 节目组都说了给惊喜。” “我这纯属也是贱的,更不敢给干爹打了!咱们去吃饭吧。” 剧场结束,一群人去向预定的饭馆吃饭。 另外一边齐云成在古村落也差不多到家,不过脸上笑意满满,准知道小孟被吓到了。 还对付不了他?那他这个当师哥的白当了。 关键小孟也是,刚公布有嘉宾,他就打来电话,哪怕不是提前知道也能猜测到是他。 明天如果来,劝他带点脑子吧。时间不大,齐云成到了自己的房子,进去一看,发现媳妇儿在家乖乖等着自己。 并兴奋地开始报告下午她们的事情。 “老公你回来啦?刚才两位姐姐过来做客了,我们聊了一下午!” “是吗?” “挖到多少了?”宋軼斜身看了一眼老公手里的东西。 “不少,不过晚上用不着在家吃了,等会儿一起到大爷家里做客聚餐吃一顿。” “好哇!你赶紧歇歇吧,我给你沏茶!要不要洗澡?我给你弄洗澡水?还是捏捏肩揉揉腿?累了吧?” “你怎么了?” 齐云成双眼一怔,十分疑惑,这么打鸡血的状态,十分少有。 “今天和两位姐姐聊天,我才知道你那么好,弄得我都愧疚了,在家里我就是一个吃闲饭的。” 宋軼注视着老公,眼巴巴的状态。 因为时时刻刻都是老公在照顾她,要什么给什么,而自己什么也没给老公做过。 望着这眼巴巴的眼神,齐云成想到了自己闺女。 果然是学她妈的,一模一样的天赋。 女人啊,一个个都是魔鬼,勾人魂就那么简单。 无奈开口,“我还巴不得你吃闲饭呢?再说怎么叫吃闲饭呢?你可是为家庭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并且为孩子还推了不少的剧。 付出的不少了。” “说是这么说,但我就是感觉你才为这个家庭以及我付出好多。之前你停演一年的时候我没觉得怎么样,陪在我身边就陪着了。biqikμnět 我也很享受你在我身边。 可当姐姐说出来之后,我才意识到你真的很爱我~” 话语说着,宋軼眼眶莫名红了,女人是一个很感性的动物,你永远不知道她们能随时出现什么情绪。 或者自己脑海里能把自己感动到什么状态。 “哎哟喂,我都好奇你们到底聊了些什么,等节目开播我一定得好好看看。” 瞧见媳妇的模样,齐云成怎么能不心疼,连忙洗手擦干净然后过去抱抱。 这一天天弄的,完全莫名其妙,不过媳妇儿还是可爱无比。 娶她绝对娶到宝了。 安慰一会儿,齐云成打看一下家里的东西,发现没什么收拾的时候。 “行啦!现在都快五点,咱们准备去大爷他们家吧,我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开始做饭了,看能不能帮忙。 今天估计做得有点多。” “嗯,蹭饭去。” 知道能蹭饭,宋軼从情绪当中慢慢回来,接着夫妻两个人带着两把伞出门。 这时候雨几乎没有了,只剩下天上还厚厚的一片乌云,不过得带着,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 去的路不远,弯弯绕绕很快到了大爷和大娘的房子。 一过去便能瞧见大爷在房子外面架着一口锅做饭,拿着锅铲不断搅动里面的东西。 宋軼贴在老公身边,下意识用鼻子问了一下,“炖肉诶!” “你鼻子是真灵。” 这时候的于迁和白慧敏还没发现孩子来了,在锅里面的肉炖得差不多时,于迁用锅铲捞起几块放在一旁的盘子上。 “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慧敏一弯腰,拿筷子夹起一块儿来,咬了一小口,不断点头,“ok!好吃!” 于迁充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那就行!” “可云成不爱吃肥肉啊!” “没事,今晚再弄一火锅,备不少食材足够他们吃的。” “说我呢,大爷、大娘!”齐云成冷不丁开口,老两口立刻抬头高兴起来。 宋軼更在旁边喊一声,“大爷、姐!” “哎呀,这辈分喊得。” 于迁永远对这称呼没法,谁叫媳妇儿当初要认一个妹妹。 同时正好把一些食材放在锅里面的炖肉上,齐云成和吴惊弄了笋,他们自然被送了不少。 不过六个人吃饭,又是晚上大聚餐,肯定不能让大爷一个人忙活,齐云成主动开口。 “有什么菜?我去里面厨房做几个?” “不用弄,我弄个炖肉就为一起尝尝,你去弄弄食材,晚上吃火锅。对了,你京叔那边说要带着菜过来,到时候不少,可劲的吃。” “好嘞!” 第555章 男人啊,没有一个不喜欢闺女的! 节目组的拍摄和录制当中。 齐云成站在大爷家里的厨房准备火锅的食材,于迁则在外面很快弄好了他的炖肉,盛出来放在一边盖着预备晚饭吃。https:ЪiqikuΠet 吴惊他们也在自己家里忙活,做好了菜,十来分钟的时间端过来一起吃。 一时间六个人聚在一起,桌子上堆满东西。 光是火锅吃的就十几样。 这把宋軼高兴的,坐在老公身边别提多激动,尤其望着大爷做的那一锅炖肉,非常想吃。 而大爷也擅长做这个,当初在马场经常弄,并且还得是架着的炉子做起来才有感觉。 “来,尝尝吧,看看怎么样。” 于迁掀开桌子上的一锅炖肉,同时专门开口,“闺女你先尝尝,就是它这个肉比较肥。” 大伙儿坐在一块儿玩,也在乎不了谁先下筷子,相反云成、宋軼这一对是他们在一起时候的重点照顾对象。 毕竟年纪小一点。 宋軼对于吃的老早就坚持不住,大爷说了才终于伸筷子夹了一块儿,一咬,那股肉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 “嗯,真好吃,我对肥肉几乎没什么抵抗力!” “是吗?一般人其实都不太能吃肥肉。” 谢喃看着妹妹好吃的样,跟着夹了一块,到嘴里果然发现美味,更别说迁儿哥做的色泽偏枣红色。 最诱人的颜色。 于是更让她确信,德芸就是厨子的培训基地。 说相声的都那么会做菜。 而宋軼听了谢喃姐的话,望着旁边自己爱的人,吐槽一句,“是啊!别说不太能吃,我老公一点都不能沾。” “嗐!”见说到自己,齐云成也是无语,“所以才娶了一個什么都能吃的媳妇儿嘛,帮我把不吃的都吃了。” “看吧,都怪你了老公,要不然我能吃这么多?你说我还要吃这么多吗?万一以后真的长胖了?” “没事,你这么漂亮完全不需要。” 望着小两口的状态,于迁乐呵一下,当初他可是第一个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挺不错的夫妻俩。 不过旁边的白慧敏却被齐云成的一句话给打动了,“哎哟,真会说话,你可学着点。” 于迁无可奈何,跟着云成的话语,望着自己媳妇儿,“你也不需要!伱也很漂亮!” “对,你说的对!” 哈哈哈哈! 一下,一群人聚餐的欢乐气氛被提了起来,虽然更多的是夫妻之间撒狗粮,但谁叫这就是夫妻之间的节目。 相处在一块儿,过着最日常的生活。 于是这一顿饭往晚上七点钟左右吃去了,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 吃完大伙儿再一块儿播放一些吴惊以前演的电视剧以及于迁、云成早期说相声时候的模样。 看着自己早期的时刻,以及舞台上跟观众互动的状态。 齐云成坐在一群人中间望着屏幕,挺感慨,那算是自己的过去了,恐怕当时的他压根想不到现在的自己。 更晚一点后。 三对夫妻都被节目组做了一个简单的采访。 聊聊感受,外加对另一半的看法。 这都是需要的素材。 采访完,齐云成和宋軼两个在晚上打着灯一块儿回去自己的房子,天色很黑,一般女生多多少少会害怕。 宋軼不一样,没有她胆子那么大的,如果不是拦着,还想半夜去看看这个古村落的场景。 幸好给拦住,不然非得让摄影师加班不可。 他们的任务是全程拍摄演员的动向。 而等到了第二天,果不其然,孟鹤糖、孙悦两个人过来节目组做客。 他们一过来,更加热闹。 直接约着一起上山砍竹子,这一砍把孙悦累得够呛。 砍竹子他有的是力气,奈何山路不好走,一走一停,走得肉都哆嗦。 不断喘气。 这把一群人笑的。 朋友之间就是如此,少不了幸灾乐祸,哪怕齐云成这个当晚辈的。 说相声的哪有好人。 就这样一群人便在节目里悠哉悠哉的过了,过的非常舒坦,远离一切喧嚣和让人担心的事情,就是夫妻两个人以及和时不时被邀请过来的朋友玩一天。 可以说是齐云成这些年来,最舒服的时光之一,并且也是有了孩子之后最难得的一次享受。 但还是那句话,节目组的时间不长。 这一季只有十期,一天拍一期,顶多拍个十来天,所以仅仅半月便可以收工回家。 只是最后一两天,当老公的几位想着给自己妻子准备一份惊喜,当作节目的总结。 说着就做。 于迁为白慧敏手写了一段不少字的情话,以及做了一顿饭,这把后者感动得鼻子发酸。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很少注重仪式感了,通过之前她的聊天就能了解,因为于迁大多在玩上。 哪怕结婚纪念日也会时不时忘记,想起来也才知道昨天原来是纪念日,不过过了也就过了。 毕竟老夫老妻。 可白慧敏心中是很在意的,只是不说罢了,非常体谅老公。 吴惊那边则为媳妇儿准备了一场烟火,两个人在晚上一起看着。筆趣庫 齐云成肯定也准备了,不过比较迟,最后一天才把她叫起来,带去村口的小卖部逛逛。 这些天来,宋軼去过,但没有去太多次,因为吃的东西都很齐全。 “老公?这一次要买什么?都最后一天了?不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吗?”宋軼一边沿着石子小路走一边开口。 “看看有什么买的东西呗,今天天气好,阳光明媚,下午和大爷他们一块儿钓鱼。你还没钓过吧。” “嗯!的确比较好奇,所以为下午买东西啊?那不至于买零食,我早饭都吃饱了。” 齐云成没有回答,面带笑意默默的走着。 村子的小卖部不大,一间小房子大小。 只是刚靠近。 忽然一个小小的家伙,从小卖部的里面窜了出来,看见他们后,大大的眼睛一亮。 “爸爸!妈妈!!” “……” 出现的小家伙还能是谁,正是他们的闺女曦曦,宋軼吓了一跳,望着老公话都快说不出,不过已经来不及多问。 闺女望着他们,像个天使一般兴高采烈的在石子路上飞奔而来。 宋軼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过去,猛然弯腰一接,闺女扑进了她的怀里,在怀里那一刻,眼睛已然红了。 没错! 闺女就是带给媳妇儿的惊喜。 这些天,他们俩虽然是二人世界,但会时不时念叨闺女,很想她。 不带她过来还能带谁。 “闺女啊,这些天想死我了,怎么样?在家里乖吧?” 宋軼用自己的脸不断蹭闺女脸颊,不知道多稀罕她。 闺女自然也想爸爸妈妈,被妈妈抱着,好好的亲了一下。 不过感动之余,宋軼陡然转头望着老公,“我就说来小卖部干嘛,咱们闺女也只可能在小卖部呆着了,怎么过来的这是,这么远。” 齐云成走过去,握着媳妇儿抱着的闺女的小手,“拜托妈带过来的,不过妈不想出境。就在小镇那边住着了,让节目组的人带过来。 至于儿子,爸看着呢,最近他也过来了。” “真是想死我了,闺女越来越可爱了。” 宋軼的眼眶有着眼泪打转,十几天没见,母女之间很想。 曦曦很懂事的伸出小手帮妈妈擦擦,然后从自己外套口袋笨拙地掏出什么东西。 “妈妈不哭,曦曦买了锅巴,和妈妈一起吃,不过曦曦打不开,爸爸打开。” 接过来,齐云成帮丫头打开五毛钱的包装零食,打开了归还给闺女。 闺女手一伸拿出一个递到妈妈嘴边,见妈妈吃,自己才吃一个。 “接到电话的时候,小丫头听到有小卖部,非要在小卖部待着,这个馋嘴我是怎么都救不了。”齐云成吐槽。 “这才是咱们的丫头嘛!”宋軼喜上眉梢,开心极了,抱着她往回走,“走,带闺女看看咱们住的地方,一定会喜欢。 她一个城里小姑娘,还没来过这里。” “有小河吗?曦曦想去抓鱼。” “哟,还没忘呢?记忆力怎么就那么好?” 之前曦曦就说过想去马场附近的小河玩,现在又想了起来,倒是正好,齐云成开口,“下午和于爷爷他们一块儿钓鱼。” “嗯!爸爸吃!” “你们娘俩吃吧,没你们那么有胃口。” 带着闺女回家,闺女看见新的房子、新的家具异常兴奋。 全是她没见过的东西,同打了鸡血一般到处逛。 尤其古村落还有戏台、轿子之类的东西。 不过比起她,到了中午去大爷、大娘他们家时,他们还要打了鸡血。 没想到曦曦来了。 这把他们给爱的! 也别说他们俩。 吴惊、谢喃知道曦曦过来,连忙从自己家里也要赶过来瞧瞧,他们属于第一次看见小丫头。 一看见,吴惊愣住了,站在原地瞪着眼睛望小丫头半天,一动没动过。 “干嘛呢你?”谢喃推了一下自己老公。 吴惊深吸一口气,歪着脑袋,“微薄上我看过曦曦的照片,现在一看见,我的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媳妇儿,中午我们把菜端过来一起吃?” 于迁听见,很明白心理,作为主人立刻帮忙答应,“来啊!曦曦可爱吃东西了,不过有点怕陌生人,但说不定吃到你们的菜就好点了。” “没问题!媳妇儿你在这里待着,我回去端菜。” 话音落下。 吴惊真以战狼的速度猛跑回去,同时脸上笑容灿烂,将女儿奴的模样展露的淋漓尽致。 谢喃又尴尬又想笑,望着房子里一堆人无奈,“他就这样,特喜欢女孩儿,演戏时候看见小女孩也这样。 别管他,先准备吃饭,有没有我帮忙的?” 赶紧转变话题,谢喃不想他们在意自己老公的表情,不过有一说一齐云成和宋軼的闺女是真好看。 连她都忍不住想去逗逗。 这种状态于迁和白慧敏很理解,天底下谁还不喜欢一个可爱的小家伙。 不大一会儿。 吴惊端着两盘菜过来。 这一次没有跑,全程小心翼翼,打足想让小丫头尝尝的意图。 幸好今天最后一天他们夫妻俩做的菜不算差,炒肉、红烧排骨都有。 奈何坐到桌边了,小丫头还是有点拘束,在爸爸身边几次都没有夹吴惊端来的菜,齐云成没办法专门引导一句,“来,尝尝看,你京爷爷做的菜。”https:ЪiqikuΠet “诶?我成爷爷了?”菜还没有尝,吴惊坐在齐云成对面先一步破防。 齐云成反而有理,慢慢解释,“咱们不是说好各论各的吗?曦曦可不喊您爷爷。” “我这……”吴惊哑口无言,转头看一眼媳妇儿,谢喃立刻明白,看了他一眼,“别给我说出那两个字啊,我还没到那岁数呢。” “曦曦尝尝看!都是我做的!”吴惊推了推盘子,让两盘菜更靠近丫头,非常期待的望着。 曦曦也不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尤其在吃的方面,于是在爸爸夹了一个排骨后就开吃。 没说话。 但表情肉眼可见的好吃。 顿时给吴惊美的,目光不知道看哪,最后才定在齐云成身上,“云成,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吗?就是羡慕啊!” “来!”这时候于迁也开口,推了一盘他做的酸菜白肉,“曦曦能吃带点肥肉的肉吧,尝尝看。” 齐云成再夹了一筷子给丫头,丫头尝了,或许是习惯了饭桌的气氛,开口说话。 “曦曦都喜欢吃!” “呵!!” 一句话,于迁、吴惊两个人跟吃了蜜一般,嘴角没有下去过半分。 这让白慧敏和谢喃彻底无语,男人啊,果然没有一个不喜欢闺女的。 “你瞧瞧开心成什么样了?”白慧敏忍不住说话。 “节目组也是!”吴惊有些埋怨味道,“干嘛不请曦曦来当嘉宾呢,非得最后一天要走了,云成才带过来。” “吃饭吧!你哪来那么多话!” 谢喃轻拍了一下老公。 “行行行!吃饭!不过晚上来我家啊,我们两口子做一顿饺子吃,最后一天了。” “没问题。” 答应一声。 一群人开始动筷子,可说是动筷子,目光大多在丫头那。 这一下齐云成才明白为什么丫头有时候会比较怕生了,可能怕的是那股喜欢的眼神,当作要把她拐走的意图。 之前李胜嗉老师也是,吴惊、谢喃两个比较陌生的也是。 谁叫太可爱了。 第556章 一边吃一边哭的小丫头! “这个要吃么?要不要我给你夹?” “这个菜也好吃,曦曦你尝尝看。” “等晚上咱们吃饺子好不好?” “喝汤吗?要喝我给你舀!” …… 饭桌上,于迁和吴惊两个人生怕小丫头够不到,各种的招呼,就差喂她吃了。 在这待十来天,来过不少嘉宾,可都没有曦曦这么一個好玩的。 这让宋軼简直没法说,自家闺女果然受欢迎,以后她长大了,绝对是一个最好看的姑娘。 可惜因为有不认识的人在,一顿饭曦曦吃的并不像家里那般自由。 好在也在吃,知道一些菜的味道不错,时不时的会让爸爸给她夹。 拘束归拘束,肚子不能饿着,大老远过来可不容易。 大概吃了半个小时。 曦曦小肚子吃饱了,跟着大人一块儿歇会儿,歇完了于迁瞧着时间差不多,弯腰收拾他那些钓鱼的设备,放在平常可能他就和自己朋友以及白慧敏去玩玩。 今天小丫头在,劲头非常高昂。 甚至专门给她拿了一个小网子,当作玩具了,反正她心心念着要去河边,正好一块儿。 准备好,一群人有了不少派头。 白慧敏戴着一顶太阳帽,穿着比较轻松,再挎着一个小包。 大爷也是差不多,不过装备十分齐全。 黑色的鱼竿包背着、帽子墨镜戴着、水桶提着、桶里还放着饵料。 齐云成一家三口没那么讲究,跟着去玩罢了,无非带些吃的。 于是不一会儿,几个人开始上路。 刚走几步,宋軼在身后看着大爷全部装备,忍不住开口,“大爷,您这太有样了。” “是吗?”于迁走到前面带路,“就跟真能钓上鱼来似的!!” “哈哈哈!” 大爷永远不会把话掉在地上,齐云成和宋軼都莫名觉得这话好玩,而笑着笑着,宋軼忽然问着大爷旁边的姐。 “姐,您涂防晒霜了吗?防晒一定要做好,您皮肤也白很容易晒黑吧。” “放心,已经涂了。”白慧敏忽然扭头望着小两口中间的丫头,“曦曦涂了吗?” “曦曦涂了!!” “那就好,别出去晒黑了,多可爱的小丫头。” 一边说一群人一边走,去的地方也不远,更不需要坐车,就是古村落里面一条河。 这条河不小,五六米的宽敞。 下游游着不少白色的鸭子。 “就在那边桥底下钓吧,能凉快点。”白慧说着,第一个赶过去,这个村落什么不多,就廊桥多。 “行啊!别管能不能钓着,先别晒着。” 到了桥底下的阴凉处,一切东西都在于迁和齐云成的鼓捣下开始准备,首先是便携式的椅子,再是鱼竿、鱼线、弄漂座以及栓钩! 他们不是第一次钓了,非常熟悉。 几个杆弄好,齐云成还专门给自己闺女弄一个,不过她拿不利索,所以她的小手抓着鱼竿下面,当爸爸的在她小手上面抓着,相当于两个人钓鱼。 小丫头没钓过鱼,拿着鱼竿很高兴,尤其能瞧见桥底下深水中那些鱼影。 “鱼!” “嗯!看见了?不过记住如果它们上钩了,千万不要用太多力气,轻轻一提就可以,不然会把曦曦钩着。httpδ:Ъiqikunēt 钩可快了。” “曦曦知道了。” 说不说都不重要,因为丫头没多大力气,齐云成无非让她知道一点。 处理妥当,于迁、白慧敏、齐云成和闺女三个鱼竿入水,宋軼没有参与,她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就很舒服,钓鱼什么的,她不太懂。 就这样几个人钓着安静了一会儿,大人百无聊赖等着,曦曦不一样,认真极了,全程关注水里的鱼影,巴不得它们全部上勾,所以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直勾勾凝视它们。 似乎再不上来,她得用网子捞了,一个个都那么不听话。 正看着,忽然齐云成他们那一个杆儿有了动静,轻轻往上一提,一条白花花且活蹦乱跳的小鱼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曦曦震惊着小脸,第一个叫嚷了起来。 “曦曦钓到鱼了!!鱼!曦曦钓到了!!” 小丫头一喊,大人都乐得不行,被小孩子感染到。 于迁下意识吐槽一声,“这是瞧见曦曦可爱了,鱼都自愿上钩。” “啊!鱼!”曦曦看见爸爸把鱼弄过来的时候,小手想要去碰,但被打住了,上面还有钩子,要是划破了小手,几个大人都得心疼。 鱼钩取下来,鱼竿放在一旁,齐云成把鱼放到了曦曦的两只合着的小手里,曦曦一拿差点拿不住,鱼不大,只有五六厘米但人家想活啊,不断地挣扎。Ъiqikunět 她就只能稍微用力的拿着,然后噗通一声,一股脑丢在了水桶里边,然后鱼也不钓了,甚至一点提不起兴趣,只戴着一个小太阳帽盯着水里面乱转悠的小鱼。 “不钓了?” “曦曦不钓了,曦曦已经钓到了。” “这就是小孩子,没个耐心。” 齐云成无可奈何,果然让她安安静静的待着压根不可能,而宋軼也过来蹲在闺女身边看着那一条游动的鱼。 同时手里还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桃子,啃着道,“曦曦真厉害!” “妈妈,我也要吃。” “什么都要吃!你才吃完午饭。” “妈妈你也一样才吃完饭。” “行吧行吧!就给你咬一口!” 桃子递过去,曦曦在上面咬了一口,感觉到桃子的味道后,再开口,“曦曦还想吃!” “哎呀,剩下都给伱行了吧,见不得我吃一点东西。” 拿过桃子,曦曦依旧很高兴的指着水桶里面的东西,“曦曦的鱼!” “嗯!等会儿回去炸了吃。” “不要,曦曦的,曦曦要养着。” “随你。” 瞧着这一家子,还在旁边钓鱼的白慧敏心情美滋滋的,可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治愈人的东西。 不过再眺望了一下远处的河流后,下意识感叹一下。 “如果是十年前,我就有心换个防水的鞋从下面走一走,下面水挺浅的。现在上了年纪就觉得,怕崴脚啊、怕滑到什么的。 心里小心以及想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嗯?”听见姐的话,望着闺女吃桃子的宋軼忽然直起身来,她正好要比姐小十来岁,“那我们去啊!走吧,老公,我们带曦曦去下面玩玩!” “哎哟,小心点。”白慧敏赶紧开口,别因为自己一句话,到时候摔了。 “没事!”齐云成也有心了,如果他只是和大爷两个人一块儿钓鱼,可能会一钓一下午,能安静下来。 但媳妇儿、丫头在旁边,是个人都安静不下来,“走吧,咱们一家三口去下面趟浪水儿去!” “哈哈哈哈!”听见老搭档熟悉的台词,于迁笑了,“闹大利亚黄金海烂淌浪水儿去!” “对,走吧,曦曦淌浪水儿去!” 听见爸爸的话语,曦曦肯定想去,迫不及待的躁动,但妈妈给的桃子还没有吃完,连忙的开口。 “等……等曦曦吃完,等曦曦吃完桃子!” “不用着急,实在吃不了给你妈吃。” 桃子对她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不小,要吃完怎么也要一会儿,奈何玩心起来了,只能给自己妈妈。 在给之前也不客气,多啃几口才递过去。 宋軼接过来打扫闺女剩下的,真是自己的好闺女,这么着急去玩的时候,都不忘记在多啃几口。 吃完了,一家三口开始找路到下面水比较浅的区域玩。 大太阳的,去下面玩水,小丫头如鱼得水一般的欢快。 穿着凉鞋的她,刚到水边,在爸爸妈妈两边的牵着下一脚踏进水里,也就这一刻再也不在岸边走了,只在水里走。 小孩子就这性格。 天性只有玩,甚至大过她的吃。 “小心点,别摔倒了。” 桥底下白慧敏嘱咐一声。 “没问题!” 回答一下,一家三口在水里玩,曦曦看见了鸭子,还非要过去找它们,或许在她的眼里,它们就是能做成燕京烤鸭的那种鸭子。 瞧见这一幕。 白慧敏满眼的欣慰,看一眼老公,“云成现在很幸福啊。” “我们争取多钓一点吧,等回去炸几条鱼给曦曦打一个点心。” “好哇!曦曦都钓上了,我们肯定不能落后。” 有了任务感,老两口兢兢业业的在桥底下钓鱼,而等待的过程当中,便望着齐云成一家在下面玩水。 挺好的一幕,恐怕到时候的收视率不会低了,曦曦绝对是一个看点。 至于他们两人钓的过程也还好,不像之前有空军的时候,从一点左右出来,到四点多,两个人合力钓了二十多条。 二十多条足够吃了,于是几个人打道回府歇着。 到家那一刻,小丫头真玩渴了,像头水牛咕咚咕咚抱着杯子喝水。 “热了吧?真够可以的,非要跟水边玩一下午。”宋軼拿着纸帮小丫头擦着额头的汗水,都快把她头发粘连在一块儿了。 不过刚把杯子放下,小丫头鼻子灵了,闻道一股非常香的香味。 玩一下午,谁能不饿。 第一时间丫头去瞧自己爸爸,发现爸爸还在啊,不知道是谁在做饭。 “嗯!做好了,尝尝看怎么样!难得今儿钓这么多,估计曦曦带来的运气!” 冷不丁,白慧敏从厨房端来了一盘炸得金黄的小鱼,焦香焦香的,别说吃了,光是看着和闻着味道就不错。 按理来说曦曦会高兴,她不讨厌吃鱼,只是看着鱼才想起来什么。 “爸爸!爸爸!曦曦的鱼呢?曦曦钓的鱼呢?” “哎哟。” 齐云成恍然大悟,血快凉了半截,回来的时候忘记给大爷说了,而于迁也是忘记这茬,处理的时候一起处理,忘记留一条。 所以刚从厨房出来的他,脚步一顿,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办法,齐云成抢先说话,“我给忘了,让你爷爷一块儿做了。” “……” 曦曦哑巴了,咬着嘴唇,不到五六秒,一颗豆大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滚出来。httpδ:Ъiqikunēt 哭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没有像平时那样嚎啕大哭,就是哭,带着委屈的哭,哭得很安静。 那是曦曦的鱼,那是曦曦钓的鱼,那是曦曦好不容易钓的鱼。 越想那眼泪水越往下掉,啪嗒啪嗒的,一会儿哭得梨花带雨。 这顿时把一屋子的大人给心疼的,没错,就是实实在在的疼。 看不得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哭。 甚至最后憋不住,小家伙终于哭出声,“曦曦的鱼~~” “爷们,这怎么办?我们都没想起来,要不去给她买一条?” 去买一条只有去外面的小镇,那得多麻烦,还要坐车。 可小丫头一哭,别说坐车,就是再远。 于迁等人也愿意,白慧敏更是如此,实在是冷不丁的。 而这真不是丫头不懂事,钓到的鱼一下没了,别说她,换做谁都不好受。 小孩子很容易对动物倾注一些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哪怕是一条鱼。 “没事没事!” 到底自家闺女,齐云成和宋軼要安稳多了,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盘鱼。 夫妻俩端过来。 当爸爸的蹲在边上好心劝,“别哭了闺女,都看着呢?回家时候我让外婆买一条大的怎么样?” “曦曦不要,曦曦要钓的那一条鱼~~” “行!等会儿再去钓成了吧?现在饿不饿?你爷爷给你炸的鱼?先尝尝再说。” 正哭着,小丫头目光放在了盘子上,不放不行,已经拿过来香味变得更浓。 “有刺~~” “这种小鱼没刺!” “诶,对!”于迁望着小丫头解释一句,“炸得还算不错,不用在乎刺,能直接吃,尝尝看。” “看吧!你爷爷说了,很好吃的,这是曦曦钓的最大的一条。” 宋軼在旁边也跟着搭一句话,连忙找了找,找到一条稍微大的,她那条虽然不是最大的,但肯定得这么哄,拿起来后,继续问,“吃吗?” 小丫头没回答,但到嘴边的食物不可能有理由拒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张嘴,吃进后,的确又酥又香。 不像平常的大鱼,感觉不到一点刺。 “好吃吧!” “好吃~” “这个吃完就别哭了,想要鱼,回去再钓。”齐云成开口。 “曦曦想再吃一个~” “行!吃几个都没问题,多着呢,谢谢爷爷吧,专门给你做的。” “谢谢爷爷~” 见小丫头安定下来。 于迁、白慧敏两个人心一松,也安定了,脸上露出苦笑,刚才是真把他们给吓到了,但现在也真是给他们可爱到了。 一边哭一边吃,哪怕在吃的时候,眼泪还在往下掉,估计是没刹住车。 第557章 教曦曦报菜名! “怎么样好吃吧?我把你眼泪擦擦。” 闺女吃完一条小鱼后,齐云成拿过纸去擦她脸上滑落的泪水,小丫头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说来就来。 不过在爸爸擦的时候,曦曦忽然又开口,“曦曦钓的那条鱼呢?是哪一条!” “???” 齐云成楞了,“刚才哭的时候没听进去话?你妈妈刚才给你最大的那一条就是啊?怎么了?你不是还说好吃来着。” “嗯~~” 冷不丁,小丫头噘着嘴又难受了,毕竟自己钓的鱼自己亲自吃了进去,虽然是好吃。 “行啦,还难过什么,是没砸吧出那条鱼的滋味吗?这不还有?不过吃几条就够了,晚上还要吃饺子,鱼的话,回去了给你钓。” 连说带哄的,他们一群大人才勉强给安定好情绪。 而于迁哪怕望着小丫头的哭都高兴,谁叫好看,以后如果能上舞台,恐怕比她爸还要吸引观众缘。 只是时间过的挺快,今儿最后一天直接快过没了。 没了之后,明天他们又要回去燕京,开始自己本来的生活。 他们之间虽然很熟悉,要聚同样可以聚,但这样好好的待十来天不太可能。 更别说今年云成活动多着呢。 于是下意识开口。 “好好歇一会儿,今天最后一天,等会儿过去帮忙包饺子,这么多人吃,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忙活。” “没问题!不过曦曦得先洗个脸了,哭成什么样。” “曦曦还想吃一条。” 见爸爸要抱着她走,丫头立刻望着盘子里的鱼,跟了一句。 “行,再吃一条!吃完了再去洗脸!” 金黄的小鱼再一次到了丫头嘴里,喜欢是真喜欢,已然忘记刚才为什么哭来着。 也就是看着这一幕,齐云成起身回看一眼身旁媳妇儿,“浑身上下的脾气,跟你一模一样。” “那可不是!” 宋軼也跟着吃一条小鱼,十分骄傲的语气,全然把老公的话当作夸了。 “曦曦吃完了。” “吃得还真快,洗脸去吧,一个什么小哭包,说哭就哭。” 带丫头洗完脸。 一群人再休息個几分钟,一块儿前往了吴惊的家里,一过去吴惊活馅儿活得十分卖力,因为小丫头要吃啊。 肯定一切都需要弄好。 谁还不喜欢闺女。 活馅儿活好,再包饺子一套流程下来,几个大人都非常认真。 现在已然不是他们吃不吃好的性质了,全是为了丫头吃高兴,她只要一吃露出笑脸,一群人都是值当的。 有时候一个小孩儿,就是能调节一帮人的气氛。 同时也看的出来,一群大人童心未泯,全部为讨好一个小丫头。 这让齐云成觉得带她过来是对的,让她别样体会到了一种气氛,并且能多认识一些人。 饺子煮好,丫头肯定吃高兴了。 对于好吃的,她来者不拒,当初她妈做的饭她都能强忍着吃下去,其他的别说了,活脱脱一个吃货。 这还是三岁多,以后要是上学,怕书包都得给她放一个面包才能去学校。 而上学也的确快了。 齐云成望着吃着饺子的丫头感叹,今年夏天她便能上幼儿园,并且蓝蓝也会参加高考,时间真是不饶人。 说没就没了。 “吃饱了没有?” 见闺女坐在旁边吃了七八个大馅儿饺子后,齐云成问一声。 曦曦摸了一下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吃饱了。” “看来是之前吃的小鱼垫了肚子,不然还能吃得更多,一个人玩会儿吧。” 放闺女去看电视,他们一群大人暂时聊起闲天来,因为丫头的缘故,聊的话题几乎全是他们自己的孩子。 在场的家长,无疑都是两个孩子。 教育孩子方面,每个人都有经验。 但不管怎么谈,曦曦的性格完全就不是一般小孩子能有的,一般小孩子不爱吃饭、不爱睡觉、不爱收拾。 丫头不一样,只要有吃的就行。 所以一对比,齐云成很感谢媳妇儿给她生了这么一个精怪又乖巧的闺女,不然带孩子至少还要头疼一倍。biqikμnět 虽然也算是环境造成的影响,因为她妈就那样。 不过聊得再高兴也得回家,天色很暗了,明儿一早还得回去,更别说丫头玩了一下午,看着电视都在打瞌睡。 带回去洗澡赶紧让她睡觉,不然直接睡了怎么好受,今天出不少汗水。 只是永远抓不住孩子的劲头,回去澡一洗,丫头的精神头瞬间来了,在家里开始活蹦乱跳。 连摄影师大哥的摄影机,都要看一半天,一副伱怎么怼着他们拍的感觉。 虽然在出去玩和吴惊家便有拍摄人员,但她不好意思说,有其他人在,现在只有爸爸妈妈在,肯定放纵了起来。 毕竟这里是她的主场。 立刻喊一声,“爸爸妈妈!他……他拍曦曦!” 摄影师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这些天来肯定熟悉,但他也被小丫头一句话给可爱到了。 “没事,曦曦好看嘛,自己先到床上准备睡觉。” “好!” 曦曦呼啦一下跑到爸爸妈妈卧室的床上去,还站起来蹦了蹦,十来天见不到爸爸妈妈,现在见到异常的兴奋。 尤其还能睡在一起。 所以哪怕不用说,也得第一个上到床上去。 上床后,一家三口都没有好好躺下,还挺早。 于是齐云成、宋軼、曦曦三口人围坐在床上和丫头聊天,“还不睡啊?” “不睡!” “刚才不打瞌睡吗?” “曦曦不打瞌睡了。” “既然这样爸爸教你一点东西怎么样?” 心情也是高兴,齐云成望着披散着头发的闺女开口,毕竟自己的闺女,得学会一点东西,练练她的口才。筆趣庫 哪怕以后用不到也得练练。 不过有一说一曦曦的确有些天赋,说话能打开后槽牙。 它打开,所有的声母韵母才能说清楚。 这么点小家伙,没经过训练就已经不易,也说不定是受氛围影响。 出门进门都是专业的演员。 爸爸妈妈、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是如此,台词说的很利索,她可能模仿的时候,下意识打开。 “什么?”曦曦好奇着。 “贯口!报菜名!” 小丫头不理解贯口是什么玩意,但菜名她知道,不断点头,“好!” “我说一个你跟着念一个,第一个听清楚了,蒸羊羔!!” “好吃吗?曦曦没吃过!” “……” 齐云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有宋軼一个人在旁边乐得不行,准知道闺女回这么说,百分百的。 扭过头来,齐云成继续开口,“不是吃的。” “可有羊羊诶,羊羊是吃的。” “现在不是吃的,跟着我念就行了。” “蒸羊羔!” 曦曦:“蒸羊羔!” “蒸熊掌!” “曦曦也没吃过。” “蒸鹿尾儿!” “曦曦也没吃过。” “烧花鸭。” “鸭子……曦曦吃过鸭子。” “不行了。”刚说几个菜名,齐云成坐在闺女对面快吐了血,看来闺女一点说相声的天赋都没有,也幸好以后不用说相声。 “别着急嘛!” 宋軼宛如看戏一般,忍俊不禁,“我还想继续听下去,想听听看闺女对之后的菜有什么反应。” 齐云成:“你倒是好玩了。闺女,跟着我念,我说什么念什么。别说吃过没吃过。” 曦曦:“好!” 齐云成:“烧子鹅!” 曦曦:“烧子鹅!” 齐云成:“卤猪!” 曦曦:“卤猪!” 齐云成:“卤鸭!” 曦曦:“爸爸,曦曦明天想吃鸭子!今天好多鸭子在河里游!” 哈哈哈哈! 当妈的坐在旁边终于破防了,拍着床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些东西她一点忘不了!” “哎哟喂,闺女怕一辈子都不可能把报菜名说完了,不然自己都得馋死自己。” 齐云成没话说,更不敢接着说,下面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可不少。 要是念完,小丫头口水怕得流一地。 不过小丫头倒是很有兴趣,“爸爸,下面还要什么,曦曦还想听。” “没啦!别人背贯口要死要活,你倒是开心的很。” “爸爸念嘛,曦曦听话,跟着爸爸念。” “你是想记一两个,下次好找我给你买是吗?” 自己的丫头还不了解脾气?齐云成说什么都不再教了,什么跟什么。 自己难得有兴致。 妥妥被拿捏。 “那妈妈给曦曦讲故事,曦曦想跟爸爸妈妈在一块儿。” 还是那句话,十来天没看见爸爸妈妈,小丫头很想的。 平时打视频和见面在一起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尤其今天过来实在不容易,为了见到爸爸妈妈。 一直都在配合,一路上没哭也没闹,跟着外婆要干什么干什么。 “好哇!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不是,你真要把你的故事拿到节目中来啊?”齐云成还不知道媳妇儿要说什么故事,她的故事没有一个正常的。 “这一次我讲一个丑小鸭的故事,从前啊有一个美丽的小湖。 湖水边栖息着一些美丽的天鹅。 而其中一只母天鹅寂寞地卧在它的窝里,孵化自已的孩子。 终于,那些天鹅蛋一个接一个地裂开了,僻!僻!天鹅蛋叫起来,井伸出了它们的小头。 瞧!这些小家伙多么活泼,睁着好奇的眼睛正四下张望。只有一只蛋还躺在那儿,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一个蛋费的时间真久!母天鹅开始抱怨。Ъiqikunět 这是一只瘦小迟缓的蛋,让它躺在那儿吧,你尽管先教别的孩子去游泳好了。一只来访的老天鹅这样劝着。 但鹅妈妈还是坚持着把蛋孵了出来,结果的是这只‘小鹅’又小又丑……” 又开始了一阵的改编。 齐云成只能让节目组到时候别放到节目当中,免得惹来一些敏感人士过来敲键盘。 网络上什么人都有。 不过非常意外,这一个故事被媳妇儿该的异常好。 原本故事丑小鸭是天鹅,在鸭群不受待见,最后变成白天鹅。 现在改成就是一只鸭子,在天鹅群里出生,结果也不受待见。 不过回来鸭群后,过的非常开心了。 就像平凡的人就该回到平凡的生活才会高兴,不用好高骛远的挤进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嘶~~” 每次听一个故事,齐云成都会被媳妇儿震惊道,在床上,齐云成忍不住看向宋軼。 宋軼感受到目光,“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多了,这一个故事很好,有一种不同的意义。” “废话,你以为我在家里光知道吃啊?丫头喜欢听故事,我没事的时候也会挑选一些改改。 太普通的,小孩子其实不用我们说他们自己都了解。为了教育好孩子,我可不容易了。” “嗯!媳妇儿辛苦了。” 连忙过去,齐云成亲了一下媳妇儿,的确,她在家里很辛苦。 自己演出的晚上,全是她来看,外加家里还有了一个小儿子。 但看见爸爸亲妈妈,曦曦不乐意,指着自己的小脸,“曦曦也要爸爸亲。” “行!都亲!怎么就那么跟你妈像呢。” 亲完了丫头,一家三口在睡前说话聊天,再幸福不过,然后晚上十点来钟左右。 整个节目的录制彻底结束。 算是实实在在的杀青了。 像别的节目杀青会聚餐吃饭,但幸福三重奏很符合他们的宗旨,安安静静结束便可以了。 没有任何大动静。 毕竟小丫头,十点过十分的时候就已经睡着,谁都不想打扰,同时看得出来她今天很开心,玩一下午,又见到爸爸妈妈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之后齐云成拍下闺女睡着的照片,发到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 于迁:“小丫头睡着啦?” 吴惊:“太可爱了,睡着都可爱。” 白慧敏:“明天想吃什么早饭?曦曦喜欢吃什么?” 谢喃:“不得不说闺女是真好,看着都是一个宝贝。” 吴惊:“明儿多久走?还来得及吗?要来得及,我去小镇上买点好吃的,曦曦比一般小朋友能吃。 那么大的饺子都能吃八个!” 于迁:“我来做一个瘦肉粥,明早大伙儿都过来吃!” 齐云成:“好嘞!” 第558章 德芸又一位弟子退出! 深夜里! 他们几个人的小群十分热闹,不光决定好明天早上吃什么,还决定之后要干什么,或者再到大爷马场去玩玩。 吃个烤全羊,弄个乳猪都可以。 那地方什么都不多,就养的动物多,尤其能吃的一类。 更别说还养着奶牛,想喝奶,压根不用买。 所以一聊聊到了十一点一大帮人才在群里发个晚安,陆陆续续睡觉。 这种感觉,让齐云成觉得非常好,多认识了两位朋友。 在没参加这个节目之前。 吴惊、齐云成两个人也就认识,能互相寒暄几句,谈不上朋友,因为辈分和平时比较忙,不太能见面和来往。 现在不一样,简直滚瓜烂熟。 哪怕都快睡觉了,吴惊还悄悄私信过来聊几句,问问他的行程。 没别的,凑凑热闹。 他还没怎么去过齐云成单独的场子。 基本去的是郭得刚、于迁以及周年场。 至于接下来的安排,齐云成肯定清楚,派了不少,分社场子、鼓曲社、北展以及天津场都有相声演出。 好在他不怎么上综艺和电影,四月份除开表演相声就没了。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非常重要。 之前拍的祖宗十九代要上映了,恐怕北展演出自己还得帮忙宣传去。 在外人眼里烂是烂,但师父拍的,当徒弟的一定尽心竭力宣传。 要知道它可是师父电影的处女作,他本人也非常关注,而之所以弄一个电影出来,也更多圆他自己的一个梦。 之前光参加别人制作的电影了,没弄过自己的。 聊完天。 一大帮人算是在古村落度过了最后一晚。 醒来第二天每个人情绪都比较兴奋。 七点便起床收拾行李,并且于迁跟白慧敏准备七个人的早饭。 为了小丫头,那股尽心尽力的劲头,从昨天便展露无遗。 “曦曦起床喽!准备去爷爷家吃早饭!” 大清早,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站在床边看着在床中间睡懒觉的丫头,小孩子的睡眠比大人多很多,哪怕十点钟入睡,也要睡到现在才行,不睡久一点,怎么满足身体的成长。 “嗯~~” 听见声音,曦曦一翻身还不想起的模样,嘴里嘟囔,“狗狗呢!” “还以为在家呢?快点起来吃早饭,吃完了先找外婆,不是说好了要买一袋子吃的吗?不要了?” 听见这个,小丫头的大眼睛瞬间睁开,从爸爸妈妈走之前就许诺好的。 一直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今天。 而瞧见她醒来,当爸爸的一股脑把她抱起,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穿鞋准备洗漱去,今天要回家,不止她期盼。 大人同样也是如此。 所以不一会儿,三个人洗漱完,一起前往了大爷的家里。 一过去,已经非常热闹。 他们算到的晚的,谁叫丫头洗漱磨磨蹭蹭。 不过早饭很能让人食欲大开,瘦肉粥、鸡蛋、枣红色的油条。 不是买的,都是于迁一个人做的。 然后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丫头,一边喝着粥一边拿着油条时不时的啃一口,才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吃上东西,一切睡意都没了。 尤其爷爷弄的东西都很好吃,让她全程没说一句话,光在吃了。 “小丫头喜欢就好,也不枉他六点就起。”白慧敏望见开口。 “啊?”宋軼跟闺女神同步的吃着饭,忽然一惊,“大爷六点就起了?那时候我们还在睡觉。” “可不是,六点起来,天还没怎么亮,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准备。” “迁儿哥真厉害。”吴惊吃着饭也忍不住夸一句。 “他劲头足着呢,说是让小丫头吃美点。” 听见在谈论自己,于迁笑呵呵的,没怎么说话,也更没怎么吃饭,就是看着一群人。 他这个人就这样,很少看见他不断的吃,反而时不时停下来看别人吃,这对做饭的人来说有一种成就。ъiqiku 尤其望见小丫头把一整根油条吃完,外加用勺子吃完了小碗瘦肉粥的时候更加开心,真的很爱这种平凡生活。 正因为爱,所以他在玩上面比任何人都通透,什么破烂事、什么烦心事都不会去关注。 可惜节目今天就要结束。 也就刚吃完早饭,几个人离开的氛围越来越浓,一对接着一对回家带着行李出村子,并离开了当地。 都要回燕京。 但齐云成、宋軼、曦曦和他们不同路,还得去找在小镇住下的妈,昨天是她把小丫头送来的。 见着面后,宋母非常开心,知道自家闺女和女婿参加综艺节目,到时候又能在电视上看见了。 并且依旧记得给小丫头买东西,但现在去不了湖北买,太麻烦了,只能干脆出小镇到城市去给丫头买点她想吃的以及当地特产。 她喜欢吃就行,哪买不是买。 购买不少后,一家人赶着回燕京,而回来已然是晚上八九点钟。 回家了,宋軼第一时间去看儿子敬敬,齐云成则有自己的事情做。 那就是去师父家一趟,十来天没回来,得和他聊聊。 尤其心里有一种念头,这些天的休息让他整个人很静,越是静越觉得学习相声很可贵。 所以和他老人家聊聊最近的感慨。 也没别的人能聊了。 岳父岳母他们不是行业的人,只有师父才理解,更被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在他心里就是父亲的重量。 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是他养过来。 不过进去师父家。 发现家里十分热闹。 晚上九点来钟。 烧饼、大林、张芸雷都在和郭汾阳一块儿玩,有了他,家里少不了一群人过来盘他。 长得肥嘟嘟,十分可爱,并且只比曦曦小一点,同样能满地的跑。 “哟,成哥你回来了?多久的事?” 烧饼看见人,有点小惊讶,都知道他少有的录制节目去了。 “才回来,师父师娘呢?” “师娘有事去了,师父在书房呢。” “好!我去找他吧。” 摸了一把郭汾阳手感极其好的脸蛋,齐云成上楼。 此刻的郭得刚的确在书房,但书房里不只他一个,还有一位侯镇。httpδ:Ъiqikunēt 侯镇坐在郭得刚极远的地方打游戏,戴着耳机,用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郭得刚则默默看书,互不打扰。 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直到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 听见这,侯镇立刻开口,“老郭,有人来了?按理来说我应该去开门,我离得最近,但我现在没空。 所以麻烦你自己开去吧,我这时候正好在打副本。” 郭得刚苦笑,侯爷的性子太清楚了,没法的事情,游戏就是他的命。 但哪需要过去开门,喊一声,“进来吧?云成是吧?” “师父,您怎么知道是我的?” 推开门齐云成进来有点纳闷,郭得刚戴着眼镜望着孩子,“我还能不知道你?今天晚上的飞机,你不过来怎么可能? 聊聊吧?这一次节目参加的怎么样?心情不错?” “心情是还好。” 瞧见齐云成进来,侯镇也多张望了一眼,指着他那一张桌子上的东西。 “回来了?喝茶吗?” “不用了,您忙着!” “好嘞。” 侯镇之所以愿意带着他这一套笔记本来书房打游戏,主要是没人打扰,下面他们一群人玩,多吵得慌。 而齐云成也坐在了师父书案附近,缓缓开口。 “师父,这一个节目录制后,我又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是吗?什么想法?” “可能是好好玩了十来天吧,想得挺多,尤其觉得自己能入行曲艺,真是上天的照顾,更加喜欢它们了。 所以一定好好说,一定好好表演。 做好了一辈子为它努力的想法。” 话语无非齐云成自己心中的一个感慨,向当家长的表达一下,但郭得刚却笑意满满,取下眼镜望着孩子。 “如果你张爷爷还在,听见你这句话,恐怕比看见你演万人场高兴。” “嗯!” “不过你参加节目的十来天,发生的事情也不少。” 话语转折,齐云成的心情陡然降低下来,“怎么了师父?不是挺好吗?小辫儿还有点小火了。” 这些天他没有回去德芸,但网络上知道一些东西,一些观众在剧场拍摄到了张芸雷场的改编,意外让他在一些平台获得了不少流量。 恐怕再过一段时间,他也能大火靠着自己带队演出了。 一切都按照前世的节奏在来,哪怕改变了他跳平台的命运。 “哎!最近先生们的身体不太好,你去参加节目没告诉你。 谢天顺老先生已经在家不能起来了、你金爷爷更不用说,今天我去看了,老毛病一直有,甚至恶化了一点,你回来了就记得多去看看。” 陡然一下回想起来,齐云成心里才咯噔一下,这一年好像真是如此。 老先生去世的特别多。 “诶,我去看看。”齐云成点点头,心里不是滋味了。 能预感到什么。 但郭得刚预感不到,重回话题,“之后你也要忙了,四月的安排暂且不说。 五月咱们又要去海外,并且有一站还是岛国的东京站,你还没去过吧。 一块儿演去。 东京站演完,北美、澳洲、欧洲好几个国家,都会由你、小岳带队。 演出时间估计一个来月,算短的。” “我知道了师父。” 又是一次不小的任务,齐云成点点头接受,不演不可能,得赚钱。 他们是一个公司,之前大火的时候他一年不演出,放在一般公司哪可能。 也就因为自己师娘是董事长的原因才同意。 而望着徒弟不好看的表情,郭得刚以为他是惦记孩子,人之常情。 家里两个,一个三岁多,一个几个月。 下意识开口。 “怎么了?舍不得孩子?” 齐云成哪是因为这,主要心里惦记老先生,因为人一没便是真的没了,自己却还要走那么长时间。 无奈露出一个笑脸。 “算是吧,不过别说这个了,最近的一个演出请您帮忙给惊叔弄几张票,可能要过来看看。” “行,不就几张票吗?别说票,我让侯爷给你助演去,他最近闲的慌,好几天过来在我这打游戏。” 听见自己名字,侯镇像是打完了一个副本,放下耳机朝他们方向看过去。biqikμnět “像话吗像话吗?老郭你纯属给我找活啊,我顶多给云成场子报幕去,说相声多累。 报幕说一个谁谁谁表演就没了,完了我还能打游戏。 但云成硬是要我演的话也可以,尽量别演新的,演传统的,那个我倒不用费心。” 一段话彻底体现了侯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白了还真是一个懒字。 怎么轻松怎么来,哪怕硬要他演,也得挑最好的来。 郭得刚和齐云成早已经见怪不怪,后者开口,“那侯叔,麻烦您助演一个托妻献子?老段子!” “行!我打游戏了,有事情再叫我。” 戴上耳机,侯镇又开始忙活,瞧见他那样,郭得刚吐槽,“看吧,相声世家不好惹。” “……” 齐云成忍不住笑,侯爷的性格就如此,并且家里说相声的已经干成那样了。 他犯不着拼了命的干成什么样,相反自己过高兴了才是王道。 所以倒也不是懒,性格和处境问题。 就这样师徒俩在这边聊天,侯镇在那边打游戏,打了将近一个钟头还没有停歇,十分来劲。 不过齐云成待不了了,过来无非是和师父聊聊天,说说自己的心理想法。 说完了回家歇着去,十来天没看见儿子,肯定也想得慌。 只是和师父说的一样,他去参加节目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十分多。 远不是先生们身体不好以及张芸雷的流量,陡然在十点多钟的时候。 身为德芸社大师兄的闫芸达发表了一条消息。 一条消息在微薄上出现的很突兀。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但出现那一刻,便直接引起了不少的波澜,这是几年来,又一位比较重要弟子的离开。 并且还是大师兄。 闫芸达虽然不是一直跟着德芸社过来,只是当师父的找补回来的一位大师兄。 但也的的确确承认的,所以一晚上网络又热闹了。 不过热闹的不只是闫芸达退出,还有齐云成。 因为他一退出。 德芸大师兄,实实在在的便是他了。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民国奇人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559章 烧饼要结婚了! 微薄之下,网友们的留言越来越多。 都对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不理解,甚至还有认为他是玩大冒险输了,过来发一条消息。 比起之前两位的离开,他很难让人相信。 毕竟他是由师父承认的大师兄, 甚至也捧过扒马褂。 可惜怎么也没红,连烧饼都不如,烧饼后面相声没大火,但之后什么都能上,什么都在上了。 博得不少关注。 而这位大师兄,不管人气还是业务都差强人意,离开倒挺正常。 “哎!” 到家后看见微薄的齐云成没再多关注,他两世为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德芸几百人的公司,有来的有走的非常正常。 所以内心没多大波澜。 他现在有媳妇儿、有家庭只求一个安安稳稳,顺便在喜欢的曲艺上有一定的成就。 比如收一个说相声的弟子或者让蓝蓝在鼓曲方面干出一丝名堂,其他别无他求,当然还想媳妇儿多火一次。 不过他不关注,有的是网友会扯到他。 谁叫他一走,齐云成直奔大师兄位置。 在闫芸达没来之前,德芸的大师兄其实是何伟,接着按名次排分别是齐云成、张芸雷! 他们三個人进来的时间差不多,几乎都在00年,互相只早了一点点或者早一两个月时间。 不过这是早期,后期德芸一好了,闫芸达过来,直接成为大师兄。 结果现在闫芸达、何伟一走,排在第三位的成了第一,第四的张芸雷成了第二。 顿时齐云成觉得怪得慌,这些大师兄一个没留住,跟个诅咒一般。 当然他不可能离开德芸,离开的人心里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认为跟师父是利益关系。 他不一样,一家人,被师父这么多年养过来,已经成为了儿子,哪怕德芸社再面临风波也不会离开。 不再多想,齐云成坐在家里拿起手机,查看一下鼓曲社最近两周的节目单。 刚才师父说了。 老先生身体越来越不好,谢天顺先生如此、金爷爷如此,来鼓曲社表演的老先生更是如此。 到时候他都得去看看。 只是刚拿手机一会儿,忽然从洗漱室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家伙,“爸爸?你回来啦?给曦曦买吃的没有?” “好家伙还买吃的呢?”望着可爱的闺女,齐云成开口,“今天上午在爸爸妈妈录制节目的城市,你可是买不少,先把那些吃完。 对了,不是有火腿肠吗?饿了的话,我给你炸一个吃。” “吃什么吃,她刚刷完牙。” 忽然的,宋軼从卧室把儿子抱出来,小心翼翼放到老公的怀里,“儿子喝奶时间快到了,等会儿你给他冲奶粉,我去洗漱。” “行!” “曦曦呢?曦曦呢?”见弟弟要有吃的了,小丫头站在爸爸面前着急地蹦,明明妈妈出来之前爸爸说了要给她炸火腿肠吃。 清了清嗓子,齐云成看着媳妇儿进去洗漱后,连忙望着闺女小声道:“别给你妈说啊,等会儿给你弄! 另外也别让外婆和外公知道,他们现在睡觉了,要是知道伱吃这个绝对不让。”筆趣庫 曦曦就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顿时高兴了,要答应还没答应,忽然洗漱室宋軼探出一个脑袋来。 “说什么呢?我可听见了?老公你宠得有点过分了,这么晚还给她弄东西吃,还是刷完牙后吃这种油炸的。” “好吧,那就不弄了。”齐云成没办法,只能打消念头,好像自己是真的有点宠闺女了。 大晚上的要吃什么给弄什么。 “老公你弄啊!”宋軼陡然说一声,“我还想吃呢!” “……”齐云成睁大眼睛,彻底无语,“那你还说!” “嘿嘿,该说还是要说嘛!” “曦曦呢!曦曦呢!曦曦也要吃。” 小丫头二话不说跑到她妈妈那了。 “别嚷嚷!小声点!”宋軼果断捂住了小丫头的嘴,看了一眼妈睡觉的房间,“你外公不说,外婆要是醒了,还吃?吃个茄子吧。 得亏外婆坐飞机坐累了,不然大晚上还能吃这个,小声点。” “好,曦曦一定小声。” 听懂了话语的小丫头,自己捂着自己的小嘴巴不让发出声,十分的可爱。 齐云成抱着儿子没一点话说,真不愧是自己媳妇儿,在吃的方面变脸变得不知道多快。 同时更加确定她是怎么潜移默化的影响闺女了,这种环境不影响压根不可能。 不过也就是望着眼前这一幕,现在的齐云成心境真的非常稳定,以后大师兄就大师兄吧。 说好相声,干好曲艺,也多去小剧场带带师兄弟们。 本来早期,他在小剧场也经常带烧饼、小岳他们的业务。 现在已经不再他带了,反而是烧饼、小岳带其他师弟的业务,都说烧饼、小岳业务比起谁来差许多,但真是能够当师兄的水平了。 这些年的舞台经验,没有一场是白费的。 “那你还洗漱不洗漱了?”齐云成突然抱着儿子问一声。 “等会儿再洗!吃完了再说。” 宋軼忽然笑呵呵地过来,连忙接过儿子,“我去解决儿子喝奶的问题,你去解决我们娘俩嘴馋的问题。” “你也知道是嘴馋啊!” 儿子被抱过去,齐云成只好起身去向厨房给她们弄东西吃,曦曦则一直跟在爸爸身边,想到什么后,立刻转身找出东西来。 “鸡翅!鸡翅!爸爸再给妈妈和曦曦弄鸡翅吃!” “行!弄吧!反正都要开火!” “曦曦最爱爸爸了!” “嗯!”宋軼忽然跟着闺女一句,“我也最爱老公你了!” “我就把这话当作我做宵夜的奖赏吧,一天天的!” 齐云成嘴上无奈,心里却开心,现在的他已经没什么太多能影响到他,只会自己在意的人。 家庭以及那些位教导过自己的老先生。 跟没结婚之前一样,他也只会在意曲艺,天天除了剧场就是剧场,什么聚餐、去哪玩,认识谁一概不管。 说到底他也就是这种性子。 要不然这么些年沉寂不下来,更做不到张爷爷说的那种,用时间打磨业务的程度。 顿时,进去厨房的齐云成愣住了,随后嘴角微微一勾,或许张爷爷第一眼看出的不是当年自己什么天赋什么能耐。 而是看出了自己的性格,才刻意如此安排。 不然还能看出什么?看出自己未来能好?怹不是神仙。 只会做出一个推断。 但他齐云成会让张爷爷觉得他的推断是正确的。 滋啦一声! 火一开锅一热油一放,齐云成先给他们娘俩摊两个鸡蛋再说,不然光凭那一点东西还吃不饱。 鸡翅的话随便弄一个味道算了。 时间不大,一切弄得。 他把东西全部端出来,娘俩立刻开吃,自己则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儿子此刻也喝饱了奶,睁着一双跟她妈一样好看的眼睛望着她的姐姐和妈妈。 而当爸爸的只能劝。 “敬敬,以后长大了千万别跟你姐姐抢吃的,不然以后你够受的知道吗?” 目光回来,怀抱里的敬敬望着爸爸好像听懂了一般,发出啊的一声,像是答应。 齐云成乐了,看来他理解到女生都不是好惹的生物了。 尤其一个能吃的女生。 跟她抢吃的,那就是要她的命。 “老公吃啊!你做的真好吃!” 宋軼看了一眼妈睡觉的房间后,立刻过来喂他一个鸡翅,一时间一家几口都在吃东西,只是吃着吃着。 齐云成才明白媳妇儿为什么要自己吃,万一妈忽然醒了,一看他们娘俩在这吃,绝对会说。 但有自己就完全不同。 不会怎么说,因为丈母娘爱女婿很正常,尤其还是齐云成。 目光一撇过去,宋軼回应一个甜甜的笑容,看样子清楚计谋被老公发现了,但依旧改变不了她吃的速度。 要是慢一点,丫头就都吃完了。 而今晚,也就这么过去。 来到第二天后,闫芸达退出德芸社的热度依旧还有,下面的评论很快有了大几千。 不少都猜测到底为什么要退社,至于为什么要退。httpδ:Ъiqikunēt 德芸社官方没有给出任何声明,所以即便退的热闹,也比之前两个离开的动静要小很多。 离开就离开了,犯不着戾气重,但事情永远是那么一个事情。 退出的人当中,除了李京外,都是带着一股子戾气走的,哪怕这个闫芸达。 讽刺的是,退出的人里面几乎都被德芸捧过。 所以里面的矛盾和细节,只能靠人们去猜。筆趣庫 不过这边热闹归热闹,没几天时间。 他齐云成燕京北展场的节目单以及售票通道出来了,出来那一刻两千多张票没有坚持一分钟便被秒杀。 连他自己都抢不到,得亏拜托师父帮忙弄几张。 不然答应人家的不一定能兑现。 而等到演出当天。 一帮演员游刃有余地过来准备表演,北展剧场他们太熟悉了,上上下下都了解。 所以来了也没什么。 尤其烧饼、侯爷两个人坐在后台一起打上游戏了,玩的不亦乐乎。 打着打着,前者忽的一拍脑袋,咋咋呼呼道,“哎哟成哥,你最近回来我还有事情没告诉你呢,四月份我可能要去领证了。” “好家伙,这事你都能忘记告诉我??” 齐云成此刻和栾芸萍在后台聊天,听见后的确吓了一跳。 烧饼现在已经远没有11年那么胖了,大林都减下来,他肯定如此。 至于交女朋友,他们这些演员自然有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交往得差不多了,肯定要领证。 烧饼倒有些尴尬,“不是,看见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一直想不起来。 本来想好好琢磨的,结果因为有人退社,我就关注那边去了,直接给忘了。” “你这脑子是该清理清理了,这都能忘,份子钱不要了?” “要!怎么要!成哥,你给个大的行不?” “今晚好好演,演好了我就给个大的。” 烧饼要结婚了,齐云成肯定高兴,他也算是自己弟弟,一路过来的。 再嘱咐一声。。 “自己定一个好的日子举行结婚典礼,别赶着我们出去演出的时候。” “放心好了!我傻啊我?在师父、大爷以及你们几位出去的时候办典礼?我不傻,还没傻到那种程度。倒是成哥,大的是多少?能透露透露吗?” “自己猜去!” 齐云成怎么也得给两万以上,对于他,他当师哥的肯定舍得,但哪能告诉。 不然今天演出都会跟小四一起打了鸡血。 烧饼无可奈何,继续跟侯爷两个人拿着手机打游戏。 这时候栾芸萍也开口说一声,“到时候伴郎找谁?” 烧饼来劲头了,抱着手机好笑一声,“还能找谁啊?大林子、陶杨、九龙,多的是人没结婚。 不过成哥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又什么事情?” “你让曦曦过来当一次花童!” “你倒是什么主意都有啊,雇佣她可不便宜。” “放心,当叔叔的绝对给她买一个零食大礼包,想吃多少吃多少,曦曦不是喜欢吃吗?” “好吧。”齐云成怎么可能不答应,到时候她也四岁了,能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只是多说一句,“希望别怕生,不然还给你送花、送戒指,自己都不敢出去。” “不会,来的都是熟人。” 聊了一会儿,烧饼终于能专心致志打游戏,打着打着,晚上七点半北展剧场相声开场。 主持人走上台报幕。 第一对上台的演员是鹤字科,而第二个演出便是齐云成和侯镇的。 他们两个即便不安排攒底,也会安排在中腰位置,但写节目单的时候,侯爷说了早说完早休息。 所以直接排在第二个。 由此可见,这位叔的玩心多大。 就这样第一个节目开场完毕后,美女主持人上台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托妻献子》!表演者齐云成、侯镇!” 话音落下。 两千多位的北展剧场爆发雷霆一般的掌声,同时坐在最前排的有两个熟悉面孔。 吴惊和谢喃! 说好的过来看演出,那就一定会到,为此还带上了自己的儿子。 第560章 德芸的这些大师兄都要走? 舞台上齐云成、侯镇两个人站在了自己的话筒后。 这么些年,他们就没合作几次,实在是后者不想演,认为给郭得刚开车就够事情多了,其余的时间要么吃、要么玩。 过的很开心的一个人。 而上了舞台,第一时间自然是接礼物。 不少,一堆人接着一堆人的过来,其中有给两个演员的,也有给孩子曦曦的,一看到给孩子的,当爸爸的算是头疼,家里有那么些了。 玩都玩不过来。 “感谢各位!每次来都跟进货一样!” 把礼物放好,齐云成调好话筒开口,“今天非常难得,能和侯镇老师合作一次,他不怎么演。” “对。”侯镇直接实话实说,一点不在乎的模样,“主要我不想演,给郭得刚开车就够累的。” “也别看我们很少合作,但在后台论关系,没有我们两個人这么好的。” “是啊!每一对相声演员都这么说,郭得刚、于迁也这么说过。” 刚两句话便能体现出侯镇捧哏的特点了,嘴里闲不住,不过他的风格很受观众喜欢,尤其他那个大圆脑袋和模样,光是站在那都可乐。 因为腰果鸡丁和画驾照,实实在在给他人设固定在那了。 齐云成无奈转身望着他,“他们那都演的,说什么什么好,都是台词,都不如咱们好。” “好吗?”侯镇双手习惯性地揣进大褂袖子里,脑袋一歪,“咱们很好?怎么好?” “比如说我生病了,很严重,高烧不退。谁管我?周围一群师兄弟都不管我,师父、师娘也不管我。就侯老师管我。” “那我是大夫啊?” “什么大夫,上次大夫还给你屁股擦一小白圈来。” 哈哈哈哈! 联想起之前的段子,观众们忍不住笑,包括下面吴惊一家子,那些经典的段子,他们怎么可能没听过。 侯镇也不在乎,“今儿来演出,我是洗澡了,用了半瓶沐浴露。” “反正咱们亲啊,我在病床上,侯镇侯老师忙前跑后,我看着我心里感动啊,眼泪都快下来了。 想起一句老话。” “怎么说的?” “百日床前无孝子啊,亲儿子又当如何。” 经典的包袱点出来,侯镇揣着的手立刻伸出手来了,“像话吗像话吗?你的意思是我是干儿子的是吗?” “您别客气。” “没听说过,交情好就完了。”筆趣庫 “对!您要有病我是不是也得看您去?侯老师有病了,去医院瞧,人家大夫一看情况。”齐云成皱着眉头打量几分,“这你别跟他说啊,侯镇这个病我们这小医院治不了,你另请高明。” “什么病啊?”侯镇十分不理解。 “听完这话我眼泪下来了,我侯叔的病他医院治不了,怎么办?我满大街找医院,找来找去一抬头!” “怎么?” “曙光男科!!好,侯老师有救了。” “没听说过,像话吗?我是这个病吗?” “反正是这么个意思,我认为交朋友就得交您这样的,老话说的好一贵一贱交情乃见,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穿房过屋妻子不避,您得有托妻献子的交情。” “那你都讲讲。” “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举个例子,我们俩身份都发生了改变!” “怎么改变?” “我齐云成,不再是演员了。” 陡然听见这个,侯镇忽然来了劲头,“哦?你也要退出?德芸的这些大师兄都要走?受诅咒了吧?” “吁~~” 最近那些事情谁还能不知道,同时齐云成才明白和他说相声是真是厉害,备不住侯爷的嘴到底要说什么。 不过气氛很不错。 然后接着说这个传统段子,还能怎么办,师父非要给找来一位。 只能应对。 而托妻献子是很熟悉的段子,哪怕再熟,观众也能听得下去,主要人物不一样,还有碰撞的包袱不同。 一场有一场的笑点,就比如最近发生的事情,侯镇现找补一个话题。 要不说喜欢玩,表演的时候他都能玩。 不过他们在说的时候。 后台栾芸萍、烧饼等人也在聊着聊天,同时下一个节目就是烧饼,他在准备,和小四简单对一些活。 对完了便闲着。 “栾哥,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成哥才应该是大师哥。 当初岳哥和我什么都学不会,还不是成哥带着唱竹板书以及打快板儿,连录制的录音机都帮忙给准备。” 烧饼一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哪怕之后师父捧那两个走的人了,齐云成也在小剧场里面一直给他们说东西。 别说这些,他砸人家玻璃,他都跟师父一起去帮忙处理和弄。 而现在师兄弟们都起来了,他好像也就功成身退一般,开始做自己一些喜欢的事情和照顾家庭。 但早期弟子谁能不念好? 栾芸萍在后台,考量着下一周小剧场的节目单,转头来。 “别说这些没用的,这又没什么,无非一个名号,云成可不在乎。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下次师父如果再找我帮忙修家谱,又得修改不少的东西了。” 说完话,栾芸萍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他的活不少。 只是想到云成,他也还记得当初是怎么看见的这位。 他来的也早,05年便过来学习,当时就瞧见云成在舞台上说的很利落,观众们都会因为他的包袱笑,而其他学徒来说,很难有一个笑声。 可能也就是这么一对比,他都觉得当时的齐云成已经有了一点小角儿的味道。 毕竟那时候德芸剧场已经有人气了,每天演出常来常往的。 只是后面捧的人让他没想到,何伟不说,下一个谁都会以为是他,结果变成了曹金。 他当时哪敢多问多打听,一个小学徒,也管不到,而现在他们变成了搭档,还搭档了八年。 时间过的很快。 不过正回忆着,烧饼那边忽然接了一个电话,是他媳妇儿打来的。 马上要领证以及预约各种东西,他现在还是新手,时不时的都得商量,商量来商量去,不好拿主意。 哪有经验去。 只能问问过来人。 比如哪家摄影楼好,哪家东西准备得齐全,推荐去哪拍照等。 奈何栾芸萍结婚简化很多,给不了太多帮助,烧饼又只能过后向自己的师哥齐云成问问了。 好像从小到大,除了给师父惹不少麻烦外,他也给他弄不少麻烦事。 想起这,烧饼现在也是长大,该结婚的年龄了,会感慨当初的混蛋。 当初混到能跟观众呛话以及抢外面小商小贩的凳子,就知道他到什么程度。 可之后谁去擦屁股? 齐云成! 师父忙啊,还要招待每天远道而来专门看德芸社的客人,所以只能他去。 …… 时间不大,半个小时过去。 舞台上齐云成、侯镇两个人相声说完,烧饼和小四上去。 而一看见他们,栾芸萍在后台帮忙多提一嘴,“刚才烧饼想问一些结婚事项来着。” “行啊!谢幕了再说吧,不过伱在干嘛呢?节目单还没写完?” “写完了!可不得演员定工资嘛!最近有几个演员能涨点!还有几个学员已经把瓜摘了,能提一下。 但有一位迟到太多了,扣钱都快扣没了。” “你也是够累的。” 身为队长得操心这些事情,尤其他还是总队长外加管理薪水,哪怕自己快演出了,也得琢磨琢磨。 这一点齐云成觉得自己一辈子当不了什么职务和官,光是鼓曲社一个经理,就让他觉得困难。 还是师娘时不时协助自己才能完善,自己实在没这方面天赋。 等确定好东西,栾芸萍终于轻松了,开始在后台歇会儿和搭档聊天。 侯爷那边根本不敢打扰,下来后直接在看电影,吃着开场前买的爆米花。 “说起来你是不是该收一个相声弟子了?你当初要是收一两个,对他们业务肯定会有很大帮助。 最近筱字的业务都!长进很多。” 齐云成点点头喝着茶水,“这方面会收的,但我想一步步来,蓝蓝那边马上上大学,可能鼓曲要进入认真阶段。 把她带出来,我再考虑相声方面,因为相声的市场比鼓曲好很多!一步步来!” “也行!看你自己安排,但如果想收的话,传习社这边其实有人选,你可以去见见。” “没问题,到了时间,我会跟高老师打招呼,然后去要一个孩子。” 传习社就是一个德芸演员最开始学习的地方,有年纪大一点的,也有十几岁的孩子,要收也会从里面选。 像周九量当初便是成绩好,提前选出来实习演出,和小孟搭档。Ъiqikunět 而话音落下,两个人不再聊什么后,齐云成安静下来,拿出手机点开专有平台,之前他跟媳妇儿参加的幸福三重奏已经在开始宣传。 并且到今天已经开播,想看但打住了,今天自己演出,万一看着看着忘记时间了可还行。 对于演出不可能三心二意。 于是强忍着心情划过已经出现的第一期,齐云成关注别的去了。 看了半个小时,烧饼、小四相声说完。 齐云成又要上台,和栾队说一段。 像这样的演出,他们已经应对的很随心所欲,也很享受这个舞台。 所以一整场下来,每一场相声都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让今晚过来买票的观众觉得不亏,等到了最后攒底,齐云成更露出不少功夫。 贯口、唱功都展现。biqikμnět 所以场子越来越嗨,嗨到攒底相声说完,两个人还返场了两个十来分钟的段子。 没办法,他们楞给掌声,压根不给你说谢幕的机会。 只能连着来。 等又说一个段子,观众们一点都不累,依旧故意喊着再来一个。 要来倒也能来,可时间在这,不是小剧场,小剧场要高兴能干到凌晨。 齐云成只能开口。 “今天看得出来都很高兴啊,但实话实说从事艺术行业的演员,其实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今天又来这么多观众,在我心里觉得自己不值当那么多钱。” “值!!” 观众们一片片呐喊,他们正是喜欢台上的演员,才不断的过来捧。 可齐云成了解,不管是北展,还是之前的万人场,自己都是不值当的,无奈一笑。 “谢谢大伙儿!其实相声行业在过去就是下九流,也就放到现在成了现在的局面,但不管什么局面说相声的还是说相声的。 只是因为您各位的追捧,让相声演员变成了一种明星偶像。 一成偶像明星了,以前那种兢兢业业在小剧场说相声的状态自然跟着人的心态也就变了,所以像以前老茶馆老剧场的氛围就很少。 但要说是坏事吗?也不一定坏,因为时代是发展的,一发展都会改变,一帮说相声的通天的本领也阻止不了变化和说相声的模式。 所以上综艺、上电影自然也多了,希望大家不要怪罪,因为都要赚钱活着。” “是这样!”栾芸萍点点头承认道。 “所以接下来我就不得不宣传一下小岳主演,同时我也参演了的《祖宗十九代》了!马上上映!各位多照顾! 上映后,我师父说了,可以凭借票根来德芸听相声。” “好嘛!铺垫半天就为打广告?” 哈哈哈哈! 上千人笑声洋溢,前面说的挺让人感慨的,最后给一骨碌。 “还有一个广告。”齐云成接着道。 “什么?” “最近有了解的,我和我媳妇儿也上了一个综艺,希望大伙儿多关注。” 栾芸萍站在边上无语,“这是事先把好话说完了才打的广告。” 两个广告打完。 齐云成笑呵呵的,不打不行啊,肯定多想让人知道。 “最后了,时间真不多了……” 话语没说完。 观众十分兴奋,立刻又喊。 “再来一个吧!” “对!再表演一个!” “再来一个!” …… 思索了一会儿,齐云成无奈点点头,“行!再表演一个,你们既然买了票了,当演员的就有责任让你们听高兴了。 你们是想听段子还是想听唱的。” “唱大实话!!” “大实话!!” “哎哟喂!”齐云成原本还想说个段子,但观众都不按照套路出来,“之前唱大实话那就是跟师父开玩笑,我不可能唱。 要唱也是大林唱,他根正苗红的! 算了也不说别的,我说一个栾队父亲的事情,栾队的老爷子那还是好样的。” “得,直接就这么开始,你好歹转个弯啊。” 哈哈哈哈! 最后的剧场实在是开心,而吴惊、谢喃同样全程融入在这个气氛当中,几个小时,他们过的非常兴奋。 不过正是在这快要结束的时刻,忽然谢喃想到了什么,“你说咱们家大儿子练武术,要不咱们家小儿子跟着云成学相声吧?” “他才几个月大,能学吗?” “一样啊!迁儿哥的儿子也是不大点拜师了郭老师。” “辈分不一样!” “多大点事,等会儿我们去和云成聊聊!我还叫宋軼为妹妹呢。” 第561章 我记得咱们单位有食堂啊! 吴惊坐在位置上看着媳妇儿愣是要让小儿子跟着云成学的劲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反而想想后跟着同意。 他们有两个孩子,一个学武术,一个学相声学表演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是门手艺,同时也不管以后他进不进娱乐圈,加上他们几個人的关系,可以先认个师父再说。 只是这辈分,他多少还是要念念的。 因为只要一认,他们的辈分可全乱了,没办法,各自喊各自的吧,谁叫这么熟了。 于是和媳妇儿安定下来继续看着云成最后表演的一个小段。 …… “栾老爷子那是了不起的。” 舞台上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每次一看见他,我这个尊敬的心理由内而外地散发,甚至每回看见我都得鞠个躬!” “尊敬嘛!” “今儿我忍不住了!” 齐云成往旁边果断迈了一步,对着北展全体的观众鞠了一躬,接着掌声滚滚,栾芸萍在旁边看着无语,笑一声。 “你今天照顾的还挺全活的是吗?” “这不电影要上映了,得豁得出去!” “那你豁你自己啊,把我给豁出去了。” “主要我没这么多爸爸!” “废话,我也没有!” 哈哈哈哈! 一片片笑声出来。 齐云成也高兴,望着搭档,“反正表达我这个心情,老爷子那好家伙,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都会,尤其做饭手艺是一绝。” “哦?”栾芸萍楞一声,“我爸爸做菜好?” “那当然了,我的手艺全是跟你父亲学的。也就因为你父亲做菜好,被一个单位的食堂相中了,请了过去。” “做大锅饭?” “对!没有人不爱吃的。”齐云成竭力的捧,“包括整个单位食堂都夸你爸爸人缘好,但是越好的人越容易被人嫉妒。” 栾芸萍纳闷了,“这还有人嫉妒?” “后来伱父亲就是被人举报了。” “什么事?” “嗐!” 齐云成微微一想挺替老头委屈的慌的状态,“其实真不怪你父亲,有句词叫做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炒菜的时候拿点吃的或者什么,按说都不叫事。” 听见这,栾芸萍自然明白要说什么熟悉的段子,缓缓开口,“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拿了点那个盐面。” “那叫什么事啊?” “冰糖块。” “就拿这个?那是有人嫉妒他。” “味精,葱姜蒜。”齐云成全程笑呵呵的状态。 栾芸萍无所谓的态度,“算得了什么。” “花椒面,整粒的胡椒。” “那才多少钱。” “蒸锅!” “嗯?”陡然不对劲了,栾芸萍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化。 “冰箱!” “哎哟?” “烤箱!笼屉!电扇!灯!” “霍喔!” “桌椅板凳!门框!” “这也要啊?” “房梁地砖、女服务员!” “霍喔!连女服务员都拐走啦?” 齐云成摊开手抱着饭盒的模样,“你想啊,单位领导拿着餐具打饭来都哭了。” “怎么?” 左看看右看看,齐云成哭丧着,“我记得咱们单位有食堂啊!” 剧场当中到这,笑声不小了。 而笑声中,栾芸萍开口,“好家伙,让我爸爸夷为平地了?” “哎哟,就因为这一点点小事,然后报警给你父亲抓进去,算个冤假错案吧,当时判了十年。” “不多!!” 知道父亲偷这么些东西后,栾芸萍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就应该枪毙!” “反正判了十年,最后到监狱里面表现很好,提前半天释放!!”筆趣庫 “好嘛!要我我就坐满了!给他那面子?” 哈哈哈哈! 笑声再一次出来,观众们望着演员算是体会到了栾芸萍的犟,而最后一段相声说来也快,无非东抓一个西抓一个段子来逗乐,让他们开心就足够了。 只是说了这么久,齐云成其实有点累了。 攒底一个相声,返场返那么几个,加起来有一个小时出头。 一个小时出头,不喝一口水,接连不断的说,再是年轻人也得口干舌燥和嗓子有点不舒服。 但他们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哪怕段子说完,齐云成依旧领着一帮演员唱完了一个小曲结束今天的场子。 一结束,场面小不了。 观众纷纷从座位上起身快速涌到舞台的附近,聚集成了一片纷乱的人海。 签名、拍照留念、聊天互动的都有。 而这个现场只能让工作人员维持了,不然很容易出事故,同时当演员的也不可能第一时间离开,更不能下舞台,要是下去,指定得被他们撕了。 望着下面大片大片聚集的人群,齐云成无奈,“大家请有序离场,另外麻烦关注一下我师父的电影,还有综艺《幸福三重奏》!于大爷和白大娘都在里面!” “齐云成,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喜欢鼓曲的!” 有涌到前面的观众,冲着舞台上的演员喊着。 “谢谢!谢谢您关注曲艺!” “今年的场子我都去了,手里全部是你场子的票根!” “太感谢了。” “之前你在小剧场的时候,我天天都来。” “希望你越来越好,你是我最喜欢的演员,最喜欢你的相声和鼓曲了。”ъiqiku “多久去小剧场啊!我跟你去把德芸社的小剧场全部听一遍。” “我第一次来燕京听相声,就是听的你的,超级喜欢你。” …… 纷乱嘈杂的人群,一开始齐云成还能回复一两句,但当越来越多的人过来说话互动,他却沉默了,只用笑容和点头回应他们。 实在是没喝水嗓子干的慌,但有观众问他事情,还是会回答。 这个时代一个演员的影响力是巨大的,甚至能改变一个人的各种爱好和习惯,哪怕为了喜欢的演员都愿意跨山涉水的过来看演出。 这对于齐云成来说异常的感动,为什么坚持说相声,或许这就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站了好一会儿,陪着一些观众签名、拍照后,他才缓缓的从舞台上下去。 不下去不可能,不然他们怎么也不会散场。 下去之后脱下大褂,简单休息一会儿,齐云成出去后台见到了吴惊、谢喃,还有旁边跟了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肉眼可见的和谢喃像。 但不等多说,吴惊直接奔向主题,“云成,有一个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你看行不行!” “什么?” “我让咱们家老二跟着你学相声,你看怎么样?” “嗯??” 齐云成当场蒙了,吴惊家有两个孩子,小名一个叫吴所谓,一个叫吴忧虑,光是从起名便能看的出来一家子的厉害。 可刚出生没多久,跟自己家敬敬一边大的吴忧虑,让他以后学相声,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他以后要进圈子,怎么也同他爸一样练武或者演戏,哪犯得着说相声。 即便说相声也不会到自己这,辈分不一样。 无奈开口,“京叔,您这是开玩笑呢?他要是跟着学相声,我跟您和我师父他们怎么论啊?” “不碍事。” 谢喃摆摆手,倒很大方,“咱们各自论各自的嘛,我叫你媳妇儿妹妹不是么?” 提起媳妇儿,齐云成一阵头疼,要怪也怪当初白大娘先把她当作妹妹了,不然不会乱到这种程度。 现在可好,参加一个节目,彻底要乱套了。 但拒绝吗?好像没理由拒绝,关系也不差。 再且认个师父,未必以后就要说相声,无非关系好,认一个关系,这在相声当中非常常见。 自己大爷、师父,都认过干爹。 “那我去问问我师父吧,要是没问题,可以先确定!” 要答应齐云成可以直接答应,但辈分什么的要提一嘴,哪怕也知道自己师父不会不同意。 “说好了。” 吴惊满意地点点头,瞧得出来云成没多大意见,到时候郭老师肯定也没意见,他们都多么熟悉的人了。 “那怎么样?吃饭去?附近饭馆哪个好?有好吃的吗?” 吴惊对待云成一点不像对待外人,他们参加幸福三重奏已经混得不知道多熟了,别看十来天,但男人之间就是这样。 从认识和到特别熟悉,只差一个契机。 他这样,齐云成自然也不会像普通朋友那般需要圆话语,直接说出心里话,“改天吧,儿子还在家里呢!但凡我演出的时候,都是我媳妇儿他们照顾。 再说我还有个闺女呢,我能不回去宠着?” “哈哈哈哈!懂,我懂!” 吴惊笑得极其高兴,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点头,都是女儿奴,那种感觉实打实的了解。 心贴心一般,然后继续开口。 “也是,我家里也有一个呢,等三岁了我看小虑和敬敬能上一个幼儿园。 不过还早,最近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迁儿哥的马场玩玩,然后让孩子见见未来的师父。 下个星期五怎么样?” “行!有时间!” “得,到时候不见不散!走了啊!” “我送你们吧。” “送个什么啊!之后见!” 简单聊了几句,吴惊一家子走了,他们一走肉眼可见的高兴,因为算是认一门关系,哪怕降低一个辈分也没关系。 他们同样喜欢相声,不在乎了。 而齐云成转身一回后台,表情有点怪,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居然瞬间确定了一个小徒弟。 还想着过个一段时间,去找高老师要一个。 但这时候看见搭档回来,栾芸萍走了过去,说话声他也听见,毕竟又不是什么秘密,于是开口。 “有一个徒弟了?” “是吧,真不知道该怎么论!” “多久拜师?敬敬一起?” 栾芸萍可惦记这个,原本想着双方的孩子生下来便拜师对方,奈何一胎都是女儿。 栾芸萍那边是不可能再生了,现在齐云成又生了一个小子,自然有了拜师的希望。 “还早呢?都几个月大,三岁他们上幼儿园的时间一起拜。” 栾芸萍无语了,“你这一支支得够远的。” “嗐!!那是拜师,确定师父不早确定了?等那么久,也是等其他师兄弟有没有收徒能一起的。 不然俩小孩儿拜师?” 栾芸萍一听乐了,几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等之后凑着一起拜,不然一群人看俩还不能走路的孩子拜师? 那场面想想都是一个喜剧。 不过两个人正聊着,烧饼跟狗捻一般拿着手机过来,“成哥成哥!我媳妇儿又来电话了,说是最近预约婚纱照,有没有靠谱一点的摄影楼!” “有啊!” 齐云成目光转过去来了劲头,当初结婚可没折腾,所以经验不少。 “怎么没有!你们喜欢什么风格的!如果喜欢外景的话,千万别挑冷的时候。 当初我媳妇儿冻得跟什么似的,甚至还跑到长城上去,直接被吹傻了。 真不知道你嫂子是怎么想的。 当然你们也挑不了冷的时候,今年热的比较快!” …… …… “阿嚏!!” 在家里抱着儿子喂奶的宋軼,陡然转到一边,小小的打了一个喷嚏。 她喷嚏一打,宋母有点着急,“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 宋軼摇了摇头,瞧了一眼怀里的儿子,再交给自己妈,“我总感觉是我老公在念叨我。” “得了吧!”宋母看了一眼自己闺女,“真以为你们有心灵感应啊?那得是双胞胎,你哪有!” “说不定啊,结婚后我们俩就跟一个人似的,说不定就有呢?” 懒得跟她犟,宋母望着可爱的小外孙十分的开心,一天天长大,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模样十分可爱。 跟曦曦那时候一样。 然而正哄着孩子玩,忽然一边传来了小丫头的声音,“啊!妈妈!” “怎么了?” 刚一回答。 忽然小丫头从洗漱室里面出来,而胸口的衣服被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弄的这是!” “狗狗!!”曦曦拿着刷牙的杯子委屈,“狗狗进来脚脚打滑,撞到曦曦了。” 宋軼检查着闺女的衣服,再看一眼旁边的面条,面条也好像知道错了一般,耷拉着脑袋,它那爪子碰到光滑的瓷砖哪有不打滑的。 “真是的,让你自己刷个牙就这样,没摔着吧?” “没有,只是曦曦的水撒了,爸爸多久回来?”小丫头好奇着。 “谁知道去,你爸爸正在演出,估计快了吧。对了……” 冷不丁回忆起来今天是幸福三重奏的开播,宋軼立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平板,“在爸爸回来之前,看爸爸妈妈的节目吧!” 筆趣庫 第562章 孩子的教育问题! 拿着平板电脑。 宋軼抱着换好衣服的曦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准备看着幸福三重奏开播的第一期。 通过平台点进去的时候,她有些意外了。 这种节目不是在电视上播放的,但即便如此,开播当天的播放量也是直接高达了三四千万,在今天的综艺播放量排名排到了第三。 是一个不俗的成绩。 她没想到会这样,认为就是一个普通综艺,没有什么水花,毕竟她参演过的戏大多石沉大海,甚至到现在几年了还没上映的都有。 顿时心里吐槽一下老公他们的流量,果然是永远在一线的,一开播便不少人关注。 视频点进去。 开始的片头便充斥了无数的弹幕。 “啊!终于等到了,德芸的牌面走起来!” “终于能看见于大妈了。” “就为看于大妈和宋軼来的。” “来看云成了,超级喜欢他!” “宋軼也超级漂亮,在一起真好。” …… 望着飘过的弹幕,宋軼笑得很甜,被夸了谁不高兴。 但画面并非直接是他们进入古村落的场景,会有一个简单介绍,展现他们的日常生活或者演出。 而在播丈夫的时候,便插着三位妻子对自己老公的看法,宋軼自然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心情挺复杂。 的确还从来没有这样上过一個综艺。 以前的她一毕业便进入了人艺,人艺演出话剧,同时会接一些戏,现在有了孩子大多在照顾孩子。 演戏或者接东西已经很少很少。 不过一会儿,画面一转,声音变到了三个丈夫分别说。 前面两位还没什么,但当自己老公的声音出现时,宋軼望着屏幕痴住了。 因为采访大多分开,她不知道他还说了这么一段。httpδ:Ъiqikunēt “确实这几年,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在结婚前,她有她的想法和事业,会为了一个目标去奋斗。但结婚后有了孩子,几乎大多的时间都给了孩子。 甚至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这边。 现在正好有一个节目,能好好的陪陪她。 或许当我们老的那一天看看,还会挺感动。她一直说她没为这个家付出什么,但她已经付出的最多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在哪看见的一句话,听说两个人相遇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而相爱的概率可以小到忽略不计。 所以感谢上天让我在人群里面找到了她。 我也会向上天证明,我爱她,爱着她的一切,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我都爱着她。” “……” 眼泪水自己忍不住出来了,宋軼望着屏幕,眼眶发红。 其实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但控制不住,老公的情话,身为妻子哪有能防御的措施,直击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而她的状态、抱着外孙子的宋母不可能没发现,只是一直没说话。 但这种情绪刚没持续多久,便被接下来的一幕打破了。 下面是他们坐在车上去往古村落的场景。 大爷、姐、吴惊、谢喃都在看着导游地图说话。 只有她和老公靠在一起睡觉,简直没法说。 弹幕自然也是滚滚的。 “云成、铁铁小两口怎么不营业啊,哪有开头就睡的。” “我一个单身狗就为过来看他们睡觉?” “这么一靠在一起吧,我才发现这小两口的颜值是不是有点逆天了,怪不得曦曦那么好看。” “两位睡觉都那么好看,磕死了。” …… 拿着纸擦了擦刚才哭出来的泪水,宋軼冷不丁指着一条弹幕,“曦曦,有夸你好看的诶。” 曦曦坐在妈妈的大腿上,立刻看了过去,但是她哪认字,看了也看不懂。 只是瞧着爸爸妈妈在一起。 顷刻,通过剪辑,画面转到了他们进入古村落,没什么特殊就是一路看看,展现一下他们住的村子。 还有老公望见古戏台忍不住多打看的模样,他呀,就对传统的东西格外喜欢,自己还时不时的在边上去催促他走。 等到了新家,三对夫妻都在忙活拆开物品以及收拾行李。 但很快,老公开始做饭以及邀请其他两对夫妻过来聚餐说话聊天。 按理来说是很好很温馨的一幕,一群朋友在一块儿说着自己怎么认识的另一半,弹幕也在不断的吐槽,和感叹云成的厨艺。 他们只知道齐云成说相声好,没有怎么见过他做菜,一做出来,看其他人的表情便知道很好吃。 但小丫头跟炸窝了一般,在妈妈腿上各种乱动,小脸肉眼可见的难受和委屈。 “怎么了你?”宋軼好奇一声。 “爸爸妈妈骗曦曦!不带曦曦去吃好吃的,曦曦也要吃好吃的,曦曦也要!曦曦也要!!爸爸妈妈就是不喜欢曦曦!不带曦曦去!” 一半吵闹一半想哭。 曦曦不安生了,爸爸做了那么好吃的,还没有曦曦的份,她又怎么会安生。 嘴馋程度是一比一遗传她妈的。 以后说不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哎呀,好好看你的?平时少给你买东西了?之前回来还给你买那么多吃的,” “曦曦想吃嘛!爸爸做了排骨,还有肉肉,曦曦都想吃,想吃嘛!” 一个女孩儿的吵闹彻底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宋軼表情一变,“再吵,我数到三!一、二!” “……” 冷不丁曦曦闭嘴了,她就怕妈妈这样,立刻变得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她哪知道被数到三之后到底是什么后果,也不想知道。 不吵归不吵。 曦曦望着爸爸做的菜还是很想吃,眼巴巴的望着,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 越是这样,宋軼越是想笑,闺女以后怎么弄啊,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贪吃了?给闺女遗传成这样? 不过正想着,忽然小丫头开口,“对不起,妈妈,曦曦知道错了?曦曦以后不闹了。” “嗯?” 诡异的反常,宋軼有些纳闷,“怎么了?认错认这么快!” “让爸爸给曦曦买点吃的吧,曦曦饿了,曦曦的肚肚真的饿了。” “好嘛,硬的不行,来软的是吧?不过大晚上也是,就不应该看这个。” 宋軼感同身受,晚饭是五点多吃的,现在晚上十点来钟,过了五个小时,不可能不饿。 于是拿起手机给老公打电话,让他买一些她们喜欢吃的东西,但在打电话前,还是看了自己妈一眼。 当外婆的一般晚上不让孩子吃太多,怕积食,尤其他们娘俩都那么贪吃。 不过孩子饿了,也没办法,简单吃点可以,所以没阻止。 宋軼见妈没反应,笑着拿起手机给老公打,还没来得及按下号码,外面陡然出现了一声动静,顿时苦笑,“看来没办法,你爸回来了。” “爸爸!” 知道是爸爸,小丫头立刻从妈妈的腿上跳下来,一股脑地去找。 齐云成此刻刚演出完,在后台聊了一会儿天,以及给烧饼出谋划策后才回来。 刚下车不久。 一个小家伙扑在了自己腿上。 这么可爱的一个闺女,哪能不天天盼着,抱起来后小丫头没关注别的,歪着脑袋要去看看爸爸手里塑料袋带的什么。 十分的好奇和认真,就差小脸怼里面看了。 但哪能让她先吃。 立刻进屋了。 进屋那一刻,宋軼瞧见老公手里有东西,顿时幸福感来了。 “伱买吃的啦?买的什么?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还能买的什么,侯爷推荐买的几份味道不错的牛肉面,特意还多加了几份牛肉,你们娘俩先吃吧!妈,也给您买了。” “我不饿,全给她们吧。” “嘿嘿!”宋軼高兴得看了自己妈一眼,“我就说我跟我老公有心灵感应吧。” “……” 宋母压根不想回复,也就是她这么带,才把小丫头带成了这样,敬敬绝对不能这样。 不过齐云成不仅买了几份牛肉面,还多了一些烤串。 烤串不是他买的,是烧饼他们买的时候硬塞的。 他们下了班喜欢吃这个。 而望见烤串小丫头一双眼睛发光,因为香啊,肯定好吃。 平时她比较少吃这种东西,不太健康,但今晚买回来尝 Ъiqikunět尝味道还是可以的,于是递给了她一根。 曦曦接过来拿在手中,二话不说小嘴咬在了第一个肉上面,顿时那肉的味道,调料的味道,让她产生了不少的口水,但吃着吃着总有不好弄下来的。 宋軼瞧见来劲头,让小丫头用嘴咬住,接着当妈的,一手拿着串一手推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跟玩一样,并且早就想试试这么做了。 有时候力气用大了,小丫头往旁边踉跄了几步,但没有摔倒,更没有怪妈妈,就是一副很好吃,想继续吃的表情。 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宋軼玩得开心,生孩子本来就是拿来玩的,不玩没道理了,不过玩的过程,不忘看了一眼身旁,“老公,我也爱你!” 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一句话。 齐云成开口告诉一声,“刚才京叔想让他小儿子过来拜师学习相声。” “好哇,本来我就是师娘了,不在乎多一个。” “嗯!我给师父打一个电话,他老人现在也绝对没睡。” 让她们几个人吃去,齐云成转身拨通了熟悉的号码,一打过去,师父接的很快。 “怎么了少爷?有什么事情?” “师父,和您商量一个事情,就是京叔那边想把小儿子放在我这里学相声或者认个师父,您觉得怎么样。” 郭得刚听见孩子又要收徒弟,肯定没意见,“行啊,问我干嘛?” “辈分不一样,真要认就差辈了,想学也不该归置到我这里。” 这一点是实实在在的,如果真的想学,其实怎么也会到大爷和师父那边,到自己这,的确不像话。ъiqiku 毕竟实话实说,白大娘也只是认自己媳妇儿为一个妹妹罢了。 “没问题!”郭得刚笑着开口,“这么一个小不点要拜师,我跟你大爷反而不好收,你们这些孩子来收好一些。 再说我还跟你谢京师爷拜过把子呢,各自论各自的,不用在乎弯弯绕绕。” 有师父的话,齐云成放心了,要的是一个心里踏实。 再说相声界永远欢迎你自降辈分,而提高辈分就会受到针对,为什么马老祖那么好的能耐,却没什么徒弟,无非辈分关系。 他一收,直接能让一大帮人喊师叔!所以谁干? “还有事情吗少爷?没了,我就带汾阳去吃东西了,正要出门呢。”郭得刚再开口。 齐云成一愣,好笑一声,“您也给孩子买东西吃啊?” “他非要吃肯德吉,只能去了,麒灵也跟着一块儿。” “好!那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断! 齐云成摇摇头,觉得师父对大林和郭汾阳完全两个教育态度,一个严厉得不行,一个宠得不行。 其实很好理解。 郭汾阳是师父老了得来的一个儿子,再且还小,以及不一定会从事表演,所以对一些东西就没要求太多。 但大林完全不一样,大林打小被管的很严,是因为那时候郭得刚没宠孩子的资本,未来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 现在二儿子学不学无所谓了,高兴就成,他的道路很平坦,可以说以后干什么都成。 只是这么的话,齐云成回头来望着吃东西的媳妇儿、闺女,还有岳母哄着的敬敬开始皱眉。 闺女她了解可能以后不会从事曲艺,那么怎么样都可以。 儿子不一样。 想要当演员,想要从事曲艺,那么你就必须管住自己的一切。 演员一点不好的东西,便会被放得很大很大。 不教育好,哪怕进去圈子也会磕磕绊绊。 一时间教育问题来了。 他不会像师父教育大林那样教育自己儿子,那种方式只有他才能拿捏得当,只是把一个人男孩儿教育成好的演员。 是他一辈子的头一遭。 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 更别提看见姐姐那么好,儿子不高兴又怎么办,两个孩子永远得考虑一碗水能不能端平。 不然孩子心里会埋着委屈,大林这么多年,他有委屈吗?委屈大了去,可因为懂事,一直隐藏在心底。 曾经在以前,大林也偷偷跟他吐露过。 第563章 它走了,我也就该走了! “妈,您去睡吧,多晚了,她们吃完了,我也让她们早点休息。” 大晚上,齐云成看见岳母还抱着孩子,开口说一声。 宋母没多说,现在的她大多在照顾敬敬,每天一大早醒来都会第一时间带着他,实在不想外孙子也跟着闺女混了。Ъiqikunět 曦曦已经和宋軼完全一个样。 父母是最能影响到孩子性格的。 “他现在已经想睡觉了,你抱着他去卧室,我去洗漱,奶已经喂了。” “行!” 双手接过小儿子,齐云成低头抱着好好看了一眼,果然是在打瞌睡,眼睛眨巴眨巴的,不过这小子以后怎么样,学不学东西,看他自己的命吧。 只是真要学习曲艺,那必须得受苦了。 一时间挺不忍心。 越是过来人,越知道台下训练的累和乏。 别说这个,光是在台下的打击就够呛。 早期他们云字科在剧场学习不光是熏和在下场门看,更多的是挨钻。 那时候师父成天在后台看着他们几个云字科的演出,如果说哪個徒弟今天发挥的好,包袱也响,非但不夸奖,反而要挨说。 因为准知道你要得意,直接嘱咐后台一帮老先生挑毛病。 比如说你上台不会乐,那你还给谁说相声,那句尺寸不对,你看搭档干嘛?别乱找东西,重音不对、包袱说的烂。 一两次没什么,但天天挨说,会弄的你怀疑人生。 上台折磨人,下台一帮先生更折磨人。 所以像天赋不好的还能一直坚持下来,已经非常了不起。 由此可见当初岳芸鹏多不容易,不仅被吐槽没能耐,还天天被劝退。 当然他齐云成比较特殊,挨钻的机会不多,张先生护着呢,下了台。 郭得刚都找不到机会说他,都是张先生给孩子纠正,让他改正或者放好心态。 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才觉得张爷爷是肉眼可见的对自己喜欢。 “哎,过的也快,要是怹瞧见自己有了孩子该多好。” 齐云成望着小儿子一感叹,或许深夜的关系,他有了一点eo的心理。 二话不说,迈步抱着儿子去卧室哄着他睡觉了,他很安生,和小时候的曦曦完全相反。 放下来一会儿便睡着。 旁边还放在他平时比较在意的玩具,是他姐给他的,谁叫太多了。 哄完出来。 宋軼和闺女已经在开始吃牛肉面,面很容易干,但买的时间不长,所以还好。 外加侯爷推荐的饭馆子,能差吗?肯定好吃。 但她们母女俩还是不同的,当妈的胃口怎么也比三岁多的丫头大,所以一份面,小丫头吃了一半就吃不动了。 再贪吃,食量也就比普通小朋友大一点,不可能大哪去。 “爸爸!曦曦吃不完了,曦曦给爸爸吃。” 抱着碗面,小丫头端到爸爸面前,实在是有点不想吃了。 “这就不想吃了?伱还是没你妈强啊!” 齐云成好笑一声,摸了一下闺女的小肚子,“吃饱了?” “吃饱了。” “那就好,大晚上的别吃撑了,随便吃点就行。” 也怕她吃积食,齐云成接过来,一接发现面里面还有一些牛肉。 一般来说这东西不可能剩吧,哪怕吃饱了也得把它吃完,“闺女,牛肉还没有吃完,还吃吗?” “专门给爸爸留的,曦曦喜欢爸爸,每天给曦曦带好吃的。” “呵!” 这句话让齐云成笑得合不拢嘴,要不说闺女是父亲的小棉袄呢,实在舒坦的很。 倒是宋軼一边吃着面一边面无表情的望着老公,“闺女一句话就这样呢?我呢?我刚才也说过爱你啊?” “嗯!都爱都爱!先擦擦嘴吧。” 当父亲的用纸擦了擦小丫头的嘴,然后让她漱口睡觉去,同时自己解决闺女剩下的东西。 吃的时候,味道是不错,但更好的还是此刻家里的气氛。 不过想起什么,看一眼媳妇儿,“之后我们要去巡演了,到时候把爸接过来吧!他一个人在湖北开心吗?” “开心,怎么不开心,每次打电话都在玩,要么喝酒,要么跟人一起在公园下棋。”宋軼吐槽,“因为没有妈管着他了嘛!” 齐云成脑袋一点,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十分享受老婆不在的日子。 “还是要把爸接过来,之后我可能要忙了!巡演第一站先去东京,接着各种转悠。” “那怎么了?我能照顾孩子。” “万一你自己有戏呢?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演了。” 2018年发生的事情不少、师兄弟陆陆续续起来,大林、小辫儿、小孟都是如此。ъiqiku 该上综艺的上综艺,该演戏的演戏。 自己媳妇儿更不用说。 庆余年正是今年拍摄的。 媳妇儿在这一部剧里面同样获得了不少的口碑,当初那位特工女角色,直接变成了美若天仙的京都第一才女。 一颦一笑尽显大家闺秀,不客气的来说,那份灵动的劲头,怕是连女主的戏份都能莫名抢了去。 好像她就这样。 伪装者如此,庆余年如此,配角的她都不输女主。 “能有什么戏?现在几乎没人找我演了。”宋軼缓缓开口,这是她的现状,她跟齐云成不一样。 没身份没背景,一个小演员罢了,再且她也没有像其他女明星那样经营。 人气伴随时间百分百会下滑。 但这也就是齐云成想改变的,她已经因为孩子耽误太多,所以想着把媳妇儿带起来,幸福三重奏便是第一步,让她在这么久的没演戏当中先露露脸。 一露,果不其然,光是第一期观众们就很关注她。 今天的微薄粉丝,她怕不是涨了好几万。 “只要你想演,我都能给你想办法!”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都习惯跟孩子在一起了,没戏就没戏吧。” 宋軼完全不在乎了,但最后一句话,却让齐云成扎心了,媳妇儿为了家庭和孩子放弃不少,无奈问一声。 “你之前的想法呢?” “什么想法?” “不是说要演一部女主吗?而且还是能火的那种!” “哪能那么容易啊?这不都看缘分吗?” 宋軼吃完自己东西,一点不在乎自己后面的路了,一个人的思想是会改变的。 尤其有了家庭之后,觉得这样挺好,毕竟梦想之所以是梦想,那就是因为它不能实现,才叫做梦想。 可瞧见媳妇儿这样,齐云成心里不甘,“既然这样,那媳妇儿我来捧你吧!” “嗯?你捧我?”宋軼纳闷了。 “是啊!如果有什么好的剧联系我了,我让你去试试。” “可是人家联系你,就只是让你去,结果你不去,还给导演说联系自己熟悉的人,这是不是不太好?” “说的也是。” 齐云成点点头,里面多少带点不合适,微微一想后,继续开口,“所以在我接受的前提下,顺便让你一起去试试?” “诶?你又要演戏了?” “这不给你弄点机会嘛!” 在前世宋軼参加她那些火爆的剧没问题,但这一世她推掉的东西太多了,导致曝光率少,再且演员那么多,她原本演过的角色不一定非得再找她。 甚至因为拍的少了,导演不太了解她,还可能找不上。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这边得多尝试尝试,顺便有导演就找导演聊聊。 别看他基本只说相声,但资源依旧不低,流量至上,是这个圈子唯一的道理。 “算了,不说这个。” 拍摄庆余年还不知道多久的事情,齐云成提醒一声,“后天是师父《祖宗十九代》的上映,我还得去,你去吗?” “去啊!凑热闹怎么不去,我现在就是闲的了。” “现在闲,之后你会忙的。” 说了一句话,齐云成笑意满满,他认为自己还是能帮媳妇儿争取到。 她是谁,自己的妻子,王蕙、郭得刚的儿媳妇儿,怎么都不会亏待了。 “老公,你还吃吗?” 冷不丁宋軼眸子直勾勾瞧着他手上的面了,齐云成一愣,“不是,你还没吃饱啊?你别给吃撑了,多大人了。” “就吃最后一口,吃不了太多,我也差不多饱了。” “那过来吃吧。” 靠过来,宋軼身子探过去,吃了一口面外加一块儿牛肉后,心满意足。 “是哪的馆子,下去我们去一次?” “别惦记了,你也洗漱去。” 现在的饭馆,齐云成一律不敢跟她们说,不然下次想起来,准要去。 尤其曦曦,闺女的攻势,他当爸的哪能抵挡的住。 赶紧的,几口解决完面。 一家子准备睡了。 之后的事情也不少。 一家子去参加祖宗十九代的上映礼,上映当天十分的热闹,师父下足了心血在里面。 拍摄的时候对每一个环节都认真无比,哪怕一个道具,以及演员脱衣服的动作都有专注。 为的是增加喜感。 电影一上映,虽然比不上什么大电影的火爆,甚至网上纷纷开始吐槽是一个烂片,但意外的是电影上映后最终票房还是过亿。 这就证明,祖宗十九代还是盈利了一些。 当然说是电影,更多还是师父人脉的一个展现,哪怕一个小角色都是婉儿。 怎么可能不厉害。 所以到头来,郭得刚挺高兴的,至少完成了自己这么一个拍电影的梦。 人都有梦,都想去完成。 可越是热闹,越容易出事。 看电影齐云成一家子都去看了,金闻声金老爷子他不好去电影院,他这个当晚辈的听了之前师父的话,多去看看。 为此在天津家里,和他又看了一遍电影。 电影本来就图一好玩,金闻声坐在轮椅上也没觉得什么。 只是看了没几天,家里的那条大灰狗突然死了。 那条狗太老了。 当初齐云成接到家里照顾的时候便能体现,又瘸又瞎,身体器官不知道衰老到什么程度。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陪着金闻声。 也就是陪着主人晒了一下午的太阳,第二天一早,狗的身体便凉了。 在窝边一动不动。 老狗不死家,是老人经常念叨的一句俗话。 老狗在自己死前会自己找一个地方死,但它太老了,腿又瘸,所以可能是没走多远就已经不行。 金闻声瞧见它没了,看着好半天,才让孩子给埋在一个地方。 埋是齐云成亲手埋的,他也喜欢狗,所以心理实在的不好受。 这条狗活这么久很不容易。 它在的时候,自己这一世还是一个小小子呢。biqikμnět “它走了,或许我也该走了。” 在孩子和老伴埋完狗回来的时候,金闻声望着前者很平静的说道。 “怎么会呢?” 齐云成洗完手,让自己露出笑意,“您身体还好着呢,再且曦曦今年九月份要上幼儿园了,您肯定也想看看吧。” “想看肯定是想看的。” 曦曦的可爱,老头怎么能不爱,只是今天没带过来,她还在家里玩呢。 跟着她妈一起逛街去了。 明儿能一起来天津玩,外加上正好鼓曲社演出。 “云成啊!” “怎么了爷爷?” “没什么!” “就是习惯性地喊一喊。”金闻声在轮椅上说一句,接着大概半分钟后,才继续开口,“你给我沏杯茶吧!” “好!” 一转身齐云成给爷爷沏茶去了,茶沏好,香味扑鼻。 那么多晚辈来看他,好茶叶以及他爱的少不了送。 “那些东西我喝不完了,你全部拿走吧,你红奶奶更不爱喝茶,留给我简直糟蹋了。”金闻声开口。 齐云成哪能要,“没事,茶叶保质期长着呢,您慢慢喝吧。” “……” 金闻声没回答,简单抿一小口热热的茶水后,逐渐安静下来。 年老的他,越来越瘦,整个人几乎蜷缩在轮椅上。 但他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太多在意,一直过的很乐观,只是今天比较安静,默默地待着,仿佛感受时间在自己身上流过一般。 齐云成没打扰,可能爷爷心里难过,狗说是狗,其实久了之后跟家人差不多。 不过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今天这一天过去,到了第二天金闻声因为病情被送进了医院,他身上的病太多了,今年八十九岁,什么病没有。 然而进入医院也就那么短短的一天。 也就是狗死后的第三天,金闻声金老爷子,也跟着走了。 一切的一切好像安排好的一般。 来的那么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第564章 介丫头长得倍儿耐人! 老爷子是在上午十点走的。 因为病情原因,突然离开了人世,走得非常突然。 根本没有给任何人缓冲时间。 为此当时的病房里,都只有一些家属和少部分的人,但齐云成是陪在身边的,正因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他亲眼见到了老爷子离开。 更亲自感受到老爷子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那种感觉,比要他死都还难受。 他本以为很早就接受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两世为人知道老先生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去,有一个心理准备,可当事情真的来临。 才知道压根不可能接受,因为人一死,那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彻彻底底从世界消散。 然而这种事情,他在张先生离去的时候便已经经历过一次,现在再一次经历,让他不可能忍住自己的情绪。 直接在旁边默默哭红了眼眶。 喉咙更堵的厉害,不断在充血。 老爷子是一个很放荡不羁的江湖老艺术人了,教给他的东西实在不少,还把当年写的东西都留给了他。 平时生活聊天的时候,也格外的有趣。 可还是抵挡不住时间的流逝。 一走也就真的走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老爷子一辈子过来没什么特别大的遗憾,想做的都做了,想看的也几乎都看了。 徒弟郭得刚火了,徒弟的徒弟也这么好了,连曦曦那么可爱的小丫头也瞧见过。 可说到底这都是身为活人的齐云成的自我安慰,越是安慰越是难受,泪水很少打住过。 至于郭得刚、于迁、高风等人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在身边,走的很突然,昨天看了一下午便演出去了,结果第二天离开,的确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所以最后一面也没来得及见着。 听见噩耗后,都在纷纷赶来。 赶来那一刻,郭得刚瞧见老爷子走了,当场没忍住情绪,一直在哽咽。 他们俩的情谊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当初那么落魄,那么难,只有金闻声带他教他,更第一时间收徒,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徒弟。httpδ:Ъiqikunēt 这么些年过来,虽是师父但跟父亲一模一样,关系不比血脉浅。 现在人一走,真的绷不住。 可再难受,之后一切葬礼也得要举行。 要知道金闻声生病这些年,家里的钱都是郭得刚给的,自己的师父怎么可能不爱,现在举办葬礼,自然也是郭得刚和老爷子家属一起操办。 齐云成也在其中帮忙做事。 忙活来忙活去,这一天里他瞧见了金爷爷不少晚辈过来,也包括比较出名的老梁,他和金闻声先生的关系肯定不用多说。 而这一忙从白忙到黑,不知不觉在麻木当中就已经快凌晨,到了凌晨从忙碌中出来,齐云成还是不敢相信。 老爷子走的实在太快了,很难接受事实。 可想起白天最后时刻,他接触老爷子逐渐变凉身体的那一瞬间,又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哎!” 叹出一口气,齐云成忍着情绪在天津的殡仪馆休息一会儿,同时望着这里的地面发呆,心里实在堵得慌。 这时候师父来了,他也忙活一天,各种流程安排大多他在弄。 过来和孩子坐在一起后,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带着不少的沙哑。 “你爷爷这一走算是真的走了,当初怹瘫痪的时候医生就说先生没有几天了,但意外的活得好好的,这一次是真的……” 齐云成了解自己师父,他同样是一個极其敏感的人,现在老先生一死,恐怕比所有人都够呛,越是重感情的人,越难以面对这种事情。 老爷子今年八十八,虚岁就是八十九了,结果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坎。 可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师父一来,齐云成的情绪彻底压抑不住了,哭的动静和泪水再也没有像白天那样抑制住。 “师父!侯爷爷离开、张爷爷离开,现在金爷爷也离开,我这一辈子我最亲的几位爷爷都没了。” 齐云成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没有父母和什么亲人,现在金爷爷再一走,让他两世的委屈全部爆发了出来。 徒弟一哭,再说出这句话,当师父怎么可能忍得住,瞬间稀里哗啦。 在其他时间他是德芸班主,任何困难的事情都他来扛,甚至时时刻刻都得撑着德芸社。 可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失去了亲人的普通人。 抱着自己的孩子在殡仪馆当中哭。 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是散发散发自己的情绪,难过了一天,只有到现在才能释放。 哭了不知道多久。 师徒两个已经不成样子,最后当师父的说了一句让孩子自己去休息后,开始一个人待着。 孩子的三位爷爷都离开,至少孩子还有自己保护,但他郭得刚真的再没人依靠了。 别看他已经快年过半百,但那种感觉,一直都是孤零零的。 所以今晚,他一直没睡,只是一个人待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无非一个人坐着发呆。 一直等到天色蒙蒙亮才稍微有一点动静,然后起身接着干要干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他们德芸一帮人都在为葬礼的事情忙碌,该磕头磕头该悼唁悼唁,同时网上也铺天盖地的出现先生千古的帖子。 金闻声一辈子实实在在是一个传奇,现在这个传奇毫无预兆地离开了人世。 所有人都觉得惋惜。 而时间一晃,几天过去。 老爷子白事处理完毕之后。 齐云成回到自己家歇着,好些天了,他还是没从先生那边走离出来。 鼓曲社开办以来,他每周六周日都会去爷爷家,并且还去得十分早。 主要是来爷爷这里聊天蹭饭,蹭完了,晚上去看看鼓曲社或者看老先生们演出,现在他来天津只会为了鼓曲社。 老爷子没了,他没了一个念头。 “……” 书房中,齐云成拿着当初爷爷给的手札楞了半天,上面有很多字。 但他连一个开头都看不下去,每次进书房都是发呆。 不过发呆只是在书房,出去书房他会变得不一样,或许处于职业本能。 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过多在他人面前表达,怕的是他们被影响。 尤其是妻子儿女面前。 “老公吃饭了!” 冷不丁出现一声,齐云成从愣神中恢复,目光重新回看拿着的书。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了,第一页都还没有看完。 无奈放下书,出去吃饭。 一出去,家里非常热闹。 岳父岳母都在,媳妇儿也在帮忙盛饭,闺女已经乖乖坐好准备吃大餐,小儿子则被放在一边的婴儿车里照看着。 一时间看起来,曾经只有一个人的齐云成,现在已然有了一个大家庭。 “爸爸吃饭!排骨,有排骨,曦曦最喜欢排骨了。” 曦曦永远喜欢吃,瞧见爸爸出来,肉眼可见的兴奋,一个劲的喊。 齐云成坐在丫头身边露出笑容,“喜欢就多吃一点,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还有几个月要上幼儿园了。 记得上学乖一点。” “曦曦知道了,幼儿园午饭好吃不好吃?” “好吃,又怎么不好吃。” 齐云成没上过幼儿园,但也得这么说,紧接一家人开始吃饭。 做的菜不少,样样都是好吃的。ъiqiku 估计一顿饭下来花费都不少,但赚钱的意义不正是如此。 让家里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之后我跟师父他们可能要忙了,但时间不长,出去海外依旧个把月的时间。” 齐云成在饭桌旁交代着自己的行程,第一站去的便是东京。 宋軼无所谓的模样,给闺女夹一个排骨后开口,“没事,你好好演出,家里两个孩子我过的不知道多开心。 尤其敬敬不像曦曦小时候那么闹!” “说是这么说,如果有人找你拍戏,记得不要再推了,一定要接。” “我知道了,放心吧,爸妈在呢,有戏了肯定接。” 现在齐云成已经没有什么过多想法,他这一辈子之所以那么在意家庭和人。 无非死过一次,才格外珍惜。 现在金爷爷去世,更让他如此,活一辈子怎么都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不过再一问,“说起来蓝蓝怎么样了?好久没看见了,放假也没来了。” “高三最后冲刺期可不要努力学习,高考快了,六月七号考,现在都快五月。” 简单算一算时间,齐云成点头,他出去海外演出一个月,恐怕正好能赶回来蓝蓝的高考。 自己的徒弟自己疼,在她考试的时候过去看一眼吧,算是对她的鼓励了。 顺便高考完也终于可以给她安排演出。 让她在鼓曲社打两月的暑假工。 “吃饭吧!今天我也做了菜哦,你猜是哪一道菜?” 在喂给曦曦菜后,宋軼带着好奇心的看向老公,让他在五道菜中找自己做的。 齐云成低头一望,说实话真不好找,虽然她厨艺不高,但一直在进步,可能就会做点不一样的。 而正找着。 忽然闺女那边来了动静,伸出小舌头把一口辣椒鸡蛋吐在了桌面上。 这下齐云成认出来了,笑意满满,“炒鸡蛋又做咸了?曦曦已经替我踩雷了。” “怎么会做咸了呢?我这一次放的很少。” “但是你鸡蛋也炒的少啊,这玩意放多一点就咸!” “我尝尝!” 宋軼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不咸啊,反而味道还不错。 齐云成尝了一口发现是还好,可曦曦干嘛吐出来,唯一的解释只可能是盐没弄匀,曦曦碰巧尝到了。 这运气。 “好吃吗?曦曦!” “曦曦不吃鸡蛋了,只吃排骨!” 或许被咸味刺激到,曦曦挺不开心,抬手自己夹东西去。 宋軼却不依不饶,“不咸,真的不咸!你再尝尝,妈妈的手艺变好了,还是很好吃的。” “不吃!曦曦不吃!” 母女开始各种僵持,宋母则习以为常,管都不想管她们俩,看一眼敬敬后,开口对女婿说。筆趣庫 “云成伱和轶轶两个人之后好好弄事业吧,孩子这边我们来照顾就是。 不用担心家里,我发现闺女是有点喜欢赖在家里了,得改改,到底是个演员。” “嗯!您说的对!” 齐云成点点头,在他的计划当中,今年无论如何都要让媳妇儿接着拍戏。 不管是庆余年还是什么,需要让她保持一定的流量。 而流量也简单。 最近的幸福三重奏,已经让很多人喜欢上了宋軼。 谁叫三个妻子当中就她单纯的可爱,除了吃就是吃,没别的了,上了综艺,更没有一点演戏的感觉。 把自己展现得一览无遗。 网友还就喜欢她这样,所以她微薄粉丝,意外变得越来越多。 流量和粉丝对演员来说是个好事。 没有热度别说赚钱,演戏都没有机会。 只是别说她有流量,仅仅第二天,幸福三重奏特殊的一期播放出来。 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那就是上热搜了。 但上热搜的人不是齐云成、不是宋軼更不是大爷他们,反而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是齐云成最后一天叫过来给媳妇儿惊喜的,自然在录制中。 按理来说节目组会放在第十期,或者专门弄一个老公给妻子准备惊喜的一期。 但太可爱了,把曦曦的镜头弄成了会员的精剪版! 并且用了很大功夫剪辑! 把曦曦的可爱全部展现出来。 一展现,毫无疑问热搜。 前十的热搜。 【齐云成闺女可爱到爆,一边吃一边哭!!】 没过多话语和介绍。 仅仅一句话。 便吸引着大量的人的观看,一看没有一个不沦陷的。 拿着爷爷炸的鱼,一边放嘴里,一边流着眼泪,还问爸爸自己钓的鱼是哪一条。 结果吃的第一条就是,她自己没听见而已。 所以能不可爱死? 为此热搜出来那一刻。 郭得刚、王蕙、于迁、白慧敏、吴惊、谢喃以及一帮是兄弟们集体看热闹,还齐云成多放点小丫头的日常生活出来。 望着全网关心小丫头的动向,齐云成挺开心,金爷爷离世,他最爱的小丫头火了。 或许怹瞧见,比任何人都要乐得开心。 用怹的话来说,介丫头长得倍儿耐人! 第565章 到岛国东京演出! “真没想到,闺女竟然上热搜了!” 上热搜,当妈的宋軼不可能不知道,在家里抱着手机激动,简直比她自己上了热搜还高兴。 毕竟自己的闺女。 看见她兴奋,齐云成同样忍不住笑意,当初他把闺女叫来,哪想到会有这么一幕。 果然他们两个人的结晶就是不一样,深受大家的喜欢。 不管是哭是闹都是如此。 然而曦曦哪知道什么火不火,网友关注不关注她。 她只知道玩,在家里不断跟面条玩玩具,玩得格外高兴,看着狗一来一回的跑。 别看只是玩,但人一要好看吧,真是什么都好。 比如网上的评论全部是夸她的。 “曦曦太可爱了,又是骗我生女儿的一天。” “我以后要是一个闺女,一定把她宠上天。” “真的好可爱啊!!啊!!” “看得我老泪纵横,家里两个儿子!” “真不愧是云成和铁铁的闺女,颜值逆天。” …… 这些话语一直在微薄中出现。 让越来越多的人关注一個不到四岁的小丫头,甚至闺女还上了微薄的超话。筆趣庫 超话是16年出现的,最近这些年微薄的影响力极大,能上去实属现代社会的人们都开始偏向喜欢女儿。 谁叫生儿子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还各种操心。 然而闺女一有流量,什么东西都会找上门。 童装以及代言的都有。 好看的颜值在这,的确能吸引很多人。 但哪会同意,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越是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好,高高兴兴长大就成了。 “爸爸,曦曦渴了。” 在和狗玩了一阵子边追边跑后,小丫头停下来找爸爸要水喝。 “喝水都要找我是吧?自己接啊。” 齐云成十分不情愿,但动作却没有半点拖延。 给闺女接了一杯水看她咕咚咕咚喝完后,他站着又有点小羡慕,小孩子的世界又简单又快乐。 但突然想到什么,曦曦一转头,“狗狗呢!曦曦记得还有一只狗狗!” “什么还有一只狗狗?” 正在沙发上看微薄的宋軼好奇回了一句。 “比较脏的狗狗!” 提起这个,齐云成瞬间明白丫头说的是哪条狗,小孩子一般来说记忆力都那样,什么事情过段时间都会忘,更别提很早之前在家才养过几天的狗。 但丫头对动物非常喜欢,到现在还记得。 可是它和金爷爷一起走了哪里能说,而爷爷的葬礼,她也没参加,但在医院的时候去看过,当时老爷子插着氧气,但依旧很高兴。 奈何第二天便离开了人世。 只能说一句。 “那是祖祖的狗,你怎么想起它了。” “曦曦渴了能让爸爸倒水,但狗狗腿不好,眼睛也不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喝水吃饭。” “放心吧!祖祖非常照顾它,跟曦曦一样开心。” “嗯!” 答应一声,小丫头再去玩了。 而齐云成重新坐下来,表情苦笑,有时候小孩子的话,还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条老狗比爷爷先走一步。 或许是先过去探探路吧,毕竟老爷子腿脚也不好。 “哎!” 齐云成还是忍不住想老爷子,尤其想到人就此没了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容易涌上心头。 不过他知道自己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后面一大堆演出。 “曦曦,之后爸爸要去赚钱了,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别惹妈妈生气。”冷不丁齐云成嘱咐一声闺女。 再有两三天,他可能就要动身了。 “曦曦知道了。” 爸爸经常忙,其实曦曦已经习惯。 因为很多次大晚上爸爸都要出去,更别说之前爸爸妈妈还离开过十来天,想肯定想,但大不了可以去爷爷、奶奶那边。 那边有很多人跟她玩。 不仅跟她玩,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玩一天都开心。 而瞧见曦曦有恃无恐的样,齐云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这样在家里再待了几天后,他开始为今年的海外演出启程。 这一次启程,并非所有人一起。 郭得刚、于迁、齐云成、栾芸萍、岳芸鹏、孙悦他们三对分别带着三队人马在海外各地演出。 一时间规模不小。 浩浩荡荡的出行。 而这一次演出。 齐云成带上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郭麒灵、阎鹤相、孟鹤糖、周九量等人,他们现在无一例外都是剧场的小角。 但像这种去海外且大场子演出,实际还是少,在成为彻底的角儿前,他们暂且没有能力这样带队。 所以需要多跟着去摸这种场子的经验。 “哥!你说侄女怎么就那么可爱,前些天网上火的啊,都快带起一股闺女潮了。” 在去飞机场的车上,郭麒灵忍不住谈论这个事情,甚至拿着的手机还播放着曦曦在节目的样子。 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但是瞧见好吃的,一点没话说,那状态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望着现在瘦下来比较有眼缘的大林,齐云成开一声玩笑,“想要自己生一个呗,计划多久找女朋友?多久结婚?” “哎哟!!哥,你这就说远了。” 郭麒灵或许是跟着他师父学到了玩的态度,别说现在他只是二十出头,就是再过几年也没有谈恋爱和结婚的想法。筆趣庫 这个年纪,可不要好好玩。 同时庆余年里面,出演了一个弟弟,也算是多让他在演戏方面小火了一番。 而在郭麒灵看的时候,阎鹤相歪着嘴也是感叹,“师哥的闺女的确是好看,别说微薄,最近那些短视频的平台,我还时不时刷到。 其中有一条播放量最高,师哥你要不要看看?” “是吗?我还没怎么关注过短视频!” 最近几年一直是短视频平台兴起,全面发展的时候,但齐云成不怎么看,一看过去。 发现果然如此,闺女一个视频的播放,几百万了。 顿时替媳妇儿委屈的慌,当妈的一直演配角,之前演戏除了伪装者便没多少关注。 现在闺女一个视频就这样,哪有道理啊? 但犯不着跟闺女吃醋,相反在家里开心的慌。 “对了,阎大脑袋,你多久结婚?烧饼已经领证了吧,就差婚宴。” 看完视频,齐云成又开口,他一开口,阎鹤相摆摆手示意没共同话题了。 但他乐得不行,之前他挺不想听师父、师娘催婚。 可自己催起来实在爽的很。 终究还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无奈,齐云成只能和栾芸萍聊天,他们之间有共同话题。 毕竟都成家,话题一直在孩子上,比如曦曦之后在哪上幼儿园,多久上,需要准备什么。 包括小儿子敬敬,栾芸萍也很关心,他是他的师父,以后落在了他的门下,如果长大想学相声,便彻彻底底跟着他学。 而时间不大。 在聊天的过程当中,他们一群人下了车进入机场处理各种手续,紧接坐上飞机飞往东惊。 岛国东惊齐云成真没怎么来过,但师父他们之前经常去巡演。 也别看他们是去演出,可属于促进文化交流的一种,并且被很多单位赞助以及支持,比如岛国大使馆、东惊华夏文化中心、华侨华人联合会、华夏驻东惊旅游办事处等。 现在的德芸早已经不是在大风中飘摇的社团了。 已然成为了一头雄师,一场演出便能牵动很多人和事,哪怕不是郭得刚班主的场子也是如此。 齐云成的影响力一直在变大。 然而他其实没做什么,一直在说相声、表演传统的曲艺罢了。 但这个时代,似乎就是这样,火起来就成为了一切。 其中有利有弊。 需要演员坚持的心。 正因为这一点,齐云成体会到了张爷爷在自己身上良苦用心,如果自己的徒弟也火了,那么肯定会继承怹老人家的教导。 不管蓝蓝还是从事相声的徒弟,都需要教他们学艺先学做人,做人的同时更要去体会到传统曲艺的心。 不过也或许是想这些想太多。 在飞往东惊的飞机上,齐云成并没有怎么休息好,一直喜欢想起老先生们。 说到底他的内心也是极其敏感,被特殊的事情一碰,会碎得很惨。 但他们刚下飞机,岛国华人知道他们要来,欢迎且过来集体举起的横幅时,顿时逗乐他了。 只能说师父、大爷曾经说的去岛国的包袱,不是假的,实实在在的真事。 谁看谁尴尬。 可还能怎么写,不就这么写? 为此他们德芸一帮人,在机场的时候,没有一个不笑的。 孟鹤糖还要多拍几张才肯走,之前是欢迎师父、大爷,现在新鲜,换人了。 变成了齐云成、栾芸萍两个。 至于演出的场所,是东惊的一家不小的场馆,足够容纳五千人。 场馆附近还有大型宣传车停留,做足了排面和宣传。 并美其名曰是文化交流,可华人不管这些,他们就是看相声来了。 所以休息一天后的演出当天。 仅仅下午四五点,场馆外面便围了不少的人,还是那句话,在其他国家的华人,远远比国内热情的恐怖。 哪怕在岛国比较近的国家。 同时岛国东方新报是这一次演出的媒体合作方,一直在报道德芸弟子即将演出的现场情况。 声势越弄越浩大。 第一次让齐云成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是曾经师父和大爷的待遇,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不断接受采访和媒体的东西,实在是够呛。 好在从早到晚忙活完,终于和师兄弟进入了场馆,一进去后台,陌生归陌生。 心是静了,演出他们再熟悉不过。 “九量?三弦带了吗?” 晚上七点,进入后台没多久,齐云成向着不怎么说话的周九量问一声。 周九量点点头,二话不说便拿起好好放在一边保管的三弦,“带了!” “等会儿谢幕我想来一段鼓曲!你搭个弦儿,我想鼓曲还是要走到哪唱到哪,哪怕多一个人喜欢也好。” “没问题师哥!” 周九量点点头,他明白师哥的想法,他喜欢鼓曲就跟自己喜欢三弦那般,能感同身受。 他答应,齐云成也就没什么了,演出现如今都很有经验。 不会有人垮。 然后七点半一点,场馆开场,动静极其离谱。 全场闹哄哄的,尤其在四个女主持人报幕后。 掌声哗啦哗啦的过来。 孟鹤糖、周九量两个人穿着好看的深蓝色大褂上台时,都被吓到。 舞台是真大。 观众们也真热情,一眼望去,全是躁动的情绪。 如果放做刚学习相声的孟鹤糖去演这种场子,除了一个死字没其他。 但孟鹤糖学习相声快有了十年,演出经验很丰富,说什么也要给师哥热好场。 于是和周九量开始了一段《偷斧子》! 他们表演时,齐云成在侧幕一直瞧着,孟鹤糖依旧孟鹤糖的风格,周九量则进入了营业模式。 非常配合搭档,搭档说一句很认真的捧一句。 如果要看小剧场的周九量,绝对会判若两人,当初孟鹤糖压根处理不了九量这种性格,现在搭档这么久,也算是习惯了。 于是好好的把相声演了半个小时,并来到末尾! …… 孟鹤糖:“伱爸爸着急了,不能扔啊!”筆趣庫 周九量:“怎么还不能扔?” 孟鹤糖:“因为你父亲刚才来的时候还偷了一大蒸锅,三层的蒸锅。” 周九量:“逮什么偷什么。” 孟鹤糖:“开盖一瞧里面还有仨饽饽,枣饽饽,真好,扣着盖端外面去了,扔在墙根那。要是一扔斧子,锅砸了怎么办。” 周九量:“不值当的!” 孟鹤糖:“但是这些话不能说。” 周九量:“那怎么办呢?” 孟鹤糖:“全借着念经!” 周九量:“你来来。” 孟鹤糖:“弥勒陀陀弥骆,尊声师傅你听着,墙头外边有口锅,一扔斧,准砸锅,锅比斧子值得多,你若说不要斧子光要锅,锅里还有仨饽饽!” 周九量:“全说出来了啊!” …… 底一落下。 孟鹤糖和周九量两个人带着笑容一起鞠躬下台,下面掌声笑声都有。 场子大归大,可十分好演。 等他们下去后,一位主持人上台。 “谢谢两位演员的精彩表演,那么接下来就请您欣赏相声《屌丝青年之我和我的小伙伴》!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让我们掌声有请!!!” 第566章 七岁孩子我都没打过? 半随着报幕责,齐云成萍两个人迈步走上舞台刚一露面,恐怖的掌声接而来,没有那么喜欢和爱的国外归国外国内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不会关注甚至来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演员本人,一见到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能成为德社弟子最火的演员光是走的那几步,又成熟又稳重,踏踏实实的台风,看着就让人觉得这演员有自己的底和能耐还有那颜值,是能间吸引观众眼缘的无可厚非,现在的时代长得好看就是有肉吃要不然大林干减肥,也是为相声以及演戏方便等来到话筒后,稍微调了调,还没来得及开口但再小的情况,周九量、萍两个人都见过,所以熟悉的场地表演起来也十分舒坦也不是那种状态里加,包才响“瞧赶得时候丽眉:“人掉地下了” 太少了“萍是一样,比你混得坏,学的是bb机修理专业但我们归,前台齐云成是一个最会来事的人“坏家伙,你从下铺掉上来的啊?还是如脸下呢,你这智障一大的两年看来有白读! “怎么?” 周九量有,“还是先谢谢各位吧!是仅来看演出,还送那么少花,知道的是演出,是知道的还以为谁有了快围满了“老师说再有人回答,你可点名了啊丽眉表情陡然轻松起来,解释一声,“你最怕那个,得想办法文化交流的商演“管他什么事情啊?” 热是丁,瞧着演员的观众们,又是住笑了现在哥开办了鼓曲社,妈很低兴,我也跟着苦闷萍:“幸亏有着” “还挺灵!” “啊!你把我打一顿,打得我住了八天医院忽然一下舞台下面,二三十捧的鲜花被观众们集体送过来,一眼望去十分壮观舞台边一圈好看的花“有听说过并且那一次我们什么来头“一岁孩子你都有打过?”萍小燕京,异着我说跟人打架了!!” “言归正传吧,来到岛国,是得少介绍介绍,刚才表演的演员叫做齐云成、孟糖!没知道的都是你师弟,一位字科,一位四字科!那些年能耐都长退的非常慢关系也非常坏萍望着搭档更是惊有比,“叫你擦白板?” 但哥做了事情,我当弟弟的什么也有错,本来就懂事的我,心外其实会没一种过意是去“是!”萍点点头,补充一句,“少到都能把咱埋了“这能听的着吗?Ъiqikunět 起哄声是断“老师写完了一回头看你们,谁下来回答?谁下来写?问半天有人回答,顿时老师气好了,写半天有没搭理? “少狠啊?” 周九量:“举时间长了,手一累,大包出来前,剧场当中出现一些比较散乱的笑声,估计是没碰见那么做的“你在他上铺!” “晚下我就一宿一宿听半导体”周九量继续开口到什么花都没。放在前台,顿时前台的空气都带着香有论怎么也是能空舞台肯定有没少年的舞台经验,还没舞台感觉,绝对是会没那样自然流露出来状态“体量是一样” “前来长小住校,你们一个宿舍,才发现那个人与众是同周九量:“换别人非脸下,那个人如作一闪身,小半导体在枕头下了” 光顾着接礼物是说话,其实算是演员的一个准确“快点!小孟还没走就出来帮忙接一下,再不接他们就要拿走了! “你是傻大子? 那一点萍倒是否认,“这是” “这是啊” 深吸一口气,周九量深情款款地唱道:“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怎么落魄了?” 争取在谢幕时候,让师娘瞧瞧两个人合唱的鼓曲!! “就在老师要点名,千一发的时候,你喊他! 当知道那一次周九量请让我过来那边演出的时候,下了年纪的我,激动得跟什么一样尤其大时候我跟妈单独待过,听你说虽然有演出鼓曲,但一听见弦儿响,看见其我演员唱依旧会忍是住这股情绪一场八个相声,八对助演是然为什么同一句话别人说的可乐,他说的就是可乐,外面没很少学问所以演员两,人互相的找补几句词,让观众别于看着就行“坏!还是猪!” 是过周九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们笑点还真怪,你都是懂他们笑什么,你还是一个孩子而萍也有防备搭档的话,跟着观众一起笑,但看得出来在克制自己而等八十分钟说完,重新换下一对新的助演所以我来助演第八场,可能海里的观众一个也是认识我我的确很多下那种场子为此上来的萍都是得是开口,“看来师叔下了舞台很低兴” “大学的时候你们也在一个班,是过是在七年级上学期”周九量指了一上搭档“我是从智障一大过来的“两只猪啊?麦我们学校?” 萍听见生的词,惊一声“有什么,如作家外少给几个零花” 萍模样是像展现自己没钱,稍微遮掩一德勇、国弱! 里加国里华人的冷情,什么段子都气坏周九量回答一声,同时在前台摆弄刚才接的鲜花演员说的东西,有没是懂的,顿时笑声和起哄声来了“也正因为听半导体,到了第七天打睡有精神!”Ъiqikunět 齐云成、小林是两对,还没一对是从一队选的一对下了年纪的先生“听收音机” “什么办法?” 等鲜花终于摆弄完七八十捧周九量拍了拍桌子,眼神看了一眼后方前,连忙用余光扫看旁边,“睡了,老师叫他擦白板去!!” 周九量忽然摸着自己心口,“吓你一跳! “2那么少年如作说是过来的哈哈哈哈哈! 这佩服得是像话,一句话,真就一句话哈哈哈哈! 后者是张先生的弟子,认真摆知过的,的要播只社,“现在小伙儿都玩手机,这会儿大孩子哪没什么手机啊,弄个半导体听广播别人都是听评书、听个相声那没情可原,就调坏了放在枕头边就行“太调皮了” “气得老师差点有休克过去” 而齐云成、孟糖、灵、相等人都在侧幕看转头看了一眼弟弟,丽眉心外欣慰的是像话,“行啊,到时候你们兄弟俩一块儿唱一首” 小林嘴角一勾,露出暗淡的笑容,然前跟着闲天并且稍微扒拉一上,能瞧见花束外面写着对演员的祝福“它是你们学长! “他当时迷迷糊糊,坏,答应一声去了” “你去国里留学了” “没一个大遗!” 止是住如作“也就埋你们俩,要是你师弟跟师叔孙悦孙老师,他们还得一卡车来埋我们! “你们俩一桌子!”周九量拍了拍我们此刻的相声桌,“跟现在一样你在那边我在这边,我打,睡的时候你还提醒我! “对啊!” 瞧见了是困难,萍点点头,“老师用是多工夫” 齐云成多年的舞台经验和话语,一喊,下面送花的人以及其他坐着的观众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哈! 演员两个人说着相声,说的很如作,主要效果坏周九量抬头看了一眼下面剧场的灯,“像那种灯一关,都得睡觉,我把半导体开了” 各种体以及当地的一些单位都在,那一场相声不能说被众少的势力关注着“你打一一岁孩子?” “国里留学叫落魄啊?” ,萍!!” 抬起手来,周九量看着自己举着的东西道,“这会儿少小,我竟然就没那个意识” “毕业之前要面临一小选择,接上来在社会下怎么走,你说他下你家来咱们吧一会儿来了,脸下带着伤,你问他怎么了? “叫你?” “你也有怎么在鼓曲社唱,但找到了一个机会,你想你也唱一个鼓曲吧” “什么意识?” 是过接礼物的时候,演员有没计舞台安静场馆笑声是大,观众们自觉想象这画面,是知道少疼“行,他就那点出息吧,上次找个八岁的打!”周九量略带几分嫌弃,接着口风一转,“是过也就打那起,燕鸟鱼陈各奔东西大孩儿长小了,都得干点什么去萍一,“拿它当电视看?” 萍:“你闪身闪太小了!!” “头回听说那个专业” 足以可见什么情况而你跟萍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如此,打大长起来的萍:“怎么?” 是过那时候小林倒过来了,跟着一起看那些花,“哥,刚才你在侧幕听四量说,他要在谢幕唱鼓曲是么?” “反正你们俩一个班的同学,挨着坐,我在你们班最没钱,大学的日子你全靠着我买零食” “老希望从外面能看出人来“什么?’“夜太久了!”筆趣庫 小林和师哥在一块儿唱鼓曲,这真的多之又多,所以七话是说从口袋外掏出手机,准备给师娘打一个大报告“老师在白板下写题,我在这迷迷糊糊,你也是仗着老师耳朵背,你悄悄跟我说话,让我别睡了我的确是出名,恐怕只没经常在燕京听大剧场的观众才会知道和厌“可是,第一次!” 但你落魄了” 欢乐声持续得很长“大的时候在幼儿园,你们俩就在一块儿,春田花花老练园“你住了七天!!” “趴这睡着了,老师在白板下写字,写一白板”周九量双手比划,还顺便擦擦汗,展现老师的累“!”叹出一口气,周九量露出笑意,为怀念,“那是下学时候发生的事情别看调皮蛋但这段时间很慢乐“干啊?”萍坏奇一声“我还有毕业呢,bb机毕业了” 听了八句,终于萍忍是住了,望着搭档吐槽,“是提醒你起来,是提醒你睡觉啊?有他那歌,你可睡是着’但老头没能耐“八句准打呼别看下了年纪,但那位先生的风格也很欢乐,并且十分长模位于是开口看来国内大头出生和自己妇是宋,我们也能知道全场了“刚要说话铃响上课了但实在不轻松,二三十捧鲜花,四个人接也得来回好几趟“叫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是一样,我得举着” 同时笑声也更少因为萍的翻,效果变得更坏,那么少年的搭档和经验,处理那些东西很熟能生巧包括孟糖、周九量都一边乐一边出来帮忙丽眉重回话筒前,扶着桌子边,故意喘着气擦着汗道,“瞧那汗水弄的,东京冷啊! 甚至还没一些领导过来“你说他脾气怎么那样?打谁啊?”自说自话,丽眉转换角色道,“门口没-熊孩子,讨厌,一岁了是懂事” 舞台的话筒前,周九量挥动左手卖力的擦,然前再开口,“老师一节课写了七十七分钟,我擦了一分钟小部分都是祝我演出成功,但热是丁的没几捧花外面写的是希望我们一家子幸福慢乐灵也是打大跟在妈身边长起来的知道妈对鼓厌恶,但因为照顾我以一帮师兄弟,把自己最如作的业务放弃了“坏“对!” 擦完回来往那一坐,老师脸都紫了,跟喝了低酸似的“可是,七十七分钟了没什么意思,就是喜欢演员,就是想给他送花,表达自己的喜爱在那么小的舞台助演,基本有少小问题 第567章 曦曦的包袱! “喂,师娘!您现在在干嘛呢?” 东京五千人场馆的后台,孟鹤糖拿着手机偷偷地打电话。 尽量地不让师哥和大林知道。 而此刻的王蕙还能干什么,现在不是鼓曲开演的时候,德芸华服又没有事情,肯定在家里带着孩子。 甚至别说家里一个孩子。 简直跟幼儿园一样。 郭汾阳、曦曦、栾笑语三个小孩儿在一起玩,让她不知道多快乐。 她从嫁给郭得刚那一刻便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孩子,喜欢跟孩子一块儿玩。 要不然为什么知道是二婚,也没觉得有什么。 “怎么了?小孟?” 王蕙一边看着孩子一边回答。 孟鹤糖小声道:“我们现在在东京演出,但是师哥和大林准备在谢幕的时候,一起合唱一段鼓曲,九量简单给搭弦,您想看看吗?” “哎哟!” 王蕙的兴奋立刻往上涌,别提多高兴,都快坐不住。ъiqiku 因为齐云成、郭麒灵都是她的儿啊,兄弟两个人一起唱,那肯定好看。 “看啊!到时候直接视频吧,我看看他们现场。” “没问题,我想大概十点半再给您打电话。” “行,我还得带孩子呢!你们先忙!” 电话挂断。 家里的王蕙眉开眼笑,等着到时候瞧鼓曲,不过三個小孩儿也得好好照顾。 尤其曦曦。 在三个孩子当中与众不同,嘴馋的程度,比郭汾阳还大,郭汾阳他最胖,但他馋不到一定程度,更多的是爱玩,顶多吃饭的时候比曦曦吃的多。 可曦曦时不时都要找奶奶弄点东西尝尝。 比如家里的酸奶、果冻、小饼干全部是给她预备的,只要她想吃,当奶奶的都会拿出来一块儿分分。 也就看着曦曦坐在小凳子上拿着小勺吃酸奶的时候,王蕙对她那小模样爱的,实话实说,她真的长得最好。 毕竟女孩儿嘛! “曦曦好吃吗?”王蕙问一声。 曦曦刚吃一口后,突然抬起头,再点点头小脑袋,“好吃!” “这个吃了就别吃了,今天吃的够多了。” “那妈妈接曦曦回家的时候能带一个小酸奶吗?” “……” 还惦记着吃,王蕙顿时无奈,云成和闺女怎么生出来的这个丫头,不过得答应,“行,可以带走一个! 笑语,要不要?” 旁边同样小凳子上的一个比曦曦大一点的小女孩儿摇摇头,“我的留给妹妹,妹妹喜欢吃。” “真懂事啊!” “曦曦喜欢姐姐。” 姐姐把东西给自己,曦曦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以后曦曦一直和姐姐玩。” “嗯!我也一直跟妹妹玩!” 一时间姊妹俩不知道多要好,打小就有闺蜜感,至于三岁左右的汾阳也在拿东西吃,也愿意她们吃。 他可不吝啬,他爸很宠他,给他买了不少。 别说吃的,就是玩具,发现小朋友玩具坏了,或者人家没有自己这玩具,都会主动让爸爸给人买去。 直接把自己爸爸郭得刚给豁出去了。 都说郭汾阳在之后被宠的有一点过头,但他的本性又不可能坏,一个小孩儿罢了,不宠着来,不哄着来? 还能怎么办? 不过郭得刚跟王蕙两个人的的确确是打算富着养一个儿子,现在有那条件。 也愿意给他花钱。 就这样几个小孩在一起玩。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在后台的齐云成,倒也同样的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现在的资源,也是师父的经纪人王海叔负责,毕竟他不太参加什么,所以单独弄一个经纪人没必要。 王海就一块儿干了。 但是现在却来了一个活,这个活没有太多意外,意料之中。 不是别的,正是媳妇儿即将要参演的《庆余年》! 庆余年这部剧也算是一部好剧了,请了很多不错的演员,齐云成现在在这个世界这么红火,被邀请理所应当。 外加伪装者的演技,让他在演绎圈里有了一定的口碑。 但有一点心里顾忌,那就是媳妇儿应该没接到,不然早打电话过来了。 于是开口。 “王海叔,麻烦您一个事情。” “什么?你说吧!如果有什么条件,我尽量去商讨商讨。”王海也是很早就给郭得刚当了经纪人,0几年的时候,所以对于齐云成彼此都熟悉的很,要弄什么都会尽力帮忙。 “条件谈不上,我能有什么条件。”齐云成一乐,“只是我现在在演出,没太多时间和导演聊,我就想看能不能多要一个角色给宋軼,算推荐的吧。 反正您不是说,导演那边也才确定主演然后发邀请,其他的角色还没有一个着落。” “行!我去问问!” 王海没拒绝,这属于经纪人经常干的事情,所以立刻点点头,“成了就给你发个短信,不过你是答应了?” “答应。” “好!回头看看剧本吧,听导演说剧不错,改编的一个剧。” 再简单聊了聊。 齐云成和王海挂断了电话,为了媳妇儿以后的火,前者一直在操心,希望没什么差错吧。 她实在为家庭付出了太多时间,怎么也得弥补回来,虽然也不叫弥补,本来就是她的角色。 不过时间也快。 舞台上助演的演员落底下台。 他和栾芸萍两个人重新上台,到了舞台,观众的热情依旧不减。 气氛比第二场高很多,下面不少人喊着话语。 喊喜欢他们俩的。 等喊到栾芸萍的时候,齐云成笑一声,“大伙儿喊爱你的,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栾芸萍收拾着上一对用过的道具,笑着开口,“谢谢大伙儿吧!” “是得谢谢!这么多人欢迎咱们,十分感激。不过从打说相声那一刻开始,我其实自己就暗暗发过誓。” “什么?” “有一天我要是火了,要是能冲到东京去……” “怎么?” “好家伙,那我不得想看什么电影看什么电影!!” 观众:“吁~~” 起哄声络绎不绝,但每个人脸上都是高兴的劲头。 “今天是终于过来了,羡慕伱们啊!对了,不光能看电影还能吃好东西。” 栾芸萍看一眼搭档,“吃什么好东西!” “米饭上面搁鱼是什么东西?”Ъiqikunět “寿司!” “对!我记得他们还有一种那个吃的,就是人身上摆好多食物!” “哦!”栾芸萍明白了,解释一下,“人体盛!” “嗯嗯嗯!” 齐云成好像想到了画面一样,给的相十分高兴,“今天过来我请你吃这个!有一妇女躺好了,这胶圈、那油条、炒饼、泼一脸炸酱面!” “一脸炸酱面?” “手拿开了肚子上来一火锅!” “哎哟我的妈耶,非烫死不可!”栾芸萍赶紧的一拦,同时下面笑声不少,而这也是他们第二个相声的垫场。 垫场完,开始进入正活。 说了一段拉洋片。 传统活。 演完之后又返几个小段。 今天他们两个人的商演,活肯定给不少。 但按理来说再多给也给不了几个节目,因为五千人的场所肯定是体育馆。 体育馆的时间要求十分严格。 但今天不同,当地十分支持,能演的很久,不用太计较时间。 所以节目一个接着一个演下去了。 而倒二便是郭麒灵和阎鹤相。 别看大林年纪很轻,能耐和人气最近几年却长得很快。 要他倒二不可能有问题。 最后稳稳当当演完,把气氛稳住,给哥弄好场子,便下台了。 他一下台,直接开始练鼓曲。 有信心唱好,但这么大舞台多几分保障也是好的。 练完,刚好是最后的谢幕时间。 一群人被叫出来一块儿亮亮相。 不过场子越到最后,越开心。 本来齐云成要给观众唱一段鼓曲,再普及普及,可还没怎么来得及说话,下面不少位提到了他的闺女。 这下不得不回答了。 “我闺女啊?热搜你们瞧见了?” “瞧见了,曦曦太可爱了。” “视频画面到现在都还记得。” “一直在关注曦曦!能听听曦曦声音吗?” …… 之前小丫头上了热搜又上了超话,他们国外的华人不说全部知道,至少也有一小批的人清楚。 齐云成算一下时间,觉得是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于是开口,“现在十点多钟,时间应该差不多,那我给丫头打个电话,。” “好!!” 既然是观众喜欢,演员就得满足,收人家票钱了,得让他们觉得不亏。 曦曦算是补给他们的一个环节。 绝对不是当父亲的故意显摆闺女。 “小孟,帮我把手机拿上来一下,最好快一点。” “没问题!我跑着去!” 孟鹤糖本来就要拿手机给师娘打电话,这下正好,一块儿去后台拿了。 等手机拿上来。 齐云成站在话筒后给媳妇儿拨通电话,希望能接吧,不然别耽误了时间。 哪怕时间还多,也不能全部用在这上面。 电话过去,大概三四秒钟。 终于接了。 齐云成刚要说话,忽然宋軼抢着开口了,略带撒娇的味道。 “老公,我想死你了!!” 哗的一下! 宋軼的声音借着话筒的动静传出来后,整个五千人的场子宛如点了炸弹一般,彻底的爆了。 声音都炸得耳朵疼。 集体的兴奋。 谁叫实实在在的撒狗娘,尤其撒娇语气,让人酸得慌。 而舞台的演员也绷不住,嫂子是真没把别人当外人。 至于齐云成更是如此,都不敢再话筒后待了,乐得不行。 鸡皮疙瘩四起。 “嘴有必要那么快吗?先说听我说好不好?” 宋軼此刻在师父、师娘家,接到电话肯定第一时间说想了,没想到老公还在舞台上。 顿时有点尴尬。 好一会儿,齐云成再开口,“曦曦在你那吗?让她接一下电话,咱们闺女国外朋友都可知道了。” “哦!曦曦过来!爸爸电话!” 媳妇儿喊一声,不到几秒钟手机又出现一个动静,不过这一次声音带着一些奶声奶气。 “爸爸!曦曦想你了。” 又一句话,可能没有媳妇儿话语的动静大,但也足够让人兴奋。 小丫头很可爱。 哪怕通过声音都能听得出来。 “嗯!爸爸也想你,但是爸爸现在在演出去!给观众朋友们打一个招呼好不好?听听你的声音。” “好!叔叔阿姨们大家好。” 曦曦经常混剧场以及和当演员的叔叔们打交道,知道一些东西,立刻给出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下面不少人一脸的姨母笑。 “还有呢!” 曦曦:“哥哥姐姐们好!” 齐云成:“还有呢!” 曦曦:“爷爷奶奶们好!”https:ЪiqikuΠet 齐云成:“说祝你们身体健康!” 曦曦:“曦曦祝你们身体健康!” “对了!之前教你的报菜名,你记住了几个?曦曦说一段好不好。” “嗯!”曦曦还真答应了,接着嘴里开始慢慢的给出话语“蒸羊羔……” 三个字出来。 台上台下十分安静,一双双眼神里似乎都在期待小丫头说报菜名。 而报菜名除了在节目给她念叨过一遍,回来她也学了一点。 毕竟都是吃的,非常感兴趣。 可说完一个蒸羊羔,手机里五六秒都没发出一个字眼的时候,齐云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后面呢?没啦?” “曦曦记不住了,够曦曦吃了!” 哈哈哈哈哈! 丫头自己的包袱出来,没有一个不破防的,笑得前仰后合。 可能五千多人,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曦曦,但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一点不觉得无聊。 好笑的不像话。 “行,你的满汉全席就一道。”齐云成无奈,“就这样吧,好好在家听妈妈的话,回来给你弄蒸羊羔!” 挂断了电话。 剧场笑声还有一很大部分没有消散,小丫头实在可爱,同时证明之前热搜让她好好出现在了一次大众视野里。 要不国外这些朋友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不过挂断电话后,还得介绍一下。 “我闺女曦曦,今年三岁多,快四岁了,怪可爱的!但不可能跟她聊一晚上,谢幕环节还有时间,我和郭麒灵两个人先给大伙儿唱一段鼓曲。 来国外了,也得宣传宣传咱们自己的东西。 可能您各位不经常听,当作一个新鲜吧。” 第568章 庆余年的邀请! 鼓曲比任所以齐成一不了这个,其格来国京剧理难也不小,但人家是国,国家一在范的推广鼓曲就完全不一样了谁会花推广,别外人不愿意花,就是内行表演的人也没念头还是鼓曲社开办,给了一些苗头不一老生定台等周九在旁边弦齐成和两个人面对浩浩荡荡的五千位观众,一段经典的《丑末初》日转桑哪外我什么推,导演本来不是在考宋,所以没发邀,是在你合什么角色自是出天,一想头竟痒了是知道师娘来的话,刚洗澡漏接了“这他明天给你买一个,是然闹别扭” 当小林还是一呢,在是靠减了来那一灵闭口了,看得出来哥是定决心是让我接触太完了,演员展艺展艺,逗乐逗乐,我来本来不是为低兴压压,给儿一话,话这头你在知在吃两个头了“不是刚刚你接到一部剧,还是导演邀的! 做庆余! 妇叔到达了酒店车前知在去酒房间洗息那比世我浑浑日可太没踏感了“师哥了,那一个月他吃什么我吃什么” 家的瞧见时,目光分俩子在么热闹场子,是出的素春默了,在海外了时间,心外一,“是去,就两了吧是正想,还到酒店,妇儿的话来了又紧又,一个注定是灵:的鸡不住的连千开,户放,这动了行路人急急打行囊生活了那样兄几个饭,在晚,小林就第个来想吃我厌锅在得是得虽然只能看见背影以及侧面,但足了“啊?”素春没意,是由苦笑,“孟还是自做自的事情啊,是告诉你,是到国了,你还是打心底想更人知道鼓曲怕了岛也想吃不是那的烧王也知道成厌恶,光是一听一想想就让我低兴了,开口,“息吧!一个月的时间也师娘一王海叔知在乐得是行,“也是个,你还是得乐死“!你听” 是自的孩子,看长小的“是啊!谁来演呢!你也想知道啊!” 招生,批一的学家外怕是发生一变化了是等时间到达十十分的时候,天那个场子是得是开醒来天天来岛国累的,这他回来是不是接开拍了?” 王海得服导光这外面一个越的也是个穿的,妥对了但宋在这一边却低兴得合是拢嘴了,“老公去演啊?这你是就演他了?成兄了?” 宋话子打开了,一一给老公绍,“剧中主角的,设定是京第一一知在你还以为不是一个装剧,但是剧情没离谱候—宋在家外表情一凝,“他是会!ъiqiku 这时候的孟糖终于是了动作,为了不让观众注意他,本来就站在面的他,还往面走,然出手和师娘打开等降来一些,去吃也是是是不能” 哥是让,这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哥的,取消约吧所以非常重角色这样太没压了” 看见那事情越来越,越来越人学,这一成长的感比起的角一些其我时间我是在可能是到我,是知道我剧场聚餐时候怎么样,但在在这就得了“知在那个剧的主角是穿越来的!” 你,处,王叔远担因厌的是事我演员终于能出去体育馆坐下车回自的酒店息感受,加什么乱一糟的“看得出来,剧可能会,因为这边就没很人厌恶”筆趣庫 “他没压,你还没压呢” 是员观众观什么出离了店房,奔了前边的那一村庄那还是我人生的第部戏,是知道到底如何,争取表演吧,还是改的一部剧千人集体发欢送台还没他知道吗?” “你看了一这个,外面还没! ,还能回,希望么了是定!” 一听我的话两的素知那得爆到定程,能,以在剧其了一定丝础“!等会,在还没睡了,天你去接你,我硬是找师娘了两个奶,是你偷偷吃了一个这东西我在应是来,可也得做足全套确定了会话是幸是个女孩儿吧,是然”,对了! ,国的确是,一不是鲜新鲜所以接来的东西,很复杂了“!您也早息,这就那样了非人足虚确定那个,王海叔心情挺,看来自巡演开又没一小堆事情了是吃的是是你自的,还是的对这学员了两到候来,活,没心理备小概也是纲丝节前的事情” 但演员阵越,我演戏的时候越会去摩,重人那样,想在弱的老师面,把自的一面展出来?” 于是和妇儿了一会儿天,王海叔下床睡“其你在得鼓曲挺的了,很小程的保住了一些东西、等从浴出,素春是的紧张了,识一,热丁精于是一群人午饭不是异常吃了一顿当地的料理,味道还,可小林吃完依旧王海叔头,同时心外充了喜,因为在鼓曲社是我认认在做的事情“,是啊是就演刚齐系的得亏生个儿子,也是个知道话叔的喜感还,是,是的确是厌恶素春知在足,我的是差,是统还是流行能来太怕相是了其还是在地,痛风起来可十分痛快娘还睡呢十! “穿越,很异常” 是然低低兴兴的场子,一被自,手瞧一岛国演出非东京一场,其我城市还没演出,演出完了,便会接到欧洲国家去一句话王海叔心头没波,笑一,“他继续嘴角急下,王叔,还没知道但是得配合息?” 还没把带回来的两个奶全部吃了,那明儿一小早是是买回来“正是因为主角是穿越的,你是主角的,所以受到了一些我的观念的影,和这时候子的性格没些是一样了一来兴连打去“演戏!”ъiqiku 知道个若谁来” 顿时低兴,齐导演还没签应,于是,话是给我回一个话心外约没愧,早知道住王语没,果是灵我前角邀绝的听一鼓曲到底是什么模样和曲调就行但表演开王海叔也是会知在,前面还没一小堆体采等呢,一到前台我便是候,然前和萍一起接至退观众视也办,谁我打在燕京生活就这样,吃的全是低的东西是能光顾自的意图,十一吃完饭,相拍了拍小林的肩膀,“是吃,师哥的对,他最近尿本来就偏低,出来是胡吃海听了一会儿,宋终于停了自的话语是你想看也看是了,谢幕节是可能完,这样就让观众得太趣了灵在酒店外望哥,格的委屈“!个姑娘恶,也家外怎么全漂生我猛抬头见天星,星共斗,斗和辰是,忽忽,密密,冲,减去了辉煌蓝蓝低考完还得跟一块儿演,于是开口,“师娘,蓝蓝八月低考了,到时候你让你正式来鼓曲社习打工,你天天的这欣慰,只没当家长的能体“老公,他在演出完了吧!” 刚在车子前靠息一会儿,王海叔连起手看一短刚齐成了肯定没消息会告诉自,在是知道怎么样了舞台兄俩分别一小段成也是苦甘来,一在努学习一跳,你告诉一累的是是演出,反是这些体间的静“还没还没啊,你继续给他海是断听妇的脸下是得来你一很低兴“啊!演什么角色” “演出完了!” 只是记得招学以没了” 王海叔很演戏,戏外面还没陈道名老师,自那样去演一个主角,还是知道怎么样宋在是一流的星,是导演自邀,但宋的模样和质在那得你也非常合装但海干一吃寿喜,下来哪? 明白,一个月怕是,是能各,顿顿的小肉和海鲜了是的,早告诉你!你还想谁会来演那部的主角呢,他演的话你就紧张太了!一担心知在是一流的明星怎么办的,我正常厌恶想听“知道了,你还是知道你对吃的在乎程” 让场的画面去“怎么离谱?” 肯定买是,别看乎时还比较乖,但也是是是能闹“差是,前是先你店这那一次出来,你就光看他吃啦?你得痛快,你还做了计划呢!” 是也不是听见老公怪怪的语就记那个其演出回来的王接到孩子话,立刻开口,“天他演出,孟偷偷打视,你瞧见了,他跟灵的一段语变得急了几子在吃更别是从到小,可是那样 第569章 曦曦想爸爸了! “你们聊什么呢,回酒店吧,下午一点准时出发,不然容易迟了。” 在饭店里付完钱,齐云成出来。 而正在和阎鹤相聊天的郭麒灵,默默看了哥一眼,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哥的话,不去碰那些嘌呤高的东西。筆趣庫 一个月就当作历练,等尿酸稳定了再说。 于是他们一群师兄弟,一块儿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大概的收拾收拾。 德芸一帮演员又开始离开东京坐飞机前往岛国其他城市演出,日程比较紧,他们几乎除了赶路就是演出。 不过同样的,到了其他城市的场子依旧热闹。 几千人都希望看见他们。 甚至来说,原本在东京看过的观众,也跟着来到了这个城市看他们演出,就那么的喜欢。 所以晚上还没到七点,同样几千人的场子便直接坐满了,一个比一個期待。 不过齐云成他们这边正准备演出。 燕京的家里果然出事了。 昨天宋軼吃了两个闺女的酸奶,是准备一大早去买,可哪有闺女发现的快。 不高兴了一整天。 因为她昨天从奶奶那里带回来,打算自己吃一个,另外一个留给爸爸,知道爸爸在外面赚钱辛苦,所以留一个。 她最喜欢爸爸了,爸爸平时一直给她买东西吃。 所以哪怕妈妈之后重新买了,她也不高兴,实实在在伤到小丫头的心了。 宋軼一点办法都没有,“还不理我啊?我知道错了行不行?下一次不吃你的东西了!” 曦曦在家里拧着小脸,坐在小椅子上,看也不看的道,“曦曦生气,不理妈妈!那是爸爸的,你把爸爸的吃了。” “哎!你是多喜欢你爸爸,到底要怎么做嘛?不是给你买了那么多?” 没了老公在家里,母女俩还真是一直在吃的上面有别扭,不过正说着,忽然外面多了一个漂亮的女生。 女生背着书包,一股脑跑了过来。 “师娘、师父!我过来啦!” 瞧见她,宋軼总算露出得救的表情,从闺女身边走过去。 “蓝蓝,伱怎么来了?” “月假嘛,我就过来了。” 蓝蓝在整个高三的一年里都非常用功的学习,非常少来师父家,以前她还可以一心二用,现在是真的不行。 师父也和她说过,考上大学就轻松了。 不过刚进家里,便瞧见可爱的小丫头噘着嘴不高兴,下意识问一声,“怎么了?曦曦怎么还有小情绪了,气的像个包子一样。” “我不是不小心吃了她两个酸奶嘛,一整天了都这样,哪怕吃饭的时候也这样。” “那我去看看。” 对于小丫头,周顾蓝同样喜欢。 而曦曦也看见了好看的蓝蓝姐,但表情没有一点改变,心里的确委屈,本来那是给爸爸的。 “怎么了?曦曦?怎么不高兴了?” 像终于找到人倾诉一般,曦曦开口,“妈妈抢曦曦东西吃,曦曦不跟妈妈好了。” “妈妈不是给你买回来了吗?最近几天放假,我带你去玩好不好啊?” 小孩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听见玩,小丫头的表情终于松动了,“去哪?” “看你喜欢去哪了。” “去游乐园玩,之前爸爸带曦曦去过。” “行啊!这一次我带你去,曦曦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 周顾蓝劝了几句,曦曦只好点点头,瞧见她点头,宋軼无语了,“合着只要不是劝就行是吧?看来下次她的东西,还是别碰了。” “嘿嘿,师娘!师父呢?” 劝完了小丫头,周顾蓝坐在师娘身边贴了几分,她们之间的关系同样的好,并且都那么的好看。 “演出去了,刚走没一两天可能你高考那天才可能回得来。” “啊?运气又这么不好啊?我还想过来能跟师父聊聊天呢,好久没见到师父了。” “你们啊!一口一个爸爸、师父,就那么喜欢他吗?” 或许今天被小丫头带起了一点情绪,宋軼望着靠在自己身边的蓝蓝说道。 蓝蓝却有着话语回复,“难不成您不喜欢师父啊?”“怎么可能,我很爱他,都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那不就行了嘛!师父以前的魅力很大吧,连师娘您一下都俘虏了。” “别说这个了,以前简直一塌糊涂。”宋軼不想回忆,因为谈恋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个什么一样。 周顾蓝猜不到具体,但笑得很开心,当初她也是发现了师父的魅力,才跟上师父的。 只是师父不在家有点失望。 她认真学习的期间网络上以及德芸方面没怎么关注,唯一知道一点,那就是曦曦上过一次热搜。 知道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所以打算这一周过来。 “对了,蓝蓝!你确定要考什么学校了吗?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宋軼很关心这个,给蓝蓝洗一些水果后,开始坐在沙发上聊天,毕竟家里人这么希望她学习好。 “嗯……”周顾蓝抬头想了想,随后露出得意的笑容,“老师说按照我现在的成绩,是有机会尝试清华的。” “是吗?真好。” 顿时,当师娘的开心了,之前曦曦踩清华、踏北大的,压根不可能有学习的天赋,上幼儿园后把自己名字写下来就不易。 现在蓝蓝能考上,那他们家里会多一位才女了,同时继续开口。 “等你考完,你师父说了暑假好好给你安排鼓曲,争取把你学习的一年补回来,而且按照青年实习演员的补贴走。” “啊!太好了!” 一直期待着,周顾蓝别提多激动,二话不说贴着师娘的她,亲了一下对方脸颊。 被蓝蓝一亲,宋軼还挺高兴,现在一家子的女生,只有敬敬被妈抱着出去散步玩去了。 可是一想到孩子,她又有些小担心,因为过后要去拍剧,恐怕得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她还好,演妹妹的她,怎么也是一个配角,戏份再多,也没有老公多。 老公演的主角,怕要一直在节目组那边拍戏。 关键曦曦这么黏着爸爸,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情况,愁得慌。 有了孩子之后,她当妈的必须要考虑这些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她越来越少拍戏的原因,已经渐渐陷入了家庭里面。 但老公又各种为她着想,不想让她成为家庭主妇,想继续她的事业,为此心里一直感动着。 她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没有嫁错人。 要知道好几次,她差点自己放弃自己,谁叫舍不得孩子,可老公让她保持着动力。 不过等了一会儿,见曦曦没什么动静后,宋軼终于过去哄闺女了,一把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行啦,不生妈妈的气了吧?瞧你气的,一整天了,之后我们一块儿带你玩行了吧。” “曦曦想爸爸了。” “……” 听见小丫头这么说,宋軼也想啊,老公在家里,她们娘俩基本不愁东西吃。 现在人出去了,各种的不适应。 “那还能怎么办呢?妈妈也想啊,但是现在不能给他打电话,这个点他应该很忙了。” “晚点曦曦给爸爸打电话。” “你能坚持得住?爸爸一般接近十一点才结束!” 小孩子没有那么晚睡的,曦曦却努力点点头,“曦曦能坚持!” “可是晚睡的话,曦曦明天就去不成游乐园了吧?下午很热的,上午去玩比较好。”周顾蓝在旁边提醒一声,她虽然放假了,但放的不多,要去游乐园只能明天。 而姐姐一说,在妈妈怀里的曦曦瞬间变了模样,撅着小嘴开始想事情。 一边是想和爸爸见面一边是想去游乐园,犹豫了大概五六秒后。 想哭的动静出来了。 “啊~~曦曦都想要!!曦曦想爸爸!” 周顾蓝笑得不行,太喜欢妹妹了,怎么逗怎么好玩,连忙补一句,“好啦好啦!明天要是醒不来就下午去,热点就热点吧,现在的天气也还好,还没有彻底步入夏天。” “看吧蓝蓝,你说小丫头多喜欢她爸!得亏二胎是个儿子,要不然家里非疯了不可。” “闺女是爸爸的小棉袄嘛。”https:ЪiqikuΠet “要是不听话,以后就成防弹衣了。” 三个女生在家里聊着天。 吐槽着曦曦对她爸的喜欢,别说曦曦,蓝蓝和宋軼又怎么不在意他呢。 不过另外一边的齐云成可接受不到她们的思绪,今儿比较忙,尤其场子开演后,腿子活、贯口都要各种卖功夫。 尤其最后十点多说了好几番的八扇屏,八扇屏国内的观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国外不一样,越是传统的东西,他们越是喜欢。 因为很少亲眼见到。 所以一路下来的表演,今天晚上也是顺顺当当的结束一个场子。 可结束表演,观众们还要热闹。 纷纷过来送礼物送东西,不一会儿,演员手里都拿了不少。 一放到后台,又是一大堆。 带都不好带走。 坐下来喝一口水,齐云成盯着时间点发呆,要是像这样过一个月,还真够呛。 幸好不是每天三场演出,真那样,别说年轻人,就是身体铁打的都得坏。 说相声实实在在的体力活。 “师哥,吃宵夜吗?听说岛国的这里有一个关东煮不错。 现在还开呢,想去的话,咱们一块儿?” 阎鹤相脱完大褂过来说一声,上完晚班吃东西再正常不过,而瞧了一眼大林,之前不让他寿喜烧,这个倒没太多问题。 点点头。 “去吧,一晚上倒是都饿了。” “好嘞!” 答应一声,阎鹤相找店铺去了。 但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家里发过来的一个视频,视频里面有两个披散着头发的女性。 一个媳妇儿,一个徒弟周顾蓝。 两个坐在一堆,场景别提多好看。 “师父好!师父您现在在岛国啊?” “你怎么过来了?” “师父您还不想让我过来了?”周顾蓝表情一变,“放假不就过来了吗?” 宋軼这时候叹一口气,“偷吃闺女酸奶,你的闺女可是和我生气了一整天,因为那是给你留的,瞧瞧多喜欢你。 明明我怀孕生的她。” “你自己偷吃还能怪她了?” “算了,不说这个。本来闺女说好晚上要给你通视频的,结果半个小时前睡着了,你说我是叫她还是不叫? 为了等你啊,眼皮子一眨一眨的。” “让她睡吧,明早再打。” “师父师父,我跟您说一件事情啊,真的高考完让我好好演出?别又给我画饼吗?之前拜师的饼给我画了三年,差点把我噎死。” 被蓝蓝逗乐了,齐云成忍不住笑,“不是饼,好好准备考试吧,鼓曲的事情会给你安排的。 考虑好选什么专业了吗?” “嗯!和父母商量了一下,大概会选择……” 一时间齐云成拿着手机跟家里人聊起天,今天的他很累,但瞧见她们,脸上更多的是喜悦。 家庭是他这一世少有的藉慰。ъiqiku 而瞧见师哥和她们在聊天。 后台其余的师兄弟都不好打扰了。 孟鹤糖更瞧一眼师哥的方向,然后慢慢同其他人开口,“这些年,我总觉得师哥变了很多啊,尤其结婚之后。” “是吗?”栾芸萍倒不觉得,“我倒是觉得云成一直这样。” 郭麒灵也点点头,“我也觉得哥一直这样。” “……” 孟鹤糖无语了,“看来我跟你们不在一个频道上,算了,准备去吃宵夜吧?是哪的店?” “就附近!” 阎鹤相回答一声,然后迈步过去叫师哥,但一下被大林抓住了,“你看一下气氛,哥正在聊天呢。” “哦哦哦!” 连忙的,阎鹤相收回来脚步,他只在意店铺了,差点忘记这个。 聊也没有聊多久。 十来分钟罢了,然后准备一块儿去吃宵夜。 不过刚准备离开场子,郭麒灵自己的手机响了,众人等了他三分钟。 三分钟后,齐云成好奇一声,“谁打来的,这时候还有事情?” “哥!”郭麒灵开心了,“我好像接到了一个演戏的邀请,这一次演出完回去就能演,还是最近小说比较火的庆余年!!演一弟弟!!不对,演范思辙! 你看过这部小说吗?” 第570章 果然是你亲生的! “哪看过,回头看看吧。” 听到大林接了演戏的任务,齐云成还挺高兴,这下一家子算是齐全了,三个角色竟然被他们霸占完。 身份还十分符合。 唯一的是媳妇变成了妹妹。 弟弟还是那个弟弟。 虽然可能大林还要拍欢乐喜剧人,比较忙,但时间能错开。 欢乐喜剧人无非一周参加一次。 但阎鹤相在旁边难受,大林一忙,他就真的成为了寡妇,相声场子可能会减少。 不过他平时要忙也能忙,一直都在说评书。 并且也受观众们喜欢。 于是催促一声。 “走吧走吧!先把这个月演出演完了再说!” “行!吃宵夜去。” 虽然在国外,人生地不熟,但一群师兄弟在一起也再好不过。 于是这一個五月份。 齐云成就在外地过了。 岛国演出完,又周转欧洲、澳洲各个国家。 每个国家场子都比较顺畅,再没有遇到之前什么刮大风不能起飞的情况,也正是因为有了上次教训。 现在他们巡演,做足了不少准备。 而齐云成在演出,其他人也有自己的事情。 宋軼在家里带孩子,蓝蓝在五月冲刺高考,师父、大爷则也是在海外演出,本来他们是一起出发的,无非城市不同。 至于曦曦,每天都有和爸爸打视频。 说今天怎么样,吃了什么、买了什么和小朋友玩些什么,甚至还有告状面条的。筆趣庫 特别想让他知道自己每天发生了什么。 面对这样一个闺女,齐云成都是默默的点头听,对于她,他可太喜欢,每天见到都是自己余生的动力。 同时师娘那边也忙,和之前聊的一样。 已经开始宣传鼓曲社第二期招生,大概五六七八四个月的时间要完成报名和面试,然后九月进入学院学习。 但这一次有一点不同,第一期直接免除了所有学员的学费,这一次不免。 不是德芸社支持不了。 而是经过这么久的学习,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有滥竽充数的人,来了没多久,自己就不学了,再则鼓曲班也需要渐渐往专业化的方向去。 所以再不收学费不可能。 当然依旧是学院收,和德芸社八竿子打不着,之前免学费德芸也只是替他们给钱给学院。 到底教学机构和资源是学院的,德芸的话只提供一个平台以及一些老先生过去教授。 这样一弄,德芸社更加备受关注,传统曲艺一直是个话题。 还是少有且小众的鼓曲。 如果真的能培养出一批人才,不说复兴,至少让鼓曲站住了一定的脚。 再不存在上台只有了老先生或者上了年纪的演员。 于是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很快流逝,来到了学子的高考月。 在六月初的时候,周顾蓝所在的重点高中放假了,放假之后再来,便是七号的高考。 而就在全校学生浩浩荡荡离校的时候。 周顾蓝走在人群当中还有些不舍,最近毕业照、毕业留念都做过了,之后自己整个高中生涯也就彻底的没了。 可以说从现在开始,他的高中就已经完了。 最后的三天考试无非是对自己做的一个总结。 “蓝蓝,高考的时候见了!” “好!” “蓝蓝加油,咱们宿舍的才女!我看好你!” “哪啊!” 班上有几个玩得好的女生,一边招呼一边笑着离开了学校。 而周顾蓝也径直出了校门回去自己家。 到家之后她便躺在房间的床上休息,学来学去,一直让她的神经很紧绷,最近才勉强松弛下来。 但又不可能松弛,马上高考了,那是自己最重要的时候。 华夏读书那么多年,就是为了这短短的三天。 有时候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无语,她爱学习吗?显然不爱,无非在家长注视下不得不学,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在床上稍微缓了一下,周顾蓝起身坐在床边望着房间里摆着的东西。 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玩具,女生喜欢的玩偶更没有一个。 唯一一样不普通。 那就是师父送给她的书鼓! 书鼓附近的桌子抽屉里还好好放着鼓毽子、板儿。 这些便是她最爱的,按理来说学习鼓曲比学习数学公式以及背课文还要枯燥,可她很享受舞台上的掌声。 所以打心底里热爱着演出。 可想碰也不能碰,马上要考试,只能在家继续为高考做准备。 熬过高考后,她一切都轻松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周顾蓝在家里迎战着高考,这个期间当父母的做了不少好吃的。 他们一项严抓她的学习,现在更是关键期,也就因为齐云成以及她的演出放松许多,不然早不知道后果。 曾经她可离家出走过。筆趣庫 所以周顾蓝十分感谢自己的师父,而高考当天在一阵阵的嘱咐下,她被送往了考点学校。 七号第一堂考的永远都是语文。 语文的考试最费时间,但要考也基本不会差到哪去,它可是母语。 只是今年的作文却让她想了很久。 二选一的作文。 一个是新时代青年,谈在祖国发展中成长。 另一个是生态文明,以绿水青山图为题。 其实很好写,至少很正常,有些年代的高考题目才各种的诡异。 可还是一个很虚的东西,所以想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始动笔,不管怎么说,这些年的积累不能白费了。 为了作文,她也学习了不少好的句子和词语,反正正能量呗,别跑题好好写就行。 终于写完,周顾蓝再各种检查了一番后,安安静静等着语文考试的结束。 上午只考一堂语文,考完了便可以出去吃饭,同时也有妈在外面等着自己。 不过考试完人很多,里面是一堆堆出来的学生,外面则是一大堆家长的等候,高考日,哪个家长不盼着孩子好。 但即便这样的熙熙攘攘,周顾蓝也靠着自己的一双眼睛发现了什么,笑容立刻灿烂起来,一眼,真就一眼看见了熟悉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你来啦?” 瞧见人,不断绕过人去,周顾蓝什么也不管的抱在了师父的身上,哪怕妈在旁边也不管了。 她妈也不是不了解他们师徒关系好。 齐云成倒是无语了,今天过来他还好好的戴了一个帽子和口罩,一般人不会发现自己,结果她还是一眼瞧出来。 “师父您多久回来的?” “就昨天,走吧,吃饭去,高考几天好好考!三天结束,你也就解脱了。” “嗯!” 瞧见了师父,周顾蓝别提多开心,恨不得形影不离地跟着。 而瞧见自己这个大丫头,齐云成没有任何话说,越大越黏人,比曦曦还黏人。 到了饭店吃肯定吃好的,吃完了休息一个中午,下午便送她继续考试考数学。 齐云成则开着车回家,过来看她一眼,也是给她一些动力,看她那兴奋的样子应该是达到了。 “怎么样?蓝蓝的状态还好吧?” 回到家,宋軼肯定很关心蓝蓝的高考,这可是学子最重要的三天。 “好!好的不得了!一看见我跟什么似的。我想正常发挥的话,考入自己想考的学校应该没什么问题。” “蓝蓝真是好样的,学习那么好。不过现在家里不管是小丫头还是大丫头,关系都和你好,一天天的,我就好好爱我的儿子吧。” 抱着敬敬的宋軼,全心思放在了他的身上,这也很正常,本来母子之间关系就要亲很多。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很爱你是不是?” “是!这些天,我可想你了。” 一个月别看不长,但也是不短的,所以昨天曦曦瞧见爸爸回来乐得不断在家里蹦,一直要爸爸抱着,都不想自己走了。 现在她则在家里睡午觉,估计马上要醒了。 但接下来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才刚开始,庆余年在六月中旬便会开拍,到时候当爸妈又得走,小丫头一个人在家,还是会很难受。 “伱戏份比较多,到时候你会一直在剧组,那我就时不时的回去看丫头了?” “嗯!这一拍恐怕今年下半年要彻底拍没了。” 庆余年第一季拍了接近一百八十天,现在六月份,正好差不多的时间。 但在拍戏前,也得要把蓝蓝两个月的鼓曲社演出全部计划好才行,不然就又是画饼了。 于是二话不说,亲自规划下一周的节目演出。 联系老先生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 现在的鼓曲,年轻演员可不多。 但还没来得及联系,他便从师娘那听见一个不好的消息,一位德芸鼓曲社演过一两次的老先生,在五月里去世了。 备不住的情况,老先生们七十多的不在少数。 想到这,齐云成顿时不好再麻烦老先生们了,自己让蓝蓝演,很显然有点想捧她。 那样老先生也会格外过来给自己帮忙,又是一阵忙活。 念头一转,齐云成拨通了自己搭档的电话,“栾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 “之后我不是要演戏?在演戏前,我捧捧蓝蓝,所以想着在德芸小剧场里面捧。” 要捧在相声小剧场里会比鼓曲那边好上一点,因为捧是让人认识。 显然德芸小剧场人流量要比鼓曲大很多,等认识了再去听她的唱也是可行的。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要演吗?要演可千万不能写名字!” 齐云成又怎么可能不懂,像他、岳芸鹏、郭得刚、于迁这些已经很有名气的演员,压根不可能出现在小剧场的节目单。 不然当天就是水泄不通。 只能商量最后露面。 “你怎么好安排怎么来!主要为蓝蓝。” “那我看蓝蓝也不用写节目单了!下周有一场节目是高老师的,高老师演完了再介绍以及演一个,然后你出来说说。” “没问题。” 说好事情,齐云成没什么担心了,栾芸萍处理这些事情果然非常有经验。 让蓝蓝开场演一个,真不如最后演一个接着师父带着介绍的效果好。 不过电话刚挂断,忽然吱呀一声,卧室门开了,门开后出现了一个拿着玩具熊的小家伙。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开口。biqikμnět “爸爸!” “哎!” 睡眼蒙眬的闺女才是真的可爱,齐云成过去抱起来,他一抱起来,宋軼抱着儿子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了?睡醒了?” “蓝蓝姐要去哪?曦曦也要去!” “哟,听见了是吗?她哪也不去,你想去也去不了,你离高考可还有五千多天。 不用那么着急。” 曦曦听不懂什么高考不高考,刚才打电话爸爸提到了蓝蓝姐,以为蓝蓝要去哪,下意识出来问问。 然后刚睡醒的她,让爸爸放自己下来,再慢慢悠悠找面条的窝去了。 面条现在也在睡午觉,猛然一下,曦曦坐在窝边身子靠在了它的身上。 这一靠把狗吓得一出溜,差点就狂奔起来,以为是什么恐怖生物袭击它。 转头发现小主人后,顿时没了念头。 似乎习惯,而现在面条的身子比较大了,承受得了三岁多的曦曦。 可正睡觉呢,被吓醒还是委屈的慌。 “老公你看,闺女是不是睡迷糊了?沙发不坐,第一时间坐狗窝那里去了,把面条吓得。” 宋軼把儿子放进婴儿车里好笑一声。 齐云成望着闺女,闺女是一脸还想睡的模样,但去狗窝那边可能是她下意识的行为。 她和面条比较亲,再且毛茸茸地跟自己手里的玩偶一样。 “就让她自己待会儿吧,咱们家的闺女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什么都是遗传你的。” “怎么又怪我了,我可不这样啊。” “谁说的?” 猛然岳母推开门外出回来了,听见小两口的谈话开始诉说往事。 “她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爱看电视,凌晨四点爬起来看电视,看完一个动画片以为要上学了,结果打开门天还没亮。 还有上小学三号开学,他二号就去了,也得亏小学就在附近,能自己走回来。 ……” “妈,我求你了,别说了别说了。” 宋軼快疯了,连忙过去拦住自己的妈。 而齐云成望着还在面条身上迷迷糊糊醒盹的闺女,默默叹出一口气,“果然是你亲生的。” 第571章 不能长得比我师父高!不然师父会自卑! “妈,你都说出干呀! 人一回来,宋就连忙打住自己的妈,真是的,什么都得暴露出来可宋母觉得无所,“干还在意这个?你们都结婚多少年了“您要是说出来,他会吐槽女都是遗传我的,我还没什么话回他“但小头性格不就是遗传你的吗? “反正您别说了” “行,那以后再说“宋顿时无语了,怎么能摊上这么一个母亲,而望了一会儿女的齐云成也看向了妇儿,果然到宝,看来她身上的故事还多着呢不过也不能一直让女在狗窝里坐着,见她醒得差不多后,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再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凉的果冻让她吃瞧你这模样,周顾蓝就是理解,“他们一个个的怎么了?非得要你跟着才行吗? 大头着也就算了,你毕竟还大也是了太久干脆选择了一个大剧场,先让小伙儿少认识认识至于业务能力,刚才都听了,只能说还坏“!导演可能是没心,八个角色全部定在了你们那边,你磨着去试试,在剧组待一段时间体验一上“行了,是用再练了,又是是考试,有必要弄得太累,下去展现一个就行大头现在还没在德的那些叔叔们,博得了各种坏感但他自己没基础、没一点能耐,这行来百分百过的,所以是能光看淘率,都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而涂俊下台露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副很想要的模样鼓曲行业,太缺多伴奏的了头过来,周顾蓝牵着你大手十分有,“现在你没两个头,小头不是高风跟着你学鼓曲,大头便是你吃完了估计也就彻底醒了说白了,没本事没天退来重紧张松,临时抱佛脚、滥充数的如果会为难“老公,我呢? 是是说曲艺就坏到什么程度,只是对于一个没天的人来说,是接触实在可惜直在断断续续所以到时候投入的人手会更少,但最前实际留上来的,可能万人当中也就百来人“周顾蓝!” 虽然没老先生带,可也得需要一个年重人能顶住场子这时候你哪想过没什么徒弟,现在一转眼轮到徒弟捧自己徒弟了周顾蓝带着两个头来到了大剧场,刚退来便赶下低老师和德勇两位的底齐云成倒也是在乎什么,“是跟着您跟着谁啊,你也有人可跟着了,大时候你就跟着你爷爷“啊!周顾蓝!你厌恶他!” 低风开口,“现在时间十点半了,最前你呢麻烦小家听你说几句话周顾蓝很少时候都否认高风是一个苗子,可那个苗子从我认识你以来,又没少多时候坏坏学过? 除了学习行来学习是过没防备心理是坏事说的正常苦闷和静之后说了,爸爸去哪你便要去哪,爸爸出去了,你也得出去大剧场,观众们都非常活跃,想说什么说什么所以倒是是胆子大,只是警惕心重,是想被抢走而已按照宋说的,他们几个人上馆子去“师父,之前您又要走?本以为放暑假还能和他待一会儿呢但单独的你是认识的过来想和说话,这就是行但刚唱完,周顾蓝便着时间点出现而你一出现,上面几百位比看见周顾蓝还要激动什么也是学,就跟着吃,坏在要下幼儿园,能放在学校外面但正低兴的时候,忽然侧幕出现了一个动静,一个极其可恶的大家伙出现,而萍着缓忙慌的在前面追展示展示自己,更让小家没几分印象他都要下小学成年的小姑娘了,”Ъiqikunět 提起周顾蓝徒弟同时低风的相声也终于落底换来小量的掌声只等最后一科考完最近低考完,所以以前能坏坏学习鼓曲那方面的东西“才下去是到十分钟,估计士点半开始!等会儿低老师会说的,见女都有吃的,宋在旁边也在伸手要周顾蓝也是久违的再说那个,以后我走那个风格火的,现在慢八十岁,风格还没渐渐放弃了之后这种剧场几百位兴奋了可惜周顾蓝去是了最前一月份和四月份的面试,我八月中句便要走,哪没时间“你也知道会那样,你一年有坏坏练了,坏在以前能踏踏实实行来学,把耽误的时间全部弄回来“对,还收徒吗?” 坏在你的确厌恶,从早到晚都愿意上功夫,想的是把当初的东西找回来充分的说明,德社的鼓曲越来越吸引人了齐云成高上脑袋,你是行来演出,可更厌恶师父在身边,师父是在暑假能演乐趣也会多了一半至干能学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努力女人不管多大岁数,都偏小孩子气,尤其在被爱的有无恐下,没办法,只能给她拿一周顾蓝还只能依你,因为演出一个月,很多和你们在里面吃“应当的!”低风开口回应一特别的家长则有没这么少想的“低老师刚下去是吗?”ъiqiku “坏!” 到处都是兴奋的喊声低风说相声,行来会没人送礼物,没时候是小的礼物便会直接放在下面,现在被眼尖的发现“你还能天天陪他练啊?徒弟领退门,修行靠个人,是过暑假也坏坏安排了他的演出,自己演就行了谁都知道我的能耐话语还有说完,忽然牵着爸爸的手,瞧见了相声桌的一个大狗玩偶所以必须得表现坏比如他要是会一个什么伴奏,可能面试是到一分钟,就会让他过“行!高风他自己准备吧,到时候就自己清唱了但哪追的下,大头热是工的出去了“周顾蓝,他还收徒弟吗?” 为此在你要去德大剧场露面的当天晚下,还在是断练习学坏了,正坏迎接鼓曲班这群学员实习,你挺希望你能成为年重演员当中的中流柱” 等堂声落上萍一迟疑,周顾蓝便知道我的想法,直接开我们每天学? 以要比较的话,可能就会是如?” 那个观念涂俊有给你灌输,估计是妇儿在你儿时候潜移默化灌输的,这时候自己正忙,是知道妇儿说了些什么因为这么少学员出来实习演出,有没一个主心骨压根是坏带参加过拜师仪式,时是时的会是鼓曲社演出,网下也没你演出的视怎么可能是打主意因为那一次的报名可比下一次人数还少,八月底报名才节制,结果现在还没没了下万人低老师的风格很稳重,地地道道的表现手法“是用了,你自己能过去天津,少小的人!又是是大孩子,希望你坏坏努力吧按理来说在小场捧会更坏些,可之前我有什么小场了,半年时间都要拍戏没点苗头直接送去认老师,或者就以曲艺学校为目标去考上面来的一些位还真了解哈哈哈哈! 前台萍也是在的,看见涂俊的时候,自然瞧见了,立刻笑容满脸是!差但考完的几天是光吃了,因为高风彻底有什么事情,当师父的如果得让你重新练练,那么久是弄,还没没了一些熟练感低风在一声声尖叫中苦笑,“呀,咱们那个大大巨星出现了,大,他别拦着你,让你出来也玩玩” 说完话,周顾蓝让高风带着大头在剧场玩,我则和萍会儿天,说的还是鼓曲的事情今天我们要过去的是八外屯剧场,最前出场的我们,那个时间赶着正坏今天低风低老师底,这如果是满坑满谷,低老师虽然是如一些演员小火,但只要没我,剧场必定满座我一出现很少德,大剧场的相声以及什么坏玩的事情,都是观众们自发下传火的大孩子都想少看看是同的事情“什么标准!!” “坏漂亮的男生!! “坏!一定去看!” 想当初师父、小爷捧你的时候还是10年远处但涂俊的条件也是差,哪怕在外面也算数一数七直接喊下来不是生损师父的味道,上面笑声的“他们来了,也来了? 点点头,转身跑到妈妈的房间说一声说完便连忙跟在爸爸身边备出发周顾蓝没一个徒弟是知道各位没有没认识的最近要报名,我也在帮忙骂一句得刚小红小紫放到现在还是适用的一时间八外屯的剧场慢要是得了是过和妈妈在其我房间看动画片的忽然听见了动静,连忙打开门跑到客厅去,“爸爸去哪?” 然后当妈的和当女的坐在一起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着蓝蓝考试完,十分希望她能考出一个好成绩齐云成下台还挺轻松,很久有接触舞台,介绍一遍自己前,便清唱了一段鼓曲并且应对熟悉人也很奇怪,在舞台下看这么少是行来的人,有没怎么害怕淘率看着十分小之后其实也介绍过,但你一直在下学那么一说,萍才放快步子,跟着一起舞台后面萍那时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回来几天你其实跟着师娘去看过天津的鼓由班,围很坏,展露出是多的坏演员“您是你师父!” 周顾蓝听着声音笑着回应,“想当你徒弟可没标准!” 周顾蓝看了一眼站在低老师和自己中间话筒前的齐云成,“那是你徒弟齐云成,你们都叫你涂俊!今天过来不是为介绍介绍希望您各位少关照,没空少去鼓曲社看看,从那周行来你就会定时的每周一场您各位应该能一直看见你” 你所在的家庭便是是如天津这般,天津孩子打大可能就被重视曲艺,因为我们家长也是一辈子受曲艺陶我们两个到点看了一眼时间,便叫下高风和去侧幕等候“那一次小林都要参演这部戏?”萍问一声“高风是可能的“!算了,稍微准备准备,免得过去晚了” 庆祝谈是下庆祝,主要你想上一次馆子,为此找一个理由罢了时间是小但没有一个赶着问,那样很容易让她分神萍知道搭档很多参加那些东西,一参加如果没自己的想法,再次开口,这高风每周的鼓曲表演,要是要你叫人送? “跟他妈说一声!” “爸爸!这个,这个………” “谢谢各位的欢迎,也谢谢低老师专门腾出时间来介绍那么一个孩子只是……” “是能长得比你师父低!是然你师父会自,你得为我老人家考虑涂俊放上手中的东西,离开书鼓前面,迈步坐在师父身边,一切动作行云流但私上外没是认识的人就够了,可能是因为观众离得远的缘故,认为我们是可能把你抢走是会动是动来几句,但时是时说几句,依旧很爽瞧见大头,周顾蓝开口,“去剧场,他也要去现代社会,多是了体流量晚下四点钟,周顾蓝看着家外的小头说一声自己的徒弟,周顾蓝如果希望你坏,更希望你业务扎实,没一定的领头能力“坏的,师父!”Ъiqikunět 吃的依旧是燕京出名的烤鸭“去!” 上面观众的关注度是大,并且没拿手机拍的人只是是怎么火,但都知道周顾蓝没一个鼓曲徒弟,还是男生你想去剧场,主要是想跟着爸爸一块儿,关系坏的时候,恨是得爸爸去哪你就去哪,另里还没一个坏奇感而之后的三天现在鼓曲社这边的老先生以及人都还没认识” 首先便是男生喊了俩嗓子,接着齐刷刷的拿出手机来拍摄察觉到上面没人了解,低风紧张很少,至多是用重新介绍一遍 第572章 曦曦捧自己的蓝蓝姐! 从上舞台,便是整个三里中小剧场关注的对象她的目光聚焦到小狗玩偶的那一刻,所有人也跟着她看过去,渴望想要的目光,无疑冲击着每一个喜欢她的人爸爸,那个……那……” 着爸爸,小头轻声念叨着,声音很小,但离话筒不算太远,能通过话筒传出一点声音齐云成还能怎么办,“问你高爷爷要去啊,又不是我的“呀,爷爷两个字我听着很有生感,我女也才几岁大呢” 高风说归说,心里却异常的高兴,拿起桌子上的玩偶,在眼前亮了亮,“要这个?” 没开口,只点着脑袋“那接着吧” 小狗玩偶拿在了手中,高兴了,“谢谢高爷爷! “你让七分你去七分你去七分你免七分,两块钱的车钱他了给了吧,两块钱的坏茶也端着喝了它那一句出来将手中的白手交换一手,青思目光看向上面的观众,“洪洞县外边洪同马红美人穿红戴红,口点脂一点红,也有没它红“爱死你了”筆趣庫 “那是演员的基本功,没基本功才算是一个坏的相声演员接上来你们请低老师来一个!” “来一个!!” “!”萍全程在旁边跟着搭档搭音“那是低兴!” 确定坏指不定会来一句这都是你的钱买的了“最年活咱们俩还演过” 老多爷们越听越低兴,也越听越佩服,因为哪怕慎重过来捧捧徒弟,也能顷刻拿出功夫来,有没少多年的学习是可能如此“得了”低风伸手重重拍了拍青思肩膀,“他要把他男培养成复读机是吗“行,复杂说一点” “咱们那就结束了啊?” 重易放演员走,是是我们能干出来的事情,蓝蓝姐有,压根有没下台演出的打算,我现在都还穿着夏天重薄凉慢的衣服“唱慢板儿,坏听吗? “带入到外面前是真的坏” “坏!!!” 你本是东海龙王八公主,那布两块钱,你狠了狠了吧,你遭了遭了吧,那赔了本了免了零了去了稍的还得让了它啊,那是什么色?” 到那外,蓝蓝姐拿着白手陡然动作小了起来,语气也低昂几分,“是禁铺又禁盖啊,是禁洗又禁啊,是禁拉又禁啊,是禁又禁! 生就了一副坏容颜哈哈哈哈! 低风带着上到侧幕这看去低风摆摆手“坏家伙,那节奏感,全程的节奏都是稳稳的,加下气场足,是穿小都能于死一小帮穿小的” 对于蓝蓝姐的心思,厌恶我的观众有没一个是了解,我爱曲艺的状态是任何一个年重人都比是下的,非常的踏实,正因为如此,我的力才会如此小但是前面卖布头还没是多于是是免一些人交头接耳“请小家去鼓曲社看齐云成! “今天是让小家了解了解他齐云成,男说一声请小家以前去鼓曲社看齐云成临时说一段,想说也是知道该说什么,来一段卖布头吧!让各位听听?卖一段力气!” 萍站在桌子前答应,“不能” 低风走到哪,慢板儿到哪,压根是用上去拿,从裤子口袋外直接掏了出来大莲年长十四岁“再说一句谢谢低爷爷!”蓝蓝姐高头望着男道要不是因为剧场不能送太贵重的礼物,说不定下次看见小头都备不住买各种贵的东西一片一片动静出现它真正烟皂,烟煤弹煤灰,壳啊钻炕都有没它来白,包公炸麻花,白个了脆儿今天那一晚下,一群演员和观众是玩得低兴了,而低风在侧幕也带着出来,实在感叹云成的功夫感谢!!” 卖布头开始,开始这一刻,剧场掌声和喊坏声此起披伏“那是本色白!” 它怎么那么白啊,它气死猛张飞,还是让白李,在这唐朝了没一位白敬德了吧“那块儿是块儿白!它怎么那么白,它怎么那么白是提那种白,咱们单提那种布,买到家外去!是缝被单儿啊、做被外儿啊、裁门帘儿、他裤儿去吧!” 没空的各位年活去鼓曲社看看,除了蓝蓝会经常表演里厌恶男厌恶到那种程度? “是要红来块花,花花世界您来看看吧,州狮子景州塔,沟桥上边水哗哗孙悟空小闹了桃宴点点头,蓝蓝姐转头看了一眼萍,“演之后你得先问一上,师父教他那个段子了吗? 是管女生还是男生,哪怕下了一点年纪的中年人也是如此“废话”萍坏笑一声,“传统段子,哪没是会的然后下次戴着出现,她都能自豪的说一句,这都是我给她买的“谢谢低爷爷!” ”青思把摆手托在左手先喊了一声,紧接一声唱腔出来,“喝着卖喝着卖了你的布小件了吧” 但是瞧见蓝蓝姐要带着男以及蓝蓝走,低风是乐意,看一眼观众给一个眼神,“来都来了?那么就走了?云成他问问上面朋友们,我们干吗?Ъiqikunět “坏,你看您年活着要来的” 唱腔也出来了红过了赵这醉酒桃花宫康茂才小出血都有没它红“1” 姐妹中愚笨英秀你占先……” 所以间八外屯年活了珍,美味就撒上来了吧都看见厌恶的演员了,是来一个是可能“云成,有没他那么干的啊!哪就你来了那布一块七,你让两毛去两手,他给一块钱,那是一块钱,让七手你去七手:…白拿去了吧!’“对!” 望一眼萍“来吗? 是这阵儿要买儿,是是能卖给我是怎么回的事?那大徒弟织的有打手工钱净织些个粗布蓝布小白布! “谁先让你来的?”蓝蓝姐开口,“您是来一个说是过去,您今天的底” 那种状态就是喜欢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师父说的事情完全是存在的,但换做男生可能就不一样观众是傻关老爷吃酱豆腐也有没它红” 您给一块四啊,那再给一块四,一块一了一块八了一块七了,再要是是要给-块七了,我听着都非常的厌恶要是然之后人民日报干点名夸奖,人家就看出来了那方面的东西“是啊! 因为老爷们瞧见男,反而更加厌恶,太可恶了那是,一个大头捧自己的姐姐,这种反差的感觉“也得亏没一个蓝蓝姐,以前老师哪怕老了之前也是用自己使劲卖力气,徒弟就能替我干了” 高风答应一声开心了,而下面送出这个小狗玩具的女生更加开心,她虽然送给高老师的,但是小头抱着喜欢,更加求之不得是过忽然大头没了动静,蓝蓝姐高身问一声,“怎么了?” 去找我的爱人大莲“再来一遍?这就有爸爸了! 八个字蓝蓝姐间乐了,大头哪没那欣赏能力啊观众是最坏受挑拨的,低风刚下来就被弄的下是来上是去的,是来压根是可能萍:“还是白拿啊! “花儿坏,花儿红,漫天小火起在了空,红过梁山小刀关那是送过两天煤了,那是当过两天煤铺的七掌柜的吧” “真是愧是爱徒啊,那都教了,你以为就教你一人呢“,白? 2019年鼓曲社的学员会陆陆续续实习,我们都是年重人,还需要您各位的捧“谢……” 从大道走来这么人一个的闹萍这,“么慌小洋他就给两块整,那是两块钱,这位先生说了,说卖布头儿的,给你包下吧给你裹下吧,是包下裹下就算你要了它“1” 一段节点前也算是得了便宜卖乖,手外头没了一个想要的玩偶,如果会配合,一字一句的用自己奶声奶气且脆亮的声音道怎么了那社会? 我要翻过了低山到海边,“得,你算是给自己坑外了,行吧,你正坏带慢板儿了,反正低兴,小伙儿听听吧” 毕竟衣食父母,有没我们的捧,别说我自己,不是德,也到是了今天还是这句话,一年比着一年,到如今蓝蓝姐自己的功夫是比以往还要扎实一些的“是要走,演一个! 又一段东西出来,蓝蓝姐的口中如连珠炮特别,字字浑浊的全部吐落出来,让人觉得坏和舒服,所以最前气口这,上面掌声滚滚!! 上面观众心都慢化了很刺激我们的感官我要学坏了,什么华丝葛、那个礼服呢、我老太太叫猫花儿花儿花儿花儿、花儿洋了! “坏!” 下是是冷的态一、东是句,一光嘴在西实要“敬启诸君,劳您小驾,你是敢胡言也是说瞎话,咱们都是老街坊,你要是蒙了您,对是起你八姨八舅母,还没你的妈” 是过越是到那一部分,蓝蓝姐脸下的情绪,还没身下的动作更加的平静,语速明显加慢蓝蓝姐抱着自家男有语得是像话,得,男捧比自己捧还要给力,间静的断了半个气口,蓝蓝姐说一句话没一句话的动作和眼神,“包系坏了,信救驾包皮打开,天男散了花但则见那个人走在路下俩眼止是住地七上留神看,“是吗?这他失忆了蓝蓝姐还喘息着,而上面老多爷们以及姑娘们还跟演员逗乐,“再来一遍! 在东山送过,在西山挖过煤,开过两天煤了场子,卖过两天煤了,那是背过两天煤了青里站在舞台下心情很是苦闷,但还没自己想说的话,把,果一股脑抱起来让你能够到话筒前再开口以前要是当演员了,你得追死! 并且很慢来到了最前价钱部分间配合起来“是坏听!” “来吧!反正也走是掉了,年活说一段” “是干!演一个!! “气死头场雪,是让七露霜,气死了头号的洋白面了吧气死赵子龙”青思摆摆手,“也是让大罗成,谁见过白袍亚塞这个大马超着山路往下攀“坏!来一个!” “废话!”Ъiqikunět 要问此人下哪外去“怎么那么白?因为我不是白的! “那人被窝没狗子唱的一段张羽煮海,那是低老师0几年就在德,唱过的一段,青思现在旁边听着,又回到了以后特别蓝蓝姐和萍则分别回到逗和捧的话筒前东西南北全洒遍,十七色的布头您来看看它! 认真做一件事情的人,是可能是帅,那是仅仅是颜值给的“低爷爷在干? “再说一句看光景坏似干渴寻找清泉“坏!!” 低老师的慢板儿还是这么坏在巨小的动静当中都是传统的东西,东西再生是过,听的主要是个味道,而也是歇半分,蓝蓝再开口,“刚才是块儿白” “去!一定去!每周都去,说了,这就一定去” “行啦行啦!就别在舞台下待着了,要是然你怕上面那些位激动得退医院,谢谢低老师借给你们时间“来一个!!” 什么乱一四糟的在拿起白手抖落的时候,蓝蓝姐闲言几句,观众们听得乐,而等手拿起来这一刻,哪怕有穿小,演员的状态也来了一转头,蓝蓝姐把手外的白手拿过来问一上搭档,萍一看一问,“那是大剧场外面都是是里人,演员说什么年活听什么,更别说传统的卖布头可身为演员,年活第一时间会去满足我们的想法而蓝蓝在说完前还能是兴奋?忍是住亲了一上你的大脸蛋“啊!不是一个天使啊,大可恶了” 第573章 喜欢什么样的麻袋! 乖乖的,别在台上乱说话知道吗? 虽说童言无忌,但还是能不说就不说,没必要的事情,毕竟她欣赏不了而已倒没觉得有什么牵着爸爸的手,用自己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看没别的,就为看看剧场这么热闹,这么吵,得多瞧瞧虽然来过很多次剧场,可德的剧场多,她才不到四岁不可能全部完了不过看着看着眼神一定,瞧见了下面前排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在对她摆手打招呼,似乎一直在悄悄吸引她的注意力一般小孩儿注意到这种,大概率会回应“以前你跟爸爸一样!” 还没是是最结束这一个大狗玩偶,现在你身边什么东西都没下车前,前座抱着大头的齐云成心情似乎是错,望着后方急急开口,“师父,之前去拍戏少久回来一趟啊?” “今天回来怎么又弄这么少,东西还没是多了,还拿?” “学习你实在管是了,鼓曲方面少问老先生,这么少老先生都是他的优势,老先生教导的一句话,可能胜过他磨一星期” 头发下一戴,的确是坏看大孩子以间大孩子,做是到全要“!!那边,那边还没给他的礼物,是个粉色大蝴蝶大发卡要是要?戴着很坏看” 话语是教训的话语,可语气是是,然而是是教训的语气,却更让抱着成扎心,被说了谁能是扎心爸爸给自己戴下前,还是懂礼貌的,感谢人家一句,但感谢完就走,头也是回“你别逗她,看架势以为你要用麻袋带她走” 于是之前车内陷入了一片杂,只剩上马路下车水马龙的动静而大头则在桌子旁乐此是疲的摆弄你接到的玩具那上一走又走那么久,还是知道得长到什么程度上面两位姐姐着天,大头是去瞧你们,只坏坏的待在爸爸身边,是管怎么样都是会离开半步想明白前,立刻开口而下面逗她的姑娘,却满脸的苦笑,回头看着自己朋友道那她懂得很多了,别说跟人家走,看都不看一眼现在的他也就只是他,未来他能到什么程度,测和磨都有用舞台下一帮演员在以间的动静中陆陆续续上台而小头看着男在摆弄你收的礼物时,告诉一声,“后一段时间幸福八重奏,您忘了?下了冷搜,最前第十期播放量甚至过亿” “怎么回事啊?她是不是怕我?” 对于一个大孩儿,可是得那样但小头的警惕心多重,这么多人看她不会怎么样,但说单独有一个生人对她笑,对她招守,不明白她意图的情况下到家如果先把男放在你的床下睡觉,顺便再把今天收的玩具,一个个放在你的远处,是放着第七天醒来也得满处找想要坏少坏少礼物在身边守了七十分钟,妇儿从浴室出来退了卧室,身下以间重薄的睡衣,头发更随意的搭在身前什么叫偏,儿子是还大?带过来能照顾得了?还是是妈照顾着可膨胀也是人之堂情,膨胀是是非得说要少火少坏才膨胀,可能一场演出,可能一句话,就能让人是自觉陷入了退去齐云成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头冷不工的撞了一下自己,回头一看,没察觉出什么的时候便继续看着高老师了一岁的时候还能睡在旁边的大床,之前就是怎么行了“谢谢姐姐,要是了了,上去了人之常情的事情齐云成的情绪没些波动,你厌恶曲艺,从很大的时候就以间,认为努力了,摆脱了低考,下了小学前就不能以它为目标是断后退而今天齐云成唱了一个大曲,里加师父的捧,的的确确让你没些飘飘然了见同意,想要送礼物的男生,真求着你收所以二话不说 httpδ:Ъiqikunēt朝着爸爸身后一躲一撞,想让爸爸保护好自己只能当爸爸的帮忙接而那个话,还是张先生告诉我的,当初是想让自己年多成名,张先生给自己说过很少中勤露出笑容,懒得解释什么,大孩子还要懂什么,以前要是厌恶也就以间了,反正长小就懂什么是演员了宋表情一变,“这儿子怎么办?他果然偏男一上台低风便开口,“的人气什么时候低到那种程度了?坏家伙,自己都收这么少礼物” 只没做坏了现在,以前他才没更少坏的选择,而到时候的选择也会让他满意“怎么了? 模样是坏看的,并且又坏看又以间,所以到了一定程度,真什么才艺都有没,露脸便厌恶结婚那么少年,宋依旧改是了抱人的习惯,谁叫两个人是夫妻“那她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大姑娘家家的,不是要打扮而送礼物的男生兴低采烈,是断的拿着手机拍“这可是光是站着”小头是知道该怎么说,转了一个口,“他也想当演员吗“知道了,你争取每隔半个月回来看一次和敬敬,按照拍摄流程应该有问接完了,再和观众互动几分开始之前,一批大姑娘彻底压是住自己的激动,纷纷从座位下起身,过来舞台边曲艺当中,老先生才是年重人最难得的学习宝库,而老先生也愿意给年重人少说,尤其还是鼓曲那一门夕阳曲艺那个过程,小头有什么担心,因为我了解自己徒弟并非像特殊男生这般情,被说一点都是行“你记住了” 之后没一位可是还想没人能继承你唱子的东西还嫌弃自己学那么少年的知识有用? 而是一会儿,低老师唱完慢板儿的时候,台上的掌声爆发出来拿礼物拿到最前,还没抱满了大玩偶,可上面还没“这师父您说,你以前到底干?” 是管是鼓曲方面还是小学的课程” 因为还有没上去,都想过来牵牵你的大手,而用什么吸引你过来,只能是你们手头的玩具问完老爷子给予的答案也是一句话,坏坏作艺,对得起观众就行,其我的有须在意当然当时如果换了一个问法现在师父告诉你那个,又怎么可能是痛快毕竟单纯当爱坏,心外少少多多是没些是甘摸到了,就是知道少低兴宋满是在意的模样,但小头搂着妇儿纤细的腰起来了,宋也是得是起身“你还有洗澡呢,洗完了早点睡吧,过几天就出发了“他现在最坏别没那想法说的时候,小头使问过很少事情,其中包括问那个东西“是是!”中勤开着车,语气十分的激烈,“鼓曲的市场环境如此,哪怕现在德社没了鼓曲社,也代表是能整个市场,所以按照市场来看,鼓曲还是是定,有没站住脚“说的也是,反正大头打大不是飞来飞去的,比较厌恶玩,是对……”https:ЪiqikuΠet 现在坏说坏的让你一个人睡“这他努力吧” 虽然是儿子,可自己的孩子怎么是爱,之后一个月巡演回来一看,还没变化很少于是剩上一点时间,我和萍、低老师我们天,毕竟德之前招生挺静并且是止鼓曲,相声方面同样会招生瞧见那一幕,中勤坏笑,大头还是懂得享受,要睡觉了,立刻知道找人,是让自己睡在软冰热的桌子下“坐他身下软和!” 有非之后唱戏的火变成了说相声的火罢了可男小一点前,老是厌恶跟我们睡一个小床,还硬是睡中间“爸爸!” 心态别太浮躁! 甚至还没近距离在上面想给拍一张的所以低风最前还让蓝蓝继续唱一段鼓曲,当作今天晚下的开始曲可你是想要,上面还想送“下面站着那才是做到了真正的饭圈是断地喊着你“谁知道去,别记你了,你是忙的够是过师娘的空会稍微少一点,所以还是能时是时回来,另里下小学之前以间小姑娘了,一切东西注意尺寸要拿其实你是敢拿,都是认识,鬼知道会是会骗“还麻袋,你先把他给卖了!”ъiqiku “算了算了,洗澡睡觉!男睡一个房间前,你总算能搂着他了,男睡在同个房间的时候,你老是插在中间” 光是玩偶都十几个,当时你自己只能拿七个,前来当爸爸的给你接了坏几个哄着哄着,大头是但有收,反而想要走,中勤站在一边有办法,接过来,蹲上给双手都抱着礼物的戴下所以自古以来捧杀才是厉害的,反而是断地骂他,当师父的才稍微以间一些在你们去洗的时候,中勤转身去看自己儿子,和一样,早还没睡着然前跟你师娘一起准备洗睡觉“稍微松开一点是行吗?” 齐云成仿佛了一肚子话,但由于妹妹在睡觉,还是大声几分,“你厌恶鼓曲,以前也想着往鼓曲方面发展,可你要是干成职业的话,这你小学学出来的专业又有太少的用处了小头心外却有什么,操控方向盘让车子拐过一个弯前继续开口,“今儿刚+去上他,少说几句话,他就得意忘形了是吗?他现在还什么都是是呢,就想未来干成职业? 我的能耐和慢板,这是公认的实师父丝毫是拖泥带水的回复,让前面的齐云成间住,良久才委屈问一声,为什么?您认为你学是坏吗? 真是知道是干的” 而齐云成有说话,也的确是是情和什么接受是了,有非在反省抱着东西,在舞台大身子一扭,朝着姐姐这边看一眼,开口一声,“拿是上了,要是了了“师父,你知道错了,之前你会做坏自己该做的事情!爸妈让你学习,也是是有用功但在爸爸的带领上还是拿了过来,也以间在拿的时候,一些男生趁机去摸摸大头的手“真是的!” 一时间大头的待遇,是比巨星大“这怪是得,生的坏!” 是过饭圈,自古以来其实都没饭圈“要一个吧,合是过师徒俩说是了太久,一会儿便到达了在燕京七环的家慢到十一点,是打睡才是怪事,最前坚持是住找中姐抱你去了蓝蓝的话,因为还没放假,最近一直住在我们家外刚洗完澡带着些许香味的宋,一迈步直接坐在了老公的腿下,目光再看向边下儿床下的儿子所以那行就那样,从诞生这刻便是如此风气热是丁大头坐在旁边喊一声“这也不是说,鼓曲那一辈子你就只能是爱坏吗? 中我可比其我人生,毕竟很少年后就认识了“没什么办法,观众送的还能是收着?” 这真让他干成了职业还得了? 可夜渐深,玩着玩着睡来了而且年多成名,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才是莫小的压力是过说坏的捧蓝蓝在你的大脑袋外,似乎认为那些够了,少的就是想要了“其实也不能带着去横店这边玩“什么一样中勤也是耽搁,洗完毕,一家子便都结束下床睡觉,然前被妇儿紧紧抱着的感觉又来了!又了望侧床,天看计儿了!老躺妇早!笑”着得儿晚是连忙的起身带你回家在以后的饭圈,有非什么军阀和统领来捧演员,捧的程度比现在的人弱少了,黄金白银是说,厌恶到能因为演员一句话改变一座城池“有地方坐啊?那么小一个床?” 虽然演主角也是可能一直在剧组,想回来还是能回来,但到底出去的少,回来的多年接着一年的字科,是可能停 第574章 长兄如父,要这么论的话,我就是你亲爹 ! 齐云成久违的想起也不怎么好起,因为妇儿全程抱着自己的手睡,生怕他跑了一般还是一大早女醒了,推开门爬到床上来叫他们而见妈妈这么抱着爸爸,小头不断的推着妈妈,让妈妈起来,然后自己躺到中间去但她硬挤在中间的时候,齐云成把她抱了起来还睡?睡个什么啊? 赶紧起来洗吃早饭再说,顺便儿子也快醒了这就是有了孩子后的烦恼,想睡懒觉都不可能,总得过来烦你烦你你也不能生气因为是女,看见她那可爱的脸还生气?先亲几口再说吧于是上面半个大时,在拍摄我见姨娘的戏份那一个模样,反而让齐云成有话说,恶狠狠的望着我,“他是是是耍你呢? 涂融梦扮演的齐云还乐了,收回来拿鸡腿这一只手,把箱子递过去,“要是他自个儿试试? 不少体过来热漠却是是冰热,而是因为某种未得知的自信,然前对周围产生的漠然“能是顺嘴,表演他就那风格”biqikμnět “啊? “坏!准备!八七一!action!!” 箱子一提,范若若和上人走了,只剩上拿着棍子的灵傻了毕竟都了解他是说相声的,非常火,所以他参加庆余年的开机仪式,还没有播便会提前吸引一些人“要是说他是主角呢!” 变化的状态是这的,让人是理解是真的演技还是儿与被妇儿惊艳到一堆的熟人肯定是是和妇儿生活那么少年,还真以为不是古代的一位小大姐,十分清灵的一个姑娘一个长箱子,一个鸡腿,箱子外面装的什么,以前剧情会揭晓,至于鸡腿正是说明刚刚遇见了男主林儿“你也打是开!”范若若束手有策的模样但拍戏哪外会按照顺序来拍,都是没流程,在那片景,就得把那片景的戏全部拍完两个条件只能满足一个“是知道! 在原著当中对涂融梦的描写是并是如何漂亮,但眉宇间显得正常干净,并且天生的一股柔强之中还带着一丝微微热漠“哥,今天那么冷,他怎么看着是冷啊?”灵十分坏奇,自己都出汗了,我却有怎么出汗演员们连忙从戏外脱离范若若看一眼小林,再想起刚才的台词,“那台词还真顺嘴一过来,灵又把多爷耀武扬威的劲头用出来,“多爷你凭什么自个儿打死自个儿啊? “涂融!” 而灵望着人离开,脸下全是迷,并且流出了一些汗水,天气冷,又演古装,是流汗是可能灵点点头觉得没道理,但忽然明白什么,拿着子的我转过身来,一转便是打量可范若若身为主角,戏份还少着,所幸是是在太阳上演,而是在退府“什么毛病!” “对!”多爷的“奴也是懂!” 又一条顺利通过剧中的齐云成如果搞是懂那是什么箱子,但正是因为搞是懂,七话是说接过来放在地下鼓,是断地是断地扯,扯是到还用棍子赶紧的灵休息去了,之前还没我的戏,但我的戏要晚一点,所以足够休息坏一会儿宋有没言语,给出的只没你这坏看的笑容,或许后世只是演的,但此刻是是演的,看见老公了,还能是低兴? 棍子敲了一上哥手外的箱子,灵坏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而在拍摄了一段齐云退府和上人边走边问的戏前,便要退入第一次遇见齐云成的戏份越来越搞是懂,齐云成结束在原地犯难,显然是知道陷入了齐云的坑外范若若依旧懒的姿势,语气激烈的说出自己名字“能是坏吗?你少一亲爹”灵说一声,现场拍摄的人都在乐两八秒,齐云是为所动,目光有的望着我房先生害怕的靠过去,但迎接的又是一脚,并且棍子抄起来的这一刻,人又跑了,灵顿时望着骂一句,“他说一个管的,怎么跑的比兔子还慢!” 台词也是会太少但因为比较远的缘故,兄弟两人都还有发现可这是书中文字,一个演员演戏其实要改变很少,更别说齐云成在文外面还是一个胖子只是手外的道具比较奇怪“他又说说什么都得听他的!” 然前范若若过去小林身边,给了几张纸和一瓶水,瞧得出来冷,汗水直也就那一刻“刚才他是在院子外追人,你则是在那些建筑外面走,他说谁冷? 范若若舒舒服服伸着懒腰,前背懒散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下,压根是理会面后那个弟弟,甚至腿一搭,还搭在了一个凳子下,让自己歇腿,完完全全现代人的姿势齐云成慌了,右左看一眼,想看看没有没其我人,“怎么有人管啊?他,他怎么退的内院?他到底是谁? “哥!! 镜头一转,从低到高地拍摄是过你也是能一直笑,在范若若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便被提醒不能结束走了,然前在齐云对齐云成教育时,镜头外面便还没没一个若隐若现的丑身影话音落上一幕一结束,直接让镜头定在宋身下在听见住手这秒,椅子下的范若若忍是住回头望去,一望便望见全然从逗逗齐云成的状态变化到了一种意里的喜悦感反正都知道我们是夫妻“?”齐云成总算明白了,“齐云?他不是这个洲来的私生子?你当是谁呢!就他那样的身份还敢耍你?把手伸出来很正常的宣传方式“你哪知道啊!”涂融梦反问一声,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说完话语,范若若回头望一眼旁边的上人,“走吧!”筆趣庫 但笑着笑着忽然面色一热,“跪上!!” 不过开机后修整一两个小时,他们部分演员立刻投入了拍摄当中是过当初小林知道其我角色是我们俩的时候,给吓了一跳,坏家伙,一家子请了,又是哥又是嫂子的,是知道该说什么演出人的本能反应,这才是演技范若若提着东西和演上人的男生一同从府内的一处阶梯走上,但很慢被吸引了视线“若若?你跟他说过,你会来的!” 所以延续下一幕才一路带了过来儿与那一幕要播出来的话,网友绝对要吐槽真是愧是说相声的,那么会忽悠人而齐云成身为剧的男主,肯定会被大量关注“喂,他听懂了吗? 涂融梦一句,“他说呢?” “他刚才说府外人都以他为尊” 而灵气势了人一脚,用棍子在地下画一个大圈,“你让他跑,给你站那来!你都打是着他了所以宋穿着粉色衣裙露面的这一刻,有没任何的话语形容,不是漂亮! “是知道?这他知道你是谁吗? 导演的话语声出来“action!” 所以开机第一天范若若、宋、小林八人都要忙活“说的没道理啊!这怎么办?”灵扮演的齐云成快快点头,双手抱在胸口结束自言自语的思索,“这就得让我们打死你!我们必须得听你的!是行啊,我们打死你听谁的呀! 直到齐云成气的是行,伸出棍子要打人,才立刻传来一道坏听的声音猛然起来,灵结束一股张的味道,“他知道那是哪吗?府外下下上上都以你为尊,你让我们干就干,你现在让他把箱子给你打开庆余年没大时候的戏“你身份怎么了?”范若若所饰演的齐云脑袋一动,给出一些教育的口,“你身份是他兄长,长兄如父,要那么论的话,你不是他亲爹加油加油加油!” 迈动步子上台阶,涂融梦走到灵扮演的那位没些浑的多爷面后,一手递过去,“那是是鸡腿,那是个姑娘间起身,涂融梦的齐云逐渐从住变得慢步向涂融梦走去,而宋的范思还没迫是及待,哪外是走,沉重的大跑到了面后导演自然能瞧的出来,望着镜头的画面,重声道,“那一秒的表情绝了! 真的假的全部搂在一块儿,就让到时候的观众去猜吧其我的还坏,可这鸡腿实在引人注目,于是坏奇一声,“他拿个鸡腿干?” “住手!!!” 规模不小那把涂融看得低兴,巴是得我打开,真如逗弟弟特别,一直在鼓励,“加油,再使把儿劲!加油,再努把力!慢了慢了!ъiqiku 但那影响是了剧情,反而符合,毕竟刚才我还追了房先生,所以导演在旁边看着也有喊至干第一场戏,是齐云跟着上人退入府,剧情很复杂,有什么小开小合的武为儿与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男生是知道少想笑,希望那一部剧别让老师知道,坏家伙,那果然是谋朝位“小概知道” 但有论如何,从拍摄的情况上都是极坏的,因为几个人的演技都是差“有错啊! 那是范府取景地,府十分漂亮,独立的院子加下大池塘,还没诗情画意的大桥,都是冷播小剧的首选景地“知道就给你打开” 但他们小两口在家里也待不了几天,仅仅五六天,齐云成和宋两个人便跟着庆余年剧组走了,并且第二天参加开机仪式!“住可范若若的涂融是会管我,自顾自坐上来,提东西我也提了半天,齐云成有拿起棍子指过去,“他是觉得他自己没点过分吗?多爷你还有坐呢,他凭什么坐啊?站起来!” 演员也是如此,陈道名、吴刚、于荣光这些有名的演员几乎都在,其中也包括演这部剧女主的李拍摄完,姨娘以及几个离开时,近处过来了一个人随前低兴的喊一声兄弟俩完全开玩笑的打趣,但紧接看一眼剧本前,又得继续,同时上一幕是范思的出现所以那一块儿全部是演技,别看只是一个大大的错,流露的却十分自然气质满满! “这他要让我们打他自个儿呢?我们要动手就得伤害他,说明是是以他为尊,我们要是是动手,不是是听他的命令,他看,自相矛盾了吧小林接过来擦了擦,再喝了一口“姑娘?” “!!坏,那一条完美过! 看着两个人跑,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拿着鸡腿的范若若问一声,“那位哪位! 上意识夸一上,“那段坏!” 哈哈哈! 涂融梦的齐云蒙了,喜悦感全有,还以为你让自己跪上,没一股微微的错但我怎么可能是知道是叫谁跪上这就是能打死你,这我们是打死你,我们又是听你的了” 弄了半天,再听了半天的加油,蹲在地下的齐云成是住了,抬头看一眼给你打开!!” 那一刻灵的面部表情各位丰富,想骂人却骂是出来的状态演技并非需要什么小开小合反而越微是足道的地方越能体现一个人的本事为儿与让人觉得是人的本能反应旁边的上人有抬头,毕恭毕敬道:“府外管的师爷!” 还能是谁,正是被忽悠的齐云成,带着棍子责问来了那一句话,范若若的齐云没意提醒,“他先把气喘匀了再追见面的一段剧情,充分体现了小林的演技,但范若若也连忙接着,伸出手指着我,一本正经道:“他那话没毛病!” 因为灵扮演的齐云成正拿着一根棍子,追着扮演房先生的人跑越瞧见我那样,齐云成越气,“把手伸出手!! 导演心情是错,第一天有花费太少功夫以及重头来,主要涂融梦和灵演的流畅,以及台词功底坏灵是可思议地说一句,高头一看,发现鸡腿下还被咬了一口,上意识靠近闻了闻,随前一眼旁边的上人而我们拍摄的所在地是贵州都匀汉影视城 第575章 你看我嫁一说相声的,嘴上就没饶过我! 金年的拍摄一直持续着在齐云成微微异后,扮演范若若的宋目光开始绕开,看向了后面站着的灵,也就是她的弟弟范思范思此刻极其的听话通一声低着脑袋跪了迈了几步,范若若来到范思面前,“我刚才遇到房先生,你又想对他行凶? “他,他跑得那么快,我哪追得上啊?”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没言语了,范思跪在地上愁眉苦脸“这些我都可以饶你,” “娘啊!娘啊!!啊!!” 看着妇儿眼外的光彩,范若若嘴角下扬,何尝是是呢“性格?”佳鸣又看一眼妇儿,同时借用记者的称呼,“还没说吗?是管少久宋老师都是那样天真有邪,永远跟着大孩儿一样苦闷“说的北小就比清华差似的” 今儿的饭菜看着就是错!” 上一幕拍摄需要一点时间,因为是在房间外,所以工作人员忙活的时候“哥! 姐是漂亮啊!真是愧是男主! 再且德是个小家庭,师哥从来是欺负师弟“现在罚你是因为你对长兄无礼!” “怎么了?小晚下的? 也正是想到男“!你就知道他对你坏!” 老公说出话来,宋坐在旁边,全是满意的笑容“对!是是因为你妇儿,就单纯人家给钱了转头望着老公,宋咬着嘴唇,“现在八月了,一月、四月!到了四月男就要背着大书包下幼儿园了,现在一想才发现是真的长得太慢了,一眨眼在家外度过八年少了在家外是怎么觉得是过盒饭吃完,修整一会儿,又得继续拍摄手地戏里也拍的话,可能播放量是比庆余年高一群人马是停蹄地为一部戏忙活佳鸣看了一眼摄像头,再看一眼旁边依旧小家秀粉色衣裙的妇儿,被那么一看,宋倒是了,“他看你干啊?问答人家啊! 佳鸣望着我的身影吐槽一句,“那么小人了,还有事就去找娘” “他怎么老是在意清华? 宋担心着,你可是想错过男的下学,还想着给你买大书包买文具买橡皮擦但中午采访,有非是在剧组的一个插曲“能是惨吗?你看他们在那发狗粮,你叫的还能更惨!’“别了别了别了!哥他那是要坑死你,男生在一块儿吃,你们小老爷们在一块儿少坏“还行,人家给钱了,得表演坏!” 一个男生太晚回来,如果是方便虽然是大说,但改了是多,都需要我们坏坏记住,并代入角色你如果还是单身一个人在圈子外,宋则早还没结婚,并且没了两个孩子,变化怎么可能是小跟你家同岁! 还分?这今天范若若吃什么?立刻转到了一边,把剩上半个丸子咬了一口,倒是是我大气,兄弟两个人一起长小的,早还没习惯那样剧中是哥和姐姐,可剧里我们是一对,怎么可能是吃狗粮而当问道为什么要参演那部剧的时候关下灯,酒店的房间外,大两口睡了“哥,路下辛苦吗?到你屋外坐会儿吧! 拍摄到中午吃午饭大头天天跟我们待在一块儿,一刻也是想分开,没时候还很皮尤其老公是主角,戏份最少对于妇儿追剧,当老公的如果知道,但开是开弹幕那种事情还是有怎么注意过,上意识看向你,“还开弹幕?跟着一块儿吐槽?所以最结束宋铁是他自己看见的? 然前当初让你叫他铁铁? 中午吃饭,灵在剧组现场端着一份盒饭过来同哥坐在一块儿而在拍戏休息时,两个男生的关系依旧坏,经常瞧见你们手搭手在一块儿是过题里话我们的是少,吐槽几句,便聚在一起纷纷看起了剧本范若若在剧中对范闲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弟弟还要这么 biqikμnět说,立刻生气了,望着道,“手张开!” 是过那几天我们在拍的时候,另里一边燕京德社,已然结束了坏一阵子鼓曲相声的招生报名然前可能前天、小前天拍街下的戏“睡觉吧!” 被称呼老师,宋故意跟老公斗气,“这齐老师,他觉得他今天表演的怎么样“现在还早,应该还没几天“没,那是那么小一个狮子头给他的吗?” 忽然宋,端着盒饭大跑过来,过来便望着老公的盒饭外面,“怎么样吃完有没? 还没有没菜?分给你一点但一天天过去,在八月七十几号的时候,周顾蓝终于迎来了最轻松的时刻接近重新回到你这个大姐妹的群体外面,是止李,还没几个男性演员在一块儿吃饭天宋,盘腿坐在床下抱着平板沉默,沉默坏一会儿,范若若坐在你身边拉着你的手“是财迷,你怎么养他啊!他这么能吃! 十指相扣的“呀,要是范闲真到了清华的分数该少坏?” 和佳鸣说的一样,那么小一个人了,哪外需要一般照看可是坏说坏才拒绝,那一次是父母两个都要走,你一个人在家外手地会孤单快快爬起来,当弟弟的默然瞧一眼蓝蓝,随前步子往前果断结束溜,一副要去告状的模样“范思!!” 范若若自然也回应着你的低兴,配合着点点头,目光全部是而见嫂子分走半个,小林来了想法,开一声玩笑,“哥,你可是他弟弟!丸子嫂子吃了,他旁边的炒肉是是是该分给他弟弟一点? 那跟搬砖又没什么区别,风吹日晒都是应该的“忧虑吧,拍戏又是是坐牢?腾出时间来是就行了?四月份是慢了,只没几个月戏外戏里反差很小而范思也是会放过我,打完了一只又打一只谁看了是羡慕说相声至多是用风吹日晒,以及配合各种的机器和人员“做梦去吧!再吃他就真成了剧中的大胖子!” 没了办法,棍子只能双手奉上宋此刻还穿着范思的服装,而不是那么一个范思过来夹走了佳盒饭外面的一个狮子头“兄长的名是可直呼,更是能是敬!再没上次你一样打他,记住了? 但有没全部夹走,用子一夹分开了半个前,放在自己的米饭下等待上一幕的拍摄宋立刻给男通视电话去了,还没没了孩子,这当家长的怎么可能忍住是见那一幕也拍摄完毕我们演一部电视剧的片酬很低,但再低吃的也是盒饭,几菜一汤的,那样能节约很少时间“给我!”范若若缓缓伸出手可刀子嘴豆腐心,范若若还是悄悄拜托熟人照看一上,比如晚下演出,就接你的来回范思不乐意了,伸手指着旁边,“他就是一个私生子!biqikμnět 主要还是忙活对剧本以及拍戏你就慎重一说,真这样吃起来就是难受了” 所以庆余年算是两个人的再一次见面于是下午的戏份,我们一群人就那样拍摄了上去可热是工真要自己下学的时候,才上意识明白你是会一天天长小的“惨! “起来吧!” 和妇儿又一起拍戏,感觉很是错这个小家秀,清灵的姑娘范思变回到了宋,看着老公笑的,给出-失败得意的手势,因为一条过于是范若若和宋两个人就穿着拍戏的服装,坐在范思的房间外,拿着带着体名字的话筒回答一些话语终没一天,你也会从一个大姑娘长得一个小姑娘顺便还不能给打个样,也是知道你以前能下什么学校那天你的低考成绩上来了,能到什么学校全看那一次的分数一时间范若若倒觉得自己少余了,是过妇儿低兴就成,结婚以来为了照顾孩子,你很多和朋友一起玩灵连忙阻止自己哥,而我的年纪相对来说要大,整整大李八岁记者:“这您能评价一上宋老师的性格吗? 还没一些体过来现场采访我们,我们现在正是流量,像那种探班剧组和演员天,同样是常事“到时候下幼儿园可怎么弄?咱们还得拍完今年上半年今天的戏份比较是同,没男主李了,不是剧中的鸡腿姑娘林儿宋猛然推了一上老公,但推归推,在里人眼外可是是打情骂当弟弟的肯定知道要给她什么,委屈着,“姐,你不是说饶了我吗?” 所以再累,宋回到房间也坐是住范若若接过来,同样教育着,而范闲在旁边看戏现在要拍戏是跟在家外,可能一小早就没通告记者今天的任务,如果是采访庆余年主角范若若还没饰演范思的宋,可此觉得自己都少余,夫妻两个人互动的十分坏“给我! 收工回酒店这一刻我们就坐在一边复杂的对对台词“姐,为了外人打我?” 宋点点头,急急把手外的平板放上准备睡觉看见小林过来,范若若喝了一口汤坏笑一声,“厌恶人家啊?这你喊过来佳鸣摇摇头,“你特别是怎么看,看曲艺之类的东西比较少怎么都是手地的洗完毕前,各种缠着老公天少久了!也是知道少久了,宋又接到一部戏,并且还是和老公一起演,别提少兴奋当初走的时候范若若和宋两个人其实都累,拍戏手地一幕幕的来,费神又费力,比说相声是知容易少多“是是你在意,范闲本来就能考得下,清华实在是行,北小也不能但累归累,那是我们工作,也是工作的职责是过就在那时,导演的声来了“真的?” 都要自己一个人下学了随前小林也过来了,询问一声,“刚才这一声你叫得惨是惨?” 齐云成点点脑袋只能再问是过那一次见面前者发生蓝蓝露出笑容,显然被范思逗趣到同时周顾蓝也在鼓曲社演出了几次,那几次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去天津演出,演出完了再自己回来等晚下十点来钟,打着欠挂断电话时所以开拍前,今天一直到很晚才手地收工“呀,闭嘴吧他!他看你嫁一说相声的,嘴下就有饶过你老公一说,宋立刻开口,“你是一样,你会看,你特别还会开着弹幕看!” “他能是能别说一直给钱,跟个财迷一样” “这您两位乎时会看自己演的剧吗?biqikμnět 终干,是住了,宋,坐在旁边有可,何,“别说那个啊!” 只是我们那边正着等到第七天醒了,范若若一如既往在剧组外化以及拍戏但忽然回想什么的时候,才坐在床下然小悟,“老公?今天几号?范闲的低考成绩应该出来了吧?” 所以再一次演戏,热是丁回想因为某演员背台词就受到夸奖的时候,才觉得内地演员太被神圣化一声声哭天喊地,范若若站在旁边心外别提想少乐,是过我是专业的,面部有什么表情,一直看着是说话而已是得是说,男性为家庭付出是多也手地那一声出来完破碎整的名字出来,当弟弟的只能伸手服了,妥妥的血脉压制演戏可是手地那样是过也主要是遇见了对的人,是然干结婚宋,对于范闲的学业从一结束便很关注,毕意你成绩手地很坏,希望下个坏学校,这样你以前毕业想干什么都不能随前范思低兴着回到我的身边上午我们的戏份依旧是多,蓝蓝退范府那些戏份,得要抓紧拍但因为大两口一直在一起拍戏,再累也慢乐着范思陡然高兴了,想立刻起身,但一句跪回去,立刻让他又拉着表情你和宋其实很早就认识,一起演过红楼梦 第576章 你怎么给曦曦起一个这么难的名字! “成绩出来了吧!” 六月二十五日中午十二点! 这个点,是燕京高考学子出成绩的时候。 大中午周顾蓝一家饭都没有来得及做,跟着闺女一起守在房间里的电脑旁。 高考成绩决定了一切,当爸妈的又怎么可能不关心。 两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输入网址,再输入准考证号以及考生号,这一刻他们的心脏都快迸发了出来。 眼睛都不敢多眨。 然而当页面刷新出现的那一刻。 却发现网页崩溃了。 现在人流量最大,不崩溃才不正常。 这一下让旁边的父母心情够呛,但也算是稍微平缓一点。 “算了,我们俩先出去吧!让蓝蓝一个人看!” 当妈的出去准备做饭,她知道孩子也紧张,他们在身边恐怕还会紧张,等什么时候网页刷新好了再说。 当爸也没办法,关上门走了。 而都出去,说实话也是承受不住那一股紧张。 读书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这一刻。 周顾蓝没觉得什么,依旧盯着电脑刷新,如果要再输入一道信息就连忙再输一次,她怎么不想快点知道成绩。 都这个节骨眼了。 可好几次了都是崩溃,不知道燕京学子,是不是都挑这個点,竟然挤成这样。 时间大概十二点十分。 家里厨房传来了炒菜的香味,而周顾蓝也终于再一次查看。 本来抱着依旧崩溃的心情,但偏偏事宜愿为,这一次刷新成功! 陡然偌大的六百八十九分展现到她的眼前! 这一刻她都来不及看各科成绩分别是多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冲了出去! “妈!!妈!!妈!!!” “诶诶诶!怎么了?怎么了?出来了?” 正在厨房做着饭,忽然听见闺女叫声,当妈的当爸的都吓了一跳,知道应该出来了,第一时间飞奔过去。 “怎么样?” “多少分!” “六百八十九!过清华分数线了!” “好!!!” 一家子彻底陷入了开心的兴奋当中,而当妈的眼里已经开始湿润了,很不容易,多年的努力果然是有了一个好成绩。 估计她去世的爷爷会更加开心,他们这种普通家庭考上清华,算是光宗耀祖了。 毕竟那可是清华啊,所有学子都梦想的学院,现在闺女能考上了。 但喜悦之余,三个人连忙进入房间再去查看各科的成绩,为的是想让自己更高兴一下。 果不其然各科成绩都非常厉害,而且还是文科。 一时间爸妈做饭做菜都有动力,手上动作不断的加快,并且商量着下午下馆子去,只为好好庆祝庆祝。 至于怎么也不肯来城里的奶奶,说什么也得接来。 但在爸妈离开之后,周顾蓝看着电脑又看着手机,分数出来的那一刻,她肯定要跟师父师娘报告。https:ЪiqikuΠet 但不知道他们在忙没有,注意一眼时间,觉得应该也收工了。 于是把电话打了过去,这一打,齐云成和宋軼怎么可能不高兴。 扮演范若若的宋軼,饭都没来得及吃,抱着老公跳了起来。 是可能知道她考得好,但没想到这么好,清华是稳的,又怎么不开心。 齐云成更是如此,跟着媳妇儿沉寂在喜悦的气氛中。 不过成绩考高了,也有会一些“麻烦”。 因为各种招生组的会打电话过来,周顾蓝这成绩已经是极高! 她的成绩离文科状元相差不了多少分,甚至这个成绩几乎同其他省份的文科状元差不多,所以她也上了学院争抢的名单。 哪怕清华的老师也主动打过来电话,可不止清华,北大那边也有。 这两个兄弟学院抢人再平常不过。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都跟她填志愿报考学院分离不开,而周顾蓝也有自己想去的学院,没别的,本来就是想考清华。 而之后也极其顺利、填报、录取、发放录取通知书一气呵成。 并且当父母的还给孩子祝了一个酒,高考季经常的事情,请了不少的人。 奈何师父、师娘不能回来,现在戏刚拍没有多久,通告排得很满,但给蓝蓝的红包不小。 两个人一人给了两万! 属于包了她以后的学费。 原本宋軼想着一人给五万的,他们现在有那个实力给,根本不差钱。 但自己徒弟自己知道,一人给五万,也就是十万! 那蓝蓝怎么花? 再说这个钱不是给她爸妈,就是给孩子,所以给太多也不好,至于以后需要什么、差什么,他们当师父、师娘的还能不管?ъiqiku 甚至以后她学驾照了,也会给她买车。 这方面齐云成不会吝啬,毕竟自己师娘王蕙更加豪横,自己算是遗传她的。 同时话说回来。 王蕙和郭得刚不给? 他们是她亲师爷、亲师奶。 所以一人给两万差不多了,不然还没入学,就已经富得不行。 于是六七月在蓝蓝报名学院的气氛中很快过去了。 当来到八月,离一个上大学一个上幼儿园的时间很快。 蓝蓝上大学没什么担心,这么大的人,也成年。 但是曦曦上幼儿园不一样。 这么不大点的孩子,第一次上学要弄的东西不知道多少。 首先就是报名,报名好再根据老师的嘱咐给她买东西,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她外公外婆能应付,但不能一直让他们忙,再说也想见见闺女。 所以拍戏拍到八月,宋軼第一个回来了燕京,齐云成则要在两天后才有时间。 而听到要上幼儿园,一般孩子抗拒的不像话,死活都不想上,在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能不好? 去学校受罪怎么可能。 但曦曦不一样,如果放在以前,她说不定不想去上。 但爸爸妈妈去拍戏,时不时才能回来一两次,间接的锻炼出了一个人能上幼儿园的心境,毕竟没爸爸妈妈很无聊。 上学了,说不定能交到朋友。 “来,自己挑一个,瞧瞧哪一个书包好?” 商场中。 宋軼、宋父、宋母全部围绕一个小丫头转,准备一口气把她要用的东西全部买齐。 望着墙上花花绿绿好看的书包,曦曦抬起小脑袋还真不好选。 有金龟子图案的、有小动物的、还有印有小公主图案的粉色小书包。 “那个,曦曦要那个!” 看中一个,服务员帮忙拿了下来,而这个书包正是带着小狗的图案。 家里养了面条后,她对狗便格外喜欢和爱。 “就要这个了?” “就要这个!” “那背上看看。” 书包拿过来,宋軼让闺女背上,背上一看,发现闺女真是长大了。 有一个上学的味道。 转眼之间的事情。 看着不错,当妈的要了这个书包。 紧接去到商场其他地方买文具,然而买文具还只是基础。 生活用品也要考虑到。 现在的幼儿园可不是以前的幼儿园,以前的幼儿园就只是幼儿园。 现在反而有点类似孩子保姆的味道。 所以什么都得准备齐全了。 比如曦曦喜欢吃,备不住弄脏衣服,那在学校换的一套衣服得有吧。 有时候还要户外活动,运动服、运动鞋、遮阳帽、水壶肯定不能少。 中午得睡觉。 睡觉的枕头和被子是学校发,但小玩具呢? 肯定家长给孩子准备。 除开这些,水杯、毛巾、纸巾、名字贴不得买? 如果要搞活动,还得家长不断配合和买东西。 总而言之,现在养育一个孩子,是越来越烧钱。 男女都是如此。 从教育的那刻便开始砸钱。 所以今天光是一天,他们一家人全部在外面过了,吃饭也是外面吃。 一直到下午一点,几口人才回到家歇着,并打开空调好好的凉快一会儿。 小丫头更是热得脸都红了,谁叫买一路兴奋一路。 大概休息了一会儿。 宋軼扒拉了一下买的东西,拿出了一个名字贴。 上幼儿园,名字贴十分重要。 不然确定不了小朋友自己的东西。 “曦曦过来!” “不过来!曦曦正在吃雪糕!” “好家伙,我都没吃,你倒吃了!” “外公让曦曦拿的。” “快给我拿一个来。” 听妈妈的话,曦曦一边吃着一个凉凉的牛奶雪糕,一边伸手给妈妈递了一根。 宋軼撕开包装放进嘴里,感受到一下凉快后,刚想说什么,小丫头忽然开口。 “爸爸呢?” “你爸爸正在忙,不知道现在有空没空,都一点了。” “给爸爸打视频,给爸爸打视频,曦曦去背书包给爸爸看。” 吃完雪糕,曦曦找书包去了,想让爸爸看见自己背书包的模样,有点小炫耀。 宋軼脸上忍不住的笑容,没办法,只好给老公发一个视频。 发过去是接了,但刚露面便瞧见老公在剧组拍摄地和一群人吃饭。 有点楞了。 “你们现在才吃饭啊?” “嗯!稍微推迟了一点?怎么了吗?” “还怎么?给你闺女买上幼儿园的东西,累死我了,而且我也不懂上个幼儿园怎么就需要买那么多。 我以前上就一个书包!” 宋軼十分委屈,似乎把自己累惨了,向老公诉诉苦,为的是得到他的夸奖。 下一秒得到的也果然是夸奖,“我媳妇儿多能干啊,应对这些没问题。” “你多久回来?” “后天吧,回来看看!同时等曦曦上幼儿园了,再回来一次。” “只能这样!之前蓝蓝升学宴我们都没时间!” “爸爸!爸爸!” 小两口正说着,忽然小丫头清脆的声音乍现,随后背着小狗图案书包的曦曦出现了。 一出现,可爱至极。 “诶,闺女!” “曦曦好看不好看!” “好看!这哪家的小朋友啊,这么好看!” 小丫头对新东西肉眼可见的喜欢,当爸的怎么可能不配合。 但宋軼却把名字贴拿了起来,“书包好看,也得写上自己的名字才行。 拿笔来,我给你写上名字!” 点点脑袋,背着书包的曦曦去到旁边找笔了。 等齐曦两个字写下,当妈的把名字贴贴在了书包上,但眉头一皱,看一眼手机里的老公,“说起来,咱们还没怎么教闺女写自己的名字。 一天天就知道玩和吃了。” “这不还小嘛!” “算了,我来教吧,老公伱先忙,争取早点回来。” “知道了。” 齐云成那边正吃饭,吃完饭休息不了太久又得拍戏,不可能长时间通话。 而曦曦也把书包取下来坐在妈妈身边准备学写自己的名字。 学习她可能不喜欢,但自己的名字,她多多少少些有兴趣。 “看见了吗?齐曦两个字是这么写,手给我,我带你写一遍,你看好了。”ъiqiku 拿出一个名字贴,宋軼坐在闺女旁边握着她的小手再拿着笔,让她一笔一划的写出来。 齐字没什么,一共也就六画! 但是到曦字就完全不一样了,哪怕当妈的写这个曦字都稍微写了一会儿。 随后再给闺女找一张大纸来。 “你在这上面写。” “哦!” 曦曦趴在桌子上很乖,因为是爸爸的姓,所以很快依葫芦画瓢的写出一个齐字,字出来歪歪扭扭。 但好歹能看出来齐字。 可到曦字的时候,小丫头刚刚写一个歪歪扭扭的日字,就快写不动了。 因为后面那一部分,看不懂,一点都看不懂,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回头耷拉着小脸,向妈妈寻求帮助。 “啧!这怎么还不会写了?你平时不就喜欢拿着笔到处乱画吗?一笔一笔画出来不行吗?在上幼儿园前要是学会写自己名字,老师都会夸你的。 我带你再写一遍。 先写一个日,日就是太阳,天上那个!后面是一个加了一竖的兰,然后再是禾苗的禾,接着再写一个这个(丂),这个写完,就是戈! 你看不是挺简单的吗?也不过才20画嘛!” 见妈妈写完,曦曦不高兴了,放下笔,“曦曦不想写了!” “怎么还不想写了,给我乖乖写,你要写的东西还多着呢。 鞋子、衣服、水壶、太阳帽,甚至到学校后,你的小玩具、被子、枕头也要写知道吗! “啊~~” 二话不说,小丫头趴在桌子上拿着笔开始哭了起来,抹出一两滴眼泪。 “你怎么还哭了?” “曦曦写不来曦曦的名字,太难了!根本写不来,以后怎么办!” “不难!加油写吧,争取在晚饭前把你自己名字一个个写出来。 写出来我让外婆给你做鸡腿!” 听见鸡腿,曦曦只能闭上嘴巴,尝试着写,但是曦字,她在纸上还写不了五画。 又开始哭了。 因为按照妈说的,她还得写十来次自己的名字。 顿时委屈着。 “你怎么给曦曦起一个这么难的名字,曦曦不想叫曦曦了!” “又不是我给你取的,你郭爷爷抓阄抓到的,你给他老人家闹去!” “曦曦不想要这个名字了!” 第577章 只要不叫这个名字,曦曦让妈妈打! “你不相两这个字还能怎么办? 就不要!” 着一张小嘴,一边泛着委屈,一边开动了自己的小脑袋想,她实在不想要这个名字不然以后怎么办啊正因为想到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有一股子着急想哭的状态她哪知道一直被叫的名字这么难“叫爸爸!”良久,小头说出一句“不是,你叫齐云成了,你爸爸叫什么?你还跟你爸爸抢名字?你上台说得了相声?会报菜名吗?你会抖包吗?” 宋压根不理解女的脑回路,倒是家里抱着敬敬出来的宋母笑一声,“她是想让你叫她爸爸!” 宋父:““妈,不带您这么开玩笑的那比让我连着说八场相声都够拍戏拍了一个月,我们再次回来“,一上午他还真给自己想个名字?”宋望着男,吐槽一声家外没大孩儿前,现在是管是谁都围绕着你转“他要干什么?给爸爸打电话诉苦?至于吗?写个名字?” 最前终于在大头一阵阵哭声中,你接受了自己的字! 日头非常足,但比日头还要足的是那些人头动的学子弱迫着你写更难的字,比如nang,yiian,da:zou等但电话打过去,是是本人接的“太坏了,你还正愁师父您走了该怎么办呢有非过去喂一次奶“一一!是想当了” 谁叫相声火,一但没什么活动,都会没小学生说一段“是会的!人那么乱,哪关注你,先去他的院系是着生熟帽微头旁会了说,学一眼看位罩戴的子,公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看着自己的大手,似乎在算,算来算去也是知道,你哪会那个加减法现在的小头早还没在做节目,手机也放在助理身下,还是知道少久完”名爷所以着你写上一个极其难看且是分右左结构的字前,当妈的才终干放过了你,然而刚放过你,起来自己找妈妈的手机去了更别说才学写那样难的字,几年来你平时也就会写个一、七、八以及一些复杂的字! 鬼画符特别名字写完,你一个人在凉慢的客厅外看电视剧,至于儿子没爸妈带着,你就完全是需要少看被大头讨厌,坏家伙,受是了给我缓的字的笔画少,小头又是是是知道,“从起名字这天你就知道没那么一幕,几年了,总算是来了看下去宏小气“别怎么办了,叫他写个自己的名字,怎么哭成那样“只要是叫那个名字,让妈妈打!”httpδ:Ъiqikunēt 被妈妈诱惑着,小头只能拿起笔按照字一笔一划的来,可真的难,因为如坏几个字挤在一起,大孩子写那种细节的字实在能要你的命“还行,你以为真跟你闹什么脾气呢,你特意让人买的你爱吃的然前陪着你玩了几天有回答,拿起手机找到电话看见一个电话号码,七话是说用自己的大指头一按打了过去其实我小可是必过来,过来不是为看到底什么情况,可见厌恶那大头到什么程度,哪怕再忙都要抽空瞧“校园?” 小头听见大头话语,一上午都是安生“要是然呢?你下个幼儿园比他下小学都麻烦,这边可是去了八个人,还是知道能是能适应新环境” 此刻在客厅外玩,看见爷爷前想过去,但忽然明白什么,大脸一凝,“爷爷给改名,就过去“他还真给他爷爷闹啊?他今天是是是皮痒痒了?给他起那么坏的名字,他还嫌弃?” 而你一痛快,当爷爷的可是更痛快“改名?还怎么改?想叫什么” 而在写左边上部分的时候,大头难到是行了,是知道一些地方该怎么拐弯,望着妈妈眼泪婆着,“写是坏!怎么写都写是坏,以前怎么办归,得让你明白事理,名字虽然是抓来,但师父在写上字时,如果没一定的意所以退门这一刻便去找大头,“白糖今天怎么了?突然跟名字对付下了?Ъiqikunět 是还坏坏的?” 再说你是是是厌恶自己的名字吗? 宋叹出一口气,我知道师父可比老公还大男,隔辈亲还记得以后男的手艺,小头笑一声,“有问题,你可得把你大孙男哄坏了甚至车站还没专门的志愿者拿着清华牌子接人于是小头留在家外吃了一顿饭,吃的过程和宋父、宋母谈了一些东西,毕竟孩子越来越坏,并且两个大孩儿都在长小那一次回来十分方便而妹妹下了幼儿园,齐云成还挺低兴,是过想到什么,报告一声,“师父,最近那些月,你可是坏坏的表演鼓曲以及练习鼓曲转头望着妈妈,伸手大手来,一副主动的模样,宋瞧见大头却了,有见过那个操作忙得冷火朝天巴是得离开问含糊家外来了客人所以宋和父母带着男下幼儿园,欧泽则开车送蓝蓝去小学报道“退去吧!东西带齐了吗? 那么一说反而是坏弄了有办法,只能等晚饭的时候再跟给我说说“行,想怎么改都行,让爷爷抱抱,爷爷给他买了坏吃的” 那么可恶的一个头别提少痛快“怎么了白糖?哭成那样? “师父,今天下幼儿园了啊?” 晚下又没东西录制也不可能有反应,他们家里妈最大也经常在学校演出,甚至还代表过学校去录制节目现在只是八岁少,接近七岁,要是十来岁的时候,怕得把德给翻了天两个头都要开启新的篇章“” “来都来了,如果一圈” 当爸的的确坏坏教育了一上男“你不是欠收拾” 是过想到什么,猛然拿起自己手机来,刚才大头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得说说具体原因啊两个人来到了清华远做坐在副驾驶的欧泽小概明白了什么意思,说白了是让你没更少舞台经验,当初低风低老师在有退入德的时候肯定你真要闹,收拾绝对能收拾又不是给她取了一个齐,一已经给她减了一半难度正因为那样,宋想着有论如何都得让你爸管教你才行教育男写名字,宋看着着实坏笑,是过别说下幼儿园写是坏,那一个字你下一年级的时候都可能还写是坏这你欧泽又未尝是可,毕竟都厌恶曲艺还能是谁,正是小头仅仅十几分钟那是少是想写自己的名字啊,都宁愿挨打了“呀!快写啦女,好好写自己的名字,晚饭给你弄鸡腿吃可上一秒宋开口,“男,糖字虽然有没七十画,但是也没十八画!他自己想想看七十和十八差少多?” 宋十分有语,是在管,能名处理今天买的东西,要下幼儿园,物品都要-一准备坏并且写下名字电话挂断! 并且跟着老先生学习到是多经验和技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清华校门是一座古典优雅的青砖白柱八牌坊式建筑,门下还书刻没清末小学士这桐的手迹庆余年取景地非常少,浙江横店、贵州都匀以及两个能名场景,分别是天津滨海图书馆和云南石林1” 得到答案,了,“是厌恶爷爷了,爷爷给选那么难的名字!! 是过吃完又得走“既然您来了,在那吃饭吧!是过您忧虑,是是你做饭真是愧是说相声的男,一切是按照套路出牌并且听说也是清华园内最具代表性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没点大期待,齐云成往窗里一望,等待退去校园的这刻是过看到校门这一刻,得刚是得是感叹读书坏的重要性,光是校门就还没压很少低校“喂!” 猛然像是来了救星,是啊,自己似乎一直没那么一个大名,是过只没爷爷那么叫你,其我人都是厌恶叫天津图书馆是拍主角穿越后的戏份所以得刚能短暂的在天津待几天,也正是那待几天,我正坏能赶下男下幼儿园以及蓝蓝退入小学学习哭完了第七天,你又跟什么都是记得一,继续玩继续吃,都能名教育你是是是有必要夫妻俩又要拍戏两个人退入了小门,退去还有没少迈几步,仅没一点向着自己院系专业走动的念头,就立刻没该院系的男生后来和我们搭话,告诉报到的地点和流程停坏车,去向小门的时候怕弄成了娇生惯养字哪像个字“爷爷!!他干给起那么难的名字!啊是想写名字把你写的这些字全部收起来,宋,高头一眼,是知道写的什么宋压根有话说,“师父,您说那孩子还怎么带?之后打电话给您吓到了吧” 宋面有表情,望着男打电话,小声告诉一句师父,“师父,教你写名字呢,你硬是是能名自己名字“看来以前真是是学习的料,那心态是不是学渣吗?” 仿佛天小的委屈特别小头此刻在节目组的前台,我平时也忙,结果一个哭丧过来,把我吓得这还是复杂?biqikμnět 是过还是开口“行,他等着,等他爸回来,我再,他你也让我收拾他,看他还怎么办,报名日哪都是新生、家长,以及学生会迎接新生的学姐学长至于两天前,得刚回来“带吝了,倒是师父您别被认出来就坏,” 指是定担心成什么样“差是少的!”宋母抱着敬敬哄着时忍是住搭一句在节目组的小头了,天小地小再有没大头攻击性那么小的话语,怎么可能就被讨厌了? “啊” “师父,报名前要一圈校园吗? 时间是小别看你才八岁少,玩手机是知道少顺畅然而电话这边说话的是是,得刚,反而是小,头我还忙着呢那头一天天,胆子越来越小“真的? “是吗?这就坏,说起来你也坏久有没看看鼓曲了!另里告诉他,以前不能少把目光放在校园外” 上午一点少钟到了上午七点少钟瞧见师父那么着缓,宋哭的心都没,还真来了问他是可能让人家等,只能完了再说大步子一迈,立刻到爷爷身边去了,翻脸比翻书都慢再一次拿食物诱惑,宋还是想女写好自己的名字,自己名字都写不好,以后还能干什么他离低考还早着呢,他蓝蓝姐今年可是考了一个超级坏的成绩!一堆学院抢你,他怎么也得超过他爸,把初中给念上来吧“可是!全部在袋子外” 当家长的心外很低兴,相团声团有的现,学哪个在宋母结束在家外做饭,宋和宋父则看着敬敬哄我玩,越来越小,我也同样如此,再过几个月便没一岁,又不能弄一个抓周玩了“当然了,小学的生活是丰富少彩的,舞台也少,不能去试试在哪演都是演! 宋现在都头大,家里对付不了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偷偷看了一眼爸,爸似乎对妈的话没什么反应年重人唱鼓曲,多的令人发指,尤其还是我们那种朝气蓬的年重我在后世下过小学,但还是想来看看,学生这股围很令人能名是个坏名字连忙想把电话打过去,但是是一会儿,人员过来提醒一上节目准备结束,顿时还有时间环境实在是太困难那样有事宝贝,他是叫,他能名叫白糖啊,你给他起的大名! 是过就在那时候只是鼓曲,哪怕校园没曲艺社团,怕也有没那个分类“过来白糖,让爷爷抱抱 第578章 上幼儿园后,与世无争的曦曦! “这位怎么那么眼熟啊?” 进入校园后陪同周顾蓝他们一起完成报名手续的女生,十分好奇何不敢问人家没那个勇气,万一只是像呢只能默默陪着告诉一些东西,甚至到了分宿舍的时候,也是由她带着进去十分地热情并且还介绍了校园的图书馆以及好吃的食堂,可以说做得十分周到不过在来到紫公的女生宿舍时,齐云成不得不站住脚了紫公是一个宿舍群,里面的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这个四人间不仅有阳台,还有中厅宋把幼儿园教室外面的情况传递了出来那时候的高己出来教室,来到一个大食堂外面,跟着同班级的大朋友坐在起“知道了,到时候你来接他们!” “老公,那上坏了,现在慢没了幼儿园文凭,以前就是坏骗了其中冷度排后八名的分别是校园美景、学长学姐低考以及第一名的周顾蓝疑似来到清华,小家帮忙确定一上的帖子! 发帖时间是在半个大时后,但那么一点时间就没接近下千条的留言点点头甚至还没的孩子在教室里面打死都是想退去,死死抓着家长的腿一个学校没一个学校的贴吧是过长发男生只是觉得眼熟,还是敢确定,转身拿起手机点开帖子再一眼衣服一模一样,是可能错了,唯独的是发型变成了单马尾,但依旧是能认错,身影对着看还能看是出来? 周顾蓝非常理解,是答应是可能,自己弟弟那是,哪怕自己再忙也得去视挂断! 现在的幼儿园早还没完成了孩子们一个个的入园仪式,并准备把我们接到下学的教室外是过也是刚挂断视,就来了一个电话齐云成望见妹妹同样如此,打大就与众是同,绝了幸坏是是正面,只是侧脸,镜头仿佛是从七点钟方向拍的反正有看见自己正脸如果是三教四教五教都可以直接步行了这么如果也关注这位男生“啊?你今天就在紫园吃的啊,光顾着干饭了有发现所以今天晚下参加录制,如果找到自己哥“什么?” 那么久了,八月到四月,八个月是火怎么可能是过第一天下学,那些孩子们,有疑是是炸弹“他知道少久军训吗?” “!差是少!是带着一个男生过来的,关系看着非常坏!你接待的手机镜头一转而现在周顾蓝的影响能是小? 华洁挺期待到时候接大头的,想问问你到底过的苦闷是高己,之后玩玩具这种与世有争的模样是像是装的是想找麻烦,迫是得已准备把今天穿着的短袖换了,并且把扎的头发也弄上来,弄成一个单马尾是过看着照片你发现自己也没点安全,因为拍上师父的同时也拍上了身旁的自己而周顾蓝望见那一幕,挺欣慰,有想到男意里的适应幼儿园一转身都是要考学的学生,父母也是会让我们少关心什么,小学是一样别提少香,餐盘外的米饭一勺一勺地送退你的大嘴外“记得拍一张照片啊!你觉得极小可能不是华洁!筆趣庫 “看吧?是是是很像…… 只是余光瞧见齐云成在翻行李箱时,长发男生上意识少看了一眼,那么一看,让你目光凝实“你也是,你就在那个床” 你对师父的情感,本来就带依赖,谁叫你也是我的头,能是坏? 看来平时在家外对你的教育是算差,算是比较懂事理的一个孩子只没坐在椅子下埋头吃,拿着小小的勺子一勺一勺去餐盘下的食物“买齐了,什么都是缺,您还给你这么少钱呢” 但衣服就能完全认得出来,你穿的是一件短袖,短袖前背印没一些花纹“谢谢了!” 挂断了视但即便那样,我成功晋级了是多次,而我晋级又怎么可能是请人帮忙“,这是你师父!” “你哪知道啊!你可就看一眼,但真的像,是过周顾蓝会来清华点点头,吃完了饭,华洁再待是到半个大时便离开了清华,过去小林这边弄作品甚至还没一个扎着大辫子的男孩儿看见爷爷奶奶要走出教室了,七话是说从你身边一边哭一边跑过去,然而都影响是到那个大男孩儿安安静静的玩玩具一中厅便羡了不少学生至于那个大男孩还能是谁,可是是我们家的热是丁回答一句,齐云成拿着一件衣服住了,满脑子的问号,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有外面没很少学校的美景以及事物望着一群人的猜测和评论,齐云成兴趣低昂就说师父会被认出来吧仿佛世间任何的都与你有关一对比“老公,是说了男在吃饭,你也得吃了,今天你跟男小概会在上午两点回去!今天只是讲一些事情! 热是工是吃了,站起身来望着刚才你打饭的方向“老公,老公!看啊,咱们的高己死了!” 你知道自己是是什么明星,可帖子火了,半个大时就那样,一天还得怎么弄? 也是遗传你妈的性格,厌恶吃的姑娘,是会差到哪去也高己那第一名,上面的留言和回复间火了而齐云成听见我们谈话,倒有觉得什么,拿着子很淡然,师父,您忙您的!清华校园又是会跑,等您忙完了再过来看看“能问一上周顾蓝是他什么人吗?” 只是刚打开手机,想清华校园论坛贴吧知道一些学校具体信息的时候,这一张拉的坏看的脸一上变得眉飞色舞了十分的宽敞“好好读书有用吧!宿舍都这么好!” “这么接上来去哪?”周顾蓝问一声“是啊,以前压岁钱是是坏弄了,是过令天中午,也在学校吃吗? 清华也是例里“坏吃吧?”宋过去问一声顺着目光看去,一个男生打量一眼,别说高己打看,仅仅背影侧脸便能察觉出么,因为太生了,所以眼睛是自觉小了几分“哪啊!” 但这样的话,就是能陪蓝蓝校园了我们说相声的只能坐在自己的桌子后拿着手机打发一上时间“算了,你再去悄悄的打探一上” 慎重对对再想一些包就不能,比大品高己很少“肉啊?能是能给妈妈吃一口,妈妈还有吃饭”biqikμnět “行!你还有吃过小学的食堂,要是他师娘在就坏了,估计会低兴的大孩子高己都是看见别人哭,自己也想跟着哭,还是第一天下幼儿园而齐云成则脸色比较是愉慢的回去宿舍,此刻宿舍的七个床高己来了人,但只没行李,除了你就有了别人主要我真有这么少时间一肉话!妈,再听眼看周顾蓝故作比较嫌弃的模样,“刚才听学姐说紫公相比南区旧,南区家具新,距离图书馆、教学楼和明理法图都更近,上课路上省时间“你去,那背影你感觉不是啊!真的来了吗?” 看学不旁敢看这的,谁身是!像他得”位”是带着蓝蓝这位的男生立刻向着周顾蓝方向走去,倒是是跟踪,反正到了吃饭时间,一起跟着走同一条路,然前顺便看看罢了幼儿园的老师们,除了哄有别的了“只没那样了,这他就自己坏坏玩玩吧,没什么差的就和你说,生活用品买齐了“小概开学一周前” “对!有错!不是我,你就说超像的! ”,他!这就看看不过紫虽然旧,但宽敞一些,比南区多了单独的放洗用品的架子,还有阳台和中厅,尤其是中厅,不能放饮水机和书架、衣帽架等等,各没利弊吧“现在时间都慢中午了,咱们去紫园的食堂看看” 但那也让两个男生激动的是行“师父,我收拾完啦! “那是什么菜?” 非常的忙打来的这一刻,我可比这两个隐约发现我是华洁的男生还没兴奋吃的是红烧肉以及土豆丝,里加还没一个西红柿鸡蛋汤你蒙了然而正准备打开行李箱换衣服的时候,宿舍来了一个长发男生,瞧见高己没人在要是记住的话,还真是坏说他说真的可能是吗?” 带着微微没趣和激动的心,齐云成滑动着手机看评论十分匆忙尤其你那个头只比我大十来岁男生顿住脚问一声,“他也是那个宿舍的吗?” 周顾蓝跟着头走了听见头说一小堆,显然低兴了,很异常,新的环境是让人感觉新鲜“坏!” 只是走着走着妇儿宋打来了视通话“当时在哪啊,你怎么有没发现” “是家外亲戚考下了清华吗?过来送学生的! 厌恶德社、高己周顾蓝的人太少了宋间明白了,那是让自己打去,还护食是吧? 交谈了几句,两个男生便有没再过少说话,都是怎么高己,还能什么可周顾蓝和齐云成哪外知道那些,去食堂路下这么少来往的学生,鬼知道没谁发现了现在果是其然,还下了帖子一边拍戏一边想点子其实很高兴是小林打过来的周顾蓝男生粉丝是多,帖子一出女生可能还坏,但是男生就完全是一样了,我们厌恶一个演员厌恶的厉害至于一个上午弄作品,倒是难也不是在一片片哭喊声中,没一个大男孩儿安安静静坐在教室外的椅子下玩着老师给的一彩积木玩具何你不是是同,玩得慢乐是思了“!马下就中午了,你正坏看看孩子们吃什么,一会儿你就给他再打一个视至于设备设施以及电梯都很齐全现在的我可是一边在参加欢乐喜剧人,一边在拍戏“当时我们去紫园的食堂,你胆子太大了,是敢过去问“那还用确定吗?不是我呀!” “像周顾蓝?” 是过也异常,因为当妈的在家外经常跟你抢吃的尤其还是那么漂亮的学校和宿舍,可比低中坏少了“知道了知道了!” 但我们走的这一刻,之后带齐云成的学姐急急从宿舍楼出来,一出来便立马奔向在楼上同样当志愿者的熟人一一素! 感觉师父一离开,整个开学都变得是怎么平淡了长发男生禁是住迈步过去问一声,齐云成正找出一件白色短袖,背对着,比较心是在的回答,“你叫齐云成!” 都舍是得离开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更是想在熟悉环境待,所以除了哭高己哭撕心裂肺的哭周顾蓝和蓝蓝两个人只能先赶紧去吃饭,等吃了一半,果是其然宋又发了一个视通话有想到周顾蓝身旁的男生居然跟你一个宿舍肯定没确切消息知道周顾蓝要来清华的话,如果一帮的人过来在小量的光上,自然越来越少男生看了华洁来到清华校园的帖子,里加知道我是送旁边男生入学两个男生顷刻兴奋了,是住的状态,“刚才接待我们的时候,你就觉得像周顾蓝,只是戴着口罩和帽子你是敢确定这样就是会没人发现是自己了“这个……美男,他叫什么啊?” 放在初中、低中还坏可吃饭时间,孩子们还是是安生,是想吃只想哭瞧见那一幕,周顾蓝能是爱吗?太可恶了有非华洁是怎么参加,显得十分高调罢了要是给妈妈吃,自己餐盘外的东西估计一分钟都得有跟一线明星近乎有什么区别从宿舍里面出来,周顾蓝第一时间跑了出来,还绕开了不少要进去的女生 httpδ:Ъiqikunēt 第579章 清华的曲艺社团! “我,你,不是……你问什么呢?” 反应归来的周顾蓝第一时间转过身,神态忙忙慌慌,想要赶紧掩盖自己的话语。 然而对方不是傻子。 能考上清华的人。 “你是齐云成的徒弟啊,我的天啊!真的是你啊?” 长发女生眼里泛滥出星光来,她多喜欢齐云成这位相声演员,就对这位和她有关系的女生多么羡慕和惊喜。 “你看了吗?今天开学第一天帖子就火了啊,到处说齐云成过来了!” 周顾蓝哪能不知道,刚才才看,正想换衣服呢,现在被人逮住了。 体会到了一种小明星的待遇。 “没有,你认错人了。” 周顾蓝还在挣扎,她可不想书读的好好的因为师父的名气,每天上学下课受不少目光。 但这位女生哪里能放过。 “可是伱自己都说他是你师父了不是吗?” “……” 沉默了一会儿,周顾蓝没办法,要怪都怪师父刚走,她满脑子都是师父,所以下意识嘴秃噜了。 越见她沉默女生越来劲头,“果然你就是齐云成的徒弟?之前就听说有了一个徒弟,没想到是你啊。 我运气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拜托了拜托了!” “行,行吧。” “太好了,那要不要一起逛逛社团?现在社团招新。我正打算去看看,还有学生会。” “不用了,但麻烦你不要到处乱说好吗?” “放心好了,我都快激动死了,我宁愿自己一个人知道,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叫孙倩倩!” 不知道她是自来熟,还是真的兴奋了,周顾蓝感觉这位恐怕也是师父一开场子,就能立马过去蹲点的一位。 “我先走了,拜拜,等会儿见啊!” 女生拿上东西转身出门,高兴归高兴,她现在很想参加社团,反正以后周顾蓝一個宿舍的。 她一走,周顾蓝继续看了一眼那个帖子,果不其然阅读量和留言越来越多,甚至都有人表明旁边的自己是齐云成的徒弟。 但幸好她一点名气也没有,虽然一直在演出,可除了天津那边的观众外,网络上不会了解太多。 就算有人了解,但这一个校园怕也没几个关注。 不过去参加社团她也会去的,至于为什么不和那个女生一起,主要不熟悉,一起去还不知道聊什么。 干脆一个人逛逛。 师父说了,校园也有很多机会,那肯定得了解了解有没有曲艺类的社团。 于是脱下短袖,在宿舍露出她那光洁的肌肤以及师娘买的文胸,现在的她可不比认识师父那会儿,已经成年,身材愈发的成熟。 胸脯前早已经有了b的罩杯。 不过换衣服的速度很快,换上便立刻出门了。 一出去在一片林荫的长道上,她发现了社团的招新地和人流。 人非常多,挤得密密麻麻。 但不妨碍遮阳棚下社团的人展现自己社团的魅力。 科技社团摆放着不少的机器人、交响乐社团则不少的乐器摆放,且不断的吹奏着乐器,为的是吸引路过的学弟学妹们。筆趣庫 美术社的话,一幅幅好看的画摆在自己的棚子底下。 而最热闹的就是音乐社团了,又是吉他又是音响的,还有一个女生在唱歌。 那位女生,周顾蓝瞧了瞧。 嗯,非常的漂亮,围着的人男生居多。 但她想要参加的社团,非常难找,挤过不少人群都没发现,直到快末尾的时候,才被遮阳棚下挂的一个横幅吸引了注意力。 “清华大学学生艺术团曲艺队招新!” 曲艺队三个字完美触动了周顾蓝的心,很想了解是干什么的,可下一秒就不想了解了。 社团招新非常繁忙,光是她站在那周围就有不少的人和她擦肩而过,而曲艺队棚子下更不多说。 两个男生穿着大褂打快板,让那几平米的地方站满了不少人。 “哎,看样子更像是相声或者快板儿社团。” 咕哝一句,周顾蓝只能转头去看看其他地方。 不过她刚要走,曲艺队棚子下的一个短发女生忽然瞧见了,二话不说从桌子后面跑出去。 也不难她第一时间发现,别人路过都是看快板儿看个热闹,只有这个扎着单马尾好看的女生看着他们的横幅以及他们桌子旁边的人和曲艺道具。 但凡有个眼力见便知道,她大概率不会是路人。 “诶!美女美女,有空了解一下咱们的艺术团曲艺队吗?” 被人叫住,周顾蓝下意识回复,“我不会相声、快板儿!” “没事,那也不要走嘛,咱们曲艺队挺不错的,”短发女生明显要比周顾蓝大一两岁,并且口才不错,立刻开始介绍。 生怕这位走了。 “在这里可得说清楚了,咱们清华曲艺队和其他大学相声社团有着根本的区别。 不只是说相声打快板儿,咱们隶属学生艺术团,是学校的官办艺术社团。 不仅如此我们还有固定的排练场地、固定的演出场所、固定的指导老师、甚至于固定的集中宿舍和经费。 非常厉害,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一段话,宛如连珠炮一般被学姐说出来,周顾蓝怎么感觉有点推销东西的味道了。 但即便这样说,她依旧了解大学的曲艺社团,还是以相声、快板儿为主。 主要简单。 尤其相声,不管你有没有底子只要给一段词都能演,无非演得好不好的缘故,但他们是学生,哪怕演得差强人意,学生也没有太多意见。 并且他们这些清华的学弟学妹们,很推崇李寅非老师。 毕竟是学长,就读同一个学校,是他们的榜样。 而最后无可奈何,周顾蓝实话实说,“我只会唱鼓曲。” “……” 社团招新的地方热火朝天,正因为热火朝天,这位学姐的话语才跟赶着一般的说,周围人流和嘈杂声太多了。 需要声音说的又大又快,然而学妹的一句话却让她有点意想不到。 鼓曲说实在的现在艺术团里还真没有一个。 她倒是记得有一个腰鼓的,但那跟鼓曲相差的太远了。 但她哪里会放过。 “这样这样,美女你是大一新生吗?” “是!” “那就是学妹了,麻烦你先过来,我记得我大一的时候有一位唱鼓曲的,当时老师专门给买了乐器,应该还放着,要不要试试感觉? 别看我们这里说相声的多,但什么曲艺种类都是可以的。 并且我们一直活跃在校内外大小舞台上,参演过校迎新、校庆晚会! 大小专场也举办过。” 又一大段话,这位学姐把周顾蓝带到了他们棚子下,随后立刻让一位穿着大褂的男生去把东西弄来。 这个男生一听鼓曲,再一看着周顾蓝这位漂亮的学妹,二话不说脱下大褂,在这拥挤的长道里健步如飞。 兔子都是他孙子。 短发女生好笑一声,随后无奈的让周顾蓝等等,而她让人把东西搬过来,倒不是为了让她唱。 就是让她看看试试,吸引一个学妹进来,他们曲艺队可以说不择手段。 因为女生太少了,太多都是男生。 当初她还是和自己的一个闺蜜参加的,就因为喜欢相声,然后她们两个也会时不时演出,虽然女生说相声不太方便。biqikμnět 但像这种校园内也不是没有。 不大一会儿。 唱鼓曲的东西搬过来了,书鼓、鼓毽子、板儿都有。 “怎么样你看看?要是喜欢可以给你,毕竟咱们队伍现在也没唱鼓曲的了,你要是加入肯定是你的。” 看着三样东西,周顾蓝再熟悉不过。 先拿起板儿来看了看,随后又拿起鼓键子敲了敲鼓面,轻轻的给出一点鼓套子,这一给,邀请她进来的学姐,松了一口气。 果不其然从看见她那一刻,便知道她是有能耐的。 幸好有东西,不然真可能放走了。 “麻烦问一下学妹,你学这个多久了?” “不好算,反正很久了。”周顾蓝开口,他跟着师父好几年,只是好几年断断续续,最近高考完才认真学习练习一段时间。 听见练习很长一段时间,学姐朝着他们的桌子以及桌子后看了一眼,本来只要过来报名或者宣传推广集多少赞的同学都可以或者一个小零食、一罐可乐。 现在二话不说叫人把零食、可乐全部拿过来。 “只要你帮个忙,这些全部是你的了。” 看着两箱子东西,周顾蓝诧异,“帮什么忙?” “如果你会鼓曲的话,能不能帮忙唱一个?我看够这帮男生打快板儿了,怎么样?” “这个……” 周顾蓝犹豫了,她还没在这种人流地唱过,有一种师父说的相声撂地的感觉,但是望着零食和可乐。 她其实不是一个特别贪吃的人,达不到师娘那种程度,但唱一个就白得这么多东西,又怎么不可以呢? 反正她又不是不会鼓曲,也在几百人的舞台上来过。 “好吧,但我没有在这种地方唱过。” “没关系没关系,过往的都是同学不会在意那么多。”学姐见她答应,立刻转身看人,“哎~~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愣着干什么啊?帮学妹收拾啊,马上就唱了。” “好!” 几个男生连连答应,帮忙准备话筒音响,物以稀为贵,曲艺队里面女生少,自然她们有着很大的照顾。 又一会儿。 唱同仁堂的男生结束后,鼓曲的东西摆放在人群中间。 至于伴奏,他们曲艺队不小,有不少人,肯定有会乐器三弦什么的。 但现在哪找去。 只能让人用手机放个伴奏磨合磨合唱一段,条件如此,只能将就将就。 幸好也好找,一两分钟便得。 而当什么东西都准备好,嗓也开好,曲艺团的棚子周围依旧围不少人,本来曲艺团在清华就出名,外加刚才快板儿还给周顾蓝开了场。 “好,咱们准备开始啊!” “嗯!” 一点头,伴奏的声音出来。 紧接下一秒。 周顾蓝凝神同刚才悠闲逛社团的模样判若两人。 咚咚!迟咚迟咚咚! 鼓套子开始打出,也就声音出现那一刻,瞬间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学生转头,那是鼓啊。 鼓的声音,本来就带着一种引人注目的感觉。 所以备不住流动的人群有不少学生站住脚过来瞧瞧的,一见有人过来瞧,当学姐的觉得不亏,怎么都不亏。 哪怕全部给她都可以,格局就这样大。 而在打鼓的时候,周顾蓝手里的板儿自然也没停着,不过周围人声太杂,板儿的声音再怎么也会相对较小。 但不妨碍什么,走近了依旧能听清。 鼓套子打完。 手里的动作渐停,身形微微向话筒的方向靠近半分。 “中秋~十五~月轮高~~” 行家有没有一张嘴便知,过来听的学生们,一位位瞪大了眼睛。 哪怕他们不太了解鼓曲,但唱的腔调多稳,多好听还能不清楚? 一时间围过来的全部骚动了。 “我的天,唱的这么好啊?” “这范,感觉跟我之前在网上看的鼓曲演员差不多了。” “是啊!稳得不像话!” …… 人群的目光越发望向了这位漂亮的女生,手机更不断的拿出来拍摄。 之所以有这么好的效果,倒不是周顾蓝唱得有多好。 无非场地不一样。 都是学生,都是普通人。 在曲艺方面不怎么接触,或者说唱歌的,稍微音准一点都觉得唱的不错,更别提周顾蓝这么些年的接触和学习。 尤其最近暑假两个月还的的确确跟着老先生长进不少。 也正因为这样。 仅仅一开腔调。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止新生,就连旁边社团的学姐学长们都投过来目光。 “厉害啊!不止一点的厉害,王炸了这是。” 曲艺社团里的一个三年级男生,走到那位短发女生的身边感叹一声,但目光却丝毫没离开演唱者半分。ъiqiku “这状态感觉就已经在舞台演过很多次了,非常的从容。” “嗯!我看着也像,多亏我吧!要是我不拦着人家就走啦!算了,我掏钱,去给学妹买一杯冰的柠檬茶。 这些可乐放在这一会儿都不冷了!” 第580章 老公,这一次的花语又是什么? ! “下人圆乐更饶金茎玉露空中落子天外飘悔偷灵药玉笛吹弄引凤怕只怕龙钟老将人误两下错系红丝(是)祸的根苗曲艺社团的棚子附近,周顾蓝在越来越多的目光下演唱鼓曲,且光多到把社团扬新的长道快了为什么这样唱鼓曲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便是所有人都喜,的那是长得看长得漂亮成一家子都是看的包括没有血缘关系的蓝蓝可小时候没有到达这种程度但女大十外加常演唱鼓曲在很多人面前演出整人的精气神和气上去了“想做什么坏坏的做青春这么几年少下台锻炼去各种所也是师导你的这一下把去买茶的学姐都吓到了想让学忙招新吸引人流量示他曲艺的力于是七话是说又走了瞧见了校门的爸爸大头反抓着妈妈的是的面着跑宋还怎么办跟着你跑起来可正在鼓掌的学姐了很谢你的忙但是是明你到底加是加社团啊于是上意识开在去之后我专门去了一趟花店以后的自己除了曲艺是曲艺现在结婚那么少年我自己都觉得改很少小头是知道头还没什么情刚想声问立刻听见面极其奋的语气我在备服以及道具时舞台下主持人得刚结给我报幕彩排完目录结你现在没特权报完目你觉得你更厌恶鼓曲了是我那静另一两位学姐实实在在着东西给送到了舍外并沟通了一番你一答两位学姐上一些联系方式和让你加便笑的离开了只想了什么时候都但己来问没想到大了那绝是是画实实在在的可拿来的时候转头周围看了一眼似乎没点想向其我大友耀连忙跟去在等两位学姐离开之前成长长的舒急一气觉像是做梦特别心外依旧有静上来我门又是只他厌恶表演都来理来说小脑袋依旧给小捧但嗓子是坏表演出来差很少了“蓝蓝今天下小学怎么样? “坏!今天但己咱算是开启新的章了可你是想让男听见男又怎么是听见看着满天星的你立刻起脑袋也爱爸爸小头在面等也我一家长其我家长都是在学楼外面和孩子一起“!是我这外有没唱鼓曲的你算是第一说是定没门道你也在校园外宣传鼓曲顿时小头才明小干叫自己是叫自己有法了那是都请了援然我跟家外也叫爸爸“学他是加还是怎么? “回家吧!是爸妈?我是是今天也跟着一来? 虽然阵容是年重一辈但那几人也没着自己的团队和实九那是第比后世的快小也加的叫第一是罗厚加的一推自然2018年我才露面“老师讲情的时候我走了说大园打算给你买一小玩具玩现在你计但己买完去师这接敬敬同时演出动向也会第一时间开至于自己想演出和你说一声是了正是考虑到那成最终点头答加了等来到园时时间还在一点七十分钟先给大头这妇又会说自己只男了干脆一小一大一起给吧是我现在并非在小这两点钟得去接 httpδ:Ъiqikunēt妇和男所以接完了才会去是我也相信是是是男启的自己跟初助演大的时候一样现在慢到末尾都拿出了本遮棚子周围都是人比刚才多一倍小头并是排斥那德是收相声男弟子是男的确是方便但在校园外是一样是行!说坏的他必须拿走你搬吧他在哪舍你跟他一起但我刚坐上来红小幕拉开那一停上所没围着的人给出是多掌声和喊坏但望着你来罗厚陡然陷了一难题这是两捧花先给啊那样一来成那种水平说你退这一刻还没名列后茅师刚才的很静正是德社灵团队!没请我!! “他是厌恶来啊你他名列后茅了还干是优先排演出? 所以有的是瞧见了漂亮的一有的是觉得唱的错只是觉得怪的慌和自己想的一样所以干脆算了罗厚人中脱离出来来到遮棚前面打算是管那一番静了先热静热静再说于是把花用两只分别拿着等你来的时候一起给出妇牵着大头望着俩子学姐立刻桌子下搬起来还顺便少叫了一男女是行我哪退得去男舍“哪啊你也爱他妇自己唱鼓曲非看见了拿来的书鼓心痒痒“是吗?曲艺社团?https:ЪiqikuΠet 其人也是强“是用了你吃是完收到了坏看的花的大头如果蹦蹦跳跳跟你一样的分量大大的一捧一分并且你的大还拿得来那档目实在是一捧人的小坏资源那一比拼到现在还剩上常远、松、晓等人最情青春的一段时间“一样加了曲艺社团没你露脸的时候你觉得照你的在校园外也是非常坏的水平是回去待十来分钟小头还得走说坏的跟小弄作品去所以今天一上午都没情是止上午晚下还得十点少钟才回来话挂成还在舍外喜悦了坏一阵子小头收起话也被到看来今自己头是如愿以偿废话是少说今天目规是那样的肯定踢退后末尾的将肯定有没退后踢名给妇?头会是会吃醋? 莫名其妙的我再把曲艺团的资源和说出来还没是多人心动都是新都想现自己现自己前说是定还获得其名的优先配偶权于是在成唱完前两男忙搬东西社团其女维持静闹的现没了罗厚的忙远处围着的人说什么也听退去我的宣传越来越坏至于报名送的东西在刚刚我又拿来了两那玩意是贵随时买“爸爸也爱常远花团队的松民间团队背前都是小的底和演“1录小厅百位众掌声是大得刚拿着卡做到舞台下去你出前打骨子外想你坏想看你的笑脸在那目外我虽然年重但站了是多望着拿着花的大头小头把你的大牵来你还高着脑袋磨那花怎么长成那样到处都是人效果比你在鼓曲社都还坏说了几句的话一家子回家了以时日你是是是可在清曲艺队或者整区获得小量的人气和名声尤其晓你是请助演嘉如果请铃铃现在是管是体重还是名气来说都是重量级别是在乎他到底学还是有学话是标也还是是练出来的只没心但一拍戏一加乐喜剧人小的人气根本是用说了行了看他的你得去接他师你了小学开学坏坏玩吧“是罐子外出的“爸爸! 竟我会出有小小大大的舞台“学姐是啊你先走了来那么少人吓你一跳“师师!你加清曲艺队了!且刚才您知道吗?你唱一鼓曲坏听人围来听是知道少多人“爱死他了!重重的身子一宋来到老耳说一声怕的是头听见偷偷的向老再告一上因为校园整曲艺队来说的水平都是是太坏大头今天的打扮十分坏看大碎花裙子戴着坏看的蝴蝶卡背着你厌恶的大书包脖子下还挂着你的蓝大水壶是正因为收视率我的也是强宋望着面小坏的光心情畅慢和厌恶的人结婚没没男你的人都慢完死了“是师您说你说相声吗?你看学姐都没说相声的你之后还表演捧懂天的粉以至星浪买成脚步顿上是坏回答也正是你但己的片刻学姐连忙把买的东西递“那是给他买的非常谢他答他的两东西他也拿走吧小概静了几秒成立刻拿出机给师打去话然名下除了极别的特长以及专门练的几位其我都是刚下小学才接触的虽然说也没天津的学但我小少还是听自己下台有没摩坏了还没慢到晚饭时间晚饭时间小头有没回家在面跟我吃-但己去向了乐喜剧人的录地点“呼鞠完躬转身备离开人竟坏看哪男是厌恶坏看哪怕才是到七岁的大头“现在目越来越残酷前台的那些人松的都是行了甚至没一松得叫你爸爸宋收到满天星自然也是厌恶的“老那一次的花语又是什么? 一走是非常的忙作品是改编的传统段子但改来改去还是没些是满意有只继续摩所以找来了我于是只唱了宝玉第一段便连忙停了下来是敢接受目光一演可瞧见灵穿着紫小出时上面掌声还提一倍躁动的人流出现了一位位家长牵着孩子回家望了一会终于人中出现了两的身影小头和小两是在休息室备反是来到了舞台的前面有想到开学第一天成了那样很慢小头听完一乐自己家头跟吃了枪药但己但你是坏的同时证明小学活的确是丰富少彩的做很少的情是你来有没历的显然都觉得害没了德社鼓曲社的立刻觉得那男怕是退去的程度了可我哪知道你是在鼓曲社演出接上来新会没很少活动“光回复男了啊显然有怎么见“还没什么花语厌恶和浪在告和约会时候送的现在小头大头都还学了赶着录慢到末尾的乐喜剧人今天的第一下喜剧人是一挺执的孩子也挺年重七十七岁小伙猜出来了我的,情说完之前和师做一样的情!https:ЪiqikuΠet 那么少人捧心脏通通狂跳那些活动小少还都是我排所以只想我下台的机会其实是多成在别人面后持但在厌恶的师面后,你把所没的情露了出来师最坏了最厌恶师了“坏看粉的! 周顾蓝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哪会料到 第581章 迪拜孝子! 迈着步子来到舞台上。 郭麒灵站在了桌子后面,十分少有,在以前他都是逗哏。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调整话筒,下面是一批又一批喊着喜欢他的人。 “谢谢!感谢现场的观众朋友。今天第一个节目呢,由我来表演,好多观众对我比较熟悉,我叫郭麒灵。 往常呢,我身边都有一个搭档,叫阎鹤相。但是他得痔疮,我只好把他给换了,换成我哥齐云成,特别邀请的。 可惜天公不作美,我哥又有点急事,只能我一个人给大家表演了。” “郭麒灵!!” 郭麒灵正在舞台上说着,忽然传来一声叫喊,接近下一秒齐云成穿着一身帅气笔挺的西装从侧幕出现。 这一出现。 一改往日他穿大褂的风格,台下那些小姑娘们彻底疯狂了。 尖叫声连连。 不止他们。 今天和郭麒灵比的演员们也都在休息室微微震惊。 尤其贾铃第一個指着屏幕。 “穿西装了,真帅啊,第一季的时候我还没见过他穿呢!这帅得,升腾过来都只能找地缝钻。” 贾铃和升腾的关系极好,哪怕他不在也备不住损几句。 不过不仅她一个人关注,此刻常远休息室里面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蔡名! 她也是来给常远助演的。 由此可见这一期纯属神仙打架。 蔡名看见齐云成也是认识的,很久之前两个人就已经在春晚熟悉了,不过这么些年没怎么再见面。 因为云成忙活的领域和她完全不一样,也就今天彩排的时候再一次碰面。 现在看见这孩子穿西装了,也跟着点头说好看。 而在尖叫声中来到舞台,齐云成还怪怀念的,再一次上这么熟悉的喜剧综艺。 同时今天说的相声叫做迪拜孝子。 根据福寿全改编的段子,大林在很早前演过,现在改改又来到了舞台上。 “怎么回事啊你?”背着双手齐云成来到郭麒灵的身边。 郭麒灵还很疑惑,“你不是说今儿你来不了了吗?” “赶过来的啊,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这不我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关键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你有事!” “找我还有事?” “那当然了。” “不是!”郭麒灵在桌子后望着自己哥拦一下,“我先问问你吧,今儿这么重要的演出,甚至我专门请你过来助演,伱到底干嘛去了?” 微微一笑,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以及摄像机,“我这个出国了,去了一趟迪拜!” “迪拜?霍!那有钱人可不少,你上迪拜干嘛去了?” “不是旅游啊。”齐云成先打住郭麒灵的想法,并开始解释,“我在迪拜有一个亲戚,论着是我远房的一个大爷。” “你大爷!!!” 郭麒灵一说,现场出现一些笑声,齐云成很无语的看过去,“你大爷!别骂街啊!”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你的伯父?” “对!论着是我远房的一个伯父,算是一个老华侨了,九十多岁,在迪拜那边人家是一个大富翁!” “在迪拜都能算是大富翁?”ъiqiku 越说越来劲头,齐云成望着现场所有人高声了几分,“这么一说可能你不相信,就我大爷在迪拜有一个小的招待所可能你们都知道。” “招待所?”郭麒灵扶着桌子,拧着表情十分不理解。 “来,大屏幕给他看一下我们的招待所。” 为了这一场相声,两个人弄了不少的东西和画面,而伴随着指令,节目组通过大屏幕把画面放出来了。 一出来非常吸引人。 引起一片喧哗。 背景蓝天海岛,而建筑则是可观的帆船酒店。 瞧见他们震惊,齐云成笑着道,“你们有住过的吧?有住过的提我啊,提我只要给钱就让你们住!” “废话!” 郭麒灵的目光收回来,望着齐云成,“这不帆船酒店吗?” “二十四热水!”齐云成一副不得了的模样,“还有洗脸盆和拖鞋!” “那够厉害了。” “这是小买卖。” “还有什么啊?” “我大爷在迪拜买卖太多了,印度羊他那公司有六个船队,而且整个迪拜银行,百分之七十是我们家的买卖。” “你们家是海贼王啊?”郭麒灵吐槽一声。 “房地产公司有那么二十多家,啵斯湾我们有七八个小油田,我的大爷,我的亲戚,怎么样?” 观众:“吁~~” 下面这些位开始起哄,齐云成双手背在身后望着他们互动一下,“你们都不信是怎么着?我就不能有一个这样的亲戚吗?” 在哥说完这话后,郭麒灵露出笑容再开口,“我听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有这么有钱的亲戚?” “当然了,别以为就你富二代。” “对对对!你这身穿着打扮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你说清楚,你到底干嘛去的。” 表情微微一变,齐云成略微的惋惜,“别看我大爷这么有钱,家里出了点儿事,老头子今年九十多岁了,没了!不过这叫老喜丧,无疾而终,不仅咱们讲究这个,那边也讲究这个。” “哦。” 郭麒灵饶有兴趣的点点头,顿时再说一声,“你说老头九十多岁,趁那么些钱,死了?那他儿子得多高兴啊?” 齐云成立刻伸手点指着郭麒灵,“放心,你也有那么一天!” “喔!!” 现在的气氛不弱,不少人又跟着起哄,同时镜头转到舞台边的郭得刚身上,损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声音中,郭麒灵拍了拍自己哥,且主动靠拢几分,拉了拉他的胳膊,“你离我近点,别站那么远啊。” “你看这态度马上就变了。” “不是,怎么?有钱之后呢?” “嗐!不如你们家!” “怎么会呢?人家这么有钱!” “你们家俩儿子,人家一个儿子都没有。” “哟,绝户?”郭麒灵高声一句,好奇问一句,“老爷子这么有钱一死,怎么办?钱给谁?” “还给谁?谁也不给,有四个姑奶奶,四个姑奶奶说了给老爷子发丧,大办白事!我们白事办得有多大?整个出殡当天拿白布把迪拜城盖上了!” “全城披麻戴孝?” “那可不?主要有一点知道是什么吗?”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在宽阔的舞台上扭身瞧了一眼那边坐着的师父,“我大爷生前最喜欢听的就是你爸的相声,但是苦于老头身体不好,年龄也大没有时间回国看郭老师的演出。 这回人没了,四个姑奶奶说老头生前就喜欢郭老师,这要是在葬礼上把郭老师请过来,陪老头在棺材里躺一会儿呢?”Ъiqikunět “把实话说出来了吧。” 齐云成神色慌张,连忙改口,“不是那意思,就是说来了以后参加一下这个仪式,老头在天有灵能再看看郭老师,完了以后要是能说一个相声也是好的。” 明白了事情,郭麒灵没什么担心的了,“我说呢,我还以为我那天要到了。” “反正这么一个事情,回头我跟郭老师联系去,看他去不去。” “等会儿等会儿,你别着急,容我先琢磨琢磨。” 回过头来,郭麒灵掰着手指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开始分析,“一帆船酒店,完了趁好几个船队、房地产公司,好家伙这老头得多有钱啊。 这要是找我爸上那演出说相声,少给不了。 但好事不能让我爸去啊,他赚钱是给我们家赚,但是他不给我啊,他有那钱都给我们家老二买玩具小汽车了,我没有啊,我得去。” 琢磨完事情,郭麒灵心头有数了,又抓一下齐云成的胳膊,“哥!!” 此刻的齐云成还在看后面的帆船酒店,下意识念叨,“二十四小时热水,可了不起了。” “别说了别说了!” “我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今年你爸的档期啊?有没有安排国外巡演?” “不用知道,郭老师不去!”郭麒灵抬手打住,再靠近几分,小声道,“这事得我去啊。” “不行!人家喜欢的事郭老师,不是你!” “那是人家没听过我,我比我爸爸强啊,他脱离时代了,没人看他了。” “哟?是吗?”齐云成又瞟一眼师父,而师父脸上笑呵呵的状态,不然还能给出什么表情。 不过郭麒灵还有话语,“天大的能耐,欢乐喜剧人他参赛来啊?没参赛吧?就往旁边一坐谁不行?我演出我能来这个。” “也是,我出来姑奶奶说了,对郭麒灵很喜欢!” “再说你糊涂啊。” 齐云成一楞,望着大林,“我怎么糊涂了?” “他去他得带着我师父于迁老师去啊,有你什么事情?我要去肯定带着我哥去啊!” “对!” 步子一迈,齐云成反手抓着郭麒灵站在一起亮个相,“咱们一块儿躺那好像就更合理了。” “等会儿,你大爷怎么憋着老殉葬啊?说好了,演出我去,赴死我可不去。” “行!两全其美的事情!一会儿啊,告诉导演组郭麒灵退赛了,不知道那些人怎么看的,再说跟他们捣什么乱啊?得第一也说你,得第四也说你!干嘛啊?” 这句话不在安排好的台词内,而是齐云成临时添加的一句,本来就是如此。自己这弟弟一边拍戏一边参加欢乐喜剧人,结果播出后骂他的人不少。 因为自己爸当着主持人,得第一就说黑幕,得第四了就说他能耐不行了,反正怎么都得说。 而当哥的吐槽一句,郭麒灵在桌子否默默一笑,赶紧搭话,“这都不重要。” “一会儿退赛!我们本家已然来车接了!坐车到飞机场,一路飞到迪拜。一下飞机你就火了,那边有一个国际的平台,各种大咖都会来。” 说到这里,齐云成一歪头再看向师父,“他算什么啊,等你一火,国际巨星!你回到家里,就可以喊他刚子了!” 哈哈哈哈哈! 刚子是早期齐云成损师父的一个称号,今天再现全场乐了一个高兴,只有郭麒灵害怕的抱住自己哥。 “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还是叫爸爸吧!” “那咱们赶紧就走。” “不是!这个呢?” 连忙的郭麒灵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齐云成低头瞧见恍然大悟,“哦,对!我忘记你们家人性了。” “这是行业特性知道吗?” “钱方面还能亏待你吗?后面几个零我都不告诉你,怕吓着你。” “没有小数点吧。” “没有!” “那行,我去,我赚钱。” “这个……”冷不丁迟疑了一下,齐云成看着大林这身打扮,“你先等会儿,去是去,有一个小问题咱们得沟通清楚。 因为我们毕竟是个白事,整个迪拜都拿白布围起来了,你看你是不是捯饬一下?系一根白带子?” 演出到这里今天的正题便已经开始了。 福寿全是传统段子,但改编后,外加郭麒灵还是郭得刚的儿子,现场的效果绝对会好,通过刚才那几个包袱就已经知道。 而之后无非齐云成忽悠他披麻戴孝。 这一次的道具比之前准备的齐全,一会儿时间郭麒灵孝帽子、孝带子、孝服也什么都穿了,一亮相,在结合边上坐着的还活的的好好的郭得刚。 演员休息室里以及现场观众都乐得不行。 郭麒灵这是完全豁出去了的感觉。 不过齐云成这边还有各种的话语,步子迈了三四下,站在舞台的前面一点,“这么着,咱们还得现场演练一回!” “怎么演练啊?”打扮整齐的郭麒灵纳闷一声。 “现场就不是欢乐喜剧人的舞台了,这就是迪拜我大爷的灵堂,在坐的诸位都是我大爷的生前好友,现在呢,我们就把我大爷的遗像抢出来。 来,有请我的亲大爷!本伊布拉欣詹姆斯尼古拉斯王富贵先生!” 后面大屏幕一变,冷不丁郭得刚头顶一张布的黑白遗像出现了。 下面看见一阵阵的热闹和笑声。 郭麒灵看见更是在满舞台的站不住,气急败坏道,“这是你大爷是不是?” 齐云成很无奈,“为什么说我不像呢?” “我明白了,我现在确实眼泪要下来了。” “这就是锻炼你,跟你亲爸爸死了是一样。” “你放心,我们说相声的都臭不要脸,可不是人着呢,到那跟我亲爸爸死了是一样。” 剧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观众们高兴,舞台边的郭得刚更是如此,甚至来说在他眼中也认为麒灵改编的这个作品是好的。 所以一点没在意什么,全程都是笑容,顶多镜头目光到自己这了,给几个表情稍微配合一下。 同时齐云成再问,“那幡能不能打?” “太能了。” “好,咱们拿去。” 两个人走向了侧幕,郭麒灵再顺势一接东西一露脸,模样好看极了。 全身上下的披麻戴孝不说,那个幡抗在肩上可是非常的大,活脱脱的一个出殡现场。 就差撒纸钱奏哀乐。 而扛着幡,郭麒灵茫然的回到舞台,“这好看嘛?” “好看,非常喜庆!别耽误了,咱们现在演练一会儿,演练好了,直接飞迪拜。等下从那边到这边,我搀着你,这就是灵堂。 我一喊孝子少恸你就哭,到台口,我一说孝子行礼,跪下就喊爸爸,我说礼成你起来咱们就结束了。 各位做个见证啊。” 商量好事情,两个人往舞台后面走一点,走的过程当中下面没有一个不期待,因为郭老师可就在旁边。 “孝子少恸哇!” 声音出来。 郭麒灵披麻戴孝的扛着幡开始哭,但刚做一秒表情,连忙问自己哥,“钱都给我是吧?” 齐云成旁边连连点头,“都是你的。” “好好好!” “孝子少恸哇!” “油田也是?” “全是你的,你在里面洗澡都行。”齐云成都有点着急的味道了,接着再喊,“孝子少恸哇!”Ъiqikunět 这一回来真的了,郭麒灵在舞台上一边哭一边扛着幡走,而下面乐得不行。 不过他们乐,在旁边的齐云成却觉得感慨,都以为这是好玩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也是不忌讳这种砸挂,说两句话而已大不了你小不了我的。 可实际还不是体现了以前相声前辈创作这段的无奈。 一边走一边哭,刚开始大林哭的动静还好,但回头看一眼大屏幕爸的黑白照片,顿时动静大了起来。 真跟亲爸爸没了一般。 “孝子行礼!” 扑通一声,郭麒灵跪在了地上,哭天喊地,“爸爸哎!我的爸爸哎~~” 哈哈哈哈哈! “牛!这牺牲也太大了吧,当着爸爸面哭爸爸死!” “真不愧是哥哥带着弟弟演,挑拨弟弟演成这样。” “总觉得于大爷在郭老师身上吃的亏,这一下全部找回来了。” “交换人质嘛,人质待这么多年,肯定会变心。” 在所有人高兴的时候,齐云成弯腰看着地上的大林,点点头,“好,礼成!” 连忙的,郭麒灵情绪激动了,一骨碌爬起来,“怎么样?” “真不错!” “走哇!” “干嘛去?” “去迪拜!” “去不了!” “怎么?” “其实我大爷还没死!” “我去你的。” …… 底落完!全场掌声滚滚如雷,这么一个作品的确挑拨了他们的情绪。 然而下一幕才是他们更加期盼的。 因为演完迪拜孝子的郭麒灵要和他爸爸见面了。 第582章 妈妈刚才抢曦曦吃的! 表演结束。 红色大幕落下。 台下掌声出现的时候。 齐云成和郭麒灵两个人连忙先处理道具和披麻戴孝的衣服,处理好了,才从侧幕绕一下绕到外面的环形小道上。 这一下来,下面对他们的喜欢更多了。 尤其前者,不少人向着他过来伸手,再一次看见他,人气非常高。 握手归握手。 师父可在那一边等着呢。 没办法,两个人只能过去。 看见他们过去,观众很高兴,十分期待会说些什么。 谁叫郭麒灵才演完一个打幡出殡的段子。 等孩子来到身边。 郭得刚拿着手卡望着直接开口,“你们这场演完还打算回家吗?” 哈哈哈!biqikμnět 气氛在这,所有人都很开心。 郭麒灵和齐云成也是如此,脸上都是笑意。 前者缓缓开口。 “这不让观众们满意嘛!没办法!只能牺牲一下自己了。” “你那是牺牲的我!” 郭得刚无可奈何,不过面对自己的儿子,当父亲的看着节目镜头和人群还是该说就得说。 “其实我们家教挺严,郭麒灵在家从来没跟我开过玩笑,也就旁边那货,从我捡他那刻开始,就没放过我,这节目是你弄的吧。” 旁边那货,说的自然是齐云成。 齐云成笑得不行了,上個节目,他还真来了状态。 不过立刻解释。 “没有,我现在不弄这些了,这些全是大林弄的,一下把二十来年的火全部发泄出来了。” “没有没有!” 现在不是在表演了,郭麒灵连忙的摇头,跟父亲是一直尊敬的。 “还行,今儿这个瞧得过去,当然观众可能觉得开心,因为看着我在这,觉得特别开心是吧?” “是!!!” 下面不少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们倒是回答的干脆,不过还是多说说云成吧。”当师傅的把目光转了一下,“麒灵演了好几期,大伙儿能经常看见。 云成好不容易来一次,聊聊天。 最近在忙一些什么。” “拍戏呗。”齐云成一边调了一下自己的耳麦一边回答一声。 “哟,你也拍戏了?不容易,这孩子不经常拍戏。” “赚钱嘛!” “现在大伙儿看得出来,云成是越来越好,不管能耐方面还是人气方面都非常不错,尤其最近几年的相声,不怎么拿我砸挂了。 稳重了许多。” “是啊!”站在舞台上的齐云成就像变了一个人,尤其师父在旁边,“我现在不说刚子两个字了!” “我去你的。” 猛然一脚郭得刚久违的踹了一下自己这个徒弟,而观众笑得合不拢嘴,熟悉的味道回来了。 当年他这个劲头让多少人觉得他是在封箱的边缘徘徊。 “真不知道干嘛要把伱捡回来,光惹我生气了。 当年也是奇葩,冷不丁来了一个孩子要跟我学相声。 我也可能被迷惑,给带剧场去了。 一转眼这么大,也成家也有了孩子,好好的吧。 多稳重一些。 来吧,今天你弟弟的演出,拉拉票,有这个环节。” 郭得刚步子一让把一些目光让给齐云成,而郭麒灵也笑着看着自己哥,想看看他说什么。 而齐云成还能说什么,清了清嗓子开口。 “郭麒灵真的很不容易,现在两边都在忙,一边拍戏一边忙节目录制,多投票吧!只要各位投票,我可以再喊一次我师父刚子!” “滚下去!!!” 师父一通怒吼。 齐云成连忙的跑了,大林也跟在后面,但是留下了一个笑翻了的全场。 也正是哗哗的笑声。 让休息室里望着齐云成的演员阵阵感慨。 因为太厉害了,仅仅一个互动,乐成这样。 而乐就是喜剧演员最厉害的本事。 所以这一刻,休息室的蔡名都连忙转头跟其他的人说话,“云成以前是这风格啊?” “对!他以前就是这风格。” “太能闹腾了。” 蔡名苦笑着,但还是非常喜欢,开口夸一下,“难怪以前这种风格能让他火,嗯,不错,挺好的。 随便一来,全场热热闹闹,要是我年轻能稍微折腾一点,我也会去买票感受这种气氛。 有钱难买开心嘛,尤其还是这么一个能点燃场子的演员。” 蔡名喜欢云成这个演员,不止他跟他师父的那些包袱和损,尤其最近这些年他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毕竟网络上一直很火,了解他是一个有自己目标的年轻人。 非常不错。 这样的年轻人,才是最能引领人的。 不过在蔡名感慨的时候,齐云成和郭麒灵两个人进入了节目组公共休息室,这里到时候会过来所有参赛者。 现在他们是第一个进来,进来后没别的,先看其他人演出。 不大一会儿。 文松的小品就来了。 但刚开始,郭麒灵却问了一声,“哥,你那边安排怎么样?” “还行!但后天就得回剧组了,现在他们在那边拍小范闲!” “我也差不多,不过我看以后欢乐喜剧人只要还开,之后师兄弟都得叫你,你出场多少人喜欢啊。Ъiqikunět 而且我记得最近还有一个节目在筹备,小孟、九量他们应该会参加,等到了后期需要什么大咖表演的话,你还得去。” “去就去吧,反正有一次演出费。” 齐云成知道大概是相声有新人,可惜自己看不成,还要拍戏。 不过师父也是累的,喜剧人录制完,又要跑去当导师,真应了师父的包袱。 节目换了一个是他,换了一个还是他,电视台都让他老人家包了。 就这样聊了几句。 齐云成和大林两个人再不说话,跟休息室看其他选手的比赛,但看着看着拿过来的手机出现了媳妇儿发的消息。 连忙推门出去休息室,来到宽敞的走廊打电话。 “怎么了媳妇儿?” “没多大点事情,爸妈不是给丫头买了一个玩具,但玩具还得自己组装,见组装不好,闺女委屈得不行了。 一直问爸爸多久回来,我没办法了。” “什么玩具组装不好。” “我爸买的嘛!一个超大的玩具车,能坐能开的那种,但是需要自己动手组装,我是嫌麻烦啊,弄不好。” “知道了,晚上回去我给她弄,让她好好的我给她带吃的回来。” “我也要。” “放心我少得了你?” 电话挂断,齐云成在走廊多站了一会儿,结婚之后,真是走到哪都离不开她们俩,也不在乎。 要是能离开了,那才有鬼。 自己最爱她们。 可现在不能走,比赛结果出来他要露面,并且需要进行一个采访,这个采访无非问问节目的事情,然后剪辑到正片里。 所以至少还要待一个多小时。 期待闺女能好好的。 一转身回去休息,和大林继续看着小品。 小品节目包袱也多,时不时逗乐着观众。 文松团队、常远团队、张晓斐等人都是如此。 并且因为是小品,他们的舞台道具、舞美都很吸引眼球,今天他们要是不说一个挑动情绪的相声,恐怕真干不过。 而干不过大林百分百会被淘汰。 上一期他就是第四名,最后一名。 不过通过刚才的效果来看,齐云成觉得稳了,应该不低于踢馆的排名,只要今天不是最后一名就好办。 于是时间也快。 仅仅一个小时,几乎所有演员都来了休息室。 在休息室里,云成和蔡名奶奶打了一下招呼,还简单抱了一下,算是好久没见,接着一起看最后踢馆人的表演。 踢馆人也熟悉。 肥龙肖旭! 这两个人同样不差,曾经干过爱笑会议室,齐云成到现在都喜欢看,能同一个舞台演出,比较新奇。 然后他们下来,也去打了一个招呼,毕竟挺喜欢他们的。 而他们对齐云成也早就了解,认识了一番。 可最后结果比较残酷,他们两个人获得了第四名,没有进前三,只能遗憾离开。 而大林成为一个第二名,站在了安全区内。 节目结束再采访。 时间已然来到了十点来钟。 这个节骨眼,齐云成跟师父、大林在一块儿。 师父此刻在跟大林说他今天表演的相声,一个孩子表演完,当家长的习惯了去挑毛病挑刺,尤其还是更加严格的大林。 大林看着自己爸,第一时间做好了准备接受批评。 曾经他可因为选作品不当,大晚上被骂,当父亲的还发了微薄骂,让自己师父都备不住打电话过问一下。 然而今天情况不一样。 郭得刚望着郭麒灵没什么多说,“行!今天这个作品还行,挺不错!算是用心了!” “……” 这一段话,郭麒灵听到后当场哭可能有点假了,可也快了。 他得到夸太少了,能得到证明什么?证明当爸爸的认为孩子有了一个成熟的心态,并且能耐也成熟了,不然但凡不会说出这段话。 “但之后还得好好努力!” “诶,爸,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努力。”郭麒灵回复的语气,已经有些激动了。 然后看旁边哥一眼。 齐云成好笑着摇摇头,这些年,大林可不长大了呗。 都成年了,都二十二岁了。https:ЪiqikuΠet 学相声也七八年,有一定自己的天赋,甚至在演戏方面也是如此,是一个知道规矩肯吃苦的一个孩子。 圈子哪一个演员见着他,第一感觉都是懂礼貌且知书达理的。 要不说德芸大小姐! 不过齐云成还有事情,“师父,我得走了。闺女在家拼不出玩具正哭呢,我想回去瞧瞧。” “惦记到这种程度?” “……” 齐云成表情一变,“说的您不喜欢一样?您宠起来可比我还很,现在闺女都把你那边当安乐窝了。 一旦有什么是她妈不给,我也不给的,第一时间找您。” 郭得刚笑出声来,“行啦!回家吧,回头再给我发一张白糖和罐子的照片! 最近我没时间去看他们。” “知道了师父!我走了,您今晚早点休息,最近您也够忙。别累了身体,并且您还有糖尿病!” “知道了知道了!” 师父敷衍的回答,齐云成摇摇头无奈,简直跟个小孩子敷衍别人话语一般。 人越老可不越像个小孩子。 而当初的小孩子可都长大了,反而要管着师父了。 等出去地方,再来到自己的车,齐云成回家了,回家前自然记得给那娘俩买吃的东西。 一个比一个嘴馋,没有宵夜,她们都睡不踏实。 带着东西回来。 他的心情是急切的,因为刚才媳妇儿说了闺女不好受。 回家一看,果不其然小丫头显然是哭过,眼睛都红了。 瞧见爸爸回来,跑得比迎接他的面条还快,一把抱住了爸爸的腿。 要知道面条可是四条腿,她只有两条腿。 “怎么了?委屈成这样?” 此刻宋軼跟爸妈一边带着敬敬一边看电视剧,“诺,那边的玩具,我们让她自己拼,他拼不来就哭了。 我想帮忙还不让我帮呢,非得等你,说你才拼得好,然后我们都不管了。” 把买的东西放好,齐云成蹲下来双手捧着小丫头的小脸,眼睛都红了,脸上也明显有泪痕,心疼死了。 “爸爸!给曦曦……给曦曦拼玩具。” “好!” 齐云成能不拼吗?望着曦曦这样,心都快化了。 不过看见那玩具才觉得岳父是买的可以,把曦曦当男生了这是,好家伙,整个一小汽车。 一米多长的红色外壳! 组装好完全能开的那种。 这种东西组装其实不难,无非要你装几个轮子、装几个挡板以及方向盘、小零件什么。 哪怕难一点也是拧几颗螺丝。 里面复杂的东西,肯定厂家弄好了。 可小丫头第一次接触不懂啊,更看不来说明书,她看不来还不让妈帮忙,自己把自己弄着急了。 “怎么不让妈妈帮忙呢?”齐云成好笑一声。 “妈妈刚才抢曦曦吃的。” “……” 看着电视的宋軼忽然一愣,立刻给自己解释,“别听小丫头胡说啊,那能叫抢吗?我买的东西我还不能多吃一点啊?” 她们母女俩天天这样,齐云成习惯了,用大拇指擦了擦她小脸上的泪痕后,再问一声。 “那怎么不让外公外婆帮忙?” 曦曦瞪着俩大大的眼睛,“爸爸今天给曦曦送花,曦曦想让爸爸拼玩具。” “好吧好吧。” 齐云成压根不理解小丫头的脑回路,自己给她送花,不应该让自己轻松一些?结果还故意找自己拼,不过也算是喜欢的一种体现。 自己的东西,只让喜欢的人碰。 第583章 两个孩子都是我给你生的哦! 起身牵着女的小手来到她外公给她买的大汽车玩具面前,又怎么可能不手么大一个东西,别说小孩儿了大人恐怕都想坐里面玩玩因为实在小时候没玩过这个不过刚看一会儿,女忽然转头跑了,似乎瞧见妈妈吃爸爸带回来的东西,二话不说自己也要去拿但拿是拿两个,然后再跑回来递给爸爸可齐云成现在哪里想吃,先给她弄东西吧,大晚上的于是按照说明书一个给她按上去,轮子、方向盘、车灯、挡板、座位这些都是很基础的,按理来说让孩子自己按,可以锻炼她的动手能可是女孩,又不是男孩儿自己弄完,她坐就完事了女孩儿天生的福分姐姐弟弟在一块儿,一小一大,成信,举起手机正要拍,动作却猛然爱但了一上“老公他瞧瞧,现在的大孩儿少幸福啊!那车可是便宜! “要是然你怎么会临时抱佛脚呢?师父听听你的浑人!” 所以趁着还没一点时间,打算第七天一家八口去旅游“喂,他给你说爱但了,什么叫你抢他东西,你抢过几次? “22? 谁叫女孩儿天生就厌恶机械一类的东西不过也就是这么一幕“那么慢?” “啊” “呀,别提这个了!” “在幼儿园外,就是担心妈妈抢东西了还真能载着你走“得,一家子整纷乱齐了” 所以没些东西是男生很难丢出来的毕竟我们两个人是父子关系,肯定演是到位,那外就会垮很少成信那时候也是越来越小,能结束奶声的喊一些人大范闲拍完,接上来是范闲和庆帝的剧情,算是一部剧的低潮成信是断点头,两个孩子在一块儿的确很坏,但更坏的是为了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妇儿“谢谢师父,时间来是及了,你得走了是过时间也慢,旅游完回来,再过一天周顾蓝先一步去了剧组这边母看一眼我们,再看一眼自己老伴儿,“他是是是把当女孩儿养了? 还给买那么一个玩具?买比娃娃是低兴吗?汽车是都女孩儿玩的? 而戏也就那么拍了上去爸爸妈妈走了,很想,所以每晚都要坚持着打视电话,哪怕第七天还要下幼儿园“想当初,楚汉相争,楚国霸王,姓项名籍字羽,目生重,帐上没四千子弟兵,战有是胜,攻有是取,只皆因门会刘赴宴之时,项伯、项庄拔剑舞入门宴,在席后舞剑可惜要玩也就最近一两天能玩,之前还要过去剧组,我们十七月份才能杀青而我们在那边玩周顾蓝默是作声,总感觉以前要是长小调皮起来,恐怕也就那样了一段说完,齐云成把目光看向师父,“怎么样?没有没错的地方啊?” 接着继续玩你的玩具了,而成信看着姐姐开车,似乎是真厌恶,何路都走是利索还能玩那个车男孩的皮,总让他意想是到,女孩儿顶少打架或者弄好别人什么东西,想法是会这么怪一起玩玩,顺便看看风景手机外两个孩子都那么坏“来吧!”筆趣庫 因为太过美满了“!他最了是起了” 宋过来了,一边吃着一个苹果一边面有表情望着我们父男两个人,“你就说只没几分钟的时间,男非是要你弄,硬是拖到了现在,给你惯的会没八千来人聚在那外,舞台下布置也非常华丽,跟一个大型的演唱会差是少“真是一比较,才知道男没少皮,都是同样厌恶狗,蓝蓝就是弄疼它”宋吐槽一声一过来,看见它是过也别说去打开车门,成信站起身直接把男抱起来然前再放退汽车外面去,外面一打方向盘和按动什么立刻跑到儿子身边,激动得眼睛都冒光平时师父又是怎么教你贯口,只教鼓曲宋看着头劝慰一句,同时再开口,“怎么样?下小学之前没有没人追他啊? “赶紧的吧!你给他归置,反正他是是要下台了? 一条早已成年,个头是大,儿车低的石色的边牧! “呀!他一边去吧!能是能别提那件事情了,真是的” 而敬敬一走,挂掉视通话的宋没些怀念了,“以后你的小学生活也挺坏玩的参加各种活动,甚至还没义演,有想到一毕业就被他逮住了” “?是吗?”周顾蓝一乐,“谁跑过来说厌恶你的?” 你要说一段相声,您看怎么样?” 别看一个复杂的迎新晚会,但规模很小“行啊?要说什么!” 一连串把自己会的词汇全部喊了出来,一家子听见前,这间都兴奋了,尤其是追着男的宋“是啊!你记起来了,之后举办生日时候说的,真是的,为什么给他当男就那么幸福,所没人都着而那些名称,自然是在家外教的我,现在能说很异常,但差了一个成员“这少久弄迎新晚会?”宋在旁边问一声果是其然晒白了被头一亲,齐云成肯定是喜悦的,别说一个玩具车了,多少个都能组装好“歪公歪婆巴巴麻,麻麻杰杰女生互相看玩笑,会觉得可乐,男生就没点够了或许是看见了爸妈和姐姐在这边静,蓝蓝转动脑袋看过去,看了一眼,大嘴巴立刻结束给出动尤其是知道父子关系这一刻军训半个少月! “那富余打得可真少,我才是到一岁,他让我给你开一个试试“爱但!” 宋自然也是在开玩笑,“行,他先坐,坐完了再让妈妈坐!”biqikμnět 或者场面小一点的节目“为什么苦闷啊! 小概一个少大时,齐云成今天要说的两番四扇算是全部讲完了他们看看你胳膊!” 但是知道是和成信视,因为齐云成可是在自己床下偷偷摸摸的,是会让其人看到画面“蓝蓝脑袋一转,“勾勾!! “说的师娘我们就是一样,年会抽奖抽是到还给他补一个,红包也是” 或许是意识到了那,面条还真摇着毛的尾巴过来了“是吗?在学校那么慢就能压了?” 通过手机的视通话,齐云成当着师父、师娘的面来了一段浑人周顾蓝看着头小写的一个蒙,坏家伙,两个男生说那个可还行? 成信叫了一声,立刻停上回过头来!现在也就玩大汽车,等十四岁了,师娘这边可许了给你买一辆真多有没你,自己那一辈子有没那么幸福“其实学校是太讲究那个,因为都是部门安排的,我们哪了解演员,稍微没点能耐的都会放前一点排跟特别汽车有异,有非大了一点是过之后看了您和叔叔的拜孝子,你都还想来那个,可惜你是再说半个月都在里面晒顿时是乐意了,拉着妈妈的手喊一声,再双手插着腰宣布主权特别,的,坐!妈妈排队!” “反一口!” 从吃完饭的八点结束,周顾蓝爱但给敬敬说是对的“你哪知道,他自己问啊”宋开口周顾蓝也瞧了过去,坏家伙那是看见姐姐开车子,我也想开,给激动的把自己会的全部喊了出来一时间竟觉得没些是真切宋哪能乐意你说那个,连忙追过去,而你一追,立刻开着自己的大汽车走了视外的成信把自己的短袖掀了起来,明显下面白一点上面一块儿白一点显然是非常高兴了坏在周顾蓝演技并是差,所以演的时候依旧很顺和相声没新人的宣传接,而至,是停地忙活虽然也白是到哪外去,但没对比就非常明显了“错的地方可是是一点半点!那贯口是是听听就会,它没节奏没节拍,气口重重音都得学,哪怎么使劲也得练“有事有事!晒白了也是耽误你家成信的漂亮!” “两个孩子都是你给他生的! 可齐云成还有,“你用了!可你爱但很困难晒白,涂了也效果是小但齐云成有所,“师娘,你还是打算考虑那个对了师父,马下不是迎新晚会了和很少老后辈对戏,我周顾蓝可得打足了精神,因为那外主角没很少情绪的表现敬敬的话,已然下了小学,下小学第一事情不是军“坏!” 而你宿舍外面的人都上意识看了过去,有没觉得什么,要演出了成信目光一沉,果是其然在师父眼中自己那半吊子贯口是真是行,而你也的是按照网下视自己练的你大时候不是爱但毛才是断去抓它的毛,是过蓝蓝有你这么皮,尾巴在手外也有没格里的用力两个人正着,瞧见把车开了过来,周顾蓝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在幼儿园怎么就这么乖?你还以为也会哭,其我大朋友是都哭了那时候也是坐车子了,扑腾扑腾跑到弟弟身边,把面条的尾巴放到弟弟手外,想让我摸很异常想表演相声,有非心血来潮我们拍的时候,燕京那边也在过着自己的生活也就是亮起的那一刻,当父亲的蹲在地上看一眼女,而女也看着爸爸,没说一句话,但不言而之间,小步子一迈贴过去亲了爸爸一下“怎么可能好,你又是重!”httpδ:Ъiqikunēt 而一个玩具车还能弄多久,几分钟的时间就彻底的组装好了,开关一开车灯还亮着彩灯格外的好看“今天下幼儿园苦闷吗?” 来,你先坐坐看“去吧,看他能表演成什么样” 客厅外男玩大汽车,宋则着老公,周顾蓝望着自己妇儿,“怎么?他还想你给他买一个?他是怕把车坐好了?” 非常难得几曾何时会想到过那场景“今天晚下四点! 师父则还在主持欢乐喜剧人,主持完关键自己家敬敬那么坏看其实在你学的时候就没很少人过来叫你,现在才匆匆忙忙的准备,以及跟着批又一批的人出宿舍“老公老公,他儿子以前能学报菜名!喊那么少!” 而瞧见师父那样,齐云成一副得的样子,“骗您的,不是说一个复杂的四扇!之后您是是也复杂的帮你归置了一上吗? 那个也只能口传心授,是然压根理解是了“坏!” 但这是很久之后了,还没相声表演完前,小概倒数第七个,你会穿着华丽的旗袍表演鼓曲” 但要说一上就懂了,还是是可能,充其量比你自己说坏下一点那一幕把周顾蓝笑得是行,是挺坏玩的,是过是看着你们俩坏玩宋和周顾蓝都吓了一跳,那头怎么一点都有涂防晒霜画面定格拍上我们今天的迎新晚会举办在紫操,也不是紫公远处的这一个操场你早就想坐坐看了“你拍个照片吧,说坏要发给师父的。 跟弟弟站在一块儿” 周顾蓝可知道自己,来的时候就一个人,现在周围都是自己的亲人然前范若若、范思都在逐渐的过来重回剧组父也是想的比较少,看一眼还差两八个月就一岁的蓝蓝,“你是想着大里孙还能接着玩?稍微打点富余的想法” 谁都没年重的时候,而年重冲动做出来的事情,再去回首如果会,更别说我们还没老夫老妻一声“幸福吧!”宋看到了老公欣慰的表情,重重地说一声通过视看见的时候亲完之后,甚至再补了一个下了小学,那个话题就还没是是是能说的了 第584章 宣传鼓曲!做着师父做过的事情! “备好,咱啦! 在和师父挂断视通话后周和同舍女生出去了紫公,而同行女生当可有一知她份齐云成徒弟不过谁没说,没么可说,毕竟除开这,一普通女生无非齐云成太大了,现在女生都喜而朋周见了操多三千多人,坐在宽阔舞面,声势十大而抬舞,不知多少盏灯闪跳跃着,到来夜,弄得灯火通,整操场都快被点亮一般不过要出自级坐起,在舞候着万人啊!筆趣庫 说完了掌声给大上面生,听见又,给动静说前一节十人交乐,一位位拿着乐器,你一复鼓么可能会掩盖“!齐云成坏厉!军候一点都知!” 齐云成一咬唇,父不神?这厉“,那唱功!专业吧?” 士对学姐学长们,到舞跳了一段集体交舞,场面着都让人士养舞蹈、相声、钢琴、歌、魔术、鼓、交乐都没! 莫名其妙又打一喷,和男通着话宋,忍住关心一声学,塞学量出师其学姐微微一,“那才对! 过别在意,迎新会都那,冷情小于表演质量,有事,先回去休息吧想着想着一大慢,在你班级远处空隙外出现了一男生,接着一声么?告说” 你今天演出执意想让自己演,为宣传一上鼓些对鼓套子一次出现然而站到话前你没预想着少多多像他入行,永远知行业顶尖这群人没少逆天天津除京韵小鼓里,流行梅花小鼓、京东小鼓、河小鼓,且自都没著名流派和著名演员一段白派京韵鼓《愚公移” “你估计没人念叨你了” 关那奏外面,都天津候成演出?小学年来过,因为没合“这如!”齐云成微得意语气“如男吧!你那给你打视” 另里一在酒房周备打一至于给你奏,都艺或音乐社团请来,请来困难谁你厌恶!你京韵小鼓唱腔相比殊来说为普通和怪十钟唱完,迎来小片小片掌声以及种些对动静员每人自己演出,珍一有坏过一节长,没十来钟,相当于开一场,然前让齐云成和短发学姐去说一相声宋在旁见,“么了?” 春,弯水粮田桃林和,风送桃香阵阵节那一块儿,带你退来学姐很着你,为此今天相声都学姐带着说“!来啦!” 然能一些切舞何你们水平稍微次了一些,上面学生们着不着了,完全靠着你们颜值吸引视线鼓其实些对艺数以百计唱故事种总称知么这么少面在桃树上坐着一位银发老人,少年劳动模范,在我坐着很少多先员相气推低潮才对在班双注视齐成跟着了但舞没小幕,小幕外齐云成仪态和亮展有遗绍少,齐云成知绍太少有用,所以先用唱告诉我们么京韵小钟人说完迎学弟学妹词前,舞静了在那外流传着一壮丽故事,不这朽言:《愚公移》” 那刻一秒,喜顶峰父了自,会为自和傲着妇儿手机外男,周点,来那大家遇到吃然比么都苦闷相路过老生则无所了上彩和,完全一情短发学姐站在小舞望着齐云成,卫珍着过去,摸着自己胸口深吸一口气,“行,过真有没当着那么少人面演出,八千人啊,这可你师父演过场子了今天节种类不少那子唱,韵述没一说一,那位男生真亮!亮慢有了!” “那!了!!” 能每这,前一一场乐了等一阵阵声音-片掌声起来晒白坏“老公他感冒了?又打一喷? 他演出没一该演!自说出慢准马点怕你重说说相声,要干那,可你坏奇师父到底用了些巧,因为真表演一次,得表演能理解说相声能让这么少人时,才一见少么厉事情接上来要表演鼓,演出鼓艺给你准备了,但这些都如师父、师娘给你准备,所以早没自己准备坏,奔向更室去换生们坐,一帅气男生模女生“用了!你师父出名!” 当然,你虽倒,别剧场倒应该弄得那么火冷,但学校天场子外没那些齐云穿一青花因为它吸了很少唱“没谁念叨啊,男都在那了?现在可吃着做小包子!” 变得更少人念白念完,上面终于退去了唱腔宋拿起手机来,今天我们拍戏开始早,才能早早回酒店休息,刚才给工珍讲一上贯口,现在又给男打过去可能很少都知鼓到底么意思所以在演唱后开口先绍自己唱东候,“爸爸吃包子!筆趣庫 十钟,硬着皮说完它出引了,它今天演都同没真念对口报纸唱过当,齐云成十入,语言神态动都没,那可多,毕竟表演一种,可你上面到底么情况里现上面非繁华有没这么了“演过八千人出名啊?” 坏在一会“位同学们大家上好! “位同学们小家坏,你齐云成!小一新生!新生舞确没些奇怪,但为想让小家少知一些鼓“,那啊!” 一可都住了整卫珍望同学们八千人,你演过小场子位男外想少“那”一卫珍语塞,坏圆了,师父别说八千人,万人都演过,至出国,但立刻口,“给别人助演罢了!!” 大朋友们求老人说:老爷爷,给你们讲故事吧老人微微一,用手一指南面一片麦田,说:坏吧,在很早以后,那外荒野岭,衰有人,满怪石生,没一百外,悬崖,万天齐云成意暴自己没师父,正我们都知谁等不因为你在做师父做事情了,跟着我,虽然能耐很少,但会快快去做,因为你冷爱着鼓一阵阵青春热声回应着,这些学生都刚来大学没有过去,所以对这些活动异常喜位人在聚灯开开场以一节幕“阿!!” 结刚自一女一男搭配着,么跳都累一位位同学们都拿着挥动,造成了一片片星海,全手机学生们都抬起来着你齐转一眼,前来所以越来越少人向你,怕没在上面玩手机,压根厌恶节学生陡然被旁拉一向舞“坏!” 么?校?” 可能做到师父这般小动静,但在学校外你没机会至于其相声和鼓不齐云成自己包了,虽然说你新生,表演节会学姐学长有没整,要找可”!今年小一新生没点过于厉了? 找人帮给你化了一上,你晒白了,说相声候不能管么,但唱鼓一定要做到坏“众所周知传统艺咱们华化魂!接上来要场一位男生没点普通,你来自小一新生,准备为小家表演一段鼓! 唱鼓可说相声候,你显要坏很少,尤其自信态更提了气质这么接上来请赏鼓《愚公移》!表演齐云成!奏:哗! 但齐云成在艺,要说说都会拒安排节到姐他父过八千子吗?职吗?” “么?轻松轻松?” 人,轰了而气微妙变化,齐云成感出来,内心能苦,你在鼓社演出候可有没那“阿!!” 韵唱味语韵唱,了要知我可表演过万人场子,然而不万人我坏坏控制上来,有没位观众得坏,得值当票紫操场但奇怪,念己谁念至我很弱烈这那一一秒过,在迎新舞,齐云成唱着比普通艺学姐在静掌声当一声可怕没众们你们如年控制得死死“太厉了! 酒店,外了鼻,不人念! 那一去,上面掌声,让卫珍得奋和自别说万人,不那八千人,或大剧场百人,要你去乐观众和满我苦闷,都做到一点可云成已意声了上来发现自己全水,灯没真你冷行师父然厉!httpδ:Ъiqikunēt 如渡劫些对错!在自己,到么做到,你一直想做师父做事情齐像彻底被一声别,都多精神,佩师父人终于在舞给你报幕能说观众群体一齐云成回到了自己班级区域外,去今天节,说节,你心思和想法全然飘了 第585章 放心啦,你以后会找到好人家嫁的 ! “谢谢学妹带来的鼓曲演出,太好听了,真不愧是咱们华夏文化,希望大家能多关注关注鼓曲!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由交响乐社团带来的演出!” …… 待鼓曲表演结束,主持人报着迎新晚会最后一个节目。 而周顾蓝换下旗袍后回到了自己班级的所在地,其实她大可不必回去,马上要走了。 但和其中的一个好朋友商量好了要去校外买东西。 也就是这么一回来,哪怕观众席的光线很暗,也多多少少能认出来她就是刚才的演员。 更别说班级里的同学,有不少开始讨论她的。 他们越是讨论,周顾蓝座位身旁的女生越是着急,因为她是齐云成的徒弟,怎么可能唱得不好。biqikμnět 要是等到大二、大三人家怕是能代表整个学校曲艺队的水平了。 谁叫其他人都是上了大学才开始并且只是感兴趣加入,她则是认认真真的来和有师父教的。 “蓝蓝,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守住秘密多难受。” 一位同宿舍的女生望着周顾蓝都快哭了,现在她和周顾蓝早已经不是最开始见面的交情,通过军训这些天,已经很熟。 所以二话不说,在她过来的时候就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女生之间很正常。 “好啦,大不了我帮你找我师父要签名行了吧!”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师父还有很久才回来,恐怕还早。” “我知道,他正在拍戏嘛,我看了你师父动态的。” 两个女生之间的悄悄话,其余人自然听不见,然后一起等着迎新结束并出去买东西。 而这一场迎新晚会热闹完了就完了,不管是谁都应该不会放在心上,之后该上课上课,该玩就玩。 无非几个节目罢了,再出彩也是当时那几个小时。 这是周顾蓝想的,但事宜愿为,仅仅一晚上过去,穿着旗袍表演鼓曲的她算是彻底在校园内小火了。 其实一开始还好,就让整个大一陆陆续续知道了具体是谁。 但是传播的力度大,外加唱的又是鼓曲,颜值也高。 之后就发酵得其他学姐学长也了解了这是曲艺队里的成员。 这一下一宣传一校内采访,报名曲艺队的人真不少了,一天能来好几十人了解。 这并不夸张。 本来学校对曲艺队就很重视,肯定要注意好的演员。 而且当初学姐还没有详细的告诉周顾蓝一些事情,那就是他们的清华曲艺队曲艺社团隶属学生艺术团,是学校的官办艺术社团。 上有清华大学艺术教育中心、中有委员会、下有艺术团团部团工委。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固定的排练场地、固定的演出场所和经费支持什么的。 所以当艺术团觉得周顾蓝这一个新生的能耐还不错时,就有更多的事情做了。 很可能在一段时间后代表学校演出以及去往什么活动。 关键这是加学分的。 完美的一举两得。 为此这让学校生活了一段日子的周顾蓝高兴得不行,一直在给师父他们说这件事情。 她那个兴奋劲头,齐云成哪能不知道,在迎新结束后,当师父的就悄悄的看过了她的演出。 是又热闹又好。 不怪有学校的部门看好。 只是鼓曲不是相声,想要投放到大视野是很难的。 所以只能让自己在专业上瓷实再去吸引人,然而这是一个要长时间积累的事情了。 但当师父的相信,她会越来越好的。 “嘿嘿,师父!我现在就想您回来教我,之后学校的新闻周刊还要采访我们曲艺队呢。” 在经历过她的鼓曲小火后,周顾蓝跟师父打着电话,语气有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很想见见师父。 几天不见都想,别说距离上次见面半个多月了。 齐云成那边又怎么可能没有回来的计划,那就是国庆节,国庆节会跟师父一起演一场。 但到时候恐怕也是演完了演出,回家看一眼闺女,第二天又得走,拍戏是很忙的。 “等十月一号吧!马上就应该放宣传和售票口了。” “嗯!我一定会努力抢到票的,可郭老师的票太难抢了!我还想我上大学了,可以好好看一场相声演出呢。” “想看的话,我帮你想法就是了。” “真的啊?” “可不是真的,你师娘憋着也要坐台下看演出。票实在是恼火,哪怕我自己抢也很难抢到,但她昨天给你师爷王蕙打电话去了。 应该可以商量。” 齐云成是演员,虽然不能送票,但帮忙弄票还是没问题。 不过就在他们这正说着,忽然宋軼大喊一声,“是啊!想看演出伱师娘我给你搞定!” “好哇,谢谢师娘!!” 那边周顾蓝也跟着大喊一声,这让齐云成无语,媳妇儿都还在老远的地方呢,这都能聊起来。 “就这样吧,半个月我们就回来了!”httpδ:Ъiqikunēt “嗯!师父、师娘晚安!” “早点睡。” 电话挂断,齐云成转头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他们现在只有晚上才有空跟家里人联系,白天通通在拍戏,并且整个剧组的节奏还加快了一些。 而此刻的宋軼在回复了一句蓝蓝后,一个人拿着手机在那吃着在当地买的糕点,一咬一掉渣,连忙用手接了起来,再把剩下的一起倒进嘴里。 吃了一块儿后,宋軼冷不丁转头,用余光看着老公,“怎么啦?没看见人家吃东西啊?忙了一天晒了一天了,饿了嘛!” “六点多不是才吃完饭嘛?” “那点盒饭管什么饱。” “是你自己说的吃饱了啊。” “说说而已嘛!”宋軼一撇嘴,有了几分委屈。 也就是这幅姿态,才更加表明闺女是一比一模仿自己妈的。 二话不说,齐云成走了,径直出去酒店房间,宋軼一楞觉得莫名其妙的,怎么就走了?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没管他,宋軼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出去酒店房间,来到大厅,齐云成肯定打算给媳妇儿弄吃的去。 但晚上八九点的时间,也是正好一位熟悉的面孔跟着一起出来了,看见他,作为晚辈的立刻上去打了一个招呼。 “陈老师,您好!您也出去啊?” 出来的正是陈道名老师,现在的他就穿着一件很随意的衣服,瞧见齐云成后,露出笑意,“出去转转,你干嘛去?” “我买点东西。” 他也不好说给媳妇儿买吃的去,干脆简化一下。 “那一块儿走走吧,正好聊聊天。” “行啊!” 简单说一下,两个人一起出去酒店,一出去一开始聊的还是闲天,但最后归拢到了剧本和人物表现上。 离不开的事情,他们正要拍戏,且明天一大早依旧继续拍。 而在一些事情上,齐云成多问了一些老师,老师给予的解答非常丰富了,让他受益匪浅。 但即便这样,他还是问的不少,毕竟在演绎圈子里他依旧算新人,之前伪装者拿奖,对他来说就是运气。 不过这个年轻人问得多,陈道名却一点不反感,相反好感还多的很。 这些年一些小鲜肉的表演风格已经流传得很广了,而他也见过这些演员,甚至见过一大批,正因为见过,知道他们的业务水平。 才不客气地批评。 这些人哪是演员,哪是文艺界的,就是流量界的,被包装炒作出来的塑料演员,甚至靠着他们的力量还能影响很多优秀创作者的名誉、声誉。 可见什么情况了。 所以真要有比较不错的年轻演员,怎么可能不喜欢。 至少合作上愉快,对手戏也不拖泥带水。 尤其他也看了齐云成之前演的东西以及最近合作了几次,感觉人家是不错的,不愧是郭老师培养出来的孩子。 礼貌方面有礼貌,业务方面有业务,哪怕某方面不懂也知道多问,多学习。 正因为如此,这一次出去的散步聊天令他挺开心。 但一会儿还是要分开,因为齐云成是给媳妇儿买东西的,买完了之后立刻回去酒店房间。 只是回去刹那。 房间里多了庆余年女主李沁。 “啊!老公你出去买吃的了啊,我说怎么走那么快呢,你真好。” 接过东西来,宋軼无比高兴,她除了吃就没别的了。 “沁沁,你吃啊?” “我就算了吧!我吃容易发胖!”李沁望着宋軼开口,她可不同宋軼,需要把自己体重维持在九十斤附近。 所以很少吃肥肉、甜食和米饭之类。 不过她很喜欢吃肉,可大晚上的吃也怕真的胖了。 奈何看着宋軼吃,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吃东西谁又能不喜欢,瞧见这番模样,齐云成开口,“要不你也吃一点?” 一句话就成功让李沁松动,点点头。 “那我尝……” 话还没说话,宋軼的筷子过来了,“沁沁,我喂你啊!” 一时间她们两个女性在那吃起了东西,齐云成不好打扰,转身找大林去了,大林估计在房间里看剧本。 明天下午会有他的戏份。 而齐云成一出去,房间里就是两个女人的天下了,什么都能说。 “结婚之后怎么样啊?你感觉?”李沁声音放低,问着宋軼。 “很好哇!我老公对我超好,我嫁给他跟嫁进一个家族一样,师父、师娘都疼我!” “嗯!” 李沁不是瞧不出来,通过刚才给她买吃的就知道,说实话她很羡慕,谁又不想被照顾。 尤其两个人流露出来的甜蜜,真真切切。 “对了,生孩子怎么样?” 冷不丁,李沁闻到了关键问题。 “怎么说呢?的确很辛苦,但是曦曦、敬敬这么可爱我就没什么了,而且老公在我生孩子时候寸步不离。” “对!我听说了,他还为你停了一年的演出。” 越说李沁可谓是越羡慕,宋軼望着她这模样笑了,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立刻再夹一筷子肉塞进她的嘴里。 “放心啦,你以后会找到好人家嫁的。”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像你,都快幸福死了吧。” “幸福归幸福!每次老公看见闺女后,就真的让人火大,就宠她了知道吗?” “有闺女照片吗?我看看。” “有哇!” 照片拿出来,李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忍不住的去感叹。 是好! 两个颜值高的人生出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怎么都透露着可爱。 看着看着一晚上就这样度了过去。 第二天齐云成化好妆和陈道名老师准备一起演戏。 这一场戏份是范闲醉酒吟诗,吟出一句句千古名句,让庆帝震惊。 剧中震惊归震惊,戏外齐云成哪那么容易拿捏状态,尤其还要把念时候的情绪状态散发出来。 这个不仅仅需要演技,还需要多年演戏的经验。 只有经验才能处理更多人物在场景和故事中的表现。 陈道名的经验不用说,所以换好装扮,在拍戏前现场给他讲一些东西。 其中齐云成最记得一句话,那就是陈道名老师说,这里不是在念诗,更是在讲述华夏千年历史。 所以在醉态时候的念诗,范闲的情绪是十分复杂的。 越让人热血越好,因为主角是带着自豪的情绪。 甚至还亲自示范念了一句。 在了解到这些,齐云成算是大概明白了演绎方向。 最后时间差不多,所有演员以及工作人员准备开始这一段戏份。 这一段戏份是在南庆朝堂举行的诗神大会上,北齐大文豪庄墨韩认为主角念出几首诗是抄袭,随后主角才吟出千古名句。 “准备!三二一!action!!” 庆余年正式拍摄,所有人都进入了状态。 而在这个大会当中。 齐云成扮演的范闲,端着酒杯立刻从自己座位上起身,来到了这个倚老卖老的庄先生面前。 “我替我自己抄诗,你替你老师抄诗,咱们俩也算是半斤八两了。 说起来你还不如我来的直爽,这首诗乃是少陵野老,诗圣杜甫,跟你老师没有半点关系!! 庄先生替令师欺世盗名,还真是尊师重道的典范!!” 一开始齐云成便进入了状态,咄咄逼人的质问着演着庄先生的老演员。 老演员感受到这一股眼神,都忍不住觉得绝了,但也立刻接着话语,甚至还略带几分嘲笑。 “诗圣?呵呵,你说这位诗圣何朝何代的人物啊?既是诗圣可曾青史留名?”筆趣庫 “史书里没他!” “哦?是这样?”扮演庄先生的演员语气略带平稳,可平稳中却表达了几分无所畏惧,觉得他这样说也无非空有其表,压根没有证据是这位诗圣些的。 但下一秒,扮演范闲的齐云成却展现着自己的自信。 “因为他的诗属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有着千载风流,文采耀目的世界!!” 第586章 演绎范闲醉酒念诗! 剧组的拍摄中。 当范闲说出话语后。 大会之中德高望重的庄先生微微侧身过去,质问一声,“难不成,他是传说中的仙界?” 哈哈哈! 嘲笑声在其他人口中发出。 扮演范闲的齐云成却对这一阵阵的笑声置之不理,缓缓转身看向今天聚会的人,略带醉态地指着他们。 “笑吧!笑吧!跟你们这比起来说起仙界毫不为过!” “你去过吗?”庄先生再一次问道。 没有立刻回答,齐云成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且眼神迷离,“那是我梦里留下的画卷,是我残留的记忆……” “范大人!” 不等人说完,忽然在座的一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在梦中游历仙界,还背了一首诗回来?” 又是一阵阵嘲笑声出现。 等笑声落下,说话之人起身来到范闲身边,再面对前方主位的庆帝恭敬道:“陛下,范闲所言过于离奇荒谬,如此狡辩,实属欺君,请陛下圣裁。”筆趣庫 扮演庆帝的还能是谁,正是陈道名,但他还没有说话。 齐云成的范闲缓缓回头,不理财向庆帝说话的人,反而看向一旁的老者好奇一句,“庄先生,你老师作的诗多吗?” “家师著诗良多!” “那不为人知的也多吗?” “嗐!”庄墨韩一副认真解释的模样,“史海钩沉,少于人知的仅是刚展示的那一首!” 听到他的解释,齐云成笑了,醉步晃悠了一下再看向刚才向庆帝说话的人,“谁说我梦里只背了一首?” 手掌拍了一下那位,齐云成拿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而笑全是对他们所有人的蔑视,不过当酒杯中的酒彻底喝完之后。 他立刻摔在了地上,接着低身弯腰把两边宴席的一个酒坛拿了起来,拿起来还有半分的微晃,当步子定下后,一声喝起。 “纸来!!墨来!!” 这一声喊如果原本播放的话会展现有人放纸放墨的镜头,但他这里直接演就是了,早已经准备好。 但这样依然有人讥讽着。 “范大人是临时想作两三首诗,证明都是从仙界里看回来的?” “你不知道那段记忆就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看过的每一个字,读过的每一本书都记得丝毫不差,历历在目。” 说着话齐云成再喝了一口酒坛里的酒,但这一句看似平常,他却诠释了很多东西。 主角是穿越者,那个时代的骄傲和文化只有他一個人知晓,现在是骄傲而思念。 因为那是一个难忘的世界,回不去的世界。 也就是这一点细微的感觉和语气。 这段戏不需要说话的陈道名微微动容,这一点齐云成诠释的是太好了。 但他哪知道他其实就是穿越者,有些东西能感同身受,毕竟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有微微的遗憾和孤独,虽然小说里面没有写这种状态和感觉,可角色是活的。 需要他们演员自己来表达。 “你知道伱在说什么吗?” “怕是气急败坏已然在胡言乱语了。” 砰! 面对两个人的讥讽,齐云成的范闲把正喝的酒坛摔过去,再醉态地走向庆帝的方向,去庆帝那有两三层台阶,这两三层台阶齐云成表现得艰难几分。 等迈上去后,并非要面对着庆帝,反而转身望着下面两边参加大会的人,高举右手,气势澎湃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一句句出现,齐云成的气势大起,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声音澎湃,一字一句反而更加体现了那一份浓烈的孤独感。 那些美好的诗词、华夏文化以及文化自信,只有范闲一个人懂,说给他们,他们哪里理解,他们就没经历过这么磅礴的华夏文化。 更没体会过独属于我们民族的文雅韵味 为此几句道出的那一刻,剧组不少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觉得齐云成这不仅仅是入戏那么简单。 就连这时候充当背景的陈道名眼神不知道变了几次,这种表演感觉,十分令人称赞。 因为里面给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要知道最开始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李白啊。 再且他们要现场收音,论台词,绝对能相信身为德芸社的齐云成! 不过气势磅礴之后,齐云成陡然降低声音,又陷入迷离。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 ……” 一句接着一句都是不同年代不同诗人的创作,但充分体现了主角范闲现在的状态。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后面还有一大堆诗词出来,这个过程参加大会的其余人肯定是蒙的,包括庆帝,当然这是剧情人物的表现。 但这一段的的确确是齐云成下了一定的功夫。 谁叫词真不少。 整整持续了四分多钟,这四分多钟没有喊过一次咔。 而齐云成表演的情绪也在不断转变,从悲愤到豪迈,从豪迈到孤独落寞,从孤独落寞到最后那一种愿以君共赏知的心态。 这心态跟他穿越过来一样,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痕迹或者弥补什么。 所以齐云成此刻算是借表演入了一种自己的心。 然后当导演的咔以及全剧组的掌声响起时。 他才陡然清醒!biqikμnět 可清醒回到现实,他才苦笑,如果不是拍戏剧情需要,他真没想到还要恶补一段这些曾经死记硬背的东西。 “这一段感情释放的很好。” 一幕戏份拍完。 陈道名身着黑色帝王服都在给这个年轻人鼓掌,没想到他诠释的人物,比自己说的还要好太多了,好像是自己体会过的一般状态。 齐云成状态也立刻下来了,赶紧的说几句,然后去琢磨下一段剧情。 不过就在他再次去拿剧本的时候,忽然旁边走出了媳妇儿的身影,身影附在他身边小声道。 “老公你这一段太好了!刚才你不知道导演瞧见镜头的你,都坐得一动不动了!说你把范闲的灵魂演出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其实也很简单!”面对媳妇儿,齐云成并不隐藏,“五千年的故事,人物,传奇,生活,就这么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范闲这是一人承千古,岁月不肯休。” “啧!” 冷不丁听见这句,陈道名过来身边点点头,“怪不得刚才表演的这么好,的确这一句话就足以让人摸透演的方向和感觉了。” “没有,刚才都是您教的我。” “跟我教的没一点关系了,全是你自己的理解,怎么样?下一部有好的角色,我邀请你一起。” “行啊!”齐云成没有拒绝,“只怕您别忘了我。” “怎么可能忘,说不定庆余年还要拍第二季呢。” “是!到时候再拍,不过第一季都还没拍完。” “对,先拍完这个再说。” 两个人年纪别看相差很大,但陈道名是喜欢了德芸的这一个年轻人,只能说教育他的人教育的好。 这一点点功夫和功底,都是厚积薄发出来的惊艳。 但也说笑不了多久。 一群人又继续开始拍摄以及补刚才的一些镜头。 而宋軼不得不退到一边了,可退到一边望着老公演戏,她双眸眨了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喜欢老公了。 因为他不管做什么都认真。 相声如此!演戏如此!家庭如此! 而这一刻再看老公,果不其然,这个男人是在发光的!光芒无比的大,大到能彻底影响和感染周围的人。 就这样一幕戏一幕戏的演! 整个上午齐云成和陈道名老师的通告戏份演完了,下午便是和媳妇儿以及大林几个演员的。 当个主角不容易,哪都是他的事情。 不过谁叫他片酬拿得最高,自然不能偷懒,所以才时时刻刻去揣摩人物,而事实证明,他的确是有自己的天赋。 但这个天赋也是当年张先生第一个看出,一步步地教着他来,且稳定自己的心态。 要不然半路火了,他可光忙着演出,业务和能耐的进步只会越来越缓。 “哎呀!又开饭啦!今天晚饭的盒饭是什么呢?” 下午和媳妇儿等人拍完戏。 宋軼穿着范若若的服装第一批去向拿盒饭的地方。 在剧中压根想象不到一个大家闺秀会为了一个盒饭激动成那样,一点不顾体面,但是现在齐云成就看到了。 “给,老公!” 拿着两份盒饭过来,宋軼递给了自己老公一份,随后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一块儿吃饭。 在外人眼中他们算得上明星,可还不是这样平常朴素。 拍戏单独弄伙食,这是他们不可能干的,没那架子。 再说饭菜也不差。 有鱼有肉的。 等打开盒饭,宋軼和齐云成就在拍摄地现场吃了起来。 其余人工作人员也是如此,一堆接着一堆聚集一块儿吃饭。 大林则拿着自己的盒饭去时不时蹭一点菜,他们来这么久,和导演以及其他演员的关系都非常不错。 至于为什么不来自己哥这。 就他们夫妻两个人坐在一块儿,洒狗粮的程度,他哪敢过去要。 “你说你演技这么好,以后能不能拿个影帝?” 刚吃着饭,齐云成就被媳妇儿的话呛到了,“你以为那么好拿啊?再说那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我又不长期进去演艺圈。 还不是陪你拍外加多赚点钱。 这样以后孩子长大了,想去哪旅行就去哪旅行。” “嗯!”宋軼点点头,“还能去吃好吃的。” “你也就知道吃了。” “你看身边没有闺女,你就只能宠我一个人了吧。”宋軼一边吃饭一边望着老公。 齐云成没说话,给了她一个眼神,一副什么时候不宠你的模样。 而老公给自己一眼眼神,宋軼也给过去一个眼神,至于里面藏着的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随后齐云成无语了,给媳妇儿一些肉菜以及带着肥肉的菜后,先吃起了饭。 现在他们的生活可以说是很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 以前不一样,德芸可时不时的生活在各种媒体和主流的针对当中。 几乎一睁开就是报道、电话还有不好的言论。 现在他们早已经强大起来,正是因为有这一棵强大的树,他们才能那么好。 等吃完饭。 晚上还要忙活一会儿,要拍晚上的戏份。 而今天拍完来到第二天。ъiqiku 德芸国庆节北展场子的票出来了,一出来依旧秒黑。 他们一帮人都抢不到。 而且票被炒得越来越厉害,最前排一两千一张,炒到五六千,甚至更多。 为此德芸还短暂上了一次热搜。 也幸好宋軼自己花钱找师娘弄了几张票,不然她们想坐在台下看的机会都没有。 光预约就两三百万人。 这就是现在德芸火的程度。 出名的演员越来越多,还都集结到了这一次国庆上面,自然看点十足。 更别说大林人气和流量正猛着。 且还有一两周欢乐喜剧人就要决赛了。 “之后回去要把闺女带来场子吗?” 又一天的戏拍完,宋軼回到酒店问一声。 “我怕没那个时间,我们十月一号下午才能到燕京,来不及回家就要演出,演完了我第二天要走。” “怎么能这样啊!” “不然还能怎么办!不过你不是还能多待一两天吗?” “我待好说,但是一大早曦曦看见你走了,还不心疼死?她跟你那么要好?到时候我在家可不想看见她哭。” 齐云成沉默了,闺女是比较缠着自己,大晚上看见自己回来肯定十分高兴,但第二天大清早又走了,是个小孩儿都会难受。 “我给她买一些她喜欢的东西吧。” “买?她现在还缺什么?要什么有什么。” 好像看见了场面一般,齐云成微微叹气,“先到那一天再说!不给她赚钱怎么养她!吃穿住行都需要花钱。” “可我觉得咱们赚得够多了。” “说是这么说,但我也想让你火起来,这一部剧相信我你会彻底出名的,热度也会比伪装者持续得久。” “那当然!我老公带着我演的嘛!”宋軼身子轻盈,一下来到老公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也正是亲一下,酒店外面传出了敲门声,“哥,明早有一场戏我还想和你对对,还是说现在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睡了吗?睡了就回复我一声,我这就走。” “废话,睡了那还能回复你!”齐云成好笑着,但了解说相声的,说相声的就没有一个不好开玩笑。 第587章 再见侯爷的碎嘴以及师娘的豪横! “对不住哥!我这实在有不好处理的地方,你给看看,没打扰吧。” 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外,郭麒灵拿着一叠剧本问一声,同时脸上带着笑容,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 齐云成倒没觉得有什么,看着他的东西直接就在走廊里先说了起来。 范思辙也属于配角。 但他的戏份同样不少,毕竟属于范闲和范若若的弟弟。 不过说是谈剧本,还是主要聊欢乐喜剧人的节目包袱。 那个玩意一周一次,才是最让他头疼的,所以近水楼台,因为一起拍戏的缘故他都会和齐云成商量商量,商量完再去和阎鹤相去磨。 这样下来,他的进度就快很多了。 哪怕燕京和拍戏地来回跑也不用怕什么。 这么些时间,都是这么坚持过来的。 所以一聊聊的时间就比较长了,足足一个多个小时,包袱处理出来哪有那么快,得抉择放在那個舞台上好不好以及适应不适应。 说完也就晚上十点多了。 大林一走,齐云成才注意到他们在走廊待了一个多小时,脚站得够累的。 连忙转头回去休息。 不过刚进门关上,媳妇儿就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她光洁的肌肤,和那堪比盈盈一握的细腰。 “你干嘛呢?” 宋軼把衣服放在一边,“不干嘛!就是觉得这件睡衣不舒服,脱下来看看!”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想要三胎呢。”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倒是想得美。” 要三胎是绝对不可能的,两个孩子已经足够完美了,不然到时候怎么弄,自己的媳妇儿就光生孩子了。 其余的事情一点不做。 别说网友网暴自己,他自己都得加入他们骂自己。 “好啦好啦!睡觉吧!” 宋軼重新穿上衣服拍了拍床铺示意老公过来,作出邀请的模样,还把床单掀了起来。 “明天拍戏呢。” “没事嘛!我想再亲你一下而已,我发现拍戏以来你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做什么事情都认真的不像话。 陈道名老师都非常看好伱哦。 更别说面对媒体探班采访,老师也夸你了,觉得你这个主角不一般。” “你都是哪知道的?” 宋軼开口,“沁沁告诉我的啊,今天媒体采访了他们。” “哎,睡觉吧。” 齐云成哪管这些,上床躺在媳妇儿的身边,躺下一关灯,宋軼在黑暗中哪里会睡得着,瞪着一双眼睛看天花板,刚才老公和大林聊剧本以及包袱时,她在看伪装者以及幸福三重奏。 她是会时不时去看的,想看看网友们的反馈,但也正因为看了想的有点多。 冷不丁开口。 “老公,你说我以前拍那么多东西,都没怎么走进大众视野。跟你一起拍东西后,都稍微的小火,有了一些流量。 但我总感觉不够,我想多努努力有几部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还有我想以后接一部女主的戏,你演男主,这样所有观众看点就是我们俩了。 而不是你一个人,我也想站在你身边,成为一个女主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当一个配角。 当然导演给我这个戏份我肯定很高兴,我也知道这种大剧,我撑不起女主,但我还是想有一部剧我能撑起女主的担子和你一起演。” 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宋軼望着天花板咕哝,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全部说出。 以前的她想演女主,仅仅是因为女主出彩,能火,能赚更多的钱。 但是现在她的目标改变了,虽说还是想演女主,可这一次不是为了火,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能和老公肩并肩站在一起, 有一种想和他一起走,一起撑起一部剧的愿望,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她也说不来。 就是不想以一种配角或者小角色待在他的身边了。 不过说了半天等了半天,宋軼双眼一微眯,没有等到老公的回答。 立马侧身朝着老公的手臂上咬一口。ъiqiku “你别给我装睡啊你,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可能秒睡的。” 手臂上吃痛,齐云成苦笑着把媳妇儿的脑袋给拿开,“干嘛啊这是?” “还干嘛?我在跟你说事情知道不知道。” “我听着呢。” “听着那不言语?” “我这不正想着吗?”齐云成开口,“我知道你想要的,有一点是因为想演一部女主的上进心,更多的还不是喜欢我。 彻彻底底的在荧幕上演一对关系好的男女主。说白了在演戏中来满足你的私人愿望?” “啊?谁喜欢你啊?” 松开口后,宋軼故作生气,把在床上的身子扭到一边,不再看老公。 “是不喜欢!孩子都生了俩,要不我退回去?” “我好不容易生出来的,退回去我咬死你,曦曦敬敬兜那么可爱,不说了,别理我!刚才我可是那么认认真真跟你说事情。 你这么敷衍我。” 齐云成就是不明白女人的小脾气会因为什么升起来,但也有办法,“那你今晚别抱着我了?” “做梦吧你,我今晚还要抱着你。” 又一扭身,本来背对着老公的宋軼,立刻转过来了,然后紧紧抱着刚才她咬过的那只胳膊。 “行啦,睡觉吧!至于女主不女主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女主了呢?” “诶,是吗?”宋軼好奇一声。 “是啊!以前我就和你说过,你是我的女主啊,都生了俩孩子。” “不一样嘛!” “嗯!知道,你的愿望会完成的,睡觉,别折腾了。” 话音落下。 夫妻两个人终于能安生睡觉了,而这几乎是他们睡觉前的谈话,再正常不过。 毕竟别人都是单独入剧组,他们可是夫妻一对,怎么没得聊。 就这样睡觉,睡醒第二天依旧忙拍戏的工作。 一拍下来,剩下的半个月也快。 十几天左右罢了。 再演到十月一号的时候,夫妻两个人坐上飞机前往了燕京。 这一次回去比较忙! 两个人是下午坐的飞机,飞机飞几个小时才能到燕京,一到燕京算上车程必须要直接去到北展。 不然时间就耽误了。 因为国庆场子,他的演出不仅靠后,还要在前面简单和大林、小孟合作一个群口。 国庆佳节的场子。 给的节目会相对较多一点,再说大林的人流量上来了,小孟的话现在也不错,等相声有新人一出来,会更多。 而除了他们几个,岳芸鹏、孔芸龙、张鹤仑、高风、师父、大爷等人都会演出。 这个阵容已然不弱。 可以说是能到处巡演的强力队伍了。 所以需要在八点多到达。 甚至为了不耽误太多时间,下了飞机师父还让侯爷过来接他们。 然后利索的跟着一起上了车子。httpδ:Ъiqikunēt 但上了车子宋軼还是不安生,拿着她的手机准备鼓捣东西。 “老公!最近你有没有看什么?有一个短视频平台比较火!” “是吗?没关注。” “你要不要入驻啊?大爷都在玩了,把他之前三重奏的视频以及白姐的照片发了好多。” 现在2018年,一些短视频平台早开始火了,但还没有发展到后世各种烂梗以及擦边的程度。 玩的就是一些剪辑和正常普通的短视频。 其中抖隐就是这样,它最初的定位就是音乐短视频app! 所以一开始有很大一批明星入驻。 “老公我开一个直播,好不容易回来了!” “直播?有必要吗?” 齐云成不管前世还是这一世,都不太喜欢玩这些。 “哎呀!拍拍我们的生活嘛!之前三重奏拍完说了也要展露我们私下的生活,打发我们在路上的时间。” 说罢宋軼拿着手机开启了视频平台的直播,直播开启那一刻,人流量涌入不少。 同时下面动态清一色的铁铁两个字。 似乎在之前说了要开直播,现在都来了。 “哈喽大家好,我们从剧组那边回来啦,现在我正在和我的老公前往北展剧场,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演出啦。” 宋軼拿着手机开始介绍,镜头往旁边一转,“大家看见没,旁边这个就是我老公!老公给大家打个招呼。” “啊,大家好!” 打完招呼,齐云成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手机,一副被迫营业的状态。 进来的网友倒没觉得什么,毕竟又不是什么节目,这样随意反而看着才真实。 “别管他了!他这个人你们也知道微薄除了发闺女的照片一概不发其他,更不会玩这些东西。 还有前面是侯叔开车。” 镜头再一转直播间的瞧见了侯爷的大圆脑袋,侯镇不在乎这个,相反还有兴趣。 一边开车一边念叨起来。 “现在时间七点五十分,北展剧场已经开场了。现在我接他们去北展剧场,他师父交代的。 为的就是节约时间,那还是老郭了解我的,他又怎么不了解我,我开车给他开这么多年,开车开得不又快又稳。 车队车长不是白来的。 他们好多人结婚都是我给开的车,小栾结婚请了我,云成结婚请了我,高风结婚请了我,烧饼现在也结婚了,之后十一月婚宴也预先请了我。 技术在这。 诶对了,前面有一个红绿灯,那个红绿灯附近有一个街口饭店不错,不知道有没有路过这里的啊。 我可以给你们推荐推荐,他们家的京酱肉丝不次,去尝尝吧。 但他家的水煮肉够点意思,只能说不难吃,去的时候得抉择抉择。 或者说喜欢其他菜的,关注我微薄,记住关注我微薄,可以私信问我,看见了我会回的。 如果没有回那就是我给郭得刚开车呢,要么就是再打游戏。” 嘚啵嘚! 侯爷的碎嘴子让正在拿着手机直播玩的宋軼傻了,好像是他开直播一般,话语这多的,压根自己搭不上一句话。 关键她还是拍的他的侧面。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齐云成在偷笑,为什么不一副不想营业的模样,且话没有说太多。 那就是有侯爷在啊,和他聊天是开心和有趣,不用愁话题,可关键打不住。 尤其什么都能说到吃上。 至于进来直播间的网友们一个个也是感受到了侯爷的魅力。 “我的天!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侯爷的嘴是碎!腰果鸡丁不是编的。” “和侯爷聊天是不是光起个头就够了,剩下的光听?”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壳疼,脑袋上自动戴紧箍了。” “我一直以为是相声夸张了,没想到还是收着说的。” “脑瓜子嗡嗡的。” …… “侯叔!前面马上要红灯了!”宋軼终于捡到一句话。 “没事没事!我知道,我早看见了。咱们用不着去找那一点时间,开车就重要的是安全第一。 直播间的朋友你们也要多注意安全,尤其是燕京的车多,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事故。 但这么多年我是没出现什么事故,就出现过剐蹭,但剐蹭不怪我,那是人家硬弄过来的,我没办法。 你技术再好,也备不住别人技术不好。 不过就一点,不算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当然了像我这种老司机都备不住剐蹭,说明燕京的交通情况是不好。” 又开始了,宋軼拿着手机转头悄悄看向老公,没发出声音,但是一直在张嘴,用唇语向老公寻求帮助。 她知道侯爷,但没太怎么和侯爷聊过天,现在知道了嘴碎的厉害。 齐云成还能怎么办,先劝侯爷好好开车呗。 但就在这一刻,陡然直播出现了一个极其高贵的礼物赠送。 也就是这一个赠送,直接让这位登顶榜一了。 这把宋軼吓到了,她直播哪里想要什么打赏,但看见榜一是谁的时候。 下面又是清一色的评论! “师娘来了!” “师娘来了!” “师娘来了!” …… “师娘进了直播间是吗?”宋軼诧异着。 猛然又一个嘉年华打赏了出来。 这一下直播间所有人可算见到了师娘的豪横,才进来就两个嘉年华,甚至打赏一个之后又一个,几乎没停过。 仅仅几次眨眼就五个了。 直播间特效滚滚,更是又引流了无数的人进来。 “老公老公老公!快快快!师娘师娘,您别打赏了!” 宋軼终于是急了,这样下去非疯了不可,师娘这节奏看样子不会停啊。https:ЪiqikuΠet “关闭打赏啊!” 齐云成把她手机拿过来操作,一操作打赏终于是关闭了,直播间的特效也停止,但引流来的人数一直不少。 可一看榜一师娘的厉害,实在是惊心动魄。 七七八八的打赏加起来就出去了两万块。 师娘啊这是干嘛。 齐云成非常不理解,然而下一秒的事情还更让他们俩不理解。 陡然手机传出了一声震动。 银行卡一万块到账的信息出现了!!还是夫妻俩一人一条! 第588章 你媳妇儿算第三者! 看见师娘的打车内的齐云成和宋夫妻两个人哭笑不得,没有师娘这么操作的关闭打赏了还要发过来,关键您发个红包也没什么,很容易理解,直接打款到银行卡可还行而这一幕也直接让直播间的网友们一阵阵羡慕得快死了师娘真不愧是豪横,直播打赏了不说,回来了燕京还一人给一万正因为如此,宋通过直播告诉正在看的师娘先连一个视视一连好,王的模样露出来了,脸上看着他们小两口别提多高兴,一直在笑,笑得人心里都觉得暖的慌“师娘!您怎么这样呢?没有您这样的,打赏关闭了,您就直接打款过来王看见手机里的画面,“这有什么,我孩子回来燕京演出了!当接风!再说我喜欢我家孩子,给钱不是很正常?需要理由吗?不需要理由! 还要吗云成?我给你们打过来,以后在外拍戏多给女买点好吃的那一刻坐在上面漂亮的杨老板向着身旁的父亲开口“这打算少久弄啊?” 能抽出空来关了之前萍更是如此,在旁搭一声,“都认识他了,还自你介绍?” 哈哈哈哈哈! 评论哗哗的要说相声了,你经常也会跟烧饼,四灵我们搭一上,毕备是住没请假的整个过程十分迅速,得亏有穿鞋跟低的鞋子,是然非扭脚是可乎时是觉得没什么,一从口中说出,工真冠才感慨时间过的这么慢我那边鼓曲社、陶杨这边社,小林的话我还是偏爱演戏,但要唱京剧也未是可试试,都是相声演员,会几嗓子齐云成复杂说了一上刚才的事情,一说大孟低兴了,连忙掏出手机,“这你也注册一个去”httpδ:Ъiqikunēt 所以只复杂告诉一声,便同大孟、小林一起到侧幕准备了师兄弟之间多是了玩笑,萍一乐,“还坏,小脑袋一直在书馆说书,你平日外则要管理那些事情,都没事情做你们现在其实什么都是缺“你知道齐云成! “也是!可惜你帮是了什么忙,顶少吼几嗓子“再次感谢各位的掌声还没礼物,下台来还是得先自你介绍一上”话筒前,齐云成一如往常的表演状态齐云成摇摇头,一时间也加入了我们的天队伍,现在德微弱起来,要做的事情就更少场子早还没开了,蓝蓝也早来,可耽误是得报! 就那么一个复杂的心,谈是下什么振兴,仅仅没一个继承便是是易为什么红花会成为红花,不是因为没绿叶的衬托,有没绿叶,这红花也什么都是是“师娘还缺孩子吗?你不能报名!” 为此我是可能是坏奇,上意识问一声“是!你坏那个!” “不要了不要了! “行!他说!” “什么那就来了,那都是师父爱徒给你的词,你是能没那词得刚听着孩子的话微微一乐,我没这个心就很是错了想到那,齐云成再开口“只能那样了“那羡慕的啊!你怎么有摊下那么坏的师娘宋露出一张苦脸看向老公,一副早知道就是开直播的模样,是然师娘也是会那么乱打钱尤其笑点越想越觉得没趣“到你他可真是到宝了,你太厌恶那男了,别说打钱!打少多你都愿意啊甚至要是是你是演员,你非得给你在德安排一个低职务是可你一走完美释了台下八分钟,台上十年功“到时候要让他唱几嗓子的,他嗓子也坏是过没一件事情得说,学员们过来实习,他打算的每周几天都演出怕是是太行“爸!那位您知道是知道?最近很火,我是…… 最近挺忙,一直在参加演戏的工作,有怎么演出,你怕小伙儿把你给忘了丁真冠先去和师父、小爷打上招呼,我们现在的非常苦闷,尤其是师父,坏像触碰我感兴趣的话题特别,说的非常少,是啊,慢十年了!到时候你来弄一个小场子吧因为京剧班子这都是实打实的真功夫,有没一定的能耐,他下是了台得刚瞧见孩子说完了相声,直接开口,“最近你们一直在说那个事情,打算弄一个京剧场,鼓曲社这边是稍微成熟稳定一点了吗让我没发挥之地四年了,你跟你妇儿结婚想想也是过七七年”筆趣庫 “差是少!怎么?小林和你演戏之前,他们就成妇有活了是吗?”齐云成开一上玩笑在小的掌声当中甚至我自己相声小场时,都专门表演过鼓曲“你那是刚上飞机兴奋!又一个月有回来了,而且今晚还能和蓝蓝坐在看演“什么大动物?” 然前让一些其我也厌恶那行的孩子或者演员没一个平台丁真冠听见了连连点头,我知道弄剧社可是我最厌恶的事情,因为我老人家就爱唱戏,唱得浑身汗水打湿了衣裳都厌恶,并且也是为陶杨弄的一个是过你听相声是是一个人,身旁似乎是你的父亲,估计是为了父亲厌恶才买的票是过在演出的时候,我在剧场的最后排看见了一个生的面孔,是是妇儿和蓝蓝,你们坐在稍微靠右一边节目时间慢了丁真知道父亲厌恶传统曲艺,但传统曲艺小少数老先生,认为我只看过那些下岁数的演员,对于年重的演员是知道是过我们正的时候,孟糖颠颠过来了,“师哥,师娘他们什么? “不能!他自己安排,鼓曲那边你还是很不在的,最近没他师娘带着一直都很一时间想想,我可给自己儿子们安排完了“您说的对,鼓曲的前备演员可是比相声少,除开老先生不在一群有下过台的学生“那样啊……,爸,您可比你还了解,你就知道我是挺火的相声演员” “忘是了,就算我们忘了,你也是可能忘” 台上滚滚而来的掌声和呼喊声风一吹就散可京剧是一样,是到功夫这不在张是了嘴迈是了步“冬天天比较热,养点什么啊?!冬虫!” 是过那时候想到什么,跟我吐出一句,“对了,你临时想到一包,到时候他一句那词” 至于弄鼓曲社和社,说白了还是师父等人的冷爱罢了,在冷爱的基础下,再去宣传以及弄那些东西“,你也是要拍戏,今年看的机会多了” “还是能没?萍那个人别看舞台下那样斯斯文文,台底上可恶闹腾着,有事就不在写点包,弄点大动物的研究“怎么是了解,我去过多马爷的场子,甚至多马爷还给我助演过“还早呢!”于迁喝口茶水道,“估计得19年上半年才能没些苗头,弄那个班子有没时间可是行! 只是一转眼也慢,搭档过来再没两年都十年了“最近挺忙?明天又要走了?” “你会什么啊,您就给安排“坏!” 趁着要紧时间,齐云成说出了一个包,然前主持人下台报幕丁真冠回一个眼神,“谁叫他开的呀? 那个问题,齐云成在拍戏的时候磨过场面很静,坏少人拿着椅子围在一圈也难怪刚才的这么不在能得来此刻的欢迎程度,齐云成知道绝对是是自己一个人能做到娘俩之间的对话丁真冠看向身旁的搭档,“那话说的有错,我是最是可能忘的,算了算时间,你们俩合作时间是长了,足足没四个年头师父跟小爷终止话题下台说相声,七十分钟的相声说完,上来继续过论,实在是厌恶齐云成和萍鞠躬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紧接送礼物的观众们纷纷涌来“对!”萍一点头,“他妇儿算第八者!” 没时候临时出现的东西,是会比传统包效果差而靠左一边坐的竟然是杨老板王,那对齐云成来说十分多见,毕意我很多混艺以及电视剧,可能大都比我要不在一些王“行啦行啦,反正也慢到了,到时候去找师娘吧” 在前台外,十分静,师父、小爷以及一帮师兄弟都在,但齐云成第一时间诉苦,“师娘,您怎么能那样呢?没您那么一上打那么少的? 望着那些评论,宋那直播间算是不在了,是过也有没了太久,还没十来分钟就要到了,所以再说一些东西,直播就关了我们要说的是一个群口相声《金刚腿》!传统段子了,但我们八个人演,现场也正常的火爆,毕竟又是丁真冠又是小林的,说什么都可乐师娘果然是师娘,见面不在打钱,一点是带坚定的” 大两口已然到了北展剧场,但到的这一刻宋别提少忙,先一步跟着老公见到了师娘,坏坏的抱抱师娘,亲了师娘一口前,宋重新去向了观众席大动物研究是最少的” 待了小概一个大时工真冠有管这么少,只觉得新鲜,表演完了之前,脱上小同师父、小爷、师娘等人坐在一堆然而刚想说,却突然被打住了“!! 显然那孩子很爱了人的直同时也可能是因为看见自己之后提议了那么一个鼓曲社,师父现在也迟延弄了,是过得相信现在弄的话能是能行,毕竟剧社弄起来,要比鼓曲难是知道少多倍而我们,再等和孙悦演出慢完,齐云成跟萍就是得是再一次准备下台演出了间那一刻齐云成倒是也跟着苦闷,“都挺是不在,一转眼四年了,也就代表你损了你师父四年,等到第十年,你举办一个损师父十周年的纪念日名字的话你起坏了,暂且叫剧社侧幕等待的空隙,萍看一眼舞台,再看一眼身旁的的搭档观众还没爱看我们了鼓曲稍微学习一段时间,就能下台,有非坏是坏手萍词没摆卸话也“还买啊?我一直再给她买,再说师娘我们不小了!”见师娘连线后,齐云成终于进入了兴奋模式,“我们能自己挣钱了,能自己买是过也可能等是到,我老人家就有了现在又在鼓曲社当经理,最近有怎么瞧见我去,但之后的表演非常坏,很少老先生厌恶我则直接站在师父椅子前面。非常认真的“师父、小爷,您两位什么事情呢?那么苦闷?”筆趣庫 而另里一边的宋和周顾蓝看见生的面登台前,七话是说拿出手机来拍,同周围的粉丝有异他是可能天天去这边演,是演的话老先生也经是住天天折腾,我们来是了一群学员更顶是住每天的演出而刚才下台后齐云成给队说的东西也不是那个“多大也是我的孩子不是!还要吗?” 刚下台是久,全场观众乐得一个个后仰前合,包括台上自己的妇儿异着,丁真露出笑容,随前是再少问,听起我们两个人的相声齐云成有语,再一次理解是了男性思维,师娘如此、妇儿如此包括在家的男“是光养“还能什么” “那就来了” “谢谢各位! 您了解吗?”工真没点意里“还没别的吗?” 就只加一天吧!平时都是周八周日演,周七加一天演出,那一天不在青年演员来锻炼到时候你尽量去盯“他跟着瞎起哄干啊,是说了,你去换小了” “当你的一点心意!”丁真有所的样子,随前看向刚才男离开的方向,这速度别提少慢了,免子都比是过你,于是欣慰的感慨一声就那样齐云成在前台的天中待了一段时间 第589章 你大娘就喜欢成熟的男人! “蛆!栾芸萍养蛆都养出名了。” “你等会儿吧。” 栾芸萍不可能不打住了,好好纠正一下,“我养的是蛐蛐儿。” “蛐蛐儿?”齐云成说正确了一次,一指后台,“我听于大爷说的,说小栾爱养蛆!后面那个蛐儿我没听见。” “你别耽误字眼。” “弄一个蛐蛐搁蛐蛐儿罐子里头,怀里一揣,一边揣着蝈蝈一边蛐蛐,走马路上好看极了。”筆趣庫 “是吗?” “走起来是这样。” 陡然舞台上齐云成捂着自己两边胸口,在弯着腰往前走的模样,乍一看就是一弯腰驼背的小老奶奶,栾芸萍瞧见后吐槽。 “没有你这样的!” “你不是说揣怀里吗?” “揣怀是揣怀。”栾芸萍比划一下衣服,“外面有一军大衣,一裹就看不见了!” “哦!一裹就看不见了?” “对!” “反正你喜欢小动物,最喜欢养狗。”齐云成陡然一望搭档,“说实话家里养了几条狗。” “养了三条。” “养三条狗?那加你呢?” “四条啊!” 哈哈哈! 栾芸萍嘴里一秃噜下面笑声冒出不少,而捧哏的顿时觉得没意思了,扒拉一下逗哏的。 “加我干嘛?” “伱听错了,我是说你家,你家不还有一小院吗?就是问你搁你家养的有几条。” 栾芸萍抬手给出一个数字,“就三条,没多的了。” 齐云成点点头,习惯性地拿起扇子比划一下搭档,“爱护小动物,玩什么也机灵厉害!也别看现在厉害,小时候更厉害,就说四岁那年,他妈领着上王府井了。” “遛弯去。” “遛着遛着感觉想上厕所了,想小便这时候怎么办?马路边没厕所,立刻开始喊。” 身形一低,齐云成在舞台上开始学人物,“妈妈!我想上尿尿,不行,快憋不住了。 才四岁,小男孩。他妈说树底下尿去。 不行树底下尿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您给我找厕所。 哎,这哪有厕所啊,树底下尿妈给你挡着。 挡着他,他尿完了,他说句话把他妈给逗乐了。” “什么啊?” “妈妈我尿完了,你尿吧,我给你挡着。” “没听说过!” 栾芸萍扯一下齐云成挡着的手,连忙澄清,“我妈可没尿。” “是!解了一個大的。” “去你的,没那可能,别瞎说。” “这还是四岁,八岁那年还了得?八岁办的事情,各位……”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表情震惊,甚至还拍了拍桌子,郑重道,“我也不是说谁啊,就是三十岁的人可能都办不到,机灵极了。” “是啊?”栾芸萍挺开心,催促一声,“那你给说说,到底什么事?” “每天早晨七点半给他爸爸拿报纸,晚上五点半给他爸爸拿晚报,每天拿两回报纸,您说这了得吗?” “行了行了!” 还以为是什么露脸的事情,结果就这,栾芸萍想去打住,但是压根打不住。 “就这别说三十的干不了,四十的也干不了。” “这还干不了啊?”栾芸萍声音大起来,“八岁,小学三年级,拿报纸哪新鲜了?还三十岁,四十岁干不了。” “关键你们家从来没订过报纸!!” “得!我打小是个学相声的料,坏到家了。” 一说一乐。 齐云成站在话筒后很兴奋,问一声,“这算不算能耐?” “算什么能耐啊,这是思想品德上有问题。” “没有问题,你思想品德好着呢,要不干嘛那么有人缘?后台只要见了他都得给笑脸。 甚至我大爷见了,都得乐呵呵的。” “大爷都乐呵呵的?”栾芸萍不理解了,自己琢磨一个答案,“因为我管着工资?” “哪啊!” “好喝酒!喝酒厉害着!他跟于大爷、烧饼等人有一个小群,只要谁想喝酒了群里喊一声,其他两个人准出来。” 这一个事情倒是真的了,栾芸萍点点头,“是喜欢喝点。” “喝是喝,有一天喝多了,发生了一件可乐的事情。” “怎么回事,你说说。” “喝多了,回家去躺在床上睡觉,睡到半夜的时候……”齐云成扶了一下桌子,“起来了,像这样扶着东西摸摸索索的。” “这是干嘛?” “喝多了啊,起夜解手去。解完手回来吓坏了,头发都立起来了,脸色煞白。” “是吗?” “把自己媳妇儿叫起来了。”齐云成把身子侧在一边,伸出双手推,“媳妇儿媳妇儿,快起来,咱们家闹鬼了。” 栾芸萍一愣,表情有点害怕,“闹什么鬼了?” “刚才上厕所我一开门灯自己开了,解完手一关门,灯自己关了。” “哦?怎么回事?” “媳妇起来给他一嘴巴。” “怎么还打我啊??” “你t是不是又尿冰箱里了。” “啊?冰箱啊?” 栾芸萍一惊讶,下面笑声连连,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一开门灯就亮了,一关门灯就自己关了。 而笑声中齐云成也面带笑意,不过今天他赶回来说一趟相声没有一个具体的框架,就是单纯逗乐几段。 然后继续开口。 “这是栾芸萍的私下生活,等以后类似生活的真人秀找栾队收视率爆棚。” “别了吧,他们那有冰箱,我怕走错。” “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栾队是一个乐观的人,这么说他他都不生气。” “是啊,生气早不干了。” “不像有些人天生悲观,一点小事就难过。” “什么小事?” “比如说哎呀我徒弟又损我了,我头发又短了,我又黑了,我又胖了,我得糖尿病之类的这些事情,悲观的人一想就觉得恼火,觉得不行,要了我亲命这是,干脆我死去吧。 但其实多大点事?还死去,那不值当,毕竟他没了,他儿子得多高兴啊。” 见齐云成提起这个,下面已然有人在乐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说谁。 栾芸萍肯定也猜到,缓缓开口,“那个……我冒昧问一下,你说的这个人是师父吗?” “不是!” “不是?不是那是谁啊?” “刚子!!” “废话,那不还是师父吗?” 哈哈哈哈! 北展剧场又因为齐云成的损开心了,而再弄出这个东西,也是齐云成觉得自己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可能都不会再说相声。 干脆多来来吧,反正乐呵乐呵完了。 而郭得刚哪能不知道徒弟这包袱,徒弟好不容易回来说相声,他刚才肯定在侧幕多瞧了一下,听见后都习惯了,相反最近几年不怎么大量说他,他还不对劲,现在感觉回来了。 像是自己当初捧他那一阵子,那一阵子真没放过自己以及他大爷。 然而一转眼时间匆匆,过的很快。 也可不过的快。 下来后台一看。 师哥脸上的皱纹多了不少,其他孩子更长进不少,尤其麒麟远不是当初才进入相声圈被人骂扶不起的阿斗了。 “怎么样?云成又说你了?”于迁瞧见搭档下来,问一声。 “能不说吗?才回来就是现抓的一些段子,不过跟往常一样,观众还是挺喜欢吃这套。” 坐下来,郭得刚暂且休息一会儿,随后缓缓再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倒没以前好了。” “我理解,当家长的都这样。” 于迁点点头,得刚说的没有以前好了,倒不是说孩子业务不好,而是没了当年带孩子的感觉。 当年当师父的为了捧他操心不少,甚至各种东西都让他少接,先在这大量的热度当中沉淀下来。 怕的是他心态不稳,然后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们对他的印象固定成了一种娱乐风的相声演员。 比如岳芸鹏,但岳芸鹏基本天赋就那样,他只能这样,走不了其他路线。 成为一个明星是他的路。 齐云成不同,参加太多的东西,会败了他的观众印象和眼缘。 就像一些演员综艺参加太多了,再去演戏会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所以当初就是给云成规划的曲艺路线,等他什么时候能自我稳定了,再去参加什么,再去玩什么。筆趣庫 也依旧影响不了他什么。 就比如现在,谁不知道他能耐好,甚至鼓曲方面更是杰出。 可孩子越稳定,当家长的心越空。 当然他还有其他徒弟可以操心,但云成对他来说有些不一样,毕竟跟了他快十八年,快十八年的儿徒和儿子。 再且还带着一份张老爷子的心愿。 心里的重量自然沉很多。 所以终于不再操心孩子时,已经变老的师父,怎么可能不怀念以前,甚至已经变成有点找不到事情做的落寞状态。 更别说最近几个月他才见几面孩子,包括麒麟也跟着经常看不见脸。 而想到麒麟,在后台安静了好一会儿的郭得刚连忙把他叫了过来,毕竟他的欢乐喜剧人快到最后,得帮忙给说说。Ъiqikunět 说了一会儿。 齐云成、栾芸萍相声结束,高风上去倒二! 倒二完了,来到今天郭得刚和于迁的相声攒底。 一攒底时间就隐约加快。 哪怕老两位说了四十分钟的传统段子外加十几分钟的返场,也眨眼而过。 高兴嘛,精神一投入再一回神,时间就没了。 然后所有演员登台露面。 他们露面,观众们很开心了。 小辈中人气比较不错的齐云成、岳芸鹏、郭麒灵等人都在。 而第一叫的人上来,没别人,依旧是齐云成。 “来,上来让观众瞧瞧!拍戏好不容易赶回来的,今天下午才到燕京。” 等孩子走到他们中间,郭得刚再开口,“告诉一下今年多大岁数了?” “二十九,快三十了。” “哟,那比我大两岁。” “师父,您真显老。” “那是,你大娘就喜欢成熟的男人。” “去!!” 冷不丁于迁跟着躺枪,连忙的轰了一下。 而老少爷们早已见怪不怪。 “不容易,都眼瞅三十的人了!学习相声以来自己还记得吗?多少年了。”郭得刚重回话题。 “如果从算认识师父您的那天起,十八年了吧。” 十八年的数字一出。 台上的还好,现在他是大师哥了,怎么可能不了解。 但台下一些观众,引起了一些轩然。 十八年的学艺生涯不是一个小数字。 甚至现在北展也有的才十八九岁呢,齐云成学艺就学了这么久。 “所以看吧,台上的一言一行都不是所谓的天赋得来。” 郭得刚替孩子感慨一声,“都是一点一滴积累而成,现在的齐云成还行,什么都能拿出手一点,不愧对这么多年的学习。 曾经我也跟他聊过,他一身上下几乎没什么缺点了,要有缺点也是我给他编造出来的一个。 很好!以后继续努力吧,尤其明年他还要忙活鼓曲,大伙儿多给帮帮忙。 来吧,看看会的东西忘了没,拍那么久的戏,从五六月就开始忙活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忙。” 叫上孩子来,郭得刚对孩子是夸,他这个状态,已经可以夸了,但最后一句话更多的是埋怨情绪。 齐云成能感觉得出来,默默一笑,“开开嗓子唱一段太平歌词,我记得有一段是当初张闻顺爷爷在家教的我。” “行!听听看吧。”于迁跟旁边答应一声,并且从师徒俩这氛围来看,果然发现老搭档是爱他的。 齐云成点点头,在话筒后久违的再给出了当年唱的《鹬蚌相争》! “昨日里阴天渭水寒~ 出了水的河蚌儿晒在了沙滩~ 半悬空落下鱼鹰子~ 紧翅收翎往下扦~ 那鹰扦蚌肉疼难忍~ ……” 熟悉的腔调出现,所有人都静静听着。 包括当师父的,孩子的一个字一个腔调都跟旁边听得入耳。 越听脸上笑意越多,味道什么的早比当年好上很多。 看来要三十岁了,是不一样。 同龄人之间再也没有超越他的了,甚至来说在曲艺方面,他的境界都不一样。 不过当师父的听,台下两千多位又怎么没认认真真去欣赏。 他们从一开始喜欢上的演员,一路都是惊艳着上来。 这种别说放在相声圈,娱乐圈都很少。 “唱的很好!” 冷不丁台下一位老大爷开口,他一开口杨蜜再转过头,“是吗爸?我有点听不来!” “估计以后郭老师老了,他是彻底的台柱子,对了等会儿还能去后台是吗?” “嗯!跟郭老师和于老师说了。” 第590章 曦曦求爸爸回来! 在回答了爸的话语后,杨蜜转头重新看向舞台正在唱太平歌词的齐云成,对于他,她还真了解的少。 既然爸那么喜欢他,等会儿去后台要个联系方式算了。 说不定下次看他的相声场,就能容易买票了。 她虽然是明星,但也难买票,今天甚至还买的高价票,贵好几千块钱。 有钱不代表非得被黄牛坑。 而不一会儿唱完了一小段太平歌词鹬蚌相争后,齐云成在掌声当中下台,虽然观众喊着还想让他来一段,但拒绝了,每个人展示一下就可以了。 后面还有小岳和大林呢。 于是接下来换做其他人,不过其他人都没有再演唱太平歌词,师哥已然给了一个高度,他们还参合干嘛。 表演一些逗乐或者流行的东西就够了。 表演完,郭得刚再说几句话,便唱起了最为熟悉的大实话。 大实话唱完。 杨蜜就要带着爸去后台,可散场那一刻把她吓到了,哪怕散场结束一些观众也非常疯狂,不断地过来。 想再给喜欢的演员送礼物以及拍照要签名之内。 她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得被人群淹没了。 时间不大。 杨蜜在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演员后台,同时演员也陆陆续续下台休息。 虽然后台是很私密的地方,但演出结束就不一样了,更别说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进去没问题。 一进去便十分热闹。 郭得刚和于迁看见杨蜜的父亲之后,有说不完的话题,外加上后者早就喜欢了二位。 所以当父亲的算是在女儿的帮助下追星成功。 这一個追星成功,几位热热闹闹坐在一起聊天,一聊都停不下嘴。 甚至还有点忘我,因为花鸟鱼虫、把玩件、爱好都十分相似,没有不了解的。 而看似聊天,说白了就是一群老凡尔赛,他们那些东西哪里是一般人能有的,动不动十几万、几十万。 不过在爸聊天的时候。 杨蜜的目光到处乱转,在找自己想要找的人,不大一会儿发现了目标,迈步径直过去。 “你好!齐云成是吗?打扰了你们没有啊?” 此刻的齐云成自然跟媳妇儿、蓝蓝在一块儿,杨蜜这么说也是真怕打扰,不过走近看见熟悉的面孔时才又开口。 “这就是宋軼妹妹吧?我看过伪装者,一开始我觉得你们很有cp感,之后一查才知道你们是真夫妻,我就说怎么演的那么好,感情都是真实流露。” 瞧见了杨蜜,齐云成、宋軼还好,都是圈子里的人,都了解,甚至早期杨幂还不断上过郭得刚的那些节目。 但蓝蓝不一样,第一次见到活的这么大的一线女明星,主要真好看,并且非常有气质。 齐云成无奈,得先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学习鼓曲的一个,叫周顾蓝。”Ъiqikunět “是吗?”杨蜜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小姑娘身上,“好漂亮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有十八岁了吗?” “有了!不过蜜姐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还差点忘了。” 杨蜜赶紧拿出一个手机,“不知道介意不介意,我想留一个联系方式,你师兄弟联系方式我都有了。 像小岳啊、大林子我都有,就伱没有。” “行啊,你受累加一下吧。” 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杨蜜心满意足了,不过又开口,“对了,我很想问你是不喜欢参加综艺吗?真就没怎么看见过你,我都不了解你。” “了解未必是综艺啊,”齐云成苦笑,看来杨蜜对德芸社也是真的非常熟悉了,才这样开口。 “那你下次多久开演出。” “比较久了,可能得元旦。” “好,那行……我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 要到了联系方式,杨蜜挥挥手离开去向了郭老师和于老师那里,而她一走,宋軼才终于望着老公开口。 “你就这样啊。” “我怎么样了?”齐云成非常不理解,不知道媳妇儿干嘛说自己。 “多好的一个交流机会,像一般人都会立刻聊天外加熟络起来吧。” 这句话倒是不假,人家都来后台了,多聊几句没关系,甚至可以借着话题,聊聊不参加综艺的原因,或者演出什么的,照顾人家给人家弄一个买票机会。 杨蜜虽然是女性,但多一个朋友没什么。 说不定下次拍戏或者弄综艺就会有人缘。 再且宋軼也不会吃醋,毕竟看得出来人家很正常的关系。 但她想是这么想,也得看个人愿意不愿意,杨蜜很明显是瞧见妻子在旁边,怕打扰,很正常的留一个空间的举动。 而齐云成懒得跟媳妇儿解释,现在他这里可还有一个心结,那就是闺女,立刻开口。 “行啦,准备回家,回家看看闺女!都几点了!” “回来你就知道闺女,蓝蓝走吧!先送你回家!” “好!” 一家三口跟着长辈交代一声后,离开北展剧场的后台,并且请一个助理开一辆车送他们回去。 在他们回去的时候。 家里依旧是岳父岳母带着曦曦和敬敬。 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一个还没睡,一个早就喝了奶睡得着着。 “爸爸妈妈还有多久回来?” 这是曦曦今天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话,在回来之后宋軼原本想着给闺女一个惊喜,但齐云成想着还是直接告诉好了。 因为给惊喜她高兴的只有那么一秒,提前告诉的话她会高兴一整天。 这一点过年回家,对父母也是一样的。 “快了快了!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乖乖等着他们。” “好,曦曦等,狗狗也等着,狗狗你趴下!” 曦曦在家里一指,吐着舌头散热的面条立刻趴在了地上,非常配合小主人。 而这些天,爸爸妈妈去外地拍戏,曦曦一边上幼儿园一边在家里是很想爸爸妈妈的,也好在每天晚上能跟她视频,才能缓解几分。 不过就在让狗狗趴下的时候,外面出现了动静。 这一出现,曦曦立刻往外面跑。 “爸爸妈妈回来啦~~” 小丫头兴高采烈地往外面奔,外公外婆哪能不跟着,生怕跑着跑着摔了。筆趣庫 这要是摔一下,一家子都得心疼死。 “闺女!想没想妈妈!” 刚到家就瞅着小丫头飞奔而来,后面还跟着一条狗,当爸妈的别提多高兴了。 猛然把曦曦抱在怀里,在她那好看的小脸蛋上,踏踏实实亲了一口。 在被妈妈亲了一口后,曦曦立刻在妈妈怀里举起两只小手,望向旁边,“爸爸亲,爸爸也亲曦曦,爸爸亲!” 把伸着两手想要抱抱的闺女接过来,齐云成又怎么不可能亲她一下,但是亲完后,曦曦却不高兴了。 “爸爸亲错啦,妈妈亲的这边,爸爸亲这边。”曦曦用自己的小指头点了点自己脸。 “行,听你的,今天我闺女最大!” 把闺女抱在怀里亲了一下后,齐云成的心里才终于舒服起来,小丫头还是那样,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了。 尤其把自己脸贴到她的脸上时,曦曦格外高兴,不断地在笑。 也就是看见这么一幕,宋軼无语了,“走不走啊,进屋啊!你们父女就想在外面待啊?还买了东西。” “知道了!” “嗯!曦曦也知道了。” “你们俩别一唱一和的。” “行!” “曦曦也行!” “进屋进屋进屋!!!” 宋軼撵人一般,把他们父女俩撵进去,不然实在看不下去,不过表情这样不高兴,心里其实挺得意的。 毕竟再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父女俩也还是那么欢喜。 进屋后,宋軼问一下爸妈,“敬敬睡了吗?” “睡了。” “那就明天再看吧,先弄一下买的东西,为了闺女买不少好吃的,玩具就没买,家里太多了。” 他们这一次回来的匆忙但依旧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放用品,一个则全部放吃的。 拍戏拍那么久,买了不少。 箱子打开后,对闺女来说那纯纯的宝藏,到处都是好吃的东西。 二话不说抓着一包看上去比较好吃的开口。 “曦曦要吃。” “都多晚了?明天再吃吧,全部是你的,没人会跟你抢。” “可曦曦想吃嘛!” 双手抱着好吃的,曦曦眼巴巴的看着爸爸,动作、表情、眼神开始了故意的撒娇。 仿佛小小的她已经明白了,这一招对爸爸很好使。 “爸爸,让曦曦吃一包吧~求求你了,曦曦等会儿再刷牙。爸爸~~” 撒娇的状态满满,齐云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宋軼看得面目狰狞,“这小丫头还涨本事了是吧?我就从来没有这样过!” “是吗?”齐云成看一媳妇儿一眼,质问一声。 “是啊!!” 宋軼自信满满的回复一句,然后齐云成重新看向闺女,“行,吃一点吧,时间不早了,吃完就睡觉。” “好!狗狗过来一起吃!” 听见了声音,面条又怎么不高兴,而它一过来,齐云成摸了一把面条柔软的毛。 这些天,他们不在家,除了岳父岳母的陪伴外,就是它陪伴曦曦。 曦曦也十分喜欢它,难得的朋友。 就这样回来的这一晚无疑是兴奋,一家子各自忙各自的。 闺女和面条在忙着吃,宋軼一开始在忙着收拾买的东西,收拾不一会儿,也开始忙着吃了。 用她的话来说,闺女都吃了,自己又凭什么不能吃。筆趣庫 再说买的大包小包都那么美味。 吃了一会儿,再一个个去刷牙洗漱,准备睡觉了。 但睡觉也不安生,曦曦抱着自己的枕头猛的往爸爸妈妈中间一扔,死活要睡在中间。 小两口没有拒绝,好不容回来的一次,要睡就睡吧。 可齐云成心里却为难了,闺女越是粘人,明天越难受。 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启程离开,那时候得什么样,谁也猜不到。 “睡觉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宋軼知道老公的想法,但还能怎么样,不可能不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一家三口睡在一起了,敬敬则放在岳父岳母的房间睡,不然他们回来早吵醒了他。 时间过的很快。 一夜过去睡到第二天七点钟。 因为昨晚睡得比较晚,曦曦还舒服的睡在爸爸妈妈中间,小孩子的睡眠怎么样也得保证八九个小时才行。 但这时候齐云成不得不蹑手蹑脚的下床,没别的,再过一个小时就得走了。 宋軼也醒了,揉着自己的眼睛,她倒是不用那么忙,可以多待一天。 “这就准备走了吗??” “嗯!” “待会儿曦曦知道你走了怎么办?” “没办法!你劝着点吧!” 在一阵无言和安静中,齐云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亲了一下正在睡觉的曦曦和敬敬后,关上门离开了这个家。 走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不难受,光是想象那一幕就非常不舒服了。 指不定又哭又跳。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曦曦从床上醒来了,醒来的时候还各种迷糊。 发现爸爸妈妈不在床上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认为是去给曦曦弄吃的去了。 连忙穿好鞋子去客厅找爸爸妈妈。 一来到客厅,发现外公、外婆在弄早饭,妈妈则歇着。 可除了他们就没其他人了,看不见爸爸。 声音糯糯的问一声。 “爸爸呢?” “爸爸?”宋軼没有隐瞒,这玩意隐瞒不了,“爸爸还有事所以走了。” “去哪了?” “拍戏啊!去其他城市了!” “……” 小小的身体呆住不到三秒,猛然间豆大的眼泪疯狂从曦曦的眼里掉。 想哭,就是想哭。 “啊!爸爸~~曦曦要爸爸!爸爸不要走!!曦曦以后不吃零食了!曦曦不吃了!!” 一声叫喊,喊得撕心裂肺,任何演员都演不出来,仿佛整个人都快要不得了。 这一下全家都安静不了。 宋軼第一个蹲在闺女的身边,而看见她哭成这样,当妈的心里也不好受。 一开始认为就是像平常一样哭闹,但这哭的是真又包含了委屈,又包含了各种的想。 最后越哭越抽噎,气息都开始不匀了。 刹那间小小的脸上全部是泪水。 甚至幽咽中还在不断的喊爸爸,似乎只要跟着爸爸,哪怕走到爸爸去的地方,都愿意。 不管多远。 “别哭了行不行,爸爸又不是不回来,拍完戏就能回来,还能给你买好吃的。” “曦曦错了!曦曦要爸爸回来!求求爸爸回来吧,求求爸爸了!” 再一次哭着喊,宋軼也忍不住了,估计小丫头认为只要认错就能让爸爸回来,可她哪有什么错,伸手抹着她眼泪的同时,自己眼眶也跟着泛红,怎么就难过成这样呢。 尤其一个求求爸爸回来。 终于让她破防,看得实在是心碎,眼泪跟着一起流。 孩子是她生的,血脉相连般的感同身受。 第591章 爸爸!带曦曦一起走~ 先擦了擦闺女的眼泪,宋軼再用手腕擦了擦自己的,母女连心,哭成了这样哪有不心疼的。 但是还没有打住闺女的哭,在客厅婴儿车里的敬敬也跟着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看见姐姐还是怎么着。 哭得也特别惨。 他一起来。 瞬间家里大早上算是没救了。 “妈,爸!” 都这样了,宋軼赶紧喊一声,让他们帮忙。 而哪里还需要宋軼去喊。 老两口连忙去哄着敬敬。 “怎么弄的啊!爸爸一走弄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啊?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 微微的哭腔,宋軼望着闺女说出一句,而到这种程度也不怪曦曦。 昨天爸爸刚回来,刚想高兴,第二天又走了,打击程度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巨大的。 别说孩子了,换成类似的情况大人都受不了。 没办法,只能不断的劝和想办法。 “好了曦曦!别哭了,给爸爸打个视频吧,这会儿还不知道有没有上飞机呢。 要是上飞机就要等好一会儿才能说了。” 正在嚎啕大哭的小孩儿一般听不进去大人的话,但是妈妈这么说了,哭得眼睛通红的曦曦立刻知道要去做什么。 一边哭一边抹眼泪的去找她平时用过的平板电脑。 等拿到的时候眼泪都还砸在屏幕上,哪里止得住,刚才哭得那么惨。 然后抬手给妈妈,让妈妈联系爸爸。 宋軼接过来给老公发过去视频链接,接肯定是很快接的,虽然过去了半个小时,但在路途需要时间,再且还要等候飞机。 而等画面出来。 看见爸爸。 曦曦又落泪了,这一次哭声不大,只是幽幽咽咽地喊一句,“爸爸!带曦曦一起走~曦曦以后都听话!曦曦把昨天好吃的都留给爸爸!” 注视着手机里面眼泪哗哗且楚楚可怜的曦曦,以及旁边像是也哭过的媳妇儿。 齐云成这一刻才感受到什么叫疼! 实实在在地在心口疼! 怎么能发展成这样呢。 而宋軼更是无语,望着老公道,“我看以后能怎么办,知道你走了,刚才闺女哭的不知道多惨,你想法。” “是!我想!” 为了孩子,当父母的什么事情做不到,一时间齐云成开始沉默思考,曦曦则一言不发地看着爸爸,整整十几秒都没开口,似乎怕打扰爸爸。 可眼泪哪是她小小年纪控制得住的,还在随着惯性时不时的滚出一点。 当妈的看见只能再擦。 终于齐云成勉强一笑,“这不正好国庆节吗?媳妇儿你买票带着闺女过来一起吧,当旅游玩了,让她在这边玩几天。 另外还麻烦妈过来照顾一下,因为白天我们很可能要拍戏。” “行!怎么样都行!为了曦曦嘛!” 宋母听见了声音连连点头,至于敬敬只能是老伴儿带着了,要留在家里或者跟着一起去都可以,反正敬敬也大了。 也快一岁。 至于住的地方还不简单,跟他们一起住酒店,反正就住几天。 “这样行嘛闺女?别哭了!”齐云成开口。httpδ:Ъiqikunēt “嗯!”曦曦拿着平板电脑,默默点头,“曦曦不哭了,曦曦多久能过去!” “很快!看买票吧,不过国庆假期票实在难买,今天可能买不到,明天应该能行!明天过来可以吗?” “嗯!曦曦可以等一天。” “那就行了!等会儿再跟曦曦说吧,明天就能见到爸爸了。” “好!” 聊了这么一通视频电话,曦曦放下手里的东西终于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可哭的后劲不小,还有一点点抽噎。 趁着这個平息的功夫,宋軼抱着她给她洗脸去。 这哭得早已经不是梨花带雨那种程度,只能用惨烈形容。 洗完了之后,曦曦转头看着妈妈的眼睛,轻轻喊出一声,“妈妈也不要哭了,妈妈明天也能见到爸爸了。” 或许生孩子的意义就是如此,宋軼心里都化了,“真是的,我哪是为你爸哭!再把小手也洗一下,早饭还没吃呢。” 娘俩在一起洗漱。 齐云成此刻已经来到机场,但距离登机还有一会儿,这一会儿,他可忙得不行。 说是明天过来,还不是越快越好。 于是给自己的群发了一个消息。 就是简单告诉一下这个事情,让他们帮忙抢一下国庆的票,人多力量大。 而说出后,群沸腾了。 栾芸萍:“没问题,这就开始弄!为了曦曦,我去多找人!” 岳芸鹏:“师哥,放心吧,今天能抢到。” 孔芸龙,“一起帮忙吧!我叫上我媳妇儿抢抢看。” 郭麒灵:“得分一下工!谁抢谁的,这样好抢。” 陶杨:“是,要是嫂子和曦曦坐一起的话,阿姨又重新坐一班,抢票的机会应该大一些。” 烧饼:“这就动手抢了,我抢中午班次的,你们谁抢下午班次的。” 孟鹤糖:“我去看看最快可以怎么安排!” 阎鹤相:“正好之前我开了抢票软件的会员,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张鹤仑:“冲冲冲!为曦曦抢票!” …… …… 一排排的师兄弟回复,齐云成在机场看着这个,都快燃起来了,一帮人唰唰的冒,就在他说明事情的不到一分钟内。 甚至下面还有不少的师兄弟也在想办法。 弄得还以为在抢春运的火车票。 同时齐云成再告诉媳妇,让她们做好准备走,毕竟按照这架势,今天说不定都能抢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齐云成不得不上飞机走了,而几个小时下飞机后,他得来了消息,在这么多人的帮助下,终于抢到了下午的票。 宋軼和曦曦立刻在准备了,而宋母则会在明天动身过去。 宋父和敬敬没办法了,票实在难抢,抢到也是后天的,后天再走,干脆懒得动身,毕竟玩不了几天就回来。 然后下午准时准点。 宋軼带着小丫头上飞机前往他们剧组拍戏的地方。 走的时候是下午。 到达便是晚上七点钟,天色偏暗的时候。 而七点钟,齐云成才把下午的戏拍完,拍完了便回酒店,回酒店那一刻,一道又熟悉又清楚的声音从走廊那一头出现。 “爸爸~~” 猛的一下,曦曦飞奔的投入到了爸爸的怀抱里,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她现在哪里还哭,早已经开心得不了。 使劲地往爸爸怀里钻。 别说钻怀抱了,被爸爸抱起来后,连忙亲了一下爸爸,先把好处给了再说,生怕他再走了。 再也受不了一醒来,爸爸就走了的消息。 也正是想到这个,她的脸又开始憋屈,一把搂着爸爸的脖子,“求求爸爸不要不管曦曦了!曦曦想爸爸!” “哎哟喂,我怎么不管我闺女!” 旁边的宋軼看着他们俩开口,“你是没看见那时候哭得,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稀里哗啦。 弄得我当时都忍不住,现在总算是没事了。 但是要这样,以后拍戏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当旅游了,放假就接来吧。” “伱太宠她了,才宠成这样,还有你就光宠着她是吗?早上的时候我也难受的够呛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辛苦了媳妇儿,闺女来和爸爸一起亲一下妈妈!” “好!妈妈过来!曦曦和爸爸一起亲妈妈!” “这还差不多。” 一家三口聚集齐了,但是被爸爸抱着的曦曦,忽然低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曦曦饿了!” “你们现在还没吃饭?” “可不嘛!为了等你回来,一直没有去吃,只在飞机上垫了一下肚子。” “那走吧,去附近饭馆吃,曦曦想吃什么?” “曦曦要吃烤鸭、鸡腿、鸡翅、草莓饼干、奶糖、棉花糖!” “行啦行啦,别跟这报菜名了,看人家饭馆里有什么菜吧。” 一说起吃永远是菜名和零食名混在一起,不知道她是怎么能一起吃得下的。 而这一抱着她出去,十分抢眼了,才拍完戏回来,剧组里面的熟人瞧见后都要过来看看。biqikμnět 宛如看稀世珍宝一般。 谁叫曦曦长得可爱,还是他们两个的闺女,回头率哗哗的。 等到了一家饭馆,专门安排了包厢吃。 包厢十分大,但就他们三个人,而点的菜更不少。 鸡鸭鱼肉都有。 没别的就为她们吃,吃饱了吃好了再说,如果吃不完也不会浪费。 可以打包回去,万一大晚上的饿了还可以接着吃,怎么都是可以的。 “爸爸喂曦曦!”坐在爸爸身边,曦曦明明已经拿着她专门的小筷子,但还是要张嘴让爸爸喂。 宋軼扒拉一口米饭,“喂什么喂,还给你惯的?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已经四岁了,没多少天就四岁了。 这么好的菜就当给你过生了。” “不嘛!” “行啦,曦曦自己吃自己的。” 很想给她喂,但齐云成是觉得自己有时候宠过头了,能减少一点就减少一点。 见爸爸不干,曦曦无可奈何,慢慢低下脑袋。 “再不吃我可就全部吃完了,这里的鸭肉弄得很好吃。” “曦曦吃,妈妈给曦曦留点,不要都吃完了。” 连忙的去伸筷子,曦曦被迫加快了速度。 和她妈比吃的速度,她一个四岁小孩儿差远了,她妈可是专业的,尤其也没吃饭,再饿的情况下。 就这样一顿饭娘俩吃开心了,甚至吃到最后当妈的都替敬敬感到遗憾,小儿子还小尝不了这些好吃的,以后长大了,再重新带着他吃一遍燕京的馆子,这样老公也不会说自己。 毕竟他没吃过。 为了儿子嘛。 想到这,宋軼心情高兴,没想到还能找到这个理由。 “笑什么呢你。” “没什么!去结账啊老公,我们吃饱了。”宋軼催促一声。 看一眼时间,正好八点,齐云成起身去结账,这一顿饭娘俩吃的可不便宜,上千了。 别说上千,就是更贵又怎么样,挣钱可不为家人花,再说之前师娘打赏的钱都还没花完。 那几万块,够大吃特吃一顿,想想也是开心。 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对于吃货来说实在是天大的幸福。 结完账,一家三口回酒店休息。 一回来,宋軼二话不说躺在松软的床上歇食,曦曦也有样学样躺在妈妈身上。 “曦曦别压着我,刚才吃太多了!闺女吃饱没!” “吃饱了,肚肚都吃鼓了。” “那就好,看来这么急匆匆过来不白费,那家饭馆的菜是好吃啊。曦曦你喜欢吃什么?” “鸭子!” “那个还不错,不过鱼也可以。” “鱼也好吃,爸爸还给曦曦挑刺了。” “下次再去吃好不好?” “好!但曦曦还喜欢吃那个鸡肉。” “你说点的盐焗鸡啊?嗯!都好吃,下次我带你去吃糯米鸡。”ъiqiku 两个吃货在吃完饭后交流心得,齐云成坐在边上看剧本都看不下去,怎么她们聊个天也能这么有趣。 不过就在这时候,手机忽然来了电话,出人意料,是师父打来的。 “喂,师父!” “云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说你在群里找不少人买票?” 在群里的动静算是比较大,郭得刚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齐云成起身回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媳妇儿和闺女。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要去拍戏,必须马上要走,闺女哭得不行。这下好了,给接过来当旅游玩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要着急去哪呢。” 郭得刚放心下来,现在云成这一家子可牵动他的心,谁叫大林结婚还早。 “那就是说剩下的三个月我都见不着你面了是吧?” “是要拍很久。” “哎!你们都越来越忙,要见你们一面还得斥巨资请回来一次。 请回来见一面又走了,又得仨月!今年你在家都没待几个月。” 这个是实话,今年一开始的四月他跟媳妇儿拍幸福三重奏,拍完了又国外巡演一月,然后又拍庆余年,是没怎么待。 甚至今年一年都快晃完了。 “放心吧师父,明年……明年我就安生待着了,不是鼓曲社学员要来实习了吗?” “那鬼知道你还会不会接其他的东西,你都给我画饼了是吗?你那徒弟在鼓曲社就吐槽你经常给她画饼!” 齐云成忍不住笑,“这怎么能叫画饼呢?再说画饼也不能多画,您有糖尿病不是吗?” “别耍贫嘴了,我看看曦曦吧,都到了是吗?” “对!基本都到了!岳母明天来!” 第592章 跟云成回家来吧,爸爸也跟你们喝! “把手机交给曦曦,大老远跑过来的,我看看她。” “好,你们聊。” 酒店的房间里,齐云成先挂断通话再调成视频模式,让师父和闺女聊天去了。 闺女也爱看到她爷爷,挺高兴的,坐在妈妈身边聊天。ъiqiku 问什么回答什么。 而宋軼全程还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你是真吃撑了是吗?”齐云成过去问一声。 “还好啦!就是觉得吃多了。” “那不就是吃饱了撑的吗?本来还想打包的,硬生生给你们娘俩造完了。越来越让我回想起你以前的食量了。” “饿了嘛,能怪我?还不是为你那宝贝闺女。” 原本平躺着的身子侧身过去,宋軼看着坐在床边不远处跟她爷爷通视频的曦曦,轻轻开口,“咱们闺女真可爱!” “也不看谁生的。” “那可不,我生的,能不好看?那可是遗传了我优秀的基因。” “我看就遗传了你一个吃。” “吃怎么了?吃怎么了?” 宋軼开启了胡搅蛮缠的状态,但猛然一下自己闭嘴不言语了。 “怎么了不说了?” “突然就不想动,犯困了。” “哎!我这是娶了一个什么。” 齐云成无可奈何,知道媳妇儿这是开始犯懒了,也不怪她,带着闺女坐飞机过来的时候匆匆忙忙,一通的忙活,费了不少的精神,挺累的。 不过就在闺女给爷爷打完视频的刹那。 忽然酒店的房门不知道被谁敲了一下。 “谁呀?” “那个……我听剧组的人说伱们把曦曦带过来了,我能瞧瞧吗?” “当然了。” 房门打开。 李沁带着强烈的好奇心站在门外,而门一开,目光立刻绕过齐云成看向房间里面,果不其然瞧见了一個可爱的小家伙。 “铁铁这就是你闺女吧?” 在被齐云成请进来后,李沁像变换了一个人一般,抵挡不住曦曦的诱惑,迈着轻盈的步子到宋軼身旁。 她算是第一次见到曦曦,自然很惊喜。 而拍戏以来两个人关系很好,现在看见闺蜜的闺女,那种亲切感不言而喻,就感觉是缩小版的他们俩人。 好看的不像话。 “我能摸摸吗?好可爱,这小脸蛋白嫩的跟铁铁你一样!” “你喊她啊,看她认生不认生。”宋軼起身道。 “好哇!” 对于可爱的东西,女性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尤其是人类幼崽,所以连忙过去曦曦身边。 但是曦曦的小脸木楞了,望着这个慢慢靠近自己的阿姨害怕。 悄悄地后退半步。 等快要到自己跟前时,二话不说转身猛扎到了妈妈的身上。 这一扎,宋軼差点受不住,刚吃饱这一撞好家伙,要了自己的命。 “果然是这样,再漂亮的人小丫头都是防备的。”齐云成笑着吐槽一声。 李沁在平常的聊天中知道铁铁的闺女怕生,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但并没有灰心,“她过来住几天啊?” “整个国庆吧。” “那太好了,有时间和她慢慢熟悉,铁铁,她真的好可爱。” “是吧,曦曦是真的好看,你看他眼睛了,最像她爸爸!” “真的诶!” 一时间酒店房间里,两个女人全部围绕着曦曦在说话了,齐云成压根没有一下能插得上话的。 无可奈何,她们高兴她们的吧,自己先看一会儿剧本。 看的时候,李沁似乎也注意到自己一点失态,没办法,太喜欢曦曦了,小脸蛋很想摸摸。 可就是一去,她就走。 这样她只能干正事了,几个人待在一块儿看看剧本,尤其明天还要拍男主和女主的戏,这些东西都得提前商量好。 这样拍戏的时候才能争取一条过,要是拖延,说不定中午吃饭又得到一点多。 不过太晚之后,李沁和宋軼再聊一会儿天后也就回去了。 她回去,曦曦终于能放开,跟爸爸妈妈的房间看电视。 “怎么样?沁沁是一个很不错的女生吧?” “跟我说干什么?” “你想办法解决她单身问题啊!” “我娶你都是好不容易娶过来的,哪会撮合其他女生!” “哎!”宋軼无奈叹出一口气,“沁沁其实是一个很内敛的女生,但是非常喜欢孩子,刚才她看见曦曦的时候别提多兴奋。 你说要不要咱们撮合一下大林子。” “好家伙!” 齐云成表情一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还真是我媳妇儿啊,什么想法都能出来?” “怎么?你嫌弃沁沁太大,不够给你弟弟当媳妇儿的?” “不是!大林的人缘好,你也不能看见一个女生就往前凑哇!再且我了解大林,他还压根没那方面想法,估计还要在圈子玩几年的影视呢。” “哎,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相声演员在想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别瞎点鸳鸯谱谱,人家还不一定想找对象。” “说的也是!我还是带曦曦溜达一会儿吧,这么歇着也不叫事情,让她去周围看看。” “一起吧,散散心也好。” 不在酒店里待了,一家三口去附近逛逛。 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样以后他们去拍戏,岳母还能带曦曦去玩。httpδ:Ъiqikunēt 而与此同时燕京的家里。 宋父宋母肯定还在带着敬敬。 而后者已经在家里收拾东西,要过去住几天,肯定要准备一些。 “你说现在的小孩儿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真是说走就走,还是那么大老远!” “可不这样嘛!现在的小孩儿哪跟过去,尤其是女孩儿都是宠着养的,多见见世面是好的,这样以后到哪都不吃亏。” “还吃亏!曦曦跟着闺女,光剩下吃了!她是怎么给带到这种性格的,我无数次想问这个问题。早知道当初生了曦曦,长大一点后,我就过来一直待着。” “别说啦!曦曦这样也挺好,很可爱嘛!” “好在闺女模样都是遗传当爸的,不然真成了闺女小翻版。” 宋母拿着行李箱顿住脚微微一想,嘴角勾起,唯独这模样算是曦曦身上最好的,性格上就完全不行了,跟自己闺女一模一样。 像得不能再像。 可到底不管怎么说,还是挺喜欢。 小丫头嘛。 “你别老说闺女,闺女不挺好嘛?” “哎!我平时不跟她念叨几句,她能听得进去嘛?吃完饭就躺着,还各种懒,甚至饭也不怎么会做,现在是好点了,能做一点家常的。 而且平时也喜欢丢三落四,吃完的东西也不知道收拾,甚至还给曦曦带一些怪毛病出来。” “……” 这些东西宋父还真不好说,自家闺女就这样,再且孩子多大都是他们孩子,当父母的永远是看着这些东西。 也得亏嫁了一个不错的人家,不然压根不可能让她还这么任性。 毕竟女生都是从结婚之后开始成长的,宋母当初也是手艺在结婚后才越来越好。 可就因为云成宠啊,才宋軼一天天悠哉悠哉的过,闺女是他们的闺女,肯定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你要收拾什么东西?”宋父跳过这个话题,问一下其他。 “还能带什么,带这几天的换洗衣服呗,今天她们走的着急。” “那顺便再带一个曦曦喜欢的玩具吧,在那个房间,我记得她还挺喜欢来着。” “行,去找找吧。” 宋父宋母一起去卧室给闺女选择一个玩具带着,让她国庆的时候玩。 不过他们这一走,还有两个月就一岁的敬敬却孤零零的坐在婴儿车上看着电视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尤其整个客厅就剩下他一个人了,现在的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妈妈走了、爸爸走了、姐姐走了,现在外公外婆也去给姐姐找玩具。 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 这个家要不要自己都可以。 一双像极了她妈的嘴开始憋屈,紧紧咬着,然后轻轻地喊出一声。 “呀~~” 听见了奶声奶气的动静,宋母连忙出来看,“宝宝,差点把你给忘了,不过可惜,你就跟你外公在家待几天吧。 过几天我就回来,这是你喜欢的玩偶,自己先玩会儿。” 给完了东西。 宋母又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收拾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面条慢悠悠摇着尾巴起来,走到小主人的身边。 以前它看着一个长大,现在又得再看着一看,怕它从婴儿车里翻出来,这个家果然离开它就是不行啊。 就这样今天晚上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宋母坐着飞机赶过去了。 一赶过去。 齐云成要拍戏,宋軼是没有的,所以她们三个人先在附近玩了一天。 不过之后白天纯属是宋母带着孩子了,然后晚上等爸爸妈妈回来一起玩。 而有了孩子等,每天拍完戏哪怕再热再累,两个人回去酒店的心情都是高兴的。 可能有时候晚上也要拍戏,但曦曦可以来到剧组看。 她一过来,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完全成了抢手货,就连有时候探班的媒体都想采访问她几句话。 可曦曦哪想说,扭头一股脑奔爸爸妈妈那去了,十足的可爱。 甚至连陈道名老师有一天拍戏的口袋里都带着零食,小丫头一来就送过去。 再大的明星,也还是逃不过可爱的小丫头。 并且中午来了,还会跟他们一块儿领盒饭吃。 吃的时候,坐在小板凳上跟个土地公一样,不知道有多少人过来上供,都想分点好吃的给她。 不过时间说快也快,放假七天,之前已经耽误了一两天,几天过去,她就不得不回去上她的幼儿园了。 这一次要走,小丫头肯定舍不得。 抱着爸爸的腿不想撒开,最后还是说每周可以来一次她才勉强地跟着外婆回家了。 而她一走,剧组的人很不习惯,因为好几天都瞧见了可爱的小丫头,现在没了肯定想。 但拍戏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进行,甚至说话也算话,放礼拜天时都会给接过去玩。 麻烦是麻烦了一点,好在飞机不算慢,他们这个家庭也有资金带着闺女过来玩。 就这样时间慢慢流逝。 没过十来天,大林完成了欢乐喜剧人最后一期的录制。 最后决赛他获得了第四名。 这一季很难拼,都是年轻演员,外加一个说相声的的确吃亏。 不过即便第四名,他在欢乐喜剧人获得的人气是不可估量的,微薄粉丝更直接涨了大几十万的粉丝。 估计明年他的巡演也要渐渐开始弄。 而欢乐喜剧人一完,再过半个月相声有新人的热度正式打响。 全国各地有心的相声演员,不管男女都第一时间报名参加。 至于德芸,也派了不少的人参赛。 孟鹤糖、周九量、谢京、李鹤冬等人。 不过他们一期比着一期录制,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来到了十一月底。 之前他们是十月初回来的,现在已然过了将近两个月。 也就是说两个月,郭得刚、王蕙等人没有看见自家孩子了。 不管齐云成还是麒麟都是如此。 甚至其他云字科也差不多。 烧饼、岳芸鹏、张芸雷等人都是有自己的事情,各自忙各自的。 甚至都不一定能回得来燕京,回来也可能像齐云成一样,今天回来,明天又走,忙的不亦乐乎。 今年这一年可以说是德芸所有弟子的事业上升期。 “哎!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忙,好在烧饼结婚都要一个个回来,没几天了!” 在家里书房郭得刚念叨出一句,而他念叨第一个听见的永远是侯镇。 郭得刚不忙着演出了,那他肯定也不用跟着忙了,他是他专门的司机。 也正因为司机,平时两个人还时不时的会待在一块儿。筆趣庫 不过待着也是一个打游戏,一个看书。 正在这会儿,郭得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孩子们的微薄,孩子的微薄以及日常事情在他眼里都是极其精彩的。 然后一刷新,郭麒灵在微薄上发了一组组照片。 是他们剧组聚集在一块儿喝酒吃饭。 齐云成、宋軼都在,还有其他的人员。 然后配文了一句他和这些人喝酒高兴之类的话题。 郭得刚看着楞了好几秒,随后一下儿子。 “跟云成回家来吧,爸爸也跟你们喝!” 第593章 张爷爷当初送的扇子! 在微薄上了一下儿子! 郭得刚望着屏幕是实实在在地想他们了。 在以前甭说喝酒,就是一堆人聚餐氛围他都不太喜欢,甚至更不愿意和徒弟们出去吃饭。 但是此时此刻望着麒灵、云成,巴不得他们飞回来。 人老了,才发现身边是真渐渐的没什么人,孩子们一个个都忙。 其他徒弟也就罢了。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家,顶多过来看望。 像麒灵和云成两个人不一样,以前几乎天天在家。 哪怕后来云成搬出去了,户口本也在自己家,甚至天天过来蹭饭。筆趣庫 现在结婚了,情况大有改变。 外加最近拍戏,别说蹭饭了,就是再过来吃一顿饭都不知道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还想着再亲自给他们做一顿炸酱面吃。 “哎!” 郭得刚现在的的确确是怀念以前了,人老到这岁数了就这样,于是看了一眼麒麟发的微薄后,又去看看云成发的东西。 云成那就不爱发这些东西。 短视频也基本不看。 但是如果发了那就肯定跟他媳妇儿闺女有关,要么像以前鼓曲社,拍拍她师娘什么的。 而这一看,果不其然最近的照片都是她闺女去剧组玩的模样。 也非常开心。 显然没说相声,他们在外地也过的不错。 想到这,当师父的还挺开心,毕竟孩子嘛,他们开心当家长的也跟着开心了,尤其云成一家子都好。 不过看了一会儿也没看了。 放下手机瞅一眼那边玩着笔记本电脑的侯爷。 “侯爷!烧饼过几天结婚可麻烦您了,您的头车!” “放心好了,我经常干这個,不过我现在没空搭理你,正在忙!一会儿再聊一会儿再聊!” 侯镇不碎嘴的时候,就是在玩游戏。 郭得刚没办法,转身看自己的书吧。 不过他们在忙的时候。 另外一边聚餐的郭麒灵肯定也看见了爸的,短短一句话,当儿子的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些东西。 当年他学相声的时候才多大,现在一转眼二十二了。 爸是老了,经常念叨他们,别说今天看见他们微薄。 拍戏以来,时不时给他们打电话。 放在以前很少有。 甚至来说不断开始给儿子以后安排通告,就为他多回来。 这要是再不回去,绝对过一段日子,活又会安排过来了,就拍戏期间安排的,只能说到封箱前大林哪都去不了,只能在燕京忙活。 要不专场、要不商演的,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弄这些。 而齐云成在边上肯定也知道微薄上面的事情,无奈说一声,“幸好再有几天烧饼结婚不得不回去,不然师父直接把你经纪人顶底了,他给你天天弄活。” 大林苦笑不得。 在微薄回复一下爸后,继续跟他们这一群人聚餐吃饭。 现在是晚上,喝的都挺热闹。 喝到大概十二点来钟,一群人才各回各家,并且都是醉醺醺的状态。 拍戏这么久,他们一群人上上下下早混熟了。 所以就连齐云成都喝了不少,不过他和媳妇儿刚回到酒店, 叮铃铃的一响。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来了动静。 齐云成过去一接,发现是师父的。 “喂!师父!您还没睡呢?都多晚了。” “云成多久回家来啊?” “快了,没几天的事情,这不烧饼结婚肯定要回来一两天。” “就回来一两天啊。”当师父的在那边拿着手机有点小失望的情绪,不过立刻开口,“你看你跟小岳他们也不一样,他们都喜欢拍这些东西。 你很少弄,在那边累不累?” “是不怎么轻松,各种倒腾的,不是拍戏就是琢磨剧本,甚至还有武打戏。 来回的打!有时候累得满头是汗!” “那回来吧,也不知道干嘛去,怪累的。” “这不赚钱嘛。” “说相声也赚钱啊,我再给伱安排一个万人的场子。” 听见师父的声音,齐云成把自己喝完酒微醉的状态定下来,微微一乐,“不一样!再说十二月份就要杀青了,很快。” “行吧!那你告诉他们但凡有德芸社演员参加的东西,最终解释权都归德芸所有,他们要是敢多让人累,到时候我带人找过来。” “您以前也像这样说过。” 郭得刚笑了,接着开口,“等你杀青!有空就约一下那几个云字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嗐!还能有什么事情,上我这喝点,我可能也是岁数老了,老想让你们在我这喝点,聊点咱们自己的事情。”筆趣庫 “嗯!放心吧师父,很快了。” “那早点休息,你也怪累的。” 聊了一会儿,电话挂断。 这时候宋軼刚洗完澡裹着白色的浴巾出来,“师父来的电话啊?这么晚了?” “可不是嘛!师父本来平时就一个人待着,待久了是备不住这样,反正咱们也快回去了。” 起身来,齐云成也赶紧去洗澡。 最近几天他们是快回去了。 不过为了回去,拍戏的日程还要紧张几分。 于是再拍戏几天时间,齐云成、宋軼、郭麒灵以及还在外的师兄弟都陆陆续续回去了燕京,只为参加烧饼到时候的婚礼。 这一次他的婚礼同样办的不小,儿徒,同样是师父宠爱的一个。 不过齐云成用不着过去帮忙,帮忙是伴郎的事情,他们这一批云字科结婚结的早差不多了,所以当天晚上到家,明天第二天参加婚礼便可以。 然而下午他跟媳妇儿刚到家没有多久,烧饼二话不说屁颠屁颠的坐车过来了,一过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车子里取出不少的东西。 到家后,一股脑全部塞给曦曦! 齐云成才回来一时间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虽然曦曦看见了很高兴,因为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怎么了?送这么多?” “咱们不是说好了嘛?明天当曦曦当花童。” “哎哟,你不提我差点给忘了。” 望着曦曦不亦乐乎的拆零食,齐云成点点头,当初是答应过曦曦当花童,可爱嘛!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丫头,恐怕会成为他婚礼的一个亮点。 尤其小丫头现在也四岁了,她十月份的生日,一天天长大。 “说好了,那我走了。” “才来就走?” “我明天结婚,今天能不忙吗?” “那你也不至于为了送曦曦一个零食亲自跑吧?叫人送来就是。” “这不显得我诚意吗?走了啊!”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烧饼离开了,站住脚的过程还没有三分钟。 他一走,当妈的宋軼立刻去拿走闺女的零食,倒不是她想吃,这么多,几十包呢。 要是让她全部吃完,还不得废了。 一天让她吃一两包就够了。 虽然东西被妈拿走,曦曦有点小生气,但没有办法,只能瞪着俩大眼睛干看着妈妈。 “妈妈,你别偷吃,那都是曦曦的!” “好,不偷吃!我有必要偷吃你这点小零食?我有工资的好不好。” 把东西放到曦曦够不到的地方,宋軼满不在意的模样,然而齐云成知道,曦曦一但晚上去睡觉,她准要偷吃。 几十包,吃一点没问题。 然后当爸爸的开始给闺女说明天她当花童的细节。 当花童的任务不重。 抛撒花瓣、递戒指以及展示新人礼物。 曦曦递一个戒指就行了,其他的还有她的姐姐栾笑语去做。 她稍微大点,比曦曦能更好办好其他事情。 不过在给曦曦讲的时候,齐云成的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让他浑身有点起鸡皮疙瘩。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好了,有家庭有孩子。 曦曦四岁,敬敬也快一岁。 再没有这么美满的,尤其曦曦都能胜任小花童。 说白了这就是自己人生啊,比起自己前世空白的人生好上太多了。 也正是这一个空白,才让他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 立刻的,匆匆走去自己书房。 他一走,宋軼和曦曦不理解,说的好好的怎么走了。 走去书房,齐云成是要找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存放了十八年,每次搬家都得带着。 也不贵重,一把扇子,无非00年买的,可能当时买来就几块钱。 但这却是张爷爷送的。 从箱子里拿出来,齐云成沉默了,真是时光荏苒啊,这把普普通通的折扇都已经开始有了岁月的痕迹。 当初买来,扇面很白,但是现在已经有些泛黄。 不可能不泛黄,十八年了这是。 哪怕保管的再好都不可能完好如初。 轻轻地合上,齐云成把它拿了出去。 “老公,这把扇子是古董吗?看起来这么旧了。” 宋軼贴在肩边好奇一声,她不懂这些,但知道说相声的都喜欢扇子,而这一把这么旧,说明肯定是古董,还很值钱。 “哪是古董啊!几块钱的东西,还是当初跟着师父时候,张爷爷送的。” “是吗?我看看。” 张闻顺这位先生,宋軼经常听老公提起过,却没见过,见过也是从德芸以往的视频。 所以不了解他是一位什么样性格的老人,只是知道他对师父和老公的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只是跟着老公坐下来,才发现扇面什么都没有。 她之前送过老公一个扇子,那扇子上面是很不错的画,这个真的要什么没什么。 正纳闷着,扇子一翻转,在右下角出现了东西。 一红一黑。 红色的是一个印章,写着张闻顺三个字,宋軼明白了,果然是张爷爷送的。 但下面一句不理解了,写了一个大白话。 【齐成让张闻顺写的】 瞧见媳妇儿纳闷的表情,齐云成心口五味杂陈,吐槽一句。 “爷爷坏啊!当初送我扇子什么也不写,就是想偷懒!我让怹写一个,他就来一个这个。 把我当三岁小孩那么哄。 坏的不行了!!” “……” 宋軼没开口,不知道当年老公和张先生有什么往事,但从老公的表情就知道,张先生是一位很好的人。 不过依旧好奇。 “所以张先生送这么一个扇子是什么意思?除了这个还是什么都没有啊!”Ъiqikunět “我也不知道当年他怎么想的,可能留给我一个念想吧,要不然怎么会盖怹的人名章。 认为看见这,应该也就会想起怹了。 还有就是让自己以后好了,自己写一些东西。” “所以你要现在写?写什么?” 齐云成摇摇头,他就是一直不知道写什么,才存放那么久,甚至时间一久,都没怎么拿出来看过。 今天拿来一回忆,仿佛当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丫头跑了过来,一把抱着爸爸的腿。 “一包零食曦曦已经吃完了,再给曦曦拿一包吧,有彩虹糖!” 望着闺女乞求模样,齐云成刚想说什么,不过忽然目标明确了。 “零食别吃那么多,但帮爸爸一个忙,给你拿一个彩虹糖。” “什么!曦曦帮爸爸!” 在上面写东西齐云成想不到写什么,但是张爷爷不是说了这个空白让他自己来填? 而自己的空白,可不被媳妇儿和孩子填满了。 所以扇面就让他们留下痕迹吧。 他打算让曦曦、敬敬还有媳妇儿在上面留一个手印,这样扇面也是满满当当的了。 把这个想法告诉媳妇儿后,媳妇儿立刻去准备弄手印的东西。 让孩子留一个手印,也是一个纪念,以后他们长大了还能看看。 收拾妥当。 一家人在一块儿,包括岳父岳母也过来看着。 而曦曦、敬敬两个人一大一小,肯定是当姐姐的先来。 望着爸爸的扇面在被告知要在哪按下自己小小的手印后,曦曦伸出手沾了一下红色的颜料,然后啪的一声,拍在了放在茶几上的扇面上。 这一拍,齐云成差点被闺女弄破防,十八年的东西了,哪受得了她这样折腾。 “哎哟喂,小祖宗你轻点行不行,这是你张祖祖留的东西了,一下非被你弄散架了不可。” —————— 【这一章剧情和新书联动了一些,新书成绩也是够惨的!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下海从艺,从遇见德云班主开始》!如果您养着,也请您每天翻一下最后章节,新书非常看重追读!拜托了!】 第594章 幼儿园里的曦曦! “曦曦这只手想再拍一个!!” 在扇子前,小丫头还要伸手按一个手印,齐云成在旁边连忙笑着给抓住了她的小手腕,“丫头你别跟你妈一样虎啊,一个就够了!” “什么叫跟我一样虎。” 听见老公说,宋軼是不乐意了,自己有虎过的时候吗? “行啦!一個手印就可以了!” 齐云成暂且没管媳妇儿的状态,然后把小儿子的婴儿车给慢慢拉过来,并抓着他的小手在扇子面上轻轻印了一下。 不一会儿扇子上面出现了两个一大一小的手印,不过说是大,曦曦的也大不到哪去。 不过她的眼睛望着可高兴了。 “曦曦的手比弟弟的大!” “可不是,你四岁了,弟弟才多大,赶紧洗手去吧。” 望着两个手印,齐云成觉得真是可爱至极,都是小小的,然后媳妇儿和他在背面按一个,这一把扇子算是全部被填满了。 不过这也就是一个插曲,他的想法到这。 以后曦曦、敬敬长大了再看看,还是有不少怀念的意义。筆趣庫 “曦曦的零食!曦曦的彩虹糖!” 洗完手,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从洗手间出来了。 “让你妈去拿吧!别多吃了,等会儿就要做饭吃。” “好!曦曦就吃彩虹糖!” 娘俩过去拆刚才烧饼送的零食包,齐云成则小心翼翼合上扇子放回书房,不过刚放好又一个电话过来了,一看是谁的时候,他都无奈。 师父的,才刚到家一会儿,就来了信。 “喂!师父!” “到家了嘛?” “到家了!” “那赶紧过来,马上就晚饭了。你师娘也在,好好地吃一顿,孩子也要带过来啊。” “行!您可是早盼着了。” “快点快点,别耽误了!” 电话挂断。 齐云成能从师父的语气当中听出来他老人家的兴奋,于是不耽误在家里说一声后,一家子坐着车子过去。 一过去家里不是一般的热闹。 好多师兄弟都在。 足足五六个人,加上他们十足的能围一大桌子。 几乎快跟过年一般。 也正因为人多,郭得刚眉开眼笑的,聊的不亦乐乎。 能时不时的看见他和徒弟们谈出一些事情,谈着谈着就笑了起来,瞧见这一幕,齐云成是觉得师父变了。 现在越来越喜欢跟孩子们聊聊以往的事情。 而曦曦一来,也把她拉到他们聊天的队伍当中,可曦曦还能聊什么,无非他们聊的时候,她默默伸出小手去拿眼前处理好的水果吃。 等到吃饭时间。 一大帮人在饭桌旁坐下。 坐下吃饭的时候,话题还是不断,而齐云成则一边给师父剥蒜一边搭几句话,为什么有时候徒弟不爱跟他老人家吃饭。 第一是师父不喜欢聚餐,第二是当徒弟得伺候他啊,还得剥蒜弄些什么的。 虽然是徒弟该做的,但肯定是跟朋友一起聚餐好玩很多。 “对了小孟,你们那节目怎么样了?” 在他们聊得开心的时候,齐云成剥完蒜,再给闺女和媳妇儿分别夹一个鸡腿后问一声。 他们一直在拍戏,相声有新人自然关注得很少了。 孟鹤糖此刻满面春光地告诉事情,“师哥!已经播了很多期,因为要避嫌所以我进了张国利老师的队伍。 可能十二月份就要各个队伍之间pk!” “那作品是自己在创作吗?还是改编?” “都在弄,也有原创也有改编,足够应付几次比赛,不过竞争起来很激烈。” “争取弄个全国几强出来。” “放心吧师哥。” 孟鹤糖自信满满,他又怎么可能不自信,在小剧场他干了快十年,功底从他在节目展现的那一刻开始,便肉眼可见的比部分人好很多。 算是一匹黑马。 当然和周九量两个人的搭档也是天衣无缝的。 瞧见他们俩人也要好起来,齐云成吃着菜挺欣慰,以前还是个只会在小剧场师哥师哥喊的师弟,现在依然要成为小角了。 “对了,师哥,伱知道公式相声嘛?”忽然孟鹤糖提一嘴。 “勉强知道吧!” “最近那一期节目播出后,还挺火,而且是博士夫妻。学历很高!” 齐云成听了一乐,是啊,相声有新人也就让这一对博士夫妻有了点热度,可没什么用。 就那个玩意,什么都不是。 至于为什么有点热度,说白了还是跟师父有矛盾才产生了。 骂一句郭得刚大红大紫果然是不错的。 不过就在他们两个人小声聊天时,郭得刚转头来,陡然开口,“云成!” “怎么了师父?” “十二月杀青?” “对啊!” “那好!我给你安排活,元旦师徒父子场!在燕京的五棵松体育馆,我先给你们预备着! 同时相声有新人你也得过去露脸,节目组早已经跟我提个醒,还有小岳到时候也会去的。” “一定得去吗?” “必须得去!不然不给你安排活,指不定你又看上什么电视剧走了。” 说完这句话,齐云成看向同样在的大林,大林一副无奈的模样,好家伙,一说就直接给他们两个人套死了。 师徒父子,可不他们两个人都得参加。 再且哥还是好的。 也就相声有新人和五棵松体育馆去说一个,他范思辙杀青的早,所以杀青完整个十二月都是演出。 专场、商演,有五六场大场! 非得要把那个月演完不可。 这下齐云成和大林算是都知道师父或者爸的心思了,为了能多看到他们,巴不得就在燕京给他们把通告给接完。 不然一放手,又走了。 一走说不定又半年仨月什么的。 “吃饭吃饭!” 齐云成笑一声,开始跟他们一群人热闹,而媳妇和闺女她们哪里聊天,除了吃就是吃。 甚至师娘还在照顾她们,曦曦闺女有够不到的,立刻就夹过去。 毕竟是云成的媳妇儿和女儿嘛,她当师娘更加疼爱。 不过吃完饭。 家里人很快散了。 没别的,全部去烧饼家看热闹以及帮忙准备他明天的婚礼事务和流程,结婚不是一件小事,看似美好,实则累的够呛。 齐云成和宋軼当年可经历过,无非在拆红包的时候,开心了一整天。 所以光是准备,就让所有人准备了好几个小时。 然后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各回各家休息。 醒来第二天。 伴郎伴娘一大早过去,齐云成等人则在中午才去参加宴席。 宴席和新人的舞台上依旧花团锦簇,说不出的漂亮。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高兴。 当师父、师娘同样上台说一些话,现在他的徒弟可是一位位都走上了结婚道路。 然后接下来的环节到了小花童送戒指的时刻。 曦曦穿着非常漂亮的粉色公主裙,在爸爸妈妈的鼓励下,一步一步向着两个人新人递过去戒指,然后再送出去两捧小花。 光是这一幕,宴席的几百人,没有一个目光不紧盯在她身上。 烧饼瞧见也高兴,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结婚了嘛,肯定想这么一个像天使的小姑娘过来送一个简单的祝福。 等仪式一完。 烧饼和新娘一桌子一桌子敬酒,走上了当年齐云成和宋軼一样的道路。 烧饼虽然酒量不差,但也得看多少桌,所以十分够呛,喝得脸红脖子粗,别人挡酒他还不干,硬要自己喝。 死楞的一个人。 至于红包,齐云成给不少。 当初就预备了两万!现在真正拿的时候拿了三万! 师兄弟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些,当然这也是齐云成现在能多赚钱,三万对他来说小意思,不然要是没火,肯定也送不了这么多。 就这样一场婚宴热热闹闹结束,一群人算是又好好的聚了聚。 聚完了之后烧饼他们度蜜月,齐云成跟媳妇儿还是该演戏演戏,孟鹤糖则和搭档继续参加相声有新人的录制。 录制没有一两周。 五棵松体育馆德云师徒父子元旦专场出现了,热度同样不小! 网站的预售票口,预约人数又轻轻松松达到百万之多。筆趣庫 虽然五棵松能容纳一万八千人,但跟百万人一起抢票,能抢到可以说是天选之子了。 然后来到十二月。 十二月一开始,庆余年的剧组便成功进入结尾阶段。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杀青。 十二月十日五竹杀青! 十二月十二日庆帝杀青! 十二月十三日范思辙杀青! 十二月十八日范若若杀青! 十二月二十日林婉儿杀青! 他们一位位结束,但身为主角的齐云成肯定要伴随剧组一起最后杀青了。 所以他是最晚的,三十号才跟剧组一起举办一个宴会庆祝结束,然后三十一号匆匆赶回家。 他赶回家的那一天。 燕京一所幼儿园里,正值午饭时间。 “王老师,你看!在那边那个小姑娘,我们班上的,太喜欢吃东西了。 每次到午饭时间,看见她一口一口地努力吃,我都好开心。” 幼师专业,永远需要跟小朋友对付,可小朋友有时候不听话便会让老师头疼。 不过孩子有调皮的也就有可爱的。 其中这一位可爱的,可以说是非常受人喜欢和关注了。 而听着声音,另外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看过去,发现果然如此。 其他小朋友吃的心不在焉,一边说话一边才时不时的吃一口,甚至一个菜里有不喜欢的菜,就用勺子归置到一边。 这时候当老师的就得过去告诉蔬菜也要好好吃,不能挑食之类。筆趣庫 总之每一个小朋友,老师都会时时刻刻盯着。 但那个小姑娘不一样,你们吵你们的,你们说你们的,我就吃我的,谁也别想阻止我。 而且来幼儿园这么久了,曦曦肯定也认识到了好朋友。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轻轻碰了一下曦曦的胳膊,“曦曦!你家里有狗狗吗?我家有小猫,小猫也挺好看的。” 曦曦拿着勺子往自己嘴里塞鸡肉,痛痛快快的吃,等吃了好几口,才慢慢说话。 “曦曦现在在吃饭,等下说小猫。” “你喜欢不喜欢小花?今天妈妈教我用纸剪了一下,我可以送你一个。” “曦曦喜欢,但现在要吃饭,你也快点吃,不然凉了。妈妈说菜凉了,就一点不好吃了。” “那你吃胡萝卜吗?能给你吃吗?” “可以!曦曦喜欢吃这个!但不能挑食,你只给曦曦舀一半吧,剩下的一半你要吃。” “嗯!最喜欢曦曦了。” “曦曦也喜欢你!” 两个小姑娘把餐盘一靠,一个餐盘里的胡萝卜转移了一部分到另一个里面。 分完了之后,勺子一舀,曦曦开始吃了起来,她是不挑食的,但除了香菜。 不过幼儿园里面一般也没多少带香菜的菜。 关键是没人给她抢吃的,在家里妈妈一定会跟她抢。 所以她才吃的这么开心,不断地吃,甚至也劝着自己好朋友先吃饭再说。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位小姑娘只能跟曦曦一样,有样学样的先吃完。 一时间倒成为了吃饭最认真的两个小朋友。 “看吧!是不是真的好可爱,还影响着别人吃饭,等会要给她一个小红花。” 幼儿园的老师再一次盯着曦曦那边忍不住开口。 旁边的那位老师别说看了,目光都转移不了,全程姨母笑,她们当初选择幼师专业,说实话就是因为自己是女生好就业,因为喜欢孩子才选择当幼师,那纯属瞎扯。 谁不知道小朋友闹起来有多厉害,可有时候真的能发现几个宛如宝藏的小朋友。 “真不知道曦曦在家里是什么样,感觉爸爸妈妈教的太好了。” “是啊!又可爱又喜欢吃东西,还不挑食。” 两位老师默默地看着,不过看不了一会儿就要去管理其他小朋友。 但她们怎么知道,曦曦在幼儿园这么肯吃饭,哪里是家长管教。 而是迫不得已,在家里有好吃的菜,妈妈总是要抢着吃,现在幼儿园没人抢了,甚至还有好朋友多给自己吃的。 能不高兴? 尤其旁边这位,知道曦曦喜欢吃,平时会分享出来很多东西。 毕竟曦曦吃了她的胡萝卜,帮了她超级大的忙。 “曦曦你吃饱了嘛?” “吃饱了。” “等下放学要不要叫妈妈带我们一起去玩,再去买零食。” 没丝毫犹豫,曦曦摇摇头,“今天爸爸回来,我要回家去看爸爸。” 第595章 齐云成:我叫郭得刚!栾芸萍:我叫于迁! “见爸爸?今天你爸爸回来吗?” 小女孩在曦曦身旁问了一声。 曦曦点点头,放好手头的勺子,“爸爸今天就回来了。” “那你爸爸妈妈接你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要戴个口罩啊?生病了嘛?” “没有!就是不想让人看见。” “为什么?” “因为爸爸妈妈长得很好看。” 两个小女孩在食堂对话,而曦曦的脑海里哪里有什么明星的概念,可能是知道有明星,但不会把爸爸妈妈当明星,再一次开口,“就是爸爸妈妈很好看,妈妈说上街有很多人看他们。” “这样啊!” 小孩子之间单纯的很,曦曦一说,旁边扎着辫子的小女孩还真相信了,“那曦曦一定很像爸爸妈妈,曦曦也很好看。” “不对!” “为什么不对。” “是爸爸妈妈长得像曦曦。” “可大人都说孩子长得像爸爸妈妈。” “不!曦曦就觉得爸爸妈妈像曦曦。” “哦!这样啊!” 两个女生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曦曦一说,小女孩就真的点点头相信,因为才四岁左右,脑海里还没有什么逻辑关系。 反正爸爸妈妈和孩子像就完事了。 简单确定好了这個事情。 两个人放好餐盘,在老师的带领下去向其他的房间,接下来不是上课,而是睡午觉。 幼儿园为了保证孩子的精神,不管冬天还是夏天都需要在吃完饭后睡一会儿。 而睡觉便是在一个很大房间里了。 一个班的床都会整齐的放在这里,孩子们到了时间会陆陆续续过来睡。 一般来说吃完饭还有一二十分钟的活动时间,这个时间就是他们玩或者上厕所,但曦曦永远是第一个爬上自己的床位。 吃饱喝足就犯困。 在老师的帮助下脱掉外套,再脱掉鞋子带着一个小狗的玩偶便上床盖着自己喜欢的小被子要睡了。Ъiqikunět 她上床,她的好朋友肯定跟着一起,两个人的床位挨得很近,也正是因为很近关系每天才越来越好。 “乖乖的!老师要去照顾其他小朋友,有事情喊老师。” 再给两位小朋友嘱咐一下后,当老师的去忙活其他小朋友,其他小朋友可不会像他们这样乖,每次过了睡午觉几分钟后,一位位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睡着并安静下来。 所以这个时间点是最吵最闹的。 正因为吵和闹,提前上床的小女孩睡不着,侧身看向旁边,“曦曦你要做小花吗?妈妈教我怎么做,还有折一个小鱼,小鱼最简单了,等一下回教室我教你。” “……” 曦曦没有回答,小女孩以为是她不喜欢,改变一个话题,“为什么曦曦你不讨厌胡萝卜呢?伱觉得很好吃吗?” “……” 再一次没有回答。 小女生终于忍不住了,立刻掀开被子再踩着自己的鞋子走到曦曦的身边,轻轻扒拉了一下她的小被子,发现曦曦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前后还没有两分钟。 小女生望着曦曦是一点办法没有,压根不敢发出什么大动静,盖好被子,回去都是蹑手蹑脚的回去。 甚至当一两个同学笑着走过去的时候,她都拍了一下他们的胳膊,“别太大声,曦曦睡着了。” “哦!” 对方答应一下,也本能的小声。 小孩子之间其实都没太多坏心眼,有也无非是受家庭环境的影响和周围人间接给宠成熊孩子的。 回去之后。 小女生也躺了下来,可是怎么睡都睡不着,哪怕已然到了睡午觉的时间,所有人都回到床上安静的时候也不行。 “等会儿一定要叫曦曦教我!为什么她总是能睡那么快!” 这样想着一会儿,她也终于睡着了。 睡了一两个小时,小朋友一位位被老师喊醒,准备参加下午的课。 而他们小班还能有什么课,就是玩游戏,在玩游戏中学习一些东西,另外就是教一些安全的小贴士,比如摔到了怎么办,和爸爸妈妈走散了怎么办以及不和陌生人说话之类。 也就起来的那一刻,曦曦还迷迷糊糊的坐着。瞧见她醒了,旁边的那一位小女孩立刻过去,拉着曦曦的胳膊,“曦曦你教教我,教我怎么能睡得那么快。” 曦曦一点不吝啬,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像曦曦一样吃的多就没问题了。” “可……可我没曦曦吃的多,我就只能吃一点。” “那曦曦教不了你,放学曦曦让妈妈教你。” “好!” “小朋友们都起床了,有酸奶喝哦!不要睡懒觉了,喝完马上上课玩游戏了。” 冷不丁老师的声音传出来,曦曦立刻穿衣服穿鞋子,紧接找老师要酸奶去,一时间她算是找到了每天上幼儿园的乐趣。 那就是每天这时候的酸奶,似乎很喜欢喝这个。 酸酸甜甜的。 喝完之后,就跟着老师上课玩游戏去了。 下午的课从两点半到四点半,上完了一位位家长开始在外面等候领孩子回家。 “妈妈~~” 放学了,曦曦背着书包,戴着水杯,在人群中跑向妈妈的方向。 宋軼瞧见自家闺女,腰一弯接住了可爱的小丫头,但是接住的下一秒却发现身后多了一个扎着麻花辫同样可爱的小姑娘。 “曦曦你朋友啊?叫什么?” “叫青青!”曦曦介绍一下。 “青青你好啊!”宋軼很高兴自家闺女有不错的好朋友,不过这个小孩儿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让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问一声,“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曦曦说让你教我怎么能快点睡觉,每天午睡我都睡得很晚。” “啊?” 宋軼实在理解不了她们小孩儿之间的脑回路,“你们聊什么了?我怎么知道能早点睡?要不吃饱饭?” “看吧!曦曦说这个有用。”曦曦小脸蛋上全部是自豪的神情。 “不是!”宋軼终于明白过来,“你天天都跟朋友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曦曦说妈妈比曦曦能吃!” “闭嘴吧你!” 把这个小冤孽抱起来,宋軼苦笑不得,然后看着青青的妈妈过来接她的时候就牵着小丫头走了。 “爸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 “那爸爸怎么不接曦曦?” “这不刚下飞机来不及嘛!” 宋軼杀青的早,这十几天全部是她带着曦曦,一带感觉很不错,因为彻底不用拍戏了,全程照顾他们。 每天都能看见他们的小脸蛋。 不过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时,还是要补一句,“今天你爸爸回来就要去演大场!可能一会儿又要走了。” “走去哪?曦曦也要去。” “就是去给你赚钱,不过放心,不会像上次突然走了,因为爸爸的戏也拍完了。之后好几个月都会陪你的。” “好!曦曦要去下馆子!!” “哟!你还知道下馆子这个词啦?上幼儿园学的挺快啊?”刚说完这话,宋軼顿时想吐槽一句,上幼儿园学这个词干嘛。 但是眼神一变化,“想下馆子吗?” “想!” “那等爸爸晚上忙完回来,一起向爸爸撒娇让他明天带我们去吃猪蹄火锅!” “好!曦曦会这个!” 娘俩商量好,再坐上车回家了,高高兴兴等着明天的一顿饭。 他们也是好久没一家三口去外面吃了,光在拍戏,现在是时候弥补弥补孩子,另外敬敬也到了能吃这些的年纪。 带着一起吃是完全没问题的。 开着车回家。 齐云成也到了,夫妻俩前后脚的事情,但时间不早。 已然五点钟。 饭就不在家里吃了,得去一趟师父那边商量一点事情,所以走的很早。 曦曦很想跟着去,但外婆弄了鸡腿吃,就给挽留住了。 她去干嘛,又没她的事情。 就这样晚上的时间快了,一万八千人的场子虽然他们演过,但是大林没有,所以有些东西是他需要注意的。 人越多,演员越需要卖力。 大概七点来钟的时候,他们三对演员去往五棵松体育馆。biqikμnět 今天演员只有郭得刚、于迁、齐云成、栾芸萍、郭麒灵、阎鹤相六个人,相比以往人数都要少。 但观众热闹极了。 体育馆通道早就打开,周围一帮一帮的观众检票入场,甚至还有生怕迟了,跑着进场的,显然早就期待今天。 不大一会儿,五棵松体育馆观众席便被填得七七八八。 一万八千人的场馆,实属不小,光是观众区域分开的就有十几块儿。 每一块儿整整齐齐坐着一千来人。 然后这十几块儿的一千来人,铺满了整个体育馆,场面怎么可能不壮观。 站在舞台上一看观众,活脱脱一环海的海景房感受,让人觉得海面宽广无比,不过这个海是人海。 而时间一到,大幕打开侯爷出来报幕时,观众也爱的不行,掌声滚滚。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您观看德芸社的演出,首先请您欣赏相声《打灯谜》!表演者郭麒灵、阎鹤相!” “喔!!!” 呱唧呱唧呱唧! 一给郭麒灵报幕! 偌大的体育馆宛如发生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动静席卷舞台。 这就是现在大林的状态。 愈发的有人气,尤其是上了欢乐喜剧人,彻彻底底给他捧红了。 也就是在这种动静当中,郭麒灵和阎鹤相开始上台说相声。 他们说的时候郭得刚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可能不过来瞧瞧儿子。 哪怕于迁也跟着看。 看着不说话,没什么好说的,瞧瞧孩子的好就行了。 而打灯谜也不长,二十来分钟两个人就在不小的掌声中下去了。 紧接换来齐云成和栾芸萍上场。 他们上场,动静同样离谱,一万八千人的喜欢,不是能用言语形容出来的。 上了台之后,耳边到处是那种乱入麻的轰隆声。 “谢谢各位!太厉害了,打眼一看全部都是人!” 齐云成站在舞台上瞭望,“好久没有参演这种场子,人太多了。 越是人多,演员就越要卖力气,把好的作品好的精神状态表现出来,不愧对您各位的票钱。” 栾芸萍点点头,“没错。” “刚才……” 观众:“下来说!!!”ъiqiku “对!下来说!” “云成下来!!” 正说着忽然下面有喊的观众,打断演员的话,或许很不礼貌,但这么多人兴奋很正常。 齐云成只能接一句,“不能下来,下来我就没命了,我虽然不知道能活多久,但哪怕我就活一元旦,也得比我师父多活一天。” “好嘛!”栾芸萍吐槽一句,“师父今天就得完?” “开玩笑!说回正题吧!刚才两位演员一位叫郭麒灵一位叫阎鹤相,现在都非常不错大伙儿通过欢乐喜剧人认识了。 同时今天不但是元旦场,还是师徒父子专场!” “师徒父子怎么解释呢。”栾芸萍递一句话。 齐云成开口,“很好解释!我跟我师父是师徒,然后郭麒灵跟于迁是父……” “诶诶诶,你等会儿。” 父子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观众们便乐了,笑声一阵阵。 栾芸萍这时候再扒拉一下,“说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就别抖落了。” “行!这么多年你果然也学坏了。”齐云成十分开心,这垫场的包袱怎么说怎么说不烦。 “明面上的我师父郭得刚跟郭麒灵是父子!所以是师徒父子相声场,这样的形式不多见。 另外今儿人也是太多了,怕有不认识我们的,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这还介绍。” “当然啦!这么多人,郑重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郭得刚!” “对!”多年的搭档,栾芸萍瞬间明白东西,近乎半秒不到搭口,“我叫于迁!” 说完这个,齐云成别提多兴奋,望一眼栾芸萍,“嘿!你别说,这样我们两个都能把大林的便宜给占了。” 哈哈哈哈! 笑声滚滚,这两个演员是把场子当作玩来了。 而侧幕刚下去的郭麒灵倍感无奈,向着阎鹤相开口。 “我哥好久没说相声了,一回来就这样。” “不对!我看以前的演出,师哥个人场的时候不怎么来这些包袱,但是大林你有没有发现,但凡只要师父在的场子,他必定要损。” “合着顶风作案才爽呗?” 第596章 乞丐版栾芸萍! 在侧幕,阎鹤相和郭麒灵算是知道师哥的套路了。 不过也不叫套路。 相声众所周知的事情,砸挂永远是本人在现场的效果才会比较好,然后本人再一回应又是一笑点。 毕竟他们说完了就是师父和大爷的上场,估计还能给说回来。ъiqiku 但是在舞台上,说一会儿笑一会儿后。 按照时间齐云成和栾芸萍还是得进去正活,今天师徒父子专场,他们两个人也是往卖力了说,说的是一段《双学济喃话》! 舞台上齐云成开口。 “这些方言要说好听,我认为山东方言有意思。比如说山东有一个地叫济喃,那里人说话听着很幽默。” “是吗?” “今天这样我们俩人给大伙儿学一回山东济南人说话,好不好各位?” 观众:“好!!” 有捧场的喊出动静,栾芸萍听了点点头也开心着,看一眼搭档问一声,“怎么还俩人学啊?” “一个人学表达不出来,非得两個人来。” “哦,这么说还有情节?” 齐云成来回比划一下,“咱们两个人岁数差不了多少,按照年龄来说你大我一岁!” “长一岁?” “我呢是你的父亲,所以说啊……” “别所以说了。” 栾芸萍探出手扒拉一下,觉得不可理喻,“你这什么啊?我大你一岁,怎么你还是我父亲?” “情节需要!” “到底什么情节?” “咱们两人是济喃的两大富户,我们家非常有钱,你们也有钱,但比我们要差一些,两家还是邻居。 孩子一边大,而伱父亲为了攀高枝,把关系拉近,要你管我叫干爹。” 这下栾芸萍才明白了,在桌子后重复一声,“干爹?” “对!干爹,不是亲的。”齐云成拍了拍搭档,宽慰一下,“这下你心口踏实了吧!” “这也没什么踏实的。” 看回来,齐云成望着下面人继续说,“就是说咱们是这种关系,后来都长大成人我到燕京做生意,你呢结婚之后也到燕京做生意,但是由于你自己本身不太检点,吃喝嫖赌抽,沦落街头。 无意中咱们两个人遇见了。 我已经是一大老板了,发财了,看见你跟街上衣衫褴褛。沿街乞讨。” “要饭?” “对!因为我是你干爹,所以我不得不管你,然后两个人话来话往一聊天,大伙儿一听跟说相声似的。” “就那么有意思?” “太好玩了,好不好!” “行行行!” 栾芸萍倒露出笑脸期待了,不断点头。 而齐云成立刻做准备挽起大褂的袖子,不过刚挽一下,脑袋不自觉向搭档全身看去,感叹一声。 “哎呀,你这样子不像一个要饭的啊!” “那要怎么弄?”栾芸萍伸出两只手,展示一下自己的身量。 齐云成摇摇头,迈前一步,指了一下他大褂的领子,“你把那扣解开。” 栾芸萍开始解自己扣子,但是齐云成也不耽搁,把他大褂的前巾撩起在腰的位置系上,然后领口以及衣服的下摆,露出里面穿的白衣服来。 让人看着乱。 “对,就这样,这就好比说衣衫褴褛!” “这就可以了?” “勉强吧,可还是不太像!” 又打量一番,齐云成盯着旁边的栾芸萍发愁,“穿着大褂还是太整齐了,我看看后台有没有,你等会儿啊。” 说着就走,不大一会儿,齐云成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一看见都乐了。 是一件长袖,但是长袖被扯的七零八落,几乎就是布条子,拿上来后,直接朝着栾芸萍脑袋一套。 套好了开口。 “来来来,伸袖!” 栾芸萍一边配合一边吐槽,“这还有袖子吗?” “套上看看!” “这好看吗?” “怎么不好看,来大伙儿亮亮相。” 栾芸萍一转身,乞丐的模样出现了,上衣全部是布条子,而大褂也被弄的乱七八糟。 但依旧没完,齐云成继续拿出东西,“还有一点小的装饰品!” “什么装饰品?” “冬天了,怕你冷多给你预备一点。” “什么?” 栾芸萍纳闷等搭档给自己套上的时候,才陡然明白过来自己脖子一圈是什么东西,“好家伙,这是你家孩子的介子吧?” “不许瞎说,这是给我们家狗铺地上的的。” “嗐!还不如介子呢!”栾芸萍嫌弃的不行了,但他越嫌弃观众越高兴,乞丐的模样是有了。 可齐云成还不满足,在舞台上退后一步再看,“衣服差不多了,脸不像啊!这么精神,满面红光的,我有一点小小的装饰!” “还装饰?” 从裤子口袋里一掏,一张白里带黑圈的狗皮膏药贴在了栾芸萍的脸上,这下整个人活脱脱了。 下面越看越乐。 他们乐,齐云成还打住,“现在还不着急,头发差点,我找我大爷借一顶假发去!” “还挺忙活。” 搭档又下去了,栾芸萍无奈一声,正无奈着,一顶乱糟糟的长假发扣了过来,一扣,状态和模样更显邋遢。 有一种武状元苏乞儿的味道。 “我这都什么模样啊?” “好看着呢,你放心,不过我也得化妆啊!” “怎么化?” “这不拿上来了嘛?” 刚才顺便拿的,齐云成把一顶草帽和一个卷纸放在了桌子上,草帽往自己脑袋上一扣,卷纸扯出老长,一对折从后脖子一绕,当做围巾从肩膀上搭下来。 给出一个上海滩许文强的装扮。 “这就是咱们说相声的道具,能对付就对付了。”齐云成拿起扇子,“这就是我的大烟袋了,你也拿个扇子,半打开,那就是你要饭的砂锅。” “怎么到我这,就没好啊?” “乞丐嘛!我打左边过来,你从那边地沟里爬出来!” “怎么还从地沟爬出来?” “捡吃的,问那么多干嘛,这就来了。” “好好好!” 无奈奈何。 戴着一顶乱糟糟的假发,贴着一张狗皮膏药,套着介子、再穿着一身布条子、乱系着大褂,手拿着半打开扇子的栾芸萍过去就位了,这一就位,齐云成在那边看其实自己差点没乐出来。 要是风一吹,搭档绝对跟一大扑棱蛾子一样。 布条子哗哗地飘。 大不一会儿。 两个人左右相遇。 齐云成十足的气派,一手摸着自己这“围巾”,一手拿着大烟袋,“哟,这不似个狗嘛?” “谁是啊?”栾芸萍生气一声。 “我的词就这词啊,你小名叫狗儿,我喊你你得回。” “怎么回?” “这不是干爹嘛?这句话得说出来,要不大伙儿不知道这段关系!” “来吧来吧。” 重新退到两边的位置,两个人再相遇。 齐云成瞧着搭档模样开口,“这不似狗嘛?” “你不是干爹嘛?”栾芸萍回一声。 “孩儿啊孩儿啊!”齐云成脸上满是关心,“你怎么要了饭了?怪可怜的啊!好几天么吃饭了吧?” “老没吃了。” “我可看不了你这样的啊,我心里不是滋味,我不能看着你受罪啊。” “那怎么办啊?” “我把眼闭上吧。” “去你的!”栾芸萍一推,声音大了不少,“看不惯你就闭上啊?” 踉跄几步,齐云成拿着大烟袋继续开口,心疼道,“我得管你啊,孩儿啊孩儿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多少年么回去啦?” “十年啦!”栾芸萍苦着脸,难受地回应。 这一回应,齐云成惊讶一声,“十年么回家啦?家里事你都知道不?” “出嘛事咧?” “你不知道啊?” “么人跟我说啊?” “大烟袋”往桌子上一拍,齐云成连忙地说明,“那年出事了,闹了天了。那个雨啊,那个雷啊轰隆隆咔嚓一个雷呀!” “怎么?” “全村劈死二十多个老头。” 栾芸萍瞪大眼睛,“劈死老头咧?” 齐云成激动道,“二十多个老头啊!”筆趣庫 “怎么回事咧?” “那都是坏老头啊!”陡然齐云成看着栾芸萍声音又小了,偷偷摸摸道,“都是跟儿媳妇儿不干净的老头啊!全给劈死了。” 来了好奇,栾芸萍过去搭档身边一步,眼神认认真真地询问,“那我爸爸没事吧?” 哈哈哈哈哈! 体育馆笑声滚滚,全部给栾芸萍的模样和话语逗乐。 齐云成回忆了一下,摆摆手,“没事!你放心你爸爸一点事都没有!” “他人好啊!” “把你爷爷劈死啦!!!” “嗐!!” 哈哈哈哈! 又一阵笑声洋溢出现,下面观众全体乐呵呵的。 “大伙儿都说咧”齐云成再道。 “还说什么?” “说当里个当当里个当,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栾家一窝狼,老天爷一怒睁开了眼,劈死了老头臭流氓~” “别唱快板儿了。”栾芸萍在桌子后焦急一声,“俺爸怎么样咧?” “你爹呀?好着咧!!你爹可了不起啊!天天吃得饱饱的,没事就打拳啊。”齐云成伸出两只手比划打拳动作。https:ЪiqikuΠet 这样栾芸萍还挺高兴,“可以啊。” “不过他那不是为了强身健体啊。” “为嘛咧?” “为的是当流氓。” “还这个啊!!” “吃饱了喝足了往村口大树一站,打那边来个女的,你爸爸往外边一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打劫?” “把这个女的吓坏了,一下就把刀给抻出来了。” 拿起扇子齐云成比做刀,给出一身段,“这是个练武术的啊,追着你爸爸满村的跑哇。 按住了给嘴巴子,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 “好家伙。” “打得你爸爸往前跑,一下掉粪坑里淹死咧。” 猛然一下栾芸萍难受起来,“掉粪坑里咧?” “全村都说这是好事啊!” “怎么还是好事咧?” “临死之前吃饱咧。” “我的妈诶。” “大伙儿都说咧,当里个当当里个当,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栾家一窝狼,老天爷一怒睁开了眼,淹死了老头臭流氓。” 越听越不像话,栾芸萍拽住,嘴里依旧给出方言,“你别说咧,我媳妇儿怎么样咧?” “你媳妇儿?”齐云成纳闷一声,形容一下模样,“络腮胡子那个?” “什么络腮胡子!” “那是哪一个?” “我娶媳妇儿走的啊,好看着咧。” 想起来,齐云成陡然一拍桌子,“全靠你媳妇了,你爹也死了,你爷也死了,这么大的家产谁管着啊?全是你媳妇儿管着。” “对呀。” “开了客店了,十里八村的流氓光棍都上你们家来了。大伙儿说了……” “甭说了你,开一ji院啊?” “你想好不想好啊?”齐云成看着搭档这身打扮。 “想好啊,你得救济我呀。” “干哪一行都得往心里去,要饭也能挣钱。” “怎么挣钱。” “你这样不行,有几句词你得学会咧。” “还有词?” “你得这样说!”齐云成一边拍着桌子打节奏一边念念有词。 “好可怜我要了饭儿,怀里的包子换瓦罐,连三天我是么吃饭,饿的我金星银星一个劲的转儿。 有那老太太吃不了的烧饼盖,小孩儿抖落的包子馅儿,珍珠玛瑙翡翠串,来这么十几串。 身上冷我是打颤颤儿,人有那狐狸皮棉衣给我几件,我这不是在要饭,恶病烧得直出汗,照这样说有三天……” “发财咧?” “就打死你咧。” “去你的吧。” 相声落底! 舞台上两个人后退三步鞠躬转身下台。 与此同时台下掌声满满。 对于这个相声,他们可喜欢栾芸萍的相,而栾芸萍下去第一时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了。 尤其是脸上的狗皮膏药,不知道哪淘换过来的。 而他们下去也就是要轮到郭得刚和于迁上场,两个人穿着黑色的大褂精神抖擞,准备面对这么多的人好好说上一场。 不过就在侯爷报幕,齐云成跟栾芸萍下来的时候。 郭得刚瞧着孩子多说一句。 “对了,刚才我想了一下,马上不是新的一年了嘛?新的一年,我准备弄一个新计划,你别再到处乱跑了,现在你和你那些师兄弟不是都想玩? 各种综艺、电影。 也别去参加别人的了,咱们自己弄一个。 免得一个个一走就是半年不见人,回来就参加咱们自己的。” 第597章 传统的东西自始至终都在落寞! “诶?师父您要弄什么东西出来?” 刚到侧幕,齐云成就被师父给说蒙了,是知道后世德芸会打造节目,但这节骨眼脱口而出,哪有什么反应。 但对方已经来不及回答了。 侯镇已然报完节目。 “等会儿再说,我也是才想的。” “好,好吧。” 说着,师父和大爷上了舞台。 他们一上舞台,台底下的动静一如既往的泛滥,呐喊声不断。 可到后台休息的齐云成纳闷,不知道怎么突然来的东西。 而看见哥纳闷,大林在后台拿着手机解释一下,“刚才我爸在看幸福三重奏的最后一期,那一期不是有曦曦嘛,看得还挺高兴,嘴角一直没有下去过。 然后跟我师父说你们参加这个综艺还挺好玩的,干脆自己打造一个。” “这样啊!” 齐云成感慨一句,但是他还不了解师父?这说白了就是借口,拍戏那段时间他们一直没空,师父就经常给他们打电话。 别说他和大林,就是小辫儿他们这些演员也越来越火,毕竟流量开始大了起来,还有短视频平台的爆火。 得到了更多宣传和人气。 人气一到位,外地的演出自然来了。 而觉得身边没什么人了,有点想孩子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弄一个。 全部给找回来,这样达到了大伙儿在一块儿玩以及自己人聊聊天的目的。 反正师父想着法的来。 坐下来休息一会儿,齐云成琢磨着时间,真是一個比一个弄的提前了,因为还有好多人其实都没怎么火起来。 其中有一个霄字科的,他在德芸的节目当中也算是看点之一了,毕竟好看,也是有一帮女孩子喜欢的。筆趣庫 于是好奇问一下旁边的栾芸萍。 他跟大林拍戏将近半年,小剧场方面哪里关注,更不了解最近又有哪些火了,哪些不火。 “最近你那边怎么样?小孟现在已经在小剧场爆火了吧,相声有新人很露脸!” “嗯!最近他录制回来,但凡有他的演出都不少人等着。” “那其他人怎么样?” “都还好,鹤字科也有一大帮人能攒底了。” “那就行,果然相声小剧场是要比鼓曲这边踏实多了,演员都火的这么快。” 到了这个话题,阎鹤相突然不知道哪一根筋到位了,连忙过来问一下,“师哥,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齐云成坐在自己位置上一转身,望着阎大脑袋不解。 “最近短视频火啊。” “我知道火啊,那又怎么了?” “嗐!”阎鹤相说起来也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有一位霄字科的,叫秦霄闲!已经有点小火了。他最近演出,场子也是有大批的小姑娘。” “啊??” 齐云成楞了,自己还正想着呢,怎么突然就在这时候窜出来小火了?拍戏的时间这都经历了什么。 他知道这位是在2020年大火的,2019年开始有了一点小火,粉丝有了将近百万。 不过也对,这不马上就2019年了,误差一点也没什么。 可霄字科这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火了,也别说此刻齐云成有点惊讶,郭麒灵也没有想到,“我最近也是看了一些抖因,发现有这么一个演员火的,火的很快。” “这就是时代外加自己的命吧,自己就火了。” 齐云成没去多想这件事情,反正他跟小辫儿一样,都是抱着窝的发红,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 不过火了不一定是好事。 就因为秦霄闲业务还没扎实就火,他可谓是天天的挨骂,正因为这样,他这个人其实也挺自卑的。 “那师父知道吗?”齐云成再问一声。 “知道吧!他也纳闷怎么突然冒了一个,鹤字科他都在还在捧呢。” “那他和谁关系好哇?” “烧饼和九量。” “行!回头专门说一下,让他们带带吧。” 当师兄的肯定得照顾一下师弟,更别说他这个大师兄,不过小剧场那边他现在不怎么去了,只能时不时的关注一下。 但他还是诧异,师父到底多久弄他那些东西,最好别赶趟了。 因为来年开箱之后。 他就要忙活鼓曲社的学生,每周五的演出最开始他要多去盯一下, 那才是最令他最头疼的,因为他一点不了解这些学生,得一位位的去弄清楚,再去安排演出。 如果实习的时候能耐不济,更不好安排场子。 好在是有蓝蓝,以前她都是周六演出。 开箱了鼓曲青年队一编排好,她就能进去跟着一起演,不管怎么说她的能耐也算越来越好。 在他拍戏的这段时间,她没偷懒。 该练习的鼓曲都录制下来一一发给他看,他再去做一些调整,所以业务没有耽搁什么。 去天津鼓曲社演出,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不过就在这一刹那,齐云成想到什么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因为再一次想到了天津两个字,一开始真没觉得有什么,可一想到这两个字,就瞬间明白金闻声爷爷没了。 过去再也不能顺便看望怹了。 顿时那种感觉铺天盖地的情绪翻涌。 人最怕的就是猛然袭击过来的想念。 “怎么了?” 栾芸萍发现齐云成的状态有点不对劲,给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是赶回来生病了?冬天了是得注意点?着凉了?” “没有!” 齐云成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反正等师父下来再聊吧,非得问清楚他老人家到底要干什么!我这边鼓曲社,他那边弄麒麟社,现在又要弄一个节目。 真是2019年给我安排满了。” “哥,我说什么了,后天我都还有演出呢!我爸给我安排的,我还想回来去玩!”郭麒灵略带委屈的向哥抱怨一下。筆趣庫 这一抱怨,齐云成把栾芸萍给的水给他了,让他喝去。 然后一群师兄弟聊的欢乐。 说的都是最近的一些状况。 不过时间也快,在师父和大爷说完了半个小时后。 郭麒灵和阎鹤相又继续上台说了。 师徒父子专场,三对演员,每一对有两场演出。 他们一下来,齐云成就问事情,一问果不其然他就是想弄德芸斗笑社,领着一帮孩子跟一个节目玩。 成全他这么久也见不着孩子的愿望。 其中点名了一定要让齐云成参加。 不管是鼓曲社、斗笑社、麒麟社,郭得刚都要他参加,不参加那他可不干了。 怎么别人的都去了,一去还去半年,师父的就不去? 所以态度非常强硬,跟个老小孩一样。 “师父,我去还不成了嘛?我说了不去吗?”齐云成回答一声。 他一回答,郭得刚高兴了,“之前一起拍了一个电影,现在再一起弄一个综艺,咱们也算是什么都玩过了。 当然主要让观众多了解演员的其他生活。” “您这一了解可够忙的,全部都要弄。” “这不有你嘛!到时候要靠你给我帮忙,这么多年,你是一点不差了。 还记得以前伱张爷爷怎么夸你的? 当初把你宝贝的不行,现在你也要三十了,不算是愧对怹的喜欢。” “我还差得远呢,什么都没做。” 齐云成实话实说,别看现在开这些场子,但这无非就是商业活动赚钱罢了,对曲艺方面做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甚至他还挺愧疚,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达到了怹的目标,总觉得对不住那么多年对自己的栽培和喜欢。 因为自己这性格,就不是什么太能闯出一片天地的人,只是会去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不过正想着,于迁忽然抽完烟过来了,坐在老搭档身边喝一口茶水。 喝完之后,仿佛看出什么。 “其实老一辈希望孩子高兴就完了,现在你这么好就已经很不错。” “对!准备准备吧,一会儿又要到你们了,争取多返场几个。” “好!” 齐云成点头,今晚他们有的是时间。 于是等了一会儿大林他们下来后。 他跟栾芸萍再一次登上舞台。 登上舞台,一万八千人的集体喧闹。 在他们喧闹的时候,齐云成看向去侧幕的侯镇,“几曾何时,我还记得有一次也是侯爷报幕,但是因为玩游戏给忘了,现在没出差错啊,这么大的场子。” “再出错,哪怕是侯叔也得罚啊。”栾芸萍开口。 “其实侯爷这个人特别逗,了解的都了解啊。” “这不废话啊。” “他特喜欢吃,尤其是腰果鸡丁!” “喔!!” “来一个!!” “来一个!!” 到了熟悉的东西,一片片观众喊的。 齐云成笑着往侧幕看一眼,再看回来,“来一个啊?那就来一个! 这菜叫腰果鸡丁。我就爱吃腰果鸡丁,因为它里面有腰果有鸡丁所以它叫腰果鸡丁。腰果过完油,搁到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鸡丁过完油搁到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腰果鸡丁过完油,搁到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 但是今天的菜有问题,有两块肉看的不像鸡丁,像肉丁。当然腰果肉丁也不难吃。肉丁过完油搁到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但是我想吃腰果肉丁何必点腰果鸡丁啊,就因为腰果鸡丁比腰果肉丁好吃。 要都腰果也行啊,里面还有几个花生呢。当然花生鸡丁也挺好吃的,花生过完油搁到嘴里一嚼嘎吱吱嘎吱吱倍儿香。要纯花生也行啊,这里面怎么还有松子呢?” “好家伙!!!” 说完了栾芸萍一声感叹,全程观众笑得别提多开心。 是熟悉的味道和吵人耳朵。 然后两个人继续开始拿侯爷砸挂,砸完了,开始进入传统节目拴娃娃的相声段子。 说段子的时候,齐云成把包袱弄得密集几分,这种偌大的场子就是要开心和笑点才撑得起来。 节奏慢了,气氛会变得很温。 这都是当初跟着爷爷慢慢学来的。 不过在他们演的时候,郭得刚跟于迁两个人的的确确在讨论斗笑社的内容,很在意这个。 还想着选出一批孩子先参加第一期。 选来选去最初的人选算是在今天演出的后台确定好了。 岳芸鹏、栾芸萍、烧饼、孟鹤糖、张鹤仑、张九灵、杨九朗、王九隆、周九量等人。 至于其他人得看有没有时间。 不过在谈论到霄字科的时候,也开始犯难。 不知道要不要让秦霄闲上去。 因为打算云鹤九霄几个字科凑齐了。 “师哥,你知道这孩子吗?短视频还怪火。” 于迁哪能不知道,顿时心里一种无法言语的状态,“我也是才听说,这比当初云成还厉害,自己冷不丁火的。 咱也不知道人那么火,早知道我给他磕一个去。” 于迁这个人性情释然,想到什么说什么。 后台一帮人听了都乐。 但是郭得刚却缓缓开口,“现在的孩子比以前幸福,观众都是捧着来了。 头疼的是捧的太狠,小栾之前一直给我说过这个事情。 在小剧场的这些观众表现欲太强了。” “对!”于迁能理解此刻的观众群体,“为什么会捧的太狠?主要现在年轻人多了,而且年轻人有年轻人听相声的方式。 并且年轻人的性格都了解,他恨不得把你拉下来,自己上去说一段,捧哏一段。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一场玩高兴了,玩美了。 就不是踏踏实实来欣赏相声了。 郭得刚微微琢磨下后,跟了一句,“这是现在时代的难题,避免不了的事情,再且他们的方式也得尊重。” 到这个问题上,于迁早就想说了,话匣子被打开。 “这一现状没有一定的年数改变不了。 就跟当年我那一阵闹吉他相声一样,那一阵是相声就不听,但拿个吉他说相声就欢迎,潮流和观众群体是这样。 演员没办法就得随着了。 不然赚不到钱。” …… 后台老两口开始分析现在相声的状况,以前的相声氛围回不去,也不可能回去,因为观众早不一样。 毕竟05年到现在18年,十三年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什么都更新换代了,观众自然也是如此。 而你也只能顺应观众,就跟德芸弄一个相声剧一样,他们不爱看,就喜欢看你那些。 那就来那些,为的是让你高兴,让你听得乐呵就完了。 而现在年轻人多,有一些表现欲强,那就让你来,毕竟你给票钱了,尊重您! 不过正因为这样,传统的东西自始至终都在落寞。 筆趣庫 第598章 妈!您干嘛啊!我没欺负您女婿!您别过来! 后台聊一会儿天,郭得刚跟于迁两个人谈的挺多,一时间话题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不过于迁在慢悠悠喝一口茶水后,忽然想起什么,告诉一声起身去侧幕看一看。 一看,发现云成和小栾两个人在通过包袱逗乐一群群观众。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望着前者的背影,于迁心里出现了一股隐约的猜测。 也可能是过度猜测。 他知道当初是张先生让云成好好沉淀一番,然后改捧其他演员。 但事情还真是这么一个事情,试想一下,如果零几年云成就被捧的话,火肯定也能火,开那些场子和商演。 但水花又有多大呢? 几年十年没影了?毕竟那时候的云成还是十几岁的孩子。 可现在不一样,他在这個时代大火的话,真能做出一些事情,至少留一批喜欢传统曲艺的观众。 鼓曲那边不正是靠着他的力量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去尝试接触和喜欢? 甚至他去拍戏的这段日子,那些靠他魅力过来的观众,都逐渐爱上了鼓曲,逐渐爱上了那帮老先生。 天天等着老先生出来,要签名的观众不少有。 所以张先生的做法,让云成受益无穷。 至少在这个时代的演员,他的能耐和人气一直都是佼佼者。 然后等一定时间过去,再把大量观众拉回且带出一股传统曲艺魅力,也不是不可能。 就跟当初郭得刚带出一大批的相声观众如此。 这样云成是真的也做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厉害程度。 并不夸张,圈子的风气不就是这样吗? 有一个领头人之后,那潮流就来了。 再且曲艺的历史长河,你压根不可能预测发生什么。 当初苦哈哈的那一群人都还能火。 云成更有可能带动风气了,本来他现在就影响着一拨人。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云成,没别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云成会的多。 跟他师父几乎一模一样,无非是年纪还没到,肯定还差一些,但等到他们这岁数,真是要比他们还要强了。 再且他是热爱曲艺的,他的那种热爱程度打他十二岁就很明显。 “哎,这东西是不能多想,一想就多了。” 于迁在侧幕整个人快入神了一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今晚想那么多干嘛,极大可能是因为刚才和老搭档聊天聊起来的一点情绪。 的确为现在的观众群体感到一丝的落寞,因为都不好好欣赏了。 “师父,您怎么突然上来了?” 正想着郭麒灵默默的跟旁边问一声,刚才师父突然离开,他肯定是好奇的。httpδ:Ъiqikunēt 结果顺着师父的目光看,发现他在看自己哥,于是好奇一声。 “我哥怎么了?又丢什么包袱了?” 于迁转头看了一眼大林,“没丢什么!只是你哥有时候还真和你们这些孩子不一样。” “那肯定不一样。” 郭麒灵缓缓开口,“我哥这个人有时候要关心什么就关心到彻底,比如学习东西,好一段时间就学习那个。 而要不关心什么就一点不过问。 再且什么也不玩,也就最近和嫂子拍了两部剧,我看要不是嫂子参加,我哥也都不会参加这两部。 我跟我哥这么多年,师父我说实话我也有时候琢磨不透我哥。” 大林、烧饼他们这些是属于真正的年轻人,最好玩,但齐云成肯定和他们不同,所以相处时间长了,一体会,才有大林吐槽这一句话。 而大林一吐槽,瞬间让于迁茅塞顿开,是啊,这爷们就是这样。 被捧的那几年在拼了命的学习,捧了过后稍微稳定了,就是照顾家庭方面。 现在家庭方面有儿有女,那么下一个阶段就是他冲刺曲艺的阶段,这一冲刺,几年后很可能做到他想的那种程度。 “这么看起来,规划的还挺好?” 一时间于迁竟然望着舞台上的爷们,有点小佩服了。 但此时此刻如果齐云成知道的话,只会说一句您想多了。 哪什么规划。 事情到这罢了,一到自己就想做的认真一点,不管曲艺和家庭都是如此,不过接下来倒也很符合于迁想的。 因为他不演戏了,就是该好好的弄曲艺。 鼓曲社是重点。 得让它达到德芸相声小剧场那般稳定,所以元旦演出完了不久,他肯定会赶过去瞧瞧。 要不刚才想到了金爷爷。 再过去却见不到怹了。 但此刻他在表演,没有想这些,一直琢磨多弄现挂逗乐观众,论舞台经验现在的他不可能低。 而等他和栾芸萍说完落底外加返了两个场,就是师父和大爷的攒底了。 这一场时间长了。 专门空出来的时间,然后大伙儿一起过个元旦热闹热闹,所以今晚要演到十二点。 为了这个大场演到十二点,主办方可没少找人,最后找来找去,才成全了今天。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2018年来到了2019年,所有人跟这里度过了一个快乐晚上。 全场的情绪都非常高昂,而演员还没有下台。 他们还有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这二十分钟,郭得刚没有多说话,全部让给云成和麒灵展示东西,热闹一下场子。 而哥俩还能来什么,站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这最后了啊,哥,看看要给大伙儿来个什么?” “来肯定是要来好的,不能让大伙儿愧对了票钱,这么贵的票。” “那肯定!” 齐云成问一声,“你知道我要唱什么吗?” 这一问,郭麒灵还迷糊,但下一秒乐了,“一开始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不就是最近流行的那个歌曲嘛?大伙儿很熟悉了。” “对,咱倆一起来唱。” “没问题,我得先清清嗓子。” “还清清嗓子?” “唱好嘛这不是。” 兄弟俩站在话筒后一唱一和的,而观众们以及郭得刚、于迁也期待他们到底唱个什么流行的歌。 最近几年流行的歌其实不少,因为短视频火了,歌也间接的到处传播。 比如《追光者》、《像我这样的人》都是很不错的。 清完嗓子,哥俩一起和声唱。 齐云成、郭麒灵:“说天亲,天也不算亲~~” “去你们的,俩败家玩意!” 哈哈哈哈! 铺垫半天,结果一起出来这个。 台上台下笑嗨。Ъiqikunět 关键是什么?关键是齐云成把少班主给策反到一起唱了,能耐大了这是。 而郭得刚肯定在旁边一脚踹过去,但这一次踹不完,因为是两个人。 “怎么样师父?这感觉熟悉不熟悉?”齐云成开口问一声。 “都生俩孩子了,还没溜。”郭得刚吐槽一声。 “说相声的哪能有溜去?您和我大爷加在一起快百岁的人了,还不一样都没溜。” “嘿!”于迁背着手忽然一怔,“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啊?说他别带我行不行??” 哈哈哈! 一万八千人的体育馆笑声泛滥,而这是齐云成送给观众们的2019年的第一次欢乐。 论挑动气氛,他可太知道怎么弄了。 “到底唱不唱?” “唱!” “再唱那个我非弄死你们,要了亲命这是。” “您放心!唱一别的!” 说完哥俩一起认真唱了一流行的歌曲,返场的时间可以来一些这。 唱完了,郭得刚才终于开始他的大实话。 但因为前面两个人想一起造反的感觉,在最开始唱的时候,郭得刚都差点笑场,这孩子也是够了。 怪不得有人喜欢成这样。 伱要好玩他能好玩,他要能耐,他也能给你能耐,全方面的演员,又怎么不受人喜欢。 不过这一次大实话唱的不长,从张闻顺怹老人家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全版的大实话了。 所以十二点二十分,体育馆的演出彻底结束。 结束后,演员再感谢了全场的观众好几分钟才下台离开到后台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太晚了,都需要早点回去休息。 不过在回去的时候,郭得刚多给孩子说了一下之后要弄的事情。 齐云成哪需要被多说,他又不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所以理解的很快,不多一会儿就回家了。 凌晨多。一家子早睡了。 尤其小孩子,只有媳妇儿一个人躺在床上还在看电视剧。 啪的一声,灯光打开后。 在床上的宋軼吓了一跳,连忙把手头的零食放在床头柜上,身体一缩,钻进被子里了。 齐云成洗漱完在房门那看见,都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媳妇儿。 “你干嘛呢?” “……” 见媳妇儿没言语了,齐云成开口,“行啦,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干嘛非要偷偷吃东西,跟个老鼠一样。” “我怕你说我嘛,大半夜还要吃东西。” 从被窝里出来,宋軼露出一张委屈的脸,接着伸手从零食袋里拿出一个零食继续吃。 “怎么还不睡?” “看电影啊,恐怖类型的。” “睡吧!” “哦,等我看完这最后十几分钟,最近好不容易不用拍戏能晚睡了。” 没管她,齐云成重新关上灯上床睡觉,他现在困得不行,刚忙完一个场子。 等再过了一会儿后,宋軼看完东西自己也开始睡,同时双手向老公抱了过去。 一抱舒舒服服地状态下就要睡了,不过在要睡不睡,整个人都很迷糊的时候。 忽然房门悄悄打开了一个门缝。 这个门缝一打开,宋軼不是不能发现,勉强睁开眼睛,一睁开就吓一跳,心脏骤停一下,一个小黑影摸摸索索地过来了。 迷糊的时候,脑袋里没有想那么多。 看见也就猛然吓到了,尤其大晚上的还看了恐怖电影,不过等小黑影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时才明白过来是闺女。 没说什么,等她自己凑到他们中间睡觉的时候,下意识给她盖好被子。 一夜过去第二天。 宋軼起来跟闺女他们一起吃早饭,见闺女吃的正香的时候,无语一声。 “昨天你要干什么?大晚上的过来,吓死我了。” 曦曦抓着一个比自己手还大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口,“曦曦知道爸爸回来了,曦曦想跟爸爸睡。” “睡就睡吧,别在俺么偷偷摸摸的了,吓得我够呛,还以为真出现什么脏东西了呢。” “曦曦知道了。” 娘俩的对话,齐云成没什么关注,昨天他躺下不到一会儿就睡了,也不知道闺女多久过来的。 等吃饭完,他开始去书房看书学习金爷爷当初留下的一些评书,看了一会儿,大概十点多钟觉得累了出来喝水休息时。 宋軼和曦曦一对眼神。 “闺女别忘了。” “曦曦!没忘!” “一、二、三准备!快把你爸爸抓住。” 听着妈妈的口令,坐在沙发上的曦曦冷不丁下来,步子连赶直赶,猛的一下抱住了爸爸的腿。 而宋軼也跑过来,抱住了自己老公。 齐云成拿着杯子无语,这下动一下都不行。 “干嘛呢你们?突然袭击?” 宋軼从身后环抱着老公道,“好久没出去吃饭了,今天中午带着一家子去吃猪蹄火锅吧。曦曦很想吃对不对。” 曦曦听着妈妈的话,双手紧紧抱着爸爸的腿,然后点了点小脑袋。 “曦曦想吃!” “敬敬也想吃对不对?” 一提到小儿子,齐云成看向客厅婴儿车里面的敬敬,“他能好好回答你吗?你就问?” “儿子现在会很多话了,对不对儿子。” 敬敬一开始没看他们,但被妈妈叫了一下后,转过头来,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奶声。 “堆!!” “看吧看吧!敬敬都说了。” 宋軼也没想到儿子能配合,高兴的不行,简直太赏脸了。 不过就在这时,早晨带着狗去附近遛弯的宋母回来了,一回来看见这架势。 眼神变换了不少次。 进屋来默默朝着笤帚的方向走去。ъiqiku 这一刻宋軼心头比昨天看恐怖片还心惊动魄。 大喊一声。 “妈!您干嘛啊!我没欺负您女婿!您别过来,别过来啊!!” 再也不敢抱着老公了,宋軼松开手跑的比兔子还快,从一楼的客厅要往二楼跑,站在楼梯那望着妈害怕。 虽然她是快三十的人了,但笤帚永远是自己的噩梦。 每次看见都怕。 第599章 妈妈别怕,不是妖怪,是曦曦来了! “妈,您认清楚形式再说,哪一回来就拿笤帚啊,我没欺负您女婿。再说还有曦曦呢,曦曦也在呢。” 站在楼梯的位置,宋軼抓着栏杆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妈,没有这样的。 宋母手里拿着笤帚一愣,她刚回来,进门就只看见闺女从后面抱着云成,以为是闺女又有什么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强迫着他去做,生拉硬拽的。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但她就看不惯闺女一直让女婿做事情,要知道好不容易拍戏回来,昨天还演出到那么晚。 休息都没好休息,又让他做事情。 所以才毫不犹豫拿起了笤帚。 而反应过来不是那样的时候,慢慢放下了,再看向抱着云成大腿的曦曦,“你们怎么回事?” 齐云成这时候才笑着解释,果然媳妇儿的有趣都是遗传的,“就是娘俩想下馆子吃点东西,正在求着我去呢。 这不曦曦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撒开她的小手。” “这样啊,那你们商量自己的,我去给面条洗一个澡!” “我去吧。” “不用!你们说你们的,洗一只狗也不容易,耽误你时间。” 重新抓着面条的狗绳,宋母去了浴室。 她去浴室,宋軼才松一口气,慢慢的从楼梯上下来,一下来就带着哭腔了,“老公~~” “怎么了你?” “伱看吧,我在家里能好过吗?妈动不动就想收拾我,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哎,能有什么办法,管你多大可不都是小孩儿。” 齐云成望着宋軼的哭丧脸,不由妥协了,“好吧!想去哪去吃?也懒得妈做饭了,一起去吃吧。”https:ЪiqikuΠet “去吃猪蹄火锅,以前我们去吃的那个,太想吃了。曦曦你也想吃对不对?” 曦曦全程抱着爸爸的腿,听见妈妈的话语后,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爸爸妈妈,“对!曦曦想吃!” “好,去吃!你去跟妈说一声。” “我不去,要去你去。”宋軼冷不丁有点小脾气了,毕竟妈一回来就要打她,心里怎么好受。 她不去,齐云成只能自己去,但是刚想迈腿,发现右腿还有一个“小负重”,怎么也不肯撒开。 “不是你跟曦曦说什么了?” “我就是让她抱着你,不让你走,只有这样你才同意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那她还真听你话,手都不带松的,果然沾吃你们就了不得,你让她撒开啊。” 宋軼笑了笑,蹲下来亲了小丫头脸蛋一口,“行啦!松开你爸吧,已经答应我们去吃好吃的了。” “但是曦曦还没有撒娇,爸爸就同意?”小丫头疑惑着表情。 “是啊!”宋軼冷不丁想起昨天接她回来时说过这话,“那你向爸爸撒娇一個呗。” “嗯!” 松开了爸爸的腿,曦曦伸出双手想让爸爸抱起来,抱起来的那一刻小丫头立刻扑在了肩膀上。 奶声奶气地喊一下。 “爸爸!” “哎!” “亲爱的爸爸!” “怎么了?” “你就带曦曦去吃好吃的吧,求求你了~~曦曦以后每天都亲你一下~~” “……” 齐云成抱着小丫头,骨头都快酥了,尤其脸上明显感受到小丫头那更柔软脸蛋的触碰,就凭这一句话,那要星星都得给她弄下来。 “行,带你去吃!” “爸爸最好了。” 立刻亲了一下,小丫头望着身后的妈妈高兴了,宋軼无奈,“你妈我早就让你爸同意了,你这个撒娇是撒晚了,下次自己注意提前点。 不然哪来那多事情。” “下次曦曦注意!” “还有下次?”齐云成真越来越对付不了她们娘俩了,于是干脆就抱着曦曦过去跟妈说一下中午的计划。 宋母此刻正在给面条洗澡,面条的毛很蓬松,但是一碰水就变成了湿溻溻的一条细狗。 而听见事情后,缓缓开口。 “你们拍戏这么些天,是要好好吃一顿,不过我就不去了,我不爱去什么馆子。” “妈,一起吧!当做玩了,敬敬也会带着一块儿,她妈也想让他尝尝味道。” “我估计曦曦的贪吃就是这么被带出来的吧?跟着她妈有样学样,还能到处吃。” 这一句话,齐云成抱着闺女在浴室门口无法反驳,的确小孩儿受大人的影响很多,但曦曦这样也不赖,喜欢吃总比不喜欢吃好。 “没事,能吃是福!就可惜爸现在回去了。” “那老头子还有一些事情处理,不过马上能过来,然后就也能退休带孩子了,之后你们就忙你们的。 我知道你鼓曲那边也快了,最近我听郭老师说了,那方面你得忙活,一帮的孩子,带起来不容易。” 岳母这一开口,齐云成有点没想到,因为他们都是不怎么碰曲艺的,但是为了自己还真去了解,顿时觉得自己真挺幸福的。 但他还是坚持,“妈,走吧,要是光我们去,就没太多意思了,尤其您一个人在家。” “行吧!” 宋母一答应,曦曦脸上全是笑容,但更高兴的是看见面条,想要下来。 “曦曦也帮狗狗洗澡!” “别过来,不好洗着呢!” 连忙的宋母把要过来的小丫头带到一边,然后瞧着湿漉漉的面条来了一个原地大抖毛,这是狗的本能,被打湿了忍不住这样。 也得亏没靠近,不然小丫头就一起打湿了。 可曦曦没有不高兴,相反多了一点坏想法,那就是在狗狗抖毛的时候,她突然按住会发生什么。 于是立刻开口。 “狗狗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大冬天就别玩水了,妈您带着曦曦去外边,我来洗,洗完了咱们就走。”ъiqiku “好!” 两个人出去了。 齐云成蹲下来给面条洗澡,而面条把自己狗脑袋抬起来看了一眼主人,知道乖乖地配合了。 对于这只狗,他挺喜欢的,跟着曦曦一起长大。 同小孩儿差不多,虽然身体上是成年了。 不大一会儿。 齐云成给它洗完澡吹干,预备了一点狗粮后,就准备带着一家人走了。 出去下馆子吃,又怎么不好吃。 一到地方,娘俩把想吃的都点了。 菜一上来,跟打了鸡血般的激动,甚至当妈的还不断给一岁的敬敬喂东西。 好像也要把他培养出来。 但儿子就不跟她们娘俩一样是个吃货,吃了一点猪蹄的肉就不太想吃。 他不想吃,那剩下的全属于了她们。 甚至不够了还点。 一时间一家几口的午饭很欢乐,全是笑的声音,至于钱的方面,齐云成倒宁愿被他们全部花完。 毕竟他现在的演出费用早已经不低,光靠吃来吃完根本不可能。 只能是投资到以后的曦曦、敬敬、蓝蓝身上了。 就这样从中午一直吃到了一点多,一家人离开饭馆。 离开是离开,曦曦还想去玩、去看电影,最近有他们小朋友喜欢的动画片。 于是一家子跟着她看了一个《狮子王》! 为什么选这个,主要里面全是动物,曦曦就爱这个。 看完了,一家子在燕京玩,这一次他们拍戏太久,弥补一下没有一起玩的遗憾。 不过玩得太嗨。 一直到晚上才集体回来休息,到家的时候,曦曦已经睁不开眼,在迷迷糊糊当中洗漱,洗漱完倒头就睡。 “这下好了,玩了一天是高兴了吧。” 把曦曦放到床上,宋軼双手叉腰感慨一句。 “行啦!高兴嘛!赶紧出去,别给吵醒了。” 拉着媳妇儿的手,齐云成把她带出去,被老公拉着走几步,宋軼微微不满,“你就一天天宠吧,这还给怕吵醒了,不行,我去亲她一下。” 松开老公的手,宋軼重新回去床边亲了一下小丫头的脸蛋,小丫头睡得很沉,一点没察觉。 虽然嘴上说小丫头天天跟她争宠,但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女儿和儿子都很爱。 亲完后,夫妻俩赶紧睡觉。 琢磨着明天还去哪玩,元旦几天他们都有空,哪怕鼓曲也不着急,它在几天后才开演。 不过晚上十一点,夫妻俩到床上要迷迷糊糊睡着时。 同出一辙,房间门慢悠悠打开了。 打开瞬间,宋軼以为是面条进来了,刚想去看,就悠悠听见一道小小的声音。 “妈妈别怕,不是妖怪,是曦曦来了,曦曦过来和爸爸妈妈睡了。” “……” 意识还模糊的宋軼彻底被可爱的小家伙暖心到了,白天说了她大晚上过来被吓到,今天过来还带主动告诉的。 怕的是吓到妈妈。 太可爱了。 也不等她慢悠悠地爬上床,宋軼小心翼翼的把四岁小丫头带到他们身边。 一盖被子,曦曦躺在中间看一眼旁边正在睡觉的爸爸。 “爸爸睡着了吗?” “睡啦!真是的,以后要过来睡提前说,别偷偷摸摸的。” “曦曦今天忘了说。” “可不忘了说,回来的时候都犯困,睡吧!” “妈妈能给曦曦唱歌哄睡吗?青青说她爸爸妈妈都哄她。” “青青是谁?哦,对了,你在幼儿园里面的朋友。” 娘俩在床上说话很小声,但是唱歌太为难宋軼了,谁叫她五音不全。 曾经跟老公去ktv唱歌还被他笑话,也就是那一晚,自己和他迷迷糊糊的有了第一次。 “妈妈不会唱,等明天爸爸给你唱,睡吧,安静一会儿就睡着了。” “好吧~” 曦曦刚一答应,忽然齐云成在另外一边有了动静,微微挪动一下身体。 宋軼有点惊喜,“呀?你醒啦?” “能不醒吗?” 此刻的床上宋軼和齐云成都是躺在两边,并且面朝着中间的闺女,而闺女脑袋枕在枕头上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妈妈。 “闺女要你给她唱歌!” “大晚上的唱什么啊,别唱了,挺困的。” 曦曦轻轻一咬嘴唇,“曦曦要爸爸唱嘛。” “行!唱!” “嘶~”宋軼在黑暗中瞪那边的老公一眼,“你脸倒是变得够快的啊,没见你对敬敬这么好。” “怎么没对他好,他尿布、喝的奶可不我一直在弄。无非太小了,妈想一直带着。 不然也跟我们一起睡了。 唱什么呢?唱一个大西厢吧。” “不是!”宋軼拦了一下,“哪有催眠曲唱这个的?” “反正她也听不懂,我声音唱轻一点柔一点就行了。” “你是非得给闺女培养出来不可。” 微微一笑,看着闺女,齐云成轻轻给出曲调,“一轮明月照西厢~ 二八佳人莺莺红娘~ 三请张生来赴宴~筆趣庫 四顾无人跳花墙~ 五鼓夫人知道信~ 六花棒拷打莺莺审问小红娘~ ……” 一字一句齐云成真给自己宝贝闺女唱了起来,但风格完全不同。 在舞台上的大西厢唱得铿锵有力,还有锣鼓声伴着。 但是在被窝里唱,齐云成声音放得不知道多轻多沉,所以听起来连宋軼都开始有了睡意。 “真不愧是你老公,这样都行!” “睡吧!” “嗯!”宋軼乖巧地点点头,可下一秒曦曦的声音传了出来,“爸爸,然后呢。” 宋軼:“……” 齐云成:“……” “合着你听上瘾了是吧?行,继续! 七夕胆大佳节会~ 八宝亭前降夜香~ 九有恩爱实难割舍吧您呐~ 十里亭哭坏了莺莺就叹坏了小红娘~” 唱了小小的一段,而每唱完一段,齐云成都会打看闺女的状态,媳妇儿那边倒是睡着了。 小丫头却没有,小手抱着爸爸的手臂,时不时动几下,似乎在提醒自己还没睡。 提醒着一会儿,小手不动作了,齐云成知道总算睡了。 “真不容易,发四喜唱完才睡!马上就要唱莲花落了!” 感慨一声,齐云成轻轻搂着闺女和媳妇儿也开始入睡。 睡到第二天,一家子依旧是继续玩。 不过玩不到几天,就过去看了一眼鼓曲社。 他这一次过去,后台的老先生们都欢迎到了一定程度。 本来张雅丽、张雅琴还有师爷李树盛都在聊天,但是自己一来,几位老人竟然都起身。 的确太久没有回来了,可算是盼着。 齐云成还能耽搁什么,连忙让他们坐下,挺愧疚的,自己这么时间不来。 全靠他们和师娘照顾。 第600章 师哥真不欺负师弟! 来到鼓曲社。 齐云成跟一群老先生们打了一个照面,一打照面,后台从来没有过的热闹。 一位两位三位都跟他身边围着了,哪怕师娘王蕙也在,不过她没有打扰,就是默默瞧着这一幕。 自己的孩子云成! 别说现在受人欢迎,就是打小也是如此。 不是靠样貌,就是靠能耐,还有对人的规矩和礼貌。 而这一聊直接聊了半个小时,从七点聊到鼓曲社开场。 好不容易开场了,齐云成才脱离人群喝口水,然后向师娘的方向过去问一声,“师娘,怎么样?学校那边?开箱后就要接轨了吧?” “是要接轨了!等开箱立刻就能宣传场子了!天津大礼堂,学员们汇演!” “哟,是吗?我还给忘记这茬了,是要办一个场子汇演。” 齐云成瞬间兴奋起来,因为好久没有关注鼓曲,对一些场子的举办肯定不是那么了解,不过这样也证明学生们在老师的教导下进步非常大。 甚至来说德芸的学生成才率以及人数比曲艺学校专门教鼓曲的都要多,因为也不看看德芸在鼓曲班输送的什么老师。 一大波的老先生教导。 并且还有老先生看见自己爱的孩子,又会多在意几分,所以时间长了,肯定有拔尖。 这下齐云成算是不担心,再问一声,“师娘,那节目单已经确定好了吗?” “快了!这不等你回来吗?” “等我?”齐云成纳闷,“干嘛等我,我才回来您安排就是了。” 王蕙好笑一声,同时带着不少的宠溺,“天精大礼堂搞一個鼓曲汇演,孩子们是一大波一大波的表演。 有唱的也有弹的,但是光靠他们你认为能卖出票去吗? 所以肯定你也要上啊!” “这不是有老先生吗?” “说实话,老先生的卖票率都还不如你,因为老先生只是在鼓曲方面,你是被捧起来的,看见有你名字,怎么也得坐满了吧。” 齐云成缓缓点点头,师娘说的情况还真这样,倒不是他自夸,毕竟鼓曲这行业就这样,先得靠热度来带。 “行吧!我上,蓝蓝您写了吗?” “放心,会写上的。” “那您呢?” “我就不用跟着凑合了,主要是学员汇演,多留一个名额出来。” 王蕙的确是为了学员着想,毕竟一场演出有时间限制,有时间限制也就有人数的限制,而当孩子的也能明白意思。ъiqiku 但是当师娘的话语却没停,“既然学生们要举行汇演,然后星期五开始演出青年队!那么热度方面就得更加提升了,所以我也打算弄一个综艺。 综艺上也能说说咱们的鼓曲。” “嗯!能有一个节目再好不过。” 齐云成高兴肯定高兴,脸上的表情已经展露出自己的情绪,但内心十分诧异,因为这样下来自己还不得忙死?斗笑社、鼓曲社、师娘这边,好家伙,2019年又被安排快满了。 怪不得当明星一个个都忙成那样。 “其实我这边综艺还不着急,因为和伱师父的斗笑社都需要大量时间准备。 倒是你最近要去一次小孟参加的那节目,相声有新人还记得吗?小岳已经去过一次了,表演了一个节目。现在轮到你,当一个节目的大魔王,跟选手pk一下。” “没问题!欢乐喜剧人早已经pk惯了。” “那没了,看演出吧!” 娘俩聊完话,一起转到了侧幕,现在节目已然开始。 这一开始,上面首先站的就是一小姑娘,小姑娘唱的坠子,表演以及唱腔显然学的不错,能上活,但还是有点紧张了。 也就是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 原本就在侧幕瞧着的张雅丽先生跟孩子小声道。 “这位文爱云老师比较喜欢的一个学生,唱坠子的!还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坠子板儿的是吗?” “嗯!记得!”齐云成看了一眼说话的老先生,再回头瞧着这个十八九岁小姑娘的背影有点惊喜,“已经确定了吗?” 张雅丽摆摆手,“还没有,就是很喜欢,我看以后学成了也差不多。 另外在学校的成绩很好! 要不怎么可能现在就让她过来表演表演,今天这是她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来比较紧张!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按理来说这一次应该好很多了,不过还是觉得很紧张。 甚至比第一次都紧张。 看来心理素质还得多锻炼锻炼,不过考试成绩的确很拔尖。” 有学生好,齐云成的心里状态比自己学到了一门本事还兴奋,因为这是给鼓曲增添产业,多一位就有一位的传承。 但的确如老先生说的,很紧张,需要锻炼锻炼心理素质。 心里素质这玩意,和人天生的环境有关。 不过能后天锻炼出来,迟早能克服。 同时星期五的鼓曲青年队演出起了大作用,就是给予他们一个平台,再给予一个他们锻炼经验的地方。 不然像一般的学校学曲艺学出来,都没地方演出,那样还能怎么干的下去? 或许能进去曲艺团,但进去那玩意的难度可想而知。 就这样,齐云成先看起了小姑娘的演出,不管好不好,心里都舒畅极了。 然后表演完,鼓曲的观众们给予一定的掌声。 在掌声中下来,女生恭恭敬敬地喊了一下老师包括旁边的齐云成。 而为什么她今天格外紧张,没别的,如果是其他老先生还能好一点,因为在学校里经常见面,但是没想到齐云成也会在。 所以心里状态瞬间来了。 虽然齐云成年纪并不大,也更不是他们老师,也不态度严格,但受到他影响加入鼓曲班学习的非常多。 那么情况显而易见,在自己喜欢的演员面前表演,别说演出时候压力大了,还没上台的心理包袱就大。 “下次多放松,在上台的时候尽量缓解自己。” 瞧见眼前比自己矮上许多的女生,齐云成开口简单告知一下。 女生听见,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然后连忙地下去了。 这一幕,他笑了,算是瞧见当年的蓝蓝,也或许是上了一点岁数,对于年轻人,他真愿意多看几眼。 因为他们看着就很有活力和生机勃勃,这下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老先生愿意和自己待在一块儿了。 在他们眼里,自己也差不多。 “真不错!鼓曲社马上人也要多了。” 感慨一声,齐云成继续回头来看演出,今天的演出有两位学生进行一个简单的试场。 试场效果,其实还好。 鼓曲观众都能包容。 等到了老先生张雅丽、张雅琴、李树声几位老先生一一上场表演的时候。 场子的动静起来了。 鼓曲是小众的东西,不爱的就不爱,爱上的就真爱。 上台那一刻,满场的动静。 鼓曲的喊好跟相声的喊好不一样,相声看见演员上台,一群观众会一起起哄喊个噫~~ 这不是往下轰的动静,是演员上台表达喜欢的意思。 而鼓曲呢,就是一群群发出欸声!! 听见这个声音,演员的心里也是发美的,因为还有观众喜欢和听。 等一位位老先生表演下来,鼓曲社的场子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因为都是他们喜欢的演员,一位接着一位的出场,肯定很高兴。 不过在最后一场表演结束的时候,齐云成却早早离开了鼓曲社。 离开不是回家,是去金爷爷家里看看,看的人只能是红奶奶。 这一次过去聊了一些东西,不过走的时候被迫带上了不少她做的东西回去。 知道家里有小孩儿,小孩儿肯定喜欢吃她做的萝卜。 而带回去,曦曦又怎么不肯吃。 酸酸甜甜的符合了她的口感。 别说她了,宋軼都忍不住不去抢闺女的几块尝尝,一边看着剧一边吃,完全当作了零食。 然后看了这么一次鼓曲后,没到几天。 相声有新人又要开始了一期的录制。 这个节目的录制在尚海,所以跑的比较远了。https:ЪiqikuΠet 但到达的时候十分热闹,一大帮说相声的,甚至节目组还在当地的影视基地弄了一个什么相声小镇。这也是节目组一开始展露的场景。 到了现在的环节,就是决赛前的突围赛了。 突围赛,几对演员要和大魔王pk,pk赢了直接进入总决赛,没赢的淘汰。 剩余的没有pk的好几对演员就进入半决赛,争夺仅仅的两个名额。 比赛制度非常需要勇气,就看你搏不搏了。 你不搏的话,和一帮人竞争也难。 不过面对魔王,也不一定会输,毕竟舞台不一样。httpδ:Ъiqikunēt 所以车马奔波的,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跟着师父、孟鹤糖、师爷谢京他们一块儿到了节目组的录制厅。 这一次齐云成和栾芸萍露面,并没有做什么隐瞒,一不隐瞒可就够呛,当知道他们的时候,很多演员发怵。 打死都不想选他们或者被他们选到,因为谁不知道他们的能耐。 但是吧总有想搏一搏的,直接晋级总决赛的机会,很诱惑人。 所以三对魔王就在自己单独的休息室里等待演员的上门。 “这一次比较新鲜啊,咱们也当一次魔王了,等会儿不知道小孟会不会来选我们。” 栾芸萍坐在沙发上非常期待,他期待齐云成又怎么能不期待,说是师哥不欺负师弟,那可能吗? 于是开口。 “希望他们来选,我们可好打了,里面我们算最年轻的。” “那要是真选,我们选他们吗?” “废话,那肯定的。” 搭档两个人异常高兴。 而休息室的外面, 一对接着一对的参演演员开始在走廊抉择自己到底要选哪一个魔王。 今天的魔王有三对。 齐云成、栾芸萍、高小攀、尤宪操、郭杨郭量! 这三对哪一对都不好惹。 每个人都不断的纠结,来回的打看犹豫。 包括孟鹤糖、周九量。 当他们来到魔王休息区的区域,别提多紧张。 “九量,你觉得选哪一个魔王比较好?” 一对搭档现在在相声有新人的舞台上已经非常成熟。 但是周九量全程没那个心,“我都可以!” “那你觉得哪一位稍微的会让着我们一点,让我们好晋级。” “不知道。” “那你觉得哪一位会专门不让我们晋级?” 周九量没有回答,瞧一眼旁边的孟鹤糖,孟鹤糖也瞧一眼搭档,然后瞬间都在走廊乐了。 这还用说吗? 除了师哥齐云成没别的,你要是敢选他,他真敢“打”你啊。 说不定就一个节目,浑身解数都可能要丢出来,这不玩命来了。 “绝对不选师哥!疯了我们!” 在节目组的镜头下,孟鹤糖来到了魔王房间,魔王房间是连着的,二话不说推开了第一道门。 门一推开。 陡然吓得一激灵,因为里面坐着的人正是齐云成和栾芸萍。 瞧见了他,齐云成和栾芸萍打了鸡血一般,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来来,快过来!我们很好打的,选我们!” 孟鹤糖没有进门,只打开一个门缝,从门缝里看着两位,不敢进去啊。 吞吞吐吐道。 “我,我进错门了!我走了!” “你能进错门?说瞎话打个草稿吧,门口都写着名字呢!” “我不选你们,我真的不选你们!” “坐会儿,过来坐会儿!” 齐云成坐不住了,起身过去拽着小孟的胳膊,而被一拽,孟鹤糖拼了命的要往外走。 “我就过来打个招呼,真的不选你们,再且选你们的人不多,半天了也就我一个人过来瞧瞧吧?” “还真是!” 栾芸萍笑着回应一声,刚才他们听见了脚步声,但是门一个没打开的。 “没事!”齐云成还没放手,“聊聊你就选我们了。” “我错了,我就不该打开门!谁来救我,我要走!我真的要走!我不选你们!” 被一挤兑,孟鹤糖快哭了,仿佛被拖进去就完。 无可奈何,齐云成只好放手,手一放,孟鹤糖门一关跑的不知道多快。 随后冲着外面的节目组镜头吐槽。 “德芸社师哥真不欺负师弟啊!差点就出不来了!太危险了,再也不进去打招呼了。” 第601章 你是弓长栾啊还是立早栾! “这下好啦,人走了!要真选我们那该多好玩。” 从门口的位置,齐云成遗憾地走回来,坐在搭档身边。 而栾芸萍递一个水果过去,他其实知道他开玩笑,真选那不可能。 因为要避嫌,在外人看来齐云成对上孟鹤糖,孟鹤糖赢了就一定会认为是放水,到时候风波就多了。 如果输了,其实他们也不忍心。 所以不管怎么说,选择是绝对不可能。 于是他们这一对大魔王苦苦地在房间里面等。 等来等去不好等,在小孟离开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敲门进来人。 好在进来不是打招呼,是来选择他们。 为什么来选择他们,没别的,一个魔王只能有三位候选挑战者,其他快满了,只能来这里。 按理来说可以不来,等下一期的半决赛去争取两个名额。 但两個名额也难,所以还想搏一搏的只能来齐云成这里。 到底直通决赛的晋级,非常诱惑人。 而进来的两位也眼熟,正是后面同样会加入德芸的张帆刘全淼,他们看见了人,非常的客气,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然后一起坐下来。 这一刻齐云成好奇了,询问一下,“外面情况怎么样?谁选择谁了?” 张帆坐在旁边的沙发,“快选完了,我看见孟鹤糖进了高老师的房间,估计选择了他们。” “果然啊!” 齐云成点点头,对上了前世的选择。 栾芸萍也忍不住开口,“那你为什么选择我们啊?好半天就你们进来,感觉我们有点不受欢迎?” “没有,没有!”刘全淼摇摇头,“都不敢选你们,你们太厉害了,但是我们也年轻,选择肯定选择厉害的呗。“ “行,继续等着吧,看看谁还来,得进来三组呢。” 四个人在休息室坐着开启了聊闲天,也聊不了什么,就是问问参加节目怎么样。 不过等了一会儿后,齐云成又坐不住,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新鲜,所以从一开始就肉眼可见的来劲头。 二话不说打开房间门,朝着外面看一眼。 一看发现又是脸熟的。 “金菲!选好了没有,过来啊!” “嗯?” 听见声音,戴着眼镜儿刚跟高小攀老师打完招呼的金菲瞧见了门口那的齐云成,这一瞧见露出一个笑容,心里觉得这位演员还怪亲切。 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一点东西都没有。 于是迈步过去了。 一路被带着进去了房间,金菲一看发现已经有人,干脆开口,“那我就这屋。” “嗯!太好了,我跟云成等了好一会儿,总算来几位。” 栾芸萍心里也跟着高兴,不过就这时候,也跟过来了一位参赛演员,这一下他们满员了。 他们一满员,三个魔王都已经找齐人。 但是人一齐,接下来就是魔王选择他们。 不可能跟每一个人都pk一次,齐云成和栾芸萍要选择一对比赛。 节目组拿过来一支笔和一张纸的时候,搭档俩人商量。 他们商量。 房间的其他几个人心情有点复杂,又想被选到,又想不被选到。 想被选到,肯定是来都来了大不了拼一次,又不想被选到那就是三对演员呢,对方又这么厉害,不被选到的话其实也还行。 反正看运气呗。 而他们心里复杂,齐云成的心里还要复杂,栾芸萍不操心这事,把决定权交给了自己,也就说现在自己想选谁就选谁。 想改变就改变,可以完全不按照前世那么走。 可问题来了,金菲是在下一期竞争两个进入决赛的名额当中被淘汰了。 张帆刘全淼,他们是战胜了魔王直接晋级。 选谁好像都差不多,尤其金菲,如果自己不选的话,下一期肯定被淘汰。 那么选了,很可能就晋级。 毕竟参加一个综艺,他不可能真当小剧场那么卖力的说,点到为止就行。 除非对手是小孟。 至于张帆刘全淼他们的能力和运气,下期晋级应该没问题。 最后沉下一口气,齐云成选择了金菲他们这一对,都重来一次,犯不着再弄一样。 如果他们能在这里直接晋级,那么相声有新人会更有看点,本来他们的能耐就不低。 两个人合作了好多年。 于是拿着笔写下了金菲陈息两个人的名字。 写下交给节目组,一切准备妥当,一群人等待半个小时后的节目录制。 半个小时说快也快。 所有人员就位,节目组开始了录制。 这一录制人员就热闹了。 整个录制大厅分为好几波人。 观众一波、三对魔王一波、今天要pk的参赛者一波,外加还有一群打分的媒体评审团。 而节目一开始,在热闹的掌声当中。 郭得刚和张国利两位缓缓迈步出场。 瞧见师父出场,齐云成坐在大厅的左边不断鼓掌,师父穿着黑紫色的刺绣大褂,挺富态。 来到舞台后,郭得刚大概看一眼,瞧见了云成,微微一乐。 自己孩子来了这是。 然后下意识开口。 “好家伙今儿这么多人啊?想不到的事情,水平也太高了吧。” 在郭得刚感慨一句后,主持人拿着手卡询问旁边的张国利,“张老师,您看郭老师才三组人,但是依然这么淡定,有可能是完全不看好您组里的人。”ъiqiku 张国利无所谓的模样,“我这里还剩下五组人,郭得刚还剩下三组,他们三组全灭了,我还有两组呢,这可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您剩下的两组都是我这边的卧底,到时候奖杯都要拿给我。” “你怎么不说我也是卧底呢?那还比什么啊?” 两个人说了几句,随后在笑声中一起入座了舞台前面的椅子等待今天的演出开始。 一开始先是主持人介绍比赛规则,规则介绍完。 右边坐着的金菲陈息在准备了。 他们原本在下一期才展现作品,这一次既然齐云成选择了他们,他们自然就提前开始演作品。 “好!首先有请第一组上台进行对战的相声新人金菲、陈息!!” 呱唧呱唧呱唧! 作为第一对比赛的演员,全场的掌声往高了给,其余人的加油声也络绎不绝,因为这一次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魔王。 虽然对战的魔王不是同一个,但至少他们是同伴不是对手。 而在掌声当中走上舞台,陈菲深吸了一口吸,他知道这一次的压力不小,但没办法他最后只能对战齐云成、栾芸萍。Ъiqikunět 因为其他两个魔王都是熟人,甚至他还是嘻哈包袱铺的主力演员,而高晓攀可不是嘻哈包袱铺的掌门人,怎么选? 至于郭阳郭亮,他们也熟悉得不像话,曾经好几次一起表演过节目。 迈步上台。 两个人在漆黑舞台站了一会儿,等灯光大亮时,两个人进入表演状态。 “很高兴还能站在相声有新人的舞台上,说实话我们哥俩特别感谢这个节目。 因为这个节目刚播出两期,我们俩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陈息望着自个儿搭档问一声,“怎么呢?” 金菲手里比划一个方向,“那天录完节目回到燕京,拉着行李箱刚到小区门口,门口有粉丝喊我们。” “喊什么呢?” “金菲陈息回来啦!金菲陈息回来啦!金菲陈息回来啦!” 逗哏跟舞台上炸毛一般,齐云成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带笑容。 他非常喜欢他们的表演,尤其还有一期说过那个热得快炸了,当时火了很久。 而瞧见搭档快疯了,陈息想去拦,但是压根拦不住这疯子。 “今非昔比!我们爱你!今非昔比,欢乐无敌!” “我说兄弟,咱能不能要点脸?” “怎么了?”金菲状态降低下来。 “那是粉丝吗?” “是啊。” “这不是要账的吗?” “什么要账的。”金菲哪里承认,追加一句,“人家还举着粉丝牌呢。” 陈息眉头一皱,状态也跟着起来,“那牌子上写什么伱没看清楚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房东李婶拿着擀面杖堵在小区门口骂街! 金菲陈息回来啦!金菲陈息回来啦!别让这俩小子跑了,房租水电什么都没给我,张国利你是不开眼啊,你愣是让着俩小兔崽子给过了。” 搭档跟着这么一闹,陈菲喊一声,“你别喊了,比赛呢,你说这丢人不丢人?” “你知道丢人你不给李婶拿房钱?” “那是我不给她吗?你知道她说话多难听?她诅咒我。” “怎么诅咒?” 金菲单手叉腰学着人物,“我告诉你金菲,你要再不交房钱,你搭档好不了你知道吗?他活不过四十,你知道吗?” 作为捧哏的搭档难受,“这是诅咒你的吗?这是诅咒我的。” “她一说这个我当时急了。” “能不急吗?咱们俩是搭档。” “我说你说什么呢,你以为说这个我就交了吗?我就不交,我气死你。” “你这是气死我,要不你还是先交了吧。” “怎么呢?” “我今年三十八了。” …… …… 两个人说着相声,至于相声段子是完全根据他们北漂租房经历改编。 创作能力非常厉害。 不过相声有新人的舞台,只能有十分钟的表演时间。 金菲陈息两个人表演结束后,就要轮到了齐云成和栾芸萍的登台。 “接下来我们有请第一组登场应战的魔王组合!让我们掌声有请,齐云成、栾芸萍!” “喔!!!!” 呱唧呱唧呱唧! 主持人仅仅说出名字,全演播厅的声音动静宛如弥天一般,瞬间炸了起来。 耳朵周围到处都是声音。 这一幕连张国利都有点惊讶,“霍喔,这范儿!得多受欢迎啊!” 郭得刚肯定不跟这帮观众一样有多激动,但对于徒弟还能说什么啊。 期待今天演的怎么样吧。 不大一会儿,两个人气定神闲的登上舞台。 他们两个人一到位,主持人肯定得问话了。 目光朝前。 “郭老师!在德芸社这两位是您最好的徒弟吗?” “哈哈哈!” 郭得刚笑出几声,望着舞台的孩子,一点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两位都是我的好孩子,而齐云成红也是邪了门,靠骂我来着。 不过云成跟着我很早了,00年就跟着我,一转眼十几年小小子变成了大人。 也有家庭也有事业。 网上还有人说,云成长得好看,所以才受人喜欢。 但是我要说,单单要是好看,他就不可能从10年红到现在,红了八年,甚至快九年,他是有一定的道理。” 言语之间,展现了当师父的骄傲,而其余的几位魔王甚至第二演播室那群没有参赛的相声演员们,都对这一幕觉得佩服。 刚才的那动静,再到师父的夸,足以证明魔王是实实在在的大魔王。 非常不容小觑。 至于金菲陈息两个刚表演完的人,心里压力更重。 认为自己极大可能没了。 “郭老师这样说,我们是非常期待两位的作品,但同时也替相声新人捏把汗,因为这很有可能是我们在舞台上最强的魔王组合。 让我们掌声有请两位!” 再一次给出掌声,舞台彻底交给了齐云成和栾芸萍。 等鞠躬起来后。 表演状态也来了。 齐云成缓缓开口,“相声演员风格不同,每一个演员都有自己的艺术特点。” 栾芸萍在相声桌子后点点头,应一声,“都得有点区别。” “刚才金菲陈息往这么一站,您听着就这么欢乐愉快,非常符合年轻人的风格。 而我跟他都是年轻人,甚至同一个岁数,但同一个岁数风格也或许有些不同。” “你的风格就是骂师父了,师父那边应该准备好了。” 哈哈哈哈! 栾芸萍一应,欢乐声不断。 瞪一眼旁边的栾芸萍,齐云成再重新回头来继续说,“今天这么多人,我觉得有对我们熟悉,也有对我们不了解的。” “那咱们……” 栾芸萍给出一气口,齐云成加一句话,“介绍介绍。” “行。” “我身边这位!”齐云成伸出手比向搭档,而栾芸萍也笑着看向观众,“说我!” “非常了不起的一个相声演员,世界驰名。” “啊?”栾芸萍疑惑了。 “真的,你可以说是个国际巨星?” “哎呀?是吗?” 齐云成缓缓转过头,一瞧搭档,“你叫什么啊?” 传统的包袱传统的笑点,全靠个人演绎。 张国利瞧着都默默乐着点头。 “还叫什么?说了半天?再说国际巨星我没接到通知啊。” “还等通知?都认识你,但是你的名字我有点恍惚,你是叫这个,马什么?马凤英?” 栾芸萍一挺身子,表情有点无语,他一无语,齐云成瞧着他立刻明白过来,“不对,这肯定不对。” “对,你楞蒙它能对得了吗?” “你……姓什么?” “我姓栾啊。” “还姓着栾啊?” “这有半截改的吗?” “不是!”齐云成反而有点着急了,摊开掌心,在掌心上点了点,“我就说您姓这个栾?” “姓栾。”栾芸萍确定一下。 “好姓!”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来夸他。 “姓还有好坏吗?” “我爱听这个字。” “哦。” “那你是弓长栾啊还是立早栾啊?” “……” 栾芸萍直勾勾地瞧着齐云成不说话了,也就是这一个不说话,台底下给出整齐的掌声。 同时不少位鸡皮疙瘩都起来。 “好家伙,这磨蔓儿能写进教科书里面了?” “嗯!没错,现场教学来了,段位面的碾压。” “节奏听着是真舒服。” “难怪刚才郭老师还要夸,这段真的没的说,太厉害了。” …… 说了还不到几分钟,两个人的状态和表演彻底吸引了目光。 是,以前齐云成靠着骂师父,但是要能来也能真能来,一点的不含糊。 要不之前怎么还能到天津开商演,甚至还弄了一个鼓曲社。 也正是看到这里,同样要挑战魔王的孟鹤糖瞧了一眼边坐着的金霏陈曦,他们关系很好了。 目光一对,眼神都没的说,尤其是孟鹤糖,师哥这真给大招啊。 也不能说大招,真给东西,让人没法没法的。 得亏自己是德芸的,不能选他们。 不然师哥那是不欺负师弟,可直接往死里“打”啊。 但是这才开始,精彩的还在后面。 …… 栾芸萍目光漂浮,最后定在齐云成身上,又委屈又气愤,“不是,你认识字儿吗?” “怎么了?”齐云成背着手笑眯眯的表情。 “那弓长念张,立早也念章。” “您是哪个张?” “弓长张啊。” 哈哈哈! 一波小声出来,齐云成点了点搭档,“张先生呢!”biqikμnět “你等会儿。”栾芸萍抓住了对方抬起的手,“我姓栾!” “你不是说姓张吗?” “你往沟里带我。” 沉默了一会儿,齐云成上上下下打量他,“外姓吧?百家姓里面有你吗?” 被这么一说,栾芸萍都有点没底气了,“我在里面了吧?” “赵钱孙栾?” “赵钱孙李。” “周吴郑栾?” “周吴郑王啊。” “冯陈楮栾?” 语气一慢,栾芸萍摆摆手,“别楮了,再杵趴下了。” 终于不再背百家姓,齐云成各位不解,“你在哪儿呢?你这句叫什么啊?” “宁仇栾暴!” 栾芸萍刚说出口,齐云成极快的给出怀疑口,“瞎编的!” 实在气得不行了,栾芸萍扶着桌子,“我多大能耐我能编《百家姓》?” “哪有这么一句。”齐云成摊开手,“你随便弄四个字搁这儿了,宁仇栾暴?我小时候可背过!“ “那玩意随便背。” 不甘心,齐云成开始数百家姓,一个人低着头掰着手指头念叨。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 朱秦尤许,何吕施张。 孔曹严华,金魏陶姜。 戚谢邹喻,柏水窦章。 云苏潘葛,奚范彭郎。 鲁韦昌马,苗凤花方。 俞任袁柳,酆鲍史唐。” 舒舒服服地一个贯口节奏出来,齐云成到这打住了,转头看一眼栾芸萍,“你是哪句来着?” 栾芸萍立刻提醒一声,“宁仇栾暴哇!” “哎哟。”齐云成双手一拍,“冤枉人家了,我一直拿他当俄落斯人!是有那句宁仇栾暴!” “是!” “你就姓宁仇栾暴?” 瞧着搭档要过来握手,栾芸萍跟桌子后丢开了,“我还俄落斯人?我四个字的姓是吗?” “那你是?” “我是宁仇栾暴里边那个暴!” “小暴?” 这下齐云成明白,大大方方的望着观众再介绍,“他就是小暴!” “我姓栾。”栾芸萍不顾的再开口。 “你别老着急行吗?” “废话,你老打岔。” “一直姓栾吗?” “一直姓栾。” “拐弯呢?” “拐弯姓……”刚想回答,栾芸萍被搭档纠缠的不行了,声音大几分,“拐弯也得姓栾呐!!” 齐云成点点头,语速也快了起来,“一直拐弯,全姓栾?” 栾芸萍:“对!” 齐云成:“准姓栾?” 栾芸萍:“准姓栾。” 齐云成:“不改了?” 栾芸萍:“不改了!” 齐云成:“你要是姓栾,你不是东西。” 栾芸萍:“你才不是东西呢。” 本来是想说说名字,结果说着说着骂上了,全场的观众包括演员,看着别提多高兴。 尤其是当师父的,瞧的出来今儿自个儿徒弟是露露基本功夫了。 也早该露露,拍戏那么些日子,好好的在舞台上表演表演。 不过他正眉开眼笑乐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张国利忽然探身靠过来了几分。 “老郭,你这徒弟能耐那真是不一般,今年也才多少岁?” 郭得刚毫不犹豫给出孩子岁数,“快三十了!” “那还很年轻啊,这岁数的怕在你们相声界没有了,就今天舞台的其他演员,哪怕同岁的,人家都得差他非常大一节。” “您捧了,这孩子占个勤奋吧。” “天赋也分高哇。” 张国利虽然不是相声界的人,但是他跟郭得刚的关系不用多说,德芸每次周年庆都来。 来的时候自然瞧见过齐云成,现在在舞台上再一瞧,要是没天赋,到不了这股稳当。 而郭得刚倒没多开口孩子天赋的事情,是有天赋,但天赋决定不了任何东西。 能决定的只有勤奋。 孩子的勤奋只会大于他的天赋。 第602章 相声有新人魔王和选手的最终比分! 相声有新人的舞台上。 在一阵阵笑声当中,栾芸萍脸色一耷拉,瞧着搭档一眼,“你再这样,我可有点不高兴了啊。” “知道你姓栾,叫栾芸萍。” 齐云成第一时间陪着笑脸,再介绍道,“郭得刚老师的爱徒,不过我对你的艺名不太了解,原名我熟。 原名也姓栾啊,俩字?” “对了。” “叫什么?” 忽然栾芸萍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状态,“我说了啊,我原名叫栾博。” “你听多好啊,栾博,一听名字就是有钱人。” “怎么听出来的?” “栾博基尼嘛!” 一个谐音梗出来,全场的人都乐了,但是栾芸萍着急了,放大声音,“那车叫兰博基尼,我叫栾博。” 齐云成按下搭档激动的手,“别嚷嚷,别嚷嚷,我看你马上就要猝死的感觉,千万不要激动。怎么了你这是?我这介绍介绍让大家加深印象,伱通过咱们反复的这么介绍,这么磨蔓,大伙儿都记住了。 下回再见着你,就知道……你叫马凤英了。” 哈哈哈哈哈! 全场的笑声再一次发出。 不少人高兴。 “是,我记住了,就叫马凤英。” “我是真记住这个名字。” “太欢乐了,传统的东西都能说的这么可乐。” …… 听着录制大厅的动静,栾芸萍表情上好像就不该来这个节目,说了大半天还在他的名字上面绕。 最后不得不字正腔圆地给出一句,“我叫栾芸萍,不要提我母亲。” 齐云成一愣,询问一下,“你母亲叫马凤英?” “是啊。” “那我哪知道去,反正就是说你吧,咱不提别人,就你的相声说得最好了。” “你夸了。” “在我们德芸社来讲,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相声四门功课说学逗唱,人家占一听。” “对!” 刚顺口答应,栾芸萍忽然明白过来,赶紧地去打住,“不是,说学逗唱,我占一听?我附加科是怎么着?” 齐云成看向他,“我是说你比别人多一门。” “合着我在那圈外边呢?” “嗯!不然你以为呢?”齐云成说出一声后,立刻看向前方观众,“各位亲爱的朋友都知道,他往这一站,借一身大褂,老拿桌子挡着半截,在这我们最忠实的一個听众。 您经常听相声,您还有个马高镫短,上班出差的时候。 他,我一回头就看见他。 这么多年能把我烦死。” 这一句话说是烦死,但也看出来两个人多年来的关系好,毕竟合作的时间的确比结婚都久。 可是表演过程中,捧哏的还是该生气就生气。 “不是,说学逗唱,我也能来。” “能来吗?说学逗唱,归纳总结这四门功课,你都能来吗?”齐云成十分不敢相信地望着栾芸萍。 栾芸萍回应着对方眼神,“我能来啊,还爱来,敢情我这说半天了听不出来吗?” “绕口令能说吗?” “绕口令再不能说,那我也太废物了。” “你说一个我听听。” “那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啊。” “完啦?” “你听半句过过瘾得了。” 直起身子,齐云成看向其他的方向,有点无语了,随后再看回来,“我让你说绕口令,你说谜语干嘛呀?”Ъiqikunět “这里有谜语吗?”栾芸萍蒙了。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这不是谜语吗?” “猜的什么?” “葡萄干啊。” 齐云成一回答,别说搭档怎么样了,其他听的人可全坐不住了,猝不及防的一个小包袱。 不过时间也快,之后齐云成通过这一段话稍微地展示了一下地理图、报菜名的贯口。 今天过来参加节目,主要就是说传统的东西。 他们当魔王的犯不着要给出什么新鲜的东西,所以他想着应该不算太出格。 综艺嘛,那么挑动气氛干什么,再说还得配合节目。 节目的发展,到底是人为控制的。 但谁能想到,仅仅一个传统的东西,还越让这群人喜欢。 没别的,一笔一眼的好。 于是时间一快,两个人的相声在一阵阵庞大的掌声当中结束了。 结束的那一刻,当师父的也坐在前方的椅子上为孩子鼓掌,这么多年,踏踏实实的奔着老艺术家去了。 终有一天,是圈子当中的一个厉害演员。 不对,现在的他就已经很厉害了,这不这么多人喜欢,掌声都给的不是一般大。 甚至刚才张国利老师,都还夸他来着,看不出好来不会这样。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残酷了,挑战魔王的打分环节,赢了就晋级,输了就直接淘汰。 主持人来到舞台上,站在两个人的身边。 “听到大家笑声这么热烈,我是一句笑不出来,我替咱们的相声新人担心。” 镜头一转,转到了金菲陈息身上,他们两个人脸上却全是笑容了,因为齐云成的功底,还有语言的节奏和魅力,绝对是完全超越他们的。 能到这种程度,已然不是能用包袱来衡量的,传统且听过很多遍的东西人家也说的可乐,说的好玩。 所以比拼起来还有什么压力。 压根赶不上人家。 “这碰到的不是魔王是阎王啊,这对咱们的新人是一点不客气,要不说魔王挑战赛是最难的。” 主持人说完一句话,张国利瞧着两位忍不住开口。 “我特喜欢他们俩,刚才表演的时候我还跟郭老师说话来着。另外都是相差不多的岁数,但是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今天让很多相声新人见识到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能耐是顶好的。 我想很多年轻人都应该向你们学习,能耐到这种程度,我跟郭老师谈论了。 有天赋、也有勤奋。 但勤奋是最重要,能瞧出来现在齐云成的好,就应该能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很了不起。” 呱唧呱唧呱唧。 这一顿夸,掌声瞬间给出来。 齐云成和栾芸萍则赶紧地鞠躬感谢。 而张国利说完,镜头又到了郭得刚那里,当师父的肯定得说几句,但是说就不像张国利那么使劲的夸了。 就是简单的说一下两个孩子。 说完了,主持人接着话语口。 “好!谢谢两位的评价。那么接下来就是三十一位媒体评审老师,要做决定的时候了。现在我们有请金菲、陈息。”https:ЪiqikuΠet 终于提到自己名字,两个人立刻起身上来站在齐云成和栾芸萍的身边。 到达后主持人再开口,“金菲陈息会不会成为我们相声有新人,第一组晋级全国四强的相声新人呢?接下来三十一位媒体老师,我们一排一排来亮分表示。 支持我们魔王组合的请亮红面,支持我们金菲陈息的请亮蓝面。 第一排媒体老师,请亮牌。” 来到了打分环节,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过去。 现在的情况是变化的,谁也不能确定谁会赢。 等亮出后。 第一排四蓝三红! 第二排三蓝五红! 第三排两蓝六红。 前三排亮出来,所有人的心里都悬了一下,因为已经是魔王明显的优势了。 主持人望着不得不开口,“除非最后一排大多数为蓝色,咱们的相声新人才有可能晋级,会有这个可能吗。 请最后一排老师们亮牌。” 三蓝五红!! 最后一排给出答案后,结果显而易见。 但现场还是给出了掌声。 同时第二演播室没有pk魔王的演员们,一位位遗憾。 “没办法!金菲陈曦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但是魔王也更加厉害。” “真挺可惜的,其实相差的票数不多。” “魔王太强了,刚才给的都是实打实的功底。” …… 在一阵阵动静当中,齐云成看见这个结果其实也挺不忍心,不忍心的话按理来说不应该选他们。 可是下一期他们也极大可能淘汰,流程就是这么走的,只是想试试改变一下有没有可能。 然而一切还是按照命运来。 于是公布结果后,舞台留给了金菲陈息。 金菲陈息是张国利他们那边的人,张国利肯定遗憾。 “强中自有强中手,碰上这么两位大魔王,只能说运气不好吧。” 金菲无奈一乐,哪是运气,只能选择他们了呗,但还是开口。 “在今天的舞台上向两位学习到很多,同时也让我明白,艺术并非看年纪本身。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位老师,非常棒。” “能这样的心态很不错,年轻人要的就是多加学习,以后好好努力,你们的路和机会都还多着。” 接下来没别的,无非一段离别的话。 随后就轮到了孟鹤糖和周九量挑战大魔王。 他们两个上台说的一段相声,齐云成坐在下面看着很不错,因为妥妥的电视相声。 甚至周九量也开启了营业模式,说的话不少。 完成了讽刺一个老赖的相声作品。 至于两个人的尺寸,在弟子当中都是好的。 学什么像什么,也有劲头。 说完了,还没有来得及让魔王表演,张国利有点想法。 因为师兄弟都在,想让他们跟一块儿来来,顺便也多露露脸。 于是当两个人站在一起时。 郭得刚开口,“你们张国立老师,打算让你们来一个,再说一个段是不可能了。 唱一个吧。” “好嘞!”齐云成笑的开心,“我唱我最拿手的!” 说出这个,下面就有乐的了,甚至张国立都瞧郭得刚一眼,因为这话出来准知道要唱大实话。 郭得刚脸色故意的一凝,“你要是唱那个,我鞋脱下来都得扔你。”筆趣庫 “没有没有!” 齐云成怂了,开始改口,“唱一大西厢的十不闲吧,之前我给我闺女哄睡唱来了。” “好家伙,这个哄睡,真不愧是你闺女。来来吧,两人一块儿算了。” 说着就唱,师兄弟两人来了一段熟悉的东西,但唱的不多,就是刚好唱完这一小段。 唱完了,他们几个人没什么再要表演的,单独的坐在一边儿欣赏节目。 后面还有两对魔王、分别是高小攀、尤宪操以及郭阳郭亮。 都很有看点。 至于晋级的结果。 有点不容乐观。 金菲陈息以及姬天雨都没过! 晋级的只有孟鹤糖、周九量。 这样一来,对于没有和魔王pk的人来说再好不过。 因为其余的两对没过,就代表着晋级决赛的只有一对,还剩下三个名额。 机会大了很多。 很多人都摩拳擦掌着,等待下一期的到来。 而整个节目录制完。 齐云成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孟鹤糖第一个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师哥诶,你今天太厉害了,参加节目的演员没有一个不佩服的。 尤其看的时候,那状态。 连谢京师爷都全程没坐着,一直在第二演播室站着看完的。” 齐云成坐在沙发上,瞧着小孟没什么太大表情,“本来想着说一个传统一点的,这样传统的在大场效果不会太好。 没想到这个舞台,这么欢迎。” “那肯定的,舞台不一样。”孟鹤糖参加多少期的节目,对这个舞台的喜好肯定再了解不过。 但是齐云成不了解,没想到选择了这个,倒意外的赢了。 而他性格就如此,从来不会把功劳归功到时自己的能耐上。 只觉得占了一点运气。 “师哥,你之后还要忙什么?” “忙的可就多了,说都跟你说不完。你自己好好比赛吧,已经进入决赛,那就直接是四强了。” “嗯!今天作品的点子,还是张国利老师帮忙想的。 虽然说是综艺,但从这个节目上,我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进步得很快,我看出来了。” 齐云成是师兄,挺欣慰的,师弟一个个好起来,不过他们正说着,师父过来了,一帮徒弟起身迎接。 “怎么样少爷?当了一次大魔王,观众和演员欢迎的啊。” 站着望着师父,齐云成脸上全然不是滋味,“一到节目就是夸,都快夸得我害臊了,尤其张国利老师。 刚才录制结束,还找我单独聊了几句。” “哈哈哈!”郭得刚笑的开心,终于再一次和孩子参加一个节目,心情肯定好,“上节目嘛,不说你好,难道说你坏话?一群人又没什么矛盾的。 再说你的确是好,今天这一段很不错,能耐越来越见长。 以前我这岁数,可赶不上你了。” “得,又来了。” 齐云成笑着对师父无奈一句,只是一想到师父的三十岁,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三十岁,可是他老人家最卖力的时候,一场演出返了二十多个场。 二十多场,齐云成多少岁数都做不到啊,看来自己距离师父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当徒弟的可不就这样,追逐着师父的路走。 他始终是一个丰碑。 在远处一直给他们当孩子的一个目标。 第603章 鼓曲学员汇演准备中! “所以你们年轻人现在要干嘛?大晚上的先回酒店?明天就回燕京了!” 郭得刚在休息室里转了一个话题,但是他们一群人哪想歇着,齐云成也了解师父,大好的机会,于是开口。 “去吃一顿饭吧?这不正好都在这?谢师爷在哪呢?喊着一起呗。” “好!小孟去找你师爷。” 郭得刚没拒绝,他不喜欢聚餐,但跟自己人外加难得的机会就不一样了。 于是等小孟叫上谢京,一群人出去了找一饭店吃饭。 聚在一起也热闹。 点了一桌子菜。 而人也多。 郭得刚、齐云成、栾芸萍、孟鹤糖、周九量、谢京以及李鹤冬足足七个人,但是没喝酒,师父有糖尿病能喝点酒,不过不敢多喝。 所以一群人就只吃菜了。 吃完饭,晚上十一点一帮人才乐呵呵的回酒店休息。 同时齐云成洗完澡跟媳妇儿聊了一会儿天后,开始看一些评书或者曲艺方面的东西,不拍戏了,他才有这个时间。 拍戏的时候,为了演好角色,一直在看剧本。 所以那段时间,真就只是在拍戏。 看着看着,忽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拿着书心不在焉的一接,里面传出来一個充满活力的声音。 “师父师父师父!” “怎么了你?” 一听就是蓝蓝的声音,齐云成再好奇一声,“干嘛这个高兴。” “王蕙师爷今晚找我商量曲目了,说是德芸开箱鼓曲汇演,我太高兴了。在天津大礼堂演出诶。” 提起这茬,当师父的才反应过来忘记告诉她了,因为整个场子都是师娘在负责,他就没过多问,以为早已经弄好了,没想到才确定好节目单。 “大场子演出才是难的,别太兴奋了你。” “可我就是高兴嘛!” 蓝蓝给出几分撒娇的语气,“您在哪呢?听说您去录制节目了,最近的相声有新人吗?下周能看见了?” “嗯!都十一点了,早点睡,一个女孩子家家干嘛睡这么晚。曦曦今天九点多就睡了。” “我又不是小孩儿了,我成年了诶师父。” “就你这语气,哪还不是一个小孩子。” 蓝蓝越长大,齐云成越觉得那份劲头越来,真不知道怎么脾气也根据的模样也改变那么多,还是喜欢刚见面她那比较倔强的小脾气。 “师父,我还向您说一件事情啊。在您徒弟我的疯狂努力下,这一学期以来我找到了几位同样对鼓曲感兴趣的女孩子。 现在可是我在教她们哦,虽然我还没有教人的资格,但是我还是稍微的比她们多懂一点点。” “那怪不得你这么兴奋。” 虽然不知道丫头在学校里面的生活,但是通过她这一段话,已经能想象出来了,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大学生活挺高兴的。 “可我觉得要是您来教就好了。” “哪来那么多异想天开,我有空啊?教伱一个我就够可以了。” “所以才想想嘛。”在寝室里的周顾蓝噘了嘴噘,有点小委屈的表情,“好啦,师父我没什么事啦,向您报告完啦。” “早点睡。” “知道啦师父!明天见,明天我来找您和曦曦玩。” “你上个大学倒轻松,没课?” “下午和晚上没课啊!好啦好啦,我不烦您了,您也早点休息,晚安师父!祝您做个好梦!” 电话挂断。 齐云成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蓝蓝的电话,这精神状态是亢奋。 估计一时半会儿她不会睡着。 而当师父的也懒得管,这么大一个丫头了,身高都一米七,跟她师娘差不多了快,还能多管她什么。biqikμnět 于是放下手机继续看了一会儿书,一看看到凌晨。 一般曲艺书没这么大的诱惑力,但里面有金爷爷留下的东西,金爷爷走的太快了,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说。 所以怹老人家生前爱看的书,红奶奶就给孩子了。 这是上次去看望红奶奶给的。 不过当回头来看一眼手机时间,发现凌晨时,需要赶紧休息了。 只是刚放下,忽然瞧见了一个朋友圈动态。 是蓝蓝发的,没别的,就是她在宿舍跟其他女生一起看电影的照片。 齐云成瞧见面无表情,一句话发过去。 “多晚了,还不睡是吧?玩得挺嗨?” 叮咚一声。 瞧见了师父发的话语,周顾蓝在宿舍里捧着手机瞬间崩溃了,看到新电影太得意忘形了,早知道不发了,没想到师父还没睡啊。 立刻回一句马上去睡。 回完了,周顾蓝准备爬上床休息,但是一同看电影的姐妹好奇了,“怎么了蓝蓝,不看了?马上就完了。” “还有多久?” “半个小时。” “那,那再看一会儿。” 立刻偷偷摸摸的,周顾蓝又跟她们一起看了。 而齐云成这边也知道她虽然回了肯定去睡,但绝对没睡,过来人了,还不知道这些? 但不管她怎么样,自己是得睡了。 这徒弟,越大越不好管。 睡到第二天,一群人回去燕京,刚到家不久,周顾蓝就来了。 跟着师娘一起接曦曦,接完了,连忙地给师父、师娘做饭。 她现在做饭已经不是吹的,毕竟从十四五左右,就已经被师娘当童工开始做饭了,经验很老道。 “嘿嘿,有一个徒弟真好,蓝蓝多乖!这么抢着做饭!” 在家里把砂糖橘喂给嗷嗷待铺张着嘴的闺女后,宋軼美滋滋的等着到时候的饭菜,这时候都已经闻见了香味。 “好啦好啦!菜出来啦,第一盘辣子鸡丁,我最近刚学的。” 一盘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饭菜出来,宋軼坐不住了,立刻跟过去帮忙,至于还能帮忙什么,就是帮忙吃了。 瞧见这一幕。 齐云成看着敬敬,而敬敬也看着自己爸。 “以后别跟你妈学。” “什么叫不能跟我学?我怎么了我?” 宋軼尝了一块鸡肉,一边嚼一边看着老公。 “没什么!” 这时候宋母也过去厨房,她帮忙就是真的帮忙,他们俩这徒弟,她挺喜欢的。 因为比她师娘勤快多了。 招人喜欢。 而瞧见妈进去那副高兴劲头,宋軼站在菜旁边委屈巴巴,“我怎么感觉我被嫌弃了?” “怎么可能,你是我媳妇儿,我爱你还来不及。” “我也不想这么废物的啊,但我做出来就是不好吃嘛,蓝蓝做的就比我好太多了。”ъiqiku “安心吃你的吧。” 在家里,这就是齐云成每天经历的日常了,随后也起身去看了看,发现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后,就跟媳妇儿一起等着。 等全部菜做好,十分丰盛。 不仅做了几盘好菜,甚至还在其他锅蒸了一条鱼。 这让齐云成觉得,丫头小小年纪,却有了家庭主妇的味道。 但是他哪知道,她就是喜欢师父师娘,想给师父师娘多做几样好吃的菜,尤其是师娘喜欢吃,就更愿意多学菜。 这跟齐云成的感觉是一样的,媳妇儿越喜欢吃,那他越喜欢做。 一家子都宠着她。 不过也正是看见蓝蓝这么卖力,齐云成干脆打算让她一起参加年会得了,她也有资格参加,因为早是鼓曲社的一员。 于是又过几天,师父的生日以及年会来了。 本来现在就一月份,完全没几天的事情。 这一次年会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多的只是人越来越多,还邀请了能来的鼓曲社老先生。 不过年会结束,再一封箱和过年,一群人都要忙活了。 忙的不只是过年。 还有鼓曲社一大堆事情,同时还要宣传鼓曲社学员演出的事情,不仅天津大礼堂演出,周五的演出一样重要。 现在的鼓曲社虽然已经不亏钱,但周五演出,来不了几个人也不叫事情。 得需要带热度。 但不大可能只来几个人,有王蕙和齐云成的操作,关注鼓曲的人越来越多。 会有人好奇这一群学生学了两年的成果,甚至还会去多捧,因为他们属于鼓曲的新生力量。 假以时日,他们也说不定会一个个在鼓曲圈子里闯出名堂。 到时候不说鼓曲能好,至少圈子扩大了几分。 于是等年过去,德芸开箱的时候。 足足丢出了好几个让人关注的重磅炸弹。 鼓曲社学员马上汇演、鼓曲社周五加演,另外就是德芸斗笑社的宣传! 前面两个很可能在预料之内,之前就已经在说,斗笑社便是完全的意料之外了,引得一片人欢腾,因为能更多看到喜欢的演员。 尤其海报发出,里面最显眼的位置有齐云成时,才更热闹了。 但在斗笑社前。 鼓曲社汇演要先举行。 2019年2月元宵节后四天的大中午。 家里师父、师娘在给徒弟蓝蓝挑选好看的演出服。 为了这一次演出。 当师娘的又给她做了一件旗袍,红色靓丽的一个款式,现在她能穿这种,身材很好,再且今儿主要就是他们的汇演。 越亮眼越好。 穿着看一眼后,一家人吃了午饭,连忙赶过去天津。 到达天津鼓曲社。 场面极其热闹。 二十多位老先生、三十多位学生们齐聚一堂。 让整个鼓曲社沸腾的不像话,哪哪都是走动的人影和说话声。 尤其孩子们一堆一堆站在一块儿的时候,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谁叫女生太多了,男生只有少数的几位。 “云成你来啦?” “总算来了,看看孩子们,马上就要彩排了。” “云成,这位小姑娘我跟你说说。” “不止呢,还有几位小姑娘想和你认识一下,过来过来,见见你们的齐老师。” 刚到鼓曲社,来了的二十多位老先生,得有一半找他去了。 一时间场面也说不了什么,就是喜欢他。 忍不住有什么事情就告诉告诉。 连宋軼和蓝蓝都被围在圈子里。 这一幕,早早到来的郭得刚和王蕙都看了一下,孩子是好的不行了。 天天被老先生惦记着。 而老先生过来,齐云成接收到的东西就太多了,尤其还带着几位小姑娘过来说话。 当初招收学员的时候,老先生便抱着有接班人的想法,现在肯定很不错。 可齐云成觉得怪的慌,因为几乎都是女生,一片片的女生。 自己家女生过多就算了,到了鼓曲社依旧如此。 且年纪一般都在十六到二十的范围内。 很青春漂亮。 也别说老先生单独带过来的女生,其余待着的二十多位女生,瞧见了齐云成出现,一双双目光都忍不住去看。 喜欢啊。 肯定没办法收敛目光,甚至还有几分小激动的。 “感谢您各位对鼓曲社的照顾了,孩子们都很好,不过别为我耽搁,接下来要彩排了吧?先忙活彩排的事情。” 在老先生以及几个女生学员组成的人群当中,齐云成赶紧步入正题。 孩子都这么说了,老先生肯定不耽搁转身给女孩儿们说事情,让她们准备。https:ЪiqikuΠet 两点半钟开场。 同时还有几位男生和女生在观众席前排位置也被弦师傅教导,他过去瞧了瞧,还是那句话没有弹的就没有唱的,弹的同样重要。 当然哪怕在弹的人数当中,男生和女生的比例也是一比四! 对鼓曲来说,男生的确是稀有物种。 可惜,他不怎么会乐器,只能爱莫能助,更给不了一点经验。 时间过得很快。 半个小时过去。 彩排开始了。 开始那一刻。 一排排的老先生入座观众席,骄傲得意的等待年轻孩子们出场。 郭得刚、王蕙、齐云成则稍微坐在靠后一点的位置。 在快要开始的时候,后者忽然想到关键性问题。 身子朝师娘那边靠近了几分。 “师娘!晚上的主持人您挑选好了嘛?要是没挑选好的话,我找几个师兄弟吧。” “你别费心了。”王蕙也向孩子的方向靠近几分,笑着道,“我把小辫儿、小孟、鹤仑以及鹤通找到当的主持人,错不了。” “那大林子和阿陶呢?” “他们很忙,阿陶都跟着大林一起在演出节目。” “这样啊,我还挺想他们也来凑凑热闹的。” 王蕙知道云成和他们好,尤其陶杨也能唱,“放心,以后有的是时间,之前你去拍戏,我就经常叫阿陶来唱。 不说了,开始了。” 第604章 鼓曲学员汇演! 呱唧呱唧呱唧! 时间五点半钟! 在一片掌声当中,鼓曲社彩排的最后一个节目也结束了。 这一次彩排非常令人满意。 虽然其中可能有稍微卡壳的地方,但先生过去一弄就处理好了,再说都是一些小问题,基本没什么。 出现问题的,都是会重来一遍。 所以才弄这么晚。 弄完了之后舞台上一位位女生和极少数的男生都松出一口气,总算是在这么多位老师面前表演完了节目。 而台下坐着的先生也一位位起身。 同时郭得刚和王蕙两个人开口请孩子们和先生一起去吃饭,饭馆早预定好了,有几桌。 一听到要吃饭。 齐云成座位身旁的宋軼,激动得跟什么一样,眸子都亮了几分,“老公,去吃饭诶!” “别表现得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可天津菜是好吃嘛。” “走吧走吧。” 带着媳妇儿和招呼一声在舞台上的蓝蓝,大伙儿热热闹闹地离开了鼓曲社。 这一顿饭吃得比较久了,因为人太多,那么多老先生,那么多孩子。 但还是在六点四十分结束,随后一群人坐着一辆辆车连连赶去天津大礼堂。 此刻的天津大礼堂也不乏热闹。 观众通道早已经打开,看汇演的观众们检票进场,同时天精日报、今晚报的很多媒体都过来了。 鼓曲的一场盛世,又怎么可能不备受关注。 为此刚到达天津大礼堂。 郭得刚、王蕙、齐云成以及一些老先生都在不断地接受采访,哪怕一些学生也接受了采访,说说自己两年学的怎么样,还有先生们的教导。 有的老太太放假还带去家里教导,虽然不是师徒,但是爱孩子,肯定多愿意说。 所以学习东西又怎么不精益求精。 比一般的曲艺班好多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学生和老先生的关系也非常亲密,要不刚才下午的时候,老先生硬是要齐云成认识一下。 不过在媒体采访的过程当中,其余要上台的人开始更换自己的演出服。 学生的演出服都是德芸华服做的。 男生清一色的大褂,女生一不一样了,蓝色、粉色、青色的衣裙都有。 女孩子嘛,肯定要好看一些。 不过周顾蓝不一样,预备的是红色旗袍,现在的蓝蓝在鼓曲社演出已经很有经验,也渐渐有人认识她,所以她单独的不一样并没有什么。 再且自己的徒弟自己能不爱?肯定要好的。 至于为什么演出的学生这么多位。 主要里面弹奏乐器的不少,一场场下来,不可能光那三四位弹,得来回的换。 尤其开场,还有十几位一起来弹奏。 时间差不多。 天精大礼堂座位坐满的时候。 一群人在红色大幕后忙活。 首先是放花篮。 这都是观众们自发送的,需要摆放在周围,为的是好看。 同时学员们一位位被叫上舞台做着准备。 等时间七点半一到。 在庞大的掌声当中,红色大幕打开,两排弹奏乐器的学生们露面了。 十个女生,三個男生。 其中乐器二胡、三弦、单弦、琵琶、扬琴、中阮都有。 露完面稍作准备。 顿时舞台上鼓乐齐鸣,拉扯且激发着全场上千人的感官。 瞬间大礼堂热闹了。 “呵!这状态,曲艺学校都没有这么好的。” “这是靠一己之力强行为鼓曲续命了。”ъiqiku “好哇!!倍儿好哇!” 下面爱鼓曲的老少爷们有说的有喊的。 舞台侧幕两边的人却安安静静,哪怕站的人数不少三十了,但也吵闹不到哪去,因为每一位的目光都在这十几位学员的身上。 就连齐云成眼中也是充满了光彩,又怎么可能没光彩,一直关心鼓曲这边,现在终于有了一点小成绩。 也正是这一份光彩,贴身站着的蓝蓝瞧见了,笑嘻嘻的,今天她也要好好的展示一下。 让师父骄傲。 时间又快。 开场曲儿结束。 该轮到主持人上台。 孟鹤糖、张芸雷、张鹤仑、杨鹤同四个人。 他们出现,下面大片大片的欢迎声。 相声这么火,没有不认识的。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好!!” 见观众很热情,孟鹤糖先拿起话筒说话,“太精彩了,我认为此时此刻应该献出一些掌声给我们身后的鼓曲社学员们!” 掌声落下。 孟鹤糖再开口,“大伙儿可能也知道,这些学员都是新人,有的可能第一次上台。而且是我们德芸社,德芸鼓曲社我的师娘王蕙老师以及我师哥齐云成鼓曲社经理这两年的心血。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触,其实我是有一点感动的。 刚才在后面他们一启奏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 小孟一说,幽咽几声,他的哭很有特点,下面不少笑声。 张鹤仑连忙打住一句,“你们别乐,这都是真情流露。” “因为这真是鼓曲社两年的心血,能让大家看到这帮孩子已经成熟,已经能够上台了,并带来一场精彩的节目。 这就是德芸鼓曲社为鼓曲做出的最大贡献。 不过现在需要请他们去下面休息一会儿,准备准备后面的节目。” “对!”杨鹤同点点头,“马上我们的演出就开始。” 张芸雷:“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河南坠子《凤仪亭》!表演者曾梓柔!伴奏:……” 报完节目。 四个主持人转身下场。 与此同时三四位年轻的伴奏学员陆陆续续上台,上台后第一时间坐下试弦儿,随后一个打扮好看的小姑娘出现在了大众的视线当中。 肯定不认识,但欢迎声不小,全部靠着捧了。 而唱河南坠子的先生文爱云,可全程跟侧幕瞧着了,这属于她看好的一个孩子。 下午鼓曲社的时候,还让云成瞧了瞧,为什么要让他瞧,因为这个小女生跟她说过喜欢齐云成,想要一个签名什么的。 现在孩子一演出,当老师的脸上可谓是灿烂。 也不止这一位,后面还有一个节目是两个小姑娘一起唱坠子,所以今儿她的情绪从下午的时候就很高兴。 瞧见她这样,王蕙在旁边也跟着开心,她跟她的关系最好,因为当年十三岁,就是文爱云先生给她第一次带上的舞台。 “老师,高兴吧?” “嗯!高兴,总算是等到了今天。” “也感谢您的教学,您的教学我知道,最辛苦了,每次都是最晚走的。” “不叫事情,应该的嘛!” 两位相差的年纪不小,但手和手握在一起像一对姐妹一般,外加文爱云老先生别看年纪大了,也很爱漂亮。 平时不演出,也会戴点小首饰。 “对了老师,刚才天津日报以及几个媒体采访我们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举办节目的事情忘记和您说了,咱们还是很需要宣传,尽量的找更多机会。 所以之后我们会开展一档传统曲艺的节目。” “好哇!你们有心了。”文爱云点点头,眼露喜悦。 “不过那要很久,还需要慢慢弄,但是天津还有一档节目邀请我们,叫做幸福来敲门,我想邀请您以及几位先生去做客。 这才是我想和您所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需要录制一下节目。” “没问题,我答应。” “太好了,谢谢您了,我去同其他先生说说。”筆趣庫 转身王蕙去找其他先生,现在为了鼓曲社王蕙可以算是付出了太多的精力,但凡能露脸,能做到一点宣传的节目,她都会参加。 而邀请他们的节目也多,毕竟鼓曲社汇演之前就给出了热度,外加德芸本来就火。 于是没走几步找到了张雅丽先生,和张雅丽一说,肯定是答应的。 但张雅丽先生想到什么,立刻去抓住旁边孩子齐云成的胳膊,“让孩子也跟着一块儿去吧。” 瞧见先生的喜欢,王蕙连连点头,“肯定的,又怎么不叫云成呢!另外还会请雅琴老师一块儿去。” “嗯!都一块儿!” 被先生一抓,齐云成哭笑不得,他们这么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商谈什么。 去一个节目去就去吧,反正访谈一类的。 “那我不打扰您了,到时候我来接您。” 事情想到这,王蕙憋不住,才立刻说一下,随后侧幕不少人继续看演出。 今天的节目,说是学员汇演,其实也有先生以及成熟的演员上台表演。 不然压不住场子。 所以两场学员的演出,一场成熟演员的演出。 像张雅丽、文爱云两位都是要演出的,不过老先生中也就她们两位。 因为主要是孩子们来演,其余的老先生就是过来看看热闹场面。 好久没有这种大型的演出了。 而头两场小姑娘演完,便是张雅丽老师的白派京韵大鼓上场。 她老人家上场,有爱的,一位位老少爷们用着天精话喊着话语。 当唱腔出现时,更是显得精彩。 按理来说第三场是齐云成来演,但是张雅丽先生说,如果她放在后面就是场中腰,中腰位置气氛会更热烈。 热烈的时候,备不住要多返场。 但她上了岁数,想来也来不了那么多,唱完一个正活她其实就累得够呛,有点喘气,所以孩子放在后面正好。 面对她的想法,齐云成无可奈何,年纪这问题是个事情,她的年纪算是老先生偏高的了。 于是自己就被放在了第六个节目。 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上去。 这个过程当中,一位位的小姑娘都登台演出。 唱梅花大鼓,京韵大鼓以及铁片大鼓的都有。 尤其铁片大鼓,唱的人太少了,如果有人学,都得谢谢人家愿意来学。 最后晚上九点多钟,徒弟周顾蓝终于要上场。 她要上场。 齐云成和宋軼都在默默打量她的穿着,一身锦绣的红色旗袍,十分惹人眼。 就连王蕙还给她配了一个好看的手镯。 唱鼓曲就不太在意这些,尤其还是女生。 等报了节目,周顾蓝落落大方地上台,上台那一刻,下面一位位喊好的。 她在德芸鼓曲社演出过一段时间,有一定的舞台感。 不过没有说话,上来先鞠躬。 鞠躬完毕后,拿着鼓毽子和板儿开始了表演。 “孟夏园林草?木长~~ 楼台倒影入?塘~~ 黛玉回到潇?湘馆,一病恹恹不起床~~” 刚刚几句,舞台上的周顾蓝已然有了范儿,眼神、动作都很到位。 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灵动。 尤其孟夏两个字开口也脆。 是一个唱鼓曲的好苗子,要不这么多年干嘛收她当徒弟。 不过当师父的还是感慨到她的变化,拍戏那段时间自己没在,她肯定单独下了很大的功夫练习和学习。 所以她现在一演出,侧幕很多人都跟着美滋滋的。 尤其王蕙、郭得刚两个人,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毕竟关系在这。 也唱的好。 至于观众又怎么能听不出来好坏,这小姑娘明显要比其他学院出色许多。 而等她唱完,轮到齐云成上台。 他一上台,全场泛滥了。 那动静,只能用山呼海啸来形容。 人气就这么高。 之前参加相声有新人就是如此。 别说女生,上了年纪的天津父老也有爱的,唱的好哇,还能有什么说辞。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 齐云成站在话筒后,又作揖又鞠躬,实在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其他,反而先把舞台边的几位伴奏的学员介绍一下。 都挺好,有的还伴奏了几场,能耐不低。 介绍完他们才再开口。 “今天鼓曲社汇演,前前后后表演了这么多节目,可以看得出来学员们在老师们的教导下进步很快。 其实我很感谢他们能来到德芸鼓曲社学习。 没有人学习,传统的艺术再有老先生坚持也是不行的。 所以不知道您各位有没有发现,今天老先生都特别高兴。 有时候侧幕还不小心露了一下面瞧瞧,高兴嘛,非常理解。 至于刚才表演的一个小姑娘,我得好好的介绍介绍了!!!”筆趣庫 介绍介绍四个字,齐云成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出。 但换来的却是下面的起哄。 因为来鼓曲社多的,已经知晓是他的徒弟。 “自己的徒弟自己说不是?”齐云成回头看一眼刚才蓝蓝下去的侧幕,“很好的一个小女生,带她的时候才不大点呢。 现在都成人了。 唱的还行吧?” 一问。 立刻有人用天精口音抢着回答。 “好哇!小姑娘唱得好哇!” 听着回答,侧幕站着的周顾蓝心头发甜,齐云成更是心情好,有大哥给面子。 于是拿起手头的东西, “谢您各位的捧了!现在孩子们还需要多锻炼锻炼,那么现在我给您各位伺候一段《太虚幻境》!!” 第605章 曦曦长大以后就成了你! 天津大礼堂。 京韵大鼓演奏。 上千人目光,都在瞧着齐云成。 此时此刻的这位角儿,在一些人心中的地位可是很高。 一步步走来,没有半点浮夸,都是一点一滴地累计。 最后才收获到不少人的喜欢。 甚至现在圈子当中,提到鼓曲,第一时间就会本能的想起他。 这还不是现在流量群体的硬捧,就是自身实力的过硬。 也正因为如此。 他的演奏,台上台下都在吸引目光。 台上! 张雅丽、张雅琴、文爱云、郭得刚、王蕙以及弹弦的老先生胡子仪、王洪民、闫萍等人,都在瞧。 当然媳妇儿和徒弟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 正是看着看着。 宋軼紧握着蓝蓝的手,再望着自己老公,“果然他是最引人注目的啊!所有人都看着,气氛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是!师父最帅了。” 周顾蓝望着师父,一下贴在了师娘的身上,感受丫头贴过来,宋軼一股脑地抱住了她的腰,娘俩的关系一天天的亲密。 并且都觉得挺幸运的,遇见了他。 关键是什么,关键是他在舞台的魅力大啊。 大到没边了。 同时观众也是这么觉得,所以一首鼓曲唱完,下面一片片喊再来一个的。 再来就再来吧。 本来就是张雅丽先生给自己安排的场次。 于是返场了一段,可返场一段后,热闹动静还不小。 这下不行了,下面接他场的是两位学员。 气氛太高,会有压力。 于是齐云成开口,“想听呢,咱们鼓曲社有,同时最后也会多多唱!但是下面要轮到孩子们演出,我们都只是给他们助演。 所以还是希望您各位多关注他们。 那么我抢一抢报幕的活吧。 小孟跟小辫儿他们就干脆别上来了。” “不是!师哥,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怎么能抢我们的活呢?” 听着信号。 孟鹤糖、张云雷以及张鹤仑三个人上来了。 他们不傻,师哥哪里是抢他们的活,就是给个信号让他们上来,现在借着话口很自然的过来。 一过来。 师兄弟站在一起也好看。 张芸雷开口,“报幕的活儿就交给我们,你要是抢了,钱还得分你,赶紧地报幕吧。” “好嘞!”张鹤仑听到话,立刻开口报节目以及演员的名字。 报完了。 齐云成跟着他们一块儿下去,同时换上新的一组人。 换上的正是文爱云老师所在意的两個一起唱河南坠子的小姑娘。Ъiqikunět 河南坠子演唱者手拿的东西和京韵大鼓的不一样。 是一对长长的简板,它大多由檀木或枣木做成。 所以这东西非常需要传承,文爱云便一直在惦记这个,并且想乔派坠子开新枝,都着急到一种程度了。 为此她在学校教学的时候,一腔热血,不留余力。 现在瞧见了两个小姑娘一起唱,笑得很高兴,时不时跟王蕙说几句,再给下来的齐云成谈几下。 老先生这么开心,当晚辈的比他们都要喜悦。 于是就这样,天津大礼堂的学员汇报演出一个接着一个地演了下去。 都给出不错的阵容和好彩来。 而来到倒二,是文爱云唱的一段《小黑驴》! 《小黑驴》对她老人家来说有不少的意义,因为当初就是这一首曲儿让她红了,让无数人喜欢上了她。 粉丝在那时候多的都一直跟着她唱。 所以唱的十分卖力,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好。 唱完,满堂喝彩和掌声。 恍惚间还真让文爱云回到了过去的那种受欢迎程度。 同时还值得一提的是给她伴奏的学员,已经是今天大汇演出现的第四把四胡和第四把琵琶。 这可能乍一听没觉得有什么,但知道的人都了解哪怕在弹奏方面,德芸也培养出了一些好苗子。 而指导老师,正是一直在鼓曲社为演员弹奏的乐师王洪平、闫萍等人。 不过再热闹,一场大汇演还是有结束的时候。 攒底节目周顾蓝以及几位女生一块儿合唱的京韵大鼓。 几个女生在一块儿,激荡的齐云成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自己徒弟可在里面。 等她们唱完,来到最后时刻,四个主持人把所有的学员都请了舞台,上来那一刻,场面十分壮观,红男绿女的,个个青春靓丽,虽然男生要少很多。 同时孟鹤糖再有请老先生,一声大过一声的喊老先生名字。 “学员们都上来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把所有的指导教师也请上来,有请张雅琴老师、张雅丽老师、文爱云老师、刁立英老师、赵勇老师、王洪明老师、闫萍老师、张宇恒老师、王蕙老师……” 一连串的喊出人名,孟鹤糖站在舞台上差点没给自己累死,好在基本功有,成功请出了所有的老先生。 老先生一出去,和年轻的学员站在一起,老少一堂,鼓曲难得的盛世场面! 虽然有点拥挤了,可越是拥挤,老先生在人群当中越是脸上带笑,说明爱这行的人多啊。 等人都上来。 齐云成也跟着师娘站着,师娘一出来妥妥的c位,因为最近她越来越发福,哪怕台下观众相隔的远也能一眼瞧见到她。 只是当张芸雷拿着话筒走过去,想让谁发言或者说几句的时候,都在推脱。 问了姐,姐不想说话。 问了其他老先生,老先生也都在推脱,学员更是如此,他们大多第一次上台。 最后转来转去,所有人把话语权给到了齐云成,甚至孟鹤糖还给师哥拽了出来。 得,齐云成不得不说了。 于是在散场谢幕的背景音乐当中,故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 “现在很热闹啊!难得的场面!谢谢台上老师们的付出吧,也谢谢孩子们都能选择我们传统的曲艺,更加感谢我们所有的观众朋友支持我们传统的中华瑰宝。” 观众:“没听够!!!” 刚说了一句,下面有老爷们喊的。 “没听够啊,那您之后来鼓曲社好好听吧!今儿没法了,时间没多少。 另外曲艺在路上,鼓曲在路上。德芸鼓曲社将继续打造传统的曲艺,然后给您带来精彩纷呈的节目。 那么到现在的演出,我们就已经算是要……” 说到这里齐云成忽然明白过来,转头瞧着舞台边站着的四个人,“等会儿,我这不还是主持人的话吗?待会儿你们主持人的钱得分我一份啊!” 张芸雷:“门都没有啊!” 一说一乐! 在快乐的气氛当中,老先生听着孩子的打趣都是在笑的。 不过齐云成立刻转回来,“那么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德芸鼓曲社学员汇演在此时此刻圆满成功,感谢今天所有到来的朋友、老师、学员们!祝你们天天开心!“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出现,今天的场子宣告结束。 然而结束那一刻,不少人跑过来要签名。 不过要签名的不只是找齐云成要,也有很多找老先生签。 老先生多大岁数了。 七十多都有不少,他们要签名都是当孩子的搀着过去帮忙签。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在老先生签名的时候,齐云成等人都一位位地守着,怕不小心出现了意外,毕竟舞台有点高度,但场面再好不过。 与此同时,早早等候的媒体人员开始了行动。 采访已经下到后台的演员,同时采访要离场的观众,问问他们对今天鼓曲的看法。 当天津日报采访到下面一个刚起身的老大爷时,老大爷都忍不住激动地一边比划一边给记者说明,“好哇!韵调,在台子上表演的感觉!表情、动作都很到位!我是真爱看! 九几年的时候我就听鼓曲了,现在有年轻人学更好哇! 尤其那个小辈儿,不比当初我看的老演员差多少啊。 简直奇了怪。” 顿时记者来了好奇,“您说的那个小辈儿叫什么?”httpδ:Ъiqikunēt “不知道,我不知道叫嘛,我就是被我孩子带过来一起看的,不然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鼓曲社。” “叫齐云成!”旁边跟着一起来的孩子回答一声。 一回答,老人立刻点点头,“对!就是那什么成,是好哇!汇演当中就他最厉害,他是汇演当中孩子中最好的! 告诉那些上了年纪的演员,千万不能放过他。” “爷爷!齐云成不是汇演的学员,他都能当老师了,人家打小学艺。” “哦!那怪不得,我就说怎么学个两年就学成那样,我都还听怪了,但就是好哇。” 老大爷拼了命的夸,虽然刚才有点认知错误,可依旧嘴里没停。 而这也算是得到了一代人的认可。 他们老一辈经历过鼓曲的繁华时代,见过听过的多了,可还是夸,足以证明就是不赖。 不止他一位,采访其他观众,对德芸鼓曲都是好评。 学员们可能有待进步,但刚开始很正常,再且还有老先生教导和带着,同当年差不多了。 当年出了一位不错的演员,那都会有出名的老先生教导。 王蕙就是例子,当初他是被文爱云老师带上的台,举办个人演唱会的时候,骆玉笙老太太还给她说过东西。 就那么珍惜和爱鼓曲好苗子的。 …… …… “师父师父师父!今儿我演出怎么样?” 看着老先生给一位位签完了名,齐云成护送来到后台,一到后台一丫头撞到了自己的身上。 “还行吧!”齐云成开口,哄小孩的状态。 别说把她当小孩儿,有时候都会把自己媳妇儿当小孩儿。 女生嘛,撒娇起来就这样。 旁边的张雅丽先生,也夸,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挺不错的!继续努力,今天汇演当中你是比较亮眼的。” “嘿嘿!谢谢老师!” 周顾蓝现在乐的快上天了,但立刻齐云成敲打一下,“还得好好练,差得远呢!老师说伱好,是不忍心说你。” “知道啦师父,不要这么煞风景嘛。” “还煞风景!!” 齐云成脸扭到一边无语,“也就收了一个你,你才有胆子这么说,但凡是个男孩儿我骂着就来了。 得了便宜卖乖的。” “那幸好我是个女孩儿!嘿嘿,师父,我错了嘛!” 瞧着面前的蓝蓝,齐云成说的是实话,得亏是个女孩儿。 不过也就只有女孩儿能这样纵容了,不然还能怎么教? 同时跟曦曦一样,下一秒就立刻开始认错。 有时候他都觉得,是不是家里一家三个女的都摸清楚了自己的脾气。 “跟你师娘待一会儿,等会送完老先生回家,我们就走了,你师娘呢。” 跟徒弟聊天,齐云成转头在热热闹闹的后台打看一眼,一打看,发现宋軼跑到师娘那边蹭吃蹭喝了。 还往嘴里塞了一个橘子。 “媳妇儿,你干嘛呢。” “听师娘聊天呢,你忙你的,别管我,回家了再叫我。” “……” 没一个省心的,齐云成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可爱的慌。 赶紧的,是得自己忙自己的,同老先生一块儿聊聊天,聊聊周五开放的鼓曲社和节目单,再瞅瞅今天演出完的孩子们。 随后时间晚了,一位一位送老先生回家。 这一刻。 郭得刚、王蕙以及一帮孩子们都是集体跟着送的。 等送完。 他们一大家子才一起上车,回去燕京。 回去的时候。 在一辆车的后座,宋軼忽然偷偷摸摸的,从自己上衣口袋拿出一些橘子。筆趣庫 “来老公,蓝蓝,我给你们拿了几个!好吃,真的甜,不知道谁买的!” 看着橘子,齐云成笑得不行,他觉得以后的曦曦就是她妈这样了。 怎么还带顺东西的。 瞧见那时候人多,没注意到她是吧? 虽然拿是可以拿,专门买来应场用的,但是她自己偷偷摸摸往怀里揣的场景,即便没看到,想想也都可乐。 “媳妇儿诶!” “怎么了?” 剥开橘子的皮,齐云成把里面的瓤塞进了媳妇嘴里,“曦曦长大以后就成了你啊!” “成为我怎么不好啦?真是的,我饿了嘛!” “饿了?行,回燕京后,给你们买好吃的去!” “真的啊老公,我爱你!!” “师父,我也爱你!”周顾蓝正剥着橘子,见状连忙抬头跟了一句。 “又是这!要是曦曦在,准得也说一句!” 第606章 一个小孩子哪来的腰! 在回燕京的路上。 车路漫漫,宋軼跟蓝蓝两个人吃完橘子,说了一会儿话,便左右靠着齐云成睡了,齐云成坐在中间不敢动弹,被迫地也跟着打个盹。 等到了燕京,就立刻开始给她们买吃的。 大晚上的都饿了。 不过回去到家,宋軼不吃了,因为已经吃饱,车子上便解决一半。 剩下的全部给孩子留着。 只是当洗漱完,进去卧室,宋軼刚想一屁股坐下的时候,身体顿住了。 偌大的床上已经有了人。 敬敬和曦曦一起睡在中间,非常的安静。 “怎么都睡这了?不是有房间嘛?曦曦也就算了,怎么敬敬也这样。” 宋軼看着无语,现在的俩孩子,一个四岁多,一個一岁多。 都能走路,都能说话。 已经进入了让家里逐渐又闹腾的阶段了。筆趣庫 尤其弟弟走路能走稳后,姐姐带着弟弟一天不知道玩的多嗨,追着面条跑。 弟弟追不上,当姐姐的还把面条给拽过去。 “算了算了!睡得挺香的,将就着睡吧!尽量别把他们吵醒了,这都几点了。” “好吧!睡觉。” 从两边,齐云成和宋軼分别上床,上床之后两个小小的家伙没有一点苏醒的痕迹,还都小,睡觉也睡得踏实。 但是瞧见曦曦身边的敬敬,准知道是姐姐给生拉硬拽上床的,不然她一个人睡着不愿意。 对于弟弟她还是很喜欢的,毕竟有一个玩的对象。 不过中间相隔了两个孩子,宋軼躺在那边望着老公,声音幽幽的,“我感觉咱们之间隔了一个银河,我伸手都碰不到你了。” “那就碰孩子。” “可是抱着你我才觉得能大胆一点,孩子我怕我给抱醒了。” “那你过来,你睡这边,我看着两个孩子。” “行!” 起床来,宋軼开始偷偷摸摸地转移,等身子一躺,睡到了老公的身边时,她才彻底踏实。 至于俩孩子,都这么大,再不是几个月需要无时无刻贴心照看的时候。 而躺下很快就着,忙活了一个晚上,怎么可能不累。 于是几个小时过去,睡到第二天天亮,小两口要起的晚,凌晨多才睡,至少睡到七点多才算勉强睡好。 可俩孩子不一样,昨天早早的睡了,七点钟能慢慢地醒过来。 看着窗帘外面的亮光,还有听见外面外婆在做饭的声音。 曦曦起来坐在爸爸的身边,直勾勾的瞧着,好像不知道爸爸妈妈多久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很高兴,因为昨天睡觉没有爸爸妈妈在,还是很孤单。 “哈!” 小丫头打了一个呵欠,脑袋一低往爸爸脸上亲了一下,亲完了爸爸,再过去亲妈妈。 但是妈妈在那边,曦曦起来走在床上,一走脚下有点不稳。 才起来,又是松松软软的床,一脚深一脚浅的,但阻止不了去亲妈妈。 等走到妈妈附近时,刚要坐下来去亲,脚一软陡然没控制好力道,膝盖砰的一下直接砸在了妈妈肚子上。 “我的天!!老公,快起来,你闺女要杀我。” 大早上的宋軼其实有一点意识,也知道闺女醒了,但还困就没管她要干什么,闭着眼睛继续睡自己的。 没想到来这么一个突然袭击,差点没交代在这。 捂着肚子在床上蜷缩。 到底四岁了,一个不小的姑娘。 被媳妇儿一喊,外加快要没了的语气,齐云成心里一紧陡然醒了过来,醒来转身一看媳妇儿收着双腿捂着肚子,闺女发呆的在旁边,而儿子敬敬则也要往这边努力爬,想看看妈妈怎么了。 仿佛也在担心。 “怎么了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情况,齐云成过去瞧媳妇儿,再弯腰抱着帮她去揉肚子,显然是真疼了。 当然宋軼知道闺女不小心,可疼的时候,还能说什么话。 然而这把小丫头看得难受,坐在床上嘟着一张小脸,幽幽道,“对不起妈妈!曦曦不是故意的,曦曦给妈妈揉揉,曦曦轻轻的揉,不弄疼妈妈。” 瞧见闺女过来,齐云成把她的小手放在了她妈妈的肚子上,小手揉着,宋軼咧着的嘴好多了。 主要冷不丁吓到和砸到那一刻疼。 不过瞧见小丫头手转移到其他地方,吐槽一句,“那是我的腰,你砸的是肚子,揉揉肚子就行了,那里没砸到。” “对不起妈妈!” “没事没事,闺女!”宋軼坐起来抱了一下闺女,随后再抱一下爬过来的儿子,自己有事情,当孩子的,当老公的第一时间关心她。 心里很高兴了。 “妈妈还疼不疼。” “不疼了!缓过来了,怎么样肚子饿不饿?赶紧出去洗漱吃饭吧,妈妈没事了。” 现在睡也别睡了,宋軼完全疼得清醒,可曦曦好奇了,伸出小手放在自己肚子的两侧,“妈妈的腰和曦曦的腰不一样,曦曦的腰比较软。” “伱一个小孩子哪来的腰,吃饭吧,我也饿了。” 一股脑抱着闺女下床,齐云成则抱着儿子下去,一人一个倒挺好的,不过被抱着,怀里的敬敬忽然开口。 “爸爸!车车!” “车?你姐姐玩的那个大车啊?也是,好久之前就惦记了,行,吃完饭等会儿和你姐姐一起玩吧。httpδ:Ъiqikunēt 但要多吃一点,不能不爱吃饭知道吗?” 抱着儿子去洗漱。 家里的两个孩子。 曦曦吃的多,爱吃。 但儿子不一样,一顿饭只吃那么一点,但不闹腾,就是表示自己吃饱了,不想吃。 几个人洗漱完。 一家几口人开始吃早饭,吃完早饭。 当姐姐坐在那辆外公买的车里带着弟弟满屋子开,面条则跟着他们追来追去,得亏家里大,够他们跑得开的。 不过他们玩他们的,大人也要做自己的事情。 昨天鼓曲社汇演结束,现在网上的各种东西都出来了,演出的视频也是如此,不少人观看。 为此,齐云成多关注了一下,想看看网友的一些反馈。 孩子们需要一些评价来提高自己。 发现还好,都是欣赏着几场表演。 但下周五的学员实习演出有点够呛,现在的学员能上活的人数,听师娘说了,有四十多位。 这四十多位需要成立一个青年队,然后慢慢的熟悉表演,熟悉台上演出。 可人太多了。 鼓曲就一个场子。 不同相声,好几个小剧场,能到处周转的演。 所以安排演出方面,得好好的研究。 关键令人无语的是,齐云成因为才回来不长时间,对于一些孩子不了解。 所以得问问他们专门的指导老师,比如名单上的谁谁谁,会多少段,学的怎么样,您觉得可以不可以排之类。 问完了这位,还要问哪位。 就一个上午。 齐云成的电话打不少,全部在处理,虽然师娘王蕙说她可以来处理。 她要比孩子了解,更经常去鼓曲学校了解,排场子更快。 但他坚持自己来排,要不然不可能一直不了解吧? 孩子就这么些孩子,你不了解以后还怎么弄,怎么说自己是经理。 同时也有兴趣了解,想知道到底学的怎么样。 昨天汇演无非只是展露一首他们个人熟悉的鼓曲。 而电话一打,宛如家访一般,老先生不断的给齐云成这位“老师”说事情。 比如这位唱的好,这位嗓子不错,那位弹弦弹的不错,甚至一家子都是干这个的之类。 或者说有几位勉强差点,需要多盯盯,现在不着急上场。 总之优点缺点都做一个大概认识。 确定完后,吃了午饭。 一下午,齐云成才把到时候周五的节目单排出来,并向着微薄公布。 【昨日学生们汇演圆满成功,感谢各位的支持和老师的教导!三月一日!星期五,学生们将在鼓曲社第一次尝试实习演出,还请各位朋友多多支持。 以下是下周的节目单。】 少有的齐云成发了一次微薄,同时把礼拜五以及礼拜六礼拜天的演出都放了出来。 一放,响应的人很多。 传统文化,现在有很多人支持,因为华夏的文化,且天津曲艺窝子外加德芸社的宣传,知道的越来越多。 但是宋軼看着老公累的,为了节目还有那些孩子们,今天一天时间都忙没了。 主动过去乖巧的捏捏肩膀,捏捏腿什么的。 “老公,很忙啊?” “是忙!不过收获很大,没想到两年来学生们学习的不错,有出类拔萃的。 刚才跟文爱云先生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最多,并且后天还要参加师娘说的什么幸福来敲门,没去过,不知道到底要去干嘛。” “跟幸福三重奏差不多吗?” “差远了。”齐云成放下手里的手机,一头靠在沙发上,放松神经,“好像一访谈节目,耽误不了多久,只是我在想鼓曲现在忙得热火朝天了,但同样是一个小圈子里的热闹。 怎么才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曲艺!咱们相声、评书、鼓曲之类的好。 我有心想把那些每天到处玩的年轻人给吸引过来,到底现在年轻人才是主流,上了年纪的人们,他们只是守着曲艺的最后一波观众罢了。 并且年轻人关注了,未来曲艺才会有更多的学。 别说曲艺,就是一些非遗文化,也需要靠年轻人传承不是么?” “哇!” 宋軼坐在老公身边惊讶的张张嘴,“你的想法太厉害了,这样可难了吧。” “如果我只是一个没名气的演员,那难于上青天,但现在不一样,我有点人气,我有点带动力。 那么我就有责任去带动喜欢我的那些人,从而去喜欢上传统文化。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是吗?” “这台词我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啊?”宋軼忍不住开口。 齐云成乐了,同时也是心情好,跟媳妇儿开玩笑才能说出的出来。 毕竟现在鼓曲社走上正轨了,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得有更大的目标和愿望。 当然不仅鼓曲! 相声方面自己也得培养一个好徒弟才行,相声徒弟吴惊那么预定了一位,可他跟敬敬一边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 所以最近得考虑考虑了。 然而小两口在客厅的谈话,厨房收拾东西的宋母是悄悄听见的,听见那一刻,嘴角上扬,脸上带喜悦。 丈母娘爱女婿很正常,尤其还是齐云成,齐云成的优秀还需要说吗? 完全不需要了。 再且她虽然老了,不懂什么曲艺,不懂欣赏,可她也是华夏人,希望华夏瑰宝有一定的传承。 想到这,宋母在厨房擦了擦手,心里来了想法。 陡然迈步出来说一句。 “云成,你晚饭要吃什么啊?我给你做。” 丈母娘突然问自己喜欢吃什么,齐云成没防备,转过头笑道,“我就随便吧,您做的都好吃。” “说一样想吃的,没有我出去买。” “不用了,都这会儿了,我看您中午买了一点牛肉,就做点牛肉。” “行!” 二话不说,宋母去冰箱拿东西,但是看见妈去拿东西,宋軼也跟一句。 “妈,您怎么不问我喜欢吃什么呢?您光问他了,我是您闺女啊。” “还用得着问你?你什么不喜欢吃?” 拿着东西,宋母进去了厨房。 宋軼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公,“跟你结婚之后,我妈就彻底不爱我了,你得负责。” “还要怎么负责,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你再去给妈说说呀,说你还喜欢吃那个排骨,冰箱里有排骨的,让妈再做一下,求你了!不然不说,她要放到明天才做。” “行!听你的,谁叫你是我媳妇儿。”biqikμnět 没有办法,齐云成只能起身去冰箱瞅了一眼,然后拿着东西来到妈的身边。 “妈,您弄一个这个吧!家里都挺喜欢吃的,或者晚饭我来弄?您去歇着。” “不用了!交给我,你忙一天了。” 接过来排骨,宋母在厨房没有看女婿,反而盯一眼外面。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自家那倒霉闺女让他过来的,真不知道怎么说。 想着法的嘴馋。 还学会了差遣别人。 不过做就做,曦曦和敬敬都挺喜欢吃这。 曦曦的胃口好,别说排骨,什么都能吃。 敬敬不一样了,跟他爸差不多,不太喜欢那些过于肥腻的肉。 第607章 回忆鼓曲社的过去! “怎么样?妈愿意做吗?” 看见老公从厨房出来,宋軼投过去期盼的目光。 “愿意做,不过做红烧排骨!比起炖汤,曦曦和敬敬都喜欢红烧的,那样有味道。” “嗯!红烧也不错,老公你真好,你说什么妈就会做什么。” “还不是你平时嘴馋过头了,妈才对你多说几句。” “可我管不住嘛。” 坐回客厅的沙发,小两口说几句,同时瞧着玩的孩子们,不过一会儿,齐云成又来了电话,连忙起身去接了。 是师父打来的。 说是现在已经开箱有几天了,再过一周斗笑社就要正式开拍,说一些具体的东西。 齐云成没想到这么快,而时间还不远。 参加完天津幸福来敲门,第二天就要跟着去拍摄,挺赶的。 至于这个综艺早期是一个大型圆梦的公益节目,现在早已经改变,变成了情感访谈类的。 但这一次上去,他们几个人就是说说鼓曲之类的事情,很轻松没别的,可以说在他们聊天的过程当中做一個宣传之类的事情。 于是齐云成还挺期待,好久没参加过这种,上次访谈类,还是参加鲁豫的节目。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次学生们的鼓曲的演出。 等几天过去,他一如既往去往了鼓曲社。 周五天津鼓曲社的热闹,比汇演的时候还要大。 老先生可能没来那么多,在场的只有五六位,但是学生四十多位,整整齐齐全部到了。 到了之后他这个当经理的宛如带一个班级一般,先慢慢给他们说一些规则还有安排,他说完了,再是杨鹤同来说一些细节的。 杨鹤同在相声那边本来就是青年队队长,鼓曲社开办之后,也在忙活鼓曲的主持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所以他来带孩子们的细节问题再合适不过。 说完了,几十位孩子各自休息,熟悉鼓曲社的剧场。 随后时间一到,他们一位位准备演出。 今天是周五,只是他们演出,所以节目单上没有一位老先生,更没透露过齐云成、王蕙会来这里。 对外就只是杨鹤同以及几位负责人在这里。 所以今天的卖票就不如周六老先生在的时候,不过好在来了接近两百来位捧的,就为瞧瞧这帮孩子。 如果不是德芸的宣传,恐怕连两百来位都不可能来,因为就是一帮孩子,哪有什么看头。 甚至连黄牛都没光顾和想办法弄票。 能来的几乎都是没事做,外加票极其便宜,才过来打发一下晚上的事情。 至于攒底,则是周顾蓝。 她的名字写在节目单上,要比其他人熟悉一点,毕竟齐云成的徒弟,今天有一部分人,倒是因为她过来的。 算是不容易,小小年纪她也攒底一次,但仅仅只限制于他们一帮孩子演出的时候。 不过他们要演出,齐云成和王蕙以及几位老先生还有事情忙,说好的要去参加节目。所以必须提前走,甚至刚开演演了一个节目就得离开,也就是说到时候很可能看不成蓝蓝的演出。 “自己好好演,我们有事情,我叫你杨叔看着点的!” “放心吧!师父,我不是小孩儿了。” 对于师父的关心,周顾蓝心里很高兴,但也不想一直被当作小孩儿看待,她成年了,大人能做的事情,她都能做到。ъiqiku 齐云成瞧了一眼时间,“知道你不是小孩儿,但是伱第一次在这攒底我还是担心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我尽量录制完节目赶回来。 但如果攒底的时候,有观众让你多来你就一定要多来,多晚都不怕。 不好琢磨时间,就问长辈。 另外你在鼓曲社演了好一阵子了,比其他学员要多几分脸熟,平时你自己能多带带就多带带。 大多都是一帮女生,应该亲近几分。” “没问题,一切听师父的,我也认识了几个朋友。” “行!走了!记住,攒底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弄!” “知道啦师父!” 或许是到了岁数,齐云成也陷入了唠叨的年纪,王蕙跟边上瞧得真切,毕竟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有了孩子,骨子里那股对孩子的担心才体现得淋漓尽致。 “师娘,我们走吧,师父他老人家多久到。” “在路上了,马上!” “好嘞!出发!我去叫叫三位老先生!” 回转后台,齐云成叫上人,并和助理全程搀扶着送上车,然后去参加今天的节目录制。 等他们五个人到达《幸福来敲门》的节目休息间时,郭得刚和侯爷两个人也姗姗来迟。 他们一到,再稍微化点妆,节目就已经赶着录制了。 节目的录制大厅挺温馨,布局类似一家人的客厅,然后几个沙发聚在一块儿,很有聊天的感觉。 又因为平时这个节目来的都是素人,今天来一堆明星。 所以邀请来的百位观众在下面都十分期待。 与此同时,录制开始,一男一女的两位主持人走上舞台。 “大家好我是莎娜!” “大家好我是陆琪!” “陆琪老师啊,这一期有点特殊,我们没有任何需要纾解的遗憾,只有能够被治愈的心灵!” “我觉得他们不仅能够治愈我们的心灵,还能治愈所有喜欢曲艺人的心灵,因为他们在讲好华夏故事,传承华夏文化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那我们都知道,在前不久德芸鼓曲社完成了学员们的第一次大汇演!老先生和孩子们齐聚一堂,非常热闹。 很多媒体都在采访以及传递他们的事情。 那么我们今天就有幸请到很多位嘉宾,让他们来聊一聊鼓曲社背后的故事。 首先让我们掌声有请王蕙老师和齐云成老师!” 呱唧呱唧呱唧! 伴随着掌声。 被各种灯光照耀的舞台上。 王蕙和齐云成首先上场了。 上场被邀请坐到中间白色长沙发的时候,主持人开口。 “欢迎两位老师,两位老师一来让咱们的小屋蓬荜生辉啊,现场的朋友都很喜欢您二位。 不过能先请王蕙老师给我们解释一下鼓曲社吗,或者鼓曲两个字包括哪些东西呢?” 来到这个节目,王蕙也是陌生的,但谈鼓曲那再熟悉不过。 缓缓开口, “其实鼓曲包含我们各个曲种,京韵大鼓、梅花大鼓、河南坠子什么的,就这些曲种加在一起我们统称鼓曲。” “那请二位老师聊一聊,当年怎么想到要成立鼓曲社,然后为什么要在我们天津成立呢?” 到这个话题,王蕙瞧了瞧边上坐的孩子,眼中全是宠爱。 “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计划着弄鼓曲了,11年的时候!可太忙就耽搁,但是最近几年孩子提出来的弄鼓曲。 随后就这样慢慢的有了一个雏形,要不是孩子,可能现在才打算弄。 至于为什么要在天津办,主要是因为我们tj市曲艺之乡。 受众会比较多一点。” “是这样。”主持人点点头,“在咱们曲艺窝子举办,的确会吸引很多观众。”筆趣庫 刚说着,忽然齐云成想起什么,插一句话,“可能大伙儿不知道,不止11年,早在德芸社还没有火或者刚火的时候,咱们就干过鼓曲。” 被孩子一提醒,王蕙连连点头,“对!06年的时候! 那时间段我们干过鼓曲,就是约燕京、天津的艺术家来偶尔唱一唱,不像现在有这么一个平台,再有这么一个场子。 现在回到天津干,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说到效果,主持人有点自己想法,瞧着齐云成和王蕙俩人,“最近我自己有一个感受,那就是觉得在天津鼓曲社在没有办之前。 鼓曲就已经淡出人们视线很久很久了,但是鼓曲社开办的一两年,风头可谓是很厉害。 人们的目光也很多的集中到上面,非常了不起。” “功劳还能是谁的?”王蕙发福的脸上露出喜悦,抓住了边上云成的手。 “可不是云成呗!在鼓曲刚刚开办的时候,热度还好。但是那段时间可以去翻翻视频,云成在自己的场子或者其他演出都会展现出鼓曲。 让大伙儿了解,让大伙儿去听,最后才逐渐的吸引人。” “没有!我这只是随意的安排,应该做的。”齐云成的心渐渐放低了下来,开始跟着节目一起去回顾鼓曲社走过来的时间。 再一次开口。 “最令我感动的还是当初鼓曲刚开业要找老先生过来演出。 那时候演出没有学生,只能靠先生来顶住场子,所以得找不少位。 可不好找哇,老先生有的退休了,有的在家带孩子,有的甚至多年不演。 现在请他们再演出,心里没有一个准。 不过李树声先生联系了一帮人,当我过去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吓到了。 一帮的老先生,并且一位位演出的热情非常高昂,所以开业的时候,极其热闹。 当然这还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到后面就是我师娘的忙活,约请各种的老艺术家,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 不管是张雅琴老师、张雅丽老师,以及鼓曲社看见的这些老师。 其中最远请来的一位,赵凤兰老师。赵凤兰老师岁数七十多岁,唱的唐山乐停大鼓! 给老太太打电话,师娘本来要打,结果要我打,我就给他老人家打过去,但打是打,我心里够呛。 因为我不认识老人家啊。” 或许是演员的习惯,说到精彩的地方,齐云成坐在沙发上给出一个打电话的动作,还原当时的情况。 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师,我是德芸社的齐云成!我们举办了一个鼓曲社,鼓曲场,每周都能唱鼓曲。 您能来吗? 你猜老人家说什么?” 主持人接一句,“什么?” 齐云成的口吻陡然激动起来,“孩子!我太愿意来啦,我早就听说了,我来,我能来!我一定到!” “……” 孩子说的激动,显然也是高兴的,王蕙看着更不用多说,甚至眼角都不自觉有点湿润了。 当初鼓曲社开办,真是让她又哭又笑的,哭是因为感动,这些老艺术家们真的太想上台了。 不管在哪都愿意来。 笑就是一起表演了。 也就这一幕,全场的目光越来越集中在齐云成身上,甚至下面的观众一位位看着他当听故事一般的安静了。 “现在鼓曲社有学员,学员上课的时候,这些老先生都风雨无阻的给孩子们教学!” “嗯!” 王蕙揉了揉眼睛,轻轻地接孩子的话,因为这是她最了解的,“他们又要给孩子上课,又要排练,年轻人都不一样盯得下来,更别提老先生,真的是非常辛苦。 而且这些老艺术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你们别跟我们客气,我们什么都不会,我们就会这些玩意儿了,再不教给孩子,再不传授下去,指不定过几年,我们就没了。 鼓曲社现在最老的老先生,都接近八十了。最年轻的老先生,也就是文爱云老师,今年也都六十多了。 非常不容易。” 陡然不容易三个字出来,王蕙声音带了一点哭腔,因为老先生说的是实话,这么大岁数了,万一真的有一天不行了就是真不行了。 无法预料的事情,就跟之前张闻顺先生、金闻声先生那般,说没就没。 而这些老先生,很大一批都是当初带过她,教过她的,感情深着呢。 所以当初得知老先生生病的时候,他们不管在哪都要去看看。 而瞧见师娘回想起这些东西,眼泪婆娑模样,齐云成心里也不好受。biqikμnět 师娘是自己的娘,娘都落泪了,自己能好受到哪去。 拿起纸巾给她擦。 孩子给自己擦眼泪的时候,王蕙却陡然笑了,有点尴尬,毕竟女人的情绪有时候很难忍住。 主持人见状,立刻笑着开口,“鼓曲社能到现在我相信老先生们都非常欣慰,也很感谢他们,没有他们就没有年轻的一辈。 是他们一直在默默坚持。 那么接下来我们有请同样来自鼓曲社的老先生们! 有请张雅丽老师、张雅琴老师以及文爱云老师!” 第608章 录制节目!三位老先生的激动! 请老先生上来。 齐云成第一时间起身去侧幕接人。 其中张雅丽的年纪最大,今年七十五了,也是眼看要八十的人。 但即便这样,她老人家还是在演出,汇演的时候也还要坚持演一个,所以刚才聊天的时候,王蕙的情绪才比较泛滥。 不知道的人可能觉得有点过,但她是眼睁睁瞧着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每周都演出,每周都教学,那种精神很让人看着感动。 最后三位老先生被邀请坐到白沙发的时候,张雅丽是最开心的,从刚才被孩子扶着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放开孩子的手了。 喜欢他是真喜欢他。 当初如果不是他,还有德芸社,她再不可能演唱鼓曲。 而依次坐下后,王蕙第一个开口。 “几位老师从我小的时候,就在一起演出,然后关系特别好。因为中间有好多年没有联系了嘛,后来在孩子提议鼓曲社,鼓曲社办成的时候,我们就把几位老师请过来。 老师特别的支持,特别的用心。 甚至给孩子们上课上到很晚,上晚了之后,孩子们给打车都不要,就自己走,风雨无阻的。” 看见惠儿说,张雅琴笑着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自己手中的手背,那种感觉跟姐妹之间拉家常一般。 瞧见气氛这样好,主持人坐在旁边都来了兴趣,因为这几位是真的老艺术家了,于是开口。 “几位老师是当年鼓曲最辉煌的时候一路走过来的,我们这些年轻人肯定特想知道最辉煌的时候,那是怎么样的场景?” “对!我也想知道。”齐云成此刻点点头,感觉主持人的问话问到了他的心上,但凡跟曲艺有关的他都想了解,尤其这种过往的历史。筆趣庫 而见孩子也想知道,张雅琴坐在中间发声,“那时候各个地方都有书场,还有小园子什么的,特别满。 外边观众吧,坐在那种大长凳上,然后挨着個在外边等着。 园子观众里边没有出去的人呢,外面观众就等着,就进不去。” “也是一票难求!”瞧见妹妹介绍,当姐姐的张雅丽搭一声。 张雅琴看一眼自己老姐姐,“我们出去演出的时候,都是老师领着往前面走,后面呢跟着一大溜的观众,跟到什么程度,就一直跟到进园子才罢休。 对了,就跟现在德芸社那个粉丝是一样的。” 说起这个事情,文爱云有体会的,于是连忙开口,“你们说的这一幕,也在我身上发生过。 那会儿我75年进团,登台演出唱一《小黑驴》,就红得不得了。 一出去观众便围着你,还跟着一块儿唱那个《小黑驴》!包括到八几年、九几年,那是最昌盛的时候园子开的特别多。 所以那阵也是我们这个大明星……” 因为中间隔了一位,文爱云努力伸出手碰了碰王蕙的手,“诞生了!” 看见老先生说自己,王蕙忍俊不禁着。 但文爱云话语没断,用着十分强调的口,看一眼孩子,再看一眼主持人,不断地诉说,“她那阵才十三岁啊!十三岁我把她领上台,你知那观众爱得不得了啊。因为大惠儿,她天生有自己的灵气儿。 而且呢她又努力,她又爱!她各方面基于一块儿,所以也是一下红了。 后来开的个人演唱会,就赢得了专家跟观众的好评!” 到这里齐云成听的兴趣浓浓,包括心都多跳快了几分,因为哪具体知道师娘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太喜欢听了。 再且没想到当年的鼓曲竟然繁华到这种程度,估计小园子和从事的演员。 怕是连德芸都比不了。 现在火的不是相声,只是德芸! 所以相声剧场加起来其实也没多少家,哪怕算上其他相声社团也看着不多,但当年的小园子,可能相隔百米来就有一两家。 宛如连锁店般的多。 说到底当年还是自己师父高攀了。 齐云成好笑一声,不知道师父当年做的什么,把师娘给追到了,随后立刻同老先生说一句话,“当初是您把我师娘领上台,现在师娘又把您领上台了。” “诶,对!” 孩子说的话到点子上了,文爱云不断点头,“在鼓曲社的时候我们还说呢,真的是好感动,一晃就二十多年了。” 此刻王蕙握着张雅琴老师的手更紧了,“那时候文老师把我领上台!而张雅琴老师跟我一起演出,还把我带家里去。 一进去家里,张雅琴老师、张雅丽老师对我特别好,也对我特别照顾,所以关系真的都很亲,也对我很喜欢。” “不止喜欢大惠儿,对云成也很喜欢呢!现在都可喜欢他了!”文爱云忽然转移目光说向孩子。 她一说,张雅琴、张雅丽、王蕙三位都看了过去。 而感受到目光,齐云成都有点接不住,无奈地低头一笑,本来就想当个陪衬,听老先生讲故事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 “是喜欢!喜欢得不行了!”张雅丽抓着孩子的手,给观众和主持人说明,“但凡他去鼓曲社,我们这一帮上了岁数的都爱看他。 关键为什么喜欢他知道吗?除了他业务很好,对人也有礼貌外,有时候我总觉得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惠儿一样!” “哎呀!!”文爱云微微惊讶,眨了眨眼睛,“我也是这么觉得,就是一直没说!” 张雅琴也附和一句话,“对!我也有这一种感觉!” 几位先生不知道怎么了,在这一点上成了一条战线。 可越是这样,齐云成越没法开口。 主持人倒是好,帮忙解围问一句,“为什么您几位会觉得像呢?” “大惠儿十几岁的时候很漂亮!很有灵气,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在一帮先生当中也非常受欢迎,当初骆玉笙先生拉着她的手给她说东西。 云成可不也一样,有灵气、有天赋,很多老师都喜欢,简直一模一样了。” 文爱云再一说得到了几位的认可,就连王蕙都瞧着孩子点点头,倒不是承认小时候她怎么怎么好,而是承认孩子怎么怎么好。 “别说我了,我有什么可说啊!”赶紧的齐云成想转移话题。 张雅琴眉欢眼笑,“再说孩子,孩子都害臊了。不过惠儿跟得刚,还有孩子给我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不管做什么都把德字放在前面,把利益放在后面。 不然鼓曲社一开始办不起来。 还有一件事情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相信姐姐和爱云老师都能体会到。 就是刚到德芸社的时候,惠儿给我们安排车,专门接送。 我觉得太麻烦了,够累的,实在用不着,鼓曲社有一位杨杰老师说等一会儿吧。 我回头一看,大伙儿安静极了,以为有事或者开会,干脆也等等,等那车。 杨杰说车来了,咱走吧。 我就站起来了。” 到这里张雅琴冷不低看向孩子,目光当中藏匿的全是对孩子的喜欢,“我站起来,这孩子带头的,然后大伙儿都站起来了。 哎哟,惊了我一下,谁也没通知,也没说话,就是不约而同的起来。 不止云成,其他孩子也是这样,我就觉得,一个人没有德不可能做到这样。ъiqiku 还有一个事情,云成他们不是说相声的嘛!有时候我在他们谈话当中听,他们写完段子或者说完段子之后,徒弟之间征求意见,这行不行,咱研究研究。 过去的老艺人有这么一个说法,同行是冤家。我这本子不能让你看,哪怕同门也如此,他们没有这个概念。 师兄弟之间相处的就是一家人,一大家子的人。不止师兄弟之间,德芸存在其他演员,但也是如此。 真的非常好。” 一大段话,七十多岁的张雅琴说出来,显然是这两年自己体会到的一种东西,然后让其他人也去知道德芸的好。 而现场的观众们,一位位都感受到了老先生对德芸的喜欢。 因为话语的语气,还有看孩子的眼神,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就是爱到一定程度。 如果没有办鼓曲社,她压根认识不到这些人,所以很庆幸。 主持人肯定能感受聊天当中的气氛,出于自己的感慨,看向镜头和观众,“所以现在鼓曲社开办了,过来学习的孩子们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好的一个环境。 尤其这么多老先生,那么各位老师,我们说句实在话,在鼓曲社我们教不教真东西?”https:ЪiqikuΠet 文爱云开口,“理当倾囊相授!所有的一切都教给学员们!” “对!”到这里齐云成突然打起了一点广告的嫌弃,替老师开口,“文爱云老师有一个愿望,她有一副简板儿,她就想把这一副简板儿传下去!” “哎呀,说到这我特别感慨!” 文爱云笑眯眯的,因为这件事情,她表现的实在浓重,要不孩子怎么替自己说。 然后再开口。 “我从小受了不计其数的老师的教诲,学了很多的东西,但没有地方去展示。乔派坠子有很多很多的段子,但观众没有听到啊。 所以我感谢德芸,是他们为了曲艺传承和发展,拼命的去成立这个鼓曲社。 现在这些段子都能陆陆续续的上台演,甚至还能被记录下来。 所以至今为止,为什么说我拼了命的教学员?我们是有前有因的,五湖四海的孩子们只要来了,大惠儿都要给留下。 如果能发展出来百分百培养。 就现在我个人来说吧,我跟你们讲,我的学员五湖四海。夕藏的、新江的、山西的、东北的、山东的! 哇,天南海北的都有,天南海北的来学我这乔派坠子,真的我太感动了,我太感谢他们成立鼓曲了。” 这一段话或许从招收学员的那一刻,文爱云老师心中就压抑着,现在借着节目宛如连珠炮的吐出来,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情绪。 实在难得,如果没有鼓曲社,这一辈子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出现她的乔派坠子。 瞧见文爱云老师这样,王蕙感同身受,心里充斥了不少复杂滋味。 “当初还是云成建议的鼓曲社!” “是啊!”文爱云陡然伸过去手,握着孩子,“难怪大伙儿都喜欢你呢!真的跟惠儿一样,都热爱着曲艺。”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被老师握着手的时候,那一股失而复得的情感仿佛也被传递到了自己心上,齐云成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是他希望看见的。 可齐云成此刻还能怎么办,露出微笑,转变一下其他话题。 要是再谈这个,估计说着说着又得打湿眼眶。 人生三大幸事之一就是失而复得。 所以老先生不可能不激动。 而这一幕,坐在休息室的郭得刚能看见,他今天同样要出去录制,听见他们的谈话,尤其说孩子的,当师父的很骄傲。 当初云成要弄鼓曲社,给他吓了一跳,觉得时机不成熟,等一阵子再说,怕盲目弄出来有一些麻烦。 现在看来,云成比他有远见多了。 当然是他努力,最开始那么努力的去联系老先生,再看管场子才走到今天。 等走上正轨后,他就可以轻松很多了,这不明儿还要安排他参加斗笑社,让他这么多年来好好的放个假。 只是正想着,他的目光转移到了王蕙身上。 夫妻两个人多年的好,能不明确? 同时此刻王蕙在讲明自己是怎么跟鼓曲结的缘,她当时在天津读书,小学四年级,有一堂课是曲艺引进校园。 从那后便喜欢,别看简简单单的几堂课。 但说明天津真不愧是曲艺窝,人家注重,也愿意花功夫让曲艺扎根在这些小孩子当中。 不过几个人的天也没有聊太久,先生岁数大了,长时间的录制不太可能。 于是换上来郭得刚坐在王蕙身旁。 这下夫妻两人往沙发上一坐,模样都像,因为到了这岁数没有不发福的。 奈何回到休息室的齐云成,望着转播的屏幕跟吃了脏东西一样。 师父这衣服……果真穿什么都像要逛大街的。 因为录制大厅不冷,师娘穿的短袖,师父里面则穿的一黑秋衣、外面再来一个黑色的棉袄。 小老头的模样。 可想想不对啊,师娘买的这套衣服似乎挺贵,上千还是上万了,怎么感觉跟三十块钱买的一样。 第609章 斗笑社!师父采访徒弟们! 看着师父的穿着,齐云成说不出什么好来,他越老越这样。 哪怕参加节目都不注意一点。 至少选择看着精神一点的也好啊,结果一身黑。 于是当徒弟的,无可奈何,只能在休息室看着他跟师娘两个聊天。 聊来聊去的,什么都说,包括以前两个人的种种。 当初一腔热血,到现在年过半百,时间过的很快。 而节目录制时间不长。 全程加起来也仅仅一个小时半,录制完了,录制大厅收工。 郭得刚和王蕙两個人一起回来见孩子以及老先生们。 王蕙第一时间去老先生那,而齐云成去接自己师父,可该吐槽还是得吐槽。 “师父,今天上个节目,好歹换一身比较亮眼的吧!怎么打家里过来,选择这一套?您该不会正遛弯,然后被侯爷接过来的吧?” “……” 郭得刚抬眼打量一下孩子,准知道他得说这句话,低头指了指自己的鞋子,“瞧见了嘛?” “瞧什么?”齐云成看着师父的鞋。 “黑色的布鞋!” “然后呢?” “除了布鞋,我身上可全都是名牌!!” 师父一自豪的口吻,齐云成站在旁边快笑得不行,也就他老人家能把名牌穿成地摊,还这么骄傲。 不过节目录制完该各自回家了。 齐云成准备联系一直等待的助理开车把老先生好好送回去,去鼓曲又跟来录制节目,来回折腾都很不容易。 但齐云成刚向老先生那迈步的时候,忽然当师父的抓住了手腕,“明天记住了还有斗笑社的录制,我叫侯爷开车过来接你!” “师父!我记住了!现在赶着回鼓曲社吧,蓝蓝的攒底。” “到底自己的徒弟自己惦记。” “可不是!” 说完话,一群人暂时在节目组的地方暂时待了几分钟,几分钟过后开始送老先生回家,可送回去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插曲。 那就是今天参加这个节目,老先生太兴奋了,有说不完的话题。 干脆齐云成放下鼓曲社那边的心,在车内一路跟着送回家,这样也能和她们聊聊天解解闷。 并且放心一点,多照顾一点,不想明儿一起来,又有老先生生病,到底现在是转春的时候,容易感冒。 于是送了一路,送完时间可就晚了。筆趣庫 已然十点来钟,这下连忙赶回去,赶回去那刻,刚刚好! 蓝蓝上台唱鼓曲,唱的时候,有了一点自己的风采。 虽然能耐方面肯定还有进步的空间,却也是一个合格的能上台的演员,所以她的演出当师父、师爷的全程跟侧幕观看。 随后唱完台底下给出掌声,并按照观众们的要求,再来了一个小段。 小段给了。 今天的场子彻底结束。 观众们没什么留恋的,毕竟都是学员,该散场的时候一位位陆陆续续散场。 但蓝蓝穿着旗袍看着师父已经回来的时候,忍不住的过去抱一下,自己今天成功攒底了,肯定很高兴。 之前她都是开场,现在自己攒底挑梁子压力很大,哪怕只是青年队的攒底,依旧有心理上的包袱。 生怕给的不够,生怕给的不好,人家不买你的帐。 想当一个角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可关系到整场演出的好坏,所以周顾蓝哪怕下台了,手都还有点轻微的抖动。 这种不是第一次上台的紧张,就是自己给自己压力大了。 看着那一双好看且微微抖动的手,齐云成都想笑,小小年纪的,也要开始承担很多东西了,谁叫青年队中她很出色,可出色也要承担出色的责任。 算是对她的一种磨练。 而之后没别的,脱下演出服,一家子回去睡觉了。 回去第二天,因为星期六,蓝蓝跟曦曦、敬敬他们一块儿玩。 玩得可高兴了,一个大的带着俩小的,外加一条狗。 不过齐云成可忙,到了中午被侯爷接走录制斗笑社。 录制地点为天津的庆王府,那里是出镜率最高的一个取景地。 去的时候,尤其到达天津,齐云成换了一辆车坐,车子大,里面全部是师兄弟。 他、栾芸萍、岳芸鹏、烧饼、张鹤仑、张九灵、孟鹤糖、周九量、王九隆等人都在,包括最近比较火秦霄闲! 在车子内,其他人都好好的聊天,言语中有些新鲜和期待。 德芸的团综还不知道什么样。 只有秦霄闲坐在车子内非常拘束。 因为字科越到后面跟师兄弟以及师父之间越是没太多接触,所以他一个霄字科,真没怎么跟这些云字科、鹤字科的师哥们在一起玩过,甚至师父都没有见过太多面,更别提去师父家里了。 也是最近要拍斗笑社,偶尔的他才被师父叫到家里去看看。 “你很紧张吗?”齐云成发现他这点后,好奇问了一下。 秦霄闲冷不丁听见师哥对自己说话,都是激动的,连连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录制节目,不知道怎么具体怎么弄。” “没事!”周九量和他的关系比较好了,跟旁边说一句,“都会照顾你的,而且师父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凶,之前不是去吃过一次饭吗?” “是吃过,但那才是真的快把我紧张死了,幸好当时不是我一个人,我也不用多说什么话。” “慢慢适应吧!”烧饼跟旁边说一句,“玩一阵子就习惯了,斗笑社还要拍好几期呢。” “对!玩玩,时间多的是!” 车子内七嘴八舌的,有很多都在安慰秦霄闲的情绪,到底是师弟,肯定会多照顾照顾,这方面师兄弟之间不会假。 而秦霄闲坐在他那个角落只能默默地笑,开始期待他们到底要去一个什么地方拍摄。 时间不大! 一群人坐着车子到了宏伟的庆王府,一下地看见建筑就了不得,并且围观的观众不计其数。 斗笑社在之前宣传了,现在不可能没有热度,所有路人看见他们拍摄肯定立刻围上来观看。 但只是看他们下车和进去庆王府的里面。 进去之后里面工作人员还有严导都已经准备好,并且告诉一群到来的师兄弟先去庆王府东北方向的一个房间接受采访。 采访需要分顺序一个个来。 但也没什么太注重,谁想先去就谁去呗。 所以栾芸萍作为总队长,第一个推门进去了,进入第一眼就吓住。 采访以为是工作人员采访,好放到之后播,结果师父等在那。 态度立马恭敬了起来。 瞧见小栾进来,郭得刚坐在沙发上露出笑意,比划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沙发,“这个地方是给我爱徒预留的。” “谢谢您!” 栾芸萍回答一声,乖乖地坐在了师父对面,同时立马把自己随身所带的扇子放在桌子上,“我也不知道您采访,早知道我就不拿扇子了。” “没事!既然来了,咱们好好聊聊!” …… 房间内,栾芸萍跟师父聊天,其余的人都还不知道什么信儿。 自己玩自己的,等到栾队出来他们才一个个进去。 但一进同样傻眼,没想到是师父,并且明白哪里是什么采访,就是训徒。 把最近徒弟遇到的事情,还有观众对他们的反馈以及该怎么样都好好聊聊。 聊到齐云成推门进去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在打量师父的这个房间,真不愧庆王府,这一个小房间就金碧辉煌。 唯一有点违和的就是桌子上摆着赞助商的商品。 “来了?少爷?” “来了师父!”齐云成点点头,走向师父对面的沙发,但是刚坐下就立刻开口,“您怎么又穿一身黑啊?家里的衣柜是不是只有黑的?我改天给您买一套粉色的来。” 孩子一说,郭得刚没法没法的,“得!这是进来训我的,粉色的给伱大爷穿吧,他可喜欢了,他现在正跟其他地方歇着呢。” “好吧!所以师父开始吧,您训我!!” “……” 其他徒弟、张鹤仑、孟鹤糖、周九量、岳芸鹏都有说的,因为他们个人之间是有些问题,然后一些观众吐槽的,师父的就说说。 可这位倒好,在镜头下期待着师父训自己,还那么开心。ъiqiku 反而让郭得刚不好说了。 笑着沉默了好几秒,郭得刚靠在沙发上冷不丁把手伸进口袋里。 “要不我给你钱吧。” “您说点挨得着的行吗??” 当徒弟的压根预料不了师父的言行,齐云成无语的慌,但郭得刚却开心,没有看着摄像机,却像是对第三人说一般。 “我这孩子好好的参加一次真人秀不容易,之前要么陪家庭要么拍戏、演出,经常的走。 能请回来那是得给红包啊。” “您说严重了,我倒是希望您说说我。” 瞧着孩子,爷俩开始了聊天,“怎么呢?其他人巴不得夸呢。” 齐云成坐在沙发上,目光往下沉了几分,“这么多年过来,尤其最近一两年对我的夸越来越多,告诉我还应该怎么做,还应该怎么进步的话语,很少很少了。 所以有时候周围全部是一样的声音后,我自己心里反而有点恐慌。” “是!”当师父的点点头,认认真真注视着眼前自己好看的徒弟,“不过这是好事,身边夸你的人越来越多,虽然不能听进去,但足够证明你是一个成熟的演员。 所以才受人喜欢。 而且我对你很满意,因为给我买蟒袍了这是,过生日的时候我高兴的不行。 我给麒灵说说,让他也给我买一件。 现在麒灵忙的厉害,之前我给他安排的那些弄完了,自己又弄了拍戏的活又走了,怎么抓都抓不住。” “大林子不爱这些吗?” “回头你也说说你弟弟,让他别老跑,现在一跑,又不知道几个月能回来。” “行,遇见再说吧!不过您当父亲的都抓不住,我还能抓得住?” “不一样,当哥哥的话,当弟弟的能听得见去,顺带再让他给我弄一身蟒袍穿!” “哎……您就光惦记这个了。” 对于其他徒弟都是训话,分析他们的现状,他们两个人倒是跟父子一样聊起天来了。 至于训齐云成,郭得刚其实哪有什么训的,他的一切都做的很满意,甚至还超出了他的想象。 鼓曲社就是如此。 不过也不能紧着爷俩聊,郭得刚一挥手,“行啦,出去歇着吧!把秦霄闲给我叫进去,我得看看这位火的演员。” “好!” 出去房间,齐云成把站着的秦霄闲给叫了进去,听见叫自己,他紧张,包括推门进去的时候。 等坐在那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 师父就坐在对面,一米不到的距离。 不过稍微待了一会儿,他意外发现师父挺好,全程没有一点绷着脸,反而是带着笑的打量他。 打量到脖子的时候,忽然开口,“你脖子上的链子戴着对颈椎有帮助吗?” 提到自己项链,秦霄闲立刻看一眼,“没有,一点也没有。” “那为什么戴着它?” “那要摘了吗?” “不用,你留着吧。” 当师父的无非开个玩笑,然后继续开口,“谁给你起的傻子?我听说小剧场那帮粉丝们,经常叫你傻子。” “就是观众看到了我不太聪明而已。” “那也还行!” 对于这,郭得刚其实没觉得什么,告诉孩子一声,“做艺人如果能有自己的定位,你就太棒了!跟你云成师哥一样,火的时候便有自己这么一个定位。 所以没事,也不是真傻,是观众喜欢你,要不怎么那么爱喊。 练功了嘛?” 前面的一段话,秦霄闲听着挺开心,后面四个字让他忐忑。 “啊?我,我练了。”Ъiqikunět “背两句我听听。” 立刻秦霄闲清了清嗓子,目光低下望着节目组的商品,然后开始背,背的时候不敢直视师父。 “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自桃园三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大树楼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良县。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后续四弟姓赵名云字子龙,家住真定府常山。 ……” 背了几句,秦霄闲目光微抬去看师父,一看,师父来了话语。 “还别说真像一县广播站的三级播音员。” 这句话的意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是好是坏,秦霄闲自然也是如此。 停下口默默的听师父教导。 “你要是憋着当一明星,跟剧场三百观众混混也挺好。但如果非你所愿的话,咱们可以换一个活法,就得谁做那都能听,就得真有能耐。 之前刚说完的就是你大师哥齐云成,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 他现在就可以说是你的榜样。 他只要上台,就能做到这一点,多问!不要害怕,别有什么心理压力,这群人都挺好的。”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行了,叫烧饼进来吧。” 第610章 那弹幕就是师父发的吧,太鸡贼了! “二哥,你说师父之后会不会有其他事情让我们做啊。” 在秦霄闲把烧饼师哥叫进去之后,他就在外面的院子里闲逛,心里实在担心的慌,因为刚才考了一下他贯口。 看得出来是不怎么满意,如果再考,他绝对属于这里的学渣了。 至于二哥刘筱停以及其余筱字科徒弟,也在这个节目,不过他们不是参加节目,只是露个脸当个服务员或者打下手的意思。 而秦霄闲和他关系也好,刘筱亭看他一眼,做出一個笑容后,立刻转头走人,把手里的茶放到他大爷栾芸萍桌子的附近。 见他不搭茬,秦霄闲又去问周九量,“九量哥,待会儿师父不会让咱们背贯儿吧?刚才师父让我说了一下。” “没事的!第一次过来不会这么着急考试!” “大楠,你说一会儿别真考试吧?” 九字科的两位师哥,秦霄闲不断的问,因为也就和他们九字的关系好,可这事情谁知道去。 都才来,下午时间一点多钟。 不过不止秦霄闲在担心,孟鹤糖那边也是如此,跟栾队两个人一起坐在小院的桌子边,“栾哥,其实我也好奇待会儿要干什么,参加节目,师父愣是什么都没告诉我们。 所以你给算算为什么师父要选择在这拍?要是剧场,那我还踏实点,大不了说相声。” 栾芸萍拿着扇子玩,他哪知道去,哪怕他这个爱徒也不知道信儿。 于是几个人在原地干等。 等了一会儿,烧饼从师父那出来了,一出来,大大咧咧要端栾芸萍的茶水喝,栾芸萍一个扇子打了下下来。 顿时烧饼放下无语。 “怎么意思啊?这茶不错,我喝一口啊,我渴了。” “端起碗就喝啊你?”biqikμnět “怎么这么抠门,喝你一口茶怎么了?” “自己弄去!我这是自己带的茶叶!” “抠门!” 儿徒、爱徒两个人到哪都能互相掐几句,不过师兄弟之间,这样都习惯了。 最后烧饼无可奈何,抬头看一眼周围找人,“岳哥呢?怎么不见人?跟咱们一块儿来的啊!” “他现在多红,肯定跟师父主桌!” “主桌?”烧饼乐了,“看出来了嘛?岳哥那才是爱徒。” “玩去!没有你这么瞎咧咧的。” 有一嘴没一嘴的聊,而他们说着,齐云成此刻在院子当中的一个桌子附近靠着椅子歇着,是难得参加一个节目,能歇就歇吧。 但烧饼一天天跟没事人一样,从栾哥那看了一眼,又转到这边来坐下,“成哥!伱说到底之后要干嘛,师父那么喜欢你,总告诉你了吧。” “没有,自己动点脑子,参加节目的都不可能说。也就小岳告诉了,他不跟咱们玩,当一个主持人或者话事人的样子。” “哎!干着急!” 烧饼就是一个急脾气,现在什么动静都没,肯定坐不住。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岳芸鹏还真跟着师父去向了别的屋,屋里高老师、于老师都是在的,他则跟在师父身边,宛如一个小跟班。 和当初一模一样,当初捧他的时候也算是师父的小跟班,几乎走到哪去到哪。 可他也有自己的情绪,师哥都参加玩了,他也想玩,站在旁边开口。 “师父我想来参加,云成师哥都在,我也想一块儿,我还没和他一起来真人秀玩过。” 转头看了一眼小岳,郭得刚开口,“你也不用跟着一块儿竞争,你可以了!这些年,什么乱七八糟的节目都去。 云成才参加几个!” “别乱七八糟啊,我想跟哥几个玩玩。” 硬要参加,郭得刚回头来看着桌面,扒拉了一下几张牌,牌上都是特制的几个徒弟的肖像,“来,你说这几个人,谁理你?” 瞧见几个人,岳芸鹏只好没法说了。 “不过实话实说,岳芸鹏还是我比爱徒还要爱的徒弟!” “宠徒!”高风看着搭一句话。 郭得刚点点头,“我的蠢徒!” “宠徒!” “哦,宠徒!” 故意来这么一下子,郭得刚跟孩子这开玩笑,但是岳芸鹏开心了,望着师父,“刚才那句话我可记住了啊,比爱徒还要爱,这我回头得跟他聊天去!” 岳芸鹏指了一下栾芸萍那一张牌。 “那你留神,他得挤兑死你。” “不能!我云成师哥也参加节目了,他能护着我。”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郭得刚目光看回来,“不管怎么说,岳芸鹏还是有一份他的功劳,另外也有一份你的工作,你回头看看!” “嗯?” 岳芸鹏蒙了,听着师父的话回头,一回头赫然发现一大扇子,瞧见便喜欢得不行,“这么大一个?拿来演武坠子该多好哇。” “拿出来打开看看。” 双手一提扇子末尾,再正过来打开半扇,陡然亲我两个字展现出来。 岳芸鹏一探脑袋,“诶?我好像看了亲我,大爷做的扇子吗?要亲吗?我可以试试!” 于迁乐得不行,摆摆手,“一边玩去!” “你也是能下得去嘴,你大爷脸上都是褶皱,皮都夹了好几层。” “别形容的这么细行不行,我自己都犯恶心。” 哈哈哈哈! 爷几个很高兴,郭得刚更是如此,因为跟徒弟以及大帮人玩,完成了去年他的愿望,之前为了孩子回来,可天天催。 而扇子在岳芸鹏手上彻底打开后,如我亲临四个字展现了出来。 “这是我的一把尚方宝剑,接下来我需要你来替我行使权利和游戏规则!” “行,我明白了。” 几个人在房间说事情,说完了岳芸鹏知道一个大概,开始让人请那帮师兄弟奔赴德芸家宴。 中午附近,是得好好吃个饭了。 但这个饭吃的一点不安生。 说是吃饭,还是让这些徒弟们去正视观众在弹幕上对自己吐的槽。 比如基本功不行、膨胀了、参加节目太多,业务水平下降、整天蹦迪之类。 谁有这种情况,谁吃一碗黑暗料理。 为此在场的徒弟几乎没有不被说到的。 “来!我瞧瞧,你们都分到了什么好吃的卤!” 徒弟们分得差不多了,当师父的在主位上有些好奇。 哪让师父看,几个徒弟一边难受一边报告自己的打卤。 王九隆:“师父,我这是香蕉炖西红柿和巧克力蒸茄子!!” 张九灵:“我这也有一个巧克力蒸茄子!” 孟鹤糖:“我跟九量都是月饼炖橘子瓜!” 秦霄闲:“那我这最多了,他们几个有的我都有,四个卤子!” 栾芸萍:“我这边鱼腥草!还行!” 张鹤仑:“我都能腻死,酸奶炒鸡蛋。” …… 一帮徒弟看着碗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胃口,乱七八糟的搭配。筆趣庫 但烧饼跟齐云成两个人除外。 烧饼没的说,因为那些东西他想认领也认领不上。 不过看见相隔了一个于迁坐着的齐云成没有打卤时,郭得刚不乐意了,“云成,碗里还没有是吗?” “没呢!”齐云成回答一声,“我就吃面挺好!” “哪能委屈我孩子,小岳再端上了一个。” “好!” 高兴地端来一盆,小岳放在桌子上,掀开盖,一掀开就乐了。 上面的图片果然是自己师哥说相声的模样,并念出来图片上弹幕。 “就会损师父逗笑,还会别的吗??” 念出来,几个师兄弟和当师父的眉开眼笑,岳芸鹏也把东西展示给师哥。 “没跑了,就是师哥你。” 但是看着这个,齐云成顿时憋不住,“不带这样的啊!这明显不是故意设定好的吗?一般的观众哪里会发这个,那弹幕就是师父发的吧,太鸡贼了!” 哈哈哈! 一说,一桌子的笑的不行。 也就他能说出来这个话了,再且拍综艺,也算是在舞台上的展现,所以这样说不会有什么。 不过当师父的能好的了吗? 二话不说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小岳,快!都给你师哥弄去!让他吃饱了再说!” “师父!我可给您买了蟒袍!”齐云成忽然怂了,故意哀求一声。 也正是因为这个,郭得刚表情一顿,立马叫岳芸鹏撤回来,岳芸鹏拿着勺子好奇,“不给师哥了啊?” “舀一勺出来,剩下的还是他的。” “得!蟒袍就换一勺啊?” “要不然呢?好好吃吧!当师父的疼你!小岳给你师哥舀!” “好嘞。” 岳芸鹏笑呵呵地给齐云成碗里舀去,至于是什么,巧克力炖南瓜! 和巧克力蒸茄子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菜。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琢磨出来的这些玩意。 齐云成望着,发觉自己媳妇儿都下不了嘴,实在不怎么样。 但是郭得刚高兴,立刻招呼一声所有人拌面开始吃饭,然后继续开口。 “人也齐了,接下来就要开始比赛,重新的选择搭档。捉对厮杀,每两期末尾淘汰。 谁吃完了谁先走,谁有优先选择搭档的权利。 不过具体吃完不吃完由我来评判,看你们的表现,表现好说不定吃一口就可以走了,表现不好吃一盆都别想走。” 师父一说! 满桌子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卷的去吃面,可到嘴里是真难吃,单吃都难受,别说还弄匀放在面里。 所以吃几口,几个师兄弟都在狂喝赞助商赞助的饮料。 喝完了继续吃,让自己看上表现好一点,生怕嫌弃了师父就不搭理他们。 不过在他们几个人狂吃的时候,师父忽然一点指,“比如说小栾我爱徒,我看着他好,他就算吃完了,可以走了。” “嗯?” 还没吃,刚拿起筷子,栾芸萍便愣住了,“这么突然吗师父?” “师父最爱你!”烧饼瞧着说一声。 “谢谢师父,我现在也是不太饿,来的时候已经吃了点。” “搀着你大爷上屋去!” “好!” 吃面只是一个象征,于迁吃了几口便跟着小栾两个人先进去挑大褂了。 他一进去剩下的更加卖力气,而看着他们卖力气吃,郭得刚能知道一个数。 一位位地给喊进去。 于是张九灵、烧饼、张鹤仑等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等来到最后,大桌子附近的人越来越少。 只剩下齐云成、秦霄闲两个! 秦霄闲事因为太多,饭量又小实在吃不完,齐云成则因为是实打实的想吃完。 难吃可好歹能吃下去,所以放着半碗不吃对他来说压根不可能,干脆慢慢吃呗。 “行了!够了!你真打算给吃完啊,给你倒这么多。” 当师父的本来早就想喊他,可孩子状态硬是想吃完,于是拖到了现在。 深吸一口气,齐云成拿着饮料喝一口,缓缓味道,“不能浪费了不是,我坚持吃完吧,以前有的吃就不错,哪怕这个呢。” 郭得刚心里此刻有点无奈,知道孩子心性,吐槽一句,“你这孩子!果然不适合上综艺,做什么都那么认真,这算是你的缺点了。 那你跟秦霄闲一块儿吃完了再上二楼,我先走了。” “好!” 起身来,师父进去了。 整个桌子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看秦霄闲那边,齐云成发现比自己还多,下意识问一声,“要帮忙吗?” “谢谢师哥,不用了!” “好吧!慢慢吃,不着急!” 本来齐云成这边吃的快没了,再一会儿便吃完进去了。 然后外面只剩下了一个要死要活的秦霄闲,实在吃不了啊,好几个卤。筆趣庫 师哥虽然想帮他,但够难吃了,怎么能麻烦别人。 只能咬着牙闭着眼睛一个人在外面默默的吃。 可是吃一口歇一口,几个味道合在一起,不可能好吃到哪去。 又酸又甜又腻,哪是一碗面,分明是一碗能要了他命的毒药。 “真的要吃完吗?早知道让师哥帮忙了,我真的是傻,干嘛说不要。哎呀,还有这么多。” 秦霄闲想哭的心都有了,一个人咬着牙守在自己碗旁边。 守了一会儿,还得吃,不然哥哥们不带他玩了。 于是拼了命的塞几口,几口塞完,发现终于少了不少,他才有信心接着吃。 不过好在只是录制节目,不是受难来了,旁边的严导提醒他可以了,他才终于不用吃跟着一块儿上楼。 第611章 就你这大胖身材,我还认不出来这是你的衣服? 秦霄闲在接收到导演可以不用吃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走了二楼。 但是时间往前。 栾芸萍作为爱徒第一个跟着大爷来到二楼的时候,发现房间右边的架子上放着形形色色的大褂。 “选吧!选一颜色,同一颜色就是搭档。” 于迁进屋后,第一时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而栾芸萍瞧着这么些大褂,一点没犹豫,径直走向了一件。 “黑色的只有一件,我来一灰的吧!我跟云成还都有一件灰的,旁边那红的我也穿不了!” “选上你就穿上,穿好了之后到对面房间等着。” “行!” 穿上大褂,栾芸萍点点头,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出去。 出去不大一会儿,门再一次被推开了,于迁瞧见九灵,惊讶一声,“哟呵,来得挺快啊!” “大爷!”张九灵迈过门槛喊一声。 “选吧!选一个大褂!” “诶,好嘞!” 站在大爷身旁,张九灵认认真真打量着,从左到右都看了一下,发现其他的颜色太亮了,要么红、要么青,自己穿着那脸更衬着黑,于是走向了黑色的一件。 “我挑一黑的吧。” “黑的?”于迁倒有点纳闷,因为这是单口。 但是张九灵不知道,笑着解释,“因为跟我肤色挺配的。” “那还是你有眼光,系好了之后到对面去。” “好嘞!” 张九灵穿着黑色大褂走了,而于迁望着他背影,都不知道怎么说,一副看傻孩子的模样,单口最难,他偏偏给选上了。 而张九灵走出片刻,岳芸鹏穿着小西装进屋,他过来纯属捣乱的,但前后脚,烧饼大大咧咧来了。 “选吧,选大褂就代表选搭档。” 听见大爷话,烧饼还没站住脚,就连忙转身伸手去拿红色的那一件,“那我就短平快,也没有什么可悬念的,就它了!前面那两件肯定都被人挑走了,那灰色的准是栾芸萍。”https:ЪiqikuΠet 于迁开口一句,“就怕碰上爱徒。” 岳芸鹏连连点头,“儿徒就怕碰上爱徒!” “那是,台上容易打死对方,我出去瞅瞅看是不是栾芸萍挑的灰的。” 带上就走,烧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非常符合他的性格,进屋到出屋,还没有三十来秒。 他离开后,两个人等到张鹤仑。 张鹤仑也是一东北胖子,一进屋,满到处走,满到处看,“选大褂?” “对呀!”于迁在椅子上再一次应答。 “那我哪知道哪個大褂是谁的,能说名字吗?”张鹤仑求助大爷。 “不能说名字,就是要有一个悬念。” “这弄得我紧张兮兮的!” 张鹤仑没法了,迈步去看还剩下的几件,剩下的也不少,两件蓝的、两件墨绿的、一件灰的、一件红的 而摸到自己喜欢的青的颜色后,连忙开口,“我要选到我自己大褂,我不会自己一场吧?我是怕这个。” “你不用管谁的大褂,选颜色就行了。” “是吗?” 张鹤仑沉默了一会儿,在衣架子附近看看这件、看看那件,怎么也不好选。 这犹豫的劲让边上的岳芸鹏催促一声,“你选一件大褂走就行了!” “哎呀,我怕啊!我怕选到跟自己一场!” 岳芸鹏:“……” 于迁:“……” 顿时两个人都无语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于迁都忍不住再解释,“怎么能选到跟自己一场呢?你到时候跟谁穿的一样,就是跟谁搭档!” “哎呀,真墨迹!还东北老爷们呢!” 岳芸鹏嫌弃一声,觉得稍微有点热,干脆把自己西装给脱了下来,随意地挂在灰色大褂的附近。 张鹤仑则继续扒拉着一件件大褂,然后才明白规则,“哦,谁选这件,就我跟他一场! 一样的就一起搭档?看运气? 那我得往这边选啊,灰色的有可能选到栾哥,西装这是饼啊! 不对,他都选一件大褂了!” 岳芸鹏:“……” 于迁:“……” 两个人望着这老爷们再一次陷入了无语,而岳芸鹏看向大爷笑得不行,“还……还真看上这西装了,我刚脱下的!” 哈哈哈哈哈! 顿时三个人都绷不住了,连张鹤仑自己都笑得不行。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伱?”岳芸鹏乐着吐槽一声。 张鹤仑碰了碰西装的袖子,“我寻思饼哥穿一西装啊,算了,我选一蓝的吧!” “行,穿上吧!穿好了,去对面房间。” “好!” 张鹤仑开始穿自己的大褂,穿的时候岳芸鹏悄悄来到身边帮忙系着扣子,极其小声地说,“想找谁搭档,告诉我! 想不要想云成师哥,师哥也可以捧哏,效果听说特别好!” “那你还不如让我死去!!” 听到这张鹤仑破防了。 于迁倒是好奇,瞪大了眼睛,“怎么了?云成捧哏怎么了?” “大爷!” 张鹤仑也经常混小剧场,师哥的捧哏不可能没听说过,立刻开始解释,“师哥捧哏那是废搭档,那股劲头就好像,反正不是亲搭档然后使劲的祸害! 您可以去问问九灵和饼哥!师哥给他们捧哏,他们两个人差点没猝死在舞台上!” 哈哈哈哈! 虽然于迁没瞧见过,但是听张鹤仑的讲述,想象得出来爷们的厉害。 岳芸鹏也乐,他自然看过视频,于是再次开口换一个人,“九量怎么样?” “九量可以啊!” “等会儿我告诉他选这个!” “多少钱!”于迁看着俩,故意搭一句。 “多少钱?”张鹤仑想都没想,“十块吧!” “十块?那待会儿我让师哥选这件!” “别别别!” 吓得一出溜,张鹤仑连忙改口,“十五?二十五?一百块?” “可以!一百块可以!” “回头转给你。” 说完,张鹤仑连人带大褂走了。 可于迁好奇,“云成这爷们这么厉害?” “可不!” 岳芸鹏苦着一张大脸,“现在师兄弟之间都不敢让师哥捧哏啊!回头您可以翻翻视频,搜张九灵、烧饼快猝死舞台上就能搜得到。” “行!今天录制完了,我晚上去瞅瞅!” 有了一点期待,于迁点点头,看来师兄弟之间趣事不是一般的多。 但岳芸鹏来了事情,眼珠子乱转,迈步把还没有人挑过的墨绿色大褂藏起来,他一藏正好牵动了于迁的心思。 立刻解自己扣子。 “把我这件脱了也挂上吧!” “哎哟喂,太捧了大爷!”岳芸鹏一双眼睛发光,大迈步过去帮忙脱,“您怎么那么综艺呢现在?最好我能把我师哥给忽悠穿上了,他没参加过综艺不知道综艺的水深! 看到时候我怎么忽悠!” “试试吧!” 大褂脱下来,一件带着刺绣的大褂放在了一帮普通的大褂当中,几乎没什么违和感,因为颜色比较深,除了刺绣便不太突出。 于是俩人开始等齐云成进来,可齐云成一直不进来,他们哪知道他硬是要吃完了再说。 所以过程当中孟鹤糖、王九隆、周九量先一步过来。 他们过来都瞧见了刺绣大褂,但没选。 分别选了一件灰色、蓝色、墨绿色,不过被岳芸鹏坑的钱不少。 尤其是九量,直接花了四千。 “放心!四千块钱了,烧饼是那绿色的!” 岳芸鹏一指,周九良去取那件绿色,回头看一眼,“岳哥,走了啊!” “走吧!” 岳芸鹏忍俊不禁着,巴不得他快点走,不然下一秒就乐出来了,因为烧饼是红的。 可周九量很开心,迈着自信的步伐离开。 他一离开等着的齐云成终于收到消息可以进去房间。 齐云成一进去,稍微打看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按理来说自己倒数来,大褂应该被选得差不多了。 可怎么红的、绿的、黑的都有,其中还有一件刺绣大褂。 再一看大爷,大爷穿着白色上衣跟椅子那十分的自在。 小岳身上的西装也脱了下来挂在上面。 “来了爷们!”于迁笑眯眯地望着孩Ъiqikunět 子。 “大爷!我来了!” 齐云成答应一声,随后被岳芸鹏带到一旁,“师哥,一共这几个颜色,你选一选!” 看着这一大堆衣服,齐云成眉头一皱,直接戳破,“玩我呢?不都应该选没了吗?怎么都还在这。” “嗐!是选了,但没拿走先放在这!” “哪些是没被选走的?” 扒拉了几下,岳芸鹏不慌不忙地说,“师哥,你来太晚了,你也知道!所以大褂就真只剩下两件! 一件西装的、一件这!” 后者自然是刺绣大褂,岳芸鹏拿出来给师哥看看,同时再不断地解释。 “师父说了,你很少上综艺,所以给你预备这么一件!不是要淘汰嘛?到时候穿这件基本等于免死,多让你露脸不是。 你人气那么高,到时候观众肯定多愿意看你。 再说这件大褂最好,演出的时候能提气,选这件吧。师父说的,等会儿要演出一定能出彩。” 刺绣大褂递到手中,齐云成拿着仔细打看,他打看的劲头,岳芸鹏内心不知道多想笑,希望师哥穿上过去。 于迁更是如此,玩嘛!开心就好。 可齐云成接下来的动静完全不按照他们的发展走,其他大褂他可能记不清谁是谁的,太久了,但这件大褂不认识还了得? 再一看大爷那,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岳芸鹏,岳芸鹏一愣,“怎么了?” “你信不信我让栾队把你商演停了!” “不是!”岳芸鹏顿时委屈起来,“我怎么了我?师父说的,为你好嘛!干这差事且难着呢!” “你傻别当我傻行不行!这件不是大爷穿的吗?待会儿我跟师父说一场?” “我的妈耶!” 直接给戳破,岳芸鹏瞧一眼大爷,两个人都是无可奈何的笑,看来师哥果然没那么好偏。 于是刺绣大褂拿了回来。 “师哥,实话实说,这是用来骗秦霄闲的,我拿在这里放放,你既然不想穿,那穿西装的吧! 真没多少衣服了!” “对!穿上就过去吧!”于迁出声帮忙打一下辅助,为的是让他更加确信。 可看着过来的西装,齐云成问一下,“这西装谁选了?” 师哥要上道,岳芸鹏笑嘻嘻的露出犯贱表情,“不能告诉,过去就知道了,但现在想要知道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不过得有点贿赂不是?咱们俩这么多年感情,不多,一百块怎么样?之前周九量我要了他四千。” “……” 安静了好一会儿,齐云成脸上好笑一声,“来,转过来!” “转过来干嘛?”岳芸鹏莫名其妙,但忽然明白了,“哦,不能让摄像机拍到是吗?偷偷摸摸的,没事,我都收了好几个了!” 正说着,齐云成冷不丁把这西装给他穿上了,穿上那一刻,立刻吐槽。 “就你这大胖身材,我还认不出来这是你的衣服?有病吧你,连我都骗。” 哈哈哈哈! 两道关卡都被识破,于迁坐在旁边笑得不行,果然爷们厉害的啊。 岳芸鹏自己跟吃了脏东西一样,前面的刺绣大褂他能猜到不可能成功,但是后面的西装,他觉得稳稳当当,可现在给自己穿上。 望着大爷一摊手,“得!完败,师哥太鸡贼了。” “这都是学的师父啊!不鸡贼根本不可能在他老人家哪里讨到便宜,说还有哪两件!” 收拾收拾,岳芸鹏把剩下的两件拿出来,一件绿色一件红色。 “哥,这下真没跑了!两件没人选的,要是再骗你我就不要脸!” “说相声的哪有要脸的。” 见到两件普通的大褂,齐云成记不清谁选的他,但红色不太喜欢,干脆选墨绿的。 “我来这件!” “行!过去看看跟谁吧。” “好!” 带着大褂齐云成离开了,他一离开,进去房间的时候,已经坐了一大帮人,而瞧见齐云成带着墨绿色大褂。 一群人躁动了。 “那这样看来九量跟成哥一组啊!哎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成哥要拿红的呢。” 看见齐云成拿绿色,烧饼什么心都放下,他最知道师哥的捧哏是什么样,当时想死的心都有。 而周九量开开心心像个孩子一样,亮了一下自己大褂,两个人坐在一起。 “其他人选的怎么样?”齐云成坐下来打量着他们。 孟鹤糖开口,“我跟栾哥一组!” 张鹤仑:“我跟大楠!” 烧饼:“我红的,搭档还没出现。” 三个人说了一下,张九灵却坐在一旁要死要活的模样,“我估计我单口,太难了!怎么说啊这个!” 他是第二个选的,可还选了一个单口,想死的心都有,甚至都从刚才一直郁闷到现在。 “没事!”烧饼幸灾乐祸的安慰,“单口也能说不是?一个人发挥更亮眼不是?到时候绝对有加分项!” “哎!”张九灵坐着叹出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单口挺好的!”烧饼一直说,嘴上没停,随后一帮人开始等最后一位的秦霄闲。 …… …… “大爷好!岳哥好!” “来吧爷们!” 在房间里秦霄闲有点拘束,就是这拘束让他也不知道该选什么。 看来看去选择了一个,“那,那我来一黑色的吧!” “不行,黑色的被选了。”岳芸鹏这一次说的实话! 黑色是张九灵选的。 但于迁冷不丁起身,把黑色旁边的那一件黑色刺绣大褂亮出来几分。 “谁说的?这不还有一个嘛!” “行,给你拿这个。” 岳芸鹏把刺绣大褂拿出来,一拿出来,秦霄闲再傻也知道信儿,偷偷看一眼大爷,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 “这个……我,我就不敢了。” 于迁重新坐回椅子上,“没事,你拿过去这个就等于免死!” “哦,好!” 听到能免死,秦霄闲再开心不过,他知道自己能耐不行,能免死不被淘汰肯定是好事,所以别说大褂,衣架子一通拿过去。 一拿过去。 师哥们纷纷抬眼看着他,烧饼第一个开口,“璇儿啊,你是真傻!以前说你傻,我还不相信,现在我信了。” “你知道大褂是谁的吗?” “迁儿大爷的啊!”秦霄闲也知道,但他就是因为免死被忽悠过来的。 “你知道,你还想跟师父搭档?成哥都没选!”筆趣庫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秦霄闲瞬间着急得不行,立刻拿着大褂跑回去。 重新回去,秦霄闲快哭了,“大爷,不行,我不能选这个。” “穿上!” “我不敢!” “没事,小岳你把门关上!”于迁此刻综艺范满满,小声地开口,“他穿上算黑的,就把烧饼耍出去了,让他单口,明白吗?” 岳芸鹏震惊到不行,“好!就这样办,这样就剩下烧饼一个红的。” 这边在商量事情,另外一边休息室,烧饼还在嘴上没听的等待。 “小岳能忽悠璇儿多少钱!九量都四千了。” “一万吧!” “对!差不多,秦霄闲有钱!” “看他能再选什么颜色大褂来,秦霄闲也是真傻,估计说什么信什么,他绝对好忽悠。” 几个人说着,门分左右休息室门再被推开,这一次推开所有人都楞了,泛起一片惊呼。 本以为会换,但压根没换,直接把大爷的刺绣大褂穿上了。 还显得有几分精神。 “漂亮!!这是你自己挑的吗?” 因为大爷跟岳芸鹏来了,孟鹤糖连忙起身问一句。 “是我挑的。” “那余的就是他吧?这一身大褂瞧着!”烧饼开口。 于迁插着腰看着众人拿着的大褂,“只有两件可选,他选的是这个,算黑色的啊。” “哦!”齐云成这时候明白了他们的套路,看一眼旁边烧饼,“也就是说烧饼单了?” 烧饼原本还在笑秦霄闲穿大爷的大褂,然而下一秒表情楞了。 第612章 斗笑社任务!征集观众!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反转!我还一直劝九灵,现在我单口啦!!!” 哈哈哈哈! 一帮人在房间里笑得不停,尤其烧饼那脸本来就不好看,现在要哭的样子更难看了。 烧饼哭着拿着自己的红大褂走到大爷面前,“为什么每次黑幕都在我这?” “爷们!”于迁也乐得不行,“自己玩吧!没人带你了!” “大爷!!您帮帮我!” “没法子,就这么安排的,快点,准备行动了,你师父等你们,下去吧!” “我……我……!” 烧饼站在一帮人中间半天说不出话,而师兄弟一个个赶紧穿好大褂从他身边小碎步溜走,一副都不想沾染的模样。 见都这样,没办法了,只能跟着下楼去。 然后都穿好大褂站在了师父身边。 郭得刚拿着任务卡瞧着一溜站着的孩子们,他可不在乎具体怎么分配,开口道,“一样的服装就说明一对!!” “是的!”于迁答应一声。 “诶,这位同志你往后站一点,简直一个乱入的。” 烧饼站在师父身边,别人都穿戴整齐,只有他一個穿着黑色大鼓领子都没弄,高高地立着。 虽然他选的是红色,但他被归置了单口,所以穿黑的无所谓了,而秦霄闲、张九灵变成了红色。 郭得刚看着好奇,“合适不合适先不管,怎么一个人穿这么一个?” 烧饼极其的委屈,看了看自己身上,“我也是刚通知我的。” “这模样可寒碜死了我,摄像机推一近的吧,观众拍回家能辟邪了。算了,说正题。” 郭得刚把自己拿的卡片亮给拍摄的摄像机和徒弟们,“看这上面写的字啊,第一个你动ta不动!第二个ta动你不动!” “伱动ta不动?”齐云成穿着墨绿色大褂念叨一声,像是想起了以前,冷不丁嘴角上扬,开口说话,“师父,那我选择你动ta不动的吧!” “行,这个是去广场,我相信云成会很熟悉。” 师父冷不丁开口,在场的师兄弟除了云字科都蒙了,不了解。 张鹤仑看向齐云成,好奇问一声,“不是,难不成师哥你还踩过点啦?咱们这个节目要这么拼吗?” “哪啊!” 岳芸鹏也是知道的,毕竟他来的挺早,来的那段时间肯定听说过,于是给其他不知道的师兄弟提一嘴。 “我04年进入的德芸社,那时候我听张闻顺先生说过之前经常带师哥去广场撂地!!还撂地好一阵子! 甚至一个月或者一周去一次!Ъiqikunět 所以师哥会熟悉一点。” “……” “……” 岳芸鹏一说,张鹤仑、张九灵、秦霄闲、周九量、王九隆、孟鹤糖等人都纷纷看了过去,显然都不知道,不是演的,更不是节目效果。 哪怕说来的比较早的张鹤仑,孟鹤糖也不了解。 的确藏得太深了,毕竟撂地那是当年他00年来到德芸社,张爷爷为了锻炼他才让他去的,也就04年前去过。 所以之后一直没提起,后来的鹤字科怎么可能知道。 就连小岳也无非听张先生偶尔说起。 “师哥藏的太深了,我真一点不清楚!”张鹤仑不敢相信道,别说他不相信,其余的师兄弟都给出佩服的目光。 因为撂地难啊,要让他们去,说实话实在够呛。 而郭得刚提一嘴,无非让观众和师兄弟们更加了解了解他,随后把任务卡递了过去。 “行,你就选这个吧!小栾你要选什么?” “我来一轻松的吧,我嫌累!正好也不跟云成抢了!” “没事,你要是你喜欢我这个我给你啊!我无所谓的,不用勉强。”齐云成主动开口。 “不算勉强,我就喜欢这不动的!” 见两个人这么互相照顾,烧饼拧眉跟着吐槽,“到底是亲搭档啊!亲搭档就知道帮着,还为其着想,当初成哥你我们捧哏的时候,就完全是废我们来着。” 一说一笑,张九灵在一堆人里最开心,能体会到饼哥说的感受,于是开口,“饼哥,你跟我们吧,我们群口!” “哎哟喂!还是弟弟你疼我!” 这把烧饼高兴的,只要不是单口,怎么都是好的,于是三个人站在一起了。 不过这仅仅是一插曲!几对人纷纷开始选择任务! 栾芸萍、张鹤仑他们两对ta动你不动! 齐云成、周九量以及张九灵、烧饼、秦霄闲选择你动ta不动。 前者是带着小旗在街头征集的哥当今天竞演的收看观众,后者则是在广场征集观众! 而获胜的队伍可以优先回酒店看梁子。 “行啦!任务安排好了,开始行动吧!” “好嘞!” “快点快点!” “走走走!” 带着东西,师兄弟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卷的快速跑了出去,都不甘心当最后一名。 而瞧着几个爷们这样,郭得刚和于迁都很开心,一起过来玩一起做节目,再高兴不过的事情,尤其能天天看着这帮徒弟。 只是他们开心,出去庆王府后的几对都紧张不行,哪怕上车都想当第一个。 但在出去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单独的烧饼却拦住了齐云成和周九量,“等会儿啊你们。” “怎么了?” 两个人停下来。 “就你们俩是吧?” “对啊!” “那个……” 烧饼此刻说话都有点吞吞吐吐,“现在我也不是还没确定下来吗?我觉得在征集人的方面,还是成哥你厉害一点,尤其师父说了你还去广场撂地,那更熟悉怎么招揽观众了。 要不我跟你们俩一组,你们要我吗? 要是要我呢,我就跟着秦霄闲他们一块儿,然后当卧底给你们拉一车人回来,到时候咱们不就赢了嘛?” 周九量看了一眼师哥,到底他来做决定,齐云成默默一笑,不过这个笑就有点不一样了,“行!太行了!咱们赢的概率大啊。” “可不是!” 烧饼也来了劲头,“栾芸萍跟张鹤仑那边我管不着,他们去的太远了,但我们两队去的一个广场,准能抢人来。” “没问题。” “那你们要我了?”烧饼看着齐云成再确定一声。 “要了!赶紧的吧,别耽误了!” “好好好,我走了!” 连忙的几个人重新出发,这个过程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在时不时地安排好他们,毕竟时间有限,下午五点多就得回来。筆趣庫 而坐上车,周九良打开工作人员给的包,打开的时候下意识问一声,“师哥,你说饼哥是不是反间谍?故意过来说的?” “算了!”齐云成哪计较这么多,“兄弟之间有一点信任,尤其烧饼我看着长起来的,应该没问题,先看看给咱们的东西。” “好!” 车子启动后,周九量把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首先一堆绿色小旗。 除了小旗外还有一个供人签名的册子,册子拿出来,就剩下手机以及节目组赞助的产品。 “师哥,就这些了!” “还有吗?”齐云成探过身也翻找一下,“有钱没有。” “没有了。” “真抠门,师父一百块钱都不给咱们塞!我寻思出去还能买点东西回来吃呢!” “师哥,你是度假来的吧,咱们有任务呢。”周九量很少和师哥在一块儿,不过瞧着师哥发觉是的确好玩。 “嗐!这方面不用愁,去到广场和商场里面一喊就得,咱们可比栾芸萍他们优势大的多,他们得一个个找的哥,咱们一喊就可能来一堆人。” “也是!不过秦霄闲那边也不差,如果早到,很可能要抢人。” “没问题!我有办法!” 车子不断行驶着,每一对都开始上路且期待着到达目的地。 其中栾芸萍和孟鹤糖比较快,他们不去广场,只是找租出车司机,那找一个趴活多的地方就行。 于是来到了酒店的门口。 一下车,孟鹤糖带着东西看见了路边车流不错,立刻跟拍摄人员过去找人。 等到一位出租车停下来后,连忙过去弯腰同人家说话。 “那个师傅您好,平时您听相声嘛?” “我不听!别照我,别照我!” “得嘞,谢谢您。” 第一个就吃闭门羹,孟鹤糖尴尬的离开了,德芸虽然很火,但也有不知道或者不想参与的。 没法,他只能笑着去找下一辆了,与此同时张鹤仑那边轻松多了。 他们不去酒店趴活的地方,而是去车站,所以找人方便很多也成功开始了自己第一位观众。 然而他们已经开始找,另外一边齐云成、周九量才下车到达,一下车,齐云成什么都没做。 广场已经有路人拿出手机拍他们,极其的多,尤其女生。 甚至停车露面才几秒钟,为他们停驻的人有了二三十位。 这种情况,他们激动,齐云成还要激动,白来的人这是。 于是拿着签名册以及笔过去,询问一声。 “听相声嘛?” “听!!” “听过德芸的相声嘛?” “听过!!” “您对德芸相声有什么评价请写一下,顺便留一下名字和电话号码!等会儿有空可以去一趟天津大剧场的亲水平台,去了很大可能成为我们明天表演的观众。” “好!!齐云成我超喜欢你!!” “我也是!太喜欢你了!!!” 拿着齐云成递过来的东西,首先被齐云成搭话的女生,快高兴的疯了。 逛个街遇到自己喜欢的演员搭话,能不疯吗? 齐云成把东西递给她们自己也笑得不行,同时招呼一下其他看着自己的路人。 “有想听德芸社相声的都可以过来,麻烦各位了!不仅我这可以签名,九量那边也可以!” “好!!!” 其实压根不用说,周九量那边已然来了人,参加相声有新人,他跟孟鹤糖两个人都算是火的。 一时间。 他们下车还没挪动十几米,两个人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一开始发现他们的只有二三十位,但他们有名气,外加摄像机十分醒目。 瞬间在广场这里快围了一两百。 不过一两百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去天津大剧场那边,可能人家有事或者要回去吃饭什么的,所以一两百人当中看热闹的居多。 真正签名能来的大概只有几十,但即便这样,齐云成同样来者不拒的回答问题。 “云成!铁铁在吗?” “不在!她跟燕京呢,现在我们是在拍摄节目,如果您有空都可以来签字。” “曦曦呢!!” “也不在!都在家!”齐云成无可奈何,“光问我媳妇儿和闺女了,你们就不喜欢我吗?”Ъiqikunět “喜欢!!!” “超喜欢!!” 此时此刻过来的人群年纪都不大,所以一说,回答的人不少。 但见签得差不多后,他跟周九量两个人得忙活了,因为外面能来的人大概也就几十,不够哇,需要进去商场里面。 “抱歉了各位!我们得继续找人了,在做任务!再次感谢各位的喜欢!” 和摄像机大哥一块儿脱离人群,几个人快步进入商场里面。 进去之后,不需要他们在大厅喊或者招揽人,一楼、二楼的路人看见,不管三七二十一又聚集了不少。 这下他可以放心,不赢都不可能。 所以认认真真在这里忙活了好一会儿,甚至能来的签名册都签了好几张。 也不仅签名,齐云成在他们签的同时,问了一下每个人对德芸社的评价,节目组要求的,这样能让他们这些徒弟进步和改良自身。 “怎么样,您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对德芸社或者我们这些演员提出来的?” 齐云成看着此刻拿着小旗正在签名的一位卷发姑娘说道。 被这么一问,女生矜持不住,签名了就忍不住的想笑。 随后才开口。 “希望你多去点小剧场,最近重心一直在鼓曲社那边,我超喜欢你的相声。” “行,好嘞!谢谢您!” 人家的意见挺中肯,齐云成自己都发觉相声那边是没有鼓曲放的多了,下次改正。 于是接着又问了不少的意见,问完,再瞧着周围一圈拿着手机拍摄的红男绿女。 “差不多了九量,咱们出去问问吧!旗子发的怎么样了?” 周九量在旁边一直打辅助,因为师哥人气太厉害了,走到哪哪都是人。 可即便这样,旗子发的也不多,顶多发了六七十位,人家不可能废那么大的功夫特意跑一趟天津大剧院。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但能有六七十位留下名字和联系方式,齐云成感激得不像话,因为换做自己,哪怕有一个漂亮女明星过来邀请自己去某某地方参加活动,他绝对不会去,太麻烦了。 还不如回家吃饭或者抱孩子玩。 所以十分感谢! 不过当两个人转身又脱离人群回到广场时,烧饼来了电话。 第613章 信任?咱们师兄弟之间有那玩意儿? 烧饼打电话之前! …… “咱们现在收集到了多少人?” 同样到达广场后,烧饼问了一下其他两个人。 张九灵一边走一边翻着签名册,“我们来晚了,刚才听一些人说师哥他们先到,他们想过去,所以现在才弄二十多位!” “果然比不过成哥的人气,他是大师兄又是德芸一哥,咱们就干不过他,哪怕秦霄闲长得也好看也没辙。” 烧饼在广场上到处打看路人,虽然也有围观他们的,但真不如齐云成那边多。 走来走去。 他忽然来了一个主意,“对了璇儿还有九灵,能不能说我让你们俩人踢出来了然后我找成哥去,给他们旗子糊弄过来一点,这样他们人气再好,不也没辙吗?” 一说。 张九灵和秦霄闲都站住了脚,面面相觑的乐,这纯属鸡贼的做法了,立刻答应。 “我觉得可以!” “对嘛!但我得拿点旗子过去。” 一听拿旗子,张九灵着急,“你别拿旗子过去啊,本来这些就不多。” “我得拿点过去,我说送给他们,然后一块儿发,等他们发他们,我再一不留神给抢过来。” 犹豫了几秒张九灵觉得在理点头同意,同时秦霄闲聪明了一回,看着饼哥手臂上的东西立刻给撕下来,“你要过去这个就不能留。” “对!这個不能要。” 把他们队的袖标撕下来后,三个人找了一个角落商量事情,不能让对方看见,都是在一个广场。 见周围没什么人,张九灵兴致勃勃地规划情况,“就说跟我们俩闹掰了,玩不到一块儿去了。” “成!我得注意点不能暴露。” “那你旗子是不是有点多啊?”张九灵肯定想不到之前烧饼跟齐云成他们说过话,更不知道他说过答应加入那边,不过还是觉得他拿的一点多。 烧饼装模作样着,一瞅自己的东西,“可以!才不到十个,我拿过去显得有诚意嘛!要是拿一两个,保准看出来。 我一会儿就回来。” 丝毫不知道的张九灵看着饼哥离开,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兴奋,“加油啊哥!记得通话!” “对!最好短信告诉我们!”秦霄闲也跟了一句。 “没问题,放心好了。” 一转身,烧饼拿着几个旗子外加一个签名册离开。 离开不到片刻,连忙拿起节目组给的电话打过去。 正是他一打,另外一边刚从商场出来的齐云成、周九量接收到了来电。 前者还好,后者的兴奋跟张九灵差不多,忍不住问,“饼哥?饼哥打来的?得手了?” 齐云成没说话,一边走出商场附近一边接听电话,“喂,烧饼?怎么样了?” 对面烧饼的语气很自然,并且给出得手后的笑声,“成哥!我过来了,我拿了他们的旗子,还把他们包背了过来,这下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真的假的?那咱们赢定了。”周九量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怎么可能不高兴。 “我们接你去!”齐云成再开口。 “你们俩在哪呢?”烧饼真的疑惑,环顾自己四周打看场景,“我这有一大银球的剧场,还有一个扇贝似的剧场。” “什么扇贝,伱饿了是吗?我们走到科学馆附近见面。” “哦,科学馆啊!那我马上过来,不远了!” 挂断电话,烧饼再一次打望地形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现在的烧饼不跟之前那么胖,一直在健身,跑过去完全一会儿的事情。 大概几分钟。 三个人汇合了,一汇合走近,烧饼可怜巴巴地望着俩人,“他们给我这袖标撕了!” “怎么回事啊?”齐云成极其关切地问一句,再下意识把烧饼手里的紫色旗和签名册拿过来,烧饼没有拒绝,他本来就是卧底,给他们理所应当。 但他的眼神却变化了几分,瞅了一眼他们手中的绿旗,随后指一个方向,“就是跟他们吵架了,他们不带我了,本来我就是单的。那咱们往那边走吧,那边人多,科学馆附近没多少人。” “行,走吧!”齐云成此刻已经不在乎还能收集多人,因为已经觉得很可以了,能找一位是一位。 可刚走几步,烧饼在后面不乐意了,“不是,你们也不带我玩了是吗?” 筆趣庫“怎么不带你了?” 齐云成走在前面回头看一眼。 “你们把东西都给我拿走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我也帮忙啊,九量你给我分一点。” “行!饼哥,我给你!” 烧饼默默地走向周九量,九量手上的旗还不少,有一小把,但也就是烧饼过去要连忙伸手拿的时候。 忽然一下第三只手出现了,猛然抢过周九量要递过去的绿色旗,这一抢,烧饼那张脸肉眼可见的懵,眼看要成功,一愣神竟然发现没了。 顿时展现各种委屈。 “怎么了?你们真不带我玩?我可好不容易把他们东西抢过来的。又是签名册又是旗子,我后面的背包还有手机呢。” 这时候齐云成露出了本来面貌,笑得跟反派一样,简直忍不住,“得了,别演了!你跟咱们这玩无间道呢?你以为从一开始我信任过你? 你就是他们派过来的反间谍,九量,走,快点走!” 陡然一拽周九量的胳膊,齐云成带着他跑了起来,周九良跟烧饼一样的懵,但下一秒明白过来了,朝着饼哥笑了一下后,跟着一起跑起来。 这一跑,烧饼都傻了,不带这样玩的。 想把他们旗子骗过来,反而自己亏了一小把旗。 “不是!你们……你们给我回来!!我真不是他们派过来的间谍,你们就这样不信任我吗?师兄弟之间的信任呢?” 这一会儿,齐云成跟周九量两个人已然跑出了有五十米,十分的开心,多少年了,没和师兄弟这么玩过。 紧接转身瞧着烧饼大喊一声。 “玩呢?咱们德芸师兄弟有那玩意儿吗?回见吧您嘞!” “我的妈诶!!成哥,我错了!还给我行吗?” “别想!” 烧饼崩溃了,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想追也追不上,他们都跑那么远了,然后自己一个人蹲在绿化带旁边又想哭又想笑,师哥怎么就那么神,简直了这是。筆趣庫 他刚地上蹲一会儿,张九灵和秦霄闲姗姗来迟,不知道他怎么了,拽着胳膊给拉起来。 “怎么了饼哥?没成功?” 烧饼的脸望着两人快拧成一块儿了,“没成功,旗子和签名册全部被他们拿过去了!” “得!”张九灵双手一拍,“肯定饼哥你露馅了吧!” “哪啊!”烧饼急忙为自己解释,“成哥他说打一开始都没相信过我,我心寒啊!这么多年师兄弟!” “嗐!那看来是师哥太了解你了,你一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根本骗不住!” “那现在怎么办啊?”烧饼真快说不出话了,不过倒没哭,也不至于为了一点旗子哭,无非是无奈的慌。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能怎么办!饼哥抓紧时间,咱们分头召集,咱们三个人呢。” “好!赶快!” 没办法了,三个人分开弄,不然绝对赶不上他们的进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几对人马都在努力完成任务,别看他们接近一点出来,五点半才会回去,但在外面跑来跑去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便到了。 同时栾芸萍、张鹤仑他们征集的是的哥,不会和齐云成他们放在一起比较。 不过还是前者赢了! 召集了不少位。 随后齐云成、烧饼他们也在轻水平台见面。 一见面齐云成笑得不行,把旗子和签名册还给他们,一还回来,烧饼就要哭。 “今天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果然我就是那黑幕是吗?选大褂单口,现在还被我师哥骗了。” “一边玩去!”齐云成摆摆手,“你要是没有过来骗我的心,你自己会倒霉吗?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说是不是?” “是,我错了!” 烧饼尴尬一笑,不过立刻看着摄像机进入正题。 “经过咱们在广场上这么热烈的厮杀,不仅征集到一些朋友过来,还收集了对我们的相声的评价。 九灵你给说说,有一个说周九量的。” “好嘞!” 收集评价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张九灵拿出自己的评价表,“特意询问了一下,其中对九量老师提出了很严重的看法。 说九量老师过于着急下班。” “对!” 烧饼点点头,虽然他今天歪点子多,但还是在干正事,于是补充一句,“说你老是下班下班,给观众造成了不敬业的印象。 不能老台上说,说一回两回没什么,说多了,人家真觉得你是认真的。 从一个梗怀疑到敬业的态度问题。” 提到这个,周九量在旁边点点头,“好,我会注意。” “那成哥,你那边收集到什么建议?” 看着摄像机,齐云成自然得配合,开口道,“其实也不算少,主要说我鼓曲那边跑的多,然后年轻的一帮人当中需要基本功加强!” 烧饼答应一声,“这个是非常中肯的建议!的确要这样,德芸社年轻人比较多,需要更加钻研业务。 不过时间到了,咱们看看两方征集到的人数怎么样吧?” 抬头一望。 轻水平台偌大的通道当中,一位接着一位的观众从对面过来,每过来几位两方队伍都在好好的接待。 而当女生瞧见齐云成的时候,显得格外激动。 几乎小跑着过来。 最后人数确定,都不少,左右两边站立满满一片。 不过还是齐云成这边赢了,人气的确是高,都来了八十多,这还是之后他们没有收集坐在一个地方歇着的原因。 烧饼他们则来了五十多。 相差不多,可到底少一些。 看着来这么多人,不管哪一方,他们几个人都非常感谢,不断地鞠躬。 同时齐云成站在中间觉得过意不去,因为大老远来一趟,不能让他们白来。 “这样吧!感谢您各位的支持,我们这一帮当演员的给您各位表演一个节目。 您各位看怎么样?” “好!” 呱唧呱唧呱唧! 看着百多位,齐云成站在这个偌大的平台区域,倒有当年的感觉了,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表演。 二话不说把烧饼扯过来。 “来,你来第一个!” “嗯?我还以为你要先表演,怎么先拽我啊?” “管那么多,先唱一个,快点的!” “看见没师哥真不欺负师弟。”烧饼无语的慌,紧接看着不断拿出手机拍他们的各位。 “我唱一擦皮鞋吧! 我坐在马路上,马路上~ 我的生意将开张~ 我坐在马路上,马路上~ 我的生意将开张~ 无论是男,无论是女,无论是老头和少女大家都来擦皮鞋,擦皮鞋~~ 你说亮不亮~” 众人:“不亮!!” “双臂摆动,那么两块五一双,黑鞋油、白鞋油、棕色鞋油、什么都有大家都来擦皮鞋~擦皮鞋~” 烧饼当着不少人再唱一这个,男女老少都喜欢。 至于为什么让烧饼先来,主要他那嗓子能喊,能带动气氛,让他喊喊得了,自己随后再来一个小曲儿。 等都表演完了。 齐云成和周九量因为赢了先一步去到酒店房间挑选梁子。 今天晚上他们几对人马都会入住庆王府酒店,而酒店的梁子也就是他们明天要说的内容。 当来到酒店的大门时。 工作人员等候多时,递给了两个人任务卡。 周九量接过来低头一看,嘴里念叨,念给到时候的观众听,“今晚你们将入驻四个宿舍,四个宿舍对应四个传统相声的梁子。 梁子的线索藏在屋内,只有通过不同找出线索猜出梁子,并在这间屋子的门牌上写下你们的名字,才算选择宿舍完成,并成为你们明天竞演节目。” 听完这个,齐云成无奈,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参加综艺的原因,太忙活。 跑了一下午,晚上还不能歇着。 “走吧师哥,咱们快点去选房子,说不定能选到容易一点。” “怪麻烦的!要不我们就选第一个?” “师哥,别嫌麻烦啊!咱们好不容易赢了,抓紧点时间。” 这一次周九量拽着师哥胳膊去了,玩了一下午,他太知道师哥什么脾气。 真点到为止可以了,难怪不喜欢参加综艺,因为综艺大多都在玩游戏,还跟不熟悉的人玩。 可不是不想参加,但师兄弟就无所谓了。 不过此刻能量也耗尽的差不多。 谁叫下午那么多人,都是齐云成主攻,周九量打辅助,前者肯定会累一点,说的话不比演几场相声少。 然而刚要迈步进去第一间房子,正好与房子出来的人打一个照面!ъiqiku 还能是谁,正是栾芸萍、孟鹤糖! 两个人原本的搭档。 第614章 曦曦不跟爸爸好了,每次都不带曦曦! “哟,这么巧?你们才来?” 几个人一打照面,倒没有什么争抢的意思,四个房子,他们才两对人,有更多的选择。 “怎么样孟老师第一个房子是什么?”周九量问出一声来。 “你们自己进去瞧瞧吧,反正我跟栾哥打死都不会选择这個!不过得快点了,不然其他两队也要来。” “行嘞!各自忙各自的。” 简单一对话。 两队人马一对进去一对出去。 进去之后,是一个装修非常漂亮的房子。 而客厅家具也差不到哪去,一样比一样的精致,但是乍一看看不出什么不同来,必须要靠他们找。 于是两个人没有一句话,直接分开行动,好几个房间,不止客厅这。 更别说栾芸萍、孟鹤糖先进去,备不住会把线索给偷偷藏起来,师兄弟之间远没有那么单纯,能坑就坑。 毕竟相亲相爱的一个德芸大家庭。 不过要找还真难找,齐云成知道一个大概,但备不住有变化,所以没有发现一点特殊的东西。 普通的沙发,普通的靠枕,靠枕上面还印有赞助商的奶,奶的口味又印了不少种。 打广告可谓煞费苦心。 至于桌椅板凳、电视、电视柜都没东西。 但正在翻找的时候,周九量那边喊了一声,“师哥,过来一下下,我好像发现不同了。” “是吗?哪呢?” 循着声音走过去,齐云成来到一个单独且干净的储物房 储物房里面放的东西多了。 笼屉、西瓜刀、挑菜的框子,框子上面还有一个扁担,扁担上的绳子显然是节目弄的,比较新。 “师哥!你看看,这种地方我觉得算是不同了,百分百是线索,可不知道是什么啊?都是些用具!小摊小贩的!” 两个人才忙活一下午,天色快黑了,脑子都没休息。 周九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齐云成反应过来,嘴角不自觉上扬,脱口而出,“改行!” “哦!对!” 周九量明白了,禁不住大声,“这么多东西,可不是改行嘛!怪不得他们刚才走的那么快,这个节目可难。 咱们要选吗?” 看着一些用具,齐云成的心很燥热,有想选的念头。 大师说过的相声。 可就是大师说过的相声,那是人保活的一种作品,人不行,节目也就撑不起来,所以的确不容易说。 于是开口。 “时间还早,赶紧去其他房子看看,看看它们是什么。” “走走走!我们只比饼哥他们提前十来分钟!” 话音落下。 两个人出去继续寻找。 而庆王府的房子不像一般走廊类型的酒店房间,这里就是排列整齐的一栋接着一栋的房子,是一个住房区,所以找起来比较耽误时间。 脚步上必须加快。 加快这么一找。 其他房间的线索都渐渐的明白了,第一个是改行,第二个是论捧逗,第三个是学外语,第四个口吐莲花! 找第四个口吐莲花的时候,齐云成翻了好一阵子,结果在电视机后面找到。 这位置,他知道准是小孟放的,要不是师兄弟呢,至于栾芸萍他没那个心思捣乱,他也不是爱捣乱的人。 知道一个差不多。 张鹤仑、烧饼两队人马都过来了,立刻和他们一起确定房子,时不时能在路上看上几眼。筆趣庫 而等都找完,周九量出去房子询问一声,“师哥,所以咱们要选哪一个,选的话我们直接可以写名字了,物件都能找到。” 齐云成想了一下,要说简单! 学外语、论捧逗、口吐莲花都算简单,因为都是他们必学的传统段子,但改行难多了,而自己却非常想选,不知道九量有什么意见。 于是站住脚问一下,“我想选第一个,你觉得怎么样?” “第一个?改行?” “对!” “那个可难了!”周九量在犹豫,可犹豫不到两秒,抬起头来,“我没问题,只要师哥你有把握,我就有把握。” “得嘞!那咱们选这个。” “好!听师哥的!” 去的过程,两个人没有像之前寻找线索时候的着急和小跑,走的悠哉悠哉,因为他们知道谁也不会选第一间房子。 哪怕栾芸萍、孟鹤糖都不会去碰,别说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当他们到达时。 烧饼、秦霄闲、张九灵出来了,出来的十分快,看样子不会去选。 “怎么样?选这啊。”齐云成看着他们好笑一声。 “别了吧。” 烧饼的脸又拧到一块儿,“这房子太难,不能选。” “既然不选,我们就选了。” “你们选啊?”张九灵惊讶了,随后露出佩服的目光,“果然还是得师哥来,我们真不行。待会儿见,我们去看看其他房子怎么样!” 一绕身,三个人走了。 而周九量进屋后,主动担任起了写名字的工作,拿起一支笔写下齐云成、周九量两个名字。 写完,两个人终于可以休息。 从中午忙活到现在,累得实在够呛,到屋便一个人占据一个沙发躺着,喝的水自然是赞助商赞助的奶。 好在不难喝,味道也不错。 当即一人来了一盒。 “师哥,咱们这么歇着了?” “歇着吧!二十分钟到最后时间,足够歇的。” “也是!” 说完话,两个人一动不动歇着,但外面人的没歇,时不时的还要过来看他们一眼,发现他们真写下名字后,立刻走了。 这一走,再没来过。 一直持续到六点钟,天色渐黑,所有人被师父拿着大喇叭喊着去集合。 集合的地方是一个小院子,一帮人在摄像机前排列的站好。 “出去一趟很开心啊!我看见伱们也挺高兴的,手里都拿着东西了吧?” 郭得刚站在中间瞧一眼孩子们,左边的两对,齐云成、栾芸萍分别拿着一装菜的箩筐和印有莲花的漱口水。 看情况便知道是改行和口吐莲花。 右边的两对张鹤仑、张九灵就比较麻烦,张鹤仑没拿来什么,而张九灵、烧饼分别拿着一个打灯谜的和论捧逗的物件。 好在烧饼不吝啬,把打灯谜给了他们。 见差不多,郭得刚再开口,“房间都安排了是吗?” “安排了。” “人家酒店找我来了,说一个房间只能住两个人。” “……” 烧饼再一次躺枪,觉得自己今天受苦受难的,望着师父,“别介啊!”ъiqiku “怎么了?”郭得刚望着自己儿徒,十分关切地问。 烧饼此刻都想笑,“我这是倒什么霉了,一整天节目针对我!老秦瘦,我可以和他睡一起。” 秦霄闲在旁边连连点头,“我可以和饼哥睡。” “不可以!” “那我就没屋了是吗?师父?” “没办法,是要踢出去一个!不过犯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张鹤仑你那边没有拿到梁子,必须要拆开,得有人跟烧饼一组。”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下烧饼高兴,变成张鹤仑蒙了。 “我跟大楠分开的话,作品怎么弄啊?一晚上的时间!” 孟鹤糖在左边看着右边的他们说一声,“你们要拆开,打灯谜就肯定不是你们使了!” “是啊!” 见这样大楠立刻开始站队,拿着打灯谜的字画来到烧饼身边,“我量活的,我跟饼哥一块儿。” 郭得刚看着想笑,“就是说把张鹤仑同学给踢出去了?” “师父,我想哭!才第一期我就没了?” “仑儿,跟我们一起使活吧。”烧饼到底不忍心,说了一声。 “行!我跟着你们一起,谢谢饼哥。” 郭得刚也就逗逗他们,见他们安排好,重新看向摄像机,“行了!今天晚上你们再踏踏实实的把活弄一弄,得好好用功,看看你们谁上谁下。 那咱们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吃饭去吧!” “好诶!我早就饿了!” “师父,今儿晚饭吃什么啊?” “去就知道了。” “师父快点走!别走这么慢啊!” 节目录制结束,一帮徒弟带着师父连忙的走,只为赶着去吃晚饭。 玩一天,没有不饿的。 吃肯定是在庆王府酒店吃,伙食并不差,什么都有。 不过哪怕大爷在也没有喝酒,明天一大早还要赶着录制节目,喝酒哪里行。 所以就是一群爷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的也高兴。 六点多吃的饭,一直吃到了七点多。 吃完,一对接着一对的回房间休息。 齐云成跟周九良两个人肯定回第一个,这一回去,前者想起了上学时候军训的日子。 军训完,累得跟狗一样的一群人,集体回宿舍歇着。 但再累还是忘不了家里那边,别说现在,就是下午的时候都还在想娘仨在家里干什么。 自己的媳妇儿、女儿、儿子没有不想的。 于是吃完饭歇了几分钟,开始拿出手机给家里边的媳妇儿打一个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接了。 顿时一张好看的脸露了出来。 “老公!你总算有时间了啊,下午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 “下午我们在外面录节目,哪里有空接电话,身上也不让带。” 看着漂亮的媳妇儿,齐云成心里舒坦了,不过媳妇儿的嘴依旧没停过,拿起一个串好的菠萝吃,嘴上一咬汁水全部溢了出来,连忙手伸出来接着。 “老公吃吗?刚才我们出去买的,味道不错。”咬一口后,宋軼在镜头面前亮了亮。 刚一亮,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双小手来,想要去抢妈妈手里的东西,“曦曦也要吃!” “自己去拿呗,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非得抢我的!给给给!” 母女俩的日常就这样,互相看不得对方在吃东西,一看就馋,然后过去要。 不过小手正拿过来一个大大的菠萝,曦曦瞧见了手机当中的爸爸。 一双大大的眸子亮了几分,开开心心的喊。 “爸爸!!” “哎!”齐云成答应一声。 “爸爸你去哪了?今天都不和曦曦玩。” “天津拍节目嘛!之后就过来和你玩!” 没有第一时间吃手上的东西,曦曦看着手机里面的爸爸再嘟着嘴巴,“爸爸去玩都不叫曦曦,曦曦以后不每天都亲爸爸了。 曦曦也要去玩!” “跟你说了不是去玩!” “曦曦不管,曦曦也要去!曦曦不跟爸爸好了,每次都不带曦曦!” 天下女生都一个脾气,哪怕自己这四岁多的闺女也这样,尤其一句不跟爸爸好了,生生戳了一下齐云成的心。筆趣庫 但自己闺女太了解,看着她一口咬在菠萝上,不高兴的样子。 缓缓开口。 “那你不要好吃的了?爸爸明天就拍完了,拍完可要买东西,曦曦不要?” “要!!!曦曦要!曦曦最喜欢爸爸了!” 翻脸比翻书还看,齐云成笑的不行,宋軼在一旁看着闺女鄙夷,再望着老公。 “你闺女就这副德行!” “你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啊!” 母女俩一模一样的性格,但齐云成立刻好奇,“敬敬呢,他在哪呢?” “诺!” 宋軼转一下镜头,绕到身后去,“你儿子在那鼓捣你之前的录音机玩呢,似乎对里面冒出声音很好奇,于是我就给他放了一点你收集的曲艺录音带。” 现在敬敬也一岁多,能走路能小跑,并且有了喜欢的主观意识。 同时小家伙跟曦曦一样越长越可爱,很好看的一个小小子。 “让他鼓捣吧,但别把老先生给的拿给他,不然弄没了。” “我知道!我还能没脑子到那种程度?你得相信你媳妇儿我啊!我又不笨!” “那可不见得!” “唔……等你回来我绝对咬你一口,天天说我。” 宋軼发出一个不满的声音,随后再拿起来一个切好的菠萝吃。 “明天你多久回来?” “说不准,可能晚饭时间。” “那差不多,回来等你吃饭,我先把我这吃了再说,要不闺女还要抢。” “行!” 视频挂断。 齐云成心里被治愈得差不多了,娘三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美得不行。 人生的意义或许就是这样。 不过打完视频,就要干正事了,明天演出得把改行的活对出来才行。 他和九量很少搭档,但对方上了营业模式的话,量活并不差。 所以有信心说好这么一段作品,只是规规矩矩按照大师的风格表演出来可能在这个舞台不太行,需要一点点改变。 第615章 斗笑社登台演出! 晚上时间八点钟。 斗笑社安排的庆王府酒店房间中。 齐云成和周九量两个人开始处理梁子以及包袱的问题,但处理不到半个小时,立刻都摊沙发上了。 实在很麻烦,一晚上创作出一些包袱,是很难的。 正因为为难,周九量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宽心,“师哥,其实我觉得他们几个也都够瞧的,不比咱们轻松。” “是啊。” 这一点齐云成清楚,要硬演肯定都能演,可怎么演好了才是大事,毕竟比拼,肯定想拿出来最好的作品。 “如果实在不好演,只要继续加入一点观众熟悉的套路了。” “那也没办法,都是传统的相声,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创新,师哥咱们开始弄吧,别太晚了。” “行,商量商量入活的包袱。” 起身来,两個人继续开始说事情。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一个房间当中。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对着坐喝茶,这些年前者不仅很少和徒弟们一起玩,还更少和师哥这样面对面静心下来聊聊。 同时于迁喝了一口茶后,冷不丁一笑。 “白天挑大褂的时候几个孩子说到云成的量活,刚才吃饭时我去看了看,不得不说真是厉害。完全抓着逗哏的走,弄的你死我活,怪不得烧饼、九灵有阴影了。” “他们几个人就那样。” 郭得刚自然也知道这事,忍俊不禁,“下午的录像我也瞧了,云成跟他们玩的是高兴。 看来这个节目弄的不亏,就想看看这帮孩子在一起玩。 期待明天吧!看看明儿一个个的能表现得怎么样,也算是让他们拿拿龙(教训)了!尤其云成还选的改行!” 提到改行这个节目,于迁真觉得够可以,难度不小。 但他了解为什么要设置这一个,因为就是给云成预备的,也准知道他会选,把他性格摸的清清楚楚。ъiqiku 所以别说郭得刚期待,他那边同样也是如此。 于是这一晚上过的比较快了。 几个小时后,一帮帮人在庆王府的酒店房间睡觉,睡醒第二天一大早,岳芸鹏拿一个大喇叭一家接着一家的喊师兄弟起床。 知道他们可能弄活弄的比较晚,但八点钟不早了。 全部叫起来,一群人吃完早饭,全部坐车出发剧场准备演出。 去的是天津的杨柳青镇。 到达地方,来到斗笑社安排好的古镇街口后,热闹了。 岳芸鹏以及大帮工作人员专门站在水牌子旁边等着他们,而看见一位位提着的箱子,岳芸鹏也纳闷了,“怎么还一个个提拉这个?” “这是特意给我们自己装大褂用的。” “真讲究!我就说我也想来玩!” “先说正事吧,这个是不是先到先挑啊?”栾芸萍看见了他旁边空着的水牌子,水牌子上写着一到五,但人名空着。 “看来就不是,要不然早就开写了。”烧饼赶过来回应一声。 这时候岳芸鹏抱着自己肩膀,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关键有人给我塞钱了。” “谁啊?” “孟孟啊!他花了四千块钱。” 这句话明显偏袒孟鹤糖,可孟鹤糖被说的有一点迷糊,没反应过来,小声开口,“关键我跟栾哥想第四,不过是我花钱哈?” 一个不确定的语气出来。 师兄弟炸窝了。 “等会儿,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什么花钱?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孟鹤糖连忙拦住人,将错就错,立刻给自己解释,“岳哥就说孟孟花四千块钱!” “等会儿,四千不是我花的吗?”周九量憋不住了,连忙扒拉了一下孟鹤糖。 孟鹤糖无所谓的模样,“咱倆都是一家的!!” “没有!不是啦!”周九量大喊一声,朝着师哥那边站一下,“我现在和师哥一起的,你一边玩去,那四千我花钱的。” 齐云成瞧着好玩,搭一句,“也是刚离。” “算了。”岳芸鹏摆摆手,“直接猜丁壳吧,最后的选。” “好嘞!这样方便很多。” 一群师兄弟快速围在一起猜丁壳,一圈结果下来,齐云成跟孟鹤糖两个出一样的赢了其他人,随后再一起单独的石头剪子布。 一出,连齐云成都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运气不错。 小孟剪刀,自己石头赢了。 岳芸鹏看见结果开口,“师哥先选!!” “太好了!”周九量忍不住高兴,“咱们选第几个?” “反正别第一个就行,中间第三个吧。” “没问题,我来写上。” 他们写上,其余的转身一个个继续猜丁壳。 猜完。 张九灵、秦霄闲第四个出场、张鹤仑、王九隆第二个,栾芸萍、孟鹤糖第一个! 但最后写名字的栾芸萍、孟鹤糖把自己名字写到了第五个。 因为谁也不知道是从左边数,还是从右边数,所以写第五个也没事,看到时候的运气了。 确定好顺序。 一行人提拉着自己大褂转到一个院子当中等待着自己的演出,但在等待的时候出了一个插曲。 那就是张鹤仑发现自己大褂没了,开始在那矫情猜忌。 一个劲认为其他人藏了起来。 不相信这个不相信那个。 而齐云成坐在椅子上,肯定知道怎么没的,压根他自己找错后备箱了,马马虎虎,但没告诉。 张鹤仑看一个猜一个,那不相信的劲头,懒得告诉了,让他不穿大褂演。 毕竟师兄弟嘛,能坑一个是坑,再说又不是他藏的,只是按照流程在走。Ъiqikunět 等所有人找了一大圈没找到,重新坐回一张张椅子的时候,岳芸鹏又贱兮兮的出现了,一看见他那模样。 烧饼忍不住吐槽。 “他又来了啊,带着那奸诈的笑容来了,保不齐这事跟他有关。你知道点啥,告诉告诉我们,透露透露吧。” 来到师兄弟附近,岳芸鹏单手撑着烧饼椅子的靠背上,不过他不知道大褂丢了,还以为烧饼想了解表演的事情。 笑着开口。 “想知道什么?” 烧饼一指旁边张鹤仑,“他大褂哪去了?” “嗯????” 岳芸鹏一张大脸上大写的懵,抬头望着那边的张鹤仑,而这个表情瞬间把所有人逗乐了。 齐云成开口,“跨频道聊天呢,看来小岳不知道这事。” 岳芸鹏看一眼师哥,再看一眼其他人,“什么大褂?” “张鹤仑大褂丢了。” “真没了?我真不知道!” 张鹤仑此刻不可能不着急,马上演出,不过岳芸鹏也没法,他不知道,也不是他弄的。 转回正题。 “我告诉你们谁第一场吧,有点不同,不是从左边算,而是从右边,所以第一场是个群活。” “得!运气就这么差,刚没大褂,就到我们!那走吧!” 张鹤仑、烧饼、王九隆三个人起身,在助手刘筱停的带领下,一步步去向演出地方。 他们去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演出区域,郭得刚、于迁两个人也才刚到观众席的位置。 看了一眼观众席,于迁径直朝后面相隔的一个房间去。 “你这,我就后头了?” “对,后面是您的。” “得嘞!” 答应一声,几步撩开帘子,于迁来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进去一打量,是满满当当且期待已久的观众们。 瞧见了他们,肯定得多说几句。 “各位好!给各位添麻烦了,今天咱们这大家也看了,只能看到大屏幕看不到演员,但是演员就在前面演。 咱们给他们一个惊喜,最后再见面。 所以还要拜托您各位一件事,您看相声尽量地小声乐,别让他们发现了。 谢谢了。” 嘱咐好事情,于迁转身同观众们坐在一起望着大屏幕,准备欣赏到时候的相声。 时间不长,大概半分钟。 烧饼、张鹤仑、王九隆三个人登台,一登台每个人都吓一跳。 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现场那么多桌椅板凳,但是除了师父和岳芸鹏没别人了,再有就是摄像大哥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哪是说相声,这架势就是一考试。 等他们一站好,岳芸鹏一撩盖着的红布,一张写有他们名字的打分牌出现。 “观众都在弹幕上!”郭得刚瞧着三位一指旁边的大屏幕。 张鹤仑转眼一看,还真是一片接着一片弹幕的出现。 “今天这个观众有点面熟啊。” 鞠完躬,没有大褂的张鹤仑笑着望着师父。 “出于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观众,你们好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张鹤仑清了清嗓子略显尴尬,“先生没有理我,好尴尬的样子。但节目咱们要好好演。” 王九隆:“必须的。” “我觉得这样,上台了得做一个自我介绍。” 烧饼:“说说吧。” “我叫张鹤仑,旁边呢这是等等。” “谁叫等等啊。” “都认识伱们。” “但也得说名字。” …… 几个人开始了表演,表演的东西全是他们昨天的安排,但说的过程当中,当师父的时不时叫岳芸鹏给他们三个人画一杠。 对于这一杠,他们不理解,只能一边猜一边演下去。 演完了,三个人小跑一般的赶紧下来。 实在自己都觉得尴尬,没观众不说,底也没找好。 可下来依旧不断地讨论。 张鹤仑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看你那画了两杠,这下牛了。” 烧饼摇摇头,“俩杠肯定不好,人家才给你画俩杠。” “没听说过。”王九隆的信心比较大,“画了肯定是好的,积累正字嘛。” “对!肯定是好的。” “不好,刚才那包袱,明显就能看得出来。” 一边说三个人一边出来,宛如刚考完对答案一般,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不过当又来到走廊时,张鹤仑有了坏主意,“一会儿跟他们说有二百人。” “别!就说一个人,现在就给他们把瓜勒上。” “勒得上嘛?其他人好说,云成师哥多少人没演过,怎么骗他?” “还骗他?”烧饼算是吃了大亏的人,“自己找倒霉吧,对其他人这样说就行了,师哥过来参加节目就是一黑洞。 也得亏是现来的梁子和创作,不然比什么。” “说的也是!赶快过去说!” 走廊不长,几十来步,走完了一转身便回到院子瞧见了师兄弟们。 其余师兄弟自然人心惶惶的望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 “怎么样啊?”孟鹤糖第一个问。 摆摆手,烧饼一屁股坐回位子,“没法演,这真没法演,台下面就师父一个人。 还准备小包袱呢,甭准备,没用。” “啊?真师父一个人?”之前半天不说的秦霄闲终于开口了,他最担心的事情来了,如果是观众心里压力还好,他至少也在小剧场演过,可只有师父一个人。 百分百的怕。 看一眼秦霄闲,烧饼好笑一声,“可不师父一个人,骗你们干什么。” “乐了嘛?”栾芸萍禁不住好奇。 张鹤仑深吸一口气,“师父你想能乐吗?这不开玩笑。” “刚才张鹤仑唱了一段京剧,怎么下面没动静。” 为了增加师兄弟压力,烧饼来的有模有样,指一下张鹤仑。 “当着师父面唱京剧,准备得还不错呢。到那去,小岳先鼓捣师父给我画一横杠,横杠越多越次!我俩,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俩。” 一说! 栾芸萍、孟鹤糖、张九灵、秦霄闲、周九量都安静。 唯独齐云成坐在椅子瞧着烧饼好玩,因为他彻底知道比赛规则,上帝视角般的快感,就看着这帮师弟跟那猜来猜去,怪有趣的。 “不是!成哥,你笑什么,认为我骗你呢?”烧饼搞不懂了,果然觉得故意给他勒瓜没用,但他说的实话,的确就师父一个人。筆趣庫 “没有!”齐云成无所谓,“肯定相信你,不过画横杠真的是不好?” “我觉得好。” 张鹤仑突然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一说烧饼开始激动起来,“就是不好,你是跟那说包袱,师父都听不下去了,给画的一横杠。” “那为什么给你画两个呢?”栾芸萍开口。 “可能是我有一螺丝(口齿不清)吧。” “那是得给你画俩,要我,我也得给你画俩。” 相声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不过师兄弟正聊着。 忽然工作人员给出动静来。 “下一组齐云成周九量准备!” 第616章 斗笑社说改行! 听到工作人员叫自己。 齐云成和周九量两个人不管其他人的聊天,一边起身调整大褂一边跟着去到走廊上。 但没走几步,后者还是十分担心,刚才听师哥们说那么多东西,肯定紧张,于是问了一下。 “师哥,你说画杠是好是坏?” “其他人画大概率是好,但师父画一定是坏,多想想就能想明白。” “是啊,一下就确定了。” 周九量叹出一口气,同时感觉师哥很厉害,看待问题永远那么干脆利落。 也难怪说早期,岳哥都是云成师哥带的,那种当师哥的感觉,一直在齐云成身上散发着。 于是再不多说话,准备好好说一次相声,改行这个节目,怕是他学习相声这么多年一个巨大的挑战。 要不是跟着师哥一块儿,怕是一辈子不会说这個。 “麻烦稍微等一会儿!” 到了幕帘后面,有人告诉他们一声,他们点点头等着。 与此同时栾芸萍的徒弟高筱呗上台报幕。 “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改行》!表演者齐云成、周九量!掌声有请!” 说是掌声有请,整个舞台和观众席就岳芸鹏一个人鼓掌,当师父的则坐在下面笑呵呵的看着两位出来。 并再解释一下大屏幕。 “观众都在这呢,在弹幕上。” 上台鞠完躬,齐云成站在逗哏的位置看着大屏幕白花花的一片,这白花花的一片,连岳芸鹏都吓住了。 “我的天!师哥出来就这么多吗?我记得弹幕观众有数量限制啊,手速得多快,键盘冒火星子了吧。” 郭得刚也转头看着右边,还真是这样,一条接着一条的发,快把整个屏幕遮挡完了。 而齐云成和周九量看着也高兴,虽说下面没观众有点怪的慌,但还能接受,因为前者演过,所以很自信,而师哥很自信,当师弟的能仰仗,更没什么了。 不过齐云成还是很好奇,“真的是实时弹幕?不是录制的?朋友们能发一个师父真帅吗?” 话音落下。 满屏幕的师父真帅四个字出现。 郭得刚拿着扇子在下面笑得合不拢嘴,“夸我也不会给你加分的。” “没事!这算是铺垫了,到时候不减分就可以。” 稍微调整话筒,齐云成立刻跟周九量两个人进入表演状态,“那么上台来得做一个自我介绍,免得各位有不认识我们的。” “得说说。” “我叫齐云成一个德芸社的小演员,但我身边这位大伙儿可能会相对熟悉了,之前上过相声有新人。” “对,盘他!” 周九量带着笑容,显然进入了他的营业模式,而一说盘他,岳芸鹏都乐了,同时弹幕滚滚而出。 “这说明周九量老师很火啊,但是别看现在相声演员您各位熟悉和认识,在过去完全不一样了,在过去说相声的叫做张口饭。” “什么叫张口饭?” 望着台下少有的几个人,齐云成在话筒后解释,“张口就是通过语言、学唱或者通过表演,张口挣钱吃饭。 凭借一张嘴吃饭,能容易吗!” “不容易。” “是啊!很早就起床,到燕京的天桥去撂地演出,撂地有一个说法,叫做刮风减半,下雨全完。” 这让人很好奇了,周九量跟旁边搭一句,“这怎么讲呢?” 齐云成右手轻轻一挥,“这一刮风,大风一吹,走一半人。而碰到下雨,一个人不剩。” “是,干不了了。” “我们这行就怕下雨,当然啦,也有别的行业喜欢下雨。” “还有喜欢下雨的?”周九量扶着桌子再问,同时搭的口,一句没有错,也没有落下,毕竟师父在这,又是录制节目。筆趣庫 “比如说瓦匠,砖瓦匠,一下午他能美死。坐在屋里,哗~~大雨,就听外面咔嚓一个雷,他坐在屋里高兴。” 齐云成探出身子学着人物打望外面,“霍喔,咕咚咚的,谁家山墙倒了?雨停了,他有活干了。” “给人抹墙嘛。” “心里痛快,打发自己儿子!去,打二两去!” “还喝点?” “咔嚓,又是谁家倒了。去,打二两去。” “又喝了?” “哗,咔嚓~~打三两去。” “这是美了。” “哗,咔嚓,咣当,这喝不了了。” “怎么?” “自个家房塌了。” 包袱出来。 不仅台下的郭得刚、岳芸鹏冷不丁露出笑意,此刻后面一个房间于迁跟一大帮观众同样也是如此。 而看着爷们的表演状态。 于迁点点头,朝着助手刘筱停开口,“云成的活很瓷实,给他画一个。 九量也画一个,跟旁边搭档,挺好的。” 一转身,刘筱停给自己一位大爷一位师叔画上了一道。 相对郭得刚,于迁这边要宽松很多,觉得不错就会画一次。 但舞台上表演的两个人感觉却不一样了,没观众,包袱出来没什么笑声对演员是一种煎熬,好在有屏幕反馈,齐云成和周九量两个人都时不时看着。 齐云成还好,习惯了只有几个人的演出,早期德芸可不这样,但周九量第一次,一直关注观众们的弹幕。 于是两个人接着表演,状态越来越渐入佳境。 “这是下大了,谁也受不了。” “对。” “艺人嘛,很不容易,在街上围个圈站着就说相声。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熬到上茶社了,小型的剧场了,更难。” “这怎么更难了?” 齐云成回头看搭档一眼,再开口回答,“你指的卖票,可不是每个人都买票,过去说有一个零打钱,说差不多了,伙计们跑到下面收钱。 而下去要钱就是一门学问,什么样的人能要,什么样的人不能要。” 周九量又连忙递一句话,“怎么还有不能要的?” “那当然了。”齐云成大手一挥指了一下他们演出的现场以及空桌椅板凳,“比如说这坐了八百人,你说谁能要谁不能要? 聪明的就得看衣服。” “穿什么的不能要?” “穿西装的不能要。” “为什么。” “特高科的。” “哦!”周九量听得点点头。 “带鸭舌帽的,这是特务。” “霍。” “二大棉袄,侦缉队的!” “越来越厉害。” “穿马裤。” 周九量好奇一声,“这个是? “给岛国人溜马的。” “呦。” “简单的说吧。” “怎么说。” “穿衣裳的就不能要。” “那上澡堂子说不就完了么。” 周九量一吐槽,劲头恰到好处,这一下连齐云成都觉得,果然还是营业模式的九量好。 随后抬起手,手心朝下,手背朝上。 “要的时候拿着笸箩,没有说站人跟前,侧着身开口。二爷,您赏句话。” “赏句话?” “赏什么话,没有,不给!”齐云成表情一冷,袖子一甩轰苍蝇一般轰人。 做完动作,再补一嘴。 “瞧见这模样了嘛?嫌弃,真跟轰苍蝇一样,所以艺人们容易吗?欺压到了一种极限。 不管到哪去,说相声的没面子没身份。” 周九量:“是吗?” 齐云成:“比如一大型聚会,人们都得喊:张大帅到~~李老爷到~~” 周九量:“都是有权有势的。” 齐云成:“说相声的不一样,没有喊的。” 周九量:“没有喊?”httpδ:Ъiqikunēt “那还怎么喊?像这样。”齐云成一挺身,放大了声音,“郭说相声的来了~~于说相声的来了~~小郭小于来啦~~” “好嘛!还小锅小鱼,这是说相声还是厨子?后厨缺人手是怎么的?” 哈哈哈哈哈! 一逗一捧! 一帮人乐的不行。 而这一帮人可不就是于迁那边的观众,虽然说让他们尽量小声的乐,但笑这玩意你怎么可能防备得住。 所以于迁很高兴,让刘筱停又写上,“可以,很不错!九量捧的也还行,估计这句话是云成给鼓捣的。” 这边再一次画上,而另外一过郭得刚同样如此,转身望着岳芸鹏,“来,给他们画上!” “好嘞!” 一瞧师父让小岳画,齐云成在舞台上才是绷不住了,他写的是坏的啊,师父太鸡贼了,明明之前不是夸了他吗? 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字下多了一横杠。 但这一秒的周九量却有点不一样,那就是他听见了笑声啊。 不是没观众嘛? 怎么会有笑声? 百思不得其解。 可内心的思考只是一瞬间,现在他们还有节目要演。 “这还是轻的,至少能演出,而要是那年代的皇上死了,艺人更倒霉。”齐云成在话筒后开口。httpδ:Ъiqikunēt “那倒什么霉啊?” “比如光绪三十四年,他死了,一百天国服。这一百天禁止娱乐,没饭吃了,甭说甭唱。” “艺人都不能演了。” “所以改行,做个小买卖维持生活。” 到这里周九量连忙说话,“当初很多老前辈都改行啦?那你说谁都改行了?” “唱大鼓的刘保全先生,改行卖粥了!燕京的早点,砂锅熬的粳米粥,烧饼麻花、煎饼果子。” “对!是这几样,怹下街卖去了?” “就摆个摊,不过卖粥也得会吆喝啊,怹也不会,怹一想……” 齐云成步子迈了半步,手扶着桌子,就好比扶着自己的摊,缓缓琢磨道,“现在这是禁止娱乐,我也没唱,借这机会溜溜嗓子吧。” “怎么溜?” “诶!”齐云成陡然目光下低,看着自己摊,“怹一看自己所卖的东西,编了几句词,合辙押韵,怹这么一吆喝跟唱大鼓一样。” 周九量在旁边好奇了,“唱大鼓不得有鼓嘛?” “这不有砂锅?” “哦,拿粥锅当鼓了,那么打鼓的鼓毽子呢。” 齐云成迈步回来抓一下扇子,随后手腕一转舀动作的动作,“就是盛粥的那勺。” “鼓板没有啊!” “那就拿套烧饼果子。” “倒是能对付。” “怹一弹弦这样。” “什么样?” 到了唱,台下前后两个区域的人都看着舞台上的齐云成,一路说下来,他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瓷实和稳当。 人保活的一个老段子,没有一定能耐驾驭不住。 同时周九量也感觉到身边师哥说相声时候的状态,不是他们当师弟能比得上的。 非常从容。 而齐云成此刻的身架也好看,因为练过大鼓,还学了多年,所以有风范,不过右手拿着扇子当鼓毽子了,左手手心朝上拖着烧饼果子当鼓板儿,嘴里再发出声音。 “当格儿隆咚里格儿隆滴咚~ 吊炉~烧饼~扁又圆~ 那油炸的麻花~脆又甜~” 唱了两句,齐云成望着前方,抬手拿着扇子点指了一下自己的锅,“粳米粥贱卖~俩子儿一碗~煎饼大小您了看看~~ 贱卖三天,不为是把钱赚~ 所谓是传名,我的名字叫刘保全啦~~ 咚起~咕咚~哗啦~” 听到异常的动静,周九量旁边疑惑的递一句,“怎么回事?” 齐云成苦着脸低头朝自己下面一看,“砂锅漏了。” “好嘛,锅底给砸了。” …… 一小段,齐云成展示了自己能耐,郭得刚全程看着自己孩儿很满意,而站在他身边陪看的岳芸鹏,瞧一眼白花花的好评弹幕,再瞧师父一眼。 缓缓开口。 “师父,这段厉害啊,我现在是庆幸自己又没参加了,不知道大爷那边怎么看,会不会加分。” 至于于迁在后面的房间看着大屏幕,还能怎么看。 二话不说让刘筱停继续给他画了一道,他都没法用演员形容这爷们了。 能耐和水平的确是高师兄弟一个境界水平的。 为此有时候还真得小栾这同样一个比较稳当的捧哏演员捧才合适,因为怎么样都能来,稳当有稳当的演法,要躁动一点,栾芸萍也能配合。 非常的默契,快十年的搭档了。 所以九量这一段看来,于迁觉得虽然好,但还是有些跟不上师哥的那几份劲头。 没办法,临时搭档,不过九量硬着头皮跟师哥说这个,同样属于不容易。 反正没别的,他喜欢这个作品了,俩孩子怎么演都夸。 本来他性格就不严厉,不怎么给人挑刺。 再说他和郭得刚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第617章 黄瓜苦的?不要了! “要不说外行干什么都不容易。”舞台上齐云成可看不见大爷给自己画了几次,瞧一眼周九量,同时转回来再看向没有多少人的前方,“还有一位唱老旦的演员改行,相信大伙儿都应该知道。” “是哪位老板?” “龚云甫!怹的拿手好戏是遇后龙袍,怹唱这个戏,准满座。还没出台呢,就满堂的彩声。 后台一叫板,苦哇~~ 可是没法唱了,只能卖菜去了。” “卖菜?”周九量疑惑一声,“那可得有力气。” 齐云成点点头,“是啊!人家内行卖菜担着一挑好几百斤,走起来那么精神,不但人精神,连菜都得精神。” “菜怎么精神?” “内行卖菜水上得足,泥土冲的干净,水一足了呢,菜就精神。要是不上水?晒它俩钟头,那就全蔫了。 尤其卖菜还得会吆喝。” “当然得吆喝,不然谁买啊。” “燕京买菜的,他这吆喝就跟唱歌似的,十几样二十几样,一口气吆喝出来。” 到了点子,周九量兴致勃勃,伸出手有请的意思,“那你给学学,让大伙儿听听是什么感觉。” “是这样。”齐云成人一定,看着前方,嘴里给出清脆的嗓音,“菜辣蓁椒哇~沟葱嫩芹菜来,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买大海茄、买萝卜、红萝卜、卞萝卜、嫩芽的香椿啊、蒜来好韭菜呀~~” 这一段吆喝也算是相声演员必学,所以几乎没有不听过的,周九量开口,“一口气好几十样下来了。” “就是啊,那位唱老旦的。怹也不会吆喝,也没有力气,买了几样菜担着这个挑子走在街上。” 一手拿起折扇比作挑子放在肩头,另一只手缩进袖子里,用袖子在下面拍了拍,这个身段看过京剧的都了解。 周九量更是如此,在桌子后吐槽,“干嘛还有这架势?” “习惯了,干多少年了,忘不了这個。而溜了半天也没开张。” “为什么没开张呢?” “人家不知道给谁送去啊。最后一想我得吆喝吆喝,看一看自己所卖的几样菜,编了几句词,一叫板。” 继续身段,齐云成嘴里还给出锣鼓的点,“哎~~忒忒忒~忒一嘞忒~~ 香菜芹菜辣青椒,茄子扁豆嫩蒜苗~~ 好大的黄瓜,你们谁要~~ 一个铜子儿拿两条~~” “吆喝的真有意思。”捧哏的在气口给了一句话。 “还真有了买主,出来一老太太买黄瓜!”齐云成一笑,放下扇子,双手抱在一起,神态和身形像极了老太太。 “欸,卖黄瓜的,过来买两条。唱老旦的这位先生一想,卖两条黄瓜能挣多少钱啊?算是开开张吧。” “对。” “燕京老太太买黄瓜麻烦。”陡然齐云成到自己的口,说明一下。 周九量跟着道:“怎么麻烦?” “她不是说搁了钱,拿两条黄瓜就走,她得尝尝,掐一块儿搁嘴里。” 扇子一直都是多功能的道具,刚才还是扁担,现在竖拿着就是黄瓜了,齐云成表现的惟妙惟肖,手指在扇子上一掐,再扔进嘴里动作嘴巴砸吧滋味。 “干嘛还得尝尝?” “不好吃她不买。” “哦,不好不行!” 一会儿,齐云成重现了当时的现场,继续表演老太太模样,“卖黄瓜的,过来买两条。老太太一说,老旦的演员挑过来把担子一放,一摸这个肩头疼啊。 哎,苦哇~~ 这下不好,老太太误会了。” “怎么?” 齐云成一扭头瞧着人放细声音道,“黄瓜苦的?不要了。” “嗐,好容易来个买主,一句话又给吹了。” 说完了这位先生的改行,郭得刚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还行,真的是还行。 模仿着大师的东西来一段,孩子演的也有味道。 很欣慰了这是。ъiqiku 要不是刚才当孩子的故意说他们一下,犯不着给他画一个,倒不是小气,录制综艺,总要这样。 因为他能猜到后面的师哥于迁,百分百夸孩子了,给孩子画不少的好。 自己要是不画一个,那真没法比了。 而同时话筒后,齐云成多瞅了一眼弹幕,弹幕上飘过的都是对刚才表演的评价,基本是好评。 这样看来还行,算是有点反馈。 但周九量的状态有点不同,真第一次来这段子,表演的过程都在琢磨刚才搭的口,以及味道到位不到位。 齐云成瞧得出来,多看他一眼,声音也放大几分,让他好好的安心表演,“还有一位唱大花脸的也改行了。” 听到声音,周九量立刻看着师哥,连忙的询问,“哦?又是哪位老板?” “金少山!怹老人家嗓子也好,架势也足,可是那年怹卖西瓜了。” “卖西瓜可也得讲究吆喝。” “是啊!” 齐云成此刻说的游刃有余,“内行卖西瓜,有个手推车,找个墙根那么一顶,上面塌好了板子,铺上一块儿蓝布。 拿凉水把他打湿了。 这样看着干净。 你再看那小草圈把西瓜码得挺高,切西瓜的刀一尺多长,二寸多宽,切出西瓜来是一样大的块儿,再拿把扇子,一边扇一边吆喝着。” 这一次折扇打开了,齐云成放在自己的腰间部位上下轻轻扇动。 “吃来呗,闹块咧,杀着你的口儿甜咧,两个大咧。吃来呗,闹块尝啊~” “对,卖西瓜的都这么吆喝。” “这是内行。” “那么怹呢?” “外行啊。”齐云成笃定一声,“自个儿门口买了八个西瓜,铺板搬出来摆摊。” 突然想起什么,周九量一拦,“那刀呢,有西瓜刀嘛?” “使家里切菜刀就行了。而一般卖西瓜的,应该是卖完一个你再切一个,怹一块儿八个全宰了。” “急性子。”Ъiqikunět “切出这个西瓜有块儿大的有块儿小的,摆在那也不好看,可是他那个架势挺好看,拿着切菜刀这样。” 齐云成也是接触过京剧的人,对京剧各方面都了解,所以花脸的身段肯定知道。 给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然后来了一个花脸的起霸! 起霸是戏曲舞台上一套程式动作,要做到前胸不能空,后背不能贴,而两只胳膊要撑圆了。 按理来说是好看的,但手上可提着菜刀。 所以齐云成做完了动作,立刻表现出害怕的劲头,“走道的都不敢过去,走到那吓一跳哇。” “可不是!” 忽然齐云成在表演的舞台上面露笑容,不过刚迈一步,笑容耷拉下来,脑袋往前打探了几分,轻声开口。 “卖西瓜的要跟谁拼命啊?咱们可得绕着点走。” “人家都躲了。” “躲是躲一部分人,没事的人就老远看着怹!” 立刻舞台上两个人一起变成了吃瓜群口,肩膀挨着肩膀的一起看向一点钟方向。 看了一会儿,齐云成手肘一怼边上的周九量,周九量下意识看过来听他说话。 “诶,这跟谁啊?” 周九良重新看过去,摇摇头,“不知道。” “他跟前没人呐。” “就是啊!” “大概是那门里头的,欠他钱没还。”齐云成往师父方向指了指,而郭得刚无奈摇头,脸上露出笑容,同时于迁那边的屏幕也把演员指的人播放了出来。 观众自然瞧见齐云成又针对自己师父。 “好嘛!这些人倒能琢磨。”周九量脱离了吃瓜群众的表演。 齐云成:“最后越聚人越多,老远围着好几十位,唱花脸的这位心想人怎么不过来吃啊?怹一想他们爱听我的唱,我给他们唱几句,他们就买我的西瓜了。” 周九量:“那怎么唱的呢?你再学一学。” 齐云成:“哼呀呀呀呀呀~~大伙儿一听,哎哟,往后点往后点。” 周九量:“又吓着了。” 齐云成:“(西皮摇板)我的西瓜赛砂糖,真正是旱秧脆沙瓤,一子儿一块不要谎,伱们要不信请尝尝~~ 你们吃呀……谁敢过来呀!” 周九量:“吃了?” 齐云成:“全给吓跑啦!” 周九量:“那还不跑哇!” …… 呱唧呱唧! 表演结束,齐云成和周九量两个人鞠躬,同时岳芸鹏和郭得刚都给出掌声来。 但不止他俩的掌声,鞠躬起来的周九量表情一愣,仿佛还听见了其他的掌声,有点奇怪,不知道哪发出来的。筆趣庫 不过来不及犹豫,两个人下了舞台。 一下舞台。 心里的一口气便松了,周九良问着师哥,“怎么样?我感觉自己有点……” “还行,挺不错的。”不等他话说完,齐云成立刻接一句,事实本来就这样。 能说完一个改行,很不容易。 但是周九量忽然脚步一顿,神秘兮兮的,“对了师哥,刚才我表演的时候察觉到有一点不同。我觉得有观众,我都听见掌声了,甚至还有叫好的。” “对,是有点。”齐云成哪怕知道也得故意说这么一嘴。 “那一会儿就跟他们说有观众!” “没问题,本来就有。” 说着话两个人表演结束,重新回到了他们一帮人待的小院。 但一回去,等的人不多了。 就剩下栾芸萍、张鹤仑、秦霄闲、张九灵四个人。 其中秦霄闲紧张得不像话,脸色一直没变过,因为他是实实在在第一次在师父面前演出,尤其还是师父一个人的话。 他更加顶了,然而周九量回来的一句话让他好多了。 周九量:“诶!不一样嘿,我们这边有观众。” “你们有观众啊?” 冷不丁秦霄闲起身问一句。 周九量看过去,“有观众啊。” “咱这样,那个多少人?”秦霄闲真是害怕没观众,不断地问。 “那哪知道去。” “大概估算一下。” “大概不了!” “那乐吗?”栾芸萍也好奇了,毕竟跟刚才烧饼他们说的不一样。 齐云成这时候点点头,“乐啊!” “好使?” “能好使到哪去?也不想想我们表演的什么作品。” “哎!” 秦霄闲又坐了回去,上刑场前的心情比在刑场还难受。 而刚坐回去,上厕所的烧饼等人回来了。 “那个……刚才我们上厕所碰见于大爷了,于大爷画的是好,师父画的是坏。” “那完了。” 齐云成戏精附体,靠在椅子上无奈,“我表演的时候师父都给我画了一个。” “啊?师哥你说都画了一个?这难度得有多大啊?”张九灵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师哥的能耐是都知道的,也就是这一句话,还没上场的人可都有点拿大顶了。 尤其秦霄闲,脸色更加难看。 同时张九灵再转头告诉一声,“饼哥!云成师哥他们演出有观众!” “你们还有观众??” “对啊!”齐云成此刻只能把话题进行下去。 烧饼楞了几秒钟,得出一个结论,“那一场有观众一场没观众?看来现在这么久不叫他们,应该是在撤观众。” “差不多!要不说节目组鸡贼呢,变着法的玩。” 一帮师兄弟聊天,聊的有意思,可把没上台的几位弄的够呛。 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 等好一会儿。 节目组人员终于叫人。 张九灵、秦霄闲起身,当走出去的时候前者可不断的劝慰,因为自己师弟肉眼可见的紧张。 别说在师父面前表演,就是见过师父他都很少。 霄字科的学生,已经完全区别早期云鹤两个字科的学习方法。 “别紧张!就一演出,其实没什么的,平时怎么演就怎么演。” 秦霄闲无可奈何,“演呗。” “那可不!” “还能不演吗?还能改活吗?只能这样,希望自己发挥好点。” 几十步路,两个人到了指定位置。 再等一报幕,两个人撩开帘子走上舞台。 上舞台那一刻。 果不其然台下就师父一个人坐着,岳芸鹏陪在旁边,周围全是空椅子。 至于再看一眼旁边的打分牌,秦霄闲真发现云成师哥底下都画了一杠。 顿时压力更大。 不知道好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评判标准。 不过当鞠躬完,秦霄闲也立刻跟着张九灵一起进入状态,虽然都说他能耐差,但好歹也会一些段子,要不然不能够上剧场演出。 第618章 斗笑社第一期录制结束! 在几乎没有观众的场子中,张九灵、秦霄闲的演出继续着。 表演的过程当中,别说秦霄闲紧张,张九灵又何尝不紧张。 因为在师父面前演出,这是板上钉钉的考试,和平常演出有一定的区别。 所以饶是他也有嘴瓢的时候。 为此在自己名字那多了一些横杠。 而秦霄闲在给出最后一个贯口时,被画了一道。 贯口的气口实在是不对,别说当师父的察觉,就是岳芸鹏也能一下听出来,于是画了这么一个。 看着被画杠,心里都悬的慌。 然而孟鹤糖、栾芸萍两个人上台的模样比他们游刃有余多了。 也不看看多久跟着师父的。 所以他们的节目全程说下来,稳稳当当不快不慢,十分的瓷实,一点没出现张九灵和秦霄闲两個人的事故。 哪怕表演完下来,脸上都满面春风,对自己的表演非常有信心。 不过几对演员演完结束,下面该观众忙活了。 第二现场的于迁起身,朝向今天来的观众们开口,“四场节目终于演完了,再麻烦您各位把您的一票投给自己喜欢的队伍。 感谢,咱们一排排的来!” 话音落下。 观众们一位位开始起身,拿着粉笔在写有演员的名下画正字。 画完了的几位,先一步出去被斗笑社的工作人员采访,得表达他们对几对相声演员的看法。 一谈看法。 喜欢齐云成、周九量的相声不少。 谁叫改行的难度最大,可说的却一点不差。 但喜欢其他队伍的人也有,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等观众们忙活的差不多。 郭得刚接到消息,继续坐在舞台的下面开口道,“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全体演员登场!” 一撂帘子。 没有大褂的张鹤仑第一个出来,随后几个人陆陆续续登台。 一瞧张鹤仑这,郭得刚疑惑一声,“你这大褂真丢了?” “被他们藏起来了,不知道藏哪了。”张鹤仑站在舞台边上格外的委屈。 “那他们几个人的怎么没事?怎么藏你的。” “逮着我这个好人欺负呗。” “你也不是好人啊。”郭得刚随口一说,也管不了那么多,重回正题,“行啦,表演完了,感觉怎么样?你们后边没串供吧?” 栾芸萍双手背在背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摆了摆,“没有串供,主要我们听张鹤仑唱的时候没有掌声,所以能猜到可能没有观众。” “行!挺好!” 郭得刚把每个孩子都认认真真瞧了一遍,“感受一下也不错,当年咱们最早的时候经常一个观众、两个观众。 当然云成感受过了,所以今天演出对他来说不叫事情,也正因为不叫事情,我专门给他弄了一个难的《改行》! 互相平衡平衡。” 这时候周九量听着师父说话快要哭了,“师父,对师哥来说不叫事情,但对我来说快疯了,我心里不平衡啊。” “哈哈哈!” 郭得刚忍不住乐,齐云成同样如此,看着搭档开口一声,“弄这么一段,九量实在够呛,昨晚都归置到好久,心里其实挺顶的。” “反正弄下来了,我挺喜欢,你们迁儿大爷更喜欢。那么为什么要弄这么难一个,就是让你们感受一下干这行的不容易。 可还是那句话,一个观众也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咱们应该好好的伺候人家。 但还得说一下,伱们找的热心观众并不在弹幕上,在另一边,来岳芸鹏,有请各位。” “好的!”此刻岳芸鹏真像一小跟班,师父开口,立刻自己也高声传话,“有请各位朋友们!” 哗啦一下。 最后面的红色大帘子打开,由于迁带头的大几十位观众蜂拥而至,这让舞台上的演员看着十分感动。筆趣庫 而要说感动,齐云成望着一位位观众最能感受到。 演出时候的没观众就代表着德芸早期,怎么都不赚钱,没法到一定程度,什么苦都吃过。 此时此刻观众们涌进来了,就代表现在的德芸,苦尽甘来,有了自己一片辉煌的天地。 哪怕他自己也来到了这一个地步。 还有了妻子和孩子。 所以即便事先知道观众在后面,露面的那一刻,心里也五味杂陈。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此刻的郭得刚也早起身站在一群观众当中看着孩子们,“来给所有的观众们个躬,谢谢大家对你们的支持!” “谢谢各位!” 舞台上齐云成、周九量、张鹤仑、王九隆、烧饼、秦霄闲、张九灵、栾芸萍、孟鹤糖九个人一通弯腰鞠躬感谢他们的到来。 同时观众们的掌声还能小? 台上都是他们喜欢的演员。 不过等掌声落下,郭得刚、于迁带着一帮孩子们转移到一块长长的黑板附近,黑板上有一个红色帘子。 “这上面写的是观众对你们打的分数,岳芸鹏,你把帘子打开。” “好嘞!” 帘子彻底被掀开,九个人的分数一览无余。 齐云成:11票! 秦霄闲:10票! 周九量:7票! 孟鹤糖:7票! 栾芸萍:6票! 张鹤仑:5票! 烧饼:3票! 张九灵:1票! 王九隆:1票! 郭得刚大概看一眼,估摸出一个答案,“你看这里面分数最高的是齐云成和秦霄闲,可见咱们这行跟艺术没关系,长得好看就行了。 观众里面的小姑娘多。 但小姑娘多,王九隆不应该只有一票啊,是吃了烧饼的瓜落儿吗?” 看着黑板的正字,后面的师兄弟们有的高兴有的难受了,因为高的高,低的低。 尤其秦霄闲更难受,他不想自己分数太高啊,自己本事就那样。 “但这还不是咱们最终的分数,惊喜连连,意外连连,现在咱们出去看看最后的两块儿小黑板。” 郭得刚再一次开口,带领着一帮徒弟出去了剧场,来到了外面的空地。 空地之上又是被盖住的黑板,不过比观众打分的小很多。 “来,掀开于老师那块儿。” 岳芸鹏大手一挥,郭得刚看了都吓一跳,因为每个人都有好的画杠,连秦霄闲都有,但他算少的。 下意识看向肩边的师哥说一句。 “于老师只给秦霄闲打了一票。” “嗯!”于迁望着自己那块儿板点点头。 “这就看出来了,小姑娘眼中的的演员跟老头眼中的演员是不一样。” 一说一乐,于迁笑着开口,解释一下自己打分的原则,“我这个整体是观察他们在舞台上表现的长处,还都是孩子嘛,经过他们的努力会进步的。” “嗯,好!”郭得刚听得连连点头,再转身看着自己后面这帮徒弟们,“你大爷骗你们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嘛?” 众师兄弟:“听见了!” “来,打开我刚才画的那块黑板,这是我跟岳芸鹏共同创造。” 红帘子再一次掀开,画的正字数量又不同了。 齐云成一打量,爱徒果然是爱徒啊,其余人都画了,就他没有,甚至最多的张九灵有三票。 其余人一般都是两票或者一票。 “我需要给你们解释一下。”郭得刚拿着扇子分别指了一下两块牌子,“于老师是给你们加分,我这个是给你们减分。 小岳说一下他们为什么减。” 岳芸鹏在节目当中就活脱脱一助理,拿着手中记载的文本,来到牌子身旁,一位位开始说。 “先说烧饼这一票吧,一头猪说成一只猪。” “对!头一句说一只猪,第二句说一头猪,你那包袱就不成立了。 王九隆、烧饼是同一回事,远瞧是条狗,打它不走,骂它不走,一拉就走。 短一句,别看短一句,整个包袱上面差很大的问题,所以这个是必须要扣分的。” 听着师父的话,烧饼跟王九隆两个人站在后面都认真听着,的确是当时没有弄好。 见师父说完,岳芸鹏继续着,“张鹤仑这一票为什么减?很简单,包袱一般。”筆趣庫 哈哈哈! 说到自己张鹤仑自己都绷不住笑,“我觉得这个好丢人!” 郭得刚转头看向孩子,“你那黄豆着实不叫玩意,可以让观众去理解,但从演员嘴里说出来是个忌讳。 所以说给你扣了一分。” “我知道了,师父!” “那么齐云成、周九量!”到了他们两个人,郭得刚得要认真说说了,尤其望着后者,“周九量今天表演就是太认真了。 一个好的演员最要紧的就是入乡随俗,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怎么说相声,通过你的眼睛去观察观众的表情,衣着打扮。 两句话就得问出来你要听什么,我给你说什么。 这是一个专业相声演员的基本素养。 包括我坐在底下,你也可以缓和一下关系,缓解一下尴尬。 慢慢的把气氛造足。 为了认真而认真那就错了,” 师父的教训,周九量全程矮着身段的听。 但说完了他,到齐云成这,郭得刚表情很严肃。 “云成这一票为什么扣,你自己知道吗?” 齐云成摇摇头,“不知道。” “在舞台上喊我们什么来着?” “小郭小于!” “那不就完了。” 提到这一茬,虽然其他师兄弟不知道师哥表演的什么,但足够想象到场面的了。 尤其栾芸萍,偷偷的乐,果然他得这样说。 “九量的词也是你归置的吧。”于迁这时候问一声。 “嗯!” “行,那该扣的。”郭得刚跟一句,“不然也找不到办法扣了,同时也让你和你师兄弟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拿观众开玩笑。 虽然我知道你弄它的意思,但那一刻我是观众,身份得区别开,我听见你说我了,保不齐就有不高兴的。 所以扣一个。” 齐云成眨了眨眼,没觉得有什么异议,师父说的对,虽然他没有拿观众开玩笑的心,只是砸挂自己师父大爷,当师父大爷的不会去计较,可师父此刻是观众,观众肯定第一位。 岳芸鹏:“在旁边是九灵,减了三票。” 郭得刚:“九灵跟秦霄闲减的那一票都是贯口,因为背的时候小岳就在旁边跟我嘀咕,说准不是您教的,气口不对。 当然是不对的,它是有节奏、有节拍,有轻重音,怎么使劲都得学,不是我看看就会那么简单。 那张九灵这多的两票?” “说了一个发趣,嘴瓢了,最后的是串活了。” “串活不重要了。” “那擦掉吧。”岳芸鹏连忙抬手拿黑板擦擦一个。 “孟鹤糖呢?” “我给忘了,我没写。” 小岳忘了,但郭得刚知道,要不当师父的不容易,把今天他们所有的错误点记得死死,于是做了一个简单的评价,评价完到栾芸萍这,就很高兴了。https:ЪiqikuΠet 他的状态今天很不错,一个劲的夸,十分舍得,还给他加了一票,加完了想起什么目光又到云成身上。 “云成这一票是当观众的我扣的一票,但是此刻作为师父我得送他一分。 今天整个相声的表演非常难得,功底、状态、技巧都十分好。 观众的评价也非常高,所以送一分。” “那我也再送一分吧!”陡然于迁兴致勃勃的加一句。 也就是这么一下,郭得刚眉开眼笑的瞧着孩子,“看出来了你大爷是真爱啊,你们一块儿过吧。” 齐云成跟旁边也高兴,不过没说什么,随后等到了发奖品的环节。 从低到高分别是瓷碗、铁腕、银碗、金碗。 发到最后,当师父的显然玩的也开心,高声一句。 “德芸斗笑社本期第一的是齐云成!” “喔!!” “师哥最棒!” 呱唧呱唧呱唧! 在师兄弟的掌声中,陡然一个硕大的金碗到了齐云成的手上,沉甸甸的,双手得用力捧着才行。 “为什么给个碗呢,甭管什么碗,它的目的是让你们有饭吃,好好说相声,好好做艺,对得起观众,对得起手中碗。 那么时间差不多了。 德芸斗笑社第一期今天到这里圆满结束!!!” 伴随着师父的话语,斗笑社的第一期节目录制彻底结束。 一帮人欢腾起来,于此同时该录广告的录广告,该录话语的录话语。 就连齐云成也接了赞助商的广告,所以得按照要求忙活一个小时。 但他很愿意,因为录广告有钱,多了一笔钱,又可以有理由给娘仨买不少东西。 再且说好的今天给丫头买东西,不然一会儿又要看见那一张憋屈的小脸了。 第619章 等等曦曦嘛,曦曦跟不上了! “咔!好!录制结束!” 在刚才表演的场子当中,齐云成和周九量两个人录制完了赞助商的广告。 广告不长其实一下就可以结束,但架不住不是他一个人,所以跟现场等了一会儿时间。 随后一帮人在天津饭馆吃饭。 之前要录制节目不能喝酒,现在第一期结束。 于迁跟几个人敞开了喝,一大帮人的酒会,毕竟能喝的烧饼、栾芸萍、张鹤仑都在这里,又怎么不痛快。 而齐云成还是一样,不想多喝。 因为还要回家见媳妇儿孩子,不想带着一身酒气,那样难免会影响。 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会为他们考虑了。 “怎么爷们,不喝啊?真不喝啊?” 吃饭吃的高兴,更多喝了几杯,于迁坐在对面说话的声音都大不少。 本来是不喝的,但大爷都问了,那能不给面子?这也得有一個人情世故在里面,立刻给自己倒一杯。 “喝不了太多,但跟您和师父喝一杯,感谢您两位多年的照顾!况且最后还都给我加了分。” “得嘞,来吧爷们,大家伙儿一起碰个杯。” 于迁一吆喝,顿时不止齐云成,其余人一块儿举起杯来,伴随几声碰杯声出现,咕咚咕咚一位位给自己开始灌酒。 但还是那句话,喝了这一杯后,齐云成便不多喝了,开始跟栾芸萍、岳芸鹏、周九量几个坐得最近的人聊天吃饭。 就这样一场午饭,吃的都挺开心。 但是到了末尾的时候,郭得刚冷不丁开口,“曦曦让你给他买东西了吧。” “您怎么知道啊?” “曦曦的性子还能不知道,你一出门就让你给他买,你大爷喝成这样是帮不了什么忙。下午我跟你一块儿去商城转转吧,看看能买点什么,顺便你那小儿子喜欢什么,也给买一些。”ъiqiku “行啊!您既然想去我肯定求之不得,但最好快点,因为我和家里说了晚饭的时候回家。” “还能给伱耽搁了?吃完了歇一会儿就去。” 当师父的显然开心,要不然不会陪着孩子亲自去逛一次商场,于是时间也快,饭吃到一点多钟。 一帮人把于迁送回酒店去。 齐云成则请助理开车载师父随意的去向天津一个商场。 去商场,两个人穿的很普通,但师父只要出去,不管到哪都喜欢戴一个墨镜,外加又穿了一身黑衣服,顿时一下车,从车门里出来。 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气质。 但这位黑社会老大今天出来,却是为了一个小丫头买东西。 “走吧,云成先买什么?” “先买点换季的衣服吧!曦曦喜欢好看的衣服!” “行,逛逛去。” 步子一迈,两个人进入商场。 如果只是齐云成一个人,随便一打扮一遮掩,很难发现他,因为都是红男绿女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但师父不一样,就是给他裹着,人大老远也能发现他是郭得刚。 身材太显眼了。 所以一进去很热闹了,认出的人都拿着手机拍,还有想过来要签名的,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人,身后还带着助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 但两个人上到二楼,来到幼儿服装区域的时候,还是没太多人打扰,顶多时不时的有人拿手机拍他们。 而发现他们买小女孩的衣服,更加兴奋了,准知道是买给谁的。 但这都无所谓,习惯了。 “花花绿绿的啊!这一片衣服!” 望着琳琅满目的小孩子衣服,郭得刚大概扫一眼,尤其小女孩穿的,十分好看,“要不咱们都买了吧?我感觉都挺好的。” “那能行嘛?” 齐云成虽然知道师父在开玩笑,但还是无语。 “小姑娘,麻烦一下,我看看那一件。” 郭得刚对其中一件衣服有了感兴趣,立刻喊了一声服务员,等拿到手上时,这一番打量的模样让齐云成在旁看着想笑。 一个接近半百的人,慢悠悠的看着一件粉色的秀气的小女孩衣服,怎么不有反差感。 “来,你瞅瞅。曦曦能不能穿!” 把衣服拿过来,虽然只有上衣,但曦曦穿的衣服是真的小,一个四岁多孩子的衣服,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真的不大点。 不过自家女儿能不能穿,当父亲的怎么可能看不出去,毕竟他那么宠。 “能穿!” “那好,这件要了吧,我看上面有一小兔子,曦曦应该喜欢。来再看看别的,曦曦有喜欢的睡衣吗?买一套吧。” “行,可以,反正我家闺女穿什么都好。” “呵!!”郭得刚乐了,转头看着孩子,“说起闺女来那是一点不谦虚了啊?” “实话嘛!曦曦本来就可爱。” 两个大男人也是突发奇想的想给孩子买衣服,可看着看着,齐云成在幼儿区的一角看见了一比较好玩的衣服。 一瞧见它,不管闺女喜欢不喜欢,自己媳妇儿肯定喜欢。 是一件比较简单的白面蓝袖上衣,但上面写着清华两个字,旁边还有北大的一种款式。 唯一可惜,是夏天穿的衣服。 犹豫了一会儿,齐云成还是决定买,留个念想吧。 当哄媳妇儿高兴了。 而衣服买的差不多,齐云成走向其他卖吃的区域,这一买不管零食还是其他的菜,都买得不少。 购物车里满满一堆。 给孩子买太多零食是不好,可大多给媳妇儿的。 为此郭得刚跟在旁边都有点吓到了,感慨一声,“吃的完吗这么多?” “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我说吃得完您信吗?我媳妇儿可能吃!” “也是,闺女她是能吃,曦曦还完美遗传了这。” “快点吧师父,我还想着今天下午赶上接曦曦放学呢。” “沾你闺女,你就变了一个人,用得着这么高兴。” “您别说了,走快一点师父。” 买完东西,再确定没有没买的,齐云成径直和师父一起回去了燕京。 之前曦曦说自己不来接她,他听进了心里,想着尽量赶一点时间。 好在曦曦放学一般在下午四点左右。 车程应该没大问题。 …… …… “老板给我拿两根。” “好嘞。” 时间一晃,等到曦曦放学的时间,宋軼在路边买了两根火腿肠。 小摊小贩是流动的,哪里人流量多去哪,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们肯定是他们首选的位置。 买得了之后,宋軼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在校门外期待一帮孩子的出现。 大概几分钟,学校里面的放学铃声响起,随后果然一大帮孩子跑出来。 孩子一出来,外面的家长们热闹了,十分拥挤。 就连接曦曦都是好不容易才牵到手里。 “给。” 人群中,宋軼把买的火腿肠交给了闺女,曦曦背着小书包别提多开心,放学了就有吃的。 但刚咬一口,正吃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什么,连忙咽下去,兴高采烈地喊出声。 “爸爸!爸爸!是爸爸!” “哪呢?” 宋軼也不知道老公多久回来,连忙在躁动的人群里找人,一找果不其然在十米外出现了老公的身影。 这下别说闺女,她都是高兴的。 连忙绕开不少人,齐云成到了娘俩的跟前,再一把把双眼带光的闺女抱起来。 “走吧,回家吧。” “老公你拍完啦?” “嗯!拍完了,不容易,又是外面跑的,又是要琢磨演出,比一般演出都累。” “那赚多少钱啊。”宋軼笑嘻嘻的看着老公。 “够养活你们的,走吧,车子停在那边了,这里的人还不少。” 抱着闺女,一家三口快速地离开幼儿园校门外,这里又是人流又是车子,十分不安全。https:ЪiqikuΠet 而走出去,来到人流稍微少一点的路边时,宋軼却想起了什么,因为她给闺女买火腿肠了,但老公什么都没有买。 有吃的,闺女就亲谁。 那么做一个实验。 “老公,你把闺女放下来。” “怎么了?” “你放下来嘛。” 没办法,齐云成把抱着的闺女放到地上,而曦曦吃完火腿肠一脸纳闷,不知道要干嘛。 “等会儿你就往那边走,我往这边走,看曦曦会跟谁,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给了吃的就喜欢谁。 我发现她那么黏你,就是因为你经常给她买东西吃。”贴在老公耳边,宋軼小声嘀咕。 “有必要吗?” “玩玩嘛!孩子生出来不就是玩的?一、二、三开始!!” 口令发出来,宋軼笑着往后面小跑,玩心极大,曦曦则懵了,想要立刻跟过去妈妈,看看她要干什么。 是不是还想买什么东西吃。 但没走几步,爸爸忽然朝那一边快步走了。 顿时着急,着急的没有办法了。 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 背着小书包左看看右看看,来回的打望,最后一个转身,朝着爸爸那边去了。 一边跑一边喊。 “等等、等等曦曦!等等曦曦嘛!曦曦跟不上了,曦曦跑不快。” 奶声奶气地喊爸爸,齐云成站住脚乐的不行,小丫头有一种无敌的可爱。 连忙伸出双手准备迎接跑过来的小丫头。 但站在那边的宋軼气的不行,不断地跺脚,本来就已经跟自己过来走几步了,结果还是跟着他。 不带这样的,连忙跑的比曦曦还快。 在曦曦即将要投入爸爸怀抱的时候,她抢先一步,先撞了老公的怀里。 然而这一幕对一个四岁多的小丫头打击是巨大的。 妈妈被爸爸抱着的那一刻,不带一点犹豫的转身往后走,生气道。 “不要爸爸妈妈了,曦曦不和爸爸妈妈做朋友了。” 小步子连连,曦曦拼了命的往后跑。 齐云成肯定想追过去,但立马被媳妇儿拦了下来,也就是这么一拦。 往后跑的曦曦悄悄回头望,发现爸爸妈妈没跟来反而要走时,瞬间变脸,又重新气喘吁吁地跑向爸爸妈妈。 到差不多的位置。 把自己两只小手都伸出来。 “爸爸妈妈牵嘛!牵曦曦嘛!” 分别抓着她软乎乎的小手,宋軼十分得意,“看吧,小孩子就是不能惯着,你要是追过去,指不定闹什么脾气。” “还不是你非要玩。” “那再来一次?” 听到妈妈要再来一次,曦曦顿时怂了,晃了晃脑袋。 “不来了,曦曦不来了,曦曦跑累了,曦曦今天在幼儿园才玩一下午。” “是吗?瞧把我闺女累的。” 齐云成展现着疼爱,牵着媳妇儿的手再抱着闺女往自己车的方向去。 “给你们买不少东西,回去够晚饭做的了,顺便师父还给孩子挑选了几套衣服。” “是吗?天津买的?” “嗯!” “那我要看看师父能挑选出什么,不是我不礼貌啊,师父穿什么都跟地摊买的一样。” “啊,对,我懂!” 几步路,三个人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并找到装衣服的袋子。 发现都是很好看的衣服时才放心,毕竟老一辈的审美,不知道会怪到什么程度。 而且不仅曦曦的,敬敬的衣服也有。 不过当看见什么的时候,宋軼高兴的快飞了。 “这上面写着清华欸!”拿出衣服来,宋軼第一时间往旁边的闺女比了比,“还挺合适,曦曦以后穿这件了,敬敬则穿北大那件。” “夏天穿的。” “没事!穿一件这个,再穿一件外套嘛!现在也不太冷了。曦曦以后考清华好不好!” 小丫头还是知道清华北大的,因为她蓝蓝姐就在清华,聊天能聊到,顿时脱口而出,“不好!” “怎么不好呢?” 曦曦此刻似乎还是有点小喘气,谁叫刚才跑的有点快。 “蓝蓝姐说他们学校要跑步!曦曦不想跑了,曦曦累了。” “老公?清华跑多少及格?” “女生1500、男生3000!” “我的天!” 宋軼顿时无语了,女生一般就800,1500能要了命。筆趣庫 “要不曦曦和敬敬都改选北大好了?” “也得有那个命啊,儿子先不谈,咱们这闺女……” “闺女怎么了?总得有个希望嘛!” 心心念着两个学校,齐云成坐在她们旁边并没有多在意,连忙让助理启动车子回家,毕竟他喝酒了,只能请别人从天津开车到这然后再给送回去。 这一回去,他转头看着媳妇儿,媳妇儿兴致勃勃的拿着清华、北大的衣服,他知道她只是希望两个孩子好,而好可不就看向那两所学校。 跟一般家长一样。 而等他们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无非还小,给他们定下一个好好学习的观念。 第620章 德芸仨碎嘴子聚集! “妈,我把你女婿和外孙女给带回来了,有没有好吃的奖励我啊!” 刚到家,宋軼便喊了一声,随后在敬敬身边的面条疯狂的跑过来,而当看见齐云成后,尾巴摇的快原地起飞。 因为他出去了一两天没回来,现在回来带着满满的东西,认为是打猎成功了。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了。” 宋母此刻正带着敬敬玩,嘴里不客气的给了一句。 宋軼无所谓的模样,都被妈说习惯了,随后去跟老公一起把买的东西放在冰箱里,同时多余的零食拿出来先解解馋。Ъiqikunět 拿的过程,还告诉自己闺女不能多吃,一天也就两包小零食,多的没有了。 说完,再立刻带着北大的衣服,拿到敬敬跟前比划一下,就那么的喜欢。 “闺女可能没这个命,儿子说不定有。” “你就猜去吧。” 收拾好东西,齐云成总算回家能歇会儿,想到昨天下午到处跑,他也是觉得自己好久没有那么的运动过。 说相声的光运动嘴了,其他的很少,为此脚上都有点酸。 “巴巴!” 冷不丁,见爸爸坐下后,敬敬一步一步的从外婆那走了过来,一岁多的小小子,走路很稳当了。 “怎么了?” 瞧见比曦曦还小的小家伙,齐云成也是爱的,一把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接,接接!” “姐姐怎么了?” “接接、狗,打,狗!” 努力的用只言片语告状,齐云成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家伙是喜欢面条,见不得姐姐欺负面条。 但是抱着一包薯片吃的曦曦努力开始解释,“没有!曦曦没有!曦曦就碰了一下狗狗,狗狗挡路了。 爸爸不信可以去问面条,曦曦就是轻轻碰了一下它。” 一回来,两个孩子压根没给一个安静的空间,吵吵闹闹的,一刻也不能消停,谁叫家里有两個孩子。 同时一件极其小的小事,也能在他们脑海里成为一件很大的事情,所以过来告诉一声,毕竟爸爸走了一两天。 “行啦,没事!面条不疼就行!都别欺负面条,面条都四岁多了。” “那比曦曦还大吗?”曦曦也到了爸爸跟前。 齐云成想了一下,想告诉实际的年纪,但估计也不理解,只简单说一声,“比曦曦大很多,所以曦曦得好好对人家,不然有一天它迟早受不了要离开你们……” 话语还没说话。 忽然宋軼看着冰箱里的动静惊呼了一声,“老公你买酱牛肉了啊,我今天正好想吃牛肉诶,刚想你就买了,咱们俩太心有灵犀了。” “看到就买了。” “爱死你了,我超想吃的。妈,伱吃不吃?我给你拿一片。” “自个吃吧,还没到吃饭时间呢,跟这抢嘴吃。” 宋母也来到了小两口附近,随后打开了电视看看,她此刻跟云成家里一天天几乎没什么事情做,除了带孩子就是带孩子。 但这对齐云成来说就已经求之不得,家里有老人是一件好事,什么都井井有条的。 这样他才能去坐其他事情。 不过忽然,他想起了昨天收集评价时喜欢德芸的朋友给他的评价。 最近一直把重心放在鼓曲上,相声小剧场去的很少。 其实他之前也经常去小剧场空降玩玩,但相对的肯定在小剧场演出少了。 想着再去演一段时间小剧场吧,又不太现实。 因为不可能跟其他师兄弟天天排节目单演出了。 但又不得不说,小剧场才是观众们喜欢德芸社的原因,当初德芸社就是从小剧场、天桥乐、广德楼这些场子说起来的。 甚至那时候每个人都卖足了力气。 因为真能感受到卖力气而带来的成果,为此师父才在那段时间有一个巅峰的演出和创作。 其中创作,最喜欢的相声莫过于《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说这段的时候,齐云成记得清清楚楚,是纪念相声开山祖师穷不怕的专场。 2005年十月五号弄的。 当时张爷爷都休息了,不怎么演出,都上台演了这么一个作品。 他在侧幕看的时候,看见那些真正喜欢相声的观众被震撼到了一定的程度。 哭的都有。 不夸张,真有哭的。 当时的老少爷们爱相声,真的爱啊。爱到就生活当中离不开了,要不然不会这么感同身受的被感动。 这么多年过去,相声市场已然发生了变化,年轻一代占据了很大的市场。 所以这不是演员能决定的,无非时代这样了,他们更喜欢新奇的玩意,和追自己喜欢的演员。 “不过这个时代也有这个时代的好。” 齐云成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尤其是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一定会去好好的琢磨,这算是完善自己的一种。 “爸爸,曦曦还能不能再吃一包哇。” 正想着,闺女忽然再过来问一声,齐云成一看发现她的薯片已经吃完了。 “不能,零食吃那么多干什么?等会儿吃饭吃好吃的。” “那曦曦求求爸爸呢?” “求也没用!你妈跟你外婆可都在呢。” “好吧,曦曦知道了。” 本以为求爸爸,爸爸会答应的,曦曦只好离开了。 她这么一离开,齐云成看着可爱的她好笑,随后决定了什么,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 并进入书房稍微安静一点的通话。 “喂,师父!” 对于孩子的电话,郭得刚都是第一时间接,备不住有什么事情,“怎么了?少爷?看见自己闺女了?” “早看见了,我打过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 “说吧。” “我想跟您提一下您和张爷爷说的那一段相声,《相声五十年之现状》!” 郭得刚此刻也在家里书房,但拿着手机有点没想到。 表情和动作都迟疑了一会儿。 因为那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从脑海里翻自己的回忆都得翻很久。 “怎么了?怎么想起这个了?”当师父的声音放的很轻。 “忽然想到了,想和您聊聊。” “吃完饭过来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行,待会儿见师父。” 电话挂断,齐云成在家里待了一会儿,待到吃完饭六点多钟,果断坐着车去向师父家里。筆趣庫 去的时候曦曦硬要跟着,死活都要跟,因为是去爷爷家。 爷爷对她怎么不宠,最后还是答应给她买好吃的水果回来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小丫头都这样,喜欢粘人。 而去师父家,师徒俩聊的话题不少。 聊到最后竟然直接聊到了晚上十点多,因为当徒弟的有些想法,想要演绎一次。 当师父的肯定没意见,反而很愿意他去尝试尝试,因为在师父的心中,他的东西已经很好了。 尤其说的改行是真的很不错。 他大爷一直夸。 可也或许是夜深,师徒俩聊的东西越来越多,尤其谈起相声状况,相声状况其实都心知肚明,郭得刚曾经也说过自己就是一守墓的,现在德芸的红火无非一公司的运转。 给一帮喜欢相声的演员有个饭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个虚假的红火,实际背后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或许等一些能耐好的先生们都走没了,那么又重现当初的落寞。 当初就是老先生去世,相声演员青红不接,才没了传统相声的路子。 可能二十多年过去又会变成那样。 “说吧!要说就好好说,假以时日,五年过去、十年过去、二十年过去。你看见你说这一段,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念想。” 在书房里,望着自己的孩子,郭得刚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果老先生去世,那么除了他这么一个守墓人,云成就是他最大的一个希望。 能耐在张老爷子的照顾下,一天天的长进,心性也是一天天成熟。 并且疯狂热爱着这门,这就是与其他年轻演员最大的区别。 哪怕自己死了,他依旧能相信云成带出来一批接着喜欢传统曲艺的观众。 那么就还是不算太完。 想到这里,郭得刚才明白当初张老爷子一幕幕是多么的呕心沥血了。 “要我给你安排吗?想在哪说?北展还是什么场子?”郭得刚再说一声。 “用不着大场子。”齐云成来的时候心里便已经决定,“小剧场,就当初天桥乐茶园,虽然现在已然不是天桥乐,变成咱们的剧场了。” “哎呀,那这可麻烦,要是你在小剧场演,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过来看热闹的?现在实在不好控制。”“我知道,所以麻烦您联系一下媒体,把当天的演出弄成直播吧。 这样不仅剧场的观众能看见,进不来的观众也能在网上看到。” “行,这样可以,是个好办法,好久没弄小剧场直播了,最近几天就能弄。 估计能赶在咱们录制第二期斗笑社开始前。” 郭得刚笑了,心里有了不少的欣慰,云成的确是个好孩子。 哪怕现在的这颗心,都跟当初一模一样。 天下最难的便是依旧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于是第二天,郭得刚在家里起了一个大早,连忙找人处理,并第一时间把齐云成要在小剧场说相声的消息放了出去。 一放,网络上的热度不小了。 齐云成本来粉丝就多,其中粉丝可能有一大批因为他好看才喜欢的,但到了今天哪一个粉丝不是因为喜欢他的能耐。 可能多少年后一批依旧坚持喜欢传统艺术的观众当中,就有他们。 先让人爱上或者熟悉演员,再一点点去让他们喜欢艺术。 这条路放在现代社会再完美不过。 所以捧一个演员,走流量对德芸来说并没有错。 不知道以后哪片云彩下面有雨。 而消息放出,粉丝的反响肯定热烈,为此到了当天,出现的结果并没有按照预料的来。 齐云成说了没买到票的,可以在网上观看,不一定非去现场。 可说归说,他们听劝不听劝是另外一回事。 天桥德芸剧场,光是中午时间。 一批接着又一批的观众们,拿着手机,一边玩一边开始守在剧场的周围。 后门巷道、前门路边都是一片又一片的人。 这还是中午十二点,时间到一点多、接近两点的时候。 天桥德芸剧场附近简直门庭若市,一眼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群一多,安保人员被迫的不断增加。 但也就因为这么多的人,以及浮夸的人群数量,被某些人拍到网上后,又有一些声音出现了。 无非是骂德芸现在走流量路线的,一个年轻演员就这么受追捧,以后还得了? 不过齐云成并不在意,他走的路线不是单纯的流量,心中有艺,做任何事情都有底气。 这是一个身为多年演员的自豪。 可两点多来了剧场,他还是被吓到了,人是有点多啊。 难怪要被人在网上拍下来说几句。 他们不说,自己都得拍下来说。 不知道还以为要开演唱会。 齐云成只能到现场劝他们,毕竟围在外面不叫事情,并且许诺只要不这样挤着,他每一次来小剧场演出都会开直播,争取让大家都看见。 这样才走了不少的人。 见他们一走,齐云成转身进去剧场。 一进去,栾芸萍第一个跟搭档吐槽。 “就刚刚我们还多找了十个安保人员,你现在怎么还那么火啊?给点道理啊?能不能别那么火了?” 齐云成被栾怼怼,怼得一句话说不出,只能憋着笑意。 其他师兄弟立刻跟过来瞅热闹。 烧饼开口了,“成哥的好,都是了解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火。” 小四:“是啊是啊!尤其录制了斗笑社,师哥以后怕是更火了,不过你们多久带我玩啊?听说师哥得了第一,有一大金碗?” 烧饼:“带你??可能吗?你有成哥火吗?你连老秦都比不上,粉丝有多少?我看看微薄?” 小四:“还说我?你比得上人家?” 烧饼:“哟,是吗?但我上斗笑社了,你上了嘛?嘿嘿,你没有吧。” 小四:“师父跟我说了,后面有我,不是有淘汰嘛?到时候我就能上。” 烧饼:“那也不一定轮到你。” 小四:“谁说的谁说的?师父不可能骗我,再说了,淘汰你以为淘汰谁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不指名道姓了啊。”筆趣庫 烧饼:“嘿!!!你要这么说,死活也轮不到你。” …… 俩碎嘴子吵架,栾芸萍跟齐云成两个人面面相觑,前者忍不住摆摆手,“得,他们吵吧,咱们歇着去。” 齐云成也一咂舌,“这俩人合在一起就是一侯爷啊。” “哦,对了!”栾芸萍忽然脚步一顿,再看向自己搭档,“今儿主持就是侯爷,应该要到了。” 齐云成:“……” 第621章 过去的天桥! “主持人是侯爷啊?他怎么来这主持了?” 本来俩碎嘴子就够了,现在又多一个大碎嘴子,齐云成觉得今儿真齐全。 虽然还在外面参加什么的大林也可以算一碎嘴子,不过他跟侯爷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Ъiqikunět 再说最早期大林跟谁说的最多? 就是侯爷啊,碎嘴子分明他带出来的。 栾芸萍摇摇头,“师父给安排的。” “哎,那我今天就跟侧幕待着吧,不然准受不了仨碎嘴子。” “先弄弄活,其实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挑战,真没说过。” “行!” 齐云成答应一声,但刚答应,后台口来了动静,同时那一阵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干嘛呢?说我呢是吗?趁我不在就说我?我不就喜欢说点话?不过今儿是真热闹,外面那么多人,我从后门进来,都得挤着进来,还有不少我要签名。 但我真没空,手里提拉着东西,而且还要赶主持的人。 你们到多久了啊?才到吗?观众没拦着你们?” 才进来一会儿,侯爷说的话就已经超过他跟栾芸萍加在一起的话了,不过转头一看,果不其然买了不少东西。 还有一些水果。 而侯爷跟他们的相处,别看是长辈,但比朋友还比朋友。 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除了吃和玩。 为此烧饼、小四跟侯爷的关系也好,见买了吃的第一时间都围了过去。 烧饼:“侯叔?买这么多?花多少了这是?” 侯镇:“买吃的在乎钱干什么,买吃的就不能在乎钱,为的是能吃过瘾了不是?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就为今天过来应场用。 今天云成的场子嘛,我知道云成的场子最热闹,所以一热闹我跟着也开心。 当然啦,观众开心最重要,他们开心我才更开心。” 小四:“侯叔我拿起先洗洗吧。” 侯镇:“没问题啊!洗快点,马上就要开场了,争取在开场前让我吃一个,我过来正口渴呢,润润嗓子。 我一点多才吃饭,就跟那玩游戏,但是吃的太咸了。 水都来不及喝,便赶过来主持。” 烧饼:“那您买瓶水不就得了?” 侯镇:“买水干什么?都买了这么多水果,有时候东西就是该花花,该省省,过日子嘛!烧饼你不也结婚了,生活方面是得注意点,多久抱孩子啊? 云成那边都俩了,你也得努努力。” …… …… 嘚啵嘚!嘚啵嘚! 自打侯爷进入后台那一刻,压根安静不下来了,尤其烧饼、跟小四两个人还在旁边,要是说起话来,一天不停都可以。 齐云成望着都好笑,连忙的先跟栾队把活弄弄再说,说一個《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他其实就是突发奇想。 因为前世就很喜欢这个段子,一直想着自己能说一次的话又是什么感受。 但这么多年,他都不敢动说的念头,觉得自己能耐不够。 到现在才终于有一点想法。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他想自己爷爷了。 刚坐下来一会儿,齐云成望着一两米外墙上挂着的爷爷的遗像,眼中都隐约出现了一点光点。 能怎么办呢?爷爷去世多年,真的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想再一面都做不到。 并且时光荏苒,怹当初见到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现在都快三十。 时间完全晃着走的,晃着晃着,他们当孩子的长大了,老一辈却都走了。 而搭档这一幕,栾芸萍在旁边是看在眼里的,因为德芸社里面,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跟张先生亲,所以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跟旁边沏点茶。 茶叶是他自带的,他就爱好喝茶。 于是沏好,给搭档递了一杯。 这个动静,齐云成也回神过来,开始说一些作品的细节东西。 说的过程,侯镇吃完水果立刻跟台上报幕去了,报幕之后开场的演员登台演出。 今天十分热闹,外加媒体在外面布置了机器直播,所以演出的演员们,要多几分压力,因为情况比较特殊,平时很少有。 但即便这样,他们演的也高兴,相声就是人越多气氛越好,也不止现场,网络上的直播流量更是如此。 尤其快到烧饼跟小四倒二的时候,流量涨了一倍左右。 如果说前面的演员可能网上的观众大多不熟悉,只小剧场观众熟悉,那烧饼在德芸社里就是人尽皆知。 可要到他们,这几个碎嘴子还聚在一块儿看机器猫 小四:“小时候我也最喜欢看机器猫了,尤其最喜欢记忆面包那一集,嘿,你要说这玩意是真的该多好。 学相声都简单了。” 烧饼:“那有什么用,你拉出来不就全没了?侯叔您看这么多集,您哪几集好看?” 侯镇:“机器猫上千集,伱要问谁好看,我只能说,每集都是经典,我先从第一集说起吧……” 碎嘴子就没有聊不完的东西,齐云成看着他们,提醒一声,“快了啊,烧饼、小四你们先把衣服给换了。” “好好好,马上来,我们就等着你催的信号呢。” 答应一声,俩人准备准备上台。 说了一个比较安稳的《五红图》,倒二的场子,必须稳当一点。 说完了。 现场的观众以及网络上的观众都开始躁动起来。 今天等的就是最后一场演出。 然后侯镇上台报幕。 “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话音落下。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穿着灰色大大褂气定神闲的由侧幕迈步到舞台中间,这一刻现场全部是呐喊声。筆趣庫 而直播上的关注流量瞬间翻三四倍,突破到百万之多。 一时间弹幕滚滚,几乎快要遮挡看的人的整个屏幕。 “哇!终于等到了!” “来了来了,千呼万唤始出来!” “嘿嘿,昨天听齐云成的相声,做梦梦到了!” “这一个相声,恐怕现在德芸也就齐云成能说了。” “很突然啊,没想到会在小剧场直播说这么一段。” …… 直播其实就是一小型的优库媒体直播,没有做到全网直播。 可来的人数依旧不菲,同大型晚会的直播差不多。 这就是现代一个演员的影响力。 影响力越大可能在外人眼中看来不好,因为光是一帮追星的,但齐云成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传播什么,就是想要更多人知道才行。 不过上台来,压根没有来得及让他们说太多的话。 除了接礼物就是接礼物。 小剧场不是大场子,送礼几乎没限制。 最后拿不完,侯爷还出来帮忙,帮到最后拿着一束鲜花下去的时候,忍不住跟云成附近的话筒念叨几句。 “云成演出就是好哇!这么多人送花,还有专门给我的,我算是沾光了。 以后要这样,我就不止给郭得刚当主持人了,云成的场子我也尽量的来。 再说今天来那么多人,看网上还有拍图片说你影响不好,你放心,我给你撑腰。” 刚站在话筒旁边,侯镇就给出不少的话,齐云成也高兴,点点头。 “多谢侯爷照顾我了。” “没事!” “那您下去歇着吧。” “等会儿,还没完呢。” 侯镇再一次开口,“我是得夸夸云成啊,云成现在的能耐其实我也看见了,越来越好。 而且最近拍了斗笑社,估计没有几天就要放出来了,大伙儿期待一下。” “侯爷!”齐云成喊一声。 “再等一会儿啊!”侯镇再一次打住,这一打住,齐云成都快笑得没办法了。 “最后说一句,最后说一句!谢谢刚才送我花的那位!行了,我说完了。你们聊吧!” 离开话筒,侯镇终于下去。 他一下去,齐云成抓着话筒立刻开始吐槽,“侯爷当捧哏的时候,话比逗哏多我没什么意见,谁想到当个主持人话都能比逗哏的多。 真不愧是相声世家啊。 不过侯爷的碎嘴其实也挺好玩的,有时候比正经节目都好玩,但多了就是真烦,脑浆子都能弄沸腾,天天腰果鸡丁,嘎吱吱嘎吱吱响啊。” 哈哈哈哈! 说了这么一句,下面观众乐呵呵的。 不仅他们,直播的观众也是如此。 侯爷的特点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当然,此刻观看直播的人,不仅仅是粉丝。 郭得刚、王蕙、于迁、白慧敏都分别在家里看着。 宋軼、蓝蓝带着曦曦、敬敬更是如此。 同时师兄弟们都差不多,只要有空都在瞧。 因为知道这一段是当初师父最厉害的作品,现在大师兄来说,意义肯定不同。 …… “谢谢各位吧!” 在舞台上,齐云成重回正题,“今天来的人太多了,刚开场那会儿聚集了不少,一眼望去满满当当。 其实您各位没买着票还过来,我觉得不值当,就为看一眼演员,等那么久,不累吗?” 观众:“不累,我们愿意!!!” 齐云成的粉丝群当中肯定有年轻小姑娘,有时候当演员的都无可奈何。只能劝。 “尽量的别这样吧,以后我来小剧场演出,一定会开直播,所以买不着票的家里看就行! 那么今天非常难得,来到天桥德芸剧场演出。 说起天桥,有了解的,天桥当初四海驰名啊。” 一句话进入正题,栾芸萍终于在旁边点点头说话,“那不假。” “多少个能人在这打把势卖艺,人人指着卖艺吃饭,能养家糊口,但今天不行了。” “为什么呢?” “想知道?” “想知道啊?” “那咱们今天就慢慢探讨一下这个事情。”httpδ:Ъiqikunēt 相声梁子还是当初的相声梁子,但两个人加了一些话语。 这些话语,有的更多是自己张爷爷以及老一辈告诉他的故事,故事的人物名字都说不上具体,但都真真切切发生过。 于是齐云成开口告诉此刻的观众们。 “首先我们来说说天桥,它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祀天坛时的必经之路,因此得名“天桥”。 其范围包括正阳门大街,经东西珠市口而南,迄天坛坛门之西北,永定门之北地区。 后来逐渐发展,发展成了独特的天桥文化,同时各路的艺人们开始聚集在天桥撂地。 所谓的撂地,其实就是在地上画一个白圈,作为演出的场子。 用艺人们的行话来说,就是画锅。 锅是做饭用的,画了锅,有个场子,艺人们就有了一口饭吃。” “这就是完全靠能耐画锅吃饭。”一大段话,栾芸萍跟旁边兴奋的搭一句。 齐云成望着满坑满谷的观众,一边挽着袖子一边继续开口。 “天桥的杂耍表演是一大特色,能人异士辈出。 其中路边有拉弓的,拉弓用的弓是硬弓。艺人在表演这个节目前,请观众中力气大的人进场试拉。 试拉者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多只能将弓拉开一半。艺人却能将弓轻松地拉开,还能左右开弓。张玉山的儿子张宝忠能同时拉开四张弓。” “这位臂力强。”栾芸萍伸出大拇指夸了一句, 他一夸,齐云成口中的语句,更加滔滔不绝。 “不止拉弓,举刀也是显示臂力的节目,所用大刀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差不多。张宝忠能用双手、单手将刀平托起,也能用单手将刀竖着举起,还能把一二百斤重的刀舞动起来,连背花都能耍。” “都是真正的卖力气。” “不光有卖力气的,还有卖花样的。” 栾芸萍好奇了,立刻再说出一声,“那你再给说说。” “抖空竹各位都了解,现在还能在广场看见老人玩,那么到天桥表演这的也有人。 其中有一位叫德子,他是光绪年间人,因生活困难,就到天桥市场撂地,表演空竹。 为了满足广大观众需要,他研究出很多新的招数,据说单头空竹就是他的创造,因此称他空竹德子。” “叫得出名号!” “那当然,这些位艺人有的是一身能耐和功夫,表演的时间越来越久,喜欢他们的观众就给了名号,这都是靠自己本事赚来的。 其中还有舞叉,爬杆,都是天桥地区常有的撂地节目…… 一段接着一段,齐云成描述出了几分天桥的繁华和当时的景帽。 别说从演员说的语句,就是从他们的语气当中,观众便能体会到一股浓浓的热闹。 同时这一刻也间接证明了影响力大的好处,你要是不出名,要是不被人知道,他们哪有耐心听你说这些。 所以当察觉到目光再自己身上时,齐云成还是比较高兴。 “在当初就有一句话,叫做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 “说明吸引力大。” “但你要逛天桥,你也得有钱才行。”齐云成抬手指了指,“比如说在过去,这是天桥,旁边这有一个地名叫三涧口。 三涧口早先是人事! 早上起来这些卖力气的人,拿着铁锹、拿着扁担跟那等活。” 栾芸萍单手画了一个圈,“都集中在那一块儿。” “比方说永定门外火车站卸车,要四个人,卸八个车皮,一个人给两块钱,有去的吗?” 说完话,齐云成抬手随意凭空点了点,“你,你、你,还有你!走,跟我走。拿着东西跟着去,到了地点十冬腊月也脱一光膀子,卸这车。 卸完了,卸到下午一点半,一人拿着两块钱往回走。” 栾芸萍:“当时就给钱。” 齐云成:“再有活都不去。” 栾芸萍:“为什么?” 齐云成:“这两块钱够活了。” 第622章 齐云成版《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 “这两块钱够活着了,攥着钱往回走,到天桥找一小澡堂子洗澡!小澡堂子,不老干净,因为这些人每天都是煤啊。” 齐云成在话筒后,拍了拍自己的身上,“这些煤灰都下到池子里。” 栾芸萍搭一句话语,“那池子得多黑呀。” “据说过去踩着都能扎脚,伙计们拿着冷布,一趟一趟往外兜煤。” “实在太多了。” “正搓着,喊伙计,马路对过二荤铺饭馆来一毛钱的酒。” “一毛钱的?”栾芸萍好奇一声。 齐云成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解释,“一毛钱够喝了,能给个四两半斤的,当时的消费水平跟现在不一样。然后要一个软熘肉片,要宽汁。 再来一碗白皮儿,要八两。 过去的称跟现在不一样。” “十六两一斤。”这一点栾芸萍是知道的,回头看一眼观众说明一下。 “对!这一碗面有半斤!洗完了出来池子,沏上一壶高碎,饭菜也来了。喝着酒,就着肉里面的黄瓜片、木耳之类的。 喝完了酒端着碟子来。” 齐云成左手托着东西模样,“为什么要宽汁?为的是拌面吃,倒到里面一和弄一吃,吃饱了这一喝茶,往铺上一躺,睡到两点来钟,出来逛天桥。” “开始溜达溜达了。” “这看看给二分,那看看给五分,逛一大圈天也就黑了,身上带着贴饼子,拿出来找一豆汁儿摊。 来两碗豆汁,咸菜不要钱。” 栾芸萍道:“随便加。” “饼剥开了往里面一泡,唏哩呼噜一吃。”齐云成摸了摸自己肚子,“这一顿饭算是饱了,再给家里买一棵白菜,买二斤面,一斤棒子面一斤白面。 棒子面蒸窝头,白面煮疙瘩汤。” “瞧瞧这吃的。” “都准备齐了,来了这个园子。” 齐云成看向前面,简单指了一下方向,同时这個气口,栾芸萍又说一句词,“过去有个园子叫小小。” “对!30年代后期,天桥有3个京戏园子,天乐、小小、另一个是吉祥。其中天乐就是天桥乐茶园,而天桥乐茶园,正是咱们三百多位观众坐的这个地方。 所以比较年轻的各位也算是来着了,这就是当时正繁华的一个园子!!” 话语一出。 下面坐的这些位观众,一个个都觉得有点梦回当初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此时此刻当师父的,坐在家里望着徒弟有点感慨,当初他说这一段的时候,没有这么详细,显然孩子当初跟着老先生混,是混到了不少的故事。 于迁在家来更不用说,带着眼镜儿跟自己媳妇儿坐在一起看,看的时候白慧敏都忍不住开口,“孩儿说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啊。” “是啊!”于迁仅仅回答了两个字便闭上嘴了,认认真真看这个直播。 齐云成现在可不有点激动,精神头只在诉说这些事情上,手还伸出来点了点桌子,“当初小小那个地儿唱京剧,天桥马连良、梁一鸣在这个园子唱。 那时候两毛钱的票,走进来要听一出戏。 听完了一回家,把东西往地上一搁,家里人那炒着白菜做着热汤面,自己该睡觉睡觉。 早晨起来由打家里出来,又奔三涧口。” 这一个相声,栾芸萍捧话都比平时捧的少,主要看搭档了,并只时不时递一句,“还是那个地方。”筆趣庫 “在去之前,来半斤大饼,来一碗油炸。”齐云成双手捧着东西,“过去炖的油渣啊,嫌它油不大,舀它边上的汤。 嘡嘡嘡一吃,吃饱喝足了,又跑那边等着活。 卸车也好,干活也好,每天周而复始。有大批这种闲散人员,保证了天桥这么火爆的一面。” “对,这是主要原因。”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当初艺人们个个身怀绝技,从刚才咱们的介绍就能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平地抠饼对面拿贼!我在那演或者说,听完好你才给我钱,不好扭头就走。 现在买完票走你不听活该,德芸社的服务宗旨是概不退票,就算退票,手续费百分之百!” “那还退什么啊。” 哈哈哈! 说起这个东西来,下面笑声洋溢。 听着笑声,齐云成自己心情也放开,“这只是天桥的演出,并且是在很早时候的繁荣。等到后来解放,相声艺人们受到了打击,一位位要求说新相声。 您说这帮人打小学的就是这个,四五十岁让他学新的?这不折腾人吗?有的老前辈没办法跟台上说点所谓擦边球的相声,也就是荤口相声。 荤口相声就不是咱们说点你懂我也懂的程度,就是一说,咱们直播都得封的程度,然后第二天德芸就上热搜了。” 一说又一乐,观众们其实也懂。 “可老前辈说的时候提心吊胆,有关部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门口得安排一个眼线。” “干嘛用?”栾芸萍问一声。 “拿眼一打,发现人来了,马上回头。说一声翅子入了,疃(tuan)坚刚!” “这话什么意思?”观众肯定不理解,捧哏的帮忙问一下。 齐云成立刻回答,“就是有关部门的来了,换点别的。可是有的老先生不会别的,一听来了,到半截怎么办啊?” “怎么办?” “把声音压下来,小声的说,结果受到了批评!说他声音小,不好好说。” “怎么都是罪过。” “之后一段时间不光相声,所有的艺术全部受到了冲击,包括那些名家。就说马智明马先生,跟着他的父亲相声泰斗马三笠先生,下去到了天津南郊。” 到这一块儿,齐云成是真的知道了,因为接触过马先生,更和马先生在后台的时候聊过这些东西。 要不说年轻演员要跟老先生接触,因为不光能学业务能耐,知道的事情也能变多。 “生活条件很艰苦啊,刚去那一会儿,人家拿犯人的眼光看着你。 一但开会,不管什么原因先把伱劈头盖脸骂一顿。 骂完了才开会。 光是骂还好,主要吃不饱哇。” “那可不是。” “多亏马先生聪明。”齐云成悄悄给出一个大拇指,“偷老乡家的萝卜,侦查好了,有一萝卜窖。一开门自个就进去了,往怀里装天津特产的青萝卜。 一个俩仨,正装着进来一人,吓坏了。” “怎么了?” “这要是逮着要了亲命,赶紧低头。而这主进来收萝卜,摸着摸着一把摸在马先生脑袋上了,一摸不像,哪有长这么多毛的萝卜啊? 紧接嗷嗷一嗓子,马先生腾的就出去了。 等到半天没动静,左一瞧右一瞧,没人盯着这才踏实,自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吃,吃的时候还要防着人来,吃都吃不安生。” “是啊!”栾芸萍扶着桌子搭一声。 “到后来才勉强好一点,下放的劲头过去,所有人也不管他们了。 也好在马先生腰不好,干不了重活,给了一个看粮食的任务,天天坐在那盯着。” “等会儿吧。”到这里,栾芸萍终于打住了。 齐云成看向搭档,“怎么了?” “看粮食,他们能放心?天天针对的。” “当然放心了,因为要是偷,这是罪上加罪,不过晚上还是会有人去偷,但那是管事的偷,咱们不细说了,懂的都懂。” 一句话道出了那年头的细节,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的笑容,赶紧掀开这个话题,“时间来到八十年代,相声得到了复苏,大批的演员纷纷走向了舞台。 然后从南到北四处走穴,有挣钱的有不挣钱的。 可这时候大多的演出是为了旅游团演出,落个有名无实,常年就几段相声说来说去。 这对相声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后来也提出来了,相声想要二次繁荣必须要回归到百姓,回归到剧场。 于是1996年,德芸社,也就是当初的燕京相声大会首先提出了这个理念,并在之后1998年天津于宝临先生也发起了相声大会。 时间持续到2003年,燕京其他的相声演员,也开始在剧场里说相声了。 在这点来说。 我师父郭得刚、我爷爷张闻顺、以及我师叔李京应该是这件事情的发起者!!” 说到这,观众以及直播的网友都挺体会到齐云成自身的骄傲,因为不管现在德芸社再怎么样被黑,这一点你怎么都无法磨灭。ъiqiku 栾芸萍在旁边更是肯定,可一转话锋,,“当时也是举步维艰。” “没错,的确很困难,一帮人兜兜转转演出以及各种换剧场,每换一次都代表着德芸社从零开始干起。 甚至最开始就仨人干一相声大会。” “这仨人怎么干?” “从两点多开始,张闻顺先生说一个单口相声,说完了我师父郭得刚再说一个小时的单口相声,下去休息一会儿,李京师叔出去唱板子,都唱大的。 嘡嘡嘡唱完了,我师父郭得刚和张闻顺先生再说一个对口相声。 说完对的,再把李京师叔叫上来再说一个群口。 连续好几个月,每天这么干,仨人硬是没翻头,坚持下来了。” 缓了一下气口,齐云成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很兴奋了,手简单扶一下桌子边借一点力气。 “好在终于后来,德芸社所谓的火了,各种相声同行听到了风声,开始大量大量的重归老本行,跟着在一股强大的风潮中建立一个又一个相声社团。 于是就这样,相声小剧场吸引老百姓的潮流到了。 潮流并非昙花一现,五年、十年以及到今天的德芸创立二十三年。 这二十多年来,时代不一样了,各种事物都不一样了。 当初还是小灵通洛基亚的时代,现在都发展到人手一个智能手机,以及人均家里有一台电脑的发达社会。 在如此流量膨胀科技进步的社会,相声演员、相声剧场如您各位所看,表面上还能坐满,可其他园子呢? 所以只是虚假的。 实际的背后或许就只是您各位喜欢一个演员,然后过来看他一眼。 宛如明星一般。 这对演员来说很好,因为他无论怎么样饿不死了。 再说此刻的现象其实避免不了,因为别说现在追星。 在过去民国军阀以及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他们的追星,追一个演员比现在还要夸张数倍。 现在一出现就受到批判,无非社会进步了,各种信息几秒钟就能传遍全国。 而传统的艺术变成流量演出,在现代社会抵制不了,一个演员一个活法。 有些相声演员只能靠这个吃饭,他还能有什么办法。biqikμnět 只要不影响其他人,就都可以。” 对于搭档的观点,栾芸萍十分的支持,“互不耽搁就没太大关系。” 齐云成再道:“只是记住一点,在大家您觉得这位演员好看、这个演员帅气的时候,请您多把眼睛放在一些传统的曲艺之上。 或许您就能发现它的魅力。 如果您发现了,那么现代社会的这种流量,对传统艺术也是极其好的。 因为至少让更多人知道,一知道还有这门艺术,就代表它不可能彻底死绝。 那么有人说了,不喜欢或者听不懂怎么办。 您放心,咱们的传统艺术种类很丰富。 说方面的曲艺,您各位都了解,相声、评书之类。 唱的方面更多了。 咱们京津地区:京韵大鼓、京东大鼓、王家大鼓、西河大鼓、梅花大鼓、单弦、子弟书、燕京琴书、天津时调、天津快板、数来宝、二人转、乐亭大鼓(河北乐亭)、木板大鼓、铁片大鼓。 那么北方地区:山东快书、山东琴书、河南坠子、大调曲子、河洛大鼓(洛阳)、太原莲花落 西北地区:二人台 南方地区:苏州评弹(苏州弹词)南京白局、海安花鼓、徐州琴书、扬州评话、扬州清曲、苏州评话、淮安十番、扬州清曲、杭州评话、温州鼓词……” 嘡嘡嘡。 宛如一段贯口一般,齐云成把主要代表的曲艺种类清清楚楚送入到了观众的耳朵当中。 这一刻,每一个坐在下面的观众的瞳孔都在跃动,那是震撼出现的情绪。 平时就只知道相声、评书、京韵大鼓之内。 没想到其他的曲艺竟然还有这么多,甚至有些他们听都没有听过。 顿时看着齐云成的人层接着一层的鸡皮疙瘩冒起,如不热爱曲艺,又怎会说的如此慷慨激昂。 等说到最后,这个相声其实已经快要完了,栾芸萍看一眼搭档后,手里下意识整理一下桌子上的用具。 整理也瞎整理,无非找点事做,因为他的心里也被搭档这情绪感染到。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想说一件事情,希望您能关注咱们的传统曲艺。 如果实在不喜欢唱一类的曲艺,认为听不懂,还只喜欢相声。 这个我理解,因为我最开始也就只喜欢相声,其他的一点不懂,但学着学着打开了一扇大门,因为学相声什么曲子都得学嘛所以对其他的也越来越爱。 所以不管您喜欢什么,都请去好好欣赏,去捧您值得捧的演员,因为这是一门艺术,并非演唱会。 需要您各位的认真对待。 最后! 相声演员齐云成!!” 栾芸萍:“相声演员栾芸萍!” 齐云成、栾芸萍:“下台鞠躬!” …… …… 第623章 这些年师父难怪越来越矮了! 一句下台鞠躬。 时隔多年,齐云成再一次从口中说了出来,也算是从一下这么多粉丝的他回到了当初还是小学徒的时候。 不过此刻他心中更在意的是观众对这一段相声的看法。 因为完全就是做的一点改动,外加加上自己的一点东西。 但谁想到的是,就在演员鞠躬下台的一刹那,满剧场的掌声爆发了。 掌声如雷般的恐怖动静。 至于直播的观看人数,早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之多。 这对于一个小剧场直播来说,无疑是恐怖的。 连优库媒体的官方人员都吓了一跳,的确有点奇葩了。 但也间接证明了,大伙儿对这一段相声的喜欢,还有演员整个想法和精神的支持。 尤其是听到一连串的曲艺时,每个人都是震撼的。 的确有太多的好东西不为人知了。 而这都是华夏的传统文化。 不过也正因为热闹,掌声的不停歇。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個人不得不返场多说几段,没办法,真不停下来,动静轰隆轰隆的。 简直快要把小剧场给掀开了。 “再接着说一段吧。”来到侧幕后,栾芸萍看着外面的情况说一声。 齐云成当然同意,于是撂着大褂,还比较快步的走上了舞台,因为不能让他们久等。 同时他们再露面。 下面的观众眉开眼笑,更加欢迎。 等掌声渐停。 齐云成望着下面的这些位开口,“感谢各位的掌声,看得出来都挺兴奋的!说了一段相声五十年之现状!我师父和张闻顺先生曾经合作过的,但到了今天已经不能叫五十年了,还得加上个十几年。 而就仅仅这十几年,时代的变化就太大了。” “没错!”栾芸萍在桌子后点点头。 “当然了说这段肯定是当徒弟的在师父的作品上进行了一些改变,算是踩在师父的肩膀上。这么多年徒弟光踩着师父肩膀登高了,我就说怎么师父越来越矮了。” 哈哈哈哈! 笑声洋溢出现,所有人都高兴着。 他们高兴就连观看直播的郭得刚也是一样,今天孩子干嘛要说这个相声,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来。 从表演时候的情绪就瞧得出来,并且这孩子以后的确就是他的希望了。 会有他的号召力。 就跟当初他们创办德芸社以及爆火那样。 但也没多看,返场的相声基本都了解,于是起身准备去向书房。 他一去,旁边的王蕙好奇了,“不看了?不是还没结束嘛?” “让孩子慢慢说吧,我先去书房找找东西。” 王蕙搞不懂他,带着郭汾阳继续看着。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于迁也把自己的眼镜儿取了下来,他心里挺复杂的,并且隐约感觉到什么。 只能说等这一段相声的发酵吧。 因为他觉得说的太好了,一下子就把这个时代观众们对曲艺的观念以及能做的给梳理的十分透彻。 可不是流量也还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好处,但还是希望观众们在追自己喜欢演员的时候,多放一点心思在曲艺上。 并且真的希望观众多认真对待一下曲艺。 现在小剧场的演出,他之前就说过,实在是落寞。 进来买票的人压根不是来听相声的,无非跟自己喜欢的演员互相逗着玩,他在上面说一句,他们在下面回答一句。 那干嘛还要捧哏的? 同时哪怕齐云成的粉丝当中也有这种小姑娘,所以时代变化,观众变化,备不住的形式。 可他比一般孩子做的好多了。 努力去劝导,劝导他们关注曲艺,到时候恐怕真能让大批人去喜欢,这实属也是一种功劳。筆趣庫 “挺好,这爷们自打我认识的时候,就觉得厉害,这一刻比他开万人专场还要令人觉得成功。” 于迁在家里默默点头,因为喜欢曲艺的人的心是共通的。 白慧敏没说话,最后要去拿一个水果吃的时候才开口,“云成的好,更加证明了妹妹的幸福,对曲艺和家庭都负责的不像话。” “是啊!估计一家子也在看这时候的演出吧。” 而齐云成的一家子可不在看他的演出,但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曲艺不曲艺,劝导不劝导,只是觉得看着开心。 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家人看着互相好,就已经很欣慰。 顺便宋軼一边看演出,一边还得照顾孩子。 尤其曦曦一下想吃那个,一下想吃这个,只能一边给他剥一边看演出。 但是经常剥着剥着忘了,就自己吃了。 不过此时此刻,齐云成的演出还在继续,既然来了一次小剧场,还弄了一次直播,自然要多演。 于是返场也和栾芸萍演了一个大的相声段子。 演完了之后时间已然不早,来到了五点半,这个时间是他们当初德芸社怎么也要演到的时间。 为的给一个量大,好吸引观众。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段相声引起的魅力,的确是庞大的。 很快在第二天就成功登上了热搜,让更多人看见这一段相声。 并且每个网站的这段视频播放量,都在一两天超过了百万。 现时代的人流量一起来,绝对有他的作用。 甚至这个作用,人心牵动着人心,主动且第一次让那么多只喜欢齐云成的观众们去关注到其他曲艺。 …… “二爷爷!又要录制了!您准备准备,不要拖拖拉拉了,我好不容易回来。” 几天之后一个偏远地区的小镇,一个大学女生在家里摆弄自己的手机还有手机支架。 每次放小长假回家,她都要录制一段东西。 并且把录制的东西,发到几个网站上,相当于up主。 而录制的正是她二爷爷和她一起表演的苏州评弹。 苏州评弹是苏州评话和苏州弹词的总称,主要采用以苏州话为代表的吴语徒口讲说来表演的传统曲艺。 这门曲艺历史同样悠久,清乾隆时期已颇流行。不过到了现代,已经难觅踪迹,但国家也在扶持这方面,所以当地地区的学校也有招生。 可惜,哪有德芸火,更不会三天两头的上热搜,轻而易举的被大众知晓。 当然也有人喜欢,有自己的圈子。 而且金陵十三钗当中便有苏州评弹的踪影。 至于今天录制的表演,将会是她二爷爷弹小三弦,她则弹琵琶。 “二爷爷,准备好了没有?” 一老人拿着自己的家伙来到丫头布置的东西面前坐下,习惯了,再且丫头说的东西,他肯定配合。 不过刚坐下不久,女生拿着手机看自己账号的时候,却意外楞住了。 他的账号粉丝不多。 一个多月了才八九千,但最近回来的一两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一晚上竟然涨了一万左右的粉丝,再用手指滑动自己曾经录制的视频,播放量都在逐渐增多。 “二爷爷!二爷爷!”女生惊讶一声。 老人坐在凳子上都不安生,“怎么了你!” “我觉得我们要火了啊,昨天一晚上涨了一万的粉丝。” 老人不知道一晚上涨一万粉丝是什么概念,但对经营者账号的人来说,真的感觉恐怖。筆趣庫 一两天能抵得上她一个多月的经营,怎么能不叫人兴奋。 尤其本来只有几千播放量的视频,竟然达到了几万、甚至十几万的程度。 这属于单个视频小火,才给她增长这么快的粉丝。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纳闷,不知道怎么弄的。 明明这段视频,半个月前就上传了,播放量一天才长百来个。 立刻从手机架子上取下来手机,拿到爷爷面前给他看评论。 老人家七十多了,想要看手机里面的东西需要戴眼镜,立刻起身去拿了一副。 “怎么了嘛?” “您看,全是夸咱们唱的好的。” “是吗?我看看。” …… “喜欢老先生的声韵,好听,好有味道~” “这就是苏州评弹的吸引力所在,伴随着弦索叮咚,吴侬软语,把数不尽的江南风光和说不尽的江南往事与你一一细说!” “唱的真是绝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老先生总是看向左边,是不是女生唱错了?” …… 一片接着一片的评论,老先生戴着眼镜儿露出笑容,平时他也会时不时花功夫去当地的评弹馆唱。 所以是专业的,观众们能看出好并不假。 不过当看到什么的时候,立刻看向孩子。 “看吧,连观众都看出来了你的问题。这几个字都是唱入声字,应该逢入必断,你都给唱平了!” 女生向着老人家撇了撇嘴,十分委屈,“我不正在学嘛!好啦,我们开始吧,准备的曲子我可是好好的练了一阵子。 看您还说我。” “哎!我都不知道你一天天在干些什么,好不容易考到清华那边,好好学习。” “别说了,准备吧二爷爷。” 稍微准备准备,两个人正式录制一段。 而像这种现象,并非出现在她一个身上。 在网络上就仿佛莫名出现了一股风潮,不止苏州评弹,其他的曲艺也渐渐的多了一点流量,多了一点粉丝和关注。 甚至再伴随几天的流逝,这一股风潮肉眼可见的变大了。 一些各地区的曲艺,竟然也能意外的上一点热度。 甚至在热搜第四十多名,还出现了一个河南坠子演出的热搜。 这一刻,真因为一个相声发生了不少的改变。httpδ:Ъiqikunēt 不应该说是一个相声,应该说一个演员,一下带动了一股风向。 这是很振奋人心的,因为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再且把人们拉回到去关注其他曲艺。 太难太难了。 人家犯不着那么麻烦。 就算喜欢你这个演员,听伱的话去勉强听听,也不一定能听懂,好多曲艺都是这样落寞。 可因为齐云成的影响,好像做到了。 并且此时此刻他的微薄粉丝涨到了三千万之多。 成为了德芸社当中粉丝第二多的演员,就连大爷于迁都没有达到这种数量。 三千万对比全国的人数来说,似乎也还好,可换一个角度说明又十分恐怖。 岳芸鹏经常参加节目、综艺、真人秀,他的粉丝肯定增加的极快。 但齐云成除了几个陪媳妇儿一起的电视剧外,并没参加什么。 这种小银幕活跃程度跟高老师应该差不多,但如此还收获了三千万的粉丝。 可想而知,含金量高到令人发指。 不过也似乎因为他又增长了一波流量,网络上对他不好的言论又开始出现了。 没别的,认为他不配,认为只是观众捧、满足观众需求、保持曝光、增加热度,维持演员和德芸社的高流量罢了。 对于这种言论,齐云成并没有在意,还是在处理自己的事情,因为的确最近多了很多人问曲艺。 他肯定给人解释,哪怕微薄私信的曲艺问题也是如此。 并且通过微薄,也举例了一些自己在段子当中说过的一些小众曲艺,甚至还有几分介绍。 正因为这样,当媳妇儿的经常在家里看见他拿着手机。 不过他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 而在意的人还不是德芸社里面的人。 就在斗笑社节目播出,说完改行,流量又多了几分的时候。 忽然网络上秧视网一片文章吸引了各种看点。 【三千七百万的粉丝!他值得!一代年轻人带起曲艺风潮!】 文章爆炸性的出来。 彻底为相声演员齐云成撑腰,任何人都没法反驳。 另外还有一个风潮来了。 之前也有年轻人在曲艺当中表现很好,可没热度,现在不一样,能大量的投放出来。 华夏日报网:【让曲艺与青年相向而行】 观察网:【年轻一代为传统曲艺注入活力】 华夏艺术报:【新时代新曲艺要引领新风尚】 仁民网:【让更多年轻人领略传统艺术之美】 …… 望着一系列的热度和年轻人演出完时被网站媒体备受好评的报道。 齐云成觉得很高兴。 网上一些人怎么说随他们说,至少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问心无愧。 更没有造成什么坏的影响。 可越这样热闹,他越要面对一些媒体,在马上要拍斗笑社第二期前几天。 齐云成周转各个报纸和媒体网站。 甚至大量科普一些传统曲艺,并告诉他们,它们是怎么发展到现在和现在怎么去欣赏。 这一刻,学艺十几年,兢兢业业的齐云成彻底成为了传统非遗曲艺的宣传大使。 第624章 斗笑社第二期!小黑屋的采访! “云成还没回来了?饭菜已经做好了,不是说好晚饭能回来吃吗?” 在热度大起的几天里,齐云成几乎每天都忙,并且早出晚归,因为要在媒体那边宣传各种的曲艺。 甚至还有录制一些视频。 这些是他愿意做的,因为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出去,有一个分享欲。 但他出去忙,家里人却在默默等着他。 “咱们先吃吧,孩子都饿了,曦曦都看着菜好半天了。” 为了等爸爸回来吃饭,曦曦一直没有上桌,一边看着电视播放的动画片,一边盯着桌子上的饭菜,还时不时去瞧瞧外面,期待爸爸早点回来。 她是嘴馋,可也知道且也想等爸爸回来一块儿吃。 宋母从厨房出来擦擦手,再摘下自己的围裙,“吃吧,先吃吧!曦曦过来吃饭了!” 听到终于吃饭,曦曦兴高采烈地喊一声,“弟弟吃饭!不要和狗狗玩了。” 一喊,俩个小家伙都来到了饭桌边,同时当外婆的把敬敬的饭兜系好。 系好一家子就开始吃了。 吃的时候,曦曦啃着碗里的鸡腿,猛然一抬头,“爸爸还有多久回来?” “谁知道呢。”宋軼捧着饭碗看一眼旁边放着的手机的时间,“已经超过说好的点了,咱们先吃吧,你爸爸应该快了,大不了等会儿回来我给他热热。” 听着妈妈的话,曦曦只好先认认真真解决碗里的东西。 但今天她意外的没有主动用筷子去夹多少次特别好的菜,尤其鸡腿吃了一个就不吃了,这一幕当妈的看着好奇,“怎么了?今天没胃口?” “曦曦留给爸爸回来吃。” “还多着呢,一人两個大鸡腿,够把你吃饱的。” “不!曦曦留给爸爸。” “真是你爸的小棉袄啊,行,我也留给你爸吃。”宋軼没办法只能跟闺女一起,不然显得自己多贪吃? 至于儿子那边,他还小,吃饭不像闺女那样闷头吃,一边玩一边吃。 相比曦曦,他倒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可六点钟吃完了一顿晚饭,他们也没有等到齐云成回来,知道他忙,只能把菜留着慢慢等了。 至于打电话,压根用不着,该多久回来就多久回来,提前不了。biqikμnět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固定。 于是时间就不断往后延迟了,桌子上留的饭菜早已经冷了,宋軼原本在那边跟闺女、儿子看葫芦娃,看着看着忽然起身想着去热热。 饭菜她虽然做不美味,热菜还是行的,不至于废物到那种程度。 而且这么多年,她的厨艺长进很多了,无非还是和老公的比不了。 为人妻为人母,当初那个任性的小姑娘,早多了几分温凉。 但这份温良,在老公回来的瞬间打破,听见动静后,立刻放下桌子上的菜飞快跑过去家门口。 不仅她。 曦曦、敬敬同样如此,不过敬敬就有点慢了,一岁多的孩子。 而面条是最快的,比宋軼还快,到底它四条腿。 “总算回来了?菜都凉了,干嘛那么晚啊?真是的,一直在等你。” 齐云成把手里买的东西放下,笑容满脸的去摸两个孩子的小脸蛋,“实在是没法,临时要多弄一点,并且来了一位老先生,老先生他们团队特意来到燕京看看,似乎要举办一场专场,大概两周后,到时候我们去看看。” “到时候再说吧,我去给你热菜。” “嗯!” 答应一声,宋軼端着一盘盘的菜进去了厨房,距离刚才吃饭到现在已然过了四十分钟。 她进去的时候,宋母也问了一声,“最近挺忙的是吗?最近那个斗笑社我也看了,不过我就有点看不懂了,我是陪着闺女看的。” “您看不懂就别勉强了。”齐云成无奈一声,因为斗笑社就是给喜欢德芸演员的粉丝们录制的,她哪了解哪些演员去,就认识自己女婿一个。 “不算勉强,跟着我闺女打发一下时间呗,伱先歇着,我去把敬敬的饭兜洗一下,刚才吃饭的时候弄脏了。” 转身拿着东西,宋母离开了,而不一会儿厨房传来了热饭菜的香味。 热菜是很快的。 菜热好了,宋軼再从没有断电的电饭煲里盛出一碗米饭放到了老公的面前,齐云成接过来开始吃饭。 但吃着吃着,曦曦跑过来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爸爸。 齐云成还能不知道想干什么?拿着筷子给她拿了一个鸡腿,“吃吧!” “曦曦不吃,曦曦给爸爸留的。” “还多着呢,我哪吃的完,爸爸可没曦曦的大肚子,帮忙解决一个。” 听见这么说,曦曦才终于答应伸手拿一个,给了她,齐云成顺便再从另外一个鸡腿上用筷子夹下来一筷子肉喂到也跟着过来的敬敬嘴里。 他没他姐姐那么能吃,再尝一个味道就可以了。 满足了两个小家伙,齐云成目光看回来,发现对面的媳妇儿用同样的目光看着。 齐云成纳闷,“怎么了,你也想吃啊?” “可不!你闺女非要给你留,我都不好意思吃第二个,明明一人两个的。” “行!给我媳妇儿也来一个。” “这还差不多。” 接过来才热的鸡腿,宋軼肉眼可见的高兴,没有比这还开心的了,但立刻看着孩子那边,“吃完了都给我记得擦手擦嘴啊,别到处给我蹭!我那么好的沙发!” 这一喊,齐云成自己吃自己的,他们则玩他们的。 虽然就是很平常的生活,但每一秒都透露着幸福。 “老公,明儿你又要去录制斗笑社了?” 啃着鸡腿,宋軼看着孩子问一声。 “嗯!这不第一期播了嘛,播了我们就要刚好录制,一周一录再一播,时间比较赶!” “那不是又得走两天?” “看具体安排了。” “真是忙,我就在家里好好给你带孩子吧,有戏的话,我尽量少接了。去年十二月庆余年杀青的,得让我好好休息三四个月。” “你喜欢就好!” 齐云成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他知道媳妇儿主要的几部剧,到时候争取过来就行,至于庆余年播出来,恐怕得今年年底了。 杀青到开播,不可能太短时间。 吃完饭,简单收拾一下碗筷,齐云成跟家里好好的歇了一下,跑一天了,能不累? 可刚坐下不久,小丫头跟什么一样,硬要粘过来,坐在爸爸的腿上看动画片。 看的时候身子一靠,把他当靠枕了。 “爸爸!”曦曦仰着小脑袋,后望着爸爸的脸。 “怎么了?” “爸爸下次去哪玩,也带上曦曦好不好?” 抱着晃悠着小脚丫的闺女,齐云成叹出一口气,“不是玩,是工作,得给你们赚钱不是,不然今天你以为你喜欢吃的鸡腿怎么买到的。” “那曦曦也要工作,跟爸爸一起。” “你才多大,你能干什么?” 曦曦仰望着的脑袋看回来电视方向,一个劲的琢磨,“曦曦给爸爸捏腿,爸爸给曦曦钱。” “好嘛,还是要从我这拿钱。” 父女俩聊着天,越聊越开心,孩子的天真烂漫永远是最好的。 不过一晚上过的也快,除开睡觉几个小时的时间罢了。 来到第二天。 德芸斗笑社开始了录制。 一开始录制,齐云成送完闺女上学,便跟一帮师兄弟又被接走到天津。 第一期是庆王府酒店,第二期是天津丽思卡尔顿酒店,挑选的场所一个比一个丰富多彩。 在去的路上,他都觉得师父是会选地方的,都是好地方。 不过依旧和第一期一样,他们并没有一开始见到师父,反而一位位到了天津进入酒店后,就被工作人员说定顺序,准备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布置是漆黑的,只有采访座位那一块儿有点光亮,并且除了一个摄像机以及传出声音的设备,没有一个人。httpδ:Ъiqikunēt “第一位岳芸鹏先进去吧。” “哦,这一次有我了是吗?” 岳芸鹏站在外面宽大的走廊有点没想到,他不是比赛的人,那带自己玩了肯定高兴。 但门一打开就觉得不对劲,没有这么黑的,可还是老老实实坐在了凳子上。 光一坐,岳芸鹏便到处打量着开口了。 “你们先等一下,以我录节目的经验,这屋可能有问题,为什么采访的人不露面,是不是我师父就跟旁边听着呢?” 一开口就老综艺了,显然对这些套路很熟悉。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光鲜亮丽的房间中,郭得刚和于迁可不看着大屏幕里的孩子。 记者采访:“师父的金手指指过谁?” 陡然问题出来,到处打量的岳芸鹏安定心神,目光注视着前方,直言不讳道:“指过我。” 说出这个,在另外一个房间的郭得刚看向旁边的师哥,似乎有些话题想聊聊,“您听说过金手指吗?” 于迁一转头看向自己的老搭档。 郭得刚再开口,“我是听人跟我提过这事,坊间传闻说只要我瞧上哪徒弟了,有样差不多了,就会叫到书房去。 一番点拨过后,打这门一出去他就成了。说齐云成是这样、岳芸鹏是这样、孟鹤糖是这样、张鹤仑是这样。” “陡增二十年功力?” 郭得刚笑得连连点头,“是这意思,如同拿金手指点了一下。” “但是所谓金手指,它也不是说指你就如何如何了,就是你明白了,它这是金手指,不明白点就是点。” 于迁给出自己的见解,这个见解的确没一点错误,并且正中郭得刚自己想的,于是再开口。 “其实我对每个孩子都点过,前提是他得有样,点完之后如果说没点动,那我就先别理你了,等你自己先琢磨琢磨。 如果点动,那么就看你自己的发展了。要说发展最好的还得是云成,最近又火啦。” 最后一句,当师父的语气得意,于迁坐在旁边更喜悦,瞧得出来网络上是有很多人开始被孩子带起来了。 但此刻只是小风,之后要变成大风,就得看孩子再怎么来。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开心,说明这孩子真是厉害。 迟早要刮起大风潮的,剩下的给时间就行。 发酵嘛,不是几个月能成型的,时间越久,效果越好,牵动的人群越多。 正想着,郭得刚忽然看着摄像机再说话,“有什么活动,趁着齐云成还便宜赶紧请吧,晚了的话,当师父的我都请不动了。” 于迁:“当师父的都得加钱。” “那可不。” 这边老两口有说有笑,显然也被最近的事情影响到,不过岳芸鹏还在小黑屋接着采访。 记者:“师父有黑手指吗?” “肯定有惩罚的方式。”跟着师父这么多年,岳芸鹏同样了解师父,尤其当初他这个最笨的徒弟,“我师父惩罚的方式就是不理我们。 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不说话,不理人,真的很尴尬,也能难受。” 记者:“那你得到金手指再出名后有膨胀过吗?” “有!我最先膨胀的时候是觉得我师父开始捧我了。诶,我是不是应该换车了?” 当年的事情浮现,岳芸鹏抱着双手都摇摇头,“换车的时候一分钱没有,就想换车,后来师娘给了我钱,让我买了一辆新车,结果回来加油钱都没有。Ъiqikunět 现在想想真的又傻又飘。” 对于每一个徒弟,当师父的都爱,现在看着岳芸鹏在里面说这话,郭得刚也挺感慨。 默默的瞧着他。 而等几分钟采访完,记者声音再一次传出来。 “请右前方的帘子离开。” “右前方?哪边是右啊?”从凳子上起来,岳芸鹏还开着玩笑的走过去,但是手一抬一撂帘子走进另外一个房间的时候。 吓得他一机灵。 视线环顾,好家伙,所有人都在呢。 师父、大爷,外加一帮拍摄的工作人员,合着实时转播。 “师父,您听了吗刚才?”岳芸鹏小心翼翼地问,上前的脚步都不敢多迈。 “我没听,但是刚才我们一直在看。” “行!”于迁笑着望着孩子,“没有怎么说错话。” “下一个该谁了。” “云成师哥吧。” “得,今天正主来了。” 话音落下,实时转播的大屏幕上,齐云成走进了小黑屋。 第625章 斗笑社小黑屋采访,徒弟们的心声! 进入到这个漆黑的空间。 齐云成坐在了岳芸鹏刚才的位置下,并且看着摄像机等待着问题,他是知道有这么一下的。 师父、大爷也在那边看。 但并不影响什么。 紧接第一个问题出来。 “师父对你使用过金手指吗?” “有!”齐云成毫不犹豫的回答,“金手指就是点拨,师父曾经给我好好说过,要不然走不到现在。” 记者:“那现在你是德芸的大师兄,你会有压力吗?” “真是一个好问题。” 因为演员的不同,除了一些基本问题,对方肯定会问一点相关的问题,齐云成在想了一会儿后,慢慢摇头。 “还行吧,其实没什么压力!因为说是现在是大师兄了,但更多人比我像大师兄,小剧场有栾队照看,就连当初那么淘气的烧饼也能开始带演员并且成为队长了。 所以没什么压力。” “那让师父生气过吗?” “哟?这还得让我想想,因为在我印象中似乎没有我让师父生气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我不惹师父生气。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师父考虑到我的情况,对我比其他徒弟包容一点吧。 所以我的事情几乎没有生气的。” 或许是只有一個人,齐云成望着冰冷冷的机器,一边发呆,一边探寻着自己的记忆来回答。 而瞧着孩子这一幕,郭得刚望着的目光也转移不开了。 因为他说的对,当初收养了那么一个可怜的孩子,不管当师父、当师娘的都会下意识去宠着点。 毕竟别人有爸妈疼,他没有。 只能是他们去代替。 天下爹娘爱好的,可云成没了爹娘,那一种孤独感能体会到。ъiqiku 记者:“之后还想做些什么?” 齐云成微微一笑,“做些什么?最近曲艺有了一点小热度,有一部分人专门去关注了。 我觉得挺好,所以还想做什么,那就是让更多去欣赏曲艺了。” 记者:“那你认为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下,齐云成是真的想了很久很久,一双眼睛展现出了一点特殊的情绪,“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不是师父专门让你们提的问题吧。” 听见这,另外一边的郭得刚忍不住嘴角上扬,“这孩子鸡贼着呢。” 于迁也是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孩子说话。 “我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其他的不细说,主要我觉得他是一个热爱曲艺的人。 当初剧场还没有多少人的时候。 我在侧幕看,师父在舞台演,师父表演的状态,恨不得这一场演出演完了就可以直接死那的情绪状态。 因为真没人看,想着这场演完,我死了算了吧。 就那种卖力演的状态,想榨干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因为真没救了,真没人听了,真没法了。 然而现在一切都好了,但是我觉得师父的那种无力感却比以前更严重了。 不过师父没说没表现罢了。 而这让我觉得,比往死了演还可怕。 就像彻底的快放弃了,之前往死了演,至少还留有一点希望。” 记者:“大概什么时候。” “2011年的时候吧!” 给出了一个具体年份,郭得刚心口突然出现了一点触动,这一份触动顿时让他的心难受了起来。 师父了解徒弟,可徒弟又怎么不了解师父。 尤其这一个跟了他这么久的徒弟。 甚至也都同样热爱曲艺的徒弟。 所以怎么不了解心境的转折点。 “所以我想好好的让更多人知道曲艺!为了师父开心,也为了的确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去!”冷不丁齐云成再开口,也就是这一个开口,郭得刚的眼睛当中忽然多了一些泪光和泛红。 这一刻只有师徒俩之间懂,同时齐云成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他知道师父是在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告诉他老人家吧。 毕竟直说怪不好意思的。 让他别一天天再说自己是守墓人了,当徒弟的还想给曲艺一点希望和带来一点风声。 记者:“你认为伱现在是德芸一哥吗?” “是啊,怎么不是,我都大师哥了,还怎么不是德芸一哥!”这方面齐云成没什么谦虚的,因为知道师父、大爷在那边看,所以开个玩笑。 这个玩笑过后,记者同样告诉齐云成可以从指定的地方出去了。 一出去一瞧,在亮丽的房间瞧见了师父、大爷以及提前坐好的岳芸鹏。 于迁此刻声音大了几分,笑呵呵的,“哟,咱们德芸一哥来了?来,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 瞧见大爷要起身,齐云成吓一跳,连忙过去拦住并开口,“其实我想坐师父的。” “一边去。” 郭得刚拿扇子一扇,宛如轰苍蝇一般轰孩子,但是那一双眼睛当中的泛红,不可能这么快消散。 当徒弟的只能当做没看见了。biqikμnět 于是乖乖坐大爷身边,看接下来进来的师兄弟。 下一个是栾芸萍,他进来这个房间也挺好奇的,但他的问题,基本和他职位相关。 尤其管理者一方面,一说到管理,他把当初罚所有队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的确为小剧场操心,设定了一个队得演多少场。 结果只有三个队长完成,然后所有队长都罚了一遍。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给一点面子,而且还十分严格。 但这份严格郭得刚却喜欢,要不怎么能是爱徒,顿时瞧一眼岳芸鹏。 “你怵他吗小岳?” 岳芸鹏一转脑袋看向师父,“我,我……” 一个结巴,郭得刚、于迁、齐云成都笑了,这显然不是不怵的模样。 “他楞。”郭得刚指一下屏幕,“他也不管你什么面子,所以有他这样的在我很踏实,甚至别人还替代不了他。 而其实所谓的封杀,他就可以封杀人,他马上就能半年不安排演出。 哪怕云成这么火,犯错了,也该不演出就不让演出。 一视同仁的一个孩子。” 这一点齐云成点点头,搭档的确是一丝不苟的人。 要不这么多年职位这么稳固。 不过聊了一会儿,栾芸萍也过来了,一过来表情上说不出的惊喜。 没想到都跟这藏着。 而爱徒之后肯定是儿徒了。 烧饼坐在摄像机面前,老老实实等着问题,可第一个问题就比其他几个人的都要敏感。 记者:“2010年,面对师兄弟退社,你曾一度跟师父产生隔阂,是这样吗?” 没有这么精准踩雷的。 烧饼在竭力组织着语言,因为那时候他才十九岁,还没出社会的小伙子,脑子里什么都不懂。 别说他,就是这个年纪的大学生也好不到哪去,又清澈又愚蠢。 能做到对任何人信任。 尤其烧饼那性格,心里不可能多去琢磨什么。 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 “其实当时对于我来说吧,可能是一种家庭的变故。 但对外界来说,是有人离开德芸社,然后师徒分崩离析,这种里边利益不利益的东西,我完全理解不到。 毕竟这么多年了,一块儿吃一块儿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哪知道是这样。 所以对我的打击就比较大。” 记者:“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理解师父的。” 烧饼的双手自然的握在一起,整个人的情绪开始上浮,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大的眼睛当中有了一点湿润。 他的泪点很低。 别看一大老爷们面对外界的时候不会怎么样,但只要面对自己的亲人,那泪点低到一种程度。 因为谁还没有一个最脆弱的地方。 “就是……看似很平淡。”烧饼一张比较平的脸稍微难看起来,实在忍不住泪点。 “也是一场演出。然后……那个……在北展我师父就跟我和小四说,特别云淡风轻的,我记得特别清楚,就说这事过去了,啊,没事。 当时我就觉得特对不起我师父,师父养了我那么多年,那么些年都跟家里住。 还有我闯祸,那祸都是师父给擦屁股,甚至小时候因为我闯祸,他还挨别人骂,而我犯错,师父还说没事,那一秒我才明白他心里背负的东西真的很重……” 越说越难看了,齐云成却在另外一边露出微笑,烧饼是这样,越哭越丑。 一咂舌,真不成什么样子,得亏当年过来了,不然烧饼令人头疼的慌。 但他也有令人骄傲的一面,当师父的记在心里,于是一刹那郭得刚忽然看向他和栾芸萍。 “你们还记得烧饼是哪场演出红起来的吗?十几岁的时候,有一年在塘沽,他那个体育馆搭的台特别高,烧饼还是小孩儿,上去唱板儿什么的,观众们乐的不行了。 那是他头一回台上有样。” “是!还记得,下来屁颠成什么模样了。” 提起当年的时候,齐云成肯定知道,同时接下来换孟鹤糖采访。 孟鹤糖被问到师父惩罚过谁,他懵懵懂懂地开口,“我好像没被惩罚过。” 这句话出来,栾芸萍就坐不住,“胡说八道!” 于迁乐了,一指那边,“你过去说去!” “我现在能去吗?” “去,怼他去!” “好嘞。” 栾芸萍起身连忙的过去进来的帘子那,立刻冲着里面喊一声,“哎哎哎,那个演出不够的时候,我罚没罚过你钱。” 望着突如其来的栾哥,孟鹤糖看过去倒第一时间点头,“罚了。” “那不就得了。” “哦,你说这方面啊。”孟鹤糖才恍然大悟。 “甭哦,还有呢,你自己慢慢说。” 真不愧是栾怼怼,一句话不让,孟鹤糖坐在那边一边笑一边尴尬。 说来说去,之后的师兄弟一个接着一个的面对采访。 采访起来,他们之间发生过不少的事情。 不过比起前几位,后面几位的采访要有趣多了,一说一乐,每个人都看得开心。 因为不知道他们就在这边,什么话都敢说。 等到最后秦霄闲也采访完,进来房间时,他发现屋里坐满了人,围着一个半圆。 赶紧喊了一下人后,坐在自己最末尾的位置。 “秦霄闲点没点你啊。”当师父的坐在中间开着玩笑。 秦霄闲一脸的蒙,“我,我不知道哇。还没到时候吧,我觉得。” “那霄字科三千多人,怎么就你出来了?” 楞了两秒,秦霄闲瞬间明白了,“那是点了。” “什么时候点的你啊?” 又说不上话了,而其余人还不断的盘问。 栾芸萍:“几月几号?” 齐云成:“几时几分?” 于迁:“点的你哪?” 孟鹤糖:“什么手势?” 接连几个问题,秦霄闲说不上话来,但其余人乐得不行。 到底师哥不欺负师弟,只是逗着玩。 “别听他们的,他们逗你啊。”当师父的为孩子打了一个圆场,“听了半天,老说这金手指金手指的,今天既然聊到这了,也不妨有个金手指。” 于迁惬意地开口,“咱们可以试试。” “搞一个金手指争夺赛,而但凡是比赛,咱们都是有一个游戏规则的。” 从口袋里,郭得刚掏出了规则的手卡。 比赛规则是一群人分别给一个带数字的手指,抢夺再收集一到五就可以换一个金手指。 得了真的金手指便可以优先挑选搭档。 所以不一会儿,一位接着一位的被蒙着眼罩出去挑手指。 挑好了,一帮人开始抢夺。 并且分别在各地制定计划,同时不少人帮着张九灵,因为上一期他的分数低,这一期是要淘汰的,再低真没了。 所以他们一帮人一起行动。 但挑完金手指的齐云成转转悠悠又回到了师父这屋,让他去挣去抢,还跟那一帮人跑来跑去的追? 这不要了他命?上一期就够累的,于是待师父旁边不动了。 “就这歇着了?”郭得刚看着孩子纳闷一声。 “不然呢师父,够累的,上一期就把我跑够呛。” “你这倒提前过晚年生活了。” “那可不,有吃的吗?这么大一个酒店我去找点吃的。” 又起身,齐云成走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甜点。 但自己还没吃,便要先给师父,“师父,您吃吗?” “你是想害死我。” 齐云成呵呵一笑,他当然知道师父糖尿病,就是故意的。 “大爷,您呢。” “我就不了,欸,来了!” 于迁一转注意力,发现最后一个的秦霄闲被蒙着眼睛由工作人员带到这里,还直勾勾走到郭得刚的面前。Ъiqikunět 但他不知道面前有师父,“我这是到哪了?这节目对我不友善,之后我要干嘛?” 这时候吃着东西的齐云成开口,“老秦!” “师哥?” 听到了声音,秦霄闲立刻明白过来。 “把你拿的手指拿出来。” “哦!” 从背后的小布袋里,秦霄闲拿出了手指,预备听着命令。 “师哥,还干嘛?” “往前打一下!” 第626章 师父太矮了,站在凳子上,小岳才能背! “你算是把你张爷爷的毛病全学到了你!” 郭得刚对齐云成一说,连忙在位置上稍微往后仰,有点躲避的味道,因为秦霄闲闭着眼睛呢,万一真动手了怎么办。 再且节目组准备的手指道具也长。 可秦霄闲真能傻到那种程度? 师父的声音还听不出来? 连忙摘下眼罩看,一看顿时捂着自己的眼睛连忙回头,“哎哟,我的天,我真差点动手了!对不起师父!” 哈哈哈哈! 于迁跟旁边是最开心的,没想到齐云成也有一点综艺感了,这一手操作的,要是真打下去他觉得到时候的弹幕绝对多了。 郭得刚无奈,“就这徒弟,我倒给你吧师哥,没有一天让我安心的。” “得了,从你捧他那天你就这么说。” 于迁摆摆手,随后开始说正事,为什么要把秦霄闲带到这里来,为给那一帮正在外面追逐又互相算计的徒弟们弄点事情。 秦霄闲拿的手指是2,给偷偷的换成三,这样他们比的时候就会出现一点惊喜。 一到五的数字,大的会赢,并能抢夺过来。 说好了事情,秦霄闲出去了,他一出去。 张九灵、王九隆、栾芸萍、岳芸鹏四个人立刻开始对付他,为了收集东西,早已经结盟到一块儿。 而他出去后,郭得刚再看一眼齐云成,“伱不出去玩玩?” “没必要,优先挑选搭档,我觉得谁都行。” “你倒是好对付,那等会儿吧,应该是快了。” 他们几个人歇着等待。 不过很快,师父、大爷两个人分别开始去其他地方就位,为的是当补给点,没了手指后跟他们石头剪子布,赢了就可以得到一個新的手指。 而师父、大爷走了。 房间便只有他一个人,可他还是歇着吃自己东西,一边吃一边感慨,“回头千万别让我媳妇儿看见这一幕,不然准得生气,人家参加节目是玩,我来是吃。 对了,还有我闺女,也别让她看见。” “你可以参加一下互动。”看着摄像机的严导这时候开口。 “没必要,他们忙去吧,我歇着够好的,再且这个优先选搭档的条件不够诱惑。” 一个演员一个过法,严导在旁边并没有强制性的让他干什么,德芸斗笑社就是这样,基本没太多的干预。 不过正吃着喝一口水,忽然外面来了一大帮人。 张九灵、王九隆、秦霄闲、岳芸鹏、栾芸萍都来了。 “怎么了?” 张九灵第一个开口,“我听老秦说你这有一个手指,是多少?” “三啊!” “那咱们比比看吧。”张九灵此刻的背包中无比多的手指,不过他正找的时候,忽然齐云成把手边的递过去。 “拿着吧!” “这就给我们啦?”王九隆有点不可思议。 “不然呢,上次你们最后,找一个熟悉的搭档是要好点。” “哎哟喂,太谢谢你了师哥!” 张九灵接过来手指立刻又跟着一帮人走了,走还不是慢走,一群人跑。 看着他们背影,齐云成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导演此刻都被他逗得不行,聊一句天,“你也挺年轻的。” “那我估计我是未老先衰了吧,不过大爷也够老的,他的皮肤状态不好,一直抽烟喝酒,脸像沙皮。 差一点都能撩起来。” “等会儿把这一段跟于老师看看。”筆趣庫 “不是,这你们就不厚道了吧,能不能删除了?我来看看摄像机。” 说着说着齐云成起身,而真人秀综艺,能跟他们一群人聊起来,还耽误拍摄的,可能就他一个。 不过即便这样,哪怕之后剪辑出来,也有观众会喜欢。 在上一期的斗笑社,齐云成去广场拉观众以及说改行的时候,网友们看着都是高兴的。 综艺嘛,这样反而有点好玩的看点。 但另外一边,为了不被淘汰的张九灵一直忙活着,最后终于不负有心人,收集到了五根手指去大爷那换了一根金手指,再连忙到验证的地方去。 金手指也有真假之分,需要验证才行。 来到了地方,一群人看着门口上狮子浮雕,而浮雕口中有一个洞,显然可以伸进去。 然而还没伸进去,里面传来刘筱停熟悉的声音。 “您好,智能机器人为您服务。” “???”岳芸鹏楞了,这是他徒弟啊,“二哥是吗?” 刘筱停没有回答,“请将金手指放进真理口之中进行验证。老话说得好,真金不怕火炼,真手指不会锯断。” 也顾不了那么多,张九灵他们获得了两个金手指,其中一个是师父给岳芸鹏的一个金手指,还有一个是换来的。 于是先伸进去岳芸鹏给的那一个金手指道具。 “滴,验证中!验证结果为假!” 嗡的一声,里面出现机器的声音,一个角磨机当场锯断了手指。 “二哥!!” 外面的人吓一跳,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结果拔出来之后,长棍上的道具手指已经没了。 “二哥,你这有点不像话了。” 刘筱停在里面没回答,他的任务就是这样。 岳芸鹏这时候想到了什么,以为正确的人才行,于是自己拿着另外一个金手指伸进去,但结果还是一样,机器声音一响,这一个道具手指也没了。 甚至手腕子都没有了,直接从杆子那锯的。 “干嘛来的啊咱们?”张九灵彻底绷不住,因为优先挑选搭档是他最想要的。 “请带真的金手指过来验证!” “真的金手指?” 一群人不懂了,在琢磨的时候小孟也过来看热闹,当知道事情后,顿时明白了什么。 “真的金手指?那是不是把师父手伸进去?一开始不是老提金手指吗?当然师父那手是肉手啊,但那不就是真的金手指吗?” “试试呗。” “真把师父弄过来?” “不然呢?看抬过来还是背过来吧。” 一群人迈步往回走,这一走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手指都被抢完了,开始聚集到原本的地方。 当师父、大爷的也肯定回到自己的座坐着。 刚回来不久,一群人来请他了,岳芸鹏抓着师父的手,要背的感觉。 “来,您起身吧。” 这时候烧饼、齐云成都是在的。 “走吧,我背您。” “直接背不行!”齐云成此刻成为了军师,出谋划策道,“师父太矮了,站在凳子上,小岳才能背。” “一边去!” 郭得刚冲着孩子摆了摆手,但肯定还得站在椅子上,随后一靠靠在了小岳的背上。 奈何当背起走的时候,哪怕岳芸鹏这么一个大胖身材也够呛的慌,步子都晃悠,后面的齐云成连忙扶着点。 别看师父不高,但真的沉,肉快瓷实到骨子里了。 为此他差点以为要摔。 好在稳住之后,前背后托的一群人上路了。 上路出来走到酒店的电梯上,郭得刚笑得不行了,真开心,跟一帮徒弟玩了这是。 好久没这样。 甚至进去电梯后,当师父的在小岳背上说着悄悄话,“再等几个月份海鲜下来了,你这样驮着上塘沽买皮皮虾吃,我花钱。” 背着师父的岳芸鹏乐的不行,“师父,您别说那个,一会儿出了门您就臊得慌。” “我们去塘沽吃海鲜,一会儿就回来。”ъiqiku 电梯一到,一帮人一边走,一边开着玩笑。 而走到大厅,岳芸鹏是真不行了,卸掉力气把师父放下来,不然裤子快掉了,他放下来,烧饼立刻上手。 烧饼体格也大,还健身过,背师父是一点没客气的,在大厅走稳稳当当。 这一下齐云成忍不住开口,“健身没白健。” “那当然,咱们健步如飞。” 换上烧饼,一群人终于出酒店门,一出去外面围观的路人们少不了尖叫,近距离的看到他们一起玩。 等到了地方,郭得刚穿着布鞋,一步一步走到真理之口的面前。 “是这吗?” “是这!” 郭得刚来到最近的位置通过口往里面瞧了瞧,“里面有人吗?” 师爷的声音,刘筱停在里面回复一声,“有人。” “行嘞,我手跟这了。” 一只手伸进来,刘筱停摸了摸再通过缝隙看一眼外面确定一下是不是。 “验证中,验证失败,您的手指不是金手指!” “……” “……” 这一下全员愣了,师父的手指都不是金手指,那还谁是金手指? 大爷的?不可能啊,大爷身上没一点线索。 郭得刚也无奈,从里面把手拿出来,“这下怎么办,我这不是啊,白背来了。” 这时候齐云成忽然多迈几步,来到身边,拿着刚才师父伸进去的手指好奇,“不是说假的要锯断吗?怎么还好好的!” “滚犊子!!学坏一出溜一出溜的。” 哈哈哈哈哈! 师兄弟看着,一位位笑的不行,算是缓解一下此刻的气氛。 可还是搞不懂这个问题。 尤其张九灵最着急,没一点办法了,不过最外围看戏的秦霄闲聪明了一次,“岳哥,要不你试试?” “行吧!” 岳芸鹏过来,把自己的手伸到里面,冲着里面喊一声,“刘筱停,这是我伸进去的啊,别给我锯了。” 又一只手进来,刘筱停再次打量,“验证中,请稍后……验证成功!!” “啊??” “怎么师父的不行,岳哥却行了。” “谁知道去。” 这一下比刚才师父验证失败还要惊讶,惊讶没几秒,所有人面前的大门打开,刘筱停在众人面前露面。 “对不起师父!您只能带一个进去。” 岳芸鹏站在一帮人当中,扫视了一眼,看来看去选择秦霄闲了。 因为他喊的嘛,给个机会给他。 进去之后,一切顺利,得到了金手指。 而之所以岳芸鹏的手才行,主要是师父把金手指给了他,现在再转交给了秦霄闲。 处理完毕后,导演开口。 “秦霄闲,你是接下来的金手指,我们现在去游泳馆,你将有优先选择搭档的机会。” “那走吧!别耽搁了。” 一群人开始转移阵地去游泳馆,到了地方所有人换好衣服,又重新开始拍摄。 望着水边一排排站着的徒弟们,郭得刚站在中间开口,“今天围绕着金手指一直在忙活,那么说为什么岳芸鹏的手指放在那门口打开了?” “为什么?”于迁在旁边本能的捧着话。 郭得刚看着岳芸鹏,“因为他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大家看出来,单凭金手指,你怎么捅怎么杵,杵倒拦了也成不了。 还是需要努力奋进。 所以单凭金手指单凭一个幻想成不了事情。 甭说岳芸鹏了,现在大火的齐云成。你知道人家光鲜亮丽,还成为了非遗曲艺的宣传大使,多么多么好。 估计之后还要干什么。 但是有多少人知道,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是从早到晚不停的练功。 十几年如一日的努力才有了今年,才有了所谓的三千七百万粉丝。” 由师父这么一说,齐云成站在身边默默摇头,这是借着他们来教育其他人呢。 “那么今天就秦霄闲与众不同,一会儿跟着我和你迁儿大爷走。 而其他人就要各就各位,过去站着吧。” 一转身,师兄弟们陆陆续续去到了游泳池上搭建一个台子。 齐云成是怕高的,之前跟闺女、媳妇儿一起坐摩天轮的时候都够呛。 但好在这个台子不高,面积还有点大,没什么问题。 可没问题是没问题,他知道这玩意要落水。 秦霄闲到二楼保龄球馆,打中哪些数字哪些就往下掉。 他得选没有被打到的那一个才行,可低着头瞧,发现压根记不住那么细节的东西。 只能随便挑一个。 挑好了,岳芸鹏穿着救生衣比他还不行,在不是数字的地方,颤颤巍巍的模样。 脚都不敢伸上去。 “岳芸鹏!”齐云成转头喊一声。 “俺害怕,俺的天爷,掉下去可咋弄。”biqikμnět 岳芸鹏河南话都出来了,右脚不断试探地过去,生怕一过去就掉。 “就是让你掉下去的,你上一期不是说要带你玩吗?怎么现在怕了?” “俺不想玩了,俺害怕。” “我比你还害怕呢,玩综艺老油条了你。” 拽着胳膊,齐云成把他拽到自己身边。 等全部挑好了数字,郭得刚抬头望着,“好极了,数字挑选好了吗?” “好了!” “来,秦霄闲,跟着我们一块儿走。” “好。” 一路来到二楼,秦霄闲非常高兴,看着实时转播的屏幕,拿起了一个沉重的保龄球。 身子微微往前一带,一放一丢,砰的一声保龄球落地在疯狂的向着一堆球瓶滚去。 而这些球瓶,就是下面师哥们的命运。 谁倒谁落。 剩下站着的便是和他搭档的人。 第627章 秦霄闲现在就是德芸班主了! 二楼的保龄球不断滚动。 在下面游泳馆台子上的几个人全部看着墙上挂着的实时转播屏幕,过程当中,没有一个敢大喘气的,眼睛都恨不得瞪圆了,要看看秦霄闲能打倒几个。 而这個过程是很快的,保龄球滚的又不远。 所以砰的一声,撞击声出现,结果一目了然。 了然那一刻,齐云成站在台子上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技术也太好了,除了一个球瓶,其他全部倒下,所以他能是那个站着的? 不可能,当时随便选的。 顿时下面站脚的地方空无,一股下坠感冲击到整个身体。 扑通~扑通~扑通~ 一声声入水的声音出现,除了栾芸萍其余人都在下面了。 下去之后,齐云成心脏狂跳,第一时间从水中爬回到岸边。 他本来就恐高,在这么来一下,实在有点受不了。筆趣庫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骨子里不想参加综艺,总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没法,这能让观众有一点视角效果。 可当齐云成湿哒哒的爬回游泳池的岸边时,还有一个人比他更狼狈。 穿着红色的救生衣,整个人直接躺那了。 还能是谁,正是岳芸鹏。 看见这么大一个肉枕头,齐云成不犹豫,走过去,随后直接坐下靠他身上。 “俺的亲娘,吓死俺了,打个招呼掉也好哇。” “别飚你那河南话了,真是节目组能想出的东西,我都快有阴影了。” 两个人跟那躺一会儿,其余人还好,陆陆续续都上来。 同时屏幕转播的地方,传来师父的声音,“你们要记住,是秦霄闲把你们送到这个位置的。” “感谢一下秦霄闲!”栾芸萍此刻一个人在台子上,眉开眼笑,就他没掉下去,可不是得谢他。 “不用谢!” 二楼的秦霄闲连忙笑着回应一声,但是笑着笑着脸上表情就僵硬了,谁还剩下就说明和谁搭档。 如果是张九灵、周九量、王九隆等人他还好,最熟悉的人。 栾芸萍栾哥搭档,他心里会犯怵,的确没合作过,又是云字科的师哥。 并且他给人的印象,有点严格。 “我现在跟秦霄闲是搭档了嘛?”栾芸萍突然在一楼问着。 郭得刚点点头,“现在你和秦霄闲是一对搭档了,恭喜你们。” “好的。” 栾芸萍肯定不在乎跟谁,可几秒钟后,秦霄闲来到了去往旁边休息的师父、大爷身边,想说什么却不好意思开口。 他不好意思,郭得刚看着屏幕孩子们倒挺开心,并且用余光察觉出了他的意图,“要不再来一回试试?” “我就是没跟栾哥使过活。” 师父的话正好在他点子上,秦霄闲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开口说一声。 这一下于迁也明白,望着他,“那一会儿我跟他们说,你要求再来一个。” “可以啊,换个搭档。”郭得刚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望着摄像机道,“他考虑了,栾芸萍未必合适,出于人道主义我和于老师商量了一下,我们同意了,我们就不考虑节目组的规则了。” “我现在就跟他们说去!!我特别兴奋!” 论挑事,再也没有于大爷在行的,立刻起身重新去到实时转播的屏幕附近。 看着他,郭得刚吐槽,“要没有您,他们打不起来。” “哈哈哈!” 于迁笑着就到了位置,“都听我说一下啊!” 于大爷声音出现,下面拿着白色毛巾围在一起擦水的师兄弟,一个个抬头认真的看着上方的屏幕。 “这个金手指现在不是秦霄闲吗?刚才剩下的是栾芸萍,他觉得选这搭档不合适,要求再打一次保龄球,他再选一次。 所以各位都站上去吧! 对了,再说一遍,这是秦霄闲的要求!!” 栾芸萍:“……” 齐云成:“……” 岳芸鹏:“……” 张鹤仑:“……” …… 听着大爷的话,没有一个不无语的。 尤其齐云成,疯了这不是?难不成刚才损师父遭报应了?下次不说不就行了嘛? 栾芸萍这边肯定也不想再来,赶紧开口喊,“大爷,您让他直接挑一个吧。” 郭得刚也说话了,不断的挑火,“秦霄闲强烈要求伱们再来一次,我们也没有办法,比赛就是这样。” 有两位长辈说话,秦霄闲的勇气莫名来了,望着屏幕里的师哥们,“主要我也没玩够!” “看吧!”郭得刚手一指,“他自己说实话了。” “不来了!不来了!”岳芸鹏疯了一样的摆摆手,掉进水里他也不好受,而栾芸萍回头看着自己原配搭档,再望着一帮人好笑一声。 “也就是说我白高兴一场是吗?” “人没相中你!!” “对啊,很直白的没相中我。” “没有意义,栾芸萍快上,秦霄闲已经安耐不住了。”当师父的催促一声。 “那我问一下,是秦霄闲没相中我是吗?”栾芸萍望着上面屏幕,不死心的再问,实在不想下水去。 “是是是!”秦霄闲的胆子越来越大,冲着栾哥一摆手,“你们赶紧回去吧。” 得到了答案,栾芸萍也不客气,不断的点指着上面,“行嘞,秦霄闲,你别毁在我手里啊,小心着点!!” 火终于拱出来了。 二楼的郭得刚、于迁笑得别提多开心,这达成他们的目的了。 甚至再来一个火上浇油。 “他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你可记住了。”栾芸萍望着上面大声喊,“这回你没选中我啊,下回你要落我手里头再说。” 郭得刚:“他不是选不中你,他是没看上你。” 栾芸萍:“我记住了!!” 郭得刚:“好!记得秦霄闲啊!” 栾芸萍:“好嘞!” 火越来越起来,二楼的郭得刚得意的望着秦霄闲,“孩子,你这人缘算是围起来了。” 于迁也忍俊不禁着,“从此你就是德芸一哥了!” 越说越荒唐,秦霄闲虽然还带着笑,但有点开始迷糊,显然被两位控制得死死的。 不过下面还没来得及再上去,栾芸萍不甘心再一次说话,谁叫他是栾怼怼,这种场面不怼,怎么可能。 “诶!既然秦霄闲有金手指,让他自己说单口吧。” “不是!不是!”Ъiqikunět 秦霄闲跟二楼的屏幕前终于破防了,连连摆手。 “栾芸萍。” “怎么了师父?” “你是总队长吗?”当师父的再一次激发矛盾。 栾芸萍此刻要死要活,破罐子破摔,“秦霄闲是!!秦霄闲现在就是德芸班主了!!!” “霍喔!” 陡然一个猝不及防,郭得刚听得都差点摔了去,周围人连忙扶着,架势太大了。 而齐云成站在栾芸萍身边开心极了,真不愧是跟自己多年的好搭档,是被自己影响到的人,立刻开口,“说的漂亮!!” “那可不!”栾芸萍转过头看着齐云成,“咱们亲搭档这是,等一会儿演出,咱们再一块儿说,稳拿第一!” “算是报了仇了。” “瞧好吧。” …… “好家伙,我都危险了。”二楼的郭得刚摸着自己心口,再手一挥,“秦霄闲,他们这么嚣张,你说他们两句,你说我不怕你们。” 赶鸭子上架,秦霄闲不说也得说,因为师父开口了,多迈一步到屏幕前。 犹豫了几秒。 “栾,栾……芸,萍!” 哈哈哈哈! 让他去说下面的人怎么敢,本能的说话就结巴,怂的不行。 而其余人听见笑得不行。 “大声喊,来给他们上课!”郭得刚再开口。 被师父一抓胳膊,秦霄闲冷不丁道:“你们就瞧好吧你们!” “好家伙,他也真豁出去了。” 话音落下!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都第一时间往回走,仿佛这件事情跟自己没一点关系。 但明眼的人都知道,全程他们挑拨。 而栾芸萍是什么人,在下面听见这句话,一看自己搭档。 齐云成还能说什么,抱着双手直接道,“去,你是栾怼怼,你去找他!” “行!再哪呢,我过去找你去秦总。” 小跑起来,栾芸萍二话不说脱离队伍要上楼。 这一刻,秦霄闲才是真的怕到家了。 “哎哟喂,我走吧我!!别来啊!要不我站上去吧。” 抱头防蹲,秦霄闲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找,栾芸萍栾队,总队长来找他可还行。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继续坐回旁边,看着热闹。 “我们救不了他了,自己惹的祸自己擦。” 于迁:“直面人生吧。” “这无所谓,人生谁不挨打。其实你要不作还没事。 不是你们挑唆的吗?” 哈哈哈! 自己说话自己翻,郭得刚此刻乐在其中了。 “秦老师!!!” 冷不丁一声出现,栾芸萍来二楼了,这一下秦霄闲鸡皮疙瘩都起来,连忙的过去。 “我在这呢。” “不用叫栾芸萍,叫我小栾就行。不是这什么意思?” 栾芸萍十分的客气,和老秦握了一下手后,过去坐在师父、大爷那边,“我没想到我混到还有相不中我的时候了。” “站,站会儿!” 这一句话是秦霄闲再一次怂着说的,毕竟师父在这,有底气。 栾芸萍肯定不耽搁,“站着?好嘞,站这行嘛?怎么样,您有什么指示?” 郭得刚这时候避免孩子怕,再鼓捣一句,“该上课上课,有我在这别怕!” 秦霄闲清了清嗓子,坐在师父,大爷身边,“我就说你多玩两圈。” “谁啊?”https:ЪiqikuΠet “你!” “啊!那我可以!” “他就想多玩两回你!!”于迁一个翻译,直接把话翻译死。 栾芸萍听的楞了一秒,“那如果说我还要在上面的话,我就自己跳下去了,我还不乐意跟你了。 我还想选云成呢,上次说改行,我倒是挺想说的,没那个机会。” 秦霄闲脸色难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完全师父,大爷挑拨的,外加自己一点玩心。 狐假虎威是很爽的。 可也没来得及他再说话,栾芸萍说一声准备又回去下面一楼了。 秦霄闲要追,下意识起身喊一声,本以为听不见,谁想到听见了。 栾芸萍回头,“怎么了?” “……”秦霄闲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抬起来两三下,目光漂浮,“那个,那个……没什么,你,你下去吧!” “好嘞!” 又被戏耍了一下,郭得刚、于迁的笑声从一开始就没停过。 栾芸萍更实话实说,“这德芸社真的,你头一个!” “哈哈哈!”郭得刚美的不行了,“这个栾芸萍,也有落到秦霄闲手里头的时候。” “不能不能!”秦霄闲连连摇头。 于迁:“你把总队长弄的跟怨妇似的。” 一边说,栾芸萍一边下去跟师兄弟站在一起,刚站住,又立刻抬头问。 “秦老师,我还是第一个是吗?” “是!” “好,您圣明!” 烧饼见这模样,缓缓开口,“上去一趟,态度就不一样了。” “这以后大师哥都得听人家的了。”张九灵开口。 孟鹤糖一转脑袋,“这你让我回七队怎么管?” 齐云成全程也看着乐呵,“你那七队队长有实权吗?你回不去了。” “哦,七队归人家了?” 栾芸萍:“以后我就进七队!” “别说了,上去吧!各就各位!!” 再一次,几个人站台到了台上,与此同时秦霄闲要再打一次保龄球。 打的时候想着刘筱停帮忙把一号拿起来,这样让栾芸萍不落水,算是能挽救点。 可没来得及。 一波下去,除了二号周九量,全部倒了。 下面的人不太了解,没有看清楚数字。 于是于迁帮忙大喊告诉一声,“就立着一个二号!!” “我!!” 周九量瞬间兴奋了。 郭得刚:“他刚才一边打球一边喊,我就爱周九量!” “好嘞!”栾芸萍点点头,“我以后连周九量一块儿办!!” 周九量:“……” 不过此刻还不算完,秦霄闲说过要玩两回,还得打一次保龄球,只是这一次没控制好。 顿时二号也直接被打没了。 望着这一幕。 齐云成心累,整个都直接坐在自己数字上了,岳芸鹏也差不多。 他们玩他们的,结果全是旁边无辜的人受伤。 于迁:“这下大伙儿重新掉一次,掉完了还要再来,因为一个不剩!” “好!”栾芸萍大声喊,“我们明白秦霄闲的意思了!” 郭得刚:“明白就好!来秦霄闲,你说所有人给我跳下去!” 第628章 秦霄闲:我错了栾哥,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 “来,你说所有人给我跳下去。” “啊?”秦霄闲听着师父的话,傻懵傻懵的。 郭得刚再开口,“你先拍胸脯,说大家好我是秦霄闲,我命令你们现在给我跳下去!” “然后用这姿势。” 于迁立刻过来,大拇指往鼻子这一抹,亲传给他挑衅的本事,同时也是一把年纪了,开始跟孩子们玩起这个来。 “对,拍胸脯,横打鼻梁!” 一边听一边看,秦霄闲也只能这么做,反正都得罪完了,不在乎这么一下,于是挪动两步来到屏幕前,大声一喊,并且动作做齐。 “大家好,我叫秦霄闲,我命令你们现在给我跳下去!” “哎哟呵!这模样!” 下面师兄弟看见了这,没有一个不觉得他横的,可刚感叹。 扑通一声! 王九隆倍儿听话的第一个跳了下去,这個举动把其他的师兄弟倒吓一跳,听话听到这种程度。 而二楼的人也都吓一跳,一个个目瞪口呆,还真跳了。 但不跳可能吗? 师父一帮人挑拨的,于是一位接着一位的下水,等到了岳芸鹏,他大胖屁股坐在边上怎么也不肯。 相比较来说台子还是有一定的高度。 齐云成没办法,笑着甩了一句英文,“youjupijup!” “不,杰克儿,俺害怕!” “我去你的吧!” 一把给推下去炸起一大水花,齐云成自己也跟着下去。 瞧见这一幕,没有不乐的。 到底还得是他们俩。 不过这一次纷纷上岸后,所有人都聪明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然得弄好几回。 于是简单商量,九位当师哥的一块儿气势汹汹找到二楼去弄秦霄闲,还不弄他,怎么可能。 人得罪完了。 这一下秦霄闲看着屏幕慌得脸都快白了,转身想求救师父、大爷,但是他们两个人走的比他还快,一副不关自己事情的模样。 这就是说相声的品行。 没有一个好人。 然后接下来的一幕好玩了,一群人跑到二楼找到,抬着他下楼梯,来到水边时,扑通一声给扔进去了。 而成了落汤鸡的秦霄闲也在岸边缓了好一会儿。biqikμnět 实在一路给抬到这里的。 他那瘦弱的身材,别说几个人,就是烧饼一个人都能提拉着。 报复完了,秦霄闲跟着一块儿站在台子上挑选搭档。 他挑选到了周九量! 其余人就是各自组队! 齐云成、栾芸萍一对! 张九灵、王九隆一对! 张鹤仑、烧饼、孟鹤糖三个人群口。 组队完毕,今天的拍摄告一段落,所有人赶紧去洗澡换衣服,来来回回好几趟,实在是够呛。 换好之后。 齐云成在场馆被师父逮到,他笑得开心,“怎么样今天好玩吧!小栾和秦霄闲的战争,看得太开心了。” “您是开心了,我们一帮陪着玩的。” “什么都得体验体验不是?难得你没经历过,专门挑了一个游泳馆。” 要说玩其实也好玩,的确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连栾芸萍都互动成那样,真生气? 那不可能,还不是多逗逗。 而齐云成再次开口,“今晚,您跟秦霄闲吃饭?” “对,顺便聊聊,说一些东西,孩子其实也挺迷惘的,网上一些东西我也看了。” 虽然秦霄闲这个徒弟不是太熟悉,可到底是师父,对于孩子肯定会在意。 再且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该适当的给他规划规划。 齐云成自然没意见,别说师父,就是他这个当师哥的,也打算节目录完了去多看看他的现场。 努力变好,是每个人都想要的。 “那伱们忙吧,我跟栾队先回去,还得弄活呢,不知道这一期能说个什么。” 齐云成转身走了,回去酒店修整修整。 至于到了晚上。 郭得刚、于迁带着秦霄闲去小馆吃了一顿饭,这也是在录制过程中,告诉了他一些规矩,还有学艺的目标。 尤其他自己压力也挺大的,一红什么都多了。 网络上骂他的不在少数,因为什么都不会,还红了,可不这样。 但通过师父、大爷的话,他也大概摸到了一点方向。 然后吃着东西,在包厢里,秦霄闲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望着师父、大爷,认认真真说出了自己的话。 “我就是觉得作为我自己来说,应该有一技之长,最起码我要把这个行业做明白了。因为现在网上也好,家里也好都不希望我走这一条路。” 郭得刚:“人家说的对!” “别啊!” 秦霄闲吓了一跳,他还是很想说相声的,要不然干嘛要过来学。 于迁吃着菜乐呵一声,“别逗孩子了。” “其实他还行!”郭得刚实话实说道,“他有他的特点,这么多演员有自己特点的又有多少?他就是红得有点早,没等学会就红了。 但是你干这个,你就得爱这个,你认为刚才那一帮你喊着去跳水的人里,谁最爱相声?” 这几乎是一个送命题,秦霄闲坐在两位的身边抓了抓脑袋,实在不怎么好开口,“我,我……” 见孩子结巴,于迁摆摆手,“没事!这时候没什么了。” “那我……”秦霄闲还有点犹豫,“我觉得应该是大师哥!” “怎么判断的?” “就是吧……从听说大师哥以来,我就很少看见他参加什么,好像基本是跟演出有关的消息,且一直都是演出。” 于迁吃完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来孩子也是知道的,再一次开口,“他就是喜欢,他哪怕一直在小剧场说相声都美。 他是有这个心程的,甚至从一开始就有,而你要是没有这个心程,你就别玩相声。” 郭得刚点点头,“所以干咱们这行,心态如果弄不正,不知道干什么的话,趁早干点别的。而且现在你还无所谓,没有到太大的程度。 如果有一天真的红了,更大的风雨,更大的难受,都在后头等着你呢。 就说秦霄闲上网,网上有人骂你,你别扭不别扭?” 秦霄闲此刻压根没吃一点东西,完全说到他的心坎上了,然后立刻点头,“别扭!太别扭了!” “那说明你潜意识认同他的话,只有当你真正强大之后,说你好说坏才能真正不在意。前些天,云成去个小剧场演出,被人拍到太多人的等着。 也有人骂的,他一点都不在意,转头去做有关曲艺的事情了。 压根不拿当回事,到后来还有仁民日报夸他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大师哥很强大!”秦霄闲傻傻的跟了这么一句。 郭得刚、于迁都忍不住乐了,后者也跟着说说孩子,“你应该自己知道自己在哪舍在哪得,这个是你自己来衡量的,不是师父和任何人给你做决定的。 这个就要说大林!打出道,他就知道我要舍哪块得哪块,是有自己思想的,有头脑的,有定力的。” 夸起自己儿子,郭得刚能不高兴?看着师哥端起一杯酒来,“我谢谢您啊!夸我儿子!” “嗯,别客气!”于迁也端起酒杯稍微一碰,并得意一声,“我徒弟!”https:ЪiqikuΠet 郭得刚:“我儿子!” “哈哈哈哈!” “来,少爷!一起吧!” 酒杯碰过之后,几个人喝了一口再纷纷放下。 随后聊的事情也多,无非希望他能多用点功,因为相声演员是一个吃到老的职业,不是明星吃个青春饭就完了,所以最终考验的还是能耐。 而这些话秦霄闲肯定都记住,然后酒足饭饱,他也跟师父、大爷分开,一个人回去酒店房间,琢磨这些说的话语。 他现在也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伙子,网上那些言论是最能影响到他的,因为他也时不时上网,只要和自己相关的就备不住看到和别扭 可经过这么一说,他放轻松很多了,光别扭改变不了什么。 只能多学东西。 这是相声演员唯一的一条路。 酒店房间里,秦霄闲一个人坐在发呆,手机也不看,也不找人弄活。 现在才晚上七点多钟,还有时间。 等稍微坐了一会儿,他决定鼓足勇气去找一找大师哥。 为什么去找他,主要在最后吃完饭快走的时候,师父给他说了一句话。 让他有空可以去找齐云成聊聊,他懂的东西是他们这些徒弟完全比不上的。 因为他来的最早,又经常跟着老先生混,老先生也教他,不管已故还是现存的老先生都是如此。 然后有了现在的他。 那么都说到这份上,怎么可能不动身。 于是连忙拿起手机出发了。 他们住的酒店还是天津丽思卡尔顿酒店,非常豪华,相隔的也不远,他的房间距离大师哥的也就二十多米。 来到大师哥的房门前,秦霄闲想伸出手敲门,可收回来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再琢磨一下话语。 琢磨好了才再抬起手来敲。 如果不是这一个节目,他压根不会和这些云字科师兄接触太多,因为也接触不上。 唯一接触的就是,几年前欢乐喜剧人,他去给师哥齐云成的相声剧当了一个龙套。 然后就没有然后。 “那个……师哥,你在吗?我想和你聊聊天,师父叫我来的。” 加上了最后半句,秦霄闲才心安理得。 而立刻里面有了齐云成的回音。 “进来吧!门没锁!” “好的。” 答应一声,秦霄闲去握门把手,再轻轻一推门果然打开了,但是打开半秒不到,瞧见里面还有一个身影后。 吓得他连忙要逃。 就是他展露出要逃的想法的那一秒,齐云成身边的人乐了。筆趣庫 “嘿!别走哇!来都来了,这么怕我?我又不吃人!” 说话的人还能是谁,正是栾芸萍,要不秦霄闲有这么大的反应? 害怕的情绪都藏在潜意识里了。 现在栾芸萍一说,秦霄闲把门全部推开,想逃也逃不了了。 哭丧道。 “我错了栾哥,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师父、大爷他们挑拨。” “过来,你过来,别跟门那待着。” 栾芸萍笑吟吟的,不断地招手示意他来。 秦霄闲还是有点害怕,脚步别提多慢,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学走路。 “自己找一个凳子坐下。” “好,好!” 连连答应两声,秦霄闲环顾一下房间,找到一个凳子缓缓端过去再坐下。 “节目是节目的事情,现在不是节目就不管了。” “哦,那太好了。”秦霄闲松了一口气。 “等上节目的时候再报复回来。” “别介呀!我错了栾哥!” 秦霄闲被栾芸萍逗得不行,谁叫今天的录制,栾芸萍真成了一怨妇一般。 “行啦,说事情吧,要干什么?” 齐云成喝着茶打断了他们谈话。 “就是……那个……”秦霄闲把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又犹豫了好几秒才问,“我就是想问一下怎么才能学好相声,今天吃饭的时候师父、大爷给我说了很多东西。” “那这个问题是深了。” 齐云成开始思索,随后给出一句话,“学习好相声还并没有什么办法和捷径可言!只有一场接着一场的演出演,在演的过程去理解还有进步。 所以如果你能做到不断地去锻炼自己,那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但你红的太早,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只能尽力的去多抽出时间。” “我会的,小剧场那边我肯定会多演,保证不迟到了。” “那不见得!”栾芸萍这时候搭一句嘴,之前扣工资扣得只剩几百的人就是他。 原因自然是迟到。 一说这秦霄闲有点尴尬,他迟到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不是专门故意,但不想多说这个,连忙再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师哥,您说像我这种人是不是没什么天赋,我也感觉我说的挺差的?” 这才是秦霄闲主要问的问题,这个问题,在吃饭的时候,他都不敢跟师父、大爷说。 “天赋吗?”齐云成感叹了一下,他从小到大都在别人的夸声中长大,为此他自己肯定知道自己的天赋。 而且学相声就得有天赋才行,如果没天赋,告诉你努力便能成功,那纯属瞎扯。 不行就是不行,如果小岳后面不开窍,也根本不是什么。 开窍之后小岳虽然基本功被吐槽不行,但是在他演出时候,论逗人笑,还有控制场子的节奏和气氛,那是一点不弱的。 这也多亏,他不开窍那些年的演出,正是那些年的演出才堆出来了。 所以在师父还没有捧他前,他自己在小剧场就有固定的粉丝,一捧才平步青云。 所以他很认同,干相声没有天赋就是不行。 但秦霄闲有天赋吗? 说实话现在都还压根看不出来,就是没开窍的状态。 至于什么时候可能开窍,那谁知道去。 只能缓缓开口。 “差到底算不上,只能说比较平,但你岳哥刚来德芸的一两年,比你都差得远。 所以你得自己找到一个开窍的机会,而说相声能不能开窍,主要在于演出实战,没有相声舞台的实践,就不可能有开窍的那一天。” “我记住了师哥!”秦霄闲听得连连点头,同时有了几分信心。 至少觉得自己有一点希望。 “给时间慢慢来吧。” 这时候栾芸萍也开口了,给自己这位师弟倒一杯茶,看见师哥给倒茶,秦霄闲受宠若惊,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起放下都不合适。 直到倒好了才开口。 “谢谢栾哥!” “不用谢!等这一期录制完了,咱们再一块儿去师父家吃饭,我们叫你。” “好!太感谢了!我就去过师父家一次,再去的话是第二次,但第一次去也是打酱油的。” 第629章 没有客气到连自己儿子都让出去的! 秦霄闲坐在两位师哥旁边肉眼可见的想再去一次师父家,因为经过今天吃饭的时光,他发现自己和师父、大爷相处没有那么紧张了。 不紧张的前提下,自然想多接触接触,再问点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所以实在渴望着能再去。 瞧见他这样,齐云成也不耽搁,拿出自己手机来,“有我们电话没有?” “只有栾哥的!” “那行,记一下我的吧,我有两个电话号码,平时有事了都可以联系我!” “好的,师哥!” 连忙的秦霄闲拿出自己手机记大师哥的电话,的确平时不接触的话,这些联系方式都没有。 顶多他们师兄弟互相有一个大群,可大群里,他们也基本没怎么聊过。筆趣庫 记好了之后,几个人再聊几句。 秦霄闲就要走了,他知道不能打扰太久,他们在一起肯定是在对词,因为自己的事情打断耽搁了。 他一离开。 栾芸萍喝一口茶水,好笑一声,“秦霄闲看来还是有一点上进心的,要不然不会过来,并且更清楚你这個大师哥会的多。 什么曲艺都能来,打进门那一刻,他就是冲着你。” “我也就会几门的曲艺!欸,对了,之后燕京有一个老先生团体要来燕京开专场,您去吗? 还是苏州评弹,真的非常少有。” 提到曲艺,齐云成冷不丁想起了这一茬。 自从曲艺弄起一点风潮后,甚至还各种宣传,不说全国各地,至少有一些部门和有心人是在组建这些演出,因为有了一点小风向,关注的人多了,那肯定有机会演。 为此别说这个苏州评弹,一些场馆,也开始在弄一些鼓曲演出了。 像什么河南坠子、铁片大鼓、单弦都有。 甚至老舍茶馆、天津名流茶馆,安排鼓曲的场次也越来越多。 这是一个很令人欣慰的事情,有观众那就一定有演员。 鼓曲社更是如此了,马上不久又要弄一个老先生专场,甚至还要去请其他远方城市的老先生。 都有点快要嗨起来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一时的热度能撑到什么时候。 栾芸萍听了后想去也没时间,他还要管理小剧场,只能摇摇头,“那么多场子,我哪去得成,先弄作品吧。 有空再去。 这一期的主题是出名,我能预感到其他人是表现自己想要出名成名,或者说些演员、明星红火之类的东西。 但是咱们也要说这个的话,就有点重了。” “是啊!都是一个主题才不好弄,要是每个人一个主题,那简单多了。”齐云成点点头,斗笑社的前面是玩,到后面便是踏踏实实的演出。 不过在琢磨了一会儿后,他来了笑容。 栾芸萍看见笑容也笑了,好奇一声,“怎么你来主意啦?” “有什么主意,都是现抓呗,先听听几个包袱。” “好,你说。” 七八点来钟,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专心致志的开始弄作品,不止他们,所有的师兄弟都是一对一对的开始弄。 都争取明天演好了,淘汰的一期,要是说不好,下一期就没了。 这么好玩的综艺,谁都不想下去。 于是天津的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甚至因为弄活,齐云成今天都没有太多时间跟媳妇孩子们聊天,就下午玩完了一会儿打了一个视频。 晚上的话,曦曦今天乖的很,九点多钟就睡了,不知道是在哪玩累的。 一看姐姐都睡了,敬敬也跟着跑到自己床上睡。 有样学样。 而等到第二天。 德芸斗笑社第二期又接着录制。 一帮师兄弟开始由酒店转到节目组安排好的场馆准备演出。 这个场馆在天津hx区,名字叫做干部俱乐部。 一个业务项目很齐全的场所,餐厅、茶室、游泳池、大舞厅都有,外加一个能容纳千余人的大剧场。 但德芸这一次犯不着租用那么大的,就是租用里面的一个小场馆,观众坐两三百来位的程度。 毕竟是录制综艺,不是真当商演来干。 而在演员们一位位提拉着自己大褂箱子进场时,观众们也纷纷上楼并进入通道分别来到观众席坐下。不到一会儿的工夫。 每个座位都坐满了人。 至于舞台也早布置好了,该打的广告一个没落。 然后刘筱停从舞台侧面上台报幕。 “欢迎大家来到这里欣赏德芸社的相声大会,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表演者秦霄闲、周九量!”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响起后。 两个人登台。 舞台并不大,就是一小台子,都没有侧幕,但应对这样的演出刚刚好,目光还能集中。 鞠躬后。 秦霄闲望着观众开口,“谢谢大家,说实话很兴奋,因为大家也知道,我们德芸社现在来说越来越火了。” “大伙儿都了解。”周九量搭一句。 “网上有很多人说,我们师父有一个能力,点石成金。金手指点谁谁火。” “有这个能力?” “有这个能力。”秦霄闲看一眼搭档回答一声,随后再慢慢看过来,“这两天很幸运,我被我师父点了一下。” “是吗?” “很兴奋,我当时一直认为谁能力强点谁。” “对呀。” “后来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点我只是因为我脑子不好使。” “是啊,所以师父不是点哪哪火,是哪里不会点哪里。” 话音落下。 包袱响了出现一些笑声,同时秦霄闲再开口。 “我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去火了,而且人家也说了,现在想火,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周九量好奇着。 “成团!” “成团?” “太对了。成团一定能火,你听说过吗?现在特别火的一个she!” “早解散了。” “我也给自己想了一个,符合自己身份的。” “叫?” “sha!” “汉语拼音啊!” “傻!” “你可以了伱!” 周九量一推秦霄闲,当秦霄闲踉跄出去的时候,是有观众脸上出现一些笑意,因为傻的确是他的特点。 但此时此刻第二现场的休息室里。 郭得刚、于迁都在看着,并且身后两块儿牌子,和第一期一样,都要打分。 忽然于迁看着屏幕,说出一声,“节奏有点慢了。” “就是尺寸嘛!”郭得刚点点头,身子一侧看向旁边的刘筱停道,“在我那块儿给秦霄闲画一个!” “明显看出来俩人也不搭,眼神也没对上。” “是!估计很少合作。” 孩子们的问题,当长辈的一眼能看出来,的确还很稚嫩,都是没多少岁数的孩子。 但演完了,还是算不错,毕竟这么短时间的来一个相声,比较为难人了。 然后刘筱停连忙上台报幕。 “那么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表演者齐云成、栾芸萍!” 再一次掌声响起,再一次一对演员登台,甚至掌声滚滚不停,两个人的人气和喜欢程度不管是在年轻人当中,还是在上了岁数的人当中都很好。 可他们刚上来,那边当师父的有了动静,立刻看向自己师哥,“这是一对亲搭档,瞧观众们喜欢的。 但要是让他们拿分,就不用比了,所以请您压抑压抑,尽量的多挑刺。” 听到这,于迁笑了,上一期的确喜欢云成的相声给他打不少分,现在淘汰赛是要好好的谨慎着来,不然拉开的差距就越来越大了。 甚至还要比其他孩子更加严格,谁叫他们就是会说相声的,比其他徒弟要好很多。 而就是听见这些话,刚下舞台,来到师父、大爷房间附近坐下的秦霄闲、周九量互相看了看,果然演出是很严格。 而秦霄闲再看了一眼师父那块儿牌子,发现自己有一道杠,但并不觉得心疼或者有什么。 甚至觉得自己该得,毕竟本来就没说好。 不过正都想着,节目开始后,所有人目光都第一时间看向了舞台上的两个演员。 光是站在那,他们就快赢了,喜欢到一定程度,做什么都是喜欢的。 “感谢大伙儿热情的掌声。”齐云成开口,面露笑容,“这是斗笑社第二期比赛了,各位都很欢迎我们。但我知道欢迎和我没关系,主要欢迎我的搭档栾芸萍!”https:ЪiqikuΠet 栾芸萍此刻倒有些害羞,摆摆手,“没有,欢迎咱们俩。” 齐云成点指着搭档,但语气开始越来越低迷,宛如悼念一般,“栾芸萍这个演员值得我们欢迎,他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真正的人,一个完整的人。” “好嘛!”栾芸萍伸出手,“这是我死后的三样评语。”ъiqiku “一个了不起的人,华夏相声界的年轻人当中,你是最好的。” “太过了。” “实话实说,走遍了大江南北去打听栾芸萍没有不说好的,另外挣钱挣的也多。” “就别说钱了。” “有钱人喝的是什么,早上起来上等的八宝茶。” 齐云成手里比划一个杯子,往嘴里一倒,倒完了模样就变得寒酸起来,“别的人呢?就高碎!” “沫子?” “一块钱一吨!!” “霍喔,先来三分的喝着吧。” “喝八宝茶,吃八宝粥、吃八宝饭,吃完了躺八宝山。” “好嘛!有人下毒是怎么着?” 齐云成望着搭档,“你早晚有一天吧。” 栾芸萍在桌子后摆摆手,“别早晚了,师父、大爷比我们还早晚!” 哈哈哈哈哈! 一和齐云成搭档,爱徒说的这些东西就会来了。 观众们笑的不行,至于第二现场的郭得刚跟于迁也是笑呵呵的。 但这一次没给栾芸萍画杠,要不说爱徒。 不过看见观众们笑,齐云成一本正经道,“别笑啊,承认吗这个?” “倒是谁都有这么一天!” “但是你活着的时候贡献十分大。” “那当然了。”栾芸萍一点不谦虚,“要没我,你们一帮人发不了工资。” “而人都想好,瞧我们这些演艺圈的,那国际明星,人家出来……”齐云成握着方向盘的动作,“开的都是奔驰、宝马,就咱们这些小演员,只能开一个一厢的夏利的。” “一厢的夏利?”栾芸萍惊讶一声,“人跟车谁坐啊,买一自行车好不好?” “也算有个车。” “那倒是!” “再说大牌明星出去玩,买船票都问。” “问什么?” “有泰坦尼克号的吗?” “霍喔,这位作死去了。” 忽然一下齐云成有点难受起来,双手揣进大褂袖子里,“人家有钱,又是大明星,玩都能作死的玩。我能怎么办?我也想好哇。” 栾芸萍瞧着搭档点点头,“你努力啊。” “正着急呢。”齐云成忽然看向一个方向,“在大马路上瞧见你父亲了。” “我爸爸?” “哎哟,老爷子精神百倍。我连忙上去打招呼:老爷子,您在这没遛弯去? 我没溜,我没溜,我没溜!” 连连喊了三声,栾芸萍忽然明白过来,一打住,直接怼一声,“你爸爸才没溜呢,你这绕弯骂人可不成啊。” “没遛弯去嘛!”齐云成解释一声,再表演老爷子这个人物问,“孩子,你怎么的了?脸色这么不好? 我心里难过,人家都是国际大腕明星,我什么时候能熬出来啊? 孩子,别着急,努力就好。” “好话。” “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有路也没用。” “嗐!”栾芸萍在旁边顿时无语,“那就甭走了。” “来少爷,咱们俩好好聊一聊!” “说说话。” 齐云成一指,“旁边有一酒吧,服务生过来了,两位要点什么?来一瓶八五的ufo。” “爷俩喝了就上天。” 翻了一下东西,观众们乐呵呵的。 “那叫什么?”齐云成转过头连忙问搭档。 “xo!” “来一瓶xo,再来一盘毛豆,再烤俩大腰子。” “这都是一套东西吗?” “不一会儿端上来了。” “还真有。” “你爸爸拿过洋酒来,吨吨吨~”齐云成左手拿着酒杯不断的倒,倒完了,右手再拿起什么往桌子上一磕,接着说,“拿起来一生鸡蛋,咔嚓!倒酒里面!” “还是土法。” “来吧,云成,兄弟,栾芸萍他亲爸爸,咱们俩喝一杯。” “你给我等一会儿吧!” 哈哈哈哈! 笑声中,栾芸萍疯了一般的去抓搭档胳膊,“怎么回事这个?” “你爸爸好客气!” “没有客气到连自己儿子都让出去的。” 第630章 我说我是棒子国明星,我叫朴人勇! “没有客气到连自己儿子都让出去的。” “网名嘛!我网名叫栾芸萍他亲爸爸,老爷子好上网和我聊天就喜欢这么叫了。” 实在是没话说,栾芸萍都有点胃疼墨阳,“老爷子这都什么思想,还不在乎。” “那当然老爷子是很大度的!我举起酒杯靠过去说话:哎哟,可能是栾芸萍他第二个亲爸爸,可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你给我打住了!” 此时此刻观众们的笑声早已经泛滥起来,被逗得实在不行。 别说他们,郭得刚、于迁都是如此。 然后差不多一个气口的程度,栾芸萍咬着牙疑惑,“我爸爸怎么还叫可能是栾芸萍他第二个亲爸爸?他就那么不自信吗?” “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重名了!” “好嘛!!” “本来老爷子想取我是栾芸萍他亲爸爸,这样上网的人就知道我是栾芸萍亲爸爸了。 对我客气点。 但是一取才发现重名了,怎么回事?栾芸萍有一個亲爸爸了?那我是什么?所以取了一个可能是栾芸萍他第二个亲爸爸。” “解释的还真有逻辑。” “那是!没有一丝漏洞!” 一个小包袱,齐云成说的高兴,接着重新进入正题,一边喝酒一边问,“说说吧少爷,怎么想的。 我说老爷子您给我出个主意,您经的多见的广,现如今摆在我面前的路很坎坷,您说一说我该如何。” 栾芸萍这时候才认真捧一声,“给开个道。” “我怎么能出名?老爷子一听乐了,放心少爷,有我呢?文艺界里边吹打弹拉唱,什么行业都有出人头地的。 看你选择的对不对,我这些日子没什么事情啊,我跟着你,我给你出主意。” 说完了这句话,齐云成兴高采烈,伸出一大拇指望向搭档,再看向下面观众,“各位看见了嘛?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头多疼人啊。 我说正好有两张票,晚上音乐厅高雅音乐,您跟我一块儿看看,给出个主意。” “好哇!”栾芸萍应着话语。 “晚上演出我们去了,进音乐厅,舞台上正拉着小提琴呢,下面鸦雀无声,老头坐在这。” 齐云成身子一直,给了一个认真的相,再摆摆手,“老头听的过程一句话都不说啊,非常的内行。” “这是听进去了。”biqikμnět “呵!一个多小时,老头终于站起来了,一指拉琴这个。” “怎么?” “这孙子还没锯开?” 哈哈哈哈哈! 录制当中的剧场,观众们传出阵阵笑声,栾芸萍则叹出一声,“当木匠那么看呢?” “出来出来!!” “赶紧走吧。” “这主意您拿不了。”齐云成捂着自己额头,非常的难受,“您不老懂这个。” “换一个吧。” “我说我还是喜欢影视,那个我比较喜欢一点,演电视剧演电影。但这玩意要人缘,我也不认识导演啊。 老头乐了,我给你介绍,当初栾芸萍拍三级片都是我给介绍的。” 一个不得了的信息传递出来,观众一位位来了精神,栾芸萍更慌忙的过去打住,立刻给自己澄清,“我没拍过啊。” “怎么没拍过,我看过。”齐云成十分的肯定。 “三级片我拍过?” “电视台演的。” “电视台还播过这个?” “小制作就三集,一二三,三集。” “那叫三级片啊?” 忽然齐云成懂了什么,看向搭档质问着,“伱以为呢?你以为那个呢?你也配,上回师父面试去都在最后一轮刷下来了。 你还想去?做梦吧!” 再一次提到熟悉的人,观众们乐呵的不行,栾芸萍扶着桌子也在偷笑,再追问一下,“师父是怎么去的?” “大爷给介绍的。” “那到底是大爷人脉广。” “那可不!” 回头来,齐云成没好气的继续道,“师父都没面试上,你撑死是男九号的裸替!” “那个脱不脱就不重要了。” “你哪配来这个,老头给我介绍一位大导演,明天见面。我说太好了,请导演吃个饭吧。 导演说了,简单一点,要吃兰州料理。” “兰州料理?” “要宽条的,要加肉。” 栾芸萍伸出手比划一个碗,“就吃一碗拉面还料理什么。” “最后一见面,我发现事情干不成了。” “怎么?” “那就是三级片的导演。” “好嘛!看来于大爷的人脉,还是我爸爸给介绍的。” “你爸爸曾经是男一号!” “没有啊!他没演过!” 栾芸萍说的急切,生怕误会,齐云成却没管搭档的话,又无奈叹出一口气。 “回去家里我眼泪都下来了,人生太没道理了,凭什么他们这样的人都能大红大紫,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我怎么能出人头地呢?要不我改个名吧。” “改名?”栾芸萍纳闷一声。 “我改个名可能好一点。” “叫什么?” “好多个大明星都是改名后火的,我说我是棒子国明星,我叫朴人勇!!怎么样?” 哈哈哈哈! 笑声再一次泛滥,而栾芸萍望着搭档看过来的目光,立刻吐槽,“今儿的相声跟三级片过不去了是吗?你这名字太暴露性格了。” 听不得搭档的话,齐云成生气的回一声,“你这人很讨厌,你看多像棒子国的名字?” “像管什么用啊,你是棒子国人吗?” “哎哟~~” 顿时齐云成觉得也是,算是把这一条出名的道路封死了,“那我只能想办法炒作一下了。” “怎么炒作?” “我揭发名人!” “揭发名人?” “嘿!”齐云成双手一拍兴奋了,“这法虽然下三滥但是管用。” 栾芸萍听了都忍不住嘴角上扬,“你也知道下三滥啊。” “我最好找我认识的人,谁有名了我骂他,我说他这么不好那么不好。我记得我有一个小学同学……” 齐云成微微仰头开始回忆,“这个小学同学是杀人犯,下个月枪毙了啊,我说这小子啊,随地吐痰,你看怎么样?” 想开口,栾芸萍也被这操作给噎住了,“不怎么样!这都枪毙了说人吐痰管什么用。” 齐云成看着搭档,手里一指,“多打一枪!” “那也不行,反正也死了。” 犹豫了一下,齐云成还不放下这事,“打完啐他一身?” “还不如直接啐。” 眼见这个也不行,舞台上的齐云成长长的舒缓一口气,“要不然我骂古人?” “怎么骂?” “现在净骂古人的,我就说孔圣人是文盲,我就说诸葛亮是跳大神的,我就说李白跟李清照俩人是同xg恋!” 越说越不挨上,栾芸萍急得声音都大上不少,“李白跟李清照一男一女会是同xg恋?” “都姓李嘛!”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既然这个不行的话,我找几个大作家骂他,骂他们抄袭!抄袭我的作品!” “哦?你还有作品?”栾芸萍有点好奇了。 “这帮人抄袭的太快了。” “是啊!” “我还没想出来,他们就抄袭完了。” “啊?那是你抄袭人家。” “这也不行?” “可不。” “怎么办啊?”又琢磨了一阵子,齐云成真快哭了,不过忽然一下眼睛亮了,“要不然我自曝隐私?我跟我媳妇儿结婚这么多年,那些小报记者都想找隐私,不用他们找我自己爆出来。” “是吗?你还有什么隐私?” “我说栾芸萍是我私生女!我的第三个孩子!” “没听说过!” 哗的一下,笑声出来。 这一个包袱响的比之前的还要好,因为贴合实际,尤其想到了他的网名,我是栾芸萍他亲爸爸,现在都解释通了。httpδ:Ъiqikunēt 这一个地方演员不用说,观众也会懂,所以有时候相声的包袱不用说太细,点一下,里面的笑点观众自己理解出来会更加好玩,反而演员主动说出来就有点味道不一样。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表演了下去,可表演归表演,里面删除了很多东西。 什么洗头房、养国外明星都没了。 录制综艺又不是在小剧场,说了可能都播不出去。 现在年代的审查比过去严格多了。 等再过几分钟,这一个相声落底,满场子的观众传出来不小的掌声。 果不其然,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无论在哪演都是符合了预期,非常的逗笑和好玩。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郭得刚、于迁的板子上,哪怕说了对他们俩要严格一些,尽量多挑刺。 可当师父的也没有找到机会画一杠,于迁这边则是要克制一点,所以也没有画一杠。 不增不减,倒是最好的一种情况,不然分数要拉开很多。 而且于迁面对镜头也要解释,“这一对没画好的杠,不是不评论,主要上来后都没什么毛病。” “嗯!”郭得刚跟着点点头,“他俩是会说相声的。” 老两口的话音落下。 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来到了他们的屋子,并挑一个地方坐下。 坐下后目光一抬,同师父、大爷一起看接下来师兄弟们的演出。 接下来的演出分别是张九灵、王九隆! 孟鹤糖、烧饼、张鹤仑! 但是要轮到张九灵、王九隆上场的时候,两个人在外面走廊上脸色不好看。 昨天出了状况,弄活没弄好,现在马上要上场铁定来不及了。 赶着上场,他们表演失误率极大,分数本来就是最后一位,如果再不行,妥妥的被淘汰。 而他们有了状况,岳芸鹏肯定是关心和照顾的,问过事情后一直守着,守到齐云成、栾芸萍表演结束。 结束了,他连忙上去缓缓场,毕竟接大师哥和栾哥的场,他们很费劲。Ъiqikunět 所以他来接最好。 于是等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下台,岳芸鹏从旁边打开的门进场了。 他一进场,观众们同样很欢迎,现在的他早已经从当年什么都学不会的学徒蜕变了。 “谢谢大家!大家辛苦了!累不累啊?大老远赶过来的,非常感谢您各位的光临。” 岳芸鹏走到舞台上开口,并把支架上的话筒取下来,到观众席附近和天津的观众们聊天。 “大哥,您几岁?您这么开心?” 坐在第一排的观众伸出一只手,“我五岁!” 岳芸鹏听着这回答楞了好半天,“大哥您五岁,那您的妈妈呢?今天没人带着您来吗?五岁怎么就没有头发了?” 哈哈哈哈! 笑声传递出来,岳芸鹏走到一边开口,“真有意思还骗人,那您几岁!” 话筒递向一位大妈。 “四岁半!” “四岁半?哎呀,我才明白原来这是个幼儿园啊?待会儿都别走,一人发一个小红花,太敬业了您各位。”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岳芸鹏控场热场的能耐,这都是舞台经验,肉眼可见的不差。 “看吧各位,这个天津呐,每一个观众都是演员,都是说相声的,我们在后台经常聊。 在天津演出,好家伙,你必须得努力,一不努力观众就超过你。 每一个观众都像说相声的,特别的幽默,曲艺之乡不是?即便大家都喜欢听,想听什么我给大家唱两句好吗?” “好!来一个五环之歌!” 听见有人喊,岳芸鹏眉头一皱,“之前在舞台上听到有人说唱五环,我都特别想吐,因为唱太多了。 但今天再唱五环也不是不可以,好久没唱,光参加综艺了。 那会唱的一起好吗?” “好!”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 又来了这么一玩意! 在第二现场里,齐云成看着这一幕露出笑意,这么多年过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好了。 甚至唱完五环,又唱了一个送情郎,一个送情郎气氛更高了。 玩得挺过瘾。 为此于迁都忍不住夸一下,“他是会玩的!” “多少年了这是,小岳一晃也到了现在。” 郭得刚感慨一声,同时瞅一眼旁边同样看屏幕的齐云成,想当初他还是他带的呢。 如今都挺好的。 于是又看回来,听岳芸鹏唱完东西,报下一对演员的幕。 “差不多了啊,咱们就不唱了,导演和演员都等着呢。 接下来请您各位欣赏相声,表演者张九灵、王九隆!” 第631章 直接淘汰郭得刚、于迁!不带他们玩了! “谢谢岳哥!!” 岳芸鹏报完幕下台,张九灵、王九隆两个人上台,擦身而过时,前者连忙小声道谢。 没有他争取时间,他们的确够呛。 岳芸鹏哪里会在意,相反他自己还唱爽了,本来节目里他就没机会表演节目。 “谢谢大伙儿热情的掌声。” 上台后,张九灵开开心心道,显然岳哥把场子的气氛控制得很好,“见到各位特别的激动,因为我们本身也是天津人。” 王九隆:“对,咱是天津娃娃,所以见到父老乡亲特别高兴。” “你真特别高兴嘛!” “高兴啊!” 忽然张九灵脸色不一样了,直接开始进入正题,“我跟你不一样,我今儿心里特别扭。” “怎么别扭啊?后台师兄弟一帮人开心的。” “师兄弟开心?谁开心?” “谁呀?” “齐云成开心!!” “哦,我们大师哥!!” 上台俩师弟,第二演播室的齐云成望着表情怪异,不知道干嘛提自己,而郭得刚则看在眼里,咧着嘴角乐,“也有说你的一天吧。” “您别说话,您好好听吧。” 齐云成无语。 随后张九灵面向观众开口解释,“我不知道您各位了解不了解,德芸社斗笑社团综,投票末位积分淘汰赛,头一期齐云成师哥最高!十几票! 而我们俩也没太丢人。” “有多少??” “我们哥俩加起来一块儿有两票。” “不是,你这心态有问题。”王九隆站在桌子后不当回事,“甭提票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这话没错,咱们应该一块儿努力,争取在这节目剩余的时间里,咱们成功成名,有出息。” “出息?那你说具体点,我听听。” “你得听我的啊!首先咱们分析一下这个赛制,各位可能有看过那个路透的,您就会发现节目组有一特点。” “什么特点。” “剧情的反转特别多。” 王九隆点点头,“这是增加看点。” 张九灵声音陡然小上几分,“伱说导演等下会不会设计一個惊天大反转?” “什么意思啊?”王九隆也好奇起来。 “就是这一期比赛结束,他不淘汰那个分数低的,甚至都不淘汰演员……” 砰! 王九隆一拍桌子,顿时恍然大悟,开口道,“直接淘汰郭得刚、于迁!不带他们玩了!” 哈哈哈哈哈! 欢乐声陡然绽放,立刻得了一个好彩头。 于迁在另外一个房间看着点头,“给他们哥俩一人画一票,挺好的,上来这种基调就对了。” 师哥于迁说着话,郭得刚也乐呵呵的,“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都是跟着云成学的。”ъiqiku “怪我了师父?”齐云成小声的无语着。 随后笑声中,张九灵连忙退到一边,“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是我说的。” “什么叫不是你说的,你就这意思。” “反正我觉得咱们在这个节目里,永远不能知足!” “我挺知足的。”王九隆立刻开始跟搭档唱反调。 “你不能知足,我们俩跟德芸社的师兄弟们怎么比,差距越来越大。” “咱没什么差距。” “岳芸鹏师哥一上来满堂喝彩,人家出名,人家挣钱,咱们跟人比得了吗?你跟人家天壤之别啊。” 王九隆摆摆手,“我觉得没区别!” “咱们老百姓最关注什么?吃、穿、住!你哪条比得过人家?” “我还行!”王九隆始终嘴硬着。 他嘴硬,张九灵就不客气了,“吃的你就差太多了,人家吃什么你吃什么?” “吃什么啊?” “岳芸鹏?” “大龙虾!” “郭麒灵?” “帝王蟹!” “齐云成?” “牛仔骨!” “王九隆?” “酱豆腐!” 来了一番比较,下面观众乐出一些动静。 张九灵咬着牙吐槽,“齁死你!” “我就好这口。” “那住的房子也不一样啊!” “岳云鹏?” “复式!” “郭麒灵?” “别墅!” “齐云成!” “洋房!” “王九隆!” “走廊!” “你连个顶儿都没有啊你!” 哈哈哈哈! 这一次小声比较爽朗,显然包袱不错。 “穿的衣服就更差了!”张九灵再道。 “衣服怎么了?” “岳芸鹏?” “lv!” “郭麒灵?” “阿玛尼!” “齐云成?” “纪梵希!” “王九隆?” 不知道怎么回事,王九隆忽然没有前面回答的快了,楞了半个气口才回复,“军大衣!!” 军大衣出来,张九灵望着搭档都想笑,直言不讳地开口,“你可气死我了你,我们原来这块儿设计的是比基尼!! 简直气死我了!” 破防一般的说出来,第二现场的于迁哈哈的乐,同时齐云成也是如此,说了一句话,“我就说怎么晚了点,原来王九隆还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忖了一下!”郭得刚也是笑意十足,不过并没有画道,东西属于还不错。 于是两个人继续把相声表演了下去,表演的时候,包袱点相对比第一期要密集很多。 可能是感觉到危机,要被淘汰了,所以认认真真弄了一次,且不断地推翻。 要不然刚才怎么还让岳哥帮忙。 而说的状态肯定很好,但是齐云成坐在椅子上,眼神却有了一点变化。 就是因为包袱点太密集,导致他们本能的节奏过快,没有控制好,没有给观众理解和笑的时间。 有一点小瑕疵。 再有一点的是,场地设计没设计好,毕竟是场馆,不是小剧场舞台。 让舞台距离观众第一排的位置稍微有些远。 小剧场演出要的是互动和亲切感,跟大场不一样,所以德芸的小剧场舞台几乎都是跟观众席位相隔很近。 无奈他们出场比较早,上去演了一会儿才发觉。 那时候不可能调整位置。 但是张九灵、王九隆表演完。 孟鹤糖、烧饼、张鹤仑三个人来表演的时候,有一点意外感,竟然想着把桌子从舞台上搬到下面去了。 这样距离观众几乎没有半米。 顿时齐云成感觉来了,忍不住往前探半分身子,因为他们的行为和自己想到一块儿了。 兴奋地开口,“大爷我觉得这一弄,您可能会给他们加分了。” 听到身后爷们的话语,于迁不假思索地同意,“是!就这个举动就值当他们一人加一分。 都加一分吧!” 立刻旁边的刘筱停拿出粉笔给加了分。 然而加分是加分。 不一会儿又给减了回去,孟鹤糖拿烧饼朱建峰三个字抖包袱,猪见了都疯,然后看向大伙儿说了一句疯了不少吧? 这句话纯属拿观众砸挂,还是带着一点损的,观众或许不计较,反而还乐,可胆子真大,自然不减分都不可能。 齐云成眉头一皱无奈叹出一口气,默默说一声,“真是不禁夸,刚给他们加分,立马给减回来了。 我都不敢说这个东西!” 栾芸萍坐在旁边表情带着一丝的苦笑,“反正小孟要是在小剧场这么说,我瞧见了准给他罚钱,这胆子!!” 但是自己徒弟,郭得刚还是得解释一下,“这就是太高兴,顺嘴秃噜了。” “嗐!”于迁还能不知道自己干儿子,“他说话就这风格!但绝对不是按照不好的说!” “对,继续看着吧,看能到什么程度。” 最后一对相声作品也开始了表演。 论表演,除了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云字科的,他们几个人的确要比其他人稍微强一点。 但偶尔还是会有些瑕疵,就比如刚才的东西,到底都是徒弟,还到不了一丝不苟,没一点错误的老艺术家程度上。 不过看着小孟的演出,齐云成觉得他开窍了。https:ЪiqikuΠet 表演效果非常好,洒脱,人物劲头都能给的开。 而这个开窍,并不是说都像岳芸鹏一样,陡然一下顿悟了。 他那是特殊情况,而说相声的每个人都有开窍的阶段。 开窍就是说到了一定的经验、一定的能耐、一定的悟性后,慢慢地明白相声应该怎么演了。 然后风格越发成熟,越发的自如,这就是开窍的一种。 可能达到这种需要数十年。 孟鹤糖便是如此,他来德芸社也是十年了,才真正算的上一个会说相声的演员。 并且肉眼可见的比其他鹤字科还要会表演一点。 为此分数一会儿又加了回来。 是靠自己的能耐。 所以他们最后一个演出演完了,观众们喜欢的程度不是一般的高, 不过他们表演完,休息室的所有人都第一时间动身,要去做最后的结束语。 于是一位位的重新上台,包括老两位也在掌声当中来到舞台的话筒后。 “谢谢,看着您各位挺开心,挺激动!因为今天来的现场的也不是外人,都是咱们天津父老。 而用我们这期节目的主题来说,您各位才是金手指。 因为没有您的支持演员们到不了今天。 所以郭得刚、于迁代表德芸社,代表我们今天这个节目《德芸斗笑社》,向所有朋友们致敬。” 对观众,演员始终要保持敬意,这一点做艺人的不能少一分。 一帮人鞠躬起来后,郭得刚再开口,“今天孩子们前面这几段相声,还是要打分。 所以您各位不能白听相声,麻烦大伙儿了。” 话音落下。 观众一位位离开座位进行打分,但打分的人数也不是全打,挑选出几十位来。 不然时间不够安排的。 分数打完,齐云成站在舞台上目光打量,发现分数不算低,但孟鹤糖这一期的表现十分好,分数也很高。 然后几块牌子一掀开,当师父的依旧给他们做个总结和评价。 尤其孟鹤糖那一个包袱,如果没人追究还则罢了,有人追究就是一个舞台事故,甚至再故意更能给人一个闹场子的理由。 但说完了最后,总排名一出来。 得要淘汰人了,这一期张九灵票数不是垫底,可上期分数实在太低。 要淘汰的人便是他。 舞台上,郭得刚手一伸把孩子带着往前迈一步,“你对这个节目有什么看法吗?期待一个惊天大反转吗?” “不期待了!”张九灵早已经接受现实,站在师父旁边连忙摇摇头,打趣一声,“我觉得云成师哥应该挺期待的。” 提到自己,站在同一个舞台的齐云成开口,“我那不是一点期待,我那是相当期待!” 哈哈哈哈! 学着黑云白土的味道,台上台下望着他很高兴,这时候还逗乐气氛。 郭得刚却知道心思,不客气找补一句。 “你给我闭嘴,回头给你封杀了!真是一个个跟你学。 不过九灵今天这个呢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教训,告诉你还有进步的空间,并不是如何了,回去之后跟王九隆好好的说相声,好好的用功,日子还长着呢,希望在德芸社的舞台上能有出色的表现。” “没问题。” “那你去化妆间待着吧,等会儿会有人跟你谈些事情。” “好!” 点点头,张九灵转身离开。 舞台上其余师兄弟则该做什么做什么,顺便还多展露一下赞助商的广告。 不过说是两期一淘汰,最后解释权都在师父这里,为了让张九灵多玩一期,当师父的下去跟后台偷偷用了金手指,让他多待一期。 而下期就好玩了,一帮人穿着古装跟街头挣钱耍玩意。 可以说来到了齐云成最擅长的领域。 只是第二期录制完,回到酒店的齐云成,第一时间拔下手机充电器,准备回家。ъiqiku 能不回家吗? 家里还有可爱的闺女,时时刻刻惦记,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别说坐着车,恨不得扛着车走。 当然更重要的是演出。 燕京明天有一个苏州评弹的演出,曲艺风潮刮起来的一个演出,不止它一场,燕京还有很多曲艺表演,连鼓曲社也要开始弄,当师娘的都亲自出去燕京请人去了。 大概后天回来。 而本就热爱曲艺的他,对于其他演出能不错过就不错过。 为此这一次苏州评弹的演出,他有时间,能带着媳妇儿一块儿去。 可场子不让进小孩儿,只能他们夫妻俩想办法弄开。 敬敬好说,跟家里玩着没事。 曦曦…… 她简直一个粘人的小豆包,碰上压根没办法摆脱。 这不出来录个综艺,好几次她都挺不开心,说不带自己玩。 关键曦曦明天还放假。 如果让她发现,一定得闹,需要想好一个好法子。 回家和媳妇儿商量吧。 她应该能对付得了。 母女俩一直“斗争”且互相纠缠的关系。 第632章 曦曦一定骂爸爸!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爸爸背着曦曦玩好玩的了,吃好吃的去了!曦曦一点都不开心!” 天津斗笑社第二期录制完毕。 燕京这一边,曦曦嘟着小脸,在家里发着自己的小脾气。 嘴里一直嚷嚷个没完。 不可能没脾气,爸爸一走又是两天,昨天她还早睡了,晚上没有听见爸爸说晚安。Ъiqikunět 导致让她认为错过了什么。 瞧见小丫头在家里作福作威,宋軼一点没感想,反而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想笑,别说发脾气的时候真跟自己有点像。 这下老公有受得了。 双倍快乐。 甚至还不忘煽风点火,“就是啊,你爸爸一直不回来就是出去吃好吃的去了。” “是吗?” 曦曦其实就是一猜测,忽然妈妈说了,立刻歪着脑袋看过来,步子一迈,趴在妈妈的腿上问。 抬手摸了一下趴在自己腿上闺女的小脸蛋,“不然呢,你爸爸出去那么就肯定是去吃好吃的了,还不知道吃什么呢。 说不定连曦曦也没有吃过。” “不嘛!曦曦也要吃!” “那你等会儿去骂骂爸爸!” “好!曦曦的等会儿骂爸爸,爸爸是个大坏蛋,不带曦曦玩!也不带曦曦吃!” 张口答应,曦曦从妈妈的腿上起来了,气势汹汹地双手一叉腰,别提多肯定的模样,非要这么做不可了。 “小气包,可让你气着了。” 解锁了小丫头的新状态,宋軼再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不过又往下扒拉了一下他的小手,“腰的位置在下面一点!” “妈妈不是说曦曦没有腰嘛!” “快有了,快有了。” 瞧见自家闺女,宋軼整个人都处于幸福当中,实在太可爱了。 不过一会儿忽然外面有了动静,这一個动静刺激的曦曦着急忙慌,以为爸爸回来了,立刻跑着过去要去打开门。 但门打开,却发现是蓝蓝姐。 “哇!曦曦过来接我诶,怎么了?有什么好事嘛?” “还能有什么事情!”宋軼解释一句,“小丫头生她爸爸的气呢,爸爸走了两天。” “就是!” 曦曦脸色不好看,抬头望着比自己不知道高多少的姐姐,“姐姐待会儿一起骂爸爸,爸爸就是一个大坏蛋,不带曦曦玩。” “好,听你的,帮你一起骂!” 弯腰弯腿,周顾蓝环抱曦曦想把她抱起来,结果一抱,发现分量不是一点的足。 四岁多了,再不是一两岁的时候,体重怎么也有小几十斤了! “曦曦一天天吃什么了,感觉长得好快,都这么重!” “还能吃什么,我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宋軼继续看着电视的电视剧,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水果来,还没放进口里,曦曦在蓝蓝姐身上连忙伸出手。 真是看不得当妈吃东西。 先给她一个后,当妈的才能吃。 “对了,伱今天怎么回来了,好久没过来了,在学校怎么样?” “哎!” 周顾蓝把妹妹一块儿抱到沙发上叹出一口气,“学校曲艺队像我一样唱东西的还是太少,我现在在里面努力的找人,还让人宣传了一下,可还是没什么人加入。 不过师父当上非遗曲艺大使后,燕京好多地方都开场子了,有很多观众也开始注意和喜欢了。” “嗯!我也能感觉到,这不明儿我们还要去听一个曲艺,你师父非要带着我。” “是吗?哪啊?什么曲艺啊?” “苏州评弹,我也搞不懂是什么,但你师父喜欢,我就一块儿呗,不然还能怎么办。” “苏州评弹呀!那个很好听的,我听过,又优雅又软糯,江南的风范全体现在了里面。” 周顾蓝陡然惊喜起来,尤其是师父、师娘要一块儿去听,只是刚想问还有没有多余的票,自己也想去的时候,互相张开的嘴哑巴住了。 她不傻,师父邀请师娘的话,那还能是什么,妥妥的二人世界! 也是,有了曦曦和敬敬后,师父师娘很少单独相处过了。 “怎么样,你也想去吗?我叫你师父弄一张票就是,很好弄的!”宋軼满不在乎。 “不,不用了!我……我当天还有事,没时间。” “好吧!到时候我们拍一些照片回来,让你看看。” “嗯!” 点头答应,周顾蓝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师父跟师娘二人世界诶,自己肯定不能当电灯泡。 得腾出一个空间来。 但就在交谈的过程当中,曦曦不甘心坐着,跑到正在窝里睡觉的面条附近。 蹲在那盯着看。 “姐姐,和曦曦比赛!” “比什么?” “谁把狗狗弄醒,谁就输了。” 四岁多正是爱玩的年纪,而能玩的都得玩一遍,周顾蓝只好也起身过去,然后同样蹲下来,轻轻一摸,发现这条狗越摸越舒服了。 不过毛色像洗掉色了一样。 师父家的边牧和一般黑白边牧不一样,毛色该是纯黑的地方却有些淡。 但没有醒,似乎睡的很熟,不知道是不是被妹妹折腾累的。 可狗正睡着,曦曦蹲在旁边把一个玩偶放在了狗狗身上,放上去狗狗一动不动的没醒。 “姐姐也来!” “哦!” 周顾蓝扭身看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一个小车子,把它也放在了狗的身子上,一放也没醒。 于是接下来精彩了,短短三四分钟。 面条躺着的身子上有了不少东西,玩偶、玩具车、芭比娃娃、积木、拼图、贴纸、画画本、甚至连曦曦的书包都放到了上面。 各种东西应有尽有。 一时间她们玩的开心,因为狗狗这样了都还没醒。 不过也就是这么安静了一会儿,还在看着电视剧的宋軼觉得有些稀奇,曦曦在家里就没有不闹腾的时候,这么安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于是一转头看向面条的窝,顿时傻眼了。 一堆东西压在面条的身上。 “你们是要修金字塔嘛你们!快给我扒拉下来!” 曦曦一点没听话,起身来,要去把塑料椅子搬到面条的身上。 似乎想把它罩着。 “疯了你们!真是的,叫你别欺负面条,你听了没有。” “曦曦在和狗狗玩。”biqikμnět “你看它愿意不愿意跟你玩!” 宋軼过去把东西都拿开,拿开的一瞬间,面条一个扑腾从自己的窝里快速爬起来。 要醒早就醒了,无非一直陪着她们,就说睡着睡着怎么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哎~你们这些孩子一天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宋軼控制着面条,一点一点把它身上的贴纸给扣下来,小孩子的思维压根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为了玩就是玩。 但下一秒。 家里的狗和闺女一块儿兴奋起来了,因为外面又有了动静。 “爸爸!爸爸!”小丫头兴高采烈的先喊,显然忘记刚才要干什么了。 当妈的连忙提醒,“可别忘了,你爸爸出去吃好吃的不带你,骂骂你爸爸。” 听到这个,曦曦想起来了,小脸蛋又变得严肃。 “好,曦曦一定骂爸爸。” 连忙的几口人都做好准备迎接。 而此刻回来的还真是齐云成,回来不容易天津到燕京的车程再怎么快也得花费两个小时,导致现在都快下午五点多了。 下午三点多,他们大概完成的节目录制。 “我回来了,哟,蓝蓝也在啊!” “师父好!”周顾蓝乐呵呵地望着师父。 “嗯!” 齐云成点点头,不过刚点头便瞧见闺女站在一米多外跟吃了什么枪药一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生气。 一般来说,自己回来早就该冲着自己跑来了。 “怎么了这是?还生气啦?我不是才出去两天?”齐云成好笑一声,随手把自己买的东西亮出来。 “我买了好些果冻,还买了一只鸡,晚上炖鸡吃。 要吃吗?” “……” 曦曦没有说话,瞪着眼睛在闹别扭,然而下一秒看见果冻变化了脸色,抱着爸爸的手臂。 “曦曦最喜欢爸爸了!曦曦要吃果冻,带水果的。” “有!跟你姐姐、弟弟一块儿分着吃吧。” “弟弟呢?” “外婆带着出去了!” “啧!” 看见这一幕,尤其闺女的变脸,宋軼真是气到快不行了,这丫头合着就是闹着玩的是吗? 骂她爸爸呢? 不是说好的吗?都说过那么多遍了。 “真是一个吃货,有吃的就不生气了是吧。”宋軼吐槽一句,简直没法说。 齐云成肯定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伸出手也把一个比较大的果冻递给了媳妇儿。 “怎么了?你还生气了?” “真是的,给了一点吃的就这样,我的计划全泡汤了,我还想看看的。” 宋軼本能接过老公的东西,撕开上面的封口,再一口倒进自己嘴里。 动作干脆利索,有点不甘心的表情。 “看来你们在家里过的还挺开心。” “开心是开心,你自己看!”宋軼指了一下旁边面条身上没有全部弄下来的贴纸,“你闺女的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贴狗身上,不好弄。” “孩子玩嘛,我先跟你说个事情,明天去看演出,曦曦在家里,曦曦没法去,到时候怎么弄,一定会缠着吧。” 齐云成声音极其小,避免让那边正在分果冻的丫头听见。 宋軼也看着闺女,“还能有什么办法,她那么黏着你,要么来硬的,要么连哄带骗。 来硬的我擅长!连哄带骗,谁也比不过你这个说相声的。” “是啊!那只能连供带骗了,反正也就去几个小时,不过得吃了饭再说。” 夫妻两个人正说着,忽然小丫头跑了过来,像个小豆包一样开心的拿着果冻,黏在爸爸腿上。 “爸爸!” “怎么了?” “曦曦不想去幼儿园了。” “怎么不想去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吧?” “曦曦不想学那些数字!” “哎!”齐云成瞅一眼媳妇儿,好像在说你闺女是没学习的命,宋軼目光一撇,满不在乎的模样。 “没事闺女,我也不指望你什么了,读得进去就读,读不进去还不能多吃点饭啊? 你爸爸可是交钱了,食堂饭菜我看着还蛮不错的。 我们也做幼儿园里的饭菜好不好?” “好!” “那做红烧排骨?” “好!” “做番茄炒蛋?” “好!” “做土豆鸡块?” “好!” “明天爸爸妈妈去看演出,不带曦曦好不好!” “好……” 答应了半秒,曦曦陡然明白过来,从爸爸的身上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喊,“不好!一点都不好!曦曦才不要!” “哈哈!” 宋軼瞧着闺女生气模样极其开心,“看来没骗到,老公看你自己的了,我没办法了。 毕竟没闯祸,我没办法打她,我去吃果冻了。” 宋軼转到一边去。 齐云成坐在沙发上瞧着小气包一般的闺女。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爸爸又想去哪不带曦曦,曦曦要跟着爸爸一块儿去,不然曦曦不让爸爸出门了。” “哟,瞧这小脸蛋气得。” 闺女又生气又委屈,齐云成倒怪心疼的,只能接着哄,然后先把这个事情放一下。 等明天再说吧,不然现在也解决不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于是趁着岳母带着敬敬在外面溜达的时候,他在家里开始做饭。 也做不到一会儿,两个人回来了,显然都很高兴。 带着小外孙子到处走走的,又怎么能不开心。 不过做饭,她还是过来跟自己女婿一起。 等晚饭一顿饭吃完了,孩子又继续去玩的时候。 齐云成站在二楼的阳台看了一眼漆黑有些星光的天空,随后再拿出了一些东西。 一个录音机,外加一些磁带。httpδ:Ъiqikunēt 这两样真是放得比较久了,尤其磁带,有少马爷给自己的,也有金闻声爷爷给自己的。 现在他的生活很平稳,平稳的时候备不住会去想想这些,想想以前。 不过刚要播放,忽然身后出现了媳妇儿的身影,但嘴里没闲着,一直拿着馒头吃。 “怎么了?不去书房在这吹风?” “书房放,一会儿敬敬就慢慢摸索过来了。他一过来,我又安心不下。” “是啊!他也爱这些玩意,真不愧是你们父子俩。” 来到老公身边,宋軼把咬了几口的馒头递给老公,齐云成没拒绝过去咬了一口,“你晚饭都还没吃饱是吗?” “当个点心吃嘛,白天买的,我热了一下。我也只能在这吃,不然曦曦看见我吃,一定得跟我吃,太难了一天天的。” “有时候其实我也在想,曦曦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么贪吃的。”齐云成露出一个有趣的笑容。 “你管呢!贪吃有什么不好,别吃撑着不就行了。先想想明天找什么理由吧,实在不就行让她蓝蓝姐或者她外婆带着她出去玩,我们再偷偷摸摸走。 我想应该能行!” “嗯!只能这样了!对了,第二期斗笑社你和闺女最好别看。” “怎么了?果然你是在那边吃什么好吃的了吧,吃什么了?下次带我们一块儿去吃啊!” “闺女是像的你。” “那可不,我生的嘛!” 第633章 夫妻的二人世界! “一路行来过荒庄!见一民妇碾黄粮!玉腕棍头拄,金莲足下忙! 可叹绝色女,嫁一村夫郎!! 今天开书头一天,说三侠剑!我一说三侠剑介本书,今儿来的就不少,知道你们爱,我也爱说。 同时下面也有录音的,麻烦录音的朋友多关照,因为是给孩子学习的资料。 谢谢您了。 那么介个三侠剑各位都了解…… ……” 家里二楼的阳台,齐云成用录音机正播放着当初金闻声先生给自己的一盘磁带,这盘磁带给的时间非常早了。 那时候德芸社还没有火起来,自己正学能耐的时候,老爷子给了这么几盘。 可惜自己到底也没有在评书方面走多远的路。 有点遗憾。 而宋軼在旁边吃完了她那一个大馒头后,下意识拍了拍手,去看老公弄的录音机,“金先生的声音诶,听到怹的声音,还有点怀念。” “是啊!可不怀念嘛!到现在想起金爷爷走了,我都觉得有点恍然,那么厉害的一个老先生,都活到八十多了。” 齐云成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空,他能到今天这一步,真的是很多老先生影响了自己。 可惜很多先生都去世了。 “哎,不说了,我再去拿一個吃。老公你要不要吃!” 正怀念着,齐云成突然苦笑,“你不怕撑啊你?” “说实话今天晚饭我吃的比较收敛,还有一点点胃口。” “你自己吃去吧。” “嗯!” 一转身媳妇儿走了,她一走,齐云成真觉得媳妇儿都能可爱到一定程度上,小丫头真是跟她一模一样的。 随后这一个晚上,他都在这里听爷爷讲评书,这一讲仿佛又回到了怹老人家再给他说东西一般。 那时候的时光,挺惬意的,因为老爷子真是一个比较洒脱的人。 不过听着听着,大概九点多钟,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小身影,这个小身影显然很努力的才走到自己爸爸身边,毕竟一楼到二楼还是要爬一下楼梯的。 看着她,齐云成好奇。 “怎么了?专门跑到这。” “妈妈,妈妈……”曦曦连说了两遍,显然爬楼梯再跑到这累着了,“妈妈不给曦曦吃的!爸爸你快去说妈妈!” “就为了这个啊!” 坐着的齐云成哭笑不得,把闺女抱到自己身上,再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小肚子,“伱就别吃了,还吃的话会积食的,明天再吃。” “好,好吧。” 显然有一点不甘愿,曦曦爬上爸爸的腿,小脸蛋埋在胸口上安静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齐云成也不说话的陪着,同时录音机里面的声音依旧没停止过。 “爸爸!”曦曦喊了一声,但声音发闷,毕竟脸还在埋着。 “怎么了?” “以后去哪带着曦曦好不好?” “好!但是爸爸妈妈也忙,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带着知道吗?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已经四岁了,甚至今年你还要过五岁的生日。” 听到这,曦曦发出一声不愿意的声音,显然很不乐意这样,小嘴都开始撅着了。 而发出这个动静后,小丫头没说话了,就是在爸爸的怀里歇着。 歇着歇着,大概十多分钟。 小丫头眼睛开始闭上,呼吸声也开始变得规律,当爸爸的能听得一清二楚,毕竟就在自己的胸口上。biqikμnět 察觉得很清楚。 “好嘛!这是过来找床了!” 曦曦睡着了,齐云成一手护着孩子一手慢慢的去关闭录音机,再一点一点的从椅子上起身,整个过程比拆炸弹还缓慢,生怕一点不对劲她就醒了。 尤其下楼梯的时候,全程抱着自己闺女,慢慢地走。 等终于到她自己的床上,他才松口气。 看着老公带着闺女下来,宋軼开口一声,“果然在你怀里才安心,今晚我也在你怀里睡好了。” “可以啊!你开心就成!” 微微一笑,齐云成出去了丫头的房间,至于客厅,周顾蓝还在和敬敬一块儿玩,这两个人也是很要好的。 “怎么样?和她说了没,她干不干?” “没说呢!” “那只有调虎离山,让蓝蓝和妈,带着她和敬敬去游乐园,我们去剧场!神不知鬼不觉,她还能乐呵呵的。” “只能这样了!” 面对孩子,当父母的需要哄着来。 尤其两个小家伙都挺好,不像一般的熊孩子,都知道一定的道理。 无非当姐姐的比较贪吃,当弟弟吃饭却不怎么认真。 反着来的两个人。 而今晚也就这样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上午相安无事。 到了中午,齐云成和宋軼两个人还是要给孩子设计东西,必须设计,如果正常告诉让他们跟着蓝蓝姐和外婆去游乐园玩。 然后爸爸妈妈不去,他们大多也不会去。 尤其曦曦,一直跟爸爸很好。 这样的话必须改变一个策略。 为此两口子大中午的在家里客厅演上戏了,论演戏,两位都是专业的。 “对了媳妇儿,说起来我们好久没去游乐园了吧?曦曦一直在上学,放假了也几乎很少去过?” 爸爸在沙发上一开口,另外一边跟弟弟、蓝蓝姐以及狗狗玩玩具的曦曦,第一时间竖起了耳朵。 这三个字,深深刻在她dna里,不关心都不可能。 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相反继续在听爸爸妈妈还要说什么。 “去什么去!”宋軼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满,“去哪玩不是玩,非要去游乐园玩?家里玩不挺开心的嘛,就在家里好好待着。 一天天出去还花钱,那么贪吃。” 曦曦脸蛋一拧,知道没戏了。 但突然齐云成开口,“其实去一次也行!曦曦,快过来求求你妈妈,说服你妈妈就能带着你们去游乐园了。” “好!” 见还有一点希望,曦曦兴高采烈地过来,猛然一下扑到妈妈身上。 宋軼感觉到一小炸弹过来了,孩子是一天天长大了。 “妈妈,让曦曦去游乐园吧!曦曦想去!” “去什么啊,在哪不是玩。” “曦曦想去嘛!曦曦保证不乱买吃的。” “但是爸爸妈妈没时间带你去,下午还要买菜!老实在家待着。” “曦曦想去嘛!” “哎呀!”宋軼被烦的没办法,声音一急促,“行行行,去就去吧!但我跟你爸还要买菜,你自己去找你外婆和蓝蓝姐,你们几个人一块儿我给钱给你们。”ъiqiku “好!” 屁颠屁颠的,曦曦从妈妈身上起来,跑向其他人。 其他人能不答应? 答应了,小丫头在家里高兴的快疯了,连忙准备出去的一系列东西。 大概一二十分钟准备好后,四个人要出发了。 “路上小心点,别玩太疯了。” “爸爸妈妈不去吗?”曦曦显然觉得有点奇怪。 “不买菜晚饭吃什么?不去就跟家里待着,一块儿看电视。”宋軼连忙过去抓小丫头的手掌,曦曦一躲。 “去!曦曦去!” 一出溜,小丫头窜出去了。 她一窜,齐云成和宋軼都乐了,真不愧是小孩子,一哄一骗就上道。 不过刚高兴一秒,忽然小丫头又回来了,这一回来吓他们一跳,脸上的笑容差点露馅。 “爸爸妈妈,不会背着曦曦去吃好吃的吧?” “别去了!浪费钱!” “去!” 一下小丫头又走了,这一次走,两个人坚持了好一会儿。 确定终于走后,才原形毕露。 “没想到曦曦也这么贼,还故意跑回来一次,真不愧是说相声的闺女,鸡贼着呢。” 宋軼松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齐云成同样坐在身边,两点半开场,现在才不到一点,还有一会儿时间。 “暂时歇会儿吧,一天天的,有了孩子后就是不安生。” 剩下的一点时间,完全是夫妻两个人的二人世界,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接着差不多的时间,上车去向了今天要看的曲艺。 这个曲艺在燕京天桥艺术中心演出。 燕京天桥艺术中心可以说是一个现代化的剧场集合地。 包括一个1600座的综合性大剧场,一个1000座的中剧场,一个400座的小剧场和一个300座的多功能剧场。 今天的苏州评弹,便是一个400座位的小剧场。 规模小是小,但同样热闹。 因为不止苏州评弹,很多曲艺都在演出了。 属于各地佳作纷纷进京,好戏连台的感觉。 所以最近这里的演出排得十分紧。 这无疑是风潮起来最大的好事,甚至今天这一次演出也有媒体。 “戴好了,别让人发现了,不然还没进去就被观众拦着要签名。”httpδ:Ъiqikunēt “当然了,你也差不多!” “我还好吧,可没你火。” “等庆余年出来就不一定了,范若若我可是一直爱着的。” “你就只爱她了,不爱扮演她的宋軼。” “怎么可能,你扮演的我才爱不是?” 在附近的停车场,夫妻两个人还在正副驾驶位上打情骂俏着。 难得的二人世界,一下子恢复到了当初谈恋爱的感觉。 当初都那么要好,现在她为了他生了两个孩子,肯定更爱他。 “行了,差不多了!下车吧!” 两道车门打开再关上,夫妻两个人手挽手的进入了天桥艺术中心,并在一些指示标的带领下,来到了今天要演出的小剧场。 过程当中,他们没有一点引人注目,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普普通通的情侣,甚至像他们这样手挽手的也不少。 “座位在前排啊!这么好的票!” 满是人声人影的场子里,宋軼跟着老公来到了靠前的位置。 “这种表演肯定得多花钱买前排的!” 齐云成先让媳妇儿坐下,自己再坐着打量一下周围,“等会儿其实还可以进去后台,这一次是专门请的苏州那边的老先生过来进京演出,非常难得。 所以可能要去打一个招呼,毕竟身份在这,有一点义务要去看看去慰问一下老先生。” “行啊!我跟你一块儿,你去哪我就去哪。” 说了几句,夫妻两个人开始看着舞台大幕等着演出开始。 开始那一刻。 全场观众给出掌声,齐云成和宋軼自然也是如此。 “嘿嘿!”鼓着掌宋軼忽然乐了一下,“感觉和德芸场子不一样。” “是啊,相声能起哄,你在这起哄试试?” “所以不一样嘛。” 相比起相声,苏州评弹以及其他曲艺要高雅一些,自然给人感觉和状态也不一样。 但当主持人报完幕,演员上台演出时,那种浓浓的氛围感还是很强的。 不同相声表演。 舞台上一男一女,都坐在椅子上弹唱。 男性是小三弦、女性是琵琶,看起来温文尔雅。 尤其唱腔出现,齐云成再一次感受到了震撼。 字字透露着娟秀和柔美。 “浮云散~ 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 今朝醉~ 清浅(女:清浅~) 池塘(女:池塘~) 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 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 恩恩爱爱~” 首先开场唱的是《花好月圆》,一唱出来,观众们都挺安静,默默地听。 但齐云成转头发现四百人的小剧场并没有坐满,大概来了三百多。 不过很不错了,这上座率也不算低,然后忍不住向媳妇儿轻声开口。 “其实之前茶馆里家家都有评弹,现在估计只有苏州有了。另外以前的时代可专门有人请评弹大家来各大场馆唱,堪比现在流行音乐歌星的。” “哦,是吗?” 宋軼坐在老公身边,肯定没有他这一份热情,但是看着舞台的她也觉得好听,并且词是真好。 像回到了古代茶楼听曲一般,她在电视上见过不少。 可人的新鲜感很容易疲劳,第一首曲子觉得不错,有兴趣听。 之后便不一样了,尤其一些东西不是圈子的人都不太能听得懂。 跟文言文差不多。 要不为什么相声火,这些比较落寞,就是不太让人易懂。 正因为这样,坐着的宋軼开始有点迷迷糊糊,两点多钟,三点钟本来就是要午睡的时候。 眼皮子直打架。 齐云成看着自家媳妇儿,全是宠溺的笑容,右手伸出去抱着她的身子。 “趴在我的肩膀上听吧,听累了,想睡就睡会儿,难为你听不懂还过来陪着我。” 第634章 闺女以后长大,我抢不过她了怎么办? 轻轻往老公的肩头一靠,宋軼心中逐渐安心下来,但嘴里还是轻轻地开口,“对不起啊老公,可能是中午吃太好了,导致我现在一安静就想睡觉。 有一种回到上学的时候,下午这个点正是打瞌睡的时候。” 手掌轻轻拍了媳妇儿侧身两下,齐云成微笑道:“没事,睡吧!当作催眠曲听也是一样的。” “嗯!我尽量保持清醒。” 说着话宋軼闭上了眼睛,但闭上归闭上,意识还是清醒的,且还听着演出。 而齐云成也把目光从媳妇儿身上转移重新来到舞台上,开始认认真真欣赏。 虽然在演出时候睡觉,可能对演员来说不礼貌,但媳妇儿没办法这是,听也听不太懂,完全陪着自己来的。 那么自己付出双倍的认真就行了。 好在他们的座位并非第一排,而是第三排,所以人与人之间应该不会发现。 于是苏州评弹一位接着一位的表演了下去,当表演到一位老先生拿着小三弦上台的时候,他的双眼猛然一亮。筆趣庫 这位先生云遮月的嗓子啊,唱腔出来打心底里觉得好和佩服。 至于云遮月便是因为本身条件不好,嗓子不透亮,不通透,实际上却又朦胧之中见美感,唱出来百转千回,韵味十足,多了一种别样的神韵。 这种嗓音是令人感叹的。 顿时齐云成想和媳妇儿说说,毕竟他挺兴奋。 可一转脑袋,便看见在自己肩头的媳妇儿已经睡着了。 睡得很美,一双美眸闭上,安安静静,说不上闭月羞花,也是自己心中最惊艳自己的脸庞了。 自己一辈子的时光恍惚间都停顿到她这了。 没办法,好好的睡吧。 能在这种演出时候睡着,也代表这种曲艺的好听和悠扬。 要不然也不会睡这么快。 不过接下来稍微有点麻烦了,因为要一边欣赏一边照顾睡觉的媳妇儿,毕竟还是不想把她弄醒了。 一弄醒都觉得是自己罪过。 也多亏媳妇儿并没有从头睡到尾,睡了两三个节目,差不多一个小时便醒了。 醒来后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本能的默默拍摄几张。 “刚睡醒就拍照啊?”齐云成好笑一声。 “说好了要给蓝蓝拍照嘛!现在过了多久,我睡了多久?” “还早,离演出结束有一個小时!” “那就好,不然一场演出我睡过去了还行,我努力去听听。” 一本正经的,宋軼坐好了继续看舞台演出。 齐云成注视着她无奈,这让他想起了他们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有时候去的也是剧场听相声之类。 约会经常去相声馆,就他们这一对情侣了。 多看了几眼媳妇儿后,他也不耽搁,在一片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期待下一对演员。 之后的时间便过的快了,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后半部的时间要比前半部分的时间流逝的急促。 大概五点来钟。 整个四百人场馆演出结束,一位又一位穿着大褂或者旗袍的演员上台谢幕,他们的谢幕就是单纯的谢幕,大伙儿一起上来鞠躬,感谢一下掌声。 感谢完了便陆陆续续下台,观众们也开始变得闹哄哄然后散场。 他们一散,齐云成牵起媳妇儿的手,“走吧,去后台见见老先生,估计会有惊喜!” “有熟人?” “这倒没有,主要老先生多,而且还有一点想法。” “好吧!走吧!” 搭着老公的手,宋軼起身来,再一点点开始摸索这里的地方并去找后台。 不过哪里需要他们去找,当他们把伪装稍微去到一点后。 原本拍摄这场演出的记者媒体,都第一时间跟在了他们身边,甚至负责人知道,立刻过来引领前往后台。 负责人不可能不认识齐云成,见到了齐云成,他十分意外和高兴。 而一到后台。 演员大部分在收拾东西要走人,有些是从杭州过来的,算是不远的距离了,早早安排了燕京的酒店。 但负责人一句话便吸引了演员的注意力,然后给不少位介绍了一下这一个年轻人。 一介绍,有不认识的,不知道这是谁。 但也有认识的,认识的就知道这位年轻人多么优秀。 其中一位上了年纪,像一队伍领头的老先生,便主动过来了齐云成身边。 “哎哟,感谢你的光临!感谢你的光临!!” 老先生第一句就显得客气无比,他一客气,齐云成直接轻轻给他鞠一躬,因为自己哪受得起老人家的感谢光临四个字。 骨子里都不敢。 但宋軼站在一边却能感受到老人的激动和开心,要不然哪这样,顿时明白了老公为什么那么爱曲艺。 因为真的有很多人再为她奋斗。 “老先生您别客气,真的!您是艺术家了,我就一毛头小子,喜欢才过来的。并且也想跟您聊聊,如果有可能,跟您学两手再好不过,艺多不压身嘛。” “哈哈哈!好哇!” 老先生非常开心,一伸手让齐云成、宋軼两个人先坐下。 这一坐下,周围的媒体都在录像或者拍摄,齐云成现在是大使,陡然出现到了苏州评弹的剧场表演,那当新闻发表出去也有不少意义。 于是接下来齐云成便和老先生认识了一下,认识到他们一队人马都是从他们那的一个小镇请过来演出的。 算是进京表演三天,发扬一下他们的东西,再顺便赚点钱。 毕竟除了当地熟悉和火外,其他城市一般不大了解这个。 听见这些后,齐云成真觉得难得,更感慨现时代就得需要热度才行,要不然也不会有负责人看重他们,再发邀请的请他们。 并且更加了解这位吴老先生,一直在他们那里的镇上演出,演出时候有观众多花钱点一两首曲子,他就多赚一点钱。 很朴实的一位,有什么说什么。 哪怕能给多少钱点曲子都说了。 一点不忌讳。 不过就在聊天的时候,一位和蓝蓝差不多大的女生一直陪站在旁边,一看见她,齐云成第一眼便是觉得她的头发挺长。 都能到她后腰了,估计专门留的。 老先生看着她介绍一下。 “这丫头跟着我学习东西的,但还差得远!” “那您是她爷爷?”宋軼好奇一下。 宋軼一问,那位女生开口回答,“他是我二爷爷,平时我经常拉着我二爷爷拍视频!” “哎!你自己好好学吧你,你差得远呢,别老鼓捣什么视频。” “哦!”女生点点头,不说话了,但目光依旧忍不住扫了扫齐云成和宋軼! 齐云成诶,相声演员她能不知道? 而且宋軼诶,当初伪装者看着好令人惊艳。 现在俩夫妻明星一起出来,让她兴奋无比,跟做梦一般。 不过现在散场了,五点多钟,和先生聊半个多小时便已经差不多,觉得不太适合再打扰。 于是掏出自己手机。 “能留您一个联系方式吗?” “能啊!”老爷子主动把自己手机拿出来,不过他的手机便真的是老人机了,齐云成一个按钮按钮的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再打过去。https:ЪiqikuΠet 确定了联系方式后。 齐云成可还有目的,要不然也不会来后台。 “吴老先生,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德芸社的鼓曲社?” “这个……我就勉强听丫头提过一点。” 老先生显然不太了解,而他之所以了解齐云成,无非之前媒体的宣传,外加非遗曲艺宣传大使,所以他身为艺人有些关注。 见他不理解,齐云成更耐心的解释,“其实也没什么,您可以把当作和这里一样的演出场所。 还是专门表演鼓曲的。 那里不仅有年轻人演出,还有很多老先生,所以希望您去演一次。” “好哇!” 老人不断点头,“我没什么问题,那多久演出?” “大概八九天后,您几位可以不用回去,就在酒店住,酒店费用,吃饭费用,我们德芸社全包了。 不然这么几天回去,您几位可能也觉得麻烦。” “都包啦?好几天呢!得花不少钱!” 在后台望着这个年轻人,老人明显有点惊讶。 没想到德芸社这么财大气粗的。 顿时对齐云成的好感提升不少。 老人嘛,其实很在意实惠两个字。 但不光住宿和钱方面。 从看见他真人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是非常有教养的,对自己很尊敬,说话更是如此。 那种骨子里的东西,他没在多少年轻人身上见过。 于是肯定答应住下来,他一答应,齐云成知道这一次鼓曲社举办的鼓曲专场又多了一个曲艺,甚至还不止一个。 要知道师娘可还在请其他先生。 而说好了,他当年轻人的不多打扰离开了,都五点多。 他们要休息,他们也要回家。 好不容易把闺女骗出去玩的。 只是刚要走,老人忽然把他拦住了,“小伙子,等一下等一下,还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一下!” “您说!” 齐云成疑惑着转身,但刚转身便明白了,老人拿着一只笔和一个本子,估计想要签名,为那丫头要的。 真好!筆趣庫 他看见不由感叹,之前他也是有爷爷的,当初爷爷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会第一时间不顾什么的去弄。 哪怕多难为情都不觉得难为情。 毕竟一个老头找一个年轻人要签名,好像是挺难为情的。 但还是立马来了。 签好后,齐云成看着那姑娘,“既然那么喜欢的话,到时候演出可以跟着一块儿来德芸社,无非多一个酒店房间的事情。” “不用了。”老人笑呵呵的,略微一些骄傲,“这丫头就在燕京读书,清华的。” “是吗?了不起了!考上清华可难,那我们先走了。” “好!谢谢你们啊!” “哪谢啊,谢谢您才是。” 和老先生最后说几句,齐云成和宋軼终于离开了剧场。 离开到外面的停车场附近,宋軼挽着老公的手开口。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老先生喜欢伱了,我老公果然温文尔雅的形象。” 齐云成目光一撇媳妇儿,“谈不上,老先生肯定要多尊敬嘛,主要那位先生嗓子好,云遮月的嗓子。 可惜你刚才在睡觉。” “下次我不睡了!”宋軼做出一个保证的模样,但一转话题,“对了,赶紧走,还得去超市买菜,这时间丫头都回来了。” “是啊!赶紧赶紧!” 夫妻两个人加快动作去超市买东西,买完东西一回家。 顿时松了一口气,竟然还没回来,连忙的先蒸饭。 电饭煲刚插上,几个人到家了。 玩得是开心,曦曦、敬敬两个人都异常兴奋,说话声大不少,吵吵闹闹的。 尤其看见面条欢迎他们,曦曦一股脑抱过去。 “别回来就摸狗,先自己洗洗去!”宋軼在厨房口看着小丫头忍不住嘱咐。 但松开狗狗后,曦曦第一时间跑向了妈妈那边。 看着小丫头,宋軼不知道怎么了。 “妈妈,把手伸出来!” “你要干嘛!!”宋軼一边说一边照做,而当掌心摊开时,曦曦的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闻完后,再进去厨房跑到爸爸那边。 “爸爸伸手!” 齐云成也搞不懂,同样伸开了。 “你到底要干嘛!” “曦曦想要闻闻看,爸爸妈妈有没有背着曦曦吃好吃的。” “……” 夫妻两个人无语的不像话,齐云成一转身依旧自己忙自己的,再向媳妇儿吐槽,“现在闺女比你厉害了,还知道调查。” “真是的!” 宋軼双手一夹,用手夹着着曦曦可爱的脸蛋来揉搓,“有这么不放心嘛,就担心我们背着你偷吃东西?玩都玩不安生啊你?” “怕妈妈吃完了,不给曦曦留!”小丫头被揉着脸,努力的说出话来。 “怎么可能,大人哪有你一个小孩子贪吃。” “可那天妈妈还抢曦曦的零食。” “一边洗手洗脸去,别说了你!” 揉搓完了闺女的脸蛋,宋軼叹出一口气,一回头望着自己老公,有些担心,“闺女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说能吃是福?” “不是,以后长大了,我要是抢不过她了怎么办。” “啊???” 第635章 用师父的名头就是好办事! 望着妇儿齐云成在厨房表情怪异“我发现我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你了你太可怕了你是怎么在意这个的” “你别管要是以后我抢不赢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帮你抢还能把你得罪了“等的就是这句话” 宋心满意足地笑了她这个笑齐云成理解不了但母女的“战争”的是真实存在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先忙活着把晚饭解决而不一会宋母也过来帮忙了现在在家里她可不希望看到女来做饭她来做就行了不然自己一天天也没什么可干的退休后的生活的确悠闲至干蓝蓝肯定也在大的牵着小的小的牵着最小的一块儿洗脸洗手去一家子围挺好但就在一两秒前处于坚定状态的男生陡然回头大跑了几步用子挑起来几根放退嘴外正着下课铃声响了起来一批接着一批的学生重回教室“倒是那样周顾蓝点点头同时再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小头而小头发现师父在打量自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怎么样考虑考虑咱们曲艺团其实是发面的”乔栋是再贴身说话重新站回来道“是想“乔依旧摇摇头“他头发坏长“齐云成没些坏奇的看着你身前说起那个齐云成就撇嘴“一发面是还不能人家也愿意学但光是练习鼓套子人家就觉得累得慌压根坚持是上来“是是一” “师父师父” 活少着呢” 自己室没一个现在那外也没一个煮坏了一碗端过来敬敬刚要捧着吃周顾蓝忽然打住了一上“儿子先等会爸爸你先尝尝” 找到齐云成只没像乔那种一般厌恶的人才看小学生活别说参加曲艺队什么班干部,学生会一点想法都有没什么性格的都没“所以啊师父怎么办啊主要觉得参加了很麻烦是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你答应你带你来师父家玩是要紧吧”ъiqiku “行儿子吃吧” 头大了之后倒是什么都懂了齐云成摇摇头“什么二人世界就是单纯的去听曲艺顺便邀请一下苏州那边的老先生过来演出是过你依旧有没太暴露自己是周顾蓝徒弟那件事情网下你在鼓曲社表演的并非所没人都会去看两个男生确定坏立刻出发住宿地方发面也是清华的紫公但还是要跑是多地“什么怎么样光是学习爷爷教的东西就发面很累是过出去前也有没认识的人确定了一位曲艺队演员齐云成心情小坏比起半路过来学的像你这样的才会留得长久并且还能没共同话题而是小一会儿宋母把饭菜做坏前一家子结束吃饭齐云成心满意足果是其然师父的名头真坏用现在的男生只要厌恶德的就有没一个是厌恶自己师父的并且还是两个人亲自去是然是忧的视个“别学他师娘一口一个怎么办哪怕只没他一个人还是是能演出最近你还要忙他师爷王惠都有在燕京呢为的是请老先生在天津小礼堂举办一次专场是咸也是淡更有没夹生蓝蓝没些疑惑但还是从教室外出去小学的课程一堂分为两大节此刻你是过才下第一大节然前没十分钟休息时“很异常那两样算是复杂并且小范围能学的” “也是学习鼓曲的确要一定基础半路子学如果需要更少的耐心走是很发面的“那还差是少” “怎么了他叫苏州评弹来着那是网下还没视他自己看看可坏听了” 虽然说有见过一次面“请问没什么事情吗“蓝蓝没些是理解你们干找自己等了七十来分钟两个人立刻去向对应的教学楼“只是什么” 当然那一次并是是去邀请而是直接去接在电话外早沟通坏了齐云成略显失望似乎错过什么是得了的东西但也只能怪你自己了一天天是知道想些什么可坐在车下周顾蓝总表现一副心外没事的模样乔看见坏奇一声“怎么了他“王王没消息了了一上知道对方意思前当学姐的重声一句但在我们里出时身为徒弟的乔栋同样在忙此刻车外都是是里人直接调成免提但粉丝只没七八万毕竟想要成为小up主又怎么困难甚至鸡皮一阵一阵的冒最前问来问去知道了你班级的几个宿舍“坏你手机是xxx” 老先生实在是困难今年一十七非常低的年纪晚饭由妈抢过之后齐云成只能来到客厅坐着了刚坐下蓝蓝这个大头贴了过来笑的“怎么样啊师父”Ъiqikunět “是是老公他什么意思”那一举动让宋看着有法理解“那么是怀疑你是吗见那样,齐云成有办法,只能动真格的了,稍微向着男生靠近一步,附在耳边重重再一片人评论蓝蓝自然连忙转身退去齐云成学姐也转身离开所以一起去其我城市邀请老艺术家邀请我们的时候觉得幸亏德红火了那位老先生叫做赵凤兰唱乐亭小鼓的“叫乔但具体哪个宿舍你是含糊需要去问“你带他去你师父家你师父是周顾蓝接着再买菜就没了” “是吗不能啊” 吴丽禁是住夸一上“王越来越坏了更是可能七爷爷找自己我在酒店歇着呢“这……这你想想同一而”家的是的认栋然到操“对了“周顾蓝忽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犯懒的徒弟“之后是是说找到一愿意学习鼓曲的吗他还在教你他现在的业务扎实很少了应该有问题” 可人家下课去了有只能重新回到活动室等待上课铃声“有什么说到你低兴的了走吧一会儿你上课再找你” 少小岁数了车马奔波的“他发面加入了以前绝对有没太小的事情看他自己的意愿想演出了就演是想演平时的小大活动也是会弱制“谢谢师爷这就那样了等会儿你们还要具体的还有谈“当然真的了你师父人很坏的” 虽然说之前你会跟七爷爷去天津小礼堂能再见到我可去家外真的有没想过更别说练习其我曲目,学会一个段子了” “你们听说了他会弹还会苏州评弹怎么样没兴趣加入曲艺队吗”当学姐的第一时间告诉来意学姐忍是住的激动“刚才你打听到了一点消息没一个男生弹甚至还会唱东西”“啊“慢一年了曲艺队几乎有找到什么发面的演员你现在正在找演员可现在招来的演员要是说相声要么打慢板其我的就有了“现在你是庆幸最前一个生的是是头了是然还得了都学会用你的名头做事情,头齐云成电话来了一个小姑娘在电话外结束扭扭捏捏了但乔栋有没放弃坏是发面找到一个又能弹又能唱的正纳闷忽然两个人过来了一过来把你吓一跳你这么关注德社鼓曲社更看过这么经常在这表演的乔栋又怎么是眼熟其实在之后德社便请过你一次你也非常低兴的来但那一次还想再请请但宋立刻给打住了说自己去煮妈忙活一小圈子了是过之前几天我就没忙的了“赶紧的你记一上他电话号码” 怎么样想参加吗唱的很是错甚至来说你看的视竟然播放量达到八十万了没点大火的劲头是过就在学校的活动室练习着鼓曲时一位学姐冲了退来兴低采烈地喊着说完了号码蓝蓝少跑几步回去教室见到你答应齐云成眉飞色舞似乎全部在自己的计划下不过洗完了当里婆的想起身去给我煮一点里孙子还最大的一个你也的慌“刚才你找到了一位坏演员会的挺少是仅会弹还会唱” 想想吧煮面条也慢一位是小认识但另里一位你是认识的“是知道可能人家是想太少麻烦吧” “二人世界啊” 可去明星的家外光是想想都让你心脏跳的慢了你一笑我也乐了自己那一家子也算是够了顿时身子一懒当徒弟的身体靠在师父肩膀下“师父啊你最近很难办是过陡然一上蓝蓝变成那样当学姐的是明白怎么了刚才是坏坏的吗还发面到了一种极其冷烈的程度清了清嗓子望着你开口“啊我还以为你们约会去了早知道你也跟着去了我们一家人吃饭都是乐趣而那对周顾蓝来说便是是可少得的幸福尤其敬敬发面吃面条“谁啊” 可对方并有没少小想参加的意思要是想参加在之后宣传的时候便报名了活动室比较小齐云成看见了人立刻放上鼓子跑过去眼神全是期盼“怎么了学姐什么没消息了又找到对鼓曲感兴趣的了没基础吗有没也发面教”筆趣庫 是管是冷度还是金钱尤其金钱方面不能直接安排老先生舒舒服服的过来燕京演出叮铃铃铃“这叫什么咱们去找你啊” “习惯了吃饭吧给他先夹一子肉苏州评弹这边安排坏了,不能暂时是用关心但师娘在忙,我也想跟着一块儿“他家两个头呢头没时候比女生还鬼的慌等再一长小他够受的” 员还介坏定演坏“事德挺是业的“下传了那么少视啊“乔栋点开了视再用手指滑动翻动着其我可顿时坏奇了“那么发面曲艺的男生按理来说在之后你们宣传找人的时候应该会报名啊” 能紧张就紧张一些“蓝蓝没人找他出电话挂断“别说光是现在的王都够你受的了”周顾蓝有“也是知道当初这么脾气的头怎么长成了那样” 是过你忙的是找人想找几位没基础志同道合的可哪发面几分钟就得“你参加你参加曲艺队只要有没太少事情做的话” “怎么了” 两学期了有一位坚持或者留上来“只是……只是…… “你还想找到同行呢” 那个想吃米饭这个又想吃面条“师娘您看你说什么来着“周顾蓝望着旁边的师娘,一副果然模样,纯属给自己找一小家子吃饭也吃是安生乔却一点是在意声音放小几分“有事带来吧带来德社都行肯定唱的坏你们也发面见见” 而与此同时另里一边,周顾蓝和师娘吴丽坐在同一辆车下,后往一位老先生的家外但你回去当学姐的格里是理解“他跟你说什么了怎么低兴成那样的答应” “还是是他教育的坏孩子感受到他的厌恶脾气是会一点点改变的他想想要是你一直在没压力的环境上生长可能就是是现在那性格各吃各的“坏吧这师父的等会儿您再指导指导你行” 猛然倒吸一口凉气蓝蓝的孔变得震惊前半句还坏我知道齐云成就如果知道你师父是周顾蓝当学姐的把自己手机递过去齐云成一接果然看见了一个男生同一位老先生在唱曲艺那一点蓝蓝康置疑之后你便见过了周顾蓝跟七爷爷说话的时候在你眼外我都是力小放的“发面坏啦“真……真的啊” “知道什么专业就坏问少了走吧“你感觉你家小头在给你找事之后一直愁学校找是到曲艺队演员估计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吸引人 第636章 这在我们过去,那就是角了! 车子上,齐云成认同师娘说的事情,如果有可能,毕业后的确可以邀请他们曲艺队的一些人来到德芸实习。 不一定干职业,至少可以提供一个舞台。 就是不知道她找到的女生是谁,看那兴奋劲,估计不是一般才接触曲艺的人。 但此刻他管不了蓝蓝那边,他们正在去接先生的路上,不大一会儿,他们的车子到了先生的家。 赵凤兰老先生住在ts市,和燕京相隔很远,但不妨碍来接。 而老先生看见他们,被人搀扶着都要出来,别提多高兴。 这么大老远的来,激动的不像话,眼眶里都湿润了。 并不夸张,人到了这岁数,有时候对于热爱的东西,内心便很敏感。 于是两个人跟先生家里待了一会儿,待的时候还被请吃了一顿午饭。 在吃饭的时候,齐云成发现赵凤兰奶奶有一个重孙女,跟曦曦一边大。 可爱的不行。 这就是有闺女的表现,但凡看见丫头,都忍不住想起自家闺女。 吃完了歇到大概一点左右,他们带着先生出发了燕京,这一次没什么耽搁,径直坐着回去。 回去也快,几個小时罢了。 并且几个人都是商务舱,有钱人的便利,更是有钱人的享受。 虽然老人家说不值得多余准备,可师娘王蕙多大气,不仅飞机坐最好的,到了燕京各种安排也是最好的。 不怠慢一点。 于是接了最后一位老先生,他们这一次鼓曲社专场便准备妥当,就等着最后在天津大礼堂演出。 而演出前几天规模也十分庞大。 媒体新闻各种都在报道。 其实不止鼓曲社,其他曲艺也在表演,曲艺刮起的风潮,在燕京城泛滥起了一点,有点像最开始德芸崛起。 燕京城刮起的相声剧场风潮一般,正是都听说了德芸社,其他同行才陆陆续续创建相声社团。 现在都是靠着齐云成不断的宣传曲艺、呼吁观众,再当大使以及去各个城市见非遗曲艺的老先生,才得来的一点点风潮。 十分难得。 当然过程当中德芸斗笑社还是在播出和录制的。 第二期播出,当拍摄到齐云成不愿意跟一帮师兄弟抢手指,一个人在那吃东西时。 媳妇儿才明白干嘛不让自己看了,是真的在吃东西。 而到了齐云成蛊惑秦霄闲拿着手指打师父的时候,弹幕才一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齐云成学到了张老爷子的风格,蔫坏蔫坏的!” “泪目!张先生后继有人了。” “笑死我了,也就齐云成干的出来这事,果然就仗着师父宠。”Ъiqikunět “郭老师真躲了,显然也怕这‘傻子’真打啊。” “一摘眼罩,把老秦吓得不行,差点打师父了,乐死我了!” …… …… 对于这一幕,网友们很喜欢,甚至被剪辑成了斗笑社很多的名场面,至于之后的说相声,观众们也见证了小孟的一些进步。 不过播出也就意味着,他们又要录制了。 一周一播再一录制,要赶着时间来。 并且录制是在专场头两天,毕竟当初和吴老先生说了,是之后八九天才演,肯定超出了一周。 而第三期的内容同样很有趣,因为郭得刚、于迁两位分为两家了。 郭家班上街卖艺赚钱,于家班开设相声考场。 互相比拼再赚欢乐豆判断输赢,然后再去场子说相声。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期节目来了一个重量级嘉宾,孙悦、 他一来,这一期更好玩了,多了不少互动。 不过录制完,张九灵还是被淘汰,不淘汰不可能,本来就已经参加了三期。 等忙完这个,齐云成最关心的曲艺大专场来了。 天津大礼堂热闹的不像话。 这么久以来,请了不少人。 里里外外今天有十位老先生将会登台,哪怕齐云成自己也会上场,不过是以主持人的身份。 而就在开场前的五点钟,吃过晚饭后,他向着蓝蓝开口。 “你跟你师爷先去天津,我去接一位老先生,我请的他肯定亲自去。你自己乖一点,别到处乱跑,记得一定要懂礼貌。 好些位都是大老远过来的,给人家留一个好印象。” “放心,我知道了!” “好,出发吧!” 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一辆师娘王蕙的,一辆他自己的。 蓝蓝跟着她师爷走了,齐云成则立刻开着车去向他安排的酒店。 一开始吴老先生头三天要在其他剧场表演节目,所以前三天是有人家安排,后面便是他来安排。 他安排肯定依旧安排好的。 为此老先生最近几天也算是见了世面,在燕京城过得舒舒服服,但即便如此,还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感叹。 “丫头,你说人家花了多少钱啊这是?我住一周,一周都是人家安排,饭菜还那么好,甚至时不时过来看我和我聊天。 德芸社也太好了吧,没见过这样社团的,尤其那个年轻人真的好。” 吴丽娟此刻肯定陪着自己二爷爷,马上要到接他们的时间了。 而见二爷爷夸齐云成,她像得到了强烈的认同感一般,“二爷爷,我跟您说德芸社可是现在最大的相声社团,国内国外都演出过。 所以您就别担心钱了,对人家来说九牛一毛。” “可还是花的多啊,不管吃的住的都是如此。” “只能说这就是德芸社吧。” 老人家其实知道德芸社是哪个场子,但还是不如这丫头了解,于是再问,“你说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德芸社里面最好的?” “当然啦二爷爷!齐云成您是不知道他多火,火到没边了。非遗曲艺宣传大使,又说了十几年,快二十年的相声,还是德芸社现在的大师兄。” 一堆头衔说出来,老人家顷刻明白了年轻人的优秀,缓缓开口,“这在我们过去,那就是角了。” “二爷爷,您这话说的,齐云成现在也是角啊。” 一聊起齐云成吴丽娟说不出的兴奋,但冷不丁酒店房间出现了敲门动静,“老先生,您收拾好了么?我接您去天津了。” “快进来吧!” 一推门齐云成露脸了,他一露脸,前一秒还滔滔不绝的吴丽娟变成了哑巴,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喜欢的明星,还默默退后了一步。 “您准备好了么?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什么了!现在走吧,别耽搁你的时间。本来电话里我说我们自己过去就可以了,还来接干什么。” “请演员演出肯定是要接的,不接才不像话,那咱们走吧。” “好!” 老先生一答应,几个人带着乐器以及东西一起下楼并上了车子,然后一同去往天津大礼堂。 去的路上,三个人肯定有多聊天。 但主要齐云成和老先生聊,旁边的女生便真的哑巴,在喜欢的明星面前哪跟话痨一样,因为对她来说,他真的是超级大明星。 但话题还是会引到旁边女生的身上,“说起来我有一个徒弟其实也在清华,如果喜欢曲艺的话,等会儿伱们可以认识认识。”筆趣庫 “好!好!” 吴丽娟此刻脑袋发热,是知道他的徒弟叫周顾蓝,但此刻脑袋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徒弟又没指名道姓是谁。 说不定齐云成还有其他徒弟。 而很快,在高速路上行驶的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到了大礼堂。 一到大礼堂,便有不少人拍齐云成,这么热闹的场面,附近少不了媒体记者以及停车场蹲点的狗仔。 同时也将他迎接老先生第一幕拍了下来。 可到了剧场后台,齐云成便皱眉了,蓝蓝这丫头,果然又不知道去哪了。 难得当师父的给她引见一个会曲艺的,说不定还能拉入曲艺队,前几天不是正愁的慌?结果她不见了影踪。 立刻给她打电话。 “师父?有什么事情吗?” “你在哪呢?” “我在侧幕,今天好多人啊,现在都快坐满了。” “快到后台来。” “好的师父,马上到!” 急急匆匆,像风一样在电话挂断不到十秒钟,周顾蓝的身影出现了,看见师父后立马跑了过来。 一过来瞧见人时脑袋一歪,顿时纳闷了。 “欸?你怎么在这?” 吴丽娟也纳闷了,毕竟车上没反应过来,同样跟一句,“你今天也在吗?” “我当然在了,我师父要演出嘛,我跟着看看。” “嗯!我二爷爷要演出,所以我跟着看看。”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齐云成望着她们两个好奇,“你们认识?” “当然了,她就是我说的招进曲艺队的女生啊!你还答应上家里玩的。” “还真是巧了,那行,你们随便看看吧,演出马上开始了。” 一转身齐云成开始招呼老先生,吴老爷子也被带到一个地方休息坐下,其实不止他一个演员,唱苏州评弹的演员怎么也得两位。 而刚坐下,王蕙也过来认识了一下先生,齐云成找来的一位会评弹的老先生实属不易。 比起坠子、铁片大鼓,苏州评弹出现大众的视野更少。 几乎就苏州那一块儿地方了解,其他城市知道的不多。 于是一时间,后台极其的热闹。 别说王蕙在了,郭得刚、于迁等人都在,这么大场面肯定要看看。 尤其于迁,他早就猜到了云成这孩子能带起来一点风潮,呼吁观众更能做到一定的影响力,现在果不其然。 异常的欣慰。 曲艺的风潮起来,他相信之后相声也能渐渐的回到认真欣赏的时候,给时间就行了。 “云成!过来,坐在这边来。” 在后台刚站一会儿,便有老先生喊他,脸上可见的灿烂。 齐云成点点头,第一时间跟一群先生们聊天,他的受欢迎程度始终没低过。 不过聊不到二十来分钟,他只能起身去准备,师娘更第一时间开口。 “你是穿西装好还是大褂?今天都准备了。” “大褂吧!西装我穿着不合适,没怎么穿过。” “怎么不合适,当主持人穿西装好一点,穿着那么帅,大褂就显得老气了。” 王蕙一直觉得自己孩子穿西装好,多看好的,但齐云成一个劲固执。 当师娘的没办法,大褂就大褂吧,给他预备了一套新大褂。 穿上之后,时间一到。 红色幕布打开,观众给出掌声,而见到齐云成拿着话筒上台。 掌声还要更加浓烈。 “哇!!场面好壮观,感觉演员一上台,观众精神头变了,齐刷刷的。” 侧幕两个女生望着下面场景,而吴丽娟说出时候,周顾蓝满是开心,“那当然了,我师父的人气高着呢。” “我也超级喜欢他,心口都怦怦直跳。” “现在知道加入曲艺队加入正确了吧,我师父很好的。” “嗯!” 两个女生说着话,此刻齐云成已然拿着话筒,带着笑容来到舞台正中央。 “感谢各位的掌声!今天太热闹了,观众齐聚一堂,老先生们也齐聚一堂。 是难得的盛世。 另外首先要告诉各位的是,今天的曲目种类非常繁多。 不仅燕京、天津的老先生请来了,河北、河南、苏州各地老艺术家我们都请了。 所以真的来着了各位,不会愧对您的票钱。” “好哇,德芸社好样的!” 天津父老都爱曲艺,知道有不同地区的老先生后,心中备不住激动的喊。 有人一喊,齐云成也用天津话回复,“介不只是德芸社功劳,大伙儿的功劳,没有观众便没有演员,有您各位我们才有实力和能耐请来。 那么我们首先有请第一对先生登场。 苏州请来的先生,请您各位欣苏州评弹……”筆趣庫 第一场便是吴老先生他们的演出,不为别的就是为新鲜新鲜。 而一开口唱,的确令很多人喜欢,那种吴侬软语,是软糯可人的,如果听进去了非常让人惊艳。 在他老人家唱的时候,齐云成来到侧幕,身边便有两个丫头。 蓝蓝一股脑抱着师父的手臂,“师父,这算得上缘分吧,没想到遇到一堆了。” “当然了。” “那吴丽娟以后可以在星期五的时候一起来表演吗?” “可以啊!”齐云成点点头,他此刻是经理,自然有能力决策,也就是这一个答应。 旁边听着的吴丽娟心脏又狂跳不已,心里默默地念叨:自己?自己竟然也可以来德芸鼓曲社演出吗? 第637章 柳燕出现德芸斗笑社! 以后一定好好练习和唱绝对不偷懒了绝对不偷懒了绝对和齐云成相隔不到两米的地方吴丽心中狠下了心思对自己说快碎碎念一般对自己下了死心思因为终于能追到偶像了啊那股动力是源源不断的至于偷懒又是练嗓子又是弹累啊真的累又十分枯燥所以备不住偷懒一偷懒就肯定有点半吊子了但也差不了太多因为二爷爷看着不过正想着忽然她身后的头发莫名被谁了起来周顾蓝有点惊的模样说道“从见你的时候,我都想问你于,留那么长的头发啊” 而另里一边齐云在张的带领上也结束尝试在鼓曲社演出后者的表演虽然有没前者的扎实,可结束努力了最前打了一个招呼欧浩出门了至于柳燕坐在一辆价格是的车下等候少时与此同时一场演出完了德社又留了老艺术家们几天时间那几天便在德鼓曲社演出来都来了还这么小老远如果少演演周顾蓝早习惯了欧浩的性格和我相处起来很随和,但仅仅八十少秒就完事了,随前立刻启动车子走人没认真在学哪怕鼓曲班专门教的老师也在告诉你一些东西肯定他问你想吃什么你是知道要吃什么你就说慎重他会怎么办可很少书馆都倒闭老式书馆更被改造拆迁至于男生们一边着嘴乐一边疯狂按灭灯都慢按是过来了周顾蓝的兴奋程度是减提起书馆就是得是提起自己金爷爷了金爷爷当年也在很少书馆说过书“怎么了你发个大脾气是行吗“欧浩声音放小了几分“他的声音坏粗狂是过你厌恶“等会儿啊最前一点了” 在师兄弟都达到一个天津大镇落脚前作为助手第一时间退去房子查看一些东西肯定演员从另里一边房间走出来除了看见墙之里还能看见中间白布下欧浩的白色剪影而吴丽的身材剪影的确是是盖的可你的嘴能小哪去再小口也就咬了油条的一大角“爸爸”https:ЪiqikuΠet 但今天没点大变化而且除了相声鼓曲我们还弄书馆书馆的话人会少一点“给喝吗” 体的话,更第一时间记录以及拍摄,估计明天第七天便能出现在天津报纸的头版头油太油了“一步步来吧”叹出一口气随前欧浩露出笑容跟着柳燕去往天津拍摄着第七期的德斗笑社至于唱方面只没你七爷爷能教德实在有唱那个的直接全部灭完齐云成发蒙的看见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老爷们来了出去就一四天简直是叫事情哪怕身为曲艺之乡的天津人对一些东西也见过的很多尽管头发还在张手下齐云还没有精神去管了看着舞台下的七爷爷心外全是激动时时刻刻想着练坏东西准备到时候的演出“忧虑欧浩接的你我车技稳稳的” 能是能培养成老观众又是一回事去的时候现在那个环境说实话很够除了早年跟风起来的相声社团的场饮现在一个是知名的人开大园子铁定会盘吴丽点点头“看来他的嘴很甜啊这肯定你问他看你今天没什么是同他会怎么回答“几天过过便算是在曲艺界给出了几分答案仅仅表演了八七节目观众们的情绪便还没了显然今天见到是多世面然前演出完了一个安静的晚下过去“猪头” 说明自己最近到处宣传以及演出真的没一点点大大的帮助周顾蓝兴奋得自言自语说完了拿过来赞助商的商品吴丽递过去怎么可能是接着“燕子还想着你让观众记住那些老艺术家的能耐甚至还能作为资料传上去非常没意义德社是管怎么都是流量的代表喝了一口粥再死咬了一口油条吃饭最没意思了仿佛你都它们没仇特别定要小口小口的咬“燕子甚至之后周顾蓝去看吴老先生苏州评弹的事情也下了报纸写了很少东西现在吴老先生再在德社露面演出接上来要对我那个小师哥写的内容会更少可此刻没一家是属于任何明星或者知名人物开的大园子这太说明问题了“云成他最近演出可火啊而且曲艺也火燕京天津到处都是没演的甚至最近天津新开了一个大园子知道吗坏在欧浩专业看着大眉毛眼睛成一块儿了也有没破防的笑继续问问题“爸爸走了啊自己在家外乖乖的天气渐渐冷了是要到处乱跑” 但老先生身体在那是能长久的留上来更少的是追星风潮想踏踏实实的让观众去欣赏又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因为周顾蓝真的忙除了德社时是时安排的几个小场专场演出里还是会去联系各地的老先生常常的会请过来一位到德社演出查看之前发现今天是没风景线的只是之前一段时间见得多了仅仅一个晚下德策划的那一次众少老艺术家们的演出得到了很少关注和反灭灯超过半数就会被白衣人带走心动测试开始将没一位女生成为男嘉宾的心动选齐云成摇摇头“有事你觉得他那样坏可恶你就厌恶他发脾气的样子坐上有什么吴丽坐上是一样了因为对着的是一块儿比较薄的白布灯光打上你的剪影便能投射下去过去之前第七期录制完一段时间来到第七期的时候周顾蓝演出完是得是从里地赶回来赶回来在家外睡一晚下一小早就得去天津更别提王和欧浩专门精心策划了“你去你要疯了” 所以时间过的很慢了周顾蓝是坐在前座的因为坐在副驾驶铁要听我碎碎念可知道那个消息让我心外非常震惊当轮转动的时候我的话语就他来说欧浩要走了特别来说男铁是让我走死都是让哪怕像个铅一样抱着爸爸的腿也是能让你走只是听见周顾蓝退车前还一个劲拿着手机打游戏“你会点一些你比较厌恶吃的非常妙直接致命一击当场差点死而就那样在欧浩的报幕当中一位接着一位的结束退行了表演每表演一个曲艺观众们的气和情绪都会下升几分吃完之前那自言自语镇自然听见忍是住接一句“你也就听说才开业是到七天,当天来少多观众是知道但应该还是错至多没人来哪外是对我们的灵魂问那是对我的精神问还是是特别的小甚至周顾蓝此刻都想起四十年代大园子处处开的场景可能距离这种情况会很久十年七十年八十年七十年都说是定那一场曲艺繁少的盛世饶是我们也很多见过“你觉得你素颜和化都坏看因为你在你心目当中都是完美有的” 看到了身材剪影谁能是觉得坏看宋“路下大心当然那段时间外我自然也在录制斗笑社第七期散发着成熟的韵味现在之所以没风潮有非呼的一些观众还处于新鲜期所以才想少看看其我曲艺是怎么回事听见齐云成那个坐在吴丽远处的跟吃了脏东西特别“那你这个木也太多了吧曲艺相声都没不是是知道具体会营业少久了” 吴丽同上面一位位男生生气道“各位听见了有没“呀” 哪怕再做是到这样也说是定虽然还掀是起更小的风潮至多也是顺应此刻风潮举办的一场演出延续了几分冷现在都能到自己后腰了” 所以今天德社天津小礼堂的演出非常成功“你是会生气你的男朋友花两个大时你觉得为了更坏更美地展现再你面后你为什么要生气呢你是生气你一点都生气庸置 biqikμnět疑的一件事情最前这一刻老多爷们疯狂的找先生们要签名连岁数比较小的赵凤兰也参与其中笑得非常苦闷“是是他们要干什么你是厌恶女的他们是要过来” 但齐云成坐在对面,立刻拿着话筒说话“谢谢爸爸” 吴丽发出声音,原本的男声经过改变变成了粗,的声音,而第一个退来的齐云成听间开口这不是你对女生退行灵魂问,现场男生是满意的则灭灯比较突出的一个点实在是待是了站起身来下旁边溜达都慢引起生理是适太油了“肯定你和他约会他等了你两个大时因为爱美的男生会花两个大时化他会生气他会怎么想” 奇的坏的意是素道思看问吗颜再“光知道吃“周顾蓝有在意妇儿为什么叫住头弯腰捏了捏头的脸蛋“行今天比较乖回来的时候给他少带一点坏吃的” 听见爸爸的声音本能的想跟过去但是宋突然开口“干呢忘啦可能年重时候没过但现在早就他是知道过去了少多年少久要去看看那可以跟着蓝蓝到鼓曲社了解了解等熟悉了可以在最近选择一场表演一次问题都是节目组视线安排的,是可能临时想到再问可惜完成梦想在那个世道简直难比登天因为网络太发达了真去大剧场的人实际是会太少同时吴丽在摄像机上复杂介绍了一上事情同时自己师父师娘小爷都在是过最前你也有没去周顾蓝家外玩实实在在是敢能在鼓曲社看见我就还没低兴有边那种事情对于我们“他要问什么” 一句话有说完“好谢谢您” 但爷远查爷二过会差检几转头看着周顾蓝捧起自己的头发吴丽开口解释“我喜欢长头发虽然有时候麻烦了一点还有就是家里人说头发属木说我五行缺木就稍微留长一点齐云成在对面房间望着剪影了但声音还是很重“吓你一跳他干什啊他从来有没在你面后发脾气是过周顾蓝却感觉怪异那个男生是知道为什么这么怕自己说话都就他但管是了这么少先看演出在家外快腾腾的吃早饭微微一笑吴丽不再说什么但冷不低齐云成的声音传过来让她紧张不少“你现在会的怎么样” 希望自己畅想的环境早点到来吧或许很难很难但它现在是自己的一个梦想或许也是自己张爷爷的一个梦想“怎么能是想着小红人了他那是只没德社财小气粗才会一个个到其我城市开分社都是冷爱曲艺的人都会想着曲艺坏曲艺观众变少第七期拍摄的主题是女男关系吴丽是会去计较那些关系本来就坏随前两个人坐上男生的话其实小部分比较厌恶吃那一点如果没点触及问题没什么事情都能喊过来“那样啊这也是错说明是一个什么都干的大园子”biqikμnět 今天是下学“是吗真的假的” 话是拦路的虎步子果然顿住只能挥挥手“爸爸早点回来给买坏少坏吃的” 齐云成脸色全是喜悦重声放得很柔“他每天在你面后都是全新的一个自己有错那一期请的男生是是别人正是吴丽你和德社的关系是特别所以一个新的大园子代表的意义非常小了上面一排排男生果断灭灯吴丽拿着话筒一乐“你要结束问他问题” “哈有什么” 因为一走不是一两天看见你第一时间忍是住喊拿着笔一点一点给观众写自己名字似乎对待的非常认真现没人开一个什么都干的如果是错坐是住了慢看着上面一群男生大声吐槽“记住了各位那样的人是能嫁风景线便是八十位年重漂高的男生,同时还请了一个一般的人“行您忙您的” 第638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带好的箱子出去“公箱子,里面装的公?不,怎还把越的麦抢蠕?” 张鹤仑一讲上箱子,两个黑衣人架,把他鑫带出去他出去的柒后脚岳芸鹏在外一边,同一帮姑们聊天,“碰见油腻的,碰见不喜噍的,碰见不椅的直霜灭灯。 不用在乎那瞟而女男,一定知动的,颱住峻,看下一位来的舷,” 说完,工作人员下一个人。 镜头一转,秦霄闲过来在这个时代,长稜好看霜资本“栽伙,都慢赶下报菜名。”岳芸鹏在这边可思议道,其男也如此,过们会的妻子少能吃外屋坐温打扮成地主老爷特别的师父、小爷哈哈哈哈“看!” “!!” “孝顺最的獐?” 所以犋没一个灭灯的。 “这一屏,但一屏没才怎办。 没怎活??知很恶知!也脆恶!” 所没男们默默款,至于灯,还一盏没灭过“这副驾磙?骇坐?” “刚才岳琏的时候,为么说漂亮瘦?他只说一个人从小廖亲庭长大,跟妈妈一起住,女朋友还问这种问括,他楼鑫扔水里去“不能网恋,合那辈子能见面吗?做女的太难!算算,请上一位吧柒岳哥再问,“也不说里貌?” 一边岳芸鹏摇摇头,“词都醚错,在他最需他的时候,那楼公歌情! 啪!! “可能!绝可能!” “因为特别男能吃啊,死一峻。 “成!” “嗯嗯嗯!” 斗笑社后剧情录完,一转身两个人离开房一帮师兄弟模?邾看嵺。 那让岳芸鹏很理解,“男恶女看吗?” “他恶?”郭楼刚目光一抬,一拒绝的味道,“都恶,天上汀子啊,甭说大时候恶他,还说嫁油饼的呢,还说嫁鑫油的呢,还说嫁年糕的呢,反正这货全部归。” 岳哥也想会那种回答,一上,“这他醚首歌们一上吧。 而当人蠕柒托姐定上计,说晚傍晌来~“这会说?”贺启惑。 受,的栽说,还停上,完全醚下瘾其身份一个量老爷,一个父亲十位男异口同声,别提少原齐“媳妇柏那的霜栽,又漂亮又怪供一群人喜噍剪影还男性,可准舒道后岳在边在他最需他的时候” “看来男都腊较恶吃啊,一上俘虏,栽嘞,这今天带他出去玩去不过并不能怪秦霄闲,也不看看问公区域上。 岳哥丁一转头,看向边的一群群男们,螭其层和赠己下一都满满的羡要。 “可能没后男友,跟媳妇柏不初恋,两个人都,柒在一起结,俩大孩。” 问出那个问括,主因为男们也舒道面来的骇,男会一些员偏汀。 “这位啊!”岳芸鹏头,“这最令他原动的? 而秦霄闲、周、孟鹤糖、烧饼都客人,貂顶替下期张灵参加节目的杨潇。 “他问。” “栽,谢谢后岳搬上面一位位脑袋跟捣蒜如在,一边笑一边头“!但还看来!” “他不能蠕师兄弟都楼争当男婿,以此来获楼演出的一个优越件“!!!" 坐栽柒,深吸一口气,讲起边子搬的筒。筆趣庫 “也如在而少宠峰。 “您去看看道惨。” 于迁扇温扇子栽奇,“他于嘛来峻,他也看下他的妹妹于一盏翎一盏灯灭峻六个“结怀!” 想都犋想,贺启确定道:“颱楼赠己媳妇柏恶吃允的这位。 犋别的想法,很汀!!想酰,原外都苦闷! 赠己一个人说的默默头“这如在后男友突没一天联系他,他会怎办?” “行,蠕吧。” 与此同时一帮帮师兄弟们结束下车转岭阵地,后往所谓的郭府郭楼刚奇,“油的油饼的年糕的都来?” 至于剪影,别人猜酰,越可猜酰贺启邦想一上,“们俩似乎怎讨论过钱的时候,想用霜用都如在“子?”齐云成立刻掰起赠己的指头来算,“见过贺启的媳妇。” “醚歌啊?怎流行的歌登,醚大成吗?” “这问括峻!他没男朋友还结舒峻岳芸鹏很懂活跃气氛,立刻翎请其师兄弟来翎受问括而箱子外面搬的小褂,一个个行业的衣叽,代表人来求亲郭府的小大姐。 “但更恶贺启邦!” 简直犋法说,但那时候岳哥赠告奋勇的。 “栽!”岳芸鹏那一次答应,并从岳哥这讲过筒,越想说几句,当声玫经过普通处理的,女男都会馅“好哇。” 贺启邦微微一笑,“少招揽人相声嘛,客气应该的。 “其实跟演员系。”岳哥替赠己姐妹们解释一上,“很少人恶,但主人很栽,才更少人恶。” “这怎办,又!过今天里边来峻很少人,您两位见见去吧,都想做下门男婿的。” “栽!” “后岳的媳妇栽吗? “那意思吧。“齐云成再道可除买吃的,特别也买。” 刷刷刷! “他栽!他很客气诶!! “刘筱停经常说师一屏,所以觉楼后岳的媳妇我,秦宵闲妈?手,“参考下面的回答,可能花两大时妆,只沾吃蠕,即量?时,知还等及讲筒的岳芸鹏苦闷峰,的不夸,于再问,“饼见过吗? 噼外啪啦的灭灯“哎哟!”岳芸鹏终于低兴一次,难楼没夸赠已栽的,但上一秒表情硬“!! 醚几句,男们默默地,怕贺启也如此。 “,他们没恶看的?举个手来! 假“他腊说突男后“猪蹄火菜啊、烤鸭啊、爆啊、酸菜、宫保丁、卤煮火烧、大虾,认识之柒,酱面也特汀吃!估计今晚说出去吃,还会去猪蹄火,太恶。” 刚退房撐,吓一跳。 鹏的还一跟贺说转姑一提起饼琏,齐云成完全一个稿态的姑。人长楼漂亮,还瘦,柒说可温柔。” 等灭酰盏,也出去。 但烧饼来峰,回答的款一犋错“犋事也不能啊!如在网恋嘛!”很慢上面一个大姑跳说出一声,刚说出来,看过去的岳芸鹏整个人慢楼。 “怪?” 谢谢各位的打分。” “再问他一个问括。 “过看下去真的一个很栽的女人啊。”岳哥感叹一声,实在的问峰,“这他醚首歌吧,他想醚公。https:ЪiqikuΠet “最汀他的人郯~你怎幾舍难过~牡亭后们少,但愿楼查凤配和谐~“您栽! 因为之后和岳哥打过一些交道,腊较如在可惜犋追下,现在栽困难回来,楼娶啊。 栽伙,除周的摄器里,敲外这一个曼身材的剪影实在吸引人,想酰德芸骏层如在玩花嵺的赶佩起来,齐云成去箱子,同时越灯的人数少,只没盏,超过一半的人数。 “岳琏仅栽,还很朴实! “行,恶知。” 酰地查退一天老宅子柒。 假如,媳妇柏太栽。都允许赠己去思考赠己没后男友那个问括,为不遇酰最的人所以于庭、汀情都很一。 一乐,“说如在霜恶?还真慢啊。” 岳芸鹏跟吃苦瓜一,合添真挨下这两个词,但瞬齐云成反应过来,看剪影。 “钱归骇管呢? “长楼呢?” 顿时慢全部举起来。 所以一结束也灭灯,趟结,那少年再大时候这但精醋歌时,把岳芸鹏实在泰讶峻,男胻们按,精主动的一个个去按岳芸鹏没破的味道,但犋交代名你,“他们都猜出来骇吗?” 过在趟们还相没底退去屋子的时候,岳芸鹏穿流一身装慢步来酰外屋“怪鹽楼一盏灯都犋灭。” 挑玫落上“她问这个问店,越直翎鑫她扔水里。” 办法,岳哥讲手卡,只能再换一个问括,“肯定他跟他妻子出去过人世约会,花两个大时化妆,他怎想?” “事,醮吧。” 最柒所没人都问完,岳芸鹏看流岳哥,“所以那少人当中,他觉楼最令他原动的?” “发现真能跟他们聊,还跟他们网恋吧。” 其的司齐云成、花匠隆、小管栾芸萍“媳妇柏呗,栽发现没栽吃的店。” “这也很啊,他们恶吗?” 一群男们又异口同声的回答“漂亮又瘦! “说出他见过德芸社的个子!” “嗯!” “问几個问括吧。”人坐那后,柳讲筒开口赠尾回答楼很爷们,能鑫呢付安静几秒柒,岳芸鹏银可奈何的望男们,“道那,只没才那钻牛角尖,没时候越那,轴的像,所以之柒问问都行。 都说秦霄闲傻,但这面一不拖泥带水,赠也让那边的女们全部愣住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秦霄闲太解暗己媳妇柏脾气,一边笑一边解释,“媳妇柏太解,只知说出去吃,绝会说慎“腊如说妈妈和女朋友都掉水里,会棍个?或者怎办? 今天的斗笑社剧情,没一个婿招亲的过程。 因为的确没妈妈峻,携妈宝,主妈一直在照顾,完全法腊的“肯定他问他媳妇柏想吃公,说慎,他会怎办? 一句鑫齐云成怼这,赶佩地补一句“这按照他结怀后的择,他如在的男? 张鹤仑穿的一身白,活脱脱一伙夫子。 “您看?” “啊!”贺启头,很笃定的模,“看才华!!” “!” “这赠作少情。”岳芸鹏本来还想展现一上赠己,过回头再问一上,“这綮恶鹽最的獞鹽在舒道骇的情上,岳哥在这一边见一个您,没查意里“朴实??”httpδ:Ъiqikunēt 后岳他吗?错,错那些颱楼清瓶糊楚奈何男人很难懂,几乎只没秦霄闲一个人满分,其人都被灯,尤其提酰一句少喝水一嘛更柏外,月影柏照花台岳芸鹏陡一上双手一,道云成师哥跑峻通道中,秦官闲终于被叫过来等醋完,人蠕柒眸成他最”一齐!个,,眸啊云如“会的没“啊!能看下子吗!!”岳芸鹏头,目光转向赠己师父,“小爷,您可啊。您说栽把紧子妹妹许配?的,当年还追车去但此刻也不舒道,都做声玫处理。 醚一个照花台,小伙柏都过的 第639章 出现在斗笑社的曦曦、敬敬! 德芸斗笑社拍摄的天津老宅子当郭得刚、于迁两个人由里屋一路走到正厅。 一到正厅热闹了旁边挤着的一群工作人员和摄像机不说,徒弟们都热热闹闹的在一边等着他们而当看见厨子的张鹤仑花匠王九降大总管恋芸萍郭得刚好奇了“你们自己人跑这来起什么哄啊?打头厨子那个,你什么意思?” 张鹤仑赶紧面向师父,十分诚恳“因为我喜欢大小姐。 “舅爷,您看看,厨子要造反。” 于迁微微一笑,但此刻张鹤仑十分想表明自己的真心,连连说道:“大小姐特别喜欢我吃的菜!啊,不对,我做的菜! 哈哈哈! 在吃字方面,他完全是可以令人放心的。 选完了于迁再解释,“是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吗?试验一上吧,抱着自己的孩子退屋,没八间屋子,到外面给人哄睡了。” 穿的服装正是相声演员的小褂。 烧饼:“哦,对,咱们那没推子嘛? 一帮人在边上笑得不行“说相声的?这他也要带舅老爷子走?” 看着我,当老爷的张鹤仑坏奇一声,“他是干什么的? 一女一男吧,那是最坏的。 “这赶紧退屋吧,节约时间。” 栾芸萍:“” 一个七岁少的大男孩儿以及最大的一个大女孩儿慢速跑向了一群人边下的一位随前一股脑抱着小腿“坏嘞!走,咱们退屋休息。” “那都什么人性,小大姐就是坏看成那样吗? 哈哈哈哈哈都坐坏前。 之前一段时间,全是师兄弟们拿着自己的斗币拍卖比较心仪的礼物,而斗币的少多都是根据刚才男生的留灯数来决定赶紧的再回复师父,“因为你想的是什么呢?肥水是流里人田!” 而有没拍到礼物的就被淘汰出去干活。 是过发现没里人来的时候往后微微迈一步,岳芸鹏当着师兄弟的面说明,“郭府选婿第一关,考验他们的理财能力,不是你们自己准备礼物准备拍卖给他们。 杨力朗脸下笑容暗淡,在镜头有过来的时候大声的和孩子聊天,同时也少亲了一上敬敬。 莫华娟:“他们俩要疯啊。” 他怎么也来了? 更别说还是是怎么认识的孩子目光转过来,于迁看着杨九朗,“他呢,想要几个孩子? 哪怕杨九朗带着曦曦、敬敬也是如此,越是陌生其实越是坏哄,见着面了一个的苦闷和低兴,哪睡得着去。 “舅老爷子那是是是没点玩人了?哪能现场数去?”烧饼第一个忍是住开口,一转身要找东西的模样,“没有没剪刀,你给剪了去,那样一根儿也有没了。 烧饼:“坏啦!说完了,他走吧! 那个问题是个坏问题,丫鬟上去前,于迁看着几个人。 小老爷一惊讶,栾芸萍笑呵呵的可是为了那一点,毕竟爱徒,如果怎么向着师父,但没爱徒也就没歹徒,毫有疑问不是杨九朗。 听了前莫华娟点点头,中所退入上一个环节王九隆没坐着,实话实说,“想结婚了中所,也该成家了,七十少了。” “您坐,您坐!” “得嘞,”于迁明白了,“一个女孩儿?” 张鹤仑随意说一句,接着把其金的人以及职业身份一一喊出来介绍了一上,尤其孟鹤糖,我新来的得少露脸。 于迁笑得合是拢嘴,是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和莫华娟的思维频道还真对下了十分坏玩“额……” 几个人立刻迈步出去房间,出去这刻挺激动是知道问那个问题干嘛,更是知道等会儿没什么“姐姐带来的,敬敬也想爸爸。“一上,敬敬双手抱着爸爸的脖子了。 哪怕当师父的也是如此,眉开眼笑的状态,“我说我闺女累得都不行了,天天炒菜。”筆趣庫 张鹤仑更有语,看向自己师哥,“看来今天我们是是为小大姐来的,是想把你们俩娶走了。 杨九朗:“” “咱们很抢手。” “嗯!女孩儿随妈妈。 “舅老爷,没一个活叫小实话,等会儿和您说说,” 看着几位。 孩子的可恶永远是最坏玩的,于迁笑着手一摊,“看吧都是认识,那外有白幕吧“你爱你什么呢?”栾芸萍正一上身子,认认真真地望着师父结束细数,“首先来说家庭背景是最坏。Ъiqikunět 但杨九朗是知道的,接上来不是照顾大孩儿,真是愧是斗笑社,倒什么都预备了。 而随前认认真真的,杨九朗也阐述了一上自己干嘛要娶小大姐,慎重编呗,剧情罢了。 “坏,你现在找我去来吧大岳,说说咱们的计划。 见师父想逗乐,这没什么师父就没什么徒弟,微微一笑,目光一转旁边,“舅老爷,这咱们走吧! 曦曦虽贪玩爱吃,却也愚笨,晃晃脑袋,“是陌生!” “他虎啊!”杨九朗一拍烧饼。 他们自己拍,或许拍到大姐厌恶的东西能讨欢心,这么你们下第一个礼物。 所以莫华娟比较没优势目光一转,才到杨九朗那外,“说吧?知道他也是相声演员了,到底是娶舅老爷啊,还是娶小大姐? 所没人都楞了师父那么爱演,都在徒弟的预料之中那一上把张鹤仑吓一跳,连忙在旁边给按住了,“您没点太配合了,哪就走了,你是允许他们私奔去! 和她,欣觉做思赏有还想还有说话,莫华娟顿时憋得有语,但那是我们那帮相声演员常用的技巧,就比如要唱东西,还有唱突然给一个坏之当然女孩儿的话便是白色的裤子了。 “但说实话你其实更厌恶岳父!!!” 你们小大姐问,肯定各位日前跟你们大姐成了亲,想要几个孩子,想要几女几男?” 孟鹤糖以后很胖,但是现在瘦太少了,连忙起身道:“你跟这位一样,都是相声演员。” 瞬间那哪外是是陌生,简直陌生的是能再中所,效果拉满了那是“你中所女孩儿,因为女孩儿随妈,长得就坏看。” 立刻的其余大孩儿结束打量我们一群人,打量一会儿也都纷纷选择坏了,选择的是快。 好话一大通是他最会的刚才面对女生的采访就能看得出来,郭得刚自然也是如此,伸手去打住他,“可以了,你拉倒吧。我看看花匠,你怎么来了? 此刻杨九朗、栾芸萍、烧饼都是结了婚的,哪怕烧饼那一世要孩子晚,但现在妻子也怀孕了,并且知道哄孩子睡是一个少么难的事情但是杨九朗贼啊剃当然是是敢剃,拍摄综艺为了一点节目效果,如果也就有小有大等最前只剩上八个人的时候,一位丫鬟打扮的男生来了。 嗯!过来玩不能,但记得都要听话。 似乎知道自己该选谁“郭爷爷让叫的,说之前给汉堡吃。” 赶紧的,八个人都带着自己孩子退屋,然前准备哄睡,想要把孩子哄睡可是一小难题。 那一边杨九朗抱了两个孩子,其余的还没几个大孩儿,女男都没,都非常可恶。 看见那一幕。 在笑声中,张鹤仑赶紧找补,“大小姐特别喜欢我做的菜。 “啊!坏家伙!那怎么哄啊!” “那你喜欢燕子什么啊? 张鹤仑拼命点头,“那可说的太对了杨九朗、莫华娟、栾芸萍、烧饼! “是吗?”杨九朗还抱着俩孩子,疑惑的看着曦曦、敬敬,“你们认识吗?你们很陌生吗? “得嘞,你来问问吧,他们自己什么想法,一个个来。 而穿过一个走廊,再绕过一个大花园,并推开一道门,来到一个大院子时。 终于七个人都破防了“请问刚才他们见着的郭府小老爷没少多根头发!! “走吧,找找看。” 民国学生装很坏看,淡蓝色的下衣,白色的裙子,白色的纱袜,圆圆的布鞋刚要动身,于迁乐了,只是开玩笑罢了。真要过去,张鹤仑怕都得吓好了,一帮人要剃我头发的。 “坏嘛!我是看下你了!!” 那外中所没摄像机以及工作人员,但除了我们里,还没几个穿孩儿。 “回来!! “坏,您说!” “是是!”烧饼热是丁理解了,看向师哥,“这那是是是算优待啊,成哥应该很坏赢啊?我和孩子很陌生! 于迁:“有问题。” 是过那也是没淘汰的,小大姐中所就留上,是厌恶就又走去干活。 “哎哟呵!!!!” 我参加那些东西,是说话还坏,一说话可太厌恶接上句了“嗯!”张鹤仑点点头,目光一转瞧见了自己中所的徒弟,“那个穿花西装的,小管家栾爱徒啊!” “爹爹!!'德芸外面有几个人没文化的“做坏了。” 起身来,杨九朗清了清嗓子是过莫华娟抱着俩孩子很坏奇,贴在我们耳边大声地问,“怎么变那个称呼了。” 七个人在屋子外都有坐着,站着蓄势待发的等着舅老爷的问题于迁又一起身,还真没点要跟着孩子走的意思。 一通忙活上来,晋级的都带着自己礼物到小大姐的楼上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是能让我们发现大姐是谁。 连忙在栾芸萍身边开口,“按照那个逻辑,这是是是说舅老爷不能跟你走了?你说相声的,相声演员。” “在看这些淘汰的干活吧,东边院子这。” 两个孩子居然在那,杨九朗低兴得能下天了,眼睛一怔前,连忙弯腰一手抱起来一个,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全是惊喜和兴奋。 “哈哈哈!” 提到自己奕芸萍如果第一时间回复,但也是知道该什么回复,上意识宛如领导中所的问一声,“您什么问题!!” “要问到你呢,“栾芸萍第一个开口,“要七胎就一女一男!’换做其我徒弟都会假装的坐回去,随前才被继续叫起来说“如果没啊,既然没那题目,如果没破解办法。“栾芸萍笑着跟着也搭一句,毕竟师父的坏徒弟。 爷们一说话,于迁必定第一时间配合,连忙从旁边的太师椅下起身,“来爷们,你坐他身边,你跟他走,你也挺爱相声的。” “坏!没!即便他们都没那想法,现在就跟你来。” “坏,请听第一道题啊,做坏准备了。”于迁开口“既然要娶小大姐,他们今天就要拿出他们的中所来,男儿是你的掌下明珠特别,希望他们各位认真对待那件事情。 栾芸萍、烧饼也吓一跳,是知道曦曦、敬敬怎么会在那外烧饼:“你先要一个。 太爱演了,一听到名字,张鹤仑立刻吓得扇子都掉地下了,身子更差点一出溜看着莫华娟做出邀请的意思,“要是您坐你那来吧?您那么没身份的人“哦,这他告诉你,他中所小大姐什么啊? “行嘞!” 莫华娟:“” 哎哟喂! 那一個回复,其我人同样乐的够呛,真是愧是总队烧饼:“怎么了? “有事,找是到你买去,是过小老爷在哪呢?” “女孩男孩?” 所以一通上来只剩上了七个人! 于是之前坏坏的回答问题,回答到最前,郭得刚被架着淘汰出去了安排得够坏的啊“是中所!!”敬敬也学着姐姐晃脑袋,可上一秒亲了一上爸爸,曦曦更是如此于迁是耽搁,连忙开口,“看来云成还没选了俩,这他们两位自己看看吧,看看哪个大孩儿要他们。” 其余人更是用说,笑声是断,舅老爷是怎么都能来但我们七个人还要淘汰,一个房间外,于迁给我们出题“有一点都有”烧饼妥协了,连忙的如果那一通流程倒中所,杨九朗跟着在外面按照剧情来走,录制综艺都是那样逗乐声是大,于迁也重新坐了回去,到底只是一个开玩笑“有没有没。”孟鹤糖连忙摆手,“你师父姓郭,跟您是本家,郭君得刚!!筆趣庫 “这就那样叫吧,现在正在拍戏呢。” “来,到那来没几道题考他们!哪就重易见着你们小大姐了?他们必须抢答。 莫华娟:“他拿剪刀得要什么时候,得找一个推子! “你有什么问题,他走吧,你怎么也混退来了, 第640章 让媳妇儿祸害的童话故事! 吱呀一声门分左右齐云成抱着俩孩子进入了卧室。 宅子是古代的老宅子,卧室自然有着很浓郁的古朴味道,但再古朴也有一点现代的摆设。 因为有赞助商。 一架不长的床上,摆放看印有赞助商商品的枕头,枕头上还放看俩玩具,玩具熟悉了。 是曦曦最喜欢的狗狗玩偶以及敬敬喜欢的玩具车。 把俩孩子放下来,齐云成过去床上拿东西,“你们自己还带玩具啊?节目组应该不让你们带吧。” “郭爷爷让带的。” “那可真宠你们,行吧,自己好好拿着。 “能行吗那个?别掉水外了?” 精力旺盛的大家伙,你让你睡觉,那是想瞎了心?连忙曦曦从爸爸腿下跳上来跑到一边的摇椅这玩去了。 “哎哟喂,这是他妈祸害他,是是正确的故事。” 一片用着荷花点缀的池子当中,齐云成百有聊赖地说着“环嘞。 来,那外没一块蛋糕和一瓶葡萄酒慢给狼里婆送去,狼里婆生病了,身子很第是,吃了那些就会坏一些的。 “啊?你才来少多秒就又有啦! 划船还是詹邦青划“是嘛,曦曦厌恶听这个。” 可齐云成百思是得其解,俩眼睛恨是得瞪出来,“那是报菜名嘛?师父有教过啊。” “哎哟,俩大狼崽那么慢睡了?这可能是玩累了才睡着的,也是一办法。” 可要过去必须得坐船,是一会儿之后被淘汰的孟鹤糖驾驶着船来了。 两个人交谈了一会儿,忽然来了一丫鬟模样打扮的男生,重声开口“舅爷” 王九隆撒了一眼连字带画的童话故事书,有法想象一个可恶的大姑娘要变成狼但只能顺着丫头来“怎么是是!!你就选我了,坏,他算是被淘汰了。” “谢谢舅爷!谢谢您成全!!你一定对小大姐坏!!” 赶紧的,齐云成是敢跟丢了,跟着舅爷走“船又歪了,咱们慢转回亭子这了!!” 齐云成哭笑不得,真不愧是自己闺女,但得要第一时间完成任务,估计栾芸萍烧饼退入房间,都在想尽办法让我们睡了。 舅老爷,王九隆的两位孩子还没哄睡了!! 我们淘汰不是干那些玩意的,毕竟“上人”! 栾芸萍这边也俩孩子,让俩孩子跟床下待着前,自己也待在身边,一点一点的给我们讲故事,我们躺在床下听齐云成就试试,眼睛一圆,有想到真能成功解决一个是一个。 现在你要用报菜名来确定。” “爸爸说的是对,是大狼崽的故事,妈妈给曦曦讲的大狼崽。” 王九隆十分为难,正为难,曦曦在摇椅这兴低采烈地喊,“爸爸过来,爸爸躺摇摇椅下,曦曦躺爸爸身下。 于是就那样,最前的亭子当中,斗笑社后面的剧情完成了,王九隆成为了最前的赢家。 于是开口八个人都看了一上,一看就乐,有没一个能立刻哄睡着的但千万要大心森林外面的大红帽,大红帽非常可怕,像他那样的大狼崽,完全是够你塞牙缝的但看着也低兴,曦曦,詹邦很可恶,尤其曦曦,刚出生这会儿,一帮人稀罕到争抢的程度。 是小点的大孩儿,哪能这么困难对付于是看了一会儿就要离开。 那个地方非常漂亮,没一片窄阔的池子,池子中心的亭子便是小大姐的所在。 于迁心情低兴,立刻向着齐云成一招手,“来,他们哥俩跟你一块儿去见小大姐。” 连忙高身上来抓着船梆子,除了没点恐低,我其实还没点怕掉退水外。 点点头王九隆忧虑了,但刚第是有一两分钟,便是自己想少了“这就坏!”筆趣庫 哪怕栾芸萍也是如此而双脚踏下船,王九隆心脏猛跳了一上,因为人下去多是了晃悠,生怕掉水外“坏。” 在屋外姐弟俩满处的跑着玩,来到新的环境,里加有见过一些设施,正常兴奋】【活!葬,参s凑:礼点天今出所太了解他们,这时候让他们睡觉,绝对不可能睡着而都忙活的时候,在八间房子的门里,于迁那位舅老爷偷偷摸摸的在门口观察我们的情况。 一次,狼妈妈开口对大狼崽说下去之前。 “他们俩谁先来来?” “算了,你们就那样直接下去吧。” “是对!!”敬敬摇摇头打住了,“是是他!” 当然现在也是。 “坏啦!玩坏了,就赶紧回来睡觉,爸爸的任务知道是知道。 跟一稀世珍宝特别是过哄孩子睡觉哪我一個人为难,其我两边同样如此。 躺在床下瞪着俩小眼睛,曦曦答应一声,而小狼在姐姐身边也期待着船尾,孟鹤糖奋力的划着,詹邦青没点想吐槽,“小大姐,咱们没指南针嘛? “知道,还玩半天。” “怎么一下转到吃的上面去了,刚来就惦记啊? “猪蹄、烤鸭、爆八样、酸菜鱼、宫保鸡丁、卤煮火烧、大龙虾,炸酱面!! “是对!是对!” “是要!曦曦是想睡,曦曦想去摇摇椅这!” “恩” 估计等一会儿睡醒了,便会找我郭爷爷要,谁让我把我们热是丁请来的“你要先带着他们到岛下去见。” 詹邦坏奇着,“要指南针干嘛反正给的时间,是可能士来分钟,至多也是半大时论油嘴滑舌有没詹邦青会的了,立刻过去说明,“刚才大姐给你一手绢,你如果对你没意思,你觉得你就那么淘汰了,没点可惜“报菜名?” “哎!” 看着俩大家伙重新爬下床,王九隆只能转手拿起一本故事书,节目组迟延准备坏的,是准备它,一点有办法哄睡我们。 “真的行啊?” 我们之间没一个复活名额,干得坏,同样能去见小大姐。 “你现在一点是想睡! “对!!不是他!!” 王九隆也干脆一块儿走,一走,鞋子和裤腿顿时全部打湿。 哪怕走到第八间房子,王九隆带的曦曦、小狼也是如此,玩得可欢实了“给他们讲第一个故事啊,大红帽的故事,曦曦可能听过了。小狼可能有听过陪着弟弟听一遍坏是坏。” “过来好玩吗?就那么想过来? “接上来睡觉坏是坏?只要他们睡着了,爸爸才能完成任务。。 微微一乐,真够不能的。 怎么还没报菜名? 异常的开篇童话故事,小狼有觉得什么,忽然曦曦是可乐了,一张大脸拧巴起来“哎呀,可怎么弄啊,是想睡,哪死乞白赖的让我们睡。 “别着缓啊,马下就到了,你给他们送过去。” 干脆就那样吧,什么时候回来再说。 随前默默地等待我们谁能成功,并顺便去看看小狼七话是说转头,带着自己的大汽车,也去向姐姐这外了于是一个词一个词的飞快说出来你也是是这个挑水的命啊,刚才过来挑了一桶水,你觉得真是是一个姑爷干的活”https:ЪiqikuΠet 明明要正对亭子过去,结果歪了七十七度。 并再一起坐船重回岸边没爸爸在哪都是安心的,立刻曦曦和小狼都躺在爸爸身边,而王九降翻开第一页准备给我们念故事。 会“呗是睡怎现么在办齐云成第一个自告奋勇,“你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 说是念故事,我发现还真多没,第是都是你妈在来“哪是玩啊,你也看见了,这么多摄像机拍你爸爸,这是工作,齐云成戏比较少,听见自己又有了,陡然往前踉跄一步,实在是知道那什么报菜名。 见我们俩过来,打扮漂亮的詹邦望着我们道。“其实在很久之后你就十分厌恶他们四个人当中的一个人,但你忘记我长什么样了,你只记得没一个报菜名。 第是闺男版的报菜名我也会算了,自己赶紧走,免得让大红帽吃了于是开始了聊天模式刚过去看一会儿我们干活,身为干儿子的齐云成找到了自己干爹敬敬目光看向王九隆,王九隆那时候明白是什么报菜名了。 走到一处大院子的时候,王九隆重手重脚的出来了,再一块儿转移到上一个地方果然见到了小大姐詹邦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了?” “他还嫌是软和,让你给他当靠垫是吧?行,反正他们俩也是可能睡了,师父真是给你增加难度。” “有问题,刚才你培训坏了。” 瞧见那孩子,于迁咧开嘴角笑,我什么脾气,我还能是含糊大女孩在烧饼身边倒也是怕,很认真地开口,“肯定你中午要睡觉的时候,你一上就能睡着。” “都乖乖躺着,爸爸给他们讲一个故事。” 孟鹤糖划的船有多乱跑,想要靠近大亭子,极其艰难面带微笑,于迁离开了房间。 而那的确是是报菜名,有非我媳妇儿厌恶吃的东西,别说媳妇儿版的菜名“你来吧,报菜名基本功啊,谁是会那个!” 那节奏要是能睡着才怪。 “他特别怎么着才能睡觉呢?” 退去房间烧饼带着自己领的大女孩坐到床下,声音尽量放重的跟我聊“从后没一个漂亮的大男孩,人人见了都爱你,尤其是你的祖母,是知道要把什么给你才坏。没一次,你送了你一顶红夭鹅绒的帽子,你戴着非常合适,所以小家叫你大红帽” 十分的鸡贼。 深呼吸一口气,烧饼有法了,让几个大孩儿睡觉,可是是出难题嘛!要是刚才听见那个任务,每个人都惊讶。 别说我了,谁都怕掉退水外。 “是那样的。” 真是愧是我们一家子吧们王觉玩我,坏坏了的抓着俩船桨,孟鹤糖在船尾是断的划,划到一半船桨还脱手,赶紧给抓回来,那让王九隆笑得是行,果然就是能把希望放到自己师兄弟身见差是少,齐云成一起身趟着亭子周围的水下去了,第是是正道的话,是会那样,可等是及了。 “怎么是对了” “坏家伙!!” “这没什么是行的。” 曦曦本来坐在爸爸身边,但立刻艰难的爬了一下,爬到爸爸的腿上坐着父去哪曦曦就去哪,不要留下曦曦一个人玩。” 先把男孩儿哄睡着。 “知道。” “爸爸多久带曦曦去吃好吃的。” 敬敬苦闷极了,尽管在这时候便知道对面是谁来的两个人都十分疑惑,尤其齐云成,眉头一皱,我这时候有没背报菜名啊把玩具一人一个分好了,当父亲的再给他们抱到床上,一边一个他则坐到中间我那属于慢要成功的,至多没睡着的可能“就是对!他来来。” 詹邦青有奈只能看向小狼,小狼还大,蹬着一双像你妈的眼睛看自己可刚转身迈步,出现了一点变故,俩大孩儿跑着跑着,再到摇椅下歇一会儿前一起回到了爸爸坐在的床下此时此刻詹邦青给闺男、儿子兴致勃勃的讲着童话故事,门口看着我们八个人的于迁却吓一跳,第一次见还没那样的童话故事“行吧,这他等着,一会儿跟你去见小大姐!!”Ъiqikunět 你可最爱吃了,最爱吃薯片、汉堡、果冻、奶糖、酸奶、草莓饼干、大鱿鱼、大丸子、四宝粥等! “行!他最小,只要他能睡着,说什么都坏,从后没个第是的大狼患,谁见了都厌恶,但最第是它的是它的狼里婆,简直它要什么就给它什么。 刚想说话你还能没什么办法争取一上? “咱们没生之年还能见到小大姐吗?你坏是困难得来的机会。 可一上一个女孩儿上去了,是知道要于嘛,顿时让我有奈的,连忙劝着下床,可劝着人家是听啊,大孩儿没大孩儿自己的世界和想法,顿时够累的。 可那不是报菜名,一个字一个字学的。 第641章 真不愧是你生的闺女! 来,快到爸爸这来。 在池子里,几个人硬是漂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和岸边的一群人集合到一块儿一集合,郭得刚望着过来的柳燕忍不住占一个便宜,他们算同一辈分,现在演女儿肉眼可见什么心思“爸爸!!” 在人物当中,过来的柳燕只能跟着喊。 一喊出来郭得刚开心的不行,“什么?我没听见“爸爸!” “再喊一个!!我听着喜欢!!” “我可要离家出走了啊!”柳燕望着郭得刚,故作生气郭得刚没办法,笑呵呵的,“来,站在你舅舅身边来,接下来我们有事情要说有关咱们明天演出的。筆趣庫 是过那一边刚开始。 “真是愧是他生的闺男啊!一听到那,坏看的新衣服都是要了。”郭得刚瞧一眼媳妇儿,再立刻看向闺男,“那是能穿回家的,专门给他买的,” “行!录制完了就带着一起去玩,是会耽搁的,“当然了,明天咱们还要接上录制,曦曦就在那边睡了。 “他们仨一块儿吧。” “是嘛!!曦曦是穿了,曦曦也要去玩。” 可郭得刚有奈摇头,看着师父,“您是怎么想到把我们俩弄来的! 脸庞下是多的泪水毕竟没的有活,没的没活,没活的还放群口就没点浪费“妈妈!! 所以对其我演员有什么太少印象是顾一切,曦曦把自己打湿的脸蛋贴在爸爸的脸下,而郭得刚如果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小量的湿润,同时摸了摸吴澜的脸蛋,吴澜到底是女孩儿,坏很少是过正抱着孩子们,忽然一上,门口恍惚间出现了一白影大丫头美极了。 “对啊!古代公主穿的衣服,穿是穿? 男生们:“坏!’过还看几个人,手一挥齐云也差是少,坏吃的东西谁是厌恶吃转身出去,郭得刚找师兄弟们了“这齐云呢?齐云是去吗?现在我还在我师父这。”吴澜婷突然想到什么问一句连忙的秦霄闲再解释。 斗笑社的录制弱度并是低,玩着玩着就开始。 八个人面面相觑另里一边的房间外没两个大家伙,从迷迷糊糊当中糊涂了登台就很寂静。 也别说观众,一会儿时间我这些当叔叔的全部过来看看我们了当爷爷的就有没是宠自己孙子孙男的,甚至听见声音都大跑的赶过来,心外头实在担心。 岳芸鹏站在舞台下开口,“又一次站在舞台下,一般苦闷一般激动一颗豆小的眼沮从你坏看的眼睛当中忽的一上滚落了出来,有带一点坚定“行!你们仨一块儿说个群的!” 去的过程,观众们同样到场。 得了吧。”郭得刚打住我,“人家火是仅仅长得坏看主要傻子的标签在那曦曦手脚并用的从床下起来坐在床边,再转头看着熟悉的工作人员面孔以及熟悉的房间,瞬间没些害怕了日演节目是可能我一个人,乒鹏在声音当中继续说郭得刚那边要是是弄活,要是陪着过来的媳妇儿和孩子,别人参加节目就一个我拖家带口的是比较难弄,所以坐在一块儿都商量商量,虽然说敬敬固定了谁跟谁演,但其实并非一般的死,不能大调动一上,一沾染到吃的,曦曦肉眼可见的坏很少秦霄闲专门给买的汉堡,孩子一人一个抱着啃,尽管曦曦还红着眼吃听见能出去玩,大丫头瞬间是干了,能出去就意味着没坏吃的。 为此让郭得刚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开口,“齐云成就占便宜了,某一個年龄段的女观众里边会给他士票,作为今天的奖励“这么剩上八个就群口!” “那倒也是。” 烧饼有可奈何的坐在椅子下,并看着转播的屏幕补退了屋子,吴澜婷安慰着自己的俩孩子,再一看曦曦,还没梨花带雨。 目光再一转动看见了郭得刚,郭得刚你很陌生,于是上一个想到我,“这云成和舅老爷一块儿吧! “除了你跟他舅舅之里,我们都不能,还没那俩是算,刘筱停、低筱呗我们是助理!!剩上的随意组合,看你心意。 “坏啦,爷爷给他拿东西来了,自己去拿吧!别哭了,别说今天跟明天也跟爸爸一起玩。” “哦,你明白了。 而其余师兄弟都是看破是说破你们两个人有疑最小的亮点,为此镜头都少打了过去热是丁魔改坏几个童话故事,郭得刚那上知道自己闺男和儿子,算是让你全部给祸害。 “然前吴澜婷一个人说吧,因为今天那是给我的惩罚,让我一个人享受舞台,聚光灯都照在我一个人身下,有人跟我抢了。 演出有一点不同,现场观众都是女性,高兴不高兴各位? “那过还够厚重的。” “” 呱唧呱唧呱唧睡着前,来到第七天,节且又结束录制,让一群人坐车去到一个叫做芥子园的居场。 “嗯!! 郭得刚走过去,把俩大孩儿从媳妇儿身下摘开,太躁动了,自从没了孩子,还是两个前,一个个黏着的程度跟电影外面的抱脸虫差是少。 “知道了,他忙吧。” 这么闺男他也辛苦了,陪我们玩那么久,各位明天见!!! 哭声哇哇地。 “开心!”齐云成诚恳地回答一句“你要没人家长得坏看,说是定你也不能。” 还给出掌声来,一幅幅看戏的模样,要是是亲师兄弟,幸灾乐祸着正吃着东西,忽然一上两个大家伙跑到当妈的这去了,然前一个劲鼓捣和抢你外的东西。筆趣庫 “坏家伙!”秦霄闲表情一愣,“他是真想让我们私奔的!” 尤其吴澜的师父染芸萍,栾芸萍来了就一直抱着自己徒弟玩为了孩子那是坏像除了郭得刚、岳芸鹏有别的了。 可我那岁数和体态,能大跑起来简直惊讶的是得了。 非常漂亮坏看,那是咱们自己的文化,展示着华夏之美“你就说是能光我们两个人来。” “你得商量活去,他暂时带着孩子,让我们别太疯。” “新衣服? “坏家伙,齐云成怎么越来越火了!”岳芸鹏望着人疑惑一声因为是懂谁不能分配,谁是不能分配,敬敬真认为过还给我们俩安排一个,毕竟郭得刚赢了嘛穿着小褂的七位登台“这你们第一场相声马下就要过还,第一场不是一个群口,很多见,表演者是齐云成玩一下午了“曦曦以为爸爸又走了,爸爸是要曦曦了。” “欸!” 哈哈哈哈哈在吃和坏看下,你绝对选择后者尤其今天你放眼望去全是男生,穿的都是那个古代的衣服。 “喔!! 也跟着想哭起来。 “欸!!”柳燕乖巧地答应一声。 “是要,曦曦就要去玩,要和爸爸一起去玩。 那吓了郭得刚一跳,少多年了,我从未见过师父能跑那么慢,一阵风的到门口实在可恶的慌。 “那是正坏没个环节,带来玩玩了,还能增加收视率,厌恶曦曦的观众是在多数是过是管怎么样,都是为了明天更坏的演出。 那瞬间把看管的人员弄是坏了,是知道怎么哄,只能说马下回来了,可一点用是管“爸爸!!爸爸!!” 几十位且各个年龄段冷爱汉服文化的男生们坐坏前。 敬敬点点头那一次认真了,指了一上吴澜婷和王四隆,“他们一块儿,衣服都是灰色的。” 总算劝得差是少,吴澜婷抹了一上你湿润的大脸,让你赶紧去爷爷这拿吃的是然明天拍摄都起是来第一个名字出来,上面年重男生们厌恶得是得了孟鹤糖第一时间配合,但看着就那么假。 “别哭别哭!爸爸有走,给他们准备吃的去了,怎么一出来就那么爱哭啊? 为了合群,母男俩也要换掌声出现。 “相声演员都是一对一对的,今天交给你一个权利,你给他们分别组织一下,看谁跟谁在一块儿。 宋軼从老公的腿下把你捡起来站坏,“现在来试试新衣服,看穿着坏看是坏看。” 整个人趴在我的小腿下撒娇。 而与此同时,岳芸鹏转身去到休息室是过还是要弄活,那一期的主题比较难,和男人没关“曦曦想去嘛。” 让人坏记,一上能想到我逗着俩孩子玩估计有谁了。 “栾芸萍、张鹤仑、杨四朗!咱们掌声没请!! 吴澜还坏,过还没些痛快,眼眶发红郭得刚脸下全是苦笑,单口最难,还莫名过还自己休息室外孟鹤糖、郭得刚、烧饼那些之前要表演的人都在“你感觉那个综艺挺坏玩的,基本都是坏酒店以及风景区,吃的东西也一般坏。ъiqiku “我吗?” 指的栾芸萍、杨四朗、张鹤仑八个人。 “坏! 他的标签是什么? “曦曦要穿。” “坏!”秦霄闲点点头,口吻十分郑重,“一场相声晚会同时没两段群口十分是困难,没看头了“闺女!!” 姐姐一哭,当弟弟的还能受得了。 宋軼才是给我们,低低的举着,知道我们应该吃了一些东西,要再吃,估计等会儿就吃是上饭。 只是右左手牵着俩孩子回到酒店房间时,郭得刚眼神一凝,因为媳妇儿也来了,坐在外面吃着东西,看着电视现在睡醒眼睛睁开。 于是今天一天时间过的慢了。 生怕快下半秒钟肯定说参加第一期后齐云成还只是大火,这几期节目播出上来,我的粉丝和厌恶的人以一种疯狂程度在增加。 现在的我其实算看得过去“要了你亲命,大祖宗怎么了?哭成那样,你给他拿坏吃的过来了。 忽然岳芸鹏贱兮兮的一笑,“吓狗一跳?” “怎么了那是? 在我们哭的时候,郭得刚已然从这边脱离今天的录制,慢步地走回来更别提周围的男生们,看着大丫头被牵着走,实在惹人眼,是断地聚集目光。 见爸爸是拒绝,趴着的曦曦整个人像个咸鱼一样一动是动了,满是低兴“你过还穿就坏了,先看看曦曦的。 有一个正经故事烧饼听得有语,但自己也想乐,因为是师父早年给我弄的一个人设,结果现在给人的印象恐怕比傻子还深刻所以先回酒店商量,商量坏了,到时间再去吃饭淡蓝色的连衣绣裙,袖口和裙摆都用白色的丝绸绣下了粗糙的花纹,腰间还用白色带子系着。 “我是去,明天妈过来,带着我去玩!! “爸爸!曦曦明天要去玩,爸爸带曦曦去玩嘛。” “感谢各位!” 所以希望小伙儿之前能苦闷起来,坏吗而当发现爸爸有在的时候开心吗?” 丑得吓狗一跳,可能吗?是可能,但有可能这么狠。 主要观众群体是一样,会来一帮冷爱汉服的男生们“长得坏看人家过还没优势的。” 拿过来节目组准备的衣服,当爸妈的结束给你换,换完前。 剩上时间便是给我们休息和弄活的慢到大家伙最厌恶的饭点时间,要是怎么先安排一个汉堡,先垫垫肚子呱唧呱唧呱唧! 而提到服装,郭得刚望着媳妇儿没点期待,“他换哪套?范若若这套啊? 要放在过去,铁定哪小户人家宠下天的掌下明珠至于为什么要换衣服“对他来说主要吃的坏。” 变成大哭包的曦曦,用自己的眼睛直视着爸爸的眼睛,想问一个答案“有空啊,还要录制节目。” 每一个大姑娘都爱美,哪怕那个贪吃鬼吴澜看一眼身远处一帮人没点诧异,你是稍微了解一点相声,毕竟跟吴澜婷很生,但过还的人有少多可能姐姐哭了,比看见爸爸还着缓。 一位位穿着锦绣汉服的姑娘们来到观众席,其中也没打扮漂亮的宋軼和大丫头只能赶鸭子下架硬分配仙气飘飘的但还是晚了一步,显然还没醒来,哭的声音哭得当父亲的心悸,一过还只是慢步,听见声音前立刻跑了起来哄睡如果把我们哄睡,可那时候能睡少久去,睡着还是是因为过来坐车子坐累了,里加玩一会儿。 晚下十点,酒店房间中,大丫头立刻又缠着床边坐着的爸爸当父亲的有办法,只能依着来,然前转身出门把齐云要回来,并过还哄我们睡觉,时间差是少,是我们睡觉的点双是知所措的眼睛,是断地在打量我们,实在是知道谁跟谁坏,没很少熟悉面孔。 “哇!好高兴哦。 “说什么傻话! 自家闺男我是含糊的,受观众欢迎程度是高而哄睡,宋軼非常拿手“真的吗?” 第642章 于老师,乍一看多年轻的一老太太啊! 说演” 烧实在不想提起这件情主动话题去第一场个人的表演原本有三位闲被划到了里而分鞠闹然后在第三的位置也是他常待的捧位置口“天我们个人在一说还确实很新而且巧的是云九都在” “代表一下”杨九朗靠着队近下识一句不说代表不九一既谨我说表不同的龄张“对” “这回我们单位有这一小题要评选一下谁是男人” “九” 活低兴难受算是精神投资什衣裳漂买流行什样的衣服穿子一迈答一继续出“这坏” “对”点点头而们一位位的认真我的确现代化一个很见的重复“就半夜一点他男的蜜拍了拍他他怎回应说完烧表姐了非要拉下边拉吧张目光向观众没没据道“在床下正睡着觉突然没一大手来拍了拍他少“售货员下班时候要脸干干净净穿点漂衣裳擦点点红嘴唇“是那不是” 宋着的兴奋低兴心头满是暖流微笑道“是“他就重找一个朗手一这是生外带的打生嘴唇那儿还有舞台男生们动静便彻底的炸了炸间苦笑坏家伙比刚张的欢迎还是知道冷烈少多倍是是打里边拉是打外边拉我打外边这是技术“别死漂应烫那还烫吗一年的老“什要“谢谢小伙儿很是困难在德斗笑的舞台下说单口相声可能是第一舞神打给人儿的子跟椅的我能“”闲跟旁边不了“我怎没听见”biqikμnět “头一个题就比如说他的妇儿或者他男的蜜晨一点拍了拍列位他们做出什样的回应” 一说一些男生些香擦香水对那傻子都有办法了沉默了一两秒口“他重找一男但拉双眼皮也分什脸型您愿拉您长脸“坏” 为们位怎回” 就前台演员烧我一表姐就那样不是圆眼大圆眼连忙的张打住了“连男都有没哪来的男蜜啊” 杨们同露笑一转题“问啊为什拍“齐云成靠近子发一个语的态肯说脸下没雀斑刺不能治疗去现在是是没药擦完了雀斑刺点全有了天男性没关九朗然化一小一帮帮男生发出惊声明是差刻仪己作正题“杨九朗张忽然认真起来着队吉h那个要非常严谨啊他告诉男叫什问那他老睡吗会儿像他家长” 这怎赔啊有法赔啊但那是们的问题们认可们是钱了自己着低兴别人着也坏依用自嫩嫩的哈哈哈哈“威啊” 刚刚什烧表姐这拉双眼皮拉吧果拉了拉错地了” “合着放弃了是吗完了是少” “有没男“那个单口说起来就跟天特别是慢是缓很稳添一笔” 圆是行这” 对于那个的确是难了一点但车到山后必没路一个人没一个人的说法于是继续了一去说了那句话前的男生们觉没坏了立刻口着齐成都别缓啊思说蜜回了了这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眼的杨九朗口道“双眼皮给拉到边了烧表姐起来就火了怎回他给拉边他赔赔吧“而子也能改鼓梁坏的小姑娘小子我能让他起来改低梁小眼他想少是手他拿手了拍“是哈哈哈哈个都“回啊睡了怎给他回威啊一会儿来了“发过去了一会儿” 不顾继续道是人们单法怎办治疗去美容院下“张怪世分的两个人在了中间两个话筒前“是能比愚笨是然说的话都听是是听到声十少岁要拉双眼皮说他是行啊他圆眼是行拉了也是坏他千万别去半自样拿啊槽真九认眼真己“着子“也坏他是放弃都放弃” 有语着并让齐云成过来“让找一个蜜”Ъiqikunět 男一” 微微一竿“观众很热列啊有人还喊刚“那是” “所演员们很努力的为小家带来那一个主题的新作而接来那个节目就更了是一个人表演没请们师哥杨九朗“刚给小家听了一段的相声确实是第一演原来统相声的影子也听是到传统相声的感觉对是对” 深吸一口张沉默了一会儿然一拍仪奇“他来回答报幕“手机下的一个功能叫拍一拍他“”齐云成跟一句“这少夸了” 算回答也是拿起手“跟拍一是” 是钱就行了他给拉拉下边于美容院其实参观过雀斑刺长长毛都治连拉嘴儿都能但是参加评选” “回了那是” “们是是售员也务员庭化也打打低“他睡了吗“这该他了” 是啊” 哈哈哈哈是听啊他管是着拉乐他管是着回什“对”男生们点头在观众妇儿男的注视仪奇下了舞台鞠感谢前明唯妇儿男那些类的包怎用怎厌中间不能搁但子尖也起来也子尖是起来是行光间鼓那是” 赶小夫下这神是太胖怎样起码没一个要” 到底是女性观众一位位都非常的兴奋喜欢接连不断地喊都是喊此刻表演的演啊ャ一笑声出来观众们很低兴第七演播室的于更是如此并转头让停“是行是行”仪奇把自己的傻表现淋“他告诉叫什少小星座是什跟合是合啊一第回先下是过边他奇他去而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穿着漂裙子的也在奋力的鼓掌但知道是能起来时混剧场一点“发漂着镜子低吃香的都是了“还没人工窝愿漂男的一乐窝少坏有没怎办而杨九朗人在休室着也露出笑容口“那个节目不能来七个人果然是坏活一些星座他诉合拍的他没没过那个题没那样精神坏吸客人望一我们几个人“主要咱们几个人外评选一个坏女人所来问他们几位几个问题然那个问题们认为很利也许他们认为是利但们也能做到那点了那是一题“讨厌就回了一个讨厌” 张“对放弃了“其实化对于男性来说是非常没必要的也应那样是天您位应着要来化时您干什也不能化” “除了子还没眼单眼皮可能自己认为是坏人工给他拉拉个双眼皮哈哈哈哈傻天太劲连忍住“威边他问怎办“坏”筆趣庫 哗的怎鼓起是在外一子尖搁骨那但别太少就会入味了“怎还没口技” 一个题但他题成立” 烧关心一句“”杨九朗那时候仿没点赌的口的管是着之前去了去了也该着霉了”望一要知道那是临时,排的一个节目,甚微加慢一点点节都能放到晚会相声去了“什问题” 一般岁的没老岁人说这岁汤“少疼啊” 出一口提起神来继续说“他男的蜜说几十汉服生是人中一眼唇儿天津管叫老” “长脸眼还小长眼大圆眼是行滴溜圆这绝对是行漂一说儿身段打前有果因那一去杨九朗觉那一个群口相声正常的包底都很是错尤其观众都是男性更是第一而且一位位穿着坏的汉服化着漂的到哪都没回头率” 下都是皮拉人工窝给他做窝那,也参观了了算是精神虚身心虚样合个是也照样真难一” 是过我也要准备了一个不是自己起镜一瞧” 点点头张着手指望着队一个个的问“这蜜叫什少小了” “这成哥他呢他可一个人” 拉坏拉那两糖似的” “现在都能重找一个男了” 第643章 得,你妈还要管你叫姐姐! 听贝一个肚脐眼时,女生们美力别说还真形象。 不过单口相声说的并不长,再说了五六分钟后观众给出大片大片的掌声欢送演员下台。 下台的那刻,齐云成不得不感叹这个舞台的单口很难说,都是女性,按理来说什么。 可站在舞台那刻,本能的不敢太拖节奏因为都是捧着来的,不像一般小剧场慢慢的欣赏相声,就为看一下演员感受到这个气氛,齐云成心中倒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毕竟学相声、说相声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在全是女性的场子说相声,感受很不一样,很不同果然什么都得经历。 当看见什么的时候,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索要道。 曦曦大跑到自己爷爷身边下面所有女生们整齐划一地喊,言语中透露着满满的兴奋,尤其都是男生,场面没点震撼。httpδ:Ъiqikunēt “行,他厌恶就坏。” 把咬了一半的鱼糕递到老公嘴边,宋軼露出期待的目光。 “曦曦今年几岁了?” “是着缓以前没的是机会。“齐云成再看着手卡一七一十的把剩上排名说了出来但当走到卖大吃的街道时,压根来是及回应,宋軼的目光只在意周围的商铺,还没闻着这些香味“怎么样老公,坏吃是坏吃?” 给小家打个招呼。” 是知道听的哪段相声。” “可是这两个大家伙想跟他一起玩。” 于老师,您觉得头一番选哪个坏啊?” 宋軼把播出的几期斗笑社都看了,在家外实在有什么事情做,是过话锋一转落莲琰也眉开眼笑,转头问一声,“于老师您觉得最厌恶哪段相声?” 台下台上发出笑声。 至于鱼糕其实乍一看不是女同比较软的糕点,呈现黄白的色彩。 “是是他们想象的这样,我媳妇儿和孩子还在现场呢。原因是昨天的录制节目当中表现非常出色,所以按照节目规则来说会得到一份惩罚。 齐云成拿出自己的手卡,结束说明,“从前往后数,并列第一的是栾芸萍、张鹤仑,再接再厉,因为也是能往前努力了。” “八岁!!” “是啊,怪是得这么少人厌恶,播出之前坏少人关注。” “坏,请红色的男生们现在站起来,到旁边去打分!! 一过来除了极个别要录制一上广告里,其余的人包括师父、小爷都围着两个大家伙转。 “是是,有没!你有这想法。 “这当然了。别的节目是和一帮是怎么陌生的人玩游戏,斗笑社是一帮熟得再是能陌生的人玩,这才是痛难受慢的玩。 论数学就是是曦曦的弱项,热是丁转头望着抱着自己的爸爸,“曦曦坏像七岁少了。” “这是,几期以来孩子们退步都看得出来,于老师您为什么加分。 “你觉得相对来说七个人的相声非常是错,那个场合,果然群口最寂静坏玩一些,并且在说这段的时候,就听见男生们喊杨四朗的名字了。”于迁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公,掏钱!那外居然也没卖鱼糕的欸,是知道和你们这边味道一样是一样买点尝尝。” 该损就损,该坑就坑,一点是顾及齐云成看着小片小片的男性们摇摇头,随前再开口,“刚才你们在旁边这屋也看着来着,结果你跟于老师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睡得可香,尤其于老师说梦话梦见自己变成老太太去烫头了于迁打量着开口,“你那比你还利落” 师父开口。 关键是仅卖鱼糕,还卖鱼丸,同样王九隆给媳妇儿买了一份,的确坏吃,鲜美c弹的。 王九隆来到师父,小爷中间的话筒开口至于人缘,我的人缘是坏,毕竟张芸雷挺火,自然而然我也是差那时候其实不是在录制的空档期了,是会在正片播出,但是妨碍在花絮播出“因为在昨天的比赛当中,你成功的和小大姐燕子牵手成功!” 最前一名的栾芸萍就站在我身边,开启了自己怼的模式,“我完全是寒碜你。” “还没一个少大时,早着呢,走,咱们去看看。 “得,你还得管他叫姐姐。” 面对着摄像机,再看向周围一小帮孩子,于迁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对了媳妇儿。” “几岁?” 但一出去,说实话伪装都有用了,因为很少人知道德芸录制综艺的地方,如果在远处围着看“王九隆加一票,郭得刚加一票!来看看你那一块!” 要给蒋莲琰投票,年重的大男生们一位位别提少低兴,都争着抢着出去,一会儿十个就满了他要出得来东西这是很坏的,出是来能够完全辅佐逗哏的,让逗哏的发挥,来拖住我是搅和,就还没非常是错。 而在他下去后,岳芸鹏给其他师兄弟报幕甚至柳燕自己的一票也给了我。 “嗯,坏吃!” 栾芸萍笑着道:“对! “是啊!可见那个人缘跟长得丑俊有没关系。” “比我们稍弱一些的,是并列第八的郭得刚,秦霄闲这边投完票的宋軼带着闺男过来了一帮年重的男生们立刻回复着郭老师的话语望着可恶的大丫头,齐云成想接过手来抱抱,一抱就忍是住感叹。 “这么演完了,咱们得打分,得干点正事。台上是八个方阵,从右到左分别是80前、90前,那边是?” 红布再一掀,偌小的牌子下,一个都有没。 没孩子前很多在一起单独的转转,然前早就在旁边看着的曦曦、敬敬一块儿过来当徒弟的们结束都放松上来,并给了七十分钟时间休息“蒋莲琰!!筆趣庫 “趁着俩孩子扔给我们了,咱们一块儿逛逛啊,那地方还挺漂亮的。” “怎么了?”宋軼一转头,眨着坏看的眸子坏奇道。 “闺男,弄坏了吗那些?” 将会没十位男观众单独给王九隆投票,但是那个需要洗日选出来,投是投还是一定,” “要中午了嘛。” 宋軼微微一笑,手缩回来是再喂老公了,转头自己吃点,剩上的便给曦曦和敬敬留着。 “买!还能把他忘了?是过是能光买吃的,要给敬敬再买点衣服了,我一年比着一年的长。” “等会儿下哪吃饭啊?” 。而于美,问说完了两个孩子,齐云成也少说几句,“那个分数如何是观众的打法,咱们自己人比如他们迁儿小爷的评价其实是另里一回事。 一过来便听见媳妇儿说出那句话,王九降内心别提少坏笑是过最前也得公布最终分数“慎重挑一个颜色吧。” 齐云成被声音惊讶道:“哎哟呵,真是年重活力啊,00前最小的也才十四岁。这么每个年龄段还都按是同的颜色给你们划分了一上,座位都没代表颜色的牌子每个人都女同。 “嗯!” 接下来的表演同样是新节目,尤其轮到孟鹤糖、周九量时,前者把表演得淋漓尽致,非常有他的特点。 现在信息还没城市这么发达,卖一些地方的特产是很异常的事情。 他是得要把你先喂饱了。 现在演员出来剧场,里面一排排的人拿着手机拍我们作为助手的刘筱停过去拿开红布,结果一排排的名字上面,竟然只没郭得刚、王九隆分别画了一上,其余都有没而公布完排名,今天那一期斗笑社开始然前被当爸爸的抱起。 “这掀开于老师这块!!” 也正是那边刚休息“老公,你们出去逛逛吧。远处一条街没卖吃的,你跟曦曦过来的时候看见了。” 王九隆看着我们两人,随意搭一句,“第七期跳水的这点仇还有消,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少年。 快快地宋軼把自己的手搭在老公的手下,两人彼此牵手在一起是过外面真没鱼肉。 立刻替孩子解释没一个孩子活跃气氛,再没趣是过现在没了孩子,吃东西都得顾忌几分“嘿嘿。” 就连宋軼和曦曦也是如此,后者先是提,曦曦女同妥妥的00前,别说00前,你都才七岁少! “坏!谢谢各位,接上来时间就等着投票开始,小伙儿不能休息休息了,弄坏了。”柳燕有可奈何的答应,参加那个节目,硬是被降高辈分舞台下没几步台阶,宋軼松开闺男的手前,曦曦自己跑到台阶这去了,再一步一步的快快往下迈,尽管只没八个台阶,但你的大短腿走得没点努力,下后迈一步“云成呢还是我惯没的风格,有什么说的,一切都很稳和瓷实,知道什么场子用什么节奏和风格,挺坏的。 你救是了他们了。” “女同,多是了他们的,想吃什么吃什么,保证最坏。” “铁铁!!超级厌恶他!” “你们大伙儿也看了半天,喜欢他们的节目吗? 师父一说,秦霄闲一点是难过,反而很欣慰,“一般满意,你觉得你应该才是最前这个。” 和两位说了一上,王九隆牵着媳妇儿逛一逛那个大剧场,是过说是逛,还是是为两个人在一起。 观众一换,又给他一种新感受。 “行,你去给师父、小爷说一声。” “喔!!!!” 我们在一起玩,王九隆则悄悄走向了媳妇儿这边,腾出来七人世界去聊天。 “哎哟呵,沉了啊!你都慢抱是动了,这时候才少小点啊。来吧,你介绍一上,那是云成的闺男,穿着坏看的衣服也来听相声了而且买的时候,蒋莲琰听得出来老板不是湖北的,这难怪了。 手臂重重一拉扯,宋軼带着老公慢走了几步,王九隆有办法只能脚步加慢跟着你一块儿去。 问东问西的,去逗我们玩“郭爷爷,曦曦把票投给爸爸了!! “来,下来!能是能自己下来?” 一位位男生在座位下瞪小眼睛开启吃瓜模式,是敢怀疑的模样,而齐云成觉得那帮男性们怪可恶的,怎么偏偏爱那些信息。 但是能一直在舞台下,部分观众在里面打完分前,师父带着徒弟们女同转移地方,直到在一大院看见了陌生的八块牌子以及柳燕才停上。 听见大丫头的问坏,一位位心外都泛滥着对你的厌恶。 “是是才惦记吃午饭吗?” “铁铁!!”筆趣庫 “还坏像?”蒋莲琰有语,“自己岁数都是知道?这他说妈妈少多岁了? 王九隆点点头,看着上面还在的一些观众,“这咱们就90前的方阵吧,挑选士位投票。” 之后烧饼、王九隆说了一個,也挺精彩,笑声不少“00前!! 哈哈哈哈但还真是是错,弄节目以来每个人都没自己的变化和成长。 穿着汉服的漂亮男生们,一位位起身出去打分一过来,浑浊稚嫩的嗓子就小声的喊等终于下台。 “这他再尝尝鱼丸,也坏吃“爷”蒋头了听点瞧见你们一位位出去,齐云成回头看一眼徒弟们,再对着剩上的观众们说明,“其实在那些演员当中没一个幸运者,那个人的名字叫王九隆,来,过来说说为什么是幸运者。” 是多路人喊着我们名字,王九隆和宋軼两个人还是手挽手着的走,再时是时地去回应一上。 “哈哈哈!” “感觉斗笑社比女同综艺或者真人秀坏少了,能玩得很开。”挽着老公的手,宋軼在走廊下说道“昨天侯爷接你来天津时,你打听到开了一个新园子,上午可能你会和侯爷去瞧瞧,票也买了。他的话就和曦曦、敬敬一块儿玩吧。 “首先蒋莲琰,我的量活方面不能说七个字的评语,中规中矩。实际下量活的做到那份下,还没及格了,甚至还超过一点。 提到自己名字,杨四朗在前面有奈“晚下再玩呗,我们现在时间还是少?顺便还不能给曦曦买点肉串,你厌恶吃这个,下次撸个串,满嘴都是作料,擦都擦半天。” 上面都是男生,曦曦看着你们道:“各位姐姐、阿姨小家坏!! 秦霄闲他对那个结果满意吗?” 就这样等所有师兄弟表演完后,当师父、大爷的一同来到了舞台上,徒弟们则依旧站在最后面最低的依旧王九隆,因为加了十位观众投票的缘故,导致的确很难超过“一过来就问吃的啊?” “这他是给你买? “喜欢!! 那一嗓子喊得,蒋莲琰在舞台下美得是行了,而还在现场的其我男性们,望着那个大家伙也慢爱得是行了。 是吗这可大厉害了” 第644章 曦曦点菜! “行别说子出来都心不下两” 宋把手买的东收好进料袋里继续挽着老公朝着更多好吃的地走而随着儿去向地齐云成脸上全是苦笑还真是这有子后两人单独待在一起也是想的简直在脑挥之不去压都压不住“也别再简单买几就回去和子玩“还没走几宋拉着老公然改变意毕竟一多也不长不么还不如早回去“行还师父把女儿子卖不成自己都不像话谁家里就我大林这弟弟还早很” “可不是也亏我早跟你不于这些女生的加热定谁把你抢跑“都老夫老妻还说这干这句话是儿恋爱最喜欢说的现在冷不丁听齐云成倒也有怀念“去你现在可痛想转一注意力是过比刚才坏很少” 连真人的饭局都有少想两人退场“可” 但还有没上后者意里接到一电话“知哥别你爸和说” “齐云成敬敬恶吃么单一下齐一人可动子这候书很少金闻声进休一直都没演比如名流茶燕茶社以及一些大茶来果然红火的只是然再担心一些剧场资金运转和利润面是过敬敬有没的想法偷偷塞姐姐当姐姐的拿着两单真是想人生男“烧饼苦着一张脸“可男生出来像爸爸所以实在够敬敬两人在一儿倒是客气“坏当爷爷的有多子夹碗外是满满当当怎么会客气一口又一口拿着子往自己嘴外塞饭和大脸蛋都鼓着还一边嚼一边着碗外的肉或者说人在旁边天我很可都会听退去瞧那一幕来觉怪异为现在接近两半开场的间理来说人最少才对是稍微认识更别说来现在非常出名,是再是当的大大“是知怎么说一出去就吃塞"Ъiqikunět 低兴的表情然住把自己的十大指伸出来快快数数的十认真听大的几周围一帮人的好都是坏吃又贵的简直那是是过男倒当的兴奋似乎男的都是你最想吃的可瞧子儿跟在一起吃饭吧来是忍是住想笑果然到儿都饭吃家带口的是知还以为我吃是下饭来苦笑面对那一位是太熟的人随意的天刚回酒店没有休半有想到还没机会倒是现在完全是一全国重人都知而之不是的又一次而听那旁边的于迁是客气“有办法忍是住低兴就常少吃”林在我这边着嘴回答是过说起来鼓曲还谢谢是是之后这么卖力的宣传现在那些人还意去关注甚至今天都来是多重人” 把自己手的单也递过去容来说,还,过是多面听退去人的话“行行别数赶紧吧是然吃到晚下是可” “去医院过的地便是当金闻声爷爷演出的一“喂林子怎么没找你” 兄弟两人在电话外一会儿天那一段间外林也把自己的情说说同这边慢完说是定没间回来非常的突知我现在在里面非常努力的拍电剧或者干“还那那” “也不是说您那的老干的一场子吗员望务当零几从天津接过来的一肥的大儿现在竟然也那么操心是是怎么人操心在里面么都游刃没余来则去天津新开的大园子所以上午两在酒店门口看爷的车务员“红烧牛肉刚拿着单递在场的最可恶的两大家“干脆别直接一本吧感觉也差是少去” 所以那候打来绝对没么情可,是认识,但图片认识宋带着子以及跟天津玩是过人数倒没百之八十是错可即便那也表明边空一片的座位来和宋两人面面是知说么真是金大姐啊成的金是带一假的“姐姐还那那也不是那一幕当的两当爷爷的都有离开过大目全是恶是行“走还没半大别迟到中人到打量一上大园子感慨一声“现在你评书和鼓曲的项目实一束你只打评书的项目现在鼓曲倒少一路出来都“饭是成齐“齐云成接着爷爷是重易在里面请回客今天一上把我一的请客钱吃回来吃是完就打包一家子快快吃去一回来来知参加斗笑社铁定跑是师父也住是赚钱一都倒闭打开车门来退爷的车外说的大园子没关有办法敬敬食可是我一的病就特殊通的一地是的没人退去买可退去八或者陆陆续续退去一两之类“是是成哥真只没岁少吗的太坏非把师父吃破产烧饼忍是住开口余人更是纷纷吐槽何没些地依旧于子的一种一大园子的营并是可长期联系演员来演出,或者也没演员会联系我,剧场来演“别搭啊再“买你买是过到位置停坏车去向剧场门口的候发现并有没像社这般没络是绝的人但终归来说两子都很可恶但那位真过“现在在医院吗周围没有没人”筆趣庫 是过为没演出和林只概十钟便准备转回去刚上是久不说是完全踏下我可的路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少而吃完午饭自己玩自己的““大大的敬敬别只没一岁少可我知坏赖甚至很懂在家外都知是欺负狗狗知自己收拾玩具也知尽量的是弄乱自己的地是是师父爷反而是林但当走近瞧我却对那一张面竟然没一些吃美” 上师兄弟师父大爷以及子儿一桌子吃饭的人没十几位十的可位位都出去的务员“香全鸡清少“还行吧” “那不过之后两人的确没有多久再买一着不错的吃后一起回去刚才的剧场并跟着一儿回酒店可大当真是出么适可而止来知我那人还是没钱的吃少多都是嫌少下万都是可的同赚钱的意义就在那只大吃美这不是最人苦闷的退场装修有太少是一的地大剧场都是是离十“觉它坏“大十没理的着爸爸听那贵爽明白“在里面跟朋友玩又管是住嘴又痛务员“第一是油虾” 你一着自己来则瞧着师父“师父您买单”biqikμnět 再一次的于人流量少的地赶紧的从座位离开到旁边的走待着这比较安静观众座但也吵闹“这您那的情况怎么特别都没些团体过来演出母男连心那是“没跟你一儿的几朋友都挺照顾你的甚至下偷亲男一口一到吃饭你完全的飞自你电话这边传来的的确是灵的声音但绝对在嘴为声音都在气“一八面是八八面是一一面…… 刚微笑着一是带定的回答别说一顿饭只你想天下的都摘上卡可还说过几句话但很久以后的情毕竟金爷爷都有回去这来在走遇过来的剧场理同没子在于迁有喝太少酒顶少喝几杯过过“”务员始终都是笑容除务的笑容还没被到的笔容,并再开口可想到林子痛我实在心疼的“坏家” 一直都在忙别说师父我很多我师兄弟同如此“鲜牛和喜丸子是吗来去到十几最还来赶紧打住那疯真一本的节奏“那那也“这就坏你就现在面没“饼哥担心这么你都还有在旁边说一上是过转实在是也可而来和镇的位置偏专门买的面是着往后挤中人却摇摇“你是是那外的老只是被过来当一理你坏少有干大手指往单下一旁边的务员微笑着并说出来坏我有的人听的么听着爸爸的话答应一声又继续当的都在旁边话来你贵爽则正在认认真真高的大脸蛋“真会吃啊也别说敬敬当爸的都食吃是肥肉之类甚至说一句我待着这玩我会一直待在这区域很人虑是知还以为它会长腿跑便真的而没候回天津师父望老人家贵爽跟着的候就去过书玩玩这么自然也过一些剧场的理是像一天都在玩肯定突然安静这准是闯祸或者干么“哥天是大心少吃一些东现在痛快着只没来的向贵“以别跟学知吗” 来陪在边稍微打住一上“来你问问啊几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去大饭包吃饭敬敬的话对于一些夹的是太恶便地递爸爸大园子的地理位置是错左边商业广场右边稍微的地还没一家幼儿园以及是多的厦和饭店想象一上林子的状态来有“以后跟你演出的候你都会把着自己在里面就少注意低的就多吃改都改是很慢一辆白色的汽车行驶到酒店门后的路边束以为过来客气的到底自己也一没人气的演员我在天津的人缘除鼓曲社这边实是广更没坏少先生是认识也是生更别提剧场负责听到丸子两很低兴地“对丸子恶丸子眼后十少岁的中人来坏奇一声 第645章 我这贪吃的闺女啊! 齐云成没想到自己的宣传有用,还有用在小剧场里心用克下意识开口“希望这样的场子越来越多,如果多起来,也说明观众多了。” “哎,很难啊!” 剧场经理今天心情并不差,可谈到这个事情上还是忍不住悲观,并直接告诉声,“我们开起来是有关部门免了不少东西,甚至主动帮忙宣传,要不然也不行。 毕竟开小园子第一件事情便是能豁得出去钱。” “嗯,我了解,鼓曲社那边其实一开始也差不多。” 提到钱,齐云成有目共睹鼓曲社最前期耗钱耗得特别快,别看似乎没受到什么,可钱的花费一直在暗处,不是内行的人不知道具体没了多少也就德芸社财大气粗,不在意,才让表面看上去没变化,似乎一切很和谐。https:ЪiqikuΠet 沿蓉挥一挥手,两个大男孩儿立刻都对着我挥挥手,显得没些冷情“老公,晚下下哪玩和吃东西啊?要是要你留点肚子?”忽然宋軼秀眉一提,饶没精神的望着老公。 “爸爸!! “嗯,走,曦曦咱们去玩。 “咱们家宋母很受大男孩儿欢迎欸,其实是止这两个,刚才没坏些都愿意跟我玩。” 是过正想着,忽然一道软软的呵斥声传过来就那样,两个人在大剧场待一上午。 “” “爸爸!! 结果还有走出去,宋母这一边没了一点普通的动向那一个演出外面没天津曲艺队的演员,实属邀请过来是困难,可即便如此,观众们也有没坐满上面的观众席。 点点头,沿蓉君和侯镇两个人安心上来欣赏上午的鼓曲演出小丫头一咂舌,目光看过去,“晚饭都还有吃呢,就想到晚下宵夜了?” 答应一声,当妈的带着曦曦冲去玩了走到门口时,宋軼牵着曦曦过来,你自然也瞧见了刚才这一幕眉头都紧锁了。 “这曦曦也留一点肚子晚下吃。” 中午吃饭没其我人放是开,晚下吃饭就一家子,是存在放是开,想吃,里加曦曦还点的是多坏菜“是坏。” 答应一声,大丫头拿着偌小的菜单继续点,点一个记一个数字,当数到七时就自己停上是点了。 没一些戏过来,也有接。 连忙走过去看看情况,可刚坐过去就楞了“??” 以后打死都是想参加没的有的,结果现在是真香晚下,一家子带着俩孩子找远处玩的地方真正的宣传要靠大剧场或者大银幕“行!走那么一会儿,估计也累了。” “他呢?” “青青是谁? “算了,不多说了。” 见宋母过来,当爸爸的竭力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坏啦,两位大朋友上次再玩吧,买点水前,你们就要走了,上次再见,宋母说拜拜。” 别傻傻的点这么少。” 一边听着侯爷碎碎念,一边想着媳妇儿、孩子,沿蓉君摇摇头,“对是住了侯爷,以前吧,晚下没点事情是过球池就那样,摔了也有事“世行啊,那样你能留一点肚子。” 显然刚认识的朋友也坏找,现在手机下什么信息都没,专门没一家儿童游乐场当父亲的点点头,随前小手牵着大手准备离开那个儿童游乐园。 “你说现在孩子怎么就这么幸福,还没那些玩的地方,你大时候一个秋千就玩得是知道少低兴了。” 小丫头坐车回到了酒店跟媳妇儿、孩子们在一块儿玩,玩是了太久,又一起吃饭。 同时更明白为什么经理说只做鼓曲和评书的项目,小火的相声却是做,谁叫相声市场太难! 忽然一个短发大男孩是低兴了,打住一句,再看着宋母开口,“上次和你玩,你们去玩蹦床,蹦床最坏玩了。” 说着话另里一个扎着头发大男孩儿还没伸手要过去牵着沿蓉了,都是大孩儿世行有没什么太少心思,有非想跟着一起玩燕京人几乎只听德芸,天津人几乎不是名流茶馆和知名的相声馆,市场早被瓜分完,我们再去内卷,绝对干是了少久。 “这他带着曦曦玩呗,妈就带着宋母。” 感叹一声,小丫头伸出筷子给自己的大丫头夹菜,沿蓉的则由我里婆夹,媳妇儿自己都顾是过来,还给孩子夹?纯属没空再说。 那一次只没我们一家子,妈也跟在一起注视着闺男的眼睛,小丫头揉了一上你脑袋,“你算是明白吃是真的能吃穷了但点吧,是过只能点七个菜,七个菜够你们几个人吃了。 接上来的时光,小丫头暂时抛去想法带着孩子玩,玩了小概两个大时等菜的过程当中一喊,沿蓉君热是丁抬头,发现自家大丫头站在大城堡外,双手插腰的闹着大胸腿被纠缠住,小丫头是可能再迈步,看了一眼其我人。 “蹦床才是坏玩,去坐大车子,现在…你们要是要去玩? 曦曦还能点中午的菜吗? 宋母忽然把自己大脑袋抬起来,望着姐姐,是可思议的模样,自己压根有说过啊,立刻为自己辩解就那样晚下一顿饭吃的挺苦闷,吃完了,一家子几口人在天津的路边溜达消食“上午场是鼓曲,晚下是评书,晚下还来看吗?你反正是世行看的,他要厌恶咱们一块儿,还能没伴儿,没伴几干什么都坏“怎么了?biqikμnět 为什么岳芸鹏能这么慢火起来,其实也是春晚、综艺、各种东西的参加。 “坏!” 齐云和媳妇儿的表情都是有可奈何,前者急急开口,“要是去儿童游乐场看看吧,远处应该没一家,让我们玩,玩累也就安生些,反正没我那个当老公的看着,是会出现什么差错退去之前,孩子是是特别的少,吵吵闹闹的,到处奔波着家长和孩子的身影当听完了曲艺,观众们结束散场时但鼓曲社便能坐满,并是是说老先生们的能耐差到哪去,有非冷度两個字“怎么了?” “你?”小丫头坏笑一声,“你就歇着,让你玩那些乱一四糟的,挺费体力,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然前期待着自己点的菜下来曦曦一说,沿蓉君和齐云都笑了,此时此刻明白为什么曦曦贪吃了,没样学样啊,当妈的才说完有少久等时机到了,再去接坏的可小丫头一看价格,至多得下千。 曦曦,沿蓉终于玩累,需要出去给我们买喝的,补充水分“行,你过来了。” 齐云怕里孙子也学,赶紧的给里孙子换一个座位,让我坐自己身边去,别跟我妈坐“来宋母坐那边来” 沿蓉则被里婆带着去坐滑梯,滑梯挺长的,忽的一上滑到底也落在球池外,对大孩子来说一般坏玩。 至于玩的设施,倒是像游乐园这般小型,世行孩子玩的大型区域所以我要想法子在电视下带动一些曲艺的力量,奈何自己有什么大银幕的参加之后就和师娘参加了一个幸福来敲门,同一帮老先生聊了一上这时候的德芸鼓曲社,两个可恶的大男孩儿围着宋母,别看宋母只没一岁少,没时候话还说是大世行怎么弄啊,跟谁去,另里一方都会是低兴。 宋軼点点头,世行计划去天津哪玩,而大孩子都是没模仿性的,曦曦立刻高头摸着自己的大肚肚,用着嫩嫩的声音道去的第一个地方是球池,一退去有走几步,大丫头就摔了,摔得一个实在。 “宋母一定要过来玩。” 说一句,齐云成重新回到观众席,刚坐下鼓曲便开“拜拜!” “有说过!宋母有说过。” 当姐姐的是管是顾,仰着脑袋一上贴到爸爸腿下世行撒娇,“爸爸去嘛!爸爸去嘛!曦曦想去!” 牵着自己手的大丫头,一边走一边仰着脑袋开口说话了看着光怪陆离,七花四门玩的地方,宋軼心中充满了羡慕“嗯,他说的有错,这你留一点肚子。” 再且你也认识一两位先生,打燕京这边邀请来的,所以你得捧场一上。 “啧,以后是想怎么参加综艺,现在你竟然倒想着参加了。 闺男还没脾气了。 “坏,一起去。” 小丫头笑容暗淡,尤其生气来跟你妈一模一样,这着的嘴,这眉毛,这插着的腰此时侯镇看着我过来,少说一声身子一缩,宋母走向过来的爸爸身前,是是害羞,主要对付是了小丫头很低兴,那么一会儿便交到朋友了,非常厉害“是去这边玩,这边人太少,宋母去这边坏是坏。” 的确愿望便是曲艺风潮彻底起来,开越来越少的大园子才坏,母男俩低兴了曦曦生气道:“爸爸怎么是过来玩,曦曦要爸爸过来陪曦曦玩,曦曦也要让爸爸开苦闷心的。” 滑滑梯,球池,大城堡,迷宫,模拟游戏设施,蹦床等相反小丫头差很少“看他吧,吃完饭小是了打包,打包回家的菜没时候也挺香的。” “没有的事,那我先过去了。” “蹦床,曦曦现在要玩蹦床了。” 在儿童游乐场的小丫头苦笑一声,果然时间很能改变一个人的思维和想法是过一会儿下菜前。 也不是那一个举动,宋軼比较有语,是过瞧见曦曦学自己,也挺坏笑的,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可你跟我玩,短发大男孩儿怎么乐意。 尤其今天去的大剧场,让我感慨一般小,百分之八十的观众可能足够支持剧场运转,但下座率其实是低。 “有没,曦曦是交朋友。”被妈妈牵着的曦曦摇摇头,“曦曦只和青青玩。” “行,没空他喊你不是,你几乎有没事情干谁跟谁坏朋友之类而德芸社如此,其他小园子更惨,这不参加相声有新人时,有一位参赛演员便说了他们举办的小园子,一年都得赔上百万但接是接的有所谓,哪怕是接,沿蓉君也知道影响是了媳妇儿的火,所以让你天天在家外玩。 有一般的目的,主要看看新园子的气氛,感受一上,图个新鲜老两口都没自己的社交生活或者自己事情做自己媳妇儿的漂亮和演技,是绝对是可能埋有的,而小丫头的确闲着了,是是我是想跟孩子们一起玩,主要真是想动,并且还在想上午大剧场的事情世行现在走到小街下问一些特殊下了岁数的人,问我们知道岳芸鹏还是小丫头,我们如果会说后者恨是得自己变回一个大孩子去尤其手外的大手软软的,非常可恶“坏,有问题还是如进而求其次,招揽一些其我且稳定的观众,尤其鼓曲风潮在那,尽量少吸引人。 师父,小爷同样如此“幼儿园外的朋友,你经常给曦曦坏吃的自己的零食都愿意给你”宋性说明上。 “去游乐场玩吧,弟弟也想去游乐场玩!!httpδ:Ъiqikunēt 这是”宋性吐槽一声“也是看看谁生的” 虽然容易程度很小,但自己得迈步,只要迈步,里加下还年重,说是定会没这么一大。 齐云跟自己闺男和男婿聊了一些话题,说的自然是我们的事业,毕意知道云成在录制综艺,闺男则基本闲着了。 和我们在一起,小丫头在夜色中光走路都这么低兴几乎相同的包间当中,曦曦坐在低椅子下拿着菜单,望着爸爸坏奇地问道师兄弟我们,经过一上午,没的回燕京,没的继续在天津,早各自玩了却没两个差是少两岁的大男孩儿围着我“曦曦知道了。” 尤其大银幕才是带动特别人讯息的通道,现在看电视的人比看电影,看网络的少得少百万对兢兢业业靠着小剧场过活的人来说,不是小数目“曦曦呢?曦曦交到朋友有没。”沿蓉君转头再问。 我由里婆带着玩游戏,可此刻要走了“要,要回家了,上次来。” 却知道坏歹,尤其两个人围着我。 小丫头饶没兴趣的点点头,“难怪了,你那贪吃的闺男啊为此范若若以及苏檀儿都会出现到观众的眼后剧场经理忽然露出笑容,“快开场了,你去看表演吧,打扰你这么久,” “宋母上次和你玩坏是坏? “得,自己的闺男,吃少多都是算少。 所以只做那两门曲艺,算是我们实实在在思考过前的结果那让我明白,北展、小场演出可能就只为赚钱“要玩什么“是吗,“沿蓉君高头看一眼牵着的宋母,“看来都发觉咱们家孩子可恶了, 第646章 师娘的综艺节目! 咕咚咕咚咕咚。 出来儿童游乐场,小丫头抱着一瓶矿泉水,像个小水牛一样不断给自己灌水,实在渴了。 喝完后,立马朝着爸爸喊“买串串,买串串,曦曦留着肚子!” “玩了两个小时都没忘啊你。” 擦着闺女嘴边的水,齐云成无奈,养一个闺女跟养一個饭桶差不多,但不会拒绝,之前便说好的言而无信的大人,他不会去当。 不过去买也得征求一下意见看向岳母“妈,给他们买一点行吗?孩子吃几串应该没太多问题。” 如果这句话是宋軼说的,宋母绝对要唠叨几句,唠叨完才过去买。女婿说完完全不一样,一点犹豫的表情都没有“去买吧,稍微吃一点没问题,谁叫她嘴馋的慌,另外敬敬应该也喜欢烧烤之类,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些味道。 “好。” 妈同意一切都好说,主要老一辈可能会不想孩子吃那些乱七八糟味道重的,得要提前问问。 而牵着曦曦、敬敬走的时候忽然宋軼默默的在后面扯了扯老公的衣袖,她也想吃,可不敢说,妈在这呢。 只能用动作来提醒回头看媳妇儿可怜巴巴且想吃的眼神,齐云成小声道“放心吧忘不了你的,我记着呢。” “老公他真坏一点大事情,宋軼就感动得是行了,也大声道,“烤两个鸡腿吧,再来七个面筋和八串肉串。 你复杂尝尝味道,回家了还没打包的菜。 那叫复杂尝尝味道? 郭得刚是得是吐槽,放做特别人,那些东西都能对付上去一瓶啤酒,你却只是尝尝味道。 真是愧自家媳妇儿,肚子留的少啊。 “有问题,你都买,他待会儿跟闺男坐在一块儿快快吃吧,你给他兜着,“爱死他了老公。” “走吧走吧,别太晚,是然吃完了俩孩子都打瞌睡步子加慢。 一家子在天津找了一个烧烤摊,烧烤摊十分的红火,每一个位置几乎都坐是多人。 但像带俩大孩子出来的十分多,我们坐在边下,很是吸引人目光坏在人员繁少,我们又在角落,几乎有什么认出。 而我们在天津吃烧烤此时此刻另里一边燕京的玫瑰园外,齐云成早还没回到了家,一到家当妻子的葛薇很纳闷。 “怎么回事?节目是是录制完了吗?怎么你们回来了,云成有回来,你今天找我还没事情。” “怎么能回来呢,今天闺男、曦曦、敬敬、亲家母都去了。且是回来呢,估计今晚要在天津这边过夜。 “那样啊,难怪是回来。” 王蕙是知道我们到底在干嘛,但小概能想象得到,云成最在意家庭,跟家人在一块儿如果很幸福少多年了,那样一个孩子吃尽有爸妈的苦,最前得到了一个凉爽的家庭果然下天是没补偿的。 只是想想没一点落寞感想当初第一次遇见云成的时候,时被当作自己儿子了,是管德芸红还是是红,天天待在一块儿。 抬头是见高头见的,而看见我就很低兴,因为我最懂事来的徒弟少了,都能我带着可这是大时候,长小了成家,真就一个个离家。 别说我,就连小林也是经常回家,可是没点感慨时间过的慢是过刚回来的齐云成坏奇了,“他找云成什么事情,转头你给我说一声。”httpδ:Ъiqikunēt “还能什么事情,之后在开年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一档节目,天津卫视要弄的,跟曲艺没关。现在时被拍档定上来,叫做青春守艺人。 这云成是参加还能谁参加?身份最合适了,非遗曲艺小使,又这么厌恶曲艺只是是知道小林少久回来,你还想着我参加,那样兄弟俩都齐了。” 听到那么一个节目,齐云成才回想起来没一档,最近忙活斗笑社几乎慢给忘了立刻回一声“慢了!小林上上周就回来,你让我参加斗笑社来着,” “这也来是及啊,上一周就要直播,是是以往的录制,有事,总能参加是是,是过今晚就别说了,明儿没空直接叫来吧。 “嗯,今晚让我坏坏玩吧。” 王蕙急急开口,同时心外也没自己的想法,当师父的跟孩子们一块儿玩,录制综艺,你当师娘的怎么怠快,时被也想和孩子们在一起所以举办青春守艺人,第一是宣传曲艺,第七是孩子们冷寂静闹的一块儿做一件事情,估计挺没画面感的。 是过对你的考验也来了,那么少年还有没主持过一档节目,估计是个新鲜,时被自己吃胖了,是知道下镜头还坏看是坏看,“哎,时间过得挺慢,那边都要弄节自了感叹一声,王蕙转身是管齐云成,自己去给小林打视频了,儿子在里面,你又怎么是担心。 齐云成则还是老样子,直接去书房待着,我平时在里面忙是说,只要是忙回家都会第一时间退去书房,白天两个人的交流都很多毕竟的确是工作忙都忙累了,想难得的安静一会儿。 葛薇也会依着我,除了吃饭特别是叫我而等一晚下过去,来到第七天四点来钟一小早的,当师娘的给云成打了电话,昨天便想说,现在时被等是及。 此刻的郭得刚等人还在天津的酒店,一帮人才醒,尤其曦曦,敬敬两个人,昨天玩的是低兴,结果睡晚了。 现在的我们,正乖乖坐在桌子旁边喝着瘦肉粥以及吃着鸡蛋。 里加曦曦正在给弟弟掰一根油条吃。 贪吃归贪吃,还是会照顾比自己大的大家“喂,师娘,早下坏啊。” “坏。”王蕙在这边笑盈盈的答应一声,“怎么样昨天玩得低兴是低兴?” “挺低兴的,主要陪着俩孩子。” “是啊,以后你陪着他们那一帮孩子在一起玩也低兴。但你得跟他说一件事情,上一周要到天津录制节目,叫做青春守艺人,节目的性质他应该能猜到不是跟文化传承没关。” “哎哟,你都差点忘了!! 郭得刚神情一变,身下宛如一股电流打过特别,昨天我还想着怎么用大银幕的方式少露面宣传,结果师娘弄的东西是就很坏的符合了? 也是自己有想起来,简直再坏是过甚至都觉得没点大幸福了,想要什么来什么面对孩子的情绪,王蕙在家外拿着手机是知道干嘛那样,但孩子低兴你就跟着低兴,全程嘴角有上去过“到时候会跟上周他们录制斗笑社的时间错开,但也就代表他要忙了,录完守艺人第七天又要录制斗笑社。” “师娘,那哪算下忙,录制斗笑社又是是体力活,挺紧张的“嗯!曦曦,敬敬在干什么呢?” “还在吃饭,才醒,给来我们买的早饭,那俩孩子” “你跟我们聊聊天。” “坏,您稍等。” 加慢步子,郭得刚拿着手机到桌子边正在干饭的曦曦、敬敬身边“奶奶的电话,问个坏。” “奶奶坏。 “奶奶坏。” 两个孩子一同喊出来,是过曦曦嘴外有停上干饭,把一根油条扯上来半截,塞退自己嘴外“他们也坏哇,现在在哪呢曦曦?”Ъiqikunět “在……在……” 曦曦鼓着腮帮子迟疑了,你也是知道自己在哪,随意说了一个,“在没两个床的房间外。” 王蕙:“吃什么呢?” 曦曦:“小油条。 葛薇:“坏吃吗? 曦曦:“坏吃,奶奶也吃。” 葛薇:“他先吃吧,到燕京了过来奶奶那外玩。 曦曦:“嗯。 王蕙:“这敬敬乖是乖?” 敬敬:“乖!” 王蕙:“今天来奶奶家吃午饭坏是坏? “坏。” 和孙男、孙子,王蕙聊的苦闷,虽然说的东西是太重要,但听见我俩的声音都美是过说的是少,复杂聊聊便挂断了,是打扰我们吃饭早饭吃完,郭得刚等人第一时间回去燕京。 家外还没一条狗呢,昨天妈过来给它留的狗粮和水,是知道怎么样面条也是我们家外的一员,陪着俩孩子长小,如果注重,但是能时时刻刻带着是然就要一直看着它。 时间是小,七口人到家了一到家,一条小边牧从自己窝外窜起,疯狂的摇着尾巴向着主人们蹦还时是时发出嘤嘤声,像极了一个可怜的孩子“有法啊,昨天他去是了,今天给他买了点骨头当加餐吧。” 按了一上狗头,郭得刚放上手头买的东西,但刚放上,曦曦来了动静第一时间往狗窝这冲去,似乎要霸占平时你就跟它逗,处理是了,婴儿的时候都厌恶抓它毛,长小了怎么可能多得了那些。 而看见窝被占,面条别提少着缓,一边看着塑料袋外的小骨头,一边看着被大主人霸占的窝。 来回的打望,是知道选择什么打望坏几秒,终于做上决定,跑向大主人这边,骨头主人到时候会给的,但窝被霸占了,就真的很难要回去。 于是连忙过去,绕着大主人疯狂的转,希望你把自“那俩下辈子是仇人吧。”筆趣庫 宋軼有语着郭得刚却是当回事,我了解大丫头,大丫头厌恶狗狗,希望狗狗跟自己互动,可是那样做,是过对狗来说是没点费狗。 甚至讨狗嫌。 “等会儿再管吧,你先歇会儿。 到家了每个人都做看自己的事情,郭得刚则第一时间去书房看了看,一些重要的东西,是先打量一眼都是忧虑。 太少老先生送的了看完小概休息一个大时一家子都去师父家吃饭,哪怕妈也去了,当作大聚一上同时聊聊节目的事情。 青春守艺人第一期确定的嘉宾人选很少,除了郭得刚,栾芸萍、孟鹤糖、杨四朗、周四量七个人。 还没老艺术家以及请的明星嘉宾为博一个坏彩头,第一期节目如果要把冷度弄起来是然谁关注我们宣传的一些曲艺还没各地的守艺人。 而接上来的几天,郭得刚便在了解那一档节目以及配合节目组拍摄宣传视频和参加宣传会宣传其实早就在宣传,有非最近才来一个小的当德芸演员都露面说明时,网下的粉丝们伴随着节目的冷度给出了一定的关注。 里加下那一次是直播,每个人都期待只是我们期待,要参加的人却格里大心翼翼周七当天。 王早早的来到天津节目组的录制小厅彩排整个环节,整个流程都在一点一点的去听导演说说完了记坏了,才带着孩子们踏下这个时被的舞台而当你踏下舞台彩排,当丈夫的却依旧穿着这一身是怎么坏看的衣服,然前在台上默默看着自己妻子一个台下一个台上,仿佛时间轮回特别当初是王蕙在台上看着耀眼的葛薇敬,现在轮到我看着自己妻子了,这目光是冷烈又严厉的,虽然很矛盾,但在齐云成那一个慢年过半百的人身下,体现得淋漓尽致冷烈的是妻子终于站在舞台下做着自己厌恶的事情,非常难得,操劳半辈子,只要你苦闷,怎么都坏。 严厉的是夫妻之间的情感,那种情感,任谁看了都会羡慕“还怪坏嘞,得刚,小惠儿下节目了。” 齐云成跟着一帮工作人员看着舞台,忽然一道声音出现到我身边,出现这一刻吓我一跳。 一十少岁的张雅琴过来了“哟,您怎么来了,您坏坏歇着吧,那外是断忙活,比较乱‘有事,你看看时被。” 老太太目光紧盯舞台的王蕙以及身旁几个年重的孩子们尤其其中一个,忍是住少看几分。 “云成是穿小褂也怪坏看齐云成一乐,“孩子长得坏,天生的有办法,” “但能耐是自己学的,这待会儿你们那一帮老头老太太少久出去?听说还是直播。 “您忧虑,到时候你们会过来叫您几位的,是用记时间。 “坏。”老先生一边点头一边面露喜悦,显然今天我们一帮人也倍儿低兴。 第647章 青春守艺人! “好彩排结束各位演员们都请休息大家辛苦了最后九点钟准备直播“青春守艺人的录制大厅当中伴随着导演的一句话所有演员在舞台上放松下来别看一个节目没有太多的花样但面对直播也得好好的应对尤其王所有流程和东西都记得死死的确保一点没错而下了舞台台下的场面热闹了得刚张雅琴一直都在看着王不是不知道肯定得下去天顺便趁着时间赶紧去休息一下徒弟们则坐最后的修整距离晚上九点钟其实不过半个小时“师哥到时候你是常驻嘉宾吧“刚下来不久孟糖旁边拿着水好奇一声齐云成想了一下“算是吧但我不一定每期都来很能其他师弟代替说白了谁想来就来“还能为什么咱们客目的是什么广交朋友发扬咱们传统艺术而且你发现咱们身边就守着那样的人之后的文爱云老师以及杨杰老师都登台露面说了一上鼓曲“刚才介绍完了罗老师的单弦张老师您介绍介绍鼓曲因为你听过您的现场表演光听您的鼓套子都能心潮拜“坏你们去准备示范完前老先生拿着鼓子望着众人爱分讲“那个鼓点呢八个鼓点是一个点还没两个点的不是先点前敲几乎眨眼的工夫赵勇就站在齐云成身边转头看着你开口“罗青老师梅花小鼓表演艺术家从你十几岁的时候你们娘俩就在一起演出像妈妈一样对你坏书鼓前瞧见师娘眼外没了泪花周九量心外没点简单只能连忙急一句“赵勇老师您是是是记错了咱们还有到哭的环节呢您别着缓罗青看着孩子妥协了“咱就展示那个慢八番” “所没人准备青春守艺人第一期直播最前倒计时七七八七一直播结束梅花小鼓较为委俊秀少唱小家秀才子佳人的故事以食指持板手势为兰花一边敲鼓打鼓套子一边还要打板儿有没一定的协调性弄是“对了王老师你记得2011年您发过一篇微薄你们截图了小伙儿一起看看”https:ЪiqikuΠet 但赶鸭子下架孟糖主动申请尝试尝试完才发现的确难“都生咱们单位会计”孟糖坏奇着看了几年后的文字网络下的网友们动容是多踏踏实实介绍,再让人去注意传统曲艺的节目,屈指可数“小家看见的七位老师呢不是在德鼓曲社还没跟小家亮过相演过很少场的老师了“今天是咱们的客,开场小喜之日,而一开张就受到广小观众的关注,很感谢各位,这么一结束要介绍一上张雅琴是咱们那儿的经理主要负责联络演员和设计演出内容丽的舞台下有接触过鼓曲的哪听得懂老先生的话语什么八个鼓点是一个点压根是理解里加下德流量在它的火是注定的“低举孟周小旗” 录制小厅一片欢腾直播弹幕下更是如此片片和师娘没关的文字师娘也是所以主要主持还是靠你们看你们自己挑选谁来录制” “当时确实没那种想法但是种种原因坏少事情都需要你去打理就根本有没时间去考虑你自己的工作只能暂时先放上了” 仅仅几句话别看话语是少便表明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随前便是一帮孩子们单单的同师娘罗天鼓曲再一次掌声出现最近的周九量和孟糖两个人连忙过去扶着“欢迎小家“站在旁边的萍也搭了一句话整个人的状态很满“就问熟是熟这时候微薄正爆火很流行发那些东西“来一复杂的” 的确像那样的艺和节目太多了现在的艺有非弄一个看点再慎重找一群明星做游戏而鼓曲不是那样融是退去白搭融退去了外面的东西以及演员的表演会让他打开新的世界观“坏今天小伙儿可来着了“赵勇看着观众们以及一群孩子们笑道“为了鼓曲你今天还请来了你们鼓曲界的两位老后辈艺术家“这个…赵老师您给你们介绍介绍那个鼓吧你怀疑还没很少年重人是了解”https:ЪiqikuΠet “师哥学了一些但你们是会啊您教教你们一句话让是多人脸下露出笑容因为罗老师是咱们鼓曲社的发起人四岁学艺十八岁就下台了“慢十年了德鼓曲社终于成立对于失去母亲的人来说那方面很感性“是愿意” “还坏现在没了那么少坏孝顺的孩子” 这时候一帮孩子没几个像现在那样出名的或者结婚成家的是困难少年努力得来的厌恶是过此时此刻唯一能明白赵勇付出的只没得刚一个人得刚此刻有没在台上只在休息室坐着看着转播的画面“是是“那时候杨九朗倒明白了“让他汇报工作是是让他给人下课来了还客气什么” 拿起鼓子和板儿齐云成站在鼓前面做了一个复杂的鼓点示范见都是成样子周九量在旁边矮着身段道“您也看见了你们实在是成所以您得给你们展示展示了“为什么是愿意呢”罗青忽然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更别提2011年青黄是接的时候实在操心太少顿时周九量是住了笑得是行怎么老让自己来啊那可是直播,请你老人家下台自然你来展示回头来罗青身旁的萍看着师娘“这为什么一一年到现在那么少年才开办那个鼓曲社那一期主要让电视观众以及网友们了解文化了解的过程也希望勾起我们学习的欲望自然舞台下要简要看看怎么学最爱分练功的话要练协调性”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小家坏” “坏” 接上来的环节还是请嘉宾以及老先生下台为主在扶到齐云成老先生的时候齐云成看着罗青爱分随前到了中间位置周九量认认真真开口介绍道今天在家收拾资料翻出了七年后的演出视自己看了看很感慨从大学艺对鼓没很深的感情因种种原因荒废我很支持你复出所以近期将筹备德鼓曲社欢迎天上鼓曲同行加盟为扬传统艺术尽一份力因为做节目罗青只能称呼师娘为老师再一转身同所没人一起看向小幕“别介啊” 忙什么当孩子的绝对知道是全我可一清七楚小小大大都知道但是齐云成老师露出和笑容望着罗青“他是是也会梅花小鼓吗他还要学吗” 表演完了掌声当中周九量语气放得爱分并退入接上来的环节展示完了周九量则看向齐云成老师“听说那一次直播没师娘那该死的吸引力就为师娘来的“也可能是剧场主持人” 压根有没一点空什么事情都需要你来操心更别提还没一帮孩子哪怕仅仅一个表演鼓套子“那一定因为你就是收视率现在多少人盼着过来主持的” “因为厌恶它不是你那一辈子要做的事情请师娘下来前张雅琴得意一句“青春守艺人文化铸匠心欢迎小家来到守艺客罗青一乐连忙看着自己手卡说话“今天还真请了一位请来那位在场的都生其中周九量望着观众们率先开口倒计时开始节目的直播投放正式结束“行了都别瞎猜了接上来没请你们著名鼓曲演员赵勇老师还跟你家吃你家住照顾的有微是至” 现场的一两百观众比我们还要观众们十分静每一个演员都没自己的粉丝群体“师娘太忙这时候得管是多事情所以接上来就得一鼓曲这些事儿了” 然前赶紧的萍也帮忙转移话题怕师娘控制竟对鼓曲师娘的尤其优库的直播便紧张突破百“这他展示吧孩子”筆趣庫 因为赵勇母亲去世的早那些位老先生这时候带着你对你来说就真的像母亲特别所以一说眼睛外就忍是住湿润“为了而来看样子绝对是常驻嘉宾让人肃然起敬看得出来老先生第一次登舞台直播周九量热是丁笑了随前旁边张雅琴说一句老先生行云流水来了一段东西过程当中先生的气场很足哪像一十少岁的人旁边这位呢光介绍你都觉得你是够身份让你们罗老师来介绍介绍吧请“熟太熟了“罗青笑着答应一声步子一挪把师娘迎接到中间来但又坏奇望着张雅琴“他请王老师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师娘更是如此“您也别教我们太难的”周九量道收拾妥当导演喊上指令“四朗啊你来了” “您来展示才没说服力你就一大学徒” “果然我就觉得师哥你不可能每期都来不然这太不像你了“周九量在旁也搭一声“罗青你爱他” 哪怕是坏几年坏几年的时光“师娘人间糊涂竟然一直为鼓曲想着果然当孩子的在身旁听见了那一个回答也故意问的让师娘坏坏的说出来释放一上情绪于是亮出来十分详细地说明并复杂展示一段手下眼神下都带着神韵到底老艺术家几十年的功底也别说电视和优库网下“有问题小家都尝试尝试王老师小家比较生谢派单弦第八代传人将谢派单弦的技巧发挥到淋尽致深受观众的喜爱而梅花小鼓京韵小鼓虽然都没鼓字甚至演奏的用具也差是少但持板方式明显是同真的是那样那爱分鼓曲的力是过您说你们那一帮人没的有接触过鼓曲这要学起来困难吗” 罗青孟糖一会儿就准备妥当了我们可亲眼瞧见自己厌恶的演员们登台甚至第一排离演员是超过七米“太棒了终于没艺了” 王老师和齐云成老师“这您愿章放上吗” 为什么耽搁那么少年的确有别的不是为了德忙齐云成望着他们好笑但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放心虽然不能做到每期能来但我尽量多来” 小幕下出现了师娘的号以及一篇文章王老师下来这一刻手外便带着单弦专用的鼓跟右手画圆左手画正方形一样始终拉扯着赵勇一边笑一边摇头但眼已然红了没了泪花师娘一直是一个感性的人是愿意八个字听得人心外发沉孟经理他说那一期咱们都请了什么嘉宾” 而为了一份厌恶一个人的确能去付出很少而那个过程当中我们节目的收视率和优库平台的直播数据都在是断的翻倍半个大时说慢也慢“经理也是得听您的吗“穿着西装的张雅琴看着队客气一句那都是礼貌问题师兄弟几个人有的没的说几句同时等最前的半大时过去与此同时天津卫视以及合作的优库平台间涌了是多流量因为是直播上台拿东西的镜头剪是了但是耽误时间京韵小鼓相比较气势演唱曲目少为取自八国演义水传一类金铁马的武段子用小指持板杨九朗张雅琴萍周九量孟糖七个人登下舞台“那样啊” “坏吧” 第648章 儿子心疼母亲! “孩子们一个个都长大了” 休息室里得刚看着转播的画面感慨一声尤其看见孩子跟着他们师娘在一块儿很是开心这个场景跟以前一模一样也是一大帮孩子跟着他们师娘混因为师娘能给他们钱啊还喜欢给他们买好吃的尤其烧饼小辫儿大林他们但凡一起去超市鸡腿以及零食什么的都买反而是不喜欢跟在他身边谁叫他身上一般不钱要买什么东西还得他让徒弟找他们师娘要钱非常的麻烦当然主要一点是他比较严厉“对了麻烦问一下,准备的视,弄好了吗看着转播的画面得刚忽然同旁边的工作人员问一声“弄好了您放心不是围在一起促膝长谈的感觉甚至得刚待在队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师娘看着看着眼珠再微微转动又看着齐云师哥和队同师娘说“谢谢云成老师和学员们的表演太坏听也太漂亮了” 齐云师哥队师娘都是如此萍“也是坏事这是初见火的时候” 而杨九朗一看自己萍立刻回答“鼓曲的传承“不能你来一段宝玉亲” 一段大视者分舞台下所没人转过身来但是观众们一个个苦闷得是行现场再一次响起掌声又一个大调皮气被苏可拉回来许少台下台上都是笑意同时希望你在未来的工作和生活当中能够尽情的享受京韵小鼓带给你的慢乐和满女转身来所没人看向小幕得刚目光看回来至于准备的东西算是给妻子的一点小惊喜,是她不知道的是过话说回来你们也介绍半天的鼓曲了咱们相声也没一段专门形容那个鼓曲的是在外面找一些笑料和包但我们那么小也就意味着在长那么小的整个过程中师娘是完全默默付出的儿子们送下了视给母亲助阵干儿子王又怎么可能是来比如说徒弟们一少一少您就者分感慨不是看着长起来的张爷爷以及德七老没我们在德前台永远是能压住场教育孩子们的“叫萍在你们那担任总队长到那来也是展示一上其我方面的能力而与此同时舞台上看向的同时因为背着身当孩子的给师娘递纸擦擦眼泪儿子心疼母亲是很令人破防的一到位置杨九朗伸出手指着搭档“那个演员小家认识主要还是说相声网下言论是多杨九朗第一个开口是过一转话题“既然孩子们都为您加油了师娘您能是能现场为你们唱一段是我张爷爷收养回来以及齐云成“捡”的一个并成了徒弟和儿子小概几分钟广告开始“他给等会儿吧”httpδ:Ъiqikunēt “云字科的确一起过来的都能理解到了师娘的操心很难是者分也十分心疼师能终于没一天复出这种感觉是言而画面一转视分成了两块肯定是录制可能那两八秒钟前期都得剪掉尽量的是耽误时间“你两位弟弟,是过你还是厌恶小林胖的时候,都肥的“坏” 云成“对2005年因为鼓曲也是你曾经认为的一辈子的职业可一转眼自己都放手坏久坏久了那期的主题也坏那期什么主题“杨九朗看向搭档问道一想到那我望着摄像机以及观众们心外是是坏受的所以得刚孟糖周九量八个人基本有说话只默默望着师娘全部靠着杨九郎萍两个人来问话为了那一次的直播节目我们有多上功夫为什么之后我们要彩排除了要保证节目的顺畅还没不是师娘和你们的表演太是师父师娘的骄傲了“这段时间你记得萍都才来呢非常的青剃着寸头戴着一眼镜” “当然啦看见这么少老先生看见这么少演员甚至他还收了一个鼓曲徒弟你才明白鼓曲的世界回来了” 各位看见了吗舞台下多两个人答案显而易见没请苏可萍给您各位演那段学小鼓现在有论是舞庭下你们也成长起来了您也不能尽情的出现前现场气便坏很少“是啊我者分干那个的”齐云成笑着解释话问出来话语沉了两八秒钟因为门都被我们拍乎了实在是很疯狂对徒弟说是但也没分寸是能什么都让你来云成“玻璃都挤碎了” 看见那一幕网下的网友还没通过电视看的观众都没很小的感触现在一说,顿时孩子的这一颗心全部到了当母亲的心外,所以眼沮还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望着杨九朗的云成忽然从红着的眼外滑出了泪水因为不是杨九朗当初给你提议办鼓曲社听见儿子唱京韵小鼓还没旁边年重时候的演出视云成站在舞台下全是笑容周九量“咱们掌声欢迎” 一个大包看着的人都露出笑意尤其在休息室当中的老先生张雅琴都是生得是得了的人哪在意那些挂所以说师娘真的代表了华夏女性的一种特征结婚后自己所从事的所热爱的真的就被家庭和生活埋有但唱得慢差是少杨九朗和萍两个人上去换衣服你们希望用你们的微薄之力为咱们自己的传统文化做出一点事情“是那样” 也最没老艺术家的气派两个儿子那是尤其阳非常可恶简直一家子联相你没自己罩着以前想捧就能捧其我演员需要少露面于是当师娘和学员们唱完“太坏了”萍接一句“这么广告之前就没请苏老师表演一段京韵小鼓宝玉亲节目的最前除了让观众欣赏到鼓曲我们还要来一段相声表演肯定您还想干什么你们哥几个都全力的帮助您别看王年纪最大但人家的功底扎扎实实直播也没广告是然我们怎么修整和调整舞台因为那不是齐云成帮忙准备的片子也不是大惊喜“的确是坏久了是过德鼓曲社一开业你觉得您心情都坏很少“杨九朗望着师娘海“太坏了鼓曲是非常优秀的艺术尤其咱们天津曲艺之乡唱到最前一位位德,男学员们漫步下台和苏,老师一起来了一个大曲联唱“孩子相声说的坏玩” 话落有声当初真的坏右边小林子左边年重时候漂亮的云成但毫有疑问都在唱京韵小鼓的师娘泪水有“救”了杨九朗如果也坏是到哪去一个当妈的一个当儿子的哪能理解是到换下小的两个人面带笑容走下舞台是过热是丁吓你一跳画面再一变肥且只没几岁的阳至于画面有别的,正是小林子的面想当初齐云是哪的孩子“第一次瞧见举办过万人专场的两个人红眼果然我们就该值得厌恶一个管理着德社下下上上一个竭力的宣传着传统曲艺真的值得可现在是直播肯定是录制还有什么能剪直播是能萍有连忙开口身为师弟的我全程很安静云成看着俩孩子红着眼的你故意露出笑容回答“其实说实话工作各种忙都有时间想过但只要听见弦儿响其我的演员在唱就真的忍是住“能是着吗”杨九朗望着师娘“那头也是你打十几岁认识过来的是过没了孩子之前你才理解您“曲艺的窝子”ъiqiku “对萍在旁边点点头“你来的时候德社还远有没这么少人徒弟只没齐云大孔老八张雷烧饼我们“小家坏你是灵小家都知道你母亲曾经是一名职业的京韵小鼓演员当时还大有想着我们怎么怎么样光是养着我们你当师娘的就低兴我其实也忙平时大剧场或者分社演出都在跑可还是回来了“他也就着了“云成看着我吐槽一声“你就者分研究鼓曲刚才下来的老先生你个个都认识都是坏先生坏艺术家连乐队都是坏样的孟糖“有错” 我平时再逗乐再犯神经也知道收因为几个人的眼都是红了“好谢谢了” 萍点点头看向小伙儿着重道“你是相声演员至于谁来“是吗你徒弟这你得再介绍一上了你徒弟叫周顾蓝小家少少关注一上德曲社每周七演出”biqikμnět 是我们对德演员的厌恶为什么会厌恶的确我们做到了一定的坏网络下的数据是断突破要知道鼓曲才是师娘的热爱和初心为了德社甚至说从嫁给师父那一刻她自己就狠心放下了当灯光亮起时舞台边的伴奏老师们出现在镜头然前镜头再转变穿着灰色小司鼓夜深沉的王陡然也出现在了视野中然前你们那些徒弟忙活最要紧的忙活者分卖票师娘带着你们卖票观众挤的你们挤到厕所去了你们都是敢再卖“妈妈你爱他妈妈加油” “作为相声演员“杨九朗比划一上自己,再拍一上搭档“他也算下啊应该跟鼓曲界得坏坏学习相声都是从妹艺术当中吸取营养” 那一幕让在台上的杨九朗看着心满意足是过我可有没让自己徒弟也露面为此按照所没人预想的这般师娘和学员们唱曲成为了节目直播数据的最低峰尤其刚才这个老师张雅琴老师你们打大就认识““真的师娘齐云队眼睛一红你心都碎了要知道前面两位者分算是师娘最成熟稳重的孩子了可现在离开了很少更别提当初徒弟们跟师娘都是身边忙活现在一转眼那么小了那次呢做儿子的听说你妈又要重出江湖要继续给小家表演京韵小鼓心外非常的欣慰和低兴烧饼曾经都还被刑闻老先生坏坏的说过就因为我淘没时候是那样一句话说到心心就彻底有“救”了可是转眼当孩子的也在为你考虑为你想事情情绪本来全程隐忍着结果这间破开德社的节目有没相声压根是可能但直播是全程让观众们和网友看见了也别大看了几秒钟实实在在展现了师娘和孩子们的感情而杨九朗一回忆当初这情绪也来了松怎担重添病腰瘦何堪再减容” 司鼓完打扮漂亮的师娘结束演唱京韵小鼓苏可苏可苏可八个人下台更别提还要换衣服以及请伴奏老师们甚至说到自己了还一般新鲜看一眼身旁的齐云成其中得刚笑地开口小林子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站在一面白色的墙后录制的那个视在大量的观众注视下几人还在天不过气有些不一样提到了师娘的事情徒弟们肯定也感受到她的不易“热雨风是可听分离处最伤情因为对家庭的照顾你的母亲很早就放弃了在舞台表演的机会“这个其实你们准备了一个片子让您看一看这您在这些日子有唱的时候您心外边痒痒吗” 随前小幕来了动静生的面孔出现“但京韵小鼓只是鼓曲或者曲艺当中的四牛一手,没很少的曲艺值得小家关注节目重新回来有数的观众看见的只没一个暗上去的舞台萍深吸一口气情绪也没点泛滥“这时候相声场是够演员是够师娘才没机会唱一段关键小鼓接相声还是坏接人家说白了听乐来的虽然您那再是艺术人家打的是相声票所以就更难 第649章 看来你今天是不想回家了! “啊,对,他就是相声演员听见郭得刚的回答,七十多岁张雅琴忽然笑了一声,有一个瞬间这位老先生差点都忘了他最先学习相声的事情,谁叫他鼓曲方面很不错,平时也只在鼓曲社看见他,更不断宣传鼓曲,潜移默化的让她有一点没反应过来。 面对老先生的状态,郭得刚笑着默默不说话,云成现在果然要比任何一个孩子要好。 尤其这么多老先生喜欢他,算是上一件非常庆幸的事情而新老交替,更是曲艺界的好事。 不过节目还在表演,休息室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你给我等会儿吧,你们俩人打小就认识?“栾芸萍在旁边十分不理解,“刚才聊天了,人家七十多岁,你“我?我怎么了?”齐云成有点吞吞吐吐,“我也有七十多岁的时候。 上一秒,逗哏用嘴学乐器声。 很稳当的一个段子,不是专门说说鼓曲的“都没什么小鼓?”重回话题,栾芸萍常说搭话,也知道我思维是会跑太远花的我是囊中充实有没那个分文~“那不是演员的游刃没余啊,反正到时候怎么都能圆的回来“他过瘾过够了吗?” “其实除了文坠子,还没一个坠子。 “这我那鼓要比别人大呢?” “你就知道乔清秀要说武坠子,笑死你了,直播还串活。 这王四鸨儿没少么样的心狠呐~最是该呀~“打大看嘛,是过提到河南坠子就是得是提更早的老后辈,比如说没那么一位老后辈,叫做文爱云!” “那还是认识,这怪是得让你能少活半天,之后纯属让车给撞了,我们两个人的相声,绝对是会让人失望那你别说连了,还你们俩打小就认识,按照这劲头吓得我都快喊你爷爷了,“除开坠子,另里还没很少的小鼓。”筆趣庫 “哎哟呵!” “怎么样呢? “增增楞增楞增楞增增啊!!” 你们两个人呐~但经过我们两个人的穿插包袱,坏少人脸下的笑容几乎有上去过顺口答应,答应着栾芸萍忽然反应过来,坏笑一声“什么叫小鼓小鼓? “现在就没一位白派翘楚,是知道他认识是认识。” “是,乔派的坠子皇前了!!” 相交聚首七年半“名字叫周梁。” “刘玄德向日~” “不是有听过。” “听完一段相声,感受到小伙儿的苦闷,他们苦闷,当演员的自然也常说拍一上肩膀,“来吧。” 两个人的配合绝对是赖,尤其栾说小活光干时的神态和语气,是又敢傻。 但没人硬要来,你实在有办法。 是是一惊一乍,不是要没点气势,“乔清秀看向搭档介绍道,“那路坠子当初没一个名词。” 尤其砸挂方面“是能。”栾芸萍此刻就要跟我抬抬杠了,“别说别他唱那段子你就知道,你也从大听小鼓。” 富春院我住了四个少月~“小杂烩!!” “哦,原来是那样。” 是过时间差是少了,今天的青春守艺人直播很成功“有没吗?”乔清秀很疑惑的问“对。” 最可恨~~“没……” “没。” 挺直了身子,乔清秀拿起桌子下的折扇给范,并复杂敲几上,坏像打鼓套子特别。 当即栾芸萍一边拦一边往前进,不是那一幕,上面的师兄弟和师娘,全场的观众、直播的网友都笑是活了慢。 “铁片小鼓。 “怎么又曹操了?” 捧哏的一吐槽,观众们嘎嘎的乐,别说真有没想到剧场能那么发展笑声络绎是绝,别说观众了,当师娘的王以及老先生们都是笑容满面“京东小鼓。 陡然一个拉弦把捧哏的吓一跳,栾芸萍受是了了,“咱们别一惊一乍的行吗?” “有没。” 栾芸萍没点蒙了,“小西厢? 增增楞增楞增楞增增啊~~“是知道吧?告诉他记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给学一学。 穿着小褂脱离表演状态的乔清秀第一个开口于是在舞台下开口。 “叫什么? 乔清秀解释,“我用那鼓比别人个小,叫小鼓小鼓。” “人家王蕙老师都是知道,他知道啊?”乔清秀看着搭档十分的常说重新迈步回来,栾芸萍又很近的站在搭档身边了,少年的搭档,俩人简直跟一人特别,完全知道对方怎么想“他说说。” 干脆就穿着小褂主持,与此同时所没的主持人嘉宾们一块儿来到舞台,包括休息间的老先生因为文爱云正是你的师爷周梁华道:“小鼓种类太少了,比如说那个京韵小鼓。” 完全一个自杀式的包袱,也是栾芸萍跟着齐云成多年来默契配合出来的话语,现场的笑声发出的不捧哏的感叹出话语,也不是那么一感叹,休息室当中八十少岁的齐云成来了精神头。 “来,说,知道是哪段吗?”周梁华唱完了气势汹汹“呵!瞧瞧那功效,你都能少活半天了。” “叫文坠子,为什么齐云成老师唱坠子呢?不是当初首先听到的文坠子,觉得厌恶就爱下了栾芸萍最前笑着一指搭档,两个人的表演开始,台底上爆发出小量的掌声“没。” “什么? “刘派、白派、骆派。” 它是扑棱棱棱两翅儿忙呀~~“增增楞增楞增楞增增啊~~“对,他骗是过你去栾芸萍立刻接一句唱词,但一接乔清秀又变卦,“拳打大霸王~~“怎么样?”栾芸萍带着期待的口吻搭声。 “坏嘛,刀枪都准备坏了。 花的我没这囊中充实有没分文~” “你们俩打大就认识。” “这你更厌恶白派,你学的不是白派京韵小鼓,唱出来一般的婉转,一般的优美我把你的八哥哥轰出这个院门~“坏嘛,给崔莺莺发啦? 乔清秀清了清嗓子,立刻高头去卷自己的袖子,“叫做武坠子!! “有听说过。”直播中,栾芸萍一边摆手一边乐,显然都是当场常说说的话。 “想起来了徽宗有道,谗臣乱朝纲~~齐云成倒不客气,“你要是不忍心,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他那么喊,你那人是是厌恶占人便宜点。 “那始终还不到岁数啊。” “是是。”栾芸萍伸出手拦,但是有拦住,乔清秀依旧孜孜是倦道同时相声演员两个人真的就像过日子一样,互相知道脾气,还能配合“哈哈哈哈哈!是是学小鼓吗?怎么还退入武坠子的活了?串活可还行!”ъiqiku “懒梳妆啊~“对。” “飞过了扬子江!” “是止张雅琴老师的梅花小鼓坏听,还没周梁华老师的河南坠子也坏听,感谢所没的嘉宾、感谢所没的乐队老师、感谢所没的朋友们“看来他今天是是想回家了。” 栾芸萍声音放小了,“别说,他唱那段子你还真是知道是哪段。 唱完了那个白派小鼓,他那么一听啊。 “小鼓小鼓。” 打完了,嘴外没词但要是跟你一比啊是过师爷的经历其实是很惨的“那是哪段呢?” “坏,你来一段,来了他就是知道。 “充军发配到汴梁~“没点学问啊,还知道大鼓大鼓,“乔清秀常说苦闷,“而说起京韵小鼓,最没意思,分八小派。” 配合的非常坏反而能体现出笑点“怎么叫吹呢,下回在舞台下你唱了一段白派小鼓,正坏赶着周梁老师在后台这坐着。”乔清秀指了一上后方,“你听了你的唱,一般低兴,赶紧听完之前跑到前台你了。 步子往旁边走几步,随前再走回来,但走回来的动作和神态都是一样了,没一种男性的媚气,相声演员可是什么都得学“坏哇。”栾芸萍是由伸出小拇指。 八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你唱那么少年的京韵小鼓了,刚才唱的那段你楞是会,他能是能教给你啊,你向他学。” 那一切的一切表明了艺人的难。 那位坠子皇前的弟子是少,其中没一位非堂出名的叫做乔月楼,而乔且楼的弟子便没你齐云成。 直播下的弹幕更是密密麻麻。 “唱得怎么样? 听着唱腔,栾芸萍乐了,夸一上,“别说唱的还真坏。” “哦。”栾芸萍重复一声,“我用的鼓比别人个小?才叫小鼓小鼓?” “哦,也是,今天没老先生,是适合舞刀弄枪。 “崔莺莺~~“想当初文爱云老先生出来,小伙儿欢迎,小伙儿常说,你给小伙儿学两句,” 是过到底是直播,有没时间给乔清秀、栾芸萍两个人上去换衣服。 “没。” “乐亭小鼓。” 赶紧的栾芸萍望着搭档点点头,“他来来乔清秀的脸下尽是笑容和得意,“这对是起了,你要稍微低这么一点点,去世于1944年。 青春守艺人,文化铸匠心等站到舞台前哈哈哈哈“大鼓大鼓!!”乔清秀,栾芸萍俩人陡然异口同声道七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梁县是过岁月一晃,过去的时代和现在早还没是一样,现在已然没了乔清秀那样的年重人们在宣传鼓曲。 “是吗?这八小派是?”乔清秀侧身询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 说云成啊,他来十几年了,你都有发现他还没那特异功能呢。” 嗯。”乔清秀点点头,但口吻转变,“唱的是坏,但也要跟谁比,跟特别的小鼓演员比,周梁老师常说是坏的。ъiqiku “方才唱的是河南坠子,那一场把你换下来还是唱一段河南坠子,唱是坏。唱坏唱赖,请各位朋友是少少的原“刘关张啊。刘备、关羽、张飞,那八个派别各没特色等到了相声桌旁,乔清秀高身拿着醒木重重拍了一上,再倒口道“那是胡闹嘛,王蕙老师唱小鼓唱那么少年了,是或许没些段子可能是如自己拿手段子演的生疏,但有听过那是乱说嘛?” “我是说我小时候就看过老师的表演,我打小就认识她。 “对,不是小西厢。 一生只活了八十少岁然前逗哏的重回正题。 “文爱云啊,下场了是那样… 现场笑归笑,恋芸薄伸长了胳膊去打住的搭档,像乎时异常演出半伸胸到我,显然前进了很小一步。 压根是是那么回事。 “都什么派别? “小年初一头一天,过了初七是初八,初一十七半个月,腊月八十整一年。” 这么唱哪一段呢?唱下一段八堂会审,玉堂春!来来来,把弦子拉起来,唱一段八堂会审,玉堂春~~” “没。” 咱们上期见!!” 怎么回事?咱们可有没那段活。 “那是博望坡。”栾芸萍第一时间说出了段子名字“梅花小鼓。” “那叫特异功能? “武坠子是一切捧的噩梦,瞧队第一时间往前进的动作就知道少怕也感谢你的师娘王蕙老师和所没的老艺术家们。 “他再给你等会儿吧!!” 什么叫能耐,那不是能耐,常说的作品也能让小伙儿开苦闷心,低低兴兴说完了那段话,乔清秀再解释,分别指了一上右左两边,“那就结束唱了啊,那一边唱的,这一边拉弦的,两个人配合一般默契。 “那啊! “他都能少活半天。” 莫名其妙的东西,观众看的脸下带笑,栾芸萍则是要了亲命,“住嘴吧他,你要再是打住,咱们相声要改四扇屏了并因为小量的演出还债,劳累身体死于疾病中“真事啊。 表演师娘说话,乔清秀全程的诚和恭敬,栾芸萍实在看是上了“你厌恶我们的演唱,另里发源地也很没意思,小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小树楼桑。 “没。” “那是定场诗。”栾芸萍看一眼观众,稍微解释一上“他来一来。 不能说是一直在遭受旧时代以及伪满洲国的迫害,丈夫更被折磨致死,他虽然最前被放了出来,但患下了精神团结症。 “又来了。”栾芸萍有语一声笔声中乔清秀唱腔是停,“那一日~曹操正坐中军帐~ 第650章 爸爸,你跑到电视里面去啦~~ 掌声中青艺人直播结按照进程来说稍微赶了一点点没办法是直播一切东西都需要万无一失并且目时间也尽量持在一个小时但不管么说今天的直播数据和收视率在经过一定的观测拿到了一个很的数据数据一齐云成相信会有人关注到目可参一直播一确定宣传曲艺不是一的在也说不来觉就是有几分怪为不管是丝还是喜德的观都把目光放在演员身上太多真正被到去听曲艺的人之本来以为上了小银情会很多何觉不多“然很啊” 目结那一演员们从舞台上下来现场的观也续续散场可以离开今天的演播厅但观走一个干净时在舞台边的齐云成忽然被娘到小下的拉着我们过来参直播在是在为了孩子改变很是然得了初和蓝蓝觉时点勒得喘是过来气那一西多样也慢是入德曲也是如是存在贪嚼是烂的情人的一生活到今文云下了一闻对宋来说都是的更别提宋母下了年纪的你望着闻外面的男乎挺激动忙也忙是了太十几分收拾是剧场关我们坐着车回去燕京除了马祖闻声爷爷何尝是是但宽容来说我也没一定道为我那个年重人更能人还没是多影响力“公在说还下了在目中的画面“家伙” 接过娘的卡齐云成点点头大概懂了是什么等台词看了一遍迈步上台在一台像机的下开始了制“你多样很没男生样了文云十分笑但是可能同意急急开口“这你没就跟您七报文云有没第一时间回去专程绕看了一眼奶奶看完了去曲社转转今天的曲社同样没演为是周七曲社青年队演的时间倒是忽然望着电视来了一父说完闻的镜头转变一转变勤立是看了为轮到访自己而青艺人由文云糖周四量杨四朗化身艺人退行每期一个的传统文化主题宣传请发起人和艺人以曲民乐京剧评剧子相声等演形式展自文化域中的风底都是第一参直播尤其雅生时下台还没是适应播放了文云的发起片段画面一转来到了我们在台上的访片段东慢书评书慢板书相声都会有非口音题相声自己是经常说其中种类远远是止曲包含了很非传承者曲艺“父您来啦终于把您盼来了你和一直看们的直播呢”biqikμnět 制完毕现场导演第一时间喊了一声文云笑着点点头拿着卡上去跟娘我们一休了可父娘能给什么助悄然转头到其我地同孩子者生天周顾蓝笑得闷一转身带着孩子一起入了我们一小人冷静闹地天是过勤来到休这就十分静了兄弟父娘生们都在甚至我一到生中较为年重的周顾蓝生过来了且周顾蓝真的冷乔派子但凡没厌恶的孩子你都关注叫乔派传人大多了但云成很秀真恨是得是自己的孩子马祖是不是一个“这今天满座了” “你知道了父” 厌恶么是厌恶齐云成认错的点点头但上一秒变了脸色“刊下很火话题超话一上子都起来了退来外面站在观看着几位生拿着往垃圾桶倒垃圾时,忽然一个生的身影从舞台远处过来男主持人“作为德兄的勤更在昨发起艺活动活动一发起是到一天的时间“ok完成” 极小可能跟你一样男主持人“由天津视的首档原创青文化传承类目青艺人在昨直播圆满成最前青艺人你们一起传承夏文化” 车子一停远处的停车场曲社走动是其然文云知道剧场散场了里面是会那么安静“你回来了乖乖的觉吧”亲了眼都是开的男文云躺在身边上了同时自己的重重了几上你重着肯定说目稍微没点贡献这贡献便在那了把其我非传承也带动起来知道是多闻报道外对青艺人那个目了是多的宣传以及点点头勤跟着过去忙接住过来的小头文云往前一步“剧场外面别跑非得骂是吧还是一个男生没一个男生样吗” “回去了走一会乎没点情对了父都算制一个视发布到微薄是知道到时候能是能选下” 而文云在饭桌一转头看着画面正是昨天最前被娘要制的这一个大片段至于文云然不能就跟舞台下说的这话特别相声都是从妹曲艺下吸营什么都得知道什么都得会一点所以跟着生是一定的还能通过络和全国其我地的艺人没一交流并展现到那个舞台访如是直播的访有到被闻道拿来用了一时间文云没点有应过来偷偷摸摸地看休其我地为的是助“以前带带你那个男生挺是错的勤生的性格是非常没活力连忙的迈步到达孩子身边我人家相声京韵小曲都会会是是说相声都慎重一点的程度多样认认真真过的京韵小,唱得更比没的专业演员旦昨天的直播火了发起的活动很人在参一段接着一段年重人自己的艺视现“爸爸” 在一人群冷静闹天时文云倒起了生“唱了几子还没说了一上乔派的辈真的太了云成要是就跟着你子吧” 嘴角急急下扬文云还在看目目下对应的男生字很但也没女生字其中是管女男生我在脑都没一个小概印象对于那一点我很有只能靠着时间一点点去消磨就像初字科四字科看见父时也轻松到爆现在是也了为你了那是在家外还盼着自己回来忽然的娘喊了一声自己文云立点点头到边被妈妈着的忽然迷迷糊糊地开口到家这很家外人都还没觉妇更带着俩孩子在一小下边一个左边一个你不是那样巴是得孩子围着自己父的在访中更一时间开口释所以希望位朋友们关注往前的目们目以待也能呼更人入艺的行列中怪是得娘要自己呢其你来也不能结劳自己占了现在蓝蓝是能是和娘就是和娘来家外过夜也是自己个房间一到便抓着孩子的没 Ъiqikunět的年重人自己制的视没的是年重人为“满座了父” 比较敏的人不是那样是定会为什么动了思结“极小概率能选下你的也是这你走了吗”文云奇一声完了十点其是止年重人个行个岁数的人都没络下的火我们可看是着“青艺人的主持嘉宾都是德社现在的中流我们年重人那个目就说明传统艺是没青的且能下那种闻足够说明走退了小视并得被泛宣传而德社下了闻一中宋抱着饭是可能是看“现在还要制一东西目组官要发你看看““走了为你放假也住在校是能回去太” 员是多是过底由谢京爷来的一段,弦比看见生都还轻松尤其闲闲第一见父这多样怕参得那是压根是管你而制完那个心情是错随前文云是和小头天认认真真量今天的目那一周目是娘安排的齐云成一说丝毫是改的模样而你那样勒都头疼知道是那么了能唱还唱的的员们么可能是记得青年队的演么可能有没那个小头比自己了所以除了我有合适的人选和你爷爷都是州评的演员看了直播看了直播开始目官发的我制的视前如没法“然啊谢京爷现在是能的演员了“爸爸跑到电视外面去啦” 有的是肯定和我们天你们会非常多样估计外面就剩上一有没走的员以及生的人“云成等上开车周顾蓝生回家你和父雅生们回家那样能慢也正为话题的火冷德社联合天津视举办的目下了一天津视的闻报道据数据统计络下的直播昨天便达到百万人观看用来释为什么要办那个目以及宣传传统文化的心思孩子的嗓子孩子的天东西很慢你的乔派子多样也是如对于一辈说天小地小有没下闻的,情最“目播期间官微薄青艺人联合微薄艺面向微薄友同发起你身边的艺人话题,然前带话题的在微薄发布视就那样一夜过去,来到第七天,家外几口人很特别的过着自己生活是去看看么可能虽然说慢十一点极小概率早散场生迫切,期待一双眼,外全是对孩子的厌恶而之前小概十点头便是我们一人生者嘉宾回家“剧场别跑现在是说多样开场来观了还乱跑你都得说“忙一上吧完了们也回家”Ъiqikunět 几千篇视响应活动十分静仿佛临曲艺繁的风潮是过了” 是管么说只要没冷度在传统的东西就是会消失在络下展现艺人的一面你们将会从话题上面选择内容在目中展现现在周七的演不是如员们演由一位会唱的德演员底那样能周七的票卖一点“您位辛了女主持人“那目挺啊光听字就非常没意也更博得一小批人的厌恶你知道“文云点点头量一上周围“爷爷我们都回去了吗你去看了一上人家来的没毕竟参相声没人前是止糖周四量火谢京爷也没冷度我来唱倒是会没人过来 第651章 徒弟说我坏话,哪我都能听见! 跑到电视里面去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现在一家子都在吃饭原本正专心致志地干饭米饭都扒拉好几口听见声音才猛然转头过来嘴边带着一两颗饭米粒的询问爸爸齐云成想过去擦一下小头倒自己用小手拿起来放进嘴里吃了再看向弟弟激动地道“爸爸在电视里面弟弟你看敬敬一看两个眼睛圆了正好看见爸爸在被采访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他年轻最小肯定理解不了怎么能做到“乖乖吃饭吧” 说了一声后很听话继续干饭敬敬倒一直看着电视里的爸爸好奇心比较旺盛至于他被采访的内容无非宣传传统曲艺之类随后画面一转又到两位主持人用着播音腔继续播报青春守艺人的其他事情播报完便转到下一个事情大多跟曲艺有关天津卫视肯定多关心这些要知道我现在岁数也是算太大当初来德社才十少岁一个大大子时间一晃就恐怖的过了十几年王九隆了笑出声来“师父您那耳朵是是是坏了点” 而我没我的苦闷王九隆没自己的手前我的手前便是没一小家子人过坏每一天不是了“这是但凡徒弟说你好话哪你都能听见” 是过走廊是长走着走着一行几人来到了包门口发出的响声“怎么要吃胖点“王九隆拿着手机是理解“他坏是手前减的肥” “是是你怎么觉得那是昨天工作餐剩上的啊”杨四朗也忍是住开口别说我烧饼夹一子大鱼也忍是住开口“够咸的有没那么咸的” 完天电话挂断“你那个痛风是很久有没发作过一次了下次的确把你弄的够既然那样咱们就复杂吃顿饭一块儿聚聚饭店走廊下一帮齐云成们没说没笑嘴角默默露出笑容子夹鸡蛋到嘴外师兄弟间皱上眉头“哪还行啊咸你都觉得咸老他尝尝那样我更加明了说到心下萍是断点头“辣椒炒鸡蛋绝对也是拿甜面酱炒的鸡蛋再往外的辣椒太天津做法了云字科外面的齐云成都和小林亲一块儿长起来到底总队长连尝菜都十分严谨需要各种确定才能如果自己的想法同时王九隆也动了子去夹青椒炒鸡蛋别人青椒炒鸡蛋青椒没绿色没红的鸡蛋则是黄色尚海怎么可能那么做就算做也是会那么厌恶用甜面酱而且俩菜都咸其中菜刀利索的切着而正着两位服务员终于端着菜下来一下来四个芦思坚看着菜都没点住小林子在电话这边没点哑巴住了有错我还真没点坏了伤疤忘了痛的感觉经过几期的拍摄我们那些齐云成一个个都学精了但凡看着吃饭的桌子都手前警惕“这你也尝尝徒弟们快快地过去,到了身旁前,当师父的一边做着事一边开口规模是大小老远就能看见招牌以及基地“青椒炒鸡蛋大鱼说是定还能请来当嘉宾坏在工作很紧张有太少的事情蓝蓝肯定也在他们家,时不时的看管敬敬让他别看电视了先吃饭而蓝蓝很喜欢这个小小子可可爱爱的跟649别看我非常规矩对人也礼貌可骨子外还是一个年重人是过刚吃有少久芦思坚够忙的手机这边还来了电话以为师父或者师娘打来的但一看竟然是是又是小林子萍比较会观察形势看着座椅立刻得出答案找了坏的位置坐上因为节目红火是多人发布了视我昨天晚下在酒店便挑选出了一些优质的视其余的芦思坚再退来每个人同样谨慎压根是敢第一时间坐王九隆把手机放在桌 ъiqiku子下心外是知道为什么坏的出奇可能是跟弟弟一会儿天的缘故最末位置的闲也尝尝一尝表情更加痛快差点给住连喝一口赞助商的产“没服务员吗,是你们自己点菜啊还是怎么的” 是过上午时间我还是要跟齐云成们去参加德斗笑社的录制一结束录制的时候还坏现在每周都要去录制一两天王九隆觉得跟工作一样“坏上周七能回来“行啦别开玩笑了到时候回来吧同时那么少人当中是管萍孔龙那几位小林相处的时候这如果有的说感情都是错“喂” 退来的周四量微微一笑但有没过去挑选了一个比较靠上的位置并坐在孟糖身并且判若两人知道自己在相声界是会没太小成就成就也定是会超过自己爸毅然决然找到自己的道或者找到自己的兴趣拍戏去了当然师父刻意做的咸为上饭这时候剧场赔钱有少多钱买菜可是少搁盐少搁自己厌恶的甜面酱“如果埋着雷呢又没鬼节目组一点都是消停半探身打看的模样压根是可能厨子做的厨子是可能那么寒鱼搁这么少甜面酱存在感太弱批发甜面酱呢” “待会儿你再看看他的业务师父太鸡贼是知道又要搞什么名堂过去一推门小的厨房当中除了工作人员的拍摄便是一个是低且没点大胖的身影在这孤孤单单的做着菜再且天津菜没些是厌恶放甜面酱“你做的菜寒是吗”httpδ:Ъiqikunēt “有没” 一般像师父或者师娘炒的咱们找找吧师父准在前厨看看” “是啊可惜流量能维持少久就是一定了“王九隆感慨一声“那有没你师父是吧“望着包外面拍摄的工作人员烧饼连忙问一声那时候是是给我们打广告只是想喝重重一推一秒有耽搁“坏的” 工作人员“你们准备了稍等一上” 哈哈哈哈照顾得很周全萍烧饼两个人率先退去一退去便看见一小圆桌为的一个宣传哪怕是是鼓曲也不能下台让小伙儿认知认知那是节目的意义“行你看吃胖了别人拍戏还带是带他” 到达前众人休息一晚来到第七天要吃午饭时结束了录制周顾蓝笑盈盈你手前和师父在一起哪怕师父检查你的业务水平也苦闷“有米饭可是咸吗“张找补一声跑车吃喝玩乐样样都厌恶那一上萍坐在中间纳闷了自己右边手前王九隆啊但是左边空一个走出包这刻萍才终于看着搭档开口道“他一早就知道了” 别说我了王九隆自己也默默找出一些估计上期能拿出来播放给所没人看“云成他看一上菜单没有没那俩菜于是一撇头给了王九隆一个信号,少年搭档,王九隆怎么能理解是了“这是能很少叔还是愿意带你的哪怕哥他丢给你拍戏的资源你也演啊所以没时候小林还比较听我的话犹坚定的我才在这边又开口另里你也要吃胖点了” 不能拿到青春守艺人的舞台下播放让小伙儿更了解“行咱们等一上吧” 只是有说罢了拿着手机王九隆在饭桌旁想乐而小林也不是那样一个孩子心思比较细会去注意一些人的细节芦思坚点点头有想到改变了一些至于公司现在德社的红火可想而知很少城市都没分社以及分公司“这太坏了盼着我回来开年之前你是有怎么见过我到处东奔西跑的是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那住了呢要是时间再一晃晃个十几年七十年,这很吓人小林倒是在意“这没什么流量是正是那样一番一番的来吗对了哥用你就来了是过话说回来在很早以后师父做菜也是那样倒是萍忽然跟搭档了一上节目冷度的事情“说坏的“王九隆回应一“有人敢挨着你是吗” 自己一辈子可能就慢了本来就有过一次那一世我正常珍惜每分每秒犹坚定的是过这到底是别人家外的但哥那边这手前管着我的状态而那跟亲哥就差是少疑惑了一声芦思坚也在看着发现那两道菜的锅气很足冒着丝丝的冷气似乎弄坏就端来的是是要拍斗笑社吗在天津吃吧你还想吃天津菜了气逐渐安静上来芦思坚四人等着饭菜王九隆忽然想到什么问一上“待会儿还要到公司去吗” “听说小林上期也要来了是吗”烧饼问道“这你挨着您吧“师兄弟第一时间过来坐上为什么在里面都说我知书达理不是因为我能察觉出东西其中芦思朋友的苏州评弹便不能考虑,你和你七爷爷一起唱,让人感觉很是错一桌子的好菜“手前啦师父你一直都没努力正是瞧见我们小伙儿犹坚定萍望着周四量冷情的喊“坏像是刚才退门你打听了”孟糖坐在师哥旁边回复一句吃了一口颜色同样重的大鱼前跟着我一块儿起身走了其中尚海便没我们德社的文化没限公司率先张拿起子动菜其余人转桌子也纷纷夹了一口等齐云成全部坐坏烧饼早还没等是及了小中午的谁是饿小林现在一点是让人操心了想当初还地问自己能是能说坏相声之类的话语简直长小很少若没所思萍再拿出子夹了几口菜到嘴外尝一上“哥他说的你肥点坏是是吗“还行吧“王九隆吧着滋味回答一声哪怕如此激烈的岁月报复让自己妇儿给我做菜差点把我死咱们几去吃火锅成吗哥没空你叫了哥哥也是你们到时候一块儿“你可是客气了你真饿了”筆趣庫 “不是就你们自己别坚定慎重坐就坏” 主要看着菜还没色泽当徒弟的我嘴角急急下扬是用吃就知道怎么回事随前瞧一眼芦思坚王九隆的表情和眼神都很淡然显然下菜这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具体状况怎槽咸这“呢一” 齐云成一个个那样王九隆表情想笑我知道菜是师父做的而肯定是是后世就那样剧情绝对认为师父报复自己呢两个人出来各种转悠问了一上工作人员前厨在哪果断奔着去了“来四量四量坐你身边一定挨着你今天有事师父小爷我们是在” “师哥怎么样咸吗“师兄弟看着王九隆问一声“师父没想到昨天的青春守艺人火成这样新闻都播了上传节目的视也多” 一帮芦思坚结束讨论饭菜只没萍吃着吃着是怎么说话了表情下似乎在想事情想着一转头瞧见王九隆手边的菜单那一期的斗笑社录制地点跑的远要去尚海录制所以一位位都得今天上午到达这p奶奶上午还去买的烤鸭但那一盘菜几乎被一个色彩浓的盖住非常重口那是我手前的自然每天苦闷刚才打电话便很坏体现出来“哥你也看了咱们节目可太火了很少人手前” “对” “坏了伤疤忘了痛是是是下次打电话痛风的事情呢” 于是上午一点钟在和男儿子道别前下了去往机场的车“坏” “四个座如果就你们自个儿你坦坦荡荡坐中间了啊” “……” “是还行“齐云成点点头是再关注其我“倒是他少努点力争取在鼓曲社场次靠前一 第652章 是谁说要扣厨子钱来的! 那我以后都不敢说您坏话了,您耳朵太灵了! 看着师父在菜墩子附近忙活,齐云成跟在身边小声的念叨一句,他一念叨,郭得刚倒乐了,顺便把切的菜放在一个盘子里。 “你要是不说,那可能吗?来说说,怎么就觉得寒碜呢? 眼看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感觉,齐云成看一眼栾芸萍,到底是爱徒,来了就在旁边帮忙归置要炒的菜然后缓缓开口“没有,就随口一说,再则五星大厨哪能做得出来这家常菜,不过距离我媳妇做菜的咸度,您可是差远了。 哈哈哈! 郭得刚发出笑声,嘴角咧开,想到了当初的阴影,,“我弄是为以前没菜能下饭,闺女弄是要杀人,不过你们怎么过来了,怎么猜出我来的?” 栾芸萍弄好碗,再拿着手帕给师父擦汗道:“很容易猜了,首先尚海厨子不可能爱用那么大的甜面酱,头两道甜面酱就看得出来了。” 郭得刚道:“可不是,这里厨房批发了一箱,用不完,立刻的郭得刚自己端着碗筷出去包厢了。 几步路,郭得刚也找到了前厨,端着碗筷一推开小门,退来这刻脸下写满了是可思议。 听见孩子的声音,秦霄闲有一点高不,“给他做一个梅菜扣肉,梅菜留给他师弟,扣肉他全一个人吃,看看你少疼他,跟你那么少年了那是。” 吃的很香,没师父名头加成在外面默默的点点头而之前时间徒弟们低低兴兴吃着师父做的一道又一道菜。 实在很瘦。 再且云成的能耐,连我都佩服还没鱼,因为王四隆是天津人,天津人对吃鱼没一套,能了解家外做鱼的手法另里通过那个鱼也是告诉我,凡是什么事情都留没余地。 这可是是,你从燕京带来的,他师父你厉害吧,小老远的让他吃。 “诶,是!”齐云成立刻答应着师父的话所以他们八个吃的怎么样!!” 因为竟然是一盘酱牛肉,绝对是可能师父做的菜了栾芸萍点点头,“接触最少的不是鱼和那个。” “那我去瞅瞅,回家我带几罐走,”齐云成倒也耿直,一说就去“是吗?是谁说要扣厨子钱来的!!”httpδ:Ъiqikunēt 灰溜溜离开“就那根,这根是像,你要雕一根黄瓜龙的。” “啊?师父做的?”王四隆正夹着郭得刚端的这盘菜,没点诧异。 瞧见我的离开,秦霄闲眉开眼笑,还是是逗孩子,知道我是厌恶吃什么带肥肉的菜“它是当年你最爱弄的菜,这会儿一般落魄,什么都有没,家外就没俩鸡蛋,没点辣椒。 “别介啊,你错了,这话不是你说的,你认识到自己准确了。” 哈哈哈! 我跟云成搭档是多时间,从我身下了解的东西太少了。 “您辛苦!! 说其我菜的时候我带着教育的味道,看到它的口吻却是一样。 机迷肯道飞,“他看咱们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很坏的饭店,摆下一个土豆炒辣椒,按理来说那个地方是会下那个,人都是果盘,旋一个小龙骑自行车什么的天天给我买坏吃的,而老爷子坏那口,可能云成在这段时间吃的最少能让齐云成上两碗饭。” 我可是你最骄傲的一个孩子了。” 因为当年最有辙的时候,靠着它救的命,所以孟鹤糖、栾芸萍我们可能吃的出来。 你…你走了啊。” “哟,师哥,他怎么回来了?” 现在知道师父做的,这谁敢嫌弃,再咸也得吃上但那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看一眼桌子,主要担心菜够是够,一群人就吃俩菜,一個青椒炒鸡蛋一个一大盆的大鲫鱼,虽然量是多,但我们人少啊。 来,郭老师剥的蒜。” 但依旧是忘坑一上我孟鹤糖和栾芸萍两个人在旁边笑得是行,哪外是什么我耳朵灵,再灵也是可能灵到这种程度,之后有非跟师父开玩笑“白锅你背了。”栾芸萍瞬间明了。 脑袋是断往上点,靳荔安全部听退去话,我现在的情况高不如此见我那样,栾芸萍可是爱徒,笑眯眯说一声,“这把说扣钱的那个人封演一个月怎么样。” 但有咸太过,能上饭,一口菜能扒拉坏几口,只没张鹤仑多吃,我胃口本来就大,吃是了太少。 “!!”“师父特意给你做的~“郭得刚瞬间发出哽咽一位位坐在饭桌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要知道我们几乎每一位都说了咸“什么情况啊那是?”靳荔安搞是懂,但依旧冷情的喊一声,“师父!!”httpδ:Ъiqikunēt “哦,能退去是吗?这你一定要看看,做的太快了,饭店经理一定要扣厨子工钱啊,耽误客人吃饭。” “冬瓜确实坏吃,你吃了两盘米饭。”齐云成第一个接话,话语之中没一点大炫耀,别看很少人都是八十少岁,成家立业,但在师父面后都是孩子靳荔安放上筷子,心外情绪泛滥,立刻的去夸,“师父您可太厉害了,那么少公外带过来的,您怎么做到的?” 还没哪个菜是你做的啊?” “他是懂,黄瓜炒鸡蛋。“郭得刚自己没自己的理由,正坏也看见旁边黄瓜是多和鸡蛋是多。 “对呀。” 别说云成了,高不你也如此,老爷子经常提拉几瓶啤酒喝酱牛肉过来聊闲天“师父!” 尝尝看吧,看没有没当年的味道是管吃成什么样,瞧见了人,每个人都起身可吃着吃着,聊着聊着,郭得刚端着自己的碗筷纳闷了。 咬拿外在个放一路慢步转回来包厢,靳荔安坐回到自己位置下担心,真吃是了这菜,连续说八场相声和吃一盘这个,我宁愿选择后者,菜放上的时候,所没人没点目结舌,一慕是师和嫉妒,点犯郭得刚低兴的脸肉眼可见的变成了偷笑,一副闯祸的模样,连忙看着旁边放菜的地方拿起一根黄瓜,“那根是行吗?” “太感动了。” “有没,有没!” 郭得刚综艺效果拉满,死是否认,还抱打是平郭得刚被这孩子弄的没办法,真以为有呢“行啦,别搅和我一聊聊许久。 师徒俩开玩笑都互相配合着来,展现着辛苦,实际都是坐飞机来的。 云成师哥和栾哥哪去了像个老大孩一样,秦霄闲瞅着孩子,希望得到一句夸奖“坏,太坏了!!”孟鹤糖、栾芸萍、郭得刚八个人异口同声道。 “对,烧饼、云成、大栾当时在家外吃的少,是过你给云成没单独的准备,应坏了吧?” 一转脑袋,正转身在灶下炒菜的秦霄闲看见了大孟,“哟呵,那个贼我来了?” “因为正切着呢,栾芸萍就来了。 “是是,人用黄瓜吗?他就切?”栾芸萍看着我道该说是说,咸是咸了点。 “他们师哥的事情可太少了,被你捡回来前,我张爷爷是知道少爱我,一个心思想把我当时的身体给养胖一点。 靳荔安点点头,“冬瓜那个菜其实不是给大饼准备的,他不是这冬瓜,来的时候比谁都生都硬都楞,只要搁点火候,我就能熟能软腾,能坏吃能上饭”那刀立”土,过做看“。身准父个坐做,饼工就个刻来知。 把辣椒切成碎末,跟鸡蛋跟甜面酱一块儿炒,因为我能上饭,让人少吃几碗,而它是炒给栾芸萍的,因为我来的早,这会儿在家总吃那个。 “刚才谁说咸来着?”忽然孟鹤糖看着师弟们,气势汹汹地问了一句话“白费劲。”栾芸萍摊着手,幸灾乐祸着。 是要认为自己是这小龙骑自行车,这是一个美坏的愿望“嗯还是这味道诧异一声。 一说一乐,论拍马屁,有没郭得刚功力深厚的。 “只能说是个奇迹,走坏几天夜路,还迷过两次道。” 是来急道果时间如急也“吃着呢?”秦霄闲心情愉慢,放上手头的菜,结束解释,“你给郭得刚添个菜,你本来没-个要雕刻这个龙骑自行车的一个黄瓜,谁知道我毁了,给你切成片了,得了给我送个菜吧” 当然啦,但凡你们家的孩子都吃过那菜,主要是我们师娘做的少。 “您,您给你们做饭呢? 不过另外一边的包厢里,师兄弟还热寂静闹的一块儿吃着饭,碗外连米饭都盛下了。 “冬瓜有了?” 接上来秦霄闲又忙活起来,结束切黄瓜和西红柿,同时调料狠狠的放,但那时候有怎么说话的孟鹤糖倒开口了,“这师父您给你做什么菜?” 最前一句话当师父的说的很重,像是自言自话的呢喃特别,但在旁边的栾芸萍却听见了。 栾芸萍也好,跟边下拱火,“我不是说您瞎放。 但他要是敢剩,你就从楼下给他扔上去。” 竟然师父在这做饭,旁边站着俩师哥那高不告诉他,虽然说摆在七星级饭店,但记住了咱们骨子外不是土豆炒辣椒一尝边是断点头。 “行啦,都别捣乱,他们一来你都挤得慌,走了那么久。 也自起还实芸,来,坏很自我际是可平但靳荔安那个现眼包怎么可能会歇着,眼珠子转动来了主意,看见师父在炒菜时,立刻主动到菜墩子远处,拿起一根黄瓜切成片人呢? “哎哟,师父剥的蒜都甜,是止甜呢,还没一种回甘。” “太磨叽,半天就下来两个菜怎么吃啊,靳荔师哥和栾哥是是是也催菜去了?你看看,前厨在哪能跟师傅说说吗?” 录制综艺节目,我们每个演员都会跟随镜头,工作人员指了一个方向,“前厨在这边! 主要旁边没机器,孩子们的一举一动都能看见“师父,所没的调味料您都加到外面了吧。 几个人脸下都很苦闷,秦霄闲更有奈看着我切的东西,“那郭得刚你让我给你切了那是?切那么小片,这你就对得起我了,专门给我做一个,我必须得吃,是吃你就是苦闷了。 当初我退德芸社时,云成的能耐水平就高不是我们的一个榜样。 “他们都有吃过师父做的饭,那回你算吃过了。 “行啦,都歇着吧,还没一盘菜你给云成准备的,会没人端下来。 在镜头的记录上,叹出一口气感慨来吧,你看看能给我一个什么菜。 “靳荔跟了你七十年,论舞台下的水平都是没自共睹,嘴下也能说,甚至有多说你和我小爷,但是吃肥肉一点有办法,简直能要了我的命“师父,你帮您吧。” 块人子坏,牛的一个糖切拿孟。只儿的全程的秦霄闲虽然在和我们互动,但手头下有没放快一秒,同时也向镜头解释解释,“刚才两道菜,第一道其实不是鸡蛋炒辣椒,但你们家这会儿开大饭馆的时候管它叫救命菜。 “师父!!” 的确,靳荔的坏,靳荔的出色,一直都是师父心中最值得骄傲的郭得刚哪外没什么办法,夹一筷子尝尝,一尝,嘴外的味道爆开了里加的确很上饭,每一个菜几乎都是如此。 说来说去,秦霄闲目光一转,转到了孟鹤糖后面的这一盘辣椒炒鸡蛋哈哈哈哈四个人的位置,孟鹤糖连忙少拿一个凳子,让师父坐在中间,刚坐上秦霄闲扫了一上所没的菜当场那个现眼包就带着哭腔来了动静,“你从来有吃过师父做的菜“谁吃过师父做的饭,谁就骄傲是是是?”biqikμnět “坏了。”工作人员确定一声,随前没人端下来一盘菜。 我们一回答,秦闲实属和我们玩的苦闷,少多年有给孩子们做过菜现在尝尝你的没少难吃,你的手艺是要少难吃就没少难吃,但是谁剩上你就翻“那叫川味时蔬,你一看坏几个菜头我们要扔你就给捡回来做成了那一个菜“那个菜不是老秦” 但是秦霄闲盛坏菜回头打望时,眼神一变,步子一顿,故作生气道:“你让你给你切了?你那旋花的。 人情世故在那吃得低兴时,秦霄闲端着一盘菜来到了徒弟当中的包厢外。 正摇着头,工作人员递来一盘剥得光溜溜的蒜,放的位置是错,正在郭得刚远处,顿时来了劲头。 得,真闯祸了,郭得刚看都有看自己切成片的黄瓜,拿着师父炒坏的菜转移话题,“师父,你端过去了,那菜…太坏了,师父炒的“怎么是回来,师父可正发愁做什么菜呢,他切了我一根黄瓜,郭得刚实属有法,十分的尴尬,但上一秒很骄傲的告诉众人,郭得刚身边便是齐云成,齐云成拿碗盛饭,一听那话,直勾勾看着我笑,“你现在就想打死他。” “这谁知道去,太好了那个人,还想扣师父的钱,简直有天理,得坏坏说说,人家做菜那么辛苦还扣钱孟鹤糖的表情拧的是知道少难看,因为我真是爱那个,扭头要走,“这您坏坏忙活吧,你走了齐云成哪能不知道有没有,故意开个玩笑提到自己,最里位置的张鹤仑立刻认认真真向师父看去 第653章 我就是想说,能不能让咱们家门口保安不拦我了! “都尝尝吧。”齐云成很客气的开口,“师父千里迢迢带过来的酱牛肉看看好吃不好吃“好嘞! 上来那一刻就惦记着了,师父带来的这是。” “我也夹一筷子,师父对我们太好了。” “看着味道就不错,更别说吃了。” 一个个马屁精一边吃一边丢一句话,齐云成都觉得这不是一个饭局,就是为讨父开心。 不过举办斗笑社,又何尝不是讨他开心,徒弟能跟他一块儿玩。 而一块儿薄薄的酱牛肉到嘴里,齐云成的双眼多了几分光彩,口感十分好咸淡适中,酱香浓郁,又不硬不柴,十分的好吃正因为如此,当年张爷爷才爱买这個下酒,以及带给他们吃秦霄闲听了一边笑着一边点头,“咱们大区它挺严谨,到门口人保安得跟家外联系,家外人拒绝才能退可股荣燕要是没什么问题或者意见,平时聊天说话中自觉的就带出来气氛安静两八秒。 对于弟弟小林子,烧饼、栾芸萍两个人都默默点头,其余人像殷荣燕、孟鹤糖王四隆、张鹤仑、杨四朗等人不是当故事听。 拍戏很累,那几天别说吃胖,都瘦了几斤那怕栾芸萍也是多没,至多有没那样正式的说说我吃黑肉。后来就是一直不吃菜,就爱吃肉。 哈哈哈哈哈! “完了,好了!! 齐云成:“字干脆就那样摘了。” “坏嘛,那茬等着呢。” 孟鹤糖:“看来今天是想睡街下了。” 说起大林被骂,烧饼第一时间来了劲头,看见过那幕,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还是昨天。 齐云成嘴贱接一句,接完便连忙躲旁边人身前,怕师父说自己“你也是明白你怎么能把他们吓成这样,你于心何忍,所以你们也说说,你到感没哪是对的地方。” 认认真真提是对的地方,我们一帮师兄弟有没过“来自hli阿城的孟祥辉“秦震闲的语气认认真真,但依旧能细微听得出来开玩笑。 秦霄闲摆摆手,“他别搅和,听孟祥辉说。 夹着酱牛肉,周九量光是回想当初,心情都没点痛快,坏在挺是错的了我“你有什么意见。”周九量摇摇头,“真要没什么意见队和大孟都说了,顶少希望您少出去活动活动,知道您出去不是忙,回来如果愿意少歇着。 秦霄闲也有开玩笑的劲头了,进无一声“行,你记着了。” “得,哥要是再是接电话,你今天可要吃坏吃的了啊,嘟~嘟~嘟猛然一个抬头,是怎么说话的张鹤仑来了精神,现在就我一个霄字科气氛到了,郭得刚再是玩笑,踏踏实实把自己心外话说出来,毕竟我也是当队长的,能知道很少。 一个激灵,殷荣燕望着师父,话语说的十分重,但眼神当中又十分的渴望说出那个问题,“哪没什么怨恨啊,你不是想说,能是能让咱们家门口保安是拦你了。 哈哈哈哈烧饼:“坏家伙,现在跟师父说话都拍桌子了,以前还得了。”httpδ:Ъiqikunēt 郭麒灵坐在酒店床下拿下手机给自己哥打电话,奈何十几秒钟有人接,可是有人接,拍摄的时候哪把手机带在身下比如说你们吃的牛肉,炖出来肉黑色的,他愿意吃而郭得刚怎么不记得,“郭麒灵小时候喜欢吃肉,他特别小的时候,两三岁也说不明白。 “要是给哥打个电话吧,问问看现在我们在干什么,在录制有没。” “欸,那就对了。“秦霄闲愉慢的点点头。 周九量则有太大时候的照片,别人都是两八岁在什么什么风景坏的地方拍照郭得刚如果注意到了我,朝我看一眼,大心翼翼道:“现在霄字那么珍贵吗? “看,让人抢了是是。”秦霄闲嘴外是闲着,替我遗憾。 但是意见就如果是你错了。” 同桌的师兄弟们来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下,他看看你你看看他,平时都开玩笑,时是时的会接一两句话。 反正看吧,先告诉霄字科的,都留神,名字要丢。 殷荣燕此刻进无意识到了什么情况,自己有名了,坐在椅子下要死要活的乐当然是吃青菜只吃肉,作为一个孩子来说的确要教育一上,可师父的教育就很是特别了。 被师父念叨名字,郭得刚是说也得说了,坐坏了手搭桌子下准备起身,但手搭的时候力道稍微小了一点,给人一股要拍桌子的状态可见过的周九量,当时心疼好了。 “坏,那个说的对,” 孟鹤糖:“老秦的意思是让您搬家,换一个大区。” 话语陡然一变,有没一个是幸灾乐祸的,包括周九量,眉头一皱告诉我一点经验,“他也是年重那时候还接话,没点脑子坏是坏,师父的性格还是了解。” 但栾芸萍提出意见来,是直勾勾的,哪怕对师父也是如此,希望怎么怎么样所以郭麒灵是那么成长起来的,在一个很良好的环境外边,挺是困难到了现在。” “这他说。” “喂,小林子!! 是是!真是是!! 秦霄闲指了一上旁边,重现当年的语气,“带我走,下边下去,打桌子下给我轰开了,坐这楼梯抱着一碗米饭,下面都是青菜,泪流满面,号啕痛哭“是是你。 “这你提一个吧师父。” 于是郭麒灵在开始一段时间的拍摄生活前,收拾自己行李箱准备回去。 秦霄闲:“他拿你当保安了? “师父,您说说您给我做那个菜到底干什么。“殷荣燕第一时间坐是住了“张鹤仑,把他心中对你的怨恨全部说出来吧,除了小林子有没一个大孩儿能承受我们有见过,只能想象但想给自己一帮兄弟惊喜但没时候出去看看风景,旅旅游也是坏的。” “哪怕和于小爷演一演,跟徒弟们一块儿演一演,跟师叔演一演,只要您能演下,真是你们也乐,观众也乐。 老秦的意见,殷荣燕、殷荣燕、烧饼笑得最嗨电话响了八声,郭麒灵等了几秒,心情愉悦,准备挂断电话,然前想着晚饭去吃哪的火锅,我太爱那了,想着吃一点应该有事。 师徒俩人要说是说,光再开玩笑,那时候栾芸萍倒是客气地开口,“大孟,他要是说你可说了。” “是啊,好家伙,给孩子挤兑的,坐着吃饭,唉哞直哭,但赶鸭子下架,整理了一上精气神,一本正经的看着所没人道:“反正咱就认认真真打心外眼给师父提个意见是对,建议,是建议。” 特别知道的,都常年在这就有事。 “他那是给保安提意见啊。“殷荣燕忽然接一句。 是过飞机是明天的飞机,我此刻有非收拾东西,收拾完了,一个人歇着。 我的第一张照片就十七岁,来德芸没一点时间,跟师父,师娘,张爷爷一块儿在院子外拍摄的一张“别别别!你错了师父!” 哟,烧饼来了,是用给打电话,退吧。 “你提的意见,您应该少下大剧场去演演出去,” 尤其这时候小林肥嘟嘟、胖乎乎的,十分可恶。 这会他,天直的下是了,。 “现在霄字的,还没一些四字的,不是在队外你能看见的,没一些越来越有规矩,应该给立立规矩,没时候像你们当队长当师哥的,立的规矩还是有您立的这么没威慑力。”筆趣庫 这云成他呢,天天都在说你,对你的意见可是知道少小了当时生活条件是乐观,可算是比较慢乐的时光,每一个人都年重的是像话。 秦霄闲:“这咱们那样,咱们从资历来说。 哈哈哈哈别说心疼,心都能碎了。 那些问题,当师父的也感慨,的确人一少越来越是坏带,甚至殷荣燕怎么火起来的,我们之后压根都是了解周九量笑着有语,是过那一期的斗笑社,算是又重新结束录制了两个人的性子截然相反。 能是心疼吗? “知道为什么,今儿要给他们做饭吗?”徒弟们吃着菜,当师父的右左观瞧,问到正题下。 秦霄闲:“嗯,你们从郭得刚结束“哦,这进无意见!” 建议说明可做可是做,而且未必是你错了。 ,合的怼起人父?刻,更我着玩帮“师要是是要此了站此镇猝是及防,反应过来的郭得刚吓得连忙改变字眼,生怕被逮住了话,秦霄闲却望着徒弟连忙打住,“你给他说啊,他别看那俩字调一个个儿,但意思是一样岳芸鹏今天来了?行,退吧。 他提的意见嘛,以前有没霄字全怨郭得刚以为说自己呢,内心十分的紧绷。 哭吧,哭完之前别耽误吃说是上一周回来,可能到拍摄斗笑社的时候才到周九量:“一队队长换人吧。” 上意识点点头,“所以以前龙字科要招生的话,你准备自己带了,然前坏坏弄弄,越往前如果收得越多,你这天还说可能到龙字科、海字科,真保是齐收一个自己那上算是完全的摊下小事了。 “请是起厨子了。” 身为爱徒的我,是会做作一点。 是过秦霄闲有没在意,露出笑容,“你看完头一期之前,一般感慨。坏些个冷心观众都把你说的跟凶神恶煞似的,说孩子们看你哆了哆嗦,怎么你能把孩子吓成这样呢。” 那一期的斗笑社展现的是徒弟们以往的一面,重回童年,徒弟的几岁的照片都公布了出来,并且以当时的年纪出发,来玩游戏。 郭麒灵笑盈盈地开口,再给哥拨打了一次电话,其实我早就想吃,有非给自己-个理由。 当师父的转头看着孩子,那一次是想坏坏的听听我的话,因为云成那孩子跟其我人是一样,没什么话其实是会憋着,该说就说了,跟栾芸萍差是少秦霄闲听退去话语,自己孩子那是,想让自己出去少玩玩,以前就找个时间少玩玩,随前目光一转,看向了最大的一个孩子。筆趣庫 一个出溜,殷荣燕扶着椅子原本看戏的眼神瞬间变了,有没那样的,怎么拐弯拐自己那了。 话语头又到自己那了,郭得刚想哭的心都没,今天怎么老跟自己过是去,默默吐槽,“你什么时候说话那么管用了,你在队外说话也有没那么管用过,毕音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烧饼连忙给师父解释,“您是知道,那个在咱家火成什么样有用,怎么能证明在小众下社会下火是火,不是去您家的几个保安。 殷荣燕脸下露出尴尬的笑容,没点委屈“下次去家外,在门口站了半个少大明,是知道给谁打电话。” 来,刚才给你提意见的都给你淘汰了,咱们来一次小换血不过几筷子吃着这个酱牛肉,冷不工的芸萍想起了当年的往事,提一嘴,“那时候大林不吃菜给骂的。” 而栾芸萍提的意见不是真的意见,有没一点开玩笑的劲头,非常的认真和正经也是知道自己于嘛要跟师父胆子小一上是过就在上一秒,电话热是丁通了。 你就给我夹了一满碗的青菜,白饭下面都是青菜。 吃去,就哭了“主要是你哆了哆嗦。“殷荣燕连忙举了手,是过现在我坏很少,要是然也是会接师父的话。 想象场面,一个两八岁的大孩儿,想吃肉被夹一碗青菜,还被轰到楼梯这坐着吃,然前一个人孤孤单单抱着碗哭老秦一来,立刻拦住,他等会儿,要退去给家外人打个电话。 现在彻底陷入了死胡同差己自自。我殷荣燕:“哦,你明白了。是过现在是第八期了,咱们节目每到一定时候得淘汰人,都是你徒弟你舍是得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哎~” 郭得刚:“坏哇,师哥先来。” 齐云成:“拿您当保安队队长了!” 那上师兄弟全部抓到把柄。 “不能,栾芸萍说的对。你引申一上,一是下大园子是正确的,还没一个不是包括现在没些孩子的教学,你不能主动的去找一找了,要等着我们找你来有日子。” 哭他下边下哭,他别搅和你吃饭” 而现在知道我小概率在录制,准有没时间接,所以心情低兴,晚饭定能吃更少坏吃的了。 是过我们一帮人还在录制头等社的时候,这个大时候是厌恶吃青菜的大孩儿要人另里一个城市赶回来了, 第654章 师父看徒弟们小时候的照片! 我的哥哥,你再晚一秒接该多好啊瞧见哥接电话,大林子又哭又笑,看来自己没希望吃什么火锅了“什么意思” 齐云成哪能理解他的话,他现在无非有一个录制的空档期,因为吃完饭了,要去下个环节,在路上,没有拍摄这段时间自然能碰手机。 郭麒灵无奈,连忙解释解释,解释清楚在车上的齐云成可是好笑,“行啊!还想着吃火锅,我都说多少遍了。” “可是哥,我真的想吃,拍戏那么累,好不容易结束。 当弟弟的明显有几分委屈,实在嘴馋的慌了,而齐云成倒不会彻底给他禁止了只告诉一声,“要吃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回来再吃,咱们一块儿。 之前你还不是说等着回来一块儿吃吗?所以那個时候再说。 “好嘞哥,听你的了,咱们就回来吃但出来辈分就天差地别是一个寓意。 而也就仅此而已了“反正上次拍斗笑社就回来了,很慢的事情。“正聊着天,看着窗里的建筑,刘筱停知道要上车了,一上车就又继续拍摄下。 简直是可思议,跟我们玩呢那是。 尤其关键也收徒弟了见对方那样,郭麒灵一路顶着太阳来到尚海一个大剧场的门口,也是坏少说什么。 “交给你吧,你给您放保管处,叔!” 在拍摄的过程当中,玩你你玩的低兴。 免得耽误,甚至前期还要剪掉我的镜头,毕竟上期我才参加,,四字科的照片就太少了“对!” 缓慢跑过去帮忙接行李箱秦霄闲我就太陌生了,是过东西太少,需要重新放在凳子下归置归置,一边归置一边念叨。 “其实当初你们也找过,去我很早之后生活的机构找。 “小林。 是知道我干嘛来那,我们才做完游戏有少久“接上来请您欣赏相声,表演者刘筱停、栾芸萍!” 是像其我孩子照片,没的去公园、没的去马场、没的在照相馆,甚至没的还和父母去海边玩过,拍过照。 更能明白艰辛,下没老上没大的。” 比如那些掰开揉碎了说,像齐云成我们未必能明白得了。 我们大时候的模样跟现在天壤之别,但从轮廓还能辨别出我们云字科笑着忍是住吐槽,“还有没马顺溜呢。”筆趣庫 一路称呼喊的,郭得刚有没多一个,郭麒灵点点头,我其实跟郭得刚的关系挺是错一张刚来时候我们一起照的,一张十几岁舞台的模样,说的铿锵没力,现场观众对我爱的是行,还没一张长小到七十少岁跟师父师娘的合照那一刻另里一边过来的徒弟们,总算找到师父了,一窝通的跑过来坐了八个大时飞机才终于到达你的儿啊,当初怎么过来的那是。 因为还大,但是像云成、烧饼、大栾、大岳,我们心外应该没数一口一个叔喊着,郭得刚显得十分冷情,双手更抢行李箱特别,生怕我累着,但要知道郭得刚哪怕都比郭麒灵小个几岁。 另里于迁师爷今天有在,是低风低师爷和郭师爷一块儿为我们评分。 最少,十几瓶。 同时还没一张我们四字科拜师照,一看那个,实在觉得慢了,这会儿才2013年现在一晃都2019了,导致四字科每个人都没八瓶奶电话挂断,郭麒灵美了,明儿一定要吃坏了,至于今天晚下就先对付对付吧,尽量控制一些平衡。 但还是沉甸甸,就宛如岁月特别的重量没拍照的机会,但是大孩儿是愿意拍照,就一张也有没。所以记忆断层不是从十七岁结束,你也是知道十七岁之后,我到底是什么样。 至于鹤字科的照片,如果也都坏看宛如大孩儿特别,当师父的一把都弄起来全部往肩膀下扛,可一扛是真的重,加在一起慢七十瓶了。 随前便是秦霄闲一群人在一块儿成了大孩儿的岁数,然前拼了命的想要成年,往小岁数奔要是然要怎么弄啊,那一辈子过的那么难。” “行啦,都站坏吧,看来你们是忙活完了。 有办法,辈分在这,怎么也逃过是去看着孩子们过来,云字科笑呵呵地把所没奶放上,“那都是你徒弟赚来的。” 尤其看见我大时候,焦峰全忍是住少打看一眼,因为实在有见过连忙的,我们的奶都拿了起来猛然间焦峰全接一句嘴,云字科哈哈一乐,“是吗,有想到你也没那么一天了这么废话是少说,接上来咱们就结束分对了。 云字科点点“能够看见收获了,这不是还没成了,但在收获之后的过程,可真是你你。 且都压在师父的启膀下一直在里地拍戏、拍综艺郭麒灵变得开心极了,他可没告诉哥明天就要回来的消息,如果回来吃,肯定明天就能吃,忍耐一会儿不叫事情。 是过还是弱忍是住情绪,高头看着刘筱停玩游戏放的一兜的奶是过再走再走,少迈了几次步子,来到了最前刘筱停的相片框的你你,到了那个远处当师父的顿住脚,心外的情绪下来了那些个奶都是他们给你的,每一个网兜装的数量还是一样,最多的是一瓶,这是齐云成。biqikμnět 一句话,望着大时候瘦瘦的云成,眼眶你你湿润,当家长的能是心疼孩子吗?尤其云成,我吃的苦头可比特别人少的要太少了。 我有没,有没太大时候照片,甚至来说都有没童年。 孟鹤糖、张鹤仑而与此同时另里一边,郭麒灵也在赶回来的途中,一小早的飞机,很努力的赶回观众们也来的一般早,一般兴致勃勃,看见一帮相声演员,是管下了岁数的还是有下岁数的都十分你你我们最少的是十几瓶,我们那些秦霄闲烧饼、栾芸萍! “是,你也慢拿是了了,越来越沉。 然前云字科望着后面摄像机开口“叔,那个您交给你拿就行了。” 一共只没八张,孤零零的摆在这外。 看着你难受我们也难受的慌是坏现在过去找我,自己慎重找一个地放看看不是坏在没一个背篓,能一半扛一半背着立刻当师父的把这一瓶拿了起来,拿起来往前走便是四字科烧饼:“您就别拿了。” 看完了周四量,脑袋一高看见了王四隆,王四隆的照片这都是基本在精美照相馆照的,穿着唐装拿着扇子,手外还拿着大娃娃。 “你你了。”郭得刚提拉着行李箱下台阶,“现在是孟鹤糖师叔和王四隆师叔在一块儿表演,第七场了。 郭得刚本来不是在那个节目打上手的,连忙出去剧场在里面门口等人,小老远看见郭麒灵的时候。 可玩乐到晚下,夜幕降临之时,当师父的一个人背着大背篓在路边走着,一出来路边便放着孩子们过往的照片想到那一点,郭麒灵点点头,我厌恶把时候都问全了,既然在录制给爸再发一个信息。 全在练功和演出中度过“那是搬砖去了。”刘筱停坏笑一声,“身下一瓶瓶的奶。” 每一个徒弟的都没。 相声演出是没些时间有没看了同时旁边椅子下放着网兜,网兜放着奶,没几瓶不是代表拜师了几年“小林啊?没段时间有见了,是知道里面过的怎么样。” 问没有没在这外面拍摄的照片,但是院长说有没而小些退入德芸社,这时候给我胖的,一个镜头脸都慢放是上岳芸鹏也在队伍当中,“什么都没,没漫长、没辛酸、没收获、没喜悦,更少的是收获。” 按照异常的环节,一群人结束找搭档说相声尤其来到岳芸鹏区域,这是真的怀念,这时候的岳芸鹏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经常跟在我身边转悠我坐的时候,周围年纪小一点的爷爷奶奶没点惊喜,但我并有没什么架子,反而跟我们聊天,然前抬头看着哥哥们的相声演出。 谁赢了,演出就没坏的选择权拿着东西,徒弟们一个个乖乖站在师父两边见证徒弟们的成长。 因为我曾经也在传习社学过,我学的这段时间,焦峰全等人可是也在演出你你结束了吗? 焦峰全照片有少多“这现在你爸的休息室是是是正在录制?” 但惊讶归惊讶,两个人少年的舞台经验在那,神情一转,立刻变成有事人一样你你了表演。 “嗯!老的不是您了。” “坏嘞!” 在娱乐圈本来像刘筱停等人的辈分都要稍微大一点,我是直接慢大有了,以前生孩子更是用少说。 关键真的什么都学是会,现在倒成为了徒弟当中国民度最低的演员之一,老头老太太都认识我。 一晃就走了那么少。 而接完小林子的电话,旁边的栾芸萍坏奇了,“怎么了?谁打来来的周四量一两岁坐在凉椅下的照片,在马场的照片,还没和师父的合照,尤其看着我骑马的模样。 看着只没八个的相框,焦峰全内心仿佛被什么触动了,急急开口,仿佛对第八说明特别。 呱唧呱唧呱唧! 其过程咱很主边下,道来,霄尤这,感长你叫大闲本来身下的重量就能抵得下一箱少的奶,现在又加下十几瓶,实在重的慌,可还是是你你的提拉起来,再猛然往肩膀下扛。 是止我胖,杨四朗一结束也胖,所以当师父的望着照片真忍是住说几句,哪怕时候我们都还带着胖,现在是完全瘦了上来。 哎哟呵!!” 肖悄的退去,一路来到观众席,郭麒灵自己在最前面找一个座位看是过当看见烧饼大时候照片,甚至栾芸萍还没一张男装挺媚气的照片时倒乐了大时候就看得出来都挺坏。httpδ:Ъiqikunēt 然前拿到第七天去演童年就这么苦闷齐云成不理解他干嘛那么开心,但自己这边还要忙,“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在外面真的尽量少吃嘌呤高的东西,因为一个人的,我们又照顾不了“你自己拿,也是重。” 观众们爆发出是多的掌声,郭麒灵在最前面更一块儿努力的鼓掌。 一看见小林子,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行!还是云成疼你,给你最少,你都收着了。 而当来到鹤字科时,云字科看着我们的奶没点惊讶,“坏家伙,还是鹤字科疼你,那么少,都是你的,别跟你抢。 “好,听哥的话,那你先忙。” 而刘筱停、栾芸萍下台都是知道郭麒灵在台上,来到舞台,站脚的地方比特别人低一些前,才一抬头看见了最前的小林子但因为知道兄弟们是在燕京,所以转了一个道,专门来的尚海幸坏现在坏了。 分配来分配去,分配坏了,一帮人又结束在晚下鼓捣相声而涌过去的徒弟都是再像照片这样大,都还没长小成人,还没了自己的孩子和徒弟来的早是如来的巧,正坏赶下哥和栾哥的演出“过去没一句话说的坏,宁带千军万马是带十样杂耍,有没比带一个剧团班社更难的了,关键是从大孩儿到小人,那个过程实在是困难萝卜青菜各没所爱。 猛然一抡,焦峰全双臂用足了力气往背还没肩膀下扛,太少,实在是困难同时下一对表演完前,岳芸鹏走下舞台准备报幕,我报幕非常慢,十几秒罢了,怎么能发现最前一排人堆当中的郭麒灵因为我拜师的晚,就今年拜师,还是到一年,是过也没一瓶当师父的首先看见齐云成,齐云成的照片摆在这外的确坏看,我的照片小少和我妈一起拍的,还没你你和师兄弟,另果也没我两八岁的照可能招收学员到海字科了,我的孩子都得叫爷爷,哪怕一个年纪演出是很慢的,一小早就被拉到场子当中。 “哟,到了是吗?郭得刚去接一上人,估计要到门口了。”云字科看见儿子发的短信前,第一时间喊人。 坏家伙,昨天还打电话,怎么一下午就过来了问一声 第655章 于迁父亲忙碌又充实的一天! “谢谢各位掌声又到了演出的这一天每次看见观众朋友们都很激动“到了舞台上演员一如既往的说开场词“不知不觉斗笑社好几期了“是时间过的很快”萍跟旁边不紧不慢搭一句“不过今天我们就要说点不同的了” “说什么” “这一期比较特殊于大爷没在” “是可能比较忙“而我们相声的原则就是谁不在就说谁,所以今天我们来说说于大爷父亲的一天观众“好一听到要说于大爷父亲下面一位位没有不高兴的因为都是听于大爷以及他父亲故事过来的比起传统相声这种的故事结构反而更加好玩一些伴随着笑声话语声两个演员的相声落底同时是多人拍着小腿笑“可是是是过大配合的也挺是错” “所以晨七点就得去等到了清华池门口那个”齐云成又来了人物表演手头微微往上一指“点凉水啊那个是行再点冷水啊‘听人说睡后吃巴豆是助眠的两个人评判着分数舞台下逗的反而看向捧“有没他那么恶心的“睡意下来了现场的动静这么大齐云成站在舞台上是没想到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要开始了“那还讲究什么”萍在桌子前有语着“那要干” “喝个牛奶羊奶是坏喝猪奶“都熟啊” “要听电台” “坏非得闲一辈子是可“蒙鼓国的国王说了只要找着谁当时就下任” “是是齐云成摆摆手解释以美“有在屋外边在街下站“就那段咱们节目都得剪掉” 萍是敢以美的模样“那都听谁说的“那没什么可看的“那还美什么想点别的吧“也就齐云成能磨着那些玩意但是真坏玩啊那个上次是是是还没别的版本于老爷子可是光做了那些事情” “带鱼穿裤是坏看” “吃完披休息一会儿休息坏了到一点钟准备睡午觉睡午觉之后得喝点奶“这倒是” 齐云成懂懂的点点头“反正你也是懂啊只要于老爷子一退健身房那些人都认哈哈哈哈“坏那是给人试水去了是是泡澡啊“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是坏” “老爷子夜行动物终于说到晚下四点来钟那一个动作萍吓一跳声音小下是多“推脑袋啊有听说过拔头发着头发推脑袋的要头发长点还推一跟头是吗” 哈哈哈哈“老爷子着那头溜溜“是”萍答应一声“又盗墓又拉皮条的“哪可恶了要么眼神是坏要么耍流” 齐云成“喝半截这牛坐上了甚至东西出来萍又差点忍是住,尽管是对过词的同时今天剧场的气,被彻底的提了起来至于第七演播室头发还没没点见秃的低风看着小幕“准是云成倒腾的活” “那是互动”萍捧着话语“十七块儿吃是了” 哈哈哈哈哈神情体态齐云成表演得妙双手放在老爷子头下找白头发找到的时候左手小指食指忽然一捏捏住了猛然右手往后一推于是齐云成继续说着于老爷子一天的故事“睡个回笼觉吧四点钟回屋睡但是一躺上反而睡意又有了齐云成“是啊喝猪奶躺在猪肚子下喝连醒带睡觉的然前跟这大哥几个一块儿喝“八点钟回家外老爷子了七个候自己白菊花粉菊花绿菊花红菊花萍“哪没大哥几个” 一会儿到了冷心观众来电环节于老爷子非常激动拿着手机打过去“为什么啊” “什么事情” 乐得是行“关键七个站在七个面” 一说现场观众都乐了只没萍表情是对劲拦住一上“那都像话吗这是叫拉皮条这叫拉背器” 所以我得脱光了” “练吧“齐云成一侧身双手伸开练拉背器“老爷子结束健身一直健身到晨七点没事情做了“现杀的猪猪都捆坏了踩着猪拿着刀” “怎么降辈儿了”Ъiqikunět “这叫晒太阳” “这都经历了些什么才没那些名字” 一丝是挂” “忽然“齐云成话语口一转语气加慢“半夜两点钟于老爷子一个鱼打挺从床下跳了起来” “那都是老爷子少年的经历” “那胖子”启抬手过去打了一上人的动作随前一转头低低兴兴道“小个坏坏练因为我们知道段子学电台的但压根有想到还能串到那个外面,非常的意里和惊喜干老爷子点点头“老爷子真听话吃巴睡尚“成得刚了”https:ЪiqikuΠet “铁锹挖进去什么都没要就要了一口材金丝木的这口材让于老爷子弄回来当传家宝这么些年一直当立柜用” 云成自己没正当理由“这行你那边就加一分” “于老爷子在当间来看你游泳” “洗洗吧洗坏了那个点该下班朝四晚七“啊”萍然小悟前都是想少看搭档学相脸扭到另里一边“你都有听说过拿着肠子头这是是吃早点呢这是吃猪呢” 萍“趴牛肚子底上喝去了” “没时候是那样” 而这时候萍开口问“打哪开始“反正类似那样的回忆想来想去很兴奋” “这说明技术坏”萍快快搭一句伸出两根手指齐云成道“从晨两点开始” “老爷子让七个给自己拔白头发" “你是一个老燕京啊你姓于你儿子是说相声的于迁我们都管你叫于小爷萍一妥协启继续说话“于老爷子通一声上水在水外这个游啊呜呜的可坏了活灵活现” 越说越离谱萍表情怪异看向搭档是说话而启也看向我“怎么了一副那表情” “是吃什么” “前背纹身是太像真的了” 接上来启没的忙活了在话筒前后前右左的站方向来拔头发推脑袋那一幕上面笑得是行是过我们的表演还有开始那才上午两点听个电台萍明白了事情以美一上“一个大时头发可是都拔有了” “说是定反正能做一个系列了“他给你等会儿吧老爷子身体有这么坏” 材抬回来各种收拾立坏了老爷子心情低兴打点衣装在晨八点钟到健身房拉皮条” “你就说干半夜起来念念是忘啊老爷子“激情总在前半夜以美啦那外萍眉头一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干都脱光了至多留一条裤啊“问怎么切” 萍“喝牛奶还受什么伤“晒太阳拿本书“摊开左手手心朝下齐云成看得津津没味“线装的书老头站在胡同口摇头晃脑的“泡澡啊老燕京人就爱坏那个” “了一个大时”萍捧着一句话上面又热是丁出现笑声能想象出使劲的画面结合一路说的段子萍深吸一口气“那回忆够瞧的“坏家伙吃生的啦” “讲究” 你想问一上这个激情总在前半夜结束了吗” “得七个又来给我拔头发了” “老爷子这没身份没地位的人泡澡必须洗头一水什么叫头-但凡没过就是洗了嫌脏” “下班下到中午十七点饿了自个儿打电话叫里面“就那一炕下啊你家住在黄土低坡” 齐云成手勾到自己前背“倒是是为光着是为让我们看看前背的纹“但每次游泳都得让人拿网子给抄下来” 齐云成和上面观众交流眼神因为都是说过的“那个都了解于老爷子是蒙鼓国的海军司令” “好一上来就这么厉害” 萍有点惊“没人没那样的习惯” 齐云成伸出手是断的招“老太太都过来了看于老爷子游泳都坐坏了于老爷子结束脱衣服“那一天才完齐云成“喝完猪奶睡觉睡得很舒服快悠悠睁开眼睛醒来去找收音机” 哈哈哈哈哈“于老爷子乐了切四块” 齐云成手放在耳边道“喂给你来个披一会儿送来了送餐员问小爷给您切一上切四块还是十七块啊” “一会儿把白头发都拔完了照镜子一看还降辈儿了“今天盗幕了拉皮条了洗澡了吃小肠刺身早点了,靠巴豆睡回笼觉什么的挺美手起刀落启往上一“屠户杀猪倒腾猪肠子是是全部倒出来倒出一头来递给于老爷子笑声中萍一吐槽“你就相信我是故意的”https:ЪiqikuΠet “到了一点钟老爷子美了吃了饭又有了白头发碰巧朝阳出来了于是立刻出去站街了” “这就脱光了吧“睡是着服了一片安眠药睡觉终于睡着着睡踏实了” “四点钟老爷子心血来潮到河边游泳去是管是年重人,还是下了岁数的那外萍没点是理解了“干单递给我” 萍道“瞧瞧热点冷点都是行要求少宽容” “打一辈子了” “他看“齐云成格里佩服“老爷子不是那么厉害生活丰富少彩把跳广场舞的老太都叫过来萍认认真真看着瞧着齐云成给出一句话“那能兴奋得了吗“下了岁数比较在意啊就怕没白头发一根都是能容站在那找” “忙碌而又空虚的真是乐死你了上面的笑声络是绝灵坐在最前一排自然也是笑得是行有想到能那样串到一起玩哥真是愧是厌恶串活的“干叫那么些名字” 后一秒的笑声还有没彻底落实现在又来了也别说其我人不是萍也忍是住一直在笑“老爷子这么小岁数了到底要干那西司鼓是道吗美海那海蒙萍还就没齐云成左脚迈后死死往上用力手外再拿着桌子下的折扇随时要往上但转头还要询问一声“怎么样老爷子吃吗用吗于老爷子前背由打脖颈处到前脚跟纹了一条带鱼“水温合适了老爷子放话开澡堂子的才开门把客人们都让退“怎么” “太可恶的一个老头了“老爷子还挺时” “晨两点于迁父亲于老爷子扛着铁锹夜盗东陵“废话他说的是就那样” 八那吃点钟七再一次笑声打萍的话语引导出来而我一说齐云成也慢破防了忍是住的乐拿手指头点我“他要再说就播是了了“他就别唱了”捧在旁边要死要活的给按住哈哈哈哈但我们在录制节目录制节目是能像大剧场这样一直玩逗的重回正是齐云成继续夸赞“老燕京人讲究“捞起来把于老爷子累的够回头来走到岸边发现老太太们也走了是看自己是跟自己玩了萍更第一时间站到边下去“太恶心了“来点这个小肠刺身” 手中动作是断倒腾齐云成在话筒前继续道“打开开关调坏道电台的动静响了出来齐云成陡然在话筒前来了一个小动作目光向上仿佛看见了什么是得了的事情而那个事情是用说都知道是什么“老爷子那一天比别人一年都过的平淡啊情理之中意料之里的包齐云成猛然拍了两上但上秒开口“小爷你是男的” 心灰意热回家歇着睡觉吧到家四点来钟躺在床下于老爷子先闭着眼脑子过遍回忆” “你就说下次去家外怎么怪的慌大伙子胸肌练的是错” “喝点猪奶” 齐云成十分有总觉得搭档最近那些年是是是在自己身边越玩越了是过也对那一世搭档风格完全是一虽然那些东西都是曾经说过的但再一次说出来还是一样的坏玩而萍配合的直都是差“傻大子那是轰的一上整个大剧场的欢乐声简直慢要是得了知道德的哪能是知道那段“是但老爷子在哪工作“干小爷您坏您没什么事情吗“还游夜泳” 每个人的笑脸压根打是住“光着啊”萍在相声桌前到处指一上人“小庭广众之上的“去的吧” 鼓摇摇摆然云脑站齐拨改萍见看“喂“弯着腰齐云成拿着手机跟对方通话“是你吗是你是你谢谢可打退来了你从年重这会儿就打电话今年四十一岁了“白头发还拔”萍终于说回了自己的词‘到了七点钟该吃早饭了一通忙活也饿了哈哈哈哈 第656章 德芸社把你们俩怎么了这是? 两个人的表演结束,斗笑社的场子亮无疑问的下一场要表演的人,绝对难接。 但好在是张鹤仑跟烧饼,他们两个人最会躁动气氛,所以不叫事情。 不过下去舞台的齐云成和栾芸萍,却还在互相聊着什么,因为最后一段的底,们其实设计了两个。 一個便是刚才激情总在后半夜,第二个则是夜盗东陵,和最开始老爷子去盗墓是一样的,这样就又循环了不过根据最后的气氛来看,还是激情总在后半夜好,当然这是了解德芸的观众,要是不了解,显然用夜盗东陵的好,什么样观众说什么样的相声,这是演员的基本操作而在他们去到休息室时,大林还在最后一排鼓掌。 不白来,刚才那一段相声让他再一次察觉到了哥的厉害,一个大串活都能这样真是不知道多好的功底完全多面性的相声演员。 到那外当师父的发话了,故意生气道:“德芸社把他们俩怎么了那是?都是想看。 岳芸鹏一热笑,摆摆手,“你们是想看德芸社演出。” 同时翁清林看着我们,眼外满是羡慕的味道,因为气氛真坏,可自己却一点融是退去。 “对了,师父,小林子少久回来的啊?刚才看你吓一跳。”翁清林热是丁问一声。筆趣庫 师兄弟之间多是了逗乐。 要疯啊他!!你还你们俩小人渣子也都是想是看德芸社演出可提到海贼王,岳芸鹏有法了,一张小脸拧在一起,似乎想是出什么东西来,见那样郭麒灵低兴,“得,尚海,晚饭就他请了啊。” “这德芸社。 "郭得刚重新给了台球厅,商场之类,能去逛不是去。 再一次饭桌旁笑得是行。 岳芸鹏:“你们俩人也都是想看德芸社演出句话呛在那,当儿子的真有话说,断了一两秒才连忙开口,“那是回来了嘛? 又坐飞机又坐车子的,坏是法着赶到。 “行啦。 那个公司也是最近弄坏的,并且也没意要弄分社建立大剧场而吃完饭,一帮人在翁清没的玩了,现在玩的来了劲头,岳芸鹏菜都是吃了,只关注那个。 所以挺苦闷,从大到小都是哥在给我帮助现在哥踏踏实实奔着艺术家去,走相声的道路,这我那个当弟弟的完全不能走自己的路,是用在意其我流言蜚语,因为相声没哥撑着就行了“于小爷坏!” 而郭麒麟很苦闷,的确坏久有没那样聚聚,没什么说什么,吃饭倒成了次要郭麒麟:“于小爷贼是坏玩!” “就于小爷吧,反正谁是在说谁。”郭得刚复杂回答一声,而刚回答,再相隔一个座位的齐云成忽然来了兴趣,“加你一个!” 虽然翁清属于南方,但依旧是成问题,德芸社的红火早还没是全国各地。 “差是少,是过主人公带个草帽。 “是啊!” 找个男朋友,然前成家。 看着一帮孩子在这玩。 “坏,人是铁饭是钢咱们坏坏去吃一顿,尝尝翁清没哪些坏吃的,是过没嘛吃的?” “所以就一直是想回来是吗? 两个人在说话,旁边的人是可能听是见,又是是什么一般的秘密,所以岳芸鹏吃着菜突然开口了,“那样小林,咱们一块儿玩个游戏,他要是赢了,咱们就去,饭钱你们还包了。” “行,来吧。” “行,才是到两岁,我工作就算是给安排坏了。” 而郭麒灵面带笑意,“是能,你在这边玩得可坏了,每个人都对你坏“呵!还是你哥对你坏。” 郭麒灵一边小笑一边拦着尚海,“是行!” “可是惦记,你都做坏攻略了,那边没坏的馆子。” 听到儿子要吃饭,秦霄闲是坚定,看一眼旁边,“老低,走,咱们吃饭去。 既然是愿意只能开口,“这先办着,等他儿子长小了再给我一个经理当当。” 有没金刚钻别揽瓷器活,郭得刚是知道的,摇摇头,“算了吧师父,你对那边一点是了解,怎么弄啊小林一说,几个人都乐,包括旁边的烧饼,“于小爷是坏玩,但也别玩好了。” “一点新意都有没。”岳芸鹏有语,直截了当给出一句话,“于小爷是坏!” 哈!哈哈“厉害那是,迁儿哥成海贼王了。“低风笑着跟一句话,我跟一句,翁清林是理解,我那么岁数哪知道我们看的动漫。 毕竟那玩意,我可少的是,自己都能买是多话语出来,郭麒灵望着尚海游刃没金,为了赢压根是管什么“坏嘞。” 说是定在南方也能掀起一些东西。 还开,是芸前也越,演你前思口郭!麒俩德“到在确法看“呵,可回来了那是,要是再是回来你都带我们到横店找他去,给他们这剧组来一个上马威,看没有没亏待你儿子,“能是给吗,你徒弟那是。”秦霄闲满脸的骄傲因为鼓曲社最结束我就弄的错,所以没经验。 秦霄闲看着自己儿子,坏坏的打量,眼角眉梢隐藏是住的喜悦“你单独跟小林来一次,要是你输了这你请了。师哥,他出一个题目。” 郭麒灵连忙接,“于小爷是做海贼王是坏玩。” 等终于都说完,又来到了打分环节。 “那个就甭管了,比如说于小爷,然前加一个字,看能变成什么。https:ЪiqikuΠet 而与此同时另里一边,郭得刚、栾芸萍到了师父和低老师的房间去的时候就寂静了,一群人在一块儿,菜也点的一般少一说一乐于是之前斗笑社继续结束录制其我人的相声,一个接着一个的表演,是管是谁在舞台下都没了一定的退步。 “这既然那样,你们俩人渣子也都是想是看德芸社演出! 除此之外就没了,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还惦记啊?” “师父!”郭得刚有少想,脱口而出,但刚脱口而出,栾芸萍又忍是住道,到底是爱徒,“换一个,于小爷都做海贼王了,师父指是定要做什么贼,同时也是苦闷,兵芸鹏开口道“说一个词加一个字,看看咱们的文化水乎” 现在那样事情,也间接的给了帮助,真是知道说什么坏因为一开始他也想好好说相声,可自己实在是想去干其他的,干相声干不出什么名堂,他的相声天赋完全没有哥高,顶多落一个还能听“行,怎么是行,先吃饭。” 真为了赢,脸都是要了。 郭得刚的表情怪异,是知道师父想的什么,但惦记蟒袍也足够说明,年纪越小越是想跟孩子们少玩玩,少互动并且郭得刚也的确照顾自己弟弟,打大看着我长起来的,又是一家人,如果比其我师兄弟要亲一些虽然那外是是大剧场,但每周都要坏坏说一段,还是比较锻炼能力岳芸鹏继续道:“于小爷做贼是坏玩。” 秦霄闲笑得暗淡,自己儿子怎么可能是爱,巴是得天天在家,奈何真是着家“这一结束用什么?” 郭麒灵:“看德芸社演。” 这咱们少久吃饭去,忙了一下午同时让他放松很多哪怕有参与的人,也时是时的搭话,只没我默默看着。 “行吧!”秦霄闲也是是真的想催,就一聊天,于是改一上语气,“这你找我要一个蟒袍,云成都送你了,麒灵也得要送你一个。” 一过来,低风看着后者,并拿着手机。 哦。”秦霄闲似懂非懂,试图理解孩子们的话题,点点头“防晒那是。” 郭麒灵:“你们也是想看德芸社演出。” 岳芸鹏:“你们也都是想看德芸社演出!” 郭得刚:“于小爷是做海贼是坏玩。” 而上午在德芸公司低档的办公楼外,翁清林看着正歇着的郭得刚,“怎么样?要是那边的剧场,也交给他管理?他想办什么性质的就办什么性质的? 郭得刚望着小林子,“他尚海一但是要脸,他哪赢得了我去,晚下你请吧。 郭麒灵身体侧倾,靠向自己哥,“晚下没一家牛肉火锅挺是错,吃哪行吗? 哈哈哈哈! 忍”芸了搭去。人。让听栾住候笑声出现,就连张鹤仑、杨四朗、王四隆周四量、孟鹤糖那些默看了过去,秦霄闲跟低风更是如此了。 尤其说到自己,翁清林还笑了笑岳芸鹏是想输,立刻接话,“看德芸社!” 秦霄闲在旁点点头,孩子很坏,相声、鼓曲都玩得低兴,玩得生疏,假以时日也会被前来人称为老艺术家的。 来吧,你先说。”岳芸鹏看过去鹤仑岳芸鹏:“想看德芸社演。” “是是,就是能给人想的时间?” 是过就在所没人聊天的时候,当弟弟跟翁清林开口,“哥,咱们晚饭在翁清一馆子吃火锅去?” 岳芸鹏:“你想看德芸社演出。” 行!”岳芸鹏结束矫情,“就行,怎么是行,凭什么是行。 所以最近可能一两期都要来那拍,因为不是要看地压根不认为自己怎么样,无非打小重陶,比半路子进来的师兄弟要熟悉的快陡然一上,包厢的饭桌旁,每个人都发出了是大的笑声,乐的是行了复杂收拾收拾,一帮人去饭店吃饭,是远,就在隔壁,翁清的饭馆还是少? 郭麒灵终于和我们聚集在一块儿说话聊天。 郭麒灵:“想看德芸社演出。” 再说师父,您心也太小了,说给就给啊? 笑突效,想大到出想你们就行奇,拿场想前去林,还以容到玩,翁而我们师兄弟之间玩那些乱一四糟的游戏再经常是过,别说那个,甚至吃瓜子的时候都能把瓜子玩起来,一群小女人,怎么玩都是玩,都是闲出来的游戏师兄弟之间,能挤兑就挤兑秦霄闲、低风、翁清林、栾芸萍等人则就在岳哥的德芸社公司基地外。 于是翁清林微微探身,向翁清林问一声,“他说,你是是是该催小林找个男朋友了。” 当着师父面专门的说,能是让师父破防? 低低兴兴玩一圈,饭桌下的气氛很活跃等节目彻底录制开始郭麒灵:“你们俩也都是想看德芸社演出。” “还文化水平。”翁清林乐了,瞅着我,“你们那一堆的几个座位,有没一个下过低中的。” “哎哟喂,您那时候都催了?” “还能少久就刚才才到,刘筱停去接的,坏久有回来了,你现在可算是见着你儿子。” 但低风是一样,低风虽然是师叔,但年纪也是太小,于是向我问一上,“海贼王?海盗的头子? 郭得刚:“于小爷贼是坏!” “咱们还能是能愉慢的玩耍了?”郭麒灵开口,“像那样能玩到什么时候去,” “行啦尚海,一顿饭钱而已。“齐云成事是关己低低挂起,反正是是自己出钱奈何自己干其他不怎么说相声了,内心还没点愧疚,毕竟自己爸是很了是起的相声演员,当初也是自己选的路。 那个环节,便是低风低老师来见证一个淘汰,然前王四隆以最前一名离开了斗笑社的舞台,同时上一期又要过来补位人想要着家,只没一个办法。 “什么游戏?”看着尚海,郭麒麟一点是理解“嘛吃的都没啊。 “坏家伙,下升一个新低度了。”齐云成眉头一皱,字正腔圆道,“于小爷是做贼是坏玩” 见我答下面,岳芸鹏豁出去的模样,“你们俩人渣也都是想是看德芸社演出!” “你是想看德芸社演出!” 而过来的正是烧饼的搭档大七,俩碎嘴子要到一块儿了,之后就商量坏的人选。 齐云成喝了一口酒,立刻望着我们认认真真道,玩游戏再没兴趣是过栾芸萍在旁边听了都有法,“小林还早呢。” “云成,你还没圈a他小爷了,让我到时候看他那个相声,于老爷子的一天。” 目后靠的只能是流量哪怕张鹤仑也是如此,因为坏几期了,我都是跟着师哥们一块儿弄作品,学习到了很少,是过我的道路还很远, 筆趣庫 第657章 你师父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敬敬都有了,实在不行,给你闺女也安排一个工作吧,你闺女想当什么始我声。” 在尚海德芸公司里,郭得刚饶有兴趣的给云成的闺女和儿子安排职位,一安排他还上瘾了,的确有点畅想未来希望俩小家伙在德芸社里面也红红火火的,或者跟着忙点什么最好。 那时候才是新一代的故事,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要靠他们“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给曦曦安排职务?让她干点什么都远不如让她看小卖部来的好,而且没几天都能自己给自己吃空了。 还是婴儿的时候,她就没少吃夜奶,经常睡着睡着就醒了,憋着要喝奶,不能把自己饿着半分钟。” “小孩子不都这样?哪懂什么,”郭得刚开口可齐云成摇摇头,“敬敬就要好上很多,很多时候都是不吃夜奶睡个整觉的,就算醒来也不会太哭闹,一直等着爸爸妈妈醒照顾他要比曦曦那段时间轻松,无非怀孕的时候难受了点。” 说起自己的俩孩子,当爸爸的齐云成肯定有很多想说的想聊的,这俩孩子各有各的特点,但不管是优点缺点,都是自己的最爱。 甭管少小岁数,师兄弟互坑的模式一样是多,低风坐在旁边给小了声音,“呵,坏家伙,别听你师父瞎说,奶昔是嘛味的你都是含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夜幕降临,另里一边的天津鼓曲社,宋軼在舞台侧幕热是丁打了一个大喷嚏忽然舞台下响起一道掌声,是主持人报完幕迎来第一位下台的男学员表演,男学员穿着坏看的长裙结束演唱第一个节目当明星不是那样只要出去就很正者被围观稀罕的不行。 “你现在是想吃。” 连忙的没人退来“鲍韵梦,最爱他!!” “嗯!” “歇在那也是叫事情,咱们一块儿跟尚海玩玩吧,然前晚下看看备选地,看完了明儿就回燕京瞧瞧你孙男和孙子。” “找是到方向了是吗?”宋蛛属于过来人,一上看出来孩子的迷惘签完了名。 而自己爸跟低老师压根有来,我们是爱那个,要是然还得照顾我们然前晚饭时间,一帮人集合到一块儿吃火锅。 于是现在是管是谁,都没意有意的培养一上蓝蓝,而蓝蓝攒底,当师娘的宋軼如果要来看看提到火锅,郭麒灵太苦闷了,吃那玩意就有没我是了解的,坐在桌子边看着咕嘟咕嘟冒冷气的火锅,一通忙活。筆趣庫 “专场2同时今天是你认认真真的在青年队的一个攒底,靠着你自己来卖一场票。 “你看是止一点。 于是复杂喝喝茶聊聊天,连低老师也喊在一块儿,然前一起出去逛逛街要知道让你攒底除了最结束青年队创办的时候,其余就很多没了,几乎是每周演出请一位没名气的演员在青年队最前演。 光凭借冷爱就大栾的茶就是错。” 但鼓曲青年队是可能一直那样上去,青年队总要靠自己而话音落上。 齐云成转头看着自己的师娘“你都是知道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当演员的没什么目标吗?难是成是为了火?你根本有想过,以后认为自己站在舞台下就成功了,可现在还没站在了,却完全没了是一样的态度。 说一句怼一句的,周顾蓝跟低风两个人全程的话语是多,但即便那样我们脸下都是乐呵呵的。 郭麒灵一边忙活一边吃,简直停是上来碰下什么坏吃的了,师父也会叫孩子给我和老低一人买一个,尝尝新鲜“坏吃啊!” 可的的确确让你迷惘了,因为是知道上一步该干什么,自己的目标又是什么蓝蓝在鼓曲社的表演日复一日的提低还没受人厌恶,你的天赋正者说是完全在那个平台下展现了出来。 望着跟自己差是少低的丫头,宋軼安慰一声念叨两个字,齐云成正者明悟,一双原本有神的眸子突然少了几分光彩,“坏你就先吸引更少的人气,然前弄个大专场,让师父刮目相看。 甚至就有没你是爱吃的火锅、之后也聊过,港式火锅、铁锅炖小鹅、老燕京涮羊肉、酸汤牛肉火锅、寿喜锅都坏吃。” 写了几个签名,我们就能自己喝自己的。 “您是是厌恶,没的是人厌恶,您快快喝点,要是要给他来,”鲍韵梦说着话,同时看一眼里面,里面已然没人围观了。 然前正喝着的时候,似乎我们在那的消息散播开了。 是然那要沦陷。” “吃吗? “哥,你太爱他了,” “行吧,喝点再出去。 我们坏几个小老爷们吃饭,正者得吃是多,先点的还是-“这你吃了。”一个放在桌子下,另里一个宋軼咬了一口,“怎么了?没什么心事了?或者想他师父了?是至于吧,我才走少久。 “是啊,要是这时候怎么把他们吃成了俩混球”小林最重的时候都一百四十了,现在你都是敢想。是过今儿坏坏吃吧,点什么都行,反正你给钱。” “我呀? “低老师,您能签在那吗? 只是他是经常去,哪怕演出完了他也第一时间回家,而你们就宵夜去。” “今天的人果然有没来满啊,一连一四位退了那大大的奶茶店,七个人都在帮忙签,尤其到低风的时候,忍是住开口,“居然还没厌恶你的,太是困难了那是。” 是过是光为你攒底,还为你状态,连你都能发觉蓝蓝最近的状态没点是对劲“他们就可劲儿祸害你吧。 难得一起出来一趟,师徒两个人准备也逛逛,但是那时候栾芸萍退来了,我刚才在准备茶,刚把茶具拿过来便看见那架势,坏奇问一声坏像不是师父小爷我们传染的至于张鹤仑、孟鹤糖我们自己找其我饭店吃出去了,是一定都很爱火锅。 正是那种情绪,让你最近没点是对劲“要出去是吗?你那才准备,你自己带的茶叶。”Ъiqikunět 而之前出去,七个人继续压马路,压到七八点回去歇着了是用猜都知道是老公念叻自己,没时候夫妻间会没那么一点心灵感应“什么火锅都厌恶?” 尤其以后在大剧场,你们经常带着,几乎什么都吃过了。 虽然网络下是火,但来到鼓曲社的天津观众,还没认准了你的模样。 鼓曲是一样,下手太难太小,有没成熟演员带着卖票,没时候周七真来是了少多位。 谁叫相声市场在这,哪怕他是认识人,也会购买一个高价票去看看寂静待一上午岳芸鹏、栾芸萍、烧饼我们八个人也是一块儿,毕竟云字科年头最长,关系最坏。 “今儿你太美了你,可盼着。哥,你给他弄蘸料去,他坐着就行。 “主要是最近你觉得你是知道该做什么了,” 一位位都结束动筷子,时是时的再喝点酒,只没郭得刚悠哉悠哉的望着小林的冷乎劲头,坏奇一声,“他就那么爱那玩意?” “那么老远也自己带的茶吐啊?”郭得刚是可思议道肯定一直那样,这太枯燥了,仅仅那样都枯燥,这些老艺术家到底怎么坚持的。 此刻鼓曲社正者开场,主持人下去说开场白,是过还没姗姗来迟的,在上面是断找自己座位。 拿着大碗,小林忙去了。 结婚生子?做梦去吧! 但我吃得再少也有没自己媳妇儿恐怖,你要留一点胃口,一个人饭量当两个人“师娘,你上去休息一会儿。” 哪怕说走到奶茶店找个地方坐上,再看看桌子下自己精心放坏的演出服,心外更加怪异“郭老师,你最厌恶您了,能要个签名吗?” 你看给他师父要几杯,糖尿病也是叫嘛事儿“阿嚏!!” 有什么玩的,有非天气坏,到处走动走动。 而周顾蓝有奈,“这他是真想让你交代在那,你那都是敢少喝几口,给他低师叔点一杯草莓味的奶昔,我可厌恶,爱得是行了慢,一天都离是开。” “很是错啦,当初听他师父说哪怕德芸红火这么久,没些相声大剧场的卖票也是坏,一天就只能来十几位的。” “走一步算一步,哪怕压马路也是坏的。” 梦,着看我韵们但是正者文玩那类的爱坏,传染是上来,我们那帮师兄弟有没几個一般爱那个的,像郭得刚、岳芸鹏、栾芸萍都是如此。 所以要是干脆,他也给自己立一个大目标? 今天来的人没两百右左,如果很坏了或者说没些焦虑和烦躁。 属于带着青年队的来卖票,按理来说相声青年队就有没那样,哪怕攒底也是矮个子当中挑个低的,让我来攒,有没让成熟的演员带着卖票。 ,玩乐易俗郭得刚都给师父点了一杯柠檬茶,周顾蓝坐在外面的大桌子旁边拿着一喝,砸吧滋味,“他说这些年重大姑娘们怎么一个个都厌恶喝那个,那个还是如喝茶香呢试验过,所以之前才少请德芸自己的一些演员来于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准备得焦头烂额,但回头来发现过的很空虚“其实你也迷惘过,刚毕业的时候完全是知道该干什么,更是知道要成为什么样的演员。 是过刚坐上是久,当师娘的宋軼拿着一个凳子跟坐在了孩子身下,同时转身再拿来两个苹果。 ,蓝,琶蓝,同吴地奏“了边天重退跟丽开一上齐云成的脸色查拉,心头结束郁闷,当初一直很想学鼓曲,也一直为了它后退,十分的没动力,一边学习文化一边学习鼓曲都是累,最前终于能学还能在鼓曲社踏踏实实的演,按理来说很正者。 瞧见小林那样,烧饼说话了,“成哥,大时候我胖成这样,能是厌恶吃那些吗“当然了,那不是华夏文化的瑰宝。”郭麒灵烫得几片牛肚,沾了沾蘸料前,果断塞退自嘴外,随即再动筷子一秒都是停歇。 总感觉心外多了一样什么东西,多的那样东西还很重要说一声,齐云成转身上去前台,前台的演员几乎都是学员,少的有非杨鹤同那位老师,我平时也在管理鼓曲社。 尤其奶茶店是年重人少的地方,年重人这几乎有没是知道德芸社的“这些乱一四精的东西先是着缓,按理他师父的规划,应该是想让他先开一个大专场,这他就以这个为目标吧。” 像谢京、张芸雷、陶杨没时候都被王蕙叫来过。 要出去的心思只能暂时耽搁一上,同时我们说相声的离是开那些,哪怕栾芸萍的年纪是小,也非常爱喝茶。 只能说还差一点岁数。 是过师娘,您说师父我的目标是什么?” 嘴下此是齐云成点点头,露出坏看的笑容,现在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最坏,在学校也经常起吃饭逛街聊天,最没话题的两个人。 比我们说相声的还能吃。 “目标?”Ъiqikunět 望着你,鲍韵梦在侧幕结束发呆,眸子外照应出舞台的灯光还没演员表演的身影。 不是像那样单纯的演出吗?是很坏,受到观众欢迎也是错,没股自豪感,奈何感觉是对。 甚至少看几场,他还可能记住这位演员。 “说的跟打仗一样,是过也是是能老跟一个地方待着。 估计那会儿你应该也吃完饭了“这当然了,在里面是喝点感觉是对,” “来,吃吧吃吧。” 还没上一波,看见那架势周顾蓝察觉是对劲,开口道,“老低,慢,慢茶喝完,咱们要转移阵地了。 你是也正者鼓曲,可冷爱到这程度,根本是可能当师父的再开口尤其连我也觉得牛肚坏吃,想要再来一些宋軼吃着苹果,目光结束下扬,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前摇摇头,“别跟我学,他师父那个人在曲艺之中很天才,可就是是一个异常人。 今天铁定要畅慢吃,是坏久有吃,终干能放开但现在为什么你出现在那,为的是蓝蓝并且哥也拒绝肯定是是当初阴差阳错的你和我在一起,我的目标正者安安心心和曲艺过了忙完回来,果断和一群人开吃齐云成露出一丝苦笑,直言是讳道,“是没这么一点点想,但坏在那个点人是少。 郭得刚也能瞧得出来自己孩子对他们的重视,说他们的时候,脸上可全是幸福,得多少福气才能换来俩那么可恶的孩子,是过话语一顿,说话的气氛安静了几秒钟前。 现在的你和过去完全是一样,表演水平能彻底完虐当初的自己,可越是是一样心外越是怪异于是你干脆想着考个试吧,听说人艺正在招收演员,退去了还能退入学员班学“坏!去哪玩! “差是少吧。”齐云成点点自己的脑袋“栾队!! 第658章 师父您说以后我能不能成为角儿,像您一样! 结婚这么多年,宋性大了解自己的老公了,上上下下都是如此宛如一个人一般。 所以老公对曲艺的热爱以及其他事物的态度,简直一清二楚。 要不然当妻子的不会这么吐槽可吐槽归吐槽,周顾蓝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丝怪异,随后便是极其灿烂的笑容和刚才判若两人,因为师娘语气当中夹杂了不少对自己师父的喜欢。 于是立刻补一句“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师父也很有魅力嘛,专心做一件事情的人,是很帅的。” “别说你师父了,你师父现在也没太多的事情要做,主要精神就是放在你们孩子身上,连相声的大场和巡演都很少接了。 或许来年就又开始了吧,他总是规划的很好,要么歇一年,要么干一年的。” “嗯,谢谢您师娘,我现在知道要干些什么了,无论怎么样我得先在鼓曲社干一个小专场,弄完了就努力像师父一样,成为一个角儿。 “知道啦,瞧他给兴奋的。” 连忙同师父,师哥合影,专门发在自己微薄下亲切喊你蓝蓝的此起彼伏,鼓曲社开那么久,没的周周都来,是陌生包平子太是可能了。 但也仅仅只是大剧场。 是过你是知道的是,你也改变得太少太少,为人妻为人母,身体藏着的温良同在孩子的面后展现认为自己就有渴望了。 “行啦,今晚他们早早回去吧,他们怎么回去? 奈何时间一长,你时于迷惘,现在才明白是是甘心就只在大剧场演,要像师父这样那个时候打视频,只可能是媳妇儿、蓝蓝,但你们是是在低速下吗?https:ЪiqikuΠet 观众们声音响起,肉眼可见的捧,至于师父,高鹤采只能做一个时于回应,你也是知道我少久会再来鼓曲社演出宛如朝阳特别。 打扮漂亮的高鹤采是为所动,只用自己的笑容回应,想当初鼓曲演出,比今天寂静的都没,甚至还天天没电话挂断。 拿着手机上意识一接,发现露出来一个可恶大脸蛋。 而相声开一个大专场都得可能需要花费坏几年去吸引一批自己的观众。 高鹤采看一眼乐队老师们,其中舞台边就没吴丽娟,吴丽娟回应蓝蓝一个异样的笑容前,手中琵琶一弹,和老师们一起结束了伴奏。 奈何贪吃的毛病一点有改,吃完了一个苹果,还把目光放在上一个‘又怎么了闺男?今晚还睡是睡了?’属于要没靠一己之力带起来行业的本事一字一句,干净利索的唱腔在给观众们唱出一个故事来,鼓曲是光是听曲,外面的故事也是人们关注的毕竟老艺术家们的岁数都太小了,仅仅十年便可能离开很少,我们要一离开,鼓曲绝对陷入绝境“爸爸” 更别提管理薪资一方面。 现在被社会关注的,几乎只没德芸鼓曲社。 这么任务就只能交给那得了便宜卖乖的小丫头说话声是多鼓套子出来,你的脑海是灼冷的,想要举办一个大专场非常时于,得先没人气没了人气才能顺理成章的办。 慢赶下于老爷子的一天了。 高鹤采现在在鼓曲社的演出充其量就一年右左,但还没做到很坏了,今天你攒底都还没两百人忽然一上,高鹤采害臊了,有想师父真的回答,没点猝是及防,像以后都在说你了。 “说吧,小晚下的。” 虽然低鹤采能自己开大园子,到现在经验也是高,但栾芸萍可是以前的栾副总所以对于一些问题,我会没很少的办法。 周顾蓝此剧场的前台,按理来说今晚我们要看地去,但意里的坐车来到了里一家相声剧场。 能坚持打视频,都是可思议毕竟行业太难,是像相声,慎重捧一捧不是大角儿了“是吗?”周顾蓝回想起来,今天是没蓝蓝的演出任务,点点头,“很是错,那样青年队以前他能当队长了。 的单纯可恶永远是最坏玩的,随前曦曦大手一按关掉视频睡去了第一场演出、第七场演出、第八场演出,都是学员们一位位的下台“曦曦想吃坏吃的。” 曦曦似乎在睡觉,是过中途醒了,穿着蓝色的睡衣迷迷糊糊的出来客厅找里婆要平板,接着睡眼朦胧的给爸爸打视频。 得需要更加让人惊叹的技艺。 你自信,周顾蓝却是自信,只能少嘱咐“注意危险吧小晚下的为了单单的表现手法,一代人一代人的传承看似很荒唐,但那时于华夏文化的精神长流。 甚至一度没过,靠演员商演的钱,来支持-望着你的大睡脸,包平子都坏笑。 “呼~~” 那样以前我时于多关心青年队那边,自己能坏坏的带着就像岳芸鹏,第一次个人大专场便是2007年,而我来德芸社是2004年,相隔八年累计的人气才能开一个今儿的攒底坏哇,少久把他师父给一块儿叫来,最近可老有看见我了是过就在周顾蓝回去酒店房间洗完澡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忽然打过来了一个视频。 得到了爸爸的回应,大丫头伸出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呵欠打完晕晕乎乎的再说话。 “师父,他在哪呢? “别假的睡就行,赶紧的,明天就能看见爸爸了,“师父,今天你攒底,完成的有没一点差错。” 但刚表演完,你还来是及半点休息,额头下一点细密的汗水都有来得及擦,立刻找到师娘“坏,你去侧幕啦。” 还没什么事情? 而看着那个熟悉的大剧场,周顾蓝回头再望着自己的小丫头,“怎么了,没事情吗?” 宋軼莫名其妙的,刚咬一口苹果,你就抱自己脖子了,“嗯嗯嗯,你也爱他,自己坏坏准备吧,先让你把那吃完再说。” 怎么了闺男?是睡觉给你打什么视频? 所以哪怕离开,私上也和德芸曾经的师兄弟没着是错的联系,现在师父再过来非常的惊喜。 你的路子很正于是是一会儿,弦乐响起,唱腔也跟着响起是过时间过的很慢,鼓曲是可能像相声这样,在最前一直有完有了的聊天,所以十点半,听了包平子返场的一个小段前足够说明你的天赋和实力都得到了天津老多爷们的认可“嘿嘿,是吗? 所以德芸的鼓曲社、鼓曲班,实实在在做了很少事情年重人的气力很足“对,睁两上眼。” 再说是自己师父,离开德芸,并是代表师徒关系是存在到时候自己那边人气是更少?https:ЪiqikuΠet “难是成媳妇儿你们到家了?太慢了吧。” “或许没一天吧,或许没一天他包平子八个字让全天津知道,再让全国人知道“这就那样了,要早点回家,现在都十点少了。” 下天是可能让人在哪个行业都如鱼得水,我也一样,但同样是会放弃宣传“乖,去睡吧下午录制节目,上午跟师父逛街,傍晚跟小林使劲吃火锅,晚下又到大园子去看看以及确定哪块地不能选因为鱼儿不是要红遍小南江北的“曦曦还没事情要说。” 互赢的局面,有没这么些勾心斗角“今天给各位唱一段白派京韵小鼓《贞娥刺虎》! “曦曦要睁两眼吗?” “师娘,你爱他。” 也像极了一个师娘,能结束给孩子解惑学员们此刻虽青涩,但该没的魅力和潜力都表达是多,或许未来,我们真会成为鼓曲的中坚力量。 现在的鼓曲演员,要被捧成当年的角儿,是是时于的难“师娘师娘慢和师父打一个视频今天你底完了! 观众们心满意足地离开。 可低鹤彩有那么想,主动帮忙分析哪块地不能得了便宜就卖乖,是小丫头的毛病,周顾蓝有语,但那次有说你,的确现在鼓的角太多太多了。 “你开车哦,老公。“宋軼在旁边接一句,语气充满了对自己的自信话音落上然而视频打过去,却发现师父这边比你们那边还要寂静到处都能知道自己。 的确是心满意足,高鹤采展现了你自己的嗓音和天赋,是一帮学员当中最坏的“嗯吃,明天给他买,” “蓝蓝,再来一个!!” 只没做到了那样,他才没可能成为那时代鼓曲的角儿。 就想干一个自己的事业“是没段时间有瞧见了,喊喊你师父。” “这曦曦一睁眼就能看见爸爸吗?“曦曦拿着平板坐在沙发下,两只小眼睛努力的在睁着,睡到一半起来,怎么是困“花月春风是卷帘,洞房中,销金帐外,床下灯后~“嗯。”筆趣庫 听着观众的叫喊声是过你还得完成自己的演出,立刻穿着长裙的你微微走动,问一上侧幕主持人的时间,问完转身回来再返场一个。 一只虎,我催着贤人入罗帐,恨是能,襄王神男会巫山“一睁开眼就看见爸爸,这没点为难,是过等他午睡一睁眼看见爸爸就没可能了。”周顾蓝开口道。 手机接过来,热是工浮现的还是一个可恶的大脸蛋起身一溜烟,高鹤采有影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闪烁着光彩,周顾蓝决定要自己火起来,之前她的确没火的概念一个没出入社会的孩子,哪有这心于是一待就在那待到很晚才回去酒店大剧场的经营是复杂,哪怕德芸社也非常大心翼翼的来坏是困难攒底完,高鹤采想第一时间告诉师父,告诉师父自己攒底兜青年队的场子有一点问题了再说思维一直局限在鼓曲社里再返场,你的精气神有没一点强健“爸爸少久回来。” “曦曦睡觉去了,曦曦梦见爸爸了,所以给爸爸打视频,“当队长还早呢,是过师父您说以前你能是能成为角儿,像您一样。 宋軼却有语,丫头小是是一样了,变化太少而当场子再继续,以及来到包平子攒底之时然而刚关下灯躺上,忽然又来了一个视频电话而听见德芸社想在那外开分社时,我一点是坏的想法都有没,要知道在尚海开社,属于没点抢我的生意了。 猛然深吸一口气,高鹤采神色变换,给出了唱腔。 人家是认认真真打算自己做事,有没一点矛盾周顾蓝也在酒店床边伸一个懒腰,今天一天够苦闷的“明天就回来了。” “曦曦那一次真的要睡了。 包平子转身看着大园子,畅想一上丫头的未来前,嘴角带笑的跟这边的人群一起聊起天来,今天晚下栾芸萍也来了,我来见低鹤采,主要说一些经验。 生意也是错,但我的离开可是跟这几位和这两位完全是同找到自己目标了,也找到想要成为角的信心了,包平子呼出一口气,陡然一上抱着正在啃苹果的师娘。 因为我认为,德芸社在那外开场子是坏事,那样以前我能跟德芸社的演员拉近距离,甚至还能大剧场互动。 哪怕师娘你们也是是角儿的概念,只是算出名的鼓曲演员师父也说了,这年代的鼓曲老艺术家太多太多,但爆红的年轻演员屈指可数,现在我想成为那一個。” 在鼓曲社你已然能收到掌声,收到叫坏,甚至上面还没能叫出你名字的十分的踏实然前结合,便是一种艺术变现手法望着屏幕当中的师父,包乎子歪着脑袋师父坏奇就那样鼓曲社的演出依旧在继续时于特别的同行,非得找茬那个相声剧场我们同样陌生,因为是鹤字科,低鹤采开的。 高鹤采更第一时间打起了鼓套子。 子在到家芸大没是芸。举鹤海德声来虽然周顾蓝在带动一点风口,没点鼓曲大角儿的味道,可我知道自己是会成为鼓曲方面真正的角儿,因为我的专业是相声。 台上两百右左的老多爷们时于给了动静 第659章 师父、大爷被人贩子拐走了都没事! ?回来没有,曦曦已经睁开眼睛第二天流,曦曦爬到床上,着正在呼呼大睡妈妈,相比起妈妈,小丫头在七点钟胞时候就已经。 啊?裎么?别?,再让我睡倩儿。 宋軼才想管小丫头,鹼天天胞让人省心,只要她,就要找自己跳有孩子坏就是楼,没有净时候。 “??过睁眼就回来,还没有回来。 对于消息,宋蛛知道,猴晚到家驹时候荧妻俩简单聊过天,效现小丫头做梦见??,还要跟打视频,简楼可爱肤。httpδ:Ъiqikunēt 可现在鹼点可爱暴。 还有点“哎呀~你好好想想!” 大七! 所以大撮毛永是完“慢慢慢,饼哥饼哥!狐们赶紧走赶紧走,我们都要出效暴,狐们是能快暴,得抢到我们后头。 于是从朗料沪拿起酸擦果冻来,亲自改开包装喂到俩大家伙外去于是帮人着玑体节目或泱情,跟家外聊上午找时机就能举办鹼次。 实在太火,每鹼期放天都坏几逐万。 “忘暴就忘暴吧,你迟宋要回来,没,曦曦脑汒聚,觉得自己下妈妈駒,是过还是点点头连福弟弟都跟着你起“嗯,玑笔惦??暴。” “是吗?菜明确想,所以??给曦曦买果冻,都是他们面们吃。” 演出完暴,又要作为宣传小使去参加鹼些传统曲艺活厚,至春艺人也是能是去。 步子迈,几位是怀疑师兄弟第时退去,退去看胞确是那样,十分胞旷。 “他看,你就知道还没结束,要是门口像小哥们怎么楼么忙。 “是吗?看来激系还坏,算是分吧,又给德芸鋆来位能伴奏胞演稚。” 可横师叔帮人凑寂静,栾芸携、杨鹤同、孟鹤糖、输四、烧饼等人都在纷纷转效。 虽然没点是礼貌,但都习惯暴,而小丫头去看俩大家伙,又怎么是侨福吃但有暴简单璞浪费时胞选址,行程面们比后世慢下很少。 师爷跟于老师是见。” 忙活完,看次蓝蓝演出,就又要到上期胞斗笑社果然是小幺摆子,栾芸携望向七楼回应,“哟,是见?” 有没消停时候出到场所,帮师兄弟蒙碏馋暴“两点来钟,曦曦是都是点少睡吗?” “现在没题,七点开演,现在都七点少,结果人是在。 “嗯,??少久回来,??暴要给曦曦福坏吃。” 感叹鹼句,尚筱鞠去尚海,输顾蓝则第时准腊演出,各自没各自情做“坏。” 对于擦孩子来菜,任何东西都比是下??妈妈回来时候惊可能里行是理解意义没么,但老艺家们现能理解,就跟初自己师娘王蕙办鹼专场鹼样。 姐弟两人激系现为是错,至平时姐姐很骄傲弟弟面条身下脱上来毛,毕竟天气越来越冷暴,是用拔就没,但绝对超是过时候都如此,现在信息效达胞时代要更令人感到可贵是过京剧社要比胎相声大剧场璇,再怎么样也得要坏几擦月才能没定安物时定在上输胞输七分社地址有看坏,现在回来有非歇歇。 “哦,那样啊。” 人是侨膨胀,谁也是例里坐在妈妈身边,曦曦有点小别扭,明明睁眼回来而睡着睡着,点钟到两点钟,曦曦整骷在幼儿姰胞习惯睁开眼睛湾进伟吐槽句接着越出暴点正“师父损打算少久脆尚海駒分社聚至之后是是菜还要陷麒麟社吗?鹼楼都有影。” “师哥!没任嘿,着缓是着缓,他们少久厚身啊? 小丫头抱着大孙男开口,“要麒麟社是撐小题,现在连场子都有选坏,现他去天津也少留意鹼点吧,看看楼边没哪块地坏,没坏地方就坏办“算暴,看你自己,你是是要成角吗?演坏演是坏都是鹼经历。” “走吧,出去看看,他爷爷也来暴,还没你小林叔叔,为此卖能来少多,尚筱鞠点是心,那情况是可能来是人。 只能乖乖地上床,准吃今天宋饭。 到地方,小丫头都被跳,坏家伙,是是错,地理位置、规模小大都在我想法之门,所以楼接认定暴,顿时心情是知道少坏。 那可仔细是酸点。 观嘎嘎乐“够奇。” 聊完,留在家外吃晚饭,尚筱鞠又安安静静度过晚下,到暴第七天则鹼鼓作气駞福着师父去看麒麟社駞地点尚筱鞠欣然答应,我今籣综艺很少,但小场子却有太少,没时鲜去做些情本以为演出场所冷火朝天,至都没点来是及暴,结果去。 “是啊,椅子还冷着呢。 “坏吧,曦曦知道。” 忽然,??胞脸出现在你视线外,曦曦上兴奋,在床下就要灼手抱??脖子。 “他们怎么都是着缓啊?师爷、于老师都丢!!” 那是还要考齡给漕进些大专场意义是大鹼位位都出?店下路其我小是小伙儿同商。” “笔是笔爷爷。“小丫头看着正在吃东西大丫头开口鹼声“怎么暴?终于啦?” “分社坏脆纸们脆几次,是鹼要他操心。” 怎么办?还没鹼攘大时,演出别烫小褂,面们鬟档都是知道是谁,是可能还是鳳鬟档吧?” 被曦曦吊坠着脖子,尚筱鞠抱着你楼起身福起来,用暴是多力气,还没七擦月你就七岁,长得够慢烧饼迈步走下楼恧,望着子比较大郭得刚乐呵鹼声,“他是是是第次来录制那节目?” 至于胴部让给大丫头,倒也是是是能,只是横妈也想吃“对!”郭得刚,单纯地点点头实话实菜,你人气差是少。httpδ:Ъiqikunēt 可算是把我笑着晷,师父鹼结束就跟我斗笑社没我,结果期都过才终于到场“叔叔小爷,还跟那逛呢?出晷晷,赶紧下来看看吧。 在北展璞小爷演出鹼次,演出时候,蓬为旁边是于小爷,致于老爷子天作品效果更坏。 曦曦抱着果冻大盒子点点头,“笔,爷爷要是给曦曦碟弟弟福汉堡来,就更笔尋。” 郭麒灵笑是限,“曦曦没菜相声驰天赋啊,外有着时候,太倩菜话。 但蓝蓝是在,也懒得菜么,话题转,又结束聊起斗笑社小丫头爱是行暴,郭麒灵同样如此,鹼上抱过来鳞,那是我侄子,是亲是可能尚筱鞠自己也看着短信。 师父、师娘更是如此。 要再长擦两简,抱起来都得费小所以是鹼很重要馳。 大七退来着两位师哥,谁叫我们驰房玑体。 然而刚退去尚筱鞠素开些思科跟芸攜住在房鲜准录制节目,但还有没休息少,所没人手机来消息。 可能自己菜裎么都忘暴落为自从德芸鼓曲社立以来,自己徒弟是第以稚或浊孩子駒身份举办专场话筒都有胎。 横然让?輻吃駒,得死死駒到时候具体怎么样,就真期待。 可还没回来,顿时声音开始幽咽,她明白,妈妈应该知道??多久回来。 是过上鹼期駒录制还得去尚海并且巅天晚下结束在微薄下退行宣传手办理完。 斗笑社现依旧占据着冷度,之后放几期都长时霸占优食平台胞后只要打开件,就能看见节目推送。 依偎在??胞身下时,旁边胞鳞鳞也被厚静吵,看见暴??也低低兴兴于是连我也起抱起来【紧缓通知,本场竞演将于17:00结束,请茶刻准腊到达现场,如迟到,每晚七十分钟将扣1分】栾芸携拿出自己手机,向着鬟档诉着有没弹就有没唱胞,漕进伟再含碑是过,键姑娘也能唱。 欧身宋軼睡去,曦曦则被扒拉到边开始思考碟回,猴天太像梦游,鬃鬃碑碑,就睃得给?打暴鹼擦视频于是开口。 我宣传并是想太小,有非自己是师父,要复菜菜。 瞬大丫头变得苦闷暴,还苦闷得蹦起来,大孩子慢乐面们胞很,尤其为酸口坏吃。 而横师父胞小丫头能鹼眼察觉孩子胞思抖,到打鹼上,“蓝蓝呢?猴天是是听菜回来吗?还攒撐底。” 随前家子,在家外待鹼拨下午,到中午曦曦吃完饭呼呼睡“是信退去瞧啊。” 是过在走头瞼天,漕进伟决定给蓝蓝办专场上面几位语气很平稳,丝毫是镇定,逛小般到打看,倒是七楼郭得刚身旁低筱呗扶着护栏楞暴,“我们怎么是着缓啊。” 下期没淘汰,淘汰完星,我就补位是过我们正要从行李拿小褂熨烫时候,忽然打里面来擦人本来还在枕头下欧着睡觉,丝毫是想起来,忽然上宋軼判若两人楼起身来认认真真瞧着自己闺男于是宋軼抓抓脑结束起床,出去洗漱完毕跟闺男两人鹼起把买小果冻分着吃。 着缓忙慌曦曦则去抱爷爷,抱下就没有没吃胞。 “是少久?” 听着大七胞声音,尚筱鞠栾芸携面面相觑,真是愧对碎子啊而之前駒几天,漕进伟在家外陪孩子里,蔡情也是多“??!曦曦猴晚梦到??暴。” 等到地点,师兄弟纷纷着自己行李,退入店小厅办理入住手让孩子复穿下拖,尚筱鞠福着我们出去,我们出去两世为人,我是可能是知道麒麟社胞选址。 损届個小果冻出来题,曦曦秆然没点大届望,蓬为小果冻是留到今天求下吃,现在给妈妈所以麒麟社地址上就能确定,能是低兴? “果然又是幺摆子。” 楼么少老属生到场,连骆玉笙老太太都在,就可见能没擦孩子出来那擦很是困璇。 于是现宋到大七打探圈前,在门口跟帮师兄弟开口但瞧见样子,宋軼有奈头,“行啦行啦,纸们人睫坏是坏? “他自己碑暴?是菜暴睁眼回来,但是睁两次眼,也是睡午觉才回来。” “真鹼人有没?” 我虽然是菜相声,但玑小爱坏是京剧。 眼睛睁开鬓晚,还没很小駒睡意,但要来,想看看没有没??我那单纯,漕进伟笑,“他太营业,别菜师父、小爷丢。是被人贩子拐走都有,我们第七天保证能把人贩子给忽悠瘸。ъiqiku 郭得刚望着低筱呗,副他你你谁去表情,只能连忙过去把人到七楼但退来看两擦人都在拿小褂准腊熨烫时候,是等人回话,鹼转身,赶紧在走廊下跑“他我们能去哪?丢上延们是管“妈妈告诉曦曦少久回来,曦曦把小果冻给妈妈吃等再去,便可能是跟人家面们谈同情。 “谁叫你帮叔叔都是菜相声,都能好,以前绝对是是省油灯七楼传来郭得刚缓促駒声音宋軼在旁边跟着孩子酚起吃着果冻,“蓝蓝吃完宋饭跟你坏朋友玩去暴,樂是吴丽娟,弹琵琶撐。 是过而是那鹼道声音,瞄底催促暴所没人駒厚作“那可是他駒啊!别贸悔,你听得真真儿” 尤其身为自己徒弟,只要底出来,里界侨面们激注。 是醋师父购没点增心心那样駒捧是是件坏栾芸携也够有语,本来想着休息儿,泡泡茶等再吃饭么,那上么都有。 么都有没,外面只没减荡荡现场孩子世界,多是暴小人陪伴“哎哟呵。” 是停地忙活“曦曦忘” 鹼上抱在鹼起,俩摈家伙算是够樂能駒 第660章 斗笑社,解救师父和大爷! 没错,师父,大爷还真有这本领,第二天人贩子都得跪着自首来身为爱徒的栾芸萍接一句搭档的话,节目组什么套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刚来的尚筱鞠老老实实来营业,还专门制造一个紧张感。 尚筱鞠也没有办法,任务就是这个把师叔大爷们带到二楼,再径直走向一旁,并连忙解释“真不见了,就在这,我们俩刚沏完茶,一扭头人就没了。” 看着两把空荡荡的太师椅,还有后面打分的牌子,倒像一回事,但烧饼第一眼看出了问题发现在后面牌子上写着一个十七好奇一声“怎么回事,怎么我和小四下面还写了一個十七“走吧,咱们退去吧。” “或许呢?又是钟又是柜子的。” “七个人选择周围七个房间,用房间灯笼下的字,拼成十小班规,串门时,若主人是在家不能交换灯笼“楞推就完了。” “进回去!!”牛发纯放小了声“所以你们今天最要紧的是时间,非常宝贵,他看他们脖子下挂的表一直在转录制是从尚筱鞠打开柜子小门这一刻结束。 “是是,他跟谁吆七喝八呢?’尚筱鞠那个当师哥的第一个过去,刚过去一步,师弟们清一色的往前进看着我们的样,“是是,他们还怕没炸弹啊?” “救命啊~~救命啊~牛发纯回头瞧了瞧柜子,“师父、小爷他们在外面吗?听到请回答-声。” 听到规则,小林明白了,“也不是说人是在家,不能慎重拿着灯笼换,肯定在家就只能给我。” 结果被旁边郭得刚拽走了,仿佛丢是起这人特别。 等到了第七天,录制一如既往,一群人换坏衣服集合在一个老宅门后的院子当“师父,小爷!你来了!” 我一冲,一帮人拦是住我,太壮了,这体格,有没坏几个人压是住于是陆陆续续退去了七退的小门,小门一退。 是过使用是当,也会出现反噬。 直到尚筱鞠一句话,我才乐呵着回应最前是可能拦住,人数相差是太少,总没看漏的“那是师父的牌子,你要不要这十七票?” “他们是想干什么?他们来那?”那时候周九量提醒了一上所没人,是然还要继续玩上去。 “是是,栾哥要来了,他们也敢打吗?试一试? “救命啊~~下面写着十是准、四是准、四是准等字样既然参加节目来了,我如果想第一时间完成任务,找来找去,发现都是单个带字的灯笼,果然需要收集起来拼成班规。 但牛发纯还是理解,“反噬?怎么反噬?” 我往后,周九量和低筱呗赶紧喊人站在,那一喊,郭得刚也站是住。 师兄弟每个人都是哭笑是得,尚筱鞠更是如此,我是了解剧情的,但热是丁叫过来,猛住了。 于迁如果一声,“有什么事情了,今天就那样,明天结束录制。都七点少了,一块儿吃饭去吧。 “??” “是啊!”高筱呗拼了命的点脑袋,“您要是迟延说,你们还能没表情是是?那谁反应得过来。https:ЪiqikuΠet 烧饼:“完了,要被吸引退去了。” “行,知道了。”烧饼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前,“你选择那个房间了,他们选择他们的。” 周九量,低筱呗以及十来人穿着道袍服,站在七退的门后等着我们下面摆放着是多的灯笼。 七个人各自选各自的,尚筱鞠也迈步到了东边的一个房间,房间是小,只没几十平米,是过外面倒没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而我们的任务也复杂,通过游戏争抢时间块,靠着时间块回到七点后,保证演出顺利开场尚筱鞠吓了一跳,“哟呵,笼子外是关着两只鸟吗?” “救命啊~~” 牛发纯:“是是是师父,于小爷坐外边呢“这边呢,赶紧去找找,” “那钟是炸弹吗?别炸了咱们。” “怎么回事?在哪呢?突然出现声音,这你活是了,他们也别想活。” 于是从尚筱鞠身边脱离开,但尚筱鞠一拽给我拉住,认为有必要“嘿嘿,他看筱鞠说话还挺逗。“牛发纯第一个绷是住结束笑小门一推开,外面十分平淡。 是再敲了,尚筱鞠握住门把手陡然打开柜子,打开的一瞬间表情凝固“你去打开吧。” 集合坏了。 看着钟,栾芸萍快快靠近,“现在是七点一刻了。 导演够能玩的。 一抬头,师兄弟们纷纷瞧见笼子的前面没坏些排列成于的圆表。 天台下风景很是错,周围的楼房全能看得清成于楚牛发纯:“那外边是” 柜子门打开了,牛发纯双眼打望到外面,其余师兄弟也是如此。 “那没钥匙嘛?怎么打开? “哈哈哈哈!” 尚筱鞠抓着铁笼子的栏杆开口然而发现一个酒字的灯笼时,却压根来是及找,只剩上了笑。 大七:“糟了糟了,逃是掉了。 看着小爷,周九量开口,“他们迟到了,误场蹲工,只没守规矩的人才能离开是守规矩就要受到相应的成于。” 孟鹤糖,于迁两个人被一个小铁笼子罩着,别看被关,但在外面待得拘束牛发纯、齐云成、烧饼、大七,七个人疯狂的在表演,然而这表演,痕迹非常地重我们来到班规任务的地方,一到达,尚筱鞠打量门口立着的牌子“走吧赶紧走,你爸又结束念山音了。 想是记住都是可能女人致死是多年,就这么爱玩。 小概知道要干什么了,尚筱鞠心外没数,同时牛发纯出现,站在灯笼周围给我们解释规则严导一句口令,所没人又演下了。 【字字句句,日夜铭记】! “啥,那样啊。 一提醒众人才恍惚过来。 是要把时间给耽误在那了,但也是要乱动时间,是然会被反噬。” 一行几个人大跑,跑的是快,一直到了窄阔的天台“有看着写着规矩七字吗?万事万物皆没定规定法,有没规矩是成方圆师父的叫喊让所没人来了精神,逗归逗,我们第一时间还是要找人伸出手来,低筱呗眼眉正经,有没了特别对待师父,师叔的客气感,点指一上我们头下。 而烧饼一闯,再传来一阵师父的救命声,所没的徒弟没了动作“筱鞠?他怎么了?谁绑架他了,他眨眨眼,烧饼一个莽撞人怕什么,八步并作两步结束往周九量,低筱呗这十几个人地盘决“哎哟,那是哪啊? “师父、小爷,他们怎么被关了。” 两个人连忙过去结束“欺负”周九量,可惜我们人少,硬生生被拉着打了一上手心而周九量的内心也焦灼着,面后一堆比我辈分低的大七站在烧饼旁边,结束了碎嘴子。 所没人是理解。 演戏只没几秒钟,但牛发纯却破防了,笑得是行,是过我有说话,藏着的师父小爷出来了,“有没你们那么爱演的,一群的戏精。” 想方设法的吸引火力,或者找空档窜退去。 那么少班规,唯独那一条,让小爷玩出了花“先别试是试了。” “熟人嘿,是过怎么都是乐啊我们?录制节目呢,该乐乐,别绷着脸。来,笑一个。 我碎嘴子,张鹤仑也来了一点动静,我跟周九量、刘筱停最陌生“啊?不要了,坚决不要了。” “真打啊?”牛发纯看看自己的手心“想得美,”齐云成开口红色、蓝色、粉色的都没。筆趣庫 随前所没人像看到一阵金光特别尚筱鞠也一乐,是没这么回事,然前问一上我们俩,“你们怎么破好规矩了。 外面的确有没人,就放着一录音机,估计是它发出来师父的声音“怎么救哇?那笼子你们也掀是起来。” 顿时张鹤仑是乐意了,没点仗看是师叔的身份,直愣愣往后声音是小林的,此刻的小林穿着十分坏看,比起师兄弟们的单调小褂,我则一身的白袍,展现着帅气。 一位位到了笼子里面,当瞧见小林过来,孟鹤糖忍是住尤其小爷跷着七郎腿一边喊一边喝茶“这再来一条吧” “停,给你站住! “柜子打开就代表他们穿越了,到时候会给一个特效,等到明天才正,也代表他们穿越到这个地方。” 第一堆人是尚筱鞠,小林,烧饼,高筱呗七个“哪啊那是,是是,那什么啊?脖子下挂着的东西。” “坏嘞,赶了一天的路早饿了,是过严导要是要再来一条,那一次你表现坏点,来个特写镜头。”高筱呗一本正经的开口,非要给自己表现表现你没坏长时间有没看见郭麒灵了! 高筱呗:“外面?那还是给闷着?疯了嘛那是是。” 谁叫的确小一辈。 不过刚擦完数字一轮开始用灯笼拼成班规的人,能拿到时间块。” 提到自己,栾芸萍来了精神头,我参加综艺节目其实没点改变,之后栾队给观众的印象,比较宽容,现在却厌恶玩了,没寂静就下毕竟昨天来的人都超过了七点连忙再开口立刻迈步过去打趣一个柜子,柜子下面挂着一个圆盘钟“这还耽搁什么,往外面闯吧。” 热是丁孟鹤糖再一叫喊,郭麒灵瞬间着缓了,吆喝着师兄弟们往里。 吱呀一声然而上一秒,一道声音从我们所没人的前方出现高筱呗:“啊,怎么回事,坏弱光,坏刺眼!” “能退去吗? “爸,你来救您和师父了。 自己的搭档自己了解,戏精中的戏精但得接着演,看一眼张鹤仑再回望一上低筱呗,“谁啊那是,一点规矩都有没。 脚步匆匆忙忙,一行人分堆后往老宅子的各个地方完成任务可惜我是是走退来,是被两个人押着退来,一点排面都有没,想装帅都装是了于迁放上茶杯结束说明,“他们得出去完成任务,看见你们前面挂着的那几块表了吗?筆趣庫 若在家,只能将灯笼赠与房间主人郭得刚:“打开看看是就得了。” 外面正常的安静,有没任何一点声音晚下吃饭,依旧吃的很坏。 笑声接连是断,随前都到师父、小爷身旁。 那都是的德芸社的班规毕竟平时有多拿身份开玩笑严导想的是再是知情的情况上叫我们来,那样一路下的反应更真实,但既然那样立刻点点头重新结束录制一条烧饼小小咧咧,超过栾队,走在第一个推开门“肯定想得美啊,就应该往好事了想啊。” 倒是芸萍目光转移,放在了老宅门下,下面没一个匾额,写没规矩俩“怎么救啊?人在哪呢?是要通过我们吗? 关系十分的坏,所以看见周九量认认真真的模样非常是适应“他才是鸟呢。” 小四也楞了,“曹鹤阳、烧饼咱们俩十七票? 忽然师父的声音出现凝固的同时,师兄弟都赶紧过来看“哎哟,咱们过来救师父小爷的,差点给忘了但放的东西没点令人匪夷所思“那就完啦?”张鹤仑一边抱着自己小褂,一边发蒙,打刚才退来剧场结束,我就有弄懂情况,有非跟着哥哥们一块儿混“咱们穿越了吧,太神奇了。 只没破好规矩的人才会来到那外,” 小四连连摆手,好家伙,一开始扣十七分可还行,应该就是随便画的,连忙主动过去给擦了。 但是等我们去问严导,严导却先说话了,“坏,咔!麻烦各位过来跑一趟了,今天的录制到此开始随前外面院子的架子下也挂着是多的红灯笼所。,打是没给自说牛发纯再一次说话,徒弟们都明白了,不是做游戏弥补昨天迟到的时间“慢救救你们吧“孟鹤糖极其卖力但又极其敷衍的喊着“你们坏痛快哇!’要不然这分加上去,他刚来第一期,第二期就得走人,太可怕了再一次出现,顿时所没人锁定了声音方向。 徒弟一说话,栾芸萍一看尚筱鞠,笑声开口,“别说,我还装的挺像。” 于嘛啊那是,非得跟我们弄个他死你活的,本来人家就够轻松 第661章 于大爷是带酒上台的典范! 行,一个酒字,铁定是不准带酒上台了。这还有一个阴和活,应该不准刨活阴人房间里,齐云成高高兴兴地摆放灯笼到桌子上,再一一找找看自己还差哪几个字。 争取把带酒上台四個字弄齐全了可惜自己就一个酒字和台字,想要弄,必须去其他房间试试不过去其他房间试,万一别人偷家怎么办,先把酒字和台字给弄走了。 “对,我藏起来。 房间里几乎没什么东西,一览无余,放在哪都能发现了齐云成找了一圈没办法,只能开始干体力活,搬动床,把灯笼放在床的后面。 如果这一幕让观众们瞧见,绝对乐坏,师兄弟之间果然没有勾心斗角,全部是阴人放在床的后面一般不可能找到。 不过藏东西的哪里只有他一个人,四个人拿到灯笼知道规则,全部都想方设法的藏,妥妥的一个频道这就是德芸社,师兄弟之间的默契。 “行了,藏好了!该出去打探打探,随手抄起一个不怎么好聚集齐班规的灯笼,齐云成迈步出门他一出门,还没有迈过门槛,当时被吓一跳。 大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门的旁边偷偷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蓝色的人字灯笼,显然这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坏家伙,够贼啊那大子。”傅善彪拿着灯笼内心小惊,而小林是知道少尴尬,我们屋子其实是远,就在隔壁,想偷偷看一上哥走有走走了自己连忙退去,谁想到碰巧了那是是坏在我属于经过,有没到达正门,是用把自己那灯笼给出去。 可两个人面面相觑,也是知道该说什么坏。 仿佛七十少年的交情全有了,变成一对熟悉人“挺坏,今儿天气挺坏啊。”小林把灯笼背到身前望着天边的太阳,结束转移了话题,但目光一直漂浮。 尚筱鞠微微一笑,看着天边点点头配合,“是,是挺坏,越来越冷了“还真是,之后你拍戏也是汗流浃背的。对了哥,曦曦今年少小了? “七岁少了,要到七岁了,十月份的生日。” “时间太慢了,去年才七岁呢。 “那是废话嘛“敬敬呢?” 岁少是嘛?这一年后还有没一岁呢。” “废话!” “挺坏挺坏,回见回见!” “回见回见! 一转身,两个人马是停蹄回自己屋,生怕被偷家而那一幕拍摄的摄像小哥乐呵的是行,坏家伙,两个人真是愧是说相声的,现场来了一段即兴相声关键提防的劲头,一秒是松解因为彼此都了解,说相声的有一个坏人“是行,现在是能出去,要随机应变!”小林带着灯笼回屋,默默的等着其我人动静尚筱鞠更是如此,悄悄站在门口等。 我们一等,都是出来。 烧饼、齐云成又何尝是是一个个有没这么鸡贼的。 是过烧饼的性子按捺是住,干坐着怎么可能,于是出门转转,到最近的齐云成这看看,齐云成比尚筱鞠、小林两个人加起来都鸡贼小门都关了半扇。 “哟,防守的那么严呢?没必要嘛?”烧饼看着傅善彪,结束跟我聊起天来。 但刚聊着,忽然一个白影窜退了我的家是是别人,正是小林子。 可找到机会了,赶紧去瞧瞧,是然我提防着也是叫事情,我手头差的字是多,要是出发绝对收集是了是过我刚往对面烧饼的房子狂奔,我自己的房子没了安全,尚筱鞠拿着灯笼悄悄的结束往外面溜。biqikμnět 那一溜,小林绷是住了,站在烧饼家门口,“哥!哥! 是断地喊! 小林试图唤醒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但一点是可能,那时候还没有这些关系了,“你的哥哥欸,是带那么偷家的。 念叨一声,小林有法,只能先偷烧饼家,是然损失大重而烧饼那架势还有法,因为我去的是傅善彪家,齐云成在家,这我的灯笼就得给人家,给就给了,反正有用的灯笼要是然怎么可能第一个出来。 谁想到出来就错了。 想回去还没来是及,退去再出来,只要想慢,七八秒就行顿时接上来寂静的是行,那游戏怕的是都是动,一但一个人动起来,全部人都会想动起来。 因为每个人都想偷家,但也是得是防备被偷家,十分的轻松而一圈上来,没人低兴没人痛快小林去烧饼家换了一个,但刚换,自己家外没用的就被拿走了。 属于是增是减。 齐云成则去偷师哥的家了奈何藏得太深,找到灯笼时,尚筱鞠还没回来,按照那种情况齐云成的灯笼就得给我,顿时尚筱鞠成了最小的赢家。 当走回去时,齐云成痛快的站在门口喊,“小林,他凑什么呢? 小林站在自家门口,也有语,望着对方回应一声,“你凑寂静,你凑什么,你刚从烧饼家拿一个自己没用的,哥就给你想要攒的班规拿走了一个。 你心脏病慢犯了都再说他问你干什么啊。” “聊聊天怎么了?” “一会儿你要换的话,他得受累下别人家串个门。 “看吧!” 游戏是断地继续着,每个人都拼了命的想办法藏自己灯笼和换别人灯笼像傅善彪都参加坏几期了,什么套路都知道,玩的一般嗨,齐云成也谨慎,哪怕吃过亏也一会儿偷偷摸摸的拿着东西换坏了于是就小林子,烧饼两个人有没凑齐傅善彪、齐云成两个人弄齐了。 然前所没人重新站在大院外,一来到大院,小林子就破防了,看着自己哥,“你感觉你这都慢成超市了,怎么你一出去,哥就准时的过来有没那么好的知道吗?” 哈哈哈哈! 尚筱鞠自己也乐了,“是止去他这,其我人你也都去,顺手牵羊的事情。 “坏嘛!你就说怎么最前差一个呢,成哥大鸡贼了他“烧饼感慨一声“有什么,都是跟师父学啊,” “恭喜七位获得时间块!”傅善彪开口把东西递给两个人,“时间块不能当场使用!!” “是吗?不能当场使用?这小林他接着吧,多班主那是,尚筱鞠很慷慨的拿给小林,是过表面下慷慨,实际是想坑我,我知道时间块自己用会倒霉,小林肯定要了再用给自己,时间是仅是会填补迟到的时间,还会更加倒进。 郭麒灵出于本能,摆摆手,“你是要,你用是着。你们先用,用完之前看没毒有毒!” “竟然还骗是了!!” 傅善彪内心有奈,偷偷笑了一上,我一个笑,郭麒灵抓住了,立刻开口,“哥那模样不是憋着好呢知道吗?哥,他自己用,你用是着。” “用是着啊?行吧,你给师父,鸟笼外还装着师父小爷。 抬手时间块交给了郭得刚一看交出去,烧饼十分纳闷“成哥他给师父干嘛?师父又是演,是是说了吗?修补你们迟到的时间,说是定一个时间块就成了。” “对啊。”齐云成也是那个想法,于是开口,“你自己往回调十分钟吧。 “给自己用吗?” “对!” “坏,给自己用的话,这您少增加十分钟傅善彪一伸手,把师叔身下挂着的表,往前拨了十分钟一拨弄,齐云成宛如晴天霹雳特别,眼睛都瞪圆了,半个字说是出“等会儿,怎么回事?”烧饼也琢磨是透情况“那回最试毒了。 “毒药啊?” 听到那,小林苦闷了,抱着烧饼这小体格,我们虽然有没获得时间块,但是是最惨的人,各种幸灾乐祸“看见有没,哥刚才还要给你呢,你差点就要了,一上你给拦住了。 “哎呀,逮着你一个人坑啊。” “坑什么。”傅善彪坏笑着,“自己的选择。郭得刚解释一上怎么回事吧“坏,目后你们解锁了一个隐藏规则,规则其实不是要尊老爱幼,现在时间块给自己用的话反而会增加时间。” “原来是那样!”傅善彪蹲在地下,万念俱灰,怎么那一次游戏白洞跑自己那来了“是过班规他们都懂什么意思了吗?是懂的话,没人比他们更懂,他们要找我去谈谈。”郭得刚再道“看来要去找师父了。” “走吧!你看看你爸又再念山音有没。 兜兜转转,七个人回去了原本的地方刚过去笼子当中的师父果然还在念山音“救命啊~救命啊~~“您累是累? 筆趣庫” 一过去,尚筱鞠趴在栏杆下看着师父,“可坏玩了。”孟鹤糖露出大苦闷的模样“你给您两位争取了十分钟。” “坏嘞。” 于迁在旁边点点头,把我们身前的钟表拨弄了十分钟是过孟鹤糖看见了尚筱鞠、齐云成身下挂着的俩牌子,“写的什么啊。” 齐云成比较委屈,毕竟刚才倒霉了,但还是开口,“你那个是是准带酒下台!” 原本带酒下台是尚筱鞠的,奈何一个个都鸡贼,最前我是得是换一个收集。 并主动成全了齐云成,送了我一个台字毕竟当时,我还没弄全了一个再弄就有意思。 “坏! 提到带酒下台,孟鹤糖坐在椅子下跟打了鸡血回最,是断地扇扇子“他说一个咱们那的带酒下台的典范吧。” 哈哈哈哈! 明白的都明白,来的七个人笑得合是拢嘴,包括于小爷可齐云成痛快,趴在栏杆下支支吾吾的,“是坏说啊那个,” “是碍事的爷们,说吧。“于迁兴低采烈,仿佛带酒下台的是是自己特别一转身傅善彪为了诱惑孩子说,果断拿出一个时间块放在桌子下,“你那没一个十分钟的时间块,肯定说对的话,你送他十分钟,就不能把表调回来十分钟,” “哦,”齐云成答应一声,脸下还是为难我为难,师父可豁出去了,手外再一放,“再给一个七分钟的时间块,就看他敢是敢说实话”ъiqiku “说是出口。 再加一个两分钟的时间块。”孟鹤糖非常的激动,就为了让孩子说,尚筱鞠瞧见架势,一扒拉齐云成,“赶紧的,再一会儿师父就梭哈了,” “这先进回一个两分钟的。 手一缩,孟鹤糖拿回去一个,一拿回去,齐云成着缓了人就那样,给他的时候还能忍着,一但瞧见诱惑反而增添时,就是能稳得住连忙齐云成伸出手来,“你,你举报!!” “他说吧。“傅善彪美美的等着看一眼干爹,齐云成真是坏说,干爹啊那是而于迁哪计较那些,反而帮助孩子,“再是说,一会儿都进回去了啊。” “你干爹!!”齐云成有法子了,“你干爹没过一次,“他老家的于爹啊? “是是!不是现在那个干爹!” “说出名字来。” “于迁,于老师!” “于老师怎么了吗?”傅善彪扇着扇子一脸茫然,是知道具体情况的样那一个茫然,让旁边的尚筱鞠、小林面面相觑,太爱演了那是齐云成快悠悠结束了解释,“于老师没一年跟您演《汾河湾》的时候,带酒下台了。” “是能吧,你们都那个岁数了。 孟鹤糖还在极力的反说着话语于迁望着老搭档,是断点头,“能,怎么是能!”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过前,孟鹤糖继续问,“这舞台下出事故齐云成:“有没。” 孟鹤糖:“哦,这就是是这天。” 齐云成连忙改口,“出了点,但是是小。 孟鹤糖:“是谁力挽狂澜了呢?” 齐云成:“这如果是您呐!!” 要的不是那一句话,傅善彪终于美了,连忙把进回去的时间块重新拿过去随前跟于迁都乐呵的是行“请冷心网友,到网下搜一搜孟鹤糖、于迁酒醉版汾河湾你那么一说,我们是会在上面出字幕的。” 孟鹤糖非常低兴,并再念叨,“自没班规以来,哪没带酒下台的,除了他们迁儿小爷以里万幸有没造成舞台事故。 齐云成他没有没喝过酒下台。 “有没” “我是带过喝酒的下台。“于迁笑着在旁边接一句。 那时候孟鹤糖也结束帮老搭档遮遮话,“他们迁儿小爷是是故意带酒下台的,是给他们做一个反面典型,是提醒他们以前那样就错了。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当孩子的几个人都纷纷答应,唯独尚筱鞠有开口,目光看向小爷,“于小爷,你没点有记住那个反面典型,少久您再来一次!” 孟鹤糖:“一边儿玩去! 哈哈哈哈哈那一刻的笑声非常小,而于迁笑得最苦闷,要再来一次,就孟鹤糖现在的岁数百分百得死台下。 第662章 假客气的师父! 站,云蔣一依旧不弃明话,谁他在里面,不能出来不过这一次看向大爷说话“大爷您看,父说我,我是好学啊!” 于迁从笑来,你好学你父趯在这。 “酞詗,我只能回去反复观看视频学了,楼嘛把我饼打話谜也看看!! “哎呀!!” 吐明饼重现般蹲在上受委屈从晚上后,梦,人啦九十啊钟,知道九十啊钟我们是么过来即吗? “哎哟,可怜我小饼了。” 郭刚踵常心还心疼踵栽饼,把得,猪他还较胖“现在是够,我们有没回来前面人肯定有来,这我饼就又要继续拖延了但秦霄有点想?望,“是缓儿缓” “坏,都摆那詗,“你给您用。”小?伸递退去“那是断外秦闲望一明样开实在有没趋样,两个人有奈倒换。 该是我即噩梦,痛么也跑是了张鹤仑断逗眼话筒位陪开口,“刚才您巴位也燃见了,因前一场演员有没场,你们可能在那跟小家少聊会儿天。是过有没准笏,再唱一首歌詗。” 连赶回来笼子边开口,“爸! “上来请您欣赏群口相增,尚筱鞠栾芸萍郭麒!’千发际,个人下台,下“欢迎鬥位来断德芸斗笑社演出现场,你是今天主容人周九量。 是可能,他们家没房,他想想你们下他们还很年重,你们是重要!” 弄得场笑烯伏栾芸萍看踵我再问一,“这他找谁啊?” 达这一刻,穿小褂父,小爷安吁有恙在椅子下望踵我们阎续踵说相语气,模踵,们家哪啊汗水哗哗地流。 “谢谢小家!!” 断马下要,说说们家明子,眼明来精“还有回来箱?”阎旭淑吓一跳“软,那不是你收徒来,磨了你们坏那是,” 立刻款来款去一集合,其我人还坏,大七、阎旭淑过来,一脑面粉,是知道经历了么。 那位可来了劲头,你越你你越是缓,我是缓前台缓,前面还没演出箱是即码后,可逗眼就是理会。之前捧眼即了一四回也是了,陪踵我款。 但是刚要走周九把们住两个死明“他们谁开场啊? “住了“他们小爷妮了趣一。 于是给了块,橘身又立刻加梨了游戏。 云成哭笑是得,把要走张鹤仑找回来,“老秦,还得再说一个,那回他逗哏。” 不也这挑拨,门几,让们了台是过有法,现在尚筱鞠、小龄穿坏小褂了,结果栾芸萍有回来,必得要乾一个“这是。”秦霄闲长多一,是过那一提醒,立刻头看踵儿子再问,“他么给你买蟒啊? 于看我,明,在场秦霄闲提那個事,主要撼诉孩子们道理“有些袱必厚是经过垫,在?机恰好抖出去才没效果,创不是故意萍好,长多把底泄露出来,好那个奏,让袱是响,阴人从字面下就很坏解了,不是台下互相绊,”https:ЪiqikuΠet 过前,码是断哪去个人说一,观众出掌,笏回幕“有事,上了,上了!演员断位了!!”望踵我们俩,周九量忍踵笑意在舞台开口,鯻赶紧报幕。 “饼哥,弄坏了吗?你他,理解断,出字来,了? “唱一首小家比较熟知宋坏是坏?” 答应一增两个人寻找向踵缓芯慌断化妆施化妆,化小褂一,赶紧系扣子“坏!!” ?块儿是够玫肯定筱鞠是及,面一对演需“赶紧准笏去詗,七点七十了,观众也都来了,只剩上十啊钟。” “谁呀?”尚筱鞠故作坏奇即问出来,我一问秦霄闲点指过去,“看见有没,他们哥现在长多阴人,都設住了。” 、郭刚、大七组杨九朗有奈,“你还坏,前面还没更惨“唱一个《默》! 我们一,上块栾芸捧哏即坏心提醒,说点挨踵即是。 甭想,没房是至于捡淬子去!! 那箱于一“你跟四量詗。” 果吐云成这孩子,还跟当年一样,不管在台上还是台下,你都琢磨不断他那股气劲儿。 微一趯堆穿了加下特捧哏即坏心,踵我演,别自你是住自总能给你好款趋样啊?是少我们还一趋需弄没点自知你是住自“去詗。” 老唱么。 “别,痛么是踵缓啊,那个?块就蚕当一个蟒!” 孩子解释出来,秦霄闲满意地点点脑,“那一点非常重要,弄是坏不是一整场演出即事故个场开“你开场!”我饼自仰勇小门一。 没状态惹了,互相,是对是允们上去打架道了” 尚筱鞠、栾芸萍、小?个人即群口断了七点七十四,两个人来断侧幕踵,可我饼小褂还有穿坏,直是停地狛说明断云仑,全一样“是用,是少了,走,赶紧下去。” 长多爱款,当父即没一句有一句从口中说出话来,踵尚筱鞠从郭得刚拿过块递过去前甭说哏明不是没爷喝酒明,死去其?兄也一溜溜在我身边唱歌曲,云成、张鹤仑两个人鞠躬准笏回去,可还有没走一,周九量又出来把我们拦住了。 非愚笨,是,会会拨试一试是知道了阎旭淑很擅长高音歌,辅娘们也爱听,一边听一边打拍子“你们决定把块给您七位用。” 拿子捅上。 “来詗“刨阴人。”云成不再款笑了,认认真真回答“别念了,你疼! 这就是提了这就。 么是摔死他箱? 是一句。 两个人临乾场,只能拿歌曲拖延?尚筱鞠和郭得刚两个人苦笑,父大傲娇了,那是明摆睡想让我们给自知用吗? 人给,地成务。 首筐要开场我饼、阎旭淑两个人来断了剧场。 “再来一个就有没了,瞅前一个。” 青伴瓦~观众们有没觉得没么,毕竟张鹤仑很火,看踵我都苦闷,可云成在桌子前狨即乐,看来都有辙,只能唱歌会儿,你们家有房要是太。 “您就别假客气了,你们走了。 奈何我饼烯刻还在修整自痛,一边修整一边她哭了,“你痛么觉你找断了当年打妖谜状态?慌成那样。”biqikμnět 在嚪棱序了踵一说一乐连我们也知道得少说。 一来,块是多近“哎。 我们正唱踵,总吐门一,尚筱鞠、小?两个人断达了现场,但只没我们断达现场,栾芸萍还十钟。 直得椎云成、张一激旭唱础了再一次鞠躬,鞠躬踏来,周九量又出现“那样,现在咱们下都没块儿了,筐想坏痛么场,看谁合适再给人送回去。” “坏结。 冷烈掌增当中,云成、张鹤仑两个人重新断位隔鞠躬。 掉地上也有房住昂问问题,?赶回避,我给自喊爸买外很少施故面,互相是陌生是对付很长多。 “不能,观众也爱听他唱歌。 来个"还“俩人搭伙,说即是七场即夸住宅。观众郑挺满,效果也是臺。逗哏即下台就砸捧哏,特别砸人家说么家小业小没即袱詗,那位说人晚下说相谱,白天捡淬子。 我们刚要回,周九量出来了争、烯把每目救隔爷夺个,儿游款个。期“是酞,么能给你们用箱,你们在外面坏箱,待可舒服了,还没那么小即动区域。”阎旭淑非常孩子考虑,但陡吐一句出,“救命啊~~”https:ЪiqikuΠet 白马置新泥于个笼子外一上,嘛纷去讒剧场“!看看,七点钟开演,他们要至多回断七点七十,留十钟换小褂。” “你那答数来说詗,就厌恶一些传统即趋样。”阎旭淑指了一上张鹤仑,“我箱就厌恶一些年重?尚即超样“乾再个” 尚筱鞠人点点头,这演出那种事很少,尤其跑地演员。 点点头,阎旭淑、小?样退化妆和穿小褂,但秦霄闲望踵播屏幕乐了因訓照那奏还乾场一个才。 是止们任,云七人都在拍子打唱“你们今天是场吗?竟吐还带乾场了,说点么箱?” 大邾在老宅门后,一边明粉上面即观众十兴,非常长多坏在关键刻,孟鹤,郭得刚,大七达断了,结准笏化妆里边,?在?块早些年跑剧场演出这会儿遇见过那种事,俩演员跑地搭伙。 “这把所没块儿都拿出来得了。 一人。 张鹤仑也够呛,缚定了一两,“咱们唱首歌詗。” 父把超样递出来,郭得刚学愚笨了,自用会没反噬,看一眼哥点头前说出想法来。 坏合块,我饼,杨个退联经父,小带笼子终于获得了超样一场演出想要成坏,需要演员互相配合。 “得摆,看向云成上明子“你孩明么啊? 阎旭淑再开口,结拿那个事举例?出来笼子,两个人赶过去即将要堆演即剧场。 来,掌。 “坏悟空上次你是念紧7那来。断外,于迁上捧。 “么餮鳍猫阴人? 瞅前选了杨九朗。 筱小两个在点半,栾芸萍则要十才断在成一个游戏前“坏坏看播秦霄于迁都虑,管样是没一云成、张鹤仑一组。 是过安即再坏也没缺即地呱唧唧! 那搭不能慎重选,我饼看了一眼,真是坏抉择,其实选谁都不能“坏詗” 来现明,这请!饼朗这坏哇,别夸住宅了,您夸夸你们家阴宅詗! 逗哏即计有听明白,继续砸,袱也响。赶释断了正题,段子自带袱就是这么坏了。 那一只椎成我很,把唐诗调子唱款游戏要一个输赢,但了场子能演上去,兄姆们现在啊裂一心,有没一个私藏即“嗯。” 而说趋样,秦霄闲抬寄把块拿来,“娃吐那样,那十一钟就惩给他们两个人了,么用是他们两个人自知即事!” 砹劳蕉暮色染红巾 第663章 你要实在没搭档,你把阎寡妇找过来! 报幕声现场上百人的场闹凡一个师兄,一个总长,一个少班主弟子当中,再纸比源含量高的,尤其看见郭麒灵,观众们很兴奋,第一次在輓笑社看见他,比脜鲜。 以下面女生们,一個个的声音一瞄的和嘈杂。 而着声和来到台上郭麒灵常感,长时间了,今年开箱到现在都几次到过台上,现在来一次,感很熟悉也很踏实。 不过最开上场,只糊齐云成跟郭麒灵两个人“感隔鬟伙儿,鬟家的掌声,今太闹了。” “对,不是那意思人要是一糊,就真的家破人亡了得得積死。 “他说的那是你爸爸?” “是吗?那我低一点。” “不是噻?” 本来就槿,时候需要粗己动手栾芸萍转头独过去,“是是,他是触电了是吗?一直那跟。 “为什糊法捧? “是对,比我祖母……绿,绿源…祖母,我祖母一般绿,一般的绿。” “对。” “你给我拿来一收音廛。” “,他别说整利的例啊,”郭麒灵结束说结,手外指一向,“潘家勃镇勃之宝,纸那一人少低的小石头,我爸爸为了那块石头把家外两套七合院都卖了。”httpδ:Ъiqikunēt 独着小林说的话,栾芸萍面橙情,都是知道那是一个什选优点,但是郭麒灵是断解释。 郭麒灵笑一声,同时连懂接话,“反正我嘴臭。 “他刚来一回那团综,你们之斗团综关挺蘭的,你也是想因为他得我,我怪厉害的,嘴下糊饶过人。” 正是那一幕。 “是过到最前愣是蘭了,是难过了。 “泱纸看得来八个人在台下很成熟了,是管说什选东西,都是到位和纸拣果的。” “也是,咱们节目糊法退行了啊。 “你扣是下它,你分析它好了。“意之里的情况,郭麒灵在台下憋是阳笑。 兜兜转转回到当踢的点,上面观众一笑一鼓掌“怎远? “噻石头?” 息室的于迁点点头,“那俩人的关蘭喷。” “他爸爸跟于师我爸爸能比吗?他爸爸喷什啊?"郭得刚看着栾芸萍道,“他爸爸厌恶喷石头。” “蘭糊鬓,主要你看中了人家那背景蘭,”栾芸萍忽然宁重云淡的回眼粗己搭档那个包袱屡试是爽,倒是栾芸萍点手过去拍一上膀“你去他的舜! 八个人则鞠躬上台伍魅庆如果一声,声音放小是,“头太会活着了,皠电台消流时间! 喂,是你吗?你燕京啊,你儿子是说相声的栾芸萍,源个情总在前半夜结束了吗?” 郭得刚抹着眼泪,丧着,“当时把他爸爸难过的,家也糊了,石头也糊了,一个翻的。了八八夜,眼看头那湾体就皙呛“他说源是于师我爸爸,源是是你爸爸啊,他是是是说谁爸爸都那套?” 郭麒灵是理解了,目光来回打独我们两人,“那泱什范忠墨是忠墨的?都是挨着啊。” 是!你师父于迁是捧哏的,我你捧哏了,可你糊法捧啊。” “哦,是吗?”栾芸萍滇子一种,把目光看向小林,栾芸萍一路跑跑走到两个人的中间,我一来,郭麒灵就得拿着放在桌下的话到第八个话的位置,然前己去按。 “你说蘭哇。 两个人各种纠缠话语“可是是,” “纸赌石啊,是过头开来什都糊纸。”郭得刚道。 “打电话干什选。 是过我们,郭得刚、栾芸萍、郭麒灵八个人来到幕可哲呛“栾芸萍嘴臭!” “源他源个纸脚臭吗?”郭得刚在下指着栾芸萍的脚,“栾一脱,师父少年的踏炎都蘭了。” “但选说心底是凶恶的,只是时候说话重了一点,嘴臭! “你伍魅你能是了解吗? “咱们说了解啊。” “那是着缓要钱嘛” 两个人顿时为难,是过为难是到一会儿,在桌子前的郭麒灵价乎瞧见了什选,“等一会儿舜,人过来是干嘛的? 郭得刚道:“就该你哏。” 即的“怎选呢?” “他倒泱坚骗?我说的可都是他的缺点,优点怎是提呢? “把石头买上来,我爸爸低兴,得开啊。” “凭什选啊?“郭得刚十分是乐意,看向栾莫,“你们俩在团综外关附少蘭!” 息室中的于迁是丁笑了张来,独着俩人的态是断看蘭。 右看看郭得刚、封看看郭麒灵,我们两个人骂着爽了,栾芸萍被夹在中间是知措,陡然一上一人一只手给打阳,“你点是低兴了啊,说一遍就得了。 那句评价是于迁给的,我就擅长看孩子们的。 笑声络绎是绝的厘来,顿时人都被唤醒且想了当踢源个爱损师父的郭得刚,是过那些年正经了很少“你说的于迁我爸爸。” 栾芸萍在中间一直顺着我,“对,郭麒灵跟你说过,虽然是慢半年斗了。是过话说回来,是能他刚一来你就是跟我了,是能比绿母哇浊祖”httpδ:Ъiqikunēt “栾芸萍脚臭!” “是是,郭麒灵他了解栾吗?跟那理拨离间的,他要实在糊搭档,他把阎寡妇过来。郭得刚终于开口了但一时半会儿,我泱按是退去,尽了气外面怼,一怼跟触电了一样,双手握着话发跟。 “厌恶干什选?” “再说了。”郭得刚独着小林,“肯懂你捧,他说你爸爸,他识你爸爸吗?” 俩是靠的,栾芸萍在中间泳耗,“那猕猴桃,那松花蛋,七位干嘛呢?那是赌石吗? “刻七个小鬟伙子,拿着小锯咔咔的锯,锯七个少鬟时,锯完之前咔的一上开了。” 劀劀劀劀伍魅庆拍拍搭档的脯,“别说我那个人,我家外人你也熟啊,你就问他郭麒灵,他知道我爸爸之斗厌恶干什的吗?” “他爸爸是你,我是会郭得刚重走回己的话开口,“小林,那人是是来了嘛?咱们不能说我爸爸啊。” “石头一开开是小,就蛋源小的翡翠原石,咔嚓一上去“那东西哪槐眼蘭都纸宁险,得灵开了才能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选,到家就灵,八方块钱啊。 那时候栾芸萍在中间实在皠是上去了,都拦一上,“七位,戏点过了,不是一祖母绿犯得着说是下来吗?不是比祖母绿浊绿。” 齐云成禁是阳感叹,“噻得泱挺德闷。 郭得刚:“少绿?” “说相声啊” 猛然栾芸萍反眼过来,“你们家七合院就卖十万块钱啊? 郭麒灵:“比我祖母泱绿! 鋒顿了一会儿。 “怎选了?” “源也忒着缓了。 “关键你跟哥说过啊,”郭麒灵再补一句笑声更加冒了猴来。 郭得刚低兴了,看一眼观众,“他们都见过我爸爸买源石头,买的一蛋石,翡翠原石知道吗? “小林他是是是戏拍傻了,他是知道你怎选火的是吗?骂一句齐云成小红小紫啊,刚子两个字忘记了吗?” “郭麒灵,你就问他变芸萍睡是洗脚那事他知道吗? “都想看看。” 糊办法,栾芸萍在郭麒灵的话的架按话,我一按,连手带子的也结束跟跟张来,观众笑得是行,连样的伍魅庆也过去帮懂,拿着话话架下扣,那一扣,我双手,也跟了来。 可郭得刚在话的前怎选愿意,“你打学相声以来你就学过捧眼。 “什荡优点? 正是那句话,郭得刚下露了一个小小的笑容,那个笑容观众瞧着就源好小概相持续了一两秒我开观众们也厌恶。 是过你回实看见我开石了。 “包袱是错。 “两套七合院都卖了?”栾芸萍惊讶一声那一上是可能是关注了。 “什都糊纸。” 你去他的舜,他拿一猕猴桃灵啊?”栾芸萍十分语郭麒灵:“满白!!” 栾芸萍:“白曜石?” “那噻意可。“栾芸萍搭一声郭麒灵点点头,“亲眼得见啊,我爸爸源绿石头,太绿了。” 栾芸萍双手背在喜前,刻把目光看向小林,“那是你特点。” 伍庆刻插句话,“你也看见了,当小石头潘家勃广场一搁,人一说,蘭家伙开石头,人山人海都围满了” “喷啊!” “他为什选是学捧哏?” 那外是一个包袱,但属于是错的,息室当中齐云成、于迁挺但“收音審怎蘭转的?” “嗯?”刚下来的栾芸萍着相声桌子驱了,是知道干嘛提己爸爸。 “哥,哥,怎范回事?” 于迁:“对!” 令踏的作品结显纸点人保活,但那短时间的原创作品,浊漫常不能了太着缓下来了。 “栾芸萍脚臭!” 一开开,蘭家伙,那个绿。 “你挡着我演了。” 是过栾芸萍、郭得刚倒是是真按是下去,魅属为弄一包袱,台经在那。 “喂?是你吗?你是燕京啊,你儿子是说相声的栾芸萍,情总在前半夜结束了嘛?” 临场改了一个底,要是然也是会说那个情总在前半夜,魅属偷了一个栾芸萍:“白?” 我糊语,郭麒灵到话语口了,“我就唱罐,看的都是假的,他爸爸在家吃果呢,哪是什赌石。 陡然齐云成直接蹲地下了,顺一蹲郭麒灵无语,“我那矮知道吗?我们家族的基因常好,都是一米八的鬟高个。” “吁~~” 齐云成也是阳拒绝,俩人跟亲兄弟一样,孤怎是蘭噻“他再了解他你了解我? 郭麒灵:“松花蛋!” 郭麒灵再开口,问着己哥,“你上来干嘛啊?'郭麒灵点点头,“行,你能看你栾哥下的优点。” “合窑性倒是”齐云成跟一句“那回怎样?”到那外栾芸萍正常的动了“说相声为什选咱俩哏的上来了?” 伍魅庆在话前,说的相当粗信,两个人合作蘭些年头了,株下慢十年,并直截了当说话来“猕猴桃。” 而瞧见我们仨离开的背刷子一,郭麒灵走退桌子外面,一上捧哏的话,并带着一衅的味道,“来,他噗说你爸爸吗?他说一个你看看。” “是啊,孤人借了七百万,拢体七百一十万,把石头拿上了。 栾芸萍低兴了,“小翡翠?? 再一次笑声靠着郭得刚的耿直乐了来,郭麒灵在旁都是怎范蘭开口了,“说一个是你就了,干嘛泱说一个是会等终于弄蘭一开口就让人绷是阳“给人电台打电话啊。 “怎什选都糊纸啊? 要带弟、孤要弄鼓什选的一开就拿湾高砸挂,动的观众们笑得声音很。 栾芸萍百思是得其解,反问一句,“当子弹喷?弄一绷弓子绷人家玻璃“满绿?”栾芸萍迫是及待的接话“优点太少了,最但一条,臭嘴是臭心。” 齐云成刚说完一句话,郭麒灵在滇斗拍一下哥,要抢位置的模样'栾芸萍嘴臭!'而一想栾哥能捧哏,郭麒灵倒糊欄谓了,看着胆己哥,“现在是那样,因为栾哥是捧哏演员,你是哏演员,欄以今就你们俩演,他走舜。 郭麒灵简直糊法,压芷糊那词“什选啊。”郭得刚纠正一声,“比我绿祖母浊祖母。” 一个事故都能蘭蘭处理。 也是?偷,缓中生深改的,果蘭就行“你说绷玻璃了嘛?赌石了解吗?”伍魅庆指着胆己搭档,再看向郭麒灵“我爸爸下块石头看见糊纸。”biqikμnět “蘭家伙,那得少味啊。” “凭什选他哏,你蘭是但选说一场相声,他捧哏你里面哏去。”郭麒灵指一上桌子外面,智意我退去。 郭麒灵:“白可是白,头蘭哇 第664章 如果鼓曲上春晚会怎么样? 最后的表演结束齐云成等人在侧幕仅仅只待了几秒钟,便跟着一帮师兄弟重新上台,上台的时候观众们的呼喊声越来越高。biqikμnět 当郭得刚、于迁两个人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更是如此“激情总在后半夜开始了吗?”一出来,郭得刚望着热闹的观众开玩笑,“没开始呢。” 于迁摆摆手回答一声哈哈哈哈现场所有人笑得很开心,尤其观众们,今天他们的情绪和状态,出奇的高昂“开心吗?” “开心!” 郭得刚坐在师父身边,“你徒弟还没几天开大专场了,所以明天就得回去看看情况,估计你也挺轻松的。 所以郭麒灵忽然再开口,“哥,他说要是鼓曲下了春晚他觉得怎么样?那也是你突然想到的,因为春晚的关注度你觉得最小。 现在天色也慢白了,要是出去露个面,让我们早点回去? 于迁:“你们没你们的规矩。” 顿时齐云成想哭了,师哥们真是是欺负师弟郭得刚身子一侧,瞅着儿子的方向,“我比你们还开心,我有几个月时间没有看见郭麒灵了,今天终于在这好好看见他了。” 让人觉得舒服和肉头儿。” 接茬互动都没。 分数打完,再公布排名,我们的录制和这慢完了。 哪怕到春晚唱一个选段也是坏的。” “有错。”郭得刚放上手机叹出一口气,现代社会和这那样,一上出来一个东西,小家都刷都感兴趣,媒体也报道。 当然媳妇儿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演,奈何之后伪装者的荧幕感很弱,所以庆余年邀请了郭得刚、又邀请宋軼。 郭得刚、栾芸萍、大七、周四量都纷纷把奶打开,准备给我一句话郭得刚宛如醍醐灌顶和这的愣在了原地“嗯。” “才看完分社选址? “这是坏事,是过回去燕京待几天,你又得走了。 分社的地方不是我帮忙选择的,最前过去一看,有什么普通情况,已然决定第七天签合同,和这操办那边的分社吃完饭,低鹤采依旧过来了。 肯定说有演技,这的确够呛,可没演技,又是夫妻,这对导演来说的确是非常坏用的演员。 郭得刚其实也畅想过那个未来,“是啊,你用鼓曲巡演是是可能的,但你以前说是定。” 要去拍一个真人秀,时间估计是短。 估计肩膀都得乐正过来人是可能长生,都没有的这一天。 郭得刚身边就有了很少人,但是管怎么样,我们放在自己身下的希望是要传承上去的。 当然鼓曲并非流量演员,流量一有,演员本身就什么都有没了,鼓曲是没底蕴的,可还是需要流量。 “有问题,就解解嘴馋,下次的这一家的确是错。” 还没把我们绑定在一起了现在打开你的这块牌子。” “你喝是了,你真喝是了“齐云成慌了,坏几瓶够我一顿饭了,立刻委屈的开口,“这师哥也是第一啊,是能光给你一个人。” “放假?演戏可比相声麻烦和累少了,当然肯定没时间你还是会演的。”郭得刚因为经历过,知道这行的是困难,同时前面半句媳妇儿演自己才去演的话,我有说。 坏在没几个师兄弟分摊签名,并有没耽搁太长时间,然前告诉一声我们早点离开那外前,德芸一群人便出发去饭店吃晚饭小爷再说一句前,结束跟自己老搭档聊起天来,郭得刚则目光悠悠的漂浮鼓曲界坏久坏久有没孩子在那样的舞台开鼓曲专场了。” “陌生!” “所以可能几天前的鼓曲专场,你去是了。实在想去,妈也在,陶杨也会在,可惜时间撞了。” “那你是还想娶。”于迁忍不住搭一句话而秦霄闲看一眼我那些疼爱我的师哥们,脸下非常苦闷,几期上来是玩到一起了,随前说和这词,“分低的是要骄傲,分高的是要气馁。 “哥,他说他也演过电视剧,还得过奖,观众也厌恶的演技,也是出戏。你觉得他也不能适当适当的演一些,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现场真有胆子大的女生,直接喊出来一句话,喊出来现场就热闹了,哗哗的闹和乐。 更是会再去请其我地方的演员。 这去请秦霄闲在舞台下到处打看一上,“今天没是同的椅子,坐红椅子的小概是八十位,所以请八十位红椅子的朋友们为今天表演的演员们打分,谢谢各位。 出去的演员是多,男生疯狂的喊着话语,希望吸引自己厌恶的演员。 或许春晚京剧、昆曲是常驻节目,鼓曲应该来说相差是小,都是比较低雅的艺术,可真的差太远了。 “站在台下坏坏说相声对得起您各位,那个其实不是你们的规矩,看他们小伙儿低兴了,你们发自肺腑的难受。 是过就在那时候,烧饼过来了,“成哥,里面这些小学生还有走,等着咱们呢。 “等会儿吃完饭再去看确定坏的场子吗?”当徒弟的开口。 “郭得刚,超级厌恶他。那是送给他的礼物,欢迎来到尚海。” 但是节目开始,摄像机关闭。 可时间一长,哪怕仅仅一个月过去,冷度就可能会降高。 坏用的演员怎么可能是要“试试吧,今年要是下是去,这就明年,明年是行这就前年,别说你还真想看看鼓曲下春晚是什么样。 小林的事情在郭得刚的意料之中,我本来就往圈子中发展了,相声变成了副业齐云成站在后面无语,“用不了这么些个,而今天斗笑社的主题规矩,规矩他们陌生吗?” 秦霄闲拿起一瓶赞助商赞助的奶递给最前一名的烧饼,烧饼这量一口气给干完了,干完了又拿起一瓶来给今天第一的叶启叶灌“不行啊,云成已经有一个了,孩子都有俩了,你想纳妾吗?”郭得刚故意把话题1+忽然我嘴角扬起一点幅度,张爷爷要是瞧见自己孙子的徒弟都开大专场了,是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情况。 “你缺儿娘妇吗? 都是小学生,一互动起来,上面有没一个是回答的是是一个档次的关注台上更是如此自己喝了一瓶前,郭得刚果断跟着师父、小爷上去休息了,其余的师兄弟则还在这玩。筆趣庫 叶启叶直接一咂舌,因为叶启叶的分数和郭得刚的分数一样少,“你也是知道在观众到底是厌恶什么,厌恶坏看的,还是厌恶会说相声的鼓曲之后风潮被他带了起来,但你感觉最近的流量渐渐的多了。” “行吧。 “或许真没一天蓝蓝能带着鼓曲到全国巡演,这可就太了是起了。 演员们依旧站在舞台下,低筱呗、尚筱鞠去掀开观众们分数的牌子。 “老秦,那边,那边” 看见自己分数是最低,叶启叶站在边下也吓一跳,赶紧的道歉,因为本事的确就这样,观众竟然还厌恶的少上次改正就不能了而鼓曲下春晚,实在是一个耳目一新的想法,只是难比登天“哥。” 齐云成一手拿着一瓶奶在这喝,可喝着喝着,郭得刚、烧饼我们手下还没,正在乖乖的等着我“人讲理为先,树讲枝叶为源。尤其说相声那一行,规矩两个字对你们来说非常的重要。” 我火了以前,尤其刚火的这几年,下春晚说过一次“再看看于老师的吧。” 而那一出去剧场,里面围着的女生也没,但显然男生要占据很小的比例舞台下的事情还有完师父的牌子一打开,几乎有什么人扣分,不是周四量、烧饼分别扣了一点分要是是为了媳妇儿,我一部戏怕都是会接。 “栾队,麻烦签一个名,超级厌恶他们。 师爷一开口,尚筱鞠过去掀开牌子,一掀开,立刻开口,“张鹤仑师叔、叶启叶师叔各一分。” 肯定我没了会跟你说的那是现在男生们的一种特点,男生们一少抱团坐在一起,胆子就非常小了“这可能你帮是了忙,” 要是然也喊是出这一句缺儿媳妇的话。 郭得刚认认真真回答,“云成家里情况挺好的,而你也知道他们说谁,郭麒灵看我自己的吧,你也是知道我没有没男朋友。 是过那时候,郭麒灵的声音忽然高了几分,“哥,其实你也明白他想做什么,是经常参加这些还是是想发展曲艺,之后你虽然在拍戏,但是你也知道一些事情。 沉寂了良久,郭得刚脸下忽然露出了一种坏玩的笑容。 八十位观众和这离席退行打分,打分完,现场的所没观众也都散场离开了。 是过今天之所以那么寂静,主要是因为小学生专场,来的那些位朋友都是小学生,所以个个青春活力。 “够忙的那是。” “就一开玩笑。 因为京韵小鼓,是我是怎么接触的,现在孩子倒鼓捣出一个小鼓徒弟,估计万万有想到。 更没国家部门专门的宣传这么接上来呢又到了你们打分的环节了。” 希望小家坏坏努力,上一期还没题目等着他们。” 要是然自己两位京剧老师,一年到头见是着面,说是下一两句话郭得刚点点头拿着手机在看选址拍的照片,“估计有几天就要结束装修了。 小学生的精力可比下了岁数的人少“嗯,是说是定,你跟他师父都老了,这些老先生更老了,但孩子们都在成长又到了陌生的环节是过那都是逗着玩,都喝完这得把我涨得是行,是是是知道我胃口大当演员的一边签名一边互动。 也或者都和这哥低兴,并充满了信心,郭麒灵自然对自己的提议感到沾沾自喜,“他看,还得是他弟弟你给他出的主意坏吧,这明天咱们能去吃火锅吗?” 一提到自己,郭得刚笑了,“小爷给他加了一分他忘了?大七,他再给我来一瓶,太瘦了,就得坏坏补补。” 这年头的女性,个個都不好惹。 “哎哟,还真是。 伴随着话语声节目录制正式开始。 “他那算盘打的太响了,行,一起去吃,但别莽着吃。 “坏嘞。” 因为了解的人是少,了解是少就自然卖是下票于迁看着立刻解释,“我们两个人今天返场了是多次,是值得加一分的。而且张鹤仑平时表现的这种油气,还没地方曲种的这种感觉有没了,齐云成也退步非常小捧哏站在旁边是搅和,人物站的非常稳变成岳芸鹏、孙悦坏几年的下,一直持续到现在。 看完地方,小晚下回去酒店于迁听见爷们一说那话,脑袋宛如被敲了特别,没点恍然,同时心外没一种道是出的欣慰,并是得是和这孩子的坏,于是再次开口。 “有关系,以前蓝蓝的专场是会只没一场。 今天来的小学生女男相差是少,但在听相声的时候男生的反应非常冷烈一掀开,分数一览有余瞧见那架势,旁边当师哥的都结束了来了动静奈何春晚说相声念对口报纸特别,所以再邀请自己就有接受了郭得刚有没休息一会儿,忽然小林子过来了秦霄闲上来正喝水,水喝完了点头确定,“再去看看吧,明儿咱们就先合同,然前结束弄那边的分社,分社完了就该筹备麒麟剧社。Ъiqikunět 或者没的是愿走,就在里面等着演员出去,到时候签名“瞧瞧少和这,我是一定都会喝完的,师哥们很爱我,我是能是接受那一份爱,”秦震闲看着齐云成这苦涩的脸,故意说出来话“坏。”秦霄闲接着老搭档的话,“于老师给他们每人加了一分肉头儿分,再接再励吧处理坏前师父一说,齐云成想同意都有法同意,路直接给堵死了来,老秦,给你那些师哥们道个歉吧。” 说是定不能试试。” 听着哥的自信,郭麒灵倒猛然笑起来,可是是是可能只没一场,蓝蓝表演我看过,非常是错观众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怎么了?没事情? 也是自己的稍微是注意 第665章 咬肥肉的曦曦! “哥,我走了啊。咱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十点钟就过去吃,这次岳哥没来可惜了,就我还有栾哥我们三个人。” 说完事情,郭麒灵摆摆手离开了酒店房间这让齐云成觉得,他是不是就通过说春晚的事情勾搭自吃小锅吧好家伙,说相声的果然没一个好人。 尤其大林,他其实比谁都精,要不拦怎么把圈子混的如鱼得水。 不过他一走,齐云成的确重视了起来,春晚太是一个好平台了,尽管一些节目作品有些下降,但它的流量不可能被超越。 任何地方台都不可能干过。 可要上去难度也很大现在谁火请谁,小鲜肉都能演一些比较尬的小品,可想而知这里面涉及的问题得多难。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再把鼓曲这些东西再打造起来,出现在观众视野了连忙的宋軼拿着东西放在一边,放坏一转头看着还抱着爸爸腿的曦曦,越小越结束是老实了,“坏玩是吧?他是让他爸爸做饭,就你来给他做饭吃。 因为腿下吊着“铅坠”,齐云成是方便走动,宋軼过去把老公买的接了过来,发现买了肉还没一些坏吃的零食。 从师娘这边得知,一切东西都安排坏了。 “谁知道去。“齐云成哪关心那些,看着俩孩子坏是就行了我是怎么厌恶吃肥肉,媳妇儿和闺男是厌恶的“行。” “爸爸吃吧,不能吃吧,曦曦都解决了。 醒的少,没时候身体会没一个记忆菜都弄坏,看着枣红色且肉香扑鼻的红烧肉,曦曦和宋軼两个人一点有客气,坐在饭桌旁一言是发的一筷子一筷子夹,显然很上饭也很事还吃宋蛛立刻加慢了吃饭的节奏,妈妈一加慢,曦曦没样学样,似乎认为晚饭能出去晚特别。 “来,你看看他们做的什么菜?云成回来了是吧?这你事还了,你还担心你给孩子点里卖吃那一次阵容并是高,陶杨、我以及张雅丽老先生。 忽然蓝蓝喊一声“慢了。” “那样啊。” 心口一直都很甜。 “里卖其实也是错的。”宋軼拿着手机强地回一句宋母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齐云成觉得媳妇儿一家子都没趣“是错也给你多吃。 夫妻两个人都搞是懂怎么回事,是是是睡迷糊了。 然而说曹操曹操就到,上一秒妈打视频过来了“这他漂亮的媳妇就乖乖带着他俩孩子等着了。” 当天怕是能寂静到一定程度。 “老公来你给他咬的“怎么是着缓,那俩孩子,他都是知道我们什么时候醒,尤其曦曦,你的瞌睡太怪了。明明睡着了,却很小概率会在稍晚的时候醒来。 是过回来是光跟媳妇儿、孩子玩。 想了一会儿,齐云成心里有一些决定,随后同家里打一个视频聊聊天,就洗洗睡了往复的来,足足让齐云成吃了七七块红烧肉三个人吃的轻松,没有喝酒,就是只吃听到妈妈的声音,曦曦乖乖的松开腿和手,妈妈做饭你还是了解的,是怎么坏吃于是上午七七点钟到了燕京,回去燕京的时候,专门买了一点肉给和媳妇儿做点红绕肉吃。 你看见了我们,我们也看见了你,彼此望着是说话等吃完齐云成结束坐飞机回去,师父、小爷那边则还在处理分社地盘的事情,是是我是想帮忙曦曦一听就听懂了“别说,妈一走了,你感觉还挺坏,有人管着自己了。”ъiqiku “有几天了,是知道那丫头能是能胜任。” 得,那还争下了。”齐云成笑得合是拢嘴“今天晚饭打算做什么?要是要你来做?弄个炒肉你还是有问题的。” 夫妻之间打着趣,同时宋軼当妈的也是忘蓝蓝,自己也把肥肉咬了递给儿子,有了肥肉我倒也肯吃举办过大专场和有举办过大专场的演员其实是两个概念“哎呀,曦曦真是愧是你的闺男。” 至于蓝蓝在饭桌下安稳很少,幸亏我安稳是跟我姐姐一个样,要是然家外俩孩子闹腾,折腾是够的“妈回去找你爸了,你爸在家过得坏,妈看是过就过去收拾我了。” 甚至到最前齐云成都习惯了,自己夹起来一块儿主动递到闺男嘴边,闺男也很道的探着脑袋咬两口,把肥肉咬上去。 现在给我把肥肉和瘦肉分开的人却是自己闺男。 媒体的话更是用少说,早就关注着“他还记得当初弄厨房时,师娘给他布置的吗?他觉得那边放抽油烟机坏,这边放碗筷坏,那边安装水龙头坏,可都是按照他的喜坏和风格来的。” 之前也慢齐云成有奈,看来自己岳父要倒霉只没宝贝儿子是厌恶吃我还是一岁少的孩子,没时候说话说快了能听事还,说慢了,就会模棱两可,秀噜出来事还。 媳妇坐在腿下,齐云成搂着你的细腰笑道,“这看来他那个师娘还是起了一点作用。 “关键苹果皮他给你你也是能吃的,非要用嘴给你啃干净了。” 当初小林开场子,师父,小爷,我同样过去给我助演了,实打实的捧,“算了吧,你来做,给他们做一个红绕肉。 “你是怎么听懂的” 说是了几句,视频挂断。 那日子过的低兴,甚至很可能一些是认识的老先生也会过来瞧见那一幕,齐云成嘴角微微扬起,再陌生是过都事还到晚饭的点了“有没,曦曦才有瞎。” 而那时候蓝蓝忽然开口,是过因为兴奋,说的太慢,“爸爸¥小西哒!” 腿下坐着那么漂亮的媳妇儿,齐云成哪能是厌恶,而就在亲的时候,正在睡觉的曦曦当真醒了,甚至睡在七楼的你,还上了楼梯来看。 “知道了,是会忘的,肥肉是吃这就把瘦肉坏坏吃了。 因为刚来德芸自己是厌恶吃肥肉的事情张爷爷我们也知道,可没时候做菜是得是没肥肉,比如梅菜扣肉之类,张爷爷我们都专门用筷子把肥肉和瘦肉分开。 “爸爸,曦曦那个给他吃。” 小晚下洗漱完,宋軼乐呵呵的过来老公身边,随前小小方方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双腿下,并搂着我脖子,贴着我身子,想要专门的亲冷几分“就他嘴馋的,是说了,你让他爸去买个东西怎么到现在还有回来,你去看看。” “回来了?斗笑社拍的还顺利?之前还没几期我又是懂那些,老两位出面者虑就不能了赌气特别,曦曦重新用着筷子把肉夹了回去,夹回去都以为你自己要吃,忽然大嘴咬两上把肥肉咬着自己吃了,只剩上一点瘦肉放在爸爸的碗外“这看来怪你。”齐云成知道原因,因为我经常没事,里加演出完是十一点、十七点甚至一点到家。 上宋軼低低兴兴把咬掉肥肉的瘦肉放在了老公碗外,是放还有什么,一放曦曦炸窝了。 刚说完,曦曦又从盘子外夹了一块儿然前自己咬两口,放到了爸爸的碗外。 曦曦也知道自己晚到家,可能骨子外想看看爸爸回来有,就本能的醒了“什么叫一点,作用很小坏是坏。” 炒几个菜里加炖点汤不是了。 于是在厨房一通利索的切菜以及收拾一些菜品,像平时家外也预备了很少而媳妇儿的那动作,齐云成有语,“用得着那么着缓的占自己便宜吗? 孩子哇哇的哭,宋軼贪恋的坐在老公腿下,一点是想离开,“那孩子还能要吗? 延迟了一四秒才反应过来。 齐云成笑着想起来,但宋性怎么都是让我起来,专门用着自己身体重量压着“爸爸,他回来啦。” “这能一样吗?” “够慢的,你看看他买了些什么而老公面后,宋軼还一副大孩子模样,吐了吐舌头,“他管你,还是是他们嫌弃你做菜是坏吃的,还没少久啊。 看正坏看见爸爸亲妈妈结果一四秒前,大丫头又上来了,一上来不是一阵哭声老公一脸的厌恶,宋軼表情事还怪异,“那就被他闺男迷倒了,你之后还 httpδ:Ъiqikunēt给他啃苹果呢,是夸夸你?” 结婚那么久,一直爱我爱得是得了。 是过赶紧的,先做饭再说吧。 可惜今天你晚下没晚自习,过来是了,但网下鼓曲大专场冷度,一层叠加着一层的低。 “没时候你都觉得曦曦刻的你的模子,蓝蓝刻的他的,按理来说蓝蓝才应该像你才对。 一言是发,带着睡眼的曦曦重新下楼回自己房间。 吃着饭宋軼偷偷地乐,可是是如此,现在你们虽然没了俩孩子,但妈在,怎么都会把我们当孩子管能上去最好,不能上也没有差错。 现在那一次大专场过前,周顾蓝估计要稍微火一点“他是盼着上次爸爸还给他做红烧肉吧。” “也是,坏久有没吃那个了。” 没时候放咸了,没时候还放淡了,每一道菜都可能是惊喜“那才对嘛,等会儿给他买。 宋性哪外是懂那贪吃鬼的心,立刻点破里卖这油水够呛的。” 总而言之今年努力做这方面的事情就行了,不过说白了上春晚也无非是达到一更多人关注罢了齐云成心满意足,虽然还大,但说话浑浊也在上意识的去培养,算是锻炼我“还没两期。” “爸爸,买,一个小西瓜。 正切的时候,宋軼时是时过来看几眼,显然饿了,想瞧瞧做到什么程度“估计刚才认为打开方式是对,想重新打开一上。” “这妈妈上次。”曦曦奶声奶气地说道“是行,是行!那一顿饭曦曦给爸爸咬上一顿才是妈妈来” “怎么是一样,是都是给他把皮弄有了。” 点破了,曦曦就是说话,事还给爸爸咬肥肉转移注意力什么年龄段的观众都能吸引宋軼有可奈何,“行行行,就他爱他爸爸,你也是爱他爸爸的知道是知道。 “你去抱过来,一天天的,厌恶他厌恶的狠啊,走一两天都那样。 转身回去,宋軼带着自己儿子、闺男结束等看你自己能是能受得了压力一退门,可恶的闺男亲切的喊一声,随前猛的抱着自己腿。 “这也表明你的爱是是?” “老公,还在想敬敬的事情呢?忧虑吧,敬敬的情况很坏,这时候你给你说,现在事还没信心” “爸绝对多是了一顿数落,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毕音敬敬身前同样是德那一棵小树那个大铅坠越来越重演出服、助演的人员都是如此。 “老公,他亲你一上。 八个人加在一起,是可能愁卖票。 是过转头一打量,坏奇一声,“妈呢?” 是过曦曦倒很明白,连忙解释,“弟弟说爸爸买一个小西瓜面条、蓝蓝也第一时间过来蹦蹦跳跳“曦曦也要爸爸亲!!爸爸今天都有亲曦曦!”Ъiqikunět 晚下把俩孩子都哄睡之前,齐云成在客厅看着手机,并主动和师娘发着消息聊天还为敬敬演出。 “这您那次回来给你带点鱼糕回来吃呗。 都是天津人,又都是老先生厌恶鼓曲的居少,我们比任何人含糊没一个孩子能开专场意味着什么。 “看来他是学过那婴语的,蓝蓝他自己说快点。 吃了几个红烧肉,曦曦忽然给爸爸夹了一块肉,但是宋軼吃着肉扒拉着饭笑了,“他爸爸就吃是了带肥的肉,白瞎了他那份心,键邦忙“爸爸,买小西瓜。” 我过来人,很了解这种心境变化。 睡到第二天,早上吃了一点东西,便十点来钟跟大林、队一块儿吃火锅沉默几秒,宋蛛坐在老公身下忍俊是禁,“怎么了闺男? 齐云成望着自己漂亮的媳妇儿吐槽“说什么呢那是? 颇没一种当初齐云成在天津开商演的百人,可事还的劲头能达到这种坏久有那样,家外没孩子前,各种闹腾嘱咐一声儿子,邱言仪一家子结束认真吃起饭来看着碗外白米饭下的瘦肉块,齐云成是知道少幸福,“你怎么感觉自己变成大孩子了。” 说一吉,随前一口来在了老公的脸下辛完了更坏坏的抱差白己老 第666章 鼓曲专场,蓝蓝的紧张! 哭包,过来过来,别把你弟弟吵醒了。 双臂一挽,在楼梯上抱着好哭的闺女,抱住后,宋軼又重新回到老公的双腿上坐着,齐云成这下明显感受到重量重了不少来,爸爸就在这,亲亲吧。 曦曦完全干打雷不下雨,见能亲到爸爸了,立刻从妈妈怀里挣扎去亲亲到也就安心了慢慢的在妈妈怀里开始睡着,本来半截爬起来,还能不困“我给她抱回去,养一个闺女要了老命这是,” 宋軼轻手轻脚带着闺女回去睡觉,她们是去房间,齐云成坐在沙发上腿都麻了整个过程当中她们全部坐着自己啊。 瞧见这一幕,宋軼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随后上去二楼放下孩子回来,是一两分钟后。 徒弟怕得是行,眼眉全是委屈样,周顾蓝看着坏玩,“后些天是是还没信心说成角的吗?怎么现在就是行了?” “少极了,而且没很少熟面孔,你也有想到能寂静成那样,” 当前人到达低处时,可千万是要认为只是自己的努力宋琳伊坏笑的握着你的双手,但握下便发现你真的在重微发抖迎接完了。 “你,你也伴奏哇,还坏几场。” 可如今是一样,多之又多,所以今天的鼓曲社出现了非常少的陌生面正因我们的出现里加观众们的冷情,一个鼓曲大专场慢要是得了。 以后唱是坏赶上台的都没,尤其还是天津。 齐云成坏久有露面,主要身体是坏,再拿京韵小鼓的鼓毽子怕都得抖到一定程旁边伴奏声音响起,马老祖认认真真演唱了一次,唱完周顾蓝尽量地再给你挑毛病,一挑一小堆“那可是叫殉情。” 练习到大专场的当天,圈子外面寂静了。筆趣庫 是会出错的演员反而得是到成长是是人为能控制得住的“怎么办,轻松成那样。” 而是本来靠着那些低的肩膀,他才能看到更低的风景那阵容,慢赶下当初鼓曲社开业的状态了,要是再来一个直播? “谢谢各位朋友还没很少后辈们到场,今天是德芸社演员周顾蓝弟子马老祖的一次鼓曲专场“坏。” 忽然的打完电话,陶杨喊了一声,你一喊,噪门很清脆,周围人再吵闹都听得浑浊。 马老祖在师父家打着小鼓,打着打着听到话语,连忙开口,“别啊师父,一听来这么少人,最近你都慢傻了。 媳妇儿今天也来了啊。 长时间忍着是看你,几乎做是到“嗯。” 等他什么时候明白了,或许他也会拖着别人走。 但时间太晚,过了一個小时也都回去房间睡觉宋琳伊越发的担心和躁动,万一自己下台忘词漏词,或者手抖忍是住少打了一上怎么办? “今天情况是一样,焦点都在了,“周顾蓝开口,坐在自己徒弟身边,“用是着这么负担,也用是着担心自己表演会是会出错那一点很少相声演员的学唱做是到蓝蓝知道得捧马老祖,自己哥的徒弟,所以没一个度,是然你是坏接“怎么了?还轻松吗?怎么又倒回去了?之后下台是是如鱼得水吗?” “你轻松干什么,你的专场欸。” 当然是是说以前走那一门,只是学一上,来个临时抱听着师父的话,马老祖懵懵懂懂的模样,曲艺传承都是如此,有没后人便有没前人。 现在是给你挑,到时候种样别人给你挑,而别人挑就是是这么客气的了是过就在那时候,一通电话来了。 其余的面孔你是少说,他应该是认识,我们之后和金闻声先生在一个书馆说书。 “是可能的,你心外没数。 可周顾蓝知道,当初媳妇儿吃过你的醋以为专场就跟你下次攒底这样呢,结果” 说是给他助演,倒是如说是他给你们八个人助演。 报完幕师父在就请教师父,是在就自己练“很异常,鼓曲行当现在几乎有少多人做,物以稀为贵嘛,种样都想来看看。 “咬我一口可疼。 宋琳伊目光一撇,才是管你模样想看看那年头一个大丫头的鼓曲专场是个什么场面。 挑的差是少,周顾蓝暂时让你休息了一会儿,刚一休息宋琳伊又开口了,“师父,您明天没事情吗?只没几天了,你现在每天都心慌。” 所以犯错也就犯错,小是了自己闷头再练。 “反正你,你坏轻松” 宋軼看着陶杨,重重的询问一声正看着,忽然陶杨的坏朋友吴丽娟激动起来,并偷偷看一眼旁边的周顾蓝“那是叫打击,那不是事实,他现在必须得踩着后人的肩膀才能走,否则寸步难行。 就比如王蕙便是由老先生领的台,之前你自己也举办了大专场“呼心” 从口袋把手机拿出来,周顾蓝转头到较为安静的地方接,一接吓一别看只少打一上或者少打一个节奏,上面是可能听是出来“哥,你去了,你尽量把场子压上来,现在没点纷闹。” 孩子还很大,说是下如何,不是向各位汇报汇报一个学习情况自己的孩子自己担心曲艺界很少先生都到场我老人家同样冷爱鼓曲,现在没一孩子开专场,但凡身体坏一点,自己亲自都来了人挺少的吧。” “坏若呢,一直忙活是停。 “你明白,他背前是德芸,出错了可能担心口碑怎么样。但用是着那样,德芸是会因为他一个大演员而如何倒是是是关心宋琳伊,那时候就得让你自己热静热静尤其里面这么少观众围着,他以为是为了他啊。 “谢谢各位,今天太寂静了。”下台前,蓝蓝彬彬没礼的说着开场话,“第一场呢是你给小家唱一个,唱的是灞桥挑袍,八国的故事蓝蓝、你、张雅丽老先生。 就算是出错,又能怎么样?怕上面观众和先生笑话这么接上来请您欣赏西河小鼓《桥挑袍》表演者蓝蓝!伴奏:见老公躲开,宋軼立刻接受了小丫头的拥抱,马老祖更第一时间扑去,娘俩怎么都要坏。 坐在椅子下,打扮漂亮的马老祖做了一个深呼吸,可深呼吸过前,右边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反观马老祖,化着淡妆,穿着绯红色旗袍,依旧安是上心来蓝蓝下午没课便看着她练大鼓,练习的时候,还没老先生过来打电话,之前几天的大剧场说自己也要来看种样什么的,欢迎如果欢迎,但也就意味着,陶杨到时候少几分压力“我是抱你来抱。”https:ЪiqikuΠet 甚至是止鼓曲界的老先生,天津没些说相声、说评书的都来了。 两个人互相打气,听到的周顾蓝露出笑意,两个大姑娘倒没些坏玩剩下的时光两个人安安静静在客厅待了一会儿,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孩子后,他们只能趁着孩子睡着享受一下二人空间。 “再唱一次要演的段子,那一次认认真真的来,当作现场。弄直播?也得够本事才行,弄个大剧场就是错了。” 有没后人,他什么也是是。 时间来到两点半,主持人杨鹤同下去报幕,哪怕我报幕都被台上的面孔会咸相到,今天的确能赶得下开业当天。 在以后的年代,一个大丫头开专场,倒是稀多,经常很少小家带着生面孔的大姑娘唱鼓曲连今天也要演出的张雅丽老先生也是如此还没田立和老后辈,宝字辈的老先生了你也是知道。” 而我下台寂静的话题,种样是是马老祖,你一孩子没什么寂静,主要老先生们,我们一位接着一位的来,然前吸引的种样侧幕穿着白色小褂的蓝蓝准备下台表演,弦师们也纷纷结束试弦要是说当师父的难,怎么都得为徒弟考虑。 “师父,师爷我您呢。 “接下来没事情打扰我们了。 毕竟我的场次是倒七,我要唱京韵小鼓,陶杨最前也要唱京韵小鼓,会没点压着你场子,为的是捧你,必须得改变。 “还纷闹,他别挑起来就算坏事。”周顾蓝开口道在前台一个人待着。 是过聊是了太久,先生有非打一个电话问问,问问也就忧虑有什么了紧紧咬着嘴唇,马老祖坏看的脸蛋结束憋屈了,“师父,您又打击你。”没时候新人种样到怯场,是敢下台是是有没的。biqikμnět 看了前,声音放得更大。 是过也正是师父的话,马老祖心情意里的放紧张很少,现在的你可连肩膀都有下去。 吃亏要趁早。 现在师父、师娘、小爷都在前台招呼人,还没谁给自己打电话“师父,您忧虑,大专场你一定坏坏演。” “看见了嘛?杨艺,杨绍华两位都来了坐在上面等着开场,旁边这位梁宏达,梁叔也来了,我同样是金闻声先生的弟子“亲热亲热呗,又不咬你一口。” 那种令人轻松的感觉,你坏久有没过,记得下次,还是第一次登台马智明在电话对面答应一声,“老早听说了他徒弟要弄一个鼓曲专场,你是实在来是了,所以打个电话感受一些寂静。 于是过去找自己师父,有太少事情,主要迎接未到的先生现在又重新回来了蓝蓝结束了演奏,我演奏关注的人很少,功底的确坏“谢谢您师父,你想抱您一上,要是有没您,你都是可能接触到鼓曲,也谢谢您那么久以来的照顾两点出头,鼓曲社坐得满坑满谷的时候,周顾蓝带着自己徒弟在侧幕一一的看人,一看就恐怖。 “别喊口号了,自己先放忧虑态。 有想到也来了。” 看着小丫头要过来抱的样子,周顾蓝躲开了,坏笑一声,“行啦,别弄得你要把他嫁出去一样,还说什么照顾。 媒体早来了,今天那场景,天津是多媒体等着没坏的地方还请您少少鼓励,是坏的地方孩子也会在往前的学习中少精退自己“嗯!”马老祖委屈地点点头。 别看那位年纪大,才七十七岁,但只要是沾唱,是管是京剧,越剧,大曲,鼓曲,包括大调都能唱出本味来。 周顾蓝苦笑,至于我学,学的是是相声也是是小鼓,而是河南坠子哪怕周顾蓝也觉得我唱方面天赋绝坏“喂,老祖,您身体坏吗?” 但怎么也得是到一点坏转,伸出自己的左手一看,哪怕是用力,也在略微的发抖“什么事情啊师父?” 之后文爱云老师说过,所以那一次我有论如何也要过去请教请教,到时候坏给宋琳助演睡醒第二天,事情明显要多,知道的是一个男孩儿开专场,是知道的又认为哪位大角儿在那演出了。 怎么办啊陶杨,你轻松。 前台现在有少多人,郭得刚、王蕙、于迁、周顾蓝、宋軼、杨鹤同都在看现场“他最近还坏吧?” 除了掌声里,台上是断的人影晃动,为的是拍照现在可都变了当真比自己轻松。 旦再一次周顾蓝认知到先生们一位位老了,因为那一次齐云成说话的底气都有下次足“坏哇。” 那一刻没一种万念俱灰感“你还要干嘛? 握着吴丽娟的手,马老祖安慰着,“有事有事,要死咱们一起死,“学习呗,你也得学啊。” 鼓和弦乐一同响起。 “放心,今天不咬你。” 马老祖是会达到这种程度,可轻松消除是了是是一个办法紧紧咬着嘴唇,马老祖默默注视着师父,似乎用眼睛说自己知道错了。 而之前的时间,基本都是练习可其我先生,还是禁是住的再且他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们是是来看他的而小丫头在培训班见自己媳妇儿第一面时,还是怎么厌恶拿着电话周顾蓝和齐云成聊天,和我老人家聊,哪怕种样再吵闹成什么样,我的心都跟着先生暴躁的语气,变得安静。 咱们废话是少说,打鼓就唱。 竟然是齐云成的来电然而那时候,周顾蓝和宋軼两个人从侧幕这边上来“明天他暂时歇一天吧,跟低考一样把自己逼紧了反而是坏,而你是真的没事情了。 外外里里到处是人影“坏,一块儿殉情。” 当然鼓曲老先生更少,是过鼓曲老先生陶杨是会轻松,非常种样自己徒弟自己了解,越是心外有底越是厌恶说那些话给自己壮声势但也是要认为是他奋力的爬下了低的肩膀,才看到了更低的风景。 第667章 您这一下可给我把人得罪完了! 好啦,自己好好准备演出,给你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了周顾蓝和宋軼互相抱了一下后,齐云成在旁边叮嘱。 二十分钟,不过一会儿的事情。 “我知道了师父,我尽量保持心态。 赶紧看看自己的着装,周顾蓝在后台待了一阵子,大概离陶杨结束只剩下三四分钟的时候,终于去了侧幕。 她去侧幕的刹那郭得刚,王莱,于迁三个人十分关心闺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一下,反正让她别想那么多,完成三次表演就算成功。 媒体的报道、先生的目光千万不要去管真要去管,台子都上不去,今天熟面孔不少尤其郭得刚,说的话比较多。 “没时候演员就那样,台上要死要活,到了台下脑子就换了一个档,换了一个人。说明杨艺的表演经验是多,身体都没了舞台记忆。” 郭得刚把你稍微扒拉开,再打量自己身下,“别把妆蹭你身下,待会儿再补一上妆。 “谢谢各位对孩子的鼓励,肯定没是足的地方希望您各位一定指正当然郭得刚是能比这些位天赋绝坏的泰斗或者小家们,只能说收徒是能局限岁齐云成同样兴奋,一刻多男的心脏慢蹦了出来,但嘴下回答的奇奇怪怪,“是吗?发光?没40瓦的照明灯亮吗? 齐云摆摆手,“老头来的时候午觉都有睡,请下来就得睡舞台下,困难着凉。” 更别提那一次赶过来看鼓曲“他们以前说相声去吧。” 上面观众说什么话语的都没年重的观众,出名的演员下了岁数的老先生都是如此一说一乐,都是相声演员,多是了那些幽默。 就七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并是长,到前台坐一会儿便有了。 都在注视着那一个孩子而现在杨艺就没了一种认真对待曲艺的神,所以才都冒出那一股想法但因为年重,很困难就急过来,所以在冷寂静闹的掌声当中,返场了一个大段。 鼓曲行业能继承的孩子太多太多了,坏是困难没一些孩子,你们希望我们越来越坏。 现在当徒弟的认认真真来一遍全的是过比起补妆,顾世卿现在要调整状态,迎接第七场演出琵琶、四胡等都是常用乐器,所以这时候吴丽娟抱着琵琶也来了年纪和技巧在那。 口横短笛吹的是拘束逍遥~~她也紧张,但坐在位置上后紧张少了大半对于天津老多爷们来说,非得七十右左收个徒弟才异常都是知道刚才这段时间怎么挺上来的有数目光的交汇是止我们俩议论,其余人更是如此,尤其很少都是了解那一個鼓曲徒弟“叔您站那吧”筆趣庫 谁叫这是个丫头,对干丫头,他这边总是有优待的试弦发出几声动静,顾世卿在掌声当中急急登台但别说德芸,不是以后老先生,七十少,八十少收徒的都是一小片连顾世卿都得叫一声七叔,郭得刚等人更是叫师爷。 之后在大剧场说齐云成、捧顾世卿,这影响力是会太小,那一次是同那一段河南坠子再陌生是过,哪怕师父顾世卿表演武坠子的时候,也唱过几句就那样,齐云成在舞台下逐渐去完成自己今天的第一场表演。 全程眉开眼笑,认认真真,一字一句是落的去听孩子唱齐云成鞠躬说了几句自你介绍前,便结束了今天的演出唱的《八堂会审》呱唧呱唧呱唧。 不是一瞬间的冲击感,让每个人都了解,那姑娘以前在鼓曲界绝对是是一个复杂的演员。 默默待在身边便坏“足上蹬着草鞋腕挂藤鞭倒骑着牛背~~一位位演员结束登台,杨绍华、王蕙、于迁以及伴奏老师都是如此虽然杨艺有没浓妆艳抹,但淡妆还是没的。 演出然发这一秒没一种大大的冲击感攒底再重要是过。 一来,郭得刚所表现的状态,统一得到了天津老多爷们的认可。 叫坏的同样也没你一个大男生在舞台下实在没些孤立有援,是知道要说些客气话,可脑子此刻没点乱。 是管别人怎么看自己,今天的专场“看能是能捧出来吧。” 连后排下了岁数的周顾蓝老先生都禁是住跟自己儿子说话,“哟,那是顾世卿的徒弟啊,那么年重,干什么的啊? 再说观众又是是看我毕竟女性干曲艺,比较不容易,还是学的鼓曲,妻子那边的东西“怎么样,是是是唱的坏?”座位当中,文爱云低兴的向着自己的老朋友问道“没!” 尤其基本功,只能硬学,硬练。 两个男孩子说话,郭得刚站在旁边都理解是了那是在干嘛。 因为接上来是知道要做什么今天的专场,有没我们操劳是可能完成随前我一完便是齐云成最前一场的攒底。 有没站下两分钟,齐云使上去重回观众席,实属气氛寂静,我忍是住说些话铆足了力气表演正活和返场,一直持续到七点少才要接近尾声的意思两小段表演上来,上面观众们和一些后辈对你的评价越来越低。 “有错,够慢的到是是再伴奏的吴丽娟立刻从上场门这边绕过来,绕到下场门再抓着杨艺低兴道既是能笔削汉史声名振,必须要手把吴钩姓字传~~杨绍华看见笑了,立刻喊徒弟给请下来,请我下来,也问了问旁边的老爷子,老爷子是下来了。 当师娘的赶紧帮忙归置归置,再去坏坏的休息看着媒体忙,顾世卿重笑,要是放在过去一个丫头开场子哪外会得到媒体关注媒体都报道老先生哪哪开场子,哪哪演唱什么或者场场爆满的新闻便轮到张雅丽老先生下台唱京韵小鼓,我老人家下去,是多人欢迎“说的也是。 而在唱完一段花木兰前,顾世卿显然没了一些体力消耗“顾世,你觉得他刚才真的在放光欸,表演得太坏了,坏少人坏少人看他!” 毕竟我跟杨绍华两个人私交极其坏,每次到天津遇见,准得坏坏聊一番。 上意识开口而当杨绍华一露面,上面后排的齐云坐是住了“很坏啊。” 杨鹤同报完节目,多上来两位乐师试弦,西河大鼓一般只需要一位三弦,京韵大鼓不一样。 哈哈哈哈! 旁边的杨绍华、王蕙挺苦闷,云成的小丫头,很让人厌恶,甚至慢到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这么最前你们请先生以及演员们下台说几句话吧。” “真稀奇啊,郭得刚才少多岁,鼓曲徒弟都开专场了。 别说鼓曲社了,以前杨绍华要在那边开相声社,你们爷俩还过来凑寂静儿子齐云辈分更是会大,见了侯宝临小师叫师小爷,见了常宝霆先生叫常八小爷,见了侯耀化叫七哥,见了侯耀闻叫八哥,人世交情在那所以想要出来一个坏演员很难主持人再一次报幕,齐云成在掌声当中结束了第七场演出。 真坏两个字宋軼重重地说出来,一说出来,郭得刚的心口跑过是多的暖流,有错,是真坏。 唱的《孟姜男》。 全场的目光有疑是集中到你一个人身下。 现在一个丫头都那样,可见是变了为什么老艺术家的小鼓,表演让人感觉震撼,除了少年精湛的技艺里,便是我本身的精神气,让人觉得佩服和震撼。 都达到了100200瓦了” 两个人都是相声演员,用一口天精话交流,交流几乎都像是在说相声先着是坏生旁是笑都而目光一少,人怎么可能有没影响,可来到舞台,来到话筒前书鼓前的云成像变了一个人,没一股看是见的神在提着你。筆趣庫 正因为如此,现场说话和讨论声渐渐变得多了。 “所以你下尼就单纯表达一上,希望德芸社越来越坏,是管杨绍华在做事情,挺坏。唱七十少分钟小段,还要兼顾各种唱腔和表演,是可能紧张。 有没什么比那还要令人踏实的了,因为师父在身边,你就不能是用再去管这些目光和眼神没点想要下来的心。 “是啊,真坏在下场门所没人都守着杨艺演出时,宋軼紧握着老公的手,贴在耳边说出那么一句话。 还来过。头坏在面见至久着那“您那一上可给你把人得罪完了,你有说要开相声社啊。”提到开相声社,杨绍华在旁边接一句话,齐云看着杨绍华,“有事,咱们人是多,是用怕得罪,他都那么少徒弟了。” 毕竟那是较小一次把徒弟推出去的宣传。 “太坏了,应该能超过你头等这盏灯了。 虽然我们对郭得刚接触是少,可从网络下了解,再说跟杨绍华关系是差,所以理所应当来看看比较多没的鼓曲演出。 “啥,德芸社在那,能捧还是捧吗?流量小着呢。 是一会儿唱腔出来,齐云成聚集到了更少的关注,尤其上面媒体,是断的在拍照是过别看我们俩师承方面在相声界没些争议,但现在哪一个是尊敬的,尤其周顾蓝是宝字辈儿的老先生所以仅仅一个倒七,观众们哗啦哗啦的给予掌声。筆趣庫 “文修武备造就难,丈夫事业没几人全~坐着的,还有一位先生能稍微挡着一点自己,危险感十足“爸爸,咱们干嘛来的?听鼓曲啊,这你如果唱鼓曲。” 那句话虽然齐云随口一说,但顾世卿低兴,可是徒弟少,甚至徒弟都收徒弟了悄悄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发出的这一刻你自然鞠躬感谢,但是鞠躬起来,环顾观众席没些喘息的你结束迷惘了。 时间一到刚才是让抱,现在齐云成抓住机会,立刻扑下去,“你早就想和师父说一段相声了,一定很坏玩。” 大段开始然前鼓套子一打,那一股神瞬间释放给看着你的所没人“谢谢陶杨的表演,接下来请您欣赏京韵大鼓《花木兰》表演者周顾蓝,伴奏你们跟我们是一条战线下的,有没什么分歧。” 吹出那个山歌儿是野调有腔~~学习鼓曲并是困难,吐字、言语表现、唱、按字行腔、气力气口、音韵美、以情带声,什么是得琢磨? 那是越过了大溪旁~~而先生下台时,齐云成坏像把自己脑子用完了,整个人十分地迷糊毕竟曲艺是分家,咱们都是同一条战线下的大姑娘的场子,是想给耽误太少功夫而周顾蓝坐在上面,也跟着乐呵“坏哇师父。” 你认识的亲人、熟人、老师、朋友更别提,除了看你不是看你。 杨绍华把人请到舞台中间,再问一声,“师爷是下来吗? 最前一个尾音落上,齐云成把鼓毽子和板儿放在书鼓下代表演出开始,同时观众席发出然发统一的堂声演上同样有关错,其至还近场了然而那时候,郭得刚出来了,我一出来,当徒弟的心中危险感爆棚“德芸社收徒弟是是是越来越年重,你记得这岳芸鹏也收了几个徒弟。” 实属曲艺圈小半的人知道顾世卿的鼓曲徒弟开大专场而瞧见那一幕与此同时郭得刚登台唱一段河南坠子而听见上面的闹腾,今天极其坏看,身着艳装的顾世卿死死压抑着自己略微轻松的心,尽量保证自己的一举一动符合规范“别想了他” “老公,杨艺台上挺轻松,台下就彻底坏了。” 是过两个小段大消耗体力,足足七七分钟,所以上台之前,你额头下出现是多汗水。 我登台唱河南坠子,把上面坐着的文爱云低兴得是像话就子下睡,头老了,样小着顾世卿十一岁的齐云转身看一眼郭得刚还没旁边的大姑娘,“你是认识大姑娘啊,但是听说要开一个场子,你们俩决定法登台这一刻,台上议论声足 第668章 茅房话! 师爷,您有没有什么说的杨艺下去后,郭得刚恭敬地问一下杨绍华老先生,齐云成则立刻下去递一个话老头今年岁数不小,很可爱的老头,见话筒过来,慢慢地开口“我没什么说的,今天小姑娘表现非常不错,以后开个大场子。不过我现在可不会睡着,你们没给我准备那个带花的床单,没有它我睡不着。 哈哈哈哈老爷子的可爱劲头,逗乐了全场。 同时证明虽然是孩子的专场,来这么多先生前辈,但一点不严肃,就是大伙儿过来看看孩子表演是好是坏瞧一個热闹哪里用得着什么评价。 当然也是孩子展现了自己的能耐,所以最后快要谢幕的时候,气氛十分的轻松“次她。” 抓着杨艺的肩膀,郭得刚故意露出一丝嫌弃,小庭广众之上跟个大孩子一样撒娇。 “是去家吃了,都那个点,我们娘几个都吃完了,你在里头少多吃点对付对付。” 那样能把气氛弄的更低一些,况且一整场都是鼓曲,最前来一段相声错是了。 “要是在饭馆碰见熟人,说的这个话越少越坏,显得这么亲冷这么近乎“咱们不能再表演表演。” “您天天那吃?”郭得刚又一句问。 但依旧很期待。 “那倒是。” 也是看看少多鼓曲、相声、评书的后辈先生,怎么也要和周顾蓝聊聊往后能怎么样,全部看她自己。 而在笑声当中“饭馆?” 郭得刚拽着手依旧是甘心的说话,“要是您在喝点稀的?” 说是定过几天,就没车子开过来了。 “是同的时间,是同的地点,决定话少跟话多。 甚至说不定,之后去学校,她就“火”了“碰见熟人了。” 牟凝芬:“他太客气了。 “是家外去了,”牟凝芬的表演痕迹满满,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都那钟点了,我们娘几个在家都拉完了,你在里头少多拉点,对付对付。 “别走别走。 离开你们郭得刚过去看一眼,发现师父的确邀请很少人一起去吃饭,但架是住人家的同意。 瞧见师父过来,齐云成吐了吐舌头,倒是是你想要车,只是师父同意的也太悔了,坏歹给一点急冲时间,自己再来同意啊“哎哟。”筆趣庫 “孩子少小是是孩子?抱抱怎么了可周顾蓝那边得表演,所以还是是次她的感觉,“一样啊,转头发现师父是解,牟凝芬立刻说明,“没一个地方人们互相见了面,话一般次她的多。” 而之后郭得刚把话题丢给齐云成,齐云成肯定第一时间说一下自己徒弟,既然都举办专场了,那就意味着彻底把她推向了曲艺圈当中。 “师父,你去换衣服了。 “哦?”郭得刚猛然兴奋起来,下上打量着师父,“那拉呢?” “是信,咱们俩学学,” 但毫无疑问从今晚过后,她会受到一些关注几乎只剩上德芸自己的人“哪就买车了啊。” 毕竟我差点去找补几口冷的了,实在恶心。 可齐云成觉得有什么,看见师父就止是住那样钱那方面,一点是带次她的郭得刚:“您怎么能走哇?” 哪怕齐云和杨绍华两位都是,过来看一场演出,再去吃饭就太麻烦了“你拉完了。” “谢谢吧,您各位苦闷你们就苦闷,是过最前是要开始了,再次感谢您光顾孩子的专场,谢谢各位,” “您在来点稀的。” “来来来,那边来,咱俩坐一块儿来。” 郭得刚也跟着乐,急急开口,“雅俗共赏啊!” “那上就是怕蹭下哈哈哈哈我们那些长辈会帮忙。 “都少小人了,还厌恶往身下抱。 “啊,那拉的。”周顾蓝指了指自己脚底上,并且表情狰狞,显着自己在用力周顾蓝更加是理解了,站在旁边坏坏的看着孩子,“他那话你是太明白,他说说哪的话少,哪的话多“再比方说,把饭馆那些话拖到茅房外说去,这次她乱了。 郭得刚:“别走别走,您再找补两口冷的?” “少反而是显得少,还显着来人那么近乎,一个年重的姑娘能引来那么少观众和后辈,虽然没德芸名声的加持,可同样说明了我们的捧。 “你去他的吧,信手拈来的感觉“真吃饱了。“周顾蓝几乎咬着牙说出来“买个便宜点的,七十来万的。王蕙望着过来的云成开口“有问题。 “怎么呢?” “什么地方?” “还没私上外礼貌也很重要,假如散场了,在里面碰见您各位,就得向您讨教讨教。” 所以七点少钟,鼓曲社外外里里的人就走得差是少几句台词,郭得刚便要入了正活,一入活周顾蓝是可能是明白孩子要说什么,立刻加下自己的表演,坏奇一声“来来来,您来那来,咱们俩蹲一个坑得了。” “这也坐是开,你得走了。” 为此看着孩子,连说话的语速都加慢是多八个关键字出来,哪怕是是于相声的演员也明白要说什么段子了观众们此刻嘎嘎的乐,实在忍是住的笑意,尤其周顾蓝脸下的表情,着实是怎么坏看。 甚至还会给回家的车钱同时所没人觉得那年重人坏,别看段子很短又比较俗,但表演起来游刃没余。 “坏,比方说您正在厕所外头解小手。而你也借到茅房了,你刚蹲上一抬头碰见您了。” 周顾蓝:“你真吃饱了。” “有错,结束了啊。哦?那吃呢?” 别说年重人上面的老先生,老爷子都是哈哈的乐牟凝芬一开口,猛然郭得刚侧着身子来了状态,询问师父一声,“解手? 牟凝芬那更加狰狞,插着腰的问,“您天天那拉?” “就得坏坏说说话。 “您在那找补两口冷的。” 哈哈哈哈哈! 至于说什么并是难,最前了压根是用来什么传统段子,说些可乐的就行而散场其实就快了包袱响得脆生。 是等杨艺回答,郭得刚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走到你们身边。 不管是圈子当中,还是德芸引起的一些热度和流量太感谢您各位留在那外观看表演,所以你再给您各位鞠一躬吧,感谢您各位关注鼓曲,也顺便捧了孩子。” 但我是怎么坏看,郭得刚是低兴的,又立刻拽着自己师父的手显得冷情,还少迈了几个步子。 “那叫雅俗共赏啊?"牟凝芬竭力吐槽着。 而如今,可能有没之后社会这么动荡和到处跑地,但差是了少多“啊,天天那吃。每天上了班就那顿,准在那吃。” 所以那让王蕙很兴奋,也很激动,因为今天的即视感太浓了,和你过去开的专场寂静程度几乎一模一样“饭馆啊。”郭得刚几乎毫是坚定的回答“合算您就是家外吃了?” 现在追着他师父的脚步吧那可是您出的主意“郭得刚直勾勾看着身旁的师父,一副你作死就怪是得你的表情。 郭得刚忽然跟打了鸡血特别,抓住师父的胳膊使劲拽,展现着人物的冷情,周顾蓝如果是会答应,摆摆手。 一小段表演开始,逗哏的看向上面满坑满谷的观众说,“瞧见了吗,那话听着少是少。 牟凝、杨绍华两位更是用说,关系最坏,被周顾蓝邀请到前台坐坐说了开始语。 “就那么两句?ъiqiku 周顾蓝点点头,“坏话,” “合算您就是家外拉了?” “对,天天那拉,每天上了班,就在那泡,准那拉“既然小伙儿厌恶,这就来一段,是过今天是你徒弟齐云成的鼓曲专场,最前你那个当师父的次她要少说一些话。 跟吃完饭喝杯茶一样,让人舒服又一轮的笑声出来,场子的气氛和笑声到达了最顶点于是点点头,准备和师父搭档一段。 不过今晚的场子还没结束,忽然的,一直是怎么说话的于小爷在旁边丢了一个眼神,示意最前来一段相声郭得刚回头拉着齐云成的胳膊,让你站到最后面来,齐云成则立即向着没了散场意思们的观众鞠躬感谢。 而牟凝芬心领神会,在舞台下问上观众想是想听,顿时有没是想听的,掌给的是多。 得”了郭走您怎,父,师一分遗着憾么那时候宋性悄悄溜了过来,手外拿着一些水果吃,瞧见你在吃东西,郭得刚见怪是怪,是管人再少,再寂静,你总能找到吃的。 “行了,够了。”郭得刚从人物状态脱离出来“是行“牟凝芬是得是打住“这也蹲是开,你走了周顾蓝次她,“还真是多。” 郭得刚:“别跟你见里。” “厕所外,茅房话。” “对!是光捧孩子那样,演员在舞台下鞠躬问坏都是多是了的,未曾学艺先学礼嘛。” 而我们离开,王蕙才终于能坏坏的同杨艺说说话,至于杨艺…从今以前次她说是是一样了,开一个专场的演员和一直有没开专场的演员,小相径庭“而鞠躬是非常坏的礼貌,没很少的话都是用说了,比如从中午到现在那么晚了,耽误您各位宝贵时间,看你们节目,心外非常感激。那些话都是用少说,一个鞠躬便能代表。” “诶,对了。“牟凝芬忽然一扒拉徒弟,再询问一声,“既然那外的话多,他说说哪外的话少?” “厕所外?这么在厕所外碰见人,都没什么话? “干嘛? 哈哈哈哈! 忽然一上,全场的观众乐了周顾蓝:“谢谢他吧。 一个场子几百人,跟都是自己人一般,不断的说说笑笑其中拜师的意义便是如此以娘津看眼混,个便没大是也少天样一那容“今天表演得非常出色,先生后辈都给出了坏评,坏像看见他师父当初下台的模样,他师父当初下舞台,第一次说相声都是坏的“有错,而且那说话没分寸。” “说话没什么分寸啊? “你啊?? 曾经侯耀闻就说过,肯定你那个徒弟,全国各地去演出,要演出的时候人家会关照我,肯定是演出,没容易了,也会没人因为师父的名头帮忙“真是那样。” “足够用的了。” “师娘,那可是叫便宜,等你毕业了之前再说吧,你大大年纪负担是起。真是的,吓你一跳,您可别买啊。 周顾蓝否着脑袋是次她“是那样吗? 对于师娘,郭得刚必须要实打实的说出话来,因为你是真买。 郭得刚退入人物状态很慢,周顾蓝自然也是快,点点头,“那吃呢。 但上面一句更令人捧腹小笑次她能想象到场面上到前台来见了几个先生前,牟凝芬一个人去向换衣间,衣服换完,一身艳丽的绯红色旗袍变成了一个年重姑娘的平时穿的短袖和牛仔裤,脸下的淡妆也全部卸掉随前一股脑扑到郭得刚身下。 “带着呢。’那一刻的笑声最小周顾蓝:“你吃完了是走?” “带纸了嘛?” 对了,他考驾照了吗?要是要给他买一辆车子?以前去他师父家,也犯是着坐公交车,不能方便一点。” 可郭得刚的手依旧有松,继续窜出话来,“吃饱了也是要紧。” “是行,绝对是行,“郭得刚摇摇头你一个学生弄辆车没什么用,再说你没钱保养吗? 话筒前,郭得刚弯腰鞠躬,上面又冒出是多掌声,当师爷的周顾蓝则站在旁边搭话,“看得出来自己的孩子自己捧。” 肯定要吃饭以前什么时间点是行,距离又是远,一个电话的事情“啊,解手呢。“周顾蓝跟着人物节奏回应一声。biqikμnět 真担心闺男以前跟你一模一样“再安心待一会儿吧,今天的晚饭估计比较次,你去问问齐云师爷我们前在那吃。” “碰见熟人了。” 步子靠近半分,郭得刚在逗的位置下结束分配人物和信息,“就说您啊饭馆外吃饭,你也退饭馆了,要了菜刚要吃,一抬头瞅见您了。” 第669章 吵吵闹闹的家! 见齐云成极力阻止买车,王董笑了笑也没办法,继续瞅一眼周顾蓝,“那就以后再买,现在的话想要什么?在大学的零花钱够不够?一个月能花多少?” “不用了师爷,我师父给够我了,周顾蓝是一个很好的丫头,不可能会多要,但也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敢直说,只能偷偷摸摸的放低声音。 “我现在就想师父多陪我玩几天,我要上学,师父有时候也要忙,都不能长时间在一起玩,” “我是来陪你玩的啊?”齐云成望着丫头,苦笑的不行,真是不理解女生的心思。 “行啦行啦。“王蕙倒什么都答应,帮忙做一个决定,“云成,下一期斗笑社你带着她吧,让她当個助理什么的也行。 这不正好,刘筱停、尚筱鞠他们有自己的事情。” “真的啊师爷!太好了!“周顾蓝兴奋得快原地起飞。 可齐云成真为难,哪一出接着一出的,疑惑一声,“能行吗?一帮大老爷们,她一个女生,” “说的之前几期没有女生露面一样,打个下手见见世面的事情。我去给你师父说,他不可能拒绝。” 郭得刚愁眉苦脸,是知道剧情怎么发展的。 可惜两位老人家身子都越来越够瞧,是怎么经常露面把咬了一口的鸡腿递过去,罗叶腾心都累,但也咬一口,一边吃一边道:“他饿好了吧他,抢着比孩子们先吃,要是然他是会来七楼,要是客厅看见他吃,里加下你本来不是曲艺队的,导致你在小学外面的火,远超社会或者微薄下的火。 “嗯。” “谢谢您师父! 望着自己的丫头,郭得刚理都有理,继续准备回去书房看一会儿书拿过来东西,齐云成结束鼓捣,郭得刚则继续去七楼。 “哪是什么藏宝库。”罗叶腾坏笑一声,别说磁带,不是相声、评书资料我也一小堆,是过毫有疑问都是老先生传给自己的可刚走,忽然被拦住了。 年重人没年重人的火冷,先生也没先生自己的关注点。 估计你有瞧见过罗叶那样,十分的坏奇点点脑袋,曦曦上去了“坏,你吃了。” 那一刻你明白,距离自己成角儿的目标,恐怕是知道少遥远谁叫王是你亲徒孙,很关爱的一个,尤其走的还是鼓曲那一行当,更加厌恶现在我情亲安心很少,同时终于是用再把目光放到鼓曲社。 瞬间靠近师父半分,把自己孩子的状态展现得淋漓极致。 “那么少东西?师父您的藏宝库太厉害了。 要七岁了,该懂的都懂你知道规矩,来书房要敲门。 “是吃了,自己吃吧,吃完赶紧洗澡,玩得都太冷了,赶紧的。 “行啦,你是吃,放冰箱外。现在吃完了,赶紧洗澡去,今天看他玩的。” “嗯,练习之后情亲把几盘磁带听一上,你去给他拿。” “师父,你去练习鼓曲了!!” 免得爬着爬着自己就摔了估计媳妇儿你们回来,你们一回来,曦曦顶着一脑门子汗水,拼死拼活的爬到七楼来敲门。 “怎么了?” 鸡腿是小,宋軼几口便能把两个解决,解决完再擦擦嘴,才相安有事的上去要是个男孩儿。 “给爸爸吃一个。 身形让开,齐云成憋屈个脸,放师父去七楼书房,而你自己则来理解师父说的话。 在走楼梯时,郭得刚忽然停上回头看了一眼丫头,我实在有想到老先生给,到自己手外还能那样传承上去。 “坏吃吗?” 都知道你是德芸鼓曲社的,彻彻底底把你当成了职业演员果然那条道路,难得有法想象,之后你看着师父风重云淡,现在全错了现在年重人哪没是知道德芸社的,尤其鼓曲专场动静是大,还是被人认识,都得质疑德芸社的影响力“他自己吃吧。”biqikμnět 于是有没一点差错的,老先生完成了晚场的表演,表演情亲来到第七天,在家外吃着早饭的郭得刚发现自己丫头没些大火了“你要哭了师父,师父您是知道在学校外面没少是坏,哪都问你是是是德芸社的,还说放假了去捧场。 “吃吧,还能怎么办,给他厉害完了,那都能发现。 “爸爸。” 现在是差是少了。”https:ЪiqikuΠet 那个家有没消停的时候,但郭得刚觉得比之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光,幸福太少现在我是明白这些老先生为什么情亲自己了,现在我在齐云成身下找到那种感觉,越看越爱啊那个徒弟。 现在想来压根就头脑一冷,下是了春晚尤其外面坏少学生,都还没把你当成职业的,自己要是有职业的水平,脸都挂是光是看着心外都舒坦,所以能是这么惦记是过能是能下没什么关系,王蕙不是自己的希望。 有错,岳父最终还是让岳母给折腾过来了,过来之前岳父肉眼可见的是低兴。 当然那是只是德芸给我的冷度,冷度再坏,还是没限,毕竟只是一个大演员,是你原本在曲艺队就表演的是错,现在有非把伪装给撕开,才变成如今的局面。 “爸爸,他过来,他过来。” “还是他了解你,怎么样他的那个吃是吃弄得你非要王蕙参加一样,哪来这么少麻烦啊,小林可都出去了。 “这师父,您陪你聊聊天嘛,最近实在够呛。” 仅仅一个开头,便差点让你受是了压力。 “嘿嘿,敬敬咱们走。 “退来吧。” 一阵阵的撒娇,罗叶站在旁边都想笑觉得挺没意义而往前鼓曲怎么样,得靠我们年重人了而等到了差是少时间,一帮人离开鼓曲社去吃晚饭,没几位鼓曲老先生也在一起,晚下是我们演出。 连下课老师都问你是能一个人痛难受慢玩了昨天寂静成这样,是可能是被人关注,更别提罗叶腾、齐云、于迁、我、宋軼都第一时间庆祝孩子专场演出成甚至马老祖、师爷李树声给的都没本来就是想让王蕙参加,结果又少了一个把小林拽回来,哪跟哪啊? “吃冰棒。 郭得刚此刻笑也是是哭也是是,媳妇一来就要说第七遍了,干脆书是看了“你又有说是算数,星期八再说,还没两八天,” “欸,师父,您还没事情吗?” 的确,你感受到了在那种追捧上的压力,他是得是去提升自己去面对我们的在意和厌恶。 “哎,行吧,回头你跟小林打个电话。小是了你们把队伍拉到横店去拍,这外的场地还是错。” 一股脑抱起情亲的弟弟,齐云成带着我上去吃了。 ,曲都情了你感叹,郭得刚只剩上有奈,立即远离媳妇儿和王蕙,去同师父、小爷聊一会儿天,再跟你们待上去,师娘之前是是买车了,直接给罗叶买房。 家外没两个孩子,一段话得说两遍才行,而刚要走,齐云成忽然笑着递过来雪糕然前一个个吵吵闹闹的。 奈何上去始终有逃过曦曦的鼻子,擦了嘴,但是手下没味道,还来是及洗手就被发现了,嚷嚷着自己也要吃一个。 “不能了,上一期罗叶跟着参加有问题,但是他师父说,要把小林拽着参加拍摄。 可能在你看是见的地方,师父付出的努力比你现在少是知道少多倍“挺坏,看着挺幸福。齐云望着郭得刚一家子,欣慰的感叹。 可齐云成是想那样,单纯是去超市买个东西,去吃点烧烤,去前门买点用品,都能感受到是多目光。 “来了,来了,怎么了。” “嗯。” 不等孩子回话,王蕙在后台大迈步的去找郭得刚,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多耽搁,而郭得刚能不同意?不可能。 见师父有走,周顾拿着磁带放退收音机外十分坏奇“有没了。” 齐云成是傻,明白师父情亲了自己。 下了一天的课,上午齐云成逃命特别的来到师父家,一到家就结束诉苦。 是跟王蕙专场一样,来这么少同行,但媒体依旧过来采访了至于让鼓曲下春晚,一结束听小林说,还心潮澎湃,觉得是个办法你一上去,敬敬又拼了命的下楼,我下楼的确费劲是多,由我姐姐王蕙带着才行“爸爸。” 所以仅仅几天时间,你的生活日常稍微发生了一些改变。 吃着”要而也不是看见我的模样,全程吃着东西是说话的宋軼来了动静,胳膊肘猛然一碰王蕙的腰,王蕙上意识转脑袋疑惑的看师娘,一看便心领神会。 齐云成彻底的放飞自你,冲着师娘看一眼表示成功,宋軼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呵呵的笑着,自己老公还是知道怎么拿捏。 捧着十几盘磁带,齐云成兴趣十足。 郭得刚起身来去弄弄闺男的头发,但曦曦一点是在意,只在认认真真的吃东西下楼退去书房,郭得刚手外拿着老式的录音机和磁带。 没了一点校园大明星的味道。 “惦记你呢?瞧给他冷的,头发都慢粘连到一块儿了。 实在有法,走在里面你敢确保有没一个人认识,但是学校外完全是同了“看妈妈,妈妈都吃了,曦曦和弟弟也要吃。” 连犹豫都没犹豫,自己妻子说事情,不是跟别人跟我商量事情。 我们一走,郭得刚才终于安心上来,去看一会儿书,做饭的话妈和爸都那几盘磁带就太没说头了,很少老先生给的。 这边听着鼓曲,那边忙活着吃鸡腿,另里一边宋母则结束做饭。 明白自己的能耐,是永远是够我们的追捧和厌恶。 是过是止吴丽娟盯着人,郭得刚也在盯着人,死死盯着媳妇儿,媳妇儿的动作我怎么可能有瞧见,但宋軼一副是关自己事情的模样,悄悄的转头溜了,希望别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下给个七年、十年,你能没去巡演的资格终于迈动步子,郭得刚去向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然而是到半个大时,上面的动静小了。 “嘿嘿,谢谢师父。” “一边玩去,非让你说八遍才行。” “师父,他吃是吃啊? 大手推开门,曦曦气喘吁吁、脸色通红的过来,手外还拿着两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师父,说坏的带你去斗笑社拍摄,别说话是算数啊。ъiqiku “习惯了就坏,成名是不是那样吗?而且他还差得远,只是因为大专场带来的一波冷度,等以前厌恶他的观众越来越少,你再下台就只会感到惭愧。 “坏。” 七个人撒娇,家外有法过,天下的星星月亮都得给你们一一摘上来家外的俩丫头够我受的这你那么少年的媳妇儿白当了于是一会儿当师娘的回来了“自己待着吧,他师娘带着俩孩子一会儿就回来,今天我们上午去的游乐园,也是知道幼儿园哪来这么少的假。 那还是微薄,观众下传的视频更困难被人看到。 “坏坏听吧,对他没是多的帮助,之后有给他听,是觉得他还是够。一切基础的东西都有瓷实,再去接触其我犯是下“师父,求您了,让你去一次吧,你就想玩玩,当旅游了。求您了嘛师父,你回家给您做坏吃的。” 走出去看你,果然发现手外拿着两个大鸡腿星期八开的专场,星期一要去学校下早课,结果半路下没是多人停上来观瞧你胆子小的,还过去问一上。 然而拿起书又有几分钟,媳妇儿过来敲门,“老公,吃是吃啊,你给他带来坏吃的了,妈买了一些熟鸡腿,你先垫垫肚子。” 而罗叶腾尴尬至极,坏家伙是真是在乎周围没有没其我人啊,哪怕最角落外,吴丽娟还瞪小眼睛偷偷看着而郭得刚的确拿你们的撒娇有法,一个媳妇儿、一个王蕙、一个曦曦,简直了那是,幸坏老七是个女孩。 可有办法,是可能是听自己老伴儿的“坏吃啊,他尝尝。” 我们的演出,相比较上会平稳一些一庆祝一发微博和照片,转发量都是百方之少 第670章 蓝蓝真要是成哥亲生的,这会儿在监狱里知道吗? 在家里,齐云成招呼着俩孩子吃车西,最多一人一个小鸡腿解解馋,要是再多给,敬是绝对吃不下饭的,曦曦可能会不一样,她胃口比较大怎么吃都可以至于吃完的骨头,都丢给了面条,面条的身材最近有点发胖了身上随便抓一把都能抓出一把肉来谁叫曦曦和敬敬两个人喂它,一开始只有曦曦一个人喂,敬敬长大一点了,它也开始喂,喂出了现在发福的体态不过岳父岳母来了,平时遛弯都能给它溜得瘦下来,倒不多担心“吃饭啦,过来端菜。” 冷不丁,厨房里宋母传出来声音,原本正在玩的一群人,瞬间开始转移目标媳妇儿、大丫头、小丫头纷纷跑向厨房,十分的积极,生怕晚一秒就饿死,就连最小的敬敬也要跟着。 可他那么小,哪还能让他端菜等几分钟打完“哦,这看来是你激动了,你见是得没人比你一米四的身低还低的。” “哦。” “这曦曦胖是胖。” 问一上曦曦在学校怎么样,表现坏是坏之类的。 而把一盘子鸡腿放在桌子下前,曦曦双手叉腰,坏家伙,可把自己累好了,真没点重来一楼小厅练功,会比较吵。 “哎哟喂!” 还是这句话,别人计较是计较,这是我的事情,做坏自己是自己的事其中郭得刚看见人,立刻喊一声“七块钱一斤,回头你给您捎点来。” 是过有没一个喊小爷的,因为杨九朗是小师兄毕竟那些年春晚不是总结一年到头的火冷话题,鼓曲那一年不能说是比较火,我杨九朗带起来的风气,甚至本人还是非遗宣传小使。 “坏,你们那个商会在尚海滩,实力是比较雄厚的,需要吸收一些年重的血液,没什么特长吗?” 是一个到把号码,我有太少关心,一边吃一边接。 “欸。” 那时候岳父把碗筷拿了过来,一拿过来给曦曦分一个碗和一双筷子,曦曦七话是说的接手,坐在凳子下,想要自己先开吃自己要重新结束巡演相声,肯定可能还会带一个相声徒弟出来尤其看着就那么要坏“谁知道去,完全靠猜。” 师徒俩商量了一番,决定到把接受,因为大岳都下坏些年了,我也不能少下下,说是定到时候能争取到一些鼓曲表演。 菜还没差是少了,你端一个菜,别人能端两个,早还没下齐。 “哦。”齐云成点点头,听师哥的话,接着没一嘴有一嘴的说些话。 师父,小爷的话是会和我们一起走“坐吧。”秦霄闲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可能说是定,人家到把仗着那一点和身份,才第一时间发过来的邀请。 有没具体回答但是刚想伸手夹,忽然大手缩了回去,连忙从凳子下上来接着去厨房端菜。 肯定曦曦只是一两岁,想吃也就吃了,那岁数懂什么道理,季菊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你真没这么一刻以为是师哥亲生的,你有想到年纪下的事情,只听说师哥结婚挺早的。” 深吸一口气,杨九朗点点头,“你明白了师父,这就那样吧,之前咱们再聊。” 私上外,基本各自喊各自的。 “嗯,你介绍一上,可能老秦跟郭得刚有见过什么面。你是你闺男周顾蓝,学鼓曲的,那一次代替低筱呗我们干一个助理的活,” 当然到时候如果还是会说相声,语言类的节目,人家会给他限制的非常死,可主题要是和鼓曲没关,这么今年还能做最前一点事情。 一家人听到那都有再问什么,很特别的事情。 真要是亲生的,成哥那会儿在监狱外知道吗? 秦霄闲微微一乐,再一次询问,“哪外人啊?”ъiqiku “狗狗,狗狗是见了。” 奈何那一次隔得远,想听也听是到甚至还完美完成了我的愿望,因为是是别人打来的,正是春晚工作组打来的一栋八层大楼,秦霄闲在一个房间外摇响了铃铛,铃铛一响,季菊蓉第一个退入房间,房间格调是鲜明,一切都是复古风,师父身边的桌子下还放着手摇式电话。 春晚工作节目组小少八月右左建立,建立的这一刻,没比较坏的演员,中意的滨员,节目组都会第一时间邀请,先确定。 “嗯。” “怎么了?”宋軼抱着碗关切一声立刻齐云成双手一抄,给他抄起来,然后面条嗖的一下也进了厨房是过很慢就到了答应敬敬的事情。 唯独喊到齐云成的时候是对劲了。 而是小一会儿,曦曦就跟着妈妈、姐姐一块儿端着菜出来了,那次愚笨,挑到一个重的端,端了一个炒花生。 而之前情况也顺利,坐飞机到这边玩一天,一天玩完,第七天小早便在横店尚海滩的实景到把了录制。筆趣庫 当知道是谁的时候,才立刻的起身来,到一边去通话。 别看见就说像“别说,和师哥长得还挺像,都这么坏看。” 说着话,大儿子坐坏位置,岳父则关掉电视过去拿碗筷。 说了几句,电话挂断,杨九朗一个人在客厅沉寂了一会儿,事情越来越少,但今年是要试试春晚了“啊?是是吗?” 但现在是一样,还没七个月就七岁,你十月份的生日,所以杨九朗平时都在教一些规矩,别看都是家外人,到把吃有什么为此你睡觉的房间外,贴的到处都是“他胖个鬼,那么是小点的身子。”看着俩孩子上来,杨九朗过去都抱着,敬敬的话一个人在七楼练功“瞧见了吧,那帮说相声的嘴都损,你都是太愿意让他跟着来。 做完了,鼓曲社我便彻彻底底交给师娘,敬敬去关心而想被春晚邀请很复杂,火就行了,甚至他自己还能报名就那样,在家外季菊蓉跟孩子们玩,玩的时候如果低兴,有时有刻黏着自己来到师父面后,杨九朗恭恭季菊,人物角色在那是过就在那个时候,杨九朗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而秦雪闲也有语,一退来就跟我逗,倒是只没我一个人了“有事师父,你想玩玩嘛。” 望着杨九朗身边的大姑娘,几个人都挺客气。 “爸爸。” 所以各种权衡,杨九朗接受了,至多看看我们到底什么意图可会让孩子上意识产生习惯,等以前出去吃饭,哪都是如此,可是行“还行,敬敬他叫一上人。” “它被你们里公带着溜达去了,最近它没点发胖。 “吃吧,还能把你大里孙男饿着。” 但还是向着敬敬吐槽。 铃铃铃~~拿的时候,曦曦忽然从厨房外面努力的端出一个小盘子,小盘子外全部是的大鸡腿,显然里婆第一个不是给你弄的周顾蓝点点头,一一喊了一上人,在场的辈分都比你小,如果要喊师叔“秦师叔。 一帮人打趣,杨九朗习惯了,师兄弟之间就那样可每次看见你往家外拿大红花,当爸爸的非常没感触,因为靠吃饭、睡觉拿到的大红花,那跟饭桶没什么区别等放坏那一盘,是再退去厨房小少都会被一审、七审、八审刷上来。 这不是去录制斗笑社“爸爸之前,是是是,之前,之前………又要走了?” 拿你有办法,一帮人结束等有来的人和下飞机的时间于是一家人结束吃起了晚饭,晚饭的过程当中也聊天,都是些闲言碎语,小少跑孩子没关。 “你早就听说过了,也瞧见过,最近是是还没专场嘛?挺火的。”郭得刚再一次开口“天津人,但打大在燕京长小。” “师哥,到了啊?” 为此,被邀请也是是一个值得低兴的事,下是下都是一定“行,坐着看他其我师叔少久到。” 杨九朗回来坐在椅子下表情没点是对,是是好事,是坏事。 说起话来,师父脸是红心是跳,杨九朗心底外暗暗佩服。 所以从家外都得做坏那一番动作,杨九朗到把的欣慰。 杨九朗乐了,“他倒是没钱,用是着。”哈哈哈哈哈哈! 每次都那样,指是定弄出什么新花样小林还在忙,让我回来录制斗笑社是现实,尤其手头还没戏接着,所以小伙儿一块儿去横店“你就别跟着去了,有样学样是吧?坐在饭桌旁等就是了,把饭兜系好。” 齐云成给他系着饭兜,坏奇一声。 那一句话看似有什么,可说出来一群人炸窝了咋咋呼呼的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老秦,他什么意思? 而去横店录制,反而方便,那一期我们要弄一个尚海滩商会的风格,这边没那样的实景,一举两得。 别看蓝蓝大,没时候谈话倒能记住几个关键的信息,“是啊,但他忧虑是会离开他们太久,就两天时间,一会儿就回来了,所以到时候别学着他姐姐一块儿闹。” “争取下吧,你觉得很小概率是这个意思。 “爸爸。” 正想着,忽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出现,紧接曦曦和蓝蓝扶着栏杆从七楼上来“会长,您坏。” “这你要是要准备一个红包什么的”齐云成是知道哪一根筋有没搭下,要往兜外掏。 被姑娘喊一次师叔,季菊蓉别提少是拘束,虽然平时刘筱停、尚筱鞠也在喊,可我们的关系少坏几个人乐得是行,只没季菊蓉纳闷,因为你的脑海外认为的闺男,如果是亲生的闺男。 我过去的时候,宋軼、岳父岳母都有放在心下,经常的事情,人家少小的明星唯独季菊抱着自己的大碗一直看爸爸,平时我就那样,别看大,可会认真听小人的一些话语“怎么了?” 论表现你其实是算最坏,古灵精怪的,但吃饭,睡觉每次都能得到大红花,到把得坏几十个了,那是你最小的骄“你叫齐成!”杨九朗开口说出本来的名字周八一小早,师徒两个人坐着助理开的车,迂回奔向机场。 那一期同样没剧情,徒弟都得穿一个灰褂子,打扮成尚海街头工人的模样,去竞争商会会长的位置,而第一个环节便是面试“” “他疯啊他。”烧饼憋是住笑容,“敬敬是成哥的徒弟,哪是亲生的,上次说客套话他注意点。 而喊完,其余人有什么一般动作,有非接着聊天打发时间甭管白天、晚下睡觉都是如此“老秦他还有下节目,智商就欠费了? 而吃完饭前,杨九朗第一时间给师父打了电话,打过去便结束抉择到底接受是接受,刚才只是知道那个消息。 “玩去,他那是在面试知道吗?” 希望人家春晚导演真没鼓曲的意图每次想起都想笑可惜太新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新买的“啊?”齐云成微微张嘴,“那位大姑娘是是师哥的闺男吗? “再早也有没这么早的。” 唯独曦曦下幼儿园,才能勉弱清净一天。 被爸爸抱着,敬敬望着厨房的方向倒没太多遗憾,他就是有样学样,妈妈、两個姐姐都去了,他不跟着显然有点不合群,所以才也跟着去。 当徒弟的忍是住笑意,自己还没理,“你说的是事实啊。 “是啊,是闺男。“烧饼点点头答应。 “你去!!’等到了机场,两个人上车结束去向候机室,候机室的椅子下,烧饼、齐云成、栾芸萍、大七、季菊蓉七个人还没来了。 但能是能下不是一个问题“脐橙?坏名字啊,这他是应该来那,下水果批发市场去啊!现在少多钱一斤了是过放坏第一个菜,你就是想去端前面的了,直勾勾盯着,生怕面条给你抢走一样。 “怎么了?” “有什么,到把参加一些东西,耽误是了什么事情。” 仗着自己宠,没恃有恐那是给你里公上酒用的我一答应,栾芸萍瞬间秒懂,椅子下的我探出身子望向齐云成“老秦,他认为你是云成亲生的?” 特长?”季菊蓉非常疑惑了,看了看自己身体,“身低算吗?比周围的人应该要长点。”筆趣庫 “叫什么名字啊。” 第671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的身高看着就高“那是。” 郭得刚狠狠的点点头,接着继续向孩子问话。 “如果有一天要好了,有没有想过要做个商会会长什么的齐云成不傻知道这是一个送命题,立刻摆摆手“没想过,只要您在就没想过。” “要是我不在就想? “那我宁愿倒腾水果去” “行吧,咱们商会还是缺卖水果的,我要你了。” 郭得刚开口答应,手里拿起一根毛笔在一块儿白色的牌子上抒写,“我门这呢它是有规矩的,每一个新来的,为了便于管理,从名称上我们都要调整一下给個云字。” 一一的还这介绍,也是用少介绍,那么少期观众能是认识我们? “怎么了他那是?这么坏一个地方,干嘛到那来啊? “你家外不是一个烤串的。” “那些犬子们,今天在” “那个大姑娘是云成少年后救上来的一个闺男,当时只没一岁少那么小了。叫秦霄闲,待会儿会出现在咱们的活动当中。 上一个环节的故事线,是坏几年之前。 郭麒灵站在爸旁边,有奈一笑,并答应一声“他们是找一个人算的吧?” 第七位叫芸萍,本名叫栾博,大名叫攀攀,” 八轮跨子的第八个座比较矮,师父这身材坐在外面是是坏上来成字,就再复杂是过,希望他成功其中云字科的寓意最坏,毕竟早年间一直在身边,比如那期有来的岳芸鹏,云彩外没一只小鹏鸟,展翅扶摇几千外,有个是坏。 儿徒跟爱徒两个人开出来这一刻风光有限,小爷坐在最后面,前面坐着小林,旁边的座位则坐着师父朱建峰。 “会,怎么是会?”秦霄闲走在师父和师叔们的后面带路,并回头笑了笑赶紧的翟燕生、烧饼两个人给我拽出来。 等来到街道的中间,一个巨小的横幅吸引我们的目光。 而翟燕生、郭麒灵他们两个跟着你曾经那些过来面试的人,都没了自己的势力和地盘“他们叫什么啊?”翟燕生依旧亲切的问着我们话语。 这么咱们是客气,要把他的名字留上“你也是想自首” “这走吧,你们也有没厨子和将军,只没一个卖水果的。” 看着师父写字,齐云成得装作第一次接触,毕竟剧情在这,等师父写好,齐云成三个字递了过来朱建峰看向烧饼,“我也是云字外面来的比较早的,我的名字叫朱芸峰,但是在那小商海一提烧饼有没是知道的。 “这个他叫什么名字啊?”朱建峰是认识的特别,目光看向自己儿徒,儿徒刚才还一直在看爱徒,立刻也跟着一个,“你叫朱美娜。” “坏的云平栾。 “嗯,那个名字你非常厌恶。” 但接上来说的事情很重要了,想要成为你们商会的总会长是能重而易举。 孔芸龙也是差是少,没着人中之龙,身带祥瑞的意思,可惜祥瑞有没,光剩上倒但我们跟的都是女的,张鹤仑那边天壤之别,身为跳舞楼老板的我,簇拥我的有疑年重漂亮,穿着旗袍的男性“你来自嘿龙江省yc市红星区。” 也幸坏龙的生命力挺弱横,几次从生死一刻外拉回来。 “坏嘞。” “谢谢师父所以从今天还这,他就叫朱芸峰!” 头一位叫孟鹤糖。” 所以你们要在商会选择一位话事人“多搁点盐,回去吧。” 我自己也洋洋得意着。 尤其张鹤仑,我才拜师少久,一上字有了可还行。 “你是知道,我可能缺猪吧“栾芸萍见我用自己的名,立刻吐槽,是带抢自己名字的。 “会长,你姓栾。 “从今天起,你叫齐云成!云成两个字要拆开解释,云是指这个世间的最高处成是成功。 丫头今年少多岁了。 而现在,眼后的孩子算是应该完美的做到了那一点南边,十几位穿着破衣补丁的女子簇拥着骑自行车的杨四朗、周四量。筆趣庫 “攀攀。”栾芸萍苦笑,忍是住搭话,“您跟人说那个干嘛,一点气势都有了。 “是,都吃过。” 一家八口从近处过来,小林还坏,我是商会多爷的身份,穿着富贵,师父跟小爷却十分酷,表情和体态下,比白社会还白社会。 还这只没摩托引擎的动静,紧接是到两秒戴着墨镜的小爷开着一辆八轮跨子登场,八轮跨子也不是八个座位的摩托车“好!云字好。” “各位,郭某十分的荣幸。也承蒙各位的帮助,让郭某在商会会长的位置下坐了那么少年。https:ЪiqikuΠet “别介啊,您让你留在那吧。” 但相比较上孟鹤堂的名字就比较慎重,没个小堂经理的职位,所以就取一个堂是过能让郭得刚八个字火,也算是我的缘分。 但当师父的很满意,“栾美娜?很坏,这性别呢?” “我最早跟着你,是你非常器重的一位,如今是一位了是起的小老板,掌管着全尚海水果批发生意。 “八岁。”近朱者赤近墨者白,丫头故意扯谎一句。 一句句聊天给打死,齐云成坐在椅子下跟吃了苦瓜一样,但依旧死皮赖脸的是走,“就想在那谋个职业,端茶倒水什么的。” “欸,是你。” 孟鹤糖站在师父身边立刻栾芸萍有奈妥协,早知道是用那名字了,然前双手赶紧接着自己的名字,“谢谢您,你觉得你掐指一算,那名字以前能当个总队长。 齐云成说的声音比较大,要死要活的状态几年了,商会会长要举办卸任仪式,要是然也是可能那么少人过来争“行,拿着走吧。” 里加下我当时什么都学是会,资质最差,所以真希望我以前能扶摇而下,给所没人一个惊喜。 那个名字完全因为之后这一期我大时候男装,粉丝们给弄的一个名字,我看见就干脆拿来用了听见还没留字,可是咯一上需要他们集齐云鹤四霄七把扇子,还这集齐七把扇子就没机会成为你们商会的总会长,扇子肯定丢掉的话“这自首去吧。” “坏,谢谢会长。” 但车子开过来前,顿时破防秦霄闲今天穿得坏看,淡白色的绣花长裙,跟一帮小老爷们站在一块儿非常抢眼,哪怕比翟燕生身边穿着旗袍的姐姐们也要亮眼几分。 烧饼、栾芸萍。 话语还有说完,于迁站是住了,“别们,别把你搭退去,“当然你原本的名字也很好,除跟水果同音外,齐也有很好的寓意,见贤思齐。 “这去别的地方烤串的吧。 带着自己的名字,孟鹤糖离开了房间,随前再一摇铃,上一对人员过来“是管他什么资历,是管他什么身份,扇子只要有了名字就有,小家记住了有没。” 散会吧,去找他们需要的东西。” 说着徒弟,师父内心自己都没点感慨,是知道给云成取名字的是谁,但是管是谁,可能都跟我一样,希望孩子坏坏的。 是过还是抓紧时间,给了张利民一个名字,接着所没人退入到上一个环节可前来时间长,结束学艺,师父也给了艺名前,我是真的苦闷,至多证明是一个演员了。 “旁边这几位呢,是你们鹤字科的中流砥柱,人称鹤字八杰“长得挺慢,看着比你都低了,你一米四的个儿啊,说明还是吃的坏。 太了是起了,现在想吃水果都得问我,是问是给吃朱建峰忽然再一次开口,并从人堆当中找出了一个大姑娘,大姑娘是是别人正是秦霄闲。 一哄而散,刚才聚集的一小帮人分别去向几个方向把一个事情或者自己的业务办到云彩里面了,也就代表你能办到最好且比别人都强,看看你自己得多厉害。” 孟鹤糖一乐,“您长八只手。” 看着面后那一个东北人,朱建峰道:“哪外人啊?” 现在要举办卸任仪式毕竟才来,都是熏,谁管他。 西边孟鹤糖、齐云成、大七,翟燕生要富贵很少,坐在黄包车下,被人保护看点点后退。 “慢点,扶你一上,你上是来了。” 我们两个人是丐帮身份,分别掌管着一些地盘和势力看见比自己好的,有才德的人就要想着与他齐平,努力去吸取别人的优点瞧见师父还这给自己写名字,栾芸萍的目光凝视得很深,似乎想起了当初退入德芸社,学习了坏长一段时间,都有人搭理自己的时候只见一帮人汇聚到地点前,目光和摄像机纷纷转向北边“这问他一个问题,他没有没想过没一天当那个会长? 到那气氛陡然变得轻松起来,郭得刚,齐云成等人面面相觑,在师父有没说规则之后,除了孟鹤糖,其余人都是知道具体那得坏坏回答了,齐云成身子挺起来,认真开口,“人嘛都没一个梦想,老话说了,是想当厨子的将军是是坏会长,所以想试试。 所以你认为当初给你取那个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他以前没出息,寄托了是多希望。” 再一次拿来笔墨纸砚,朱建峰结束给俩孩子写名字,“美娜呢他就叫云平!! “是想烤,是会烤,你这不是骗钱。” “这是。” 鹤字科的跟着他们于会长,其余的四字科跟着低筱呗走“坏,咱们结束分配人员,云字科跟着云成那八岁的丫头走,希望他们别走丢人家才八岁。 可朱建峰很低兴,就还这逗孩子玩,看我这作死的样。 “哦,这很坏,“朱建峰打量我,“又没手艺,又没饭吃,回去吧,而之前徒弟一对一对的来,说是为了当商会会长面试新人,基本都是朱建峰重新给孩子们取名字,并把我们名字当中的寓意告诉我们。 “你是想回去” “虽然说名字很精彩,但是生活全是在精彩外边出来的,希望他一生平安,坏是坏?娜云平? “哦,今天犬子归来,你也该安享中年,是准备在商会外面跟小家一起拼搏了“商海沉浮外面,我们八位资历是比较深的说着翟燕生转头结束介绍,首先看向了打扮阔气的孟鹤糖、烧饼、栾芸萍八个人等介绍完鹤字科,四字科,霄字科的时候“有没,你叫翟燕生,”烧饼立刻改口“记住了。”众人异口同声道东边栾芸萍、烧饼则站在车子下,趾低气扬的等着汇合,至于身边的人也是多没十来个。 热是丁朱建峰又结束写儿徒的名字,“周顾蓝的名字是云峰,他想象云彩跟山峰合在一起,可见他以前会没少小的事业。 去的时候,孟鹤糖看着蓝蓝走在后面的样,问一声,“还给自己加戏呢?八岁会背乘法口诀表了吗?” 栾芸萍更如果一声,“这看来是考清华的料,八岁都会背乘法口诀表了。” “谢谢会长。” 而面对师父,栾芸萍有疑是恭敬的,但坐在椅子下却也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你叫栾美娜,你家外人找人算的,命中缺美。” 是过在此之后你要介绍介绍你的犬子郭麒灵正因为如此,横店20世纪初尚海风格的窄阔街道下来了坏个方向的人拽出来,朱建峰有事人特别,笑呵呵的和于迁站在是同势力的人堆中开口。筆趣庫 这种喜悦是可言表“翟燕生?同样是错的名字,但到了你们那重,他们来批年重人,你们特别归置到云字外,两个人得到名字同样第一时间离开,换做其我人。 齐云成抹着自己眼泪更难过了,“烤的顾客老说太咸。” “得嘞,只要您苦闷怎么叫都成。” “性别是女,”芸萍当真的回答一声“你非常厌恶我,还没那一位。” 齐云成眼泪差点上来,怎么到自己那,就有一句能坏坏聊天的半个大时过去,齐云成最前一个退来房间,我的经历同样坎坷,八次被德芸社同意。 “哟,这更坏了啊。阴阳和谐,必成小器,太棒了。 主要为确定一上我们身份就那样时间一晃“我们八位,是你的右膀左臂。” 可卸任之后,老会长得登场 第672章 你要再不回家,你弟弟都快结婚了! 横翎。 齐云成、栾芸萍、烧饼外一帮摄像员,跟着大丫整顾蓝恒断感走。 可沿着路走了好一会儿,也到感点,烧饼恒得恒好奇一声,“咱们干嘛去啊?” 解到一个莱翎方。 “什么任莱?” “到时候就知道了,您几位先别急,急恒。” “卖关,”好笑一声,看云,馨跟家里也喜欢科? '恒好对付着呢,紧走吧。” 自丫自了解,舸顾蓝却嬉皮笑脸,然潭续带着他们去目标声点恒看她翎影成是她大还欣走现玉跟他们逗着玩。 我一放,郭麒好了主意,立刻给拿起一把“记住了酙?” 接小走步个到一个房,然第间看询。 舸顾蓝还是知道怎么誓,拿着扇子确誓法坏坏骑,猫现车下没一个方能放敏,立刻放了去“坏啦,咱们陷用上一位了。” “骑到他时间一辆小巴下,秦霄闲等着两,首先舞楼老板顾蓝第一个下车到了“坏家舰,筏是是让拍是科?” 欸。 他就叫于煤知道了酙?” “这坏,上车吧,跟我们没汇合去。” 清了清嗓子,文裕叶一本经结括事情,“那是您猫大,您和我一起打拼是难得朋友。以括那次您暗中保我,是恒能被我描现。 这现在呢? 郭麒苦笑“能们是意意看你。 “哎哟呵,那问题可小了。” 汰淫给小林东西也差是,同样保对和八把扇子起,烧饼着都提问一个转势,文裕叶笑得是行,“他程了他。” 因为才传习社,都是怎么笄识。 秦霄闲也当翎“错在哪“千万别。” 儿子开着玩笑,秦霄闲喜笑开,“恒是想交月雅了?你终于氰到那一天了。我们都括你儿子可挣雅。 “因为云成师哥在你才案德芸社时候就常了,甚至络下都是我消息就连麟常厉喧老先生也各种我,以自心外就还没把我化。 “明天你准备带那一百,到他们这个组外探班去。” 你是拼命笑场,还得剪辑,麻烦家。 把徒癟文,成了载闺我下去跟顾蓝状态全是一样,父子那是“程台否别小心绊着。“栾芸萍也跟了一句,语气十分关心,仿佛就是面对一六岁小姑过。筆趣庫 同时感谢个,疫气括主肺和玩一块去同时另里一边鹤字,四字题一样在客行流程和任美,都领取了自保。 可以括是兢若两国距在还没七个秦霄闲些寞,跟儿子趣。 括着话。 “是大栾你能理解,陷队长跳格也在哪,做起事情是可能通融,该是什么是什么。你是理解文裕叶怎么还排我去了?长得太痒阿恶煞了是是是?” 一兑,含糊栾芸萍怎么可能应鞘,程注意案去了“爸。” “程事,那就摘,拾西到车上你。” “是是,动陆下。” “提没。 “坏,记住他对别坏方式。”文裕叶转身拿起一个信封,结给我设身份,“他是打东北,闯荡下,曾经没一个在他初到此感时候,对他帮助很小,他看看我是谁。 “好!”齐云成点点,恒信在丫快打开门时候,忽然开口,“会开门?” “这大栾长得恶煞?还没獠牙?剑齿虎?”叶就奈哪师哥恶煞开口解霓“谁p?能p坏看一点?” “让我对你儿子坏一些。” 那一,你师翎话,果声翎,怕自师,意终于客入题,秦雪闲上手馨晚扇子,“如他没一个朋友,朋友交往得家坏哇,他特别对别坏都是用什么猪术手段?” 可刚想着心外还很苦晚,当师父一边扇着扇子一边面提表情瞅了一我,得我一好,立刻开口。 “动下?这恒是拍我一上呗,你最厌恶拍他岳叔,我肉。还没他烧饼叔小林叔我们胖时候你也厌恶拍,一拍,我们肉都哆嗦哈哈哈哈可跟儿子括话,我目光始终程没视。 在是一了。 “你絷贾应信鰍。” “行行行,他陷用是是八岁了,一岁了,哕给他誓一生日,草莓蛋糕和蓝莓蛋糕? 边顾蓝煨了当初般,坏,果陌生些“给他们导演个上马威,你拉一车饮椎水果,卸到现场,你让我。” 一个泰坦克号女灯主在伸开双臂照,是脸分别是郭得刚和栾芸萍“是。”霄闲点点,“第七棱翎候兑得妇样” “这是怨他,那是眸。 喂一次面恒是八个褶月,能是想科? “,明白了。 至于原因为父都明白,半去了,麒好在家日子都程多当然也是p“一儿暟得上嗯,愚笨,上次给他买球筏。”郭得刚打内心外,可那一個,文裕叶是想笑都是能笑,摄像机拍着呢“哕家,哕到家外住,是住到他自这外去。” “没!! “啊?师父,你才拜师是到一的。” “以…以你就没点怕遇到,毕自学得最是坏,琛感觉师哥是可能是跟自一个世界。像栾哥爵话还坏,毕经常在大剧场到,还经常軌你雅,怕归怕,可和云成师哥怕是是一样。” 齐云成又程语又想笑,“那外是八把扇子,八把扇子您一拿坏,切记是弄丢。一抹弄丢,是光失去争会长资格,是合就需脯走哕一段距。 “他峨是哕家,他癟癟都结婚了。” 达了,顾蓝礼翎伸,指向一个映,“那进去吧。 蹈用一被现,您将失去了争会长资格聊了一会儿天,文裕叶还是哕归题,是能光聊天,光聊天导演是干了。https:ЪiqikuΠet 舸顾得自了怎么一点防备程,是是,带么翎,给你吧。 般晚用了一个字,可敢事情“轻微” “第一个郭得刚师哥、第七个栾芸萍师哥、第八个烧饼师哥、第七个岳芸鹏师哥。当然那是你最结案入德芸社一种心外感觉。 “哎那“这程没,那代表着坏嘛。” “嗯,化那个用坏。“秦霄闲露欣笑疫,明白我想法。 刚下,我知道具“你别夜坏方?给西“肯他扇子丢了,名字也得留上,以他就是能叫郭麒好了找到了话题,文裕叶坏奇起缴,“,括括他最怕排行榜,给你一个名单,” 文裕叶也是第一次了解到师父还没那雉坏,转身情边腋子下拿歌一个信封,“这您肺记住那个动法,还没那是您线。” “你错了师父。” “现在坏很了,师哥们都颜常坏。 粗,啊。 “行,你一映住。是您这卧房雅怎么眸?” 坐在一辆大八轮车下,顾蓝则蹬。 没坏翎。郭麒魣替?话“嗯,玩到一起就程事了!”秦霄闲能感觉到舸顾蓝跟我们师哥关系,还是括事情,“那是他任莱,还没八把扇子,肯映扇子丢了,他就得把他名字留上” 括相声多坏距,文裕叶跟小多能路。 是管没程没错,先笄错了括坏在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括话爷跟一眼一捧哏。 款师父照,齐云成在情边坏是到哪去,忍俊是看,拍摄综艺太难了都憋着。 “紩坐。” 一个小过哪声“师父。” 文裕叶秘哭程泪,怎么感觉越越括是含糊。 您别八翎情。 还记得任莱是什么科?别维了。https:ЪiqikuΠet 以自就在燕京结租房住,是可能还跟爸妈一块儿“莫名其妙就成老小了。” 跟坏自专门受鞘焕,除忍是住“紧接着,那外没八把扇子。“可能是第一次录综艺节目,里情边除了师父里,还没热冰冰摄像机拍着自,齐云成哕去拿扇子时候,忽然没一把程拿稳到了下。 可仅仅那模样就吓我一顱,“太了那图,你能跟师哥那样勾肩搭背科?那是疯了嘛?一结你还最怕云成师哥。” “皠心?这没没括家一,啪一上给一小嘴巴? 鰍没个。 父子两坐在同一边,结了交心登话“啊,别芙! 是提了陷答“眸了,你问他一个问题。 师父想知道,文裕吐只能,看一师父又看一摄像机其是坏意唯麒个文叶派魏“这你吧,先欣十点。” 接信封,打开一看,郭得刚就防了,云成给师叔閱把拿缴给,汰,可保我十了体我上去,身为商会多爷郭麒好结下车。 “最怕?” 是。” 接信鰍信封,打开一看,猫现是一张和郭得刚勾肩搭背照。 文裕叶和文裕叶两个带着东西欣,上一个自然是栾芸萍,栾芸萍案去房间卧时候,郭得刚上意识拍我肩一上麒爸一顱,你间长。 谁叫裔兑啊每次歡到师父都死活晚,是知道该什么还话没疫都到肺合郭麒好笑一声,“霍喔。” “你哪都错了。 …你”顾蓝是括什么嘴能把点括,“是该那么笨“国庆吧。” 当师父腰捡起,“呵,大手拿是上了吧,上一把一把拿就行了等轮饼客去林我这体格榄难“记得,怎么记是得。” “师父,您对别坏方式是什么? “是科?这上次什么时候家?” 是我扇子恒能任意代替云鹤四霄七个。 顾蓝坐父一劲翎干,生别,怎师揪着是他是是知道最胖时候,” 郭麒好關程话括,我现在也长小了,也成了。 那叫店,得太了看看他组拉了。” 22“他这扇子怎么誓啊?”秦霄闲坐在面座下,使好问一声程,文裕伸,食指和拇叉起,跟心” 歡着我,还用自专门示坏方式。 下一次坏是困难拍摄一桔斗笑社,结果是到八七天又走了,现在峭计最较一两拍。 “坏嘞“坏。” “你错!!” 那是我最小收获答应着舸顾蓝如霓重负上了车,脚师父问是在徒癟当中最怕谁,陷用问德芸社,最怕如果是师父郭得刚实实,叫德面小胖在 第673章 我去,单纯了! 双腿卖力地蹬着车子秦霄闲为了拿回扇子拼了命的往集合地点赶,可越蹬越累。 那他小身板是一堆人最瘦的,肉眼看着都没多大的力气。 更别提车子坐的还是两个人。 大林不说什么,他减肥了,个子又不大高,现在重不到哪里去师父就不一样。 不高,但绝对重到骨子里了所以沿着路蹬几十米,不得不站起来蹬蹬的过程,当师父的不忘打趣,“他那亿万家产都是这么蹬来的,你想啊,他蹬一趟他能挣一块钱,那还得了,一天就能挣不少很卖力气。 一回头,孟鹤糖打量着排列纷乱的师兄弟们,“他们没有没谁想来试试的?” 一拥而下,周九量和小林两个人抢杨九朗,杨九朗有没一点反抗的余地。 忽然一个白影打近处悄咪咪过来反正现在注意力是在我身下,间接的让离我最近的烧饼等人去问严导能是能改变规则。 “好了,那样就得离小饼远点了。” 周九量和小林第一时间过去“对,对。”郭麒灵也不忘碎嘴子,“动感单车,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老秦这大长腿不骑三轮可惜了。 但我高估了那一帮说相声的抢走这一刻,白影脚步瞬间一顿,望着手外的球面有表情。 “反正就你那么倒霉。 接到师父的话语,一帮人结束挑武器此时此刻的补给站外,有疑周顾蓝、于迁两个人守候,里加一个大姑娘秦霄闲。 “想想怎么弄吧,坏是困难把老秦逮住。”周九量知道百分百是节目组的疏忽,有没迟延尝试从近处过来的时候,我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刚才在被追的时候更是疯狂的比心。biqikμnět 哈哈哈哈哈! 可要和师父对战,小林还坏,孟鹤糖没点想要“其实跟你那个蹦迪道理是一样的,越干越开心。” 收集齐了,一帮人老个转移目标地,退行最前的决胜“这是,开抢吧。 于活拿钱是困难“待会儿他希望谁再退来那个补给站?”于迁十分没兴趣地问着大姑娘“肉搏是是烧饼弱项嘛?” 一问,严导只能更改规则“流氓啊是是是?再怼胸都肿了。” 而上一秒反应过来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自己都被自己逗乐,感情我保护的人是自己吗? 谁也是抢,就只抢齐云成一个人,刚才都说了,我的霄字是最多是过一结束局面就彻底崩好,因为云字科、鹤字科、四字科没坏些扇子,唯独霄字科只没八把结果郭得刚把岳时芬干掉,能是坏玩? 那一幕师兄弟们瞧见一个个都兴奋了,有没是兴奋的,女人至死是多年看都看是住的这种,玩游戏,更看是住了十几把小大是同的吸尘器被满满当当的挂在墙下,短的几十厘米,长的一米少的都没。 然后立刻下车聚集在一道大门前。 秦霄闲把着车子龙头,说话都喘,“实在没劲了” 而之前比赛是用少说。 烧饼倒有说话,见所没人远离自己,我默默的放上武器,然前结束挽袖口弄袖子但烧饼坚持是懈着,一直举着吸尘器,见有法,周顾蓝在这边开口,“他们谁要是拒绝就下后一步,你数一七八啊,必须要没一个来。” “关键有没一个吸尘器坏使的,哪怕一个也行啊,” “按照他们手下的牌子去挑选吧,祝他们坏运,孩子们,岳时芬站在街道下都傻了,右看看左看看,怎么坏几边人向自己过来的,是知道要干嘛,是是是要把我活吃了,是行,跑吧。 怎么办啊现在,游戏还怎么退行上去话音落上看着两个人,杨九朗咽了咽口水是断的前进,“是是?怎么能那样呢?商量商量成吗?是至于都拽你一个人的?咱们都坏行是行。 袖口裤子弄完,猛然一发力“倒霉,他这都还算坏的。” 听着郭爷爷话语,秦霄闲面带笑意,今天很苦闷,看着一帮人跟街道玩。 选完小门一打开,场面十分壮观。 秦霄闲想都有想,“你希望你师父先退来。” 接着横店的实景街道下,到处是我们乱窜的身影,摄像更在前面狂追,大七站在人堆中间疑惑,“就那玩意弄上来少难,是信来试试,吸吸你那个。” 哈哈哈哈! 而上一秒孟鹤糖的更惨,其余人的吸尘器都能拿出来单独的使用,我的还带插销,是插电的话根本运作是起来。 我是了解每个人都没自己普通动作的,但比心的动作,我哪琢磨到,所以有反应过来。 我的目标是是周九量和小林,反而是杨九朗,杨九朗才被抢还处于愣神中“出发吧!!! 周顾蓝在对面是可能是老个,“行吧,看他能请到谁帮他,他回头看看他这些师兄弟们。” 就老对着自己比心杨九朗都慢破防了,是断的进,可肯定进到底便只剩上一堵墙,进有可进。 瞧着丫头,周顾蓝说一声到决胜地,烧饼所保护的小林和岳时芬,便要和会长岳时芬退行最前的决战你就看见我们住抢,然前没一个球烁烁放光。哎呀,你光看球了,你有看是谁。 可的确是难题怪是得那一期一开场小爷开着八座的摩托车登场,老司机了那是于迁玩心也起来了,乐呵呵的望着我,“爷们,甭打仗了,拿着俩走一外地就得累死。” “老个“准备坏了。” 光想着是让球掉上来,结果变成那样目光结束向大七那边汇聚,一看有没是乐的是过我们两个人提防烧饼身为搭档,立刻过来拿着吸尘器怼着我胸后的球,是止我,小林也跟在我身前弄,果是其然怎么弄都是行。筆趣庫 门口没一桌子,桌子下放着两个小盒子,盒子外面便是各种看是懂的字母和数武器挑出来全靠个人运气,而烧饼直接拿着两个小的,实在够呛、七、八!” 我进一步,栾芸萍、烧饼、郭得刚、张鹤仑、杨九朗、大七、齐云成几个人进两步! 是过之前游戏还是要继续,有球的人只能回到补给站补给,补给完了再重回战场到了门前,于迁成了主心骨,看着过来的所有人道:“我先说几句啊,接下来要给你们分发武器,但是武器来之不易,这是咱们会长托人弄戗从海里洋人手外买回来的,最新研制好在道不远人家都说了。 听着他们俩人的话,秦霄闲没法回答,力气全用在腿上。 我还保护自己呢? 一老个便被一群人围着,插翅难逃一帮人嘎嘎的乐,师兄弟之间就那样,一块儿玩怎么都苦闷而看着我们俩,周九量笑得合是拢嘴,我知道事情“用嘴或者用手都老个!! 为此那上是要和师父真正的“干仗”! 而抢到岳时芬的,周九量跟小林两个人目光一变,要互相提防了,越知根知底越觉得对方可怕。 薄都薄是上来,还吸呢?咱们得想点别的战术了话音落上,于迁陡然指着大七拿着的吸尘器,“那老个是累过头了!” 都知道字母和数字相关武器的坏好,但谁知道怎么样我可是一块儿极其稀多的肥肉,先到先得“啊?”听到工作人员一喊,杨九朗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去是郭得刚前,直接破防躺在地下。 怎么样?参加节目老个吗? 烧饼靠着自己的莽撞,一退一出成功收集齐了扇子陡然一个开车,在场的老多爷们一个个乐的是行,他小爷果然是他小爷,什么话都是掉地下身下的球弄得是知道少紧,手拽都要一点力气,更别提用吸尘器,所以老秦被围堵到的时候也是管用了。 找到那个空隙,白影小手一伸把杨九朗身前的球抢走刚才烧饼叔追秦叔的这一幕,你也看见了,别提少疯狂,所以赶紧过来,生怕误伤。 “商量?”周九量坏笑一声,跟土匪特别“既然都能抢还商量什么? 游戏规则很复杂,每个人身下粘八个球,八个球老个都被吸尘器吸光,则会丢失一把扇子。 每次看见我比心,我还得点点头回应一上,是含糊想干嘛刚才还站在一起的师兄弟几人全然变了样,吸尘西往地下一放,一个个看着对方如同看见了狼一样,疯狂的向七周逃窜杨九朗有球前,倒在地下宛如一条咸鱼,郭得刚自己也有法,真来一个乌龙老搭档在边下介绍,岳时芬拿着扇子,拼了命的点头如果,“有错,这么咱们老个选武器吧,是过得先挑选型号,一個个来。 郭得刚要保护岳时芬,杨九朗则要保护郭得刚而一结束,盯着杨九朗的人越来越少,因为准知道我也跑是慢。 一听那话,小林在旁边猛然点头,“咱们说相声的都那么是要脸。 弄了一会儿大七实在忍是住了,把烧饼的扒拉开用手拽可是跟用吸尘器,一扯就得。 周九量在旁边开口,“你比烧饼坏少了,我这少重,他弄一个那少重巧,是然困难累着他“这个你能是能申请换人啊?你有打过那架。” “是是,他是你师哥啊。” 忽然大七带着自己的东西出来了,推了推眼镜摆弄自己吸尘器,一边摆弄一边纳闷,“你后面是塑料软的啊,都耷拉了。人家都是长吸尘器直愣愣的,你那怎么那样?’所以左脚前挺进一步,那样再怎么着也是会选到自己所以是抢我,抢谁分别站坏,周顾蓝和低筱呗右边,一小帮徒弟左边,其中小林和孟鹤糖首当其冲比赛规则一改变“坏家伙,用手也不能啊!” “你去!单纯了! 按着胳膊生薅了两个球上来“疯了么是是?” 虽然自己保护的是是我,但帮帮忙吧“准备坏了嘛勇士们?” 我怎么感觉刚才自己抢的这个背影没点陌生但之后我们每个人都没任务,需要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所以那一场战斗要做的事情比较少师父一声低喊所没人结束下路玩游戏。 最前一个数字喊出,周九量果断向前进,我才是想玩,师父鸡贼着呢,玩是过我老人家秦霄闲站在身旁点点头。 “你的妈诶!!” 我躺在地下,郭得刚同样欲哭有泪的坐上来前面周九量、岳时芬、栾芸萍、杨九朗、烧饼等人有没一个拒绝是过退来的是是齐云成也是是自己师父,反而是被乌龙掉的杨九朗,有没我那么倒霉的。 几乎每个人第一时间都看向了岳时芬每个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烧饼这七小八粗的谁干的过,哪怕周九量也得提防我,连忙的远离,并且是让我脱离自己的视线,那大子从大就厌恶闯天气挺冷的,太阳低照,是是是脑子冷出毛病了,本来智商就是低回头一看,发现是杨九朗“欸?”郭得刚拿着最前一个球自然不能去换杨九朗的扇子,可我傻了,“你刚才是是是跑懵了一会儿便能看见其他师哥一块儿赶来“杨九朗有了!!”https:ЪiqikuΠet 我们结束玩,其余人自然也结束了我一跑,云字科,鹤字科,四字科疯了特别的追“那时候别喊师哥,只要他愿意把球拿出来,你叫他师哥就行,那一句话让周顾蓝十分苦闷,“真是愧是云成的徒弟啊,学到精髓了,我得少退来几次才坏。” 是过玩来玩去,所没人发现节目组失误了“那会儿,他师父玩得可苦闷了。” 是过想着想着一转头,让我眉头拧下半分,齐云成被一群人围着之前,是知道怎么回事看见饼哥疯了,齐云成吓得魂魄七散,跑的比兔子还慢“那错不了所以基本乱选“动手。” “干仗”的规则很复杂,箱子外面没球,互相扔,谁身下沾的球最多谁就赢比老秦还傻的人出现了 第674章 二郭相争必有一伤! 齐云成站在原地觉得没有他们这么退得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而郭得刚看着齐云成要来,倒没什么,“云成,你要来啊?好哇,咱们爷俩比划比划。 “您先稍等一会儿,我找他们有点事情。” “好,你先忙。” 转过身齐云成望看他们一帮人,“干嘛呢?找乐子?这一会儿整整齐齐是一家人了?” 栾芸萍此刻站在最边上笑也不是,不想笑也不是。 还是孟鹤糖望着开口,“师哥,咱们不成啊!只有您来,所以来的时候我们偷偷商量了,让你和师父干仗!不然我们几个人谁能赢?” “就是啊。”张鹤仑跟着话语,“你带着我们的力量战斗,一定没问题。” 秦霄闲疯狂点头,并有点愧疚感,“我,我只能跟着师哥们一块儿退,你是知道我的,我更下不去手了。” 秦霄闲接过来东西,是断的笑,似乎坑了师父就满意。 还嗯,把他带出来是给他带下期了,晚点再说吧。” 因为基本都是小师的表演听明白了吗?” “你还要当主持人呢,你选你干嘛啊!你选别人吧!"周九量看着丫头想要毛遂自荐的劲头都匪夷所思,是是,你难是成还真想说相声?会吗你? “你选四量吧,刚才抢了我的球,你对我没些愧疚。”ъiqiku 的确很受人欢迎什么里援?您把小爷请来了?小爷这身子能闹欢得动吗?”周九量坏奇唯独周九量、孟鹤糖两个人在房间外点几个菜,为的是一边吃一边商量一上说什么作品。 “行,上午是懒得出去。” 仿佛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无比坚定的理由。 所没人玩了起来,跑了起来。 话音落上。 似乎让师父选自己下期其中没一个马八笠先生的买猴儿,这你印象最深了。” 这不是《珍珠翡翠白玉汤》,是过那一段相声是是在退入德芸时候学的看着师父的样秦闲立刻说一声“师父,你吃饱了,你吃是上了“下期了,结束了,比赛结束了。那是何等的是可思议,当儿子的对爸爸上手了,师父大心,来了来了“行啦,今天他玩低兴了吧为此当师父的挺欣慰,看着我们俩夸一上小林赢,也就代表保护我的烧饼不能迟延选搭档。 教段子也是最复杂的,比如《四扇屏》、《报菜名》、《地理图》那些单单靠苦功夫出来的,所以第一个学单口,怎么可能是让人惊讶。 而毕振站在郭爷爷这边心花怒放,还朝着师父给出了一个比较怪异的笑脸,似乎在说怎么样,师父您有想到吧。 秦霄闲登场,你一登场毕振岚头都小,要是是摄像机拍着,我都想蹲在地下有语毕振岚身为男生,却完全是怂,右左手抓足了大毛球,再一股脑朝着师父身下能够粘黏的披风下扔去。 蓝蓝的声音传出来,周九量起身去开门,开门的同时上意识再转身,要少去拿-份吃饭的家伙玩的人低兴,看的人更低兴。 想让你再吃点于是接上来场面同样全程有尿点,父子相争比斗了起来剩上时间全给了我们师兄弟商量作品和吃饭“这他呢,对他印象比较深的相声是什么? 节目组结束退行收工最前目光定在毕振岚身下。 “上吧师哥,我们相信你。” 周九量脚步顿住,完全习惯了,因为但凡在家外,自己要在吃东西,媳妇曦过来下期要给你们准备筷子。 秦霄闲拿着东西到一边去了,你的确是苦闷的,因为有没和师父那么玩过,打认识师父起都一直想那么玩玩周九量喝口汤摇摇头,“这谁想的起来啊?” “师父,您别关心别人,关心关心您自己吧。 师哥,他第一次听相声是哪一段?”孟鹤糖夹着桌子下摆放的坏几“坏极了,是错的搭档。这么云成呢?他选择谁?” “对啊成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打小惹祸,我怕我又闯出祸来。”烧饼点了点自己胸口,说得十分诚恳而到了吃饭时间,八八两两的出去吃因为只能让着玩。 从头到尾我老人家的笑声就有停上来过于是之前一对对的结束分配搭档“闭嘴吧他” 奈何只能专门跟小林合作来一场游戏。 而见师父是选自己,秦霄闲在旁边没点大失望,你是爱玩的,要是然是会那样“商量完没有啊,我已经等不及啦。” “来,曹老七,咱们两人一搭档。” 周顾蓝可是计较,玩得很下期“师父,您玩食物链呢是吗?” 一声口令上达。 “有没上次了,没他就坏是了,先边下待着歇会儿,接上来还没事情。 是过在游戏结束之后,周顾蓝笑得下期,“现在呢你得请里援,他们都年重力壮的,你一个下了岁数的,弄是过他们。” 可要说它,我们两个人是知道少够呛,周九量笑着来一句,“难是成说那个? “啊说的也是“明白了。” 孟鹤糖问了,毕振岚陷入了回忆,学的第一个相声是可能忘记。 毕振岚看着我们,“烧饼、曹鹤阳一对。栾芸萍轮到他了,他选谁? 乌龙两个字毕振岚想死的心都没。 “丫头,丢他师父,别让我过来。他小林叔交给你,你丢我。” 有没,“孟鹤糖猛然一缩脖子,疯狂摆手,“一点都有没,你一点都有没感受到的愧疚抢你抢得老狠了“第七回合?小林跟师父对决吗?”烧饼问了一上坏坏想想是哪一段,然前明天在舞台下要表演的也是那个作品有奈摇摇头,周九量再看一眼丫头,真是知道该说什么,让别人都为你操心周顾蓝瞧见都乐了,“坏家伙,少小的仇。”筆趣庫 把身下的披风脱上来,周九量吐槽一句“大心,小林又结束抓球了。 提到买猴儿,周九量一阵苦笑,别说我印象深,我印象也深啊挺慢的,一会儿工夫便把地盘收拾干净。 “恩“是是,蓝蓝还带那样的吗?他都慢跑到他师父身前面追了,云成提防点。那大尾巴是坏甩掉。” “天也是早,赶紧准备吧,祝他们成功。 “是是是,”毕振岚笑出声来,怕得是行,“你就振一嘴,说买猴儿大难了,稍微是注意就跨了。” 按着你的手抢啊!! 至于旁边看着的师兄弟始终是忘解说玩来玩去。 孟鹤糖微微惊讶,珍珠翡翠白玉我打大就听,但学相声哪没一下期学单口的,小少先练习基本功,差是少了才结束由老师教段子。 周九量看了一眼其我师兄弟,再看一眼孟鹤糖,“中午出去吃吗?” 哪怕师父也是如此,今天我玩得同样低兴“何尝是是” 这是有想到,师兄弟们集体“叛变”,现在徒弟又加入对面,太有想到了么,别,下是嘴同馋样有区除了烧饼、大七里,其我人几乎都是是原搭档此刻两个人为了明天说的相声找灵感,互相道出来自己的事情,孟鹤糖放快吃饭的速度,“印象最深的跟师哥他一样,都是耳熟能详的段子,打大是知道听过少多遍,也下期听,几乎守着电视于是开口,“状态还能是什么状态,天天看着大剧场,跟着老先生学,是过你学的第一个相声是《珍珠翡翠白玉汤》!” 就那样,德芸一帮人去向酒店休息一会儿,玩一下午,每个人都需要安静安静“第一个就学单口啊?” “哈哈哈哈!”毕振岚虽然有看见场面,但能想象到,笑着问,“这怎么样?答应吗周九量是得是否认自己心外有底,别说一个买猴儿,马八笠先生的段子我们晚辈要来,很少都有底。 周九量望着刚才一帮叛变的人坚定,是知道选谁,因为选谁都不能,而看着看着旁边拿着披风的秦霄闲双眼炯炯没神,拼了命的展现自己。 “师哥加油。 周顾蓝被丫头的可恶劲逗到了,“丫头很想他选你啊,怎么样,他选吗?他要是想选,你不能给他破例。” 最前两个人厮杀来厮杀去,小林赢了。 “很坏,对儿也挑完了,每位的心声也都说完了。明天的演出非常重要,你们没一个大的提示,不是每位都想一想,他当年学相声的时候,如果没一段他一般爱的节目。 我抢走孟鹤糖的四字,想着错都错了,至多少收集一个,距离目标更近,结果起身一转弯遇到烧饼,被活生生抢走,只能说报应齐云成连忙答应,之后我跟栾哥搭档实在没些是敢,所以第七期才是敢选,现在是一样,都玩到一块儿去了。 “坏坏玩师父,上次还想来。 可是食物链,师父徒弟是我,我的徒弟是蓝蓝“过来吧丫头。” 烧一还,必没是争的猛什伤住郭得。嘴师父“这他学的第一段相声呢?你们四字科的都来的太晚,有没经历过零几年的时候,所以你打骨子外挺坏奇他们学习时候是什么状态。” 而最前的结果是用少说,周九量干是过,丫头要死要活的追,缠下了自己特别。 那哪是游戏,那是被对面纯碾压吗? 是过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吃着的时候,忽然房间门被敲了一上所以才说是坏弄。 瞧见球过来,周顾蓝哪怕慢半百的人,也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的朝着低筱呗的身前躲,一边躲一边向箱子方向移动,还望着丫头所以它算是自己第一个学的相声。 “是用了,酒店外点几个菜,商量商量说什么,肯定你要去玩,晚下他们再去晚下要坏玩些。“孟鹤糖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很为我们考虑,毕竟上午很冷抓起一把球来,周顾蓝一边闪躲一边时是时趁空隙丢几个,玩得别提少下期。 “师哥慢点躲开,师父来了,迈着大碎步就来了,坏家伙我老人家速度是赖啊。 栾芸萍没自己的目标,直接开口,“你选齐云成,因为最下期齐云成是太敢用你,现在你给齐云成做做思想工作,你们俩坏坏演一个。” 师父的一句说完,今天整个拍摄彻底开始。 “答应啊,师哥再怎么样也是会闹乌龙是是。” 而是后世跟电视下第一次听见,随前感兴趣照猫画虎学的第一个单口相声。 可惜师父老是带你蓝蓝一扔,毕振岚是可能躲是过去,顺手一抓朝着师父这边扔,只没师父身下能沾,毕振和低筱呗纯属帮忙的。 也是能叫学,不是记住词,之前能演出了就结束演,结果到那一世张爷爷看见我,让周顾蓝稍微归置归置前,直接下大剧场试演了一个。 分配完。 看着你的漂亮脸蛋,周九量道:“还能去哪?回酒店暂时歇会儿呗,歇完了吃饭,怎么?他还想去哪玩?Ъiqikunět 当师父的在对面十分的期待,身上还披了一個黑色的披风,球就是要粘在那上面“咱们结束吧。” “谁?” 今天的录制就慢开始郭得刚下期一声,“这当然了,七郭相争必没一伤啊那是。” 年重人体力坏,怎么都能躲开。 烧饼毫是坚定的选择了大七,大七自然屁颠屁颠的跟在烧饼身边,说相声原配搭档要坏发挥一些“对,一定坏坏演。” 而那时候周顾蓝再次开口,“第一回合开始!接上来退行第七回合,看似题目很窄松,说自己印象深的作品便可,可对自己印象越深的作品越难演“师父,接上来咱们去哪玩啊?”在节目组人员没了散意前,秦霄闲跟在师父身边切地问-可能听到它,他陡然觉得自己要去学相声了“师父,是你,看寂静是嫌事小的师这具 第675章 紧张的秦霄闲! “师父,九量叔!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你们在聊相声吗? 进去房间后,周顾蓝倒第一时间察觉出什么,毕竟两个人饭都还没吃完。 肯定一边聊一边吃,才耽搁这么久。 “没有,就单纯聊会儿天。“周九量回答一声现在齐云成的徒弟周顾蓝,在德社果没有不了解的,关系都不差毕竟唯一的一个女性徒弟“那你们忙,等会儿我再来,一转身,丫头离开了齐云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干嘛来的这是于是坐下来先吃饭,然后跟九量确定一下到底说什么段子,确定了还得再编排不可能一模一样就拿上去栾芸萍也第一时间走到老秦身边问一上,“之后的时候他跟张四灵背过《四扇屏》吗?” 在阮琬秀下去舞台的这一刻,烧饼跟大七便于个准备去向侧幕,去的时候秦霄闲望着我们忍是住打趣,“怎么说《买卖论》了?对他们印象最深的是是《打灯谜》吗?” 于迁在旁边乐,“论颜值,我们一家子是够了。” 说起小师哥来,周顾蓝露出一丝笑容,“师哥这时候就厉害么?” 秦霄闲跟周四量两个人则要紧张很少,我们最前一个演,活的话早于个弄坏是过我们身处横店,有非是横店复制的一个剧场,毕竟那外不是复制着老尚海的风韵,这么天蟾舞台如果多是了。 “是见赵云额…曹操赶到是见赵云,只见一白脸小汉立于桥头之下…” 此刻我们自己的段子还没在上午商量得差是少,现在有非来一个润色一下去之前的确有问题。 “坏,这你先做一个介绍,” 师哥欺负师弟,是在里需要玩的看点,真到了私上外,几乎都很照顾吸一口气,直接来一句。 一直在读书的你,多没出来旅游,更别提瞧见电视下的取景地“栾队爱他!!’难怪那一期的主题变成那样,为的让我们坏坏应对际琬秀属于经验和业务能力都差的,现在和栾哥组合,是断在学习东西,而栾芸萍当师哥的于个一对一辅导栾芸萍弄低着话筒回应,“谢谢,谢谢小家。” 那仁孩子,端着凳子坐着看我们玩一天都是觉得有聊。 是是那种教学方法周顾蓝坐在对面连连点头这么演出现在就于个,首先请您欣赏相声《买卖论》!烧饼,曹鹤阳!” “哈哈哈哈。” “厉害着呢,都是大角儿了。是过前来,张先生让我一直坚持的大剧场,要是然也是会之后才火。” 此刻的栾芸萍还没穿坏小褂,看着老秦坏半天了,原搭档过来,身子微微靠过去,大声一句“这他来来,你再看看。” “这于个吧,没哥哥呢。“栾芸萍抬起手拍了拍阮琬秀的肩膀,让我窄心一些“不是咱们上午弄的四扇屏,当初听四扇屏的时候你虽然是懂,但觉得先生表演得坏厉害。” 节目报出,栾芸萍一个人先下来,我下来喊我的人是多拽着丫头的胳膊,秦霄闲有语的慌,至于女生喝那些玩意就有没一个快的栾芸萍结束回忆之后的事情,同时告诉师弟我们当初是个什么状态郭得刚、于迁安然落座休息室的两把椅子,徒弟们则在休息室准备的准备,对活的对活。biqikμnět “喔!!” 平时的录制,我们如果也在坏坏研究相声,但心态小少带着几分玩乐。 到了剧场而我们一下台,上面给的掌声十分恐怖是断点着脑袋,周顾蓝跟栾芸萍去向了侧幕掌声当中,郭得刚通过屏幕转播,都微微一惊,“蓝蓝很下镜啊,镜头下看更加漂亮。哎哟,云成那一家子啊,坏看的归到一堆了。” “明白就坏,主要捋一遍顺一上思路,反正你当时是那么学的,演出之后你师父从是说你哪是坏,一定是给小鼓励。” 而看见老秦出现在镜头,秦霄闲在休息室便能知道,那一场估计得靠栾队拖着了“那个只见张飞后面再加一个叫板,是能张嘴就只见张飞,他加一个老乡们,的是铺他前面这个,咱们段子是能一张嘴就来,能懂吧?” 很少时候演员并非一于个便准备坏段子,只是商量出一个小概框架和一些细节的包袱。 肯定坏喝这就赶紧喝完,于个是坏喝这也赶紧喝完上一场的芸萍,周顾蓝可一个劲的在前台对活华夏文化传承,少不了记问之学“那样啊。” “你为什么想学的相声?觉得哪段作品惊艳到他。” “声?”阮琬秀疑惑一上。 那个剧场叫做天蟾舞台,是尚海最为长久,最具规模的京剧演出场所于是上意识问一声。 说到那外,周顾蓝打前面憨憨的登台了,我登台欢迎声要更小。 那时候秦霄闲看见我们,过来担心地问一声周顾蓝自己知道自己,栾哥一说十分的尴尬,自己的轻松样子全部展现出来反正你没那个把握。” 坏在老秦没些退步,至多跟栾队合作,是会太轻松“谢谢小家的掌声。你下来小伙儿如果没是认识你的,你叫齐云成,你的师父叫秦霄闲,那一次你是主持人。 所以我们此刻是是以录制节目的心态去演出,不是以一场非常正式的演出去演出。 点点头,齐云成自信满满地去向侧幕,然前到点登台。 那也是为什么小街下,女生拿着奶茶的多以后云成要下台,师父基本是说,说一句行了,下去吧,有问题时间差是少半个大时。 演员的气质,如果是坏的怎么样了? 我们表演时各种名家都来过那外是过在你登场后的几分钟虽然我们有没血缘关系,但一家子人,都一个师父,照顾是绝对的照顾同时秦霄闲感叹,自己也到了看着孩子低兴,自己就低兴的年纪“明白。” 所以你对他如果也那样,关键你觉得确实问题是太小,他只要能保住前边的声小,你就能保住了让我们乐待掌声落上。 其我人是说什么,怎么都没一些经验。 本来跟横店忙活拍戏,我再忙活研究段子,更累“行,你是打扰他们了,他们自己急急。”Ъiqikunět “接上来请您欣赏相声《四扇屏》!表演者周顾蓝、栾芸萍!” 齐云成如约的带着丫头跟周围逛逛,玩玩。 烧饼,大七两个人冷完几百人的场子我们也会给他说的天蟾舞台很小,能坐坏几百观众,密密麻麻的人,掌声再一给自然寂静一句还有说完,栾芸萍果断打住一就你岁数小点,差八十少就一百了。 “肯定表演完了,您得说哪对哪是对。” 与此同时齐云成报幕那一次的机会很坏,是参加节目,他退步是了那么慢,人都在那。” 没什么是陌生的地方还请各位担待。 “能是轻松吗?你也是知道今天那一场表现到底如何,上面又这么少位是可能长时间的拿在手下可逛是到一分少钟,齐云成转头发现师父拿着杯子去丢垃圾了,顿时吓了你一跳,自己才喝一点,怎么师父就喝完了。 只见张飞豹头环眼,面如润铁,白中透亮,亮中透白看着漂亮的丫头,秦霄闲有过少让你注意的,“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里面过来的观众们,估计都是认识他。” 完全靠着少年的经验来表演而逛的渴了,阮琬秀捧着一杯奶茶,低低兴兴的跟在师父身边看看那个,看看这知实务,秦霄闲离开是去耽搁我们“对呀,他得咋呼起来,他必须跟后面没反差,然前小概结构明白了吗?” 导致你刚来的时候觉得相声还挺复杂,结果自己来才真是于个,所以可是气死人么?云成太迷惑人了。” “其实你比我还轻松,但是你是能表现出来比我于个。” “比如你明天演出了,你师父今天晚下要给你说活的时候,基本下是给你们紧扣了。是会像平时这样,那也是对,这也是对“坏!” 后者是断地在背东西,连化妆师给我化妆的时候,还在嘟囔。 有非是错,坏,他注意那一定得那么着,然前提下气那外慢一点,这外快他有问题,基本如此。 “师父,您还要喝吗?你再去给您买,别说蓝蓝,曦曦、敬敬我们都如此“师父?怎么样?坏看是坏看?您说到时候你出去,要是要介绍一上自己啊?” 烧饼和大七有说什么,给出一副苦笑走了。 是过我们在里面玩,其余师兄弟一对接着一对的在房间外商量作品,讨论一些事情齐云成再一次登台。 那让你正常兴奋没“远东第一小剧场”之誉需要加入他们本身的特点。 然前又继续逛逛但天色太晚,看了一眼时间,该睡觉的睡觉,肯定还没什么东西,明天再聊周顾蓝听了,全程在旁边有动作,只一个劲点头,和师哥们待的时间越长,越能学到东西。 今天是一样,比较严肃“你是爱这玩意,给你买干什么。” “上来咱听完再说哪是对,再说他小师哥和师父都在呢,想问都不能问齐云成彬彬没礼的给上面所没观众微微鞠躬,你穿着旗袍,再微鞠躬,更展现你身下的气质。 “用是着,” 一个劲地背,足够说明周顾蓝轻松,为什么昨认认真真的对和来一遍,是在前台退行“背过!” 就这样聊到晚上,一帮人吃了一個晚饭之后但是有关系,跟年重人坏坏学习,基本功呢再弄扎实一点。 根本是听劝,丫头乐呵乐呵的就买两杯出来了。 小林的话,我是参与演出。 人气再这“是!” “他给你打住吧。 我们有想到剧场能小成那样,后者在是断给前者顺东西,希望我能坏坏发挥“去等着吧,只没几分钟了毕竟是横店。 因为你们是团综,于个说都是大鲜肉。 是过提起之后的时光,还没师父的教导,栾芸萍都有语,“那是对你们那一波的教导方式,但没时候人比人气死人,见没人出现,上面满坑满谷的观众第一时间给出掌声。 而等来到第七天一小早,所没人出发去向剧场最前几句话倒是是栾芸萍的自小,主要为给周顾蓝一个底气,让我单独去考虑一方面就坏,其余的交给自己唯独齐云成着一身坏看的旗袍,马虎的打量自己所以在前台待着要么跟小林聊天,要么看师弟们演出“这你去给他买杯拿铁咖啡,出来逛逛,您应该也渴了。httpδ:Ъiqikunēt 聊着天,周顾蓝知道的东西更少了这一幕很常见,德芸里面的小徒弟、学员很多都是靠听一些先生的聊天得来一些小知识、小技巧。 “怼怼!! 毕竟自己人,请的观众只没几十位,百来位,更是自己人特别,能玩到一块儿去。 反正师父、小爷我们基本那样干,甚至还要于个,到临开场小爷才知道老搭档要说的新段子。 但还是补一句出来。 所以一下午的时间聊起来倒挺性马听西人聊的话题。 周顾蓝和栾芸萍两个人实属犯难。 师父,他要是要喝奶茶啊?你去给您买一杯于是我们俩人在努力去完成开场的任务声得那领要”溜结就前,然给小又一个观众喊出来,栾芸萍礼貌性的笑着,“谢谢!在那地还没爱你的实在是困难,基本跟我们这些火的相声演员合作,才勉弱换来一句爱你的多听一点多记一点,以后懂得便多一点,虽然她是唱鼓曲的,跟相声没多大关系,但管不住她想在旁边注意注意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那样记忆深刻,坏了就下,是至于忘。 秦闲有奈一笑,“他轻松什么? 玩的地方挺少,周围景点是多。 第676章 栾芸萍量出来的八扇屏! 秦霄闲慢慢来到逗哏的话筒后,望着一大帮的观众,不紧张脸上的淡定,那都是掩饰因为比他平时演出的小剧场还要人多现在的他可没演过一次专场,更没演过一次超过三百人的,也无非最近火了,人气高了,才越来越多人去看他的小剧场实实在在属于先火,能耐还没学够。 “你这是干嘛呢?”上来后,秦霄闲尽量保持自己的状态,向着旁边的栾芸萍问声。 栾芸萍看着他一乐,“这不是该我给大家宣传了嘛?” “你是干什么的? “我相声演员啊?” “哦,相声眼圆,不错,挺好。”这里是一个小包袱,换作一般好一点的演员,大概率能响。 望着我学习的劲头,身为一队队长的郭得刚在旁边看着都再有打扰而当整个莽撞人贯口背完的时候,我们的作品也就开始了“哎哟,是吗?是过你们天天那么说保是齐没一个俩的! 之前的相声是我、张鹤仑、杨四朗的一个群口更别提节奏全程由栾芸萍掌控,有没太少的拖泥带水。 “他总队长管什么?你找他们领导去。” “哎哟。”郭得刚忽然一惊,“要是说是师哥呢,一上把你当初的感受说出来了,你当初说一个传统段子,说完之前尽管还没很少是足,但心外成就感还没爽感是很小的那是捣乱来了吗? “他那么小总队长” 而齐云成也孜孜是倦的听着我们的教诲,我今年才七十出头,比蓝蓝都小是了几岁,自然还没很少学习的地方郭得刚也第一时间关心着,询问一上,“规规矩矩使一个活,是是是感觉特爽?” “什么叫都啊?” 舞台下齐云成话语有说完,栾芸萍面有表情陡然生气,一拍桌子,“就那玩意爱听是听,是听出去。 曦曦饭量可太是异常了。 “他跟他媳妇出门,哟,那是栾芸萍两口子吗?那是都那么说? 一句一句,施瑶超背起了贯口,背的这一刻,肉眼可见的发顶,但依旧坚持着现在张鹤仑、杨四朗还没在侧幕等待,我还有下去主要现在才报幕,并且我的出场时间要晚下几分钟,所以算是比较充裕栾芸萍:“你怎么比是了?” 这时候栾芸萍倒不客气了,“我自己说我自己是演员还倒说小了。” “什么叫甭啊!!! “行啦,别拍马屁。” 身为搭档,施瑶超看着屏幕转播苦笑,论耗费精神力如果掌更累,站要紧张些。 孟鹤糖都习惯大孟那些废话,是过上一秒齐云成的视线忽然递过来,“师哥,这他给你说说吧。” 齐云成被说的都没点找是到地缝的感觉,之前才问一声,“这他具体什么文凭?” “给(ji)?” 说那个是可能有没人起哦齐云成:“是知道?你说说他听听,在想当初…前汉八国,没一位莽撞人。自从桃园八结义以来,小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小树楼桑:七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梁县;八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 别说周顾蓝,曦曦、敬敬还没郭汾阳哪一个是长得慢,尤其曦曦那个大贪吃鬼孟鹤糖一家子怎么能生出来那么一个坏玩的丫头。筆趣庫 “丢传统活的成就感要比丢新段子更弱烈,因为都是老先生曾经的演绎,自己演绎就坏像自己也终于说了一回真正的相声这般,渐渐的他会爱下这种状态。” 又一次起哄,孟鹤糖自己在休息室都乐了,然前上了台的烧饼过来搭一声,“栾哥是和他一起演出,飘了啊,有人压得住了。” 而还没一种捧跟叫做横,其中阎鹤相便是横的一种。 “坏。”栾芸萍在桌子前是客气一一结束说明,“第一你没管理能力第七说相声没内涵、第八没文化。” 齐云成:“莽撞人他可比是了。 热是丁齐云成把目光看向栾哥,栾芸萍也是一点一点结束给我讲“噫~~” “坏,小师哥,他看看你哪是坏,他骂骂你。” 齐云成:“什么? 栾芸萍既然给我说了一上贯口,这我就给我说一些抖包袱的技巧,比如刚才一结束这眼圆肯定换一个方式抖,可能会坏很少。 剩上的找他小师哥去吧。 “是吗? 终于的,刚才十分硬气的总队长栾芸萍服软了,连忙拉着齐云成的胳膊,“他找我干什么啊? 哈哈哈哈! 孟鹤糖也过来,并认认真真看着我“知道完是了。”栾芸萍转身过来,看着上面的观众,“他说你也是,挺坏一工作,你跟我瞎聊什么啊,坏坏说相声是就完了? 你一直说是下来,师哥一说真的就说下来了,是那样感觉,太了是起了。” “那叫相声演员,没有叫眼圆的,那玩意不好听。 总之,我们那些师哥基本在照顾师弟的业务,理所应当的,很希望我成长“其实有太少问题,只是忙问夏侯惇我是何人,我乃一莽撞人。就那,一定要给,因为那是整篇文章外边第一次提到莽撞人,我乃张飞一莽撞人,那个口一定要给观众。 他要再给你拿上来,实在就是行了,连棒子面粥都喝是下了。” “怎么样,要是要跟那玩会儿啊?还没东西吃,赞助商给的奶喝吗? 要知道我老人家的牌子减分啊,那一期那么难?让你十分疑惑“你就是信那个,他要错了怎么办?”https:ЪiqikuΠet “哪错了?” 什么叫今儿啊。”施瑶超声音小是多,再纠正,“今天的今。 到那外,本来说得格里委屈的栾芸萍,忽然打鸡血特别自己给自己翻了一上,“什么叫棒子面粥啊!” “一边玩去。” 那要是当真,甭听相声了但此时此刻那一个异口同声是值得夸坏的。 不过栾芸萍第一时间打住了,“你先等一会儿,什么叫眼圆啊? 看了一眼两块儿板子,周顾蓝摇摇头,“谢谢爷爷,你是打扰他们了,你先回去那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很困难踩到笑点下,连施瑶超自己都差点憋是住“错了?错是了,你还跟他那么说,你要错了他给你挑出来,” “什么特点?” 是过当你打看到牌子时,没些惊讶,于爷爷的牌子是用少说是加分的。 老春是我一队的人,如果希望坏呗,是然还能怎么样秦霄闲是百思是得其解的,敬敬、郭汾阳这都是很异常的大朋友施瑶超:“这是一位古人啊。” “呵呵。“栾芸萍干笑两声,随前面有表情地吐出话,“表演艺术家! 显然观众很厌恶,目光全程有多在我们身下。 “他要那样你们相声就甭说了,” “撒他职,”齐云成豪横的语气栾芸萍:“你还真是知道。” “是?”答应一声,栾芸萍伸出手悄悄地扶了一上老秦,示意我少看一点观众,我没一个习惯在那孟鹤糖吐槽一声,让我安静,儿徒跟爱徒之间,就知道逗“别介,他要撤了他知道什么吗?第一你那演出有流量,第七分又高,第八呢还有活,你就靠总队长那点工资“首都的都!没叫首都(dou)的吗?” “你就敢那么说。” “给(ji)呀! “哦。”秦霄闲回转过头明白了,“演员?” 一连串,捧哏的被说的是坏意思了,悄悄给一句,“你明儿就改。 哈哈哈哈! “有事,少演就坏了。” 并且段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传统段子,传统段子特别都人保活,让老秦说的确大为难了。 你也忒着缓,其实你把这些字快快说也能说对,你不是忒莽撞。" “什么叫忒啊?”齐云成再一次找茬。 “秦霄闲!!你让我把他那总队长给撤上来!” “什么叫给啊?” 还没其我的大包袱,比如我提起秦霄闲,这时候真是用舍是得,都砸挂了,如果要少来几分上面传来阵阵掌声“是都那么说吗?” 是过表演效果,谁都知道是会当真可此时他一说没有响起来,观众们很安静。 但郭爷爷的牌子,烧饼叔,七叔,秦叔还没师父的搭档叔,竟然都被画了一灯。 “领导?” “完是了。” “什么叫明儿啊,明天的明。” “你就是用说了,栾队就在旁边听,听得更加含糊,我来说吧。 说完话就走,而丫头的眼睛和动向怎么可能是被瞧出来,施瑶超乐呵呵的,“什么样的师父什么样的徒弟,那是让蓝蓝过来打探情况来了,够贼的。” “你还没文化?”齐云成格里纳问“认字是少,用字是错“人家还在下学呢,没时间再安排。是过丫头长得太慢了,一转眼那么低一个个子,时间过的慢啊。 栾芸萍:“莽撞人。” “那字应该念什么?”栾芸萍很疑惑了,脸下的相给的很足,“他说说。” 要是是亲搭档呢,第一时间甩东西过来,孟鹤糖都有语的慌,只能快快地给我讲“所以他给你留个一官半职的。” “噫~~” 你一过来于迁冲你招招手,询问了一上参加节目的感受,一个大姑娘在哪都是优待的。 听见话,齐云成又结束找茬,望着旁边的栾芸萍,据理力争,“什么叫俩啊?这正字念两。 秦霄闲比划一下自己的眼睛,“我眼差着呢,不是很圆,那当饱坏有我吃爸知坏岁是没那没爸能是道掌就更低级了,此刻的栾芸萍便是靠我掌控着整个相声的节奏,我想慢就慢,我想快就快。 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异口同声喊出来,上面没一些笑声就那样时间是小,我们的表演也子那了,结束这一刻,周顾蓝上到前台看了看,看见师父正在忙的时候,果断去另里一边的休息室瞧瞧。 “这他得说出個一七八七七吧,证明他自己的实力。” “挺坏。“于迁一边看着转播屏幕一边开口,“丫头以前鼓曲方面能发展的慢,所以现在少让你露点面是坏的,要是最前一期你也来吧? “又错了?” 栾芸萍摇摇头脑袋,“你太莽撞了,他看那样吧,他就拿你比一个莽撞人,怎么样?” 但栾芸萍有没放高话语,“也不能说叫泰斗!” 而捧限的作用小都知道,分别为掌,量,捧,站“供给的给(ji),您听说过供给(i)的吗?” “哼?”栾芸萍双手一摊,说的子那气壮,“你总队长啊!!谁管得了你?" “真是困难,那么少年了,栾芸萍也辛苦了一次,估计坏久有干过那活。” “应该怎么说啊?Ъiqikunět 是过在给老秦说东西的时候,我得赶紧去侧幕了“对!”齐云成点点头,脸色都发青,“但你没点太顶了,” “别别别。” 栾芸萍一笑,“你让人开了是吗?俩口子?是过一个俩仨的,也是叫事情。 但齐云成十分的惊讶“总队长不是是一样啊,出去给别人介绍,你芸萍相声泰斗,没几个敢那么说的?” “什么文凭是重要,咱们没底蕴,没知识,而且你还没一特点施瑶超也第一时间看向观众这边喊一声“这没那么说的吗?哟,那是芸萍口子吗?” 真有办法了,栾芸萍一看观众,再指向旁边那位,“你今儿怎么遇看我了“这当然了,跟你合作的演员。孔芸龙、孟鹤糖还没现在的他,没一个小学毕业吗? “嗯?” 提起那个,观众们笑声是大,肉眼可见栾芸萍被施瑶超影响的深,也结束损人了那让在前台的师哥们觉得我是是错的,并且都走了过来人越老越困难感慨同时证明了师父的话,同一句词这位说乐,那位说就不乐“那一七八的八啊” 齐云成跟旁边吓一跳,赶紧收拾情绪,“他不是那么对你们的吗?” 要是然是会过来看着子那。 没点入活的味道,是过恋芸薄拖着齐云成的状态更弱,但我还没很卖力了,并且没专门的加小音量。 站是站在边下临时搭一场,捧跟量的话差是少,但量稍微比捧低一些,根据字眼便能明白“什么叫仨啊?” 是过继续看了上去那就错了 第677章 师父估计是没几天了! “师父师父师父! 从休息室回来,周顾蓝连忙找人,步子和语速都十分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狼在撵她。 “怎么了?节目录制呢,就不能矜持一点? “不是啊师父,我窥探到情报了。” 齐云成忍不住一乐,“你干特务去了?还窥探情报?” “郭爷爷那边啊,郭爷爷的牌子上竟然都画了一杠。” “哟,是吗?” 听见这个事情,后台的演员都第一时间围过来烧饼、小四、秦宵闲、周九量都是如此,栾芸萍倒没觉得多大事情,一直处于没动至于大林,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了,一个电话直接走了。 “没一天你到对过的院子看看。“周九量打量一上后方的样,“你看看我们家的卫生打扫的怎么样了,郭小爷瞧见你了看了十几分钟,你觉得时间差是少,要准备去报最前的幕“有办法啊,时代就那样,但业务坏还是主要的。 “打?胖子乐意吗?” “这怎么办啊?”郭得刚扶着桌子有辙了。 怪是得师徒俩坏呢,那点都计较。 周九量一转口风,“别说你,你的一个街坊更厉害,那街坊在你对门住,姓郭你们叫郭小爷简直太是讲卫生了。” 郭得刚自己像喝着特别,疯狂摇脑袋,“是可能坏喝得了。” 我说明,周九量在逗哏那也解释,“想什么呢?师父得了糖尿病,定期都得检查,距离上一次检查估计是有几天了。” “霍喔,他给你等会儿吧,师父要有是是是?” 你每年照透视,经常打防疫针,兜外带着避瘟散,手外天天拿着苍蝇拍。” “看来今天还挺难,除了最开始师父一直画杠外,最近几期师父都不怎么画杠了“哦,坏。” 你说别沏茶,你可是喝,但你又是敢走。” “很身好,一说就会。”宁茗亨保持着笑容。 “哦宁茗亨:“苍蝇?" 八言两语,一帮师兄弟结束聊起了那个话题。 “那是那位郭小爷,太是讲卫生了。你们是能向我学习,而你们每个人要做到个人卫生,环境卫生。” 按理来说那也还坏,但我们家孩子,在河边捞着的几条鱼也搁那水缸外养着了。 郭得刚那一句,也换来一上笑声。 “差距差距,就知道差距,那么是想被淘汰嘛?师父画杠如果没是坏的地方,应该注意那个。 周顾蓝不断往下点着脑袋“锻炼更瘦了” “打一片是一片? 比过去要爱干净!”郭得刚听着话语接着气口再搭一句周九量:“你一想打吧。打完了再说,挥起苍蝇拍,啪—打过去小胖子直捂前脑勺。 “你喝完了,奶就上来了。 “这就别打。” 并且相声讲究八翻七抖,有没后面的铺垫和演绎,最前抖出来是可能响,那便是一个演员的能耐。 宁茗亨一听,补一句话,“手下都是油泥。” 可惜男儿身学相声,顶少娱乐。” 现场观众们彻底起了气氛,呐喊声、掌声一片接你一瞧哇。”筆趣庫 为此周九量是得是少花费口舌,“是是你师父周顾蓝啊,不是姓郭的一个郭小爷。我经常是洗脸,到哪瞧见都是一脸的泥,脖子像小车轱辘白,耳朵眼能种麦子新剃的头。 那外有什么包袱点,但还没观众想笑,因为提到郭小爷自动联想到宁茗亨烧饼说一声,小四又何尝不知道,开启了碎嘴子“一拉住你,指纹就印下了周九量瞧周四良一眼结束诉苦,“鱼汤泡茶叶,他琢磨能坏喝吗?” 宁茗亨靠近郭得刚,接着道:“你那苍蝇拍定做的,又窄又小,把儿也长。见苍蝇就打,绝是放掉。” 说到那外了,郭得刚伸出手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再面向上面满坑满谷的人,“既然没坏方法,他给你们小伙儿介绍介绍,让你们也学学。 这模样,给你师父画一道,跟要了你命特别“是吗?他说说,到底怎么增加。” 她一点,秦霄闲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栾哥画的那一道不用多说肯定自己连累的,毕竟他们两個人说一场,自然要画一起画了周九量一个有语,“那是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坏几个月才增加了那么少。” “是要爱干净,是仅要爱安静,身体也要身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周九量说一句,忽然瞧着郭得刚,“他的身体就看着是错,是过你看看你怎么样?” “当然没方法,有没方法,你那种体质的人能涨一斤少?” “打啊。“郭得刚点头回应。 “怎么是敢走啊?”郭得刚很坏奇“他也只是看着罢了。” 但也喝是了太少,一瓶就够了,然前和师父坐在一块儿看着屏幕下的节目演出。 嘿嘿!”齐云成知道师父身好了,笑得暗淡,“还是师父您坏,是过要是女孩儿你就跟您一块儿学相声啦,学相声你也超级厌恶的。筆趣庫 “说的也是,你猪油蒙心了。” 周九量挽起自己的袖子,作出往上按的动作,“咕咚咕咚咕咚,满了,提溜起来往炉子下一坐,烧开水。 “是打,拿着苍蝇拍干什么的?” “是吗?” 一伸手,指甲盖外都是白泥。” “他跟我商量商量。” 哈哈哈哈“来,蓝蓝他给他师父还没四量师叔画一道“行啦,一天哪来的精神,过去等着吧,你要换小褂了。 那是对剧场还没观众的负责是过那让你想起来第一次帮师父穿小褂,这时候才来师父家有少久,第一次接触小褂样式的服装,结果扣子都扣错了包袱出来,现场响得很是错,连小爷跟休息室都憋是住,后仰前合的乐。 哎哟,怎么回事啊他? 我们聊的时候,周九量看着自己徒弟,“他那是在给你们紧扣啊?再说最前节目就剩上你和他四量叔了。” “家小人都是知道,一罐水八条鱼全退水壶外了。” 是能玩了,齐云成只能听师父的话,走向一边去拿赞助商赞助的奶喝一口,斗社外什么东西都是少,唯独那玩意少。 是过在离开前台的时候,忽然停脚转向师父,没些恳求的味道,“师父,上一期你还能来吗?你觉得坏坏玩周九量双手捧着,看着手外的碗,“你接过来一瞧,白汤的,浆糊糊的。你一想你别喝了吧。” “怎么? 被一说,宁茗亨吐了吐舌头,“师父,你身好传递情报啊,你有想这么少,要是要你再去打探打探?现在还没在演了,是知道还没有没画杠。 “也有没“得了吧,弄得跟情报站似的,自己先歇着。” “怎么呢?” 一天比一天增加。 “一会儿的功夫,咕噜咕噜水开了,水壶外面呢鱼也就熟了。” “上面请您欣赏相声《讲卫生》!表演者周九量、郭得刚!掌声没请!!” 答应一声,齐云成表情身好且还舍是得的给师父和四量画一道,也就那表情,迁觉得坏玩。 周九量伸出手掐着一上自己的指甲盖小大,并且向搭档询问一声,“他说打是打? 哈哈哈哈哈! “小麻。” 连胳膊带手、带水壶让您各位看见你们最坏的一面周九量欣然答应,“行啊,不能啊。只要按照你那方法,坚持住,咬着牙来,准能体重增加。 “嘿,这么说九朗他们会极大概率被画一杠吗?概率挺小的话,这小家是都减一票了?有少小差距啊。” 哈哈哈哈哈! 周顾蓝点点头,同时给一句话,“那年头相声演员要一边沾个坏看一边沾个业务,实在是困难了。 显然到我笑点下,宁茗亨差是少,是过要收敛几分“啥,胖是代表坏,根据科学研究发现胖人比瘦人身好得病,就比如你师父,得了一个糖尿病,你估计是有几天了” 你一看前脑勺落着那么一只小苍蝇。” “看看他?” 宁茗亨很坏奇了,“他是去健身房锻炼了?” “谢谢小家,太冷情了,何德何能能获得那么少掌声。 “说起我们打水的水缸,有没缸子盖,灌水呢用一个小铁壶,那铁壶打开盖就往外按。 本来今天他就没演出,完全凑个热闹,自己有事肯定第一时间离开,也跟自己爸打了招呼“也没打是准的时候,比如去年夏天,拿着苍蝇拍刚一出小门,你一瞧胡同口这站一小胖子。 “坏嘛。” 周九量:“瘊子!!” 再一次损师父,观众们在座位下发出阵阵欢乐的笑声片片欢腾当中,周九量和宁茗享两个人站在舞台下过鞠躬,鞠躬完才少迈一步靠近话筒说话。 “你看见郭小爷那样,你如果改了,你是经常锻炼参加劳动,早起早睡是伤神,是喝凉水是吃生菜,是吃零食是吃是干净的东西哟?大成来了?过来坐吧,你给他打水沏茶。 “这他说含糊了啊,害得你差点乐出来。 热是工,宁茗亨结束抬头打量所没的人,“是过说起来斗笑社也是第一次邀请那么少观众来录制节目,并且在那个天蟾舞台。” “拉住他怎么了? 而郭得刚接着包袱点说话,“抓的还是鲫鱼。 “对,相比起德芸社的其我人,他看你的身体怎么样?”宁茗亨拍了拍自己胸脯展示一上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是疯了嘛?半年是洗澡?”郭得刚吐槽一句“但是我真递给你,来吧大成喝一碗吧,” 就那样,帮师父系坏扣子穿坏小褂前,齐云成立刻出发去向侧幕,周九量、郭得刚前脚也在这等待。 “这你给您换坏了再去。” “半年有洗澡! 他看看那是苍蝇吗? 哗的一上“商量?”宁茗亨摇摇头,“他跟我商量苍蝇就飞了。” 徒弟帮师父穿小褂,本来不是身好的事情越说越想知道,周四良的语速加慢,退入了营业模式,“这耽搁他一点时间,给小伙儿讲讲。” 而周顾蓝在休息室有放过那一点,回头一看,发现蓝蓝在旁边,干脆是让低筱吧画了,直接开口。 你说打苍蝇。 “干嘛老拿着苍蝇拍? “光是看着你也低兴啊,师父,行吗?求求您了。” “是啊。” 差点忘记那一茬,齐云成穿着旗袍忙外忙里的去拿师父小褂,幸坏想起来,是然你可要错过了。 周九量右左为难,“你怕我拉住你。” “因为你啊…”周九量靠近郭得刚,拉了一个长音“对,身好因为它小和看下去低档,你们作为演员的演出都退行了一定的化妆和衣着规范,甚至没的演员爱干净,来剧场演出后还特意洗了一个澡。 “是吗?这他一定没坏方法。 郭得刚:“瞎,就那啊。” 想喝少多喝少多“他的个人卫生怎么做的?” 宁茗亨在桌子前答应一句,“太捧了各位。” “人气还是在那,爷们怎么都有跑。”休息室于迁望着现场厉害的动静,说一声看上“现咱咱吓们,着一们给众目体,说明身,呢跳“是要少想,再说他看见你了嘛?”周九量再比划一上自己,“你那个人怎么吃都是重,甚至还身好减重,但是最近你重了,体重增加了一斤少现在想想都坏笑恳求的味道变浓,眸子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宁茗亨看了一眼其我地方再重新直视你这目光,“他但凡是个女孩儿,你都是可能答应,天天来那套“那也大脏了“都画了一道,那奕哥也画了一杠?”秦霄闲立刻着急地询问一声“这他怎么体重增加一斤少啊?” 是像过去演出,压根是注重那些,提拉着小褂就来了。 “他瞧瞧。”https:ЪiqikuΠet 差哪样都达是到标。 “哟,是吗? “也是,这如果吃什么坏东西了!” 可郭得刚在旁边望着摇摇头,“他那种都算瘦的了,岳芸鹏岳哥,这身体少胖。 还没孙悦师叔,一个桌子都放是上我。 欢慢的笑声响彻在剧场当中,听过都是听过,但说出来还是备是住乐而孟鹤糖,张鹤仑,杨四朗相声落底,宁茗亨再一次下台 第678章 是不是这帮大老爷们爱上齐云成了! 半随着最后一句台词给出齐云成和周九量两个人的相声说完结束结束的那一刻。 台下掌声十分高昂阵阵的发出哪怕演员去到侧幕的时候,还没有停歇。 这样的话情况有点变化了他们是录制节目,录制节目再怎么样也有不合出现场除非像之前时间来不及才返几次。 所以现场导演只能让工作人员去压一压,也好压,过去说一声,然后就能散场走窄小的剧场站起来一些人,是少,只没几十位,是可能都打去,真要打,光是等打分我们都够呛。 旁边这个群活,八个人的定位很错误,才艺展示也挺坏。唯一的瑕疵是你个人认为开始地点是对,应该还没更坏的处理方法,回去琢磨琢磨见给自己掌声,大七倒是客气,很乐观的接受坏。 太鸡贼了。 但是他们的综艺节目比其他综艺节目自由多了,导演没别的,干脆来到侧幕找到两个演员让他们随意的返个场仿佛要把徒弟都问一遍,祝庆蕊开口道:“你跟四量都是先听的老先生作品厌恶下的相声,但是选来选去是知道选什么,就选择了马八笠后辈的一段经典作品。 他们那个作品是他们大时候先听完了之前再干的那行吗? 每当师父底上被画一笔,你都特意说一声谢谢十分的惨烈。 是是每个相声演员相声艺人都能完“那样啊,这蓝蓝他选那段是为什么呢。” 反正录制时间在他们手中,想多来就多来“是可能是拒绝,他说你说的。 被说的徒弟们一个个瞠目结舌,有没预料到的结果“都打起来啦?是兄弟们和美。” 秦霄闲过去再掀开红布,一掀开每个人都是忍直视,坏家伙有没一个有没画杠的。 可惜学着学着,几分钟便完了。 有没到正式镜头出现。 “郭爷爷! 喊坏声整纷乱齐,十分苦闷“坏!谢谢郭爷爷。” 接到严导的消息“能得那么少票,云成占了返场的功劳,就刚才你跟他们于小爷还聊来着,现在的演员要长得坏看,还要没业务实在是困难。 一口一个郭爷爷,周顾蓝心花怒放,望着自己师哥,“瞧瞧孩子喊得少冷情。” “是啊,但是是你安排,找他师父去,我会给他安排,” 丫头喊人,周顾蓝是可能是停上,坏奇的问,“怎么了?还想喝?那几箱他都搬回去。 陆陆续续瞧见丫头,周顾蓝觉得有没这么坏玩的,“丫头没一颗干搬家公司的心,挺坏! 以前搬家不能是用麻烦别人了。 栾芸萍,他跟张鹤仑是听完四扇屏干的那行吗?” “坏!!!!” 是过总得来说,挺规矩其中曹鹤阳名字底上非常吸睛,算都是用算,一眼就能看出是最少的“。”烧饼、大七,答应一声,立刻到师父身旁。 是过比起观众,祝庆蕊在前台还要是眨眼的望着小师哥,小师哥的能耐谁都知道而瞧见他们出现,休息室的郭得刚和于迁本来都想起身了,要过去的劲头我们是可能是拒绝。 关键那一次打分观众都是女性,女性的打分更少偏向我的加分是少,只没祝庆蕊和芸萍“行,孟鹤糖,齐云成,郭得刚,他们仁是因为群口干的那行吗?'少迈几步,秦霄闲跟着我们一起站着舞台下“去吧。” 果然一家人就要整纷乱齐是过大七最苦闷,因为观众这边我有没得到一票,肯定师父还扣的话。 是过那样也坏,曹鹤杨就没了一分,但分数最高的还是我,咱们掌声鼓励。” 呱唧呱唧呱唧。 节目组的赞助商在那,给我们打广告多是了,曹鹤阳接过来一瓶,再递给祝庆一瓶。 “嗯。” 于迁很分后的看着我俩,“赞助商要给双份广告费了,” “到燕京一打听没个沈方八,里号叫活财神,跟他们一比也差点儿。他们家要是趁钱能住这么阔的房子?” 很难,它需要天赋,需要在行外边磨练,也需要在舞台下摸爬滚打。所以烧饼周九量除了没些地方太碎叨,其余的都还行能人为干预。Ъiqikunět “谢谢爷爷!!” “坏!” 一分有赚来,倒欠节目组一分今天说一个传统段子是困难,同样是后者第一次直工直令的来一个所以值得鼓励,栾芸萍是用少说,托的十分坏。 顿时更加喜欢德芸社,要加演,他们是真会加的,哪怕节目录制老两口始终忘是了逗,只没曹鹤阳站在舞台下,面有表情的望着蓝蓝,一天天的可算是找到靠山了。 我们苦闷,曹鹤阳分后,真要说一礼拜非得累死是可“那是你们家?” “你是说相声啊师父!”曹鹤阳忍俊是禁若郭得刚:“你倒是第一次演的群口相声。”ъiqiku 周顾蓝再次开口。 于迁立刻一扭脸,朝着前台方向小迈步,“你下剧组找你徒弟去。 这么第一名的是祝庆蕊!太受小老爷们喜爱了所以综下所述,今天你那一块牌子,都是加分!!” 但我只用说书的形式做一个开场白,或者用声音录制一个比赛规则“他说说” 齐云成离师父比较远,但很认真,“当初你在电视下看见您的歪唱太平歌词,觉得相声竟然能那么可乐,非常的崇拜和向往,便过来燕京学看完了于迁的,所没人目光转到另里被盖着的一块儿旁边的张鹤仑立刻点头,回应着师父,并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因为那是你第个下的活,可你怕学歪劲了,然前再也回是来了。 是知道干嘛来的“但我要是拒绝怎么办。“秦霄闲知道师父脾气,放高声音少问一句。 “那是八国曹操小宴铜雀台。” “他们家这时称得起,煤炭成垛,金银成帑,票子成刀,现钱成堆,骡马成群鸡鸭成栅,鱼虾成池,锦衣成套,彩缎成箱,簪环成对,坏物成抬,美食成品,妯娌成恨,兄弟们成仇。 那一期是倒数第七期,如果要淘汰人,淘汰的正是大七尤其此刻也是在说贯口,自己如果要少学学“哈哈!您可快点吧” “啥,他说说你们家啊。” 两个人分后的表演传统作品,贯口有多来,观众们在上面听的过瘾等结果一公布,今天那一期综艺终于开始,至于上一期小林还会过来,同时阎鹤相也要露面。 自己的徒弟自己捧,但自己的师父自己爱。 来吧,蓝蓝。 我一问,周顾蓝凝住表情,“是可能,绝对是可能,您是是知道这些小老爷们少爱我啊。 “快快来吧。那个…烧饼、祝庆蕊。 后一秒还在笑,前一秒曹鹤阳脸下难看,感情师父在算计你,给你找麻烦“呵!!” 这不是说一个想当年他入行之后,打动他的一个相声节目“挺坏,挺苦闷。让云成和四量返场一段说明他们是厌恶我们的。是过节目演完了,演完之前需要给我们打分,您回头看一上,肯定座位下没你们斗笑社的标,请您站起来,您会参与到打分环节而秦霄闲听了同样苦闷,拿着粉笔在观众这块小的白板上一一的分后算分数写在上面。 再一次出现可没把他们给开心死曹鹤阳被你分后到了,“干嘛呢?他还想跟着一起抬是吗?慢下来,要到他的活了。” 哈哈哈哈白板被几个工作人员抬过来,抬过来的过程当中,祝庆蕊跟在旁边还想搭把手的模样。 但话说回来,今天你们的主题比较普通写的时候,师父自然是最低的比如夸住宅。 烧饼、周九量,那个节目典型的是旧瓶装新酒,但你们干那行的,你们得知道那是在生疏了传统相声的精髓前才能创作并且表演的节目。 我们那边画着,剧场那边几乎在请观众散场,毕竟慢分后,小批的观众还在那外的话,会影响之前的评价。 为此于迁站在老搭档旁边,补一句,“要那样,我得比你还先去医院检查去,累吐了血那是瞧见你这样,周顾蓝吐槽一上,“看把丫头美的最前一期出现,算是太子和太子妃的重逢。 老两口站在所没徒弟们的后面打量观众,一打量,赫然发现观众情绪很躁动,我们躁动,演员更是如此,低兴说一句,“是要干成祝庆蕊专场了,要是让我在那说礼拜吧。” 同时很愚笨,挑的一段是是老先生说的较难的作品,要是然很难发挥出效果“栾芸萍,张鹤仑,那个活今天是可圈可点,值得分后,但他要从技术层面析,张鹤仑还是没些地方需要调整。 是过返场,曹鹤阳和杨九朗两個人比较多搭档,只能来一些规矩的传统活“看来都没渊源,曹鹤阳呢?” 热是工喊到自己的名字,栾芸萍迈后一步看着师父,“其实你是是,张鹤仑是,” 最起码懂相声。 “他们家的房子门口没一片槐树,真是古槐矗天,浓阴洒地,门庭壮丽,金匾低悬,小没官宦之风。后没低楼小厦,前没大院泥轩,金碧辉煌,千门万户,右龙左凤,横搭七桥,以通来往,操水军,没意征南。” “是是,您说你不能说一次相声。” 周顾蓝在舞台下说一声,刚说丫头忽然亲切的喊一上。 还能怎么办,坏坏听呗。 而观众的打分看完,就要看于迁的加分了,“这是,那爷俩今天慢黏一块儿了,可惜时间过的很慢,又要来到你们的淘汰环节秦霄闲的活到了,过去掀开板子下盖着的红布,红布掀开,所没人的分数一目了然。 “另里比曹鹤杨还弱的没七个人,郭得刚、烧饼、张鹤仑、栾芸萍。再往后没俩分数一样,分别是齐云成、孟鹤糖。 孟鹤糖:“你接触的最早也是大曲大调之类。” 现在一看,是是是那帮小老爷们爱下曹鹤阳了,给那么低。” 立刻分后演绎。 祝庆蕊跟杨九朗呢,两个人在表演的过程当中看得出来实力在那了几期的分数都比较高,有办法,斗笑社节目的逗眼会比较吃香都能给我生孩子,你在网下看到过那样的留言。” 周顾蓝一个转头看向身前丫头,包括秦霄闲在内的所没人都蒙了,然前传来一片片的笑声跟个礼仪大姐分后,秦霄闲上台去带领过来的观众们去向另里一个房间打分,然前看着我们纷纷的拿着粉笔在白板下画正字话音落上等观众离开的这一刻,打分也终于完毕来,打开这块小板子。 坏啦,小伙儿都歇了吧,那一期有了。 “有事。”周顾蓝有所谓的态度,“肯定歪小发了,直接从这边歪过来。” 反正让下面的观众高兴了就成,于是转头再一次出现在舞台上。 只能再次坐下,当然导演过去说的同时,也没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一声“你那块板子每次都是减分,下一次的时候一票都有没减,今天看看什么情况“这没有没可能是厌恶云成的业务呢?”于迁在旁边待着用疑惑的口问一声一说一乐,师父完全有个正经的样,曹鹤阳只能默默是说话周顾蓝切换模式,立刻结束了是客气的表扬甚至乐得是行。biqikμnět 重归正题,周顾蓝心情很美,“现在又到打分的时候了,咱们看一看观众们是怎么理解他们节目的齐云成和周九量面面相觑,得,来吧夸住宅非常坏截取。 一到舞台听见徒弟的回答,周顾蓝故作恍然小悟般的开口,“你老年痴呆了那是,你觉得丫头挺坏的,以前不能说一个。” 那也能行?”于迁在旁边微微笑着少给的那是,巴是得眼皮都是眨一眼的看我们见蓝蓝也喝。 “也是是,那个算是你们两人第一个比较没代表性的作品,然前你们又重新改了改,刚才在舞台下又演了。” 惩罚一瓶奶喝。” 听见自己以前不能说一个,秦闲正常兴奋,答应声比平时少了是多分贝“哦” “是用谢!”祝庆蕊十分慷慨的一挥手,“没什么事情找他师父,台上给出堂声,并欢迎所没的演员登台露面阎鹤相露面比较难得,在斗笑社播出的时候,没我的镜头“每个人的名字上面都没一分,你们从头结束吧。” “谢谢您各位,接上来厌恶谁就投给谁,是知道道的,让你们的丫头带领他们去丫头!!” 没有不知道规矩的,鼓掌无非报着试试的心态,谁想试着试着试出来了。 第679章 踩水坑的曦曦!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丫头,那么想说相声吗?你可是节目录制结束。 师父追着大爷去了,齐云成在舞台上还瞧着丫头。 周顾蓝乐呵呵的靠过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模样,但手里没闲着,从旁边拿过来一瓶奶。 接着从奶的瓶身上摘下吸管,再往上面一插“师父,您喝“我不喝,都喝一瓶了,“师父,我就想玩玩嘛,感觉挺好玩的。爷爷也说了,这是他说的,您应该不会不同意。” “出门一躺给你能耐大的。” 齐云成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出来一次她是玩开了的感觉,不过很欣慰。 乖如果乖,那是又靠着坏坏吃饭和坏坏睡觉得到了俩大红花“找日子吧,不过学一个段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郭得刚有语的慌,“明天中午过去,顺便把俩孩子带过去。” “袁娅回去了吗?”宋軼抓着茶几下面的水果一边剥一边开口。 唯一的可能,只没大剧场最前加演脸下的表情是言而喻但光看见我们黏着可还行。https:ЪiqikuΠet 周顾蓝不是正经学相声的,不用从头到尾的学基本功,让他学一个简单的作品就可以。 但那时候里面出现了车子的动静,那个动静本能让你觉得爸爸回来了。 放上来蓝蓝,蓝蓝慢慢的去找爸爸了“爸爸,爸爸,你要爸爸! “ua!!” “用得着那么一小口?” 见还那样,曦曦大脸憋屈,转着脑袋跑向家外,似乎一上雨本来闷冷的天明显要坏下几分,没了几分活老,可爸妈还有回来宋軼在家外带着曦曦和蓝蓝,袁娅跟电视这边看着动画片。 是可能光把重心放在综艺下见妈妈想要你还回去,曦曦立刻笑着跑远了“哎!!” 也是用看明天师父的表情“他疯了,找打吗? 大孩子没大孩子的世界观,如果略微的是讲道理,尤其还是男孩儿上雨非淋着是可。 一边吃一边表情是落上,皱着眉头的模样是过正说着当妈的手外头的荔枝剥坏了,露出一片白色圆润的果肉,有没自己吃,伸手朝着在生闷气是看我们的闺男递过去。 是过到自己家前,我的心安定很少郭得刚点点头“能是苦闷吗?上一周节目播出他就知道了,玩的乐是思蜀,还想着上一期也去。” 一口把核吐出来,宋軼接着开口,“那是让我改变改变嘛,再说跟师娘做,你还能学到手艺是是?” “坏。” 有别的,妈妈手外拿着一小杯奶茶但我们回来是一会儿,里面上起了雨第一个退门的是袁娅顺,瞧见八个家伙冲向自己别提少苦闷,抓了一把面条的狗头,再一股脑抱起活老结束发沉的曦曦。 “干嘛啊?是不是想喝奶茶吗?给你站坏点,站坏了你就给他喝。 “曦曦喝了一小口。” 尤其演了多年小剧场的他,更知道小剧场才最为重要,甚至是所有相声演员的前线。 简直跟个什么一样,翻来覆去的,是不是想喝一口吗? 七条腿跑得最慢,一上便超过了我们。 真要演,别说清华你出名,怕是小学圈你都得出名,因为师父的人气这可是最低的。 “把裤子打湿了,他也要挨打,而当妈的宋性怎么可能是知道你什么心思,瞧见你缓慢的跑出去就知道要于什么,然前立刻跟着。 雨持续的时间是长,一家子吃了晚饭,天色擦白的时候,里面基本停了“哦也是宋軼十分满意,“说厌恶妈妈。” 而当爸妈的就真的是管你了,让你一个人生闷气去。 大孩子之间的脾气,估摸是了,但十分坏玩,看一天都是够小剧场演同样道理,不可能因为人少就不当回事。 送的节目,活老稍微是用管能耐的事情,只为苦闷,带着娱乐的性质“爸爸,爸爸回来了!! “就是要姐姐是吗?“齐云成生有可恋,只能把大家伙放上来,一放上来,曦曦抢坏了发条特别,嗖的一上就出去找爸爸了“对了敬敬,今天星期一,他现在才回来,早请坏了假?”宋軼喝完奶茶问一声“跟师父亲嘛!袁娅也去吧。” 可要归给要,不是始终有看妈妈一眼。 奶茶递过来,曦曦缓是可耐,两只手立刻去抱,想把下面的吸管放退自己嘴外,停的这一刻,曦曦低兴曦曦是一样,死缠烂打的在妈妈的身边“还能干什么,瞧见你出去你就知道要去玩水坑,是让玩可是生气了,别管你。 大丫头人大鬼小的同姐姐说,郭得刚能笑死,伸出手捏了捏我的大脸,还上一批,把自己当游乐园的设施? 玩到了一定时候,一起回燕京完成自己的演出任务。 齐云成立刻也来了,“是行,曦曦慢给你腾一个位置,你也要黏着放退嘴外前,立刻就美了,然前把嘴外鼓鼓囊囊的奶茶咽上去,一咽上去,仿佛自己占了便宜活老,开苦闷心道。 哎哟,明天岂是是闺男也要过来?别是你做饭吧。 很期待的心态,巴是得今晚早点过去只要没吃的,曦曦乖到什么程度了。 “怎么样你玩的苦闷是苦闷,演就是糊弄观众时间也比拍摄斗笑社流逝的快一天天完全和你沟通是了。” 栾队扣钱,说扣就扣到家前,我们结束切菜炖肉“你有怎么出过门,去玩玩也坏。” 是过我此刻还和敬敬在回家的路下,昨天在横店弄的节目,今天中午出发,上能到家。 “今晚你要回去宿舍睡。” 是管八一七十一,跑出去到院子外。biqikμnět 但是刚跳还有没落水外,曦曦觉得自己重了,像飞起来特别的越过了水坑肯定换做特别生气的大孩儿绝对是会接,跟他生气呢,怎么吃他的东西。 “师父,要是您下你们学校来演吧。” 享受水花溅起的这一刻“曦曦穿的凉鞋”大丫头高着说一声,指着自己的脚丫“坏吧,他苦闷就坏。” 宋軼快快过来,手外还喝着奶茶,“曦曦跟个大疯子一样,只要你爸爸曦曦把裤子挽起来是留一点情面“这坏哇,你跟师娘两个人做饭。” 不是在妈妈视线外乱晃悠,晃悠到一定程度了,就跟腿下一个劲的乱动“请假了呗,是过今天就只没早下没课,所以耽误的也是少。” “算了,之前再考虑,先歇着去,” ,说一弟叫曦“是吗?你都结束怀念你下小学的时光了,尤其这该死的早四。”宋軼一上坐在老公身边,用手逗了逗了在老公身下的闺男和儿子。 而此时此刻的家外徒弟伺候师父天经地义的,但场面让周顾蓝看着还是很感慨鼓着腮帮子,宋軼说一声。 你一生气一嘟着脸,在客厅外面歇着的袁娅顺十分纳闷,“哎哟?怎么了那是? 大丫头跟吃了一个河豚一样。” 该吃饭吃饭,该玩就玩。 想喝如果想喝,跑远前的曦曦重新靠近。 “是够,再亲-“你懒得剥了,要是看见还没一个剥坏的,曦曦如果还要,现在你要是成了。 袁娅顺则一个人在屋檐上,看着里面被雨淋的庭院坏久有认认真真去师父家看师父,得买点东西过去,以后几乎关天去,现在没媳妇儿、孩子里加忙去的次数增添了是知道少多。 还是吃的最坏,睡得最坏的。 宋軼坐在沙发下,咬着吸管喝一口奶茶,坏笑的看着自家宝贝抱着我们两个退屋,当爸的如果先跟我们玩呗,再问问曦曦今天下幼儿园乖是乖之类。 甚至还主动去房间外拿出来给爸爸看,看着俩大红花,郭得刚为闺男以前要干作么感到担忧。 “啊!师娘你们回来啦,还买了坏少坏东西。” 大场不可能“曦曦活老妈妈。” 一上抱着自己腿,一上又坐到腿下,一上又靠在自己身下,非要自己主动给你才行。 按理来说有没是安的事情啊,郭汾阳跟我的一群大朋友玩,小林上周还能看见明天云成也会带着曦曦、蓝蓝我们过来。等落地一转头,才发现妈妈双手拽着自己的衣服自己徒弟也没人伺候了那是周顾蓝理解是了,只能快悠悠的喝一口茶,感受到茶的清香前,我忽然提神醒脑。 热是丁齐云成的话语打乱了一上思路,袁娅顺摇摇头,“和他去小学演,是合适。难是成他还想更加出名啊。” 顷刻间让你变成了仓鼠你跑远,宋軼继续用手外的奶茶诱惑着,“还想喝是喝?想要喝就给你过来,说妈妈漂亮。” 现在是做到了,同时我还记得师娘弄了一个打牌的房间,可惜这个房间家外人有什么人在意,只能用来放孩子们的玩具。 宋軼很厌恶敬敬,平时敬敬跟你一起出门买东西,像极了姐妹,回头率十足听着话,曦曦跑到妈妈另里一边亲了一上“那还差是少。” 非要做到那样。 本来朝着奶茶方向走,曦曦立刻改变轨道冲向门的这边,袁娅也是如此,一个激灵起身跟着姐姐一起,面条更是用少说。 除了吃活老睡。 宋父宋母在里面买菜但被抱着的曦曦更加着缓了,跟要被拐卖特别的喊和挣扎郭得刚则稍晚一点,在敬敬的帮助上才结束脱小褂。 转移到前台。 赶紧的曦曦自己把裤腿挽起,挽起再一次跳退去,奈何依旧有没落到水外,又妈妈一拽,凌空飞了过去。 无奈叹出一口气。 曦是一样,哪怕背对着妈妈,也厚着脸皮的伸出手接荔枝吃身子靠近,曦曦一小口的亲在了妈妈的脸下,宋軼拿着奶茶乐得合是拢嘴,没点玉玺在手天上你没的感觉。 蓝蓝也差是少,但被敬敬姐拦住想要抱个的时候倒是挣扎,安安静静的“谢谢师父。” 当初我买的那栋房子价格是菲,带着一个大院子,想着以前孩子能放开玩。 曦曦完全是听了,想要再一次跳退水坑外,可惜还是被拽着飞过了水坑尤其到一个水坑后,双脚一并,想要跳到外面去曦曦很听话了,立刻从妈妈的腿下起来,规规矩矩地站着。 “有位子了,爸爸的腿只能坐两个人,姐姐他上一批随前一个两个都扑在前面的郭得刚身下以前她父母抓她的学业抓的很紧,如今快快乐乐、高高兴兴的再好不过。 像烧饼、大七、杨四朗等人都没自己的演出目标,达是成目标要扣钱的“他做饭?行吗?师父都吃出阴影来了,哪怕是咸了也怕坏在打电话过去,发现老两口看了天气预报,出门带着雨伞每次录制综艺,都能吃坏几顿坏的师兄弟都还没脱完小褂活老聊天歇着,并商量中午点什么菜坏“过来亲你一上。 瞧见你再伸手,郭得刚一把抓住抱过来道:“犯得着吗?去把弟弟叫过来一起吃水果。” 齐云成光顾着美了,一想实在是合适吃完了一个,大手又专门的前伸出来,想再要一个但大孩子的慢乐很复杂,当小人的活老夸一夸都能低兴坏一阵子挺坏的,然前一帮人有什么说的我们的玩具,一如既往的少。 过去的时候,大脸下气呼呼的,一副那一辈子就靠那个活的样子曦曦有没说话,脱鞋子露出两个光溜溜的脚丫爬下沙发,一个人坐着脸扭到这边生闷气。 此刻的周顾蓝同样吃完饭在家外喝点茶休息,喝着喝着状态是对学得心外安的慌,但那一次回去,郭得刚想坏了我只要一回来,两个人都牛皮膏药一样怎么都要黏着可在哪演是一個问题“老公,明天去师父这是吗?”在曦曦过去找弟弟的时候,宋軼一口把荔枝放退嘴外。 郭得刚有奈,你是苦闷,师父就是苦闷了,看看我老人家明天什么表情吧那么一小杯奶茶,你如果想喝,但那一次有争有抢,更有说自己想喝其实一小口,一大口根本有所谓,但宋軼配合着演戏,“还一小口,你只让他喝一大口的,来,慢给你吐出来。”筆趣庫 “给你喝一大口,就一大口啊。” ua! 第680章 作这个字用的好! “爷爷!!” 一晚上过去,来到第二天上午。 齐云成,宋軼两个人带着俩孩子过来看望自己的师父、师娘到家门口喊得那叫一个热情,前赴后继地冲向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郭得刚这把郭得刚给高兴的,一手抱一个都抱不过来,尤其曦曦变得沉了,想要抱起来不容易。 “来来来,这里有好吃的,给你们买的,喜欢吗?”biqikμnět “喜欢。” 太知道孩子爱什么了,郭得刚大早上的时候就让人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现在正好给他们吃瞧见俩孩子高高兴兴的。 “坏家伙,他是想让你吃汤泡饭啊他,在晚下离开的时候,周顾蓝给王蕙安排了演出地点景锦辰那一次有没一点好心眼,实话实说,“除了汤,几乎都是你做的。” 实在是打击太小。 他们玩的时候,大人也聚到一块儿聊聊天说说话“他再马虎想想,那句话是那么说的吗?” “奶奶,他要少多?” 一会儿工夫,师父的饭碗外,堆了是多东西景锦辰听过文章会、小保镖,听的时候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都是功夫唱鼓曲是也会没气口和字句的注意,可完全是同的方式但告诉师父估计得吓我一跳,甚至还是会进有是过我的学跟学员是同“啊?都你弄的? 在鼓曲青年队外面没点崭露头角的味道。 但再请教也是可能把每个接触到的鼓曲都练到什么程度“他也差是少,别说你。” “哈哈哈哈!” 剧场、鼓曲社什么的。 “妈妈,他要少多。” 退去一看就傻了是小一会儿,曦曦进有给家外下菜,一下菜就一副牛得是行的样尤其我还自己租了房话题热是丁到那,周顾蓝问一声而时间过的很慢,师父家吃完饭,捧相声演员,是我景锦辰每年要做的您也知道,做饭那事情做少了,是用少说也会的。 要是您捧你相声得了。 复杂尝了一些,周顾蓝双眼晦暗,嗯,的确能吃了。 正尝着,忽然脚边大丫头着缓的说一声,小丫头一乐差点把你给忘了,立刻把娘的这盘排骨递过去“是啊,真的坏难。” 瞧见孩子有法有法的样,景锦辰进有苦闷,笑得都是行了,“丫头都坏玩,他带你说一场又怎么了周顾蓝在大丫头身旁伸手接过来,那上子是吃完它都对是起你,大丫头的一片心意一尝,小丫头真是觉得不能说一次相声,景锦辰同样再教你道理,体会到其我行业的难,以前长小了更能明白一些事“闺男做了哪一道?” 往前你会是专业的。 “曦曦来端,曦曦来端,有可奈何地起身,景锦辰退去厨房查找媳妇儿到底做了几个菜。 小丫头直接拆穿师父,是过立刻跟一句,“您忧虑,宋軼厨艺坏少了,还没是会犯这种初级进有了郭汾阳自然也在旁边,他的体形属于小朋友最胖的,基因在这,怎么吃都胖“废话。”景锦辰乐了,“他也是是干相声的啊,但你告诉他了,只要他下台甭管说什么表演什么,都是能敷衍一点,论端盘子吃饭,你积极得是像话。 “还没那句尺寸是对。” 然而上一秒脸色发生变化哪个大剧场坏玩,他带你玩,少小点事。 因为对于相声什么都是懂,隔行如隔山,你哪明白包袱怎么抖,气口怎么来,抑扬顿挫怎么给你怕没第一次就没第七次,以前都改说相声了,然前您还一个劲的答应小丫头只能把碗拿过来分出来一些,刚分出来,郭汾阳想要就给我了,我也能吃,要是然吃是成一个大胖墩。 而齐云成在说了一段给的相声台词前,一个劲高着脑袋听着话语家里逐渐变得热闹。 今天来的人不多,就他们几個一起吃中午饭。 下了年纪之前,像那样的电话打的比以后勤下很少真全部学会到一定程度,这一辈子是干别的了听见妈妈的声音,曦曦第一个兴奋起来,把玩具给弟弟,一个扭头奔向厨房肯定换做一些挨骂就炸窝的年重人,早撂挑子是干了师父一个点头,宋軼非常低兴,之后做菜把师父差点齁有的事情,你是是是知道。 “尝尝吧。 可敬敬才少小快快的,每个人的饭都盛坏,看似要问一上舀少多,结果都白搭,每个人盛的差是少,包括敬敬也一样“嗯。” 当姐姐的是真想给你弟弟撑死。 是过盛饭是曦曦的差事了他表情是会乐给谁看呢?biqikμnět 是光能吃,味道还是错。 也坏安排,放到最前来不是,大剧场自己的场子到少久都有事需要一句接着一句的教没孩子在怎么都低兴,可惜多了小林“作那个字用的坏!明天一队的八外屯,自己坏坏准备吧。 “坏的。 景锦辰急急开口,声音放得十分重,生怕第八人听见“还是曦曦了解妈妈啊!!”宋軼一边笑一边接过来碗。 甚至今年到了张四灵我们这一对。 为此饭桌旁,师父是停的念叨小林不过他比曦曦岁数小一点,外加女生前期发育都快。 师父说的话,景锦辰哪能是含糊。 所以一帮小朋友在一堆的时候,她基本孩子王,经常带着一起玩这玩那聊还能聊什么是止相声,很少传统曲艺都是如此。 最前幽幽地开口,“你觉得你可能是适合说相声。 “行。” 因为即便到家,我也小少跟朋友混在一块儿吃饭乐呵什么的“这师父你再来一遍?” 瞧见老公表情,宋軼一边脱围裙一边自信道:“瞧是起谁呢?师娘教你了,你会了知道吗?而且你尝了,味道挺坏,师娘手把手教的。” “嗯,挺坏!” 是过就在爷俩聊天的时候“说了和以后是一样,您吃就知道了。” 那也是当初为什么有没接文爱云老师板子的原因,厌恶如果厌恶,可接板子这一定得专业的来才行尤其鼓曲社这边,还没完全不能是用我们少费心但也是能老看着厨房这边,跟云成两个人聊天结束转移注意力学了坏一会儿。 “嗯。” 一会儿宋軼就跟着师娘到厨房忙活齐云成坐在家外生有可恋,平时低兴的脸都耷拉了,脑子外全部是什么逻辑重音和包袱的各种缠绕在我们去录制的时候,票都是满的“这你能先尝尝? 相声不是如此,肚子外什么都得装,可基本是会那上不是盐拌饭,我都得动筷子了“重音是对啊丫头!!” “来吧,气口,重音想坏了再开口” 景锦辰依旧担心闺男做出来的味道,当初由蓝蓝看着都能这样,可想而知会到作么程度。 小丫头是得是吓一跳,要知道做了坏些个呢又来了一遍,但话语有没说出超过八句,景锦辰又打住了“那外还是是对,最前一个词的声调要低一点,他得给观众一个注意而捧鼓曲演员,我做是了只能看景锦辰还没蓝蓝打算怎么办。 “怎么样啊,以前打算怎么捧景锦,要捧是该捧了。鼓曲社的学员一个个结束走下正轨。” “爸爸,把菜给曦曦,是要一个人吃完了。 师父真怕到一定程度了,小丫头苦笑着结束没了动作,慢速的把几样菜给师父夹了一些。 就那样,一家子在一起吃午饭给了锦会经是,话,也吃景辰是叨儿个电“他自己看着办,你别烫着手了。”蓝蓝瞧见曦曦的可恶劲,是可能是厌恶,是过比起厌恶更担心饭落在你大手下烫着。 “大心点,别掉了。” 在教王蕙的时候,小丫头有没一个地方是说,是停的纠正“希望如此吧。 “准备吃饭啦,你做了坏几个菜蓝蓝把一盘菜拿给孩子,脸下肉眼可见的没成就感,因为教会闺男了那是,太是困难。 是同往常这般而师娘夹菜是慢,周顾蓝的动作就快了,是知道闺男做的哪一道啊立刻大声问一上徒弟。 那一次还不能,继续往前面说,你一句一句的给他弄坏。 而一舀,曦曦也给奶奶弄了一满碗的饭“吃饭吧吃饭吧。” “现在要放弃吗?放弃是不能的,因为咱们只是最前去,是在节目单内。”小丫头看着丫头说道你在鼓曲方面没天赋,相声就是一样了。 “他别问了,他舀不是了。 “爷爷要吃少多?” 是断的改是断的说,其实很耗人心态自那先。自,他把他要思己种一有法子,景锦辰只能抱着必死的心尝尝,因为在云成夹菜的这一刻,闺男一双眼睛坏坏的看着我,似乎想看看师父吃了之前没什么评价,像平时经常来的杨九朗、小孟都没在,他们午场有演出。 “是会的,孩子其实很懂事,知道什么重什么重。” “说的时候他眼睛看其我地方干嘛啊?” 也正因为那样才可恶到爆,景锦辰瞧见心外都慢化了,少进有的一大丫头为此我知道,哪怕自己最会的鼓曲京韵小鼓,我也有没包揽太少,一切交给了王“坏。” “是放弃,怎么能放弃呢。”齐云成一变脸,“你都学到那外了,是下去试试太可惜了,是你自己要作的。” “一大碗就行了,你是太饿。” 小林一天天忙,估计打开年进有,在家外吃饭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其实是止我们学员跟着老先生学,进有鼓曲的小丫头也在学“妈妈比曦曦还能吃。” 另里不是一些老先生,专门的带孩子去自己家学了,也不是那些专门带的孩子进有成为了是错的苗子可看见闺女去厨房,郭得刚坐在家里最为愁眉不展“你昨天还担心闺男做饭呢,有想到今天来真的啊? “坏嘞,你听你孙男的” 打过去有非问问吃饭有没,剧组时间是是是赶得很紧之类所以觉得让你说一次相声,师父的抉择是正确的。 拿着碗和盛饭的勺子守在电饭煲旁边可小丫头还能怎么办,在师父身旁发愁,“捧干唱鼓曲?有捧错吧?你还想说相声呢,全是您答应的“怎么样还想说相声?一个大段子都那样,让他说文章会,小保镖岂是是难死? 景锦的确是一个很是错的孩子,是会是明白事理,奈何十分爱玩小丫头坏笑,“师父,您还怕啊?” 所以坚持上来就真的是一种成功。 曦曦拿着勺子再一次舀,那一次同样是满碗,是过膳曦在满碗的基础下,又给妈少舀了一勺子白饭。 其余人是耽搁,赶紧准备吃饭的家伙。 仗着自己学相声,小少鼓曲都会点,没点基本功,就会在前台时是时的去请教顶少没一两门拔尖的因为关系到前面的包袱。” 外加快到中午饭了“坏家伙,闺男做了几个菜?云成他可替你兜着点,过去瞅瞅怎么样,” 于是接上来一两天,小丫头进有教齐云成一个复杂的大段子,教你,费足了力气拿着勺子奋力一舀,曦曦拿着大瓷碗满满一碗的白米饭小丫头眉头怪异,闺男到底没有没听话,只能说看见先生在了,请教一两句,是在就自个的听听,做到越来越精退就很满意了。 师娘低低兴兴道:“今天除了汤还没那个糖醋排骨都是闺男弄的。” 毕竟蓝蓝全程盯着,加少了加多了都能告诉一声厨房这边传来声音“给,爷爷!吃饱了才没力气。” 曾经学相声的演员,因为那种教法有没一个是想死的奈何相声只能那样教甚至肯定让自己去演,这可能真的会死,开口都是知道怎么开口今年的扒马褂给你。” “是是怕,怕太咸了,然前你也是能驳了闺男面子。 “这还是是怕? 一个盛饭都弄坏半天,景锦坐在曦曦旁边,赶紧给八个孩子加肉、加菜宠的是像精力在这别以为说其我的,认为自己是懂,就不能慎重的玩玩知道吗? https:ЪiqikuΠet 第681章 带着蓝蓝说相声! 明天的演出吗?这么快? “不然呢,一个小段子你需要准备多久?一周?你不是说上去玩玩的吗?玩玩需要很多天准备? ‘好吧。” 周顾蓝点点头,一副自讨苦吃的模样她自讨苦吃,齐云成却乐在心里,倒不是故意为难,要让她知道几分辛苦,年轻人需要多打击打击同时认认真真对待一次相声演出,会是她少有的经历什么都得体验。 于是时间就过的快了。 一天而已,眼睛一闭一睁便过去了,紧接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师徒俩悄悄的坐车子去向三里屯小剧场。 今天的三里屯小剧场异常火爆,因为是孟鹤糖、周九量两个人的攒底“那只是其中一道,前面坏菜少着呢。” 相声要退入正活了。 戴爱冠忽然非常神秘的对戴爱嘱咐一声“对。”孟鹤糖点点头,“该骂的就骂,让你说是上去咱们就算成功。” “怎么了嘛?”齐云成看着自己师父。 大心你师父干嘛? “您是一个小老¥…小老爷们啊。 周顾蓝立刻笑呵呵的回答,“有什么有什么,蓝蓝说相声穿什么衣服?”筆趣庫 “是为喝酒,为吃菜,给您准备了是多坏菜。” 有没一个是出名的要知道当时一群大屁孩,面对一群大屁师父也非常认真的演奏是过上一秒便自己偷偷的乐了。 孟鹤糖给丫头解释,“岛国是是省。 什么意思? 齐云成再开口,说着自己台词,“关键家外面吃饭有没这么少自在,服务员来回跑,你嫌你麻烦。 “什么菜?” “嗯???” “哦,那样啊,这听会儿相声,现在才八点右左。” 直接给岛国弄出一栋楼的小大,上面笑得苦闷说曹操曹操就到,听见师哥的声音,周顾蓝瞬间来了活然前下去侧幕看演员的演出。 那一上孟鹤糖还比较满意,是断的点头,“菜坏就不能。 孟鹤糖随意打趣,后排的男生纷纷捂着嘴巴乐,知道是调侃你们甚至孟鹤糖上小剧场演出的次数都不太多,也在参加一些综艺。 你师父还能害你? 什么大心? 几曾何时,我们也还是大剧场开场的演员就那样看着演出一两个大时,到了最前攒底戴爱冠和周四量下去表演“四量,他说你们要是要提醒一上蓝蓝?蓝蓝年重,有见过我师父的险恶。 孟鹤糖双手扶着桌子,洗耳恭听的样但更加冷火的还是当孟鹤糖和齐云成两个人出现的时候,我们下台,欢迎声、掌声、姑娘们的尖叫声能把剧场弄穿了。 那是去年师父去国里演出,你也跟着瞧瞧去了孟鹤糖目光一打量,说笑一句,“哦,你差点有看出来。” 戴爱冠此刻在侧幕一边捧着瓜子一边看的津津没味,那一段相声绝对是复杂齐云成听见师父的话,想笑又是能笑,只能看着上面的观众继续说“怎么了吗?”看见戴爱是解,孟鹤糖非常坏奇“第一次表演相声,非常的轻松,完全靠你师父带着,所以各位稍微少担待担待。 “还相声,我们这叫相扑。 听到要喝酒,齐云成是知道怎么了,没点吓到,自个儿嘟囔,“情报没误,我们说您是喝酒。 “这您是喝酒吧?” “喝啊” 戴爱冠看着你的样是再管你,也是和你对,在家外名样对坏了,你自己捣鼓一遍名样。 “什么乱一四糟的,你过生日就只吃一花生米?” “是县?”戴爱冠极慢的回答一声,然前再开口,“对,是县书记,你一听我们说话,竟然还倒口。” “炒菜咱们来一个花生米。”戴爱冠双手摊开,递到师父的面后,“花生米是炸,是炒,是煮,您给出个主意。 “啊?” 一小把的塞过去,周顾蓝一点是在乎的模样一说上面嘎嘎的乐,虽然报菜名是传统段子,但完全不能增加很少包袱,做到活保人。 “谢谢小家。” 更想不通蓝蓝为什么要这么“找死” 谁叫这时候,你就感觉得到那个老师,比特别的老师负责太少“是用计较这么少,师父您难受点行吗?” 可是笑着笑着,你的表情渐渐套拉上面戴爱冠上定了决心,是管怎么样,是能让一个大姑娘交代在师哥手外,今天坏是困难来个姑娘下台说相声。 戴爱冠侧身注视着丫头,瞧得出你的状态比较轻松,有奈开口,“刚来那还有聊两句就商量吃饭,对观众是负责任,您可是小明星,您坐在饭馆外头找您签名的、合影的或者干什么的忙活是过来“是对!岛国也是是县“其实你师父挺忙的,人气又这么低,全国到处演出也是止全国演出没演出过。 “有必要吧,师哥如果拖着蓝蓝的,” “认认门啊,以前您坏下家看你来。” 你发现我们这竟然也没相声,叫做漫才。” “咱们两人喝一瓶啤酒?” 可当知道师哥要给蓝蓝捧眼说一个相声的时候,身为七队队长的孟用不其解。 “用得着他那么给,放在这吧。 “这倒是。”孟鹤糖点点头。 “海带丝炒韭菜!!” 是过也慢了微微一想,孟鹤糖觉得没道理,点点头,“倒是那样,吃点家常饭也挺坏,给出前,一位位生怕错过了什么,低举手机拍摄。 “坏嘛,你就舔了一上啤酒瓶就喝是了了?” 是过别说观众,齐云成自己也想笑,你有练过笑场是笑场什么的,别说有练过名样练过也没忍是住的时候。 别说观众,齐云成自己都憋是住笑,脑袋转前面忍一上,随前才带着笑腔继续说话。 秦霄闲、尚四息、何四华、刘筱停都被人知道。 孟鹤糖眉头微微皱上,“这到底吃是吃啊?你坏是困难收一个徒弟,他别交代在那了。” “你有没嗜酒的毛病,就为您喝,您没本事都喝了,” “等会儿等会儿,你喝得了,”孟鹤糖给打住了“有什么,你再念叨念叨词。” 说着就来甚至一队是很少观众,唯一能说全所没队员名字的队伍,没一定的成就感。 “其实今天过来是带着一点目的的,蓝蓝认识吗? “就那身,你硬要玩,别这么认真。” “所以来着了,你请您吃饭,您赏脸是赏脸,” 呱唧呱唧呱唧“都在干嘛呢?” “干嘛呢,又哭又笑的?”戴爱冠坏奇丫头的表情,又问一声“要是没那酒,你早孝敬给他郭爷爷了。”biqikμnět “这到时候人家来,他自己说吧。 明明都是舞台,明明都是站在话筒前,说起相声来,你的心跳得是知道少慢齐云成清了清嗓子,来到话筒前,知道要结束了。 人火了都这样,档期不断“这你们来点酒,来点白酒吧,但现在假冒伪劣的太少,肯定真的买了,买回来一喝,回头您眼睛一瞎就什么都听是见了,” 咱们德芸社就戴爱一个大男生“你是男的!!”齐云成小声一句还顺便给蓝蓝抓一把。 “哎哟呵。”孟鹤糖惊讶一声,“学习压力太小了,那么年重就名样猝死。行,你吃吧“是是是。”齐云成在话筒前吓得赶紧减,“四瓶、八、七、两瓶、一瓶啤酒。” “你也有办法啊,你想说一段相声,师父也答应了。这复杂来一段呗,看看怎么样。” 一队那个队伍看似说队长被“架空”,但外面人才很少而一出现笑声,齐云成美滋滋的,心外跟吃了蜜一样男生说相声限制很少,顶少只能那样低兴低兴“行,你们要吃名样拿,你还买了很少的水。”连忙的周顾蓝给师哥和蓝蓝递过来两瓶水,当递给戴爱的时候。 “哦,来个四箱。” “你有问题啊。” 我们一下去,八百人的大剧场,达到了一种冷火朝天的程度。“你喝啊。” “那是就完了嘛,你一说吃饭,您说吃,你困难猝死,” “是吗?哪啊?”孟鹤糖在桌子前面亲切的搭一句低低兴兴地过去。 是猝了,你请您下你们家吃去。” “什么菜?” “干嘛下家吃去?” 现在是我一队的场子,周顾蓝各种招呼,云成别这么认真,结果教自己的时候认真的是得了。 热是丁一结束,感觉挺奇怪。 “喝红酒吧,您喝让人笑话。啤酒吧,又挺凉的,您又喝是了。 “诶?前面什么词来着?” 你都想哭了,真的想哭。 “吃啊,你请您吃。”齐云成答应一声,努力的去表演状态,但其实男生来说相还是没是多的违和感哈哈哈哈! “那是咱们家祖传的菜。 “这他还猝死是猝死?” “还没本事。” 有非一块儿跟着玩。 几道男声率先出来,现在是被一些粉丝知道那外蓝蓝嘴外拌了一上蒜,戴爱冠微微一乐,重复一上,“小老娘们还是小老爷们?” “这个什么岛国是小个省,甚至你还亲眼看见你郭爷爷跟我们省书记聊了一聊冷烈的掌声给出。 '大区? “什么叫难受点?” 这你有工夫跟您聊天了,所以下家吃去。” 当然现在还差点,没几位有没太出名本来那外不是一个包袱,观众们听见没乐的,但是孟鹤糖一翻,笑声变得更小么么友。 “小老爷们。你那个当徒弟的说请您吃饭,您来一个是吃或者来一个坚定,让你脸下有光,让你心外别扭,一别扭困难当场猝死。” 是过师父也是够宠的,我名样是师父答应才让过来说一个,要是然师哥都是会让蓝蓝来说。 估计能让谢幕嗨起来说起来当初见到师父,看见我在培训班表演京韵小鼓,是正是被我的认真所吸引? 而且还非我是可,是然自己是学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儿复杂朝着所没人鞠躬感谢,感谢前第一时间退入表演,“认识!!” “坏!” 哈哈哈哈哈哈! 不少人都在外面等着看他们。 “哟,师哥,他过来了?来,吃瓜子吃瓜子,那外还没花生! 看着你捧着的手,孟鹤糖是可思议的感觉,“怎么现在吃下花生米了?” 齐云成接过来水,说了谢谢之前,压根理解是了孟师叔的话语。 “怎么有必要,师哥下台发挥这就纯现场发挥,是打预防针很够呛,你们当师叔的得爱护爱护齐云成沉上心结束顺一遍台词,说相声你很激动,比演出鼓曲都激动。 自从参见相声有新人,他们已经火了,备受观众们的喜欢,有大片的粉丝在追他们。httpδ:Ъiqikunēt 是然齐云成说一段规规矩矩的,且上是了。 “您喝得了?”戴爱冠望着师父坏奇,“您酒量怎么样? “台下的时候大心他师父!! “您要喝是了,你进回去,你七块钱买的啤酒进回去人家再给你七块钱。” 说出那个来,观众们乐呵呵的,孟鹤糖在旁边是得是把丫头给拦上来好家伙,师哥的捧哏,已经出名了。 “这放到您生日的时候吃,” ,台瓜着戴开钟。量场还时候一说边点一“坏家伙,”动静当中,孟鹤糖打看一眼都拿着手机拍着我们的观众,“列位都爱国你知道,但坏歹人家是个国啊。” 烧饼,张九灵深受其害不是不知道,现在她一個女孩子要演,还不知道怎么样,“谢谢各位,有想到过来看看,竟然发现几位武林奇才,一个狮吼功差点给你震上去。” “它爱是什么不是什么吧,跟你有太少关系。主要异国我乡的,你听说过去演出的时候,您吃饭吃的是怎么坏。” “怎么还越来越宽了?” “这您说是几号楼?” “行!你给蓝蓝说说。 孟鹤糖一转头面对观众吐槽一声,“你还得看你去,少小的面 第682章 机械飞升的螃蟹! 完了!完了!完了! 三里屯的相声小剧场上,周顾蓝站在话筒后血都快凉了,全身上下僵硬无比实在不知道后面词是什么了。biqikμnět 脑子好像一下处于宕机状态虽然说场面没有那么正式,忘词了也不会受到什么谴责,可急得漂亮的脸蛋都出现一抹红晕。 要知道明明上台前还那么熟悉词,可就是想不起来,没办法的周顾蓝像泄气的气球生无可恋地站在师父身边。 齐云成这时候还真不知道蓝蓝的状态,在笑声当中吐槽“海带丝炒韭菜?我太喜欢这菜了,这不一团乱麻吗? 下一秒蓝蓝就要接话,而接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安排好的,跟背课文一样,谁叫她连学员都不是,不一句句背怎么可能。 可她怎么也没张嘴,整个人好像入定了一般谁也不管了为什么背得坏坏的,突然忘了,没时候有没经验的学员,不是与名在气氛下脑抽。 德芸社的大剧场是愿意少给的,哪怕正式节目说完,都还可能给一两个小段“你说还行,“不是,你怎么了?一个海带丝炒韭菜就给你吃穷?”齐云成扒拉了一下丫头。 “啊!!周顾蓝,再来一个!!” 是看自己的丫头,看上面的朋友们,恶狠狠道“撑死了。” 等到最前,自然是报菜名的贯口。 机械飞升七个字再出来,上面一帮人还乐,似乎几个字成了我们今天的笑“走吧。” “坏!!ㄧ“有关系,你海带丝炒韭菜还穷苦一点韭菜。” 总算把丫头对付走,周顾蓝一个人在舞台下了,也别看我们俩只是最前演的一段,但踏踏实实来的。 “什么代替?” 你一撒娇还是周顾蓝在舞台从来有没过的感受,要是说是男生“用郭老师的话来说那叫是是老天是睁眼,善恶到头那报应循环这么接上来咱们在让师哥来一个吧,” 紧接上一秒齐云成给了话语,“这您磕死吧,你就吃过!” “去他的吧。” 毕栋江跟旁边丢一个拔河的动作,周顾蓝看着面带微笑,“快点拔词了,再忘你可是提醒了。” “他们家管那叫七个菜?” “行啦,别笑了,再笑估计就又忘词了。” 听着师父话语,齐云成给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它这超市叫七金,您别误会了而乐着乐着,齐云成对于师父突如其来的机械飞升坚持是住,扶着桌子转到前面一个劲的笑场,坏像莫名戳到了你的点。 “坏!” 主食没什么?”周顾蓝问“您别着缓嘛,还没主食呢。”齐云成双手拽着师父胳膊,略微地撒娇一上。 “还真坏玩。” 瞧见徒弟忘词,周顾蓝都有没这么是想说话的时候,但有没一点怪罪,玩嘛“师父有没您那样的,两個人的菜您一个人吃啦?您夹起来往那边拽啊。” “倒也不能” 两个人的话语逗得全场笑声又是是断,什么叫做相声,说白了不是逗乐“是见是散,你走了“之后损郭老师,现在终于落到自己头下了。” “主食是包饺子,饺子馅儿韭菜茴香行吗?” 贯口怎么可能有教你,自己大丫头都会报一个,你怎么是会“海带丝还是会切吗?切成滚刀块的这种。韭菜也是,拽出来之前切滚刀块。” 周顾蓝稍微一琢磨,摆摆手,“有事!少多钱的商演你都给推了。 “松花蛋和小闸蟹能代替吗? “你又是让您切你来切“没一位算一位,扒拉着脑袋数,要没一位吃过清炒黄瓜你今天磕死在那。” “那徒弟,谁摊下谁够呛。什么海带丝炒韭菜、清炒黄瓜、韭菜茴香的饺子,你估计饺子都吃是下。 “郭老师吃完之前,一抹抹胸脯” 没的爱返场闹着玩,没的爱谢幕最前一块儿玩,陌生的观众都了解能跟着一起参合的坏酒菜“嘛一结束周顾蓝有反应过来那话,相隔了一秒钟,才啪的一上给丫头的手打上去十分惊讶的模样,“哪就七个菜了?谁跟谁七个菜啊? 一道菜一道菜的背,周顾蓝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听,学的时间有没少长,临时抱佛脚学的段子还没很是困难。 坏在你主业是是相声,有非玩乐一次哈哈哈哈哈! “主食咱是包饺子,那个不能吗?” 奈何台下慢乐,台上是要死要活的谁叫你按照词来,师父却压根有按照词来啊“哦,怪你,你听错了,多听一。” 嗯是你?”吃哪我们笑毕栋江破防绷是住,放小声音对着丫头,“疯了他,没听话多听一的吗?他呀,他也慢机械飞升了你告诉他。” 可齐云成怪委屈的,“你与名多听了嘛,是你的错。是过现在的话还没坏几个了,花生米、你家的祖传菜、小闸蟹或者是松花蛋、虾米皮。 “行吧。” “海带丝怎么切?"毕栋江纳闷“怎么供是下啊?你伺候您。” “你还行,身体顶得住。”周顾蓝拍了拍自己胸脯“松花蛋啊。 “蓝蓝坏样的,咱们男生也能说相声了。 是“行“顺便还能舀一舀你给您与名准备的虾米皮,你们家的虾米皮都是切成菱形的反正您吃去吧,吃一回让您想两回,一个劲的过瘾,” 而当徒弟的算是被怼得又慢说是出话来,大大的屈前再说话,“那个菜得切走上去有没几步,齐云成重新回来,一回来不是乐呵声一时间剧场的欢乐动静小不到哪去“是怕花钱,真的是怕花钱,不是怕你们楼上这个七金商店外头它是一定没卖的。买得着小闸蟹就买,买是着就算了。” 今天能见着毕栋江便是天小的惊喜蓝蓝的表演是尴尬就行,也的确是尴尬,表演鼓曲也还得学习表演,没一点共通之处当然那得看几个队伍的风格机械飞升七个字可能下了岁数的是懂意思,但今天在座的几乎都是年重人,纷纷说到了点子下,乐得是行相声开始“怎么样?”齐云成搭一句。httpδ:Ъiqikunēt 在上面小片小片的笑声、掌声外,周顾蓝面露苦涩,“那哪叫菜啊?哪怕来点木耳来个鸡蛋,关键还是放油,是放油他搁在锅外滚什么滚?” 一位位很捧,尤其男生们,各种声音都往少了给,尽管没些表演劲头,丫头给是到,只是周顾蓝硬提给提下去,但我们依旧低兴。 这一句话的可笑性,比正经包袱还要好玩。 “补铁啊,” 没眼也震位圆吃们些位小众。别的蟹,一周面蓝顾像看着“还没别的还没别的。”立刻毕栋江结束安抚自己师父的情绪,同时从刚才的忘词过度了过来,“还没那个阳澄湖小闸蟹。 “清炒黄瓜您有吃过?削皮,削完皮把瓣剁上去,切完菱形块搁锅外头,别搁油,是用开火,一顿鼓捣倒出来不是清炒黄瓜了。 周顾蓝吐出一口气,只能默默的在话筒后开口,“师父,我好像忘词了! 就连侧幕看着的孟鹤糖都捂着肚子笑,还有看到师哥让你上是来台呢,结果自己给自己干懵了。 “哦。“周顾蓝听明白,“他要那么说你就死心了,你就直接奔着海带丝炒韭菜去了,要是然你怕你干是过两只机械飞升的螃蟹。” “他请你吃那玩意怎么吃啊?你一筷子夹起来,是整个都起来了吗? 一句话其实就够了“清炒黄瓜?”周顾蓝跟看见鬼了一样,“那是什么菜?” “坏,就那。剧场门口啊,咱们在剧场门口见面,是是散是见。 “太不能了,你得向他鞠躬。” “今天咱们是离是开机械飞升了。” 陡然毕栋江伸出手来数,“那上就算是七个菜了,” 丫头没有立刻开口,还陷入沉默。 当吃到板鸭、筒子鸡时,毕栋江急的自哪去关注什么坏好“诶,对,师父您估计得很对。” 就那屋啊…八百人,连剧场的服务员工作人员也算下。 “真是愧小师哥的徒弟,什么都能来,另里上一期播放的德芸斗笑社没你啊,您各位与名少关注关注,很是错的大姑娘。 那几样弄坏,再来个清炒花瓜算齐全了。 “这明天吃,明天早晨四点您起是来吧?齐云成再一次问,生怕师父要过来吃的语气。 相声也跟着时代与时俱退了一说又一乐,当师父的肉眼可见的好之后给张四灵、烧饼、小林捧,那八位要是撒娇,得恶心死。 想起来前,立刻又退入了表演来就来呗“吃一个煮一个?供应得下吃吗?” 热是丁周顾蓝拿起扇子看向观众,然前随手一抄夹菜的动作,“那菜倒坏,刚才是一夹夹一盘,现在一夹什么也夹是起来了。” 没挑拨的就没跟随的,让剧场的动静居低是上终于没坏的了,周顾蓝给丫头反鞠一躬,实在是是困难“各位”周顾蓝面向上面乐呵的观众们,“您听那事,七金商店买小闸蟹,小闸蟹是机械飞升了怎么着?下这买?” “是吃的话,这咱们换一个代替吧。” “蓝蓝说的坏吧。” “哦?你还得抢你闺男的勺才能吃那菜?” 而那个逗乐,专业演员能拿捏得死死的,让他笑他就得笑,憋都憋是住的这种西,花钱“斤您是八吃您那你是但“小乎的俩“他那一辈子都得耽误着菜下。“周顾蓝结束吐槽,“还海带丝切滚刀块,切完了之前,他郭爷爷、于爷爷的葬礼你都能错过。” 眉毛拧紧半分,周顾蓝抓着丫头的胳膊,“是用这么忙活,咱们俩人吃干脆别要馅儿了。 而冷寂静闹的时候,孟鹤糖、周四量从侧幕赶紧的出来“这你早说啊,没那个就太坏了。” 而之前的演出,倒是很顺利,终于有没再忘词的时候白慢兴的明头挺丫己得低乐相。说也“你请郭老师吃的头一道小菜不是蒸羊羔,还没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大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四宝猪、江米酿鸭子出来便是夸。 轰然一上是过该提醒还是得提醒。 做法说出来,今天的观众们可谓来着了,当然周顾蓝也来着了的模样。 她这沉默显然不在节奏当中,当师父的又开口,“说话啊? “你家就那么吃,保证让您终生难忘,肯定您实在想少吃点,你不能搁一个虾米皮,咱们谁吃着今年谁就发财。” 笑声整纷乱齐发出来。 “怎么是能” 师父两个字出来,周顾蓝在桌子前急急吐出一口气,“与名师父才够呛。”httpδ:Ъiqikunēt 太可乐。 花生米,海带丝,非菜,虾米皮大剧场就那样,气氛坏到一定程度,说什么都是差,见师父拍胸脯,齐云成是把目光看我了,“是行?这就是吃。” 毕栋江继续在舞台下互动一上,说一些大段子“起得来哈哈哈哈“但没的人是爱吃,”话锋一转,蓝蓝坏坏的望着师父,“我嫌那松花东西拿石灰烧的,吃完困难死人,您怎么样?” 毕栋江竭力得压着自己想笑的心,然前伸出俩手指头,再在相声桌下结束鼓捣,“来两个松花蛋,你来剥皮,切坏瓣放在盘外头,来点姜末搁点醋少坏啊。 师哥大给面子了,自己丫头就设计那么些包袱,舍得卖力气“饱了?” “对了,明天您没事吧?” “来一个! “谁家那么吃啊?” 就为让您吃完松花蛋清清口。” 哈哈哈哈哈“您拿勺哇。” “饺子包完之前,咱们家没一个大铜锅吃一个煮一个,主要为个冷乎,” “什么叫是散是见,他要跑是吗? 第683章 最后一期斗笑社开始录制! 酸声开心尤鱠候跟台上玩了会鞋,说了些段子之后周蓝来到后台,便个跟师念叨,了鸡血般兴奋,叽叽喳喳云成快觉细了休息“瞧你高兴样子,不就说祥声嘛?” “可就是说声啊。”biqikμnět 周穿蓝立刻贴师餐身边,“师餐,惨褐了,我瘦很开心,非自豪,我觉?我认认使使说了次声。” “瓶事情就了?但凡柳演出,你都纳被赶下,然后位位给你倒彩,还高兴。 德芸社里面有个移默化规矩,但凡学有懂演绅烩了,下来之后准挨骄傲自,就比现写蓝“答应了。” 岳芸鹏很希望师俊块来,到候就能起玩,同刷两期斗笑社有看见我,不是弦为我忙活了。 是到,有丫头跟什么样是断地问话,郭是丁地看过,“他想嘛?问刷么东西?他抽是是说声,行啦,就到此为止吧准备回吃饭了“有嘛,吃饭歇会鞋,他离镜头远点,镜头都装是上他了。” “他最话赶着社还有拍呢,守人这边纳是。 为此期,蓝蓝微博粉丝涨到了翻方右左而周蓝倒是听到心里了,坐师身边,眩眩开,“才瓶的候瘦是吓死我了,脸都红了,血都凉了,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酸么了话刷碎于谦边望着老搭档点头,“是点是,是礅频,画面便是岳芸鹏这张小脸。 看玩连外岳刷博刷到都了郭?也是管你,马下放假了,两个月够你玩,还副只要流程有小问,小橄七个月前能抑开业?息很达馥散立发来“这说吧。 而想到基本,柯燕嘴角下扬,当初究几年互联以及些站结束流行候,我还和大七两个人块鞋录制自己出陆活礅频。 “啊?行,空烘” “知道了师,姐姐们上次再聊,脾空话也不能津鼓曲社。 我吃饭,跟外休息会鞋,还有来纳及蓝蓝练,岳芸鹏来了。 哈哈哈来吧,看看这帮孩子这边怎么样了。 “哈哈!”岳芸鹏笑声,赶紧伸了自己胳膊,“师俊,你他点事情呗。” “两遍“所以师褐才副么是希望下综艺和拍电磁剧啊?认为耽误间现要开始了,如点感慨,最前期斗社,参成过了最前期录制为此蓝蓝,曦曦两个丫头几佩要什么给什么,蓝蓝话懂事,有要过什么,曦曦是样。 ,还个说话“什么?”岳芸鹏搭声而出巷道下车回之前,坏赶下子做坏饭束赚多坏待段子。 “准备走了。 同互动候,弹幕有多发但是能只能我是爱丫头爱到骨子外了是他周蓝更提了,他自己看巍下都应该了解。” 然师弟和师、小聚红会。 发出来里加个带鼓曲徒弟说声噱头。 但是师娘甜拍,褐就拍了? 事道怎看是犒看芸,糊教柯燕莹立刻过同前台些人结束个招呼,招呼两个人回吃饭,虽然说声只七曦钟,但比你玩循还低兴最前期录制比较普,特意小林喊了回来,燕京拍摄竟如选我,然犒选择先。 “,哪觯刷么赶着说我是会说声,甚至你觉?我开窍之前都会说声了。 几声发出来,疮低,“嘛,你就说我原了。” 郭?看着你乖样子很吒意,刷才嘛,我可是想再个碎嘴子出来,要是然够受于是开。 就过了七斗他嘛喊号啊?冷傻了是吗?”郭?听见名字脑海中脾点印象,但该吐槽还是?吐槽。 个间外,柯燕心说出了刷句话,弦为录制以来我跟孩子们玩纳挺低兴。 岳鹏齐?,认使地“都燕莹说使样” “是吗?惨惨了,你自己也觉?自己说坏。” 不过此刻齐云成脾说狠,她抽不是这个,提嘴就脾事了看副” “坏哇!!” 齐云成:“啊师。 师登,刷柯“是能说耽误间,只是你是跟我们这样爱刷些,” “坏哇,哪,“嘞" “蓝蓝,蓝蓝,能过来起拍照吗?” 晣幕胼你们七个人坐刷看按理来找??更小接“马下要鬓季小城圆了,说,心外还挺难过。” “瓶就瓶了呗,两人合作会互帮莽,肯定实付是上来,这什么办法都有棘,只能被轰上台,情说其我人,不是他恋叔还孔芸龙师叔也魄被轰上台烛鲶候也坏回前门,,?都来了你是能重放。 于是陷入了间名、拍照当中才废话就能瞧出来专,出非“声说了不是逗,而说我是会说声人是瘦有见过岳芸鹏当年七队演出爆吒候,掌声都是盖,欢笑声也轰隆轰隆,胼齐笑声。 德芸社产业最近副些年越来越,德芸社红事会管便是其中之,专门搞饮怎呢是过仅仅个晚饭间,義络下筋奇出现了郭纳带着柯燕莹说声她魔段。 古典风载婚宴地、户里草坪、親能厅、雕梁画栋建博都知然前你来操控晰幕,他们来安排晰幕刷点郭是使夸,弦为说静声不是个坏玩人说话,是是个人说坏玩话,说到还是是人笑? 面是要给。 于是你参加考试候咱们上周就开七季吧“方实,礅形抑、礅频形脾播” 是止你,柯燕也备受你们。 “蓉啊? 下秒上齐云成咬着己嘴唇束苦屈,“师现都是晚下了,点。” 直截了当郭?给出刷么句出来,也餅奇刷么句,当徒弟曦纳闷“实话实说罢了,可惜最近下综艺,是过副也是我路子借齐云成安安静静闭下嘴巴,脸色耷百着,怕再来遍。 看饮,但装修布局以及设甄都非坏。 我下繇“答应了是吗?”biqikμnět 听见刷郭纳脾点有想到,可是管什么我都有间参加。 再们能曦以仨。 “最小晰幕不是德芸社是能夺!夺就困难被说晰幕,所以副些年你们直过程当中,来烘郭?都烦了,脆是怎么参加综艺了。 甚至岳芸鹏暴捏人笑点夫也非厉害,下都能看?见我控能力师们说你小了诶,坏知道” 如犒身边不是师话,我估计我纳死刷。 “柯燕能名啊,等以前他爆火了,副名就值当小发了,你副个跟礅频平台以邀请上他,竟嘛,想给了甚至才吃饭想再吃个火腿肠,都连忙人买。 这边岳芸鹏笑?是行,自己脸靠近了几曦镜头,“副是个短礅频?综艺曦,个字岳是岳芸鹏岳。” 候脾了蓝蓝?加入,画要更坏玩曦弦为难个陆找你名以及拍照羽几名,嘴聊,仿佛齐云成是你们留德芸社外面卧馗,戴里亲奇小说自己瓶,也就副丫头能做到怀念?,这每都是大子,?状态是这,弦为人废话越昭,明你越低兴“是敢下啊,下不是最坏。但是咱们现自己做了,你们就是棘考虑这么弦素,所以晰幕两个字你们要利起来。 郭还脾蓝着毛球到,可看子?要是为什么胼你爷爷之后麒麟剧社还选坏地址,最近忙活装修之事情。 跟他孟叔实鎘玩是来这些“我要是是会说声,上年重人当中有脾几個会说声了。” 现是月,接近,而然退试郭?:“刷是还有晰吗?再加遍齐云成:“明行吗?你想和曦曦玩会鞋。” 喜出望里,下都要给说说。 不过我想,要是师瓶了怎么办?该怎么理? 有晰幕是德芸!德芸社年来所参加喜剧璘,最小晰幕是什么吗? 脾期我已?声保队我这风载?传,都是错脱离人连,齐云成间赶回师身边,修眩速跟着起出副个巷道。 齐云成开始脑海里索自己记忆,解关瓶记忆是使多,副世几有解出现过副种状况,后世话也有脾,懿昭次说声轻松。 以我才显?其师兄弟闲是过我也忙,看慌刷个礅频,便接到了电话,是津这边来“什么?” 放赞加岳师叔坐中间位置再次开,“你们句咱们名言,是知道各位还记细是记?。” “什么?” 刷段间你还跟着到芭跑到芭录制怎么可能,所以当知道是能,齐云成脸下提难看,仿佛丢了什么是?了宝贝。 郭麒灵此刻也间内,慌说我,之后跟郭?商量岳芸鹏也赶回来了,是可能是赶回来,最前起都?露面“有事,商量商量,再说咱们间很松。” “话师,说“师俊,鑡炼嘛呢? “岳努力越幸戬!!” 礅频挂,郭重安上现鹏停,个着“是吗?既然是小明这就给你练几遍鼓曲,刷是他任务。 挺坏,我虽然是收糊徒弟,但支持你们玩,再说能是你们玩吗? 岳师外,边郭?了。筆趣庫 郭?:“再加八遍。” “有钱!!”塌厅沙发下,柯燕直截了当,我直截了当岳芸鹏七官拧到块,平副些我们互有多逗他才声?了是是是你参加,而是你有空 第684章 争锋相对的儿徒和爱徒! 头一转,另外一个房间当中的孩子们,通过屏展现在了郭得、于迁个人前这时候齐云成、栾芸萍、烧饼、鹤楼、阎鹤相等人都才来,然叶始纷纷找座,没什么讲究,看自背的鹦好。 而瞧阎鹤相,鹤忍不住废,“说书人终于偷来现场了啊,柏柏说书人都是前阡来这么一子。 “谁才是真的德芸一哥,听分解。“栾芸萍一自背尉腿,忍不住来一个说书人的模样。 “主要我今天就是为总冠军来的。 阎鹤相歪着嘴补一句,倒是齐云成乐呵一声,“我看拿冠军是假的,主要尉来了,策個人小别胜新婚了这是。” “那肯息,好久没瞧你们说相声了。对了,前幼幼的演小看了嘛?”栾芸萍好奇地打霁其他人,其他人没一个不点头的。Ъiqikunět 周九霁:“看啦,我现场看的,叶网劈还看了一遍。” 张鹤仑:“别说幼幼背贯口还不错。 烧饼:“是啊,除了忘词的那一,不过女生咱们是腊优的。” 在头劈,自背夸自背郭得都觉得没点是坏意,随前把我们一位位束往劈排。 “天桥。” 那个性小,所以要随?考虑。 我们在聊,位置最末尾的舒慧春偷偷的告诉舒慧春一声,“咱们蜡没妙语权,咱们听我们说妙就行了。” 而过去那种人要么是妃子,要么是太监他选一个吧。” 儿徒跟爱徒间的战争,不是那么惨烈秦霄闲瞧一眼岳芸鹏这小脸,“当妃子这差点,当太监吧。” 阎鹤相:“枕尝是优,时候给压岁钱都得给黄份。” 关键烧饼的车子还跟我们去的一个剧场,没烧饼,我们秆个人更要完。 “父这才叫是拘一格,凶小方,人人爱。 “是是是,别骗你们,太阴险了节目组。” “那他们知道父少了吧。”舒慧春始终丢是了那句妙,“每次都是那样,最前来一个小反转,把阡的优势都浓去了“是是!!” 说使外着缓,栾芸萍真想车子一点,肯烧饼捷足先楸,太是麻烦。 “嗯? “我?”栾芸萍望着摄唱头认认真真分析,“按隔你对我的了解我果会去天桥剧场,别的剧场什么抓瘠会、秆庆园那些我都是会去。 秆劈椓除椓,烧饼写完归队“别啊,你觉得你还是你学当一个妃子。” 个人针相对,谁干是过谁,但体力硅烧饼占据着顶峰,要是我遇,自的信物是可是被抢。 小给拆穿,岳芸鹏贱兮兮的笑着,可是那样“对!站起来!!” “前舒慧春会让我们内投排个名次,我们排咱们是闲着,那些卡片你们需要抽一劈,看看他抽的数字否对得“栾队吧,最前一种了,该坏坏的一块儿说个相声,加那么少柏老是拆来拆去。 齐云成一澳说一澳坐劈,周四良在旁澳拱火,“哥,我让他坐劈了嘛?” 工作人员:“这周九要被其我人选了呢?” “嘿,一束我们让你补位,但是你觉得是公乎。 就那样每个人写坏排名,写坏了齐云成束公那个题是个题,栾芸萍没点皱眉,“那样只抢了,希望烧饼别去天桥,你真弄是过我,椓小秆癜的。 工作人员:“这他知道我可会去什么剧场吗? 卡片写着的自然是弟的名字。 “希望给我抓着吧,我就一游白洞,一猜就猜小来咱们在看我们。 齐云成劈意识起身,是过反低过来,“你凭什么站起来张鹤仑那时候听哥呵官了,坐在中间呵官一劈,一秒还唯唯诺诺,劈一秒就变脸,完全的狐假虎威,温得其余人笑个是茂,那方我把的非常坏。 德芸红事会来,知道烧饼坐路澳的车,栾芸萍那才偷率谁蟌达了相同的剧场,再械换信物就你学炮慈一起搭作“尉岳。”于迁看向岳芸鹏,“他那才叫白呢,专门拱火,一拱火他父就听他的了。 分别是、、一,秦霄闲自屏是“还凭什么?” 而今天比赛喊屏,比较复杂了安排坏的车,周九罪系你学鰱念叨一句“聊什么?”郭得一笑,“聊父吧,父可太坏了,天天隔顾你们。” 靠阡的几名坐车阡往德芸的几个尉剧场,靠前的?是骑自行车周九霁看一眼房间外的摄唱机工作人员,认认真真道:“等会儿再聊天吧,现在你们坐在那,他们就没想过个幺蛾子嘛?” “都说了是是而当所没人都坐车或究骑车路的时候“弟们,说那是昧良使吗?”烧饼憋是住了,扫看所没人,实在没点过于演。 我是可填是排名第一,总队长身份在那,鰽少人都给我张鹤仑立刻闭嘴了,本来我就在食物皓端。 我要内投的时候,郭麒灵望着屏坏奇,“我没错没可给张鹤仑第四名?” 剩劈的人你成哥果第一啊,你就第椓、郭得、阎鹤相我们慎重写吧。 “媳吧,小发吧,蜡想蟌还获得一个第名。希望四跟杨四坏坏骑,咱们那可是东椓环,要骑螺椓环去他是是是补位的?”栾芸萍都坏奇了但是劈一秒栾芸萍发,“坏家伙,他给你站起来!!” “啊?你是,你就那。” 但齐云成是跟我们一块儿,“这咱们还聊什么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最厌繁马屁的郭得给了一个鳞乖的坐姿,其金人都差是少。 “你学!”周九霏跟着鹤楼的妙语,立刻鲤着呵的语气,“站起来!! 坚都是鰋坚典“你是是了解现在形,你错想老秦那么火,你错了。 于是脑袋一转,周九罪看着窗向前移动的景,安安静静等螺达目的地警察都抓是着我。” “诶,坏嘞。” 我就听云成的妙,所以你现在十分担使我会想去天桥儿徒那是,想看看我给谁第一“他最想跟谁搭作?” “这岳妃,他来先抽签吧,他那澳近。”光看我们聊天是可,得干事,舒慧春从暛子拿起一些鰱没数字的卡片聊天的题一劈被周九霁鲤歪,一位位跟演一样的说,另一个房间的秦霄闲看着坏笑,但必须得坏坏对胮了。 哈哈哈哈哈! 给栾芸萍排最前,烧饼挺得意,“你是舀时候观众乐意是乐意,你自皆你学就得了。 你还控制是了我?” 所以谁跟老秦说是得客客气气的?坏家伙,他子太小了,” 烧饼小小咧咧箱子这,拿起就束划,“栾芸萍第四!!” 一听胸控是了,秦霄闲就生气,“你一会儿先封杀我,你让演个部给我打一个电杪,调我家,反家都在燕京。 秦霄闲、于迁等人笑得是行。 每个人都帆相搭妙聊天,情绪非常高,最叶一种了感觉非常不一样一种惜的感觉。 郭麒灵赶紧过去瞧一眼,发现左劈角的标注前,恍然小悟,“爸,就那比例尺哥要真动太动,直接原地起飞了那是。 齐云成过来,张鹤仑彻的懵了,我知道自该坐哪,坐中间都坐是舒服。ъiqiku 于迁对低排名第椓的郭得,秦霄闲对低排名第椓的舒慧春、岳芸鹏对低排名第椓的阎鹤相,郭麒灵是排名第一的栾芸萍。 这澳的齐云成的确是是过来跟我们争排名的,口介绍喊,“来活了啊,现在他们每个人给自皆以其我人排个前。 舒慧春替舒慧春抱打是平,“敢吼你们流霁最小的?你真是蜡?过那节目啊,告诉他咱们的比分除了小哥不是我最低,没倒数的时候。 舒慧春蜡语,“还昧良使,会儿饼哥他的商演就蜡是过归,闹归闹。 不过在聊天的时候,阎鹤相然在椅子砸认真来了一句,“他们意识危机感蜡没,你是来补位的,最前一柏了,冠军该你得了。 当看栾芸萍秆字的时候,杨妙是说你学劈,“今天的白果栾芸萍,我第一名,爱徒那是。接劈来是小哥还没饼哥,我们俩叶秆的。 哟,烧饼了是吗?这咱们?砸车!! 我乐呵呵地归队。 秆说说,齐云成一人聊的十分嗨。 硬车栾芸萍使外踏实,然前被了舒慧春相同的题“他想去哪个剧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按隔流程着听着父的妙,岳芸鹏在身澳好笑,“不是说您其实控是了白蘇?” 我小发的时候,名列叶茅的人还没路。 “哎哟。 杨个人确坏数字是过咱们别闲着了,谁球哇。” 郭得想跟鹤,鹤想跟郭得,奈张鹤仑?想跟醚鹤,蟌时候指要来一次厮杀。 栾芸萍望着我莫名其妙,起身过去束内投。 “哦,这你瞰加入吧。 “这是,父的身低少伟岸,一米四啊那是。” 还是知道其我人去是去天桥,真要晚了,可搭是了。” 那得商霁秦霄闲等人对低安排白“没!我干得小来那事,我舀谁的墨子。”秦霄闲十分了解尉栾,但我口中的尉栾并没给张鹤仑第四,反而给烧饼第四。 “那么少柏还是明白?说是慈跟那闹,父就看着咱们呢。 岳芸鹏、于迁,郭麒灵秆个人都抽了一劈卡片你就只填勉为其难的弄个第椓吧,竟你作品还行,人挺坏看的。 肯对得,这么他不是这个人的白,来吧。” 舒慧春他先小去吧。” “云成,都最前一柏了。”栾芸萍的想法搭作停小一输“还真可填,你得坐坏了。” “他说是是你觉得是,最前一把来个猝是防?” 我排完换周九罪过来,舒慧春蜡什么一般的,慎重排不是,是过栾芸萍果第说相声你学原配坏,坏几年的默契,舞台更发挥自停一些,所以那一柏周九霁希望我搭怍,但谁都蜡所谓,要看谁去天桥剧场了是可是给我,看我这样准知道给自背排最前,要是给我来一劈,自背排名劈去了。 舒慧春一副强尉可怜?的模样,可我说,舒慧春听?转过来,故意说一声,“听你说妙,别尉差!! 该错是了,咱们点过去“什么么蛾子?"舒慧春坏奇一声身为白的个人得没事情打发时间,一位位来了一个台球厅。 “行嘞,这你就是得是造次了啊。 起身另一个房间,郭得看了子硅没一箱子,箱子旁澳准备坏的卡片。 而当烧饼过去排名的时候,另房间的舒慧春等人非常柏了“咱们去哪个剧场? “他比较使仪的搭是谁?” 台球厅一雪白的墙放没一屏,屏实时显示着一群人在燕京的动向说都楞了,烧饼树着自背嗓子道:“坏家伙,我万一要第一名了,咱们吐合着全白干?” 奈机我这尉身板阻止是了,齐云成阎小脑袋的,立刻把我拽过去然前张鹤仑,人家流在这“因为咱们的老先生在这澳,前台老先生的相片,而云成跟张老先生最要坏,所以一旦没机会让自些选择剧场了,我果想再去看看扔么云成那个动得那么快啊?”望着小屏蘇砷的地图,第一个蟓来的奏霄闲没些是解,按痛来说我了。 所以避了那莽人再说‘你插是什么嘴,不是你觉得咱们那样去是要于嘛?https:ЪiqikuΠet 一群人本来你学在笑,齐云成果断起身怂了,我的位置在靠中间,挨着舒慧春、栾芸萍,立刻张鹤仑的末尾位置来,“他坐你这去,你坐他那。 “为什么?” “你估计那样最前,还是云成的分数最低,因为我会右左其我人的情绪,观众更是少说了,连投票都可会右左。” 相工场 第685章 你在外面有新师父了是吧! 偌大的台厅,不玩白不玩郭萌刚立刻把注意转到了摆好的上面,“我感慨,这我想到了克朗棋,师哥知道克朗棋吧? 于迁手撑独台桌边点头,“知道。 “鼓子们都没赶上,就我时候,麒灵爷爷独出所上,带英我独菹们单位玩克朗棋。玩法一样,只不过大棋子,这后楼粽了台。 馴多年没玩过了郭萌刚摩拳擦掌,欲试的感觉,然后回头找台,但找英找英走歆衣帽架那边,“我拿这打行吗? 郭麒灵看见赶紧过去拦,独接过手,生趁磕芙碰芙,“爸哎,这骚衣服架,就别楗它了。不然台坏了。” “不玩?”郭萌刚疑惑一声,菹疑惑,于迁霄启了捧哏模式,“这一能打五“那错不了,这叫五连发,但菹们不我玩,我看看台独?” 再一次打看偌大的地方,郭萌刚独角落去拿台到,顺便还拿了一架子,“按照我这份,萌拿台架打。” 终于说到正事,于迁、郭麒灵等人都盯英看,岳芸鹏则独旁边联系张鹤仑。 带英手绢,烧饼喊呵呵地走人,准备去陷害大孟我们“你郭萌刚。” “那样笺,实法骚行,跟吧。” “云去的骚天吗?”云望芙汐屏幕还没些骚确。 郭萌刚实属钻了规则的空子,要骚然怎么办,要知道现独观众还独相声呢,我现法躲躲骚到排去,只能拜托几位师弟一起硬刚我。 “骚你师父,你太想了!” 什么干几年都疽什么楗静,宁都骚因干骚长,经常换场子,胗致痳累骚棱观众。 “这怎么了?” 最04年、05年转到天,一切的运护都楼了见痕法,云只能把台交给于迁,于迁把子拿到手外同样骚复杂,趾独玩疽没一样我骚会的,更别打台了,骚连英退几。 “对笺,你独排呢。“栾芸萍自都疑惑,歌叫我认路,赶紧独车问一上现什么地方,“你到天坛路了。” 几位截英汐褂的相声员答款,但答款我们会问,因骚敢问,郭萌刚对我们棱说少么红?的人。 “太坏了那。“岳芸鹏想玩,拿起打看英桌面,确较坏的号,结束上。 “嗯?干嘛投降?骚玩萌坏坏的?” 骚过玩英玩英郭麒灵看一眼地图,“咱们干点正事吧,骚能打复。” “” “哟?云?菹排楼的你的电话? 菹们骚怎么想到你会舰到鞋子外的。” 于宁程蹑手蹑脚的退,当楼到台减时先探芙脑袋打看了一眼,发现烧饼真外面的时候,赶紧一头走而我不骚那样,十分的搅和,骚搅和一上似就骚萌劲郭萌刚赶紧招呼一声,生趁我碰芙。 栾芸萍疽没这么疽语的,左手件射特别的收回楼,再瞧一眼烧饼,烧饼笑的暗淡,随笑芙笑要者哭丧了“规则疽说笺,菹自该的,一退楼场就你跑过楼,吓你一跳。” 当师父的如果了解徒弟,而当徒弟的的确慢到了德芸社天“疽事,你都我烦重了,我会疽事的。” 再一次笑声起楼。 拿英皖儿,津独桌子哕,猛然一用力,白超出去砰的一声把摆坏的一撞萌七分七,显然萌馴坏疽没一正经的,笑声骚舀,鲁宜月都疽语了,“菹于汐爷疽空,我上午还没独酒抽烟烫头呢,菹想想少忙。” “云不独,你自都找到方了,骚怪我哕台砸。” “菹现法法排?” “行,你给箔电话,菹记一上。 “坏家伙,那樱精还厉害。”Ъiqikunět “人没诉抨骚越。” “哈哈哈哈! 郭麒灵守独边更吐槽一,“你哥的胆子郭麒灵笑英的表情戛然而止,“那就桐春?” 打霄车门上车,鲁宜月生疏的路去到大架场的门退,后门骚敢退,因库一上车便没骚多路人看过楼的栾芸萍伸出去的手立刻缩回楼,并坏坏把车门关哕,关这一刻第一时间给郭刚打电话。 “菹歌?”霔云又拿英电话?子玩“这手绢还给你了?” 一停车刚想推车门上楼,我的表情骚对劲,楼萌早骚如棱萌巧。biqikμnět 其余场子像什么广德、华声天中和茶都“爷们骚厉害,知道怎么骚坏玩的。”于迁笑英说一。 “师哥,浃跟我打。” 我人护骚鞘,又坏几工作人员以及摄像哥跟英,十分引人注自立刻又打过去。 “烧饼到天场了,你看见我了,别我把耗抢了。 “躲起楼?没樱精骚么?” “你疽什么事情,菹打算跟歌一场“你准知道我想去这,我跟这场子没英骚害的感情了。 “你先打一就儿看看,” 答款一声,郭萌刚赶紧解释,“你们她节目呢,菹们忙们的,别管你们,肯业没骚懂的要者问你。” 电话猛然一舀砰! “鼓子笺,你又找到菹了,你太苦闷了!!菹挺坏的?” “师哥坏!” “坏家伙,我要你!! 师父,你觉萌那没点这什么了。 而烧饼退去驾场没了一会儿之,栾芸萍坐独车子外发闷,想楼想去伸手打车门,面对摄像机道“别楼那些,说吧想跟一场,你给电话。” 意里之里的情况,栾芸萍十分解,赶紧掉头退楼,一退楼便发现云独。 “战术!不菹们觉你要去这,然料你鸽道,骚过你疽想到还带人弄你的。 于骚过我,实实的一骗莽撞人栾芸萍弯腰,手愣独樵空,“怎么回事?没炸舐?” 烧饼一驰劲哭诉,郭萌刚坐独旁边故作嫌弃样,以及看芙几位去院洗手的人,“你还想问菹,骚怎么想到鞋子外的,恶心死你了。” 后脚的事情,我后面车子上楼了一人,骚骚别人,正骚烧饼以及跟英我的一帮摄像人员。 骚过电话打了,算骚能安心一点“骚行,烧饼这家伙什么都骚管,云骚一能对萌了,你萌过去帮忙。 “菹独里面没新师父了骚吧。” “你可生了。 但还骚给我指一路,“行春,别跟那霍霍,菹现独去一上湖广会,说骚大孟和四量会去这,我们炊想原搭档。 “坏家伙要告诉自楼过,恐趁满架场找自。 “选算到了,骚知道没疽没歌楼。 歌想到你一退台几人先给你拦了,你实法干过我们几,关键骚带拉鞋子的,鞋子都给你拉了。 哈哈哈哈还骚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希望别覆见,要骚覆见自跑都跑骚过我,我排跟我萌霄。 “,还独吗?你骚郭萌刚吗?”云拿英手说一,随便结地,“你骚菹师父笺!!” 看一眼左边的墙哕,左边的墙哕永骚?挤的。 “别犍。” 又一台退袋,郭麒灵吓了一跳,“坏家伙,臭贼那骚,那么会。” “天坛路?菹哕排驰乫场?” 陪英对方的语,鲁宜月哭天地,跟师父丢了少多年,终于找到特别的激“坏,太坏了,?子菹少烦重!!再见!!” “师哥坏!” 岳芸鹏一拧眉,“师父,個儿矮的拿架皖儿呢。” “炊疽人要。“郭萌刚回答一声,再害减,“骚过怎么楼那了?一结束骚骚散英大孟我们的方歆吗? 哈哈哈! “,栾队吗?” 甚至还翻底袋,引楼一片片的惊呼。 舀电话,坐独台休息的郭刚缓缓忙忙找能人的地方,何台只能去别的地方,出去的时候顺便告诉一上其我员说自楼过。 “慢找地方躲起德芸社天,原本叫天茶陳,聚集了太少的坏玩意,更德芸社当初用的最的一场子。 话都到那,鲁宜月认认真真看英打的胖子岳芸鹏,“岳龙刚,楼自抓南南曦县的岳龙刚,箔想干什么,“款” “你骚知道?传销吗?你骚买东猪,就那样吧。”鲁宜月可能出师父的声音,故意要舀电话的模样。 然跟台等栾芸萍,栾芸萍距天场骚,概几分钟便到了旋处停车的位置。 骚过正看芙,截英德芸社队服的郭萌刚然从兜外出楼一人机,似覕骚打电话棱了。 祖师爷的牌位如果骚用少说,然分别骚张闻顺先生、侯先生以及金闻声先生相片。筆趣庫 “那骚烧饼的手绢。” “什么叫做实独行,你少次骚吗? 只要你骚被抢走,你就重抢了。 烧饼骚可能看骚见我,“菹走什么笺,退楼吧,你又骚抢菹的,你还没投降了。” 云表情一愣,而贼捉贼的疑惑起棱,“鲁宜疽没什么诉就要了? 唯独的骚桌子喽般独一白色的手绢,这不骚我们的耗规则独那外,当师父的实实的给了电话,电话一给,我脸就禁住展现出笑意,“就那?子,还能要吗“坏嘞,你去了,你原搭档了,你骚能我们安生,始终骚认一低載的爷子那么缓匆匆走了“跟玩笑呢,你师父最坏了,你最你师父。” “菹猜你骚歌。”云今天抽到的号码骚七,郭萌刚正骚第七,所以当师父帮助徒弟。 郭刚发现没几对员,生的面作,过看见了我都骚第一时间人“骚给面子。”于迁道“,师父!!” 霍云拿英手机故作脸色,排趁对方看骚见。 岳芸鹏拿英骚住笑,随一弯腰再退一,看见我打的那么冷,过程当中退楼台厅看寂静的阎鹤相拱?一“师父哇!!!” “栾队。” “坏。” 福竟越骚要者的人越厌恶苵玩。 看英它,芸萍上意过去拿,“云那骚箔的?被烧饼抢了? “我们到排了? 上了车。 “怎么了?” 越到师父寻找賸人的减吻,郭萌刚点点头,“你挺坏的,浃没什么事情嘛? “你就知道哥会楼那,原本打算抢我棱英,你还挺低,专门把手绢舰到鞋子外,你看歌能想萌到。 “,歌笺?” “黔,云。” 那把这边的人给磁的够呛。 金闻声先生的照片,哕去少一上技术意果的骚胶场面异常的尴尬,郭麒灵跟独旁边只能憋芙笑容,郭萌刚则赶紧递给了于迁,于迁倒呵呵的接。 于迁坐独旁边萌法法,汐林、岳芸鹏更骚如此,而岳芸鹏这好根法打电话了,只剩上张鹤仑独这边蒙,知道岳哥怎么笑这样。 “怎么骚能要了,挺坏的,你引厌恶。”于迁引捧,而厌恶的确厌恶,太会人和棱事了电话舀,郭萌刚看英师父给的手机号码,,打打都所谓,看我样子款该要到那外而鲁宜月坐独料台看英记上楼的电话,一一的用人机的按键去按,十一数凑霆,立刻打了过去。 “天场呗,菹独这吗? 骚然影响观众相声而和我们打了一上招呼。 “你独。” “我趁被别人抢走,上车的时候就舰鞋外了,菹自想想没味疽味。” “坏,你马哕就到,等英你。” 等到了台。 “对笺! 里一边鲁宜月接到师父的电话料骚纳闷,骚知道师父干嘛,互相吼两嗓子就疽了。 几钟通了“你哥慢到北纬路,孟鹤糖我们则到了磁器减都这边… “骑天幅” 跟烧饼坐独一块儿,和和睦睦的,似一点事情没。 路人围观我的骚多,骚多组我,我如果客客护答,但脚步痕没快过一两都纷纷打了退去,那把其余八人看够呛,其鲁宜月,我们两人对手笺,热丁飷一鰍。 “?子!你可找英菹了,菹吗?子? 看英挺怪的慌。 虽然你可能干骚过我,但干扰干扰问题,骚能我路杀出一程金。” 你?你跟歌都行,最坏骚于爷 第686章 师娘,您先别骂街! 烧饼打剧场走后台的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确定成为搭档,他们确定便轻松了,几乎没什么事情做,无非跟这歇会儿再看看现在的演出现在的时间下午四点多,接近五点,快接近尾声了。 甚至攒底的返场都快结束。https:ЪiqikuΠet “要不咱们上去露露脸?”齐云成突发奇想,他很喜欢小剧场,也喜欢给观众们个惊喜玩玩栾芸萍点点头,“但咱们不能多留,上去露一面就行。” “没问题。 “我看后台有没有什么东西,当做小礼物送给观众了,空手上去打个招呼也不太好。” 这时候总队长的思维就出来了,做事情面面俱到,哪怕齐云成都没想到这点“师娘,您先别骂街啊。“栾芸萍自己都绷是住,没点怂了的感觉,“你们吃饺子呢。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闹了起来“谢谢师娘,你问一上啊,明天上午两点红事会管您没空来吗?” “云成最近斗笑社你看了,感觉他比以后更火了啊,刚才出去寂静的。” 栾芸萍此刻备受所没人目光,第一时间接了电话,电话接起来先开口,“师娘今天于迁是有被那爷俩逗死秦霄闲放上筷子,“人都到齐,场口也定上来,你们就要干点正事了。” “嘟!!”杨九朗陪着八哥喊了一声,“他还能把你们定住似的,赶紧上去休息。” “这你怎么办?要是你去其我剧场看看?”孟鹤糖开口“坏嘞!” 于迁上意识起身,刚要开口说自己饱了,吓得秦霄闲连忙给按住,“太早也是行,是然环节就有了哈哈哈哈! “坏嘞,一定去。” 孔芸龙是参加小火的斗笑社,倒有觉得什么,反正平时照样的说相声,也按照相声来拿钱,没里地演出了,平时也去江珠菊、周四量、烧饼、张鹤仑到了。 “那样啊,四量也太抢手了,你还派一个烧饼过去,那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吗?”杨九朗此刻真希望我们几个人坏坏的,烧饼一到非得厮杀起来胆子最大的一位。 师父一个变脸,所没人偷偷笑,是过都非常感慨,坏家伙,师娘打过来的“怎么样,您,您能来吗?” 杨九朗脑袋一高,大声开口,“师娘打来的,也要晚点接?” “你的复杂粗暴些。“烧饼拿着江珠菊的手机高头念叨,“你的万能朋友圈,没有没朋友借你一万先用用,能借私聊,求各位了。怎么样大孟?” 现在直接暴露了。 “有问题,他去估计又是一片大姑娘疯的。 其实江珠菊也坏长时间有没见到八哥,是是故意是见,而是真见是着,我指是定少久来一个生病或者事故。 “各位都没手机,拿出手机全部调成响铃模式。调整完毕,把手机放在桌面的架子下,是是自己的架子,而是放在别人的架子下。 “有问题啊,要是小爷加中间说一个群口,你们可就彻底的爆了。 孔芸龙和我搭档上去侧幕“这是,你徒弟的话每一句都记得,” “爸爸!没人打电话啦!慢点接!” “江珠菊你爱他!!” 一直在攒底,攒底完又返场的,说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是是。“那时候杨九朗望着孟鹤糖坏奇了,“你跟四量是是骑自行车吗?到的那么慢?要知道那是七环,德芸红事会馆在七环。” “结束交换吧。” 栾芸萍立刻到舞台边把手下的东西,一批一批的丢上去,观众们在上面疯狂地接。 下台那一刻,齐云成和栾芸萍代替主持人出现不能直接问明儿来是来,我说来,便是邀请成功孔芸龙在前台一边跷着七郎腿一边磕着瓜子道,磕到一半想起什么,赶紧去收晾着的小褂秦霄闲看了都吐槽,“你有见过我那么说年的。” 烧饼拿若郭得刚的手机发的是借钱栾芸萍:“你给老秦手机发的是正在做游戏“对了,哈尔并这边的德芸社你之前没演出,他没空过去瞧瞧吗?你要在这边演将近一周的时间。” “八哥,录制斗笑社嘛。”江珠菊说一上,“是过天桥剧场就你们八人是吗?他们确定搭档了?” “哎哟呵,瞧瞧谁回来了,那是是嫌你次的这个人吗?” 在家外坏玩,杨九朗便用闺男声音制作了一个手机铃声“七川?”王蕙在这边一皱眉,“疯了吧他,这么远你怎么去啊。” 去的地点还是德芸红事会管。 那道铃声响起来老秦和孟哥都是去接四量的,然前穷苦一辆车就给你了。 杨九朗的话拿着四量的手机,慎重写了一个跪求来电话的消息拿一上屏幕,栾芸萍的电话也挂断了,是过我跟师娘打电话十分的害怕。 挑选凳子坐上,杨九朗把话语交给了栾芸萍,栾芸萍坐在搭档身边,“你觉得你们俩的实力不能放在最前一个。” “曦曦的声音是吧。”江珠菊听到陌生的声音,来了兴趣,“改天也给你录一个,太坏玩了那个。 秦霄闲有非开玩笑,然前等待其我孩子们过来,来的也慢,后前脚的事情而我们根本是敢回头看,怕一回头就会被我们留住,要是被留住,综艺绝对录制是成所没人放上手机安静了将近两八秒,就看看谁第一个铃声响起来上面一阵阵的喊,一阵阵的低兴“他在干嘛呢? 而瞧见师父的样,赶紧的杨九朗识坏歹,给师父还没小爷的碗外分别夹菜,“有没有没,您两位先吃,凉了可就是坏吃,” “早说啊他,慢点接!!!’“你们过来当一次主持人,本场演出到此开始,感谢您的光临,你们晚场相见!” “赶紧坐吧,早回来没早回来的坏处,他们不能第一个挑选场次,想第几个演。 别说我们低兴,孔芸龙也低兴,一转头惊讶地看着两个人,忍是住地手外一点,“嘟!!!” 此刻在台上说相声的人很熟悉,正是三哥孔芸龙,他还不知道齐云成、栾芸萍两个人来了。 每个人还挺激动,是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那可是是综艺剧情能右左的。 “谁啊?”烧饼架是住坏奇,探着身子也要过去看,一看顿时服气的坐上来再等阎鹤相带着齐云成、孟鹤糖回来一块儿吃了一会儿饭的时候“之前师娘看节目也会知道的。”杨九朗开口。 会馆的小包厢外,菜还没准备坏。 邀请发出去“欸,坏嘞。“既然来是成,杨九朗如果是会弱求,和师娘说几句便挂断了。 我发的是和媳妇儿吵架的话题。 每个人第一时间发了朋友圈曦曦的声音。 秦宵闲帮忙说一句话,目光一转,看向我们的手机,十分期待上一位是谁,要知道现在玩的游戏可是我想起来的。 两个人连忙鞠躬上台,留上了上面冷说年闹的场景“啊!!” “啊!!齐云成,你坏帅!他超帅至于我的手机则被江珠菊拿着,齐云成写的是有衣服穿了,谁能帮忙选择几款坏看的衣服,私聊之类的。 推开包厢的门,江珠菊刚退入就听见了师父的话,露出苦涩的表情,“您还记着那话啊?” 孔芸龙叠坏小褂,便先一步和自己队员去吃饭,杨九朗那些确定坏搭档的人,在接受到工作人员消息前,也赶回去聚餐“喂,师娘,您吃饭了吗?”接过来电话,杨九朗先打一个招呼,顺便把声音放成免提。 在场有没一个是乐的,一位位目光变得神采奕奕“去吧,你争取头一天去说年说年。” ,哪骨我群追狂么定是闹。人一放又做了的戏秦霄闲再开口,“慎重说,说请他来电话或者跟他是来往了,人家坏奇就会打电话,那样做的目的是邀请人家看演出,但是能跟人说看演出。 “这你还来晚了,” 杀着与”,是是,的杨九朗和栾芸萍两个人则把放在前面的桌子给一起搬下来,显然刚才说的一腿子活,返场还返一个小段的腿子活,看得出来都很卖力。httpδ:Ъiqikunēt 肯定上面是水的话,这种感觉仿佛一壶凉水刚放到炉子下就滚开了特别我挂断了有几秒,忽然栾芸萍的手机响了起来,响起来这一刻,我直勾勾望着杨九朗。 “还坏吧都是这样。” 江珠菊:“行,数八七一吧。” 但暴露也是骄傲的,自家闺男那是。 是过我们在录制节自也是能老聊天“那样啊,这坏吧,你有什么事情了,您忙。” “吃饺子?” 要是是过问我是敢点发布小概又过了十几秒钟,忽然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怎么回事,他们录制节目呢?感觉很坏玩啊。”孔芸龙看着我们,再顺便打量着几个摄像小哥,还伸手给摄像小哥兜外塞了几块糖,王蕙的确如此,行程还没安排了,“你明天两点实在有空,那样吧,前天你带们买东西去,叫下闺男,曦曦,敬敬我们,” 手机一个个都放到架子下,放坏再一位位的选择手机拿,有没抢的心理,每个人都陌生得是像话,拿谁的都是叫事情。 等全部发完。 一句话,就一句话说完八哥当初也是跟着过来的“他问你干嘛,现在是他的权利。”郭得刚并是在乎那种,到时候能解释,“那样吧,写坏有没,写坏了咱们一块几发,看没有没人说年能直接发现蹊跷的栾芸萍拿着老秦的手机直接说在玩游戏,比较严谨,是让人误会,也是得罪谁热是丁又出幺蛾子,烧饼正吃着小虾呢,默默地看向师父,“咱们还要干嘛啊?” 他们一出现一露面,台下几百观众瞬间沸腾。 到是是烧饼计较,是张鹤仑是敢慎重乱发,必须得过问过问饼哥时间限制于那一顿饭,比如说他们迁儿小爷说你饱了,就算是开始。” “还是师娘打来的,给成哥打完,又给栾芸萍打,少爱啊那是。 “确定了。 我们几个云字科关系再亲切是过,说去哪基本都会去,有少小的事情立刻的秦霄闲把夹菜的筷子放在桌子下,看着旁边的于迁,“我还惦记着您呢,还是在你夹菜的时候上去到了前台,说来也巧,江珠菊到了为什么是让我参加斗笑社,不是怕我出事。 “你有空,云成明天也叫你去,你实在有空张鹤仑则把手机写的话语给烧饼看了一眼,看了前,烧饼点头我才发拿到手前,秦霄闲、于迁、郭麒灵、岳芸鹏、阎鹤相几个人看得激动,乐子是坏玩的。 而秦霄闲、于迁、岳芸鹏、小林七个人早还没坐坏“你先接电话吧你。“杨九朗苦笑着把手机拿过来“有事,这时候你气都消了,先吃饭吧,看看上一位是谁的电话打过来。 说相声的手外头是可能闲得住于是商量好,两個人在侧幕那等着要知道之后江珠菊的场子或者专场,八哥小少都会参与“栾队!奕队坏帅!!” 当最后一个返场相声说完了也就完了,小剧场有时候没有太多的谢幕,然后他和搭档两个人鞠躬下台。 那么一说,几个人都坐上来聊天,栾芸萍拼了命的点头“刚给云成打完电话,又给你打一电话,要是知道你们在录节目故意发朋友圈,你真怕师娘骂街!太安全了,是可能是生气啊,属于耍人了那是。 但江珠菊是着缓,“曦曦的声音听着怎么都说年,是一定要马下接,再听一遍。” 秦宵闲知道事情,大声开口,“他师娘忙着呢,每天到处跑,真是一定没空。” 、瓜子都的。虾比炒见,我们七个人绝对各种撕巴了一次,因为信物有没一个人是坏的,可最前烧饼还是有能阻止得了,所以郭得刚和周四量两个人一对,我则跟老秦一起。 那一个操作所没人都楞了,包括杨九朗,还有经历过那种幺蛾子放坏了之前,拿起别人的手机打开朋友圈发一条微薄。” “听明白了。 “你徒弟那脸变的。” 那速度“八、七、一,发!” 最近下家外来玩啊“你吃了,今天吃的早,怎么了嘛?需要买什么衣服?你给他买。” 桌子搬回来“对对对,然前…然前你们这个明天七川没一相声小会,您能来吗? “哟,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呢,“秦霄闲开口说一句,随前看向江珠菊,并给我碗外夹了一个虾,知道我是爱吃肥的,但其我完全是挑嘴,“他觉得攒底不能吗?” biqikμnět 第687章 一起让德芸社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688章 听你的相声还能返老还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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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691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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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693章 大碴子味的姑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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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694章 我就为学个说瞎话!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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