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第1章 001:嫌贫爱富的女人后悔了(求收藏,求推荐票) > 六十年代,京都。 一觉醒来,满院皑皑白雪,放眼看去,周围一切银装素裹,好一个冬意盎然。 邹和出了房门,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这里是【情满四合院】世界,邹和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 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强盛时期的邹和,某天晚上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身体和自己重名重姓,也叫邹和,父亲是一名光荣的烈士,母亲早年也因病去世。 当然,除了这标配父母双亡之外,邹和也觉醒了穿越者必备的系统,只是这个系统有点坑,除了一开始激活了一下,就没有什么反映了。 系统外挂卡壳了,邹和只能靠自己在这个年代打拼了。 说实话,在这个物资匮乏,贫穷又有点混乱的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没有网剧,连不上wifi…… 刚来的时候,邹和很不适应。 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邹和就一直思考着如何回去,甚至想过极端的方法,只是一直对自己,下不去手。 万一真死了,没有回去,多亏啊? 毕竟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过,好多好喝的没喝过,好多好玩的没玩过,好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好多女人…… 于是,在‘死了有可能回不去’‘死了一切都无了’的重重压力下,邹和最终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回不去,就好好生活在这个年代吧。 都说一血的秦淮茹香,于是邹和就决定,去截胡一下。 刚开始两人简单接触了一下,秦淮茹对邹和还算满意,两人慢慢来往密切了起来。 可谁知好景不长,秦淮茹发现了比邹和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后,就义无反面的跟邹和断了来往,直接反扑向贾家。 没错,这秦淮茹选择贾东旭的原因,就是因为条件。 当时的贾东旭是一级工,邹和是初级功,工资高一些,贾东旭家七十多平,邹和家六十三平,房子大一些,贾东旭虽然没了爹但还有个妈,邹和没有父母,这样将来带孩子什么的,方便一些。 “呵,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稀罕呢。” 对此邹和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本来邹和也不是太喜欢秦淮茹。 很快秦淮茹就和贾东旭结了婚。 邹和也因为这件事,和贾家彻底的决裂了。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他心思坏,等等等等。 搞的全院都被带着节奏,都开始排挤邹和了。 邹和对此到一点也不在乎。 满院禽兽有,不来往就不来往,倒也落得清净。 自己把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秦淮刚生下第三个孩子槐花的时候,贾东旭出事了。 和原著里有所不同的时,贾东旭这次出事没有死,但结果比死了还难受,成了那瘫痪在床的废人。 而且这个贾东旭,对秦淮茹本来就不好,出事了之后整天卧床造成的很大的心理扭曲,总觉得秦淮茹在外面偷男人,成天就是骂骂咧咧的。 “噗!” “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贾东旭一口饭吐到了秦淮茹身上,又开始骂了起来。 这贾东旭心理扭曲,就觉得他出事,全是秦淮茹克的,一切都怪秦淮茹。 而贾张氏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儿子骂着秦淮茹,一句话也不说。> 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娶秦淮茹。 母子两都是一样的货色。 而整日里吃喝拉撒伺候着还落不到一句好话,换不来一个好脸。 秦淮茹更是连抱怨都不敢,因为一吵这贾张氏就会说‘东旭都这样了,你还和他吵,是想让我娘两都死了你才满意?’‘再怎么说,东旭也病了,你不能惹他生气,你惹他生气,就是想让他早死,你好改嫁……’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这天早上,秦淮茹在院子洗衣服。 “滋滋!” 脚踩白雪的发出轻脆的声响,邹和正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 相较之下。 邹和这几年升到了四级钳工,每月工资四十八块六,比秦淮茹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高了整整一倍。 而且据说下次考核,邹和很有可能会升级到五级工,到时候工资还会大涨,肯定会超过五十。 这年头猪块六毛六一斤,学费只要八毛钱,粉条二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面粉更便宜,只要六分钱一斤…… 可以说这个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没问题,当然,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要票,买布要布票,买煤要煤票,买油要油票……在这个计划经济年代,有钱买不着东西,也很正常。 而邹和可不会亏了自己,每月加几回餐,一年下几次馆子。 还经常去鸽子市淘些好吃的。 而贾东旭成了废人,虽然有个婆婆,但这婆婆还不如没有,整天除了撺掇贾东旭之外,就是冷嘲热讽像防贼一样防着秦淮茹,生怕她在外面找男人。 吃的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傻柱接济贾家的好吃的,贾张氏贾东旭这母子两,吃的占百分之七十,余下的百分之三十棒梗吃,轮到贾张氏口中赔钱的两个闺蜜和秦淮茹的时候,就只能喝点汤。 相较之下。 秦淮茹后悔了。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都怪我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还以为嫁了个好的,谁知道掉进了这火坑。” 秦淮茹心里一酸,肠子都悔青了。 而眼见这邹和越混越好了,秦淮茹就想着要不要两家关系缓和一下,虽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但好歹这邹和也曾想娶过自己,将来让他来接济下自己家,应该也不难吧? “和子上班去呢?”秦淮茹笑着说道。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全网都在骂她吸血鬼白莲花。 一个好女人,丈夫死了之后去上环,目的是什么?为了防止什么呢?这种事情不言而喻。 邹和原本是看这女人能不能带飞,没想到这本性难移,果然碰到更好的,就转身就走。 现在贾东旭出事了,又想和自己缓和关系? 可能吗? 面对秦淮茹的主动示好,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嗯’了一下,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叮!因主角态度鲜明,系统彻底激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虎躯一震。 不错啊,这还激活了系统。 本来想着指不上这系统,只能靠自己了,几年努力混成了四级工,好日子正蒸蒸日上,这下真好,系统又来了。 第2章 002: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求收藏,求推荐票)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元,肉票五斤,油票五斤,米票五斤,自行车票一张】 哟,不错啊,这系统的奖励,还真给力。 一百元的现金,直接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除此之外还有肉油米票油票。 最后,竟然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可厉害了,这年代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自行车的,必须得有票。 搞一张自行车票可不容易。 像红星轧钢厂上万名工人,一年也就才奖励几个自行车票,可谓是万里一挑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骑上一个二八大杠,那拉风程度,堪比后世一辆跑车了。 邹和这几年虽然吃的喝的都不错,每月也存了一点钱,几年下来,存的钱有二百多了,够买一辆自行车了。 这再加上系统给的一百元,那是妥妥的够了。 邹和当即决定,下午就请假,去买一辆自行车。 …… 有了这个念头,邹和一上午的工作都很有激情。 很快到了下午,和厂里领导请了半天假,邹和就开始去提车了。 自行车可选择的牌子,就三个,凤凰牌,永久牌,飞鸽牌这三个。 邹和选了永久牌,交了一百六十八块钱和自行车票,然后就去砸钢印提车了。 很快,邹和就推着一辆自行车,在街道上转悠起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永久牌的!” “太拉风了,我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 “这小伙子可以啊,人长的帅,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车了,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 一路人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邹和在京都大街上,转了好一会儿,期间又跑了一趟鸽子市,然后又在地坛公园附近转了一圈。 还别说,这二八单杠自行车,骑着就是爽。 傍晚十分,邹和开始往四合院赶。 突然见到前面一个身穿红色棉袄的身影,扎着两个到肩的分叉马尾,头上还带着一个红色蝴蝶结…… 虽然只是背影,邹和就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不由得一愣,想起来了。 难道这是,秦京茹? 原著里,秦京的形象还是很鲜明的。 秦京茹原是秦淮茹的表妹,经秦淮茹介绍,要和傻柱相亲,结果被许大茂从中作梗,不仅拆散了这门相亲,后来还把秦京茹骗到手了。 要说这许大茂,也不是个好鸟,娶了出身千金富家大小姐娄晓娥为妻,不但不珍惜,还在后来的变故中,主动举报娄晓娥父母资本家的成份,把数晓娥双亲都送进了牢,还反手给娄晓娥离了婚。 离婚之后这许大茂,一边脚踩秦京茹,一边又想攀厂花于海棠,到后来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许大茂,就是个妥妥的人渣啊。 秦京茹虽然有点爱财,但特别听话,真在一起了,和家里男人是真一条心,许大茂一句话,秦京茹直接就不给贾家来往了。 而且单论长相,整个四合院里面的所有女角色里,秦京茹是最能打的。 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便宜了那许大茂。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秦京茹,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打个招呼,然后骑车离去,获得过客匆匆称号】 【选择三: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男女各一套。】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 只是看了一下这选项,直接追尾上去?这,合适吗? “也罢!反正早晚都要接触,就当作是巧合了。” 看了眼那系统的奖励,邹和一狠心,脚踩二八大杠,用力一蹬。 撞了上去…… “噗!” “啊!!!” “扑通!!!” 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尽管邹和已经极力克制了,但这雪刚化的路面,秦京茹被这一撞,当即摔倒了。 “嘶!”秦京茹扭头,惊心梳着的空气刘海被打乱了,脸上还有一些雪。 但依旧遮盖不住她那白皙无暇的脸蛋。 虽然电视上就看到过,但这真见到,比电视上年轻许多。 而且可能是生气的,脸色红润,看起来非常丝滑。 “看什么看啊?”秦京茹气了:“撞到人了,还在那里愣什么呢?”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邹和有点看呆了,忙走上前去扶了她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一不留神,就给撞上了,你没受伤吧?” “戚~”秦京茹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打着身上的雪泥,抱怨道:“你看我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进城里来,刚换的衣服,真是的。” 邹和也帮忙拍打着:“实在是抱歉,这样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也算是给你补偿一下了?” 秦京茹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看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而且还能骑上自行车,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吧? 当然,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会说什么。 这年代的人,还都是非常保守的。 秦京茹虽然爱财,但也没爱到随便坐一个陌生人的自行车。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当然,如果真决定去嫁给一个人了,她也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的,毕竟秦京茹性子比较单直,她觉得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行,没必要管别人的眼光,有这份比较独特的思想,才敢和许大茂在一起的。 当然,她和许大茂在一起,全是被骗的。 许大茂一嘴一个爱情,一嘴一个娄晓娥不好,再加上条件如何如何,将来待她如何如何。 秦京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哪经过这种鬼话连篇的骗? “坐你的车,还是算了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好。”秦京茹说道,然后向前走一步,发现脚扭了,叫道:“嘶哎哟,疼死我了!” 邹和这任务是,追尾上去,然后载秦京如一程。 这不送,估计还获得不了奖励呢。 一看到这脚扭了,邹和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呀!你这脚扭了,要不还是坐上我这车吧。” “放心,我不是坏了,如果有人误会,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吧?” “另外,我这人就是心肠软,撞了你,我内心愧疚,你要是不坐我这车,我估计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看成吗?” 邹和说的情真意切。 “那……”秦京茹扭到脚了,也没法走,看这对方也不像坏人,只好同意:“那好吧。” “来!我扶你上去。”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后座。 “不用,我自己来。”秦京茹说着,用一只脚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可是扭到脚了,她不好上去的,疼的‘嘶’了一声。 “还是我扶你吧,妹妹。” 邹和说着,很热情的扶了过去。 第3章 003:和秦京茹打赌(求收藏,求推荐票) > 邹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追尾上去的。 哪成想阴差阳错把秦京茹的脚给扭了。 自然对其有一丝歉意,所以也就热情了许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邹和觉得,这秦京茹不讨厌。 虽然情满四合院原著里,秦京茹是有点爱财,但除此之外真没有其它的污点。 秦京茹也没有再扭捏,就这样被邹和扶了坐上了自行车后排,然后双手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座。 邹和推着车,两人离的非常近,秦京茹似乎有种上了贼船的紧张感,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扶好了。”邹和说着,右腿从前面一伸,骑了上去。 用力一蹬,二八大杠开始向前飞驰。 “啊呀!”人生中第一次坐自行车的秦京茹,被这突然的速度惊的身子一晃,差点失去平衡,轻叫一声,然后身子下意识猛往前一倾,刚好碰到了邹和的后背。 宽广坚实的后背,给秦京茹一种莫名的安稳感,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扶着我的腰,这样能保持平衡,。” 邹和的声音传来。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道:“我才不要呢!” “行,那你可要注意一点,不然再给你的腿摔断了,可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邹和打趣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气道:“谁要你养啊,想得美。” 刚说到这,突然二八大杠轧过一个小坑,‘咯噔’一晃,秦京茹又失去了平衡。 秦京茹惊的‘啊’一声,立即两只手,捏住了邹和的衣角。 “你慢一点……”稳过神来的秦京茹小声说道。 “行。”邹和放缓了速度。 自行车行驶着,一路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呀,这对小两口,可真登对啊。” “确实,男帅女美,还有个自行车,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这女的一看就是乡下打扮,但好在长的白洁,这下有福气了,能嫁到城里,还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突然有点羡慕这一对啊。” 一些行人,小声议论着。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像表姐一样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不就是秦京茹的追求吗? 突然觉得,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想到这,秦京茹紧张了起来。 他会,看得上我吗? “对了,你要去哪里呀?忘了问了。”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我是要回轧钢厂前大街四合院,不知道顺路不?” “什么?”秦京茹一惊,忙道:“我也是去那里,我找我表姐,她叫秦淮茹,嫁到了院里姓贾的一家,你们是在一个院里吗?”> “哦,原来是她啊。”邹和假装淡淡道:“早知道是她,我就不载你了。” “怎么了?”秦京茹心生好奇。 “嗨~”邹和叹了一口气:“俗话说闲谈莫论人非,有些话跟你说,你未必信。” “你说呗,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呢?”秦京茹好奇的瞪大眸子,看起来水汪汪的。 “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邹和笑了一下说道。 “说吧,我不生气。”秦京茹回应。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邹和蹬了一下车子:“你那个表姐秦淮茹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她远点。” “啊?”一听这话,秦京茹急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呢?我表姐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会急吧,得,就当我没说,我就老老实实给你送回去,你就继续跟她来往,等你哪天吃大亏了,有你后悔的。”邹和淡淡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想了一下,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总得说明白了吧,你这说半截话的,要我怎么相信你啊?” “行!既然咱们今天碰到了,就算是缘分。”邹和笑道:“而且我撞伤了你,也确实应该好好补偿你,我就给你实话实说了啊,你信或者不信,都由你,总之我出发点呐,是为了你好。” “行吧,你说吧。”秦京茹急坏了。 邹和没有着急说,而是先问道:“你这次来,是不是让你姐秦淮茹,跟你介绍对象的?” “……”秦京茹脸蛋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就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是不是让你姐来给你介绍对象的?”邹和再问。 “是的啊,怎么了?”秦京茹本来就羡慕秦淮茹嫁到了城里,来这边走动几次,也是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的。 “那就论介绍对象,别的人不说,就说我,跟你姐住一个院里吧?”邹和开始引导。 “是啊。”秦京茹。 “然后我的条件,四级工,现在刚买了二八大杠,不算差吧?”邹和。 “那肯定……不差了。”秦京茹脸蛋一红。 “对,按理说,你让你姐介绍对象,怎么招也会提到我吧?就先别论咱们两个能不能成这事,就说这秦淮茹提不提我,我保证她不会跟你提我,甚至她会跟你说,这院里啊,没有一个合适的,你信不信?”邹和说的掷地有声。 “我不信,我姐为什么不跟我说啊?”秦京茹一脸质疑。 “嗨!不信啊你就走着瞧吧,咱们两打一赌,你看成吗?”邹和。 “赌什么?”秦京茹。 “就赌我刚才说的啊,如果你表姐答应给你介绍对象了,并且说了院里的人,并提到我,就算我输,如果不提,就算你输,怎么样?”邹和。 “行,那赌注是什么?”秦京茹。 “赌注简单,要是你输了啊,就去我屋里找我,我跟你讲一下为什么秦淮茹不跟你介绍对象,如果我输了,你来我屋里,我送你一套你没见过的东西。”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又简单聊了几句,两人到了四合院门口。 因为害怕别人说闲话,邹和先把秦京茹先放到了门口,然后骑车出去溜达了一会儿。 等约摸秦京茹应该挪到贾家了,邹和这才折返了回来。 这时候,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家里。 第4章 004:秦淮茹的盘算(求收藏 推荐票) > 秦淮茹家。 “呀!京茹,你咋来了?”秦淮茹喜笑颜开,可看到秦京茹这一瘸一拐的,秦淮茹不免好奇道:“你这腿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 “哎呀,走路上不小心扭了一下。”因为有赌约,秦京茹自然没有把邹和的事情说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进屋来。”秦淮茹说着,把秦京茹扶进了屋。 秦京茹把带来的一点礼物放到屋里,贾张氏拿着瞅了起来,看到只是一点不值钱的锅头和一些菜,想来也是农村乡下自己做的,不由得一脸嫌弃,觉得这秦京茹也真不懂事,好容易来一趟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来。 只见那机贾张氏嘴一咧说道:“哎哟哟,来都来了,带什么东西啊,窝头这谁家没有呀,拿这么远来,也怪麻烦你的。”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要是不看这贾张氏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在谦虚呢。 秦京茹脚疼,正在用手捏着没在意贾张氏的表情,很自然的以为这是热情客套,就回应道:“也不麻烦,就随便带点,也不麻烦。” 贾张氏白了个眼,扭头进了内屋,砰一声把门撞上了。 这番举动,不由得让刚抬起头来的秦京茹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京茹你别多想,我婆婆就这样,经常动静大。”秦淮茹也只能打个圆场。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京茹笑了一下,本就是一个直纯的乡下丫头,也没有什么拐着弯子的心眼,自然没往深处想。 好在贾东旭睡着了,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甩出什么奇葩的脸色来。 秦淮茹在这个家里不受待见,她这边的亲戚,必然也受不了什么太大的尊重。 当然,秦淮茹本身也对这京茹,只是表面姐妹,谈不上什么真的感情。 两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后,秦淮茹问道:“京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说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当即羞的低下头道:“是有事。” “什么事?你说啊,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秦淮茹一脸疑惑。 “就是……”秦京茹紧张道:“就是,你看我这,也不小了,我妈,想让你给我介绍个对象。” “介绍个城里的吧?”秦淮茹一笑,说道:“是不是也想进城,吃商品粮了?” 话都说开了,秦京茹索性就直话实说:“是啊姐,咱这亲戚里面,就数你嫁的好,城市户口,有供应粮吃,还有工作,哪向我们农村,天天下地干活,也赚不了几个工分钱,姐你要是给我介绍个城里对象,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 确实,虽然在贾家过的不尽如人意,但好在是脱离了农村户口,这一点对秦淮茹来说太重要了。 原著里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能一直在这家里不走,就是因为这个,贾家的房子在这,户口也在这。 她往哪走,总不能回到农村吧?这不是秦淮茹的风格,要真走,除非找到条件更好的接盘侠才行。 “成,我给你物色物色,回头有好的,我介绍给你。”秦淮茹笑着说道。 “姐……”想到和邹和的赌约,秦京茹问道:“你们这院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啊?给我介绍个,咱们当邻居,也好有个照应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色一暗。 想了一下这院里的人。 单身又符合年纪的,到是有几个。 二大爷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是单身,许大茂是单身,何雨柱是单身,邹和也是单身。 只是这五个人,秦淮茹都不想介绍。> 不想介绍刘光齐刘光天的原因,是因为那刘海中出了名的会算计,自己家儿子吃饭住宿都要钱,养出来的儿子估计还是一个样,这秦京茹要嫁去了,怕是一点也接济不到自己家的。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比较自私又毒,把他介绍给秦京茹,自己家更捞不到任何好处。 至于何雨柱,现在已经开始给秦淮茹家送饭盒了,这一旦有了家室,怕也是不好接济自己家了。 而邹和,秦淮茹就更不想介绍了,除却这两家的仇恨不说,医生的话还音犹在耳,这贾东旭也活不几年了,到时候,自己看有没有机会,再破镜重圆。 当然,圆不了也没事,还有傻柱这个当备胎。 不过最好的情况还是能跟邹和重圆,毕竟他现在混的越来越好了。 “有吗姐?”秦京茹再次问道。 “啊哈,这个……”秦淮茹回过神来,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你别急哈京茹,我再给你问问,要找,也给你找个好的,你说是不是?” 一听这话,秦京茹眼神一暗,心道果然如邹和所说啊。 还真不打算,跟我介绍啊! “京茹啊,来都来了,多住几天,刚好我也给你打听下,有合适的就能见见面。”秦淮茹笑道。 “啊哈,行……”秦京茹脸上没有了笑脸,淡淡道:“住几天就住几天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秦京茹想到什么,问道:“姐,像你们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吗?” “四级工?高啊,不过不太一样,有焊工,铣工,钳工,焊工什么的……工种不同工资也不同,要看你具体问的什么工了,相差也不大。”秦淮茹随意说道。 “那,那四级钳工多少钱工资呢?”秦京茹再问。 “四级钳工,四十八块六……”邹和领工资的时候,秦淮茹看的很清楚,说完这,又一愣:“咦,你问这个干嘛?” 听到四十八六块,秦京茹猛的一怔。 这在乡下工分,一天拼命干,就算能记十个工分,也才一两毛钱,一个月也才五六块。 这一下子五十,一个月就顶十个月的收入了,快顶上一年了。 怪不得那邹和,能骑上自行车。 这在秦京茹看来,这简直就是土豪啊。 如果能嫁给他…… 想到这,秦京茹脸蛋又是一红。 “啊?发什么呆啊京茹?问你话呢?”秦淮茹再问。 “啊啊,没有什么,就是在街上听人聊起,随便问问。” 秦京茹随意说到,然后眼神往后院的方向望去。 一会儿抽空了,真的要去邹和家里,看看了。 毕竟自己打赌,输了啊…… 正在这时,在外面转了一圈的邹和推着车,进了四合院。 一进门,二八大杠的声音,惊动了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往外一看,不由得一惊: “哎哟哟,自行车!新自行车!这可是,咱院里第一辆新自行车啊!” 第5章 005: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求收藏 推荐票) > 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分为前院中院后院,每院一个管事的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住在中院,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三大爷阎埠贵住在前院。 所以当邹和一推着自行车进来,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看到了。 “我得出去看看这车。”阎埠贵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登时就跑了出来,眼看着这车子放光,愣是看了好一会儿,才抽开眼看到推车的人是邹和,阎埠贵惊了:“哟!可以啊和子,没想到你这不声不响的,成了咱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 邹和报以微笑。 二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看到这自行车时,都两眼放光。 “可以啊和子,比我家老阎可强多了,他平日里天天说着要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攒钱到是攒差不多了,就愣是没票,也只能干着急。”二大妈眼瞅着自行车移不开眼,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你这从来没说过一句,直接就买回来了,真是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啊。” “哇!还是永久牌的,不错啊!”阎解成看着车上的标,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 “看着真羡慕人!”阎解放也说了一句,盯着那车崭新的轮铀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爸,什么时候咱们家也能有辆自行车啊?”阎解旷说道。 “和子哥和子哥,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阎解娣年轻小一点,说着拉着邹和的衣角,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求你了和子哥。” 邹和笑了,虽然明面上和这三大爷家没有什么仇恨。 但三大爷阎埠贵这人太会算计,什么都抠,天天都盘算着只往里进不往外出…… 和这样的平常打个招呼什么的还行,但深入交流什么的还是算了,没什么劲。 到于教这阎解娣骑车,还是算了吧,有这功夫干什么不好? 当然,如果阎解娣长的再漂亮一点,就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邹和笑着开口:“行啊,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了教你。” 话毕,邹和推着自行车,在三大爷一家人羡慕的眼神中向中院走去。 “好耶!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阎解娣高兴的跳了起来。 其实这到不是说邹和对这小女孩吝啬,只是这年头,当个好人的成本还是很大的,借一回就有第二回第三回,更何况这还是连借带教?不但要把车借出去,还要付出时间和精力去教她骑车?这不是扯吗?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想当这老好人,更不会不好意思拒绝别人而委屈自己,这不是邹和的作风。 再说了,原著里这阎埠贵当时买了自行车后,阎解娣要骑,他还不愿意呢,还跟她抢着骑呢,邹和这个外人,更没有必要假装什么傻大放了,何必呢。 当然,现在这时候阎埠贵还没买来自行车,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也被邹和抢走了。 以至于回到屋后,阎埠贵一点也没有胃口,叹息道:“哎,说到底咱们家还是没能成为那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后,当时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脸的震惊。 现在秦淮茹已经顶了贾东旭的班,也在厂子里上班,所以下午邹和请假的时候,她是有注意到的。 这才知道,原来这邹和是请假去买自行车了。 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看看人家邹和过的,四级工了,马上快五级工了,这又买了自行车…… “哎,都怪我当初目光太短浅……”秦淮茹想想自己家的现状,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贾东旭还活着,自己也不可能吃这回头草。 但让这邹和挤济下自己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前提是,先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这样才好张嘴。 “和子买自行车去了?”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邹和淡淡道了一个字后,头都没扭的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看到对方这么冷漠,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追上去强行解释吧? 当然,即便秦淮茹真敢这样,也不敢在此刻。 因为那贾张氏正在门口卧着养膘呢。 邹和因为和贾家的仇恨缘故,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分没捐。 开玩笑,邹和才不需要主动捐款来求什么和睦,也不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 贾张氏一个恶毒的婆婆,贾东旭一个是非不分的混球,秦淮茹是一个吸血鬼白莲花,棒梗是个白眼狼。 和这一家子有什么好来往的?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才好。 看到这邹和进来,贾张氏当即就摆出了一张臭脸出来恶心人。 然而,邹和看都没看她,自然也感觉不到这一份恶意。 被无视的贾张氏当即张嘴就冷嘲热讽道:“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缺德玩意,小心断子绝孙!”邹和直接开喷。 “你说什么?你说谁断子绝孙?”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跳脚大叫。 “你缺德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谁缺德谁断子绝孙。”邹和冷冷道。 邹和真想上去给这老婆子的嘴撕烂,只是这年头注重名声,这事一大闹估计对自己将来找媳妇不利,这才忍住,当然,邹和也没有吃亏,谁气谁知道。 看着邹和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推着自行车走了,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可接不上来话,邹和说这话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没提她名字,她再吵下去,就等于承认自己缺德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恶狠狠的说道:“都四级工了,工资这么高,还买自行车,也不知道挤济一下咱们家,真是没有良心啊。” “妈,你少说两句,邹和不挤济咱们家,还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秦淮茹说出自己的盘算:“你少说点,关系缓和下来,才好张嘴啊。” 而这时,在屋内透过窗户看清外面这一切的秦京茹,突然脸蛋一红,说不出来的开心。 看来这邹和的条件,就是比表姐家好了,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这条件摆着一学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性格也比较硬气,不吃亏,这样的男人值得依靠,不吃憋。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不把邹和介绍给自己?甚至只字未提? 看来,一会儿真要去邹和家里问问了。 第6章 006:关起门来过日子(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进了后院。 许大茂看到之后,也是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自行车票,肯定是厂里领导给邹和的吧?”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张呢。”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 而刘海中家里,也在说这个自行车的事。 “真没想到,邹和成了咱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二大妈说道。 “爸,咱家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刘光天眼睛一瞪,说道。 “嗨!光混自行车有什么用啊?这年头,得有实权,等我晋升上去了,还愁没有自行车吗?”二大爷刘海中官迷瘾又犯了,在他心里,就没有什么比晋升往上爬重要。 “就是,我看这个邹和啊,就是不会过,见天吃肉,这还花这么多钱买自行车,也不为将来取媳妇做打算?”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很快,这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易中海家。 一大妈说道:“听说那邹和买了自行车了,永久牌的,不知道会不会请客?”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这个邹和啊,人聪明,几年就升成了四级工,马上就会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将来肯定有出息,可就是一点不好,不够善良,贾东旭出事,就他一分钱不捐,这买了自行车了,估计也不请全院人吃饭,这样的人,将来怎么指望着他养老呢?” “确实,我看还是傻柱靠谱一些,你还是多在傻柱身上使劲吧。”一大妈说道。 “还是不要太早做决定,这事要做到万无一失,我还是抽机会,教育教育这个邹和吧,看能不能让他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九十九块,家庭条件可以说非常不错。 但是一大妈不能生,易中海没有后代。 平日里就盘算着,谁将来给他当儿子养老送终。 不过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必须得被他的道德绑架到,才行,所以还是需要引导和‘教育’。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经常偷偷半夜给秦淮茹家接济,这其中目的自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亲自上阵生一个,只是易中海城府深,没有绝对的把握,他肯定不管胡乱摊牌的。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活着,真要摊牌,还是要等贾东旭死了,到时候几年的接济估计和秦淮茹的接触下,估计也会有点可能性。 不过易中海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所以就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可‘教育’的儿子人选,将来给自己养老。 全院选来选去,易中海最终决定在贾东旭和傻柱之间做决择,现在看来,还是倾向于傻柱的。 其实这事要是让邹和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您也配? 而这时的傻柱,提溜着两个饭盒,一回到家,秦淮茹就跑了过来。傻柱给了她一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今天,才给我们一个?”秦淮茹抱怨道。 “就一个,另一个我吃,怎么?嫌弃的话可以不吃。”傻柱不乐意道。 “这个也拿来吧,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嘛。”秦淮茹说着,抢了傻柱手中的另一个饭盒。 两人抢拉之间,难免有点肢体的小接触。 这傻柱一下子就乐了。 其实傻柱一点也不傻,号称四合院战神,与全院斗架可没见他输过。 他实际精着呢。 傻柱之所以会一直接济秦淮茹家,被长期吸血。 是因为他早就看上秦淮茹了。> 原著里傻柱后来不管相几回亲,最终兜兜转转都会回来找秦淮茹。 这除了秦淮茹使的一些小伎俩之外,当然还是傻柱本人乐意。 之所以会相亲,是因为他既想要秦淮茹,又想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他一直在这里纠结,所以才会一直犹豫不决。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拿傻住当长期饭票罢了,差点把傻柱给害成了绝户,最后还占了傻柱的房子。 而傻柱之所以有那种结果,也纯属他自己活该,他也是馋秦淮茹身子。 只是贾东旭还没死,两人现在也就只能保持距离。 抢了饭盒之后,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乐呵一笑,心里: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便宜了这贾东旭了。 秦淮茹进了家中,贾张氏立即打开饭盒,当即就开喷道:“怎么这么少的肉啊?傻柱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弄一点肉,既然这素的多,也不多弄几盒?真是自私的一个人啊,气死我了。” 贾东旭也说道:“就这两饭盒菜,一大家子人呢,这傻柱怎么想的?是不是傻?” 棒梗也来了一句:“我越来越不喜欢傻叔了,不实在。” 秦淮茹说道:“下回我让他多带一点,确实少了点,先凑合着吃吧。” 一家子白眼狼,不但不感激,全都在骂。 另一边。 邹和打开门,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哟~推屋里啊?”许大茂问道。 “嗯。”邹和没有回头:“这院里有盗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哦,顺便提醒下你,小心你的鸡。” 许大茂看了下自己门口的鸡,没理解动:“……盗圣?” 邹和没在多说,车推进屋,门一关。 关起门来过日子。 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后世来说,对门住几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的,大有人在。 更何况这满院禽兽?跟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好来往的,划清界线,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就行。 刚一关门,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 【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各一套,已存放在储存空间,请即时打开查看】 来了,不错。 邹和当即打开储物空间,看到这保暖大礼包里放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男士羽绒服一件】 【女士羽绒服一件】 【暖手宝两个】 【电热毯两个】 【电热风扇两个】 …… 哟,不错啊,还真是保暖大礼包,而且还都是两套,再看这款型,情侣套装啊? 这下可赚大了。 这个冬天,注定不再冷了。 第7章 007:这个冬天不再冷(求收藏 推荐票) > 还都是一套,果然是情侣套装啊。 当即二话不说,从系统给的一个储存空间里,把这些东西取了现来。 这年代的京都冬天,可比后世全球变暖冷多了,到了三九天,那河里的冰可是能结近一米厚的。 而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取暖设备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只能把被子衣服全拉到身上的厚度,来增加温度,重量到是加上去了,保暖效果却是极差。 至于说烧煤取暖?那得需要煤票,可不好搞到的。 而且就算能搞到,也没有人舍得花那大价值,就为了取个暖。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先把电热毯给铺了上去,开关一按,当即开始发热了起来。 “哟,这取暖效果还真不错,果然是系统给的啊,属于后世的精品了。” 把被子盖了上去,一会儿睡的时候,再把电热毯给关了,直接睡热被窝的感觉,是真的爽。 搞好被窝,又把电暖扇给插上,当即屋内亮起了微红的暖光,一下子温度就提了上来。 再把厚厚的棉袄一脱,穿上那轻松保暖的羽绒服,就如同那卸了重甲的将士一样,轻装上阵,顿时一阵清爽。 “啊!舒服!” 邹和不由得感叹一句。 这小日子,马上就暖了起来了。 拿出系统给的肉票买来的猪肉,切开下锅先炼油。 滋啦一声。 油香四溢,在四合院里飘散开来。 这时,正在吃着窝头的二大妈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肉香,当即说道:“好家伙,那邹和又在吃肉,刚买了自行车又吃肉,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省啊。” “哎,这个家伙,就是个吃货,也不想着晋升,等当了领导,什么样的好吃的没有?” 刘海中吐槽了一句,嘴里的青菜不香了。 许大茂也有点纳闷:“这个邹和,小日子过的可以啊,又是自行车又是吃肉的,比我还会享受,不行,我得抢在他之前,赶快找个媳妇,总不能处处被他压上一头。” 这时,秦淮茹家里已经吃完饭了。 秦京茹找了个机会,说道:“姐啊,我去一下厕所。” “行,你去吧……”秦淮茹说着,也想出去透透气:“知道在哪里吗?要不我跟你一起,你这腿脚也怪不方便的?” “啊呀姐,不用。”秦京茹立即拒绝道:“我知道在哪里,我这脚,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让你跟我一起啊?” “行,那你慢点啊。”秦淮茹应了一句,没在多说。 “好。”秦京茹一笑,当即小心翼翼的出门。 这年头上厕所都是公厕,按理说应该出了前门右转去女厕所的。 可见那秦京茹走出门来,反到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秦淮茹别发现了自己。 好容易进了后院之后,秦京茹长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说着,秦京茹看了下这后院的格局,一眼就看到了邹和所说的,进了后院右转的那间屋子。 透过窗户,看着屋子里亮着暖暖的红光。 “这个应该就是邹和家。” 想着,秦京茹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后,她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谁?” 内到屋内传来邹和的声音,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笑了起来,小声说道:“是……我……” “哦,稍等。”邹和微微一笑,起身,慢悠悠打开了门。> 此时邹和穿了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羽绒服,身后电暖扇打着红光,给人一种有点梦幻的感觉。 秦京茹不由得一愣,差点没有认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进屋啊?”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掂着受伤的脚,走进屋。 谁知刚一迈脚,她就一软,差点摔倒了…… 由于刚才怕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强撑着硬走了一会儿,这放松下来,当即疼的钻心,美眸一挤,嘴巴轻‘嘶’了一声。 “小心……”邹和说着,下意识的双手一扶,刚好按住两侧。 两人形成一个简单的交际舞抱姿。 秦京茹心中一暖,又羞的脸蛋一红,声音紧张的颤颤巍巍道:“没事,我可以的……” 说着,秦京茹又要自己进屋。 “嘶!”腿又一软,直接跪在了邹和正前方十公分处。 邹和呆了:“呃,不好意思,判断失误,我也以为你可以,所以就没扶。” 说着,邹和立即弯下腰,又手掐着秦京茹胳膊下,用力一举,瞬间把秦京茹抱到了床上。 秦京茹一坐到床上,当即感觉到一股暖夜,不由得惊的轻“啊!”一声,慌忙要站起来:“着火了……” “不不不……”邹和按住秦京茹,解释道:“是我被子里,放了保暖神器。” “保暖神器?”秦京茹一惊,这才注意到,不仅这被子是暖和的,连进到屋子后,也是暖和的。 “看,就是这个。”邹和说着,从另一边掀开床边一角,指着电热毯:“你可以摸摸试一下,很暖和的。”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伸出纤白的手,摸了一下,当即笑道:“还真暖和,太神奇了!” “还行吧。”邹和淡淡一笑道。 “那这个发光的,也是保暖的,还有你身上穿的,也是保暖的?”秦京茹一脸好奇。 “对。”邹和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都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啊?”秦京茹。 “托人买的啊,还能从哪里搞来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注意到,不光如此。 这邹和吃的也很好。 一盘炒肉正在冒着热气,让秦京茹馋的都挪不开眼。 这年代家家户户都缺肉,也就一年过年的时候,吃上点好的,平常哪家舍得吃肉啊? 这邹和一个人,就炒了整整一盘。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炒鸡蛋,这也是荤菜啊! 另外,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的年代,邹和吃的竟然是白面馒头。 再加上这一屋子取暖设备。 秦京茹突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上流社会拥有的生活啊? 我秦京茹要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不,要是能过上邹和这样一半的生活,就好了。 一天之内坐过自行车,又见过这从来没听说过的取暖设备,又见到这伙食…… 秦京茹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看着那肉,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京茹的思绪飘了很远,这邹和,就是单身啊。 而且长的,也挺帅的,人性格也挺好的,条件也超级好的…… 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 少女脸蛋一红,心中一暖,突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不再冷了。 第8章 008:把秦京茹抱进被窝(求收藏 推荐票) > 看着这秦京茹嘴馋的样子,邹和笑道:“饿了吗?要不吃点?” “我……”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本能的想要拒绝,毕竟头一回来邹和家,就吃人家的也不合适,可就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她实在太馋肉了,上一回吃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这都快整整一年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撞到你了,把你的脚扭伤了,补偿你一顿饭,也没有什么的。”邹和说着,拉过来一个小板凳,一拍:“来,坐下来吃吧,边吃边聊。” 秦京茹刚刚吃过饭了,可那秦淮茹一家六口加上她七张嘴,围着傻柱带的两个饭盒的菜,哪轮得到她这个外人下筷子?她到是想夹一筷子肉,那贾张氏压根就没给这机会,直接拿着饭盒,就先把肉捡了出来,她和贾东旭分了百分之八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给了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都只能吃点汤水,秦京茹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着窝头沾点汤水的当,一转眼汤水也就被干光了,秦京茹也就吃点窝头喝点白粥,一点油水也没有。 这年代的人吃饭都是清汤寡水的,没有人能拒绝那一盘鲜热的肉。 看到邹和的邀请,秦京茹身体不受控制的起身,坐了下来, “给,不用客气,随意吃。”邹和递过来一个筷子。 “恩。”秦京茹脸蛋一红,接过筷子,有点紧张的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一股浓烈的肉香顿时让她唇齿欢呼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快速咀嚼了起来。 吃完一筷子之后,秦京茹又有点想要夹,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都说了,不要客气,想吃就多吃点。”邹和今天怎么说也把这秦京茹的腿给撞伤了,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奖励,对她大方一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而且,这么水灵的女生都来到家里坐客了,还不尽点地主之宜吗?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一丝拘谨,又开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围着一个小桌子,那电暖扇打在二人身上,温暖至极。 邹和吃饭比较快,秦京茹来的时候,他就吃的半饱了,所以三下五除二,就干饱了。 秦京茹连吃了数筷子肉,终于能冷静下来小口小口的吃了。 不一会儿,秦京茹就一脸满足的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要不,我给你洗碗吧?” 说着,秦京茹就起身准备干活。 可是一站起身,脚又是一疼,当即‘嘶’了一声,又差点跪倒。 邹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只是情况比较紧急,邹和这一扶,抓住了秦京茹的小手,细嫩微润的感觉透过指间。 感受到指尖传来邹和粗糙宽厚的质感,秦京茹脸蛋一红,身体仿佛触电般的猛然抽开,羞的眼神看到一边,但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场间安静三秒。 屋内暖度仿佛又升了三度。 “我还是,给你刷碗吧。”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跳过去收拾碗筷。 “算了吧,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邹和说道。 “没事,毕竟我在你这又吃肉又吃白面馒又吃鸡蛋的,给你干点活,也就应该的。”秦京茹本来就挺能干的,原著里第一次跟傻柱相亲的时候,上来也不会干什么,就给傻柱收拾屋子,乡下丫头就这一点好,勤快。 “行,你要真想干点什么,就刷吧,小心脚。”邹和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的碗筷,本就不多,三个盘子两个碗,再加一个锅,秦京如很快就麻溜的干完了。 然后笑着跑过来,小手冻的通红。 “放这上面烤烤吧。”邹和说着指着电暖扇。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小手放到电暖扇近处,登时就温暖了起来。 秦京茹这才想起来正题,笑道:“对了邹和,咱两打赌我输了,我姐真没给我提你。” 这事完全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 原著里虽然秦淮茹答应把傻柱介绍给秦京茹了,但那也都只是吊着傻柱的一个晃子。> 嘴上喊了半年了都没有介绍,最后无奈之下介绍,也是因为傻柱发现了许大茂在秦京茹走的近了,秦淮茹无奈之下才往前推进相亲这个事的,如果没有许大茂在那捣乱,估计傻柱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正式的相亲见面。 当然,秦淮茹之所只把京茹介绍给傻柱,而不介绍给其他人,到真不是她对傻柱有多好,而是想让这傻柱成为他的长期饭票,毕竟帮你介绍媳妇了,还是表妹,这不亲上加亲还是媒人,你不多帮趁着点吗? 当然,最后这事没成,秦淮茹则进一步谋划傻柱为长期饭票的事,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上阵捆绑了。 邹和道:“都说了,你那个表姐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一大家子,你可都要小心提防着。” 秦京茹这次没有反驳,而是眉头微皱问道:“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啊?你这么优秀,我表姐为什么不提你呢?你跟我讲讲呗。” “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秦京茹回应。 “那行,真想听的话,你得答应我个条件。”邹和笑道。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你。”秦京茹。 “这个简单,我告诉你,你帮我把衣服洗了,这个条件怎么样?简单吧?”邹和最不喜欢洗衣服了,只是没有洗衣机,也没有媳妇只能自己洗,这下逮到机会,自然要提一下条件。 “行,这个简单,我现在就给你洗。”秦京茹本来就想表现一下的,听到这话当时就要站起来,却又忘了脚上的扭伤了,疼的‘哎哟’一声,又坐了下来。 “急什么,我又没让你立即去洗。”邹和笑道:“你不是打算在这住几天吗,等你啥时候脚伤好了,再给我洗就行。” “行。”秦京茹笑着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原因吧,其实很简单。”邹和。 “是什么?”秦京茹瞪大眸子倾听着。 邹和道:“这里面的原因其实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啊,我过的比你姐家好呗。” “啊?为什么?”秦京茹不明白。 “你想啊,你姐现在是不是你们亲戚家嫁的最好的?”邹和引导。 “恩恩,就数我们姐嫁到城里了,亲戚朋友们都羡慕着呢。”秦京茹回应道。 “所以,秦淮茹不想把你介绍比她更好的人家,这样她就会丢了那份优越感,你比她过的好,这样亲戚朋友们都羡慕你了,不羡慕她了,她能高兴吗?”邹和说道。 秦京茹若有所思。 邹和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还有啊,我实话告诉你,我跟秦淮茹家有点小过节,她算计着,把你介绍过来之后,假如咱们两个成一家人了,我断然不会让你接济她们家,她捞不到好处,为什么还要介绍你呢?” 秦京茹默默点头。 “对了,想知道我跟秦淮茹家,有什么过节吗?” “什么过节?” 邹和准备开口,把事情讲清楚,这样自己说出来,总比别人在背后议论传到秦京茹耳朵里要好,这一招就叫做先打预防针。 可正准备开口,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和子在家吗?” 闻言,秦京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当即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秦京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第一次来到这四合院,就跑到一个男人屋里,这事要传出去,对她名声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即便是她要嫁给邹和,别人也会拿这个事背后议论取笑的。 情况紧张之下,邹和说道:“来,快躲进被窝里,别出声。” 说着,过来抱着秦京茹,就把她放到了被窝里。 第9章 009:睡着了(求收藏 推荐票) > 那人喊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秦京茹被抱进了被窝后,立即就缩了进去。 可是因为穿的太厚了,很容易看出来,邹和小声说道:“把你的棉袄脱掉。” “好……”秦京茹小声回了一句,就看到她把被子顶了起来,很快就把棉袄脱了下来。 邹和一拉被子,把秦京茹盖好,又拿来自己的棉袄,搭在床上遮挡一下。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热切的女声传来:“和子,开门啊,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邹和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就走到门口说道:“来了。” 而躺进了被窝的秦京茹,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睡这种暖被窝,比起以往那种凉被窝要靠身子骨硬捂好久才有点热气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差别。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幸福了,秦京茹小声呼吸着,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而这时来人一进屋子,就惊叫了起来。 “哟喝!和子,你这屋子还真暖和啊?” 说着,视线看到了那个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是这个神奇的玩意发的热气吗?” “是的婶子,这是电暖扇,托人买的。”邹和随意说道。 “可真是太神奇了。”王婶说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一边有点害怕的双手挡在脸前,做好一个保护好自己的姿势,好像害怕这玩意随意会爆炸一样。 这年代,电风扇都是稀有物件,更何况这后世才有的电暖扇了? 王婶哪里见过,就像看怪物一样,一脸的震惊好奇。 “一不冒烟,二不着火,可是就会发热,这是从乖外买来的吧?” 王婶直接下了定论。 “恩。”邹和默认了一下,指着电暖扇旁边的凳子:“坐这吧婶子,坐近一点也没事的。” 这个王婶人不错,给邹和介绍过几次对象了,不过都因为种种原因,邹和没有相中。 这次来,想必也是来说媒的。 见邹和很自然的坐在电网扇旁边,王婶也坐了下来,依旧一脸稀奇的看着电暖扇:“还别说啊,还真暖和,这简直就是一个屋内太阳!” “婶子你这比喻用的真恰当。”邹和笑道。 “这可不就是太阳嘛?”王婶一本正经道:“发着红光,照在人身上身上暖,照在人脸上脸上热,照在这屋里屋里都感觉像夏天了。” “哈哈,太夸了,没这么厉害。”邹和笑道,果然是媒人的嘴,还夏天的感觉?其实这屋里也就比外面暖和一点,不过这天气冷,差个几度,就像是一下子从冰窖进了热被窝一样,免不了反映大。 王婶又夸了这几句电暖扇,然后才注意到邹和身上的羽绒服,又是一阵好奇震惊。 邹和都只是淡淡一笑,说是托人带的,然后就开始切入话题:“婶子这次来,要带什么好消息?” “呀!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只顾着在这里震惊了。”王婶一拍手,开始说道:“这次让你见的一个姑娘啊,可漂亮了,要人有人,要个有个,勤俭持家又能干,保准你满意,要不要见一见?” 说这话时,王婶眉飞色舞,就好像在夸赞京都第一美女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拉皮条。 邹和见过几次王婶介绍的对象了,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掺了不少水份,毕竟媒人嘴里说出来的,肯定都是好的。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见,获得宁死不屈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获得儒雅含蓄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见一见,获得无所畏惧称号,随机技能一个】 哟,这还激活了任务了呢。 不错。 看了一眼这任务奖励,还宁死不屈称号?这系统果然够夸张的。 不过除了称号外,还有物品奖励,米票粮票虽然不错,但显然没有这个技能给力啊!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选择三了。 “行,那就见一见吧。”邹和大手一挥说道。 “好,那明天我就让姑娘过来,你提前准备一下哈。”王婶说着。 “行,麻烦了王婶,这鸡蛋带回去一点。”邹和笑着,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个鸡蛋。 “哟,这怎么合适呢?”王婶谦虚了一下,面上却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都给我介绍几个对象了,送你几个鸡蛋怎么了?”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王婶介绍的对象都没成,但人家真操了心了,送点鸡蛋算什么?抽空了,邹和还打算送点肉去王婶家看看呢,虽然说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一些人情事故还是要做的。 “行,那我就收下了,刚好给家里孩子补补身子。”王婶笑着接下来。 “尽管收下吧王婶。”邹和笑道。 王婶提着鸡蛋笑盈盈的一出门,一阵冷风吹的一抖擞,当即说道:“哎哟喂~还是你屋里暖和,要不是得回家哄孩子睡觉,我都想再多坐一会儿。” “王婶空了随时来坐。”邹和。 “行,到时候你别嫌麻就行,咯咯咯~”说着王婶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这一幕,刚好被隔壁的许大茂看到了。 “妈的!估计又来给邹和介绍对象了,这个王婶真是有眼无珠,也不给我许大茂介绍个?”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邹和关了门,走到被窝前,推了推被子:“哎,秦京茹,人走了,醒醒。” 没有回应。 “喂!”邹和又推了推被子,还是没有反映。 当即打开被子一看,这秦京茹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被邹和这一打开被子,她下意识的一侧身,正对着邹和,吐气如兰继续睡。 “秦!京!茹!”邹和又叫了一声。 “哎呀……”秦京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还回了一句呓语:“我困,让我睡会儿……” 邹和:“……” 又连喊了几次,秦京茹只是朦胧睁下眼,又睡了…… 看着这对方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邹和只好叹息一声。 “算了,就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数个小时过去了,到了深夜,邹和见这秦京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又喊了两次无果后。 邹和实在困的没法儿,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只好轻轻的把秦京茹往里挪了挪,他也拱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就也睡着了。 第10章 010:秦京茹去哪了?(已收到站短 请放心投资) > 当然,邹和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毕竟是和秦京茹才认识第一天,两人显然还没有熟到某种程度。 邹和自然不会多想。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真要发生什么,邹和肯定也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让对方心甘情愿,这在对方睡着之后趁机揩油的事,邹和干不出来,也不是他的风格。 躺上这被电热毯以及秦京茹双向加热的被窝,邹和顿时觉得一阵舒爽,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里的人都急坏了。 “你说这京茹跑哪里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妈你跟我一起出去找找吧?”秦淮茹一脸着急。 “嗨!她都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啊?”贾张氏卧在那里,动也不动:“乡下丫头,估计是来城里新鲜,跑百货商店去了也不一定哦,不用去找,她逛够了估计自己就回来了。” “这个点,百货商店早该关门了。”秦淮茹知道这贾张氏指望不上,一边穿着厚棉袄一边说:“你看好孩子,我出去找找,别出什么事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说着,秦淮茹急匆匆的出了门,就往百货公司的方向走去。 刚好碰到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袋子面走了过来:“淮茹啊,这是五斤面粉,你拿回家里吧。” 秦淮茹接过面粉,话都没顾得上说,立即扭头把面粉放到家中,又走了出来。 “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啊淮茹?”易中海疑惑道。 “哦,我一表妹来我家了,吃过晚饭就说上厕所去了,然后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秦淮茹说着,一脸的担心。 “呀!那赶紧去找找,我跟你一起去吧?”易中海说着。 “那可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这又收你面粉,又要你帮找人的,多不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谦虚,脸上笑嘻嘻。 “那有什么,找人要紧,面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这一大家子全靠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就是要互相帮趁么?”易中海笑着说道。 “行,咱们分头去找吧。”秦淮茹说着。 “等等,我把柱子也叫上。”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嘱咐道:“对了,我接济你面粉的事,你还是不要到处跟人说,尤其是柱子。” “知道了一大爷,你这是做好事不留名,我知道你心眼好。”秦淮茹一笑,走了出去。 易中海也歪嘴一笑,盯着这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背影,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秒,心理盘算着。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多,他接济秦淮茹,回回都是深夜,还特别嘱咐秦淮茹,不要到处给别人说,明面上是说不想太高调。 实际是为了给两人制造一种单独秘密来往的机会,这样长此以往下来,保不齐哪天就有机会。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只能尽量克制,不到万不得一,他不会轻易摊牌的。 很快,易中海跑到了何雨柱家,把情况说了一下。 “喝!好家伙,我这被窝刚给暖热乎了,就要起来去找人。”何雨柱边说边穿衣服:“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的,表妹来了还不告诉我,偷偷藏屋里啊?天天跟我说介绍表妹给我,这下找到了我可要当面质问秦淮茹。” “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想着相亲的事,快穿快走,出去找人重要。”一大爷易中海不耐烦道。 他可不希望何雨柱这个‘准儿子’之一这么快找一个易中海没有把握的媳妇。 这样对他将来养老不利。 “淮茹说给你介绍啊,就肯定给你介绍,你就放心好了,不用逼问她,听见了吗?”易中海再次嘱咐。 “行行行,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不问就不问,我就看她什么时候给我往前推进这一茬,好家伙说介绍说半年了,还没见动静,整个在这给我画饼呢。”何雨柱精着呢,一点也不傻。> 其实何雨柱早就意识到秦淮茹是故意拖的了,他觉得秦淮茹这样,是对自己有意思,所以也就乐得享受这被吊着的快乐,只是现在贾东旭没死,他也只能在心里幻想。 几人开始往百货商场找,不出意外,准时八点二十三关门的百货商场已经打烊了。 几条大街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这是去哪了呢?” 秦淮茹急坏了,虽说是表面姐妹,但真出了事情,失踪了走丢了,她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毕竟是在她家走失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去出上厕所的当,然后碰到了一个老乡,然后就跟着一起回家了?”何雨柱说道。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秦淮茹说道。 “嘚!又没见着,你跟你这表妹说了没有?”何雨柱再问。 “说什么啊?”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说介绍对象的事了,你忘了?”何雨柱追问。 “现在还不知道京茹在哪呢,你还有心思谈这个?”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看!帮忙找人不说谢谢,到头来还生我的气?”何雨柱看了一大爷一眼道:“你说说我这哪说理去。” 一大爷易中海却笑了:“急什么,介绍媳妇这事,我给你把关,保证将来找个你满意的。”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一大爷,将来我娶不着媳妇,可找你啊。”何雨柱说道。 “放心。”易中海笑了。 傻柱要找媳妇,能是随便找的吗? 肯定得经过我易中海的同意才行啊,要不然娶一个厉害的媳妇,将来不让傻柱给自己养老,这一切不都白盘算了吗。 也就是贾东旭没死,要死的话,用秦淮茹肯定能栓住这傻柱。 易中海早看出来傻柱的心思了。 第二天清晨。 鸡鸣鸟叫声传来。 秦京茹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什么。 当即瞪开眼,看到了一个男人。 “啊!!!” 秦京茹大叫一声。 邹和‘咯噔’一下被惊醒,忙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 “叫什么?你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啊?” 捂了好一会儿,直到这秦京茹的眼神安定下来,邹和这才松手。 秦京茹完全清醒过来。 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这才知道,昨晚,竟然不是在做梦? 第11章 011:秦京茹误会了(求收藏 推荐票) > 昨天的事,秦京茹觉得很不真实,就像一场梦一样。 睡眼惺忪之迹,秦京茹只记得自己做了个美梦。 梦中她进到一个非常暖和的屋子,那屋子里有一个发着红光的东西,很暖和。 然后,她还吃了肉,还吃了炒鸡蛋和白面馒头,后来,还进入到了一个超级暖和的被窝…… 那种对她来说非常奢华的生活,让她宁愿沉醉在这梦中永远也不要醒来。 惊醒之后看到邹和,看清这屋里的一切布置,秦京茹美眸扑闪好久,才回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邹和道:“当然是真的,昨晚有人来,我让你躲被窝,后来你睡着了,我喊你半天没喊醒,所以就……” “所以就……”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所以咱们两个,睡在了一起了?” “是。”邹和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睡了。” “哇!”秦京茹眼泪飙了出来。 “嘘!”邹和再次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巴,一滴热泪滴在了他的手上:“你哭什么啊?想被全院的人,都听到吗?” 秦京茹惊慌失措的眼神,这才镇定了一些,可是还是有一点委屈。 尽管邹和很优秀,一切她都很满意,要是能退给邹和,她心理只会开心窃喜欢呼,她也觉得嫁给邹和肯定会很幸福。 但是两人才第一天见面,就直接发生这种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她心理完全没有准备好,只有无尽的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眼神才从这突然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认清了这个现实。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哭也没有什么用了…… 突然觉得,这样还挺好! 邹和人长的又帅,性格又好,条件也好,一切都好…… 而且还是自己缘分碰到的,多好了。 我表姐不介绍我们认识,我们也能在一起,我秦京茹实在是太走运了! 以后跟着邹和,小日子肯定过的特别好。 我还在那里哭什么呢? “噗!”秦京茹眼角的泪还没落尽,就破涕为笑道:“那你,可要娶我哦!” “???”邹和懂了,忙说道:“你可能误会了。” “???”秦京茹没懂,她美眸大睁,疑惑的看着邹和。 “咱们只是背靠背而已,并没有做什么,我昨晚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只是睡一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邹和解释道。 “咱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秦京茹又落泪了,因为害怕外人听见,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是……”邹和说道:“咱两是睡在一起了,可是并没有发生关系,你能明白吗?” 秦京茹自然听不懂,摇摇头:“都睡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是不是不想娶我做老婆?” 说到这,秦京茹眼角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邹和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了? “这样说吧。”邹和尽可能的解释:“咱们两个只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入洞房,所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明白吗?” “那我,会怀孕吗?”秦京茹又问道。 “当然不会了,都说了没有入洞房,怎么可能怀孕呢?” “真的?” “真的。”> “我不信,万一我要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秦京茹说到底还是一个少女,什么都不懂,在她心理,以为男女同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夫妻了,自然就是要怀孕生宝宝了。 “真的不会,相信我,只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而已。”邹和只能用一个真诚的眼神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你……你不要骗我。”秦京茹一脸单纯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怀孕呢?” “……”邹和笑道:“这是一个很深奥的话题,以后有机会,慢慢跟你说,我要上班了。” 秦京茹没再追问,不知道怎么的。 听到两人没有发生什么,秦京茹就莫名的很气。 秦京茹的脚伤还没好,不太方便,拒绝了她做饭的想法,邹和随便做了个蛋花汤,又把之前做的肉馅包子热一下,两人吃了一点。 “钥匙给你,你走的时候,把他放在门口那个砖洞里就行。”邹和说着递过去一个钥匙。 “哦。”秦京茹接过钥匙,气嘟嘟说了一句:“你,你就这么着急撵我走啊?” “……”邹和笑道:“你晚上也可以过来玩,随时欢迎。” “才不要呢。”秦京茹脸蛋一红,虽然说着不要,但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整个眉眼都透露着欢喜,一脸满足道:“那你去上班吧,我帮你把碗刷了就回我姐家,她找不到我肯定着急了。” 邹和应了一声,推着二八大杠就走出了门,刚好碰到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和子,刚才听你屋里什么声音‘啊’了一声,你该不会藏女人了吧?”许大茂笑道。 “你耳朵长歪了吧?”邹和淡淡道:“收音机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就这?” 看这邹和面无表情的样子,许大茂这才没有多想。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鸟,整天憋着整人搞事。 俗话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真和许大茂这样的阴显小人杠上了,会多出不少麻烦。 所以邹和与这许大茂保持着一个不冷不淡的距离,许大茂摸不着邹和脾气,也不敢胡乱挑衅。 当然,邹和只是怕麻烦,不想得罪并不意味着他怕事。 这许大茂要真是不开眼的,过来找茬,邹和自然有办法对付他,整他。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40克,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今天虽然没有什么票。 但这50克黄金,可值老钱了,这年代黄金六块六一克,四十克就是三百多元钱,够好几个月工资了。 另外,身体强度也提升了,邹和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力气就大了一分。 邹和身材高大,看起来不胖,但身上实际很精瘦,本来战斗力就不弱,这又提升了一点,则更强了。 不错,这样慢慢提升的感觉,很好。 而且今天完成‘相亲任务’,还能获得一个技能。 会是什么技能呢?邹和很是好奇。 另一边。 秦淮茹家。 “我今天请假一天,去京茹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回来了,不然还真不放心。”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有什么好看的啊,八成是回家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贾张氏卧在床上,咬牙切齿:“你这个表妹还真是的,来咱家了带着一些不中用的我就说了,我这人不好计较,可是这走了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气死我了,这还耽误你上班。” “妈,你就不能少说……”秦淮茹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一个人走进屋子,竟是秦京茹,不由得一惊道:“哟!京茹,你昨晚去哪了?咋现在才回来?” 第12章 012:怪怪的……(求收藏 推荐票) > 秦京茹回来之前,就想了好多个理由和借口。 本以为会自然一点,可还是脸蛋一红,突然噎了一下。 毕竟昨晚自己可是去了一个男人家,还在那里呆了一宿。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淮茹又问,免不了一脸的疑惑。 “啊,没有没有没有……”秦京茹讪讪道:“我昨晚,昨晚去百货商店,然后有点困,就在一个仓库里睡着了。” “……”秦淮茹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真的啊姐,姐别问这个了,怪丢人的。”秦京茹坐了下来,转移话题道:“姐,你没去上班吗?” “哦,这不是见你没回来,我不放心,说回老家看一下嘛,得,这下你回来了,我还是去上班吧。”秦淮茹又说道。 “恩恩恩,去吧去吧,你去上班吧姐。”秦京茹生怕秦淮茹问什么,连忙说道。 “哟~”贾张氏的声音从内屋传来:“你可真够行的啊秦京茹,跑百货商场都能睡着?没冻着你吧?” 这话阴阳怪气的,说是关心,还不如说是在笑话。 秦京茹没有回话,秦淮茹抢先说道:“看她这满面红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冻着的感觉,估计是找到一个暖和的地方了吧?” “恩。”秦京茹脸一红,眸子却想到那邹和的被窝,可不暖和嘛,她觉得自己昨天睡的,可是全天下最暖和的被窝。 “昨天在百货商店,都看到什么了?”秦京茹收拾着东西,随意问道。 “可多了,会发光发热的电暖扇,能暖手的暖手保,很轻很暖和的羽绒服,还有那能让被子暖和的电热毯……”生怕露陷了,秦京茹把昨天在邹和家看到的,都说一个遍。 “哟~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淮茹有点疑惑。 “姐真的没有见过吗?”秦京茹一笑,有点小得意,秦淮茹没见过,自己不仅见过,还用过呢。 “头回听说,有机会了我可要去看看。”秦淮茹也有点好奇了。 “还发光发热?我咋这么不信呢?”贾张氏又哔哔了一句。 “简直说梦话,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神物?”贾东旭也来了一嘴。 “估计是外国进来的新物价,一进来就被抢光了,你下回去看,不一定还有。”秦京茹声音提了点,眸子扑闪,再次转移话题:“姐,你还是去上班吧,耽误你工资。” “这有什么,我现在去也是算半天工,我等食堂快吃饭了再去。”因为现在去了,迟到的时长太久了,也就只能算半天,秦淮茹可不愿意提前去,等到了中午饭点了,直接去吃饭再上下午班,这样最划算。 “哦。”秦京茹想到什么,又问道:“姐,咱院里,真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什么人选?”秦淮茹都忘了这事了,这一提醒,马上秒懂:“你是说,给你介绍对象这事?” “恩。”秦京茹点点头。 “咱院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果断道:“还真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介绍个好的。” “哦。”秦京茹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看来邹和说的对啊,自己这姐姐秦淮茹,真的不打算介绍个更好的给自己。 明明邹和条件这么好,还是单身,可她就是知字未提。> 看来,自己这个表姐,还真是指望不上啊。 “对了姐,你有没有坐过自行车?”秦京茹又问。 “没有啊,咱院里可连一辆自行车……”秦淮茹想到什么,又说道:“不对,现在应该说,咱院里可就只有一个人有自行车,我哪坐过啊,怎么,你想找一个有自行车的?” “没,就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一红,挂着浅浅的笑意道:“姐,你也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 “刚不是说了吗,头回听说,哪见过啊。”秦淮茹又说。 “我懂了。”秦京茹笑的更加甜了。 这邹和,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淮茹表姐都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估计更没见过那电热毯。 怕露馅秦京茹没在说电热毯的事,而是又问:“姐,你说一个四级工,会不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四级工?那条件可太好了,估计想要找啊,很多好姑娘排着对想跟他,当然是首选城市户口的了。”听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脸色淡了下来,秦淮茹又说:“不过也不一定,只要这乡下丫头踏实勤快能干,或者说,长的足够水灵,也能成,都没准,主要还是看两人的缘分,两个人要是看对眼了,怎么着都能成。” “那比如,比如像我这样的?”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颤巍巍的:“像我这样的,四级工能看得上我吗?” “还别说啊京茹,论长相啊,你是够水灵的,不过要说能不能看上……”秦淮茹突然一愣,问道:“咦,京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怎么突然问起这来了?” “哦,没事,就是随便问一问,就是好奇。”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 秦淮茹眉头微皱。 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总感觉这京茹怪怪的呢? 今天来的时候就问四级工多少工资,这又问四级工能看上她不? 难道,她认识了一个四级工? 想到这,秦淮茹又摇摇头,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这年代找对象都是相亲,虽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但极少,京茹这才来,就算有运气碰到一个四级工,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放下这个念头,秦淮茹在水井旁边洗起了小当槐花棒梗三个孩子的衣物。 秦京茹又慢悠悠走了过来,红头脸蛋问道:“姐,我再问你个事啊。” 说着,秦京茹趴到秦淮茹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是不是也不一定会怀孕?” “啊???”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怎么会传出这么个问题?不敢相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京茹又说了一遍。 “是不一定……”回答到一半,秦淮茹想到什么,不由得大惊,用观奇观的眼神看过来:“不对!京茹!你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又红了下来。 “真的?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相信呢?”秦淮茹一脸疑惑。 “真的就只是随便问问,我只是好奇。”秦京茹用一个坚定的语气。 “好奇?”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上下打量的眼神:“不知道怎么说,就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秦京茹有种身处悬崖的紧张感觉,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问太多了。 第13章 013:收拾屋子,请客吃饭(求收藏 推荐票) > “京茹啊,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秦淮茹心下生疑,又一次发问。 “哎呀姐,不是说了嘛在商场睡着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紧张的解释道:“我刚才就是随便一问。” “随便一问?”秦淮茹瞪了京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种问题干嘛?” “我就只是单纯的好奇……”秦京茹俏皮一笑:“姐你别多想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是不太相信。 一个女孩子,好奇‘一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这种事情,正常吗? 显然不正常啊,即便是好奇,也不会问出来的。 除非是……这京茹,昨晚是跟一个男生?睡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立即被秦淮茹打消掉了。 这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在一个男生家里过夜?这绝无可能。 如果有可能,除非对方特别优秀……优秀到京茹见一面就想要嫁给他? 抽回神来,秦淮茹又是一连三次逼问。 秦京茹守口如瓶,她不可能实话实说,莫说是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一个少女和一个男人第一次见,就在人家过夜,这事要传出去,还是很夸张的。 尽管按邹和说的,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但外人听到肯定不会这么想,把这事说出去?秦京茹还没到傻到这种程度。 见秦淮茹没再追问,秦京茹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露馅。 可是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反映,秦京茹又是一阵窃喜。 看秦淮茹这个反映,邹和的条件,可比贾家好多了。 要是能嫁给邹和,可以说天天都能坐自行车。 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坐过一次自行车呢,秦京茹却坐过,想到自己昨天刚来就坐上了自行车,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命太好了,竟然能碰到邹和,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而邹和还是一个四级工,工资也高。 人长的也帅,性格也好! 突然好想,嫁给他! 只是,我一个乡下丫头,邹和会看上我吗? 想到这,又想到昨晚两人都睡在一起了,竟然还没有发生什么。 秦京茹又转喜为悲,担心了起来。 “难道,邹和不喜欢我嘛。” “不行,一定要让他,看到我的好。” 想到这,秦京茹趁秦淮茹走了之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 贾张氏卧在床上依旧养着膘,自然不会管秦京茹去哪里,爱去哪里去哪里。 蹑手蹑脚的跑到邹和屋子里,虽然那个电热扇还没有打开,但她一进屋,就有一种安稳温暖的感觉。 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秦京茹喜上眉梢。 如果我要嫁进来了,这就是我和邹和的家了嘛? 想到这,秦京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整张脸蛋都透露着一种欢喜幸福。 强忍着脚上的扭伤,秦京茹开始干起活来。 身为一个乡下丫头,秦京茹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她只知道,对一个男人好,就要为他做一切他不喜欢干的事情,比如家务。 看着邹和推了许久还没有洗的衣物,估计邹和不太喜欢洗衣服吧? 秦京茹二话不说,开始一件一件的把所有衣服都洗完,虽然冬天的水冰冷至极,但秦京茹的心是热的,全程都带着笑意在洗。 洗完衣服之后,秦京茹又把整个屋子的卫生彻底的打扫一遍,桌子柜子什么的,也都有抹布擦了一遍。 紧接着,又开始归置物品,一下午时间,把整个屋子给收拾的一尘不染,宛如一个新家。> 又估摸了一下时间,算着应该到了下班的时间,为了防止被人看见,秦京茹又悄悄的溜回了秦淮茹家。 “嘶!”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发现自己脚上的扭伤又更严重了,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捏了起来,可还是非常的疼。 而另一边。 邹和这天一推着自行车进厂,一下子受到众多工友的关注。 “哟~可以啊和子,新自行车!” “我说昨天下午你请假去干嘛去了,原来是提车去了?真羡慕人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行车啊。” “永久牌的啊,太棒了,让我好好瞧瞧!真棒!” “和子,都提车了,这么大的喜事,中午不请哥几个吃大餐吗?” 厂里的工友们羡慕的眼圈发红,一个个都看宝物似的围着这车转来转去,惊叹不已。 这年代谁家能买一辆自行车,那就是超级大喜事了,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邹和因为之前秦淮茹的事情,被贾家鼓捣着全院都排挤,自然不会请院里的人吃饭。 和那群禽兽没有什么想来往的,但是厂里邹和和一些工友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加上系统又给了几十克金条,也不差这一顿饭钱,邹和大手一挥:“行,中午下馆子,我请客。” “哇!阔气啊和子!” “不错不错!不愧是四级工和子哥,有钱就是大气啊!” “一听说这一下馆子,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都半年没下过馆子了。” “可不是嘛,这下沾下和子的光!等哥几个买上自行车了,也请大家。” “那你得先升到四级工啊,你这才二级,还差的远呢。” “哈哈哈哈,光四级也不够,也得厂里领导看中,给你自行车票才行。” “这样一说,突然感觉好难,我还是借和子的自行车骑骑吧,和子,咱们这关系你应该能借我吧?” 几个同龄工友有说有笑的,开始了下馆子。 要了肉,要了菜,要了酒,要了饭。 一顿饭下来,海吃一顿,也才花了十几块钱。 这年头的钱,就是顶花啊。 下班了。 邹和推着车子,开始往回赶。 “和子啊,跟你说个事。”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你请厂里工友们吃饭了?”一大爷易中海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啊。”邹和淡淡一句回应,面无表情。 “这事啊,你就办的不妥了和子,你这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工友吃饭,这传出去,让全院的人怎么想?”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皱说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你心里有气,但是毕竟住一个院里,关系还是要处的,做人,还是不要太自私,请大家随便吃点什么,也花不了多少钱。”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轻轻一笑。 “你别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这嘛说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因为舍不得花这个钱,而跟大家的关系闹僵了,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语气,站在至高点,喋喋不休。 邹和笑了。 就这? 开始道德绑架我了吗? 邹和可不吃这套,当即说道:“我有我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一大爷来指教,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甩都没甩这易中海。 还想让我请吃饭?两个字,没门。 第14章 014:傻柱的怨念(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不是小气之人,但大方也要看对谁啊。 对着这满院禽兽假装大方,去主动请他们吃饭讨好他们? 这种委屈自己让对方舒服的事情,邹和才不会去干呢。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开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大爷易中海过来管自己的私事,邹和当然给他好脸,这种人给他好脸,他就会蹬鼻子上脸,邹和才没兴趣去给人当儿子。 还想教我做人?您也配? 没理会易中海那因为道德绑架失败而逐渐阴沉的脸,邹和直接骑车离去,往东单菜市场的方向去了。 因为和王婶给约好了相亲,邹和自然要做出一个正式的样子。 尽管邹和觉得秦京茹是最适合做媳妇的,但是这个相亲还是要去的,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既然答应了王婶,还是要给她留这个人情和面子的,毕竟王婶这些年,没少给邹和介绍对象,邹和要是什么都不准备,一脸的应付,这难免辜负了王婶这番好心,邹和可不是不知道好赖的人。 相反如果别人真对他好,他还真的愿意加倍回报。 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个鸡,再买一斤猪肉,然后又弄了青菜,大白菜,又买一些鸡蛋等。 估摸着能做一桌不错的饭菜了,邹和就挂着这些食材,骑着二八大杠满载而归。 一路引来无数人艳羡的目光。 “嘶!这是什么家庭条件,鸡鱼肉全有?” “没看骑着二八大杠么,还是全新的,条件还用说?” “天啊,我口水流了一地了,什么时候我能过上他这样的生活啊?” 邹和一路吸睛无数,很快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给看见了,当即两眼放光:“哟~和子这买的大鱼大肉的,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好日子!”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三大爷家的人都跑出来看了,看到那车上挂着的食材,全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爸,咱们家多久没吃肉了?”阎解成问道。 “同样生活一个院里,怎么感觉这生活不是一个水平呢?”阎解放说道。 “和子哥家的日子真好,将来谁要嫁给他,真的是享了大福了。”阎解娣说道。 三大妈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食材,都馋坏了。 中院。 这时候傻柱正在给秦淮茹饭盒。 “怎么样?今天虽说没肉,可是足足三大盒啊,我够意思了吧?”傻柱一脸得意的说着。 “傻样。”秦淮茹笑着打了一下傻柱的肩膀,算是犒劳。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打在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傻柱还是乐开了花,努着嘴笑的五官都快变形了。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车子,一闪而过。 傻柱和秦淮茹都看了过去。 一看这车子上挂的食材,傻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眨数十下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还有菜,这谁家能过上这日子啊? 秦淮茹也很震惊,不由得觉得手里的饭盒不香了。> “和子回来了呀。”秦淮茹主动开口,想着缓和一下关系,一会儿也能去邹和家要点剩菜什么的也好啊。 “嗯。”邹和头都没扭,直接略过。 “哼!”正卧在床上的贾张氏从窗户上探出头来:“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这贾张氏就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尤其是这邹和,全院都接济贾家,凭什么你邹不挤济? 想到这贾张氏都恨的牙痒痒,而别人挤济她的,她就觉得应该,也不感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只是这时候邹和已经走了,自然没有听到她所说的一个字,气的只有她自己。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和子不接济咱们家,还不是你到处说他坏话,和子这人又不坏。”这个婆婆再这样下去,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和邹和缓和关系了,这样还怎么让他接济自己?只有傻柱这一个长期饭票,秦淮茹觉得还不够,必须要左右逢源,万一哪里傻柱指不上了,还有其它的备胎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被打乱,秦淮茹说了一嘴。 秦淮茹精明着呢,那聋老太太说这全院最聪明的女人是秦淮茹这话,也可谓是一语中的。 只是秦淮茹的盘算,贾张氏哪里会管,嘴一歪就开喷:“他一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说他什么坏话了?我那是实话实说,我不说他坏话,他就会接济咱们家了吗?有些人没良心就是没良心,这碍着我说于不说有什么关系了?你看傻柱,我天天骂他,不还是接济咱们家?” 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哟~您老这话一说,我怎么感觉我是就是一傻缺啊我?什么叫你天天骂我,我还接济你们家啊?我是缺心眼啊还是怎么着?” 贾张氏也急了:“那你要生气就不挤济,谁稀罕啊?” “别听她的,我妈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忙打圆场。 “得,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傻柱也不想闹掰,他还想继续享受着送接饭盒那难免手肩会触碰的快乐呢,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并把火力转移:“不过说实话,你这个婆子有一句话,也没说话,那邹和人啊,确实不怎么滴。” 傻柱也因为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有那么一段,而吃醋。 虽然邹和秦淮茹当时只是简单的相处,但傻柱打那时就不服了。 凭什么这么好的女人,跟这个邹和好了? 后来秦淮茹跟邹和掰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门牙笑掉。 后来秦淮茹跟贾东旭好了,傻柱才把这份怨恨放到了贾东旭身上。 后来贾东旭出事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肠子给笑出来。 不过这都是偷着乐,难受的是这贾东旭没死,成了瘫在床上的废人,还占着坑。 不过这些事,足以让傻柱觉得,邹和贾东这两货,都没那命娶这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于是傻柱这些年接济着,等待机会了,秦淮茹也透信了,贾东旭活不几年。 到时候自己就能更进一步了。 可谁知这几年邹和混起来了,一下成了四级工,比傻柱这食堂厨师的工资还高。 这下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傻柱都注意着呢。 这怎么能行? 而且,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去主动跟那邹和说话,邹和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很不爽! 傻柱逮着机会,继续说道:“你看啊秦淮茹,我这可不是背地里说人坏话,这邹和,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厂里的工友们吃饭,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见秦淮茹没有反驳,傻柱继续说道:“这一条就看出来了,这邹和,确实不怎么滴,我就跟你说啊,就是没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我非收拾这个邹和不可,让他见识一下我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傻柱越说越恼,就好像邹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正说着,这时王婶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四合院。 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15章 015: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求收藏 月票 推荐票) > 傻柱瞪着眼珠子看了去。 秦淮茹也看过去。 王婶带一姑娘进来,肯定是给谁说媒相亲的。 这往后院去了,那还能有谁? 不是许大茂,就是邹和。 傻柱顿时一阵酸意,他是既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找一个黄花闺女,内心也是一直的犹豫和纠结。 在见到秦京茹之后,傻柱就更纠结了,毕竟秦京茹的水灵程度,可不弱于秦淮茹,甚至比秦淮茹年轻时候还漂亮。 秦京茹身上的那种灵动单纯的少女感,秦淮茹是没有的。 当然,现在傻柱还没有见过秦京茹一次,只是听秦淮茹画饼说过有个表妹很水灵,这次秦京茹来,昨晚傻柱也没见着,今天这会儿秦京茹正在秦淮茹家中休息,秦淮茹也没把这事告诉傻柱,傻柱又没见着。 秦淮茹只是拿这事吊着傻柱当长期饭票,并不是真心想介绍的,自然也不希望傻柱见到秦京茹,那样估计就得往下推进介绍相亲这个事了,毕竟她这个表妹,长的是真的漂亮,傻柱肯定会春心萌动天天逼着介绍的。 “你那表妹……”傻柱话没说完,秦淮茹立即打断道:“哦,找着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拿着三个饭盒,扭头就进屋了,一句谢谢也没有,更闭口不提京茹的事。 当然,除了自私外,秦淮茹也是看到王婶给邹和介绍对象,心理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姓王的,又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吧?”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嘘,小声一点。”秦淮茹说着,指了指还在小憩的秦京茹。 贾张氏秒懂,嘴一歪说道:“哼!淮茹啊,你这一点到是做的对了,你这个表妹介绍给谁,都不能介绍给那邹和,这样怕是咱们家一点好处也捞不着。” “别说了,一会儿她再醒了多尴尬?”秦淮茹提醒道。 贾张氏直接拿起饭盒,一看全是素的,又骂道:“三盒一点肉的都没有?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就不信食堂没有肉,我看他就是成心的,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贾张氏狠狠的夹了一筷子,要说这贾张氏的夹功还是真的强,愣是一筷子把一整个饭盒百分之九十的菜都给夹光了,直接塞进她的血喷大口里,噗嗤噗嗤的咀嚼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那一个饭盒里只剩的一点汤,刚才还因为‘这婆婆跟自己同一立场而产生的一丝丝高兴’瞬间荡然无存。 “给我吃!”贾东旭也张开血喷大口叫道:“我要一大筷子,这样吃着才爽!” 秦淮茹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我这是什么命啊? 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心有怨念,秦淮茹也不敢说出来,毕竟贾东旭现在成了废人之后心理更加扭曲了,惹火了就要骂一整宿,觉是别想睡了。 “来,吃吧。”秦淮茹拿着一饭盒,过去喂贾东旭,这贾东旭虽然瘫了,但胃口极好,三下五除二一饭盒素菜就被他干光了。 “妈的傻柱真是个傻x,一点肉都没有,我妈说的没错,这傻柱就是成心的,他就不是什么好鸟。”吃完之后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秦淮茹不敢插嘴,等她再拐回头来时,另外一饭盒菜,也被贾张氏和棒梗给干光了。 望着那,空空如也只剩一点汤水的三个饭盒…… 秦淮茹暗叹息一声,小口吃着窝头,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 又想到了邹和自行车上挂着的鸡鱼肉菜,秦淮茹心里无限后悔。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我现在应该坐上了自行车,吃上了大鱼大肉了吧?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只能盼着那邹和晚娶一点,最好是一直打光棍。 这样自己就还有机会……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跟邹和缓和关系,让他接济一点才行啊。 …… 而王婶这次说媒的对象,自然是邹和。 只见那王婶和姑娘两人一起进了后院,直奔邹和家。 刚好被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撞见。 “又给介绍一个?这个王婶也真是的,见天给邹和介绍,也不知道给我许大茂也说一个,我条件有这么差吗?”许大茂心里嘀咕着:“四级工确实工资比我高点,但我这放映员的活,也有油水啊?难道只是因为我长的没有这邹和好看?这个王婶不会是看上邹和了吧?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找了个自我安慰的台阶下,阴险的笑了起来。 …… 邹和算好时间,回来就开始做饭,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 “和子啊,我们来了。”王婶的声音传来。 邹和当即走了出来。> 见到了王婶和那个姑娘。 一看这姑娘长相,邹和愣住了。 当然不是因为来人长的漂亮,而是这个长相,邹和再熟悉不过了。 鸭蛋脸,面相白净,称不上漂亮,但属于耐看型的,气质中上,算得上王婶介绍的对象里面长的比较出重的了。 正是于莉,也就是原著里阎解成的老婆。 真没想到,跟自己相亲的,竟然是她? 邹和不由得一惊。 “这是于莉。”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个就是邹和。” 两人点头,于莉不动心色的看了邹和一眼,当即脸蛋就红了,长的很帅,是她的理想型。 随便扫了眼这屋子! 嘶,真干净! 于莉心中对于邹和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一个男人,能把屋子打扫的这么干净,而且被子衣服,物品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比于莉自己家里的闺房,都干净。 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 再看这屋里的自行车,再看这一桌子的鸡鱼肉菜。 于莉当下不由自主的嘴角挂起了甜甜的笑意。 这个对象,于莉心里一百个满意,一眼就相中了。 “哈哈,看对眼了吧?”王婶也看出来了,当即就说道:“我看和子看到于莉时,也是猛的一惊,于莉看到你和子时,也是一脸的欢喜,你们这婚事啊,成了,没问题过几天就能扯证结婚。” 原本年代说媒,不会这么直接,都是见面之后,媒人两头分别问问意思再做下一步打算,王婶却是直接就问起了双方的意思。 听到王婶的话,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羞笑道:“王婶快别胡说了,这才刚见面呢,还是要,处一处,再看看的。” 于莉这话一出口,王婶当即就笑了,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还是要,处一处看的?’ 这就等于说于莉已经表明心意,直接同意了。 这年代相亲就是这样的,非常简单,看对眼了,两人就处一处,快了半月就领证了,当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人,只是极少。 “你觉得呢?”王婶把目光投向邹和。 “啊,见到她时,我确实是一惊!”邹和的震惊,当然不是因为看对眼了,而是没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于莉这人也不错,踏实能干,后来开饭店也是干的风声水起,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就是碰到阎解成那窝囊老公饭店才倒闭的。 说实话,邹和觉得于莉这种女人,嫁给阎解成是真亏了。 但仅仅是有点惋惜而已,有王婶这层关系,邹和到是可以好心的提醒一下于莉远离那废物男人。 但至于当老婆?邹和个人觉得,这种干劲十足的女人,一起合伙做生意还行,当老婆还是算了吧。 身为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将来改革春风一吹,有的是方法和能力赚钱,真不需要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来为家庭富裕做贡献。 邹和是真男人,他坚信自己一人就可以打拼出来一片天地,撑起这个家! 选老婆,邹和还是喜欢秦京茹那样的水灵漂亮单纯专一的姑娘,香啊! 这次相亲也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只是这王婶上来就问结果,邹和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要真直接说不合适看不上,这相当于直接打人家于莉的脸。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看不上就上来冷语相加,这种大伤风情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再说了,真搞的于莉下不来台,不也是在打王婶的脸啊?这王婶待邹和可不薄,没少关心邹和,怎能寒了她的心。 还是等吃过饭,单独跟王婶说明白这个事,才为最妥。 “咱们先吃饭吧,菜都凉了。”邹和不动声色道。 听到这话王婶以为邹和是不好意思,也没多想。 看到一桌子好菜,当即两眼放光,什么时候吃过这些好的啊? “行行行,先吃饭先吃饭,我今天也是沾你们两个的光,吃上一顿大餐啊。” 王婶说着,拿起了筷子。 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第16章 016:秦京茹哭了(求收藏 推荐票) > 这年代的人都馋,不逢年过节哪家吃得起大鱼大肉啊? 于莉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鸡鱼肉蛋全都有,于莉不由得红着脸又偷瞄了邹和一眼。 他的条件,真的不错啊。 这个邹和不仅干净,帅气,还是四级工,而且,还会做饭。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简直就是掉进了福屋里了好嘛。 而且,邹和准备这么多菜,肯定是对这个相亲十分重视。 于莉也注意到,刚才邹和看到她时,一脸的震惊,看来,邹和也是看中我了? 想到这,于莉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吃饭期间,于莉偷偷关注了邹和无数次,越看越顺眼,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王婶今天心情也好,喝了两杯白酒,不胜酒量的王婶有点点微醺,到吃完饭的时候,王婶都有点说胡话了: “你们两啊,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问题,早点领证,估计来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请我吃孩子满月酒哦。” 此言一出,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害羞的头低下来,嘴角的笑意却是更胜了。 邹和笑道:“王婶你这说的也太快了吧,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到这话,于莉心中一暖,邹和这么说,是为了缓和我的不好意思吗? 真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啊。 “哈哈哈哈!你看我,又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王婶这才说道:“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不代表你们,你们自己凭感觉,先处一处,没有问题再结婚。” “嗯。”于莉柔声回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刷下碗筷吧?” 说着,于莉就拿起碗筷,不由分说的刷了起来。 邹和本想拦着,但这于莉很果决,丝毫没有犹豫,待于莉说完这话时,已经开始收拾了。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邹和也站了起来,礼貌的一起收拾。 “不用了,有女人在,男人还是不用做这种事情。”于莉脸蛋一红,说了一句,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邹和到是没有想到,这于莉还挺勤快的,仔细一想,倒也释然。 邹和看原著,只记得这于莉做生意方面能干,自然的就忽略了她在家中勤快的一面。 这年代的女生,勤快的多,不像后世有些女生娇生惯养连饭都不会做的大有人在,这年代几乎没有女性不会洗衣做饭的。 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于莉,其实也不错。’ 当然,比起秦京茹,于莉的长相就逊色了一些,但其它方面,还真不错,到也称得上是一个好女人了。 这只是客观的评价,但生活在这个年代,邹和还是不打算胡乱搞的,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四合院的好女人不少,不可能每个都要。 邹和尽管是穿越者的身份,本身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娶一个最称心如意的好老婆,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生活。 然后随时为后来的改革春风做准备,干番属于自己的大事来,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目标和理想生活。 邹和就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趁着于莉在洗碗的当儿,邹和准备跟王婶摊牌。 “王婶。” “啊~” “跟你说个事……” 王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醉的不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到? 邹和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了。 王婶醉着眉眼,说道:“哦~”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见这王婶不给反映,邹和准备再说一下。 “收拾好了,邹和,还别说啊,你这里,还真干净,厨房都擦的干干净净的。”于莉脸蛋一红,当即说道。 “啊哈,平常也不是这么干净,这不是相亲么,让人帮着打扫的。”邹和其实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这屋子的变化。 衣服也洗了,地也扫了,桌子柜子都擦的锃亮,连做饭的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用想,这一切,都是秦京茹干的。> 所以也更加大了邹和对秦京茹的好印象。 这屋子是秦京茹打扫的,邹和自然不会拿这个让人于莉觉得自己多好,就实话实说了一句。 可这话一出,于莉当即就笑了:“噗,你不仅人优秀,倒也挺真诚的,这个品质,实在太难得了。” “……”这,也能夸我?邹和看着这于莉欢喜的劲,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而于莉则怎么看这邹和,怎么顺眼,整个人就像是吃个蜜一样,焕发着甜蜜的光泽。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 临走之时,邹和冲王婶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事,都记得了吧?” 王婶连连点头,含糊着‘恩恩’了两下。 然后,于莉就扶着王婶出了四合院。 因为于莉有王婶家是顺路,也不算远,邹和也就没有送。 本来这顿饭,邹和除了应对相亲外,还有就是为了答谢这王婶多次介绍对象这事情的。 毕竟邹和的理想型是秦京茹,也就决定吃了这顿饭,就让王婶不再介绍了。 秦京茹不仅漂亮,而且还听话,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共患难。 原著里许大茂最后都混成那吊样了,秦京茹还能从一而忠。 就这一条共患难,就能吊打无数女性了,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有不少女人在男人风光时笑嘻嘻,一但落魄了扭头就走的大有人在。那时再看清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而邹和身为穿越者,就这一点好,完全知道这秦京茹的本性,知道她是一个能共患难的人。 当然,和秦京茹的事情,还需要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而此时的秦京茹,因为花了几乎一下午,把邹和家里犄角旮旯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再加上脚伤,而有点小累,就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醒来,秦淮茹就说道:“吃饭啊京茹,刚才喊你两次没醒,看你睡的深,就没再喊。” “恩。”秦京茹说着,起身洗手吃饭,就只剩下凉馍和凉白粥了,于是小口小口的随便吃了一点。 吃饭期间,秦京茹一直往后院的方向看。 昨晚在邹和家睡的时候,媒人过来,秦京茹是有听到介绍对象的事情的。 不由得忧心忡忡,邹和这么优秀,不管是哪个姑娘,都能看得上吧? 想到这,秦京茹当即入下碗筷:“姐,我去下厕所。” 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被傻柱瞧见了,看到这秦京茹,傻柱下子愣住了。 这个姑娘,这么水灵漂亮?肯定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吧? 傻柱看呆了。 秦京茹白了这傻柱一眼,有人看见,她也不好往后院走去,只要假意往大门方向走…… 傻柱一下子就动心了,可也不敢胡乱开口说话,生怕给这秦京茹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秦京茹往前院走了,傻柱裂开嘴笑了:“这姑娘,可真俊啊!” “不行,这么漂亮的姑娘,必须让秦淮茹给我介绍一下,晚了再被别人给截胡了。” 然后,傻柱就跑到了秦淮茹家。 而这时,秦京茹又蹑手蹑脚的从前院回来,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挪,她脚上的扭伤,因为帮邹和家大扫除,搞的越来越严重了。 好容易来到后院,见没有人,秦京茹推了一下邹和家的门,竟然没关。 “嘶!”迈门进来的时候,秦京茹又疼的叫了一下。 “来了。”邹和笑着,扶了一下她。 秦京茹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余下的饭菜,尽然忘了馋,而是问道:“你,相亲了?” “恩呐。”邹和一笑:“相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紧张道:“那,那相的怎么样?” 看到这秦京茹的样子,邹和算逗逗她。 “挺好啊,姑娘挺俊。”邹和一拍自己胸膛:“我这,小伙又帅,当然是一击命中了。”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泪决堤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第17章 017:表白和爱好(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秦京茹这么水灵的女生。 不由得心中也一软,伸手就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笑道:“好了别哭了,逗你玩的。” 秦京茹一愣,晶莹灵动的眸子一睁:“真的?你们相亲没成?” “怎么说呢,那姑娘是不错,也看上我了……”邹和故意慢悠悠的说。 听到这,秦京茹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过,我呢,还在考虑。”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喜上眉梢。 邹和还在考虑,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想想这邹和这么优秀,如果现在再不争取,估计很快就会被别人女人给抢走。 刚才还因为邹和相亲成功的秦京茹,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一颗心也在猛烈的跳动着,燃起了勇气的火焰。 于是,秦京茹鼓起勇气,说道:“那你觉得,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邹和装傻充愣道。 “就是……”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不知道如何表答了。 见邹和好奇的看着自己,秦京茹开口,说了一串话:“我可以为你洗衣,我可以为你做饭,家务活我可以全包,还有,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然后呢?”邹和笑道。 “然后,咱们两个,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你,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秦京茹声音细如蚊蝇,说完这话的时候,心脏都快要掉出来了。 邹和还真没想到,秦京茹会这样直接。 对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邹和再装傻充愣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我处对象?”邹和笑道。 秦京茹点点头,羞的眼睛不敢看过来,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这么些话,现在的她,有一种行走在薄冰上的紧张感,同时心中又有无限的期待。 或许是担心邹和会拒绝自己。 秦京茹又说道:“虽然我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咱们要是真的能在一起了,我都可以改的,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秦京茹突然被一拉,直接拥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她直接呆住了,身体僵直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主张…… 邹和抱着秦京茹,说道:“行,那咱们就处一处吧。” 过了许久,秦京茹才仿佛睡梦中般回过神来。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秦京茹不由自主的,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意。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 许久才分开。 “好了,现在抱过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过想做我老婆呢,你也得经得起考验。” “咳咳,毕竟我可是很抢手的,你也知道,喜欢我的女人,能从这排到天桥大街去,我要娶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听话,这一点,能做到吗?”> 邹和笑道。 “恩恩~”秦京茹狠狠点头。 邹和再次开口:“好,我说几点,你要真能做到,我就娶你。” 秦京茹又狠狠点头:“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邹和笑道:“这个简单啊,首先给你说两个人,第一个叫许大茂,这个人,远离他,他就是一个人渣,当然他要主动找你说什么东西的话,你必须要告诉我,第二个就是傻柱,不要鸟他,第三个就是秦淮茹,这个是你表姐,我也不能说不来往,但她要找你接济什么的,你得问我,而且和她尽量保持距离。” 本来秦淮茹没有给秦京茹介绍对象这事,秦京茹就知道这个表姐靠不住,自然也不会为难。 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名字,就更不用说了,即使邹和不说,她也打算远离别的男人的。 秦京茹的性格,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著中许大茂不能生育,最后混的穷困潦倒,秦京茹都能跟他过到老,秦京茹从一而终的品质本来就是邹和最看中的。 “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这样才乖。”邹和说着,用手擦了下秦京茹脸上挂着的干泪痕:“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恩。”秦京茹坐了下来,邹和把电暖扇打开,暖暖的红光打在两人身上,一下子温暖起来。 秦京茹本来就饿坏了,中午贾张氏摆置的饭难吃的要死,也没有一点营养,晚饭秦京茹醒来后,菜都被干光了,只有窝头和粥又是凉的,自然也吃不几口。 这邹和家一屋子鸡鱼肉蛋菜,秦京茹吃的一脸幸福,感觉就像过年一样,心里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能嫁给邹和,是我秦京茹此生最大的幸福。 心中想着,吃饱了之后,秦京茹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一下,只觉得脚上扭伤猛疼一下,当即‘嘶’的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慢着。”邹和扶了一下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相亲,见一见’】 【获得无所畏惧称号一个,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称号邹和扫了一下,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正骨术’】 【使用技能可获得经验,即可升级,请注意查看系统列表】 看到这个技能,邹和惊了。 竟然是一个正骨术。 这秦京茹脚扭伤了,应该能医好吧? 当即二话不说,立即脱掉了秦京茹的鞋子。 秦京茹惊的‘啊’了一声,脸蛋一红道:“你,你要干,嘛?” “别动……”邹和运用正骨术,一手扶着秦京茹伤了的脚跟,一手扶着小腿,观察了起来。 秦京茹则脸蛋红到了耳根,原来邹和还有这个爱好吗? 第18章 018:秦淮茹介绍对象(求收藏 推荐票) > 拥有了初级正骨术的技能后,邹和心中关于正骨术,也有了全方面的了解。 正骨术,属于中医传承的一门治了骨伤、骨关节疾病、颈腰椎疾病的医术,其见效快,治疗时间短。 像一般的脱臼,运用正骨术,只需要找准机会一推一拉,就能复圆。 看着秦京茹这脚踝上起了个肿包,邹和捏了捏道:“这里疼吗?” “嘶!疼。”秦京茹轻叫一声,眉头紧皱。 “那这里呢?”邹和手的指又动了一寸。 “嘶!”秦京茹又叫一声:“也疼。” “这里呢?” “啊嘶!这里更疼……” “那这里呢?” “这里不疼。” “好,别动,别害怕,放松。” 说着,邹和一手抓着秦京茹的脚脖,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脚。 捏紧。 一扭。 ‘咔嚓!’一声轻脆的声音。 “啊!!!”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虽然很疼,但她很听邹和话的,强忍着没有动,两只紧紧抓住床单,眼泪也落了下来。 “别害怕,你应该是扭错位了,现在试试动一动脚看看怎么样?”邹和说道。 秦京茹白嫩的脚轻轻一动,一脸震惊道:“咦,竟然不疼了?” “恩,你站起来试试,看能发力不?”邹和又问。 “恩。”秦京茹站了起来,脚尖轻轻用力走了一步,欢喜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然后,秦京茹向前又走动几步,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当即乐开了花。 “这下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点疼,走起路来,也能使上劲了。” 秦京茹喜笑颜开。 “恩,那就好,现在主要还有点淤青伤,明儿个我给你买点外敷的药,估计两天就能痊愈。”邹和说道。 “原来你是给我治脚伤啊。”秦京茹喜出望外:“我还以为你是要……” “我是要什么?”邹和疑惑道。 想想刚才自己竟然以为邹和是某方面的爱好。 秦京茹羞的脸蛋一红,当即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真没想到,你原来还会医术啊?” “恩,会一点点。”邹和笑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秦京茹看向邹和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邹和不仅优秀,什么都会,还挺幽默的,感觉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幸福。 “我去刷碗了。”秦京茹说着,就拿着盘子去洗碗了。 两人又在屋里深入沟通了很久,秦京茹才一惊道:“又忘了回去了,一会儿我姐该着急了。” “那你回去吧。”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站起身来,突然说道:“你说过的,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哦,你可记住要娶我。” 似乎是担心邹和再生出什么变化。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突然俯身过来,‘啵’的一声,在邹和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少女羞的满脸通红,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才跑三步,脚伤还没完全好透的她,痛的猛‘嘶’一声,又缓慢的向前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刚看好到邹和在看着自己,秦京茹又羞的脸蛋一红扭过头去,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离去。 邹和淡淡一笑,往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初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初级正骨术’已升级为‘中级正骨术’】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邹和惊了。 可以啊,这才使用一次,就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值? 当即打开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下次升级经验值:0500】 好吧,如果按照每次经验一百的话,再使用五次,就又能升级了。> 这升级,是真的快啊! 不错,给力! …… 秦淮茹家。 傻柱在看到秦京茹之后,就过来敲门,把秦淮茹给叫出去了。 两人在外面聊了半天。 秦京茹太漂亮了,傻柱看到之后,当即就心动了,马上找到秦淮茹,硬逼着秦淮茹介绍。 秦淮茹当然是借口一堆,就说抽空说,不答应这事。 傻柱也不傻,哪里会信,就一直逼问。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可不想在那里干等下去。 等几年这秦京茹再跟别人好了,傻柱可亏大了。 最终,看傻柱是铁了心的想要介绍。 秦淮茹伸出五个手指:“想要我今天就给你介绍,可以,五块钱。” “哟喝!你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年头娶个媳妇彩礼也就十块钱,你这上来就要五块,好家伙直接半拉媳妇了?”傻柱瞪目道。 “怎么?你不同意啊?”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傻柱两手插在袖口里,连连摇头。 “那算了,不舍得花钱还想娶我表妹,没门,我还是把京茹啊,介绍给别人吧。”秦淮茹说着扭头欲走。 “别!”傻柱急了,忙伸手拉住秦淮茹:“别走,咱再商量商量呗,要不两块钱吧?五块实在太多了。” “不!行!”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性格,态度坚决道:“五块,一分都不能少,要不就算了。” 说完,秦淮茹又佯装欲走。 想想秦京茹那水灵模样,傻柱当即一咬牙:“行行行!五块就五块,你今天就跟你表妹说这个事。” “行。”秦淮茹笑嘻嘻,伸出一支手来:“钱,拿来吧。” “这还有先给钱的道理?”傻柱说着,从兜里偷出一摞钱:“先给你一块定钱吧,介绍了再给其余四块。” 说着,傻柱开始数着……三毛五毛…… “都拿来吧你!”秦淮茹当即伸手一抢,一把钱都抢了过来,扭头就走。 “好家伙!不是说好的五块吗?我这一把,没有十块,也有八块多!”傻柱急的直瞪珠子。 “少了你补,多了可不退哦。”秦淮茹没有回头,传来她淡淡的声音。 回到家门口,秦淮茹当即拿起这钱美滋滋的数了起来。 一共八块二毛四,当即乐开了花,秦淮茹工资才二十多,这一下子顶她十多天的工资了? “哟?哪弄这么多钱?”贾张氏看到之后,立即就伸手过来,把钱抢走了:“给我!说清楚,这钱谁给你的,为什么给你?” 秦淮茹把傻柱托介绍京茹为对象的事情说了出来了。 “哼!谁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这样,这钱没收了哈。”贾张氏嘴一歪。 秦淮茹也不敢再争吵,一会吵起来贾张氏又说她在外面偷男人了,而且贾东旭要醒了,估计能闹腾一夜,无奈秦淮茹心中只好自我安慰‘在婆婆手里,这钱也是在自己家’,就没再要。 “姐。我回来了。”秦京茹的声音传来。 “咋去这么久呢?刚我去厕所找你,都没见你。”秦淮茹一脸的关心,毕竟刚因为这表妹捞了八块多钱,这下看秦京茹有目光也柔和多了。 “哦哦,刚才啊,我又出去转了一转。”秦京茹说着,一脸的欢喜。 “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你整个人像吃了蜜一样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没什么……”秦京茹脸蛋一红:“就是突然觉得,在这四合院里生活,还挺幸福的。” “是嘛?刚好我跟你说个事,就是和在这四合院生活有关。”秦淮茹说道。 “什么事?”秦京茹。 “当然是好事了,姐给你介绍对象的事,这下有眉目了,我跟你说个人吧,保你满意。”秦淮茹收了钱了,自然要把这事说出来,八块钱可不少,她不说出来傻柱非给她急眼不可。 谁知一听这话,秦京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冷了起来:“啊,介绍对象的事啊?这个,还是算了吧,不用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了。 算了吧? 不用了? 刚藏好钱的贾张氏,也看了过来。 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异口同声问道。 第19章 019:争吵(求收藏 推荐票) > 虽然秦京茹说的明明白白,秦淮茹贾张氏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意识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京茹,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再次问道。 “我是说啊,介绍对象的事情,不用了。”秦京茹一脸认真的说道。 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虽然跟李和还不是夫妻,但已经密不可分了,毕竟两人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还抱过了,刚才她还亲了一下李和,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就是李和的女人了。 所以,这介绍对象的事情,秦京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都还没说给你介绍的是谁呢?你这就直接拒绝了?我没听错吧京茹?”尽说了两次了,秦淮茹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没听错姐,真的不用了。”秦京茹说道。 “我给介绍的,可是城里的,有工作的,你不想听听条件吗?”秦淮茹一脸自信道。 “不用了,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的。”秦京茹直接回答。 “你……”秦淮茹一愣:“京茹,你说真的?” “恩,真的!”秦京茹斩钉截铁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她本来就是专一的性格,不像秦淮茹,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之前跟李和好了没几天,碰到贾东旭这条件更好的扭头就走,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呢,秦淮茹都已经开始找备胎了,这种女人,可是要不得。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要按照平常,秦京茹说不介绍了,那也无所谓,她爱介绍不介绍。 可是现在不行啊。 可是拿了傻柱八块多钱啊。 “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道。 两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过来。 “因为……”秦京茹脸蛋一红,有点害羞道:“因为我现在,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快? 就找到对象了? 这才来几天啊? 贾张氏也愣在了现场。 场间安静数秒。 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再次问道:“你,真找着了?” “恩恩。”秦京茹连连点头。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找着了,不是也没结婚吗?再多见一个也没什么吧?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条件可好了。” 贾张氏也说道:“是啊京茹,这找对象,可不能一时冲动,还是要多比较比较,多找几个总没错的。” “不了。”秦京茹直接拒绝道:“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现在就认准他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紧张了起来:“在一起了?什么在一起了?” “哎呀姐……你就别问了。”秦京茹说道:“有机会了,我带他来见见你。” “见不见的到是没什么,可是现在我跟你介绍的事,都答应对方了,你不去见一见吗?”秦淮茹再次说。 “不了姐,你就实话实说就行,就说我现在有对象了。”秦京茹坚决道。 这下可把秦淮茹愁坏了。 秦淮茹当然不是为了秦京茹而担心,她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八块多钱。 如果秦京茹不见那傻柱,那到手的八块多钱,可就要吐出去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而秦京茹说的,和那个男人,已经在一起了。 难道是,他们已经,发生了那种事情? 想想秦京茹那一夜未归,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八成就是那一天,和那个男人好了? 对! 肯定就是。 要不怎么说这京茹突然问起了‘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的问题。 如若两个人,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那也不可能分开了。 可是……那八块多钱…… 突然,秦淮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 “京茹啊,你就帮姐个忙吧?”秦淮茹笑嘻嘻,说着的时候,还用手拉着秦京茹,一脸的亲昵道:“你看,你有对象了,我这个当姐的,当然应该恭喜你,但是呢,现在我答应了傻柱,让你们见一见面,你就去见一下他,见完了之后,然后你就说不同意,就行了,就是走个过场,你看行吗?” 秦淮茹这算盘打的好啊,她答应傻柱‘安排见面’,又没答应傻柱必须安排一个单身的京茹见面。 只要见了面,那这钱,傻柱就没有理由要回来了。 到时候直接跟傻柱找个理由说秦京茹亚根没看上他,这样就把那八块多钱保住了,这样也让傻柱死了这条心,而且傻柱晚一天结婚,秦淮茹就能多吸血一天,这简直就是两全齐美啊。 越想越开心,秦淮茹整张脸都笑了起来。 “对呀!就去见一见就行,不让你真的同意,别说你有对象了,就是你已经结婚了,也没有什么的。”在一旁卧着的贾张氏也一拍手中的鞋底,也怂勇道。 “行吧京茹?就这样说定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在她看来,秦京茹没有理由拒绝。 “不行不行不行!”秦京茹当即摇头说道:“我不见!你们别说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为什么啊?又没让你嫁,见一下面怎么了?” “我们,我们家的那位说了……”秦京茹想起邹和说的‘傻柱许大茂’这两名字,一脸严肃道:“要跟外面的男人,保持距离!所以,我不能见。” “嗨!”贾张氏咬牙切齿:“你这还没结婚呢?你就是去见了,你对象他能知道吗?他长的有千里眼吗?” “是啊京茹,就见一见,你不说我不说,这事没人知道。”秦淮茹也劝说道。 “不行!”秦京茹态度强硬道:“你们别说了,我不会见的!” 又连劝了几句,秦京茹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秦淮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也没有办法。 贾张氏更是气的又摆臭脸又砸门的,满脸的抱怨:“帮点这小忙都不帮?你这是什么亲戚啊?” 见这贾张氏不依不饶,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这种忙,我实在是没法帮,我都说了有对象了,还让我去跟别人见面?我秦京茹,可干不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 此言一出,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谁呢?你这样子说话,以后别来我们家算了。”贾张氏气的直抖。 秦京茹的性格本就不受气,当即起身说道:“不来你们家,就不来你们家,我现在就走。” 说完,秦京茹直接走了出去。 秦淮茹则因为八块多钱要得而复失,而对秦京茹有气,没有去拦她。 贾张氏更是叫嚣道:“走你走!不要管她,这大半夜的,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秦京茹气嘟嘟的走了出去。 要换作平常,她可能没地方去。 可是现在,则不同了。 她有依靠有仰仗了,更加的不怕了。 秦京茹心道:“哼,和子都说让我们远离你们了,我还不稀罕跟你们做亲戚呢。” 第20章 020:干的好,一个人来了(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还没睡下,忽然听到门外有个敲门声。 “咚咚咚!” “和子……开门啊……” 秦京茹的声音? 怎么又回来了? 邹和疑惑着起身,开了门。 一开门,秦京茹直接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邹和,似乎有点小生气。 “怎么了?”邹和拍着秦京茹的后背,问道。 秦京茹闭着眼睛,享受了好几秒,然后才抽开身来。 她扭头过去关了门,脸上气嘟嘟的:“哼,气死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邹和再次问道。 “刚才啊,我跟我姐还和她婆婆吵起来了……”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嘶!”听完这争吵,邹和享受的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和子?”秦京茹紧张了起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如果你觉得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马上就听你的。” 看着这秦京茹一脸认真听话的样子,邹和当即捏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脸蛋。 邹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气? 瞬间觉得这选择秦京茹,真的选对了啊。 最起码她听话这一条,很多女人都做不到,再加上从一而忠的优良品质,还有那水灵纯洁的姿色,真是当老婆的绝佳人选。 看这秦京茹一脸担心的样子,邹和笑道: “你做的,太对了!这简直是太棒了,我都想给你点一百个赞,以后就这样子干,那秦淮茹不是什么好鸟,贾张氏更不是东西,她们再敢惹你,你还像现在这样回怼回去,可千万别让咱自己受委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给你撑腰。” “恩恩恩~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容灿烂道。 “恩,真乖~”邹和一脸宠溺道:“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君来采撷的样子。 邹和轻轻的亲了一口。 秦京茹幸福的直接抱了过来,吐气如兰道:“以后咱们结婚了,咱们两个才是一家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大不了不跟她们来往了。” “行,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已经成功从众多喜欢我的女人中脱颖而出了。”邹和大手一挥:“我过段时间就让媒人去你家说下媒,虽然咱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相识的,但也要讲究个明媒正取,如何?” 秦京茹简直不敢相信,秋子眸子大睁着,问道:“真……的?!” “当然。”邹和笑道。 “太好了!”秦京茹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咬着嘴唇,整张脸都放着光彩,只见她高兴的又脚不停的跳起,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尖叫着。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你这么优秀,这么好,这么完美。” “也是,突然有点反悔了……我在考虑考虑吧。” “啊??????”秦京茹眸子当即就起雾了,差点哭出声了。 “好了好了。”见这么灵动可爱的京茹,邹和实在不忍心逗她:“逗你玩的,只要你表现好,我当然不会反悔。” “呼~”秦京茹长出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真坏。”> 说着,秦京茹伸手过来,轻轻打了一下邹和,说是打,那使的软如棉絮的力道,还不如说是o。 邹和一笑,伸手抓住了她细嫩光滑如羊脂白玉的小手。 …… 另一边。 秦淮茹家。 秦京茹走后,秦淮茹好久才回过神来。 “妈,那钱……”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当即说道:“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别想着找我要钱!” “刚刚明明是你把钱给藏起来了……”秦淮茹一脸委屈道。 “我藏起来?我藏起来的那钱啊,是你在外面偷男人弄来的不干净的钱。”贾张氏歪嘴说道:“你以为我是要花这不干净的钱吗?我是把它给扔了,所以你别想要回。” “你……”秦淮茹刚想说几句。 这时候贾东旭醒了,大叫道:“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什么偷男人?这个不吉的人去外面偷男人了?妈的,我要打死你!” 贾东旭这样骂,贾张氏也不管,那八块二毛四都吃进肚子里了,想让她再吐出来?没门! “你听错了东旭,我们不是说这个事。”秦淮茹说道。 “你别走,你过来,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贾东旭又开始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无所不用极其,变着花样的骂。 “妈,我出去说一下,毕竟收了人家的钱。”秦淮茹听不进去,找借口道:“总得给个说法的。” 在说那傻柱在出了八块多钱后。 回到屋子就开始进行大扫除,恨不得把屋子整层皮给扒了,不让看出来一点脏的。 收拾完了这后,傻柱又把被子叠了叠。 然后就躺在床上,激动的心,颤抖的两个小脚一晃一晃的,哼着小曲,那叫一个开心至极。 “啧啧啧啧……秦京茹,可是真漂亮啊!” 傻柱自言自语道:“能娶到这样的老婆,简直美滋滋,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想到这,傻柱又下了床,开始演练一会儿秦京茹进来了,他应该怎么样开门,又怎么样笑,才显得更加的情真意切。 甚至,连一会儿两人坐在那里聊什么天,唠什么嗑,傻柱都在心里做了数种预算。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管秦京茹这姑娘是什么性格,我傻柱一定要讨得她的欢心。 想到这,傻柱怼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是我傻柱有福气啊。 什么邹和,什么贾东旭,你们虽然和秦淮茹有点过往,但这秦京茹,可是我傻柱一个人的。 “咚咚咚!傻柱,开门啊。”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呦呵!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傻柱激动的拨了拨头发,对着镜子照一照,又拉拉自己的衣服,再把擦的锃亮的皮鞋刚染的一点灰尘搞掉,然后又对着镜子看了三看,确定没有问题,傻柱这才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咧开脸,先弄出一张笑脸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秦淮茹一人站在外面,…… 傻柱左右看看,掂着脚往后看看,都是空空如也。 “没错,不是我瞎了,确实没有秦京茹。”傻柱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你一人来了?正主呢?秦京茹呢?” 看到傻柱后,秦淮茹也酝酿的差不多了,终于挤出来几滴猫尿…… 第21章 021:傻柱发现异常(求收藏 推荐票) > 秦淮茹趁着被贾东旭骂着的委屈,有点眼泪,赶紧就趁热打铁跑来找傻柱。 一打开门,眼泪刚好飙了出来,刚好被傻柱看到,完美。 “哟!这怎么还哭起来了?”一看到秦淮茹哭了,傻柱忙说道:“这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就哭起来了,我不就是抱怨一句吗?秦京茹今天不方便来,或者没见着,那就明天,也不急这一时,你就别哭了。” 见傻柱关心自己,秦淮茹知道自己这顿眼泪流对了。 贾张氏不想把钱给退了。 秦淮茹也不想把这钱给退了。 毕竟八块多钱呢,能够家里用一段时间了,就这样给退回去,秦淮茹想想就心疼。 “京茹啊,你怕是见不着了。”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见不着了?今天嘛?”傻柱咧嘴一笑道:“今天见不着,不是还有明天呢吗,这有什么?何至于哭啊?” “明天,也见不着了。” “那就后天,后天要见不着,那就大后天,这么久我都等了,还差这两天啊?” 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怕是,以后都见不着了。” “哟喝!你别吓我?”傻柱急了,瞪目道:“怎么以后都见不着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见这秦淮茹哭这个样子,傻柱还以为秦京茹出什么大事了。 难道是……有了意外? 不不不,肯定不是! 傻柱不敢再想下去,这么漂亮水灵的丫头,怎么能出意外呢? 要真是那样,可真是太遗憾了! “是出了意外……”秦淮茹说道。 “呀!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秦淮茹。”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意外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说清楚。” “不是你说的那种意外,是这京茹啊,现在已经找到对象了。”秦淮茹实话实说。 此言一出,傻柱傻了。 当即呆愣了半天没反映过来。 这一整个晚上都高兴的乱跳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人按住一下,瞬间就跳不动了,整个人也一下子蔫了。 过了好久,傻柱才反映过来,问道:“真,找着了?” “恩,真找着了。”秦淮茹说道。 “找到的什么人啊?谁介绍的啊?干什么工作的啊?”傻柱一连三问。 “我也没问,她也没说,总之是京茹自己找着的。”秦淮茹说着。 想起那八块二毛四,又酝酿着抹了一下眼泪。 “嘿!”傻柱不乐意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不对啊秦淮茹,这秦京茹找着对象了,你在这抹什么眼泪,应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我这不是……”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我这不是觉得对不起你嘛?” “少来这套啊你。”傻柱眼一挤,狠心伸出手道:“快拿来吧。” “拿什么?”秦淮茹装傻道。 “少装啊你,退钱!”傻柱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秦淮茹那哭哭啼啼的脸,他一看到就会心软。 “傻柱,不对,柱子啊……”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衣角,挤出了一点猫尿:“你看我们家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不会赚钱的婆婆,东旭也瘫痪在床,还需要吃药,一家六张嘴,全指着我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这个钱,你就当接济我们家了,成吗?” “你们家揭不开锅了,关我什么事啊?”傻柱不敢看秦淮茹:“我媳妇都还没有呢,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那这个钱,就当是借给我们了,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不!行!”傻柱坚持道。 “好!你够狠心,既然你这么狠心,那你也别来接济我们家了,找你借点钱,都不借,哼。”秦淮茹当即生起气来了,说道:“反正那钱现在是没有了,我下月发工资就还你,你这么不讲人情,以后咱们也不用来往了。”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就怂了。 其实傻柱刚才就心软了,他只是还想再犟一会儿,好让秦淮茹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一下。 虽然馋着身子不能碰不能干啥的,但让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说几句软话,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秦淮茹一急了,傻柱当时就紧张了下来。 “别别别,别生气了,这钱,这钱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傻柱可不想把这关系闹僵,秦京茹这事虽然不成了,他还馋着秦淮茹身子呢,这一闹僵,这几年的接济不都白忙活了吗? 天底下这么多姑娘,傻柱偏非馋这一个寡妇,要说这傻柱也是活该,当然,秦淮茹现在还不是寡妇,贾东旭还能活几年。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脾气,当即乐开了花。 说完扭头就走了,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看着这秦淮茹的身影,心理又在抱怨:真是便宜了贾东旭啊,这么好的女人。> 回到屋后。 又想起秦京茹…… 傻柱心道:这秦京茹,到底找的对象是谁啊? 谁这么好的福气,娶到秦京茹,真是赚大发了。 一想到这么水灵的姑娘,竟然成了别人的对象,傻柱就气的眼圈发红,越想越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 唧唧啾啾。 窗外的鸟叫声,把邹和从梦中吵醒。 一股饭香扑面而来,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早餐。 “醒了,起来吃饭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的衣服拿了过去。 然后,秦京茹又拿着瓷脸盆,倒了一点热水,再放一点凉水,试了一下水温,秦京茹就把一盆热水端了过来说道:“来,洗把脸,温度刚好。” “好。”邹和笑了,这媳妇真不错啊,也太贴心了吧? 洗漱完毕,吃了白面馒头,和一个炒鸡蛋,还有昨晚的一点炒肉菜,再喝一点小米粥,这早餐放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上上等的了。 饭后,秦京茹收拾碗筷,邹和见这勤俭持家的样,当即心中一软。 “来,京茹,穿上这件衣服。”邹和拿出来那件情侣套装女士羽绒服。 “呀,这么轻呢?”秦京茹拿在手上,一脸震惊。 “不光轻,而且还暖和,你穿上试试。”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擦了擦手,把厚厚的棉袄脱掉,换上了这件玫红色的羽绒服,当即有种丢掉盔甲的轻松感,不由得乐开了花:“还真是的,又轻又暖和,还好看,可真是太棒了。” 秦京茹高兴坏了,当即凝视着邹和说道:“和子,你对我真好。” “你表现的也不错,这算对你的夸奖。” 邹和笑着张开双手。 秦京茹当即扑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跟秦京茹交代了一些事情,邹和就去上班了。 不由得觉得,这小日子,越来越有干劲了啊? 其实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应该在八十年代才有的,现在是六十年代,国内根本还没有。 只是邹和经过了解,知道了国外是有这玩意的,毕竟当即国内的经济还没开始发展,比国外差远了,好多东西都是从国外引进学习过来的,老一辈人也经常管自行车叫洋车,管柴火叫洋火,管钢钉叫洋钉……都是因为这些东西,大多是国外先有的或者说先改进的,国内后来也有生产,但毕竟先入为主,一些以‘洋’开头的名字却遗留了下来。 当然,在发展几十年的后世,国货才成了全球主流,质量才是又硬又好的。 但在这六十年代,这时候洋货,就意味着时髦。 比如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又轻又暖和,比起大棉袄,客观来说,确实时髦了很多。 “哟!”傻柱看到眼睛都直了:“和子可以啊,这穿的够时髦的啊?” “啊。”邹和应了一声,头都没扭的走了过去。 傻柱看着邹和背上的几个大字,当即喃喃道:“好家伙,还‘我赚钱养家?’,这标语也够时髦的,就是不知道暖和不暖和。” 傻柱是食堂的,上班没有点,只要不耽误做菜就行。 所以就去的晚,在快十一点的时候,傻柱才出门。 刚好又看到了身穿玫红羽绒服的秦京茹。 这一见傻柱登时就傻眼了。 秦京茹本来就长的水灵漂亮,只是乡下丫头打扮的土一点,这一换上时髦的衣物,整个漂亮的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一样,会发光,直接让傻柱看呆了。 嘶!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她对象到底是谁? 傻柱心里酸酸的,秦京茹理都没理他,走了出去。 然后,傻柱看到了秦京茹衣服后背上的几个大字——我貌美如花。 傻柱呆了。 立即就想起了邹和衣服上的‘我赚钱养家’几个字。 “一个是‘我赚钱养家’,一个是‘我貌美如花’?” “怎么感觉这两句话,这么对称呢?像一个对子?搁这对对联吗?” 傻柱陷入了沉思,这也,太巧了吧? 第22章 022:傻柱的报复(求收藏 推荐票) > 这年代物姿贫乏,傻柱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情侣装。 但是,傻柱还是能感觉到这其中的不正常。 这两句实话,实在是太搭了。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 傻柱怎么念,怎么感觉这是一个对着。 刚好走到前院,碰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哟~傻柱,你这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看傻柱嘴里念念有词,好奇问道。 “嘿!三大爷,刚好碰到您了。”傻柱当即问道:“您是老师,平常又喜欢对对子,我这刚好有一个对联,你帮我分析下,这对的工整不工整成吗?” “成啊,说。”三大爷阎埠贵笑道。 “听好了哈。”傻柱正了正身子,又手背在后面,装出一副文人作诗的范:“这上联是啊——我赚钱养家。” “就这?”阎埠贵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对联啊?整个就是一俗语。” “嘿!您别急啊三大爷,我这下联还没说呢,你听我说完下联,我保准你就觉得这是一个对联了。” “你这上联都已经定调了,我看你下联再怎么对,也不会好喽。”阎埠贵不以为意道:“不过,出于好奇,你还是说下下联吧。” “咳咳!上联是,我赚钱养家。”傻柱笑道:“下联是,我貌美如花,怎么样?” 一听这话,阎埠贵一愣,当即笑了起来:“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哟!行啊傻柱,你这两句虽然通俗到还挺搭的,。” “怎么样?还行吧?”傻柱乐呵道。 “不错不错,以你这接近文盲的水平,能对出这种对联,已经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阎埠贵笑道:“就是这两名话,你要把第二句‘我貌美如花’的‘我’,改成你,会更加工整一些。” “甭管那‘我’还是‘你’了,三大爷你就说,这两算不算是一个对子?”傻柱一本正经道。 “算算算,要非要说是对子,也可以。”阎埠贵又想了一下这个对子,还挺顺口,再看这傻柱认真的表情,阎埠贵问道:“怎么着傻柱,找着对象了?” “?”傻柱前后左右上下都看看:“哪呢?我对象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 “甭搁我这装傻充愣哈,你这没找着对象,在这对什么‘情侣对联’啊?”阎埠贵笑道。 “情侣对联?”傻柱一脸疑惑:“什么叫情侣对联啊?” “情侣对联,这个就深了啊,古时就有,听我慢慢跟你细说……” “嘚,你又开始给我搞讲坐了?我还要上班呢,你就不能用最简短又明白的话,跟我说一下什么叫情侣对联吗?” “那……”阎埠贵愣了一下:“那简单的说,情侣对联,就是情侣之间的对联,以此来表达情侣之间的恩爱的。” “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傻柱一愣,当即面色就阴沉了下。 突然恍悟。 秦淮茹说秦京茹找到对象了。 那这邹和又和秦京茹穿着‘情侣对联’的衣服。 而且,还同样都是洋装? 难道…… 秦京茹找的对象,就是邹和? 想到这,傻柱眉头紧皱。 嘶!不会吧,又是这个邹和? 本来傻柱因为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一段心中有气,加上最近秦淮茹总是主动跟邹和说话,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傻柱更加气,现在,秦京茹的对象竟然‘疑似’邹和,傻柱当即怼不可揭…… 邹和啊邹和,你是成心跟我做对是不是? 我傻柱看上了秦淮茹,你提前跟她有了来往。 现在我傻柱看了上了秦京茹,你丫又给截胡了?! “奶奶的!”傻柱气的怒叫一声。 “哟~傻柱,你这怎么骂人呐?”三大爷急了:“我这好心跟你解惑,你还骂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 “不是骂你,这么急着往自己身上揽啊?”傻柱心中气节,没好气道。 “这院里现在只有你我,你不是骂我是骂谁?”三大爷阎埠贵气的直抖:“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行行行,就算我骂你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成了吧?”傻柱一脸敷衍,快速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告诉你啊傻柱,这事没完。”阎埠贵气的指着傻柱大叫。 三大妈也跑出来问了下情况,三大爷又把这事给说一遍。 听完讲述,三大妈也气坏了:“这个傻柱,也太不像话,怎么骂人呢?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傻柱气冲冲的跑到食堂开始上班。 一整餐下来,傻柱都心不在焉的,越想这事越蹊跷。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整整这个邹和! 让他知道下我傻柱的厉害。 …… 而另一边。 邹和来到工厂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肉票3斤,蜜桃罐头3罐,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又奖励了150元,妥妥三个月共资到手了。 加上肉票,还有罐头。 这年代一般的蜜桃罐头,价格可是要一块钱左右了。 毕竟现在猪肉一斤才六毛多,大家还都不舍得吃,谁又舍得花一块钱去买罐头吃啊。 所以在这个年代,吃罐头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错,刚好好多年没有尝过罐头了,抽机会了尝尝。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一点,现在的力量各方面,都比之前更强了。 很好,这种一点一点进步的感觉,就是不错。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了。 工人们都来到食堂打饭。 邹和也在后面排着对。 平常傻柱是负责后厨,打菜这种活,不是特别忙,傻柱都不会去干的。 今天傻柱却专门过来打菜了。 “哟,秦淮茹啊,来多吃点。”傻柱笑呵呵的舀了一大勺,直接盖在秦淮茹的饭盒上面。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的看着傻柱,傻柱心里美滋滋。 傻柱来打菜,主要的目的除了讨好秦淮茹,以及厂里漂亮的女职工外。 还有一个,就是要对付邹和。 离的老远,傻柱就在关注在后面排着对的邹和。 “等着吧你。” 傻柱心里想着。 邹和自然没有看傻柱,按部就班的排着对。 终于轮到自己了。 看到邹和,傻柱头一扭假装不认识。 然后舀了一勺菜,手猛的一抖,只倒了一小撮菜在邹和的饭上。 这个菜量,估计只有秦淮茹的八分之一,估计只有贾张氏的‘一夹’十分之一。 “好喽~下一位!”傻柱慢悠悠的,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第23章 023:傻柱吃瘪,于海棠满意(求收藏 推荐票) > 要是换作正常的打菜,少一点多一点也正常,邹和也不会去计较这一点点。 但是这次不同,这傻柱明显就是故意的。 邹和直视傻柱。 两人对视了一眼,傻柱回避了一下眼神,装作一副理直气装的样子说道:“愣着看什么呢?菜都给你打过了还在这里挡着别人啊?别耽误别人。” “你这叫打菜吗?你是不是故意找茬?”邹和冷冷道。 “哟~别胡说八道,谁故意找茬了?我这人工打菜,又没过称,可不就是有多有少嘛?”傻柱一脸不屑道:“多一点少一点怎么了?还能饿着你了?这么多人都不说,就你在这说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 “噗,你要不服啊,也没办法,谁让我是食堂打菜的呢?”傻柱又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也都不自觉的撇撇嘴。 大家虽然都看出来这傻柱故意给邹和打的少了,但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得罪了这傻柱,下一个可就轮到他们的菜变少了。 “算了吧和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惹了这傻柱可不好,毕竟他是食堂的。” 几个工友好心劝着。 邹和笑了,虽然也知道大家是好心。 但是,这口气,能就这样咽下去吗? 不可能! 邹和不是那惹事的人。 但是,这傻柱都欺负到头上了,邹和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这傻柱是要找事是吧? 行,那就给你个舞台,看你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呼! 邹和直接伸手过去,一把夺过傻柱手中的勺子。 “呼啦!”勺子在菜盆里一舀,舀了满满一大勺,扣在了饭盆中。 “啪嗒!”一声,又把勺子给扔到了菜盆里。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很是丝滑,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傻柱也没想到,这邹和平日里话不多,竟然敢直接就抢自己的勺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神。 等傻柱回过神来,人邹和已经端着一大盆菜和饭消失不见了。 “好家伙,你给我等着!”傻柱说了一嘴。 周围的工友,也都被这邹和举动给惊到了,看这傻柱吃瘪,大家给纷露出看笑话的眼神。 也有人小声议论着。 “嘶!真看不出来,这邹和还挺霸气的啊?” “确实够爷们的,佩服,这下傻柱傻眼啊,哈哈。” “傻柱也是故意找事,活该他吃瘪。” “邹和可是我车间的,人家是四级工,工资比傻柱可高多了,领导也很重视,还刚买了自行车,才不怕他呢。” “也是,人家吃的是厂里的饭,又不是你食堂的饭。” 大家的议论,都是支持邹和,毕竟这傻柱做的太明显了。 傻柱心中有气,要是不表现的明显,生怕这邹和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付他,就发泄不出去。 于是就故意打的还没有夹的多,谁知这邹和这么猛,也是让傻柱没有想到的。 当然,傻柱也不是善茬,当即就决定下午要去车间告这邹和一状。 这事没完。 还赚钱养家,我非要整一下你不可。 心中想着,傻柱带着恨意打着气饭。 …… 邹和才不管这傻柱气不气。 你主动过来找茬,没大嘴巴子抽你已经算是容忍了。> 邹和想着安稳过日子,也没打算惹这四合院的人,但是这傻柱主动挑衅,自然不能惯着他。 咱邹和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饱饱的吃了一餐,午休时间和工友们在轧钢厂院子里侃着大山。 很快就到了快上班的时间。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从不远处走来。 这一走来,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呀!大厂花于海棠,她在往这边走吗?” “看不出来啊,她可是很少来这里逛的,是来找谁呢?” “太漂亮了这于棠,不知道将来谁会娶到她,想想就很羡慕。” 不少工友开始小心议论着。 邹和也是一惊,原著里于海棠的长相确实还可以,身体放在这个年代,也属于比较大开大合的那种模子,很不错,和秦京茹的小家碧玉是完全两种风格。 这于海棠是厂里的播音员,条件是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太刚了,好搞事情,这样的人当老婆,估计会惹出不少事,在这个年代,娶于海棠这样桀骜的女人,还是风险很大的。 当然,带刺的玫瑰,远观还是能欣赏一下的。 邹和也跟着工友们的视线,顺便看了几眼。 可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跟于海棠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竟然直接往这边走了过来…… 而且,还走到了邹和身边,两人相对而立。 工友们都傻眼了。 厂花于海棠,主动过来找邹和? 这是,要干嘛? “你!就是邹和吗?”于海棠率先开口。 “啊哈……”邹和也愣了一下:“有事吗?” “哦,咱们到一边聊聊吧?”于海棠笑道。 “行。”邹和也有点好奇。 聊什么? 两人也不算认识,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于海棠笑着说道: “哦,忘了介绍一下了,我叫于海棠,是于莉的表妹,我听她跟我说起你们在搞对象,于是就过来看看你。” 邹和懂了,笑道:“哦,原来如此。” “你别介意哈,我是听我表姐把你夸成花了,于是就过来看看你,纯是出于好奇。”于海棠又道。 “没事,可以理解。”邹和笑道。 “不过这一见到你,我也确实是一惊啊,说实话……”于海棠一笑道:“你确实挺帅的,我查过了,你是四级工,条件也很棒,而且也听说你还买了自行车,配我表姐,确实绰绰有余,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在厂里有什么需要照应的,你尽管开口,我是播音员,虽然说职位不高,但也认识一些领导什么的,能多少说上话一点,当然,我有什么事情,也有可能请你帮忙,你到时候,可不能嫌麻烦哦?毕竟我可是你表妹,你跟于莉好了,就是我哥了。” “……”邹和懵了,这个于海棠性格还真是不羁啊,倒也不认生,上来就喊哥? 不对啊! 相亲的事,邹和的态度,当时跟王婶说过了。 难道这王婶,没有跟于莉说吗? 转念一想,邹和懂了。 那日王婶喝醉了,八成没说这事。 所以这事,闹了点误会,就是不知道这误会,有多大…… “对了,还有这个。”于海棠拿出来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我表姐让我交给你的,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约你到后海去见一见。” “荷包还是算了吧……不合适。”邹和拒绝道。 “哟~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表姐让我给你的,又不是我送给你的,害羞什么啊,拿着。” 于海棠说着,直接把荷包塞进了邹和口袋里。 不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扭头就走,走了一步,又想起什么,然后又回眸,笑道:“对了,你这个姐夫,我很满意,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第24章 024:捣乱vs整治小人(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 这于海棠说完,笑着转身又走了,到给人一种潇洒的感觉。 不愧是四合院里最烈性的女子,这于海棠还真是够个性的啊? 邹和看着手里的荷包,有点无语了…… 估计这于莉,确实是误会了。 刚好邹和打算名媒正娶秦京茹,需要找个媒人跑一趟秦京茹家走个过场,王婶自然是最佳的人选,也算是顺水人情报答王婶这些年的照顾。 “看来下班要去王婶家里一趟了。” “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 邹和没有太多的犹豫。 于莉虽然人不错,但做媳妇,还是秦京茹更加适合,这一点邹和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就安稳的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至于搞事情,邹和当然是要把目光放在了事业上,而不是这四合院里本就不多的几个女人身上。 毕竟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搞事业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做生意可是投机倒把,上不了台面,得等待改革的春风吹来到来,到时候才能大干一场。 …… 邹和于海棠两人,虽然是在背着人的地方聊天的,但是光明正大的来往,自然没有跑到多隐藏的角落,只是在厂区人相对稀少的地方交谈。 所以不少工友都把视线投到了这边,有些眼尖的,更是看清了于海棠给了邹和一个什么。 待邹和回来后,工友们难免有误会的。 “可以啊和子哥,厂花于海棠亲自找你,什么事?” “是啊和子,你们不会是在搞对象吧?看那于海棠挺开心的。” “就是啊和子哥,这海棠可是厂花,这你要是娶了她,可够你享福的了,真羡慕你。” 几个工友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着。 邹和笑道:“别胡说了,只是一点私事,不要乱传。” “什么私事?我看于海棠还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不会是送你的定情物吧?”又一工友笑道。 一听这话,几个工友都瞪大眼睛看着邹和,像极了还没出窝嗷嗷待哺的雏鸟儿。 邹和当即打断,瞎编道:“别乱想,她找我只是说了一点工作方面的机密,你们要乱传,小心我去告你们一状。” “工作上的事,什么事?”一个工友疑惑道。 “这是秘密,你一个初级工,就不要问了。”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立即怂了。 毕竟邹和可是四级工,这么年轻的四级工,这轧钢厂可没几个,领导本来就重视。 于海棠是播音员,估摸着是有什么机密的事,他们问也不合适。 “太羡慕和子了,比我小一岁,现在都四级工了,我还是个一级,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四级?和子下回可是要升五级工了,厂长上回还点名和子了你们忘了?升了五级就是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了,随时都有可能当上小领导,我比和子大八岁,也才二级工,这一比,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比了,人比人气死人。”> 大家都被邹和给唬住了,也没再多问。 毕竟这个年代人言可畏,邹和随意一句话,就把这有可能出现风波的议论给终止了。 别说邹和不乱搞,就是乱搞,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除非他脑子长了泡。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一开工傻柱就来了车间,找到了车间主任。 “刁主任,跟你反应个情况啊,你们这有个钳工到食堂捣乱。”傻柱直奔主题。 “到食堂捣乱?谁啊?你说出来我给你收拾他。”刁爱民一脸的重视。 “邹和!”傻柱直接说道。 “邹和?”刁爱民愣了一下:“不能吧?邹和平日里工作能力强,为人也好,不可能随意捣乱的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刁爱民对邹和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这邹和工作几年,表现特别好,很快的速度升到四级钳工,马上很有可能升到五级钳工,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厂长都亲自私下说过这个事,更是准备等邹和升级五级工成功后,把邹和当成厂里的先进员工,好好的宣扬表扬一番,身为车间主任,手下有这么厉害的员工标兵,谁不稀罕? 再说邹和为人,刁爱民也是看在眼里的,和工友们都处的很好,几次间有几次和工友争执,最终查出来都是对方的错,所以刁爱民清楚,邹和是一个不主动惹事的人,除非别人主动搞事。 所以当听到傻柱说:“哟?误会?感情刁主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刁爱民立即回应:“不是不信!只是我清楚邹和的为人,他可不是惹事的人,你既然说他在食堂捣乱,那你把话说清楚,他怎么捣乱了?又捣的什么乱?” “好!你来评评理吧刁主任,今天中午我在食堂打菜,这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我的勺子给抢走了,然后舀了一大勺菜。”傻柱说的振振有词:“他这舀一大勺,可一下子就分不均了,其他工友见我再打的菜没邹和的多,都不愿意,我也不能都打这么多,也不够这么多人啊?这严重影响了工友之间的和谐相处,你说说,这算不算捣乱?” “真有这事?”刁爱民见这傻柱说的有模有样的,也有点疑惑道:“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吧,如果是真的,我肯定会给你们食堂一个说法。” 说着,刁爱民就准备去喊邹和…… “等等等等。”傻柱马上拦住,说道:“这个事是属实的,你就不用去问他了,我和邹和是一个院里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邹和影响不好,你就直接给邹和记一个小过,就算是原谅他这次小错了,我这边也跟食堂主任说一下情况,也算是相互照应,你看成吗?” “哟~感情你这次来,是帮邹和把这事压一压的?不是来告状的?”刁爱民挑眉。 傻柱笑嘻嘻:“恩恩恩,是是是,是压着呢,你直接记他个小过就行了,我也不想事情搞大。” 傻柱精着呢,想着稀里糊涂的报复一下邹和,自然不愿意去对峙。 他知道这事真闹起来,自己也不一定落到便宜,毕竟是傻柱先主动找事的。 “那不行!”刁爱民看出来什么,当即回决道:“就算是记小过,也要把事情搞清楚。” “刁主任,你看……” 傻柱话没说完。 刁爱民直接冲旁边一个副主任说道:“你去喊邹和过来一下” 很快正在工作的邹和,收到信,当即放下工作,走了过来。 进了主任办公室,看到傻柱正插着兜板着脸站在那里,邹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任,你叫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啊,你中午在食堂捣乱了,有这事吗?”刁爱民直奔主题。 “没有。”邹和失口否认。 “谁说没有了?你明明抢我的勺子了,大家可都看着呢。”傻柱直接开口。 “是抢你的勺子了,可那不是捣乱,这叫整治小人”邹和又道。 一听为话,傻柱当即火冒三丈:“你说谁小人呢?邹和,你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第25章 025: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求收藏 推荐票) > 看着这傻柱恼羞成怒,邹和淡淡道:“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小人!”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 “呵呵,打我,就凭你?”邹和最近刚好得到了体质的加升,正愁没有地方练练呢,当即说道:“来吧,刚好让看看你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傻柱长的皮糙肉厚的,在厂里也跟不少人发生过争执,有几次打许大茂,这刁爱民都是亲眼见到过的,所以刁爱民深知这傻柱战斗力是不弱的。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体魄是那种又高又精瘦型的,加上长的比较帅气,给人一种比较儒雅斯文的感觉,自然的让人以为邹和是智慧型的男人,战斗力肯定会弱一点。 所以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以为这要打起架来,邹和必然会吃亏。 刁爱民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下的优秀标兵挨打?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制止道:“傻柱,快住手!”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收手?当即就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论起打架,傻柱可从来没输过,他经常暴打许大茂,回回都是他占得上风。 所以这傻柱冲过来时,一脸的不屑,嘴里还念念有词:“早看你不爽了,今天我非教训你一下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口无遮拦的下场。” 话音一落,傻柱的拳头也朝着邹和的面门挥了过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刁爱民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冲了过来,想要拦一下。 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傻柱的拳头已然落下…… 这时,刚刚体质加成的邹和,力量速度战斗力,各方面都有提升…… 只见邹和猛然一扭身,躲过一拳。 傻柱这一拳落了空,身子往前一倾…… 这时,邹和一伸腿,挡在傻柱脚下,刚好绊住了傻柱的脚。 同时,邹和高高举起的右拳轰然落下。 “轰!”一拳砸在傻柱的肾上。 “砰!”傻柱趴摔在地上,发出‘啊’一声惨叫,然后又疼的‘嘶嘶呀呀’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出腿出拳都非常之快。 转瞬之间,再看这傻柱,鼻子摔流了血,一手捂着,腰上被重击了一拳,另一手捂着…… 傻柱扭过头来,震惊的看着邹和。 他真没想到,这邹和反映这么快,下手竟然还这么狠?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邹和,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强? 这傻柱,完全不是对手啊? 想到傻柱刚才一脸自信的出拳,再看看这在地上的惨淡结局,刁爱民竟然不厚道的想笑,但他很有礼貌的强忍着。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憋着笑。 他们可都是车间的人,与这食堂的傻柱天然的站在对立面。 你一食堂的,过来主动找茬,还主动出手,这不是活该吗?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邹和工作优秀,大家对他印象都很好,要换作一个劣迹斑斑大家都很讨厌的工人,估计都会站在傻柱这边。> 当然,这事邹和是占理的,自然不会害怕。 而且打架,邹和也不怕这傻柱,要是没有把握,邹和也不会激这傻柱啊。 邹和身体确实属于那种表面看起来不壮的,但实际他的体质超级强,来到四合院这几年,邹和本身就经常锻炼,打个傻柱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最近还得到两次系统的提升?对付一个傻柱,就更加小菜一碟了。 “怎么样?不服?”邹和俯视着扭过头来面露凶光的傻柱。 “不!服!”傻柱说着,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手捂着鼻子:“刚才是我大意了,看我这回不收拾你!”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 “停停停停停!”刁爱民马上走上前去,拉住傻柱。 “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邹和不可。”傻柱身子甩子叫道。 “快来帮忙。”刁爱民以为这傻柱要发狠,叫了一声。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过来,抱住了傻柱。 最终,在几个合力的‘劝说下’,双方没有再动手。 傻柱鼻子的血,很快止住了,用一个棉布头寒着,就是腰还有点疼,只好坐了下来。 “刁主任,你的员工打了我,说吧,怎么解决?”傻柱背着脸,一脸的不服。 “傻柱,虽然你是受伤的一方,但是这个架,是你先挑起的,是你先动手的。”刁爱民说道:“要处份的话,你们两个也是一起处份,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傻柱问道:“那要处份,是什么结果?” “在厂里公开打架斗殴,最少要罚半月工资。”刁爱民说着,看了一眼邹和:“虽然是傻柱先出手的,但是毕竟他受了伤,所以你们两个都会受到处罚。” 听到这话,傻柱眼神一黯,一下子怂了。 傻柱是来报复邹和的,这两个都罚,两败俱伤,傻柱也占不着一点便宜,毕竟半月工资可不少。 再加上刚被秦淮茹骗了八块多钱,傻柱现在本来就缺钱,这再一罚钱就是雪上加霜了,傻柱当然不愿意。 只是这事就这样算了,傻柱感觉还是憋屈,于是说道:“那,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邹和淡淡道。 “凭什么?我这可是受伤的人?伤者为大不懂吗?有些人就是没有常识。”傻柱理论道。 “你先说我到厂里捣乱的,这属于污蔑我的名声,我受的心理伤害比你还大。”邹和一本正经道。 心理伤害?这个词语不错。 一听这话,刁爱民实在忍不住笑了,只是就这样公然笑不太好,只好扭过头去背对着傻柱释放一下笑意。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有些绷不住了。 “噗!”一人笑了起来,忙用手捂住嘴。 “你说我污蔑你,你有证握吗?”傻柱问道。 “当然有。”邹和。 很快,刁爱民叫来几个工友,问了下情况。 大家自然都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知道一切后,刁爱民一下子有了底气,道:“傻柱,工友们都反映,是你故意给邹和打的菜极少的,据说最多只有一口,这显然是你在故意刁难啊,邹和因为受到你这不公平的对待,而抢了你的勺子,自己舀一点菜,这也没有什么,算不上捣乱,对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此言一出,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由得气的眉头一皱,看来,这次是一点便宜也占不着了啊? 第26章 026:一大爷劝和(求收藏 推荐票) > 傻柱本来就是想要整一下邹和的。 结果吵也没吵过,打也没打过,一点便宜也没落着,心中很是不忿。 “是谁作的证,告诉我是谁?人都没过来,跟我在这说什么?”傻柱仗着工友们看他是食堂的面子上,不想得罪他,直接亮出了杀手锏,只要没有人出来当面做证,这事或许还能周旋? “怎么?还想打击报复啊?”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些:“傻柱啊,这个事本就是你不对,你要是还纠缠,我就把这个事告诉厂长,咱们就秉公处理,到时候工友们自然会出来作证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承当这个后果了。” 一听这话,傻柱直接傻眼了。 这一旦捅上去,走公处理,怕是不可能被糊弄过去。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他故意刁难邹和呢。 想想自己那半月工资,傻柱心里已经怂了,但嘴还是很硬的:“哼,上报就上报,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受罚!” “何必呢?”刁爱民说道:“非要搞的两败俱伤吗?私了不行吗?半月工资到时候扣了,可就没有了。” “……”傻柱自行找了个台阶,说道:“我说了,这邹和要跟我道歉,就私了,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跟你道歉?你也配?”邹和笑了:“工资什么的我无所谓,扣了就扣了,反正我四级工,也不差钱,刁主任看着处理吧,我去工作了。” 说完,邹和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傻柱一眼。 还想用这点工钱,来让我邹和低头? 可能吗? 人争一口气,佛烧一柱香。 邹和宁愿被一起罚款,也不可能冲这傻柱先道歉的。 今天早上系统刚刚奖励了一百五十元,邹和还真的一点也不差钱。 这半月工资,还不是微微一笑的事? 当然,即便是没有系统的奖励,邹和也不会道这个歉的。 要罚就一起罚,反正有这个傻柱垫背,谁怕谁啊? 而邹和这一走,直接把傻柱给晾那了。 本来傻柱也就是想拿这个吓吓邹和的,哪成想邹和态度更加强硬,一点余地不留。 傻柱也愣在当场,一时间进退两退,话都说出来了,再灰溜溜的让私了,没有面子。 可为了面子,这半月工钱没了,傻柱又不舍得。 一时间傻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背景,傻柱不由得一阵腹诽:嘶!这丫,是当真不在乎钱啊? “行了傻柱,这事就这么了了……”刁爱民显然看出来什么,当即化解道:“邹和为人正,不受这气,你就别再继续闹了,毕竟也是你先找事的,真捅上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家伙,我这白挨一顿打,能就这么算了吗?”傻柱心中还是有气,但语气比刚才软了很多。 “什么打的?这明明就是摔的,这事啊你放心,我们不说出去,也没有人知道,保证给你留这个面子。”刁爱民说着,笑呵呵的拍着傻柱的肩膀:“走走走,到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说着就把傻柱给拉了出去,傻柱也就坡下驴没在继续闹。 可心中的气,怎么也消不散。 ‘邹和!你给我等着!’傻柱在心中暗暗发恨。 …… 邹和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耳朵。 上回‘教育’邹和不成,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心里是有气的,也想过放弃邹和,单钓傻柱。 可是一大爷思前想好,还是打算给这邹和一次‘机会’,毕竟邹和能力强,赚钱也多,将来要给自己养老更有保障。> 于是,易中海又来到了邹和工位上。 “和子啊,听说你和柱子发生了摩擦,还打起来了?”易中海问道。 “有事吗?”邹和忙着工作,没有抬头:“一大爷有事直接说,不用绕弯子,没事我还要工作呢,大家都挺忙的。” “和子,你听我跟你说啊。”易中海急了:“做人,不能这样子,你和柱子都是咱们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发生争执呢?”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继续干着活。 “什么然后呢?”易中海一脸严肃道:“我说你啊,都是为了你好,也算是对你的‘教育’,你可能现在还体会不到,但我是过来人,我告诉你啊,还是听我的。” “噗!听你的?”邹和笑了。 “恩,就听我的,这事你主动去跟柱子道个歉,然后我让柱子也跟你赔不是,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 “你别这表情看着我啊,我让你先道歉,是我了解柱子那臭脾气,他就是死要面子,让他先跟你道歉肯定困难的多,你就大度一点,男人嘛,要有点肚量,你先去给他道个歉,这样你们的矛盾也就化解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一大爷,你还是省省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别在这掺和了,也给你自己留点面子。”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为了你好……” “停!”邹和直接打断,开怼:“再给你说一遍,一大爷,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人,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更少拿你的道德绑架来要挟我,说过了,我不吃你这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气的满脸通红。 “好!好!”易中海心下死心了:“你就不听我劝吧,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这话,易中海气冲冲的走了回去。 心里也彻底的放弃了让‘邹和’养老的打算。 邹和则淡淡一笑。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你也配? 就这?还想让我跟傻柱道歉,什么情况都不问,就在那里道德绑架直接下定论让我先道歉? 这个易中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看来对待易中海这种人,也不能手软啊,要不然的话,会一直被他站在道德至高点裹挟着你干这干那,傻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为了能让傻柱顺利的给其养老,这易中海可没少用所谓的‘大道理’去操作傻柱,明着让傻柱去接济秦寡妇,实际则是为了让傻柱和寡妇的名声传出去,最终只能选择秦淮茹,这样就一定能给他易中海养老。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背着傻柱,经常偷偷给秦淮茹送东西,两人没少在无人的夜里说些悄悄话。 这秦淮茹,也在易中海的盘算之中,而且是一明一暗两手抓。 明着有傻柱这个‘儿子’接触,暗地里有易中海亲自对接…… 这样秦淮茹不管是被谁先搞定,易中海都能解决养老的问题,要给易中海好了,就亲自上阵再生一个,要给傻柱好了,就拿着她当儿媳妇。 就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这一切,都还只是在规划中。 易中海老谋深算,伪装的也够深,没有绝对的把握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这时,邹和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傻柱’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百变声线’。】 呀,不错啊!竟然还有技能奖励! 超级百变声线?这有什么用? 邹和当即打开技能栏,看了起来。 第27章 027:王婶到底说了什么?(求收藏 推荐票) > 很快,邹和了解到,这个‘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就是一个能随意控制自己声线的能力。 也就是说,邹和现在,可任意模仿别人的声音。 邹和简单的尝试了一下,不管是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还是憨厚的大叔腔,亦或者是儿童的声音,甚至只要邹和愿意,连女性的声线,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不错啊,有了这个技能,估计都能去当配音演员了。 邹和淡淡一笑,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技能还有什么用,但是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这教训了一顿傻柱,竟然还能获得一个技能奖励,这到是一个意外之喜啊。 下班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往厂外走。 这时,于海棠又跑了过来:“邹和哥,是要去和我表姐约会么,笑的这么开心?” “……”邹和无语了,差点忘了这一误会不没解开呢。 “呃,你一大老爷们的,这还不好意思了?”于海棠灿烂一笑道:“是不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我表姐了,激动的?” “不是。”邹和否认道。 “看吧,你就是不好意思了……”于海棠一脸自信道。 “???”邹和道:“你想多了。” “算了,不逗你了姐夫,帮我件事呗?”于海棠直接说道。 “……我不是你姐夫,别乱喊。”邹和解释道。 “哟,论的这么真啊?现在不是,那过几天不就是了?”于海棠笑道:“你还真有趣,不想帮我忙就直说,连我姐夫都不当了?说好的亲戚要互帮互助的,你这到好,还没娶上我表姐,就开始嫌我麻烦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真不是,这是一个误会。”邹和话说一半,于海棠当即打断:“行行行,你暂时还不是我姐夫,我知道了,你可不要岔开话题啊……你就真说吧邹和,你愿意不愿意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你先说说看。”邹和不免好奇道。 “这个啊,简单,厂里最近要录一个宣传稿子,需要一男一女两个人共同录制,你也知道,我是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一时半儿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生,我觉得你声音挺好听的,你就帮我个忙,给我一起去录一段怎么样?”于海棠说道。 “那不行!”邹和直接拒绝:“下班了,我还有事要处事。” “又不是让你今天,明天上午录就行,你要录的话,可以请一天带薪假的哦?”于海棠说到‘带薪假’的时候一脸的媚笑,十分的自信。 “那大概要录多久?” “也就是一段稿子,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怎么样?” 一听这话,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这录一个小时,就可以休息一天,可是太划算了。 要不要去呢? 正犹豫着。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去,油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米票5斤】 【选择三:同意帮忙,获得50元】 哟。这还触发任务了? 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有奖励,不错。 看了一下选项,同意的话,有50元的现金奖励,这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啊,邹和心动了。 “好不好啊姐夫?你就帮一下我呗?”于海棠说着,做出一个乞求的表情。 “行!”邹和大手一挥:“我就帮一下你这个忙了,不过以后不要乱喊,我不是你姐夫。” “谢谢姐夫……哦,谢谢你邹和,明天早上你直接来播音室就行,我这里已经把你过来帮忙的申请提交上去了,领导们也批了。”于海棠。 “你就这么自信?我要是不去了呢?”邹和问道。 “怎么可能呢,再说咱们也是亲戚,我就不信你会不帮这个忙……”于海棠一脸的自信。> “好吧,不愧是你!”邹和真没想到,这于海棠果然烈啊,直接先斩后奏,这女子就是猛。 “那,明天见哦姐夫。”于海棠笑道。 “能不能不这么喊?我真不是你姐夫。”邹和。 “不能!”于海棠笑道:“你早晚,会是我姐夫的,我就喜欢这么喊。” 邹和:“……” 于海棠似乎很享受逗邹和,看到邹和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得意一笑,然后扭身离开了。 邹和也是真无语了,这于海棠的性格,果然不一般啊?就像是不匹不受驯服的烈马一样,给人一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 去了一趟中药店,给秦京茹买了点外敷的膏药。 邹和正准备回去,却发现自己找药铺竟然来到了后海附近。 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女生站在那里。 正是于莉。 “这里!”于莉冲这边招手,一脸的欢喜。 邹和推着车,走了过去。 见到邹和后,于莉两眼放光,开心至极。 “冷吗?”于莉问道。 “还行吧,你来多久了?”邹和随意问道。 “有一会儿了。”于莉。 “恩。”看于莉这开心的样子,邹和问道:“那晚的事情,王婶没有给你说吗?” “说了啊。”于莉脸蛋一红,害羞的低下头了。 “所以她既然说了,你这还约见面的意思是?”邹和很直接的问。 那天相亲,邹和就把自己的态度给王婶说了。 本以为这王婶是喝醉了没说出来,于莉才误会的,可既然王婶说了,于莉为什么还要约见面呢? 邹和有点不理解。 面对邹和的眼神。 于莉低下头来,脸蛋一红:“你到是,还挺直接的……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邹和没听明白。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直接说了。”于莉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愿闻其祥。”邹和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开口,说道:“其实那天刚见到你时,我就有了决定,我的态度也很明白的,跟你一样,我也愿意跟你处对象。” 说完这话,于莉红着脸,不也看邹和。 “……”邹和懵了,我什么时候说的愿意处对象了? 这王婶,到底传了什么话? 这时,于莉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走了过来,戴在邹和脖上。 两人离的挺近的,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戴好之后,于莉吐气如兰道:“还挺合适的,真巧,我之前就织好的围巾,说是送给我对象的,还想着你戴上万一不合适呢,这下放心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邹和回过神来,忙问道:“王婶那天,到底跟你说的什么?你能跟我学学吗?” “哎呀……”于莉扭娇羞的过头去:“这……人家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啊?” 邹和:“……” 第28章 028:四合院战神也有今天?(求收藏 推荐票) > 看那于莉这害羞的样子,邹和知道这事,误会大了。 又聊了几句,和于莉分别后,邹和骑车来到了王婶家。 自行车上挂着二斤猪肉,进了王婶家所在的胡同。 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嘶!这小伙子俊啊,还骑着二八大杠,还挂着肉,这条件可以啊?” “咦,这是进了王婶家了啊?看来是王婶的哪个亲戚吧,这么棒的小伙子,也不知道娶妻了没有,我有一个侄女,也在找对象。” “那你一会儿去跟王婶说说啊,让王婶给介绍一下,让你这侄女嫁给这小伙,估计你也算半个媒人,到时候来看你,估计也会给你送二斤肉。” “呀,还别说,你这一提肉,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都大半年没吃到肉了,我马上去说说。” “现在估计不成,王婶回娘家了,估计要几天才回来呢?” 周围几个妇女议论着。 这年代人都穷,除非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一点肉,还都是打成馅吃,像邹和这提着二斤肉来串门子的,属实有点夸张了,礼也太厚了。 邹和到觉得无所谓,这几的王婶没少给他介绍对象,既然来看她,就是要给点稀罕的东西,要不是怕太招摇,邹和还想提着大鱼大肉来呢。 一进屋,就看到王婶的三个孩子走了出来,两个女娃年纪十岁左右,个头一样高,都是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穿的也是花色棉袄,长的也一模一样,估计是一对双胞胎,另一个七岁左右的,是一个男孩。 三个孩子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邹和。 “哇!自行车!”一个女孩说道。 “还是新的。”另一个女孩也说道。 两个女孩两眼放光,盯着那自行车看,喜笑颜开。 邹和注意到,这双胞胎姐妹,有一个区别。 就是一个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另一个则没有。 “肉!”男孩内盯着邹和车前面挂着的肉,眼睛都转不开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带酒窝的女孩问道。 “应该没有。”邹和能看出来,这两女娃眉宇之前有点像王婶,问道:“你妈妈,是姓王吗?” “恩恩。”带酒窝的女孩连连点头。 另一个不带酒窝的,则眼神一直看着自行车,像是看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 “行,那就没错。”邹和取下来那块肉,递给那个还在盯着肉的男孩,道:“来,这是给你们家带的礼物。” “哇塞!”看到肉,男孩两眼放光,高兴的咧笑着,露出两个刚下岗的小豁牙坑,看起来有点滑稽。 “呐~”见这小男孩只顾着高兴,不接肉,邹和笑道:“别愣着啊,接着吧。” “嘻嘻!”男孩开心的脸蛋都快挤成了麻花,但还是没敢伸手,只是扭头把目光看向那个带酒窝的姐姐,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大哥哥,你是?”酒窝女孩认真的看过来,很严肃的问道。 “哦,我是来感谢你妈的,收下吧,你妈这会儿不在家吗?”邹和道。 “我妈妈回姥姥家了,我妈妈不让我们收陌生人的东西,还是……”酒窝女孩咽了一下口水:“还是算了吧。” 邹和笑了。 这王婶可以啊,这三个小孩教育的不错啊? 虽然都很馋肉,但都不伸手,估计平时王婶没少给他们做思想教育。> “那,你爸爸在家吗?” “我们……”酒窝女孩眼神一黯:“我们没有爸爸。” 邹和这才知道,原来王婶也是个单亲妈妈。 同样是自己带着三个孩子,看这三个孩子,跟那寡妇秦淮茹的简直天差地别。 王婶的工作也不高,生活条件也不好,却从来没有找人接济过。 即便是给邹和介绍对象,但也从来不主动要礼物,就只说看着邹和人好,就想给他撮合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这人品,比秦淮茹可强上百倍啊。 “恩,你妈妈教育的对,确实不应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邹和眼神柔和了许多:“但是呢,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感谢你妈妈的,这样吧,这个肉,你们先放在家里,等你妈妈回来了,你们就把这事说给她听,她要是不收呢,我就再回来取,怎么样?” “姐姐……”男孩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姐……”另一个女孩终于把目光从自行车上面抽开,也同样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那……”酒窝女孩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问跟我妈妈说。” 这小心思,还挺细腻啊? “我叫邹和。”邹和说道。 “好的邹大哥。谢谢你。”酒窝女孩说着,伸出手接过了肉。 三个孩子全都围着这肉看了起来,那小男孩更是高兴的,用手指戳了一下肉,然后又放在嘴巴上舔舔,然后开心的‘嘻嘻’一笑,又露出那两个小豁牙,一脸的满足。 “去。”酒窝女孩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生肉不能吃,会生病的。” 简单和这几个孩子说了几句,邹和就推着车往回赶了。 看来把这事说清楚,要推迟个几天了。 暂时把于莉送的围巾荷包放到系统的储存空间里,等过几天再拿出来让王婶转还给对方…… 这个存储空间,可存放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东西,存放的大小,大概就是邹和能拿得动的一切东西,非常方便。 骑着二八大杠,往四合院赶去。 而这时,傻柱为了防止挨打这事被人看见,一进四合院,就低着头,手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猫步进院。 “这下知道怕了?” “你用手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是傻柱了?” 一个声音猛然传来,吓的傻柱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三大爷,傻柱不乐意了:“干嘛呀三大爷,你这一惊一一惊一乍的?把我魂都给吓没了。” “干嘛?”三大爷阎埠贵大叫道:“你路过我家知道躲,不知道我找你干嘛吗?还没完呢我跟你说傻柱,你今天早上骂我那事,还没完呢!” “哟~怎么还记仇啊三大爷?我这不是成心的。”傻柱。 “不是成心的?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这个傻柱,你就不是一个好鸟!” “你说谁不是好鸟呢?” 傻柱一激动,手松开了,就要理论,刚好露出来那塞着医用绵的鼻子,上面还有一点血丝。 这一下三大爷眼睛放光,乐坏了:“呀!我说你捂着鼻子呢,原来不是躲我,是受伤了呀?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这下招报应了吧?让你还早上嘴臭骂我,这下有人教训你了吧?快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我好去感谢感谢他?” 一听这话,傻柱脸蛋红了。 院里的人,也都围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惊了。 “哟~”许大茂也高兴坏了:“这不是四合院战神傻柱吗?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是谁打的?快告诉我,我许大茂也去感谢感谢他。” 这一刻,傻柱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29章 029:一大爷易中海主持正义(求收藏 推荐票) > 要说这傻柱挨打谁最高兴,其一是早上刚被傻柱骂了的三大爷阎埠贵算一个,其二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跟傻柱本来就是死对头,两人水火不融,傻柱更是仗着自己几分蛮力,没少打这许大茂。 这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论打架,还从来没有输过。 这下被打了,许大茂高兴的牙都会快笑掉了:“快说说吧傻柱,到底是谁打的你啊?我非常好奇,是谁这么厉害,连你这四合院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谁打的?谁也没有打。”傻柱为了保住面子,自然不会承认这脸上的伤是人打的,说道:“让你们两个失望了,我是自己摔的。” “哟~是吗?我还以为是人打的,原来是老天爷让你摔的啊,那也很解气。”许大茂大叫道。 “该!”三大爷阎埠贵也很解气:“让你还骂我,这下遭报应了。” “确实确实,让你还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摔死你丫的。”许大茂又说道。 “许大茂!”傻柱急了,手指着许大茂:“三大爷说我,我不敢动手,还不敢打你吗?” 说着傻柱就抢着胳膊,冲了上去。 许大茂脸色当即就变了,撒开脚丫子就跑。 “哎哟!”傻柱一使劲,腰上被邹和重拳出击的地方又猛一疼,忙手捂着腰,挤着脸:“嘶!真疼,这货下手真他妈狠啊!” 许大茂‘蹬蹬蹬’跑了几步,却没听见脚步声,立即如惊兔停下来,回头望去,看到傻柱捂着腰一脸的痛苦面具,许大茂当即喜上眉俏:“哟!傻柱,你这摔的到还挺完整啊,正面摔到鼻子了,背面也摔到腰了吗?我看就是人打的吧?哈哈哈哈哈!太解气了!终于有人替我收拾你了傻柱,今天是什么日子?真开心啊!” 说着,许大茂高兴的一扭一扭的,就像是必赢局站在对面泉水跳舞一样,使劲嘚瑟。 “你……嘶……”傻柱向前一步,腰又一疼,还是强忍着说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还是等你好喽再说吧……”许大茂歪嘴一笑,开心至极。 三大爷也拍手叫好。 院里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大家都很好奇,这到底是谁,打的傻柱啊? …… 中院易中海家。 “这个邹和啊,哪哪都好,能干,将来肯定也不差钱,要是给咱们养老,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易中海长叹息一声:“哎~~就是可惜了,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处理,根本不听我的‘教育’,怕是没有指望了,也就只能当成弃子了,汝子不可教也,可惜可叹可悲啊,看来以后啊,是指望不上邹和了。” 一大妈说道:“确实是,太聪明了就这一点不好,不好控制,你还是多操心在傻柱身上吧。” “恩,眼下看来,也就只能指望傻柱了。”易中海眼神一眯:“要想让邹和给咱们养老,除非他吃了大亏,开窍之后能虚心听进去我的‘教育’,不听教育,做不了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我只能不选择他了,这可不怪我,是他自己不争气。” 这时,听到外面争吵。 易中海走了出去,刚好看到傻柱疼的捂着腰。> “呀!”易中海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心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腰伤着了?” “嘶,就是摔了一下。”傻柱强说没事。 “摔一下?连你这鼻子也摔伤了吗?你就实话实说,是不是那邹和打的?”易中海只是听到一些传言,并不知道打的有多狠,看到这情况,忙一脸正色道:“你不怕柱子,有我给你做主,是邹和打的,你就实话实说,好家伙也太无法无天了,两人吵架推几下就行了,这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邹和打的? 不能吧?邹和平日里看起来,也不像是惹事的人啊,怎么就把傻柱打了。 “邹和,能打得过傻柱?”许大茂也很震惊。 “不太可能吧?怎么看着也不像,会不会是搞错了?”三大爷也不太信。 毕竟邹和名声也不错,虽然不与四合院的人来往,但也不会打架惹事,贾张氏天天说邹和的坏话,也没见他去大打出手,大家印象中邹和属于老实本份的人。 “走!”易中海拉着傻柱的胳膊就往外拽…… “去哪啊?”傻柱好了一点,问道。 “还能去哪?去后院,找邹和说道说道。”易中海一脸正义道。 “嗨!”傻柱面上无光,这被打了传出去也丢人,加上这事本来就是他先找茬的,他也不占理。 这事厂里也已经私了过了,打菜是傻柱先恶心人,打架又是傻柱先动的手,而且还没打过,这怎么想也是一件丢脸的事,傻柱一百个不情愿道:“一大爷,真不是打的,我这真是摔的。” 一大爷易中海义正言辞:“摔的?摔的摔了鼻子,又摔了腰吗?” “我摔了两回……”傻柱也急了:“这下总行了吧?” “柱子!莫要骗我,这事我可是听说了。”易中海正色道:“你是不是受到恐吓了?你说清楚,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院里难道还没有个规矩了吗?” 傻柱有点无语了。 这一大爷,是真关心我,还是想把这个事给抖搂出去,让我出丑啊? “一大爷你听我说,我这真不是被打的,你就别问了成吗?”傻柱自然不想承认,把这事再说一遍,等于让傻柱再丢脸一次。 易中海哪里管这么多,刚好因为邹和不听‘教育’而生气…… “不行!这个事,必须要说道说道!”易中海大义凛然道:“我知道柱子不想说,肯定是有苦衷,但这事既然被我一大爷知道了,就一定要主持一下这个公道!” 说着继续拉着傻柱,傻柱则依旧挣扎…… 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慢悠悠进了四合院…… 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30章 030:三位大爷齐聚,还是秦京茹香(求收藏 推荐票) > 院里爱看热闹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以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六口人都在。 中院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五人,再上加易中海一大妈两人,中院七人。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还有许大茂,也五个人。 再加上傻柱,以及院里其他家的人。 整整二三十吃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邹和。 看着傻柱手捂着腰,易中海拉着他,邹和大概猜出来什么。 邹和平淡一笑,神泰自若道:“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事吗?” “哼!”易中海说道:“你来的正好,刚好准备去找你呢。” “找我?”邹和笑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大爷找我,又要指教什么事?” “什么事?当然是讨回公道了。”易中海直奔主题:“你看看,柱子被你打的,这事你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什么?”邹和反问道。 “你说交代什么?你这打了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柱子鼻子的伤,得治吧?腰上的伤,也得看吧?”易中海说着,又冲着全院的人,提高一个分贝:“我易中海既然是这一大爷,那院里人被打伤了,我自然要给大家讨一个说法。” 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一下子又把自己拉到道德至高点,给人一种代表正义的感觉。 “对!我身为二大爷,也得给大家主持公道。”二大爷刘海中也站了出来。 “那我这个三大爷,也得站出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向前一步。 瞬间三位大爷齐聚,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邹和。 易中海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说吧。” 邹和直视对方:“说什么?”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狡辩吗?柱子身上的伤,你敢说不是你打的吗?”易中海神情激动。 “对,和子你实话实说。”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也上来了:“这傻柱脸上的伤,还有腰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对对对,和子你也不担心,不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误会你。”三大爷这样说,到不是想帮邹和,没有利益他才不会平白无顾的帮谁,他这样说,完全就是是不太相信邹和能打过傻柱的。 “当然,要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包庇你的。”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上来了,总想多说两句,可一时间想不到好的思路,就顺着三大爷的话,反着说一遍,这一说惹的不少人掩嘴一笑,这特么说的不是废话吗? 全院的人,都看着邹和。 这时,邹和开口:“是!我承认,我是打了傻柱一拳,怎么了?” “怎以了?!!!”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你把柱子的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你说怎么了?这院里,还是有院里的规矩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对,你为什么要打柱子?”二大爷官瘾上来了,可脑子想不到提神的语语,只好重复一大爷的话:“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三大爷阎埠贵则有些意外:“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能打得过傻柱?” 在一旁的许大茂则眼神一黯:“我就说这邹和摸不住脾气,没想到竟然这么猛,连四合院战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邹和够猛的啊?看来以后要有过节,整这邹和不能明着来,得想点阴招子才行啊。”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惊。 大家都没想到,竟然真是邹和打的。 秦淮茹心道:这邹和身体素质,也这么棒,真看不出来,估计比贾东旭强上百倍…… 贾张氏则脸一歪,开喷道:“打人就应该坐牢,马上报警把他给抓起来吧。” ……> 面对大家的质问。 邹和笑了:“我承认只打了傻柱一拳,所以他身上的伤,不全是我打的。” “而我为什么打这傻柱,这个事情,一大爷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回去吃个饭,一大爷你们慢慢问,一会儿要是不服还可以来我家喊我。” 话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一大爷。 易中海火了,大吼道:“想走?打了人了,不解决就想走?真当这院里没有管事的人了吗?” “哦。”邹和止步,慢悠悠道:“这个事啊,是在厂里发生的,厂里领导已经处理过了,一大爷要是不爽不服,想要主持你认为的正义,也可以去问一下厂里,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就先不陪您玩了。” 说完邹和直接推车离去。 只留得一大爷愣在当场。 这一下子搞的,有点尴尬。 同样一件事,厂里都处理过了,院里还再处理一次吗? 这显然不合理。 “柱子,这事,厂里真处理好了?”一大爷易中海又问。 “啊!”傻柱没好气道,傻柱也气,好家伙,这一大爷非在这问,搞的全院都知道傻柱被邹和打了,这对傻柱来说太丢人了,于是傻柱说道:“都说了,我不是被打的,是不小心摔的!” “不对!邹和刚才明明承认打了你一拳。”易中海再次问道:“柱子你就实话实说,厂里要是处理的不公,明天我们三个大爷跟你找厂里说,咱不能被白打。” “嘿~”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说找厂里,马上就撇清关系:“要找厂里,你一大爷三大爷两个去找,我觉得厂里既然处理过了,这事就没必要再描了,这不等于跟厂里领导对着干吗?”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可不想得罪厂里领导,这不是阻碍自己晋升吗?至于说傻柱这事厂里处理的公道不公道,刘海中更不在乎,刘海中觉得啊,既然厂里领导比这院里的官大,那厂里的处理,就是对的!即便是错的,也是对的!想要晋升,这一点觉悟,刘海中还是有的。 “那我也去不了。”三大爷也找个借口:“我是个老师,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更没必要去找你,就由一大爷您全权代表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屋了,饭还没吃完呢。”刘海中说着扭头就走。 “我也回了。”三大爷本来就因为傻柱骂他的事有气,本就不愿去出这个头,也走了。 一下子三位走了两,就只剩易中海一个人了。 “厂里都处理过了,就算了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嘴。 现场的人,也都纷纷散去了。 傻柱面子全掉光了,也气冲冲的走了。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气的发恨道:“这个邹和,还真是不听教育啊!我就不信了,还反了他了!” 邹和才不在乎这一大爷怎么想的,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指手画脚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一回到屋,秦京茹当即喜笑颜开:“回来了,肉和菜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炒菜。” “你怎么不先做着吃啊?等我回来热一热也行。”邹和笑道。 “还是吃新鲜现炒现做的好,回锅的味道差一点。”秦京茹脸蛋一红,又道:”而且啊……我也想跟你一块吃饭呀。” “好吧,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体贴细心。”邹和说着,摊开双手:“表现不错,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脸蛋一红,还是乖乖的扑进了邹和的怀抱。 唔……不错啊! 还是秦京茹好,真香! 第31章 031: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求收藏 推荐票) > 简单沟通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秦京茹红着脸蛋,跑去做饭。 起锅烧油…… 把片好的肉一下锅,‘滋啦’一声,油香肉香四溢,瞬间飘满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太久没吃过肉了,馋的都像十几年没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这满院的肉香。 许大茂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这个邹和,见天吃肉,这日子过的,可以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这邹和又在吃饭,同住一个院子,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爸,咱最近能不能也吃一回肉啊?” 刘光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们说说,这个邹和,是故意馋咱们家的吗?哪有这样天天吃肉的?” “哼!”二大爷嘴里的窝头也不香了,但却强撑着:“光记得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上领导吗?不能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二大妈也说了一句:“就是,这邹和也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省点钱娶媳妇,又买车又吃肉的,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秦淮茹家门口。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那个邹和,真的是没良心啊,天天吃肉还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你就不能问他要一点吗?” “他现在都不跟我说话,想让他接济咱们,起码得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妈。”秦淮茹。 “没良心就是没良心,需要给他什么好脸啊,直接问邹和要就是了,你看傻柱我天天也没给他好脸,他不是还是屁颠屁颠的接济咱们?”贾张氏嘴一歪:“不过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今天什么都没带,我看他被打也是活该,这是老天在惩罚他,遭报应了。” 棒梗也说道:“就是,都是自私的人,邹和天天吃肉不接济咱们是自私的人,傻叔今天故意不给咱们吃的,也是自私的人。” “傻柱可能是因为今天打架的事,没顾上给咱们留菜吧?”秦淮茹说了一嘴。 “哼!那就是借口,打的伤很重吗?还不是能走回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被打的爬不回来了?既然他能回来,就应该想到咱们家,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越来越看这傻柱不顺眼了。” “就是,傻x傻柱,早晚会遭大报应的。”贾东旭也说了一嘴。 “说的也是,傻柱伤的也确实不重,因为这就不给咱们带菜确实是他不对,明天我说说傻柱吧。”秦淮茹想了一下:“你说说,傻柱这是不是因为那八块多钱,而故意生咱们的气啊?要真是这样,这个傻柱就太自私了,毕竟孩子长身体重要,他再生气,也不能置三个孩子的身体而不顾啊?” 贾张氏恼道:“八成是!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气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棒梗:“傻叔这么坏,看来我要去傻柱家偷点吃的了,也算是教训教训他。” …… 这时,出了中院的易中海,也闻到了肉香,说道:“哼!这个邹和还有心情吃得下肉?也太过份了,这样的人,真的不可教化。” “别气了,还是好好教育傻柱吧。”一大妈说道。 “恩,不吃了,我去柱子家问问情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这邹和,就这么把这件事给过了。”易中海丢下碗筷,来到傻柱屋子。 看到易中海进来,傻柱气的头一扭,不理易中海。 “柱子,你跟我实话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易中海问道。 “好家伙,还问,还嫌我不够丢人吗?连邹和都打不过,这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啊?”屋内只有两人,傻柱气呼呼的说出心理话。> “哎呀,我都是为了你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我这,都不是关心你吗柱子?要换成其他人,我还不管呢。” “是,您是关心我,可您这关心,可真的让我丢尽了脸。”傻柱气坏了。 “你知道我是关心你就行,还算你有良心。”易中海坐了下来:“柱子,做人要分是非,你跟我讲讲,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傻柱越想越气:“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被邹和打了,估计这会都在嘲笑我呢,还让我再说一遍,你还是嫌我不够丢脸吗?” “谁说的?没有人会嘲笑你的,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受害的一方,大家都应该同情你才对。”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口稳说道。 “好家没人嘲笑?你看那许大茂,牙都快笑掉了,还有那三大爷,高兴的就差放鞭炮了。”傻柱气的一拍桌子:“还有那院里捂嘴笑的人,也不少,气死我了!” “柱子,做人不能这样,难道你要为了面子,而白白的被打了,还不说出去吗?”易中海。 “谁说的被白打?”傻柱不乐意了,脖子一硬:“这事厂里已经处理过了,我也没吃什么大亏。” “厂里是怎么处理的?”易中海又问。 “……”傻柱愣住,厂里的处理结果实在说不出口。 难道告诉一大爷‘厂里说就这样算了?’这说出去,更加丢脸。 于是傻柱就说道:“哎呀别问了,这事翻篇了,成吗一大爷?” “怎么可以?必须要惩治一下那邹和,柱子,做人不能怕事,你说给我听,我给你撑腰。”一大爷易中海继续逼问。 最后傻柱一挤眼,说道:“成成成成成!说说说说说!这事,是我先挑起来的……” 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傻柱又说:“说好了一大爷,你可不能到处传。” “原来如此。”易中海一拍桌子:“虽然是你先找事的,但这结果,也是邹和伤了你了,必须要想办法找机会惩罚一下他。” …… 吃过晚饭,邹和说道:“坐下,把鞋子脱了。” “和子,你……”秦京茹脸蛋一红:“你要,干嘛?” 邹和没有说什么,把秦京茹按在了床上,就火速的把她的鞋子脱了…… “这,天还没有黑……”秦京茹实在说不下去了,脸羞红到耳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拿出膏药,往秦京茹脚上肿的地方一贴,轻轻按了下,说道:“这下应该过两天就消肿了。” “啊……”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小声道:“你原来是跟我贴膏药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邹和问道。 “啊,没……”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没什么~” “真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低下了头,吐气如兰:“嗯~” “我不信!”邹和说着,站起身来,坐到了秦京茹的旁边,好奇的看着她灵动的眸子……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 第32章 032:教训许大茂(求收藏 推荐票) > 秦京茹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仿佛一株含蓄草,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敏感的卷缩一颤。 她红皙水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纵使如此害羞,也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感觉。 看着秦京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邹和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笑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秦京茹吐气如兰,缓缓的抬头,目光和邹和对视一秒仿佛触电般的立即抽了回来。 “来,坐我怀里。”邹和一拉,秦京茹轻‘啊’一声,还是乖乖的坐到了邹和的腿上:“我今天啊,去了一下王婶家。” “去她那里……”秦京茹身体僵的不敢动,说话声音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一丝颤抖:“去她那里,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让她,给我说媒了。”邹和一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当即眼眶就红了:“你……你还是不打算,要我吗?” “哈哈!”邹和笑掉:“想什么呢?我不要你,要谁啊?” “嗯?那你说媒是?”秦京茹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邹和。 “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咱们虽然是自由恋爱的,但还是要走一下流程,托人相个亲,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啊?”邹和又一笑,说着,手指在秦京茹已经起雾的眼睛上轻轻划过,拭去一行热泪:“所以,你哭什么?” “啊!!!”秦京茹激动的猛站起来,整张脸都开心的舒展起来:“所以?你是想让王婶,去我家说媒?” “嗯。”邹和点点头。 “所以!你是真打算娶我?”秦京茹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嗯。”邹和又点点头。 秦京茹喜笑颜开,凝视了邹和三秒。 “呀!!!!!!” 秦京茹激动的一边尖叫一边双脚快速跺着地面…… “这么激动?”邹和也被秦京茹感染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当然激动了。”秦京茹说着,一下子扑到了邹和怀里:“比中了百万大奖,还激动,今天是我秦京茹从小到最,最开心的一天。” “好吧,以后会让你更加开心的。”邹和说着,轻轻拂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和子,你太好了……”耳边传来秦京茹甜蜜激动的话:“咱们要结婚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十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一切一切一切,都听你的。” “好。”邹和道:“不过,今天王婶没在家,这个事,没说成,” “啊……”秦京茹抽回身子凝视着邹和,吐气如兰:“那,王婶多久回来?” “需要等她从娘家回来了才行,估计要等个几天吧。”邹和。 “好……吧……”秦京茹又扑了过来。 “这么急嘛?”邹和笑道。 “当然急了,你这么好这么完美这么优秀,我一秒也不想等,我恨不得现在就成为你的老婆。”秦京茹小声说道。 “那,要不咱们先洞房吧?”邹和再次笑道。 “啊……”秦京茹身子一颤,脸蛋红了起来:“那……我……我都听你的。” “哈哈,真乖,我喜欢。”邹和笑着说道:“不过不急,等到结婚再说吧。” “恩,都听你的……”秦京茹说道。 邹和当然没有继续做什么,也不差这两天。 既然要名媒正娶,那就等到新婚这天再说。 王婶刚好不在家,这事自然是要拖个几天了。> 也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当是和秦京茹先谈谈恋爱了吧。 “哟~”冷不丁的,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和子啊!怎么还拉着窗帘,不会是在屋子里藏了女人了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秦京茹紧张起来。 “没事,你躲进被窝,我出去一下。”邹和安排了一下。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进了被窝…… 邹和出了门,直接开喷:“许大茂,你他妈的有病是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你这怎么骂人呐?”许大茂见邹和一脸的神泰自若,没在怀疑什么:“我不就是给你开一个玩笑吗?你这刚才屋里突然传来跺脚和尖叫的声音,我不是有点好奇吗?” “好奇?”邹和说着,握着拳头向前一步:“我看你就是欠揍!突然跑到我空窗边,找死吗?” 要是换作平常,许大茂还有可能不怕,甚至也想跟邹和练练。 但是现在一见邹和发飙,许大茂眼色马上就变了。 这邹和,可是能打过四合院战神傻柱的人物啊,许大茂天天被傻柱暴打,对傻柱的实力太清楚了,邹和能干过傻柱,那打他许大茂,还不是信手拈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忙往后退数步,解释道:“莫激动啊和子,真的是开玩笑的,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一句误会,就算了吗?”邹和加快速度,冲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地上,举起拳头就要开揍。 看过原著,邹和自然知道这许大茂不是好惹的,所以要揍他,就得给他揍怕了。 “别打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许大茂大叫道:“二大爷二大妈,快来救我啊!”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干嘛呢和子,怎么还打起大茂来了?” 邹和停手道:“这家伙偷趴我害窗户,我怀疑他是要偷东西。”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一激动:“大茂真有这事?” “哎呀~”许大茂说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和子放收音机里面有声音,我好奇过去听听,真不是偷东西。” “你说不是偷就不是偷?我发现你了你说是误会,那我今天要不在家,说不定你就进屋偷了。”邹和再再次说道。 “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我发誓,我许大茂怎么可能是贼呢?”许大茂冲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说句公道话,这么多年我偷过谁家的东西?” “也是,和子,这事是许大茂的不对,但他应该是无心的,你就放过他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行!”邹和只是想震慑一下许大茂,刘海中出来说话了,邹和刚好给个台阶:“行,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我就饶过你,但是,你必须给我承认,不许有下次了。” “对!”一听说给自己面子,刘海中直了直腰:“大茂,你得保证,下回不能这样了,偷趴人窗边像话吗?” “行行行,我保证,下回不这样了。”许大茂被压着身子,当然只能说软话。 “好!这话你可是向二大爷和我保证过了,下回如果你再这样干,不要说是我,二大爷都不会饶了你。”邹和冲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刘海中官瘾很大,邹和这易中海面子都不给,突然给自己面子,让刘海中心里一下子产生了满足感,当即说道:“大茂你下回再这样,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你。” 邹和这才放下许大茂。 许大茂被压的也不轻,疼的直挤眼:“不敢了,下回一定不敢了,和子你这下手是真的狠啊。” “活该。”二大爷说道:“这事是你有错在先。” 邹和笑了,这二大爷还挺好利用的。 那就多利用利用他吧。 “多谢二大爷为我做主。”邹和又来了一嘴。 二大爷又直了直腰杆,大手一挥:“我是二大爷,本就应该管事,这没什么,行了行了,你们两都散了吧。” 第33章 033:一大爷搞破鞋了(三更求收藏 推荐票) > 许大茂这货不教训是真不行。 天天趴在窗户,不咬人也膈应人。 所以邹和并没有手软,这是一个机会,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是偷东西,许大茂也解释不清楚。 当然,许大茂人品败坏,但还不至于真偷东西。 邹和这样说,都只是找一个借口震慑他一下,省的以后他天天趴墙根恶心人。 许大茂理亏,加上害怕邹和暴揍,只能道歉求饶。 “这个邹和,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呢?”回到屋里,许大茂喃喃道:“不声不响的把傻柱给打了,厂里愣是没有处分他,看来这个邹和不简单啊,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有机会到是可以利用利用他,邹和不是打架厉害嘛,利用他整傻柱,应该还不错!” 许大茂盘算着。 二大爷回到家中,也盘算着:“邹和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听说很有可能升五级工,厂里领导也很重视他,拉拢邹和,对我以后晋升肯定有好处。” 邹和回到屋内,秦京茹立即一脸关心道:“没事吧和子,刚才听你们在吵,打起来了吗?有没有伤着你?” “没事,那货不是我的对手。”邹和笑道。 “恩恩,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说道:“我还在想,要不要出去帮你呢,出去帮你,又害怕咱们的事情败露,对你影响不好,不出去帮你的呢,我又害怕你受伤害……” 说着,秦京茹急的眼眶一热,又一次哭了起来…… “傻瓜……”看着少女一脸的关心热泪,邹和心一软,抱着她:“你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到伤害呢?” 两人又沟通了一小会儿。 邹和问道:“对了京茹,今天白天,有没有人发现你?” “没……”秦京茹想到什么:“不对,有一个人发现我了。” “是谁?”邹和问道。 “我上午路过中院的时候,被一个男的发现了,不过我没理他,也不知道他是谁。”秦京茹说道。 “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长相,没注意,好像是扁脸,年轻人。” “哦。”中院扁脸还能是谁?邹和道:“是傻柱,你那时候穿的是这件新羽绒服吗?” “恩恩。”秦京茹点头:“我当时着急去厕所,就没来得及换,就穿了你给我的新羽绒服了。” “怪不得这傻柱找事,原来如此。”邹和眼神一眯。 “啊?找事?”秦京茹紧张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换回那件衣服的。” “没事,不用怕。”邹和说道:“你尽量低调一点就行,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咱们也快结婚了,真暴露了就光明正大搞对象,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我就放心了……”秦京茹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邹和一下子都通了。 那傻柱叫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不成,然后又发现秦京茹穿的羽绒服,那可是情侣装。 估计是应该上面的字,傻柱起了疑心。 怪不得这傻柱在厂里找事的时候,总看着我的衣服呢? 原来这货是吃醋啊? 就凭你?还想跟我抢秦京茹,也不照照你那扁脸。 邹和可不是魂穿,可是身穿,拥有自己的高大帅气的身材,在这个年代,是长相特别出众帅气的。 再加上这四级工的条件,城市户口,四合院里也有一处房子。 说实话,想嫁给邹和的姑娘海了去了。 王婶之前介绍的众多对象中,大多都是邹和看不上,王婶也从来不黑脸,就是知道邹和的条件好,可以可劲的挑。 就这一个傻柱?邹和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而这时的傻柱,还在生着闷气。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傻柱喃喃道:“按三大爷的话说,这是一个情侣对联,那这邹和就很有可能就是秦京茹口中的对象……” “砰!”傻柱气的一拍桌子:“邹和!以前秦淮茹是你,现在秦京茹也是你,你等着,我傻柱总有一天会收拾你的。” “哟~”秦淮茹只听到傻柱砸桌子,然后说了什么,话里有她的名字,就推门而入:“摔什么桌子啊?刚才你嘟囔什么呢?还因为那八块钱啊?” “你这不说我还忘了,还我八块钱。”傻柱又头一扭。 “我就知道,你今天不给家里带饭盒,就是因为这钱吧?”秦淮茹抱怨。 “这个还真不是。”傻柱头一扭。> “少装哈你,明天必须带点,三个孩子长身体呢。”说着,秦淮茹推了一下傻柱:“听见了吗傻柱?” 这推一下,让傻柱直接就乐开了花:“行行行,带带带,我是真服了你了。” 秦淮茹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良心。” 说完秦淮茹扭头就走,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呆着。 “嗨~”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好多好的女人呐,可惜了可惜了啊……” …… 这天夜里,邹和要上茅房,刚走到中院,注意到有两人鬼鬼祟祟,还以为是进贼了。 悄悄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菜窖。 邹和惊了。 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干什么? 好心接济秦淮茹,为什么总要偷偷摸摸的,搞的跟偷情一样? 这个一大爷,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啊。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秦淮茹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一大爷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天天一副道德高尚的嘴脸,背地里却干这种事!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拿着一个棍子,插入菜窖外面的门栓,一拉,直接就把门给闩住了。 接着,立即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许大茂的声音,大声响道:“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 两声缭乱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是一惊! “是许大茂的声音!”一大爷一惊,拉了拉门:“门被闩上了,这下不好了!”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出。 一会儿菜窖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真有人?”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对对对,打开瞧瞧。” 听到有人拉菜窖门的声音,一大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开口道:“快开门啊柱子,许大茂把我锁里面了。” 外面的众人都是一愣…… “咔!”菜窖被打开,一大爷和秦淮茹从里面走出来。 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震惊不已。 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藏着? 还能干嘛?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啊,天啊,我被深深的上了一课啊。” “真是人不可貌样,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海不知深。” “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啊?” “一大爷平时那么正经的样子,全是装的吗?妈呀太可怕了,简直恐怖如嘶!” 莫说现场的人,就是傻柱,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愣在当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 这时,许大茂有点懵:“刚才好像外面,有个人的声音跟我很像?说什么偷情?” 说着,许大茂走了出来,所有人把目光,都看转向了许大茂…… 邹和也站在一边,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几个词语—— 隔岸观火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第34章 034:贾张氏大战易中海(求收藏 推荐票) >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许大茂愣住半秒,说道:“哟~都看着我干嘛啊?这一大爷搞破鞋,又不是我?”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下子挂不住了,气的大叫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是给淮茹送点面而已,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秦淮茹抬了抬手里的一小袋面:“一大爷是好心接济我们家的,并不像这许大茂说的那样,大家别多想。” “送面?呵呵。”许大茂笑道:“送面为什么非要半夜送,又为什么非要跑到菜窖里送呢?” 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对啊,接济人办好事,为什么非要半夜?又为什么非要跑到那菜窖?就算是两人没有偷情,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对对,真心接济为什么要被着人?做好事还怕见不得人吗?”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啧啧啧,真是大新闻啊,让我大跌眼睛。” 现场的人无不议论纷纷,一下子流言四起。 一大爷易中海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最看中声望的易中海,有种想一头撞死的感觉。 “真不是的,大家误会了。”易中海解释着。 “确实是误会了,大家不要相信许大茂的,他就是胡说八道。”秦淮茹也解释了起来。 现场的人全都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不相信这两人的解释。 “柱子,你说一句话。”易中海目光看向傻柱:“你觉得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说句心理话。” 这时,傻柱回过神来,说道:“我相信一大爷,一大爷根本不是这种人。”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好受了一份,自己这个‘儿子’果然没有选错,这么多年的‘教育’终于成效了,还是傻柱好啊,比那邹和强百倍,邹和就只能是个弃子,以后就好好的教育傻柱吧。 “对对对,一大爷就不是这种人。”秦淮茹也连忙给自己洗白:“一大爷只是做好事不想留名,比较低调的行善接济我们家,所以才会半夜接济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了。” 易中海平日里伪装的好,又是院里的威望最高的一大爷,被傻柱这样一说,大家虽然不信,但表面上也没有人说什么。 正在这时,贾张氏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哭喊叫道:“哎呀呀呀!我的老天爷啊!你这个该死的恶毒女人呐,我们家东旭还没死,你就在外面偷男人了,这下让我们怎么活啊,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才娶到你这个伤风败俗的丧门星啊……” 贾张氏哭喊着,直接往地上一蹲,抱住了一大爷的腿。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大家都给我们评评理啊,可怜我儿生病瘫在床上,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你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说着哭着,还不忘擤了一把鼻子摸在易中海的裤腿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这翻动静下来,院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易中海这下脸丢大了,气的猛拉一下腿:“起开!不要污蔑我。” “啊呀!”抱着易中海腿的贾张氏,被易中海一拉,直接倒在了地上,贾张氏音量又提高了一个八度:“呀呀呀呀呀呀!还打我!大家看到了吗?这个老正经的跟我家儿媳妇偷情,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就是当代西门庆和潘金莲,今天我这个老太婆,跟你拼了。”> 只见那贾张氏爬了起来,伸手就往易中海脸上抓。 “挠死你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念着,一边跳起来挠易中海的脸,动作又快又狠,瞬间把易中海脸上挠下几个大血口子。 “够了!”易中海抱住头,大叫道:“你误会了老嫂子,我易中海真不是那种人,我好心接济……” “妈!别闹了。”秦淮茹也挤出来几滴猫尿:“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还嫌事不够大吗?这本来就没影的事,被你这一喊,让大家怎么看我?”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还有脸说?”贾张氏停手,气的一喘一喘的,叫嚣道:“你们在菜窖里干了什么?一男一女竟然是干什么需要进菜窖里,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忍不住寂寞开始发浪了吗?” “还有你,易中海!”贾张氏另一只手指了过去:“你天天人模狗样的,原来竟然能干出这种畜生行为,简直猪狗不如。” “你们两个,会得报就,会遭天谴,不得好死,死好也不得超生,下辈子不败为人……” 贾张氏口吐芬芳一连骂了数百句,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这个热闹,越来越大了。 最后闹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都对天发誓说‘今晚确实没有做什么’贾张氏才肯罢休。 易中海也屈啊,他到是想干什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之所以把秦淮茹叫到菜窖,就是想让两人天天有这种‘偷’的感觉,这样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到时候就可以让秦淮茹给他易中海生个儿子,这样养老的事情又多了一层把握。 当然,这事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或者说贾东旭没死之前,易中海还是只能在心中模拟不敢实操的,毕竟这个年代的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易中海把自己的声望看的最重,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两人自然无愧的发了毒誓,毕竟真的没有行那苟且之事。 “发了誓我也不能相信你们,你们是为了保命,你们这样偷情,就应该浸猪笼,这个事,没完。”贾张氏还是不解气,大怒道。 “老嫂子,真的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好心……”易中海。 “好心把我儿媳妇喊到菜窖里吗?”贾张氏。 “……”易中海无话可说,一句话把他堵死了。 现现场的人,也都对贾张氏这话,产生了共鸣。 是啊,好心把人儿媳妇喊到地窖里? “老嫂子,咱们在一个院里几十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为人吗?” “现在我是知道了!” “……”易中海无语了,叹息一声:“哎!那你说,你说怎么办吧这个事?” “怎么办?当然是送你们见官,你流氓罪,我儿媳妇偷情罪,你们两一起去死吧。” 贾张氏这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第35章 035:这戏越来越好看了(求收藏 推荐票) > 这年代家家院院都有管事的大爷。 一般一些事情,都是院里自行处理。 真把事情发展到了见官,性质就不同了。 “这事在院里解决,是小事,可是闹大了,可就是大事了,你可想清楚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有些人也跟着劝了起来。 “就是啊,院里能解决,最好还是院里解决,何必呢?” 傻柱说道:“对,这事就是个误会,一大爷不可能是这种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贾张氏刚才也是气过头了,才说出这话的。 真把事闹大了,秦淮茹肯定没脸在这个家呆了,贾张氏还真的不敢把秦淮茹赶走,她儿子贾东旭可是瘫在床上,秦淮茹要走了,那贾东旭谁来照顾?贾东旭还要吃药的钱,谁来赚?让贾张氏去赚吗?根本不可能,也现实,她不愿意,也没那本事赚钱。 “老嫂子!”易中海也怒了:“我这么些年,没少接济你们家吧?你竟然一点人情都不讲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接济你们家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表情一下子又变了。 这些年易中海背地里没少接济,贾张氏当然是知道的。 刚才他们两个发誓都发了,估计也真的没有行苟且之事。 这要是彻底把易中海给得罪了,那贾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秦淮茹不能赶出家门,易中海不能得罪,贾张氏还能怎么办? “哼!”冷静下来,贾张氏声音柔和了许多:“这事说到哪去,也是你易中海理亏,就算你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把我儿媳妇跑到地窖里,这是事实,我怀疑你勾引我儿媳妇,有什么错吗?” “嗨!都说了是误会。”易中海。 “是啊妈,是误会,一大爷是做好事不留名。”秦淮茹也说道。 “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不敢大闹,只好要钱:“最起码!最起码你得赔钱,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赔钱?”易中海也想息事宁人,他现在是有口莫辩,现在这事只是全院知道,要大闹一场,全厂甚至全街道都知道了,易中海身上这脏水怕是永远也洗不净了,知道这其中利害,易中海只能先破财消灾:“你想要我赔你多少?” “这个嘛……”贾张氏一直在想这个数目,要的少了心里不爽,要的多了易中海不给,她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把秦淮茹赶出贾家,也让易中海以后永远也不接济贾家了吧?那对贾家来说,损失快接近灭顶之灾了,于是,贾张氏开口,说了一个易中海不会拒绝的数字:“本来我想要一百的,可是我张氏为人良善,要十块,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接济我们贾家可以,不能对我儿媳妇有任何非份之想,不然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易中海无话可说,只好掏出十块钱,算是破财消灾。 收到钱十块钱之后,贾张氏心里美滋滋,这十块可不少,快有秦淮茹半月工资了。 “走。”贾张氏说了一句,握着十块扭头就走。 秦淮茹也提着面袋子,跟着走了。> “这事真的是误会,大家都别多想,我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是那种人。”易中海也镇定了下来,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我易中海一生坦荡,身正不怕影子歪,大家莫被小人给带了节奏。” 易中海这副面孔,一下子取得了不少人的信任。 如果真有事,应该至少会心虚吧? 又敢发誓,又敢面对大家,难道真的只是误会? 这易中海这么些年经常站在道德至高点,很容易让大家有种天然的信服。 所以冷静下来之后,也是有不少人相信易中海没做出什么事的。 当然,也有不信的,但只在心里腹诽,毕竟人家贾家都原谅了,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小人!”傻柱是最信易中海的,当即指着一个方向:“就是他!许大茂,这个小人!” 许大茂愣了一下,叫嚣道:“傻柱?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事关我许大茂屁事啊?你不要什么事都赖到我身上了。” “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傻柱指了过来。 “关我什么事?我跟你一样,也是出来看热闹的,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一大爷和秦淮茹进了菜窖,又不是我和秦淮茹进了菜窖?”许大茂也不服啊,这事怎么想,也不关他的事啊? “你还有脸说!”一听到许大茂说‘我和秦淮茹进菜窖’,傻柱更加怒了:“刚才不是你乱喊乱叫把事捅大的吗?” “我喊什么了?”许大茂不服:“大家说说,我喊什么了?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吧?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你们说,我喊什么了?” 许大茂说着,把目光扫视向大家,向现场所有人求助。 然而,得到的却不是求助…… 只见刘光天站了出来,说道:“是的,许大茂,就是你喊的,我们都听见了,别装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愣住了,指着刘光天:“刘光天,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大茂,你就别装了,我也听见是你喊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是啊许大茂,刚才就是你的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对对对,就是你把一大爷和秦淮茹闩到菜窖的,然后还大喊几声‘快来看呐,一大爷搞破鞋了’。” 几乎所有人,都出来指证许大茂。 “……”许大茂想了一下,刚才许大茂也听见一直声音,于是解释道:“是,刚才我也听见了,有个人的声音,跟我许大茂的声音很像,但真的不是我,我也跟大家一样,听到声音才出来的。” “还声音跟你很像?你是不是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那个人,就是你!”傻柱大叫道:“要不是你,我何雨柱跟你姓。” “还真不是我,你现在就跟我姓吧,以后你就叫许雨住了!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大叫道。 “还装?!”傻柱忍不了了,一拳头挥了过去:“我今天非把你打服了不可!”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疼的‘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扑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拳砸了下去,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 邹和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着戏,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隔岸观火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啊? 第36章 036:都有气(求收藏 推荐票) >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质问道:“说!是你吗?” “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再问:“再说,是你吗?”” “真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又道:“是你吗?” “真不是!你就是打死我,我许大茂也不会承认的,我宁死不屈。” “砰砰砰砰砰!”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许大茂喊的,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许大茂都快哭出来了。 “早说不就完了吗?累死我了。” 傻柱站起来,拍拍手,这下真的解气了。 其实傻柱之所以把许大茂打这么狠,除了单纯的不爽外,还有一点是想通过这个来麻痹自己。 傻柱心里无法想像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里究竟做了什么,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只能通过打许大茂,来让自己心里不再往这方面想,可是傻柱心里,也因为这件事,产生了一个疙瘩。 一大爷就算没做什么,也跟秦淮茹进了菜窖…… 想到这,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现场所有人,也因为这件事,对易中海的为人,一下子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易中海的名声,也因为这事,在这四合院里,算是没了。 就算大家明面上不说,回到家中,背地里,能不说这个事吗? 许大茂更气…… 就这样被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顿…… 许大茂爬起来,快速跑了几步,然后叫嚣道:“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不服吗?那继续打……”傻柱又冲过去。 许大茂立即跑到自己屋里,把门关上,顶住了。 “柱子!”易中海制止道:“行了,这事就这样过了,都散了吧。” 说着,易中海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了。 一大妈也气啊:“原来你是这种人?” 易中海手捂着脸上的伤,说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哼!想让我信你,那告诉我,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干嘛?”一大妈质问道。 “就只是,只是说几句家常……”易中海说道。 “说家常,跑菜窖里?”一大妈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要是嫌弃我不会生,就早说,老了老了又整这一出,你想离婚就直说,我是不会赖着不走的,我还要脸。。” “哎呀别说了。”一大爷最好名声,自然不愿意离婚:“都说了是误会,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呢?” …… 而贾张氏回到家中,也是气呼呼的。 贾东旭听说了这事,又开始对秦淮茹语言暴力。 秦淮茹只能偷抹眼睛道:“我不是也想让他接济下咱们家嘛?” “你是接济还是卖啊?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一口气骂了三个小时,困了就睡了一会儿,睡醒了之后,继续骂,一直到天亮,秦淮茹都在辱骂中度过。 秦淮茹一夜没睡,第二天只能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一大爷也一夜没睡,一大妈跟他也吵了一夜。 傻柱一夜也没睡,都在想着有的没有…… 许大茂倒是睡着了,可醒来之后,想想被傻柱打,也是一脸的不爽。 “等着傻柱,我不整你,我就不叫许大茂!”许大茂恶恶发恨。 而院里其他的人,则因为吃了一个大瓜,而多了很多话题,大家相互见面时,话题都多了。 “和子,昨天的事,你去看了吗?”刘光天问道。 “看了啊,真没想到。”邹和笑道。 “是啊,啧啧啧,真是开了眼界喽。”刘光天摇摇头。> …… 正说着,许大茂出了门。 “哟~大茂,你这打的不轻啊?”邹和说道:“一大爷办了坏事,怎么你挨的打比他还狠呢?真为你感到怨屈呐。” “确实是,许大茂你就应该跑。”刘光天说道。 “等着,这事没完!”许大茂吐了一口口水:“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 …… 又聊了几句,邹和回到屋中,关了门。 早餐后,跟秦京茹沟通了一会儿,邹和就推着车子,开始上班。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秦淮茹在门口洗东西。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想着一大爷因为这事,估计要过一阵子才能接济,于是就想着加快跟邹和缓和关系,所以脸带笑意的说道。 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啊’了一声,就直接离去了。 就你?还想吸血我?可能吗? 邹和可不给这秦淮茹机会。 今天给她好脸,明天就能直接到你家要去。 秦淮茹也没办法,总不能厚着脸皮追着去说话吧? 看来,还是要慢慢来。 而这一幕,刚好被傻柱给看到。 看到邹和又对秦淮茹冷淡,傻柱气的直冒火:这个邹和,真的是越来越可恨了,竟然这样对待秦淮茹,我一定要教训你! 又想到秦京茹那事,傻柱更加的气了…… “柱子,今天别忘了带饭……” 秦淮茹说了一句。 傻柱也气秦淮茹,你秦淮茹就不能对邹和冷淡点吗?人家都不理你,还对他这么热情? “啊!”傻柱心中有气,也学着邹和,回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秦淮茹也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了。 “哟~淮茹,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看你这困的?” 同事问了一句,秦淮茹只能瞎编说‘失眠了’,同事又问‘为什么失眠了?’秦淮茹答不上来,只好说‘心事,不方便说。’然后就拉着脸继续工作着,一夜没睡,她也没精神,干起活来有气无力的,很是煎熬。 易中海来到厂里,同事们也问了起来。 “哟~老易,你这脸上怎么回来?昨晚跟媳妇打架了?” “哈哈,你媳妇下手可真狠啊,这大血口子,可真猛。” 许大茂来到放映室,也被同事看了出来。 “大茂,你这脸上谁打的?” 许大茂道:“狗咬的!” “呀,狗咬到脸了?这狗这么凶?是狼狗吗?” “滚滚滚滚滚……”许大茂气的呲牙咧嘴。 大家心中都有气。 许大茂最最气! 我就出来看个热闹,还被打了一顿? 我许大茂哪里受到过这种欺负? 于是,许大茂气冲冲找到保卫科一个跟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家伙。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许大茂说道。 “什么事?”那人问道。 “帮我教训一个人呗,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许大茂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那人两眼放光:“成,你说,教训谁?怎么教训,怎么整?” “还能有谁,傻柱,成吗?”许大茂说道。 “就食堂那个吗?成啊!”那人两眼放光。 许大茂交代了一下,并拿出钱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另一半,记住,你不要亲自出面,找个外人来办这事最妥。” “放心吧,保证查不出来。”那人应了下来。 第37章 037: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求收藏 推荐票) > 就在许大茂密谋着如何整治傻柱之时,另一边,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揭穿一大爷的真面目’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搜索’。】 呀,不错啊,这还是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 当即打开技能栏,邹和惊了,这个‘超级搜索’技能,说白了就是类似于一个后世的千度搜索引擎,邹和可以通过系统里面的搜索框,搜索任何东西。 这个功能,太好了,这样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通过搜索去了解,省去了很多去查阅资料的麻烦。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对,每日必有的签到,差点又忘了。 系统真贴心啊,还会提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油票5斤,米票5斤,面票5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一百元现金到账,两月工资到手。 还有油米面票各5斤。 另外,身体各项强度又提升了。 吃穿用不愁,这种轻轻松松获得钱的感觉,说实在的,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个强大的系统,即使没有工作,也可以过的逍遥快活。 这种被系统包养的感觉,真不错! 当然,邹和不是个懒人,没打算全依靠系统,工作还是要干的。 因为答应了于海棠帮厂里录宣传稿子的事情,邹和直接就来到了播音室,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早了。 “海棠是咱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上班时间是自由的,一般情况下,她估计还要过半个小时才来。”办公室的一个对外宣传干事说着,拿出一个稿件:“这是一个稿件,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稿子,再练习一下普通话,到时候海棠来了,可以直接试音看效果。” “行。”邹和接过稿子,大概扫了一眼,写的中规中矩,是一个手稿,内容主旨大概就是宣传轧钢厂以及为全体员工打气的。 “怎么样?这稿子是我写的,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宣传干事笑着说道。 “哦。都认识。”邹和淡淡一笑,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还上过大学的高材生,诗词歌赋文言文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几个字? 听到都认识,宣传干事不由得一愣。 这宣传干事名叫赵才秀,赵才秀对于海棠有好感,但又不敢直接追求,就想到了一个接近于海棠的办法。 每次赵才秀写稿件的时候,都会刻意用一些生僻词,这样于海棠认不出来,就会过来问他,两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多交流一点。 而这次的稿件中,赵才秀也用了几处生僻词,那可都是他在词典上面新查到的,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邹和,竟然说都认识? 赵才秀不可能不震惊。 不过只是一瞬间,赵才秀就淡淡一笑,心下释怀。 估计这个邹和,是装的吧? 果然又是一个不虚心的人。 看都不看就说认识,一会儿试稿的时候,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再来看他笑话就是了。 不过这到是好事,至少这样的人,于海棠肯定不会看上。 想到这,赵才秀笑道:“那你慢慢看,我去忙了。” “哦,去吧。”邹和应了一声,又随便看了几眼稿件,几百个字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不过很快,邹和就发现了一个生僻字,原本打算去问下这宣传干事,可突然想到刚得到的那个‘超级搜索’技能。>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念一动,在只有邹和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搜索框上,把这两个字输入进去,当即出现了一个结果,关于这个词的读音,解释,用法等,瞬间出现在系统面板上,简直跟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模一样。 这个技能相当于随身携带着一个强大的搜索引擎,果然很方便啊! “呀!姐夫……”于海棠的声线伴随着她的脚步声传来:“来这么早啊?让你久等了吧?” “还好,来了一会儿。”邹和认真道:“不准叫我姐夫,要不然的话,不给你录了。” “行行行,今天暂时先不叫你姐夫了姐夫。”于海棠。 “还叫?”邹和。 “哈哈,顺口了姐……邹和。”于海棠灿烂一笑。 “恩,这还差不多。”邹和点点头。 “准备的怎么样了?稿子熟悉了吗?”于海棠凑了过来。 “熟悉了,如果你没有问题,可以直接开始。”邹和自信道。 “真的?”于海棠愣了一下:“是先排练一下,还是直接录?” “我可以直接录,你需要排练的话,我可以陪你先排练一遍再录,也可以的。”邹和。 一听这话,于海棠又一笑,道:“行啊姐……行啊邹和,你还挺自信的啊?” “对。”邹和说道:“能力强,自信一点,不应该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真没想到,你不仅声音好听,人长的帅,性格也这么风趣幽默,真是哪哪都好啊!” “恩恩恩,你也不错。”邹和敷衍道。 “我哪里不错?”于海棠笑着问道。 “……”邹和本来就是随意互夸一句的,哪想到这于海棠还会追问,于是随意道:“你眼光,不错。” “噗!突然觉得这个‘姐夫’。”收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立即改口:“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越看越顺眼,行了吧?” “呃……麻烦你不要随便去夸一个男人,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多想的。”邹和提醒道。 “我没有随便夸啊,我是实话实说。”于海棠妩媚一笑:“怎么,你多想了?告诉我,你都多想了些什么?” “……”邹和无语了,突然感觉于海棠这个女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降服不住啊,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咱们赶紧早录完早休息,我还没试过你这播音员才有的半天带薪假呢。” “行,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咱们直接过一遍稿,没问题就开录行吗?” “okok,大点干,早点散。”邹和随意说道。 “噗,你真有趣。”于海棠眼眸带笑。 “别夸了……”邹和眼神低垂。 “好好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了一些。 两人这番轻松交谈里,于海棠夸了邹和好几次…… 看清这一切的赵才秀,气的双拳紧握着,面目逐渐狰狞了起来。 于海棠凭什么对这个男人,这么热情? 而对我,却是不冷不热的? 这时,正在对稿的于海棠,突然发现两个字不认识,于是下意识的说道:“赵才秀过来一下,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个字是什么字?” 以往这个时候,赵才秀肯定急忙忙跑过去展现一下他的文字功底。 但现场,正在气头上的赵才秀,没有动,而是眼神一眯,说道:“海棠啊,有不认得的字,何必舍进求远呢?你旁边的那位,他就认识,你问他吧。” “真的?你认识?”于海棠好奇的看向邹和。 没等邹和说话,赵才秀抢先开口:“当然了,邹和刚才说了,这稿子上面的字,他全都认识,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 第38章 038:生僻字(求收藏 推荐票) > 赵才秀绵里藏针的一句话,直接就把邹和给架了起来,意思如果邹和不会,那就是吹牛。 于海棠也听出来了这话的弦外之音,冷冷道:“赵才秀,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就算我姐夫……就算邹和他不认识这两个生僻字,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有必要冷嘲热讽吗?” “海棠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邹和自己说的他都认识。”赵才秀轻轻一笑:“那如果不认识,可不就是吹牛吗?这没有错吧。” “即使是他不认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他说认识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这两个字,怎么就成了吹牛了?”于海棠可不是好惹的,气冲冲道:“邹和可是来咱们播音室帮忙的,请你对他态度好一点,听见了吗?” “哦。”赵才秀不敢再犟,可心中更加的气,海棠竟然为了这个邹和,冲我骂我凶我? 赵才秀气坏了,说道:“行,我对他态度好一点,希望某人真的不认识的话,能虚心过来向我请教,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哦。” “呵呵,那我谢谢你了。”邹和笑了:“不过就这么简单的字,还真不需要去问谁。” “呀!邹和哥,你真认识这两个字?”于海棠说着,纤细的手指指着稿件上的两个字,凑近了点。 邹和目光看了一下那两个字【金昪】,下意识的还是愣了一下…… “还别说啊,这个词,还是挺不常用的。”邹和淡淡一笑。 “哼。”赵才秀眼神一咪,静等着看好戏。 何止是不常用? 这可是赵才秀故意找字典找到的一个词语。 他还真不信这个邹和能认出这个字来。 看到邹和愣了一下,赵才秀眼神一咪,开口道:“是不是很想找个台阶下?没事,不认识就不认识,直接说出来,也不丢人,有海棠护着你,我们也不敢说你吹牛皮。” 一听这话,在录音的工作人员,掩嘴一笑,这话说的,如果邹和不认识,那可丢大人了。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和子哥别理他,这人有毛病,就算你不认识也没关系的,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说我不认识了?”邹和开口,直接回怼:“可能某些人觉得认识这个字好像很了不起,但我觉得这个字虽然不常用,但也好认啊。” 于海棠凑近了些…… “这个字。”邹和手指着‘昪’,说道:“它读biàn,金昪jbiàn,形容事物欣荣旺盛的样子,放在这段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希望咱们轧钢厂欣荣旺盛。” 此言一出,于海棠当即喜笑颜开:“呀!真没想到,你意思真的知道啊!” 激动之余,于海棠目光投向一边:“赵才秀,你说下,这个读音对吗?是这个意思吗?” 这一问,本来是想确认一下。 但赵才秀却仿佛感觉到被烀了一巴掌,脸蛋当即胀的通红。 “说啊,愣着干什么?还等着录音呢。”于海棠又说。 “啊。是。是这个意思。”赵才秀声音极小回应着,眼看着地板,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呀!!!”于海棠当即激动的看向邹和:“真没想到啊邹和,你这么博学多才,竟然连这个生僻的字都认识,突然觉得你越来越接近完美了!嘶~真棒!” 于海棠说着,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 她是真没有想到,邹和竟然能认出这个字。 而在一旁录音工作人员小红,也是一愣,不由得偷笑了一下,她本来就是看的热闹的,刚才还以为是看邹和的笑话,没想到最终却成了看赵才秀的笑话,这到是让录音小红有点异想不到。 “那这个字呢?”于海棠说着,又指着一个词——衎乐。 看到于海棠手指的方向,赵才秀自信提了一分。 我就不信,这个字你也能认识? 赵才秀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脑海中也在酝酿着一会儿邹和认不出来这个字,他要怎么样说话,才能做到又气人又无话可说。 邹和心念一动,出现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当即把这个词输入进去一搜,立即就有了结果。 “这个读kàn,衎乐kànle,意思等同于安乐。”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于海棠再次一惊,又问道:“是吗赵才秀?这个词,是读‘看’吗?” 赵才秀愣了半秒,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哇哦,邹和!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于海棠又夸赞了起来。 录音小红笑的更加灿烂了,这个赵才秀,故意刁难别人,结果自己却成了跳梁小丑,这简直太好笑了。 “那这个呢,这个看起来有点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于海棠又手指着一个词语。 “这个词‘毖重’,读音是bizhong。”邹和语气随意道:“也就是谨慎小心,谨言慎行的意思。” “是吗赵才秀,是这个意思吗?”于海棠又问。 “……”赵才秀微弱到极限的声音:“恩……” “啧啧啧啧,全会全对,邹和哥,你可太厉害了。” 于海棠开心至极。 接下来于海棠又问了几个字,不过都没有再问赵才秀确定意思。 赵才秀没有反驳,就肯定是对的。 “之前觉得赵才秀认字多的唯一一个优点,没想到邹和哥你也有,真的是太让我惊艳了。” 于海棠说着,冲赵才秀投过去一个眼神:“赵才秀,这下怎么说?邹和没有吹牛吧?” “……没。”赵才秀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啊赵才秀,你认字虽然也不少,但还是不能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邹和哥给你上了一课,以后你也虚心一点,别老是炫耀。”于海棠说着,轻拍了一下邹和:“你看我邹和哥,认识这么多生僻字,还这么低调,你应该向他学习呀。” 赵才秀:“……” 邹和淡淡一笑,也怼了一句:“这都是小儿科,就多认几个字,我才不会傻到去到处炫耀。” 这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了过来…… 一剑封喉,赵才秀瞬间阵亡,一句话一个字一个音符都说不出来了。 第39章 039: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求收藏 推荐票) > 赵才秀被怼的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怎么反驳?人家邹和不仅每个字都认识,还能完美的说出这些词的含义和运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邹和认识这么多字,竟然没有一点骄傲的意思。 这让急于表现文字功底的赵才秀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看看我家邹和哥,低调博学又有含养。”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赵才秀,想想你刚才那冷嘲热讽的样儿,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没有邹和哥大度有格局。” “……”赵才秀哑口无言唯有沉默。 想想刚才自己还想去秀一把,赵才秀就有种班门弄斧的羞耻感。 不由得心中一阵懊恼:我为什么要去说那些话?为什么非要去找事? 可是转念一想,赵才秀也感觉到无辜憋屈啊,谁想到这邹和竟然有这学识?!连那些生僻字都认识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录音员小红,笑的更加畅快了,这赵才秀主动找茬,搬起石头却砸在他自己的脚上,这个笑话,是真的完整啊,晚上回家可以跟家里讲讲这等可乐的事,估计能逗笑所有人。 因为赵才秀的这波操作。 于海棠刚好又一次对邹和刮目相看,对于这里面不太理解的词或字,都选择问邹和。 而赵才秀看着自己‘辛苦’布局的接近于海棠的机会,竟然成了拉近邹和于海棠之间距离的又一纽带,他的心在疯狂飙血…… “你们,对完了没有?”见两人离的很近,邹和每解释一下,于海棠就笑的像花一样夸赞邹和,赵才秀忍不住了:“也没几个生僻词吧?如果解释的不够明白,要不要我来给海棠解释一下?” “哦,不用了,邹和说的比你清楚多了。”于海棠头都没抬:“我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只是再温习一下这几个词的意思,也算是学习了。” 于海棠这话,赵才秀也反驳不了,平时为了更好的接近于海棠,与她多说上几句话,赵才秀平日里解释的时候,故意把简单一句话能说通的,说成三句话十句话,自然没有邹和这言简意赅说的清晰。 “那,就快点开始吧。”赵才秀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倾慕的看着另一个人,于是又说道:“毕竟邹和可是第一次录音,他又不是播音专业的,估计普通话都说不包准哟,说不定要录一天,快点开始录吧,今天的录制注定会很坚难。” “那到也是,那咱们开始吧。”这话于海棠没有反驳:“别耽误和子哥下午休息。” 本来听到于海棠前半句,赵才秀心情好了一丝丝,可听到后半句关心邹和的话,赵才秀又火大起来。 所以快点录,是为了不耽误这个邹和休息吗? “怕是一上午肯定录不完哦,播音员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当的。”赵才秀气着说道:“海棠你也真是的,让你请一个有播音嗓音的男性,你怎么随便就找了个职工过来啊?”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于海棠不乐意了:“行或者不行,试了才知道,我就觉得邹和的嗓音很好听,是最佳人选。” “呵呵。”赵才秀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不行的话,还要换人,时间上可来不急,我就是声音不好听,要不然的话,也不用找一个外人。” “好了别说了。”于海棠翻了个白眼:“邹和哥,咱们开始吧?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录个音而已,多大点事?”邹和淡淡一笑,根本不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 你觉得是很难的事? 但在我看来,就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录音设备戴好。 录音准备开始。> 第一段是于海棠先念,她声音甜亮而高:“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同志们。” 念完之后,于海棠把目光投入邹和。 接下来,该邹和念了。 邹和拿起稿子,同时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把自己的嗓音调到一个播音员的声调。 新手从来没录过的人,第一次录音,难免出错。 这一刻,录音小红做好了出错重录的准备了。 赵才秀则做好看笑话以及言语讽刺的打算了,心里在酝酿着词汇…… 于海棠则投过去一个和煦的目光,仿佛在说:没事的,出错也没关系,重新再来。 这时,邹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超标准的普通话,传入大家的耳朵。 “各界所有关注红星轧钢厂的同仁们,大家好!” 简短的一句话。 充满着磁性的嗓音加夹着完美的气泡音,让人耳朵有一种快要怀孕的舒适感。 这声音出来之后,播音室的三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大家都没有反映过来。 场间安静数秒。 见几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过来,邹和还以为自己出错了,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哪里不对,你告诉我。” 此言一出,现场几人才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天呐!刚才那声音,是你发出来的?” 邹和疑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天啊!”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也震惊道:“我没听错吧邹和哥,刚才那真的是你的声音?” “哪里错了,直接说就行,别耽误时间啊。”邹和说着,他还等着下班好出去浪会儿呢。 “没错,没错!”于海棠激动道:“一点都没有错。” “我无语了,没错为什么停下来,是不是还要重录?”邹和道。 “不好意思邹和哥,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刚才都听愣了,竟然忘了接着念了,是我的错我的错。”于海棠。 “不好意思,我也听愣了,也忘了按收音键了,都怪我啊都怪我。”录音小红也说道。 赵才秀则震惊的瞪在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邹和,我查词典找的生僻字他全认识就算了…… 竟然连播音,都会! 这邹和,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第40章 040:烈马良驹,还是算了吧(求收藏 推荐票) > 播音室的几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拥有这么完美的播音腔! 邹和却淡淡一笑道:“听愣了?有这么夸张吗?” “有。”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异口同声道。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出错了呢。”邹和实话实说,他真的以为是出错了,毕竟第一次录音。 “没有没有,是我出错了。”于海棠说道。 “是的,我也出错了,你没错。”录音小红也说道。 刚才太出乎意料了,以至于小红和于海棠都只顾着震惊了,忘了接下来的工作。 而赵才秀看到这于海棠和小红,都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心中更加的气了。 现在连小红,也开始崇拜他了吗? 为什么我不能拥有这种声音啊? “快开始吧,时间不足了。”赵才秀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一句。 “哦对,邹和哥,咱们重新开始吧。”于海棠也回过神来。 “行,你们这回别震惊了,争取一次录对。”邹和说道。 “恩恩恩。”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同时说道。 接下来的录音,顺利了很多。 毕竟先前对过一次稿子。 于海棠干播音员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没有出什么差错。 邹和播音腔完美,声音这方面是百分百可以,要是出错,就是心态问题。 而邹和本来就是来帮忙的,顺便测试一下他的声音,就像玩一样,心态自然放松,也就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一男一女,一人一句,或长或短的念着…… 很快,一篇录音稿,就全念完了。 “太棒了!真没想到,邹和哥,你的声音好听,心态竟然也这么好,一点都不紧张,我第一次录音的时候,都紧张的说话都有点颤抖呢,你真的太棒了。”于海棠笑容灿烂的看过来,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确实厉害,我做录音这么久了,给其他厂子也帮过忙,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听的播音腔。”录音小红也忍不住夸了起来:“而且心态还这么好,你真的是第一次录播音吗?” “是的,第一次,还不太熟练。”邹和淡淡一笑道:“已经尽量在克制紧张了。” “噗!你太谦虚了邹和哥,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于海棠笑容灿烂:“还有你这个嗓音,让我几次都差点出神,你真是一个当播音员的天才啊。” “确实确实,这个嗓音条件,可以直接去电视台当播音员了。”录音小红也夸奖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夸了,再夸我可就骄傲了。”邹和大手一挥道。 “噗,邹和哥,你还挺风趣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怎么办?” “可别………”邹和立即说道:“你快打住吧,开这玩笑不好,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是吗?你害羞了?”于海棠又问。 “……”邹和无语了:“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不错,还挺专一的嘛?”于海棠夸奖的同时声音有一丝攻击性。 “什么专一?”邹和没明白,怎么就突然来一句专一了? “不是吗?”于海棠一脸看透一切的笑容:“你和我保持距离,不是因为我姐吗?即便我姐不在,你也能对像我这么美的女人保持距离,这不是专一,是什么?” “你过奖了!我和你姐,真的是误会。”邹和又一次解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害羞,看你这害羞的样子,我就觉得更加可爱了。”于海棠自信一笑:“对了姐夫,你有没有弟弟哥哥什么的?”> “我不是你姐夫,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邹和眼神低垂,突然感觉这于海棠给人一种难缠的感觉呢?邹和有种直觉,这样的女人,不好降服,太疯狂了。 “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一些:“行行行,不喊你姐夫了,那你有没有弟弟或者哥哥?” “没有。”邹和不解:“突然问这个干嘛?” “还能干嘛啊?当然是让你给我介绍对象了,你这么优秀,你的小弟或者哥哥肯定也不错呀!”于海棠嘴轻轻一噘:“唉,可惜你没有,太可惜了。” 邹和:“……” 赵才秀瞪大眼睛:“???” “对了!”于海棠突然眼神放光:“对了,那你万一要和我姐吹了,第一时间要通知我哦。” “第一,我和你姐是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误会,现在你还不是我姐夫,不用重复了,你只需要记住,万一你们真吹了,要通知我就行了哦。” “为什么,要通知你?”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跟你搞对象啊,你要和我姐吹了,就来找我,一定哦。” “果然……”邹和就知道这于海棠不一般。 “果然什么?”于海棠问道:“你不乐意吗?” “果然还是你直爽火辣,不过我还是喜欢温顺一点的良驹。”邹和直接说道:“你这烈性马匹,我降服不了,还是算了吧,咱们不可能的。” “……”于海棠脸蛋一红,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以,改呀。” “停!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一女孩子,这样合适吗?”邹和直接打断。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行行行,不逗你了,真是的,一点也不禁逗。” 邹和:“……” 于海棠还想开口继续夸邹和。 这时,在旁边一直看着的赵才秀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海棠,赶快再检测一下录的有没有差错,核对好了之后,好让邹和回去呀,这总占着人家,也不好。” “哦对,邹和哥你下午休息去哪里玩?”于海棠。 “不告诉你。”邹和直接一口回绝,这于海棠性子太奔放了,告诉她再一起缠着,免不了很多麻烦。 “哼,小气。”于海棠噘嘴一气。 “小气就小气吧。”邹和坚持底线。 “对对对,咱们快别说其他的了。”赵才秀抢话道:“再核对一遍,没事了,就让邹和去‘休息’吧。” 赵才秀现在就想让邹和快点走。 邹和在这一秒,赵才秀都有种被当街羞辱的感觉。 而于海棠跟邹和的对话,在赵才秀看来,就跟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秀恩爱一样。 讲真的,赵才秀有种想上去跟邹和绝斗的恨意,只是看着这邹和比自己高出不少,赵才秀自知不是对手,只好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邹和,我一定要把你给比下去。 核对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 又听了一遍邹和超有磁性录音的于海棠,一脸的享受表情,露出一副这声音能随意让耳朵怀孕一样的表情,对着邹和又是一顿猛烈狂夸。 邹和被夸的有点麻木了,直接打了个招呼,就潇洒的撤了。 “海棠……”赵才秀知道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于是捏着嗓子,说道:“你看我刚学了一下这播音腔,要不下回换我录男音试试吧?毕竟老找一个其它部门的人来,也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切~”于海棠闻声,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公鸭嗓?还是算了吧!” 此言一出,赵才秀直接破防,一下子表情管理失控。 在一旁的小红,终于忍不住‘iii’笑出声来。 赵才秀:“……” 第41章 041:许大茂找背锅侠(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走后,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就邹和完美播音嗓的事情,又展开了一轮激烈的联合夸赞。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真没想到咱们厂子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播音天才。”录音小红说道。 “确实啊,我之前只觉得邹和的声音好听,可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好的听,确实像是做梦一样。” 于海棠说着,又播放了一下那个录音,邹和的声音当即响了起来。 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一个干播音,一个干录音,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听过无数个声音,也就知道邹和能有这把嗓子,是多么的难得一见,两个女人都陶醉的听了起来。 看着这两女人一脸享受的表情…… 赵才秀也有种做梦的感觉,只不过他做的,是恶梦。 打从邹和进来那一刻起,赵才秀就一直被吊打而不能还手的折磨着,见到邹和帅,赵才秀心里不爽,看到于海棠对邹和的热情,赵才秀心里更加不爽。 于是出击想要用文字来找回场子,彰显他赵才秀比邹和更优秀的一面,可谁知人家全会,然后赵才秀又开始旁敲侧击,用录音这方面,来打压邹和,本想着邹和这个录音新手肯定会出点小丑吧?结果人家邹和一开口直接就是播音腔,还是那种正到堪比职业播音员的播音腔……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邹和拥有这么多优点,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给人一种高大儒雅的风范,两相比较之下,莫说旁人,赵才秀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小家子气。 不由得感叹,我赵才秀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让我碰到一个邹和这样完美的情敌?! 不对! 想到‘情敌’两个字,赵才秀感觉到了一线生机。 那个邹和,似乎对于海棠,没有那种意思? 想到这,赵才秀长舒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还好还好……还好邹和对于海棠没有兴趣。 要不然的话,估计真没有我什么戏了。 当然,这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于海棠对那邹和,太热情了,热情的很过分…… 这中热情让赵才秀觉得,要是邹和哪天真的心血来潮,那这于海棠还不是分分钟就被搞定? 所以,必须得加快速度,去追求于海棠了。 赵才秀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立即鼓起勇气道:“海棠,下午你不是休息吗?有时间一起出去玩会儿呗?” 说完这话之后,赵才秀提肛收腹,等待着自己女神的回复。 于海棠头扭过来,淡淡开口:“玩什么?” “这么好的天气,咱们一起出去转转,散散心呀。”赵才秀紧张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噗!”于海棠轻蔑一笑:“散心?跟你吗?我看还是算了吧!对你,我可没有一丝丝兴趣。” 此言一出,赵才秀面上挤出来的笑意消失,整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 录音小红也是‘扑哧’一笑,心道这赵才秀真不会找时间,这么优秀的邹和还余光未散,这个时候,是个女人都不会看其他男人一眼吧? …… 邹和刚离开播音室,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于海棠的请求,同意帮忙’】 【获得奖励现金50元】> 不错啊,又是五十元现金到账,够一个月的工资了。 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多,这才不到一两小时就搞定了录音,第一次录,也确实快。 下午半天要休息,这离饭点还早,邹和放弃了去食堂蹭饭的想法。 还是回家给秦京茹玩会儿吧,毕竟在自己这住这么久了,还没带京茹出去逛过呢。 邹和打定义意,直接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家赶。 “哟~和子,从播音室里出来了?我说车间怎么没见你人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有事?”邹和直接问。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许大茂说着,用胳膊肘戳了戳邹和:“我给你个事啊和子?” “有话说。”邹和声音平淡。 “和子,你不是打架厉害吗,你帮我教训一下傻柱,给你三块钱。”许大茂说道:“只需要一点小的教训就行,你看成吗?” “呵呵。”邹和笑了,也不急着拒绝,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他?” “这个简单,只需要你拿着这个。”许大茂拿出一个麻袋:“套到傻柱头上,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套个头三块,稳赚不亏。” “只要套在他头上就行了?这么简单?”邹和眼神一眯。 “对,就是这么简单,你只管套头,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许大茂嘴一咧。 “你这个想法,真不错。”邹和。 “是吗?那就开始吧,你干完这事,我就立即给你钱。”许大茂眼神一凛。 这下终于找着垫背的了,让邹和去套麻袋,然后自己安排的人再下手整傻柱,这样傻柱就只记得这事是邹和干的,邹和很自然的成了背锅侠,许大茂到时候只需要一口咬死不承认指使过邹和就行了。 这样一来,既整治了傻柱,又教训了邹和,简直是一箭双雕。 哈哈,这就答应了,看来邹和战斗力是不错,但是智力还是不行啊,还是玩不过我许大茂。 想到这,许大茂美滋滋的拿出来一块钱:“这一块是定金,完事了给你尾款两块,一会儿听我指挥就行。” “呵呵,听你指挥?你也配?”邹和笑了,声音冰冷:“我限你三秒钟在我面前消失,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许大茂没反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三。”邹和目无表情。 “我去,这就开始数了?三块钱也不少啊?要不给你加到五块?” “二。”邹和眼神低垂。 “六块,六块最多了。” “一。”邹和微微抬颌。 “噔噔蹬蹬蹬……”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疯跑到数十米远外,然后站在远处,一边喘气,一边喊道:“和子,跟你谈事情,你动不动这么暴力干嘛?给你钱又不是害你?你不要我可去找别人了?” 邹和扭头,眼露寒芒扫视过去。 “唰!”仿若兔子被猛虎怒视,许大茂惊的立即转身拔腿就跑,瞬间一骑绝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邹和淡淡一笑,就凭你?三块钱就想算计我?想让我给你被锅?可能吗? 一肚子坏水许大茂,你一张开嘴我就知道你放的是什么屁。 第42章 042:整傻柱(求收藏 推荐票) > 面对即将发怒的邹和,许大茂只能仓皇逃跑。 毕竟这邹和可是能暴打四合院战神的人,上回许大茂趴窗户被邹和小教训过,许大茂就清楚的知道,论打架,两个许大茂都不一定干得过这邹和,而且还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吊打。 “真没想到,邹和这货,不光是打架厉害,还有点脑子啊?竟然连我这诡计都能被识破?妈的!”许大茂叹息一声:“看来,只能冒险了,这傻柱不能不整治。” 这时,迎面走来三个人。 “大茂哥。”保卫科全二虎指着身后两人:“人给你找来了,你看这两如何?” “他两?”许大茂看着这两个干瘦的青年:“能行吗?可不能露馅喽。” “呀,这个你放心,这两别看长的跟瘦猴似的,打起架来可狠了,是我们那半条街出了名的街溜子。”全二虎一拍胸膛说道:“这事交给他两,百分百没问题。” 许大茂想了一下,邹和也看起来不胖,但是打架却异常的狠猛,就没在怀疑。 “成!那就开始吧。”许大茂开始安排:“我原本想找的那个套头的人,他不干了,这下没有背锅侠,只能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冲,冲的人多给一块,你们两谁愿意?” “我!”两个青年同时向前一步。 “一个就行了,套头不需要两个人。”许大茂随便指了一个人:“就你吧,记住,千万不能露馅,如果发现,或者说控制不住傻柱,就立即撒开脚丫子狂跑,即使被人逮到,也不能说是我指使的,能行吗?” “只要给钱,都没有问题。”那人一笑。 接下来,许大茂做了一下分工和安排。 很快,就开始了实施计划。 在食堂门口等了许久,傻柱终于吹着口哨往茅房走去。 见状,许大茂几人相视一笑,开始尾随过去。 午饭时间还没到,工友们都还在车间,傻柱是食堂厨师,时间是相对自由的。 只见那傻柱慢悠悠来到茅房,找了个坑,蹲了下来。 此时茅房里空空如也,就傻柱一个人,倒也清静。 这时候上厕所,都是公用的厕所,像平常高峰时间,还要排队。 傻柱蹲了下来,开始上大号。 正在进行时……突然,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傻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这人有点面生啊? 不像是厂里的人? 正疑惑之迹,那人快速走了过来,拿出一个黑色的麻袋一抖。 “呼!”麻袋套到了傻柱的头上。 “干嘛啊?”傻柱惊叫着挣扎。 这时,保卫科全二虎和另一个青年,两人抬着一大桶粪便冲了过来…… 两人抬起那桶,一举,一倒…… 那青年麻袋一抽开,傻柱露了出来,刚睁开眼,就看到头顶臭烘烘的东西扑面而来。 “哗啦啦啦……” 整桶的屎尿全都倒在了傻柱的头上…… 那场面,何止是壮观。 几人倒完之后,全都捏着鼻子冲了出去。 傻柱用手在眼上巴拉出一个缝,露出视线时,三个作案人员已经跑的没了痕迹。 “谁……”傻柱张口大叫一声,立即被呛了一嘴:“咳咳……呕!咳咳……呕!” 用手把脸上巴拉干净,鼻口眼上的臭意熏天…… 天知道傻柱是怎么顶着这一身的脏垢回到厨房的…… “唔……好臭啊。”闻到什么的刘岚,捂着鼻子往门看去,看到傻柱,她惊呆了:“天呀!傻柱,你掉粪坑了吗?” 其他人也都往门口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寂静三秒。 臭意来袭,所有人都捂着口鼻,有的胃口不好的人,更是轻轻作呕着。 “你快别进来了,天呐,这一身臭味全弄到厨房里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 傻柱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当即跑到砧板旁,拿起一把菜刀,冲了出去。 下班了,工友们全都过来食堂吃饭。 刚好看到了傻柱顶着一身骚臭的东西冲出来,手持着菜刀。 “嘶!什么情况?” “天啊,臭烘烘的,这傻柱不会是掉粪坑了吧?” “头上都是,难道是头扎进去了吗?天呐。” “快别说了,你这说的我都想吐。” “咦呀!太恶心了,快跑快跑快跑。” 工友们不由得全都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傻柱冲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找谁报仇,当即大叫道:“谁?!究竟是谁?!敢干就有种站出来,就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这一大叫,远处的工友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里。 “呕!” “我去,看到不该看的,真的太恶心了。” “妈呀,三天吃不下饭了这下要。” 无数人都被恶心的连连后退。 工友们都退到一个相对味道没那么重的距离,开始好奇的看着热闹。 就是掉粪坑,也不可能头上都是啊,除非是一头扎进去的。 看傻柱这状态,所有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人填进去的,要么,就是被人倒的…… 这时候,一大爷走了过来:“柱子,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哪知道啊?”傻柱握着菜刀,一脸愤怒:“我要知道是谁,今天我非剁了他不可。” “菜刀给我,莫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别说不知道是谁,就是知道是谁。”一大爷伸出手过来:“你也不能真去砍他,你也要为你的以后和将来想想啊?” 一大爷当然不希望这傻柱砍人,如果傻柱坐牢了,谁给他一大爷养老啊? “别管我。”傻柱头一扭,眼圈气的发红。 “菜刀给我!听见了吗?”一大爷用命令的语气:“你要听劝,要理智,知道吗?” “理智?!换成是你,你能理智吗?”傻柱怒叫道。 “所以当局者迷,我现在旁观者的身份,教育你,你必须听,相信我。”一大爷再次伸出手来,夺了傻柱的菜刀。 傻柱气的快哭出来了,可还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才从愤怒中镇定下来,换了衣服又洗了澡之后,还是感觉身上都是臭烘烘的…… 这天中午,大家吃饭,都不香了。 一大爷带着傻柱,找到了厂长,想要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调查清楚。 “岂有此理,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厂长听到也是怒的一拍桌子:“所以说,你只看到是一个年轻人,长什么样,你还能记得吗?” “应该能记得。”傻柱说道。 “那行,你今天就给我到厂里,一个一个的车间转,看能认出那人来不。”厂长说道:“老易你也不用上班了,就陪着一起认人。” 然后,傻柱和易中海,还有厂里安排的保卫科几人,开始在厂里进行地毯式逐一排查,势必要揪出那个有点面生的年轻人。 第43章 043:聋老太太找上门来(求收藏 推荐票) > 查了半天,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年轻人。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那人根本不是这厂子里的,傻柱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何雨柱,你想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李副长厂问道。 “对,柱子,或许从这里面推测,能找到怀疑的对象。”保卫科的一人说道。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一个名字:“许大茂?!” “昨天晚上,傻柱刚打过许大茂,很有可能是他找的人。”易中海说道。 “走,去问问。”李副厂长大手一挥。 一行人找到了放映员许大茂,质问了这个事情。 “这事怎么可能是我呢?”许大茂早做好准备了,把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字的说辞倒了出来:“这明显就不是我干的嘛,就算是我,我会傻到这种程度吗?傻柱昨晚刚打我,我今天就立即找人整他?还用这么恶心的方法?这不明摆着我会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了吗?我许大茂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 “不是你,那是谁?”傻柱脖子一硬。 “这我哪知道啊?”许大茂眼神一眯:“但我敢肯定,这人就是故意想嫁祸我的,所以这人肯定知道昨晚咱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今天故意整你,然后好让你来怀疑我,傻柱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 许大茂几句话一说,瞬间把自己洗白了。 看几人走后,许大茂歪嘴一笑:“就你这脑子,还跟我玩?” 这时傻柱一行人,依旧在想着怀疑的对象。 “柱子,你看像许大茂吗?”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不太可能,这许大茂怕我。”傻柱细想想了一下:“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我借他八个胆,量他也不敢这么干。” “也对。”易中海也说了一句,毕竟傻柱经常打许大茂,大家以为这许大茂怕傻柱,也是正常的。 “那,你还有其他的仇家吗?”李副厂长又问。 “也没有了啊。”傻柱想了一下。 “你细想一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李副厂长问道。 听到大胆两个字,傻柱想到了一个人名字。 那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他。 “要说不怕我的人,倒是有一个。”傻柱说道。 “谁?”几人问道。 “邹和。”傻柱说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突然一个激灵,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邹和。 但借这个事,给邹和一点教育,也是可以的,杀杀他的威风也行啊?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那个邹和,确实胆子够大,上回在厂子里还公开打了柱子,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是他。” “是不是的,先问问再说吧。”李副厂长说着。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车间。 “邹和?”刁爱民一愣:“你们随便怀疑他,有证据吗?” “只是问一下情况。”易中海说道。 “没有什么好问的,不可能是邹和,他没有作案时间。”刁爱民直接下了定论。 “为什么没有?他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易中海又问。 “谁说他是请假了?他没来上班,可是去播音室帮忙录音了,听说录的效果非常好,厂长还亲自夸赞了他呢,怎么,你们怀疑他一边录音,一边去找人整傻柱?”刁爱民本来就对邹和印象好,这次去录个广播,还能受到厂长的夸赞,让刁爱民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人才,自然会护犊子。 “这样啊。”一听说邹和被厂长夸赞,李副厂长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我看老易啊,柱子啊,你们就别胡乱怀疑了,不可能是邹和的。” 又没有证据,易中海和傻柱也不能硬说是人家邹和干的,这事只能暂且搁置着。 而另一边。 邹和一回到家中,秦京茹就两眼放光:“呀!和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说着,秦京茹就扑了过来,激动的钻进了邹和的怀里。> “今天厂里给了我半天带薪假,所以就回来了。”邹和说着,拿出上回系统奖励的罐头:“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呀!”秦京茹喜笑颜开:“罐头!这就是罐头吗?” “你竟然还认识?”邹和笑道。 “当然了。”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我刚进城里,去逛下百货商场逛的时候,见到了这罐头,当时就特别想知道这味道到底怎么样……所以印象很深刻。”,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能吃上一回罐头呢。” “那还等什么,开吃吧。”邹和笑着,把罐头底朝下,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再转过来,用力一拧,‘啪’罐头被打开了,一股清香的黄桃味扑面而来。 “嘶!”秦京茹闭着眼睛嗅了嗅:“真香啊……” “呐,吃吧……”邹和笑着递了过去。 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入口不,当即发出‘唔’的一声,然后脸享受的表情咀嚼了起来。 “你也尝一口……”尝到鲜美之后,秦京茹立即夹了一个,喂给邹和,然后瞪大眼睛一脸满目的看着邹和吃。 还别说,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黄桃罐头的邹和,又一次尝,还是被这个味道给降服了。 两人吃着,相视一笑,甜蜜而温馨。 很快,一瓶黄桃罐头就被两人吃完了。 “你实在太好了和子。”秦京茹突然感动的流了泪:“我做梦没想到,我还能吃到黄桃罐头。” “这算什么,只要你乖,表现好,以后想吃什么,都会实现的。”邹和大手一挥。 “真的吗?”秦京茹激动的拥了过来:“你真的太好了和子,我现在就要嫁给你,然后对你好。” “过两天王婶回来了,就让她去你家提亲。”邹和说着,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以后结婚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但已经密不可分了。 就像后世相恋在一起的小情侣。 邹和因为秦京茹的单纯可爱听话而心动,秦京茹则迷恋邹和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概,秦京茹心里,已经觉得她就是邹和的人了。 “我要做饭了。”秦京茹说着,准备抽开身子。 “不做了。”邹和笑道:“今天带你下馆子,然后下午,出去逛逛。” 秦京茹当即乐开了花:“真的吗?” “当然。”邹和大手一挥,两人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嘶嘶嘶!”鼻子使劲嗅着发出的声音。 “真香啊……” “我这老太婆没闻错的话,这应该是罐头的味道吧?” 这声音越来越近,邹和不用出去,就知道这人是谁。 听这慢悠悠的说话腔,听这缓步的脚步声,还能有谁? 自然是四合院的聋老太太。 “上床上。”邹和示意了一下。 秦京茹麻溜的钻进了被窝…… 聋老太太已然走到门边,喊道:“和子在家门,开门喽,老太婆来找你啦……” 邹和打开门:“聋老太太,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了?你这孩子,真是的。”聋老太太一挑眉。 “不是,我要出去办事呢。”邹和说道。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扭了扭耳朵:“我啊……听不见……” 然后不由分说的,进了邹和的屋子,‘扑通’坐了下来…… 第44章 044:要挟我?(求收藏 推荐票) > “有事吗老太太?”邹和再一次问道。 “和子,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聋老太太嘿嘿一笑:“也不请我老太婆过来坐坐……”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太太,这聋老太太是院子里辈分最长的,平时院子里的事她都不管。 院子里她最疼的就是傻柱,这老太太平时从不见来自己这屋,昨天刚打了傻柱,今天她就来了。 邹合暗忖:这老太太,肯定是为了傻柱来的。 便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等会要出去。” 聋老太太面上笑呵呵:“哈哈哈……和子呀,你不会看见我这聋老太太进来了,就嫌弃我了吧?” “你不会是害怕我吃你的黄桃罐头吧?我老太婆子耳朵聋,可是鼻子却很灵啊,我都闻见了。” “哦。”邹和眼神低垂:“您来我屋里,不会就是为了吃罐头吧?” “哈哈哈哈,我就说和子你聪明,罐头啊……”聋老太太直了直身子:“罐头啊,我就不吃了。” “还别说啊,老太太你来的不巧,刚吃完一罐,黄桃甜汤都喝光了,想吃也给不了你。”邹和笑着说道,系统是给的有三罐,但邹和还真不打算去舔这聋老太太,献殷勤的给她开一罐?这事邹和干不出来。如果是来的碰巧了,刚好在吃着,给她一口倒没什么,主动为了她开一罐?如果是王婶来,还有可能,毕竟王婶对邹和有恩情,聋老太太还是算了吧,邹和总感觉这老太太,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大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要说这聋老太太的耳朵,也是奇怪,一会儿聋一会儿好,总是那么巧。 邹和看出来她是装的,就没搭理。 聋老太太继续缓缓开口:“我这次来啊,就是听人说,你在厂子里,打了柱子了,就是过来问问你,有这事吗?” “果然是这事。”邹和笑了,“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厂子里的人也知道,还有必要再问我一遍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实打了傻柱了?”聋老太太又不聋了。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开口道: “好喽好喽,我就是跟你说说啊和子,柱子这人人不错,你不能打他。” “你肯定会说他惹到你了,是不是?我能理解,柱子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 “但是呢,就算惹着你了,你也不能动手啊?” “就算是动手,你也不能打的他鼻子都流血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邹和淡淡道:“不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眼一挤,拧拧耳朵,似乎真听不见。 “我说,不是这个理。”邹和淡淡道:“所以你也是跟一大爷一样,不问缘由,就过来直接下定论了吗?” “……没有不问缘由,我不是说了嘛,就算是得罪了你,也不能动手,就算是动手……” 这次没等老太太说完,邹和打断道:“所以他先动手,我也不能还手吗?”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又聋了。 邹和算是懂了,这不是来说和的,是来指责的,淡淡一笑道:“你老人家请回吧,我还要出去。” “呵呵呵……回呀回呀,马上就回,放心放心,不耽误你出去”聋老太太耳朵又好了,说着冲邹和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脸:“对了和子,我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可是眼睛好的很呀,我怎么感觉你这屋里,有女人呀?” 一听这话,邹和愣了一下:这个老太婆,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过你不用紧张,我是不会把这个事情随便说出去的。”聋老太太笑的更加慈祥了:“只要晚上柱子下班回来,你去跟他主动说句好话,就行了,也不用你道歉,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听到这话,邹和脸上表情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要挟我吗?”邹和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又理所当然的聋了。> 这老太太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邹和自然明白对方这话里,带着要挟成份。 意思是邹和不主动去跟傻柱道歉,就把秦京茹这事给拱出去呗? 看不出来啊,这聋老太太才是最狠的。 邹和淡淡一笑,很快释怀。 “也好!” “不演了!” “我不装了!” “摊牌了!” “我屋里,确实藏女人了。” 邹和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京茹,出来吧!” 落音一落,一直在听着这一切的秦京茹,直接钻了出来,脸收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害羞的。 见状,聋老太太一愣。 邹和直接走过去,说道:“这个是秦京茹,是我邹和的对象,当然,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对!原先我们是不想公开来的,主要是不想太高调。” “毕竟京茹和秦淮茹是表姐妹,我们就想着能不公开,就不公开。”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没脸见人!” “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搞对象了,犯法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聋老太太脸上的神色,则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人家光明正大搞对象,她还能说什么? 原本聋老太太以为这邹和与秦京茹,是偷着来,没打算真娶她。 这一下子打的算盘全落了空。 聋老太太只得呵呵一笑:“哟,还真被我老婆子胡说对了,既然如此啊,那就恭喜二位喽。” “也感谢聋老太太把这事挑明,说实话,瞒着也挺不舒服的。”邹和再次下达逐客令:“老太太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出去下馆子呢。” 没了把柄,聋老太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小心门槛,摔着你了,我可赔不起。”邹和眼神一眯,提醒一句。 聋老太太没有回应,估计是又聋了吧。 邹和只是淡淡一笑,想让我去跟傻柱主动示好,看他那摆着一张臭大扁脸? 可能吗? 我直接公开,光明正大搞对象,谁不爽就气死他去吧。 邹和本来也不打算偷偷摸摸,只是和贾家有仇,太早公开,怕秦淮茹过来捣鬼…… 现在和京茹的关系已经就差过门了,自然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以秦京茹的个性,邹和一句话,怕是秦京茹永远不给这个表姐来往,也不是不可能吧? 当然,这样一搞,晚上京茹是不能在这里住下了。 这也无所谓,反正王婶一回,就把秦京茹娶过门来,到时候还谁还敢说一句不是? 第45章 045:下馆子,许大茂发现(求收藏 推荐票) > “走吧京茹,咱下馆子。” 邹和说着,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外走。 秦京茹脸蛋一红,很听话的跟在身后。 邹和直接公开的态度,让秦京茹心花怒放,这表明了邹和是确定要娶她的,想到马上就要嫁给邹和,秦京茹心中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嘴角不可抑制的挂起浅浅的笑意。 “来吧京茹,坐上面,我推着你。”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的后座。 “好的和子……”秦京茹应答一声,但还是有点担心:“只是这样,没有关系的吧?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不会的,咱们正常搞对象,有什么好怕的,听话。”邹和不容质疑的语气。 “那……好吧。”秦京茹红着脸,坐上了后排,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邹和就这样推着秦京茹,往外走去。 他这样做,就是要公开这件事情。 自己公开,总比那聋老太太在背后议论要好。 两人刚走出后院,就被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给撞见了。 看到两人之后,二大妈一愣,震惊道:“呀!和子,这是你对象吗?” “是的!”邹和笑道。 “呀,真水灵啊!”二大爷吃惊不已。 “确实。”邹和应了一句,直接推车继续往前走。 二大妈愣在当场半天,最后嘟囔一句:“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不声不响的,就有对象了,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 来到中院时。 贾张氏正卧在门口的一个靠椅上晒膘,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走出来,贾张氏猛的一跃坐了起来,来了精神…… 本来想来几句言语挑衅,可贾张氏定睛一瞪,看到了邹和二八大杠上面还坐着一个俏姑娘…… 再一看,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京茹。 贾张氏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两人?怎么搞到一块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之时,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哎呀呀,刚才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没骂出来?在那震惊什么呢?” 气的这贾张氏在院里直跺脚。 …… 邹和鸟都没鸟这贾张氏,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出了四合院,邹和骑上车,载着秦京茹,出了巷子。 很快,两人来到了饭店。 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饭店都是国营的。 这年代的饭店和后世可不同,即使很富有的人,拿很多的钱,人家饭馆也不会理你的。 想下馆子,光有钱可不行,必须得要粮票。 像农村户口,只能靠集体劳动,赚工分吃大锅饭,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获得粮票。 城市户口有工作,才有机会获得粮票,但也都是定量发放,几级工什么待遇,有多少票,都是固定的,真有粮票了,还想贴补加用,没有人会舍得下馆子的。 在这个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一般的家庭一年才吃上一两次肉,更别提去下馆子了。 一般下馆子,都是知识份子,或者是领导请客,才有机会去的。 像邹和一年下几次馆子,在这四合院里,都算是所有人羡慕的生活水平了。 这年代很多人梦想栏里,必有一个‘下一次馆子’这一项。> “咱们……”身为从来没有下过馆子的乡下丫头,秦京茹下了车之后,看着那饭店的招牌,突然有点犹豫:“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看着这秦京茹紧张兮兮的样子,邹和到也不奇怪,别说是秦京茹了,秦淮茹都没下过一次馆子。 “有我在,当然能。”邹和说着,直接拉着秦京茹的小手,进了饭馆。 秦京茹则红着脸,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顺利进入了馆店后,秦京茹长舒了口气,投过来一个闯关成功的喜悦感。 这饭店是国有的,服务员的待遇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那地位比顾客都高。 眼前那堆围着一个服务员问这问那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 邹和经常下馆子,直接避过了这些问话环节,很快就用粮票换来了今日推荐的菜系,要了两份水饺,半只卤鸭,还有一个小菜…… 其实饭菜还好,以邹和的条件,在家也能做。 但在家里吃,可没有这下馆子的热闹氛围,更没有这种仪式感。 “和子你好快呀。”秦京茹没想到邹和这么娴熟,一脸崇拜道:“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那群人估计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不懂这里的规矩。”邹和看着那堆人:“其实经常来就知道,根本不用这么客气,拿票拿钱取餐就行了,现在是饭点,一般都是做好的,基本能做到立即取餐。” “恩恩。”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崇拜的眼神:“你真厉害。” 邹和哪里会想到,这下馆子的经验,竟然也能称之为‘厉害’。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对一个从来没下过馆子的人来说,邹和这丰富的经验,不亚于一个王者,而秦京茹这个青铜,看到王者表露出来的崇拜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吧? 收回思绪,邹和淡淡一笑:“来,吃吧。” 秦京茹看着这丰盛的午餐,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但没有立即就吃。 她笑的花枝招展,激动道:“没想到,我还能下一次馆子,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只要你听话,表现好,以后咱们每年下几次馆子。”邹和看着这白皙水嫩的秦京茹,直接说道。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秦京茹凝视过来。 “恩。”邹和投过去一个宠溺的眼神:“乖。” 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头来。 一餐饭下来,秦京茹吃的很满足。 两人离开饭馆后,秦京茹揉着肚子说道:“好像有点吃撑了。” “那别坐车了,走动走动,消消食。” “嗯。” 秦京茹乖巧应了一声,两人一起压起了马路。 “感觉今天,就像过年一样……”秦京茹喜笑颜开:“不对!比过年,还丰盛……” “是吗?”邹和笑道。 “是的……”秦京茹美眸扑闪着,窃喜一笑:“和子,感觉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是,赚大了。” “你确实是赚大了。”邹和笑道:“所以你啊,要珍惜。” “噗!”秦京茹笑的花枝招展,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爱意,秦京茹眼里的邹和,不仅人好,又风趣,简直完美。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街道上走着。 这时,许大茂刚好准备去放映厂取片子,路过这里时,突然看到一个姑娘特水灵,水灵到只一眼,许大茂就动了心…… “哎呀呀呀~这姑娘长的真俊啊……” “就是可惜,有对象了……” “不对不对,这个对象,怎么有点眼熟啊?”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是邹和?!!” 第46章 046:拉勾,都知道了(求收藏 推荐票) >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眨了几十次眼,又揉了几回眼睛,看到那个美人旁边的男人还是邹和。 不由得震惊不已,心中顿时生出阵阵酸意。 “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怎么就跟邹和好上了呢?”许大茂嘴一歪:“妈的肯定又是那个王婶介绍的,真是的,也不跟我介绍一个对象,下回见到她,非挤兑她几句不可。” 许大茂在一旁骂骂咧咧的,气的眼圈发红。 这邹和的艳福真不浅啊,怪不得王婶介绍这么多对象,这邹和都没有看上,原来是都不够漂亮啊? 不行!不能让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简单的落入他人之手。 “必须要想办法,拆散他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想着坏点子。 …… 邹和秦京茹两人没有发现许大茂。 一男一女来到一个百货商店,逛了起来。 秦京茹今天吃了罐头,又下了馆子,早已经满足的别无它求了。 来到百货商店,不管看中什么,秦京茹都不让邹和买。 “算了和子,我知道你疼我,但是今天咱们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还是省着点,将来还要过日子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行吗和子?你就听我一回呗……” “好,那就听你的,不买。”邹和笑道。 “恩恩恩,今天就只看看。”秦京茹小鸟依人,邹和说了不买,她这才大胆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个,一会摸摸那个,就如同孩童来到童话世界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两人在百货商店逛了好一会儿,又骑车来到了后海公园聊着天。 秦京茹全程都开心的笑着,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下午,邹和算了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给你收拾下东西,你今晚就回家吧?”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 她的脚伤也好了,其实秦京茹早就该回家了,只是不舍得,所以就一直没说。 这一公开,两人自然不能再住一起了。 虽然知道,只是短暂的分别,但想到要分开,秦京茹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和子,我……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知道。”邹和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回去跟你家里说一下,过几天王婶就去提亲,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恩恩。”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的,秦京茹眼角的泪,流的更多了:“说话算话,你可一定要娶我哦?” “当然。”邹和。 “拉勾……”秦京茹伸出小拇指。 “……好吧。”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邹和心一软,也伸出一个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京茹说着,轻轻用力一拉。 邹和笑道:“真幼稚。”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看着秦京茹白皙水嫩的脸蛋,还有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邹和突然觉得,在这个拉拉手就能脸红心跳的年代,拥有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也挺好。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那就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 接下来,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秦京茹要去秦淮茹家,拿下她来时带的衣物。 邹和则回到家中,去收拾一些秦京茹的东西。 这时候轧钢厂已经下班了。> 邹和秦京茹一起进来四合院后,立即就引来了很多的视线。 不用想邹和也知道,贾张氏和二大妈发现这事之后,全院肯定都知道了。 “哟~和子,这是你对象啊?”三大爷阎埠贵笑道:“我这一回来就听你三大妈说这个事,说你找到对象了,我还不信,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你这未过门的媳妇长的还真水灵啊。” “恩。”邹和应道:“这是我对象,秦京茹。” 一听这话,阎埠贵愣住了:“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堂妹吗?” “对!”邹和直接回应道。 “呀!嘶!这……”三大爷震惊不已,半天没反映过来。 “三大爷,我还有事,先不聊了哈,回头再说。”邹和说着,推着车走了进去,秦京茹则害羞的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来:“秦京茹,秦淮茹?这难道,是秦淮茹给和子介绍的对象?” “不能吧?贾家和邹和关系僵着呢,怎么可能给邹和介绍对象呀?”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正在这时,傻柱提溜着饭盒回到院里,刚好听到三大爷的话。 “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给谁介绍对象?”傻柱问道。 “还能有谁,邹和跟秦京茹呗。”三大爷说着,目光看到一个方向。 傻柱顺着三大爷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邹和推着车和秦京茹进了后院。 看到这一幕,傻柱傻了。 所以,那个秦京茹所说的对象,真的是邹和? 而且,还是秦淮茹介绍的? 想到这,傻柱火了,当即气冲冲的往中院走去。 …… 这时的秦京茹进了贾家,秦淮茹也听到这个事了,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我懂了,我算是懂了。”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好啊京茹,怪不得你说的什么坐自行车?又问我四级工赚钱不赚钱?又说四级工能不能看上你?原来,你跟那邹和好了呀?” “啊。”秦京茹头也没抬,继续收拾着东西,脑海中想着邹和的嘱咐:远离这秦淮茹一家,能不来往,就不来往。 现在邹和是四级工,谁嫁他,谁享福。 贾东旭现在没死,秦淮茹没有办法再续前缘,但也不希望这邹和顺利结婚,这样她就没有一丝机会了。 而且,秦淮茹心里也不服气。 我都过的水深火热了,凭什么你要嫁给过好日子? 不行,必须拆散他们。 “京茹,这个事,你过份了啊?”秦淮茹气坏了。 “怎么过份了?我们两个光明正大搞对象,也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吧?”秦京茹也不是受气的人:“你不跟我介绍和子就算了,我们自己相识的,你也想阻拦吗?”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秦淮茹恼羞成怒:“我是说啊,这邹和为人不好,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邹和之前早打过预防针了,秦京茹当然不会信秦淮茹的话,在秦京茹看来,这秦淮茹不想让她嫁给邹和,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过的比她好’,要不然,为什么不介绍邹和给自己认识呢?秦京茹当即回应道:“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还是别管我了。” “你!”贾张氏也恼坏了:“你就是嫁给谁,也不能嫁给那邹和,那人没良心知道吗?” “好了别说了,我走了。”秦京茹正色道:“你们要这样子说我男人的话,那咱们这个亲戚,就没法做了。” 话毕,秦京茹直接就走了出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气的满脸通红。 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冲进了中院…… “呀,柱子,回来了,今天带了三个饭盒,真好。”秦淮茹笑嘻嘻的跑了过来,伸手就抢饭盒。 傻柱恼了:“饭盒饭盒,你眼里就只有饭盒吗?” 说着,傻柱提溜着饭盒猛的一甩。 “砰!”几个饭盒被扔到了十几米远的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 第47章 047:秦淮茹后悔,傻柱要钱(求收藏 推荐票) >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菜,秦淮茹心疼死了:“你发什么疯啊傻柱?干嘛把菜都给扔了?” “我发什么疯?”傻柱头一扭:“快!退钱!” “退什么钱啊?”秦淮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少装了,之前我让你介绍秦京茹的时候,给你的钱,现在还我。”傻柱恼死了。 一听到退钱,贾张氏当即就窜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干嘛把我家的菜给扔了?你先赔我家的菜。” “你家的菜?这菜是我从食堂带的,怎么就成你家的了?”傻柱瞪着眼睛道:“少废话,快把钱退给我。” “你这饭盒不就是给我们家带的吗?既然给我们家带的,那进了这个院,就是我们家的了。”贾张氏叫嚣道:“你没有这个资格扔它,知道吗?” 贾东旭也在屋里骂道:“对,扔多少,都要双倍奉还。” “好啊你这个傻柱,把菜扔了都不给我们吃,你也别想吃饭。”棒梗说着就冲到傻柱屋子里,直接拿了一瓶酒还有一点花生米跑了出来。 “站住!好小子,偷我东西,看我不打你!”傻柱立即去追。 却被秦淮茹挡住:“你胡闹什么啊柱子?孩子拿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这不是跟你亲吗?” “跟我亲?我还真看不出来你们家人会跟我亲,跟那邹和亲还差不多吧?怎么不让棒梗去偷邹和的啊?”傻柱没好气道。 “这事和邹和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大概猜到了什么,问道。 “少装蒜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傻柱头一扭,手一伸:“退钱!” 贾张氏怒了,当即大叫道:“什么退钱?一毛没有,淮茹,进屋里来,我还不信他敢撵到屋里来闹。” 没了饭盒,秦淮茹也不想和傻柱谈退钱的事,于是头一扭,直接进了屋子。 “棒梗你就拿着这点花生米吗?怎么不多拿一点?”贾张氏说着,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干到嘴里,直接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只有这点吃的了。”棒梗说着,也抓了一大把塞进里嘴。 “我也要!”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张开血喷大口,嗷嗷叫:“你这个丧门星,快点啊!”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把一盘花生拿过去,直接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噗!”贾东旭被呛的吐了秦淮茹一脸,又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想呛死我,你好找野男人啊?” 说着,贾东旭顺手拿着一个扫把,‘咣当’一声冲着秦淮茹的头就砸了过来。 秦淮茹伸手一挡,扫把砸到手上,当即疼的‘啊’一声,眼泪就流了出来。 贾张氏冷眼旁观着,也不管,她感觉他儿子说的对,做的也对。 秦淮茹只好把那一盘子还余下的几个花生米,放到桌上,抹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带着收拾好的行李,送秦京茹往院外走。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想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看在贾家条件好,和邹和断了。 那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对比一下自己现在水深火热的日子,秦淮茹心中一百万个后悔。 “都怪我识人不清,才会有今天的结局。” …… 邹和自然不会心疼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本来之前两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仇恨,就算相亲不成,也还是邻居。 毕竟邹和也不是特别喜欢秦淮茹这个人,只是听说一血的秦淮茹香,穿越过来才想着试一下的。 既然她嫌贫爱富,那不带她飞,分了也就分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底下女人多的事,还不任邹和挑着找。 只是这秦淮茹嫁到贾家之后那几年,贾张氏贾东旭,没少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让全院的人都去排挤邹和。 那几年贾东旭还没落难,秦淮茹也一副自己选择对了的表情,跟着贾张氏的节奏,也没少说邹和的不是。 秦淮茹在一旁煽风点火,搞的全院很多人都以为邹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个仇恨,自那时起,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这秦淮茹能有今天的局面,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邹和可不会同情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 面对秦淮茹看过来的目光。 邹和头一扭,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漠的推着车子离去。 秦京茹在后排坐着,邹和不主动理秦淮茹,秦京茹自然也不会理…… 看着两人离去,秦淮茹心中懊悔万分,两行悔恨的泪珠流了出来。 …… 另一边,傻柱也看到了邹和与秦京茹。 确定两人真的是一对之后,傻柱气的直想杀人。 当初明明是他先让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为对象的? 怎么就被这邹和给截胡了呢? 越想越气,傻柱直接把一大爷以及聋老太太,都叫到了贾家,想要讨回公道。 “是有这么个事。”面对一大爷的质问,秦淮茹不可能否认傻柱给钱的事,只能诉苦道:“可是那邹和与秦京茹两人怎么成对象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啊?这真不能怪我。” “哼!还拿这个借口来骗我是吧?不是你介绍的,还能是我介绍的啊?”傻柱头一扭:“我不管,反正今天必须退钱,我傻柱不能这么被你耍。” “淮茹啊,这个钱,我看你还是退给柱子吧。”一大爷说道。 “确实是,这个钱啊,得退。”聋老太太也说道。 “那这样吧柱子,这钱,就当是借给我们的吧?你看我们家这条件……” “甭想!”傻柱直接拒绝道:“一码归一码,这钱是我让你们介绍对象的,那没介绍成,就应该退我。再说了,你借我多少次钱了?什么时候还过我?” “可是之前你明明说过,不要了的?”秦淮茹又挤出一点猫尿:“你就这么狠心吗?” “之前说不要,是不知道这秦京茹跟邹和好了……” “她跟邹和好,又不是我们介绍的……” “你看,又绕回来了?是不是你介绍的我不管,总之我就是要退钱。” 傻柱正在气头上,愣劲也上来了。 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都向着傻柱说话。 秦淮茹说不过,只好把目光投向贾张氏:“那,妈,把那五块钱,给退给傻柱吧?” 秦淮茹当时抢了傻柱一把钱一共八块二毛四,这么大一笔钱,秦淮茹记得清清楚楚,但说出口来,就成了五块了。 傻柱又不知道具体多少钱,肯定不好意思再细算的。 这样虽然钱往外出,也心疼,但至少不全倒出去,也算是占了一点便宜。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让损失降到最低了。 可谁知贾张氏更狠,直接一口回绝:“什么五块六块的?我一分钱没有。” 说完,贾张氏‘砰’一声把内屋的门给关上了,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贾张氏用木棍把门给顶住,然后往被窝里一钻,开始继续养膘。 秦淮茹无奈,只好拿出来几块钱,递了过来。 傻柱接住钱,数了一下,说道:“好家伙,我当时那一把钱,没有八块也有六七块,你这只给退三块多?连一半都没有啊?” “家里就这么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饭盒给扔了,还找我要钱……”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得,饭盒是我的,钱是我的,反到成了我欺负人了?”傻柱心一软:“算了算了,三块就三块吧。” 傻柱说着,也扭头走了。 这事傻柱也有气,虽然他早看上秦淮茹了,但贾东旭只要一天还没死,他傻柱就只能和秦淮茹保持距离。 秦淮茹现在不是寡妇,傻柱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干耗着,有秦京茹这个更漂亮的,傻柱当然是首选,结果却被邹和给半道截胡了,虽然傻柱也不太相信是秦淮茹介绍的,但傻柱心中有气,只好拿着这事发泄一通。 至于邹和?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气:等着,我一定要找机会,整整这个邹和。 第48章 048:盗圣要出手了(求收藏 推荐票) > 今天傻柱刚在厂里被人冲了个粪凉,接着一回来又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京茹,跟邹和好上了,傻柱心里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秦京茹跟谁好,傻柱都不会这么气,唯独是这邹和,傻柱最气。 之前秦淮茹跟这邹和有过那么一段,虽然没成,但打那时起傻柱就记恨邹和。 这水灵漂亮的秦京茹,又跟邹和好了,傻柱内心有一种挫败感。 凭什么回回都是这个邹和? 他哪里比我强点了? 不就是个子比我高点,长的比我傻柱好看点,工资比我傻柱高点吗? 差距,有这么大吗? 先是秦淮茹近期经常主动的跟邹和说话,这又是秦京茹一副小鸟依人想要嫁给邹和的姿态。 傻柱心里不甘啊! 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对这个邹和另眼相看,凭什么? “砰!”傻柱气的一拳头砸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邹和!你给我等着,我傻柱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 另一边,秦淮茹抹着眼睛,进了屋子。 贾张氏直接质问:“你给钱给傻柱了?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把钱给外面的野男人?” “那是还他的钱,而且,我只给了三块多,之前可是拿了他八块二毛四呢。”秦淮茹说道。 “三块多?你还真大方啊!直接就给外面的野男人三块多钱,也不问一下我,你眼里还有我吗?”贾张氏叫嚣道。 “妈,不给也不成啊?”秦淮茹有点委屈:“毕竟咱们确实收了傻柱的钱。” “呵呵,谁收他的钱了?我可没收。”贾张氏眼一瞪:“你收的吗?我只看到了你给傻柱钱了,你收的钱放在哪里了?拿出来啊,不要私藏着呀。” “妈,你能不能讲点理?”秦淮茹也有点生气了:“这事怎么能赖我呢?一大爷聋老太太都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鸟,天天还装着接济咱们家,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还骗你进了菜窖,你们在那菜窖里到底做了什么?”贾张氏又翻旧账。 “妈的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跟易中海进菜窖,又给傻柱钱,我看你就差出去卖了吧?” 贾东旭说着,抓着一个碗就砸了过来。 “砸!”碗砸到秦淮茹腹部,落了下来,摔了个稀巴烂。 “啊!”秦淮茹疼的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委屈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贾张氏则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她感觉自己儿子干的好,这样的女人,不打不行。 贾张氏想想那几块钱,越想越恼,又开始喷了起来:“那聋老太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倚老卖倚的,她怎么还不死呢?” “还有那个邹和,要不她偷偷的跟秦京茹勾搭上了,咱们也不会往外出钱。” “那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 “傻柱就更不用说了,更不是东西,把咱家的饭盒扔了,还找咱们要钱。” “这全院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呢?” 贾东旭也叫道:“妈的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咱们就是太善良了,棒梗,你长大了可要为我们家报仇,把这些全给整死,听见了吗?” “恩!”棒梗点头:“等着吧他们,我要把他们的东西,全偷光。” “对!好样的棒梗,偷死他们!”贾张氏指使着。 “妈,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教棒梗偷东西呢?”秦淮茹擦了一下眼泪:“棒梗是小孩子,去拿一点没什么,可不能对外面说是偷,那样不好。” “好,那就听我妈的,拿他们的,把他们拿光。”棒梗说道。> 秦淮茹默不作声,心道:小孩子而已,拿点东西怎么了?真被发现了,肯定也不会责怪的吧? “对,要拿就拿那邹和的。”贾张氏嘴一歪:“这事全是怪他,他天天吃好的,家里肯定有货。” “好,我现在就去拿那邹和的。”棒梗眼神一眯,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 …… 这时的邹和,推着秦京茹,出了四合院。 很快把秦京茹送到了回家的公共汽车,买了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车子还要一会儿启动,邹和就在车上,和秦京茹说了一会儿话。 “马上发车了,送客的赶紧下车。”公共汽车售票员说了一句。 秦京茹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和子,我等你娶我。” “好。”邹和回应了一句,看着少女一脸深情,邹和轻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放心吧,咱们可是拉过勾的。”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甜蜜点头:“恩恩!拉过勾……就不许变。” “好,不变!”邹和说了一句。 车要开了,邹和下了车。 秦京茹透过车窗探出头来,凝视着邹和…… 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里,车子启动了。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形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人影,秦京茹才舍得收回视线。 寒风扑面,秦京茹突然觉得,这几天的经历,都仿若做梦一样。 自己这趟来,算是开了眼界,坐过了自行车,下过了馆子,吃过了罐头,还穿上了羽绒服,用过听都没听说过的电热毯电暖扇暖手保,吃过了鸡肉猪肉鱼肉鸡蛋,以及很多很多好吃的…… 当然,还拥抱过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怀抱…… 这些梦中都不敢有的事情,都在这几天,都发生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男人的人——邹和。 想到这,秦京茹感动的泪珠又落了下来。 不由得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倍加倍的,对邹和好! 邹和喜欢自己听话,那就,一切都听他的! 以后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绝对不能惹邹和生气。 一路上,秦京茹都在憧憬着未来。 回到家后,秦京茹直接就把这事说给了母亲听。 “真的假的?四级工?京茹啊,你别开这天大的玩笑!”秦京茹父母惊的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 “真的……”秦京茹脸蛋一红,开心至极,然后又讲述着邹和的事情。 “如果这是真的,那咱们闺女,岂不是比秦淮茹嫁的还好了?” 秦京茹父母惊喜不已,简直不敢相信。 …… 再说邹和,送回秦京茹之后,邹和回到后院,就看到棒梗在自己窗户上趴着,往里看。 不由得眼神一眯,哟,这四合院盗圣,要出手了吗? 第49章 049:邹和治贼(求收藏 推荐票) > 众所周知,棒梗是四合院里面最有名的白眼狼。 而且除了白眼狼之外,这棒梗还有个响当当的身份——四合院盗圣。 知道邹和出去了,棒梗直接跑到后院想偷东西,结果发现邹和家的门是锁着的,于是就踩在一个木墩上,透过窗户往屋内看有什么好东西不。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记炸雷般的咆哮声响起:“干嘛呢?!” “啊呀呀!”棒梗吓的全身一抖擞,直接身子一歪,‘砰’一声摔在了地上,当即疼的呲牙咧嘴。 邹和慢悠悠走了过去,俯视着摔在地上的棒梗:“你刚才,在干什么?” 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棒梗手捂着膝盖,强撑着起身:“没干什么,随便看看不行啊?” 说着,棒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邹和淡淡一笑,没着急整治这棒梗,毕竟这货这次没偷成,顶多算是行窃未遂,也不好下狠手。 既然你喜欢偷是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吓棒梗并让其受到伤害’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超级泻药粉’一盒。】 呦呵!不错啊,这吓吓它,还意外完成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啊。 看这任务的标题,估摸这棒梗摔的也不轻吧? 而且这个给的商品,也来的真是时候。 刚好与邹和心中的计划完美契合,本来邹和还说一会儿去买点巴豆之类的东西,这有了‘超级泻药粉’,也省的跑这一趟了。 就是不知道‘超级’这两个字,到底有多‘超级’? 邹和眼神一眯,当即进了屋子。 先把一些还没做成饭好肉好菜,都收到系统空间里。 又把桌上两盘剩菜里的肉夹走,鸡蛋也挑走,然后拿出‘超级泻药粉’,散在这两盘剩菜上,搅拌均匀。 “搞定!” 邹和又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这时的棒梗回到家中,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破皮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邹和打的吗?”贾张氏问道。 棒梗经常偷东西,翻墙爬树的没少受擦伤,早习惯了这些成为盗圣之路必须要经历的磨难,说道:“这没什么,就是那两盘菜,没拿到,太可惜了。” “什么菜?”贾张氏听到菜,当即两眼放光。 “一盘白菜炒肉,还有一盘炒鸡蛋……”棒梗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邹和,天天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不给他拿过来啊?”贾张氏气的直歪嘴。 “他锁着门呢,我本来想,看能不能找个棍子,勾过来一下,结果他回来了。”棒梗说着。 “哎,真的太亏了,你应该麻溜点。”贾张氏说道:“要不,咱们去讹邹和吧?就说他打棒梗了?怎么样?” “妈,还是算了,邹和不是那么好惹的。”秦淮茹立即制止:“而且棒梗趴邹和的窗户,说出去,也不好听。” “那总不能就这样白受伤了?”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要不把我抬去吧,就说我的伤,也是邹和害的。”贾东旭也来了一嘴:“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和那邹和同归于尽,这样也是大赚。” “你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你是咱家的顶梁柱,没有你怎么行呢?”贾张氏剜了秦淮茹一眼:“真要同归于尽,也应该是家里没用的妇人去,才对。” 秦淮茹:“……”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自行车,吹着口哨,从中院慢悠悠走了过去。 “机会来了!”贾张氏瞪大眼珠子:“棒梗,快去,把那两盘菜拿来,我在门口给你放风。”> 说着,贾张氏冲了出来,尾随着邹和。 棒梗也跟着走了出来,往后院跑去…… 邹和淡淡一笑,不错,这就上钩了? 没有理会那身后的贾张氏,邹和出了门,就往王婶家赶去。 于莉的这个误会,也应该处理一下了。 结果到了王婶家,让邹和意想不到的是,这王婶竟然是还没有回来。 其实这个事,邹和一开始就态度很明白了。 两人相亲当时,邹和就趁于莉刷碗的时候,跟王婶说的很明白了。 结果这王婶喝醉了没把话传达过去,才有了这后面的误会。 邹和没亲自说,也是考虑到于莉这个女人也不错,能让王婶说,为何非要自己去说这事呢?这样只会搞的大家都难看。 这年代的女人与后世不同,都面皮薄。 邹和要直接当面向于莉说‘咱们不合适’‘我不同意和你搞对象’这种话,不亚于直接当面烀于莉的脸。 不合适就直接冷言相向,这样做,不仅不给女方面子,也不给王婶这个媒人面子。 所以邹和出于好心,就想着还是让王婶来说这个事情,比较好一点。 可没成想,这王婶竟然又不在家? “看来,我要找机会,亲自去说下这个事情了。” “要不然,拖久了,反到不好了。” 邹和想着,亲自说就亲自说吧,言语委婉一点就好了。 向附近的邻居打了一下,这王婶是娘家妈病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于是和王婶的三个孩子聊了几句,邹和又折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看着那两盘菜已经被干走了,邹和淡淡一笑,看向中院。 …… 秦淮茹家。 “奇怪了,这菜里面的肉,怎么全没了?” 棒梗呆呆的看着那两盘菜。 原来的白菜炒肉,里面却只有白菜了。 而那一盘炒鸡蛋,竟然也变成了一盘白菜。 “已经不错了,还有点肉沫。”贾张氏说着,拿着勺子,对着那唯一的肉沫一撅,当即塞进嘴里,一脸的享受:“唔……真香呐,太棒了棒梗,你简直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估计是我眼花了。”棒梗说了一句,也立即拿着筷子,夹起白菜就往嘴里塞。 “嗯,还别说,这邹和家的菜就是香哈,虽然没有肉,但是有油水,确实不错。”秦淮茹吃着窝头,说着。 “砰!”一个鞋拍到了秦淮茹的头上,贾东旭大叫道:“妈的不要脸的jian女人,只知道自己吃,你想饿死我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男人吗?你是不是想找野男人找疯了?” 秦淮茹没办法,直接端着一盘菜,堵住了贾东旭的嘴。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几下就把一盘白菜给干光了。 秦淮茹再拍回头来,另一盘白菜,也已经被以贾张氏为首领棒梗为先锋小当槐花为后援的联军给分剐了。 无奈,秦淮茹只好拿着窝,沾那一点汤汁,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委屈: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饭后,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 “砰!”一声巨响,贾东旭放了个轰天炸屁。 第50章 050:秦淮茹一家的脸,傻柱暴怒(求收藏 推荐票) > 贾东旭这一炸,可能是太猛了,连他的上半身都跟着一挺。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一声炸响给惊了一下。 怎么会放这么大的一个屁? 正疑惑之迹。 “哗啦啦啦!!!” 声音从贾东旭身上传来…… 恶臭从床上传遍整个屋子。 秦淮茹捏着鼻子,走过了一看:“呀!窜稀了?” “哗啦啦啦!!!” 贾东旭身下的声音又响,汩汩稀屎溢出,瞬间染满整张床……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愣在那里看什么?”贾东旭怒骂道:“快给我清理干净!”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对贾东旭的话做出回应,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哎哟,嘶,好疼啊!” “装什么装?早不痛晚不痛,偏偏这个时候痛?”贾东旭咬牙瞪眼,上半身使劲往前去够那地上的板凳:“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秦淮茹疼的面色苍白,没有力气去反驳。 “哼!还装……”贾张氏话说到一半,当即一手捂着肚子:“哎哟,嘶,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像也……”棒梗话说到一半,当即大叫道:“哎呀呀,好疼呀!” 棒梗也蹲了下来,槐花小当也疼的蹲了下来。 “嘶!”贾东旭肚子也疼了起来。 一家人,都疼的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 “轰!” 所有人都感觉如泄了洪一样,瞬间快憋不住了。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五口人,都急忙忙冲出院子。 这时候一大爷和傻柱听见这边孩子疼的哭声,都跟着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都往外跑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难道是屋子里,着火了?”傻柱一愣,当即大叫道:“快来人啊,贾家屋里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傻柱这嗓子一喊,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于是三大爷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跑到了中院。 中院一大妈也跑了出来。 后院许大茂和刘海中没回来,所以就没去。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则都闻声跑了出来。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全院的人,都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傻柱,已经跑到了贾家。 “我去,好臭!”傻柱上午刚被冲了屎凉,对这个味道,现在是异常的熟悉且恶心,当即捏着鼻子在屋里看了一圈,看到屋子并没有着火,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后,傻柱愣住了。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吃?”贾东旭大骂一声。 “呕!”傻柱想起了上午的那个味道,当即跑了出去。 这时满院的人都来了。 “着火了吗?”三大爷问道。 “没有,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傻柱说着又背过头去:“呕!” 这时秦淮茹一家,刚跑出院子,就全都憋不住了。 “砰砰砰砰砰!” 数屁连响,整个中院当即臭味熏天…… “哗啦啦啦啦!” 一泄千里的声音,响彻整个中院。 “呀!拉裤子了?”>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 所有人闻味听声后,连连后退数步,震惊不已的看着这场面。 “哗啦啦啦……” 贾张氏两手捂着棉裤后面,夹着腿,往外面挪…… 所到之处众人都掩住口鼻。 秦淮茹也羞的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后面……挪着出去。 “捂脸干嘛呢?全院谁不认识你啊?” 不知谁来了一句,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棒梗索性直接就脱了裤子,就地解决。 小当和槐花吃的少一点,倒还好。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愣了半天才震惊的回过神来。 “所以这是一家子,全都窜稀了?” “是窜稀了,但这形容的,不够贴切,这明明是,全拉裤子了!” “天呀,想想就丢脸,要是我就没脸见人了。” “确实,要是我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好笑,你们呢?” “同感,但要憋住,还是回家再笑吧。”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全院都在看着这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张氏身子一咧一咧的回来了,大骂道:“邹和!都是那邹和干的……” 说话到一半,贾张氏又捂着肚子,‘嘶,哎哟’叫了一声,然后又扭回头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 这时候,听清这一切的一大爷,没来由的和傻柱对了一个眼神。 “所以,这一切都是邹和干的?”傻柱当即带起了节奏。 “走,我们去问问,如果真是邹和干的,我一定得主持下公道。”一大爷易中海大手一挥。 很快,一大爷易中海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后院,敲开了邹和的门。 “和子,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话直说了。”易中海摆出一副正义之脸:“贾家人拉肚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本来这事邹和也不理亏,承认了也不怕那贾张氏闹。 但这易中海一副审问犯人的嘴脸,上来就咬定是自己干的,着实让人不爽。 “你什么意思?”邹和直接回怼:“你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人,有什么矛盾,你直接说就行了,何必要干出这种行为?”易中海当即说道。 “干出什么行为?”邹和怒道:“你说是我干的,请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不是你干的,那你说,是谁干的?”易中海叹息一声:“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刚才贾张氏都说了,是你干的,你还想抵赖吗?” “呵呵。”邹和笑了:“你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你干的呢。” “我?”易中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可能吗?你这话说出来,全院的人信吗?我易中海可能是这种人吗?我可能干得出来这种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吗?” 说完,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邹和本来就不是惹事的人,可是这一大爷处处刁难,动不动就用道德绑架,拿他所谓一大爷的身份压人。 这事要是换作别人,可能会忌惮他。 邹和可不吃他这一套,当即回怼道: “确实,你干不出来这事,你只会背地里拿着面,把人给骗到地窖里!” 说着,邹和也学着一大爷的表情,看向院里的众人:“哈哈哈哈哈!大家来说说,一大爷这事干的漂亮不?” 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到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掩嘴一笑,看向一大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易中海气的面红耳赤,瑟瑟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想起一大爷秦淮茹那事,也是一阵恼怒,一股子无名之火窜了出来,加上对邹和长久以来的怨恨,让傻柱一下子暴怒:“邹和!你敢这样说一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着,傻柱拳头就挥了过来。 第51章 051: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求收藏 推荐票) > 傻柱上回被邹和打,本来就一肚子不服,只是厂里领导几人拉着,架还没有打畅快。 加上秦京茹的事,傻柱对邹和的怨念更加的深了,再连上白天受到的浇粪之辱无处发泄,傻柱实在忍不住了。 这一怒之下,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啊呀呀!”速度快的众人惊呼一声,还没没来得及阻拦,那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去。 这速度快的,按理说常人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是邹和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极好,这几年穿越过来,邹和每天都坚持锻炼,再加上这几天系统给的加点,邹和的战斗力更加大提升,自然不是一般人。 邹和眼神一眯,没有躲。 而是直接快速抬腿。 傻柱的拳,邹和的腿,同时击向对方。 “砰!”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闷响。 “啊!” 一声惨叫。 傻柱被一脚踹飞到几米远处,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邹和淡淡一笑,嘲讽道:“啧啧啧,我还以为你这四合院战神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也不行啊?” “嘶!”傻柱强忍着疼痛,又站了起来,一脸不服:“哼,刚才只是我不小心而已,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依旧还是一拳。 “砰!”邹和又是一个飞脚踢了过去,再一次把傻柱给踹倒在地。 邹和这次没有停下来,而是快步走了过来,用脚踩着傻柱的背,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说是四合院战神?平常不爱搭理你,你还真以为你实力很强啊?” 说着,邹和抬腿又补一脚。 ‘砰!’这一脚正中傻柱的大腿根。 “嘶!哎哟哟~”傻柱疼的手抱着大腿根,咿咿呀呀直叫喊,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极快,只不过瞬间的时间。 所有人还没反映过来,这傻柱就被连续打倒了三次。 以傻柱在这四合院的打架能力,大家都以为挨打的是邹和,可没想到,倒下的竟然是傻柱。 不由得全都大吃一惊。 “嘶!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平时这么低调,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厉害?” “确实是啊,上回说听说他在厂子里打傻柱的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真没想到,这邹和才是真的猛人啊,深藏不露。” 大家震惊不已,一大爷易中海,更加的震惊不已。 原本一大爷以为傻柱会占了便宜,就没有上前去阻拦,心中也想着,让这傻柱去教训一下邹和也好。 结果没想到傻柱完全不是邹和的对手,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震惊。 这个邹和,头脑聪明,能赚钱,打架也厉害,真是哪哪都好啊,就是不听教育,不听话,要不然的话,还真是给自己养老的好人选。 不过一大爷也知道,这只能是个遗憾了,这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受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自然是没指望了。 见邹和还没有放过傻柱的意思,一大爷冲上前去:“住手!快别打了!” 说着,一大爷冲上去,护住傻柱,并大叫道:“大家都快拦住和子,莫让这狠人再冲动了。”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纷纷劝架。 邹和站在原地,冲着躺在地上的傻柱道:“没实力,还先动手,丢不丢人?”> 傻柱瞪目过来,叫嚣道:“你等着,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我一定把你打改了。” “随时奉陪。”邹和淡淡一笑:“希望你下回,能练的抗揍一点,这么弱,打起来也没劲。” 傻柱气的上不来气,还想起来拼,可是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 “和子,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呢?”一大爷易中海一脸心疼的扭头过来说道。 “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我防卫,有错吗?”邹和怼道:“一大爷不是最好主持公道吗?怎么这会儿就老糊涂了?还是说,你原来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恍悟。 “对啊,是柱子先动的手,也不怪邹和。” “对,被打也是他活该。” “确实是这个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你!”易中海气的面目通红,思忖片刻,想到一个很好的说辞:“这个事,没这么简单,柱子刚才出拳,是为了我,哦不对…” 说到这,易中海又想到自己的事情,怕是洗不白了,立即改口:“对,柱子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给贾家一家几口人鸣不平,你们刚才可是的看见了,那贾家一家人,全都拉肚子,可都是这邹和干的,所以柱子的行为,也是为了打抱不平,并没有什么错。” 易中海越理越顺,咧着嘴继续说道:“反到是这个邹和,把秦淮茹一家都整的窜稀,大人孩子都遭殃,他不但不认错自责,反到又打了傻柱,大家说说,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调动着大家的情绪。 很显然,易中海又一次把院里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也是!这样来说的话,傻柱倒也挺冤枉的。” “就是啊,和子,你说,那贾家全家拉肚子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有人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易中海再次说道:“邹和你莫要耍赖了,这事是你干的,你就跑不了。” “好吧。”邹淡淡一笑,直视易中海:“好,既然你说是我干的,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对!” “这贾家人拉肚子的事,确实,和我有关。” “你能拿我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还真的是,这个邹和干的? 易中海也笑了。 如此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终于还是让我逮到机会了。 易中海摆出一脸正义,愤愤不平大叫道:“怎么办?我能拿你怎么办?告诉你邹和,我还是咱们这个院里管理的大爷一天,我就要为院里的人主持公道,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好啊,那就严肃处理吧,希望一大爷不要虎头蛇尾,到时候又要说出来息事宁人的话,可就恶心了。”邹和眼神一眯。 “你放心,我易中海一生坦荡,绝不包庇任何人。”易中海眼神一凛:“包括你!” “很好,那先把棒梗,给抓过来吧,这件事,毕竟因他而起。” 邹和慢悠悠了说出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什么?把棒梗抓起来? 这事,又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第52章 说几句吧 >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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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话,已经很客气了。”邹和冷冷道:“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直接一口咬定是我的错?你这个老不死的,少在那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邹和直接开喷:“平常懒得理你,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你!”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面颊直抖:“你你你你你!你简直放肆……” “确实,我就是挺放肆的,你能有什么办法?”邹和直视易中海,丝毫不留情面。 妈的话都不让说完,直接打断,不骂你骂谁? 这个易中海,就是给脸不要脸。 “邹和,你说什么呢?怎么和一大爷说话的,你是不是欠扁?”傻柱怒叫着,一手捂着受伤的腿,扭过来,另一手就伸手过来打:“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何!” “砰!”邹和一脚过去,再次把傻柱给踹飞:“就你这垃圾,还在我面前装呢?想打我?再回去练几年再说吧。” “啊!嘶!”傻柱一脸的痛苦面具。 易中海被骂的半天没缓过劲来,他是真没想到,这邹和敢直接就骂他。 看到傻柱被打,易中海彻底的怒了,当即叫嚣着要邹和去中院跟秦淮茹一家对峙。 邹和笑着跟了过去,对峙就对峙,妈的谁怕谁啊? 一来到中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刚夹着腿回来,看到邹和后,贾张氏直接张开血盆大口:“邹和!就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药?你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啊!早就看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害人命的恶徒,全院的人,都给我上,快点乱棍打死这个邹和!” 贾张氏指着邹和的鼻子一顿乱骂,伸出手来就要去挠邹和。 又骂又打?邹和可不惯着她。 “去你妈的!”邹和一个飞脚过去,直接把贾张氏踹倒在地:“你这个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啊呀!”贾张氏大叫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刚好趴到了棒梗刚拉的便便上,糊了一整脸。 贾张氏又惊又恼,她真没想到邹和会直接出手,张嘴准备骂,可是满脸的顺势便便直接进了口鼻,贾张氏不由得‘呕!’一声,使劲的‘呸呸呸’半天,又用手巴拉一下脸上,这才继续大叫道:“看到了吗?大家看到了吗?这个邹和不但投毒害我们全家,还动手打我,这就是想杀人呀,大家还不把他乱棍打死?” 这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惊。 乱棍打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邹和没有这份恶意,就是有,他们也不敢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全院的人全棍打死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全院的人都是你家的奴才吗?会听你的?” 邹和几句话,直接把全院的人后路给堵死了,说的很明白,谁听这贾张氏的,就是这贾张氏的奴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胆!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易中海大叫道:“大家都看到了吗?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份了,今天咱们全院的人,必须齐心协力,一起对抗这个恶人。” “然后呢?”邹和冷冷道:“你想怎么样报复,就放马过来吧,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玩。”> “好!”易中海脸色铁青道:“那我就问你,这秦淮茹一家拉肚子的事,是因你而起吗?” “是!”邹和直接回应。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果然是邹和。 易中海笑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要对付秦淮茹一家人?”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是啊和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就算是你和贾家有仇,也不至于这样啊。” “确实不应该,而且还打了贾张氏,有点过份了啊。” 面对大家的议论。 邹和开口:“大家别被一大爷这个伪君子给带了节奏,他就是假公济私。” “邹和!”听到‘伪君子’三个字,一大爷破音大叫:“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血口喷人。” “喷不喷人,你听我说完啊?这么急着反驳干嘛?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你……”易中海面目通红,气的浑身直抖。 “好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直接说了吧。” “贾家的人,可能真的是吃了我在菜里放的泻药。” 一听这话,大家又是一惊,都不由得瞪大眼睛……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邹和再说:“容我说完。” “但是我的那些泻药,是放在我自己屋里,自己的菜里的。” 易中海不服道:“你自己放自己菜里泻药?你骗谁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干?” “一大爷你这个老糊涂伪君子老不死的,也就问出了这一句人话。” “我为什么这样干?” “因为,我发现咱们院里,有贼!” “所以我就在菜里放了一点,想测出这贼人来。” “贾家全家都拉肚子了,那就证明这贼啊,出在贾家。” “请问一大爷,这贼人偷了我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是我的错吗?” 邹和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真的不怪邹和了。 易中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有此事?” “一大爷平时装的这么英明神武就跟那公正廉洁的大判官一样,怎么这时候就没脑子了呢?是不是真有此事,看这个贾张氏的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吗?”邹和指着那贾张氏:“如果这个货,不是吃了我的东西,又为何说是我下的泻药呢?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了,所以,立即报官抓贼吧一大爷,你不是说了嘛,‘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你胡说!”听到抓贼,棒梗大叫道:“我那不是偷,明明是拿……” 秦淮茹急的上去捂棒梗的嘴,可惜众人还是听到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54章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求收藏 推荐票) > 棒梗这一喊,全院人都立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真的是棒梗拿的?” “什么拿啊,说的怪好听,就是偷。” “真没想到啊,原来这邹和是下泻药抓贼,并不是要有意害这贾家啊。” “确实!差点冤枉了好人!” 院里的人也不傻,这棒梗说这话,就等于直接承认了。 “听见没一大爷?”邹和指着棒梗:“是这棒梗偷下的手,把他送到少管所吧。” 听到少管所,贾张氏一脸震惊,这年代贼的罪可大了,棒梗要是送到少管所,可是影响他一生,当即大叫道:“棒梗不要胡说,你没有拿,我们也没有吃你邹和的东西,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 “哟~这就改口了?”邹和骂道:“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你们吗?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贾张氏不敢再犟,刚才她也是肚子疼的没想这么多,这细下心来一想,这事原本是棒梗偷东西在先,闹到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贾家,贾张氏想开口说句软话,可心里又不甘,只好绷着嘴咬着牙头扭到一边装哑巴。 “刚才我妈是疼坏了,说了胡话。”秦淮茹捂着棒梗的嘴,说道:“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并不是拿邹和家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呵呵,误会?”邹和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公正的一大爷,这事,你怎么看?你说,是误会吗?” “唉~”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这已经很明白了,八成是贾家棒梗偷了东西,这事根本就怪不了邹和,心知借机整邹和的计划泡汤,易中海又不可能去整秦淮茹,他还想着拿秦淮茹绑傻柱,或者是找机会自己看能不能亲自上阵生个儿子呢,易中海怎么会把这个谋划许久的格局打乱,易中海只好说道:“看来啊,还真的是个误会,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就这么算了?”早就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嘲讽道:“大家看到了没?这就是表面公正的一大爷,感觉到这事责任在我,就要‘严肃处理’,发现这事责任在贾家,就要‘息事宁人’,大家说说,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脸色铁青,可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能说什么?这明摆着就是贾家的错,要不然贾张氏会善罢甘休?闹到最后整的只会是秦淮茹一家,这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结局。 可院里众人,也全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全都议论起来。 “确实不对啊一大爷,这个事,你好歹查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要不然的话,这院里有贼,大家都住着不心安呐?” “就是就是,进屋偷东西,有点过份了。” “确实是,一大爷可不能偏袒啊,这事是谁的错,就要处份谁,怎么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怪不得这邹和一点也不怕,原本人家也没错啊,一大爷你给个说法。”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易中海红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一大爷刚才一副针对的嘴脸,邹和继续开怼:“不过呢,仔细一想,好像也能理解啊,一大爷确实有点为难,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一大爷半夜可是和某人进了菜窖,说不定啊,这大爷和这贾家暗地里啊,可能早就亲如一家了。” 邹和笑道:“啧啧啧,既然亲如一家,那一大爷偏向着贾家,到是也能理解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此言一出,众人都脑洞大开…… 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虽然明面上这事贾家没有计较,但暗地里,全院的人,谁不怀疑这一大爷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进菜窖?还能干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邹和这一说,大家又是一阵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 刚才以为这事怪邹和,就一副主持正义的样子。 这一看矛头直指贾家,立即就开始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这可不就是偏袒吗? “这邹和的说的,不无道理!” 有人说了一句,全院的一下子闹了起来。 “确实是啊!这事不公!一大爷,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事情搞清楚。”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那还有什么资格,当咱院的一大爷啊?” “就看这事怎么处理了,不然我第一个建议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 邹和如此一闹,直接把一大爷给架了起来。 这事一大爷易中海要不处理,就相当于默认了他跟秦淮茹有一腿。 这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易中海可顶不起这个罪名。 再看这邹和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易中海后悔死了:当时是我冲动了,听得贾张氏说是邹和干的,就急着过来整治这邹和,竟然没想到这事没这么简单,而且还中了这邹和的连环局啊? 想想邹和一开始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原来不是单纯憨傻好欺负,而是在给自己下套啊?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并不只是一个会打架的莽夫啊。 这个邹和,果然不简单。 易中海满目愁容的向邹和投过去一个乞求的眼神。 “看着我没什么用,你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你自己看着处理啊?”邹和冷冷道:“全院的人,可都看着呢。” “唉~”知道这邹和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只好叹息一声:“既然是你贾家偷了东西,这事就是你们的错,不过念在棒梗是个孩子的份上,都是一院的人,就不送到少管所了,我一大爷这样做,也不是偏袒谁,毕竟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真送了少管所,会影响他一生的,小孩子犯错,给他一次机会,就让贾家赔钱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虽然问的是大家,易中海却把目光投向邹和……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邹和,这事算不算完,还得邹和说话,毕竟是他的东西被偷的。 第5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求收藏 推荐票) > 说实话,其实邹和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 这贾家全都拉了一裤子,事也被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脸也丢尽了。 这棒梗尽管可恨,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送棒梗去少管所,虽然棒梗的名声会坏,但邹和也落不到直接的好处啊? 还不如直接要点钱,来的痛快。 至于是要多少,这个就看邹和的心情了。 于是,邹和直接大手一挥说道:“既然一大爷有心护着这贾家,那我邹和,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赔钱就赔钱吧,反正都一样。”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你说,赔你多少钱?” “我算一下哈,我的那些菜,鸡鱼肉蛋的都有,怎么着,也有二三十吧。”邹和假装算了一个道:“得了,我也网开一面,少算点,就二十块钱吧,不够的就当是被这贾家给占了便宜了。”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贾张氏秦淮茹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了震惊。 “二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大叫道:“你这分明是在讹人!” “就是,我明明就拿了两盘白菜……”棒梗大叫道:“根本没有什么鸡鱼肉蛋!” 秦淮茹想要去捂棒梗的嘴,可是这事都已经全院知道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承认道:“确实是只拿了两盘炒白菜,里面顶多有点肉沫,怎么可能值二十块钱呢?” “啧啧啧,大家都听到了没?是贾家偷的没错了吧?”邹和笑道:“至于偷的是什么,大家愿意相信一个小偷的话吗?我邹和是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平日里就喜欢吃好的,家里怎么可能只有两盘白菜呢?” “按理说也是,这邹和见天吃肉,家里有鸡鱼肉蛋,也是正常。”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句。 “也是,上回还见邹和推着车子,挂着鸡鱼肉蛋呢,不可能这几天就吃完了,肯定是这棒梗偷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对对对,他们全家都拉这么厉害,肯定是吃着肉了,所以吃的又猛又快,才会拉这么猛的。”阎解旷也说了一嘴:“这棒梗小偷的话,怎么能相信?”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没人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这时,有人提议去邹和家里看看,毕竟前几天邹和可是买了鸡鱼肉蛋的,不可能这么快吃完,那些食材如果没了,就是棒梗偷的,反之亦然。 邹和同意后,阎解成刘光天就跑去看了看。 “看了,邹和家里的食材,全被干光了,连盐都不剩了。”阎解成说了一嘴。 刘光天也连连点头:“是的,非常干净。” 前面为了防止棒梗偷其它的东西,邹和早把一切食材全收到系统里了,自然空空如也。 这阎解成刘光天自然是毛都看不见。 “嘶!”邹和假装一脸震惊,倒吸一口冷气:“那这样说的话,我还算少了呢,要不再加十块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炸了:“阎解成刘光天,你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全不是好东西,都欺负我们贾家,今天我一分钱都没有,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怎么说话的?”刘光天眼睛一瞪。> “就是啊,小偷还有理了?”阎解成也骂道。 贾张氏这一气之下,把全院的人都骂了,院里其他人也都炸锅了,纷纷吵了起来。 “大家看看,这小偷之家,偷我骂我就算了,还骂全院的人。”邹和摇摇头道:“算了,为了给全院的人出一口气,钱你们贾家不想赔,我也不要了,直接送那棒梗去少管所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嘴立即嘬住了,如同一个紧闭着菊花。 秦淮茹脸色也瞬间凝固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易中海看这事要闹大了,怕是真要送棒梗去少管所,毕竟这事是易中海扩大的,到时候算是彻底得罪了贾家,怕是自己这边接近秦淮茹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了,于是立即说道:“淮茹啊,老嫂子啊,你们不要再闹了,还是拿钱出来吧。” 贾张氏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想拿钱,也不想让棒梗送少管所,更不想受这鸟气,但是眼下的局面,她怕是这口气,要吃定了。 拿钱,贾家估计要被掏空了,不拿钱,就送棒梗进少管所。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好挪到家中,把贾张氏藏着的钱,还有她的钱,都拿了出来。 邹和接过二十块钱,笑道:“一大爷,请问这下我能走了吗?” 易中海面色一阴头扭到一边:“……” 邹和微微一笑,根本不等这一大爷回话,直接扬长而去。 只留得现场一地的鸡毛。 这一次,贾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的脸,也几乎丢光。 “都怪你,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要胡闹?”贾张氏手指着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哎~~”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气冲冲回到屋子里,‘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今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院内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去,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很快,四合院里出了小偷这事,就传开了。 贾张氏夹着腿回到屋内,都没来得及换裤子就直接上了床,在她枕头下面翻出那个装钱的包,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上回讹一大爷的十块,以及傻柱的八块,钱被拿出来了。 贾张氏当即大怒,拿起扫就与秦淮茹扭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丧门星,又拿二十块钱给外面的野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听到后,瞪大眼睛,抓起一个板凳就扔了过去:“打死她,打死这个不吉的女人!” …… 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顿时一阵畅快。 不错啊,两盘剩白菜,卖了二十块,快够小半个月工资了,真爽。 正疑惑之迹,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许大茂的声音传来:“对!这就是邹和家,快进去看看,一准有女人!” 邹和挑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56章 感谢一下! > 一觉醒来收到大家的支持,激动的脸都没洗就要码字。 本来想上架前统一感谢的,但还是觉得不发个单章表示一下,心里不舒服,于是就有了这个单章。 感谢本书第一个执事迷途小龙猫的打赏。 感谢本书第一个学徒一个会喊666的咸鱼的打赏。 感谢本书第一个打赏大脸盆子的打赏。 感谢楚雄的打赏。 感谢迷人的微笑。你_若即若离的打赏。 感谢鬼梦的打赏。> 感谢tounite的打赏。 感谢爷我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打赏。 以上若有遗漏,还请见谅……抱拳。 感谢所有投月票推荐票以及默默看书的朋友们的支持。 没有大家的支持,也没有这点小小的成绩,小作者万分感激每个支持本书的朋友们。 拜谢。 好了,感谢完心里舒服多了,我滚去码字了,有被打扰到的希望海涵。 2022年1月2日。9点47。邹娘娘。 第57章 是装的吧?(求收藏 推荐票) > 再说许大茂。 这天发现邹和跟秦京茹在一起的时候,许大茂就琢磨着怎么样对付邹和。 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思忖许久,想起了这几天邹和家里的不正常。 天天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把窗户给关上,还搞了一个之前没有的窗帘挡着屋里。 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还听过几次那屋里女人的声音。 不对,这邹和屋里肯定藏女人了! 许大茂当即找到厂里的保卫科长,把这事给说了。 “这个事不小,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你有几成把握?”保卫科长听后一脸郑重的问。 “我跟你说,这事我敢百分百保证是真的。”许大茂笃定道:“当时我都听见那女人的声音了,一次一边高兴的尖叫跺脚,还有一次也是非常欢快的声音,当时我也就是被邹和震慑住了,真以为是收音机的声音,现在想想,我是真特么单纯啊,竟然被这邹和表面的气势给糊弄过去了。” “那这样说的话,这个事,是真的了?”保卫科长再次问道。 “当然!”许大茂急的一跺脚:“没有把握我能胡说吗?咱快点带人去捉吧,保证一逮一个准。” “行。”保卫科长应了一声,就叫了几个保卫科员,一起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 路上刚好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毕竟刘海中也是院里管事大爷之一,许大茂也把这事给刘海中说了。 刘海中一听,这可是利功捉人的好事,当即就跟着冲在了最前面。 “开门!”刘海中第一个跑在前面敲门。 许大茂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走到邹和门前,想起一会儿这事真闹起来,邹和保不齐会发飙,还是下意识的缩在了刘海中的身后,寻思着要生变化,就直接把这锅甩给刘海中。 邹和在屋内,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这么一群人来,还能干嘛? “有什么事吗?”邹和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问道。 “你开门啊和子,厂里保卫科的人,过来查下房。”刘海中说道。 “查什么房?凭什么查房?”邹和回应道,也不着急开。 你们不是要查吗? 那就给你们个希望。 一看邹和的反映,许大茂当即笑了起来,小声说道:“看吧科长,我没说错吧?这么久不开门,证明这屋里准有人,估计这会儿在藏人呢。” “开门吧邹和。”听许大茂一说,保卫科员自信向前一步,说道:“我们收到有人实名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来查房,还希望你能放弃抵抗,不然的话,这边将会采取强制措施。” “是啊和子,屋里有人你也藏不住啊,开门接受处份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对!”许大茂的声音也传来了。 院里人听到动静,也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和子又怎么惹着你们了,刚被冤枉,这又来一波人,好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嗨~这事你不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刘海中生怕三大爷抢了他的功劳,当即继续敲门:“快开门吧和子。” 邹和简单把屋子里超前的东西收到系统空间里,慢悠悠过来打开门:“怎么了就查房?有病吧?” “有没有病,查了就知道了,你这么久才开门,不就是把人给藏起来了吗?”保卫科长叫嚣道。 “哟~这不是保卫科长吗?你好大的官威啊,这事是你起的头吗?”邹和冷冷道。 “谁起的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就归我管。”保卫科长现在已经认定了邹和屋里肯定有女人,所以说起话来,自信不已:“怎么?站在门口不敢让我们查啊?”> “是啊和子,那什么。”二大爷刘海中为了彰显自己的用处,再次插话道:“那什么你就放弃抵抗吧,这事你不可能赖得掉的。” “对,人就在屋里!”许大茂见邹和挡着门,也更加的自信了,大叫道:“现场所有人可都看着呢,今天让大家看一回大的,这邹和啊,在屋里藏女人呢。”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惊。 嘶! 真的假的? “屋内藏女人?这事可不是小事。”三大爷阎埠贵一脸震惊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能乱说。” 围观的人一下子热闹起来。 “是啊,这个罪名可不能乱扣。”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不敢相信邹和会这么大胆?” 这时,邹和淡淡一笑道:“行!有人实名举报,我可以让你们查。” “可是今天,你们要是查不到人!” “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事,告到厂长那里去的。” 一听说告到厂里,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都是一惊。 他们都知道,这邹和可是受厂长器重的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四级工,下次还有可能直接升五级工,厂长公开讲话时都多次表扬过邹和,而且还传说,厂长有意评选邹和为今年的优秀员工,拿邹和当厂里的模范代表。 随便查一个模范代表,如果查不出来什么,厂长听到,肯定会大发雷霆。 而且据说邹和去播音室帮忙,也又一次受到厂长和领导的夸赞。 二大爷刘海中原来是打算拉拢这邹和的,毕竟有这么一个人支持自己,晋升向上爬肯定会顺利很多。 刚才急于立功,就冲在了最前面。 这看到邹和一脸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刘海中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草率的跟着这一行人跑了进来,一会儿万一真搜不到人,那可就真把邹和给得罪了呀! 保卫科长也是一样,被厂长器重的邹和参上一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这两家伙,都把目光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是你举报的,就你去搜吧。”保卫科长很鸡贼的把这个差事,交给了许大茂。 “对对对对对,这个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路上碰到的。”刘海中也往后缩了缩,让出一条道来:“就是听许大茂说的,所以许大茂,还是你去搜吧?” 许大茂懵逼了:“……” 看着那邹和吃人的眼神,许大茂笃定的眼神一下子有点慌了。 万一屋里真没人,估计这邹和,会干死我吧? 突然许大茂,也有点后悔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检查也不行,许大茂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邹和前几回也是咋呼人的,明明屋里是女人的声音,非愣靠气势说是收音机里的人。 这次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八成也是装的吧? 不由得,许大茂眼神一眯,发了狠意:“查就查,我还就不信了!” 说着,许大茂提着胆子往前走去。 第58章 暴打许大茂(求收藏 推荐票) > 除却邹和的威压,许大茂内心是自信这屋内肯定是有人的。 之前听到那几次女生的时候,许大茂就已经怀疑了,所以才会有后面的趴窗户,只是都被邹和的状态给吓的不敢轻举妄动,直接今天见到邹和与那水灵姑娘一起,许大茂才仿佛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瞬间都通了,然后越想之前听到的声音,越像是一个女人,于是才有现在的局面。 “哼!又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还想跟我打状态流是吧邹和?”许大茂自信道:“我还就不信了,你屋里怎么可能会没人!” 说着,许大茂壮着胆子,进了屋子。 有许大茂这个带头的进去了,其他几个保卫科员们也在保卫科长的示意下,跟着走进了屋内。 不出所料,一行人在屋内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发现什么了吗?”保卫科长问着第一个走出来的保卫科员。 “没有。”那保卫科员摇摇头。 另外几个保卫科员,也都出来,纷纷摇头。 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中对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结果显而易见,屋内根本没有女人! 屋内的许大茂,在确定各个角落都没有人了之后,原本肆无忌惮的表情一下子怂蔫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些惊慌和害怕。 竟然!真的!没有人! 这个邹和,不是咋呼的! 许大茂慌了,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向门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顺利走到门口,安全越过邹和身体之后,许大茂一蓄力,准备狂奔而去…… “啊!!”迈出一步的许大茂,刚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突然两条胳膊被邹和从背后死死攥住,当即痛的嘶嘶连叫:“哎呀呀,和子,莫冲动,莫生气,我只是,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邹和用力一掰:“那行,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嘶!哎哟喂,疼疼疼疼疼!”许大茂一脸的痛苦面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放我一马吧?” “放了你?”邹和面无表情,用力一拽,‘轰’许大茂被拉进了屋子:“把我屋子给收拾干净,你碰到过的地方,都给我舔干净,要是有一丝灰尘,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大茂疼的揉着两手,回应道:“行行行行行,收拾收拾收拾,收拾到你满意为止。” 这时,二大爷和保卫科长,也准备溜之大吉。 邹和冷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一听这话,二大爷和保卫科长同时止步,知道躲不过去了。 “那什么,和子啊……”二大爷刘海中喃喃道:“这个事啊,我就是被许大茂忽悠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下班路上碰到的,然后就跟着来了,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给做主了,这事许大茂办的不对,我允许你揍他解气,保证没有人敢说什么,你看这样行了吗?” 二大爷本来就不想得罪这邹和,邹和是优秀员工,能拉拢邹和,对二大爷的晋升有很大的好处,毕竟邹和可是能在厂长面前说上话的人,比刘海中的面子还大。 之所以会跟许大茂来,刘海中也是急于立功,没想太多。 这二大爷脑子里就想着晋升,官瘾一上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对对对!打许大茂这货!狠打!”保卫科长也大叫道:“我们保卫科也是被这许大茂给挑唆的,我用保卫科长的身份给你做主了,你尽管打他,保证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保卫科长也不想得罪这邹和啊,要不是许大茂说的笃定,保卫科长肯定不会来的…… “呵呵,你们到是把屁股擦的干净。”邹和冷漠道:“这个事,我肯定会告到厂里的,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长急了,连忙走过来:“邹和,不对,和子,和子哥,这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告到厂里了行吗?给我一个面子,日后好相见,你说呢?” “对对对,和子啊,我这个二大爷,也向你道歉,你就别往厂里说了。”二大爷本来就想着晋升,邹和不帮他再一告他的状,怕是晋升就更难了,于是求饶道:“和子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也日后好相见,成吗?” 这事是许大茂教唆的,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只不过是被当枪使了,按理说,邹和没有必要与这两人大动干戈。 但是,就这么放过这两个货,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于是,邹和假装不信道:“呵呵,说是许大茂一人指使的,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一会儿我问问许大茂,他要说是你们两个指使的,可就不能怪我了。” 此言一出,刘海中和保卫科长都互视一眼。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邹和要告到厂里,那就是许大茂咬定是他们两指使的了…… 一句话,直接把火力转移到许大茂身上。 至于告不告到厂子里,完全看邹和一会儿爽了没爽。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扭头离去,理都没理这两人。 进到屋子后。 “咣当!”一声,门被撞上了。 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门从里面顶住,看向正在擦桌子的许大茂。 “大茂!这事你干的,很不错啊。”邹和面无表情竖了一个大拇指:“直接把我按个乱搞男女关系罪,这一招够毒,我给你点个,赞!!!”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你别激动,我就是给你闹着玩的。” “恩恩,我不激动,有什么好激动的啊……”邹和揉揉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我也想跟你,玩一玩。” 许大茂:“……”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啪啪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子和子和子,我错了我错了!” “piapiapiapiapia!” “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各种揍人的声响与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声音混和在一起,犹如一曲激烈的命运交响乐。 “打!狠打,狠狠的打!”为了平息邹和的怒火,二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大叫道。 “打的好打的好!”保卫科长也叫了一句。 “不亏!这许大茂简直就是找打,没影的事还稿这么大的阵仗。”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嘴。 院外的人,全都拍手叫好。 “确实,这事换谁身上,不暴打他一顿啊?” “对,只能送这许大茂两个字,活该!” 第59章 果然够狠啊(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顶着门在屋内打着许大茂。 屋外的人在那拍着手叫好。 “许大茂这个事,办的不地道啊,打他也活该。” “确实,乱搞男女关系这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狠打,使劲打。”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邹和终于打累了,这才把许大茂扔出去。 许大茂则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屋子,浑身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一夜,许大茂疼醒了无数回…… 而另一边。 秦淮茹一家,在‘超级泻药粉’的作用下,一家几口人都拉了一整夜的肚子,还没有好的迹象。 贾东旭一直拉,根本就清理不干,搞的一床都是。 棒梗也拉了裤子,几回都没憋住,就直接拉在了屋里。 屋内床上地上,已经全是便便,臭烘烘的一片。 已经这样了,贾张氏就破罐子破摔直接缩在被窝里,忍不住了就直接干裤子上…… 秦淮茹更是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珠。 这一家子,就如同渡劫一般,直到天明还没折腾完。 这一切,都是缘自棒梗去伸手偷东西,如果不去偷,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 遭这个罪,也是活该!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一开门,屋内就冲进来一个精神抖擞的人。 不由分说的,直接把许大茂又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昨晚不是打过了,怎么还打?”许大茂苦着一张脸嘟囔道。 “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打你一次就完了,昨晚是打累了,没解气!”邹和说着,又是一拳下去。 “啊!”许大茂疼的趴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告诉你!”邹和俯视过来:“从今天开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 “……”许大茂突然有点后悔。 以前只是觉得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现在许大茂,有点快摸到了一点,内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这个邹和,这么狠?!!!! 其实邹和了解许大茂这个人,知道许大茂是个真小人,什么卑鄙的手段都干得出来。 这次一出手,就是给邹和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罪,如若作实了,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要整这个许大茂,就得给他整改,必须得让他打心底里害怕,才行。 要不然,以后的日子里,还不知道这许大茂会整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来。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邹和决定使用雷霆手段。 必须得让这许大茂在精神上,肉体上,灵魂上,都受到强有力的暴击! 正想着对策,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暴打许大茂’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真话符’。】 哟,不错,打这许大茂,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还给了一个‘真话符’。 邹和当即打开,看了一下这个符的用处,很简单,就是用了这‘真话符’之后,一个人就会只说真话。> 不错,先存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双喜临门,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暖水瓶票1个,普通灯泡票1个,肥皂票1块,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现金到账,三个月工资到手。 还有暖水瓶灯炮肥皂各一个。 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提升了。 不错,这下干起许大茂来,又更持久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这样下去,小日子,是越来越红红火了啊! 来到厂子之后。 邹和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厂长说了。 听完邹和的讲述,厂长大怒,当即把保卫科长和刘海中两人都喊了过来,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人,带头去咱们厂里先进员工家里捣乱,还给他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这么大的罪名。”厂长一拍桌子:“这样的恶劣行为,不仅有伤了劳动人民的心,还严重影响了咱厂子的声誉,罚你们两人每人三天工资,并向邹和赔理道歉。” 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两人,只得乖乖的向邹和赔了不是。 邹和淡淡道:“许大茂说是你们指使的,我也没办法哦。” 一听这话,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当即怒火中烧,暗暗发恨。 这天上午。 许大茂一走出放映室,就被保卫科长带着几人给围住了。 不由分说,当即麻袋套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什么情况啊保卫科长?我没得罪你们吧?”许大茂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明明是你告的状,为什么要说是我挑的头?想让我给你背黑锅。”保卫科长怒骂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许大茂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没有说,我就不会受到处罚了!”保卫科长又打了一拳过去。 “嘶!”许大茂疼的挤着眼解释:“我真没有说,相信我!” 保卫科长当然不会信他。 “你没有说!为什么只处罚我跟刘海中,不处罚你?拿我当枪使就算了,还想让我当你的替罪羊背黑锅?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说着又是一顿乱拳。 这保卫科长极狠,打起人来用一个厚书垫着,这样即没有伤,又很痛。 没有外伤,没有人证,就可以不承认,这许大茂就算告到厂里,也可以直接不认账。 当然,这事许大茂也不敢告到厂里去,毕竟一切全是他挑的事,告到最后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邹和故意没有提许大茂,只说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这样就作实了许大茂一口咬死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挑的头的事实了。 许大茂不傻,在众人走后,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得又是一惊。 “所以,这个邹和,不仅仅是莽,还这么阴?” “故意不提我,把我摘干净,这样就算我说出大天来,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也不会信我的啊?!” “果然够狠啊!” 想想邹和那冰冷的眼神,许大茂隐隐感觉,这个事,似乎还没完。 许大茂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 第60章 真的怕了,效果更佳(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许大茂。 满院禽兽,许大茂是最难缠的一个,既然要治他,就要把他给治服了。 于是下班的路上,邹和又把许大茂给挤到墙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真的错了和子,求你放过我一马吧?”许大茂只能求饶,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这一点从全院的人都拍手叫好,就能看出来,估计许大茂告到哪里去,别人都只会说‘打你也活该’‘你这不是找打吗?’‘你怪谁呢’等等等等。 许大茂的错,太大,没有人会同情他。 但是许大茂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的怒火竟然会这么大,不由得一脸的委屈:“和子,这个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啊,你这样子,是会打死人的,你知道吗?” “去你妈的!”邹和又是一拳过去:“我早上跟你说过了,这个事,没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至于会不会打死你,这个我特么的才不在乎,我先发泄完了再说!” 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邹和下手是有分寸的,当然不是真要把这许大茂打死。 但却表现出一定要给这许大茂一种‘不打死他誓不罢休’的决心。 看着邹和一脸的狠意,昨天今早今晚连续被暴打三次的许大茂,看向邹和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恐惧。 这四合院禽兽很多,最狠最难缠的,这个许大茂算一个,傻柱没少打这许大茂,可是许大茂从来都没有服过傻柱,一辈子都憋着坏整傻柱,所以这许大茂,可不是打几次就能被降服的角色。 邹和打许大茂,许大茂嘴上服,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爹求饶,可是许大茂心里,是完全不服的,也是同样憋着坏,下次找到机会,要把邹和往死里整。 但是这邹和一连三次暴打,让许大茂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再想想刚才邹和所说的那话‘我才不在乎会不会打死你’,再对比邹和那冰冷如刀锋的眼神,许大茂,真的害怕了。 许大茂不怕狠的,也不怕聪明的,但是,就怕这不要命的! 这个邹和,不会就是那个不要命的吧? 回到家中的许大茂,好容易休息过来,正盘算着什么。 又看到一个精神抖擞的人,推开了家门。 “大茂啊!我来找你,玩玩了。”邹和说着,揉揉拳头,关节咔咔发出响声。 “玩什么,我错了和子,求你了。”许大茂眼泪冒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你不是喜欢闹着玩吗?求我也没用,我说过了,我的气没消,想让我不打你,只有两个方法。”邹和说着,一拳过去:“要么打消气,要么把你打死!”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眼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打的好,狠狠的打!”同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走出院子,站在许大茂门口拍手叫好。 二大爷刘海中被痛批,也罚了三天的工资,心里也恨死了这个许大茂。 而刘海中的报复,则来的没有这么快,毕竟他身材虽然壮,但年纪大了,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许大茂。 但是这个恨,是结下了,刘海中心里暗暗道:早晚要逮到机会,整治一下这个许大茂,拿我当枪使,还让我背黑锅,我不整你我就不是这个院里的二大爷…… 院里其他的人听到许大茂被打,也根本没有人去拦。 这一顿下来,许大茂是真的怕了。 许大茂可以笃定,这个邹和,就是那种不要命的主!> “天啊,我竟然得罪了一个不要命的货,这下真是倒了大霉了。”许大茂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 按这个势头下去,再不消气,恐怕要真把自己打死了。 同时许大茂也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如果这事了了,以后就远离这个邹和。 千万不能惹这个疯子! 我许大茂,还想多活几年呢!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依旧是一地鸡毛。 秦淮茹虽然吃的菜极少,但那‘超级泻药散’依旧让她一天没上班,疼了一整天,这会儿肚子才算好了点。 小当槐花吃的也极少,这会儿也算挺过去了。 而棒梗贾张氏贾东旭三人则吞的最多,所以一直到现在,肚子都还疼如刀割。 “这个没良心的邹和,下的是泻药吗?明明就是毒药啊,哎呀我快不行了,我要死了。”贾张氏躺在床上哀嚎着:“等着吧邹和,讹我的钱还如此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和那野男人算计好的,想把我毒死你好嫁给他?”贾东旭大骂道:“还给他二十块钱,把你卖了都不值二十块钱,你现在立即去把那邹和喊来,我要咬死他!听见了吗?” “……”秦淮茹也带着恨意:“就算我去喊,那邹和能过来吗?就算他真的过来,能站在那里不动让你咬吗?你都这样了,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 “我怎么样了?”贾东旭炸锅了:“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样了?” 见贾东旭又要去拿东西砸过来,秦淮茹慌忙出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刚好来到门口。 “淮茹啊,这是我请人开的一个药方子,应该对于腹泻作用,你熬一下都喝一点吧。” 一大爷说着,递过来一包药。 秦淮茹接过药,一句谢谢也不说,扭头就进屋。 这事要不是一大爷硬要对峙,也不会闹成最后那样,贾家损失二十多块钱,可是一笔大的开支,秦淮茹也气一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想缓和一下关系,于是捏着鼻子进了贾家,开口道:“这个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够周到,但是我出发点是想给那邹和一点教训的,一开始我听老嫂子说是邹和干的,不是想着为你们伸张正义吗,谁知道这事还另有隐情,我要知道是棒梗偷……” 说到偷字,秦淮茹猛一扭头,易中海立即改了个字:“不对,拿,我要知道是棒梗拿的,肯定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这个事啊,要怪就怪那邹和,心胸太狭隘了,不够大度,道德也不高尚,非要硬咬着不放,说实在的,邹和真的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口若悬河的说着邹和的坏话,想要以此来缓和与贾家的关系,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易中海老谋深算,还是懂的。 而这时,邹和脑海中突然收到一个消息。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否使用‘真话符’?】 【当前说宿主坏话的人:易中海】 【温馨提示:真话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说宿主坏话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真话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第61章 易中海的‘真话’(求收藏 推荐票) > 秦淮茹家。 听着这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这些话,秦淮茹的气也消下去了一半。 毕竟一大爷的出发点是好的,加上平常易中海没少接济贾家,现在贾家刚赔了邹和二十元钱,已经快揭不开锅了,傻柱那边又因为秦京茹跟邹和好了的事闹情绪,秦淮茹近期也不好找傻柱张嘴…… 思前想后,秦淮茹就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道:“一大爷这样一说啊,我们心里好受多了,确实你也不是有心的,也不能怪你,你说的对,要怪就怪那邹和。” 贾张氏也跟秦淮茹想的一样,虽然气这一大爷但也不敢直接得罪,于是就忍着痛也说了一嘴:“确实确实,那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一笑,正准备说邹和的坏话,可是一张嘴,却说出了一句心理话:“贾张氏你这个老虔婆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属你最恶心。” 此言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了,纷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秦淮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是我听错了吗?” 一大爷也愣住了,怎么就把心理话就说出来了? 当即准备说些场面话圆回来,原本这一大爷易中海打算说‘刚才说错了,不是这个意思……’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我说的很明白了啊,你婆子贾张氏不是什么好鸟,秦淮茹你姿色不错,条件也不错,长相身材年纪哪哪都好,嫁到这贾家,真是可惜了!” 现场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秦淮茹猛的看向易中海。 贾张氏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贾东旭的耳朵竖了起来,大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说什么?说实话你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你早死了淮茹好嫁给傻柱,这样子对大家都好,当然,秦淮茹要是看不上傻柱,给我生一个也可以,我虽然不能娶她,但我还能生,给我生个儿子,将来养老,我赚的钱都给秦淮茹……” 一盆水直接浇到了易中海头顶,贾张氏大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流氓!我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就把易中海给按在了地上,然后贾张氏使用九阴白骨抓,在易中海的脸上脖子上挠挠挠挠挠,数个大血口子瞬间流出鲜血来。 秦淮茹惊呆了,这个易中海,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天啊!!!! 当然不可能去拉架,别说贾张氏去打易中海了,秦淮茹都差点动手。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当着人家婆婆男人还有三个孩子的面,直接说‘给我生一个’,说出这话来被打死都不活该。 贾张氏趴在易中海身上骑着挠,棒梗也过来拳打脚踢起来。 “打死这个老杂毛!lgb的,欺负我贾家到这种份上了,真是欺人太甚!”贾东旭叫着也扔过来一个板凳,刚好一下子砸中易中海的小腿肚子,疼的易中海面目狰狞。> 易中海本人也懵逼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心理的话都给说出来呢?这下全完了,多年的经营估计一下子就要全完了。 想着立即找个借口,开口易中海却又说道:“就是打死我,我说的也是实话,贾东旭你根本不配拥有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不配为人,秦淮茹你心里肯定也想逃离贾家吧,不要克制自己,疯狂一点吧,不管是选我,还是选傻柱,都特么比呆在贾家这个火坑要好啊!” 几句话一说,秦淮茹也恼了,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老东西,说什么呢?” 听到动静的傻柱,跑进来一看,惊呆了。 “你们干啥呢?”看着这一家人都在打易中海,傻柱简直不敢相信:“你们干嘛打一大爷啊。” 说着,傻柱冲上来了,贾张氏本就拉的没什么力气了,秦淮茹也一样,棒梗只是个小孩,傻柱用力三拉,就把几人给扭开了。 “一大爷,快起来。”傻柱看着易中海满脸的血,怒视秦淮茹一家:“什么情况啊你们?一大爷没少帮你们家,不带你们这样打人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问问这个老东西刚才说了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扫视秦淮茹一家,都很气,贾张氏不用说了气的快炸了,贾东旭激动的都快掉到床下了,棒梗小当槐花全都一脸的恼气,甚至连秦淮茹,都一脸的愤怒。 “这是怎么了一大爷?”傻柱知道情况不大妙,估计是吵嘴了,于是想着开一玩笑,乐呵道:“一大爷,您不会占了贾张氏的便宜了吧?” 傻柱这一招用的妙,正常情况下,一说这话,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都会去怒傻柱,说一些‘傻柱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欠扁’‘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之类的话,这样直接火力就转移了,这争吵的三人,也就变向的突然成了一个阵营,只骂傻柱了,然后接下来要调和,就好调好了。 这种方法虽然有点混,但很管用。 谁知一听到这话,贾张氏不但没有骂傻柱,而是说道:“何止是占我的便宜,这是占我们一家的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话音一落地,易中海登时就开口了:“占这贾张氏的便宜?就她那圆滚滚跟个球一样的体形,我看着就恶心,会占她的便宜?我要占,肯定是占秦淮茹的便宜啊,又漂亮又年轻,就是这贾东旭没死,在那占着茅坑不拉屎,秦淮茹也不够ng……” 说完这话,易中扭头看向傻柱:“柱儿!你这个憨货,也和我一样,馋这秦淮茹的身子吧?不急,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咱爷两一明一暗左右护法团团围住这秦淮茹,保不齐哪天她忍不住寂寞了,就会嘿嘿嘿……” 易中海说着,露出邪魅一笑,投过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此情此景,仿若晴天霹雳。 傻柱的灵魂被深深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傻柱:“???” 第62章 骂全院(求收藏 推荐票) > 只见那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掉了。 傻柱真的没有想到,一大爷易中海会说出这种话来。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声望,天天站在道德至高点,动不动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给人一副全院第一真君子的感觉。 傻柱也是打心底服易中海的,所以当时即使是亲眼见到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里,傻柱心里虽有不爽和怀疑,但还是不相信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后来才会把怒火发泄到许大茂身上,并没有对易中海有太多的怀疑。 那么大的事,易中海几句解释,就收服了傻柱的心。 可见傻柱在心底,对易中海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 然而,这易中海,此刻,竟然说出这般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傻柱的三观,彻底的被震碎了。 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易中海,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兽啊? 傻柱不敢置信的猛烈摇头…… “什么什么什么?一大爷你说什么呢?”傻柱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即调动嘴巴做出本能的反抗:“你是不是喝醉了一大爷,竟然说出这种胡话来?” “即使是真的喝醉了,这老不死的能说出这话来,也是罪该万死!”贾东旭则气的脸色苍白大叫道:“现在立即马上滚出我的家,不然我就打死你!”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去够不远处的棍子。 贾东旭的态度暂先不论。 傻柱这话,到是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都互看一眼,如若真是喝醉了,说出这话虽然很过份,但到也解释其为酒后胡言。 易中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从不为外人知道的念头,怎么就会说出来! 一时间也是郁闷懵逼,真想着如何找补,听到傻柱这样一说,当即打算顺着这个台阶就麻溜下去,准备开口说‘我确实是说了胡话,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可是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喝醉个球啊?我一口酒都没有喝,我清醒的很,我说的话虽然难听,但都是实话,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接济你们家……” “说什么呢一大爷!!!!!”傻柱也恼了,当即捂住一大爷的嘴,不由分说的就把一大爷拉了出去。 贾张氏气的拿着东西追出来打,想想今天一家人都这样了,这易中海又过来言语辱骂,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一边手拍着地,一边大叫道:“都出来看啊,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欺负人都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 闻声,全院的人都跑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易中海欺负贾家,怎么可能呢? 院里的人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什么情况啊张氏,你刚才喊一大爷欺负你们?”三大爷阎埠贵,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为自己说话,易中海想要开口感谢,张嘴却说道:“阎埠贵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算计,你怎么不抠死啊?” 三大爷阎埠贵懵了:“……” “老易啊,你怎么说话的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虽然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但也不能出口伤人呐?” “出口伤人?刘海中你这个大腹便便无脑的货,还有脸说我,你官瘾又上来了是吧?”易中海嘴一歪,心里一闪而过的话在‘真话符’最佳效果的帮助下倒了出来:“可笑啊,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想着当官,可到现在连个小领导都没混上,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就是个大笑话!知道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懵逼了:“???”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都震惊不已! 这话,是易中海嘴里喷出来的?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易中海,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就骂人呢?”刘光天瞪大眼睛怼道。 “是啊一大爷,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阎解成也恼了。 现场的人,都炸了。 “就是啊,怎么说话的啊,二大爷三大爷过来问下情况,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呐?” “确实是啊,一大爷平日不这样啊,难道之前都是伪装吗?” “真是大开眼界了,上来就骂人,属狗的吗?” 满院的人,全都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伸出手来,指着全院的人,一边转圈,一边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是什么好鸟,简直就是满院的禽兽!许大茂你就是个人渣,别以你天天背地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搭我不知道,早晚你就遭天谴,刘光天你就是个怂包,天天被你这没用的官瘾老爹管的死死的,一个屁都不敢放,阎解放,你就是个废物……” 易中海的嘴化身为加特林,各种污言秽语蹬蹬蹬喷射出来,一发发全打在全院每一个人的身上。 “别说我欺负贾家了,我想的可不止欺负这么简单,我想跟秦……” 易中海说到这时,刚刚赶过来的聋老太太听的瞪大眼珠大,大叫道:“柱子!快让你一大爷闭嘴吧!” 一个大手直接捂住了一大爷的嘴,傻柱大叫道:“快别说了一大爷,住嘴……” 说着,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大爷拉到了傻柱屋内。 全院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想想刚才被骂的话语,所有人都愤怒不已,哪肯善罢甘休? 全院的人,都脸色阴沉的缓缓围了上去!那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丧失围攻敌方一样,恨不得把傻柱的屋子都给吃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骂全院的人?” 有人喊了一句,立即引起所有人的共鸣。 “对!必须把话说清楚!” “妈的指着鼻子骂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事没完。” “快开门傻柱,不然我们就撞门了啊!” 现场一下子乱了。 在人群之中的邹和,不由得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第63章 缓缓张开嘴(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在现场静静看戏。 全院的人都被骂了一顿,都是一脸的怒火。 傻柱在聋老太太的指导下,把一大爷拉进屋里之后,就把门从里面给顶住了。 “干嘛把我拉到屋里,让我骂他们这群禽兽啊!”易中海叫嚣着:“快把我放开傻柱,要不然的话,我把你缠秦淮茹身子这事,全给抖搂出去……” “快,柱子!”聋老太太慌忙叫道:“快堵住他的嘴,他这是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完啊!” 一听这话,傻柱立即用手捂住这易中海的嘴,对方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往外喷,只是被堵了嘴巴,只能听到‘唔唔唔唔’的闷声,听不到了个囫囵字,屋内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 院外传来大力的拍门声。 “快开门傻柱,让我们跟这易中海当面对质,凭什么骂人?” “对,不要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这样骂人,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数十个数,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啊!” 院里的人越想越恼。 妈的就出来看个热闹,就被平白无故的指着鼻子一顿臭骂?这事发生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只是刚才这易中海骂的太快,没想到他会直接就骂,都只顾着震惊了,根本就没来得及还嘴,就被聋老太太叫着傻柱把易中海给拉走了,众人的怒火也没消,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快开门!” “哎呀废什么话,直接开始数,数到十不开门就踹开!” 有人说了一句,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一!” “二!”全院的人不约而同的喊着。 “三!” ……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拦路的姿势。 “我看你们,谁敢砸门?”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柱指点着众人:“今天谁要是硬闯,我聋老太太就跟谁拼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被谁给碰散架了,刚好给我养老送终……” 一听这话,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这招,全院的人都有所忌惮,真给碰坏了摔残了,估计要被讹死。 大家不敢动,可是不代表不敢说话。 “老太太,你也不能仗着年纪大,不讲道理啊,易中海骂了我们,我们还不能找他理论了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立即引起全院的共鸣。 “就是啊,我们平白无故的被骂了,你还护着这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老太太,你这就有点倚老卖老了。” “确实是的,老太太你快点让开,我们可不想伤及池鱼。”二大爷也挺了挺肚子说道。 “就是,快点让开!不然我们就要骂你了。” “对对对,老太太这事你管不了。” “易中海太过份了,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时,聋老太太摆摆手,缓缓开口:“你们听说我把话说完啊,这个事确实是易中海的不对,他不应该骂你们。” “可是易中海啊,他不是故意骂你们的。” 聋老太太这话一说,立即有人回怼。 “怎么就不是故意骂我们的了?骂人还有不是故意这一说?”> “就是,聋老太太你别洗了,话可是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全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 聋老太太又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啊,就是冲动,好歹让我这个老婆子把话说完啊?” “你们仔细想想,易中海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为人做事都不错吧?”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他刚才之所以说这些话啊,估计是得了臆症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所以,易中海现在是个病人,你们跟一个病人较真,是不是有点格局太小了啊?” “对!一大爷肯定是得了什么什么病了,好家伙连我也骂。”屋内传来傻柱的声音。 聋老太太不会是调教出易中海的高人,一句话就把大家给架了起来,意思是大家再闯,就‘格局小’。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毕竟谁都不想‘格局小’。 一静下来,自然会有人顺着聋老太太的话往下想,毕竟易中海,也确实有点反常。 “也对啊,突然骂全院的人,也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真的生病了?得了臆症?” “我不信,得了臆症就骂人啊?要真生病,我看是疯了,或者是狂犬病还差不多。” “确实,要不然怎么会逮着人就咬,我看就是狂犬病。” “哎呀是不是病了,把梁大夫喊来不就行了啊,这还不简单。” “对对对,快,谁去把梁大夫喊来,让他诊断一下,” 说着,就有人跑出去把隔壁院的一个老中医梁大夫给喊了过来。 听完病情和症状,梁大夫来到之后,与易中海进行了一系列的会诊。 “脉象正常,气色也稳定,目光也不呆滞……” “按理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柱子,你把老易的嘴松开,我看下他的舌头。” 梁大夫语气平和的说着。 “这个,梁大夫,能不看舌头吗?”傻柱捂的紧紧的:“真不是不配合你啊梁大夫,主要是一大爷今天骂的人有点多,我怕一松手啊,他又开始。” “没事,有我在,没什么问题,放心松开就是了。”梁大夫说道。 傻柱松手,易中海大口喘气呼吸着…… “来,老易,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头……”梁大夫说着自己也演示着张开嘴:“啊~~~” 易中海张开嘴了,但不是大张,而是说话:“张个球啊,我又没有病,而且就算我有病,能被你这水平的大夫给瞧好吗?你也就看个头痛发烧还凑合,小病不用你看,大病你也治不了,装什么医术高手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梁大夫拿着棉签的手微微颤抖道:“你……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恼差成恼了!”一个大手捂住了易中海的嘴。 梁大夫大怒:“松开手,让他说,我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我到要看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借机来骂人!” 傻柱缓缓松开手。 易中海缓缓张开嘴:“¥¥!!xxooo!¥……” 三分钟后。 “轰!”梁大夫猛然起身,铁青着脸愤而离去! 第64章 一大妈雪夜回娘家(求收藏 推荐票) > 梁大夫是这一代的赤脚医生,虽然医术不是很高明,但平常谁家有个头疼发烧之类的,喊其来治病,不管三九冰雹天还是三伏燥热天,人家都是第一时间赶来看病,从未有半点怠慢,称得上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医生。 有这种好医德的梁大夫,脾气也是很温和的。 结果,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却被这易中海口吐芬芳给气的面红耳赤离去。 “梁大夫留步啊!”傻柱捂住易中海的嘴,喊了一声。 “我干了大半辈子医生了,从来没受过如此大的辱骂!” 梁大夫脚步没有半点迟疑,留下一句话,摆出一副千军万马都莫挡我的决绝脸色,气冲冲离去。 现场的人,也都看不过去了。 “连梁大夫都不放过,这易中海是不是疯了?”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梁大夫这么好的脾气,都能气成这样,简直了!” “确实是说的太过了,我从来没见过梁大夫生这么大的气。” “这一大爷,原来骂人这么猛,平常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简直太过分了,这要是得罪了梁大夫,咱们院的人都得遭殃。”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易中海刚才的行为大为不满。 邹和也惊呆了,这易中海张嘴开喷几十句,都是句句诛心的话,难听又不带重样的,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还有骂人的天赋啊?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效果更佳’吧? 邹和不得而知,继续看戏。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这诊断结果是什么呢?梁大夫什么也没有说啊?” “说什么啊?人家都快气死了,骂这么难听不直接上手都算克制的了,还给他说诊断结果,想什么呢?” 而这时,聋老太太又一次开口道:“大家也看到了,易中海连梁大夫都骂,肯定真的是得了病了,失心疯或者是臆症之类的吧,你们谁去问问梁大夫,把情况跟他说明,梁大夫人好应该也好说话,我这一把老头骨,走的慢,院里小年轻们跑去看看吧?” 有聋老太太在这坐阵,易中海生病这个观点很快就取得了大家的认可。 院里一个年轻人跑到梁大夫家,说了半天好话,梁大夫才开口。 说这易中海什么病都没有,要得病了,估计也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奇怪的臆症之类的,给的诊断建议是让易中海清静一会儿,最好无人打扰,先暂时观察一夜,等易中海放松下来可能会好,如果还不好,就要去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 毕竟这易中海除了骂人,身体什么的都正常,大家对梁大夫提出的方案都没有异议。 于是傻柱就把易中海送回到家中,并嘱咐一大妈不要让易中海出去,这个事,也就算是了了。 院里的众人,因有聋老太太相护着,加上易中海疑似得病,也不好计较这次被骂的事情。 这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大家也都各回各家了。 可是这个气,全院的人可都没消。 所有人都对这易中海刚才的辱骂心生怨怼。 再想想易中海近日里把秦淮茹骗进菜窖的事,外加上今天又诬陷邹和的事。 全院的人,都对易中海心生鄙夷。> 大家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一大爷,是这种人! …… 中院一大爷家。 众人散去后,傻柱还不太放心,又在这看守了一会儿。 “唔唔唔……”一大爷连叫几声,傻柱心一软,就松开手不在捂了。 “呼~呼~”一大爷大喘着气,休息过后开口道:“傻柱你这是要把我捂死吗?使这么大的劲?” “我不是怕你得罪人吗?你这好家伙张嘴就骂人,全院都快被你得罪完了。”傻柱瞪目道。 “也是,柱儿你这一点干的不错。”易中海笑道:“不过说实话,得罪全院的人我也不怕,只要不得罪你就行,毕竟你是我易中海看好的当我儿子的最佳人选!只要有你给我养老,全院的人都死光我也无所谓!” “???”傻柱眼睛瞪的滚圆:“好家伙,让我给你当儿子?我又不是没爸,你想的到美啊?” “你爸?何大清就是一个人渣,他就是一畜生,他管过你吗?你当他儿子哪有跟我当儿子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脸色登时就变了,虽然何大清不好,但好歹是何雨柱亲生父亲,这一大爷当着面骂自己亲生父亲是畜生,这谁受得了啊?傻柱怒了:“一大爷,你骂我可以,你骂我爸就过份了啊?” “呵呵,我这是骂吗?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对你好,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儿子,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啊……” 话说到这,一大妈急忙忙跑了过来,立即用毛巾捂住了一大爷的嘴。 “柱子啊,别听你一大爷的,他确实是病了,说胡话呢,你快回吧,一会儿再气着你了。” “哼!”傻柱轰然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家中,傻柱往身上一挺,依旧还是很气愤。 想想一大爷说的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想一大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事,再想想刚才一大爷说对自己好只想让自己当儿子…… 傻柱气的脸都红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这一大爷,真的是这种人?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一毁三观的想法。 还是说,一大爷是真的病了? …… 而傻柱走后,一大妈松开手,怼道:“老易啊你是疯了吗?你跟傻柱说这些话干什么?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永远都不能说出来的,你这样说,以后还怎么让傻柱给咱养老啊,你这简直就是在把傻柱往外推啊。” 一大妈说的在理,易中海也感谢这一大妈捂住自己的嘴是对的,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 于是易中海就想夸下一大妈,结果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你这个老女人,不会下蛋的没用玩意,教我办事呢?我早看你不爽了。” “???”一大妈惊了:“什么意思?老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能生,你早就知道的呀,你也说你不在乎的?” “不在乎?我那只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好名声,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不在乎的啊?我早给你说,我早盼着你死了,你死了我还有机会再续一个,说不定还能生,可是你就是这么不要脸的活着,就是不生病也不死,搞的我只能当个绝户……” 一大妈:“……” 各种恶语如刀剑袭来。 一大妈气的顶天漫天飞雪连夜跑回了娘家。 任那全院的人,谁都拉不住。 第65章 慌了(求收藏 推荐票) > 院里的大妈们拉着一大妈,劝着。 “一大妈,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你别冲动。” “就是啊,真生气想回去住几天,明天再走啊。” 全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大妈气冲冲要回娘家。 都出来劝阻。 可一大妈是真的恼了,放言谁再拦着她就直接撞死不活了,院里的人见一大妈这么决绝,也都不敢再拦了。 不由得感叹。 这一大爷到底对一大妈做了什么,能让她如此生气? “我在院里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一大妈这么生气过。” “肯定是说了什么让人伤心的话了,要不然一大妈才不会半夜回娘家的。” “看来这一大爷,真的有可能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啊?” “确实有可能,不会是得了狂犬病了吧,逮谁咬谁?” “别扯了,狂犬病是真咬,可不是骂!” “别这么急着杠啊,也有可能这是狂犬病刚刚发病的征兆呢?”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看谁都想骂,和看谁都咬,区别也不大啊?” “那,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啊?” …… 最后,为了以防万一,院里人同心协力,把一大爷给绑了起来,并用毛巾塞住了嘴巴。 这下一大爷也只能消停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人好说歹说,又把梁大夫给请了过来。 “把他嘴给捂住。”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无顾‘问侯’,梁大夫进来之后就说道:“如果再骂我,打死我也不来了,我昨天一夜都没睡着,这老易的嘴,太毒了。” “放心!”傻柱说着立即捂住易中海的嘴给捂的死死的:“保证不让一大爷嘴里漏出一个字来。” 易中海也没挣扎,他自己也很懵逼,为什么自己的嘴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只能在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的嘴,还是我的嘴吗? “不可能是狂犬病。”梁大夫又对易中海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这老易身体好的很,也没有其他的病,可能就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易中海发病之前,有没有生过气?” “有!”傻柱瞪大眼睛:“昨天一大爷跟邹和争吵了许久,可把一大爷气的不轻。”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拐仗在地上使劲戳,发出‘蹬蹬蹬’的声音,跟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相辅相成:“肯定就是那邹和气的,你一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必须得让那邹和负责。” “就是,必须得让他负责。”傻柱大叫道。 聋老太太傻柱两人一唱一喝,有不少人也被带了节奏,都纷纷怀疑是邹和气的。 当然,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这……也没有证据,也不好平白无帮的怪邹和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昨天邹和是被冤枉的,那事也不能怪他。” “就是啊,和子昨天被一大爷冤枉一次,又被许大茂冤枉一次,你们也不能什么事都赖人家邹和身上啊?” “就是就是,不要张嘴就来,即使是那事气的,也不怪和子,毕竟人家被偷了,也是受害者。” 三大爷一说,立即就有人也发表着意见。> 贾张氏还在忍受‘超级泻药粉’的凌辱,不在现场,她要在的话,估计又要带节奏说邹和的坏话。 院里人排挤邹和,都是这贾张氏一家带的头,傻柱帮腔,一大爷想让邹和养老不成也跟着帮腔,才会受到全院的排挤。 但邹和的名声又不差,不与全院的人来往,也不是什么罪过,加上这一下被冤枉两次,自然会有人说句公道话。 “那梁大夫你说,这易中海的病,是不是被那邹和气的?”聋老太太见这个节奏带不动,于是就说道:“你是医生,你说的总是没错,昨晚邹和确实与易中海大吵了,然后就病了,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这个……”梁大夫为难了,登时就不动声色的瞪了这聋老太太一眼,好家伙拿我当枪使呢?我在这里下定论说是人邹和气的,万一要不是,这不是找事吗?都是隔壁院的,梁大夫的儿子也在轧钢厂,与邹和的关系还可以,梁大夫也见过邹和几次,长的有模有样的,年纪轻轻就四级工了,还挺受厂里重视,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梁大夫人好,但又不傻,才不会去做这得罪人的事情,当即脸色一黯说道:“这个不好说,是谁的责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老易,没有什么病,除了嘴jian!”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有点不满:“那要真出了事,总得有人负责啊?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得了病了吧?你最好是给个确定的诊断,这样真要住院花钱,我们也好知道找谁。” “身体生病,并不一定全是人气的。”梁大夫说道:“也有可能是自己生闷气气的,毕竟老易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他是绝户,没有后代,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吧?”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对对对!很有这个可能!” “确实确实!” “是啊,一大爷是绝户,天天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啊!” 被绑着捂着嘴的一大爷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骂梁大夫学是在骂全院的人。 梁大夫不帮腔,聋老太太也没话说了。 确认易中海没有其他的病,精神也正常了,大家估摸着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各自去上班了。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油票五斤,粮票五斤,肉票五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到手,这个收入,就是躺平,也很爽啊。 怪不得后世看过的很多小说里都有系统,这发生在自己身上,是真的爽。 如果能选择,谁不愿意轻轻松松成功呢? 邹和是个俗人,还真的感觉到内心一阵酸爽。 除此之外,又是身体强度提升,感觉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系统是真给力啊,这样下去,估计战斗力会越来越强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战力如何了。 正疑惑着,脑海中突然响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安心去上班,不管一大爷,获得忍者神龟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拿个麻袋,过去套住一大爷的头暴打一顿,获得暴躁狂徒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个人战力面板开启】 哟,竟然又有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做选择任务了。 再看这个奖励,简直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这还用选吗? 当然是‘选择三’了,邹和大手一挥,当即有了选择。 这时,许大茂开了门,准备去上班,看到邹和目光灼灼的盯过来,许大茂慌了:“我错了和子,我真的知道错了,能别打我了吗?” 第66章 调教大茂,易中海真‘勇’(求收藏 推荐票) >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眼神,邹和知道震慑许大茂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为了稳固‘对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这一方针,邹和微微一笑飞奔过去,不由分说的再次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啪啪啪啪啪数声响起,许大茂疼的叽叽喳喳乱叫。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爽~虽然还没完全消气。”邹和拍拍手:“不过气消下去一半,这样吧,你帮我干件事,我就饶你半顿打,没问题吧?” “什么事?”许大茂眼神里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分。 邹和的任务是‘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刚好邹和也懒得去看一大爷那嘴脸,顺便也测试一下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自己,还是不太服,毕竟许大茂这个角色,不把他给整服了,未来会多出很多麻烦,于是就把计划说了出来。 “就这,只要我把一大爷放了,你就能饶了我?”许大茂问道。 “是饶了这半顿打。”邹和微微一笑:“至于下回看到你会不会生气,我也说不准,毕竟我说过的,要么打死你,要么我气消了,要不然这个事不算完。” “就不能,一次性饶了我吗?”许大茂又问。 “不能,少讨价还价。”邹和说着,揉了揉两个拳头:“不同意就算了,我继续打完下半顿,谁让你惹我的,敢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我没直接把你给作了,已经算是克制了。” “停停停停停……”看邹和抬起了拳头,再听到‘作了’两个字,许大茂猛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原来这个邹和才是全院最狠的,以后还是不要惹他啊,要不然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许大茂抬手挡在头顶,大叫道:“我答应你我应答你,别打了别打了。” “早说啊。”邹和咧嘴一笑,很是满意:“去干吧大茂,乖~” 许大茂侧着身子防备着小心翼翼的越过邹和,缓缓进了中院一大爷家里。 三分钟后,一大爷被成功解绑,张嘴就对许大茂一顿批头盖脸的骂,许大茂被暴凑了半顿本来就气,回怼道:“你这个老东不死的,放了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你还是人吗?怪不得你是个绝户,我看你就是报应。” 一大爷本来也是想感谢许大茂的,毕竟在一大爷的视角,他不觉得自己有病,那些把自己绑起来的人才有病,可是张开嘴说出的话却是骂许大茂的,这被许大茂一怼,一大爷更气了,骂的就更凶了:“敢说我是绝户,祝你也成为绝户,祝你一辈子打光棍找不着媳妇……” 于是一大爷许大茂,大骂了三百回合,就差大打出手了。 邹和笑着看了一会儿好戏,直到上班时间快到了,邹和才推出单车,往轧钢厂去。 邹和不明白系统为什么给这个选择,放了一大爷有什么深意吗?直到推出自行车,离了四合院,准备骑车,看到身后跟着许大茂过来的一大爷,邹和才算是明白了这系统的用意。 这才明白为什么放了这一大爷,能获得的‘睚眦必报’称号。 看这样子,这一大爷,是要去轧钢厂上班啊。 都这样了,还去轧钢厂。这是要得罪多少人呐。 邹和不是很理解一大爷的行为。 而此时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易中海本来就认为自己没病,被梁大夫也确认过两次,确实不是什么病。 只是管不住嘴而已,为什么不能上班? 到时候,我忍着不说话,不就完了? 可能就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吧,都失语这么多次了易中海还是相信自己能‘忍’住,果然太自信了就是自负啊。 在邹和骑着单车到了轧钢厂不久后,果然看到这一大爷真的来上班了。 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邹和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这看好戏的感觉,还别说,还真有点爽啊。> “哟~老易,你今天卡点,可卡的真准呀,还差一分钟就迟到了,厉害。”同事张卫东打趣道。 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同事们也都是乐呵一笑,也算是调解一下枯燥乏味的上班气氛。 可是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却是黑着脸,直接回应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不由得互看一眼。 这,什么情况? 感受到大家的异样,易中海想张嘴解释一下,可是‘真话符’的24小时效还没结束,原来易中海想说的是‘啊,刚才是逗大家的,别当真。’可一张嘴,却说道:“笑个屁啊你们,你们三个一级工加在一起,也没有我工资高,还有脸笑?”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易中海怎么会突然就怼了起来,震惊的都没反映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这下完了,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总是说一些一闪而过的念头。 于是想开口道歉,却又说道:“呵呵,看你们这表情,不服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天天工资没多少,上班嘻嘻哈哈,就拿那点钱儿,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几个工友破防了,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全都挤出一个充满愤怒的问号:“???” 易中海又哔哔几句。 几个工友终于忍不住了,与之大吵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怕是要把整个车间的人都给得罪了,连忙手捂着自己的嘴,跑去给车间主任请假。 结果没说几句话,又把车间主任刁爱民给得罪了。 邹和没听到这易中海具体说的什么,就看到车间主任红着脸指着易中海大骂了几句什么。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还着嘴。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在厂区视查的李副厂长。 “什么情况啊?”李副厂长走了过来:“老易,刁主任,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刁爱民大怼道:“这个易中海,过来给我请假,我就问他一句请假干什么,他直接给我来一句‘屁事真多,请个假你直接批不就行了,还问这问那的,烦不烦?’,然后我就说了他几句,他上来就骂我!!” 听完这话,李副厂长惊了:“真的吗老易?真有这事吗?” “真的假的也轮不到你管,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谁不知道你在厂里偷女人啊?你就是个人渣!”易中海早就看这李副厂长不爽了,而关于李副厂长的事,不少工友也都知道,只是没有人会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副厂长,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谣传就直接去辱骂,根本就等于是自取灭亡。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这易中海,可以啊? 真的……勇! 而李副厂长则惊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咆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第67章 把人给我弄回来(求收藏 推荐票) > 易中说的很清楚,李副厂长也听的很清楚。 可李副厂长还是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还能有谁。”易中海的嘴果断张开:“说的就是你这个李副厂长,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仗着自己是个副厂长,就背地里偷女人,你简直猪狗不如!” 这会儿刚上班,还没正式开工,车间里还不是那么嘈杂。 易中海与工友争吵,就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接下来又与车间主任刁爱民吵了起来,又吸引了更多的人。 到这李副厂长过来之时,几乎所有工友都在关注着这案发现场。 然后,大家就听到这易中海大骂了李副厂长。 一开始,大家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这易中海又来一句,车间的人都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副厂更是气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脖上的青筋暴起:“易中海!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易中海的嘴,直接就张开起来,心中却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祸。 要说得罪全院的人,得罪工友,甚至得罪车间主任……后果虽然都很严重。 但都没有得罪这李副厂长,恐怖。 李副厂长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真恶人,被他给盯上了,穿不完的小鞋,找不完的事,易中海怕是别想在这个厂里混了。 深知自己闯下大祸,易中海立即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挡住那即将‘喷’出的话语,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举动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你呜呜个毛啊!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李副厂长调整好了心态,自然那些事情虽然他都有干,但没有证据,空口无任也没有人能锤得了自己,当即装出一副受了诬陷后生气的恼色:“我堂堂一副厂长,岂容得你来污蔑?” 易中海哪敢还呆在这里? 这样下去怕是工作都要被干没了。 公然污蔑工厂领导,这个罪名不是开玩笑的。 易中海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悔,不应该太过自信往厂里来的。 当即手捂着嘴,疯了似的往车间外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我知道李副厂长这个事,但是我不能说,不能得罪他。’。 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直到易中海跑出厂区,众人才回过神来。 “嘶!这什么情况?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是怕了,还是知道错了?还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这易中海不是捂着嘴跑出去的,估计是知道自己说错过了?” “先不管因为什么,这下易中海完蛋了,李副厂长,可不是好惹的。” “确实是的,还当着全车间人的面这样喊出这事来,这是要致李副厂长于死地啊?” “不过我觉得李副厂长,可能真的……” “嘘,同有真凭实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被听到了事可不小。” 车间议论纷纷声四起。 李副厂长气的面红耳赤,当即叫来保卫科的人,去追逐那易中海,并扬言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事必然誓不罢休。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当即回到家顶着门,用毛巾勒住自己身的叛徒——嘴巴。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来到了四合院,喊了半天门,易中海就是愣不开门,保卫科的人收到了李副厂长的死命令,必须把人给逮回来,不然有一个算一个,全处份。 “易中海!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僵持许久,易中海没有要开门的迹象,保卫科长大叫着:“到时候门踹坏了,可不怪我们!” 易中海当然不敢开门,只好在屋里装死。> 保卫科的人要踹门,贾张氏夹着腿缓缓的走过来看戏:“踹!狠踹!最好乱棍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贾张氏。 不由得感慨,这易中海混的这么差?同院里的人不说拦着,还在那里拱火。 保卫科长摇摇头,就开始实施踹门。 “慢着……”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一个小板凳,缓缓挪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咚’板凳放在门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坐的太猛身子被震的疼,不由得发出一声‘啊’,然后喘了三口大气,开口道:“今天你们要敢更闯,就先把我这个老太太给撞死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下意识的互看了几眼,都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用这种方式阻拦。 保卫科长心道早知道刚才让一人拦着,然后另外几人硬踹了。 连劝聋老太太数句。 对方都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 保卫科的人交不了差,又不能硬撞老太太,只好在这里站着干耗着。 …… 轧钢厂。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 【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一个,获得个人战力面板开启,请注意查看个人属于】 不错,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当即找到战力面板看了下。 宿主:邹和。 力量:14(普通人5-10) 速度:14(普通人5-10) 敏捷:14(普通人5-10) 爆发力:14(普通人5-10) 持久:14(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4(普通人5-10) 不错啊,样样都超过了普通人的正常战力,达到了十四。 怪不得能轻松暴打傻柱与许大茂,许大茂估计是个战五渣,傻柱强一些但也只是蛮力,估计最多战六战七吧。 有了这个战力,也就会更直观一些了。 自己晋升到了哪一步,一目了然。 不错,系统的功能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完善了。 …… 而这个戏,也越来越精彩了。 易中海大骂李副厂长的事,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一上午工友们工作之余,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到中午饭点的时候,各个车间的工友们相会都面露笑意谈论起了这个事件。 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最快,仅仅一顿饭的时间,上万人的轧钢厂,几乎无人不知这件事了。 被大骂了一顿的李副厂长,可谓之颜面扫尽。 “啪!”李副厂长直接把面前的饭给摔在地上,大叫道:“保卫科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上午了,怎么还没把人给我带回来?立即加派人手,务必要在下班之前,把易中海给我弄回来!!!” 第68章 还是算了(求收藏 推荐票) > 如果把拿下易中海比喻成一场战争的话,在先头部队失利后,轧钢厂又加派援兵过来冲锋陷阵,可却都败在了聋老太太‘化年纪为核心战力’的大军阵前,既攻不下山头又拿不回易中海的增援以及先头部队们,都深知回去之后必会受到李副厂长的责罚,于是都停滞于易中海山头脚下安营扎寨,两军陷入了持久的僵持。 直到这天轧钢厂下班,都没有把易中海给搞回来,李副厂长气冲冲的又带着几个人,亲自来到了四合院。 李副厂长亲自出征,本以为可以顺利拿下这个易中海,结果一看对方的守城人聋老太太,李副厂长也败下阵来,只好叹息一声道:“这个老人家,你不要倚老卖老,易中海在车间公然污蔑我诋毁我,你知道这对我的声誉,以及对轧钢厂的影响,有多大吗?” “啊?”聋老太太眼一眯,一手放在耳朵上:“你说什么?我啊……听不见。” “唉~”李副厂长叹息一声,一脸愤怒道:“老太太你再不让开的话,我可要对你来硬的了?”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又听见了,只见她眼珠子一瞪,手中的拐杖往地上猛一戳,伴随着‘噔’一声,聋老太太开口:“你敢?!!你要是硬来,今天我非讹你不可,易中海的这个事,没这么简单,等会儿全院的人,都回来了,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李副厂则又叹息一声,彻底败下阵来。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示意下,傻柱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并讲述了易中海昨晚骂了全院的人,以及连一大妈都被骂走的事情,这才让李副厂长的愤怒消减了大半。 但影响还在,这个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邹和随便吃了点晚饭,也过来看戏,一来就听到李副厂长发问:“啧嘶!可这易中海,为什么见人就骂呢?是得了什么病吗?” “梁大夫来看过了,说,可能是气的。”聋老太太看似无心的来了一句:“昨晚易中海,在这院里跟人发生过争执,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气的!” “跟谁吵的?”李副厂长再问。 “我!”邹和向前一步:“聋老太太,你是在暗示是我气的这易中海生病的吗?” “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没有回应。 “邹和?”李副厂长疑惑道:“怎么回事?” 这聋老太太就是找事,故意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要换作平常人,或许能忍受,邹和可不吃她这一套。 “别听这聋老太太瞎胡诌!”邹和当即回怼道:“她老糊涂了,昨晚易中海诬陷我的事,全院都知道。” 一听这话,院里的纷纷点头。 “对,这事根本不关邹和的事,昨晚确实是易中海的错。” “确实,明明是秦淮茹家偷了邹和东西,这易中海却想要为秦淮茹家主持公道,最后被邹和道出事实打脸了,易中海是错误的一方。” “而且梁大夫也说了,这易中海,生气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毕竟他是一个老绝户,长期心里有闷气,也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这观点很正确!” 院里的人因为都被易中海平白无故骂了一顿,都心里有气,自然没有向着他说话的。 听闻讲述,李副厂长突然信息量有点大,皱眉道:“绝户这个我知道!可是秦淮茹家,偷东西?” 这一问,又有人把这事讲的更加详细了,于是李副厂长以及保卫科还有跟过来的工厂其他人,都知道了秦淮茹家偷邹和家东西的事了。 “不行啊秦淮茹,你这儿子可教育的不行啊!”李副厂长说了一句。 众人立即把目光看向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就看到那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起来,一下子丢尽了脸,脸色煞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得开口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提?” 这时,在屋内的易中海也听到外面的对话,听到‘老绝户’这个词,实在忍无可忍,拽下毛巾,冲外面大骂道:“你们才是绝户!我诅咒在场所有人,全都是绝户!”>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 所有人:“???” 现场寂静三秒。 “妈的你说谁呢?” 不知是谁大声来了一句,现场一下子炸锅了。 “艹!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找打?” “你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忍不了了,这易中海太欠揍了!” “看来是真病的,还病的不轻!怎么不直接病死呢?老不死的在这里祸害人间?” 谁也不愿被平白无故的骂。 很显然,易中海惹了众怒。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 在屋内的易中海,突然发现自己的嘴,正常了。 在屋内经过反复数十次的确认之后,易中海才缓缓打开门。 “啪啪啪啪!”无数小木棍,小石子,小泥块……扑面而来砸向易中海。 这年代鸡蛋和菜叶,都宝贝着呢,没有人会拿那个砸人。 最终,深知得罪了全院人的易中海,缓缓开口,顺利的说出一句话之后,他才确信,自己应该是‘好了’,自己的嘴,终于可以受自己的控制了。 于是易中海,向全院每个他骂过的人,都一一道歉,并向大家深鞠躬。 大家虽然表面原谅,可是这个气,还没有完全消。 “虽然你可能真是病了,但这事的影响太大了!”李副厂长说道:“所以为了消除影响,你必须要受到处份!” “李副厂长你说,什么处份我都能接受,这事,不管无论如何,确实是我不对。”易中海哪里去反驳,人是他骂的,话是他说的,可不是一句‘病了’就能化解的。 “明天你在全厂公开向我道歉,澄清这个事情,受严重记过处份,以及罚款一个月,做为警告。”李副厂长说道。 “好!”处罚很严重,一月工资就这么没了,易中海也只能答应,毕竟这事要真的大闹起来,被开除都有可能。 “哼!”李副厂长这才负手离去,虽然这事算是过了,但李副厂长这个人,易中海可算是彻底得罪了。 全院的人也都有气,纷纷扭头离去。 易中海为平息大家的怒火,挨家挨户登门道歉。 全院的人都道完了歉,最后来到邹和门前,易中海想想昨天的事丢尽了脸,于是头一扭走了。 这个邹和这么不给我面子,骂他几句也是活该,向他道歉还是算了! 第69章 贾东旭住院(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看完好戏早就满足的回屋了,自然没有闲功夫去思考这易中海气不气,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而易中海刚回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儿子要被你气死了,我跟你拼命!” 说着贾张氏就去上手。 易中海跳着躲过一击,大叫道:“什么气死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就是因为你刚才来道歉,东旭又想起了你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气的脸都紫了。”贾张氏说着,就要继续上手。 “真的假的?”易中海一惊,一边挡着一边说:“老嫂子快别着急打我了,救人要紧,赶紧让我看看。” 贾张氏这才停下手来。 易中海跑到屋内一看,贾东旭果然气的面色发紫,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很快院里人把梁大夫请来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快点送到医院!” 连夜,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 易中海害怕了,这贾东旭要真因为自己的辱骂给气死了,那这才捅了天大的娄子。 “住院花多少钱,都得你出,反正这事是因你而起的。”贾张氏怒骂道:“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陪葬。” 易中海无力反驳,毕竟这事是因他而起。 只是让易中海出这个钱,他又不甘心,于是易中海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全院的人捐。 说干就干,易中海再次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 中院傻柱,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许大茂邹和,还有院里其它的人,都喊了过来。 “今天这么晚了把大家喊来了,就说一件事。”易中海直奔主题:“贾东旭住院了,这贾家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根本拿不出来这住院费用,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捐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大家觉得如何?”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众人回话。 易中海正了正色,放出大招:“我想咱这个院里子,不会有见死不救的人吧?” 这话一出口,原来几家有反对意见的人立即闭上了嘴巴。 不愧为道德绑架高手啊,好家伙直接下定义,这谁张嘴说不捐,那就是见死不救的恶人了呗?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开始捐吧。”易中海说着,把目光投向邹和:“和子,你先表个态,你打算捐多少?” “……”邹和无语了,说道:“我啊,一分没有。” 一听这话,易中海愣住了,当即又一脸正色道:“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的……” “停!”邹和直接打断:“少拿你那一套说词,来道德绑架我,我就问你,所谓捐款,是不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你有钱,你道德高尚,你想捐多少是你的自由,那我一分不捐,也是我的自由,麻烦一大爷就不要指手划脚的了。” 邹和说的句句是实话,他是来看戏的,要知道这次开会是给贾东旭捐款,邹和连来都不来。 至于说会不会心疼这贾东旭,说实在的,以两家的过节来算,贾东旭出事,邹和没去放一挂鞭庆祝就算是很客气的了,还心疼他?可能吗?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脸一下子胀的通红,正想开口反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对!和子说的不无道理,竟然是捐款,那就是个人自由,还有个人家庭条件不同,这没钱,也不能硬逼着要捐啊,这成了什么了,这不成了抢了吗?” 院里的人,本来也不想捐,只是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让人磨不开面子,这邹和第一个站出来说出自己的看法,三大爷阎埠贵最好算计,当然第一个同意这个观点,于是开口一说,院里其他的人也跟着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对对对!和子说的对,三大爷也说的对,捐款就是要自愿的,有钱的就多捐,没钱的就少的吸,不想捐的就不捐。” “确实是,不能强迫人捐啊,那不成要了吗?” “没错没错,我举双手赞成!” 瞬间无数反对的声音响起。 这年头谁家过的不是紧巴巴的,哪有什么钱。 所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的。 “是,没错!捐款是自由。”一大爷易中海还不死心:“可是这东旭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捐一点钱的。” “行,一大爷也同意捐款是自愿,那你们谁有钱就捐吧,我反正是没钱,这个会啊,我就不开了,不打扰你们了。”邹和说着,起身就准备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开口道:“和子,要是其他的时候你不捐,也就算了,可是这次的钱,你不能不捐。” “???”邹和没明白,直言道:“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原因很简单,昨天秦淮茹刚给你拿了二十元钱,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可能没钱吧?”易中海一本正色道:“而且,贾东旭这次住院,也跟吃了你的泻药有直接的关系,真出了事,你也逃不掉干系,我让你捐,也是为了你好。” “你可省省吧一大爷。”邹和笑了:“贾家是赔了我二十元,但那可是我的鸡鱼肉蛋的损失,我可没占一分钱便宜,而至于说贾东旭是因为什么住院,这个全院的人,都知道吧?” 邹和把目光看向周围的人:“一大爷,你当着贾东旭的面,说想要跟秦淮茹生一个,是有这事吧?如要有这事,那贾东旭就是你气的呀,哈哈哈哈!一大爷你快点祈祷贾东旭死不了吧,不然的话你可是害了一条人命呐。”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收到一大爷阴冷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捂着嘴:“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没忍住!” 这话一出口,一大爷的脸色又更加难看了。 院里其他人,脸上的笑容则更加大了。 “一大爷,还有其他的话说吗?”邹和笑问道。 易中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行了,那我先回了,你们有钱的捐吧。”邹和说完转身就走。 反正邹和不打算捐,至于别人捐不捐,邹和还真无所谓。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这家里情况特殊,一家六口人就指着我那点工资,月月勒紧裤腰带过还不够呢。”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你们有钱的,就捐吧,我也先走了,明天还要教书,都这么晚了,” 邹和一走,三大爷再一走,这院里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各回各家了。 捐款这个事,也就没有谈成。 易中海带着气把这事添油加醋转告给贾张氏。 如此一来,贾张氏对邹和的怨念更深了,发着恨要让这个邹和付出代价。 秦淮茹也因为这事,气的牙痒痒:“邹和!就你还想娶我堂妹京茹,我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第70章 秦淮茹报复,堵许大茂(求收藏 推荐票)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收到老家的一则消息,说是一个亲戚去世了。 “又不亲,一个堂伯,又不是亲大伯。”来报丧的人前脚刚走,贾张氏就骂骂咧咧的:“这种亲戚死了就死了,还跑过来报丧,真的不嫌人烦,你娘家亲戚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到没有反驳,本来这种关系的亲戚,也不是很亲,可去可不去,秦淮茹也不想随这个份子钱。 可这对方来报丧了,不去也不合适。 秦淮茹想了一下,这贾东旭还没好透,她本来也是要请假的,加上这次回老家,能见到秦京茹父母,也是一次机会,刚好拆散一下这邹和,让他打光棍。 “这样吧妈,我把棒梗槐花小当都带去,保证把这份子钱给吃回来。”秦淮茹说道。 “对!这一点你到是明智了一回,要不我也跟你一块去吧?”贾张氏说道。 “我也去,把我也抬去!”贾东旭发出微弱的气息说着:“虽然我瘫了,可是我还是很能吃的,我胃口很好。” “……”秦淮茹有点无语了,说道:“妈,你的肚子还没好透,估计也没有什么胃口,去了吃不回来,还要亏了公交钱。” 说完这话,秦淮茹说道:“那我先回了啊妈,还要去给棒便请假。” 至于贾东旭去不去,秦淮茹直接无视了。 都这样了,还去吃桌,这不是扯吗? 贾东旭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大叫道:“站住!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无视我吗?快把我也抬去!”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想说几句,可是想到再惹到这贾东旭,估计又要大骂自己,于是就酝酿着怎么样说话既能拒绝了贾东旭无理的要求,又能让自己免遭辱骂。 这时,在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冷冷道:“你一病号,还没出院呢,就想着吃桌,疯了吧?” 此言一出,同屋的其他病号以及家属们,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妈的这个哔货,真是个逗比啊,都瘫了,还要去吃桌?” “哈哈,刚抢救过来,还真不消停,这人就是作妖。” “确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用哈气的声音说着,有人则跑到病房外面说,有人则在心里想,总之这所有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嘲笑那贾东旭。 秦淮茹也皱着眉头,感觉非常丢脸。 “你们笑个毛啊,这事能怪我吗?怪就怪我这娶的扫把星老婆。”而贾东旭不已为意,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妈的一个破亲戚恶心人,不亲的堂大伯死了还来报丧,这不是纯恶心人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淮茹你们娘家就没有一个好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们娘家人今天一夜之间必全死……” “妈我先走了!”秦淮茹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贾东旭用力硬着脖子,大叫道:“没等我说完就跑?秦淮茹今天你要不把份子钱给吃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我就是狗娘养的杂种……” 各种辱骂声响彻整个病房,现场所有人都露出看笑话的表情。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了出去,突然又是一阵后悔。 自己这是什么命啊?为什么会选到这样一家人? 当初要是跟了邹和,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现在肯定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 一路上,秦淮茹都在悔恨中度过。 ……> 想到邹和马上就要跟秦京茹好了,贾东旭还没死,自己怕是永远也没有机回吃回头草了。 再想想秦京茹如果嫁了进来,直接就坐上自行车,每月工资接近五十,过上经常吃肉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产生了极大的落差感,再加上多次主动跟邹和缓和关系,对方都不理,还有棒梗偷东西,邹和更是态度强硬要了二十元钱,这次要捐款,也是邹和第一个说不捐的……等等等等。 无限的恨意,在秦淮茹心中滋生。 “不行,我都过的水深火热的了,也不能让你好过。” “想顺利结婚,没这么容易,我一定要拆散你们。” 带着这个决定,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四人回到了乡下。 …… 而这时的邹和,一大早刚起来,邹和就堵着许大茂的门,继续实施‘让许大茂产生心理影响’的计划。 许大茂吓的拿着板凳衣柜床顶着门,不敢出来。 “大茂啊~出来玩玩呗~”邹和也不推门,在门口淡淡道:“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我又想跟你玩玩了~” “和子我错了,和子求你别打我了,那个事,就让他过去吧?”许大茂哪敢开门,唯有求饶:“我现在是真的怕你了和子,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许大茂再也不惹你了,好不好?” “不行!”邹和声音冰冷:“我说过了,我要放过你,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打死你,要么打爽了,我气消了!没有第三种可能。” 许大茂:“……” “今天我火气很大,我就拿个板凳在门口等着你,有种你就出来。”邹和又说了一句,然后拿个板凳,往许大茂门口一放,直接坐了下去。 许大茂的眼神里,前所未有的恐惧。 心里对于邹和的惧怕,又加深了几分。 妈呀,这个邹和,真的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啊! 许大茂现在终于感觉到自己知道了邹和的脾气,还真是那种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呐! 看来,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了。 许大茂不怕能人,也不怕傻柱那种愣人,就怕邹和这种不要命的主。 以后,要离这个邹和远点了。 许大茂在屋里瑟瑟发抖。 “和子又打大茂呢?”二大爷刘海中也因为那事‘罚了钱挨了骂得罪了邹和’记恨许大茂,拍手叫好:“打,很打,我以二大爷的身份支持你和子。” 在屋内的许大茂一听这话,叫了起来:“二大爷不带你这样的,你不劝架还拱火,合适吗?” “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的!我支持邹和,那叫支持正义!”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直接负手离去。 邹和小坐了一会儿,说道:“快出来吧许大茂,今天我怒气很大,不消消火解解气,实在是不行!” 一听怒气很大,许大茂更不敢出来了,死死的顶着门,连连求饶。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今天我就等着你出来,必须要揍你。” 邹和说了一句,看着上班时间快到了,于是偷偷溜走,扛着自行车,出了后院。 许大茂则依旧顶着门,僵持着,根本不知道邹和早就走了。 第71章 人品不行(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测试下这许大茂被吓的程度如何了。 像许大茂这种人,不把他吓改了,日后估计会多出很多麻烦。 所以必须要给他的心理造成阴影。 当然,邹和也不急,反正和许大茂同住后院,有的是机会干这许大茂。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许大茂的心里害怕程度,到底有多少了?是不服呢,还是真的怕了呢? 正疑惑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又可以领奖励了。 邹和大手一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布票五尺,获得‘超级鱼饵’一箱】 不错啊,又是一百元现金到手,妥妥两个月工资了。 另外还给了五尺布票,这个抽机会了,可以拿来做衣服,这年代都是自己扯布做衣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箱‘超级鱼饵’,邹和看了一下,一包250克,一箱一共50多包。 这个量,估计能钓不少的鱼了。 当然,就是不知道这个‘超级’,到底有多么厉害。 看来,下班之后,要去钓个试试了。 做好打算,邹和开始热火嘲天的工作。 …… 易中海一来到厂里,就被带到了广播站,开始宣读对李副厂长的道歉信,除此这外,还罚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并记一次大过。 易中海对此只能照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不听使唤了,但话是他说的,祸自然也是他担。 “我错了!我说的是屁话,我向李副厂长道歉,我向所有我骂过的工友们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 全厂的人都听见这个广播,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的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露脸了,只不过露的是坏名声。 看着易中海低着头回来,和邹和一个车间几个被骂的人,都纷纷面露坏笑,免不了一顿议论。 “啧啧啧啧,昨天牛逼烘烘的,我还以为这易中海发飙了,今天怎么就乖乖道歉了呢?” “没劲,装一半不装了,不嫌丢脸吗?” “这下易中海的脸,确实是丢大了。” “活该,谁让他口无遮拦的。” 说话间,易中海低着头,顶着一脸被贾张氏挠破的伤,缓缓走到自己的工位。 “哟~老易这脸上的伤,是骂人被打的吗?” 一个工友调侃一句。 “快别说了,一会儿再说易中海又要问侯你全家了。” “对对对!我闭嘴,惹不起这人,开不起玩笑。” “哈哈哈哈哈!” 工友们一脸的鄙夷。 对于大家正面的嘲笑,易中海黑着脸,可也只能说些好话:“不好意思啊各位工友,昨天我确实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不应该骂你们。”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名声了,这昨天一天,几乎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自然想着能找补就找补一点,要不然以后怕是没法混了。 只是易中海昨天骂的太难听了,工友们表面接受,心里的气,可还是都在的。> “易中海!”车间主任刁爱民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火也没消,看到易中海在那聊天没工作,当即就冷冷道:“在那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工作?是不是有情绪啊,要不要我放你几天假?” 易中海当即说道:“不好意思啊刁主任,昨天我骂你不是有心的……” “停停停停停!”骂我不是有心的?刁爱民根本不信,当即怒吼道:“我是在说你这会你工作不认真的事?什么叫你骂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公报私仇吗?嗯?” “……”易中海当即闭嘴,只好灰溜溜的乖乖工作。 看着这一幕,邹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静静的看戏。 …… 而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呆了很久,才敢缓缓打开门,这才发现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一看时间晚了,许大茂跑着来到放映室,可还是受到了一顿痛骂。 “都说了厂里领导今天要来看片子,你怎么这个时间才来?”李副厂长怒道:“许大茂!你是成心的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想张嘴说‘都是邹和干的……’,可是脑海中想起邹和那冷漠的表情,那拳拳到肉干自己的狠劲,许大茂突然感觉,这邹和还没完全消气,自己再说他的坏话,怕是会被打死吧?而且邹和打他这个事,也是事出有因,加上邹和本就受厂长重视,许大茂真说,也不一定能落到好果子,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怕邹和这个恐惧如斯的家伙,于是许大茂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在这里愣着干嘛?到底为什么迟到?”李副厂长再骂道。 “哦。”许大茂不敢得罪邹和,只好说道:“那什么……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 “砰!”李副厂长一拍桌子:“早不睡过头,晚不睡过头,偏偏今天睡过头,让领导们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吗?快点给我放,今天要是出了差子,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只能小心翼翼的吃瘪。 …… 邹和打听到许大茂来晚了,并且也没有向厂里说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数。 看来,治这许大茂,这个方法,是对的。 那就要贯彻落实到底啊! …… 而这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吃完席之后,来到了秦京茹家。 这时候秦京茹不在家。 “来了啊淮茹,坐。”秦京茹母亲张爱兰说着,拿一个板凳搬了过来。 秦京茹爸爸秦世贵则给秦淮茹倒荼。 在张爱兰秦世贵两人看来,这秦淮茹嫁到城里,那是飞上枝头成了吃商品粮的城里人了,能亲自来自己家坐坐,自然不会怠慢。 “叔,婶子。”秦淮茹直接坐了下来,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呢,是给你们说一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看秦淮茹一脸严肃的表情,秦世贵张爱兰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两人还互换了一下眼神,秦世贵说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是这样的,不知道京茹跟你们说了没。”秦淮茹打算先试探一下口风:“她在城里头,找了一个对象这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秦世贵点头。 “怎么了?”张爱兰也点点头,问了一句。 “就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秦淮茹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淮茹啊,咱们都是亲戚,有什么,你就直说。”秦世贵说道。 “对,那个对象,怎么了?”张爱兰也关心起来。 “那,我可就说了……”秦淮茹缓缓开口:“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啊,他人品,不行!”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两人不由自主的互看一眼。 自己未来女婿人品不行? 嘶!这果然是个大事啊! 第72章 护夫(求收藏 推荐票) > 看着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脸震惊的表情,秦淮茹知道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这个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想到咱们是亲的,不说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尽管说吧淮茹,咱们都是亲戚,你知道一些事情说出来,也是为我们好。”秦世贵说着。 “嗯。”秦淮茹笑道:“那我就直说了,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叫邹和,条件是不错的,四级工,工资也挺高,就是人品不行……” 秦淮茹酝酿着说词,毕竟她是来拆媒的,当然要添油加醋了。 “我就长话短说了吧。”秦淮茹脸一红:“叔,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嫁进贾这之前,也跟邹和搞过几天对象,后来我们没成,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觉得邹和的人品不行!” 这事确实是真的,但秦淮茹没跟邹和成的原因,可不是人品问题,而是单纯的嫌贫爱富,发现贾东旭这个当时条件更好的了,她为了利益才走的,但这到了秦淮茹嘴里,自然就变了味。 一听这话,老两口当即都惊呆了,不由得又震惊的互看了一眼。 “那这个邹和的人品,到底怎么不行了?”秦世贵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是全方面的吧。”秦淮茹捋了一下头发,思考着说:“我举几个例子吧,我们四合院里,有户人家出了事,男人瘫痪在床不能走,让全院的人过来捐钱,按理说,有钱多捐,没钱少捐,都是街坊邻居的,捐一点钱没有什么吧?”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点点头。 “可是这个邹和呢,四级工每月近五十块的工资,全院多少都捐了,就他一分钱都没捐!”秦淮茹再说:“你们说说,这样的人,人品行吗?” 秦京茹到是把邹和的情况给二老说了,但只是随便提了下,自然没有说这么细。 听这片面之词,二老不由得一惊!那如果这样说,邹和的人品不说败坏,确实应该不是太好吧。 但就是这一件事,就定义一个人人品不行,自然是站不住脚的。 “只是这捐不捐钱,个人意愿,也不至于说人品不行吧?”秦世贵分析了一下:“最多只能说,这人比较抠门会算计?” “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还不至于说人品不行。”这话音刚落,秦淮茹就立即接话道:“可是啊,近期又出现了一个事,就是我们院里的一家,也是男人出了事,住院在抢救,当时院里一大爷开会让大家捐款,结果这个邹和不捐就算了,还带头让全院的人,一分都没捐,你说这事,干的过份吗?这样的人,你们觉得人品行吗?” 这话一出口,二老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是有意不让别人捐,那这人品,确实有问题。”秦世贵眉头微皱,虽说选女婿条件很重要,但人品更重要,自己闺女京茹虽然是乡下丫头,嫁邹和算是高嫁了,但要人品不行,这嫁过去也是受罪,二老都有点犹豫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见二老都面露担忧之色,心里笑嘻嘻:“不光如此,我还听说那邹和啊,跟我们厂里一个播音员于海棠,走的也挺近的……当然,只是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至于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还不好说。” 秦淮茹故意说了半截话,毕竟邹和去厂里录音的事,这个全厂都知道,真要追查下来,她也可以失口否认,自己只是说看到两人在一起了,并没有说其它的。 而于莉这个事,秦淮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误会,于莉也没来四合院走动,院里的人都以为王婶介绍的这个没谈成,秦淮茹也不好胡说,只是转念一想,又找到一个说辞:“对了,那个于海棠的姐姐,叫于莉,邹和之前也跟她好像也见过面相过亲,不知道相成了没有相成,还是说发展到哪种程度了,都不好说呀,可这又跟于莉妹妹走得近,这难免让人多想,你们说是不是?”> 此言一出,秦世贵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姐妹两?” “恩恩恩。”秦淮茹当即说道:“不过除了人品外,邹和的条件是不错,我也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真相,叔,婶,毕竟嫁闺女可是一生的事,你们得慎重考虑啊!” 说完这话,秦淮茹见渲染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准备走。 秦世贵张爱兰,也都一脸愁容。 原本秦京茹回来跟二老说了这门亲事,老两口还以为自己的闺女这是运气好碰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迹,不由得一阵感慨怀疑,难道真是京茹太单纯被骗了? “行了叔婶,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正准备起身。 这时,门口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哟!过来说完坏话,就想这么简单的走了?” 闻言,秦淮茹看向门口,秦京茹面若冰霜,直接开喷:“秦淮茹!你大老远的来我家,就是为了阻止我跟和子在一起吗?” “你!”秦淮茹本来也不是说好话的,目的就是来拆媒的,她当然不打算说服秦京茹,只要能说服秦京茹父母就行,于是秦淮茹擂出一副怼其不争的表情,‘唉~’叹息一声,说道:“京茹啊,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单纯,被邹和蒙蔽了,不想让你掉进那火坑,我的好心你不懂就算了,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一个这样的男人啊,日后你嫁过去懂了,可就一切都晚了啊!” “够了!”秦京茹声音冰冷:“我早说过了,我跟和子的事,不用你管,你想拆散我们,绝无可能!” “什么叫拆散你们啊,我是在拯救你,叔叔婶子都在这呢,我能害你吗?”秦淮茹说道。 “哼!”秦京茹早就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想起邹和的交代,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行了!你就别装了!我们家和子都说了,你就是看我过的好,你眼红!” 此言一出,被说中心思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说话呢京茹?!”秦世贵呵斥道。 “就是,京茹,你怎么跟你堂姐说话的?”张爱兰也说了一句:“我看淮茹,也是好心。” “好心?哼!”秦京茹可不是那种受委屈的个性,当即就说道:“爸,妈,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们之前的事,和子早跟我说了,我家和子与秦淮茹婆家有仇,秦淮茹不想让我们好,所以才说出来这些话的,她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秦京茹站了起来,怒目相对:“秦淮茹!你要是再在背后说我家和子的坏话,我就不认你这个亲戚了,咱们以后,也不用来往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真没想到,这京茹还没嫁呢,竟然就这么护夫了? 那个邹和,到底给这秦京茹灌了什么迷魂药? 第73章 傻就傻吧(求收藏 推荐票) > 秦京茹上来就拿‘不做亲戚了’来说事,一下子让秦淮茹脸色黯淡了下来。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这个邹和,有这么好吗?连我这个亲戚都不认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也明白了。 也对,邹和那么优秀,四级工工资高不用说,马上就要升到五级工了,还受厂里领导的重视,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邹和长的也好,除此之外,那邹和打起傻柱许大茂来轻轻松松,由此可见,他的身体,也肯定很棒! 在说生活,邹和家里有收音机,又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这家庭条件必然不差,再说吃的,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素菜汤的年代,邹和隔三差五的吃肉,跟上他,日了过的肯定好啊。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秦京茹,碰到此刻这么好的邹和,别人来拆媒,她估计也会横眉冷对! 而原本自己是可以和邹和成为一家的,却因为自己识人不明,错过了这和好的一个人。 哎~当实要是选择了邹和,就好了! 秦淮茹后悔死了,只恨天下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真打算买上一瓶喝进去重选一次……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自然没有机会再去破镜重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邹和顺利结婚了,毕竟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想到这秦淮茹猛烈摇头,心中的道德与理性在较劲:呃,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我拆媒,也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 “那什么……”看着秦京茹一副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样子,秦淮茹不敢再多说什么:“叔,婶,京茹既然是这种态度,我也不想和她争吵,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至于路怎么走,怎么选择,还是你们自己来决定。” 说到这,秦淮茹站起身来:“不过京茹将来要后悔了的话,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就行,真嫁进了火坑,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话毕,秦淮茹自知秦京茹在场,她不可能语言上占半点便宜,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张爱兰见秦淮茹说的这么果断,都不由得一惊,当即起身去送送秦淮茹,分别好言相劝着。 秦京茹自然不吃这口气,当即回怼道:“什么掉进了火坑?你自己才是掉进了火坑吧?我看和子说的一点也不没有错,你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你好……” 身后声音如刀剑袭来,或许是怕被拆穿的难看,秦淮茹的脚步又快了一些。 回去路上,秦淮茹估摸着这次的‘挑拨’不知道效果如何,看来还要准备其它的方法应对才行。 …… 秦京茹家。 秦京茹的态度不用说,认准了邹和,就是九头牛拉也拉不回来。> 两人都睡在了一起,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在秦京茹心里,已经胜似夫妻了,早就密不可分了。 只是秦世贵和张爱兰,对邹和这个人不了解,秦淮茹大老远的来说这个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正常人,都会心生疑虑的。 “京茹,你姐来说这个事,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种态度?”秦世贵问了一句。 “爸!”秦京茹据理力争:“你们别被秦淮茹给蒙蔽了,她就是故意来拆媒的。” “故意拆媒,不至于吧?”秦世贵眉头紧皱。 “真的!你相信我爸!”秦京茹说道。 “那你姐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秦世贵问道:“秦淮茹之前,跟邹和也搞过对象?” “是真的。”这事邹和早跟秦京茹说过了,就是为了别人背后议论,秦京茹先入为主,自然会信邹和的说法,秦京茹说道:“不过,根本不是我姐说的那样,邹和之前是想跟我姐好来着,当时邹和还不是四级工,工资没有贾东旭的高,而且邹和没有爸妈,贾东旭有一个妈,我姐当时就觉得贾东旭条件更好,才跟邹和分的,根本不是因为邹和的人品不好。” “真的?”秦世贵将信将疑:“那后来捐款的事,怎么回事呢?” “当然是真的。”秦京茹直接拆穿:“捐款的事,就更不用说了,我姐说的那个出事的人家,就是她自己家,那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就是我姐她老公贾东旭,贾家拆散邹和属于抢媒,两家本来就有仇,再加上那贾张氏贾东旭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试图想让全院去排挤邹和,那贾东旭出事,邹和怎么可能去捐这个款呢?” “哼!”说到这,秦京茹生气道:“要我说啊,贾东旭出事,邹和就是敲锣打鼓庆祝,我也会去给他借鼓的,根本没错。”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又是一惊,异口同声道:“还真有这个事?” “真的,所以说啊,你们别信我姐的,她现在来拆媒,就是吃醋或者说嫉妒,毕竟现在邹和成了四级工,贾东旭瘫了,我姐能不后悔吗?”秦京茹突然想到什么,美眸一闪:“而且我都亲眼见过我姐主动跟邹和说话,就是想缓和下两家关系,邹和理都没理她,她肯定心中有气,才想着拆散我们。” “理是这个理,可是再怎么说,淮茹是你姐,咱们是亲戚,你嫁的好,她难道不开心吗?”张爱兰说了一句。 “是啊妈,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秦京茹说道:“刚开始邹和跟我说,我姐不希望我嫁的好,我还不信,后来我发现真是的,我姐根本不给我介绍对象,院里明明有合适的,她就不介绍,显然就是不想让我嫁的比她好。” 想到某人,秦京茹脸蛋一红:“按照邹和的话说啊,我姐可是咱们亲戚里嫁的最好的,如果我嫁的比她好,她的优越感就没有了,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一脸的恍悟,心里还是相信自己女儿秦京茹所说的。 “不过这个事,我还是不太放心,抽机会了还是打听打听吧。”秦世贵说道。 “对,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张爱兰。 “行,爸,妈,你们尽管打听。”秦京茹说道:“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了,不管打听出来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我家和子说的,我只嫁给他一个人。” 看这秦京茹执拗的样子,张爱兰摇摇头,笑骂了一句:“真是个傻丫头。” “傻就傻吧……”秦京茹甜蜜一笑:“反正我认准了和子,就不会变,我们可是拉过勾的。” 少女面颊绯红,又羞又甜,灵动中透露着一股子纯洁可爱,邹和要是看到,估计又要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一下她了。 第74章 钓鱼(求收藏 推荐票) > 秦京茹态度异常坚决,即便是父母不同意,她也要嫁给邹和的,这个是不变的,毕竟在秦京茹心里觉得,两人拉过勾,那可是一百年不许变的。 当然,态度归态度,父母还是要说服的。 于是秦京茹说了很多邹和的好话,就差把这大天给说出来了。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也是基本相信秦京茹说的是对的。 只是有一点不太确定。 这亲戚秦淮茹,就这么坏心思吗? 看京茹嫁的好,就想着来拆散,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人也太不厚道了。 下意识的,老两口还是不太相信秦淮茹有这么坏,于是还是决定,找机会打听一下,这才能放心下来。 于是秦世贵张爱兰商量着抽时间进趟城,把这个事解决了,心里的结,才能完全落下。 …… 另一边。 一下班,邹和就骑着自行车跑去钓鱼了。 “和子也来钓鱼了啊?”刚走到河边,就看到三大爷已经在那里钓鱼了,看见邹和,三大爷率先开口。 “恩,三大爷来的这么早啊,钓着了没有?”邹和笑着随意问了一句,就把车子扎在路边,开始取装备。 “嗨~”三大爷阎埠贵叹息一声:“现在天冷了,鱼都封口了,根本钓不着什么鱼,今天下午学校有半天假,我来这钓快一下午了,愣是鱼漂动都不动一下。” “这么难吗?”邹和笑着说了一句,继续取鱼具。 “确实难啊,和子啊……”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劝你还是别钓了,根本就不吃钩,你还不如回家休息一会儿呢,我都后悔来了。” “没事。”邹和随意说道:“我就随便钓着玩。” 说着,邹和鱼钩已经取了下来,挂上系统给的‘超级鱼饵’,随意扔到河里,开始试下水深。 “呃……和子,你这个位置不行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 “怎么不行了?”邹和问道。 “你不懂,你不经常钓鱼,可能不知道这个知识。”阎埠贵握了握手中的杆:“俗话说啊,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你这放到明水里,根本不可能有鱼的,你得像我一样,放到这草头钓,这鱼多。” “哦,没事。”邹和本来就是想试下这‘超级鱼饵’的,也没在意:“我就随便试试。” “不听就算了哈,我也是给你传授我的经验……” 阎埠贵说到这时。 邹和的鱼漂突然猛一沉。 “呀!吃钩了!” 邹和说着,猛一拉。 “嗖!”一条大鲫鱼被拉出了水面,看着那条大鲫鱼,足足有一筷子长,估摸着得有一两斤重,这个体型的大鲫鱼,一个就能炖一锅汤 “嘶!”阎埠贵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当即羡慕的眼圈发红:“你真是运气好啊和子,我在这快钓一下午了,都没有吃钩,你这上来就碰到一条傻鱼,还是一条傻大鲫鱼。” “确实挺傻的,我就是试试水深,结果就钓上来一条,真的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邹和哈哈一笑说道。 “你那都是运气啊和子,运气一时有可以,不可能一直有,长期来看,还是要看技术的……”三大爷阎埠贵经常外出钓鱼为家里增加点像样的伙食,虽然回回钓的都不多,但好在经常来钓,自认有点经验,所以又开始分析了起来:“根据我经常钓鱼的经验,你这个位置不可能有第二条鱼了,你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吧和子?” “感谢三大爷分享经验。”三大爷是出于好意,邹和没有理由说难听的,笑道:“刚放到这就干上来一条,我觉得这里可能还有鱼,我还是再试试吧。” “行,你不怕浪费时间就继续试吧……” 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乐意了,竟然不听自己这个老手的,只好笑着静静看戏,想着等一会儿邹和钓不到,他才好再次论证自己的理论观点。 想着往邹和的鱼漂撇了一眼,却见到邹和的鱼漂‘唰’一下直接没了。 三大爷阎埠贵眼皮一抖,这,又黑漂了?! “呀!!!又吃钩了!” 邹和说着,用力一挥杆,‘嗖’一声,又甩上来一条鱼。 三大爷阎埠贵:“???”> 邹和笑道:“这条没刚才的大,但估计也有二两吧?” “有。”阎埠贵用鼻音说了一句,似乎有点尴尬? “爽!一来就干了两条,估计这天黑之前,也能钓不少。”邹和笑着,继续开始挂‘超级鱼饵’。 “呵呵……”三大爷阎埠贵笑了:“一连碰到两条傻鱼,你这运气算很好的了,怎么可能还碰到第三条呢?俗话说再一再二哪还能再三……” 三大爷话音还没落地,只见那邹和又一甩竿…… “嗖!”又钓上来一条半斤左右的鱼,那鱼在地面上不停的跳跃着,仿佛在跟三大爷打招呼‘你好啊~哈喽啊~。 三大爷阎埠贵惊呆了:“……” “对了,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邹和刚才全神贯注的在看鱼漂,没听清这三大爷说的话,于是问了一嘴。 这一问,三大爷阎埠贵尴尬一笑:“啊哈,没说什么,你运气真不错啊和子,就是没有钓到大的,这河里可是有大货的。” “确实。”邹和说着,鱼漂又沉了,当即猛一拉。 “轰轰轰轰轰!” 水底溅起无数水花! 一条鱼在水中拽着线挣扎狂游! 把邹和的鱼竿都拉弯了! 一人一鱼僵持着…… “呀!是一条大的!” 邹和说着,双手持竿,用力拉着。 折腾许久,才把这条大鱼给搞上了岸。 是一条大约五斤重的鲤鱼。 那大大的鱼鳞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反射到三大爷的眼中,差点刺瞎三大爷的眼。 “三大爷,你经验丰富,这条,算是你说的‘大货’了吗?”邹和随便问着,抱着鱼试了试重量。 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了一下口水,一脸懵逼。 我阎埠贵不要面子的吗??? 这鱼是故意跟我作对的嘛。 接下来,邹和就在三大爷口中这个‘没鱼’的位置,又连钓几条。 邹和这边热火朝天的局面,也吸引了周围的一些钓家,大家都纷纷放下鱼竿,前来围观。 “嘶!好家伙,连竿了,这条不小啊!” “确实,这条得有三斤多,我来一天了就钓到一条一两不到的小鲫鱼,这家伙上来就干几条一斤以上的,突然感觉心理有种极大的落差感啊。” “好歹你还钓了一条,我一个都没钓到,我更难受。” “算了不钓了,就来这看他钓鱼也很爽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都过来看邹和钓鱼,每个人都羡慕不已。 很快,天将黑时,邹和钓了四十多斤鱼,阎埠贵却只钓了一条‘尾巴挨着眼’的小小鱼。 阎埠贵终于坐不住了,过来问邹和用的什么鱼饵。 邹和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可是系统给的‘超级鱼饵’,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三大爷问个不停,邹和就随意说了个配方,让他慢慢去研究吧。 看着邹和满载而归在收拾东西,阎埠贵羡慕的眼冒绿光。 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没希望钓到鱼了,还不如帮邹和一下,没准他还能分自己一条半条的。 “和子,这么重,你也不好拿的,我帮你拿着鱼吧?” 阎埠贵说着就要上手帮忙,脸上堆满了热情。 第75章 投你妈啊(求收藏 推荐票) > 邹和笑道:“这个,不用了吧?” “没事没事,我帮你……”三大爷热情说着,直接扛起邹和用袋子装的几十斤鱼,轻‘喝’一声,抬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然后娴熟的一手按着鱼,一手拿着邹和准备在地上的绳子:“和子啊,我这钓鱼没有你厉害,可是绑东西我可比你有经验,我帮你绑紧一点,不然不紧的话回家的时候再掉了可够麻烦的了……” 看着这三大爷热情洋溢的忙活着,邹和自然看出来了三大爷的心思,淡淡一笑道:“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嗨~谢什么啊?”三大爷一边绑着一边说:“都是一个院的,大家相互帮衬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大爷说个不停,很快就把这鱼给扎紧了:“好了好了,这下绝对紧了。” 说完这话后,不等邹和回话,又开始夸起了邹和来。 “和子,真没看出来啊,平时没怎么见你钓鱼,还以为你是头一回来钓呢……” “我看啊,你这鱼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啊,是你这钓鱼技术好,真是太好了!” 闫阜贵不住口的夸赞着,一方面是真心觉得邹和钓鱼厉害,另一方面,闫阜贵是想着把这邹和夸得高兴了,说不定还真能分自己一点。 “哪里,只是运气而已。”邹和说着推动车子:“我先回了三大爷。” “唉,行行,小心我帮你推下,这地方有点滑。”三大爷说着,帮推邹和把车子推到了正路上,又夸了几句。 邹和这才缓缓骑着车子离去,回家的路上,邹和想着这三大爷阎埠贵人也不错,这三大爷也就是爱算计一点,不过他一家三个儿子一个闺蜜外加老两口,一共六口人,都靠着他当老师那三十多块的工资,不算计的话,估计早就揭不开锅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也是紧巴穷日子过习惯了,抠一点算计一点没有什么大错。 而且邹和与这三大爷家,也没有仇,对方也有帮邹和说过几次话,这些邹和都是看在眼里的。 “呀!和子哥你回来了,钓这么多鱼呀?”到了四合院门口,阎解旷看到邹和车后绑着的鱼,突然两眼放光。 “恩。”邹和应了一句,下车准备推车。 “和子哥,我帮你推下车吧。”阎解旷说着,在后面帮邹和推着,这四合院的门口有个台阶,加上这雪天地滑,邹和一个人,还真不好使力,这阎解旷别看是个小孩,力气还不小,一用力,就帮着把车推了上来,虽然这事邹和自己也能干,但有人搭把手,确实能省力不少。 阎解旷是三大爷的小儿子,比棒梗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小家伙刚才估计是用力过猛,使完力之后,就大口喘着气:“哈~和子哥,这些鱼都是你一个人钓的吗?” “恩。”邹和应了一声。 “天啊,和子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四级工,钓鱼也这么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是嘛?” “是啊……”阎解旷说着,看到邹和那袋子里有条鱼露出来一半,快要掉出来了,当即走向前去,用手捂住:“和子哥,这条鱼快掉了,我帮你捂着送到你屋里吧?” “行。”邹和应了一声。 阎解旷在后面一手捂着鱼,一手推着车,跟着来到了邹和的屋子。 “那我回去了和子哥……”阎解旷也想要条鱼,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邹和当然知道这小家伙的心思,但就这一个没开口,只帮忙,这一条就证明这孩子品性不错。 而且看过原著,邹和对三大爷的这个小儿子,印象还可以。 自己这回来,他又是帮忙推车,又是捂鱼的,邹和也不是小气的人。 反正这么多鱼,邹和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给他一条也没有什么。 “来,就这条鱼,给你了。”邹和说着,抽出那条刚才阎解旷捂着的鱼,递了过去。 阎解旷当即两眼放光:“呀,这怎么好意思啊和子哥……” “哟?你还不想要是吧?那我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要要!”阎解旷当即伸手接过鱼,脸上乐开了花:“谢谢和子哥了,和子哥你真帅,将来肯定是大款。” “哈哈!”邹和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这货,嘴还挺甜的啊?” “嘿嘿,这不是嘴甜,这是实话。”阎解旷又笑道。 “行,你这小伙会来事,回吧。”邹和大手一挥。 “好的和子哥,我回了啊。”阎解旷抱着那条小鱼,开心的回到家中。 …… 邹和推着几十斤鱼进院里的事,很多人都看见了,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急的差点没直接去抢。 于是,贾张氏叫上院里的几个大妈。 “咱们去邹和家,让他分一点鱼吧?我看他那装的有几十斤鱼呢,他自己一个人,又吃不了!”贾张氏说道。 此言一出,几个大妈兴冲冲的堆着笑脸来了。 看着这群人目光灼灼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一口回绝,一条也没给。 几个大妈不乐意了,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邹和?几十斤鱼?”一听这话,易中海低头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我去找邹和……” “今天这鱼,他必须分!” 说罢,易中海当即带着一行人,又一次来到邹和家。 “有事快说!”邹和没好气道。 “和子啊,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个大妈们问你要点鱼,没有什么吧?”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没有什么……”邹和面无表情:“这鱼是我的,我不给,也没有什么吧?” “呵呵……”易中海笑了:“鱼是你的不假,可是这鱼,是怎么来的?不用我明说吧?” 哟,又装起来了?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吧。 “怎么来的?”邹和问道。 “这鱼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明说,也是看在一个院的面子上,给你留一点余地。”易中海又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听我句劝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你投机倒把搞来的鱼,院里的人不举报你就算不错的了,问你要点,你分几条出去,也是应该的吧?” “投机倒把?”邹和怒了,妈的上来就给按一个罪名?当即眼神一眯,开喷:“我投你妈啊!” 这一骂,一大爷易中海当即震惊不已,他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张嘴就开骂?! 一大爷愣住了! 然而,邹和话,还没完:“这些鱼全是我一个人钓的,你说投机倒把,就投机倒把了?你当个一大爷就能给人胡乱按罪名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告诉你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脸!知道吗?” “信不信惹火了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第76章 要你好看(求收藏 推荐票) >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邹和开口就骂,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都震惊不已,许久才回过神来。 “和子啊,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张嘴就开骂。”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的说嘛。” “对呀,再怎么说,这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啊?” 几个大妈说了起来。 邹和当然不以为意。 长辈?这易中海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 这几天易中海三番五次的过来找茬,先是傻柱被打之事,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用道德绑架让邹和去跟傻柱道歉,在知道是傻柱先出手的之后,又一个屁不放,接着又是贾家拉肚子的事,易中海见‘可能怪邹和’立即就跑去嚷嚷着喊着全院的人出来,他要严肃处理这个事情,后来发现是棒梗偷东西在先,又不了了之,后来捐款也是直接拿邹和开刀,上来就道德绑架邹和让捐款……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明显都是针对邹和。 这样子的人,邹和还称他为长辈?可能吗? 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上去大嘴巴抽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当我的长辈?”邹和淡淡一笑,横眉冷目:“他不配!” “你!”易中海比气的老脸通红,咆哮道:“邹和,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一大爷治不了你?”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一大爷想搞什么鬼,就直接放马过来吧,希望你能速战速决,我可没有功夫陪你玩。” “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直话直说,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这些鱼,到底是哪里来的?” “一大爷是老糊涂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邹和并没有回答:“怎么来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钓的?”易中海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鱼,全部是你钓的?” “对!全是我钓的,有问题吗?”邹和直视对方。 “好!”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很好!哈哈!” “有话就说,哈个毛啊?”邹和又开怼。 易中海又是一愣,当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这下你还死鸭子嘴硬,还说不是投机倒把,说这些鱼是你钓的?” 说着,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全院的人:“大家都听到了吗?邹和说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这时候院里的人都出来围观了。 听到一大爷说这话,许大茂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大爷你不要老是重复了,我们早听到和子说这鱼是钓的,你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在这里一直重复也怪没劲的……我这饭都还没吃完,就出来看好戏,你快一点说,我看完戏好回去吃饭,一会儿饭再凉了……” 听到‘看戏’两个字,邹和扫了这许大茂一眼。 收到邹和眼神的许大茂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眼瞪的跟见到恶虎的兔子一样:“和子……那什么,你别误会,我是说看一大爷的笑话,不是看你的笑话,这个事,我支持你!” 一听这话,一大爷也扫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眼一瞪,一点都不怕:“怎么了一大爷,我还不能说下自己的观点了嘛?” 许大茂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当即就表了态,毕竟他已经真的被邹和打怕了,一会儿再惹邹和这货生气,许大茂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就随便说了一句。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这治许大茂的法子果然好用,这已经明显起到了效果,看来以后要多多贯彻落实啊。> “是啊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 其他的人被许大茂这一带节奏,也都纷纷问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向前一步,环顾四周,再次露出一脸的自信:“好!我就直接实话实说了吧。” “现场所有人,也都听到了,刚才邹和说的,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大家觉得,这可能吗?” “你们看看这些鱼,最少也有三四十斤,怎么也得是两三天才能钓到这么多吧?” “就算是运气好,这些鱼,最少也要钓一整天!” “而咱们轧钢厂下班到现在,也才一个多小时,天还没黑,一个小时,又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鱼呢?” “这绝无可能!” “所以,邹和的这些鱼,一定是投机倒把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当即说道:“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一大爷说的对分析的对,肯定是这邹和投机倒把搞来的,真没想到啊,咱们院里竟然还出一个投机倒把的人,还一倒就倒这么多,这简直是给咱们院里的人抹黑啊。” 说着那贾张氏双脚一跳起来,拍了一下手:“大家快点一起去举报吧?” “就是就是……”傻柱虽然现在还生着一大爷的气,但相较而下,他还是更气邹和,也跟着带起了节奏:“肯定是投机倒把。” 一大爷一分析,贾张氏一带节奏,傻柱一跟上,这院里的人一下子就议论纷纷起来。 “对呀,一大爷说的不无道理,下班去钓鱼,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 “难道这真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不好说,反正肯定不会是钓的,或许是偷的?” “偷你大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应该是投机倒把。” “也不一定吧,万一和子就是钓鱼厉害呢?” “运气好也不可能这么好啊?一个小时之内钓了几十斤鱼,可能吗?”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很显然,都是相信这鱼不是钓来的。 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钓这么多鱼,不符合常理。 许大茂也有点相信这一大爷的分析,只是不敢说话,闭口无言。 二大爷刘海中也相信一大爷的这个分析,只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觉得还是先不发现意见的好,毕竟这易中海好像回回斗这邹和,都没有斗赢,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那什么……”可是,这需要彰显一院管事大爷权力的时候,官迷刘海中不做点又感觉自己这个二大爷似乎也太没用了,于是也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和子,如果真是投机倒把,你就承认,把鱼分给全院的人就行了,不要把事情搞大。” “呵呵!”看邹和不说话,易中海笑道:“现在想分全院的人,就完了?没这么简单,这个事,必须要严肃处理,绝不可姑息。” 说完这话,易中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心道:这个邹和不给我面子,这下非要治一治你,非让你好看不可! 第77章 嘴都快笑歪了(求收藏 推荐票) > “呵呵,一大爷又开始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了吗?”看着易中海一副要搞事的样子,邹和眼神一眯:“最近这几天,你可没少‘秉公’啊?” “少岔开话题,现在谈的是你投机倒把的事情。”易中海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你这样子不仅违规了,还伤害了咱们四合院内所有人的利益,影响了咱们院评选,这个事太大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全院的人,为了正义!” “哟~不错不错,这个帽子扣的真好啊!”邹和笑了,不愧是道德绑架的高手,这易中海张嘴闭嘴就为了院里为了正义,实际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吗? 这老不死的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让他好好的跳一跳吧。 心里有了打算,邹和装作一副理亏的样子,说道:“一大爷,就算我是投机倒把,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哼!”听到邹和这话,易中海当即两眼放光,心道这邹和就是承认了啊,看来自己的分析完全没有错,这个邹和的鱼,百分之一百是投机倒把搞来的,当即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告到上面去!我说过了,不管是谁犯了错,我都不会姑息。”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这年代每个院里都有管事的大爷,一般院里出什么事,都不会告到外面公了,大多都是院里自行解决。 毕竟一公了这事,就严重了。 所以一大爷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大爷,这个事在院里解决就行吧,何至于闹更大呢?” “就是,真闹上去,和子受到的处分可就严重了。” “确实没必要,我看和子你把鱼全分给大家这事就算了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没有人建议走公,毕竟这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几个大妈们,也都劝在院里解决。 毕竟她们的目的是要分鱼,真公了的话,这鱼肯定会被没收,她们一条也分不到。 “公了就公了,反正这个邹和没良心,也不会分鱼给咱们。”贾张氏嘴一歪说道:“一大爷别墨迹了,现在就喊人来吧,这投机倒把的混蛋给逮起来,省得影响咱们院子的人。” “你这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邹和当即开喷:“全院就你家里出了小偷,还有脸出来说话?你也不嫌害臊!” 一听这话,院里人都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别说邹和现在还没有坐实‘投机倒把’,就是认定了,也比小偷强百倍,这年代偷鸡摸狗,被逮到绑起来乱棍打死都没有人管的。 在这个夜不闭户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锁门,小偷更是被万人唾弃。 之前棒梗偷邹和东西的事,这个全院可是都知道的,贾家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 这事就是贾张氏不要这张老脸,也抵赖不了,当即气的满脸通红,只好说道:“少说其他的事情,今天是在揭发你投机倒把的事……” “对!贾张氏说的对。”易中海当即插话:“今天这个事,必须严肃处理,院里的各位也不必为这邹和说情,因为他根本不想把这鱼分给大家,所以这个事,也只能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是不是啊邹和?你现在要是知趣服个软,向院里所有人道歉,然后乖乖滴把鱼分给大家,我肯定能网开一面,你有这个魄力吗?” 不等回话,易中海继续说道:“你没有,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格局不行,道德不够高尚,做人不能这个样子,打从你不给贾家捐一分钱我就劝你,你不听我也不怪你,现在你就要为这个性格付出代价,当然,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易中海这话说的,算是把邹和的路给堵的死死的。 这个节骨眼,邹和要说把鱼分给大家,就跟下跪求饶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这样干。> “哈哈,一大爷说的可真好听啊,你说我投机倒把,有证据吗?”邹和微微一笑,开始下套。 “证据?”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分贝:“就从你说这些鱼是你下班钓的,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鱼的来路不明,是不是投机倒把,一查遍知。” “啧~”邹和装作一副发愁的样子,假装思考一会儿,接着,又大声道:“再说一遍,这些鱼来路是我钓的……” “如果查出来不是呢?”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更加自信了,邹和这个样子,肯定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吧?这下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易。 “如查出来不是的话!我当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并把这鱼分给大家,怎么样?”邹和眼神一眯。 一听这话,一大爷一愣。 不由得两眼放光。 哈哈,邹和这样说,不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吗? 查出来是,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于公了。 易中海想了想,让这邹和下跪,似乎更解恨。 “也行……”易中海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跪吧?” “跪什么?”邹和。 “你不说了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然后分鱼,这事算了?”易中海。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前提是,要查出来我是投机倒把……懂人言否?” “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易中海笑了:“那现在就查。”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安排人。 “慢着!”邹和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易中海。 “如果查出来是我投机倒把的话,我说到做到,那么如果查不出来呢?一大爷你打算怎么做?你上来就诬陷我投机倒把,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行,既然你都说了。”易中海自信一笑:“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查不出来,我易中海亲自向你下跪道歉,并且把这鱼……” “你没鱼,这鱼是我的……”邹和。 “那就向你下跪道歉,再给你一百块钱!这没问题了吧?” 易中海自信不已,一个小时钓这么多鱼?绝无可能! 这必赢的局,在易中海看来,这邹和就是知道投机倒把罪大,想要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除公了,之所以再问一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败将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别说下跪道歉了,就是打赌吃翔易中海也会直接跟上。 “好!”邹和笑了。 “给我查!”易中海大手一挥,开始安排,当即有种意气风发的快感。 ‘突然有点期待,一会儿这邹和输了,下跪道歉的模样了,哈哈哈哈!’易中海心里想着,嘴都快笑歪了。 第78章 证人(求收藏 推荐票) > 易中海的自信不无道理,一个多小时就能钓上来几十斤鱼,这事没有人会信,即使是亲眼所见的三大爷,这会走到路上,也感觉到一阵恍惚,不由得喃喃自语:“刚才和子真的钓了几十斤鱼吗?还是我在做梦?” 这样说,当然不是阎埠贵得了健忘症,而是那邹和钓鱼的场面太过壮观,壮观到让人觉得很不真实,几乎是那邹和的鱼钓一沉入水面,鱼就会立即咬钩然后把鱼漂拉沉,接着邹和就开始发力往上拽鱼,把鱼搞上岸之后,又下饵抛竿入水,鱼儿立即又咬钩了,邹和又猛提鱼,一切都好像是邹和跟那河中的鱼串通好的一样,挂着饵料的钩一落入水中,鱼就在下面张开大嘴接住……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快速不真实,给人一种做梦的感觉。 所以当听完三大爷的讲述之后,全院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真有此事?” 有人来了一句,大家就都议论了起来。 “这也太玄了吧?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放下去就吃钩,意思就是说邹和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是不停的在提鱼上岸呗?” “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和子这鱼真是他钓上来的,我亲眼所见,还帮着提过一条大的,临走时还帮着捆绳推车了呢,所以啊,这个事,你们真是误会和子了。” 阎埠贵在后面走路回来的,慢一些,一回来就听说这事,立即就跑过来说了实情,毕竟这事真是冤枉的,他跟邹和无仇,没有理由不说出实情。 只是阎埠贵讲的句句属实,说的清清楚楚,院里的人们,也都不太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这太夸张了吧!” “确实有点夸张啊,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少人表示质疑。 “哼!”这时,贾张氏说道:“这个事没这么简单,刚才我可是看见三大爷的小儿子阎解旷抱着一条鱼从后院出来,肯定是这三大爷收了邹和的礼,然后出来做假证的。”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易中海刚才还因为阎埠贵所说而有些担忧的表情,也一下子舒展开来:“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贾张氏咬牙切齿:“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易中海叫来阎解旷,一问还真有此事。 当即现场的人都一片愕然的表情。 三大爷家收了邹和的鱼,那他说的话,很自然,就不被人信服。> 所有人都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认定了这三大爷就是收了礼然后来做伪证的,毕竟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小便宜就是他,能干出这事了,倒也合情合理。 “没想到啊阎埠贵,你竟然为了一条鱼,去作假证?”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一脸的怒其不争的表情。 “我还真不知道……”三大爷阎埠贵心中又喜又忧,喜是和子真给自己家一条鱼,忧是因为这条鱼,自己的真话一下子失去了公信力,只好解释道:“我一回来就来后院作证了,根本不知道和子给了解旷鱼,我说的真是实话,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但保?哼!你拿什么担保,也没有人会相信你。”易中海咆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三大爷你还嘴硬吗?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你家收了和子的鱼,然后为他作证,就想拿这个假证,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你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了我说的是实话。”阎埠贵本来昨天被易中海骂过就有气,这用人格担保还是不信就是对他的二次侮辱,加上又知道邹和真给了自家鱼对其心生感激,说起话来很自然的言辞激烈很多:“说真话你不信还诬陷我作假证,我看一大爷你就是老糊涂了,最近怎么老想着找和子的事?人家钓个鱼,碍着你什么事了?” “哼!是不是钓来的,一查便知,空口说空话,有什么意思?”易中海依旧不行。 “三大爷别跟这老不死的置气,这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邹和开口:“这刚骂了全院的人,又无故找我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一大爷快点叫人来查吧,别墨迹了。” “放心,一会儿保卫科的人就来。”易中海一脸鄙夷:“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会儿真相查出来,有你哭的。” 易中海想到接下来邹和被证死是投机倒把之后下跪求饶的场面,就内心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就像是几十年前跟一大妈新婚洞房一样激动,终于可以整这个邹和一回了,让你还不给我面子,让你还不听我的‘教育’,这下不整你一回大的,我跟你姓。 很快,在易中海焦急激动的等待中,保卫科的人来了。 一个负责跑腿喊人的保卫科员介绍道:“这六个人里,三人是轧钢厂的,三人是附近居民,都是知道情况的人,有四个人也是下午在东庄河边钓鱼的,这两个人,是在那里围观的人,他们应该都知道情况。” 保卫科长:“行,你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吧,有没有发现邹和去钓鱼?有就有,没有就说没有,实话实说就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率先站了出来,一脸震惊:“见了,那邹和确实神了,一直连续提鱼,我都看傻了,放下钩就去看,结果就看到他一条接着一条的提鱼,一会儿就钓了几十斤。” “对!我还帮忙一块拉了一个五斤多的鲤鱼呢。”一个壮汉也出来作证。 “确实是,这是我见过钓鱼最牛的人了,没有之一,我回家跟我媳妇讲,我媳妇都说我在说鬼话,根本不信。”一个年轻一点的人说道。 “他走了之后,我们在那里讨论了半天,才知道那人是轧钢厂的邹和,我还想着第二天去找他拜师呢。”一个干瘦青年说着:“你们这是怎么了?院里围这么多人,都是来找邹和拜师的吗?”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那场景给说了出来。 听着几人的讲述,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大爷更是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第79章 真乖~(求收藏 推荐票) > 俗话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邹和在河边钓鱼本来就引起了无数的围观,知道这事的人非常多。 亲眼见证这事的人都被邹和狂拉鱼的场面给震惊了,自然对这事印象深刻,保卫科的人只是随便一问,就在附近找到几个知情者。 在几个人证统一口径的叙述下,这事也算水落实出来了。 保卫科另外几个走访调查的人也回来了。 “问了不少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那鱼,确实是人家邹和钓的。”一个保卫科员说道。 这件事真相大白了。 院里的人表情各异。 以贾张氏为首的几个大妈们则惋惜这鱼分不成了。 另外一些人,则把目光看向一大爷。 保卫科长恼坏了,本来听说这事又是关于邹和的,保卫科长是不打算来的,毕竟邹和受厂里领导器重,上回的事邹和告到厂里,这保卫科长就受到了处罚,还罚了工资,这回要不是易中海说的言之凿凿他又岂会轻易过来? 这白跑一趟是小事,保卫科长可不想得罪这邹和,为了跟这易中海划清界线,保卫科长当即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道: “所以易中海,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确凿一定是投机倒把吗?” “你这个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害我都下班了还到处找人过来,结果这鱼是人家钓的?” “易中海你这个傻x,没有证据确凿之前,能不能不要瞎哔哔?” “这刚骂了全厂的人,骂了车间主任,骂了李副厂长,又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他妈的有病啊?” 面对保卫科长的辱骂,易中海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说这些人全是串通好的吗?别说邹和不想串通,就是想,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找来这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 看着邹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气的脸都绿了,不由得心中一阵震惊。 所以这个邹和,刚才假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都是给我看的吗? 所以,我中了这个邹和的圈套? 易中海真没有想到,这个邹和,原来这么阴险,心中又开始咒骂起来。 这时保卫科长骂完易中海之后,投给邹和一个和煦的笑容:“和子啊,这个事我也只是过来调查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血口诬陷你,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这事还真不怪保卫科长,邹和当然不会迁怒于他,淡淡一笑道:“没事。” “和子兄果然大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实在是打扰了。”保卫科长拱手说完,又冲易中海骂道:“姓易的,这事你冤枉人家邹和了,总得表示一下吧?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动不动就冤枉和子,一大爷你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对易中海也有气,当即说了一句。 “对!”许大茂也笑道:“哈哈我就说是来看一大爷的笑话的吧,你们还不信,这下我说对了,一大爷你这输了,可不能耍赖啊,快点兑现你的承认吧,我们还等着看好戏呢。” “就是就是,快点吧一大爷。”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都想看这一大爷兑现承诺。 这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生他气的人,还真不少。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承诺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可没这么简单。 一百块虽然很多,但易中海工资每月九十九块,还真出的起,道歉也没有什么,本来就是他的错,道歉也是本份,可是这下跪,这易中海实在是干不出来。 “哈哈!”邹和讥笑道:“看样子一大爷是准备食言了吗?没想到一大爷不仅会把人骗到菜窖干不为人知的事,还骂全院骂全厂,现在还说话不算话了吗?一大爷,您可真是一个‘完人’呐,佩服佩服!”>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看着邹和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易中海知道,如果这个承认不兑现的话,恐怕以后都会在这邹和面前抬不起头,也会受到全院的嘲笑。 最终,易中海艰难的,缓慢的,弯下了双膝,跪在了地上,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我易中海向你道歉。” 易中海这一跪,和刚才他一脸要将邹和绳之以法的铁面无丝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让全院的人面上都露出嘲笑的表情。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即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嘴。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笑了。 “哈哈!不好意思我也没忍住,我就不忍了哈一大爷,让我好好笑笑。”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现场的人一下子哄堂大笑大起来。 “这老易也是没事找事,非要把事搞大,结果自己吃瘪了。” “确实确实,非要把邹和至于死地的样子,没想到人家就是清白的。” “是呀,还说什么影响全院,他这胡乱诬陷院里的人,才是影响全院吧?” 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大家对他都有气,见到他这一跪,高兴的人真不少。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易中海有种被万人嘲讽唾弃的羞辱感。 就在大家都嘲笑之迹,邹和向阎解旷安排了一件事,给了对方五毛钱,听到这个安排,阎解旷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和子哥,这事我一定给你干妥了。” 说完这话,阎解旷当即高兴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在村头买了两挂鞭,按邹和说的,一挂鞭装进自己口袋作为奖励,另一挂鞭用一根绳子栓在竹竿上,点燃。 “啪啪啪啪啪!”鞭炮轰鸣。 “一大爷下跪道歉了!一大爷下跪道歉了!”阎解旷边跑边喊。 整个巷弄的人一听这动静,都闻声跑了过来。 见到那易中海真的跪在院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梁大夫高兴坏了:“该!让你还骂人,跪死你!” 修车铺的大爷笑坏了:“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啊,这下我是开了眼界了。” …… 就这样,一大爷成了全院的笑话,成了这条巷弄的笑话。 而有人道歉了,那接受不接受呢?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 接受?邹和淡然一笑,要是换作别人,可能还真原谅了,这个易中海,还是算了。 天天找事,想让我原谅你,可能吗? “哈哈,一大爷,你这下跪的样子,真乖~”邹和淡淡一笑,当即伸出手来:“跪的不错,钱,拿来吧。” 易中海脸都绿了,这邹和,连原谅的话都不说,果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啊。 易中海只能恼,没有办法,只得悻悻然起身,跑到屋子里,取出一百元钱交给邹和。 接过钱,邹和笑道:“啧啧啧,不错啊,这就挣了两月工资,真爽啊!” 说完,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甩都不甩这易中海一眼。 第80章 有人开心有人气,额外奖励(求收藏 推荐票) > 赚了一百元钱,又赚了一个下跪道歉,邹和美滋滋的回到屋里,开始炖鱼汤。 这年代的河水与后世到处都是臭水沟不同,清彻的程度渴了都能直接用手捧着去喝,鱼肉更是又鲜又美,在这冬日里喝碗热鱼汤,真是一种享受。 鱼香的味道飘满整个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口中的白粥也不香了:“这邹和真的神啊,竟然钓这么多鱼,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是投机倒把得来的呢。” “谁说不是呢,这不仅得了鱼,还赚了一百块钱,我都快羡慕死了。”刘光天瞪目说道。 “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吃上鱼汤啊?要不明天咱们也去钓点鱼吧?”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我这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哪这么容易钓的?这大冬天的,鱼都封口了,你看三大爷天天去钓,有钓到几条啊?”二大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也是一脸的羡慕。 院里的人都有点眼红,这邹和轻轻松松就搞了一百元钱,在这个年代,这个钱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这一下子赚了一百元,够她干一个季度的了。 “那个邹和,真的没良心,钓到这么多鱼,也不知道给院里的人分一点。”贾张氏气坏了:“这又搞了一百元钱,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一点,还带头不让捐款,真的是一个白眼狼,没有良心的玩意,祝他早晚成为绝户。” “你这个没用的臭娘们,怎么不找邹和接济一点啊?”贾东旭骂骂咧咧的:“你不是之前跟邹和有一腿吗?让他接济你点钱都接济不了,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看见你就来气!” 秦淮茹也想着让邹和接济,可是邹和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这让秦淮茹多少有点挫败感,看了下镜中的自己,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没有之前的魅力了吗? “要不改天我再找机会试试吧。”秦淮茹盘算着。 另一边,三大爷家,就高兴很多了。 “哟,这和子不错啊,虽然给咱们一条小的鱼,可比你这小小鱼可大的多了。”三大妈也很快做好了一锅鱼汤:“看来啊,以后还是要多跟这和子搞好关系,都怪之前没有跟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说不定和子能分咱们一条更大的呢。” “确实是,和子哥这么优秀,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成了咱院第一个骑自行车的人。”阎解旷乘着鱼汤说着:“而且他钓鱼还这么厉害,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咕~哈~噜~”三大爷阎埠贵喝一碗热鱼汤,笑道:“还别说,以后还真要跟这邹和搞好关系,解旷你刚才放那炮,干的漂亮!” 阎埠贵对一大爷有气,正愁没处发泄呢,自己这小儿子放了一挂鞭,让易中海的丢人程度加深,也算是帮阎埠贵出了一口恶气,而且阎解旷是小孩,他去干这个刚好易中海也没话说,总不能易中海去跟一个孩子较真吧?那结果不管怎么样,都是易中海吃亏。 “和子哥还给了我一挂鞭呢。”阎解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放鞭。”阎解娣也笑道:“和子哥这么好,看来以后我也要对他好一点。” 饭后,阎解旷拿着鞭炮,开始在院子里,巷子外,放了起来。 这年头炮仗可宝贵着呢,也就平常过年的时候,小孩子们才能放到炮,平常时候吃饭钱都紧巴,谁家有钱给孩子买炮啊? 阎解旷拿着炮出来,当即吸引了院里不少的半大孩子跟着屁股后面,一下子这阎解旷就成了孩子们都要讨好的对象。 “解旷,这个炮让我放吧?”一个小男孩说着,一脸的乞求。 “行,大壮你表现不错,让你放一个。”阎解旷说着,把手中的香递给了大壮,然后把炮放到一个位置:“就在这里放。” 大壮高兴坏了,当即开心的整张脸像是麻花,一手拿起香火,一手捂着耳朵,点燃炮仗,‘呲’炮线点燃,大壮立即后退几步,‘砰’一声响,众孩子们都乐开了花。> 阎解旷就看谁表现好,给谁炮。 棒梗也眼馋,说道:“解旷,接下来这个,让我放吧?”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不行。” “为什么?”棒梗。 “不为什么,炮是我的,我不想让你放,就不让你放。”阎解旷不屑的说道。 “你就让我放一个呗解旷?”棒梗继续争取道,说着的同时,就要去伸手。 “滚!”阎解旷立即躲开,恼了:“说了不让你放,你要脸吗?还伸手,小偷就是小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小偷滚远点。”大壮也说了一句。 然后一院子小孩子,都不带棒梗玩,棒梗只能在远远眼巴巴的看着,闻着那炮香…… 过了很久,棒梗突然发着恨:“都是那邹和害的我,要不是你把我偷东西的事告诉全院,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一定要报复他,把他那一百块钱给偷走,把他家的东西,都偷光。” ……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不在,没有人做饭。 他下跪之后,一肚子的气,也懒得做饭,就往床上一躺,气的都饱了。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走了进来:“哎呀,别气了,这给你自己气病了可不行,要气,你应该气让你难堪的人。” “怎么气他?”易中海问了一句。 “这个不急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有机会的,俗话说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过好自己的生活,机会总会来的。”聋老太太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去把一大妈接回来吧,这夫妻置气不宜长呐。” “好吧,我现在就去。”易中海说着,就起身了。 “恩。去吧。”聋老太太说着,长叹息一声:“唉~真没想到这院里,手段最厉害的竟然是那邹和,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邹和吃完饭,刷完碗,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检测到您‘真话符’使用后效果非常棒,奖励‘狂暴符’一个,是否立即使用?】 哟,真没想到啊,竟然还有额外奖励!不错啊! 那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使用。” 【恭喜宿主!‘狂暴符’使用成功!使用对象:易中海。有效时间:72小时!】 看到这个有效时长,邹和笑了。 好家伙,七十二小时! 这下,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第81章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求收藏 推荐票) > 一大爷易中海深知自己那突然脱缰的嘴喷出的话,伤透了一大妈的心,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虽然那些念头在一大爷心中闪过无数次,但想归想,他永远不会说出来,说出那话来,比打骂一大妈一顿还让其难受。 从一大妈决然离家的凝重神情中,一大爷知道,如果不亲自来接一大妈,对方很有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次一大爷来,也是做好了被一大妈娘家人批头盖脸痛批一顿的心理准备。 既然我恶语伤人有错在先,那就做了立正挨批的准备。 做好这个打算,一大爷敲开了一大妈娘家的门。 “来了中海?”一大妈的妈,也就是易中海的丈母娘打开门,笑脸相迎:“进屋来坐……来,喝水。” 说着,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开始为自己的女婿倒热水,面露关切之色:“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白天来啊?再冻着你了可不美气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丈母娘不但没有批评教育自己,反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热情,不由得心中的愧疚又更加深了。 “妈!不冷。”易中海开口:“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失语了,说了浑话,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嘴就不受控制,把全院的人骂了,后来也把厂里的人给骂了,就像中了邪一样,我真不是有心的。” 丈母娘呵呵一笑,一脸的慈祥,指了指内屋:“这话啊,去跟你媳妇说去,你只要把她哄好了就行……” “唉~”易中海心头一热,没想到丈母娘对自己还是这么热情,果然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啊,说着就跑到屋子里,对一大妈好言相劝着。 “哼!”一大妈其实在听到易中海进来时,就气消了一半,但是想想易中海那些恶语,嘴上却不能饶了他:“你不说盼着我早点死了吗?我死了你不是再续一个吗?还来接着我干什么?就让我死在这里就行了,你去找你的续妻去吧,我不耽误你传宗接代,我不害的你当绝户,你回去吧,不用接我,咱们离婚吧。” “啊呀呀呀呀!”易中海急了,一脸的歉意:“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说了句浑话,你还当真了啊?” “能说出这浑话,那也是你的心中所想,你不想,会说出来吗?”一大妈说道:“易中海,说实在的,你真要感觉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过的憋屈,你心里委屈,你不甘心,大可不必装作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我不能生,确实是失了一个做女人的本份,你给我离了,我也不会怨你一句!” “快别说这胡话了。”易中海不愿意离婚,离婚这个事年轻的时候,易中海想过千百万回,最终都是因为不想落个嫌弃妻子的名声,而选择将就着,易中海把名声看的比天大,离婚了他永远就要背着一个不好的骂名,这么些年都坚持了,这老了老了他可不想晚节不保:“都说了我那是中了什么邪了,我不仅骂了你,还骂了全院,后来连厂里领导都骂了,你说难道我骂这些人,全是我心中所想吗?” “骂全院我知道……”一大妈一愣:“你还骂了厂里领导?” “是啊,所以你说,这可能是我心中所想吗?”易中海摊开手:“我也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我这嘴,就像是不属于我的一样,自己在那里胡诌乱喷,可得罪了不少人,咱们在一起这么些年了,现在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你总得体谅一下我吧?” “那!那你先回吧……”一大妈气消了一大半,可立即回去还是有点磨不开面子:“明早我自己回去……” “现在就回吧老婆子……”易中海知道发妻这是不气了,笑道:“我,我想你了……” “去你的!”一大妈打了易中海一下:“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我妈在堂屋……”> “你要不回,我还说。”易中海坐到床边:“嘿嘿嘿……我真的想……” 一大妈的手捂住易中海的嘴:“快别说了,你羞不羞人呐?我现在就跟你回就是了。” 不时,就看到易中海老两口面带微笑的走到堂屋,与丈母娘道了别,两人准备出门。 “哟~这不是老姑夫吗?怎么,还知道来接我二姑啊?”一个年轻人声调提高了一些。 “呵呵,大侄子,我这不是惹你二姑生气了嘛?来给她赔礼道歉了。”易中海呵呵一笑道。 “我知道!”年轻人名叫张斗发,是一大妈的亲大侄子,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知道自己二姑受了委屈,早就憋着劲等这易中海来接人的时候,说上几句,当即冷眼相向:“二姑父,你说的这话也太难听了,要是你们老两口吵架绊嘴,你骂的再难听,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这平白无故的找事说出那种话来,也太过份了吧?” “斗发!怎么说话呢。”易中海丈母娘的声音从内屋传来。 “呵呵,妈,没什么……”易中海本来就是过来道歉的,而张斗发身为娘家人,为一大妈出气,也是能理解的,于准备说几句好话,这事也就算过了,于是易中海堆出一个笑脸,刚想开口,突然,心中一阵狂暴气血上涌,一股无名之火‘噌’的一声窜了上来,仅一秒钟,易中海就气的大喘气,愤怒的情绪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透过鼻孔喷射出去,怒火胀的他目光大瞪,怒火烧的他咬牙切齿,怒火冲的他声音粗壮而哄亮…… 轰!易中海猛然伸出手,指着那张斗发的脸,咆哮道: “你!刚才说什么?!!!”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信不信我大脸巴子烀死你这个龟孙?!!” “lgb的!!!毛都没长齐敢在我面前叫嚣,你是不是欠揍?!!” 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大妈的眉头紧皱着。 张斗发的眼睛瞪的滚圆。 刚从内屋走出来的张斗发老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原地。 易中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一些邻居们都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是,女婿都打到娘家来了吗? 第82章 大闹一大妈娘家,人狗斗(求收藏 推荐票) > 就在大家都惊愕之时,一大爷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已经占领大脑,在‘狂暴符’的作用下,一大爷看向那张斗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张斗发给生吞活剥了。 “吼!”易中海怒叫一声,一个恶虎扑羊冲了过去,直接把张斗发按在地上,抡起拳头‘砰砰砰砰!’数拳砸在张斗发的脸上。 张斗发被打懵了,刚才他只是说几句气话而已,根本没想到这易中海会直接动手,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待到张斗发回过神来之时,脸上一阵生疼,挤着眼用手一摸鼻子,沾满了鲜血。 “砰!”易中海的拳头再次落下,嘴里发着恨:“打死个龟孙!让你还在我面前狂!” 张斗发快速用两手挡住脸…… 那易中海则像疯了一样,用拳头乱砸乱吼着。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哎哟哟,什么情况,怎么上来就打人了?” “你女婿这是怎么了?” “快拦着快拦着。” 邻居们说着,几个大汉冲了过来,两人拽住易中海的两条胳膊,一人抱住易中海的后腰,在易中海疯狂挣扎中把他强行拉开。 张斗发刚才被打懵了,这才坐了起来,叫骂道:“你疯了吗?!” “放开我,让我继续干他!”易中海心中怒火上涌,大叫着左扭左扭,两手伸着要去够那张斗发:“今天我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姓易!” “tui!”张斗发吐了一口血,眯着眼,这才完全缓过神来,就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心中也是愤怒不已,当即握着拳头冲了过去,砰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腹部,易中海疼的大叫一声,怒火再次轰然上窜,只见他猛一仰头,‘咔’头顶磕到了身后抱着他的人的鼻子,那人当即惨叫一声,当即鼻子鲜血冒出,松手捂着鼻子,疼的蹲了下来,易中海又是一脚,踢中了一个轻抱着自己胳膊的人跨下,那人当即疼的猛‘嘶’一声,捂着跨也蹲了下来,易中海猛扭头,猛蹲下又猛起身,用头顶撞向最后一人下巴,只听那人‘啊’一声,双手捧着下嘴巴疼的一边身体转圈一边用脚跺着地面。 这拉架的人没有防备,根本没有想到这易中海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毒。 仅仅转瞬之间,三人都被打的哀嚎连连。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根本没有反映过来。 “告诉你们,今天谁拦我,我干谁!”易中海指着全院的人:“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 说完这话,易中海当即拉住一大妈的手,猛一拽:“走!跟我回家!” 一大妈哪里还肯回?这上来把自己侄子打了,还把邻居打了,这是来道歉的样子吗?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一大妈拉手,坚决不走。 “妈的!”易中海怒火中烧,说着一抬手,‘pia’一声,一巴常烀在了一大妈的脸上,力度大的一大妈头一懵,然后脸上火辣辣的疼,再眨眼,一个巴掌印出现在了一大妈的脸上。 “易中海!你想什么?”易中海丈母娘冲了过来,就要与之理论。 看到丈母娘那生气的嘴脸,易中海仿佛看到一只恶魔在冲向自己,当即狂暴不已,抬起脚来,一脚过去。 “轰!”易中海丈母娘被踹翻在地。 易中海的声音也跟着落地:“去你妈的!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说着的同时,易中海又要上前施暴…… 这时,张斗发完全回过了神来,也缓过了劲来,也恼了起来。 原本张斗发虽然被打了,但易中海怎么也是他亲姑父,这点长辈血亲的关系,让张斗发看在自己亲姑的面子上,并没有真的下狠手。 这一看到易中海不仅打二姑,还打自己的亲奶奶。> 张斗发狠劲上来了,妈的,这个易中海,打我打我二姑就算了,还敢打我亲奶?这还是什么姑父?! 当即拿头一根木棍,冲了过去…… 就在易中海抬腿去踢那躺在地上的八十多岁丈母娘时…… “咻!”棍子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砰!”一棍敲在了易中海的小脚上。 “啊!”易中海疼的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 这时候,一大妈娘家人都过来了,听完了解释,了解了情况,所有人都冲了上来。 “妈的敢欺负到我们家来了,是欺负我们老张家没人了吗?” “打他!”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众人都围了上来。 刚才拉架的那三个人,也缓过劲来,他们也都是张姓的人家,与这一大妈是一个门里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打!狠狠的打!”一人叫了一声,一腿踢了过去。 “还以为是来道歉的,原来是跑到我们这里横了?”一人说着,拿着棍子就砸了过去。 “咻!”有人更是拿着一根皮鞭,直接打了起来。 一时间拳头声,脚踹声,皮鞭声,棍子声……以及一大爷易中海的痛叫声不绝于耳。 好一顿拳打脚踢,把这易中海打的遍体鳞伤。 众人停下手来,想问这易中海服了吗。 却见那易中海捡起一个地上的小砖块扔了过来,大喊道:“砸死你们一帮杂种!一群废物!” 众人又是一愣,互看一下眼神,竟然还不服? 登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把这易中海给打的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可是他嘴里还是喊着狠话:“等着,我会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妈的,打死他!”有人说着,又要冲上去打,却被一人打住胳膊:“别冲动,真出人命了可不好。” 于是众人就看到那易中海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一边走,一边发着恨要报仇,要把所有人都干死。 说的实在难听,有人忍不住,又拿砖头扔了过去,正中易中海的脚后跟,疼的他又蹲下来嘶叫半天,才又缓缓的离去,可是心中的恼火没散,嘴里的叫骂没断,只恨那对手人多势众,要不然易中海非把他们打服了不可。 挪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越想越恼,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吼!”突然,一条野狗呲牙怒目:“呜~汪汪汪!” “妈的!连你也欺负我?”易中海发狠了:“今天非打死你这野狗不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随手捡起一块砖头,体内狂暴的气息支配着易中海身猛跃,来了个飞人扑狗,一手把狗按在地上,这野狗懵逼了,活了几年,还狗生中第一次见到有个人类如此生猛的扑向自己,徒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野狗吓的惊慌失措,嘴里发出叽叽唔唔的声音,拼命扭动挣扎,想要逃脱,可易中海呲牙咧嘴就是不松手,一手按住野狗,另一手手起砖落,一砖拍向狗的头盖骨!这砖下去,必将血光四溅,这野狗必将死于砖下!易中海咬牙切齿,使出最大的力气! 感受到那砖头拍下来的威力过猛,在生命受到极大威胁之时,那野狗使出所有狗力猛一扭身,竟然挣脱了易中海的钳制! “啪!”易中海一砖拍空,泥土砖屑飞溅,地面砸下一个重重的坑,手里的砖头也被砸碎成许多块。 “呜!”野狗也发狠了,躲过一劫后,野狗身为猛兽,自然知道这种时刻唯有战斗,唯有厮杀,唯有你死我活,当即张开大口扑向易中海的身后,扑哧一口,咬住了易中海的屁股,野狗獠牙刺瞬间穿易中海屁股上的臀尖肉,一边撕咬着一边拽,发了狠意的野狗,竟把易中海屁股上一大块肉,给活生生的咬掉了。 081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求收藏、推荐票) > 整块肉从身体上被撕咬拽掉,一阵凉风吹过,只觉得臀下凉飕飕火辣辣钻心的痛,易中海疼苦不堪:“嘶哎哟,啊呀呀呀呀……” 人与野兽的弱势是,野兽有獠牙,而人没有,但人的优点是,会使用工具,易中海虽然狂暴了,狂怒起来和兽没有什么区别,但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本能的拼命爬向不远处,拿起一个一米多长一臂多粗的棍子,冲着野狗就是一挥。 “轰!” “啪!” 木棍正中野狗前大腿处,当即疼的发出‘唧’的一声,如同老鼠在叫。 “打死你!”易中海咬着牙,再次挥棍。 “呜呜呜!”野狗叼着口里的肉,猛然后退。 易中海一棍打空,野狗似乎害怕拿到武器的人类,夹着尾巴叼着那块易中海的臀尖肉,溜了。 “别跑啊!谁跑谁是孙子……”易中海被人围殴又被野狗撕咬,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不可能去追那野狗,只是心中的怒还没散,冲着那野狗大骂道:“你这个孬种!没有血性的狗杂种!有种跟我决斗啊?只知道跑算什么好汉?我看不起你!回来啊!”那野狗停下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停留在易中海手中的棍子上一下,野狗再次转身离去,只留给易中海一个潇洒的背影。 易中海追不上,又不愿吃下这口气,只能用言语来辱骂那条野狗:“我日你妈妈日你奶奶日你祖宗日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野狗的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哦不,应该是所有母的,都被易中海骂了个遍…… 可是依旧没有等到野狗回来,或许是野狗不害怕挨骂?易中海不得而知,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看向那空洞洞的前方。 而这时在围观的几个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嘶!”一个老头倒吸一口冷气,吸了一口手中的自卷烟,烟圈和话语一起往外出:“哟哟哟,这一个人和狗对打,没打过,又和狗对骂?真的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这种场面,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啊!” “哈哈哈哈!确实,太搞笑了。”路边的另一人也说道。 “我看这哪是人啊,人能干出来这事吗?这分明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难道这是狗精?” “哈哈!虽然我不迷信,但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完了,也有好心的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扶下这个被野狗干败的人类。 这时,易中海扭过头来,手指一边点着现场所有人,一边道:“一群傻x!笑你们奶奶个腿啊?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废了?” 易中海说的不是空话,他现在十分狂暴,他感觉能把现场所有人都给干死。 所以,说完话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棍已经飞出。 “砰!”长棍不偏不移,正中那个吸着自卷烟老头的嘴巴,‘唔’老头低叫一声,当即双手捂住嘴巴,汨汨鲜血已然从指缝冒出。 “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老头?让你还看我笑话,砸死你!”易中海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块硬泥丢了过来,‘砰!’又砸中另一个人的小腿,那人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腿,易中海高兴坏了,再次拿起砖头砸了过去……一个想上前扶易中海的人,则被半块砖砸中了脚趾,疼的蹲在地上问侯易中海祖宗十八代,说出的话和易中海问侯野狗的话大差不差,都是近义词。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哔都趴在地上都快不行了,还敢出手打人。 所以现场的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慢了半拍,才反映过来。 可是已然有几人被砸伤了。 “靠!” 有人叫了一声。 “干他!” “打死他!” 众人回过神来,都冲上前来,对着那易中海一顿拳打脚踢。 易中海疼的咿咿呀呀直叫,可是嘴上行动上却犹如一条疯狗不知退缩,只会硬碰硬。 不知过了多久。>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死这傻x,咱们可就麻烦了。” 有人说了一句,大家这才停下手来。 然后众人散去,都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人到底伤的重不重,到底还能不能起来,到底会不会死。 过了许久,见那易中海还没有动静,大家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有人向前一步。 ‘噗!’易中海身子突然猛一挺,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连咳几口,终于慢悠悠醒了过来…… 众人长舒了口气,还好没有真打死,虽然是这人的错,是这个像疯狗一样的货先动的手,先砸的人,但打死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在任何时代,都没有人想背上人命官司。 所以大家还是打算自发的,去救下这个疑似将死之人。 “没事吧?”嘴巴被砸伤的老头,还忍着痛吸着自卷烟,受伤加上烟熏说话有点烫嘴:“需要~我们~把你~送回~家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易中海,多少有点担心他真会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当场,那样就麻烦了。 所以大家的目光里,是有一丝同情心的,毕竟每个人都踹了几腿,都挥过几拳,都砸了几下…… 只是,等了许久。 大家都没有等到易中海的求饶或者自报家庭住址,只见易中海张开肿胀的嘴巴,眯着仅有一条缝的肿眼,发出微弱的声音:“去!你!们!妈!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都这哔样了,还刚呢?还骂呢? 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下意识的,大家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易中海的话,又传了过来: “我、要、打、死、你、们、所、有、人……” 现场的人都互换了一个眼神,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脸上扭出一个大大的疑惑表情:“??? 这人,是傻x吧?都这样了还嘴硬? 所有人都张开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或许是心中的狂暴被众人的震惊呆滞所安抚,易中海咧嘴一笑,有一丝得意,然后又使出最大力气,拿起一块硬泥,还要去砸人。 “我去!这是个疯子,大家快跑!” 没有人想跟一个不是人类逻辑的怪物战斗。 众人纷纷散去,都停留在几十米远处,远远的看着那个不知是人是兽的家伙。 易中海在地上趴着,这个角度视线类似老鼠,根本看不高,所以他以为大家都被自己的狂暴给吓的散去了,于是易中海得意又满足的慢慢的往回爬。 天知道易中海怎么在这天寒地冻的大冬天,趴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怎么一步步爬回四合院的。 大家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回来的消息的起初,是听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一声惊吼:“哎呀呀呀!!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闻声,院里不少人都跑出来了,见到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东西后,所有人都很理解阎埠贵的震惊!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都好奇的瞪大眼睛,仔细瞅着。 。 082 红红火火的巴掌印(求收藏、推荐票) >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起夜小解的话家家户户都会在屋里放一个夜壶,第二天一早再去倒夜香,但是上大号就没这么方便了,即便是现在天寒地冻,半夜要出恭还是要出门去公共厕所的,毕竟除了贾东旭这种没办法下床的人之外,成年人只要是脑子正常的,没有人会好意思在屋里放大号。 三大爷就是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地上一个黑长的身影在爬,那黑影一边爬还一边呻吟怪叫,三大爷吓的惊慌大叫,这才把整院的人都给惊了出来。 由于三大爷叫声过于震撼,院里的人还以为闯进了什么洪水猛兽,都顺手抄着家伙出来了。 前院阎解成拿着一柄铁锨,阎解放拿着一个棍子,阎解旷拿着一个扁担,二大妈则拿着一个擀面杖,连阎解娣都拿着一个小板凳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什么都没拿,只是卷缩在人群后面。 “咱们只看热闹,不确定危险不要往前冲,让傻柱那傻货挡在咱们前面。”贾张氏咧嘴瞪眼:“天塌下来,应该先砸到那傻柱,要死也应该他这个没良心的先死。” “我要不要拿个武器?”棒梗说了一嘴,秦淮茹立即回应:“不用,棒梗这事听你奶奶的,咱们先观察一下情况。” 后院的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以及同住后院的邹和,也都出来了。 无一例外,出来的人,包括邹和在内的所有人,都顺手拿着一个武器。 大家听到三大爷接近惨叫的呼唤,都以为这院里来了什么野狗、野猪、野狼等等猛兽,或者来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不明之物。 总之,三大爷能发出这个叫声,足以断定院里来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不祥之物、可怕之物、危险之物。 所以众人都围了上来,目光都看着那趴在地上的玩意…… 今夜月光不皎洁,视线很是模糊,大家只看到一图黑糊糊类似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虽然形状似人,但没有人会觉得这会是一个人,这么冷的天,趴在地上,没有人会这样干。 果不其然,是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在地上趴着爬着。 而那个黑影,还在地上蠕动,一点点的爬进前院,往中院的方向爬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不会,是个人吧?” “是像人,但是又不是很像人,看不清……” 大家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加上本来光线就不好,根本看不清这地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感觉有一丝像人,所以大家都没有下手去打。 很快,不远处一人提着一个点燃的煤油灯往这边走来,红光跟着那人的步伐一闪一闪的,照亮整个院里。 大家的目光都跟着那煤油灯移动,那眼神仿佛患了单相思的青年在凝视心爱的姑娘一样…… 红光照亮了地上那个黑影,大家都看清楚了地上的玩意,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数秒。 现在死寂半晌。 “嘶!” “这玩意,竟然,是个人?” 大家惊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握着武器的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有个别晃神的人,手中的东西都掉在地上了,然后又慌忙去捡。 没有人想到,这在地上爬着的,竟然真的是人。 大家都凑近了一看,那人身上遍体鳞伤,全身上下的衣服几乎都染了血,屁股上竟然被撕咬下一块……这画面,简直触目惊心。> “乖乖,这是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傻柱说着走近前去,一看到那人的脸,傻柱惊了:“一大爷!!!这是一大爷!!!” 傻柱这一喊叫,现场的人也都惊了,不少人都凑近了看清了,竟然真的是一大爷! 大家不由得互视一眼,一脸的震惊不已。 “天啊,竟然真是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不是去接一大妈了吗?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打的啊?” “难道是一大妈娘家人打的?” “快快快,扶一大爷进屋啊,太惨了哎呀呀。” 虽然全院的人都被这易中海指着鼻子骂过,对一大爷易中海都有气,但是看到他伤成这样,大家也都暂时放下了仇恨,想着去上前帮衬一把。 这时候的傻柱,也忘却了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回家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要跟秦淮茹生一个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让自己给他当儿子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辱骂自己父亲何大清的事…… 毕竟傻柱多少年来都敬佩这一大爷易中海高尚的道德,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傻柱当即就放下了一切仇恨,率先俯下身来,伸出手,准备去掐着一大爷的两腋下把他扶起来:“来一大爷,我扶你起来……” 其他的人,也有不少人向前一步准备搭把手。 此情此景,一大爷易中海内心对傻柱是有一丝感激的,但想想众人都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易中海内心愤怒不已、狂暴不已,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易中海当即伸出手来,冲着傻柱挥了过去。 “pia!” 易中海的手掌,直接烀在了俯下身来的傻柱脸上。 因为过于愤怒,易中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的这一掌。 巴掌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傻柱脸上当即火辣辣钻心的疼,与易中海臀尖肉被撕掉的那一块一样的疼! 傻柱脸上被打了一个和那煤油灯一样红红火火的巴掌印。 傻柱被打懵了,整个人呆滞当场,半弯的腰和下伸的手都仿佛电影画面按了暂停键一样卡住了……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死寂一片,数秒过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大爷伤成这样了,竟然会给将要去扶他的傻柱一巴掌。 这,不是一个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大家刚认定这一大爷是人,他又干了一件不是人干的事,但是这事就这样发生了,他就是伸手给了傻柱一个响亮的巴掌,这让大家完全反映不过来,唯有震惊。 然而,一大爷打完这一巴掌后并没有停下来,就在大家震惊不已之时,就在傻柱被这一巴掌打的整个身体扭曲着呆滞之时,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时,一大爷易中海拿起一块地上的板凳,高高举起,手起砖落,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傻傻的脚面上。 “啊!!!”傻柱一声惨叫,手中的菜刀甩在地上,两手抱住脚,疼的整个人在地上打滚乱叫:“啊啊啊啊啊!嘶!啊啊啊啊……” 现场的人都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都互换了一下满是问号的眼神:“???” 。 083 一大爷住院,一大妈要账(求收藏、推荐票) > 一大爷易中海的这番操作,把现场的人都给惊呆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拿着板砖趴在地上一脸怪笑的易中海,震惊不已。 傻柱疼的在地上挤着嘴狂叫不止…… 易中海则因为自己心中的愤怒得到发泄而兴奋不已。 在‘狂暴符’的作用下,易中海本来就被围殴了几次,还被野狗咬掉了一大块臀尖肉,现在更加的愤怒,他的眼睛腥红,呲牙咧嘴,ii怪笑,就像一头发了疯了公狗一样,猛向前爬去,手中的砖头一扔,又砸中了一人,那人疼的闷叫一声,易中海立即拿起先前的棍子,挥舞起来。 “轰轰轰轰轰!” 数棍砸下,几个向前想要跟傻柱一起搭把手扶易中海的人,都被砸中了膝盖,砸中了小脚前胫骨,砸中了小腿肚子,砸中了大腿,砸中了脚指……还好易中海是趴着的姿态,要不然以他现在的狂暴程度,估计砸中的很可能就是头部了。 “啊啊啊啊啊!” 几个被砸中的人,都分别捂着受到攻击的位置,蹲下来痛叫连连。 这到不是易中海有多厉害,而是大家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已经浑身是血的易中海,竟然会直接攻击想要救他的几人。 而且攻击的速度极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易中海砸完之后,仿佛使完了全身的力气,往地上一躺,摊开了双手,敞开嘴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爽!打死你们这群垃圾!等我休息一会儿,再战!”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先前的震惊也完全回过神来。 “靠!快点制服他!” “干他!” 有人喊了几句。 众人一轰而上,瞬间就把易中海给制服了。 为了防止意外,大家自发的把易中海给捆绑了起来,易中海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一样,两手‘苏秦背剑’式被绑着,两脚都用粗麻绳绑在椅子腿上,嘴巴用一大块毛巾塞住……即便这样,也看到这易中海面目狰狞的想要继续攻击人。 “看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 “确实是,刚骂完人,又打人,这肯定不正常。” “确实,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吧。” 众人提议之下,易中海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们很快去易中海的病症,进行了初步判断,给出的结果是:“前两天骂全院,现在又打全院,这种病还真是第一次见,通过检查是没有狂犬病的,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现在医学不能检测出来的新型狂犬病,都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给出准确的判断。” 医生叹息一声说道:“需要你准备一下住院费检查费之类的,明天这边需要进行一个专家联合会诊,所以费用会高一些。” “那,需要多少钱?”收到通知连夜赶来的一大妈问道。 “最少需要一二千块,你准备二千元吧,有备无患。”医生说着。 听到二千元,一大妈愣了一下,猛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吗?”> “当然,这伤的这么重,还要治,全身多面积都受了,屁股还少了一块肉,也不好处理。” “然后还要联合专家会诊,费用确实不低!” “而且不光是要治他,他也打伤了其他的人,也得给治,这都是钱。” “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尽快想办法筹钱吧。” 听完医生的讲完,一大妈懵了,呆了数十秒,才回过神来。 一两千块钱,对后世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这六十年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像正常的农村人,干一天赚的工分钱,也才值个二三毛,一月才值几块钱。 城市户口有工作的,像秦淮茹这样的,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花都不够花的,更别提存钱了。 这年代又不能经商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工资都是死工资。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家里就两口子,平常也省吃俭用的,算是全院最有钱的了,可是易中海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八级工,他也是才升上八级没几年,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也就一千多块。 听到这一下子就要把这些年存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易中海急的嗷嗷直叫,医生过去把易中海的嘴里的毛巾抽出来,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吗?” 易中海直接开喷:“我去你妈的!还一二千,你怎么不去抢?我根本没有病,信不信我咬死你?” 说着,易中海就伸过来嘴想要去咬那医生…… 吓的那医生连连后退数步,惊慌失措道:“你看看!这病的很严重啊!连我都要咬了,这还是我们把他捆着的前提下,都差点伤到我了,可见这病真如你们邻居所说的,又怪又重,快点想办法筹钱吧。” “筹你妈……”易中海话说到一半,被一人拿着毛巾又一次塞住了嘴巴,然后为了防止发疯伤人,众人又把易中海捆的更加结实了。 “哎~”一大妈叹息一声:“行,我回去筹钱。” 然后,连夜一大妈就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还把自己结婚里的嫁妆一对金耳坠给拿了出来,算了一下,还是不太够二千。 一大妈来到秦淮茹家,说道:“你看,你一大爷现在病成这样了,家里也是倾家荡产了,之前借我们的钱,能还一点不,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一大妈话音一落,没等秦淮茹开口,贾张氏就抢了话音:“你也知道不容易,我们就容易了吗一大妈?我们要有钱啊,早就还你们了,还等着让你登门来要?我们东旭都瘫在床上这么久了,还要吃药,家里哪有什么钱啊?你去问问院里其他家要一点吧,我们真的帮不了你。” 听到‘去其他家要’一大妈面色变了,说道: “你可能理解错了他嫂子,我不是要找你们借钱,我是想让你们还钱。”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有钱不还吗?我们是欠你家一点钱,但离易中海那一二千的费用还差的远呢,就算给你们也不够,更何况我们也没有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看这贾张氏说的理直气壮,一大妈尽量忍住发火:“你们实在没钱,少给一点也行。” 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说:“我真是一分钱也没有,你还是快点想其他的办法吧,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一大妈又连叹息一声,气愤的走了,前脚刚迈出秦淮茹家的门,就听到屋内贾张氏‘砰’一声把什么东西摔到地上,大叫道:“不就是欠一点钱吗,还登门来要,怎么好意思了啊?也不嫌害臊。” “就是,真的是欺负老实人啊!”贾东旭也大叫着,愤怒不已:“就是欺负我瘫痪在床了,妈的气死我了。” 。 084 争吵(求收藏、推荐票) > 一大妈本想就这样算了,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大妈本来就心中就有气,先是易中海恶语伤她,后来又跑到一大妈娘家大闹,接着现在医院又说这易中海是得了什么尚且不明的病,家里也为之把攒下来养老的钱都吐拿出来了…… 现在只是问这贾张氏要一点欠款,还被这样理直气壮的回怼,一大妈实在气不过,当即扭头过来,与之争吵。 “贾张氏,你说话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们家接济过你们多少次了?现在让你们还点钱,你不还就算了,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一大妈的声音很大,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但是大家没有心情出来看热闹。 傻柱被砸伤了脚指头,刚包扎好回来,正躺在床上忍受伤痛的折腾和内心的气节,好心去扶一大爷,结果被打的最狠,现在傻柱对一大爷易中海也有气,更不会出来管这事。 三大爷也被砸了,虽然伤的不重,但腿肿了,走路也瘸了,更不愿意出来管这事。 二大爷没有上前帮扶,所以没有砸伤,但已经深更半夜了,他也懒得出去受这冻,只说了一句‘吵让他们吵去,只要不打起来,我这个二大爷也没有必要出马。’二大妈应了一声,都不愿意出来。 许大茂更不用说了,刚躲过易中海发飙的一劫,又被邹和拦住暴揍一顿,理由还是‘敢诬陷我’那个旧事,打的依旧还是很痛,现在正在床上休养生息,心里盘算着这邹和什么时候能消气之类的祈祷,怎么可能有心出来看热闹? 邹和就更不用说了,躺在温暖被窝里,静静的听好戏就行。 夜深人静,那贾张氏声音又尖又大:“是!你们是接济我们家了,那也是你们良心发现,我们家都这样了,你们接济一点怎么了?现在又往回要,是什么意思?没有那本事,就别装着做好人!” “我要的,不是接济你们的,那个就算了,我要的,是你平常找我借的钱。”一大妈的声音很愤怒。 “哼!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不都是要钱吗?我要是有钱,会找你借吗?不就借你点钱吗,还半夜登门来要?你太过份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一大妈气的声音直抖。 “呵呵,我不可理喻,你半夜跑我们家要钱,就可理喻了?”贾张氏大叫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后来又听到贾东旭的咆哮声,也听到了秦淮茹也张嘴了,也听到棒梗也叫喊着什么。 或许是知道这下一大爷易中海栽了大跟头,贾家估摸着一时间半会儿指望不上这易中海的接济了,吵起架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债主呢。 不知道吵了多久,就听到何雨水用一个高八度的女尖声大叫道:“别吵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时,邹和都愣了,真没想到这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有这么宽广的音域,这么好的一把嗓子,不去学唱歌真的亏了。 一大妈贾张氏以及秦淮茹贾东旭棒梗所有人的争吵声,都被何雨水的一声女高音咆哮给覆盖…… 或许是因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震撼,或许是被这最原始的‘声大气势高’给压倒,又或许是夜太深了都累了……具体的原因不得而知,反正就是何雨水的这一声咆叫之后,一大妈和贾家的争吵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邹和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收到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白银100克,火柴盒票x10,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这又给了白银一百克,这年代银价不贵,大概七毛一克,一百克也有七十多块,够一个半月工资了。 当然,邹和现在不着急用钱,就把这银和之前的黄金放到了系统空间里,存放在一起,金银这玩意是最保值的,放再久也不会随着通胀而亏,还是很安心的。 除此之外又给了一点火柴,这个都没什么,就是正常的物品。 最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得到了一次提升。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5(普通人5-10) 速度:15(普通人5-10) 敏捷:15(普通人5-10) 爆发力:15(普通人5-10) 持久:15(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5(普通人5-10) ……不错,又强化了一点。 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之前更加有劲了。 “试试吧。” 为了贯彻落实‘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邹和又一次进入了许大茂,把其暴干了一顿,当即砰砰piapia的声音从许大茂屋里传来,各种喊爹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 “爽!”干完许大茂之后,邹和大手一挥,开森的走了出来,就像是锤了沙袋一样的快意感。 许大茂对于邹和的恐惧,又加惧了几分,现在他看到邹和,皮肉都条件反射般的疼痛,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卷缩到一起,灵魂都下意识的想要离邹和远一点。 “天啊,我怎么得罪了一个这样的货啊?”许大茂心中悲叹:“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气?这个邹和,真的不好惹啊,还是保命要紧。” 邹和早餐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一点白菜配肉丝,喝了点粥。 这早餐条件,在这个物资贫乏家家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算是上上等了。 那肉香饭香,飘满整个四合院。 这年代的人都馋肉,一年吃不上几回肉的人,仿佛很久没尝到鱼肉的猫闻到鱼腥味一样,仿佛烟瘾很大的人憋了一周没抽烟闻到烟味一样,仿佛嗜酒成性的人一月没喝酒闻到酒香一样……猛一闻那肉味,鼻子都打了一个激灵。 “嘶!这邹和家又在吃肉,一大清早的就吃肉,真的是一点也不会过日子啊。”二大妈羡慕的眼圈发红。 “我快馋死了爸妈,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一回肉啊?”刘光福口水都流了一地。 “确实是,感觉这跟和子住邻居就是一种折磨,天天闻他吃肉,我们却吃这没有味道的窝头,喝这淡如嚼蜡的白粥……”刘光天也说了起来:“咱们家,今天也吃回肉吧?” “去去去去去!”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吃的正香,这一闻到肉香,胃口也下去了一半,但在他眼里,除了当官,其他的都不叫事,说着,用筷子猛敲了一下刘光福刘光天想要夹菜的手:“嫌不好吃就滚蛋,天天就想着吃,光会吃有什么用啊?当不上领导,还不是一样的平头百姓?这年头还是有权力才是第一位。” 许大茂也羡慕的直砸吧嘴,不过刚被暴打过的许大茂,即使是在家中,也不敢骂邹和了,可见邹和的策略越来越有效了。 吃完饭后,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上班。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白眼一翻:“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吃好的,简直就是一个自私鬼。” 这个老虔婆上来就指桑骂槐,邹和可不惯着她,当即回怼:“缺德货!祝你断子绝孙!” 没给贾张氏反驳的机会,邹和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 “没办法,想不吃好的就不行,就是有钱就是富,某个小偷之家,刚给我上供了二十元钱,我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还没吃完,哎呀呀呀,真愁人呀,哈哈哈哈!” 话毕,邹和推着车,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气的又蹦又跳…… 想想那赔邹和的二十元钱,贾张氏差点没气的原地爆炸。 。 085 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求收藏、推荐票) > 说实在的,这贾家赔了邹和二十元,这事再说出来一次,就相当于又把视爱如命的贾张氏从头到尾羞辱一番。 我是吃的好的,但全是你的钱买的,就问你气不气? 邹和怼完贾张氏之后一阵舒爽的去上班了,至于这个贾张氏有多气,邹和才不管呢,气死这个贾张氏才好呢。 想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邹和见她一次骂她一次,说实在的,邹和不去撕烂贾张氏哔嘴,都已经算客气的了。 这天来到厂里,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老易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见人就打,把他们院里好几个人都打伤了呢。” “哟,真的假的?前两天骂人,这又打人,这是什么病啊?” “谁知道啊,难道是狂犬病?” “应该不是,听说病因还没查出来,这老易厉害着呢,都和一条野狗干了起来。” “人干野狗?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靠!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个干,而是这个干。” 这个工友说着,比划了一个拳头,在另一个人身上打了一下。 另一人笑道:“那你直接说打架不就行了吗,干不干的,搞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哈!只能说明你这人思想不健康,我们怎么没有想到那一层呢?” “确实确实,我们都没想到就你想到了,就是你思想不健康。” “呃,不聊这个话题了,和子,你和老易住同一个院,这事你听说了没?真的假的。” 那人说着,几个工友把目光看向邹和。 “恩,听说了,真事。”邹和回应着,开始干着工作。 “那和子哥,你说下,那老易和野狗大战,场面如何,够壮烈吧?”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都眼冒蓝光,一副嗷嗷待哺育的样子。 “具体的场面我也没见到。”邹和说道:“不过我只看到了,他的屁股被咬掉了一块肉,场面应该很惨烈。” “嘶!”众人一惊,不由得感叹不已。 “屁股被咬掉一块肉?!!天呐,太吓人了!” “真的假的啊,和子你莫开玩笑。” 邹和淡淡一笑道:“不信就算了,上班吧。” 几个工友将信将疑,又把目光投向在一旁打下手的秦淮茹。 秦淮茹顶贾东旭的班,什么都不会干,平常也就是一大爷照顾她,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打打下手,才算有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混着。 当然一大爷易中海这样做,既能满足一大爷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的想法,又想体现他一大爷道德高尚的一面,可谓是两全其美。 这易中海一出事,秦淮茹则像是一个没有船长的舵手,在车间里晃来晃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哎,秦淮茹,过来一下。”一个工友喊了一声。 “干啥?”秦淮茹走了过来。 几个工友对视一眼,面露笑意。 “傻笑什么啊?”秦淮茹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们这几个人,贼兮兮的,不会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吧?” “这个还真没有啊,我们就是想问你一个事。”一个工友说着。 “什么事?”秦淮茹。 “就是,易中海,听说屁股被野狗咬掉一块肉,这事你知道吗?”那工友直奔主题。 “恩,是的。”秦淮茹回应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去,原来是真的!”有人惊了一声。 几个工友都面露笑意。 “真没想到啊,这老易竟然被野狗咬掉了肉。” “啧啧啧,谁让他到处骂人的,要我说也是活该。” “确实,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就是没有亲眼看见,感觉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几个工友都被易中海骂过,见易中海落了难,免不了内心一阵窃喜。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易中海虽然帮过她,但她也不至于为了易中海去得罪这厂里的人。 毕竟现在易中海,快要成为了众矢之的了,院里的人都被他骂了一遍,这又打伤几个。 工友也骂了一遍,车间主任也骂了,最难缠的李副厂长也骂了…… 这样的人,秦淮茹要不是想着易中海还能接济下自己家,都想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线了。 毕竟这个年代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易中海这下快把全世界的人都给得罪了,这个污点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洗不净了。 “哟,秦淮茹,我们说老易,你怎么不反驳啊?”一个工友见秦淮茹在盘算着什么,打趣道。 “反驳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为老易鸣不平呀!”那工友叫张卫东,正是上回易中海第一个在车间骂的人,对易中海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说着笑着还挑着眉,看起来真的有点jian。 “去你的张卫东,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生气道。 “开涮?我可没有呀。”张卫东笑道:“毕竟听说,你可是和老易一起进了菜窖的人呐,这老易的屁股被咬掉一块你又‘亲眼’见到了,想必你们之间已经密不可分了吧,这他出事了,我们在背后议论,你为你密不可分的老易鸣两句不平,这没有什么吧?”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子红到耳根…… 然后,秦淮茹猛的扭头,把目光看向邹和。 “看我干屌?”邹和淡淡道。 “邹和!你不要胡说八道!”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这个事,是邹和在背后传的。 一听这话,邹和不乐意了。 虽然邹和跟这贾家有仇,跟秦淮茹也因为之前搞对象的事情不来往了。 但邹和在车间里上班,只想着工作,还真的很少主动去扯那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 在邹和看来,这四合院的人,最好永远都不跟自己来往,才是最好。 自己就过自己的清静日子,在这个年代,好好的混着,将来改开的风一起,自己好直接飞黄腾达,干番大事业来,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大天地,这才是邹和所想的事情。 到处去说三道四?邹和还真的没有那个闲功夫。 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主动找事,邹和才出手的。 就像这次一样,听到工友议论,秦淮茹当即把矛头指向了邹和。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邹和就怕事。 “谁胡说八道了?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邹和冷冷道。 “哼,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秦淮茹恼了:“真没想到,和子,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一个大老爷们,背地里说三道四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听这话,邹和怒了。 “嘣!”手中的螺丝帽扔在地上,摘掉干活的手套,径直朝秦淮茹走去。 “你……”秦淮茹吓的连连后退:“想干嘛?”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我想干嘛?秦淮茹,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 086 把遮羞布扯开(求收藏、推荐票) > 原本邹和对这秦淮茹,是没有太大的恨意的。 两人相亲不成,不来往就行了,没有必要非你死我活。 可是这几年贾张氏到处说三到四的时候,秦淮茹为了巩固‘她的选择是对的’也没少跟着添油加醋,附和着也说了邹和不少坏话。 邹和也因此,对这秦淮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 现在工友们说她几句,秦淮茹就直接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种直接就骑到头上的行为,怎么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还真不怕事。 要闹是吧,那就把这个事闹大。 说完之后,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大叫道:“秦淮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车间的人都惊了,无数目光看了过来。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走了过去,疑惑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一看到这么多人看着,秦淮茹当然不想把这个事情在公开的场合说,当即脸蛋一红,说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没有什么,你们吵什么?”刁爱民显然不信,这两人明显有事情:“和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邹和淡淡一笑:“我原本在好好的工作,这秦淮茹诬陷我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我真说了也就算了,可是我没有说,当然不能允许她在这里含血喷人。” “什么坏话?”刁爱民问道。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邹和也不会顾忌这么多了。 你不要脸,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邹和直接开口:“就是秦淮茹跟我易中海半夜进菜窖这事,这事虽然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还真没有在厂里面说过,我天天一起想着工作,根本没时间扯这些东西,这秦淮茹到好,听到工友们在议论,过来就找我对峙,主任你说,这事怪谁?大家说说,这事怪谁?”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由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那见不得人的丑事,传播速度最快。 所以易中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这个事,其实厂里不少人都有耳闻,只是大家没有证据,也只是在私下里议论。 邹和这一公开,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原来真有这个事吗?我还一直以为是传言呢?” “天呐,真没想到啊,这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就跟老易进了菜窖了?就这么忍不住吗?” “一男一女,半夜进菜窖里,他们是在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干‘好事’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车间里议论纷纷。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震惊半晌,这才回过神来,问道:“秦淮茹你说,真有此事?” 这一问,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气的脸蛋通红,微咬着嘴唇,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面对主任的寻问,秦淮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主任问的‘真有此事’,是指我说邹和背后说坏话的事?还是问我跟一大爷进了菜窖的事情啊?> 这两问题,秦淮茹都不想回答,她现在非常后悔…… 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不怕事? 竟然这么狠?竟然这么绝情?这还是那个,曾经想过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一直觉得自己跟邹和有那么过一段,虽然自知没有后悔药,破镜也难圆,但她觉得多多少少,邹和应该念下旧情,给自己留一点面子的吧? 而她的这种想法,邹和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笑掉大牙。 看我现在是四级工,收入高了,就让我念其旧情? 可能吗? 真当我邹和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人了? 打从看清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那一刻起,邹和就在心里对这秦淮茹判了死刑,除非邹和傻了,才会对一个这样的女人留情。 在邹和的价值观里,不管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都只有双向奔赴,才有意义。 别人对我好,我可以加倍对他好,反之亦然,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这秦淮茹上来就骑自己头上恶心人,诬陷邹和,向邹和动怒……说实在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大脸巴子烀她,已经是给他面子的了。 “秦淮茹,回答我的问题啊,真有此事吗?”刁爱民再次问。 “刁主任,恐怕这秦淮茹不知道你问的是关于‘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还是关于她诬陷我的事吧?”邹和淡淡一笑接了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淮茹也被邹和说中了心思,而面色更加的红润了。 这两个事,她都不能承认,只能越描越黑,于是秦淮茹皱着眉头,突然捂了一下肚子:“哎呀,我疼子痛,我出去下……” 说完这话,秦淮茹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肚子,在所有人带着鄙夷笑意的目光中,跑着离开了车间。 秦淮茹这样做,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车间里的人,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互换着带着玩味的眼神 这人家要上厕所,刁主任也不好为难,本来吵架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于是刁爱民说了几句宽慰邹和的话,这事就算是这样过了。 只是这事表面上过了,但实际上,后劲可猛着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一下子就在厂里传遍了,这年代一个女人失了德,被乱棍打死都不会有人说二话,无论走到哪里,这秦淮茹,都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谁让这秦淮茹没事找事的! 再说了,这事本来全厂早就议论起来了,邹和只是把那层遮羞布给扯开让其暴露在光明下而已。 这秦淮茹既然能跟一大爷跑到菜窖里,心理能没有一点想法?能干出来这事,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这天为了躲避厂里的风言风语,秦淮茹下午请假回家了。 而轧钢厂里,也来了一个人。 “你好啊同志,我打听下,咱们厂里有一个叫做邹和的人吗?”秦京茹的父亲秦世贵跟一个八杆子打不到一着的表亲的表亲,进入了轧钢厂,开始侧面打听起来。 之所以秦世贵会来问一问,当然就是因为秦淮茹背地里说的坏话。 现在看来,邹和把‘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公之于众,也算是提前报复了一下秦淮茹了,只是‘秦淮茹背地里拆媒’这事,邹和还不知道而已。 。 087 打听(求收藏、推荐票) > 被问到的工友正是与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张卫东。 “有啊,你找和子有事吗,我帮你去喊下他。”张卫东应了一声就往车间里面走去。 “不用,同志。”秦世贵上前拦着:“我就是随便向你打听一下,邹和这个人怎么样?” “打听这个干嘛啊?”张卫东有点警惕的问了一下。 “哦,工友你别多想。”和秦世贵一起来的老乡开口,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就是我们有一个亲戚,想介绍对象给邹和,然后想打听一下你觉得邹和人品如何。” “哦,和子人品不错啊,工作能力强,干事劳靠,为人也大方。”张卫东与邹和的关系不错,自然会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秦民贵愣了一下,这与秦淮茹说的可是大相径庭了,不由得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又打听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对张卫东表示了感谢之后,秦世贵开始向其他的人打听。 毕竟光听一家之言,也不好说明什么,多了解一下准没错。 于是秦世贵又问了同属钳工的其它几个工友,对邹和的评价,都挺好的。 “叔,这邹和在厂里的风评不错啊?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肯定是很优秀的一个青年啊。”那个远房表亲是铣工,与邹和不是一个车间的,和秦世贵一番打听之后,那亲戚一脸的震惊:“京茹要是能嫁给他,这可是享了大福了。” 秦世贵只说了来打听下人品,并没有说具体的事,但这远房亲戚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肯定是秦京茹在跟邹和搞对象,要不然秦世贵会为了谁大老远跑城里来打听呢? 听到亲戚这样说,秦世贵也没有掩饰,面上忍不住的笑道:“就是说啊,太优秀了,京茹属于高嫁,所以更要慎重一点。” “恩恩,女孩子嫁人一辈子的事,慎重一点的好。”那亲戚笑道:“但也不能太过谨慎了,邹和这条件,肯定很抢手,你可要抓紧时间把这事定了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你说的对。”秦世贵点头。 在厂里做了侧面的了解,秦世贵又打听了一些其他的人,知道了邹和跟那于海棠走的近,是因为人家去播音室帮忙的事,并没有其他的不正当的关系,这时秦世贵的心才放下了一大半。 既然来了,那就多打听打听,于是在轧钢厂了解情况之后,秦世贵又来到了邹和所在的四合院,准备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其实这个时候,秦世贵的心基本完全放下来了,但来都来了,多打听一点,准没错。 来到这四合院之后,秦世贵站在门口看了看,那涂了红漆的圆木方瓦,与乡下的土坯房截然不同…… 京茹以后,就在这个小院里生活了吗? 想到这,秦世贵嘴解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个有福气之人啊,能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还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婿,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就是这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哟~看什么呢这是?”正想着,身后傻柱的声音传来。 “啊哈,没什么。”秦世贵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没什么?”傻柱被一大爷给砸伤了脚指,今天没有上班,这会儿正拄着一个铁锨去上厕所,看到来人一副看新鲜事物的表情盯着四合院的门看,傻柱说道:“你是,找人的吧?” “啊哈……”秦世贵本来就是来打听的,傻柱这一问,秦世贵索性就顺着说:“是的,是找人的。”> “找谁啊?”傻柱问道。 “邹和。”秦世贵。 一听到这个名字,傻柱脸上表情下子耸拉了下来,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这院里,没有住着一个叫邹和的人家吗?” “有是有……”傻住停下,回头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 “???”秦世贵惊了:“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呢?” “哈哈!骂人?”傻柱呵呵一笑道:“说句实话,我还想打那邹和呢,就是打不过那货,你是他什么人?” “啊,我就是一个跟他介绍对象的。”秦世贵随便说了一句,又问:“你为什么想打邹和?” 一听到介绍对象的,傻柱一怔,心里又有了怨气:妈的这个邹和,天天有人想着跟他介绍对象,怎么就没有人跟我介绍一个呢? “为什么?原因多了……”傻柱满目不忿。 “那能说下,到底是为什么吗?”秦世贵又问。 傻柱想了一下,他看邹和不爽已经很久了,从最开始秦淮茹跟邹和搞对象的时候,傻柱就看邹和不爽了。 傻柱觉得,秦淮茹这么水灵的姑娘,凭什么就跟邹和好了?心中醋意渐生,后来就变成了不爽,进而演化成了恨。 再后来邹和与秦淮茹吹了,傻柱对邹和的恨,也理所当然的转移到了秦淮茹的新接盘侠贾东旭身上,对邹和有的就只有嘲笑,让你邹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栽了跟头了吧?哈哈哈哈……那阵子傻柱天天看到邹和时,内心就有一种没来由成就感,就好像邹和与秦淮茹吹了,他傻柱就成功了一样。 而后来贾东旭出事了,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搞好关系,傻柱这个恨意就又上来了。 再后来就是秦京茹,当傻柱发现秦京茹跟邹和疑似在搞对象时,恨意大盛。 先是秦淮茹,又是秦京茹,凭什么我看上的女人,都看上了这个邹和?傻柱很是不忿,才有了后来的食堂打菜找事,最后演变成打架。 自那之后,傻柱就视这邹和为头号敌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邹和参与的,他傻柱就永远站在对利面。 贾家拉肚子,一大爷说是邹和干的,傻柱首当其冲,就是要搞邹和,整邹和,后来分鱼的事,傻柱也是第一个冲在前面……傻柱就憋着整这邹和一回大的。 当然,傻柱自然不会把这份时间线长达几年的心路历程说出来,只见他嘴一歪,说道: “哪方面不行?” “当然是全方面都不行了。” “邹和这个人,人品不行,作风不行,思想不行,蔫坏蔫坏,下手还狠……总之就是,哪哪都不行!” 。 088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酒(求收藏、推荐票) >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秦世贵问道。 “你看下我这腰,就是那邹和给打的,这么多天了,现在有时候还隐隐的疼呢,你说说下手这么狠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傻柱说着,撩起自己的后背,用手指着:“还有,他不光打过我,还打过我们同四合院里的许大茂,不光如此,这邹和呀,前两天还跟贾家大吵一架呢,最后还讹了贾家二十块钱,还有,那邹和跟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也吵过……不对,不是吵……” 就看到那傻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应该是骂,对,邹和直接张嘴就骂一大爷,你想想,院里管事的一大爷,德高望众的老人,邹和上来就骂,这显然是不尊老,对,这邹和不尊老,还不爱幼呢,我们院里一个孩子,就吃了邹和家里一点东西,就给人家下了泻药,你说说,这样的人品行吗?还有……” 听到傻柱说的这么果断,说的这么绝对,秦世贵是有点震惊的。 这与在厂里工友嘴里打听到的邹和,完全不是一个人呀。 只是这傻柱说的越起劲,秦世贵就越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按傻柱说的,这邹和都快接近十恶不赦了。 邹和要真是人品这么差,不可能厂里这么多工友都对他评价这么好。 秦世贵虽然是个地道的农村人,又不是个傻子,他隐约觉得,面前的这个扁脸人所说的话,八成是带着恶意的。 至于这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故意说邹和的坏话,秦世贵想到几个可能,要么就是因为有仇,要么就是因为单纯的嫉妒,毕竟一个人优秀了,难免遭嫉妒,这话古来就有,邹和这么优秀,有人背地里看着不爽,心里酸,也是正常的事,当然,也许也有其他的可能,不过秦世贵暂时也没多想。 看这傻柱说的滔滔不绝还在不停描述邹和的‘种种劣迹’,秦世贵突然笑了。 “呀,你笑什么啊?”傻柱瞪目道:“你不相信我?” “呵呵,小伙子,你是不是跟邹和有仇啊?”秦世贵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傻柱的脸色立即变了,被猜中心思的他一时失语半秒,然后说道:“有仇?有什么仇?我只是就是论事,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这话,心虚的傻柱立即扭头,拄着他的铁锨慢慢的挪开。 不难看出来,这个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估计这傻柱真跟邹和有仇。 说实话,听到邹和打这个‘扁脸人’,与院里人争吵,秦世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与院里的人有矛盾,连这看起来挺壮实的‘扁脸人’都打的过,又敢与院里权威争吵。 至少证明自己的女婿不是一个软蛋,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本来以为这女婿是个智慧型的略斯文一点的个性,现在看来,自己的准女婿,是文武双全呀? 秦世贵笑着,又打听了到三大妈家,一听问话,三大妈当即说:“扁脸的那个?那是院里的傻柱,你听他的?他跟和子有仇,你想跟和子介绍对象,尽管介绍,和子这人不错。” 此言一出,秦世贵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放下了一大半。 果然如此,这个叫傻柱的扁脸人就是跟邹和有仇,那么他说的话可以忽略不计,这样来看,大家对邹和的评价,还是很好的,秦世贵当即有了主意。 只是没有想到,这秦淮茹,竟然会在背后恶意说胡话。 看来自己女儿京茹说的没错啊,秦淮茹还真有可能看不得秦京茹嫁得好。 想到这,秦世贵面色暗了下来,原本都到了这四合院,身为亲戚,去秦淮茹家见见说几句话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既然确定了这秦淮茹是故意拆媒的,那这个亲戚还真没有必要多走动了。 要是无意碰到出于面子和血缘关系,还有可能表面点点头,亲自登门?秦世贵觉得还是算了,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与之大吵。 “对了,你介绍的对象是哪家的,条件如何?”三大妈疑惑道:“和子的眼光可高了,之前王婶没少跟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有相中。” “哦,条件也还行,就是相一相试试。”秦世贵没说过什么谎,有点编不下去,只好笑道:“那没有什么,我就不打扰了,谢谢你。” 话毕,秦世贵离开了四合院,破天荒的拿着紧存的那一点粮票和几块零钱,买了一瓶二锅头,还有一点花生米,少许卤肉,一边吹着小曲,一边回到家中。 “哟,世贵今天碰到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都买起酒来喝了?”回到村子里,看着秦世贵满脸的开心笑意,一个老乡笑道。 “哈哈!暂时还没有大喜事!但就是高兴!”秦世贵说了一句,回到家中,小酒走起,小肉吃起,小花生米吃起,畅快的喝了起来。 这时的秦京茹听到秦世贵回来,急忙忙跑到屋里,想要打听一下情况。 打一早秦世贵走后,秦京茹就紧张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几度准备夺门而出,要去城里看看,都被母亲张爱兰给拦住了。 尽管秦京茹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邹和,就是九头牛也不可能把他们分开,秦京茹在心里都想好了,如果父母不同意,那她就硬嫁,如果父母硬逼着不让嫁,那她就以死相逼,总之,要想拆散她与和子,除非和子不要她了,否则绝无可能。 当然,心里认定了,并不代表就不在乎父母的建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就有,秦京茹也是一个传统的女子,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爱情,不被父母祝福,俗话说,不被父母看好的爱情,注定不会幸福,秦京茹当然希望能皆大欢喜、得到父母的强烈支持了。 “爸……”尽管看得出来秦世贵心情不错,秦京茹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一半,但毕竟事情结果还没有揭晓,因为太过于在意,秦京茹还是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你去打听的和子的事,怎么样了?” 秦京茹说完之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她生怕秦世贵直接横眉横目杯中酒一摔来一句‘这门亲事我坚决不同意’,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想违逆父母,但她又不可能与邹和分开,这种纠结的情绪充斥着全身,让秦京茹紧张的眼眶红红的都快要流出来了…… 秦世贵拿着杯中酒‘嘶~喽~’嘬了一小口,又塞入口中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然后又手捏着一块卤肉吃了起来,他心里很畅快,但同时又有点小失落,畅快是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而且还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这对自己的女儿秦京茹和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一件大喜事,而失落,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 要嫁给那个叫邹和的家伙了! 这种情绪,当过爸的人都会有,自己从小到大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了,这种失落感,不亚于股市突然三个跌停板,但偏偏又没有办法止损。 “爸……”秦京茹急的都快哭了。 “哎呀,他爹,你就说呀!”张爱兰用手戳了一下秦世贵的肘子:“你能不能不要逗咱闺女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好事,就直接说出来呗?” “唉~”秦世贵长叹息一声,双手piapia拍了两下,粘在手上的花生壳屑落在地上:“京茹啊,来,给爸倒一杯酒。” “爸……”秦京茹拿起酒杯,边倒边说:“你就不能先说了,再喝吗?” “哟~养了你几十年,我就不能矫情一会儿了?这会儿再不不矫情,我怕等你嫁走了,我想矫情,也没机会喽。”秦世贵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两个水灵的眸子突然一亮,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起一个弧度,整张脸,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呀!爸!我跟和子的事,你同意了?!” 秦京茹说着,高兴的猛一跳,然后原地转了几个圈,都忘了手中还握着一瓶酒了,以至于酒水以秦京茹为圆心在地面上浇了整整几个圆,酒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哎呀呀呀!我这一地的酒啊!”秦世贵心疼死了。 。 089 秦京茹一时一刻一分一秒都不想等。秦淮茹突然有点紧张了。 >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饱饭都是问题,喝酒吃肉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奢望,城市有工作的人家,偶尔喝点小酒,用的下酒菜也都只是花生米青菜为主,谁舍得吃肉啊,更别提生活在农村的秦世贵了,今年到现在也就买这头一回肉,酒也是头一回喝。 看这酒洒了一地,秦世贵心疼的猛站起身来,一手抓住酒瓶,一手接住那还在往个淌的酒水,一边扶正的同时,另一手接住的一点酒送入口中,然后心疼的真砸吧嘴:“我的酒啊京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不好意思啊爸,我太开心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美眸一转,想到什么,又笑着说:“不过你放心爸,等我结婚了,我让我家和子给你买酒。” “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到这话,秦世贵笑了,正所谓母凭子贵,秦京茹真嫁给邹和了,自己家庭多少会沾点光,女婿给老丈人买酒,到也是正常的是,只是心里高兴,嘴上可不能这样说:“你这傻丫头,这么着急嫁出去吗?那邹和就这么好吗?” “当然了爸。”秦京茹脸蛋又一红,害羞的咽了下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心话:“爸,妈,我现在立即就想嫁给和子,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也不想等了,真的。” 此言一出,秦世贵张爱兰不由自主的互换了一下眼神,不由得感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怎么?”张爱兰笑骂道:“还害怕那邹和跑了呀?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点知道嘛。” 张爱兰说的是一句玩笑话。 可却看到秦京茹竟然一脸认真点头回应道: “恩……妈,你不懂,我也想矜持啊,可是,我们家和子不同。” “和子这么优秀,条件这么好,人这么好,长的也好,性格也好,哪哪都好……” “想嫁给他的姑娘多了去了,我不抓紧时间结了婚,还真有点担心呢。” 看自己这闺女还没嫁出去,就一句一个‘我家和子我家和子’的护男人了,秦世贵笑着说了一句:“结婚?我今天去打听的结果都还没说,怎么就到了结婚这一环节了?”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爸,难道你打听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那到没有。”秦世贵。 “呼~”秦京茹长出一口气,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吐气如兰:“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对了她爹,你今天都打听到了什么?”张爱兰问道。 秦世贵又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秦京茹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整个人都开心的为秦世贵又倒一杯白酒。 接下来,秦世贵张爱兰,开始聊着结婚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谈起天来。 就是聊到那秦淮茹,家人的表情一下子都淡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淮茹原来真是来拆嫁的。”张爱兰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确实没想到,我当时都差点跑到贾家大骂了,只是想着淮茹他爹人还可以,就算了。”秦世贵叹息道:“以后心理有数就行了,这样的亲戚,早看清了也好。” “我就说我家和子说的对吧,你们还不信。”秦京茹一脸的得意,同时又有点气秦淮茹。 秦淮茹拆媒这事,不但没成,也让秦京茹一家看清了她的人品……估计以后时机成熟了,秦世贵张爱兰肯定会把这事说出来的,这背地里拆人媒也太缺德了。 有了这次探底,秦世贵张爱兰老两口对于秦京茹的婚事直接就放手了,只等着邹和带人来提亲,到时候就能直接结婚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和子,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田梗地头,秦京茹如是想着,两眼向着城里的方向望去,少女眼中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 秦淮茹家。 被邹和当众掀了老底的秦淮茹,算是一时半会儿没脸上班了。 心里也是又后悔又恨,后悔不应该得罪那邹和,秦京茹是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陷入沉思:难道是我,真的没有姿色了吗? 其实恰恰相反,要是单论长相的话,秦淮茹的姿色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全网这么多曹贼对她想入非非。 秦淮茹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属于丰腴类型的身材,长相年轻的时候,也很能打。 要不然,傻柱也不可能心甘情愿被吸血吊着半辈子,傻柱可不傻,平常吵架斗嘴耍激灵,院里很少有人是傻柱的对手,可为什么偏偏碰到秦寡妇,就变的像个憨批一样了呢?还不是因为馋这秦淮茹的前高山后峭壁? 而且原著中,对秦淮茹有想法的,不光是傻柱,许大茂也曾跟秦淮茹提过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没得逞而已,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其他的光棍也多少有一丝想法,轧钢厂就更多了,李副厂长早就垂涎欲滴了,一些工友们更是看到秦淮茹都眼冒蓝光,只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很多都表现的不这么明显而已。 邹和刚穿越来时,也是在后世影视作品以及一些小说中,被很多惦念秦寡妇的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有了想要截胡一下一血的秦淮茹的想法。 只是后来接触了才发现,这秦淮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你有时可以跟你表面夫妻,你无时转身就走,这种女人,全天下的男人,谁会要啊?当然,如果不知情的话就另说。 说实在的,这种女性就是长的再漂亮,邹和对其也没有兴趣,即便是有,也最多只是逢场作戏几小时,绝无可能对她留情。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摆正态度,希望这秦淮茹不要再来烦自己,两人就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结果这秦淮茹三番五次主动撩扰,主动说话n次拒绝她都依旧贼心不死,今天更是踩在邹和的头上无故发怒。 邹和当然不甩她,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留情面,否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甩都甩不掉,傻柱就是一个例子。 秦淮茹被邹和揭下遮羞布没脸上班,只能请假了,她不想把请假原因说出来,但架不住追问‘为什么请假?’‘没有事请什么假啊?’‘就是啊,你请假工资不是又少了?你这么自私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丧门星,我贾东旭怎么会娶到你这么个懒老婆,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贾东旭一替一句说个不停,秦淮茹很清楚,不说出来,这娘两会逼问一下午,逼问到晚上,逼问一夜到天亮,觉是别想睡了。 为了耳根清静,秦淮茹把实情说了出来。 “妈的这个邹和,我日他血妈逼的,怎么不去死?”听完讲述,贾东旭气的拿起一个碗摔在地上,‘砰’一声当即把碗砸的稀巴烂,还不解气,又伸手去够桌上的一个瓷盆…… “你摔东西干嘛啊?”秦淮茹一把夺过瓷盆。 “你这个丧门星,给我拿来,让我摔,我的火气不能憋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是想气死我自己改嫁吧?”贾东旭指着秦淮茹骂了起来。 贾张氏摆着一张臭脸,一句话也不说,她觉得贾东旭骂的对,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全是娶了这个秦淮茹,克的,没有参加辱骂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管。 “你发什么病?你有气,有本事冲邹和发去,砸东西算什么啊?”秦淮茹也有点恼了。 “冲邹和?你以为我不敢吗?”贾东旭扯着嗓子说道:“你今天想办法,把邹和骗进来,我咬死他,虽然我瘫了,可我这牙口可好着呢,我咬不死也给他咬个半残,让他也体验一下我的生活!!” “这到是个办法,到时候咱们就说东旭病太久了,患了失心疯,应该不会有事。”贾张氏眼冒绿光。 “可是,就算是要这样干,那怎么骗邹和进来呢?”秦淮茹问道。 贾东旭:“这个简单,邹和不是一直想跟你好嘛?你就色诱他进来就行,保准那癞蛤蟆会屁颠屁颠的进来,到时候他一进来我就去咬他……” “这……”秦淮茹脸蛋一红:“能,行吗?” “就这么干,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听我的。”贾东旭一拍胸膛道。 “那……我试试吧。”秦淮茹说这话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 奇怪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紧张呢?就好像第一次结婚一样紧张…… 。 090 钳工基础创新(求收藏、推荐票) > 轧钢厂。 这天下午,邹和依旧按部就班的好好工作,一边工作着,一边跟工友们吹牛聊天,日子还是快乐而惬意的。 邹和是一个简单的人,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就要好好的生活,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快,才是第一。 而既然身为轧钢厂的一名钳工,邹和也发挥着自己四级钳工的工作能力以及个人的智慧,为自己这个岗位,为这个车间,为这个工厂,发光发热。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就是目前邹和的工作状态。 而除了工作外,邹和也想到了一个词——创新。 这个年代不能做生意赚大钱,事业暂时就只能停留在当下的轧钢厂,那就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能力,把劲掏在这轧钢厂上试试吧。 于是早在系统那次因‘帮于海棠一起录音’而意外获得的‘超级搜索’能力之后,邹和除了搜索一些生僻字之外,当然还把这个能力,用在了工作上,于是邹和就搜索了关于钳工工作方式的创新,不出意外,当时一搜,于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样,各种知识与资料,甚至还有视频,都能看…… 邹和欣喜若狂,那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方式,在那个年代,这个国度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世界加工工厂,全球数百国家不管哪个国家的人民,不管高端商品还是低端商品,很多都来自这个国家生产,可见这个国度的生产能力有多强大,而生产能力的强大,除了这个国度人的勤劳之外,有很大一方面,都是来自技术的改革。 当然,二十一世纪的钳工技术与这六十年代,相差几十年的鸿沟,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借鉴,原因很简单,硬件软件设施跟不上,这年代的钳工很多地方都需要人为操作,而后世的技术已经实现半自动化了,有些各别的工作流程,已然全自动化无人参与,这么大的差距,邹和也只能从一些能改变的地方着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工作流程。 经过多次测试,邹和在自己的岗位上,使用后世的工作流程,发现经过最初的不适应之后,效率确实提高了很多。 因为是四级钳工,邹和的岗位其实是机动性的,很多地方都需要邹和去参与,在这个过程中,邹和不断的大胆尝试新的工作流程,并根据这个年代的条件,进行一些有必要的符合现状的创新。 最后惊喜的发现,竟然每个流程都能提高工作效率。 尽管每个流程都是提高一点点,但全都加在一起,就多了。 这要是在轧钢厂实施下来,所有人都提高,那生产力就更加大了,当然,要是在全国都推行,那贡献就更大了。 “不错啊和子!” “按你这个方式!” “如果试点成功的话,咱们的工作效率,要提高最少10。” “而且这仅仅是改变一下工作流程,根本不需要任何成本,只需要花时间推广,以及监督工友们重新改变习惯就行了。” “这简直是一件超级创新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和子,你就是一个人才!” 刁爱民看着邹和总结好的每个测试过的流程提交的报表与分析,一脸的欣喜若狂。> “刁主任先别着急夸我,咱们还是推行测试一下,出了结果再夸我吧。”邹和笑道。 “行,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找厂长报备,如果没有问题,今天下午就开始测试。”刁主任说着,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管行与不行,你的这个为工厂生产力而用心钻研的精神,都值得一次大夸,不管如何,年底的奖金我都会给你好好的上报,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呐。” 邹和淡淡一笑:“行,那就谢谢刁主任了。” “唉,可不能说这话,别看我是个主任,但我跟你还真比不了。”刁主任笑道:“你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一级工呢,以你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啊,说不定哪天你就成我的领导了,我以曾经带过你为荣,哈哈哈哈。” “过奖了刁主任。”邹和谦虚一笑。 刁主任摆摆手,就直接去厂长那里上报了。 邹和并没有拿着这个创新直接向厂长报告,那样虽然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但对邹和来说,有些人情,比利益还重要。 刁爱民在没有当上车间主任的时候,在邹和的父亲还没有牺牲之时,曾与邹和的父亲交好,两人关系匪浅,据说是一起经历生死的过命兄弟,至于两人之间具体的事,邹和不是很了解,总之就是记得父亲在自己还是懵懂少年之时,曾向邹和说过一句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说实在的,起初听到这话时,邹和就觉得好笑,怎么去信任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呢?院里这么多邻居都不能信任吗? 直到长大后,经历过更多的人情事故之后。 现在邹和才觉得,自己这世界的那个父亲所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来到这轧钢厂后,邹和一直受到刁爱民的照顾,在邹和还是一个一级工的时候,更是亲自指导,邹和能进步这么快,有很一部分原因,就是有刁爱民这个车间主任真心实意的带,当然,即使没有人带,身为现代人的智慧思维,邹和也能发展的快,但时间上肯定会慢一点,经历过一次穿越的邹和,当然更清楚时间就是金钱……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真没拿刁爱民当外人。 “好啊!真好啊!”厂长看着手中密密麻麻十几页的纸,激动道:“这是谁做出的报表?竟然这么详细,不仅每个测试过的岗位的效率提高多少都写写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可能出现的错误,以及一些风险的地方,都标好了,这简直太棒了,爱民啊,这是你整理的吗?” “不是,我哪有这才华。”刁爱民没有犹豫:“是钳工邹和搞的!” “呀!!!”厂长高兴的一拍桌子:“邹和!就是那个四级工邹和?就是那个给播音室录音受到上级一致夸赞的邹和?” “就是他啊,还能有谁。”刁爱民笑道。 “不错啊爱民,你手下出了一员猛将啊!”厂长再次夸赞道:“看来这个优秀员工,还非邹和莫属了。” “恩!厂长尽管提拔这邹和,他不仅工作能力强,人品也好,品行也好,最重要的,他拥有一颗为工厂付出的心,这一点,是其他工人都没有的。”刁爱民再次夸赞道。 “确实!轧钢厂上万人,光钳工都有大几百个,也没见着其他人有想过改进方案,这邹和确实是个人才。”厂长对邹和的重视程度,又一次提高了。 厂长和刁爱民正聊着,这时,播音室的全主任走了过来。 打完招呼后,厂长问:“有什么事啊全主任?” “咳咳,这个,我一会儿再说吧。”全主任看了刁爱民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厂长直接拆穿:“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刁主任的?你就直说啊,工作方面的事,还是直来直往的好,不要绕弯子。” 。 091 斜杠青年邹和(求收藏、推荐票) > 全主任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行吧,反正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都是要知道,我就直说了。” “快说,别卖关子。”厂长说道:“我们还商量着创新呢。” “行,厂长,我这次来呢,是想向咱们厂要一个人。”全主任说道。 “要什么人?”厂长问。 “就是要一个会播音的人呐……” 没等全主任说完,厂长就明白了,要一个会播音的人,还能有谁啊?直接问道:“是要邹和吧?” “对!”全主任说道。 “呵呵,那于海棠怎么办?”厂长不动声色道。 虽然这轧钢厂上万人,但播音员的职业,要一个就够了。 毕竟又不是天天录音宣传念稿,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要两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厂长这话音,全主任自然知道这‘想要两个人’的想法估计不能实现了,可还是装傻问道:“我是想要两个人,不行吗?” “你觉得呢?”厂长反问。 “那要一个人也行,海棠的工作,我也做了,如果邹和愿意当播音员,她也愿意让位给他,就由海棠来配合录音和对外宣传,有需要也能帮下录音,其实也是一样的。”全主任说道。 “你这意思,不还是要两个人吗?”厂长笑道:“偷换下概念,把于海棠邹和都留到你们部门,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敢不敢。”被看穿心思的全主任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堆满笑意:“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厂长,主要是上回邹和录完宣传音后,咱们不是拿着那个录音去‘全国轧钢厂宣传大比武’了吗?结果受到了一致的好评,上级也一直夸邹和的播音技术高,声调好,发音准,甚至连一些地方电视台都有问过邹和能不能调到他们那里工作,上级也亲自过问‘咱们厂播音员邹和’的近况,我只能说实话,说这邹和不是播音员,只是钳工过来帮忙的,结果受到了上级的一致批评……” 厂长笑道:“是说‘咱们有这么好的播音人才,竟然没有调到播音室吧?’‘还说咱们不会用人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说的,所以嘛……”全主任说道。 “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不光是你,我都亲自收到过电话。”厂长说道:“不过你要别人到是没问题,要邹和的话,就有点难了。” “怎么?当播音员,虽然工资没有很高,但也算是调到更轻松一点的部门了,邹和没有理由不同意吧?”全主任问道。 听到这话,厂长和刁爱民对视了一眼,其实这个事,两人早就讨论过,也咨询过邹和的意见。 “同不同意,你自己问吧。”厂长说道。 于是,全主任就跟着一起过来,把情况向邹和说明了。 听到这,邹和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的犹豫:“还是算了吧全主任,我就当个钳工,也挺好。” 这个事刁主任有过来说过,邹和早就想过了。 当个播音员是闲一点,工作种类也更体面一些,毕竟是坐办公室。 但就短期来看,工资只有三十几块,比自己现在接近五十几块的工次,就低了十几块。> 而长期来看,播音这个工作,有点单一,就是发展的再好,也是往主持人这个行业去蔓延,这到不是说不好,后世很多主持人收入都挺高,但这不是邹和的志向,邹和对于未来的规划,从始至终都是很简单,要做好一切准备,站好改开风口,到时候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才是邹和的志向,既然都来到这个年代了,如果不尝试着一下登顶,还真是太亏了,所以事业格局这一方面,如果只是在一个主持这个技巧性的工作上面,邹和觉得太小了。 他想要的,是更大更高更强,是事业上的打出一片大好江山的企图心。 “行吧……”看到邹和态度鲜明,全主任叹息一声:“那如果是兼职干,帮帮忙什么,这没问题吧?” “只要厂里安排,当然没有问题。”邹和平淡回应。 全主任又跑到厂里,好说歹说半天,最终说通了让邹和当了一个‘兼职播音’。 所谓兼职,大概意思就是,邹和在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去播音室帮忙,正常的时候,也就是在车间当钳工。 厂里也根据邹和的具体情况,给出了一个加薪每月十二元的一个补贴。 也就意味着,邹和的工资,从现在的四级钳工每月的四十八块六,上升到了每月六十块六毛钱。 对此邹和当然很乐意了,虽是干两份工,但工作时间没有增加啊,又多了工资,又能缓解只做同一工种的无聊感,何乐而不为啊? 很快厂里就出了通告,并由于海棠亲自广播。 邹和至此也成为了这轧钢厂唯一的斜杠青年,即红星轧钢厂——全职四级钳工——兼职播音员——邹和同志。 这是一个先例,也是一个例外,但厂长很果断。 “特殊人才,就是特殊对待,这是政策也是方针,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厂长的原话,透过于海棠脸尖甜的声色,响彻在轧钢厂每个有喇叭的角落。 听到这个通知后,工友们都惊叹了。 “嘶!可以啊和子,又涨了十二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牛啊和子哥,看来以后我要抱紧你这个大腿了!” “和子,苟富贵,勿相忘!不要忘了咱们一起当过钳工的日子啊!” “确实是啊和子,我跟你同时进厂的,我现在还是一级工,你是四级工,又是播音员了,跟你比起来,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物!” “靠!你这话说的,我感觉我也是个废物了!” “快别比了,人比人气死人知道吗?我比你们进厂还早几年呢,不还是一级工吗?你们这样说是想让我一头扎进这作业线上自尽吗?” 工友们议论纷纷,全是对邹和的羡慕和夸赞。 刁主任也过来亲自道喜了一番,甚至连路过的李副厂长,都又一次表扬了一下邹和的能力。 邹和也很开心,长了工资谁不高兴啊。 当然,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不至于得意忘形,邹和的未来还只是冰山才露一角呢,这才哪到哪啊,且走着瞧呗。 。 092 秦淮茹:进我屋里zuozuo吧,屋里没人(求收藏、推荐票) > 在经过厂长的授意之后,刁爱民调动这个车间的钳工们,使用‘邹和制定的新工作流程’尝试一下工作,并由邹和来指导大家。 其实只是单纯的工作流程,和一些轴承组件调一下顺序,工作内容除却邹和改良的几处外,基本和之前一致。 工友们都已经习惯了之后的操作方式,这用起新流程来,自然不太习惯…… 本来到下班前,刁主任与邹和,也没指望这第一次干,就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第一次换流程,这生产出来的效率,不但没有因为生疏而降低,反而有些微微提高。 “太好了!这才是第一次测试,竟然都有一些提高。”刁爱民笑道:“和子,你的这个创新,真的可以实践。” “确实比我想的要好一点。”邹和回应道:“等到工友们都适应下来之后,估计效率会大大提升。” “太棒了和子!这个创新在咱车间推行,然后在整个轧钢厂推行,如果再好了,在全国推行。”刁主任喜笑颜开:“如果能成功,你做的贡献就大了,而且实施这个不需要成本,只是改变一下工作习惯,这简直就是白捡的钱啊,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刁主任的夸赞。”邹和笑道。 “好好干和子。”刁爱民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我看好你!” 邹和应了一句,跟刁爱民又说了几句,就下班了。 说实在的,这个结果到是让邹和有些意外,毕竟只是小小尝试一下创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效,接理说,工友们第一次尝试改变,应该因为不太适应,而降低了效率才对,等到工友们都习惯了这流程,才会看到明显的效率提升,结果没成想,第一次就提高了一点点,看来大家的适应性和工作积极性,比预想的还要强啊,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正常,这个年代虽然贫穷,吃不饱穿不暖,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可一点也不死气沉沉,不论是城里工厂里的工友们,还是乡下田里劳作的农民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激情澎湃,所有人都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进步过上好日子的渴望,而挥洒着汗水使出自己的一份力。 邹和当然也不例外,至于以后做事业,是以后的盘算,现在生活在这就好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也不算白来这一遭。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安心工作的人,也正因为有这份衡心,才使得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的四级工,而且邹和现在的技术早就超过了四级,下次如果不出差错,就会成功晋升到五级工…… 邹和的小小成就,就印证了一件很通俗的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打从来到这里之后,邹和就一心想着好好的工作。 至于四合院的事事非非,当然是离的越远越好! 邹和无心和这满院禽兽纠缠,最好大家都装作不认识,各自关上门来过日子,谁也不要惹谁。 可是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就像共同一个生活在一汪混水的鱼一样,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就比如现在,邹和安稳的下班,计划好报复的秦淮茹早就在院门口守株待兔了。 又是和之前一样,主动过来找事,但态度不同的是,这秦淮茹竟然面色红润,语气娇羞:“和子,你回来了呀?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邹和愣了一下。> 等我很久了??? 撇了这秦淮茹一眼,只见她呼吸紧张,脸色红羞,似乎是有点难为情。 这个姿态让邹和回忆起来刚与这秦淮茹搞对象那几日的时光里,秦淮茹就经常这副模样,说实话,当时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生动的,现在知道这女人劣性之后,看起来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两人的感情,早在秦淮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彻底一刀两断了,邹和断然不会再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有任何想法。 虽然不清楚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做药,但用鼻毛也能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有停下来一秒,只淡淡说了一个‘啊’字,就与这秦淮茹擦肩而过。 你爱卖什么药,就卖什么药,与我邹和何干? “……”看着邹和依旧还是不多看自己一眼,不多停留一秒,为了能实现‘把邹和骗回家的目的’而精心打扮一番的秦淮茹内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我都这样说话了,这邹和还不理我嘛? 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自认姿色撩人的秦淮茹,又气又恼,同时为了按照原计划,把这邹和骗入家中,秦淮茹急忙忙追了上去,拦在了邹和的车前,再次说道:“和子……我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不好奇我等你干什么嘛?” 邹和淡淡开口:“有屁快放。” 秦淮茹猛愣了一下,脸蛋又是一红,不知是的气恼还是伤心,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看到邹和那冷漠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意……这还是那个当年要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邹和要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 当年是要娶你,但那都是‘当年’而已,在知道你这无药可救的嫌贫爱富本性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啊?男人混的不错时就如胶似漆,发现更好的就直接去勾搭其他男人?这种女人如果有得选择,没有哪个男人会稀罕,不算是发生什么,也最多逢场作戏,谁会对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动真感情啊? “和子,我跟你说个事,你能,到我屋里说吗?”秦淮茹紧张说道。 “到你屋里?”邹和眼神一眯。 “嗯……”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装的’,但不知道为何,秦淮茹还是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出事成了废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夫妻之事了,秦淮茹心里突然一闪而过某个让人激动的念头,但很快就被理智给压灭,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啊,贾东旭还没死……想到这,秦淮茹又猛摇下头,理智与欲望博弈一会……最终,秦淮茹冷静下来,按源计划说道:“是的和子,家里,家里没人……” “哦?没人?”邹和大概想到什么:“是吗?” “是的……”秦淮茹紧张的不敢与邹和对视:“我婆婆陪东旭去医院检查了,我也让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了,就咱们两,进我屋里zuozuo吧?” 。 093 打错人了啊(求收藏、推荐票) >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上挂着笑意看过来…… 秦淮茹自认自己长的不错的,看到这邹和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秦淮茹心里又生出一丝得意。 到底是曾经想过娶我的啊,看来这邹和,对我还是有一点情意在的…… 只是可惜了,晚了,我秦淮茹现在只想报复你。 “怎么样和子?来嘛,进屋里来zuo会儿。” 秦淮茹说着,就要伸手拉邹和。 这个样子,就像是青楼做生意的女人拉男人一样。 秦淮茹自信不已,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邹和不可能拒绝。 呵,男人,之前假装的冷漠,都只是表面上的吧? 如是想着,秦淮茹的手,缓缓已经快到碰到邹和的胳膊了。 “轰!”邹和猛一抬胳膊,当即把这秦淮茹的手给打开,秦淮茹被这用力一抬的力度顶的手一仰,整个人都后仰起来,蹬蹬蹬倒退几步,身子一瘫坐在了地上…… 就你?还想勾引我? 邹和眼神一眯,开口道:“有多远滚多远!别恶心我了!” 话毕,邹和推车离去,只留得秦淮茹坐在地上,震惊不已。 看着邹和那坚决的背景,秦淮茹怔怔出神许久,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哟,秦淮茹,你怎么倒在这了?”前院三大妈看到后,问道:“怎么回事?谁推的你?”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道:“哦,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摔的……”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了,怎么说?说我秦淮茹勾引邹和去我家坐坐,没有成功,他把我推倒了?这要说出去,秦淮茹在院里算是没脸见人了。当然,说与不说,秦淮茹现在的脸,都几乎快丢光了。 家里出了小偷,然后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大家都知道,如果一个人的面皮有一百层后,秦淮茹掉的估计都有九十九层了。 大家看这秦淮茹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鄙夷。 “哦。”三大妈应了一句,也回屋了,没跟这秦淮茹多说一句什么。 跟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 另一边,秦淮茹家。 一家人商量好整这邹和之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藏在了空无一人的一大爷家中,贾东旭则被用被子盖着,藏在床上,用耳朵听着有人进来之后,就好去咬那邹和。 贾东旭当然不愿意把邹和咬死,虽然他残了,但是贾东旭可惜命着呢,别看嘴上说的多狠,他可不想以命换命,而且他也没那个胆子,贾东旭只是打算把邹和咬伤,或者咬成废人,到时候就仗着自己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好免于责罚,大不了就装疯,反正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躲掉应有的惩罚,而且这邹和既然敢跟秦淮茹进屋里,走到这床边,那就可以对其泼脏水,就说邹和想要跟秦淮茹发生关系,全家人一口咬死这事,估计邹和受了伤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吧?这也是贾东旭和贾家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脚步声,贾东旭又怒了,在心里责骂着秦淮茹的无能,并把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全问侯了一遍……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被易中海砸伤脚的傻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傻柱发现自己新买的酱油又没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棒梗偷的。 当然,棒梗偷走之后,傻柱就别想要回来了。> 傻柱对此也有气,只是平常的时候,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不好发怒,只好爱屋及屋,眼看着棒梗去偷去拿。 只是这会儿急着用,一时间没有酱油还真不行。 进屋一看,屋里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那我就自己再拿回去吧。 可是走到厨房一看,并没有酱油,不由得叹息一声,心道:嗨!好家伙,还藏起来…… 于是傻柱就在屋里转来转去,什么都没有找到,正要走时,突然看到贾东旭床上放着的碗和盆子,心想着这难道是放在床上?也怪不得找不到。 傻柱缓缓走了过来…… 在大冬天里,床铺本来就厚,贾东旭又病的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就藏在那被子下面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傻柱探着身子,在床上巴拉着找酱油…… 突然,“呼!”一声被子里钻出来一个东西,上来就抱住了傻柱。 傻柱惊的整个人都懵了,正欲开口大叫…… “呲!!”贾东旭怪叫一声,大叫道:“我咬死你!敢勾引我的老婆!” 话音落下之时,贾东旭的嘴,已经咬到了傻柱的颈部…… 很显然,贾东旭把傻柱当成了邹和。 为了防止这‘邹和’逃跑,贾东旭两手死死的抱住傻柱的腰,然后如疯狗一样趴在傻柱颈上,脸上,手上,一阵乱咬…… 傻柱哪想到这被子下面有人,正全神贯注的找酱油,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被一阵乱咬之后,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贾张氏上来就用手去挠那趴在床上的人,当即把傻柱后脑勺给抓破了几个血口子,棒梗拿着一个擀面杖,直接对着拍在床上被贾东旭抱着的那人的腿砸过去,砰一声,傻柱一声惨叫疼的腿乱蹬,槐花小当也被贾张氏教唆的拿着鞋子砸了过来,两小家伙嘴里还念记有词:“让你欺负我妈妈,砸死你……” 棒梗恨透了邹和,他觉得是邹和说了自己‘拿’东西的事,让全院的小孩很多都排挤自己的,贾张氏更不用说了,拉了几天肚子,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更加气,贾东旭的恨更大,秦淮茹之前可是先跟邹和搞对象的,虽然没成,这让贾东旭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个破鞋,加上生病之后这贾东旭心里扭曲,邹和越过的好,贾东旭就越恨邹和,要是不违法,贾东旭都想把这邹和给咬死……至于槐花小当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是非观,只是听了贾张氏的教唆跟着一块出一份力。 一时间一家人咬的咬挠的挠砸的砸扔的扔,那叫一个热火嘲天。 可是一家人都不知道,这被打的人,不是邹和,而是傻柱。 “啊啊啊啊啊!”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疼的连连大叫:“疯了吗你们?偷我酱油还打我?” 听闻那憨厚的咆哮声,众人都是一愣。 不由得定睛一看。 这人竟然不是邹和? 而是……傻柱? 贾东旭呆了。 贾张氏张大嘴巴,愣了。 棒梗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这,竟然打错人了? 。 094 傻柱的酱油,贾张氏的钱(求收藏、推荐票) > 傻柱的脸上,本来就被易中海狂暴时打了一个巴常印,脚指头也被砸伤了, 发现打错人了之后,一家人都面面相觑,停了下来。 “嘶……”傻柱气坏了,一手捂着脖颈的伤,一手捂着脚伤,疼的挤着眼:“疯了吗你们?好家伙一进屋就打我,你们是疯狗吗?” 一听这话,贾东旭立马大声喊叫道:“你说谁有病?你说谁是疯狗?打的就是你,来我们家偷东西,不打你打谁?” “偷东西?”贾张氏眼一眯,嘴一歪:“真没想到了啊傻柱,你竟然来我们家里偷东西……” 说着,贾张氏就跑到屋子里,去找她藏着的养老钱,结果一摸那个袋子里,果然空空如也。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大叫道:“哎呀我的钱!我的钱真没了,傻柱,你竟然敢偷我的钱?” “……”傻柱懵了:“好家伙,你别诬陷人啊,我可真没来偷你们家的钱,我是来找酱油的,棒梗偷了我的酱油……” “谁偷你的酱油了?”棒梗也不承认,说道:“你有证据吗?” “好啊傻柱,你偷我的钱,还诬陷我孙子偷酱油,这下我给你没完。”说着,贾张氏跑到院子里,用杀猪般的力气大叫道:“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 本来中院里闹哄哄的声音,就惊动了一些人,贾张氏这一叫喊,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 中院何雨水也出来了,一大妈在医院看易中海,所以就没出来。 后院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聋老太太,也都出来了。 邹和也闲来无事,本想出去溜达溜达,一听这叫声,也跟着出来看戏了。 很快,中院就聚集了一群人。 看到傻柱被打的身上都是血口子,不由得一惊。 “嘶!!!”聋老太太心疼道:“咋了啊柱子?谁打的你?” 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脸上那个没下去的巴掌印,应该是昨晚易中海烀的,这脸上都是血口子是新的,是谁挠的?” “还有那脖子上,也流血了,看样子像是咬的啊?” “傻柱昨天一大爷不是打你的左腿吗?你怎么还捂着右腿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 傻柱当即把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秦淮茹也愣了。 一进屋就挨打? 这也太狠了吧? “我去,你们贾家也太过份了吧?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而且还是一进来就全上,完全像是有预谋的啊?” 看到这惨状,邹和也是眼神一眯。 原来这秦淮茹骗我进家,是要施暴啊?> 真没想到,果然最毒妇人心。 当然,真论打架,以邹和现在的综合实力,这一家子估计不是对手,但真要进去了,打赢了也会惹得一身sao。 邹和不由得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又冷了一分。 秦淮茹或许感受到什么,扭头过来看到邹和正看着自己,马上又扭回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傻柱说是来找酱油的,贾张氏哪里肯承认,当即一口咬死,傻柱是来偷东西的。 并且说自己出来自己藏的一百多元没有了,拿出来那个装钱的包,又哭又闹。 傻柱当然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没偷钱,就是来找酱油的。 贾张氏丢了钱,而家里就进过傻柱这一个外人,自然认定就是傻柱偷的。 双方僵持不下,争吵许久,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报了警。 警察过来,对这个事情进行了调查,发现贾东旭眼神闪躲,问起话来还紧张兮兮的,于是就郑重问起贾东旭来。 在警察这威压之下,贾东旭说了实情,那一百多块,是他偷的。 听到这个消息,全院的人都惊呆。 “这贾张氏还说自己没钱?竟然还藏有一百多元钱?”一大妈回来听说了这事,因为上回与贾张氏争吵,心里还有气,当即说道:“咱们去找贾家要账吧。” 院里其他家的人,也都跟着过来了。 这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没少找院里的人借钱,没事就借个二块三块的,十块八块的都有,说是借,可是从来没想过还过,院里人也都觉得这贾家不容易,没好意思要…… 昨晚一大妈因为要钱跟贾张氏吵起来,贾张氏说出来的难听话,院里人可都是听着的,这样的人,不趁这次机会找她要钱,估计怕是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一时间全院的家家都来找贾张氏要钱。 有警察在,又有钱款在那摆着,贾张氏没有理由不还。 所以这刚失而复得的钱,又得而复失全吐出去,还了院子里的人了。 贾张氏不但一分都没落下,还在警察的督促下,拿出了家里的银饰抵了部分欠了十几年的债。 而傻柱的酱油,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贾张氏一口咬定是拿来用一用的,傻柱也没在追究…… 打人的事,因为贾家一口咬定是误会傻柱是来偷东西,警察因为对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进行了批评教育,又让贾家分别向傻柱道歉,这事就算这样了了。 警察是走了,这个事表面是过了,但那留下来的气,都还在。 傻柱平白无故的被暴打一顿,气的躺在床上吭哧吭哧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憋死。 妈的帮一大爷,被烀脸砸脚趾,这去找个酱油,又被贾家一家人毒打?傻柱心里快憋屈死了。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存的养老钱又被掏光了,气的差点没直接一头撞死,但又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贾东旭就更别提了,气的又要砸东西,在摸了半天没有什么摔的过瘾的东西后,贾东旭又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他妈的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让你把邹和骗进来,你都做不到,要你有什么用?平常看你没少跟那男人眉来眼去的,这到关键时刻了,你就不中用了?说!是不是你跟邹和串通好的,你们是不是早就私通了?你是心疼那邹和不忍心把他骗进来,不忍心看我咬他打他?我看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扫把星就够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样的女人,活着有什么用……” 各种恶毒的语言传到秦淮茹的耳朵中,让她不由自主的都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气没出撒,也来了一句:“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在家里顶着一副哭丧脸,是想把家里人都给哭死吗?” 。 095 做个表率(求收藏、推荐票) > 被这样骂,秦淮茹很生气。 但是自知一张嘴骂不过两张嘴,一旦吵起来,这贾东旭估计又要骂一整夜,搞的全家都鸡犬不宁,一夜没睡的日子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再忍受了。 只有顶着那贾东旭如同枪林弹雨的语言攻击,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屋子。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秦淮茹心里后悔万分。 “都怪我当初被猪油蒙了眼,以为选了个更好的,结果却掉进了火坑。” 如果当初嫁给邹和的话,怎么可能过上这种日子呢。 秦淮茹是又气又悔。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则都相对开心一些,毕竟从贾张氏那货嘴里要下来了一点陈年旧债,就如同长在身上几十年的茧子突然脱掉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一种轻松愉快感。 这到不是说借的钱多的问题,而是借钱不还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哎呀呀呀!”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啊!孩他妈,终于要回来了这二块六毛钱,你说说这明明是咱们的钱,怎么感觉像捡到了钱一样的开心呀?” “当然开心了,这钱可是我怀解成的时候贾张氏借的,都几十年了?现在解成都可以娶媳妇了才还,可不就是像捡到钱一样嘛。”三大妈说起来,又生起气来:“都怪我那时候年轻,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我就应该听你的劝,不借给她。” “可不是嘛,我劝你不要借,你趁我不在家借给贾张氏了,咱两还因为这大吵了一架呢,当时你还说我把人想的坏,现在看看,我没说错吧?”阎埠贵笑道:“这钱呐,一旦你借出去了,想要回来,就难喽~” “确实,前十年我还经常要,后来都忘了,这事一想起来,就气,这下要回来了,气顺了。”三大妈说道。 诸如此类的话,在各家院里,都聊的热火嘲天。 所有被还钱的人,都有一种捡到钱的喜悦。 而除了聊这还钱的事,大家还在聊一个事情。 “听说了嘛,邹和现在成了播音员了,工资又加了十二块。” “当然听说了,那大喇叭放着,谁不知道啊,这可是拿两份工资的人呐。” “果然是被厂里领导看中的人啊,就是不一般。” “确实,年轻轻轻就拿六十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很快,关于邹和四级工兼播音员的事,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就在后悔的秦淮茹猛咽了下口水,原本邹和的工资是四十八块六,这加上十二元,就是六十块六了。 嘶! 嘶嘶! 每月六十多,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就能拿着这个钱,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今天傻柱没有去食堂上班,所以没有带饭菜,秦淮茹家里也就吃点干窝头,味如嚼腊,喝的也是稀如清水的寡粥,像吃泔水一样。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断了,不由得往后院看去。 也不知道那邹和,现在吃的是什么饭。 邹和正在喝着鱼汤,吃着炒鸡蛋,另外为了庆祝涨薪,邹和也炒了一个肉。> 那香味从后院飘出来,整个院里的人都闻之狂咽口水…… 同样生活在四合院,同样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人与人的待遇,人与人的生活水平,怎么都差距这么大呢? 二大爷刘海中在屋内叹息摇头,刘光天刘光福都羡慕的直流口水,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 许大茂羡慕的眼圈发红:“这个邹和,日子过的是真好呀,不过想想也是,我要是能加薪,我也吃这么好,就是没有这邹和的好嗓子啊,唉~” 而聋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当即跑到了中院,找到一大妈。 “听说了吗?邹和又涨工资了,还涨了十二块。”聋老太太一进屋就直奔主题:“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一大妈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易中海需要住院观察,她要陪同,自己男人检查了一整天还没查出个什么病来,一大妈当然没有心情去听院里的人涨不涨工资这种八封消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老太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心里烦,静不下心来听你细说。” “好好好……我长话短说。”聋老太太也不聋了,说起话来声音很坚决“中海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大妈没听明白。 “你家花了这么多钱,把积蓄都花光了吧?你不能总自己顶着,人呐,有些时候该伸手时,就要伸手,不用不好意思,知道吗?”聋老太太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就找到二大爷三大爷,让全院的人,捐钱,现在全院的人都问贾张氏要了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尤其是那个邹和,刚涨了薪,也不可能没钱……” “这样,好吗?”一大妈平常没有什么主意,都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这个事啊,中海不在,你就听我这个老太太的,到时侯我帮你说话,能要一点是一点。”聋老太太说的很果断。 “那行吧,我要怎么做?”一大妈问道。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指点下,一大妈找到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把这个事说出来了。 一听到是捐钱的事,二大爷三大爷都不太乐意,本来想驳回这个提议,结果聋老太太开口道:“都身为一个院里的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尤其你们这两位大爷,要起到带头的作用,就算是你们不想捐,也不能拒绝大家想捐的心呐?”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二大爷互看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好家伙要不同意,就是没良心的人呗? 于是就喊来了全院的人,把这个事给提了出来。 全院的人一听是捐钱,脸色都黯淡了下来。 这年头谁家有钱呐,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大家本来就不乐意捐钱,而且这钱是捐给易中海,院里的人都被易中海骂过,有几人还被打过,就更不愿意捐这个钱了。 只是在这众目睽睽这下,大家都不好意思带头站出来说个不,一时间大家都不发表意见。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相较于私下跟一大妈在一起时候的状态,步伐又缓慢了下来,腰又弯了下来,声音又苍老而缓慢了下来:“啊呀……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让我……让我这个老太婆,说几句吧。” “我知道呀,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大家肯定都想捐钱帮一下中海,毕竟大家都是有良心的人。” “只是万事都需要一个带头的……” “和子啊……”聋老太太说着,朝邹和走了过去:“我听说,你刚涨了薪,是有这个事嘛?” “……”邹和无语了,又来找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然后呢?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呵呵呵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行,和子也是爽快人,我就直说了,和子你不可能没钱吧?上回贾张氏陪了你二十块,就不说了,你说那是你丢失东西的钱,但是你一大爷易中海,可是跟你打赌,输了一百元呐?这个钱你不可能现在就花光了吧?所以让你捐一点钱,做个表率,你不可能有意见吧?你不可能忍心看着你一大爷没钱治病了吧?” 。 096 捐(求收藏、推荐票) > 听这聋老太太张嘴一句‘你一大爷’,闭嘴一句‘你一大爷’,邹和都快吐了。 看到邹和眉头微蹙,聋老太太还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当即趁热打铁:“所以啊和子,你不反驳,就说明你是真的有钱,那咱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带头捐点钱,没有什么吧?” “就是啊和子,你这刚加了薪。”傻柱在一旁站着,也带起来节奏:“你就捐个一百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一大爷可是给你一百元了呢。” 傻柱看有聋老太太在这,自认有人撑腰,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起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聋老太太和傻柱,都快骑到头上了,邹和当然不能再退让。 想在我面前装逼?我才不会惯着你们。 “捐一百?”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捐你妈啊!”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其实听到傻柱说捐一百时,全院的人无不震惊,很多人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这个年代,一百块钱,那可是巨款,秦淮茹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一百块够她干四个月的了。 “你骂人?”傻柱瞪大眼睛,傻柱本来就不是邹的对手,都被打过几次了,没有一次占到便宜的,加上现在脚趾受伤了,只能拄着一个铁锨,自然知道拳脚功夫上面,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求得大家的支持,试图让院里的人给他主持公道,于是傻柱把目光看向众人:“大家听到了吗?邹和骂人,当着全院的人,骂我?” 只是傻柱这样说,根本没有人搭他的话音,院里人一阵静默,连顺着他说的都没有。 这聋老太太可是提议让邹和带头捐,要真带头捐了一百,其他的人捐多少人?大家没有支持傻柱这说的屁话。 上来让人家捐一百元?不骂你骂谁啊? 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想张嘴向着邹和说话了,只是有聋老太太在,大家磨不开这个面子,才没有人吭声。 院里的人都知道,这聋老太太是偏向着傻柱的。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到了啊?”聋老太太开口道:“这邹和开口骂人,总得给个说法吧?现在中海不在,你们两个可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你们两位大爷,不会连这点公道都主持不了吧?要是连这点威信都没有,那还怎么当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哟?” 这话一说出口,两位大爷直接被架了起来。 为了防止三大爷先抢了自己的风头,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和子,你确实不应该骂人。” “我也不想骂人,只是这个傻柱找事啊。”邹和据理力争,不就是带节奏嘛,谁不会呀:“大家听听,他张嘴就让我捐一百,这不是扯淡吗?我要捐了,全院的人都跟着一起捐吗?傻柱这行为,就是为难全院的人,他就是想让大家都捐一百,你们说说,这不应该骂吗?”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坐不住了。 “和子说的也没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想捐钱,更别提捐一百了,当即说道:“傻柱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份了,张嘴就让人捐一百,这不是扯淡吗?” “就是,这傻柱确实也太扯淡了,还一百,你怎么不去抢啊?”院里其他人也叫了一声,一下子议论声四起。 “简直无稽之谈,还捐一百,打死我也没有。” “傻柱你脑子有泡吧?怎么想的?” “估计是被一大爷和贾家的人打傻了吧,捐一百的话都能说出来。” “让这傻柱捐一千,你不是有钱嘛,你自己一个人捐就行了,哈哈哈哈哈!” 全院的人都争了起来,傻柱显然引起了众怒。 “邹和,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让全院的人捐。”傻柱赶紧解释:“我只是想让你一个人捐,你可是拿了一大爷的钱的,这钱你应该吐出来。” “哟~傻柱,你这给人当儿子,当上瘾了吗?”邹和一脸鄙夷道:“你这脸上被易中海烀的淤青还没下去,脚上还拄着铁锨,伤疤还没好,你就忘了疼,难道你这个傻柱不姓何,而是姓易吗?你是不是易中海的私生子啊?”> “你……”傻柱气的满脸通红,瞪目咆哮道:“你说什么?” “我说的这么明白了,还听不懂吗?你是不懂人话吗?都被你这‘亲爹’干成这样了,还维护着他呢?你跪的,真他妈的彻底啊,哈哈哈哈!”邹和说着大笑起来,一脸的鄙夷。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又一次笑了起来。 感受着满院人的嘲笑,傻柱这几天本被易中海打、被贾家打,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 只见傻柱的满脸通红,当即举起铁锹就挥了过来:“我砸死你!!!” 轰!铁锹猛然朝邹和落下…… 院内的人都是惊的瞪大眼睛,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都没想到,这傻柱竟然突然出手了。 这一铁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估计不打死,也打个半残…… 然而,邹和则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傻柱这突然的出手,正常的人,估计都反映不过来。 但是邹和,现在综合战力早已经超过常人,速度敏捷爆发力量等方面,都大大的提高过,自然不可能被轻易伤到。 邹和目光如炬,扫了一眼那铁锹,然后猛一扭身。 “轰!”铁锹砸了个空,落在了地上,把地上砸了一个大坑,飞溅起无数泥土…… 傻柱用力过猛,一个踉跄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 邹和躲过这一击后,立即朝傻柱冲了过去,抬起脚照着那傻柱的后腰就是一个飞踢。 “砰!”一声,一脚正中傻柱的右肾。 “啊!”傻柱大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捂住后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 邹和眼神冰冷,当即走向前去,用脚踩在傻柱的脸上,傻柱头顶着地面发出唔唔唔的闷叫声,不知道是在发怒,还是在求饶,亦或只是单纯的叫唤……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傻柱,刚才傻柱那一铁锹,如果正中自己,那受伤了就是邹和了。 如果打中了邹和的头部,很有可能受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都有可能。 傻柱敢出手这么重,那就要承担打不过的后果。 “就你?还想跟我打?”邹和踩着傻柱的脸,俯视对方道:“信不信我一脚踢爆你的脑浆?” 说着,邹和的脚缓缓抬起…… 听到‘踢爆脑浆’四个字,在一旁观战的许大茂突然打了个寒颤,吓的后退半步,不由得瞪大眼睛,狂咽了一下口水:要下杀手了嘛?这个邹和,真是一个狠人呀。 。 097 态度强硬(求收藏、推荐票) > 许大茂在邹和‘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的教育下,现在对邹和都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了。 光是看个热闹,许大茂都藏在邹和视线看不见的角落里,生怕邹和看见之后又把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在许大茂的眼里,这邹和就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疯子,自己只是骂了他一次,就打了这么久还不消火,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看到邹和缓缓抬起脚,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邹和是要痛下杀手了。 许大茂仿佛看到了傻柱的脑袋被踢碎、脑浆流淌一地的画面。 “哎呀妈呀!杀人了啊!杀人了啊!”许大茂惊孔的大叫着,皮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对邹和的恐惧真的快要深入骨髓了。 看到许大茂如此害怕,现场的人也都是一愣。 都被带动的有些紧张起来。 邹和的脚,已经抬起老高,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嘣!”一个拐棍扔到地上,聋老太太当即趴到傻柱身上,用身体护住:“踢吧,你要踢,就把我这个老太婆给踢死吧。” 邹和淡淡一笑,他当然不是要痛下杀手。 脚,依旧重重的落下。 “砰!” 又一脚,正中傻柱的左肾! “啊!” 傻柱一声惨叫,又一手捂住了腰部,两只手捂住两腰,面部因为痛苦而异常狰狞,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把趴在他身上的聋老太太也给甩到了地上。 说实在的,还是那句话,邹和真的不想惹事,在知道这满院禽兽的前提下,一来到四合院,邹和就打算大家井水不犯水,全都划清界线才好。 可是这些人,总是故意找事。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就能任由别人的欺负。 这聋老太太针对,傻柱又过来主动帮腔就已经骑到头上,还先动手用铁锹砸邹和? 这不是找打吗? 邹和俯下身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劈头盖脸砸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连连几声叫唤,痛苦不堪。 “你想干嘛?和子,你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人……”聋老太太拿起拐棍,急的在地上乱敲,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与此同时她激动的上下嘴唇抖动:“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呐,咱院里出了这等恶徒,你们也不管管吗?你们就是这么当院里管事大爷的嘛?” 这话音一落,邹和当即站起身来,径直嘲聋老太太走去。 说实在的,聋老太太天天在院里分析所有人的个性,对很多人的脾性都了如指掌,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运筹帷幄给易中海出谋划策的根本,正所谓知己知彼,看清了很多人,自然也就知道他们的弱点。 即便是坏的很明显的许大茂,也对这聋老太太有几分惧怕的,原著里傻柱跟许大茂斗架吃亏了,聋老太太都是直接来许大茂家里要讹他,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养这个老不死的,这要是死到家里估计会惹得一身sao,又得埋还得陪一个棺材钱什么的,谁不怕吗?反正许大茂是吓的立马用服软来送走这个倚老卖老的货。 所以聋老太太仗着自己这把年纪,和这把老骨头,全院的人,她都不怕。 即便是厂里的人上回来捉易中海,都被这聋老太太利用自身的‘优势’给击退了。 只是此刻,看到这邹和缓缓走来,看到邹和那冷如刀锋的凛冽眼神,聋老太太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惧怕。> 聋老太太身体下意识的卷缩着,浑浊的瞳孔也因为害怕而有一丝抖动。 或许是因为一直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 或许是因为见到这邹和斗傻柱斗易中海斗许大茂斗贾家的雷霆手段。 又或许是因为这邹和此刻的表现仿佛发了疯一样,让人想不到他究竟会做出来什么。 聋老太太不得而知,总之就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 别看这聋老太太张嘴闭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搞的好像很不怕死一样,那都是针对那些害怕她这一招的人,她是吃定了那些人不会跟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太婆去硬刚,实际她可比谁都惜命。 “你想……干嘛?!”聋老太太仿佛看到邹和一个飞蹦高踢脚干向自己的下巴,声音有点颤抖:“我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你也敢打我吗?全院的人,可是都看着呢。” “哟~聋老太太也会害怕啊?”邹和当然不会打她,这把老骨头,以邹和的战斗力,估计几下就干碎了,说实在的,这聋老太太真的有倚老卖老的资本,真把她干死了,麻烦可就大了,当然,不打她,并不代表就去舔她,并不代表她如此针对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邹和看向对方,语气平淡而坚决:“我当然没有兴趣去打你这把老骨头,我只是,想劝你几句,有些事情,你管不了,尤其是我的事情,你更管不了。” 说完这话,邹和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众人。 “捐款的事情,既然聋老太太让我表态,那我就当众表个态吧。” “对,我是有钱!” “摊牌了,我就是能力强,会赚钱!” “我就是年纪轻轻就四级工,现在还是兼职播音员!” “我,还真不太差钱!” “但是,有再多的钱,也是我自己赚来的,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的钱,我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这是我,以及现场任何一个人的自由。” “这个款,我一分不捐。” “你们谁有钱,谁想捐,就去捐。” “谁再劝我给那易中海捐钱,我就诅咒她不得好死!” 说到‘不得好死’四个字,邹和把目光刚好停留在聋老太太身上。 意思很明白了,听见了吗老东西?骂的就是你! 聋老太太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的态度竟然这么邦邦硬,不由得猛的一愣:这个邹和,到底是什么性格啊?怎么感觉摸不透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现场一地鸡毛。 听完邹和的表态,现场所有人,本来都被易中海骂过的,有的更被易中海打过。 大家可不像傻柱这么舔狗,骂了我打了我,我还维护你?还给你捐款?想什么呢?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你们有钱的捐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立即引起大家的共鸣。 “那我也不捐了,本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啊。” “我本来就不想捐,易中海工资这么高,还让大家给他捐钱,这不是扯吗?” “确实确实,那我也不捐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我也走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纷纷散场了。 。 098 惩戒(求收藏、推荐票) > 捐款?开玩笑。 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三天两头的过来找事,他住院,邹和没有直接去敲锣打鼓庆祝就是好的了,还给他捐款?可能吗! 本来一出来听说开会是这个事,邹和原本打算离场的。 邹和不想捐钱,但院里真有人想捐,邹和也不打算管。 你们爱捐多少,哪怕有人把房子卖了捐给那易中海,都跟邹和没有关系。 可是这聋老太太不长眼,仗着自己年纪大,上来就逼着自己捐钱,搞的一副好像不捐钱就十恶不赦的样子。 邹和会听她的吗?当然不可能。 于是就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然后愤然离场,大家也在邹和的这个‘带头大哥’的首先表率下,都逃脱了‘因为磨不开面子而随大流捐一笔钱’的厄运,所以大家都很开心的离开了,心里对邹和,是有那么一丝感激的,毕竟经这一闹,大家也保住了一点腰包啊。 至于傻柱,这就是一个憨批! 还主动动手打人? 在别人眼里,他傻柱可能是四合院战神。 但在邹和的眼里,傻柱的那点战力,就是个笑话。 打人的事,是傻柱先动手的,邹和只是还击,大家也都觉得这傻柱活该。 “柱子啊,这个事真管不了。”三大爷本来这两天就因为‘被易中海骂’和‘被易中海怼’而对易中海有气,当然不愿意捐款,现在顺带着也看不惯这总是维护易中海的傻柱,怎么想的呢,非让大家捐款,这傻柱是有钱没哪花的了吧?面对傻柱的‘请求追责邹和打人之事’,三大爷当即说道:“这个事啊,大家都看着呢,是你傻柱先开口,让和子捐一百的,这话本来就是挑事,除此之外,还是你先动手攻击和子的。” “嘶……”傻柱疼的直挤眼,说话有点烫嘴:“嘶,可是,哎哟喂,可是那和子,那莽货,下手这么狠,你们也不管吗?” “是,确实是你没有打过和子。”三大爷说道:“可是你先发起攻击的,这事是你有错在先,而且,你可是用铁锹去砸和子的,你这动机真追究下去,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哑口无言。 “就是,你打架就打架,拿铁锹打,你就没理了。”二大爷刘海中想说点新鲜的,可是一时间脑子里想不到好的东西,但不说话又显得自己怪没用的,只好重复三大爷的话:“这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傻柱无话可说了,只能白白挨下这顿打。 毕竟谁让他手贱先攻击,而且还是拿铁锹攻击,相较于邹和用拳脚相向来说,傻柱的主观恶意只会更大,真追究下来他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道理上不占理,情理上,院里人也没有同情这傻柱的,大家都觉得他是活该。 傻柱颤颤巍巍的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聋老太太也真没想到,自己亲自下场,竟然也没有治住这个邹和,不由得眼神一眯,想到了什么。 当即跟着一大妈来到了医院。 易中海的病情,依旧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病,但还在发狂,医院只能把其手脚全身都绑在床上,才能确保不伤到人。 “这位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跑到医院来了?”医生说了病情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医生同志啊,我问你个事。”聋老太太缓缓开口:“中海的病情,有没有可能是被吓的,或者是被气的?” “怎么说?有人气到他吗?”医生问了一句。 “是的啊,在这次发狂打人之前,中海有一次也是同样发疯,不过是骂人。”聋老太太不动声色来了一句:“当时就是因为和院里一个人发生争吵,这次发狂之前,也因为鱼的事,和那个人争吵过,中海也因此,下跪道歉还赔了那人一百元钱呢,医生同志,你看是不是那人气的?”> “这个,目前还检查不出来病因,所以暂时任何可能都是有的,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不能肯定。”医生说道。 一听到‘可能’聋老太太笑了:“那医生同志,你能给开个证明吗?” “什么证明?”医生。 “就是,证明中海的病,是被气的,毕竟这次花这么多钱,总得有人承担,希望医生同志能理解一下我们老人家的难处。”聋老太太说着,当即起身:“我给你跪下来了医生同志……” 话音一落,聋老太太就要去下跪,只是动作缓慢如便秘,一秒001厘米的速度下降,显然不是真心实意要跪。 “哎呀呀呀呀!!!”医生如临大敌,当即用手扶住:“快起快起,千万不能这样子。” “那医生同志,你是答应了?”聋老太太笑了:“那实在是太谢谢了……” “停!”医生当即打断聋老太太要鞠躬致谢的想法,接着一脸严肃道:“老太太,这个证明,我不能给你开!” “为什么?”聋老太太问。 “我们并不能证明,病人易中海的病,是因为生气而产生的,当然不能开。”医生正色道:“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工作,不要为难我。” “哎呀,医生同志,你看,也就是开个证明的事情,你就受个劳,帮下忙呗?”聋老太太堆出一脸的笑意。 “不行!”医生声音很坚决。 聋老太太再三请求,医生都没有答应。 开玩笑,这种证明可不是乱开的,易中海的这个病,已经联合会诊了一整天了,大家都在找病因,这事备受院里关注,胡乱开证明,还是拿来找别人要钱?这种事没有哪个医生敢乱干,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所以即这聋老太太使出各种绝招,医生都是无动于衷。 最终聋老太太只好叹息一声,悻悻然离开了,心中也是很气。 看来,要想别的办法,整治下这个邹和了。 有了这个打算,聋老太太在心中盘算着。 而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已检测到有‘刚刚主动找事的人’在背后想办法整治你,是否对其使用惩戒效果?】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呀,真没有想到,系统竟然还有这种能力,这到是头一回啊。 刚刚主动找事的人? 谁啊? 既然是主动找事的人,那今天有三个,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是……管他呢!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惩戒吧!” 。 099 聋老太太活着的意义(求收藏、推荐票) > 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当即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霉运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将会倒霉一整天】 【2:恶梦缠身,此方式之后,对方会连续做恶梦一周】 【3: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痒一月,且药物无法治愈】 【4:跌入谷底,此方式之后,对方心情会一直低落半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开心起来】 …… 哇,还有四个选项。 选哪个呢? 看着这几个选择题,突然觉得每个都很给力啊。 思考了一下,最后,邹和做了一个决定:“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跌入谷底】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就是因为这个时间长一点。 半年都不会开心起来,这个力度,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这惩戒的对象是谁,但既然是‘刚刚主动找事的人’,那就肯定是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这三个人。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如何? 邹和十分好奇。 而此时,聋老太太让医生开证明不成,正和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你看啊,中海捐款的这个事,都被邹和给搅黄了,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太说道。 “那,怎么办?”一大妈也有点生气,倒了一杯水递到聋老太太手中:“老太太,你给出出主义呗。” “这个邹和,他太狠了,不好直接明面上对付,所以,咱们这话,只能你我在一起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吗?”聋老太太喝了一口水,轻‘啊’一声:“有时候啊,得学会借力,等中海回来了,你带着他来我屋里,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好的老太太,我听你的。”一大妈说着。 “恩……”这时,聋老太太突然把荼杯放到了桌上,内心一阵阵心酸,不由得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一大妈惊了,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突然感觉,好伤心啊……”聋老太太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黯淡的,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哭诉着:“呜呜呜,突然感觉活着,好没意思啊,活着有什么劲呢?你说说,咱们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咱们为什么而活着?” “为什么而活着?”一大妈懵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 “我之前也没有考虑过,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到现在,突然感觉自己活着,一点也没有意义啊……”聋老太太眼泪如决堤的水不停的在脸上蔓延,很快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没有意义,那就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呗?找点乐子呗?”一大妈说了一句宽慰的话。 “找乐子?能有什么乐子啊,一切都没有意思,早晚还是要到死的那一天,咱们现在的寻乐活着,都只不过是为了最后的悲剧在做打算罢了,所有人,活着都是悲剧,我是悲剧,易中海是悲剧,你一大妈,更是悲剧……” 聋老太太垂头丧气说个不停,一大妈震惊不已,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一大妈其实有点气的,任是谁,被别人说是悲剧,也不会开心的吧? 只是看这聋老太太都哭成这样了,一大妈也不好发难,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 “怎么?你这个表情,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聋老太太注意到一大妈的脸上的不悦,再次说道:“真的,你我都是悲剧,不仅你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悲剧……” “什么悲剧喜剧的啊?”傻柱的声音传来,推门而入:“哟~老太太,您这怎么哭了?” “傻柱,来的正好,你也是悲剧……”聋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泪眼婆娑的说着。 “???”傻柱也懵逼了:“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你们不懂,你们都迂腐……”聋老太太内心的悲伤如火山爆发一样,各种不好的念头扑闪而过,都变成了她的话语说出来:“傻柱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早晚都要死,你还有贼心没贼胆,心里明明馋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敢说出来,这就是一大悲剧,一大妈就更不用说了,你不能生,本身就是悲剧……我也是,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么大年纪了,没干过一件有意义的事,天天就在这四合院里,与你们这群悲剧人物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意义……” 聋老太太后面还说了一大堆话,比如‘人生就是一场空’‘一切都将归0’‘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但是傻柱和一大妈,都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他们都在听到聋老太太评价自己之后,怔住了。 傻柱听到‘有贼心没贼胆’之后,整张脸都绿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这话,是从聋老太太嘴里喷出来的?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一大妈更惨,被人当面说‘不能生’这种羞辱感不亚于直接大嘴巴子烀她的脸。 然而,这聋老太太说完这话之后,内心低落的根本就不管傻柱一大妈两人能不能理解,因为聋老太太现在觉得,理不理解,也没有意义了,她现在觉得,人活着,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只见那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抹着眼泪,走出了中院。 刚好被同在中院的秦淮如碰到。 秦淮茹问道:“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 聋老太太泪眼看过来,张嘴:“可怜的孩子啊……淮茹,你活着有意义吗?” 这话说的很清晰。 秦淮茹也听的很明白。 但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什么? 这聋老太太问我什么? 怎么就突然问活着有没有意义了呢? 秦淮茹正准备发问,却见聋老太太又说道:“不用说,你更没有意义,你更可悲,男人成了废人你只能守着活寡肯定很寂寞吧?寂寞又只能忍受这本就是一个在悲剧,嫁到贾家这个火坑出不来,你肯定没少哭吧?天天以泪洗面,你活着肯定很累吧?罢了罢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说了不说了,让我回屋哭一会儿……”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又流着泪,走了。 然而秦淮茹则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原地。 刚好在门口养膘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跳起脚来就大骂:“你这个死老太婆,说谁家是火坑呢?” 。 100 这才哪到哪啊(求收藏、推荐票) > 听到贾张氏在背后跳脚大骂,聋老太太扭过来头,哭着说:“贾张氏啊,你也是个悲剧……你活着也没有意义……” “你活着才没有意义呢,你才是个悲剧呢。”贾张氏气的猛跳起来,双手一拍和双脚落到地上的声音重叠:“你男人是悲剧,你儿子是悲,你全家都是悲剧……” “是的,我确实是悲剧,咱们都是悲剧,你喜欢骂就骂吧,反正早晚都要死,也只是晚一天早一天的事……”聋老太太说完这话,落着泪回到屋里,一头趴到床上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火冒三丈的怒骂,聋老太太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搞的贾张氏也懵逼了,不由得心中感叹:难道是,我骂人的技术落后了嘛? 夜凉如水。 聋老太太的哭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吵的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 直到凌晨三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实在无法忍受,都出来劝这聋老太太。 结果不管是谁进来,都被问到‘你活着有意义吗’,然后不等对方回答,聋老太太当即又下了定论‘不用说,没有意义’,然后进去的人,都一脸懵逼的出来。 所有人都像是吃了屎一样皱着眉头:靠!你这个聋老太太才没有意义呢。 凌晨五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受不了了,喊来梁大夫对其进行了治疗,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可却没有发现什么病情。 “嘶!就只是单纯的伤心?” 院里的人听到梁大夫给的结论,都惊了。 “可是这哭一夜,搞的大家都睡不着觉怎么办啊?” 梁大夫说道:“你们可用东西塞住耳朵,第二天看看,或许这聋老太太就好了。” 于是大家听从了这个建议,都用棉花做了一个耳塞,这才得以睡上一会儿安稳觉。 第二天一醒来,还听到那聋老太太在哭,众人本想去劝一句,可想到昨晚的遭遇,为了防止被聋老太太再次灵魂一问,大家都自发的,没有管这个闲事。 “或许到中午,就好了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带着这个想法,该上班的上班,该忙碌的忙碌。 聋老太太则如夏日的蝉鸣一样,哭声不断的传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四合院里在办丧事呢。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的时候,也听到了那震惊人心的哭声,这才知道原来在背后想整治自己的是这聋老太太啊。 不由得摇摇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非搞事情,这能怪谁呢? 她要不主动找事,不整坏心思,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邹和不是惹事的人,但更不会圣母到去心疼这老太婆。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啊,又提示了,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签到。”邹和心中默念一句,当即又收到了提示。 【叮!签到成功!获得缝纫机票1张,收音机票1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不错啊,上来就给个缝纫机票,还有收音机票。> 这两在这个年代,可是大件啊。 六十年代四大件,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收音机邹和之前有了,自行车也买了,这又给了一个缝纫机。 就差一个手表,四大件就凑齐了啊。 当然,缝纫机这个不着急买…… 等过两天准备订亲的时候,再说。 来到轧钢厂,厂长亲自找到邹和。 “不错啊和子,你的这个创新,昨天第一天测试,效率都能提高,简直是太棒了!你可是给咱厂里立了大功了啊!”厂长夸赞着。 “谢谢厂长夸赞,只是一个小的创新而已。”邹和谦虚道。 “确实是小的创新,但要能推行起来,可是能四两拨千斤的,全厂这么多钳工,只有你想到了,你真是一个人才啊和子!”厂工再次夸赞。 “厂长再夸的话,我可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先不夸你,说正事。”厂长走过来:“和子,咱们厂有上万工厂,钳工有近千人,都分布在不同的车间,我想尽快的把这个方案给推动了,这事就由你来负责,你看行吗?” “行!”邹和也想早点推行出去,在职轧钢厂,也出一份自己的力:“只是我需要几个人手。” “说,你需要几个人,想要谁,我立即给你安排。”厂长爽快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要了十个人,为了更好的管理,邹和要的都是同一车间平常跟邹和在一起工作的几个工友。 厂长爽快的答应了,于是邹和就开始全厂推动这个创新。 经过一上午对于十人的加急培训,邹和又把工作流程分别交给几个人,然后开始各自在车间里推动起来。 这个工作不是难事,主要就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工作习惯。 大家也很快就适应了下了,到了这天下班结束,整个车间的钳工,都换了新的工作流程。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因为这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有近一半以上的车间,都有了产量上面的提升。 其他的几个车间没有提升,但也没有下降,总体来说还是提升的。 这才是第一天,就有这个效果,邹和可以肯定,这样下去几天后,效果肯定会更佳。 一连三天,整个轧钢厂的所有钳工们,都适应了下来,生产效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这次咱们钳工总体生产效率,提升了近一成,这可是一次突非猛进的飞升。” “而这一切,全靠邹和同志的创新,我代表全厂,对邹和同志的贡献,做出一次口头嘉奖,并且,厂里经过研究决定,对邹和同志奖励现金一百元!”厂长话音一落。 现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邹和。 这可是整整奖励一百元钱呐,谁不眼红? 这一百元,可是一般一级工几个月的工资。 上来就给几个月的工资奖励,连邹和都有点意外。 秦淮茹看的眼睛都直了…… 看到这邹和混的风声水起的,又是口头嘉奖,又是现金奖励。 秦淮茹心中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好了,我为什么瞎了眼,放弃了邹和跟了贾东旭? 然而,这点小小成绩,对于邹和来说,却只是牛刀小试……这才哪到哪啊,他都还没开始发力呢。 。 101 年轻人就是好表现(求收藏、推荐票) > 仅仅是换一下工作流程,这种不需要任何成本的事情,就把生产效率提高到了10。 这个创新的成果,确实很大。 邹和也因此,一下子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所有钳工们都看着那个工作流程,对邹和又羡慕又嫉妒。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就只是调一下顺序这么简单的事,哎呀呀,我要想到了,那现在受到嘉奖的应该是我了吧?” “确实,仿佛看到一百元钱从我面前飘过,但我却没有抓住。” “你们也就是马后炮,人家发现了你说简单,人家没发现之前,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怎么没有看见呀?我看你们就是酸!” “确实,最重要的是,有这一个发现之眼,这个邹和不简单啊。” “也有可能只是运气吧!咱们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工友们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的都有。 事实上,只改变一下工作流程,这确实是一个小小的创新…… 但是要知道,这可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经过了几十年不断修正、给出的最佳方案,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吗? 邹和如果不提出来,估计再过十年也没有人会发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方不起眼的土地下有一块金砖,无数人从那走过路过停留过,都没有发现异常,突然来了一个人拿着一个铁锨,对着那个地方一榔头下去,当即撅出来一块金灿灿明晃晃的大金砖,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瞪大眼睛一阵惋惜——我天天从这走,怎么就没想到这有一块金砖呢?为什么我就没想起来对着这个地方,挖一下呢? 而事实上即使再重复来一百遍,那些人该错过的依旧还是错过。 而邹和,就是那个看似随意一榔头就挖出那个金砖的人,只不过邹和挖的是‘钳工最新工作流程’。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这几天的时间也把铣工、焊工、磨工、车工……等工种的流程,都通过‘超级搜索’找到了来自后世的先进工作流程,并一一进行实操测试,惊喜的发现竟然都能提升,然后又总结出来了涉及数个工种的数套方案。 并且,邹和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刁主任。 “呀!真的假的啊和子?!这几天,你就把这么多工种的流程,都重新规划了一遍吗?”看着手中厚厚的详细报告纸,刁爱民喜出望外:“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真是一个让我惊喜不断的人才啊!” “谢谢夸赞,刁主任还是先上报,让厂里抓紧推进吧,毕竟生产力是第一。”邹和笑道。 “恩,我马上就去……”刁爱民准备走,又突然转过身来:“和子,这次你跟我一起去向厂长报告!” 刁爱民口气不容质疑,说完就转身在前面走……邹和则跟在了后面。 邹和知道这刁爱民是好意,这小小的举动,再次让邹和对于刁爱民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虽然这不是一件超级大事,但是身为顶头上司,不仅不抢功劳,还主动把自己撇干净,这种行为足以说明刁爱民的人品。 加上之前多次对邹和的倍加照顾,以及自己父亲生前挚友的身份,邹和觉得,将来有机会了,还是要帮趁一下这个刁爱民的,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条件允许,甚至可以一起合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属于等到政策允许私营,改开之后的事了。 现在风头正紧,还是先把眼光放在眼下,先在这轧钢厂里发发力吧。 “好!” “很好!” “非常之好!”> 厂长看着手中的改进方案,一边翻页,一边激动的夸赞。 看完之后,厂长高兴的‘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搪瓷缸杯子‘呼啦啦’直响:“不错啊和子,你这上面写的每个工种改进后的预计效率提升,都是测试过的吗?” “是的,我这几天推行钳工改进流程的时候,在其他工位的时候,都有简单的测试过。”邹和说道。 “不错啊!和子,你真是拥有了一双创新之眼啊,走到哪里,就发现哪里能创新。”厂长当即说道:“现在立即开始会议。” 很快,厂长把邹和这次创新涉及到所有工种的车间主任都调了过来,当场宣布了邹和的创新,并让大家发表各自的意见。 反对的声音立即响起。 “报表看了,理论说的是不错,可是就怕是白废工夫啊。” 说话的,是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这个邹和,是四级钳工,确实这几天推进了钳工的改进,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他懂铣工吗?我看不可能懂吧,所以我觉得不必测试了,肯定只是理论分析,没有经过实际操作的检验,估计也是浪费大家时间。” 一听这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毕竟隔行如隔山,没有会相信一个‘外行’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创新方案。 “确实,我觉得这位钳工邹和,可能有点好大喜功了,焊工的工作跟钳工完全不同,而且这么些年都是这么干,他这要改的也太多了,我觉得也没有测试的必要。”七号车间焊工主任说道。 “对!我们车工就更不同了,所以没有必要测试。”负责车工的主任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反对的声音不再少数。 “大家别着急反对,这些数据,和子都是自己亲自测试试验过的。”厂长说道。 “厂长,他是外行啊,能试验出来什么?”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再次反对。 “对对对,外行领导内行创新,这不可能,我都干焊工多少年了?怎么没发现流程有问题呢?”七号车间焊工主任也顺着说。 “就是,不能为了立功,而胡乱拿个方案,去拿工友们当实验品啊。”车工主任也来了一嘴。 看大家都这么反对,其实厂长也有一点动摇了。 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厂长动摇的也不无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厂长总在这邹和的眼神里,看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当即说道:“和子,对于这个方案,你有几成把握能起到成效?” 说着,厂长把目光看向邹和,现场所有人也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厂长其实是给一个机会,只要邹和说有六七成把握,厂长就能立排众议,抽出几个车间进行测试。 可是,却听到邹和的声音淡淡响起:“厂长既然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对于我的最新方案,我有十成的把握!就是说,百分之百,一定会有所提升!”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十成的把握? 百分百? 包括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 现场静默,落针可闻! 许久。 “噗!”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容一样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看吧,这就是个笑话,外行就算了,还把牛吹的这么大,百分百?可能吗?年轻人就是好表现呐~~啧啧啧啧啧~~” 。 102 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吧?(求收藏、推荐票) > 轧钢厂有上万名工人,有很多个车间,也有很多车间主任。 只见这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嘴一歪,说起话来一脸的不忿,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挖了他家祖坟了呢。 实在想不明白,邹和也只是为了厂里效益捣鼓出来的方案,怎么就让这个铣工主任不爽了呢? 不过随即一想,邹和释然了,突然想起了后世刷到过的一句话‘当你在努力向上攀登时,总有几条狗日的,把你拼命往下扯!’。 这个铣工主任,可能就是那个‘狗日的’的吧。 邹和正准备回嘴几句,厂长的声音传来:“赵四德,对工人同志说话注意一点,注意你的语气态度。” “哦。”名叫赵四德的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应了一声,甩了一下他头上那一小捋头发道:“好的厂长,不过说句实话呀,我已经很客气了,这位邹和同志年纪轻,想表现想立功想往上爬,也没有什么错,但是他身为一个外行,可能随便看了一些理论、就妄图去胡乱指导,这就有点恶心人了,这不仅耽误我个人的时间,也耽误大家的时间,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赵四德把目光看向众人,想试图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也是,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估计也就只是看了一点理论,然后‘想当然’的做了个方案吧?”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觉得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吧?没有必要搞的像如临大敌一样,即便没有成功,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吧?”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看到支持的,赵四德就冲其和煦一笑。 看到有人反对,赵四德立即回怼:“试什么啊,完全没有必要,就是浪费时间而已,谁愿意相信一个毛都没有焊过的人、为焊工们制定工作方案?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干过车工的人、制定的车工工序?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做过铣工的人,制定的铣工流程呢?反正我是不信!” 看着这赵四德一脸不服的样子,说起话来一脸的傲慢,邹和眼神一眯,这个哔,就是没事找事啊? “确实!”邹和淡淡道出两个字,站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这位赵主任说的确实不错,除了测试之外,我确实没有干过焊工铣工车工等等。” “但、是!” “我的方案,就是有效!” “没办法,我就是有这个能力,提供更好更有效的方案。” “这两者有必然的联系吗?” “赵主任你干铣工多少年了?以你这个年纪,我断定最少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干铣工这么长的年头,你有过创新吗?” 听到这话,赵四德脸上的笑意全无…… “看你这表情,结果显而易见了,肯定就是两个字,没有!” “所以,你干了十几二十年,毛!都没有创新过一次,由此可见,创新与工作长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呀?” 说话到这时,赵四德的脸部肌肉已经开始颤抖了,气的面目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可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创新过啊。 “我就有点理解不动了这位赵主任,我吹不吹这个牛,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在这极力反对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不是干了这么多年铣工,终于混上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你就有资格怠工了呀?” 邹和的语言如同数把尖刀刺了过来…… 听到‘怠工’两个字,赵四德当即脸都绿了:“什么怠工?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不要试图给我乱扣帽子!”> “呵呵,在已知‘一定会提升效率’的方案面前,你还百般阻拦……”邹和环视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大家说说,这种行为,不是怠工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邹和字正腔圆带有磁音的播音腔让人倍感亲切,或许是因为邹和坚定自信的眼神让人不容质疑,又或许是因为邹和斩钉截铁的样子给人一种必胜的信心……总之,大家竟然都被邹和这一番话,给震住了。 不由得众人都是一愣。 嘶! 难道这个邹和,真有这个信心? 说的这么果断,没有信心的人,也不敢这样说话吧? 现场不少人,都动摇了。 “那这位邹和同志既然这么自信,咱们就试试吧?” 一位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可以试试,先小规模试下吧,万一要行了可是赚大了。” “也行,反正也不需要大的投资,只是调换一下流程的事,就是麻烦一点,不成也没有大的损失。” “可以可以,那就听厂长的安排,试试就试试吧,行了对大家也都有好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终于像一个正常的讨论了。 “这才像个正常的讨论嘛……”厂长也被邹和的情绪感染了,唯一的那一点疑虑也打消下去了:“这是一件积极向上的尝试,搞的像打仗一样,成何体统?!” 而赵四德,也因为邹和的自信,而犹豫了几分。 赵四德突然也觉得,这个叫邹和的年轻人,这么自信,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横眉冷对。 在自己侄子赵才秀的口述中,这个邹和就是一个爱表现的人,估计这次,也只是想表现一次吧? 在播音室自己侄子赵才秀面前装哔就算了,现在又想拿着自己那点‘注定没有意义’的‘所谓创新’拉着全厂车间都陪你一起表现吗? 没错,赵四德,就是赵才秀的叔叔,而赵才秀,就是播音室里那个‘每日写文案都会弄几个生僻字’来故意接近于海棠的家伙,赵才秀把邹和当时的事添油加醋向叔叔赵四德讲述过,并让自己的叔叔找机会,给邹和一点教训,赵四德听到之后也是愤愤不平、并应承下来了这事,只是邹和不在赵四德的车间,又是备受厂里器重的人才,赵四德想几个办法调邹和都被回绝了,正愁没有机会替自己的侄子赵才秀教训一下邹和呢。 这次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一个从来没干过铣工的人,能创新出来什么提升效率的方案?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哈哈哈哈哈!这位钳工邹和,果然会调动大家的气氛啊!” “只是光靠一张嘴,说出来一些漂亮话,就能成事吗?” “我看,你就只是想表现罢了!” “拉着这么多人陪你表现一把,话说的还这么死,要是不能提高效率呢?让大家都一笑了之吗?” 赵四德一脸不屑的叫器着:“耍得所有人团团转,然后就一笑了之,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的吧?” 。 103 谁反悔谁是孙子(求收藏、推荐票) > 赵四德这话说的极具煽动性。 直接几句话,就把邹和一心一意为厂里做贡献的行为,说成是‘好表现’。 更把现场人对于邹和创新方案的支持,说成是‘被耍的团团转’。 这用心,极其恶毒! 按赵四德的这个说法,一旦测试失败,那就是邹和耍所有人,那邹和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邹和明显能感觉到,赵四德这个哔,在针对自己,并不像是单纯的抬杠。 更像是,故意挑衅。 只是不知道这赵四德这样干,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邹和也不需要知道。 对方都这样说话了。 那邹和也没有必要客气。 你想抬这个杠是吧? 行,那就杠一杠! 你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我到要看看,这个货,能跳出什么好戏来。 邹和直视对方,语气平淡: “首先,至于你所放的耍的大家团团转,这样的屁话!” “我邹和,从来没有想过!” “现场所有人都同意了测试,而大家,都没有想到你这个奇葩的观点。” “可见,赵主任的脑袋就是不一般啊,不管什么事,都能想成阴谋!” “也对,俗话说什么样的人,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心存善意的人,看到的都是我在为厂里做这一点微薄的贡献,心思歹毒的人,则看到的是,我在耍大家。” “赵主任,你自己觉得你的行为可笑吗?” 说到这时,赵四德当即气的面红脖子粗…… 邹和继续说道:“你不会真觉得,现场所有人,都没有你一个人聪明吧?” “你不会真认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你想的这一层吧?” “其实大家早就想到了,只是都没说而已。” “大家说说,是这个道理嘛?” 不就是调动现场的气氛嘛,谁不会啊。 邹和说着,把目光看向与会的所有人。 大家其实听到这赵四德说自己被耍,都已经面露不悦了:我被耍,就你赵四德聪明,就你不被耍? 听到邹和说这话,当即有人不忿的顺着说。 “对!谁没想到啊,我就是不往坏处想而已!” “确实,我也想到了,只是觉得‘可能会更厂来带来效益’的事更大,才同意的。” “就是,能给厂里带来效益就行,哪这么多屁话啊,赵四德你想的太多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赵四德见乱扣‘邹和为了表现自己耍大家’的帽子不成,当即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行!就算为了厂里利益,咱们确实可以测试一下,可这邹和可是说的,百分百,一定,能提高效率,如果不能提高,怎么办?” “如果不能提高,你说怎么办?”邹和眼神一眯。 想下套是吧?行啊,那就看谁中套吧。 “怎么办?!”赵四德来了精神,伸出手撩了一下头上那稀疏的一绺头发:“既然你夸下了这个海口,说一定会提高效率,那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如果没有提高效率的话,那就罚你全厂广播公开向所有人被你耍弄的部门领导以及工人们道歉,并且罚你半年工资,你敢立这个军令状吗?” 说着,为了防止邹和服软,赵四德继续激将说道:“当然,你要是怕了的话,也可以现在就服软向所有人道歉,收回你那百分百的话语,承认自己是在吹牛b,这也没有什么的,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军令状,厂长当即面色一沉。 厂长可是准备把邹和评成全厂劳模的,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怎么可能有这个污点? 另外除了感情上对于邹和信任之外,毕竟再怎么说,对于其他工种来说,邹和也确实是个外行,测试下来没有提高效率也是正常的……所以为了保护邹和,厂长当即制止道:“够了赵四德,差不多行了,就算是和子说的时候用词不当,用了绝对性的词语,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处罚,凡事都要看出发点,和子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吗?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行呀!”赵四德没有想到厂长这么护着邹和,看来‘整回大的’是没可能了,于是就阴阳怪气道:“既然有厂长护着你,那你自食其言也没有什么,但最起码,得说一句,你说错话了吧?得向大家道个歉吧?”> 厂长给了邹和一个‘不要冲动’的眼色:“和子,就说一句你收回刚才的话,也没有什么,承认错误并不丢人……” 赵四德一脸得意,整不了大的,但让这邹和吃回瘪,还不是小菜一碟,乖乖道歉吧! 现场的人,也都看着邹和。 大家都觉得,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年轻人,肯定会道歉了。 毕竟相较于一句道歉这种暂时没有面子的事,半年的工资以及全厂道歉的事显然更大,这两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 没有人,会选择后者,毕竟不管是什么创新,也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啊。 所以,现场的人包括厂长在内,都做好了邹和‘收回刚才不恰当言论’的道歉。 其实老实说,厂长说的也没错,承认用词过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只是现在,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讨论问题了。 赵四德这个哔,处处针对为难,邹和当然不会惯着他,当然要反击。 忍气吐声不是邹和的性格。 既然你主动挑衅找事,要下套。 那,就陪你下下套吧。 现场静默几秒。 邹和假装在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赌一把了!” “我同意这位赵主任所说的,如果不能提高效率,我愿意接受处罚!” “不就是全厂道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六个月工资,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年轻,就是干!” 邹和做出一副热血青年的样子,笑的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 四座皆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竟然,同意了?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赵四德更是高兴的整张脸都快笑变形了,心道:哈哈哈哈!这个憨货!竟然同意了! “好!”赵四德一拍手:“有种!” “但是……万事都要有个因果!”邹和缓缓抬头:“如果不能提高效果,我按受处罚,那如果真能提高效率,这位赵主任,你愿意和我面临一样的处罚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赵四德说的是爽,但这事要落到自己头上,难免犹豫起来…… 全厂道歉就够丢脸的了,还要扣半年的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对方在发愣,邹和笑了: “怎么?不敢呀?” “我还以为赵主任是个有血性的人呢,没想到是个软蛋怂包啊,关键时候就吓破了胆!” “哈哈哈哈哈!不敢就算了吧!” 听到‘不敢就算了’,赵四德突然回过神来。 原来邹和这货,是想拿气势吓退我啊? 想让我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我赵四德岂能就这么放过你了,拿我当傻子吗? 赵四德当即一拍桌子:“行!处罚就处罚,谁怕谁啊?你真当我赵四德是被吓大的啊?谁反悔谁是孙子!” 。 104 你怎么不高兴啊?(求收藏、推荐票) > 赵四德当然不觉得这邹和能赢,谁会相信一个外行,短时间内,就能对从来没有干过的工种进行有效的改革啊? 在赵四德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邹和之所以这么自信,都只是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罢了。 ‘想把我吓退,然后糊弄过去?可能吗?嗯?’ 赵四德心里想着,当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为了防止邹和反悔,他发了一个毒誓:“谁要反悔,或者是输了不兑现承诺的话,就断子绝孙!” “哟~赵主任挺自信的呀?把自己后路都给堵死了,够狠!”邹和笑了:“行,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呵呵,我不仅记住,我还要立字为据,等着,我马上叫我的侄子赵才秀过来。”赵四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赵才秀是我……”说到我时赵四德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用重重的语气:“的、侄、子,你应该,认识他吧?” 赵四德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因为赵才秀,才整治你邹和的,死,也让你死的明白!’ 原来如此啊?邹和明白了。 刚才邹和还纳闷,这轧钢厂怎么会有这么傻哔的车间主任,上来就像疯狗一样、平白无故的针对自己,原来都是因为那个赵才秀啊。 有点耳熟的名字! 说实话,邹和都点想不起来‘赵才秀’是谁了。 直到赵才秀过来,按照赵四德带有诅咒意味的口述写下一个承诺书之后,邹和才完全想起来这个哔。 说实在的,当时邹和去录音,压根就没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对于赵才秀当时的故意挑衅,邹和更是轻松碾压,然后就挥一挥衣袖走了,根本不记得这个小喽啰。 “哟,这回怎么没有用生僻字啊?”邹和淡淡一笑道。 听到‘生僻字’三个字,赵才秀脸蛋一红,又想起那日的遭遇,一阵羞耻感油然而生。 “少废话,签字吧。”赵四德说道。 “和子……”厂长想劝一句。 邹和摆摆手:“谢谢厂长好意,今天这个事,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看到邹和这么坚决,厂长也只好叹息一声没再阻拦…… 于是,邹和赵四德两人签了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才秀和赵四德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透露着窃喜,仿佛已经看到邹和输了之后的惨败模样。 小伙子啊,你还是太年轻啊! 随便激将几下,就上当了,这个邹和,也不过如此啊?! 赵四德眼神一眯:“哈哈哈哈哈!这下可以了……来吧,测试吧,我的车间随你调动,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们铣工提高效率。” 看着赵四德迫不及待的样子,邹和淡淡摇头。 还真以为你能赢啊?可笑! 喜欢笑是吧,一会儿看你是哭,还是笑。 对于成效,邹和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他的那些流程,可是后世这个国度经过几十年进步后的成果,怎么可能无效。 当然,这是邹和秘密,现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事。 所以包括厂长在内的全部与会人员,都觉得邹和没有什么胜算。 如果说这次创新是一个工种,还有可能赢,然而这次创新方案是铣工、焊工、车工、磨工等等等,这么多工种,每个都提高效率,这根本不太可能。 即便是对邹和一直信任的刁爱民,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和子!你太冲动了,怎么就答应赵四德那个货了呢?他就是故意激你的!” 为了更好的让邹和单独表现一番,刁爱民上报完之后,就借故回到车间了。 却没成想,竟然出现了这个差子,当即有点自责。 “早知道会有这事,我就留在现场了。”刁爱民气的握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这个赵四德,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去,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说着刁爱民就要冲出去…… 见对方这么关心自己,邹和心中一暖:“刁叔!这个事你放心,我有把握。” 听到这话,刁爱民一愣。>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刁爱民对邹和的为人十分了解,邹和办事牢靠,为人智慧,做事果敢,从来不说没来由的大话…… 看着邹和那坚定的眼神,刁爱民是有点相信邹和,是有把握的。 只是,这次创新的工种太多了,刁爱民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时间心里也有点打鼓。 邹和这次,真的可以吗? “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去吵架也没有意义。”刁爱民恢复理智,也投过来一个坚定的眼神:“等到事后再找机会去跟那赵四德吵,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和子你尽管说,我来给你打下手!你可不能拒绝我!” “好!”邹和淡淡道:“马上开始!” 很快,邹和开始安排着工作,还是上次的那批人。 但这次的工作量,大了很多。 邹和让刁爱民去焊工车间里,按照流程,来指导师所有人改变习惯。 又安排其他几个工友,分别到其他车间去进行创新指导。 邹和的则是不停的在众多车间里来回巡视,了解最新的进度。 邹和方案上的每个工种,都调动了一个车间,参与测试。 这次给的结果是三天,三天之后如果都有提升,那就是测试成功了,也就是邹和赢了,反之亦然。 这才是第一天,邹和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要能保持不降产,就不错了。 可是到这天下班之时,统计出来的结果,还是让所有人意想不到。 “焊工五号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升三个百分点!” “八号铣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四个百分点!” “三号车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二个百分点!” “磨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五个百分点!” …… 所有结果都出来了。 参与创新的所有工种的生产效率,无一例外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磨工车间竟然提高了五个百分点! 这可是第一次测试啊! 全厂参与这件事的工人们,都大吃一惊。 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流程,竟然就能得到效率的提升! 各个车间的主任们,也都震惊不已。 “砰砰砰砰砰!”厂长更是高兴的连砸数十下桌子,把桌上那个刚接了开水的搪瓷缸敲的盖子‘咣咣咣’跳起,任那杯中热水荡出许多、厂长都全然不顾,兴冲冲的走出办公室,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刁爱民更是高兴的像打了胜仗一样,恨不得冲过来把邹和抱起来转上三圈。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是真的稳!”刁爱民激动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提升,看向邹和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钦佩。 如果说上次邹和改进钳工工作流程,算是运气,不少人还会羡慕的眼红。 那这次一下子改进这么多工种,就是真正的实力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想感叹一句,这邹和,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个年代虽然贫困,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极好,工人们干起活来都很拼,提高效率,对于工人们来说,对于厂里每个车间的主任来说,对于全厂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高兴的。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脸上都露出一分收获的喜悦。 只有一个人,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赵四德,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都难看,那整张脸拉的,简直是如丧考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在办丧事呢。 “赵主任,生产力提高了,你怎么不高兴啊?”有个不知道赌约的工友顺嘴问了一句。 赵四德:“……” 。 105 定叫他哭爹喊娘(求收藏、推荐票) > 这一问,有知道内情的人、忙用胳膊戳了一下那工友,并冲其挤眉弄眼以做提示。 “你戳我干嘛啊?没看见我这正和赵主任说话呢?”这人名叫蒋干干,是七号车间的一名一级铣工,能力不强但总想着晋升,经常向铣工车间主任赵四德套近乎,这看到赵主任不开心了,蒋干干当然不能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赵主任,你这愁眉苦脸的,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蒋干干一定义不容辞!” 说着,蒋干干一拍自己的胸膛,摆出一副要为赵四德两肋插刀的模样。 蒋干干一脸谄媚的看着赵四德,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滚!”赵四德正愁没处发泄呢,当即大骂道:“你家里才出事了呢!你全家都出事了!” 这一骂,蒋干干愣了,没想到自己这去关注对方,竟然被批头盖脸一顿骂,心道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嘛,当即灵机一动,继续说:“看赵主任这么伤心,肯定是碰到烦心事了吧?到底是什么事,跟小的说说呗?” 听到这个问话,赵四德更加的火大了! 说什么?把自己那糗事再叙述一遍吗? 想想不仅要去播音室公开道歉,半年的工资也没有了,赵四德的心里在疯狂飙血…… 这蒋干干偏偏还来惹自己,赵四德烦上加烦,当即用杀猪般的声音,咆哮道:“滚!蛋!” 赵四德滔天的怒火随着这两个字轰然炸裂,叫唤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彻整个七号车间。 七号铣工车间的所有人都闻声望去,看到那赵四德因为歇斯底里、而胀的通红的狰狞面孔……车间内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蒋干干,也惊呆了! 到底,怎么了? 刚才知道内情好心提醒蒋干干的那个工友,看到这蒋干干热脸贴了冷屁股,当即露出鄙夷的一笑,心道:活该!好心提醒你还不听!骂死你才好呢!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蒋干干投过来一个视线,无声的用嘴型发出一个疑惑:“咋、了?” 那人耸耸肩,当即转身离去,心道刚才告诉你不听,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不识好歹的货,好自为之吧。 接下来,赵四德又以蒋干干为发泄沙袋,对其进行了全方面无死角的‘教育’,把那蒋干干骂的一愣一愣的,走路都有点晃悠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关于赵四德与邹和打赌的事,就在整个厂里传遍了。 赵四德输了,他心里无尽的懊恼和悔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这赌注搞的这么大,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发那些毒誓,如果没有毒誓,还可以抵赖,大不了就是不要脸了,可是现在抵赖,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赵四德只能乖乖的履行承诺。 来到播音室,接过自己刚才让赵才秀拟的道歉声明——这原本是准备给邹和的,没想到却是自己在念。 当然,邹和为了更加贴切赵四德的身份,对这个道歉声明,也进行了很‘贴心’的修改,递了过去:“乖乖的念吧,记得要用道歉的口吻哦~” 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噗!”于海棠忍不住了:“和子哥,你真风趣哟。” 录音小红也是掩嘴一笑,眸子扑闪的看着邹和。 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其他一起过来的车间主任,也都笑了。 刁爱民更不用说了,高兴的直想拍手叫好,心道让你还找事,活该! 赵四德内心一阵窝火,却无处发泄,只能缓缓念着道歉信: “我错了!对不起你邹和!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装哔,我就是个二货,我就是个憨批,我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仇而故意找茬的大傻哔……” “我在工厂要进行创新的时候,不仅不支持,还百般阻拦,简直不配为人,我赵四德猪狗不如……” 赵四德的声音,透过厂里各个角落的喇叭,响彻整个轧钢厂。> 全体轧钢厂所有人,都闻声嗤笑。 “我去!这歉道的……好啊!” “哈哈哈哈哈!这下赵主任脸丢大了,不知道以后还有脸来上班不?” “我很好奇这道歉信是谁写的,简直太给力了!” “不仅是道歉,还有半年的工资呢,这下赵主任可是栽了个大跟头!”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的,是他故意把事给搞大的。” “确实是!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向自己的脚啊……” “而且还砸的血刺呼啦的,哈哈哈哈哈……” 此刻,赵四德成了全厂的笑话,为上万工人们枯燥乏味的工作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欢乐。 大家嘲笑这赵四德的同时,不由得对邹和,又是一阵震惊和佩服。 尤其是一些当时与会亲眼见证这一切的车间主任们。 “真没有想到,邹和你真的有这一份才华啊,我为刚才的质疑向你表示歉意。”焊工主任走过来说道。 “确实,刚才我也大力反对你,差点让车工错过一次提升效率的机会,我为此也表示一下歉意。”车工主任也走过来打了一下招呼。 “我也向你道个歉吧邹和,真的没想到你能成功,希望你不要介意。”磨工主任也过来说了一嘴。 “确实……”厂长感慨道:“咱们不能寒了邹和这种‘为了工厂效益而费心费力的人’的心。” “没事。”正常的讨论一件事,有反对有支持,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虽然起了争执,但除了这赵四德,还真没有人是带着恶意的,邹和也没有必要向其他人动怒,这些都是车间主任,能过来主动道歉,就能看出来是人品不错的人,邹和淡然一笑:“各位主任也是被带了节奏而已,都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而已,我当然能原谅你们。” 几个主任也都呵呵一笑,没在多言。 而厂长也是在这个事情上,对赵四德做出了严厉的批评。 赵四德在念完让人销魂的道歉信之后,又在厂长的督促下,亲自向邹和道歉。 这事,也就算是这么过了。 接下来的半年,赵四德的工资算是没了。 赵四德打死也没有想到,这场小小的斗争,最后吃瘪的竟然是自己。 想起刚才邹和那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赵四德一脸震惊。 原来这个邹和,所说的‘百分百’‘一定’‘肯定’都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把握? 而邹和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竟然不是在虚正声势,而是真有的实力! 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以为是自己在下套,结果却中了邹和的套中套啊! 赵四德气炸了,可是这口气,他却只能咽下去。 “赵主任!我帮你报仇吧?”了解到全部事情之后,蒋干干见讨好赵四德的机会来了,当即兴冲冲跑过来说道。 “怎么报?”赵四德问道。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一会儿下班了,我去拦住邹和,把他爆扁一顿。”蒋干干亮起了自己的拳头,一脸的愤慨:“我这体格子,那邹和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样不行,会暴露的……”赵四德说:“就算真要打那邹和,也不能亲自出手,你是我车间的人,要查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赵主任,我早想好了。”蒋干干拿出一个麻袋,比划着:“一会儿我趁那邹和不注意,直接麻袋套他头,这一套头,他就瞎了,铁定不知道我是谁,然后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定叫他哭爹喊娘,包准不会露馅……” 看着这蒋干干膀大腰圆的身形,赵四德点头:“行,那就这么干!打死他丫的!” 。 上架爆更感言 > 要上架了,能看到这的朋友们,肯定都是比较宽容、比较大气的人。 我第一次写书,就如同蹒跚学步,难免磕磕绊绊,毕竟是第一次,行文干涩、害羞、不丝滑的地方,感谢读者朋友们的包容,估计以后字数多了会好一些…… 感谢大家投票,打赏,推荐票,追读的支持,没有大家的呵护,这本书不会写到现在,也不会有现在这一点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成绩,当然,也要感觉编辑桔子安排的推荐以及支持,谢谢大家。 如果把这本书比喻成一个人,那写小说就像是谈恋爱,大家都看到这了,想必也是看对眼了,至少不是那么讨厌这本书吧?纵然这书中有一些不足,也有不好的地方,不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但咱们还是勉强可以接受不是吗?不管无论如何,至少,咱们相处了这漫漫长长的几十万字了,也算彼此拥有过吧? 我拥有过你,你拥有过我。 那咱们就继续往前走一走,处一处呗? 本书今天中午13:00点左右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订阅支持一下,支持下正版,万分感谢!据说开通会有一点延迟,如果没有看到更新,大家稍等几分钟就好了哈。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订阅成绩,对于这本书的未来真的很重要,希望大家订阅支持下!】 【订阅成绩,对于这本书的未来真的很重要,希望大家订阅支持下!】 【订阅成绩,对于这本书的未来真的很重要,希望大家订阅支持下!】> 上架首日,我会【保底爆更十章】,现在开始一直码字,我会尽最大能力写,写多少发多少,也算是最大的诚意了。 关于打赏的事,舵主加一更,堂主加两更,掌门加三更,盟主加五更! 最后,再说下订阅加更,以500均定为限,多一百均定加一更……就先这样吧。 人生一世,山水一程,能在此与诸君相逢,也算缘分一场。 最后,无论如何,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 无论如何,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 无论如何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 抱拳~ 鞠躬~ 拜谢~ 。 106 秦淮茹:咱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消了吧?(求订阅1/10) > “好,等我好消息!” 蒋干干说了一句,当即掐点跑了出去,在邹和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 另一边,厂长又对邹和大夸特夸。 之前钳工提高效率的事刚推行完,这又给厂里其它工种带来一次效率的提升。 邹和的功劳,很大。 而且这次创新,只是流程转变,根本不需要消耗投资成本,就只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习惯的事,就能提高生产效率。 这种感觉,就是像捡钱一样。 厂长惊喜不已。 “这推行下去,估计要不几天,咱们整个厂的效率,都要提升一大截,和子你这次的表现简直太棒了,完全让我意想不到。”厂长拍着邹和的肩膀:“你就等着嘉奖吧和子,今年的优秀员工评选,你是跑不了了,另外工厂很快会再给你一次奖金,至于多少钱,我这边合计一下,下次开会的时候,你就准备好上台领奖励吧。” “谢谢厂长的夸赞。”邹和笑道。 现场的人,都对邹和投来羡慕的目光。 厂长又拿起播音话筒,在厂里公开表扬了一下邹和。 全厂的人,都羡慕不已,震惊不已。 “嘶!这邹和真的是一个人才啊,才发明了钳工创新,这次又把其工种都创新了一遍,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确实是,真是年轻有为啊,突然感觉这邹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我感觉也是,看来啊,要给这邹和搞好关系了。” 几个和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工友们议论着。 大家的声音传到秦淮茹的耳朵里,秦淮茹的心又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秦淮茹对于邹和的感觉,就像是股民买到了一支原本会涨的股票,却在这支股票涨之前把这股票给卖掉了,结果这支票涨停了,涨停了,又涨停了,又又又连续涨停了…… 这支票每涨停一次,秦淮茹心里都会被扎一次,就会后悔当初,没有把握住邹和。 “都怪我识人不明,我要能早知道邹和这么坚挺,肯定打死也要握紧他不放手啊。” 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上一大瓶,然后重来一回,重新握紧邹和这支注定会大涨的潜力股。 想想自己家里那个持有几年瘫痪在床的股票——贾东旭。 一个卧床不起的废人,还有未来吗? 秦淮茹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了。 有时候秦淮茹甚至会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觉得这贾东旭,还不如死了…… 如果贾东旭死了,自己不仅不再受那些辱骂,还能再找一个…… 可是这贾东旭,就是不咽气,秦淮茹也只能承受着这难熬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秦淮茹家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 因为偷邹和的东西赔了邹和二十块钱,外加上在警察的督促下,贾张氏把钱也还了全院的人。 现在离发工资还有一周多,秦淮茹已经两手空空毛都没有了。 傻柱这几天,也因为被易中海砸伤了脚趾,外加被邹和踢了双肾,根本就没来食堂上班,当然不可能接济贾家了。 当然,即使傻柱好了,还接不接济贾家,也不一定,毕竟这贾家一家人刚暴打了傻柱,以秦淮茹对这傻柱的了解,虽然最终他还会接济自己,但最起码傻柱要使几天小性子。 这几天,可就难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饭都不行呀。> 这一大爷虽然不再狂暴了,也回来了,但也因为住院的事钱都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据说一大妈把能借的亲戚,都给借了一个遍。 秦淮茹也知道,暂时也指望不上这自顾不暇的一大爷了。 这又看到邹和在厂里混的风声水起的,秦淮茹又把目光盯向了邹和。 ‘趁邹和今天高兴,去找他借点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加快了脚步。 这时邹和推着车,刚走出工厂大门。 “和子等等我……”秦淮茹的声音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有屁快放!”邹和扭头看到是秦淮茹,声音冰冷。 “你……”秦淮茹被怼也不敢生气,卖力挤出一个笑脸:“看你说的啊和子,还生我气呢?” “???”邹和可不吃这一套:“没事我就走了,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就准备骑车。 见状,秦淮茹红着脸,当即急忙忙跑在了邹和的车前,用肉身挡住邹和的二八大杠。 “和子,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之前的那些气,都一笔勾消了吧?”秦淮茹红着脸说着。 邹和笑了。 一笔勾消了? 说的挺好听。 只是邹和会信她的鬼话吗? 断然不会。 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她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示好…… 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公认的吸血鬼白莲花。 主动来示好,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吸血,这种套路,邹和用脚指甲盖都想得到。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邹和当然不会给她好脸:“别以为在厂门口,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秦淮茹没敢撒野,说道:“和子,那我就直说了,你看,我们家现在也揭不开锅了,你这刚被领导奖励了一百块钱,而且我们家也因为棒梗拿你的东西给了你二十,一大爷也给了你一百,你工资这么高,肯定还有存款,所以……所以我想问你借点钱,你看成吗?” “你觉得呢?”邹和反问道:“前两天还骗我去你家,然后想要暴打我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好意思张么这个嘴啊?你要脸吗?” “那……那都是贾东旭和我婆婆逼我的。”秦淮茹红着脸编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和子,毕竟怎么说,咱们之前也算是搞过对象,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你要相信我和子,我知道因为我没有选择你的事,你对我婆婆和东旭有气,但你就忍心看着我,以及我三个孩子挨饿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扮演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让邹和心疼他。 说实话,这一招,放在傻柱身上,绝对管用。 但在邹和看来,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可笑! 前几天还憋着坏,想要害自己。 现在走投无路了,没指望了,又过来缓和关系,还想让我帮你。 可能吗? 。 107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 邹和可不是圣母婊,当即横眉冷目,缓缓开口:“首先,你是不是身不由己什么的,这个我无所谓,我对你的事情丝毫不关心,其次咱们搞对象没成这个事,我对你并没有气,我甚至要谢谢你让我早点看清你,最后,至于你,以及你的孩子,会不会挨饿,这就更和我无关了!” 秦淮茹还不死心,说道:“和子你不要这么狠心好嘛,就借你五十块钱,这对你来说,也不多,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说着,使用对付傻柱的那招。 伸出手,就要去拉邹和衣角。 这个动作,很关键。 如果和子不拒绝,就证明,有机会…… 就证明,和子心底对我,还是存在着感情的,只是埋藏的比较深…… 真是那样的话,以邹和的个性,会不会对我提出那种要求呢? 如果他向我提出了那种要求,我应该怎么办呢? 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还是偷偷摸摸的呢…… 哎呀呀,我这是在想什么呀……秦淮茹猛烈摇头。 不知怎么回事,就冒出来那些有的没的念头,让秦淮茹又激动又紧张,脸蛋也有点红。 一边手缓缓伸过来,一边心里各种不受控制的思绪飘过…… 然而就在秦淮茹的手,离邹和的衣角还有001公分的时候。 “轰!” 邹和猛然抬手。 “砰!” 秦淮茹的咸猪手被打开,由于邹和用力过猛,秦淮茹的整个身体轻轻后仰一下,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有多远,滚多远!”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左脚踩着自行车蹬一用力,车子缓缓启动的同时、邹和的右腿一甩,骑上了二八大杠,当即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内心的酸涩涌上心头。 当初要是选择了和子,现在我就可以坐在这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起回家了吧? 我还没有,坐过自行车呢…… 秦淮茹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无限的悔意。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 邹和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二八大杠的人。 许大茂刘海中秦淮茹,等四合院里的人,都是走路下班。 而邹和是骑车上班,这让不少人羡慕。 邹和也因此,回家的速度,会比大家都快一些。 依旧还是走着那条老路,沿着街边,看着这六十年代京都的面貌。 京都身为几千年的老古都,风景数不胜数,其中京都的胡同,就是一大特色。 从轧钢厂到邹和所在的四合院,要东拐本拐穿越许多胡同。 很快,邹和来到了一个名叫细窄巷胡同,要说这胡同名字为什么叫细窄,你只需要来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因为这条胡同,又细又窄。 细窄巷胡同最窄的地方,过个人力三轮车都费劲,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不走这条路。 只是现在冬天,街道上没有行人,邹和天天从这条路走,原因无它,比较近。 走到细窄巷胡同深处时,突然,从侧面上方跳出来一个人影。 “啊——”那人一边跳着,一边大叫一声,伸着一个麻袋就要往邹和的头上套。 这人正是在这里埋伏许久的七号车间铣工蒋干干。 蒋干干已经在这里蛰伏许久,也演练了无数次套向邹和的手法。> 当看到邹和走向这里时,蒋干干在胡同侧边的位置爬到了一米高废墙上,双手撑开麻袋,到邹和走近时,直接蹦下来,来个瓮中捉鳖。 这速度极快,如果是没有防备的正常人,几乎不可能躲的过去。 所以蒋干干根本没有做好套了个空的打算,套完之后就准备去打人…… 结果这一套的瞬间,邹和当即跳下了车,后退了两步。 蒋干干扑了个空,身子因为惯性而向前冲了数步,最终跌倒…… 再次回头,就看到邹和已然站到自己跟前一米远处,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自己:“找死吗?” “???”蒋干干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自己这脸都被看见了,躲是躲不过了,打量了一下邹和这体形,和打听到的一样,没有自己‘壮’,于是蒋干干来了自信,咬牙切齿道:“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蒋干干!我就是来干你的,既然你发现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蒋干干?你还自报起家门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名气?”邹和挑眉:“可是我压根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害臊不害臊?” “不知道我是谁?”蒋干干当即一拳头过来:“那现在,这一拳,就让你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一个直拳直击邹和的面门。 这蒋干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不高,但是很肥,估摸着没有三百斤也有二百五,身宽体胖属于重量级的选择,这一拳下去,打在谁脸上,都受不了。 “轰!”重拳如秦山压顶而来。 力量确实是有的,毕竟吃了一身的膘,就是一头猪撞过来,爆发力也是有的。 就是这速度,不行。 在现在综合战斗力早就超越常人的邹和看来,就仿佛慢动作一样。 就这? 还想跟我打? 邹和轻轻转身,躲过一拳。 紧接着身子猛然跳起来,邹和的膝盖,轰然撞向蒋干干的肚子。 “砰!”一声巨响。 “啊!”蒋干干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肚子,疼的头顶上的汗珠冒了出来。 “不仅速度不行,你还虚啊,这就出汗了,啧啧啧!” 邹和说着,右脚猛一抬。 “砰!”又是一踢正中蒋干干的后腰。 “啊!”蒋干干立即腾出一只捂肚子的手,去捂住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像个麻花。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哔。 在这里埋伏这么久,显然这个叫蒋干干的货,是蓄谋以久的。 而且使用的手段也很恶毒,如果不是邹和身手矫健,被套了麻袋,现在挨打的就是他了。 至于这货为什么而来,想要搞什么,先不管。 先打了再问。 敢偷袭我,就要承担被反打的后果。 邹和冲上前去,手起拳落。 “轰轰轰轰轰!” 数拳批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对方疼的苦叫连连,不一会,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说,谁让你来的?”邹和问道。 “我自己让来的,我蒋干干早看你不爽了……”蒋干干说道。 “是吗?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啊。”邹和说着,又是一顿暴揍。 只听砰砰啪啪piapiapia,啊啊嘶嘶哟哟哟,邹和拳拳到肉的声音和蒋干干苦叫连连的声音,在这细窄巷子胡同里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旋律。 几分钟后,蒋干干的声音传来:“停停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我说……” 。 108 抽时间去车间看看。想吸我血?(求订阅3/10) > 秦淮茹路过巷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邹和再打那蒋干干。 远远的看着邹和那拳拳带有爆发力的声音,给人一种钢铁硬汉的感觉。 “和子不仅人长的好,工资高,身体,也这么棒!”自打贾东旭也了废人之后,一直守着活寡的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些奇怪的念头,当即脸颊绯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幻想什么…… 蒋干干真的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出手这么重,这是要把自己打死吗? 本来以为随便挨几下就能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这邹和是个狠人。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壮、长的帅气斯文的邹和,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蒋干干有种快被干死感觉,只好乖乖服软,说出了实情。 “赵主任?就是那个赵四德吗?”听完讲述后,邹和眼神一眯。 “恩恩!”蒋干干点头。 “果然如此。”其实这人一跳出来,邹和就想到了有可能是赵四德,毕竟那个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好啊!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事给搞大一点吧。 邹和当即拉着蒋干干,来到了红星轧钢厂,找到还在值班的保卫科员。 一听说是这个事,保卫科的人当即把蒋干干抓了起来,然后把保卫科长找了过来。 “和子,这个事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吧,明天上班的话,找厂长来处理。”保卫科长本来就因为之前‘被许大茂当枪使’得罪邹和的事,想着找机会跟邹和搞好关系,邹和本来就受厂里重视,最近这两天,邹和连续搞创新,厂长又多次夸赞邹和,还奖励了一百元现金,据说还会给邹和再次申请奖励,保卫科长当然对邹和的事,更加上心。 “行。”邹和一直不是主动搞事的人,别人笑脸相迎,他也没有必要冷眼相向,当即客气了一句:“那这个事,就麻烦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人要丢了,你拿我是问。”保卫科长信誓旦旦道。 邹和应了一句,再次离去。 至于这个赵四德明天怎么发落,就试目以待吧。 而另一边,赵四德回到家中,就被知道这个消息的老婆一阵寻问。 赵四德知道瞒不住,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真的半年没有工资了?那这半年咱们怎么过?你脑子是不是有泡啊,嫌着没事跟工友们斗什么啊?”赵四德老婆一脸气愤。 “我不是想着跟才秀报仇吗,谁成想中了那邹和的套中套了,哎,我确实傻哔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赵四德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这可是吃了一个大亏。 “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赵四德老婆说道 “绝无可能,这半年只能勒紧裤腰带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找亲戚朋友借点钱了。”赵四德说。 “要借你借,反正我是没脸去借,太丢人了。”赵四德老婆又骂道。 “确实丢脸,妈的我想起来就气。”赵四德想到什么,突然一笑:“不过我找人教训那邹和了,现在如果不出错的话,估计邹和正在挨揍,就是可惜我没能亲眼去看。”> 想到打这邹和一顿,赵四德心里好受多了,虽然不能完全解气,但也算让邹和付出代价了。 明天抽空去邹和车间看看,鼻青脸肿的样子一定很壮观吧? 想到邹和被拳脚相加的样子,赵四德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开心不已。 …… 另一边,邹和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蒋干干这事,并没有影响到邹和的心情。 刚好试了一下自己最近得到提升的战斗力,就把蒋干干当成一个人肉大沙包打、也挺爽。 今天创新又测试成功,工作上也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值得庆祝一下。 邹和拿出来猪肉切成丝,往锅里一扔,‘刺啦’一声,油香四溢,满院都能闻到那香味。 把猪肉先炼油,然后再小炒一下,最后弄点粉条白菜,一炖,一道菜就出来了。 又热了一碗炖好的鱼汤,拿着白面馒头,就着肉,喝着鱼汤,风卷残云起来。 肉香味透着邹和的屋子,飘满整个院子。 隔壁许大茂口水流了一地,羡慕不已:“我去,这和子吃的是真好啊,见天吃肉,比我放映员的生活水平也高啊,估计是拿着厂里给的奖金割的肉吧,什么时候厂里也给我发一点奖金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家人正抢着那一点咸菜疙瘩,然后一阵肉香鱼肉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伸在空中的筷子都仿佛按了暂停键一样悬在空中。 刘光天猛咽了一下口子,愣目瞪的浑圆:“靠!受不了了,这邹和又在吃肉,天天吃肉,这生活比地主老财过的都好啊!” “爸,妈,咱们家也吃一回肉吧?都好久没吃过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久没吃肉的人,闻到那肉香,不自觉的嘴里都会分泌出来口水,刘海中也不能例外,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 只见这官瘾二大爷‘吸溜’一下嘴,猛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吃吃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光知道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官吗?你们觉得咱们家吃的不好,可以不吃,少在这一边吃着,一边说三道四的。” 说着,二大爷刘海猛夹了一下咸菜,塞入口中,可是口鼻间邹和屋里传来的肉香还没散去,口中的菜一下子素然无味了。 “这邹和就是不会过,也不想着娶个媳妇,天天吃好的,这么过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二大妈也酸酸的说了一句。 秦淮茹家。 贾张氏在门口卧着养膘,也闻到了那肉香味,当即就骂了起来:“后院又有人在吃肉,估计又是那个邹和,没良心的,日子过的这么好,也不知道的接济一下咱们家,全院就他最没良心。” “就是,秦淮茹你不是跟邹和是老相好嘛,怎么不去让他接济你一点啊?”贾东旭也骂了起来:“你这个丧门星,简直是一点也不给家里做贡献啊?要你有什么有,你这个废物!” “就是咱们不计前嫌,愿意让和子接济咱们,也得先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秦淮茹前几天还在想着报复邹和,现在又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了,原因很简单,现在院里能指望的傻柱和一大爷,都暂时用不着了,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为了吸血什么事都干出来的,脸皮算什么,只要能从邹和身上刮掉油水就行,所以秦淮茹即便是找邹和借钱未果,依旧还在盘算着,怎么样吸血邹和。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想吸我血?就凭你?可能吗? 。 109 哈——tui——!!!(求订阅4/10) > “就是有一点,缓和关系,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钱了,眼看就要断粮。”秦淮茹喝了一口只有几个米粒的稀饭,习惯性的轻‘啊——’了一下,哈气与话一起往外出:“必须得想一个快一点的办法了。” 什么方法快呢? 首先想到的是借钱…… 只是以贾家现在的风评,几乎不太可能借得到了。 欠人家的钱,都能欠几十年,还有谁愿意借给她啊? 唯二愿意借给贾家钱的一大爷和傻柱,一个刚被昂贵的住院药给掏空了,另一个被打的还没痊愈,暂时也指望不上了。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了棒梗。 “要不,我再去邹和家里偷点东西吧?”棒梗灵机一动,说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偷。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互视一眼,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开口,教育起来:“什么叫偷啊,应该说是‘拿’,这差别可大了,在外面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对对,还有,拿的时候,千万不能被人发现,要被发现事就大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贾张氏也说了一句。 或许是条件反射,听到拿邹和的东西,贾张氏就想起上回狂拉肚子的经历,不由得菊花一紧,打了个寒颤。 “还是我儿棒梗有用啊,在这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愿意为这个家庭付出,棒梗你就是咱们家的英雄。”贾东旭也来了一句:“记住多拿点肉,我好久没吃肉了,我身为一家之主,应该多吃点肉。” “顺便再看看邹和家里有钱没钱,都给他拿走,他这么有钱,应该分给咱们一起,咱们是拿回自己因得的。”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想到钱,贾张氏两眼放光:“实在不行的,我去拿吧,邹和家里绝对有钱。” “行,奶奶你去偷……”说到这,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急忙改口:“奶奶你去拿,我给你放风。” “行!就这么干,拿光邹和家的。”贾张氏说着。 奶孙两一拍即合,当即开始了身为盗圣必须会的大计——盯梢。 贾张氏卧在门口的椅子上,摆出一副老驴望青的姿势,目光灼灼的看向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邹和有出来的迹象。 期间盗圣和贾张氏换了一个岗,两人拿出车轮站轮流盯梢,就不信那邹和不出来。 只是直到天将大黑,夜黑风高之时,寒风呼啸而过,邹和还没有出来。 “妈的这个没良心的邹和,就是不出屋,难道死屋里了吗?”贾张氏骂了一句:“我真想去邹和屋里抢,就是打不过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唉~”盗圣也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没有机会了,吃不着好的了。” 贾张氏棒梗两人望眼欲穿,依旧没有等到邹和出来。 …… 另一边,易中海的狂暴符效果退去了,医院检测到其没有发狂,加上一大妈准备的钱已经花光,就让易中海暂时出院了。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疑似不明原因狂暴病,让一大妈不要惹易中海生气,并且给了一点镇定剂。 易中海回来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屁股上少了一块肉,躺着就是一种折磨,只好趴在床上睡。 一大妈心中对易中海有气,这易中海跑到自己娘家大闹大打,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只是碍于易中海有病,一大妈只能忍着,但对易中海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 而聋老太太,这几天消停了一些。 自从那日之后,聋老太太心里就莫名的悲凉,心情更是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一连几天醒了就是哭,终于把泪水哭干了,现在聋老太太只是在那做无声的叹息,人生中的遗憾都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她的世界也一下子失去了阳光,一切都变成了黯淡阴郁的颜色。 “活着真的一点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说着,聋老太太就找来一根绳子,准备让自己解脱。 拿来绳子之后,在屋里扔了半天,都没有把绳子挂在房梁上,于是聋老太太又跑到门口,踩着板凳,准备在门口上吊自杀。 “呀,老太太,你干嘛呀!” 有人路过中院,刚好看到聋老太太把绳挂在了脖子上,当即大叫一声。 中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咯噔!”老太太脚下的板凳一踢开,整个人挂在了自家门框上…… “啊呀呀呀!聋老太太竟然要上吊啊,这可不得了啊!” “快救人啊快救人啊!” 大家惊的大叫一声,忙上前,把聋老太太解救了下来。 发现的即时,聋老太太没死成。 “想死都死不了,你们连我这点权力也给剥夺了,真的是一群畜生啊。” 聋老太太想要打死那个救她下来的人,可是这几天的长哭加上没进食、这又被绳子勒的喘气都费气,自然没有什么力气,于是只好‘哈——’一声,然后‘tui——’一声,一口几十年的老痰刚好吐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仿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麻了:“……” 傻柱跑的最快,强忍着还没好的伤跑到聋老太太门口,第一个把聋老太太救了下来。 一句感激的话没有说也就罢了。 反到骂了自己一句,还吐了自己一口? 傻柱傻了,伸手抹掉脸上那黏糊糊的老痰,当即恶心的犯‘呕’一声,哗啦啦啦吐了一地,就像贾张氏窜稀一样,一泄千里,现场的人全都掩住口鼻倒退数步。 “哎呀妈呀,太恶心了!” “聋老太太吐的恶心,傻柱吐的更恶心!” 院子里的人都紧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的。 傻柱吐完了之后,投向聋老太太一个质问的眼神‘为什么吐我?’ 聋老太太现在的心情已经跌入深渊,就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她心疼傻柱,将心比心,自然觉得傻柱活着也没意思,于是又对傻柱来了灵魂一击:“柱子啊!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看,你愣住了,证明你也不知道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吐你,也是想吐醒你,人活着本来就是来遭罪的,你跟我一块死了吧?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聋老太太如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震惊不已。 。 110 贾张氏坐牢(求订阅5/10) >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我说的话,但我说的都是对的,只要死……” 聋老太太又对她最疼爱的傻柱,进行了一番劝死,把这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聋老太太现在觉得活着没意思,死才是解脱,说这话她自认是向着傻柱的。 可是大家,可都不这么认为。 “嘶,这聋老太太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最疼傻柱的么,怎么劝傻柱去死啊?”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竟然还会劝人死,这聋老太太是老糊涂了吧。” “这事太奇怪了,天天哭,又上吊,又劝傻柱去死,聋老太太不会也像一大爷一样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傻柱,你去喊下梁大夫过来看下吧。” 有人来了一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不去!谁想去谁去!” 说着傻柱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傻柱也憋屈啊,过来好心救聋老太太,被吐了一脸不说,还劝自己去死? 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无法接受。 回到屋里,傻柱气的把门撞上,直愣愣躺在床上,气的直喘气。 想想这几天的事,帮一大爷被烀脸、还被砸趾,去贾家,又被围殴,拿铁锹打邹和又被反打,这又被聋老太太如此对待…… “砰!”傻柱恼的一拳砸在床上,震的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一下,不愧是四合院战神,蛮力还是有点的。 而接下来,聋老太太又对现场的人一阵劝说,大抵意思是告诉大家‘活着没有意思’。 搞的全场的人都直翻白眼。 ??? 听说过劝人向善,劝人向恶的,还真没有听说过劝去死的。 大家一致认为聋老太太是生什么病了,于是请来了梁大夫。 经过检查,说这老太太一切正常,可能是年纪大了孤单。 为了防让意外再次发生,梁大夫建议由一大妈全天防护。 这事就算这样过了。 邹和在角落里,静静的看戏。 正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东西。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训聋老太太’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超级野猪夹’。】” 哟,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打开系统空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超级野猪夹。 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于是邹和就把这个夹子掰开,中间放一块肉,扔到一个板凳下面。 毕竟这四合院可是有贼的,也算是防备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邹和推车去上班,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窃喜的笑意。 邹和不动声色,照旧去上班。 反正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收在了系统空间,只留一些吃的东西而已。 还真不怕被偷。 果不其然,邹和走出四合院,明显感觉到后面一个人影在观察自己。 邹和微微侧身,用余光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正是棒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要偷东西了吗?” “行,那就给你一次碰运气的机会,看是你的手快,还是夹子快。” 邹和假装去上班,很快就拐到了一个巷子里。 这时,棒梗急忙忙跑到中院。 “走了,走了,邹和走了,奶奶,上!” 棒梗离的老远,说着的同时,手一挥,就像是指挥母狗去咬野兔一样。 贾张氏当即蹬蹬蹬迈着小粗腿跑向后院…… 贾东旭在屋里大叫道:“吃的,还有钱,全拿光……一点也别给那邹和留。” 秦淮茹一早就去上班了,自然不在家。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摸进了邹和的屋子。 开始翻箱倒柜,却看到屋里啥也没有…… 只有一点剩菜和一点吃的。 把能拿的都塞进衣服里,不好拿走的,直接给倒掉…… 继续在屋里翻找着。> 突然,贾张氏看到了桌子下面一块肉,当即两眼放光。 “哈哈哈哈!这个没良心的邹和,果然家里有肉,被我看到了就是我的了。” 说着,贾张氏伸出手去拿那肉,当贾张氏的手放到肉上,一拉之时。 “噔!”一声响,超级野猪夹子轰然落下。 “啊!!!”贾张氏的手被夹中了,疼的痛苦大叫着。 那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很多人都闻声跑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在邹和握里的桌子下面趴着,手被什么东西夹住,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可不是一般的夹子,野猪夹子的夹力,可以直接把野猪的腿给夹断。 更何况这还是系统给的超级野猪夹子。 贾张氏即使是装着厚厚的棉袄,整只手也被夹的‘咔嚓’一声,骨肉都碎了…… 只是片刻,贾张氏就疼的面色苍白,头上的汗珠如瓢泼大雨…… “这……贾张氏怎么会在邹和屋子里?” 大家说着,看到贾张氏手中捏着的那块肉,一下子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来偷东西的? 呃,那被夹了,就活该了。 棒梗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 一大爷也忍着屁股上少了块肉、以及全身的疼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个邹和,真是狠啊,在屋里放着一个这么厉害的夹子?”易中海看到之后:“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啊,大家快过来帮忙。”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事能怪和子吗?人家自己家放的夹子,这贾张氏是去偷东西,被夹到也是活该。”有人说了一句公道话。 “就是就是,小偷就应该被夹断手,被打死也是活该。” “确实。” 院里其他的人也说了起来。 这年代的人都痛恨小偷,提倡的就是夜不闭户,有不少小偷被乱棍打死也没有人管。 看到这贾张氏偷东西,大家难免咬牙切齿。 很快,邹和又折返了回来,刚好抓到了现形。 邹和淡淡说了三个字:“报案吧。” “和子……”易中海过来劝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这报案影响可不好……” “打住吧一大爷。”邹和不同意:“这老东西既然敢伸这个手,就要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当即报了案。 警察过来,在贾张氏身上搜了不少藏的东西,再加上贾张氏那被夹的手,还握着邹和的肉…… 人赃并获,贾张氏当即被抓了起来,移送到了看守所。 接下来,迎新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这个邹和啊,是真的狠,一点也不大度,道德也不高尚……”易中海回到家中又叨叨起来:“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是真不能指望他养老了。” “不是早就放弃他了吗?怎么又说这话?”一大妈随口说了一句。 “是,之前是放弃他了,不是这两天我发怪病,得罪了傻柱了嘛,于是就想想,看能不能给邹和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哎,可是这邹和不争气啊,一点也不听‘教育’,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当成弃子!” 111 易中海--进了牢里的贾张氏。写主角去公司再整那个人赵四德。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 111 停职查办(求订阅6/10) >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另一边。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不是不行。”刁爱民语气冰冷:“而是,不欢迎!” 一听这话,赵四德一愣,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刁主任?怎么对我吹鼻子瞪眼的,我又没惹你?” “你是没惹我,可是你干的那不叫人事。”刁爱民早就想与这赵四德吵了,看到这货还在这里晃悠,当即怼道:“你这么大年纪了,故意去给年轻人下套,你要脸吗?” “你……”赵四德脸蛋一红,想要理论,可是对方也是车间主任,身份地方不比他低,也不好得罪,只好说道:“我给谁下套了?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 “得亏是你吃亏了!活该!”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们车间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侧目过来。 大家都没想到,这平常脾气很好的刁主任,竟然冲这个人发起火来,当即好奇起来。 “这个地中海是谁啊?” 有人问了一句。 “嘿~这个你们不认识吗?就是昨天那个公开道歉的,跟邹和杠上的那个七号铣工主任赵四德。” 有知道情况的人回答一句,现场一下子更加惊了。 “呀!原来是他啊,哈哈哈哈哈,还闲不够丢脸吗?还有脸跑到咱们车间。”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让大家看看他这个丢尽脸的玩意是长什么样吧?” “还真有可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昨天他那个道歉信了,哎呀妈呀笑死了,iii……” 工友们一下子议论起来,都投过来一个看嘲笑的眼神。 虽然车间已经开工了,大家的议论声也不是很大,但赵四德还是能透过所有人说起话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动作、看出来这些人,全是在议论自己的,不用想,肯定是议论自己昨天的‘壮举’的。 一时间赵四德老脸通红,恨不得钻进一个地洞里不出来了。 低着头在众多工人的异样目光中,赵四德走出这个车间,刚好碰到了从门口进来的邹和。> 看这邹和,气宇轩昂,走路带风,一点也不像被打过的样子啊。 赵四德呆住了。 难道……蒋干干没有得手? 再次回到自己的七号车间,发现蒋干干没来上班…… 蒋干干这马屁精,整日拍赵四德,那叫一个殷勤,赵四德有把握、蒋干干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可以断定,蒋干干必然实施了去堵打邹和的事情。 而邹和却毫发无损,蒋干干却没有来上班,这说明什么? 赵四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主任!厂长叫你!”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四德回头一看,是保卫科长,当即一惊,心道不好,可能要出事了。 “保卫科长,你好啊……”赵四德咽了一下口水,堆出一个笑脸:“能说一下,厂长找我,什么事吗?” “赵主任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清楚吧。”保卫科长冷冷道。 “到底是什么事啊……”赵四德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假装不知道。 “请吧……”保卫科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见赵四德愣在了原地不动,保卫科长声音冰冷:“厂长原话是让我把你抓来,非要让我动手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绿了…… 七号车间到厂长办公室几百米的路途,赵四德颤颤巍巍的向过奈何桥一样走了许久…… 到了厂长办公室,只见厂长一拍桌子,当即吓的赵四德猛抖索一下。 “好啊你个赵四德!”厂长怒目相视,言辞激烈道:“昨天工友搞创新,你百般阻拦影响厂里提高效率就算了,竟然还敢教唆车间工友们打架斗殴?赵四德,你胆子不小啊?” 听到这话,赵四德当即惊的声音颤抖道:“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啊厂长……” “没有?”厂长说着,一拍桌子:“你还敢不承认?把人给我带进来。” 话音一落,一直在外面侯着的保卫科员,当即带着蒋干干走了进来。 蒋干干低着头,不敢看赵四德。 看到蒋干干一进来,赵四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虽然不是赵四德想到的,但也是他授权指使的,甚至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赵四德还想多喊几个人一起去打邹和,蒋干干仗着自己吃的膀大腰圆,大包大揽说一人就能干这事,赵四德也是同意的。 事实明摆着,蒋干干把一切都招了,赵四德想抵赖也不抵不了。 “身为一个车间主任,不以身作则,起到一个好的带头作用。” “竟然还找人去拦路殴打咱们厂的优秀员工!” “你这样的行为,是可耻的,是恶劣的,是极其严重的歪风邪气!” 厂长越说越恼,现在厂里正在抓作风问题。 这事如果是两个工人打架,简单的处罚就行了。 可是一个车间主任,主动教唆工友去拦路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为厂里做过贡献的优秀员工邹和。 那这个事的性质,就严重了。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车间主任!”厂长当机做出决断:“现在立即停职查办!” 一听到‘停职查办’四个字,赵四德当即跪了下来:“我错了厂长,你可以罚我,可以扣我工资,打我都行,别停我职啊,求你了厂长,给我一次机会吧。” 。 112 傻柱相亲(求订阅7/10) > 厂长一言九鼎,岂会凭几句求饶就会收回处罚。 摆了摆手,几个保卫科员直接把赵四德给拉走了…… 赵四德被停职查办,蒋干干被痛批了一番,罚了一个月的工次,这算就算了了。 至于邹和反击打了蒋干干,完全算是自我保护,不与追究。 收到这个消息的刁爱民,开心的过来给邹和讲述着这个结果。 “赵四德那个货,被停职查办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刁爱民说着,高兴的当即拍了一下手,激动不已。 看这刁爱民高兴的像个孩子,邹和也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还是很满意的。 同车间的人收到这个消息,也都倍感解气。 “活该!让他还狂!” “就是,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罚死他才好呢。” 几个和邹和玩的近的工友,都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接下来邹和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易中海的身体还没好透,没有上班,秦淮茹没有人带、犹如一个无头苍蝇到处晃悠,大家也都不太待见她,毕竟她可是有黑历史的,谁愿意跟一个疑似不守妇德的人多说话呀? 秦淮茹早上来上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婆婆被抓了。 她还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好让邹和接济自己呢。 趁着邹和这会儿心情不错的样子,秦淮茹走了过来:“和子,我帮你打下手吧?” 说着,秦淮茹就去拿着一个扳手,要递给邹和。 “???”邹和扭头,直视对方:“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和子,你别这样说话,咱们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秦淮茹现在想着找邹和借钱,自然会说一些软话。 看到秦淮茹又要装可怜,邹和当然不会上当,当即说道:“再说一遍!离我远点!要不然的话,我喊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把扳手放下,后退了几步…… 毕竟上回,邹和可是当着全厂的面,扯开了她的遮羞布的,秦淮茹知道这个邹和,是一个敢说敢做的狠人,一时间不敢再惹这邹和了。 “哟~和子,这秦淮茹,不会想找你当接盘侠吧?”工友张卫东打趣道:“怎么不逗逗她啊?秦淮茹的身材,还是可以的,或许你有机会哦。” “没兴趣!”邹和回应一句,继续工作。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邹和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过来找自己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吸血嘛。 给她一个好脸,下一秒就张嘴借钱,这样的女人,邹和看都不想看一眼。 “张卫东你是不是眼馋,眼馋你可以主动去试试啊?”另一个工友也说了一嘴。 “我?我到是想试……”张卫东摊手道:“可惜啊,人家嫌弃我是一级工,根本不鸟我哦。” “哈哈哈哈!所以你要加油啊,像和子一样成为四级工,她就会主动过来撩拨你了。” “切~我要真是四级工,还不是挑着找黄花大闺女,会去搞这破鞋?你们以为我傻啊?”张卫东一脸不屑的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哦吼吼~我明白了和子为什么对自己眼馋的秦淮茹无动于衷了,和子可是四级工,这条件,找对象还不是挑着找,又怎么会看上这疑似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秦淮茹啊?” “确实!条件不同啊,咱们高攀不起的人,舔着想讨好和子,和子还看不上眼,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快别说了,再说四级工这个事,我这个一级工,直接一头扎死在这车间里。” “人比人气死人知道不,咱们没和子这能力,就别去折磨自己了!”>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很快一天就过去。 下班之后,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发现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自己的婆婆贾张氏以入室盗窃罪,被抓了。 第二件事,有人过来,给傻柱相亲了。 贾张氏被抓这个事,秦淮茹了解清楚了之后,发现没有回施的余地,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而傻柱相亲的这个事,必须得管啊。 秦淮茹出了屋子,往傻柱屋里望去。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在这里观察着。 易中海知道傻柱相亲的事,也是很震惊的。 傻柱的这个相亲对象,易中海打听了,长相中等,但家庭条件极好! 一大爷易中海,也不希望这傻柱相亲成功。 毕竟女方这么好的条件,真要结了婚,那傻柱还不得听女方的? 到时候自己养老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这些年的盘算,也算是完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易中海急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想着如何拆散傻柱的这次相亲。 直接去找傻柱说,恐怕不行,毕竟易中海发嘴疯的时候,把傻柱骂的狗血淋头,发狂暴的时候,更是烀了傻柱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把傻柱的脚趾也砸伤了、现在还不能上班。 傻柱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听易中海的。 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还有一个人——何雨水。 对,就是本名叫做何雨柱的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之所以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原因和易中海不谋而合了,就是因为这个对象,太优秀了! 按理说,何雨水身为妹妹,是应该让傻柱有一个好姻缘的。 可是何雨水可不这么想!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的怨念很大。 要说这傻柱也做的不对,身为哥哥,天天给秦淮茹接济一些好吃的,有菜有肉,都拿去给秦淮茹。 却让自己的妹妹吃糠咽菜的,有几次何雨水去找傻柱要饭盒,都是被直接拒绝的。 按傻柱的原话说就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就别跟他们抢食吃了。’‘秦淮茹一家人都等着这饭盒呢,你吃了之后我怎么交差啊?’‘真的不能给你,我这饭盒说好了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吃了像什么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早就让何雨水对傻柱极其不满了。 你不是觉得秦淮茹好吗?那就一辈子跟这个女人好吧,永远别想娶到其他媳妇。 何雨水想着,当即想到一个方法,当即走出屋子,喊道:“秦姐啊,我哥的衣服估计脏了,你来给他洗一下吧?平常不都是你给他洗衣服吗?你再不洗的话,估计我哥又要冲你使性子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吵架哟~” 这话说的声音很大,傻柱在屋里听到之后,脸都绿了。 而坐在傻柱对面的相亲对象何小焕,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震惊! 秦姐?洗衣服?使性子?吵架? 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何小焕有点茫然。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当即笑嘻嘻,大声‘哎’了一声,当即推门而入,理所当然的走进了傻柱屋子,开始在傻柱的床上收拾衣物。 傻柱:“……” 相亲对象何小焕:“???” 。 113 帮洗衣服那些往事(求订阅8/10) > 其实早在错过秦京茹之后,傻柱就已经动了找对象的念头。 毕竟贾东旭还没有死,准确的说,秦淮茹现在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寡妇。 那贾东旭要死了还好……可是贾东旭一天不咽气,傻柱就一天没有转正上岗玩耍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边馋着秦淮茹,一边想着介绍更好的对象。 在这个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 傻柱就是再馋秦淮茹身子,也只能保持距离,最多做到一些平常送饭时‘胳膊肘戳一下’‘假装无意的碰一下’这种望梅止渴的事情。 但望梅再久,终于还是渴啊…… 傻柱也不想耗着了…… 于是就到处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对象,没成想这么快就介绍了一个。 看到何小焕第一眼,傻柱就相中了。 虽然这姑娘长的不如秦淮茹,更无法和秦京茹比,但是也属于中等长相,不难看,最重要的是,家庭条件相当不错。 傻柱异常的满意,满意的现在就想立即结婚马上洞房解下渴,毕竟是个从来没有碰到过女人的单身汉,傻柱也想早点讨个老婆,好尝试一下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男女之事。 心道:必须得给这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两人在屋里相亲聊天的时候,傻柱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激灵都抖了出来,就为博得这何小焕的欢心。 可是就在这傻柱唾沫横飞聊的iigaga之时。 冷不丁的,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在这个节骨眼上,喊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这让人家姑娘怎么想啊? 傻柱的脸,登时就绿了…… 然而秦淮茹却喜笑颜开。 有何雨水这么一喊,刚好给秦淮茹一个借口啊。 傻柱要真气了,就把责任推给何雨水,直接就把秦淮茹自己给撇清了,这让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挂着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捡到一百块钱那么高兴。 易中海看到这局面,也笑的整张脸都撮在一起,脸皮因为笑容而褶皱的像朵大菊花,他也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本来还想着自己怎么出手才好呢,这何雨水‘吧唧’打响了第一枪,秦淮茹紧跟着冲锋陷阵上去,易中海刚好可以坐享其成渔翁得利,顿时心中一阵畅快。 秦淮茹推开门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傻柱的衣服。 “柱子呀~”为了让傻柱相亲对方‘印象深刻’,秦淮茹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故意语气‘温柔’的说道:“哎呀呀呀呀,柱子你这攒的衣服不少啊,怎么不早点喊我给你洗啊,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换下的衣服要立即洗,不然时间长了容易受潮发霉,哎,男人啊,就是不长一点记性……” 一听这话,何小焕愣了。 这说话的方试,怎么感觉像是两口子呢? 不由得冲傻柱投过来一个疑问的目光。 傻柱的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平常也没见你给我洗什么衣服啊?”傻柱赶快解释着:“今天你抽什么风啊?” “哟,这就不承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敢说我没给你洗过衣服吗?”秦淮茹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我给你洗的衣服都能把这四合院给铺满了吧,咱们对峙吧?” 见状,傻柱瞬间蔫了。 秦淮茹确实有帮傻柱洗过衣服,也算是傻柱接济秦淮茹家的一点回报。 只是每次都是傻柱三请五问,秦淮茹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洗上一两件意思意思。 像今天这种主动过来洗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确实有过,但每次,都是秦淮茹想要张嘴找傻柱借钱的时候,才会过来没事献殷勤帮洗衣服,洗完之后就会立即说‘柱子啊,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少吃点没什么,可是三个孩子正长身体不能没吃的呀……’说完之后秦淮茹又抹眼泪、又拉傻柱衣角的,傻柱一直都馋秦淮茹的身材,哪会受到这种招术,当即就拿出钱来借给秦淮茹。 说是借,还不如说是要,从来都没见秦淮茹还过。> 后来秦淮茹吃到甜头了,隔三差五的过来找傻柱的衣服要洗,衣完之后又是‘卖惨’‘挤猫尿’‘拉衣角’三步曲连续释放,然后就会要到块钱……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美滋滋的捞钱好事。 于是那阵子,秦淮茹来的就更加勤了。 来到见傻柱没有换洗的衣服,还会强行让傻柱换衣服、她好洗,实际就是为了钱。 秦淮茹找到了这发财之道,但是傻柱哪有这么多钱啊? 虽然身为傻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但是工资也不过三十来块钱,比秦淮茹高不了多少。 一月工资发下来,根本不够秦淮茹几回这样吸的。 当然,秦淮茹之所以屡屡得逞,也是因为傻柱馋她身子,一切的根源就是这个前提,所以傻柱被吸也是活该。 只是傻柱也需要钱呀,月月吸干没有人能受得到,于是傻柱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藏起来,或者是把钱全藏起来,秦淮茹连来几次没尝到甜头,才渐渐放弃了这项她以为能干好久的工作。 因此,秦淮茹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帮’傻柱洗过衣服的…… 所以这秦淮茹一副要对峙的样子,傻柱直接就蔫了,把这个事给说出去,何小焕知道了,就更说不清了。 工资全被秦淮茹吸走?这事正常的一个女的听到,也会怀疑傻柱跟这秦淮茹有一腿的,更何况相亲对象了。 这年代相亲,十分注重人品,像何小焕这样家庭条件好的女性,则更加看中男性的人品。 傻柱长的又不好,工作在四合院里的人来说是不错,但相对于何小焕这种家庭的人来说,这工作就很一般。 长的一般,甚至有点丑的条件,工作也不好,人品再有点问题,那这亲就不用相了,铁定成不了。 “这是秦姐,是我的邻居,平常我们关系不错。”所以傻柱不敢跟秦淮茹对峙,只好红着脸说道:“有时间了,她会很热心肠的帮我洗衣服。” 这个解释…… 说实话……很苍白无力! 一个女的,帮你一个单身汉洗衣服? 看这样子,还是经常帮洗?长期帮洗? 就只是、单纯的热情? 谁信呐?! 就是在后世,非亲非故一个女的天天长期给一个男的洗衣服,说这两人没有一腿,没有想法,估计都不会有人信,更何况是在这个年代了? 何小焕当即认定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还相什么聊什么看什么谈什么啊! “哦……这样啊……”何小烦淡淡说道:“那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何小焕当即站起身来,就往屋外走…… “这……不再聊会儿嘛……”傻柱也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不了。”何小焕头也没回,话音落地之时,人已迈出屋门。 这个态度出门,已经很明显了,这个亲,铁定没相成! 秦淮茹一脸笑嘻嘻的开心至极…… 在门口观察情况的何雨水,也笑了,心道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家嘛,你不是对秦淮茹好嘛,你就一直跟她吧,还想其他的女人干嘛?你根本不配。 易中海更不用说了,高兴的差点没把嘴咧烂…… 而傻柱,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 114 真实的理由,我有这么差吗?!(求订阅9/10) >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傻柱怒火中烧,瞪目道:“故意捣乱是吧?” “什么意思?你这个没良心的,雨水喊我来给你洗衣服,我帮你洗衣服,你还怪我?”秦淮茹说着,把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不给你洗了,不良好歹。” 说完这话,秦淮茹扭头就走,她又不是真来洗衣服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洗什么啊? 傻柱自那次之后,钱都放的老严实了,就算洗也‘借’不到钱,秦淮茹才不会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出门口,刚好碰到给傻柱介绍情况的媒人,看到这媒人的脸色,秦淮茹就知道傻柱相亲这事准黄了,当即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一半,只是还没有听到媒人说出原因来,秦淮茹笑着开口道:“哟,黄婶子,傻柱那对象同意了吗?” 媒人黄婶子‘唉’叹息一长,摇摇头:“没有。” “呀,那可真是有点遗憾了!”秦淮茹嘴上说着遗憾,面上却笑嘻嘻,开心的就像吃了甜一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只觉得一阵舒畅。 “因为什么啊?”听到没相成,傻柱还不死心:“是不是因为误会啊?黄婶子你给我解释一下啊,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不是的傻柱,不是误会,人家何小焕,就没相中你,和误会没有关系。”媒人黄婶子实话实说。 这年代相亲,就是两人见面聊天,见完面之后,自己心里就会有个判断,然后把想法告诉媒人,由媒人来转达。 听这黄婶说不是因为误会,傻柱当然不信:“好家伙!不是因为误会还是什么?当时秦淮茹进来,何小焕脸都绿了,肯定是误会了……” “还真不是的……”媒人黄婶子。 “那她原话是怎么说了,你跟我学学呗?”傻柱又问,这门亲事他是很满意的,如果有机会,傻柱当然想争取了。 “这个,说出来,怕伤害到了,总之就是没同意,也不是因为误会秦淮茹好心帮你洗衣服的事,非要说出来吗?”媒人黄婶子不太愿意说。 “必须说!尽管说!不用给我留面子,好家伙就是死,也让我死的明白啊!”傻柱再次追问。 “行,那我就说了……”媒人黄婶子缓缓开口:“何小焕原话是,误会的事,暂先不提,她首先就觉得你长的不行,扁脸老相,二十岁头,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让她觉得像看到自己爸爸一样,一点也没有感觉,除此之外还说你脸上有个巴掌印,估计也是个愣头青,易冲动的人她也不喜欢,当然,就算这是她自己的偏见,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最不能接受的一条……” 媒人说到这,咽一下口水,继续道:“那一条就是……你说起话来侃天侃地的,看起来非常轻浮,这样的男子,让她没有安全感,她一开始没聊几句,就对你不满意想离开了,只是见你一直口惹悬河说个不停,不好意思打断你,就假意听你在那吹,结果你一直说说说个不停,早让她心烦意乱,这是秦淮茹冲进来,在你看来是让何小焕产生了误会,但更好是给她一个离开的理由,所以,还真不是因为误会才没相中你,或者说,还没到误会这一屋,何小焕压根就没看上你!!!” 此言一出,傻柱当即愣住,仿佛被这三九天的寒意给冻成了冰人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媒人黄婶子在伸出五根手指,在傻柱眼前晃了五晃……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整个人脸色铁青,比被邹和暴揍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易中海烀巴掌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聋老太太用几十年的老痰怼脸之后的脸色还难看…… 如果说脸色难看有等级的话,那傻柱此刻的脸色难看程度就是国服王者八万分! “噗!”秦淮茹却听笑了,当即说了一句:“还责怪我,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扭头走了,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叹,也就自己拿这傻柱当香饽饽,结果人家何小焕根本就没看上傻柱,而且还是十分的嫌弃…… 自己视为宝的东西,被别人当成垃圾,这种感觉让秦淮茹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 不过仔细一些,那何小焕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要论长相,傻柱确实不好看,甚至还有点丑,比不上贾东旭,更不比上邹和…… 当然,秦淮茹长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得有货,得够自己吸的。 和自己有点交际的三个男人中,现在贾东旭现在是废了,邹和又对自己不冷不热,秦淮茹也就只能吸这傻柱了。> 哎,要是邹和能跟自己缓和关系就好了,长的又好看,能力又强,身体也棒,比傻柱强了不知道多少。 或许是被何小焕的话给点醒了,秦淮茹也觉得傻柱没有那么好了,就是有点用处。 要是真能自己选谁得谁,那秦淮茹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邹和。 只是造化弄人,自己却做过了一次过上性福生活的大好机会!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意,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正所谓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与此,每每想起,都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秦淮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黑洞洞的天空,幻想着如果能够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啊! …… 何小焕没看上傻柱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误会,傻柱也没有脸去发难别人。 傻柱气的往床上一躺……也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黄媒转述的何小焕的话,如同数把尖刀biubiubiubiu直刺傻柱的心脏,瞬间傻柱的心脏仿佛被扎穿数百个口子,哇凉哇凉的感觉从心脏处开始、弹指间蔓延至全身,傻柱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软了萎了凉了,回想起刚才相亲时,自己bb赖赖说个不停的样子、自己giegie嘎嘎笑个不停的样子、自己天南地北侃一些自认有趣的事的样子,傻柱瞬间觉得、自己好傻逼啊!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115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全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iii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长的老?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说到吃屎我想起来了,傻柱是不是被人浇过”让你傻柱天天还耍激灵,” 。 115 有点猛的奖励(十更求订阅10/10) >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iii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老相?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每日奖励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米票10斤,油票10斤,肉票10斤,自行车票一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 米油肉都十斤! 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邹和现在有自行车了,那依然不能阻止得到这一自行车票的开心。 毕竟搞到自行车票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四合院目前为止,也就邹和是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票的人。 轧钢厂上万人,一千也发不几张自行车票,那稀有程度可谓是万里挑一了。 像易中海身为八级工,也依然搞不到自行车票。 二大刘海中天天想着跟领导搞好关系,还不是一样没有搞到票,要按原著二大爷刘海有自行车,还要好久呢。 许大茂天天咋咋乎乎的,身为放映员没少接触领导吧?还不是一样没有自行车票。 三大爷身为教师,天天攒着劲就想着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钱更是早就攒好了,还不是因为搞不到自行车票,只能干瞪眼嘛。 这年代是计划经济,全都是按虚发放,平常想搞到自行车票,简直难如登天。 而邹和,现在刚有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又获得了一个自行车票,这要让院里的人知道了,估计会羡慕的眼冒金星。 当然,这是邹和个人的秘密,邹和才没那闲功夫去跟院里人说这事,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邹和又有一个自行车票这事。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明显感觉到精力又更加充沛了,不论是力量,敏感,耐力,还是综合战斗力,各方面都有了提高,这对邹和来也,说一件大好的事。 虽然智慧很重要,但有个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同样重要,像再有蒋干干这种事情发生,邹和就更加不用怕了,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多了不说,打个普通人,还是挺轻松的。 当然,这才只是刚进化一点点,未来时间长了,身体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呢? 邹和无限好奇。 推着车子,开心的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后悔了一夜,看到邹和之后,又忍不住的想要打招呼。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嗯。”邹和头都没扭一下的丢下一个字,就冷漠的离去了。> 又想缓和关系呢? 看一大爷指望不上了,看傻柱暂时不能上班带饭了,又想起我了? 可能吗? 你说缓和就缓和,你以为你是谁啊? 至于秦淮茹家里揭不揭得开锅,邹和一点都不在意。 吃不上饭管我屁事,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邹和只希望这秦淮茹有点骨气,永远都不要招惹自己才好呢。 和这么一个吸血鬼不清不楚这种事,邹和才不干呢。 来到轧钢厂。 厂长对于全厂,做了一个重要的通报。 播音室里,响着于海棠宣布的声音。 “鉴定我厂四级钳工邹和,近期创新钳工生产流程,焊工生产流程,铣工生产流程,车工生产流程,磨工生产流程……等等等,为我厂这么多工种提高了生产效率,贡献不可谓之不大。” “特此奖励邹和现金五百元,奖励自行车票一张,奖励轧钢创新先锋荣誉奖章一枚,奖励年终奖翻倍。” 宣读完了之后,厂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又对邹和进行了夸赞,并鼓励让全厂的人向其学习芸芸。 说实话,具体厂长讲的话,全厂人,都没听清楚…… 因为,大家在宣读完这奖励之后,全都惊呆了。 整个轧钢厂所有听到之个消息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上万轧钢厂工人,全都静默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轧钢厂一下子炸开了锅。 “嘶嘶嘶嘶嘶!五百元现金?” “嘶嘶嘶嘶嘶!自行车票一张?” “嘶嘶嘶嘶嘶!创新先锋奖章?” “嘶嘶嘶嘶嘶!年终奖翻倍?” …… 每一个奖励,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工人大吃一惊。 可是这四个奖励,偏偏直接落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这简直,是一件震撼人心的消息。 “天啊,五百元,我现在的工资是二十四块五,这够我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秦淮茹也是惊的连咽数下口水。 “我去!这是我见过个人最高的奖励了吧?”许大茂惊的手一抖,电影胶片被掰断了还全然不知,咬牙切齿道:“这任何一个给我也行啊,厂长是不是疯了,给邹和这么高的奖励?” 身体好差不多的傻柱,刚才食堂上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里又是哇凉哇凉的……突然感觉自己跟这邹和,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 无数人都羡慕不已!看向邹和的眼神,都冒着蓝光!像看到一个让人惊骇的怪兽一样。 其实不光是他们,邹和自己,也有点震惊。 这个奖励,确实太高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毕竟这次提高的,是所有工种人,是让整个厂子上万人都有了效率的提高,给这点钱奖励,对比厂里的效益,也应该算是毛毛雨吧。 当然,对于邹和个人来说,这个奖励,着实有点猛了! 。 116 棒梗被砸晕(再爆一章,求订阅) > 来到厂长办公室,厂长又对于邹和进行一次360度全方面无死角的夸赞,然后领取了奖励之后,又热情的与邹和握着手,送着邹和走出办公室。 在厂长的口中,邹和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厂长会这么高兴。 这个创新的事情,为轧钢厂带来了很高的效率提升,并且还因为此得到了上级部门的大力夸奖,并要求红星轧钢厂向这个搞创新的员工给予优厚的奖励。 被上级如此夸赞,厂长本来就欣喜若狂,当然不会忘了邹和这个功臣了,于是就有了这一系列的奖励。 关于‘邹和工作流程’的创新方案,上级领导非常重视,并让红星轧钢厂快点推行,等到员工们都适应下来之后,把这个先进的工作流程,在全国大力度推行…… 按上级领导的原话就是:这个事,以钳工邹和为始,以红星轧钢厂为第一试点,进行的一次提高生产率的大进步,这是一件为全国所有轧钢厂提高效益的大事。 如果在全国推行成功,估计邹和还会获得更加丰富的奖励。 当然,推行这个事情,需要时间,现在还在红星轧钢厂试点阶段,也不急于这一时。 …… 邹和没有想到,只是小小的一次测试,似乎就能为全国轧钢厂做出贡献。 看来,以后要在这方面,多动一点心思。 不过邹和清楚,接下来的一些年比较动荡,还是不要动作太大,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 至于大改革,大颠覆,还是要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眼下,还是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好。 …… 加上厂里的奖励,这又搞了五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早上签到也给了一个自行车票,邹和现在又有两个多余的自行车票了。 一下子邹和成为了全厂所有人的羡慕对象。 一回到车间,工作们都夸赞了起来。 “嘶!和子,可以啊你这,刚买了自行车,又搞了一个自行车票,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确实是,还给了五百元钱,天啊,这够我几年的工资了,晚上请哥几个吃点大餐吧?” “快点抱紧和子哥这个大腿,将来他要飞黄腾达了,咱们也能沾点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时间气氛好不热闹。 这几个工友,都是邹和的同邻人,俗话说物以类聚,有好几个都跟邹和的关系不错。 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过来庆祝邹和。 于是邹和大手一挥,说道:“行,今天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 很快,下班之后,几个工友们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邹和,一行人去吃了一顿。 有酒有肉有饭,一顿饭下来,花了十几块钱,大家都吃的五饱六饱的。 工友张卫东吃嗨了,说道:“和子啊,以后真要混好,可不能忘了咱们一起吹牛哔的哥几个啊,记得拉哥几个一把,给你打下手也行。” “对对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另一个叫作郭向东的工友也说道。 “我觉得咱们几个就和子有出息,以后,只要和子你不忘了我,叫一句我立马就跟你混。”比较精瘦的侯立山也说道。 甚至连刁爱民都说了一句:“也别忘了我!”> “刁主任,刁叔,你就别拿我打趣了!”邹和谦虚了一句。 “还真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虽然我现在是车间主任,但心你的能力,保不齐哪我就需要你来带了,我说这话,可真不是恭维你,我就是看好你!”刁爱民再次认真的说道。 “可别夸了,再夸下去,我可就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一听这话,众人当即哈哈一笑,现场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这些可能都是工友之间无意的谈话,但在邹和看来,他们也说中了一些事情。 未来这几年,变化非常的快,唯一不变的是,邹和肯定会是所有之中、发展最好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一点都不用怀疑。 开玩笑,以邹和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对于未来变化的了解,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系统外挂,如果连这几个人都混不过,那岂不是废物一个啊? 别的不说,邹和只利用‘超级搜索’,就已经有干不完的事业了。 当然,现在离改开还有很多年,邹和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先搜索整理一些自己要干的事业。 准备好一切,到时候风一刮起,直接起飞,岂不美哉。 “和子,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碰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一见到邹和,秦淮茹又开始挤猫尿…… 邹和挑眉,轻‘啊’了一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就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想着邹和今天收到的奖励这么多,自己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 可是看到邹和的这态度,秦淮茹发现自己想多了。 看着邹和头冷漠的背影,秦淮茹又是一阵后悔! 还是那种感觉,邹和越过的好,秦淮茹的后悔,就越深。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这五百元钱,就是我的了,那这自行车票,就又是我的了,两人一人买一辆自行车,那生活,这整个四合院,都没有人能比啊……” 秦淮茹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肠子上面都写满了‘后悔’两个字。 回到家中,因为家里接近断粮,贾东旭的骂声又传了过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克瘫了,又把我妈克进去了,现在又想把我饿死吗?我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要你了,你这个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换作平常时候,秦淮茹是不敢与这贾东旭吵的,毕竟一旦吵起来,就是要一夜不消停。 吵到天亮,贾东旭白天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呢,哪有精神跟他吵。 但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饿的心烦,外加上看到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秦淮茹又后悔的意乱…… 心烦意乱之下,秦淮茹也回怼了一句:“说我是废物,你有本事自己去赚钱搞吃的呀?光冲我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你!你说什么?”贾东旭气的头仰起来,上半身都激动的颤颤发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威昂头的眼镜蛇:“你竟然敢说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贾东旭拿起一早就存放在床上随时打算当武器的板凳,咣当一声扔了过来,朝着秦淮茹的面门砸了过去。 秦淮茹猛一俯身躲了一下,那板凳飞了过去,砰一声,砸在了棒梗的额头上。 只见棒梗‘啊’一声大叫,手捂着头,当场就晕了过去。 。 117 因和果,陷入了沉思(求订阅) > “棒梗!”秦淮茹急的脸色煞白,当即趴下去,使劲摇晃棒梗,依然没有醒。 于是秦淮茹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起来。 听到呼叫声,院子的人跑了过来。 有人帮忙掐棒梗的人中,有人帮忙把棒梗抬到床上,可是依旧没有见这棒梗醒过来。 很快,大家喊来了梁大夫,简单的诊断之后,梁大夫说道:“快点送到医院!!!” 棒梗被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被砸成了轻微脑震荡,急需要住院治疗。 这时候秦淮茹家已经断粮几天,一毛钱都没有了,于是又托一大爷,让院里的人捐钱。 “什么情况啊,三天两头的让捐钱?哪有这么多钱啊?” 有人率先发声,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最近几时,一连几次要捐款,把院里的人都给搞烦了。 “我就不捐了,实在是没钱,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说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那这样说,我也不捐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也没钱,一家六口全指着他那点工资,天天勒紧裤腰带省都不太够花了,哪还有闲钱去捐给别人。 而现在还没到怪工资的时间,院里其他家,也都没什么钱了。 这年代都是定量定资,工资是死的,又不能做生意赚外快,大家手里有多少钱,都门清。 按理说一大爷应该有钱,可是上次发狂住院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干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所以一大爷本人也拿不出来钱捐。 傻柱手里也没有钱了,之前存的钱,全被秦淮茹那阵子洗衣服给吸干了,上回秦淮茹还说给他介绍京茹骗了他八块多呢,这让黄婶子帮忙介绍对象,也花了不少钱,根本就拿不出来什么钱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人都不给秦淮茹捐钱,院里其他有就更不用说了。 贾张氏借遍了全院的钱,有的欠几十年都不还,现在棒梗是小偷的,贾张氏也去偷东西,谁乐意给他家捐钱啊? 所以很快这个捐钱的事,就没谈成。 至于邹和…… 这次一大爷学聪明了,为了防止邹和的态度影响到大家。 就没有喊邹和。 邹和也就落得了清闲。 可是算计一圈过来,院里的人都没有钱。 一大爷又把注意力,投向了邹和家。 “淮茹啊,你跟我一起,到和子家借点钱吧?”一大爷说道。 “好。”秦淮茹应了一句。 很快,两人敲开了邹和的家门。> 打开门,看到这两个哔,邹和眉头紧皱:“有事快说!” 秦淮茹酝酿了许久的猫尿飙出:“和子啊,棒梗被砸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现在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棒梗的面子上,给我家捐一百块钱吧?你这刚被厂里奖励了五百元钱,你肯定有钱的,就给我一百就行,你还有四百,肯定够你花的了!” “是的和子,都是邻里乡亲的,你就拿出来一百,帮淮茹度过这个难关吧。”易中海也说道:“还有,贾贾张氏的事,你也给写个谅解书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人饶住且饶人,你就听我一次劝吧和子……” 看这两一人一句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一家的呢。 邹和笑了,这秦淮茹张嘴就要一百元,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我只说一遍!钱,我是有,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家有难,我给一百,这么多人有难,我都捐一百吗?还找我要钱,你真敢想!” 说到这,邹和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继续说:“至于一大爷说的,给贾张氏写谅解书,这个事就更不用说了,贾张氏敢伸手偷东西,就应该受到她应有的惩罚,这个谅解书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你!”易中海气的直抖:“和子,你做人,不能太过份!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就是啊和子,一大爷说的对,我们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帮忙的吗?你就帮一下呗。”秦淮茹也不死心。 看这两人这个样子。 邹和笑了。 实在没办法了,就张嘴来要钱? 连个借字都不说出来? 当然,就算说借,邹和也不会借的。 贾家的人全死绝,都跟邹和没有一点关系。 这一大爷都这哔样了,还过来道德绑架。 看这一大爷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邹和就来气。 你这一套或许在别人面前管用。 但邹和才不鸟他呢。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邹和直接开怼:“再说一遍!钱一分没有!谅解书我也不写!一大爷你道德高尚,就好好的做你的大善人,别他妈的站在道德至高点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滚出去!再敢敲我门,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邹和‘砰’一声把门撞上。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面面相觑。 秦淮茹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些年,贾张氏到处说邹和坏话的时候,劝她几句了。 可是秦淮茹又没有长先后眼,哪能知道这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了,当初她也顺着贾张氏的话,说了不少‘跟邹和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根本没有看上邹和’‘不选邹和确实因为他人品不咋滴’诸如此类的话,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是谁知道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当初埋下的因,现在需要邹和帮忙了,人家不帮,就是种下的果。 正在这时,已经把眼泪哭干的聋老太太,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劝说道:“淮茹啊,活着苦吧?没意思吧?还不如死了,死了才是解脱。中海你也是一样,你活着,也没有意思,天天做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样子,太累了,还不如把你心里的猛兽放出来,疯狂一把,反正早晚都是死,何必要这样克制的活一辈子呢?你这样还如直接死了算了……” 这样的话,聋老太太现在是逢人就说…… 也请医生看了,没有任何的病,就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易中海秦淮茹听到之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118 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求订阅) > 为了防止聋老太太自杀,一大妈这些天都跟聋老太太睡在一起。 天天都听着聋老太太在抱怨活着没有意思,一大妈听得多了,这两天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似乎真有点能体会到了,聋老太太心理的真实感受。 所以在听到易中海过来找一大妈抱怨‘邹和不帮忙’‘邹和不是好人’‘邹和不听教育’的话之后,一大妈长长叹了品气:“唉~人家不帮就不帮吧,干嘛要为这种事生气呢?你活的也是真够累的,这样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就愣了…… 要知道,一大妈平常可是给易中海一条心的,易中海想让傻柱养老,一大妈支持,易中海想让邹和养老,一大妈也支持,易中海把邹和当了弃子,放弃了邹和养老的打算,一大妈也支持…… 这些年,易中海想要干什么,想要怎么干,想要什么样的角度和姿势,一大妈都是极力的配合着,从来没有二话……可是现在,一大妈竟然突然来了一句这么丧气的话,这让易中海心里猛一凉,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邹和这么不争气,这么不大度,这么不近人情,我就不能向你抱怨几句他吗?” “呵呵……”一大妈想起聋老太太最近几日常说的众人‘名言’里其中一句,当即倒了出来:“把自己的喜怒情绪绑架到别人的行为上,你这样活着,也真是够累的呀,你不觉得吗?” “……”易中海懵逼了:“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累了?” “呵呵,累不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是觉得,你这样活着,挺没劲的,老太太说的没错。”一大妈又说了一句。 “???”易中海气的怒‘哼’一声,当即负手离去,回到家中,易中海直愣愣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些年一直跟自己一条心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易中海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狠下心来跟一大妈离婚,后悔自己竟然很憨批的甘愿当个绝户…… 另一边,秦淮茹没有这么多时间伤春非秋,被聋老太太的话怼懵了一会儿后,秦淮茹就开始想办法搞钱。 家里什么钱都没了,借也借不到,于是秦淮茹只好把家里的缝纫机,以及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出去。 这才凑了一点钱,免费够棒梗的简单治疗费用。 棒梗醒了之后,医生建议最少要住院一周。 秦淮茹为了省点钱,于是坚持要把棒梗带回家休养。 一回到家中,已经酣睡了一大觉的贾东旭醒了过来,当即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我儿棒梗如何了?妈的我砸你,你竟然敢躲,你不要躲,我儿棒梗能伤成这样吗?要是把我儿棒梗砸个好歹,我定掐死你这个鳖妇,你现在过来,看我不掐死你!我不掐死你,我就不姓贾,我不掐死你,我就是猪狗不如……”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嘴里喷射而出,秦淮茹早就烦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突然觉得是自己这样活着,好像真的没有意思,当即回怼道:“你掐啊,你掐死我正好解脱了,可惜啊,你没有那个本事掐我,你能够得着我吗?” “你!”一听这话,贾东旭气的身子猛一挺,可是只能上班上动一下,无法站立起身…… 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了起来,手指着秦淮茹,咆哮道:“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反了你了!你身为一个女人,敢跟你的男人这样说话?男人就是天,你敢对天这样说话?我打死你!” 激动的喷着恶语,左顾右盼找着能砸人的东西,可是发现这些天的‘准备’都已经被他砸完了。 于是贾东旭气的在那里干嚎,那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了。> “贾东旭这个哔,妈的娶到秦淮茹这么高山流水的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知足,还天天打骂……”傻柱气的说道:“真的不是一个好鸟。” “别吵了,想死吗?”何雨水拉开窗户大叫一声。 前院三大爷家,也都被吵和心烦。 “这贾东旭,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一点,真不知道哪来的劲?”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嘴。 “我看他就是作死,心里扭曲,真不是个好鸟。”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看这气性,估计又要吵一夜了,秦淮茹也是的,也不劝劝?”三大妈手捂着耳朵:“自己不睡,也不让全院的人睡啊?” 后院也隐约能听到这叫声。 只不过离的相对远,分贝没有那尖锐,听起来就像电视里面的两口吵架一样精彩。 邹和听着贾东旭那一句句咒骂声,静静听戏。 没多久,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甚至家里养过的所有母的牲口,都被贾东旭骂了一个遍,连秦淮茹的邻居都不放过。 秦淮茹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静静的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空。 突然又想起,这同一院子,几墙之隔……邹和就住在那里。 当初如果选择了邹和,现在自己肯定在美美的睡着觉吧…… 夜凉如水,贾东旭的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那春日聒噪的鸟叫,仿佛那夏日深夜里的蛙鸣,仿佛那秋日昂亮的蝉吼,仿佛那冬日饿坏的狼嚎……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年四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一个这样玩意?” “我秦淮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掉到了这个大火坑里?” …… 无尽的悲伤,后悔,不甘,心酸……各种情绪弥漫着。 突然感觉,一分一种都是煎熬…… 或者是因为聋老太太今天的话语影响了秦淮茹,或者是受够了贾东旭这个哔天天的辱骂,或许是过够了这样吃不好穿不好家里又一点也感觉不到温馨的日子,又或许是一夜困的要死又无法入睡的绝望……总之,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突然觉得,我秦淮茹,这样子活着,有什么劲啊? 。 119 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求订阅) > 天将大亮之时,贾东旭终于骂累了,然后头一歪,就继续酣酣入睡,一边睡着,还一边发出类似猪哼的酣声音,简直‘可爱至极’! 秦淮茹则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做饭。 家里已经没有口粮了,秦淮茹只能用那缸底最后一点面做了一点稀饭,为了能吃饱,就一瓢一瓢又一瓢加了很多的水,三个孩子和她自己,都喝了个水饱,也算能充一下饥。 没有勇气一了百了,那就只能在这里承受着这艰难的日子。 自己选择的路,又能怪谁呢? “傻柱……”秦淮茹跑到傻柱家,乞求道:“今天给家里带点吃的吧,孩子们都已经几天没吃到饭了,现在棒梗又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脚还没好透呢,上班也不方便啊……”傻柱还在因为相亲何小焕的事情备受打击,加上伤也没好透,就想继续告假。 “哎呀,你慢一点走,也是能上班的呀,就当是为了我……” 说着,秦淮茹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的傻柱心尖乱颤,叹息一声,道:“行,我尽量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面上笑嘻嘻,说了一句‘还是傻柱你人最好……’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说完这话之后,看到傻柱嘴角也挂起笑意。 秦淮茹当即扭头就走,她心里清楚的很,甜头要一点一点的给,必须得拿捏住这傻柱。 要一次给的太甜了,那下次自己就要更卖力,所以秦淮茹达到目的之后,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扭头走了之后,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了刚推车过来的邹和。 虽然和子的态度很明显,秦淮茹明知道效果不大,但还是想着争取一下的。 这就像钓鱼,多放一个钩子,不上钩就不上钩,又没有什么损失,万一哪天和子真忍不住了咬钩了,秦淮茹可就能一下子吸饱了。 所以秦淮茹依旧推着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去呢?” 邹和会上她的当吗? 这么热情,还不是想吸我血嘛。 看自己混的不错,又想起自己了。 这种人,邹和是永远不可能原谅她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大善人。 ‘对这种女人好,让她吸自己的血。’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所以邹和依旧轻‘啊’一声,头也不扭的走了出去。 你过的好不好,与我何干?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很鲜明。 这一点,让在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心里又是一股子无名之火。 傻柱馋秦淮茹好多年了,口水都流的都快把地表给淹了,看到秦淮茹这么笑脸给邹和说话,对方却如此冷漠,傻柱怎能不气。 这个邹和,天天都对秦淮茹爱搭不理的,装什么呢? 又看到秦淮茹看向邹和的那眼神里,有一些看自己眼神里没有的光芒,这让傻柱很不舒服。 “看来,要找机会整一下这个邹和了。”傻柱盘算着。 而这时,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看到许大茂,秦淮茹也是笑嘻嘻的说:“大茂上班呢。” “是啊秦姐,要不跟我一起,咱两结伴而行吧?”许大茂说着挑挑眉。 这许大茂的性格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女的,长的不错,他就想往前凑凑,这货就和发了情的公狗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也从这许大茂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极有侵略性的目光。 当然不愿意放过,正所谓吸一个也是吸,吸一群也是吸,吸成吸不成,总要试着吸一吸才知道。 只是秦淮茹知道这许大茂可不好搞定,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有几次许大茂答应给秦淮茹钱,但都要求一物换一物,物是什么?当然是秦淮茹要钱,许大茂要爽。 秦淮茹当然不同意,贾东旭还没死,她可没有那个胆子。> 再说了,就算真的偷偷的,也得去上了环才行啊。 不上环,万一怀孕了,秦淮茹估计会被浸猪笼。 这年代可不比后世,女人婚内出轨,可是天大的事,被乱棍打死的都大有人在,而且打死之后娘家的连来领都不来领,结局可是惨透了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秦淮茹早就有了上环的打算,就是还没有付出行动。 看到许大茂这个眼神,秦淮茹心里又打算把上环的这个事,往前推一推。 “看来,有机会了,还是去上个环好啊,这样方便,上环之后,就不会怀孕了!” 如此想着,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哟,秦姐想什么呢笑嘻嘻的?难道是在想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许大茂说着,使劲挑了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眉毛就是他是机机呢,一说sao话就翘起来。 “去你的!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笑骂道。 “行,那你就说吧,要不要和我、结伴而行吧?”许大茂又挑了挑眉。 “结伴就结伴,谁怕谁啊?”秦淮茹说着,往前走了走…… 傻柱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只恨自己的脚还没好透,要不然真想过去暴打许大茂。 于是傻柱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走着,许大茂秦淮茹两人在前面眉飞色舞的相互试探。 秦淮茹想的是什么都不付出,能不能许大茂身上搞到点钱…… 许大茂则想的是能不能一毛不拔,然后得到秦淮茹的身子…… 两人各有算计,有说有笑的往轧钢厂走着。 到了厂门口。 来人的约定也达成了。 秦淮茹让许大茂借五块钱给自己。 许大茂一口答应,但有一个要求,让秦淮茹到工厂放映室后面的仓库里,两人‘聊聊’! 于是,这两人就各自盘算着,怎么样占到便宜。 …… 对比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邹和的心思就阳光的多,就像是那太阳一样,光明正大! 来上班,就好好的上班。 发挥自己的能力,为这轧钢厂,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工作之余,和几个处的不错的同龄工友们吹吹哔,侃侃大山。 至于乱搞这种事情,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当然,就算想,邹和也不会傻傻的在这个年代乱搞,那就和作死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邹和还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 他的内核,还是一个想要搞大事业的人。 至于女人? 真事业有成了,功成名就了,那不还是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现在这个年代,很快就到了动荡的时期,现在所做的很多污点,很有可能在动荡来了之后,直接把自己震的骨头渣子都不剩,邹和可不想作死。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害怕,只是单纯的不想。 真想要胡搞,以邹和的条件,随便都有机会骗到无数良家少女。 只是邹和知道这未来的发展趋势,有更高更强的事业企图心,邹和是想干大事的人,自然不想让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上面,因为那二两货的不老实,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个男人天天光想着裤裆里那点事,能有什么大的格局。 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眼下最当紧的。 而邹和觉得的称心如意的老婆,就是秦京茹。 如是想着,邹和当下做了个决定: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 。 120 这次事,闹大了!(求订阅) > 做好这个打算,邹和依旧按步就班的上班。 系统每日签到提醒又一次响起,这次依旧是给的米票肉票,以及身体机能提升。 也不知道现大数据多少了? 邹和当即战力面板,一系统数据出现在眼前。 宿主:邹和。 力量:22(普通人5-10) 速度:22(普通人5-10) 敏捷:22(普通人5-10) 爆发力:22(普通人5-10) 持久:22(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2(普通人5-10) …… 不错啊,竟然上升到了二十二了。 之前所有数据全是十四的时候,就已经能干过许大茂和傻柱了。 现在这个战力,不吊打他两?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和傻柱都只是普通人。 像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充其量也就只是靠着一点蛮力,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 所以能打过傻柱,根本不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 就是不知道这系统给的战力,碰到真正的练家子,又会如何。 其实邹和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每次提升一点,都会感觉全身的力量像被刷新了一样,明显更加充沛了一些。 看来,有机会了,要测试一下了。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食堂里人满为患。 邹和站在队伍里排着队。 傻柱又一次上岗开始打菜,他的目的依旧还是讨好一下秦淮茹,以及厂里面长的不错的寡妇。 毕竟傻柱爱寡妇这一点,可是继承了他父亲何大清的优良传统。 并且傻柱在爱寡妇这条道上,打算越走越黑。 贾东旭还没死,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寡妇,但是傻柱通过秦淮茹的暗示了解到,贾东旭的病情,活不了几年了。 所以傻柱才美滋滋的接济帮淮茹,这种感觉,如果用一个萝卜一个坑来形容的话,那秦淮茹就是那个坑,而贾东旭就是那个占着坑的萝卜,傻柱则是在坑外面等待机会的萝·接盘侠·卜,等到现人行贾·萝卜·东旭君呜呼了之后,傻柱就能直接入坑,实现家族优良传统——和寡妇不清不楚。 “秦姐,来喽!”傻柱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勺菜‘吧唧’拍在秦淮茹的饭缸上,那动作潇洒的就好像占到了坑的萝卜一样,打完这菜之后一,傻柱冲秦淮茹投过去一个自豪的笑容:“怎么样秦姐,哥们对你不错吧?” 秦淮茹笑嘻嘻,抛了个媚眼过去,算是给予回报。 目光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了过去,傻柱心中不禁感叹:多好的模子啊,哎呀呀呀,比何小焕漂亮多了!!! 给秦淮茹打完菜之后,傻柱就没心情给其他的人打了,心不在焉的打着菜。 很快,轮到了邹和,傻柱本来又想使用上回那招,可是想到邹和上回的反击,傻柱决定还是不能太明显。 毕竟打的太少的话,邹和要闹起来,傻柱也说不赢。 于是傻柱就想着,打的不这么明显,舀了一勺子,晃了三晃,发现弄的又太少了,于是傻柱又打重新打了一点,然后又舀多了,然后傻柱手又抖了抖,好像又抖少了…… 怎么样打的少,又让对方没有话说,这是一个技术活,傻柱还没真有这么练过。> 于是就看到傻柱在那舀来舀去,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又少又让邹和无法闹’的量。 “嘛呢呀这是?有完没完啊?在那打着玩呢?” 现场看着的人,都傻眼了。 有人来了一句。 大家都议论起来。 “你这打了又倒进去,倒进去又舀进来,在这玩过家家呢?” “就是啊,快点打菜,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傻柱依旧还在折腾…… 邹和看对方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傻柱又是想搞鬼。 不由得摇摇头,说道:“怎么了傻柱?这么年轻就得了帕金森了吗?手抖是病,你是治!” 话毕,邹和当即伸手,一把夺去了傻柱的勺子。 “啪嗒!”对着那菜舀了一大勺,盖在了自己的饭碗里,然后扬长而去。 傻柱被邹和怼这一句,当即就愣住了,还没反映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勺子被抢走了,再看向邹和之时,人家都已经打完菜往前走了。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邹和是一个食堂打菜高手一样,驾轻就熟的感觉,让这傻柱根本就没的反映过来。 “你!”傻柱想开口说点什么狠话,却见到邹和的背影已经离远了,于是只好憋着气,吃下了这口气。 其他的人见状,纷纷掩嘴偷笑。 “看来这傻柱手抖打不好菜了,那我也自己打吧。” 许大茂说着,也拿着那个勺子,准备给自己来。 “放手!”傻柱一把夺过勺子,一股子怒火刚好发泄出来:“许大茂,你欠揍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你敢?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就不信你敢打我!”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怕这傻柱,那是因为傻柱有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大靠山,在厂里,他还真不信傻柱敢公开打他,当即叫嚣道:“我许大茂身为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岂能是你这傻柱说打就打的?家有家法厂有厂法,这么多人看着,我就不信你敢动手!” “嘿!你还真别激我!”傻柱最近几天,本来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扔下勺子从食堂了跑了出来,抓住许大茂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 “啊!”许大茂疼的捂着肚子叫了一声。 傻柱当即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又是一顿好打。 要说这打架,许大茂还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头求饶…… “什么情况?”一个极其威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竟然在食堂里公开打架,简直不成体统!” 话音落地之时,那人正往这边走来,身后也站着三四个人。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厂长。 大家都自觉的让了一条道。 厂长面色铁青的走了过来。 “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红星轧钢厂的纪律良好?”一起过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银发老者说了一句。 厂长当即半弓着腰:“这事不常有,这事不常有!” “哼!”银发老者淡淡道:“走吧唐秘书,今天的纪律突然检查我想,已经视查完毕了。” 话毕,银发老者当即拂袖而去,任厂长李副厂长几人怎么劝说,唐秘书都只是摆摆手,一点余地也没用。 那银发老者走了之后,厂长转过头来,把目光盯向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 许大茂:“???” 只见傻柱许大茂两个死对头,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瞪着眼睛互看一眼。 两人都知道,这次事,闹大了! 。 121 又见于莉(求订阅) > 场面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时的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 通过厂长那愤怒到极致的眼神,以及刚才银发老者临走前所说的话,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次上级突然检查。 结果就在上级突击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食堂有员工在公开场合打架斗殴…… 毫无疑问,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显然是给轧钢厂抹黑。 厂长也是做了最严肃的处理。 当众对傻柱许大茂这两人,进行了最严厉的训斥。 厂长雷霆之怒响彻整个食堂,骂的许大茂傻柱都是一愣一愣的。 一顿疯狂输出之后,厂长对其二人进行了全场通报记大过一次、各罚工资一月的处罚。 傻柱许大茂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运气坏,刚好碰到了临检。 以厂长的暴脾气,这个处罚也算是克制的了。 毕竟这次轧钢厂肯定会受到批评的。 看到傻柱许大茂这两人吃瘪的表情,邹和淡淡一笑,静静的看好戏。 很显然,许大茂和傻柱这次的处罚,成了工友们下午无聊工作之余的讨论谈资。 “哈哈哈哈!这两倒霉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这下不能了吧?” “确实点够背的,要是平常打架,也不会有事。” …… 一下午的工作,都在这‘快乐’的氛围中度过。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看这种戏也算是消遣的一种了吧。 邹和听着工友们打趣的话,有时间也跟着侃几句…… 邹和与几个亲近的工友们,相处也十分融洽。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因为被骂了一夜,加上最近根本都没有吃饱饭,精神和状态都极度不佳,车间的人,也因为秦淮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情,对她都不太热情。 所以同在一个车间,相隔仅十来米远,秦淮茹这边就冷清许多…… 承受着浓浓困意、辘辘饿意以及无人搭理的孤独、的几重包围,秦淮茹内心一阵低落,突然又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这样活着,真的挺可悲的。 秦淮茹眼上的两滴泪落了下来,心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与许大茂商量好的去仓库‘斗智’的事情,也因为许大茂傻柱打架的原因而泡汤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遗憾,虽然想从许大茂身上空手套白狼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失去了一次可以‘捕猎’的机会。 几天揭不开锅的秦淮茹,现在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几天的吸血母蚊子,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机会,趁邹和不忙之时,秦淮茹也主动过来说了几次话,可都只是换来与以往一样冰冷的态度。 对此,秦淮茹心中后悔和酸意又涌了上来。 这还是之前那个,想过要娶我的邹和吗? 后悔这种事,就像是一个永不结痂的疤,一旦不小心碰到,就会血流不止…… 而邹和与秦淮茹同在一个四合院,又同在一个车间,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秦淮茹想忘掉这个遗憾,也几乎不可能。 所以每见到邹和一次,尤其是现在混的越来越好的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仿佛刚想结痂的地方,被直接又戳了几下一样,根本无法阻止那种痛疼……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不会饿着肚子吧?’ 秦淮茹脑海中又一次碰出这种念头,心里酸涩常人无法理解。 …… 当然,邹和正在安心工作,根本无法知道这秦淮茹正在远远的盯着自己,陷入某种沉思。 如果邹和知道了这秦淮茹的想法,估计会笑掉大牙。 后悔? 现在知道后悔了?> 有用吗? 邹和才不会心疼这种女人,这秦淮茹被全网骂成吸血鬼肯定是有道理的,本性也是经过邹和测试的,自然对她的后悔一清二楚。 她之所以现在如此后悔,还不是看邹和过的好了? 如果邹和的条件,没有变好,秦淮茹还会有这些后悔的情绪吗?断然不会了。 碰到更好的马上扭头就走,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她过的好与不好,早在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选择背叛邹和而选择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时,就已经彻底与邹和无关了。 邹和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早一点看清一个女人,也好。 只希望两人永远不要再有任何交迹,就行。 邹和现在看都懒得看这秦淮茹一眼。 两人早已经是界限分明的陌生人。 …… 临近下班之时。 于海棠迈动双腿,向车间走来。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播音员吗,怎么跑到车间来了?” “看这样子,是来找人的啊,找谁呀?” “看她那表情,那目光,还能找谁啊?” “嘶,原来是和子!” 在大家的目光之中。 于海棠走到了邹和身边,这时邹和正在安心的埋头工作着。 看着邹和如此专注,于海棠面带笑意的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眼神里对邹和充满了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看邹和放下扳手,于海棠轻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说道:“嗨!姐夫……” 邹和回头,看到于海棠笑容灿烂的脸。 “别胡叫,我不是你姐夫!”邹和再次声明。 “行行行,暂时还不是,不过早晚都是了,反正你是跑不了了。”于海棠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笑容,好像是吃定了邹和必然会当自己的姐夫一样。 “有事就说。”邹和淡淡道。 “真没劲啊姐夫……”看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当即开口:“真没劲啊和子哥,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工作呢,没时间给你开玩笑,有事就直说。”邹和目光停留在操作台上。 “好好好,那我就直说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可能是因为邹和太优秀了,或者是因为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又或者是因为邹和即将成为自己的姐夫了,又或者是因为单纯的看邹和顺眼?于海棠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管邹和怎么对她冷淡,她心里都生不起来气,而且不但不气,脸上更是不可遏制的露着笑意:“今天下午,后海,我姐约你……” 听到这话,邹和停顿了下来。 想了一下,点点头。 看来,于莉的事,是时候要处理了。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到了后海,又一次见到了在那翘首以盼的于莉。 “和子……”于莉红着脸蛋,满目光彩:“你来了。” “恩。”邹和淡淡一笑,正酝酿着如何把这个事,给说透。 “和子,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冬天手冷,你带上吧。”于莉说着,拿出一副黑色毛线织成的手套,又继续在手工缝制的包里翻找着什么:“还有,我给你织的毛线袜子,这些天我一直在给你织,织了十几双,你拿着穿,别冻着脚了,还有……” 于莉站在这冬日寒风中,带着笑脸,拿着这几日为自己的对象邹和准备的礼物…… 这一刻,她的心是炙热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她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甜味……爱情,滋润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让她全身都焕发着幸福的光芒。 。 122 听话符。拿捏(求订阅) > 说实在的,看于莉如此这般模样,邹和有点心软了。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清楚,就有点故意的了。 邹和本来就是想在这个年代,娶个称心的老婆,过上安稳日子。 即便是身为穿越者,邹和骨子里,也是一个安份守己的人。 脚踩两只船这种事,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之前没解释清楚,邹和完全是出于好心……有王婶这个媒婆在,邹和本就没有必要当着人家姑娘的面,直接说出来不合适。 这像何小焕跟傻柱相亲,没有看中傻柱,也是单独跟媒婆说的,这年代没有人会直接当面说不适合。 个年代,相亲本来就是媒人递话。 而且在见面之时,邹和就已经给王婶把这个事说清楚了。 本想着王婶去向于莉解释,会好一点。 结果没想到王婶吃醉了酒,满嘴的答应,回去又把这事给忘了。 才闹出了这么个误会。 看来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啊。 看着于莉又是准备这,又是准备那的,邹和很清楚,再不解释清楚,这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于是,邹和把于莉叫到了无人的地方,两人深入沟通了很久。 让邹和意想不到的,当自己把这故事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之后,于莉的反映,竟然异常的冷静。 没有邹和设想的会哭、会、会崩溃,而是神情平静的、犹如一面镜子一样,一点波纹都没有看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看来,我说的还算即时哈,没有让你产生更大的误会吧?”邹和笑着说道。 “恩。”于莉依旧面无表情:“我懂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吧?” “好的,对了。”邹和想了想,这于莉人还不错,还这么大气,原著里就是嫁给了阎解成那个废物,因此还把于莉一手干的饭店给弄毁了,于是邹和提醒道:“如果有人再给你介绍对象的话,你远离阎解成那货就行,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哦。”于莉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看不出来表情。 总之就是,很平静。 看着对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远,邹和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于莉,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善解人意呀? 怪不得这于莉长相一般,但口碑却挺好呢,原来这个性格就是可以…… 这么大的误会,都能做到不动怒,果然是个实大体,而且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女人呐。 当然,也有可能这于莉本来就不太喜欢自己吧? 或者她只是觉得,我比较合适,仅此而已吧。 邹和笑笑,心道这样也好,没有伤到人家姑娘就行。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提醒于莉远离阎解成’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听话符’一枚。】 哟,不错啊。> 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果然处处是惊喜啊。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打开这听话符,看着这上面的解释,邹和呆了。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这个用处大了啊。 只需要再系统操作,就完全可以控制对方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对方不记得这事…… 不错,等有机会了,试试。 如是想着,邹和骑着车,开始往四合院赶。 于莉的事解决了,接下来秦京茹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 而另一边,秦淮茹一下班,就在门口等着傻柱给带饭。 结果看到傻柱脚伤还没好一瘸一拐满头大汗的回来,竟然两手空空,秦淮茹左右看看,又摸了摸傻柱的衣服和兜,都是空空如也,秦淮茹当即脸色就耷拉了下来:“说好的今天带的饭呢?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嗨!我累成这样去厂里上班,你也不知道关心我一句,只知道要吃的呀?”傻柱瞪目道。 “你什么意思啊傻柱?不是说好的今天给带饭的吗?你答应过的事情,我现在问你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秦淮茹啊,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带饭,我也不会忍着还没好的脚去厂里上班,不去上班就不会跟那许大茂傻货发生争执,也就不会被记大过罚一个月的工资,好家伙我这上来就记一大过,你只知道要吃的?”傻柱受这么大的处罚,正恼火着呢,当即也拉着脸回怼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样说,当即就急了:“所以,你是故意不给我带饭是吧?你要不带,你就别答应我啊,答应我又做不到,有你这样的吗?” “嘿!我今儿就反悔了,怎么着吧秦淮茹?”傻柱也想发泄发泄,说话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傻柱,这话可是你的说的……”秦淮茹当即一抹眼泪:“既然你这么无情,那以后就永远也不要给我们家带饭了,永远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咱们也就且当不认识了吧,算我这么些年,看错你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欲走…… “慢!”身后传来傻柱急切的声音,秦淮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面上挂着笑嘻嘻的笑容,心道这个傻柱,就得这样对付…… 感受到傻柱的手拉住自己的胳膊之后,秦淮茹当即转身,脸上的笑容随即也变成了严肃,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胳膊把傻柱的手打开:“不要碰我,不是说好不接济我们家了吗?又喊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哪能啊秦姐,你看你……”傻柱狂咽一大口口水,刚才矫情半天,就是为了能想办法动手碰一下秦淮茹,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但傻柱拉一下秦淮茹,也是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这种强烈的感觉,或者就是来自何大清‘爱寡血脉’的独到之处吧,仅一瞬,傻柱就软了下来,当即掏出一沓钱,递了过来:“喏,给你……” 秦淮茹一看到钱,当即两眼放光,‘扑哧’伸手抓了过来,数了数,一块二毛六分钱,当即笑的两嘴大咧,伸出一只手,轻打了一个傻柱,并说了‘讨厌,就知道逗我……’几个字,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哈哈哈哈!答应你的事,我哪敢食言啊……”傻柱满足的笑着:“今天本来想带饭来着,结果被厂长处罚了,下午食堂主任一直盯着我,我哪敢顶风作案啊,饭是没带,给你这一块多钱,也算兑现诺言了吧?”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秦淮茹说了一句,当即转身。 目的达到了,当然没有必要继续给这傻柱好脸了,那一下就够了,给多了下回可不好拿捏了。 秦淮茹可精明着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吸这傻柱一辈子血。 当然,傻柱之所以被吸血,也全是他自己乐意。 看着秦淮茹离去,傻柱心里感叹道:多好的女人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 123 各取所需。提亲(求订阅) > 众所周知,打从见到秦淮茹第一眼,傻柱就看上了秦淮茹。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的身材那叫一个前凸凸凸后翘翘翘,正可谓是前面有高山流水、后面有悬崖峭壁,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肉跳,恨不得直接一个饿虎扑羊怼上去…… 当然傻柱也不是只钟情于秦淮茹,只是单纯的馋她的身子,所以傻柱一边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一边还想着让人给他介绍对象。 其实傻柱骨子里,又想要秦淮茹,又想要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都想要…… 秦淮茹对此,也是看在眼里,其实她也知道,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傻柱天天装作一副处处为自己考虑,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样子,见到秦京茹之后,不还是急着想要介绍给自己? 这又看到何小焕也不错,傻柱不还是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吗?只是人家何小焕根本没有看上这傻柱,要真看上了,这傻柱估计也屁颠屁颠的黏上去了。 当然,原剧里,后面傻柱碰到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也是登时就相中了,热情的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只是冉秋叶根本没相中他而已,后来傻柱也看上了于海棠,两人也相过亲,只是还是没谈成,再后来,傻柱不还是和被许大茂抛弃的娄晓娥搞到一起了吗?两人到最后还有了孩子呢…… 由此可见,这傻柱也是一个有色心没色实力的家伙。 骨子里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鸟。 他馋秦淮茹的身子是不假,但只是单纯的馋身子。 和许大茂骨子里没有什么区别,都属于发情公狗般见一个爱一个,只是不同之处是,傻柱没有那个色胆。 秦淮茹吸他的吸,也是他活该。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人属于乌龟和王八,大差不差,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秦淮茹为了钱、或者说为了吸取生活物资,利用自己的那点资色,吸傻柱的血。 傻柱则利用着自己工作之便,拿厂里的饭菜充当好人,讨好秦淮茹的同时,两人送饭过程中,难免有点小接触,也让傻柱占了不少便宜,反正饭菜都是厂里的,偷回来没有成本、又能占秦淮茹便宜,傻柱也乐意。 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这贾东旭,还活着。 贾东旭要死了,就完美了。 自己就有机会,上岗了。 傻柱躺在床上,如是想着。 在屋内听到秦淮茹和傻柱嘀嘀咕咕半天才进屋之后,贾东旭当即又骂了起来:“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克夫克婆婆克儿子的不吉的女人,又在外面跟傻柱那个憨批打情骂俏呢?告诉你,我还没死,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血盆大口里喷射出来,穿过墙壁传到中院…… 连骂了一夜贾东旭嗓子哑了,加上这么远的距离,声音传到傻柱耳朵之时,就只有一些嗡嗡声音,根本听不清楚是在骂什么。 “嘛呢贾东旭这是?又骂秦淮茹呢?”傻柱一脸的不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傻哔贾东旭,活该你成为废人!赶紧死了吧!早死早清静!竟然敢骂我的秦淮茹!妈的!” …… 傻柱的骂声,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听到,何雨水当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何雨水对这傻柱是有怨念的,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一家,却不管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心中有气,也不希望傻柱过好。 这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 那贾东旭骂你,你就继续承受着吧。>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就惬意许多。 于莉的事情解释清楚,对方也没有过激的反应,这让邹和放松了很多。 看来,要抓紧时间去把亲事给订了。 想着,邹和吃了晚饭,开始来到王婶家。 依旧挂着二斤猪肉和一些鸡蛋,推进王婶所在的胡同。 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小伙子又推着猪肉来了,估计是来找王婶的吧?” “真是一个好小伙子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没有的话,真想给他介绍一个。” “估计就是王婶说介绍对象的那个小伙子吧?怪不得王婶一直夸,这小伙子条件确实好啊。” “确实,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了,还带着猪肉,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啊。” “这要是哪家姑娘娶给他,简直就是烧高香了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邹和进了王婶的屋。 刚好看到王婶从里屋走出来。 “呀!和子来了!”王婶急忙走过来:“我刚回来,正说要去找你呢,你这就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王婶刚打扮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就看到邹和进了院子,于是很热情的说着,把邹和引进了屋。 说实在的,这王婶虽然是婶子,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长相也很标致,气质属于那种徐娘半老的样子,只是没有精心打扮,要是真打扮一番,估计也能迷倒不少单身汉。 当然,王婶虽然是寡妇,和秦淮茹是完全两个极端。 王婶是故意不想打扮的太漂亮,甚至有些时侯,还故意扮的邋遢一点,就是为了劝退一些男性的撩扰。 与秦淮茹那故意吸引男人的德性比起来,两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说家里没钱,收入低,王婶家里也没有钱啊,她只是一家国营饭店当传菜服务员,工资不比秦淮茹高多少,人家也带一对双胞胎闺女和一个儿子,也是三个孩子,日子照样紧紧巴巴的,也时常有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人家王婶到处勾搭人以此来捞钱呢? 尽管经常给邹和介绍对象,王婶都只是单纯的觉得邹和人好,想要给他说成一对,从来没张嘴要过钱。 甚至这看到邹和主动带着肉来,王婶还是劝说道:“哎呀呀,和子,你上回来我不在家里,你就拿来了肉,到现在还没叫完呢,你这又带来,这回这个肉,我怎么也不能收了!” “王婶莫见外,只是一点心意,你这几年没少给我介绍对象,你这家里也不容易,我给你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邹和笑道。 “要说不容易,谁家容易啊?这年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我说了,给你介绍对象,就只是看你人不错,不图别的,不为收你东西。”王婶又说道。 “我知道……”邹和心里一暖,这王婶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自己的亲人,这么帮自己又不图什么的人,真的不多,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当即说道:“这回这个你必须收下,我来,是想找你给我提亲的,你不收就是不答应我啊。” “提亲?”王婶一惊,然后又露出姨母笑:“怎么样?这几日和于莉处的不错吧?” 邹和:“……” 。 124 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别人提,我不结!(求订阅) > “没想到啊,你和于莉发展的这么快,我这回家一趟,回来你就要提亲了。” “太好了!” 王婶高兴的一拍手:“这回终于给你介绍一个心满意足的对象了,我还在说,你要再看不上,我再寻思给你找找我们邻居家的一个侄女呢,成了就行成了就行,于莉人不错,当然,她也是有福气之后,能嫁给你,估计下半辈子是掉进了福窝里了……” 王婶一刻不停的说着,高兴的像捡到钱一样。 她这几年,没少张罗张邹和说对象,就是觉得邹和人不错,长的又好,人品又正,工作就更不用说了,身体素质也棒,总之就是哪哪都好…… 说实在的,王婶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小,要不然,都想让邹和当自己的女婿。 操心了几年的事,终于说成了一对,王婶怎么能不高兴。 见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 邹和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王婶那天估计就是喝醉了,闹了误会。 这次来,也是想把这个事说开的,邹和开口道:“王婶,我是让你帮我提亲不假,但是,不是于莉!”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愣在了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只见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场间沉默数十秒。 “嘶!”王婶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不是于莉?那是谁?” “秦京茹!”邹和开口道:“我和于莉相亲那天,你估计喝醉了,当时我是想让你告诉于莉我们不合适的……”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这事也是巧了。 邹和是出于好心,让媒人王婶去传达自己不同意和于莉处对象的意思,结果王婶刚好喝醉了,直接说成邹和很满意了,才有了这个误会。 于莉自然不用说,一眼就相中了邹和,当然同意,才有了这接下来的事情。 听完讲述,王婶这才恍过神来了:“呀!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一点,你趁于莉洗碗的时候说的是不?” “是的!”邹和。 “呀!当时出了你那屋子,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来着,就是觉得好像是梦,然后就忘了这事了。”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事怪我了,怪我没有把话传到!” 想到什么,王婶脸蛋一红:“不仅没传到,我还传了反话!我对那于莉说,你特别满意,你相中了她!” “不好了不好了,这下闹大误会了,我得去给人家姑娘说清楚去……” 王婶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邹和回应道:“这个事,我已经跟于莉说清楚了,这个误会解开了。” “说清了?那莉莉,有没有哭?”王婶满脸自责:“于莉可是很中意你的,她见你第一眼那眼神,我就知道她爱上了你,她那神里,有光,她肯定很伤心吧?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哎呀,我怎么就喝醉了呢你说说?”> “没有,我跟她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她很理解。”邹和回忆起当时于莉说的话,说道:“她说这事不怪我,也不怪你,你喝醉了也是无心的,我交代给你了,也没有诚心逗她,怪就怪老天弄人,让我不用自责,让我向你转达,也希望你不要自责。” “呀……这样一说,我更自责了。”王婶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莉多好的姑娘啊,都这时候了,还为咱们考虑,就是没有福气,你们要是成了,肯定也挺好。” “她确实是很好,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过的差。”邹和说道:“不过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没办法啊,总不能脚踩两只船吧?” “那确实,和子你不是这样的人……”王婶欣赏的说道:“你要真想踩,以你的条件,别说两只船了,你脚踩十八只船都不是问题。” “哈哈!王婶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唉~既然如此,那只能说你和莉莉有缘无份了。”听完邹和的讲述,王婶知道这于莉没有怪罚,自责的情绪下来一点,叹息一声。 平息了一下情绪,王婶又说:“你现在要提亲的对象,叫秦京茹?” “是的。”邹和。 “肯定很不错吧?”王婶笑道:“能被你看中,肯定长的足够水灵。” “还行吧,傻白甜,主要是个性我喜欢,知道护男人,哈哈!”邹和笑道。 “行,你喜欢就行,这个事交给我了,我来跑。” 王婶接下来又说了一下提亲的事情。 邹和也是这才了解到这里的一些规矩。 原本按邹和的意思是,直接就带东西杀过去就行了。 王婶则给了一个更加稳妥的办法。 毕竟邹和与秦京茹只是两人愿意是,还不知道秦京茹那边父母的建议。 所以王婶打算自己先跑一趟,邹和不用出面,此行的目的就是看下女方那边父母的建议如何。 如果没有问题,则和女主父母商量过来定亲的日子,然后直接下聘礼,就能敲定结婚的日子了。 “这样的话,你还要再跑一趟啊王婶?”邹和问道。 “多跑一趟多跑一趟,没什么大碍,这样稳妥。”王婶喝了一口热水,轻‘啊’了一声,接着说:“你想一下,万一,这里说的是万一哈,万一秦京茹父母不同意,或者反对,咱们直接带着聘礼过去了,没定成,这对你的影响多不好啊?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父母同意,也得有准备吧?谁家没有个事什么的?咱们去到,他们家再没有人,或者是说,没有准备好,这显得多少也有点仓促啊?所以我还是多跑一趟,这样双方都敲定了,他们家也能准备一下,咱们真去下聘的时候,也不会白跑一趟……” “真没想到,王婶你心思这么细腻。”邹和夸赞道。 “这不全是为了你嘛,要是旁人我才不管……”王婶笑道,她说的是实话,这王婶打从见邹和第一眼时,就想给他介绍对象,毕竟在王婶眼里,这邹和就是完美的,给自己觉得完美的人介绍对象,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所以换成别人,王婶还真不太爱管,许大茂就曾主动跟王婶说过话,想着让王婶也帮忙介绍个,王婶理都没理,原因无它,就是看着许大茂长的长脸小撮胡子,让人不舒服,王婶又不是专业说媒的,才没心思去管给一个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介绍对象。 “谢谢王婶了。”邹和。 “不用谢,我就觉得和子你特优秀,就想跟你说成一对,你让我提这个亲,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给一个自己非常看好的人说媒的快乐你不懂。”王婶打趣道:“说句实话哈,你要让别人去提亲了,我还真会有点小生气呢!哈哈哈哈哈!” “……那王婶要这样说,我也来一句互夸的话。”邹和笑道:“我这个亲必须你王婶来提,别人提,我不结!”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间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接下来,邹和和王婶关于订定的事情,又深入沟通了许久…… 。 125 秦京茹的心,惊人聘礼,于海棠来找(除夕快乐!万字大章求订阅) > 王婶虽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专业媒婆,但好歹也经历过婚姻的过来人,加上这几年给邹和张罗介绍对象,也没少打听一些细节和规矩,知道的就多了起来。 当然,结婚这种事情,只要大的规矩不破坏,小的规矩,都是看两家人商量的。 就且看男女双方家里的自我要求了。 毕竟订亲结婚,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要力求双方都满意才行。 所以,还是要见到秦京茹家人,去到后具体的聊聊,才能说把一切细节都敲定。 邹和简单,他本就不太懂这些习俗和规矩,索性就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全权交由王婶了。 不仅让王婶代表媒人,也让她代表男方,来做一些安排上的主,只需要把她的想法都说给邹和听就行。 除此之外,邹和也给王婶拿了十块钱,算来回跑路之类的钱。 “多的就当给孩子买吃的了,还有下回还要跑呢,王婶你就别太见外,我给你,也是觉得咱们亲,你太见外了,显得就生份了。”见王婶不肯收这钱,邹和说道。 邹和说的是实话。 别说在这个年代了,在任何一个年代,一个陌生人,整天张罗着给自己介绍对象,也是很大的恩情了。 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 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这份恩情是无价的。 邹和现在又不缺钱。 别说给十块钱了,就是给几十块一百块,邹和也会不眨一下眼睛的。 当然,真给几十上百估计王婶是万不可能要的。 “行!那这十块,我就收下了。”王婶本想拒绝,可是见邹和态度坚决,王婶也就接了下来。 “尽管接下,下回只要我给你,你就直接收下,不要见外。”邹和大手一挥道。 王婶也不想搞的太见外,她内心里,本来就是拿邹和当亲人的,笑着点点头,心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邹和真的是一个完美的人呐。 邹和走后,王婶一夜都感觉心里是热的。 自己丈夫死后,王婶一个人在这里,一直都感觉无依无靠。 见到邹和第一次时,王婶就感觉这个年轻人,特别有朝气,就像是太阳一样,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越与邹和相触,王婶就越发现,这邹和真是一个完人! 人正,性格好,长相,身材,各各方面,都近乎完美。 最重要的是,王婶感觉这邹和虽然与自己年纪相差十来岁,但某些方面,和自己的价值观应该是一样的。 自己为了他好,他就知道自己的好,并且不辜负自己的这份好。 自己拿邹和当亲人一样对待,这邹和也拿自己当亲人一样。 这份赤诚,两人是相通的! 这一点,让原本就无依无靠的王婶,有了一种家的温馨。 第二天一早,王婶给孩子们送到学校,就开始坐上赶往秦京茹家的早班公交车。 到了目的地,王婶一边打听,一边步行,很快就来到了秦京茹所在的村庄。 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 田间地头,起来劳作的人们,都已经开始起来。 这年代农村人的工作,都是下地。 不管男女,下了学之后,就要下地,赚工分。 一个壮劳力,一天能赚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是二毛左右。 女人干活慢一点,能干差不多一毛到一毛五左右不等。 吃饭的话,农村现在也是刚刚结束了大锅饭时代,家家户户虽然能自己开灶了,但用的钱,还是全靠工分攒来的。 一大家子,全靠那点工分过活,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户户都很拮据,城市户有工作有供应粮都如此,农村更甚之。 这年代的人,家里孩子又多,动不动七八个孩子的,大有人在。 毕竟人多力量大的口号可是深得全国人民的心,大家响应政策,都生了很多孩子。 像秦京茹家里算少的,但也有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一共五个孩子,再加上老两口,一家七口人,全靠秦世贵张爱兰秦京茹三个人的工分养活,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秦京茹身为家里的长女,这天一大早天刚亮就起来了…… 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干活,赚工分。 她年轻,又是一个没干活的姑娘家,干起活来自然慢,为了能多赚点工分,秦京茹只能起早一点,干的时间长一点,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工分。 她赚工分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给家里贴补家用。 另一个,就是想攒钱,进城看她的和子。 虽然问爸妈要钱,肯定也会给的。 但秦京茹不好意思张嘴,家里都这么难了,她真不好意思吃白饭,所以尽管很不适应这田间的劳作,但她也干的很卖力,她觉得还是自己多干一点,才好。 这天,秦京茹又比平常,起的更加早,秦京茹洗漱完毕,走到一个路口处,就开始往远处看去。 秦京茹站的这个地方,是田间的一个高地。 秦京茹看的地方,是通往城里的那条路。 “和子……你现在醒了没有?” 秦京茹望眼欲穿,在这田梗上看了许久,才缓缓离去,开始下地干活。 “京茹啊,你天天在那田梗上,看什么呢?”隔壁婶子发现了秦京茹最近的这个习惯,问道。 “哦,没什么。”秦京茹说到这,突然有点淡淡的伤心。 尽管她没有跟和子说过什么时候订婚。 尽管她没有跟和子约定好,什么时候来相见。 但是,她还是期待着。 期待着突然有一天。 自己一早起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刚好被自己的和子看到。 可是尽管两人有拉过勾,他也相信和子不会骗她,但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和子太优秀了! 所以少女的内心,是患得患失的,这一点,恋爱中,或者爱恋上一个人之后的人,应该都体会到过。 恋人未满易相思,大抵如此…… “京茹,你天天上地的时候,都打扮的这么齐整干嘛?”隔壁婶子提醒道:“你别闲我啰嗦啊,下地干活,还是穿旧衣服好些,这样就算弄脏了也没有什么的……” 这隔壁婶子说这话,也是好心。 毕竟秦京茹最近这些日子,打从那天回城之后,每天早上下地,都打扮的像是进城一样,这对于一个下地干活的农村人来说,确实不太合适,这样弄脏了天天洗衣服就可麻烦。 这隔壁婶子自然不会知道,秦京茹这样打扮。 当然是为了她的和子。 秦京茹虽然是个勤劳质朴能干的农村姑娘,但她也不希望,邹和再见到自己时,自己是灰头土脸的样子。 万一和子看到自己那么脏,再嫌弃自己,不喜欢自己了呢…… 秦京茹的内心,是因为在乎,而格外的珍惜,然后就有些放不下的包袱,生怕邹和因为自己的不好,再不要自己了。 这一切别人不懂,她的妈妈张爱兰,也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女儿的心思。 “没事的,京茹好漂亮,就让她打扮,穿脏了,我给她洗。”张爱兰来了一句。 “谢谢妈,我自己能洗。”秦京茹心中一暖,笑道。 “这么爱干净,京茹,我看你适合嫁到城里去呀。”隔壁婶子说道:“要是一直在农村,你这样子,可不行哦。” 听到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家和子就是城里的,我很快,就会嫁到城里了。 “哈哈,生在农村,却像城里人一样爱干净,这个习惯可不好哦。”这时,同村一个叫做黄马芳的女孩说了起来,说完这话之时,黄马芳露出一脸的讥笑:“哈哈哈哈哈!就怕是咱们没有那个命哟~” 黄马芳这话说的,与隔壁婶子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隔壁婶子虽然是打趣,但也是好心的提醒,毕竟打扮的干净,对于农村经常下地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麻烦。 这黄马芳说这话,就是完全的嘲讽了。 她嘲讽的原因在,也很简单。 她黄马芳长的一脸的痤疮,脸上也有数不尽的麻子,和秦京茹的水灵白净比起来,黄马芳感觉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同样生活在这秦黄村,同样喝着这汝地河的水长大的,为什么秦京茹长像公主一样,而我黄马芳却长成这个鬼样子?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女孩子的嫉妒心作祟之下,黄马芳当然想逮着机会,从语言上找补一下。 只是这黄马芳说话也是嘴贱,上来就怼人。 秦京茹才不会惯着她呢。 这秦京茹的个性,本也不是吃亏的脾气,听到这话登时就恼了:“黄马芳,你自己觉得自己没这个命,就说你自己,少带上我!我跟你可不一样!”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歪嘴一笑:“哟~不带上你?说的好像你嫁到城里了一样似的,你不还是和我一样,生活在这农村,在这地里干着一样的活?你和我本来就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我当然和你不一样,我才不会对别人冷嘲热讽!”秦京茹再次回怼道:“至于我嫁不嫁到城里,也不需要你来管!” “呵呵……”黄马芳一脸的不服:“那我祝福你,早点嫁到城里吧,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黄马芳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大叫道:“大家听到了没?秦京茹说她马上就要嫁到城里了!” 此言一出,田梗地头的人,都听见这话了。 大家都下意识的,准备咧嘴一笑……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了。 “秦京茹!城里来个媒人,说是给你提亲来的,你爸让你回去!”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城里的人,来说媒? 秦京茹,真的要嫁到城里了? 这脸打的那叫一个生疼。 现场的人震惊之余,都不由得嗤笑起来。 “哈哈哈哈!黄马芳,你的嘴是开过光吗?说什么来什么。” 一个同龄的男青年大叫一声,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确实是开过光的,真有城里人来说媒了,看来京茹啊,就是有福气能嫁到城里呀。” “我就说嘛,京茹长的这么俊,不比她堂姐秦淮茹差,估计嫁的人家肯定也不错。” “不管条件如何,只要能嫁到城里,吃上商品粮,就比咱们农村强啊。” “确实是,将来再找个工作,就不用再下地了,真让人羡慕!”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在这些农村人眼里,先不论这提亲的对象如何,只要是个有工作的城市户,能吃上供应粮,可比农村好多了,在农村天天下地干活,收入又低,根本和城市户口没法比的。 这年代农村人没有一个不想嫁城里的,所以这些语言里,全都是对秦京茹的羡慕。 而只有一个人,在听这个消息之后,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正是刚才对秦京茹出言不逊的黄马芳,此刻,黄马芳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眉头紧皱着把脸上的痘痘挤到一团,如同一个长满藤壶的鲨鱼……虽然没有被打脸,但黄马芳仿佛被人大嘴巴烀了脸一样,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她更是羞的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听到这个好消息…… 秦京茹刚才还在因为与黄马芳争吵而有点生气的俏脸、一下子舒展开来…… 无限的开心涌上心头,很快蔓延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喜悦之中…… 这一刻,秦京茹忘却了在田间地头劳作的累,忘却了与黄马芳争执时生的气,忘却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只见秦京茹白皙的脸蛋,红通通的,像是一个水蜜桃一样,那水嫩水嫩的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几万口! 只见秦京茹整个人,也随着这个消息如同吃了蜜一样,一下子欢快起来,少女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仰起一个弧度……那是爱情滋润下才有的笑容。 秦京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和子,终于来了。 和子他终于,来娶我了。 想到这,秦京茹眼眶一热,不由自主的,落下了一滴热泪——那是激动的、幸福的、甜蜜的、开心的泪! 秦京茹激动不已,其母亲张爱兰也同样激动。 毕竟这些天张爱兰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心念念的想着那邹和的。 身为母亲,张爱兰自然很清楚秦京茹的心思。 这些时日,秦京茹整天都会走神,下地干活的时候,经常性的往城里那条公路望,吃饭时候,嘴角经常想到什么就心不在焉,甚至干针线活时,有几次都因为走神而扎到了手…… 一切的一切,让张爱兰很清楚。 自己的女儿秦京茹的身体虽然还在这里,但她的心,早已经属于那个叫做邹和的男人了。 那个让自己女儿魂牵梦绕的邹和,肯定很好吧? 能让自己的女儿如此这般荼不思饭不想的邹和,肯定是个不错的人…… 通过秦世贵的打听,以及秦京茹的讲述。 张爱兰基本了解到邹和的情况之后,一开始是为自己的女儿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而感到高兴。 后来冷静下来,张爱兰,就开始担忧起来。 毕竟自己的女儿虽然长的很漂亮,但嫁给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也属于高嫁了。 以邹和的条件和实力,想嫁给他的女子估计排成排吧? 如是想着,张爱兰难免担心起来、忧愁起来。 以现在秦京茹的状态,如何邹和不娶她,或者说这婚事要生了变,估计秦京茹会受到天大的打击。 张爱兰最清楚自己的女儿,秦京茹现在的状态,是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 而且已经达到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状态……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相亲见面。 而是街头偶遇…… 两人的相遇,始于邹和的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这为两人的感情故事,增加了一些传奇的色彩,让秦京茹觉得,她与邹和,就是上天亲点的、命中注定的缘分。 而两人的相恋,准确的来讲、也算是自由恋爱。 不管是在哪个年代,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女人对于爱情的幻想,永远都是美丽的、浪漫的,让人刻骨铭心的。 而秦京茹每每想起与邹和的相遇,相识、相熟、相恋,嘴角都会挂起浅浅的笑意,心底都会泛起阵阵的涟漪…… 在她的心里,也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邹和的人。 把邹和,当成了他的男人。 而除了心里上,身体上,两人也睡过一张床,也抱过,也亲吻过…… 虽然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但在秦京茹觉得,两人早已经密不可分了,两人早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单纯如她,甚至都有点提心,自己会不会怀孕……当然,之所以这样想,也是秦京茹还不清楚男女之事,以为搂搂抱抱亲亲oo都会怀孕。 当然,后来问了秦淮茹,也问了邹和,才知道,这样不会。 说实话,听到不会之时,秦京茹当时的心底,是有点小小失落的。 她内心,其实是希望自己能怀孕的。 怀孕了,给和子生个宝宝,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那样,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了吧? 这是秦京茹自与邹和确认关系之后,到现在,都是心底想过无数次的念头。 她爱邹和,她更怕失去邹和,所以她想给邹和生个孩子,这样就能抓住了邹和。 甚至她这几天,都会想着做点孩子穿的衣服,只是每每要做时,都被张爱兰给制止了。 秦京茹只好偷偷的,藏起来,做。 当然,除了给孩子做,秦京茹也给邹和做了不少的东西…… 除此之外,这些天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干什么,她的脑子里,总是想着邹和…… 秦京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后来问了张爱兰,才知道,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大抵都会这样吧…… …… 而此时,邹和真的派人来提亲了。 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让秦京茹激动的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忙收拾下自己的发型,又拉拉自己的衣角,心脏砰砰直跳的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两腿走起路来,都有点颤抖,那是激动和紧张的。 张爱兰的激动,也是同样的。 她这些天的心,也跟自己女儿的心缠在一起,为女儿的婚姻大事而忧愁。 一听说城里来人了,她也急忙忙起身,也跟了过去。 这个事,终于有眉目了! ……> 而另一边。 邹和这个时候,刚刚吃完早饭。 正推着二八大杠往院外走去。 秦淮茹依旧站在中院,见邹和路过,忙开口道:“和子上班呢?” 邹和依旧头也不扭的轻‘嗯’一声,直接扬长而去,甩都不甩这秦淮茹一眼。 任由那秦淮茹暗自神伤,邹和都不会看她一眼。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鲜明。 别人都馋秦淮茹的身子,邹和却没有什么兴趣。 自己有秦京茹这个黄花大闺女当老婆就够了,何必在秦淮茹这个破鞋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秦淮茹都快成老牛了,还想吃回头草,可能吗? 而且,被吸血鬼秦淮茹缠身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爽了她,还要被她吸血,还要被她讹诈,还要给她钱? 真是卖力出血又不讨好! 这种事,邹和才不会干呢。 莫说邹和不去乱搞,就是乱搞,也没有必要非朝这秦淮茹开炮,满大街的黄花大闺女海了去了,哪个不比秦淮茹新鲜可口? 再说了,以秦淮茹的尿性,邹和真要跟她不清不楚的发生什么关系,她不把邹和的名声搞臭让邹和娶不到媳妇,她就不叫秦淮茹。 到时候说也说不清,一个大好青年没准就会被这秦淮茹拿捏,可就是一个大大的悲剧了。 傻柱就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傻柱就是因为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不管什么时候相亲,都会被这个事给阻碍,以至于到后来都差点成了绝户,这一切的根源,还不都是因为被秦淮茹给缠上了嘛。 毕竟这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再说了,邹和虽然是穿越人士,但还真不是那种发情的公狗、碰见女的就想怼的个性。 邹和的价值观里、觉得感情这种事情,还是要情投意合,双向奔赴才有意义,跟一个自己三观不合、甚至十分讨厌的女人做,那和去嫖一个死shi没有什么区别。 傻柱馋秦淮茹,还不是因为单身久了,看见是个女的都想试试么。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饥渴太久了,就饥不择食了。 以傻柱这母胎单身这么些年的尿性,别说秦淮茹了,让他和聋老太太关在一起时间久了,估计都会忍不住……毕竟人一旦精虫上脑,天天被双腿间那二两货支配,就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 真有的选择,或者真扔给傻柱一个漂亮媳妇天天嗨皮,你看他还对秦淮茹这么热情不? 一切的根源,都是裤裆那二两货的不老实。 邹和是一个有自己价值观的人。 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来纵欲的。 除了女人,有太多的事情能干了。 毕竟这可是六十年代,六十到二十二一的历史长河里,机会海了去了。 等到改开之后,这个国度从贫因到饱满再到小康,再到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这其间的机会,这事业上的雄传蓝图,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战场。 邹和的企图心,一直都在这上面。 搞事业,搞大事来,搞全国全球全世界最大的业! 这才是一个男人的征途!既然都来了,机会摆在这,邹和当然想试下自己能飞多远、能站多高!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错啊,每日签到的提醒又到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下定决定娶妻,除却每日签到奖励之外,额外奖励宿主聘礼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整猪一头,系统已为宿主把整猪分成两份,每份一半猪,系统已为宿主杀好猪并清理好,宿主可自由安排猪肉】 【恭喜宿主,获得三转一响票据一套,宿主可自由安排】 【恭喜宿主,获得彩礼100元钱,宿主可自由安排】 【恭喜宿主获得今天日常签到物品,米票10斤,布票10尺,煤票1吨,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 我去! 看着这一系统的奖励。 心态好如邹和,也震惊不已。 我靠!这简直是奖励疯了啊。 突然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干,就够只指着这系统躺平,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啊? 轻轻松松获得东西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啊。 没办法啊,能穿过来,还能带个系统,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位面之子啊。 邹和现在的感觉,只能用这一个字形容——爽爽爽爽爽! 试想一下,在这个一年吃不上几回猪肉的年代,猪肉票都有50克的年代,邹和这好家伙,直接就搞了整猪一头。 这要说出去,估计全是全院的人,都羡慕的眼珠子瞪出来! 看了一下这头猪的重量,邹和又是一惊。 足足的三百来斤肉。 而且还是很贴心的、切成两大块,每一块一扇猪肉。 这简直,太他娘的夸张了。 除此之外,还给了三转一响的票,这里面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能别人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好家伙,一给就是整整一套,给力! 相较之下,还给了一百块钱,这个就有点猛了。 这时候相亲结婚,彩礼也就五块十块,十块就算多的了。 这给一百,完全够用了,估计根本就用不完了。 而且不光如此,还有每日签到的奖励也没落下,不过相较之下,这些就少了一点,但只是对邹和来说,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普通人来说,你每天给他‘米票10斤布票10尺煤票1吨’这样的物资,他估计会高兴的天天跪下给你供起来当财神爷,一点都不太夸张的! 除此之外,邹和的身体各项机能,又得到了提升。 说实在的,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确实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些东西,结婚彩礼的事情,就好办了。 邹和计划着到时候彩礼怎么给,当即有了打算。 一上午的工作,都因为这突如其一堆的奖励,让邹和感觉非常的爽快。 干起工作来,也是倍加的卖力。 …… 正干着活。 突然于海棠走进了车间。 这于海棠长的身材高挑,是厂里的播间员。 也被大家公认的厂花。 当然,她哪都好,就是性子有点火辣、爱搞事。 看到于海棠兴冲冲的走过来,邹和心道不好,这刚给于莉把事情说清楚,于海棠就过来了。 八成是来给于莉说理的吧? “可以啊姐f……”话说到这,于海棠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喊了,当即把那个已经到嘴边的‘夫’字给吞了下去,又说道:“可以啊邹和,真没想到,你眼光,还挺高的呀?” “有事就直说。”邹和淡淡道:“别打哑谜。” “行啊,直说就直说……”于海棠说,环视四周:“可是,就这样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说,恐怕不太合适吧?” 说完这话,没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又开口道:“来吧,跟我到个安静的角落,咱们好好的聊聊吧。” 话毕,于海棠当即迈开双腿,朝车间一个仓库走去。 刁爱民看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冲邹和摆摆手,示意可以去处理一下个人私事。 邹和则跟着走了过去。 说实在的,这于海棠来找,不管是什么事,都不可能躲得掉…… 这个女人,可是很猛的,一流搞事精于海棠这个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于海棠的性子,是最爱搞事的,基本上就没有她怕的。 惹了她,甚至都比惹上许大茂还麻烦,毕竟她可是一个女的,又是厂里的播音员,随便在领导面前说说一个人坏话,一般人可承受不起。 当然,邹和并没有什么怕的。 他身正不怕影子歪。 于莉的事,说到底只是一个误会。 他也向于莉解释的很清楚了。 真要闹,邹和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 他又没有脚踩两只船,当然没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这事多少因邹和而起,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只是邹和不明白,那于莉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啊? 难道……她当时,是在忍着?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 事都发生了。 这个时候,只有面对,正视问题,解决问题,才是当下需要考虑的。 两人来到车间的仓库里,开始攀谈起来。 整个车间的人,都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邹和本来就受领导的重视,又是一个年轻的四级工,加上最近搞的创新大受夸赞,也让大家对邹和的事情倍加关注。 于海棠就更不用说了,就像一朵绽开的海棠花,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来无数的视线。 一时间无数条视线都投向这边。 大家都很好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的同时,难免也议论了起来。 “嘶!看这于海棠过来表情的严肃的样子,好像是来者不善呐?” “确实是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来跟邹和干架的呢?” “就是就是,这表情,也太严肃了!” “你们怎么感觉是严肃呢,我咋感觉这是紧张激动呀?” “呃,你眼睛指定有问题,这就是严肃!” “不会打起来吧?要真打起来了,咱们要不要去帮帮和子啊?” “张卫东你是不是逗哔?真要打需要帮吗?以和子的实力于海棠哪可能是他的对手啊,也就是她是个女子不好下手。”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有点担心。 而事实上,确实如大家所说。 于海棠此刻的表情,挺严肃的。 或者说,挺不符合常态的。 以往见到邹和时,她都笑的花枝招朝,像是吃了蜜一样的打趣开玩笑之类的。 这突然板着脸,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到也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你可以啊邹和,竟然把我姐给甩了?” 于海棠微微仰着头,直视过来,眼神犀利,嘴角微怒着,大喘着气…… “然后呢?”邹和没有否认,直视对方:“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为我姐的事来的啊!”于海棠走慢慢逼近:“我要确认下,你跟我姐,是不是真的吹了?” “这个还需要确认吗?于莉没有跟你说吗?”邹和反问道。 “她说的,是她说的,我要听你亲口说!”于海棠。 “是的!我们搞对象这事,确实黄了。”邹和实话实说:“不过准确的来说,不是我把你姐甩了,而是我们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而已。” “是吗?”于海棠又靠的更近一些了,隐约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 “是的……”邹和说道:“不要靠的太近,咱们没有这么熟,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邹和从头到尾都直视对方,没有害怕,更没有退缩。 这事邹和确实有不妥的地方,但真要论起来,还真怪不了邹和。 自己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这于海棠。 “不错啊邹和,你可真够坦荡的!”于海棠。 “谢谢夸奖!这个事,我还真的光明正大!”邹和说的是实话,他的心路历程,一开始就是出于好心,完全就没打算去伤害,或者说去撩扰那于莉,于是邹和正色道:“你想怎么闹,或者是怎么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吧,你是于莉的妹妹,为姐姐出口气,也是理解应当的,当然,不管你怎么搞事,我也一定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 其实于海棠过来找事、邹和一点也没有意外,以邹和对这于海棠的了解,于莉出事,她肯定会过来搞事的。 这也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至于对方怎么样搞事,这一点邹和预料不到,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要搞事,那就搞呗! 来吧于海棠,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邹和如是想着,也做好了对方搞事情的打算。 然而,接下来于海棠的反应,却让邹和有点始料未及。 听完邹和的话之后。 于海棠突然掩嘴,“噗!”一声笑了起来:“不错啊和子哥,没有被我吓到,你果然是一个从内到外都表里如一的真男人!” “……”邹和懵了,不是来搞事的吗?怎么突然就夸起来了? “没想到,你真的跟我姐吹了,好!太好了!简直太棒了!”于海棠乐开了花。 “???”邹和一脸的问号:“什么鬼?你这是在兴灾乐祸吗?” “当然不是兴灾乐祸,而是高兴!”于海棠笑着说道:“我直话直说了吧,你跟我姐不是吹了吗?这对我姐来说,确实是一个让人难过的事,但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强扭的瓜也不甜,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要换成别人,我可能会过来出口恶气,但是你和子哥,我是不会的,这可是我的机会啊!” “机会?”邹和还是没明白,怎么了就成了机会了? “你忘了吗和子哥,我之前说过的,我对你这个姐夫,十分满意。”于海棠深吸了口气,因为有点紧张,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面脸绯红继续道:“我就直说了吧,我看上你了!你跟我姐吹了,那就考虑一下我呗?咱们两个搞对象,你觉得如何?我的条件可不差哦,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跟我搞对象,你不会亏的!” 此言一出,邹和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去????! 这于海棠搞半天,不是来为她姐出气的,而是来向自己表白的? 这可真是让邹和意想不到。 这于海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呐,竟然馋自己‘姐夫’的身子,也太狠了吧? 不由得想起之前录音时,这于海棠看似玩笑的话‘等你哪天跟我姐吹了,一定要跟我说呀,到时候咱们搞对象?’原来这话,于海棠不是开玩笑的,是说真的? 讲真的,这事已经超出了邹和的认知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于海棠的个性,邹和也很快释然了。 这事……也像于海棠能干得出来的。 不对,这事……也就她于海棠、能干的出来! “怎么?惊呆了?”见邹和一直说不说话,于海棠又一次追问道。 她那带笑的眼神盯过来,好像是在放电……仿佛听见了‘卡兹!~~~’一声,电流击了过来。 “确实是惊呆了!你这个货,实在是、太猛了!这事你姐知道吗?”邹和调整了下情绪,回应道。 “我告知过她了。”于海棠回应道。 “她什么反映?”邹和突然有点很想八卦啊,突然很想找机会问问那于莉,你有一个这样的妹子,你是什么感受啊? 妈的自己姐姐刚搞吹的对象,第二天就过来追? 急求此刻于莉心里阴影面积。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有回答。”于海棠似乎有点生气:“怎么?你对我姐的事情怎么这么关心?现在是我在向你告白,你问我姐的事干嘛?你别忘了,你们都已经吹了。” “……”邹和无语了,看这样子,这于海棠是来真的呀? 。 126 驯野马相见秦京茹,对秦淮茹使用听话符(虎年大吉!万字大章求订阅) > “怎么?”于海棠笑容灿烂问道:“你难道……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这样挖你姐的墙角……”邹和也不着急回答,而是反问:“确定好吗?”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这怎么能叫挖我姐墙角呢,你都跟我姐吹了,这最多叫做……” 于海棠想了一下,说道:“这最多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此言一出,邹和不淡定了。 肥水?自己什么时候成肥水了? 虽然用肥水这个词形容,是夸人…… 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再看这于海棠盯将过来的眼神,邹和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怪异了。 我去,这个姿势,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女子,这于海棠到像个穷追不舍的男人呐。 于海棠又逼近了一点…… 邹和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刚好靠住身后一个墙上。 于海棠又是得意一笑,伸手一把搭在墙上,做了个壁咚的姿势。 “真没想到啊,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害羞呢?”于海棠一脸的自信:“真有意思哟,快说,你同意吗?” “……”邹和无语了。 虽然说邹和对这于海棠没有什么兴趣。 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子占了上锋? 邹和当即直了直身子,这一站直、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就更加近了,隐约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于海棠没想到邹和突然猛挺了一下,当即脸蛋一红,乱了分寸,原本假装的自信瞬间瓦解,变成了一丝慌乱。 邹和继续逼近…… 于海棠吓的当即松了手,一下子没有主张。 邹和没有停下来,就势反手来了个以牙还牙,直接把于海棠壁给反咚住了。 于海棠仿佛被摁在了墙上,身体僵直,眼神迷乱,气息紊乱,一下子乱了阵脚…… 只是片刻,于海棠就被邹和的男子气概给震住了,当即花容失色的像个小女人。 看着对方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不错,这才像个女人样嘛……” “听好了!” “既然你这么直接的问我了。” “那我也就直接跟你说了。” “搞对象这种事情,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请自重!”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于海棠的姿色确实还可以,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属于那种块条大,模子大,身形大,性格大,哪哪都大的类型。 可能有人喜欢她这款的,但邹和却没什么感觉…… 以邹和的感觉,这于海棠的气质,总感觉太过于阳刚了,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柔美。 而且除此之外,于海棠的性格,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不想搞一个惹事精,家里有一个这货,就像是抱着一个炸雷睡觉,怕是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论长相,于海棠跟秦京茹还真是没法比,秦京茹那种水灵粉嫩的姑娘,才是邹和的菜,看一眼心就融化了好好嘛。 真要跟这于海棠搞在一起,那和日怼钢铁有什么区别? 所以,综上所述,邹和觉得,这于海棠是四合院里最不适合做老婆的人选。 于海棠就像是一个超烈性的酒,男人在寻求刺激的时候,可能会喝上一口,天天喝,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 见邹和态度这么鲜明,于海棠怔在当场许久。 待回过神来之后,于海棠笑道:“你这性格可以啊,够硬,是我于海棠的菜。” 邹和回到车间之后,工友们就开始问了起来。 对于大家的寻问,邹和直接编道‘于海棠来找是因为播音室稿子的问题’。 一听这话,大家才恍悟,邹和现在的身份,除了四级钳工之外,还是厂里兼职播音员啊。 大家知道这个事,所以也就没有在多想。 而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却从于海棠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 见于海棠准备要出去,秦淮茹当即追了过去:“海棠啊,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于海棠停下脚步来。 “啊,没有什么,就是我跟和子是在一个四合院的,我们关系也还不错……”秦淮茹开始套话:“你找和子,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有什么事想让和子帮忙,我想我可以帮得到你。” 秦淮茹打算套一下话,毕竟同样身为女人,她能看得出来,这于海棠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有异样的光彩,这很不正常。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你想说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比你大,可以当你的大姐姐。”见于海棠不说话,秦淮茹又说道。 “噗!”于海棠当即一笑,道:“真搞笑!就你?你还当我的大姐姐,你想多了吧?我找和子哥什么事,不需要你来管,秦淮茹你是不是害怕我跟你抢邹和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于海棠的声音还在继续:“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盯上和子了吧?可惜和子对你没有兴趣,你还是省省吧,另外,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有夫之妇,你男人还没死呢!这样子不守妇道,小心浸猪笼哦!” 这些话如同刀剑直接扎进秦淮茹的心脏,只见‘刺啦’一声,秦淮茹的灵魂彻底被击的粉碎。 于海棠说完这话,当即转身就走! 根本看都不看这秦淮茹一眼…… 于海棠性子本来就烈,又点放荡不羁,最不喜欢别人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的了,而且她本来也不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自认是来示好,但在于海棠看来,这就是多管闲事! 所以就直接开炮! 秦淮茹脸上堆砌的笑容也瞬间凝固,整个人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 这天上班,于海棠拿着赵才秀为了接近她而写的生僻字,过来问过邹和几次。 邹和都只是扫了一眼,然后说出答案,并没有给这于海棠好脸色。 于海棠也不气,她甚至因为邹和的不冷不热的个性,而更加的喜欢邹和。 试问从小到大,我于海棠被哪个男人这么无视过,这么冷漠过? 于海棠心中有一种别样的爽快感,邹和当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的心理,知道了估计会惊掉下巴大呼一声‘这女人是不是欠怼?’。 “问完了问题就回去吧,你在这里只会干扰我工作。”邹和淡淡说了一句,继续干着工作。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一会儿,我这会儿比较闲,你就当我不存在吧。”于海棠眼带笑意的说道。 然后,邹和真的当她不存在,安心工作。 直到下班,都没有主动跟这于海棠说一句话。 下班路上,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回家,在一个路口又一次见到了在那里等着的于海棠。 “不用躲我,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于海棠见邹和要掉头,当即说道。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道。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你真逗!” “……”邹和无语了,这都能夸?这不是尬夸吗? “行了,和子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搞对象,你现在不是单身吗?我也是单身。”于海棠脸蛋一红:“咱们搞搞对象也没有什么吧?真不合适,大不了再吹一次呗,又没有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嘛?” “我已经有对象了,而且马上就要订亲了,懂吗?”邹和直话直说。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瞪大眼睛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所以,你还是省省吧,咱们真的没有可能,你别浪费时间了。” 邹和甩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一点也不在这于海棠身上浪费时间。 可是于海棠还是不死心,又追了上来,追问:“你说的是准备订亲,那不是还没有订亲嘛,就算订了亲,不还是不没有结婚嘛?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不会的,就算没有订亲,我也对你没有兴趣,懂吗?”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 “我没有闲功夫,驯服一匹野马!” 话毕,邹和一蹬二八大杠,右腿一甩坐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于海棠在原地呆愣了许久,都没有搞明白邹和话里的意思。 没有闲功夫,去驯服一匹野马? 什么意思? 谁是野马? 我吗? 好啊!!! 邹和……你这个大坏蛋,竟然敢骂我!!!! 啊啊啊啊啊啊!!! 后知后觉的于海棠抓狂的小拳拳紧握,想要追上去‘教训’一下邹和。 然而,这时的邹和,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于海棠只好在原地气的直跺脚,虽是生气,可是自始至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都没有下去。 …… 时间倒退到这天早上。 王婶来到了秦京茹家。 见到了秦京茹,只一眼,王婶就懂了邹和为什么会选择她。 这姑娘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啊。 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水嫩。 比于莉可漂亮多了。 单论长相,于莉属于比较一般的长相。 而秦京茹,则就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虽然穿着普通的农村棉袄棉裤,看起来有点臃肿,但也挡不住秦京茹那白皙如去了皮的鸡蛋一样的粉嫩脸蛋。 她精致的五官小巧而不失大方,虽然未施粉黛,但依旧给人一种焕发光彩的感觉,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呀!这姑娘长的可真俊呀!” “你就是和子所说的京茹吧?” 王婶笑着说道。 “嗯……”秦京茹脸蛋一红,仿佛一个水蜜桃,当即应了一声,声音轻脆甜的像个可口的梨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几猛口。 “来来来来来,让我瞧瞧,让我好好瞧瞧……”王婶这次来,除了当媒人的身份,还是以邹和长辈的身份来的,王婶心里拿邹和当自家人,这看到秦京茹,就像婆婆初见俏媳妇一样。 只见王婶双手放在秦京茹的肩膀上,一脸的宠溺的看了许久,就像是欣赏珍贵的瓷器一样满目惊叹…… 秦京茹则微微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秦世贵说了,这是媒人,也是邹和家的长辈,秦京茹当然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尽管有点不太自在,但还是很配合的让王婶盯着看了许久…… “哎呀呀呀!真是出水芙蓉啊。”王婶看花了眼,当即夸赞道:“和子的眼光真不错啊!” “婶子过奖了……”秦京茹心花怒放,笑道。 寒暄数句之后。 接下来,王婶聊起订亲的事情。 秦世贵和张爱兰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当即说‘一切都按男方这边办,怎么样都行……’芸芸。 见媒人说的实在,老两口更是直接把话说开了,说对邹和这个女婿十分满意一百个同意一千个愿意,订亲的日子,都由王婶这边来挑。 这父母对于闺女的婚姻满意了,男方这边怎么办都是对的。 一切都是好好好。 但是要女方父母不同意,或者是对新女婿不满意、相不中,那就难了,彩礼往高了要,规矩往严了说,怎么样作难怎么样来。 不管是什么年代,婚姻之事大抵如此。 当然,邹和这属于前者,秦世贵张爱兰的满意程度都快人溢出来了。 “那这样的话,咱们明天就去订亲吧?”听完王婶的讲述,邹和当即开口道。 “行啊,刚好明天日子不错,那明天咱们就再跑一趟。”王婶当即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邹和让许大茂帮自己到厂里告个假。 许大茂以为邹和又是来狂干自己,吓的三魂发抖七魄震颤抱着就一阵哭爹喊娘的求饶…… 结果一听邹呼是想让自己帮忙请假的事,许大茂当即喜上眉梢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答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瞳孔涣散,邹和心道,自己这‘给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的方法已然快接近大圆满了吧? 不错不错,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邹和推着自行车,绑上半扇猪肉,开始往四合院外推去。 “哎呀我去!”许大茂当即大叫一声,眼睛都直了。 全院的人看到这幕,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连王婶,都被惊到了! “天呀,我没看花眼吧,这是半扇子猪肉吗?”二大爷刘海中也是惊的差点跌倒。 “我的天呐,和子是真的阔啊!”刘光天瞪大眼睛说道。 “妈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猪肉,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拥有这么多猪肉。”刘光福也尖叫了起来。 二大妈更是惊的猛咽口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中院的人,更是被这半肉猪是肉给彻底震惊的体无完肤。 “呀呀呀呀呀!”傻柱上下牙疯狂打架,震惊的像个傻子。 易中海也是瞪直了眼:“天啊,这订亲礼,是我见过最重的!” 三大爷一家也出来看了。 “和子带着半扇子猪肉,去干嘛呢?”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眼都直了。 邹和淡淡道:“去订亲!” “嘶!”三大爷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老天爷啊,带着半扇猪去订亲,去娶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姑娘,她也会答应吧!”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而最最震惊的,则是秦淮茹。 打从邹和推着那猪肉出来,秦淮茹的目光都被这猪肉给吸住了,直愣愣的盯着那猪肉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了。 邹和走到中院,秦淮茹就看到中院,邹和走到前院,秦淮茹就看到前院,邹和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就看到门口…… 秦淮茹家里已经许久都揭不开锅了,白粥都只能喝稀的。 而这邹和,却推着整整一百多斤猪肉…… 这种强大的对比之下,跟邹和比起来,秦淮茹感觉自己活的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又加深了一次。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这半扇猪肉,就是我的了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总不至挨饿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也能天天吃肉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是推着这猪肉和邹和一起开心的说说笑笑了吧? …… 无数种可能如电影幕布般,在秦淮茹脑海中闪过。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选择了贾家!” “那么好的生活就在眼前,我却错过了,然后进了一个火坑!” “没有选择邹和,这真是我秦淮茹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啊!” 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 秦淮茹的心尖,都在颤抖着后悔的旋律。 …… 而棒梗槐花小当,阎解旷阎解娣等小孩子们,则都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在这个家家户户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拿着这半扇子猪肉,不亚于推着一座金山。 邹和走到哪里,都一路吸睛无数。 嘶嘶声不绝于耳! 惊呼声不绝于耳! 赞叹声不绝于耳! 羡慕声不绝于耳! 王婶更是为了确保安全,叫了两个壮汉护送二人+半扇猪肉。 其实以邹和的实力,根本不怕一般的截道的,但是问了一下这两人才要两块钱,也就权当花钱买个保险了。 大喜一场的订亲事,少点麻烦是点麻烦。 于是王婶在前面带路,邹和推车,两个壮汉一个扶着猪肉,一个推着车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将过去! 一路相安无事,很快就来到了秦京茹家。 毫无疑问,全村男女老少们,都被邹和这阵势给惊呆了。 无数个人头,无数双眼睛,齐唰唰直愣愣的射了过来,都看着那半扇猪肉看。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呐!果然是城里人啊,就是阔啊,直接送了半扇猪肉过来?” “嘶!又骑自行车,又带半只猪,这秦京茹嫁的是咱们村最好的呀。” “确实是,之前都说秦淮茹嫁的好,现在跟京茹比起来,可差了一大截呀!” “那可只是一大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嘛?” 大家震惊不已惊叫连连…… 甚至连村支书,都过来亲自接待邹和,又是握手又是寒暄的。 这场景,不亚于古时达官显贵荣归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邹和骑的这自行车,在这个年代,那拉风程度,就相当于后世的豪车了。> 车上驮着的这猪肉,就相当于扛着一座小金山过来。 虽然比喻有些夸张,但震惊程度不亚于如此。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大家就馋吃的,就馋肉…… 在这农村,家里买猪肉,半年买一回,还都是一两二两的买。 这直接半只猪,大家是想到都不敢想! 做梦都不敢做这种梦! 整个村子里的人,看着那猪肉,眼睛都直了。 秦世贵张爱兰,也被吓到了! 老两口更是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把邹和王婶还有那半只猪迎接到屋子里。 秦世贵激动的不知道干嘛,当即拿起来家里过年还没放完的半挂鞭,放了起来。 一时间鞭炮齐鸣,场面搞的跟过年一样热闹! 进了屋之后,与秦世贵张爱兰打过招呼。 寒暄几句之后,王婶则和秦世贵张爱兰聊起来结婚的事宜。 邹和则与‘自打进村后就一直在凝视着自己’的秦京茹,跑到内屋里聊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两人见面互视许久,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笑着看了许久。 “和子……”秦京茹凑近了过来,含情脉脉的凝视过来,天天想着见到邹和,这真见到自己的情郎,秦京茹心中有千言万言,却不知道从一句开始说起来,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发颤道:“你,你带的礼,太贵重了……” “噗!”邹和淡淡一笑道:“没事,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隆重一点也没什么。”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知道怎么报答邹和,忽又想起和子最喜欢自己的听话,当即说道:“和子,我将来一听什么都听你的,你叫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邹和笑道:“到时候,要是变了花样的让你干哦。” “怎么样都行,你说了算,我一切,都听你的……” 秦京茹粉黛桃花,吐出如兰。 “那,先让我,抱一下?”邹和说着,就要上手。 “哎呀……外面有人看着呢……”秦京茹说着,目光看向外面。 邹和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窗户上,趴满了人头。 这才回过神来,隐约能听到窗外人的议论声。 “天,这女婿长的真的帅啊,又有钱又有本事又帅,这秦京茹嫁的真好啊。” “确实是啊,真是福气啊……” “不过京茹也漂亮,真是登对啊这一对!” …… 窗外有人趴着看,虽然关着窗户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 但多少也有点影响。 两人激动的聊了许久。 只是在这秦京茹娘家,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太过热情…… 只能拉拉小手,轻轻捏下秦京茹的小脸,暂时性的解解馋…… 很快,订亲的事情,也直接就谈拢了。 秦世贵张爱兰,都对邹和非常满意。 不管王婶说什么,对方都只是好好好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反正就是你们说什么,要怎么办,都行,满口答应。 订好了亲。 只待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可以结婚了。 至于日子是什么时候,王婶还准备找人看下日子。 根据生辰八字什么的,选个吉时吉时…… 邹和对此没有异意,图个吉利也是好事。 …… 最终,邹和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而邹和一走,整个村子的人,都炸开了锅。 “天啊,京茹这对象是什么条件啊?直接给半只猪。” “还用说嘛,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人长的也很帅,也大方,又是城里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真没想到咱们村,还能有姑娘嫁的这么好!” 各种羡慕的声音扑天盖地,议论议声又一次达到了沸点。 而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的黄马芳,则突然感觉到心里极大的落差,气的差点没有直接撞死。 同样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她秦京茹能嫁的这么好?而我黄马芳却连个给我说媒的都没?凭什么?越想越气,黄马芳在心中诅咒道:老天保佑这秦京茹的男人,快点把她抛弃了吧……哈哈哈哈! 嫉妒使一个人面目全非,大抵如此。 …… 这天回来之后。 邹和又把三转一响给置办了回来。 看着邹和一件一件的添置东西。 秦淮茹的心都快碎了。 自己结婚时,彩礼就五块钱。 这秦京茹彩礼,听说给了三十,整整是自己的六倍。 自己结婚时,一斤猪肉都没有,这邹和直接给了半扇子猪肉! 再看那三转一响,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快成粉末状了。 以前引以为傲的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身份,马上就要不保了。 如果没有之情的经历,秦淮茹也不后如此后悔…… 得而复失,让人每每想起,都悔不当初…… 这种感觉,就好像炒股的股民刚卖掉一只票,直接第二天就涨停了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买彩票的人,写下了一个号码走到了彩票站准备投注之时犹豫了没买,结果第二天一看中彩号码跟自己的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手里有一块金砖,却误以为是石头把它给扔了一样…… 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着嚎叫着‘后悔后悔后悔!’。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回到家中,面对她的,还是那个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贾东旭,看到秦京茹黑着脸,贾东旭又是一阵辱骂:“怎么样?后悔了吗?后悔没跟那傻哔邹和好了吗?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那你去找他呀!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我,我也不至于这样……” 又开始了,秦淮茹眼泪登时就飙了出来。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而邹和回到家中,则由王婶下厨,做了个猪肉炖粉条。 再炒个鸡蛋,再煎个鱼,加上几个白面馒头…… 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各种香味透过院子,满院的人都闻得到。 大家长年没吃肉,一个个鼻子都像猫一样,老远都闻到了肉香。 “我闻到了猪肉香,还有鸡蛋香,还有鱼肉香……”刘光天瞪目道。 “天啊,和子这过的比地主老财都好啊,什么时候咱们的伙食能有他一半好我都能笑醒了。”刘光福也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强这次没有说话,一天都被邹和那半扇猪肉给刺激的没回过神来。 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羡慕死了。 许大茂更是脖子一仰,也嘀咕起来:“我去,这个和子,见天的吃肉,这是想馋死我许大茂吗?” 而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同样生活在这个年代,同样住在这同一个四合院,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棒梗更是老远闻到这肉味,站在后院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返回家中,却只能喝那一碗水几粒米的稀粥…… 清汤寡水数日,秦淮茹一家早就饥肠辘辘了。 甚至连这贾东旭的叫声,都虚弱了很多。 “你就不能让邹和给咱家接济一点吗?”贾东旭骂归骂,可是听说那半扇猪肉,也是眼红:“邹和下个聘都能搞半扇猪,你找他要个斤猪肉,不是问题吧?你们之前不是有旧情吗?你就不会使使手段为家庭做点贡献吗?天天就指着我这个大老爷们顶着整片天,你想累死我贾东旭嘛?” “……”秦淮茹无语了,还你顶整片天?你吃整个家还差不多! 只是心里这样想,话可不敢说出来,一说出来又是一夜别想睡,秦淮茹淡淡道:“就算让和子接济,也得缓和了关系才行,而且看这样子,和子是没打算给咱家缓和关系了。” “妈的这个邹和,给他脸不要脸,全院就他最没良心,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东旭恼了:“快想办法把他的名声搞臭吧,让他娶不到老婆,让他成为绝户。” “这个……”秦淮茹眼神一凛,其实她也不想让邹和这么快结婚,毕竟医生说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到时候如果邹和还没结婚,自己就可以更猛一点了,现在自己说到底还是有夫之妇,放不开,到时候真使用绝招,邹和应该多少会动心的,秦淮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自信的,当然,就算邹和没有与自己破镜重圆,这对秦淮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总之就是现在把邹和的名声搞臭,对于秦淮茹来说,是好事:“上回我去京茹家说的事,估计没成,现在要想法子,得想一个狠一点才行。” “这个简单!”贾东旭张嘴就来:“你把你的内衣内裤,拿到邹和家里,塞在他的床上,然后直接就说他变态不就完了,你们之前有过一段,这事一抖搂,邹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哈哈哈!” 拿自己的内衣内裤?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有点紧张了。 “怎么?你心软了?”贾东旭又准备开喷。 “不是……”秦淮茹当即说道:“行,就这样干吧。” 于是,秦淮茹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安排布置。 站在后院观察了许久。 终于看着邹和把王婶送了出来。 做饭的时候,邹和故意让王婶多做了一些,临走之后,给孩子们也带了一点。 订亲的大喜日子,王婶也没有拒绝,只是连连道谢。 邹和也十分感谢王婶,这王婶又是跑前跑后,又是出谋划策的,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 “行了和子,你就回去吧,送到这就行了。”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王婶说道。 “行,那你慢走啊王婶。” 邹和应了一句,就开始往回赶。 只是邹和一扭头,就看到棒梗急忙往中院的方向跑去,似乎很着急…… 邹和也没多想,走到中院,刚好看到秦淮茹从后院回到中院。 看到邹和时,秦淮茹还挤出一个笑脸,假意打了个招呼:“和子回来了啊?” “啊。”邹和淡淡回应了一声,不动声色。 但心理,却发现了这秦淮茹神情慌张。 当即回到屋子,就发现自己床上的布置和之前不同了。 很明显是翻动过后,又重新铺好的…… 平常邹和的被子,比较随性,不可能铺的这么平坦。 掀开被子,发现了被子下面压着一些女士的内衣内裤…… 邹和当即眼神一眯,心下明了。 “这八成,是秦淮茹的吧?” 看了一下这衣物的款式大小花型气味什么的……初步判断,这应该是秦淮茹的无误了。 秦淮茹把这贴身内衣内裤放到自己家,要干嘛不言而喻了。 邹和把这些东西当即收拾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到也不怕这秦淮茹过来找事。 只是,秦淮茹这个哔主动找事,那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想到什么,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打开系统,找到了那个‘听话符’。 你喜欢拿这些内衣内裤是吧? 行,那就满足你吧!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秦淮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无论你发出什么指令,使用对象‘秦淮茹’都会照做】 【请在下面扩号内填写任何内容提交即可】 【__________________】(提交)。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也不知道这玩意有用没用。 试试吧? 邹和当即输入一行文字【在院内大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一百遍】,点击提交。 然后不动声色的来到中院,静观其变。 ……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在为刚才的壮举而激动。 突然,脑子一热,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蹭蹭蹭走到中院,气势如虹! 秦淮茹站在院子内,双腿叉开,仰天大喊道: “一大妈不能生!” “一大爷是个老绝户!”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闻声,都惊呆了。 下意识的,都以自己听错了。 三大爷问道:“你听到了吗孩他妈,秦淮茹在叫什么呢?” “好像在说,一大妈不能生什么的?”三大妈也不敢相信:“难道是咱们听错了?” “走走走,出去瞧瞧!” 三大爷说着,一家人都出来了。 然后,秦淮茹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一大妈不能生!” “一大爷是个老绝户!” 这一声响,院子里走出来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刚打开门的傻柱懵了:“???” 何雨水也懵逼了:“???” 一大妈一大爷,脸都绿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懵逼了。 闻声跑出来看热闹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什么鬼? “秦淮茹你在那喊什么呢?” 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听到秦淮茹张开大嘴,疯狂喊道: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1。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66。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99。 …… 秦淮茹的嘴,尤其长按发射键的加特机,疯狂发射这句话! 一声声喊叫下来,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相视一眼,有一种被当众扒了裤子的羞辱感…… 易中海是绝户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可是也没有人会这样当着别人的面喊的啊。 这样喊,和直接大嘴巴子烀他们的脸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一大爷铁青着脸,质问道。 “我跟你拼了秦淮茹,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一大妈气的冲了过来,就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喊完之后,也懵逼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喊?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做出这事的记忆?】 邹和当即选择了‘否’。 所以秦淮茹是记得刚才自己喊着这事的…… 而且自己不是喊一遍,是喊了一百遍…… 每喊一遍,自己都会在心里数一下子。 秦淮茹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喊……又为什么会一边喊一边数! 看到一大妈冲过来就要撕打自己,秦淮茹解释道:“一大妈别介意,我是……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说出这话来,秦淮茹自己都不信。 “开玩笑?他妈的、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院里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啪!”一声,一大妈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当即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刷新出来。 一大妈最近跟聋老太太一起领悟‘活着的意义……’,早就已经不想活了,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这秦淮茹如此一闹,一大妈爆发了:“秦淮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咱们两,必须得死一个……” 话音一落,一大妈的手已经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秦淮茹也被打恼了,当即也伸手拽住一大妈的头发,两人撕打在了一起。 全院的人都看着热闹,没有人上去拦。 毕竟秦淮茹太过份了,好家伙上来骂人家就算了,还连喊一百遍? 这事干的连傻柱都不好意思上去护着秦淮茹。 许大茂的嘴都快笑歪了,在一旁看着热闹不嫌事大的叫着:“打,狠打,使劲打!” 邹和则在一旁,静静的老老实实的隔岸观火。 这……好家伙,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 。 127 秦淮茹掌掴贾东旭,衣外穿被千夫把指(5000字大章求订阅) > (本章和后面127-128两章内容一样,不要重复订订阅,订过本章的,直接看129的就行,一直被禁,搞重复了) 按道理说,一大妈已经垂垂老矣,应该不是年富力强秦淮茹的对手。 只是这打架有些时侯,看的还真不是谁力气大。 而是……谁狠! 一大妈的个性也不是好斗的人,能直接上手,还不是被秦淮茹当众羞辱给逼急了。 再加上这些时日被聋老太太唉声叹气一些‘活着没有意义’‘人生本就是一场空’心得的影响,一大妈早就不想活了。 所以一大妈下手,非常的狠! 而相反秦淮茹,虽然还了手,但说到底这事她理亏,也只是抓着一大妈的头发叫道:“快松手!快别打了一大妈,我真不是有心的!” 一大妈会听她的吗? 你不是有心的? 都连骂了一百遍了,还不是有心的? 这事全院的人都不信! “呀!!!!!!!”一大妈猛叫一声,呲牙咧嘴薅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嘴里还发着狠道:“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一边叫着,一边用力,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猛一拉,一大妈的两脚都离地悬吊起来了。 “嘶!!!”秦淮茹疼的松开拽住一大妈头发的手,一手捏住自己的发根,身子也被这疼痛扽地猛弯下腰来,整个人就势蹲了下来。 秦淮茹这一蹲,双手拽住秦淮茹头发吊起来的一大妈‘啪嗒’一股屁坐在了地上。 “还敢摔我!”一大妈咬咬牙切齿,躺在地上双脚蹬着秦淮茹的身子,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又‘呀呀呀’的发力! “啊嘶哎呀!”秦淮茹疼的面目狰狞…… 一大妈还是死死不肯放手,继续发着力。 只见‘咣’一声响,一大妈倒在了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头发! 见此状,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活生生的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下来一大截?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然而就在大家震惊之余,一大妈又一次起身,拿起一块砖头,就冲了过来。 这个举动,让现场的呢人都不由得猛咽了一下口水! 不由得响起刚才一大妈说的那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难道这话,是真的? “我砸死你!”一大妈说着冲了过来,真要去砸这秦淮茹。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住手!”易中海大叫一声,抱住了一大妈的后腰。 一大妈手脚乱舞,还要去够那秦淮茹。 “快快快!一大妈估计也疯了!快把她控制住!”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院里的人都冲了过来,有人拉住一大妈手,有人拉住一大妈的腿…… 这才把一大妈给制止住。 而秦淮茹,被连皮拽下一大绺头发,痛的手摸一下头皮,当即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啊嘶!”秦淮茹手捂着头皮,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苦不堪言……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一大妈,是打真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这骂的也太气人了。 所以即便受了伤,也没有什么人向着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被骂的气劲还没下来,虽然被大家拉着,还在卖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控制继续战斗。 一个受伤,一个被骂的没了脸皮…… 这场架,最终搞的是一个两败俱伤。 秦京茹虽然受了伤,头皮被薅下来一块,但是这个事她理亏,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邹和刚刚下的指令还没有完。 刚才邹和测试的时候,一连下了几个‘好玩’的命令。 毕竟一次‘听话符’的时间是一小时,不用别不用,就多玩玩这秦淮茹呗。 你秦淮茹不是喜欢找事吗,你不是想坏我的名声吗,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看,你秦淮茹的脸皮,有多厚…… 只见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可阻当的念头,于是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冲到了屋子里,拿起自己的内/衣,穿在了外面,又拿起自己的内库,也穿在了外面…… 内库外穿? 内/衣外穿? 这个举动,让贾东旭惊了: “秦淮茹你这个sao货想干嘛?你疯了吗?” 秦淮茹扭头过来,看了贾东旭一眼,然后眼神一眯走了过来…… 在‘听话符’的指令你下,当即抡起巴掌,高高举起…… 飞速的……落下! ‘啪’一声巨响! 一巴掌重重烀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这一巴掌,仿佛把秦淮茹多年积攒的怒火都喷射了出来! 贾东旭只觉得脸上一热,当即一个血巴掌印烙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贾东旭的意料!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丧门星,这个克夫的女人,这个乡下土丫头……竟然,敢动手,打自己?!! 只见贾东旭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 脸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嗡嗡嗡阵阵的耳鸣,都不及秦淮茹动手打自己,让贾东旭心凉。 虽然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除了吃和动嘴说,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情,连拉尿都是秦淮茹伺候…… 但是,在贾东旭心里,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他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住,他才是这个家里的——天! 竟然,秦淮茹这个货,竟然敢动手打天?! 竟然敢惹贾东旭这个‘天’! 这让贾东旭如何不震惊,这让贾东旭如何不生气,这让贾东旭如何不恼…… 贾东旭虽然病了一些时日了,但脾气不仅没有因为病而变好,反到因为生病带来的心里极度敏感与扭曲,而脾气比以前大了数倍…… “轰!”无尽的怒火从贾东旭的心底窜了起来! 贾东旭,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冰冷冷的话: “秦淮茹!!!!” “你这个贱人!!” “给你三秒钟时间!” “立即向我下跪道歉!” “否则的话!” “后果自负!” 话毕,贾东旭伸出三根手指,立即开数:“一!” 数到这时,他落下一个手指,继续数:“二!” 准备数三时,贾东旭的瞪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三’上,准备念出来……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贾东旭眼神一眯,当即一笑的自信笑意,说道:“这下知道怕了吧?这下知道家里的天发威的厉害了吧?这下知道得罪家里的顶梁柱的后果了吧?” “可惜!” “晚了!” “我不仅要看到你下跪,我还要看到你的头把这地面磕出血来!” “三!” 贾东旭话音一落地。 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想多了贾东旭,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来道歉的!” 说话毕,秦淮茹高高举起的手,又一次落下。 “啪!”又一巴掌烀在了贾东旭的另外半边脸上…… 巴掌落下之即,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看都没看这贾东旭一脸。 只留得贾东旭又一次呆愣在当场,一脸震惊:“???” 这一刻,贾东旭的灵魂,都是呆怔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不仅敢打自己,还敢打两次!!! …… 然而,不待贾东旭回过神来,秦淮茹就内/衣外穿内库外穿的,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 这时候,全院的人正准备散场。 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像震惊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以及中院一脸愤怒的一大妈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一大爷易中海。 甚至包括棒梗槐花小当。 全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全院的,或瞪大眼珠子,或张大嘴巴,或惊的面目扭曲…… 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场间更是静默许久。 “嘶!” 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内库外穿?” “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我连眨数十次眼睛,还是看到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也不嫌丢人?” “天呀,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全院的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年代可没有内库外穿的超人,更没有内/衣外穿的比/基尼走秀…… 秦淮茹这样穿,不亚于当着全院的人面前和贾东旭行苟且之事。 尽管秦淮茹是把内库套在裤子外面,把内/衣套在棉袄外面…… 但是这样干,也完全刷新了全院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自己够sao的了,也被秦淮茹这个举动给惊的狂咽口水。 傻柱则是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定身术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全院所有的男人,都被震惊的呆了。 全院所有的女人,都羞的伸手捂住自己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的人,思想可都是很保守的,不像后世不管春夏秋天,女人都想露肉露沟来展现自己的皮囊吸引关注…… 这年代的人,夏天里穿个露肉多的装,都会被指指点点,有家教比较严的父母,闺女要是穿的太露了,可能就直接大嘴巴子烀她脸了…… 而现在,这秦淮茹,就这样子,当着全院的人,内/衣裤一并外穿,仿佛在让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开放’这个词语。 这种感觉,院里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一时间都有种被强摁头播放h带一样的羞耻…… “妈娘哔!” “操!” “真不要脸!” 各种议论辱骂声不绝于耳。 而对此,秦淮茹却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羞耻…… 一时间秦淮茹被全院的人千夫所指,场面好不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对方做出这事的记忆?】 对于这个选择,邹和很大方的,选择了‘否’。 随着这个选择落下。 秦淮茹猛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粉色的内库,竟然套在了棉裤上面……??? 秦淮茹登时就懵逼了! 她看到了那粉色内库布被臃肿的大腿、厚厚的棉裤给撑的嗷嗷直叫,仿佛在质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内内,并不是外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再把视线上移,秦淮茹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衣…… 这是一个紫的有点发黑的颜色,看到这紫色内/衣的一瞬间,秦淮茹的整个脸仿佛直接被染成了紫黑色,当即红的又发紫又发黑…… 我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干? 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这样子,引起一下大家的关注? 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无法认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某些念头积蓄太久而让我都有点不太正常了嘛? 秦淮茹再看周围人的视线…… 全院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将过来,看着自己上下两内……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的整个灵魂,都被击成粉碎! 这一刻,秦淮茹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羞耻感…… 这一刻,秦淮茹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秦淮茹肉身无处躲藏! 这一刻,秦淮茹只想找个老鼠洞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这下,丢死脸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到屋内,以超越吉尼斯世界脱/内/衣裤最快纪录三倍的速度,嗖嗖把那两外穿的东西/脱/掉,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仿佛扔一个烫手的火球一样…… “%≈ap;ap;y%%!~~!”贾东旭血盆大口张着,这时他已经骂了数千万遍话了,早就挺在地上累的声沙哑气的快要断气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贾东旭激动的上半身猛一挺,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再一次疯狂输出大骂着。 然而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根本听不到一句贾东旭的辱骂。 贾东旭被无视了,更加的愤怒,气的两条胳膊在地上撑着往前挪…… “有了!”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救命的办法。 “我不是要搞坏那邹和的名声嘛!” “刚好刚好,就说自己刚才是内库被偷了,气的有点发神精了。” “然后让全院的人,去找那邹和的麻烦,这样子一下子两全其美,既能搞臭那邹和的明声,又能让大家忘掉我刚才的耻辱!” 如是想着,秦淮茹急忙忙拿着自己的内/衣裤,跑了出去。 虽然这个理由不完美,但好过没有。 …… 而这时全院的人,也都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离开了。 各种骂骂咧咧唏嘘不已的情绪传开。 大家是万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竟然如此的不过妇道,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竟然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如此的恶心人…… 全院所有人,回到家中,都还在谈论着这秦淮茹内/衣裤外穿带来的风波。 显然大家是被震撼的头皮发麻,一时间都有点激动。 …… 而这时,邹和回到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问了一句:“和子,你不是订亲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需要去街道开证明,这个事,二/大爷我能帮你办……” “哦?”邹和不动声色疑问道。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但实际也只是院的一个管事大爷而已,街道办的事,他还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突然来这一句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和也不拆穿,静观其变。 “就是……想让我办这个事的话,你需要……”二/大爷齐海挺了挺肚子往前冲了冲,压低声音道:“就是需要几斤猪肉,几条鱼啊什么的,毕竟办这个事,需要走动关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哟,二/大爷的意思是,给你送点礼是呗?”邹和挑眉。 “你看看你,什么叫给我送礼啊……”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拉起了官/腔:“你看我是这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假,但是也只是个跑腿的,所以没有这个礼,这个事,我还真给你办不成。” 这话说的,其实带有要挟的成份。 大概意思就是,你不送这个礼,我就不给你办。 开玩笑,邹和确实是个小市民,但又不是个小白。 开结婚证明这种事,邹和早打听过了,去到街道办就能开。 还需要你这个二/大爷来彰显自己的官/威? “然后呢?”邹和又问。 “然后呢?后果你自己想啊,办不成,你结婚当然就会麻烦很多了。”二/大爷刘海一脸严肃道:“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礼,必须送?”邹和眼神一眯。 “那可不是嘛,你要不送啊,说句玩笑的话……”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我这一关啊,你都过不去!” “过不去?”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哈哈,好啊!马上送你礼!”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和子你识时务……”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脸自信的笑:“偷偷进我家里来聊吧,这种事还是不要明着来。” 说完这话,二/大爷刘海就甩开帮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大的官呢。 邹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送你礼物是吧? 好啊! 那就送你个‘大礼’。 。 127 一大妈怒发飙,秦淮茹打贾东旭(求订阅) > 按道理说,一大妈已经垂垂老矣,应该不是年富力强秦淮茹的对手。 只是这打架有些时侯,看的还真不是谁力气大。 而是……谁狠! 一大妈的个性也不是好斗的人,能直接上手,还不是被秦淮茹当众羞辱给逼急了。 再加上这些时日被聋老太太唉声叹气一些‘活着没有意义’‘人生本就是一场空’心得的影响,一大妈早就不想活了。 所以一大妈下手,非常的狠! 而相反秦淮茹,虽然还了手,但说到底这事她理亏,也只是抓着一大妈的头发叫道:“快松手!快别打了一大妈,我真不是有心的!” 一大妈会听她的吗? 你不是有心的? 都连骂了一百遍了,还不是有心的? 这事全院的人都不信! “呀!!!!!!!”一大妈猛叫一声,呲牙咧嘴薅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嘴里还发着狠道:“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一边叫着,一边用力,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猛一拉,一大妈的两脚都离地悬吊起来了。 “嘶!!!”秦淮茹疼的松开拽住一大妈头发的手,一手捏住自己的发根,身子也被这疼痛扽地猛弯下腰来,整个人就势蹲了下来。 秦淮茹这一蹲,双手拽住秦淮茹头发吊起来的一大妈‘啪嗒’一股屁坐在了地上。 “还敢摔我!”一大妈咬咬牙切齿,躺在地上双脚蹬着秦淮茹的身子,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又‘呀呀呀’的发力! “啊嘶哎呀!”秦淮茹疼的面目狰狞…… 一大妈还是死死不肯放手,继续发着力。 只见‘咣’一声响,一大妈倒在了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头发! 见此状,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活生生的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下来一大截?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然而就在大家震惊之余,一大妈又一次起身,拿起一块砖头,就冲了过来。 这个举动,让现场的呢人都不由得猛咽了一下口水! 不由得响起刚才一大妈说的那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难道这话,是真的? “我砸死你!”一大妈说着冲了过来,真要去砸这秦淮茹。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住手!”易中海大叫一声,抱住了一大妈的后腰。 一大妈手脚乱舞,还要去够那秦淮茹。 “快快快!一大妈估计也疯了!快把她控制住!”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院里的人都冲了过来,有人拉住一大妈手,有人拉住一大妈的腿…… 这才把一大妈给制止住。 而秦淮茹,被连皮拽下一大绺头发,痛的手摸一下头皮,当即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啊嘶!”秦淮茹手捂着头皮,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苦不堪言……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一大妈,是打真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这骂的也太气人了。 所以即便受了伤,也没有什么人向着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被骂的气劲还没下来,虽然被大家拉着,还在卖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控制继续战斗。 一个受伤,一个被骂的没了脸皮…… 这场架,最终搞的是一个两败俱伤。 秦京茹虽然受了伤,头皮被薅下来一块,但是这个事她理亏,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邹和刚刚下的指令还没有完。 刚才邹和测试的时候,一连下了几个‘好玩’的命令。 毕竟一次‘听话符’的时间是一小时,不用别不用,就多玩玩这秦淮茹呗。 你秦淮茹不是喜欢找事吗,你不是想坏我的名声吗,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看,你秦淮茹的脸皮,有多厚…… 只见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可阻当的念头,于是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冲到了屋子里,拿起自己的内/衣,穿在了外面,又拿起自己的内库,也穿在了外面…… 内库外穿? 内/衣外穿? 这个举动,让贾东旭惊了: “秦淮茹你这个sao货想干嘛?你疯了吗?” 秦淮茹扭头过来,看了贾东旭一眼,然后眼神一眯走了过来…… 在‘听话符’的指令你下,当即抡起巴掌,高高举起…… 飞速的……落下! ‘啪’一声巨响! 一巴掌重重烀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这一巴掌,仿佛把秦淮茹多年积攒的怒火都喷射了出来! 贾东旭只觉得脸上一热,当即一个血巴掌印烙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贾东旭的意料!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丧门星,这个克夫的女人,这个乡下土丫头……竟然,敢动手,打自己?!! 只见贾东旭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 脸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嗡嗡嗡阵阵的耳鸣,都不及秦淮茹动手打自己,让贾东旭心凉。 虽然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除了吃和动嘴说,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情,连拉尿都是秦淮茹伺候…… 但是,在贾东旭心里,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他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住,他才是这个家里的——天! 竟然,秦淮茹这个货,竟然敢动手打天?! 竟然敢惹贾东旭这个‘天’! 这让贾东旭如何不震惊,这让贾东旭如何不生气,这让贾东旭如何不恼…… 贾东旭虽然病了一些时日了,但脾气不仅没有因为病而变好,反到因为生病带来的心里极度敏感与扭曲,而脾气比以前大了数倍…… “轰!”无尽的怒火从贾东旭的心底窜了起来! 贾东旭,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冰冷冷的话: “秦淮茹!!!!” “你这个贱人!!” “给你三秒钟时间!” “立即向我下跪道歉!” “否则的话!” “后果自负!” 话毕,贾东旭伸出三根手指,立即开数:“一!” 数到这时,他落下一个手指,继续数:“二!” 准备数三时,贾东旭的瞪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三’上,准备念出来……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贾东旭眼神一眯,当即一笑的自信笑意,说道:“这下知道怕了吧?这下知道家里的天发威的厉害了吧?这下知道得罪家里的顶梁柱的后果了吧?” “可惜!” “晚了!” “我不仅要看到你下跪,我还要看到你的头把这地面磕出血来!” “三!” 贾东旭话音一落地。 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想多了贾东旭,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来道歉的!” 说话毕,秦淮茹高高举起的手,又一次落下。 “啪!”又一巴掌烀在了贾东旭的另外半边脸上…… 巴掌落下之即,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看都没看这贾东旭一脸。 只留得贾东旭又一次呆愣在当场,一脸震惊:“???” 这一刻,贾东旭的灵魂,都是呆怔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不仅敢打自己,还敢打两次!!! …… 。 128 震撼全院人,二大爷发威,送你个大礼(求订阅) > 然而,不待贾东旭回过神来,秦淮茹就内/衣外穿内库外穿的,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 这时候,全院的人正准备散场。 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像震惊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以及中院一脸愤怒的一大妈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一大爷易中海。 甚至包括棒梗槐花小当。 全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全院的,或瞪大眼珠子,或张大嘴巴,或惊的面目扭曲…… 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场间更是静默许久。 “嘶!” 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内库外穿?” “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我连眨数十次眼睛,还是看到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也不嫌丢人?” “天呀,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全院的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年代可没有内ku外穿的超人,更没有内/衣外穿的比/基妮走秀…… 秦淮茹这样穿,不亚于当着全院的人面前和贾东旭行gou且之事。 尽管秦淮茹是把内库套在裤子外面,把内/衣套在棉袄外面…… 但是这样干,也完全刷新了全院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自己够sao的了,也被秦淮茹这个举动给惊的狂咽口水。 傻柱则是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定身术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全院所有的男人,都被震惊的呆了。 全院所有的女人,都羞的伸手捂住自己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的人,思想可都是很保守的,不像后世不管春夏秋天,女人都想露肉露沟来展现自己的皮囊吸引关注…… 这年代的人,夏天里穿个露肉多的装,都会被指指点点,有家教比较严的父母,闺女要是穿的太露了,可能就直接大嘴巴子烀她脸了…… 而现在,这秦淮茹,就这样子,当着全院的人,内/衣裤一并外穿,仿佛在让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开放’这个词语。 这种感觉,院里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一时间都有种被强摁头播放h带一样的羞耻…… “妈/娘/哔!” “操!” “真不要脸!” 各种议论辱骂声不绝于耳。 而对此,秦淮茹却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羞耻…… 一时间秦淮茹被全院的人千夫所指,场面好不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对方做出这事的记忆?】 对于这个选择,邹和很大方的,选择了‘否’。 随着这个选择落下。 秦淮茹猛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粉色的内库,竟然套在了棉裤上面……??? 秦淮茹登时就懵逼了! 她看到了那粉色内库布被臃肿的大腿、厚厚的棉裤给撑的嗷嗷直叫,仿佛在质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内nei,并不是外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再把视线上移,秦淮茹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衣…… 这是一个紫的有点发黑的颜色,看到这紫色内/衣的一瞬间,秦淮茹的整个脸仿佛直接被染成了紫黑色,当即红的又发紫又发黑…… 我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干? 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这样子,引起一下大家的关注? 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无法认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某些念头积蓄太久而让我都有点不太正常了嘛? 秦淮茹再看周围人的视线…… 全院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将过来,看着自己上下两内……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的整个灵魂,都被击成粉碎! 这一刻,秦淮茹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这一刻,秦淮茹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秦淮茹肉身无处躲藏! 这一刻,秦淮茹只想找个老鼠洞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这下,丢死脸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到屋内,以超越吉尼斯世界tuo/内/衣裤最快纪录三倍的速度,嗖嗖把那两外穿的东西tuo掉,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仿佛扔一个烫手的火球一样…… “%≈ap;ap;y%%!~~!”贾东旭血盆大口张着,这时他已经骂了数千万遍话了,早就挺在地上累的声沙哑气的快要断气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贾东旭激动的上半身猛一挺,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再一次疯狂输出大骂着。 然而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根本听不到一句贾东旭的辱骂。 贾东旭被无视了,更加的愤怒,气的两条胳膊在地上撑着往前挪…… “有了!”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救命的办法。 “我不是要搞坏那邹和的名声嘛!” “刚好刚好,就说自己刚才是内库被偷了,气的有点发神精了。” “然后让全院的人,去找那邹和的麻烦,这样子一下子两全其美,既能搞臭那邹和的明声,又能让大家忘掉我刚才的耻辱!” 如是想着,秦淮茹急忙忙拿着自己的内/衣裤,跑了出去。 虽然这个理由不完美,但好过没有。 …… 而这时全院的人,也都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离开了。 各种骂骂咧咧唏嘘不已的情绪传开。 大家是万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竟然如此的不过妇道,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竟然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如此的恶心人…… 全院所有人,回到家中,都还在谈论着这秦淮茹内/衣裤外穿带来的风波。 显然大家是被震撼的头皮发麻,一时间都有点激动。 …… 而这时,邹和回到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问了一句:“和子,你不是订亲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需要去街道开证明,这个事,二/大爷我能帮你办……” “哦?”邹和不动声色疑问道。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但实际也只是院的一个管事大爷而已,街道办的事,他还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突然来这一句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和也不拆穿,静观其变。 “就是……想让我办这个事的话,你需要……”二/大爷齐海挺了挺肚子往前冲了冲,压低声音道:“就是需要几斤猪肉,几条鱼啊什么的,毕竟办这个事,需要走动关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哟,二/大爷的意思是,给你送点礼是呗?”邹和挑眉。 “你看看你,什么叫给我送礼啊……”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拉起了官/腔:“你看我是这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假,但是也只是个跑腿的,所以没有这个礼,这个事,我还真给你办不成。” 这话说的,其实带有要挟的成份。 大概意思就是,你不送这个礼,我就不给你办。 开玩笑,邹和确实是个小市民,但又不是个小白。 开结婚证明这种事,邹和早打听过了,去到街道办就能开。 还需要你这个二/大爷来彰显自己的官/威? “然后呢?”邹和又问。 “然后呢?后果你自己想啊,办不成,你结婚当然就会麻烦很多了。”二/大爷刘海一脸严肃道:“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礼,必须送?”邹和眼神一眯。 “那可不是嘛,你要不送啊,说句玩笑的话……”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我这一关啊,你都过不去!” “过不去?”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哈哈,好啊!马上送你礼!”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和子你识时务……”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脸自信的笑:“偷偷进我家里来聊吧,这种事还是不要明着来。” 说完这话,二/大爷刘海就甩开帮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大的官呢。 邹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送你礼物是吧? 好啊! 那就送你个‘大礼’。 。 解释一下吧,致歉 > 昨天初一,我一整天都在写字。 到晚上o点前,写了一个万字大章。 看了几遍,并修了几遍之后,开始发布。 原本定时在2月2日o点更新的。 也就是今天o点。 结果发上去,章节显示在审核中…… 当时就懵逼了,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于是就各种自检,修改。 搞到半夜一点多,章节还是没有恢复…… 当时因为心里急,毕竟一直都是o点更新,怕大家等的着急。 就找了一些自认有问题的地方,修改了一下,又重发一次,结果还是被禁了…… 后来就发了个公告-在作品相关中。 然后今天早上起来,看章节还没有恢复,跟编辑留言问了一下,可能在忙,没有回复。 到中午又问了下,还是没有回复。 所以我不知道错在哪,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被屏蔽了。 这天我一天都在走亲戚,期间一直在看后台,章节有没有恢复…… 直到四点左右回来时,还没恢复,显然解禁时间说半个月内,我就更急了。 后台提示的被屏蔽,也没有说具体的问题,就说有问题,请自检……我这是万字大章。检的头皮发麻了。 而且自动解禁,提示的是15个工作日内 期间也问过编辑,她可能在忙,毕竟初二,没有回…… 于是,我就把这一章拆开,拆成五千一章,发了一下,试试是不是还被禁…… 就有了第一个127 五千字的(是昨天一整天写的成果) 一发上去,又是自动锁了…… 显示红色的‘审核中’三个字。 …… 这时,我的心态崩了。 本想继续接下来写,但昨夜熬到一两点,早上七点起来走了大半天亲戚,本就挺累的。 加上这万字的大章节被封,一时间内心十分低落…… 抓耳挠腮,甚至都有点想哭…… 真的,初一那天一整天在写,就是为了o点让大家看五章,当时写完也感觉挺开心,结果到最后搞了个差点要断更…… 内心一阵阵慌乱…… 然后,我又想了一个办法。> 批这五千再拆开,拆成两章,先发一章,看是不是被禁? 如果被禁,那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五千的一半里面…… 于是就发了…… 结果一发就显示发布成功…… 当即激动的快跳起来了! 然后又激动的,发了后半章。 也成功了! 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 然后在后台,看大家有没有订阅…… 结果一刷,后台提示。。 刚才被系统锁的那五千,解禁了!!!!!! 然后,我就晕菜了。 当即想着删除。。。 一点后台,发现章节是不能删除的。。。 然后了,就有了现在的,127一章=后127、128两章。 到现在心里还是一阵乱麻。 本想着安安心心,卖力码字,把故事尽力讲好。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锁禁,把一切都搞乱了。 实在抱歉! 对不起大家。 但是这事,不这样办,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因为到目前为止,那被禁的,订时在今天o点的一万字,还没解锁。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再次向大家抱歉…… 这万字大章的后五千字,我会一改再改,定时到2月3号o点,希望能不被禁…… 说真的,上架到现在,每天起步日万,不管除夕夜,还是初一,都没有放松…… 笔者就是不想辜负一直支持这本书、喜爱这本书的大家们。 今天就让我静一静吧。 o点更新如果顺利,明天我尽量找回状态。 哎~~~~~~~ 。 129 我让大家来是整邹和的,我怕你?找到了(5000字求订阅) > (这章节o点发的被禁了,改了许久重发的,把g换成了管,斗前面少个字……大家见谅哈) “光天光福,接着点接着点……和子来给咱们家送肉送吃的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进到屋子后,往板凳上一坐,当即摆起了管架子来。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看吧,还是老子这个当管的厉害。 连邹和都屁颠屁颠的给我送东西。 好好给这两个儿子上一课。 说这话时,二大爷刘海中眯着眼一脸的享受这‘管威’带来的爽意,根本没有看到邹和是两手空空进来的。 “接什么呐?”刘光天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邹和带的东西。 二大爷猛扭过头,这才发现邹和手里什么都没有,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和子?” “啊……”邹和假装笑着的从兜里取出一百块钱:“东西是没带,就是带了这个……” 这时候最大的面值还是十元一张,所以一百块,是看起来厚厚一沓十元。 见二大爷刘海中猛咽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邹和笑道:“不多不少,刚好十张,一百元整……” “二大爷这钱你必须收下,我给你放到你屋子里了哈。” “你可不能拒绝我。” 说着,邹和快速的走到二大爷内屋里。 当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秦淮茹放在邹和家里的内依内库’,然后塞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因为这邹和的速度很快,拿出一百元之后,二大爷二大妈都惊呆了。 这年代一百元,可是巨款! 二大爷只是一个管事的大爷,根本没有什么实/权。 哪有人会巴结他? 这邹和出手就是一百,真的是把二大爷吓的一惊。 心中更是默念了无数遍‘还是当管好还是当管好’,脸上则是向家里人展现无数次自豪的表情,都是在耍威风。 二大妈也在回应二大爷自豪、骄傲、窃喜的眼神。 所以当二大爷二大妈回过神来跑到内屋时,邹和已经藏好东西返回来了。 给你钱? 想屁吃呢? 邹和手握着钱,装出一脸的恍悟道:“哎呀呀,不好意思啊二大爷,本来我想给你的,可是转念一想,我这还要结婚,将来还要过日子,处处都钱,不能这么浪费了,这次就算了哈,下次有机会了再说吧,我走了不用送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根本不多待一秒。 “邹和,你耍我是吧?”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乱叫:“好你个邹和,你竟然敢耍我!你竟然不把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放在眼里,我跟你没完。” 耍你? 没完?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说给别人,可能还会对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所忌惮。 虽然刘海中只是院里一个管事的大爷,没有什么真正的实权。 但是他天天摆着一副管架子,真惹了他,不咬人也膈应人。 只是邹和,一点都不怕他! 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一个空有一肚子管瘾,没有什么脑子的二炮。 傻不拉几的,就他那杏仁大小的脑浆,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要知道,这原著里,许大茂可是把这二大爷给整的像条狗一样。 邹和想要整他,有的是办法。 就这,还想要挟我要钱? 你也配? 邹和回到屋子,倒头就睡,鸟都不带鸟这个无脑货一眼的。 …… 而二大爷则在屋里气的又是拍桌子又是砸板凳的,雷霆大怒: “好这个邹和!简直目中无我!” “简直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不自量力!” “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二大爷脑子一时短路,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简直就是不识时务。” 这些言语叫的响亮,也就是唬唬二大妈这种没有什么主见的女人。 细心人都能发现,二大爷说的每一句话,摆的任何一个客架子、打的任何一次管腔,都是跟厂里领导学的…… 这种连说话姿态都只能抄袭的货,能有什么脑子? …… 而这时的秦淮茹,要把这个事给捅出去,第一个想到的是一大爷。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骂了一百遍‘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 还刚跟一大妈干了一架…… 现在的一大爷易中海估计不会帮自己了。 转念一想,秦淮茹顺位找到了刘海中。 把自己内库丢失的事情,向其说了。 并表示,她严惩怀疑这个事,是邹和干的。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来劲了,心道这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我刘海中果然量个有管运的人,这邹和刚摸了我老虎的尾巴,立即就惹怒了天机,马上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刘海中果然是管运加身的旺人…… “砰!”二大爷刘海中高兴的猛一拍桌子,由于用力过大,又太过高兴一掌打在了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眼狂嘶数十下,疼痛才勉强减轻下来,还不忘了打管腔:“那什么……嘶……秦淮茹!” 二大爷猛咽一下口水,忍着掌中疼:“秦淮茹你这次找我,找对了!这个主,我来跟你做!” “那实在是太好了二大爷,你可要为我讨回公道……”秦淮茹说道。 “放心!这次我定要把这个和子是整治服了!”刘海中说道:“还好,以后院里的事,有什么都找我,我二大爷这个身份可一直都在的,别总找什么易中海了,他疯了也骂了全院,不牢靠。” “行行行。”秦淮茹现在也只能找二大爷了,只好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这次除了想要报复邹和一次,打击一下邹和。 也想借机表现一把,毕竟天天易中海管理,大家都信服这易中海,很少有人来找二大爷。 这个二大爷这个管迷,很不爽! 明明当了个管,却总被易中海抢风头。 二大爷盘算着,这次的事要整好了,可以把易海给取代了。 往上爬,这是二大爷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现今怒气当头,自然是要发一下管威,让这邹和知道我这二大爷的手腕有多硬! 说干就干,二大爷当即大手一挥,化其子刘光天为先头部队,去喊前院之人召开会院大会,化其子刘光福为二路人马,并且自己老帅亲征,去喊后院的人。 很快,全院的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邹和也是静静来看这二大爷唱大戏,就跟着出来了。 许大茂冻的两手揣到袖筒里:“干嘛啊?怎么又开起全院大会了,有什么事情二大爷,非得今天说?” “就是啊二大爷,刚看完这秦淮茹的表演,这又有什么事啊?”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有事快说吧二大爷,这大冷天的,让我们在这冻的跟猴似的!”傻柱也说了一句。 “确实是,什么大急事啊,非得是这半夜开会?”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一句。 一听到三大爷阎埠贵说话,二大爷怕自己风头被抢了…… 毕竟有时候开会,二大爷总想说几句漂亮话,可是没有那脑子,加上三大爷本身就是教师自然会说一些,所以很多时候三大爷抢话,也让二大爷很不乐意……总之就是院里三个大爷,刘海中就发现自己的‘仕途’道路出现了两个竞争对手,得一一的把他比下去,才行! “那什么,都停嘴,听我说……”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印象中某个领导的样子,肚子一挺,等了一秒,院里人安静了下来,二大爷刘海中再次开口:“我就直话直说,这次叫大家来啊,没有别的事,是斗邹和的!”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惊了。 “啥?斗和子?”许大茂当时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回避一下某和盯过来的眼神:“先说好啊,这事我不参与,我先撤了,我撤到一边看戏,你们玩……” 被邹和干了千百遍早就菊花残满地伤的许大茂、清楚邹和的实力,自然不会以卵击石。 开玩笑,这邹和回干自己这些天,回回都感觉比之前更加的凶猛! 许大茂甚至怀疑全院的人都一起上,都不一定是这邹和的对手,他可不想去送死! 可见其心理对邹和的恐惧,早就深入骨髓了! 说完这话之后,许大茂当即连退数步,与人群拉开长长的一段距离,静静的看戏。 许大茂心道:斗邹和?疯了吧?这种事他妈的就不能往前冲……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好嘛? …… 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也是猛愣一下:“嘿!别扯了,斗和子什么?和子犯了什么事?” “就是啊,和子犯了什么事?”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这时,二大爷又摆了摆手,开口道: “既然我敢说出来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全院的人洗耳恭听。 “今天秦淮茹内衣裤外穿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她,受到了刺激,秦淮茹发现咱们院里出了变态!”> “那变态把秦淮茹洗的内衣裤都偷走了,秦淮茹害怕自己家里的那两件也被偷,才激动的外穿的!”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又是一惊。 嘶! 院里出了变态? 偷别人内衣内库? 这可真是一件骇人听闻的消息。 大家都惊的相互看看。 谁啊?这人是谁啊? 看到最后,大家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毕竟二大爷刚才说的是‘斗邹和’。 难道是邹和? 所有人又是一惊! 简直不敢相信! “对!”二大爷刘海中一脸自信道:“而这个变态,我经过侦查,可以断定,就是邹和!” 其实这二大爷刘海中所谓的‘侦查’,也就是秦淮茹说‘亲眼所见’‘肯定是邹和,就没有其他的人……’等等一些片面之词。 看秦淮茹说的如此笃定,二大爷刘海中就信了。 只是这个事,刘海中信,院里的人,未必信。 “邹和?不可能吧?你开玩笑吧二大爷?” “和子不像这种人,别开这种玩笑!” “虽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还是不太相信是和子。” 大家都不太信刘海中这话。 毕竟邹和要人有人,要能力有能力,长相又帅又有钱…… 而且人家马上订亲了,有必要去偷秦淮茹的内衣裤吗? 有人反对,自然也有人相信。 “我感觉有这可能……”傻毕说了一句:“大家可别忘了,邹和之前就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后来秦淮茹没有看上这邹和,跟贾东旭好了,邹和还气的好家伙到现在几年了,都没有跟贾家主动说过一句话,可见邹和是对秦淮茹还是有点念念不忘的,要不然也不会气这么狠呀?正所谓爱之深情什么切的,所以说他能偷秦淮茹的衣物,我觉得还是很有这个可能的!” “对对对对对……”刘海中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说不这么顺溜,当即说道:“傻柱表达了我要阐述的关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秦淮茹还亲眼所见邹和偷看她晒衣服时的眼神了,所以这事准没跑!”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有点动摇了。 正所谓危言耸听,大抵如此。 但这个事,是这样的吗? 邹和确实之前和秦淮茹搞对象没成,贾家拆媒后,邹和一点气也没有。 秦淮茹?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早点看清,对邹和来说,还真是一个好事。 只是这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配不上秦淮茹,说他不自量力,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除此之外,更是捣鼓全院的人去排挤邹和。 邹和才因此与贾家断交的。 所以说,什么对秦淮茹有感情,简直就是扯淡…… 只是院里的人被带了节奏,自然是顺着傻柱的思路起的。 “好像确实是啊,这些年,邹和都与贾家不来往……” 有人来了一句。 “那傻柱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确实是,嘶!不会吧,偷内衣裤,虽然有点像和子,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人性真有这么邪恶吗?” “呃,什么叫邪恶,真是的,明明就是变态好吧?” …… 正在这时,邹和站了出来。 只见那邹和神情平淡,话气淡然: “大家别听傻柱在这里放瞎屁!” “他自己心里肮脏,才会把别人想的这么恶心!” “毕竟,这是一个吃过屎的人,什么臭哔话都能说出来!” 此言一出,院里的人不自觉的掩嘴一笑。 大家又想起了那傻柱被屎尿冲凉的壮观场面,而那件事的始作俑者许大茂,则在人群之外歪起了嘴,似乎是在回味整傻柱的乐趣。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绿了,拳头登时就握了起来……他本想上去一拳把邹和打飞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好透的双肾条件发射般猛一疼,仿佛强行把傻柱按下暂停键,一时间傻柱心敢怒身不敢动! …… 等了几秒,傻柱没过来送。 邹和邹和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直接开怼: “还有这个二大爷,简直就是一个傻批!” “你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嘛?”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还说那秦淮茹的内库,是你偷的呢!”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惊,他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敢直接骂自己憨批……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嘴,二大爷刘海中只能抄袭道:“你才是憨批,是不是你偷的,让搜一下就知道了,你敢让搜你家吗?”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要装这个哔是吧? 行啊。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想搜是吧? 行啊,那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 看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行!” “搜可以!” “但是……必须得公平对待。” “我的家,可以搜,你二大爷的家,也必须搜。” “因为我同样怀疑你!” “你敢让搜吗?” “如果你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哈哈哈哈哈!” “所以,话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二大爷不敢让大家搜,我也不让!” 说到这,邹和故意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 看到邹和的这个破绽,二大爷刘海中乐了:“哟~激将我呢?那行啊,搜就搜吧,反正我家里什么也没有,你这一招,不灵!” “好,那如果在你二大爷家里搜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邹和再问。 既然要玩,那就多争取一点筹码呗。 反正谁输谁知道。 “我打算怎么办?你觉得可能吗?可能从我家里搜出来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的自信。 “别说屁话,就说你咋办吧!”邹和开口道:“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跟你磨讥,快点干大点散,不敢就都不搜了。” 一听到都不搜了,二大爷知道自己赢定了。 这个邹和,肯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把这个事糊弄过去啊? 只是,可能吗? 有我这个全院二大爷在,你今天必须受到惩罚。 让你还不尊重本全院二大爷,让你还敢触本管的眉头? 还想吓我二大爷刘海中? 我这个在院里三个大爷之中斡旋掣肘多年的权逗高手,会怕你? 想到邹和那拿出来的一百元钱。 二大爷刘海中眼神一亮,当即说道:“如果我家里能搜出来,我赔你一百元,然后让你烀一巴掌!如果没有,反正在你家里搜出来了,结果一样,你满意了吧?” “行!”邹和爽快答应了。 当即,院里的人分两批人,开始分别在邹和与二大爷刘海中家,进行搜索。 很快,结果出来了。 邹和家里,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是一惊。 邹和家里没有了,那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有吗? 这,不太可能吧! “呀,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声音从二大爷家里传来。 闻声,所有人都是一惊!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结果呼之欲出,众人惊的都往屋内钻去! 。 130 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还想晋升?秦淮茹上环(万订大章求订阅) > 其实一说找到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然后一脸震惊的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心里的都想着同一个疑问。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难道……真的在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找到了秦淮茹的贴身衣物?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大清都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不太敢相信这个事情。 全院所有人都带着好奇的心,一窝蜂钻进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那场面,就仿佛蜜蜂集体回巢般热闹!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根据声源,来到了二大爷床榻旁边,看到了被掀开的床单下面、那一团红色紫色的衣物…… 不能看出,这应该都是贴/身衣物。 “看!”那人用棍子一挑,一个红色的内库被挑开,一团衣服里,还有一个紫色的内依也被挑的猛的舒展开来,仿佛在向大家打招呼‘哈喽啊,大家好啊!被你们找到了呀,好羞羞呀!’…… 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内依内库! 而且是在二大爷家里,找到的。 众人不由得猛然一惊。 都不约而同的,再次互换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交流的都是同一句话:二大爷,真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 现场所有人无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犹豫达过震撼,现场静默许久。 “嘶!”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惊问道:“秦淮茹,这是你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不是秦淮茹因为自己的内依被别人看到而害羞,她原本就是拿这衣物来栽赃邹和的,也做好了被大家一起看的打算,心里早有准备,而且秦淮茹今天内依内库都外穿了,脸皮早就丢尽了,更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害羞…… 之所以脸红,是因为秦淮茹,没有想到,这衣物竟然跑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下意识的与二大爷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懵逼! 二大爷:??? 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紧皱,心道为什么这衣服,会跑到了二大爷的家里? 然后,秦淮茹又看了邹和一眼,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秦淮茹当即心虚的扭头对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秦淮茹猜到了: 显而易见,这衣物秦淮茹确实放到了邹和家…… 只是,邹和转手又放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知道,但她也不敢说出来。 怎么说? 把她自己准备陷害邹和的事情说出去吗? 这样干就是自掘坟墓! 可是,整治二大爷,又不是秦淮茹的目标。 这一下子,让秦淮茹为难了…… 她是要整邹和,要把邹和的名声搞臭,结果没有想到,最后衣物,最后竟然跑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是我的嘛……”下意识的,秦淮茹不想承认这个事情,眉头微皱:“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我的衣服了……” 这个意思很明白了,秦淮茹打算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 毕竟她的目标是邹和,又不是二大爷。 只是这个秦淮茹主动挑事,这二大爷也过来叫嚣,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 “哟~秦淮茹,你连自己的衣服都不认识了吗?” “我看你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说到这,众人眼睛都瞪大。 别有隐情? 什么隐情? 在大家嗷嗷待哺的目光中,邹和的声音继续响起来:“秦淮茹,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衣服丢我家里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现在这衣服跑到二大爷家里了,你怎么就死不承认了呢?” “该不会是……你和二大爷真的有一腿,所以你心软,不舍得把这事给公布了吧?” “啧啧啧啧,真没想到啊秦淮茹,院里三个大爷,你竟然跟两个大爷都不清不楚的……你可真是有魅力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嘴都笑歪了:“我看和子说的对啊,这秦淮茹表情都变了,明显是知道这衣物是自己的,却又故意不承认,这是明显就是在保护二大爷呀。”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和二大爷,有一腿?”又有人来了一句。 “嘶,不会吧,之前可是跟一大爷进菜窖的,这又跟二大爷不清不楚,秦淮茹你业务够忙的啊。” “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傻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内依内库就是秦淮茹的…… 毕竟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平常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眼着高山流山看了许久,自然不会忘了看那遮盖高山流水轮廓的衣物…… 这秦淮茹晒洗衣服之时,傻柱也看着那些红的紫的衣物望梅止渴许久了,对这些衣物自然熟悉的就像自己的一样,说句夸张的,这秦淮茹那衣物烧成灰,傻柱都能认出来。 知道真相的傻柱,看这秦淮茹发现衣服出现在二大爷家、竟然无动于衷,心里难免也起了疑心。 难道,这个秦淮茹跟二大爷……真的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傻柱又想到了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当即感觉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都绿油油的了! ‘秦淮茹是我傻柱的!!!’气的傻柱拳头紧握,大口喘着气,面红而赤的,随时接近发飙…… 而在现场的二大爷,也懵逼了许久。 只见他挺着大肚子呆在现场,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秦淮茹想到一个办法,当即说道:“这可能,这可能是二大妈的吧,或者是二大妈收错的衣服吧,你说是不是啊二大妈?” 秦淮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二大妈。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二大妈,本来就恼的脸红脖子粗的…… 自己的男人,竟然去偷秦淮茹的衣物? 这让二在妈如何不生气! 只是念在夫妻一场,二大妈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本来想收到一个笃定的目光,或者是一个坚决的态度,哪怕是一口咬定是误会也行…… 只要二大爷说出来话,二大妈就打算先承认一下,把这事给糊弄过去,然后晚上回家关上门来再秋后算账。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那杏仁大的脑袋,一脑子浆糊,天天咋咋呼呼官/瘾是不小,真碰到事了,就紧张的瞪着眼杵着脸,说话磕磕巴巴的‘这这这,不对不对,不是不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 众所周知,这刘海中天天不管说话姿态还是动作表情,全是模仿厂里领导的……连这点事情都要抄袭的他,就是一个空有大志、实际无脑的二货,厂里领导又没有言传身教这种解释不清的糗事,刘海中当然不知道怎么样发挥,才更像一个位搞权肿的人应该有的姿态。 没有了参照,二大爷就只会猪哼哼了…… 天天在家里见惯了‘拿厂里领导的漂亮言辞耍激灵’的二大爷,二大妈心里误认为他是个临危不乱的领/袖料,这种‘小场面’他要真被误会了,肯定说话慷慨激昂才对…… 看这状态,二大妈当即认定了一件事——这个刘海中,是心虚了! 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解释,不就证明就是你干的吗? 好啊你个刘海中,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啊! 二大妈心中一恼,当即说道:“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衣物,我也不会收错衣物,就算收错衣物,也不可能收到中院去啊,我手没有这么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这些衣物与二大妈无关。 那在二大爷的床单下,那就肯定是二大爷搞来的了…… 所有人都面露鄙夷之色。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不是你的衣服,那这是谁的呀?”秦淮茹来了一嘴,假装不是自己的。 “还能有谁的,你的呗。”三大妈说了一嘴:“秦淮茹你就别装了,大家都看得出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大妈们都是一笑。 “噗!”一位大妈也笑道:“就是啊秦淮茹,谁不认识这是你的呀?这种大红色,也就你好穿!” 同住在一个院子里,晒衣服都经常晒在一起。 院里的一些大娘大妈们,早就一眼都认出了这是秦淮茹的衣物。 大家不说出来,就只是想看这秦淮茹怎么圆。 结果这秦淮茹一直不承认。 反正让这个事情,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不由得又把矛头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是你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就是啊,你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在保护二大爷?” “哈哈哈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四合院里这么复杂!” “确实有点复杂啊,一大爷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全都面露鄙夷之色。 秦淮茹也脸红到了耳根,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 二大爷更是一脸煞白,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才回过神来,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你的衣服,为什么会跑到了我家里?!!!” 按理说,这个话,二大爷第一反映说出来,大家也可能有一点相信信他可能是无辜的…… 只是,现在才说…… 谁还信呐? “二大爷,你这反应弧也太长了吧?搞半天才想到这个说辞吗?” “就是呀,你这演的也不像啊,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大胆的承认吧,哈哈哈哈哈!” “你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人相信你了。” 说到这,现场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冤枉的,但是她也不敢上去拦着了…… 毕竟她的目标虽然不是邹和,但是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再说下去,大家都怀疑她跟二大爷有一腿了,这事就对她更不利了。 于是,秦淮茹当即给自己撇清关系:“我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下,确实是我的衣物……我也没有想到,这衣服竟然能跑到二大爷家中。” 一听这话,一下子真相大白了。 议论声再次达到了沸点。 “真没想到啊,这个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就是啊,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勾当!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确实,嘴里喊着抓变态,结果自己才是那个变态。”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贼喊捉贼啊,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快,把这样的变态,给送官吧!” “对对对,抓起来,斗他!” “确实确实,这个老不死的,确实可恨!” 现场的人越想越激愤,都想上前给二大爷刘海中这个变态一个大嘴巴子。 这个年代,对于这种偷女人内依内裤的变态,可是很重的大罪。 后果严重的有被乱棍打死的,有被直接送起来关大牢的,即便是有幸没有进去的,也会被唾沫腥子淹死…… 看到众人群情愤慨的样子,本来就是一脑子浆糊的二大爷,说话更加的紧张害怕起来,只叫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只是这话说的很苍白无力,没有人会相信他。 二大爷的脑子显然不太够用,都这个时候了,也想不到一个说辞。 见状,二大妈叹息一声,刚才好确实是恼了,想过鱼死网破…… 但看到全院的人都愤怒起来,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 知道这个事,很大! 虽是很气二大爷的这种行为,但是想到那严重的后果,二大妈心软了,当即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些衣服好像是猫叼到我们家的,我把它拾起来的,然后顺手塞在了老刘的床单下面……这,就是一场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 听到这话,秦淮茹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也顺着说道:“这样看来,倒也真有可能是误会,毕竟二大爷应该也不是这种人……” “对对对,就是误会,大家别胡闹了,真出了大事,对咱们院的评选也不利。”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嘴。 一听到评选,众人也不想把这事情给闹大。 毕竟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那内依内库,就是二大爷拿到屋里的。 “那要是误会,就都散了吧,这个事就这么了了。” “呃,大半夜的喊出来,就为这事,真的没劲啊。” “确实是,虽然不信这是误会,但就这么着吧,我只想回去早点睡觉。” “误会个毛啊,显然二大妈是为了救场编出来的话,哈哈哈哈!” “我觉得也是!不过我累了,让他们自己回家斗吧!”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大家也都累了,正准备散去。 只是,想这么就糊弄过去,可能吗? 邹和开口:“二大妈这个借口编的真不错。” “只是这个事,还没完!” 二大爷惊道:“邹和,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邹和伸出手来:“钱!刚才说过的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一听这话,众人这才回想起来。 “对对对,从谁家里找出来的,就一巴掌外加一百元,快拿出来吧。” “确实确实确实,别耍赖。” “对对,死罪免了,活罪难逃!这个惩罚必须得做完!”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众人都怀疑这内依内库确实是二大爷拿的,只是不太确定,送官大家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二大妈真一口咬定就是她在家里拾到的,这事到最后也有可能不了了之。 只是不能送蹲号子,让这个‘疑似变态’受到处罚,众人还是很乐意的。 “当然,二大爷也可以不守承诺,我直接把这事汇报上去就行了!” 邹和说着,就欲转身…… 一听这话,二大爷急了,这事要是真闹上去,他是有理也说不清。 而且就算说清了,对他以后的‘仕途’也是不利的。 二大爷虽然没有什么脑子,但是有个当官的瘾,一辈子都想着往上爬,自然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他的大事业。 “慢!”二大爷大叫一声,忙拉住邹和:“和子别冲动,我去给你拿钱,我去给你拿钱……” 说着,二大爷见邹和站定了,急忙忙跑到屋子里,把攒了许久的一百元钱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邹和的手里。 “钱给你了,一共一百,那巴掌的事,我看就算了吧……”二大爷解释着,又亮出自己的身份:“毕竟我怎么说,也是院的大爷,你就看在我的这个身份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回吧?” “放过你?”邹和接过钱,眼神一眯。 说实在的,二大爷刘海中这种人,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邹和要真因为二大爷口中所说的‘身份’而给他一个面子,他保不齐,还真以为自己的地位有多高呢…… 而且这个事,当然不能放! 这个刘海中,上来就喊全院的人出来斗邹和,性质本来就很恶劣。 这要是邹和没有提前发现那些衣物,现在吃瘪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从来不惹事,但是,还真从来不怕事! 这个刘海中不长眼,过来整治自己,那邹和必然要反击。 要搞,那就搞大一点! “把你的脸,杵过来吧!”邹和声音平淡。 “这……”二大爷刘海中咽了一下口水,还在挣扎:“和子,钱都给你了,给我个面……”> 说话到这,夏然而止! 只听‘pia’一声巨响,邹和的巴掌,已然重重的烀在了二大爷的脸上! 只闻那巴掌声、仿佛一声开门炮一样响亮,瞬间二大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血印…… “就你?还有脸面在我面前谈面子?”邹和的声音传来:“你主动过来找事的时候,你的面子,就已经用完了!”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的人,也都面露神秘的笑脸。 想想这二大爷兴冲冲叫嚣着喊全院的人出来开会,口口声声的说要斗邹和…… 结果,自己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众人都不自觉的面露笑意! “这简直,比唱大戏还精彩啊。”许大茂回到家中回味无穷道:“我就说这和子不好整,还是我许大茂有先见之明呐,这个和子,以后还是少惹,都能直接这样烀二大爷,这样的人,就是个不要命的货啊!”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高高搬起石头,最后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砸了个稀巴烂。”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看这刘海中就是闲的,没事找事。”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而傻柱则躺在床上,心思混乱:“为什么秦淮茹发现内依内库被二大爷偷了,第一反应不是恼,而却是要维护二大爷?难道秦淮茹喜欢二大爷这种大号的体型?我要不要吃胖一点……” 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则是全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灰头土脸。 “说!为什么衣服会在咱们家?你是不是也对那秦淮茹有意思?” 二大妈心中也有气,当即大声质问道。 “哎呀爸,明明是你偷的衣服,为什么要去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闲的?”刘光天瞪目无语了。 “就是啊爸,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明知道衣服在你的床下,还答应这个赌约?这一百元钱,都够咱们家吃多少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我没有,我真没有……”二大爷刘海中一手烀着发烫的半边脸,一边喃喃道。 …… 而邹和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这不仅整治了秦淮茹,还反斗了刘海中。 最后还赚了一百元钱,这快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明天又要加餐了,爽啊! 一身畅快的邹和,美美的睡了一觉。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则乱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因为秦淮茹的两个巴掌,气的差点死过去。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个奇葩,人都成了瘫子了,还偏偏脾气这么大,把整张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后,还不解气,则在床上又拉又尿的故意恶心秦淮茹……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辱骂声如连珠炮一样,从贾东旭的嘴里射出来,直到天亮之时,贾东旭才骂累了,然后打着巨烈的酣睡沉沉睡去,简直‘可爱至极’! 这时的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撑着疯狂打架的眼皮,忍着头顶被一大妈拽下头发的疼痛……开始起床做饭。 家里早就断了粮了,秦淮茹拿着瓢,剐了十几遍缸底,才剐下来半碗面…… 然后就用这半碗面,做了一大锅的清水稀饭。 一边喝着寡淡无味的清水稀饭,一边忍着困、忍着痛、忍着被骂了一夜的屈辱…… 秦淮茹的内心一阵阵低落…… “啪嗒!”两行热泪掉进了碗里,让那寡淡的清汤稀饭,增加了一点点盐味。 尝了一口自己的眼泪的味道,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呜!!!”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遗憾总在人心情低落时涌现,后悔总在人难过时来袭! 阵阵后悔,满满遗憾……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让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我为什么选择了这么个火坑!” “都怪我识人不明,都怪我选错了人!” 后悔之后,又是各种当初错过的可能。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餐餐大鱼大肉,也不至饿成这样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天天甜言蜜语,也不至于一日被骂成千上万遍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别的不说,我至少,能睡个好觉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肯定不会哭这么多吧?” …… 各种可能性,如同电影快放一样,在秦淮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秦淮茹的后悔能变成水,那现在的秦淮茹的悔意之海,早就把地表给淹没了。 把眼泪哭干了之后,秦淮茹擦干眼泪,又要去上班。 接下来面临她的,将是一天的困意煎熬,想想晚上回来贾东旭还有可能要骂自己…… 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二次,想到了轻生。 她突然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 邹和推着车出来,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依旧无视她的主动打招呼,径直推车出院子,骑车扬长而去。 开玩笑,别说不知道这秦淮茹的伤心难过。 就是知道,邹和也不会心疼她半分。 别忘了,这秦淮茹可是想要拿内依内库陷害邹和的,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背后嚼舌根的性质了。 如果坐实了这个罪名,邹和被斗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处罚的轻一点,那名声也是保不住了。 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的。 就比如现在的二大爷。 昨晚这事看似解决了,但全院的人都对他‘面露鄙夷’。 一大早工作途中,不管二大爷跟谁打招呼,大家都扭头过去,不想搭理。 谁愿意跟一个‘疑似变态’多说话呀? 来到工厂里,二大爷的这事,也被传开了。 不管什么年头,就是这种丑闻事情传的快。 几乎是一上午的时间,二大爷‘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事,都被整个厂子给传开了。 不管钳工焊工,还是磨工车工……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个事。 二大爷,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今天是竞选咱们厂,8号车间副主任的日子,以下是备选人名单。” “吴锈博,刘海中,张开放……” 李副厂长念着几个人的名字,并说道:“这次投票,是内部投票各个车间代表工人,每人一票,各个车间主任,每人二票,以及咱们厂长钦点的‘创新先锋’邹和一票顶五票,来决定这次的选举。” “投票可匿名投票,可公开投票,现在开始投吧,谁先来?” 李副厂长说着,把目光看向了众人。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李副厂长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表态,那就让咱们的‘创新先锋’邹和,来先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吧?” 厂长对邹和重视,李副厂长也跟着重视了一些,笑道:“和子,你发现一下个人的看法吧,想说什么都行,不用介意。” 这时,邹和站了出来,直接说道:“行,那我就说几句吧,我的话不多,只说一下我认识的刘海中同志吧。” 一说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整张脸都煞白了起来……傻子也知道,这邹和点名说自己,肯定不是好事! “想必大家也知道……”邹和笑道:“刘海中跟我是住一个院里的,按理说他的技术也不错,是个七级工,符合当副主任的基本条件,但是……” 说到这,邹和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这个刘海中,人品不行,所以,我建议取消刘海中的资格……”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取消资格?为什么?” “今天厂里的传言,李厂长你没听说吗?”刁爱民也说了一句。 “传言?”李副厂长今天来的比较晚,一来就在搞这个选人当副主任的事,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传言。 见状,其他几人都笑了。 “就是,刘海中疑似偷秦淮茹的内依内裤……” 同样听说这事的焊工车间主任说了一嘴。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道:“我!真有这事?” “没有,李副厂长,我真的没有……”刘海中挺着肚子解释着。 “我没问你!”听到这个‘副’字,李副厂长来气了,咆哮道:“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刘海中当即闭肛…… “不管有没有这事,反正全厂的人都在传!”一个磨工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我们车间也听说了。”车工主任也说了一句。 见大家都这么说,李副厂长当即说道:“行,那这个事还真是我大意了,既然如此,就取消刘海中的竞选资格吧,和子,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真选上了他,我估计要被厂长给骂死!我真要谢谢你这个提醒!”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一个工人,应尽的义务。”邹和随意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没有啊,李‘副!’厂长,我真的冤枉啊……”收到邹和挑衅的眼神,刘海中叫道:“李副厂长,你别听这邹和胡说,那都是传言,都是传言啊李副……” “滚滚滚滚滚!”李副厂长听到这个‘副’字更加的烦了,当即挥手:“来人来人,快把他拉出去!” 保卫科的人当即过来,把刘海中拉了出去。 邹和则淡淡一笑。 就你? 还想晋升? 想屁吃呢! 这二大爷主动过来找事,邹和当然不会轻饶了他! 就算没有取消这刘海中的资格,邹和也会直接五票反对票、全怼给这个刘海中,刁爱民的二票也会扔上去……确保这刘海中不可能晋升上去! 不然真让他爬上去了,估计又要耀武扬威了。 竟然你要主动开战,那就斗呗! 邹和还真不信这刘海中杏仕大小的脑浆,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 而刘海中回到工位上,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越想越气,可是无处发泄。 最后只好找到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这个事是因你而起,你得赔我的损失!” “什么损失?”秦淮茹强撑着眼皮子,问道。 “一百元钱!一巴掌!”刘海中大喘说道:“还有我这即将到手的副车间主任的位置!全都因为你,给毁了,你必须得赔我。” “因为我?”秦淮茹当然不敢承认,当即质问道:“一百元钱你给和子的,打你的也是和子,选不选上副主任,我连知道这事都不知道,更不关我的事了,二大爷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呵,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亲眼’看见邹和拿你内依内库的,你要不说的这么绝对,我会去跟那邹和斗吗?”刘海中气的声音直抖。 一听这话,秦淮茹一阵心虚…… 她哪里亲眼看见邹和拿的衣物,而是她亲手把衣物放到邹和家里的。 想着这事要是闹出来,秦淮茹这算是诬陷,罪也不小。 秦淮茹昨晚回去就把这事给捋清楚了,她一开始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刚刚两人为同一战线的惯性使然…… 仔细想下来这事,秦淮茹就发现自己办错了,她不应该身着二大爷说话,那样只会让大家觉得,她跟二大爷有一腿。 这样她自己就引火烧身了…… 秦淮茹当然要保全自己,于是就一口咬定,自己的衣物是被‘变态’偷了,至于这个变态是不是二大爷,大家自己去想。 现在这二大爷过来质问自己,为了避嫌,秦淮茹当然要把这事矛头指向二大爷…… 整治邹和的事不成立后,秦淮茹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保全自己。 秦淮茹当即说道: “二大爷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亲眼看见有人拿的,我以为是和子,谁知道是你拿的呀?” “你拿我的衣物我没把你告到厂里就算好的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质问?” “你是不是想把这个事给闹大?” “你真要闹的话,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找厂里领导,让公开处理!”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现在还是传言,还是在议论,真要公开处理,事就大了。 这刘海中气的当即扭头走去,只能强行咽下这一口气! …… 而秦淮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昨晚也办了几件错事。 除了烀贾东旭两巴掌之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了似的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而且一喊,就是一百遍! 这一下子算是把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给得罪了,因此她付出的代价则是头上、被薅下来一块头皮。 早上见到一大爷,秦淮茹主动去说话,结果一大爷理都没理,只是铁青着脸轻‘哦’一声,和邹和的表情如出一辙。 虽然知道凭借自己的‘魅力’,早晚还能把一大爷易中海给吸过来重新接济自己家…… 但是散发魅力,还是需要时间的……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干了一件坏事,内依内库外穿…… 这事也让大家,对她指指点点的!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是一开始,她下意识的维护二大爷…… 这件事,也让大家,对她说三道四! 最重要的是,傻柱也因为这个事,对秦淮茹面露冷漠。 这个傻柱作起妖来,虽然好哄一点,但同样,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现在,秦淮茹又不能放大招! “看来,是时候要去上环了……” 秦淮茹有了这个打算,当天下午,就到了医院,打听了一下上环的事情。 其实上环,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女性的避孕措施。 一般成年已婚女性,在要了几个孩子后,不想再要了,就会选择上环。 这样就不会怀孕了。 按理说,秦淮茹育有一子两女,来上环,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她一进来说这个事,妇科医生就面露鄙夷之色。 贾东旭成了瘫子这事,厂里的妇科医生是知道的。 在自己丈夫成了废人之后,还过来上环避孕,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了吧? 当然是为了……偷而无后了! “你确定要上环吗?” 妇科医生一脸严肃。 好像是在问‘你确定要出轨吗?’ 秦淮茹也表情严肃,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妇科医生说道:“钱可以从厂里扣,比外面便宜一些,要做的话,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疼吗?”秦淮茹问道。 “还好,没有生孩子疼。”妇科医生说道。 “好!”秦淮茹说道。 “你考虑清楚了吗?考虑清楚了,现在就登记吧。”这妇科医生表情仿佛是在劝一个失/足女改邪归正一样:“要是没考虑清楚,你可以回去想几天再说也不迟。” “现在就给我登记吧……”秦淮茹一咬牙,做了这个决定。 妇科医生没在多言,当即快速的填起单子来,笔间在纸张上‘哗哗哗哗’的划,传出的旋律有点刺耳,仿佛是在嘲讽秦淮茹。 登记完毕之后,秦淮茹出了妇科医室。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脸蛋一红…… 如果真上了环,自己就不会怀孕了。 那样的话,就可以使用雷霆手段了,就可以放大招了! 那样的话,和子,肯定就会跟我缓和一下关系吧? 不对,以和子的身体,应该是缓和很多下…… 想到这,秦淮茹面颊绯红,有一种身处悬崖的紧张刺激感。 一路上,都看到这秦淮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画面。 …… 。 131 论全院谁最有钱,秦淮茹相约菜窖(6000字求订阅) > 准确的时间来算的话,贾东旭出事其实也就一年左右。 但对秦淮茹来说,好像过了半辈子一样的漫长。 自从贾东旭瘫在床上那一刻起,秦淮茹就开始守活寡…… 每天夜深人静之时,独守空房的寂寞,让秦淮茹内心常常空虚。 每当这时,她脑海中就会想着有的没的画面……幻想一些她自己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最初之时,秦淮茹以为自己变了,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思春的ng女人,变成一个思想肮脏的女人…… 后来,秦淮茹也私下问了妇产科医生,医生跟其做了心里疏导,告诉秦淮茹,这种想法,是每个人,不管男性女性,都会有的正常生理/需求,时间长了独守空房幻想这个,甚至做这方面的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淮茹听了之后,骤然恍悟,心道原来每个人都会想啊…… 然后,她整个人,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看见傻柱就在想,傻柱是不是也想?毕竟他单身汉这么久了! 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就在想,易中海是不是也想,毕竟一大妈都这么大了…… 看见邹和,就在想,和子是不是也在想…… 也是自那时起,秦淮茹才注意到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秦淮茹也懂了,这个傻柱的这个眼神,就是馋自己的身子,而且是超级馋。 那个眼神,她在一大爷易中海的眼里,也偶尔见到过。 这才有把握让两人接济自己。 秦淮茹那阵子,也在傻柱的白天的饭盒、一大爷夜晚的面馒的接济下,勉强度日。 只是现在,这两人,都暂时性的不能接济自己了…… 易中海因为秦淮茹‘骂他一百遍绝户’的事生气。 傻柱则因为‘秦淮茹听见自己内依库被偷了却第一时间选择维护二大爷’外加‘之前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生闷气。 而现在秦淮茹家里,早已经揭不开锅了。 她急需要搞一些东西,贴补家用。 搞什么东西呢。 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不管什么年代,都很中用的东西——钱。 而现在这四合院里,谁家有钱呢? 这要是放在之前,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一大爷’。 毕竟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而且家里没有孩子,平常与一大妈两人也是省吃俭用的,肯定存下了不少钱。 只是这次一大爷出事,住院直接把他家里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到现在一大爷易中海因为股上少了一块肉,还不能上班,家里也是过的拮据。 所以现在,院里最有钱的人,肯定不是一大爷。 二大爷虽然是七级工,工资也八十多,但他一大家子四张嘴开销也不少,估计也没剩下什么钱。 这刚又给了邹和一百元,也算一次大出血了。 显然最有钱这人,也排不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三大爷就更不用说了,一家子六口人,全指着他老师三十多块的那点工资,整日里都只能勒紧裤腰带勉强度日就很艰难了,更别提什么积蓄了。 都说这三大爷好算计,只是他若不算计,这点钱还真不够一大家子六张嘴花销的。 所以这全院最有钱的事,更排不上三大爷了。 其他的像傻柱许大茂这些,就更不用说了,工资都是三十多点,傻柱天天被秦淮茹吸,自然没有什么钱,许大茂这货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一个玩货,更存不了什么钱。 所以论有钱,傻柱许大茂,也排不上号。 至于院里其他年轻人,也都是一些刚参加工作的人,根本没有什么钱,基本都可以忽略不计。 要说这院里谁最有钱? 只有一个人——邹和。 邹和现在四级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一月工资六十多。 这就是一笔不错的开销,再加上给厂里搞创新,一下子奖励了六百元…… 还有之前从一大爷身上捞得了一百,现在又从二大爷身上捞到了一百,光这已知的明面上的,就接近一千元了。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巨款。 这年代还有没有万元户这一说,毕竟拥有上千都是罕见,谈何万元。 所以在这个物资极度贫乏、吃饱都是问题的年代,你要说谁有一千块,所有人都会震惊的下巴掉一地。 …… 盘算来盘算去,秦淮茹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邹和。 只是这些天,不管怎么与邹和打招呼,怎么样挤猫尿哭穷……邹和都是对其态度冷淡,一点也没有想要缓和关系的迹象。 所以秦淮茹决定,使用一下‘大招!’。 想到这,秦淮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引以为傲的前高山流水、后悬崖峭壁,然后面颊绯红,陷入沉思。 “既然是人,又是一个如此身体强健的男子,和子肯定,也想吧……” 秦淮茹想着,当即写了个纸条。 上面的字写的很明白。 “晚上深夜十一点菜窖见,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包准让你满意……你的淮茹。” 看到被塞进窗边的字条,邹和眼神一眯。 这秦淮茹又想搞什么鬼? 进菜窖里? 想……勾/引我嘛? 这秦淮茹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 刚还拿内依库塞我家里想要陷害我,这又送来纸条? 真以我邹和是这么好骗的人嘛。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把小纸条塞进了傻柱屋里。 “小样,就你,还想跟我玩,等着吧。” 干完这事之后,邹和当即又找到了许大茂,说了一下几点菜窖有好戏,让其去看。 一听有好戏,许大茂挑眉咧嘴,点头答应。 …… 另一边。 傻柱看到了这条纸条。 当即激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是……秦淮茹,要给我解渴了嘛! 馋了秦淮茹这么久的身子,傻柱早就梦遗无数次了。 一看到这纸条,当即就有了感觉…… 心急如焚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换换衣服,一会收拾收拾发型,一会儿又簌簌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入洞房呢。 “咋了哥?”何雨水看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的,推门问道:“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看你这激动的?” “啊,不是!”说到这,傻柱想了想,又说:“也算是吧!” 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却置自己的亲妹子一于不顾,有好几次傻柱带来好吃的,何雨水想要一点,傻柱都是直接说‘这是给秦姐的,你靠边去!’‘秦姐三孩子还没吃呢,你多大了?’‘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傻柱可没少讲…… 所以何雨水何雨水对傻柱有怨念,当然不想让傻柱相亲顺利。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永远跟她在一起吧。 你想娶别人?首先我这关你都别想过! 听到真有可能是介绍对象时,何雨水当即眼眯一黯,问道: “谁介绍的啊?介绍的是哪家的?长的漂亮不?” 一连三问,傻柱又是一愣道:“啊,也不是介绍对象。” “啊?”何雨水心道难道是因为上回故意捣乱‘傻柱与何小焕’相亲的事,自己这哥哥傻柱对自己有了提防? 不行,必须得套到话。 “哎呀呀哥,你连我也信不过吗?”何雨水边说边跺脚撒娇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跟我说一下呗,我帮你参考参考,上回的事,真是的巧合,相信我!” “呃……真不是不相信你。”虽然是在自己屋里,但傻柱也下意识四周看了看,低头压低声音道:“这个事啊……不能算是相亲。” “那算是什么?”何雨水。 “就是你哥我啊,今晚要跟一女的……”傻柱往贾东旭屋子的放向看了看,仿佛是担心这贾东旭会突然瞬移过来咬死自己一样:“私下见见面。” “私下见面,跟谁啊?”何雨水又问。 “这个,暂时保密!”傻柱呵呵一笑,一脸的‘好事将成’的得意样。 看到傻柱的表情,何雨水眼神又是一眯。 看这样子,难道我这个哥,偷偷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一探究竟。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家。 这天一下班回来,贾东旭还在骂昨天‘秦淮茹烀贾东旭两巴掌’这事。 只见那贾东旭上下嘴唇疯狂碰撞,咻咻咻咻发出无数污言秽语如同数把飞刀扑面刺来…… 这杀伤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按理说这个时候,秦淮茹应该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求贾东旭别骂了。 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起头发来……丝毫没有被贾东旭的辱骂声影响。 “你这个丧门星,还有脸梳头发,又去外面勾搭野男人嘛?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秦淮茹你就是一个jian货……” 贾东旭越骂越气,最后撒着嗓子疯狂咳嗽,骂声与咳嗽声混在一起,演奏出一曲贾家独有的交响乐。 秦淮茹依旧对着镜子,面带桃花…… 看起来神情有几分紧张,几分激动,几分害羞,几分自信…… “成败就在今晚!” “我还不信,这个和子,真能受得了我这样!” 秦淮茹想着今晚的事,就莫名的激动。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 出去连看了几十次天,都还没有黑透…… 好像这个黄昏,怎么也过不去了一样。 同样站在门口等待天黑的傻柱,看到秦淮茹打扮之后也同样的焦急。 傻柱激动的心尖乱颤,心道:哎哟哟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今天了。 秦淮茹也看到了傻柱。 看到傻柱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秦淮茹依旧老规矩,冲其抛了个灿烂笑容…… 当即把傻柱的心都快融化了:哎呀呀呀!我的秦淮茹呀!我的心尖肉啊!我的大美nei呀!晚上见哟…… 傻柱当然不敢多说什么,想想晚上的事,傻柱激动的面红耳赤低下头来,活像一个头婚初嫁的黄花大闺女入洞房时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终于。 来到了深夜十一点多。 虽然今晚夜黑风高,但秦淮茹的心,是热的。 如约来到了菜窖中。 秦淮茹激动的左顾右盼,来回走动着。 一会儿邹和来了,我直接把他抱住就行了吧? 以邹和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吧? 如果那邹和真的饿虎扑羊过来,我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脏乱跳,呼吸也有点不顺畅了…… “不行不行不行!” “我只是来,吸引他的!” “不是来真的!” “毕竟……我还没有上环呢!” 想到这,秦淮茹使劲猛摇头,让自己心中的邪念闪去。 啊啊啊啊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呀。 肯定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才会胡思乱想! 就算上环了,也不能呀,贾东旭,还没死呢…… 我的目的是——钱! 钱钱钱钱钱! 记住记住记住! 秦淮茹不断的提醒自己,好一会儿心态才调整了过来。 她这次来的目标很纯粹,就是钱。 她当然不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身体,秦淮茹虽然是个乡下丫头,但她也很清楚,有些东西不能胡乱交出去。 毕竟这年代女性出轨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秦淮茹要交出去,也不是现在,也不是此刻。 当然,就算要交出去,邹和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秦淮茹的骨子里,想的自然是凭自己的魅力来吸引住邹和,从而让其也来接济自己。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些念头闪过,则是一个生理本性没来由的占据身体,只是瞬间,秦淮茹就用理智,把那个真实想法给压了下去。 “吱呀!” 菜窖的门打开了,顺带着一阵寒风吹来…… 然后,一个人缓缓进入菜窖。 秦淮茹面上一喜,心道这邹和终于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证明,他心动了! 既然那邹和心动了,那就,可以吸他了! 身为一个公认的四合院第一吸血鬼,秦淮茹的吸血本领可是十分强大的。 一感受到那人缓缓靠近,秦淮茹当即恢复了吸血本性,之前的想法也全被‘吸血’这两个字给占据。 “来了……”秦淮茹故意装出一个娇羞的声音传来:“你到底,还是来了……” 说话的同时,秦淮茹身子往前凑了凑。 很快,就与来人站在了很近的距离…… 然后,秦淮茹假装紧张的呼吸着,假装害羞的埋着头,假装深情的张开嘴:“我……其实……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你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吧?” 这夜黑风高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秦淮茹自然看不清来人是谁……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邹和! 毕竟信上写的深夜十一点来菜窖,不是邹和,还能是谁? 这个点全院的人,都睡了,没有人会来菜窖。 而这次来人,却是傻柱。 一听到秦淮茹对自己如此温柔,傻柱整个人登时就懵了,激动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见这‘邹和’不说话,秦淮茹当即又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肯定是激动的人都麻了吧…… 于是,秦淮茹趁机打铁,拉着‘邹和’的衣袖道:“我想与你好,你肯定也想与我好,只是,东旭现在还活着,医生说,他还能活几年,所以,你得等我几年……”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就几年,几年后,咱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类似的话,秦淮茹对傻柱说过,不过说的没有这么直接,而是暗示傻柱‘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这秦淮茹说的这么直接,傻柱当即狂咽了一下口水,心尖一阵乱颤,心道原来这秦淮茹早就看上我了呀,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单相思啊,原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傻柱心里想着,嘴上却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高兴着,秦淮茹的话又传了过来: “和子!你是不是看我跟那傻柱走的近,以为我对他也有意思?” “其实一点也不是!” “他那扁脸,我才不喜欢!” “我只是在利用他!” “你知道吗和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傻柱呆了,整个从头到底都仿佛被冰冻了一样,彻底麻了! 秦淮茹这样说,当然不是真心的。 类似同样的话,她跟傻柱也暗示过,甚至也跟一大爷也暗示过,只不过说的都没这么直接。 之所以跟‘和子’说这么直接,就是因为邹和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根本不鸟她。 这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机会,‘邹和’下水了,秦淮茹当然要使出大绝招,把其劳劳绑住,这样才好长久的吸血。 说到这,秦淮茹知道自己制造的‘深情’已经到位,再次张嘴:“所以,最终咱们两个才会在一起,就是这些天,我怕是过不去了……”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嘤嘤两声抽泣声:“家里好些天,都揭不开锅了,我怕我等不到咱们两好,就已经饿死了呀……” 而站在秦淮茹对面的,当然不是和子,而是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啊和子……”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很自然的以为方法奏效了,慌忙又挤出一点猫尿,趁热打铁:“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和子?” 说到这时,秦淮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和子’的衣角。 正常这个时候,傻柱肯定激动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而现在,傻柱的整张脸,都绿了。 “所以,你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吗?”傻柱的声音响起来。 “哎呀呀!”秦淮茹惊的猛一跳起来,仿佛看到猛虎的野兔,一个蹦高后退一米多远:“你!是傻柱???” “让你失望了吧?”傻柱的声音冰冷至极。 这下换秦淮茹麻了。 所以从头到尾,她都在向傻柱说话,而不是和子? 天呐! 这可怎么办?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秦淮茹不明白,自己写的信,明明亲手塞到了邹和的家门,傻柱怎么可能如约而来了呢?难道是巧合吗?不太可能吗?于是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来菜窖干嘛呀?” “呵呵……那不好意思啊。”傻柱笑容冰冷:“耽误你跟和子的好事了!”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就走…… “慢慢慢慢慢!”秦淮茹急忙位住傻柱的衣服,这次她虽然是来吸邹和的,但在邹和还没有完全答应她之前,她可不想得罪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刚才她出言拉踩傻柱,也是为了吸引邹和的一个手段,她可不想二选一,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都被自己吸,于是秦淮茹又开口:“哎呀呀呀,傻柱啊,柱子啊,你不会真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吧?” “我刚才说那话呀,就是为了让邹和出出血的,毕竟你看他这么有钱……”秦淮茹边想边说:“却不像你有良心,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于是,我就想着报复他,对,我就是想要报复和子的,我这次约他来,纯粹也是为了钱,而且能要到钱,我还会还你柱子的……” “真的?!!”傻柱瞪目道。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秦淮茹知道这傻柱是相信自己的说辞了,当即故作生气道:“哼!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后呀?”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心花怒放道:“哎呀呀!你早这样说,我就心里舒坦了,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吸那邹和。” “恩恩……”秦淮茹道:“刚好你也来了,你就藏在这菜窖里面,一会儿刚好可以保护我……” “好!”傻柱说着,兴冲冲跑到了后面。 “嘎嘎嘎嘎嘎!”冷不丁的,菜窖外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怪叫声。 这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仿佛看到鱼虾的扁嘴鸭高兴的嘎嘎嘎,仿佛拉完磨盘的驴笑嘎嘎嘎,仿佛看到猎物的蛙鸣嘎嘎嘎……总之这笑声,透露着一股血腥味! 许大大茂站在菜窖外面,听到了里面的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但是,完全可以笃定,这里面的两人,是谁。 “快来人呀!”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整治傻柱的机会,当即大叫道:“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三声大叫,惊醒整个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第一个醒了过来,当即有一种被绿的感觉,菜窖这个秘密基地,可是我和秦淮茹的相见地点呀,怎么把傻柱也引到这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惊的都爬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也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何雨水,也眼神一眯走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邹和也在人群中,安静看戏。 …… 菜窖中,傻柱听到这几声大叫,当即说道:“不好!” 然后傻柱就准爬出菜窖,而门却被许大茂从外面闩上。 “开门!快开门许大茂!”傻柱一边晃门一边恐吓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哟~傻柱,你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说大话呢?”许大茂虽然天天被傻柱打,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服过这傻柱,在许大茂心里,觉得这傻柱就是一个有几两蛮力的憨批,他才不怕傻柱呢,当即叫嚣道:“你打啊你打啊,有种你打我啊!” “砰砰砰砰砰!”傻柱气的手猛砸门,力气再在打,也不可能把这石木门板给打开呀,拳打在木板上,疼的傻柱直挤眼:“你不开门,我跟你没完许大茂!” “没完就没完!一会儿看谁完蛋。”许大茂大叫道。 开玩笑,还想吓我许大茂? 就凭你这个傻柱? 可能吗? 你以为你是和子呀?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所有人都聚集在菜窖门外! 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 。 132 许大茂打傻柱,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600均订加更) > 又是菜窖? 又是半夜偷偷私会? 女主角又是秦淮茹…… 只是男主角,变了。 从之前的一大爷易中海,变成了傻柱! 下意识的,所有人震惊的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啊,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进了那菜窖? 带着这个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菜窖的门。 很快,菜窖门打开。 煤油灯下,傻柱第一个走出来,然后,秦淮茹,也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好家伙!原来是真的!” “天啊,这傻柱跟秦淮茹也搞到了一起吗?” “我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这竟然是真的!” “啧啧啧啧,怪不得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原来是为了一起钻菜窖呀?哈哈哈哈哈!” “懂了懂了,真是一对狗男女呀!”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煤油灯打在傻柱与秦淮茹的脸上,红通通的,仿佛烧红了的木炭一样…… 两人互视一眼,丢脸的都想一头钻进地洞里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这是误会……”过了半天,傻柱解释了一嘴。 “对对对!!”秦淮茹也说道:“确实是误会,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干!”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全都面带笑意的互视一眼。 误会? 什么也没有干? 有人会信吗? 显然没有人信。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肚子发热,捂着肚子又笑:“嘎嘎嘎嘎嘎!误会?真搞笑,深更半夜的跑到菜窖里,什么也没干?你们说出这话来,有人信吗?” 许大茂这话,说出了所有人心声。 “就是,谁信呐,我才不信呢。”你的 “确实是,大半夜十一二点了,孤男寡女偷摸进到菜窖里,难道只是玩?” “真有可能是玩,不过是那种‘玩!’,面是那种‘玩!’,你懂的!” “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一男一女半夜跑到菜窖,只是平常的玩玩? 谁会信呢。 现场没有一个人信。 所以大家都一口认定了这傻柱与秦淮茹是偷情! 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响起,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 “一大爷,你说几句话啊?”傻柱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意思很明白——一大爷快来救我啊! 而在人群中的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替傻柱说几句话。 只是转念一想,易中海回过神来:傻柱跟秦淮茹好,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吗? 虽然易中海也有想过自己亲自上阵,但是毕竟他已垂垂老矣,能不能办成事不说,就算能办成,秦淮茹也不一定同意。 所以易中海一直都是在试探,没敢真下手。 向来最注重名声的易中海,当然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当然,易中海与秦淮茹也没少进菜窖,进到里面两人到底做了什么,这个是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秘密。 至少表面上,易中海一直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换句话说,即便是易中海真与秦淮茹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把这事公开。 毕竟贾东旭没死是其一,一大妈,也没有死啊。 已知的是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可是一大妈,却一直都没有生病的征兆。 真想要秦淮茹给自己生个,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所以易中海知道,眼下,还是指着傻柱养老为好。 而让傻柱养老,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秦淮茹,把傻柱劳劳栓住! 近期傻柱与何小焕相亲虽然没成,但是显然傻柱已经有了想要挣脱易中海布置的网的苗头。 所以,眼下傻柱的明声搞坏,对易中海而言,是好事! 傻柱的名声坏了,相亲的难度就更大了! “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啊……”所以,易中海当即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事情,算是也跟大家一起,静静看戏。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一笑。 “就是,一大爷也进过这菜窖,这事他也说不好……”许大茂歪嘴一笑:“嘎嘎嘎嘎嘎!”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现场的人,也都下意识的露出鄙夷的笑脸。 “许大茂!你找死!”傻柱说着,一拳头就挥了过来,砰一下打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一次挥拳,还要施暴…… “住手!”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叫了起来:“好你个傻柱,偷情就算了,竟然还敢主动打人,快把他控制住!” 二大爷刘海中对这秦淮茹也有气,与邹和斗气的事,虽然始于二大爷主动找事,但是是秦淮茹把这事给挑大的! 而二大爷刘海中因此脸上烀了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印,外加一百元钱,最最重要的是,也因为错过了厂里竞选车间副主任的资格,这对官迷二大爷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所以二大爷第一个气邹和,第二个就气这秦淮茹! 现在暂时没有机会整邹和,整整秦淮茹,也算是能撒半口气。 二大爷话音一落,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当即成了他的大头兵,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拉住。 “放开我!放开我!”要说这傻柱也是有点蛮力,只见他使劲晃动着膀子,竟然把刘光天刘光福都给甩到了一边。 “解成!”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道:“你也去帮下忙。” 话音一落,阎解成也冲了过来。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人成虎三人成众,一但超过了三个人,那力量就大了。 刘光天刘光福分别拉着傻柱的左右胳膊,阎解成则抱住傻柱的后腰,院里其他年轻人,也过来抱住了傻柱的双腿。 几人合力,当即把傻柱牢牢控制住。 傻柱一边叫着,一边晃着身子,却也动弹不得。 这时,许大茂冲了过来,举起拳头,飞速落下。 “砰砰砰砰砰!” 许大茂几拳砸在傻柱的身上,疼的那傻柱圆目大瞪、嘴巴大张、呲牙咧嘴,可是却也无法还手。 “哈哈哈哈哈!” “爽!” 许大茂说着,又上去踹了几脚! 他觉得着邹和打自己的样子,一边打,一边叫着爽。 让在一旁边的‘原著’邹和多少有点被当面抄袭的尴尬…… 许大茂是在打‘偷情汉’,所以没有什么人拦。 连打数拳之后。 终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好了好了好了,这个事可大可小,虽然他们两人那什么……但是,这个事咱们院里的人知道就算了,还是不要闹的太大……” 易中海虽然希望傻柱的名声变坏,但可不希望傻柱被打废。 真废了还怎么给自己养老啊? 只是易中海这夜虽是在劝大家,但也是在给傻柱秦淮茹两人的事盖棺定论。 “那什么?”傻柱瞪大眼睛,解释道:“什么那什么啊一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秦淮茹真是清白了,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嘛?” 。 134 挑拨不成狗咬狗,京茹误会解除感情升温,棒梗不求人(万字求订阅) > 秦淮茹第一时间说这个事时,秦京茹下意识的、是不相信的。 但是看这秦淮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秦京茹又有点担忧了。 “和子在厂里,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 光听到这几个字,秦京茹眼眶都盈满了泪水。 秦京茹与邹和的感情,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相亲找对象。 两人的相遇,是充满了戏剧性的人车相撞,从初见时的陌生,到后来的逐渐熟悉,再到后来的互相表明心意、以及到现在的谈婚论嫁。 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像这个时代背景下普遍的婚姻,而是更像是一种超前的自由恋爱。 这年代大多是相亲说媒,男女双方见上几面,对比一下物质条件,再对比一下长相条件,都相对满意,就会草草结婚,虽然也算是正式,但是难免草率了一些。 很多时候,两人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就已经结了婚,婚姻这个发动机一但启动,真到发现彼此不合适之时,想要轻易下车可就难了。 这方面,秦淮茹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在发现贾东旭比当时的邹和条件好之后,秦淮茹直接选择了贾东旭,草草接触几日后便结了婚。 结果婚后的生活,与秦淮茹料想的大不相同。 在贾东旭还没有出事之前,秦淮茹就发现了这贾东旭多疑的性格,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各种辱骂也是张嘴即来,完全把秦淮茹当成了他的出气筒。 而秦淮茹婚前以为的‘有个婆婆起码带孩子会方便些’的想法,婚后也发现完全不对味。 贾张氏不仅好吃懒做,整天除了摆一张臭脸,一点也不为这个家做贡献,就只知道养膘之外,而且还教唆挑拨贾东旭与秦淮茹的关系……贾东旭一直说的秦淮茹克他,都是贾张氏背地里撺掇的。 有个这样的婆婆……还真不如没有! 这一切,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时代烙印下的弊端。 当然,这年代的家庭大多如此,人人都是如此,所以也就没有人觉得这种事情不合理。 只是除了极个别碰到相互和谐融洽的夫妻之外,大多数都只是在凑合过日子。 毕竟真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局面,离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换句话说,自由恋爱也有过的不好的。 只是相对来说,婚姻在自由恋爱这个‘浪漫爱情’外衣的包裹下,相对来说,更加牢固一些,加更无怨无悔一些。 所以,秦京茹对于邹和的感情,更加接近于爱情。 秦京茹对于邹和的信任,也是绝对的! 她坚信着邹和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不要挑拨我跟和子的关系,我不相信你!”秦京茹语气坚决道。 “哎呀!京茹!”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当即又劝道:“我知道你对邹和感情深,你不信任我是对的,但是这个事,我胡说也没有用啊?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种事,还能做假不成啊?” “……”一听这话,秦京茹也有点担忧了。 当然这种担忧的来源、不是因为不信任! 而是自己的和子,太优秀了。 这种感觉,就好比自己拥有一个价值连城的金矿,虽然这金矿是自己的,但是还是会担心、会被别人给抢走一样,这种感觉,不好比自己拥有一个宝物,即便是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但还是会担心会一不小心而遗失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穷人刚拥有了一笔巨款,放在兜里总担心会丢失,而时不时的伸出手插进兜里去摸一下那巨款还在不在一样…… “走吧京茹,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没有什么损失的。” “毕竟结婚这种大事,可不是儿戏!” “你早点发现,也总比蒙在鼓里好!” 秦淮茹说着,拉拽着秦京茹,就往院子外面走…… 秦京茹的心,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每走一步都会砰砰砰砰的直跳,都快要跳了出来,她不想面对这种事情,又担心又害怕又紧张又激动,同时,又有点淡淡的忧愁,她不知道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应该怎么做……一时间秦京茹心乱如麻,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透露着不安。 而秦淮茹,则眼神一眯,心里乐开了花。 既然秦淮茹敢说出这话来,当然是有所准备的。 她早跟于海棠串通好了,要在这里,上演一出超级大戏。 只要演出顺利,定会把这邹和与秦京茹的婚事拆散。 想到邹和与秦京茹的婚事就要破裂,秦淮茹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邹和经常与那于海棠在这里私会,今天肯定也会来的……” 秦淮茹张嘴就来,瞎编一通道。 秦京茹站在原地,整个人表情都是木的,整个心都是颤抖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麻木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天说来也奇怪。 邹和一下班,于海棠照旧跟了过来,但说出的话,却跟以往大不相同:“和子哥,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到家吧,今天之后,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你看行吗?” “……”一听这话,邹和心中一喜。 说实在的,这些天被这于海棠缠的,邹和也心烦了。 正想开口答应这于海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于海棠的灿烂的笑容时,邹和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没来由的阴狠藏在里面……当然,这可能是种错觉,但第一时间,邹和就是这样感觉的。 所以邹和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而是说道:“你怎么突然就变性了?” “恩,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就不想打扰了。”于海棠说话时下意识的头一歪,看了过来:“不行呀?” “你随意。”邹和淡淡说了一句,开始往家里赶。 于海棠则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因为自行车借给王婶办事了,邹和是走路回来的。 所以于海棠跟的很紧,两人看起来,就像一路同行一样。 邹和虽然对这于海棠有点怀疑,但是也只是一时的感觉,并没有真凭实据。 或许于海棠是真的想不再纠缠自己了呢? 有着这个正常的想法,邹和也没有撵这于海棠走。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四合院前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 刚好出现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视线中…… 看到邹和出现,看到邹和身边一个女人,秦京茹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一张脸立即不受控制的红通通的,整个眼眶也立即盈满了泪水…… 秦京茹也不想这样,她也不想哭…… 可是……这些都是不受控制的,仿佛开心了会笑,累很了会困一样…… 看到邹和与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在街道上的画面之时,秦京茹的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与那冻的乌灰的地面浑在一起,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又一次笑了,心道看来这次大事将成呀。 于海棠往这边撇了一眼,刚好看到秦淮茹笑嘻嘻的脸蛋,于海棠当即咬了一下嘴唇,向前一步,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和子哥,只要你顺利的结婚……”于海棠露出一个看似真挚的笑道:“我从今天以后,就不在打扰你了,能让我抱一下你吗?” 说完这话,于海棠摊开了双手,做出一个索取拥抱的姿态。 看到这一幕,在不远处看着的秦京茹当即瞳孔一缩,心尖乱颤了起来,少女微咬着嘴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和子哥,望眼欲穿的样子,让人好不心疼…… 而邹和,看到这于海棠的样子,也有点呆了。 说句话实,于海棠的这个行为,在电视小说中到也正常。 但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邹和觉得就很夸张! 一男一女,追求不成还抱抱? 这不是扯淡吗? 闲的蛋疼吗? 这个于海棠,估计是什么不应该看的小说看多了吧,才会突然来个这。 邹和才没有闲功夫跟这于海棠在这做什么深情的告别。 他对于海棠本就没有兴趣,抱什么抱啊? 这是什么年代,被别人看到两人相抱,成何体统! “抱你?” “我看,还是算了吧……” 邹和淡淡一句,然后扭头就走! 只留于海棠呆怔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邹和转身的毅然决然,在一旁的秦京茹当即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于海棠又撇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秦淮茹收到眼神之后,急的眉头紧锁,当即一咬牙,冲于海棠做了个手势,那手势仿佛在说话‘上啊于海棠,冲上去,直接抱住他!’。 要说这于海棠,也是彪! 这强抱和情愿抱能一样吗? 别说邹和不同意了,就是真被她强抱到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既然是强抱,秦京茹肯定只会觉得这于海棠是在倒贴,又怎么会认定邹和有二心呢? 只是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于海棠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头脑一热一冲动,就冲了过来,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邹生的后腰。 “和子!咱们处对象吧!” “跟你的那个没过门的妻子,吹了吧!” “咱们两好!怎么样?” 于海棠的话如刀剑袭来,让人后背发凉…… 邹和立在当场,当即心下明了。 怪不得总觉得这于海棠哪里怪怪的。 看来,她还真没有死心呀? 也罢! 这些日子被于海棠缠的也够烦的了。 那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做一个了断吧! 邹和道出两个冰冷的字:“放手!” “我不!”于海棠信誓旦旦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嗲怪:“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 “好,是你逼我的!”邹和应了一声,当即腰间一抖,猛的一弯腰…… 轰! 整个身子猛一发力,当即把于海棠从身后撅了起来…… “啊!” 于海棠大叫一声,身子已然被高高甩在空中,从邹和的身后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于海棠被摔在了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于海棠,我忍你很久了!请你以后放尊重一点!” 邹和留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那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于海棠一眼…… 于海棠在地上躺着,满目恼羞,满目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真的对自己下的去手! 而站在远处一直观察着的秦淮茹,也惊的手捂着嘴巴,震惊不已! 这个和子,也太猛了吧?!! 直接就摔了过去? “噗!”秦京茹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笑容又一次挂在了脸上:“秦淮茹,这就是你说的,和子在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嘛?我怎么感觉,是这个女的在纠缠和子啊?” “……”面对秦京茹的话,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收了一下笑容,冷冷道:“秦淮茹!麻烦你下回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不要说三道四的,乱嚼舌根,小心遭到了报应!” “你!你怎么说话的京茹,我不是,”秦淮茹解释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嘛……” “哼!为了我好?”秦京茹刚才被这秦淮茹带了节奏,以为是这真事,这一看是捕风捉影的事被秦淮茹传成这样,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又想起之前的事,当即说道:“你为了我好?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为我好,然后跑到我家里,到处说和子的坏话?现在没影的事,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可真是为了我好呀?!!看来和子说的真没错,咱们这个亲戚,还是不做了吧!” 说完这话,秦京茹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秦淮茹。 反正她是要嫁给和子的,以后一切都听和子的。 这邹和也不让她跟秦淮茹来往,索性就不来往了。 还是和子说的对,秦淮茹压根就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想起邹和说的话,秦京茹气冲冲的往四合院赶去。 …… 秦淮茹则呆在现场,脸上的笑容也早就凝固成一个烦愁的模样…… 之前的高兴劲……也直接烟消云消了。 这次的计划,失败的很彻底。 “秦淮茹!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于海棠疼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当即骂怼道,“你不是说和子肯定受不了我这样的攻击吗?” “你不是说是个男人肯定都会上勾的吗?” “你不是说这一招一定灵的吗?” “结果我被摔成这样,这个责任,你得负!” 于海棠气冲冲的叫着,面目狰狞的像个发威的母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咬上秦淮茹一口一样。 “这哪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魅力不够……”秦淮茹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她到不是觉得邹和不是这样的人,而是这于海棠魅力不行,如果刚才的事情,换成我秦淮茹,应该就能成,就算不成,至少,也不会被摔吧? “哟~我魅力不够?”于海棠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你的魅力够哦?” 秦淮茹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你于海棠,就是魅力不够! “哈哈哈哈哈!确实!”于海棠揉了一下被摔的生疼的胳膊,一边笑一边说道:“噗!确实!确实你的魅力够大,要不然怎么会跟易中海进菜窖,又被刘海中偷内依,又和傻柱不清不楚,然后又要去上环,秦淮茹!你的业务够忙的啊?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开张营业按次收费得了,哈哈哈哈哈!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真叫人恶心!” “pia!”一巴掌烀在了于海棠的脸上,秦淮茹怒目相对:“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敢打我?!”于海棠也恼了,当即抬手,同样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然后,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这时,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当即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差点没把他的嘴给笑碎。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直拍大腿:“打,使劲打,狠打!猛打!上上上上上!” 这许大茂的怂恿叫声,就像猛敲铜锣一样,不仅聒噪,而且音大,不一会儿就把很多人吸引过来。 大家围了过来,看这秦淮茹于海棠大战。 那场面,简直热闹非凡,堪比唱大戏。 …… 而另一边,邹和一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 床被叠的整整齐齐,衣服也全都洗了,屋内的垃圾也清理了一遍,地被扫的干干净净,锅碗瓢盆都刷洗的能反光,甚至连桌椅板凳,也都被擦了一遍,看起来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露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干净清爽…… 王婶临走时有说过,今天如果顺利,就会把京茹接过来,两人刚好聚聚…… 现在看来,秦京茹肯定已经来了。 “和子……”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线,那声音除了甜美之外,也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你回来了……”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秦京茹那水灵白皙的五官,还有那灵动的眸子……> 两人对视一眼,秦京茹当即又激动的热了眼眶,身体不由自主的凑了过来,一头扎向了邹和的怀抱。 两人相拥在一起,秦京茹的呼吸声满是享受与激动,邹和轻轻拂着她的秀发,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 整间屋子,都充满爱情的味道,缠绵而香甜。 “和子,我想你……”过了许久,秦京茹大胆的抬起眸子,楚楚可怜说道:“我刚还以为,要失去你了呢!” “怎么了?”邹和一脸宠溺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姐……”秦京茹说到姐字,又停顿下来,当即改口:“刚才秦淮茹过来,说你跟于海棠搂搂抱抱的,我还以为……”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向邹和认错:“我错了和子,我不应该听信秦淮茹的胡说八道,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也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担心,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喜欢你的女子肯定很多,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看着秦京茹一板一眼的说着,水汪汪的秋水眸子大睁,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有女如此,怎叫人不心疼? “噗!”邹和心中一软,当即一笑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虽然我喜欢你听我的,但你也是一个人啊,在这种挑唆下,你出来看看,也是正常的行为,不用太过紧张,随意一点就好,只要关键的事听我的,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一般情况下,你还是做你自己就行,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只是你的听话!” 这话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既然两人要在一起,本来就是相互融合。 从秦京茹一回来就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触了邹和的眉头,就能看出,这秦京茹是真心实意的,两人在一起,有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这种无话不谈,邹和当然不会发难。 而秦淮茹说出那话,是个人都会去看一个究竟,人之常情,根本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 这么水灵可爱单纯的秦京茹,邹和疼爱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责备她呢。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笑眼如花,整张脸都都舒展开来,满目感激道:“太好了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咱们结婚后,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到时候肯定干个够。”邹和柔和一笑道。 秦京茹也乐开了花,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邹和的眼神,她脸蛋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这和子为什么说‘让我干个够’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有攻击性的光彩啊,那个光彩骤闪,就像是大炮猛轰了一下,直接让秦京茹眼神迷离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两人又在屋内深入沟通了一会儿。 然后就一起出了四合院大门,开始去看那好戏。 一走出门,就被许大茂看到…… 看到秦京茹之后,许大茂当即眼珠子猛瞪,心里咯噔一下:哎呀呀呀呀!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和子这货的艳福不浅呐~。 “看什么看?”邹和淡淡一句话逃口而出。 看到邹和那眼神扫视过来,许大茂仿佛看到一记能切割钢铁的激光枪一样,吓的两腿一软半蹲下来,佝偻着身子,声音瑟瑟发抖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什么也没看……” “再有下回,把你眼珠子挖了!”邹和横眉冷目道出一句。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的整个人都呆滞了,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许大茂才不会害怕呢。 要是别人说,许大茂肯定叫嚣道:还把我眼珠子挖了?站那不动你敢挖吗? 只是,此刻,这话是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的。 许大茂当即脑海中就出现一个画面,画面中邹和拿着一把头尖锋利的匕首,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自己,‘咔嚓’一声,刀尖扎进眼中,用力一挑一撅,直接把一个眼珠子挑了出来,然后那邹和就挑着眼珠子,仰头哈哈大笑数十声,最后一抬手,直接把眼珠子塞入口水,嘎嘣嘎嘣的咀嚼了起来…… 血腥的画面在大脑海中显现,当即吓的许大茂魂飞魄散,连连大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下回碰到你这未过门的妻子,我闭着眼睛绕道走!” 说这话时,许大茂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那秦京茹一眼…… 见状如此,邹和当即淡淡一笑。 心道这些日子里,没有白打这许大茂。 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终于把这许大茂打出心理影响了。 不错! 这样以后,就少了很多麻烦。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就是一个妥妥的人渣,不把他治服了,还真是后患无穷。 邹和在这许大茂心里上划下一大刀,直触其灵魂深处,让许大茂对邹和的害怕深入骨髓,这个举动虽然工程量巨大、连打无数天也挺累的,但若能永绝后患,倒也值得。 冷哼一声,与秦京茹离去许久。 许大茂不敢轻易睁睛,心中感觉着邹和已经走远了,这才敢慢慢的往外走去。 为了保住自己的双目,许大茂心道:“看来,以后真要离这秦京茹远点了!” 许大茂这次回来,是拿瓜子的,刚才在外面看戏看的正嗨之时,手中没有瓜子磕一下子少了几分趣味,当即回来拿起瓜子,又准备去看戏。 走出四合院,四下看了看,许大茂选了个离邹和较远的位置,静静的拿出瓜子,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大笑,好不快活……留着双目看戏不看嘛?干嘛要惹那疯子邹和! 邹和也找到一个视线很好的位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罐头。 和秦京茹两人一边吃着那罐头,一边看着好戏。 黄桃罐头的清香味,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睛,猛咽口水。 这年头罐头可是一个很奢侈的高级食品,一罐就要一两块,没有人舍得吃。 有那一两块,买点猪肉吃不香吗? 所以正常情况下,能吃得起罐头的人,都是家庭条件十分好的。 而邹和就这样在路边看着好戏,吃着罐头…… 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这人真有钱啊,这么贵的罐头,就这样随意的吃了起来!” “哎呀呀,我口水流了一地,什么时候我能吃得起罐头啊!” “这不是和子嘛,你们不知道吧,他可是我们院里的四级工,还是我们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他就是邹和?那个轧钢石搞创新被奖励了五六百元的邹和?” “对对对,就是他!” “那怪不得有钱呢,我要有这能力,我也吃罐头!” “呀,真年轻啊!” “他身边的那个姑娘,也很漂亮啊,简直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肯定是他的对象吧?”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邹和当然没有想太多,他之所以拿出罐头来吃,只是因为单纯的饿了。 毕竟刚回来,还没有吃饭,就出来看戏了。 而且看这样子,于海棠和秦淮茹的大战,还要持续一会儿。 索性就拿这罐头当成零食,先填下肚子。 邹和安心的看戏,在一旁小鸟依人的秦京茹则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暖洋洋的…… 只见秦京茹肯个人就像吃了一甜一样,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甜蜜,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幸福的气息。 邹和的这个随意的举动,在秦京茹看来,则是一件很大的壮举。 大大方方的把我带来看戏,和子是在向大家宣告,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啊。 想到这,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又更加含情脉脉了…… “和子,我回去做饭,你在这里看戏吧。”秦京茹说了一嘴。 “不急,再看一会儿呗。”邹和目光停留在打架现场,看的津津有味。 “好吧……再看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肯定饿了吧?”秦京茹说道。 “好!”邹和应道。 邹和看着戏,秦京茹看着邹和。 秦京茹哪有心思看戏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和子。 和子对自己这么好,我当然要对他加倍好! 看了邹和好一会儿,秦京茹心里估摸着和子上一天班了,该饿了。 当即又说了一下,邹和没有反对,秦京茹就兴高采烈的往四合院里回。 为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让他吃饱穿暖,让他心情愉快,一切都听他的…… 这才是秦京茹觉得,一个合格的老婆应该做的。 回到家中,秦京茹开始做起饭菜来。 一边做着,秦京茹一边笑着,整个人开心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 而另一边,于海棠与秦淮茹的大战,还正酣。 秦淮茹气这于海棠骂自己是婊子,于海棠恨这秦淮茹放荡不要脸还瞎出主意、以至于听信了秦淮茹的,于海棠不仅没有让邹和动心还彻底激动了邹和。 两人相互烀脸,然后又是相互拽头发。 按理说于海棠心狠人猛,两人lo,完全可以碾压秦淮茹的。 只是这于海棠刚被邹和来了一个过肩摔,身上有伤,实力大减。 所以秦淮茹也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格。 势均力敌的战斗,打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四个字——两败俱伤。 最终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脸都被挠花了,头发都被薅下了一点。 这才气喘吁吁的松手,都各种缓慢的起身,往各自家中挪去。 “不错啊!打的真好!”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戏看的,真精彩啊!” 有了秦京茹的讲述。 再配合上这两人打起架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于海棠勾搭在一起,想要背地里捣鬼拆散邹和与秦京茹。 这两人的勾搭,邹和心知肚明。 所以看起她两打架来,邹和心里那叫一个开心爽快! 狗咬狗,不管谁吃亏,对邹和来说,都是好事! 两败俱伤更好,都打废了才好呢。 让你两还背地里算计人,活该! …… 看完好戏之后,邹和起身,扫了在角落里憨笑的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当即收敛笑容,如耗子见了猫一样瞪大惊恐的眼睛。 邹和摆了摆手。 许大茂当即如同哈巴狗见主人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不敢不过来啊,因为他真怕会被打死。 现在的许大茂,全身上下的每块皮肉,都对邹和有条件反射般的惧怕,见到邹和之时,许大茂全身的肉都在颤抖,仿佛在大叫道‘好疼好怕不要打我!’,在许大茂眼里,这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困为一次得罪,能打他成百上千回,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和子,”许大茂脸上堆笑,嘴上抹甜:“好和子,帅和子,敢问您有何指教?” “少屁话!给我吃点……”邹和随便说了一句,伸出了手。 “呐呐呐呐呐,给你给你给你……”许大茂心里狂舒了口气,原来是想吃瓜子啊,还好还好,不是要干我,当即抓了一大捧瓜子,倒到邹和手上,然后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说:“实在不好意思啊和子,刚才就想给你呢,只是怕打扰到你!你不要生气哈。” “滚吧!”邹和应了一句,开如磕瓜子看戏。 许大茂当即溜到远处,如躲避猫咪的耗子一样,每隔三秒就会往这边看一眼,生怕错过了邹和随时可能扫过来的眼神。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大好。 之所以这样干,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那一点瓜子。 还为了再次确认一下这许大茂对自己的惧怕程度。 这样看来,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啊! 看来,这个‘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的方针,贯彻落实后的效果,很不错啊。 看完了戏,邹和拍拍屁股,回到家中。 这时的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菜。 由于之前的小插曲,两的感情又一次升温了。 小小的误会解除后,就像是阳光过后的彩虹一样,彼此之间的信任,又加大了几分,两人的爱情水晶,又加厚了一层。 秦京茹用肥猪炼了油,然后煎了一个邹和之前钓的鱼,做了一个鱼汤。 然后又炒了一个鸡蛋炒青椒,再配合上一个粉条白菜炒肉。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这样做好了。 “来,吃饭和子!”秦京茹不让邹和干活,就让他坐在那里等着,然后秦京茹又是盛菜,又是端鱼,又是拿馒头的,无微不至…… “咕噜~”邹和喝了一口鱼汤,唇齿之间,又鲜又香,喝到肚中,犹如一股暖气,当即让人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还别说,冬天里喝碗热鱼汤…… 那滋味,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就是——爽! “怎么样?”秦京茹也不吃,就看着邹和吃,邹和每吃一口,她笑容都会加重几分,然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棒!”邹和笑道:“不会是我选中的媳妇,连饭菜都合了我的胃口。” “那就好!”秦京茹乐开了花,整个人都笑的像个灿烂太阳。 “你别光看着呀,你也吃呀!”邹和说了一嘴。 “嗯……”秦京茹拿起筷子来,小心翼翼的夹着菜来,小口小口的吃起饭来,她的心,一直都是激动的,激动的吃饭都有点紧张,她的人,一直都是开心的,开心的吃饭都在笑…… 爱情滋润下的女子,就像是在拼命绽放的花朵,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美丽而绚目。 鱼汤香、肉香、鸡蛋香,都穿过屋子,飘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都充斥着让人羡慕不已饭香。 “这个邹和,又在吃好吃的,我看他就是成心气我!”闻到这香味,二大爷刘海中又想起来他那输给邹和的一百元钱,在他看来,邹和这几天吃的好的,全都是用他那一百元钱买的:“妈的,我刘海中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这邹和一回。” “整和子是可以,”刘光天瞪目道:“就是下回请你,不要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你这个兔崽子!”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当即拿起筷子就要去敲刘光天,嘴里还骂道:“你怎么说话的?你跟谁一伙的?” “光天说的没错,你上回那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往时刻二大妈对二大爷还是很崇拜的,在二大爷抄袭厂领导的官/腔表演下,二大妈一直以为刘海中是个有真本事的当/官的料,结果这事一发生,二大妈直接对二大爷的看法改观了,由之前的崇拜,变成了现在的不屑鄙夷…… 一个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大腹便便的货,能有什么雄心壮志?只不过是一个肮脏的被欲/望役使的俗人罢了。 “哎呀呀呀!又提这个事,都说了是误会……”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摔碗,一下子没了胃口。 许大茂闻到这饭菜,也是馋的直流口水:“和子过的是全院最好的了吧?果然是个疯子啊,天天吃这么好,也不怕把钱干光了!” 中院秦淮茹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加上跟于海棠干一架,又消耗了不少体力,秦淮茹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 傻柱因为名声受到大影响,又偷袭邹和反被暴打,伤了两肾的傻柱,这两天都在尿血,自然没有去食堂上班,也就谈不上接济秦淮茹了。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自从上回秦淮茹大喊‘一大妈不能,一大爷是绝户!’一百遍后,一大妈就下了死命令‘你易中海要敢再接济贾家,我就立即上吊死了!’,有一大妈的要挟,外加易中海本身也有气,自然不会轻易再接济秦淮茹家。 至少现在不会。 所以,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了邹和家。 来到后院,就闻到了邹和那屋子里传来的肉香。 “唔……”棒梗闭着眼睛长嗅了一口气,当即眼冒蓝光:“有鱼汤香味,有肉香味,还有鸡蛋香味……真香啊!” “棒梗……”秦淮茹刚干了坏事,没脸再去要饭,只好说道:“棒梗你去下和子家,叫你京茹姨妈,然后让她给你点吃的,记住,脸皮厚一点,她不好意思不给你吃的,姨娘姨娘,就相当于半个妈,你现在就把你京茹姨,当成你的妈,快去,向你‘妈’多要一点回来……” “一定要要吗?”棒梗有点不满。 “当然要要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秦淮茹说道。 “我觉得还是偷……”说到‘偷’字,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更连忙改口:“我觉得还是‘拿’比较好,‘拿’比较自由,‘拿’全靠自己的本事,‘拿’不求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应该干的事!” “棒梗长大了,有志气,知道不求人了……”秦淮茹投过来一个宠爱的目光,道:“不过还是先要吧,毕竟要‘拿’得等他们两个出去了才行,现在咱们家都饿坏了,等不了了,你去要,实在要不到,就再‘拿’!” “好吧……”棒梗说着,往邹和家里走去! 。 135 棒梗的天赋,秦京茹的好,娄晓娥的善良(万字求订阅) > 棒梗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面,还是不服的。 我贾梗可是一个有志气的男子汉,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拿’出一片天来,怎么能这样屈于人下去张嘴要那施舍之饭呢? 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盗贼的思想,还是很‘纯正’的。 在棒梗的视角里,能偷自然不会去要,能偷自然不会去求,能偷自然是最好的…… 自己凭本事就能搞来的东西,为什么要求人呢?傻了吗? 棒梗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凡有点机会靠双手去偷,就不想求人!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棒梗使用盗圣的绝技。 那邹和与秦京茹还在家中不出去,棒梗的技术显然没有达到‘当面偷窃而不被发现’的地步。 秦淮茹一家子已经几天没有吃饱饭了,急需救命的饭菜。 时间上,不允许再等待了。 所以棒梗还是很不符合自己心中‘正道’的、打算先去要一下,只是心里不情不愿,面上自然而然的拉着一张臭脸,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向邹和的屋子。 “有事?”看这棒梗阴着脸站在门口,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冷冷问了一句。 棒梗伸出手,很冷酷的说出两个字:“拿、来!” 见状,邹和与秦京茹对视一眼:??? 两人都愣了一下。 拿来? 怎么了就拿来? 欠你的吗?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哼!”棒梗对邹和是有气的,没办法,身为一个盗圣,棒梗最恨那种揭穿他偷窃东西的人了,我偷了你的东西,你可以偷回来,你没本事偷回来,到处说我偷了东西,算什么本事?越想越气,棒梗撅着嘴,扭过头不看那邹和一眼,冷冷道:“我不是跟你说话的,我是跟我,跟我小姨说话的!” “哈?”邹和笑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个盗圣,还生气了? 估计是气我之前拆穿了他偷东西的行径吧…… 果然,贼就是贼! 棒梗拥有最纯正的然生的盗贼血脉,这种血脉的贼、从来不认为偷东西有错,只认为揭穿他偷东西的人有错。 可以可以……不愧是千人恨万人厌的盗圣外加白眼狼棒梗君! 思想,就是如此的‘先进’。 思想,就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找我说什么?”秦京茹也面露冷意,问了一下。 “你是我小姨,你现在吃这么好,应该给我们家分一点!”棒梗直接张嘴就来,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别人欠他钱他是过来要账的’一样:“给我们家分点肉啊,蛋啊,什么的……” “所以……”秦京茹下意识的跟邹和对视一眼,见邹和没有什么交代的,秦京茹说道:“所以棒梗,你是来要吃的来了?” 棒梗黑着一张脸,淡淡的道出一个字:“对!” 没错,棒梗的表情,就是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来要东西,也是身不由己! 在棒梗的视角里,张嘴要东西、借东西都是可耻的,只有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偷、才是正道,棒梗觉得,有偷、谁去要啊? “……”看到对方这般模样,秦京茹登时就无语了。 这副表情,这副样子,哪里是来求人的呀? 这明明就是来恶心人的好吧? 想想秦淮茹今天的挑拨离间,又想想之前秦淮茹所干的事情。 秦京茹向邹和投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 “你随意就行……”邹和显然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笑道:“对于这个货的态度上,我和你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心来,正准备说话。 棒梗却抢先开口道:“麻烦快一点,我们都饿坏了,给拿点吃的,就这么难吗?真墨迹!” “???”秦京茹惊了。 “???”邹和也无语了。 就这? 还来要吃的? 这种态度说实话,就是把吃的全扔了喂野狗喂野狼,也不能给他。 秦京茹本来就对邹和言听计众,外加她本身也不是受气的人。 怎么可能会给他吃的? 你妈妈秦淮茹过来挑拨完了,你棒梗又过来恶心人来了? “棒梗!”秦京茹当即怒怼道:“你这样子说话就有点不要脸了,你是来要吃的,还是来要债的啊?” “哼!”棒梗轻蔑一笑:“少废话,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说这么多其它的话干嘛?”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美眸大睁! 说实在的,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秦京茹气的正准备酝酿词语…… “滚出去!”这时,邹和坐不住了,当即冷冷道出一个词! 邹和这声音不大,但异常严肃,一出来,就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棒梗也是惊的呆在原地,怔住了。 “滚、出、去!”邹和直视过来,说话间,一脚已经抬起。 如果对方再不走,邹和不介意送他一脚…… 妈的来到家里装哔来了? 简直就是欠揍! 邹和可不会惯着他。 见识过邹和打傻柱,见识过邹和打许大工成,见识过邹和脚踹贾张氏,见识过邹和让一大爷下跪,见识过大嘴巴子烀二大刘海中…… 棒梗当然知道,自己再不走,这邹和肯定会打自己的。 轰! 棒梗当即扭头,撒开脚丫子就狂跑!一边路,还不忘了一边喊:“正好,我也不想问你们要,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邹和笑了。 这盗圣所谓的代价,不就是偷么。 不由得摇摇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 棒梗说是走了,实际则是溜到后院与中院的交接点,在一处隐藏的角落躲了起来。 ‘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把你家的东西偷光!’ 棒梗发着恨,安静的藏着,等待着邹和出去。 只是过了许久,邹和秦京茹两人,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气的棒梗空有一身盗圣技能却又无处施展,只好又溜到傻柱家里放大招。 “嘛呢?好家伙,一进来就往厨房里跑?”一打开门棒梗就直奔傻柱的厨房,完全对于傻柱的叫骂而不理。 只见那棒梗在厨房里翻来找去,又是拿面拿米,又是拿盐拿醋,不一会儿功夫,就抱着一堆东西跑了出来。 “站住!”傻柱想要上去拦着,结果肾被邹和踢的还没好,身子一动就疼,当即挤着眼捂着腰,猛嘶一声,疼的蹲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好家伙,天天来偷就算了,这下子改抢了?” …… “太惊险了,要不是我手快脚快,拿的快跑的又快……”棒梗把一堆东西放到桌上,一边关着门,一边炫耀着:“估计现在就被那傻柱给逮着了,最近果然没有白练,比之前的速度可快多了,有了这个速度,我以后就可以练习当面偷了……”说到这,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立即改口:“哦不对不对,不是当面偷,是当面拿,以后我就能练习当面拿了!” “对,注意用词,你是小孩子拿点吃的,可不是偷……”秦淮茹一脸严肃的‘教育’道:“对外人可不能说你是偷东西,听见了吗?” “恩恩,妈你放心,在外面我都是说拿……”棒梗笑道:“快点做吃的吧,我饿坏了。” “我儿就是强啊!”贾东旭也夸奖道:“在咱们贾家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是我儿棒梗站出来,为这个家庭搞来食物,果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好样的棒梗!老子我、看好你!” 贾东旭这一顿夸奖,当即把棒梗当面‘拿’东西的行为,一下子给拔高了几层搂,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是个小英雄呢。 实际这种行为,连偷都称不上,都快成了抢了!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一家子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傻柱要过来说事,秦淮茹还会骂他‘小孩子拿你东西是跟你亲,你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小孩子当你面拿,是没把你当外人,你怎么就这么计较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一说,当即就把傻柱的嘴给堵住了。 “哥哥真棒!哥哥真棒!”槐花小当两人还小,根本没有是非观,见一家人都夸棒梗,两小家伙也跟着拍手夸赞。 她们知道什么呀,在两小家伙眼里,棒梗为家里搞来了食物,可不就是小英雄嘛。 棒梗则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更加坚信自己的‘盗之道’是阳光大道。 虽然拿的是一些米面,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这对秦淮茹一家来说,还是解了燃眉之急。 做好了饭之后,贾东旭的血盆大嘴一张,叫道:“快,先喂我!” 秦淮茹只好强忍着饿,先把这贾东旭给灌饱。 待到喂完贾东旭之后,做好的饭菜也被棒梗槐花小当三人干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只好吃一点剩下的充充饥。 一家人终于算是勉强吃上一顿饱饭,都喜洋洋的开心至极。 “棒梗!多亏了你!”秦淮茹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家人也都夸起这棒梗来。 在这种家庭环境的滋养下,棒梗的盗圣血脉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也算是没有辜负他的‘天赋’。 相信要不了多久,棒梗就会在盗界大放异彩! 估计要不多久,就能成名、闻名、进去、三步曲。 …… 另一边。 邹和与秦京茹深入沟涌了许久。 两人小别不见,更胜新婚。 促膝而谈,相聊甚久。 越接触邹和越发现,这秦京茹果然是自己想要的类型。 秦京茹属于那种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水灵的类型,恨不得随便一弹就能滴出水来…… 而再论长相,整个四合院,就秦京茹的长相最能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就是性格,又听话,又单纯的像个白纸,外加上护家,护男人…… 这种品质,简直就是绝品! 以秦京茹的性格,家里男人即便去干坏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给你放风。 这种绝对与自家男人同一立场的女子,真不多了。 而除此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性格,就是一致对外,不圣母婊。 这一点和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本来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与这四合院的人,最好能划清界限。 所以娶个秦京茹这样的老婆,这一点到也不用担心了。 只要邹和放话,秦京茹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就这一点,娄晓娥就不如秦京茹,原著里许大茂明着暗着说过多少回,不让娄晓娥接济秦淮茹家,可娄晓娥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善良,去背地里接济那秦淮茹……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不好,只是好,也要看对谁。 这种没有原则的善良,在邹和看来,就是巨毒。 贾家都这样对自己了,还去接济他们? 这种事邹和是干不出来的,秦京茹更干不出来。 以德抱怨,何以报德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心里反感娄晓娥…… 其实正好相反,邹和之所以这样想,只是为其鸣不平,娄晓娥人太好了,有时候人好就是容易吃亏。 那娄晓娥本是出身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富有程度在这一带都远近闻名。 本人更是识文懂音律,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 这种富家女独有的气质,是一般女子所没有的,再加上一个极尽善良的个性。 算是四合院少有的没有污点的女人了。 只是这么好的人,最终的结局,却让人惋惜。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大抵如此。 原著里许大茂一开始看娄晓娥家里有钱,说尽了花言、道尽了巧语,最终把娄晓娥骗过门,下嫁给了那许大茂。 结果许大茂自己不会生,却反咬娄晓娥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天天想起来就骂,恼起来就打。 为此,娄晓娥没少偷偷抹眼泪。 后来资本家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许大茂更是直接倒戈,亲手举报了娄家,还把娄晓娥父母送进了牢里。 见娄家没有了利用之外,许大茂更是一脚把娄晓娥踢开,与之离婚了。 光这一点,就是一个悲剧,可见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 …… 只是这个时候,资本家还只是表面上成份不好,还没到了人人喊打的那几年。而谁又不喜欢有钱人呐? 所以许大茂家里,媒人刚一说娄晓娥家的情况。 许大茂当即就激动的大叫道:“哎呀呀!家里这么有钱呀!这条件可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让我们来见见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还没到动荡的时候,这时虽然资本家的成份不好,但还只是口号上的说辞。 实际有钱,还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一听到这媒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娄晓娥,许大茂就高兴的差点没魂飞魄散。 只见那许大整张脸笑的嘎嘎叫,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 许大茂心道,这下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有钱,马上就要发达了,马上就要与那富家千金成为睡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了…… 越想越激动,许大茂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激动的灵魂无处安放,肉身无处躲藏。 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跑到那娄家,把娄晓娥给抱出来入了那洞房才能心安! 媒人把这许大茂的激动反应添油加醋后又自我加工一番:“那许大茂一听是娄晓娥,激动的差点没把房子给蹦塌,他说早就见过娄大小姐的尊容了,早就爱慕上你了,只是一时没有机会,没想到上天竟然会给他许大茂配上这个缘分,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媒人挑眉咧嘴,如连珠炮似的大肆夸说,很好的掩饰了一个流传千年的谚语——媒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娄晓娥性格本来就单纯善良,一听这么一说,当即喜上眉俏,温柔的声音传来:“真的假的呀?竟然这么巧啊,还说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真有这么巧的事嘛?” “咦~~!”媒人那眼一挑,想起许大茂给自己的许诺,这婚事要说成了,可是能给她十元感谢费啊,这年代十元钱,可是一笔巨款,媒人当即手指着天:“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这话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那许大茂对你的感情可是比那大海还要深,比那大地还要厚啊……”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当即红了脸:“好了好了别说了他婶子,我去见见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 媒人当即高兴的合不拢腿了。 当即与娄家道了别,又一路小跑来到许大茂家,把这个事给说了一遍,并约定好时间,明天就和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心脏都还激动的乱颤。 那许大茂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和那富贵千金大小姐有这一段姻缘。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一定要一击命中,把那娄晓娥搞到手!”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语道。 …… 其实娄家这么好的家庭,之所以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普通人。 还不是因为这个年代,资本家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吗。 娥父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他隐约能感觉到,在这个处处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大环境下,娄家财大业大的,随时有可能成为被开刀的对象,所以一致建议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安份守已的普通男子嫁了就行了。 按娥父的话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的家越穷越好! 反正不能嫁给有钱的人…… 这样最起码真动荡了,娄家还不至于全完蛋。 现在看来,这娄父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 只是在此时,有钱,虽然成份不好。 但也不至于是罪。 所以许大茂当然一心想攀上娄晓娥这个高枝。 …… 而另一边,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 两人虽然有了婚约,也订了婚期。 但还没有结婚,自然不能同房。 于是到了晚上,秦京茹就去了王婶家里过夜。 原来按理说,应该去到堂姐秦淮茹家,才是比较合适的。 只是自秦淮茹那次亲自跑京茹家里说邹和的坏话之后,秦世贵张爱兰就安排秦京茹,秦淮茹这个亲戚,不可靠。 再加上邹和对秦淮茹有意见,秦京茹也对秦淮茹有意见。 自然不愿意跟其来往了。 “京茹,晚上到我家里来住吧?”秦淮茹站在中院,说道:“刚好我婆婆不在家,有地方。” 秦淮茹之所以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打着算盘的。 只要秦京茹一住进她家,哪怕只过一夜,这秦淮茹再张嘴要接济,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到时候对方不给,秦淮茹还不是上来就说‘看,我们一家睡不下了,还给你腾床让你住,现在都揭不开锅了,让你接济点都不接济,你咋这么没良心呢?’‘就接济我们家一点咋了?’……这话一说出口,秦京茹还真不好拒绝,秦京茹再单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当即拒绝道: “不了!” 说完这话之后,秦京茹加快了脚步。 很快出了四合院,和王婶结伴而行,走了出去。 “京茹,干的好,你那堂姐不是什么好鸟。”王婶与邹和的接触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知道这秦淮茹的为人,当即说道:“千万不能住她家,咱家里有地方,被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以后你拿拿我们家,就当你自己家就行。” “恩!”秦京茹点头答应:“和子拿你当亲人,我也拿你当亲人,就是麻烦王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刚好你能给我做个伴儿。”王婶喜笑颜开。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往回赶。 让秦京茹住王婶家,虽然是王婶先提议的,但刚好也符合邹和的意思。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京茹与王婶这种三观正的人多接触,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现在秦京茹的性格单纯的就像是一个白纸,要跟秦淮茹那样的货接触长了,说不好还真会受到影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照旧签到。 这次获得了一些米面票,还有一点身体机能的提升,以及现金一百元。 不错啊,就光这样签到,被系统包养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伸个懒腰,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洗漱。 却见到门口见了一个人! “京茹,你怎么站在这里啊?”邹和疑惑道:“你不是在王婶家里睡觉吗?” “恩……我睡醒了……”秦京茹冻的吹了一下手:“想过来给你做早饭,然后发现你还在睡着,就在门口等你一会儿。”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心中一暖。 再看这秦京茹冻的脸都白了,当即拉着她进了屋子。 “冷吗?”邹和说着,两手把秦京茹两只手包住,犹如包住两块冰一样,不由得心中一叹:“京茹,你在门口等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秦京茹脸蛋一红,说道。 “傻瓜,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邹和说着,用力捏了下那如冻块的双手…… 见邹和如此心疼自己,秦京茹在外面冻的这么久,一下子全都值了。 秦京茹只觉得手中一暖,心中一热,道:“哎呀没事,只要不耽误给你做早饭就行……” “行,做早饭可以。”邹和说着,一把把秦京茹位进怀中:“前提是,得先让我把你暖热了。” 两人相拥许久,秦京茹笑的甜如蜜。 爱情就像是一个暖气包围着两个年轻人,再冷也冻不到他们。 邹和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感动。 经过了解,才知道这秦京茹早早的就醒了,任王婶怎么拦也不听,非要来给自己来做早饭。 怕耽误邹和上班,秦京茹就来的特别早,来到之后见邹和没醒,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这份真挚感情,让邹和心生感动。 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看来,选秦京茹,果然没有错啊。 以后,要好好的宠爱京茹才行。 …… 秦京茹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把早饭给做好了。 寻问了邹和的建议,秦京茹做了一个红枣米粥,又简简单单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个青菜。 把饭菜都端到桌上摆好,秦京茹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眼带笑意的看着邹和先吃。 见邹和吃的满意,秦京茹这才开始动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一顿简简单单的营养早餐,完全可以吊打整个四合院所有家。 要说这红枣米粥以及青菜,四合院一般家庭也吃的起。 可是这一大早上的,就炒鸡蛋,在这个年代,那确实是让人羡慕不已。 那鸡蛋香味飘满整个院子,让闻到之人都垂涎三尺。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人,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说邹和又拿那一百元胡吃海喝,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身上就只有从二大爷捞来的那一百元呢。 许大茂也羡慕坏了,不过现在许大茂有了仰仗,当即嘴一歪:“不就是鸡蛋吗?等我娶了娄家千金,有的是钱,到时候我也顿顿不离肉,餐餐不离蛋,到跟那和子比拼一下,看谁的伙食过的好。” 而中院秦淮茹在闻到蛋香之后,也羡慕的直流口水,内心又是一阵后悔。 “当初要是选了邹和,哪会轮到你秦京茹啊?” 遗憾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永远都不会散去的,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会难受。 而邹和与秦淮茹又是一个院里的,几乎天天都见。 所以秦淮茹,也几乎天天都活在后悔和悔恨当中。 越是看那邹和过的好,秦淮茹就会越后悔。 毕竟,秦淮茹可是得到过邹和的青睐的,只是她自己没有珍惜住,没有把握住! 现在见那邹和混的这么好,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 饭后,在秦京茹依依不舍的道别下。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家门。 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走到中院之时,早在那站着的秦淮茹当即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呢?” 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扭头,没有停留,只是轻声‘恩’了一下,就扬长而去。 鸟都不鸟那秦淮茹。 开玩笑,昨天还在挑拨离间,现在又想缓和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实在的,在邹和的心里,最开始,对这秦淮茹是没有恨的。 两人搞对象不成,还算是个邻居,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那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还试图让全院排挤邹和。 这才算是结下了梁子。 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毛没捐。 其实邹和不捐钱,也算是仁义的了,邹和没有直接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 只是这贾家不长眼,还到处说三道四。 这秦淮茹也跟着一起去说,现在又三番五次的找事。 之前的事就不提了,就提最近的。 秦淮茹干过几次恶心人的事了? 拿她的内依内库塞到邹和床上,想要把邹和搞成变态? 昨天又让于海棠去抱自己,想让秦京茹对自己产生误会? 而且据秦京茹昨晚的讲述,这秦淮茹还亲自跑到秦世贵张爱兰那里,说邹和人品不行,这那那那都不行……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拆媒! 这样的女人,莫说是邹和了! 就是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鸟她了吧? 还她家里揭不开锅了? 就是这秦淮茹全家都饿死,邹和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你爱饿死就饿死,关我屁事! 还跟她说话搭茬?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抽这秦淮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和子……”秦淮茹还偏偏在后面追着:“和子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妈的!”邹和横眉冷目,骂道:“有屁快话!” “瞧你说的和子……”秦淮茹也不气,她的目的是搞钱,她干的这一切,都是想让邹和成为光棍,然后她好吸血,自然不会正面跟邹和争吵,秦淮茹挤了一个笑脸:“我不是来跟你赔不是了嘛,之前的事,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毕竟咱们也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有必要一直置气,你说是吧?” “原谅?”邹和笑了:“大可不必!你要是还要脸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毕,邹和直接一蹬二八大杠,腿一甩骑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的背影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开什么国院玩笑,邹和才不需要跟这秦淮茹缓和什么关系呢。 这吸血鬼就不是正常人,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就敢直接张嘴问你借钱。 说是借,她会还吗?断然不可能会还的。 秦淮茹借了傻柱多少回钱了,有见她还过嘛。 …… 邹和是骑车上班的。 秦淮茹,许大茂,傻柱,刘海中,易中海……等等这些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不管邹和是第一个出发,还是最后一个出发。 邹和总是能超越所有人,第一个来到厂子里。 这让邹和感觉心情不错。 来到厂子之后,又是一天热火朝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之时,邹和正在工厂门口透透气。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走上前去,与之交谈,获得屁话真多称号】 【选择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 哟,怎么又来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触发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邹和突然感觉有点陌生。 什么情况,娄晓娥? 哪有娄晓娥啊? 邹和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工厂大门外面,站着一个女子。 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看那一身打扮,就知道其身份。 在这个年代,能穿的这么好的人家,还能是谁? 邹和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看清了那人的脸宠。 方脸,虽然长相不是很漂亮,但气质很不错,皮肤白皙如雪…… 不愧是出身富贵千金的大小姐,大家闺秀的气秀很明显,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正是娄晓娥。 在这门口往里看着,估计是来跟许大茂见面的吧? 邹和看了一眼娄晓娥身旁的一个妇女,这个估计就是媒人了。 按道理说,一般相亲,都是在男方家里见面的。 这娄晓娥到好,直接在厂门口见?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果然不拘一格。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正常。 像女方要求在男方家里相见,当然是为了看看家里条件如何了,什么面积家具摆设,都能看出来家庭条件。 人娄晓娥家里这么有钱了,自然不需要看家了。 你男方家再好,能有人家大资本家家里有钱吗?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这上万人的轧钢厂,娄晓娥家里都是持有大股份的。 只是现在归国有了。 可即便如此,娄家的家业,还是很大。 原著里娄家搬家,都几大卡车的往外拉。 在别人二八大杠都骑不起的年代,娄家动不动就小汽车出动。 可见这娄家不是一般的富裕。 所以当听到有人传话,说外面有娄家的人要见自己时。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手里的放映片都掉在了地上。 “哎呀呀呀!终于来了,娄大小姐终于来了!” 许大茂都顾不上去捡那掉在地上的片子了。 还捡什么啊? 能攀上这娄家,那可是发达了! 许大茂现在当然不会知道,要不几年,资本家就会被取缔。 只想一心攀高枝的许大茂,当即整整衣冠,急忙忙往外面跑去。 那姿态,就像是进京面圣的小太监一样……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未过门的千金大小姐呀!” 许大茂一边走着,一边激动的心花怒放。 很快就来到了厂门口,见到了那娄晓娥的真容…… 只一眼,许大茂就被这气质给吸引住了! 单论这长相,娄晓娥当然不能算漂亮的,比不了秦淮茹年轻时候,更比不了现在就年轻貌美的秦京茹…… 但要说到气质,这娄晓娥身上雍容华贵的大小姐气质,还真是一般人所比不了的。 男人有时候对一个女人有感觉,除了长相身材之外,最重的一条,就是气质。 那种出身、身份、所带来的高贵气质,让男人有一种天然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就比如公主,或者是皇妃,即便是长的再丑,也会有无数男人想要上去骑上一骑,最主要的就是为了那个身份气质。 “哎呀呀呀……你好你好你好……”许大茂脸上堆笑,伸出手来就要握手:“我叫许大茂,娄大小姐长的真漂亮啊,看一眼,我的心就被你融化了……” 说实在的,娄晓娥看到这许大茂第一眼,就印象不太好。 长的大驴脸,挺丑的,一笑起来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年纪又大了起码十岁…… 这样的人,没有哪个女人第一眼就喜欢的。 “哦。”娄晓娥应了一声,并没有与许大茂握手,只是做了一个保持距离的微笑:“男女第一次见面,就握手,不太好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是是是是!”许大茂看见娄晓娥一眼就心动了,加上他脸皮厚啊,当即附和道:“娄大小姐说的对,我这俗人大老粗,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娄大小姐这气质给惊到了,莫见外啊莫见外,你就当我是癞蛤蟆初见到白天鹅,高兴的乱蹦乱跳得意忘形了吧,哈哈哈哈哈!”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你脸皮可真厚啊。” “这得看在谁面前呐,在娄大小姐面前,我肯定要脸皮厚一点啊。” 许大茂昨天想了一夜,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不管是娄晓娥说什么,许大茂就是一个中心思想—— 舔! 跪舔!! 把她鞋底舔穿!!! “俗话说啊,爱的越深越卑微,在一个我超级喜欢的人面前,我就没有脸没有皮了,更没有自尊了……” “我这样说,娄大小姐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许大茂说着挑挑眉,就像一条哈巴狗在讨好主人一样。 娄晓娥本来就是单纯善良,心思也不多,哪里见识过这般花言巧语。 所以即便对这许大茂长相不满意,性格不满意,哪哪都不满意…… 但唯独就对这许大茂嘴里喷出的溢美之词,有点另想相看。 这天底下不管男女,谁不希望听好听的呀? 许大茂也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当即嘴上抹蜜、油门踩到底,如机关枪一样,噔噔蹬蹬喷射出无数花言巧语…… 把单纯的娄晓娥,夸的那叫一愣一愣的。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极尽卑微、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许大茂,其实是个腹有狼子野心的人渣。 许大茂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讨好娄晓娥,攀上娄家这个大树。 当然,后来这个树快到之时,许大茂更是毫不犹豫的成为了那持锯人。 …… 邹和看了一下这个系统任务。 选择哪一个呢? 这还用思考吗。 为了技能,当然也是选择三啊。 看了一个选项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茂茂,不好意思了哈。 谁让你碰到了我。 邹和淡淡一笑,当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 136 两封信新技能,娄晓娥心死,何雨水误以为邹和喜欢她(万订求订阅) >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没有生育能力。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也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真要说谁知道这件事,恐怕目前为止,就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了。 不过现在还谈不到生育这个事,先说说许大茂这个人吧。 众所周知,许大茂此人极其好色,基本上只要看到漂亮的异性,他都会往前看一看、凑一凑、挤一挤、撩一撩。 原著里他娶了娄晓娥之后,还不满足,见到比娄晓娥更加漂亮的秦京茹,也往前凑一凑,见到于海棠,也准备搞一搞,甚至有几次都想要跟秦淮茹乱/搞、只是都没有成事,后来据说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些,还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背地里这许大茂搞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更不好说了。 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就是一个被裤裆里那二两货支配身体的人渣。 一个雄性一旦被欲望占领大脑支配身体,就和发了情的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换句话说,就是把这许大茂跟一头母猪关一起、时间久了,估计他都会忍不住上去试上一试,毕竟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由第s条腿决定的嘛。 这种人,怎么可能没有污点? 许大茂在乱/搞男女/关系这条道上,走的是又深又远,甚至比傻柱爱寡那条道走的还要更加坚定不移、更加义无反顾。 一个被二两货操控着一切的男人,他会干些什么,一想便知。 基本只要是许大茂去过的地方,一定会留下他发情的证据。 下乡放映的时候,许大茂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勾/搭那些乡下野丫头,回到轧钢厂,又和那些没了丈夫的寡/妇不清不楚。 只是这年代的女性不像后世那么开放,许大茂虽然辛勤耕耘、到处接触、见缝插针,到处舔到处发sao,但实际真得到手的寥寥无几,而且质量上来说,不是超级歪瓜、就是究极裂枣,基本上没有吃到什么好货。 歪瓜裂枣当然不好吃,甚至还有些难以下咽…… 只是许大茂饥不择食,也就闭着眼睛强吞。 除了能发/泄一番,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滋味。 所以当只吃过酸瓜只咬过苦枣的许大茂,一见到这大家闺秀娄晓娥,当即两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激动的恨不得把此生全部的花言巧语一下子给全部倒出来…… 相较于之前的那些劣质品,娄晓娥简直是又白又嫩,气质出众,让许大茂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整个人也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以一秒n句的速度往外喷/射着溢美之词。 “娄大小姐啊,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如何?” 许大茂说着,就要把娄晓娥往厂外面领。 之所以想要把娄晓娥往厂区之外领,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就要聊到刚才那个话题上了。 虽然客观上来说,并不是每个许大茂的看上的女性,都会被其勾搭上。 但是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既然有发了情的公狗这种男性存在,自然也有发了情的母狗这种女性存在。 许大茂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也确实和一两个寂寞寡/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他当然怕这个事露馅了。 万一被娄晓娥再碰到了,这婚事不是吹了嘛。 所以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去拉那娄晓娥的胳膊……顺便还能揩/油,简直美滋滋! “去去去……”娄晓娥虽然单纯善良,可又不憨,这初次见面,当然要跟这个除了嘴上/功夫/了得、长相气质都一般的许大茂保持距离了,娄晓娥猛一抬手,横眉冷目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许大茂一脸附和,说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娄大小姐,到这边一叙。” 这个模样,像极了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简直‘可爱至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本就是个千金大小姐,有点大小姐脾气也是正常的,边走边说道:“奇了怪了许大茂,咱们是来相亲的,光明正大的就行,干嘛非要背着人呀?” “你想到哪里去了娄大小姐,”许大茂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娄晓娥一问,许大茂立即把准备好的话语怼了出来:“我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背着人呀,能跟娄大小姐相亲,是我许大茂三生有幸,别说被厂里人看见了,我许大茂恨不得被那全国的人都看见,我恨不得被那全世界的人都看见!” 说到这,许大茂后糟牙用力咬着,瞪大眼睛子,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钟爱娄晓娥呢。 “那既然如此,”娄晓娥哪里受得了这甜言蜜语的夸奖,当即脸上就涌现出笑容:“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背人的地方呢?就在厂门口不行吗?” “我这不都是为了娄大小姐你好嘛!”许大茂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说话的时候脖子伸着、眼珠子瞪着,活像一个大叫驴:“你看看呐,我许大茂虽然对你满意,恨不得现在就跟你结婚,然后过一辈子……” 说到话时,看到娄晓娥脸蛋一红,低下了头。 许大茂当即眼神一眯,心道有机会有机会嘎嘎嘎,连忙趁热打铁道:“只是啊,我许大茂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感情这种事情,当然要两情相愿了,而我的条件,娄大小姐想必你也听媒人说过了,我许大茂除了人长的一表堂堂比较帅呆了之外,家庭条件真不算太好,以娄大小姐的身家,看不上我这等小平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啊,我即便千不愿意万不愿意,但是为了娄大小姐你的名声,我还是选择了暂且避一避人,万一真相亲不成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娄大小姐你也是有好处呀,毕竟你的出身这么高贵,被人知道与我许大茂这种人相过亲,对你以后的生活不利……” 许大茂这话说的极其聪明,上来就把自己‘怕被与他偷/情寡/妇发现他在相亲’的事情,说成了‘为了娄晓娥的以后考虑’。 言语之中,还用‘出身’‘平民’这些词语,来刺激娄晓娥。 说的好像娄晓娥是一个很看中出身的势利眼一样。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娄晓娥被挑起了情绪:“你为我考虑,这一点我到是意想不到的,我谢谢你的细心,可是你有些话,却说错了!” “哦?”许大茂明知故问:“娄大小姐说说,我什么话说错了?” “不管我是看上你,还是看不上你,跟你的出身,都没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抬眸,神情严肃道:“要论出身,其实现在资本家的成份,也不算好的了,只是家庭条件不错而已,所以你不要这么自卑,咱们出身这方面没有差距,我娄晓娥,只看中人!” 许大茂其实早就猜到娄晓娥会说出这话来。 这到也不是许大茂有多聪明。 这不明摆着吗? 娄娥晓要是注重家庭条件的人,根本就不会与许大茂见面。 既然来相见了,肯定就是看人了。 但是知道归知道,自然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了,还怎么拍马屁,还怎么舔? 只见许大茂猛一挑眉,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大叫道: “哎呀呀呀呀!!!!” “真没想到啊,娄大小姐这方面,竟然跟我许大茂不谋而合了!” “我许大茂摸着良心说一句真心话!” 说到这,许大茂一手/摸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指着天,“我许大茂!婚姻这方面,也是只看人的!这一点,咱们两真是心有灵犀了!” “是吗?”娄晓娥突然一笑,突然觉得这许大茂的‘思想’还是挺正直的。 单纯如娄晓娥,自然不会知道这个许大茂是个心口不一的人。 “是!当然是了!”许大茂毫不犹豫的说着,当即趁热打铁,开始表忠心,“不瞒你说娄大小姐,我许大茂,一眼就相中你了,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你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娄晓娥不由得猛的一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许大茂竟然这么直接。 而许大茂,则一脸的笑意,心里也是激动的一阵乱颤。 看这娄晓娥的反映,说明我许大茂这初次见面的表现不错啊。 虽然不说一击命中,但这显然就是有机会的呀! 真棒! 相信要不多久,我许大茂就能跟这娄家千金大小姐嘿嘿嘿了! 这娄晓娥,可比那些糙寡/妇丑姑娘强上一百倍一千倍呀,这种差距就好像麦麸馍跟白面馒头的差距一样,就好像臭水沟和蜂蜜水一样,就好像稀汤粥和红枣链子银耳八宝粥一样……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跟她们比起来,娄晓娥就是天上。 而事实上,也正如许大茂所想…… 娄晓娥虽然没有一下子就相中这许大茂,但经过许大茂这心口不一的言辞表现下,娄晓娥心里也突然决定,要再多接触接触,多观察观察许大茂再说吧。 这,就是给机会了呀。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这许大茂表情痴情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子野心。 如果不出意外,这单纯善良如白兔的娄晓娥,肯定会落入那狡猾奸诈如豺狼的许大茂口中。 正所谓套路得人心,大抵如此。 …… 然而,这个事许大茂想成,没这么简单。 就在许大茂口若悬河之迹。 另一边,在邹和的‘无意言说’之下。 傻柱知道了许大茂相亲的事。 这傻柱跟许大茂本来就是死对头。 两人是从小干到大,水火不相融。 傻柱与秦淮茹钻菜窖,就是许大茂发现并大喊大叫,让全院的人出来看傻柱的笑话。 因此傻柱好事没办成不说,还挨了打,还坏了名声。 以后要找媳妇,可就更加难了。 再加上之前与何小焕相亲失败,许大茂也当面嘲笑过傻柱。 这让傻柱心里早就对许大茂积怨已久。 “把我的名声搞坏,你还想去与那娄大小姐相亲?” “没门!” 傻柱说着,当即菜刀往砧板上一扔,恼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一出食堂的门,就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寡/妇。 这唐寡/妇,自然也是听到邹和‘不小心说了什么’,而跑到食堂来的。 “傻柱,听说你知道许大茂在跟别人相亲这事?”唐寡/妇张嘴就问。 “知道呀,怎么了?”傻柱瞪目道:“有什么事情吗?” “带我过去!”唐寡/妇一脸严肃。 “干嘛?”傻柱一脸疑惑。 “当然是……拆散他们了,”唐寡/妇一捋袖子,“这挨千刀的许大茂,昨天还说的要娶我,今天竟然还去相亲,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唐寡/妇,不由得心头一惊。 这年纪,都快赶上许大茂妈妈了吧? 这许大茂,还真是饥/不择食呀! 震惊过后,傻柱笑了,整个脸都咧开,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笑什么啊?”唐寡/妇怒了:“老娘有这么好笑嘛?” “没没没没,”傻柱连连摆好:“我没笑你,我是笑这许大茂,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少废话,快带我去现场。” “行行行,马上马上,来来来,跟我来!” 傻柱说着,在前面带路,唐寡/妇则在后面跟随…… 这傻柱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本来按傻柱的个性,是打算直接当面拆媒,当着娄晓娥的面,说那许大茂的坏话,揭那许大茂的老底。 傻柱确实能干出来这事,只是就怕人家娄晓娥不相信傻柱所说的。 这到好,直接来了个寡/妇要跟着一起去闹? 这不是天助我傻柱嘛? 这不是天要灭你许大茂嘛? 哈哈哈哈,真是爽快啊! 傻柱兴冲冲的走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仿佛就看到了许大茂接下来被干的落花流水的模样。 …… 而唐寡/妇,就是一个四十多岁没了男人的女人。 与那许大茂有私情,两人刚搭上线,新鲜劲还没过。 许大茂为了得手,没少向这唐寡/妇说甜言蜜语…… 就在昨天,许大茂还信口开河说要娶这唐寡/妇呢。 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在厂门口,与另一个人相亲,叫这唐寡/妇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了男人后而放荡形/骸的女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及。 名声不名声的,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很重要,对一个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反到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人作用了,却成了一种杀人不眨眼的武器。 现在唐寡/妇出来! 就是要发威的! 就是要把许大茂这个哔的名声,也给搞坏的! 出了厂门口,果然看到许大茂在跟一个打扮鲜艳气质突出的女子说说笑笑。 唐寡/妇当即双/腿/岔/开,双手插腰,仰头咆哮道: “许!” “大!” “茂!” 轰隆隆! 刹那间! 声音洪亮高亢!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响起。 许大茂整个人都被惊的一个跳高,就像正在吃草的羊羔、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只猛虎扑将过来一样…… 三魂六魄都被惊的离了身体! 许大茂的整个人,也从看到这唐寡/妇的那一刻起,被按下了暂停键,呆滞在当场! 她,怎么来了?!!! 唐寡/妇缓缓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可以啊许大茂,昨天晚上还说的只爱我一个人,今天就在这里相亲了,你可真是够忙的呀?” “我!”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失口否认:“我没有,你说什么啊,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唐寡/妇大笑道:“不承认是吧?行,那我就把你留在我家里的东西,交给厂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慌了,急忙忙走向前来:“别别别别别,咱们换个地方说行吧?” “换地方?可以呀,”唐寡/妇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那样子就像是爱猫人士在撸猫一样:“你说说,是约在厂里的仓库?还是我家院子里的菜窖?”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整人都不好了,当即伸出手,捂住了那唐寡/妇的嘴,又拉又拽的溜了出去。 只留得娄晓娥呆愣在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娄晓娥的三观,突然被震裂一个口子。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则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戏。 果然,这戏,越来越精彩了啊。 接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许大茂在一旁,用花言巧语哄那唐寡/妇,不知道两人怎么沟通的,最终这个事,唐寡/妇答应不再闹到厂里了。 而许大茂也是亲眼看到傻柱带着唐寡/妇过来的,所以对这傻柱的恨意,又加大了一万层。 只是这事许大茂也不能当面找傻柱理论,只能吃一个暗亏。 “等着吧傻柱,看我不找机会整死你,我就不姓许!” 许大茂心里发着恨。 只是他现在没有功夫去管傻柱。 当务之急,是娄晓娥的事…… 许大茂还想着能不能把这个事,给圆回来。 只是不管怎么说,娄晓娥都不答应再相见,许大茂也就没有了把新编的谎言说给娄晓娥听的机会。 于是,许大茂就想到一个点子,写了一封信,寄到了娄家。 而这时候的邹和,也没有闲着,他的任务是‘让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当然需要做的更直白一些。 于是邹和托人找唐寡/妇买来了‘许大茂写给唐寡/妇的情书’。 直接就把这封情书,寄给了娄家。 所以娄晓娥当天,收到了两封信。 打开第一封许大茂的解释信: “晓娥,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咱们相亲时突然出来一个老女人’的事情,是个误会,是个阴谋,是个阻碍咱们两情相悦的坏蛋的计谋,事情到底如何,听我慢慢向你来说……” 许大茂在信中,把唐寡/妇直接刻画成一个受人指使故意来捣乱拆媒的反派,并扬言那些人就是看不得我许大茂和你娄晓娥相爱,就是眼红嫉妒。 这信写的情真意切,编的虽然不完美,但还算能圆回来。 娄晓娥多少是有点相信的。 只是,当看完这封信之后,娄晓娥又打开另一封信时。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封旧信,内容如下: “开花,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我无意中摸了你的大tui’的事情,是个误会……” 看到这时,娄晓娥整个人都呆了。 当即把两封信放到一块,对比了一下。 字迹是一个人的,没错。 内容,竟然完全一模一样! 只是把人物名字换了换,把事情改了改! 一封是许大茂向娄晓娥解释外加告白的信。 另一封,也是许大茂向一个叫开花的女性告白外加约会的信。 “哈?!” 娄晓娥气笑了,当即又看了一下寄信人。 一个是许大茂寄的没错,另一个是匿名信。 不难看出,这显然是有人,想要让我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啊? 娄晓娥当即打听了一下,不出所料,那个唐寡/妇,真名叫唐开花。 而那封信,显然就是许大茂跟唐开花两人偷情的证据。 娄晓娥父母知道这个事之后,也派人在轧钢厂打听了一番。> 了解到这许大茂确实经常跟一些女人说说笑笑的,甚至跟几个寡/妇,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 事已至此。 娄晓娥的心,彻底死了! 当即来到轧钢厂,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开心极了。 寄过去信之后,许大茂就在幻想,如果娄晓娥今天来找自己,就说明还有戏。 结果这才多大会儿啊,就来了。 看来那封请人专门写的情书开场白,果然有用呀。 于是许大茂直接又叫了另一个亲切的称呼: “来了娥子,信,你看了嘛?” “看了。”娄晓娥面无表情:“这信,你写的,真是,好~啊!” “嘿嘿,说到信,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全是我的真心话,”许大茂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只要你能懂我的心,就行了,我就死而无憾了!” 说完‘死而无憾’,许大茂看向娄晓娥。 等待着娄晓娥会说出‘快别这样说!’‘千万别说傻话!’,或者是直接用手,堵住我许大茂的嘴巴,让我不要说这种要死要活的浑话。 只是等了好几秒,这娄晓娥都没有按照许大茂所幻想的那样做。 许大茂不由得心中又是一喜,心道果然千金大小姐就是和普通女人不同啊…… 有意思,这娄晓娥,会有什么反应呢? 正想着,看到娄晓娥缓缓开口,道出两个字: “恶!心!” 此话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懵逼了。 虽然娄晓娥说的明明白白,许大茂也听的清清楚楚。 但下意识的,许大茂的大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以为这是耳朵听错了。 “什么什么?”许大茂嘴唇颤抖:“娥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娄娥晓字正腔圆:“我说!许大茂!你,让人恶心!” “???”许大茂呆了。 “不要叫我娥子,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 话毕,娄晓娥扭头就走。 只留得许大茂呆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晓娥收到了我的信,为什么会是这种反映? 不应该啊!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陷入沉思。 …… 娄晓娥亲眼见到傻柱带着唐开花过来找事,以为是傻柱寄的信,不由得心中感激,就过来找傻柱问了一下情况。 “什么信?我不知道!不是我寄的!” 傻柱一口回绝道。 见对方说的这么绝对,娄晓娥也没有再问。 只是有点好奇。 那信……到底是谁寄的呢? 下意识的,娄晓娥环视一周。 很快,目光落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虽然穿着和普通工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感觉有一股子鹤立鸡群的感觉,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与这里的工人们的气质,都格格不入。 正是邹和。 娄晓娥的目光看过来,邹和的目光也直视过去。 没有回避,也没有迎合,更没有挤眉弄眼,只是淡淡的回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都是清澈无比的眼神。 最终,娄晓娥率先收回目光,匆匆离去。 走出去很远之后,娄晓娥又回过头来,想要再看那个清澈的眼神一眼,可惜那人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人的眼神,竟然还能这么清澈?” 回去路上,娄晓娥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她从来没有见过有男子的眼神这样清澈、气质这样脱俗。 一时间,娄晓娥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呢。 …… 而另一边,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看过原剧,邹和当然认识娄晓娥了。 还不仅认识,对她的一生起伏,邹和都是一清二楚。 只是,娄晓娥不认识邹和罢了。 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生成技能‘最美歌喉’】 【恭喜宿主!超快速度完成任务,获得额外奖励‘听话符’一个‘真话符’一个】 ……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不错啊,竟然给了一个‘最美歌喉’! 看了一下这个最美歌喉的解释,大概意思就是,邹和现在拥有绝对的音准,唱功一下子变成了专业级别的了。 好家伙,竟然还有这种收获。 虽然现在这个用处不是很大。 但是艺多不压身。 会唱歌,也是一个不错的能力啊。 未来高兴了,还能靠唱唱歌赚钱? 而除此这外,系统还送了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这两符的能力,邹和之前都测试过。 那真是威力巨大啊! 不错不错! 这个系统奖励,还算丰厚。 回家的路上,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简单的哼一下嗓子。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多嘴……” 随便唱几句,邹和自己都震惊了。 这音准前所未有的准,估计周董听到都会震惊。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之前的邹和,其实不大爱唱歌的。 只是现在会了之后,兴趣就没来由得提升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刚拥有这最美歌喉,一时间的新鲜劲还没下去吧。 一路上,邹和一边轻轻的哼唱着,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邹和已经唱到了这个歌曲的副哥部分,也就是高潮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 “厚厚一叠……” 为了防止大家听清,邹和唱的声音很小。 但是这声音,还是传入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当即心里咯噔一下,猛抬头看了过来。 竟然看到这么美的歌声,是邹和唱过来的。 而且唱的,还是我何雨水的名字? 人们天然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注意,所以一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的耳朵就大张着、仿佛贴在了邹和的嘴巴上在倾听,所以何雨水听清了这个旋律,听清了邹和的唱词,听清了这歌里的深情…… 美妙的旋律,富有磁性的嗓音,一下子把何雨水的耳朵干怀孕了。 何雨水不由自主的脚步跟了上来,朝邹和缓缓靠近。 感受到有人过来,邹和当即收住了想要一展歌喉的嘴巴,立即不发声了。 “和子,刚才你唱的那个曲子,是什么歌呀?”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听歌的年纪,听到一个歌词里面有自己名字的哥,何雨水当然好奇了,于是就过来问上一问。 “哦,”邹和当然不能说了,这歌是特么几十年后的,说出来何雨水也没听过,当即瞎编道:“没有啊,我胡唱的。” “胡唱的?”何雨水愣住了:“真的假的?” 何雨水当然不信。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好听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优美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深情吗? “啊,真的!”邹和随意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歌,是你创作的?”何雨水又问。 “创作?”邹和想到什么,当即瞎编道:“算是吧……” 话毕,邹和直接往前走去,没有过多的停留。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这何雨水,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何雨水拿起纸和笔,把听到的那个歌词,给记了下来。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想雨水?” 写下这个歌词,定睛一看,何雨水呆滞住了! 这和子,是在向我表白吗? 难道这和子,一直都在暗恋我? 这! 真的假的? 何雨水震惊不已!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生活在这四合院里这么久了。 竟然没看出来,这邹和,其实喜欢的人,是我? 何雨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突然一想,又觉得这邹和的人,其实也挺不错的啊。 不对……不是不错! 是,极其的好! 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了,长的又帅,性格又好,身体又很棒,能打我哥几个! 越想越激动,何雨水心花怒放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被一个人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先不论何雨水现在是不是爱上邹和了,反正此刻的何雨水,是确定邹和爱上他了。 只见那何雨水双手扶着下巴,微仰着脸,看着窗外,时而微笑,时而哼唱,时而咯咯笑…… “呐~今天的饭菜,量够大的吧?” 傻柱的人影从窗户外面闪过。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的声音是响起:“算你还有点良心,就是,就是肉少了点。” “哎呀你就凑合吃吧,我可是亲妹都不管,只接济你们家,”傻柱压低声音:“你就知足吧你。” 说话的同时,傻柱凑近了,感受着秦淮茹的气息,顿时感觉整个人就像吸了一口仙气一样,一下子精神了。 “去你的~”秦淮茹也拍了一下这傻柱的胳膊,算是给他的一点奖赏。 听闻此声,见此状。 何雨水当即眼神一眯。 “吱呀!”门打开了。 没等何雨水走出屋子,这门一响,秦淮茹傻柱两人就立即散开,就仿佛受到惊呆的两个鱼一样、一溜烟就散开。 “哥,秦姐漂亮吗?”何雨水眯着眼睛问。 “胡说什么呢?”傻柱急忙忙往内屋里进,边走边说:“起开起开,一边去!” 何雨水哪肯罢休,当即走到屋子里,理论道:“哥,你天天带食堂的饭盒,就不能给我也带一点吗?” “你?”傻柱瞪目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自己都吃不着,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呀?” “呵呵,我看你不是吃不着,我看你是不舍得让那秦淮茹伤心吧?”何雨水。 “一边去,秦淮茹家三孩子,容易吗她?”傻柱老话从说:“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又是这个表情! 又是这句话! 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天天接济秦淮茹? 这让何雨水如何不生气?! 也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那和子好。 刚好傻柱你不是讨厌邹和吗? 我就拿这个,来刺激刺激他吧。 “哥,跟你说个事呗……”何雨水拉个板凳,坐了过来。 “说!”傻柱躺在床上,头也没抬,声音慵懒道:“要还是接济秦淮茹的事,你就免开尊口吧。” “不是秦淮茹的事,而是,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何雨水故意把问题说的严重。 “喜欢?”傻柱登时就坐了起来:“你喜欢谁啊?” “邹和!”何雨水直奔主题。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傻柱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了一个坑。 场间静默许久。 “什么?” “你说什么?” 傻柱表情上回过神来,但说出的话,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样,不停的问:“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喜欢谁?” 看到傻柱这么大的反应,何雨水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我气死你! “还能有谁,”何雨水又说了一遍:“邹和啊!” “豁哦!!!!”傻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惊的整个人都快成了粉灭状:“你喜欢邹和?你疯了吧?” “你说我疯了就疯了吧,反正我准备跟那邹和搞对象,就这样。” 说着,何雨水当即起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的妹妹,竟然要给那邹和搞对象? 这简直,太荒唐了吧?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那么一段。 又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跟邹和现在已经定了亲。 现在,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对那邹和有意思了? 傻柱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一声巨响,桌子被砸的四条脚咣咣乱晃,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邹和,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发着恨,大叫道。 而另一边,回到屋中的何雨水,听到傻柱大那摔摔打打的,当即乐开了花。 何雨水才不管这么多,什么真的假的,跟不跟那邹和搞对象,都先靠一边去。 反正就先说出来,气气这傻柱再说。 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气死你才好呢! 如是想着,何雨水看着那个带有自己名字的歌词,陷入了坚难的抉择: “我到底,答不答应邹和的‘追求’呢?” “要不,就跟邹和搞搞对象,气气我哥?” 何雨水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接受邹和表白’的突破口,当即决定先搞一搞对象,至于合不合适,能不能走到最后,会不会吹,也都先靠一边。 至少这样,能气一气那傻柱! 由此可见,这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呐! 。 137 给秦京茹的奖励,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雨水的回应(万字求订阅)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得到最美歌喉之后心血来潮、随便唱了几句歌词,竟然对这何雨水有如此深远而强大的影响。 何雨水竟然因为那几句歌词,误以会邹和是在向其表白? 如果知道这事,邹和又会是怎么样呢? 讲真的,那只是一首流行于后世的歌曲而已。 邹和之所以哼唱,也是回来的路上,在街道两旁看到了一些电线上面、趴着叽叽喳喳的麻雀,而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但在这何雨水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便哼唱! 到了思春年纪的少女,一但开始怀疑一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了之后,就会想方设想的证明这一设想。 于是何雨水连夜跑到了自己的闺蜜家里,把这个事情给说了。 “蓝兰兰,你平常最好听歌,最好记歌词了,”何雨水指着本子上的文字,“这个歌,你有没有听过见过?” “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蓝兰兰拿着一个本子,在上面快速翻动着,“我这个歌本上,记录的所有歌曲里面,没有这个歌,可以确定,你这个就是个新歌。” 此言一出,何雨水甜甜一笑,心道连几乎什么歌都听过的蓝兰兰都没听说过这个歌,那就证明,这个歌,是邹和创作的无疑了。 既然邹和创作出了这首歌,还‘假装无意’的唱给自己听,那就证明,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何雨水莫名的激动……她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呢。 “那我给你哼唱一下这个歌曲,你来评价一下这调如何吧?”何雨水又道。 “行,你唱唱我听听。”蓝兰兰回应道。 于是就听到何雨水一边指着那纸上的文字,一边唱着那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几句副歌唱毕,蓝兰兰当即心喜若狂道: “哇哦!” “不错啊,这个调真的好听,感觉很时髦,给人一种深情不做作,悠扬不俗套的感觉,让人一听,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简直绝了……” “这真是一首超级好的情歌啊!” 一听这话,何雨水当即脸蛋一红:“看来,我说的没错啊,这就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里面藏你的名字,”蓝兰兰两眼放光,凝视虚空,“天啊,这真的是好浪漫啊,雨水,告诉我,这个如此浪漫,又如此有才华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暂时先保秘吧!”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来,讨厌,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个邹和,真的是,也不提前暗示一下,搞的人家猝不及防的,真烦人哟。 “哟~跟我还卖起关子来了?”蓝兰兰用胳膊肘猛戳了一下何雨水,挤眉弄眼道,“还没在一起,就开始护着你男人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雨水。” “去你的,”何雨水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伸手打将过来,“你别胡说哈,我还没有正式接受他呢。” “是是是是是,你这嘴上啊,是还没有接受,”蓝兰兰伸出手指,轻点一下何雨水的心,又轻点一下何雨水的脑袋,“但我看你这心里,还有你这脑子里啊,已经全是他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扭过头去,不敢再与蓝兰兰对话。 不知道为何,何雨水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正聊的兴起,这时,一个阳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哟!兰兰雨水,你们都在呢?” “好啊!偷偷相约,竟然不喊我?” “我生气了哈!” 看见来人,蓝兰兰忙道:“别气啊海棠,你来的正好,刚好跟你说个大事!” “什么大事?”于海棠瞪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还能是什么大事,看咱们雨水的表情?” 蓝兰兰头一抻把目光看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当即说道:“哟~雨水,你这面红耳赤的,难道是找到对象了呀?”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呀!还真是?!”于海棠惊了:“快说说快说说,是谁?我认识吗?长的帅吗?家里条件如何?性格好吗?对你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于海棠一连数问,搞的何雨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噗!”蓝兰兰掩嘴一笑,“海棠,你这上来就问一百个问题,让咱们雨水回答你哪个好呀?” “哈哈!不急,一个一个回答,来,告诉我,咱们雨水的心上人,是谁?”于海棠又问道。 “先不说他是谁吧,雨水,你先讲一下你的那位,给你写的歌,快让海棠欣赏欣赏你未来夫君的才华。”蓝兰兰提议道。 于是,何雨水又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又把这歌给唱了一遍。 听完这歌,于海棠又是一阵赞叹: “可以啊,这歌词‘就想雨水’?这就是在向你告白啊!” “这歌曲的调调很好听,词也很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是对你有深情的。” “不错不错啊,真是叫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的又一次逼问,何雨水淡淡道出了一个人名:“他叫邹和!” 此言一出,于海棠一下子惊了:“???” 这些日子,于海棠天天在缠着邹和,这个事,蓝兰兰也是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邹和’这个名字。 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见于海棠蓝兰兰两人还是呆若木鸡,何雨水问道:“你们这个表情,怎么了?” 于海棠蓝兰兰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嘶!”蓝兰兰率先开口道:“雨水,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写出这个歌曲的人,是邹和?” 这一问,问的极其严肃,于海棠也直勾勾的看将过来…… 此刻,蓝兰兰于海棠两人两道目光,如同两条五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让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是啊,是叫邹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于海棠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蓝兰兰的嘴巴再一次大张,震惊使她的上下嘴唇猛烈的分离,由于担心会把嘴巴撕裂,她下意识的用两手按住上下嘴唇,才得以缓解一下那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向下抻起的力。 嘶! 嘶嘶! 嘶嘶嘶! 跟何雨水写情歌‘表白’的人,竟然是邹和? 竟然是那个,于海棠天天倒贴,人家都置之不理的邹和? 于海棠何雨水,两人同时跟邹和有感情纠葛? 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有点冷,又有点乱,又有点紧张。 …… 而另一边。 邹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随便唱哼的几句周董的歌,竟然让何雨水那边脑补出一场大戏。 如何知道了,也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邹和按部就班的回到家里,这时的秦京茹,刚好做齐了晚饭。 这个‘刚好’,当然不是巧合。 而是秦京茹,有心为之的。 这饭做的早了,怕和子回来菜就凉了,做的晚了又怕和子回来饿着急了…… 所以秦京茹就掐着点,算一下和子下班的时间,以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一边做,一边估摸着时间是不是刚刚好。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刚好端起最后一盘煎鱼的时候,邹和推门进了屋,秦京茹当即整个人都乐开了花,一边是为自己计划的刚刚好的时间而开心,一边是等了一天终于见到和子而欣喜,“来,吃吧喽,我给你盛饭哈和子。” 把菜放到桌子上,又拉了一个板凳过来让邹和坐下,秦京茹又拿着碗,去盛米饭了。 “来,吃吧和子,”麻溜的把一碗米饭放到邹和的面前,秦京茹照旧面带笑意的看向邹和,只是看了许久,邹和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而是在看着自己,秦京茹有点紧张道,‘难道,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 说着,秦京茹又准备起身…… 却突然,被拉住了手。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吐气如兰:“干,干嘛?” “来,坐……”邹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话音落地之时,手用力一拉,当即把秦京茹拉了过来,秦京茹坐在了邹和的腿上,只是片刻,秦京茹就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脸蛋红到耳根,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京茹的嘴巴,被邹和堵住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也变得僵直,双手无处安放,灵魂失去了主张…… 许久。 浅尝即止。 两人分开。 “你的表现不错,”邹和宠溺的眼神看过来,“这算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已经害羞的再不敢看邹和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不敢抬头,她坐在那里,不自觉的轻咬一下嘴唇,嘴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这一刻,一天的忙碌准备,一天的等待和期盼……都值了。 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瞬间浸染秦京茹的全身,让她流下了幸福的泪珠。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是邹和想要的,没想到,和子竟然是来奖励自己的。 感受到邹和的宠爱,秦京茹的心暖洋洋的,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深爱的人疼爱,更幸福的呢? 爱情滋润下的女人,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就像那一朵时刻绽放美丽的绚丽的花,一直在朝这个世界拼命的笑。 邹和自然也看得出来秦京茹的这份心。 她对秦京茹,也越来越满意了。 看着秦京茹的俏模样,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啊。 …… 晚餐做的是三菜一汤。 而且还是两荤一素。 说实在的,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种伙食的。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家有这条件。 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一家四口人,吃的是一盘青菜,喝的是稀汤粥,啃的是窝头。 二大爷家偶尔也会煎个蛋,但一回只煎一个,一家四口人,只有刘海中自己一个人吃蛋。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回回想吃,都会挨那刘海中的筷子猛敲。 一家人正吃着饭菜,又闻到了邹和屋里传来的香味。 “咻咻咻~”刘光天抽了抽鼻子,拉了个长音,“e……鱼肉味,还有猪肉味,真香呀……” “受不了了,这和子是天天吃这么好,为什么咱们家吃这么差?”刘光福把窝头往桌上一摔,“爸,妈,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吃一回肉啊?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们吃一回肉了,好吗?” “吃肉,可以啊?”二大妈说着,伸出手,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拿来?”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同声说了一句。 “什么拿来?钱呀!”二大妈眼珠子一瞪,“没有钱,拿什么吃肉?吃我的肉,还是吃你爸的肉啊?”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看不上咱们家的饭,就别吃……”刘海中一把抢过刘光福刘光天放在桌上的窝头,“你们羡慕那邹和过的好,去他家给他当儿子去,或许能吃到一点好的,别在这里吃着我的,还抱怨着我,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 此话一出,刘光天也急了,当即筷子一摔:“不吃就不吃,天天吃这没有味的东西,真是受够了。” “我到是想当那邹和的儿子,”齐光福也气了,大怒道,“就是人家不一定要我,要是要我的话,我还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 “行行行!”刘海中怒了,“这话是你说的,不在这个家里呆了是吧?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刘海中手指着外面,“你要有种,就永远也别踏进这个家门!” “走就走!”刘光福刘光天一起愤怒的冲了出去。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互视一眼,也不去喊。 走了正好,走了少两个人吃饭多好。 过了一会儿见刘光天刘光福没有回来,二大妈直接去煎了两个鸡蛋,两口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也算是加了餐了。 这事要让刘光天刘光福知道,估计能气死。 妈的把两儿子赶走,自己去加餐了? 这事也就二大爷刘海中能干的出来。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可以想像这两人老了之后,这两儿子会怎么样‘回报’他们。 …… 许大茂回则气的没有心思管那肉香饭香…… 只见他气嘟嘟的趴在床上,两个眼睛望着灰洞洞的房顶,怒不可揭! 本来见娄晓娥时,他对自己表现打满分、堪称完美。 娄晓娥的反应也完全在给自己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许大茂感觉娄晓娥八成会被自己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很快就能水到渠成。 到时候婚一结,洞房一入,就可以攀上娄家这棵大树,还愁没有银钱? 有了钱,还愁没有肉吃? 到时候,那邹和就该反羡慕我许大茂了吧? 只是,从娄晓娥最后来找自己时那决绝的神情,许大茂知道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通过媒人的联系,许大茂更是收到了娄家的严正警告——如果再敢来扰晓娥,定将这事捅上去。 至此,许大茂知道,他与娄晓娥的这门亲事,已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叫许大茂如何不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傻柱! 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要不是那傻柱把唐开花叫过来,这事又怎么可能败露? 我许大茂明明已经把娄晓娥引到了厂子外面背人的地方,只要当天应付过去,以后见面,必然不会在轧钢厂,也就不可能出现如今事情败露的局面。 “傻柱!你等着!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叫许大茂!”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而另一边。 傻柱也同样发着恨。 只是他是要发恨整邹和的。 “这个邹和,肯定又想了什么办法勾搭了雨水,要不然,雨水怎么可能主动喜欢上他呢?” “对,肯定就是这样!” 想到这,傻柱恼怒不已,当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去找那趁手的武器。 这傻柱脑子其实不笨,平常他与四合院里的人斗嘴吵架之时,反应可是灵活着呢。 按理说,凭傻柱的脑子,想要整邹和,想一些阴损的办法才是上策。 可是这傻柱性格冲动鲁莽,火气一上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字—— 打。 拿了一把菜刀,正准备出门,傻柱又犹豫了。 “这要真一刀把邹和的头给砍了下来,送他上了西天,我不仅还要坐牢,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枪毙吧?” “邹和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于是傻柱把菜刀放下,又换了一个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的走到中院,想要打击报复邹和。 这事要让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你?还跟我打?这不是来当活人沙袋来了嘛? …… 只是在中院埋伏了许久,却没有看到邹和走出来。 正当傻柱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等下去之时。 许大茂来到了中院,站在那院里子,伸长着脖子,往这边看来…… 傻柱心道:这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往我屋子里看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在往屋里望。 傻柱直接推门而出,大叫道:“看什么啊许大茂?是想偷东西呢,还是想偷人呢?” “傻柱!你他妈少给我血口喷人!”许大茂怒叫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往哪里看就往哪里看,你管得着吗?” “反正你往我家里看,就是不行!”傻柱。 “我今天就往你家里看了,怎么着吧?”许大茂早就怒火中烧了,当然不会轻易服软。 “怎么着?我看你是欠扁!”傻柱说着,当即亮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手持棍子,冲了过来。 许大茂一看到棍子,当即秒怂,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就不是傻柱的对手,何况对方还手持棍棒? 只是,没等许大茂跑,意外就发生了。 “嘶~”傻柱冲了一步,当即疼的身子一抻,仿佛被按了暂时停键一样,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傻柱两手捂着自己的后腰,半蹲下来,一边挤着眼,一边叫道:“干他娘的邹和,把我的腰踢的现在还没好……妈的疼死我了,哎哟哟哟!” 听到这话,许大茂笑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我真是太谢谢和子了,给我一次干你傻柱的机会!” 话毕,许大茂登时就冲了过来。 从小到大都被傻柱打的许大茂,难得逮住一次反打傻柱的机会,哪里敢放过。 转眼间许大茂已经冲了过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落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大叫准备还手,可是一用力两肾就疼,当即又挤着眼‘嘶嘶嘶嘶嘶’叫了起来。 许大茂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道:“让你还拆媒!让你还拆媒!还我白娥子!还我嫩娥子!” 傻柱肾痛不止,已无还手之力,只能挨揍…… 这时邹和听到动静,在一旁静静看戏,看的兴起之时,还大叫道:“好!打的好!狠打!使劲打!”> 许大茂打完了之后,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回家中。 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看到傻柱被打的趴在地上,当即一怒之下,喊上二大爷三大爷,以及全院的人,找到许大茂家里去理论去。 许大茂也不是瓤茬,当即说出傻柱拆媒的事。 一听是这话,大家都发表起意见来。 “傻柱,这个事你干的不地道,怎么可以去主动拆媒呢?” “确实是,你这就是该打,要是我肯定也会打你。” “真是闲的蛋疼,人家相亲你去拆媒,不打你傻柱打谁呀?” “就是就是,被打也是活该,还有脸理论,你咋脸这么大呢?” 很显然,对于傻柱拆媒的事,大家都嗤之以鼻。 “柱子,你说说,这事是真的吗?”一大爷易中海问了一句。 “是!”傻柱说道:“我是要去拆媒,不过是有原因的,这许大茂在厂里跟人偷/情,我去告诉那娄晓娥,是为了主持正义的。” “偷/情?”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把目光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一丝心虚,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当然不能主动承认了…… 再说了,许大茂在今天下班的时候,又一次找到了唐开花,特意交代安抚了这个事,唐开花现在不生气了,答应不再揭发自己,只要没有人揭发,唐开花不承认,这傻柱只不过是空口无凭罢了。 想到这,许大茂眼神一眯: “说我偷/情?” “你有证据吗?” 傻柱瞪目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什么证据,猜也能猜得出来,你天天跟那唐开花眉来眼去的,不是偷/情是什么?斗鸡眼吗?” 其实傻柱说的也无不道理。 其实很多人,都猜得出来这许大茂跟那唐寡/妇有一腿。 只是有些事心里知道和当面指正,中间差的,就是一个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在那里空口白牙的说,显然占不住理。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抓住了这一点,当即大叫道:“你这样子说,就是承认自己没有证据喽?还猜?要猜就能定罪的话,那你跟秦淮茹半夜钻菜窖,也是偷/情,一大爷也钻过那菜窖,也是偷/情,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呢,那也叫偷/情,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全都是偷/情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一下子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中更是气的大喘气道:“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许大茂?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许大茂手指着傻柱:“这傻柱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细想一下,细想一下。” “你放屁,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你是你,一大爷是一大爷,你们我能一样吗?你……” 傻柱正理论着。 “柱子!”易中海受不了了,再理论下去,一会儿又把‘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再说一遍就麻烦了,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了,“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别在那狗咬狗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噗!”见此状,邹和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易中海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这就是狗咬狗啊。 这傻柱说人许大茂偷/情,又没有直接的证据。 被打了一顿,也只能吃着哑巴亏。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床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痛不已,苦叫连连。 …… 而秦淮茹,跟着一起去看个热闹,结果又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遍她的‘光荣事迹’。 也是羞耻不已的回到家中,生着闷气。 …… 这时的何雨水。 已经和自己的两个闺蜜蓝兰兰于海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三人都没有想到。 这竟然成为了一个三角恋。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些天一直在缠着邹和,想要跟他搞对象。 于海棠则震惊这跟何雨水创作情歌的人,竟然是邹和。 两个女人,都和一个男人有感情纠葛。 两个闺蜜,一下子成为了情敌。 温馨的场面渐渐散去…… 肃杀的气氛缓缓升腾…… 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对方。 两个眼神相交……咔嚓! 仿佛有电流炸裂,飞溅出无数火花。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大抵如此。 …… 看着这气氛越来越凝重。 蓝兰兰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过了许久,蓝兰兰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不是说,那邹和,已经有对象了吗?” 此言一出。 于海棠何雨水的表情突然一黯。 是啊。 现在的邹和,可是跟那秦京茹在搞对象呢! 我们在这里,又争什么呢? 于是,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之下。 何雨水于海棠决定联手,来对付秦京茹。 至于怎么对付,三人也分别发表着各自的意见。 总之就是不管无论如何,就是要把邹和与那秦京茹拆散。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婚了。 …… 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邹和把秦京茹送出去。 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到了晚上,王婶就会过来接。 告别了秦京茹依依不舍的眼神。 邹和准备往回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来来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 回头看去,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邹和疑惑道。 “这里不方便说,你到我屋里来说下吧……”何雨水突然低着头,似乎有点激动。 “……”邹和惊了。 平日里邹和与这何雨水,并无交际。 可以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就像陌生人一样。 不对…… 准确的来说,两人就是陌生人。 看过原著里,邹和对这何雨水就无感,来到这四合院,邹和自然也没有多关注这何雨水。 而现在,这何雨水,突然让我来她屋里? 什么鬼? 事出无常必有妖。 邹和当然不去,只问:“干什么?” “哎呀,”何雨水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在这里,不方便说呀,到我屋里,我就会给你一个答案,你懂的。” “我懂?”邹和有点迷,“我懂什么?” “你……”何雨水抬了一下眸子,飞速看了邹和一眼,又仿佛触电般的立即移开,然后一跺脚,扭捏道,“哎呀,讨厌!都说了是给你答案,你还不懂吗?非要我在这里回应你吗?” 如此一说,邹和更迷了。 给我答案? 回应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了?就需要你给我答案,需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话就直接这里说,去你屋里,还是算了吧。”邹和淡淡道。 “你这样的话,”何雨水似乎有点生气,“你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邹和笑了:“搞笑,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理都没理这何雨水。 搞什么鬼啊? 神经兮兮的? 邹和才没空陪她玩的。 要知道这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子,说不定又是傻柱出的什么花招。 想着与秦京茹的婚期将近,邹和自然不去上当。 …… 而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离去。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 “这个邹和,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向我写出这情歌,却还要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男人,就是虚伪!” 气的何雨水回到屋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千遍虚伪虚伪虚伪大虚伪…… 这个歌,这个词,这个调,何雨水都问过好几个人了。 根本就不是现存的歌曲。 那就证明是邹和创作的。 创作歌曲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肯定——这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邹和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又要这委婉呢? 想想邹和刚才说的话。 何雨水突然脸蛋一红。 ‘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这邹和说这话,又是在打哑谜吗?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 何雨水不敢再想下去,说实在的,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让一个男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她虽然嘴上说的接受邹和。 但心里和身体,实际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毕竟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何雨水从来都没有想过‘与邹和搞对象’这个事…… 这今天才第一次突然‘收到邹和的情歌示爱’,何雨水觉得自己还要是保持女孩子应有的矜持。 所以何雨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思考了一整夜。 到了天亮之后,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只是觉得漫漫长夜,那个名字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自己跟那和子,又熟悉一些一样。 天亮之时,何雨水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着向我说,就是因为秦京茹!” “对!他害怕我会拒绝他!这样的话,秦京茹知道这事之后,也会离开他,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肯定是这样的!” “原来是因为害怕我拒绝他啊,原来如此。” “那我要不要,给他回个信呢?” 想到这,何雨水当即拿起笔来,写了一封字迹潦草的回信。 只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站在门口:“嘛呢雨水,你这一夜一会儿笑,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在屋里发什么神精呢?” “要你管……起开。”何雨水冷冷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傻柱说着一伸手,“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眯,想到什么。 其实这事她之所以做这么快的决定。 当然不是她一眼就看上邹和了。 换句话说,何雨水的这个决定,是很复杂的。 有时候一个女人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就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他眼睛挺好看’‘他声音声音好听’‘他笑起来很生动’‘他家里很有钱’,也可以模糊到‘他其实还可以’‘试一试也不错’‘他对我还挺好’……等等等等,总之,就需要一个她说服自己的借口。 而何雨水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好吧,尽管邹和没有追求过何雨水,全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但这里就暂且这样说吧。 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何雨水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 气气这个傻柱! 这个借口,看似荒唐,实际很符合逻辑。 打从傻柱接济秦淮茹的那一天起。 何雨水就对这傻柱就有气了。 积蓄几年还不散去的气,早就变成了恨! 所以何雨水心里,是十分恨傻柱的。 恨到傻柱与何小焕相亲,何雨水直接拆媒。 恨到黄婶子来介绍对象,何雨水直接把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抖搂出来。 恨到现在,听到‘邹和情歌表白’,她直接就要答应邹和的追求。 “算了,你是我哥,就跟你说了也没事,”为了气傻柱,何雨水直接摊牌:“我这手里拿的啊……就是给和子的回信,怎么样?满意了吗?开心了吗?” “回信,回什么信?”傻柱愣住了。 “还能是什么信,当然是情信!”何雨水再次开口:“我准备接受邹和的追求了!” 听闻上言。 傻柱傻了! 只见这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直到何雨水离去许久,傻柱都没有回过神来。 可见傻柱的震撼程度! …… 其实有时候女人的行为,就是让人无法理解。 何雨水都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反正思考了一夜,她就做了一个这么决定。 站在中院,拿着回信,等着邹和去上班,然后递给他。 而与何雨水一同站在中院翘首以盼的,还有秦淮茹。 尽管知道邹和大几率不会理自己,秦淮茹还是没有放弃。 万一和子哪天心血来潮了,又念及往日旧情,真的想跟我秦淮茹缓和缓和数万下关系,那不就是发达了? 假设把秦淮茹想象成吸血鬼,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吸上他的血,可是赚大了。 当然,就算等不到下嘴去吸的那天,也没有关系啊,就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又不要钱?又没有什么损失?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所以不管哪天,秦淮茹都会跟邹和打招呼。 这已经成了一个‘钓鱼人’秦淮茹良好的习惯了,打个招呼就像是甩一下钩子,钓到钓不到,反正钩是一定要甩的,万一哪天钓到了,可一下子就赚的盆满钵满了,何乐而不为呢。 “哼!”以往这时候,秦淮茹跟邹和打招呼,何雨水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还会有点高兴,因为秦淮茹一跟邹和打招呼,傻柱就很生气,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何雨水就来气,“秦姐,你不去上班,站在这里等什么呢?有什么好等的呢?” “哦,没等什么,雨水,你又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秦淮茹反问。 “也没什么,”何雨水直接拆穿,“你快去上班吧秦姐,人家和子又不理你,你天天打招呼的,你不累吗?” “……”秦淮茹脸一红,狡辩道,“谁说我在这里,是要跟邹和打招呼了?我只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雨水你不要胡说八道。” “哦?”何雨水眼神一眯,“呼吸新鲜空气?呵呵呵呵,是嘛?” “是的。”秦淮茹回应道。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径直走了过来…… 然后,让人意想不到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雨水急忙忙走了过去,红着脸,递过来一张叠好的纸:“和子,这是给你的,回信……” 于此同时,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和子上班呢?” 见状,这下换邹和愣住了。 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这两个哔,搞什么鬼啊? 这是……商量好的嘛? ……邹和有点无语了! 。 138 奖励暴击!好事连连!酒席有肉!(万字求订阅月票,求全订) > 秦淮茹何雨水不约而同的一个说话一个递信后,两人也都有点尴尬。 趁那邹和发愣的当儿,秦淮茹何雨水两人互视一眼,都露出了尬笑,也不知道这两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相较于她们的尴尬,邹和则更多的,是无语。 ??? 秦淮茹的‘打招呼’这招,邹和到也经常见到早就习已为常了。 只是这何雨水,是来闹哪样? 发什么疯? 看着何雨水双手递过来的那个叠好的纸。 想起刚才何雨水说的话。 回信? 回什么信? 我可没有给你写过什么信。 这何雨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事出无常必有妖。 罢了,不理便是。 “我想你是搞错人了,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所以你这回信,我不能收。” 邹和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至于秦淮茹的打招呼,直接无视就好,这吸血鬼天天就想着吸血,邹和才不会理她。 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何雨水秦淮茹两人相视一眼,眼睛里都有怒火。 在这何雨水的视角里,这秦淮茹就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何雨水上来就吵。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也不服啊,理论道,“你问我这话,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早不打招呼,晚不招呼,偏偏在我拿出回信的时候打招呼……”何雨水皱着脸:“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都三个孩子的人了,还在那里勾/搭和子,你好意思嘛?” “你不要血口喷人,”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她这样做是故意的,更加不会承认她刚才的行为是勾/搭和子,“我只是普通的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勾/搭人了?你拿着那个回信,才是勾/搭人好吧。” “呵呵,”何雨水眼睛一眯,扬了扬手中的信,“既然你知道我这是回信,那我还就告诉你了,我现在开始,就是要跟和子搞对象,怎么样?你不服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怔住了。 什么什么? 何雨水,要跟和子搞对象? 我没听错吧?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只见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只见秦淮茹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见秦淮茹被惊呆了,何雨水得意的一笑,当即快步追了出去。 很快,何雨水又在门口的位置截住了邹和。 为了防止邹和逃跑,何雨水站在邹和的二八大杠前面,双手摊开,用肉身挡住了去路。 如此邹和要想过去,只有从她身上怼过去。 “好狗不挡道,”邹和怒了,冷冷道,“滚开!” 按理说邹和这态度,一般人肯定会生气。 只是这何雨水,她就不是一般人。 能因为几句歌词就脑补出一场大戏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何雨水听到这话之后,不但不生气,还‘扑噗’一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呀和子?” “???”邹和直视过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这个眼神扫视过去,何雨水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啊?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回你信回晚了?”何雨水又问。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邹和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给你写过信,你又谈什么回信?” “噗!”何雨水掩嘴一笑,没有回答信的事,而是反问一句,“你这么克制,是不是因为秦京茹啊?” 一听这话,邹和满脸的问号:“???” 不等邹和回应,何雨水的声音继续响起:“看你这表情,估计就是被我说中了,只是你都向我表白了,我都给你回信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两,终究你是要选一个的,我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立即马上去跟秦京茹吹了,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你的追求!” 说到这,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嘛?你能不能不要再装傻了……” “……”懂?老实说听完这话,邹和当更加的懵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对方说这话的样子,好像我邹和真追求过你何雨水似的? 邹和脑袋飞速的旋转,当即想到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这个何雨水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过来发神精来了’,第二个可能是、我邹和自己干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然后我自己都忘了? 得,先不管哪种可能了。 先回应对方吧。 见何雨水依旧站在原地,微低着头,等待着…… 邹和也不啰嗦,当即开口: “听好,有些话,我只想说一遍。” “第一,我根本没有向你表白过,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第二,至于你说的跟秦京茹吹了跟你好这种事,简直就是放屁!你也配?”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讲完这话,邹和直接掉头就走,看都不看这何雨水一眼。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震惊不已。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用情歌向自己告白’的邹和,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这与何雨水所料想的,完全不是一个结果啊。 怎么会?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这么表里不一心口不一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明明创作歌曲里都情不自禁的写着我的名字,明明都向我暗示过,却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果然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让人捉摸不透啊。 何雨水先入为主,加上两闺蜜于海棠蓝兰兰的一致认定——能写出这样歌曲的人,肯定是对你拥有深情的。 那个曲调,何雨水可以确定,就是一种充满感情的情歌。 那个歌,就是邹和在向自己告白! 可是,这邹和为什么,又表面上,这么无情? 一时间何雨水迷茫不已,完全看不透邹和的心思。 …… 说实在的,何雨水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 他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掉大牙。 天呀,真能脑补啊…… 那歌,是写给你的吗? 你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至于说这歌里的共鸣与淡淡的怀旧之情。 那到是没的说,毕竟那歌可是周董的成名曲之一。 那词也就更不用说了,是文山的词,那可是未来作词界的业内翘楚。 …… 当然,现在的邹和,并不知道这何雨水是怎么想的。 在他看来,这何雨水就是发春了,一个女人一旦发春了,也和那发了情的母狗没有什么区别,不可用常人视角去理喻。 还写什么回信? 邹和当然看都不看。 马上就要跟秦京茹结婚了,邹和才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何雨水。 就先不谈这何雨水平平无奇的长相,首先这家伙的性格,就不行。 何雨水也是一个搞事精,正所谓物以类聚,能跟于海棠打成一片相谈甚欢的女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甚至某些方面,这何雨水的作妖能力,比于海棠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被这样的女人缠上了,后果可想而知。 …… 当然,除了吐槽这何雨水之外,邹和还要感谢一下她。 就在昨晚何雨水提醒邹和‘这歌是你创作的’后。 邹和回到家中,当即把这首歌曲给整理下来。 虽然邹和现在还不识谱,但已经拥有‘最美歌喉’能力的邹和,对着那歌词,就能哼出完整的旋律。 谱子不就是为了记录旋律的嘛,只要旋律在,这歌的灵魂就在。 再加上邹和独到的嗓音,这歌已经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力。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并记录一些很多后世他喜欢的流行歌曲。 看来,有机会了,还能发行一些歌玩玩。 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炸一炸娱乐界。 当然,对于当明星,邹和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管是幕后也好,前台也好,待时机成熟了,都可以玩票的性质试试。 邹和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是没有太多限制的。 不管各行各业,能搞的,全都搞搞。 刚好也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带着这类似先知的后世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不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还真是亏了自己这份机遇。 当然,搞事来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动荡就快要来了,眼下还是能苟且苟。 先广积粮,攒更多的子/弹,到时候政策松下来之后,就可以向这个世界开炮了。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签到提醒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累积签到三十天,获得奖励暴击!】 【获得现金二百元,黄金一百克,牛肉票十斤,猪肉票十斤,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果然是暴击啊,像平常的时候,现金奖励,不是每回都有,有时候有,有时没有,属于偶尔触发的。 而且就算有,正常情况下,也是一百元左右。 这一下子,就给了二百。 这可是快赶上半年的工资了啊。 除此之外,还有黄金一百克,这个就更猛了。 以现在六七块的一克的价格算,也有六七百元。 光这换算成钱,就奖励了小千把块了。 这年代,千把块钱,可是一笔巨款啊! 要知道这时候结婚彩礼钱,也不过是五块十块的。 秦淮茹结婚只有五块钱彩礼,一千块,都够娶二百个秦淮茹了。 以秦淮茹二十多块的工资来算,这一千块,都够秦淮茹干五年的了。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牛肉猪肉米面各十斤,这物资拿出去,都够下彩的了。 再加个身体各方面强度又得到一个提升。 这也是相当重要的啊。 不管是在什么年代,有一个好身体,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这可真是,太爽了! …… 说实在的,之前看小说的时候,看到系统送东西,邹和还觉得给的太随意了不太好吧。 可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邹和可是一点也不嫌多啊。 谁又会嫌钱多,谁又会嫌东西多呢? 邹和只想说一个词,多多益善! 讲真的,这被系统包养,不劳而获,随随便便就能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真的爽爽爽爽爽。 这种事,亲身体验过一把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滋味。 心情大好,一扫被何雨水纠缠的阴霾。 一路畅通无阻。 顺利来到轧钢厂,却看到早就站在大门口等待自己的于海棠。 见邹和的车子走了过来,于海棠仿佛被磁铁吸引的铁块一样凑了过来。 “和子来上班了,早上好啊和子哥,”于海棠说着,就准备上手,“我帮你推一下车吧。” “不用了,我自己推得动。”邹和没有回头,把永久二八大杠扎在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车子旁边,是的,上万人的轧钢厂,真正骑车子来上班的,不超过五十个人,而且为了防止意外,还安排了专人看守着这些自行车,毕竟骑车来上班的,大多都是厂里领导级别的人物,由此可见这自行车在这年代,是有多拉风,可比那后世遍地都是的小车要稀罕多了。 存放好二八大杠,邹和径直往厂区走去,看都没看这于海棠一眼。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说,“咱们聊几句吧,可以吗?” “聊几句?”邹和挑眉:“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啊!昨天故意制造误会不成,我摔的你还不够疼是吧?今天还敢过来烦我?”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面色耸拉下来。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毕竟这事她确实办的荒唐,于海棠难得一见的低姿态,解释道,“不过这事全是那秦淮茹怂恿的,我向你道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大可不必,我早说过了,”这于海棠就是一个搞事精,对于这样的女人,邹和可不会心软,直接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谢谢你了,不要烦我了,好吗?” “……”于海棠突然猛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生气的语气道,“到底是为什么?你因为那秦京茹不理我,我也能理解,毕竟她漂亮,可是,何雨水没有我漂亮吧?为什么你宁愿喜欢她,都不喜欢我?” “???”邹和无语了,“什么鬼?谁告诉你的我喜欢何雨水的?别瞎扯淡好嘛。” “呵呵,还不承认?你要不喜欢她,就不可能创作出来那么深情的歌词了,”于海棠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那么深情的歌,还把雨水的名字当做歌词,不就是在向何雨水告白吗?” “歌词?唱歌?”邹和想到了什么…… “对呀,我都会唱了,”于海棠说着,哼了起来,“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唱到这,邹和恍悟。 原来如此! 原来那何雨水,是因为这个误会了自己呀。 当时碰到何雨水之时,刚好邹和就在唱副歌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看来,何雨水肯定因为这句歌词里面的‘就像雨水’而误会自己了。 “别唱了,这歌是我瞎唱的不假,但绝对不是唱给何雨水的,那里面的雨水,就是形容雨水,与她无关,你们都误解了,我对她没有兴趣。” 把话说清楚后,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于海棠愣在了当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邹和态度已经够鲜明的了,这于海棠何雨水要还是凑过来,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哎,太优秀太出挑太帅了,也是一种恼烦啊。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个年代,过点宁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邹和突然觉得,自己如果普通一点,像那普罗大众一样平凡一点,就好了! 这话被外人听到,估计都有可能会骂邹和不要脸。 但邹和这一刻,确实是这样想的。 变普通点,至少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情纠葛……不会有这么多女人过来缠着,这不是在腐蚀我邹和的思想,让我邹和犯错误嘛? 当然这些感情纠葛,都是这些女性主动过来纠缠,并没有一个是邹和主动缭绕的。 但这已经影响到邹和的正常生活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邹和是身穿过来的,气质长相本来就是帅气夺目,再配合上自身过硬的条件,不被姑娘们倒贴才是怪事。 “真的有一个男生,眼神可以如此清澈吗?” 惊鸿一蹩后,娄晓娥又一次想起了轧钢厂那个男生的眼神,她站在家门口,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望去…… 突然心生一股冲动。 想要再去轧钢厂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晃了神。 这个念头大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换作别的女生,也最多只是想想。 只是娄晓娥却不同,她出身大家闺秀,不论是见识还是思想,都不是一般女性能比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娄晓娥虽然心里一样紧张激动害羞,但还是敢于行动起来。 当即拖了一下关系,和管家一起,来到了轧钢厂。 娄晓娥此行的目的,当然是想再看看,能不能再见一眼那个拥有‘清澈到让人过目难忘’眼神的男人一面。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一眼就相中了那人。 她只是想见一见,确认一下自己是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清澈的眼神。 只是见见就好,不对话不言语也行,多么纯洁的思想啊…… 于是娄晓娥如同一个好奇的猫一样,来了。 当然,目的是这个,但是名义上可不能这样说。 “娄大小姐随便参观,想到哪个车间,就到哪个车间,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一个主管被引进了之后,恭敬的说道。 所以准确的说,娄晓娥是借自己父亲是轧钢厂之前大股东的身份,获得了一次在轧钢厂参观学习的机会。 于是娄晓娥就在这轧钢厂随处逛、到处走,眼神更是一个个的看向每一个年轻男生的眼神。 在铣工车间看了一遍,没有见到那人。 又在焊工车间找,还是没有见到那人。 娄晓娥出了车间,进了食堂。 “那人会不会在食堂工作?” 如是想着,娄晓娥进入了食堂。 一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傻柱登时就看傻眼了,心道怪不得许大茂这么恨自己,这娄晓娥气质就是不一般啊。 大家都很好奇,这娄家千金,来食堂找谁呀? “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没有理会大家的好奇目光,没有找到要见的人,娄晓娥失望的说了一句。 出了食堂,开始往钳工车间里面去。 一走进这个车间,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讲话: “下面,我以轧钢厂副厂长的名义,正式宣布,邹和晋升五级钳工考核成功!” “恭喜邹和同志!荣升为五级钳工!” “邹和同志,工作几年来,表现突出,作风优良,不仅为咱们厂进行了多工种工作流程的改革,为厂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还成为了咱们厂,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请大家,以最热闹的掌声,恭喜邹和同志!” 话音一落,掌声如雷。 台下的人是又激动又羡慕……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嘶! 嘶嘶! 嘶嘶嘶!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啊!” “天啊,邹和才干几年啊,就成了五级工了?” “反正比我干的长,好像只有四五级!” “牛啊,我都八年了,还是个一级工,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确实是,这邹和果然不一般!” “羡慕啊!什么时候我能升上三级工,就好了!” “你在想屁吃,你有邹和那脑子吗?” …… 一时间整个车间的人,都对邹和羡慕不已。 邹和打破了厂子的纪录,一跃成为了最年轻的五级工。 一大爷易中海在一旁,心中有点遗憾:我就说这邹和能力强,就是不听‘教育’,要不然让他养老,可比傻柱有保障多了,哎,实在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只能成为弃子,没用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就更不用说了,他跟邹和刚有过结,这邹和越发展的好,他心里就越难受,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邹和现在立即被厂子开除才好呢。 而在一旁的秦淮茹,在掰着手算钱,她之前就知道邹和快晋升了,钱她也早就算过了,六级钳工工资668元,加上邹和现在还兼职厂里男播音员,有十二块的补贴。 “六十六块八加十元元,那就是七十八块八毛钱?” “嘶!”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狂咽一下口水。 如果一个月有七十八块八的收入,那还不三天两头就吃肉? 不对,就是天天吃肉,也吃不完呀! 秦淮茹的心如刀割!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的话,那这七十八块八,就是我的了。 而我,却选择了贾东旭! “都恨我有眼无珠,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跳进了一个火坑!” 秦淮茹只恨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闷下去重新选一次。 …… 而邹和,在副厂长的示意下。 上了台,讲了几句这个时代背景下热情洋溢的场面话。 ‘为厂子做贡献’‘为国/家做贡献’‘努力奋斗’诸如此类的话往外放出。 又一次赢得了满堂喝彩掌声。 走了下来。 “恭喜你啊和子!” “请客吃饭啊和子!” 厂里工友们无不笑着搭讪。 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而在人群不远处。 娄晓娥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男人。 “原来拥有那个清澈眼神的人,是他!” “原来他的名字,叫邹和!” 娄晓娥微微一笑,眼看虚空,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 俗话说,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吧。 邹和现在正是晋升为五级春风得的时刻。 但是,他没有翘机吧。 原因很简单。 这点小小的成就,对于邹和来说,不过一笑了之。 这才哪到哪啊? 邹得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他的目标当然是在更加强大的事业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不开心。 即便内心有雄心壮志,但此刻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能获得工资方面的提升,邹和还是很开心的。 一整天,邹和都开心的工作着。 与此同时,邹和也开始把目光,放在更难更大的创新改革上面。 通过‘超级搜索’,邹和开始研究机械升级,模具设计,轧钢厂全套流程升级变化等等。 如果这些能研究出来成果,那提高的效率,将会是大刀阔斧空飞猛进。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需要时间。 而现在的邹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目前的这个大环境背景下,不能创业,不能做生意,只能在工作上使劲,这样虽然单一,但也刚好能心无杂念,用足够的时间去钻研。 毕竟想其它的,也没有用,又不能搞。 索性邹和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研究机械上面。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取得成效。 只是现在还刚刚开始耕耘,还没到收获的时候。 …… 晋升为五级工之后,邹和的技术,还有富余。 相信要不多久,就会再次晋升。 当时,这都是后话。 眼下能成为五级工,就已经是让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吧。 一整天,邹和就在所有工友羡慕的眼光和话语中度过。 下班之后。 邹和拒绝了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说话。 也喝退了于海棠主动进攻。 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四合院。 “呀!” “五级工?” “真的假的?” 听到邹和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秦京茹惊的两个眼睛大瞪,整个人也是高兴的乱蹦乱跳的,单纯的像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邹和淡淡一笑。 “太好了太好了,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按在了板凳上,“来来来,和子你快坐下来休息休息,我给你端饭,给你盛菜……” 原本秦京茹想着省着点吃,结果一听这个消息,当即又加了个餐。 牛肉猪肉鱼肉鸡蛋还有一个青菜汤,标准的四菜一汤端了上来。 然后秦京茹满眼崇拜的看着邹和吃。 “别光看着我啊,你也吃啊?” “我不饿,我开心饱了,就看着你吃就行。” “好家伙,这开心还能管饱啊?这下以后可给咱家省不少钱了。” “噗!主要还是和子你厉害,你简直太棒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 秦京茹太高兴了,没吃几筷子,一直都在看着邹和吃,仿佛邹和吃饱了,她就也跟着吃饱了一样。 饭后,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开始前往公园溜达。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好事了,邹和都高兴的麻了。 真希望日子就突然凝固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时间一晃而过,秦京茹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这些天,秦京茹晚上去王婶家里睡。 早上一大早,天没亮就过来给邹和做早饭。 其实邹和也会做早饭,还说过几次自己做就行。 秦京茹愣是不同意,一口咬定‘为你做饭是我应该干的事’,邹和无法,只好让秦京茹包圆了做饭这件事。 早饭过后,邹和去上班,秦京茹则在家里刷锅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得空了,再为和子织毛衣做鞋子。 几日相处下来,邹和发现了一个不好的征兆。 “我的胃,好像快被秦京茹,给抢走了!” “养成了依赖性,这可怎么办?” 这秦京茹,果然是个坏女人。 以后结婚了,要好好的欺负欺负她。 要把她欺负的嗷嗷叫,才行! 秦京茹回去后的第一天,邹和自己做早饭,就发现自己做的菜,好像没有味道了。 不由得疑惑道: “这以前自己天天做,天天吃的,也没有发现没有味道啊?” “怎么现在,就感觉素然无味了呢?” “我也是一样放了盐放了油,又放了类似的食材,怎么就没有我家京茹做的好吃呢?” “哎,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这秦京茹真是一个坏女人啊,把饭菜做的这么好吃干嘛? 看来以后,要猛烈的欺负欺负她了…… 看来,要多欺负欺负京茹才行啊。 不是因为你,我的饭菜能会变得素然无味? 哼,坏女人! 这样的女人,必须要大力教训才行! 这几天秦京茹在时,早上一起来,烧好的热水就会端到面前,邹和只管洗脸就好了,洗好后,自动就有人把那一盆水给端走倒了。 现在自己还要烧水,还要端过来,还要倒……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呢? 还有,做饭没味道是一,这刷碗也好麻烦啊。 这天请假,邹和早上起来忙碌半天做好早饭后,刷了碗,没出去晃荡一会儿,又快要准备午饭了,午饭后又要刷碗,然后再溜达一会儿,又要晚饭了,晚饭后,还要再刷一次碗…… 突然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觉得呢? 还有洗衣服,这个就更别提了,邹和最没有洗衣服的天赋了。 “看来,还是把这个活,交给更有天赋的俺家京茹吧。” 邹和很‘善解人意’的,把衣服积攒了下来。 没办法,男人有时候,就是要多为女人考虑,让她多干点她喜欢的事情,不与之争,也是一种宠爱与大度。 “噗!”邹和被自己找的‘不要脸的理由’给逗笑了。 当然,这些都是生活上面的,对于秦京茹的依赖。 心理上,感情上的,就不好表达了。 总之邹和也开始没来由的失眠了。 向来自认淡定的邹和,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相思。 怎么可能是相思? 想什么思?思个毛呀?我才不会呢!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婚前恐惧症吧。 恩,就是! 婚前恐惧焦虑激动综合症。 估计结了婚,就会好了吧。 …… 而另一边,秦京茹回到农村之后。 一下子成了全村的焦点。 毫无疑问,秦京茹即将成为全村嫁的最好的一个人。 “听说了吗,那京茹老公啊,现在晋升为五级工了!” “真的假的?五级工?别吓我?!”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嘶!五级工,那工资得二三十吧?” “二三十,你在想屁吃,最少也得五六十!” “五六十块?天,发财了啊!!!!” 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都震惊不已。 而除此之外,那豪华的彩礼,三十块钱,半扇猪肉,以及邹和骑的二八大杠,都成为全村议论的焦点。 这年代所有人都穷,结婚基本都是一切从简,基本不会办酒席的。 就算办,也是吃一些馍菜汤,根本不可能像后世那样大鱼大肉。 而秦世贵则决定这次办酒席,并且,吃肉…… 听到这个消息,全村又为之一惊。 不由得都下意识的流了一地的口水。 生活在农村这年头,一年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肉。 而且还都是剁碎包到饺子里吃,最多算是沾上一点荤腥。 而这秦世贵,现在拥有邹和送的彩礼——半扇猪,外加上自己闺女嫁的这么好的女婿,心里高兴。 当即答应用肉丁煮白菜来做酒席主菜。 这个消息与过来帮厨的村里老黄一说,一夜之间全村人都知道了。 一夜之间全村的人,流的口水,都把那汝地河能灌满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只见那全村老少爷们们都过来,问秦世贵需不需要帮忙?要不要打个下手?家里有长板凳要不要借给你们使? 一下子大家都想过来帮忙,自然是都想让这婚事早点顺利举行,大家也好早点吃上那肉。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希望收到邀请。 农村办酒席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各不相同。 像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这里的风俗,就比较简单。 就是办酒席前两天,主家会通知过来赴宴的人家,收到通知的,就表示收到主家的欢迎,自然获得了这个来参加宴席的机会。 然后,就拿着随心意的供钱,过来吃酒席。 现在的供钱是3毛。 也就是说,拿3毛钱,就能带着一家子,来主家里吃酒席了。 三毛钱,一大家子能吃上肉,这让谁不心动? 所以整个秦黄村的人,全都想过来吃这一顿大餐。 当然,这时候的酒席也不像后世那样,上菜一桌几十道,这年代一般家庭就是随便的大锅炖菜汤,亲朋好友全来吃,也算是凑个热闹。 像秦世贵这样打算放肉,还打算切成肉丁的,当真不多。 除非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城里人,亦或者是嫁个有钱城市女婿的农村家庭。 秦京茹家,当然属于后者。 按理说这个事,秦京茹娘家人自己决定就行,没有必要寻问邹和的意思。 但是出于尊重,或者说,对邹和这个女婿极度满意,秦世贵还是拖媒人过来说一下,问一下邹和的意思。 “行啊!秦京茹娘家人高兴,就热闹热闹,也是好事。”听完讲述,邹和大手一挥:“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肉都送去当彩礼了,自然是任由他们处置,结婚就是要热闹热闹,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按自己心意去办就行了!” “行,那我立即去转达!”王婶当即笑道:“我就说你肯定没意见,你这老丈人看重你,非要过来问问,说只有你同意了,他才能安心,和子,你眼光真不错,秦京茹一家子,都很明事理,知道跟人亲。” “确实!我也发现我的眼光,真不错。”邹和面露喜色,一阵畅快:“哈哈哈哈哈!” …… 婚期临近。 秦淮茹也听说了秦世贵准备办酒席的事。 一听说能吃肉。 秦淮茹也激动坏了。 “供钱三毛,到时候我就拿二毛就行了,就说家里紧张,然后带上棒梗小当槐花都去吃,肯定能回本。” “不对,肯定能吃赚不少。” 秦淮茹盘算着。 “把我也拉去!”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我也好久没有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淮茹道:“我是想带你,就是条件不允许,妈在牢里,我一个人也弄不动你啊,请人拉你去也得花钱,那样下来,就不划算了。” “那你记得给我带回来一些肉吃,这总行了吧?”贾东旭道。 “行,我尽量!”秦淮茹说了一句。 “就是咱妈还没出来,你去寻问一下,能不能提前放了,如果能提前放了,让咱妈也去吃,肯定能大赚。”贾东旭说道。 “按日子算,应该差不多,咱妈说的是关一个月吧好像,”秦淮茹盘算着,“邹和是初六结婚,还有几天,咦?好像来得及呀,我去问问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就去探监打听了一下。 确认贾张氏是初五出狱,秦淮茹高兴坏了。 心道刚好初五出狱,而秦京茹家初六大办酒席,这真是太好了! 以秦淮茹的个人能力,还真没有把握能在吃饱的前提下,夹带一堆回来。 毕竟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像饿狼一样,菜肉一上来估计就被干光了,她还带三个孩子,哪这么容易抢到啊? 这有贾张氏,就完全不同了! 贾张氏的夹功了得众所周知,而且脸皮厚,够狠够不要脸,到时候肯定能吃饱并且能抢回来不少拿回家里来…… 仿佛看到了贾张氏在酒席上大放异彩后丰厚的战果! 秦淮茹就开心至极,心道自己的日子终于要顺起来了。 贾张氏能初五回来,就是一个好兆头啊。 只是苦等几日,眼看婚期将近了,还是没有人,过来通知自己家去赴宴。 秦淮茹疑惑道:“秦叔不会把我忘了吧?我这个堂姐怎么可能不通知呢?” 。 139 接亲了(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 正常有亲戚办红白事,秦淮茹巴不得都不来通知自己。 原因无他,还要上份子钱,太亏了。 这年头物资极度贫乏,不管红事白事,都是大锅煮菜汤,再给一些窝头什么的,也就算凑合着对付过去了。 只是即便是大锅菜窝头,来赴宴的人多,一上来就会被抢光,所以就算带上一家子去吃,也吃不回来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是一点也不愿意去参加这种事。 按秦淮茹的原则就是,这种亏本的事情,给躲则躲,最好一个也别来找我。 可是这次,却不同。 秦京茹父母这次办的酒席,可是有肉的啊。 那一家子拿几毛份子钱去吃顿肉,走的时候再带回来一堆,怎么算都是赚的。 能占便宜,秦淮茹当然来劲了! 只是这眼看就到了办酒席的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收到赴宴的通知呢? “应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秦淮茹往秦黄村的方向看去,心里盘算着。 …… 而事实上。 秦京茹的父母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在得到女婿的同意、敲定好如何办这次酒席之后,就已经在计算人数了。 这次秦世贵张爱兰心情大好,自己的女儿能嫁的这么好,他们心情高兴。 于是不仅给大家炖肉丁,还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就是让来参加宴席的亲朋们,都吃饱! “吃饱?!!”听到这个决定,过来帮厨房的老黄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世贵啊,这个想法是好,可是不太好实现呐!” “所以才需要你给我计划一下啊!”秦世贵笑道,“老黄你是专业干厨子的,你应该能根据人口,算出来大概需要的量吧?” “那到是能,你给我一个数量,我来合计一下吧。”老黄头说道。 “好!”秦世贵应了一声,就开始盘算着受邀的亲戚。 很快,就算到了秦淮茹…… 秦世贵张爱兰下意识的互看一眼,两人在屋内关于请不请秦淮茹这个事,聊了许久。 说到底,秦世贵张爱兰也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他们虽然人挺实在没有什么心眼,但是他们又不傻。 这秦淮茹过来拆媒的事,可是给老两口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京茹嫁的好,秦淮茹不跟着高兴就算了,还大老远的跑到自己家里来拆媒? 搞的差一点错过了这么好的女婿。 这样的亲戚,还算什么亲戚? 这样的亲戚,还有走的必要吗? “完全没有必要!”两人达到一致的意见。 于是就直接把秦淮茹给略了过去。 算出来人之后,老黄头还是一脸的震惊:“虽然看这纸上写的人数,咱们炖大肉菜加馍,应该能管饱,但是现在的人,都像饿狼一样,估计还要再加上一层。” “那就再加一层,京茹这次嫁了一个好女婿,我心里高兴!”秦世贵也难得阔力一回。 “可是,那这样算的话,京茹那彩礼钱,估计就花的差不多了。”老黄头又一次确认。 “花差不多花差不多,”秦世贵大手一挥,“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的大喜事?花光了我也心里高兴!” “行!真羡慕你啊世贵,有个好女婿你这腰杆莫名的直了呀?”老黄头笑哈哈道。 “那确实比之前更有底气一些了,这也算沾了我女婿的光。”秦世贵摸摸自己的头,感觉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大气过,不过突然又想到什么,他又道,“不过也就庆祝这一次,我也就翘这一次尾巴,以后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尽量不能给京茹和我女婿惹麻烦。” “哟~你这老丈人当的可以啊,闺女还没出门呢,就开始为你那优秀女婿打算了?”老黄头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我女婿太优秀了,我这个老丈人帮不了他大忙,总不能拉人家年轻人后腿吧?”秦世贵说道。 “你这个老丈人可以,我听着都感动,你那女婿听到了,估计会感动的真改口喊你一句爸!”老黄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秦世贵笑道。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如此。 秦世贵张爱兰,都为自己女儿嫁的如此好,而高兴的走到哪里都合不拢嘴。 …… 相较之下,邹和就相对来说淡定许多。 度过了前几天的莫名紧张,眼看婚期就要到了,邹和反而淡定了下来。 该上班上班,该认真工作认真工作,该研究机械研究机械…… 时间一晃而过,眼看婚期将至。 院里的人,也都听说了秦世贵准备摆酒席吃肉的事,于是都想捣鼓着让邹和也大办酒席。 对此邹和的态度很简单,既然秦京茹娘家人准备大摆,自己这边就从简一点就行。 只请几个亲近的工友吃一顿,热闹热闹得了。 至于这满院的禽兽,邹和觉得还是算了。 请他们这些人来吃,毫无意义。 他们也都是算着不亏才会来,亏了估计喊了也不会来。 这样子算计,这事就不对味了。 本来大喜事一场就是庆祝一下热闹热闹的,在那里算计亏与不亏,邹和觉得没劲。 毕竟物以类聚,不是一路人,也没有必要非凑在一起惹得心烦。 所以老早邹和就想好了要请的几人,并让王婶去通知了一下。 这请的人还真不多,就几个相熟的工友,外加上刁爱民,王婶。 大概就这些。 虽然人少,但都是真心实意相处下来的人。 邹和觉得朋友亲人真不在多,真心最重要。 就这样,就够了。 而院子的人,可不这样想啊。 “这邹和天天吃这么好,办酒席让他请全院,肯定场子也不错吧?” “肯定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请不请啊。” “先问问吧?要请的话,我把我娘家侄子侄女都接过来,到时候好搓一顿。” “对对对,我也回娘家提前把孩子们全部都统统接来,到时候吃大餐。” 几个大妈们商量着。 很快,就有人问了一下邹和。 “哦,不办,只请几个亲人过来吃就行。”邹和直接回应。 “那怎么行呀?你应该大办,”一个院里的大妈说道,“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请全院热闹热闹也好啊。” “对对对对对,你就办吧,我们可都等着给你庆祝呢。”另一个大妈也说道。 “确实是的和子,这个事你得听我们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好像全都是为邹和好似的。 其实她们心里想的什么,邹和心知肚明。 当然,邹和不是小气的人,如果是正常的街坊邻里,处的还不错的那种关系,请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看过原著,加上在这四合院生活了几年。 邹和是真的一点也对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个天天勾心斗角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跟他们,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真的不请了,”邹和尽量说话委婉一点,“我还是决定简单一点办就行。” 邹和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给人一种很笃定的感觉。 这个坚决的态度,让几个大妈们的表情立即就变了。 上一秒还面带笑意一脸‘为邹和考虑’的表情,全都变成了横眉冷目,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欠她们钱呢。 这脸面的,比翻书还快。 邹和淡淡一笑,没在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实在无心与这些人在那演戏,没劲。 回到家中,邹和自己煮了饭,吃了晚餐,开始研究着一个近期主攻的图纸…… 这是一个关于轴承焊接模具的图纸,研究成功后,原本经过46道工序的整套工作下来,一下子减少至26道,一下子直接减半,这对于生产效率来说,肯定会有飞升般的提高…… 这是一个大的变革,邹和在‘超级搜索’里面资料的帮助下,已经将这个图纸基本设计出来了。 现在正在又一次计算,看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专心致志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让邹和暂时忘却了时间。 忘我的钻研,让邹和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 ……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和子……开门啊!”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邹和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门。 看到了易中海站在门口,他身后则站着几个大妈们,大妈们看到邹的的眼神后,全都下意识的撇嘴扭头,似乎对邹和很不满。 说实在的,看这阵势,邹和一眼就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和子,我这次来,是跟你说个事的,”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说道,“听说你初六就要结婚了……” 没等这易中海把话说完,邹和直接开口:“如果是问请全院吃饭的事,这个我看你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只简单请一些亲朋就行,院里的人就不请了,我不准大办,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看你这话说的和子,我这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吗?”易中海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不用商量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既然一大爷现在说话这么客气,那我也客气一句,”邹和笑道,“我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真不需要你为我好,一大爷就别多操这份心了,好吗?” 这话说的,挺客气了。 可是一大爷,把邹和的客气,当成了机会,还以为邹和现在快结婚了,应该不会与自己刚了。 “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拿出‘教育儿子’的口气说道,“你现在又不差钱,就请院里人吃一点,怎么了?你年轻人,不能这么小气,要大度一点,格局,懂吗和子?你要有格局!” 说实在的,看到这易中海找上门来,邹和就已经气了。 刚才还只是在尽力克制。 结果三句话没说,这易中海又来‘教育’邹和。 这叫邹和如何能忍? “格局???”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格你妈的局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愣住了,气的瑟瑟发抖道:“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你你你你……你敢骂我?” “骂的!”邹和一字一顿道:“就!是!你!” “你这个老不死的!别给你脸不要脸!” “给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言辞激烈如刀剑袭来,嗖嗖嗖嗖把易中海的老脸划出数道绿光。 只见那易中海站在当场,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易中海原本还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树立一下自己几乎丢失贻尽的威望…… 易中原来还想着,这邹和都快结婚了,应该能息事宁人‘听自己的教育’吧…… 结果,却又一次踢在了铁板上。 易中海的面子,又一次丢尽了,只好灰溜溜的叹息着走了回去。 看邹和这阵势,易中海不走还真怕会被打。 回到家中,易中海‘砰’一砸桌子,怒叫道:“这个邹和,身而为人,道德一点也不高尚,根本就不接受我这比他更高的思想的教导,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这个邹和真是愚蠢至极,空有一个灵活的脑袋,却没有一个高尚的道德,不懂得为全院的人考虑,不懂得维护这全院人的关系,这样的人,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指望,只能当个弃子,只能当个弃子啊!” “既然你知道这个事,为什么又要去惹那邹和呢?”一大妈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看你也是闲的。”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呵呵,你说的教育,实际还不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压人一头的欲/望吗?”一大妈天天被聋老太太洗脑,现在早就‘大彻大悟’了,叹息一声说道,“唉~中海啊,每个人最终都要死去,你活好自己的就行,管别人这么多闲事干嘛?你这样子活着,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恼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活着没有意思了?你天天说这些丧气话,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在劝你,你不懂,”一大妈把‘聋老太太的思想’倒了出来,喃喃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空,到头来什么也带不走,活着和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我说你活着没意思,这是个事实,你本来活着就累,还不如早点死了早点解脱呢,要不,咱们一块死了吧中海?” “???”易中海懵了。 “看你这表情,死的勇气都没有吗?”一大妈面露鄙夷:“哈哈哈哈哈!你连我这个老女人都不如啊,真是可悲……”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呆怔在当场。 以前那个什么事都顺着自己支持自己的一大妈,怎么变成了这样?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此刻,易中海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一样,全身上下寒意如霜。 …… 而另一边。 邹和骂完这易中海之后,一阵心情舒畅。 说真的。 这易中海就是自己过来找骂。 让你说两句是个意思。 上来就拿‘教育儿子’的口吻颐指气使的。 装什么呢? 傻柱可能吃他易中海那一套。 邹和才不会惯着他呢。 …… 而告别了易中海之后,邹和的屋子,又迎来了一个人。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淮茹,邹和冷冷道:“有什么事?” “能进屋里聊吗和子?”秦淮茹问道。 开什么玩笑? 还想进我的屋? 可能嘛。 “不行。”邹和拒绝:“有什么屁,就在这里放,没屁就滚!” “……”秦淮茹也不气,笑道:“和子,我来,是问你个事的。” “放!”邹和。 “你不是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吗?我还没有收到秦叔、也就是你未来老丈人,的邀请,你看这个事,是不是他们让你转达给我,你忘了说了?按理说我是京茹的堂姐,不应该不邀请我啊?”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收到他们要邀请你的事。”邹和。 “那,那你说,我这个堂姐,应该去吧?”秦淮茹把这球踢给邹和。 “没收到你去干什么啊?”邹和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估计人家不欢迎你,你也就别去了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惊了。 这个邹和,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一点也不念旧情的吗? “好了,话说完了,没事别来烦我。” 邹和说着,砰一声把门撞上,鸟都没鸟这秦淮茹。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阵。 刚才说话的当儿,秦淮茹往屋里看了,她看到了菜,看到了肉,看到了挂在屋内的鱼,还看到了放在筐里的鸡蛋…… 对比自己家里都快接不开锅的现状。 邹和这家里任意一个东西,都是宝。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淮茹的内心,又一次受到了暴击。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那些食材全是我的了,鸡鱼肉蛋,想吃什么都能吃。 然而,这一切却被自己亲手送走。 秦淮茹的后悔如果能化成水,估计现在都已经淹没地表了。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是一回到家中,贾东旭又一轮的辱骂。 这一刻,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抹着眼泪,秦淮茹跑出了院子。 此刻正值深夜。 秦淮茹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自己就一直在这个火坑里,过一辈子吗? 秦淮茹,后悔了! “咕咕~” 不远处,菜窖的方向,传来一个憋足的鸟叫声。 这鸟叫声听着,就像一头喝醉酒的笨鸟一样,让人感觉有点假。 一般情况下,听到这声,大家都会皱下眉头,感叹一句‘这可真是一个傻鸟,叫唤都不会叫。’。 然而,秦淮茹听到之后,却当即喜笑颜开,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立即换成笑容满面的模样。 “呀,机会来了。”> 说了一句,秦淮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偷看自己。 于是,秦淮茹蹑手蹑脚的溜到了菜窖门口,用哈气般的声音:“一大爷……是你吗?” “是……”一大爷拉个长音,也用哈气般的声音回应道。 收到这个回应,秦淮茹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这鸟叫声,是一大爷由易中海提出来经秦淮茹同意的两人的暗号。 一大爷半夜偷偷接济秦淮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偷偷接济这么长时间而不被发现的秘诀,就是这鸟叫为号。 如果你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半夜起夜或者突然梦醒十分之迹,听到了一个憋足的鸟叫声从菜窖里传来,请不要误会,那绝对不是哪个鸟儿在那菜窖里筑了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鸟叫声,那是一大爷发出的声音。 顺着这个声音,你要来到那菜窖,准能听到里面有两个用哈气般的声音在菜窖里窃窃私语。 “一大爷,你终于不肯生我的气了嘛?上回说你,我确实不是真心的呀。” “当然不生气,气什么呀,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易中海本来就是绝户,这是全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我怎么能会生你的气呢?淮茹,你记住,我易中海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你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鸟人,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会像邹和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到现在也不理你,我比他道德高尚多了,那邹和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道德沦丧的小人……” “恩恩,一大爷你确实好,不过,你能放开我的手嘛?” “啊哈,刚才说的太激动了,情急之下,就抓了一下你的手,淮茹你不要介意哈。” “好的,不介意……” 两人聊的正欢。 易中海被一大妈‘劝死’而心态大崩,一怒之下把家里的面和菜都拿来接济秦淮茹。 当然不白接济,一大爷易中海还试探性的做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动作,或许是真被一大妈‘人早晚都要死’的话给刺激到了,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大胆一点也没有什么,于是就比之前更加过份了。 秦淮茹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了,加上她也独守空房这么久了,也就半推半就,让一大爷占了一点便宜。 当然,两人成没成事,这个谁也不知道。 毕竟还真没有人亲眼见证那些画面。 邹和发现这个事时,也是出来上大号,突然听到菜窖里有人在谈话。 一见又是这两人在这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邹和当即使用技能‘超级百变声线’,又一次模仿许大茂的声音,喊叫道: “一大爷搞破鞋了!”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两声响起,全院的人全部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好家伙。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跟谁啊? 难道还是,秦淮茹吗? 还是说,换了人了? 片刻之间,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很快,一院子的人,就把那菜窖团团围住。 而在菜窖里的易中海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也惊了。 “妈的,又是许大茂喊的,我操你妈许大茂!” 易中海怒叫着去开菜窖的门,却发现已被从外面闩住了,于是骂了起来。 全院的人都站在菜窖外面。 许大茂也懵逼了,这根本不是我喊的呀? 这谁的声音跟我一模一样啊? 竟然敢有人模仿我许大茂的声音? 当然,许大茂现在来不及纠结是谁盗版了他的声音,毕竟刚被易中海骂了娘,许大茂当即回骂道: “妈的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半夜偷/情还有脸骂我?你怎么不被雷劈死啊!” 许大茂这一骂,易中海心道不好,全院的人都来了。 听着全院的人议论纷纷,易中海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本来这些天他的威望刚好了一点,这才第一次半夜接济秦淮茹,又被发现了。 我易中海,怎么点子这么背啊? 不对,上回是许大茂,这回又是许大茂。 难道我被许大茂给盯上了? 易中海想到什么,当即留了一个心眼。 好啊许大茂,等着,我逮到机会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易。 就在易中海心里发恨之迹,就在许大茂回骂之迹…… 有人打开了菜窖的门。 大家都带着好奇的心,看看这是谁跟一大爷在菜窖里。 虽然听声知道是一大爷无疑,但是女方是谁,还不确定。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八成是秦淮茹。 但还没亲眼看到,大家多少还是有点不确定,到底真又是秦淮茹,还是说是院里的哪个大妈呢? 正疑惑着。 果然看到了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院里一个拿煤油灯的人,把灯往这边抻了抻,红通通的灯光打在易中海秦淮茹两人脸上…… 易中海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煤油灯的红,还是他丢脸的红。 秦淮茹也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堪比猴屁股。 “嘶!” 现场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议论声四起。 “嘶嘶嘶!又是这两,又是这两!” “真没想到啊,这一大爷竟然又干出这种事来了。” “确实是啊,又钻菜窖,上回说是误会,那这回呢,还是误会吗?” “哈哈哈哈哈!不用说,这次肯定也是‘玩玩’,就是玩的事情,有点不堪入目呀。” “真是有伤风化啊,真是道德败坏啊!” “真是不要脸啊,一对狗男女,恶心人!” …… 各种辱骂声此起彼伏,让易中海秦淮茹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可以啊一大爷,你真是老当益壮啊,”许大茂嘴一歪,“竟然还能偷成?!嘎嘎嘎嘎嘎!” “谁偷了……我只是做好事不留名,”一大爷易中海立马回应道:“我只是,我只是接济秦淮茹而已。” “对对对,一大爷易中海就是接济我,大家不要误会了。”秦淮茹也解释了一嘴,为了让大家相信她,说话的时候,还抬了抬手里的物资,“大家看下,一大爷给我的面,还有一点菜。” 此话一出。 大家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很显然,所有人的眼神里,全都是神秘的笑意。 只是接济? 谁信啊? 接济非要半夜跑到菜窖里去接济? 接济非要背着人去接济? 再上一/次被发现之后,全院的人都误会了,又一次偷偷跑到菜窖里,还只是为了接济? “哈哈哈哈哈!别装了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没有人信!” 有人说了一句,直接说出现场的呢人的心声。 “确实,接济是假,偷人是真!” “要么就是一物换一物,一个出面出菜,一个出那啥,大家懂吗?”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你直接明码标价吧,多少物资换一次,直接开始营业吧?”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你开业了我介绍几个老光棍过来,给你撑撑生意。” “确实确实,肯定生意兴隆!” …… 大家的语言,比第一次,更加的激烈了。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上一回大家还因为易中海是个老头子,外加上他多年来给大家营造的‘正人君子’的形像,而觉得这可能真是误会。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相信这是误会了。 甚至包括一直相信易中海的傻柱,都面露愤恼之色,气的直接质问道: “一大爷,这个事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毕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看到傻柱都怀疑自己了,一大爷易中海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向来注意名声的一大爷,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个事情了,他只能强行解释,一边编一边想:“这个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是想接济秦淮茹家来着,可是你一大妈不同意,我只能偷偷的在菜窖里接济了……” 说到这,易中海眼神一亮,他为自己编的这个完美的借口而心喜若狂,语气也因为‘心里想好了如何编’而变得底气足了一些: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柱子,别人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我啊!” “我易中海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我看这秦淮茹一家都揭不开锅了,所以就想帮衬一下。” “之所以半夜接济,全是因为你一大妈不同意,也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所以,我原来也是行好事,大家怎么能把一个好人,说人那偷/情搞破鞋之人呢?” “你们这样说,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个解释,到也说得通。 不愧是经常假装正人君子的易中海,几下就把自己的苟且行为抬高到做好人好事上了。 见众人都犹豫起来,易中海趁热打铁,又拿出绝招:“我相信咱们院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血口喷人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地把我接济秦淮茹家的好事,给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连几个‘我相信’,直接把全院的人给架了起来。 好家伙这意思很明白,谁说他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是见不得人的,那谁就是没有良心、是非不分,血口喷人的呗? 如此一说,全院的人,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易中海这拉上全院的人来说事,好像谁再说,谁就是与全院的人为敌一样。 而且大家虽然发现了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但还真没有发现他们确实在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是那个道理,捉奸在床,大家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就和这傻柱那事一样。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波操作,真是的有一手。 连在一旁看戏的邹和,都赞叹这易中海果然是一个道德绑架的高手。 当然,大家也没有人真去较真,真要较真了,不说把这一大爷斗死,也斗他一个名声败坏。 只是院里的人,都懒得去较真。 邹和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婚前他也不想惹事。 就静静看戏,也挺好。 就看这易中海怎么编怎么圆,就看这院里人怎么反映。 像看大戏一样,也挺有劲的。 “所以啊老少爷们们,既然都相信我易中海的为了,”易中海见再次说道,“就不要乱传,这传出去,对咱院里的评选,也不利。” 说是这样说,大家也都散了。 可是易中海的名声在这院里,也算是彻底的坏了。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胆明。 根本不需要证据。 半夜钻菜窖,不是偷/情,是什么? 所以大家虽然表面上没有与这易中海计较,实际心里上,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一大妈是真能忍啊。” “秦淮茹更猛,跟易中海钻了,跟傻柱钻,跟二大爷也不清不楚,简直了!” “怪不得贾东旭天天骂秦淮茹,估计他早知道这事了吧?” “我要是贾东旭,能气死!” “气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成了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 这种议论在院里每家每户里都想起。 一大爷的名声,这一次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连傻柱都在屋子里,气的直砸桌子。 易中海怕傻柱误会,过来敲傻柱家几次门想解释安抚傻柱,傻柱都是直接骂了回去。 傻柱又不傻。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事实摆在那里。 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过菜窖,他很清楚在那私/密的空间,一男一女能干出什么勾当? 而且这易中海,被发现的就有两次。 那不被发现的呢? 有多少次? 傻柱越想越恼,在屋子里一窜一蹦的,又是骂骂咧咧,又是砸砸打打…… 一想到易中海很有可能跟秦淮茹已经过了,傻柱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先是邹和,后是贾东旭,现在又是易中海……你们这些垃圾,根本都配不上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而傻柱的动静,被隔壁何雨水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傻柱生气,何雨水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的开心。 ‘气死你才好呢!’何雨水如是想着,乐开了花。 漫漫长夜,何雨水听着傻柱丁零当啷的,又一次失眠了。 这几日,何雨水一直失眠。 虽然收到邹和明确的表示,那歌词就是一个误会。 何雨水也知道了,邹和只是无意中随意唱的,并不是像自己表白的。 误会算是解除了。 可是何雨水心里,却没来由的,低落了起来。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一直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这么不开心呢?这明明,是一个误会啊……” 何雨水躺在床上,视线看向窗外,陷入了深思。 一夜未眠,何雨水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伤心,为什么而难过。 尽管她也觉得邹和很帅,很优秀,邹完美,身体很棒能打我哥几个……但 在何雨水的视角里,她对邹和,应该是没有感觉的。 只是收到了邹和的情歌表白,她才决定气一气傻柱,然后才去跟邹和接触,想要跟邹和搞对象的。 她觉得自己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邹和先主动的。 外加,她要气气傻柱。 才会这样做的。 所以何雨水在知道是误会之后,还跟于海棠笑笑回应一句‘那刚好,反正我也只是为了气气我哥哥。’ 当时于海棠不信,问道:“是吗?你没有一丝伤心难过和遗憾吗?” 何雨水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哈哈,当然没有了,有什么好遗憾的,我都说了只是误会我哥的。” 对此于海棠蓝兰兰都放下了心。 蓝兰兰:“那还好。” 于海棠:“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你不会向我一样难受。” 何雨水则仰起小脸,一脸不屑道:“怎么会呢?又不是我先主动的。” 话虽这样说,可是那夜,何雨水却失眠了。 然后,就是夜夜失眠。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会想起这件事了。 这天起来后,何雨水鬼使神差的拿着镜子,打扮了许久。 换了一个新衣服,梳了一个齐整的发型,打开门,视线透过中院,往后院的方向看去。 十分钟后,果然看到那个人推着二八大杠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后院走来…… 清晨的阳光洒射在那人身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光…… 那人,正是邹和。 此时的邹和车前,挂着一个大红花,他胸前也佩戴着一个大红花…… 此时的邹和,面上带着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此时的邹和,与那媒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此时的邹和,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看到这一幕在眼前闪过。 何雨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心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知道。 那邹和,是要去,接亲了。 而秦淮茹这天,也一大早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到邹和出来之后。 秦淮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嗷嗷叫着一个声音——后悔后悔我后悔! 。 140 贾张氏出狱(700均订加更,求订阅) > 时间倒退一点点,到邹和去接亲的前一天。 这天八宝山劳教所走出来一个敦厚胖实的老婆子。 一出来,这老婆子就嘴一歪,骂骂咧咧道:“哎呀呀!我终于出来了淮茹!你就不知道我在那劳教所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哟,那个挨千万的邹和,全都是因为他!让我在这里受尽了苦头!如果杀人不偿命,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贾张的话语,惊动了不远处坐着看守的两个民警。 杀人?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哎呀!”贾张氏吓的猛一窜,立即转过头,冲两个民警跪了下来,连连求饶道:“哎呀呀呀,我说错话说了,我说错话了,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那杀人的本事呀,我就是说几句气人的话,两位警官大人,千万不要再把我抓回去呀!” “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其中一个民警说道,“你偷了那邹和的东西,本应该受到处罚,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不服?要不要再把你逮进行管教几天?” “服服服服服……”贾张氏小鸡吃米似的猛然点头,“我服我一切都服,两位警官就把我放了吧……” 见这贾张氏是个老女人,两个民警量其也没有杀的有胆量。 言语上给其警告就行了。 两民警互视一眼,没在发难。 “去去去去去,快点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一个民警说了一句。 贾张氏这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待走远了十几米后,马上撒开脚丫子狂跑,好像生怕警察再返回把她给抓进去似的。 只见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体在马路上一路横推,几个民警们都不自觉的摇摇头。 一个瞭望台上放哨的警卫看到后,下意识的以为这个是一个疑似逃犯,立马警觉的伸张脖子往下方看去。 说实在的,就贾张氏这飞兔一样的速度,一点也不像被管教了一个多月的样子。 秦淮茹在后面跟着,都只能自叹不如的紧跟慢跟。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贾张氏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才停了下来,坐在一个石墩上,等待着秦淮茹。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追了上来。 “淮茹啊,你说说你,来接我,也不带吃的,也不借个车子,就空手来接我了嘛?” 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数落道,“你这样子来接我,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来,要不你背我一会儿吧?” “……”秦淮茹惊了,打量了一下贾张氏这体形,又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道,“我到是想背您,就是您这体形,我怕是也背不了几步。” “你什么意思?你还嫌我胖?”贾张氏说着,一撩自己的肚子,“你看看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这肚子都瘪了,”说到这,贾张氏又撩起自己的裤腿,“你看看我这腿,也瘦了,”再次撩起自己的胳膊,“还有我这胳膊,都快瘦成麻杆了,你还说我胖了,那劳改所是什么地方,我能吃胖吗?”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心道确实是瘦了,但也没有瘦的跟麻杆似的呀? 最多是掉了一点膘,但肥肉还是肥肉。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看这贾张氏一脸寻问的表情,秦淮茹只能顺着说道:“啊哈,确实瘦了确实瘦了……” “所以说啊淮茹,这次回去,你要给我接接风,做点好吃的,我这回可是受了大罪了。”贾张氏再次说道。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秦淮茹说到这,贾张氏的脸立即就黑了,为了防止这贾张氏发飙,秦淮茹又立即说道,“不过明天,确实可以加餐,而且还是大餐。” “大餐?”贾张氏两眼冒绿光!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这个形象如果再把舌头伸出来,配合上‘哈哈哈哈’的哈气声,估计跟那馋了嘴的狗子没有什么区别。 “恩恩,明天京茹家办酒席,有肉……”秦淮茹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惊呆了:“我去!半扇猪肉?我没听错吧?那邹和下的聘礼是半扇猪肉?” “是的,不光如此呢,邹和还准备了三转一响,彩礼也拿了三十块。”秦淮茹说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酸意。 她结婚才五块彩礼,一斤猪肉也没有给,相较之下,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就是白送的,就是倒贴的。 “这个挨千万的邹和呀,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家,一点都不地道,他这样的人,将来必有报应,半扇猪肉啊,给咱家五斤十斤也行呐?”贾张氏说着使劲‘吸溜’了一下撮住嘴里的口水,整个人也因为那猪肉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先不谈和子的事情了,咱们还是先准备一下,明天好去吃肉吧,最好能夹一点回来。”秦淮茹说道。 “那是必然的,今天午饭和晚饭都别吃了,把肚子给空下来,明天一定要把邹和这些年欠咱们的,全给吃回来!”贾张氏越说越来劲,脸上露出报复性的奸笑,“让他还不接济咱们,让他还不捐钱给咱们,让他还把我送到管教所,这下统统给他吃回本。” “……”秦淮茹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有贾张氏在,明天这一战,必然会大胜! 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吃个白面馒头都算是奢侈的年代,能吃上肉,那可是头等的天大的事。所以两人一路走来,也在聊着这个事。 “对了,那京茹家,是把那半扇猪,全都做成酒席吗?”贾张氏又问。 “这个不清楚,接理说,应该不会的,”秦淮茹也瞪大眼睛,“毕竟半扇子猪呢,谁舍得呀?” “不管,明天去到问问,要是半扇猪全煮了,那就抢个十斤八斤的回来,”贾张氏嘴一斜嘴一歪,恶狠狠道,“要是没有,更好,咱们吃完酒席了,直接问你那叔要个十斤二十斤的拿回来,大喜的日子,他们不能不给吧?” “这到也是,”秦淮茹也笑开了花,“到时候带着孩子去要,他们也没有理由不给。” “他不敢不给!”贾张氏捋捋袖子,大手一挥,“有我在,大喜的日子,我不信他们敢不给我?” 婆媳两走着聊着,越聊越起劲,难得一见的如此融洽。 很快,贾张氏回到家里,当天午饭晚饭都没吃,直接倒头就睡大觉。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这是养精蓄锐,明天好大展身手。 秦淮茹午饭随便吃了点,晚饭什么也没吃。 在秦淮茹的安排下,三个孩子晚饭什么也没吃。 贾东旭也没吃晚饭,也等着明天带回来的食物,他好大吃一场。 一家人,都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 142 贾张氏又入狱,新婚生活(五千字求订阅) > 夜风来袭,破窗而入,钻进屋内。 狂风在屋内来来回回,一阵狂刮。 风仿佛疯狂了一样,怎么,也不散去,很是缠人! …… …… 另一边。 八宝山劳教所,贾张氏又一-次被移送了进来。 “哟,刚放你出去,怎么又回来了?”在门口看守的两个警官,也就是贾张氏出狱那天目堵贾张氏扬言要杀/人的那两位,看到贾张氏又回来了,都震惊不已的问着。 虽然大概猜到这贾张氏肯定是又犯了事了,但这前脚刚出狱、后脚又犯事、着实让人新鲜! “她又一-次行窃,”移送过来的警察说,“虽然行为不严重,但是刚出狱就犯罪,这性质就变了,所以针对这次的偷红薯事件,对她做出了严厉的处罚,这是卷宗,你们看下。” 那人说着,递过来一-个卷宗。 两个警官接过,看了起-来。 少时,两-人互视一-下眼-神,有点震惊,又有点想笑。 “真没想到啊,你这么不老实,出狱才一天,就又一-次行窃,你说说你是不是闲的?”有一人说道。 “我就是饿了,想吃点东-西……”贾张氏再次求饶道:“你们就把我放了吧?好吗?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作揖……” “不可能的,按理说拿几个红薯不是什么大罪,情节轻的说服教育一-下就行,重的也就劳教几天,”一-个警官说道,“可是你这是刚出狱就犯罪,所以加大处罚力度,判你再关半个月,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了。” 一听到半个月,贾张氏当即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她可是刚坐了一-个月的,这才出-来,又要再坐半个月。 贾张氏怎么也不愿意,又哭又闹的坚决不配合。 最终,只能强行把她押送进劳教所。 “给我点吃的吧警官,我快饿死了,”贾张氏自知跑不了了,于是开-始要吃的,乞求道,“昨天到现在,我都没吃饭,求你们了,给我一点吃的吧。” “到饭点了自-然有吃的,”狱警说道,“让你来是劳教的,不是来享福的,没到饿点没有饭,你叫也没有用。” 腹中空空的贾张氏,只能挨着饿。 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贾张氏就一阵难受。 坐马车,马车坏,走路走返了方向,偷个东西还被抓…… 原本打算去秦黄村大吃一场、吃肉拿肉,结果啥都没叫着,却又一-次进了这劳教所? “真是倒霉的一天呐……” “我这是,得罪了哪位天上的神仙了吗?” 贾张氏整张脸拧巴在一-起,又饿又气又恼又怒,痛苦不已。 …… 而另一边,秦淮茹回到了秦黄村,回到了娘家。 这些年的委屈仿佛决堤的水一-下子往处倒,哭的活像一-个泪人。 “当初我就说,让你不要变来变去,你非要选那贾东旭,你怪谁呢?”想想当初的事,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嘴。 当初秦淮茹与邹和搞/对象的时候,秦淮茹家里也是知道的。 在听说秦淮茹发现贾东旭条件准备换人之后,家里人也曾劝过。 秦淮茹的母亲不同意换来换去,秦淮茹的父亲则大力支持秦淮茹。 “我当初就是觉得东旭是一级工,而邹和是学徒工,东旭条件好些工资高些,”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而且邹和没有父母,东旭有个妈,这样有孩子了,婆婆能照看孩子,家里条件又好些,而且邹的房子也没贾家的大,住的地方又好些……” “那现在呢?”秦淮茹母亲郭添香说道:“现在人家邹和可是五级工了,都骑着二八大杠来了,下个聘都是半扇子猪,今天来接亲的时候,我看了,长的也比贾东旭排场多了,当初我都告诉你了,女人应该从一而终,你就是不听,你能怪谁呢?” “确实怪我,怪我识人不明,”秦淮茹泪汩汩的往外流,“说实在的,我那个婆婆,还不如没有,真的,你不知道我现在遭的什么罪……”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这苦也只能你自己受,”秦淮茹母亲郭添香本来就不支持秦淮茹的决定,干劝秦淮茹不听,现在变成这样,郭添香语气中当然少不了责备,“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不要再想邹和的事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你这叫什么话?”秦淮茹父亲秦世仁呵斥道:“淮茹都过成这样了,你不心疼,还责备她?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我这是教育她……”郭添香话没说完,秦世仁立即打断:“教育?你这是教育吗?淮茹当初那样选择,就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她又没有长先后眼,选择一-个条件更好的女婿,有什么错吗?” “呵呵,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强烈支持淮茹,也不会有今天这局面……”郭添香说道。 “我支持有什么错?我支持闺女选个条件好的有什么错?”秦世仁大叫:“谁知道那邹和会混的这么好啊?谁又知道那贾东旭会也了废人了?要早知道这样,我当然不会让淮茹这么选!” 秦世仁激动不已,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 郭添香知道,这是秦世仁开-始动手打人的前兆,当即不敢多说什么了。 就看到那秦世仁又怒道:“那贾东旭也是的,出事了直接就死了就算了,偏偏不死成了瘫子,成了废人还不如死了,死了咱闺女还能改嫁,这老天爷也真不长眼啊,让一-个废人在那活着,简直就是恶心人!” 秦世仁说这话,秦淮茹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有这个念头…… 贾东旭还不如死了,不死就一直绑着自己,自己在这个火坑里,就永远都爬不上-去。 突然,秦淮茹想到什么,说道:“爸,妈,我今天就在家里住吧,不回去了。” 于是,秦淮茹就在娘家住了一晚。 而这时的贾东旭,打从昨天听说今天有肉吃,就一直忍着不吃东-西,等待着那些大餐回来好大饱一顿享受/享受。 结果从日初到日落,从天亮等到天黑,还没看到秦淮茹回来,更没有看到贾张氏回来。 “什么意思秦淮茹?” “想饿死我吗?” 贾东旭疑惑道:“就算她想饿死我,我妈也应该回来啊?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真出事了都回不来了,那我怎以办?我饿啊!!!!!” 第二天秦淮茹醒了之后,眼-神往城里的方向看去,心里一闪而过某个念头…… 昨天晚上秦淮茹做梦,梦见贾东旭饿死了,然后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闪过。 她甚至都有想过,如果贾东旭饿死了,警察会不会找上-门来寻问自己,如果寻问自己,自己怎么说这个事呢? 说自己没想起-来?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很显然,长时间不回娘家,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 秦淮茹又不傻,杀/人偿命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带着小当槐花在娘家住,到也说的过去。 可是棒梗要上学,让自己的儿子不上学了,在娘家住,还一住就是好些天?这不是故意把自己丈夫饿死吗? 心里盘算半天,秦淮茹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然,即使条件都成熟,她也不一定能干出-来谋/杀亲夫的事…… 说到底秦淮茹还是个女人,一闪而过一-个杀/人念头,和真干出-来,中间可是差人泯灭人性的巨大鸿沟…… 秦淮茹还没坏到这-种程度,或者说,秦淮茹还没被逼到这-种份上。 “回去吧淮茹,东旭瘫在床/上,得有人给他做饭……”郭添香看出了秦淮茹的犹豫,提醒道。 郭添香这样一说,就仿佛一-下子把那遮羞布给拉开,秦淮茹断然没有了不回去的理由。 这样还不回就,就明显是故意要饿死贾东旭了。 所以听到郭添香说这话之后,听出-来这其中意思的秦世仁当即大骂道:“你这个死老婆子!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秦淮茹断了某个念头,正常的理智也恢复过来。 又想即使真饿,也不一定能饿死那贾东旭呀。 毕竟贾东旭虽然瘫了,但是还是很能叫唤的呀,院里这么多人,听到了给点吃的贾东旭也死不了……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觉得自己刚才那奇怪念头的可笑,还是想起贾东旭饿的嗷嗷叫的样子可笑…… 反正贾东旭饿不死,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想到这,秦淮茹当即收拾东-西,开-始往回赶。 这一趟本来想是大吃特吃,结果公交钱没省掉,又遭了罪,又什么也没有捞到。 所以路过秦京茹父母家的时候,秦淮茹带有怨怼的说道:“叔,婶,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秦世贵冷冷回应。 其实这秦淮茹一开口。 秦世贵就想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意思?”秦淮茹一脸怨怼道,“你们办酒席,没有通知我这个堂姐,这事办的,不地道吧?” 一听这话,村口的人都是一惊。 办酒席,没喊亲堂姐? 这事好像真的不地道。 大家都看将过来。 秦淮茹说完这话,就打算扭头就走。 她只是想发泄一样,自-然不想掰扯太多,毕竟说到最后,还是她理亏。 而秦淮茹也知道这秦世贵张爱兰两-人老实,要是秦京茹在家,秦淮茹一句话也不敢说。 京茹的性格,可不是吃亏的人,肯定会直接当面揭穿她的。 秦世贵张爱兰都不一样了,老实巴交的肯定不敢和自己找。 “叔婶你们看起-来是这么老实的人,真没想到,会办出这-种事来,” 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心里也认准了秦世贵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当即又怼道,> “你们是不是看我家东旭成了瘫子,看不起我们家了?你们可是真势利眼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全村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老公瘫了这事。 秦淮茹这一带节奏,难免大家都会浮想联篇。 嘶!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世贵,竟然是一-个这么势利眼的人? 知道人家老公成了瘫人,当即另眼相看?连大办酒席都不喊人家? 要是真的,那这事办的,真的不地道啊? 真看不出-来啊,这秦世贵,果真……是这样的人嘛?!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秦世贵想起昨天来接亲时,邹和对自己说的话‘爸,妈,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给你撑腰,只要不是咱们的错,谁来找事都不要怕他!’。 邹和的真挚的眼-神出现在面前。 邹和坚决的语气带着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瞬间把秦世贵撑直,一-股无所畏惧的底气窜了上来,秦世贵当即回怼道: “是!” “秦淮茹!” “我是没有通知你来吃席!” “那不通知你来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你家东旭瘫在床/上,我秦世贵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至于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你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还好意思过来质问我?” “我原本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 “既然你当着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个事挑明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说到这,秦世贵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是你先来我们家恶意拆媒的!见我们京茹嫁的好,你这个当堂姐的不高-兴就算了,还恶意拆媒编造一些不合实际的谣言,来拆散京茹跟邹和,有你这么当亲戚的吗?” “试问一-下再场的老少爷们,这样的亲戚,还有必要通知她来吃酒席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秦淮茹更是呆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看着秦世贵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不已。 这秦世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刚了? 没来由的一阵恍惚,秦淮茹仿佛在秦世贵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邹和的影子。 然后,秦淮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计较了……” 秦淮茹当即拉着孩子,灰溜溜的走了。 见此状,现场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计较了? 这明明就是理亏了啊?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议论声响了起-来。 “看这样子,秦淮茹真的来拆媒了啊?真没想到。” “指定是,这就是承认了呀!真没想到,这秦淮茹恶人先告状啊,她自己不地道,还说人家世贵,真是搞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秦淮茹嫉妒心这么强。” “啧啧啧啧,就这还是堂姐呢,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原来秦淮茹是这-种人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 一瞬间,秦淮茹的脊梁骨都被戳烂了。 秦淮茹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快步的逃离出去。 她理亏,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再吵下-去,难看的都只会是她秦淮茹。 身为堂姐,去拆堂妹的亲事,这事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秦淮茹。 秦淮茹没想到秦世贵敢跟自己吵,也是她活该。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而这时的邹和,真的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听话,不由得感叹,秦京茹真是一-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怎么干就怎么干的人呐。 而除此之外。 在系统每天给的身-体强度提升下,邹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责质,真的是全方位的提高了。 不管是力量,爆发力,敏捷,还是的持/久度,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 初为人之妻,秦京茹也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下了床,秦京茹走路都有点不自-然了。 忍着疼痛,秦京茹开-始做早点。 昨天到现在,秦京茹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一天,经历过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穿新娘妆当新娘,第一-次被抱到自行车上,第一-次…… 秦京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有了此身以来前所未有的经验。 脸-上挂着一直挥散不去的笑意,秦京茹一边做着饭,一边遥想起当初见邹和之时。 自己竟然单纯的以为,两个人只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会怀孕…… 现在懂了……根本不是那样的……!!! 秦京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 整个人也因为嫁给邹和,而一直散发着幸福的气味…… “醒了?” “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脸吃饭了。” 邹和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坐在自己旁边眼带笑意的凝视着自己,见自己醒了,秦京茹说着就起身,缓慢的去拿着一-个搪瓷盆子,倒了一点热水,又兑了一点凉水,然后用手试了一-下温度,端了过来,放-在脸盆架上,拿来毛巾,“和子,水刚刚好,不冷不热…… “啊呀……” 说话到一半,秦京茹就被拉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秦京茹脸红到耳根,轻-轻打将过来:“别闹了……” 说是打,那力度如棉花一样,简直就是按/摩……舒/服极了。 邹和淡淡一笑,直接就站了起-来,开-始穿/衣。 秦京茹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当即羞的扭过头去,一时间羞的不知道是应该坐下来,还是应该去看看饭菜,还是应该去打扫下屋子。 …… 早饭做的是一-个红枣链子粥,外加一-个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鱼汤。 这伙食放眼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其他家要是看到,估计羡慕的都想撞墙死了算了。 同样生活在一-个四合院,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秦京茹照旧把饭端来,把菜摆好,拉好板凳,又递过来一-个筷子。 “吃吧和子……”秦京茹笑道。 “唔……”邹和接过筷子,嗅了一-下饭香,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还别说,可能是昨天忙碌一天一夜,消耗的精力太多了,吃起这饭菜来,前所未有的香,简直就是香喷喷的。 这么好的菜,这么水/嫩的妻,心情大好的邹和食欲大增,吃的比之前量大了不少。 邹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自己要发福了。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饭菜做的这么香,是要把我养肥吗? 看来,要好好的,狠狠的,欺负欺负这个坏女人才行啊。 …… 秦京茹看邹和狼吞虎咽的,当即笑开了花,她也不着急吃,就是看着,仿佛都能看饱一样。 “嗖嗖嗖嗖……”邹和一边吃一边说,“你也吃啊,别光看着啊……” “恩恩……”秦京茹回应了一句,拿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她吃饭细嚼慢咽,刚好跟邹和的狼吞虎咽互补,就像一-个凹一-个凸,相辅相成,非常契合。 。 143 棒梗截指,怒怼易中海(五千字求订阅) > 叫完饭后,在秦京茹浓情蜜意依依不舍的眼-神下,邹和说道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邹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正在向自己拼命的招手啊。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提醒自己了。 这个系统是真的好。 邹和笑了起-来,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结婚,物奖励身-体强度大提升+1+1+1+1+1+1……十连击!】 【正常签到奖励现金150元,肉票十斤,获得普通老鼠夹一-个】 …… 我去,竟然还有十连击身-体强度提升? 这下可猛了。 身-体强度之前都是偶尔触发到,才奖励一回。 这一-下子连击十次,到是前所未有。 之前提升一-次,都能感-觉到身-体微弱的变化,这增加十倍提升。 邹和明显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整个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刷新了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身-体各个部位,都得到了提升! 心念一动,当即打开战力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87(普通人5-10) 速度:87(普通人5-10) 敏捷:87(普通人5-10) 爆发力:87(普通人5-10) 持/久:87(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87(普通人5-10)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各个方面的力量,都超出常人七八倍啊。 这也就意味着,按力量来说,邹和现在全力之下的一拳,估计就能打倒一人…… 要是一拳命中要害部位,估计能把对-方给打死。 而速度也有了提升,邹和简单的试了一-下,身手比之前敏捷多了。 而持/久,这个也就是指耐力,显然也比以前强大多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别人干某个事-情,坚持几分钟/就不行了,但邹和现在的持/久度,估计能坚持一两个小时,不在话下。 综合战力就更好理解了,这个就是所有的总和。 平常人5到10之前,邹和现在是87。 这个实力,估计干起许大茂来,就更加信手拈来了。 真下死手,估计干-死这许大茂,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虽然夸张,但也差不多。 …… 除此之外,还有现金一百五十元,差不多够几个月工资了。 还有十斤肉票,和一-个普通老鼠夹。 邹和当即打开系统空间,看了一-下这个老鼠夹子。 发现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夹子,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当即随手扔到了地上。 出了四合院,开-始去上班。 很快,傻柱走了出-来,看到地上一-个老鼠夹,当即捡了起-来,放到了自己厨房,想着刚好可以夹一-下老鼠。 放好之后,傻柱也就去上班了,也没多想这个事-情。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四合院。 虽然从娘家带了一些东-西回来,但是这年头农村更穷,根本就没有什么吃的。 一进屋,贾东旭就叫唤着饿,秦淮茹也确认了这贾东旭一夜之间不会饿死,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感-觉可惜还是庆幸…… 贾东旭没死就得吃饭,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棒梗,你去傻柱家拿一-下盐油醋过来吧?”秦淮茹说着,开-始准备做饭。 “好,看我去去就来!”棒梗技艺得到施展,当即开心的应了一句,风风火火的冲到了傻柱厨房,开-始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棒梗‘啊!!!’一声惨叫。 秦淮茹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当即喊叫起-来:“哎呀呀呀!棒梗!你的手……” 很显然,棒梗的手,被那老鼠夹子夹中了。 只是一瞬间,棒梗就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眼泪也流了下来。 秦淮茹当即带着棒梗找到梁大夫,把夹子掰开,取了出-来。 “这个伤很严重,必须到大医院去处理一-下,不然很有可能感染。”看了一-下伤势,梁大夫提醒道。 “梁大夫,你这-里处理一-下不行吗?”听到花钱,秦淮茹犹豫起-来。 “当然不行,我这-里最多能给你开一点药,但是不保证效果,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下,太严重了。”梁大夫再次提醒。 “你就开点药吧,”秦淮茹还是心疼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会不会有事,完全看运气,真感染了,就麻烦了,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梁大夫再次说道。 “棒梗……”秦淮茹犹豫起-来,“棒梗,你说是去医院,还是让梁大夫处理?”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棒梗哭着叫着,“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你看梁大夫,棒梗都不要去医院……还是你来处理下吧。”秦淮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孩子知道什么啊?你问孩子,孩子当然不想去医院了,你就听我的,直接带去吧,感染了就麻烦了。”梁大夫说道。 “不了,”秦淮茹心道‘你说的好听,去医院还要花钱,你给我出钱吗?’当即坚决道,“求求你了梁大夫,你就给开点药吧,就不去医院了。” “唉……”梁大夫摇摇头,也没在劝阻,只道,“那我该说的话,都说在前面了,不出事最好不过了,真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于是在秦淮茹的坚持下,棒梗的伤,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回到了家中。 棒梗疼成这样,自-然上不了学,只好在这-里呆着。 秦淮茹则去上班了。 …… 这天邹和一天的工作,都异常的顺利。 于海棠也一改本性的,没有来烦自己。 院里何雨水虽然一直看着邹和,但也没有主动过来说话了。 这让邹和难得的清静。 从来到这-里开-始,邹和就想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 可是这满院的禽兽,不是这个来找事,就是那个来撩拨,接连不-断的,让人心烦。 这一结婚,突然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这让邹和感-觉十分爽快。 看来京茹真是一-个旺夫的女人啊! 不仅水灵,还招来清静安静。 来到这个年代,吃好喝好,过上悠闲自得的生活。 娶了京茹,来年再生个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惬意日子。 夫复何求啊? 经过几天浓情蜜意的新婚,两-人也更加的和谐融洽。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识相恋结婚,本来就是自由恋爱。 两-人在婚前,也已经很熟悉了。 这-种感情基础下,肯定比起那些只见-过几次面,相识没天就草草结婚的夫妻,要更容易融合的多。 打从秦京茹进了门开-始,家务活就于邹和无关了。 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刷锅刷碗,还是打扫卫生……都不需要邹和动手。 总之就是邹和只需要安心工作,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到真是邹和想要的生活。 男主外赚钱打拼,女主内操持家务…… 这样的生活,多惬意了。 几天平静的生活很快过去。 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要开全院大会。 邹和虽然想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愿参与院里的事,但去看下热闹也没有什么。 “京茹,走,开全院大会去,看热闹去。”邹和说了一句。 “嗯。”秦京茹答应道,走起路来,比起前几日,已经显然自-然多了。 这次会议是由一-大爷易中海牵头的。 一-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他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二-大爷三-大爷。 在三位大爷面对,坐着秦淮茹,和棒梗。 “开大会干什么啊?” “有什么事啊这是?” “就是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咳咳!”二-大爷当即站了起身,挺了挺肚子,双手举起,学着领导的样子伸-出两手-上下摆动着说,“静静!静静!都给我,静静!”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今天让大家开会儿啊,是说个事-情……”三-大爷开口说道。 “对对对,是说个事-情!”二-大爷因为三-大爷抢了话头而生气,想说点什么再把话头给抢回来,结果一时间脑子里没有什么创意,只好又重复着三-大爷的话,来了一手复制粘贴,“就是说个事-情!” 被抄袭了话语的三-大爷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开口:“至于是什么事呢,就让一-大爷来说吧。”> “对对对,就让一-大爷来说吧!”二个爷刘海中又顺着说了一句,这货就是个官迷,可是心比天高、人又偏偏没有什么脑子,每次开会的时候,到他说话时就磕磕绊绊的,为了不让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二-大爷只好去模仿三-大爷的话。 二-大爷这一番操作,也让原本就能早点进入主题的会议,变得拖拉起-来。 “好了!长话短说!”一-大爷易中海当即站了起-来:“这次让大家来呢!是说一件事!” “棒梗的手,被老鼠夹子夹到了,现在感染了!” “医院说,必须要截掉三根手指!”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要截手指? 还是截三根?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不由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大家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 “被什么夹的?” “怎么会被夹呢?” “就是啊,怎么会被夹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就是被傻柱放的老鼠夹子夹的,”秦淮茹哭着说,“所以,这个责任,傻柱得负全责。” “……”傻柱当即理论了起-来,“我也只是想夹老鼠,哪成想会夹到棒梗的手啊?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都要负责,反正夹子是你放的,”秦淮茹哭着说道,“大家说说,我家棒梗这么小,就要被截掉三根手指,这多可-怜啊?将来怎么找媳妇啊?” “他要不去我家里偷东-西,也不会被夹……”傻柱嘀咕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炸毛了,“什么叫偷?棒梗就是去借一-下你家的油盐用一用,你就放夹子夹断他的手?你安的是什么心啊傻柱,你也太恶毒了吧?!”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傻柱嘴一努,“我已经说过了,我放夹子,是为了夹老鼠的,我压根没想到你们家棒梗会来,你这话说的好像就是我故意夹棒梗似的,你摸摸良心说说,这些年,我对你们家怎么样?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吗?” “你要是故意的,那你就应该坐牢,应该判刑,不是故意的,你也要负这个责任,”秦淮茹说着,摸了下棒梗的头,“我们棒梗要是落下了残疾,你终身都得养他。” “……”傻柱也气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淮茹!我把夹子放-在我家,又没有放-在你们家……” 两-人争吵不休,易中海突然大声喝道:“好了柱子!别吵了!秦淮茹!你也别争吵了。” 这一呵斥,傻柱秦淮茹才忍住没有再吵。 停顿了一-下,一-大爷站了起-来,说道: “这个事呢,大家想必也都清楚了……” “总之棒梗的三根手指,是要截掉……” “先不论孰对孰错吧,现在请大家来呢,就是说下这个手术费用的事。” 话说到这,院里的人大概都猜到什么了。 “院里发生了这事,秦淮茹家里条件大家也知道,这个钱呢,让傻柱一-个人出,显然也不切实际。” “让秦淮茹家里自己承担的话,我想咱们全院的人,也都会于心不忍吧?” “所以,我建议大家都一-起承担这个费用,手术费用不管花多少,分摊到每家每户,都出一样的钱。” “这样全院一-起承担,帮秦淮茹家度过难关,我想大家也不会这么没有良心,不出这个钱吧?” 易中海说着目光环视周围。 看这易中海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 邹和笑了。 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一-大爷这话说的,根本就没给院里人反驳的余地。 话都说死了,怎么反驳? 好像谁反驳,谁就是没有良心的那个一样。 一时间,院里的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毕竟谁都不想当那第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好了,大家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开-始捐钱吧。” 易中海站了起-来,“这次手术费用不低,一家先捐三十块钱吧,多退少补。”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三十块?! 那可是一-个普通二级工一月的工资啊。 谁愿意出这个钱呐? 全院的人,又没有犯这个错,凭什么要去承担这个责任? 就因为在一-个院里,就要拿出-来一-个月工资的钱,帮助这秦淮茹家吗? 大家都不愿意,毕竟这个钱太多了。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大家的表情,当即又来了一句:“我知道这个钱,不少,但是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都是有良心的人,不会真的有人会这么没有良心真的不愿意出这个钱吧?” 这话说的,让原本都想上前说几句的人,提起-来的劲,一-下子散了,让原本想上前一步说话的人,都收回了脚。 大家都相-互看看,一时间都在等待着有人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其实这个事,邹和也懒得管。 他们喜欢拿钱就拿钱,与邹和无关。 但是易中海这次主张的,并不是自愿捐钱,而是每家平摊。 这就让邹和不得不站出-来了。 如果不站出-来,到时候全院都捐了,邹和不捐,这不是让邹和于全院为敌吗? 所以邹和的态度,必须得先摆出-来。 “我说几句!” 邹和的声音响起。 全院的人,都看过来。 “先说好了,这个事,我不参与。” “当然,我不参与,也不会干涉大家的‘好心’。” “你们想平摊,你们平摊!” “就这样!” 邹和态度非常鲜明。 这话说的也非常明白。 我不参与,你们想平摊,就去平摊,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这样大家即使平摊了,也没有人敢再说邹和什么。 毕竟人家话先说到前面的。 这和全院都捐了,就邹和不捐,完全是两码子事。 后者自-然显得难看一些。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开玩笑,想让我出钱给这白眼狼一家,还一出就是三十块? 可能吗? 邹和走着,新妻秦京茹在后-面跟随。 走出几步…… “站住!” 易中海言辞激烈的声音响起,“邹和你什么意思?!你故意捣乱是吧?全院都没有异议,就你反对,你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听闻这话,邹和止步,转身,神情平静的直视易中海。 然后,邹和缓缓走来…… 见邹和冲自己走过来,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手指过来:“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还敢打我吗?” “啊!”易中海的手被掰住,疼的大叫一声。 “易中海!”邹和掰着易中海的手指,微微用力:“你这个老不死的!听着……” 邹和语气冰冷:“以后少他妈的用手指着我,胆敢有下回,我把你的手指给掰断!” “还有,少用你那道德绑架的一套、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我如何处理,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你道德高尚,你自己出钱去,少打我的主意,听见了吗?”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着。 易中海疼的挤着眼‘啊啊呀呀哟哟’的叫着:“松……手,快……松手!” 过了一会儿,邹和松手,看向院里的人,淡淡道:“这个事-情我说过了,我邹和不参与,至于你们出不出,你们随便,我走了,你们玩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秦京茹也在后-面跟随着走了…… “那这个事-情,我也不参与了,你们玩你们玩……”许大茂也跟着溜了。 “那我也不参与了……”三-大爷也站了起-来,“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别说拿出-来三十了,拿出-来三块都费劲。” “那我也不参与了。”二-大爷刘海中也说了一句。 如此一来,全院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表示不参与。 易中海看这事-情谈崩了,当即提议:“要不大家都捐一点吧?想捐多少捐多少?” “不了不了。”有人立即回应。 众人都摆摆手,根本没有一-个人回头。 易中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钱别人不出,傻柱就得出,傻柱这个‘准儿子’出,还不相当于易中海出了? 想到这,易中海的心,在飙血。 。 152 还要不要脸了?(800均订加更,求订阅求月票) > 说实在的,棒梗偷许大茂鸡这个事,跟邹和无关。 别说他棒梗把许大茂的老母鸡偷走了,就是把许大茂的小机机给偷走,邹和也无所谓。 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呢? 棒梗偷鸡虽然可恨,但又不是偷邹和的。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邹和才没有那闲功夫、为许大茂去打报什么不平。 所以邹和的想法,很简单。 就在现场隔岸观火,看这狗咬狗,到也算是一种娱乐。 邹和才不会去多管这闲事。 …… 而现场,听到傻柱胡搅蛮缠。 许大茂当即怒了: “傻柱,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这个事,我可要报警了啊。” “一会儿警察来了,查出来这鸡是你偷的!” “你别怪我许大茂不近人情。” 一听说报警,傻柱当即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傻柱没有偷许大茂的鸡,但是傻柱这鸡是顺厂里食堂的。 真要查起来,傻柱也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傻柱在回来的路上,见到过棒梗和小当槐花在路边烧鸡吃的事情。 所以傻柱心里也知道,这许大茂成是棒梗偷的。 警察真来了,把棒梗给抓起来了,那估计秦淮茹又要伤心难过了。 最近这些日子,秦淮茹比之前好撩了,送个饭盒,都能有意无意的接触三四下,比起之前的一两下,可翻了近一倍。 傻柱还想着能不能再更进一步呢,如果这个节骨眼棒梗被抓,那这秦淮茹的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再想恢复现在的这个热度,估计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想到这,傻柱当即说道:“哎呀呀,报什么警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至于吗许大茂?” “哟,听到我报警了,你就害怕了?心虚了吧傻柱?!”许大茂脖子一硬,说道:“承认鸡是你偷的了,是吧?” “那没有,”傻柱连连摇头:“我没有偷你家的鸡。” “你没有偷,那你管报不报警干嘛啊?”许大茂道。 “我只是觉得都是一个院里的,这点小事没有必要报警,说不定是孩子们偷的,也不一定呢,真是孩子偷了你鸡,好家伙你报警,把孩子抓起来,送到少管所,这可是影响人家孩子一生的事啊,就为了一只老母鸡,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许大茂?”傻柱说着,把目光看向了院里的人,试图拉拢一些和他同一立场的人:“大家有孩子的都说说,我说的是这个理不?” “对对对,傻柱说的在理,这个事还是在院子里处理吧。”秦淮茹当即说道。 “在什么理啊?”院里子突然一个妇人站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话说的,就是放屁,什么叫孩子偷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是孩子偷的啊?院里半不大的孩子也没有几个,你在这暗指谁呢?” 说话的人家里有一儿一女,都是十岁左右,听到傻柱说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年代谁都不想背个疑似小偷的名号。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孩子偷的吗,你就在那里说?”另一个妇女也说了起来。 “确实是,傻柱你是不是心虚了,才想把这个事给赖到孩子们身上啊?先说好啊,我家孩子可不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三大妈也不乐意了,她家虽然也不富,但自认教出来的阎解旷阎解娣不会偷别人东西,当即挑明了说。> “嘿!你看看你们,我又没说是哪家的孩子偷的,你们跟我这急什么啊?”傻柱一人难敌众嘴,当即说道。 “你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你在那胡说什么呀?”一个妇人吵了起来。 “就是,简直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几个妇女都吵了起来。 “咳咳!”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别吵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闻声安静了下来。 “刚才柱子这话,说的确实不太妥,大家别往心里去。”易中海说道:“这个鸡到底是谁偷的呢,现在还不好说,我觉得吧,还是……” 许大茂当即打断道:“一大爷,什么叫不好说啊?这明摆着就是傻柱偷的,我的鸡丢了,他又炖的鸡,然后我说报警,他又拦着,明显就是心虚了嘛?一大爷你得秉公处理,不能偏袒这傻柱!” 一听到‘偏袒’这两字,易中海当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放心吧大茂!我易中海不会偏袒这院里任何一个人,只是这事你说是傻柱偷的,你有证据吗?你刚刚说的都是推断,并没有证据啊,总不能凭你的推断,就定这傻柱的罪吧?” “是!我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许大茂早就看这傻柱不爽了,碰到这整一次傻柱的机会,当即不依不饶道:“但是我敢肯定,这鸡就是傻柱偷的,他不承认咱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这个事吧!” 听到报警,易中海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当即说道:“柱子,你就说,那鸡是不是你偷的?如果真是你偷的,你要是现在承认了,我相信大茂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都是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认个错赔个钱什么的,大茂肯定不会这么小气再把这事报案,所以柱子,你要想清楚,不要把事情搞大。” 这话一出口,邹和就笑了。 这易中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说是在逼问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给傻柱送话。 意思就是傻柱现在要承认了,许大茂再把事闹大,就是不近人情了呗?就是小气了呗? “是啊柱子,真是你偷的,你就承认了吧,”这时的秦淮茹也来了一嘴:“这事早点解决了,肯定会对你有好处的。” 说到这,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见傻柱还在发愣…… 秦淮茹又突然对旁边的贾张氏来了一句:“哎,最近东旭的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妈,我好像听见东旭又在呻吟,你去看一下吧?” 这话一出口,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心尖一阵乱颤。 秦淮茹这明显,就是在递话呀。 ‘早点解决这事,会对你有好处?’ 这不是在暗示秦淮茹要报答我傻柱吗? ‘贾东旭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不是在暗示,我傻柱要上岗了吗? 等到贾东旭一呜呼,那秦淮茹还不是我傻柱的了! 身为秦淮茹的准男人,这个时候,我傻柱怎么能不站出来呢? 我何雨柱天天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吗? 想到这,傻柱登时就笑了起来,大声道:“是!许大茂家的鸡,是我偷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是你偷的,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还要不要脸了? 。 156 什么比我秦淮茹还重要,一大爷感觉他又行了,邹和道歉(万字求订阅) > “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傻柱又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名字。 “哦。”冉秋叶神情淡定,连礼貌笑一下都没有,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有事吗?”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直接让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冉老师,怎么看起来,有点讨厌我啊? “嗯?”冉秋叶眉目清冷:“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别别别别别,”傻柱回过神来,之前的准备被冉秋叶的冰冷打破,慌乱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递了过去:“那什么,这是棒梗的学费,你收一下冉老师。” “哦。”冉秋叶没有立即收,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 “收下吧冉老师,这学费是我找傻柱借的。”秦淮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冉秋叶应了一声,收下钱,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冉老师看都没看这傻柱一眼。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正眼瞧傻柱一下子。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理都不理我? 傻柱整个人都懵逼了,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 至于冉秋叶为什么不理这何雨柱,当然不是冉秋叶是个冷漠的人。 而是在傻柱来这之前,冉秋叶与三大爷阎埠贵的对话,让冉秋叶对这傻柱有了全新的看法。 众所周知,冉秋叶和三大爷阎埠贵是同一个学校的老师。 在院里碰到时,两人就在门口简单的聊了一会儿。 听三大爷阎埠贵说起他早上自行车轮子丢了的事。 冉秋叶一惊,说道:“刚好巧了,今天我在修车铺,见到一个男的在卖一个新车轮子,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是他偷的?” “那人长什么模样?”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扁脸,经常瞪目,长的挺老相的。”冉秋叶描述了一下。 “扁脸?傻柱?”阎埠贵惊了:“原来是傻柱!” “傻柱?那是谁啊?”冉秋叶随意问了一句。 “还能是谁,你看你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阎埠贵往一个方面看了看。 这时的傻柱还在跟秦淮茹对话,冉秋叶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就是他去卖的那新车轮。” 傻柱又没有自行车,大清早的去卖车轮子,阎埠贵的车轮子又丢了。 还能是谁偷的呢?这已经很明显了。 “好家伙,原来真是这傻柱偷我的车。”阎埠贵登时就恼了。 而这时的傻柱则兴冲冲的跑来了。 还笑呵呵的要给冉秋叶打招呼。 冉秋叶能理他吗? 当然不想理了。 在冉秋叶眼里,这傻柱就是一个卸别人车轱辘的贼。 一个贼,要跟自己打招呼,能有什么好事? 她没直接开口大骂,就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年代的小偷,还是为人所不耻的。 所以才有了冉秋叶的冷脸相待。 …… 只是这来龙去脉,傻柱不知情啊。 回到中院,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这些天心心念念想跟冉秋叶搞对象的事情,也化为了泡影。 “哟,傻柱,怎么这么不开心呀?”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心里别提多美了,面上笑嘻嘻道:“怎么?冉老师没有理你?” “何止是没理,那脸拉的,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傻柱郁闷道:“啧我说秦淮茹,我,有这么讨厌吗?” “是有点。”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好家伙!一点安慰都不给啊?”傻柱急了:“我这可是刚借了钱给你,你好歹也安慰我一句吧?” “安慰你?没门。”秦淮茹说道:“这可是我给你和冉老师相见制造的机会,这次的学费,就当是你感谢我的酬金了,就不还了哈。” 说完这话,秦淮茹‘咯咯咯’笑着离去。 傻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次学费,又被冉老师莫名的冷眼相待。 傻柱郁闷至极,躺到床上,气呼呼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喘气能不能小声一点?想死,死远一点,别烦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棒梗,被傻柱给吵醒了,当即怒怼道。 “好家伙,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知道我刚才干嘛去了吗?”傻柱一个转身,面对棒梗,瞪目道:“知道你的学费,是谁交的吗?” 说到这,见棒梗没有回应,傻柱一拍自己胸膛,道:“我!我刚才给你交学费去了!” “哦。”棒梗冷淡一句。 “哦?”傻柱争辩道:“你不应该感谢一句吗?” “感谢……”棒梗说出这两个字时,傻柱笑了,正准备回话,棒梗后半句话脱口而出:“感谢你妈!” “???”傻柱愣住了,眼珠子瞪的像个圆球。 愣了半天。 傻柱回过神来,语气还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骂我?” “我说——”傻柱坐了起来,手指着何雨柱 的鼻子:“我说——感谢你妈!听见了吗?我骂的就是你,知道吗?” “好家伙!敢骂我!胆越来越肥了是吧?”傻柱也坐直了身子,用手指着棒梗的脸。 “滚一边去!”棒梗一伸手,把傻柱的手打到一边。 “好家伙!我给你教学费,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就算了,还敢撵我滚?”傻柱也恼了,大叫道:“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吧?” “pia!”一巴掌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给彻底的打懵逼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棒梗真敢打自己? 只见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当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打死你!”棒梗恶狠狠说了一句,一脸不屑的看将过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气的满面通红的傻柱也恼了。 二话不说,抓起棒梗就是打。 这傻柱发起狠来,棒梗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把棒梗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抱头大叫。 “知道错了吗?啊?知道错了吗?”傻柱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货,不感谢我还敢打我!”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打死我我也没错!”棒梗大叫着。 很快,这打骂声就惊动了贾家。 秦淮茹贾张氏闻讯跑来。 看到傻柱竟然跟棒梗打在一起,贾张氏当即大叫起来:“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骑到傻柱身上。 一顿猛干。 傻柱被干的嗷嗷直叫。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也气坏了,自然没有拦着。 棒梗看到自己奶奶妈妈都来了,有了仰仗,当即拿起一根棍子‘砰’一声敲到了傻柱的脚上。 “啊!”傻柱大叫一声,手捂着脚,疼的挤着脸,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 这次傻柱vs棒梗贾张氏小规模战役,并没有惊动全院的人。 何雨水听到动静之后,走出了屋子,在门口一听是自己的哥哥在吃亏,她当即放下心来。 “哼,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家,打你也是活该。”何雨水假装没有听到,在门口蹲着听声,开心的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何雨水的这个想法,傻柱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自己的亲妹妹不帮自己,还为自己吃亏感到高兴? 这傻柱混的,也是够差的了。 当然,这也是怪傻柱自己,天天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自己妹妹的死活不管,换谁也会生气的。 …… 很快,这场大战,以傻柱的失败告终。 最终双方交战完了之后,开始了一波口/舌之战。 傻柱则把棒梗不感谢他还骂他的事给说出来,想让没有参与攻击的秦淮茹,给评评理。 被傻柱给予厚望的秦淮茹想了一下,开口道:“是,棒梗这样做,是不对,” 说到这,没等傻柱脸上的笑容荡起,秦淮茹停顿一下,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 “但是!” “但是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傻柱瞪目道:“孩子?孩子就能这么对我了吗?孩子就能骂我还打我吗?” 秦淮茹直接回应道:“孩子敢骂你,不是跟你亲近吗?也就是没拿你当外人,才跟你发火的,你看陌生人棒梗怎么没发火呢?” “哈?亲近?”傻柱开口,正准备理论,这时,棒梗开口道:“我跟他亲近个屁,就他那傻样,还值得我亲近?傻柱,你弄断了我的三只手指,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听见了没秦淮茹?这就是你,所说的亲近?!”傻柱气的眼圈发红。 秦淮茹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啊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手拉着棒梗仅剩二根手指的手,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棒梗的手给弄断了,我们没把你送进大牢,就已经够仁慈的了?棒梗恨你,不是应该的吗?他不恨你,难道还要感谢你吗?” “……”傻柱辩解道:“这个事,之前早就说过了。” “之前说过了就算完了吗?棒梗的手断了,是一辈子的事,”贾张氏一蹦跳起来,叫道:“你得管棒梗一辈子!” 听到一辈子,傻柱恼了:“这个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来夹老鼠的,谁知道棒梗会过来偷东西的啊?他要不过来偷,会夹断他的手指吗?” “傻柱!”秦淮茹表情严肃:“你这样说话就过份了啊!小孩子拿你一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呵,拿?没经过我的同意来拿,那不叫偷叫什么?”傻柱也恼了,回怼道。 “不准你污蔑棒梗!我再说一遍!”秦淮茹语气冰冷:“以后你再说棒梗偷东西的话,咱们两家就彻底断交!并且,永不可能和好!” 一听到‘断交’两个字,傻柱的表情当即就怂了下来。 这几天脑子里被冉秋叶占满了,傻柱本来以为自己又行了,可是冉秋叶鸟都不鸟自己。 那傻柱的注意力,自然又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眼神在秦淮茹前高山上面猛力扫了一下,视线往下移,看到某个位置,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傻柱瞬间气势全完,恨不得马上就跟秦淮茹和好。 毕竟在傻柱看来,就单论身材,他还是喜欢秦淮茹这款的,别的不说,丰满啊! 丰满的让人看到一眼,就想飞起来! 馋的傻柱,口水都流了一地。 …… “哼!”见傻柱没在反驳,秦淮茹心下知道自己赢定了,哼了一声,道:“不敢反驳的话,这还差不多,今天你主动打了棒梗,罚你家的这瓶酒做为补偿吧。” 话毕,秦淮茹走向前去,把傻柱桌上的一瓶白酒给拿走了。 贾张氏则走过去,端起桌上的一盘花生米:“这盘花生米,算是补偿我的。” “嘿,秦淮茹,你又不喝酒?拿我白酒干嘛呀?”傻柱干叫一声。 “想让我暂时原谅你,现在,这瓶酒已经是我的酒了,我喝不喝是我的问题,不需要你操心!起开!”秦淮茹说着,扭动腰肢扬长而去。 棒梗不知道拿什么,左右看了看,拿了一个杯子:“这个杯子不错!”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一人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刚好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看见,何雨水当即说道:“好家伙,你们这是强盗啊?不准拿我家的东西……” 虽然心里恨傻柱,但是看到自己家的东西往外搬。 何雨水还是下意识的,就要去抢回来…… “雨水!住手!”傻柱一声咆哮,神情冰冷道:“喜欢拿,就让他们拿去!” “???”何雨水怔了一下,面露不解的争执道:“凭什么呀?” “去去去去去,”傻柱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回你屋去,不要多管嫌事!” 此言一出,何雨水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 怔愣了片刻,何雨水眼神一眯,开口道:“好,我多管嫌事!确实是我多管嫌事了!” 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砰’一声把门撞上,何雨水坐在床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此刻,何雨水心底对于傻柱的怨念,又一次加深一成。 而傻柱则站在门口,凝视秦淮茹离去的虚空,眼神里满是欲/望。 …… 秦淮茹回到家中。 一家人吃着花生米,贾张氏更是高兴的喝了一盅白酒。 “我……也……吃!”贾张氏张开血喷大口,也要叫花生米。 秦淮茹拿着桌上的花生米,一股脑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唔……噗……”两声叫,贾东旭被胀的满脸通红,似乎是咽着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猛一惊,然后愣在当场三十秒,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唔……”贾东旭的脸已经被憋的发紫了,一只手掐着喉咙,一只手把床拍的砰砰作响。 “什么情况?”贾张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急忙忙用手在贾东旭的后背使劲的拍打。 “扑!!!”贾东旭满脸的花生米都喷了出来,堵住的气管也终于畅通了,贾东旭‘哈呼哈呼’大口的喘着气,憋的发紫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缓了过来。 整个过程,秦淮茹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嘴一歪,咬牙切齿骂道:“你是成心想把我儿子给噎死吗?你就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帮一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啊!” “我,”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慌张道:“我刚才,我刚才是被吓怔住了!” “啪!”一巴掌烀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我没有!”秦淮茹解释道。 “轰!”贾张氏猛力一推,秦淮茹被堆倒在地,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在那里装什么呢?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儿子克成瘫子就算了,竟然还想害死他!你简直猪狗不如!滚出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出了家门。 刚好跟出去溜弯的邹和一家四口撞见。 看到京茹邹和金龙宝凤一家四口满上洋溢的幸福开心。 秦淮茹内心的后悔情绪,又一次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想想自己当初一脚把邹和踢开,开开心心的选择了贾东旭。 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选择了这样一家人!” “放着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不选,怎么就选择了贾东旭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识人不明!” 此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嚎叫着:“后悔后悔我后悔死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京茹邹和夫妻关系这么融洽,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毕竟跟京茹比起来,秦淮茹没有什么优势,最多也只能等邹和想尝鲜了想犯错了,她才有机会。 想到这,秦淮茹又想起来,自己可是上过环的了。 如果真能从邹和身上得到好处,跟他发生点什么,似乎自己也不吃亏啊。 毕竟邹和长的好,人又好,条件又好…… 而且,全院没有人能干得过邹和……他身体,肯定很棒! 棒到哪种程度呢? 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全身仿佛打尿颤一样,猛一颤抖一下。 紧接着,就看到秦淮茹面目通红,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 无视了秦淮茹的发愣,一家四口回到家中。 到了晚上,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 邹和走出屋子。 刚一出四合院大门,就被一个女人闯入怀中。 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 “放开!”邹和声音冰冷:“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和子,和子你别喊人!”秦淮茹用手捂住邹和的嘴巴,呼吸急促:“和子,你过来这边,我跟你说几句话。” “起开!”邹和虎躯一抖,登时就把秦淮茹给震开。 秦淮茹猛的一愣,脸蛋一红,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很棒啊,竟然随便一甩身子,就把我撞的全身疼痛…要是使全力撞! 秦淮茹陷入沉思……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毛病!”邹和丢下一句话,扭头走去。 秦淮茹追了上去:“和子,给我几分钟……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一个小时。” “有屁就快放,我还急着办事呢,没个功夫搭理理。”邹和不耐烦道。 秦淮茹脸蛋一红,用撒娇的语气道:“什么事情,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当然比你重要了!”邹和。 “那这么晚了,你要去办什么事情?”秦淮茹。 “拉——”邹和字正腔圆:“屎——”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破防! 只见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拉屎,比我秦淮茹,还重要? 看着邹和渐渐离去的背景,秦淮茹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一阵畅快之后,邹和返程。 结果看到秦淮茹还在巷子处等着自己。 看到邹和来了,秦淮茹又一次用肉身,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你到底,要干嘛?”邹和眉头微皱,语气冰冷。> “和子,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就别生我的生了好吗?”秦淮茹语带哭腔,眼带乞求,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什么事情?”邹和都快忘了,毕竟这些年发生太多了的事了,还真不知道这秦淮茹说的是哪一件事。 “看,你还在生我的气呢,”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邹和心里还带着气,又多了一层把握:“当时我选择东旭,全都是因为我识人不明,还有,还有多爸非让我选的,”秦淮茹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眼眸闪光继续说:“对,就是爸非让我选贾东旭的,我才做了这个错误决定,要不然的话,我肯定……” “停!”邹和不愿再听下去:“你要是说这个事,我想你不必再说了!” “和子,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咱们的事情,早就翻篇了,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是,之前是我的不对,现在我知道错了和子,我后悔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再续前缘?可能吗?” 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邹和一清二楚。 不用想,肯定又打着‘再续前缘’的名义,达到吸血的目的。 “怎么?和子,你不相信我吗?”秦淮茹这些年,没少跟邹和打招呼,邹和基本都没有理过他一句,这次虽然和子也没怎么理她,但两人的对话,可比之前无数次加在一起就多了,这对秦淮茹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机会。 于是,秦淮茹趁热打铁,又一次扑了过来:“和子,只要你愿意,今天我就会再一次成为你的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 “呵呵,”邹和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白嫖你?” “嗯?”秦淮茹愣了一下,没听明白邹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家里的情况……”邹和故意欲言又止。 “哦对对对,”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利用自身的魅力,来让邹和对她产生想法,然后以此来获得利益,至于发生不发生关系,这个当然不是首要考虑的事情,秦淮茹立即道:“是的和子,你也知道,现在东旭还没死,所以咱们也只能暗地里联系联系,不能真的干什么,但是,医生说了,东旭活不过三个月了,所以我不会让你等多久的,你看行吗和子?” 邹和透过去一个玩味的笑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还有呢,你还要说什么,麻烦一次性说完。” “还有就是,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好了,你能不能借我几十块钱?” 看吧?又说到正题了。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是不可能变的。 当然,即便她会变,邹和也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邹和现在没有什么兴趣在外面乱搞。 就是想乱搞,也没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虽然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要玩。 邹和去把于莉娄晓娥收了房,也不会跟这秦淮茹玩。 秦淮茹可能以为自己有点姿色,但在邹和看来,也不过尔尔。 一个女人心里只有利益,跟她在一起,和嫖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邹和正了正色,开口道: “既然你勾引我,都勾的这么直接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不由得又是身体一颤抖,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就是十分敏感。 “咱们两的事情,早就是过去式了,我对你早就没有一丝丝感觉了。” “就算你现在全都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要你,明白吗?” “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浪漫时间,没有意义!” “你想吸血,去找傻柱,去吸一大爷,轧钢厂几千个男人,随便你吸!” “何必只把目光,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真的没有必要!” “虽然我很优秀,但是,你真配不上我!” “所以不要烦我,也不要自讨没趣。” “这些话,我希望是我最后一次说,好自为之!” 话毕,邹和轰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心里不平。 回到家中,秦淮茹站在镜子面前,照了许久。 “难道我现在,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月亮如水,贾张氏贾东旭的责备声如同一个单曲循环的交响乐,一直在萦绕在耳边。 秦淮茹又一次,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 邹和心态平静的回到家中。 他自然没有闲功夫去心疼那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都多少回跟这秦淮茹表明态度了? 她还不要脸的过来烦扰,邹和没直接大嘴巴子抽她,都已经算是够克制的了。 还心疼她? 疯了吗?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被她吸上,想甩掉,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 “和子,”秦京茹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想什么呢?” “上来!”邹和一拉,把秦京茹弄到了上面。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呼啸,把树枝吹的倒挂着,随着风儿吹,那倒挂的树枝吱吱扭动着。 …… 平淡温馨的日子,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姿势,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又到了又一次晋升的日子。 邹和凭借着自己的技术。 顺利的从五级工,升为六级工。 “恭喜邹和同志,再一次成为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这简直打破了咱们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的又一次记录!” 厂长话音一落,整个车间掌声雷动。 邹和接下来,又讲了一下很符合这个时代的正能量的话。 最后在所有人的羡慕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恭喜啊和子,这升了五级工才一年多,又升到了六级工了,你这简直是飞升啊。” “和子你简直是个天才啊!” “真是年轻有为。” “哎,什么时候我能升到二级工啊?和子来的时候我是一级工,他是五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现在他是六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你这话快别说了,你一说打死一大片,我比和子早来七年,我还不是才二级工?” “人比人气死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夸赞起邹和来,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秦淮茹则在一旁,掰着手指算着邹和的工资:“六级工,工资是六十八十块毛,加上厂里给邹和的播音员每月十二元的补贴,那就是每月八十块八毛钱,嘶,比起自己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干一月,顶我干三四个月呀!”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凑了过来:“恭喜你啊和子,又升到六级工。” “啊。”邹和回应了一句,看都没多看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心理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而同车间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则盘算着:“啧啧,可惜了啊和子,智慧是挺高,就是道德不够高尚,不听教育的人,只能当弃子了。” 易中海心里一阵惋惜,心道这邹和要是听自己的‘道德教育’就好了,这样将来指着邹和养老,肯定生活水平有保障啊。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要不要找找机会,再开导开导一下这邹和?毕竟现在邹和都有老婆孩子了,思想应该比之前进步了吧?” 下定了决心,一大爷易中海决定找个机会试试。 而在角落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比吃了翔还难道。 刘海中跟邹和一直有过节,那打之后,刘海中就憋着气整邹和一回。 结果没整成不说,自己也被邹和当面搞掉了几回晋选副车间主任的机会。 想到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有一种想打死邹和的冲动,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可能是邹和对手。 当然,就算是对手,他也不敢打,毕竟邹和现在除了六级工之外,还是厂里的优秀员工。 至此,邹和成为了厂里的六级工,外兼播音员,创新先锋奖章获得者,以及厂里一年一度的优秀员工获得者。 一切,都顺风顺水的向前推进着。 这天下班之后,秦淮茹又跑了过来,想要再一次争取一个机会:“和子,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借我十块?” “滚!”邹和当即回怼道:“你还要不要脸了?妈的天天来烦我,信不信你再来,我大嘴巴子抽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再一次呆在了原地。 邹和正准备转身,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情况?和子,你怎么说话的呢?”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道:“哟,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你又行了?” “什么我又行了?”一大爷易中海挺了挺腰板,用‘教育儿子’的口吻:“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秦淮茹找你借钱,你不想借给她,这没有什么,但你不能这样子对她说话,恶语伤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都是同样生活在四合院的邻居,你有必要这样寒了她的心吗?” 寒了秦淮茹的心? 邹和心道,我就是为了寒了她的心啊。 真希望这秦淮茹有骨气,永远也不要来烦自己。 这一点,从始至终,邹和就是如此。 他真的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点平静日子。 可是这个秦淮茹,三番五次,天天天天的来烦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苍蝇。 现在这消停了一阵子的一大爷,又在自己面前装了起来? 妈的怪不得全网都说是这是禽满四合院呢,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无话可说了吧和子?既然你知道错了,说明你不是不可教化。”易中海趁热打铁:“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即马上,向秦淮茹道歉!” “道歉?”邹和眉头微皱:“好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和子,听话才是好孩子,我身为长辈,甚是欣慰。” 看到这易中海又拿出‘教育儿子’的语气来。 邹和笑了。 就这? 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行啊,既然你想装,那我就给你一个舞台。 “咳咳,”邹和慢悠悠道:“道歉可以啊,就是不够正式,要不一大爷你召开一下全院大会,我当着全院的面,向秦淮茹,也向你,道一道歉吧?” “毕竟我之前,也有干过你,是吧一大爷?”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邹和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易中海道歉? 这可是一次很好的树立威严的机会啊。 “和子儿,你此话当真?”一大爷易中海笑道。 “你不想这样,就算了。”邹和欲擒故纵道。 “行行行行行,等着,回去就喊全院的人。”一大爷易中海激动坏了:“和子啊,你听教育就好,我跟你说啊,你这人聪明着呢,就是思想不正,这就像是那小树长歪了一样,你要听我的,我保证给你拧正了,让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别哔哔了,回去喊人吧,再等一会儿我就返悔了。”邹和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 “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回去,召集全院的人,又开了一次全院大全。 很快,三位大爷都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来了。 傻柱,秦淮茹一家,也都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当然,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院里的其他的人。 大家都在现场嘀咕着,这到底是有什么事。 “一大爷,这次开会,是有什么事啊?”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是啊一大爷,到底是啥事啊?看把你高兴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回到来现在,心里酝酿好的话,倒了出来: “今天召集全院的人过来呢,在给大家宣布一个重大好消息。” “我长话短说,这个事呢,就是咱们院里的邹和,经过我的教化,说教之后,现在和子对他之前所办下的错事,心里产生了无限的悔意。” “在我的劝说下,教育下,说服下,邹和决定,向和他有过冲突的人,进行道歉。” 话说到这。 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这邹和,要向别人道歉? 嘶,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大爷,真的是好手段呐! 啧啧啧啧,姜,还是老的辣啊。 说到底这邹和,还是向一大爷服软了呀? 看来,这院里话语权最大的人,还是一大爷无疑了。 真是流水的平民,铁打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傻柱在院里横,见到一大爷就蔫了。 许大茂天天狂,在一大爷面前,也老实。 现在邹和,又要道歉! 这院里,还是一大爷的威望高啊! 看出来大家的震惊,一大爷高兴的合不拢腿。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威望,马上又要一次达到顶峰了。 一大爷易中海笑道:“来吧和子,拿出你最诚恳的态度,向我和秦淮茹,还有所有你觉得你吃罪过的人,道歉。”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站在一大爷易中海旁边。 “不错和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孺子可教也,你能有今天的觉悟,我甚是欣慰!” 一大爷易中海拍着邹和的肩膀,继续道:“来吧,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好。”邹和回应一句,也学着一大爷的样子,‘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他真的,要道歉吗? 秦淮茹有点期待。 傻柱也有点期待,和子道歉,应该也向我道歉吧? 二大爷挺了挺了挺腰杆,心道:一会儿向我道歉的话,我是原谅他呢,还是不原谅他呢? 不管了,先羞耻他一番再说吧。 真没想到,和子,你也有今天! 而站在角落的许大茂,则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道:“我怎么感觉和子这表情,不像是道歉呢?” 而这时,金龙宝凤突然异口同声的‘噗’一声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啊?”秦京茹问道。 “妈妈,爸爸要唱好戏了……”金龙说道。 “唱戏?”秦京茹眸子一翻,没太明白,她反正不管和子干嘛,她就是站在同一立场。 就算和子真是要道歉,那秦京茹也支持。 当然,和子要唱戏的话,秦京茹就鼓掌。 只要和子是自愿的,就行,干什么都行。 这时,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邹和缓缓开口: “大家猜的没有错,我确实应该向秦淮茹,以及易中海,道歉。” 话说到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提了一下肛。 嘶! 嘶嘶! 嘶嘶嘶! 和子,真的道歉了?! 而邹和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有些事情,我确实,不应该啊!” 听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得的上扬了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跟大家一起看热闹!” 此言一出,全场都是一惊。 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 傻柱二大爷贾张氏:“???” 全院所有人:“???” 这,这是道歉吗? 然而,邹和的话,还在继续: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大骂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打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还不应该,在一大爷第二次钻菜窖被发现的时候,也跟着没忍住,嘲笑了起来。” “当然,我更不应该,在一大爷利用他‘一大爷’的身份,去维护院里小偷的时候,揭穿他!” “我也不应该,在一大爷易输了之后,让他真的向我下跪,并且还真收了他一百元。” “还有……” 邹和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一桩桩,一件件,把一大爷易中海干过的丢脸的事,都给翻了出来。 仿佛一击炸雷,劈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头颅。 咔嚓!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劈碎,面目全非。 现场一片哗然! 。 158 娄晓娥来找,坦坦荡荡切磋切磋,调音师(万字求订阅) > 微风吹过,臭意扑面而来,强忍着呕意,扒开眼睑周围柔软滑腻的粪便。 放眼望去。 头顶数百只马蜂盘旋,犹如无数个轰/炸/机发出‘嗡嗡嗡嗡’的轰鸣声。 “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朝傻柱的眼睛冲来。 傻柱猛一闭眼,粪便把眼盖住,马蜂落在上面,发现无处下扎,只好又一闪翅膀,飞走了。 躲过一次攻击后,傻柱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又伸手把渗入眼睛的粪便给扒开,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着头顶的情况。 上百只马蜂还在盘旋,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再看看那棵树上,一群马蜂都爬在那里休息。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这是要给我打持久战啊? 这下,可怎么办啊? …… 而在外面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嘶,这马蜂太神奇了,竟然不走了!” “不光是不走了,它们还会换岗呢,看到没,那一批累的飞回来,树上休息的那一批,又过来在傻柱头顶盘旋。” 有人说着,指着那一群正在实行换岗的马蜂。 “好家伙,这简直就跟人类作战一样呀,太牛了。” “这下傻柱完了呀,被盯上了。” “主要的是还跳进了粪坑,这是真的惨啊。”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能说他太小气这群马蜂了。” “这一般情况下,谁也没有想到这群马蜂会进攻啊,主要还是这些马蜂,太有灵性了。” “我感觉这群马蜂真有可能是神仙指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目标这么明确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一副看笑话的心。 傻柱在粪坑里,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本以为自己跳进来就解脱了,反到被逼到这粪坑里,连退路都没有了。 又等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头顶的马蜂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傻柱已经被粪水给泡的浑身发抖,再不上来,不被臭死也被冻死了。 身上被扎的几十处伤痕里浸泡着屎尿,又疼又痒,让人生不如死。 无奈之下,傻柱只好趁着马蜂换岗之迹,开始冲锋。 为了防止被攻击到,傻柱双手快速在粪坑里撩起屎尿往身上抹…… 抹匀之后,傻柱‘啊——’大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拉住粪坑旁边的一个老树根,猛然爬了上去。 然后,傻柱撒开脚丫子,开始往回跑。 “嗡嗡嗡嗡嗡!” 马蜂群再次追了过去。 从粪坑到四合院的路上,一阵恶臭,所到之处,大家都掩住口鼻,恶心不已。 “哎呀呀,真的恶心啊。”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呕!”秦淮茹吐了一下,干呕的眼眶都湿润了。 院里的人,都被傻柱这一翻操作给恶心到了。 见到其进了院子,大家都下意识的往后退。 “啊!!!!” 顾不上一张嘴就会随风刮进嘴里的屎尿,傻柱一边大叫,一边跑着。 蜂群紧紧追着,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仿佛自动锁定目标的全自动战机,所到之处,大家都下意识的抱着头,仿佛害怕战/争的民众。 “砰!”傻柱把门撞上,立即用门栓把门从里面顶住。 “嗡嗡嗡嗡嗡!”马蜂群在门回来回盘旋,试图想找到一些空隙进去。 傻柱在屋内后背顶着门,大口喘着气,无数屎尿都进了肚子里,让他突然‘呕’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见没有马蜂进来,傻柱这才开心的一笑。 “还是我机智啊!” 傻柱露出胜利的喜悦。 虽然全身又弄脏了,但总比被马蜂蛰死强啊。 傻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庆幸自己机智,更庆幸自己跑的够快,更庆幸自己够果断…… 这事要换成一般人,肯定没有我傻柱这么反应快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让一个人去跳粪坑,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傻柱和屎尿亲密接触的经验,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玩意。 甚至有的人,宁愿被蛰,也不会跳进去的。 …… 马蜂在门口传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进入屋子的通道。 “嗡嗡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另外一些马蜂仿佛听到命令般,开始散开,试图在其他地方找钻进屋内的通道。 这时,棒梗弓着腰,开始缓缓朝傻柱的一个侧窗靠近…… “棒梗,小心蛰到你。”秦淮茹叫了一声。 棒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然到了窗户边,当即伸出手,“吱呀”把窗户打开了。 “嗡!”一只马蜂看到了这个通道,当即大叫一声。 其它马蜂当即扭过头来,都朝边看去。 马蜂群们都看清了那打开的窗户。 所有马蜂在空中悬停了一秒,仿佛是在蓄势。 “咻!” 成百上千个马蜂冲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的一片,都冲进了屋内。 “啊!!”傻柱被第一个闯入进来的马蜂蛰的大叫一声,当即抬头看去。 只见黑压压一片马蜂,都朝自己袭来。 傻柱当即站起身来,往屋子的一个方向跑去。 马蜂群在后面紧紧追随着…… “轰!”傻柱当即跳到床上,直接一拉被子,把自己盖在了里面。 “嗡嗡嗡嗡嗡!”蜂群在傻柱被子周围盘旋。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了,不要再蛰我了,快回去吧你们。”傻柱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嗡嗡嗡嗡嗡!”蜂群依旧飞速盘旋着。 听声音,傻柱知道这些蜂群没有走。 傻柱只能卷缩在被子里…… 浑身的粪便,沾满了整个被子,又脏又臭的味道,加上被子包的比较严实,傻柱有一种身在毒气中的感觉。 全身湿透的傻柱,被浸的难受不已。 于是只好把衣服脱了,开始拿着一个被单,在身上擦拭。 这一切,他都是在被子里的黑暗中完成的…… 收拾了好外,身上都被床单擦了无数遍,虽然没有大块的屎便了,但臭味还是在。 不过比之前,好受一点了。 可以用手,去挠身上被蛰的几十处伤的痒了…… 被马蜂蛰到,又痛又痒,加上又在粪坑里泡过,就更加的痒了。 “呲呲呲呲!”傻柱在被子里拼命的挠着,被子不停的抖动着。 全院的人,都透过窗户,往里看去。 本来大家还想,要不要去帮下忙。 这下倒好,傻柱从里面把门给闩住了,想进也进不去。 “要不咱们把门给砸开,进去帮忙吗?”有人来了一句。 “怎么帮?让马蜂来蛰咱们吗?” “用火烧吧?” “火烧?你想把傻柱这屋子给点了吗?” 这时,何雨水说道:“想砸门可以,但是要赔钱,或者谁砸的,给我们安一个新的。” 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想要施救的念头。 “还是算了吧。”有人来了一句。 本来大家也只是一说,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想跟这发了疯的马蜂群作对。 结果还让赔门? 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帮忙了。 当然,大家也都不想帮,毕竟在不少人看来,傻柱被蛰,和一大爷聋老太太一样,都是来自上天的惩罚。 “可能这就是天罚吧,你们没看那马蜂群都不走吗?想帮也帮不了。”那个亲眼见证聋老太太的妇女说道。 “确实。”大家都认同这个观点。 …… 看到大家这样说,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笑了。 好家伙还天罚?这个妇女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换成常人,也无法理解啊。 一群蜂蜜有组织有预谋的,只蛰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直追着蛰,这确实,有点玄学了。 想要用科学解释清楚这件事,恐怕可能性不大。 这个事情的真相,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 傻柱在被子里包着,蜂蜜们在上空盘旋。 一群蜂,一个人,双方持僵着。 这场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傻柱实在没有办法,索性就直接睡起觉了。 “去你们妈的,我就不信你们能在这里等一夜。” 傻柱说了一这句,蒙头就睡。 马蜂蜜们依旧嗡嗡叫着,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继续等下去。 全院的人也都困了,都开始回家睡觉。 回到家中,大家都讨论着那群马蜂,会不会继续等下去的事情。 带着这个疑惑,众人都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之后,大家都跑中院过来看看。 一看屋内,真的没有马蜂嗡嗡叫了。 “呀!真的跑了!” “这傻柱可以啊,躲过了一劫。” “确实是,这样看来,傻柱还挺聪明的啊,虽然跳了粪坑,但最终没有被蛰到呀。” “确实确实!” “傻柱,快醒醒吧,马蜂们都跑了!” 有人喊了一句。 傻柱依旧抱着头,一声不吭。 又有人趴在窗户上面使劲喊,傻柱还是不吭。 连喊数十声,还是没有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在这时,被子缓缓被拉开,一个肿的面目全非的脸露了出来,呻吟道:“快……救……我!” …… 邹和这天签到之后,又获得了一些票据,这次没有现金奖励和身体素质提升,也倒正常。 正准备出门上班之时,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温馨提示:本次惩戒‘乱舞蜂飞’已彻底完成!】 【本次共成功惩戒三名主谋,还有一名被蒙在鼓里的人参与此次密谋整治宿主的行为中,因其是被蒙在鼓里,且主观意向不是为了伤害宿主,故没有对其进行惩罚,特此提醒】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全部惩戒完成,也就是说,傻柱,也被蛰了呗? 好家伙,跳进了粪坑,最后还是被蛰了。 求此刻傻柱心里阴影面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显而易见,就是何雨水呗。 想想昨天何雨水主动过来说的话,邹和大概明了。 估计她说的,应该是真话。 “和子哥……”一个拐角处,何雨水再次走了上来。 “???”邹和道:“昨天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是的和子哥,你说的很明白,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何雨水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用来找我了啊。”邹和道。 “我是来,向你解释那件事的,那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虽然写信让你来了,但我并不是想让大家打你,希望你能相信我,你要不相信我,我会一直自责的。”何雨水解释道。 有了系统的侧面提醒,再配合上这何雨水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当然没有理由还怀疑这个事。 如果何雨水是主谋,肯定会被蛰的,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或者说,她的目的与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并不一致。 为了防止麻烦,邹和说道:“行吧,我相信你。” “真的吗?”何雨水眸子一抬,晶莹的泪珠一落,脸上又露出了笑意:“太好了和子哥,谢谢你能相信我。” “不用谢,你要真谢我,就跟我保持距离吧。”邹和再次态度鲜明道:“咱们两,真的没有可能。” “……”何雨水低下了头,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声音:“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吗?” “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且对你也没有意思。”邹和再次道:“我只希望过一些安稳的日子,你不缠我烦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明白吗?” “……”何雨水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眼看虚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邹和不想说自己有多么高大上。 邹和就是一个俗人,虽然有强大的系统傍身,让他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但在骨子里,邹和只是希望娶个称心的老婆,然后再生一双儿女,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一家人吃好喝好,夫妻和睦,孩子健康,开开心心,就行了。 娶了秦京茹这么粉嫩、水灵、听话、又护男人的老婆,邹和还真没有兴趣,去乱来什么的。 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那啥,那感觉跟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那一瞬间的舒爽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如胶似漆,灵感上的契合和相爱支掌下的交融,才是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真对乱来没有什么意思。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邹和想要乱搞,也不一定非要选这何雨水。 何雨水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跟于海棠玩到一块,她的个性可难缠着呢。 更何况,邹和对何雨水,始终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真要说这四合院的女人,有没有不错的。 除了邹和一直忠爱的秦京茹外。 实事求是的说,于莉娄晓娥这两,都比何雨水好很多。 就算真要想找点刺激,把她们两收房了,也比何雨水强啊。 当然,这是理论方面的一说,邹和骨子里还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和子,外面有人找。”中午的时候,突然一个安保人员过来问。 “谁?”邹和问了一下。 “不知道啊,就是一个打扮很洋气的女人。”保安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有点疑惑。 打扮洋气的女人? 那会是谁呢? 带着这个疑惑,邹和走出厂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气质看起来都很洋气的女人。 正是娄晓娥。 她来找我,干嘛? 看到邹和,娄晓娥迎了过来。 “你好,我叫娄晓娥。”娄晓娥说着,伸出手来,白嫩绅细的手掌仿佛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血管。 说话是,她微微一笑,两个杏仁眼弯弯的,甜而不腻,笑起来灿烂而不媚俗。 不得不说,这娄晓娥虽然长相一般,但气质是真的好。 大家闺秀独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你好,邹和。”邹和伸出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点到即止。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娄晓娥似乎有点紧张,但是良好的出身与家教,使她神态自若,一点也不局促。 “行。”邹和也好奇,这娄晓娥主动找自己来,是干嘛呀? 于是,在娄晓娥的示意下,两人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个河边。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河边柳絮纷飞,阵阵风吹来,花香四溢。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见娄晓娥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邹和停下脚步,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毕竟孤男寡女的,呆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啊,”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下两人竟然走了这么远了,不由得脸蛋一红,道:“啊不好意思啊,刚才,刚才我走神了,竟然忘了还有事要与你说了。” 说到这,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点紧张。 “没事,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 “???”邹和大概明白了什么。> “啊,主要是我爸调查了一下,放心,我们只是想查下是谁在帮我们娄家,并没有恶意。”娄晓娥紧张的说着,眼眸清澈而真挚,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姑娘。 “没事,”邹和实话实说:“你们娄家想查,这点小事能查出来也很正常,更何况你们只是调查真相,又不是调查我的底细,当然,就算调查我,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就好,所以,谢谢你帮了我,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许大茂给骗了呢。”提到许大茂,娄晓娥又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举手之劳。”邹和道。 “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你能收下。”娄晓娥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过来。 “不用了。”邹和淡淡道。 “你就收下吧,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如果你不收下的话,我会感觉,我一直欠着你的人情的。”说到这,娄晓娥突然调皮一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邹和道:“贵重吗?” “不贵重,就是一个小礼物而已。”娄晓娥道:“我是真诚的向你道谢,你不收,可就是不接受我的感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邹和再不收,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而且娄晓娥这个礼物,是来感谢自己的,又不是什么定情物,收了也没有什么。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邹和说着,接过这个盒子,看也没看的装到口袋里,轻轻一收,把它收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 “嗯嗯,听说你升到六级工了,对你表示祝贺……”娄晓娥如释重负,眼泛星光的感谢。 邹和回应了一句,两人又有的没有,聊了几句。 娄晓娥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说话时,她的眸子总是泛着星星的看将过来,然后又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原因无它,邹和的眼神太过清澈了。 娄晓娥一看过去,就忍不住想一探邹和那清澈如泉的眼底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这一探不要紧,就成了与之凝视了。 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娄晓娥当即脸蛋红的像个水蜜桃,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又是一次对视过后的抽离,娄晓娥羞的低下头,有一种身在悬崖边上的紧张感。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上班。”邹和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对了,”娄晓娥的身影,从背后传来:“今天晚上,你下班了,我能请你吃个便饭吗?” “不用了。”邹和没有回头,回应了一句。 “那明天,”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紧张道:“明天或者等你有时间了,咱们还能见见吗?” “也不用了。”邹和再次说道。 “那,你说,”娄晓娥紧张万分:“什么时候,咱们还能再见面?” 听到这话,邹和怔了一下。 ??? 想到什么,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放假的话,我还要陪老婆孩子,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此言一出,娄晓娥呆愣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从查清是邹和帮助她的之后,娄晓娥一直都以为,邹和是对她有意思,所以才提醒她的。 刚才她说出再次见面的话,也是想两人处一处,看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 结果…… “你,已经结婚了?”虽然已经很明白了,可是娄晓娥还是问了一句。 “对,”邹和坦然一笑:“所以,咱们单独一起出去,不太合适,我要上班了。” …… 之所以说的这么明白,当然不是因为邹和觉得娄晓娥不好。 相反,在邹和看来,这娄晓娥是情满四合院少有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 出身好,性格好,大家闺女,温柔贤惠,又不做作,有一点点大小姐脾气,倒也只算是俏皮的程度,并不让人厌烦。 而且除此之外,娄晓娥还善良,没有什么心眼……她身的优点数不胜数。 讲真的,娄晓娥放在哪个年代,都算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了。 邹和也正是因为觉得这娄晓娥不错,才抬了她一手,让她看清楚了许大茂的真面目。 也正是因为知道娄晓娥这个女人很好,邹和才不会去轻易动她。 邹和现在是有妇之夫,假设背地里跟娄晓娥搞在一起,把她玩的团团转,那和许大茂又有什么区别呢? 以拯救的名义,让娄晓娥看清了许大茂,然后自己又去把娄晓娥玩的团团转?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禽兽行为,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给娄晓娥一个潇洒的背影。 娄晓娥由呆在原地,陷入沉思,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邹和的身影渐渐变小…… 娄晓娥凝视过去,喃喃说了一句:“真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男人啊,这样的男人,她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吧?” 身为富家千金,娄晓娥见惯了在自己面前谄媚的男人,见惯了各种充满企图的眼神。 还从来没有见过邹和这么清澈的眼神,这么坦率的个性。 帮了我,不仅不借机靠近我,还在我的主动示好下,直接说出来他是有家室的人。 这样真诚坦荡的男人,让娄晓娥对其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我娄晓娥,果然没有看错人。 可惜,他已经有家室了。 一股淡淡的忧伤从心底涌出,娄晓娥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开心和难过夹杂在一起。 …… 邹和径直回到厂里,并没有多想什么。 “和子,刚才谁喊你啊?”张卫东过来问道。 “一个人。”邹和。 “蛤???”张卫东惊呆了,笑骂道:“我也知道是人啊,不是人还能是鬼吗,那能告诉我是谁吗?” 邹和咧牙:“你猜?” “蛤???”张卫东气笑了:“猜?这上哪猜去?茫茫人海四万万国人,你让我猜谁不猜谁啊?” “那不好意思,猜不到就不告诉你。”邹和假意认真道。 一听这话,张卫东呆住了,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噗!”看对方傻愣的样子,邹和崩不住了,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好啊,和子,你竟然敢逗我,”张卫东回过神来:“我跟你拼了。” 说着,张卫东就扑了过来。 邹和一扭身,躲过一扑,然后手一抓一拧,控制住了张卫东的手。 “嘶哎呀呀呀,我错了和子,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张卫东一边说着叫着,一边手拍着车间的机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邹和松手:“不行啊卫东,我这还没开始用劲干你呢,你就直接缴械了,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嘶……”张卫东挤着眼,揉着手腕,吐槽道:“这根本就不是我身体不行,而是你太猛了,你这身体素质,不是我说,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不行。”侯立山用力说了一句,脚尖又掂了起来,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哟,猴子你不服,你敢说我不行,要不你来跟和子练练试试?”张卫东说道。 邹和向前一步:“行啊,刚好最近想试一下身手了。” “停停停停停!”侯立山向后一大蹦,伸手挡住,大叫道:“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切磋切磋而已,我又不下死手?”邹和笑道:“怕啥?” “你的意思是切磋切磋不假,”侯立山当即回怼:“可能你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 此言一出,邹和愣了一下:“至于吗?” “至于!”侯立山张卫东赵震郭向东异口出声道。 那声音,哄亮的就如同老师问学生们‘一加一等于几孩子们立即抢着回答二’时一样,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看哥几个这样,邹和有点无奈啊。 太强大了,就是这一点不好。 想友情切磋一下武艺,都不行呀。 之前的时候,五人也经常友谊性的相互练练。 现在到好,一提到练练,到邹和上场之时,四兄弟撒开脚丫子就跑,比兔子看到老虎跑的还快。 正所谓高手都是寂寞的,大抵如此。 ……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都被蛰的不成样子。 几人花了不少医药费,命是保住了,但是苦还要受一阵子。 马蜂蛰着,想要痊愈本来就需要一段时间。 三人全身都被蛰伤了,休息的时间更长。 傻柱跳粪坑的事,更是在车里面都传开了。 大家走到哪里,都议论着这个事情。 “听说了吗?那傻柱为了躲避蜂群的围攻,又一次跳进了粪坑。” “哎呀呀,真恶心啊!” “确实恶心,不过能躲掉一劫也行啊,一大爷听说都被蛰的差点没命了。” “躲掉个毛,最后还不是被蛰了!” “还是被蛰了?怎么会?马蜂不怕粪便吗?” “当然不是,是那马蜂见傻柱跳进屎坑后,在上面不走了,一直等着,最后没法了,傻柱只能跑回家用被子蒙着头,结果那马蜂群还是不走,到半夜傻柱睡着之后,所有马蜂都钻进了被窝,把傻柱给蛰的啊,那叫一个面目全非。” “嘶!!!” “啧啧啧啧啧!!!!!” “光听听,就感觉吓人呐,天啊,钻一被窝,这马蜂真的太牛了呀。” “可不是嘛,想想就头皮发麻,被马蜂一直追着,要不是清眼看见,我还不相信这事呢。” …… 三人被蛰的,都住进了医院。 治疗加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算痊愈。 钱花光了,罪也受了,三人都有一种被削了一层皮的难受感。 “哎呀我滴妈呀,可折磨死我了呀。”聋老太太说道:“真是生不如死啊。” “可不是嘛,我好几次都想轻生了。”一大爷易中海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轻生这种话。 “感觉这事很蹊跷啊,为什么那些马蜂,只蛰咱们三个呀?”傻柱瞪目道。 “谁知道中了什么邪了呀。”聋老太太说道。 “是不是有人搞鬼?”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有可能,”聋老太太眼神一眯:“就是不知道是许大茂,还是邹和报复的。” “要真是人为的话,肯定是邹和,许大茂那天被打的还躺在床上没下地呢,他没有那个能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可是,如果是邹和,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傻柱想了一下,说道:“难道,是用的什么仙术?” “???”聋老太太当即笑骂道:“柱子,你是不是被蛰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啊柱子,别说没有仙术了,就算有,那邹和也不配有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邹和虽然人聪明,但道德不够高尚,道德不高尚的人,又怎么可能什么仙术呢?就算是他搞的什么术,也是妖术。” “对,那就是妖术,肯定是邹和用的妖术,这个邹和肯定是什么妖怪,快点把他乱棍打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诽谤缓解了傻柱心头的怨恨,他大笑起来。 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对视一眼,并未就仙术妖术上多说什么。 几人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至于仙术妖术,几人说归说,但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 “如果是人为的,肯定是一个掌握了什么控制马蜂的方法的人,应该是什么养蜂人之类的吧。” 一大爷易中海又说了一句。 …… 几人的对话,邹和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邹和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还别说,你们还真猜对了,这个事,还真是我搞的。 不过我用的不是什么仙术,也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系统功能。 怎么样?想不到吧? 让你们还设计陷害我,蛰死你们! 当然,这只是玩笑的一说。 这个秘密,邹和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 邹和自从上次有了‘乐器精通’能力之后,就买了一个笛子一个葫芦丝,还有一个口琴…… 抽空的时候,就拿着这些乐器,小试一下身手。 果不其然,全部都能吹。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个乐器,邹和都仿佛一个练习了多年的老手一样,拿来就很熟练。 这天,邹和正在屋内,拿着葫芦丝,给金龙宝凤京茹三人演奏一曲。 悠扬的葫芦丝,以及婉转的音乐,让一家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曲毕,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齐鼓掌。 “爸爸真棒!爸爸真棒!”金龙宝凤叫着。 “和子,这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秦京茹也夸赞着。 “确实是,我也感觉我很棒。”邹和笑道。 “噗!”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 葫芦丝的声音,传到二大爷屋内。 “那和子又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天天高兴个什么劲?怎么就这么开心呢?”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满道。 “你懂什么啊,”二大妈在对于邹和的态度上,首次跟二大爷的想法出现分歧:“该说不说,和子这吹的曲子,很好听,感觉很专业。” “专业有什么用啊?能晋升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屑道:“这年头不能往上爬,手里没有权/力,就啥也不是,光会吹个葫芦丝,有什么用?”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二大妈平常没事就喜欢听戏曲,更是一个哼唱戏曲的票友,对音律这方面,还是懂一点的,当即说道:“音乐能陶冶情操,愉悦心情,你这不识乐的人自然不懂,和子这葫芦丝吹的真不错,说实在,如果不是觉得自己笨,我都想跟他学了。” “嘿!你什么意思?跟他学?”二大爷刘海中不乐意了:“我看你是想跟他过吧?” 此言一出,二大妈当即怒了,直接一杯水泼到了二大脸收刘海中的脸上,怒怼道:“刘海中!你说什么胡话呢?” 二大爷刘海中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手指着对方:“你什么意思?你竟然为了那和子泼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于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热闹非凡。 这让刚走到后院的胡湘兰,都有点看愣了。 这一对老夫老妻了,还打的挺猛的呀? 带着这个疑惑,胡湘兰走进了邹和家中。 “东家,邹夫人,我来看你们了。”胡湘兰走进屋里,把带来的糖和小礼物放到桌上。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秦京茹笑脸相迎。 几句寒暄,了解到这胡湘兰此次前来,主要是感谢两人的。 毕竟做个月子,给了大几十块钱,她确实赚的不少。 这胡湘兰人不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与秦京茹的关系也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胡湘兰问道:“邹夫人,刚才是谁演奏的葫芦丝啊?” “还能有谁,我们家和子。”秦京茹笑道。 “呀,看不出来啊东家,你还会演奏乐器呢?”胡湘兰震惊不已。 “会一点点,不要叫我东家了,你现在又不在这做月嫂了。”邹和笑道。 “好的东家。”说到这,胡湘兰道:“你看我这,改不掉口了。” “没事,慢慢改,也不急,随意就行。”邹和说道。 “嗯嗯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演奏乐器,那你会不会调音呀?” “调音?”邹和挑眉:“调什么音?” “就是钢琴调音,我前东家家里买了一个钢琴,说是音准出了问题,之前调音的师父去了外地,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有人会调,说是调一次,给五百块,我寻思你要会调的话,可以去试试。” “五百?”邹和一惊,这年头,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就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的工资来说,要干整整二年零七个多月。 以乡下工分,一个年轻壮劳力,每天干十几个工分,一月才六七块算,要干整整六年。 这给钢琴调一下音,就要五百块,这钱可赚的太容易了。 即便是不怎么差钱的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是的呀,我一听五百也是一惊,当时就心想咱们认识的人里,谁要会了,就能赚这个钱了,也就是跑一趟的事。”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调吗?” 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邹和道:“应该可以。” 一听这话,胡湘兰又是一惊,连连夸赞邹和竟然连这都会。 秦京茹也是震惊的看向邹和,道:“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竟然还会弹钢琴?” “没办法,你老公我,就是这么强大。”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满目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金龙宝凤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崇拜,叫着爸爸真棒爸爸真棒。 说干就干,邹和骑着车,载着胡湘兰,很快就来到了那户人家。 看这气派的大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门口还有传话的人。 “大小姐,之前在咱们家做厨房的胡阿姨,说带来一个调音的人,这么晚了,让他们进来还是?” “胡阿姨竟然还认识调音的人?”震惊之余,娄晓娥喜出望外:“快快请他们进来吧。” 说完这话,娄晓娥当即穿着拖鞋,快速向门口走去,打算也迎接一下胡阿姨以及调音师。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胡湘兰,还有她身后,那个应该是调音师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脸上的轮廓清晰而硬朗…… 只看一眼,就让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当即面色通红,呆在了当场。 那个调音师,竟然是,邹和? 。 162 来让你道歉,夫妻斗殴直播,探望许大茂(万字求订阅月票) > 三大爷阎埠贵说的明明白白,冉秋叶也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冉秋叶的大脑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信息。 她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顾不上去捡掉在地上的教材,问道:“真的吗?” “你看,我还能骗你嘛?”阎埠贵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事,千真万确啊。 “那……”冉秋叶再次问道:“那具体的是什么原因?和子有说吗?” “我刚才不说了吗,和子说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三大爷阎埠贵把事先想好的理由倒了出来:“我分析,和子可能是觉得你的教育方式,他不能接受吧,总之就是你今天就不用去了。” “……”冉秋叶怔住了。 “还有,”为了防止这事泄露,三大爷阎埠贵正色道:“之所以让我来通知你呢,我估计也是因为面子上磨不开,毕竟你也是托关系介绍来的,所以我建议你啊,不要去问和子究竟了,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哦,这样啊,”冉秋叶回过神来,脸色暗淡:“那,我知道了。” “恩,不用气馁冉老师,你的学问是有的,就是方法有点太剑走偏锋了,”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的分享起经验来:“你搞那一套什么快乐教育法,确实能让孩子快乐,但是没有什么实用,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归正常的教书方式,学生还是要严格来管,才能出成绩,不打不骂没有压力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出成绩呢?我给你说啊,我当老师比你早了好些年,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足的,你要是有想改进一下的想法,我倒是可以教你,至于……” 阎埠贵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密集的话语掩饰着内心的那一丝丝自责,假意的热情弥补着丢失的良知……内心也因此达到了某种平衡。 只是阎埠贵说的话,冉秋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捡起上散落的教材,匆匆离去。 一路上,冉秋叶都在思考着这个事。 突然的变故,让冉秋叶十分不解。 这些天,明明教的很好啊? 金龙宝凤的进步,非常神速。 邹和也对自己的教学,非常满意。 昨天教完了之后,邹和还夸着自己教的好呢。 为什么会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就说不让自己干了呢?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象? “邹和早就对我的教育不满意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对于我的夸赞,也是出于某种客气?”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个可能了。 冉秋叶还专门为金龙宝凤制定了教学计划,还有她亲手准备的‘游戏式教学方式’,这些在操作之前,都有寻问邹和的建议,邹和也表示没有异议啊。 想想邹和那清澈真挚的眼神,冉秋叶突然自嘲一笑。 可笑啊,我还以为邹和这位家长,是一个跟我想法一致的年轻人。 结果人家只是掩饰的很好罢了? 想想这些天教学自认的快乐,想想每次金龙宝凤取得进步时,自己那么开心的与邹和分享,对方都称赞不错,再想想自己说着教学理念,对方都是很真诚的夸一句‘很好’,冉秋叶突然有一种真心被错付了的感觉。 说实话,主观上冉秋叶无法把邹和无害的清澈眼神、与那种圆溜世故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摆在这里,对方都把自己辞退了,就证明了这邹和就是假装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这,冉秋叶心里多少有点抱怨…… 对自己不满意这没有什么,应该早点说出来啊,而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骗自己。 “唉……”叹息一声,收拾了一下心情,冉秋叶开始了一天心不在焉的工作。 至于说找邹和问个究竟,冉秋叶压根磨不开这个面子。 对方都不要自己了,还去问什么啊? 理念不同,那强求也没用。 想了想,这天下班,冉秋叶找到了王婶,说这此天教金龙宝凤的工资不要了,就当是送给金龙宝凤这两个聪明的孩子的礼物。 …… 另一边。 为了防止冉秋叶下班真的会来四合院问个究竟,三大爷阎埠贵回来之后,一直在院门口守着,直到夜幕降临,冉秋叶果然没有出现,三大爷阎埠贵这才乐呵呵的拍手道:“不错不错,搞定了。” 这时,三大爷趁热打铁,向邹和家里走去。 邹和家,王婶把冉秋叶说的话,进行了转述。 “就只说了这些吗?”邹和问道。 “是啊,冉老师就说了以后不会来了,还有这些天的工钱也不要了,就匆匆走了,走的挺急的,我都没来得急问原因。”王婶说道。 “……”邹和疑惑不已:“没道理啊,这冉老师干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干了呢?没说理由,也没说原因?” “没说。”王婶。 邹和疑惑不已。 过了一会儿。 “和子在家吗?”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拍门声。 “三大爷,有事吗?”邹和开门,问道。 “哦,那什么,我来跟你说个事啊,冉老师说她不来了,让我转告诉你一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是吗?” “是啊,你看看,我还能骗你吗?”三大爷阎埠贵笑呵呵说道,看起来,似乎很轻松。 “哦,那冉老师说了原因了吗?”邹和又问。 “没有说具体的原因,不过我听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了,所以你懂的,为了钱嘛,当然,这只是我听说哈,也不确定。” “好的,我知道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关门。 “对了,那什么,”阎埠贵趁热打铁道:“金龙宝凤今天没有人教的话,我可以帮你教一下,刚好我也有时间,我也挺喜欢这两孩子的……” 没等三大爷阎埠贵说完,邹和开口:“不用了,今天就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那,明天……” “明天也不用,感谢三大爷的关心哈,两孩子的事,就不劳烦你了,我会自行安排的。” “行行行,有需要了随时喊我哈。” 三大爷阎埠贵神情黯淡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你到是把话说圆了啊。”三大妈问道。 “嘿,还能是什么事啊,这冉老师不来了,和子也没说让我去教金龙宝凤,你说这奇怪不?” “和子咋说的?” “说是让孩子休息休息什么的……” “那你就等两天呗,急什么啊?咱们都是邻居什么的,他没有道理不请你,只是我有点奇怪了,冉老师教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 “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门关上,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三大妈先是一惊,后来想了想,夸赞道:“呀,不错啊老阎,你这个方法好,几句话就把冉老师给弄走了,这下只需要等和子来请你了,到时一天只需要教一个小时,不仅每月能赚十元,还能跟和子拉好关系,将来大有好处。” “可不就是嘛,我也是思前想后,觉得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 …… 而另一边,一直在中院等着冉老师来的人,还有傻柱。 自从丢掉厨子的工作后,秦淮茹再也没有理过傻柱。 傻柱主动上去说话,秦淮茹都只是冷眼相待。 而那个新光头厨师全光光,也是接替了傻柱的位置,每天过来给秦淮茹家带饭盒。 看着两人交接饭盒时那有说有笑的样子,傻柱心如刀割。 棒梗也因为傻柱家里没了油水,而搬离了出去。 这一切,在傻柱看来,都是因为工作丢了,才会这样的。 于是为了恢复工作,傻柱到厂里找领导们求过几次情,都因为他这次犯的事太大,而被拒绝。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肯定不会理我了,毕竟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要死不死的贾东旭要管,她的确需要接济。”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的呀,她肯定对那光头没有意思,但为了孩子,她只能这样。”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当天出去打了一点野味。 回来之后,把挖到的一些野菜,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我没有工作了,但我还有双手可以劳动,以后我每天给你挖野味,你远离那光头行吗?”傻柱说道。 “还是算了吧,全光光跟你不一样,”秦淮茹想了想,一把接过菜,说:“菜可以留下,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以后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全光光有精神洁癖,他听说了咱们两之前的事情,现在要求我不能给你说一句话,不能接受你的任何好处,要不然,他就再也不管我了。” “所以呢?”傻柱喘着粗气:“你打算听他的?” “对!”秦淮茹声音冰冷:“所以,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在这天,傻柱又注意到了冉秋叶。 然后他发现,冉老师天天都来四合院,跟那邹和的儿女们补习。 傻柱登时又心动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这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呐。 每次冉秋叶进入四合院,以及教完书出来,傻柱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里。 说实在的,虽然冉秋叶各方面比不了秦淮茹年轻的时候。 但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看的次数多了,傻柱就觉得这冉秋叶,应该是他的。 于是这天,傻柱早早的就打扮好,等着冉秋叶进来,好上去与之交谈几句。 只要混熟悉了,就有戏,然后马上提亲,快了的话,一个月,就能把冉老师抱入洞房,来年再生一个比邹和那金龙还优秀的大胖小子……嘿嘿嘿,越想越美,傻柱笑出声来。 带着激动的心,在中院等了许久。 天都黑了,都没有看到冉秋叶过来。 “没来?不应该啊?难道是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后院?” 疑惑着,傻柱溜到了后院,伸长脖子,往邹和屋里看来看去。 此时邹和家的门关着,窗户拉着窗帘,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哟,看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怎么?想找和子切磋切磋一下武艺啊?” “滚!”听到‘切磋武艺’傻柱的脸登时就红了,他可是没少被邹和打,许大茂说这话,就是明着嘲讽,傻柱当即握紧拳头:“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闻言,许大茂猛的往后一蹦,两手做出格挡的姿势:“你老是在我们面装什么强人啊,有种去跟和子打呀?你也就在我面横,哪一回和子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的?” “哭爹喊娘?我先把你打的哭爹喊娘吧。”傻柱抢着拳头冲了过去。 “啊!!!”许大茂大叫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狂追……很快傻柱就把许大茂给挤到了一个巷子深处。 论打架,这许大茂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可以说许大茂就是被傻柱给打大的。 可是许大茂这货打不过,也不长记性,偏偏没事就刺激傻柱,属于那种又菜又爱挑衅的个性。 所以说,这许大茂也是皮痒欠揍型的人,不出意料的,傻柱又给他松了松骨。 “我错了傻柱,柱子,柱哥!!”许大茂则连连叫着求饶。 …… 关于冉老师突然不来了这个事,邹和一家都很意外。 三大爷阎埠贵刚才的话,让大家都明白了一点原因。 “我说怎么回事,教的好好的就突然不来了呢,原来是找到更高工资的了?”秦京茹眸子扑闪。 “也难怪,别人家出的钱多,她不来就不来了呗。”王婶说道:“咱们再重新找一个吧,虽然需要花点时间,但十块钱的工资,还是不难找到老师的。” “不行不行,我就要冉老师。”宝凤说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只要冉老师。”金龙也说道。 因为冉秋叶独特的游戏教学方式,金龙宝凤跟冉秋叶的关系很好,就像是朋友一样。 所以对于冉老师的突然离去,金龙宝凤还是挺伤心的。 “金龙,宝凤,”秦京茹宠溺的抚着宝凤的小脸:“冉老师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才离去的,她不来了,对她自己是有利的,咱们应该祝福她。” “更好的……选择?”金龙宝凤若有所思。 秦京茹能说出这话来,邹和也有点意外。 看来这些天的相融,秦京茹越来越与邹和价值观一致了。 这事,冉秋叶要真是因为别人给的钱更高,而选择离开,还真没有什么。 毕竟邹和与冉秋叶,本来就是雇佣关系。 冉秋叶付出教育,邹和出钱。 既然有人愿意花更多的钱,去挖冉老师,她跳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虽然邹和觉得冉秋叶教的不错,但真没有必要去捆绑别人。 假设同样是教一个小时,邹和出十块,那人出十五甚至二十……然后为了自身利益,邹和非要让冉老师选择自己这更少的钱,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而且冉老师还说了这段时间的钱不要了,也算是出于感情方面的弥补了。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点是非,还是能分得清的。 不合适,就换个老师呗,这不是啥大事。 只是…… “我觉得这个事,没这么简单。”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王婶金龙宝凤,都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说不出来,我总感觉三大爷今天跟我说话时,怪怪的,”邹和说出自己的看法:“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事情给问清楚。” “那和子,你说怎么办?我去给你问。”王婶说道。 “这样,这十块钱,是冉老师来教这些天的工钱,”邹和拿出一把钱,递了过去:“你去给冉老师送过去,她付出了成果,钱是她应该得的,另外就是,你问下她,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了,看她怎么说,她要说是,你就问下那一家给她开多少钱。” “好。”王婶接过钱就要起身,邹和又道:“还有这些鸡蛋和菜,王婶你拿回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王婶满是拒绝。 “天天让你跑腿,我才不好意思呢,”邹和正色道:“早说过了,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比一家人还亲,都是一家人,你还这么见外,可就没意思了哈?” 听到这话,王婶心中一暖,当即接过鸡蛋,在邹和的相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这王婶这几年天天给邹和介绍对象,成的不成的,没有十个,也有五六个了,而且不管什么事情,王婶都是跑过来帮忙,从来不求回报,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真的比亲人还亲。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当然要回报。 对王婶是如此,对这冉秋叶,也是如此,冉秋叶都能说这钱不要了,这份真诚,邹和能感受的到,当然要给她应得的工钱。 人活一世,当然离不开利益,但是不能万事,都只看利益。 邹和始终觉得,有时候情谊,比利益更加的重要! …… 冉秋叶这天回到家中,无声的吃完饭,就要回到自己屋内。 “秋叶,今天不去做私教了吗?”冉母问道。 “不去了。”冉秋叶声音冷淡。 “不去了?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下意识的,冉母以为冉秋叶是生病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不是的,那东家,”因为磨不开面子,冉秋叶原本是不想说的,可看到母亲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想着这事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说道:“那个东家把我辞了。” “辞了?”冉母猛的一惊,这个工作,对于冉秋叶来说,太重要了。 自己女儿对于这份工作很满意,不光是金钱上面满意,最主要的是精神方面也很满意。 冉秋叶的学历很高,但是因为家里成分不好,就只能在小学当个老师。 在学校里,冉老师一直想推行快乐教育,受到了不少阻碍。 这些天跟那两叫‘金龙宝凤’的孩子教课,她的教育理念得到了支持,同时又碰到两个极其聪明的孩子,让冉秋叶整个人都仿若获得新生一样激动。 “不是说那家对你的方式很满意吗?” “怎么就突然把你给辞了啊?” 冉母不解的问道。 “嗨,”冉秋叶叹息一声:“还是我太单纯了,以为别人说的都是真心话,实际还是因为理念不同,阎老师跟我说,我被辞退的原因,就是教育质量不过关。” “真是的,要是这样,应该早说呀,都干快一个月了才说,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冉母抱怨道。 “算了,每个人想法不同,他们不认可,我也总不能硬赖着不走吧?”冉秋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工钱,给你了没有?”冉母。 “工钱我跟他们说了,不要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金龙宝凤这两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就当送他们的礼物了。” 冉秋叶说着,准备回内屋去。 “叩叩叩!”有人敲门:“秋叶在家吗?” 冉秋叶打开门,一看是王婶,当即把王婶请到屋子,并问其来有什么事。> “我就直接说了哈,”王婶当即拿出来一把钱:“这是和子让我教给你的钱,你干的快一个月了,给你算一个月的工资,不管如何,他对你的教育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此言一出,冉秋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很满意? 冉母也惊呆了。 什么情况? 不是把我闺女给辞了吗? 怎么又说很满意了? 母女两对视一眼,都没有反映过来。 “怎么?” “我都送过来了,你不会不要吧?” “这钱是你应得的,和子说了,两孩子都喜欢你,金龙宝凤也说了,这个钱还请你务必收下!” 王婶说着,不由分说的,把钱塞到了冉秋叶的手里。 “这……”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可还是没明白过来。 “对了,和子还让我问你个事,”王婶想了想,把邹和交代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下家了?那下家,给你出多少钱一个月?” “下家?”冉秋叶愣住了:“多少钱?” “什么意思啊她婶子,我们都听糊涂了。”冉母也疑惑的说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不是说,秋叶不是找好下一家了,然后下一家出的钱更高吗?”本来就是要问清楚的,王婶当即直接说道。 “没有啊?我们秋叶,就只联系了这一家呀。”冉母说道。 “啊?”王婶一惊:“那秋叶,你为什么主动把这工作给辞了啊?一月十块,和子给的工资可不低啊?” “???”冉秋叶跟冉母对视一眼,同声道:“不是和子把我们辞退的吗?” 这下换王婶发愣了:“???” “和子主动把你们辞退的?” “没有的事啊!” “和子对秋叶的表现很满意啊!” “他怎么可能把你辞退了呢!” 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可是,阎老师跟我说,和子不让我来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呆住了。 三人相到看了几眼。 嘶! 阎老师? 什么情况? …… 经过一番揭秘般的沟通。 这个事,真相大白了。 原来,都是一个叫阎埠贵的人,传的话…… 王婶冉秋叶两人又一次来到了四合院,把这个事一五一十的讲给邹和听。 “果然!”邹和恍悟道:“我说这三大爷怎么看的怪怪的,原来都是他搞的鬼,真的没有想到啊,三大爷算计来算计去,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邹和猜到了这事有什么猫腻,但没有猜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三大爷阎埠贵为了每月十块钱的工作,两头捏造事情,为了自己得利? 仔细一想,这倒也像是三大爷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原著里傻柱给三大爷阎埠贵送礼让介绍对象,三大爷都是只收礼不办事。 真是一个爱算计的人呐。 “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我还不信,没想到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冉秋叶很生气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三大爷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王婶愤愤不平道。 本来邹和对这三大爷阎埠贵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搬弄是非,来一个无中生有? 这着实,有点过分了。 “这个事,得解决。” 说着,邹和一行人,敲开了三大爷家的门。 一看到是邹和过来,三大爷阎埠贵仿佛看到了‘每月十元钱的工作’正在向自己招手,脸上当即堆满了笑意。 正准备热情几句话,可看到邹和身后站着的冉秋叶,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你们这是……”三大爷阎埠贵做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怎么?三大爷不请我们进屋坐,是想在这里谈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三大爷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当即说道:“来来来来来,进来聊进来聊,”把两人迎进屋后,三大爷又是搬板凳,又是倒荼的,热情至极:“坐坐坐坐坐,喝荼喝荼喝荼……” “不了三大爷!荼,就不喝了。”邹和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呢,就是一件事,办了就走。” “什么事?”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你办错事了三大爷,所以,”邹和正色道:“我们是来,让你道歉的。” 此言一出,三大爷阎埠贵整个人都呆了。 邹和冉秋叶一起,来让自己道歉,还能是什么事? 显而易见,自然是那件事被拆穿了呗。 只是,虽然猜到了什么,但三大爷阎埠贵还是抱有一丝侥幸:“道歉?道什么歉啊和子?我可没有得罪你呀。” “是吗?”邹和站起身来,说道:“说实话,三大爷,我让你来道歉,已经算对你客气的了,你还装傻的话,那这个事,我看就只能开全院大会来解决了。” “冉老师,咱们走吧。” 装不知道是吗? 行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邹和没有提醒过你了。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慢慢慢慢慢!”三大爷阎埠贵拉住了邹和,说起了好话:“你看啊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能协商就协商,开什么全院大会呐?” “至于我的诉求是什么,我已经说过了。”邹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大爷阎埠贵又不傻,这一开全院大会,他的名声不仅坏了,还是要道歉的。 这事说到哪里,也是他办的不地道,没有人会支持他的。 再说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就是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的,他当然不愿意得罪了邹和。 三大爷阎埠贵别的不会,账可是算的很清。 不管是哪个角度看,得罪了邹和,对他三大爷阎埠贵都没有好处。 相反要跟邹和的关系缓和了,或者更进了,才是最划算的。 所以,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行,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办的不对。” “不过我啊,也有我的想法,我是真的觉得这冉老师的教学方法,作用不大。” “当然,我做的不对,就应该深刻检讨自己。” “除了教学方式这方面之外,我也确实是想赚这每月十元钱的工资,想为家里贴补点家用。” “所以,我就耍了个小聪明!” “现在看来,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 “我在此,向冉老师,向和子你,表示最真挚的歉意!” “希望能取得你们的原谅。” 说到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微微低下了头,缓缓鞠了个躬。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一愣。 别的不说,这三大爷阎埠贵这歉,道的还挺深刻。 邹和本来就是要讨个说法的,对方能这样道歉,多大的气也消了。 相反如果这三大爷阎埠贵百般抵赖,那这事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想了一下这事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邹和就笑道: “行,三大爷你既然道的歉这么诚恳,那这个事在我这里,就算过了。” “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做这种背地里损人利已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邹和没有急着走。 他原谅了,但邹和只能代表自己。 冉老师原谅不原谅,还是看她。 毕竟这个事,对冉老师造成的伤害最大。 冉秋叶是个女人,加上阎埠贵这刀子是捅向她的,她理所当然的生气: “和子都这样说了,我看在和子的面子上,也不跟你计较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把这事造到学校里。” “啊呀呀呀,一次都够丢脸的了,哪还敢有下次呀。”三大爷阎埠贵红着脸,只能陪笑。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这个事,也就算翻篇了。 今天的事都给耽误了,自然没有时间教金龙宝凤了。 邹和就把冉秋叶送到门口,让她明天再来。 “对了,和子,”冉秋叶突然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要向你道歉。” “???”邹和疑惑的目光。 “我道歉,是我竟然听信别人的几句话,就把你当成了一个圆滑的人了,”冉秋叶认真道:“原来你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你对我的夸赞是真的,对我教育方式的支持也是真的,我不应该怀疑你。” “噗,”邹和笑道:“说实话,其实我也想圆滑一点,这事不怪你,主要是误会。” “恩,有了这个事,以后咱们就更加了解了,也不会再有这种误会了,”冉秋叶认真道:“金龙宝凤能有你这么开明的父亲,真是他们的福气。” “好了,不要商业互夸了,天都黑透了,回吧。”邹和随意一句。 听到这话,冉秋叶掩嘴一笑,道了个别,两人分开。 …… 回到家中,秦京茹已经哄着金龙宝凤睡着了。 邹和小心翼翼的把金龙宝凤两人挪到小床上,也钻进了被窝。 “和子……”秦京茹手搭了过来,半梦半醒之中,吐气如兰道:“和子,抱我……” ! !! !!! 这怎么能忍? 邹和当即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夜风疯狂的乱刮,把树干树干都刮的猎猎作响。 第二天一早,刚一睁醒,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 今天系统起的这么早? 平常都是上午,或者下午提示,这一睁醒就提示,到还是头一回。 看看今天能得到什么东西吧。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油票一斤,粮票一斤,身体强度提升+1,现金一毛,徕卡相机一部】 我去,油粮身体强度就不说了,都是一,到也正常。 现金一毛钱是什么鬼? 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想了一下,现金也不是每天都有,随机给的。 估计金额也是随机的…… 可是只随机了一毛,这也太寒碜了吧。 好吧,反正是白嫖,一毛就一毛,也是白赚的。 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项上面——徕卡相机。 这个厉害了啊,这年代,徕卡相机可是相机中的战斗机,。 那珍贵程度,不亚于相机中的劳斯莱斯。 打开系统空间,果然看到了一个相机摆在里面。 不错啊,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看来抽空了,要拍一些年代感极强的照片了。 “吃饭了。”昨天晚上睡的很好的秦京茹,气色红润,笑盈盈的说道。 早饭依旧是四菜一汤,不这伙食,在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在别人吃窝头都吃不饱的时候,邹和家里是四菜一汤,显然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看人家和子家,有鸡蛋味,还有肉味,你看看咱们的伙食,你就不能做点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吗?”许大茂看着桌上的咸菜,抱怨道。 “改善生活?可以啊……”黄马芳伸出手来:“给我钱给我票,我给你改善。” “我哪有钱啊……”许大茂的工资也不高,之前他一个人过,还好一些,现在一家三口人,全指着他那点工资,也不够花的。 “那不就得了,你没钱,我怎么给你改善啊?用什么给你改善呐?”黄马芳涂抹横飞,唾沫星子落到了许大茂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再看了一眼那黄马芳堪称壮观的脸,许大茂一阵反胃‘呕’一声、干吐了一下,脱口而出:“妈的你真恶心,说话涂抹都喷到我脸上了,都喷到我碗里了,我看见你就想吐!” 一碗稀饭浇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气的身子直抖:“黄马芳,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许大茂就扑了过去,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声哭了起来。 吵闹声打骂声哭喊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曲许大茂家独有的交响乐曲。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站在中院,看向许大茂屋里。 这是一个夫妻现场斗殴直播,男女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向对方发起了最强有力的攻击。 最终结局许大茂略胜一筹,把黄马芳打的头发凌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可爱的孩子。 许大茂为这些胜利所付出的代价是,脸上十来个血口,身上被稀饭泼湿…… 果然,战/争没有胜利的一方,不管是赢是输,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感谢我邹和,生在一个和平的家庭中,远离了战争。 因为这些天与黄马芳一直在打架争吵,许大茂的脏衣服都泡在盆里还没洗。 于是许大茂只能拿毛巾,把身上的稀饭擦擦,顶着一脸的血痕砥砺前行。 “哎呀妈呀,大茂啊,你的脸咋花了?”走到中院时,傻柱笑的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真惨啊许大茂。” “夫妻日常吵架你懂吗?”许大茂气的胡子直抖:“你不懂!你傻柱就是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光棍,有什么姿格嘲笑我这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成功人士?” “成功人士?哈哈哈哈哈!”傻柱笑的挤着眼捂着肚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还真有脸说,还成功人士,你那老婆给我都不要,我就是打光棍也不要,至于你那儿子,好吧,是你亲生的,但也不咋滴,知道吗?你许大茂的种,就不是好品种,明白吗?” “!!!”许大茂拿起地上的一块硬泥,轰然扔了过去。 “啪!”硬泥砸在了傻柱的嘴上,傻柱的笑声戛然而止,疼的猛嘶一声,手捂着嘴,口水和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看到傻柱流了血,许大茂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忍着痛,捡起一个木棍,一手持棍,一手捂嘴,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站住!”门卫拦住了傻柱的去路:“上班时间,外人不能进入厂区,要探望谁,你告诉我,我帮你传达。” “我探望许大茂!”傻柱说道。 。 163 傻柱坐牢,新的技能,四块钱的三彩(万字求订阅) > “你探望许大茂?”看着傻柱手持棍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对比一下刚才许大茂慌里慌张跑进去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傻柱来者不善,保卫科员挑眉:“他好像,不怎么乐意见你哟。” “怎么?我找人,你不帮我通报是吧?”傻柱瞪目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投诉你。” “……”听到投诉,保卫科员当即面色就变了,傻柱是什么样的人,保卫科员一清二楚,真不通报,这傻柱真敢投诉,有人来厂区找人,保卫科员去通知,本来就是工作之一,到时候被傻柱投诉了,可就麻烦了。 “等着吧。”保卫科员说了一句,登时就往厂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妈的!憨批傻柱!要不是怕影响老子工作,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宋。” “哼!还得瑟?”傻柱看着保卫科员的背影,一脸不屑道:“一条看门狗而已,你还不是乖乖的去喊人了?” 放映室。 许大茂刚坐下休息,保卫科员就跑了过来,传了个话。 “有人找我?”许大茂喝了一口水问道:“是傻柱吧?” “是的。”保卫科员说道。 “这货来找我,你还通知我干嘛啊,”许大茂没好气道:“他拿着棍子来,你看不见啊?我可能见他吗?” 一听这话,保卫科员脸色登时就黑了,在门口被傻柱怼,现在通知又被许大茂怼,保卫科员异常恼火,当即回怼道:“你爱见不见,我只是负责通知一下而已,你冲我发哪门子火?” 话毕,保卫科员扭头就走,看都没看这许大茂一眼。 “嘿!”许大茂听到这话立即就想去反怼,无奈水喝了一半被占住了嘴,只好猛咽下去,结果由于咽力过猛,呛的满脸通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声不止。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许大茂一拍桌子:“连一个可卫科员也敢凶我,这傻柱都敢撵到厂区来了,还真当我怕你啊傻柱……” 想到了‘厂区’两个字,许大茂眼神一眯。 对呀!现在傻柱可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他可是外来人了,外来人敢进厂里闹事?哼哼…… 想着,许大茂冲了出去,很快就在厂门口见到了被挡在外面的傻柱。 许大茂傻柱两人对视一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许大茂!看我不打废了你!”傻柱拎着棍子就要冲进来。 “慢!”保卫科员挺了挺身子,挡在了前面:“厂区不能乱闯,你们有仇,请到厂外面解决。” 傻柱看了一下这保卫科员,还有不远处正朝这边看着的几个保卫科员,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硬闯怕是不行了,只好手指着许大茂,怒叫道:“许大茂,有种你给我出来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反指道:“傻柱!有种你给我进来啊!” “有种,你给我出来!”傻柱。 “有种,你给我进来啊!”许大茂。 两人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连叫了几十句。 傻柱不敢进去,许大茂不敢出来。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又向前走了走,站在了离傻柱仅仅二米远左右的距离,虽然只隔了二米远,但一个在厂内,一个在厂外,仿佛两国交界线、泾渭分明,许大茂笑道:“进来啊进来啊进来啊,进来打我啊傻柱?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认为自己很勇猛吗?怎么不敢闯进来啊?啧啧啧啧啧,可怜可笑可悲可叹哈哈哈……”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因为太过激动,指将过来的手剧烈颤抖、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同频共振:“你你你你你!你有种给我出来!”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学着傻柱的话,一脸得瑟:“你有种,给我进来呀!你不敢进来吧?你没有这个本事吧?” 仗着厂区的天然保护,许大茂肆无忌惮,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吐着舌头,神情嘲讽,语言不屑:“哈哈哈哈,我忘了,傻柱你就是个没种的货,你特么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种?我许大茂早就有种了,你拿什么跟我比?你一个光棍,将来都有可能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话语,如同刀剑袭来,瞬间把傻柱全身扎满窟窿。 傻柱的怒气,在积蓄、在蔓延,随时有可能爆发! 许大茂的上下嘴唇还在不停的抽动着:充 “来呀来呀你来呀!” “打我啊打我啊,进来打我啊!” “你怎么不来呀?你没这个本事,哈哈,你只能承受着。” 满挑衅的刺耳话语不停的往外冒! 轰隆隆! 刹那间! 傻柱,忍不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持棍的手,紧紧的握着! 许大茂还在挑着眉,一脸得瑟的骂着…… 此刻,傻柱头脑一片空白。 此刻,傻柱只希望这许大茂的嘴,立即闭住!那些言语,立即停止! “轰!”傻柱瞬间冲了过去,举起棍子,抡了下去。 “啪!”一棍打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许大茂当即‘啊’一声惨叫,鲜血从嘴里汩汩流出…… 事发太过突然,大家根本都没有反映过来。 “啪啪啪啪啪!”傻柱的棍子又连击过去,打向许大茂的脸,打向许大茂捂住脸的手,打向许大茂的腿,打向许大茂的膝盖,打向许大茂的腰,打向许大茂全身上下任何一处位置…… 许大茂被打倒在地,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着。 “住手!”这时,被惊呆了的保卫科员才反映过来,忙伸手去拦这傻柱。 “今天谁拦我,我打谁!”傻柱气的眼圈腥红,对着保卫科员一棍下去,正中保卫科员的小腿骨,保卫科员疼的大叫一声,抱着腿,蹲在地上嘶嘶不已。 这时,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保卫科的人,都惊了。 “嘶!那傻柱真冲到厂区打人了!” “打了许大茂,还打了宋令书!” “冲啊,干他!” “快上快上,喊所有人过来!” 大家叫着,都朝这边冲来。 而傻柱打人的这一幕,也被一些上班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围观的群众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上班的,自然比傻柱许大茂这些人徒步要快些。 来到之后,邹和就把自行车扎在了厂区专业存放自行车的位置,坐在自行车上,静静看戏。 很快,看守自行车的保卫科员,也冲了过去。 傻柱拿着的棍子是一个手臂粗的实木,被全力打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相较之下,保卫科员虽然人多,但都是赤手空拳,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个保卫科的人过来,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把傻柱团团围住。 他们在等待更多的人过来…… 轧钢厂有上万人,保卫科员非常多,全都喊过来上百个都有。 只是这么大的厂区,占地面积也很大,上百号人分部在万人之中,也显得稀疏了。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对讲机什么的,想要喊人过来,全靠步行。 现在已经有两人,正跑着去喊人,但这是需要时间的。 “傻柱,立即放下武器!”一个身保卫科的人叫道。 “放我出去。”傻柱说道。 “你在厂里打伤了人,怎么可能放你出去?”那人说道:“你跑不掉的傻柱,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 “哼!”傻柱登时就冲了过去:“现在我就要出去,我看谁敢拦着我!” 说着,傻柱就往厂区外面跑去…… 几个保卫科的人,立即向前阻拦。 傻柱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挥起棒子,就是一顿乱打。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去,几个保卫科员都被打的痛叫不已。 “是你们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拦着我的!” 说着,傻柱就要走出厂区。 这时,有不少来上班的青年,也站了出来。 “打了人了,还想走?”一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冲了上来,傻柱一棍下去,正中年轻人的肋部,年轻人当即疼的蹲了下来,手捂着肋条,一脸痛苦…… 这一棍下去,直接让其他想要站出来的人,瞬间褪去了。 “谁敢拦我?!”傻柱手举着棍子,大叫一声,一副有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傻柱向前推进着,人群当即后退着,没有人敢上前拦住这发了狠的傻柱。 …… 而此时,正在静静看戏的邹和,毫无征兆的,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直接无视,获得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奖励现金1元。】 【选择二:走近了仔细看好戏,获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称号,奖励肉票3斤】 【选择三: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见义勇为称号,奖励驴肉一斤,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哟,不错啊。 竟然还激活了任务。 好久没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系统奖励。 这还用选吗?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选择三。” 当然,和之前一样,这个任务是要做到,才会完成。 话音一落,邹和就径直朝人群走去。 此时的傻柱,已经走到了厂区外面,他手中的棍子一扬一扬的为自己开路,所过之处,人群都缓缓散开。 看着大家都害怕的样子,傻柱心里有种没来由的成就感。 傻柱不傻,但是性子比较冲动,这货一旦发起狠来,就完全没有了理智。 已经打伤了六七个人了,傻柱现在也已经豁出去了。 “谁敢来拦,我就干谁。” 傻柱歪嘴笑着,一脸的猖狂向前走着。 “还有谁?” “谁还敢拦着我?” 棍子向四面八方的人指着,所到之外大家都下意识的回避傻柱的挑衅。 “哈哈,这就没有了吗?” “一个够胆的都没有!” 傻柱咧嘴一笑,当即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平淡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出了两个字:“站、住!”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闻声看去。 一个长相帅气的脸宠,他神情表淡,步伐懒散,说着话,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正是邹和。 “哟?”傻柱转身,看到了邹和,没来由的突然有一丝害怕,可是想想自己这手中的棍,可是轻易干倒了六七个人的,这邹和拳头再厉害,能顶得住我的棍打吗?傻柱又自信不已,掂了掂手臂粗的木棍,厚实的重量给了他无比的自信,傻柱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除了许大茂之外,我傻柱最想打的人,就是你,你还敢拦我,是不是找死?” 邹和没有回话,直视对方,缓缓的向前走,走到离傻柱约二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口:“屁话少说,直接出手吧,我可没时间给你哔哔。” “好!”傻柱当即抡起手中的棍子,冲了过来。 两人离的非常近,棍子瞬间就砸向了邹和…… 邹和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棍子到了邹和的头顶,邹和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为什么不躲?” “我还以为很强,原来是来送的啊?” “呃,他一出来我就感觉不行,毕竟邹和是智慧型的人,工作能力强,打架可不一定行啊。” “这一棍下去,估计最少也是个脑震荡。” “岂止?这可是打头啊,弄不好会打死的。” “这下咱们厂子,又少一个人才了啊,真的的,逞什么能啊,不行为什么要上来呢!” “我都有点不敢看了!” 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快躲!”有不少人都紧张的叫了起来。 想象到接下来血腥的场面,一些人都下意识的抱着头卷缩着,好像那棍子是打向他们的一样。 棍子朝着邹和的头部,轰然落下…… 傻柱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趴在地咿咿呀呀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舒爽! 想想回回秦淮茹笑脸找邹和说话,邹和都是不理,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却成了邹和的老婆,想想前几次被邹和教训的经历……傻柱无尽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让你还不理秦淮茹! 让你还抢秦京茹! 让你还敢打我好几次! 邹和,我傻柱早就看你不爽了。 我傻柱,打的就是你! “轰!”棍子落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 随着这一声响落,大家听到了一声惨叫。 然后所有人,都睁开眼睛。 却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傻柱的身体,被踹到了空中,正飞速的向后飞…… “啊!!!”傻柱一边向后飞着,一边大叫着,两手在失重下快速旋转,现场的人瞪大眼睛,看着傻柱重重的落在几米远的地上,‘砰’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 ???? 什么情况? 挨打的,是傻柱?!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被打飞了!” “你没看到吗,踢飞的啊!” “刚才我吓的闭上眼睛了,没有看到,天啊,什么时候踢的?” “我虽然看到了,但也没看清,就看到邹和一抬脚,然后就是砰一声,傻柱就被踢飞了!” “我嘶!这也太猛了吧?” “真的假的,突然有点不敢相信啊!” “虽然我是亲眼所见,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和子看起来这么帅,这么斯文,竟然这么猛?” “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邹和原来打架这么猛。” “我还以为邹和是过来送的,谁知道人家是真有实力,啧啧,我为刚才的无知吐槽,向邹和表示真挚的道歉。” “哈哈哈哈哈!这谁想得到啊?一脚就解决了,这简直就是非人。”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见识过邹和数次勇猛表现的秦淮茹,在一旁咬着嘴唇,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棒啊!这撞击力,真的强……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的脸蛋突然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于海棠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脸蛋一红,想起了自己被邹和正骨的那天:和子哥,是真的有力气! 这时,收到消息的保卫科员们,都跑了过来。 “和子,这傻柱是你制服的?”保卫科长问道。 “是。”邹和淡淡道。 “嘶,我就说那个人是你,可没想到,真的是你……”保卫科长往这边跑时,老远就看到了有人把傻柱给踢飞了,走近一看是和子,保卫科长也很意外:“没想到你身体素质也这么棒,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保卫科?”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让我一个六级工,加入你保卫科,你怎么想的呢? 没有回答保卫科长的问题,邹和说道:“短时间内,他应该伤害不了大家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在所有人依旧震惊的眼神中离去。 从头到尾,邹和的神情都很平淡,就像是过来‘捡了一个烟头扔进垃圾桶’一样轻松。 “这和子这么厉害,加入保卫科,肯定是一员猛将啊。”保卫科长说了一句。 “呃……老大,你忘了,邹和可是六级工,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还是优秀员工,还兼职播音员……”一个保卫科员提醒道:“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咱们保卫科,当一个小小的科员呢?” “呀!”保卫科长一拍大腿,这才回过神来:“我傻了我傻了,我说和子怎么回答都没回答我呢,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呢,要加入,也是过来当……”说到这,保卫科长当即住嘴,把原本要说的‘当保卫科长’几个字咽了下去,不由得又是一阵后怕,嘶,要是和子真加入保卫科,我这个科长怕是很快就被挤掉了吧?想到这,保卫科长突然又后悔自己刚才的邀请,眉头紧皱,内心一阵懊恼:我真是说话不经过大脑啊,没事说这个话题干嘛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希望和子不对保卫科长的职位感兴趣,保佑保佑! 没来由的,保卫科长感觉到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了。 这事邹和要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傻柱被打趴了,但这事不会就这样过了。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过来厂里打伤六七个人,属于外来人员过来闹事。 厂里当即公事公办,报警过来,把傻柱给抓了起来。 “经查,这次共打伤七人,其中一个人被打掉一颗牙齿,还有其余六人,都被打的不同程度的受伤。” “放映员许大茂的嘴,被你打流血了,脸上也被打了多处血口。” “保卫科员宋令书的腿,被你打肿了,短时间内不能上班,还有……” 警员念完一条条罪状,问道:“何雨柱,对于这种种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许大茂的嘴是我打伤的,但他全身的伤口不是我打的,”傻柱瞪目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她老婆抓的,与我无关。” “好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去核实,其它的还有问题吗?”警员又问。 “没有了。”傻柱说道。 “好的。”警员说着,就准备离去。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傻柱问道。 “走?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还想着走?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一个警员停了下来,声音冰冷:“你的行为已经购成了犯罪,接下来你将会面临拘留,或者劳动改教,等着处罚结果吧。” “那意思是说,我要坐牢了?”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就打个架,至于吗你们?” “呵,”警员说道:“至于不至于,这个你慢慢在牢里去学习吧,咱们的劳教除工体力劳动教育外,还有思想教育,到时候,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的。” 话毕,警员转身离去。 听到这个结果,傻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接下来,面对傻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而另一边,邹和的行为,受到了厂里的公开表扬。 表扬稿由厂长亲自来写,并让人转交给播音室。 因为是厂长写的,赵才秀不能‘修改一些生僻字让于海棠来问’了,多少有点失望的把稿子递了过去。 “哟,赵才秀,这次的稿子写的很直白啊,怎么没有彰显你学识的生僻字了?”于海棠语气如刀尖,挤兑道。 “这是厂长亲自写的,”赵才秀正了正色:“咳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为了彰显识字多,我说过好多回了,之所以写出那么多生僻字,都是我下意识的本性使然,没办法,我懂的字太多了,随意写个,你们可能就觉得是生僻字,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信手掂来的常用字,而已。”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是吗?我看你就是显摆吧?和子哥不比你认识的字少,也没见他故意用生僻字啊?” “……”听到邹和,赵才秀的脸,登时就绿了,没好气道:“那只能证明他识的字,还是没有我多。” “哦?是吗?”于海棠歪嘴一笑:“那要不要我把和子哥喊来,你们比试比试?” “算了吧,他那么鲁莽,我怕他输不起,再动武。”赵才秀怼了一句。 “鲁莽?你是说和子哥制服傻柱的行为是鲁莽吗?”于海棠眼神一眯:“赵才秀啊赵才秀,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那叫鲁莽吗?那明明是英勇神武!” “……”赵才秀被怼的哑口无言,气的面目通红,咬牙切齿,一脸的不服。 “好了好了,别在这烦我了,我要读厂长夸赞和子哥的稿了。”于海棠下了逐客令。 赵才秀只能灰溜溜的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道:“英雄神武个屁……就是莽夫一个!” …… 于海棠从工厂内每个喇叭上同时传出来。 “今早有外来人员到我厂寻衅滋事,打伤我厂职工七人有余,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厂六级钳工邹和,果敢出手,不顾自身之安危,英勇救义,使用雷霆手段制服恶徒,即时遏制住了事态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为保护我厂职工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种行为值得我厂所有员工学习,特此颁发邹和同志轧钢厂见义勇为奖章一枚,特此奖励邹和同志现金一百元,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又一次炸开了锅。 嘶! 又是邹和! 嘶! 又是奖励见义勇为奖章,又是奖励现金一百元,还有自行车票一张。 这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早知道,我也出手了。”有人说了一句。 “你出手?你得有那实力啊,不是有出手的吗,还在家躺着呢。”有人立即回怼。 “确实,没实力出手,就只能是送。” “太让人羡慕了,天啊,邹和都有几张自行车票了?” “光咱们知道的就两张了吧,他骑的也有个自行车,三张打底了。” “天,我一张都搞不到,他这到好,三张打底。” 一时间,邹和又一次成为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厂长亲自把这些奖励,送到了邹和的手里,并又一次在车间里公开夸赞了邹和的行为。 对此,邹和欣然接受。 而除此之外,邹和脑海中的系统,也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系统颁发见义勇为称号,已存放在系统奖章栏,可随时查看】 【获得驴肉一斤,已存放到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根据当前场景,生成随机技能‘物品真假鉴定’】 …… 不错,刚得到厂长的奖励,又得到了一波系统的奖励。 真没想到,只是轻松一脚,就能获得这么多。 爽! 系统称号这个不知道有什么用,暂时不管。 一斤驴肉,虽然不是很贵,但还是有点稀奇的。 毕竟平常奖励的大多是猪肉,有时候好一点,会给点牛肉。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晚上可以回去让一家人尝尝这驴肉了。 目光向下移动,放到了这‘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上。 看了一下介绍,邹和大概明白了。 物品真假鉴定’技能,说白了就是可以鉴定一些东西的真伪。 这个能力,可是十分强大的。 “测试一下吧。” 根据技能使用方法,邹和把目光放到自己手中的自行车票上,心道:“鉴定。” 当即自行车票上面,出现一道只有邹能看到的金光,然后上面悬空出现了一行字。 【鉴定结果:一张真实的自行车票】 邹和又把目光放到自己随意画的一张自行车票上,同样操作。 又是金光一闪,上面出现一行文字。 【鉴定结果:一张假的很明显的自行车票一张】 哟,还假的很明显? 这个能力,可以啊! 邹和想到了什么,这天下午早早的下班之后,邹和就来到了古玩市场。 有了这个能力,应该可以淘点好东西了吧。 这个事,邹和早就想干了,毕竟他有系统空间,把一些古玩收起来,放到系统空间里,还真不怕动荡来了之后被查。 这样不仅能保住一些珍贵的古董,还能在未来,大捞一笔。 这个时候还没有潘家园旧货市场,要到九十年才有。 邹和来的这个集市,叫做京旧街。 至于说这京旧街是干什么的,全都蕴含在这名字上面。 京旧街京旧街,故名思意,大概就是京城旧货一条街的意思。 这条街热闹非凡,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红木家具的,卖旧书的,卖旧表的……比比皆是。 这年代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卖旧货虽然相对来说好一点,但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大家都是弄块布,往地上一铺,把要卖的东西放到上面,有检查的来了,直接卷着布把东西一裹,就能直接跑路。 邹和在一个旧摊前面停下来,看到一个是卖旧碗的。 “这碗是啥年代的啊?”邹和问道。 “这是明初的碗。”老头抬头,问道:“要吗?” “多少钱?”邹和问了一句。 “你喜欢就拿去,随便给点个块就行吧。”老头说的很随意。 邹和一听就不乐意了,随便给个块,这可不少。 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古玩市场,这些东西,要不多久,就会成为四/旧,根本没有人敢留在手里。 当然,大风还差几个月才吹,现在这东西还能换点钱。 而且这个碗,要是明初的,拿手里放个几十年,多了不说,换套三四级城市的房子,不是问题。 邹和买下来,也不会亏了。 但是放到彼时,这东西可值不了块。 “呦呵,老人家你这嘴张的可够大的。”邹和笑道:“块可不是随便给点啊?” “多少钱这个好商量,”这东西可不好卖,老头也就是胡喊个价格,邹和一砍价,老头忙说道:“你出多少钱?合适了就卖你了。” “我想一下……”邹和不着急出钱。 目光停留在碗上面,启动技能。 那个碗当即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在上面。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民窑普通家用碗一个】 我靠?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清末仿明初的碗? 清末就已经开始有赝品了吗? 想了想也正常,任何年代收藏古玩都有市场,只是市场大小的问题。 邹和拿着这碗又看了看,果然碗底落款是明末的。 鉴定一下这个落款吧。 又操作技能。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假落款一枚】 果然如此,既然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那价值就低了。 “一毛。”邹和当即开口道:“我出一毛,你卖我就顺道带走家用去。” “去去去去去!”老头急了,挥着手:“你边玩去,明初的碗给我出一毛?你以为这是前清的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嘚!还真被您给言中了,这就是一个清朝的碗,还是清末的呢。 当然,知道归知道,邹和没有必要说出来。 古玩这行,本来就是眼力界的活,你上来给人家老底揭了,人家不给你打一顿才怪呢。 当然,估计这老头也不知道这是清末的。 谁会想到,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呢? 怕是除了专家鉴定团之外,也就邹和有这能力了。 邹和又继续转悠。 不得不说,通过鉴定,这年代在市场上买古玩,基本上碰不到什么假货。 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 真货都没有什么市场,谁还花那精力去搞假货啊? 当然,真货不少,但并不代表就很有价值。 邹和转了半天,看到的最多的,也都是清末的古玩。 价值几毛就能买一个。 放到后世,一个普通的清末碗,也能卖个几千块。 翻了几千倍不是什么问题。 就按清代碗,翻几千倍来算,投资几万块,到时候几千万,也还不错。 但这对邹和来说,没有意义。 邹和想走精品路线。 要买就买点稀有的。 搞一些价值不大的古玩,没有什么意思。 系统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虽然邹和有不少,多了不说,几千块不是问题,但也不是很多啊。 邹和要是有花不尽的钱,到是可猛收狂揽。 只是根据现状,几千块钱,还是走精品路线比较合适。 不说一个就值几亿几千万,岂码得是后世值个上百万的,才值得一搞吧? 最不济,也得把档次放到一个值几十万的才行。 当然,退一步说,如果实在找不到珍品,就买点相对来说不错的存着吧。 毕竟不能白来一趟,翻几千倍也是钱呐。 转悠到天将黑时。 邹和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摊位前。 目光看过去,眼前的东西,是一个瓷器,一匹彩色的马,马身赤红,马鞍翡翠色,马背上骑着一个目视侧方的人,马背上的人身上的蓝色服装,与马身上的缰绳的颜色一致,马的四个蹄子前伸后蹬,是一个向前奔着的姿态…… 瓷器整体大小约巴掌大,但给人感觉做工异常的精致。 全身被擦的非常干净,看着就像是一个新出炉的瓷器。 但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总觉得这玩意,透露着一股子遥远的气味。 邹和当即把目光放到上面,使用‘物品真假鉴定’。 马身当即全身金光一闪,一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文字,出现在眼前。 【鉴定结果:来自唐朝的三彩陶瓷奔驰驮人马摆件】 “嘶!”看到这个结果,邹和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不由得眼神一眯。 来自唐代? 三彩? 一个让人听到就为之震撼的名词,出现在邹和的脑海中——唐!三!彩! “怎么,看中这个彩马了吗?”摆摊的中年妇女问道。 邹和当即回过神来,他心里激动不已,论价值,眼前的这个马,一件,即可换荣花富贵,论历史底蕴,眼前的这个马,可是来自这个国度历史上最辉煌的那个盛世,邹和前身来自后一个最强大的盛世,而眼前的这个马,就是先人们数千年前创造过的历史盛世,历史意义重大。 邹和当然激动了,甚至他都有点想说出来这个马的真实价值了。 只是邹和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越激动,越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对方看出来端倪,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可不能挑战人心,对方要的价买不起,这个交易可就失败了。 于是,邹和收了收心,神情随意道:“啊哈,喜欢到是谈不上,就是感觉这花不溜就的马,看着挺搞笑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喜庆,这玩意买回家去,让孩子玩几天估计就给摔烂了,好奇随便问一句,这玩意,几毛钱啊?” 中年妇女一听对方不感兴趣,也没胡报价,伸出一双手,说道:“十块钱。” 一听这话,邹和心里的石头当即落了下来。 十块钱的唐三彩? 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当然,还没有成交,不能高兴的太早,万一对方变卦了可就麻烦了。 “喝?!”邹和做出一脸震惊的样子,开始瞎:“天啊,十块钱,我一级工的工资才二十多块,你这好家伙,一个破瓷马,顶我半拉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抢钱呐?”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脸蛋一红,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心道:我看起来,很年轻吗? “那,你出多少钱?”中年妇女气色红润,问道。 “你这十块要的也太贵了,我都不想谈了,”邹和蹲了下来,凑近了看了看:“这近了一看,这马也没这么新呀,原来是个旧物?我还想买个新的给孩子玩呢,这倒好,给看花眼了,旧物当成新物看了,小姐姐,你把这马擦的这么干净,差点骗了我了呀?你可真坏呀!” 这年代,谁听过‘小姐姐’这种喊法啊,中年妇女被邹和一口一个小姐姐,给喊的面上羞红了脸,心里乐开了花。 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长的这么帅,嘴还这么甜。 “这马就是旧物,”被喊做小姐姐的中年妇女心情大好,当即实话实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要把这个当成传家宝,所以我就经常擦,要不是没有办法了,我也不会卖的。” “好家伙,还传家宝?”邹和听到这,心里大概有数了,对方不知道这玩意真值钱,当即开始喊价:“你说吧,最低多少钱能卖?我刚好今天发了工资,有点闲钱,就买给孩子当玩具玩了。” “最低,”中年妇女伸出五个手指,带着商量的语气:“五块钱吧?” “好家伙,五块也不少啊,够一周的工钱了,”邹和把自己当成了一级工来说事:“一级工干一周,就换一个这马,哎,要不是为了给孩子玩,我才不会花这个钱呢,有五块钱买肉不香吗,这样吧,四块钱,一口成交,给我包起来。” 说着,邹和掏出四块钱,递了过去。 虽然中年妇女爷爷说是传家宝,但她真不知道哪里是宝了,她甚至觉得这就是爷爷在哪捡的一个小马,这种小马能换四块钱,已经不少了,中年妇女唯一不舍得,就是对于去世爷爷的那点亲情的思念,中年妇女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我给你包起来。” 话毕。 “刺啦!”一声,中年妇女把摆摊的那块布,撒掉一个角,当即把这个小马给包了起来,递给了邹和。 邹和递过去钱,双手接住小马,心里乐开了花。 四块钱,买了一个唐三彩,这要是在后世,说出去,恐怕没人信吧? 周围的人,看到邹和买的这东西,花了四块,都纷纷的摇头。 “嘶,看到没,那家伙买个马花四块,真是有钱烧的呀。” “就是,这东西一块都不值,有这四块钱,能买一堆碗了。” “年轻人,不知道钱中用,简直就是浪费钱啊。” “那女的高兴坏了,终于宰到了一个。” 只是在这个年代,花四块钱买这个,在大家看来,简直就是胡花钱。 邹和微微一笑,心道:你们懂什么啊?这玩意后来的价值,可是无数人一辈子赚的所有钱加在一起,都买不起的。 当然,谁都没有长的先后眼,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只是,有一个孩子,匆匆忙忙的拿着钱跑了过来。 “阿姨,这是我从家里拿的十块钱,那个马,卖给我吧。”孩子累的直喘气,手递着钱,看向那个空空的位置:“马呢?” “已经卖走了!”中年妇女说道:“你是真的要买?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了,我马嘟嘟说话还能骗你吗?你别看我人小,说话算数呢着。”名叫马嘟嘟的小孩一脸着急:“卖谁了,能告诉我吗?我现在找他去。” 已经成交了,中年妇女也不可能再要回来,她手指着一个方面:“看到没,就那个小伙子!” “你卖他多少钱?”马嘟嘟问。 “四块。”中年妇女说道。 马嘟嘟掂着脚,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追了过去。 “哥,你刚才是不是四块钱买了个马?”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低头,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这样,我给你十块,你把那马卖我吧?”马嘟嘟说道。 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和他手里的十元钱,以及那一脸认真的表情。 估摸,是真的想要。 邹和笑了,哟,四块钱买的,这么快就翻一倍了? 。 164 收藏马嘟嘟,冉秋叶偷/吃,互补(万字求订阅月票) > 邹和没有想到,这个想要高价买走自己唐/三彩的人、竟然是个小屁孩,不禁来了一点兴趣。 “小屁孩,你是真的想要?”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恩恩。”马嘟嘟连连点头,说道:“哥,这个马您四块钱买的,现在还没过一|个钟头,我十块给您买走,您赚了六块,这买卖您不亏,您就把这马儿卖给我吧?成吗?” “按你这样一算呐,倒是不亏,”邹和笑道:“不过我不打算卖。” “为什么啊哥?赚六块钱,可比正常工人上班一周的工钱还高呀,”马嘟嘟仰着脸,乞求道:“哥,您就卖给我吧,我是真的喜欢这彩马,就当是我求您了。” 这小脸十岁左右模样,倒还挺健谈,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而且最主要的是,看这状态,这孩子是真的喜欢这个马,难道这家伙,看出|来这东/西值钱了? “先说好,我不会卖你的,”邹和笑道:“不过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喜欢这个马,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有这个钱,去买大白兔奶糖吃,商店买罐头吃,不香吗?为什么非要买一匹马呢?” “……”马嘟嘟眉头紧皱,他思索良久,别看这马嘟嘟人小,脑子可灵光着,这点从他现在思考的东/西就能看出|来,马嘟嘟心道:如果我说出|来自己的猜想,说出这匹可能是唐/三彩,那这位大哥肯定不能十块钱卖给我呀,他要坐地起价,我可没有更多的钱了,这十块钱,可是我攒了许久才搞到的…… “怎么?这原因需要思考这么久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嘿!”马嘟嘟终于想通了,回过神来道:“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马我也不大喜欢,主要是我家妹妹看中,非要哭着闹着要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拿钱过来买了,要说价值啊,那就是一匹旧马,我还真心觉得不值呢。” “哦?”邹和挑眉:“原来如此,那得嘞,刚好你也不是很喜欢,何必为了你妹妹花这么多钱,你去买点吃的哄哄她就好了,我回家了,再见。” 虽然看出|来这小朋友说话起|来十分老成,说出的话都好像经过深思熟虑似的。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小孩心中所想。 下意识的,就以为这孩子说的是真话了。 为了妹妹,花十块钱买匹瓷器马,这小男孩到是一|个好哥哥。 只是小朋友啊,你不知道的是,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 别说十块了,就是一百一千一万,我也不能卖你。 邹和虽然对于收藏不是很懂,但是前世或多或少也关注过关于收藏的事|情。 这样说吧,即使再不懂收藏的人,唐/三彩这三个字,大多数的人,也听说过。 其来自久远的盛世唐朝,造型和工艺技术,现在看来,依旧十分惊艳。 历史价值,收藏价值,更是国宝级别的。 金钱价值,更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是国际公认,全世界都认可的。 九十年代就有拍卖几百万英镑的唐/三彩马,换算成本国通用币,大概在二三千万元左右。 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唐/三彩的价值,都是直接国宝级别。 即使很常见普通造型的静立马,都是以数百万美金来计算的。 而如果一匹唐/三彩马,有了不同寻常的造型,比如罕见的抬蹄马、饮水马、闻骚马、啸天马、啃蹄马等等,那价值就直接翻几翻往上冒。 而邹和的这匹马,是一匹驮着人向前奔跑的马,这创型,可谓顶级罕见珍品了。 再说这釉彩,唐/三彩中,常见的颜色是红、白、绿,这三种是通见常见的搭配。 最少见的是施蓝釉或黑釉,其收藏价值也更高。 邹和的马身|上就是墨赤红色,属于中规中矩。 但,邹和马身|上驮着的人,可是蓝釉,那马的缰绳,也是蓝釉。 出身唐/三彩这个收藏界全世界共宠的贵族品类,本身就是已经赢了。 再加上珍世罕见的造型,以及人身以及缰绳上面稀有的釉彩…… 邹和的这匹马,只要能拿住,放到二十一世纪,保守估计也是按小目标来算的。 至于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就算再不济再不济,随便出手,几千万也是闭眼往外出。 这|种价值连城的物件,邹和可能轻易出手吗? 不可能! 所以这珍品一到手,邹和立即就把它收到了系统空间里,放到了一|个单独的位置来。 轻易,邹和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为什么会与这小朋友聊上几句,邹和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这马有价值。 既然只是给妹妹买,那就只能说明是赶巧了。 真让这小屁孩买回家给妹妹了,很有可能这匹马,就要被这小屁孩口|中的可|爱的妹妹,给干无了,不出意外,要不多久就会被玩烂,一|个稀世珍品也就陨落了。 邹和没再说什么,快步向前走着。 而接下来这小屁孩的话,让邹和不由得一惊。 “哥,你不卖我可以,但这匹马,你可不能把他弄烂了!” “你现在报个价给我吧,多少都行!” “将来等我有钱了,我再找你买!” 马嘟嘟急忙忙追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了一句,那表情,就好像是发誓一样,让邹和突然觉得这小朋友说的是实话。 看着这小屁孩坚决笃定的眼|神,邹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要真报价,这个小屁孩有可能真会买! “你当真会真买?”邹和又问。 “嗯!只要我有这个钱,我一定买。”马嘟嘟眼|神坚定道。 “我说过了,我不打算卖,所以就不报价了。”邹和回答了对|方之后,不由得对这小孩的动机产生怀疑:“能实话实说吗小朋友,你买这马,当真,是为了给你妹妹?” “……”马嘟嘟犹豫了一|下,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还不是后来那个人精马爷,难免身|上有孩子的几分真诚,其实他想要这个物件,因为没有钱,所以才不敢乱说实话,而且在收藏界,本来就不能说实话,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你要卖一块玉,原本你一千块就打算卖了换钱的,结果来个搞收藏的,上来一脸震惊的告诉你‘这是和氏璧,乃传国玉玺宝印’,然后你不罕一千块卖他吗?一千万估计都不想卖了。 “果然不是为了你妹妹啊,”对|方的迟疑,就已经给了邹和答案,邹和又问:“所以,你是觉得这马有价值?” “……”这次马嘟嘟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我只是猜想,感|觉,觉得似乎很像传说中的那个东/西,至于是不是,我还要拿回去慢慢研究,慢慢体会,才能知道。” “慢慢研究?”邹和眼|神一眯:“你家里有很多老物件吗?” “有一些吧。”马嘟嘟说道:“哥,这回,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刚才之所以不说,就是想买下来您这马儿,现在您不打算卖,我就直说了吧,您这马,可放好了,不能碰坏了,万一将来您真需要钱了,就来我家找我,我有钱的话一定收了,没钱的话我借钱,也收,我家在空军大院,我叫马嘟嘟,您到时候直接找我就成。”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不由得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空军大队? 马嘟嘟? 这小屁孩子,就是后世那个闻名收藏界的马爷? 我去! 邹和惊呆了。 收藏马嘟嘟前世邹和可听说过。 真没想到啊,这马爷小时候就开|始玩古玩了。 小小年纪,十岁左右,就已经能观察出|来这是个唐/三彩了。 正常的人,十岁左右,还在玩泥巴吧? 这马爷,果然是天选之人啊。 谁小时候,会对这些东/西产生强大的兴趣,拿十块钱,去买一匹不能吃又不能玩的瓷器马吗? 这个年代,给任意一|个小朋友十元钱,他们最想买的东/西,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不由得让邹和想起了一|个字——命。 怪不得这马爷九几年就开起了国内第一家民营博物馆。 也怪不得后来身价更是达到了后来的几百亿。 小时候就在搞收藏了,这特么的谁能比啊。 这就不是聪明了,这是命。 这马嘟嘟,就是天生的富贵命啊。 …… 当然,这要看跟谁比了。 跟普通人比起|来马嘟嘟是天选之人不假。 但相较于邹和,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说马嘟嘟是天选之人,那邹和就是天选之人ps。 毕竟邹和,现在可是有鉴定能力的。 这一点,对于搞收藏来说,可是至关重要。 “所以,你能确定百分百确定这些东/西,是哪个年代的,是否是真品吗?”邹和看这马嘟嘟的表情,重视了几分。 “我不确定,只是感|觉像。”马嘟嘟真诚道。 “那,你能知道这收藏的那些东/西,包括你想从我手里买走的这匹马,未来一定有价值吗?”邹和又问。 “我也不知道,”马嘟嘟连连摇头:“就是觉得,喜欢它们,想收藏起|来,不想让它们摔了烂了坏了没有了。” “……”不是为了利益,是为了喜欢,天生的喜爱,天生的觉得某个东/西像真品,这才十岁啊,在收藏界,这货就是天选之人呐? 邹和懂了,心中的感慨脱口而出,“这特么的,就是命啊!” “嗯?”马嘟嘟没太明白。 “没什么,”邹和笑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不会把这马给弄坏的,当然,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所以哥,你也觉得这马可能像,那个东/西?”马嘟嘟又问。 “不是,我不是觉得像,”邹和压低声音,说道:“我是,确定!” 此言一出,马嘟嘟整个人都呆惊了。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着邹和。 嘶,确定! 这个人是收藏专家吗? 许久,马嘟嘟回过神来。 “确定?”马嘟嘟神情依然震惊:“你是怎么确定的?通过什么方法确定的,能教教我吗?” “和你一样,”邹和笑了,淡淡说出两个字:“感|觉。”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马嘟嘟呆愣在当场。 嘶! 感|觉? 还真有人和我马嘟嘟一样,莫名的喜欢这些古物? 其实自从一|次在邻居家玩,迷上了那家的一|个古代青釉碗之后,马嘟嘟就彻底的被这些老物件所吸引。 自那以后,马嘟嘟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玩观察那些老物件,天天把玩,天天看,各|种角度看,各|种方式看,拿着放大镜看,找遍图书馆的资料,分析过了无数回。 突然有天,马嘟嘟仿佛五窍改变了一样,对这些古物,天生有一种强大的直觉。 马嘟嘟的鼻子,仿佛能嗅出老物件的香味,马嘟嘟的眼睛,仿佛能看到老物件的表情,马嘟嘟的心里,仿佛能感受到老物件的灵魂,马嘟嘟的手,仿佛能摸到老物件的心跳…… 总之只要看一眼,他就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为之着迷!为之癫狂! 所以这天来到京旧街看到那马时,马嘟嘟就被吸住了,他趴在地上,拿着那马,对着阳光各个角度看了一|个遍,最终问了那中年妇女价格后,他撂下一句话,就跑回家凑钱了。 虽然出身不错,但马嘟嘟说到底是一|个孩子,哪有什么钱啊。 那十块也是问好几个朋友借的。 大家听说他又是要买那些没用的旧东/西,都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没有人能理解马嘟嘟,他甚至也觉得自己是个另类。 所以听到邹和说出‘感|觉’两个字后,马嘟嘟当即有一种找到归属感的感|觉,当即快步跟到了邹和的后|面。 “哥,咱们能交个朋友吗?”马嘟嘟一脸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邹和笑道。 “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应该可以处处,将来有好物一|起分享,一|起把玩,一|起凑钱买,一|起把这些古物保存好。”马嘟嘟脱口而出。 “我考虑考虑吧……” “那哥,敢问您尊姓大名。” “邹和。” “邹哥,您家里还有其它的宝贝吗,能让我去看一看吗?” “算了吧,咱们还不熟悉。” “那这样吧邹哥,为了表示真心,我邀请你到我家先看我的,这总成了吧?” …… 这马嘟嘟很健谈。 一路上小嘴/巴巴巴说个不停。 不难看出,这马嘟嘟酷爱古玩真是天生的。 一路上都在聊他现在家里收藏的一些东/西,每个东/西的独到之处,来龙去脉,还有他对于这个东/西的历史做的判断,都富有他的主见思想,讲的有趣而有故意性,甚至连邹和都有点被他给吸引住了。 “成啊,有机会了,我去你家看看你说的那些东/西。”邹和随意回了一句。 “好的邹哥,有些我拿不准的,你也帮我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只是感|觉,不像邹和您这么肯定。”马嘟嘟一脸崇拜的看过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邹和随意道。 “恩恩,”马嘟嘟应了一声,小嘴又开|始说了起|来:“之前我在京旧街东头,见|过一|个人也摆着一|个和你这马很像的,只不过是一|个静态的马,那人要十五块钱,我当时没钱,回家凑了半天才凑足钱,结果回来那人不见了,然后再也没见那个人来卖……” 讲完了一些马嘟嘟现在拥有的物件之后。 马嘟嘟开|始讲他错过的好物件。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这次错过的最可惜。”马嘟嘟说到最后,笑道:“邹哥,你要再晚来十分钟,这马可就是我的了,哎,想想都眼馋人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只是简单的错过,就这么难忘。 等到这马嘟嘟长大后,知道这马的价值之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次的错过,估计会成为马嘟嘟将来谈论收藏遗憾时,注定不会忘掉的一件事吧? 我马嘟嘟晚了十来分钟,几个小目标没了。 想到这,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马嘟嘟虽然气运加身,但我可是个挂哔啊。 没办法啊,这就是命啊! 带着一|个系统,又穿越到这个年代,邹和突然感|觉,自己想不成为人生赢家,都难。 …… 不愧是出身空军大院的人,这马嘟嘟小小年纪,二八大杠就骑的如此熟悉了。 虽然腿还不够长,但他已经可以坐在上面,一蹬一蹬的骑了。 这个技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有几年的车龄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个时候军队方面,空军是最缺的,能当上空军的人都是稀有珍品,出身空军家庭,待遇肯定是最好的了,有个自行车,也很正常。 “好了邹哥,我送你到家门口就行了,咱们改日再聊。”到了四合院门口,马嘟嘟说道。 “成,你回吧,”邹和对这马嘟嘟的印象还可以,笑道:“回去的时候慢点。” “好勒!”马嘟嘟脚下一蹬,骑出去几米远,又停下,用脚支着斜歪的车子,又道:“邹哥,您别忘了咱说的事,抽空到我家瞧瞧我那宝贝。” “成。”邹和也有点好奇这马嘟嘟现在收藏了些什么,笑道:“有空了一定。” 马嘟嘟应了一声,欢快的离去了。 终于找到一|个跟自己同样爱好的人了。 原来我马嘟嘟,不是一|个另类啊! 马嘟嘟都开心至极,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 相较于马嘟嘟的激动,邹和倒还好。 毕竟邹和玩收藏,可不是像马嘟嘟一样摸着石头过河。 他是可以确定,知道自己的东/西一切是真的,自|然就不会存在什么不确定性。 但激动,还是很激动|的。 四块钱买个唐/三彩,还是珍品品相。 如果能卖四个小目标,就纯按钱这方面来讲的话,就是翻了亿倍。 这事要是宣布出去,估计会羡慕死无数的人吧。 对于未来,邹和的规划本来就很多。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占了先机。 当然要搞一番大事业。 对于要搞什么,邹和的想法很简单——不给自己设限。 任何能搞的行业,都要涉猎。 当然,现在还不能做生意,而且动荡很快就要来了。 眼下需要的,就是蛰伏。 先存续能力,待到风起之时,直接振翅高飞,尝试一|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现在有了鉴定能力。 就花时间和精力,多搞一点精品吧。 马上就要破四/旧了,虽然这是一|次很大的风险。 有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在这次风起时没能保全。 但同时,又是一|次很大的机会。 到时候这些旧物成了烫手的山芋,肯定很多人想处理掉吧?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捡宝了啊。” 邹和微微一笑,定了一|个短期的小方向。 进入四合院。 “哟,和子怎么才回来呀,嘛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因为上回的事,心里有愧,打起招呼来,脸|上堆起的笑容更加真切了。 “嘿,”三/大爷的道歉很诚恳,而且对|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俗话说‘认错就还是好孩子’,这事过了就翻篇了,邹和自|然不会往心里去,随意回应了一句:“我就溜溜街,随便瞎转转,也没干嘛。”>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笑道:“听说和子你今天又受厂里表扬了,祝贺哈。” “谢谢三/大爷。”邹和回应了一句,推着车离去。 三/大爷一脸羡慕的看着邹和。 厂里又奖励了一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呐! “看来,真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早就说了,跟和子搞好关系,对咱家来说,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三/大妈也说了一嘴。 “确实是,和子哥太优秀了,”阎解旷说道:“不仅六级工,还兼职播音员,工资七八十块,还搞创新,还见义勇为,和子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和子哥就是我阎解旷的偶像。” 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邹和。 何小焕叹息一声:“哎,人比人气死人呐,解成你也不知道上进一点,你就甘心看着别人比你过的更好吗?” “努力?你还说我不够努力,”阎解成笑了:“你是拿我跟和子比吗?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能比得过和子吗?甭说是我了,整个四合院,整个轧钢厂,邹和都是最年轻的六级工,我为什么要跟他比,这不是自己让自己难受吗?” 何小焕脸|上的气色黯淡下来,心道自己怎么取了个这样没出息的货。 …… 邹和挂着系统奖励的一斤驴肉,往家里赶。 路过中院。 一|个人身材丰满的女人,正在那里洗着衣|服,正是秦淮茹。 听到邹和的自行车身,秦淮茹扭过头去,视线看到了那挂在车上的驴肉,不自由的咽了一|下口子。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摆出一|个笑脸,依旧打着招呼。 “啊。”邹和头都没扭的道了一|个字。 “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和子?”下班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想趁着和子奖励了一百元,好去一再试试能不能借点钱,结果没有找到邹和,于是秦淮茹又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干嘛去了?他要真说出|来,肯定能吓死秦淮茹。 邹和可是是去赚几个小目标去了。 只是,这当然不会告诉你秦淮茹了。 “玩。”邹和没有停下来,淡淡说了一|个字,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秦淮茹看着邹和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秦淮茹永远不会知道,此时邹和身|上,可是揣着一|个未来价值上亿的东/西。 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估计当场扑过去的心都有了吧? …… 邹和甩都不甩秦淮茹,秦淮茹也不恼。 秦淮茹现在跟邹和打招呼,就像是钓鱼。 对|方不上钩是正常的,可一旦上了钩,那可就赚大发了。 这一切,让同样在中院看着的何雨水看到了,当即吐槽道:这个秦淮茹,脸|皮还真厚啊,人家和子不理你,还天天打招呼,你就不害臊吗? 何雨水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肯定会说一句:你不懂,人家眼里只有利益,至于面皮这|种玩意,在利益面钱一文不值,要面子的话,就不是吸血鬼秦淮茹了。 …… 径直回到家中。 “京茹,把这驴肉给做了,今天加个餐。”邹和笑着举下一斤驴肉,递了过去。 “好的,今天碰到什么好事了和子,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秦京茹笑着接过驴肉,一边洗着,一边问着。 “今天得了一|个宝贝。”邹和笑道。 “什么宝贝?什么宝贝?”金龙跑了过来,兴冲冲的。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宝凤也凑了过来。 “行,一会儿吃过饭了,让你们娘三个都瞧瞧。”邹和说了一嘴。 秦京茹已经做好四菜一汤了,接下来就炒个驴肉,也很快。 今天五菜一汤,一|个煎鱼,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猪肉炒粉条,一|个青椒炒驴肉,还有两个素菜,再加上一碗冬瓜汤。 这伙食,说实话,别说是在这六十年代。 就是在后世,一般的家庭都不见得吃的有这么好。 肉香味四溢,瞬间飘满整个院子,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又吵了起|来,至于吵和什么,邹和不得而知。 就看到刘光天刘光福又跑了出|来,二/大爷刘海中扔了一|个棍子,砸中了刘光福的后腿跟,疼的刘光福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许大茂家就更不用说了,馋的黄马芳都想去做那邹和的填房,为此许大茂恼的又与之大打出手。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也不好受。 “我刚才又去闻了,邹和家里又在吃肉吃蛋,太香了。”棒梗说道:“就是没有机会,去顺点吃的回来,哎,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个邹和,就是没有良心,”贾张氏嘴歪着:“天天光想着自己一家人吃好的,怎么不咽死他呀?快让那鱼刺把他给噎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个没用的sao哔老娘们,你不是跟邹和之前有过一腿吗?怎么不找他接济一点肉给我吃啊?你是不是藏起|来偷吃了?”贾东旭破口大骂道。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偷吃了,我到是想让和子接济咱们家,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好不?”秦淮茹解释道。 “呵,”贾东旭轻蔑一笑:“给不给你机会,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怕你不承认,人在做天在看,半夜偷吃早晚会得报应的,小心天打雷劈。” “???”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贾张氏当即开怼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东旭都这样了,你还惹他生气?你就是想把东旭气死,你好再嫁一|个吧?你心怎么这第恶毒?” “就是,我妈说的对,你就是想把我气死。”贾东旭叫着。 …… 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夹击之下,秦淮茹的心,瞬间千疮百孔飙血不止。 最终,不堪辱骂的秦淮茹,只能跑到院子外面偷偷抹眼泪。 后院阵阵饭香随风而来,香味瞬间传遍秦淮茹的全身。 不用想,这肯定是邹和家里做的饭。 不用想,邹和与秦京茹肯定正在享受美食。 而我秦淮茹,却连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而我秦淮茹,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能体会到自己过的到底有多差。 后悔的情绪在蔓延,这一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嚎叫:“我后悔我后悔我很后悔!” 然而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会替她走。 秦淮茹眼|神一眯,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医生说的三个月快到了,这贾东旭,怎么越|来越精神了呢?” 看来,明天要去,给贾东旭,好好的检查一|下了。 …… 而另一边,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也已经享受完了丰盛的晚餐。 “爸爸爸爸,快快快快快!”金龙两眼放光。 “对对,宝贝宝贝。”宝凤摊开手来。 秦淮茹也投过来一|个好奇的目光。 邹和当即拿出|来那个唐/三彩,让三人看了起|来。 原本邹和以为三人不一定喜欢这彩马。 结果出乎邹和的所料。 一拿出|来,三个人都两眼放光。 “哇,这马太漂|亮了!”金龙说道。 “就是就是,真好看呀,你的小宝贝,给我当玩具吧爸爸?”宝凤笑盈盈的说着。 “确实太漂|亮了和子,这是从哪买来的?”秦京茹问了一嘴。 当玩具?宝凤啊,这可是几个小目标啊。 邹和简单的把这个经过给讲了一|下,并告诉三人这彩马未来价值很高。 当然没有说的很具体,毕竟孩子还小,传出去可不好。 “嘶,四块钱,”听完讲述,秦京茹一脸心疼:“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很好看,但是四块钱,可不便|宜啊和子。” “确实不便|宜,但据我的估计,将来,最少能换一万个四块钱。”邹和很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 “嘶!真的假的?”秦京茹还是一惊,一万个四块,这可是天大的数字了。 “不知道呀,我只是猜的。”邹和微微一笑道:“就当是投资了吧?” “恩!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秦京茹吐气如兰:“你说值,就肯定值得。” 秦京茹就是这样的个性,万事都听男|人的。 别说搞古玩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淮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上。 这|种永远都给自己男|人一|个立场的品质,一般女人可做不到。 邹和就喜欢这|种只认亲不认理的女子。 “那我以后要把咱们家的钱,全搞到这古玩上面了,你不会反对吧?”邹和笑道。 “当然不反对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子,你看好的事|情,你就去干,我支持你!”秦京茹认|真说道。 看到京茹这么支持自己,邹和不禁感慨:“你果然做到了,不错不错。” “做到什么?”秦京茹问道。 “做到你说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呀?”邹和笑道。 “那当然了,我一切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我指的,不光是生活上面的,还有……”说到这,邹和挑了挑眉,投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视线看向秦京茹的。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娇羞道:“讨厌,孩子在呢,别说浑话……” “哈哈哈哈!好,不说了,我不是光说不练的人,等晚上孩子睡了,再,说,吧!”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 “妈妈妈妈,你脸怎么红了呀?”宝凤突然来了一句,说着就伸手去摸秦京茹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呀,我/摸/摸/我/摸/摸……” “妈妈没有发烧,”秦京茹秋水眸子剜了邹和一眼:“都是你爸爸给气的。” 秦京茹虽然这样说着,但嘴角却一直勾起甜甜的笑意…… 她当然没有生邹和的气。 她也很幸福的…… 她只是撒娇一说而已…… 可是,宝凤听到这话,却更加好奇了,瞪大眼睛问道:“嗯?爸爸惹你生气了?爸爸怎么惹你生气了,快跟宝凤说说,宝凤给你讲理!” “对对对,跟我也说说,我也给你评评理。”金龙也说了起|来。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许久,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幽怨中夹杂着求救意味的眼|神,好像在说:这……只有咱们两|人能听懂的话,怎么向孩子说呀? “咳咳,”邹和当即说道:“你妈妈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别当真。” 金龙宝凤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恍悟表情。 因为爸爸妈妈没有争吵,金龙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大抵如此。 …… 晚饭过后,冉秋叶也吃过饭过来教书了。 解除了之前的小误会,冉秋叶跟邹和一家的的信任,又更加凝固了。 冉秋叶打心眼里喜欢金龙宝凤,金龙宝凤也真的喜爱冉秋叶。 同时,邹和对于冉秋叶的教学方式,也是十分的认可。 甚至连秦京茹,都夸赞冉秋叶教的好。 “冉老师,你看,我能不能也跟着孩子们一|起听课,我也想学一点知识。”秦京茹早就想学习了,只是碍于自己年纪,不好意思开口,于是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喜欢的话,那咱们四个一块学习,就当是玩游戏了。”冉秋叶笑道。 “那太好了。”秦京茹笑开了花,向邹和投过去一|个开心的眼|神。 “我早说了冉老师肯定会同意的,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邹和笑道:“这下证明我说的没错了吧?” “恩恩,还是你说的对,主要是我的思想打不开,我还要进步。”秦京茹笑开了花。 “那明天要按时一块上课哦。”冉秋叶笑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京茹高|兴的让冉秋叶吃点饭。 冉秋叶本想拒绝,可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饭菜后,冉秋叶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五菜一汤,这是什么家庭条件呐! 冉秋叶家里条件也不好,晚饭冉秋叶吃的是窝头咸菜。 已经好久没吃肉的冉秋叶,看到那桌上的菜之后,立即就很没出息的走不动了。 “吃点吧冉老师?”秦京茹笑道。 下意识的,冉秋叶想说‘我吃过了’,可一张嘴,她却说道:“我吃,”说到一半,即将脱口而出的‘过了’两个字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吃,可是生理上,面对那一桌子好菜好肉,它又无法拒绝,一时间纠结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冉老师纠结不已。 “冉老师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把这盘菜打包回去吃吧。” 秦京茹看出|来什么,笑着拿个饭盒夹了一点菜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了菜,红着脸说道:“谢谢,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行了,你就别客气了。”秦京茹笑着说道。 冉秋叶没有拒绝,她无法拒绝。 拿着饭盒,出了四合院。 回家的路上,冉秋叶干了一件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很丢脸的事|情。 走到半道,冉秋叶实在忍|不不|住美食的诱惑,打开饭盒,偷偷的尝了起|来…… “唔……” “肉的味道!” “真香啊!” 享受了几块美食之后,冉秋叶快速骑车回家。 把已经睡着的母亲叫醒,两|人把菜热了一|下,都享受的吃了起|来。 很快一饭盒菜就被扫光了。 “天啊,你这东家家里,是地主老财吗?吃这么好!”冉母震惊不已。 “人家可是六级工,工资加补贴一月七八十呢,听说,今天厂里还给了和子一百块的奖励,还真不差这点钱。”冉秋叶说着。 “嘶,真是年轻有为啊,将来你找老公,就照你东家这样的找。”冉母说道。 “这……有点高攀了吧?”冉秋叶说了一句,然后愣住了。 虽然嘴上说的高攀了,但心里可还是很渴望的啊。 要真能嫁一|个这么好的,那不是掉进了福窝了啊? 身为一|个女生,谁不想嫁好一点呢? “你有学问,也不算高攀,就是咱家的成份不好。”冉母说了一句:“是咱家,拖累了你,要不然你肯定能找一|个条件很好的。” “别这样说妈,就是我想找,也得有缘分呐,像和子这么年轻有为的,还真不多,要不然他也不会是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了啊,”冉秋叶说道:“所以说啊,找不到不能怪您,还是怪没有缘分罢了。” “也是,条件好的,都结婚了,这和子要是单身就好了。”冉母来了一嘴。 “噗,”冉秋叶笑道:“妈,和子要是真单身,我也没机会认识呀,我可是给他孩子当家教才认识的呀。” “所以说啊,这就是有缘无分呐。”冉母又来了一句。 听到‘有缘无分’几个字,冉秋叶当即脸蛋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秦京茹对于能学习,还是很开心的。 整个人都激动|的像个‘一直想要上学而明天就即将开学’的孩子。 因为生在农村,家庭条件不允许上学,秦京茹大字不识几个。 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上学,相反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对于上学的渴望,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只是多少的问题。 而秦京茹也是自从嫁给邹和之后,就更想提高自己了。 之所以这样想提高自己,有两个原因,一|个当然是,为了弥补小时候没机会上学的一丝丝遗憾。 而另一|个原因,按秦京茹的话来说,就是: “和子你这么完美、你这么优秀,我可不能给你拖后腿!” “虽然我没有很聪明,但我肯定会努力学习,争取将来能帮到你更多!” “不然的话,看着你一|个人这么累,我心疼你!” 如此情真意切的话语,让邹和不禁为之动容。 “你在家里带着孩子,也是为家庭做了很大的贡献,你带孩子我赚钱养家,”邹和宠溺的说道:“咱们刚好互补,所以你不必自责。”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怎么报应你呢?”秦京茹含情脉脉,吐气如兰。 “怎么报答?”邹和笑了起来:“这好像是个问题,实在不行,就互补一下吧。” …… 。 165 秦淮茹天打雷劈的好消息,京茹怼聋老太太,把他绑了(万字求订阅) > “互……补?” 秦京茹没太明白。 邹和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窗外夜风来袭,把万物吹的吱吱乱颤。 第二天。 秦京茹明白了。 在爱情的滋润下,京茹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整个人都仿佛洒了金粉一样焕发着光。 小心翼翼的起床,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起床后,看着熟睡的邹和,秦京茹甜蜜一笑,不动声色的,在邹和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接下来,开始洗漱做早餐。 …… 叽叽啾啾。 在一阵鸟鸣声中,邹和睁开了眼。 饭菜的香味随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唔……”邹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起来了和子,刚好吃饭喽。” 秦京茹笑着去给邹和拿衣物,然后端过来一个洗脸水。 邹和床,洗漱好了之后,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摆到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温柔贤惠的娇妻,两个熟睡的萌娃。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吃饭吧和子。”秦京茹说着,拉过来一个板凳,把一把筷递了过来。 “啊——”邹和坐下,开始风卷残云。 秦京茹坐在一旁,带着笑意凝视着邹和的狼吞虎咽。 这已经是京茹的习惯了,毕竟尽管很了解邹和的胃口,但有时候人的盐味都会有变换,如果邹和提出有点咸或者淡的时候,秦京茹都会立即拿去加工一下,邹和超喜欢某道菜的时候,秦京茹就会特意的记下来,相反,邹和不喜欢某道菜,或者不怎么动筷的时候,秦京茹也会记下。 对此邹和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嗨。 “怎么样?合胃口吗?”秦京茹笑盈盈的问道。 “嗯!”邹和咽了一下嘴里的炒木耳,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甚合我意,棒!” “噗!”秦京茹笑开了花,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昨晚工作太卖力了,加上饭菜太合胃口,邹和食欲大增。 三个白面馒头,一碗米粥,一大半的菜,都被干光了。 甚至,还有点想吃…… 终于,邹和吃饱后,一脸的满足。 “吃的,有点多啊。” 邹和嘀咕了一句,看着不由得内心有一丝丝罪恶感。 再看秦京茹正甜笑的看着自己。 邹和有一种落入温柔陷阱的感觉,心道: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 “你饭菜做的这么合我胃口,就不怕把我养肥吗?” “不行不行,看来,还是要抽机会,好好的欺负欺负她才行。” 看了一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骑到轧钢厂大概需要十分钟。 那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时间不允许啊。 算了。 改日吧。 …… 简单沟通了一下。 道别了娇妻。 推着二八大杠,开始赶往轧钢厂。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天空好蓝,空气好新鲜。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 邹和突然越来越喜欢在这个年代了。 虽然没有这么多娱乐项目,但生活节奏,也没有那么快。 在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的都是大差不差。 城市户口有每月十斤左右的供应粮,还有油。 再加上固定工作,固定收入。 基本家家户户的条件都大差不差。 同龄人,贫富差距再大,也就在几块十几块每月收入的差距。 不像后世,穷的穷的叮当响,富的富的流油。 大家都差不多,也就没那么多的功利之心。 所以生活节奏自然慢了起来。 想想之前在那个世界的日子,那时的邹和,是个上班族。 虽然工作的收入还不错,但天天总是慌慌张张的,好像生怕被那变幻莫测的世界给淘汰了一样。 整个人天天脑袋里就一个声音‘钱钱钱钱钱!’,为此常常熬夜失眠,却也不见赚到的钱在哪里。 现在想想,那时过的,真是慌张啊。 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的享受一下阳光。 突然就觉得,就这样生活在这个年代,过上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的日子,到也挺好。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三百元,白面馒头十个,猪肉十斤,粪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我靠,三百元钱现金。 平常抽到现金,也就一百二百最多了。 曾几何时,邹和都以为这现金奖励最高就是二百区间。 这次竟然直接就给了三百。 看来,现金奖励是随机性的,一切皆有可能啊。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 毕竟结婚彩礼钱农村人也就给三块五块。 城市的也就十块十五。 按十块彩礼算,能下30次彩礼。 理论上,能取三十个老婆都用不完。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论,没有人会这么干,就是没有人管,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三百块,按秦淮茹的工资275每月算,够她干一年多的了吧? 这要让秦淮茹知道,估计会气吐血。 当然,按邹和这六级工算,也得干一季度了。 由此可见,这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除此之外,这次是直接给的物资,白面馒头还有猪肉,都在系统空间里存放着。 这有钱有吃的,系统是要包养我吗? 系统这么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哈哈! 说实在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一次提升了。 看来又要更加的凶猛了。 而这这次给的唯一的票,竟然是粪票。 是的,这年代干什么都要票。 取粪,也要票。 不过这对邹和来说没啥用。 邹和又不种地,要粪干嘛。 看来找机会了,把这个给京茹,让她把这个票拿回家给岳父岳母吧。 农村人种地用得着。 …… 神清气爽的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 秦淮茹依旧站在门口翘首等着钓鱼。 “和子上班呢?”见邹和走过,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邹和无语了。 妈的,这吸血鬼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天天打招呼天天打招呼,脸皮是真的厚啊。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能理解。 这秦淮茹要什么脸皮,她只要吸血。 在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面前,只要能占到便宜,就是唯一核心的追求。 她要脸皮,就不会干出来嫌贫爱富的勾当,更不会干出来当众拆媒的事情。 “和子发什么呆啊,跟你打招呼呢?”见邹和不理,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啊。”邹和回应了一个字,头都没扭的推车离去。 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聊不几句就开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借点钱吧’,敢心软借给她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说是借,其实就是要,因为她从来不会还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对你报有任何感恩之情。 这一点傻柱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傻柱坐牢了,秦淮茹连去看一眼都不看。 甚至秦淮茹一家聊起这事来,对话都是这样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活该,傻柱这个没良心的,终于进去了,我看就是报应。” 棒梗说:“就是,谁让他给咱们带的饭菜里,肉这么少啊,早就应该把傻柱给抓到牢里了。” 秦淮茹说:“傻柱也是闲的,非跑厂里打人,不抓他抓谁啊,平白无故的打伤这么多人,可不就是活该嘛?” 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在贾东旭的视角了,全院除了他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按贾东旭的话说,这全院的人,都特么的该说。 傻柱坐牢,贾东旭高兴的比吃了肉还开心。 …… 见邹和不理自己,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回到屋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带着贾东旭去看医生了。 这天是秦淮茹的休息日。 她去检查就一个目的——看下贾东旭还能活多久。 又找到了那个医生。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好消息’。 “嘶!不错啊不错啊,”医生看着检查单,高兴的直拍桌子:“这简直是个奇迹,这简直是个奇迹!” “什么奇迹?”秦淮茹的心跳突然没来由的加快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悲伤的。 “没想到了啊,你男人的身体,竟然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医生笑着说着:“这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你老公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与你这个妻子的良好照顾脱不了干系,所以啊,要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医生还在不停的说着。 只是医生后面的话,秦淮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面色惨白,懵在了当场。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喂,这位女同志!” “跟你说话呢女同志!” “听见了吗?女同志!” 医生的手,第八十六次,在秦淮茹的眼前晃荡。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仿佛梦中惊醒般叫道:“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什么事?” “噗!”医生笑道:“看来你这么震惊,肯定是对你男人感情很深吧?听到你男人病情好转,这么天大的好消息,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所以,这是真的?”秦淮茹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道。 “那……还有多久?”秦淮茹问。 “什么还有多久?”医生没太明白。 “就是,还能活,”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还能活多久?” “哦哦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医生伸出一根手指:“保守估计,最少一年吧,当然,如果一直有好车,还有可能两年,三年,甚至更久!”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倏地,头顶一声炸雷响起,仿若晴天霹雳。 秦淮茹的灵魂被深深的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秦淮茹脸色惨白,呆愣在当场:“???” …… 毫无疑问,贾东旭还能活的更久。 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劈的好消息。 收到这个‘好消息’的秦淮茹,一路上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整天,秦淮茹都在这个好消息中,走不出来。 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无处安放,肉身窝窝囊囊。 “老天爷啊!你对我,可‘真好’!” 抬头感谢一句老天,秦淮茹眼角的泪喷射而出,狠狠的扎向了地面。 …… 为了防止贾张氏的语言攻击,秦淮茹跑到了菜窖里‘高兴’去了。 “你躲在这里哭什么呢?你是想哭死我,还是想哭死东旭啊?”贾张氏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菜窖入口贾张氏趴着的嘴脸,秦淮茹抹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静静是可以,但马上到中午了,你得做饭。”贾张氏说道:“你把饭做好了随便你静静,没有人管你。” “你做一下饭不行吗?”秦淮茹今天太‘开心’了,开心的想撞墙,于是就怼了一句。 “我做?”贾张氏张嘴就来:“你那从哪里拐来的不干净的米面,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做着恶心。” “呵,你做着是恶心,吃着可没见你恶心!”秦淮茹又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气的眼珠子一蹬,手指过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秦淮茹?” 说话间,贾张氏直接跳进了菜窖,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打。 “啪!”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登时几个手指印显现出来。 贾张氏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字眼:“竟敢顶撞自己的婆婆!今天我就替我儿子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是一巴掌烀了过来。 秦淮茹身子一闪,躲过了这一巴掌,然后猛的一推,‘轰!’贾张氏坐到了菜窖的几颗白菜上,白菜被砸开,到处滚动,刚好把一个竖着的竹竿给撞倒。 “咣!”竹竿轰然倒下,正中贾张氏的额头,贾张氏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头,嚎叫连连。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贾张氏双目瞪圆,使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呀呀呀!杀人了呀!杀人了呀!”一边叫着,一边手拍着地,两条腿还在地上一蹬一蹬的,看起来简直‘萌萌哒’,与贾东旭一样‘可爱至极’。 见状,秦淮茹知道自己这是又戳了马蜂窝了。 当即就想要逃离现场,只是刚一抬脚,发现两腿被贾张氏死死抱住了。 贾张氏呲着牙咧着嘴,死死在攥住秦淮茹的腿。 “快来人呐!杀人了呀!” 贾张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不一会儿,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个点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出来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 三大妈带着阎解娣走了出来。 何小焕也跟着出来了。> 黄马芳则牵着小蓝脸许怪也跑过来。 二大妈也出来了,院里其他大妈也出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闻声赶来了。 当然,秦京茹跟金龙宝凤也闻声赶了过来。 …… “什么情况?哪里杀人了?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从菜窖里传来的,我听声音,是贾张氏的叫声。” “难道是有贼跑到菜窖里被贾张氏发现了,然后打了她?” 带着疑惑,大家缓缓靠近。 听到众人靠近,贾张氏一个猛蛇出洞,忽的爬出菜窖,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唱了起来:“哎呀~我滴~老天爷~呀~,我~不~活~了……” 贾张氏唱的节奏抑扬顿挫,该高音的时候高音,该低音的时候低音,该拉长音的时候拉长音……节奏感也是全国通用的悠扬,简直就是一个本国特有的说唱rap。 “怎么了这是?”有个大妈问了一句。 贾张氏的哭喊戛然而止,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大叫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我头上,被打的这么一大块包,这都是秦淮茹干的,你们给我贫贫理,天底下,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顺着贾张氏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额头上,好大的一个包啊。 这真是,秦淮茹干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刚刚出来的秦淮茹。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秦淮茹解释道:“然后有个竹竿就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拿开:“是她先打我的。” 大家看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所有人都恍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不能先动手打淮茹啊?”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看你这下手狠的,把淮茹的脸都给打红肿了。”一个大妈说道。 “是!”贾张氏站了起来,皱着脸道:“我是打她了,可是你们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不等大家回答,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是因为!秦淮茹!她今天去给我儿子检查身体,知道了东旭身体有点好转,然后她就藏在了菜窖里哭了起来,你们说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不应该打吗?” “我是替我的儿子,教训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听到自己男人能活久一点,竟然哭了起来? 这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目鄙夷。 …… 秦淮茹的脸,也唰的一下子惨白起来。 不管这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当然不能承认。 这要承认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没了。 不守妇道的名声虽然被万人骂,但盼着自己男人死,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怕是以后没有人敢要她了。 “你胡说什么啊妈?”秦淮茹立即解释道:“我是哭了,可是我哭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那你哭是因为什么?因为在嫁到我们贾家来,高兴的哭了吗?因为听到东旭身体好转了,开心的哭了吗?”贾张氏再次问道。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秦淮茹。 这个时候,回答的慢了,犹豫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来。 秦淮茹脑子飞速转动着,边说边编:“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觉得,觉得,”说到这时,秦淮茹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当即眼睛一亮,道:“我哭是觉得东旭整日摊在床上,太苦太累了,我心疼!” 说到这,秦淮茹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东旭身体是好转了,但瘫了又不可能彻底的好,我心疼他天天躺在那里怪可怜的,这样,还有错吗?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秦淮茹拉油起来。 这话说的是不假,秦淮茹心里是真的觉得,贾东旭这样,太累了,还不如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呵,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呀,我看你就是想把东旭给哭死!”贾张氏又一次说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说这样的话,让我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找下一家?这显然触碰到了秦淮茹的底线,她恼吼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吗?你要向全院的人说我盼着我男人死,还不如把我赶出这个家门!你只要说一句把我赶出去,我现在就走!”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一点也不怕秦淮茹。 但真惹怼了秦淮茹,她真离家出走了,家里的烂摊子可都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好吃懒作惯了,整天里都是卧着晒膘,哪里肯干给贾东旭端尿擦屎的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孩子,一日三餐,也很麻烦,而且秦淮茹一走,家里没了收入,贾张氏可不想老了老了跑去厂里上班了,那简直太丢脸了,贾张氏宁愿恶死,也不愿意干那工厂里又脏又细的活,她觉得自己就是享福的命,自打贾东旭爸比还活着的时候,贾张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她是一点也不愿意干,就出一张嘴,出一个a()cd,其他的都交给贾东旭他爸,最后终于把贾东旭他爸给累死了,贾张氏当时就笑了‘看吧,他爸就是没福的人,说死就死。’,后来贾东旭顶了工,贾张氏也是不干,亲老公亲儿子都不帮忙干,到了秦淮茹这个外来女人,贾张氏更不可能干了,所以一见秦淮茹说出离家出走这话,贾张氏立即想到了扑天盖地的活,当即不敢再惹秦淮茹,贾张氏口气柔和了一些: “哼,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说是吗?”秦淮茹大喘着气,显然是真的怒了。 “那不管怎么说,我额头上的这个包,是你打的吧?”贾张氏手摸着额头:“你是我的儿媳妇,把婆婆打伤了,就是这种态度吗?” “你也打我了。”秦淮茹。 “我是打你了,可没你打我的狠吧,而且,我是你的婆婆,怎么说也是长辈,长辈打晚辈,晚辈还手,是应该的吗?”贾张氏唾沫横飞:“你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嘛?” 贾张氏拿辈份说事,秦淮茹无话可说。 “对!”听到尊老爱幼,聋老太太心理产生了共鸣,立即敲着拐棍,说道:“对对对!贾张氏这点说的对,秦淮茹,不管怎么说,贾张是你婆婆,是你长辈,你把她弄伤了,是不对的,快,向你婆婆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对,快道个歉吧,毕竟这头打的也太伤了。”一大妈也说了一句。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分别说了几句。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个歉。 对于秦淮茹的道歉,贾张氏只是冷哼了一下,一句原谅的话也没说。 “对嘛秦淮茹,知道尊敬老人才是好孩子。”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道:“可不能像有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尤其是那个和子,竟然还跟他一大爷正面吵,简直是无法无大了,大家可不要学他哟。” 听到这话,在一旁看着的秦京茹急了。 秦京茹的性子,可不是受欺负的人。 敢当着我面,说我男人的坏话? 换了别人可能会忍气吞身,秦京茹可不会。 秦京茹登时就站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 “你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扯我们家和子干嘛呀?” “你不知道背地里说人坏话烂舌根吗?”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气的声音瑟瑟发抖道:“你,你这个小媳妇,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的?你背里的说我男人坏话,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秦京茹又一次开怼。 说实在的,别人的事,这聋老太太上来就点名说和子。 以秦京茹的脾气,没有直接上手,就已经算克制的了。 还怎么跟她说话,秦京茹甩都不甩这老太婆,当即又怼道: “你觉得你自己道德高尚,你自己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要对我们家和子指手画脚的,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 “你!你!”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秦京茹一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她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说给秦京茹听的,毕竟直接说邹和,邹和可一点也不怕他,没想到这邹和的女人,竟然也这么厉害,一时间聋老太太震惊的瞪大眼睛,气的手指过来,酝酿着说词。 “我什么我啊?”秦京茹又向前一步,一点也不怕这聋老太太。 秦京茹的眼里,她男人就是天,你都背地说我男人坏话了,我还给你留什么面子? “好了京茹,别生气了。”这时,一直想找机会讨好和子的三大妈,走了过来,劝道:“聋老太太你也真是的,今天这事跟和子有什么关系,你扯上和子来,也确实不应该。” “就是啊,扯人和子干嘛啊,和子都上班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另外的一个大妈也说了起来。 “就是,和子跟一大爷争执,那都是一大爷找事在先,而且一大爷的人也不怎么样嘛,又是钻菜窖又是骂全院打全院的,和子说的也没错啊。”又有人翻起了这旧账来。 “噗!”一个妇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就是啊,和子怼一大爷那种人,是正义的吧?” 三大妈一转移话题,当即把这注意力全扯到了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丰功伟业上了。 让在一旁扶着聋老太太的一大妈,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一大妈心道:聋老太太你还真是的,嫌着没事扯什么邹和跟一大爷的事啊,这到好,又让大家看老易的笑话了。 聋老太太也很尴尬,再扯下去,对易中海更加不益了。 于是只好面红耳赤的,灰溜溜的走了。 …… “哼!”秦京茹也扯着金龙宝凤,回屋了。 三大妈仿佛看到了机会一样,跟着也进去了。 为了拉近与秦京茹的关系,三大妈关起门来,说了一箩筐聋老太太的坏话。 “好了三大妈,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提她了,没意思了。”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好好,那不聊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了,咱聊聊一大爷吧,一大爷也不是什么好鸟……”三大妈又开始说了起来。 “呃……”秦京茹无语了,受和子的影响,她不太爱与旁人在背地里评头论足别人。 真要闲聊,也是跟自己家人聊,跟外人聊这些,搞的好像拉帮结派似的,总感觉怪怪的。 只是这三大妈没有恶意,秦京茹也不好直接冷眼相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三大奶奶,”这时,金龙突然说道:“我让我妈休息会儿吧,我妈妈喜欢睡午觉。” “哦哦哦。”三大妈恍悟起身:“行,那我回了,你休息吧京茹。” 三大妈走了之后,金龙宝凤互看一眼,捂嘴一笑,似乎很是开心。 “三大奶奶走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妈妈?”金龙问道。 “你怎么知道妈妈开心了?”秦京茹笑道。 “这里,”金龙说着,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妈妈你这里,都皱起来了,显然是不高兴了呀。”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你可真聪明啊金龙,跟你爸爸一样聪明。” “嘻嘻,那当然了。”金龙一脸得意。 “那我呢妈妈,我不聪明吗?”宝凤问了一句。 “你也聪明,宝凤也聪明。”秦京茹夸赞道。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灿烂的仿佛一朵小花。 …… 这天的工作依旧异常的顺利。 身为六级工,邹和的工作是机动性的,就像是一个万能扳手,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紧一紧。 这让邹和也更加全面的对于车间的每个工作流程,都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一边工作,一边进步,邹和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技术,已经快接近七级工了。 就差到时候统一晋升测试的时候,去试一下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过关。 到时候,成了七级工,就和二大爷平起平坐了。 跟一大爷的八级钳工,也更近一步了。 要知道,他两可都是凭借着时间堆积出来的。 而邹和才干几年啊,从学徒一路飞升,这升级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 任何一个工作,对于能干的员工,都是很友好的。 邹和也受到了领导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 而除此之外,邹和兼职厂里播音员的工作,也让邹和的工作时间更加的灵活。 可以说只要邹和愿意,随时就可以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这天下午,上班的时间。 邹和在工人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出去就出去,简直太自由了!” “确实,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哎,太爽了。” “人家是去录音去了,你以为和子像你啊,就光想着出去玩?” “就是,怪不得你是一级工呢,天天光想着玩,人和子上班时间,想的都是工作好吧。” “我要有和子这脑子,这嗓子,我特么做梦都笑醒。” “不光如此,和子的实力也很强啊,一脚就把发狂的傻柱制服了。” “确实,这和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啊。” “就是可惜了和子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我一定娶了他。” “哇,你真不要脸,别说和子不是女的,是女的也不一定看上你,我看你还是变成女的,去当和子的小老婆吧。” “哈哈哈哈哈!当小老婆都不一定要你,没看秦淮茹天天倒贴,和子鸟都不鸟她吗,你变成女的,有秦淮茹漂亮吗?”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邹和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这次是来帮忙录一个报告的,厂里点名要让邹和录,说上级听到这个声音会感觉很专业。 “和子哥来了,”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于海棠凑了过来,看到邹和过来,于海棠全身上下每个骨头都愉悦了起来,笑道:“来来来,和子哥,坐我的位置,我都给你调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录。” “这是我刚给你泡的荼,”录音小红也端着一杯荼走过来,绿着脸道:“你尝尝,这是润嗓子的。” “谢了。”邹和接过荼,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荼水,道:“录音稿呢?” 话音一落,在一旁脸都绿的快变成草原的赵才秀走了过来,把稿子往桌上一摔,头扭到了一边。 赵才秀快气死了,妈的凭什么于海棠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凶巴巴的,见到这邹和,就一副小鸟依人、笑容灿烂的了? 我赵才秀,哪一点比这邹和差了? 这个邹和,不就是比我长的高点,帅点,工资高点,打架厉害点吗? 至于么! 还有这个录音小红,天天我想让她泡个荼,都不情不愿的。 这邹和一来,早早的给泡上荼,还亲自端了过去。 凭什么啊? “你有病是吧赵才秀?”于海棠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了?”赵才秀猛的回过神来,一点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女神。 “怎么了?”于海棠骂了起来:“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把稿子往那里一摔!你摆脸色跟谁看呀?” “……”赵才秀脸红到了耳根。 “立即马上,跟和子哥道歉!”于海棠凶目瞪了过来:“你要敢不道歉,以后永远不要跟我说话!” ‘永远不跟我说话’这怎么行,我赵才秀一天不跟女神于海棠说话,我都受不了,赵才秀想了三秒,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态度不是很好。” “哼,这还差不多。”于海棠冷冷说着,看向邹和,又笑着说道:“和子哥,这下满意了吧?” 看到于海棠看邹和的眼神,赵才秀气的拳头紧握,心里更是恨的浑身发抖,如果杀人不犯法,赵才秀真想把这邹和给打死。 “呵呵,”邹和眼扫着稿子,轻声道:“我是人,怎么可能会对一条狗生气呢?” 此言一出,赵才秀整个脸都绿了。 敢在我的女神面前,说我是狗? “砰!”赵才秀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一些文件掉落、散落在地上,震的桌上小红给邹和泡的那荼晃出、喷到了邹和手中的录音稿上。 哟? 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邹和微微一笑,手一抖,录音稿掉到了桌上,很快就被浸湿了。 “妈拉个怼的!”赵才秀破口大骂,声音瑟瑟发抖:“你骂谁是狗?你特么骂谁呢?” 听到这话,邹和缓缓起身,朝对方走了过去。 邹和直视对方,淡淡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那我打的就是你!”赵才秀抢起拳头,挥了过来。 邹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等着对方的拳头落下…… 说实话,这赵才秀生起气来,力气到是真的不小。 速度,也挺快的。 但,速度的力量,都是相对的。 在普通人看来,这赵才秀是挺快挺有力气的。 但在邹和看来,赵才秀的速度,如同电影慢镜头,赵才秀的力道,如同棉花推身上…… 就在赵才秀的拳头,即将落下之时。 邹和脚一抖。 “轰!” 一个顶膝! “啊!” 一声惨叫! 赵才秀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疼苦的啊啊直叫喊:“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邹和俯视对方,轻声道:“就这?三角猫的功夫都算不上,还好意思动手?你就不嫌丢人吗?” 很快,打架惊动了保卫科的人。 也惊动了新来的郭副厂长。 “什么情况?谁打的?”郭副厂长问道。 “是我打的,”邹和走向前去:“这货把厂里的录音稿,给弄湿了,我骂他几句,他不服,还敢先动手!” 说着,邹和的手,指向桌上面,那个录音稿…… 此刻,茶水已经浸透整张录音稿,纸张也被泡成了粉末状。 “嘶,上级给的文件稿子吗?”郭副厂长倒吸一冷气,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你个赵才秀,竟然敢公然泼上级下达指示的文件,这简直就是公然泼上级,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话音一落,几个保卫科的人走来,把赵才秀给拖了出去。 见状,邹和淡然一笑,就这?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找死。 。 166 处罚赵才秀,我于海棠要征服你,初见元青花(六千字求订阅) > 赵才秀这个哔,天天都黑着一张脸,一副很不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他的杀母仇人呢。 这些时日,邹和来播音室帮忙的时候,赵才秀几乎天天都会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来彰显他的不满情绪。 说实在的,邹和早就看他不爽了。 平常不爱鸟这赵才秀,他还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今天还敢冲自己拍桌子大喊大叫,还敢主动攻击? 邹和不惹事,但更不怕事。 邹和当然不会饶了他。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最终,赵才秀被抓了起来。 这次的文件稿,是上级下达的重要指示,让红星轧钢厂落实并学习的。 让邹和过来录,也是录好了之后,准备全厂全天侯广播新的文件,好让大家都能尽早的了解政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才秀竟然把这个文件给泼湿了? 看着那文件上,被水浸泡的一个大窟窿,少了很重要的一块字。 厂长勃然大怒,当即处罚赵才秀‘泼上级重要文件罪’,被记一次大过,并罚三个月的工资,以做为处罚。 对于这个处罚,赵才秀一脸的不服,大叫道: “我不是故意泼的,都是那邹和故意把文件、弄到桌上面的水里的,要罚,应该罚那邹和才对。” 对于他这个说辞,厂里领导找来了邹和,并寻问了情况。 邹和道:“我当时正在看文件,这赵才秀一拍桌子,吓的我手中的文件掉到桌上了,这一点,我想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厂里领导问了播音员于海棠,录音小红,以及还有一个在现场的保卫科的人。 毫无疑问,几人都是一致口径——是赵才秀拍桌子后,邹和的文件才掉到上面的,是赵才秀把邹和手中的文件给惊掉的,是赵才秀把桌上的水给拍的震出荼缸。 有了大家的作证,事实很明白。 赵才秀说的再多,也都只会让大家觉得他是在向邹和泼脏水,没有人会信他。 这个亏,赵才秀吃定了。 想起被保卫科的人带走时,邹和眼带笑意看向自己的那个神情,赵才秀震惊不已。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这么阴! 只是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文件稿一丢,就把差点把我赵才秀整的工作都丢了。 而且自己先出手的,竟然还被邹和反打了。 这邹和武力值,也太强了。 工作能力强,整人也够阴,打架也是超级强,认字也很多…… “妈的,这个邹和,就是一个变态,就是一个妖怪。”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邹和给整死,走着瞧吧。” 赵才秀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被邹和突然摆了一道,气的恼怒不已,浑身发抖。 但是这一切,又无济于事,对面他的,将会是最严厉的处罚。 …… 而另一边,厂里这个文件丢失了一块,也是很麻烦。 厂长没办法,只能去想办法求人,好在这文件不是给轧钢厂独一份的。 于是厂长找到附近的一个同样收到指示的机修厂,寻问那丢失部分的文字。 为了不让机修厂看笑话,厂长编了一个憋足的理由: “哪里是丢了,就是厂里养的一条狗,非常的调皮,把那文件刚好给咬了一个小窟窿。” “对对对,是的,已经把那狗给杀了,给炖了吃了,敢公然咬上级重要文件的狗,怎么可能留呢?” “所以啊,你们这个文件给我们一下吧,就当是我们轧钢厂欠你们一个人情,你们看怎么样?” 厂长好话说了一箩筐。 好在只是抄一下文件,机修厂那边并没有什么损失,于就是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答应也是有条件的。 为此,轧钢厂欠了机修车一个人情。 对方说要调来几个女工换男工,厂长只能答应。 这个事也算是处理妥了。 …… 赵才秀还被关着,少了一个事哔,邹和录起音来也非常的快。 拿着文件先过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清清嗓子,直接开始录。 打开‘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当即把声音调成播音腔,开念。 “关于全国工厂加大管理生产与作风问题的重要指示……” 随着邹和非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文件上面的字,一个个的被这声线临幸的嗷嗷叫。 很快,录音完毕。 邹和把文件放到桌上,活动了一下久座的筋骨。 扭过头来,这才注意到于海棠和录音小红,都愣在当场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眼睛放光的凝视过来,脸上带着享受的笑意。 “???”邹和淡淡道:“什么表情?是录的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两人猛然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咽了一下口水,神情依然很震惊:“嘶嘶!竟然一遍过了,太棒了!” “确实是,没有错一个字,没有打一下盹。”于海棠也回过神来,尖叫道:“而且这个声音,也太有磁性了,太好听了,和子哥,我感觉你可以去广播站当专业的播音员,你的声音,比他们的还好听。” “恩恩,我觉得也完全可以!”录音小红也说了起来。 “和子哥,你人长的帅,性格又好又幽默,声音还这么好听,还这么博学,身体素质还这么强,”于海棠凑了过来,笑的像一个海棠花:“和子哥,你简直太完美了!” “恩恩,超级完美!”录音小红也红着脸夸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夸赞,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 “……”邹和无语,道:“我还以为是寻音稿子出了什么问题呢,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过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着,邹和起身,准备离去。 于海棠又追了上来:“和子哥,你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邹和不敢给这个哔机会,这女人猛于虎,一般人受不了。 “那你晚上准备,干、嘛?”于海棠又问。 “出去逛逛,然后回家,”邹和随意道:“有事吗?” “那,我能陪你逛逛,然后送你回家吗?”于海棠红着脸,仿佛是怕邹和误会,她又解释道:“你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我不为别的,就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邹和眼神低垂:“不必了。” “为什么?”于海棠又问。 “你想听我的声音,我又不想听你的声音。”邹和直话直说。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突然仰起脸,好好像很自信:“和子哥,你是不是不敢跟我一起出去啊,你是不是害怕你自己,也会喜欢上我?” 不得不说,于海棠个子高,身架子大,看起来模子不错,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有不少人都说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 但在邹和看来,于海棠皮肤也有点黑,五官太过于硬朗了,总给人一种男扮女装的感觉。 再加这这于海棠的个性火辣,好搞事…… 这种女人,邹和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现在的邹和不是单身,就是单身,也不想跟她有什么感情戏。 邹和还是喜欢那种小家碧玉,温柔似水的女人。 于海棠这种车开起来,太硬朗,隔得慌。 “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了,那我也说直接一点吧。” “于海棠,咱两的事情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这款的,没有兴趣。” “所以,你还是换个人泡吧。” 邹和话音一落。 于海棠的脸就更红了,喃喃道:“泡?泡是什么意思啊和子哥!” “就是一个俗话,大概意思就是勾引吧,”邹和无语了,再次提醒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你换个人去勾搭吧,轧钢厂上万个职工,带把的单身汉也不少,以你的姿色,肯定也能钓到喜欢你这款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就这样,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于海棠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自言自语道:“可是全厂这么多男人,都没有你这么有个性啊,邹和,等着,终有一天,我于海棠一定要征服你!” …… 这于海棠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对这于海棠绝对的冷淡。 邹和哪知道这种不理,反而更加勾起了于海棠的斗志和征服欲。 这事要是被邹和知道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这种? …… 录完了之后,厂里开始播放这些文稿。 整个红星轧钢厂各个喇叭上,都响起邹和声音。 完美的播音腔,让全厂的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了。 “嘶,这声音太好听了,是咱厂和子的声音吗?” “怪不得被厂里破格搞成兼职播音员,确实有这个实力了。” “哎呀呀,我感觉我的耳朵要怀孕了,这声音太舒服了。” “确实是,听这种广播,简直就是享受。” “这和子,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年代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收音机也得是有条件的才有。 全厂上万个人,有收音机的家庭,不比自行车的多。 也就才几十家有,还都是一些整里的管理层骨干才有的。 所以大家根本就没有条件听收音机。 平常厂里广播出来的声音,都是于海棠尖亮如大叫驴的嗓音,娱乐性可以,但美感不足。 邹和这声音一出来,全厂的人都沾光的享受了一次听收音机的快乐。 大家听的仔细,也就更加了解了这文件上的内容。 甚至连厂长,都在屋内闭目听着,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感慨道:“不错不错,这个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真是让大家享受的同时,又更好的了解了文件指示,要给他奖励,要给他嘉奖,要给他鼓励。” …… 下班时间。 邹和走出厂门。 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现在除了在厂里发光发热,搞不了其他的事业。 毕竟现在做生意是投机倒把。 于是,邹和就把重点放在了古玩上面。 目标依旧很明确,走精品路线。 前回在这京旧街捡漏了一个唐三彩。 这回,又能捡到什么呢? 目光一个个扫过摊位上摆放着的东西。 打开‘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一一扫视过去。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民窑普通鼻烟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民窑普通菜坛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官窑精致彩瓷碗盆一个】 【鉴定结果:现代新碗一个】 …… 一个个结果出现在眼前。 不难看出,全部都是正品古玩。 不过年代都太近了,收藏价值不大。> 基本都是清末的居多,说白了以邹和彼时的身份来看,清末也就是近代的。 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窑,做工一般,价值就更低了。 具体值多少钱呢,举个例子吧,就普通的一个清末的碗,邹和眼前的这个,做的非常粗糙,整体碗成灰色,碗上面就一个小花,除此之外碗的通体都是灰色,就是一个家用的碗。 这个邹和收到,放个几十年,到二十一世纪,也就值得一二百元,甚至都卖不了。 要急出手的话,可能也就七八十块卖掉。 所以这个收藏起来的意义,就不大。 当然,话说回来,别小看才卖八十。 要知道,现在买下这碗,也超便宜,一毛钱都要不了,跟对方侃侃价,可能分钱,就能把这碗拿下了。 五分变成80块,翻了也有1600倍。 这个倍率,是真的不小。 但在邹和看来,还远远不够。 原因之前就说过。 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的。 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当然还是收精品了。 收这种低端品,麻烦又没价值,出手也难。 …… 既然看这摊着的古玩。 除了清末的,明末的也有一些。 不过都是一些价值不大的普通民用瓷器。 收藏这行当,并不是越久远,就越有价值。 要看的方面多了,历史意义,出处,做工,独特性,稀缺性等等。 需要考量的数据很多,这里暂且不表。 就先论一论这品相方面。 放眼看去,眼前的这些货,没有一个品相让人眼前一亮的。 “老板,这个破花碗多少钱啊?” 看到了一个有点花纹的明末碗,邹和随意问问。 “三毛!” “我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三毛钱我买你这碗?” “那你出多少钱?” “一分吧。” “去去去去去,边玩去,一分钱我是不可能卖你的,一分钱我宁愿把它给摔了。” “哈哈,有志气,那您说最低多少钱卖?” “既然你也诚心要,我也给你个直接的底价吧,”那老大爷压低声音,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最低最低,三分,不能再低了!”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笑了。 一分宁愿摔了也不卖,三分就乐意卖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邹和还是很震惊的。 不由得感叹一下,这年代,钱的购买力,是真的强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本钱的,换成钱,卖多少就赚多少,价格也就比较随意了,相当于卖破铜烂铁破烂,能换多少钱都行,毕竟没有市场支撑,价格也就没有了标准。 即便是现烧的新碗,也不过几分一个,上毛的碗,都是做工很精细的了。 这年代的钱的购买力如何,就按现在的物价算,举个简单的例子,十块钱这年头,能吃上百碗牛肉面,能摆两桌酒席,能下一次彩礼娶个媳妇呢。 所以一分一毛一块,也很值钱,一块钱就相当于十分之一彩礼钱了。 “算了吧,三分太贵了,我还是留着这钱娶媳妇用吧。” 邹和随意说了一句,继续向前溜达。 本来也没相中这碗,只是随意问下价格,感受一下这年代独有的超低物价。 莫名的,邹和突然想起了穿越来之前的那个世界了,那时候一百元钱,随便逛个超市,就无了。 要是能把那年代的工资,拿到这年代花,估计人人都想穿越进来了。 现在古玩没事市场,是个好事。 正是捡漏的大时机。 只是想捡大漏,也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把京旧街逛完了,没有发现大的精品。 “果然捡漏不是天天有啊。” “即便是来到这个年代,也不是处处都是精品。” 感慨一句,邹和打算着要不要随便收些品相不错的物件,也没算白来一场。 “和子哥!”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正是马嘟嘟。 “好巧啊和子哥!”马嘟嘟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他的小情人一样。 “确实有点巧。”邹和笑容和煦。 “和子哥,你也在这里捡漏呢?”马嘟嘟又问。 “是啊……”邹和笑道:“有没有碰到好货。” “有有有,你看,我收的这个。”马嘟嘟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物件,然后展开,双手捏着,呈了过来:“和子哥帮我长长眼,看看这个如何吧?” 这是一对木观音,造型优雅,开脸精致漂亮,看起来慈眉善目,凝神看去,给人一种非常宁静祥和的感觉,这木观音雕刻线条非常流畅自然,看起来栩栩如生。 而且也没有明显的做旧良迹,红色的木质,看起来,就像是抛过光一样反射着光彩。 “不错,你这对观音多少钱买来的?”邹和没有着急下定论,而是随意问道。 “八块。”马嘟嘟伸出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大写的八字。 “大手笔啊,你还真舍得。”邹和笑道。 “嘶,”说到八块钱,马嘟嘟小脸微皱:“和子哥你真是说到我的痛处了,八块钱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只是这卖家就是不松手,说是祖传的,传到他这代才卖,给少了他心里过不去这坎,我一咬牙就买了,不知道是不是买对了。” “那依你的推断,你觉得这观音是什么材质的,什么年代的?”邹和问。 “感觉像是红木的,年代的话,我估摸,应该是明末吧。”马嘟嘟又说:“不知道我说的准不准,和子哥,你帮我长长眼呗。” 这马嘟嘟人不错,邹和对他的印象还行,帮他鉴定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免费的可不行。 “我帮你鉴定可以,但是不能免费鉴定。”邹和提醒道。 “那这样和子哥,你要帮我鉴定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大/货。”马嘟嘟早就把邹和当成行家了,两眼放光。 “什么大/货?”邹和问。 “就是我碰到的一个一直想买,可是却没有钱买的东西。”马嘟嘟说了起来。 “行。”邹和微微一笑,爽快道。 其实对于马嘟嘟说的什么大/货,邹和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之所以提条件,只是邹和不希望被白嫖而已。 即便是对方提供的线索无用,也无所谓。 总之,白嫖是不行的。 当即随意一扫下这对观音,心下了然。 “不错,是红木的不假,”邹和道:“不过这年代,不是明末的,是清代的,准确的来说,是清代嘉庆十六年的。” 听闻此言,马嘟嘟又是一惊。 不仅说出是清代的,还能直接说出是嘉庆十六年的? 和子哥,竟然能准确的说出这时间? “嘶!和子哥,你是然是个行家啊,说出这么精准的时间,”马嘟嘟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和子哥,你是怎么推断的?” 怎么推断的? 邹和想,当然是靠我的能力了啊。 视线放到那对观音上,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看见的文字。 【鉴定结果:清代嘉庆十六年精品红木观音一对】 有这个能力,谁都行。 当然,心里知道,话可不能这样说。 系统这事,是邹和的秘密,当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咳咳,这就是一种直觉,等你到了我这个段位,你就会知道了。”邹和随意说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到你这个段位呢?”马嘟嘟又问。 “学习,不断的学习……”邹和瞎编道。 “好的!”马嘟嘟道:“我听你的和子哥,我要不断的学习,下次就不再打眼了。” “也不算打眼吧,虽然八块你买的确实有点贵,但好歹是真货,吃一蛰长一智,慢慢来。”邹和又道。 马嘟嘟的这次的货,放到几十年后,不说多,几万也能出手的。 长线来看称不上打眼,但对比几十就能捡到唐三彩,他十块来个这,就打了大眼了。 当然,唐三彩在彼时,几乎没有人要。 就像现在的古玩市场,没有人看好。 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邹和提前布局,这是一次大机会。 “恩恩,我回去慢慢研究这个红木,谢谢和子哥帮我鉴定,”马嘟嘟说道:“接下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大/货。” 说着,马嘟嘟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京旧街,来到了一个胡同。 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破的四合院。 一路上这马嘟嘟就在说,说它早就相中了那个大/货。 只是对方要的价太高,他一直搞不来钱。 “和子哥,你要是有钱了,一定要拿下它。” “我觉得这个货,是好货。” “当然,我的感觉也不一定准。” “还是要你来长长眼,判断一下,鉴定一下。” “毕竟跟和子哥你比起来,你是专业的行家,我马嘟嘟只是一个学徒都称不上的新人。” 马嘟嘟说着,走进一个屋子,叫道:“阔爷,在家吗?看大/货。” 说话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估摸有四百斤的胖子,边走边说:“哟,小嘟嘟又来看货了?准备钱了吗就来看?” “钱不钱的先不说哈,今儿不是我看,”马嘟嘟说话十分老成,像个大人似的:“今儿是带我和子哥来看的,先看货,他相中了再说。” “哟,成成成!”四百斤外号阔爷的家伙视线看向邹和,走过来两人握了握手。 很快,在阔爷的带路下。 三人走到了一个暗室内。 打开灯。 “呐,就在那,去看吧。”阔爷手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看了过去。 视线索定后,不由得眼神一眯。 果然,是一个大/货。 一个约摸60多公分高的青花纹瓶摆在一个木制的架子内。 为了防止磕碰,一圈都用木制和软草垫着。 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 邹和目光扫视过去,当即用了鉴定能力。 一行文字,显现。 【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 看到这行字。 邹和心中,不由得猛的一惊。 元青花? 这是,元青花? 嘶! 这果然,是一个超级‘大’货啊! 。 167 又获重宝,掌掴贾张氏(求订阅月票) > 青花是一个瓷器品种,初始于唐代,那时候的青花工艺简单,一般都是瓷器中有一两小撮简单的青花。 后来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在元代时青花技术逐渐成熟,青花瓷鼎盛于元代。 所以唐宋元明清青花里,元青花,是价值最大的。 青花瓷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不仅需要独特的烧制技术,还要看天气,温度,湿度,等条件。 所以想要烧制出来一个完美无瑕的青花瓷,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需要的是机缘巧合。 常常一窑成百上千个,难出来一个上等的青花,大多是残缺不全的。 换句话说,青花瓷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眼前的这个青花瓷,竟然高达60多公分,这个尺寸,已经是很罕见的了。 再看瓶身上天青色的花纹,那花纹与白瓷相交,看起来浑然天成,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邹和凑近了观察了一下,花纹仿佛用笔描上去的,一点瑕疵也看不到。 这造型,成色,品相,色泽,整体效果……等等。 让邹和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巧夺天工。 说完了工艺,再说这价值。 这样举个例子吧,造型无暇的元代青花,在二十一世纪,价格几乎都是以小目标来计算的。 而这款的大小以及整体效果来看,邹和估摸最低五个小目标以上,甚至更多。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元青花。 而且还是这么大只的。 邹和心潮澎湃起来。 “怎么样?”四百斤叫做阔爷的人,开口问道。 “咳咳,”邹和激动的内心,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古玩这行当,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准则,表现的太过明显,对方肯定是要开宰的,当然,这是一个真真的好货,对方显然是知道的,邹和也不能故意贬低,只道:“这个看起来是不错,货挺好的,造型也好,就是主要是太大了,收藏风险很高的,现场古元市场也不景气,有点钱,买回家藏起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这青花,要价多少?” 邹和不动声色的,看以随意的,问了问价格。 “这个,您是真买吗?”阔爷一看就是个老手了,他也不着急报价,而是反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啊阔爷,”马嘟嘟站了出来,道:“我和子哥当然是真买了,主要是你这价格,要合适才行呐,你得给一个公道价。” “对,”邹和笑道:“如果价格合适,我买个玩玩也行,太贵了可不行,毕竟现在的行情,大家也都知道,把这玩意收藏起来,又怕磕怕碰了,未来能不能有价值,还都是赌,赌也不能赌的太大呀?” 此言一出,阔爷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五个手指:“这样吧,既然是真心想要,我这也缺钱用,我就不给您胡报价格了,我直接来个底价,最低这个数,五百元!”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放下了心。 还好,对方的要价虽然不低,但对于邹和来说,倒也轻松。 五百块钱,赚几个小目标,这生意能做。 毕竟邹和今天早上刚签到了三百元。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道:“好家伙直接开口要五百元,阔爷您这要价可是真够猛的,这五百元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这价格也太高了呀。” “……”挺了挺肚子,阔爷又道:“最低了,你看年我这肚子,一天得吃几十个馒头,五百元也就是我一年的饭钱,我也就是讨口饭吃,根本没有什么利润,这玩意我收起来也贵啊。” “敢问下阔爷,这是在哪收的,收了几年了?”邹和又问。 “是我爸收的,起码得有个二三十年了,说是在一个清朝没落的三品大员后代家里收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阔爷撑着四百斤的身体,站了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只好坐了下来继续说:“所以你看呀,收了几十年,卖五百块,也不怎么赚钱呐?” 对方这话,到给了邹和一个突破口。 确实,按对方的逻辑,收了几十年了,换五百,还真不咋赚钱。 但在邹和的角度就不一样了,这东西是这胖子的爸爸收的,那对于这胖子来说,这玩意就是个父亲的遗产啊。 既是遗产,说明就不要什么本钱,卖多卖少,这胖子都是赚的。 “也是,你说的也对,站你们家族角度来说,几十年了赚几百,也真不多,”邹和顺着对方的话音说到这,话锋一转:“但咱换句话说,几十年了都没有人来买掉,会不会咱的报价,太过于高了?我想这么好的东西,来看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几十年了都不成交,就是证明要的太贵了呀。” 此话一出,阔爷神情一变,思忖起来。 许久,阔爷喃喃道:“你说这话,我不跟你抬杠,也确实是这个理,只是这玩意我爸收的时候也不便宜啊,花了十个大洋呢,十几块大洋换现在几百块,也只能算是保本吧?另外我也确实喜欢这个大青花,主要是少见,我在整个bj城都没有见到这么大的真货青花。” 对方这方面说的倒是实话…… 别说整个京城了。 放到二十一世纪,这个品相的元青花,全国都不超过几个。 之前邹和前世有看到过一个报道,就是关于【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的。 当时说的好像就是全世界仅存两个,一个在英国,另一个在国家的一个博物馆。 竞拍的价格,更是高达二十多亿。 这个品相,跟那个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邹和怀疑这个元青花,有可能就会是后来到了博物馆的那个。 所以对于这个青花的估价,邹和是在保底5个小目标到20个小目标之间的。 按理说,今天即便是对方死咬着不松价。 邹和五百元,也能收。 收这一个,到了几十年后,直接换小目标,好了就一世享不尽的荣花富贵了。 当然,该讲价,还是要讲讲价的。 便宜一点是一点,毕竟邹和钱也不多。 “是的,这个青花本身的价值是有的,加上又是您父亲留下来的,就多了你的感情项了,你理所应当的,加了一点感情钱进去,这就价超物所值了,所以才会看的人不少,但没有人买。” “再加上你个人的喜爱,又加一点钱,就更加的难出手了。” “其实这个青花,我是真的想收。” “尽管这年头收这个,有点浪费钱,但谁让我喜欢呢,我也愿意被宰。” “可是,这也不能被宰的太狠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被叫做阔爷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四百斤的肥肉晃动着,若有所思。 “你是,真的想要?”阔爷再次问道。 “价格谈拢,我立刻交易。”邹和道:“但是,你要给一个我能承受的价格,才行。” “……”阔爷眉头紧皱,道:“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给你猛一点降吧,我是真的需要钱才出手的,四百,我直接降一百,你看能行的话,咱们就立即交易,再少,可就不行了。” 听到四百,邹和就已经心动了。 这次的购买,和之前的捡大漏完全不同。 毕竟这次卖方,是知道这东西是精品的。 主要是这玩意没有市场,而且看得出来,这阔爷也缺钱,要不然应该不会轻易出手。 “这样吧,你都报价了,我也报价,”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大把钞票拍到桌子上,道:“三百元,你成交的话,立即这钱就是你的了,我今天也出一回大血,咱们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说话间,三百元一大摞的钞票,落到了桌上。 看到了桌上的钱,阔爷脸上当即露出笑意。 这年头三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这,说好的四百,”阔爷口气显然松了一点:“你又给侃一百,这侃的也太猛了吧?要不这样吧,三百五吧?” “我要是有钱呐,我还真给你再加五十了,”邹和瞎编道:“只是我现在的全部加当,也就这三百现钱了,今天我真想买,你真想卖,咱就别计较这点小钱了,你看成不?要是您真不着急卖,也能等等我发工资了,不过发了工资,我还想不想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这人就是好冲动,其实细想想,三百多元吃好的喝好的不香吗?买这玩意也就是一进新鲜,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听到吃好的喝好的,拥有四百斤体重的阔爷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 “是啊阔爷,这可是三百块呀,够你买几千碗牛肉面了,你就知足吧你。”马嘟嘟也说了一嘴。 阔爷当即呵呵一笑,手拿着钱,数了起来。 钞票唰唰声响完,阔爷道:“成,就当交个朋友了,三百就三百吧,这青花瓷瓶,是你的了。” 交易达成。 邹和乐开了花。 三百,刚好今天签到获得的钱。 就相当于一天没签到了呗。> 小目标就到手了。 爽! 当即走向前走,把这青花瓶子举了起来。 灯光下,每个纹理都这么清楚,没有一丝瑕疵。 视线放到青花下方的几行文字上面,当即使用鉴定能力。 青花瓷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真实元代jdz文字落款一枚】 哇! 这些字竟然是个落款。 出身jdz。 嘶,怪不得这么完美。 这下,可真的赚大了。 …… 跟阔爷简单聊了一会儿,拒绝了阔爷留下来吃饭的邀请。 邹和把青花绑到了二八大杠后排,推了出去。 至此,一件国宝级别的元代青花瓷,落入了邹和的手中。 马嘟嘟特喜欢这青花,一路视线都停留在上面。 “和子哥,这个真真买值了。”马嘟嘟竖起大拇指道:“这阔爷一直跟我要五百,我一直在攒钱,可是猴年马月才能攒到啊,我生怕还没攒到,就被旁人抢了,这下你买走了,我也算是心安了,和子哥,可收藏好了这青花呀,这可是一件大宝贝。” “当然,人在青花在。”邹和笑道。 “哎,就是我没有钱,要有钱我早收了,我五百也收。”看得出来,这马嘟嘟对于古玩,是真的热爱,只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哪有这么多闲钱呐。 邹和今天能收到这宝贝,全靠这马嘟嘟介绍。 “呐,给你五毛钱,”邹和递了过去:“将来碰到好的,还可以介绍给我。”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马嘟嘟笑了起来。 “哟,不想要是吧?不要我可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马嘟嘟接过钱,乐开了花:“还真没想到,这介绍东西,还能赚钱,看来我要做个倒爷了。” “有好的介绍给我,给你好处费。”邹和笑道。 “成。”马嘟嘟道:“咱这交情,就是没好处费,我也介绍给你,起码和子哥你买下来了,我还有机会瞅瞅这宝贝。” 马嘟嘟说的是实话。 毕竟有些他相中的大货,太贵了,他短期内是搞不来钱的。 介绍给和子,也比落入他人之手强。 虽然现在大家觉得这些旧物不值钱,但马嘟嘟可觉得这些是宝贝。 宝贝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兄弟了。 邹和也知道这一点,但邹和也不打算白嫖。 虽然五毛不多,但是不能白嫖。 有点利益,对方才更有积极性。 毕竟邹和搞古玩,是百分百确定能赚钱的。 又不是天天都能捡漏,有这酷爱收藏又没钱的马嘟嘟来找寻,可比邹和快多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邹和还是懂的。 但朋友归朋友,还是要给相应的一点好处的。 …… 两人说说笑笑,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邹和停下车,把元青花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在系统空间一处安静的角落里存放着。 这可是好多个小目标啊。 加上那个唐三彩。 现在的邹和,只需要苟到二十一世纪,什么也不干,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邹和,还要继续收藏精品,争取多搞一点好货来。 推着车,吹着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和子嘛去了这么开心呐?”三大爷打了一下招呼。 嘛去了?实话当然是又赚小目标去了呀。 当然,邹和现在手揣重宝的事,全院没有人知道。 大家就算知道,估计也会说邹和是有钱烧的,竟然花三百买个瓷瓶。买肉不香吗? 大家没有开天眼,自然不会知道未来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这事要真是全民认可,大家都知道了,机会也就过去了。 “就是出去瞎逛,天气好心情就好了。”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话毕,邹和推着车,到了中院。 正在中院坐着养膘的贾张氏,看到邹和之后,马上脸上的表情就黯了下来。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天天光想着自己吃好的,也不怕遭报应。”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说实话的,邹和想把这老虔婆的嘴给撕叉。 只是对方没有点明道姓,也不好直接下手。 当然,不下手,但嘴上,可不能饶了这货,邹和当即开口: “缺德玩意!老不死的东西,小心天打雷劈!”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怒了,站起来手指着邹和,跳脚道: “你说谁缺德?你说谁天打雷劈?我现在就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对方话音一落。 只见一个身影冲了过去。 手起掌落。 “pia!” 一声巨响,一巴掌烀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五个巴掌印当即显现出来。 鲜血顺着贾张氏的嘴,汩汩往外直流。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 “不理你,还真觉得怕你了!” “打死你个鳖孙!” …… 邹和声音冰冷,目露凶光。 贾张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她是真没想到,邹和竟然真敢动手。 。 168 竟然敢非礼贾张氏,把邹和绑过来(求订阅月票) > 讲真的,邹和忍这贾张氏很久了。 每天走到中院的时候,只要这贾张氏看到,必然会骂骂咧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之前邹和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她骂邹和,邹和骂回去就行了。 现在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诅咒自己全家,邹和能忍吗? 不能忍! 所以直接就一巴掌给她烀过去,爱咋咋滴! 至于后果? 现在邹和也已经结婚了,也不怕这老虔婆到处传自己的名声。 总之,先干了她,再说! “你!”被这批头盖脸的一巴掌烀下来,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嘴巴的手拿开,指将来来,大叫道:“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伸手掰住贾张氏的手指,用力一扽! “嘶!啊啊啊啊……”贾张氏被掰的身体扭曲着,面部扭曲着,声音扭曲:“疼疼疼疼疼,哎哟喂……” 片刻功夫,贾张氏就疼的蹲在地上。 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 “听着!” “我打的,就是你!” “以后,你胆敢再嘴巴不干净,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贾张氏卷缩在地上,咿咿呀呀疼痛的呻吟着。 邹和的身影离去了许久,贾张氏才疼的回过神来。 这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被打了一巴掌,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见她扯开嗓子,使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来人呐!” “快来人呐!” “打人了呀!” “打死人了呀!” 叫声响彻云霄,音色嘹亮而高亢,可以跟帕瓦罗蒂一较高下。 一瞬间,整个院的人,都被惊了过来。 前院三大爷三大爷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一家七口人都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还牢里,自然不能出来,他的妹妹何雨水,闻声跑出来看热闹来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也跟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妈,也出来了。 后院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等等,都跑出来了。 当然,聋老太太闻声,也来了。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凑了出来了。 “什么情况?” “贾张氏又怎么了?” 大家都疑惑着,跑到了案发现场。 为了渲染自己被打的狠,贾张氏整个人躺在地上,伸开又手,摊开双腿,摆出一个大字。 “嘶!”见这贾张氏一动不动的,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会是被打死了吧?”有人说了一嘴。 “呀,别吓我,我可是抱着孩子呢,孩子可不能见着死人,会吓没了魂了。”有个抱着一个婴儿的妇女吓的手捂着怀中婴儿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好几步,才找到一个自认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了下来,惊恐的看向人群。 “就是就是!快别看了。”其他几个妇女也把孩子拉到了一边。 贾张氏依旧还平躺在地上,瞪着眼珠子看着天空,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难道……真的……死了?” 有人又说了一句。 “我试试。”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跪下身来,手伸到贾张氏的鼻子上,准备测试一下呼吸…… 这时,躺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大叫一声:“去你的,你才死了呢,诅咒我死了的人,都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现场的人,脸都绿了。 刚才可是有不少人以为这贾张氏死了,她这一下子就骂了不少人,几人横眉冷目的互换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沟通一下意见‘要不要与之争吵?’,最终碍于贾张氏的蛮不讲理,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忍了。 这一声叫,吓的一大爷易中海身子一歪,坐到了贾张氏的肺上,贾张氏被压的‘啊’叫一声,推开一大爷易中海:“讨厌,你竟然敢趁机占我便宜,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大爷!去死!”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他没想到,这贾张氏的肺部上方,竟然这么q……比一大妈的,可强多了。 这么大年纪,还能保持的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呢?一大爷易中海心里突然想起了这个富有哲学性的问题。 “起开起开起开!”贾张氏坐了起来,把易中海推到了一边,似乎很嫌弃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感受着现场所有人看过来带着笑意的目光。 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丢死人了。 “贾张氏,快别胡闹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转移话题。 “还能有谁,”贾张氏回过神来,说道:“当然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 竟然是邹和打的? “大家看看,我的嘴,流血了,我脸上的这个巴掌印,就是邹和打的。” “还有,我这额头上的这个大包,也是邹和用棍子敲的。” “还有我的手也被邹和给掰断了。” “除此之外。” “那邹和,还非礼了我!” 说到这,贾张氏两眼放光,当即大叫道: “对,那邹和把我按到了地上,想要对我进行非礼!” “要不是我极力反抗,要不是我为人贞烈!” “估计我现在,就已经失身了!” “呜呜呜呜呜……” 说到这,贾张氏两手放到眼睛上,开始无声的干嚎。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惊了。 只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要说这邹和打了这贾张氏,大家也会相信。 可是说邹和去非礼她,现场没有人一个人信。 毕竟邹和的媳妇秦京茹这么漂亮,全院是公认的。 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在家里,谁闲着没事去非礼你这个老太婆啊? 别说其他人了,一大爷易中海都不信这话。 秦淮茹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好的模子,这么棒的皮囊,天天跟邹和主动说话,邹和都不搭理。 那何雨水主动向邹和示好,邹和也是表现冷淡。 甚至厂里的于海棠,都经常跑去车间缠着邹和,邹和也都是爱理不理的。 这么多人可以选择,别说这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喜欢乱搞的人,也不会去饥不择食选择这贾张氏。 当然,知道归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嘴上却说道: “真的吗贾张氏?邹和竟然敢胆对你做出这种行为?” 贾张氏道:“是的!”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气的一拍地:“嘶呀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一个老太太做出如此不耻之行径,这个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禽兽不如啊!” “来人呐,快把那邹和给我绑了!”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向前一步。 显然,没有人相信这贾张氏说的话。 看了一下,带不动这个节奏,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快叫光天光福,解成解旷们,一起去把邹和给绑过来啊,这事太大了!”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简单,这事反正是贾张氏咬定是邹和非礼的,就是事实最后证明邹和没有干这个事,也于他一大爷易中海无关,邹和要发怒,也是冲贾张氏,但他易中海完全可以借机,整一整那邹和,不管整大整小,至少会让这邹和难看就行。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光天光福,去,上!把邹和给我逮过来!”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有仇,当即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安排自己的两员大将出马。 “让光天光福去就行了,他两身强力壮的。”三大爷推辞了一句,阎解成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相互看一眼,最终还是在二大爷的威严下,向后院走去。 “哟,你两来干嘛了?”邹和打开门,问道。 “我们是来逮你的,”刘光天瞪目,实话实说:“来吧和子,让我们把你绑起来吧。” “是的和子哥,不好意思哈,你配合一下吧。”刘光福拿着绳子,就要去缠邹和。 “???”邹和笑了,淡淡道出三个字:“找、死、吗?” 此言一出,刘光天刘光福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人虽然没有跟邹和正面刚过,但他们可是知道邹和的实力的。 邹和那阵子比较‘宠爱’许大茂的时候,天天去干许大茂,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嗷叫声,刘光福刘光天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还有几次邹和打四合院第一战神何雨柱,也是信手掂来,就像打儿子一样简单。 而且邹和,还刚刚在厂里制服了持武器的傻柱,那场景刘光天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两知道,轮武力,两人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什么,”刘光天咽了一下口水:“和子哥,你看我们也是来办事的,你们配合一下我们呗?不要为难我们。” “对对对,和子哥,我们两主观上,不想得罪你,可是,”刘光福说道:“可是我爸让我们来逮你,如果不把你弄去,我们怕是又要挨揍了,我们那个爸,和子哥你也是知道的,一会儿生起气来,估计又不让我们吃饭了。” “是啊和子哥,咱们同住一个后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你就当是帮我们兄弟两一个忙了,成吗?”刘光天又道。 “恩恩,就让我们绑你一回吧?”刘光福又道。 …… 两人一替一句,竟然劝起邹和来了。 只是这说出去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求你了,让我们绑你一下吧?” 这话让一个外人听到,估计就能笑掉大牙。 不过这两货,也是身不由己。 老实讲,平常的时候,刘光天刘光福这兄弟两,与邹和并没有什么矛盾。 这两兄弟,天天都在二大爷刘海中的压迫下混口饭吃,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对刘光天刘光福两人不是打就是骂,心情不好打儿子,在厂里受委屈了回来也打儿子,生病了也打儿子,没满足二大妈也打儿子,便秘打儿子……总之二大爷刘海中在打儿子这条路上,走的那是坚定不移贯彻到底,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能通过打儿子来发泄。 像刘光天动不动就瞪个眼珠子,看起来有点愣愣的样子,邹和就怀疑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打憨了。 刘光福虽然看起来正常一点,但也多少心里有点扭曲和不正常。 要正常了,这两兄弟会说出这番话来吗? 还求邹和配合一下,让他们绑起来? 被两逗逼搞的,邹和忍不住笑出声来,道: “这样吧,你们既然这么为难,我给你们出一个建议吧?” “什么建议?”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声道。 “简单,”邹和表情随意,语言自然:“你们两,跟那二大爷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吧,直接认我为爹,我给你们吃的,你们听我的指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虽然我不敢说让你们吃多好,但至少不会天天打你们这两乖儿子,你们说呢?”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都不由得一愣。 两人呆在原地,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邹和家中的肉香,再一次飘了进来。 刘光福刘光天脑海中,当即响起无数个声音: “如果认了邹和当爹,那是不是,就可以吃的这么好了?” “嘶,天天吃肉的日子,这简直就是掉到福窝里了。” “就是不是天天吃,能一月吃上几回,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天天都闻着邹和屋里的饭菜,这些日子馋的日子都快流到太平洋了。 加上二大爷刘海中天天一生气,就叫嚣着‘你们觉得咱家吃的不好,就去邹和家吃啊!去让邹和当你们爹啊!’,‘现在就去找邹和,给他磕头当爹吧,我们不要你了。’‘你们这两废物,还说我这个爹不好,还羡慕邹和家吃的好,你们把头磕烂,邹和都不一定收你们当儿子喽。’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箩筐。 被二大爷刘海中提了这么久…… 耳濡目染之下,两兄弟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邹和的儿子。 甚至私下里,两兄弟还聊过这个话题。 所以邹和一提议,两人都愣住了。 “噗!”见两人似乎是真在考虑,邹和崩不住了:“你们还真打算接受我这个提议呀?”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 “这,到是个不错的提议,”刘光天瞪目道:“就是那样干的话,这辈份,好像有点乱了!” “是啊,你也比我们大不几岁……”刘光福也有点纠结。 见状,邹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两个哔,还真在考虑这个问题呀? 啧啧啧啧,二大爷刘海中啊,你的教育,是真特么的成功,两亲生儿子都不想认你了? 这要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知道了,估计会是什么反映? 想到这,邹和突然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不由得开始笑了起来。 。 169 和子光天光福演大戏,刘海中脸丢尽,卖身吗(六千字求订阅) > (ps:前两天更的少了,今天加更,下午还有一章。) 对于让这两活宝当儿子这件事,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可以借此玩一玩,到也不错。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配合对方,让其把自己绑起,获得忍气吞声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二:把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暴打一顿,获得莽夫无知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三:不理刘光天刘光福,自己走去现场,获得飞扬跋扈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获得出奇不意称号,奖励现金100元,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个】 …… 哟,竟然还触发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这个奖励。 不错啊,都有一个至今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称号,以及一百块的现金奖励。 四个选项里,刚好有个选择跟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微微一笑,这还用选吧,当然是选择四了。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道:“这样吧光天光福,实在不行,你们就先当两天我干儿子试试吧?这也算是我对你们的考查,你们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当然,我要对你们不满意,也会把你们踢了的。” 一听这话,刘光天瞪目道:“这,这不好吧?” “是啊,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丢脸了吧?”似乎真感觉到了丢脸,说这话时,刘光福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活像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金龙,把家里的那两个鸡腿拿来。”邹和笑道。 “好的爸爸。”金龙应了一声,当即拿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里面有两个小鸡腿。 看到这两个鸡腿,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眼睛都直了…… 这两货去年春节到现在,没吃过一回肉。 早就被馋的快疯了。 “嘶嘶。”刘光天努着鼻子,不自觉的嗅了起来。 刘光福的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溢,为了防止口水流出来,他不停的咽着口水。 让两人看了三秒之后。 邹和道:“想吃吗?” “恩恩恩!”刘光天刘光福小鸡啄水似的疯狂点头。 “想吃简单,只要你们两认我做一天爹,这两鸡腿就是你们的了。”邹和直接开口道。 一听这话,两人又互换了一下眼神。 对于认爹的这个事,两人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 至于原因,前面说过,主要的还是邹和年龄的问题,还有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亲生父亲的颜面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见两人有犹豫,邹和开始洗脑:“不过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罢了,还有一个就是觉得刘海中虽然天天打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生爹,对吧?” 说到这时,刘光天刘光福都点点头。 邹和心下明了,又道:“所以啊,你们心里对刘海中这个爹,多少还是留点念想的。” “由此可见呐,你们两,还真是两个好儿子啊。” “但是,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拿你们当过儿子吗?” “没有!” “他拿你们两个,一直都是当沙包,当出气筒,当发泄的工具!” “对于这样的爹,你们没有直接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我也是很佩服你们的容忍度。” “今天呢,我不是让你们跟二大爷刘海中断绝关系。” “我是让你们,给他一个教训!” “俗话说,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你们拜我为爹一天,二大爷刘海中就会尝试失去儿子的痛苦一天,然后才会念你们的好,才有可能,以后对你们的态度大转变。” 邹和想着编着:“我这样啊,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自己看办吧。” “实在不愿意,或者说磨不开这个面子,我也不勉强,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转身。 其实他们拜不拜,邹和也无所谓。 大不了就选择选项二或者选项三,也是一样能领一百元的奖励的,一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啊,够秦淮茹干四个月的了。 只是领不到一个功能符了而已,邹和之前也有两个功能符没用,也不差这一个。 所以这两货同意不同意,邹和也是比较随性。 刚转过身来。 “慢!”刘光天瞪目,手拉住了邹和的胳膊,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那两个鸡腿上:“你刚才的提议,确实是个道理,不管有没有用,我们确实应该反抗一下,给我们爸一个教训。” “你说的对和子哥,”刘光福也似乎想通了:“我爸天天打我两,从小到大打的没有一万回,也有八千回了,我们确实应该给了一点颜色看看了,要不然,就会一直生活在这地狱中。” 刘光福刘光天其实早就受够了,他们不敢得罪刘海中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怕对方不让吃饭。 这邹和既然答应当他们的干爹,那管他们吃点饭,应该问题不大吧? 所以两人,也想给刘海中一个教训,至少要让刘海中知道,我们两离了你们,不是不行。 “行,既然你们同意,咱们就可以开始干了,不过说好了,我只收你们当一天儿子,你们可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为了防止对方缠着自己,邹和提前打了预防针。 “那是当然的,我们只是给我爸一个教训,哪能一直拿你当爹啊,这也不现实。”刘光天瞪目说道。 “就是,那这样的话,鸡腿现在能给我们了吗?”刘光福两眼放光,他馋的口水直流。 邹和淡淡一笑:“成!” 冲金龙点了点头。 金龙懂事的把盘子递了过去。 刘光天刘光福拿过鸡腿,当即开始狂啃起来。 “吸溜!” “恩呐恩呐!” “吧唧吧唧!” 疯狂撕咬咀嚼鸡腿发出的声音。 两人狼吞虎咽的狂干,分分钟把小鸡腿给干光,然后又把鸡的骨头都给咬碎,再里面的骨髓吸干净。 一个鸡腿,被他们吃的精光,然后两人又开始舔指头,回味一下那鸡肉的香味。 这吃相,就像是饿死鬼投生的一样,可见这两个货,是有多么的馋,可见这刘海中,平时是有多么不舍得给这两儿子吃东西。 “唔……”吃完之后,两人一脸陶醉的模样,那幸福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的天呀!简直太好吃了!”刘光天瞪目大叫道。 “嘶,真的太香了!”刘光福闭着眼睛,回味无穷的说道。 “嗯,鸡腿吃过了,接下来,跟我走一趟吧。”邹和笑道。 “行,和子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刘光天说了一句。 接下来,邹和跟两人交代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听完安排之后,刘光天刘光福都没有异议。 他们两人,对于刘海中的不满情绪,早就深入骨髓了。 被压迫这么些年的两人,也早想找机会反击一下了。 于是,在邹和的一个鸡腿和语言的洗脑下,三人准备演一出好戏。 …… 这时的现场,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三位大爷也分别在现场。 “这光天光福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一大爷易中海有点担心:“要不要,再叫几个人去看一下?毕竟那邹和,可不好对付,别出了什么差子。” “哎呀!不用不用不用!”二大爷刘海摆摆手,学出一副领导的自信模样:“他邹和在厉害能打得我的两个儿子吗?我两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分分钟就把他给绑过来了。”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这才作罢。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邹和厉害,但没有人知道邹和具体有多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二打一的情况下,大家下意识的还是以为邹和是处于下风的。 只有站在角落一直静静看戏的许大茂,笑的胡子都快歪了,心道:就你那两儿子,还想跟邹和打架?你们是不知道邹和有多猛罢了!无知可笑可悲可叹又可怜,嘎嘎嘎嘎嘎笑死人了! …… 许大茂正吐槽着。 突然看到后院,邹和果然往这边走来了。 邹和走在前面,刘光天刘光福跟在他的身后。 看这样子,就好像两人把邹和给押过来的一样。 嘶! 许大茂眉毛挑了一下。 不会吧。 邹和真被这两兄弟给制服了? 不可能吧?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院里的人,也都十分震惊。 二大爷刘海中,则笑歪了嘴,挺了挺肚子:“看吧,我就说我两儿子不是吃素的,这不就把邹和给押来了嘛?”刘海中得意的笑着,自从那次与邹和结下梁子,刘海中一直想找机会整治一下邹和,这下自己两个儿子疑似押着邹和过来,给刘海中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他蔑视的眼神看向邹和,心道:邹和啊邹和,还敢惹我这个院里的大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种身份的人你也敢惹,不整你整谁啊。 除了二大爷解气之外,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一种暗爽。 易中海自从发现邹和不听他的‘教育’之后,也是一直想找机会教育一下邹和,三番几次都是易中海吃亏的,这次看到邹和这样过来,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竟然有一种时来运转的感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下轮到我反治你这邹和了吧。 “这,邹和真被逮过来了吗?”院里的人,都仔细看过去。 很快,邹和一行人走了近前。 大家这才看清楚。 邹和并不是被押过来的。 而是两手插兜,闲庭信步的真朝这边慢悠悠的过来。 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在后面都低着头跟着,看起来对邹和恭恭敬敬的,仿佛两个保镖一样。 见状,众人恍悟。 这哪是被押过来的呀。 “哈哈,我就说和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逮过来吧。”许大茂笑道。 “确实,也吓我一跳,还押过来,原来是误会了。”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戚~也不想想~和子哥打架这么凶猛,他们两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我和子哥呢!”阎解旷说着,朝邹和跑了过去,趴在邹和身边,通风报信道:“和子哥,那贾张氏说你非礼她,你小心一点,别被她诬陷了。” “哦?”邹和挑眉:“行,我知道了。”> 三人走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挂着笑意,也淡了下来。 “光天光福,你们干什么吃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当即拿两个儿子当出气筒:“说的让你们把邹和给逮过来,你们这是逮的吗?这明明是护送过来的吧?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孽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 原本这种时候,被二大爷刘海中骂,光天光福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敢顶撞一句,他们晚上就没有饭吃了。 可是今天不同了。 他们有邹和撑腰管饭。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暴政,进行反击。 至于怎么反击? 当然是让他刘海中尝试到失去儿子的痛苦。 “是!”刘光天站了出来:“你说对了二大爷,我们本来就是护送和子的。”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 什么? 这刘光天叫我什么? 二大爷? 正懵逼着…… 刘光福又开口道: “对,二大爷,现在我们两,不是你的儿子了。” “从今天起,我们两,认邹和为爹!” “我们两,是邹和的儿子!” …… 此话一出,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妈:“???” 秦淮茹一家:“???” 何雨水:“???” 三大爷一家:“???” 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贾张氏,以及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大大的疑惑。 什么鬼? 什么情况? 见过认兄弟的,见过拜把子的…… 这认爹的,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还是认邹和这么年轻的人,为爹! 现场的人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都有一种看情景喜剧的荒诞感。 其实别说是他们了。 就是当事人邹和,也是有点震惊的。 虽然这两都答应了,但答应和做到,中间还差着很大的距离。 邹和心里也做好了两人反悔后的规划。 结果这两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这真的有点出乎邹和的意料。 两个鸡腿,就不让这二大爷刘海中当爹了。 可见这刘光天刘光福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恨,有多深。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看过原剧的都知道,这光天光福二兄弟,长大之后,也确实非常的‘孝敬’刘海中,都快把刘海中给孝死了。 现在两人正处于叛逆期,为了恶心一下这刘海中,故意认自己当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被爱的孩子,自杀气父亲的都有,相较之下,这认个临时的爹,怄怄气,也不算什么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光天光福?”二大妈恼了,率先开口道。 “我们说的,是真的,”刘光天说出来刚才几人对好的台词:“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暂时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把目光看向刘光福,刘光福道:“对!我哥说的对,我们就是要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指着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声音颤抖道:“你们??” “放心妈,我们只认和子为爹,你还是我们的妈!”刘光天说道。 “对,妈,理论上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刘光福又说了一句。 虽然二大妈也很过份,但是两人这次,是针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自然不想伤及无辜。 只是这样一解释,就更加的尴尬了。 二大妈陷入了轮理的纠结:邹和是你们爹?我是你们妈,那我跟邹和,是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二大妈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听到这话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的脸,都已经绿了。 “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 “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话间,二大爷刘海拖下了鞋子,就要去打刘光天刘光福……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躲在了邹和的后面,说道: “和子爹,快救我们!”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 呼!手臂挥动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发出声音。 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的鞋子夺了下来,随手一扔,把刘海的鞋子,扔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顶之上。 “二大爷,光天光福现在是我的临时干儿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没有资格打他。”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 一听这话,二大刘海中的老脸都快要丢见了……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人大喘着粗气,愣了半天,才说道:“好!好!你们两,有种!”手指着刘光天刘光福,二大爷气的负手离去,在所有人带笑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因为少了一只鞋子,二大爷刘海中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丢过无数次脸,也吃过不少的瘪。 可,都没有这一次丢脸。 自己的两个儿子,去让一个和自己儿子大小差不多的小伙子当爹? 妈的这事要不是亲眼所见,有人会相信?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 简直是可笑至极! 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哪还有脸呆在现场? 刘光天刘光福看到自己的老爸真的动怒了,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这下知道我们两儿子的重要性了吧?让你还能!” 两人想到了一块,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得逞了的快感。 别看这两人都成年了,还没有自立之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身为孩子,谁不希望得到家长,尤其是父亲的重视呢? 二大爷刘海中永远不知道,一个男孩对一地父亲认同的渴望,有多大。 光天光福得不到认同,那就只有刺激你刘海中了。 …… 现场的人也都是惊呆了。 “妈呀,竟然还认和子当爹,那这和子的辈份是不是长了?我是不是以后应该叫和子哥为和子叔了?” “确实太搞笑了,这事我亲眼所见,我竟然还有点不相信。” “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明天到厂里给大家讲讲去。”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儿子养这么大,竟然被人家邹和给截胡了,哈哈哈!”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刘光天刘光福的认爹行为,而震惊不已。 许大茂更是笑的弯下了腰捂着肚子,iiii的都快要憋死了。 正笑着,在一旁的小蓝脸许怪突然来一句:“妈妈妈妈,我突然也好想认那邹和当爹啊?” “???”此言一出,黄马芳惊了,投过去一个震惊的眼神:“说什么胡话呢?” “没有说胡话,我是说真的,认了邹和当爹,我就能吃好吃的了,你就让我也认邹和当爹吧?”小蓝脸许怪乞求的声音。 此言一出,在一旁狂笑的许大茂,脸上的笑突然瞬间凝固! …… 过了许久,大家都沉浸在这刘光天刘光福让人始料未及认爹行为中。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伸出两个手,在虚空中向下挥动着:“现在,是讨论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事情,大家不要被某人主谋的突然搞怪行为,而转移了话题了。” 一听这话,现场都安静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邹和。 这一大易中海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说的这‘某人’,已经很明白了。 明显就是在说邹和啊。 “对对对!这邹和打了我的脸,打了我的头,掰了我的手,还想非礼我,”贾张氏在地上两手两脚一边乱蹬着,一边叫喊着:“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哦?”邹和笑了:“说法,好啊,你想要什么说法?” “简单,要么让大家快把你乱棍打死!”贾张氏停顿了一下,说道:“要么,就赔钱!” “赔钱?”邹和俯视对方:“赔你什么钱?卖身的钱吗?不好意思,就算你真的卖,我可没有嫖你!就你这德性,倒贴钱估计都没有人要!”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呆住了……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掩嘴一笑。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 170 贾张氏被雷劈,嘴上长痔疮(七千字求订阅月票) > 随着这一个人笑。 现场的人都一下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和子这话说的,绝了!” “也是实话啊,说和子非礼这贾张氏,打死我也不信。” “确实,我本来就不信,我只是来看好戏的。” “我刚开始有点信了,现在看和子一点也不害怕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可能。”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贾张氏诬陷邹和非礼她的事情、发表着看法。 这贾张氏天天这事那事,净整幺蛾子。 别说邹和没有非礼她了,就是真的非礼她,也没有什么人会信她的话。 “好了贾张氏,你就别装了,讹人也得有个度,上来说人邹和非礼你,有人信吗?”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诬陷人也不是这样诬陷的。”又有人也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坐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要讹邹和的,当然要把事情给说的严重一些。 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手指着天: “我贾张氏对天发誓,这邹和刚才确实打了我,还非礼了我,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这年代的人,都还是很相信发誓的。 正常情况下,没有发生的事情,一般人是不敢这样诅咒的。 所以贾张氏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难道和贾张氏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邹和。 说实在的,贾张氏能这样干,邹和也是意想不到的。 不过对此邹和一点也不害怕,他有的是准备。 “哟?可以啊。”邹和笑道:“你这个死老太婆,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为了诬陷我,连自己的命都赌上,可以可以,牛哔牛哔!” 这么不要脸的人,到还真是少见,不服不行。 说着,邹和冲这贾张氏竖了一个大拇指。 “少扯其他的,你对我做了这些坏事,必须要受到处罚。”贾张氏叫嚣道:“现在你就一个选择,要么赔我五百块,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报警,让人把你抓到牢里去。” “还五百元?就你这德性,你做一年皮肉生意,也赚不了五百喽。”邹和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行啊,你去报警吧,你看我怕你不?” 开玩笑,别说邹和早有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也不会怕这贾张氏。 这朗朗乾坤,她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光凭发几个誓,就能定自己的罪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看到邹和一点也不害怕,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邹和非礼她’这事贾张氏在院里说说,也就罢了,她发誓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让邹和害怕,然后好讹邹和一大笔钱,至于警察过来,几问几不问,她就露馅了,到时候邹和再反咬一个诬告,这罪名也不小,所以贾张氏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家也都听见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我说一句公道的话,这贾张氏既然敢发誓,就说明这个事,不是空穴来风,和子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直接说,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一大爷易中海这一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你觉得呢?”邹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噗,”一大爷易中海笑了:“我觉得?什么叫我觉得啊,这事你干没干,你正面回答就行了,不要转移话题,你转移话题,就说明你心虚了,你心虚了就说明你真的有可能干过这事,我这个分析,没错吧和子?” 其实对方问这话,邹和正面回答也没有什么。 可是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邹和偏不随他的意。 “我就不想正面回答,你能拿我怎么样?”邹和眼神微眯,向前一步。 或许是想起之前的几次经历,以及见识过邹和暴打傻柱多次的威武模样,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你想干嘛?你要干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言语慌乱:“院里这么多人看着的,难道你敢动手打我?”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易中海,淡淡道:“一大爷,你也知道害怕啊?你不是要主持正义吗?你主持正义,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怎么对面我这个坏人呀?正义的化身一大爷,就你这胆量,也太丢脸了吧?” “……”感觉着院里人看向自己玩味的目光,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正了正色,道:“和子,我拿院里一大爷的身份警告你,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行,不错,这才像个道貌岸然主持正义的样子,”邹和笑道:“那我就正面回答你一次,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没有!” “那你敢发誓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发誓?”邹和笑了,笑的很灿烂。 “你不敢发誓?贾张氏都发誓了,你不敢发誓的话,就说明你心虚,你心虚就代表你真的有可能干出来这个事……”一大爷易中海次说道。 说实在的,让邹和站在这里为这种事情发誓,简直就是扯淡。 这易中海不停的逼迫,就是为了让邹和丢脸。 如果邹和发了这个誓,就中了这一大爷易中海的计了。 试想一下,这个誓怎么发? 手指着天,学贾张氏一样,喊一句‘我邹和没有非礼贾张氏,如果有假话,天打雷劈。’吗? 和对方说着一样的话反击,空洞而无力。 而且除此之外,光想想这种行为,就有点尴尬。 而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把话题引诱到这了。 全院的人视线都看过来。 搞的好像邹和不发这个誓就是心虚一样。 妈的这个易中海,真的会恶心人啊。 行啊,这一大爷易中海要装哔是吧。 那就给他一个舞台。 让他来把这事给闹大吧。 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来什么大天来。 “好吧!” “一大爷!” “既然你这么逼我!” “那我也不忍了!” “想让我发誓是吗?” “听好了!” 邹和直视一大爷,缓缓开口: “我发你妈拉个哔!” “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个什么玩意?” “你特么的让我发誓,我就发誓啊?” “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一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给烀死?!” …… 言语如刀剑袭来,直接刺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当即扎了无数个窟窿。 此刻,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整个人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一大爷易中海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他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会直接骂自己,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 这个邹和,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一大爷面子呀? 而院里的人,也都惊呆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吃人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手捂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实在是没忍住,但凡我能忍住,我就不会笑出声来了。” 此言一出。 “噗噗噗噗噗!” 又有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来。 一大爷的脸面,又一次丢尽了。 “哎呀呀呀呀!”这时,聋老太太手敲着拐杖,咬牙切齿道:“简直太过份了,竟然敢骂一大爷,简直是不识好歹啊,中海想问清楚这个事,也是为了你的清白啊,你这么不给中海面子,中海,报案吧,让警察来处理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这个事。” 收到聋老太太的提醒,一大爷易中海心领神会,当即开编:“那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院里的大伙也都看到了,我刚才本来想在院里把这个事处理了,结果和子不识好赖,把我给骂一顿,那这个事,只能报案了,哎,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呐。” 在聋老太太的点拨下,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他‘借机让邹和难看’的行为,堂而皇之的说成是为了邹和好。 他要真是为了邹和好,会一直逼着邹和去发那‘除此丢脸之外毫无意义’的誓吗? 邹和真听这易中海的发了那誓,贾张氏再发一个更毒的誓怎么办?邹和继续跟上吗? 这一大爷易中海明显就是要把这事,搞到难堪的局面。 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真搞笑。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邹和也没有必要再给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 “是的一大爷,你确实是个好人,你是个喜欢钻菜窖的大好人!” “毕竟做好事不留名么,钻到菜窖接济人家嘛,这行为实在是太伟大了。”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不由得,大家又想了这一大易中不第的光荣事迹。 一大爷易中海则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等着!我现在立即去报案!” 一大爷易中海恼羞成怒丢下一句话,当即跑了出去。 ……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 【获得奖励现金100元,获得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下,正在根据当前场景,已生成‘誓言应验符’一张】 哟,不错啊,一百块钱到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誓言应验符’。 看了一个这个符的功能,邹和笑了。 哇哦,这来的真是时候啊。 邹和原本系统空间里,之前获得‘最美歌喉’技能时,还额外奖励的有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本来邹和打算用这两个的其中一个,来整治这贾张氏的。 现在这又给了一个‘誓言应验符’,显然这个更加合适啊。 目光看向贾张氏…… 你,喜欢发誓是吧吗? 好吧,那就先给你用上吧。 当即二话不说,使用。 【恭喜宿主!使用‘誓言应验符’成功,接下来被使用对象如何再发誓,那就会应验】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成啊,既然这样,一会儿就引导引导这贾张氏。 一起来发发誓呗? 就是不知道,这应验符,到底有多猛。 邹和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当即跑到了居委会。 这年代报案之前,都要到居委会通知一下情况。 一般的小事,居委会能调合的就调合了,也为一些不必要的出警,减轻了负担。 “什么?和子打了贾张氏,还非礼了贾张氏了?”居委会工作人员听到事情的经过,不由的眉头微皱,毕竟这一大爷之前几次报案,后来都证明是瞎机巴报的,邹和钓鱼这一大爷过来通知居委会说可能是投机倒把,事实证明人家是自己钓的,后来一大爷又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胳膊拧断,证明也是扯的,再后来又一次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腿给拧断,结果去了傻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居委会的人问道:“一大爷,你报案的对象,又是和子,这次没有搞错吧?” “贾张氏都发誓了,这事还能有假?”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锅甩给贾张氏,易中海其实也不太信邹和非礼了贾张氏的,只是他要整治邹和,自然要把这个事给捅大,反正最后不管证明邹和是不是清白的,邹和都会惹上一身骚,一大爷易中海想的是坐山观虎斗,看那邹和跟贾张氏狗咬狗,反正不管谁最后受伤,一大爷易中海都无所谓。 “发了誓?”居委会工作人员,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重视了几分。 “对的,贾张氏说的原话是,如果她说的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所以我分析啊,这个事啊,十有九八,是真事。” “走!”居委会的人当即起身。 很快,一行人就风风火火的杀到了四合院。 居委会的人直奔主题:“说说吧贾张氏,到底什么情况?” “呜呜呜呜呜!”贾张氏又干嚎了起来,一边干嚎一边说:“这个邹和,烀了我的脸,看到没,我的嘴还淌了血,还用棍子砸的我的头,看到没,我头上还有一个包……”说着,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这贾张氏指到头上包的时候,院里不少大妈们脸都黑了,那个包,明明是秦淮茹打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赖了邹和了?不少人都摇摇头,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母老虎厉害,不敢多说什么。 “打架都是小事,还有呢?”居委会的人又问。 “还有就是,”贾张氏老脸一红,皱着嘴:“就是这邹和,还准备非礼我……” “准备非礼你?”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说清楚,是非礼了,还是准备非礼?” 贾张氏一咬牙,道:“非礼了!” “哦,那你能说说,是怎么非礼的吗?”居委会的人,又问。 “这样,”贾张氏手放在自己胸膛:“又把我按在地上,又骑到我身上,然后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总就是一阵乱……”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好了。”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对于贾张氏的说法,你怎么说?” 这居委会的人正常问话,邹和当即直接说道:“这贾张氏就是在放屁,我根本没有对她做出这些行为,她就是在诬陷我。” “你放屁,你要没非礼我,我会发誓吗?”贾张氏又拿出这个来说事。 发誓?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刚用了符,正愁着怎么引导呢。 好家伙这贾张氏自己先提起来了。 好呀,不用我引导,你自己都拐到这话题上了。 不错不错,省得我麻烦了。 “你发的什么誓,我怎么没有听见?有种你再发一次。”邹和笑道。 “我说过了,这邹和就是非礼我了,如果我的有假,就天打雷劈!”贾张氏当即发了个毒誓。> 一听到发誓,居委会的人,显然更加信这贾张氏一些了…… “你怎么说?”居委会的人问邹和道。 邹和抬头看看天,见雷还没来,当即说道:“她这誓发的也不给力啊,咱们不能光凭一个誓言就能定我的罪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也敢发这个誓,贾张氏你敢发的再狠一点的毒誓吗?” “发就发,我要说的有假话,不仅天打雷劈,还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天天做恶梦,不得好死!” 贾张氏发完这誓,大叫道:“怎么样,你邹和敢发这么毒的誓吗?” “不敢!”邹和笑道。 “我量你也不敢,因为你怕雷真劈了你!”贾张氏大叫起来,手指着天:“天上的老神仙们都看着呢,你本来就非礼了我,你要发这誓,肯定一个雷给你劈死!” 听到这话,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 讲真的,这贾张氏说的信誓旦旦的,还真让人有点相信了。 所以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 院里的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这时。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邹和抬头看了看天,然后,缓缓向后退了数十步。 “???” 全院的人都惊了。 嘶! 这是要跑吗? 难道,这邹和真的,非礼了那贾张氏? “别让他跑了……”易中海突然大叫一句。 这时。 突然。 天空中猛的一闪。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子让院子亮如白昼。 紧接着,一道闪电光柱,猛然朝贾张氏落下。 轰隆隆! 刹那间! “啪!” 一声炸雷由轰然落下,砸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只见那贾张氏身上金光一闪。 “啊!” 一声惨叫落下。 贾张氏的头发竖起,全身都冒着烟。 …… 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所有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向贾张氏。 许久许久,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被雷劈了? 秦淮茹嘴巴大张:“???” 何雨水张大嘴巴:“???” 一大爷愣在当场:“???” 一大妈聋老太太,以及全院所有人:“???” 居委会的人,也懵逼了:“???” 寂静。 片刻后。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我没看错吧,真的被雷给劈了?” “我去,太恐怖了,差点劈到了我!” “我到现在还脑子嗡嗡的!”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的魂都被吓掉了一大半!” “看来真的不能瞎胡发誓啊,真的会遭报应的!” “我还以为和子是跑,原来是在躲雷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这突如其来的炸雷,给惊呆了。 其他院里的人,听到这个炸雷,也都跑了出来。 什么情况? 为什么感觉一个雷落了下来? 是要劈哪个挨千万的吗? 寻着雷声和那道落下的闪电。 整个街头的人,都来到了这个四合院里。 然后,大家看到被劈的全身黑如炭的贾张氏。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老太婆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啊,竟然被雷给劈了? 新进来的人问了起来。 院里的人讲述了起来。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情的经过,都开始嘲笑起来。 “哎呀呀,还诬陷人家年轻人非礼你,活该被雷劈!” “就是啊,诬陷就算了,还敢发毒誓,这简直是触犯了神灵啊!” “真是举头三尺有神灵啊,看来以后还是多做善事多积德。” “对对对,还真有的雷劈!” “这可真是大新闻啊,我活到八十了,果然真的见到有人被雷劈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刚发完毒誓,立即就来雷劈,这显然就是缺德玩意啊,哈哈哈哈!劈死你!” …… 大家都指着贾张氏,骂骂咧咧起来。 而被雷劈的全身都通黑的贾张氏。 自然没有人敢靠近她。 大家生怕再被那雷的余威给电到了。 贾张氏整个人站在原地,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 死了吗?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 许久。 “咳咳!” 贾张氏猛的咳嗽两声,然后全身猛的一抖。 被雷劈掉的衣物都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手下意识的擦了一下脸。 眉毛已经烧成了灰。 手抚一下头发,空空如也,并没有碰到一根根的头发,只摸了一手的黑灰。 头发,也被烧光了。 身上所有汗毛和毛发,都被烧光了。 衣服当然也被烧成灰了。 贾张氏只觉得头皮麻。 当即灵魂深入猛的打了个激灵。 这显然,是遭了报应了啊。 这显然,是自己发的誓,应验了呀! “呜呜呜!”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发毒誓了!” 贾张氏吓的半死,当即摊软的跪在地上忏悔着:“我说了瞎话,邹和没有非礼我,放过我吧各路神仙!” …… 哭了许久,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手捂着某些位置,夹着腿,跑回了屋子。 而看清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笑的乐开了怀。 很快这贾张氏的事迹,都会流传出去。 邹和则在一旁,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符,还真管用啊。 就是没有劈死这贾张氏,这到是个意外。 正疑惑着,突然收到一个提示。 【温馨提示:本誓言应验符所安排之炸雷,都是经过系统特殊处理的,不会造成人命,但效果和真雷无异】 好吧,还有个解释。 没炸死就没炸死吧。 反正还有其他的誓呢。 这贾张氏发的誓,可不止这一个。 正疑惑着。 就见到贾张氏换好衣服,光着头跑了出来。 “哎呀呀,我的嘴巴好疼呀。”手捂着嘴,贾张氏大叫起来。 正走着走着,只觉得脚底一阵钻心的疼。 “嘶哎哟……”贾张氏当即停了下来,抱着脚底一看,长满了脓包。 那脓包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比黄马芳脸上的痤疮还要密集…… 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上一眼,估计都会头皮发麻,全身颤栗。 “嘶,好家伙,这贾张氏刚才发的誓,说是如果她说假话,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这,全都应验了啊!” “还有个做恶梦,估计也会应验吧。” “天啊,真惨啊!” 大家皱着眉头,躲瘟神一样回避着贾张氏。 很快,秦淮茹带着贾张氏来到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皱着眉头说:“可以确定,你婆婆这嘴上长的,是痔疮!”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看了这去。 噗! 什么什么? 这医生说什么? 这个老胖婆子嘴上长了痔疮? “……”感受着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贾张氏老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 “医生呀,你没说错吧,嘴上怎么可能长痔疮呢?”有个同样来看病的老头子问了一句。 “我也很疑惑啊,”医生情情怪异:“据我的判断应该是痔疮,不过我这是皮肤科,不专业,你们去挂下肛肠科吧。” 听完医生的话,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离开了皮肤科。 然后,又来到了肛肠科。 看病的人还不少。 排了好一会儿队,轮到了贾张氏。 “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医生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医生说我妈长了个痔疮,来你这里想确诊下,到底是不是痔疮!”秦淮茹说道。 “行,来,把裤子t了,让我看下。”医生说着,就要去戴手套。 “不是,不用。”秦淮茹说道。 “什么不用?”医生疑惑道:“不用不好意思,看病不用忌讳医生,虽然我男大夫,但还是很专业的,只是看一下,保证不把你妈弄疼。” 说着,这男大夫就准备上手,帮助贾张氏脱一下。 “医生!”秦淮茹伸手拦住,道:“我妈的痔疮,不在下面,而是在,在嘴上!” 此言一出,医生惊呆了:“???” 只见这男医生张大嘴巴,下巴把地板砸了个坑。 现场的其他病人们,也都震惊的瞳孔大睁,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什么什么? 她说什么? 嘴上,长了痔疮? 。 171 全国首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秦淮茹闯下大祸(900均定加更) > 虽然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医生也听的真真切切。 但是下意识的,医生的大脑拒绝相信耳朵所收到的信息。 “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医生问道。 “我是说,刚才去皮肤科,那大夫说,”秦淮茹感觉丢脸死了,红着脸,硬着头皮道:“那大夫说我妈嘴里长的,是痔疮!” “……”肛肠科医生听到这话之后,嘴角抽搐了几下。 其他在排队的病人们,也都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扬起。 嘴里,长了痔疮? “噗!”肛肠科医生还是不敢相信,笑道:“别逗了,那皮肤科的大夫,估计是跟你们开玩笑的,痔疮,怎么可能长到嘴里呢?” 说着,肛肠科医生拿出一个棉签,自己张大嘴巴,道:“啊——来来来,张嘴,让我看一下。” 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口,医生手里的棉签在里面擦了几下,然后又拿了一个手电筒,照着贾张氏的嘴巴。 “头再抬高一点。” “对对对,就这个角度。” “好好好,不要动不要动,让我好好的看一下。” 肛肠科医生仔细的看了起来。 时儿侧头,时儿皱眉。 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了踌躇,直至变成了震惊! 过了许久。 “嘶!”肛肠科医生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呀!” “可是……” “我再看看,我再好好的,看看!” 又看了好几分钟。 这位肛肠科医生留下一句‘等我一会’就跑了出去。 这位肛肠科医生名叫胡开放,干主治医生已经有十年的经验了。 接理说,这胡开放什么样的肛肠疾病都见识过了,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自然也不会轻易大惊小怪。 但是今天,这胡开放,真的的被震惊了。 因为根据他的医师知识和判断,他确定那里面长的就是痔疮,可是痔疮又怎么会长到一个人的嘴里呢?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科学! 这,不可能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所以胡开放很自然的,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肛肠科主任。 “胡开放,你胡闹什么啊?”肛肠科主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脸的不满:“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开这么无聊的玩笑?还病人嘴里长了痔疮,简直就是滑稽。” “主任!我说的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我亲自所诊断。”肛肠科医生胡开放解释道:“请你相信我啊主任!我不是开玩笑的,真的!” “相信你?”肛肠科主任眉头一皱:“你疯了吗?换作你是我,你会相信有人嘴巴里会长痔疮这种事情吗?去去去去去,别胡闹了,回你的诊室吧。” 主任说着,摆了摆手,完全不相信这荒诞的事情。 这到不是说这位主任比较不好沟通,相反这主任是特别平易近人好说话的人,一般不论向他反映什么情况,主任都会第一时间去想办法解决。 只是平易近人好说话,不代表傻。 嘴巴里长痔疮这种鬼话,真轻易相信了,才是脑子不正常吧。 见大家都投过来似笑非笑的神情。 肛肠科医生胡开放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有说,他信誓旦旦说道: “这样吧主任,我拿我女儿的幸福担保,我真的没有说胡话!” “这,你总能相信我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拿自己的孩子做担保? 主任投过来一个重视的眼神,道:“你没事吧胡开放?你当真?” “当然当真,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肛肠科医生再次说道:“总之以我的能力和判断,我认为那病号嘴里长的,确定是痔疮,可是这玩意长在嘴里,这太玄乎了,所以我想主任你去帮忙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什么极像痔疮但是我不知道的玩意,还是说我的判断是对的、就是痔疮,主任,你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主任也看出来为胡开放不像是开玩笑。 谁开玩笑,拿自己的女儿来开啊? 出于好奇,主任当即起身。 主任办公室的一些护士还有其他医生,听到这个消息,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听说了吗?有个病号嘴巴里疑似长了痔疮。’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肛肠科的医生护士们,暂时手头同有工作的,都跑了过来。 甚至连其它科室的人,也都在朝这边围。 主任来到了诊室。 为了能看的更清楚。 两个医生一上一下,分别掰着贾张氏的嘴,以确保这张嘴张到了最大副度。 所有人都朝那血盆大口里看去…… 大家都很好奇,那里面,到底长的是什么呢? 很快,经过以主任为首,以前整个肛肠科的全部医护人员见证。 最终得出了结论—— 贾张氏嘴巴里,确实长满了痔疮! …… 消息一经传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新闻一样,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现场无数人倒吸着冷气。 议论声再一次响起。 “天啊,牛掰,痔疮还能长到嘴里。” “而且,还长了一嘴,真是闻所未闻啊闻所未闻!” “要不是亲眼所见,这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特么亲眼所见,也不相信这个事!” “妈呀,嘴巴里长痔疮,这简直就是母猪会上树,河水会倒流!这简直就是奇观!” …… 一瞬间,医院炸开了锅,人群热闹了起来。 不管是主任医生护士,还是来看病的病人。 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和小孩。 大家都被这个消息搞的哭笑不得。 不出意外,这个传奇的故事,很快就会流传开来。 听到这传闻的人,又不知道会是十分表情。 不出意外的话…… 贾张氏的嘴里所长之痣这件事,肯定会人类医学史上,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哎呀妈呀,嘴里长了痔疮!” 想想这个诊断,主任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防止笑出声来,主任跑到外面调整了好几次情绪。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于是为了体面。 主任快速跑到医生卫生间里。 “吱呀!”卫生间的门一推开。 “噗!”主任当即笑喷,手捂着腹子,无声的iiii的笑了好几分钟,笑的面目通红,笑的差点死过去,主任只好连忙用冷水洗了把脸,还是忍不住想笑,然后又用冷水连拍了无数下双颊,这才勉强止住笑意。 出了厕所的门,看到几个仿佛被点笑穴的医护人员,都在或扶着墙或扶着人,无声的抽笑着。 “严肃一点。”主任伸出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我知道想憋住很难,但是尽量不要笑出声来,实在不行就戴紧着口罩掩着嘴,听见了没。” 几个医护人员们纷纷点头…… 答应归答应…… 可还是……真的很难憋住啊。 所以在接下来的会诊中,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一些极力忍住的细微笑声。 “据我们肛肠科的判断,无论是病理形态,还是病理症状,还是化验结果,都明确显示,你婆婆这嘴上长的,确实是痔疮无误了。”主任说道。 “那,怎么会这样呢?人的嘴上怎么可能会长痔疮呢?”秦淮茹又问。 这一问,把主任给问住了,主任皱眉,认真道:“这个问题,不瞒你说,我们所有医护人员都很疑惑。” 秦淮茹:“……” “你婆婆这长的痔疮,非常多而且严重,要即时的治疗,不然会影响她排便……” “哦不对不对,不是排便,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然的话,会影响她,进食!” 主任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工作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痔疮应该长在下面,第一次见在嘴巴里,一时间难免改变不了习惯,就说出了排便,还好主任脑子反映快,立即就纠正了过来。 秦淮茹:“……” 贾张氏:“……” 只是,说出去的话,现场的人可都到了。 一时间大家都被主任所说的‘排便’给逗乐了,同时又被主任的机智,给逗的加倍的快乐。 “噗!”终于有个护士忍不住了,直接笑喷:“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整个会诊室在憋着的众人,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咯咯咯咯咯……”一个女医生爽朗开怀的笑声。 “iiiii……”一个人男医生捂着肚子的笑着。 “咔咔咔咔咔咔……”有人这样笑。 “嘎嘎嘎嘎嘎……”有人这样笑。 “呼~嘿嘿……呼~嘿嘿嘿……呼~嘿嘿嘿……”有人揭开口罩,边喘着气,边笑。 各种笑声参杂一起,混乱响彻在诊室里。 一时间,整个会诊室都仿佛在演奏一曲由笑声组成的交响乐。 而听众,只有两个人。 秦淮茹和贾张氏。 两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十分尴尬。 “能别笑了嘛?”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嘴,吼了一嗓子。 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憋不住的人,跑了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肛肠科的人,才接受了这个打破三观的事实——真有会有人,在嘴巴里面长了痔疮。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医生?”秦淮茹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手术切除。”主任说道。 “那,需要多少费用?”秦淮茹又问。 “这个量级的痔疮,最少要三百手术费。”医生伸出三个手指。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拉着贾张氏,就要走。 贾张氏当然不愿意了,大叫道:“干嘛?你想干嘛?不给我治病吗?” “妈,我到是想跟您治啊,可是三百元,我上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呐?”秦淮茹愁眉苦脸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治吧。” “不行!”贾张氏已经丢脸死了,换个地方,再被别人围观一次吗?想想贾张氏就想一头撞死:“就在这里看,我哪里都不去!” “可是你让我到哪里弄钱呐?”秦淮茹急了。>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回你娘家要也行,实在不行,把你娘家的房子给卖了,也行。”贾张氏说道:“总之咱们家的东西,你不能卖。”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表情凝固起来,争执道:“别说我没那能力把我娘家的房子卖了,就是我能卖,农村的房子,值三百块吗?你以为是三块钱嘛?三百块呀,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反正我不管,我这痔疮不割,我就不活了。”贾张氏说着,躺在病床上,耍起了无赖。 …… 见这婆媳两份争执不下,主任当即想到了一个帮助病人的办法。 于是主任提议道:“这样吧,本院看在两位实在困难的份上,我想到了一个为你们减免手术费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什么办法?医生你说,只要能减免,我们都愿意。”秦淮茹当即说道,别说三百了,三块她都不愿意花。 “就是这个病例,比较特殊,我们想把这次的手术当成一次研究,也就是做一次公开的报告实验,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其他医院的医生,过来一起做研究。”主任说道:“毕竟据我所知,嘴巴里长痔疮,而且还长的这么多的痔疮,你婆婆估计是全国首例,所以科研价值也是有的,只要你们愿意公开资料、包扩你婆婆的生病图片之类的,也算是为医学界做了贡献,手术费用,这边我们肛肠科报销200,你们只需要出一百,就行了,你看这个提议,你们能接受吗?” “能接受是能接受,可是一百元,我们也没有呀。”秦淮茹说道:“既然我婆婆能为医学做贡献,那手术费,能全免了吗?” “这个真的不能,我就这么大的权限,而且这个研究有没有意义,也是未知,毕竟以后如果再也没有出现这种同样的病例的话,这个研究就相当于无用。”主任的态度很鲜明,他也已经尽力了。 “你就想想办法呗主任?”秦淮茹乞求的语气。 “我说过了,这已经是我能尽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主任说着转身离去,他也有其他的工作要忙。 秦淮茹贾张氏在这里商量好久。 最终又想到了一个老办法。 让四合院里的人,捐钱。 把贾张氏留在了医院,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想法说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没有异议,当即又一次召开全院大会,把捐钱的这个事提了出来。 “我反对,这贾张氏嘴上的痔疮,是发毒誓老天惩罚的,这个钱,不能捐,捐了就相当于跟老天爷做对了。”院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你们想捐,就捐吧,反正我是不捐。”又一个妇女说道。 一听这话,三大爷也说道:“这到还真的不能捐,当然,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一家七口人,就指着我这点工资,本来日子就过的紧巴,我就更加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了,所以我也不捐了。” 说完这话,三大爷当即扭头走了。 “那老阎不捐了,我也不捐了。”二大爷刘海中跟上。 “那我也不捐,撤了。”许大茂也说了一句。 很快,分分钟,全院的人都鸟兽散了。 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都没轮到邹和说话,院里的人就已经揭竿而起了。 听着大家的借口,邹和不由的笑了起来。 好家伙,还老天爷? 你们想多了,这是我系统的作用。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这个事恐怕科学永远都解释不清楚…… 用老天的降罚,到还是挺贴切的。 毕竟假设邹和如果是没有系统,突然看到一个人被雷劈,然后嘴上长痔疮,脚底还长脓包…… 发过的誓,都应验了。 邹和也真有可能怀疑这真是老天的处罚呢。 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 秦淮茹捐不到钱,只好张嘴问一大爷易中海借。 看着秦淮茹装出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易中海心尖一阵乱颤。 易中海想借钱,可是他出事之后,家里也被掏空了,加上厂里因为易中海骂人的事,罚了他不少的工资。 现在易中海手里,也没有什么积蓄。 凑来凑去,还差不少钱。 “要不,咱们把傻柱家的柜子和床,还有桌子什么的,给卖了吧?”一大爷易中海提议:“等柱子回来了,我跟他讲,他肯定不会介意的,毕竟我教育柱子这么久了,对他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不会这么自私责备咱们的。” “成!”又不是卖自己的,卖傻柱的,秦淮茹当然没有意见:“现在就卖吧。” 于是秦淮茹一大爷,就把傻柱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给卖了。 总算凑够了钱。 很快,贾张氏的嘴就被掰开,开始了痔疮切除手术。 收到这个消息的附近肛肠科的医生们,不少都过来观模学习了。 “这是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一定要报道好,拍好照片。” 医生请来了新闻工作者,以及医院的记录员,对于这次手术,做了一次完成的记录。 图片,文字,手术经过,感受……等等,都记录的非常详细。 终于,经过近五个小时的细致工作。 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圆满成功了。 医生们都惊喜不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今天,打破了记录。 而贾张氏,也荣升为国内第一个接受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的患者,自然受到了大家的额外关注。 不管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看向她,然后笑着,冲旁边的人说一句:“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那个人就是嘴里长痔疮的人!” 对此,贾张氏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拒绝了新闻工作者的独家专访。 她拒绝了医护人员接下来要安排的术后跟踪详细报告与关怀。 “走!”消了炎,抓了药之后,贾张氏跳下床:“回家回家!丢死人了!” 结果下地刚走一步,脚底板上长着的脓疮钻心的痛:“嘶,哎哟喂……” 贾张氏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天知道这贾张氏是怎么回到了四合院的。 总之,在这次医生到四合院的路途中,贾张氏尽现了人类前所未有的顽强生命力。 回到了家之后,贾张氏仿佛进入了温暖的避风港。 倒头就睡,打着鼾声,可爱至极。 只是刚一睡着,贾张氏就做到了一个噩梦。 “哎呀呀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贾张氏满头大汗,抱着背子,卷缩成一团。 全家的人,都被贾张氏给吵醒。 然后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讲述着她那可怕的梦。 秦信茹强忍着困意,好不容易把贾张氏给哄睡着了。 可是没有十分钟,贾张氏又惊醒了。 接下来一整夜。 贾张氏几乎醒了几十回。 每回醒来,都吓的满头大汗,阵阵惊呼。 有几次更是吓的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直到第二天天亮,秦淮茹一家都在贾张氏的惊醒中度过。 一意没有合眼的秦淮茹,也只能强撑着不停上下打架的眼皮子,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听说你家婆婆昨晚被雷劈了?” 一到岗位上,就有一个工友过来‘关怀’秦淮茹。 “恩!”秦淮茹闭着眼睛回应了一个字,她实在是太困了。 “噗,原来是真的。”工友掩嘴一笑。 秦淮茹:“……” “对了秦淮茹,听说你婆婆,嘴上还长的痔疮,这事也是真的吗?”那个工友又‘关怀’的问了一句。 “啊。”秦淮茹实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别人问的这个话题,又是让她脸上蒙羞的事情,只是她现在又困又累,只能没好气的回应了一个字。 “还有,你婆婆的脚底板,是不是也长满了脓疮?”那个工友又问。 那工友一问,其他的工友都会投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神秘目光。 秦淮茹一回答,工友们就会‘噗’‘哈’‘i’‘嘎’的笑出声来。 起初秦淮茹太困了,没有在意。 可这工友又一次寻问时,秦淮茹回过神来了,不由得翻了那个工友一眼:“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嘿,这不是工友之间的互相关注吗,我就是随意一句,你就说说嘛,你婆婆到底脚底板有没有长脓疮?”那工友又问。 “是又怎么样?”秦淮茹没好气道。 话音一落,现场的人又笑声出声来。 “嘶,”那工友又‘关怀’道:“原来这事是真的,你婆婆真的被天打雷劈了呀。” 说完这话,没等秦淮茹回话,那人再问:“那秦淮茹,你说下,你婆婆的头发眉毛睫毛,以及身上的所有毛发,是不是都被雷给劈成了灰烬了?”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站起了身。 “什么我什么意思?我就是关怀工友啊,问一下不行啊?”那人也仰起脸不服道。 “跟你没关系。”秦淮茹没好气道,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呵,”那人笑了,冷嘲热讽道:“搞笑,家里的人被雷给劈了,还有脸冲我发脾气,肯定是家里做了什么缺德事哦,你这个被天打雷劈的媳妇,可要小心一点,没准一下雷,劈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真的恼了。 说贾张氏,秦淮茹的感觉到还好。 这直接上来就诅咒秦淮茹被雷劈,秦淮茹本来就心烦意乱,哪里敢忍。 当即扭过身来,一巴烀在了那人的脸上。 “你说什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秦淮茹咆哮道。 “啪!”那人也不是瓤茬,当即反手还了一巴掌。 “妈的敢打我,我烀死你!” 那人叫着。 两人扭打在一起。 半小时后,两人都被通告,罚款五元。 秦淮茹气的差点没吐血。 对于只有245工资的秦淮茹来说,5元钱就相当于五天的工资。 又困又累干了一天,没赚钱到不说,还因打架,被罚了五天的工资。 这一天,还不如请假在家睡觉。 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秦淮茹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结果回到家,一夜贾张氏又是惊梦,把屋子搅的天翻地覆的。 秦淮茹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再次来到轧钢厂。 她站在岗位上,脑子都是断片的。 人在极困情况下,仅仅闭上眼一秒,就好像闭了一整夜一样。 秦淮茹感觉自己站在那里都能睡着。 老实说,昨天刚打架被记过,秦淮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磨洋工。 只是一连两夜未睡,困意来袭,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每一次睁开睁,秦淮茹都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感觉。 终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睁开眼的时候,秦淮茹被厂里领导给叫到了办公室。 并对其长达了半个小时的思想说服教育。 秦淮茹到食堂洗了个冷水脸,为了防止自己睡着,找新晋厨师全光光要来一盒火柴。 每当困了,秦淮茹就点燃一根火柴,那刺鼻的味道,能让她清醒过来一小会儿。 这天下午,秦淮茹点燃一根火柴,可是眼睛一闭,就断片了,实在是太困了。 燃烧的火柴,掉到了仓库角落的位置。 一个纸箱开始冒烟。 少时。 一堆纸箱开始冒烟。 星星之火,开始在无限的蔓延。 火势在酝酿。 “轰!”一声。 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 172 秦淮茹被开除,娄晓娥单相思(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 “着火了!” “着火了!” “着火了!” 秦淮茹猛的醒了过来,看到眼前都是红光,惊的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着。 整个车间的人,都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仓库的位置,冒着红光,冒着黑烟……火势正在蔓延!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真的着火了! “快快快,快救火!” 车间主任刁爱民大叫着:“侯立山张卫东赵震,你们三个去其他车间喊人去,去食堂里借筒借盆,快快快!” “和子,你带领余下的人,立即找东西,去接水,开始灭火。” 随着刁爱民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出动。 秦淮茹则傻傻的呆在远处,看着那些红光,吓的不知道应该干嘛了。 这火要烧起来,可是一次大灾。 邹和带着队伍,率先拿起一个桶子,开始扑火。 其他车间的人,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分别提着水往这边来。 厂长收到这个消息,立即安排了人去报火警。 “轰!” 火势还在继续。 全厂的人都出动起来,拿着桶、拿着盆、拿着能装水的胶箱子、以及一切能装水的东西,都往这边运水,往火上去浇、去泼。 火警车也在最快的时间赶来。 这时候的火警当然和后世的没法比,如果火势蔓延开来,形成了滔天大火,想扑灭几乎不可能。 火势得不到控制,将会对整个轧钢厂造成巨大的损失。 甚至,整个轧钢厂都有可能葬身火海,连周围的其他居民房,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好在这次的火,发现的即时,轧钢厂的工人们第一时间浇的水,也有效防止了大火的蔓延。 火警来到之后,很快就把火给扑灭了。 看着被烧成残羹碎片的仓库,厂长气的直跺脚,咆哮道: “得亏这烧的是你们车间的仓库,要是烧的总仓库,就是把我这个命拿去,也赔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咱们所有人也都逃不了干系。”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给我立即开始调查,一定要查处结果。” 虽然烧的不是总仓库,但这一个车间的仓库被烧了,损失还是很惨重的。 很快,厂里成立了火灾事件调查小组,对于这件事情进行了逐一细致的调查。 把整个车间的人,每一个都单独调过来寻问。 最终,厂里把目光锁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说,火是不是你烧的?”调查小组的负责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装傻充愣道。 “你不知道?”调查小组负责人又问:“你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一个火柴在车间里面玩,说,是不是你故意烧仓库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秦淮茹解释道:“我拿火柴,是为了防止我困,就点燃一根,刺激一下自己,我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所以,是你点燃的?”调查小组负责人眼神一眯。 “我真的……我真的不清楚,我……我睡着了。”秦淮茹吞吞吐吐说道。 秦淮茹的嫌疑直线上升,调查小组的人又进行线索悬赏。 很快就有一个目击证人,过来证实了这件事。 “我去上厕所,路过仓库,看到秦淮茹蹲在那里划火柴,然后放到鼻子上闻,当然我还笑一下这娘们真逗,就没有多想,就去厕所拉肚子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跑着车间着火了。” 那人说道:“所以可以确定,是秦淮茹点着的火。” 秦淮茹是第一个发现着火的,又有目击者证明她在着火之前,点燃了火柴。 证据很明白,秦淮茹想要抵赖,也抵不掉。 最终在调查小组的严厉追问下,秦淮茹只能承认。 火柴是秦淮茹点的,火也是她不小心烧的。 很快,厂长就做出了通报。 于海棠拿着厂长写的通告宣读着。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每个角落挂有喇叭的地方,都响起了声音。 “我厂一级钳工秦淮茹,工作时间在仓库内划火柴,把厂内一个车间的仓库给烧了,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特对秦淮茹做出开除出厂的通知,另外对不问缘由,就向秦淮茹提供火柴的食堂厨师全光光,做出处罚三个月工资的处罚,我厂将会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另外,鉴于本次事件的严重性,特做出如下通知,上班时间所有职工不可携带火柴进入车间,有吸烟者,可在休息时间到工作专门取烟处去取火柴并吸烟,每次取火柴开销,将一比一在工资内扣除,胆敢在车间内抽烟者,严惩。” 通知一经下达,秦淮茹就被几个保卫科的人请出了工厂。 任由那秦淮茹怎么样求饶也无济于事。 “你还闹是吗秦淮茹?这次的损失,厂长没有报案处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再闹的话,厂长发起火来,可没有人能保得了你!”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秦淮茹当即蔫了,灰溜溜的走回了四合院。 至此,秦淮茹彻底被轧钢厂开除了。 …… 而厂里也因为这件事情,专门成立了一个吸烟点和取火柴点。 在工作的员工,想抽烟的话,都可以来这个专门的地点、点火吸烟。 这给大家带来了一点的麻烦,但对工厂来说,也有效的防止了可能存在的隐患。 …… 再说这秦淮茹。 没有了工作的她,就像丢了魂一样。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慢悠悠的回到家中。 “怎么了秦淮茹?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看了过去,只见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头发全无,眉毛也无了,睫毛也无了…… 看起来,光秃秃的就像一个馒头、就像一个白板。 “噗!”秦淮茹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贾张氏的长相,还是笑贾张氏的质问语气。 “你笑什么啊?问你话呢?怎么现在回来了?请假了吗?”贾张氏瞪大眼睛,责备道:“你可不能请假,你请假了工资就少了,咱们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你再一请假,那吃什么啊?喝西北风啊?你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们考虑啊?!” “够了!”秦淮茹心烦意乱:“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请假,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贾张氏恼了,当即站了起来:“因为我什么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因为我什么了?” “因为你,我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声音冰冷:“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她之所以会被厂里开除,就是因为这贾张氏。 如果不是贾张氏连续两夜搞的秦淮茹没睡一秒,秦淮茹也不会这么困。 不困的话,秦淮茹也不会拿火柴刺激自己,就不会酿成火灾,那就不会被开除。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跟贾张氏逃不了干系! 秦淮茹把这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完了:“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怪你了吗?” 贾张氏听了之后,瞪大眼睛,愣了许久。 很显然,贾张氏当然不会认为这个事情怪她贾张氏,要觉得这事怪自己,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怪我?!!!”贾张氏炸开了锅:“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困了,你完全可以请假,你为什么还要去上班?既然去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工作,在那里玩什么火柴?火柴有什么好玩的?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把工作给搞丢了,还好意思责备我,你这个丧门星,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就是没用的废物女人!” 贾张氏越说越气,当即上手就要打…… “起开!”秦淮茹气的身子一仰,躺过一击。 没跟贾张氏再次追过来的机会,秦淮茹当即跑出了屋子…… 在外面呆了一个小时,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能行,再次回到屋子,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你还有脸睡!”刚闭上眼,就看到一个没有‘头发眉毛睫毛’的白板贾张氏,手指着自己,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工作没了,咱们家里吃什么喝什么?你想把我和东旭还有三个孩子都饿死吗?” “我不睡觉我能干嘛?厂里已经开除了我,你帮我去厂里面把工作闹回来啊?”秦淮茹实在是太困了,算上今天,她已经三天没有睡了,说起话来,也十分不耐烦。 “我帮你去闹?是你被开除了,又不是我被开除了,你自己不会去闹吗?你平常在外面勾引野男人的时候挺有手段的,这厂里把你开除了,你怎么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啊?嗯?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啊?”贾张氏唾沫横飞,一边伸着手点着,一边咬着牙叫嚣道。 “我闹过了,没有用,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求你了。”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行,无心争吵,她现在只想睡觉,厂里开除不开除的事情,她都不想管了,睡醒了再说。 “你三天没合眼了,你以为我就合眼了吗?我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我这几天白天也没有睡,我都被折磨的瘦了一圈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听闻其言,秦淮茹扫了一眼这贾张氏肥膘的身材,冷冷道:“呵呵呵,是是是,你瘦了你瘦了,你好瘦啊,别打扰我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冷嘲热讽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恼了,说着就要去拉秦淮茹。 秦淮茹一闭上眼睛,其实就已经睡着了…… 刚一睡着,被猛的一拉,秦淮茹有一种突然掉下悬崖的感觉。 “啊呀妈呀!”秦淮茹惊醒,这才看到是贾张氏把自己给拉醒了。 秦淮茹怒火中烧,当即二话不说,抱着一个被子,跑了出去。 现在的秦淮茹脑子里只一个声音—— 睡觉睡觉睡觉! 我要睡觉! 管不了这么多了。 跑出屋子之后,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贾张氏的脚底长满了脓包,想要追,也没有力气,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在巷子内行人异样的目光中,抱着被子,想要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很快,秦淮茹往偏远的地方路去。 许久,终于走到了一个破旧的砖窑,秦淮茹走了进去,找到一个通风良好的地,把被子在地上铺开。 “啊——”秦淮茹躺到柔软的被子上,几天的困意来袭。 眼睛一闭,一秒就睡着了。 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的秦淮茹,在极度困意的情况下。 秦淮茹一躺下,就进入了梦香。 在梦里,她又梦到了之前的那段光阴。 梦里她与和子还在搞对象,她觉得和子哪哪都好,人长的好,性格也好,也聪明…… 突然,梦里出现了一个贾东旭,贾东旭呲牙笑着,和贾张氏一起,慢慢朝自己走来。 贾东旭贾张氏的笑,仿佛两份头变异怪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轰!” 秦淮茹醒了过来。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意识渐渐回来,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做梦。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一生中,做的最错的那个决定——没能跟邹和在一起。 这些年,贾东旭虽然没死,但还不如死了。 天天躺在床上,秦淮茹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着他,贾东旭一点感激也没有,有的只是辱骂。 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往家里一卧,除了冷嘲热讽和疯狂进食外,贾张氏再也没有干过其他的事。 好多次秦淮茹想要跟院子的人搞好关系,都是这贾张氏捣鼓的泡了汤。 相较之下,现在的邹和,可是全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 工资加个兼职播音员的补贴,每月八十多。 除此之外,邹和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优秀员工,最近也刚得了一个厂里见义勇为奖章。 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发展阶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现在自己,连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了。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了,会选择了贾家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鼠目寸光光!都怪我识人不明!”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陷入了泥潭!结果掉入了火坑!”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从心底上涌,瞬间化成无数滴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撮灰尘。 如果后悔有等级,现在的秦淮茹肯定是最强王者三万分,如果后悔有颜色,秦淮茹现在肯定是五彩斑斓发光色,如果后悔有温度,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太阳表层势岩浆地心热…… 只是,时光不能倒流。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只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自己走下去。 接下来面对秦淮茹的,将还是这一团乱麻的家。 …… 另一边。 车间内。 扑灭了火之后。 整个车间都停产了,开始对仓库进行清理和打扫。 燃烧后的材料都变成了灰烬,烟味充斥着整个车间,比最烈的香烟还要呛鼻。 刁爱民为了让这次清除工作进行的快,对大家进行了量产划区分配。 全车间每五人一组,进行一个区域的清理。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几人一组,开始有条不紊的打扫着。 “咳咳咳咳,”张卫东呛的连咳嗽几声:“真呛人呀,呼!” “确实,这秦淮茹真是闲的,什么刺激的办法不好,非去闻那火柴,这下闯大祸了吧。”侯立山说话时,老是不自觉的掂着脚,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快点收拾吧,早收拾完早下班。”赵震说着,搬起一个没有完全烧完的木材一头。 邹和则搬着另一头,当即荡起了不少黑灰,屏住呼吸,忍着这刺鼻的味道,两人把木柴抬了出去,扔在了厂区院内的存放垃圾处。 邹和五人相处融洽,沟通良好,且目标一致。 所以就第一时间把工作清理好了。 “没有问题,清理的很干净。”刁爱民检查了一遍,说道:“我宣布邹和小组,是咱车间第一个完成清理任务的,奖励提前下班。” 此话一出,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四人跳了起来:“好耶!” “走!”邹和大后一挥,走了出去,四兄弟后面跟随。 五人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车间。 厂外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五人在厂外面的河边溜溜转转,说说笑笑之时。 倏地,在一个枊树下,见到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女子正站在这里,翘首看着厂门口的位置。 “应该,快下班了吧。”娄晓娥心里想着,往那厂区的方向看去。 打从上次见过邹和之后,娄晓娥就陷入了纠结与挣扎。 她曾想过无数个理由去见见邹和,但最终都没有实施。 原因无它,娄晓娥知道,邹和是已婚人士。 理智上,娄晓娥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再见邹和。 可是感情上面,她总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一闭眼,脑海中就是邹和那清澈如一汪清泉的瞳孔。 一闭眼,就是邹和随性弹起的那曲‘梦中的婚礼’的曲调,那曲调让人激动,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一个将要出嫁的新娘一样的激动。 也是那一天,娄晓娥才意识到,随意就能谱成一首曲子的邹和,才华原来这么出众。 始于眼眸终于才华,大抵如此。 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愫,越发猖狂。 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种子,没有几天,就不受控制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娄晓娥不仅时常想起邹和,甚至,还会梦见邹和。 我到底,是怎么了? 未经世事的娄晓娥当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一直思考着…… 然后,在一个清凉的早晨,娄晓娥一睁开眼,就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好像…… 喜欢上某人了…… 这个念头一产生之后,娄晓娥就感觉到自己被淹没了。 春天到了,万物正在复苏。 爱情也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少女想起他,时儿欢笑,时儿惆怅,时儿开心,时儿悲伤…… “我怎么会!喜欢上了他?” “我不能……喜欢他!” 理智占领上风,高举道德伦理的旗帜大喊着口号。 “可是,你总是想起他。” “要不,就见见他吧?不要折磨自己了!”> “你骗不了你自己,你忘不掉他!” 感性占领大脑,高举着爱情的旗帜,怂恿着她。 憧憬,矛盾,纠结…… 最终,娄晓娥鬼始神差的,做了一个决定。 每天早上,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来上班的身影。 每天轧钢厂下班时,也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下班出来的身影。 一天。 “今天早上和子来上班时,看起来神清气爽的,肯定心情不错吧?” 一天。 “这几个跟和子一起出来说说笑笑的人,应该是他的好朋友们吧?” 又一天。 “嘶!和子哥小心,那傻柱可是拿着武器的!” 少女看着,紧张着。 “和子哥这么厉害,竟然一下子就把傻柱给制服了,和子哥的身体素质,也这么棒!” …… 每天看到邹和来上班,或者下班。 娄晓娥都在这个地方,看一眼。 然后娄晓娥就能开心一整天。 就这样,也挺好。 静静的看着他,他越过越好。 正想着,视线依旧看向厂门口的位置。 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视线。 娄晓娥侧过身来,看见了一个清澈的眼眸…… 只一眼,娄晓娥仿佛掉入了那清流的泉水中,瞬间溺亡。 她脸蛋唰的一下泛起了微红,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许久。 娄晓娥还没有回过神来。 “娄小姐,发什么呆呢?”邹和第n次寻问,手指在对方眼前晃动。 “嘶!”娄晓娥醒过神来,羞红了脸,低下了眼眸,为了防止再一次陷进去,娄晓娥不敢再看邹和的眼神,她强压着自己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脏,尽量让自己有点困难的呼吸保持平稳,声音也因为过于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哥,好,好巧啊。” “确实有点巧,在这玩呢?”邹和神情随意。 “嗯……”娄晓娥红着脸低着头,回应了一句。 “好的,你玩吧,我们先回了。”邹和应了一句,直接向前走去。 邹和并没有想太多,这么好的天气,人家娄大小姐在这踏青,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巧遇到,正常打个招呼,也是出于礼貌。 “……”娄晓娥欲言又止,看着邹和轻松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邹和年轻力壮,身体素质又棒。 走起路来,脚底生风。 很快就把娄晓娥给落下了十几米远。 这时。 “嘶,和子哥,你竟然认识那位娄小姐?”张卫东说道。 “是有过几面之缘。”邹和边说边走。 “仅仅是几百之缘吗?我看未必吧?”张卫东挑眉挤眼,说起话来语调贱兮兮的。 “???”邹和不太明白:“就是几面之缘啊,有问题吗?” “那娄大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几面之缘哦。”张卫东再次说道。 “你又知道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不是我知道,你问哥几个,我说的有错吗?”张卫东拉起其他几人过来助阵。 “没错,虽然卫东经常不靠谱,但今天这事,我支持卫东。”侯立山当即说道:“刚才那娄大小姐看和子哥的眼神,确实像是很熟悉的、知根知底的人。” “明明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感觉!”赵震也来了一嘴。 “确实,那娄大小姐看和子的眼神,都有光。”郭向乐说道:“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娄大小姐是暗恋和子了!” “对对对对对……哥几个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张卫东挑眉弄眼道。 几人一唱一喝,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脑补了?” “只是河边偶遇而已,让你们脑补的好像这娄晓娥就是在那河边等我的一样,有意思吗?” 邹和没好气道。 “完全不排除,真有这个可能……”张卫东说道:“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某种缘分,这娄晓娥就是预感到你会来,然后她就在这里跟你偶遇?” “???”邹和神情平淡,转头,凝视着张卫东。 感觉到邹和的威压,张卫东立即举手投降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别生气别发飙,我投降我举白旗!” “噗!”邹和忍俊不禁:“没出意啊卫东,咱们友谊性的切磋切磋怎么样?我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精骨了。” 此言一出,张卫东当即往后一大蹦,如临大敌般:“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就别以石击卵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切,没出意。”侯立山吐槽一句。 “我去,你敢说我没出息,猴子你想跟和子哥练练吗?”张卫东说道。 “可以啊,猴子,”邹和随意摆了一个姿势:“来!” “啊!!!!”此刻,侯立山已经撒开脚丫子疯跑出去几十米远了。 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坚决疯跑着,邹和笑着摇摇头,多少有点寂寞。 太强大了,就这一点不好。 没有什么对手。 邹和视线又看赵震郭向东两人,被看到的两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当即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 见状,邹和笑道:“哎,你们都变了啊,以前的时候还能切磋切磋,现在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啊。” “我去,这叫我们变了吗?”张卫东大叫道。 “这明明是你太恐怖了好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和子你是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和子哥,咱还是讨论一点斯文的问题吧?”张卫东又笑道。 “比如呢?”邹和。 “比如说,娄大小姐?”张卫东又把话题给拐了回来。 “哎……”邹和叹息一声,吐槽道:“我突然感觉咱们的兄弟情谊岌岌可危了。” “不会吧不会吧,和子哥你竟然为了娄大小姐,要跟我绝交?”张卫东挑眉弄眼:“和子哥你不会真动感情了吧?” 话说到这,邹和手一伸,当即绞住了张卫东的双手。 “嘶,哎呀呀呀!疼疼疼疼疼!”张卫东叫道:“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 “还胡说八道不?”邹和笑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放了我吧。”张卫东连连求饶。 邹和微微一笑,这才作罢。 这当然不是真的要打张卫东,张卫东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邹和也没有当真。 教训这张卫东,也是在朋友之间的范围内,适当的力量干他,并不是动真格的。 以邹和的实力,要动真格的,估计这张卫东,现在已经呜呼了。 “呜呜呜……”张卫东疼的趴到邹和身上,撒娇道:“和子哥你下手太狠了,你打疼人家了啦,讨厌了哦。” “呕!”邹和差点吐了,当即逃也似的向前跑去。 张卫东则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和子害怕这招,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说着,张卫东也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和子在前跑,张卫东在后面追,这画风多少有点基。 …… 几人有说有笑,往前走着。 娄晓娥一直在后面跟着,相隔几十米远的距离。 她想冲上去说几句话,可是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借口。 娄晓娥也想转身回家,可是脚就是不听使唤的跟在后面。 风吹过来和子几人说说笑笑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文字。 但可以感觉到,他们几人在一起,挺开心的。 娄晓娥眼看虚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在后面跟着…… 倏地,在一个拐角处,看不见和子几人的身影了。 于是娄晓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蹬蹬蹬蹬蹬……” 一个步伐快速的朝这边跑来。 娄晓娥终于跑到了拐脚处,却看到邹和几人,正坐在拐角处的一个石凳上休息。 几人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看向几人…… 唰,娄晓娥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跑的,还是因为紧张的,娄晓娥说话大喘着气:“好……哈……好……好巧啊。” 邹和淡淡道:“你没走?” “没。”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 “哦,跑这么快,有事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这娄晓娥跑这么快,邹和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没有,”娄晓娥脸蛋一红:“我是找你,找你有事。” “什么事?”邹和问道。 “这个,咱们能,”娄晓娥有点难为情道:“咱们能单独说吗?” 此言一出,四个兄弟互换一下眼睛。 没等邹和开口,四兄弟都很识趣的离去了。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修钢琴的,”娄晓娥把刚才这一路上想到的无数个借口随意调出来一个:“我们家的钢琴又坏了,想请你帮忙去修一下,可以吗?” “原来如此。好啊。”原来是又来生意了,邹和答应下来:“还是老价钱。”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去修一下?”娄晓娥又问。 “刚好今天有时间,一会儿就可以过去。”邹和仿佛看到了五百块在向自己招手。 “好好好……”娄晓娥激动不已。 接下来跟几个兄弟说明了情况。 一听说邹和会修钢琴,四兄弟又是一惊。 “嘶,没想到和子你也会修钢琴?真是太让我震惊了!”张卫东。 “天啊,和子你真是个人才啊!”侯立山招牌式的掂脚说着。 “和子,你真是一个全才啊!”赵震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感觉跟和子比起来,我就是个废物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好了,你们就别夸了!我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邹和淡淡道。 此言一出,四兄弟当即阵亡,一时间哀嚎遍野。 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家。 不知为什么。 娥父娥母竟然都出来在门口迎接。 “来了和子!进屋坐进屋坐!”娥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啊!”娥母夸赞着把邹和迎了进去。 这家人,这么热情? 这就是,对于会音乐的人的尊重吗? 娄晓娥更是跑到屋子里,开始收拾起来本就很干净的闺房,然后在钢琴捣鼓了许久,才打开门,让邹和进去。 邹和进了屋子,双手抚在钢琴上,随意弹起了一个曲子。 片刻后。 “你这钢琴,没有问题啊?”邹和疑惑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心道我乱按了半天,竟然还没有给弄坏啊?于是只好说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麻烦你了和子哥,又让你跑一趟。” 说完这话,娄晓娥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当即呈上来一大叠钞票:“这是五百元钱维修费,请务必收下。” 邹和本来就是来赚钱的,当然没有道理不收这个钱。 只是对方的钢琴没坏,要五百多少有点不合适。 “这样吧,琴没坏,我只收三百。”邹和拿出来二百递了过去。 管家向娄晓娥投过一个寻问的眼神。 “就听和子哥的吧,和子哥是真性情的人,也是自己人,让来让去的也没有意思。”娄晓娥笑道。 管家收过了钱,退了出去。 邹和没有想到,这娄晓娥竟然这么好相处。 一点也不做作。 大家闺秀不这么平易近人,性格真不错。 当然,这只是客观评价,并不代表邹和有什么想法。 邹和起身:“那我先回了。”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邹和道:“聊什么?” “就聊聊,你上回你作曲的那个【梦中的婚礼】吧?”娄晓娥道:“你走之后,那个曲子经常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觉得那个曲子,不比任何一个名曲差,曲子的意境很美。” “……”邹和笑了,当然不比任何曲子差了,那本来就是世界名曲啊。 “和子哥,你能随意就弹出来这么美妙的曲子,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当一个钢琴家,”说到这,娄晓娥好像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对了和子哥,你想发行钢琴曲吗?你的这个曲子,可以发行一下。” “到是有这个打算。”邹和也确实有这想法,他不仅要发行钢琴曲,还要发行歌曲。 “那我可以帮你,刚好我爸认识一些做发行的人,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娄晓娥又道。 “行,有需要了我联系你。”邹和起身:“好了,我要回家了。” “恩恩恩,我送你。”娄晓娥没有再拦着,而是起身,把邹和送到了门口。 看着大小姐对这邹和异常热情的模样,管家和用人们互换了无数次眼神。 邹和与娄晓娥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就骑车离去了。 这一幕,被窗户内娥父娥母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咱闺女,多痴情啊,看到和子的背影都消失好久了,还在那看着呢。”娥母说道。 “看来这门亲事,要抓紧时间了啊,要不我去催催和子吧?”娥父直接说道。 “都说了,让你不要参与,”娥母说道:“说好了哈,难得咱们闺女碰到了一个这么喜欢的,你可不要去调查这调查那的了,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哎……主要是着急啊。”娥父叹息一声,有点急。 “急什么啊,他们两不是正来往着嘛?”娥母道。 “行吧行吧,就让他们自由来往着吧,我不催了。”娥父说道。 好一会儿,娄晓娥回来了之后。 坐在钢琴上,双手捧着下巴,眼看虚空,陷入了沉思…… 娥母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即露出了姨母笑。 也不打扰娄晓娥的发呆,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自己闺女发呆…… 过了好久,娄晓娥终于回过神来。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娄晓娥脸蛋一红,问道。 “有一会儿了,”娥母笑道:“最近,你们来往的怎么样?” “什么来往?什么怎么样?”娄晓娥疑惑道。 “还装啊?”娥母道:“你最近这些天,每天早上就出去,到晚上才回来,不是跟邹和约会了吗?” 一听这话,娄晓娥粉嫩的双颊又更加红艳艳了,她笑眼弯弯,整个人都散发着笑意,可嘴上却说:“哎呀妈,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那你这几天,都跑出去干嘛了,跟你妈妈我汇报一下吧?”娥母笑骂道。 “干嘛了?”娄晓娥想了想,终于还是承认了:“是,我这些天,是去见和子了,可是,他不知道我见了他了。” “嗯?”娥母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你见他了,他不知道你见他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话呢?”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妈,说出来你可能不太好理解。”娄晓娥。 “没事,那就慢慢说,一点一点说。”娥母又问:“你到底是怎么见的这邹和?邹和又是怎么不知道你见了他的?” 于是,在娥母的逼问下,娄晓娥开始讲述了起来。 听完讲述,娥母震惊不已。 “嘶!晓娥,你的意思是,你是单相思?” “那和子,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娄晓娥点点头。 “这怎么行?”娥母说道:“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吗?要不我帮你问问和子吧?” 。 173 娄晓娥纠结,冉秋叶羡慕,送棒梗进少管所(万字求订阅月票) > “不用了妈……”娄晓娥脸蛋一红,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怎么?不想让妈妈参与嘛?想自由发展呐?”娥母笑着问道。 “不是的,我跟和子,”娄晓娥有点伤感的说道:“我跟和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两个,压根就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娥母坐近了点,压低声音:“你还骗妈呢?你是妈的女儿,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看和子的那眼神,都带着光呢,你长这么大,没有看哪个男孩子有这样的眼神,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太害羞,不好意思向和子表达的太明白?” “……”娄晓娥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眼看虚空,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像是一个水蜜桃,看起来十分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妈能理解你,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没错的,”没等娄晓娥回话,娥母继续说道:“不过有些时候,虽然你是女孩,但该大胆的时候,还是要大胆一点才对。” 娥母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要直接去跟和子说,而是让你,表现的明显一点,暗示,你懂么晓娥,哎呀你实在不懂的话,我来教你吧……” 娥母趴到娄晓娥耳朵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眉飞色舞的事情。 “噗!”娄晓娥脸蛋一红,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怎么不好意思?和子人不错,你既然对他有感觉,就应该早点让他知道,不然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呀?妈可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争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娥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娄晓娥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好吧……” 可是,刚做完这个决定,娄晓娥突然又惊醒过来。 这才想到,邹和是已婚人士啊。 理智再一次占领上峰。 娄晓娥心道:我怎么可以,那样想啊…… 如临大敌般,娄晓娥仿佛犯了什么大错一样,道: “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能这样!” “妈,我跟和子,不可能的!” 娥母不了解邹和的情况,所以娄晓娥此言一出,娥母也是一惊:“为什么不可能啊?” “总之就是,不可能。”娄晓娥微微咬着嘴唇,感性与理性在心中较量,纠结万分。 “到底是为什么不可能啊?难道,你对和子没意思?”娥母又问。 “不是不是不是。”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可是说完了之后,她立即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坦白。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不可能呢?”娥母更加费解了。 “和子他,”娄晓娥想把实情说出来,可是以她对父母的了解,如果说出来的话,这个事情,永远都不可能了,甚至娥父娥母都有可能让她永远不能再跟和子来往,娄晓娥虽然不想去做第三者,但更不愿意跟和子绝交啊,所以娄晓娥又立即改口道:“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哈……” 说着,为了防止妈妈再继续追问,娄晓娥红着脸,一边温柔轻推着娥母,一边说:“好了好了妈妈,你回屋休息吧,我也有点困了。” 把母亲请了出去,娄晓娥立即关了门,背靠着门,长长出了口气,仿佛一个办错事险些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一样。 娥母刚走几步…… 娄晓娥突然又想什么,打开门,探出头来:“对了妈!我跟和子的事,你就让我们自由发展哈,你别调查和子,也别让我爸调查和子哈,求你了。” 瞧见自己闺女这害羞的模样,娥母摇摇头,这个事娥母其实也是想让两人自由发展的,她刚才的建议,只是觉得和子太优秀了,想让娄晓娥加快一下进程,自己女儿害羞,她自然也不会硬逼,娥母露出姨母笑:“行行行,你们自由发展吧,我们不插手这个事。” 娄晓娥应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关了房门,娄晓娥躺在床上,心里纠结万分。 “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一丝希望呢?!” “我为什么没有勇气,直接告诉妈妈,和子是已婚人士呢?!”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变了啊你变了!” 少女瞳孔看着天花板,笑眼弯弯,脸颊绯红…… 感情上,她没来由的总是会想着邹和。 可是理智上,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此刻,少女的心,憧憬又纠结…… 此刻,少女的心,甜蜜又矛盾…… 被扰乱的心绪,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长夜漫漫,娄晓娥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 想较于娄晓娥的纠结,邹和相对来说,就平静很多。 邹和虽然条件很好,各方面都是优秀级别的,但他也不是一个会随便脑补的普信男。 这次巧遇,在邹和看来,就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突然遇见。 刚好对方钢琴坏了,邹和去修了修,仅此而已。 而娄晓娥是怎么想的,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 虽然证明钢琴没有问题,但也赚了三百块回家,美滋滋。 三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一年半的了。 就这样跑一趟就赚到了,还是挺爽的。 除此之外,关于娄晓的事情,邹和压根就没有多想。 没办法,邹和本来就是个大帅逼,如果再喜欢多想,那麻烦就大了。 出去转一圈,那么多女人看过来的眼神,是不是都要脑补一遍‘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呢?’‘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呢?’。 邹和自信,但不是一个喜欢胡乱脑补自嗨的普信男。 当然,邹和也没这么无聊。 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回到四合院。 照旧回应了一下三大爷主动打的招呼。 开始往中院走去。 傻柱入狱了,秦淮茹也没有在门口假装洗衣服。 贾张氏被雷劈了,又刚做了全国首例嘴内痔疮手术,脚底还长满了脓包,自然没有出现在门口摆黑脸。 没有了这几个哔,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邹和推着车,往后院走。 “爸爸爸爸,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远远的跑过来,两人一边叫着一边笑着,仿佛两朵灿烂的小花朵。 邹和在一双儿女的相拥下,回到了屋子。 这时秦京茹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 依旧是四菜一汤,今天是两荤两素。 “回来了和子,刚好吃饭了。” 秦京茹说着,很贴心端来一盆水。 邹和洗了手之后,秦京茹立即递过来一个毛巾。 “坐!”秦京茹拉了一下板凳,邹和坐下,秦京茹懂事的递过来一双筷子。 金龙宝凤也坐了下来。 秦京茹依旧带着笑意,看着邹和金龙宝凤三人吃了好一会儿。 问了一下大家味道如何后,她才开始动筷。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画面温馨而和谐。 而另一边,刘光天刘光福则因为‘认邹和为爹’,而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断了粮。 两人在门口站着,朝邹和屋子里看着,眼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到有几分可怜。 而为了让刘海中难受,齐光天刘光福两人故意大声叫道:“和子爹,给点吃的吧!” 闻声,刘海中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邹和却笑了起来:这两货为了气自己老爸,还真够拼的呀? 上回那个任务,邹和也因此得了一百元现金,也算是这兄弟两间接帮了自己。 而且,对方就喊的这么‘亲’,给他点吃的也没啥吧。 所以邹和很仁慈的扔了两个白面馒头过去。 “好了,这是今天给你们两今天的伙食。” “吃完之后,就不要再喊我了,说好的当你们两天爹,时间已经超了。” 话毕,邹和转身回屋。 只留得刘光天刘光福呆在现场…… 两人看着这白面馒头,突然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没有给菜吃,可是给的白面馒头,也不错啊。 要知道,这年代家里经常吃的都是窝头,想吃一回白面馒头,可不容易。 吃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让某人看见呢? 刘光天齐光福对视一眼,面露窃喜。 “走,回屋吃!”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都蹲在地上,双手抱着白面馒头,狂啃起来。 “呼哧呼哧!” “恩呐恩呐!”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香香香香香,真的香!” 仅仅十几秒钟,一个白面馒头就被啃过半。 馒头的香味,两人吃饭的声音,还有那故意渲染着‘好吃’的话语,都仿佛在向二大爷刘海中宣战,总汇着挑衅的意味。 “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拍桌子,因为太气出手太猛,手不小心砸到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着眼猛‘嘶’一声,强忍着痛,怒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你们不是认那邹和为爹了吗?光吃你们新爹的算什么啊?有种就去睡到那新爹和子家!永远也不要回我的家门!”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起身就要打两人。 刘光天刘光福猛的起身,飞奔到屋内,抬着一个桌子把门给死死顶住。 “就不走就不走,我们就不走!”齐光天冲着门大喊。 “嗯呐好吃,嗯呐好吃,就是好吃!”刘光福一边吃一边喊。 “砰砰砰砰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直砸门。 可是怎么样推门,也推不开。 显然,两个儿子已经长大了,两人合力,肯定比这刘海中厉害。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等到两人都自立了之后,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的。 到时候那戏,肯定很精彩。 …… 邹和一家四口吃完饭后没多久,冉秋叶就来了。 京茹金龙宝凤冉秋叶四人在内屋里,上着课。 邹和则在屋子里整理着一些资料。 又把一个今天想起的前世的歌词曲子整理下来。 “这是,第二百六十九首歌了吧?” 看着这些歌,邹和淡淡一笑。 看来抽机会了,真要发行一两个歌曲玩玩了。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不太适合发情情爱爱的歌。 毕竟在彼时,爱情相关的歌可是‘靡靡之音’,发行出去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还是要等时机成熟了,才可以。 相对来说,这个时间,发行一些钢琴曲到没有什么。 即便旋律是很激动的关于爱情,毕竟没有歌词,别人也不好以此评判什么。 当然,这些事情不急于一时。 把整理好的曲子存放到系统空间,邹和又开始整理着对于未来的规划。 这些年,邹和闲着没事,就会记录下未来自己要干什么。 对于未来,邹和的想法一直没变。 就是不设限。 什么行业能搞,就搞。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都会渐渐的淡化。 所以一想起来什么,邹和就会记录下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要搞的事业,邹和都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可是看到自己妻子儿子女儿,邹和就希望这无忧无虑的时光,过的慢一些。 毕竟虽然后来经济发达起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整个社会节奏都加快了n倍,人们也变得更加的焦虑和浮躁起来。 说实在的,邹和在这个年代呆的久了,现在真喜欢这种轻松安逸的缓慢生活。 这时候的人,没有大的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能吃饱穿暖,就行了。 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能过上四菜一汤殷实生活,本来就是一种很大的幸福。 …… 京茹的学习很认真,这些天都认了不少的字了。 再加上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飞快。 冉秋叶很有成就感。 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秦京茹又多认了几个字,一边写着,一边开心的笑着,单纯的像个孩子。 学习对于金龙宝凤来说,好像就是信手掂来,基本上一些知识点,教一遍他两都记住了。 邹和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一对儿女,竟然智力这么高? 原本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邹和,也突然对这一对儿女报起了希望。 “我去,这才系统性的教你们这么短的时间,你两拼音全写会了,而且能认好几百个字了?” 听完冉秋叶的总结性汇报,邹和大吃一惊。 “金龙宝凤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冉秋叶忍不住的夸赞道:“我还害怕他两太小,不应该学的太多,把节奏放慢了一点呢,结果他们两基本上都是一看就会!现在看来,如果再教多一点,他们肯定还能跟得上!金龙宝凤实在是太聪明了。” 金龙宝凤听到夸赞,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邹和,则更多的是惊喜。 其实早在金龙宝凤出生当天,邹和就看出来端倪了。 生下来当天就认生的孩子,还真是头回听说。 七个月会走,八个月会说话,而且还是那种很流利的说话。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两孩子不一般。 后来邹和报着试试的态度,随便教他们数数认字,结果一教就会。 现在看来,这两孩子,真的是有学习天赋的啊,真的要培养啊。 “冉老师,金龙宝凤这成绩,考上大学,应该不是问题吧?”秦京茹问了一个很单纯的问题。 “当然了,如果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大学估计任他们挑。”说到这,冉秋叶把目光看向两个小家伙:“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份个可不能骄傲,现在只是小学的课程,相对来说简单一点,学海无涯,知识是没有尽头的,一定要谦虚,才能一直进步,知道吗?” “恩恩!”金龙宝凤齐齐点头。 又夸赞了几句。 冉秋叶准备出门。 秦京茹感激冉老师答应教自己,这可是秦京茹唯一的一次上学机会。 冉老师的态度也很好,很有耐心,让秦京茹真的把冉秋叶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京茹跟冉老师的关系,也非常的不错,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这冉老师有学问,教起金龙宝凤来,十分认真。 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 说的是孝一个小时,回回都超时,有时间碰到知识点,冉老师更是主动给秦京茹免费开小灶,教到深夜才回去。 这全心全意的态度,赢得了京茹与邹和的尊重。 冉秋叶不计较多教一个人,也不计较多教了一些时间,咱不能不提啊。 于是秦京茹提了几次加点钱,冉老师都拒绝了,只道‘我看咱们年纪相仿,你又真心想学习,就当朋友来教你了,加钱就算了。’。 对方实心实意对待,邹和京茹自然也投桃报李。 “冉老师,这是今天我们做的菜,你拿回去吃点吧,也给阿姨尝尝。”秦京茹做好菜之后,就把这饭菜挑出来一部分,待冉秋叶教完书走之时,就递给对方。 “这……这怎么好意思呀……”冉秋叶想要,可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多教一个人,还经常自愿加班,给你钱不要,给点吃的,你总得收下吧?你不收下我都不好意思再让你教课了。”秦京茹笑道。 知道和子京茹都是实心实意的人,冉老师没再扭捏,接过了菜:“那,那我就收下了,实在是太谢谢了。” 秦京茹这菜是故意准备的,但为了让冉秋叶能更好接受,只道:“不用,刚好今天做多了。” “那也不能天天做多呀,京茹,咱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冉秋叶显然知道京茹是有心准备的,心中一暖,突然笑着问道。 “当然算了,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秦京茹笑道。 “恩恩。”冉秋叶也开心至极。 回到家中,冉秋叶和母亲吃着饭菜,心里暖洋洋的。 “你这东家可真好啊,天天给咱家带菜,你可得认真教他们呀,听见没?”冉母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恩,我会尽大努力的。”冉秋叶说道。 “哎呀呀,这伙食可真好啊,以后要是咱们家能常年吃这么好,就好了。”一餐过后,冉母有感而发。 “……”冉秋叶没有说话,心里也是一阵羡慕:秦京茹真是好命啊,嫁给和子,简直就是享了大福了。 “妈,你说的没错,女人,果然嫁的好,就能改变一生呀。”冉秋叶突然说道。> “那肯定了,没听说过吗,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冉母语重心肠道:“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转折点,就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嫁错了男人,后悔一辈子,嫁对了,享福一辈子,你这东家这么好的条件,谁嫁他谁享福,所以秋叶啊,你也赶快,找一个你东家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我到是想找一个这么好的,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啊,”冉秋叶实话实说道:“像和子这年轻,条件这么好的,除了他之外,我还真没见过一个。” “那到也是,年轻纪纪就是六级工,还是优秀员工,还是创新什么先锋,”冉母说道:“而且要人有人,个有个,长的也是表堂堂,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还真不好碰到的。” 冉秋叶埋头吃饭,说道:“确实。”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因为几天没有合眼,困的一倒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天已经黑了。 夜风冷冷,秦淮茹只拿了一个单薄的被子,不可能在这里睡,会冻坏的。 再加上秦淮茹也不敢夜不归宿,那样的话,肯定会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侯一遍的,搞不好还要闹的全院都知道。 于是秦淮茹抱着被子,又回到了四合院。 “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还知道回来?你跑到哪里了?大半夜的才回来,是跟哪个野男人偷情去了吗?”贾东旭真的比之前更加精神了,骂起人来青筋暴起:“你还把工作给丢了?你现在就去给我死,听见了没有,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麻辣隔壁的!c你妈妈!c你奶奶!c你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拼命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打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血哔!”贾张氏也骂了起来:“自己困就跑外面去睡,一点也不为这个家里着想,晚饭也不知道做,你想把咱们一家人都给饿死吗?嗯?你这个……” 贾张氏也张开血喷大口,唾沫横飞,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她把工作丢了,贾张氏贾东旭更加看不起她了。 骂声持续了许久。 天知道秦淮如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天将亮时,贾东旭骂累了,倒头就睡。 贾张氏也在第十六次被噩梦惊醒后,又一次睡了过去。 “啊……扑……”贾东旭是这样打鼾的。 “吼哦~吼哦~吼哦~”贾张氏是这样打鼾的。 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的鼾声,一前一后,或大或小,或拉长音,或节奏短,或节奏快…… 两道鼾声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鼾声交响乐。 而做为唯一的听众,秦淮茹‘享受至极’,享受的差点想一头撞死。 黑夜中,秦淮茹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窗户皎洁的月光。 此刻,窗外夜凉如水。 此刻,秦淮茹心如死灰。 此刻,秦淮茹人生中又一次的,想要轻生。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眼角的泪夺眶而出,划过脸颊,留下一丝咸咸的泪痕。 …… 第二天一大早,接替傻柱位置的新晋厨师全光光过来,递过来一个饭盒。 “昨天来你家里吹了半天暗号,没见你出来,你跑哪里去了?”光头厨师全光光说道:“这是昨天带给你的。” “出去散心去了。”秦淮茹说着,接过饭盒时,故意碰一下全光光,算是给他的奖励。 全光光当即高兴的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美滋滋的笑着。 视线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屋内,全光光猛咽了一下口水,伸了一下舌头在嘴巴上舔了一下:“吸溜,太馋了,多好的模子呀……” 说着,这全光光原地猛的挺了几下腰,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秦淮茹拿着饭盒回到屋子。 “哟?就这?”贾张氏看了一眼饭盒:“这光头还不如傻柱,妈的就拿这一点菜,够谁吃的呀?不实数不知道咱们家多少人吗?这光头真是一个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确实,我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光头了,真抠门。”棒梗想到什么,说道:“简直跟傻柱是一样的货色,没用的废物,拿也是拿一次,就不能多拿一点吗?多拿一点会死吗?”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气死我了,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欺负咱们一家善良,我诅咒那光头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那傻柱在牢里被人打死才好呢。” 对于贾张氏贾东旭棒梗的责骂,秦淮茹也没说什么,她也觉得那光头不是很好鸟,和傻柱一样,接济自己家,不就是馋自己的身子嘛,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家人就这样骂骂咧咧的吃了起来。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家光靠这光头接济,显然不行。 “秦淮茹,你一会儿吃完饭,你出去搞点吃的去。”贾张氏安排道。 “上哪里搞?搞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要不是贾张氏,秦淮茹的工作也不会丢,所以秦淮茹也生着贾张氏的气。 “去打点野味啊什么的,野兔,抓鱼,挖野菜,都可以啊,”贾张氏嘴一歪:“你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就一直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吧?” 秦淮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无声的喝着稀饭。 “呀!”听到野兔这两字,棒梗来劲了:“我有办法搞野兔了!” “什么办法?”秦淮茹立即欣赏的看着棒梗。 “妈,搞野兔,不需要去外面,金龙宝凤不是养的有三只野兔嘛?”棒梗两眼放光:“趁他们两不注意,我直接搞来三只,够咱们家吃好多天的了。” “这个方法不错!”贾张氏一拍大腿:“还是我孙子棒梗聪明,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不知道为家里做一点贡献,昨天晚上跑出去,却让我这个老婆子做晚饭,也不怕把我给累死。”贾张氏说着的同时,还不忘了用语言来攻击秦淮茹。 “这确实是个主意,就是,”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指桑骂桑,对棒梗的看法提出疑惑:“就是千万不能被发现了,不然就麻烦了。” “所以啊妈,”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的‘贼血脉’是最纯正的,当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所以啊妈,你要想办法,把小姨引走,最好是把金龙宝凤也给引走,这样我去到直接把兔子给逮走,就行了。” 秦淮茹道:“行。” 一家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很快,在中院观察到邹和去上班了之后。 秦淮茹跑到后院,敲开了邹和家的门。 “什么事?”秦京茹正拿着本子,在复习昨天认的字,打开门看到秦淮茹,当即表情冷淡下来。 “哟,京茹妹妹,你在学习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道:“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得比之前气质更好了一些呢,原来是有了知识了,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变了。” 听到秦淮茹这样恭维,秦京茹自然知道对方又没什么好事,立即说道:“好了秦淮茹,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呀?你就别绕弯子了,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还正忙着呢。” “是啊,直接说吧,我妈妈在学习呢。”金龙说了一句。 秦淮茹脸上堆着的笑容淡了一下,开始编道: “京茹啊,你看看你,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我这次来啊,不是找你们借钱的,也不是找你们借东西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淮茹说着,看着邹和家里的布置。 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都有了! 再看那屋子里随处可见的食材。 秦淮茹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是来干嘛的?”秦京茹问道。 “哦哦哦,我来是看世贵叔的呀!”秦淮茹收回视线,开始编道:“刚才我出去上厕所,好像在巷子口,见到你爸也就是我世贵叔来了,这不去了厕所回来,我就过来跟我叔打个招呼吗?” 秦淮茹说着,视线又往屋里望:“世贵叔,来看京茹了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神一眯:“我爸?” “嗯嗯嗯?”秦淮茹瞪大眼睛:“他没来吗?不会吧不会吧?我明明看到他在巷子里转来转去的呢?” 说到这,秦淮茹猛一拍,大叫道:“呀!不会是找错门了吧?我叔是不是不常来?” “真的?”秦京茹眸子大睁。 “你看看你看看,京茹,这我还能骗你嘛?”秦淮茹皱眉道。 秦京茹当即眉头微皱…… 细想一下,父亲秦世贵确实很少来,走错门,还真有可能。 当即拉着金龙宝凤,把门锁上,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看到京茹把门锁上了,秦淮茹心里一阵低落,视线又放在门口的一个兔子笼上,心道:还好还好,还有三只兔子,看来今晚能吃大餐了…… “哎呀呀,京茹我跟你一起去找吧,”为了防止秦京茹会早回来,秦淮茹跟在了后面,热情洋溢:“真怕世贵叔会跑远了,一会儿咱们分头找找看。” 秦京茹脚步匆匆,没有说什么。 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冲在一旁的贾张氏棒梗狠狠点了下头…… 待到秦淮茹秦京茹金龙宝凤几人走出四合院后。 贾张氏立即跑到前院,站着放风。 棒梗当即撒开脚丫子往后院跑去。 已经好久没有大显身手的棒梗,早就心痒难耐了。 飞快的跑到邹和家门口,看向那三只野兔。 “哈哈哈哈哈!你们三只!今晚必将成为我棒梗的晚餐!” 说着,棒梗顺着墙根溜了过去。 三只兔子瞪目看着这外闯入进来的外人,惊慌的在笼中一阵乱窜…… 这三只野兔,都是有名字的,分别是金龙的邹天霸,宝凤的邹甜甜,以及和子的邹兔子。 “轰轰轰轰……”棒梗的脚步声快速逼近。 “嘶!”邹天霸惊的吐掉嘴里的草,瞪目看了过去。 邹甜甜邹兔子也都都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金龙宝凤,是在想喊救兵。 棒梗越来越近,三只兔子感受到了,那来自盗圣棒梗的贼目寒光,全都惊的蜷缩在一起。 “嘎嘎嘎嘎嘎!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说话间,当即伸手,把邹天霸给抱了出来。 看着邹天霸惊慌失措的眼神,棒梗得意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三碗鲜美的兔肉近在眼前…… “先抱一只回家,再回来抱另外两只。” 棒梗因为来的急,没有拿袋子,于是只能先抱一只回去。 抱着邹天霸,棒梗转身往回赶。 为了防止动静过大。 棒梗缓缓抬起脚,慢慢的落下。 脚落地。 突然,地面陷下一个洞,‘扑’一声棒梗的脚掉进了洞里。 洞内的一个夹子猛的闭合,“咔!”夹中了棒梗的脚。 “啊啊啊啊啊!!!!”棒梗疼的大叫起来。 一下子把全院的人,都给惊的跑了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棒梗手抱着兔子,被夹子夹中。 这棒梗,竟然在偷东西? “嘶,哎哟喂,疼死我了,快救我啊……”棒梗痛苦不已,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掰着夹子,可是那夹子夹的非常紧,棒梗根本就掰不开。 贾张氏听到叫声,跑了过来,一看到棒梗被夹住,当即叫道: “哎呀呀呀,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竟然被夹住了,那挨千万的邹和啊,真是心狠手辣啊。” 说着,贾张氏坐在地上,又是撒泼又是打滚,搞的好像在哭丧。 “奶奶,你别哭了,快想办法给我掰开呀。”棒梗叫道。 “是啊贾张氏,光哭有什么用啊?”三大妈说了一句:“快想办法把夹子掰开。” 这时候院里的年轻人劳力们,都去上班了。 只有一些老弱妇孺,根本也没有力气把那夹子给弄开。 “不掰了不掰了,是邹和弄的,回来让那邹和赔钱!”贾张氏试了几下,发现掰不开,当即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互看一下眼睛,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贾张氏真是唯利是图啊,自己孙子被夹成这样了,想到的是讹人? 好多人都不自觉的摇摇头,感叹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可爱’的人。 “你疯了吧奶奶?等到邹和下班回来,我的腿可就被夹断了。”棒梗不满,大叫道。 “去其他院里喊个年轻人过来啊!”有人突然来了一句。 很快,有个热心大妈跑出去喊了两个年轻人过来,终于把棒梗脚上的夹子给掰开了。 “嘶!”棒梗试了一下,完全站不起来。 “这个伤势,必须得送医院。”有个年轻人建议道。 “去医院,你给我钱吗?”贾张氏道:“这谁放的夹子,就让谁赔钱,我们可没钱进医院。” “???”那个年轻人脸色一黑:“让我赔钱,你有病吧?你爱送不送!” 说着年轻人扭头就走,真后悔帮忙掰开了。 又有几人劝了几句,贾张氏张嘴就怼,意思就是她没有钱,这责任得邹和一家负,这钱得邹和一家出。 见这贾张氏这么瞒不讲理,大家也都不劝了。 于是就只能任由那贾张氏,在邹和屋门口坐着,讹钱。 很快,秦京茹收到消息,也回来了。 “快!赔钱!”贾张氏伸出手:“在院子里放夹子,把我家棒梗的腿都快夹断了,你们必须要赔钱!” “???”秦京茹想起了和子说的话,也了解了经历,当即声音冰冷:“赔钱?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少废话,快赔钱!”贾张氏再次摊开手来。 要是邹和在这里,估计贾张氏不敢这么狂。 秦京茹到底是一个姑娘家,贾张氏还真不怕她。 真要打起来,这贾张氏也想好了,有秦淮茹在,贾张氏秦淮茹二打一,肯定能打过秦京茹。 想到这,贾张氏就更加不怕了。 “赔钱赔钱快赔钱!” “今天没有几百块钱!” “这事你们说不过去!”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一脸的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要债的呢。 邹和在兔笼附近弄的几个陷阱,秦京茹金龙宝凤都知道。 除此之外,邹和还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其中就有类似今天的局面。 看到对方这么不讲理。 秦京茹心道:果然和子说的没错,对待这一家子,就不能心软。 “好啊,赔钱可以,等着,我去找和子拿钱。” 秦京茹可不怕这贾张氏,更不怕这秦淮茹。 就是这两一起上,秦京茹也不会怕的。 只是有金龙宝凤这两个孩子在,秦京茹当然要小心一点。 于是秦京茹说了一句,就带着金龙宝凤,来到了轧钢厂。 “哦?”邹和听完讲述,当即眼神一眯:“行,既然如此,那就果断一点吧!” 二话不说,邹和当即报了案。 然后,民警过来,就要把棒梗抓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家棒梗?”贾张氏在前面阻拦着:“棒梗受了伤,被夹了脚,应该抓的人,是邹和一家才对。” “我再说一遍,”民警声音严厉:“你孙子贾梗涉嫌偷鸡摸狗,全院很多人都能亲眼做证,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现在我们要把他抓到少管所,你胆敢再捣乱,将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也给抓了。”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都呆了。 她震惊的看向邹和秦京茹两人。 贾张氏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报案了,贾张氏后悔死了,当即连连求饶:“和子,京茹,你们就放了棒梗吧,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好不好?” “是啊和子,咱们都是邻居,你们就不要这么狠心了,棒梗还小,送到少管所,可会影响他一辈子的。”秦淮茹也求饶。 对于两人的求饶。 邹和当然不会心软。 既然这棒梗敢出手,贾张氏还明目张胆的讹钱。 那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过来偷东西的是他们,偷完了讹钱的也是他们,现在想求放过的,也是他们? 求放过,我就放过? 可能吗? “这个事我管不了,你们跟警察说吧。” 邹和只留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贾张氏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走!”警察说着,把棒梗架出了四合院…… 接下来面临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 174 一大爷跑的真快,棋艺精通,许大茂巧遇蓝脸(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 棒梗虽然被民警们带到了派出所,但是面对民警的寻问,棒梗一脸的不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棒梗振振有词道: “只是捉一只兔子而已,就把我给抓起来?你们至于吗?”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民警声音冰冷:“说过了,我们抓你,就是因为你偷东西,你的这个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明白了吗?” “什么偷?我明明是拿啊!”棒梗理直气壮道:“小孩子拿邻居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此言一出,民警们都是一愣。 几个民警不由得互换了一下眼神。 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装的。 这,还真是头一头见。 几个民警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你在没有经过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潜入别人家中,试图拿走别人家的兔子,”民警再次说道:“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你听明白了吗?” “呵呵,你们就是不讲理,小孩子拿个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就是胡乱抓人。”棒梗据理立争。 “不管你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你的这个行为,都已经构成盗窃罪。”民警说着,再次问道:“是谁告诉你的小孩子拿东西不叫偷的?” “我妈妈我妈奶我爸爸,我们全家人都是这样说的,”棒梗当即说道:“你们肯定搞错了,快把我放了吧。” “???”民警又互看了一眼。 很快,民警把秦淮茹贾张氏都请到了派出所,并对秦淮茹贾张氏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你们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呢?”民警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连连点头。 “你们这样做,孩子偷东西,你们有很大的责任!”民警依旧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依旧连连点头。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恩恩恩恩!” …… 总之不管民警说什么,秦淮茹贾张氏都是连连点头,只道好好好,也不知道是觉悟高,还是压根就特么的没听,反正就是秒回答。 出了派出所,贾张氏吓的一边跑一边叫道:“快跑快跑快跑,一会儿再给咱两抓起来了。” 秦淮茹也加快了脚步,两人都以为是要把她们也一起抓来。 这一幕让在门口看着的民警,看的直摇头,心道:这两,真是一对法盲啊。 …… 秦淮茹贾张氏虽然是个法盲,但也知道进了少管所,对于棒梗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于是为了争取一些原谅的机会,秦淮茹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邹和。 “和子,警察说要能获得你的谅解书,就能从轻处罚,你就写一个谅解书吧?”秦淮茹说道。 “这个谅解书我写不了。”邹和直接拒绝。 这棒梗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邹和当然不会原谅他。 要原谅他,邹和就不会报案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找来了一大爷。 不一会儿,一大爷就又来了。 “如果还是谅解书的事的话,就不用说了。”邹和打开门,看到一大爷和秦淮茹一起,当即说道。 “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张开嘴,当即拿出一副‘教育儿子’的口吻:“棒梗虽然要去偷你的兔子,是他的不对,但你还是要原谅他的,你应该大度一点,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俗话说吃亏是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格局要大一点,就是一个兔子嘛,就是偷走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呀?更何况也没有偷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呵呵,又开始了? 四合院里的道德婊,这道德真是‘高尚’啊。 人家偷了东西,都还要原谅他? 这一大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棒梗这行为,他都能硬洗! 喜欢装是吧,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邹和到要看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还能说出什么来。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邹和神情冰冷,语气平淡:“然后呢?” “所以啊,你报案这件事,首先就不妥当了,都是生活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一只兔子就报案,真不值当,”说到这,一大爷易中海话锋一转:“所以啊,为了避免你酿成大错,还是立即马上,写一个谅解书,为棒梗减轻一下罪责,最好是能让棒梗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就能邻里和睦,和谐共处了,你说是不是啊和子?”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怪不得能当上一大爷。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全是人生大道理。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四合院里真的邻里和睦和谐共处呢。 邹和要不是看过原剧、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估计还真有可能相信他的鬼话了。 棒梗是什么样的货色?满院禽兽全网最恨的角色之一。 不仅喜欢偷鸡摸狗,还是四合院里最著名的白眼狼。 这种人,邹和可能会去原谅他吗? 当然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让一大爷哔哔几句,邹和只是想看看这一大爷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 结果又是老一套。 这一套对别人可能管点用。 对邹和来说,一大爷这话说的就像是在放屁一样,除了臭气熏之外没有一点用。 “就这?天天就这几句话,有意思吗?你不累吗?”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也不是很漂亮啊。” “我完全没有被你的话打动。” “要不要你再换一套说词让我听听吧?或者你真有可能会说动我。” 邹和淡淡一笑,随意回应道。 “你!”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红,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高大上’的话,邹和竟然无动于衷,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和子,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要冥顽不化啊,我说你,是向着你,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我说你,你现在可能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懂了,可就晚了,你相信我,听我的,我让你写,你就直接写就行了,你思想达不到这个境界,理解不了我的深意,我不怪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你只管照办就行了!” “……”邹和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来来来,我纸和笔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写吧,别墨迹,爷们一点,慷慨一点,大度一点。”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把手中的纸笔往邹和手里塞。 邹和眼眸低垂,淡淡道出一个字:“滚!” “……”些话一出,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脸色铁青,激动道:“你!你又发什么疯?我劝你,可是为了你好!” 不得不说,这一大爷易中海这次又‘成功’了。 他成功的,把邹和,激怒了。 邹和缓缓抬眸,直视对方,直接开怼: “去你妈的!还为了我好?我需要你特么的为了我好吗?”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我两天不整你,你又以为自己行了?” “我限你三秒钟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三!” 易中海大惊,嘴上还在说着:“和子!听人劝吃饱……” “二!”邹和继续说。 “做人不能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不要动不动就动武……”易中海继续说首。 “一!”邹和话音一落。 只听‘啪嗒’笔和纸掉到了地上。 一大爷易中海‘呼’的一声,撒开脚丫子飞奔而去,一溜烟消失不见。 只留得呆在现场的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几个闻声过来围观的人,也是惊呆了。 “嘶!这一大爷跑的还真快啊!”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是啊,这狂奔的速度,不比许大茂慢!” “啧啧啧啧,这一大爷真是老当易壮啊,我都没他跑的快。” “嘎嘎嘎嘎嘎,我还以为一大爷有多刚,结果话说的到是挺强硬,逃跑第一名。” “跑就对了,不跑一会儿和子发起飙来,他可要吃大亏了。” “一大爷不是说的吃亏是福嘛?怕什么啊?别跑啊,享受下吃亏的福啊?”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鄙夷。 秦淮茹也是惊呆了,真没想到,连一大爷易中海,也有点害怕和子啊。 仔细一想,秦淮茹心道:也是,和子这么硬,真发起火来干谁,谁也受不了啊? 想到这,秦淮茹仿佛被钢板撞了一下,当即觉得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跑回中院家里,当即把门一关,用东西顶住了门。 “怎么了中海?发生什么事了?”一大妈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特么的那个和子,又想发疯打人。”一大爷易中海心有余悸,气的一喘一喘的。 别人发起火来易中海可能不怕,可是邹和他还真有点发怵,毕竟,这和子可是真的打啊。 “你又没事又惹那和子干啥?”一大妈说道。 “这傻柱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也被厂里开除了,以后养老的事情,没得指望了啊,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吗?和子的气度不够,道德不高尚,这样怎么给咱们两养老啊?”一大爷说的是实话,虽然傻柱的事要不多久就能出来了,但是没有了轧钢厂的工作,傻柱的前途一片灰暗,秦淮茹没了工作更加如此,所以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到了邹和的头上:“这和子现在是六级工了,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有补贴,一月八十多工资,金龙宝凤听说又极其聪明,这样的家庭,一看就挺旺的,和子要是能给咱两养老,将来别的不说,肯定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你这一说,到也是。”一大妈点头说道。 “可是这太聪明了又不太好,不好控制,这和子太过于有主见了,完全不听我的说教,哎,我没说几句,他就想发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一脸惋惜:“这和子啊,真是太不争气了,连棒梗都不能原谅,怎么能甘心跟咱们这两个外人当儿子,怎么能甘心给咱们养老呢?真希望他跌一个大跟头啊!” 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邹和是他的亲儿子呢。 他的想法邹和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 您也配? 邹和才没那闲功夫给人当儿子呢。 这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一旦给他点好脸色,他就会踩子鼻子上脸,变本加厉的道德绑架。 说的是教育,实际还不是让人当他的提线木偶? 傻柱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天天被易中海道德绑架着向前走,最后不还是被易中海整的只能跟秦寡妇呆在一起,差点成了绝户。 这易中海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一口一个为了傻柱好,实际只想让傻柱被秦淮茹捆绑,好有利于他易中海养老。 当然,傻柱最后能有那结果,也是他自己活该。 他要是不馋秦淮茹的身子,也不会这么一直被吊着。 …… 这一切,邹和看的一清二楚。 邹和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 想道德绑架邹和?门也没有。 棒梗盗窃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 所以处罚很快就下达了。 至此,四合院盗圣终于成功进入了少管所。 ……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隐藏任务‘送棒梗进少管所’根把当前场景,获得技能‘棋艺精通’。】 没来由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年提示。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哟,不错啊,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并且还给了一个新的技能。 随着这个技能响起,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眼前金光一闪,仿佛刷新了一样,几乎一念之间,脑海中关于棋艺的信息扑面而来。 “看来,有机会要试试这下棋的技术了。” 邹和微微一笑,对于下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邹和之前对于下棋,只能说是一般的爱,想起来了,就会下两棋,想不起来,也不会急。 可是今天突然有了这个技术,一下子让邹和有了点瘾。 随处逛逛,看哪有棋摊吧。 刚好这会儿没有具体的事,邹和就走出四合院,在街道上随便转悠着。 连续转了几个巷子,终于在一个公园口,看到了一个象棋摊。 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进兵!” “你进兵是吧,我上马!” 下棋的两个人,一边下着,一边说着。 围观的人看个不停。 邹和凑了上去,也跟着看了起来。 “将军,你死棋了。”一个老头下完一步之后,笑了起来。 “嘶!不玩了不玩了,你太阴了。”那人说着,直接把手中的棋子给扔到棋盘上,站了起身。 “再玩一把吧?这一把,我让你一个炮,总行了吧?”老头问道。 “不行不行,让我一个炮我赢了也没劲,不让我,我下不赢,都连输八把了,再输我怕我心脏病犯了。”那人连连摆手:“你们谁想下,谁去跟他下吧?” 说着,那人视线看向几个围观的人。 被看到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不下不下,这老头太厉害了,我不想找虐。” “对,我昨天跟他下,输了一下午,现在还没缓过劲呢,我也不下了。” “确实,我还是在旁边看着吧。” 很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棋。 只是大家这一后退半步。 刚好把邹和给空了出来,一下子就显眼了。 邹和看着棋盘,也没有说话。 “小伙子,要不咱两,来一盘?”老头笑呵呵的说着,两个门牙掉了,看起来了一个洞,有点滑稽。 “行。”邹和也不谦虚,当即坐了下来:“我陪您玩玩吧。” “好好好,”老头笑道:“小伙子看你挺年轻的,为了不让你输的太难看,我让你一个车吧?” 老头自信的说着,就把自己的一个车给拿掉了。 邹和长的又帅又年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中生,在这老头眼里,就和他孙子差不多大,自然觉得邹和不会下棋也是正常的。 现场的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让个车也不一定能赢。” “确实是,这小伙子太年轻了,下不过这老头。” “这老头阴着呢,你让这小伙子两车吧。” “两车我看这小伙子啊,都不一定能赢。” “怎么可能?没有双车,只要不是太菜的都能赢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很显然,从大家的讲述中很容易看出,这个老头应该是这个公园的棋霸。 估计是一个高手。 应该挺厉害的。 我这技术,能不能下过他呢? 邹和也不太确定,毕竟没有测试过呢。 只是,赢不赢的先不说,邹和还真不需要他让。 “不用让,下棋而已,咱们公平对弈,我输得起。” 说着,邹和当即伸手,把老头的车给拿了回来。 “你是红方,你先走。”邹和又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哟! 哟哟哟! 可以啊这小伙子? 不仅不让让车,还直接让这老头先走?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一会儿输了,看你是什么表情。 现场的人都似笑非似的看了起来。 “呵呵呵,”老头笑着,浑浊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欣赏:“可以小伙子,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技术什么的先不说,你这棋品可以,我就不谦让了,进兵!” 话音一落,老头当即手放在三路兵上一推,进了一步兵。 “成!”邹和也不废话,当即来了一个当头炮。 “上马!” “进兵!” “出炮!” “出车!” “出马!” “出炮!” …… 双方飞速的走着。 很快十几步旗就下完。 只凭这十几步招,老头就看出来端倪了。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下棋非常的快,步步秒走秒下,基本不用思考。 这种下法的棋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把旗谱背的滚瓜烂熟的高手,另一种则是刚学会下棋还没有被教训过的菜鸟。 而眼前的这小伙子,显然就是后者。 因为这才走十几步旗,就已经要丢子了,高手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疏漏的。 哎,又是一局毫不费力的虐菜局,没劲没劲。 “你的这个马,确定走这里吗?”为了争加一下难度,老头有意提醒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当即看出来情况了。 此时,邹和的黑马,在对方的象口中,下一步对方的象,就能把邹和车马给吃了,而邹和,竟然还不知情。 有不少人急的都想上手提醒了。 “举棋不悔,就下这里。”邹和淡淡道。 “好!”老头拿起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砰!’砸在了邹和的马身上。 “吃马!”老头说着,当即把邹和的马车杀了。 这马一吃掉之后,现场的人坐不住了。 “嘶,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小伙子你懂不懂棋规啊?” “就是啊,老头都提醒了,你还没看出来嘛?” “这局无了啊,一个马丢了,还下什么啊?” 正说着,邹和当即拿起炮,又进了一招。 “砰!” “进炮!” 邹和的炮,不偏不移的,又落到了对方的马口中。 “呵呵呵,”老头微微摇头:“小伙子,你太急了,回回秒下棋,看起来是挺果断的,实则鲁莽,又考虑不周,这下又丢子了呀。” 说着,老头举起自己的马。 砰! 吃炮! 邹和瞬间丢掉一马一炮。 现场的人都炸开了锅。 咦! 这是真新手啊。 还不如我下的呢。 瞬间两棋子都丢了。 围观的人急的眉头皱的像菊花,有的直挠头,有的直跺脚。 正说着,邹和拿起了自己的另一个炮。 “砰!” “将军!” “绝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反映过来。 老头猛的一惊,看向自己老将的位置。 老将被直接闷宫,死棋了。 老头输了。 许久,老头都没有反映过来。 “嘶,大意失荆州啊。”老头震惊道:“你连送两子,就为了这招闷宫?”> “哈哈,偷袭成功!”邹和笑道。 “可以啊小伙子,我小看你了。”老头刚才确实是疏忽了,他以为邹和是个新手,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玩闹邹和的棋子,怎么样把邹和的棋一点一点的吃光,让这局玩的更加有意思些,结果完全都忘了防守,最后竟然因为连得两子之时,老将没有了防守,直接被邹和的一个炮给绝杀了。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呃,咱们还以为是送,结果人家是布局。” “可以啊小伙子,考虑的够长远。” “确实让我没想到,刚好打了一个心理战。” “突然感觉咱们好傻,刚才还以为人家是菜鸟,结果全被耍了。” “戚,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说而已。” “别扯了,你也就会马后炮,你要早看出来了,我吃屎。” 都想着看这年轻小伙子的笑话,结果最后证明人家布局的所有人压根没看出来。 现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都有点尴尬。 都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老头来了精神,直了直身子: “再来再来再来!” “刚才是我轻敌了,这回我好好的教你一把。” 邹和笑道:“行啊,我跟你学学。” 砰砰砰砰砰! 双方又开始对弈。 二十分钟后。 “再再再再再将!”邹和双马一局一炮连环将了二十几步后。 老头的老将被将到了最上方,挤在了角落里。 最终,老头眉头深锁,长长思考了五分钟后,投子认输。 又输一局。 “再来!”老头捋了捋袖子:“这回我要拿出全部的实力给你下了,不让你了。” 邹和道:“好啊,我再跟你学一盘。” 十分钟后。 老头被吃光光。 只有一个光棍老将。 邹和还有三兵一士。 老头再次投子认输。 “再来!”连输三局后,老头目光如炬,突然精神抖擞起来。 “行,我再给你学一把。”邹和笑道。 这一局老头真的发力了。 双车双马双炮六路大军全部出动,朝邹和的营地猛烈进攻着。 邹和依旧是秒下秒走,步步防守着。 老头进攻了十五分钟,依旧没有拿下邹和的阵地。 这时,邹和直接拿起车,一路飞驰到对方老将身旁。 “将!” “出来。” “再将!”邹和炮飞过来。 “垫士!”老头。 “再将!”邹和 “回车守!”老头。 象棋棋规一个字不能连将三次,但连环数字轮换连将,可以一直将下去。 所以,邹和: “马将!” “炮将!” “再马将!” “再车将!” “再将!” “再再将!” “再再再将!” …… 棋子在棋盘上砰砰砰砰落下,双马一炮一车对敌将一阵连环叫杀。 最终,老将被绝杀在角落的位置。 老头再输一局。 又连下了几局之后。 “我,”老头怔怔的看着棋盘:“我竟然,我竟然又输了。” “要不要,再跟你学一把?”邹和又问道。 “不了不了,应该是我跟你学,你比我厉害,让我缓一缓,让我缓一缓,我不是你对手。”老头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看向邹和,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我去,连输十几局?毫无还手之力?” “韩老头竟然一点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啊,这年轻小伙子厉害呀,步步秒下,却招招制敌,这是高手啊!” “何止这高手,十几局步步都是一秒走棋,我都怀疑他是职业象棋大师了。”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韩老头第一次输这么惨吧?” 大家震惊不已,惊叹不已。 邹和则微微一笑,缓缓起身。 不错啊,这个技能,果然给力。 只留得那韩老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仿佛是受到了重击,韩老头凝视棋盘许久,任由别人怎么喊,他也不愿再下一局了。 许久,韩老头起身,缓缓的往回家走。 “怎么回事啊爸?看你这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厂长一打开门,关心的问道。 “哎,”韩老头进了屋子,坐到一个椅子上,喃喃道:“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年纪轻轻,就下棋这么厉害,我下了一辈子了,在他面前,还像一个学徒工一样呢?” “???”厂长没太明白。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韩老头厉害道:“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个小伙子,那个叫做邹和的小伙子,简直就是象棋天才呐。” “邹和?象棋?天才?”厂长眼神一眯,不由得震惊不已:“爸,您说的邹和,是哪个邹和啊?” …… 邹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就回家了。 至于那个老头是谁,邹和也没有多想。 就是一个爱下象棋的老头呗。 可谁知第二天一来到轧钢厂,邹和就被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来到之后,厂长没有说一句话,当即摆了一个桌子,摆好一个棋盘。 两人开始对弈起来。 邹和现在下棋,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就像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到心爱的上都会心动一样,类似一种本能。 对方每走一步,邹和扫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图,然后立即就会想到几十种破解的方法。 邹和要做的,就是从中选择一个而已。 “将!”邹和再次将一军。 “我输了,再来。”厂长说着,就开始重新摆棋。 “厂长,已经三局了,我还要上班呢。”邹和提醒道。 “没事没事,再来一局。”厂长也是一个有棋瘾的人。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又被杀光了。 连输五局后。 厂长说道: “嘶!果然像我爸说的一样啊!” “秒下秒走,看似鲁莽,实则滴水不漏。” “棋行险招,看似送子,实则步步为局。” “和子,我没想到,你工作能力这么优秀,这么聪明,竟然连下棋,也这么有天才!” “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说着,厂长站起身来,双手握着邹和的手,满目欣赏。 “……”看这厂长的反应,邹和明白了。 昨天下棋期间,那韩老头有问过邹和名字。 看来,那老头,是这厂长的爹。 “这真是,太巧了,那老头竟然是您的父亲?”邹和道。 “是啊。”厂长想了想,笑道:“说到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和子,你这棋下的好是好,就是招式太狠了,你把我老爸都给下的一愣一愣的,昨天回到家,一言不发怔了好几个小时,被你打击的不轻啊。” “啊哈……”邹和这到没有想到:“那我下回,下手轻点?” “轻点到不用,下回别陪我老爸下了,陪我下吧。”厂长道:“我不怕你下手狠,尽管使劲干我。” “行,有空了再下。”邹和说着,走了出去。 这天下班,厂长又派人过来,喊邹和去下棋。 厂长瘾不小,但棋力还不如他爹,很快就连输三局。 “再来!”厂长。 “厂长,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这瘾也太大了!”邹和说道。 “这局你要能把我杀光光,我就放你走。”厂长。 二十分钟后,厂长如愿被杀光光。 最后一个光棍老将,被邹和的过河卒给活生生的拱死,老将在营里嗷嗷乱叫,悲惨至极。 厂长看着棋盘,怔怔出神:“……” “那什么,我走了厂长,回见。”邹和趁空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日子,傻柱进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秦淮茹没了工作回娘家休息去了,贾张氏也刚被雷劈过,外加做了嘴内痔疮手术…… 院里一下子清静了一大半。 邹和终于如愿过上了清闲的日子。 天天在厂里工作,下班后被厂长拉着下下棋。 晚上回到家,与老婆深入沟通,与孩子们玩玩游戏。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这天放假,邹和坐在院子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就这样安稳的日子,多好。” “全院所有禽兽们,谁也别来烦我。” 如此想着,邹和不由和笑了起来。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也抽空去过京旧街,这次都没有碰到上亿的古玩。 讲真的,即使来到这个年代,想搞动辄上亿古董,还是要看运气的。 当然,想搞后世值个几十w的,还是挺容易的。 搞不到大货,邹和就花了几十块钱,收了大概二十多个平均一个价值几十的收藏了起来。 虽然放几十年,比不了前面那两这么猛,但也能换几千个w,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投资。 至于价值几千块的,邹和真不打算收,虽然几毛几分就能买到,但是邹和的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邹和的目标还是一个,走精品路线。 这天正在家里中休息。 马嘟嘟突然来找。 “和子哥,跟说你个好消息,我又看见一小青花。”马嘟嘟激动不已。 “哦?真的?”邹和一惊。 “当然了,在内务府街,走,咱们去看看。”马嘟嘟激动不已。 邹和当即起身,于京茹说了一下情况,立即骑车,与马嘟嘟一道来到了京城内务府街。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男孩。 “阿姨,这是我跟你说的和子哥,你那青花,让我这哥看看,他能收。”马嘟嘟介绍起邹和来,一脸的自豪。 打从上次那个木观音邹和帮鉴定之后,回到家的马嘟嘟一直在求证那木观音的来历,各种资料鉴定都做了一个遍,最后证明邹和说的是百分百正确的。 马嘟嘟震惊不已。 和子哥,果然是个古玩专家啊。 大眼一扫,就知道是哪年代什么时候产的,什么质材。 还是直接下定论,连猜测都不带猜测的。 看来,以后我马嘟嘟要跟和子哥处好关系啊,跟着沾沾光长长见识也行啊。 于是马嘟嘟发现了又有青花之后,马上就过来找到邹和。 “好的,跟我来吧。”妇人说着,把男孩放到地上,男孩当即飞奔跑着,妇人当即喊道:“姜雯!别跑这么快,别摔着。” 听到这个喊,邹和不由得一愣。 姜雯?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在想一下那小孩子的模样,邹和想到了什么。 内务府街,姜雯? 难道是演红高粮的那个? 说着,走到了屋子去,又看到了那个叫姜雯的孩子。 嘿!还真是他。 这可真是巧啊。 “就是这个,你看一下。”姜雯母亲拿过来一个青花瓶。 邹和收回心思,接过青花瓶,扫了一眼。 这个尺寸没有之前的大。 质地花纹都非常的完整。 每个纹里都像画上去的一样。 属实是个精品。 要知道青花瓷的烧制工艺非常的难,想得到一个完美的青花,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即使天气湿度温度火侯一切都掌握的完美,一窑下去上千个瓶子里,出来之后99以上的,都是花纹炸纹,纹裂,纹理不清,能出一件找不到瑕疵的,就算不错的了。 相传有个烧窑运气差的,连烧四十多窑,上万个瓶子,一个无暇的青花瓷都没有烧出来,只出来一个纹里不是那么完美二等品。 由此可以,青花瓷的珍贵程度是多么难得。 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都认可这个价值,太罕见太稀有。 而这个青花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也是个无暇的。 邹和当即启用‘物品鉴定真假’技能。 【鉴定结果:无暇元青花一枚】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竟然又是元青花。 根据这个品相,放到二十一世纪,不用说,也是亿级的。 “这个你要多少钱?”邹和当即问了一下价格。 “二百块。”妇人伸出两根手指,这女人虽然穿的普通,但长的气质雍容,给人一种贵气的感觉。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心里有底了。 二百换上亿,又是一笔十万倍收益的大投资。 稳赚。 “咳咳,”当然,价格还是要讲一下的,邹和道:“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这价格,也确实是好价格啊,能再便宜点吗?” 问过之后,妇人没有说话,在一旁的姜雯开口道:“不行,这个东西不能卖,别说二百了,二千二万也不能卖!” 说着,姜雯就要过来抢…… “姜雯!”妇人声音冰冷,呵斥了一句。 姜雯当即站定,不敢再向前一步。 妇人似乎害怕姜雯还闹,当即拎着姜雯的胳膊,把他给提溜到内屋里,砰一声门关上,妇人娴熟的把门从外面闩住,姜雯则在里面一边哭一边拍门。 “小孩子不懂事,别理他,”妇人走过来,笑道:“你想便宜点也可以,刚好我们现在需要钱,你能立即给钱吗?” “当然,”对方也是真心想卖的,邹和也不墨迹,说着,拿出一把钱:“这是一百二十块钱,你同意立即成交。” “行!”妇人同意了。 邹和微微一笑,把钱拍在桌上。 妇人拿起来,数了数…… 确认无误后,邹和扛着元青花,又一次往外走去。 从进来到交易完成,不到十分钟。 一件价值上亿的元青花,又被邹和囊获。 “真是眼气人啊和子哥,我就是没钱,要有钱我也收了。”马嘟嘟说着,拿着一把子毛票:“我这紧凑慢凑,才凑了十几块,哎,差太多了……” 看到这马嘟嘟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什么钱。 邹和没来由和笑起来。 这就是命啊马嘟嘟,谁让我比你大,又比你懂,又比你有钱呢? 你要有钱了,都被你收了,我还收啥。 “来,给你五毛钱。”邹和照旧拿出一张五毛票子:“下回有这种贵的好货,上百的这种,你看好又拿不准,又不想被别人搞走的,喊我。” “成!和子哥,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马嘟嘟突然问道。 “说。”邹和。 “这些我介绍给你可以,以后我想看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呀?”马嘟嘟说道:“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些宝贝。” 马嘟嘟眼巴巴的说着,看起来是真喜爱古董。 邹和当然不会拒绝。 算上这件,这马嘟嘟都介绍两件元青花了。 可是二十几个小目标。 让他看看还是没什么的。 “成!”邹和爽快道。 “太好了,和子哥你真好!谢谢和子哥!”马嘟嘟高兴坏了。 在马嘟嘟看来,也很值,毕竟介绍给和子,既给跑腿费,还让看,而且两人还认识,总比被别人买跑强。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赶,谁能想到这一个在现在没有人看重的古董,未来会价值连城呢? …… 而另一边,一个蓝脸的男人来到四合院,用头巾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然后在院内鬼鬼祟祟的看了许久,终于用几个大白兔奶糖,把许怪给哄了出来。 “来,这糖给你吃。”蓝脸递过去糖。 “谢谢叔叔。”许怪接过糖,说道。 “别叫叔,叫爸,下回还给你吃。”蓝脸说着,四处望望。 “爸……”许怪登时就叫了一声。 “唉,乖,真乖!”蓝脸笑的合不拢腿,差点想把这孩子给抱走。 这一幕,刚好被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 听到许怪竟然叫一个陌生人为爸,许大茂当即火冒三丈,咆哮道: “妈的!你有病是吧?想占便宜想疯了是吧?自己没儿子跑这里来哄我儿子了?” 说着,蓝脸扭头过来,看见了许大茂。 那蓝脸一下子慌了,当即一手捂着遮住半边脸的布,慌里慌张的就要走。 “往哪走?”许大茂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你为什么遮住脸,没脸见人了吗?” 说着,许大茂就要去取对方脸上的布条。 蓝脸当即用手捂住,坚决不让扯。 “嘿!我今天还非扯下来不可了!”许大茂一恼,直接就扑了过去。 。 175 黄马芳又怀孕,李副厂长东山再起,傻柱出狱(万字求订阅月票) > “呼!” 转瞬之间,许大茂已然拉住了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 一拉。 “呲!” 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被撕开。 “啊!”蓝脸大叫一声,慌忙用手捂着那半张蓝脸,扭过头去,就要开始跑。 许大茂一愣,刚才惊鸿一瞥,好像看到了那一块什么东西,没有看清,又被遮住了…… 看着蓝脸黄小晃仓皇逃跑的背影,许大茂怔怔的站在原地。 “刚才好像看到他脸上,好像也有一块什么似的?”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许大茂不太确定的看向那里。 这时,在远处看清这一切的黄马芳,当即跑了过来。 “哎呀,大茂你想多了,那人估计就是附近一个街坊,可能觉得咱们小怪可爱,过来给咱小怪一点好吃的而已。”黄马芳当即说道。 “街坊给好吃的,可是为什么总是捂着自己半边脸啊?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不解。 “应该不是,”黄马芳编道:“捂脸也有可能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啊?管他呢,反正给了咱小怪大白兔了,咱也不亏。” “不亏?!”许大茂急了,当即瞪眼道:“你知道那货刚才干了什么吗?” 说完这话,没等黄马芳回答,许大茂继续道:“那个哔,刚才竟然敢让咱小怪喊他为爸,妈的拿个大白兔,就骗我的儿子喊他为爸?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欠揍?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今天非揍他一顿不行!” 一听这话,黄马芳突然急了,脱口而出道:“妈娘哗,太过份了,这样的话,下回再也不让他见小怪了!” “恩恩恩????”许大茂一惊:“下回再也不让见了?什么意思?这回,是你让见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黄马芳抢答似的连忙道:“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我是说啊,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让咱小怪远离他!” 原来如此,许大茂没在多想,眼皮下塌:“当然要远离他了,那货看起来,就不像个好鸟!” “确实不是好鸟!”黄马芳咐呵道。 “哼!”说着,许大茂当即把小蓝脸许怪给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说实在的,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许大茂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儿子脸上有半张脸是蓝色胎记的事实。 虎毒不识子,养条狗还有感情呢,何况还是自己亲生骨肉。 “小怪,下回碰到陌生人给你吃的,不要轻易接受哈。” “还有,但凡再有陌生人想占你便宜,让你喊爸爸之类的,你就告诉爸,爸出来教训他。” 许大茂抱着边走边说道。 小蓝脸许怪没有说话,嘴里吃着大白兔,甜的整个人都仿佛掉到了蜜缸里一样。 晚饭过后,黄马芳早早的把小蓝脸许怪给哄睡着了。 “来吧大茂,今天我要三次!”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没有什么心情,实在看不下去那张脸。 “快点啊大茂,今天什么都听你的,”黄马芳说道:“我要再给你生个孩子。” 许大茂只能闭眼生吞。 其实打从小蓝脸许怪出生后。 黄马芳就一直想给许大茂再生一胎。 为此她不少努力。 想尽了一切办法,与许大茂玩耍。 可是,就是不见再怀孕。 这天两人又努力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仿佛被抽了魂一样,没精打彩的出了四合院。 刚一出四合院,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抬头一看,竟然又是昨天那个遮着半张脸的男人。 “又是你?”许大茂没好看道。 蓝脸黄小晃昨天走了之后,开心了一夜,激动的今天还想再见见小许怪。 谁知这一来,就又撞到了许大茂。 想想许大茂把小许怪养的这么好。 蓝脸黄小晃发自肺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谢谢你!” “你有病吧?”许大茂怒了:“妈的撞了我了,不道歉,还说谢谢?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四合院门口看什么呢?” 说完‘谢谢你’之后,蓝脸黄小晃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呃,我怎么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啊不好意思啊,说顺嘴了,对不起对不起。”蓝脸黄小晃说着,拔腿就跑。 “妈的,慌里慌张的样子,有病吧?”许大茂看着那个跑的贼快的背影,当即想去追过去,可是昨晚太累了,跑几步就没劲了,只好站在那里干骂道:“这个哗,病的不轻啊,天天遮着脸,没脸见人的怂样子,一看就是个光棍,将来肯定是个绝户,还让我儿喊你爸?有种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为了防止那货再干坏事,许大茂又转回屋里,向黄马芳说了这个事件。 “又来了?妈娘哔的!有完没完了?”黄马芳脱口而出,气的一喘一喘的。 “就是啊,我怀疑那货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让小怪一个人出去。”许大茂安排了一下。 “哦。”黄马芳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又一次去上班了。 等到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走了出去。 很快。 黄马芳果然又一次,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遮着半张脸的蓝脸黄小晃。 黄马芳没有说话,抱着小蓝脸许怪,径直走到破旧的砖窑里。 “来了马芳,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哇!”蓝脸一把抱住了黄马芳。 “啪!”黄马芳一巴掌烀了过去:“蓝脸怪,你有病是吧?胆敢来我们院里找我,你想死吗?” “我想你,我相小怪……” “住嘴!”黄马芳当即打断,并把小蓝脸许怪抱到了旁边的一个废旧窑洞里:“小怪,你就在这里玩,不要乱跑,我去跟人说会话,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黄马芳就又转了回来。 “唔……”蓝脸一把又抱住了。 “你、干、嘛?”黄马芳推开,一脸的不耐烦。 “马芳,自从那时候咱们快活几月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了,”蓝脸激动的眼圈发红:“这你结婚都两年多了,一次也没有单独见过我,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想让我当和尚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妄想了!” “那你不为什么要跟我那样?” “为什么?”黄马芳淡淡一笑,嘲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对你有意思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那样,就是为了能怀上孕,毕竟我跟大茂就一次,不确定能不能怀,我不怀上,大茂怎么会娶我,我又怎么可能嫁到城里呢?” “所以!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对!”黄马芳批头盖脸怒骂道:“蓝脸怪,我从小到大都看不起你,又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呢?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吗?你现在就离我远一点,你胆敢再来,小心我报警。”黄马芳说着,满脸的痤疮麻子狰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满天繁星,非常壮观。 “报警?”蓝脸怪黄小晃有一种被使乱终弃的恼怒,大口喘着气,发狠道:“好啊!你现在就报警吧,刚好也让许大茂知道咱们的事情!到时候看他还要不要你!”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慌了,这事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一切都完了,这些年虽然许大茂对她也不好,但是该交公粮还是交,而且她嫁到四合院,也成了整个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自认飞上枝头的黄马芳,又怎会让这一切都毁于一旦呢?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今天你要是不从了我,那我就立即报警!” “你!!!!”黄马芳大喘着气,当即往地上一躺:“好!来吧,速战速决!” “嘶嘶嘶嘶嘶!”蓝脸怪黄小晃口水直流。 …… 三十六秒后。 黄马芳报着小蓝脸,走出了砖窑。 蓝脸怪则在这旧砖窑里打了个地铺,就地睡在那里。 第二天,又威逼利诱的把黄马芳给喊了过来。 黄马芳不敢不从,而且加上她本来也有需求。 于是这旧砖窑,又成了两人私会的地方。 黄马芳最近也忙了起来。 白天到砖窑找蓝脸怪黄小晃,晚上则和许大茂一起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而奋斗。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了。 “大茂,我有了,我有了!”黄马芳激动不已。 “真的假的?”许大茂惊喜不已。 “真的,我到医院去检查了!”黄马芳挑了挑脸上的痤疮。 “太好了,我许大茂又要有孩子了,嘎嘎嘎嘎嘎!” 两人开心的又蹦又跳,像个孩子。 黄马芳盼着再生一个孩子,不求别的,只要脸上没有胎记就行。 许大茂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小脸蓝许怪虽然也是自己的种,但是脸上有块胎记,怕是未来有可能打光棍,这样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再生一个孩子!一个大胖小子!”许大茂惊喜的在黄马芳痤疮上亲了好几口,也不嫌脏了。 黄马芳也笑的乐开了花,只要再有一个许大茂的种,那自己就算彻底的在这城里扎根了。 就算将来孩子大了许大茂知道了小蓝脸的真相,那还有个亲儿子在,他能把自己这个亲妈给撵走吗? 想到这,黄马芳得意的笑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临盆,然后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崩出来。 …… 而这些时日,邹和也终于过上了一些清静的日子。 每天上班的时候,就是与厂长下下象棋,教教厂长。 完了回到家中,与老婆孩子说说笑笑。 金龙宝凤的学习进度肉眼可见的在增长。 秦京茹也渐渐的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变成了能书写认字的人了。 “不错啊京茹,除了夸金龙宝凤之处,我也要夸赞一下你,你的字写的,真的不错。” 冉老师指着那娟秀的字迹,笑着夸赞道:“你的进步,也非常的大。” “嘿嘿,”秦京茹笑容灿烂:“主要还是冉老师教的好。” “不不不不不!我教是你一方面,你学习认真也是很重的。”冉老师笑道。 “冉老师教的好,我学的就快呀。”秦京茹笑道。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搞的邹和在一旁笑道:“你们两就不要商业到互夸了,这是你们两人共同进步的结果。” 此言一出。 “噗!”秦京茹冉秋叶两人不约而同的掩嘴一笑。 经过这阵子相处,冉秋叶与邹和一家,已经非常熟悉了。 邹和也发现这冉老师,其实性格也挺好,学问高有点文青倒也正常,属于比较斯文一点的个性。 不相熟的人,可能觉得这冉老师给人一种距离感,不够平易近人。 可是熟了之后会发现,其实不然,冉老师实际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这冉秋叶,可以相交。”教完了书之后,面对秦京茹的寻问,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恩恩,你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秦京茹笑道:“我要跟秋叶发展长期的友谊了。” “行,我准了。”邹和笑道。 秦京茹走了过来,突然小声道:“和子,我晚上,想报答报答你……”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不停的刮,刮的树枝树干都吱吱乱颤。 …… 生活方面,邹和完全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而工作方面,厂长因为邹和会下象棋,天天拉着邹和下,又与邹和的关系越来越近。 相处久了,厂长愈发觉得邹和是个处处是优点的人。 “和子啊,你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又连输了五局之后,厂长突然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你将来,必成大器。” “厂长你也不错啊,输这么久,还这么锲而不舍,这份执着,可谓是撼天动地!”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厂长一下子破防了,只见厂长呆呆的愣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许久,厂长道:“和子你这话说的,我可就生气了哈,我不要面子的吗?” “气了好啊,”邹和笑道:“厂长既然看见我生气,以后就别喊我下棋了哈,溜了溜了。” 说着,邹和当即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厂长笑骂的声音:“好你个和子,还想摆脱我,你休想得逞,明天继续战!” …… 说实在的,邹和虽然现在棋艺大增的同时,也因为‘会一行爱一行’的原因,确实有点棋瘾,但是跟这厂长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厂长就是个棋痴,天天输天天下,一天五盘从不落下。 要不是邹和态度坚决,估计这厂长还想一天十盘呢。 邹和有时间赶时间,没有下成,厂长第二天就会在上班时间,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陪他下。 对此,邹和倒也不烦,带薪下棋,比工作可轻松多了。 两人也因此建立起了类似忘年交的友谊,所以邹和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比较随意。 厂长本就看重邹和,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则更加看重了,自然不会动怒。 …… 关于收藏的事情,邹和也一直在留意着。 这此天马嘟嘟喊邹和又收过两个后世值几百个w的中等货。 邹和也捡漏了一些一个值几十w的普通精品货。 对于上亿的,依旧还不是这么容易搞到。 邹和也不急,慢慢收藏着呗。 反正有的是时间。 …… 而这些天,娄晓娥依旧白天一早就出门。 然后来到轧钢厂那个杨柳下,看着邹和的身影来上班。 到傍晚时候,娄晓娥就看邹和从厂里出来。 日复一日,没有一天落下。 之所以这样做,是娄晓娥折中后的一个办法。 她没有办法把邹和忘了。 但娄晓娥又绝不会去做一个第三者。 就只能这样远远的,悄无声息的,偷看着邹和。 “今天和子很开心啊,是在厂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今天和子好像表情比较平静,应该心情还好吧?” “咦,和子为什么皱着眉头呢,他是不是不开心?” “那几个朋友不错啊,天天跟和子打打闹闹的,像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 这些,都是娄晓娥的日常。 娄晓娥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看着,也挺好。 而这天,娄晓娥又看到邹和推着二八杠走了出来。 看到邹和出来,娄晓娥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脸蛋就突然泛起了微红,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直到邹和的身影消失不见,娄晓娥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回到家中:拿起笔,写下了一行字:“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时空都仿佛静止了一样,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真希望时间就一直停留在这里,他就站在那里,我就一直这样看着他!永远!永远!” …… 平静安详的一天。 厂长把邹和叫到办公室,没有下棋。 而是说了一个消息。 “妈的!那个李副厂长,又要回来复职了!”厂长气的一摔面前的桌子,愤怒不已。 “???”邹和挑眉,也是震惊不已:“他那作风问题,怎么还能复职?什么鬼?” “说的就是这啊,让这种人再次当上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的,”厂长气的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方,当即搪瓷缸盖与杯身发现‘咣咣咣’的声音:“这不等同于对外宣布,咱们轧钢厂,整体做风不行吗?” “这影响确实不好,不能把他给调走吗?”邹和道。 “我对上面提了无数次不同意,可愣是没有一点用,这不,连复职的调令也下达了。”厂长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你看下。” 邹和打开那文件,看了一下。 果然是李副厂长复职的通知书。 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李逼厂长,因为什么原因被调过来的,一想便知。 连厂长都拦不住,那肯定不是李副厂长本人的能量啊,而是他背后的人。 让一个作风严重问题的人,回来复原职…… 看来这李副厂长背景,不简单啊。 …… 很快,李副厂长要回来的消息,在厂里传开了。 “嘶,竟然还能回来,真是想不到啊。” “当时不是说作风问题吗,为什么又能回来?” “对于作风问题,解释好像说是误会,反正就是让回来了。” “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呀。” “随便换个人当不行嘛,为什么非要他来这里呢,把他调走不行嘛?” “可能,这就是实力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议论声遍布每一个角落。 对于李副厂长复职,大多职工都表露出了不满。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也有听到李副厂长回来,而高兴的。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的嘴都快要笑歪了:“李副厂长回来了,那是不是我许大茂的春天,又要来了?” 许大茂高兴的乱蹦,他自认跟李副厂长是有同样爱好的人,李副厂长能没事,那他也能没事。 看来,以后又可以眉飞色舞了,许大茂高兴的心尖一阵乱颤。 很快,当天下午,李副厂长果然顺利回来了。 又一次当上了副厂长,李副厂长春风得意,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而李副厂长之前的拥护者们,也都笑哈哈的跟了过来。 前招后拥,不在话下。 在厂里昂首挺胸转了一转之后,李副厂长回来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傻柱。 “把你们食堂厨师傻柱给我叫来!”李副厂长嘴一歪,说道。 “回李副厂长的话,傻柱被开除了!”食堂主任说道。 “什么?”李副厂长一拍桌子:“为什么开除了?谁把他给开除了?” “厂长!”食堂主任回道。 “……”李副厂长眼神一眯,没有说话。 当时李副厂长被弄下去,就是因为‘傻柱’,这次回来当然要亲自报仇,结果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被开除了。 李副厂长气坏了,妈的没有亲手整到这傻柱,这可真是一个大遗憾呐。> “这样吧李厂长,”跟着李副厂长一起来上任的跟班贺三,嗅出了李副厂长的想法,当即哈巴狗似的献计道:“要不要派人,去傻柱家里,把他给教训一顿!” “可以!”李副厂长哈哈一笑,乐开了花。 “行,我马上安排。”贺三当即站起。 “慢着,先整整两个保卫科员吧。”李副厂长又道。 “是!”贺三点头哈腰。 不一会儿。 上回李副厂长被抓之时,那两个看守并暴打了李副厂长的保卫科员被带来了。 看到李副厂长坐在那把象征着厂里第二把交椅的凳子上。 保卫科员全二虎和牛建军都吓坏了。 没等李副厂长开口。 “我错了李副厂长,”全二虎当即说道:“之前那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对,我不应该打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李副厂长,我也错了,我年纪轻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你说的对,李副厂长你就是倒了,也比我们两强,”牛建军也说道:“我们两加一块,连你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真的比不上,求你就不要跟我们两个吊毛都不如的人一般见识了。” “噗!”见状,李副厂长轻蔑一笑,站了起来:“哟?你们不是挺横的吗?不是很牛的吗?怎么这下子就变成了软蛋了啊?” “李副厂长就别开玩笑了,在您面前,我们怎么可以硬起来呢!”全二虎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两在您面前,永远就是个软蛋!”牛建军说道。 看着这两战战巍巍的样子,李副厂长笑的更加欢了。 “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三十年河东,又河西!” “你们打死也想不到,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吧?” 李副厂长俯视对方:“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的关系还在,我永远都不可能倒下去。” “副厂长的这个身份,你们一辈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 “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跟屙屎尿尿一样简单!”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懂吗?” 话毕,李副厂长二话不说,当即拿起一根棍子。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 “啊啊啊啊啊!” 全二虎牛建军连连叫苦。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之后。 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当即被开除出厂。 公告:“保卫科员全二虎牛建军,因私人恩怨,竟敢冲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蓄意袭击李副厂长,为了李副厂长以及全体职工的安危,特对两人做出开除出厂的准备,另保留追究其两位法律责任的权力。” 看到这个公告,工人们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两人真是鲁莽啊,竟然敢去打李副厂长?” “真是不想干了啊,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来?” “活该活该,开除了也活该。” “确实确实,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厂里。” “我怎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啊,他们两再狂,也不敢公然袭击李副厂长吧?” “打了就打了,不打会给他们开除吗,你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李副厂长吗?” “不是相不相信,这事就不符合逻辑好吧?” “哎呀管他呢,他们两开除又不是咱们开除,这世界上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多了,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事,就不符合逻辑,你管得着吗?” …… 议论声四起,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疑惑的。 也确实如大家所言,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很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就比如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个事,就很不符合逻辑。 真的要提携这个李副厂长,也没有必要非让他回来这个地方工作,又回来这个位置上吧? 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毕竟李副厂长之前倒台,可是弄的整个轧钢厂风起云涌,无人不知的。 仅凭一句‘之前的事情经查,是误会。’这事就给抹平了? 这,很不合理,很不应该。 可是,这事情就是发生了,大家也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这世界,果然是个神奇的世界啊,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 这次李副厂长带的亲信,都是新人,对于轧钢厂的事情不了解,所以没有人知道傻柱坐牢一事。 加上贺三又急着表现想要在自己主子面前立功,贺三一心只想着找到傻柱之后如何暴击了,没有查的细致。 以致于这天李副厂长又风风火火的,带了几个人,杀到了傻柱家里。 这才发现傻柱坐牢了,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好家伙,竟然给我坐牢了。”李副厂长恼道:“给我打听打听,傻柱什么时候出狱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贺三儿当即应了一声。 …… 而对于李副厂长回来的事,厂长非常的不满。 只是与厂长不同,李副厂长一开始过来,就是空降的。 厂长又是一个凭着自身实力,从一个工人干了大半辈子,才走到这一天的。 对于李副厂长这种穿着隐形装备的人,厂长有点束手无策。 “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不能让这李副厂长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在知道全二虎牛建军两人是被诬陷的之后,厂长气的直拍桌子:“这不合理,这不是人干的事!” “可是,现在暂时,还真的拿那李副厂长没有办法。”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我就不信了,总有一天非把他给弄下去。”厂长一拍桌子,生气不已。 …… 再说傻柱。 上回打架的事,傻柱被判几个月时间也已经到了。 “希望你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民警说了一句。 “恩。”傻柱点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当即走了出去。 一走出监狱的大门,傻柱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鸟儿出了笼一样,傻柱摊开双手,在马路上飞奔。 “啊啊啊啊啊!”傻柱一边跑,一边欢快的叫着,叫声和脚步‘哒哒哒哒哒’声融合成一曲欢快的调子。 傻柱朝四合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站住!”突然在一个岔路口,被四五个青年给拦住了。 “干嘛啊你们?半路拦道吗?”傻柱说道:“我可没钱。” “钱?我当然当然不是要你钱的!”贺三说着,当即手一挥:“给我打!” 几人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团团围住。 傻柱打架确实有点实力,人称四合院战神,但坐了几个月牢,早就饿的皮包骨头,自然双拳难敌十几手,一打五,傻柱是不可能打得过呢。 “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 一顿拳打脚踢,傻柱惨叫连连。 “知道是谁让我们打你的吗?” “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让你还玩阴的,敢阴人,下回打断你的腿!” 众人打完了之后,当即放下一句狠话。 当即扭头就走。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就是告诉傻柱,打你的人,就是你之前阴的李副厂长。 但又不能直接报上名来,毕竟傻柱要报警了,这事也不好办。 可是几人走后,傻柱则有点懵。 “玩阴的?”傻柱思考了半天。 在傻柱的视角里,他是没有阴李副厂长的,那次他喊人这去捉奸,是为了报复邹和的。 而且李副厂长被干倒了,傻柱也不认为李逼厂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自然想不到李副厂长头上。 想了半天,傻柱想到了之前他是有跟一大爷一起玩阴的,想整邹和的。 难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好啊!邹和!你竟然敢请人打我!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愤怒不已,当即拿着一个棍子,就要去报复邹和。 …… 而这时的邹和,刚在京旧街收了一个不错的明初古玩。 虽然不是大精品,但这个品相,又是官窑的,应该能值个几十w,不是问题。 交易完了之后,邹和把这古玩收到了系统空间。 当即心情大好的往回家赶。 就单以邹和现在系统空间的玩意,什么都不干,苟到二十一世纪,直接就发大财了。 少了不说,几十个小目标,不是大问题。 光搞一个古玩这一行当,就能搞成这样。 要把其它事业一起搞搞,估计还能赚更多的钱呐。 想到这,邹和对于自己的未来,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这些日子的签到,邹和除了给一些现金、票之类的,身体素质,也在提升。 看一下多少了吧。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211(普通人5-10) 速度:211(普通人5-10) 敏捷:211(普通人5-10) 爆发力:211(普通人5-10) 持久:211(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11(普通人5-10) …… 嘶,果然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各方面的数据,竟然都达到了211了。 这可是普通人的二十倍了。 要知道,之前九十几的时候,邹和打起许大茂来,就有一种捏死蚂蚁的感觉…… 现在达到了恐怖的211,战力肯定更加强大。 而现在邹和的提升,就没有之前明显的感觉到力量强了,每增加一点,邹和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找几个厉害的人,试试了。” 邹和微微一笑,推着车,进了胡同。 而这时的傻柱,经过上次坐牢,也学聪明了。 虽然他猜到是邹和派的人打的他。 但傻柱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直接与邹和刚。 当然,正面傻柱也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于是傻柱就找个了一个破布,勒住自己的下半边脸,手持板砖,藏在一个邹和的必经之路。 “等到那邹和走到这时,我一板砖下去,拍烂他的脑袋。” “一定打的你哭爹喊娘!” 想到这,傻柱没来由的歪嘴笑了起来。 傻柱对于邹和的不满,持续了几年了。 从邹和与秦淮茹刚开始搞对象开始,傻柱就视邹和为仇敌了。 这些年也一直憋着坏,想报复邹和,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正想着,一个自行车缓缓推了过去。 傻柱看见了邹和棱角分明的侧脸…… 傻柱恼了:就是这张脸,让秦淮茹对他念念不望,让秦京茹甘心嫁给他,让我妹何雨水也对他有点意思,甚至让厂花于海棠都主动去跑他说过很多次话…… 还竟然把我送进了牢里,我出狱了,还主动打我! 想到这,傻柱眼圈发红,当即拎着板砖,冲了过去。 这次傻柱学聪明了,冲的时候,傻柱没有大喊大叫。 脚步虽然快,但尽量轻抬轻放,不发出太大的动静…… 转瞬之间,傻柱就冲向了邹和身后…… “哟?” “又有人来了?” 邹和正走着,突然挑眉。 随着各向指标的提升,邹和现在的感观非常的灵敏…… 没有回头,没有停下来,邹和耳朵一动,就听得出来后面这个人,离自己还有多远。 轰!感受到后面一丝风声。 邹和意识到,对方要下手了。 “砰!” 傻柱一板砖拍下去。 “guang!” 全身的力气,拍了个空气,拍了个寂寞。 傻柱用力过大,直接手持着板砖,拍到了地上。 板砖当即砸成无数瓣,地面被砸下了一个坑。 不难看出,这一砖要是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却一砖,拍了个空。 傻柱震惊不已。 刚刚明明就拍中了,结果为什么拍了个空?! 这邹和难道后脑勺,长的也有眼睛吗? 就算他后脑长满了眼,他又怎么可以这么快躲过去呢? 这邹和,是个怪物吧? 正疑惑着,感觉到上方一个视线。 趴在地上的傻柱猛的抬头,看见邹和俯视过来的视线。 邹和两份眼放光看向自己,摩拳擦掌,咧嘴一笑: “真好耶,终于有人主动过来找茬了。” “我谢谢你,刚好让我练练。” 话毕,一个大脚扑面而来…… “去!” “死!” “吧!” 腿起脚落,砰砰砰砰砰。 傻柱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玩具,啊啊啊啊啊惨叫着!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带着布的玩意。 不管他是谁。 竟敢偷袭,那就要付出代价。 对准对方的两肾,砰砰一阵乱踢。 “是我是我是我,”本来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傻柱被干的实在受不了了,当即自报家门:“和子哥,我的亲哥,别打了别打别打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傻柱啊!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说着,傻柱把脸上的布给揭开,露出他那满是鲜血的脸。 邹和一看,竟然真是傻柱。 “哟?真是你啊?”邹和笑了。 “是我是我是我,别打了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傻柱皱着脸叫道。 呵呵,别打了? 可能吗? 敢背后偷袭,还拿板砖,邹和会放过他吗? 当然不会。 “放心吧,让我练练,保证把不死你!”邹和笑着说道。 话毕,邹和拳头举起,重重落下。 砰砰!啪啪!piapia! 声音不断响起。 好一顿拳打脚踢! 过了许久,邹和终于打爽了,拍拍手,畅快不已扬长而去。 傻柱被打的连滚带爬的回到家中,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却发现自己家的床桌子衣柜等大件家具,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家里进贼了吗?大件的家具全没了?”傻柱找到何雨水,问道。 “都被秦淮茹和一大爷卖了。”何雨水没好气道。 “什么什么什么?把我东西都给卖了,你傻啊雨水,你为什么不管?”傻柱惊了。 “我管不了,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也拿易中海当爹一样对待,我这个妹妹有什么权力管啊?”何雨水阴阳怪气的:“你不是说了你跟秦淮茹的事,不让金插嘴吗?” “你这叫什么话?快快快,把你屋里的药拿来给我下,看我被打的伤的。”傻柱说道。 刚才傻柱偷袭邹和的时候,何雨水在远处偷看,自己哥哥被打,在她看来,也是活该,没好气道:“你也是够闲的,没事偷袭和子哥干嘛?我没有药,去去去去去,别耽误我睡觉。” 说着,‘咣’一声,何雨水把门给关上了。 傻柱站在门外,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自己拉要妹妹吗? 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 。 176 傻柱卖惨博同情,秦淮茹‘心疼不已’(五千字求订阅求月票) > 傻柱无语了。 自己这刚从牢里出来,半道被人截住打一顿不说,偷袭邹和不成,又被暴揍一顿。 现在已是遍体鳞伤。 而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多少让傻柱有点心凉。 “何雨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哥!”傻柱站在门口生气不已。 “哥?呵呵,是啊,你是我哥,”何雨水冰冷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到是想起来,你是我哥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时候,每天提溜着饭盒回来,何雨水光身为亲妹妹,要一点吃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傻柱回回都拒绝,何雨水要十回,傻柱拒绝十回,何雨水要一百回,傻柱拒绝一百回。 张嘴闭嘴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跟着瞎掺合什么呀?’‘秦淮茹带三孩子多不容易啊,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哎呀呀呀,就是一点菜,人秦淮茹一家子还不够吃呢,你还要?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要,要也没有,一边玩去。’‘去去去去去,没你的份, 给你了秦淮茹该给我闹了。’……诸如此类的话,傻柱说了一箩筐。 一次次的对这个亲哥哥报有希望, 却一次次的失望。 只是要一点菜而已, 给外人, 都不给自己的亲妹妹?这算什么哥哥? 何雨水终于心灰意冷,从此心中对傻柱产生了极大的怨念。 自那以后, 何雨水就不希望傻柱过好。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一直跟秦淮茹在一起好了。 有人来相亲,何雨水想着法子捣乱,甚至还被地里向媒人说傻柱的坏话。 由此可见, 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是很深的。 …… 俗话说当局者迷,傻柱自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 他要能意识到,也就不会这么干了。 相反,傻柱反到因为何雨水对自己的态度, 更加的觉得自己干的没错了。 “何雨水,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是你哥,你竟然这样对我?”傻柱不服道。 “呵呵, 失望就失望吧,别来烦我。”何雨水当即回怼道。 “好!”傻柱转身离去, 也是气坏了。 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干的没错了。 这何雨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看来以后我就不能对她这么好了。 傻柱如是想着, 愤然离去。 可是回到自己的屋子,竟然连床都没有了,想休息一会儿都没地睡。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找到了秦淮茹, 与之理论。 “秦淮茹,你把我屋里值钱的家具, 都给卖了?”傻柱质问的语气。 “是的, 东西是我卖的不假, 可都是经过一大爷同意的。”这傻柱没有了厨师的工作,秦淮茹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应该去找一大爷爷说去, 我发什么火啊?” “我发火了吗?好家伙,我不就是问你一下你吗, 怎么就成了我发火了?”傻柱抱怨道。 其实傻柱说的也是实话, 他也就是问一下,根本就没来得及发火。 可是没了工作的傻柱, 就像是被阉割后的公猪一样、没有了利用价值,秦淮茹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自然不会再给这傻柱好脸色看。 “哦,没发火就没发火吧。”秦淮茹声音冷淡,语气有点不耐烦:“不要烦我了,我还有事。” 说着,秦淮茹当即走出了门。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很憋足的鸟叫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快速的扭动腰肢,朝那声音奔了过去。 “光光哥,你来了呀。”秦淮茹语气温柔,边走边喊。 “呐!”全光光一脸的得意,递过来一个饭盒:“今天给你带的,有肉。” “哇,太好了光光哥,还是你对我好,”秦淮茹接住饭盒的时候,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光头全光光的身子,算是奖励,然后语气有一些撒娇道:“光光哥,从来没有人向你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哈哈!感激就算了,别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事。”全光光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两眼放光。 “恩恩恩恩,放心吧光光哥,只要那一天到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淮茹说道。 “这还差不多……”全光光说着, 也轻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虽然隔着衣服,连肢体接触都称不上, 但依旧让全光光如同占了大便宜一样,笑的整个脸都快要裂开了。 “好了好了,这里人多,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依旧跟之前对待傻柱一样,点到即止,即让对方尝到一丝甜头,但又不让对方得寸近尺。 秦淮茹拿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去。 全光光直勾勾的眼神扫视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身姿,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子一挺,对着虚空猛怼挺几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连挺三下之后,全光光一边用力挠着自己的光头,一边美滋滋的自言自语道:“真不错啊,多好的身材,前凸后翘,光看看,就让人心尖乱颤呀!” …… 这一幕,都被在一旁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秦淮茹与全光光说话声音很小,傻柱听不到具体的内容。 但傻柱又不傻,光看这个场景,傻柱就能猜到两人的对话。 毕竟这种场景,傻柱经历过无数回了。 想想之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的秦淮茹,现在却对另外一个人如此这般娇羞…… 傻柱有一种被绿的羞耻感。 傻柱的心,在飚血! 再看看那个光头得意的模样,傻柱怒了。 “乐什么乐呀你?滚蛋!”傻柱突然大叫一声。 闻声,全光光看过来,平白无故的被怼,全光光当即反击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啊?你算老几啊?招你惹你了?” “招我惹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丫的?”傻柱虽然不是邹和的对手,可是被称为四合院战神的他,对于打架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这个光头一米六五不高,身材一般又是个中年人,相较于傻柱的年富力强又差一点,从哪一天点看,也不是傻柱的对手:“你个死光头,给你三秒钟的时候,立即消失,不然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嘿,还满地找牙?”全光光当然不服了,他又没有惹眼前的这个货,在全光光的视角里,傻柱就是没事找事,全光光当即回怼道:“就凭你这个扁脸穷酸样,还想打我?我才不怕你呢,数数就算了,直接开始打我吧,我看你有几分本事!” “我打就打!”傻柱怒了。 “来来来来来……冲这里打,今天你不把我打死,你就是个没种的货……”全光光俯下身,拍着自己的光头。 “啊!!!”傻柱被激怒了,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只是刚才踏出一步,两肾剧烈痛了起来,傻柱当即站停,两手捂着两肾:“嘶,哎哟喂,我的腰啊!”傻柱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蹲了下来,片刻脸色就惨白了起来。 “哟哟哟哟哟哟?”全光光乐坏了,当即捧腹大笑:“就这就这就这?就这还打我呢?我还没反击,自己就蹲下了,就你丫这身体素质,你也不嫌害臊,哈哈哈哈哈!”全光光笑着手指着傻柱,开心的嘲笑着。 “你!”傻柱气的猛一窜起身,想要发飚,可两肾又是钻心的疼,当即又疼的嘶嘶怪叫。 “啧啧啧啧啧,”全光光连连摇头:“不行啊你这身体,估计活不了几天了,可怜可怜。” 然后,全光光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傻柱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干瞪眼…… 只见傻柱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 秦淮茹家。 把饭盒一放到桌子上,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了有一些肉丝。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不自觉得的口水就流了出来。 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终于可以尝学尝。 秦淮茹拿着子,当即准备夹一块肉尝尝。 “嗖!”贾张氏直接把饭盒端了起来,为了防止去拿筷子的瞬间,肉被抢走,贾张氏直接用手插到饭盒里,飞速的把肉捞出来。 棒梗在少管所还没有出来,自然不能去抢。 贾张氏飞速的夹着……瞬间就把本就不多的几块肉,全给捞了出来。 为了防止有遗漏,贾张氏还用两根手指在筷子里飞速的翻腾着,把一些肉渣也给捞了出来。 “咣!”捞完了之后,贾张氏把饭盒摔到桌上,道:“吃吧。”> 秦淮茹看看贾张氏那满是黑灰的指甲,以及那被翻腾的乱七八早的菜,顿时食欲全完。 “嗖嗖嗖嗖嗖!”贾张氏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捞出来的肉全干到自己嘴里,牙齿奋力咀嚼的同时,筷子已然伸到了饭盒之上,一夹一挑,一下子就把饭盒的菜夹出来十分之九,菜到嘴边时,也不管肉有没有嚼碎,直接咽下去,又把一大筷子菜塞入嘴里,立即再伸筷,开始第二夹……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闪电浑然天成,好像电脑程度一般,一点也没有犹豫。 秦淮茹只是愣了一下神,这菜都已经见底了。 来不及嫌弃那菜‘有没有被贾张氏的手给弄脏’了,秦淮茹慌忙下筷子,却只夹到了一个菜末。 秦淮茹尚且如此,用筷子还不是很熟练的槐花小当就不用说了,轮到这两女孩的时候,就只能拿馒头沾一点菜汤吃了。 吃完之后,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嘴一歪,不满道:“妈的就这一点点肉一点点菜,都不够我塞牙缝的,那个挨千万的全光光,是不是不识数啊?不知道咱们家几口人嘛?就拿这一点点?”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起身,猛的往床上一卧,开始养膘。 不得不说,贾张氏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吃尽了‘苦头’,然后越来越胖的。 对此,秦淮茹又能说什么? 技不如人,夹功比不上贾张氏,脸皮也没贾张氏后,那就只能望洋兴叹,独自伤悲了。 …… 而傻柱蹲在中院疼了半天,终于有点好转。 再次走到一大爷易中海家,问起了家具的事情。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因为傻柱丢了工作,怕是养老没指望了,想换邹和的。 只是无耐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听他的道德绑架,一大爷易中海只好又把目光停留在傻柱身上了。 “啊,家具的那个事啊,是我的主意,我让秦淮茹卖的,怎么,柱子,你不会有意见吧?”听完傻柱的询问,易中海当即一脸震惊反问道。 “嘿?我不能有意见啊?”傻柱不乐意了,据理立争:“我的家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给卖了,我还不能有点意见了?” “柱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牙一咬,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一方有难八方来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贾张氏被雷劈了,嘴里还长了痔疮,不能不手术,你身为邻居帮她一下,这没有什么吧?” “啥?雷劈?嘴里长痔疮?”傻柱刚出狱还没见过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这事,一听这话,当即惊掉了下巴:“你是不是逗我啊一大爷?被雷劈脚底长脓包也就算了,贾张氏那缺德玩意,真有可能被劈,脚底长东西也是活该,可是,嘴里长痔疮?一大爷,你是不是当我还是是三岁小孩啊?” “你看看你,我还能骗你吗?不信你去秦淮茹家看看吧。”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来劲了,也顾不上家具被卖了,当即火急火燎跑到秦淮茹家。 “都说了,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你怎么又来了?”秦淮茹见到傻柱进来,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当即不满道。 “……”傻柱又被一击,当即眼神一黯,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只是他现在好奇心正重,也没有心思与秦淮茹理论,当即走到屋子里,果然看到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竟然成了光头,脚底板上,全是血泡……虽然看不到嘴上是否有长过痔疮,但这样就足矣斗乐傻柱了。 竟然还真有人,会被雷劈? 竟然还真有人,会嘴里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iiiii!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傻柱笑弯了腰,傻柱笑的肚子疼,傻柱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一笑不要紧,当即把贾张氏给惊醒了…… “阿呀妈呀,什么玩意趴在地上笑呀!” 贾张氏惊的跳下了床,本来就在坐噩梦的贾张氏,醒来后发现地上真有一个东西在狂笑,当即拿起一个板凳就砸了过去,正中傻柱的头,‘啊’傻柱手捂着头,疼痛不已。 “妈的!打死你!”贾东旭也被笑醒了,也扔一个棍子过来,可是没有砸中。 傻柱慌忙起身,一边笑一边跑出屋子。 回到家中,傻柱笑了整整五分钟,才停下来。 “这下你信了吧?”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信了信了,”傻柱回过神来:“可是这贾张氏病了,为什么卖我家的家具?我家里没有东西了,我睡哪儿啊?” “你糊涂啊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你做人不能这么小气,不能总得着自己,你要有舍已为人的大无畏精神,知道吗?你的觉悟还是不够高,才会只考虑自身。” “是,一大爷,我承认我没你觉悟高,可是,”傻柱瞪目道:“可是实际问题是,我没有床睡了呀?” “你没床睡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把家具卖了,又没把你的被子房子卖了?你完全可以打地铺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就先打着地铺,这个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好处?打地铺还有好处?我还真看不出来。”傻柱说道。 “你看看你,觉悟不够吧,柱子,这屋里就咱们爷两,我今天就把这话给你挑明了吧!我做的这一切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想啊,这事你帮了贾张氏,也是帮了秦淮茹,他们是一家的,然后你因为帮了秦淮茹,而天天睡地铺,一定会让秦淮茹对你心生愧疚,你现在厨师的工作也丢了,在秦淮茹那里,你完全没有了竞争力,所以只能打感情牌,让秦淮茹内心里心疼你,这样,你才能有机会。” 一听这话,傻柱瞪着眼睛,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傻柱疑惑道:“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就是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相信我,女人都心软,你越过的惨,女人越心疼你,然后就是你的机会,懂吗?”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挑挑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嘚!”傻柱懂了,笑道:“看来一大爷你真是为了我好啊,我还差点误会你了。” “你知道就行!”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满意足的走了。 傻柱回味着一大爷易中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打鼓。 但仔细想了一下,似乎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傻柱就打了个地铺,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走,傻柱本来就很疼的两肾,因为地上的潮气,更加的酸疼了,走起路来都有种被抽了筋的无力感。 看到秦淮茹在洗着衣服,傻柱手捂着腰,开始卖惨:“嘶,哎哟喂秦淮茹,我的两腰都快酸断了。” “哦。”秦淮茹没有抬头,很专心的在洗衣服。 “……”傻柱愣住了,心道:这秦淮茹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说的更明白一点? 于是,傻柱再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腰疼吗?” 等了三秒,秦淮茹没有抬头,没有回应。 傻柱只能自问自答:“好家伙,你是一点也不好奇啊?” “我实话说了吧,我腰疼,就是因为睡地板睡的。” “至于为什么睡地下,还不是因为帮了你,把我家具都给卖了给你了?” “秦淮茹,我要是因此落下了病根了,你可得养我哦。” 傻柱说着,露出一个娇羞的笑,不知道怎么得,说起‘养我’这两字,傻柱脸蛋突然就红了。 瞪目注意着秦淮茹的反应,我都说成这样了,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你不能再装傻了吧?你总得给我一个态度了吧? 果然,秦淮茹抬起了头,看了过来,神情认真。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期待了起来。 真的有反应了! 开始……心疼我了吗! 开始……关心我了吗! 开始……为我的付出而感动落泪了吗! 傻柱不由的笑了起来。 满目期待的看着秦淮茹,等待着她的深情关怀。 终于,秦淮茹红唇微动,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滚!” 此言一出,傻柱懵了。 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秦淮茹说完这话,扭头就走,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 说好的愧疚呢?说好的心疼呢? 。 177 贾张氏抹三尿一血,秦淮茹的本质,傻柱告状(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 本来以为秦淮茹会关心一下悲惨的自己,没想到对方直接说了一个‘滚’字。 这怎么完全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啊? 看着秦淮茹毅然决然的离去,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而秦淮茹,当然不会心疼这傻柱。 相反,秦淮茹不仅不心疼,还很气愤。 这个傻柱还真是够了,自己没地住,跑我这里卖惨了? 想讹我吗? 没门! 在秦淮茹眼里,现在的傻柱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苍蝇,她只希望傻柱能离自己越远越好。 厨师工作丢了,又坐过牢,现在的傻柱,有什么好来往的? 来往的密切了,傻柱张嘴让接济他,可就麻烦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妈娘哔,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贾张氏一听就恼了:“还想让咱们帮他,他算什么东西啊?没地儿睡让他去死去,下回他要再敢找你麻烦的话,你直接大嘴巴子抽他,把他的嘴给我烀烂,让他还这么不要脸,真是恶心到我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完全忘了自己动手术的钱、就有一部分来自傻柱的家具。 当然, 就算贾张氏不忘,她也不会有任何感激之情, 她要感激了, 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确实太气人了, ”对于贾张氏的说法,秦淮茹也很支持, 气呼呼道:“现在我看见傻柱就心里膈应,就盼着他能离我远一点,现在傻柱就是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 真希望傻柱最好能搬出中院,这样就清静多了。” “傻柱要搬走可以,房子得留给咱, ”贾张氏又道:“咱棒梗可是因为傻柱才断了三根手指的,他理应赔咱们一套房子。” “是!按理说是这样的,房子是应该赔给咱们, 可是这傻柱不讲理, 愣是不松口, 哎。”秦淮茹叹息一声音。 “看来还是得等咱棒梗长大了,把这房子给抢回来才行, 就是东旭瘫了,东旭要是好好的, 咱们全家一起上, 肯定能把那房子给抢过来的。”贾张氏叹息一声:“唉, 想想就生气,真是人善被人欺,傻柱这个没良心的, 就是欺负我儿子东旭瘫了, 才敢在咱们头上屙屎撒尿的!” 到底是被全网恨的一家子,婆媳两一替一句说着。 完全把傻柱这几年的接济, 给说成了欺负。 这事要让傻柱知道了, 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当然, 现在的傻柱,自然不会想的这深。 在凝视着秦淮茹扭走之后, 傻柱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馋的心尖一阵乱颤。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地铺上, 想了半天, 突然咧嘴一笑。 “懂了懂了,我终于懂了。” “秦淮茹不是不心疼我, 而是,我过的还不够惨。” “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傻柱终于释然,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 而贾张氏上次发誓之后除了被雷劈、嘴里长痔疮、脚底生脓疮之外,也如愿的每天都做噩梦。 “啊呀呀!妈呀!吓死我了!”这一夜第三十六次惊醒后,贾张氏吓的屁滚尿流爬到床底下,声音因为惊吓而瑟瑟发抖:“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我怕我怕我怕怕怕……” 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也被成功的又一次吵醒了。 “妈妈,我也怕怕!”槐花小当都靠了过来。 秦淮茹只能抱着两个女儿,强忍着困意苦苦支撑着。 贾张氏的鬼哭狼嚎,与贾东旭如雷般的鼾声,汇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嘈杂的交响乐,把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吵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是一夜惊梦,贾张氏醒了多少次,就把秦淮茹几人喊醒多少次。 “妈,你做噩梦了,为什么非要把我们都吵醒呢?”天将亮时,秦淮茹刚一闭眼又被吵醒,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睡不着,也没有必要非把我们全吵醒啊?” “你什么意思?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我容易吗我?”贾张氏顶着黑眼圈,怒骂道:“你不关心我做了什么梦,反到操心自己睡不睡得着?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呐!”贾张氏手指秦淮茹,激动的大吼大叫了起来。 秦淮茹本想与之争吵几句,这时候贾东旭醒了:“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又这又在跟我妈吵?你这个骚哔老娘们, 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废物女人……”贾东旭仰着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对着秦淮茹就开喷, 各种污言秽语扑天盖地而来。 秦淮茹骂不过两人,于是又抱着被子, 跑了出去。 一夜未睡的秦淮茹,又在那个破旧砖窑睡了一上午。 而贾张氏最近噩梦不断,倒头就被惊醒,已经被折腾的眼圈发黑,简直生不如死。 最终,贾张氏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一个办法,说是可以破解噩梦。 “三尿一血,每天抹在身上,持续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吓走噩梦魇,从此不再做梦。”一个老太太说了起来。 “什么三尿一血?”贾张氏问。 “驴尿马尿骡子尿,还有黑狗血,搅拌在一起,然后抹在身上,就可以了。”那老太太说道。 “好!我立即叫秦淮茹过来弄。”贾张氏仿佛找到了解救一样开心极了。 中午秦淮茹回来之后,贾张氏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也被贾张氏的噩梦折磨的无法忍受,自然愿意帮贾张氏找到这些东西。 于是秦淮茹就回到秦黄村,在父母的帮助下,找来了那三尿一血。 再次回到四合院中,接照那老太太的说法,在午夜十分,给贾张氏抹了起来。 “好骚啊。”秦淮茹捂着口鼻,搅拌着驴尿马尿骡尿和黑狗血。 “只要能管用就行,一会儿给我抹多一点,抹均匀一点,一点不要落下身上任何一个地方。”贾张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睡个清静的觉。 很快,秦淮茹就把贾张氏身上全都抹了十几遍。 这天又到了领供应粮的时候,贾张氏为了防止秦淮茹把领的东西私藏了,她亲自上阵去领了。 这时,院里的大妈们排着队,准备领着。 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骚臭味。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呲!好臭啊贾张氏,你是不是尿裤子了?”有人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你身上怎么这么骚?你快点洗洗澡换换衣服吧?”又有人说了一句。 “呕!恶心死我了!”有胃口不好的,闻了一下就吐了起来。 “快快快快快!快离我远点,我受不了了。” 大家都被熏的不行。 贾张氏被众人嫌弃的老脸一黑,脸面全无,她也知道自己身上骚臭,可是她没有办法啊。 终于到贾张氏领了。 发供应粮的人突然猛的抬头:“什么味?” “……”贾张氏假装没有听见。 “嗅嗅!”发供应粮的人努努鼻子,视线看过来:“是你身上的?” “……”贾张氏忍不住了,没好气道:“怎么?领东西还要洗个澡才来啊?身上有点味怎么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的,大惊小怪的。” “呃,原来真是你,”发供应粮的人面露厌恶之色,立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冲旁边的人狂摆:“快快快快快!快把这个的供应粮给发了,让她走让她走,太骚臭了太骚臭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很快,贾张氏接过供应粮,在所有人嫌弃的目光中如过街老鼠般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一走,所有人都猛呼一口气,仿佛逃离毒区的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愉乐感。 而对于贾张氏的议论声,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一身骚臭味的贾张氏,走到离人群三米远,大家都会被熏的立即散开。 而贾张氏为了能彻底摆脱噩梦,每天都让秦淮茹给自己全身上下涂抹两遍三尿一血。 整个贾家也因此,都充斥在一种骚臭的环境中,仿佛几年没有打扫的公厕,熏的人睁不开眼睛,又仿佛黄鼠狼的巢穴,骚的让人反胃。 可以想象一下,生活在这个家里,跟生活在粪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 秦淮茹没了工作,白天家里又太骚,只好回回都抱着被子回到那旧砖窑睡觉。 而傻柱为了能搏的秦淮茹的同情,天天睡地铺,没事就找秦淮茹卖惨。 秦淮茹回回见到傻柱,则仿佛躲避瘟疫一样,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多呆一秒钟。 “秦淮茹,你确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又一次见对方不耐烦,傻柱终于忍不住怒了。 “什么狠心不狠心的,咱们两又没有什么关系?”秦淮茹言语冰冷。 “没有关系?这么些年,我没少接济你吧,现在我工作没了,吃饭都是问题,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说你来帮助我一下,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傻柱大叫起来,像个怨妇。 “关心的话?我说关心的话有用吗?”秦淮茹也不是瓤茬,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必要装小鸟依人了,在她眼里只有利益,现在傻柱身上套不到一点好处,秦淮茹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我说关心的话,就能帮你解决问题吗?你工作丢了,那是你自己犯了错、被厂里处罚的,怪我喽?至于说你家具被卖了,这个就更和我无关了,是一大爷的主意,还有你说的接济,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往前走、往前看,知道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柱喘着粗气问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了,”秦淮茹言语冰冷且果断:“听好了,我只希望,你能远离我,永远也不要烦我,知道吗?” “好!”傻柱怒了:“好啊秦淮茹!你够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你不要烦我就行了!”秦淮茹撂下一下句,扭头就走。 至于傻柱会生气,秦淮茹才不在乎。 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气不气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新晋厨师全光光搞好关系,让他来接济自己就行了。 而傻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除非他还能恢复食堂的工作。 只是,可能吗? 傻柱当初犯的错,可是大错,工厂不可能让他再回来的。 而且秦淮茹也打听到,李副厂长又回到了轧钢厂。 有李副厂长在,这傻柱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 傻柱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里。 气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这天,厂里突然来人,找到了四合院中生闷气的傻柱。 “傻柱,厂长让你回食堂给大领导做饭,据说大领导今天要来厂里。”传话的人说。 “好!”傻柱当即来精神了。 傻柱又不傻,他脑子灵着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一次机会。 当即火急火燎的跑到食堂,又一次大显身手。 大领导吃完饭之后,对于菜做了一次很中肯的评价。 “这个菜做的非常好啊,色香味具佳,有这等厨艺,简直不可多得啊,是谁做的菜,把他叫来我说两句话。”大领导吃嗨了,当即说了起来。 很快傻柱就被喊人过来,来喊傻柱的人一再强调让傻柱不要多说话,证明了那大领导的身份地位肯定极高。 傻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机会,真的来了。 在大领导面前,傻柱恭恭敬敬的听着大领导夸奖着自己。 对每个菜都做了中肯的评价,最后大领导说道:“真不错啊,没想到你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师,竟有这么高超的手艺,真是卧虎藏龙啊!” “领导夸赞的是,不过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我只是来帮忙的。”傻柱当即说了一句。 “哦?你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怎么回事?”大领导问道。 于是傻柱就把之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并说自己那天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总是失忆,才犯下大错,完全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纯良老实厨师。 一听这话,大领导当即说道:“是人都会犯错,何雨柱之前的错,也让他受过处罚了,苦也受了,罪也受了,厂长,你就让雨柱同志,再次回到食堂,给厂里职工们带来美味享受的同时,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嘛?” “那,”大领导都这样说了,厂长自然不敢反对,当即道:“那就听大领导的,给这何雨柱一次机会,让他来恢复工作吧。”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乐开了怀,立即站直立正,敬了个憋足的军礼,大叫道:“谢谢厂长!谢谢大领导!我何雨柱一定好好表现!万死不辞!” 众人哈哈大笑,都被傻柱这过激的言语给逗乐了。 在一旁同样吃饭的李副厂长虽然想反对,但因为是大领导说的话,李副厂长也插不上话,当即不动声色的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大领导一句话,直接把傻柱给拉回了食堂的位置。 傻柱高兴的上蹿下跳的,仿佛捡到一百块钱一样。 就事论事,但说做饭,傻柱的技术,还是可以的。 这一点看过原剧的都知道,整个四合院剧情里,傻柱做饭这方面是第一。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主,同一个食堂,也不允许有两个主厨。 傻柱与全光光本来就不对付,两人更加不能相互容忍。 “我说过了主任,我们两一走一留,大领导要我留下了,那这光头就得走!”傻柱扯出领导这个虎皮往身上一套,底气一下子涨了十丈高,说起话来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那,那我也不能走,我又没有饭这么错。”光头全光光说话的语气,显然小很多,毕竟他背后无人,做菜的质量,也和傻柱没法比。 “这样吧,傻柱你当主厨,”食堂主任也没法无顾开除全光光,总不能因为傻柱回来了,就把人家全光光给开除了吧,人全光光确实没有犯什么错,于是食堂主任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至于全光光,就让他当你的下手吧,给你配个菜递个东西什么的,你看成吗?” “不!成!”傻柱抬头看着天花板,得意洋洋道:“他这样的货色,跟我打下手,都不够格,必须让他走!” “你!傻柱!”全光光怒了,大叫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嘿!”傻柱扭过头来:“今儿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大领导让我回来了,怎么?你不服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张嘴闭嘴不离大领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直系亲戚呢。 “狗仗人势!”全光光气的老脸通红,骂了一句。 “嘿!我今儿就狗仗人势了,怎么着吧你?”傻柱因为秦淮茹的事,视这全光光为头号情敌,现在得了势,自然不会放过全光光,只见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逼近:“你就说你能怎么着吧?你什么都做了,你只能承受,哈哈哈哈哈!让你还得瑟,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给挤下去,有种去找大领导说理去啊!怕是人家鸟都不鸟你……” “够了!”食堂主任看不下去了,当即呵斥道:“傻柱,大领导是夸奖了你几句,但你也不能处处拿大领导压人啊,全光光没有过错,你不满意他当你下手,就让他去洗菜吧,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胡闹了!” “嘿,这怎么行……”傻柱还想胡弄,他的目标是想把全光光开除。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柱子!”一大爷说着,走了过来。> 把傻柱拉到了一边,一大爷又进行了劝说:“柱子,做人不能这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刚回来食堂,位置还没坐稳呢,还是不要惹事生非,”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希望傻柱惹事,在他看来傻柱就稳稳当当的工作就行了,不再出意外,好好的干个厨师,这样才好给自己养老,所以一大爷易中海继续劝道:“你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意的工作机会,至于私人恩怨什么的,受点委屈什么的,比起这份工作来说,都不重要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听懂了吗?” 最终,傻柱想了想,听了一大爷的劝,没再纠缠。 如愿回到了食堂,又当上了主厨,那傻柱自然成了食堂地位最高的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让秦淮茹知道了。 秦淮茹二话没说,当即找到了傻柱。 “柱~子~”秦淮茹语气从之前的冷若冰霜,并成了现在的柔声细语:“柱子哥,今天晚上回来,给家里带点饭菜呗。” 因为秦淮茹现在不是厂里的职工,所以是用通报的方式,让保卫科的人把傻柱喊到厂外面的。 两人在河边相对而立,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 傻柱仰头看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哟?现在知道跟我好好说话了?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说话呀?” “呀,你看你啊,柱子!”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的衣角,嘟嘟嘴发出嗲怪的声音:“前几天我不是说的气话嘛,这你也能当真呀?” “咳咳,”傻柱依旧鼻孔朝天,道:“气话?我看未必吧?你不是说让我永远也不联系你了吗?这话当时你说的有多果断呀?” “不是的柱子,我说那话,都是故意装的,其实我心里,”秦淮茹故意咬一下嘴唇,低下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你不知道呀,这些天呀,我看到你没地住,我都在偷偷流眼泪,我想把家里的床搬给你,可是东旭不让,哎,东旭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听到东旭活不了多久了,傻柱当即眼神一眯,问道:“那你跟我说,还有多久?” “医生说,”秦淮茹瞎编道:“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之前不就说还有三个月嘛,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三个月啊?”傻柱急了。 “这么久你都等了,三个月你都不愿意等嘛,柱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河边也没有人,秦淮茹索性就直接说道:“只要东旭走了,我马上跟你好,我说到做到!”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两眼放光。 其实刚才秦淮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傻柱就心软了。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什么没原则的事情都干过,又怎么会说断就断呢? 之所以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傻柱也是为了享受秦淮茹小鸟依人温柔模样而已。 其实秦淮茹一过来给个好脸,傻柱登时就没了脾气。 当然,心里原谅是心里原谅,生理上想起这几天秦淮茹跟那全光光来往密切,傻柱还是很生气的。 “哼,现在说的好听,”傻柱气嗲道:“还不是为了利用我嘛?这些天你跟全光光来往的够密切的呀?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哎呀呀呀,柱子你可误会了,”秦淮茹对此早有准备,当即把来时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是!我是让那全光光接济了我几天,可是我跟他,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那光头又老又丑的,我能看上他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那光头不让我理你,我才故意假装不理你的,我也是,我也是身不由已啊柱子。”说到这秦淮茹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 傻柱又是一阵心尖乱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上,傻柱却道:“那也不行,你这么绝情的话都说了,我还是不能原谅你。”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笑着跳着跑回厂里。 一进到食堂,傻柱就开始把之前专业给秦淮茹带饭的饭盒拿出来,快速清洗干净之后,娴熟的把菜搞里头,然后放到网兜里,存在了食堂案板下面。 …… 而在外面的秦淮茹,以为傻柱还没有原谅自己。 当即又让保卫科的人,把一大爷给喊了出来,并声泪俱下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跑到食堂:“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 “???”傻柱瞪目道:“嘿,怎么了一大爷?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气呼呼的?” “淮茹过来找你,让你带点饭菜,你怎么给拒绝了呢?”一大爷当即骂道:“柱子啊,你做人真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有这个能力,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必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做人要有格局,以德抱怨,这个词,你听说过吗?我跟你讲过多少回了,女人一定要哄,淮茹现在主动来找你,就是在给你,也是给你们两个机会,你就不能男人一点,答应她的要求吗?你这样子做……” 一大爷易中海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着大道理。 讲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傻柱“嘿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愣住了:“你笑什么?你给我严肃一点,我现在是在教育你!” “呐……看那里……”傻柱手指着案板下面的饭盒,挑了挑眉。 一看到那准备的饭盒,一大爷易中海懂了,当即开心的笑了:“这还差不多!算我没有白教育你!你还是有点觉悟的!我甚欣慰!” 说完,一大爷易中海扭头就走,开心至极。 在一大爷的盘算里,傻柱养老有两个条件,第一,傻柱的工作要稳定住,不能工作都没有了,傻柱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钱给自己养老啊,第二个条件就是,傻柱最好是跟秦淮茹成为一对,这样就能把傻柱牢牢的给栓在身边了,现在这两个条件,终于又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一大爷感觉自己要时来运转了。 …… 这天下班之后,傻柱又提溜着几个饭盒,吹着口哨,洋洋得意的往回合院里赶。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都气的直骂娘。 这傻柱也是的,拿食堂的饭菜当好人就罢了,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偏偏弄个网兜提溜着几个饭盒,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又在拿公家的饭,这傻柱是真的得瑟啊。”院里的一个大妈说了一句。 “是啊,这不是故意气人吗?”一个也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见到后,也腹诽了一句。 甚至连三大爷,都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来了一句:“这个傻柱啊,你说他真傻柱吧,他天天贫嘴斗嘴不比谁差,你说他假傻吧?天天拿着这网兜眼气人,他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呢?” 对于大家的异样目光,傻柱依旧鼻孔朝天,理都不理。 傻柱本来就是故意的,按他的原话说就是‘厨子往家拿东西是老传统了不能丢’,现在的傻柱,自认为有大领导给自己撑腰了,就更加不怕了。 看着傻柱大摇大摆的样子,不少人都直摇头。 一大爷对此也劝过傻柱好几回,让傻柱拿年布袋装着掩人耳目,傻柱就是不听。 “柱子哥,你回来了,”一到中院,秦淮茹就轻快的飞了过来,仿佛一个等待夫君归来的温柔贤惠妻子般:“柱子,你真给我带饭盒了,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准备去拿饭盒…… “停停停停停!”傻柱手一背,把饭盒放到了身后,一脸傲娇道:“咳咳,谁说是给你带的饭盒了?这是我自己吃的不行啊?” “还生气呢柱子,”秦淮茹说着,用手轻轻在傻柱的胸膛了一下,道:“你就别跟我置气了,我还指望着你呢,”说到这,秦淮茹当即压低声音:“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还床尾和呢,你就原谅我了呗……” 什么什么什么? 夫妻? 床头? 床尾?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都化了,当即圆目大瞪,猛咽了一下口水。 见状,秦淮茹知道机会来了,当即往后一扑,抓住了饭盒,立即扭头就走。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步一顿的扭动身姿,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的女人呐,哎呀呀呀……实在是,太馋人了! 突然,秦淮茹一个回眸,灿烂一笑,人生中第一次冲傻柱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简简单单两个字一出口,傻柱当即画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顿时感觉这些天的委屈全无,一切,都值了。 傻柱心花怒放,一蹦一跳回到屋子,躺在地铺上高兴的翻来覆去,仿佛一个表白成功的人。 …… 而秦淮茹回眸一笑之后,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立即冷淡下来。 回到家中,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一家人开始抢菜吃。 “一点肉也没有!这傻柱就是该死!”贾张氏一边呼哧呼哧的嚼着,一边骂骂咧咧:“这傻柱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人,越想越气,简直是欺负人。” 秦淮茹没时间多说话,只顾着抢菜。 饭后,全光光如约来到了四合院,不停的在外面放出暗号。 秦淮茹趴在窗户看了好久,见全光光两手空空,秦淮茹连出去说一下都懒得去。 现在的全光光,主厨的位置丢了,自然没有机会再拿饭菜回来,有傻柱在,全光光光敢拿回来,可能直接就被开除了。 这次来,全光光是跟秦淮茹谈感情的。 毕竟这么些天的相处,全光乐自认为已经跟秦淮茹建立起了浓厚的友谊。 结果在外面吹了快一个小时的暗号,都没有见到秦淮茹出来。 知道贾东旭没死,全光光自然不敢找上门来。 “难道是,我心爱的淮茹,不在家?”全光光想了想,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 而秦淮茹吃完饭之后,果然真的对傻柱好了。 先是找来一块木板,让傻柱当成床板睡,然后又是给傻柱洗衣服收拾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 简直跟前两天冲傻柱冷冰冰说出一个‘滚’字的秦淮如判若两人。 这一切,下班路过这里的邹和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有了钱马上就对你好,没有钱了马上就扭头就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正想着,秦淮茹看见了邹和。 她当即摆出一张笑脸,走了过来:“和子,下班了呐?”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身为一个顶级吸血鬼,过来主动接近自己,目的自然只有一个——吸血! 邹和当然不会上他的当。 就你?还想着吸我的血呢? 你以为我邹和是傻柱啊? “嗯。”邹和冷冷回了一句,头都没抬的走了过去,直接忽略。 看着邹和理都不理自己,秦淮茹眼神一黯,多少有点失落:哎,和子要是能像傻柱全光光这样对我,就好了,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吧? 而邹和对于秦淮茹的冷淡,傻柱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刚才看邹和时候的笑,比看傻柱时笑的还开心还灿烂。 秦淮茹这些年来,天天跟邹和打招呼,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异常的恼火。 妈的敢跟我的秦淮茹摆臭脸,邹和就是欠揍。 可是论打架,傻柱清楚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这些年不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刚,傻柱都没有打赢过邹和一次。 所以现在的傻柱,在面对邹和时,那一点来自四合院战神的骄傲,也没有了。 在傻柱的世界里,打架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按他的思想,看邹和不爽,就打到爽为止。 若邹和不服我,我傻柱就打到你邹和服为止。 可是……偏偏又打不过邹和。 于是傻柱只好憋着坏,想用其它的方法整邹和。 只是一时间,傻柱还没有找到机会。 …… 而对于傻柱是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这些天邹和依旧下班陪厂长下下棋,然后去京旧街捡捡漏。 这两天的收获还不错,在京旧街又捡到了一个汉代的古物,虽然不是超级大精品,但好在年代久远。 以邹和的估摸,放到后世,最少也值个大几百w。 除此之外,还收了几个宋末,以前五六个明初的古物,这些个邹和都估着估守的价格,一个也最少几十w。 这几天的收获相加,又是最少一千个w到手。 加上现存的几个国宝级别的大精品,邹和的古玩,怎么着也有几十亿的价值了。 当然,这都需要等,等到几十年后,才会值这么多钱。 邹和彼时拿出来这些古物,向别人说这些后来能值多少多少钱,估计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 毕竟在这个年代,万元户这个概念,都还没有出现呢,谈什么上亿元。 就是说出来真有人信,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旧物,能值个上亿。 想到这,不由得笑了起来,邹和想,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吧? …… 惬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一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 这天傻柱又被叫去,给大领导家里做饭。 抓住这次机会的傻柱,又好好的表现了一手,再次受到了领导的赏识。 为了能抱紧大领导这根大树,傻柱把能抖的激灵都抖了一个遍,把能说的漂亮话,全都给一股脑子倒了出来。 傻柱其实并不傻,还有点语言天赋,小嘴巴巴巴,很快就取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饭后,大领导还热情把傻柱留下来叙话。 两人一边下着围棋,一边聊着天。 “这局你赢了。”大领导输了一局后,盯着棋盘看了许久,豁然开朗道:“我突然发现一个道理,这下棋就像做人一样,不能动歪心思,我这局输就输在啊,总动歪心思、想着请你入套,没有好好布置我的势力,结果却被你将计就计,然后就输了。” “嘿,我就是胡下一气,赢了也是运气好,”傻柱当即接住话茬道:“不过领导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是这个道理,可是下棋不能动歪心思不假,现实中就不一样啊,现实生活中,有些动歪心思的人,最终的结局却不错。” “哦?真有这样的事吗?”大领导挑眉。 “有啊,”傻柱见机会来了,当即说道:“我们轧钢厂啊,就有一年人,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比我还小呢,就当上了六级工,你说说能是靠真本事当上的吗?还不全是动的歪心思?” “???”大领导看过来:“你是说,那人靠动歪心思,当上了六级工?谁啊?” “嘿,我就这么一说,大领导你别当真,”傻柱欲擒故纵:“我何雨柱可不是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呐,我就是看不惯,随口提一句,毕竟人家可跟厂长关系好着呢,好家伙天天陪厂长下棋,当个六级工怎么了?我得罪不起,我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傻柱假意扭头…… “慢着!”大领导的话如期传来,傻柱没有回头,咧嘴笑了起来,心道: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整死你! 。 178 升到七级工,大领导的贵客(万字求订阅月票) > 傻柱是食堂的厨师,自然不了解邹和工作能力的强与弱。 在傻柱的视角里,这邹和能当上六级工,绝大部分原因,就是靠关系。 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有六级工的水平和实力? 这怎么可能? 还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 这里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水份的吧? 傻柱觉得,就算邹和有水平,也最多是个三四级工的样子,然后凭借着与刁主任与厂长的关系,破格提拔上六级工的。 所以傻柱就把这个事情渲染了一下,心傻柱的主观思想,向大领导讲述了起来。 “嘶!”大领导不由得一惊,道:“还真有这种事?年纪轻轻就是六级工了?这到真是少见啊!” 大领导职位非常高,平时也会不过问轧钢厂这种小事,自然不知道邹和是何许人也。 这听到傻柱添油加醋的说法,难免心生愤慨,真要是靠关系升六级工,那这事到也值得管上一管。 “可不是嘛,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厂长还多次表扬过邹和呢,”看出来大领导面色生气,傻柱继续渲染:“最近每天下班,厂长都会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里,两人经常一呆就是几个小时, 听说是下棋还是干嘛,总之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呐, 一个工人和厂长关系走的这么近, 目的是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能‘发展’的更好一点嘛?”傻柱说到‘发展’两字时眉毛一挑, 故意用了一个重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这邹和的六级工,名不符实?”大领导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铁定的啊,除了六级工, 厂里还给那邹和安排了一个闲差,说是什么兼职播音员,每月啥也不干, 就给十二块的补贴,好家伙这也是厂里的第一例,”傻柱吐沫横飞:“除此之外啊, 还给什么创新奖, 还给什么优秀员工, 还给什么见义勇为,又是奖励钱, 又是奖励自行车票,好家伙最多一次光现金好像就奖励了五六百块钱, 光自行车票厂里就公开给过邹和两个, 你说说大领导, 这么多好事,怎么就落到那邹和一人头上了呢?就算那邹和真有实力,也不可能样样都很强吧, 除非他就是个天才, 那就当我没说。” 其实傻柱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些东西全都集在一个人身上时, 确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傻柱平常是在食堂和饭菜打交道, 自然不知道邹和有多强, 提出质疑也是正常的。 “若真有这事的话,那这可是个不正之风啊, 一个工人都能这样胡乱提拔, 这简直是公然营私啊。”大领导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轧钢厂上万人可都看着呢,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傻柱瞪目道。 “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一下, ”按理说,大领导是不管这种小事的, 只是这作风问题,涉及到上万名厂人的公平对待,大领导突然重视了一点,当即挥挥手:“陈秘书,你去轧钢厂调查一个事情。” 大领导把这事情给交代了一遍。 陈秘书应了一声,就直接去轧钢厂调查了。 大领导的级别太高,厂里一听说陈秘书过来视查,马上全厂所有高层都出来接待。 “客套的话不用说,今天我来呢,就是想见证一下咱们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的实力,看一下有没有传闻中这么厉害,还是说,有什么水份。”陈秘书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一听这话,厂长与刁爱民互看了一眼。 “陈秘书,大领导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和子来了?”厂长看出来陈秘书的表情异常严肃,问了一嘴。 “具体什么原因,大领导没说,我也没问,”陈秘书笑道:“怎么?厂长你是想当面问清楚大领导,然后再决定让不让我们调查吗?” 一听这话,厂长忙道:“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一说。” 开玩笑,以大领导的身份,还真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向厂长报备。 厂长虽然人实在,但又不傻, 说了这一句之后,马上就给刁爱民一个眼色,刁爱民立即来到车间, 找到了邹和。 “要我表现一下?”听完讲述, 邹和眼神一眯:“为什么?” “看样子, 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打你小报告了, ”刁爱民说着,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过不用怕,你正常发挥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刁叔我,第一个保你,他们要敢动你,首先得从我刁爱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听这话,邹和只觉得心头一暖,当即笑道:“噗!刁叔你就放心好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测试一下就测试一下,我还能怕他不成?” 邹和一点也不怕。 别说六级工了。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都快接近七级工了。 只是还没有到晋升的时候,要不然邹和真有可能又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了。 对于工作的事,这些年来,邹和尽心尽力,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 “和子,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张卫东突然说了一句。 “对,我也去,人多力量大,真要为难你的话,我们跟你同进退。”侯立山说着掂着脚,这小毛病怕是一时半会改正不了了。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见四兄弟都凑了过来。 “好了,”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们怎么搞的跟打仗拟的?哪需要这么多人呐,说是只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又没有说要斗我,去这么多人干嘛?打架呀?” “放心吧兄弟们,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出了车间。 虽然以邹和现在的战斗能力,就算真打起架来,几个兄弟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这四人直接给自己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决心,让邹和不由得心头一阵感动。 邹和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肯定也对别人好。 看来,将来有机会了,要拉这几个兄弟以及刁叔一把啊。 如是想着,邹和来到了现场,直接开口: “想怎么测试就怎么测试呗,放马过来吧。” 而陈秘书也不废话,当即找来了厂里的一些六级工,对于很多技术,做了一个很明显的比拼。 邹和也一次又一次的秀了秀肌肉。 最终,经过一上午的测试,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看到这个结果,陈秘书也有点震惊。 …… 傻柱在告完状之后,又跟大领导吹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本来这次来做饭,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但傻柱仗着给大领导做饭的荣耀,向厂里报了一天的时间,厂里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批。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的赏识,现在的李副厂长都拿傻柱没有办法。 傻柱也打包了一些大领导吃剩下的好菜好肉,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往四合院里赶。 “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肉和菜了,一会回到家,好好的整个几盅。” 能白白休息大半天,又能整一下邹和,又能吃上这好菜好肉的,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前此日子他在牢里可是受尽了苦,幻想过无数次出来后就狂吃好的。 这下机会终于来了,为了防止秦淮茹撞见,傻柱把饭盒揣在怀里,傻柱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缓缓的往屋里溜。 “柱子,回来了?”秦淮茹听说傻柱给大领导做饭去了,一天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生怕错过了美食,见到傻柱竟然中午回来了,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乐开了花,心道:终于可以吃点好的了,终于可以解解馋了。 秦淮茹一边喊着,一边飞扑过去,仿佛猎鹰看见兔子一样欣喜若狂。 “……”傻柱无语了,今天这饭菜他是想留给自己的吃的,当即弓着腰往屋里跑:“别来别来别来,没带吃的没带吃的……” 秦淮茹哪里肯信,当即追了过去,把傻柱给挤到了屋内一个墙角里。 “拿出来吧。”秦淮茹摊开手掌。 “拿什么啊?我这什么也没有?”傻柱装傻充愣道。 “少装哈,你怀里抱的是什么?我都闻见了。”秦淮茹说的是实话,馋肉久了的人,鼻子都异常的灵敏,老远秦淮茹就闻见了菜香味,肉味。 “没有没有,你估计是闻差了。”傻柱当然不想承认,承认了就没了,他还一口没吃呢。 “那你说,你怀里抱的是什么?”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秘密,不行呀?”傻柱编不出来,只好理论道:“我拿的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嘿,长本事了哈,”秦淮茹当即就冲了过来,上来就开始抢:“快点拿过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什么。” 傻柱使劲捂着,死死不肯放手。 说到底她秦淮茹也是个女的,抢了半天也没抢着。 于是,秦淮茹只好放大招:“好啊,你够狠啊傻柱,带好吃的竟然不给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要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再也不要来往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你看看你看看,怎么又哭起了?”傻柱当即心软了:“我也没说不给啊,可是我也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我也馋啊,要不,咱们一人一半吧?” 秦淮茹没有说话,伸出了手。 傻柱没办法,只好拿出饭盒,说道:“等着哈,我去给你找个碗,咱分了,一家一半,我也解解馋,哥们这样够意思了吧?” 说着,傻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副豪气云干的模样。 只是,跟秦淮茹说一人一半?显然不太可能。 “嗖!”手中的饭盒被秦淮茹抢走了,秦淮茹破涕为笑道:“拿来吧你!你一个大男人的,还馋这点肉啊,你实在馋喝点干酒就行了!” 话音落下之时,秦淮茹的身影已然出了屋子。 拿了饭菜的秦淮茹,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只留得傻柱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约摸愣了三十秒,傻柱走到自己那瓶白酒前,对着瓶子吹了一大口白酒。 “啊——”白酒的辛辣刺激下,傻柱挤着眼哈了一口气,喃喃道:“好家伙,辛苦带回来的饭菜,我愣是一口没尝着,我上哪说理去?” 傻柱多少有点郁闷,可是这事也怪不了别人。 以他四合院战神的实力,真抢,秦淮茹能顺利的拿走吗?绝无可能! 所以说啊,傻柱就是太馋秦淮茹的身子,才被拿捏的,也是活该。 …… 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打开饭菜,当即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太丰盛了。 猛吸一下即将流出来的口水,秦淮茹当即拿起筷子,就准备吃。 这时,“嗖!”贾张氏当即把饭盒给抢走,向贾东旭走去:“这么有营养的饭菜,应该给东旭和我吃,我这些天又是做手术,又是脚底长脓疮,又是做噩梦的,都快瘦的皮包骨头了,东旭也病成这样了,我们两都需要营养,秦淮茹你年轻力壮的,就别跟我们这两病号抢吃的了。” 说着,贾张氏拿起筷子,就把肉往嘴里夹。 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抢,贾张氏坐到了儿子贾东旭身旁疯狂吃了起来。 瞬间饭菜被吃了十分之八,贾东旭突然醒了过来,立即张开血贫大口道:“我吃我吃我吃,快快快快快,快给我吃!”贾张氏只好忍痛割爱,喂给了贾东旭。 看到这母子两互不谦让的抢食。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何至于此过成这样?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狗眼了,还以为自己选了个好的家庭,结果却是掉进了火坑里。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心底涌上心头,化成两行泪水汩汩往外流。 “呜呜呜!!!!”秦淮茹大声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响彻云宵。 贾张氏贾东旭这时已经把饭盒给干光,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嘴,异口同声骂道:“哭哭哭!一天天都就知道哭!哭丧呢?” “呜~你们~你们两~好歹让我~尝一口吧?”秦淮茹委屈的说话声音都一抖一抖的,仿佛唱歌时候的假音或转音。 “哟?因为吃的哭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叫道:“天啊,你不会吧秦淮茹?一家人还跟我们抢东西吃?你好意思啊?还哭着抢着要吃?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儿媳妇?” “我特么的就是瞎了眼了,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秦淮茹你要脸吗?一点吃的也跟我抢?男人是天你不懂吗?你敢跟天抢吃的?你就是在作妖,我看你就是想把咱一家人都给哭死,我我,你哭成瘫子了,咱妈咱妈,你哭的被雷劈了,棒梗棒梗,你把他给哭坐牢了,现在又哭,是不是想把槐花小当也给哭出事啊?” 听到‘把槐花小当也哭出事’,秦淮茹的哭声夏然而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贾东旭?你诅咒咱两闺女会早夭吗?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早夭?这话可是你说的!”刚吃了不少好肉好菜的贾东旭倍儿有精神,当即坐了起来,开起加特林模式:“秦淮茹我c你,我c你奶奶,我c祖宗,我c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机关枪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打穿。 秦淮茹骂不过,只好抱着被子,又一次的跑了出去。 这些天的贾张氏虽然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但还没有到那人说的七七四十九天,自然没有好,所以一直夜里还在做噩梦,秦淮茹自然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秦淮茹打算再次跑到那个砖窑里。 只是一出门,刚好碰到了秦京茹金龙宝凤在院子里有说有笑。 看着秦京茹穿衣打扮的这么干净,两个孩子也吃的白白净净,一看就过的很殷实。 与自己穿的破烂不堪,三个孩子饥肠辘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内心又是一酸。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我秦淮茹,肯定也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吧? 无限的委屈后悔涌上心头,泪水决堤,喷涌而出。 …… 秦淮茹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当初来到四合院,邹和确实因为网上不少人说一血的秦淮茹香。 就想着看能不能带飞她,结果发现这女的本质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邹和自然没有了什么兴趣。 这种女人,看谁过的好,就想跟谁去好,如果有得选择,谁会要她啊? 就算要她,也最多只是玩玩,谁又会对这样的女人动真情呢。 说实话,别说两人没成,就是成了,秦淮茹碰见更有钱的,去跟别人男人不清不楚的。 邹和也会立即跟她离了的。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人就活一世,邹和才不会委屈自己。 还想一直长期吸我的血? 可能吗? 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舔狗。 对于感情这一方面,邹和一直觉得,最重要的是双向奔赴。 像京茹这样一心一意为了自己,一切都听自己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决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的女人,才是邹和想要的。 以秦京茹的个性,就算邹和干坏事,秦京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这些从前几次的经历,就能看出,碰到事时,秦京茹怀着孕,都敢拿东西去与对方拼命…… 这些品质,是秦淮茹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能比的吗? 无法比。 所以这秦淮茹过的有多惨,邹和也不会同情她的。 至于馋秦淮茹的身子,这个还是算了吧。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非要跟这吸血鬼秦淮茹不清不楚吗? 别说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想乱搞,跟娄晓娥于莉何雨水于海棠冉秋叶任意一个人乱搞,不比秦淮茹香? 甚至跟前两天和马嘟嘟一起去内务府见到的姜雯的母亲乱搞,也比跟秦淮茹在一起香。 当然,这都只是理论上一说。 邹和是个纯洁的人,现在还没有乱搞的打算。 一心工作的邹和,也很快就测试完毕了。 看到这个测试结果,陈秘书猛的一惊:“嘶,真没有想到啊!” …… 很快,陈秘书就回到了大领导家中,把这个结果,统统向大领导做了汇报。 “经测试,邹和工作的每一项,都比同六级工,要快。” “这里测试的工序,包含六级工都应该会的钳工工作项目几十道。” “除此之外,也对邹和同级别的工人,做过评价,他们对于邹和的技术,都十分认可。” “并且,通过这次测试,邹和又成功晋升为七级钳工!” “以目前邹和的这个年龄来看,二十多岁,就是七级钳工,应该会是整个京城最年轻的钳工了。” “是否是全国最年轻的,还有待核查。” …… 陈秘书一条一条的汇报着。 听完这个消息,大领导的不由的一惊。 之前听完傻柱的讲述,大领导先入为主,也认为二十多岁就是六级工,多少有点水份。 所以以为收到的消息,肯定是关于邹和到底有多少水份的报告。 没成想到,竟然是一份完全正面的认可报告。 “嘶!如此说来,这邹和,就是一个人才呀?”大领导说道。> “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才,”陈秘书再次说道:“除了钳工之外,我对邹和的播音,也亲眼见证了,他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可以媲美专业的播音主持人,而且据说,这邹和下棋,也非常的好,厂长经常与之下棋,从来没有赢过一局。” 说到这时,大领导的表情,越发的重视了起来。 陈秘书的汇报,还在继续: “还有,就又调查了那次创新的事,才发现这邹和不仅懂钳工,他连工厂的焊工,铣工,磨工等,都进行过创新,轧钢厂也因此,总体得到了效率的提升。” “所以,邹和创新先锋的奖章,也是实质名归!” 此话一出,饶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大领导,都不由的一惊。 当即拿过陈秘书做的总结性报告,看了起来。 许久。 “这样说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小小年纪,就有这番作为,此子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啊。” “七级工就算了,还会播音,还会下棋,还会抢创新……” “不错不错,这个邹和,果然是个大人才。” “安排一下,我要见见他。” 大领导声音激动不已。 仿佛发现了一块璞玉…… “是!我马上去安排。” 陈秘书当即说了一声,立即开始安排。 …… 而邹和也因为这件事,也又一次成功升级为七级工。 算是因祸得福提前完成了考核。 工资再一次上升到七级工866元,加上兼职播音员每月12元的补贴,工资上升到986元。 这年代一百块可是巨款,一月一百块的工资,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以普通农村家庭一个壮劳力,每天努力干十二个工分,换成钱,也就二毛多,一月也就六七块钱。 一年下来,也不过七八十块,这还是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而邹和,一个月就是一百块,相当于一月比别人一年的收入还要高。 就个年代粉条二三毛一斤,猪肉六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 这个物价,毫不夸张的说,邹和这个收入,天天吃大鱼大肉,都花不完,当然,这时候买很多东西光有钱不一定能买得到,得要票,所以麻烦了一些,不过系统也给了邹和不少的票,现在系统空间里就存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票,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用不完。 “今天晋升了,吃点好的。” 下班后,邹和买了三斤猪肉以及一些菜,往自行车前面一挂,骑着车,开始往家赶。 一路吸睛无数。 “嘶,又是猪肉,又是菜的,这小伙子家庭条件不错啊。” “确实是,什么时候我能骑上二八大杠,吃上肉,我做梦都能笑醒。”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小伙子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呢,确过的比我还好。” 在无数人羡慕不已的目光中,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发现了。 “呀!和子又买肉回来了呀?”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一下口水,招呼道。 “是的三大爷,刚升了七级工,改善一下生活。”邹和笑道。 “豁哦!升到了七级工?”三大爷阎埠贵震惊瞪大眼珠子,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邹和也没多想,就随口说一句,直接就离去了。 升为七级工这个事也瞒不住,本身也是一件高兴的事,邹和直话直说,也没什么顾虑。 又不偷不抢,凭本事升的七级工,有什么好怕的。 而三大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屋内,三大爷惊的红着脸把这个消息出了出来,一听这个消息,全家人都是一阵惊叹。 “嘶!和子竟然又升为七级工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三大妈说道:“看来还是抽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啊,咱院的年轻人,我就看和子将来有出息。” “确实是这个道理呀,看来要跟和子走的近一点了,七级工加补贴,工资一月一百块,实在是太眼气人了。”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和子哥就是我的偶像,长大了我也要成为和子哥这么厉害的人物。”阎解旷也来了一嘴。 “同样都是年轻人,为什么有的是七级工,有的只会好吃懒做?”何小焕也很气,当初相亲时觉得这阎解成人还挺不错的,结果嫁进来才发现,这货天天不求上进安于现状,自家男人不争气,日子过的不如别人,何小焕自然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就悄咪咪的怼了一句。 “你这什么话?”阎解成当即反驳道:“拿我跟和子比吗?你咋不拿我跟皇帝比呢?开什么玩笑啊,莫说咱院里了,就是整个轧钢厂,这么多年轻人,有一个比得了和子的呢?我觉得我不如和子,是很正常的事,我要是比和子强,那才见了鬼了呢!” “你到说的理直气壮!”何小焕白了对方一眼,心里又看不起实阎解成了,我何小焕怎么就嫁了个这样没出息的男人呢?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 这时的邹和,推着车子,路过中院。 何雨水自那次邹和说的很明白了之后,还真的不再过来打扰了,而是选择了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邹和走过去,何雨水微咬着嘴唇,望眼欲穿。 秦淮茹则早早的就在压水井旁边等着了。 不管邹和理不理,秦淮茹还是照旧老规矩:“和子回来了呢?” “嗯。”邹和应了一声,头也没扭的忽略过去。 这吸血鬼天天都想吸邹和,简直是没完了。 敢给秦淮茹一个笑脸,她就敢张嘴借钱借肉借东西,说是借,她可能会还吗?不可能的。 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不算,明着的借给秦淮茹的钱,可不少,她有还过一分吗? 邹和对于这秦淮茹的尿性,一清二楚,断然不会理她。 至于秦淮茹家里过的好不好,与邹和一点关系也没有。 “来京茹,今天加餐!”邹和回到家,说了一句。 “恩恩!”秦京茹立即接过肉,问道:“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和子当即把今天升级七级工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京茹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抱着邹和,吐气如兰:“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升成七级工了,简直是太好了!” 说着,秦京茹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和子,咱们家现在不缺吃的,也不缺穿的,你工作不要太辛苦了哈,赚钱虽然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才是最最最最重要的,知道吗和子?”才不会理她呢。 “放心,我身体棒着呢。”邹和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的同时,邹和的手轻轻一用力…… “啊呀……孩子在这呢……”秦京茹粉嫩的脸蛋突然一红,羞的像个水蜜桃,白里透红的样子,让人忍不出想猛啃几口。 “行行行,”看秦京茹害羞的埋下头,邹和道:“等晚上,好好的收拾你!” 听到这话,秦京茹身体不由自由的颤抖一下,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然后她猛的扭过头去,语气娇羞:“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秦京茹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邹和当即环住了她。 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晚餐很快就做好了。 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开心的吃了起来。 …… 而关于邹和升为七级工的事,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口饭都没有吃下:“这个邹和,竟然升到了七级工,这么年轻就跟我一样的工资,厂里的制度就不合理,就不应该按能力,应该按年龄来升。” “确实是不合理。”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爸,那不叫跟你一样,”刘光天说道:“和子人除了七级工外,还兼职播音员呢,客观的说,应该叫工资比你高。” “对对对,和子是真的厉害,佩服佩服。”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刘光天刘光福说完这话,两人都坏笑的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的一样,就是为了气这二大爷刘海中的。 果然,二大爷刘海中真被气到了。 “砰!”一筷子摔到桌上,大叫道:“滚滚滚滚滚!你们两不是想让那邹和当爹吗?现在就滚出我的家门。” “就不滚!”刘光天说着,拿起窝头,就跑到内屋。 “我也不滚!”刘光福则端起菜,也跑到内屋。 兄弟两再一次堵着门,风卷残云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在外面又是踢门又是锤门的,差点没气死…… 刘光天刘光福吃完了之后,互视一眼。 “还是和子哥说的对啊,咱就应该强势一点,多气气他。”刘光天说道。 “对,和子说的对,要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凭什么想打咱就打咱?”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这两儿子不仅身体长大成人了,思想也渐渐的成熟了起来。 相信要不多久,他们就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了。 …… 许大茂家。 “哎……”黄马芳又一次叹息。 “吃个饭,你一直叹气叹气的,这都是第五十六回叹气了,你想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啊?”许大茂没好气道。 “哎,人家京茹的男人和子,又升到六级工了,工资加补贴都快一百块了吧?大茂你什么时候能升一升啊?”黄马芳死气沉沉的说道。 “升什么?往哪升啊?你以为是想升就升的啊?”许大茂怒了,他也想升级拿工资,可是他是放映员,工资是死的,想升也没法升,总不能调到厂里从一级工开始干起吧?许大茂才没这么傻。 “人和子怎么升了?”黄马芳没好气道。 “他升个工算什么啊,咱们再生个儿子,”许大茂当即说道:“将来咱两儿子长大了,压那金龙一头就成。”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黄马芳说着,抚了一下自己的肚皮,她有点等不急了,她现在就想把秦京茹比下去。 “不急,你现在怀着儿子,别想太多了,和子升职升去,过两天我升个官给你看看。”许大茂现在指望着黄马芳的肚皮呢,自然不会轻易惹怒她,当即安慰了一句。 “升官?真的假的?”黄马芳又问。 “走着瞧吧。”许大茂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李副厂长回来了,我们两可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相信要不多久,他就会提拔我。” “那当上官了,能压过和子吗?”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废话!甭管和子六级工七级工,也就是个工人,”许大茂轻蔑一笑:“我许大茂要是升个主任什么的,怎么也算是和子的领导啊,你说能压得过他不?” “那就行,那就快点压住那和子!”说着,黄马芳心道:我男人能压住秦京茹的男人,那就意味着,我也能压住秦京茹。 想到这,黄马芳歪嘴一笑,脸上的痤疮挤在一起,想到能压住和子,黄马芳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唔……肉的香味。”小蓝脸许怪突然说了一句。 黄马芳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也闻到了那菜香肉香。 不用想,肯定是邹和家的饭菜。 看着自己吃的素菜窝头,黄马芳又是一阵羡慕,说道:“咱不仅要在工作上压住和子家,吃饭上,也不能被压下去吧?大茂,明天咱们也吃大鱼大肉吧?” “……”许大茂无语了,只道:“呃,这个咱还真吃不起,我的工资也就三十,一家三张嘴天天大鱼大肉,哪来这么多钱呢?” “那等你升职了,吃的方面能压住和子家吗?”黄马芳又问了一句。 “应该能吧?升官发财升官发财,真爬上去了,应该就发财了吧?”许大茂不确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要压住他们!”黄马芳又道。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就更不用说了。 听说邹和当上七级工,贾张氏又骂了起来,说邹和只知道自己吃好了,不接济他们家,没良心芸芸。 就贾张氏的这个骂法,不知道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还接济你家?凭什么呐? 秦淮茹则有的,只是后悔…… 自己家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 人邹和却升了七级工,算上补助,一月一百块。 相较之下,两家的生活条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茹家,自然是地下。 只悔世上没有后悔药,要有秦淮茹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 而傻柱的菜被秦淮茹抢走了,毛都没有吃到,只好郁闷的干喝白酒。 几杯酒下肚,傻柱头脑晕晕乎乎的,倒头就睡着了。 一天都在大领导家里,关于邹和升七级工的这个事,傻柱很自然的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早,一到厂门口,傻柱就收到一个通知。 “大领导让你今天去做饭,说有重要客人。”保卫科的人说道。 “呀,那太好了。”傻柱高兴的两眼放光。 又是做饭。 那就说明,又可以跟大领导促进一下关系了。 还是接待一个重要客人,说不定还是更大的领导呢,到时候再扯上点关系什么的,就太棒了。 当然,扯不上也没事。 这次又可以白白休息半天。 又可以拿回家一些好菜好肉,这下终于可以大吃一餐了。 刚好今天还能问一下大领导,邹和的那事,调查的如何了。 说不定还能收到好消息,把邹和给斗了才好呢。 想到这,傻柱ii贼笑着,火急火燎的赶到大领导家里,到了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今天菜式做多一点,但份量做少一点,人不多,领导今天就请一个人。”大领导夫人过来安排道。 “成!”傻柱回应一句,又开始精雕细琢起来。 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领导夫人亲自端菜。 傻柱看对方这么重视,当即问道:“领导夫人,请问下,这一位客人,是什么身份呀?” “怎么说呢,”领导夫人想了一个措辞:“按领导的话说,这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吧?” “年轻有为?能被大领导称为年轻有为,那说明是有真本事的,”傻柱笑道:“这个菜,我来上吧?刚好给这位年轻有为的人,介绍一下这个菜,让他高兴高兴。” “行。”领导夫人说道。 傻柱乐呵呵的端着菜,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傻柱就看到一个人正和大领导面对面,两人边吃边聊着什么。 “来喽!”傻柱说着,端着菜进来,把菜放到桌子上,也不着急介绍,而是先说道:“大领导,还有这位贵客,今儿我的服务,两位还满意吗?” “我是满意的。”大领导说到这,把目光看向邹和:“和子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和子?贵客?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重名? 这时,邹和扭过头来,直视对方。 傻柱和邹和的目光,相交在一起。 一个伺候人吃饭的厨子,一个领导口中的贵客,相遇在一起。 “轰!”傻柱如遭雷击般,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许久,傻柱都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你不是要介绍这道菜,”这时,领导夫人懂事的提醒道:“让咱们的贵客高兴高兴吗?” 一听这话,傻柱瞬间石化。 。 179 傻柱掀大领导桌子,送邹和唱片机(万字求订阅月票) > 上一秒傻柱还憋着跟‘贵客’介绍一下菜,好显摆一下自己不仅会做菜、还能说会道,以此来讨大领导和贵客的欢心,这样接下来就能顺利成章的打听整治邹和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这大领导请的贵客,竟然是邹和? 自己一上午伺候的人,竟然是邹和? 自己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的人,竟然是邹和? 傻柱的老脸一下子绿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现场,一动不动。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想什么呢?”领导夫人用手指第五次在傻柱面前摆动:“喂柱子,怎么发起呆来了,不是说向贵客,介绍一下菜吗?” “嘶!”傻柱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来神来。 介绍? 还介绍个屁啊? 讲真的,如果不计后果,此刻的傻柱,真想把这一桌子菜给掀翻! 只是这是在大领导家里,傻柱有再不情愿也只能忍着,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啊啊啊啊,介绍介绍,马上介绍马上介绍。” 强忍着想要发飙的心,按捺着心里的憋屈,傻柱开始介绍了起来。 …… 看着傻柱那仿佛遭遇酷刑一样的脸,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其实大领导会查自己的事,邹和一想就知道是傻柱捣的鬼。 傻柱在大领导家里做饭, 然后陈秘书就过来轧钢厂查自己, 这不明摆着傻柱戳的事吗? 现在看到傻柱见到自己时震惊的表情, 邹和更加笃定就是傻柱作的妖。 只是傻柱并没有得逞。 开玩笑,邹和虽然跟刁爱民关系不错, 厂长也很重视邹和。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真本事,身正不怕影子歪, 傻柱又怎么可能得逞呢? 傻柱没有得逞,并不代表邹和就会轻易放过他。 这个傻柱,喜欢背后捣鬼是吧? 行啊。 那就整整你。 …… “介绍完了。”傻柱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说道:“两位慢用。” “慢!”邹和突然平静的声音传来。 “……”傻柱止步,没有回头,瞪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了和子?”大领导问道。 “那个谁那个谁, 是叫柱子是吧?”邹和手指着一道菜, 漫不经心道:“这个菜啊, 有点淡了,还是再重锅重做一下吧, 去吧去吧。” 听到邹和傲慢的口吻,仿佛在安排手下干活一样的语气, 傻柱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菜, 咸淡合适, 不用重做。”强忍着要发火的心,傻柱解释道。 “哟?”邹和笑道:“合不合适,是你说的算, 还是我们说的算?” “我做的菜, 我有信心,我说合适, 就合适。”傻柱对自己做菜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当即回怼道:“你就不要故意刁难了。” 一听这话, 邹和笑了。 可以啊,还看出来我是故意刁难了? 这傻柱, 也不傻啊。 没错, 我就是故意刁难你。 你不是喜欢告状吗? 不是喜欢背后打黑报告吗? “可能你觉得,你做的没有问题, ”邹和淡淡道:“可惜, 这个菜我吃起来,就是淡, 你说说,怎么办?” “怎么办?”傻柱也不是瓤茬,当即回怼道:“您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不喜欢吃,就不吃,还能怎么办?” 一听这话,大领导和领导夫人表情当即就变了。 “柱子,怎么说话的呢?”领导夫人开口道:“和子可是咱们请来的客人,身为厨子,你应该以客人的口味为第一,他觉得淡了,你去回锅重做就是了,在这里理论什么啊?” “他不觉得淡,他就是故意……” 傻柱话说到一半,大领导直接开口:“住口!柱子!不要总是拿你的主观判断来去说和子,你怎么老是恶意揣摩别人的心里呢?你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今天我就要当面批评教育一下你了。” 说着,大领导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方:“和子是六级工,你说他可能有水份,这一测试,人家和子的能力完全在六级工以上,现在晋升为七级工了,而且还有一点富余,并且你所说的其他方面,和子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得到应有的奖励,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子!” 听到七级工,傻柱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掉…… 好家伙自己告了一状, 不但没有让邹和因为遭难,还让这家伙, 从六级工, 升到了七级工? 七级工一月工资得八十好几吧?加上和子有的那补助……嘶!一月工资得有近一百了吧? 天啊,一月顶我三四个月!傻柱羡慕的眼圈发红。 嫉妒的情绪在傻柱心里蔓延,他不服的说道:“呵呵,还七级工,我看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领导气的猛然站了起来,咆哮道:“和子七级的实力,是陈秘书,轧钢厂所有重要领导,还有我今天,也亲自见证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在给和子开后门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亲自见证,那就说明邹和,是真有的七级工的实力。 才二十多岁,就能是七级工了,这个邹和,真的凭自己本事得到的这一切? 而不是凭借着溜须拍马走后门爬上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邹和,也太……能干了吧! 傻柱震惊的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个坑…… 看向邹的眼神,仿佛看怪物一样。 这个邹和,打架这么厉害,工作也这么厉害,还能搞创新,还能兼职播音员…… 这是一个什么怪物?怎么什么都会呀!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 “无话可说了吧?”大领导今天请邹和来,不仅见证了邹和的实力,还与邹和聊了许久,发现邹和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不管是工作能力方面,思想方面,也和大领导有很多共同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那股子赤子之心,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所没有的,而且最主要的,邹和竟然下棋也很厉害,这让大领导更加坚信邹和就是一个璞玉,一个早晚会发光的金子,所以即便邹和是个工人的身份,大领导依旧拿邹和当贵客一样对待,而对于傻柱的背后嚼舌根,大领导本来就是要找机会教训一下的:“柱子,你不要目光这么短浅,见到别人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怀疑是有黑幕,你应该把目光多放在自我身上,检讨一下为什么别人能做到,而自己做不到?有一颗不断反思的你,你才有可能进步,光在背后酸比你更优秀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明的情况下,单凭一张嘴,就搬弄是非,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可耻的,是要不得的,懂了吗?” 所有人都见证了邹和的实力,傻柱也无话可说,只能乖乖道:“是是是,大领导说的是。” “所以,现在你身为厨师,而邹和身为咱们的贵客,你就应该以他的口味为重,”大领导说道:“不管你觉得你做的咸淡如何,不符合贵客的味口,那就去调试一下,让客人满意,这不是一个厨子应该做的吗?你为什么非说贵客是故意刁难你的呢?” “大领导别生气,”这时,邹和笑着来了一句:“这傻柱可能以为所有人跟他一样,都喜欢报复,倒是也能理解的,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毕竟,思想不在一个层次。”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和子的觉悟多高?”大领导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人和子还为你着想?你的思想境界,什么时候能达到和子一半,你就不会这么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傻柱:“……” “快去快去,别愣着了,去重新回锅一下吧。”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气的差点吐血,可这时,邹和偏偏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 轰!无尽的怒火在心底燃烧,傻柱只能强忍着,强压着,强憋着。 “去吧傻柱,别往心里去,你的层次体会不到大领导说这番话,是为你好,也是正常的,可不能干什么报复人的事啊。”邹和又语气‘温和’的来了一句。 傻柱为了防止会被气死,只好怒冲冲的端着那盘菜,回到了厨房。 邹和的话,显然让大领导夫人心中多了更多的顾虑。 “要不,我去盯着傻柱做菜?毕竟看这傻柱的觉悟,别真报复了。”领导夫人小声问道。 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回到屋子里,憋着气开始回锅…… 报复这个事,傻柱当然不敢,毕竟这可是大领导,他就是再气,也不敢得罪。 邹和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恶心傻柱的。 没办法,谁让傻柱先背后捣鬼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别人过来找事,邹和逮到机会,当然要反击。 以德报怨这种‘委屈自己放过别人’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他,他就还手,别人骂他,他就还嘴,别人背地整他,那就反整回去…… 所以,当傻柱又加了不少盐把菜给端过来的时候。 邹和夹了一口,一放到嘴里,立即就吐了出来:“扑!太咸了太咸了,回去弄淡一点吧……” 傻柱把目光看向大领导。 “都说了,今天和子是贵客,以他的口味为核心。”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只好硬着头皮,又去弄的淡了一点。 弄咸容易,可是弄淡,就麻烦了。 不仅要把菜都用水洗一遍,还要重新炒一次,经过泡一次的菜,肯定没有了之前的口感了…… “又淡了,而且口感也不对!” 邹和又说了一次。 傻柱只能又一次回锅。 “又咸了,你怎么搞的?你就不能一次少加一点盐吗?” “这回又淡了,哦天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柱子?” “哇哦,又咸了!哦妈噶!柱子,你的厨艺也不行呐!” …… 终于,在接二连三,三番五次的整治下。 傻柱终于彻底的怒了…… 轰!愤怒的情绪再一次占领大脑。 傻柱又一次失去了理智。 这傻柱的个性,本就是易冲动,今天能忍这么久,实属是碍于大领导在这里。 “不行不行不行,你实在不行就算了吧,这道菜算是被你整废了!”邹和又一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邹和!”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咆哮道:“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说着,傻柱手插到桌子底下,用力一掀。 轰! 桌子被掀翻。 丁零当啷!饭菜碗筷盘子等等,全都掉落在地上。 傻柱拿起一个摔碎的盘子,朝邹和冲过去。 “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说着,傻柱就扑了过来。 而这边的动静,立即惊动了陈秘书以及几个看守院落的警卫员…… “有情况,快进去看看!”有人说了一句。 瞬间几人冲了过来。 刚好看到傻柱以碎盘为刀,朝邹和刺了过去。 “小心!”陈秘书飞身冲了过来,双脚猛然离地,轰一脚踢了过来。 “啪!”傻柱手腕中了一脚,啊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了下来,痛苦的咿咿呀呀一阵乱叫。 几个警卫员冲了过来,分别挡在了邹和与大领导前面。 陈秘书则按着傻柱,把傻柱给控制住。 场面一下子得到了控制。 “没事吧和子?”大领导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只是对方的目标是邹和,大领导过来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不用躲,他伤不到我。”邹和平淡一笑道。 一听这话,大领导又是一惊。 嘶! 原来这和子不躲,不是被吓呆了,而是,有真正的实力啊? “所以,你有把握制服这傻柱?”大领导又道。 “当然,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制服他,还是很容易的。”邹和很谦虚的说道。 没错,邹和就是谦虚的说了。 以邹和的实力,准确的不谦虚的说,打这傻柱,应该是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邹和之所以不动,当然也是因为傻柱的速度看似快,但在邹和看来,离攻击到邹和,还有几十公里一样,邹和完全可以等一会儿再出手,当然,这是一个比喻和形容,但实际也差不多。 很快,傻柱被几人‘请’了出去。 “这样冲动的个性,就是饭做的再好吃,以后也不能让他来了。”领导夫人说道:“还是领导的安全第一。” “是的夫人。”陈秘书说道。 而邹和,则被留在屋内,又和大领导简单的沟通了一会。 这时,邹和突然说道:“谢谢大领导的支持。” “哦?支持?从何谈起啊?”大领导笑道。 “刚才我故意刁难那傻柱,大领导没有出言阻拦,就是对我的支持啊。”邹和笑道。 “哈哈,不错,”大领导看向邹和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重视:“竟然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看出来你了,为什么不装的大度一点,好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是有这样想过,可是后来一想,我还是打算做我自己,”邹和道:“以德报怨这种事,说出来虽然高大上,但我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我,逮到机会,我肯定要还手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 “可以!哈哈哈哈哈,有个性,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手的,”大领导笑道:“不过你有话,没有说完吧?” 没有等邹和回答,大领导继续道:“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你没说?” “那个原因,就是,你邹和,是个喜欢靠自己的人!” “你想凭真本事往上走,所以就不需要故意给我一个好印象,是不是啊?” 大领导呵呵一笑,看不出来表情。 此话一出,邹和又是一惊,看向大领导表情,也同样重视了几分。 邹和的确是想靠自己真本事的人,至于说关系这方面,情投意和当然可以处,要是非溜须拍马,邹和觉得还是算了,这到不是说邹和骨头有多硬,只是能靠自己就靠自己,邹和不喜欢指望别人,当然,现在的局面还没到那一步,也不需要去指望谁。 不由得感叹一句,这大领导果然是大领导啊,竟然连自己的这点想法也能猜测到。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果真拥有一个不凡的慧眼。 “咳咳,”被言中了,邹和也没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只道:“哪里哪里,大领导多想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别跟我演戏了,”大领导呵呵一笑,尽显洒脱:“今天我就给你掏下底吧,咱们两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是我感觉咱们是一类人,都是想凭自己的真本来,闯出一片新天地的人,我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当然,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可厉害多了,我对你这个人,十分欣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两个就以棋会友,交一个朋友如何?” “可以是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硬逼你天天给我下棋的。” 又被看中心思的邹和,只能道:“那成,一言为定。”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几句。 临走之时,大领导非要让邹和把一个唱片机给拿走,说这是交朋友的真心。 邹和无耐,只好把唱片机给搬了出去。 把唱片机绑到二八大杠后座上,邹和骑着车,缓缓离去。 一路上,邹和都有点震惊,自己的心思,对方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这大领导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除此之外,那个一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陈秘书,竟然实力也这么强。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果断冲出来,制止了傻柱,实力不容小觑。 果然大佬身边,真的藏有高手。 当然,至于单论战斗力,那陈秘书跟邹和谁更厉害。 对此,邹和只能用微微一笑来回应。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要跟陈秘书切磋一下,才知道。 交了个年长的朋友,得了一个唱片机,这一趟没有白来。 邹和欢快的踩着脚踏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而相较之下,这时的傻柱,就有点惨了。 不仅没有讨到大领导欢喜,肉和菜也没落着。 而且陈秘书情急之下一脚,把傻柱的手腕给踢断了。 傻柱强忍着痛回到四合院里。 “嘶,怎么回事呀柱子?”聋老太太看到了这一幕,气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敲击着,咬牙切齿道:“柱子,你这手腕是谁打断的?是不是那个和子?要是那个浑球和子,给我立即报案,把他给我抓起来。” “……”傻柱努着脸没有说话,他到是想报案,只是傻柱自己先在大领导家里掀桌子、并拿武器去刺邹和的,陈秘书的行为是救人,真报了案,也是傻柱自己坐牢,陈秘书没有把傻柱给送进去,已经算是留情了。 “说呀柱子,如果真是那和子,不必怕,”聋老太太咧着嘴咬着牙,一副恨不得把邹和生吞活剥了的表情道:“论打架,虽然咱们不是那和子的对手,但是警察来了之后,一定会把那和子给绳之以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真是急死我了!” “是啊柱子,快说,我好立即去给你报案。”一大爷易中海也说道。 在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看来,这院里,能把傻柱打伤的人,也就是邹和了。 两人都想整治一下邹和,所以非常的急切。 “嘿,别问了,”傻柱道:“我疼着呢,一大爷帮我去喊下梁大夫吧。” “帮你喊大夫是可以,可是你得说出来是谁打的呀?柱子你不会是被邹和给打怕了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怕到连他打你,你都不敢说?” “就是啊柱子,咱们是受害者,可不能害怕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和子用什么打的你?”聋老太太急的手中的拐棍乱敲。 “好好好好好,我说我说……”于是傻柱就把今天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讲述,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很显然,这事傻柱不占理。 又是在大领导家里发生的事,想赖也赖不成。 “你冲动了啊柱子,怎么能先动手呢?”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没有忍住嘛……”傻柱气呼呼的。 “那个邹和,真不是好东西,故意刺激柱子。”聋老太太完全不故这傻柱掀桌子打人在先,直接把矛头都指向邹和,满脸不忿道:“知道咱们柱子脾气容易上来,故意引诱柱子打架,真是的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妈的,总有一天我会整他一回大的。”傻柱气的骂了一句。 几人虽然生气,但不占理,又没有办法。 只好带着傻柱去看医生。 走到前院,这时邹和推着车回来了。 傻柱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都瞪目过来。 邹和吹着口哨,推着车,甩都没甩他们三人一眼。 “哟,和子回来了呢?”三大爷碰见之后,过来打个招呼:“这车上带的是什么啊?” “是的三大爷,这后面带的啊,是朋友送的唱片机。”邹和回了一句,推着车子往前走。 看到这唱片机,傻柱的眼都直了。 他在大领导家里见过这唱片机。 没想到,竟然送给了和子。 傻柱心里的不忿,又加了一层。 邹和鸟都没鸟傻柱,推着车就往后院走去。 “嗬!唱片机?!这老贵了吧!”三大爷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就近问道:“柱子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知道这唱片机,一个多少钱吗?” 傻柱一大爷聋老太太:“……” “怎么不说话呀?嘿,跟你们聊天呢?”三大爷阎埠贵见这几人在发呆,当即又大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傻柱回应了一句,气冲冲走了出去。 看着三人走了出去,三大爷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跟我甩什么脸色?我欠你们的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活该被打断手!”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气冲冲的回到屋子,跟三大妈聊了起来。 “嗨!真的是,这傻柱聋老太太一大爷也太过份了吧?傻柱的手又不是咱们打断的,冲咱们摆什么黑脸啊?”三大妈不满道。 “这个傻柱,真不是什么好鸟。”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 很快。 两个消息在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今天傻柱被打断手腕了!” “嘶!听说了听说了!刚还见到摆着一张臭脸呢。”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和子,今天带回来一个唱片机,说是他什么朋友送给他的。” “嘶!什么朋友啊?能送唱片机?这家里是什么条件呐?” “那还用说,肯定非富即贵啊!” …… 邹和回到家中,就把唱片机装好,放了起来。 很快一曲命运交响曲,响彻在邹和的屋子。 秦京茹金龙宝凤都被那音乐的旋律所吸引,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很认真的听了起来。 音波从屋内传出去,整个院子的人,隐约都能听见。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院里的人哪听过唱片机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凝神听了起来,那表情,仿佛在听天外之音一样认真。 …… 秦淮茹家。 “还放音乐,这和子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张氏骂了起来:“还有心情听音乐?他怎么好意思呢?” 秦淮茹则看着后院的方向,又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又是在后悔吧? “快去做饭啊秦淮茹,往后院看什么呢?”贾张氏不满道。 “……”秦淮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傻柱今天没有带来吃的,要不,今晚咱们就,就先忍着吧?”秦淮茹提议道。 “忍着?你说的好听!”贾张氏第一个反对:“你年轻力壮的,确实能忍着,可是我不行,我这些天都没吃好过一次,你让我忍着,是想饿死我吗?” “我也不忍,忍你妈哔!”贾东旭也骂了一句。 槐花小当也投过两个可怜巴巴的神情…… “行吧……”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面瓢,把锅底刮了几十遍,才勉强做了一锅‘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稀拉拉面汤。 “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打断一个手腕,又不是两个手都断了?”贾张氏喝了一口稀汤,骂了起来:“都还能走回来,又死不了?就不能给咱带点吃的吗?我越来越发现这傻柱的可恨之处了。” “早说了那货就是挨千刀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等傻柱回来了,我警告他一下吧!”秦淮茹也说道。 一家人‘饮水思源’,没吃没喝的,都把矛头指向了傻柱,三观简直‘正’的要死。 …… 而傻柱在包好了伤口之后,用一个绷带把手腕系好,挂在了脖子上。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不要轻易用这个手。”医生安排了一下。 傻柱回到之后,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怎么样?”秦淮茹问道。 “好家伙,这半天才来看我?”伤成这样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来,傻柱有点气:“还能怎么样?都绑起来了,你说呢?” “那,你还能上班吗?”秦淮茹问出了她最关心的话题。 “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呀?别说掂勺了,躺这不动都疼。”傻柱没好气道。 “你还真是的,一点也不小心。”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乐开了怀,心道:秦淮茹竟然还知道关心我了?突然觉得这个伤,没有白受啊。 想到这,傻柱笑咪咪美滋滋的幻想着、接下来秦淮茹的温声细语…… “你这样不能上班了,我们吃饭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没有工作了,你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吧?你做事也太不顾及后果了,你就不为我们一家子考虑考虑吗?” 秦淮茹充满抱怨的声音传来…… 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当即回怼道:“什么意思?敢情我受伤了你不关心我,反到关心起你们家没吃的了?” “我到是想关心你,可是你有关心过我们吗?”秦淮茹反问道。 “???”傻柱恼了:“我怎么不关心你们了?这么些年,我还不够关心你们吗?” “哼,”秦淮茹脸色黯了下来:“你要是关心我们,就不会把自己弄伤,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一伤了,我们一家子怎么办?让我们一家子都饿肚子吗?”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吗?没有饭吃,我们一家子很快都会被饿死的!”秦淮茹说着,挤了一点猫尿:“呜呜呜……你就这么狠心嘛柱子?” 一听见秦淮茹的哭声,傻柱整个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阵乱颤,瞬间失去了主张。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怪你,你说的,也是这个理。”傻柱安慰道:“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听到傻柱问‘怎么办’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我有一个办法,这样吧柱子,你的手是伤了,但是腿还没伤啊,要不,你还去食堂,就用另一个只帮着打菜,这样还不耽误你赚工资,你也能顺手给我们带一点吃的回来,岂不是两全齐美?”秦淮茹说道。 “是两全齐美,你到是美了,可是我这受伤了,真疼啊!”傻柱瞪了个白眼。 “哎呀,”秦淮茹伸手过来,轻轻在傻柱身上打了一下:“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点疼痛算什么呐?你就忍一忍,总会过去的嘛,先苦后甜,相信要不多久,咱们就会过上甜日子啦。” 感受着秦淮茹的绕指柔,听到‘甜日子’的暗示,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成!我就拼一拼,忍一忍!” “恩恩恩,明天,等你的好消息。”秦淮茹见对方同意了,立即起来:“我走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哦!” 说着,秦淮茹扭动腰肢,在傻柱的‘绅士视线’中一扭一扭的离去。 傻柱躺在地上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秦淮茹的后翘,不由得心尖又是一颤:哎哟哟哟!多好的模子,多好的身条啊,多好的秦淮茹啊,贾东旭快点去死吧,死了我就能立马甜一甜了! 想到这,傻柱精神抖擞,下定决心明天一定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这一夜,傻柱做了一整夜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后悔了。 醒来之后,手腕疼的要命,真的不想上班。 可是傻柱清楚的知道,答应了秦淮茹,这事要是做不到,肯定会惹秦淮茹不高兴。 于是傻柱只能忍着疼痛,赶往轧钢厂上班。 …… 而邹和昨天一夜听了好多曲子。 冉老师来到之后,也因为唱片机的存在,在家逗留了好久,到深夜才回家。 在音乐的陶冶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又过了完美的一夜。 早饭过后,邹和与妻子儿女道别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又到了领东西的时候了。 邹和当即心念一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分,肉票十斤,粮票十斤】 不错,肉票粮票各十斤,挺好的了。 可是这现金一分,是什么鬼?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一想,邹和也释然了。 随机签到奖励物品,哪可能天天都运气好呀? 这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天天有,能有一分是一分呗,反正也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一月一百元的收入,自食其力完全够用的。 当然,要论财富,邹和现在系统空间里的古玩,可是值几十个小目标的。 就是需要等到几十年后,才能变现。 除此之外,邹和现金也不少。 不说上万块吧,几千块还是有的。 在这个年代,兜里有几千块,那简直就是人上人上人上人了。 举个例子,就按牛肉面1毛一碗的物价来算,五千块,能买五万碗牛肉面,一天三餐都吃,能吃将近五十年,当然,这五十年物价是要涨的,只是这么一算。 要是以取媳妇的彩礼来算的话,平常的彩礼五块十五,统统按十元一个算,五千块,能下五百次彩礼。 如果没有结婚限制的话,就是能取五百个老婆,这和后世娶一个老婆下彩礼都费劲的年代比起来,还是有一点香的。 当然,这只是随口一说,就算不限制,邹和也不会娶这么多老婆的。 邹和身体再棒,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轧钢厂走去。 傻柱许大茂一大爷刘海中等,他们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他们的速度,比邹和慢了很多。 骑着自行车一个一个超越他们,这让邹和心情大好。 …… 傻柱这天来到食堂,所有人都惊了。 “呀,柱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来上什么班呐,回家休息着吧?”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没事,我打打菜什么的,也能上班。”傻柱倒是想回去,可是已经答应了秦淮茹,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那行,全光光,你今天来颠勺吧。”食堂主任做了一个工作安排,心道:还好没有把全光光给弄走,要不然傻柱伤了,这没有人顶班,也是个事。 对于食堂主任的安排,傻柱虽然非常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不能颠勺了,总不能让工人们都饿着肚子吧? 全光光又重新掌了勺,高兴的又蹦又跳……终于又可以带饭了。 午休时间,全光光带着饭盒,跑到了四合院。 又一次吹起了那个暗号鸟叫声。 这时,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全光光拿着饭菜,于是就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光光哥,来了。”秦淮茹笑脸相迎。 想着前阵子吹破嗓子也见不到秦淮茹人影,全光光黑着脸,不满道:“之前我天天来吹,你怎么不出来啊?故意不理我吗?” “啊没有没有,我回娘家了,就才刚回来。”秦淮茹瞎编道。 “我说呢,我的淮茹啊,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全光光幽怨身子一扭,活像个怨妇。 “怎么会呢光光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嘛。”秦淮茹笑嘻嘻道。 “恩恩恩,说好了,等你家的那位断气了,咱们就……” “嘘……”秦淮茹打断道:“别在这要里说,小心被人听到。” “啊对对对,”全光光把饭菜递了过来:“快接着淮茹,我还要回去上班。” 秦淮茹接过饭菜,立即扭头就走。 全光光站在原地,感受着刚才接饭菜时,无意间的触碰,整个人都高兴的笑开了怀,只见那全光光一手挠着光头,咬着嘴唇闭着眼,站在原地突然对着虚空连挺三下腰,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练习什么。 “妈的骚哔老娘们,又从哪个野男人那里勾引来的饭菜?”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吃!我要吃!我饿我饿我饿饿饿!” “这个世界上啊,如果有不守妇的女人,肯定会遭雷劈的!”贾张氏一边吃着,一边用语言提醒着:“我要真发现了有人不守妇道,我一定会报官,让不守妇德的女人浸猪笼的。” 当然,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说是说、吃是吃,他们还是分的很清的,说话间就快把饭菜给干光了。 对于秦淮茹出去让别人接济,贾张氏贾东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有一条,只要秦淮茹身子不出轨,就行! 所以每次秦淮茹在接受别人接济时,贾张氏都在暗中偷偷看着,过份了,或者说过于亲密了,贾张氏就会咒骂提醒。 而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虽然很想,但还真不敢出轨。 在这个年代,老公没死就出轨的女人,还是被人所不耻的。 她要真出轨了,不被贾东旭掐死,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真要出轨,不被发现,也是没问题的。 而至于秦淮茹到底有没有真的出轨,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好。 反正她是上了环了,也不会怀孕了,就算出去接客,只要不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 。 180 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贾张氏贾东旭吃‘臭豆腐’(万字求订阅月票) > 众所周知,妇女上环是一个有效的避孕措施,即不妨碍夫妻正常交流,又能免于怀孕。 现在贾东旭瘫了,自然没有能力使秦淮茹怀孕。 可是秦淮茹却去上了环,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寓。 秦淮茹也是个身体健康且发育完好的正常女人,这么些年守活寡,不管承认不承认,她内心某些时候也很难受的。 有些事情一个人没做,不代表着不想。 无数个漫漫长夜,冰凉的被窝,秦淮茹也想要寻找一丝温暖。 所以她背着贾张氏被着贾东旭,偷偷的,上了环。 上环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某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秦淮茹随时为着可能会出现的湿鞋做准备。 当然,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缺点,全网都骂她吸血鬼白莲花,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但说到底,她也是这个传统时代的女性,骨子里,在自己男人没有断气之前,她还是不敢轻易放荡的,但生理上, 又如同一个走在沙漠中好多年的人一样饥渴。 所以,秦淮茹一直在‘恪守妇道’与‘满足自我’中纠结。 至于秦淮茹有没有真的出轧, 这事谁也不知道。 反正环上了这么久了, 她也把上环的事情, 告诉了邹和。 有没有告诉一大爷傻柱全光光,等厂里的其它男性, 就不得而知了。 这事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她永远的秘密。 …… 从全光光那里搞来的饭菜,又理所当然的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给强势刮分了。 最要命的是, 这两货还一边吃着,一边辱骂着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金龙啊, 跑慢一点!等等你妹妹和我不行吗?”窗外又传来京茹呼唤金龙的声音。 又听到京茹金龙宝凤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对比一下秦京茹,一对儿女,男帅女美, 小小年纪都会识文断字背诗写字, 简直聪明如神童。 秦京茹的男人邹和, 就更不用说了,升为了七级工, 工资一月一百,长的又帅, 性格又好, 身体又棒。 秦京茹更是滋润的气色红润, 脸色比之前更有光润,看起来,气质更加出水芙蓉, 完全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错觉。 而相较之下, 秦淮茹过的是什么呢? 透过窗户,看着秦京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后悔的情绪, 又一次在秦淮茹的内心蔓延。 人们在错过了一件能改变一生的重大事情后, 总是没来由得不受控制的想起。 更何况邹和又跟秦淮茹生活在一个院子里, 天天都能看见自己错过的事物,秦淮茹的后悔, 也越发的频繁, 越发的严重。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 现在我们就是一家子了吧?”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肯定会很xg福吧?”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至少不会守活寡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我肯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秦京茹,你应该很羡慕我吧?” …… 各种假设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很显然,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情。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美好的。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拿起了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被生活摧残的日渐憔悴的面容。 “如果破镜能够重圆的话,就好了。” 秦淮茹虽然知道邹和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但心里,还是报有一丝希望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每天都守在家门前,向邹和打一次招呼。 在秦淮茹的视角里,她对于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认可的。 邹和当初能看上我,跟我搞对象,肯定也是对我有点意思的吧? 想到每次邹和都拒绝的那么果断,秦淮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红着脸,想道:如果我表现的直接一些,强烈一些, 甚至,真的迈出那一步,和子肯定会愿意的吧? 想到这, 秦淮茹心脏没来由的跳了起来, 眼看虚空, 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很快,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 等今天下班了,抽机会了,去实践一下吧。 秦淮茹又突然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身为七级工的邹和,一来到厂里,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笑盈盈的朝这边走来。 “嘶,”张卫东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看直了:“和子哥,大厂花于海棠又来找你了,快看快看。” “看这于海棠笑的,多灿烂啊。”侯立山说话的时候,又是招牌式的掂一下脚,这种行为让强迫症看到肯定想揍他一顿。 其他几个工友也都挤眉弄眼的说了起来。 说话间,于海棠越走越近。 几个工友自然也都闭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这于海棠性子野,没有人敢正面跟她刚。 这也是为什么于海棠虽然是单身,但追求者并不多的原因。 这可是一个带刺的玫瑰,赵才秀明示暗示表达过多少回爱慕之情了,回回都是被扎的体无完肤就能证明这一点。 “和子哥,”可是现在,这个带刺的玫瑰,在邹和面前,却语言温柔,眼神崇拜,笑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恭喜你啊和子哥,成功升级为了七级工,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昨天我录音比较忙,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下班了。” “好的,你的祝贺我收到了。”邹和声音平淡,埋头工作。 “哼,”于海棠嘴巴一嘟,生气道:“和子哥,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吗?你这么冷淡,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热情? 邹和笑了。 妈的这么冷淡,这于海棠都天天死缠烂打的。 邹和要热情了,怕这于海棠直接跟着一起回家都有可能。 这娘们是四合院里最不羁的女性,就像一匹烈性野马,谁都不知道她下一蹄子会蹦向哪里。 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邹和当然要和这样的女人保持距离。 “没事的话,就回你的工作岗位吧,我还要上班。”没有回答对方的话,邹和依旧声音平淡说了一句。 “谁说没事了,我有事。”于海棠眼珠子一转,笑着扭着身子说道。 “说。”邹和视线一直看着工作台,一手拿着扳手,拧动着。 “我等你干完了工作,我再说!”于海棠似乎有点小生气,她的笑容,她的表情,她的开心,这和子哥都没有看到,于海棠当然不甘心当个小透明。 “随你,”邹和放下扳手,又拿起一个钳子,插入工作台内:“没事就回吧。” “哼,我就不回,我就在这里看你工作,犯法呀?”于海棠一跺脚,气嘟嘟的。 “妈的,随便你吧。”邹和骂了一句,看都没看这于海棠。 “噗,”被骂了一句的于海棠破涕为笑,手掩着嘴,道:“和子哥你真完美,骂人都骂的这么帅气!” 此话一出,换邹和无语了:“???” 终于撇了一眼这于海棠,见这于海棠果然笑的满面通红的,邹和懵了。 我天,这是一个啥女人呐?骂她一句,都这么开心? 怎么感觉把握不住这于海棠的性格呢? 似乎是看到了邹和眉宇间的踌躇,于海棠又仰起脸,一脸傲娇道:“怎么了和子哥?这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是不是终于发掘了我的好,但又感慨你是已婚人士,不能与我来往所以心生纠结?没事的和子哥,我不在乎!” “……”邹和眼神低垂:“你是不是,又想松松骨了?” 一听到松骨,于海棠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全身上下每块骨头都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终于看到于海棠眼神里的恐惧,她转身,逃也似的匆匆离去,暂时性的不敢再打扰了。 这车间很嘈杂,于海棠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趴在邹和耳朵吐气如兰的,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对话了什么。 只能通过表情大概猜想一下。 见这于海棠突然走了,张卫东挑眉道:“和子哥,你刚才用了什么招式,竟然把这于海棠给吓跑了?” 什么招式?当然是全身上下每块骨头的疼痛了。 不过心里知道,嘴上没有说出来,这事容易让人误会。 “嗯?”张卫东又问。 “没有什么。”邹和随意一句。 “那于海棠过来,跟你说了什么啊?”张卫东好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于播音的事,怎么,你想细听听?”邹和投过来一个稍微认真的眼神。 “不不不不不!不了不了!”看邹和一认真,张卫东就知道这是要切磋的前奏,张卫东为了防止邹和要来切磋切磋,只好强忍着好奇的心:“我就随便一问,和子哥不要动怒不要动怒。” “别怂啊卫东,和子天天想跟你切磋切磋,你怎么不给个机会啊?”侯立山插了一嘴,说话时把扳手放到一边,掂了一下脚。 “我还不想死!”张卫东回应了一句。 “噗!”侯立山笑的脚尖掂直,仿佛在跳芭蕾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震郭向东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热闹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饭点,五人下班去食堂排队打饭。 只见那傻柱右手缠着绑带,只能用左手缓缓的打菜。 厂里没有了秦淮茹,傻柱打饭的动力消失一半,加上本来手腕的伤就疼,自然黑着眼没精神的打着。 碰到一些漂亮的单身女性,尤其是寡妇,傻柱都会献殷勤的来一大勺,然后呲牙来一嘴:“够吗?” 被特殊对待的寡妇和单身女性们,自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道‘够了够了’。 每当这个时候,傻柱就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开心。 在何大清言传身教之下,傻柱子承父志,在爱寡妇这条道上,越走越远。 当然,除了爱寡妇之外,傻柱也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 傻柱内心其实也纠结,他既想找一个清白的花花大闺女,又想找一个老练的寡妇。 当然,最好的,是全都要。 只是傻柱偏偏又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只敢说几句俏皮话,不敢真下手。 所以至今为止,傻柱还没得逞过哪怕一秒。 笑嘻嘻的目送一个厂里四十多岁的寡妇离去,傻柱把目光看向下一个他要打餐的人。 是邹和!傻柱的脸一下子黑了,咬着牙,仿佛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想想昨天的遭遇,傻柱怒火中烧。 打菜的时候,傻柱手又一抖,倒在邹和饭缸的菜,屈指可数。 “看什么啊?打完了快走啊!”见邹和没有要走的意思,傻柱没好气道:“别耽误别人打菜,做人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平静:“还作妖是吧?” “去去去去去!快走开啊!别耽误后面的人打菜。”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站在后面的张卫东说道:“我在和子后面,我一点也不怕耽误。” “你不怕,你后面的人还怕耽误呢。”傻柱又道。 “我也不怕耽误。”站在张卫东身后的侯立山说道。 “那你后面……” “我们也不怕耽误!”赵震郭向东同时说。 几兄弟这一插言,搞的现场的其他的人都掩嘴一笑。 很显然,大家也注意到这傻柱故意找事了。 “傻柱,明明就是你先找的事,有你这么故意打菜的吗?” “就是就是,打那么一丢丢,恶心谁呢?” 有些人说了起来。 现场的人又不瞎。 邹和碗里那点菜,连夹牙缝的都不够。 说打了,还不如说没打。 “嘿,我这带伤人工打菜,又没有过称,多点少点不是正常的嘛?”傻柱也理论了起来:“计较这一点饭菜,有意思吗?做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这话虽然是冲众人说的,但明显是在呛声邹和。 讲真的,邹和本来也不是计较的人,正常的打菜,多点少点也正常。 但这傻柱可是故意的……那性质就变了! 这种事,傻柱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不会真以为,我邹和是吃哑巴亏的人吧。 邹和二话不说。 呼! 伸手把傻柱手中的勺子抢过来。 “啪嗒!”舀了一大勺菜,直接扣在了自己的饭缸上。 扭头欲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 傻柱用手,拉住了邹和的手臂,大声叫道:“想抢了菜还想走,没门!” “???”邹和微微抬眸,淡淡道:“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话毕,邹和手一拉一扽,瞬间把傻柱的手臂拉出打饭的窗台外面……由于邹和用力过大,傻柱整张脸都贴在食堂里面的墙壁上,五官极度扭曲,嘴巴含糊道:“放……手!” “放手?好啊!”邹和微微一笑,猛的用力一推傻柱的手臂。 “砰!”傻柱整个人噔噔蹬蹬往后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进一个装满水的洗菜盆里面,水溢了出来,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场的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活该活该,让你还没事找事。” “就得这样治他,这家伙天天在食堂做个饭,牛的不是他了。” “确实是,早看他不爽了,邹和干的好。” “莫名的感觉到爽了!” …… 大家议论纷纷,没有人支持这傻柱。 他自己主动挑事,在大家看来,也是活该。 傻柱被弄湿了全身,又痛又凉,指着这边:“你等着邹和,这事没完!” 邹和鸟都没鸟他,在傻柱愤怒的眼神中,转身离去。 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该吃饭吃饭。 这事自己不理亏,这傻柱就是说出大天来,邹和也不怕他。 这样主动刁难,邹和没直接冲到食堂里大嘴巴子抽这傻柱,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还能怕他? …… 傻柱被推倒全身湿透,打不成饭了,后面的工友们都自己拿着勺子打菜。 很快张卫东几人都坐到了邹和的旁边。 “干的好和子哥,那傻柱就是欠揍。”张卫东说道。 “好是好,就怕这傻柱去告黑状啊,听说大领导好像挺欣赏他,”侯立山坐着,两脚在虚空中做了个掂的姿势,担忧道:“就怕到时候大领导参与,这个事不好办了啊?” “你这一说,确实有这个可能,听说这傻柱能重新回到食堂,就是大领导抬他一手,难道这傻柱和大领导关系非浅?”赵震也来了一句。 “不会是什么亲戚吧?要是的话,还真有点麻烦!”郭向东又来了一句。 “怕个毛,这个咱不理亏,他们敢来阴的,就跟他们斗到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张卫东当即说道。 “怕当然不怕,就是分析一下利弊啊,和子哥这事你怎么看?”侯立山问道。 其实几人的担忧,邹和也能理解。 之所以担忧,几人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单纯的分析这件事情。 毕竟对方要真是来阴的,还真会有点麻烦。 几个兄弟,是在为邹和 只是这傻柱几斤几两,邹和一清二楚。 断然不会怕他们。 “和子现在是七级工,可不能被盯上了,真有什么事,咱们就硬刚。”张卫东一拍胸脯道:“实在不行我来背这个锅吧,不能耽误了和子的前程。” “还是我来顶吧,卫东你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侯立山说道。 “还是我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 几兄弟在这里聊了起来。 看大家这么认真的说这个事,邹和心中一暖,笑道: “噗!争个毛啊你们,说的好像那傻柱真有多大本事似和。” 几人目光都看向邹和。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第一,大领导跟傻柱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就只是做了一次菜得到赏识了而已。” “第二,就算有亲戚,大领导也不是徇私的人,要是这种觉悟,也不可能当这么大的领导。” “第三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事咱们占理,傻柱就是把这事捅到天王老子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啊,你们是多虑了。”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给说清楚了。 当然,邹和并没有吹嘘他跟大领导的关系比傻柱好。 邹和也不打算扯大领导的虎皮去办什么事,两人相交,也只是单纯的以棋会友,相互欣赏。 大领导欣赏邹和的年轻有为,邹和则欣赏对方的刚正不阿。 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关系就像是封存起来的美酒,天天开启,就没有了原来的味道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邹和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关系的。 “呀!原来就只是做个了饭欣赏了呀?”张卫东不屑道:“看这傻柱一天天的把大领导挂嘴边,我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女婿呢。”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狐假虎威,扯了虎皮挂身上,就以为自己是老虎了,可笑可笑。”侯立山也吐槽道。 “和子你这么一说,哥几个就放心了。”赵震道。 “来来来来来,吃饭吃饭,天塌下来咱哥几个一起抗!”郭向东又道。 几人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这场风波,傻柱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口号喊的很响,傻柱在食堂里叫嚣了半天,说是要让大领导整治那邹和。 把食堂的人都给吓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傻柱跟大领导有多深的关系呢。 只是外人不知道,邹和还不知道他傻柱的情况吗? 别说大领导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了,就算是,也不会鸟这傻柱的。 胆敢在大领导家里直接掀桌子,并且拿着尖锐的断盘就去刺邹和…… 这样情绪不受控制的人,怎么可能还让他轻易接近大领导呢? 领导夫人以及陈秘书都放了话。> 现在的傻柱,怕是想再见一次大领导都是难事了。 还指望别人给他傻柱出气? 简直就是在想屁吃。 傻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是只叫不动。 至于在厂里告状,傻柱更告不赢。 论理,傻柱不占理。 论关系,傻柱没有关系。 论文论武,傻柱都是邹和对手。 他拿什么跟邹和斗? 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 所以最终的结果,傻柱只能骂骂咧咧灰溜溜的跑回合院换衣服。 要走路回去换衣服,下午上班前还要赶回来。 手腕的伤还没好,这一摔就更加的疼了,再加上全身沾满了水,一路上,傻柱难受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这也是傻柱自己活该,他不没事找事,邹和也不会去干他。 …… 午饭过后,邹和几人在工厂里溜达。 突然又看到于海棠走了过来。 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身份,与于海棠也算是半个同事,所以大家虽然好奇,但并没有议论纷纷。 不少目光都看着这海棠一扭一扭的走到邹和身边。 “咳咳,和子你们聊,哥几个先撤了。” 张卫东说了一句,转身离去,四个兄弟都一起溜了。 “和子哥,你就不好奇我今天找你来是什么事吗?”于海棠旧事重提。 “……好奇个毛啊。”讲真的,这于海棠不提这事,邹和都忘了:“有屁就放。” “噗!”于海棠又是掩嘴一笑:“和子哥你真幽默” “……”邹和都快破防了,还幽默?这都能尬夸?看这于海棠笑的像花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在夸她呢,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把握不住,骂她她都笑,咋还有这样的女人呢?邹和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于海棠眼带笑意的看过来:“今天我来找你呢,是想让你请我吃饭,你都升为七级工了,请我吃一顿饭,咱们沟通一下同事之间的深厚友谊,这没有什么吗?” “不请。”邹和拒绝。 “那,那我请你吧?这总行了吧?”于海棠再问。 “不行。”邹和再次拒绝。 “那,你来我家吃饭吧?我下面给你吃。”于海棠又道。 “滚!”邹和又一次拒绝。 “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呢?”于海棠再次逼问。 “……”这话问的,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别扯这没用的了,我撤了。” 说着,邹和转身准备离去。 “你要去干嘛?”于海棠又问。 “去撒尿,顺便再拉泡屎,怎么,你也想一起?”邹和直视对方,认真道:“如果你真想一起出宫的话,这个到是可以请你一次。” 此话一出,于海棠瞬间破防。 只见她呆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整个人瞬间石化。 …… 邹和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于海棠呆愣在现场。 解决完毕之后。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以物换物符’一个】 我去,看到这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再看任务标题——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 邹和呆了? 我去,这于海棠是什么心理? 说这话,她还能觉得不一般。 邹和瞬间大无语。 讲真的,这任务要是公开的,非隐藏的,邹和还真想不到用这种方法就能完成任务呢。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样心里的女人都有啊。 好吧,不管怎么样,又得到了三百块钱的奖励。 这个到是少有的。 之前触发隐藏任务,都是奖励一些技能,物品之类的。 现金奖励这还是头一回,而且还出手就是三百。 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三百块,都够普通一级工,干一年半的了。 即便是邹和七级工一月一百,也够一个季度的钱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不错。 前一世邹和没有穿越之前,总觉得那些虚假网络小说里面动不动给钱的设定,有点太容易了,也吐槽过几句。 可是这事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在邹和身上。 邹和的体验只有一个字——爽! 其实邹和想说的是,什么都不干就有钱,这种感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体验一下。 而除此之外,又给了一个‘以物换物’符。 这个邹和之前用过。 看来,抽机会了,再换一换东西吧。 …… 下午的工作异常的顺利。 身为七级工的邹和,深刻体会到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含义,现在邹和的工作更加的机动性,哪里需要去哪里,全身心专注的放在工作上面,时间就过的非常的快。 似乎只是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走出轧钢厂。 正巧碰到了提溜着饭盒的傻柱。 看到邹和后,傻柱又摆出一个臭脸一扭头,加快了脚步。 “我呸!”走出几步远,傻柱猛的冲地上拉了一口痰,以此来表示对邹和的不满。 看这傻柱一脸不忿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傻柱天天找事啊,背地告黑状,今天又故意打菜刁难,现在还在那里摆着一张臭脸。 还不服呢这傻柱? 行吧。 那就再整整你吧。 …… 其实在刚才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已检测到有可‘以物换物’的东西】 【物品:三饭盒菜】 【物品所在地:傻柱手持网兜饭盒内】 【是否对其进行更换?】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请选择要与其兑换的东西】 【1:牛粪】 【2:马粪】 【3:驴粪】 【4:猪粪】 【5:鸡粪】 【6:狗粪】 【7:人粪】 …… 我去,虽然还是一个选择题。 但和上次不同种类的选择还不一样。 这次选择的虽然有好几十个,但都是同一个种类。 选择哪个呢? 似乎都差不多。 邹和随便选择了一个。 【恭喜宿主!置换成功!】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至于换了什么,估计要不多久傻柱就会知道。 …… 而换完这一次之后,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到邹和开心的笑,在一旁远远看着这一切的娄晓娥,也跟着嘴解上扬了起来。 “和子笑的这么开心,肯定心情很好吧?” 娄晓娥想着,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微风拂面而过,有柳絮落在娄晓娥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娄晓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曾几何时,娄晓娥以为自己就这样看着就好。 可是这会儿,她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在一个路口,娄晓娥很‘巧合’的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娄晓娥冲过来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和子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之间真的有可能,那就说明上天还是给我们留了一丝机会。” “如果和子没有撞到我,那就说明,那就说明我们以后,就有一丝可能。” “如果和子也撞到了我,也没有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没有可能。” ……想到第三种可能时,娄晓娥‘扑哧’一笑,又是一阵害羞: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三种可能呢。 一个路口拐弯处。 突然一个女生冲了过来,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邹和按下刹车,脚轻松着地,车子立即制动。 并没有出现那种狗血的撞人剧情。 “啊——”娄晓娥惊叫一声,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看过来。 “是你?”邹和没有想到。 “是啊,好巧啊!”娄晓娥回答了一句,眼神不敢看邹和的视线。 没办法,邹和眼神太清澈了,清澈着仿佛带有一种魔力,娄晓娥只要看一眼,就会掉进那个清泉,怎么挣扎,也不能轻易出来。 “没撞到你就行,我撤了。”邹和说着,就准备骑车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 “有事吗?”邹和问道。 “是有事……”娄晓娥这些天,想过无数次再遇见找什么借口,也准备了很多方法,可是现在真到用的时候,突然心脏一直剧烈的跳动,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个借口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钢琴又坏了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啊对对对,是是是是是,”娄晓娥仿佛得到救赎般,红着脸说道:“钢琴又坏了,你去帮我修一下吧。” “行,不过今天不行,明天可以吗?”邹和还有事情要办。 “啊,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娄晓娥问道。 “是的,有事。”邹和回应。 “什么事啊,能跟我分享一吗?”娄晓娥吐气如兰,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白如雪的脸蛋泛着红润,像一个水蜜桃,莫名的透露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狂干几万口。 “这个,”邹和想了一下,道:“这个似乎不好分享。”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要回去,是为了回去看戏的。 至于看什么戏?当然是看傻柱把那饭盒拿给秦淮茹之后的反应了。 只是这事没有办法与外人说,邹和才不会傻到把有系统的事说给别人听。 “哦,好……”娄晓娥回应道。 “那我撤了,明天下班后我直接到你家给你修琴,还是老价钱。”邹和说了一句,脚一蹬,自行车轮子滚动起来,渐行渐远。 “好。”娄晓娥应了一句,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越变越小的背景,陷入沉思。 过了好久,娄晓娥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 回到家中,娄晓娥双手拖着下巴,眼看虚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又回过神来,笑意消失,又换上了满目的纠结。 最终,娄晓娥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感觉自己中了毒,中了总想看他一眼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呆一会儿的毒,中了总想自己的世界里有他的毒……可是,我又十分的纠结,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子,毕竟他是个已婚人士,这样子,是不对的,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心,总是挂念着他,我的脑子,总是想起他,我的眼睛,总想看见他……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总想到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我知道,我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答案? …… 另一边。 傻柱提溜着饭盒,一边走,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 仿佛看见了秦淮茹一会儿见到自己的饭盒后的高兴模样。 仿佛看到了秦淮茹像个温柔的小绵羊一样扑向自己的模样。 仿佛看见了秦淮切一会儿接饭盒时,温柔的指尖触碰。 想到这些……傻柱的心尖一阵乱颤,整张脸都笑的像个拧巴在一起的菊花,高兴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着。 终于,到了前院。 傻柱提了提臀,正了正衣冠。 “咳咳!”清了清嗓子,大踏步迈进前院。 三大爷看到这傻柱的饭盒,也有点眼馋。 “哟,柱子,今天带了三大盒呢?”三大爷阎埠贵道:“给我一盒呗?” “给你可以啊,你给我什么好处?”傻柱瞪目道。 “给我啊,明我给你介绍一对象,这总成了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去去去去去!”傻柱当即回怼道:“你不说这话我还想不起来,三大爷你还好意思提介绍对象的事啊?之前让你介绍冉老师,你介绍了吗?” 说着,傻柱皱着脸就准备走。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馋这傻柱饭盒多年了…… 这些年,傻柱天天提溜着饭盒从三大爷家门前走,搞的三大爷一家人都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饭菜。 “柱子,这回是真的,”先甭管有没有,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夸下海口:“我们学院啊,新来了一音乐老师,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你要给我一个饭盒,我明天就给你介绍。” “多漂亮?”傻柱来了兴趣,虽说傻柱馋秦淮茹身子,但贾东旭没有死,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傻柱还要等,要真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傻柱当然想去试一试了,傻柱本来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不用说,对秦京茹也是有意思,对于海棠也有意思,对冉秋叶也有意思,对娄晓娥也有意思,对何小焕也有意思,换句话说,只要是长的不错的,傻柱一看见就眼直,只是跟许大茂不同的时,傻柱有贼心没贼胆,一个都没有得手。 “多漂亮?”三大爷想了想,歪嘴笑道:“比秦淮茹刚结婚的时候,还漂亮,比冉老师还漂亮,比黄马芳还漂亮。” “好家伙!听你说前面两我还心动了,听到最后一个把我心都给惊出来了,”傻柱道:“是个人都比黄马芳漂亮好吗?” “是是是是是,说错了说错了,我说顺嘴了,就是比秦淮茹冉秋叶漂亮。”三大爷当即说道。 “当真?”傻柱心动了。 “千真万确,今天给我个饭盒,明天就给你介绍。”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道。 “那成,一言为定!”傻柱二话不说,拿了一个饭盒递了过去。 “今天是什么菜系?”三大爷阎埠贵接过饭盒,随口问了一句。 “你意想不到的菜,包你惊喜。”傻柱卖了个关子,笑道:“记住明天的事。” “恩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脚底抹油,跑回屋子。 至于介绍不介绍的,这不是关键,三大爷阎埠贵现在只想尝尝这饭盒里的东西。 把饭盒放到桌上,三大爷开始好奇起来。 我到要看看,这傻柱饭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三大爷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也都围了过来。 一家人都很好奇,这傻柱到底带的是什么菜。 “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饭盒打开。 昏暗的屋子内,只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 光凭目测,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 一家人努着鼻子,嗅了嗅…… 一股恶臭,钻入鼻孔。 “呕!” “这是什么菜?怎么会这么臭?” “难道是,臭豆腐吗?” 一家人臭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可能,都说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要不要来一口尝尝?” 说着,三大爷动筷子,夹了一口黑糊糊的东西,送入口中。 …… 另一边,秦淮茹也笑嘻嘻的接过两个饭盒。 回到家中,秦淮茹一家也以为这是臭豆腐。 “好臭啊!”秦淮茹掩住口鼻,眉头紧皱。 此时天将黑,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为了省电,一般不到黑透都不舍得开灯。 所以秦淮茹一家,也只能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东西,然后闻到臭烘烘的气味。 很自然的,大家都以为,这是臭豆腐。 “你嫌臭你不吃,我最喜欢吃臭豆腐了,我不嫌臭!”贾张氏端起饭盒,直接往嘴里倒。 “我也要吃,我也不嫌臭,我跟我妈一样,也喜欢吃臭豆腐。”贾东旭拿着另一个饭盒,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吞了满满一大口。 …… 塞满了‘臭豆腐’后,贾张氏贾东旭嘴快速的咀嚼几下。 然后,两人表情同时凝固住…… 两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愣在现场。 贾张氏贾东旭唇齿又品了品那味道。 寂静三秒。 “呕!哗啦啦啦!”贾张氏吐了一地。 “呕!哗啦啦啦!”贾东旭喷了一床。 。 181 围殴傻柱,秦淮茹投怀送抱(求订阅月票) > 唇齿间。 口鼻中。 窜天臭意来袭。 “呸呸呸呸呸……” “呕!” “噗噗噗噗噗……” “哈——tuituitui……” “呕!” “呕!呕!呕!” ……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狂吐乱呕,眼泪都臭出来了。 整个屋子臭烘烘的。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那个臭味,应该不是臭豆腐。 而是……粪。 于是,秦淮茹打开屋子的灯,掩着口鼻看了过去,那饭盒里果然全是屎。 “呕!”秦淮茹虽然没吃,但这味道实在太臭,也忍不住干吐了一口、嘴里的酸水, 登时眼泪呛的夺眶而出。 贾张氏贾东旭吃的太猛,嚼的太快,都咽下去了不少。 这时候两人恶心的还在不停的吐啊吐,仿佛要把自己的肠胃都给吐出来一样。 没办法,实在是, 太恶心了。 贾张氏贾东旭的吐,还在继续着。 …… 而另一边,三大爷尝了一口后, 整个人也惊呆了。 “呕!”嘴里一口尝到那个味道,仿佛条件反射,不可控制的想要吐,三大爷阎埠贵佝偻着身子:“呸呸呸呸,呕……” “什么情况?这臭豆腐坏了吗?”三大妈好奇的拿起筷子,也撅了一口,准备吃。 “别……”三大爷阎埠贵想拦着点,可是那让人无法接受的臭意、又一次直击味蕾,让他再次弯下腰:“呕!!!” 这一吐不要紧,三大妈的筷子,已经放入口中。 “啧啧啧……”三大妈砸吧一下嘴,品了品这味道:“也不臭……”话说到这,品到了那个味道:“呕!!!哗啦啦啦!”一瞬间,三大妈把今天的晚饭全给吐出来了。 …… 一时间三大爷家,秦淮茹家,都在歇斯底里的吐着。 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完, 又去漱了几百遍口, 可是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 至于细节是什么, 邹和并没有看到。 待到邹和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拿着一个铁锨,三大妈拿着一个擀面杖……怒气冲冲的朝中院走去。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嘛呀?”邹和问了一句。 “和子哥,傻柱给我爸我妈吃屎!我们要去跟傻柱拼了!”阎解旷来了一句,也拿着一个硬泥块冲了过去。 “……”邹和惊呆了:“给三大爷家吃?这傻柱,会玩啊!” 邹和连忙推着车,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冲了出来,贾张氏更是恼怒的用架子车,把贾东旭也给推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露凶光的朝傻柱的屋子走去。 “砰!” 傻柱的门被三大爷一脚踹开。 “豁哦!”傻柱吓了一个激动,看到是三大爷,这才放下心来:“哟,三大爷来了?今天请你吃的饭菜还满意吗?现在来,是不是跟我说介绍音乐老师的事?” “介绍你妈!”说话音,三大爷阎埠贵手中的铁锨已然轰然怼了过来。 “啪!”一铁锨打大傻柱的后背。 “啊!嘶!”傻柱疼的挤眼叫道:“什么情况三大爷?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今天,我给你拼了!”三大爷说着,又举起铁锨。 傻柱吓坏了,当即猛一躲,开始往屋外跑。 “咣!”三大妈的擀面杖也挥了过来,刚好砸到了傻柱的头,傻柱疼的捂着头,咆哮道:“你疯了吧三大妈?我招你惹你了啊?” 说话音,“轰!”一个硬泥坑砸了过来,正中傻柱的面部。 “啊嘶,哎哟……”傻柱手捂着脸,看向那个砸向自己的方向。 “阎解旷,连你也敢打我?”傻柱恼怒不已,正准备发飙。 正一抬头,突然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甚至阎解娣何小焕,都用一种‘我跟你拼了’的眼神盯着自己,缓缓逼近。 “什么情况?你们一家子疯了吗?”傻柱大叫着跑出院子。 刚一出院子,就看到秦淮茹也一脸决然的看着自己…… 贾张氏推着贾东旭,也在朝这边围了过来。 傻柱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怎么都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傻柱!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推着贾东旭冲了过来。 “我咬死你!”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去咬傻柱。 秦淮茹也冲了过去。 三大爷一家,也冲了过来。 …… 傻柱就这样,被一脸懵逼的打了一顿。 贾张氏的挠,贾东旭的咬,三大爷的大嘴巴子,三大妈的口水,秦淮茹的掐…… 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 邹和在一旁静静看着戏。 还别说,这场面,不比电视电影画面差。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也围了过来,看到是在打傻柱,当即乐的直叫唤:“打!狠打!往死里打!” 傻柱被打的哭爹喊娘的。 很快就把全院的人给惊动了。 不少人都出来看戏。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后一看这情况,当即上前制止住了。 “什么情况?”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你们怎么这么多人打傻柱一人?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动起手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高亢而洪亮,边喊边拉架,终于制止了围殴。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出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怎么都来打我的柱子啊?” 聋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走过来,挡在了傻柱的前面。 “你们要想打柱子,就先把我打死吧。”聋老太太伸着自己的头:“来来来,打这里,把我打死吧三大爷。” 三大爷后退了几步。 “贾张氏,来,你来打。”聋老太太伸着头,往贾张氏怀里送。 贾张氏也后退了几步。 聋老太太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贾东旭,想了一下,没有把头伸向躺在架子车内的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病了这么些年了,聋老太太还是听说过这贾东旭心里扭曲天天骂秦淮茹的事,万一伸过去,贾东旭真把自己咬死了咋办? “还有谁?”聋老太太扫视众人:“还有谁想打柱子,就过来先把我给打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这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给人一种随意都会死的感觉,大家可不想被他给沾上,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我!”贾东旭扯着嗓子大叫道:“我要咬死这傻柱!我要跟他一命换一命!” 看了贾东旭一眼,聋老太太找不到什么办法对付贾东旭,只好放大招了。 “啊?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眼一挤耳朵一侧:“我啊……我听不见。”> “傻柱,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咬死你!”贾东旭手指着傻柱,又叫嚣了起来。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傻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了?你們都要打他是什么意思?” “对呀。”傻柱来精神了:“我犯了什么错了?我给你们带饭盒,你们吃了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过来打我?你们有良心吗?” “饭盒?!”秦淮茹急眼了:“你还好意思说,你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饭盒里装的是菜啊,还能是什么?”傻柱当即回怼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把几个饭盒给提了过来,往地上一扔。 “你自己看看,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是菜吗?”秦淮茹也气坏了:“傻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直说,弄这些你是存心想恶心死人吗?”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恶心人?”傻柱反驳道:“我带的就是饭菜啊,怎么就恶心人了?” “就是!你就是故意恶心人!我还说你傻柱这么好心,今天给我一个饭盒,原来放的都是屎!”三大爷说着,也把那一个饭盒给扔到地上。 “砰!”饭盒摔出一整盒子的粪。 现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风吹过来,恶臭扑面。 “唔……好臭啊!” “嘶!真的是屎,好恶心啊这傻柱!” “天啊,这傻柱还真是的,竟然把饭盒里面弄屎,这也太坏了吧?” “这样看来,是秦淮茹一家和三大爷一家,都吃屎了吗?” “那怪不得会打这傻柱,打死这傻柱才好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欠揍啊!” “要是我肯定会跟他拼命的,想想就恶心。” 议论声不绝于耳,现场所有人都指责傻柱的行为。 傻柱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地上的饭盒,蹲下来闻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呕’了一下。 之前傻柱被人浇过屎尿澡,也为了躲避蜂群跳过粪坑…… 所以对于屎的味道气味,傻柱经验丰富。 只是嗅了一下,傻柱就可以断定。 这,真的是屎!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不可能啊!” “我明明放的是菜!” “怎么可能会变成屎呢?” 傻柱不解道。 “还装呢?”有人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是啊,就是你搞的,还在那不承认。” “难道人家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故意为了诬陷你,去把菜换成屎再尝一口吗?” “肯定不会的,我看贾东旭嘴角挂的还有黄黄的,他这么恼,肯定是真吃了屎。” “哎呀呀,快别说了,你这一说我都想吐了,这贾东旭怎么不把嘴巴给擦干净呀?” …… 众人都怒骂了起来。 傻柱百口莫辩。 即便是一大爷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在,这个事,也说不过去。 人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是真的吃了屎的。 最终,为了平息这场愤怒。 只能让傻柱冲两家道歉。 并且让傻柱赔两家人一家十块钱。 傻柱没钱,只能立了字据,带到发工资的时候再给。 全院的人都做着证,傻柱也赖不了账。 最终这傻柱打也白挨了,还得道歉,还得赔钱…… 回到家中,傻柱气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到底是谁把饭菜给我换成粪的?” “难道是……全光光?” 傻柱翻来覆去想着。 中午做饭的时候,傻柱直接就装了三个饭盒,然后就放在食堂里了。 下班之后,他直接拿着就走了,在这期间,要有人换,肯定是食堂的人。 而食堂里跟傻柱不对付的人,有两个,一个打下手的,一个全光光。 那个打下手,傻柱量对方也不敢。 所以最终,傻柱把目标锁定在了全光光身上。 “等着吧光头,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傻柱咬牙切齿,发着恨意。 …… 而另一边。 邹和看完戏之后,回到家中。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很快就学习完了。 完毕了之后,邹和老规矩,把冉秋叶送出了四合院。 “没想到那傻柱是这样子的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好当时相亲没有相中他。”冉秋叶突然说了一嘴。 “确实,那傻柱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实话实说道。 “谢谢你和子。”冉秋叶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谢什么?”邹和问了一句。 “很多方面,都想谢谢你。”冉秋叶想了一下,说道:“首先能教到金龙宝凤这两天才的学生,我感到很荣幸,其次能被你和京茹这样真心的对待,我感到温暖,还有你们每天给我家里准备的饭菜,让我们的生活要件,也跟着改观了很多,沾了你们的光了,还有……”冉秋叶欲言又止,最终略过:“等等等等吧,都要谢谢你。” “好吧,你的教学,我也挺满意的。”邹和也没客气,回应了一句。 “恩。”冉秋叶笑的很真挚。 “那,你慢走。”邹和止步。 冉秋叶回应了一句,开始往家赶,走了几十米后,冉秋叶突然回头,却没有看到邹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刚才她想说的很多话里,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就是今天看到傻柱这么恶劣的行为后,冉秋叶再一次打心眼里,觉得邹和的人,真的不错。 人长的帅,性格好,能力强,待人真诚,而且懂的也多……等等等等,这些优点让冉秋叶突然觉得,邹和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当然,她只是单纯的欣赏,所以才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冉秋叶真怕,如果真说了出来,和子再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这份欣赏,还是不要表露的太明白吧。 …… 送走了冉秋叶,邹和准备返回家中。 “和子,”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登时就扑了过来:“和子,咱们和好如初吧?” “???”邹和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秦淮茹不管这么多,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个不停。 “和子,你还生着我的气,就证明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是瞎了眼,才选择了贾东旭。” “咱们还是破镜重圆吧和子,只要你答应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和子,我已经上了环了,我上环,就是为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秦淮茹趴到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着。 。 182 秦淮茹的打算,领工资趣事,和子送自行车(万字求订阅月票) > 哟,又想来这一招? 行,那就逗逗这货吧。 “然后呢?你能说的更明白一些吗?”邹和笑道。 “什么更明白一些?”秦淮茹红着脸问道。 “你说你上了环了,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听听。”邹和又问。 “当然是,”秦淮茹红着脸蛋,低下头:“哎呀,你懂的呀,当然是跟你,那样啊。” “哪样?”邹和再问。 “……”秦淮茹抬眸,娇羞道:“你想怎么样,都行呀!”“ “是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可惜我对吃过屎的人,没有感觉。” 此言一出,秦淮茹一下子破防了。 想想刚才她拿起筷子,沾了一点那黑糊糊的东西,准备尝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尝,秦淮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要不然的话,和子肯定会嫌弃我的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吃,我连尝都没有尝。”秦淮茹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邹和心道,这到是有点小遗憾。 “所以,咱们走吧?”秦淮茹又道。 “走?走去哪里?”邹和问道。 “去,菜窖,或者,或者那边一个废旧砖窑。” “???” “怎么,你不相信我?” “……”邹和眼眸低垂:“信。” “那,咱们走吧……”秦淮茹说着,转身走了几步。 邹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秦淮茹一转过身,就笑嘻嘻的,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这和子还是很好的对付的吗? 看来,还是因为我之前不够主动的啊? 既然和子都心动了,那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秦淮茹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吸血,当然不是要真的去了。 转身走了三步后,秦淮茹又立即转身回来: “哎呀和子,我突然忘了,我今天身体不太方便,要过几天才行。” “是吗?”邹和静静的看着秦淮茹表演,也不着急揭穿。 接下来呢? 吸血鬼,还不露出你的獠牙吗? 果然,秦淮茹开口了:“所以和子,只要过几天,等我好了,咱们就可以……” “不过现在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也知道的,我没有了工作,吃饭是问题。” 看吧,还是到了这一步? 邹和笑了,回应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借我一百块钱吧和子,我知道你不差钱,一百块,对你来说,不多,你就当帮帮我呗。”秦淮茹说着,又离的更加近了,小鸟依人的姿态装的惟妙惟肖。 这一切,邹和看在眼里。 全部都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这秦淮茹是什么鸟,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可是四合院里最大的吸血鬼,她过来投怀送抱,能是单纯的送吗? 断然不可能。 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她凑过来,还不是看中了邹和的钱? 这一点,邹和早就看透了,所以才这些年来,不管秦淮茹打多少次招呼,抛几次媚眼……邹和都不为所动。 邹和一开始就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刚来的时候,听前世的人传说秦淮茹一血应该很香,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看看能不能带对方飞。 后来才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本质…… 这女人跟邹和搞对象一半,发现当时条件相对来说更好一点的贾东旭,立即就扑了上去。 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就天天想着找下一个接盘侠,跟这样子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当然,就事论事,秦淮茹年轻时候长的还可以,但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她,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摧残下,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光泽,再配合上一个只有利益的心,这样的女人,跟她纠缠一点劲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别说邹和现在还不想乱搞,就是想乱搞,也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还上来就要一百元,这狮子大开口吸血鬼本质,邹和要是真给这秦淮茹机会了,她不憋着要把邹和吸干了才怪呢。 “可以吗和子?就一百块而已,我知道你有的。”秦淮茹又道 “你说对了,一百块我确实有,不过不好意思,不借。”邹和声音平淡。 “为什么啊和子,难道你……你不想?”秦淮茹又开始暗示。 “噗!”邹和忍俊不禁,直视对方:“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那我也就回应你直接一些吧。” “还是那一句话,对你,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说你卖一百块了,你就是不要一毛钱不要,我也要考虑考虑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离去,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还是那个想跟自己在一起的邹和吗? 想想多年前的那几日,秦淮茹恍若隔世。 回到家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黯自神伤:“难道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吗?” …… 邹和径直回到屋中。 对于刚才的事情,邹和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这秦淮茹一上来,邹和就知道她想干嘛。 正所谓的勾引,实际不就是为了利益嘛。 这秦淮茹压根就没有按什么好心。 邹和才不会理她呢。 看见有钱就扑过来了? 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 邹和对她,没有兴趣。 …… 回到家中。 金龙宝凤都已入睡。 京茹走了过来,笑道:“和子,你上一天班了,也该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行,那我也享受享受。”邹和爬在床上,秦京茹坐在身边,小手按摩着。 还别说,这秦京茹按的,还真有点舒服。 只一小会儿,邹和就渐渐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突然感觉到嘴里一阵温润…… 睁开眼时,竟看到秦京茹正笑着盯将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秦京茹脸蛋一红,吐气如兰:“把你给吵醒了……”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把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 一夜无话。 唯有夜无狂吹,吹的树干吱吱乱颤,吹的树叶刷刷响。 …… 第二天醒来之后,一阵神清气爽。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睁开眼,脑海中就响起一个声音。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获得自行车票一张,获得猪肉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今天的这一套奖励可以啊。 还没起来,就给了一百五十元和一个自行车票,还有猪肉和身体强度。 很给力啊。 就这个奖励,邹和啥都不干,天天被系统包养,都一样能过的有滋有味的。 不得不说,这种随时都能选择躺平的感觉,还是挺惬意的。 “醒了和子?”秦京茹看到邹和身躺上床上笑着,立即懂事道:“刚好饭做熟,我去给你端水洗脸……” 说着,秦京茹准备离去,邹和一伸手,把秦京茹拉了过来,“啵”一声,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到秦京茹白皙如雪的脸蛋唰一下泛起了微红,娇羞道:“讨厌,一会儿孩子醒了看见了……” 说着,秦京茹笑着逃了出去,开始给邹和打水。 秦京茹打水,递毛巾,端饭,拿筷子,甚至板凳都给和子端好。 邹和不仅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甚至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金龙宝凤还没有醒,邹和京茹两人吃完饭。 又在屋内简单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目送下,开始上班。 …… 而另一边,傻柱也气呼呼的去上班了。 原本想着跟秦淮茹和好如初…… 结果自己的饭盒被平白无故的变成了屎。 搞的秦淮茹一家,甚至三大爷,都对自己有了仇恨。 不仅得罪了两家人。 还白挨了一顿围殴,还写下了欠条。 傻柱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全光光的搞的鬼。 怒气冲冲的来到食堂,向全光光投过去一个吃人的眼神。 “噗,”全光光看到傻柱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iiii……” “你ii什么?你笑什么?”傻柱当即开怼。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手打着绑带,脸上还受了伤,怪可怜的。”全光光笑着说道。 嘴上说的是可怜傻柱,实际全光光心里是暗爽、是嘲笑。 “可怜?”傻柱见这全光光这样笑,心里更加怀疑全光光了,当即开喷道:“你这个狗娘养的,还敢当着我的面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什么我干的?”上来就被骂一句,全光光也恼了:“你说谁是狗娘养的?你才是狗娘养的!” “妈的,敢说我,看我不打死你!”傻柱说着,一脚踢了过去。 砰一声,全光光被踹倒在地…… 上来就被骂被打,全光光也火大。 “你什么意思?你有病是吧?” 说着,全光光抓着一个板凳,就朝傻柱打了过去。 按理说,傻柱身为四合院战神,打这全光光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现在傻柱一只手受伤,加上昨晚被揍的也不轻,根本就没有了之前的实力。 一板凳过来,傻柱用手挡住,全光光又是一脚过来,傻柱下意识的用那个受伤的手去挡…… 这一挡不要紧。 “啊!”一脚正中傻柱受伤的手,疼的傻柱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咿咿呀呀呻吟着。 …… 两人打架的事,很快就惊动了厂里。 经过调查,傻柱一口咬定那全光光把他菜里放了屎,才先出手的。 全光光则坚决不承认,同样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干。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更没有人证物证。 傻柱空口无凭,只能靠猜测,最终厂里断定傻柱是诬陷。 在厂里出面协调之下,傻柱主动向全光光道歉,并答应赔偿全光光十元钱,这事才算了。 所以这样一闹下来,傻柱又加重了手上的伤势,同时又亏了十元钱。 加上欠秦淮茹家的,欠三大爷家的……一共欠三十块了。 …… 到了发工资的这天。 工人们都带着喜悦的心情,前来领工资。 老规矩,这天上午领工资,下午休息。 所以每当这一天,工人们都像是过节一样开心。 不少工人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前来工厂,等领了工资之后,下午好一起去玩。 这天冉老师学校放假,早早的就过来给京茹金龙宝凤免费补习工课,所以京茹一家就没来。 而除了厂里的人之外,这天厂门口,也来了几个不是轧钢厂的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大早的就来到厂门口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来了。 这三人来的目的,是相同的——等傻柱发了工资,就把欠的钱给要下来。 …… 工人们都排队等着领钱。 “张卫东,一级工,工资245元。” “侯立山,一级工,工资245元。” …… 念着一个名字,立即都去笑盈盈的领钱。 很快,就喊到了一个名字。 “和子,你的七级工资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被贴12元,一共是986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投过来一个羡慕的目光。 嘶! 嘶嘶! 嘶嘶嘶! “一月一百元,一月工资顶我半年了。” “天啊,人比人气死人,我比和子还大五岁呢,我才一级工,他这都七级工了。” “突然后悔让我老婆来了,这相比之下,我也太丢人了吧。” “太羡慕人了呀,什么时候我能有和子一半的能力就行了。” 男工人们自惭形秽。 女工人们,则都两眼放光的看着。 当然,这年代的女性还都比较保守,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说出来的。 女工人们‘咯咯’笑着,都投过来一个欣赏的目光。 邹和长的帅,能力强,工资还高,身体还棒…… 说真的,邹和要是愿意,随便就能勾走一大堆女同志。 这一点,从这些女同志目光灼灼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 邹和领民钱,在‘男人羡慕女人欣赏’的目光中,缓缓向外面走去。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986元,九张十元的整钱,另外86零钱,全都卷在一起,看起来厚厚的,与那些只领十几二十工资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厂里七级工不止邹和一个。 但像邹和这么年轻帅气的七级工,只此一家。 所以一时间,邹和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 而在一旁排队的傻柱,看到邹和领了986,有的却只是嫉妒,内心又是一阵腹诽。 许大茂也是一样的嫉妒,眼都快看直了。 终于到了傻柱领工资了。 傻柱的工资是375。 刚领了钱,全光光就伸出手来:“给我的十元,厂里罚你赔我的。” 所有人都看着,傻柱也赖不成,只好拿出来十元给了全光光。 全光光接过钱,高兴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两手拿着十元钱的两边,兴奋的把钱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道:“哈哈哈哈!钱的味道,真香!” 这番操作,又让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则难看的给吃了屎一样:那可是我傻柱的钱,就这样,给了别人。 捂着剩余的275元,傻柱气冲冲的朝厂外走去。 一出厂门,傻柱就被三个人围上了。 “发钱了吗傻柱吗?”秦淮茹问道。 “把那十块钱给我们吧。”贾张氏摊开手。 “还有我的十元钱。”三大爷阎埠贵也摊开手。 看着秦淮茹贾张氏三大爷三人嗷嗷待哺的表情。 “……”傻柱一脸黑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可是三人已经把傻柱团团围住,傻柱的手也受伤了,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加上本来他写的也有欠条,想赖也不太可能,最终,傻柱只能忍痛把钱给交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接过了十元钱,高兴的差点原地跳起舞来。 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则因为十元钱应该给谁保管,而大吵起来。 “这个钱应该给我,傻柱是赔我的。”秦淮茹道。 “应该给我好吗?你吃屎了吗?”贾张氏不依不饶:“你没吃屎,我和东旭都吃屎了,这钱是赔我和东旭的。” “就算是赔你和东旭的,”秦淮茹边想边说:“那我帮你保管着也行啊,不都是一家人吗?” “是啊,都是一家人,我保管着不也是一样的吗?你干嘛要操这个钱的心,我是为了让你省心。”贾张氏抢起来。 “给我!”秦淮茹不松手。> “给我!”贾张氏也不松手。 最终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幕,再一次让厂里的人大吃一惊。 无数人围观了起来。 最终,吃的圆滚滚虎背熊腰的贾张氏占了上峰,把十元钱给抢走了。 秦淮茹打没打过,抢没抢过,脸也丢尽了,气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好了好了,给贾张氏了也是给你家了,别哭了。”傻柱安慰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谁一伙的?”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什么跟谁一伙的,我当然跟你一伙的!”傻柱小声说着。 “一边去。”秦淮茹说着,就朝河边走去。 秦淮茹走没多远,就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 果然看到傻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朝一个树林走去。 不一会儿,傻柱就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追上了秦淮茹。 “别哭了秦淮茹。”傻柱安慰道。 “我不哭可以啊,那十块钱你能给我吗?”秦淮茹直奔主题。 “当然不行。”傻柱脸色当即就变了:“今天总共就发了375,这都出去三十了,我只有75元了,我还要吃饭呢。” “那你不还是有七块五嘛?我一毛钱都没有了,我那婆婆你也知道,”秦淮茹又挤出了几滴猫尿:“那钱到她手里了,想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 “怎么可能饿死呢,我给你带饭盒。”傻柱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饭盒?之前让你带的面,你带的是石灰,这次又放的屎,这个账,我还没给你算呢?”秦淮茹又气了起来。 “都说了那是别人调包的,你觉得可能是我故意的吗?”傻柱嘴皮子也溜,当即解释道:“再说了,就算是我的错,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钱也赔了,还想让我怎么样呀?” “那你就说吧,咱们还来往吗?”秦淮茹嘟着嘴,投过来一个幽怨的眼神。 这个小表情,秦淮茹在邹和面前哭穷的时候,也用过。 “什么还来往吗?当然来往了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傻柱瞪目道。 “那你现在有75,借给我25,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你要是25就不愿意借给我,我就觉得你不是真心的,你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傻柱一下子心软了。 “行行行,25就25吧,借给你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傻柱说道。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伸出手:“那,拿来吧。” 傻柱掏出钱,数了起来。 看到傻柱把钱都拿了出来,秦淮茹灵机一动,猛一伸手。 “嘿!”一把把钱都抢了过去,秦淮茹笑道:“都拿来吧柱子,都借给我了哈,等我有钱了就还你的。” 还?这些年了可从来没见过秦淮茹还钱。 “你!”傻柱当即追了上来,气的乱跺脚:“哎哟我的姑奶奶,这真不成哈!我现在一毛钱也没有了,你得给我留点啊!” “男人赚钱给女人花,不是应该的吗?”秦淮茹笑嘻嘻:“你一个大老爷们,花什么钱呐,忍着点,很快就下月发工资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在傻柱身上轻打了一下,算是给傻柱一个奖励。 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跑,根本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 “你说说,这是借钱还是抢钱呐!” “你说说你说说,还男人赚钱女人花,你是我的女人嘛!” 傻柱站在原地,气自言自语半天,还是没有追上去。 看着秦淮茹蹦蹦跶跶的跑着,傻柱不知为何,又是一阵心尖乱颤,突然,傻柱自嘲一笑:“噗!傻柱啊,你算是完了,你算是败在这个女人手里头喽。” 傻柱不傻,但馋秦淮茹身子许久,加上这些年的投入,傻柱也不想付诸东流,于是就一次一次的往这无底洞里填…… 他能被吸血,也是活该。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邹和骑着车回来半路上,又一次碰到了娄晓娥。 “正准备去你家给你修呢,你在这呢?”邹和。 “恩,我过来迎迎你。”娄晓娥笑道。 “好吧。”邹和说着。 “现在还早,要不咱们在这边聊会儿吧?”娄晓娥提议道。 “不了,早点修好,我还要回家。”邹和应了一句。 接下来,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的家里。 娥父娥母依旧在门口热情的迎接着。 这热情劲,让邹和多少有点不适应。 “这家子是真喜欢会音乐的人啊!” 感慨一句,邹和进到娄晓娥的闺房开始修了起来。 而经过一天的乱搞,娄晓娥终于把钢琴弄坏了不少。 邹和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钢琴修好。 “好了,一共是五百块钱。”管家很懂事的,把钱递了过来。 邹和接过钱,数了数,五百元没错。 当即高兴的装到兜里,就要离去。 “和子……”娄晓娥突然说了一句。 “还有事吗娄大小姐?”邹和问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没事,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谈价钱也没事的,做生意嘛,合适就干,不合适就干,直接说就行。”邹和下意识的,以为这娄晓娥是想谈价格,毕竟虽然娄家有钱,但修一次五百元,也是一笔巨款啊,这修了三次就是一千好几十块了,对方觉得多,讲讲价,也没有什么的。 “啊,不是的不是的,”娄晓娥语言慌乱:“不是钱的事。” “那是?”不是钱的事,那就是小事,邹和表情缓和下来,又问。 “呼……”娄晓娥长呼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咬着嘴唇,道:“没事的没事的。” “行,那我撤了。”邹和应了一句,转身离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的背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等到邹和走了之后,娄晓娥猛的跑回屋子,心脏还是不停的跳着。 她自责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 连说了数十遍这句话,可是同时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声音。 “我没有疯啊,如果不表白,你才真的会疯。” …… 理性与感情,在娄晓娥体内相爱相杀。 不可控制的感情与伦理道德,相互较量。 娄晓娥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可是她还是沦陷了进去。 少女憧憬着,期待着…… 少女纠结着,难受着…… 娄晓娥就仿佛得了一个不治之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好,还是一直沦陷下去。 …… 而另一边,邹和又赚了五百元,心情一阵大好。 加上今天的工资,这一天就赚了六百元。 看了一下系统的票,邹和发现算上工厂给的,系统给的。 现在光自行车票,就有五个了。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又去提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这年代自行车三个牌子,永久牌,凤凰牌,飞鸽牌。 邹和骑的这个是永久,于是又买了一个凤凰牌。 这年代买自行车,和后世买小轿车差不多,还要交几块钱的管理费。 交了钱,提了车,砸了钢印。 邹和单手骑着永久,一手扶着凤凰车,开始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毫无疑问,骑行在街道上的邹和,瞬间吸睛无数。 “豁哦!骑一辆推一辆,这小伙子可以啊!” “天啊,二十来岁,就能搞两辆自行车了,我三四十了,一辆也没有搞到过。”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一辆新凤凰一辆旧永久,真够阔的啊。”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呐。” ……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骑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子,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给瞧见了。 “哎哟哟,和子啊,你又买一辆新自行车呀?”三大爷眼睛都直了。 “是的三大爷。”邹和回了一句,一手推着一个车,往后院回去。 “天啊,不愧是和子啊,很多家庭一辆还买不起呢,他这买了两辆了。”三大妈羡慕不已:“我就说要跟和子搞好关系吧。” 阎解旷懂事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扶着左边的这个吧。” 说着,阎解旷扶着车,跟在了后面,两眼放光的看着那凤凰车崭新的车轮子。 走到中院时,傻柱看到后,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何雨水在窗户内,红着脸道:“和子哥真的好有本事啊,都买第二辆自行车了,当他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惊的眼睛都直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直骂娘:“妈的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还买两辆自行车,你骑的过来吗?” 说实在的,贾张氏的这骂声邹和听不到,要听到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我邹和有钱把他扔了,都不接济你贾张氏,我邹和有吃的,把他喂野狗了,都不给你贾张氏吃。 还接济你?你个老虔婆算个什么东西? ……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之后,则说道:“这和子就是太不低调了,买两辆车,有什么用呢?” 一大妈说道:“你不是说了当和子为弃子了吗?为什么还操心的他的事,他爱买让他买去,咱不管。” 二大爷刘海中就不一样了,骂骂咧咧道:“我看这邹和就是飘了,还买两辆车,又不是当上了官,这么高兴干嘛。” “确实是啊,这邹和不会过啊,还给孩子请家教,还买两辆车,简直就是胡花钱。”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相较之下,许大茂一家子,有的则更多的是羡慕。 “大茂,你不是说巴结李副厂长吗?巴结上了没有?”黄马芳问道。 “当然了,李副厂长对我很欣赏。”许大茂一拍自己的胸膛,自豪不已。 “那你让李副厂长,给你搞一个自行车票吧,”黄马芳说道:“那和子家都两辆自行车了,咱们一辆自行车也没有,这差距也太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蔫了:“这自行车票哪是这么容易搞到的呀,全厂上万人,都想着要呢,没这么简单的。” “那和子怎么搞到了?人家还搞了二辆呢!”黄马芳说道。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跟和子比了,他是七级工啊,全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啊,我跟他比不了的。”许大茂又道。 “比不了?你就这么没用吗?”黄马芳道:“真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你之前不是说的往上爬,然后把和子给比下去吗?现在怎么就说比不了了?” 许大茂想撕烂黄马芳的嘴,可是想着黄马芳还怀着自己的种,许大茂忍了:“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为开提哪壶,烦死了烦死了!” 说着许大茂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许大茂一阵郁闷:跟谁比不好,非要拿我跟和子比?这不是自讨没趣吗?黄马芳这个娘们算是完蛋了!你也不想想,我许大茂要是能有和子这么优秀,会特么的要你吗? …… 而邹和之所以再买一辆自行车,当然不是为了装逼。 因为这天答应秦京茹,要回一次娘家。 想着秦京茹这么听话,这些年来,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想让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连一次脸都没有红过。 两个人,也早就融为一体,就变成了一个人。 邹和这回次回去,当然要带一些礼物回去了。 于是邹和就买了一辆自行车。 听到这个消息,秦京茹惊呆了。 “嘶!你买一辆自行车给我爸妈?”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这也,这也……这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又道。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秦京茹立即说道:“我爸我妈肯定会高兴坏的,就是,就是有点太贵重了吧和子?” 邹和淡然一笑。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邹和对秦世贵张爱兰的印象很好。 两人都是实在人,跟秦京茹结婚到现在,秦世贵张爱兰没有一次过来寻求帮助过。 有几次两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找同村的人借了点钱,都没有过来张嘴。 还是邹和听说了之后,让秦京茹把钱送去的。 结果秦世贵张爱兰不仅不要钱,还说:“我们不能帮你们就算了,可不能拖你们的后腿,你嫁给和子是你的福份,我们不能啥都让帮啊……”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秦京茹好说歹说,秦世贵张爱兰才收下钱和吃的。 对此,邹和听到之后,莫名的感动。 老实说,这样的农村人,真不多了。 碰到不明事理的,见自己女婿有钱,还不天天过来要。 “没事,你爸你妈,就是我爸我妈,贵重就贵重。” “走,天还没黑,今天就去走亲戚吧。” 邹和大手一挥。 “好耶,走亲戚喽,去姥姥家喽,去给姥姥送自行车喽。”金龙宝凤高兴的一跳一跳的。 见到这一幕,在这教书的冉秋叶,又是一阵羡慕。 与之道别之后,冉秋叶回到家中,又把这一奇闻说给母亲听。 冉母一听,又是一惊:“嘶!给丈母娘家送一辆自行车?这可是闻所未闻啊,天啊,这邹和,真是一个好女婿啊,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能有这福气,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我到是想找个像和子这么好的,可是这天底下,我也没看到有第二个了。”冉秋叶笑着说道。 …… 邹和骑着带着金龙宝凤,秦京茹单独骑一辆车。 一家四口,开始往黄马村赶去。 当然,除了自行车外,邹和这次也带了三十斤猪肉,三十斤面,几瓶白酒,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吃的。 秦世贵张爱兰看到这贵重的礼物,惊的脸色都变了。 而整个黄马村的人,也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呀!” “还有几十斤肉,几十斤面,和那么多吃的!” “京茹这老公,果然舍得呀!” “真的羡慕啊,这是咱们村第一辆自行车吧?” “这秦老汉真的是有福啊,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婿,真是叫人羡慕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那自行车和带来的食材。 秦淮茹的母亲,看到之后,内心一阵酸涩,别说贾东旭瘫了,就是好的时候,也没见他往家里带过什么东西啊,甚至秦淮茹回来的勤了,贾东旭还会大打出手。 黄马芳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这女儿嫁出去了,就像是死了一样,一次也没往家带过东西。 相较之下,所有人都觉得邹和这个女婿好。 “京茹才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 有人来了一句,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 秦世贵张爱兰仿佛接待贵宾一样,把邹和迎近了屋子。 老实了一辈子的秦世贵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激动的竟然哭了起来。 “和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世贵握着邹和的两手,激动不已。 “爸,尽管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邹和笑道。 秦世贵激动的又是倒荼,又是倒酒…… 过了好一会儿,秦世贵又拿起烟,到门外给村民们都让了起来。 让完了烟,秦世贵还是很激动。 自己的女儿能衣锦还乡,秦世贵说不出来的高兴。 当即拿起家里过年没有放完的半挂鞭,霹雳吧啦的放了起来。 全村的孩子都跟出来拾哑了的炮仗…… 一下子气氛热闹的,仿佛是过年。 至此,秦京茹娘家,成为了秦黄村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秦京茹一家人,脸上都露着幸福的喜悦。 在秦世贵家里吃了晚饭。 拒绝了留宿的邀请。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家四口着,开始往回赶。 回来的路上,秦京茹突然抱着邹和。 “和子……”秦京茹。 “嗯?”邹和。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能嫁给你,真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秦京茹感激的语气。 “确实是。”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温柔道:“和子,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邹和想了想,说道:“晚上回去,看你的表现。” 此言一出,秦京茹脸蛋一红,整个人都羞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月光之下,一四口的身影,缓缓向前行驶,温馨而幸福。 。 番外:变成了吸血鬼秦淮茹怎么办?(……求月票) > (今天有事在外面,把之前写的一个发出来,大家乐乐,和正文无关,可以不看) 另一个平行世界,也有一个人,叫邹和,他也穿越了。 看清楚自己这丰ru肥臀的身材。 邹和无语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 就这样变成了秦淮茹?” …… 不知过了多久,邹和才勉强接受了这一事实——邹和不但穿越进了【情满四合院】世界,而且还穿越成了秦淮茹。 众所周知,这秦淮茹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女主角。 当然,女主秦淮茹并不讨喜。 反而因为吸血傻柱,被观众冠上一个吸血鬼的称号。 看过这个剧的人,几乎都讨厌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也不喜欢秦淮茹。 但现在,自己却变成了这个不讨喜的寡妇秦淮茹…… “果然是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先来啊?” 想着上一世朋友圈经常流传着的一句话,秦淮茹嘴角挂起一抹苦笑。 “哟!秦姐!笑啥呢?这么开心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扭头过去,看到傻柱正努着嘴摆出一副笑呵呵的脸,盯着自己。 “有事?”秦淮茹随意说了一句。 “哟喝,瞧秦姐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和你侃一会儿了?” “咱两什么关系呀,秦姐还跟我见外啊?” 傻柱说着,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起开!拿开你的咸猪手!”变身成秦淮茹的邹和没好气道。 说着,秦淮茹还伸手打掉傻柱搭在肩上的手…… “哟?!”傻柱咧着嘴,道:“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啊秦姐,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说着, 这傻柱又用肩膀, 戳了戳秦淮茹的肩膀…… 这一举动……让秦淮茹突然眼神一眯。 原来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傻柱,还有这占便宜的一面? 想想电视剧里面的剧情,这傻柱确实经常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再看看这傻柱一脸谄媚的笑脸,秦淮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说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原来这货,一直想着占秦淮茹的便宜啊? 早年死了丈夫的秦淮茹,仅靠着红星轧钢厂每月275的工资,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生活本就捉襟见肘不说,还经常受这傻柱看似憨厚的撩拨。 也难怪,秦淮茹会去吸血这个傻柱。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活该啊。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机械般冰冷的声音: 【恭喜宿主!吸血系统绑定成功!】 【任务一:让傻柱为你带饭盒(0/1)】 【任务奖励:超级新手大礼包】 …… 上一世看过不少小说的邹和(为了方便阅读,以后都统一用秦淮茹来称)。 很快就对系统有所了解。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吸血的系统,只需要完成系统吸血任务,就能获得相应奖励。 既然是‘超级’新物大礼包, 这奖励, 肯定很不错吧? “发什么呆呢秦姐?” 傻柱说着, 又往身旁凑了凑。 看着这傻柱说着,一只手又瞧无声悄的想要伸过来…… 秦淮茹当即一笑,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傻柱老想着占便宜,那还客气什么?就吸他血! “你猜?”秦淮茹笑道。 “这我哪能猜得出来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傻柱说着,咸猪手已然放在了秦淮茹的左肩,继续道:“难道秦姐是,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没有理会这傻柱的咸猪手,笑道:“是的!” 傻柱信誓旦旦道:“那秦姐你有什么心事?快跟我说说,我何雨柱能帮的一定再所不辞。” 秦淮茹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你也知道啊柱子,我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全指着我这点工资,近来家里都张不开锅了,我少吃点到没什么,就是这孩子长身体,经常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时间长了可能会影响孩子发育的。” 说完,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这时,傻柱急了:“那怎么办呐秦姐?”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秦淮茹回话。 傻柱继续说道:“这样吧秦姐,我有一办法。” 秦淮茹道:“什么办法?” 傻柱道:“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秦淮茹装傻道:“干嘛的?” 傻柱豪气云干道: “我!何雨柱!” “可是轧钢厂的大厨!” “俗话说,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餐餐大鱼大肉不敢说,我身为一厨子,想搞点多余的饭菜,还不容易?” 一听这话,秦淮茹嘴角微微一笑。 看来这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啊。 当然,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当然不能一样。 既然要吸血,还是要装一下的。 于是秦淮茹故作为难道:“这样,不好吧?” 傻柱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秦姐你放心,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还是那句话,咱们两个,谁跟谁啊?” 说到这,傻柱再次伸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下班后。 秦淮茹果然看到这傻柱,提溜着一个装着两个饭盒的袋子,回来了。 “秦姐!给你!” 傻柱递过来饭盒,说道。 “谢谢。” 秦淮茹接过饭盒。 “秦姐!哥们干的如何?” 说着,傻柱的咸猪手,又伸了过来,再一次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这一幕,刚好被在屋内偷看的贾张氏看到。 “咳咳!淮茹啊!进来我给你说个事!” 贾张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见状,傻柱当即松手开溜…… 秦淮茹站在原地,并没有着急回去。 原因很简单,秦淮茹刚接到饭盒,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系统任务‘让傻柱为你带饭盒(1/1)’已完成!】 【奖励新手大礼包已送达!】 【奖励个人空间已送达!空间内有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约三亩地),一块池塘(约五亩地),一块小草原(约五十亩面积)一座山丘(约一公顷)】 【奖励:猪肉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粮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油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盐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现金500元!】 【所有奖励物品,已存放在个人空间储存室,宿主随时可以取出!】 ……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个人魅力值+1】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能力点+5】 【提示:能力点宿主可随意进行分配】 …… 看着一条条的提示,秦淮茹激动万分。 这个年代,买很多东西都需要票的。 什么菜票,烟票,油票,粮票,盐票,板凳票,自行车票,煤票,甚至还有粪票。 这上来就给肉粮油盐一百斤的票,简直是太棒了。 而且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个人空间。 “看来,要进去看一下了。” 秦淮茹当即激动万分。 二话不说,急匆匆进了屋子。 把饭盒往桌子上面一搁,秦淮茹就准备往内屋走去。 “哼!” 贾张氏见秦淮茹心花怒放的进屋,当即冷哼一声,道: “拿一个饭盒,至于这么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吗?” “你以为傻柱傻啊?刚才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十分的恼恨。 秦淮茹撇了这老家伙一眼。 清楚全部剧情的秦淮茹,自然知道这个所谓婆婆,不是什么好鸟。 整天里冷嘲热讽的,可没少难为秦淮茹。 这会儿估计又要用语言来攻击了。 想装逼? 我可不惯着你! 秦淮茹停下了脚步,笑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贾张氏道:“哼!我说你啊,以后跟这傻柱,要保持距离,你让他接济可以,可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刚才他的手,都搭在你的肩上了。” 秦淮茹反问道:“所以呢?” 贾张氏道:“所以你一个寡妇,要把握好分寸,要清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向我保证!”贾张氏声音又大了一个分贝。 “保证什么?”秦淮茹。 “保证什么你自己心理清楚,需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贾张氏说到这,一拍桌子,一脸的愤怒。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清楚。”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一定听。” “另外,你要觉得这饭菜脏,最好就别吃!” “你要吃了,我还就当真看不起你了!” 话毕,秦淮茹直接走进内屋。 “砰”一声把屋门上锁。 贾张氏气的老脸通红。 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 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竟然直接怼自己? 可是一时间,贾张氏又不知道如何回怼。 难道一气之下直接说:我不吃就不吃? 这贾张氏,嘴上口号虽然喊的响亮。 实际上可没这骨气! 回回傻柱的饭盒带来的好吃的,秦淮茹可能吃的少点。 但这个贾张氏,可一点也没少吃! 这一点,从她那一身胖肥膘的体形,就能看得出来! …… 这时,顶好门之后的秦淮茹,直接二话不说,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 检查完一切之后,秦淮茹笑了。 这空间真大啊。 看来,可以在这里面先发展自己的产业了。 如是想着,秦淮茹找到了自己的‘个人储存空间’,果然看到了一大堆的票据。 还有那一大摞的现金。 对,五百元,确实是一大摞。 六十年代,最大面值的是十元的钞票,五百元,可是整整五十张啊。 这个人储存空间里的东西,不需要进入个人空间,也能随时取出来,所以秦淮茹点了一下,就又把钱放了进去。 “五百元钱,可是快够我两年的工资了。” “这真可是一笔巨款!” 这个系统,太给力了。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一位吸血对象!获得一次长期任务!】 【长期任务:持续吸血傻柱】 【任务规则:傻柱付出,即为吸血】 【任务奖励:每次吸血可获得积分以及能力点奖励,积分可用来兑换物品,能力点则可随时分配】 …… 好吧,长期任务来了。 再看这技能点分配,秦淮茹这才想起来。 自己这刚刚还有5点能力点没用呢? …… 当即心念一动,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秦淮茹(邹和)。 资产:现金51156元 力量:6(普通人5-10) 速度:6(普通人5-10) 智慧:11(普通人5-10) 魅力值:11+1共12(普通人5-10) 可分配能力点:5。 物品:猪肉票100斤,粮票100斤,油票100斤,盐票100斤,个人空间内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约三亩地),一块池塘(约五亩地),一块小草原(约五十亩面积)一座山丘(约一公顷) 技能:暂无。 …… 不难看出,这能力点,可以自由分配在力量,速度,智慧,魅力值上面。 “分配到哪呢?” 既然这魅力值每次都能获得,那就在其它三个里面选吧。 用排除法,速度这个暂时不需要,智慧呢,自己的值是11,加上两世为人,暂时还是不太需要。 那就只剩力量了。 也好。 有力量,才是王道。 全加上吧! 【恭喜宿主!力量+5!】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1,已超出正常人的10的力量值!单论力气,现在一般人不是你的对手哦!】 …… 随着这个提示落下,秦淮茹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仿佛一息之间得到进化一下,一下子全身充满了力气! “砰砰砰!”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叫嚣着。 秦淮茹走过去,开了门,冷冷道: “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质问的语气。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反问。 “刚才那话啊,你不让我吃饭吗?你是不是不让我这个老婆子吃饭?”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大叫着。 见状,秦淮茹笑了,道: “这半天了,你才反映过来啊?” “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智力低下,不明白我的意思?” 贾张氏气的瑟瑟发抖:“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让我吃饭,是想让我饿死吗?” 说着,贾张氏的手,伸了过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寡妇啊!你在外面偷男人,我说几句,你还不让我吃饭……” 话说到这,突然戛然而止,变成了:“嘶嘶嘶!呀呀呀呀!断了断了!” 原来是那秦淮茹,直接伸手抓住了贾张氏的手指。 用力一掰,贾张氏手指当即被扭的关节发白。 贾张氏疼的当即整个身子都扭动起来,立即换上了一脸的痛苦面具。 刚刚力量加到11的秦淮茹,再一用力。> 贾张氏当即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叫道:“松松松松松……松手!” 秦淮茹没有松手,冷冷道:“还哔哔吗?” 贾张氏道:“不哔哔了不哔哔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淮茹这才松手, 然后,直视贾张氏,淡淡道: “我最讨厌别人用指着我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把它掰断!”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当即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过来。 只见秦淮茹高高举起菜刀! 贾张氏当即吓的目瞪口呆,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呼!”秦淮茹使出最大的力气,砍下一刀! “砰!”一声巨响! 菜刀直愣愣砍在桌子上! 由于力气过大,整个桌子都被震动的抖了三抖! 菜刀更是一大半刀深都插/入桌面,整个刀柄因为力量过大,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秦淮茹这一刀,有两个目的。 一是试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几何。 看着这宽宽的刀身都陷到桌内,秦淮茹很是满意。 这个力量,这个深度,很强啊! 看来一般人,还拔不出这个刀来啊! 第二个目的自然是,吓吓这个贾张氏。 自己既然成了秦淮茹,短期之内,免不了天天和这个贾张氏在一块。 天天听这个臭老婆子哔哔,那可怎么行? 而贾张氏,则被这秦淮茹突然的发飙,给吓的目瞪口呆。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凶悍厉害了? 只觉得这个秦淮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一刻! 刀!在嗡嗡响…… 贾张氏的脑袋,也在嗡嗡响…… “看见了吗?” “知道我这些天都在偷偷的干嘛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除了偷男人之外,还在干一件大事。” “就是!” “在磨刀!” “在练刀法!” 既然要吓,就要吓狠一点。 秦淮茹继续道: “从今天起!我秦淮茹的事情,你不要管!” “否则的话!” “下一次这把刀,就将砍向你的头颅!砍向你的脖子!扎进你的心脏!” “听见了吗?” 话音未落, 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贾张氏,当即应道: “淮茹啊,你不要冲动!我不说了就是了!我不说了就是了……” 这时,秦淮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震慑贾张氏!】 【奖励能力点+1】 【发现最新任务:指使贾张氏(0/1)】 【任务奖励:神秘碎片一个,能力点若干,魅力值若干。】 …… 没想到这震慑到贾张氏,还奖励了一点能力点? 不错! 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加到力量上。 【恭喜宿主!力量+1!】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2】 又多一点力量值,只觉得全身力量又更加充沛了。 而除此之外,又有了一个新的任务。 既然任务是‘指使贾张氏’,那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老婆子!你刚才说的以后不敢了,是认真的,还是诳我的?” 秦淮茹说着,手握住那把插在桌面上的刀柄。 目光扫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而被这一掰手指一亮刀吓的三魂没了七魄的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盯,当即一个激灵。 眼前的这个秦淮茹。 气质好像都变了! 好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贾张氏突然觉得。 自己如果再去激怒这秦淮茹,对方真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给剁了…… “看来,这个秦淮茹,肯定是多年的寂寞难耐,以至于快要失去了心智!” “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这寡的啊!” 同样一直守寡妇的贾张氏,想起了无数次,因为寂寞接近崩溃的积几……很自然的,把秦淮茹此时的异常举动而带入成因为守寡时间过长而造成的心理扭曲。 “这个时候,一定要顺着她。”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而除了这可怕的后果之外! 这一大家子,也全指着秦淮茹一个人的收入过活…… 双重压力之下,贾张氏只好说道: “自然是真的,淮茹啊,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秦淮茹道:“那好,既然你要改变,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贾张氏道:“怎么证明。” 秦淮茹道:“这个简单,家里的饭菜你来做,另外今晚给我烧点热水洗脚。” “就暂时,让你干这些吧。” 贾张氏一听说干活,立即皱眉道:“这烧热水没有什么,只是这做饭,我做的不好吃啊,孩子們都喜欢吃你做的菜……” 秦淮茹立即打断道: “我看你不是不想做,就是懒!” “你做的不好吃,可以学,家常便饭又不是让你山珍佳肴!” “好吃不好吃,你先做着,实在不行啊,我花钱给你请个师傅也行。” 贾张氏道:“请什么师傅?” 秦淮茹笑道:“还能有谁?对门的傻柱啊!” “你实在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我让傻柱来亲自教你。” “这样你要能学个好的厨艺了,将来也可以出去干活。” “当然,除此之外,这傻柱还是个单身小伙子,你和傻柱一个学一个教,没门还能培养出来什么感情来呢。” “到时候你老树开花,人生迎来第二春,岂不美哉?” “你这当婆子的心黑,我这媳妇可不能拦着你,你尽管嫁给傻柱吧……” 秦淮茹口无遮拦的说着。 既然是要震慑住这老婆子,自然不会顾忌什么。 只是这说着说着,就说到‘老树开花人生第二春’了,当听到秦淮茹说让贾张氏嫁给这傻柱时。 贾张氏的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当即羞的不能受。 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媳妇。 真的是快要疯了啊! 更坚定了这个想法的贾张氏,立即说道: “呸呸呸!快别说了淮茹!我这年纪都能当傻柱的妈了……你是想挤兑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你交待的事情,我给你干还不行吗?” 闻言,秦淮茹笑道: “不错,汝子可教也。” 听到‘汝子’两字,贾张氏更加坚定了‘秦淮茹是急坏了’的想法,自然不敢反驳什么。 “还愣着干嘛?快点去做饭去。”秦淮茹说道。 “好。我这就去……”贾张氏应了一声,灰溜溜跑到厨房,开始干起活来…… 看来,这‘指使贾张氏’的任务,已经快要完成了,就等着收菜喽。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啊!” “快出来了!” “召开全院大会了!” 闻声走出去,看见这貮大爷刘海中正站在门口。 “什么事?”秦淮茹问道。 “咱院里出了贼了,许大茂的鸡丢了,你快去开下全院大会吧!” 貮大爷刘海中说道。 秦淮茹道:“哦。” 貮大爷刘海中道:“快去!把你婆婆也叫上,都去!” 秦淮茹道:“我婆婆正忙着做饭呢,没有空,我自己去就行。” 一听这话,貮大爷刘海中愣了一下。 这贾张氏,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之前这个家,不都是秦淮茹在做饭吗?这贾氏就是出了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今天怎么改性了? 难道这秦淮茹是骗我的? 说着,貮大爷刘海中当即走进屋子。 …… 貮大爷一走进屋, 果然见到,贾张氏正蹲在地上剥着白菜,准备做饭。 一见到貮大爷刘海中进了屋, 贾张氏顿时委屈涌上了心头。 自己这几十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从她儿子死了之后,一直都是秦淮茹上班赚钱养家,下了班回来做饭。 她从来没有做过饭。 而现在, 竟然被自己的儿媳妇逼着做饭。 贾张氏下意识的喊道:“她貮大爷……” 就想要诉苦。 可是转眼看到站在貮大爷刘海中身后的秦淮茹, 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凶悍样子,看了看桌子上还直直的插着一把刀, 贾张氏顿时像是被人塞住了嘴, 说不出来话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贾张氏一脸委屈不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有些惊讶。 这贾张氏跟他在一个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了, 貮大爷刘海中对贾张氏的为人最是了解。 好吃懒做,什么事都压到儿媳妇秦淮茹的身上。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见秦淮茹做饭, 哪里见过这贾张氏下厨了。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 顿时觉得来了机会,让他展示自己貮大爷的威严了, 立刻开口说道:“秦淮茹,这什么情况啊?” 秦淮茹心知这貮大爷说的是贾张氏做饭的事,还是明知故问道:“什么什么情况?” 貮大爷刘海中提高了声量, 说道:“你怎么让你婆婆做起饭来了?” “她这么大年纪了,你这做儿媳妇的,怎么能让你婆婆自己做饭呢?” “你这儿媳妇当的,也太不孝顺了!” 秦淮茹笑道:“貮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 貮大爷刘海中一愣,说道:“不明白什么?” 秦淮茹说道:“我婆婆又没病又没痛的,做个饭而已,我怎么就是不孝顺了?” “谁家老太太不做饭了?” “貮大妈年纪不比我婆婆年轻多少吧?” “不也是自己做饭的吗?” “再说了,怎么我做饭就是天经地义的,我婆婆就做不得饭了?” 秦淮茹这番话说出来,貮大爷刘海中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和气的秦淮茹, 此刻说话竟然这么扎刺。 可是她说的又没错,自己顺嘴这么批评她两句,原本也只是想在贾张氏面前, 显摆下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不曾想,竟然被秦淮茹这么怼了回来。 貮大爷刘海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说道:“年纪不大,倒是牙尖嘴利的,” “我身为貮大爷,说你两句,你就这么多话等着我呢!” “晚辈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怎么,我身为貮大爷,还说不得你了?” 秦淮茹笑道:“你是貮大爷,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不过,听不听,可就在我了。” “貮大爷,我说啊,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你心疼我婆婆,觉得她年纪大了,怕做饭累着她了,” “可是,我婆婆可不这么想啊,” “我婆婆是怕累着我这儿媳妇,心甘情愿替我分担家务,” “不信,你自己问我婆婆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了,转头看向贾张氏, 问道:“是这么回事吗嫂子?” “嫂子,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不用害怕!” “你这儿媳妇就算再牙尖嘴利,也不能不讲理!” “她要是欺负你了,你只管跟我说!” “咱们院里三个大爷呢,她就算是不听我的,也得听一大爷的!” “我就不信,还能反了她去!” 这貮大爷刘海中这番话虽然是对着贾张氏说的, 可是,句句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听得明白, 冷哼了一声。 她看过电视剧,对着貮大爷刘海中的人品最是了解不过。 这貮大爷哪里是为贾张氏鸣不平啊, 分明就是为了显摆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故意挤兑她的。 秦淮茹不怒反笑,看向贾张氏,说道:“好啊,” “妈,你倒是跟貮大爷说说,” “这活,是我让你干的,还是你自己想干的?” “你可得说清楚,说不清楚,可不行!” 贾张氏看了看貮大爷刘海中,又看看秦淮茹, 眼神最后,又落到了桌上那把刀上。 这儿媳妇的泼辣蛮横,刚才她算是领教了。 自己年纪大了,三个孙子孙女年纪还小, 全家的吃穿用度,都得靠秦淮茹去工厂里打工赚钱。 自己这要是跟貮大爷打小报告, 说自己是被秦淮茹逼着干活的, 这儿媳妇秦淮茹彻底撂挑子不干了,把自己和三个孙子孙女都扔下,自己去别的男人去了, 自己可找谁哭去? 想到这里, 贾张氏终于开了口,说道:“貮大爷,你误会了!” “这活,都是我自己自愿干的!” “我儿媳妇,对我可好了,没有一点不孝顺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说, 顿时哑口无言了。 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 他这威严可是彻底没处使了。 只得说道:“哼!懒得掺和你家的事了!” “院里开会了,赶紧去吧!” 说完,灰溜溜的转身出了房门。 …… 。 183 邹和怼干贾张氏(求订阅月票) > 月光皎洁而明亮。 邹和骑着车,载着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人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金龙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开心的咯咯直笑。 “爸爸爸爸,我也要照手电筒。”身后传来宝凤的羡慕声。 “好,”邹和说着,不动声色的在系统空间拿出来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 递了过去:“呐,这个咱家女士专用的手电筒,给你。” 宝凤接过手电筒,在月光下,看着那玫红色手电筒,开心的笑了起来。 “哇,好漂亮的好手电筒啊!”宝凤笑着, 按了一下开关,也开始照了起来。 金龙的手电筒用来照路, 所以是固定机位,而宝凤的就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了,她一会儿照照左边,一会儿照照右边,一会儿照照天上的繁星月亮,一会儿照照地上的花草树木…… “哇,兔子兔子,有一只兔子!” 宝凤叫着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当即停了下来。 只见月光下、宝凤的灯光下,一个眼睛发亮的兔子,在拼命的快跑…… 金龙也激动手一转,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并大叫道:“哇!好肥大的一只兔子呀!” 大灰兔被惊的疯跑着,很快就消息在旷野中。 虽然这没有山路,都是庄稼地。 但这个年代的生态还没破坏, 随处可见野兔野鸡野斑鸠野鸭子…… 一家四口仿佛行走在一个野生动物园一样,处处可见一些野生动物。 甚至在半路上,还见到了三大一小三只刺猬, 正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好像在饭后散步。 “嘻嘻……小刺猬的爸爸妈妈们,在保护着小刺猬呀。”金龙说道。 “是呀,它们让小刺猬走在中间,爸爸妈妈坐在两边保护着它们。”宝凤说道。 “它们太幸福了。”金龙说道。 “恩恩,不过咱们也幸福。”宝凤说道。 “对对对,咱们也幸福,”金龙想了想,又说:“咱们更幸福!” …… 初夏的微风拂而过,柔软而和煦。 金龙宝凤一路上说个不停,因为碰见小动物而欣喜若狂。 邹和秦京茹两人偶尔插一句,虽然话不多,但两人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两人的眼睛、都闪烁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就希望、时光就这样停留下去,慢一点,再慢一点走。 一家四口,温馨而幸福的生活,大抵如此。 渐渐接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邹和一直都期盼着,能早点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至于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邹和是一点也不想管。 看过这部剧的都知道,满院禽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邹和也早就跟京茹说过,咱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最好全院的人都不来往才好呢。 京茹对此,也是坚持支持、强烈贯彻。 只是生活在同一个四合院,就像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大染缸的鱼一样,想要独善其身,真的不容易。 “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过的好,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笑的挺欢实,小心遭雷劈!”一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这老虔婆就骂骂咧咧的怼了一句。 这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家好,邹和今天又买了一辆自行车的事,让贾张氏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憋了一天,就等着这邹和路过,好来一句指桑骂槐,发泄心中的妒忌。 当然,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贾张氏也知道这邹和不是好惹的。 所以贾张氏骂的时候,是仰头看苍穹,对着虚空骂的。 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邹和发怒,她好立即转口说‘我又不是骂你的,你对号入座什么啊?’‘你是没良心的吗?’‘你不是,你回我的话干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都已经准备好。 贾张氏就等着邹和接她的话茬,她好原地起跳,蹦起来与邹和大吵。 “……”邹和停下了车,目光平静的、射了那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头扭到一边,继续眼看虚空指桑骂槐:“没良心的人,早晚遭报应,没良心的人,早晚不得好死,没良心的人,早晚出大事……” 一连三个排比咒骂,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讲真的,这老虔婆就是没事找事,简直就是该死。 试问整个四合院的人,谁不恶心这贾张氏? 虽然这贾张氏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半夜的,就邹和骑着车带着一家人回来,立即就听到她在那里骂。 这行为,和指着邹和的鼻子骂娘没有什么区别了。 邹和自认是个俗人,别人骂他,他会还嘴,别人打他,他会还手…… 这贾张氏直接恶心人,那当然要反击。 什么忍一归几平浪静这种事,邹和做不来,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事,邹和更做不来,让易中海那种‘道德婊’去做吧。 至于后果? 去他妈的吧! 先干了这贾张氏再说。 “呼!”邹和大长腿一跃,下了自行车,目光平静的,步伐坚定的,缓缓的,朝贾张氏走去。 喜欢骂人是吧? 喜欢诅咒是吧? 喜欢搞事情是吧? 好啊! 来啊,那就搞一搞事情吧。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速度,脚下带风,健步如飞。 转瞬之间,就逼近了贾张氏。 感觉到了一丝威压,贾张氏慌了:“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 贾张氏一边叫着,一边身子往后仰。 “干嘛?”邹和直视对方,神情平静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干我?你敢?” “pia!”一巴掌甩在了贾张氏的脸上,五个手指印,当即显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让贾张氏‘啊!’叫一声,手捂着腮帮子,连连嘶叫。 贾张氏真的没有想到,邹和会过来,更没想到,邹和过来就干她。 被打一巴掌的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邹和转身走回去几步,贾张氏才声音颤抖道:“你你你你你!你敢打我?”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对!没错!我打的就是你!” “你要不爽的话,就继续闹吧,我奉陪到底。” 说着,邹和推着车,把金龙宝凤送回了屋里。 果然,贾张氏杀猪般的叫声响了起来: “啊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我不话了!” “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欺负人了!” “哈哈呀!我的老天呀!要人命了!” ……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一边拍着地,一边唱叫着。 她的叫声仿佛唱戏一样,转音、假音、长音、自由切换,那声音还自带旋律,让人记忆犹新。> 全院的人,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被吵了过来。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解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秦淮茹槐花小当,傻柱,也出来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出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出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有的经常出来看戏不参与的人,甚至都搬着板凳,拿着窝瓜子,坐了下来。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听着贾张氏的哭唱。 “哎呀我滴老天爷呀,那个邹和又打我的脸呀……”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那个邹和把我的脸都给烀烂了呀……” 哭到这时,贾张氏手指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 …… 又让贾张氏唱了一分钟,只要耳朵不聋的人,都大概就知道什么事了。 “真是的,你没事,又去惹和子干嘛?” 不知是谁来一句,院里的人都议论了起来。 “是啊,肯定是又是这贾张氏找事,邹和打她,估计也事出有因。” “铁定的事,这贾张氏都搞过多少回事了,还不长记性?” “肯定事出有因吧,反正我不相信人和子是故意打她的。” “确实是,和子是七级工,人不错,这些年从来都没见人家主动惹事过。” “对,不管是跟傻柱许大茂,还是一大爷二大爷贾张氏,有争执,好像回回都是别人先找事的。” “对对对,之前天天打许大茂,也是许大茂先举报邹和乱搞男女关系,才被干的。” “打傻柱,也是傻柱先出手打人,人家自我防备。” …… 邹和虽然不跟大家来往,但是人品又不差。 院里的人又不是智障,这些年了邹和还真没有一次证明是他先搞事的。 而反观这贾张氏,与院里哪家都干过仗。 虽然贾张氏有赢有输,但是多数时候,都是她先搞事的。 所以下意识的,大家都站在了邹和的这一方,说个不停。 …… 见状,一大爷易中海摆摆手:“安静!安静!”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想说点漂亮的话,可是杏仁脑袋一时短路想不到好的词汇,只好把一大爷的话又嚼了一遍、再吐出来:“对对,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 院里两位大爷一说话,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一大爷二大爷。 “到底是什么事,贾张氏你说清楚?”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这次,真的是邹和无故打我,”贾张氏停止了哭唱表演,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就在院里站着,邹和回来的时候,下来就给我一巴掌!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贾张氏说道。 “就这?”一大爷易中海震惊不已,大叫道:“这么无法无天的嘛,平白无敌的,就给了你一巴掌?” “是的!”贾张氏手指着天,大叫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贾张氏对天发誓,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贾张氏可是发过誓,还被雷劈过的。 到现在贾张氏都是光头,眉毛睫毛以及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都是被雷给劈没了的。 除此之外,贾张氏也因为发誓而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所以看着这一脸白板的贾张氏都敢发誓,大家不由的一惊。 “嘶!还敢发誓?难道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毕竟被雷劈过,一般人不可能不怕的吧?” “这样说,邹和真有可能平白无敌的烀了贾张氏的脸?” “怎么感觉不信呢?不过这贾张氏敢发誓,我就信她一半吧。” “那这个事肯定要说清楚了,平白无故的打人,这事可得说道说道啊。” …… 大家都疑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把邹和给喊过来吧,简直太过份了。”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想整邹和的,当然也乐得看这邹和与贾张氏斗。 正说着。 邹和自己从后院走了过来:“不用喊了,有事直接说吧。” “和子,就问你一件事,贾张氏脸上,是你打的吗?”一大爷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邹和直接回答。 “你为什么打她?”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这贾张氏嘴巴不干净,”邹和直接说道:“我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她在那里骂人,还诅咒人,你说该打不?”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把目光又重新投向了贾张氏。 “我没有,我没有骂你!”贾张氏叫嚣道。 “那你是骂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笑道。 “我想骂谁骂谁,你管得着吗?我又没指名道姓的骂你,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理由打我?”贾张氏蹦了起来,仿佛一个弹跳能力不错的癞蛤蟆,简直可爱至极。 “大家也都听见了,她确实是骂了吧?”邹和笑着,把目光看向众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鬼? 这贾张氏刚才不是说的什么都没干,就被打了吗? 看这样子,又像是骂人了呢? 所以都疑惑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骂人家和子?”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 三大爷早就想跟和子搞好关系了,逮着机会,当然要向着邹和说话。 “是啊是啊,你一会儿什么都没事,现在又疑似骂了?什么鬼?”阎解成也站了出来。 “快说清楚,快说清楚。”院里其他大妈,也跟着来了一句。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偏向贾张氏,但也得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才行呐,也把目光看向了贾张氏。 “是,”贾张氏抵赖不成:“我是骂了,可是我没有骂这邹和啊,我并没有指着这邹和,也没有喊着这邹和名字,更加没有对着邹和骂,我就不是骂他,可是,他却打了我。” “大家说说,这能怪我吗?”贾张氏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是骂谁?”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贾张氏立即道:“我头看天,我怼着天骂,我骂老天爷!怎么了?不行吗?”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骂老天爷? 这贾张氏,是真的敢说啊? 当真不怕再一次雷劈吗? 。 184 以牙还牙,随意怀孕符(求订阅月票) > 这贾张氏嘴一歪,一番说辞再次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年代的人,大多都还是比较敬畏神明的。 上来就骂老天爷,这简直了。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才被雷劈了多久啊?就又敢骂了?这个贾张氏是真的不怕吗?” “真敢啊,身上的毛,又长齐了吗?简直疯了。” “大家都后退几步吧, 免得一会儿雷劈她的时候,伤到大家。” …… 全院的人都见证过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壮观画面,听到这贾张氏再次说她辱骂老天爷,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见到众人都散去了,贾张氏这才回过劲来。 抬头看看天,不由得心生一丝恐惧。 贾张氏在心中默念道:老天爷啊老天爷,我没有骂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刚才我发誓, 也没有说如果说瞎话会有什么惩罚,你可不能乱劈我啊,求你了求你了! “好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向前一步,说道:“大家别扯什么雷劈的事了,现在是讨论和子打人的事。” 在一大爷易中海的视角里,他一直憋着劲想整一回邹和,可是从来没有得逞过一次。 现在贾张氏敢这样说,一大爷易中海当然要借题发挥一下:“贾张氏说她是骂老天爷的,并没有承认她是骂和子的,可是邹和已经承认了,他,确实打了贾张氏,这是个既定事实!” 一大爷正了正色,声音提高一个分贝:“所以!和子!这个事,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这才回归主题。 是啊。 刚才邹和确实承认了, 他打了贾张氏。 而贾张氏对于骂了邹和这件事, 失口否认。 那目前来看,邹和是理亏的了。 大家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和子,你你你你你,”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显示一下自己二大爷的的官威:“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打人是不对的。” 很显然,矛头又一次针对邹和。 看着大家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贾张氏是不是骂邹和,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天天邹和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没少摆臭脸、没少骂指桑骂槐,就是为了膈应邹和。 现在真争起来了,这贾张氏失口否认,也属实有点不要脸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释然,这贾张氏要是要脸的话,估计就不是贾张氏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邹和微微一笑,表示一点也不慌。 这贾张氏死不认账,那就按死不认账的方法,来对待她。 不就是耍赖吗? 谁不会啊? 有了决定,邹和开口: “是!” “我是打了这贾张氏!” “可是我打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哔!” 说到这时,邹和伸手,指着贾张氏脸。 “是因为贾张氏这个哔,这个老不死的,这个老虔婆,她骂我!” “不仅骂我,还诅咒我,大家说说,这,不该打吗?” 大家都没想到,邹和直接言语犀利的怒怼骂贾张氏。 让现场的人,都不由得微角微微上扬起来。 “噗!”有人没有忍住笑出声来,收到贾张氏的白眼后,那人立即说:“咳咳,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这一说,又有更多人笑了。 “嘎嘎嘎嘎嘎!” “iiiii!” “咯咯咯咯咯!” …… 各种不同风格的笑声冒出。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没有!我没骂这邹和!”贾张氏嘴一歪脸一横,再次否认:“我说过了,我不是骂你的,你是不是耳朵聋?” “你没骂啊?可是我觉得你骂了,怎么办?”邹和淡淡道。 “你觉得我骂了,你空口无任,你有什么证据吗?”贾张氏大叫道。 “是啊和子,你一口咬定贾张氏骂你,你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没有。”邹和回应。 “那你没有证据的话,你说骂了,贾张氏说没骂,这个事也不好证明啊。”一大爷当即话锋一转:“可是你亲口说了你打了贾张氏,这是事实,对吧?”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邹和淡淡一笑。 不讲理是吧? 不承认是吧? 好啊! “哦,这样啊的话,那我重新说吧,”邹和笑道:“那她没骂我,我也没有打她。” ???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 二大爷刘海中,也都惊呆了。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了。 什么什么? 又说没打了? 这邹和突然翻供,显然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现场寂静三秒。 “你打了,你分明打了,”贾张氏伸着自己的脸:“你没打,我的脸上为什么有伤?” “你脸上有伤,关我屁事?有可能是你做亏心事,被雷劈的,也有可能是你跟一大爷偷情,被一大爷亲的,”说到这,邹和当即一笑:“啊哈,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不代表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哈,一大爷这么大气,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我拿你比喻一下的吧?” 话如同刀剑袭来。 当即把贾张氏怼的面目通红。 当即把一大爷易中海比喻的老脸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想出言反驳几句,可是邹和的后半段话,直接把一大爷易中海的路,给堵死了,一大爷只能‘大度’的没有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 “噗!”而现场不少其它的人,听到这话都笑喷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耍无赖!”贾张氏气的大叫道。 “那用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请问,你一口咬定我打你了,你,可有证据吗?”邹和反问。 “……”贾张氏也无语了,她有什么证据呢?什么都没有。 “可是你刚才明明承认了。”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怼了一句。 “刚才啊?”邹和笑道:“刚才是承认了,不过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都是一个院里的人,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就像刚才我拿你一大爷跟贾张氏偷情做比喻,是一样的道理,我比喻一下随口一说,一大爷你觉得你跟贾张氏是真偷情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老脸通红:“当然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是吧?所以,我也没有打贾张氏。”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无语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喊大叫。 “可惜你没有证据,你空口无凭,你就是把这地上给蹭一个洞,也没有用。”邹和轻蔑一笑:“你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这贾张氏一眼。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又没有人证…… 你贾张氏耍赖不承认是骂我? 那我也不承认打过你了。 耍无赖嘛,谁不会呀? 对待贾张氏这种泼皮刁妇,就得用这种手段。 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抵如此。 邹和甚至决定,这贾张氏再敢作妖,哪天打她几个黑棍,直接麻袋套头,给她来顿狠的呢。 …… 贾张氏在中院闹了半天,又说着要报案,又说着要杀了邹和什么的。> 谷鎍  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骂邹和是既定事实,真报了案,面对警察贾张氏可不敢不说实话,警察真查清楚这件事来龙去脉,也是她有错在先。 而且这贾张氏进过两次牢了,有案底,处罚肯定不会轻的。 所以到最后,贾张氏只能吃下这个干哑巴亏。 回到家中,贾张氏气的在屋子里不停的咒骂。 甚至把贾东旭也给喊醒了,娘两坐在屋子里,一起对着虚空咒骂。 “妈!你把我推到和子家吧,我咬死他!我要跟那和子拼命。”贾东旭发了狠。 “我到是想跟他打,可是咱两加一块,也打不过他。那邹和是个莽夫,猛的狠。”贾张氏说了一嘴,刚被邹和干过的她,手捂着生疼的脸。 秦淮茹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对于今天的闹剧,秦淮茹没有什么心情参与,她知道这是自己婆子主动找事的,秦淮茹也气贾张氏跟她抢十块钱的事,婆媳两也大打出手了,秦淮茹自然不愿意跟她出头。 “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为什么不骂和子啊?”贾东旭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邹和的对手,就又一次把怒火,撒在了秦淮茹身上,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就开喷:“那和子欺负咱妈这样了,你都不上去打他吗?你跟他一命换一命啊,工作都给你弄丢了,天天不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要你这个骚哔女人有什么用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活着就是占地方浪费粮食,我看你就够了,又哭?妈的天天挤猫尿,你哭丧呢?你想把你全家都给哭死吗?你想把你秦黄村的人全哭死绝吗?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娶到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一个快节奏说唱rap,劈头盖脸砸向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无声的抹眼泪。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东旭骂的没错,刚才你为什么不上?为什么不去干他那和?你是哑巴了,还是残疾了?我跟邹和吵的时候,你就在那站着一个屁不放?你跟谁一伙的?”贾张氏也骂了起来:“嗯?说话呀?光知道哭……” 现在秦淮茹没有工作了,贾张氏骂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最终这个气,也全都撒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了。 秦淮茹也不敢反驳,她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 一旦还嘴,就要吵上一整夜,贾东旭自从瘫了之后,早就已经心里扭曲了,秦淮茹敢反抗贾东旭一下,都会被十倍百倍奉还,贾东旭瘫在床上也没有其它事,会一直骂到秦淮茹服气为止。 再加上贾张氏的参与,秦淮茹怎么可能干得过这娘两。 于是秦淮茹不堪其辱的跑出了屋子,在院里的一个角落里暗自神伤。 想想晚上回来时,邹和带着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样子。 想想邹和对秦京茹以及秦京茹娘家人的样子。 人家邹和都给秦京茹家里送一辆自行车,还给了几十斤猪肉,还有吃的…… 再对比一下这贾张氏贾东旭,别说对自己娘家父母好了,恨不得把秦淮茹父母都骂的体无完肤。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化成一行行热泪,汩汩流出。 如果后悔是氧气,秦淮茹现在产生的氧气估计能养活全球,如果后悔是雨水,秦淮茹现在产生的后悔之水估计能养活所有植物,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早就超越了珠穆朗玛峰……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择了这贾东旭呢?” 想想自己当初以为贾东旭的条件更好,马上掉头扑向贾东旭的样子,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识人不明,犯下了大错!” “还以为得了一个更好的,结果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老天爷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秦淮茹在哭着后悔着。 另一边,傻柱也气坏了。 今天领了三十多块的工资,全被干光了。 最后那一点零钱,也被秦淮茹给抢走了。 在屋子喝着闷酒的傻柱,甚至听到外面大吵,他都没有出来看一下子。 “这贾东旭,怎么还不翘辫子呢?” “说的三个月三个月,怎么越活越有劲了呢?” 贾东旭一天不闭跟,傻柱就只能干瞪眼,不能上岗跟秦淮茹更进一步,干巴巴的等的久了,傻柱也心急如焚啊。 傻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要不,趁这秦淮茹不注意,再偷偷去相个亲?” 傻柱只是这样一想,就有一种偷情的心虚感。 要说这傻柱天天打架斗嘴倒是一点不怂,一碰到女人就马上成了软蛋了。 他跟秦淮茹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去相亲? 思前想后,傻柱最后还是决定,先相一相再说。 要不抽机会,去问下三大爷说的那个音乐老师如何? 会音乐的老师,应该不错吧? 想到这,傻柱虽然没见到人,但是又心动了。 接着傻柱自己,开始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依旧和秦京茹深入沟通许久。 舒爽之后,正准备倒头入睡。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舍完成隐藏任务‘教会丈母娘骑车’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随意怀孕符’一张】 我去,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 这个点,丈母娘学会了骑车? 那也就是说,秦世贵张爱兰,半夜在练习骑自行车呢? 仔细想了一下,外面月光皎洁,到也真有可能。 毕竟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得到一辆自行车,那新鲜程度不亚于后世获得一辆超跑。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正在兴头上,趁着大月亮练车,到还真有可能。 只是这个奖励,竟然给了三百元。 嘶!一下子三个月的工资回来了。 自行车买的才168元,加上管理费3元,也才171元整。 这下子不仅回本了,还倒赚了129元。 不错啊,这个车,还真买值了。 而且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符。 随意怀孕符? 看了一下这符的介绍,邹和明白了。 意思就是随意指定一个人,可以让她/他随意怀孕出任何东西。 “用给谁呢?” 邹和微微一笑,当即大手一挥,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随意怀孕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 【请选择对方孕育的物种】 【1:牛犊】 【2:斑马】 【3:老鼠】 【4:跳蚤】 【5:鳖】 【6:鳄鱼】 【7:鲸鱼】 【8:蜥蜴】 【9:刺猬】 【10:野猪】 【11:大熊猫】 【12:黄鼠狼】 【13:羊羔】 【14:驴】 【15:汗血宝马】 【16:野狗】 【17:海豹】 【18:猫咪】 【19:大象】 【20:兔子】 ……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物种,邹和惊呆了。 这,真的都能生出来吗? 选哪一个好呢? 邹和思考着。 。 185 这是喜脉(求订阅月票) > 看着这一个个奇怪的生物,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还能生出来斑马? 生出来汗血宝马? 生出来鳄鱼? 生出来大熊猫? 生出来野狗? …… 嘶! 如果真能生出来。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这些东西? 光想想那画面,就很壮观啊。 果然是叫随意怀孕符啊,真的是随意。 几十种物种,都能选。 邹和ii一笑,当即大手一挥, 做出了一个选择。 【恭喜宿主!选择成功!】 【温馨提示:接下来的时间,使用对象会生出来宿主所选择的物种哦,请不要做错了出生时刻的精彩】 “噗!”看着这个提示,邹和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怎么办? 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邹和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得笑了起来。 “突然笑什么啊和子?”蜷缩在邹和怀里的秦京茹吐气如兰,甜美的声线问道。 “没什么, 就突然想到一个特别搞笑的事情。”邹和说着, 轻抚着秦京茹的秀发。 这事当然没法跟秦京茹说,到时候拉着她去看热闹就行了。 “恩, 早点休息吧和子,你干了一天了,还挺累的。”秦京茹闭着眼睛,一说话,就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我不累,我还可以!”邹和说着,手一扶,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秦京茹扭捏了一下,然后就乖乖的十分听话。 正所秦京茹婚前答应过的事情。 结婚之后,秦京茹真的十分听话。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来袭。 把那树叶吹的刷刷直响,风最猛烈时,甚至都把树干都吹的吱吱乱颤。 …… 第二天一大早, 邹和神情气爽的睁开眼睛。 伸了一个懒腰, 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呼吸, 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早餐秦京茹做的是链子红枣粥,再加上一个炒肝,一个青椒炒鸡蛋,还有两个素菜。 四菜一粥的早餐,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邹和家里的伙食,能吊打整条街。 在四合院里,邹和家的一日三餐,早就成为了全院的第一。 秦京茹做好饭菜之后,依旧娴熟的给邹和接水拿水杯拿毛巾。 看着这个细心听话、水灵粉嫩的媳妇,邹和洗完脸之后,忍不住直接拉了过来,亲了一大口。 “啵儿!”一声响,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当即抱住了邹和。 “和子,我好幸福!”耳边传来秦京茹的耳语。 “你这话一说,我又来精神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动手。 “晚上吧晚上吧……”秦京茹吐气如兰,求饶道:“孩子要醒了呀!”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临近上班了,这点时间,显然不够自己折腾的,也就作罢。 这时,金龙宝凤都醒了过来。 秦京茹逃也似的,跑过去给金龙宝凤穿洗。 早餐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邹和吃了一碗粥,三个白面馒头,干了不少的菜。 “再吃一个吧和子。”秦京茹又递过来一个馒头。 邹和因为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确实有点饿了,于是又干了一个馒头。 最后又喝了半碗粥,邹和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手揉着吃的很撑的肚子,算了一下自己这饭量,邹和突然又有点负罪感。 再看这秦京茹又笑盈盈的递过来一个馒头:“要不,再来一个?” “不不不不不!”邹和猛烈摇头:“不能再吃了,再吃非吃成胖子不行。”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没有再劝。 邹和看着这极其和自己胃口的饭菜,突然感觉这秦京茹,就是个坏女人呐。 做的饭菜这么合我的胃口,这不是要把我给喂胖吗? 不行不行,我要反抗,不能掉进这‘坏女人’的福窝里一蹶不振变成个大肥宅。 “但是,在反抗之前,先放肆一次吧。”说着,邹和又狠狠夹了几大筷子菜,满足了自己的口福,真香啊! 为了防止被菜再一次诱惑,邹和立即起身,推着二八大杠,去上班。 邹和家的饭菜,又一次把全院的人都香的眼巴巴的。 这年代缺钱、缺面、缺肉、缺油……什么都缺,所以大家做菜,也不舍得放油。 像邹和家这种,餐餐不离肉,又放了不少油,每次做菜,那香味弥漫整个院子,时间久没吃好的人们,嗅觉又异常的灵敏,直接就闻到了那饭菜。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都一边嗅着,一边猜着邹和家里又吃的什么饭。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是羡慕的直流口水。 中院秦淮茹家闻到之后,碗里的青汤寡粥瞬间就不香了。 “呲!”秦淮茹吸了吸鼻涕,又落了泪,不知道是被邹和家里饭菜香的熏到了眼,还是又想起了自己此生中最后悔的事,总之,秦淮茹的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掉到了碗里。 “哭哭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贾张氏当即骂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想办法,让那邹和接济下咱们家啊?不管怎么说,那邹和之前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过你啊?不管怎么说,那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啊?你怎么混的啊秦淮茹?这种关系,你连借点肉借点钱都搞不来吗?要你有什么用啊?就光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你吃饱吗?哭能把肉给哭过来吗?” “我到是想借,也得先缓和下关系才行啊,你这刚跟和子吵了架,估计更不能再借咱们了。”秦淮茹也怼了一句。 “我吵我是吵,你借是你借,自己没本事,往我身上扯什么啊?”贾张氏不服的骂了起来。 “咣!”秦淮茹听不下去,把碗往桌上一放,气冲冲走了去。 “哼,不吃你不吃,你不吃刚好省一点面。”贾张氏气的直接拿起秦淮茹没有吃完的那碗,把饭全掉到自己碗里,一边气呼呼的大喘息,一边‘吨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 秦淮茹跑出四合院,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大踏步向这边走来。 邹和个高人帅,看起来气宇轩昂,背后映着清晨的太阳,仿佛全身都镀了一层红通通的光环。 如果能跟和子搞好关系,自己或许就能随便爬出贾家那个火坑。 以邹和现在一月一百块的收入,随便接济一点,都能让日子过的更好啊。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面带微笑,又打了一个招呼。 “恩。”邹和应了一声,停都没停一下,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略过。 “和子,能聊两句吗?”秦淮茹继续争取道。 “滚!”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止步,冷冷一个字,犹如冰刀,直刺秦淮茹的心脏。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黯自神伤。 许久,秦淮茹心中一酸,心道:和子对京茹金龙宝凤那么温柔,却只会硬绑绑的怼我! 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什么时候,和子能对我那么好,就好了。 那样,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吧? ……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这秦淮茹想干嘛,再明显不过了。 凑过来不就是为了吸血吗? 还对你好? 你秦淮茹也配? 我严重怀疑你在想屁吃。 …… 而另一边,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秦淮茹主动与邹和说话被冷落,贾张氏又开妈骂骂咧咧起来。 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不忿。 当然,傻柱的不忿,不是针对秦淮茹的,而是对邹和的。 “妈的这个和子,又在那里摆臭脸,”傻柱翻着白眼,心里也咒骂着:“我的秦淮茹主动给你说话,你竟然又硬绑绑的怼她,简直就是找死!” 傻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邹和给生吞活剥了。 只是现在的傻柱,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傻柱只是性格冲动,又不是真傻柱,经过这么多次被邹和狂干,傻柱心里自然明白,论武力,他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要打邹和,也只能找到机会偷袭。 当然,偷袭也是有风险的。 或者是,暗地里向邹和下绊子。 上次在大领导那里,傻柱就使过这招了,只是没有奏效不说,还被邹和反整一顿。 傻柱想想就憋气:“妈的从来就没有整到这邹和一回,等着吧,总有一天,我非得把这邹和给踩在脚下,让他喊爷爷叫奶奶不可,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姓何。” 想着,傻柱走出了门。 “哟,秦淮茹,在那眼巴巴的看啥呢?”傻柱酸溜溜的说道。 “没什么,”秦淮茹收回视线:“傻柱,你今天去食堂上班吗?”> 谷虽  “哦,不去了,今天休息一天,我的手上的伤,又严重了。”傻柱说道:“你知道是怎么严重的吗?” 听到傻柱不去食堂上班,秦淮茹脸色淡了下来:“不知道。” “还能有谁,妈的就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在食堂给我推了一下,把我扽的,骨头都快碎了!”傻柱接着眼说着,把手伸了过来:“你看看!” 想想秦淮茹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心疼的安抚自己,傻柱眼里放光,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终于,秦淮茹开口了:“哦,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淡淡一句话音落下,秦淮茹扭头就走。 看都没多看这傻柱的伤一眼。 虽然昨天那十元钱被贾张氏拿到了,但是秦淮茹也得了几块零钱,够上一段时间的伙食,不是大问题。 这傻柱今天不去食堂工作,自然不可能带来饭盒,那还理这傻柱干什么? 没有了利益,秦淮茹自然不想去演这个戏。 扭动着腰肢,快带离开了现场。 只留得傻柱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我不要面子的吗? 看着秦淮茹扭着离开的身姿,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哎哟哟哟,这身材,这身板,这模子,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呀!秦淮茹不敢多理我,肯定是因为贾东旭还没闭眼!妈的贾东旭,你还不死吗? 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又把秦淮茹不鸟他的原因,归结到了贾东旭身上。 “不理我就不理我吧,反正我也要去见别人了。” 如是想着,傻柱又想了昨天计划的大事——相亲。 于是傻柱找到了三大爷家,问了下之前音乐老师的事。 三大爷因为傻柱赔了十元钱,之前的气也消了大半。 “成啊,你想见见是可以,我可以先给你引见一下,只是嘛,”三大爷阎埠贵说着,伸出手指食指在一起捏捏:“这跑腿什么的,也需要消耗体力,你看傻柱,拿点跑腿传话钱,是不是应该的?” “呐!”傻柱从兜里掏出家里存起来的一块钱,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都给你。” “哎呀呀呀,就一块呀,有点少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接了下来,笑嘻嘻道:“还能再给一块不?好事成双啊?暗示你两能成。” “我到是想再给一块,我得有钱啊,我发的工资你不知道都去哪了吗?好家伙给你三大爷十块,贾张氏抢了十块,那全光光干走十块,余下的钱全给秦淮茹干走了,我全部家当,也就这一块了。”傻柱说道。 “那一块钱是单不是双,相亲来说,也不吉利啊?”三大爷阎埠贵把一块钱放到兜里,继续争取。 “那你找我二毛,算成八毛吧,这不就成双了吗?这不就吉利了吗?”傻柱说着,摊开手来。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嘴解抽搐了几下:“那什么,不要迷信,什么单啊双的,都一样都一样,一块就一块吧,我今天就给你把人喊来,你们可以在学校门口、见见聊聊。” 三大爷心里可是乐坏了,一块钱可不少,这年头娶媳妇给彩礼才十块,乡下的五块就能取。 一块钱,都够五分之一彩礼钱了。 这钱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口袋,哪还有再出来的道理? 不由分说的就跑到学校。 傻柱在学校外面等着,三大爷真去传话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个女的没错,是音乐老师也没错,就是年纪,有点大。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也一般。 但是有一个优点。 这女人,是个寡妇。 “呀!又是一个寡妇!”傻柱两眼放光。 在爱寡妇这件事,傻柱子承父志,继承了何大清的优良基因和传统,一看见寡妇就眼直,一看见寡妇就心尖乱颤。 什么年纪大不大,身子硕不硕,性子火辣不火辣……只要是寡妇,那这一个优点,就能掩盖其它所有缺点。 “所以,你对我,还满意吗?”音乐老师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大扁脸显露出来,直接问道。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呆呆道。 “噗,不错,有眼光。”大扁脸音乐老师歪嘴一笑。 “那你对我,还满意吗?”傻柱也反问了一句。 大扁脸音乐老师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满意!”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许久,傻柱才回过神来:“为什么?” “你!”大扁脸音乐老师食指又摇了摇了:“你太嫩了!我不喜欢当妈妈,而且说句实话,你太丑了,我最讨厌男的是扁脸了,所以咱们两,不合适!” 话毕,大扁脸音乐老师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只留得傻柱呆愣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外,三大爷阎埠跑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傻柱这才黑着脸,把这一切都给说了出来。 听到结果,三大爷阎埠贵惊了:“我去,傻柱,我知道你条件差,说你配不上冉老师那是正常的,可是这音乐老师,是一四十多岁的寡妇,竟然也嫌弃你?这这这这这……这也太过份了吧?” 听到三大爷这话,傻柱缓缓抬眸,面露不悦道:“三大爷,你这话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 被一四十多岁的寡妇拒绝,傻柱心情低落了一天。 而现在傻柱的名声,早就在那次与秦淮茹钻地窖、给破坏了,加上傻柱又坐了过牢,这名声就更臭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哪个媒人去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坏的,估计都有可能被女方娘家人指着鼻子骂。 所以傻柱相亲这方面,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愿意介绍了。 而想找一个条件好的寡妇,显然也没有这么容易。 所以最终,傻柱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身上。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哪哪就好,就有一点美中不足——现在的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 贾东旭,还没闭眼。 想到这,傻柱就直叹息。 “真希望这时间过的快一点,直接到贾东旭闭眼的那天,多好?” 傻柱心中想着。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半月时光就过去了。 这天,贾张氏不停的想吐。 于是秦淮茹喊来了梁大夫。 本来因为之前的过节,梁大夫是不愿意与这贾家人看病的。 但见秦淮茹说的严重,似乎人命关天,梁大夫心一软,就不计前嫌跑了过来。 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望闻问切来一遍。 最终,梁大夫猛的一惊。 “哎呀呀!” “竟然是……” 话说到这,梁大夫突然皱了皱眉,硬生生把后半段话给吞了回去。 看梁大夫的表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什么情况啊梁大夫?”秦淮茹问。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贾张氏问道:“你这个表情,我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 “这个……不好说。”梁大夫皱眉道。 “不好说?哎呀呀呀,真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贾张氏突然哭了起来。 “你就直说吧梁大夫,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急切道。 “我也想说,可是我说了,你们……”梁大夫犹豫道。 秦淮茹立即道:“不管是绝症也好,救不活了也好,你直接告诉我们就是了,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说吧梁大夫。” “哎呀呀!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啊,我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绝症呢!”贾张氏哭着喊着。 这一哭喊不要紧,把院里的人都给惊了过来。 得了绝症? 不少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 “不是,不是绝症!”梁大夫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哭声夏然而止:“那不是绝症,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上火了,还是胃不舒服?” “都不是!”梁大夫说道。 “那是什么情况啊?”赶过来的一大爷,也忍不住问了起来:“你就直接说了吧梁大夫,别卖关子了。” “是啊是啊,直说了吧。”秦淮茹道。 见大家都这么坚决。 梁大夫道: “好!” “那我就说了!” 所有人都瞪目听着。 梁大夫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贾张氏!” “不是生病!” “而是,害喜了!” “准确的来说,这是喜脉!” …… 此言一出,现场空间瞬间凝固。 轰隆降! 刹那间!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在现场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贾张氏、喜脉???!!!”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 186 贾张氏怀孕风波(求订阅月票) > 梁大夫说的明明白白,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现场所有人的大脑、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所传来的信息。 “贾张氏,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只见大家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过了许久,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梁大夫,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秦淮茹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梁大夫。 梁大夫正了正色,开口道: “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你婆婆贾张氏, 怀孕了!” 再次确认听到的还是这句话之后, 现场的人眼珠子又是猛的一瞪。 现场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数秒后。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心里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去!贾张氏怀孕了?” “那怀的是谁的种?” “天啊,这么老的年纪还能生吗?”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原来这竟然是真的?” “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贾张氏竟然还能怀孕,我很好奇孩子爹是谁呀?” “还能是谁,估计是哪个老头子吧?”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个小伙子呢?”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小伙子那就精彩了。” “老牛啃嫩草啊?嘎嘎嘎嘎!想想就挺逗乐!”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满目鄙夷的看向贾张氏。 这个年代,还是对背地里乱搞的人零容忍的,更何况又是一个老女人? 贾张氏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行了,我先回了。”梁大夫说着,准备离去。 “慢!”贾张氏冲了过来,用坦克一样的肉身挡住了梁大夫的去路:“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把什么话说清楚?”梁大夫没明白:“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啊?你怀孕这事,跟我无关啊?难道你想诬陷我?”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道:“难道这贾张氏怀的, 是梁大夫的种?” 此话一出, 立即所有人都脑洞大开起来。 “呃,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梁大夫不会眼光这么差吗?” “也有可能是饥不择食呢,毕竟梁大夫的老婆去世几年了,他都没有再找新的,人饿久了可是什么都吃呀。” “那也得胃口好啊,像我这种宁愿饿死,也不会嚼这老东西的,我怕把我硌死!” “确实,我打一辈子关棍也不会要这贾张氏。” “可是贾张氏拦住了梁大夫,就说明肯定有什么鬼,看看吧看看吧,或许另有隐情。” …… 不少人都咧嘴一笑,静观其变。 邹和跟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也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静静看戏。 “你们胡说什么啊?”听清大家的议论,梁大夫的脸都绿了:“这事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贾张氏急了:“那跟谁有关系?” 一听这话,现场的有人都惊了:“???” “???”梁大夫也惊了,惊的说话都有点颤抖了:“你你你你你,贾张氏,你可把话说清楚,你自己在外面找野男人怀孕了,我只是给你诊断出来的,你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把这个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我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可永远都不会跟你有什么的!” “啪!”一巴掌烀在了梁大夫的脸上,五个巴掌印显现出来。 打了一巴掌后,贾张氏还不解气,一窜,跳起来猛挠梁大夫的脸,‘唰唰唰唰……’几声响落,梁大夫皮肤被指甲挠破,瞬间溢出一道道鲜血。 “嘶,哎哟喂!”梁大夫疼的捂着脸,大叫道:“你发什么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大夫的叫声响彻现场,声音里透露着悲凉的呐喊。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这贾张氏上来就打梁大夫,难道贾张氏怀孕这事,真的跟梁大夫有关? “我打打打打打打打!” “我挠挠挠挠挠挠挠!” 贾张氏一蹦一跳,一边叫着一边打着挠着。 梁大夫被这扑头盖脸一顿暴击,完全没有反击过来,只好抱着头连连闪躲。 “你发什么疯?我就看个病而已,你凭什么打我?”梁大夫一边挡着,一边大叫着。 梁大夫也是一脸懵逼啊,大叫道:“我招你惹你了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你才有病!”贾张氏连打数十击,这才掐着腰,气冲冲道:“还这事跟你有关系?你想倒是美哦,我当然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更不可能怀孕,你在这里说我怀孕了,就是诋毁我的名声,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贾张氏又准备下黑手。 梁大夫这才明白,原来这贾张氏打自己,是因为自己说了‘贾张氏怀孕’这件事。 行了一辈子的医,梁大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喜脉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梁大夫也是确诊了,才敢说出来这话的。 在梁大夫看来,这贾张氏怀孕是铁定的事实了,她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她自己心里肯定清楚的…… 所以为了避讳,梁大夫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这个事情。 只是后来贾张氏也松开让自己大胆的说,梁大夫才以为贾张氏是不怕别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才把这个诊断说出来的。 现在又这么生气,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隐瞒着? 看着贾张氏那似乎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梁大夫说道:“哎呀,这事你不能怪我啊?是你同意让我说出来了,你早这样说我就懂了,我懂了。” 梁大夫说着,转头对大家道:“那什么啊,贾张氏没有怀孕,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围观了。”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改成没怀孕了? 现在突然说这个,谁信呀? 这不就是害怕大家知道吗?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梁大夫你这话说的,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 “噗!噗!噗!”又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谁信啊?” “你!”贾张氏气的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梁大夫!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梁大夫道:“你想让我怎么说?” “什么叫我让你怎么说?是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实话实说就行了!”贾张氏挺了挺腰,她自信自己不可能怀孕,当然理直气壮了。 “你这意思就是,说实话呗?”梁大夫捂着自己的脸,忍着火辣辣的疼,用不确定语气问。 “当然了。”贾张氏:“当着大伙的面,把实话说出来吧。” “确定吗?”梁大夫又问。 “你怎么这么多屁话?快点说啊。”贾张氏急于让梁大夫给自己洗白,在贾张氏的视角里,这梁大夫刚才‘说贾张氏怀孕了’的事,就是故意挑逗她的,或者是开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玩笑。 “那我说了?”梁大夫又问。 “快说吧,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酸?让大伙们都听听。”贾张氏大叫道。 “实话就是,你反胃,是害喜的表现,通过脉象诊断,你是怀孕了无疑!”梁大夫又一次,说出了结果。 …… 一听这话,贾张氏脸上的自信瞬间全无。> 谷连  现场的空气,又一次宁静了。 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得,嘴角上扬了起来。 说到底,还是确诊怀孕了啊? “啊!!!!!!!”贾张氏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梁大夫被按在地上使劲摩擦,仅仅片刻功夫,梁大夫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贾张氏气的骑在梁大夫身上,双拳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打的梁大夫啊啊直叫。 …… 梁大夫也被打恼了:妈的来看个病,被打成这样? 行医几十年,几乎没有红过一次脸的梁大夫,也忍无可忍之下,与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打到最后,两人都遍体鳞伤。 两人都打累了,这才分开。 “别想跑,今天这事,没完。”贾张氏抱着梁大夫的大腿,不肯松手。 “你这个死肥婆,快松开,我要回家。”梁大夫气骂道。 “我就不松,今天你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贾张氏自认有理,打完了只是发泄了一下,这梁大夫污蔑自己,当然要赔钱。 “赔钱?我给你看病还没收到钱呢,凭什么赔你钱?你想都别想。”梁大夫也不服啊,他来看病而已,就是说出自己的诊断而已,没收到诊断费,还被打的全身流血?还要让自己赔钱?可能吗? “梁大夫,这事是你不讲理,你就赔十块钱吧,这事算了了。”秦淮茹也说了起来。 “十块?我一分钱都没有,”梁大夫越想越气:“不仅没有,今天看病的诊断费,你们也必须得给我!” “你还有脸要?你诊断的是什么?你说我婆婆怀孕了?这可能吗?”秦淮茹虽然也恨透了贾张氏,但是现在明显是个捞钱的机会,在利益的驱使下,秦淮茹很自然的,跟贾张氏站在了一边,而且梁大夫的这个事,明显是诊断错误了,贾张氏都这么老了,怎么可能怀孕呢?所以秦淮茹的视角里,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因为之前与贾家有过节,所以才故意说贾张氏怀孕,来让院里人看贾张氏的笑话的,秦淮茹笑道:“梁大夫,你身为一个医生,不好好的看病,却在这里借看病而报复我们,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婆婆的名声了,所以你想这事了结的话,只能赔钱,要不然的话……” 没等秦淮茹说完,梁大夫回应道:“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我们就报警!”秦淮茹说道。 “对,报警把你抓起来,把你的名声搞坏,让大家以后都不敢去你那里看病,”贾张氏说着,摊开一只手:“快点,赔十块钱!” 见状,现场的人,也突然回过神来。 贾张氏笃定坚定的态度,到也像是没有怀孕的样子。 加上之前梁大夫跟贾家因为棒梗手指的事,两家确实有仇恨。 所以院里的人,也都以为是梁大夫的报复。 看不成这贾张氏怀孕的笑话,大家难免都叹息一声:哎,又看不成好戏了,要是真怀孕了,多热闹啊? 与此同时,开始有人劝梁大夫了。 毕竟梁大夫这人该说不说,口碑非常的好。 行医几十年,不管狂风下冷子,只要去喊,这梁大夫都是风雨无阻的来看病,大家自然不希望这梁大夫受处罚。 “梁大夫,这个玩笑开的过了啊,赔点钱就赔点钱吧。” “是啊,报了案,对你的名声不好的梁大夫,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吧。” “对对对,一个医生,被传出去胡乱报诊断,可以说是失信了,不仅警察会处罚你,群众也会攻击你的,梁大夫就认个错,然后赔个钱得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大家伙说的对,老梁啊!做人不能这样子!今天这事,是你办的不对,你跟贾家再有仇,也不能过来胡乱报人家一个老太婆怀孕了啊?快点向贾张氏赔钱道歉,这事算了了。” “对对对对对,快出钱吧,”二大爷挺了挺肚子,也站了出来:“还说贾张氏怀孕了,简直是滑稽啊,讹你十块钱还算少的呢。”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梁大夫突然脖子一硬,大叫道:“我不!” 想想今天的委屈,梁大夫声音慷慨激昂: “是的,你们说的没错,我跟这贾家,是有点过结。” “因为之前棒梗手指包扎的事,我们还大闹了一场。” “我当时就说过,以后再也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了!” “今天秦淮茹过来喊我,我最开始,也是不愿意过来跟这贾家看病的。” “可是后来,我还是来了!” “现在看来,我真是特么的犯贱啊!” “今天,我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过来,是想借机报复这贾张氏的,对不对?” 梁大夫的目光,扫向众人,接着用接近咆哮的声音,喊道: “而事实!恰恰相反!” “我梁某人今天来,就是不计前嫌,来为人看病行医的!” “可我没有想到,我把结果诊断出来了,还被打成这样?” “还让我来道歉?还让我赔钱?你们还报案?”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今天,我还就把话给放在这里了!” “这个歉,我不道!” “这个钱,我一毛不赔!” “因为,我的诊断,没有错误!” “这个贾张氏,就是怀孕了,这是钢铁一样的事实!” “现在立即开始报案吧!把这个事查清楚!” “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看着梁大夫气的浑身颤抖,大家又被梁大夫的气势所感染了。 难道……这梁大夫,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真的怀孕了? 真要是这样,那也,太夸张了吧? 此刻,所有人都疑惑不已。 而看这梁大夫如此气愤,如此刚,邹和突然咧嘴一笑:“好!梁大夫说的好!我投你一票!” 说着,邹和‘呱呱呱’拍起了手。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跟着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放屁,我怎么可能怀孕!你就是污蔑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医生,你这个没有医德的医生,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医生。”贾张氏手指着叫嚣道。 “别废话了,立即报案吧。”梁大夫愤怒不已,铁青着脸大叫道。 “少在这里吓唬我,报案就报案。”贾张氏也恼怒不已。 很快,就有警察过来,对于这个事,做了全面的调查。 至于贾张氏有没有怀孕,梁大夫坚持自己没有诊断错,贾张氏则一口咬定自己不可能怀孕。 于是只好让贾张氏去大医院检查,如果查出来怀孕了,那这事就是贾张氏有错,查出来没怀孕,则梁大夫有错。 为了更好的看笑话,院里的不少人,都跟着去了医院看热闹了。 很快,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紧皱:“嘶!这这这这这,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就直接说,我到底,有没有怀孕?”贾张氏不耐烦道。 “恩恩恩!”医生连连点头:“这位老年人,你猜的没错,你确实是怀孕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呆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梁大夫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突然瞪大了眼珠子。 现场所有人,包括医生护士警察,也都目瞪口呆。 这么大年纪,真的怀孕了?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感谢书友130274的打赏金。 。 187 贾东旭:妈,告诉我,哪个野老头的种?许大茂的财运(求订阅月票) > 经过大医院的检查,贾张氏怀孕的事情坐实了。 医院的人都惊呆了,大家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贾张氏这个老太婆。 不少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就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六十多岁死了老公的老女人,竟然怀孕了?这本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噗!”不少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那个老太婆竟然怀了,哈哈哈哈, 真是老当益壮啊。” “这叫老当益壮吗?这明明应该叫老不正经好吗?” “简直丢死人了,我要是她,我直接就一头撞死算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贾张氏的老脸都绿了…… 对于这个结果,贾张氏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贾张氏惊叫道:“我怀孕了?我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是怎么怀的孕?我为什么能怀孕?” “这个问题,应该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医生挑了一下眼神,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什么都没有干, 我怎么可能怀孕呢?”贾张氏红着脸大叫道。 “……”医生撇了贾张氏一眼,大概明白了什么:“哦哦哦, 你没干就没干吧,我不跟你争这个,总之,你的结果是怀孕了。”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一起同行的警察站了出来,正色道:“不要在这里惹事!” 看到警察严厉的眼神,贾张氏没敢叫嚣,只是说道:“这不合理,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还可以换一家医院检查,”警察说道:“当然,这个检查的费用,需要你自己来出。” “换就换,这次我亲自找一个医院,我感觉那个医院就是跟梁大夫一伙的。”贾张氏依旧不服。 “行!”警察说道。 很快, 在贾张氏自己的选择下,找到了一个妇科医院。 这次检查的结果也和之前如出一辙——贾张氏怀孕了。 对于这个消息, 贾张氏都惊呆了。 只见这贾张氏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到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呀!”贾张氏喃喃道:“要不,咱再换一个医院试试?” “妈,你就别装了,”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怀了就是怀了,你在这换来换去的,有什么意思呢?净是浪费钱!” “……”贾张氏有理说不清,只能干瞪眼。 检查结果说的明明白白的,贾张氏就是再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抵赖。 最终贾张氏只能给梁大夫赔礼道歉,花了出诊费不说,又赔了梁大夫十元钱。 不仅把从傻柱的那里搞来的十元钱全都给干光了,还把秦淮茹的那点积蓄也给花完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也是十分的气愤,走起路来不停的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你这摆着臭脸给谁看呢?”贾张氏不满道。 “给谁看?”秦淮茹回怼道:“不瞒你说,我就是给你看的!”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 “我什么意思?”秦淮茹气呼呼道:“这还用我多说吗?妈!你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这事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跟那梁大夫抬这个杠呢?搞的去好几个医院检查,最后不但出了几次的诊断费检查费,还白白赔了那梁大夫十元钱,损失都快够一个月的工资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怎么不心疼了?我不是想让梁大夫赔咱们钱吗?谁知道我是真的怀孕了啊?”贾张氏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老脸一红。 “你不知道你是真怀孕了?呵呵,”秦淮茹轻蔑一笑:“就算你不知道你已经怀上了,但你干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怀孕,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为什么还要去跟不梁大夫较这个劲呢?这不明摆着拿钱往外扔吗?” 秦淮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贾张氏都怀孕了,肯定是背地里偷过男人了。 那梁大夫一口咬定这贾张氏怀孕了,贾张氏就应该知道有这个可能,这时候还偏偏跟对面硬杠,显然就是在送钱。 “搞的我还跟你一起与梁大夫吵,现在想想,我都感觉丢脸。”秦淮茹说着,加快了脚步,实在不想与这个婆婆走在一条路上。 贾张氏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 之前这贾张氏的底气,也在这一刻瞬间全无。 回到家中,贾张氏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怀孕呢? 难道是,我做的那些梦,成真了? 还是说,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后实则是真实的事?所以才会怀孕的? 贾张氏坐在上床上,不停的想着,要真是那些梦?那孩子的爹,是哪一个梦里的哪一个人?应该到哪里找他们呢?……一系统的问题都浮现了出来。 “哎呀呀,妈啊,”贾东旭听完秦淮茹的讲述,坐直了身子,道:“你儿子我,今天其他的事情都不说了,今天就问了一件事情,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问什么?”贾张氏。 “妈,你到底跟谁好上了?是咱们院的,还是外面的野老头?”贾东旭一脸认真的问道。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 “或者换句话说,妈,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贾东旭又问道。 “???”贾张氏眼珠子瞪的又大了一分。 “放心吧妈,你说吧,我保证不打死他!”贾东旭长长出了一口气:“唉~~~怀都怀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今天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的肚子搞大的?!” “你什么意思东旭?”贾张氏大叫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你都已经怀孕了妈,还让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是清白的吗?”贾东旭语言冰冷。 一听这话,贾张氏仿佛被雷击了一下,一下子整个人都蔫了。 是啊,怀都怀孕了,不承认,有用吗? “东旭,妈跟你说句实话吧,”贾张氏说道:“我真的,没有!” “???”贾东旭轻蔑一笑:“呵呵,是吗?” “???”贾张氏急了:“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听到贾张氏说这话,贾东旭淡淡一笑。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说道:“妈!你就不能说实话吗?” “……”贾张氏红着老脸,她很清楚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真没想到啊妈,你天天说不让秦淮茹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却都已经怀孕了,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贾东旭头埋的很低,看不见他的表情。 “???”贾张氏也埋下了头,不知道是因为丢人,还是害羞。 贾东旭突然一笑:“哈哈!不过仔细一想,我也能理解,虽然我还没有断气,但在你看来,我早晚都会死在你前面,你能生,就想着再生一个,也没什么,可是,”说到这,贾东旭突然话锋一转,盯将过来:“可是妈,你就不能等我死了,或者说,你跟那个野老头先公开来往一断时间,然后再怀孕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你不觉得很丢脸吗?你这样子搞,不仅让那个野老头省了彩礼钱,也让你自己也丢脸,我也丢脸,秦淮茹也丢脸,棒梗槐花小当也丢脸!” “咱们一大家子,都因此而丢脸!” “妈!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丢脸吗?” “妈!你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贾东旭的话,如同刀剑袭来,咻咻咻咻把贾张氏扎的体无完肤。 贾张氏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啊妈,你这事办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秦淮茹也说了一句。 “对,这个事,淮茹说的对!”贾东旭很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跟秦淮茹意见一致。 在贾东旭看来,贾张氏这偷偷‘跟别的野老头乱搞、并且还怀孕了’的事件,无疑就是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父亲。 “唉,我真的没有,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没有。”贾张氏气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东旭,你看看咱妈,平常天天说我,自己却偷情,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说说是不是?”秦淮茹趁机再来一刀。 打从嫁到贾家来,这贾东旭不管什么事,都是跟贾张氏一伙,让秦淮茹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今天这回,贾东旭能跟自己一个立场,这让秦淮茹感觉到一丝窃喜:原来一起排挤另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太爽了,以后要怼死这个贾张氏,让你还乱搞? “是!”贾东旭开口,道:“不是说最毒妇人心了,这全天下的女人,就她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下来。 “啪!”心中刚有的一丝温存破碎,瞬间被碾成了粉末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回过神来,还不死心的、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你说!全天下?所有的?女人?” “对!”贾东旭声音冰冷:“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丧命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别以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你不是早就盼着我死吗?你装的一点都不好,知道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立即把嘴巴化身为加特林,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阵‘哒哒哒哒’扫射,当即把秦淮茹全身都打满了血窟窿。 秦淮茹:“???” …… 而贾张氏怀孕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相互见面时,都不自觉的ii一笑,然后开始不约而同的,聊起了这个事情。 “啧啧!贾张氏那老东西,竟然还能怀上孩子,真是奇闻啊!” “是啊,我还以为是梁大夫误诊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谷浙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哈哈哈哈,这么老了还有脸偷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老不正经的sao货,真是丢人啊,丢咱们院的人!” “确实是,想想就很恶心,现在咱们院都出名了。” “可不是嘛,别人见我就问‘你们院里有个老婆子怀孕了,是真的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 这年代背地里偷人,还是一见可耻的事情。 莫说是整个秦淮茹一家,连整个四合院,都因为贾张氏这老虔婆的怀孕,而面上无光。 一时间流言四起,贾张氏一下子成了附近居民议论的焦点。 贾张氏丢脸的都不敢出门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指指点点,贾张氏甚至连上厕所,都只能趁半夜大家都睡了,她才能偷偷的去。 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也都躲温神一样,离这贾张氏远远的。 这天贾张氏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强忍着无数条视线,走出了四合院。 “哎呀呀,离远点离远点,真晦气!”一个大妈见到贾张氏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立即一脸嫌弃,倒退数步。 “咦,真倒霉!快躲开快躲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也骂骂咧咧的后退数十步。 贾张氏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所有人嫌弃的对象。 …… 而大家除了议论之外,也跟贾东旭一样,同时关注着一个话题。 “贾张氏这怀的,是谁的种?”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让贾张氏怀孕的?” “真的十分好奇,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啊?” “嘎嘎嘎嘎嘎!我现在十分好奇怪孩子爸爸到底是谁?” …… 街头巷尾,不少人都在猜测着‘贾张氏肚子里的种’的真实身份。 而最近,附近的、不管是老头、还是年轻光棍,都不敢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 大家都生怕惹火上身,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猜测的对象。 而对于大家的猜测,邹和只是微微一笑。 “咳咳,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是,你们,都猜错了哦!” “这贾张氏肚子里的种,不一定非得是一个‘人’的。” “也有可能,不是人哦。” 邹和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啥?”刚好听到这话的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和子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你说贾张氏怀的有可能不是人?” “是的,那老虔婆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生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正常吧?”邹和笑道。 “呃,怎么可能?一个人,还能生出其它的玩意来吗?”许大茂不信道。 “你爱信不信,总之,我感觉这贾张氏不是好鸟,所以生出来的玩意,肯定也不什么好东西。”邹和笑道。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小胡子乱抖,一脸的不信:“你真是什么都敢想,我佩服你!和子你真逗,还生出来个其它玩意?笑死我了和子。” “不服?”邹和笑道:“要不咱们来点彩头吧?” “什么彩头?”许大茂笑道。 邹和说道:“这个简单,贾张氏不是怀孕了吗?咱两就打赌,她生出来的要是个人,我就输了,她生出来的要是其它的什么玩意,你就输了,敢赌吗?” “啊嘶嘶!”许大茂当即两眼放光:“这有什么不敢赌的?你这不是送钱吗和子?你说吧,赌多少钱?” “多少都行,我今天心情高兴。”邹和笑道。 “哈哈,是不是因为贾张氏怀了,这个笑话让你看的比较爽?所以想搞点刺激的?”许大茂笑歪了嘴:“可这真赌,你可真输啊和子?”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别扯其它的了,快说说,你想赌什么吧?”邹和淡淡道。 “那就这样吧,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看在和子你是必输的局的份上,”许大茂灵机一动,张嘴就来:“这回咱们就‘随便赌点’吧,就赌五百元,谁输了,给对方五百元!” 许大茂嘴上说的‘随便赌点’,张嘴却是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五百。 看到邹和眼神一眯,许大茂当即开口道:“要嫌太多,那就四百吧?四百总行了吧?”许大茂比划着四个手指,一脸的小心翼翼。 “实在不行三百也成啊!”许大茂伸出三根手指。 “二百总行了吧?二百吧?”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 “一百一百一百,就一百,成了吧和子哥?” “赌一把吧和子哥,咱就赌一把吧?” …… 许大茂生怕邹和不赌了,凑过来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仿佛一个撒娇的小媳妇。 见这许大茂一副必胜的表情,邹和没忍住,‘噗!’笑了一声,道:“行啊许大茂,你既然这样想赌,那我就成全你一把,赌一千吧!谁输了,给对方一千!” “一千?!!!”许大茂当即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年头,一千块,可是一笔巨款啊。 许大茂一月的工资才三十来块,一千块够他不吃不喝干三年的了。 即使是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也要干一年的工资。 像秦淮茹之前没被开除时每月245的工资,一千块够她火急火燎的干四年的了。 这邹和张嘴直接就把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给搞出去了。 让许大茂震惊不已,刚才许大茂说五百,也只是一说,没想到会把赌注押到这么大。 又连问了邹和数十遍,确认这个赌注之后。 许大茂两眼冒光心喜若狂!!! 这和子就是爱冲动啊,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上来就因为一时心直口快,跟我赌一千元? 贾张氏生了一个人,我许大茂就赚一千元! 而至于另外的一个可能,完全可以直接略过…… 贾张氏生出来的……不是人? 这……怎么可能? 这事说给全天下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有人信的。 许大茂宁可相信天会塌下来,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生出非人的其它玩意。 所以这个赌局,在许大茂看来,那就是必胜的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必赢的局还不敢赌,许大茂可没有这么怂。 别说赌一千元了,就是赌一万元,就是赌命,许大茂也敢啊…… 为了防止邹和到时候不认账,许大茂当即找来纸个笔,当即写下了赌约…… 最后为了防止邹和输了会赖账,许大茂还找来了院里的三个大爷,对这个事做了一个公证。 看了一下双方的赌约,三位大爷不约而同的互换一下眼神:“???” “简直是胡闹?生出来的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是七级工了,手里也有点钱,可是钱也不是这样胡来的啊?你这不是往外扔钱吗?你有钱去给院里人捐点,天天讲院里吃点好的,让大家都感激你,也比这样扔出去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二大爷刘海中笑的大肚子一抖一抖的。 “和子,我觉得这个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三大爷都拉了拉邹和,劝说道。 对于三位大爷的反应…… 没等邹和开口说话,许大茂就急了:“你们三位大爷在这里管什么闲事啊?我跟和子赌着玩,输了就输了,让你们在这里做个公证的,你们在那里瞎出什么主意呀?和子可不是随便听你们指使的人,是吧和子?来来来来来,咱们签约画押,人就活一次,就赌它一次大的,输了赢了又如何?” “行啊许大茂!”邹和笑了,当即签了字按了印泥:“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哈。” “记住记住,我肯定记住!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当即签好字,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看着那个签好的赌约,许大茂仿佛看见一千块,在向自己招手。 一千块啊,就这样轻松到手了,我许大茂的财运,果然来了。 贾张氏啊贾张氏啊,可全靠你了。 “秦淮茹,这是我给你家送的补品,你给贾张氏吃点,让她好好养胎,可千万要保护好孩子啊。”许大茂回到家,拿来一些食材递了过来。 秦淮茹:“???” 什么鬼?这许大茂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婆婆来了? 。 188 贾张氏:反正就是…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求订阅月票) > 面对许大茂突然的关心,秦淮茹震惊不已。 要知道,身为四合院最大的吸血鬼,秦淮茹不仅吸傻柱还吸一大爷,还想吸邹和,自然也没少想方设法的去吸许大茂的血。 回回这许大茂都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秦淮茹不答应, 许大茂就不接济。 经过多次的博弈,秦淮茹对于许大茂这个人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许大茂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想从他嘴里翘点食吃,比登天还难。 而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主动过来,给贾张氏送吃的? 还让贾张氏一定要安好胎? 这突然的关心, 让人不能不生疑。 嘶!秦淮茹想到什么, 倒抽一口冷气。 难道?难道贾张氏怀的那孩子……是许大茂的种? “你这个表情看着我干嘛?”许大茂见秦淮茹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问道。 “你确定……这些东西,是给我婆婆的?”秦淮茹。 “当然确定了?这还能有假吗?”许大茂说道:“快拿着吧你就,让贾张氏吃点好的,补一补,一定要养好胎,顺利把宝宝,给生下来。” 此言一出,秦淮茹眼睛瞪的更大了:“???” “好了好了,东西快点拿去给贾张氏吧,我回去了。”许大茂咧嘴一笑,开心的有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这许大茂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离去,秦淮茹似乎有种‘破案了’的感觉。 回到家中,当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贾东旭。 “许!大!茂!??”贾东旭眼神一眯,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真的想不到啊,许大茂竟然跟我妈……”贾东旭没有再说下去,实在是难以启齿。 “确实让人想不到, 咱妈竟然才牛啃嫩草, 她这年纪,都能当许大茂妈了吧?”秦淮茹说道。 “何止?我都比许大茂大,你说呢?”贾东旭气氛不已。 …… 秦淮茹贾东旭两人一替一句的聊着这个事。 没一会儿,出去上厕所的贾张氏回来了。 贾东旭质问道:“妈!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在许大茂偷情!” “什么情况?许大茂?”贾张氏老脸一红。 秦淮茹当即把‘许大茂过来送食材并且嘱咐贾张氏要养好胎’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脑子嗡了一下。 “难道我肚子里的宝宝,真是许大茂的?”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双手抱在一起,好像受到了许大茂的侮辱一样。 “你就别装了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贾东旭说道:“那许大茂都过来亲自关心你的身体,还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还在这里装,有意思吗?” “这这这这这……好吧。”贾张氏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些年贾张氏做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贾张氏心道:难道是因为那次做梦和许大茂玩耍的事? 可是,明明那只是一个梦啊? 还是说,那真是我半夜梦游起来,发生的事实?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许大茂的种? 想到这,贾张氏头埋的很低,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觉丢脸。 …… 而另一边。 许大茂回到家中,高兴的一蹦一跳的,仿佛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孩子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开心?”黄马芳问道。 “嘎嘎嘎嘎嘎!发财了发财了,我许大茂要发财了!”许大茂高兴的笑着跳着。 “???”听到发财了,黄马芳当即两眼放光:“怎么了?捡到钱了?捡了多少?” “哈哈哈哈哈!比捡到钱了可厉害多了,捡到钱了,也不可能捡到这么多。”许大茂开心至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黄马芳又问。 “你看看,”许大茂把那个赌约递了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黄马芳接过了纸,看了一眼,道:“我又不识字,这上面写的什么?”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收回那个赌约:“好吧,我长话短说吧,咱们院里的贾张氏是不是怀孕了?” 说到这时,黄马芳点点头,许大茂继续说:“只要贾张氏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那咱们家,就有一千元钱!”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懵了:“什么意思?贾张氏生了,咱们为什么会有一千元钱?这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你就不懂了,听我跟你讲……”许大茂眉飞色舞的,把他与邹和的赌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黄马芳眼睛大瞪,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生出来是个人,你就赢一千?” “生出来不是个人,和子就赢一千?” “嘶!那和子,是疯了吗?” “这不明摆着送钱给咱们吗?” 黄马芳惊的下巴把地面砸了个坑。 “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许大茂一脸的骄傲:“和子肯定是图一时的口嗨,然后加上我许大茂的激将之法,才答应了这个赌约了,现在的和子回到家里,肯定后悔死了!没办法呀!木已成舟,他后悔也晚了呀!” “那要是到时候,那和子不认账怎么办?毕竟一千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黄马芳猛咽一下口水,说出了一个疑惑。 “这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立下了赌约,并且还让院里的三个大爷作证,”许大茂挑眉弄眼,洋洋得意:“所以那和子想赖账,都赖不掉,怎么样?我聪明吧?哈哈哈哈哈!” “呀!!!”黄马芳激动的尖叫一声,整个脸笑开了花:“大茂,你真聪明啊,没想到你这么快,你就压那和子一头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说着,黄马芳噘着嘴凑了过来。 看着那一脸的麻子痤疮向自己逼近,许大茂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一后退不要紧,黄马芳一下子扑了个空,当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黄马芳坐了起来,当即拿着一个板凳,就砸了过来。 现在黄马芳怀孕了,许大茂不敢与之正面刚,只好脚底抹油,跑出院子。 许大茂在前面跑,黄马芳在后面举着板凳追着。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中院。 刚好被出来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看到许大茂被黄马芳追着打,自认‘怀的是许大茂的种’的贾张氏醋意横生,当即嘴一咧,骂了起来:“一脸的麻子,一脸的痤疮,你配得上许大茂吗?” “你什么意思?我配不上许大茂,你配得上吗?”黄马芳当即停了下来,瞪着眼睛吵了起来。 “哼!”贾张氏冷冷一笑,不自觉的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在贾张氏心里,她肚子的种,可是许大茂的,那既然有这层关系,贾张氏就觉得自己跟许大茂,也是有夫妻之实的,虽然两人是偷,但这不妨碍贾张氏争风吃醋:“还别说就这你这长相,是个女人都比你强,还好意思跟我吵?我年轻时候,最起码脸上是光油的,怎么也比你这长的癞蛤蟆一样的人强!”> 谷嚒  “妈的,你说谁是癞蛤蟆?”黄马芳手指过来,激动咆哮道。 “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贾张氏蹦起来也指着黄马芳,大叫道:“我就说你黄马芳是癞蛤蟆!” “轰!”黄马芳手中的板凳扔了过来。 贾张氏吓的猛一躲,‘啪’一声板凳砸到了地面上,当即砸了个坑。 “好啊!你这个毒妇,竟然敢砸我!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怒叫着,冲了过来。 “谁怕谁啊?还打死我?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黄马芳也冲了过去。 两人冲到了一起,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黄马芳抡着拳手大叫着,快速出拳。 “我挠我挠我挠挠挠!”贾张氏双手成爪,螺旋出爪。 很快,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而黄马芳,则被挠的满脸是血,一些痤疮被挠破,黄水微外淌着…… 两个孕妇,就这样打了起来。 许大茂见状,忙跑了回来。 本来这种时候,许大茂是应该向着黄马芳的。 可是现在贾张氏肚子里怀的玩意,可关乎许大茂的一千元钱。 一边是一千元钱,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 许大茂只能公平公证的给两人拉开,并用肉身挡在了两人前面。 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也顺势跑了出来。 在几人协力之下,终于把黄马芳贾张氏两人分开。 两人打不成架,只能隔空对骂。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的老太婆,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还有脸出来见人?你不嫌丢人吗?”黄马芳。 “你这个一脸麻子一脸痤疮的货,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一个蓝脸怪,你还有脸说我?”贾张氏。 听到蓝脸怪,黄马芳当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蓝脸怪?看我不打死你!敢说我跟许大茂的儿子,大茂,快上,打死这个贾张氏,把贾张氏的嘴、给我撕烂!” “打我?你敢打我吗许大茂?来来来来,冲我这里打,打我的肚子吧!”贾张氏挺了挺肚子,一脸的无无所畏惧:“有种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许大茂呆在现场,不敢向前动一步。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心疼贾张氏不舍得打贾张氏,而是这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一千块钱啊。 毕竟跟邹和的赌约是孩子生下来之后的形态,如果真打流产了,这一千元就打水漂了。 许大茂当然不敢打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回去吧,你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 许大茂说着,拉着黄马芳就往家里回。 “什么叫我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你也担心这死老太婆会动了胎气?你什么意思许大茂?”黄马芳大叫起来,两人都打起来,这许大茂竟然不去干那贾张氏,还在这里同时关心两个人,这让黄马芳十分恼火。 “呵呵,你男人许大茂就是关心我动了胎气,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贾张氏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死老太婆!”黄马芳怒的扭动着身子,还要冲过去。 “好了好了,别冲动别冲动,回家回家。”许大茂抱着黄马芳,强拉硬拽,终于才把黄马芳给拉到屋子里。 接着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在屋子里争吵半天。 黄马芳因为许大茂不帮自己而恼怒。 许大茂则说那贾张氏肚子的种可是一千块的赌约。 说了半天,黄马芳才解气。 “行,为了这一千块,我先暂时忍着。但等那贾张氏生了之后,你一定要给我教训她!”黄马芳说道。 “那当然,拿到一千块后,我立即就帮你教训贾张氏。”许大茂当即答应下来。 …… 而另一边,贾张氏则因为许大茂的特殊对待,更加坚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 虽然贾张氏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了,但是贾张氏还是认定了这件事。 可能是我梦游的时候,跟许大茂那样了吧……总之,这个孩子,肯定是许大茂的。 要不然,我跟他老婆黄马芳打架,以许大茂的性格,不可能不过来干我的。 孩子既然是许大茂的,但那他就得付出代价。 想到这,贾张氏ii一笑,当即有了主意。 “许大茂,借我五块钱。”这天,见许大茂去上班,贾张氏立即伸出手来,理直气壮的要钱。 “???”许大茂拒绝道:“五块?你还真敢张嘴,我一分都没有!” “你确定?”贾张氏双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子:“你如果不给我五块钱,我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砸流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 “给不给?不给我可就砸了啊!我数三个数,三,二,一!”贾张氏抬起了手。 “行行行行行,”许大茂无语了,这一砸流产了,一千块可是没有了,当即心软道:“别砸了别砸了,给你一块钱吧,拿着拿着。”说着,递了一块钱过去。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接过一元钱,笑开了花:“还算你有点良心。” “良心?什么意思?”许大茂嘴一歪,心想道:我特么是有良心吗?我这是为了做生意!只要你贾张氏生下来这孩子,我就能从和子那捞一千元钱,一块翻成一千,妥妥的一千倍啊,傻子都能算清这个账吧?这和良心不良心的,有什么关心啊? 而见到许大茂一脸的不懂,贾张氏以为这许大茂是害怕两人的事情暴露。 许大茂能拿出这一块钱,就更加证明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种了。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贾张氏凑近了些。 “死鬼!”贾张氏说着,推搡了一下许大茂:“还不好意思了啊?你把我肚子搞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啥?你说什么?啥意思啊?跟我有啥关系?” “噗!”贾张氏俺嘴一笑,又打了一下许大茂的胸膛,声音微嗲道:“讨厌~你再这样,人家就生气了唔……” 看到眼前这个圆滚滚胖墩墩的贾张氏,一副娇羞的样子,冲自己打情骂俏。 许大茂只觉得的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那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手拉着许大茂的衣角,开口道: “反正就是,人家的名声……都已经被你毁了!” “反正就是,现在连东旭……都不理我了呢!” “反正就是,反正就是啦……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 ……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现场。 许久,‘啊呀妈呀!’许大茂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 ps:现在好像是双倍月票,求下月票呀,抱拳! 。 189 贾张氏要挟许大茂(求订阅月票) > 贾张氏脸色蜡黄蜡黄的,一脸褶子皱在一起仿佛菊花,圆滚滚的身材像是一个石滚…… 就是这样的贾张氏! 偏偏,还摆出一幅娇羞的样子。 说起话来拉着许大茂的衣角柔声细语的,竟然是在撒娇? 许大茂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肉体和灵魂瞬间被击穿。 “大茂,你别怕, 反正木已成舟了,我也只能接受你!”贾张氏身子一扭,低下头,害羞的语气。 许大茂懵了,嘴一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负责?我负什么责?” “讨厌!”贾张氏伸出胖墩墩的手,打在了许大茂的胸膛,许大茂被打的‘咳咳’两声, 显些把许大茂的肺给拍碎,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 压低声音:“你放心吧大茂,我不会轻易把你名声搞坏的,等咱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你把黄马芳给撵走,我再到你家住,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温柔。” “???”许大茂惊呆了,长这么大都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刺激,只见他瞪着眼珠子,这表情就像一个一脸疑惑的傻狍子。 “俗话说,有钱难买老来伴儿,咱两既然有这个缘分,那就一起做个伴吧?”贾张氏说着,嘴里难闻的气味散发过来。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老伴儿? 我许大茂才二十几岁,怎么就老伴了? 还缘分?谁特么跟你贾张氏有缘分呐? 再看这贾张氏的造型——雷劈的是个光头,眉毛睫毛都无了……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白板。 “你有病是吧?”许大茂骂了一句。 “???”贾张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 你有病!”许大茂终于完全回过神来, 猛的后退几步, 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你你,你离我远点,我跟你说清楚啊,给你那一元钱,完全是出于邻居之间的帮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许大茂可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不是你的是谁的?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少装啊。”贾张氏说着身子往前凑着。 看着这胖如老蛆的贾张氏,面带羞娇的笑,缓缓朝自己蠕动。 “妈呀!神精病啊!”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猛奔而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许大茂越来越小的背影。 贾张氏眼神一眯: “这就不认账了吗?” “把我搞怀孕了,想就这样算了吗?” “想得美!” 站在贾张氏的视角里,现在已经认定了这许大茂就是自己肚子里怀的孩子的亲爹。 以许大茂的性格,这孩子不是他的,许大茂也不可能会关心自己,给自己食材还给自己带话让保护好孩子,现在贾张氏要钱,许大茂又拿出来钱给她。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许大茂现在是做贼心虚。 现在又跑的这么快? 不就是,不想认账吗? 又想要孩子,又想不认账?可能吗? 贾张氏眼神一眯,道:“等着吧许大茂,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许大茂有惊无险的逃脱后,吓的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刚才贾张氏太过于凶猛了,把许大茂搞的只顾呆在现场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回过劲来,许大茂才想到了,这可能是被对方误会了。 看来,要找机会把这个理给解释清楚了啊? “我许大茂给你钱,只是希望你能顺利生孩子而已,至于孩子是谁的种,当然与我许大茂无关了。” 许大茂想着怎么样把这个事给说清楚,实在不行,就直接把赌约的事说出来,也不能被这贾张氏给缠着呀。 再缠下去,估计自己的名声就要被搞臭了。 跟贾张氏这样的老婆子有桃色绯闻……这恐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不会希望发生的事情。 …… 而另一边。 时间倒退一点点。 邹和与许大茂达成了赌约之后,也是带着笑意回到了家中。 “和子这么开心呢?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秦京茹问道。 “爸爸爸爸,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金龙宝凤也跑了过来,一蹦一跳的问起来。 “好事。”邹和说着,当即把那个赌约递了过去:“至于什么事,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 秦京茹近期一直跟着冉秋叶学习认字,进步非常的大,她接过了那赌约,看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跟着凑了过来,母子三人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嘶!”金龙一惊:“这,我没看错吧爸爸?你竟然跟许大茂赌一千块?” “而且赌注,竟然是贾张氏生出来的如果是人,爸爸你就输了?”宝凤也说道。 “这!!!”秦京茹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金龙宝凤的反应,到也正常。 毕竟邹和做那选择题的事,这三人也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谁会相信一个人类,会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啊? 邹和微微一笑道:“是的!” “这,这不是必输的吗爸爸?”金龙问道。 “是啊爸爸,这可是一千块唉……”宝凤也担忧道。 秦京茹则只是瞪大眸子看过来,没有表态。 这年头一千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对于邹和的收入来说,也是一年的工资啊。 看着三人这么担忧的神色,邹和淡淡一笑,道:“虽然这不可能,不过我感觉我能赢。” “???”金龙问道:“你是有什么线索吗爸爸?” “还是你发现了什么?”宝凤又问。 “没有。”邹和。 “那爸爸,你怎么说自己会赢呢?”金龙问。 “是啊是啊。”宝凤问道。 “直觉。”邹和说。 一听这话,金龙宝凤互换一下眼神:“???” 接下来,金龙宝凤又问了许多问题,邹和都只是说直觉。 虽然是一家人,但是有系统的这个事,还真的不能说出来。 而要让金龙宝凤这两小家伙相信贾张氏会生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显然不是靠嘴就能说服的。 索性邹和就说道:“我就是凭直觉,随便玩玩,至于输赢,这个看天意吧。” “好吧。”金龙宝没在问。 “原来这样啊。”宝凤也回了一句。 秦京茹一直都没有说话,听着几人对话到这,秦京茹一笑,开口道: “好了金龙宝凤,咱们家是你爸爸当家,既然他想玩玩,而且都已经赌了,那咱们就只能支持他。” 京茹虽然也不太相信能赢,但这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秦京茹还是说道:“不管你爸爸干什么,咱们身为一家人,都应该支持他。” “……”金龙宝凤对视一眼,金龙开口道:“可是盲目的支持,也不对的呀。” “是啊妈妈,这个事明显是在给许大茂送钱呀。”宝凤也说道。 见两小家伙说话的样子这么老成,邹和‘噗’一笑,没有忍住。 “没事,”秦京茹俯下身来,一手拉着宝凤的小手,一手抚着金龙的头:“只要你爸爸开心就行,这事就像是咱们一起学的那个谚语‘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爸爸都做了这个决定了,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咱们必须支持他,无论对错。” 金龙宝凤点点头:“好吧……” “和子,输就输了吧,实在不行,我去找个工作也行,到时候咱们一起来补这个窟窿。”这个事秦京茹以为邹和是一时的冲动才赌了这个约,但不管怎么样,事都发生了,直接秦京茹过来又安慰道。 一听这话,邹和突然觉得心头一暖:“好。” 正如之前邹和所想的一样,秦京茹真是一个无论自己家男人干什么,她都会强烈支持的人。 别说是这点钱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去放风,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干的。 这一点,是很多女人做不到的,也正是邹和比较看中的地方。 …… 如此听话的老婆,邹和当然要狠狠的疼疼了。 这天晚上,邹和又与秦京茹深入沟通了许久。 …… 第二天依旧在秦京茹温声细语中起床。 吃完早饭后,又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路过中院时,刚好看到贾张氏跟许大茂在那里聊着什么。 见许大茂落荒而逃后,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邹和笑声慷锵,声音洪亮:“老牛想吃嫩草,老树想开新花,老驴想望青草,老女人!想胡搞啊!”> 谷鯡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要换作平常,贾张氏肯定要与邹和争执几番。 可是现在的贾张氏,自认她和许大茂不清不楚,并且还怀了孩子,自己不敢把这个事情闹大。 所以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气的全身直抖,却也只能憋着。 “啧啧啧啧,不敢反驳了?做贼心虚了吧?哈哈哈哈哈!” 让你这个老虔婆还能? 气死你! 邹和笑着,推着车子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呆在原地,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突然掩嘴一笑。 不知道为何,看到自己这婆婆吃瘪,秦淮茹心里也一阵暗爽。 天天教育我不在外面偷人,自己却怀孕了?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而另一边,在窗户内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带笑意道:“和子哥的性格太好了,这样的男人,不吃瘪,谁嫁谁享福啊。” …… 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依旧按部就班的来到轧钢厂,开始安稳的上着自己的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的每日上贡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一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斤,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标准的老一套奖励。 一百元现金,按邹和七级工的工资来算,一个月工资到手,要是按一级工的工资来算,就是四个月工资。 肉粮票各十斤,身体强度又加了一。 现在每加一次,邹和没有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有劲了。 可能是现在自身的基数太大了,加一点,就不够明显了。 再这样下去,别的不说,光打架,邹的能力估计能一拳干翻一个人吧? 这也,太夸张了。 系统这样白送东西的感觉,就是爽。 直接还没穿越之前,邹和是个上班族。 经常工作累的时候,邹和就曾幻着,什么时候能搞一个能躺赚的生意,就好了。 天天什么都不干,当个甩手掌柜,每天有就收入……当时光想想就感觉爽。 现在有了这系统每日签到送东西,相当于变相实现了这个愿望。 讲真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邹和觉得,如果有机会,生而为人肯定要体验一下这种躺平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 临近下班时,许大茂突然过来破天荒的过来了。 “有事吗?”邹和直视许大茂,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关心一下你。”许大茂说道。 “???”邹和声音平淡:“有病吧?” “嘎嘎,和子别生气。”许大茂说道:“我就只是纯纯的,过来关心一下你,没有别的意思。” “滚!”邹和眼眸低垂。 “成成成成成,我滚我滚!”许大茂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 离开厂区,许大茂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状态还可以啊。 没有因为要输一千元钱,而气的想不开。 很好很好。 加油和子,好好上班,给我赚一千元钱吧。 想到这,许大茂就一阵暗爽。 突然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 到时候有了一千元钱,我许大茂就顿顿吃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让全院的人都羡慕我。 一整天,许大茂就带着这个美好憧憬,终于盼到了下班。 算了一下才过一天,许大茂有点迫不及待了。 怀胎十月,这时间过的也太慢了吧? 正想着,一出厂门,许大茂被一个圆滚滚的身体给拦住了。 “贾张氏?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要干嘛?”许大茂无语了。 “干嘛?”贾张氏道:“当然是找你要钱了,快给我钱。” “???”许大茂挑眉:“早上不是刚给你一元吗?你有完没完?” “我现在还要,你要不给我,我就把你的孩子,给锤了。”贾张氏老招新用,两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皮。 听到‘你的孩子’四个字,许大茂当即四下望了望,还好没有人。 这事不管是不是,被人听到了,许大茂就要沾上一身的骚。 “想要钱是吧?跟我来。”说着,许大茂快步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别胡说哈贾张氏,你这肚子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这我哪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 “哼,不认账是吧?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又给我拿东西,又让我养好胎,又给我一元钱?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你还不要我?告诉你,没门,想让我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承诺!” “……”许大茂实在是恼了:“承诺你妈,你有病是吧?” “你说什么?好啊!我现在立即就把孩子……”贾张氏又对准自己的肚皮。 “停停停停停!”许大茂立即拉住贾张氏的手。 许大茂当然不希望贾张氏孩子打流产,那样一千块可就打水漂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实话吧。” 许大茂说着,当即拿出一个纸,把上面的赌约,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 “赌约,今许大茂与邹和打赌,如若贾张氏生下来的孩子是个人,邹和将按约给许大茂一千元钱,如果贾张氏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人,许大茂将按约给邹和一千元钱,做不到此约定的人全家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孩子活不过十八,断子绝孙没有后代,老婆跟别人乱搞……” 为了防止邹和会反悔,许大茂把能想到的诅咒人的话,都给写到了上赌约上。 念了三分钟,才把这些骂人的字念完。 “这个赌约,我跟和子一人一份,”许大茂叠着手中的赌约:“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给你食材,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听完这个赌约,贾张氏麻了。 赌自己生出来的是不是一个人? 这两人,脑子正常吗? 不对,不是这两人脑子不正常。 是那邹和,脑子不正常。 “你确定这个赌约是真的?”贾张氏又问。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要不是真的,我是狗。”许大茂为了摆脱贾张氏,说道。 “那不行,你得拿你儿子许怪,还有黄马芳现在怀的孩子发个狠誓,我才信。”贾张氏。 “行,我拿许怪还有黄马芳肚子的孩子发誓,如果是假的,就诅咒我……”许大茂想了想:“就诅咒他们都不是我亲生的,这够狠了吧?” 听到这个毒誓,贾张氏立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蔫了。 看来,真的是因为赌约的事啊。 许久,贾张氏喃喃道: “原来,你都是为了钱?” “原来,你不是因为孩子和你有关系?” “原来,是我误会你了?” …… 贾张氏红着脸,一连三问。 “当然了!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许大茂说道。 “不纠缠你了?当然不行……”贾张氏想到什么,眼神一眯:“这一千块,你必须得分给我五百才行!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孩子打掉!” 说着,贾张氏的两个小胖拳,又对准了她的小肚腩。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 190 生了一窝(求订阅求月票) > 结局可想而知,贾张氏手中握有筹码,许大茂纵然再不舍,也只能乖乖答应。 最终为了防止许大茂会出尔反尔,贾张氏有样学样,让许大茂写下了承诺书。 至此,这个事情由原来的, 许大茂与邹和打赌,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一千元钱;变成了,许大茂赢了之后,要给贾张氏分五百元。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得意的笑了起来,仿佛看见了五百元在向自己招手:“我就说那邹和没有良心吧,天天就知道自己吃好的喝好的, 也不知道接济下我们家,现在转来转转去,还是要给我五百元钱, 这就叫做报应,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这里了。” “你要养好胎,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看着贾张氏双手掐着腰仰天大笑,许大茂说道:“切记不要大喜大悲,这都不利用生产。” “戚~”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这方面,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反正你要注意一点,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胎。”许大茂又说道。 “放心吧,为了邹和那五百元,我也会把孩子给生下来的。”贾张氏嘴一歪,开心的说着。 这些年贾张氏早就看邹和不爽了,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一下邹和。 可是回回都没有占到大便宜,这下终于逮到机会了,贾张氏又岂能放过? “为了整那邹和, 我一定要顺利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贾张氏眼神一眯, 发着恨意。 之前怀了这个孩子之后,贾张氏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做掉。 现在生了孩子就能从邹和身上吸下来五百元,贾张氏一下子如获重宝一样,十分渴望把孩子生下来了。 如果每生一个都能吸一下邹和,贾张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年年来一胎。 “行,你有这个决心就行,那我就回了。”许大茂也放下了心,虽说这样损失了五百元,但贾张氏知道了这赌约后,不用许大茂说,她也会养好胎的,这到是让许大茂省了一点心,就是这省心的代价,有点大。 “慢着,别着急走,”贾张氏喊停了许大茂,摊开手来:“那什么,先借点钱。” “借钱?”许大茂瞪着眼珠子。 “不能叫借吧,叫预支,预支一点钱。”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孩子生了嘛你就预支?赌约还没赢呢,怎么就预支了?”许大茂当然不乐意。 “怎么?难道你觉得这个赌约还会输啊?”贾张氏嘴一歪,唾沫横飞:“这不明摆着,我生出来孩子就会赢一千元的事嘛,必赢的局面,到时候邹和出了钱,咱们一人五百,现在我找你预支点,有了钱,我心情好,对养胎有利,再说了,我吃点好的,对于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健康成长,也是有好处的,你先提前给我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关键是我也没钱呀。”许大茂也不乐意出钱。 “那你这样的话,我就加筹码了,六四分,我六你四……”贾张氏张嘴就来。 “停停停停停!”一听说加筹码,许大茂当即打断道:“预支给你就是了,预支给你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贾张氏。 “我预支给你钱可以,以后你不能再提什么筹码的事了,咱们就五五分,这个不能变,可以吧?”许大茂。 “这个嘛……我考虑考虑。”贾张氏摊开手:“快点,借钱给我吧。” “不是借,是预支,听懂了吗?”许大茂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递过来:“这是九块钱,加上早上给你的一元,算你预支十元了,你的五百,还余下四百九十元。” 说着,许大茂还拿纸,写了一个收据,让贾张氏按上了手印。 贾张氏接过十元钱,开心的捧着肚子回到家中。 一路上贾张氏高兴的合不拢腿,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五百元钱呐! 只要生下了孩子,就有五百元钱呐! 回到家中,把这个事说了出来。 贾东旭秦淮茹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许久。 “嘶!”贾东旭倒抽一口冷气:“哈哈哈哈!那个憨批和子,竟然打这个赌,这不是明摆着必输的局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子是不是脑残呐?” “真没想到啊,和子平日看起来这么聪明,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呢?”秦淮茹也疑惑道:“还生出来不是人,他就赢了?怎么可能生出来不是人呢?” “那邹和就是有钱烧包的,图一时口舌之快,然后被许大茂给下了套了。”贾张氏乐的捧腹大笑:“现在看来,这邹和也没有这么聪明啊。” “妈!你可要养好胎了,我现在十分期待那邹和掏出一千块钱时候的表情。”贾东旭乐道:“估计比吃了屎,还难看吧?” “对啊妈,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关键。”秦淮茹也关心了起来。 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之前没有丢掉工作之后,工资一月才245,不吃不喝狂干两年多,才干够五百的工资。 这生个孩子就是五百元,对于贾家来说,可谓是一个大生意。 贾东旭秦淮茹也因此,不再嘲笑贾张氏意外怀孕的事了。 甚至都因为贾张氏的怀孕,而开心。 贾张氏的地位水涨船高,一下子成为了贾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养尊处优起来。 甚至连贾东旭的地位,都要靠后。 贾乐旭说道:“孩子当然要生下来了,为了五百元,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了扔了,也要生下来啊。” 秦淮茹说道:“生下来之后,那和子一下子出了一千块,肯定也被掏空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决定不再跟邹和打招呼了。 现在紧要的关头,当然是讨好贾张氏了。 邹和要出血一千,马上就成为了没有积蓄的人了,跟他还打什么招呼? 所以这天邹和走到中院时,秦淮茹看见邹和过来后,她头一扭,一句话也没说。 对此邹和淡淡一笑,竟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自打来到这四合院,邹和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秦淮茹天天打招呼,邹和都没有甩过她。 邹和当然是希望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要理谁。 “真好,这吸血鬼终于安静了一回了。” “希望永远都不要凑过来。” 邹和当然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反正只要这秦淮茹不过来烦人,对邹和来说就是好事。 邹和估摸是长时间的不理秦淮茹,起到了作用。 顿觉心情大好,微笑着推车略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微风拂而过,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 而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整张脸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秦淮茹终于不鸟那邹和了,简直太棒了。” 天天看秦淮茹给邹和打招呼,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现在秦淮茹突然不理邹和了,傻柱比捡到十块钱还开心。 何雨水当然也开心了,心道:希望这秦淮茹永远都不要再缠着和子哥了,你不配。 …… 吸血鬼秦淮茹不过来缠着了,傻柱也因为消停了一阵子。 邹和终于过上了一阵子的清闲日子。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贾张氏都在家里养胎,生怕肚子里怀的五百块出现问题了。 秦淮茹则安心伺候讨好着贾张氏,希望这五百块到时候能分自己一杯羹。 “真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怀胎十月,实在是太辛苦了。”贾张氏叹息一声说道。 “妈,别想太多,放宽心,十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贾东旭说道。 “是的妈,现在你啥心都别操,只管吃和睡就行了。”秦淮茹也安慰道。 …… 秦淮茹一家子在五百元‘彩头’的诱惑下,竟然破天荒的其乐融融起来。 很显然,秦淮茹一家都盼着贾张氏快点顺利生产。 槐花小当虽然还小,但是听着秦淮茹几人天天讲,也知道奶奶生下来后,家里就能富裕起来了。 “奶奶奶奶,我给你捏捏腿。”槐花说。 “奶奶奶奶,我给你揉揉肩。”小当说。 槐花小当,也都开始照顾起这个怀孕的奶奶了。 而许大茂这些天,也数着天数过日子。 黄马芳怀孕许大茂都没有这么上心。 “你说这日子,怎么就这么慢呢?马芳你肚子都这么大了,那贾张氏的肚子,也没见大呢?”许大茂说道。 “废话?我怀多久了?贾张氏才怀多久啊?要是这么快就显怀了,还不正常了呢。”黄马芳说着。 “也是也是,真希望贾张氏比你早点生出来啊。”许大茂说到这,两眼就放光,能早生出来,可就是五百元到手了啊。 “你可别这样盼,真早生出来,还得了?”黄马芳一挑眉:“猫三狗四,真几个月就生了,还真有可能生出来的不是人呢。” “啊呸呸呸!你说啥呢?”许大茂急了:“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看你急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呢?反正这贾张氏,肯定比我生的要晚。”黄马芳说道。 “也是也是,是我太紧张了。”许大茂笑道:“想想这和子也是真的傻,竟然给我赌这个,这不是送钱吗?”> 许大茂得意洋洋笑着,天天期待着日子快点过去。 秦淮茹一家也期盼着。 而跟他们一样期待的,还有一个人。 邹和,也有点小小的期盼着这一天到来。 真的……能生出来吗? 邹和非常的好奇。 虽然这个系统给了邹和太多的意想不到。 每次系统,都没有让邹和失望过。 但是这个事……还是有点夸张。 真不到贾张氏生的那一天,一切都还不好说。 当然,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输了,邹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一千块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可能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对于邹和来说,虽然也是一笔巨款,但勉强还能接受。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系统签到,邹和现在也攒下了一笔钱。 多了不说,几千块也是能拿出来的。 所以相比对于一千块的执念,邹和更加期待的是——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吗? …… 时间的车轮一刻也不停的往前滚动着。 几乎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贾张氏的肚子如雨后春笋般疯长。 竟有一种后来居上的感觉,超越了早早怀孕的黄马芳的肚子。 有过一个孩子后,许大茂对于孕期知识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三个月之后,一般来说,胎就比较稳定了。”许大茂长出一口气:“如果不出意外啊,这五百块啊,是稳了。” “确实是啊,那贾张氏的肚子比我还大呢,孩子发育的肯定很好。”黄马芳说道。 “是啊,贾张氏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想想就很爽啊。”许大茂嘴一歪开心至极。 …… 贾张氏一家,也都期盼着那一天到来。 只是根据他们的计算,还有几个月孩子才出生。 毕竟大家都懂,怀孕需要十月嘛。 这天,贾张氏下床去上厕所。 “嘶!!!!!”突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哎哟喂,疼疼疼疼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怎么了妈?”秦淮茹跑过来,扶着贾张氏。 “好疼啊,我感觉我要生了。”贾张氏大叫道。 “生了?怎么可能?”秦淮茹一惊:“这才几个月啊?早产也不会这么早吧?” 贾东旭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医生?咱五百块要是出事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节骨眼,秦淮茹直接就略过了贾东旭的辱骂。 立即马上跑了出去。 很快就把附近一个妇产医生请了过来。 看了一下贾张氏的情况。 妇产医生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有屎意?” “是是是是是!”贾张氏疯狂点头:“屎意很浓!” “那就没错了,你,马上要生了!”妇产科医生说道:“你们是在这里生,还是在到医院接生?” 马上要生了? 才三四个月就生了? 秦淮茹表情震惊不已! 难道……是个死胎? 想到这,秦淮茹放下心来。 也好,生下来是个死胎直接扔了就是了。 这样既能拿到钱,还能不用带一个拖油瓶。 正盘算着,贾张氏突然大叫道:“啊嘶!啊哟哟哟哟!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呀!!!”妇产科医生又掰开看了看:“来不及了,马上就要生了,就在这里接生吧,快去借点酒过来,再拿过来一把剪刀,再拿过来一个毛巾,再给我一个被子……” 医生安排着,秦淮茹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贾张氏,你躺好!” “对对对,就这样躺!” “好的,叉开腿!对对对!叉开大一点!再叉开大一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 妇产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很快,贾张氏的叫声越来越大,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 这些天邹和与许大茂打赌的事,也在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所以一听说贾张氏要生了,不少人都跑了出来。 “不对啊,这才三四个月,就生了吗?” “难道是,小产了?” “呀,真要是那样,这和子够幸运的啊,小产了这赌约是不是就不算数了?” “开什么玩笑,小产了只要生出来是个人形,那还是要输的。” “好吧,一千块啊,这和子还是真的冲动。” “确实是,这必输的啊,就是看孩子生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许大茂也笑开了怀,这贾张氏现在流产,许大茂一点也不怕。 毕竟三四个月,孩子都成形了,只要确认是个人,那自己就赢定了。 “和子哥,准备好钱了没有?”许大茂挑眉,说了一句。 “没有。”邹和道:“还没有生出来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吧?” “嘎嘎嘎嘎嘎,行,和子,你够硬,你的嘴,够硬!”许大茂眼神一眯:“反正你再硬,也硬不了一会儿,马上就见真章了。” “确实,记住你说的话,愿赌服输哦。”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哈!我把原话送给你!原赌服输哈,谁不服输全家不得好死!”许大茂自信不已。 想想只要生下来,马上就有五百块。 许大茂黄马芳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开心的笑的合不拢腿了。 贾东旭更是笑的伸着脖子去看贾张氏那边的情况。 贾张氏虽然承受着分娩的痛苦,但想到五百块,贾张氏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甚至连一大爷傻柱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这些人,都等着看邹和出那一千块钱时候的样子。 终于,可以见这和子吃一次亏了,而且还是吃的大亏。 …… “生了!” “生了!” “生了生了生了生了!” 妇产医生的声音传来。 全院所有人,都侧耳听着。 “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妇产医生尖叫道:“竟然……生了一窝!”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什么什么? 生了,一窝? 。 191 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们(求订阅求月票) > 生了……一窝? 这个量词用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人,怎么可能用窝来形容呢? 下意识的,不少人都互换了一下眼神。 “难道,是生的多胞胎?” “就算是多胞胎,也不能用一窝来形容啊?” “就是,这个产科医生用的词也太不恰当了, 怎么能用一窝呢?!” ……不难看出来,在屋外等着看热闹的人,都以为妇产医生是用错了词语。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不勉吐槽了一句:“真是过份啊,竟然这样骂人?” “秦淮茹啊,骂不骂人不重要啊,快去看看生下来的小孩子有没有成形, ”许大茂说了一句:“如果成形了,咱们可就稳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许大茂说的没错,现在不是纠结生了几个的问题了,而是看一看,生出来的孩子,有没有成形。 毕竟三四个月就生了,如果没有成形,生出来的孩子看不出来的是个人,那这个赌约,就赢不了了。 想着,秦淮茹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 医生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一个方向,震惊的一动不动。 “妈娘哔!你这个医生, 咒骂谁呢?”贾张氏气喘吁吁的骂道:“你才生了一窝, 你全家都生了一窝。” 任由贾张氏怎么辱骂, 产科医生都仿佛听不到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 秦淮茹也顺着医生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床上,一团黑乎乎的什么,在蠕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什么东西,但可以断定,这真的是,一窝!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登时吓的脸色惨白,尖叫道:“啊!!!!” 这一声大叫,把妇产医生也惊醒了过来。 “哎呀妈呀!生的是一窝什么玩意啊!”妇产医生吓的全身一蹦,仿佛看见怪物一样,惊叫着冲出了屋子。 秦淮茹也跟着妇产科医生,都冲了出来。 两人一边冲出来,一边叫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太恐怖了!” 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都跑到人群的后面,吓的蹲在地上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看到这一幕。 全院的人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是怎么了啊?”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 两人吓的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没有胆大的,去看一下?”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院里的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得向前了一步。 许大茂也往前一步:“和子,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刚好让你愿赌服输,输的心服口服。” “好啊。”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淡淡一笑道:“茂茂啊,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 “哼!那是当然!只是我想输,恐怕都输不了啊。”许大茂自信一笑,向前一步。 直到现在,许大茂以及现场的人,还以为产科医生和秦淮茹的害怕,是因为生了死胎的缘故。 所以大家进去之前,都下意识的以为,看到的是一个或者几个因为过于早产而死去的婴儿。 可是,当大家的视线,都落到那床上血迹之上一堆毛茸茸黑乎乎的东西时。 现场的人,又一次惊呆了。 “唧唧唧唧!”黑乎乎抱在一团的东西发生声音。 每一个都在蠕动。 不难看出,这真的是一窝。 估计着这一窝有七八个,都因为刚刚出生,而声音瑟瑟发抖的相互围抱在一起。 定睛看去。 这七八个小家伙,全身黑白相间的斑点,都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蠕动着…… 看清了这窝小家伙的真实长相,现场的人又一次的惊呆了。 这神奇的一幕,让现场沉默寂静了数秒。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心中不停的倒抽着冷气。 “哎呀妈呀!这竟然是一窝狗?” “还是,一窝斑点狗?” “我去!我懵逼了!” “我到现在都头皮发麻,我感觉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天啊,贾张氏竟然生了一窝狗?” “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觉到恐怖,这简直是一大奇闻啊!”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会生出一窝狗来!”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一窝七八个,都是贾张氏的儿女吗?” “噗!你这样一说,我可憋不住了!” …… 大家都被惊的头皮发麻,仿佛看见大恐怖一样震惊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然后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现场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满目嘲讽鄙夷。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一窝狗?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见证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震碎三观的感觉。 “怪不得贾张氏一直找不到肚子怀的孩子是谁的种呢?原来压根就不是人呐。” “天啊,我不敢想象这贾张氏是怎么怀孕的。” “快别说了,再说我就有画面感了。” “我已经开始吐了!” “真没想到啊,贾张氏竟然是这种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都惊麻了,都惊的无语了。 而最最震惊的人,就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嘴巴大张,眼睛大睁,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邹和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一样还是十分震惊。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斑点狗。 好吧,只能说一句,系统牛哔666。 “大茂啊,”邹和走过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茂茂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愿赌服什么来着?” 许大茂:“???” “还有什么来着?不服输的话,全家都什么来着?”邹和再问。 许大茂:“……” “还有还有还有,你说的人生短短什么的,输赢无什么的来着?”邹和又问。 许大茂:“……” “哈哈哈,没事,你先缓缓,缓过来记得送钱来吧。”邹和笑道。 许大茂的表情惊悚,脸色惨白且铁青,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样,大脑也被震惊的一片空白。 而贾张氏,生了之后累的身子非常的虚,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宝宝’。 听到大家议论纷纷,贾张氏惊坐起身来,目光看向自己亲口生下来的‘宝宝’。 只看了一眼,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时,七八条斑点狗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注视,全都抬起头来。 “唧唧唧唧唧!”七八条斑点狗爬向贾张氏的身上,开始寻找‘母亲’的奶水。 “啊哎妈呀!”贾张氏吓的双脚乱抖,双手快速把七八个小家伙推开,整个人激动的连滚带爬的往外挪,‘砰’一声掉在地上,摔的贾张氏直挤眼,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贾张氏也捂着头嚎叫着跑了出去。> 贾东旭在屋里也听清了这一切,也看清了那一群斑点狗。 刚才为了见证那五百块的诞生,贾东旭一直仰起头,看得清清楚楚,八条斑点狗,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每一个,都仿佛箭矢一样,射向贾东旭的身体,把贾东旭的身体都扎满窟窿。 这些,都是我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吗? 想到这,贾东旭万般羞耻…… 贾东旭咬牙切齿道:“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 而贾张氏生出来一窝狗的事。 很快就在这条街道传开了。 整个街的居民们,全都跑过来看这一奇观。 甚至一些听到这个消失的人,骑着单车,不远十几公里,都在朝四合院的方向来赶。 几乎一夜之间,四合院一下子成为了比百货商场还热闹的地方。 “看了吗看了吗?真的吗?” 新进来的人,问往外走的人。 “看了看了看了,真的是真的耶!” 见证过这一奇观后正往外走的人,震惊的说着。 “嘶!哎呀妈呀,我还是不敢相信。” 新人往前挤了挤。 …… 一夜来了无数波的人。 不管男女老少,听到这个消息的群众们,都带着将信将疑的心,跑了过来。 然后,看到那群斑点狗之后,都震惊尖叫仿佛看到大恐怖一样的惊叫着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逢人就说这一奇闻,甚至有好事者,专门跑到亲戚朋友家,宣传这一个大奇观。 …… 不得不说,世界上有很多未解之谜。 如果被雷劈不算的话,这贾张氏一人就独占了两条。 一条是嘴里长痔疮,另一条则是生出来一窝狗。 大家看完这那群狗之后。 自然都围观看猴一样的,去看那贾张氏。 贾张氏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不少人问她是怎么怀的孕?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狗娃的父亲是谁?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为什么生出来一窝这个?贾张氏还是解释不出来。 …… 贾张氏的脸就是厚如城墙,这一次也被刮的一干二净了。 羞耻的这贾张氏,人生中第一次想一头撞死。 “我要把这一窝东西给砸死!”贾张氏说着,拿出一个板凳就要打。 “不能打啊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劝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事出无常必有妖,这群玩意,你不能杀!” “对对对,贾张氏你生出来这些东西,肯定是犯了什么神仙,你这要打死,小心会犯更大的忌讳!”一个院里的大妈也说道。 “上次贾张氏不是指着老天,说自己骂老天爷吗?我看这就是老天对贾张氏的惩罚吧?”一个大妈说道。 “肯定是的,所以你更不能杀了!”无数人劝了起来。 大家这才想起来。 前不久与邹和争吵之时,贾张氏手指着天,说她是骂老天爷的。 之后没多久,贾张氏就怀孕了。 大家很自然的,把这两件事给联系在了一起。 这年代的人,很多都还有敬畏心的。 即便是不迷信的人,也不敢公开辱骂老天。 这贾张氏干出这事,又怀孕生出了一窝狗,倒也很像是老天的处罚。 …… 见到大家们猜测着,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哪里什么老天的处罚啊,这是我系统的处罚。 当然,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这贾张氏不是浪吗? 那就给你一个处罚,让你还能。 …… 而这次同样受到处罚的,不光是贾张氏,还有许大茂。 一下子输了一千块钱,许大茂气的回到家里一天都没有说话。 想赖账是不可能的,许大茂自己请了三个大爷做证,又发了毒誓,再加上邹和本身也是不好惹的人,许大茂自然知道赖不掉账。 于是只好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赔了邹和一百多块。 “就这些钱,余下的,每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给你三十,你看行吗?”许大茂问道。 “一月三十,那岂不是要还三年?”邹和笑道:“这样可不行啊,你赌的时候,可以说的要一次付清的啊?” “可是我没有钱怎么办啊?你把我卖了,也弄不来这么多钱呀,和子,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吧?”许大茂求饶道。 “死倒是不用急!”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样吧,我就往开一面,给你一次缓冲的机会,一月还三十可以,但你得还利息,加在一起,就还四年吧,这样总行了吧?” “这……这利息也太高了吧?”许大茂不太乐意,一月30,还四年是1440元了,利息就要440块,这简直比高利贷还高啊。 “那你嫌高的话,就一次付清吧,给你三天时间,付不清的话,后果自负。”邹和微微一笑,说着的时候亮了亮拳头。 看到邹和的拳头,许大茂全身的肌肉又一次不自觉的疼了一下,想起了之前被邹和支配的恐惧。 这事要是换成别人,许大茂还能赖赖账或者糊弄拖延一下。 可是邹和这人,许大茂真不敢惹。 开玩笑,诬陷邹和一回,就被连续暴打了几个月,天天哭爹喊娘,还差点被打死。 这要是欠一千不给,很有可能全家都呜呼了吧? 许大茂的心里,一直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二杆子,不要命的主。 突然内心中一阵后悔!我许大茂闲着没事,惹这疯子邹和干嘛呀? 可是又想想这个事,许大茂又是一脸的无辜:可是谁他妈的能想到,那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一窝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行吧和子,四年就四年,就按你说的吧。”许大茂没有办法,钱搞不来,又不能赖账,只好答应下来。 “成,不错不错,茂茂你果然说话算话啊,确实做到了愿赌服输,值得表扬。”邹和说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想想之前打赌时自己的自信叫嚣,顿时脸上生疼。 邹和拿着一沓钱,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秦京茹金龙宝凤也是震惊不已。 一家人都没想到,邹和的赌约,竟然真的能赢,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邹和。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的第六感,真准!”秦京茹两眼放光。 “妈妈说的没错啊,不管爸爸做什么,还是要支持爸爸。”金龙也震惊不已。 “确实确实,爸你太厉害了!”宝凤也说了一句。 邹和笑道:“哈哈,只是运气,今天加餐吧,庆祝一下。” 毕竟加上利息,赚了一千多块,邹和大手一挥,又开始吃大餐了。 而许大茂回到家中,气的咬牙切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想不通。 最终,许大茂忍不住了,跑到了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你真的太过份了!”许大茂责备的语气。 “什么我过份了?”贾张氏反问。 “还装呢?”许大茂直话直说:“你自己怀的是什么玩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既然你知道是一窝狗,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来呢?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早就把胎打了!”贾张氏骂道。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怀孕的?你不是跟一条公……”许大茂又问。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pia!”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贾张氏跳脚大骂道:“妈娘哔!许大茂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双拳成爪,快速在空中一阵乱挠。 “妈的,我跟你拼了,反正我也输光了!”许大茂也气坏了,当即回击。 许大茂贾张氏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只见两人你掐着我我掐着你,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撕打着…… 。 192 拿亲生骨肉抵账,贾张氏许大茂结仇(求订阅求月票) > 许大茂与贾张氏大战了几百回合,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虽然许大茂是个男性,不管是力量还是年纪上,都占据着优势。 但是贾张氏心狠手辣打不过就挠,挠不赢就咬,咬不解恨就捏许大茂的软肋。 捏的许大茂嗷嗷直叫,仿佛一个大叫驴! 两人最终落了个两败俱身。 许大茂被干的卷缩在地上, 手捂着裆,挤着眼‘嘶哟嘶哟’的叫了老半天。 贾张氏身体各个部位也被干的都是伤,蹲地在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才夹着两腿,挪回了家中。 “怎么了大茂?”看着许大茂脸上被挠的全是血,还捂着下面,黄马芳尖叫道:“你这是, 跟谁干架去了?跟邹和吗?” “不是的, 我闲着没事跟邹和干什么架啊,我找死嘛我?”许大茂坐地在上,挤着眼,一边回应着,一边呻吟着。 “那跟谁干架去了?”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那贾张氏!”许大茂说着,捂着左脸的手拿开,看着一手的血,许大茂眉头紧皱:“妈的这贾张氏是真她娘的狠啊,跟她干了半天架,我一点便宜也没占着。” “她掏你了?”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是啊!”许大茂回忆到被掏的疼痛:“哎哟喂,那个老哔,是真的狠,差点给我捏碎。” “妈的, 敢掏我男人的, ”黄马芳说着, 弯腰拿起一个板凳:“我跟那老虔婆拼了!” “别别别别别!你干不过她!”许大茂拉着黄马芳手, 想要阻止。 “别管我!”黄马芳肩膀一抖, 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 黄马芳头发凌乱, 一脸血口子的回来了。 许大茂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怎么样?打赢了没有?” 黄马芳坐在板凳上,沉默了好久。 “哇!”黄马芳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那贾张氏真的狠啊,看把我脸上挠的,看把我头发薅的,把我全身上下给掐的……” “唉~~~~~~~~”见此状,许大茂长长叹了口气。 打架,好像是打不太过啊。 于是,许大茂开始想办法了。 这些时间,贾张氏没少问许大茂预支钱。 每次预支,许大茂都留了个心眼,让贾张氏写了一个收据。 现在打赌输了,这个收据,就变成了欠条了。 毕竟最终的结局是许大茂输了,那贾张氏要跟许大茂分‘赢来的一千元的事’也就不负存在了。 于是许大茂拿着这个收据,找到了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一看这个事情事实清楚,而且有头有尾,于是就找来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这些是不是你按的手印?”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贾张氏失口否认。 “你说什么?不是?”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按的,那你说是谁按的?” “那我哪知道啊?可能是阎王爷按的,也有可能是玉皇大帝按的,也有可能是路边的乞丐按的……总之不是我按的!”贾张氏头扭到一边去,开始耍起了无赖。 “好啊贾张氏,没有想到你敢耍无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让人把你抓起来?”许大茂恨的牙痒痒,手的指着贾张氏瑟瑟发抖。 “随便吧,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因为生了一窝野狗,贾张氏丢尽了脸,此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是不承认是她按的手印。 “好,你牛,我现在就报案。”许大茂气的就往外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拉住了许大茂,虽然这个事贾张氏不承认,但是三位大爷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这贾张氏的样子,就是在耍赖菜,本来就偏向着贾张氏的一大爷,当即语重心肠道:“大茂,莫要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子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报案,有什么不能在院里解决呢?” 这话说的,好像一大爷易中海不喜欢报案一样。 这一大爷嘴上公正,贾家的错,就说不用报案,发现疑似邹和的错,一大爷报案的次数可不少。 “还做人不能这样子?”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到是轻巧啊,这贾张氏耍无赖,我不报案,我能怎么办?你来给我说个法子吧?” “这个,你说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手印就是证据,她不承认的话,我直接报案,警察自然有法子比对。”许大茂声音大了无数个分贝。 一听为话,一大爷易中海表情当即黯了下来,身为院里管理的大爷,当然知道这按手印古来有之,比对手印的技术,也是从古至今,早就成熟了,真要追究起来这事,贾张氏赖不掉的。 “贾张氏,你按了就是按了,这个事你赖不掉的,不要在这方面耍赖。”一大爷易中海再次说道。 “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看你许大茂能怎么着我吧?”贾张氏刚生了一窝野狗,被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笑话着,加上又刚跟许大茂黄马芳打过车轮架,正在气头上,当即叫嚣着不承认。 “那你说你没按,你敢发誓吗?”许大茂手指着贾张氏,也气的不轻。 “发誓,发就发……”贾张氏说着,手指着天:“我……” “妈!”秦淮茹贾东旭同时叫了一声。 “妈你快别发誓了,你上回发誓被雷劈,嘴里长了痔疮,脚底长了脓疮,还做了噩梦,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抹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才好,你都忘了?”贾东旭叫了一声。 “是啊,不仅如此,你这才骂了老天,就生了一窝斑点野狗,你还敢发誓啊?”秦淮茹又道。 “就是要发誓,你可以带上秦淮茹,但千万别带上我,我可是家里的天,”贾东旭又补充道:“家里的天怎么能出事呢?” “也别带上我!!!!!”秦淮茹也补充了一句。 贾东旭秦淮茹两人,不能不制止这贾张氏啊。 毕竟是一家人,这贾张氏一发誓,把全家的人都给带上,再真受到处罚,那可就完了。 …… 听完这话,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 想想这两次的经历,一次是发誓后就出事了,另一次是指着天骂出事了。 贾张氏当即手捂着嘴,一个誓言也不敢发了。 “我没发我没发,老天啊,不要处罚我。”贾张氏吓的长出着气,说道。 …… 这一表现,当即让许大茂笑开了怀:“看到没看到没有?三位大爷?这贾张氏不敢发誓,就说明这手印就是她按的了吧?” 见状,三位大爷互换了一下眼神,这事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是贾张氏心虚。 “贾张氏你就承认了吧,你不承认报案的话,一样能比对出来的,你以为从古至今按手印,都是按着玩的吗?”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就算是我按的,又如何?”贾张氏只能承认了。 “什么如何?你按的,你还钱!”许大茂伸出手来,仰着脸,理直气壮。> “行吧,就算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吧,”一大爷易中海忙说道:“贾张氏,你理应把这个钱还给许大茂?当然,前提是你有钱的话,贾张氏,你现在有钱吗?要没有的话,我想大茂也不会硬逼着,估计缓缓也没什么的,是吧许大茂?” 这话虽说是在问贾张氏,还不如在给贾张氏递话。 都这样说了,贾张氏当然顺着一大爷的话,回应道:“啊,没钱没钱我没钱!” “嘿!”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人贾张氏有没有钱,你在那里先下什么定义啊?今儿我非把钱给要下来不可,你们也都知道,我跟邹和打赌输了,现在家里是揭不开锅了,这个钱,必须现在马上给我!” “我真的没有!!!!”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你没有我就报案,反正我不管,我必须要下来钱。”许大茂今天也气坏了,他被贾张氏挠,被贾张氏掏,连黄马芳也被打的不轻,钱不要下来,不能解气啊。 “你别报案许大茂,我是真没钱,要不这样吧!”这会儿回过神来了,听到报案,贾张氏还是有点怕的:“我拿东西跟你换吧?” “什么东西?”许大茂问道。 “我给你一条野狗吧,就算是抵欠你的那点钱了,你看怎么样?”贾张氏说着,就抱了一条斑点狗过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猛往后一大蹦,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滚滚滚滚滚!快把这不祥的东西给我拿开,离我远点。” 说着,许大茂已经退到了门外。 开玩笑。 这斑点狗是何物? 是贾张氏生出来的不祥之物,不吉之物。 许大茂都快吓死了,还拿这个抵债?开什么玩笑呢? 人生出来的狗……这东西白送,都没有人敢养。 “你看看,拿东西给你抵,你又不愿意?”贾张氏歪嘴一笑,面露挑衅之色。 “是啊大茂,你就收下这斑点狗吧,这个斑点狗看着不像普通的家养狗,又不是一般的野狗,估计品种也不错,抵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放屁!”许大茂无语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狗这么好,你怎么不要一个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脸一黑,下意识的离那狗远了一点。 没有人愿意养这一条贾张氏生出来的狗。 一大爷易中海真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也这样骂自己,突然有点震惊。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你竟然敢骂我?”一大爷易中海转移话题,不再讨论斑点狗的事。 要是换做平常,许大茂也不太敢骂一大爷。 只是这些年,见过了太多次邹和当面硬刚一大爷的事了,许大茂发现这一大爷,也不是这么硬。 而且,一大爷易中海的名声和威望,也不像之前那么牢不可破了。 “我骂你,你也是活该,你这太偏向贾张氏了,要不让全院的人来评评理吧?” “我把和子喊过来,让和子来评下理吧?” 许大茂当即把和子搬了出来。 听到和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想想邹和过来之后的局面,估计——直接揭自己老底,不在话下。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逐渐变黑。 “行了行了,这个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哟,一提和子就跑了?”许大茂歪嘴一笑:“真没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也跟我一样怕和子呀!” 想到这,许大茂心里就有了寄托。 以后黄马芳再说我许大茂怂,骂我不敢跟和子正面刚。 我许大茂就有话说了:不光是我啊,一大爷易中海见到和子,都怵的慌,嘎嘎嘎嘎嘎! 想到这,许大茂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 一大爷易中海既不想整治贾家,又不想帮许大茂,只好走了。 接下来就剩下二大爷三大爷在这里主持公道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没钱,许大茂则嚷嚷着要报案。 “你要敢报案,我把这八条狗,全都扔你屋里,你看着办吧!” 贾张氏开始拿自己的亲生骨肉要挟了起来。 看着那八条黑白相间的野狗,许大茂也怂了。 这玩意真扔到自己家里,杀也不能杀,养也不愿意养……倒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你不讲理贾张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许大茂只好干嚎。 “是的,我有钱肯定还你,我又没说不还。”贾张氏。 “那你说,什么时候还?”许大茂再问。 “等有钱了,就还。”贾张氏。 “那你什么时候有钱?总得有个具体的时间吧?”许大茂再问。 “这我哪知道啊?我想现在就有钱还你,可惜没有啊,你放心吧,总之就是有钱就还你,明天要有钱了,明天就还你,明年要有钱了,明年就还你,下辈子要有钱了,下辈子就还你。”贾张氏说道。 听到‘下辈子’三个字,许大茂急了:“你这样的话,我只能报案了。” “你报案就送你一窝狗,自己看着办。”贾张氏再次搬出自己的一窝野狗。 许大茂:“???” …… 最终,许大茂因为惧怕贾张氏的八个仔仔,在二大爷三大爷的调和下,只能接受‘贾张氏什么时候有钱了就还’的口头承诺。 虽然是个承诺,可是这贾张氏会还吗? 许大茂可不是傻子,动动一根毛,都能想出来,这个钱,贾张氏是不可能还了。 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贾张氏。 “等着吧这个死老太婆,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许!”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贾张氏与许大茂的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ps:感谢怂龙的打赏。 。 193 许大茂整贾张氏,一箭双雕傻柱遭殃(求订阅求月票) > 这些天拿着肚子里的仔仔要挟,贾张氏没少向许大茂要钱。 看着手里一个个的收据,许大茂气的一拍桌子:“妈的贾张氏这个老哔,这几个月,都问我要了39块了,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这个钱,按贾张氏的尿性, 许大茂想要回来,难比登天。 许大茂又损失了钱,又挨了打,还被捏的现在还是疼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找个机会整整这贾张氏,这许大茂浑身不自在。 许大茂不停的转着眼珠子, 盘算着怎么整这个贾张氏。 …… 这天,许大茂在外面溜达。 “大茂哥, 好巧啊, 在这碰到你了。”一个声音传来。 “全二虎,原来是你?最近咋样?”许大茂闻声望去,看到了之前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全二虎。 “还能咋样啊,被李副厂长开了之后,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当个街溜子。”全二虎长叹一口气:“哎,现在媳妇天天给我斗架,说我一个钱的活不赚,天天不为家里做一点贡献。” 这全二虎,正是之前李副厂长倒台的时候,暴打李副厂长的那个保卫科员。 后来李副厂又一次东山再起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全二虎给开掉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许大茂灵机一动, 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样吧二虎,你帮我整个人吧。” “整人, 怎么整?”全二虎问道。 “还跟之前整傻柱一样呀,这样,”许大茂两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翻滚的姿势:“哗啦啦啦!然后就搞定了。” “那, ”全二虎咽了一下口水:“那整人可以啊,就是这……”全二虎比划着食指拇指捏在一起。 “这个你放心,老规矩,和上次整傻柱一样的价钱,”许大茂说道:“不过这次,要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结钱,你看成吗?” “大茂,你看能不能立即结钱啊?我现在真的是需要一点钱往家里拿,要不然我媳妇天天跟我斗架。”全二虎争取道。 “哎,”许大茂叹息一声,这要是换作之前,几块钱他还是分分钟能掏出来的,这回给邹和打赌输了,许大茂家里的积蓄全拿出来了,一下子被掏空,只好摊手道:“我也想给你立即结清啊,只是哥们儿现在实在是没钱,只能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看这个事,你能干就干,不能干的话,我也只能找其他的人了。” “行行行行行,”全二虎现在没有工资,也没有收入来源,哪会拒绝这次机会,见许大茂说找其他人,全二虎当即说道:“干!等到发工资就发工资吧。” “这还差不多,这个事还需要找一个人,你去找吧,你办事我放心。”许大茂说道。 “成!”全二虎当即答应下来。 很快,全二虎就找来了一起被李副厂长开除的牛建军。 两人跟许大茂一起汇合,在四合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贾张氏晃荡着身子,出了四合院。 “看到没看到没?” 许大茂手指着一个方向: “就是那个吃的圆滚滚胖乎乎的老虔婆!” “一会儿她从厕所里面出来,你们两就直接把这一桶,浇到她的头上。” 看到贾张氏,全二虎突然瞳孔一缩。 “嘶!”全二虎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个老哔?是那个你们院里,生了一窝野狗的老哔吗?” “什么一窝野狗?”牛建军为太明白,瞪大眼睛。 “哎呀呀,你没听说嘛,就是最近有个奇闻,有个老妇,生了一窝黑白相间的野狗,一窝八个,十里八村的都过来围观呢,你不会没有看过吧?”全二虎解释了起来。 “真没听说……还有这个事?”牛建军连连摇头:“我最近几天跟我媳妇回了趟娘家,到是没有注意到。” “哎呀呀,那你可错过了这场大戏了,那两天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往这四合院里来看,简直就跟庙会一样热闹。”全二虎说道。 “嘶!真的假的?人,能生出来一窝野狗?”牛建军震惊不已。 “那可不咋滴,就是那个老妇人生的,我当时来看了,绝对是这个人……”全二虎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大茂?” …… 许大茂正是因为这事,才亏了一千多块,当即咬牙道:“是的,没错就是她!” 一听这话,全二虎牛建军对视一眼。 “那这样的话,得加钱!”全二虎牛建军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要加钱啊?不是说好的吗?”许大茂不乐意道。 “肯定得加啊,这老哔能生出来一窝野狗,不吉利啊,我们去整她,可是有风险的啊。”全二虎又道。 “确实是,这样说的话,这老太婆阴气太重了,不加钱还真不敢干。”牛建军又道。 “那,一人加五毛,这总成了吧?”许大茂没好气道。 “加一块吧大茂哥,加一块,我们马上就干。”全二虎还价道。 “对,最少要加一块,毕竟这还是有风险的,要不然真的没法干。”牛建军再次说道。 见两人这么坚决,许大茂想想贾张氏那嚣张的样子,许大茂一咬牙:“成成成,加一块就加一块,现在开始,给我上!” “放心大茂,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在轧钢厂当保安这么久了,都养成了习惯,说这话时,都站直挺胸,声音洪亮。 话毕,全二虎牛建军都带上了之前搞傻柱时准备的面具。 然后两人抬着一大桶粪,跑到了厕所门口。 贾张氏在里面一边蹲着,一边大声的‘啊——’‘哦——’‘呃哟——’发着力。 随着每一次发力,就能听到,‘咚!’一声掉入水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的声音终于静止了。 “根据我的判断,”全二虎侧着耳朵,边听边说:“应该是拉完了,这会儿估计是在擦屁股,以正常人擦屁股的时间来算,快则三秒慢则十五秒,咱们做好准备……” “成,你这么专业,那就听你的。”牛建军比了个大拇指。 “来,开始,抬起来吧。”全二虎说道。 随着全二虎声音落下,两人同时用力一抬,一桶屎屎被高高抬起。 等了十几秒钟。 果然,贾张氏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刚拉完便便的贾张氏,现在一脸的畅快。 ‘啊——’走起路来,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喝了一杯水呢。 突然,就在贾张氏张开嘴‘啊’的一瞬间。 轰! 一声响。 眼前一片黑暗。 然后就是‘哗啦啦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在脚下暴发。 一大桶屎尿从天而降,顺着贾张氏的头顶浇下去。 瞬间,贾张氏的头发上,脸上,眼鼻口耳嘴……全都被屎尿所堵住。 屎尿顺着脖子,流和下半身,瞬间把贾张氏整个身体都给沾满了。 一股恶臭夹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有屎尿进了贾张氏张开的口中。 “呕!”贾张氏干呕一声,嘴里吐出不少排泄物。 伸出手,扒开眼前黏糊糊挡住视线的。 在昏暗中,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在提着桶疯跑。 “啊!!!!” 贾张氏大叫一声,又有脸上无数屎尿进入口中。 “呸呸呸!!!” 一边狂吐着,一边把嘴巴周围的屎尿给扒拉掉。 “来啊呐!” “快来抓坏人呐!” 贾张氏扯开嗓子咆哮着。 用力过猛大叫之后,又猛吸一口气,然后又吞进去不少的屎尿。 “呕……”贾张氏又吐了起来,可是屎尿已进胃中,想吐出来可就难了。 估计接下来胃也很懵逼,胃如果会说话,肯定会说:我是来消化食物的,你吞进来排泄物,让我怎么消化?> …… 随着贾张氏的这一声喊叫,立即惊动了周围不少的住户。 很快,院里的人纷纷往外跑。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跑了出来。 中院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跑了出来。 傻柱何雨水也跑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爷跑了出来。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 黄马芳挺着肚子牵着许怪,也出来了。 当然,院里其他家以及邹和一家,也都跑了出来。 …… 不少人走出四合院,顺着那个喊叫的声音看过去。 看到了全身上下被浇满屎尿的贾张氏。 所有人:“???” 藏在角落里的许大茂,笑弯了腰:“嘎嘎嘎嘎嘎!老哔,浇死你,哈哈哈哈哈!” …… 大家都掩住口鼻,缓缓靠近。 看到贾张氏被浇成这样,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傻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被淋屎尿的画面,熟悉的臭味扑面而来,直入喉胃。 “呕!!!!!!!!!!!”傻柱猛的干吐一声,眼泪都吐出来了。 “我去,傻柱你吐什么啊?搞的好像你被浇了一样?”有人说了一句。 “哈哈你不是轧钢厂的你不懂,他还真的被浇过。”有人回应一句。 “哎呀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怪不得呢。”又有人说道。 “谁说我不懂了,虽然我不是轧钢厂的,但我也见识过傻柱跳粪坑的事呀,那可精彩了。”那人又说。 …… 听到大家突然谈论起自己的光辉事迹,傻柱脸色唰的一下红到耳根。 “你们说我干什么……”傻柱话说到一半,狂风一刮,贾张氏身上的臭意来袭,让傻柱又想起了之前的味道,条件反射般的猛弯腰:“呕!!!”又吐了一大摊黄水。 周围的人,又一次掩住了口鼻。 …… “大家快去追啊,那浇我身上的人,往那个方向跑了。” 贾张氏手指着一个方向,想让大家去把那人抓住。 现场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因为向前就要经过贾张氏被浇的那一地屎尿,就要被贾张氏身上的味道所攻击…… “柱子,你去帮下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傻柱抬头,翻了个白眼:“???” “去啊柱子!你愣着干什么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不会坐视不管吧?你不会是这样子的人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一边看着秦淮茹,一边看着傻柱,挤眉弄眼的向傻柱传递信号。 见状,傻柱懂了:一大爷易中海,这是在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呀。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不快去追?”贾张氏也大叫道。 “傻柱,你去追一下吧。”秦淮茹顺着一大爷的话,把目光看向傻柱。 只这一眼,傻柱一下子心都融化了,当即笑开了花:“成!!!” 说着,傻柱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捂着嘴巴,蹑手蹑脚的从贾张氏身边走过。 “傻柱,你一定要帮我抓住他们,”贾张氏说着,双手拉住傻柱的胳膊:“今天抓住他们,我一定要讹死他们,全靠你了傻柱。” 傻柱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胳膊,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贾张氏手中的屎尿。 “快松手,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啊。”傻柱没好气道。 “哎呀,”贾张氏假装松手,看了看傻柱的衣服,又道:“反正你这也已经脏了,就让我擦一下吧。” 说着,贾张氏的手在傻柱的胳膊上狂蹭…… 接着,贾张氏又弯腰,把脸杵到傻柱的衣服上,猛的一擦,当即把脸上的屎尿妆,抹到了傻柱的衣服上。 傻柱懵了:“???” 贾张氏把傻柱两胳膊上的衣服擦脏之后,又拉着傻柱的衣角,开始往脖子上撩,准备擦脖子。 看到这一幕,傻柱实在忍不了。 “滚啊!”傻柱大叫一声,手猛一扽,当即把贾张氏给推的‘蹬蹬蹬’倒退三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那一地的屎尿上面,溅起无数水花。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又摔了一屁股,太脏了。” “哈哈哈哈哈!活该啊,谁让他往傻柱身上抹的?” “确实有点恶心人呀!” “哎呀妈呀,我还是端着饭出来的,我快吐了。” “这,实在是太精彩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不少胃口差的人,甚至都干呕了起来。 傻柱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捂着口鼻,跑了出去。 “帮贾张氏逮到那两个人,她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这样想着,傻柱往前冲着。 很快,在一个角落里,果然碰到了两个戴着面具,还在偷看的人。 看到这两人,傻柱一惊,叫道:“是你们?!!!” 记忆来袭,傻柱想起来当时自己被浇后,看到的那两个带面具的人。 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面具……肯定是同一伙人。 “好啊,今天你们两,一个都别想跑!” “看我不打死你们!” 傻柱拿着一根棍子,追了出去。 …… 而另一边,贾张氏被傻柱推倒之后,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把我推倒,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贾张氏就往四合院跑。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数步,捂着口鼻…… “砰!”贾张氏猛的推开傻柱家的门,直接跳到了傻柱的床上。 然后开始用傻柱的被子床单,开始擦自己身上的屎尿…… 很快,傻柱的窝,就被弄的不成人样,有不少苍蝇开始飞进来,找食吃。 …… 看清这一幕的许大茂,笑歪了嘴: “嘎嘎嘎嘎!不错不错,既整了贾张氏,又打击了傻柱,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而在一旁一直静静看戏的邹和,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这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继续斗吧你们,狠斗,狗咬狗,看谁猛! 。 194 贾东旭:“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求订阅求月票) > 看着贾张氏在傻柱床上撒泼打滚,分分钟把傻柱的床,弄的不成人样子。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还别说,这隔岸观火的感觉,就是爽。 只见那贾张氏把傻柱的被子床单都弄脏了之后,还不解气, 又拿来傻柱的衣物,往身上擦,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得眉头微皱——这可实在是,太脏了。 “你好,我是京城新闻报社的编辑,请问咱们院里, 那位生了野狗的妇人, 在哪里?”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士进了四合院,随意抓住一个人问了起来。 “在那屋里。”那人手指了一个方向。 “哦好的谢谢。”京城新闻报社编辑唐小燕说着,往这个方向走去。 很快,径直来到了傻柱的屋前。 突然一股恶臭袭来,唐小燕掩住口鼻:“什么味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屎尿的味道呗。”有人来了一句。 一听这话,唐小燕懵了,身为一个报社编辑,唐小燕主要负责采访一些奇闻异事,经常下来走访打听一些传闻、然后过来采访。 贾张氏生了一窝野狗的事,唐小燕也是道听途说,然后过来进行采访的。 这一进来就碰到一屋子的恶臭,是唐小燕的采访生涯中绝无仅有的。 “这位老年人,能让我采访一下你吗?”唐小燕没有往屋内进,而是站在门口, 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采什么采?访什么访?有什么好采访的?”贾张氏怒叫一声。 “……”唐小燕多少有点无语。 “请问一下,接受采访的话,有没有钱?”秦淮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话, 唐小燕想了一下,说道:“如果采访完了之后,事件可以报道的话,我个人可以出点钱给你们,当然,也不多,毕竟我的工资也不高。” “那行,给钱就能采访。”秦淮茹听到钱之后,两眼放光。 先甭管多少钱,只要给钱,那不采白不采,有得赚就行。 忍着屋子的恶臭,秦淮茹向贾张氏说明了情况,一听到有钱,贾张氏也答应了这个采访。 很快,唐小燕就和贾张氏,在傻柱的屋内坐了下来。 “说吧,你要问什么?”贾张氏率先开口。 “……”唐小燕掩住口鼻,本来她是要问野狗的事,一看到这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是屎尿的痕迹,便顺口问道:“这位老年人,您身上这是?” “被两个挨千刀的给浇的!”贾张氏大口喘着气。 “哪两个人?这么猖狂,有没有报案?”唐小燕。 “他们戴着面具,浇完我就跑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报案?”贾张氏反问。 “那也可以报案,让警察来帮咱们寻找凶手。”唐小燕。 “呵呵,有用吗?”贾张氏轻蔑一笑。 “……”唐小燕问道:“嘶,老年人,您觉得报案是没用的吗?” “是!”贾张氏大叫道:“一点用都没有,那帮警察是不会管的。” “您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唐小燕又问。 “这是事实……我报过不少次案了,可一次也没有把那没良心的姓邹和给抓起来。”贾张氏怼气冲冲的。 “没良心的姓邹的?”唐小燕不解。 “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你一打听就知道了。”贾张氏之前被暴揍过一顿,也不敢说的太明白,只得含沙射影。 “那警察来了,没有处理过你说的那个姓邹的吗?”唐小燕又问。 “都说了没用的,人善被人欺,我这种大善人,没有人管我的死活的。”贾张氏张嘴就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听到这话,唐小燕更加的无语了。 心道这究竟是一个受到了怎么样苦难的人,竟然对报案这么没有信心。 难道……这是一个苦命的人? 难道……这是一个处处被人欺压的可怜的人? 还真有这个可难,被欺压的,都胡传出她生出了一窝野狗了? 这到还真像是一种可能。 “除了那两个人之外,你还有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吗?”唐小燕又问。 “有,全院的人都欺负我,我们院里,没有一个好鸟。”贾张氏说道。 “能说说具体有哪些人吗?”唐小燕又问。 “邹和欺负我,傻柱刚才推了我一把,欺负我,许大茂黄马芳给我打架,欺负我,”贾张氏想着说道:“一大妈逼我找我要钱,欺负我,我儿媳妇天天甩脸色给我,欺负我……总之,我们院里的人,全都欺负我。” 一听这话,唐小燕猛的一惊。 出于新闻调查工作者的敏锐,唐小燕当即对这个事件更加的重视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善良妇人,被全院的恶人欺负? 想想这个标题,唐小燕就仿佛看到了热度。 当即找来几人,一一寻问。 “我欺负她?”被第一个问话的邹和笑道:“是的,我是跟那老虔婆有过过结,不过回回都是她嘴贱先骂我的!为什么骂我?这个你问她去,她内心肮脏呗,见不得别人好呗。” “这样啊……”唐小燕多少有点动摇了。 “我欺负她?”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当即把那些收据拿了出来:“你看看,她欠我39块钱,我问她要,她说下辈子有还我,我生气与她争执,还被打,你看我这脸上的伤,全都是这个老不死的挠的。” “原来如此……”唐小燕看着那清清楚楚的收据,恍然大悟。 “我欺负她?我逼她要钱?”一大妈气的直跺脚:“确实,我之前是有问那贾张氏要钱,还与好了大吵一架,可这都是因为她欠我的钱不还,我男人当时住院需要钱,问她要债,她明明有钱,上来就说一毛钱也没有,我能不急吗?” “豁哦?!”唐小燕明白了,那贾张氏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 听完几人的讲述,唐小燕陷入沉思。 很快,傻柱满脸伤痕的回到了四合院。 唐小燕再次问了傻柱情况。 一听话贾张氏告自己的状,傻柱惊呆了:“我欺负她?你看我这脸上的伤?我刚刚是去给这贾张氏捉那浇她身上屎尿的坏人去了,结果我一人没打过那两人,现在满脸是伤,这样的我何雨柱,您觉得像是坏人吗?” “可是她说,你把她推倒在粪坑里了啊?”唐小燕又问。 “是的,我确实是推了,可是你看我身上,”傻柱伸了伸自己衣袖,上面的屎尿痕迹明显,唐小燕被熏的后退一步,掩住口鼻,傻柱继续说道:“当时那贾张氏被浇了,我过去帮她追人,好家伙她上来就拿我身体当抹布,直接就把屎尿往我身上蹭,我就顺手推她一下,不是正常的事吗?” 听到这话,唐小燕连连点头:“那到是正常的事。” 院里的人听到这唐小燕的寻问,都忿忿不平起来。 “好家伙,这贾张氏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还说全院没一个好东西,旁的不说,首先她自己就不是一个好鸟。”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她欠院里人的钱十几钱的,二十几年的都有,从来不还。” “确实是,这贾张氏天天没少搞事情,全院的人,几乎都被她斗过来完了。” 大家听到贾张氏骂全院不是好鸟,所以都十分气愤。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瞬间贾张氏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所以上天才报应她,让她生了一窝野狗的。” “对,不仅如此,雷还劈了她!” “对对对,我亲眼所见,她那光头就是被雷劈的。” …… 听着大家义愤填膺的说着,唐小燕这才想起来,这次前来的主要采访目的——关于一个人生了一窝野狗的事。 这件事,唐小燕的第一反应,就是假新闻。 她来采访的目的,也是为了做一个澄清式的新闻报道的。 毕竟唐小燕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在听完所有人的讲述之后,唐小燕有点迷茫了。 全院的人,竟然所有人都口径一致,说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说贾张氏被雷劈过,还嘴里长了痔疮,脚底生了脓包……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野狗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是人还是…… 一个人,竟然能嘴里长痔疮?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的嘴,是嘴还是…… 看着那一窝八个毛茸茸的野狗,唐小燕头皮发麻。 看着贾张氏嘴巴里那动过痔疮的痕迹,唐小燕三观被震碎。 这难道……都是真的? 带着疑惑的心态,唐小燕把目光投向院里一个看起来最帅最斯文的男士身上。 这看起来就挺儒雅的青年,应该也是有学识的唯物主义者吧。> “您好,我想问一下,院里大伙儿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唐小燕投过来一脸的期望,讲真的,她觉得这些人说的都是假的,毕竟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太不科学了。 “没错,全是真的。”邹和直接回应。 听到这话,唐小燕的希望破灭。 这位帅气儒雅一看就有学识的青年,都说是真的……那就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为了调查清楚这一事件,唐小燕又来到了医院,调查了一下贾张氏嘴里长痔疮的事。 发现医生们也说了确有此事……唐小燕头皮一阵发麻。 回到报社,把这一个调查向上级汇报了一下。 听闻其谈,上级领导一拍桌子:“无稽之谈!这些传闻你也敢信?这种传闻你也想报?唐小燕你是疯了吧?” “据我的调查,嘴上长痔疮是真的,所以我推断,其它的事,也有可能是真的!”唐小燕:“虽然我也不相信,但这些事,好像的确是发生了。” “好了好了,别扯这个话题了,你出去吧,无聊!”领导摆摆手,直接拒绝:“要想我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绝不可能!” 很显然,这种事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一个人能生出一窝野狗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一个人嘴里能长出痔疮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即便有无数人作证,有无数人亲眼所见,有医生能证明……但是,没有亲眼所见的人,还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这个事件不能报道,所以唐小燕也就没有给采访费。 这下把贾张氏给气的不轻:“妈的秦淮茹!你说的不是有钱吗?结果一分钱没给,还让我白白被笑话了一番,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 秦淮茹也有点无语:“我也没有想到啊……” “快,给我把洗衣服全都洗了。”贾张氏说着,把衣服全脱下来,扔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秦淮茹干呕了一下,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 而另一边,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内,看着一片狼藉,气的差点原地爆炸,当即找到秦淮茹,要与之理论。 “谁让你闲着没事推她的,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怪谁啊?”秦淮茹没好气道。 “好家伙她拿我当抹布你没看到吗?我推贾张氏不是应该的吗?”傻柱瞪目道。 “你身上脏都脏了,她擦一下怎么了?”秦淮茹埋头洗着衣物。 “好家伙,脏都脏了?还不是贾张氏给我弄脏的?你这话说的,真没良心啊。”傻柱气坏了。 “那你自己找她说去,跟我在这里吵什么呐?”秦淮茹没好气道。 “找她就找她,你以为我不敢呐?” 傻柱怒了,当即抱着脏被子床单衣服,冲到了贾家。 贾张氏这时候刚换好了全身衣服,瞧见傻柱过来,当即一脸嫌弃道:“快滚快滚,抱着一怀的屎尿,不嫌恶心人啊?” “???”傻柱大叫道:“你还有脸说,我这被子都脏了,还不是你给弄的?” “滚滚滚滚滚!滚出我的家门!”贾张氏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 “哈?!”傻柱气的咬牙切齿,当即猛一推,把被子床单衣服,全都按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啊!!!”贾张氏大叫一声,被按倒在地。 傻柱气坏了。 好心帮你去捉人,你往我身上抹东西? 回来之后,你还敢把我家全都弄脏? 傻柱气的大喘着气,顶着脏被子脏床单脏衣服,使劲在贾张氏身上摩擦。 “呲呲呲呲呲!”被子床单上的屎尿,又一次擦到了贾张氏刚换的新衣服上。 贾张氏被按在地上爬不起来,疼的嗷嗷直叫,身上又一次全弄脏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终于按累了,手上的劲放松了,坐在地上大着喘着气,一脸的畅快。 正在这时,贾张氏抓住机会,圆滚滚的身体一轱辘,当即钻到了傻柱的裆下。 一掏一捏,贾张氏大叫道:“我捏碎你!” “啊!!!”傻柱杀猪般的叫声:“松手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贾妈妈快松手,贾奶奶快松手,贾老祖宗快松手……” 被抓住把柄的傻柱,瞪着眼睛,翻着白眼,瞬间额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 “我捏捏捏捏捏!!!!!!”贾张氏咬着牙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哦嘶哟呀喂啊耶!!!!(破音)”傻柱面目狰狞怪叫,眼珠子一瞪,晕死了过去,腿还不停的一伸一伸的。 “哼!还装死呢?”贾张氏再次发力。 傻柱的腿,又连抖动几次,直挺挺的没有了生息。 “还装是吧?我再用力!”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一用力,傻柱的两腿就条件反射般的抖动。 傻柱悲惨的模样,缓释了贾张氏心头的戾气,她奸邪的笑着。 用力! 用力! 再用力! …… 许久,傻柱依旧一动不动。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翻着白眼的傻柱,贾张氏惊呆了。 难道,这是死了吗? 贾张氏脑子嗡的一下,吓的脸色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杀人了吗? 贾张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的跪在地上。 “妈!别喊,千万别喊!!”贾东旭说道:“我有个办法……” 说着,贾东旭想了一个办法。 贾张氏听完了之后,咽了一下口水:“这样,真的行吗?”她是真的吓坏了。 “行不行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正是弃车保帅的时候。”贾东旭说道。 “好!”贾张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出去。 这时的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淮茹啊,来我给你洗衣服,你回屋休息着吧。”贾张氏说道,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都快洗完了。”秦淮茹说着。 “去去去去去!”贾张氏不由分说的,直接一把推过去秦淮茹,抢占了洗衣池,笑道:“哎呀呀,我是你婆婆,应该帮着你的嘛,我来洗我来洗,你,就快回屋吧!” 衣服已经洗完了,才来帮自己,秦淮茹有点无语,不过还是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 真没想到,自己这婆婆,也有突然转性的这一天? 贾张氏竟然,还能主动对我好一次? 真是不敢想像啊。 秦淮茹笑着,迈着幸福的步伐,回到了屋…… 一进屋,猛然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秦淮茹惊的大叫一声:“啊呀妈呀!什么情况?” 这一叫不要紧,贾张氏也跟着叫了起来:“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 贾张氏一声大喊,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见有人出来,贾张氏就指着屋子: “快去看看,傻柱跟秦淮茹打起来了!” 大家都惊的跑到了秦淮茹家。 刚好看到秦淮茹趴在地上,傻柱躺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世。 这时,贾东旭仰起头来,仿佛一个准备发动攻击的眼镜蛇,不停的在吐着舌头,发出声音:“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吗?”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秦淮茹竟然把傻柱,打死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贾东旭:“?” 。 195 秦淮茹:和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订阅求月票) > “看我干什么?你杀了人了,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贾东旭青筋暴露大叫着。 “对对对,秦淮茹,你怎么能捏傻柱的软肋呢,男人的那个不能捏的,你不知道吗?”贾张氏也瞪大眼睛叫着。 现场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 “不是我!”秦淮茹争辩道。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吗?”贾张氏嘴一歪,张嘴就来。 “就是啊秦淮茹, 你就别装了,我都亲眼看见了,”贾东旭说道:“你也太狠了,上来就掏傻柱,这下估计鸡飞蛋打了,傻柱死了,这个责任你肯定要负的啊!”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这才反应过来。 抬眸看着贾东旭贾张氏这母子两,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原来这贾张氏给自己洗衣服,是出于这种目的啊? 亏我还以为这贾张氏是突然转性对我好了呢! 关键时刻,果然能看出来人心呐。 这两人,是想让我秦淮茹顶罪啊? “不是我,我没有!这事和我无关!”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大叫着。 “呵呵,不是你,那还能是谁,东旭吗?”贾张氏直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秦淮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休想诬陷东旭,咱们全院的人都能做证,东旭可是瘫了,下不了床,傻柱在这个地方倒下的,屋里只有你和东旭两个人, 不是你是谁?” 一听这话, 院里的人都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听到秦淮茹喊就跑过来了, 然后看到秦淮茹蹲在傻柱的身旁,傻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 这很明显,第一直觉,大家都认为,这就是秦淮茹所为的。 “真不是我,是你,肯定是你弄的!”秦淮茹手指着贾张氏,大叫道。 “我?开玩笑!我刚刚明明在洗衣服,全院的人都难看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不要妄想诬陷我妈,我亲眼所见,就是你捏的傻柱的dd。”贾东旭叫嚣着。 “真不是我!”秦淮茹反驳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跳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迪斯科的癞蛤蟆。 “对对对,就是你秦淮茹,别装了。”贾东旭也叫着。 秦淮茹一人难敌两张嘴,欲哭无泪,一脸茫然。 她真的没有想到, 这贾张氏贾东旭平时骂自己就算了, 挤兑自己就算了,防备自己就算了。 现在,竟然拿自己顶罪?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两行泪水汨汨往外流,就像决堤的水。 “哭有什么用?你干都干了,只能受到惩罚了。”贾张氏道。 “对啊,全院的人都听着,今天我贾东旭大义灭亲,秦淮茹虽然是我的老婆,但是她伤了傻柱,你们把她抓起来,绑起来吧。”贾东旭叫道。 ……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向前一步。 “快别说这了,先看下还有没有救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了。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 很快,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还好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病人的命,比较大,差点被捏碎,如果真捏碎了,估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现在的情况,就是正常的疼昏厥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长出一口气。 医生又道:“这位女同志,生气打架,可不能捏男人的软肋啊,这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捏坏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不是我捏的!”秦淮茹解释道。 “行行行,不好意思承认是吧,那没关系,你心里有数就行。”很显然,医生并不相信秦淮茹的解释。 毕竟大家先入为主,都以为是秦淮茹捏的。 而这傻柱没有生命危险,院里的人也都不由和开起了玩笑来了。 “秦淮茹你这直接上手,算什么啊?” “就是啊,傻柱都被你捏过了,这下傻柱的清白可是没了。” “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狠呢,上来就捏软肋,简直太毒了吧。”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真不一般啊,之前钻过菜窖,现在又捏过那个,这亲密程度非同一般哦。” …… 或直接,或间接的说着,秦淮茹都能听见。 秦淮茹不由得脸蛋一红,百口莫辩了。 傻柱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这到让秦淮茹免了牢狱之灾。 虽然说这事不是她干的,可是有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的一致口径,外加上院里人间接第一时间发现秦淮茹在案发现场,也侧面佐证了秦淮茹捏傻柱的可能,傻柱真死了,没有当事人说话,秦淮茹还真解释不清。 回到家中,秦淮茹气的与贾张氏贾东旭又大吵了一架。 吵到最后,贾张氏与秦淮茹两人扭打在一起。 只是正在气头上的秦淮茹,失去了理智,竟然跟着贾张氏的节奏,打着打着,就跑到了贾东旭的床边。 最终秦淮茹被贾东旭抱住,贾张氏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过了好久,秦淮茹头发凌乱,脸上都是伤痕的,哭着跑出了贾家。 “这是一家什么人啊?”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会嫁给这么一家人。” 想想当年自己义无反面的嫁给贾东旭,秦淮茹就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还以为自己精明,选了个好的。” “结果呢,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什么时候,我能解脱啊?” 秦淮茹眼神一眯,恶狠狠的诅咒道:贾张氏贾东旭,你们都死了吧,快点死了,我好清静一会儿。 之前秦淮茹就是再被虐待,她也没有明着想着贾张氏贾东旭死过,只是暗暗的期盼着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突然降临。 现在这母子两直接就置秦淮茹于死地,让秦淮茹的心,也跟着狠了一些。 现在的局面,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只要贾东旭一日不闭眼,秦淮茹就永远不可能解脱。 而光贾东旭死了还不够,最好连贾张氏也一块死了,这样才能干净。 不然贾东旭死了,贾张氏还活着,还免不了恶心秦淮茹。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一个炸雷劈死贾张氏这个挨千刀的呢?” 秦淮茹眼看苍穹,咒骂着。 正在这时,邹和送着冉秋叶,从中院穿过去。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心,又一次在滴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现在混成七级工,加上厂里的补助,一月工资接近一百块。 而且,前两天的打赌,邹和又赢了许大茂一千块钱。 这邹和的经济条件,可以说是整个四合院第一了。> 每天吃的伙食,也是全院第一,在大家都吃不起白面馒头的年代,邹和家里几乎做到了天天不离肉,吃肉变成了加常菜,简直堪比古时地主老财家。 而其他的外在条件,邹和人长的帅,气质又好,性格也好,也宠爱老婆,还疼孩子…… 除此之外,见证过邹和跟院里好些人身体对抗的秦淮茹,也很清楚,邹和的身体……也很棒。 而相较之下,自己家里过的是什么呢? 一个天天瘫在床上,吃喝拉撕都让自己伺候,还天天张嘴就骂自己的贾东旭。 外加一个天天除了冷嘲热讽,就是各种挑拨贾东旭,刺激自己的贾张氏。 现在这母子两,竟然还让自己顶包,虽然傻柱没出事,但他们的恶毒之心,也因为这个事让秦淮茹的心,更加的凉了。 …… “和子,我错了!”秦淮茹堵住了邹和回来的路,上来就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然后,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仿佛尿尿一样顺畅。 “???”邹和挑眉,没有言语。 心道这个秦淮茹,前两天不是不理自己了嘛,怎么又突然主动来找自己了呢? 仔细一想,邹和心下明了。 前两天这秦淮茹,肯定是以为我跟许大茂打赌会输,然后输一千元后,就没有油水了,这吸血鬼占不到便宜,自然不理了。 现在知道我邹和赢了许大茂,不仅没输一千,还倒赚了一千元。 然后,就又过来主动跟自己搭话了? 呵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 没了钱立即就走,有了钱立即就回来。 还真是,现实啊。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一下。 “和子,”看到邹和笑了,秦淮茹又靠近了点,现在心灰意冷的她,咬咬嘴唇,道:“和子,咱们找个隐秘的角落,谈谈吧?” “谈什么?”邹和微微一笑,直视对方。 “当然是,谈你想谈的啊。”秦淮茹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微嗲。 “说直接一点吧,别这么拐弯磨角的,没劲。”邹和说道。 “总之就是,”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和子,总之就是,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 说这话时,秦淮茹又往前凑了凑,拉了拉邹和的衣角,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哦吼,是吗?”邹和挑眉。 “恩恩……”秦淮茹小鸡吃米般猛烈点头。 其实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女人这些年逮着机会就过来要跟邹和缓和关系,目的当然是为了吸血了。 邹和也不急着拆穿,而是笑道: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恩恩……”秦淮茹又点头。 “那行啊,来吧,咱们就不到菜窖了,”邹和笑道:“毕竟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在菜窖的话,估计全院的人都以为地震了,到时候都出来抓个正着,可不好。” “那,到哪里?”秦淮茹抬眸,红着脸问道。 “到外面的那个旧砖窑,怎么样?”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如果真去了那个砖窑,夜深人静的,秦淮茹怕是自己真的会失守。 而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做无利的付出的。 于是,秦淮茹强忍着渴,咬着嘴唇,道:“可以是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邹和假装不懂的问道。 “就是,刚好今天不巧,我的身体不太方便。”秦淮茹红着脸编道。 “然后呢?”邹和笑了一下。 “然后,肯定就不行呀,”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的,说这话时,不敢正眼看邹和,而是低着头,声音有点微微颤抖:“不过和子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只是现在我身体不方便,只能改日了。” 说到这,秦淮茹话锋一转:“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再次和好了,也算是一家人了吧,你就借我三百块钱,我现在家里肯定揭不开锅了,三百元对你来说,不多的,我知道你肯定有的。” “哦。”邹和笑了。 看吧……吸血鬼就是吸血鬼。 说到底了,还是为了钱。 早就看穿这一切的邹和,本来也没对这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刚才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逗一下这个吸血鬼而已。 还张嘴就要三百元钱?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就按秦淮茹之前的工作来算,一月245,一年还没有三百元呢。 上来就问邹和要其一年的工资? 真当邹和是冤大头了吗? 很可惜,邹和不是傻柱。 “你答应了吗和子,那你现在给我吧。”秦淮茹见邹和犹豫,还以为他答应了,当即摊开手来,笑嘻嘻的:“只要你答应我,过几天,我就如你所愿。” “是吗?”邹和眼神一眯。 “是的,你放心吧和子,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秦淮茹笑的更加灿烂了。 “确实,这么些年了,我确实挺了解你的。” “那……给我吧和子。” 秦淮茹一脸期待的看过来。 三百元。 马上就要到手了吗? 我秦淮茹的春天,就要来了吗? 哈哈,和子终于要被我搞定了,只要搞定了和子,那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果然,我秦淮茹的姿色,还是有的。 仿佛看到了无数食材在向自己招手,仿佛看到了好日子在向自己敞开大门,仿佛看见了邹和一次次的向自己献殷勤…… 秦淮茹嘴角上扬,心道:和子这么会赚钱,到头来,还不是给我赚的?这是一个开始,这也是第一步,和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终于,在秦淮茹期待的眼神中。 邹和缓缓开口,淡淡说出了一个字: “滚!”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一点也不脱泥带水。 只留得秦淮茹愣在当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 秦淮茹:“?” 。 196 她捏了我?嘲笑傻柱,拿聋老太太当枪(求订阅月票) > 正所秦淮茹所说,邹和对秦淮茹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了解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这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想要拉什么屎。 自然不会上了她的圈套。 全网都骂这秦淮茹吸血鬼白莲,可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破镜重圆,什么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假象。 这吸血鬼秦淮茹的目的只有一个——钱。 清楚这一切的邹和,当然不会鸟她。 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现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茹清醒过来。 想想刚才邹和带着笑意跟自己说话的样子,秦淮茹恼羞成恼。 还以为这邹和是真的要答应自己的要求,然后借自己三百元。 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这个和子,真的够坏的啊。 敢耍逗我。 哼!好坏呀和子! 秦淮茹噘着嘴,气呼呼的回到家中。 拿起一个镜子,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感叹道:“难道我,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 傻柱的伤也不算严重,清醒过了之后,简单的做一下消炎处理,又拾了一点药,就可以出院。 “这次住院的钱,必须得让贾家出,我是他们弄伤的。”傻柱看着那些被贾张氏弄的全是屎尿的被子床单和衣服,感受着自己软肋的疼痛,气愤的说道。 “哎呀呀,”一大爷易中海立即反驳:“这个事啊,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算了,开什么玩笑?一大爷,你跟谁一伙的?”傻柱瞪目道。 “我当然是跟你一伙的啊,柱子,我拿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 不给你一伙的, 还能跟别人一伙的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得了吧, 好家伙,还拿我当亲儿子对待,”傻柱没好气道:“真拿我当亲生儿子对待,这个事,你会让我就这么算了?你看到你的亲生儿子被欺负成这样,被捏成这样,会就这样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没有亲生儿子,自然没有办法代入这个情景去想象。 “总之,柱子,我让你算了,就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一脸为难的说道。 “为了我好?开什么玩笑?”傻柱反驳道。 “你想啊,这次,是秦淮茹捏的你,你让秦淮茹去出这个钱,不是把你两的关系给彻底的闹掰了吗?”一大爷易中海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柱子,你想一下啊,你现在的名声, 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跟你介绍了, 那就只能给你介绍寡妇,那我请问你一下,你见过的寡妇,有一个算一个,有比秦淮茹更加漂亮的吗?” 听到这话,傻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试想了一下。 上次三大爷所说的音乐老师是个寡妇,但年纪比秦淮茹大十几岁不说,长的还真不如秦淮茹,再想想厂里的那一批批寡妇,没有一个能跟秦淮茹比的。 “所以说啊!”见傻柱没有反驳,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让秦淮茹欠你的,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 “哎呀不对呀!”傻柱这才回过神来:“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一大爷!” “怎么不对了,秦淮茹不漂亮吗?”一大爷易中海皱眉道。 “不是不是,就算秦淮茹是最漂亮的……” “你是说贾东旭没死是吧?”一大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再次压低声音:“对,理论上贾东旭是没死,秦淮茹还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寡妇,但是,你我都知道,这贾东旭死,是早晚的事……”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贾东旭死不死的事。”傻柱急了,立即打断。 “那你的意思是?”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我是说,我这次被捏的事,一大爷你怎么说是秦淮茹捏的呀?” “嗯?不是秦淮茹捏的,是谁捏的?” “还能是谁啊,贾张氏捏的啊。”傻柱被捏晕了,又没有失忆,当即说道。 “啊?贾张氏?不可能吧?”一大爷易中海似乎有点紧张道。 “怎么不可能?” “可是我们明明都看见是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全院所有的人,都先入为主,进来时,就看到秦淮茹站在倒地的傻柱旁边。 而贾张氏当时,正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洗着衣服。 所以大家都很自然的以为,这傻柱是秦淮茹捏的。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把这个事说给了傻柱听。 “难道,秦淮茹又过来捏我了?” 想到这个可能,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嘶!要真是那样的话……” 傻柱开始脑补。 贾张氏把自己捏倒了之后,吓的跑了出去。 然后,秦淮茹进来之后,看见倒在地上的我傻柱。 她没有忍住,也俯下身来,伸出手,开始捏…… 想到这,傻柱当即ii的笑出猪叫声。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软肋不再疼,而是一阵舒爽。 …… 这些年的接济,果然没有白给啊。 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呐。 秦淮茹真的对我有意思啊。 想到这,傻柱找到了秦淮茹。 “你……好了没有?”秦淮茹出于人道主义,问了一句。 “好了,不过也没全好,要不,你看看?”傻柱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大胆的话。 “???”秦淮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傻柱:“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喜欢,或者是忍不住的话,我不仅可以让你捏,也能让你,”说到这时,傻柱害羞的身子一扭,吐出最后一个字:“看看!”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看什么?” “哎呀,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这里。”傻柱明视了一下。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呆了。 “怎么样,不好意思吗?要不换个没有人的地方吧?” 傻柱邪笑着说道。 “pia!”秦淮茹一巴掌过去,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臭流氓,你发什么疯啊?”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最终傻柱又莫名的得罪了秦淮茹了。 加上这个事,傻柱以为秦淮茹也参与了,就没有再追究。 于是伤傻柱是白白受了伤,被子床单衣服什么的,也是白白被弄脏了。 傻柱没办法,只好找到了何雨水。 “雨水啊,哥的这些衣服被子床单什么的,你都帮我洗洗吧?”傻柱说道。 “呵呵。”何雨水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呵呵是什么意思啊?你帮不帮洗啊?” “不……帮!” “你,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是我的妹妹吗?” “是不是你的妹妹?随便吧,你不是喜欢接济那秦淮茹吗,你让她给你洗啊,在我这里说什么?”> 话毕,何雨水‘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站在门口,一脸的黑线。 何雨水才不会帮这傻柱呢,这么些年来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带的饭盒,何雨水要了没有一千回,也有几百回了,可傻柱一次都没给过。 这样的哥哥,说何雨水恨之入骨,都不为过,又怎么可能去帮傻柱呢? …… 傻柱无奈,只能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 最后就看到傻柱忍着那臭烘烘的味道,独自一人洗了起来。 …… 这一幕,站在不远看的许大茂看到后,许大茂乐的差点把肺给笑炸。 这次不仅整了贾张氏,还间接的让傻柱贾张氏斗了一架。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傻柱斗不过这贾张氏。 看到傻柱吃瘪,许大茂开心的像花儿一样。 “哟哟哟哟哟,傻柱啊,在这洗屎呢?”许大茂挑眉笑道。 “!!!”傻柱转过头来,一看是许大茂,傻柱当即面露轻蔑之色,咆哮道:“许!大!茂!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啊?我说你在洗屎啊,有错吗?”许大茂仰起脸,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轰! 傻柱怒了。 正愁没处发火的傻柱,当即双拳紧握,大叫道。 “我打死你许大茂!” 从小到大,这许大茂就没有一次打架打赢过傻柱,傻柱当然不怕,仿佛看到一个出气包一样。 说着,傻柱猛向前一步。 只是这步子迈的有点大了,卡到了还没好透的软肋。 “嘶哎哟!”傻柱疼的蹲在地上,手捂着软肋,脸部极度扭曲,嗷嗷直叫着,仿佛一个唢呐。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乐了呀。 “哎呀呀,还打我呢?” “哈哈哈哈!步子迈的太大,卡到蛋了吧?”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iiiii!” …… 许大茂手指着傻柱,无情的嘲笑着。 傻柱气的脸色铁青,可是疼的已无法站立,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 正在这时,邹和刚好路过这里。 “快来看呀和子,快来看笑话呀!”许大茂大叫着跑过去,一脸谄媚道:“和子哥,快看快看!” 邹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傻柱,也乐得笑了起来:“哟?这是怎么回事呀傻柱?怎么蹲在地上了?” 傻柱抬头,看到邹和之后,傻柱的脸都绿了。 在这四合院里,傻柱最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邹和。 恨许大茂则单纯的是看这许大茂不爽,用傻柱的话说,就是这许大茂长的就一副欠揍的模样,傻柱看见他就想揍他。 而恨邹和,则完全是因为嫉妒。 嫉妒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短暂的一段,嫉妒秦淮茹天天都主动跟邹和说话,嫉妒秦京茹这么漂亮,却成了邹和的老婆,嫉妒冉老师也在邹和面前话很多,嫉妒于海棠也跟邹和说过不少的话…… 除此之外,傻柱还嫉妒邹和是厂里的兼职播音员,更加嫉妒邹和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 除此之外,更加嫉妒邹和比他傻柱高,比他傻柱帅,还比他傻柱身体强壮…… “看什么看!要你管?”各种酸意来袭,傻柱恼了,大叫一声。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看你的笑话而已,你以为我是关心你啊?搞笑。” “你!”一听这话,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却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这个模样的傻柱,确实有点狼狈。 原来正常情况下,都打不过和子,现在伤还没好,更加不是对手了。 打不过,也骂不过。 傻柱只能又吃一瘪。 ……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跑了过来。 “哎呀呀呀!柱子啊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蹲在了地上,是不是这两个人,欺负你了?” “快告诉我这个老太婆子,我给你做主!”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把目光投向邹和许大茂。 “邹和许大茂!你们两个,太过份了!” “我早就说你们两个不是什么好鸟了,竟然把柱子打的站不起来了,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这话时,聋老太太异常的恼怒,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着地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召唤土地公公呢。 “我们可没有打这傻柱,是他自己扯着自己了。”许大茂是有点怕这聋老太太的,当即解释道。 “没打?自己扯着自己了?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聋老太太又猛烈的敲击拐杖,言辞激烈道。 “真的没有打,那什么,聋老太太,我先撤了。”话毕,许大茂脚底抹油,当即溜之大吉。 聋老太太这种动不动就讹人的性格,在四合院里,还真没有几个人敢惹。 一惹恼了,她就仗着自己年纪大,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了。 那一把老骨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院里的人都怂她的。 即便是性格不怕天不怕地的邹和,也不会轻易跟这老骨头硬杠。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随便一出手,就有可能把这聋老太太给干死,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许大茂跑了,邹和也跟着就准备走。 “休想走!”聋老太太走上前来,拉住了邹和,并大叫道:“今天这个事你不给一个说法,休想走。” “???”邹和挑眉,声音平淡:“给什么说法?” “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了,还想耍赖不成吗?”聋老太太激动道。 “警告你!”邹和直接了当:“我没有打这傻柱!不要没事找事。” “你没打?呵呵,你没打,那是谁打的?许大茂吗?”聋老太太问道。 “不知道!”邹和淡淡道。 “不知道?你就在现场,现在傻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你又不说是许大茂打的,那不就是你打的吗?邹和,你简直越来越过份了,今天这个事,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聋老太太激动不已的说着。 邹和眼眸低垂,声音平淡:“再说一遍,这事跟我无关!” “休想耍赖,全院的人,都出来凭凭理啊,和子打了人了啊!”聋老太太大叫道。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 邹和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傻柱。 从头到尾,这聋老太太找事,傻柱不但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 而这时候,却看到傻柱歪嘴一笑,投出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邹和懂了。 这傻柱,是想借聋老太太,来打击报复我是吧? 可以啊傻柱,会拿聋老太太当枪使了? 不错,有进步啊。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行啊,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吧。 。 197 易中海成我孙子了?(求订阅求月票) > 面对聋老太太的刁难。 傻柱歪着嘴,痴笑着看着邹和,不解释也不附和。 算是默认…… 邹和你不是厉害吗? 跟聋老太太斗啊? 我看你敢拿聋老太太怎么样? 即使最终斗不赢你这邹和,也会让你很难受吧? 如此想着,傻柱心里一阵畅快,嘴角上扬着,笑的皮开肉绽, 仿佛一个貔貅。 ……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在聋老太太喊叫声中,院子里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大家开始问起了现场的情况。 “老太太,又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到傻柱蹲在地上、聋老太太怒视着邹和,当即问道:“难道这个邹和,又无故打了傻柱?” 听到‘又无故’三个字,邹和眼神一眯, 当即开喷:“一大爷不要血口喷人,缺德玩意小心下回钻菜窖的时候菜窖塌了把你活埋。”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 “哈哈, 和子你这样说话,我可就憋不住笑了。”又拐头回来看笑话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嘎嘎,大茂你这么直接的话,那我也不憋了。”院里其他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一刻,大家又一次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难受感,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刚出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脸蛋通红。 臭和子坏和子,真讨厌哦。 刚挑逗完我,现在又来打趣我。 这个和子,真的好坏啊! 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气的恨不得立即马上,把这坏坏的和子给吸干。 …… “都别笑了!”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正色道:“现在是讨论聋老太太为什么喊大家出来的事,不要扯其它的乱七八遭的事情。” “对对对, ”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出来,有样学样的摆摆手:“不要扯其它的,快讲讲吧和子, 你为什么打这傻柱。” 听到这二大爷重复一大爷一样的话,并且又对这个事下了定义,直接把‘和子打傻柱’说成已定事实,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面露不屑。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暗地里经常较着劲,两人都是相互看不爽对方。 二大爷刘海觉得三大爷天天就想知道算计,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可偏偏人三大爷是个老师,又有学问,字写的好,还会说话,平常院里有什么事,三大爷说的话,回回都比二大爷多,这让二大爷很不爽。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觉得这个刘海中,就空有一身的官瘾,实则没有什么脑子,自然也是看不上他的。 不过两人都只是暗地里较劲, 表面上还是十分和谐的。 “行了,说说情况吧,即便是院里的大爷,也不要太早下定义,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光知道瞎随大溜。”三大爷阎埠贵当即提醒了一句。 这话说的很明白,我三大爷阎埠贵可不跟你二大爷一样,只会人芸亦芸。 而且三大爷阎埠贵一直在找着机会、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这次先不论对错,表表态站队邹和也是应该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凭直觉,三大爷阎埠贵就感觉这次的事,不怪邹和。 因为按以往的事件来看,回回都不是邹和的错。 再加上邹和这淡定自若的表情,三大爷阎埠贵就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了。 …… 果然,邹和把目光,看向了二大爷。 “二大爷!请问你一下,你上来张嘴就喷粪,你是吃屎了吗?”邹和直接开骂。 相较于一大爷的怀疑引导。 这二大爷上来就说邹和打傻柱,显然更加的可恨。 邹和是个不爱主动惹事的人。 但是,邹和更不是个怕事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针对自己,邹和当然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 “你你你你你……”听到邹和上来就骂,刘海中气急败坏,脸蛋通红,手指着邹和,因为过于激动,声音瑟瑟发抖:“你说什么?你说谁吃屎?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冰冷:“你这个大腹便便的憨批!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的傻吊,你再敢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你说我打了傻柱,你有证据吗?”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二大爷刘海中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敢这样骂自己。 这样不给我留情面?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的,二大爷呀! “听见没听见没,这和子骂我,还敢威挟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院里所有年轻人,都给我一起上,立即把这个目无院规的邹和,给我绑了!” 二大爷气的咆哮道,当即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什么玩笑? 你说绑就绑? 又没有证据证明邹和犯了什么错了? 而且,就算犯了错,以邹和在院子里的影响,还真没有人敢上。 毕竟大家虽然生活艰苦,但是又不傻。 全院里的人,谁没见过邹和发飙时候的样子? 真论武力值,还真没有人是邹和的对手。 “光天光福,给我上!”见没有人动手,二大爷刘海中指使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这话时,二大爷两手一挥,仿佛训犬一样。 刘光天:“???” 刘光福:“???” 两人只是互看了一眼,没有动。 “上啊!哦嘶……”二大爷刘海中,又挥了两下手臂,怒视两子。 刘光天:“我们不是狗。” 刘光福:“就算是狗,也不听你的,胡乱咬人。” 刘光天:“对,这事怪不怪和子还不一定呢,你上来就让绑了,也太扯了吧?” 刘光福:“确实是,就算是我们想绑,也没那实力,你使唤别人去吧。” …… 刘光天刘光福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又一次不自觉的露起笑意来。 而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脸色铁青,张嘴就开骂:“你们两个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两条狗!” 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辱骂,刘光天刘光福自从上次开悟之后,到现在早就百毒不侵了。 两人的思想在邹和的引导下,逐渐成熟。 “你开心就行,骂就骂吧。”刘光天说道。 “对对对,你骂的对。”刘光福附和了一句,一点也不生气。 两人软绵绵无所谓的回击,让二大爷刘海中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十分的不爽。 “我打死你们!”二大爷刘海中叫着,抬手就要去打。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身形一跃,一溜烟跑到了十米远处。 二大爷刘海中一击落空,用力过大的惯性之下,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二大爷刘海中疼的手捂着腰,呻吟着。 “噗!”邹和笑了:“哈哈哈哈!真好玩!” 邹和这一笑,全院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噗噗噗噗噗!” “哈哈哈哈哈!” “iiii!” “嘎嘎嘎嘎嘎!” “钩钩钩钩钩!” …… 笑声各不相同,但笑的含义一样,都是无情的嘲笑。 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都绿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两个儿子不听他的话,打也打不过,骂对方也不气。 突然,二大爷刘海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绝望。> 现在翅膀还没硬,就这样对自己了。 真到他们彻底长大了,那还得了? 看来,我刘海中一直以来认为的都没有错啊。 这两儿子,真的不是什么好鸟。 都怪我打的太轻,骂的太轻…… 都怪我,揍的不够狠…… 都怪我,心太软。 我应该狠一点,再狠一点才对啊。 二大爷发着恨,后悔自己没有把两个儿子天天吊起来打。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会这样,全因为他这个爹,太过无故的打骂了。 自认是个老子,就拿两个儿子当狗,开心不开心,有错没有错,动不动就打骂。 是个正常人,都会怨恨他的吧?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跑题了,现在说的是,老太太为什么把大家喊来的事。” 一大爷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大家也都好奇的看了起来。 聋老太太上来就说邹和的错,也不是无凭无据的。 毕竟邹和战斗力,聋老太太可是一清二楚。 这老太婆别看天天呆在院子里,似乎与事无争。 可实际这些天,聋老太太没少打听邹和的底细。 对于邹和在厂里,在院里,在外面,与人打架的事,了解的清清楚楚。 自然也知道邹和的打架实力,在四合院战神傻柱之上。 所以看到傻柱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聋老太太当然第一时间怀疑邹和了。 许大茂虽然也在现场,只是许大茂这货从小到大都不是傻柱的对手,聋老太太自然也是清楚的。 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说出邹和打人的话,傻柱没有解释。 这就表明,邹和就一定打了傻柱。 “就是你打的!”聋老太太再次说道:“要不是你打的,才是见了鬼了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我说了不是,还要说多少遍?” “多少遍?你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你打的,你休想赖掉,我可以确定是你,我可以肯定是你,我这个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可看人可是准着呢,全院的人就属你最赖。”聋老太太笃定的语气。 “和子,你打的你就承认了吧,你不会不敢承认吧?”一大爷易中海看聋老太太说的这么绝对,当然认为这事必然是真的,于是说道:“和子,做为一个男人,你要敢做敢当,敢打不敢承认,这算什么男人呐?猪狗都不如吧?” 听到这话,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心道一大爷易中海骂的好啊,这邹和,就是猪狗都不如。 “确实,一大爷你说的也对,”邹和又没有打这傻柱,自然不怕一大爷这样骂,这骂不到邹和身上,相反,邹和反倒乐了:“敢做不敢当,是有点猪狗不如,那么请问一大爷,你与秦淮茹钻过两次地窖了,你们有没有做呢?请大胆的说出来,要敢做敢当,不然你就猪狗不如了啊。” 此言犹如刀剑袭来,直击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 “噗!”剑刃刺破筋肉,把一大爷的胸口扎了一个窟窿。 一大爷的脸色铁青,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全院的人,嘴角又一次的上扬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大爷易中海终于艰难的回过神来,大怒道:“好啊!你简直无法无天啊,骂了二大爷又骂我,还打了傻柱,我现在就报案,法办了你。” “成啊,报吧,立即就报,谁不报,谁就是孙子。”邹和笑了。 报案? 邹和会怕吗? 一点也不会怕! 这次邹和又没有打傻柱,还怕他的诬陷不成? 真当办案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了? “报就报,今天我不报,我易中海就是你孙子!”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慢着一大爷!”傻柱急了,当即喊了一声。 虽然外号傻柱,可是傻柱又不是傻子。 邹和压根就没打他,傻柱当然不会认为这就能诬陷得了邹和。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清楚,也是为了拿聋老太太这把枪,恶心恶心邹和。 这一旦报了案,警察过来一查,肯定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局面就会更加难堪。 搞不好警察也会因为自己这边的诬告,处罚几人呢。 所以傻柱当即拉住一大爷易中海,小声把这事给说清楚了。 “你说什么?”听完讲述,一大爷瞪大眼睛:“哎呀呀呀!简直是搞闹啊你!” 聋老太太听完真相之后,也是一脸的尴尬:“柱子你真是胡闹!” 当然,傻柱只是跟两人耳语的,现场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知道真相后,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看着聋老太太这么笃定,傻柱又默认,一大爷易中海认定了邹和打了傻柱,所以才坚决要报案。 这不报案,自己不成邹和的孙子了? 可是这个局面,真的去报案,相当于自找麻烦了。 一时间,一大爷纠结万分,不知如何是好了。 “愣着干嘛啊,快去报案啊一大爷?”邹和好心提醒道。 “……”一大爷黑着脸,想了许久。 终于,一大爷想到了一招,当即为自己的机智笑了起来。 “咳咳!”一大爷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 “那什么……我想大家肯定很好奇,刚才柱子趴在我的耳边,跟我说了什么。” “不瞒大家说啊,我刚才听了柱子的话,内心一阵感动。” “柱子刚才跟我说啊,都是一个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报案真处理了,也不好。” “所以柱子大人有大量,劝我放过和子,不跟这和子计较了。” “我仔细一想,也是的,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没有必要抓着不放是吧和子?” “所以这个事啊,就这样子算了吧。” “这个事,就不追究和子的责任了。” “这个事,就放和子一马了。” “多亏了咱们院里,有傻柱这样大度的人。” “所以啊,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摆摆手,立即转身开溜。 而邹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啊,直接颠倒黑白,把诬陷说成了大度原谅? 不错不错,这易中海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啊。 这事要是换成旁人,可能会给这易中海一个面子,就这样算了。 可是邹和可不需要给这易中海什么面子。 两人早就撕脸皮了。 还原谅我? 我需要你的大度宽容吗? 这默认了,不就承认邹和自己理亏了。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货,当即开口: “一大爷,你可不能走啊!” “你忘了,你刚才说的!” “这个事,你要不报案,你不就,成了我的孙子了?” “就算你愿意拿我邹和当你的爷爷,我也不想有你这么一个老的孙子呀!” “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报案吧,我还真不需要你们的大度宽容和原谅。” 此话一出,易中海立即止步,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在当场。 全院的人,也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 198 邹和的热情,大茂的好事(求订阅月票) > 一大爷易中海呆愣了许久。 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个局面,如果跑,好像就是给邹和当孙子了。 不跑呢,看这样子,邹和也不会给自己什么留面子的,肯定也没啥好苦子吃。 许久,一大爷易中海扭过身来。 看着众人带着笑意的眼神, 一大爷易中海铁青着脸,硬着头皮,故作轻松无所谓的笑道: “哎呀呀!什么孙子不孙子的,刚才那都是说的气话呀。” “和子你就不要较真了,这个事啊,我说过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 “大家都笑一笑, 这个事算了了, 和子你不可能这么不识抬举吧?”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说的,好像给邹和需要他的抬举似的。 “不必了!我,还真不需要你一大爷来抬举什么。”邹和笑道:“赶紧去报案吧,我可不想让你当我的孙子!” 听到孙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又一次黑了。 这个邹和,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的面子呀? “哎呀呀,别提这个事了,都说了不追究了。”一大爷易中海又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一大爷,你是喜欢跟我当孙子吗?”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黑如炭:“和子啊,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那你就直说吧一大爷,你为什么不报案?你总得给我,还有给全院的人一个理由吧?”邹和又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人:“毕竟把院里的人, 都喊了过来,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这有点太不尊重全院的人了吧?一大爷你道德这么高尚,这么喜欢为大家考虑,怎么这时候, 拿大家当猴耍了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有了情绪。 个个都瞪大眼睛。 “就是啊,得给个说法呀。” “确实,都跑出来看了,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一大爷你就说说呗,为什么不报案了。” “说说吧说说吧,别拿我们当猴耍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期待着知道原因。 一大爷被架在了这里,不说出来实情,也没有办法。 最后一大爷易中海只好说道:“行了行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这是一个误会,行了吧。” “什么误会?怎么误会了?说清楚!”邹和眼神一眯。 “哎呀呀,都说了是误会了,没有必要非说这么细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准备走。 “呵呵,你这一走,可就成了我孙子了呀。”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开溜。 看着这刚才还气热汹汹, 现在却落荒而逃的一大爷易中海。 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回事呀和子?”有人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 这还看不明白吗?”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事啊,指定不怪和子。” “对,我可以作证,刚才我在现场,和子根本没打这傻柱。”许大茂也说了起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明白了。 “嘶!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不报警呢,原来是诬陷啊。” “明明没有打,这聋老太太还说的振振有词的,看来这聋老太太也不咋样呀?” “是啊,这也太偏心了吧,身为院里年纪最大的,不主持公道,却在那里搬弄是非。” “确实确实,让我失望了。” 大家都纷纷摇头。 在现场的聋老太太也灰头土脸的准备走。 其实这事,一大爷易中海如果澄清,说清邹和的清白,并主动说下聋老太太是错的。 或许邹和还有可能考虑一下,不再追究了什么的。 结果一大爷易中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跑了,一句也不解释。 发现疑似邹和的错,就嚷嚷着要严肃处理、要报案。 现在发现是邹和被误会了,一句话不说,拔腿就跑,好像生怕别人知道邹和是清白的一样。 这样的一大爷,邹和当然不会给对方面子,逮到机会一定要恶心下这一大爷。 现在一大爷跑了,聋老太太还想跑,没这么简单。 “别走啊大侄女!”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你大侄女?”聋老太太大叫道。 “这个事你找一大爷去说理去。”邹和笑道。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这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喊的我。” “易中海要当我的孙子,我的辈份上来了呀,这事能怪我吗?”邹和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刚才易中海说的‘我不报案就是你孙子’这话,全场都听的一清二楚。 聋老太太也不可能装傻,外加上这个事,聋老太太确实有错,只好灰着脸开溜了。 傻柱更加没脸呆在现场了,也跟着溜了。 “别走啊柱子重孙!”邹和的声音传来。 这事傻柱理亏,也没敢与邹和争论,只好加快了脚步。 “哟,重孙子傻柱,跑的够快的呀。”邹和笑道:“金龙,看到没,以后按辈份,傻柱就是你的孙子辈了。” “啊!!”金龙瞪大眼珠子:“这孙子,也太老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按这辈份算,傻柱还真应该喊邹和为太爷吧?” “确实,按辈份算,聋老太太应该是邹和的侄女。” “这突然给和子抬高这么大的辈份,这样我好尴尬啊,这不公平啊。” 全院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笑声过了好久,才散去。 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没来由和笑了起来。 这个和子,真的是硬啊。 不仅不给我秦淮茹面子,天天硬绑绑的怼我。 也不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不给二大爷面子,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真是硬绑绑的,怼所有人啊。 想到这,秦淮茹没来由的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 而另一边,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神的光彩更加的亮了。 和子的性格,真的是一点也不吃瘪啊。 这样子的男人,真的好,跟着他,不吃亏不受气。 不得不说,秦京茹的命,是真的好呀。 …… 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则是满满的崇拜。 晚上回到家后。 金龙宝凤都睡后。 秦京茹很乖巧的给邹和捏肩膀锤背。 “啊——舒服。”邹和享受异常:“我发现你的手法,越来越成熟了。” “嘿嘿,还要继续努力。”秦京茹几乎每天都会练习给邹和捶背揉肩,现在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恩,现在的手法,已经不错了,进步空间还有,但是不大了。” “只要能让你开心,就行。” 按了许久,邹和神情气爽。 秦京茹依偎到邹和的肩膀。 “和子,我感觉我好幸福啊。” “是吗?” “是啊。” “为什么?” “因为能嫁给你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我当然很幸福了。”> “那么,想不想更加的xg福下。” “啊哎讨厌……啊……嗯……” 一夜无话。 夜风狂刮。 …… 易中海因为这件事,莫名其妙的成了邹和的孙子。 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这邹和竟然真的敢认。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易中海也出来上班。 平常都没跟一大爷易中海打过招呼的邹和,因为自己的辈份水涨船高,而对一大爷易中海有了理所应当的感激。 于是邹和就破天荒的,第一次向一大爷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哎呀大孙子,去上班呢?” 一大爷易中海呆住了:“……” “我骑车先走了哈大孙子,回见。”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逐渐变黑:“……” 看到这一幕,在中院假装洗衣服,想跟邹和打招呼的秦淮茹,也震惊了。 与一大爷的震惊一样,这个和子,还真的敢认这个孙子啊? 秦淮茹惊的都忘了跟和子打招呼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噗!”秦淮茹最终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投过来的尴尬眼神后,秦淮茹立即掩住嘴,偷笑。 “嘎嘎嘎嘎嘎!”刚好出来听到这招呼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院里其他几个路过的人,也都被这邹和突然的‘打招呼’给惊的愣在了现场。 …… 很快,一大爷成了邹和孙子的事,就在院里,就在厂里,传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后悔死了。 “我为什么要跟邹和那货,说那气话呢。” “哎呀呀,真的是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易中海打死也没想到,曾几何时,他想为儿子的邹和,竟然成了他的爷爷,真是人生无常…… 一大妈也无语了:“你说说老易,你这老了老了,又搞一个这么年轻的爷爷,我娘家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都有人过来打听,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是气话说的,谁想到那和子一根筋,真的天天喊我大孙子啊?”一大爷也是无语了。 “也怪你,你就是再冲动,再生气,也不能拿辈份开玩笑啊。”一大妈没好气道。 “哎呀呀我要是知道他真敢认,打死我也不会说这话呀。”一大爷易中海气的直拍桌子。 …… 这阵子的一大爷易中海,看见邹和就会躲的远远的。 因为不躲的远,邹和就会的扭头过来,热情的打个招呼。 “大孙子在玩呢?” “大孙子上班呢?” “大孙子赔孙媳妇溜弯呢?” “大孙子,去上厕所呢?” ……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老脸,算是真的丢尽了。 …… 而贾张氏的那一窝野狗,这些天,也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 很快就过了掰眼的那天,八野狗睁开眼了。 很快,就能在院子里跑了。 贾家因为这八只野狗是上天的处罚,而不敢把这八只野狗处理了,只好养着。 于是全院又多了八条斑点野狗。 这八条狗都是贾张氏生的。 不知道应该算是人,还是算畜生。 贾家在秦淮茹失业之后,天天靠着傻柱接济过日子,几人吃饭都成问题,更别提八条野狗了,哪里有钱喂养它们。 野狗饿了,自然跑到另人家去叼吃的。 “去去去去去!一边去!踢死你!” 一条野狗进了一户人家,被赶了出来。 “别打伤了这狗,这可是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啊,一会儿踢坏了再讹咱。” “看着就烦,有钱生没钱养,生这么多野狗也不管,天天满院跑,真烦真烦真烦。” …… “确实是,快起开,去找你妈妈贾张氏去。” “来我们家干嘛,我们家可没吃的,” “这狗起名了没?叫贾什么?” “应该没起吧,起也不一定姓贾。” “你这一说我好奇了,野狗们的父亲是谁啊?” “这个啊……是贾张氏永远的秘密。” …… 议论纷纷不绝于耳。 这八条狗在院子里呆一天,贾张氏的面上就无光一天。 这些天,贾张氏的脸,也丢尽了。 出了中院的贾张氏与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跟一大爷易中海抱在一起痛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日子,会过成这样? ……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小日子,则更加的惬意了。 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仿佛开了加倍速度一样的提高。 还没上学的两人,现在已经把小孩的课程学习了一大半了。 用冉秋叶老师的话说——金龙宝凤,就是两个天才! 而秦京茹也跟着,学了不少的字。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密不可分,非常融洽。 工作方面更不用说,依旧顺利的仿佛开了挂一样。 子女健康聪明,工作生活顺利,夫妻和睦。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邹和家里也是早早的吃上了四菜一汤。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惬意而自在。 这年代虽然大家都穷,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但一家人也更因为如此,而天天都能黏在一起,关注着彼此的成长,更加仔细的过着每天的生活。 这种轻松真实感,与后世那快节奏的生活,恰恰相反。 遥想当年,邹和还没穿越来之前,那时候的生活节奏快的如闪电一样。 天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街道上行人拥挤,却又形色匆匆,谁也没有闲功夫,关心陌生人。 因为大家都在奔着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稍慢一点,就会被时代的洪流给冲走,完全追不上别人。 焦虑、恐慌、不安、失眠、静不下心…… 害怕没别人跑的快、害怕被时代抛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想起来,客观的站在这个年代,看着那时的自己。 邹和就想到了一个字——累! 那时候,活的真累啊。 邹和突然,不想回到那个时代了。 就这样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似乎,也挺好。 …… 而就在邹和惬意的怀念过去展望现在时。 许大茂,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好消息——黄马芳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 199 大茂儿子多,天生痞子朔(求订阅月票) > 这个年代b超还没有普及,自然不像后世一样照一下肚子就能看出来生男生女那么方便。 但是这个年代,也有办法大概诊断出孩子是男孩是女孩。 女儿是别人家的人,生男孩才能传宗接代,这话古来有之。 生活在这时候的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都还很重。 许大茂也一样,虽然有了一个儿子许怪了, 但是他还想再要儿子。 所以当听到医生分析出来双胞胎可能是两个儿子时,许大茂当即惊的两眼放光。 “真的吗?两个儿子?” “天啊!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许大茂高兴的在地上乱跺脚,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可以确定,如果是双胞胎,就是两个男孩。” “如果是龙凤胎呢,就一男一女, 所以说, 至少有一个男孩!” 医生说着, 拿着笔,在纸上写写划划,写着诊断报告。 “听到了马芳?” “马芳你真争气!” 许大茂高兴的,直接抱起黄马芳,原地转了三圈。 “哎呀呀呀!”黄马芳也高兴的全脸痤疮都笑开了花,不少的黄水流了出来:“看把你高兴的,你可悠着点。” “啊对对对对,你是孕妇,你看我差点得意忘形了,坐好坐好老婆,不要乱动。”许大茂这才把黄马芳放下来,两手按着黄马芳的肩膀让其坐下来,然后用呵护的眼神看着。 医生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 许大茂就搀扶着黄马芳出了医院。 回来的路上,许大茂都高兴的一路狂喜。 打从娶这黄马芳进门之后,许大茂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现在想想,自己女人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看一眼就想反胃。 但是, 好在她能生养啊。 看医生说这话音,很有可能是两个男孩。 到时候一生下来之后,许大茂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想到这,许大茂顿时感觉扬眉吐气。 人多力量大,三个儿子长大之后,那我许大茂不还是横着走。 到时候全院的人谁敢惹我许大茂,我就直接让三个儿子同时上,去暴揍谁。 什么傻柱什么邹和,到时候你们全都见到我都得绕道走。 金龙是聪明,可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我许大茂的三个儿子加起来,怎么也会比邹金龙有出息吧? 我许大茂压不住你邹和,将来我的儿子,能压住你的儿子,就行。 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三个儿子骑到金龙头上拉屎拉屎的画面。 对未来的畅想,使许大茂心情倍爽,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 而黄马芳,也同样因为自己争气的肚皮, 而暗自窃喜。 终于可以为许大茂生出来两个孩子了。 只要有许大茂的亲生儿女在, 那就不怕某个事情败露了。 儿女都跟娘亲, 等到孩子长大了,许大茂真没有本事把黄马芳怎么样。 黄马芳也一样期盼着临盆的那天快点到来。 …… 对于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心里小九九,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但是自从知道这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之后,邹和就忍不住的想起这事就要笑。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是拥有不育症的,纵使他再努力耕耘,也不可能生出来孩子的。 那么这黄马芳又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呢? 想到这邹和就没来由得想笑。 “和子什么事啊这么开心?”许大茂问了起来。 “就想起来一个好笑的事,然后就开心了,你呢,你怎么了这么开心?”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现在可没有时间关心邹和的心情,他过来主动说话,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来炫耀的,许大茂笑道:“和子,给你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媳妇黄马芳怀的是双胞胎,我马上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啊,怎么样,羡慕哥们吗?”许大茂挤眉弄眼,笑容灿烂。 羡慕? 邹和笑了。 开玩笑,这许大茂的儿子,来路可不明啊。 别说一共生三个儿子了,就是生一百个,也没有人羡慕吧? 这生的越多,头上越绿啊。 “哈哈,羡慕也没事,你加油!”许大茂见邹和没有说话,以为对方是嫉妒了,于是又说道。 “说实话,羡慕你,我真的没有。”邹和严肃道。 “行行行行行,和子我知道你哪都硬,拳头硬嘴也硬,我不跟你争,你说不羡慕就不羡慕吧,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的笑着。 “这不是硬不硬的问题,”邹和淡淡一笑:“大茂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很凉快?” “什么凉快?”许大茂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头顶这么多片绿叶,你不凉快才怪了吧?”邹和说着,直接转身离去。 我已经暗示过了,能不能领悟,就看许大茂你的造化了。 “头顶……绿叶……”许大茂旋转脖子,摸了摸头顶,看了下周围的一些树叶子,有点不明所以。 这和子是什么情况?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呢? 许久,许大茂想通了。 “嘎嘎嘎嘎嘎!” “我懂了我懂了!” “这和子肯定是羡慕我了啊!” “啧啧,说我三个儿子,将来长大之后,会成为大树一样,用他们的绿叶,来给我乘凉吗?” 想到这,许大茂笑的皮开肉绽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许大茂是捡了几百元钱呢。 ……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些天的许大茂,天天都哼唱着小曲,开心惬意的掰着手指,等待着自己两个儿子顺利降临,到时候好大大的得瑟一把。 对于两个儿子,许大茂不报太大的希望。 只要脸上不像许怪一样,拥有那蓝色胎记就行。 许大茂亲戚往上数三代,不管是近亲还是远房,都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基因。 医生也根据这个情况,对许大茂做出了分析。 这两孩子,大几率不会出现蓝色或者红色胎记这一说。 想了一下,许怪脸上的蓝色胎记,本来就是基因突变,属于极小的概率。 许大茂的心,也一下子放到肚子里了。 这两儿子,怎么说也不可能再次中奖啊。 到时候两儿一出生,我许大茂就压这邹和一头了。 至少家里带把的,比你邹和多一倍。 哈哈哈哈哈! 每每想到这,许大茂都笑的乱蹦。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终于轮到我许大茂好运来了吧? …… 时光一晃而过,这天又到了领工资的时候。 邹和七级钳工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补贴12元,一共是986元。 别人一级工,工资二十多块,邹和一个月工资顶别人半年了。 在厂里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邹和领着厚厚一大沓钱,没有着急走,而是走到了许大茂旁边。> “茂茂同志,上账吧。”邹和摊开手来,声音平淡。 “能缓缓吗和子?这月就不给了?”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 许大茂的工资375元,大概是邹和的三分之一。 加上欠邹和的一千多元,加上利息,要还四年。 这才是第一个月上账,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松口,淡淡道: “给你三个数,不上账后果自负。” “成成成成成,给你给你给你。” “不错,下回自己主动点,不要再让我来要了,能做到吗?” “好吧!” 邹和转身离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还余下的七块五,欲哭无泪。 每月三十块给这邹和,感觉我许大茂,就是在跟邹和打工呢? 哎呀,你说我闲着没事,去打那个赌干什么呀? 想到这,许大茂都后悔死了。 可是仔细一想,许大茂又感觉无限冤屈。 这事换成谁,也不会想到贾张氏真的会生出来一窝子野狗吧? 哎! 这都是命啊! 只求两儿子快快出生,快快长大,给我治治这邹和吧。 到时候三个人把金龙的毛都给我拔光,来报回这个仇吧。 许大茂不敢跟邹和硬刚,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即将出生的两个儿子身上来了。 …… 而厂里的人,看到许大茂把钱交给邹和,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三十七块给了三十,这许大茂到底欠了和子多少钱呢?” “不知道,听说要还好几年!” “天啊,那和子发财了啊,啥都不用干,就有人赚钱给他!” “确实是,听说是许大茂打赌输了,还签了什么赌约,全院的人都知道,想赖都赖不掉。” “这许大茂真是憨啊,赌这么大!” “你们不懂,我听说这事了,他们赌的太悬了,赌约是贾张氏能生出来的是人,就许大茂赢,如果不是人,就邹和赢。” “我嘶!这难怪许大茂会下这么大的注,换我也想不到会输啊。” “只能说和子运气好,胡乱一猜,竟然猜中了。” “哎,羡慕死和子了,不仅能力强,长的帅,运气还这么好。” “我要有他一半的条件就好了,不!十分之一就行了!” “你在想屁吃呢,有时候这就是命,羡慕不来的。” …… 众人议论的,都是对许大茂的同情,以及对邹和的羡慕。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出了厂区。 依旧是老规矩,发工资之后放假半天。 中午跟张卫东侯立山赵辰郭向东以及车间主任刁爱民,几人下馆子,分别叫了牛肉面和六个小菜。 这次由刁爱民做东,吃着侃着,一时间好不热闹。 “咱们几个里面,我就觉得和子你有大出息,将来可不能忘了兄弟啊。”张卫东说道。 “对,和子将来一定拉兄弟一把,你吃肉,我喝汤就行。”侯立山说着,即便是坐着,他还是在悬空中轻掂了一下脚,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对对对!我们也跟上。”赵震郭向东也说了一句,这俩货老是异口同声,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地,难道……有基情? “还有我和子。”甚至连刁爱民,都跟着加入进来:“将来你混好了,有适合你刁叔我的事,记得喊我,我给你打下手。” 看着几人这么恭维,邹和打趣道: “我靠,你们四个抬举我就算了,刁叔你就不必再夸了吧?” “这样下去,我可是会骄傲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饭后,几人又聊了起来,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邹和与这四兄弟的友情,在邹和发迹之前,就一直很要好了。 那时候邹和的系统卡壳,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工作,与他们经历了开心的友情岁月。 也一起抗过事,一起打过架,一起为了彼此,而付出过。 邹和当然不会忘了这几个人。 将来真到开放之后,自己混起来了,一定要带带这些人。 当然,还有刁爱民,王婶,这些,都是不能忘记的。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自然会加倍对别人好。 相反,别人主动找事,邹和也会加倍奉还。 …… 饭后,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家伙兴冲冲的跑过来。 “和子哥,好久不见了!!”马嘟嘟洋溢着热情。 “恩,来了嘟嘟,进屋坐会儿吧?”邹和笑道。 “不了不了,和子哥,今天有好货,咱们去收一下吧。”马嘟嘟说道。 “成!”邹和回应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二八大杠,往巷子深处钻去。 一路上,马嘟嘟讲着这个大仙的来头,以及他对这次货品的判断,还有他最近的学习。 邹和突然发现,这马嘟嘟果然是个有天份的人,这才多长时间,这马嘟嘟的进步就大的像个收藏专家了。 不愧是未来收藏界的泰斗级人物,马嘟嘟确实是天生适合收藏啊。 很快,来到了一个胡同深处。 这次卖古董的,是一个老爷爷。 老爷爷旁边,站着一个方脸的五六岁男孩。 “这是汪老爷子。这个是汪朔。”马嘟嘟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我和子哥。” 听到这个介绍,邹和眼神一眯。 视线放在了那个叫汪朔的男孩身上。 不由得一愣。 怪不得感觉这小孩这么眼熟呢? 原来,这就是未来名满京圈的朔爷啊? 只是这小家伙,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哼!看什么看呐?我脸上有花儿还是怎么着呀?”汪朔小脸一愁,小嘴巴巴上来就开怼 “朔儿,这是客人,不许无礼!”汪老爷子瞪目道。 “嘿呀我说爷爷啊!古语有云说礼尚往来,这位好家伙儿上来就盯着我看,我问侯一下他,有什么错呀?怎么就着就成了我无礼了呢?”汪朔邻牙利齿争论道。 “嘿!你还跟我讲起来了是吧?”汪老爷子眼睛大瞪。 “有礼有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虽然您是我的亲爷爷,但也得讲理对吧?不能见是客人,就让我迁就他,他盯着我看,我凶他一句,怎么了?” “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这客人跟我一孩子计较什么劲呀?” “您说是吧,客人?” “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结束,汪朔把目光投了过来。 “噗!”见状,邹和笑了。 没想到啊,这汪朔小时候就这么能说会道了? 这话压根就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呀。 怪不得长大之后,能拿着搬砖,把半个文坛的人都拍了一个遍。 这货痞坏痞坏的劲,原来是天生的呀? 。 200 乾隆设计的家具,败别人的钱就是爽!(求订阅月票) > 不管是在文字上,还是语言上,汪朔拿着搬砖到处‘伺候’那些所谓文人。 这种放荡不羁的个性,也给后来的汪朔迎来了一个文痞的名号,不喜欢他的人,就说他是文坛流氓。 就事论事,前世的邹和对于汪朔这个人物, 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喜爱,但并不反感。 甚至觉得汪朔这货嘻笑弄骂间,总透露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真性情。 当然,那都是长大以后的汪朔了。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小孩子。 说这些狂话,也不过是满足一下嘴瘾罢了。 邹和当然不会真的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生气。 “哟, 这位客人呐, 您不说话,不会是真生我气了吧?”汪朔小嘴巴巴的又说了起来:“这您要生我的气, 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可是一孩子,您跟我一孩子计较,可就显得不够大度了,您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是优点,我没有什么可生气的。”邹和笑道。 “嘿!听见没听见没?”汪朔给点阳光就灿烂,当即冲旁边的爷爷道:“爷爷你看到没,客人都说不会生我的气了,那您刚才的所谓拘谨,是不是有点太客意了?” 这话说的汪老爷子多少有点下不来台。 可是爱孙心切,汪老爷子自然不会真的动怼。 看着嘻皮笑脸的汪朔,汪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去去去去去!一边玩去!” “嘿!让我一边玩?好家伙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爷爷啊爷爷,您呐, 是不是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就是不肯认错?”汪朔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摇头晃脑,用仿佛教书先生的语气:“古有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爷爷您不能因为您是爷爷,比我辈份长,就能掩盖错误,您说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汪老爷子问道。 “这个简单,首先,您错了是吧,您得先给我道歉,先有个谦虚的态度,向我认认真真的道一个……嘶!啊……疼疼疼!哦哟哟,哦呀呀,揪掉了揪掉了,再揪我可就聋了……” “臭小子,还耍贫嘴不?” “不了不了不了!” 汪老爷子这才松手。 汪朔疼的手捂着耳朵,跑到十几米远外,又一次说道:“爷爷,你不诚实,你不讲道理,你……” 话说到这,汪老爷子向前一步。 一看风头不对, 汪朔撒开脚丫子就跑,边跑边叫:“我逃跑可不是害怕了,而是暂避恶人的锋芒,待我重整河山,改日再与您老一战!” 这番操作,给众人逗逗哈哈直笑。 “这货就是小嘴特爱说……不要介意哈。”汪老爷子说道。 “当然不会介意,他还是个孩子,我看他这是有语言天赋啊。”邹和笑道。 “那确实,汪朔这还是克制的了,”马嘟嘟当即说道:“平常在我们面前,他话比现在可能要多十倍,那语速快的,一般脑子不灵光的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反应速度。” 一听这话,几人又是一乐。 又闲聊几句家长。 步入正题。 今天汪老爷子要变卖的一个古物,是前清的h南黄花梨家具一大套。 一个八仙桌,四个红木板凳,两对太师椅,外加一个红木荼几配四把板凳,还有一个案台,一个板凳,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床。 不难看出来,这是一整套的家具。 对于黄花梨,邹和是有些了解的。 红木家具,古来有之,在清朝被发扬光大,达到了一个顶峰。 因为其独特的抗腐朽特质,成为了清朝皇宫的最爱。 乾隆一生爱好很多,除了众人所熟知的写诗之外,这位皇帝还酷爱设计家具。 尤其钟爱红木家具,没少在这上面折腾。 民间不是有个说法吗,清朝之后再无黄花梨。 因为清朝当时不停的砍伐,把黄花梨的这个品种,给砍灭绝了。 后世再有的,都是其它品种冒充的。 “汪老爷子,家具我大概看了下,做工不错,我很喜欢,”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敢问这套红木家具,出自哪里?” “既然你是嘟嘟介绍的,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话直说,”汪老爷子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这家具,是来自宫里的。”说着,汪老爷子手指着一个方向,面露敬畏。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好吧。 这老爷子知道出处。 看来价值上面,不能压的太低。 当然,至于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来自宫里,还需要确定一下。 目光放到八仙桌,启动技能。 眼前的八仙桌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八仙桌。】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心中大惊。 嘶,不仅是来自宫里的,还是乾隆老爷子亲自设计的? 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普通的八仙桌。 虽然系统确定了之后,就可以肯定是真的了。 但是邹和还是下意识的,试图找一下证据。 以乾隆的个性,要是他设计的,肯定会留下明显的证据吧? 只是邹和左看右看,在这个桌面上,都没有看到明显的痕迹。 于是,邹和侧下身来,目光放到了桌子背面,看了看。 只一眼,邹和就惊了。 背面上,琳琅满目,全是一个个印章,还有一些文字。 当即再次启用鉴定技能,一一扫过去。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真迹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印章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宝印一枚】 …… 看到这,邹和笑了。 果然不愧是乾隆您老爷子。 乱盖章的爱好,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不过这次乾隆帝您克制了啊,在背面一通乱盖,怎么不在桌面上盖呢? 想了一下如果桌面全是印章的样子,真要那样干的话,实在有点不美观啊,邹和心道:估计有可能是哪个工匠的建议吧? 真是一个不错的工匠,既满足了乾隆老爷子的盖章欲,又保住了这八仙桌的表面洁净。 邹和随意脑补着。 又一一的把目光看向其它的物品。 每个物品上都金光一闪,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够看到的文字。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红太师椅】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案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床】 …… 看到这些之后,邹和惊呆了。 竟然全都是乾隆帝的亲自设计,又来自皇宫。 那这套红木家具的价值,堪比国宝啊。 想到这,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些家具,汪老爷子,打算什么价格出?”邹和问了一下价格。 “这样吧,我也不兜圈子了,既然是嘟嘟介绍的,那这一整套给你,五百元钱,不算贵吧?”汪老爷子直话直说。 听到这个价格,邹和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的确,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还不值什么钱。 五百块,对于邹和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这可不代表五百元,就是一个小数目。 举个例子吧,这时候买一套四合院,可能都只需要大几千块钱,算成五千元吧,五百元能买大概十分之一一套四九城四合院了。 当然,邹和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买一套的问题。 只是接下来就要起风了,邹和的收入是固定的,突然花大几千去购买一套四合院,这真查起来,麻烦就大了。 相反买古玩,虽然也花了不少钱,但都是分散购买的。 东买一个,西买一个,无迹可寻。 而且买了之后,放到系统空间了,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局势,不适合投资房产,真想搞四合院,等到八十年代了,再出手也不晚,那时候一套四合院的价格估计也才万把块一套,只要搞到一套,就基本财务自由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当下收到这套红木,放到未来,估计也是按亿为单位算的。 不由得感叹,这带着先知先觉的眼来,赚钱是真的容易啊。 “嘶!汪老爷子,五百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邹和笑道:“开个玩笑话,娶一个媳妇下彩礼才十块钱,这五百可够娶五十个老婆的了。” “哈哈哈哈输,你这样一说倒也是,只是我这套家具啊,来自宫里的,真没多要。”汪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说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这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价格不打算降啊。 其实五百邹和也能拿,毕竟是稳赚的。 只是,还是要再侃侃价。 毕竟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邹和突然想了一件事。 这汪老爷子既然知道这套家具,是来自宫里的,又着急卖。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对,肯定是。 “汪老爷子,看你这样子,也是挺喜欢这套家具的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是的。”汪老爷子点头道。 “只是接下来,想保住它们,可不容易啊,汪老爷子,我现在来买这个,也是顶着很大的风险的,你想想,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有消息的都在想办法处理,想办法藏着,我却在花钱买,不就是因为爱好吗?” “……”听到这话,汪老爷子眼神一眯:“那个事,你也……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既然是嘟嘟兄弟介绍的,那咱们就是自己人,我就直接说了吧,”邹和神情严肃:“我是可以确定,那风声,是真的。” 此言一出,汪老爷子惊了。 关于那个消息,汪老爷子也只是传闻。 至于会不会发生,老人家也不确定。 如果真的发生的话,那这套家具还谈什么钱?很有可能就是祸根。 只是虽然马嘟嘟是熟人,介绍来的人可信度高,但还是第一次见邹和,尽管邹和说的很果断,很坚决,口气不容质疑。 但汪老爷子还是没有轻易相信邹和。 毕竟古玩这行,本来就存在着明诈。 要真被这年轻人给唬住了,损失点钱财卖便宜了是小,丢了面子是大。 想到这,汪老爷子说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这样吧汪老爷子,”邹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方法,当即笑道:“我这有一个主意,这套家具,您也喜欢,如果不是听到风声,估计汪老爷子您也不会出手。” “所以,咱们就做个约定怎么样?” 汪老爷子道:“什么约定?” “这个简单,”邹和直话直说:“这套家具您不是要五百元出售吗?我不给你还价,咱们来个君子约定,就是我这边先给你五十元,如果将来没起风,我还把这家具完璧归赵,给您送过来,到时候您再把这五十元还给我,就行了,反之真起风了,那我这可是给咱们家挡灾了,五十元我就不问您老要了,这套家具我自行处理,能不能保住它,且看命,您看行吗?” 听完这话,汪老爷爷细细斟酌起来。 确实如邹和所想,真不起风,这老爷子还真不打算卖这套家具。 不是听到消息,他也不会出手的。 卖掉,就是为了防患。 可是如果不起风,那卖掉了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邹和的这个想法,完全符合汪老爷子的心意。 这样一来,真起风了,还谈什么变现,能早扔掉换五十元,就是幸运的了。 要不起风,那还能再次还回来,可是实在太好了。 “行!你这个主意不错!”汪老爷子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 “好!那就立即开始交易吧。”邹和当即趁热打铁。 于是二人拟了个约,由马嘟嘟做保,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邹和则花了五十元,把这一套家具给收走了。 一套乾隆设计的正品海南黄花梨红木家具,才花五十块,这要在后世传出去,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谁能想到,这玩意后来价值连城呢? …… 一下子砍掉了450元,邹和心情一阵畅快。 “不错啊和子哥,这套红木,可是超级大宝贝。”马嘟嘟说道。 “你的功劳也不小,给你一块钱跑腿费吧。”虽然两人感悟很好,马嘟嘟人也不错,但邹和还是给了钱,并且由之前的5毛,加到1块了,感情是感情,钱是钱,一码归一码,邹和大手一挥,递过去一元大钞。 别小看这一元钱,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可值老钱了。 邹和上回收那个唐三彩,也才花几块钱而已。 马嘟嘟现在就是最差钱,只能收一些古玩捡漏。 “谢谢和子哥!和子哥真大气!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马嘟嘟高兴至极。 “彼此彼此,碰到你,我也很幸运。”邹和说了一句大实话。 要是没有马嘟嘟,邹和虽然也能凭借自己的技能去捡漏,但肯定会错过上次的元青花和这次的红木家具。 还有其它几次的收藏,加起来,这马嘟嘟,也间接的为邹和创造了n个亿了吧? 当然,只是现在这些东西,在旁人看来,还是一文不值。 甚至起风之后,这些东西,都会成为烧锅的废材。 所以一回到院里,看到邹和买的这些东西,许大茂就好奇道: “哟,和子,买这么多家具呢?多少钱买的?” “四五十吧。”邹和笑道。 “嘶!四五十,这买的也忒贵了吧?这还不是新的,二手家具不值这个价呀,和子你是不是被人坑了?”许大茂咧嘴笑道。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这许大茂懂个毛啊,要说这套家具未来值上亿,估计打死许大茂,也不会信吧? 毫不夸张的说,未来这许大茂一辈子赚的钱,甚至三代人赚的钱,未必都能买得下这套家具。 当然,这些事情只有邹和知道,自然不会说出来。 “没事,被坑了也无所谓啊,反正是用你输给我的钱买的,不是自己的钱,败起来,只有一个字,”邹和正色道:“爽!” 此言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许大茂:“……” 。 201 秦京茹真有福,黄马芳再产双蓝脸(求订阅月票) > “大茂啊,我之所以会这么胡乱买东西,主要还是要谢谢你啊!” “你造么?有你替我每月上贡三十块,我这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邹和这话,犹如一把利剑, 直刺许大茂的心脏。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被坑了吗?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败钱吗? 对,没错,败的就是你上贡的钱。 就问你许大茂气不气? 只见许大如遭重击般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离去,许大茂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每月工资几乎都要全给邹和,而这种日子, 要持续四年。 许大茂就如同吃了屎一样, 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往板凳上一坐,双脚不停的跺着地面。 “又咋了?”黄马芳关心的皱着小脸,满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到一块,仿佛满天星:“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和子……”许大茂把刚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花五十块买了一堆二手红漆家具?这和子真能败霍钱呐!”黄马芳说道。 “可不就是嘛!我就说他几句,他直接说是败我的钱,你说我能不气吗?”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那还能怪谁?谁让你闲着没事去跟那和子打什么赌?你要不打赌,能输这一千多块钱吗?”黄马芳想起这事就来气,双手叉腰,气的一喘一喘。 “你又提这个事,这事能怪我吗?”许大茂争执道。 “不怪你怪谁?是你跟和子打的赌,难道这事还能怪我不成吗?” “我没说怪你,当时赌的时候,你不是也是支持我的吗?你不也说这个赌约必赢的吗?你不也夸我聪明呢吗?” “我什么时候支持你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亲口说的,不要在这里装了。” “我装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没说我没说我就没说。” “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 “啪!”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也恼了:“妈的,你本来就说了, 还不承认,现在还敢主动打我?看我不锤死你。” 说着, 许大茂就扑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许大茂的拳打脚踢黄马芳,黄马芳则用力挠许大茂。 不一会儿两人都被打的气喘吁吁。 “嘶,哎哟喂,疼。”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不停的拳打脚踢起来,把黄马芳的肚子给顶的不停的鼓起一个个小包,黄马芳手捂着肚子,挤着满天星辰,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立即去扶着。 “滚滚滚滚滚!”黄马芳还在气头上,当即挥手猛推许大茂。 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许大茂没有再打黄马芳,而是坚持扶着对方。 黄马芳则一手抚着肚子,另一手扶着腰,坐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 邹和买那家具的事,院子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这个和子真是没良心呐,家里三转一响四十二条腿都有,又不缺家具,有钱了还买, 他用得完吗?有那个钱, 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全院就数他没有良心。”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确实,这个邹和太没良心了,诅咒他家里这些家具快失火吧,把他一家全给烧死才好呢,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骂完邹和之后,还不过瘾,又开口说道:“秦淮茹你也是的,说起来这邹和之前也想跟你好过,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你就不能让他们接济下咱们家吗?天天就知道跟傻柱眉来眼去的,换的吃的还不如邹和家里的剩菜丰盛呢,你是不是傻?” “我到是想让和子京茹接济,”秦淮茹也不乐意了:“可是总得先缓和一下关系吧?妈你这三天两头的跟和子斗架,动不动就摆臭脸,和子能接济咱们吗?” “那你不会叫你堂妹给你拿点啊?你怎么混的?自己亲戚都不帮你?”贾张氏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京茹什么都听和子的,他们两口子现在一条心的很,没有邹和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给咱们拿的。”秦淮茹说道。 “这个秦京茹也是的,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贾张氏气的老脸鼓鼓的,仿佛一个气蛤蟆。 …… 还,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也就是秦京茹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以秦京茹的性格,肯定会直接开怼:“我跟和子现在是一家,我要真背着和子接济你了,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收到这个消息,也是议论了起来。 “这个和子天天就是有钱烧包,还买这么多家具,有什么用啊?”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就是,这个我支持你说的,有钱还不如搞点吃的。”二大妈说道。 “吃的?”提到吃的,刘光天当即瞪目道:“你们快别说搞吃的了,人家和子天天都吃肉吃菜吃白面馒头,一年三百六十天,人家和子天天都比咱家吃的好。” “对!”刘光福也说道:“人家早就解决了吃的问题了,现在是在享受生活阶段,不像咱们,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就是就是,不像咱们,天天吃窝头,吃烂菜叶子。”刘光天道。 ……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恼了:“滚滚滚滚滚!嫌吃的不好,立即给我滚出去。” 二大爷刘海说着,就要拿起筷子去敲刘光天刘光福。 要换作平常,这两估计只能白白挨打,然后被赶出去白白挨饿。 现在则不同,自从上回被邹和点醒之后,这两货就彻底觉醒了。 不能白白挨打,不能白白挨饿,要反击! “轰!”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站起身来。 两人二话不说,飞速拿着桌上的菜和窝头,另一人则端着两碗稀粥,立即跑到内屋,把门给顶住了。 任由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就是不开门。 “妈的!我跟你妈还没吃饱饭呢,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简直是白养你们了!两个白眼狼!两个吃独食的家伙!” “早知道你们这么没有良心,我小时候就应该把你们两个给掐死!” 二大爷刘海中恼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他爸啊,我看你说的对,这两儿子就没指望!”二大妈说道。 “是啊,怪就怪在咱们不够狠,小时候就应该吊起来打!拿钢鞭打,滴蜡油,点天灯!”二大爷刘海中咬着牙发着恨说道。 “确实是!不光要打,还要饿着!”二大妈也说道。 两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后这样,其实就是因为被父母从小到大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不让吃饭,给寒透了心。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相信要不多久,二大爷二大妈,肯定会体验到什么叫‘父慈子孝’了。 …… 而相较之下,三大爷家,对于邹和买家具的态度,就柔和的多。 “哎,有钱就是任性啊,五十块说花就花了,和子的钱真不少啊。”阎解成说道。 “那哪能少了,刚刚发了一百块工资,许大茂又给他三十,咱院最有钱的就是和子了吧?”何小焕说了一句:“真是让人羡慕啊,京茹真幸福,嫁给和子这么强的男人,哪像我,哎,嫁了个没出息的。” “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就拐到我这里了?你拿我跟和子比什么啊?我们之间有什么好比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和子的好吧?”阎解成当即反驳。 “呵呵,你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啊?”何小焕气死了。 这个阎解成胸无大志,天天没有斗志就算了。 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这个男人,算是完了。 “好了好了小焕,别吵了。”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咱院里你拿解成跟谁比都没有问题,唯独跟和子比,确实是没法比的。” “就是就是就是,你要说跟别人比不如人家,我还可能会感觉丢脸,跟和子比,我不如和子,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好吧?”阎解成说道:“上万人的轧钢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就和子一个,这可不是谁都比的。” “确实是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 看到这父子两一替一句的,长他人的志气。 何小焕恼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呢? 哎,秦京茹真幸福,秦京茹真好命! “看来还是抽机会,抓紧跟和子搞好关系才是最要紧的。”三大妈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成为和子那么优秀的人。”阎解旷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嫁给和子这么优秀的人。”阎解娣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何小焕嘴角上扬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你这阎解娣的长相,还想嫁和子这么优秀的人? 我何小焕都没有机会,你在想屁吃呢。 ……> 而另一边。 系统空间存放东西的规则是,只要邹和能搬动的物品,都可以。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搬得动这些家具也是很轻松的事。 只是家具不像小物件,直接收到系统空间很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邹和先暂时搬了回来。 与京茹聊了下这些家具是拿来收藏的,京茹不懂,但还是支持道: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支持你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没错。”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京茹就是这种个性,以自己男人为核心,不管邹和干什么,怎么干,她都是努力的支持,尽力的配合着。 这种永远跟邹和站在一条线的性格,直接吊打无数个女人好吧。 “确实,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邹和一语双关,说着,就手一伸,抓了一把秦京茹。 “啊……”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了头:“哎呀讨厌,一会儿孩子看见了不好,等晚上吧。” “行!晚上。”邹和说着,又捏了一下。 秦京茹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了防止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就立即逃也似的跑到厨房,继续开始做饭。 邹和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没再追上去。 今晚,注定不平凡。 …… 晚饭后,这天冉秋叶老师有事请假了。 京茹带着金龙宝凤出去转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当儿,邹和把家具都收到了系统空间内。 全院的人觉得这没用,但邹和知道啊。 到后世这套家具,估计卖掉的钱,全院的人一辈子加一块,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想想他们不理解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不难想象,多年后,邹和把这套家具拿出来出手,或者是展示估价的时候。 全院的人肯定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瞪出来吧? 几十年前,花五块钱买的一套旧家具,现在卖上亿? 这事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好嘛。 当然,那都是后来的事,现在这节骨眼,还是把这些东西好好的收拾起来。 有系统空间,邹和还真不怕起风,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只要苟着,几十年后,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将是很多个小目标。 …… 终于熬到了夜里。 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后,就依偎了过来。 老夫老妻多年。 两人如胶似漆多年。 不得不说,以邹和的状况,秦京茹,确实很xg福。 ……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风,不停的狂刮,怼的树干吱吱乱颤。 窗外的雨,猛烈的狂下,把地面怼出几个坑,嗷嗷直叫。 ……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因为今天的事情,对邹和耿耿于怀。 虽然灵魂皮肉都被邹和打的见到对方就害怕,但这不代表许大茂就彻底的臣服于邹和了。 打不过这邹和,我从其它方面,总得压一下这邹和吧? 长相?想想邹和那帅气的脸宠……许大茂摇摇头。 钱?想想一月一百多,外回许大茂也要每月给三十……许大茂又摇摇头。 能力?想想邹和七级工外回播音员,以及邹和搞的厂里创新……许大茂再次摇摇头。 打架……这个就不用想了,十个我许大茂,也不是这猛货和子的对手,许大茂又一次摇摇头。 果然是哪哪哪,都比不上这个和子吗? 想到这,突然许大茂灵机一动。 对喽! 有两个方面可以压一下这个邹和。 一个是,地位。 只要我能混个一官半职,那还不是压邹和一头? 另一个则是,儿子。 等我这两儿子出生了,我三个儿子,你邹和就一个金龙,我还不是压你一头? 于是,许大茂就开始狂拍李副厂长的马屁。 另一边,算着日子,等待着两个儿子的将临。 两手一起抓,不管哪个先开花,都行。 想想就能压邹和一头了,许大茂高兴的咧嘴狂笑,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黄马芳临盆的这天。 这年代生孩子全都是顺产。 这天黄马芳疼的叫声响彻云宵。 这时许大茂激动的心尖乱颤。 这回终于要出生了。 这次终于可以压邹和一头了。 我许大茂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哇哇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 两个孩子响亮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许大茂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冲到屋子去。 “是带把的吗?是带把的吗?” “是是是是是!” “哎呀呀呀,真的是啊,嗯呐!么么么……” 许大茂高兴的在两个男孩把上亲了两口:“嘎嘎嘎嘎嘎,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邹和,你注定会被我压一头。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iiiii!!!” “钩钩钩钩钩!!!” 逐渐癫狂的笑声,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难听出,这许大茂生的两,都是儿子。 大家互换一下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孩子,边走边炫耀道: “大家快来看看,大家快来看看,我的两儿子。” 院里的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高兴的许大茂,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儿子的性别特征上,都没来得及看两儿子的长相。 这一抱出来,在外面明亮的日光下。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两孩子。 只见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半边脸是蓝脸,另一个孩子整张脸、都是蓝脸。 无疑,这又是两个蓝脸。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 。 202 孩子不是亲生的(求订阅求月票) > 打从检测出黄马芳怀的疑似双胞胎男孩之后。 许大茂整个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走起路来,腰杆都直了,说起话来,声音都大了,看起人来,目空一切了。 到处炫耀即将拥有三个儿子, 不在话下。 牛什么牛?再牛有三个儿子加在一起牛吗? 在这个年代,男孩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大家还是喜欢生男孩的。 所以当这对双胞胎一前一后生出来之后,许大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过来,盯着两个孩子的性别特征看……看到果然是两个带把,许大茂高兴的忘乎所以, 仿佛捡到一千块一样的高兴的抱着孩子就去在关键位置亲了两下。 然后更是一边痴狂的笑着, 一边把两个孩子抱出来。 全院的人看到没? 我许大茂又有了两个儿子了! 看到没傻柱?看到没阎解成?看到没刘光天刘光福? 看到没,全院的同龄年轻人。 看到没,邹和! 全院的同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都不如我许大茂。 哈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帅吗?你不是工作能力强吗? 可惜,你只有一个儿子。 而我许大茂,家里有堂堂三个男子汉。 按人头数,我是你的三倍。 嘎嘎嘎嘎嘎! 许大茂正高兴着,全院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怀中。 院里的人那眼神,仿佛看到两个怪物一样。 什么情况……许大茂不由得一惊,视线看到了自己怀抱的两个孩子脸上。 两个儿子,一个半张蓝脸,另一个,整张蓝脸! 轰隆隆! 刹那间! 许大茂仿佛被一道天雷, 从头劈到脚底。 整个人全身上都打了个冷颤,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大茂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而院子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大家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震惊的呆在现场。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寂静异常,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 “嘶!” 有人猛的倒抽一口冷气。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不约而同的倒抽冷气,现场随即炸开了锅。 “妈呀,又是两个蓝脸,我没看花眼吧?” “天,大茂这三个儿子,全是蓝脸,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什么基因,也太强大了吧?我看大茂脸上也没有蓝色胎记呀。” “真的没有想到啊,看到这两个蓝蓝的脸,我吓了一下大跳,我以为是国外的人,我以为是妖魔鬼怪。” “那个半张蓝脸的就不说了,和许怪差不多,另一个全张脸都是蓝脸的, 确实有点吓人。” “是啊, 看着我都直麻头皮!” …… 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被许大茂又诞生的两个蓝脸儿子给惊呆了。 而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则笑开了怀:“还炫啊大茂?这下你还炫吗?不得意了吧?” “就是说啊,不能乱炫,我估计是跟贾张氏一样,触犯了什么神仙了吧?”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总之就是太吓人了,许大茂你快把这两孩子抱回家吧,我看着膈应的慌。”傻柱来了一句。 “确实确实,那个全是蓝脸的,看着真不像人,简直就像是一个妖怪。”又有人来了一句。 正在大家这么说着之时,两个蓝脸孩子都瞪大眼睛看了过来,身子一扭一扭的,冲着全院的人。 见状,院里的人都吓的后退半步。 仿佛看到怪物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两手做了一个格挡的姿势。 …… 见状,才回过神来的许大茂,脸上之前的得意炫耀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换回来的,是一脸的凝重。 三个蓝脸?! 这对许大茂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想想许大茂刚才冲全院的人炫耀的样子,想想许大茂刚才得意的看着邹和的神态…… 此刻,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两孩子的样子,还炫耀什么呢? 这两孩子的造型,还不够丢人的了? 许大茂当即抱着两个孩子,灰溜溜的又钻进了屋中。 回到屋中,许大茂把两孩子放好。 看着为了迎亲两个双胞胎男孩,担心家里不够住,提前找木匠打造的一个被中间隔开的小床……许大茂心情沉重,有一种被错付了的感觉。 方才还因为得了两个儿子,而极度喜悦的心情,瞬间因为两蓝脸而跌落在谷底。 极大的落差感,让许大茂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挖了个大窟窿,怎么也填不满。 “哎呀呀呀……” “唉~~~~~~” “啧啧啧啧~~~~~~” “妈妈呀,爸爸呀,这可怎么办呀……” “我许大茂是倒了什么霉了,要给我这么大的惩罚?” “我许大茂是造了什么孽了,老天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呜……” 许大茂唉声叹气的往地上一坐,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失声痛哭着。 哭声透过屋子,传向外面,钻入还没散去的院子里人的耳朵中。 大家也都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纷纷摇头。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 这简直,太恐怖了! 全院的人,还在震惊之中。 …… 而刚刚生出两个孩子的黄马芳,也因为过于累,而睡了过去。 刚一睡着,就听到许大茂的哭声。 黄马芳睁开眼,看着坐在地上哭的活像个泪人的许大茂,突然一惊。 什么情况? 难道孩子,出什么事了? 这……不可能吧? 刚才顺利产下两个孩子后,黄马芳清清楚楚的,听到两个高亢嘹亮初生婴儿哭啼声,黄马芳才安心闭眼休息的。 可是看这许大茂,还在不停的抽泣痛哭,就像死了亲妈一样的哭。 黄马芳不由得泪水也溢了下来: “怎么了大茂?你哭这么猛,别你吓我,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带着哭腔,喊叫道:“要出什么事了,就好了!” “?????”黄马芳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许大茂抽泣了一下,脱口而出:“呜呜呜,我说,这样的两个孩子,还不如不要,还不如扔了,还不如生下来就死了!” 此言一出,黄马芳脑子嗡的一下,惊的直接就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大茂?咱们孩子刚出生,你竟然诅咒他死?我跟你拼了!” 说着,黄马芳拖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地,拿起一个棍子,抡圆了砸向许大茂。 “啪!”一声响,棍子正中许大茂的额头,当即痛的许大茂‘嘶’叫一声,手捂着额头,愤怒的站了起来。 许大茂面对家里三个蓝脸,还有一个满脸痤疮麻子丑如癞蛤蟆的黄马芳,本来就一股无明之火无处发泄,现在被黄马芳一打,算是彻底被点燃了。 “妈的!你这个不祥的烂女人!” “你给我生出来三个什么妖魔鬼怪,我不主动打你就够算了,你还敢打我?” “我现在,可不惯着你了!”> 说着,许大茂当即双拳出击。 “砰砰砰砰砰!”拳头砸在黄马芳的脸上,无数痤疮被击破,鲜血和黄水一起往外流,瞬间染满了整张脸。 “我跟你拼了!”黄马芳叫着就要反抗。 要是换作怀孕时候,许大茂因为两个即将出生为自己带来荣光的儿子,会容忍黄马芳。 现在生出两个蓝脸怪,许大茂自然不会再忍黄马芳。 “去你妈的!”许大茂一腿过去,正中黄马芳的小肚子,黄马芳‘啊’一声,被踹翻在地。 “砰砰啪啪piapiaipia!”许大茂一阵拳打脚踢,毫不心软。 “啊啊哦哦哎呀呀!”黄马芳疼的各种怪叫,哭爹喊娘。 …… 刚生了两个孩子的黄马芳,身子极度虚弱,能强忍着站起来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是许大茂的对手? 很快就把黄马芳打的满是伤痕。 可是黄马芳被打的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说,黄马芳自认也是刚刚跟许大茂生了两个孩子的。 就算两个都是女儿,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 黄马芳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在小床上蠕动的孩子身边。 目光看向了两个孩子的脸。 黄马芳惊呆了。 又是……两个蓝脸? 突然,黄马芳能理解许大茂为什么会打自己了。 只是。 这……为什么会这样? 跟的那大蓝脸黄小晃,明明只有,最多几秒! 而为了生下来一男半女,来巩固自己城里媳妇的地位,跟许大茂,可谓是夜夜生欢。 可为什么生下来的孩子,竟然全是蓝脸? 哪怕有一个不是蓝脸,也行啊? 黄马芳想不通。 …… 看着除自己外的一家四口人,三个蓝脸,一个满脸痤疮麻子。 许大茂真想一头撞死。 我许大茂,这是什么命呐? 不禁一阵后悔。 怎么就瞎了眼,跟这黄马芳搞在了一起? 这难道是老天,对我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的处罚? …… 伤心欲绝的许大茂无心上班,连请三天假期。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的行尸走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在家里一连睡了三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想想这三个蓝脸怪长大后,都有可能打光棍,许大茂如吃了黄连一样,一脸苦相。 听说了这事的许大茂父母,担心大茂会想不开,也过来,不停的劝说着许大茂。 终于,三天之后,许大茂带着两个蓝脸,又到了医院,进行了一次问诊。 “嘶嘶嘶!三个孩子全是蓝脸?”医生惊呆了:“你们祖上,确定没有这种基因吗?” “没有!”许大茂摇头。 “那你们三代内的血亲里面,有没有蓝脸或者红脸胎记的人呢?”医生又问。 “也没有。”许大茂摇头。 “这就怪了,一个的话,算是基因突变,个体独特性加上染色体突变,出现这种情况,就已经很罕见了。”医生眉头紧皱:“这一连三个,都是这样的,简直就是巧合巧合再巧合,三个巧合加一块,这罕见程度几何式上升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巧合。” “那要不是巧合,是什么呢?” “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抱错了?” 医生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毕竟医生不知道这两孩子是在家里接生的。 在医院接生的话,抱错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这连续三个孩子都是这,有没有可能是被掉包了,把健康孩子换走了,给了三个有缺陷的孩子。 只是这话,听到黄马芳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本来黄马芳刚生了孩子三天,虽然是顺产,但还是在家休养好。 可听说要带着孩子到医院检查,黄马芳就忍着痛忍着虚,也硬要跟来。 就是为了防止医生乱说出来什么,乱检查出来什么。 所以听到医生说这话,黄马芳条件反射一样直接冲了过来,一巴掌烀在了医生的脸上。 “妈娘哔!你这个缺德医生,你说的什么话?”黄马芳破口大骂:“什么叫孩子不是亲生的?你说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你是说我在外面偷男人吗?我要跟你拼命!” 黄马芳说着,就扑了上去,双手成爪,快速攻击。 挠医生的脸,掐医生的眼,锤医生的头…… 批头盖脸一阵打骂,医生也懵逼了。 “什么叫我说你孩子不是亲生的?” “什么叫我说你跟别人偷情?” “我说的重点明明是,有可能抱错孩子了啊?”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不讲道理啊?” 医生一边两手抱头,挡着黄马芳的攻击,一边大叫着解释。 这一幕,显然惊动了医院不少的人,大家都纷纷朝这边看来。 ‘不是亲生?’‘偷情?’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关键词,纷纷瞪圆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好奇心上升一百倍。 感受到人群的异样目光,许大茂当即大叫道:“是啊马芳,你光听人医生说前半段,不听后半段吗?人医生不是那意思。” 说着,许大茂把黄马芳拉开了。 黄马芳气的直喘息,这才反应过来医生不是只说了前半句。 刚才听到前半句‘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黄马芳脑子就嗡的一下,直接就断片了。 本能的为了保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黄马芳当机立断就冲了过去打了起来。 完全没注意到医和的后半段话。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听清你后面说什么。”黄马芳只能道歉。 “哼!”医生被白打了一顿,脸上被挠的都是血,也是十分生气:“你们这个病,我治不了,你们换别家医院看看吧。” “医生,你看我们来都来了,你就把话给说完吧?”许大茂说道:“孩子是在我们家接生的,不存在着抱错的可能。” “那既然是亲生的话,又三个都是这样的胎记,只能说明你们连续碰到了三次罕见的基因突变,这个治不了,请回吧。”医生声音冷淡。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许大茂又问。 “胎里带,这种胎记,是没有办法处理的,只能乞求别再扩张。”医生又道:“好了好了,你们回吧,还有其他病人要问诊呢。” 医生被平白无故打了一顿,说起话来声音冷了许多。 许大茂只能带着三个蓝脸孩子,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因为刚才的闹,医护人员来了不少,附近科室看病排队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看了这三个孩子都是蓝脸,大家难免议论纷纷。 “嘶,这蓝脸,看起来怪吓人的。” “天啊,还是三个,一个左边蓝脸,一个右边蓝脸,一个全脸都是蓝脸,这基因也太强大了。” “孩子爸爸妈妈肯定身上也有这胎记吧?” “必然有啊,不然不可能遗传的这么均匀,这可是三个孩子都有啊。” “可是我看这孩子爸爸妈妈,脸上也都没有呀?” “那估计身上肯定有……不然不可能连续三个都这样吧,这明显的是遗传好吧?” “应该是应该是……” 大家议论的声音,传入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回到家中,许大茂又一次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确认什么也没有。 也检查了一下黄马芳的身体,明显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都检查了,也确认没有。 然后,许大茂呆呆的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遗传?” “我们家人都没有,这孩子到底是遗传谁的呢?” “还是说,这孩子,真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听到最后一句‘不是亲生的’,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黄马芳,是在紧张什么呢? 。 203 大茂你头顶帽子真好看,傻柱举报有人开动物园(求订阅月票) >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许大茂?” “你说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是吧没有是吧?” “好啊好啊好啊!那破哔医生说我就算了,连你也怀疑我,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黄马芳炸开了锅,下意识的,为了证明清白,说话间就扑了过来。 正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的许大茂, 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之时,黄马芳的虎躯已然扑了过来。 黄马芳可能是太‘清白’了,屈辱的‘啊啊啊啊’狂叫着,双手如同按了电动马达一样,飞速在许大茂脸上挠。 “划划划划划!”皮肉被指甲抓破,许大茂脸上当即剌开无数条口子,泛白的肉筋当即冒出汨汨鲜血来。 “嘶!哎哟喂!”许大茂两手捂着脸,大叫道:“你疯了吗黄马芳?我就随便一说, 你发什么疯啊?” 听到许大茂说‘随便一说’,黄马芳这才停下手来,嘴上还是说道:“让你说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告诉你许大茂,以后谁敢说咱们三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就跟他拼命,知道吗?” 看着这发了疯的黄马芳,许大茂当即跑出屋子,不敢与之纠缠了。 至于说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个事情,许大茂也只是顺着医生的提醒,还有医院围观人的想法,随口一提。 许大茂当然不认为这三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毕竟黄马芳天天在家里,基本不出门,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其他男人。 这三个孩子怀孕之前的阶段,许大茂的确与黄马芳夜夜生欢, 按时间上来算, 也能推算出, 孩子是自己亲生的无误。 只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什么会三个都蓝脸呢? 许大茂抬头看着苍穹,大叫道:“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好歹给我一个正常的儿子也行呀?” …… 许大茂的声音响彻云宵,传入邹和的耳朵里。 听到许大茂带着哭腔的喊叫声,邹和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可邹和看过原著,对这许大茂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许大茂患有不孕症,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孩子。 而黄马芳所生的这三个孩子,其亲生父亲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一个小蓝脸许怪,第二个第三个都是蓝脸。 那就说明,这三个孩子,还真是同一个父亲。 茂茂啊,你头顶一片绿油油的,你知道吗? 想想最近这许大茂因为得知即将出生两个儿子后,得瑟的样子。 邹和推门而出,面带微笑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过来,见邹和笑着看过来,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 这邹是来嘲笑自己三个蓝脸儿子的事情,当即叹息道:“哎呀和子,你就别气我了,我知道我这些天炫耀的确实有点过份,现在生了两个蓝脸怪物,我心里也不好受呀,你就别拿我孩子蓝脸这事来反击我了成吗?算我求你和子,和子我心里苦啊!” 大茂带着哭腔说着,言语极尽乞求。 与之前的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简直判若两人。 “噗!”邹和笑了:“你想多了许大茂,我笑的不是你三个孩子长相的问题。” “那你笑什么?”许大茂问道。 “我笑,”邹和想了一下用词:“我笑你比较凉快。” “凉快?”许大茂懵逼了:“我不凉快啊!” 这五月的天,夏日当空,何来凉快啊? 这和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相信我,你凉快!”邹和笑道。 “???”许大茂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怎么就凉快了?” “因为你戴着帽子啊,这帽子不仅阴凉,还遮阳。”邹和再笑。 戴帽子? “???”许大茂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空空如也。 许大茂更加的懵逼了。 正准备出言问寻,邹和已经转身离去,没做多的停留。 …… 许大茂回到家中,喃喃自语道: “这货到底说的是什么牛马?” “又是说我凉快,又是说戴帽子的?” “我哪里戴帽子了?哪里凉快了?” 一听这话,黄马芳惊了:“什么什么大茂,谁说你戴帽子了?是咱院里的人吗?快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去找他理论!!” “???”许大茂瞪大眼珠子,更加不明白了:“看你这表情,是要与对方干仗吗?别人就是看花眼了,说我戴帽子了,也不至于去打架吧?你紧张什么呢?” “啊啊啊,没有没有,”黄马芳拉了拉自己衣角,正了正色,咽了下口水,平复心情:“我只是说那人说话莫名其妙,你明明没有戴什么帽子,却说你戴了,这不是找事吗?” “也不能叫找事吧,总之就是神经兮兮的。”许大茂说道。 “那,是谁说的?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和子呗。”许大茂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眼神一眯:“和子啊,原来是他。” “怎么?你要去跟和子闹吗?我可提醒你哈,你干不过和子。”许大茂如临大敌道。 “你就这么怕和子?”黄马芳没好气道。 结婚这些年,黄马芳也是注意到了。 这许大茂哪里都好,就是回回见到和子,就有点害怕。 本来黄马芳就想压秦京茹一头,结果自己的男人害怕秦京茹的男人,这让黄马芳很不爽。 “废话,当然怕了!” “这一点你承认的到是一点也不含糊。” “开玩笑,不要命的货,我能不怕吗?换你你也怕吧?” “……” 黄马芳没在多说什么。 现在当务之急,自然不是跟和子斗了。 对方既然说许大茂戴了帽子,就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就必须得想办法,去安抚一下才行。 …… 想着,黄马芳就借口要去上厕所,溜了出去。 终于,出了四全院,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正在溜弯的邹和。 四下看看,无人。 黄马芳快步走了过去:“和子溜弯呢?” “恩。”邹和随意说了一句,下意识的不看对方的面容。 “和子,咱们能找个僻静的地方,聊聊吗?”黄马芳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 “???”邹的挑眉,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几乎没与自己打个招呼,今天怎么突然就热情起来了? “哦,是关于我家大茂,”黄马芳想了想,说道:“是关于我家大茂头顶戴的帽子的事。” “噗!”邹和没有忍住,显些笑喷。 “可以吗和子?”黄马芳又问。 “有话直说就行,不用去什么僻静的地方,就在这里谈吧。”邹和可没兴趣跟这女人钻小巷子。 “……那,那我就说了,”黄马芳咽了一下口水,低下头,说道:“大茂的事,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请你不要轻易说出口,算我求你了,只要你不说出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什么方式报答你,我一切都听你的。” 此言一出,邹和惊了。 这黄马芳,还真奔放啊? 直接就来送吗?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事要让许大茂知道了,莫说黄马芳城市生活保不住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出轨还是为人所不耻的,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为此,用自己的身体来掩盖事实,倒也像是黄马芳能想出来的事情。 只是,这黄马芳自以为这是她的诚意,但在邹和看来,这简直是惩罚。 毕竟这黄马芳的条件,简直不堪入目。 一张脸的痤疮因为长期不好,经常发黄,时不时冒出来黄水,再配合上满脸如同烧饼一样的麻子,估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脸,立即就会犯病。 谁愿意跟这样的黄马芳,有什么关系? 别说是邹和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吧? “算了吧,我撤了。” 邹和淡淡说出三个字,当即转身,实在不愿意多看这黄马芳。 只留得这黄马芳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说出那话之后,黄马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点激动。 想想和子天天干翻全院,身体肯定很棒。 想想和子长的如此帅气英俊,肯定很香。 想想和子这么优秀能力这么强,肯定很,不一般。 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感觉身上一阵燥热,甚至有点口渴。 “妈娘哔,秦京茹真好命啊!碰到一个这么强的男人!” “天天肯定很幸福吧??天天肯定幸福的嗷嗷叫吧??” 不知道想到什么,黄马芳容突然就骂了一句。 …… 这黄马芳的思想,邹和自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就你这尿性,还嫉妒秦京茹呢? 长相就不论了,这黄马芳跟秦京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陷入泥底,一个直上云宵。> 性格,品德,为人,对自己男人的忠诚程度……等等方面,这黄马芳都没有办法跟秦京茹比的。 这黄马芳天天动不动就跟自家男人大打出手,思想方面嫉妒富的,看不起穷的,怨天尤人。 而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正就算了,现在还对邹和说出这话,这品德可想而知。 也就邹和胃口不好,要真的愿意,估计今晚就能把这黄马芳给就地正法了。 明目张胆的出轨,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 就是在后世,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吧? 没来由得,邹和突然觉得这许大茂,运气是真的‘好’啊。 竟然碰到了黄马芳这样的‘活宝’。 …… 而许大茂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别提了。 天天对着一家四个妖魔鬼怪,许大茂几次半夜起夜,一开灯,看到了三个蓝脸一个全天麻子痤疮,许大茂就以为自己是入了地狱,在阴曹地府里。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三个儿子,又是亲生骨肉,许大茂再恼,也不能把这三个孩子给做掉啊。 而大家因为许大茂一家诞生三个蓝脸的事情,街头巷尾都议论着。 那热度,虽然比不上贾张氏生出八条野狗,震撼。 但是贾张氏那事过一段时间了,八条野狗都能咬人了。 而许大茂的这个事,现在正在热点上,所以理所当然的,盖住了贾张氏怒产八野狗的热度。 看到大家都在嘲笑许大茂,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了,贾张氏笑的牙花子都快要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许大茂真是丢死人了,三个蓝脸,简直是三个怪物。”贾张氏乐的拍着桌子笑。 “活该,叫我说啊,让这许大茂生出来三个孩子,就是好的了,应该让他生出来三条野狗,也体验一下咱们家受过的天大的屈辱。”贾东旭也咬着牙齿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贾张氏瞪目看着贾东旭,虽然没有开口,但那表情仿佛在说:东旭啊,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的意思是说生野狗这事,比许大茂生三个蓝脸,还丢人吗? 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误伤了贾张氏,没来由的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得上扬了起来。 …… 这天许大茂来到轧钢厂上班。 一进来,就被大家围住了。 “大茂大茂,你请这几天假不来,听说你家又生了两个蓝脸儿子,是真的吗?”一个同事问。 “大茂大茂,能让我到你家看看吗?我还没见过蓝脸的人呢,挺好奇的。”又一个同事问道。 “对对对,听说有个满脸都是蓝的,看起来吓人吗?像不像牛头马面妖魔鬼怪?” “今天下班,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大茂?” ……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大茂请假的这几天,整个轧钢厂都在传这个事情。 有信的,有不信的,见到许大茂来上班,都过来问了起来。 看着一个个瞪大眼珠子,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许大茂烦死了。 “滚滚滚滚滚!” “都滚都滚!” 说着,许大茂怒冲冲的回到放映室,把门一关,用桌子椅子顶住。 看到许大茂的这个反应,厂里的人明白了。 看来这个事,是真的啊? 要不然许大茂肯定会解释的。 嘶! 嘶嘶! 嘶嘶嘶! 连生三个蓝脸,这简直,太稀罕了。 好奇的人非常多,虽然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但有不少,也想亲眼见一下,好确认一下这个事实。 于是,在这天下班之后,有不少人,都没脸没皮的,要跟着许大茂回家。 许大茂烦死了:“你们再跟着,我报警了!” “……”听到这话,大家终于止步了。 许大茂正准备走。 这时,有个声音传来:“大茂,你让我看一眼,我给你五毛钱,你看成吗?” 闻言,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一块成吗?” “可以可以可以。”那人连连点头,好像好奇的猫。 “那算我一个吧,我也要看,我也出一块。” “我也要看。” “你们疯了?看个蓝脸怪要一元?这太贵了吧。” “哎呀呀,一生能看几回?就当见见世面呗?就看一次也值得。” “对对对,就当玩了,这事可不常见。” 有愿意花钱看的,有不愿意的。 就这,许大茂带着十几个愿意花钱一探追究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十几个工人,抱着三个蓝脸怪,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竟然真的是三个蓝脸怪,嘶,长见识了。 出来之后,十几人都聊着这个事情,仿佛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一样惊喜。 在外面站着不愿意花钱的人,则打听着。 一听说是真的,又有不少人心动了。 “来都来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很快,又有几人进来看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有不少人来看三个蓝脸怪,许大茂也因此,怒赚一百多块钱。 对此,许大茂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笑的数着钱,心里乐开了花。 “拿来吧大茂!”邹和伸出手来,过来要账。 “???”许大茂脸上笑意全无,只好把一百元还给邹和了,毕竟还欠邹和一千多呢。 这几天白干了,许大茂只能继续打开门来做生意。 想想要是能靠这个事,把邹和的钱账给还完,这三个蓝脸,也没算白生。 至少,能赚钱。 …… 而许大茂拿儿子让大家看,并且收钱的这个事,让贾张氏很不爽。 想想之前她生了八条野狗,那过来看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了。 亏死了,怎么就没想起来收费呢? 直到现在,也有不少人过来看在四合院里的那八条野狗。 “咱们把这八条野狗也都给圈起来吧?” 贾张氏看到了商机,说干就干。 当即在中院弄了一个圈,身为八条野狗的亲生母亲,贾张氏把八条野狗全引到圈里,关上门来。 然后开始跟许大茂抢生意。 “你们是来看三个蓝脸怪的吗?” “三个蓝脸怪,收一元太贵了。” “我这里之前生的八条野狗,让你们看看,只收一元,比那可便宜多了。” 众人一听,也都好奇的过来看。 许大茂的生意一下子被截胡了一半。 两家开始明争暗斗起来。 贾家也因此,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许大茂生意受了影响,但好在还有一半的生意,虽然心里生气,但还算可以。 贾家能赚钱了,不愁吃喝了,傻柱的接济,自然有种可有可无的地步了。 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也愈发冷淡了。 许大茂也因为能赚钱,而渐渐得意起来,这让最恨许大茂的傻柱,恨得牙痒痒。 于是,傻柱思前想后,决定要为人命除害,要名扬正气,要敢于举报不正之风…… “有人在我们院里开动物园,收费观看,你们管不管?”傻柱来到居委会,直奔主题。 “开动物园?真有此事?”居委会的人一愣。 “千真万确。”傻柱。 “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不行,我匿名举报!” “呃……你这觉悟可不行啊,既然站出来了,就要光明正大,匿名算什么好汉?” “……”傻柱想了想,断人财路和杀人爹娘没有区别,还是不敢实名举报,只好再道:“那不让我匿名,我就不举报了,你们看着办吧。” “不举报你不举报,随便你!”居委会的人冷笑道:“看你这样子,估计说的也不像是实话,还开动物园?我不信有人敢这么大胆。” 傻柱只好离开了这里,又拿着纸和笔,写了个匿名举报信,投到了信箱里。 很快,就在两家干的如火如荼时。 突然,进来了不少警察。 …… …… ps:感谢唐尼熊的打赏。 。 204 贾张氏许大茂坐牢,再升八级工,娄晓娥谈私事(求订阅月票) > 讲道理,许大茂能赚钱,对邹和来说是好事。 毕竟这许大茂欠着邹和一千多块,能早点还上,邹和当然乐意。 只是好景才几天,许大茂统共才还了邹和一百元钱,正干的风风火火的时候。许大茂被抓了。 抓许大茂的一群人, 看到三个蓝脸孩子,也都吓了一跳。 嘶!还真有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的人?这是人还是怪物? 会不会是拿墨水或者蓝色油漆给涂上的? 毕竟对比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来说,人为涂上蓝脸,显然更容易让人相信。 于是那些人为了证明这一猜想,开始拿水拿刷子拿抹布,对三个小蓝脸进行了一阵‘揉搓洗刷’。 最终把三个孩子的脸都给洗的掉皮流出血来, 三个蓝色的胎记依旧岿然不动,不卑不亢保持它们的特性,丝毫没有因为强大外力而掉落褪去的痕迹。 众人这才作罢,姑且相信三个孩子是天然的蓝脸。 最终许大茂以‘拿三个蓝脸孩子私开动物园罪’,被逮了起来。 这个罪名,纵观历史,也绝无仅有。 后有没有来者不好说,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大茂也是创造了历史吧?谁知道呢。 许大茂的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面对他的将是正义的制裁。 任由那许大茂如何嗷嗷叫冤,也无济于事。 …… 而贾张氏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更加的惨。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八条野狗是贾张氏亲生的。 尽管方圆几十公里,无数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全院的人也都见证了这一切。 但是现在的贾张氏, 显然无法证明这八条野狗是她亲生的。 “人怎么会生出野狗来呢?可笑!” “拿我们当傻子吗?分明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眼球来谋私,罪加一等。” 最终,贾张氏以‘拿八条野狗私开动物园罪’外加‘以反人性跨物种方式造谣自己生出八条野狗罪’, 两项罪状加在一起, 判刑比许大茂重一倍。 ……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牢房,贾张氏欲哭无泪。 才风光没两日,直接就进去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在自然之力以下,一切都将摧毁,大抵如此。 …… 贾张氏不仅要受到自然之力的无情制裁。 赚的钱也全都吐出来了。 这样下来,秦淮茹家一下子又面临着揭不开锅的局面了。 秦淮茹没有收入,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她就只能把目光再一次放到了傻柱一大爷邹和身上了。 “柱子啊,今天晚上记得多带点吃的回来呗。”秦淮茹笑着说道。 “哼,你前两天不是说,不稀罕我带的这点没有营养的菜叶子吗?这怎么又变了?”傻柱仰起脸,贫嘴道。 “哎呀呀,”秦淮茹很懂事的、冲着傻柱的胳膊打了一下:“柱子啊,你看你,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还能当真?” “嘿。”被来了一下的傻柱,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心里又是一阵乱颤,嘴上却说:“好家伙你现在说是开玩笑了?我当时听到, 差点气吐血了!不行不行不行, 我生气了我生气了,还没消气还没消气,不能带不能带。”傻柱边说边摇头,像个拨浪鼓。 一听这话,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傻柱?不接济我们是吧?好,你要不接济,以后永远都不要接济我们了,咱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了吧。” 话毕,秦淮茹当即转身,迈出去两步,然后就停了下来。 果然,傻柱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你咋这么不禁逗呢?我能不给你带饭吗?” “你就不能让我贫下嘴吗?” 傻柱其实早在秦淮茹给她温柔一击时,心就已经融化了。 他这次举报,不就是为了让秦淮茹过来主动求自己吗? 傻柱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刚才的耍嘴皮子,傻柱也是为了想再获得一次‘奖励’。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给奖励,对于男女关系这一点,秦淮茹还是很懂的。 一次给一点甜头,给了甜头之后,必须要有相应的好处。 不然某一次给多了,下回就喂不饱了。 所以当听到傻柱答应之后,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给的,我还不了解你傻柱的德性? 心里知道,但秦淮茹没有回头,而是说道: “哼!这不差不多!” “等你好消息,你要敢说话不算话,后果自负。” 说着,秦淮茹扭头就走,看也没多看傻柱一眼。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缓缓离去,绅士视线看着某个地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喂,多好的模子啊,多水灵的秦淮茹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兴冲冲的跑到食堂,当即就准备好饭菜。 才来食堂,傻柱就已经开始期待着下班了。 想想下班后,就能通过接济饭菜和秦淮茹有肢体接触,傻柱就乐呵呵的笑着,开心的像个花儿。 …… 而就在傻柱离开四合院之后。 秦淮茹也没闲着,当即找到了一大爷,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聊些什么。 最后就听到一大爷说道:“行行行,晚上老地方,我给你。” “好!”秦淮茹答应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人约定了什么。 这时,邹和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了。 按照往常,邹和是不会跟这两人打招呼的。 只是现在不同了,邹和因为辈份的问题,变得更加‘热情’了。 “中海大孙子,在这撩妹呢?”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淮茹也惊呆了,虽然第一次听到‘撩妹’这个新词,但也能明白是啥意思,不由得脸蛋一红,赶紧后退几步,跟一大爷易中海保持距离。 “不用回避嫌啊,你们玩你们的,开心快乐幸福爽快就行,拜。”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 …… 邹和这天来到工厂之后。 又进行了一次晋级测试。 很顺利的,通过八级工测试。 这事一出来,厂里领导都惊呆了。 厂长亲自跑了过来,当即宣布了此事。 “恭喜咱们车间七级工人邹和,再一次晋升为八级工,成为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邹和同志,工作能力强,思想觉悟高,智慧出众,为人纯良,是咱们整个轧钢厂所有工人的榜样!” “大家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八级工邹和同志!” 话毕,厂长亲自快速大力鼓掌。 车间所有人都跟着拍起了手。 一时间掌声如雷鸣。 让掌声响了一会儿,厂长再次提手在虚空中按了按。 “邹和同志,刻苦钻研,不断提升自我工作能力的精神!” “值得轧钢厂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向邹和同志学习!” “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以资鼓励。” 话毕,邹和在厂长的示意下,又领取了一个自行车票。 掌声又一次响起,邹和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走了回来。 厂长这次的夸赞之词,让整个车间的人都为之振奋。 所有人都想说上几句,只是碍于厂长在,大家都在克制着。 直到厂长走了之后,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嘶!” “嘶嘶!” “嘶嘶嘶!” 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议论声响起。 “听见没听见没,厂长的夸赞词?连厂长,都要向和子学习,简直了!” “我也惊呆了呀,不过仔细一想,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属实牛呀!” “确实是啊,厂长年轻时候,估计也没有邹和现在强吧?”> “那怪不得啊,确实太猛了啊!” “我要有和子一半的能力,我做梦都能笑醒啊。” “你想多了,一半的能力?四级工吗?你真敢想!” “八级钳工,一月工资99元吗?天啊,一月一张钞票啊。” “和子还有兼职播音员的工作呢,一月一百多。” “天,咱们车间工资最高的了吧?”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羡慕的眼圈发工。 几兄弟更是一一过来祝贺。 甚至侯立山张卫东这两哔,都过来抱着邹和祝福。 搞的像是邹和做了什么大贡献似的。 不过仔细一想,在这个年代,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确实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吧? …… 能升到八级工,邹和也是很开心。 不仅工资提升了,还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在年代别人求而不得的自行车票,邹和已经获得过好几张了。 大家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这个事,也很快在厂里传开。 “和子哥,恭喜你升到了八级工!”于海棠跑了过来,笑的像个花儿一样。 “好的。你的恭喜我收到了。”邹和心情也不错,所以就回应了一句。 “和子哥,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成了八级工,你真是越来越优秀了。”于海棠又夸。 “是的。这一点我自己也很清楚。”邹和实话实说。 要论这工作能力这方面。 邹和确实很厉害。 这么年轻的八级工,估计整个京城也没几个吧? 甚至有可能,只有邹和一个。 “噗!你倒也不谦虚,”于海棠自问自答:“不过和子哥,以你的实力,确实不需要谦虚呐。” “哦。”邹和视线看着工作台,随意回应一句。 “和子哥,我越看你越顺眼了,怎么办?”于海棠突然问道。 “凉扮。”邹和。 “噗!和子哥你不仅能力强,长的帅,为人好,身体棒,还很幽默,你总是能逗我笑。”于海棠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听到这话,邹和无语了,开怼道:“你想多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逗你笑,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回你的岗位上吧。” “行行行行行,总之我就是很欣赏你,和子哥,今天晋级成功,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于海棠直奔主题。 “不用了。”邹和拒绝道。 “那,我请你吃吧?” “没兴趣!” “你到我家里来呗,我让我姐下面给你吃,我姐下面可好吃了。” “……” “要不我亲自下面给你吃也行,就是我下面没有我姐下面的味道好。” “……” 听于海棠说下面的事,邹和突然就走了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纯洁的邹和,当然想不出来到哪里怪了,这一点,从他无声的笑了一下,就能看出来。 “好不好啊和子哥?就一次,行吗?” “你不会害怕吧?” “你不会不敢吧?”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来一次呗。” “就当时,出来玩玩了嘛?” …… 于海棠说个不停,用起了激将法。 邹和无语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也不腼腆呀?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马。 现在看来,属实有点熬啊。 这样的女人,将来谁娶了,估计会被榨干吧。 …… 这于海棠身材不错,个头高。 模子也属于这个年代比较吃香的大体格子。 这样的女人,用这年代的人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字——能干。 这年代能干的女人很吃香的,毕竟劳动者最光荣嘛。 只是性格有点火辣,好搞事情,这一点在邹和看来,是无法接受的。 再加上邹和主观思想来看,总感觉这于海棠五官太硬朗,总感觉像个男人穿着女装。 而且该说不说,还有点黑。 所以别说邹和现在不打算乱搞,就是真乱搞,也不会选这于海棠。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女人多了去了,何必只拘泥于那部剧里面的几个女人呢? 见这女人没完没了,邹和放下扳手,直视过来:“再说一遍!不要烦我!不然的话,今晚就给你松松骨!” “嘶!”听到正正骨,于海棠吓的后退半步,全身的骨头都仿佛疼了起来。 “那我先回了,那我先回了。”于海棠说着,当即转身离去,不敢停留片刻。 待这于海棠走后,张卫东笑道:“和子哥,咋回事?我看这于海棠走的时候有点害怕呢?这辣椒精竟然还怕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招式?” “什么招式?你很好奇是吧?”邹和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不不不不不!”张卫东猛烈摇头,当即跑出十几米远处,大叫道:“我不想试我不想试!我错了我错了,我举白旗!”说着,张卫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白布,举了起来。 “噗!”见状,邹和忍俊不禁。 邹和现在身体素质的提升,比之前更高了。 有几次跟张卫东切磋一次,对方叫喊着腰疼了半月。 那还是邹和很克制的情况下干的。 可以而知,如果邹和全力出击,估计能把这张卫东能干的几天下不了床。 …… 一天时光,一闪而过。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荣升为轧钢厂最年轻八级工的邹和,心情大好,一阵畅快的赶回家中。 轻风拂面,柳絮纷飞,打在人的脸上,柔柔软软的,非常舒服。 娄晓娥在那棵树下看到邹和走出来,心脏也跟着砰砰一阵乱跳。 想想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娄晓娥面红耳赤,有一种如行冰上的刺激感。 “呼~~~~~~”娄晓娥长出一口气,正了正衣冠,跑了过去。 最终,在一个路口,刚好又一次,与邹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不期而遇。 “好巧啊!”邹和反应极快的制动了车子,说道。 “确实……好巧啊,刚好……”娄晓娥欲言又止,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惊的,还是什么。 “刚好什么?”邹和问道。 “刚好,我要去找你!”娄晓娥白皙如雪的脸蛋,泛起微红,看起来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千万口。 “找我?钢琴又坏了吗?”邹和笑着说道,修一次钢琴五百块,又来活了:“走,老价钱,我给你修修!” “不是。”娄晓娥说道。 “那是……让我教你学钢琴?” “也……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娄大小姐,你直接说吧。” “是,私事。” “什么私事啊?” “咱们两的……私事。”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出来飞到九宵云外去了,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咱们两的?私事?邹和不太明白,好奇道:“那是什么事?” 现场空间凝固。 许久许久。 娄晓娥终于鼓起勇气,她缓缓抬眸,含情脉脉的看过来,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和子,我知道突然这样跟你说,有点突兀,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睡不着觉,我天天像失了魂一样,总是,” 说到这时,娄晓娥因为过度的呼吸,而紧张的有点语无论次了,只好停顿了下,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开口:“总之就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邹和疑惑道:“给你一次机会?一次什么机会?” 。 205 下车太猛一时失腿。娄大小姐在读战国策?(求订阅求月票) > 暖暖的夏风,夹杂着毛茸茸的柳絮,拂面而过,让人脸上痒痒的。 河里时儿传来鱼儿欢快跳出水面的声音,树枝上鸟儿咻咻叫着,天蓝云美,好一个夏意盎然。 此刻的娄晓娥, 站在原地,有一种背靠悬崖的紧张感。 最近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冲动。 可是,她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坐在钢琴上,手指快速敲下琴键的的样子,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那清澈的仿佛镜面的眼眸, 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全是邹和的身影。 两人几次相交的每一句话,娄晓娥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拿着纸笔,写在本子上,常常拿起来看。 某天,娄晓娥仿佛悟道般,突然一下子想通了。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打算,向邹和坦露心声,不顾一切。 她打算,向邹和表白,不顾一切。 她打算, 与邹和相恋, 不顾一切。 …… 虽然这样做, 是错的。 但她还是决定了,要这样干。 就像吸烟者都明知道香烟是不利健康的, 却一直还是坚持吸烟一样, 就像经常熬夜者、明知熬夜对身体不好,却一直还是日日熬夜一样,就像单恋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可还是一样忘不掉那个ta一样。 娄晓娥提了口气,再次说道:“和子,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换什么地方?”邹和问道。 “到我家里吧,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娄晓娥脸蛋红到耳根,说这话时,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到你家?你爸妈不在家?到你家干嘛?”邹和疑惑着,这两关键信息放在一起,怎么感觉怪怪的? “就是,”娄晓娥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只好又道:“就是回我家,再给我修一次钢琴吧。” “啊哈?原来是这个呀。”邹和笑道:“这个还谈什么给你一次机会?娄大小姐你太客气了, 一次五百元,老价钱,我现在就去给你修。” 虽然现在邹和身为八级工, 工资每月99,外加兼职播音员被贴每月12元,一月工资111元。 但是五百块,依旧够邹和五个月的工资了,像秦淮茹之前每月245元的话,五百元够她干两年的了。 这去到修好就给五百,这个钱太好赚了。 有这样的生意,谁不乐意啊。 说着,邹和当即调转自行车,就准备出发。 “那,你能载我去吗?” “你没有骑车来吗?” “没有。” “嘶,这么远的路程,你走路来的?” “恩。” 娄晓娥这次重大的决定,一路都在思考,所以没有骑车子。 当然,不骑车,就可以被某人载上一程,这点少女都会有的小心思,娄晓娥当然也有。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不近人情称号】 【选择二:帮娄晓娥借一辆自行车,让其骑车离去,获得好人卡一张】 【选择三: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获得‘听话符’一张】 …… 哟,不错啊。 竟然还触发了系统任务。 老实讲,邹和已经好久没有触发这任务了。 看了一下选项。 果不其然,利益最大化的只有一个。 仔细一想,自己现在是去娄晓娥家帮其修钢琴的,这娄晓娥也算是自己的客人了,五百元的单子,载客人一程,也没有什么的吧? 于是邹和心中当即有了选择,还能选第几?当然是选择三了。 不过在这之前,邹和还是问了一下: “娄大小姐,我载你一程没有关系,不过你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不怕影响不好吗?” 邹和喜欢直来直往,所以这话问的很直接。 毕竟邹和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怕什么。 这娄晓娥还没嫁人,被自己载一程,传出去了影响可不好。 这年代的女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所以娄晓娥要是有顾虑,邹和肯定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这话,听在娄晓娥耳朵里,却另有一番风景。 毕竟娄晓娥今天前来,就是想清楚了,要与邹和坦白这件事。 邹和这样问我,是在测试我的决心吗? 娄晓娥抬眸,鼓起勇气:“没事,只要你不怕影响,我当然不怕。” “那行吧,上来吧。”邹和说着,拍了拍后座。 娄晓娥也不扭捏,走上前来,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没有多说什么,脚一蹬,二八大杠当即风驰电挚起来,渐行渐远。 这事邹和真的没多想,即便是没有系统选择,邹和也觉得载娄晓娥一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因很简单,如果不载娄晓娥,邹和自己骑车先到其家中,然后等待娄晓娥回去,估计要个把小时。 时间就是金钱,一个小时都能干好多事情了,邹和可不想在白白等待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再说去找别人借一辆自行车这个可能,这个难道就更大了,现场厂里早下班的,找谁借去? 所以怎么想,还是骑娄晓娥一程,最划算。 当然,为了避免没必要的影响,邹和还是选择了一条人不多的路线走着。 …… 一路上,邹和心无旁骛的骑着车子。 而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少女脸蛋通红,害羞的像个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感受着邹和后背传来的温热,少女脸蛋发烫,呼吸都不顺畅了。 颠簸路段时,娄晓娥斯文的用两个手指,捏住邹和的衣服,以此来保持平衡。 骑车之时,双脚快速狂蹬,背部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刚好与娄晓娥的手,触碰在一起。 邹和坚硬的背部起起伏的,撞击着她的手心,暖暖的,硬硬的,娄晓娥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个大窟窿。 一时间感觉空落落的,很想被填满。 …… 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他载着我,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娄晓娥闭上了眼睛,任由夏风吹打着脸,心底没来由的,涌上了满满的幸福感。 ……> “到了!”邹和的声音传来。 “啊,和子你好快啊。”娄晓娥说道:“我还以为要好久呢,竟然就到了。” “呵呵,我大力骑,当然快了。”邹和说了一句,右腿猛往后一扬,麻溜下了车。 这下车的细节大概是这样的: 邹和左腿踩着左脚蹬,后腿猛的往后一伸,刚好从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头顶跃过,嗖的一声,一阵邹和腿裆带来的风,吹打在娄晓娥的脸上。 “哇哦!”娄晓娥被这暖风一吹,吓的花容失色,尖叫一声。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没想起来你在后面。”邹和尴尬的笑着解释着。 苍天为证,邹和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上一秒,邹和还是在跟娄晓娥说话,下一秒下车时,他真的忘了后座上面有人。 毕竟这么些年几乎都是单独骑车上下班,早就习惯了这种下车风格。 一时间失手,哦不对,一时间失腿,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啊,没事。”娄晓娥已经害羞脸蛋都能挤出红水了,可还是说了一句宽慰的话:“这没有什么的,你也不是有心的。” “恩,娄大小姐果然大家闺秀,为人就是落落大方。”邹和办错了事,自然要说两句好听的:“这事要是换做腼腆一点的姑娘家,估计都会吓哭了吧,你能这么淡定,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突然来一句题外话:“你难道还想对别的姑娘家,这样下车吗?” “???”邹和一时失语,这和邹和说的,好像不是一个话题呀? “咱们进去吧。”娄晓娥说了一句,直接在前面带路,邹和则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娄晓娥的闺房旁边。 娄晓娥让邹和在外面先等会儿,然后就匆匆进屋了。 邹和则瞎逛瞎看。 确实如娄晓娥所说,今天不仅娄晓娥父母不在家,连用人们,都不在。 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倒也显得清静。 之前来过几次,邹和都是匆匆忙忙的干完活就走,到也没有注意这娄晓娥家的状况。 现在仔细一看,邹和有点惊了。 进屋时穿过来一个客厅,摆着几个沙发,一看就是洋货,屋内的摆设,也非常的新…… 就是放到后世,这些家具装扮以及布局,也不落后。 果然是大资本家啊,就是有钱。 …… 另一边。 与邹和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的心情不同。 娄晓娥进到屋子后,就紧张的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慌乱的跑到自己闺房,开始对本来就挺整洁的房间,又一次快速细致的打扫整理起来。 完了,对着镜子,娄晓娥又看了下自己的妆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换了一套不常穿的连衣裙,身上喷了一点点香水,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和子哥。”娄晓娥优雅的声线传来。 邹和转身,突然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娄晓娥长相白净,气质落落大方,这一打扮起来,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感觉这娄晓娥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就像盛开的百合,赏心悦目。 “又换了件衣服啊?”邹和随意说着,进了屋。 当然,邹和只是随口一问,只是没有多想。 毕竟他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调情的。 可是娄晓娥却说了一句邹和意想不到的话。 “是啊!你……你喜欢吗?” “啊?”邹和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这身衣服,你喜欢吗?”娄晓娥脸蛋越发的红艳艳了。 “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吧,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邹和笑道。 “不是,你也重要。”娄晓娥又道。 “……”邹和懂了,笑道:“想问一下从男人的视角和眼光下,对你这身打扮的评价吧?” “……算是吧。”虽然邹和理解的不精准,但娄晓娥也没再解释,眼巴巴的看过来,似乎很想听邹的评价。 “裙子白净,看起来像新娘婚纱一样,让人眼前一亮,非常不错。”邹和中肯的评价道:“就是这衣服,太隆重了,出席活动或者什么重大的日子穿,都很合适,日常出去穿的话,有点夸张。” “确实是,我就是在很重要的场合,或者见重要的人时,会穿这件。”娄晓娥暗示道。 “恩,没什么大问题,自己喜欢就行,我的建议,只能带表我个人的观点,也不能代表所有男性。”邹和很自然的以为,这娄晓娥是觉得自己会弹钢琴,肯定欣赏眼光也不错,就换件衣服,让自己来评论一番,于是就很自然的在评价。 娄晓娥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胆子又大了一些,再次道:“但在我看来,你的意见,就是代表所有男性。” 一听这话,邹和惊了:“???” 娄晓娥吐气如兰,再次说道:“只要你觉得好看,我就穿,你觉得不好看,那我就不穿了。” “呃……虽然我的眼光确实不错,但也没有这么绝对,我是会弹钢琴,但对于穿衣打扮,尤其是女性穿着,没有什么研究,你不用太注重我的意见。”邹和再次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娄晓娥突然嘴巴一嘟,似乎有点不开心:“和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邹和问道。 “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娄晓娥觉得,这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女为悦己者容,所以我回来就换一件衣服打扮了一下给你看了呀。 心跳砰砰加速,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耳朵竖的直直的,想听邹和会说些什么。 果然,邹和停顿了一下。 倏地,邹和终于缓缓开口,道: “当然知道了,这话是出自春秋战国时期的,原话好像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娄大小姐最近也在读《战国策》吗?你要在读的话,咱们倒是可以聊聊啊。” “真没想到,娄大小姐竟然也爱好读史,读史好啊,读史使人明智,不错不错,好事好事。” 此言一出,娄晓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她呆呆在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读史? 读什么史啊? 这个和子,哪哪都好,怎么就是个榆木疙瘩呢? 你是想,气死我嘛? …… 看来,还是要直接说出来啊。 娄晓娥鼓起勇气,正准备直接坦白。 却看到邹和已经坐到不远处的钢琴椅上,手抚琴键,说道:“我先给你修下钢琴哈,干活要紧,一会儿咱们可以聊聊史。” 见状,娄晓娥没来由的,心里堵堵的:“???” 我就站在这里,你心里,就只有修钢琴?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龙哥威武霸气。 。 206 秦淮茹:“和子,咱们和好吧?”(求订阅月票) > 正在邹和闷头修琴之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 【获得奖励‘听话符’一张】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 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不错啊,可以让任何人,做任何事,一个小时。 而且事后,还能让她/他不记得这段记忆? 那这听话符的使用范围,就广了啊。 邹和淡淡一笑, 继续修琴。 在邹和修琴的当儿,娄晓娥的视线,又看到了邹和清澈的瞳孔, 然后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发起呆来。 说来娄晓娥这天也是奇怪,一早上起来,就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 打算一定要在今天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于是就跑到轧钢厂等着,打算在那柳树下向邹和说。 后来又因为太过紧张,而让邹和来到自己的闺房,她好说。 甚至,娄晓娥都换了一件隆重的衣服,就是为了纪念这注定会难忘的一天。 不管表白失败,还是表白成功,今天,肯定会是我娄晓娥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吧? …… 娄晓娥当时,的确是鼓起了绝对的勇气。 只是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 刚才提起来的勇气, 也因为长时间没有表达出来, 而逐渐泄气。 就像是被放置了一会儿的开水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 娄晓娥逐渐冷静了下来,理智又一次占领了上峰。 回归理智之后,不由得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到一丝后怕。 嘶,和子是已婚人士,我竟然想向他表露心声。 如果他拒绝了我,那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我今天是发什么疯了,竟然想要直来直往?!” 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然后就越不敢太唐突。 不管是哪个年代,女追男,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更何况是追一个有妇之夫,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真不是一般女性能做到的。 站在爱情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应该大胆说出来。 站在道德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这份情,应该一直深藏着。 于是,娄晓娥又一次,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感性和理性, 相互较量。 爱情和道德,相互厮杀。 少女咬着嘴唇, 纠结万分。 …… “修好了。” “和之前一样,五百元钱。” 邹和起身,伸出手来。 说这话时,邹和笑的异常开心,这单生意赚的钱,还真不少。 如果到处都有这种生意,估计自己都能辞职了,这比本职工作来钱可快了。 “啊,这么快啊,”娄晓娥神情有点慌乱:“我还没准备好呢,你竟然就好了。” “啊?准备好?什么没有准备好?”邹和没明白过来。 “……啊,没什么没什么。”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 “你是说,钱没有准备好吗?那没有关系的,你没有现钱,改日再给我钱也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邹和大气的说道。 “不是,你怎么只想着修钢琴呢?”娄晓娥突然碎了一嘴,嘴巴嘟嘟的,似乎有点不开心。 “啊?”邹和没有反应过来,不说修钢琴,说什么?我不就是来修钢琴的吗? …… 娄晓娥虽然生气了,可还是听话的拿出来五百元钱,递了过来。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所以五百元是厚厚的一沓五十张,拿起来不比后世的一万元钱手感差。 其实要论购买力,这五百元钱,可不比后世的一万元弱,这年代的猪肉才六毛一斤,五百元钱能买833斤猪,将近三头活猪了。 而邹和穿越来的后世,猪肉涨到了疯狂的三十多块一斤,一万元也就买一头半猪。 当然,对比物价,不能只拿一个商品的购买力算,这只是一个例子。 总之就是这时候的五百元购买力,全方位不比后世一万元差。 从轧钢厂骑过来,到现在钱到手,还不到一个小时,就一万元到手。 这种来钱速度,简直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行了,钱我收下了,我先回了。” 邹和把钱卷了起来,寒进裤兜。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紧张的说了一句。 “什么事?”邹和止步,问了一下。 “你修完琴,就走吗?” “不然呢?还有其它的事吗?” “……要不咱们,聊一会儿?” “聊什么?” 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只是之前勇气早没了,现在这种况状,自然不敢再去表露什么。 为了多呆一会儿,娄晓娥灵机一动,想起来什么,说:“要不,咱们聊【战国策】?” “哦哦,这个啊,”邹和这才想起来:“我说什么事呢,成,刚才答应过你的,聊一会儿战国策,咱们就聊会吧。” “恩恩恩。”娄晓娥笑眼如花,两个眼睛笑起来,弯弯的,透露着单纯可爱。 “那,从哪里开始聊起来呢?”邹和问。 “……要不,聊聊太史女?你对太史女怎么看?” “太史女,到是有点印象,但是完全记不得了,你能跟我简单讲一下吗?” “就是主动追求襄王的那个太史女儿,后来她当上了齐王后的那个女生。”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那,和子哥,你对太史女主动追求爱情的行为,怎么看?” “敢于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不论男女,而在战国那个年代,太史女敢于主动求爱一个男性,可见这女子是一个情感热烈,且大胆勇敢的女性,怪不得能当上王后,这样的女子不一般。” “所以,你不反感女的主动示爱男生?” “这有什么好反感的?喜欢一个事物,然后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我懂了。” “嗯?” “没什么,是说,我懂你的意思了。” “哦。” “那和子哥,你今晚在我家吃饭吧,你都帮我这么久了,我做饭给你吃,然后饭后,咱们继续聊战国策?”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家吃吧,就不麻烦你了。” 邹和说着,起身离去。 娄晓娥没有再拦,而是又一次,把邹和送了出去。 在门口,邹和骑车离去。 直接邹和的身影响消失不见许久,娄晓娥还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邹和今天是多喜临门。 升了八级工,得了厂领导的点名表扬,以及奖励。 现在又赚了五百块。> 自然心情大好。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中。 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猪肉拿出来,往自行车上一挂,往四合院里走。 “哟,和子又回来了?”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又带回来肉了呀?” “是的三大爷,随便加点餐。”邹和随意回应了一句。 听到‘随便加点餐’几个字,三大爷不由得和三大妈互换了一下眼神。 好家伙,平常人吃一家吃不上几回肉,你这到好,挂着一块肉,说的像喝水一样简单。 这条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呀。 震惊之余,见邹和快要离去了。 在一旁站着的三大妈,连忙用胳膊肘戳戳三大爷,收到信号的三大爷当即说道:“恭喜你啊和子,竟然升级了八级工,成为了咱们院最高等级的工人了。” “恭喜和子哥,和子哥,你是我的偶像。”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恭喜啊和子。”阎解成阎解娣三大妈,都同时说了一句。 见状,邹和笑了,回应道:“谢谢几位,同喜同喜。”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三大爷一家脸上的笑意挂着,冲着邹和的背影,直到邹和消失不见,这才散去。 “怎么样今天?”三大爷问道。 “还行吧,以后要经常这样跟和子打招呼,多说好话,多跟和子拉近关系。”三大妈说道。 “恩恩,必须的,”三大爷阎埠贵冲众人说道:“你们都听见了没?” “听见了。”阎解成阎解嫌阎解放阎解旷异口同声道。 “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何小焕,面露不满:“靠山山会塌,靠水水会干,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光想着跟有钱人拉近关系,有什么用呀?” “你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何小焕?”阎解成恼了:“你天天的冷嘲热讽的,好像对我们家很不满似的?” “不满?何止是不满,我后悔死了,一家子不想着自己努力,光跟别人打招呼有什么用吗?没志气!”何小焕大叫道。 “跟别人搞搞关系,有什么错了?总比不跟别人搞关系强吧?你这么有志气,你自己怎么不去努力赚钱呀?在这叫唤什么呀?”阎解成也恼了。 “你什么意思?你指望我一个女人赚钱养家是吗?阎解成,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何小焕手指过来,咬牙切齿道。 “是是是是是,我不是男人,我不够爷们,你厉害,你自己去干给我看呀?”想想这些年,动不动就被指责,阎解成也恼了:“还天天说我不如和子,我要有和子那能力,能看得上你吗?” “pia!”何小焕一巴掌烀在了阎解成的脸蛋上,当即打出来五个血手印。 “妈的,骚哔老娘们,你敢打我,我忍你很久了!” 阎解成当即冲了过来,把何小焕扑倒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两人打的嗷嗷直叫,阎解成就被挠的满脸是血,而何小焕也被打的鼻青脸肿。 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当即扭头回屋,也不拦着。 三大妈看了一眼,也跟着气冲冲的回到了屋了。 到屋内,三大妈说道:“这何小焕天天说咱们一家人没出息,也是嘴欠。” “可不就是嘛!他们喜欢打就打去,这个儿媳妇天天说咱们一家子,我也是受够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往床上一挺,也不管。 一时间鸡飞狗跳,不再话下。 …… 邹和晋升八级工的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想方设法的,想要跟邹和搞好关系。 秦淮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心里就是一惊。 嘶!八级工,一月九十九块工资,加上补贴12元,一月111元。 秦淮茹一秒就算出来了邹和的工资,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 “一月一百多,一年就是一千多块钱呐,嘶!” 听到这个声音,贾东旭当即开喷:“妈的!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吉的女人,后悔了吗?后悔了你去找那和子啊?别在这里赖着不走,又想着别的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啊?妈的要你有什么用?我诅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老秦家都成为绝户,我诅咒这个世界上所有姓秦的人,都死光光……” 贾东旭的嘴巴,化身为瓢泼大雨,以一秒数亿下的密度,飞速拍打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瞬间被骂的全身湿漉漉的,泪水涌了出来,跟雨水混合在一起。 “砰!”贾东旭一棍子扔了过来,正中秦淮茹的头部,秦淮茹‘啊——’一声,当即手捂着头,疼的皱眉挤眼,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心里委屈的,亦或者是都有。 “哇!呜呜呜!!!” 秦淮茹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这里,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中院。 看到邹和的身影,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如惊涛骇浪般,快速翻涌。 想想自己当初的选择,秦淮茹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当初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了,没有选择邹和?”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呢,进了地狱!”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月工资111元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天大鱼大肉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全院最有钱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秦京茹最羡慕的,应该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我们肯定如胶似漆了吧? 哪像现在的和子,只会硬邦邦的怼我。 …… 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 此刻,秦淮茹的心,在疯狂飙血。 一步走错,步步错,大抵如此。 …… 见邹和快要离去了,秦淮茹又跑了过来:“和子,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果然,又来了。 这早在邹和的意料之中了。 听说自己工资涨了,又过来吸血?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可爱至极’。 眼里只有利益,不管多少次,向她说多么难听的话,只要有血可吸,她就会扑过来,不顾尊言。 而相反,一旦血被吸干,不论说什么,都没用,这女人绝对会立即转身离去。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心疼她呢。 从始至终,邹和都只希望这秦淮茹,离自己远点。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又来纠缠,邹和不耐烦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脸皮厚???” “这么些年了,我给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喜欢吸血,完全可以去找别人,没有必要非缠着我吧?” 秦淮茹被邹和硬邦邦的怼了三下,当即面红耳赤。 可能是被怼的次数多了,即使再硬,秦淮茹也能适应。 所以她只是脸红,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继续纠缠。 “和子,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吗?” “都这么些的年了,和子你还耿耿于怀我之前那样对你的事。”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一丝丝情意的,是不是?” “你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和子,你说话呀,是不是?” 秦淮茹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见邹和没有立即回应自己,秦淮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和子,咱们和好吧?”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么么哒。 。 207 我上环就是为了你。温柔听话的秦京茹(求订阅月票) > 秦淮茹说这话时,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为了勾引邹和就范,秦淮茹拿出对付傻柱的那招来,伸出手来,在邹和的胸膛上轻推了一下。 “和子呀,你看我都这么说话了,你不会还拒绝我吧?” “咱们就和好如初吧, 怎么样?” 秦淮茹轻声细语,说话时身子一扭,仿佛一个软妹子。 讲真的,就这几招下来,一般人还真的顶不住。 她这赤果果的诱惑,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以为这秦淮茹是过来白送来了。 也难怪傻柱一直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客观来讲, 秦淮茹身材丰腴, 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 应该凸的地方,凸凸凸,应该凹的地方,凹凹凹。 如果把女人比喻成水果,就光论这可口程度。 秦淮茹可谓是熟的流油淌水,属于让口渴的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那种。 她也深知自己的优点,所以不停的撩着头发,扭捏着身姿,散发着熟女的气息。 …… 这要是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只是邹和则不同。 这倒不是说邹和不贪女色。 相反,身体素质在系统的加持上,已经达到棒棒棒程度的邹和。 人类该有的欲望, 自然水涨船高,并且强烈程度异于常人。 这一点, 问问其妻秦京茹就知道了。 毕竟经常下不来床的秦京茹, 深受其害。 所以邹和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都会有的。 只是对于这秦淮茹, 邹和则全然不同。 家有粉嫩嫌弃京茹伺候。 这秦淮茹的姿色,在秦京茹面前,显得就有点老瓜枯黄了。 论丰满,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长相,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听话程度,配合程度,秦京茹还是不输于她。 论滋润程度,秦京茹更不输于她。 再加上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棒梗都十来岁了,这年代吃都吃不饱,自然谈不上什么保养。 秦淮茹的身材,相较来说,是有点臃肿肥胖的。 就是看不到,要能看见的话,估计她的小肚腩,肯定也是赘肉满满如癞皮狗脸上的褶皱。 相较秦京茹,虽然生了一儿一女, 但只是生了一胎。 加上坐月子期间保养的好, 小肚平平的,像个处子。 尽管结婚有些年了, 依旧给人一种新鲜可口的感觉。 两人相较之下,秦淮茹的诱惑力直线下降。 毕竟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饥汉子。 更不是全光光,以及一大爷易中海,那种经历不碰女人的货色。 …… 所以就事论事,秦淮茹根本吸引不太了邹和。 原本邹和对秦淮茹就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来前据说一血的秦淮茹香,才想着就截胡一下的。 谁知这娘们嫌贫爱富的个性深入骨髓,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碰到更好的扭头就走,一点不讲武德。 这样的女人,如果有得选择,谁会稀罕呢? 别说不跟秦淮茹有什么,就是有什么,估计大多数人,也只是想要随便玩玩而已。 正常人,没人会对她动什么真感情。 而反观邹和,别说他此刻还不打算乱搞,就是想乱搞。 以邹和的条件,也根本不需要在这秦淮茹身上浪费时间好吗? 上万人的轧钢厂,女性可不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完全没有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看过这个剧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身为第一女主,结果却一出场弹幕全都是在骂的。 那全网辱骂程度,堪比贾东旭的嘴了。 可见这秦淮茹是有多遭人恨。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又不傻。 骂她自然是因为这女人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只有利益的本质。 全网都辱骂的吸血鬼白莲花,主动过来找邹和和好,目的能是什么?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想到,这秦淮茹自然是为了吸血。 当然,这哔既然过来演了,那就让她演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她也好。 “和好?”邹和笑了:“怎么和好?” “当然是,你想的那样子啦。”秦淮茹又更近了一些,吐气如兰,继续使用她的魅力攻击。 “我想的是什么样子?你说清楚,不要兜圈子。”邹和笑了一下。 “你,你现在跟我到菜窖里吧,我跟你细说。”秦淮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又压低声音说道。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那个你跟一大爷傻柱都钻过的菜窖,我可没有什么兴趣。”邹和微微一笑。 “你,”秦淮茹一怔,脸蛋一红,说道:“你吃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他们钻菜窖,不清不楚的?和子你想多了,我对他们,和对你,是不一样的。” “哦?是吗?都钻菜窖,有什么不一样?你且来仔细讲讲,我听一听。”邹和笑的更加灿烂了,假装出疑惑。 “当然啦!我实话告诉你吧。”秦淮茹压低声音:“我跟傻柱一大爷,只是为了让他们接济我而已,而对你,则不同。” 为了让邹和更加的相信自己,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又道:“不瞒你说,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说出这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脸蛋红到耳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一下,然后她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 “……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吗?”秦淮茹回过神来,再次吐气如兰。 “不懂,我生性比较愚钝,你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邹和继续装傻充愣:“你上环,是为了跟我,干什么?” 此言一出,秦淮茹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啊! 我上环……是为了干什么? 我当时……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上环来了呢? 秦淮茹想到了当时最初的目的。 那时候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然后好让对方接济自己家,以达成吸血的目的。 结果邹和从来都不理自己。 于是秦淮茹就鬼使神差的,去上了环。 然后上环之后,秦淮茹也多次的去找邹和。 并且把上环这件事,暗示给了邹和。 结果没成想,这和子,还是无动于衷。 现在看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 看来,不使用雷霆手段,还真的不好,搞定他啊。 要不要,来真的? 想到这,秦淮茹脸蛋愈发的红艳艳了。 …… 许久,秦淮茹想通了。 真不真的干什么,先不管。 反正,先说出来吧。 于是,秦淮茹红着脸,道: “我上环,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之时,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脸蛋红到耳根,身体也开始没来由的,燥热起来。 “你确定吗?”邹和笑道。 “……当然,我确定。”秦淮茹又道。 “那这话,当着傻柱的面,你敢再说一遍吗?”邹和又问道。 “当然感了,傻柱算什么啊和子?他怎么能跟你比呢?我秦淮茹就是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傻柱有什么的。”秦淮茹说道。 “是吗?可是我看你跟他,走的很近呀?”邹和再问。 “原来你吃醋了啊?”秦淮茹笑嘻嘻的看过来,这和子吃醋了,就证明有戏,当即趁热打铁:“是,我是利用了一下傻柱,主要那傻柱傻柱,名字就带个傻啊,他傻啊,这么些年了,我跟他来往,就只是为了让他接济我,仅此而已,有你,我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傻柱呢?”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在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眼里。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都靠边去吧,谁更有钱,谁的血量更足,她当然就选择吸谁了。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跟她和好,她又怎么可能在乎傻柱呢? 想到这种可能,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而邹和的笑意,也更加的大了。 只是邹和的视线,是看向秦淮茹背后的,邹和开口: “听到了傻柱?”>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爽不爽?” …… 邹和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刺啦啦! piupiupiu! 傻柱当即被千刀砍断,被万箭穿心,身上瞬间无数血窟窿…… 傻柱血条全无:“???” 傻柱脸色铁青:“???” 傻柱一脸茫然:“???” …… 而发现异常的秦淮茹也急忙忙转身。 看到了脸色绿的发青的傻柱,秦淮茹瞪大眼睛,也惊呆了。 ……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夏日暖风吹过,却让傻柱和秦淮茹,都从头到脚,仿佛被冰浇一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秦淮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秦淮茹的视角,自然不会做什么二选一。 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边都能吸着,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而现在,邹和这边还没搞定。 傻柱又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一时间秦淮茹纠结万分,眉头紧皱着,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行了,你们慢慢玩,我撤了。”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离去。 …… 秦淮茹与傻柱相对而立,两人都十分尴尬。 “柱子,你不要误会……” 秦淮茹想要解释。 却被傻柱无情打断: “不要误会?” “呵呵,你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有脸跟我说不是误会?” “你真当我傻柱,是真的傻子了吗?” 秦淮茹向前一步:“不是的柱子,你听我说!” “滚!”傻柱一甩胳膊,当即扭头就走。 回到家中,‘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烦自己,傻柱把门从里面顶住。 任由秦淮茹怎么敲门,都无济于事。 傻柱气愤的躺在床上,恼怒的眼圈发红。 打刚才秦淮茹与邹和说话时,傻柱注意到,就在偷听了。 只是离得远,听不清二人说的什么。 后来见秦淮茹对邹和使出那招‘轻打胸膛’,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这一招,原来不是我傻柱专属的啊? 看到秦淮茹还在跟邹和亲密的说着什么,傻柱忍不了了,于是就直接大模大样的去‘捉奸’了。 对,傻柱当时的心里,就是想着去‘捉奸’的,尽管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实质上,跟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在傻柱心里,这秦淮茹早就许诺过了,只要贾东旭一闭眼,两人就嘿嘿嘿。 现在贾东旭大限将近,随时可能呜呼,所以傻柱已然把自己当成了正宫了。 所以才敢直接走过去。 傻柱打算好了,如果邹和说什么骚话,他直接就以正宫的身份,把邹和羞辱一番。 相反,如果两人只是聊些有的没的家长,傻柱则以正宫的身份,轻轻咳嗽两声,这样秦淮茹肯定会主动过来走向自己的,傻柱正室的地位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可是,傻柱走近了,却听到的是秦淮茹在说。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的!” “和子,那傻柱,字里带个傻,我怎么可能跟他呢?” “和子,我宁愿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那傻柱的!” “和子,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 听到这些话,傻柱心如刀割。 傻柱躺在床上,气的咆哮大道:“啊啊啊啊啊!!!!!!!!” 一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而何雨水,听到隔壁傻柱气的踢踢打打声音,高兴的掩嘴一笑。 “气死你,不是对他秦淮茹好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 另一边。 邹和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已经做好了。 见邹和回来,秦京茹很懂事的把菜拿出来,递过来碗快。 坐了下来,在老婆秦京茹的注视下,吃着四菜一汤。 邹和晋级成功八级工的事,秦京茹也听说了,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和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快就升到了八级工了,你真是太棒了。” 秦淮茹一脸的崇拜,眼神里全是星光,盯着邹和看了许久,夸了许久。 “对了,还有,”秦京茹夸完之后,开始提醒道:“你工作能力强,我知道,但该休息的时候,要好好休息哈,在厂里,也不能太累自己,该偷懒的时候,偷偷懒哈,除了赚钱之外,你的身体,才是咱们家最最最最重要的,听见了吗和子?” “好。”邹和心中一暖,宠溺的眼神看过去,笑道。 “恩,晚上我给你按按,这两天我在让冉老师给我借的书,里面有专门讲解给人解乏按摩的内容,刚好试试,有没有效果。”秦京茹觉得,在服务好邹和这件事上,秦京茹觉得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可以。我愿意做我媳妇的小白鼠。”邹和答应了下来。 这秦京茹,越来越符合邹和的心意了。 做饭,为了符合邹和的胃口,任何一道菜,都会问邹和口感如何,如果不合胃口,她下回就会往邹和更喜欢的方向去调整。 而邹和不喜欢的菜,秦京茹做过一次,下回就不再做了。 几年下来,秦京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邹和的胃了。 邹和的胃口,也是被逐渐养刁了。 天天食欲大增,如果不是邹和晚上白天都运动量大,估计早就该发福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饭后收拾完东西,送走了冉秋叶,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 然后就开始给邹和按摩了。 秦京茹细嫩柔软的手,在邹和的背上肩上腰上,来回按着,舒服异常。 不一会儿,邹和竟然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由于是趴在床上,大张开双手睡的,邹和的身躯,占据了整张床。 秦京茹不忍心喊醒邹和,只好就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邹和睡觉。 无聊时,就在邹和脸上亲一口,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摸一摸。 只是这样,秦京茹就脸蛋红扑扑的,开心的像个小姑娘。 两人结婚有几年了,可秦京茹还是很害羞,很容易大脑一片空白,很容易心跳加快,很容易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即便是邹和睡着了,她还是紧张兮兮的。 仿佛结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一样。 “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的秋水眸子,以及她那含情脉脉,满目笑容的脸蛋。 秦京茹皮肤本来就白,这些年生活条件好,以及爱情滋润下,皮肤白的透亮。 看到邹和醒来时,她笑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蜜桃。 “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睡?”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深夜了。 “看你挺累的,就没有喊醒你……” “傻瓜,把我叫醒啊,给你挪挪位置啊。” “……我,我不忍心。” 一听这话,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当即二话不说,一伸,把秦京茹拉进了怀里。 “啊——”没有做好准备的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听话的俯在邹和身上,吐如气兰。 …… ps:感谢怂龙哥的打赏,怂龙哥发大财。 。 208 一大爷倒台(求订阅月票) > 月高高挂,风烈烈吹。 树枝被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肆意的吹着。 吹的树枝,吱吱乱颤,嗷嗷直叫,很是快活。 …… 几个小时后。 已至深夜二点。 风终于停了。 邹和也舒爽的伸个懒腰, 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朦胧之中,有点肚子不太舒服。 “媳妇,我去趟厕所。” “……嗯。” 秦京茹软软的回应一声,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邹和出了屋子,把门锁上,开始起夜。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 半夜起夜小便, 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家里弄个尿桶,早上再去倒。 小便好解决,即便家里没有准备尿桶,又懒得往厕所跑,也能随便找在院里找个地方就能搞定了。 只是大便就没办法了,总不能直接拉在院子里吧?这么‘嚣张’的事,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夏日夜风凉凉,吹打在人身上,仿佛冲了一个凉水澡一样,非常的舒服。 解决了大号后,回来的路上,邹和一阵神清气爽。 刚才辛苦耕耘后的困意,也渐渐散去。 映着明亮的月光,往回赶。 行至菜窖旁边时。 倏忽。 听到菜窖里面传来耳语般哈气的声音。 “给你淮茹,这是给你准备的十斤面粉,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一大爷,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知道感谢我就行, 东旭睡了吗?” “……睡了。” “睡的死吗?” “……还行吧,睡的不死,也不醒动。” “这个点,我估计不仅东旭睡了,全院的人,也都睡了吧?估计就咱们两没睡了。” “……嗯嗯,都半夜两点了,我也有点困了呢,要不,我回去了吧一大爷。” “别呀,聊一会儿呗,我跟你讲个好笑的事情吧?” …… 不难听出来,这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声音。 可以啊这两个哔,半夜二点多钻菜窖? 想想晚饭时,这秦淮茹还口口声声约邹和钻菜窖。 邹和就感觉有点好笑。 这个秦淮茹可以啊? 同一天时间,同一个菜窖,还准备约两个人过来呢?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秦淮茹约邹和是前半夜。 现在约一大爷,是后半夜。 啧啧,果然是个为了吸血,什么都愿意干的女人呐。 邹和也不着急,继续听。 “哎呀, 不行啊一大爷,太热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万” “……啊好好好,你看我,讲着故事讲着讲着,就有点忘我了,总是情不自禁。” “恩恩恩,还有啊,东旭最近这两天,老是睡一半就醒,我现在得回去了,一会儿让他醒了发现我不在家,估计要吵的全院的人都来醒过来,就麻烦了。” “也是也是,”听到贾东旭的名字,一大爷易中海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就软了:“那你现在回去吧,咱们改日再约?” “好的,我回了哈一大爷,再次谢谢你的面粉。” “恩恩,你走吧,我再在这里面呆一会儿。” “好的!” 秦淮茹说着,开始往菜窖外面爬。 “咦?这门怎么推不开了?” “一大爷,快过来帮我看下,门是不是从外面被锁着了?” “啊?不可能吧,我试试。” “嘿!!!我呀呀呀呀呀!”一大爷用力的声音:“啊呀,真的推不开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而正在这时,在菜窖外面把门闩住的邹和,当即嘿嘿一笑。 你一大爷不是处处找事,天天装逼吗?搞你。 你秦淮茹不是天天不要脸的,过来烦我吗?搞你。 这两哔,这些年来,没少烦邹和。 现在逮着机会了,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二话不说,当即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傻柱的声音,大喊道: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 连续大喊三声,惊醒全院的人。 “不好,是傻柱的声音!” 一大爷急了:“快把门给推开,一会儿全院的人都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说着,一大爷疯狂推门。 秦淮茹也急的把十斤面放到菜窖的地上,跟着一起推门。 菜窖的门,被推的‘咣当咣当’直响,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 全院的人,也都惊醒了过来。 “外面什么情况?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喊的一大爷又搞破鞋了,在哪搞的?” “好像是菜窖呀,你们听,现在还是咣当咣当的。” “对对对!是菜窖准没错,大家快出来看看!” 一时间,全院的人,都随着声音的方面,跑了出来。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媳妇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一大妈,傻柱,何雨水,也都出来了。 后院黄马芳,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了。 甚至连聋老太太,也跟着跑了出来。 许大茂贾张氏都在牢里,自然不能出来。 邹和喊了三声,就回到中院,刚好秦京茹也醒了。 然后邹和就和秦京茹一起,也跟着过来看热闹了。 院里其他家,也都出来了。 …… 夏天的深夜很凉爽,不像之前冬天,天寒地冻出来的人少。 几乎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甚至一些孩子,也被抱了出来。 大家都聚集在菜窖旁边,看着那‘咣当咣当’的菜窖门。 “快开门!”一大爷知道躲不过去了,喊叫了起来。 有人把菜窖门给打开,看到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从里面爬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又是他两? 又钻菜窖? 还真是,一点也不害怕啊? 还真是,一点脸也不要啊? “大家不要误会……” 一大爷易中海准备开口解释。> “不要误会?别扯了一大爷,这半夜二点多,你和秦淮茹钻菜窖,还有脸不让我们误会?” 突然有人怼了一句。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是啊是啊,相较前两次,这次钻菜窖的时间更晚,孤男寡女,你们在里面干嘛,已经很清楚了吧?” “天啊,竟然明目张胆的搞破鞋,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简直太过份了。” “确实,这简直有伤风化,丢咱们全院人的脸。” “简直伤风败俗,没想到一大爷真是这种人!” “是啊,亏得前两次我还觉得有可能是误会,现在看来,这事铁定是事实!” …… 院里的人都异常的激动。 要说之前两次,一大爷说是接济怕被人误会,外加上一大爷这些年来积累的威望,替一大爷强行洗白,确实有不少人,相信了一大爷。 那这一次,半夜二点多又钻菜窖,让全院的人,都不再相信一大爷了。 “哎呀呀呀,你们听我解释啊!”一大爷老脸通红,解释道:“苍天可鉴,我这次,真是只是接济秦淮茹啊。” “是啊,大家别误会了,一大爷是人好,他是接济我怕大家误会,所以才在这里偷偷接济的。”秦淮茹说着,提了提手中的十斤面粉,让现场的人看了看。 大家看到秦淮茹手里果然提着十斤面粉,都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想把一大爷易中海给踢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想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但却屡屡受挫,连个副车间主任都没有混上。 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当上院里最有声望的大爷,这个职位上。 只要把一大爷弄掉,我二大爷就是这院里的一把手了。 “咳咳!秦淮茹啊,你们偷情就偷情,院里的人都一清二楚,就别拿着十斤面粉当幌子了,有劲吗你?”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说道。 这话说的很直接,相当于直接就把一大爷和秦淮茹两人的衣服扒光,公开处刑了。 听到这话后,一大爷易中海,以及秦淮茹,两人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噗!”院里的人忍不住笑喷了:“二大爷说的好直接啊,不过说的是事实。” “确实确实,天天钻菜窖,然后拿十斤面粉,来糊弄全院的人,真当咱们全院的人都是傻子了?”又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直接报官吧,简直太有伤风化了!” “建议把这两人浸猪笼吧?或者乱棍打死,都行。”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好像不让浸猪笼了,乱棍打死,大家也都有责。” “那就按现在院里最大的责罚力度,处置一下吧?” “等等等等,我有一个方法,要不,让贾张氏的八条野狗,把这两人都咬死吧?这样既能让所有人都免责,又能把这一对狗男女给整治了。”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好!这个方法不错。”邹和也惊了,当即笑着回应了一句:“她嫂子,你真是个小天才。” 提出之个主意的人,是院里一个年轻妇女,听到邹和公开夸赞她,那妇女掩嘴一笑,面带桃花,竟然害羞起来。 “这位嫂嫂真是一个聪明人,大家就按你的法子吧。”邹和说了一句。 “和子快别夸我了,再夸我可就害羞了。”那妇人打趣说了一句,然后又羞的捂嘴笑。 “哈哈哈哈哈!就按这个法子,就按这个法子!”院里其他人,也说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站了出来。 “慢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今天我看看,谁敢放野狗咬中海?你们先把我这个老太婆子,给打死吧!”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捉到奸了,在实行院规。”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哟哟哟哟?”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拐杖一点点的,和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刘海中,你这个杏仁脑袋,还实行院规?你口口声声说捉奸,可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全院的人,都能作证!”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聋老太太耳朵一拧,身子一斜,嘴巴一歪:“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听错了吧?全院的人,都能作证?” 聋老太太的视线,扫过全院的每一个人。 “来!全院的人,你们谁能作证?” “谁敢站出来,说他‘亲眼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行苟且之事’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家能作证亲自看见钻菜窖了……但还真没有人,亲眼见到两人干那事。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聋老太太‘iiii’的笑着,几个掉了的牙洞露出来了,看起来像个老妖婆:“看吧?你们都不能做证吧?” “俗话说!”聋老太太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俗话说捉奸在床,你们只是看到两人从菜窖里面钻出来,但并不代表,两人就真的偷情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说啊,大家现在,还都只是怀疑。” “怀疑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这事、有可能是奸情。” “但是,也有可能,是一大爷真的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呢?” “你们就这样草率的,想要把一大爷整死,那一大爷不是比窦娥还冤呐?” 听到比窦娥还冤,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这聋老太太还真是能颠倒黑白啊?拿这一大爷跟窦娥比,估计窦娥要听到了,都能气活。 此番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没有人敢再回话了。 的确,大家没有百分百的铁证,只是干怀疑,也没有办法。 当然,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大家都信服了聋老太太所说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一大爷易中海几次钻菜窖抓现行…… 现在全院的人,已经不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了。 一次两次被抓,说是误会。 三次被抓,还是半夜两点,还是误会? 还怕接济被全院的人知道,全院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大爷接济秦淮茹的事了?还钻菜窖?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所以此刻,全院所有人,都认定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哼!聋老太太你说归这样说,可是光大家抓现行,都抓到了三次了,那没抓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回呢!” 有人来了一句。 “是啊,说不定几百几千回都有了,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没有证据,实际早就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反正现在你说什么,我也不相信,我就认定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两人,关系不正常。” “何止是不正常?我甚至怀疑槐花小当,都有可能是一大爷的孩子呢。” “嘶!!!可别乱说,你可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猜测,我就是乱说,让一大爷去告我呀,哈哈哈哈哈!” …… 议论声不绝于耳,很显然,没有人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无辜的。 一大爷的老脸,也是绿的都快冒油了:“真的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真是当好人,想接济秦淮茹,我真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 任由一大爷易中海干嚎着,可是谁信呢?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瞎猜了!”聋老太太再次站出来:“没有证据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胡说,反正我是相信中海的为人,大肯定是误会他了,你们要是往捉奸的方向去引导,起码得有证据,不然都是空口白牙说胡话,小心告你们毁谤。”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再说了。 只是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心里就服气。 全院所有人,脸上都嘲讽,不屑,鄙夷……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在所有人心里,一大爷的名声,已经算是彻底的臭了。 当然,聋老太太的话,虽然没有让全院的人完全相信一大爷。 但是,也的确救了一大爷易中海一命。 至少大家没有办法,拿捉奸的这个名义,去处置一大爷了。 毕竟捉奸在床,没有明确的证据,光靠猜,即使是报案,也只会认为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两人的行为可疑、不能直接定性。 “说是这样说,可是这件事,给全院的人,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必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二大爷刘海继续站出来说道。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你说说,让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呢?”二大爷刘海中说道:“我怕现在全院的人,没有一个服易中海的了吧?”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都产生了共鸣。 的确,现在院里的人,对于这易中海,何止是不服啊? 简直只能用‘鄙视’‘看不起’‘恶心’‘鄙夷’来形容。 一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跟一个家里男人瘫痪在床的女人,钻菜窖? 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 聋老太太再偏向一大爷易中海,也不能保住他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再保下去,估计院里的人,都有可能暴怒。 大家真的群情激愤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太当即给一大爷易中海一个眼色。 “也罢。”一大爷易中海收到信号,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形势所逼,只能黑着脸,用牙缝缓缓挤出一段话来:“既然大家都不信任我,既然我做好事不留名的行为,被大家误会了……那么,我认了,不管怎么说,也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我不当了!” 。 209 二大爷人生巅峰,一大妈彻底暴怒(求订阅月票) >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没有脸呆在现场了,说完这话之后,就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中黯然离去。犹如一个过街老鼠一样。 听到易中海说不当这个一大爷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嘴,都快要笑歪了。 只见刘海中笑的身上肥肉直抖,比多年前与二大妈结婚洞房时,还激动。 身为一个官迷,二大爷刘海中心心念念就想着一件事——升官!发财! “那什么,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院里呢,也不可一日无管理的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当即站了出来:“既然易中海不管事了,那么, 咱们得重新选举一下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刚好趁着大伙都在,咱们现在就开始选吧?” 二大爷刘海中说这话时,全程带笑。 说完之后,更是为自己的表现震惊了。 平常连说话姿态都要模仿别人的二大爷刘海中,很难得的,能一次说这么多,还这么有条理,这么流利不打咯噔。 看来,这是一个好征兆啊。 我的运势真的要来了啊,连说话都变流利了? 我的官运,要来了吗? 我刘海中马上就要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吗? 越想越开心,二大爷刘海中笑的皮开肉绽。 “呵呵,现在开会?你怎么想的呢二大爷?”院里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怎么想的?你把话给说清楚?”二大爷刘海中自认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高官了,说起话来声音比之前更大,胆气比之前更足, 语气比之前更硬。 “二大爷, 这院里人说的也没错。”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现在半夜两三点了,大家都等着回家休息呢,开什么会啊?” “对呀对呀,都快三点了,还开会,咋想的呢?”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简直就是胡扯。”院里一个妇女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家一句一句的说着,没有人支持这二大爷刘海中。 大半夜出来看热闹是休闲,大家自然都乐意。 大半夜出来开会重选院里一大爷?这么正式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半夜来搞呢?这事就是说出大天来,也透露着一股子别扭,没人愿意去配合。 二大爷刘海中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刚才是太高兴了,竟然忘记了时间。 果然是良驹也会失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失策失策。 当然,心里知道是心里知道。 自认即将成为院里的一把手的刘海中,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一把手怎么能认错?一把手是管人的,是管事的, 是要有威信的, 要来指挥大家……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一动,当即说道:“那什么, 我着急让咱院里的局势先安定下来,毕竟院里没有一大爷,就给人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这怎么能行呢?这对全院每个人,都不利。” “所以呢,我为了大家伙儿,就想着快点把这个事选了,竟然一下子忘了时间了。” “那什么既然现在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多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好有干劲。” “加油加油!都好好睡,别天好好为社会做贡献!” 话毕,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厂里领导讲话的样子,冲着人群散了散手。 院里的人也都困了累了,没人接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话茬,当即都鸟兽散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双手叉着腰,目送一个个子民们离去,竟有一种指点江山的快意。 看到这一幕,邹和没来由的笑起来。 好家伙,还让院里局势稳定下来? 这刘海中,还真这院里就是你的江山社稷了? 这脑回头,果然异于常人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脑子要是好使,这货何至于混了一辈子了,连一个半官都算不上的院里一大爷,都没有混上? 摇摇头,笑着离去。 二大刘海中注意到了邹和的笑意,当即脸色险沉,心道:等着吧邹和,等我当上了一把手,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你邹和,我不把你邹和整出屎来,我就不叫刘海中! 刘海中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的肚子疼。 还整我? 就这刘海中? 送两个字给你吧——滑稽! …… 众人都散去后,二大爷刘海中长出一口浊气,暂且忘掉对邹和的报复心里。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 毕竟等了这么些年,这易中海终于下台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二把交椅更进一步,当成一把交椅了。 这事可能一个正常人,会觉得什么院里二大爷一大爷的,无所谓,又没有官饷。 但在官迷二大爷的心里,这就是头顶天的超级大事。 毕竟一辈子,就这一次上升到权力巅峰的机会。 虽然是院里的权力巅峰。 但对于刘海中的官途来说,也是一次大跨跃,一次大进步,一次大机遇,一次大开端。 想到即将青云之上,二大爷刘海开心的牙花子都快要笑出来了。 一跳一蹦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冲冲的回到家中,笑嘻嘻道: “孩他妈,我刚刚表现如何?” “非常棒,条理清晰了,口齿伶俐了,说起话来也更像那么回事了。”二大妈夸奖道。 “是吧?我也觉得,哈哈哈哈哈!”二大爷刘海中乐坏了:“我感觉这是一次时来运转,之前回回说话,也有表现好的时候,但都没有今天这么好,上来几句话,就把我犯的错误,给说成为大家伙考虑,我都为自己的突然聪明所震撼了,所以,咱们要转运了,要迎来人生第二春了。” “恩恩,你今天确实表现不错,奖励你一个。”二大妈说着,凑过来,啵儿一口二大爷。 “亲一下怎么够呢,今天咱们大庆祝一下吧?”二大爷刘海中挑眉道。 “……你,可以吗?”二大妈喜出望外。 “可以可以,我可以了。” “……那行吧,可不能跟之前似的。” “放心放心,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七秒后。 二大爷刘海中满意的呼呼大睡。 …… 夜凉如水。 二大妈看着窗外的明月,怨念深重。 …… 而另一边。 易中海虽然在外人面前潇洒的辞去一大爷的职位,也表现出来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 可是在易中海心里,他还是很在意这个一大爷的职位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些年,一直都注重着自己声望。 或者换句话说,易中海之所以把声望维护好,就是为了能理稳固的当上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全院里有啥大事小事,街道组织啥活动,都过来找管事人一大爷,这让易中海很受用。 在厂里是个八级工,在院里又是个一大爷,多威风了? 而现在,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位置,就这样白白丢掉了。> “唉!”易中海不甘心,长长叹了口气:“给我倒杯水吧?我口渴了。” 平常这个时候,一大妈肯定是言听计从。 只是今天,一大妈又一次见识到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 还是半夜三点才钻的。 这让一大妈的心,一下子凉了。 怪不得这么年,都不碰我了呢,原来如此。 想到这,一大妈就心在滴血,没有直接拿刀劈了易中海,就算客气的了,怎么可能还听他的指挥? “倒水?”一大妈当即回怼道:“你自己没有手吗?你不会倒吗?” “你什么意思?看我一大爷的位置没了,也不听我的了是吧?没想到你这么势力!”一大爷易中海也在气头上,当即大吼大叫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就不应该娶你!” “呵呵呵,你终于说实话了!”一大妈炸了:“现在碰到年轻的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吧?你早干嘛去了?” “什么碰到年轻的了?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我是说让你帮我倒荼的事,你怎么又扯到这个事上了?”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次两次钻菜窖,三次四次钻菜窖,这还是被人发现的,不被人发现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你跟那秦淮茹,早就偷情几百几千回了吧?” “啪!”一大爷愤怒不已,一巴掌烀在了一大妈身上:“你胡说什么呢?全院的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不相信我?” 被扇了一巴掌的一大妈,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呆在了当场。 一大妈脸上的表情,逐渐阴沉。 “好啊!你敢打我?!” “易中海,你为了那秦淮茹,竟然敢打我?!”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大妈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这么些年,易中海都没有动手打过一大妈。 现在刚跟秦淮茹钻了菜窖出来,就打了一大妈一巴掌。 这让一大妈心里更加认定,易中海与秦淮茹出轨的事实。 “我错了我错了,我失手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出来一大妈的表情,当即过来求饶。 “……”一大妈没有说话,走向厨房,拿起来一个擀面杖。 “你要干嘛?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吧,冲我这里打吧,你千万别再闹了,我还不够丢脸的吗?” 易中海怕一大妈再把院里的人闹醒,本来就丢尽了脸的了他,经不起再一次的丢脸了。 “让开!”一大妈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滚开!!” “我不我不我不,你要打就打我,我拿着擀面杖出去干嘛?你不会是要打秦淮茹吧?这事真不怪秦淮茹,和她没有关系。”易中海用肉身拦着,说着。 一听这个解释,一大妈更加的怒了:“所以,你到现在,还在维护秦淮茹那个小骚牌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怪秦淮茹。”易中海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只听‘砰’一声闷响,一大妈一棍子敲在了易中海的嘴巴上。 “啊!!!嘶嘶唔,疼疼疼!”易中海大叫一声,手捂着嘴,疼的整个身体原地打转,仿佛被抽了一缏的旋转陀螺。 一大妈冲出屋子,走到贾家门口,砰砰砰砰敲开门。 “怎么了一大妈?有事吗?”秦淮茹刚睡下,就被吵醒了,睡眼朦胧的问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有事吗?”一大妈被烀了一巴掌之后,彻底的爆发了。 抢我男人,还至使我的男人打我? 毁灭吧!一切! 轰隆隆! 大妈抡起手中的擀面杖…… 刹那间! 擀面杖猛然落下…… “砰砰砰砰砰砰!” 数棍朝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啊啊啊啊啊!” 秦淮茹疼的痛叫着。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 一大妈一边打着,一边大叫着。 秦淮茹一边抱着头,一边鬼哭狼嚎的惨叫着。 响动又一次惊动了全院的人。 只是大家刚躺下,睡意才来,又有动静,第一时间也不太想出去。 所以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响动。 最后,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越来越越小,而一大妈的暴怒声越来越大。 这才发现,这事,好像挺严重的。 不像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于是全院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能看热闹,谁愿意错过啊? 邹和也搬着一个小板凳,准备出来找个视线好的位置,看大戏。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就只能拿这个解解馋了。 刚一出来,就看到众人惊叫起来,说什么秦淮茹被打死过去了。 一大妈打完之后,直接收拾完东西,气冲冲的往外走。 “易中海,从今天起,我们两恩断意决。” “我要跟你离婚!” “全院的人,谁敢拦我不让我出四合院,我就诅咒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一大妈话都这样说了,自然也没有人上前拦着了。 映着月光,六十多岁的一大妈,独自一人,徒步走回了娘家。 …… 秦淮茹也被打的不醒人世了。 易中海则被打的顺嘴流血。 一大妈这次,是真的怒了。 就像一场大戏,发展到这个阶段,所有人都非常好奇。 这易中海,打算怎么收场啊? 院里的人把目光看向一大爷,满目鄙夷。 老不死的,让你还钻菜窖?让你还老不正经? 这下后院起火了吧?不能了吧? 邹和端坐在一个高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静静看戏。 说实话的,邹和也十分好奇,接下来这个戏,易中海会怎么唱? 易中海蹲在地上,手捂着嘴,不少鲜血顺着指缝往外留,整个人眉着紧皱着,表情深沉,如丧考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易中海头望苍天,悲愤不已。 。 210 傻柱易中海大吵,这样骂易中海可不怕(求订阅月票) > 看着一大妈决然的离去,易中海眉头紧皱。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易中海对一大妈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个女人,看似软弱,好像易中海说什么,她都支持。 而实际,那是没惹到她, 真惹火了她,一大妈比谁都轴,真铁了心,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次一大妈不仅打了易中海,还把秦淮茹打的不醒人世,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气。 难道……她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易中海突然有点害怕, 老都老了,就求个伴, 结果竟然要离婚了。 一时半会儿上哪找个这么短根知底的女人呐? 跟秦淮茹, 易中海不是没有想过,就是现在贾东旭不闭眼,一切都是白想。 而且就算贾东旭真闭眼了,秦淮茹这么年轻,会选他这个老头子吗? 想到这,易中海心中倍感惶恐。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做饭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暖被窝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陪我聊天呢? …… 越想越恼,越想越怒。 原本半夜两三点出来钻菜窖,是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不是被人发现,也不会有这后续的事。 突然,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傻柱。 那个喊‘一大爷又搞破鞋’的声音, 就是傻柱。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准儿子傻柱, 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给自己捅一刀。 “傻柱,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人了。”易中海怒叫道。 “什么这种人?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看到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傻柱本来也在气头上,当即回怼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全院的人喊过来的,你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易中海越想越恼,今天这事,不仅让他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还把一大妈给逼的要离婚:“这么些年来,我易中海可是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对我,我真是看错人了!!” “……”傻柱懵逼了,一脸茫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喊的全院的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谁不知道是你喊的呀?”易中海恼愤道。 看着这易中海一副认定了‘就是傻柱’的样子,傻柱也恼了。 本来听到秦淮茹与邹和说出‘我上环都是为了你,我们在一起吧’那话, 傻柱就一肚子火。 这又看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行径, 更是对着傻柱火上浇油。 向来爱好冲动的傻柱,一下子就火气上来了。 妈的, 这易中海老不死的,勾搭我的女人就算了,还敢诬陷我? 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 傻柱气的喘着粗气,眼睛腥红,咆哮道: “是!是我的喊的,就是我喊的!” “怎么着吧?” “你易中海跟秦淮茹半夜二三点钻菜窖,这种事都干出来了,还不让我喊了?” “我喊出来,是为了咱们全院除害!我喊出来,是为了让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受到应有的处罚!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让大家整治你们这对狗男女,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 傻柱的话,犹如刀剑。 轰然朝易中海袭来。 瞬间把易中海扎的浑身血窟窿。 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你!好!柱子!你真的是,太好了!”易中海激动的声音颤抖。 “我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你易中海,不是什么好鸟!”傻柱再怼一句。 全院的人,都掩嘴一笑,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过来。 “就是呀,老不正经的,还有理了?” “虽然是傻柱喊的,可这能怪傻柱吗?偷情被发现了,反怪捉奸的?真是开了眼界了?” “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竟然让这种人当了咱们这么些年的一大爷,想想就很恐怖。” “平常道貌岸然的,天天说起话来,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谁想到这一大爷背地里是这种人呐?咦,想想就很恶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 刚才受了极大刺激的易中海,本来想发泄一番,结果又吃了一个哑巴亏。 看到大家满目鄙夷的嘲讽,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支持自己的了。 易中海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还不醒人世的秦淮茹。 “快快快!快去喊大夫过来呀!” 易中海激动的说着,视线扫视着全院的人。 平常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去喊人的。 毕竟秦淮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的人。 只是现在,则不同了。 这次跟前几次可不同,这次不仅是深更半夜,且一大妈也发飙了,就更加证实了两人的偷情。 这秦淮茹,是刚半夜两三点跟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子钻过菜窖的贱女人。 没有人会管她的死活。 而易中海,也从一个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变成一个老不正经的野老头。 没有人会听他的指令。 大家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没有一个人向前。 ……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巴,跑了出去。 很快,梁大夫被喊过来了,一看是秦淮茹,梁大夫扭头就走。 “又是这一家,老易,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家的人就是全死绝了,我也不会管的。” 上回来看病,梁大夫诊断出来贾张氏怀了孕,被贾家打的现在伤还没好。 再往前一次,梁大夫给被夹了手指的棒梗包扎,看出来问题的梁大夫,提醒秦淮茹‘棒梗的伤过重,必须去医院不然后果很严重’,结果这秦淮茹不听,为了省钱,硬让梁大夫包扎,最后棒梗手指感染,切了三根手指,这秦淮茹反过来就告梁大夫,两家还打了官司。 再往前,给贾东旭看病的时候,因为收费,也被骂过。 多次的积怨,梁大夫的心早就凉了,发誓不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 “哎呀呀,梁大夫,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说归说,闹归闹,现在秦淮茹真是的人命关天啊,你就帮着看看吧?”易中海说道。 “来之前我就说过了,这个院里任何一家看病,都没有问题,就是这贾家,这秦淮茹一家,我打死也不看。”梁大夫是真的动怒了,说着扭头就走。 “老梁,做人不能这样子,”易中海放大招,开始使用他的道德绑架:“你身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你的天职,怎么能因为私人的恩怨,而不管这病人的死活呢?你这样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这样子,秦淮茹要真的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今天你要是走了不管秦淮茹了,那你这几十年的名声,都会坏了!” “见死不救,乃是一个医生的大忌!”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不愧为四合院的最大道德婊。 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功底,不是白练的。 此番话一出口,梁大夫要是再走,就好像有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了。 而且如果不救,就这样离去,万一秦淮茹真出事了,这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见死不救,这事也麻烦。 虽然很不情愿,但梁大夫还是皱着眉头,去看了下秦淮茹的状况。 “没事,死不了。”检查了一下,发现秦淮茹死不了,梁大夫当即起身:“立即送去医院吧。”> “这个,你治不了吗?”易中海又问。 “医院治的比我好,我怕治到最后不收钱就算了,还被反咬一口。”梁大夫说着,扭头就走。 反正这秦淮茹不会死,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妈娘哔!梁大夫你这个恶毒大夫,你在那装什么大蒜啊?随便把把脉就走,有你这样看病的吧?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贾东旭听清这一切,当即破口大骂。 听到这个声音,梁大夫加快了脚步,并大叫道: “这个院里的人,都给我听着,以后谁在喊我来给这贾家看病,我就咒他成为绝户!” 说着,梁大夫铁青着脸,愤怒的离去。 听到梁大夫的咒骂,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出了名的脾气好的梁大夫,是真的被逼急了啊。 “梁大夫,你这样诅咒成绝户,可骂不住易中海想啊,人家本来就是绝户,能怕你这样骂吗?”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再一次铁青铁青的,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 最终,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医院就是一个吸钱的地方,一下子就把易中海最近积攒的钱,给花干了。 易中海一夜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呢? …… 而全院的人,回到家中,家家都聊着这个事。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天呐!我到现在还很震惊!” “我也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这么猛,真是被逼的啊,差点出人命!” …… 这些议论,在各家各户床头回荡。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这一夜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出大戏,让人回味无穷。 邹和也很满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进行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不错啊,系统又上贡来了。 邹和没有睁眼,而是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300元,肉票100斤,粮票100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众所周知,邹和的系统,不是每次都有现金和身体提升奖励的。 这次竟然都有了,而且一给,就是三百元。 之前给过几毛几分的,给过一两百的,就算不错的了。 三百的,还真的是头一回。 不错不错,三月工资到手。 除此之外,这肉票粮票,也是上来就给一百斤,这简直也太猛了。 啧啧,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触发提升了。 这次又给了一点。 自己的战力,估计又强大了。 只是邹和现在的数据很高了,不像之前,提升一点,就会有明显的感觉。 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 这种白给的感觉,是真的爽! 要是系统天天都这样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邹和觉得,身为一个人,不劳而获的感觉,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感觉简直太爽了,谁试谁知道。 “笑什么呢和子?这么开心?” 秦京茹吐气如兰,突然趴在耳边,轻轻说道。 “没什么,抽空给你爸妈,送几十斤猪肉,还有粮票吧。”邹和随口一说。 “几十斤?送这么多?”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一脸吃惊。 “怎么?不高兴?”邹和笑着,手指在秦京茹秀发上捋了一下。 “高兴是高兴,可是一下子给这么多,还是有点心疼,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秦京茹早就跟邹和是一条心了,虽然她对娘家人也很好,但当然要首先为自家考虑。 “没事的,你是我媳妇,你爸妈,就是我爸妈,让他们也跟着咱们过上好日子,不是应该的吗?”邹和淡淡一笑道,系统给的太多了,现在空间里,还存着好多肉呢,给自己这么听话的媳妇娘家人一点,也是做女婿的应该的。 “和子,你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眼眶都湿了,说起话来,因为感动,而声音有点微微颤抖:“和子,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说着,抱紧了邹和。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看了下时间,天才刚亮,才五点多。 时间够用。 当即一个翻身。 秦京茹脸蛋一红,害羞的双手环住邹和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 这天一大早,一大妈娘家人就来了。 “离婚!” 当一大妈娘家人,把这个诉求说出来之后,易中海登时眼泪就飙了出来。 “我不离!”易中海坚决道:“这个婚,我坚决不离!死也不离!” “不离的话,那我们只能找到居委会,让判离了。” “她就铁了心的不跟我过了吗?能让我见见她吗?” “我们只是来传话的,其它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 说完这话,一大妈娘家人就走了。 易中海急的假都没请,直接跑到了一大妈娘家,又是跪,又是求的……可是一大妈就是不见人。 最后易中海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四合院,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内,叹息着。 “实在不行了,我去帮你劝劝吧。”聋老太太拄着棍子,说道。 “能行吗?”易中海也有点不确定了。 “当然能行了!我还不信,她还敢不给我这个老太太面子了!”聋老太太自信的呵呵笑着,露出几个缺了牙的豁口。 于是,这天下午,聋老太太就跟易中海一起,去了一大妈娘家。 聋老庆太仗着自己年纪大,侃侃而谈着。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一天都激动的心不在焉,期盼着快点下班。 终于把一天熬去了,一到点,刘海中就飞奔往外跑去。 “嘿!老刘,跑这么快回家干嘛呀?” “直没看出来,这老家伙这么肥硕,竟然跑这么快!” 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停下来,只道:“嘿,你这种平民老百姓,说了你也不懂!” 一路狂奔,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开全院大会,选新一大爷! 。 211 聋老太太的绝招,二大爷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烧邹和’(求订阅月票) >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聋老太太来到了一大妈的娘家。 仗着年龄的优势,聋老太太自信的狂拍一大妈家的门。 “叩叩叩叩叩!”聋老太太用拐杖连击五下门。 “开门呀我的亲儿媳妇咧!我这个老太婆亲自来请你了。” “砰砰砰砰砰!”又更加用力一些砸门。 “不会连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都不给吧?我的好儿媳妇咧!” “咣咣咣咣咣!”最大力气砸门。 “再不开门,老太婆子我可要躺下了!” …… 聋老太太敲门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喊叫的声音也一次比不一次大。 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把一大妈附近的邻居都给惊的过来围观。 不知道情况的,看这架势, 还以为这聋老太太就是一大妈的婆婆呢。 “这老婆子,就是易中海的妈妈吗?” “不是吧?我咋听说易中海爸妈早就死了呢?” “那这老婆子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着,是什么意思?” “以老卖老呗,仗着自己辈份高,胡乱认亲呗?” “有这个可能,看着这老太婆就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真是惹人嫌。” “可不是么,在那大喊大叫的, 吵死了。” 被吵了过来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一大妈在屋内,也气坏了。 自己跟易中海老两口的事。 这个聋老太太跟着掺合什么呐? 想想聋老太太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一大妈心里有点没底。 真把这门给打开了,说不定这聋老太太会说出什么话来。 可是硬不开门,聋老太太又一副不肯罢休的状态。 一时间一大妈纠结万分。 “砰砰砰砰砰!” “咣咣咣咣砰!” “啪啪啪啪啪!” “开门呐开门呐,快快开门呐!” …… 聋老太太更加猛烈的夯着门。 终于,一大妈的母亲受不了了。 “哎呀呀,快别敲了。” “啪啪啪的不停,把我心脏病都快敲出来了。” 说着,把门打开,看着一个老太太,一大妈母亲脸色阴沉。 “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聋老太太笑道:“我啊,我是来找我儿媳妇的!” “儿媳妇?”一大妈母亲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找错门了,我闺女婆婆公公们早死了!” 说着,一大妈母亲就要关门。 “慢着慢着,”聋老太太腿一伸, 夹在了两门之间,道:“你可别关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你再用力可就给把我给夹碎了,到时候我可就要在你家里住着不走喽。”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同样是老年人,这厮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正犹豫的当儿。 聋老太太一挤,当即钻进了屋里。 走到屋内,往板凳上一坐。 只见聋老太太嘴一歪,开始说道: “哎哟喂,我老太婆大老远跑来,连口荼都不给准备吗?”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老太婆,还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呀? 当即把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质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一个这死老太婆过来?来讹我们吗? “那什么,”与聋老太太理直气壮不同,易中海是来求和的,自然满意脸堆笑,说道:“妈,这位老太太呢,是我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平日里呢待我也不薄, 所以很亲近的喊她为儿媳妇, 也是亲昵的称呼, 所以老太太也是好心。” “哦。”一大妈母亲回了一句,然后倒了杯荼端了过去:“老太太,您今天来,是什么事呀?”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来见我儿媳妇的呀,还不快快让我儿媳妇来见我?”聋老太太说着,端起来荼水,吹了吹,然后小口抿了一下,喝了一口,接着很爽快的‘啊——’一声。 “这个事,我闺女说了,你要是来劝跟她易中海和好的,就不必了,她不见。”一大妈母亲实话实说道。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耳朵一扭,眼睛一挤:“我啊,我听不见!!” “???”一大妈母亲再次说道:“我说!你要是来劝和的,就不用麻烦了,我闺女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了,上回易中海来我们家大吵大打,打了我打了我孙子,还打了我闺女,这回又干出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这个婚,我支持我闺女离。” 一大妈母亲说起这事来,也十分恼怒,气的咬牙切齿,她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老了老了,这么老不正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的货,真的让她心寒。 “啊???”面对一大妈说了一大堆的话,聋老太太再次扭了扭耳朵,嘴一歪:“你说什么?我啊!我听不见呐!” 一大妈母亲又连说了一遍,大倒苦水。 聋老太太也不打断,等着对方说完之后,聋老太太又来一句‘你什么?我听不见!’。 也不知道这聋老太太是真听不见,还是假装的。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母亲心中气结:“???” “敢情我说了半天,您一个字都没听见?” 聋老太太笑道:“哎呀呀,这回听见了,前面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不说了,什么话说遍,再重复就没意思了。”一大妈母亲回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把头扭过去,用一只耳朵对着一大妈母亲,大叫着:“你说什么啊?我又听不见了。” “……”聋老太太一连几个大招怼脸,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个货,是装的吧? 聋老太太也不急,就一屁股坐在那里,一副见不着一大妈,就势不罢休的气势。 两个老人僵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说到一些关键的话,聋老太太就听不见了。 把一大妈母亲给气的,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死亡。 很快,一大妈母亲败下阵来,跑到内屋。 “闺女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跟那老太婆聊天,能把人给气死。” “她自己在那里说了一堆她要表达的,我安安静静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着。” “然后到我讲理了,她回回就来一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一下子把我的话给堵住了。” “接下来不管我再说几遍,只要是维护你的,向着你讲理的,她都说听不见。” “不行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再对话下去,我会被气死的。” “你出去见见她吧,就当我求你了闺女,把这个死老太婆送走吧。” 一大妈母亲气的往床上一躺,手捂着胸口,气闷的大口喘着气。 “妈你别气,那老太太就那样,”一大妈给母亲顺着气:“快消消气,快消消气。” “你现在快想办法把她送走,我就消气了,只要她一直在这里呆着,我就一直堵得慌,真的,太气人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会气人的老东西呢!”一大妈母亲说着,差点一口气上来。 “……那,我出去说说吧。”一大妈不想出去,可更害怕自己母亲会气死,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一大妈母亲为了防止听到外面气人的对话,当即把内屋的门关上,捂着耳朵闭着眼,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净,嘴里不停的念着‘净心经’。 见到一大妈出来,聋老太太易中海当即笑着对视一眼。 两人都很清楚,只要一大妈肯出来见,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聋老太太的‘道德绑架’‘死缠烂打’之下。 一大妈在四合院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清楚聋老太太的尿性。 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这事,不给一个正面的回答,估计这聋老太太就赖着不走了。 而这聋老太太不走,自己母亲都会一直气堵。 真再有个三长两短,一大妈能后悔一辈子。 于是为了送走这聋老太太,一大妈开口道:“行吧,那这个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吧,给我几天的时间静一静。” …… 一听这话音,聋老太太趁热打铁,又侃了一个小时。 说话无非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结婚这几十年了,老来伴了,易中海这些年的人品了……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最后看一大爷冷静了许多,聋老太太当即放出一个大招:> “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我做保,中海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干。” “我这个老太婆可以保证,这就是一个误会。”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我问过中海了。” “中海这个年纪,就是想成事,也成不了了。 “你男人中海他,他不行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一惊,把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正犹豫着,刚好收到聋老太太挤眉弄眼的暗号,易中海秒懂。 “啊啊啊,是是是,我成不了事了,我老了,不行了。”易中海说道。 “所以,你真的只是做好不想留名?”一大妈震惊不已。 “可不就是嘛,你以为呢?”易中海说道。 “原来如此。”一大妈红着脸,“那,是我误会你了,你不行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哎呀,不是不好意思嘛,男人的尊言,你应该明白的。”易中海嘿嘿一笑:“老婆,跟我回家吧?”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好受多了。 易中海不行了,就不存在出轨的可能了。 这个说辞,也刚好证实了一大妈心中这几年一直以来的顾虑:怪不得这么多年,都不碰我了呢? 原来不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情。 而是身体的原因呐。 …… “行了,这个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吧,我再娘家再呆几天。”一大妈的气已经消了,只是直接就回去,也太没面子了,就说道。 “那你呆几天,一定要回哦,我会想你的呀老婆。” “都不行了,还想我干什么?”一大妈俺嘴一笑,红着脸道:“放心吧,过几天就回。” …… 易中海聋老太太出了屋子,仿佛打了胜仗一样,窃喜的笑着。 “可以啊老太太,还是你这一招高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易中海竖了个大拇指。 “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多吃几十年饭,比你会办事一点,不是正常的?”聋老太太咯咯一笑。 “只是这事,有个问题啊,我说不行了,那以后怎么圆回来呢?” “哎呀呀,这还不简单嘛?以后你就说你身体突然又好了,你身体好了,你媳妇能不高兴吗?” “啊对对对,我咋没想到呢,你看我这脑袋瓜子,真是糊涂了。” …… 四合院。 这天下班之后。 刘海中就第一个跑回来,把全院的老如妇孺全喊了出来。 并安排自己的两个儿子,把守着四合院的大门。 凡是有回来之人,一一通知。 “去开全院大会,重选一大爷!” 很快,院里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二大爷三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 “那什么,今天让大家来呢,没有别的事,就是选院里一大爷的事。”二大爷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学着领导说话的样子,口若悬河:“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院也不可……” 话说到一半,有人突然插话。 “二大爷,这话你昨天晚上说过了,别铺垫了,直奔主题吧,我们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就是就是,正做着饭把人给喊来,真会挑时间啊。” “好家伙你们正做着,我吃着一半,硬给我拉来了,说什么大事必须来,原来就是为了选这个呀,这是哪门子大事呀。” “就是,什么时候选不好,非这么猴急?不能等吃完饭再选吗?” …… 这二大爷升官心切,一下班就开始喊全院的人。 被官瘾上身的二大爷,当然不会管这是不是大家伙吃饭的时间,强拉硬拽的,就把所有人都给喊了过来。 看二大爷这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院出了什么大事呢。 结果来到一看,是选新一大爷的事,院里的人能没有意见吗? “咳咳!安静安静!”面对大家的不满,二大爷刘海中挥了挥手,不但不认错,反而振振有词道:“你们想让这个会快一点,就都给我闭嘴,这样吵来吵去的,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再说了。 倒不是被这二大爷给震住了,是真的想快点选完,好去回家吃饭啊。 真的饿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吧,来都来了,就开了会再说。”三大爷也站起来说了一句。 “对,老三说的对,我这个老二很是欣慰。”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三大爷说成老三,来彰显一下自己老二的地位:“那什么,我说通俗一点吧,咱们院里的老大因为作风问题,不干了,那么接下来,就选谁来当老大,大家举手表决吧,速战速决,就明着投票,我刚好可以看看,大家是支持老二的多,还是支持老三的多。” “来!支持我这个院里老二二大爷刘海中,顺位当上一大爷位置的,请举手。”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当即率先举起了手,并说道:“大家支持我的就举手,我可都看着呢,不支持我的也没事啊,不用不好意思,我也看着呢。” 这话说的,就很直白。 直接让所有人当面投票,还是第一个先投他自己。 还扬言‘他看着呢’? 这谁不投票,就是跟他刘海中做对呗? 这种情况下,院里一些对二大爷刘海中有点不满的人,也不敢不举手了。 相较一下,三大爷虽然好算计,爱占小便宜,但攻击力显然更弱。 而这个二大爷刘海中,可是一个真正的浑球,不支持他,他真有可能会打击报复。 于是投票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原本就支持二大爷的人,以及害怕二大爷报复的人,举手支持了二大爷。 支持三大爷的人,又因为怕二大爷报复,也有一部分,选择了弃票。 而不愿意支持二大爷的人,也没有投票给三大爷,直接弃票,也算是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计好。 所以最终的投票结果很明显。 二大爷刘海中获胜,成为了院里新任的一大爷。 “那么我宣布,我刘海中,成为了咱们院里,最新的管事一大爷!” 目光一一扫过不支持自己的人,二大爷刘海中笑道。 “哟,虽然支持我的多,但反对我的人,也不少啊!” “看来,有不少的人,对我二大爷刘海中,甚是不满呐?” “那,我以后尽量改进,让全院的人,都对我满意。” 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把目光看向投三大爷一票的邹和,当即话锋一转,道:“你说是吧和子?”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当即眼神一眯。 哟? 这就开始装逼是了吧? 成啊,你想装。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吧。 “是又怎么样?”邹和向前一步,直视对方:“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院里的大爷,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别人可能怕这刘海中,会给他一点面子。 邹和才不鸟他呢。 在邹和看来,这个刘海中天天找事,大腹便便没有什么本事,脾气还不小。 要找事,那就怼一怼呗,看看到底谁更硬! “呵呵,不错,有种!”二大爷刘海中嘴一歪。 积怨已久的刘海中,早就憋着这一天了。 看到邹和今天竟然胆敢公然投票给三大爷,刘海中觉得这邹和,就是挑衅,就是在宣战! 不好意思啊邹和,我刘海中,晋升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个,就烧你邹和。 ps:感谢暴风慕的打赏。 。 212 得意忘形二大爷,京茹护夫,冉秋叶看到不该看的(求订阅月票) > 二大爷刘海中对于邹和的不满,由来已久了。 两人的过节,初始于‘二大爷偷秦淮茹内库’那次。 当时二大爷打赌输了,不仅丢尽了脸,而且还给邹和一百元钱,并且被邹和当众烀了一巴掌。 至此,二大爷刘海中就一直耿耿于怀。 憋着坏, 想找机会对付邹和一把。 邹和看得出来,自然也会反击。 在厂里选副车间主任时,刘海中多次报名。 邹和身为厂里优秀员工,拥有建议和投票权,自然行使了自己的‘义务’,回回就投反对票, 让刘海中连晋选的资格都没有。 一心想往上爬的二大爷刘海中, 对于邹和的怨恨,就更加大了。 所以这次投票选一大爷时, 刘海中就死死的盯着邹和的手。 果然,这个邹和,没有给二大爷刘海中投票,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因为害怕刘海中误会,而选择弃票。 他竟然,直接把票,投给了三大爷! 这不就是故意投给我刘海中看得吗? 这样的反对派,不整治整治,我刘海中院里一把手的根基,怎么巩固? 以后,又怎么能服众? “你刚才,投票给了三大爷?”二大爷刘海中似笑非笑的问道。 听到这刘海中问的傻哔话,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别人可能怕这个刘海中作妖,邹和才不会鸟他呢。 我想投给谁, 就投给谁,还要你来管? 你算特么老几啊? 邹和直视对方,回怼道: “你又不是瞎子, 我投给谁,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什么问?”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投票给你?不能投给三大爷?” “这就是你所谓的选举?真没想到,你这个哔,不仅没有脑子,还特么这么不要脸!”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邹和,竟然直接就回怼,开口就骂? 这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院里一把手,放在眼里啊?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掩嘴一笑。 秦淮茹看见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异样。 这个和子,是真的硬啊。 不仅硬邦邦的怼我,还敢硬邦邦的怼全院。 …… “你你你你!你大胆!你放肆!你竟敢辱骂院里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伸着手,指着邹和:“来人呐,把这个邹和给我拖出去!乱棍暴打一顿!不尊重院里的一大爷,就是不尊重全院的人, 全院的人, 都给我上呀!”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双手风火轮一样往前转着,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玩笑,邹和的战斗力,全院的人,还是知道的。 把许大茂干的嗷嗷叫,就像拎起一个小鸡一样。 打四合院战神傻柱,也像是打儿子一样。 别说邹和没有错了,就是有错,大家也不敢去上。 去跟这邹和正面刚,这不是找打吗? “上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么软弱吗?”二大爷刘海中新官上升三把火,正在热头上,满脑子想着都是怎么样立威,见大家都不上,气的他咬牙切齿:“真没有想到,全院的人,都是软包?这么多人,竟然怕一个邹和?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表情立马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二大爷?你怎么骂人呢?”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啊就是啊,你说谁软包呢?有毛病吧?” “当上一大爷就了不起了吗?就能随便骂人了吗?”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简直过分。” …… 不少人都不满的叫起来。 毕竟被骂软蛋怂包,谁也不爱听。 也有不少人,后悔给这二大爷投一票了。 见到大家都来了情绪,邹和当即火上烧油: “大家看不出来吗?这二大爷就是一个猪脑子!” “天天想着升官发财,当个院里的一大爷,搞的像当了皇帝一样,这还没开始呢,就想要作威作福的装起来,这样的人,怎么配当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立即产生了共鸣。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一大爷呢? 相较于投票时候,大家给这刘海中面子,怕这个真小人打击报复,给他上票。 现在的大伙,被刘海中骂,一下子都气了。 再加上有邹和带头,大家有了依靠,自然就不怕了。 不满的情绪又一次暴发。 “我建议重新选一大爷,这刘海中上来就骂全院,这样的人不配当一大爷。” “那就重新投吧,我投三大爷。” “重新投吧,我也不弃票了。” “对对对,和子你来主持公道,咱们重新选吧。” 听到大家都说重选。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就急了。 这可要了他的亲命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老少爷们们,刚才我是一时情急之下口误,说错了话。” “希望大家不要给我一般见识,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对,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这是我与邹和两人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被他带了节奏!” “我给刚才被我骂到的所有人,都道个歉,大家都别跟着闹了。” “这刚选了一大爷,再换的话,对咱们院的影响也不好,传出去了,也不吉利,影响全院所有人的运气。”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编着,连‘影响全院的人运气’这话都给说出来了。 看这德性,邹和不由得笑来了起来。 真是一个官瘾上身的货啊,为了当个院里的一大爷,真是拼了啊? 邹和对于刘海中这个哔当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没有什么所谓。 即便他当上了,在邹和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邹和的世界,非常简单。 别人对他好,他就加倍对别人。 别人对他不好,也加倍还击。 一大爷易中海过主动过来找事,邹和都是硬怼回去。 还怕这个杏仁脑袋刘海中? 他算逑! “光天光福,我的两儿,给我上!”见院里的人,没有再提重新选举的事了,刘海中立即转移注意力,指着邹和的鼻子大叫道:“给我立即制服邹和这个狂徒!” 命令落下几秒,刘光天刘光福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也不希望二大爷当上院里管事的。 当了刘海中儿子这么些年了,光天光福这两人最清楚。 刘海中爬的越高,在家里越颐指气使,光天光福就越没有好日子过。 光天光福没有直接投反对票,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想让他们主动去打邹和? 想让他们去送死? 可能吗? 这两人不仅没有向前,还后退一步。 “和子别误会,我们不会上的。”刘光天。 “和子,这事和我们无关。”刘光福。 “什么意思你们两,不敢上吗?也是怂包软蛋吗?”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指着刘光天刘光福就是骂。 “是的是的,我们是怂包,你要打邹和,你自己上吧。”刘光天说道。 “啊对对对,我们是软蛋,你硬蛋,你自己去打啊。”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蚌埠住了。 “噗!”有人笑喷了。 “噗噗噗噗噗!”无数人笑喷了。 有笑点低的,笑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啧啧啧啧,”邹和也笑了,当即嘲讽道:“可怜啊刘海中,连你两儿子都不听你的,你咋混的呢?” “要你管!”现在当上院里一把手的刘海中,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身为院里的一把手,怎么能怕这些平民呢?伸手过来,指着邹和的鼻子,准备开喷:“信不信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伸手,当即抓住刘海中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呀呀呀!嘶嘶嘶嘶!哟哟哟哟!疼疼疼……” 刘海中被掰的身子歪着,怪叫连连。 邹和没有松手,继续掰。 “快松手快松手,断了断了断了!” “啊呀呀呀,疼疼疼!”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刘海中脸色惨白,疼的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 邹和又一用力。 这刘海中当即疼的都跪在了地上。 “告诉你!刘海中!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哔!” “下次再敢伸手指我,我会掰断你的手指!” 邹和声音冰冷道。 又连掰了几下,疼的这刘海中哭爹喊爷,邹和这才松手。 刘海中抱着手指,疼的在地上打滚,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俯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你说说你,该不该?” “没有那个实力,装什么哔呢?” “你不觉得你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吗?” “你,简直就是个逗哔!” 话毕,邹和拂袖而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呆坐在地上。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这个邹和,是真的刚啊。 是真的,一点也不怕这刘海中啊。 …… 还是那句话。 邹和真的不想惹事。 这一点,打来到这四合院时,邹和就是这样想的。 对于这满院禽兽,邹和觉得最好咱们谁也不理谁,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这些个哔,总是主动过来找事。 今天投个票选个举,这刘海中当上了院的大爷,非要拿邹和开刀,给他刘海中立威。 不仅要硬踩邹和上位,甚至还指使全院的人跟他一起对付邹和。 这能忍吗? 这都已经蹬鼻子上脸,打到家门口了,还能忍吗? 万不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了邹和怕事。 当个院里区区一大爷,就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简直就是找打!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都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事还真不是邹和暴力。 邹和这些年来,与这院里的人斗,都是被逼的。 哪回不是这些个哔,主动过来撩拨了? 不由得想起全网都骂这满院的禽兽,也确实骂的对,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 “你怎么拿着一个棍子?” “金龙宝凤呢?” 回到家中,才看到秦京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 也没有见到金龙宝凤,邹和当即问了两句。 “啊,刚才我看势头不对,就把金龙宝凤关到屋里,然后我拿着一个擀面杖出来了。” “他们真要敢打你,我就跟他们拼命!” 秦京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擀面杖,一副势必要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气势。 看着这平时在邹和面前温柔似水的京茹,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想都没想的站了出来,邹和突然心头一暖。 这倒真是秦京茹能干出来的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永远跟自己的男人,站在同一立场。 男人去干坏事,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男人要与人干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去战斗。 男人有生命危险,尽管很怕,她一样毫不犹豫去拼命。 这样的女人,天底下哪里去找? 简直秒杀无数女性好不? 一伸手,把秦京茹揽入怀中。 “京茹,你真是一个好老婆啊。”邹和实话实说道。 “你更好和子,嫁给你我才最幸福的。”秦京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又来劲了,要不现在……”邹和动了动手。 “哎呀呀,时间还早呢,晚上……”秦京茹吐气如兰,红着脸,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没有明显的反抗。 邹和要真的硬来,她也会很听话的。 “咳咳,”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咳嗽声音,冉秋叶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啊,来的不巧。”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仿佛触电般,立即抽开身子,害羞的面对着墙壁,不敢看邹和,也不敢看冉秋叶。 冉秋叶也因为突然撞见了这一幕,而羞红了脸,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邹和倒到无所谓,笑道:“哈哈,冉老师来了,看见了就看见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这话也是想着缓解一下尴尬的。 可是这样一说,秦京茹有脸蛋,就更加的红艳艳了。 冉秋叶也害羞的,嘴角上扬,面带桃花:“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就正常接话就行啊,我们夫妻之间正常沟通感情……” 话说到这,突然被秦京茹娇嫩的小手堵住嘴。 “哎呀和子,快别说了,再说我羞的没脸见人了呀。” 秦京茹吐如气兰,害羞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芳香。 为了防止邹和再说胡说,秦京茹松开小手后,立即两后轻轻推着邹和往外去。 “和子和子,你出去透透气吧,我跟冉老师还有金龙宝凤要学习了。” 邹和就这样,被娇媳妇请出了家门。 一时间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多少有点无耐啊。 这时候的女人,是真的害羞啊? 冉秋叶脸蛋也因为见了刚才那一幕,羞红了许久。 看着邹和秦京茹夫妻两口子这么恩爱。 冉秋叶,突然也想找对象了。 京茹邹和,两人的感情真好啊。 什么时候,我冉秋叶也能碰到一个和子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如是想着,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京茹,和子家中,还有没有兄弟什么的?” 。 213 冉秋叶母女谈论二房,二大妈长见识,傻柱骂人(1000均订加更) > 冷不丁的,冉秋叶突然问了一句。 秦京茹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啊,你说什么冉老师?” “我是说啊,”冉秋叶红着脸:“和子还有没有亲兄弟什么的吗?” “和子亲兄弟?”秦京茹秋水眸子大睁,再看冉秋叶害羞的样子, 秦京茹懂了,笑道:“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是吧?我懂了。” “……嗯。”冉秋叶害羞的头埋的很低,不敢看秦京茹。 秦京茹对冉秋叶的印象不错,两人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了。 “我们家和子是独苗,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有点可惜了,要不然咱们能当亲戚。”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吧。”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 多少有点不开心。 其实冉秋叶早就猜到邹和没有兄弟了,只是还没有确切的问。 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冉秋叶越来越发现邹和就是一个接近完美的男人。 长的帅,身体素质还好,为人和善,聪明能干,疼媳妇,最主要的是,看着也特顺眼。 能找一个和子这样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基因肯定很优秀。 这一点,从天才一样的金龙宝凤,就能看出来。 只是可惜了,和子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 自己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教课的时候,冉秋叶第一次有点心不在焉。 回家之后,冉秋叶把这个事告诉了母亲。 “哎, 真是可惜了。”冉母叹息一声。 “不过也没有什么, 一个人一个样,和子就算有弟有哥,也不一定就有和子优秀。”冉秋叶说了一句。 “那倒也是,就是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不让娶二房了,要不然像和子这么好的年轻人,就算是做二房,也是值得的呀。”冉母突然来了一嘴,毕竟她这个年纪,再往上一辈,就是古代,那时候也有二房什么的,聊起这个,倒也自然。 可是冉秋叶受到的教育,当然无法直接接受二房这个事。 一听这话,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冉秋叶,突然脸蛋一红:“妈, 你说什么呢……” “话糙理不糙啊, 和子现在都是八级工了,才二十多岁,一月工资一百多,获得过厂里优秀员工,创新先锋,还有什么?还有见义勇为是吧?听说厂里领导们,都很重视他,这样的男人,为人又好,我跟你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冉母滔滔不绝的说着。 冉秋叶闪烁着眸子,面带桃花的听着。 平常这个时候,冉秋叶肯定会顶撞几句的。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让我给人当二房?这成何体统啊。 可是今天,冉秋叶却没有说话。 脑海中在想着:妈妈也就是随意一说,举个例子而已,我又何必生气? 况且……况且和子,确实有点优秀。 跟他做二房,理论上,客观的来分析,也确实不亏。 当然,这只是我冉秋叶,做为一个老师,用学术角度,进行的一次纯洁的探讨而已。 “京茹,很幸运。” “突然感觉,很羡慕秦京茹。” 冉秋叶来了一句。 “那可不是,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有点羡慕和子这小媳妇。”说到这,冉母突然意识到不妥,忙纠正道:“呸呸呸呸,你看看我,又说错话了,我只是举个例子,打个比方,你妈我真没往这方面想!” 冉母解释着,冉秋叶掩嘴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 另一边。 被邹和怼了一顿的二大爷刘海中,气冲冲的回到家中。 捂着被掰的那个手指,狗叫了半天。 “妈的这个邹和,简直无法无天!” “竟然敢打我!” “等着瞧,我不把这和子给整服了,我就不叫刘海中!”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气的拳头一砸桌子,好巧不巧,一拳砸到了桌子棱角处,当即疼的‘咦嘶’直叫,整张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癞皮狗。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爸,那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咱不惹他了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不惹他?”要是换作之前,二大爷刘海中有可能听劝,现在则不同了:“我身为堂堂院里的一把手管事人,怎么能怕一个平头小百姓呢?我必须要立威,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管别人?” “理是这个理不假,可是你就不能换个人吗?这和子明显不好对付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对于这个和子。 二大妈也看的清。 天天硬邦邦的怼全院的人。 这和子肯定比刘海中硬。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要整,就整和子这个刺头。” “当然,院里其他的人,我也会整的,不过先一个一个来。” “先把这个和子给整服了。” “这和子要是像哈巴狗一样听我的,那全院的人,见到我还不都吓的魂飞魄散?” 二大爷刘海中理论着。 “行吧,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只能支持你。”二大妈说道。 “恩,今晚早点休息,庆祝庆祝哈。”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挤眉弄眼。 “庆祝?你能行吗?手都被掰成这样了?”二大妈心喜若狂。 “当然行了,今天可是我升官之日,必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 二大妈高兴坏了。 今天这日子,刘海中的状态,应该可以吧? 很快吃了饭,两人开始庆祝。 …… 六秒后。 二大爷满足的哈哈大睡起来了。 …… 二大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眉头紧皱。 心中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层。 …… 半夜之时。 二大妈实在是睡不着睡。 身上燥热难受。 听着刘海中像死猪一样的酣声,二大妈心烦意乱。 走出屋子,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 路过和子家门口时。 却被里面的动静,给惊到了。 二大妈瞪大眼珠子,听的入神。 …… 这一次,二大妈算是开了耳界了。 第二天一早,看和子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异样光彩。 这个和子,真的不一般啊。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因为又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不仅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还让一大妈回到娘家。 除此之外,还得罪了他这些年来给自己物色的儿子‘傻柱’。 这个事,必须处理好,不然的话,自己老了谁来养老呢? “就按我说的这个办,准没有错。”聋老太太又出了主意。 “行,就这么办。”易中海开心极了,当即找到傻柱。 傻柱显然还在气头上:“什么事?” “怎么柱子,不让我进来啊?”易中海站在门口,说了一句。> “有话在这里说就行了,非要进来干嘛,咱们很熟吗?”傻柱直接就开怼。 “我,我有难言之隐。”易中海说道:“这事不能在这里说,要是让全院的人知道了,我没脸做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转身进屋,气呼呼的坐在板凳上。 易中海走了进来,把门关上,直奔主题说道: “柱子,咱们今天关起门来说话,我就直话直说了吧。” “你是不是怀疑我跟秦淮茹,我们之前有什么?” “你因为这个而生我的气,对吧?” “怀疑?”傻柱瞪目:“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怀疑吗?你们都钻几回菜窖了?” “柱子啊,是的,我们是钻菜窖了,可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易中海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往外倒:“首先我跟你讲一下,我为什么跟秦淮茹钻菜窖,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一大妈,她吃醋。” “你别看你一大妈平常时候很柔和,其实那婆娘狠着呢,小心眼着呢。” “你看她今天,就差点把秦淮茹打死了,是吧?” 听到这话,傻柱面色好看了一些:“这倒也是,可是你们钻菜窖是事实啊?你以为我傻啊。” 傻柱在意的,是秦淮茹,可不是一大妈性格好不好,当即又怼了一句。 “是!所以我钻菜窖,就是为了防止你一大妈生气呀。” “我这些年,都是偷偷接济秦淮茹一家的,就是为了怕你一大妈跟我吵。” “另外,柱子,我拿你当儿子,另外一件事,我也跟你直说了吧。” “我易中海那方面,不行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是我想跟秦淮茹发生什么,我也没有那个功能了,你能明白吗?” “再说了,你仔细想想,我这么老的样子了,秦淮茹可能会跟我发生什么吗?” “这么些年,我不都是为了撮合你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吗?” “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柱子!” 一听这话,傻柱一惊。 不行了? 一大妈吃醋? 秦淮茹不会选择易中海? 几个信息放到一起,傻柱登时就笑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那可不就是误会了嘛,你还喊全院的人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那个声音,不是我喊的。” “别装了,就是你的声音,不是你喊的,还能是谁?” “真不是我。” “你就承认了吧柱子,我又不会再怪你!” “……”傻柱无语了,一拍桌子:“一大爷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相信你,你不相信我,这还聊什么?不聊了不聊了,你回吧。” 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把一大爷推出了门。 一大爷也没硬留下,最重要的误会解除了就行。 待这一大爷走后,傻柱躺在床上,心里还是生气。 虽然一大爷这个误会解除了。 可是傻柱心里还有最气的一件事。 秦淮茹那天对邹和的说的话,让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和子,咱们在一起吧。” “和子,那傻柱就是个傻子,我只是为了利用他!” 这几句话,才是傻柱最气的。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一段。 外加上邹和的条件,傻柱心里的醋意上涌。 这个该死的邹和! 怎么哪哪都是你呢? 我傻柱最开始就看上秦淮茹了,结果这邹和跟秦淮茹先搞了对象,现在还对邹和念念不忘。 后来我傻柱看上秦京茹了,结果这和子把秦京茹给娶了,还生了这么好的一对双胞胎。 再后来我傻柱看上冉秋叶了,这冉老师,好像也跟和子家里,走的很近。 甚至连妹妹何雨水,都说要跟邹和在一起。 还有厂里的于海棠,没事就去找这邹和。 娄晓娥,好像也来厂里,跟邹和单独说过话。 …… 想到这,傻柱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邹和的女人缘,怎么就这么好呢? 这和子哪一点比我傻柱好了? 不就是长的比我好看一点,工资比我高一点吗? …… 夜凉如水。 傻柱寂寞空虚。 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许大茂的那句话。 “你个傻柱,还没碰到过女人吧?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傻柱就气的咬牙切齿。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过来找到傻柱,想要缓和关系。 “柱子,今晚记得带多点饭盒哈,孩子要长身体。”秦淮茹说道。 “哼,你不是跟那和子亲吗?你去找他去啊,跟我说什么呀?”一夜没睡的傻柱,气的回怼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 心道我倒是想找和子,可是人家不理我。 和子要是理我的话,你以为我会理你傻柱吗? 可是心里这样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哎呀,都说了是误会,你还吃醋啊?”秦淮茹说着,推了一下傻柱的胳膊,撒了个娇:“我跟邹和说什么,都只是为了哄他的钱,哄他的吃的,我跟你,才是真的,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傻柱其实不傻,相反脑子灵光着呢。 平常给人吵架耍嘴皮子,傻柱反应比谁都快,嘴比谁都能说。 可是一碰到这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全成了浆糊。 被秦淮茹这轻轻一推,小小的肢体接触一弄,傻柱的心尖一阵乱跳,眼睛都直了。 看到傻柱呆滞了一瞬,秦淮茹微微一笑,知道这傻柱,又搞定了。 就这?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柱了,晚上见。”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故意放慢脚步,一扭一扭的。 傻柱的看的心惊肉跳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气,都消了。 “带饭就带饭吧,反正是食堂的饭,我又不亏。” 傻柱心里自我安慰了一句,又吹着口哨,开心的走了。 行至巷子口,邹和骑着车,超过了傻柱。 看到邹和,傻柱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装什么大蒜,早晚遭报应!”傻柱冲着邹和的背影,直接喷了一句。 闻声,邹和手一按刹车,二八大杠停了下来。 大长腿往地上一支,扭头,冷目扫了过来,声音平淡道:“你,骂谁呢?” 。 214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求订阅月票) > 这就一眼,傻柱当即吓了一个激灵。 这么些年,没少跟邹和干架。 回回都只能挨揍,傻柱深知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即便傻柱内心很恼火,也不敢与邹和正面刚。 “没说什么,我又没指名道姓的,你急什么?”傻柱理论了一句。 “是吗?”邹和淡淡一笑, 右腿一摆,跳下了自行车,朝傻柱走了过去。 傻柱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干嘛?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知道害怕了?骂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邹和继续往前走着。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走起路来带风,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都说了,我没有指名道姓, 你怎么知道我是骂你?”傻柱吓的脸色都变了,连连后退着。 “好啊, 不是骂我是吧, 这路上就咱们两,你告诉我,你骂的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直视对方,再问。 这周围几十米,就他们两人。 邹和从傻柱身边穿过去,对方阴阳怪气的直接骂了一句。 已经不能算是指桑骂槐了,等同于直接指着邹和的鼻子骂了。 “我,”傻柱左右看看,他当然不会承认是骂的邹和,也更加不会承认是骂的自己,傻柱脑子一转,开始胡编:“我骂空气,我骂白云,我骂天空,我骂这土地,你管得着吗?” “哟,嘴皮子挺溜啊!”邹和说着, 纵身一跃,直接把傻柱按在地上:“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欠揍。” 说着,手起拳落。 “砰砰砰砰砰!” 数拳直击傻柱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嗷嗷直叫,脸色惨白。 邹和实力太过于强悍,现在打人,都不是考虑怎么用力,而是考虑怎么样收力。 平常闲着没事的时候,邹和也会练习一下怎么样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邹和,对于打人用力道这方面,已经掌握的恰到好处。 说着,站起身来,又是两脚过去,踢在了傻柱的两肾上。 傻柱仿佛会叫的玩具一样,连连大叫两声,疼的浑身颤抖。 邹和一脚踩在傻柱的背上,俯视对方。 “没有那实力,还偏偏嘴贱!” “你说说你, 该不该?” “打你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话毕, 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趴在地上, 两手捂着肾,疼的仿佛被干散了架,好不容易爬起来,走路却像刚生过孩子,缓慢至极。 邹和这次对于傻柱的打,刚好是练练手,看下自己这控制力量的能力,是否可以。 毕竟好久没有与人干架了,邹和也手痒痒了。 这傻柱上来就骂邹和,也是刚好撞枪口上了。 这一打之下,把傻柱打的两肾仿佛被扎了钢针一样,疼的不要不要的。 待到傻柱一步一个脚印挪到轧钢厂时,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傻柱,你这次迟到了一个小时,按规章,半天工资没了哈。” 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又在心中怒骂一句:“妈的邹和,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对于邹和的怨念,又更加深了。 …… 而另一边。 邹和已经在车间里面风风火火的干工作了。 现在的邹和是八级钳工,属于机动性很强的工位,基本上是哪里需要去哪里。 邹和正忙的不亦乐乎之时,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懂事的系统,又来提醒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01元,布票五市尺,煤球票五公斤,澡票一张】 好家伙,给一分钱? 打发要饭的吗?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这系统不是回回都会奖励现金的。 上次刚得了三百现金,这次还有就运气不错了。哪能回回给几百啊? 身体提升也不是每次都有,这次就没有,倒也正常。 其它的,给的是布票煤球票澡票,都还正常。 只是现在是夏季,在自家就能洗澡,也就用不着澡票了。 放到冬天,才可以用。 虽然这次给的奖励不多,但是反正也是大风刮来的,不要白不要。 …… 继续工作着。 现在快接近起风了。 邹和在厂里的行事,尽量低调。 甚至连一些创新,邹和都没有弄了。 毕竟现在越出风头,到起风了,就越麻烦。 工作之余,就于工友们聊聊天吹吹哔,侃侃大山。 快到下班之时,邹和又被厂长叫到办公室。 “你不要让我,咱们公平对弈。”厂长兴致勃勃搓着手:“我感觉我最近棋艺有长进。” “这么巧,我也感觉我有点长进。”邹和拥有棋艺精通之后,也经常下棋,进步堪称坐上火箭般的速度提升。 “那刚好,看下咱两谁进步的比较大。”厂长气势汹汹。 十分钟后。 厂长看着自己的一个光杆老帅,说道:“这局我输了,这局大意了,再来。” 十五分钟后。 厂长的老帅,被邹和的车马炮连续‘将军’,最后老帅惨死在军营一角,悲惨至极。 “又输了,再来一局,这次我用全力。”厂长再道。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只有一个能过河的马了。 而邹和有双车一马一炮,外加三个过河卒。 厂长投子认输。 “我输了,和子你进步,比我大。” “再来一局吧!” 邹和看了下表:“下班了厂长,改天再下吧。” 话毕,没给厂长回话的机会,邹和脚底抹油,飞速逃离现场。 “不行,”厂长说出这两字时,已经看不到邹和的身影了,厂长只能笑着,对着虚空骂了一句:“这个和子,跑的真快呀?有这起跑速度,不参与短跑,真的亏了他了。” …… 邹和来到了京旧街。 依旧还是老规矩,继续捡漏。 最近这些日子,邹和下班就过来买古玩。 毕竟现在不能做生意,投资这一方面,也就古玩能搞一搞了。 而且以赚钱的角度来看,古玩的利润是极高的。 当然,即便是放到彼时,想捡大漏也是不容易的。 启动鉴定能力,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古玩。 【清末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坛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清中期普通鼻烟壶一个】 【明末普通家用碗一个】 …… 大多是明清两代的东西。 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好货。 就一个鼻烟壶也还行,但是普通的民间用的,工艺一般,造型也不好看。 估计放到后世,也就值个几千文,邹和没有出手。 邹和搞收藏,依旧是精品策略。 不说每个后世都上千万上亿的价值。 最起码得几十个w,才值得出手吧? 毕竟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不是无限大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经过这段时间连续的收藏,系统空间已经放了不少的东西了,本着利益最大化,也是收藏精品来得划算。 邹和再次扫视着,依旧是一些不太值钱的玩意居多。 【清末普通花瓶一个】 【北宋汝窑洗一个】 ……> 看到下面这个时,邹和眼神一眯。 宋代五大名窑之洗中,北宋汝窑洗,最为珍贵。 其色彩高贵典雅,器型沁人心脾,造型非风独特。 到二十一世纪,传世的也就一百多件。 件件都是稀世珍宝。 其中有一大部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残缺不全。 完整的更是少之就少。 这玩意,已经是国宝极别的了。 论其价值来,得按小目标来计算了。 至于是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个物价。 邹和不由得心中一喜。 这几天连续逛,没有碰到太好的货,回回都是收藏个价值几十的回去。 这下倒好,真碰到一个大货了。 “这个您要吗?”看出来邹和盯着那‘洗’看,摆摊的中年妇人问了一句。 “咳咳,”邹和收了收表情,古玩这行当不太过喜厌形于色,不然卖家一看你喜欢,肯定会漫天喊价,有更甚者,可能直接就不卖了,所以即便知道这玩意是稀世珍宝,属国宝级别的,邹和还是做出一副不太看好的表情道: “就是一个普通的洗嘛,也谈不上喜欢,拿回家用也勉强还行,这个你打算多少钱?” “家用?”妇人愣了一下:“这是我太爷爷传来的,说是宝贝,你要家用的话,还是买我这个普通的碗吧。” 那妇人说着,手指着一个普通的灰碗。 邹和扫了一眼,就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清末民间家用碗一个。 当然不要这个了。 不过邹和也不表现出来。 “也是,家用用哪个都一样,实在不行用这个也可以。” “不过我这刚发工资,有点闲钱,就想问问这个‘洗’,你卖多少钱?” “你给报个价吧,要是合适了,我随便捎一个回家也行。” 邹和说的很随意,就好像是买一颗白菜一样。 在心里已知这玩意值最少几个小目标的前提下,别的不说,邹和多少还是有点激动的。 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邹和尽量磨练着演技。 不过这妇人也不是专业鉴赏演技者,也看不出来邹和是装的。 “这个,三十块吧。”妇人报了一个实惠的价格,并说:“本来我想卖五十的,但实在需要钱,说自砍一刀,你要喜欢就买去吧。” 一听这三十,邹和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这个价格买来,放到后世,就算卖一个小目标,这也是翻几百万倍啊。 光这一单,搞定之后,不少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吧? 不对,不止一辈子,普通人八辈子也赚不了呀。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价格,还是要砍一砍的。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咂舌道:“竟然要三十,好家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才是一个初级工,一月工资才二十块,这家伙就够我快两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呀?”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突然害羞一笑:“我都多大了,你还是,叫我婶子吧。” 虽然没听过小姐姐三个字,但中年妇女也能明白这是好话,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谦虚了一下。 “婶子?你这年纪看起来,还没我大,就叫你小姐姐吧。” “小姐姐,你看咱们今天碰到也是缘分,我是比较冲动的人,今天就是想胡花钱。” “我看你也不容易,摆了一天摊了,也没有人来问吧?” “这个洗呢,我也不给你胡出价,我直接出我一月工资,二十,你看能行不?能行就直接搞定,你也能早点收摊。” 邹和也不啰嗦,直接就开了口。 那妇人被夸的面色红润,她本来就是来换钱的,见邹和报价也不便宜,当即就松了口。 “那要不,二十五吧,二十五行的话,你就拿去。” “别二十五了小姐姐,就二十吧,见面就是缘,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了,你说行吗?” 听到交个朋友,中年妇女抬眸,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个小伙子,长的是真俊啊。 被这么帅气的年轻人夸,中年妇女心里的高兴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那,行吧,就二十给你。” 说着,中年妇女用力一撕,当即把摆摊的一块片,给撕掉了一个角。 包好这个洗,递了过来。 接过来这洗,也递了两张十元钞票过去。 妇人接过钱之后,不小心碰到了邹和的手,当即仿佛触电般身体颤抖了一下,埋下了头。 “你,你是哪里的工人?”妇人问了一句。 “哦,红星轧钢厂的,我先走了。”邹和随便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中年妇人看着邹和的背影,咬了一下嘴唇,重复道:“红星轧钢厂……” 收到这个洗之后,邹和正在兴头上。 今天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 又逛了一下整条街,在临走之时,收到一个明中期的精品花瓶,价值不高,但也能换个几十w。 五元换几十w,这倍率也不小了,邹和也就直接收下了。 正准备回家之时,突然看从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和子哥,又碰到你了,真巧!” “哟,嘟嘟,也来捡漏呢?” “恩恩,今天有没有收到好的和子哥?” “有啊,收了两个,你呢?” “我收到一个,咱们换个地方,相互长长眼?” “成!” 两人往回走,在一个空旷的地界,开始两个收藏爱好者的交流。 “和子哥,你帮我看下,我这次有没有打眼。”马嘟嘟拿出来一个碗,说道。 邹和随意扫了一眼。 当即有了结果。 马嘟嘟收的是一个明末的精品碗,也能值个十几w。 “你这个多少钱收的?”邹和不着急给结果,先问。 “五块。”马嘟嘟伸出五个手指。 “那你觉得,你这个是什么年代的?”邹和又问。 “我觉得,可能是宋代的,和子哥你觉得呢?”马嘟嘟说。 “错了,你这个是明中期的,准备的来说,应该是明永乐年间的,五块买来的不贵,不能算大赚,但绝对称得上小赚。”邹和分析着。 “嘶!和子哥你真厉害,能明确的说出哪一年的了!看来,我还是要多向你学习啊,我竟然以为是宋代的。”经过这么多次的相处,马嘟嘟已经视邹和为古董专家了,对于邹和的鉴定,马嘟嘟是百分百信任。 “你这个年纪,能不打眼就不错了。”邹和笑道。 “那跟和子比,还是差远了,在你面前,我就是小学生!”马嘟嘟谦虚道。 “慢慢来吧,多学多看,多品,多研究,你天赋可以,会有进步的。”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恩恩恩!我听和子哥的。”马嘟嘟连连点头。 接下来,邹和拿出来自己的让马嘟嘟看。 看到那个‘北宋汝窑洗’时,马嘟嘟眼睛都直了: “嘶!和子哥,这个不错啊,这个看起来,就不一般呐!” “哦?”邹和挑眉:“怎么不一般了?” “这个一看就是个大货,我有预感!”马嘟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看到这马嘟嘟的表情,邹和也是有点震惊。 这个马嘟嘟,对于收藏古玩这方面,就是有灵性啊? 怪不得会成为收藏界的泰斗呢,这小时候就这么灵,长大了还得了? “没错,这确实,是个大货!” 邹和直接开口道。 马嘟嘟笑脸弯弯,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北宋汝窑洗,仿佛在看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眼神痴迷。 “和子哥你的这个大货,我十分喜欢,能出手给我了吗?”马嘟嘟开口道。 “你觉得呢?”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我就随口一问,和子哥您真出手,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钱啊!”马嘟嘟笑道:“不过,我是真的喜欢。”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开玩笑,几个小目标啊,谁不喜欢呢? 与马嘟嘟交流了一番后。 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趟又是几个小目标的收入,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院时的人要知道这事,估计都会眼红的冒血吧? 当然,这事邹和不说出来,没有人会知道。 即便是马嘟嘟,也只是单纯的爱好而已。 谁又能预知未来呢? 不得不说,先知先觉,就是爽啊。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 。 215 秦京茹:“我家和子就是好。” > “和子干嘛去了,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一进四合院,就听到三大爷阎埠贵热情的打招呼。 邹和还能去干嘛去,自然是去捡漏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就邹和知道,不可能轻易告诉其他人。 “啊,下班了随便出去溜达一下。”邹和随意编了一句。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堆着笑脸, 连连说道:“和有子有空了,咱们一块钓鱼哈?” “行。”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向前走。 三大爷阎埠贵带着笑脸,看着邹和离去。 待邹和走了之后,三大爷回到家中,激动的说道:“孩子他妈, 我刚才跟和子说,有时间了一起钓鱼,和子直接就同意了,看来咱们跟和子搞好关系这事,有戏呀。” “不错不错,早应该这样了。”三大妈也说了起来。 “到时候我也去,咱们一块钓吧,我跟和子是同龄人,更能聊到一块,更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也去,和子给过我大白兔,应该对我印象不错,也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旷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阎解娣也站起来说到。 …… 见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想讨好那邹和。 何小焕翻了一下白眼,心里腹诽着:这一家子,真是奇葩,自己不想着努力提高,在工作上超越和子,光想着跟别人搞好关系,有什么用啊?真是一家没有出息的货。 我何小焕当初真是瞎了眼, 竟然看上了这一家子。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 他成了三大爷一家的聊天对象。 推着车着,走过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和傻柱正在交接。 傻柱把两个饭盒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伸手接过来,这一递一接间,难免有点接触。 为了能更多的接触,傻柱两个饭盒分两次递。 并且每次递的时候,都采用打打闹闹争争抢抢的方式。 一个回合下来,就触了好几下。 傻柱整个人笑开了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终于两个饭盒,都被秦淮茹抢到手了。 “怎么样?我好吧?”傻柱咧着嘴,脸笑成麻花。 秦淮茹正准备说什么。 这时候,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 秦淮茹可是对邹和说过‘我只是利用傻柱’的。 为了保留能吸邹和血的可能性,一听到了自行车轮身,秦淮茹整个人仿佛触电一样,立即后退两步,与傻柱保持距离。 尽管有傻柱在现场,秦淮茹还是说了一句:“和子下班了呢?”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看着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直勾勾的盯着邹和。 然而,对于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示好。 邹和头也没回, 直接轻声‘啊’了一个字, 然后推着车子扬长而去,就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秦淮茹这个人一样。 对此,秦淮茹眼神一黯,咬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人家都不理你,你打什么招呼啊?有意思吗?”傻柱没好气道。 “都是一个院里的,来回碰面打个招呼怎么了?你这么敏感干嘛?”秦淮茹当即又小声劝慰傻柱。 “敏感?”傻柱恼了:“我这是敏感吗??你看邹和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 “???”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你自己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看邹和时,眼里有光。”傻柱继续说道。 “哪有!”没来由的,秦淮茹突然紧张起来,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看也没看傻柱一眼。 看着秦淮茹慌乱的步伐,傻柱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直穿云霄。 气的傻柱大喘着气,看着邹和离去的方向。 傻柱暗暗发誓。 邹和邹和邹和,又是这个邹和。 等着! 我傻柱总有一天,非把你整的跪在地上喊爷爷不可。 带着恨意,傻柱猛然转身。 这一转身不要紧,两肾的疼痛又一次传来。 “嘶!”傻柱挤着眼,两手捂着两肾,弯着腰缓慢的挪动着。 …… 秦淮茹回到家中,脸蛋红艳艳的,像个娇羞的小女人。 为了防止贾东旭看见了辱骂,秦淮茹故意背对着贾东旭,开始把饭盒里的菜,倒到盘子里。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弄什么好吃的了,非要背着我?”贾东旭破口大骂:“最好今天吃饭噎死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一愣一愣的。 “妈妈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小当说了一句。 “是呀妈,看你红的像个新娘子。”槐花也说了一句。 这两句话一出口,贾东旭瞪圆了眼睛。 贾东旭这人本来就多疑,自从跟秦淮茹结婚之后,贾东旭天天都怀疑秦淮茹跟邹和有一腿,所以经常打骂秦淮茹,还跟贾张氏一起,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 后来贾东旭瘫痪了,怀疑心就更重了,他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怀疑秦淮茹跟一大爷一腿,怀疑秦淮茹跟邹和背地里也来往,怀疑秦淮茹跟许大成也不清不楚,怀疑秦淮茹跟全光光,也有一腿…… 只要是跟秦淮茹说过话的男人,贾东旭都怀疑与秦淮茹有染。 所以听到两个闺女说秦淮茹脸红,贾东旭登时就炸了。 出去接受傻柱的接济,然后红着脸回来? 还脸红的像一个新娘一样? 贾东旭感觉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当即怒的把放在床上的小便大便盆一扔。 “咣当一声!” 盆扣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的屎尿,顺着秦淮茹的头发流到桌上,溅到了桌上的菜里面。 整个屋子,被骚臭味弥漫。 …… 邹和回到家中。 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在这个人人吃窝头喝稀粥的年代。 邹和一家,今晚的饭菜是五菜一汤。 三荤两素,都是符合邹和口味的。 拿着一个白面馒,先咬一大口,然后吃几大口菜,再喝一口媳妇做的养生汤。 邹和一阵舒爽。 菜的香味,饭的香味。 透过院子,传到了别人屋里。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听到后,又是一阵羡慕。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一阵酸言酸语抱怨。 二大爷刘海中则强烈不满道:“你们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去羡慕和子那个夯货!天天就知道吃,再吃,也不只是一个平民吗?永远都被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压一头!”二大爷又摆出自己的官架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个手,指指点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货是在指点江山呢。 “呵呵,压一头?真没看出来。”刘光天说了一句。 “是啊,前两开会,吃亏的是你吧?”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二大爷刘光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说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准备起身暴打光天光福。 结果刘光天刘光福一起身,端着饭,直接溜回屋子。 照旧把门顶上,任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都不开门。 “你说说你,体力不行,就不能等吃完饭再打他们,这下咱们还没吃饭,就被全拿光了?”二大妈抱怨道。 “什么我体力不行?我身体棒着呢,我还没老!”二大爷刘海中一瞪眼,理论道。 “呵呵,你行不行,这一点,我可比你清楚。”二大妈想起来晚上那六秒,内心一阵憋屈。 “什么意思?什么你比我清楚?”二大爷刘海中急了。 “没有什么!”二大妈说了一句,直接出了屋子。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二大妈无意中听了邹和的墙根,也算是见过真正‘巫山’的人了。 两相比较之下,再看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难免有点嫌弃。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这么麻溜的男人呢? …… 许大茂坐牢了。 黄马芳一人带着三个蓝脸,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家里的钱,都被许大茂拿去还邹和的账了,很快就揭不开锅了。 不过好在黄马芳人缘好。 这几天得空就跑到远处的那个废旧砖厂。 跟她的‘朋友’蓝脸黄小晃,置换了一点米面之类的。 黄小晃是来自秦黄村的农村人,家庭条件很差。 拿来的都是粗粮,更谈不上什么美味了。 只能说是勉强果腹。 天天吃着粗荼淡饭。 突然闻到邹和家里飘来的肉香饭香。 黄马芳也是一阵羡慕。 努努鼻子。 “嘶嘶嘶!” 吸了几口空气。 黄马芳闭上了眼睛。 “有鱼汤!有炒肉!有鸡蛋……” 黄马芳说着说着,就流了口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下子觉得自己家的饭菜,不香了。 一下子觉得自己嫁给许大茂,也不香了。 目光看向秦淮茹邹和家所在的方向。 黄马芳一脸的怨恨。 同样是生在秦黄村,同样的是喝着汝地河的水长的,凭什么秦京茹长的白白静静,而我黄马芳却是一脸的麻子?如果不是一脸麻子,我也能嫁一个像和子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同样是嫁到城里,同样是一个四合院里,同样男人是轧钢厂的工人,凭什么秦京茹家里过的比地主老财家还滋润,而我黄马芳,却只能吃窝头,喝菜叶?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黄马芳抬头看苍穹,手指着天空,骂了起来。 “妈的这老天爷对我黄马芳不公平!” “不长眼的老天爷!我黄马芳诅咒你不得好死!” …… 这天休假。 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四口,再次来到了秦黄村。 又带来了几十斤的肉,还有米面油,等等。 听说秦京茹回来了,整个秦黄村的人,都出来看。 那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就像是看中了状元荣归故里一样。 大家来看,不是看别的。 就是看这城里女婿送的物资的。 上回邹和京茹过来,送了一辆自行车和猪肉,这回又是肉和米面油。 这年代什么最稀罕?当然是吃的了!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一年都不上两回肉,也就过年吃一点肉腥。 所以看到邹和京茹带的这物资,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冒光的。 所有人的口水,都不自觉的分泌出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猛咽了一下口水。 嘶! 嘶嘶! 嘶嘶嘶! “哎呀呀呀,又送这么多肉,真是眼戏人呀。” “确实是啊,什么时候我家里能吃上这么多肉,我死而无撼了呀。” “京茹真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真是让人羡慕。” “小时候我就说京茹长的漂亮,白的像个小公主,现在看来,真是有福气的命啊。” “确实是,你看京茹老公,长的人有人,个有个,对人也好,家里也有钱。” “可不是嘛,一双儿女,也长的像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机关人家的孩子呀。” “真没想到,咱们秦黄村,也能生出来这么一个富贵人家。” “我感觉这一对儿女,长大也会大有出息。” “什么时候我女儿要能嫁这么好,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女儿?你在想屁吃呢,就你女儿那大脸盆子,怎么可能?”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怎么就不能嫁得好了,虽然我女儿比不了京茹,但比黄马芳绰绰有余吧?黄马芳就能嫁的好,我女儿怎么不能了?” “呵呵,黄马芳嫁的好,那是她能先莫名其妙的怀孕,你女儿能吗?你女儿有那手段吗?嘎嘎嘎嘎嘎!” “妈的你说什么,我跟你拼了!” “拼了就拼了,谁怕谁啊!” …… 邹和在秦世贵张爱兰的迎接下,来到屋子。 张爱兰拿着一个板凳过来:“来和子,坐。” 秦世贵倒了一碗荼端了过来:“来和子,喝点荼。” 老两口子上回收到自行车,到现在高兴劲还没下来呢。 这女儿女婿一家子,又过来探望自己了,让秦世贵张爱兰两人,都激动的手脚无处安放了。 秦世贵拿出一包烟,想起来和子不抽烟,又放下。 拿出一瓶酒,想起来家里还没有菜,又不能干喝酒,又放下。 张爱兰想说几句什么,发现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秦世贵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于是就实话实说: “和子啊,你们能回来看我们啊,我们就很高兴了。” “就不用回回就带这么东西,这带的都比别人家下媒的聘礼还多,你们也要过日子呀。” “上回带的肉,现在还没吃完呢,你们再带这么多,我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听到老丈人秦世贵说话这么实在,邹和淡淡一笑,回应了一句:“没事的爸,我跟京茹结婚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相互照应,这点吃的,不算什么,是我们应该拿的,不用不好意思。” 一听这话,在一旁坐着的秦京茹,突然心中一暖。 看像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爱意,几分敬意,几分崇拜。 秦淮茹心道:我家和子是真的好啊,对我好,对我家人好,哪哪都好,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以后,我秦京茹一切都听和子的,和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想到这,秦京茹俏脸緋红,吐气如兰道:“和子,你真好!” 。 216 丈母娘教秦京茹,拒绝二大妈获新奖励(求订阅月票) > 这年代的女生都比较保守,按理说当着父母的面,秦京茹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可是秦京茹还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秦京茹就害羞的脸红通红,低下头,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倒觉得无所谓,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也很好媳妇。” 一听这话, 秦世贵张爱兰互看一眼,身为父母,两位老人为自己女儿女婿这么恩爱而欣慰。 待到邹和与秦京茹金龙宝跑到院子里玩之时,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私下都开心的聊起来。 “咱们京茹真的是好福气啊,嫁给了和子这么好的男人。”秦世贵说。 “是啊,一开始我就感觉和子人不错, 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真为京茹感到高兴。”张爱兰说。 “你抽空了, 跟京茹说一下,让她好好听和子的,好好对待和子。”秦世贵又说。 “好,刚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一会儿得空了我就去说。”张爱兰笑道。 …… 在秦京茹家里吃的午饭。 有女婿这个客人在,秦世贵张家兰心里高兴,非要包饺子。 这年头农村都是过年才吃一回饺子的,这回用来招待邹和,可见两人对邹和这个女婿的重视。 秦京茹跑到厨房帮忙,按京茹的话说,她做的饺子邹和吃过很多回了,合和子的胃。 京茹除了特别听话特别护男人外,还特别的勤快。 自从嫁给邹和,秦京茹变了花样的给邹和做吃的。 让自己男人吃的称心如意,一直是她的宗旨。 有时候邹和无意中说了一句想吃饺子了,邹和一去上班,秦京茹就在家里自己盘馅,擀饺子皮, 自己包,算好时间,下锅煮。 邹和一回来,就能立即吃到刚煮好的新鲜饺子。 “京茹,你去陪陪和子吧,我自己来就行。”张爱兰说道。 “我知道和子的口味,我来帮你吧,这样快一点。”秦京茹说道。 “你看你,好容易回趟娘家,还想着跟妈干活。”张爱兰笑着说着,也没拒绝。 张爱兰知道,京茹是个好女儿。 屋内母女两人一起包着饺子。 屋外邹和与秦世贵,喝着小酒,吃着张爱兰为了防止两个男人等急了提前炒的几个小菜。 小孩们则天然的很好融入到一起,金龙宝凤,和秦京茹的弟弟妹妹,在屋内,在院子里,玩的很嗨, 叽叽喳喳的仿佛一大片麻雀飞来飞去。 一时间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这股子热闹劲, 让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幸福。 …… 厨房内,包好了饺子,准备下锅之时。 张爱兰开口道:“京茹啊,和子对你好,娘看到你嫁的这么好,为你感到高兴,你爸天天都常跟我说,真没想到,咱们家,有一天会过成这样,这一切,全托了和子的福了,你要加倍的对和子好,知道吗?” “恩恩,我知道妈。”秦京茹认真点头。 “男人是天,你不要看和子对你好,你就认性,你要什么都听他的,护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知道吗?” 秦京茹又点点头。 “还有,伺候好和子,夫妻之间的感情,也要经常交流……” 说到这,秦京茹脸红红了,娇羞道:“妈,你别说了,我害羞。” “害羞我也要说,有些经验,我还是要传授一下你的……” …… 也不知道张爱兰到底跟秦京茹说了什么。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就一直红着脸,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到了夕阳西下的黄昏。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在秦世贵张家兰,以及全村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村里的人又一次夸京茹嫁的好,又一次夸秦世贵老两口子有福气,羡慕的所有人都眼里冒绿光。 …… 回到家中,秦京茹一直看着邹和笑。 邹和一回视过去,秦京茹就触电般躲开,害羞的脸蛋通红。 “怎么了媳妇?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邹和问道。 “没什么,”想想张爱兰交代的,秦京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还是红着脸说:“和子,今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说这话时,秦京茹因为过于紧张,而声音剧烈的颤抖着。 “啊?”邹和惊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秦京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邹和又问:“你刚才,说啥?” 秦京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靠了过来,虽然十分害羞紧张,可她还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扎进邹和的怀里。 “我说,我想给你再生几个宝宝……”秦京茹吐气如兰。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 这天夜里。 前所未有。 …… 再说这二大妈。 自从无意中听到邹和京茹的墙根之后。 二大妈就觉得自己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内心的失衡,让二大妈经常夜里失眠。 这天依旧睡不着觉,二大妈就深更半夜的出门,刚好‘路过’邹和家。 然后,二大妈又听到了让她心惊肉跳羡慕不已的动静。 …… 又长了一次见识的二大妈,第二天看邹和的眼神,都不同了。 “和子起来了呢?”二大妈忍不住说了一句。 “???”邹和愣了一下,虽然同样生活在一个院时,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因为邹和跟二大爷刘海中过节的原因,二大妈见到邹和,最多点下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说了一句话? 一时间搞的邹和没有反应过来。 “有事?”邹和问道。 “啊没事,和子你精神看起来不错啊,这是要跑步吗?”二大妈又问,问这话时,她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有些紧张。 “是。”邹和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开始出去锻炼了。 “真好真好,锻炼好啊。”二大妈说了几句。 “……”邹和无语了,锻炼是好,可,跟你有啥关系?怎么突然就热情了呢? “行行行,你去吧你去吧。”二大妈说着,摆摆手。 邹和没再回话,这锻炼的习惯,邹和早就养成了。 之前没结婚的时候,邹和天天都起来跑步,也是在跑步时,认识的王婶。 现在结婚几年,邹和有了新的锻炼身体的方法,就跑的比较少了。 这两年被秦京茹滋养的有些发福了,邹和最近又开始加强素质锻炼了。 虽然不锻炼,有系统的加持,邹和的身体也会很棒。 但任由自己发福成个胖大叔,邹和多少还是有点不能忍的。 至于这二大妈为什么突然发疯说话,邹和也不去管。 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邹和心无旁骛的开始锻炼。 而二大妈则站在原地,直到邹和的背影离去,才收回渴望的视线。 “起来了孩子他爸,起来了!”二大妈把刘海中给拉了起来。 “你有毛病吗?起来这么早干嘛?”二大爷刘海中一看天才亮,气的直骂。> “起来跑步锻炼身体啊,把你的身体,练习的更强壮一些。”二大妈再次说道。 “开玩笑我还不够强吗?我强着呢,不用练。”二大爷刘海中闭眼,又转了个身,继续睡。 “你强什么啊?你练下耐力啊,对你也好,你看人和子天天都练,人身体可比你强百倍,你怎么能落下呢?”二大妈再次说道。 一听到和子,二大爷刘海中炸了,当即坐了起来。 “什么和子在练?和子练,我就练吗?”二大爷刘海中吼叫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跟那和子学着,他身体强壮有个屁用,还不是一个小老百姓吗?人只有升官发财,才是王道。”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二大妈有点气。 “不去不去不去,本来就不想去,你一提和子我就更不去了,我一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平民学习?”二大爷继续倒头就睡。 “你不去算了,你不去我去!”二大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你爱去不去,别烦我睡觉就行。”二大爷也恼了。 迎着朝阳,二大妈朝邹和跑步的方向跑了过去。 邹和是慢跑,大约跑了一公里,就在一个河边休息一会儿,在那里做着拉伸运动。 这年代的人,吃都吃不饱了,更谈不上什么晨跑了。 这附近也就邹和自己有这锻炼的习惯。 这个时间点,以往都是静悄悄的,不会有什么人。 邹和正做着伸展,突然听到身后有个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专业跑步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也在有节奏的小跑步。 这倒也新鲜,还真有其他人来锻炼了。 邹和正准备回头看一下。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和子,好巧啊!” 这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有点熟悉。 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能叫出来名字,那肯定是邹和认识的人。 邹和转头,看到了二大妈正笑着看过来。 二大妈的老脸因为跑步跑的,而红通通,气喘吁吁的。 “???”邹和惊了。 这老女人,又和我打什么招呼啊? 有病吧? “和子,我也想跑步,你能带带我吗?”二大妈突然又了一句。 一听这话,邹和更加的惊呆了。 带你一个老太婆? 开什么玩笑。 邹和才没有这个闲心。 “没兴趣,咱们也没有这么熟,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起步,跑步离去。 带起一阵风,吹在二大妈的脸上,突然有一种青春的气息。 二大妈看着这升起的朝阳,突然有点感慨自己的青春不再了。 …… 对于这二大妈突然心血来潮要跟邹和学跑步这件事。 邹和总结出了三个字——有毛病。 要是一个美女,还可以考虑下助人为乐弘扬人与人之间的正能力。 二大妈这条件,正常年轻男人,都会拒绝她吧? 正往回跑着,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拒绝二大妈一次’获得奖励,魅力值+1】 收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我去,这还能触发任务? 这真是意想不到啊。 ‘拒绝二大妈一次’再看这任务标题,邹和估摸这任务要是非隐藏的,估计邹和都不知道怎么完成。 这系统,果然任性啊。 除此之外,竟然给了一个魅力值提升。 这个倒是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正想着,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早早的起来,准备等着邹和路过,好与之打个招呼。 秦淮茹已经用这一招钓鱼了好久了,也不怕邹和不上钩,反正现在秦淮茹没了工作,也没事干。 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万一哪天和子真新血来潮,想尝尝不一样的饵料,不就是大赚特赚了。 以邹和的收入,秦淮茹盘算着,真有机会了,吸邹和个千而八百,应该不是问题。 所以邹和一路过,秦淮茹就绽开笑脸,开口道:“和子跑步回来了呢?”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看清了邹和的脸庞。 只一眼,秦淮茹就愣住了。 和子好像,又变帅了? 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灿烂了。 不由得,秦淮茹咬着嘴唇,已经看呆了。 “啊。”邹和头也没回,直接用鼻音说了一个字,略了过去。 这一幕,又让趴在门缝的傻柱看到了。 “妈的,这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直了,不行不行,得想办法,加快进度了,不然早晚出事。” 傻柱咬牙切齿,又道:“还有这个邹和,得想办法,整整他呀,天天在那里勾搭我傻柱的秦淮茹,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傻柱拿起一个擀面杖,准备打邹和黑棍。 …… 傻柱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还我勾搭秦淮茹?你傻柱搞笑呢吧? 那吸血鬼,只有这舔狗傻柱喜欢。 这傻柱以为秦淮茹是宝,但在邹和看来,这秦淮茹就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 有钱了就跟你好,没钱了转身就跑? 跟这样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其实和花钱去嫖没啥区别了。 这样的女人,最多玩玩,谁对她动真感情,谁就会被吸的骨髓都不剩。 邹和暂时对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 一回到家,秦京茹看到邹和,就惊了。 “和子,你好像,好像变的比之前,”秦京茹想说更帅了,可是因为害羞,转而说道:“变得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邹和淡淡一笑,心里知道是这魅力值提升的缘故。 “有吗?可能是心情好吧?”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心情这么好?”秦京茹笑着问道。 “因为,”邹和当然不会说出系统的事情,想了一下道:“因为昨晚,你的表现呀。”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声音嗲怪道:“啊呀,讨厌……你又说浑话。” 因过极度的害羞,秦京茹说着时,小手伸了过来,朝邹和的胸膛打了过去。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淮茹白嫩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啊呀!”秦京茹轻叫一声,身体跟着也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婚后在爱情的滋润之下,白的像褪了皮的鸡蛋一样,这会儿一害羞,白皙的脸蛋泛着微红,仿佛一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上三万口。 。 217 秦淮茹心慌意乱,傻柱要把邹和填粪坑(求订阅月票) > 好在起来的早。 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点,时间应该够用。 邹和二话不说,伸手一拉,把京茹拉了过来,俯下身来,一抱。 把秦京茹扔到了床上。 …… 二大妈跑步回来之后。 路过邹和家门口,没来由的, 就竖起了耳朵。 这一竖耳朵不要紧,又听到不应该听的。 不由得胀红了脸,一阵感叹。 这个邹和,身体真的棒啊,竟然还能……果然年轻力壮啊。 再回到家,看着还在吼吼打酣的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是男人, 差距怎么就这样大呢? 想想这些年的经历, 心烦意乱。 突然觉得自己当个女人,算是白活了。 想着结婚当天, 想想后来一次次的经历。 二大妈委屈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憋了几十年的委屈,这一猛哭出来,那声音仿佛牛蛙在叫,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二大爷刘海中被惊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呜呜呜呜呜!”二大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肩膀不停的抖动。 “怎么了吗?你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二大爷刘海中俯下身来,继续问。 “别碰我!”二大妈伸手一抖,打掉了二大爷的手。 二大爷懵了:“咋了?怎么冲我发火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大妈依旧呜呜呜呜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委屈的看过来:“怎么了?你身体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锻炼一下,你对得起我吗?” “我身体怎么了?我这身体,不是棒棒的吗?”二大爷说着,挺了挺肚子, 为了证明自己身子不错, 还用手在胸膛上拍了两下,发出piapia的声音,一脸自信。 “你身体棒?那都是你以为的,你行不行,我还不清楚吗?”二大妈一脸怨怼说着。 “什么行不行?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不是刚刚过吗?”二大爷说起来这事来,一脸的骄傲:“怎么,你不满意呀?” 想起那六秒,二大妈脸黑了:“满意?有什么好值得我满意的?” “哎呀呀,我这不是手还没好透吗,等我手指的伤好了。”二大爷刘海中又说。 …… 早饭吃的八宝养胃粥。 这是之前月婆过来时,教秦京茹的食谱。 秦京茹早上就换着做粥,有时候是养生粥,有时候是养胃粥,有时间是清淡一点面粥。 吃多了肉,早上也吃点清淡一些,做了三个青菜,一个鸡蛋炒蒜黄。 整个饭的味道,色泽, 口感, 都像秦京茹一样, 完全符合邹和的口感。 邹和吃饭非常快,一秒几百下仿佛电动小马达,京茹则在一旁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猛猛的干饭,一脸的幸福。 饭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注视下离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走出一步,脑海中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错啊,系统又过来上贡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60克,水果罐头6瓶,肥皂5块,游泳圈1个,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 虽然没有给现金,但是给了六十克的黄金,以现在六块多钱一克的价值算,也值个三四百元。 这三四百块,可够一个一级工,干上一年半的了,就是按邹和八级工的工资,也要干一个季度。 不错,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之前没有体验过的邹和不知道,现在系统在身边这些年,邹和是真切知道这种白给的系统,是真的好啊。 就按邹和签到的爆率来算,邹和想躺平,随时都可以。 躺着就能赚钱,谁不愿意啊?被系统被包养的感觉,其实还是不错的。 除此之外,这次没有给票,都给的物品。 罐头肥皂游泳圈,都是实用的物品,也不错。 身体强度,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就有点猛了。 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邹和微嘴一笑,心道什么时候,找人打上一架,也挺好。 说着,对着虚空,砸了一拳。 “轰!”一声!拳声震荡,强劲有力。 不管在任何年代,一个男人,身体素质强大,都是很重要的。 毕竟可以随时应对突出其来的身体对抗,这一点对一个男人来讲,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来找机会了,可以找个练家子,切磋切磋。看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邹和微微一笑,想着。 …… 秦淮茹家。 尽管有傻柱的接济,但是傻柱也只是一天接济一次饭盒。 秦淮茹一家四张嘴,一日三餐,哪里够吃的? 一大爷跟一大妈闹离婚的事,还没有解决,秦淮茹也因此差点被一大妈打死,当然不敢再找一大爷要吃的了。 秦淮茹天天都是勒紧裤腰带,恨不得把一个窝头掰成八瓣吃。 早上拿着面瓢,又把面缸刮了几遍,下了个稀粥,喂着槐花小当,就这样喝了个水饱。 “饭饭饭饭饭,”贾东旭醒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饭,快给我饭!” “快点啊,快点快点快点啊,你死了吗秦淮茹?快呀,你想饿死我吗?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丧门星,快快快,给我饭啊……” 贾东旭的嘴,仿佛最快的rap,一秒几十个字,不停的快速往外喷着脏话。 其实贾东旭rap出第一个音符时,秦淮茹就起身去盛饭了,可是这贾东旭偏偏还一直哔哔。 把秦淮茹说的一阵心慌。 打起粥来,手都直抖。 一碗粥,本来很快就盛好了。 可是秦淮茹愣是盛了好一会儿。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说的我都不会盛饭了。”秦淮茹说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贾东旭可能会停下来吗?当然不可能了,真停下来,他就不是贾东旭了。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快盛快盛快盛饭啊!你还不会盛饭了?你怎么不去死呢?盛个饭都这么慢,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你现在就给我直接去死了吧……”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秦淮茹差点心悸死在当场。 终于盛好了饭,秦淮茹端了过去,为了堵住贾东旭的嘴,立即把饭给倒了进去。 “噗!!!”一口热粥喷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被烫的直吐舌头:“呸呸呸呸呸!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释:“我忘了我忘了!” “唰!”贾东旭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粥碗,对准秦淮茹的脸,直接就泼了过去。 一碗粥,就这样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眼前一黑,口鼻眼全是粥,顺着脸,顺过脖子,流淌到全身。 “妈的,我砸死你!”贾东旭泼完了饭,大叫一声,一碗就丢过来。 “咣当一声!”碗砸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啊嘶!!!”秦淮茹尖叫一声,手捂着头,蹲了一下,疼的一脸痛苦面具。 贾东旭还不解恨,又伸手去抓东西砸秦淮茹。 “妈妈妈妈,快跑快跑!”小当喊了一声。 秦淮茹站起身来,撒开脚丫子就跑,瞬间出了屋子。 在门口,抹着眼睛,狼狈不已。 “我这是什么命啊?”秦淮茹委屈不已。 正在这时,去上班的邹和刚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内心,一下子酸涩不已。 邹和走起路来,强健如步,气宇轩昂,身体素质一看就很棒。 而且邹和现在是八级工了,加上兼职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样收入的邹和,对秦京茹,也是十分的宠爱。 两人经常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京茹邹和两人吵过架红过脸。 而相较之下,贾东旭可以说是天天不顺心了,就骂淮茹,拿秦淮茹当出气筒。 两相比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跟着邹和一起过好日的了,肯定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全院条件最好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就是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肯定过的很幸福。 ……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秦淮茹的心底往上窜,很快就冲上云宵,把大气层给冲破。 如果面前有一瓶后悔药,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扪。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淮茹只能奢求破镜重圆。 秦淮茹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和子上班去吗?” 这个女人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家里过的不好,就想找人吸血呗。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全网都骂的吸血鬼,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下一秒就敢张嘴要钱。 “啊!”邹和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看,直接就略了过去。 看到邹和依旧冷漠的表情,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都怪我目光短浅,识人不明。当初我要是不选择贾东旭,邹和现在肯定和我在一起吧? ……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傻柱,又看到了邹和不理秦淮茹。 傻柱气的眼圈腥红。 在傻柱的视角,他觉得秦淮茹就是心肝。 自己的心肝,邹和却正眼都不看一眼。 傻柱气的握了握手中的擀面杖。 “等着吧你就,看我不整死你!” 如是想着,傻柱下定了决心。 傻柱被邹和吊打过好多次,也有了经验。 正面打,傻柱知道不是邹和对手。 只有偷袭,才有机会。 于是这天来到轧钢厂,傻柱没事就往车间跑,盯着邹和的动向。 这时的邹和,正因为魅力提升了一点的缘故,被于海棠盯着夸了半天。 “和子哥,我感觉你又变帅了!” “和子哥,你看起来发光!” “和子哥,咱们晚上一起,出去吃点饭吧?我请你!” 于海棠说个不停。 “没兴趣。”邹和声音冷淡。 “哎呀,你看我都喊你多少次了,你就给一次面子呗?”于海棠凑了过来,撅着嘴,用撒娇的语气。 厂里人都说于海棠漂亮,是什么厂花。 这年代人的审美,都喜欢这种大开大合,骨架很大的女人。 原因无它,这样的女人,模子好,能干!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娶一个能干的女人,确实是很多人的首选。 但邹和的视角,看于海棠,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这于海棠很高,五官棱角分明,十分硬朗,再加上皮肤有点黑,总给邹和一种‘一个男人伪装的女人’的感觉。 这于海棠一凑近了,就更加的像个男人了。 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的凑在面前,邹和自然厌烦。 “起开!”邹和说着,手一推。 “啊呀!”于海棠被推的一个趔掠,后退三步,险些摔倒,她却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和子哥,你好粗抱啊,你的力气,好大呀!”被这猛一击撞,于海棠感受到了邹和强大的力量,证明了她的猜测——和子哥的身体真的棒! 她这一夸,把邹和都给夸无语了。 这个是一个什么女人? 推她一把,还能夸? 欠揍型的女人吗? …… 于海棠还缠着邹和不走。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别人问起,于海棠就说来对稿子的。 也没有人怀疑两人的关系。 “啪!”扳手放到工位上,摘掉手套,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追了上来:“和子哥,你要干嘛?” “……”邹和站住,直视对方,道:“我去拉屎,怎么?你也想一起?要不我请你一起拉?” 一听这话,于海棠直接破防了。 只见她站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山炮!”邹和说了一句,直接转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 出了车间,径直往厕所走去。 而在角落里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当即眼神一眯:“机会来了!” 接着,就看到傻柱手提着擀面杖,悄眯眯的跟在邹和的后面。 傻柱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 等邹和上厕所的当儿,直接给他打一黑棍。 然后,再把这邹和,给填进粪坑里。 唯有如此,才能解傻柱这么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傻柱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邹和哭爹喊娘一身脏臭的样子。 即将到来的报复,缓解了傻柱的心情,他奸邪的笑了起来,心中一阵阵暗爽。 让你能,让你浪,打的就是你邹和!干的就是你邹和! …… 而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的于海棠看到了。 “什么情况?这傻柱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带着好奇,于海棠也跟了过去。 。 218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求订阅月票) > 邹和的身体速度,各项机能,都在不断的提升。 身为一个速度,爆发力,敏捷,持久……等等各项指标都爆表的高手。 邹和很自然的,也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感知力。 正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现在的邹和,就是如此。 行走几步,转弯的时候,侧目就注意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邹和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用余光扫了一下那个人影。 看到是傻柱拿着一个擀面杖,正蹑手蹑脚的弓着身子往这边靠。 见状,邹和微微一笑。 又想搞事是吧? 行啊傻柱。 刚好最近手痒痒了。 正愁没有人过来干架呢。 …… 果然, 邹和进了厕所, 正在嘘嘘的时候。 一个人溜了进来。 正是傻柱。 看到邹和背对着自己,傻柱乐了。 机会来了。 这和子肯定想不到,我在这个点,突然过来打他吧。 说着,傻柱抢起了手中的擀面仗。 这些年来对于邹和的嫉妒,都化成强大的力量。 轰! 擀面仗朝着邹和的头部打去。 于此同时,傻柱还抬起了右脚,准备一棍和一脚同时打出,确保第一时间让邹和丧失战斗力,把他给干进粪坑。 想到接下来,就要把邹和给扔到粪坑了,傻柱嘴角就上扬了起来。 转瞬间,手和脚,都要击中邹和了。 邹和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傻柱咬着牙,心里发着狠。 打的你就是邹和。 干的就是你邹和。 看我这下不让你尝尝屎的滋味, 我就是不姓。 如是想着, 傻柱更加的用力了。 “啊!!!!” 突然一声大叫。 砰一声。 一个人一头扎进了粪坑里。 落下的过程,脸还磕到了厕坑的一个石头,划破了皮。 鲜血流了出来,屎尿顺着破了皮的皮肤,钻了进去,又痒又产痛又臭。 “呕!咳咳咳!” “呸呸呸呸呸!” 猛烈的咳嗽声,惊的在外面跟着的于海棠瞪大瞳孔。 这傻柱拿着擀面仗跟着和子的。 那……被打的,掉进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和子。 想到这,于海棠顾不了什么男厕女厕了。 当即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就冲了进来。 “傻柱!你敢把和子推进粪坑,我跟你拼了!” 于海棠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进来。 结果一进来,正好看到了还在小便的邹和。 看到这一幕,于海棠脸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再看那掉进粪坑的人,竟是傻柱。 于海棠呆在原地,张大嘴巴。 不知道是震惊傻柱掉进去了,还是震惊看到了巨龙。 …… 邹和多少有点尴尬。 刚才傻柱过来偷袭之时,邹和正尿到一半。 于是身子一跳, 躲过了傻柱的攻击。 傻柱因为用力过猛,被这一闪, 一头扎进了粪坑。 邹和进行到一半,怎能停下来呢? 于是就吹着口哨,继续嘘嘘。 结果,就冲进来一个人。 邹和就扶着,转身。 然后就看到了于海棠。 甚至,还溅到了于海棠身上。 ……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一下。 邹和也有点惊呆了。 这可是男厕啊。 这于海棠就这样闯了进来。 合适吗? 于海棠则目视着让她震惊的地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邹和回过神来,才收拾衣服。 “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这是男厕。”邹和问道。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啊,我看到这傻柱在后面跟着你,就跟了过来准备提醒下你,结果跟到厕所门口,就听到有人掉进了粪坑,以为是你被偷袭了,然后我就冲了进来。” 说到这,于海棠手捂住眼睛,露出一个指缝来,害羞道:“然后就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好吧,你出发点也是好的,就让你占这个便宜了吧。”邹和笑了一句。 邹和是个大度的人。 看了就看了呗,反正自己也是大男人,不怕看。 而且这于海棠是出于好心,也不是故意的,就更没有必要动怒了。 “……那,那我先出去了。”于海棠红着脸,溜了出去。 一边走着,一边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 于海棠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脏更是猛烈的跳动着。 然后,于海棠嘴角就突然上扬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竟然笑的这么甜。 …… 傻柱在粪坑里,头上脸上,全身上下,全都是新鲜的工人们的排泄物。 恶心的傻柱又是吐,又是叫,整张脸也是难看至极。 邹和俯视着坑中的傻柱。 “哟?你就这两下子,还偷袭我呢?” “我都没动手,你特么就自己掉进去了,你不嫌丢脸吗?” “哈哈哈哈哈!” 邹和说着,手指着坑中的傻柱,仰头大笑。 “……”傻柱脸铁阴沉,如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邹和想了想,这傻柱是故意来找事。 于是,又对着那坑,再次尿了起来。 新鲜的带着温度的尿,打在傻柱的脸上,刚好把傻柱一脸的屎给冲干净了。 已经脏成这样的傻柱,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手接着新尿,开始洗起了脸。 为了气邹和,傻柱洗了两下脸,还来一句:“谢谢你啊和子,你还帮我洗了脸。”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气死你!”傻柱破罐子破摔,笑着道。 “真不要脸!”邹和说了一句,当即不再施舍这傻柱。 这个傻柱,不怕丢脸是吧? 那就让大伙都来看看吧。 走出厕所,大喊起来: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几声喊叫,瞬间惊来无数个人。 很快,厕所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走了过来,看到傻柱果然又掉进粪坑了,大家都掩嘴笑了起来。 “嘶!全身都是新鲜的屎尿,太恶心了!” “天啊,这傻柱跟这屎尿这么有缘天?天天掉。” “呕!”有胃口不好的,直接就干呕了起来:“妈呀太恶心了,三天吃不下饭了。” “你看那傻柱脸上,全是黄歪歪的东西,真是恶心啊!” ……> 工友们都惊呆了。 指着傻柱,全是嘲笑。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阴沉着脸,恨不得一头钻进老鼠洞里不出来。 “柱子,什么情况?”因为上回的事,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之间有了误会,虽然后来解释通了,但多少还有点缔结,看到邹和在现场,又看到傻柱掉进了粪坑,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想到了什么,说道: “你说柱子,是谁给你弄进去的?告诉我们,让厂里领导给你做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工友弄到粪坑里,这样的人,应该被开除出厂!”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对,快说出来柱子,工友们都听着呢,必须把那恶人开除出厂,或者乱棍打死。”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的过节,就不用说了,当然希望邹和能受到处罚。 傻柱仰视着一大爷二大爷,又看看邹和。 这事是傻柱自己偷袭邹和,然后掉进去的,说出来也是傻柱理亏。 甚至,会受到厂里的处罚。 傻柱外号傻柱,又不是真傻子。 想了一下利弊。 傻柱阴阳怪气道:“算了,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来吗?狗不好惹,就当是我自己掉进去的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急了:“什么意思傻柱?你怕了某些恶人了吗?你可不能这样,狗咬了你,你要说出来,咱们一起打狗,咱们打不过狗,厂里领导也会来处理狗的。” “对!”二大爷刘海中又挺了挺肚子,继续拱火:“快说出来吧,全厂的人一起乱棍打死那恶狗。” 听到这些话,在一旁站着的邹和眼神一眯。 行啊,本来算就这么算了,你们还一起找事是吧? 好,那就连这两个老不死的,一块整了。 邹和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即走了出去,找到一根长棍子回来。 …… “哎呀呀呀,算了算了,”傻柱伸出手来:“一大爷,你先给我拉上来,再说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的柱子,我年纪大了,身子虚,我怕拉不上来你,我再也掉进去了,就划不来了。”为了防止傻柱不满,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二大爷……”傻柱把目光看向刘海中。 “我也不小了,我也不小了。”二大爷刘海中,连退三步。 傻柱又把目光,看向其它的工友。 被看到的工友们,全都后退几步。 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去拉这傻柱。 太臭了啊,谁愿意弄一身屎尿啊。 正在这时,好人邹和,拿着一个棍子走了过来。 “来吧傻柱,抓住棍子,我拉你一把。”邹和笑道。 “……”傻柱看了邹和一眼,目露警惕。 “怎么?不想上来?还想在这粪坑里面继续洗澡?”邹和问道。 傻柱实在臭的难闻,想了想,现场的人这么多,邹和也不敢造次吧? 于是,就伸出手,抓住了邹和的棍子。 “呀呀呀呀呀!!”邹和叫着用力。 “喝!!!!”傻柱也用力。 很快,傻柱的身子,就被拉到半悬在坑上。 邹和手一松:“呀呀呀呀呀!拉不动了,你好重呀!” 砰!一声响,傻柱又重重的落到了粪坑里。 因为用力过大,这一松,傻柱手脚快速巴拉粪坑两边试图找到着力点,结果太光滑了,抓了一手的黄泥,最终还是落了进去。 “啊!!!呕呕呕!” 傻柱大叫着,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屎尿。 手把脸上软软的屎扒开,傻柱大叫道:“邹和!!!” 话说到这,大力吸了一口气,又进去口鼻不少黄泥。 漫天的臭意来袭,直抵傻柱的灵魂深处。 “呕!!!!” “呕!!!!” 傻柱一阵干呕,弯着腰。 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控制住了反胃。 “邹和,你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手指过来,大喊道。 “什么故意的?我只是没力气了而已。”邹和笑道:“好心帮你,妈的还怪我,你真没良心,工友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冤不冤?” 一听这话,工友们都开始说起了傻柱。 “是啊傻柱,你真没良心,人邹和是帮你,结果没力气了,你还怪和子,你是人吗?” “对啊,好心当了驴干肺。” “不识好歹啊,幸亏我没有去帮这个没良心的。” 邹和在厂里风评还是很好的。 这样一节奏,就有不少人跟邹和站在一起。 傻柱没有办法,只好又救助一大爷二大爷。 这时,一大爷想到了办法。 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棍子,又递给傻柱。 “来吧二大爷,帮我一把,咱两一起拉傻柱上来。” 一大爷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想了想,傻柱上来之后,就能告邹和一状了。 这早点让傻柱上来,也算是早点整傻柱了。 于是,二大爷一大爷两人,拉着棍子。 傻柱在下面抓着。 “使劲,来!”一大爷在前面拉着。 “一,二,三!”一大爷喊着。 二大爷也跟着用力。 看着这两个哔,邹和微微一笑。 不错,果然上当了。 想想刚才这一大爷二大爷指桑骂槐的样子。 两个老不死的,还找事,整死你们。 邹和当二话不说,当即拿出来‘听话符’,快速的在上面发出了指令。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随着这个提示音落下。 收到消息,一直在后排远远站着的李副厂长,突然一下眼睛就亮了。 “让让让让,都给我让让,我是副厂长!” 李副厂长大叫着,两手扒拉着。 瞬间把人群扒开,李副厂长冲了出来。 “呀!!!!!!” 李副厂长前倾着身子,大叫着,朝一大爷二大爷冲了过去。 下意识的,大家都以为李副厂长,是去帮忙的。 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看到李副厂长冲了上去。 双手顶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腰,用力一推。 “啊!!!” “砰!!!” “砰!!!” 二大爷身后被一顶,冲了出去,裹着一大爷,一头扎向了傻柱。 转瞬之间,二大爷一大爷傻柱,又一次掉进了粪坑。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李副厂长,过去把二大爷一大爷都堆进了粪坑? 这,真的假的? 一时间,大家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然而,就在大家疑惑之迹。 李副厂长突然大叫起来:“哈哈哈哈哈!爽啊!爽啊!” 说着,李副厂长身子一跃,也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 李副厂长一头扎了进去。 一时间,粪坑里掉进去了四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所有人。 又一次惊呆了。 这……李副厂长这么奔放? 就这样,扎了进去? 在粪坑里洗澡吗? 果然最牛的,还是李副厂长啊。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的头皮发麻。 。 219 我yue了,非富即贵(求订阅月票) > 要说李副厂长把刘海中易中海都推进去了,这事已经超出大家的认知了。 那李副厂长纵身一跃,自己跳进那粪坑,这事就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观给震碎了。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什么情况? 现场沉默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天!这简直太奇葩了, 四个人同时掉进粪坑,壮观。” “这李副厂长是疯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理解不动啊,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天!” “太恶心了,看他们四个人身上脏的,我yue了。” 大家都掩住口鼻,忍受着这臭烘烘的气味。 在坑里的傻柱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 三人也是懵逼了。 “你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大爷二大爷帮我, 你不帮忙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扔进去?”傻柱本来就快上来了,结果又被推了进来,傻柱质问道。 “是啊李副厂长,不带你这么玩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嘟囔了一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一心想晋升的他,哪敢得罪李副厂长这个比他高几个级别的上级,只好忍气吞声,强颜欢笑道:“难道,李副厂长是想体验一下生活,感受一下跳进过粪坑的人生?” 刘海中本意,就是拍李副厂长马屁的。 只是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当时脸就懵逼了。 连李副厂长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心血来潮,把几人给推了下去。 也不知道, 他又为什么, 突然会跳了进来。 李副厂长虽然是个狂人,但也没有狂到敢直接跳粪坑啊。 听到刘海中的话, 李副厂长的脸都黑了:“体验你奶奶啊,你叫刘海中是吧?你是不是有毛病?妈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 如此一骂,刘海中表情一下子黯了下来。 围观的群众,都露出鄙夷的笑意。 让你还拍马屁,这下拍到马蛋上了吧? “那你为什么突然把我们推下来了?”傻柱不满道。 “刚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一种疯狂的念头,驱使我突然把你们推下来,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李副厂长又说:“我感觉我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 一听这话,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相互看看,都面露不悦。 还被人控制了? 这理由编的,谁信你啊? 只是碍于李副厂长的地位,三人不好发怒。 天知道四个人,是怎么样爬出那粪坑的。 邹和在现场看了一会儿戏, 最后因为太臭,而走了出去。 厕所不是露天, 所以邹和在外面,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出来的。 据说四人是采取三推一往上送的策略,最后因为太滑,折腾半天,还是没有上来。 直到厂里找来一个梯子,把梯子扔进了粪坑,三人才接连的爬了出来。 三人一出来,在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被熏的捂着口鼻跑出厕所。 此时厕所外面的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不管是什么年代,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看热闹。 不管是邻里吵架,还是有人打架斗殴,还是捉奸闹离婚……只要是有发生争执的地方,就一定有爱好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而这次听说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四人同时掉进了粪坑。 厂里的工友们眼神都亮了,都放下工作,统统跑了出来。 不管是钳工焊工磨工,还是铣工车工。 不管是车间主任食堂主任,还是厂长。 闻讯,统统都跑了出来。 看到四个人身上挂满粪便的向前走着。 所过之处,无数屎尿之水往下滴,一股恶臭来袭。 大家都掩住口鼻,后退数十步。 依旧围观着。 “天!真壮观!” “这辈子第一次见四个人同时掉粪坑,真是开了眼界了。” “傻柱第几回了?这傻柱是不是跟屎有缘?” “最猛的是李副厂长,听说不仅把三人推进去了,他自己也跳进去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那场面,堪比看电影看大戏。 邹和也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戏。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这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四人开始自回自家,各找自妈,各换各衣服了。 李副厂长一回到所住的地方,就有人认出来了。 “我天,李副厂长,你这是怎么搞的?全身都是屎?不会掉粪坑了吧?” 有人问了起来,邻居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李副厂长黑着脸,仿佛过街老鼠一样,加快了步伐,灰溜溜的进了屋。 二大爷回到家,二大妈也惊呆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身体不行了吧,让你锻炼你还不锻炼,这下掉粪坑了吧?”二大妈大叫着,一脸的怨怼。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自己掉进去的吗?我是被人推进去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你要是身体棒,就不会被人轻易推进去,不信你看看那和子,你想推他进去,根本就推不动,主要就是和子身子骨硬朗,简直就是倍儿棒。”二大妈掩住口鼻,说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有点无语了:“和子和子,你怎么老是提和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注和子呢?你是什么情况?” …… 一大爷家里无人,回到家自己换衣服,自己洗。 傻柱也是一个人回来,搞了好久,换好了衣服后,傻柱又用毛巾,擦了上百回的头,还是自烘烘的。 有了几次掉粪坑经历的傻柱,处理起这善后来,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想处理完全干净不臭,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过几天就好了。” 说着,傻柱拿着自己的臭烘烘的衣服,走到了中院。 “咳咳!咳咳!”傻柱清了清嗓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一下子飞了出来。 “柱子,你回来了。” 秦淮茹飞奔过来,两眼看着傻柱的两手。 傻柱右手拿着一把衣服,左手空空。 “秦淮茹,帮我洗下衣服吧?”傻柱说道。 “……”秦淮茹这才闻到臭味,当即掩住口鼻,后退几步:“去去去,这么臭,太恶心了,你自己洗吧。”> “嘿!你帮我洗下衣服怎么了?”傻柱不乐意了。 “……你,”秦淮茹直奔主题:“你就这样空手回来的,让我帮你洗什么?” “这不是突然发生了情况嘛,你就帮我洗下吧,这衣服我洗不净。”傻柱说道。 “发生了什么情况?”秦淮茹这才问道:“难道,你又掉进粪坑了?” “……算是吧。”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要说起来,这傻柱和粪有关的经历,秦淮茹可是都知道的。 之前被人拿一桶屎尿直接头顶浇下来。 后来被马蜂蛰,这傻柱奋身跳进了粪坑。 今天,又掉进去了。 这傻柱还真是跟粪有缘啊。 …… 正想着,傻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帮我洗下吧秦姐。” “呕!”秦淮茹干吐了一下,又后退几步:“离我远点。太恶心了,你想恶心死我吗?” “……”傻柱一脸黑线,问道:“秦淮茹,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先问出了关键问题:“你光想着你自己,我们一家子都等着你的饭盒,你又空着手回来了,你今天还去食堂吗?” “不去了啊,我这个模样,食堂主任直接算我请假三天,说等我身上臭味全消失了,再让我回去。”傻柱说道。 “三天?那怎么行?”秦淮茹紧张道:“你下午直接去上班吧,三天你也要扣不少工钱的,而且,三天,我们一家四口都要饿死了。” “我到是想回,可是这样子,能行吗?”傻柱黑着。 “怎么不行了?你不是换好衣服了吗?你去吧。”秦淮茹又道。 “那这衣服?”傻柱抬了抬手上的衣服。 “就先放这里吧。”秦淮茹说道。 “那可太好了,秦姐你果然对我很好,我走了。” 傻柱高兴的扔下衣服,一路小跑去上班。 终于来到了食堂。 傻柱不在了,今天自然轮到了光头全光光来掌勺。 这时候饭菜都已开始做了,全光光正在炒菜。 “我来!”傻柱说着,就要去抢勺子。 全光光正做着饭,突然闻到了股臭味,正想说话,看到了傻柱,当即捂住了嘴。 “你来什么来啊?你一身的粪,还不够恶心人的吗?你快回去吧。”光头全光光吐槽一句。 “你说谁呢?是不是找抽?”傻柱瞪目过来,面露愤怒。 正在这时,食堂主任来了。 看到傻柱,食堂主任仿佛看到饭堂里进了便便一样,眉毛都快皱掉了。 “傻柱!”食堂主任咆哮道:“不是说了让你放假的吗?快出去!快出去!” “主任,我这不是操心大家的伙食吗?”傻柱来前就想好了借口,当即说道。 “得了吧你就,你这一身的臭味还没散去,你做的饭谁吃?你真操心大家,就应该回家,等什么时候干净了再来。”食堂主任说着摆着手:“快走快走!” “我……” “你什么你?你不服是吧?你自己闻闻你身上,你现在的味道,就像是一个大便,谁受得了食堂里一只放着一个新鲜的大便?你要不走,信不信我立即发通报,处份你?” 最终,傻柱只能灰头土脸的,又返回了四合院。 …… “你怎么又回来了?”秦淮茹。 “主任把我赶出来了。”傻柱。 “你就不能硬呆在那里?你就这样回来了,我怎么办?让我们喝西北风吗?” “哎呀呀,我也没办法啊,这能怪我吗?” “哼,不怪你,不怪你难道怪我啊?你就算不回来,也应该带点东西回来吧?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我是想带的,主任一直盯着我,根本没有机会。” “你借口真是不少,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反正今天你答应过我带过来饭盒的,你带不回来的话,就是骗了我。” 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心道幸亏没有给那傻柱洗衣服,要不然就白洗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气的一扭一扭的离去,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局面,想让秦淮茹洗衣服,显然不可能了。 最后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想让何雨水帮忙洗衣服。 “滚!我死也不跟你洗!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让她帮你洗啊?”何雨水说着,一把关上了门,咣当一声,门带出的风吹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气急败坏,大叫道:“就你这样的妹妹,还想让我跟你亲,还好没有跟你亲!!” 傻柱更加坚定了这些年的想法。 下回何雨水再想要饭盒,估计还是一顿臭骂。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何雨水永远也不可能要傻柱的饭盒了。 这些年何雨水要的没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回回傻柱都说‘这是给秦淮茹的,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一边去,说了不是跟你带的,还要什么?’‘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天天要,是没见过饭吗?’……何雨水的心,也在这一次次的被拒中,早就凉了。 ……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李副厂长一次’,获得奖励现金100元,牛肉50斤】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乐了。 不错啊,这竟然还能触发隐藏任务。 而且出手就奖励一百元,外加50斤牛肉。 这可真是大赚了。 系统又白给了这么多。 看来,今天要加餐了啊。 于是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牛肉,放在自行车上,骑了回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这是牛肉吗?真眼气人呀。” “天,我好几年没有吃过牛肉了,上回吃,还是我小时候吃的一次。” “别说牛肉了,我猪肉都有大半年没吃过了。” “这小伙子推着二八大杠,载着牛肉,这是什么家庭啊?” “不用说,你看这小伙子的气质,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不行了,我口水流了一地。” 行人们眼睛都直了。 邹和却神情淡然的,慢悠悠的,蹬着车子。 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邹和下车,推了进去。 在这个大家都还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家吃肉,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了。 (ps:听说有双倍月票了,求点月票呀!) 。 220 秦淮茹发现黄马芳的秘密,二大妈强帮忙(求订阅月票) > 看到邹和车上带的几十斤牛肉,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哟和子,今天又买来肉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摆了摆手:“解旷,帮和子推着点车。” “好嘞。”阎解旷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推着。” 说着, 阎解旷来到自行车后面,撅着屁股,双手推着车子。 不得不说,这阎解旷还挺卖力的,边推着边大力叫着,瞬间涨红了脸, 车子一下轻快了许多。 二八大杠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看到这一幕, 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傻柱因为掉了粪坑的事, 而被强制请假三天,自然没有带饭盒。 午饭只吃了点稀饭的秦淮茹,饥肠辘辘,看到牛肉时,登时就馋的口水直流。 想想自己家的现状,秦淮茹内心一阵失落。 如果当初要选择了邹和,那这一大块牛肉,就是我秦淮茹的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眼前一亮:“和子,我帮你推着吧?” 说着,秦淮茹仿佛小鸟一样就往这边飞。 “不必。”邹和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看着邹和头都没有扭一下,看都没有看自己一脸,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黯自神伤的看着邹和的背影,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回到家中,秦淮茹拿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庞。 “难道我, 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为什么和子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次呢?” 秦淮茹的心里,乱糟糟的。 而偏偏这时候,贾东旭又伸着脖大,大骂起来:“你这个骚哔女人!就知道在那里照镜子,为什么不做饭,你想饿死我吗?” “我倒是想做饭,可是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拿什么做?”秦淮茹吐槽了一句。 “你好意思说?!工作都被你弄丢了,要你有什么用?”贾东旭破口大骂:“现在立即,去给我搞肉来,要不然的话,今晚你一夜别想睡,我骂你一整夜。” 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会害怕一夜不安静,毕竟第二天还要顶着黑眼圈上班。 但是现在,秦淮茹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她现在也没有工作了,大不了第二天白天再睡。 而且秦淮茹本来就因为‘邹和不理自己’的事,正在气头上,当即怒叫道: “骂你骂,喜欢骂你就骂吧,我又不是没有被你骂过。” 贾东旭大叫道:“好, 这是你说的,秦淮茹,我诅咒你爸你妈诅咒你全家,诅咒你们所有姓秦的全部断子绝孙……”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倾盆大雨,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骂能力,一时间心烦心意,整个人都心慌了起来。 终于,在贾东旭骂第三千句的时候,秦淮茹实在受不了了。 当即抱着被子,跑了出去。 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破旧砖窑前,准备大睡一觉。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砖窑前有人在说话。 不难听出,这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哎呀讨厌,不要嘛,我还要回家奶孩子呢。”女人娇羞的声音。 “我也饿了,先……”男人话说到这,突然停了。 然后就是一阵啃瓜舔雪糕的声音。 二十秒后。 黄马芳从里面走出来。 一手提着一袋子面,另一只手,则一边走,一边收拾着衣服,扣着扣子。 紧接着,一个脸上有块蓝脸的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蓝脸男人一脸畅快,仿佛刚干了什么大事一样。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眼神一眯。 这两人干了什么,身为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老司机,秦淮茹一眼就看出来了。 同时,同样生活秦黄村的秦淮茹,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蓝脸男人。 这个男人,不就是蓝脸黄小晃吗? 那个从小到大,经常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黏在黄马芳屁股后面的男人。 真没想到,蓝脸跟黄马芳。 竟然……有一腿。 想到这,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 嘶! 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通了。 怪不得许怪是个蓝脸。 怪不得那许大又生的两个儿子,也是蓝脸。 怪不得,总感觉那脸上蓝色胎记有点奇怪,有点熟悉,有点似曾相识。 难道……这黄马芳生出来的三个儿子,都是蓝脸黄小晃的? …… 想到这,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 这可,真是一个大把柄啊。 于是秦淮茹跟着黄马芳,回到了四合院。 把被子放到屋子,秦淮茹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黄马芳家里。 “马芳啊。”秦淮茹笑着说道。 “有事吗?”黄马芳翻了个白眼,很显然,黄马芳还因为之前跟秦淮茹一家的过节而生气。 “咳咳,那什么,马芳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工作了,你能不能借点粮食给我?”秦淮茹直奔主题。 “……借粮食?”黄马芳嘴都笑歪了,当即开怼:“秦淮茹!你还真好意思开口,找我们家借粮食?你怎么想的呢?我们家许大茂,都因为跟你婆子打赌,输的毛都没有了,现在我还要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可能有吃的呢?” “你有,刚才我还看到你拿着一袋面回来呢,最少也有十斤面。”秦淮茹说道。 “……”黄马芳愣了一下,没有回应。 “还有,我都看见了,你知道吗?”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了?看见什么了?”黄马芳眼神一紧。 “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看见‘面’了哦。”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面了?”黄马芳想了一下,心道大概是回来院子的时候,被秦淮茹发现了吧? 想到这,黄马芳笑了,当即开喷:“你搞笑呢吧秦淮茹?看见我拿着面回来了,就找我要,你凭什么啊?为什么给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娘哔的不要脸。” 说着,黄马芳把孩子放床上一放,捋了捋袖子。 见状,秦淮茹后退一步。> 真论单挑,秦淮茹肯定不是这黄马芳的对手。 从小到大,这黄马芳就出了名的下手狠,打起架来,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亏。 “你先别急着动手。”秦淮茹再次暗示:“我可能说的不够明白,那我现在说明白些吧。” 秦淮茹提了口气,继续试探:“我不仅看见了面,还看见了咱们村的黄小晃,不仅看见了蓝脸黄小晃,还听见了二十秒,你能明白吗?” 此言一出,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脸色惨白。 看见了黄小晃,还听见了……这秦淮茹说的,不是暗示了,就算是明显了。 “你……”黄马芳心虚了,声音剧烈颤抖:“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分我一半面就行。”秦淮茹笑道。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种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你敢说出来,我也活不下去了,到时候,我就把你全家都给杀了!”黄马芳发着恨大叫道,面目狰狞的像个发了疯的野狗。 “要挟我是吗?那我现在就说出来。”秦淮茹说着,就扭头往外走。 “别别别,慢着。”黄马芳急了,她虽然说的狠,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下意识的还是想把这个事先给堵住:“我给你面,我给你面。” “这还差不多,有油和盐的话,也拿出来一点吧,就当是我‘借’你的了。”秦淮茹笑道:“反正也是朝你张一回嘴,就多‘借’一点哈,菜也给我搞一点。” 说着,秦淮茹开始自己上手拿。 黄马芳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也没有办法。 很快,就看到秦淮茹拿着米面油盐,甚至包括酱油醋,连碗都拿了两个。 见状,刚出来的二大妈看到后,登时就惊呆了。 “呀,秦淮茹,你拿这么多东西呢?”二大妈大叫一声。 “是呀,”秦淮茹笑道:“找大茂媳妇黄马芳借的,大茂媳妇人真好,啥都借给我,嘻嘻。” 说着,秦淮茹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的黄马芳。 二大妈向黄马芳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黄马芳心里当然不愿意借给秦淮茹,只是现在没办法,嘴上只能道:“是的,我们是一个村的,现在又同嫁到一个院里了,大家都不容易,所以就帮着秦淮茹点,你不用客气哈淮茹,好好拿回去用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嘻嘻的扭头走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高兴的乱蹦乱跳,仿佛捡到十元钱一样开心。 知道黄马芳这个秘密,可是一个生财之道啊。 看来以后这生活保障方面,除了吸傻柱的血,暗中和一大爷密接,现在又可以找黄马芳‘借’了。 而黄马芳,则一脸痛苦,整张脸皱的像个菊花。 一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在一起,仿佛天漫天星辰。 “大茂家的。”二大妈走了进来:“我跟你说个事啊。” “怎么了?”黄马芳问道。 “我跟你说啊大茂家的,你帮秦淮茹是好心没错,可是有些事我得给你讲讲。”二大妈说道:“这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两借东西,说是借,其实就跟要差不多,你想让她们还,比登天还难,二十年前那秦淮茹的婆子就问我家借过三块钱,愣是要了二十多年都不还,你这又借面又借油又借碗的,小心她们不会还你。” 听到这话,黄马芳眼神一黯,咬了咬牙。 秦淮茹借东西不还,黄马芳当然知道了。 从小秦淮茹就经常借别人的东西,一起玩泥巴时借别人泥巴,一起捕蝴蝶时借别人蝴蝶,长大了借别人家火柴,借别人家面头……可从来都只有借,根本不可能还的。 这一点,整个秦黄村的人,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的风评,在秦黄村一直不好的原因。 “这有什么办法啊,借都借出去了,就像拉出来的屎,总没有再吸回去的可能了。”黄马芳自知这些东西是要不回来了,只好用‘拉出去的屎’来比喻一下,以此来缓解对秦淮茹的心头之恨,你吃的全是我拉的,哈哈哈哈。 “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拉不拉的,吸不吸的,”二大妈脸一红,继续劝说道:“趁秦淮茹现在还没用完,就去找她要啊,能要回来一点是一点,听我的,别给这秦淮茹面子,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 “……”黄马芳也想要啊,可是有把柄在秦淮茹手里,只能道:“算了吧,下回不借她了,不就行了?” “什么就算了呀?现在去要吧?我看了那些东西了,可不少啊,你不好意思要,我问你要吧?”二大妈说着站了起来:“我问你要回来,你分我一半也行,这样也算帮你挽回了损失,我也赚点跑腿费了,你看成不?” 说着,二大妈当即站了起来:“就这样说了哈,两全其美的事!我现在就去!” 话毕,二大妈开始往外跑去。 “慢着!”黄马芳大叫一声:“不用你去!” “哎呀,大茂媳妇,你是不是磨不开这个面子?你磨不开我帮你磨,要下来咱们一人一半,你也不亏,何乐而不为呢?”二大妈继续说道。 “真不用了。”黄马芳又说。 “怎么不用了呢?难道你就忍心把这些东西,都给秦淮茹吗?”二大妈再次说道。 “不给秦淮茹,难道给你吗?我也不忍心给你一半。”黄马芳也急了。 “哎呀呀,虽然给我一半不假,但是这样你还能省一半呀,你也是赚的!”二大妈。 “哼!”这根本不是要不要的问题,黄马芳也急了:“不必了,不需要你操这个心。” “哎呀呀,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吧,你看咱们共住一个院的,看你有难,我想帮一把你,你别不好意思,我去了。”说着,二大妈又要去。 见状,黄马芳怒了。 本来这二大妈过来劝,黄马芳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好。 可听到对方要分一半,黄马芳当时就怒了。 妈的需要你帮要?还分一半?你脸真大。 只是碍于这二大妈长辈的面子,黄马芳没有发怒。 结果对方依依不饶,在这里说个不停,完全一副‘势必到秦淮茹家把东西要回来’的嘴脸。 这让黄马芳十分的不爽。 有一种被强jian的感觉。 而且真去要了,秦淮茹被惹火了,把蓝脸的事给捅出来,可就完了。 “真不用了!” “二大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什么叫瞎操心呐,咱这叫邻里互助。”二大妈又说。 “不需要你互助,”黄马芳怒目相向:“二大妈,别给你脸不要脸,说了不要你管,你再管,就是真不要脸了。” 说完这话,黄马芳当即用力一推,把二大妈推了出去。 “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只留得二大妈呆在当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黄马芳,怎么不识好歹啊? 虽然我是要分一半,但也是为了你好啊?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回到家中,二大妈气呼呼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二大爷刘海中。 “砰!”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竟敢推我院里管理一大爷的夫人,立即开全院大会,整治整治这个黄马芳。” “不用了吧?”二大妈说了一嘴。 “怎么不用了?你是好心帮她,她不同意就算了,还把你推了出去,这样的人不整治整治,我还怎么立威?”二大爷大手一挥,当即开启全院大会。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被喊了出来。 。 221 多管闲事,你有什么值得邹和嫉妒的?(求订阅月票) > 在二大爷的号令之下,很快全院的人都聚集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与秦淮茹第三次钻菜窖被发现,而引咎退位了。 坐在主持会议桌上的,现在只有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两人。 看到大家都聚集了过来,刘海中当即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咳咳,那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然后伸出两个手,指着人群,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态。 正欲继续开口,三大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好了,安静安静,都安静。” 听到这话,人群安静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翻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 很是不满。 这个三大爷阎埠贵,总喜欢表现自己, 总喜欢插话。 看来,找机会了要整一整这个三大爷才行。 “嗯咳!”二大爷刘海中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呢,现在是院里管事一大爷,今天我这个管事一大爷叫大家来呢,自然是说一个事的。” 说完这个开场,二大爷刘海中又眯着眼,看了一眼三大爷阎埠贵,面露挑衅。 听见了吗?我刘海中才是院里的头把交椅! 你?只能排我后面。 凝视三大爷阎埠贵许久。 “什么事说吧,老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是啊,说吧,到底啥事?” “对呀,在这卖什么关子呀,快说吧, 开完会我还有事呢。” “就是就是,有事快说吧二大爷!”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这才挺了挺肚子, 站了出来: “好,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今天让大家来呢,是来说下大茂媳妇不识好歹的事的。” 一听这话,大家都惊了。 “大茂媳妇?不识好歹?”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大家都嗷嗷待哺的表情,二大爷刘海中再伸出两个胳膊,在虚空中按了按。 “安静!安静!” 人群安静下来,二大爷刘海中继续说道: “这个事啊,说来也简单,今天秦淮茹到黄马芳家,强借强拿东西。” “大茂媳妇黄马芳呢,带着三个孩子,人又比较腼腆,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走。” “大茂媳妇心里有恨,却无处发泄,只好对着苍天大骂。” “这时候,我媳妇,也就是你们的二大妈,看到了。” “为了给黄马芳主持公道,二大妈想要去秦淮茹家帮忙把东西要回来。” “这事, 是干好事吧?” “可结果呢,这黄马芳不仅不领情,还把二大妈给推出屋子, 都磕到膝盖了。” “大家说说,这个事,是不是黄马芳理亏?”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一下子惊了。 就单听二大爷的这个讲述,很显然,是黄马芳理亏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黄马芳也确实不识好歹。” “就是啊,这样干,确实寒了好人的心呐。” “不过秦淮茹也挺坏的啊,直接强拿强要人家的东西?这不是强盗吗?” “就是就是,秦淮茹你把话给说清楚,这个事,是怎么回事?” 大家说着,就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看到大家难为秦淮茹,二大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因为之前‘偷秦淮茹内库’的事,二大爷一直想打机会整这秦淮茹,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说!秦淮茹!你为什么抢人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二大爷咆哮道。 “我没有!”秦淮茹当即争辩道:“我的那些东西,都是黄马芳接济我的,我是借的,不是抢。” “呵呵,不是抢?人家会借给你米就算了,还借给你面,借给你油,借给你酱油和醋,甚至还借给你碗,可能吗?大茂家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吧?”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手指着秦淮茹,大叫着。 “……”一听这话,秦淮茹面目通红,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看到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现场围观的人以为这秦淮茹是理亏了,难免议论纷纷。 “嘶!原来是这样,秦淮茹你也太野蛮了吧?” “看不出来啊秦淮茹,改当强盗了吗你?” “简直过份,大茂坐牢了,你到人家家里去抢啊?” “报案吧报案吧,这秦淮茹太过份了。” “对对对,现在就让人把这强盗抓起来吧。” …… 大家的议论,无可厚非。 别说是外人,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相信院里有人会愿意借这么多东西给别人。 刚才秦淮茹能在黄马芳那里拿来这么多东西,也确实是借着把柄‘强拿’的。 如果黄马芳不说是送给自己的,怕是秦淮茹一时半会,还真解释不清楚。 直接把蓝脸的事说出去?这不是秦淮茹想要的。 说出来了,就没有价值了,不说出去,就能一直拿来换食材。 以秦淮茹爱算计的脑子,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秦淮茹把目光看向黄马芳,一脸的震惊道: “黄马芳!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把实话,都说出来吗?” 听到‘实话’两个字,黄马芳脸蛋一红,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了。 “什么实话?”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往前逼了逼:“秦淮茹,实话不就是你抢人家的东西吗?你还想耍赖不成。”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给二大妈一个眼色,心道:先收拾这秦淮茹,一会儿再收拾黄马芳,一个一个来,一个都跑不掉。 “来人呐,把这强抢别人东西的泼妇秦淮茹,给我逮起来。”二大爷刘海中大手一挥,仿佛战场上的将军在发号施令。 抢东西这事,可不是小事。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拿秦淮茹。 正在这时。 “不是抢!”黄马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是抢? 那是什么?> 黄马芳当然不敢怠慢,虽然那些东西,她也不情愿给秦淮茹。 但是现在再不站出来,秦淮茹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把蓝脸的事说出来了。 到时候,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还是以女人婚内出轨为耻的。 一个女人在婚内出了轨,并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明。 在这个年代,被乱棍打死,都没有人会管的。 大茂知道了这个事,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是的!秦淮茹不是抢我的东西。”黄马芳表情严肃认真:“那些米面油醋碗等等,都是我接济给秦淮茹家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真是接济的? 这大茂媳妇,还真是大气啊?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竟然敢接济给秦淮茹家这么多东西。 众人惊的咽下口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性,这个长相的黄马芳,竟然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好心肠? “听见了吗?”秦淮茹长出了口气,笑道:“说了是马芳接济我的,我怎么可能去抢呢?” 话到这里,自然没有人再去捉那秦淮茹了。 人家黄马芳都承认是接济的,大家还有什么话说呢? “不是!”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不可能是接济的,就是抢的,百分百分是抢的。” “???”无数视线,又看向二大妈。 “你们想一想啊,大茂现在被抓了,他们家里肯定也没有什么钱了,大茂媳妇还要带三个孩子,自己吃饭都是问题,怎么可能接济秦淮茹家这么多呢?”二大妈掷地有声:“就是抢的,只是大茂媳妇害怕秦淮茹一家,所以才不敢承认的,你就说实话吧大茂媳妇,不要忍着憋着了。” “……”黄马芳怒视过来:“二大妈,你有意思吗?我说是接济的,就是接济的,你三番五次的非说秦淮茹是抢我的,然后你帮我去要,你好分一半,说到底,你还不是想要那一半吗?你这么大年纪了,好意思吗?” 黄马芳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瞬间划破二大妈的脸皮。 二大妈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现场吃瓜群众也惊呆了,都瞪大眼睛看向二大妈。 “就是强抢的,”二大爷也站出来:“明明就是强抢的,我以院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担保,这秦淮茹就是抢的东西。” 黄马芳无语了,再次说道:“你还担保?那是我家的东西,我说是送的,还不算,还非得让你来说啊?” “就是啊就是啊!二大爷,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秦淮茹也大叫道:“黄马芳都说了,是接济我的,你非把我打成强盗,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大家说说,大家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秦淮茹和黄马芳?”二大爷刘海中还不死心,只好把这事交给舆论。 正在这时,所有人把目光,都看向了三大爷。 “嘿!都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三大爷对二大爷刘海中也是看不惯,当即说道:“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人家自己都说是接济的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虽然现在我不是院里管事大爷了,但这事我身为院里的平民,也说一句公道话,这当事人秦淮茹和黄马芳两人,都已经承认了是接济的了,咱们所有外人,也就没有必要非把这个事的性质给扭曲,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是说给院里人的听的,更是说给二大爷刘海中听的。 听见了吗刘海中,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悄眯眯的拿出‘不道德’三个字,一下子又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对呀!是这个理,非要硬说是抢的,确实有点不道德。” “嘿,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咱们跟着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呐。” “确实确实,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二大爷二大妈你们这是多管闲事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实非常清楚明白。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技持二大爷刘海中的。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面目通红,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的事定性为接济,而黄马芳是接济秦淮茹的,二大妈非要人家去要,被推出去,自然也是活该了。 很快,大家都统统散去。 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对于这个结果,也乐得其成。 这事邹和隔岸观火,坐看狗咬狗,不管哪一方吃瘪,对邹和来说,都是好戏一场。 见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喘一喘的,邹和咧嘴一笑,别提多开心了。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也算是闲余饭后的消遣了吧? …… 另一边,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的事。 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自然不敢与李副厂长这个真恶人做对。 只好把矛头同时指向了邹和。 傻柱也是在一大爷二大爷轮番的怂勇下,最终答应了去告发邹和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掉粪坑里,是邹和推的?” 听到告发,厂长挑眉,问了一遍。 “是的厂的,就是邹和故意推的,成心推的,”傻柱说道:“我甚至怀疑几年前,把我头顶浇屎尿的也是邹和,就是他打击报复我的。” “你说和子打击报复你,原因是什么?”厂长又问。 “嫉妒呗。”傻柱说道:“和子嫉妒我。” “和子,嫉妒你?”厂长惊呆了,认真的看了看傻柱,然后厂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有什么,值得和子嫉妒的?” 一听这话,傻柱呆住了。 厂长啊厂长,你就不能给我傻柱留点面子吗? 整整三秒,傻柱才回过神来。 想了想一大爷的交代,傻柱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问道: “厂长,你也知道,和子之前年轻时,跟秦淮茹搞过一次对象这事吧?” “不知道!”厂长实话实说,邹和是成了四级工之后,厂长才特别关注的,轧钢厂上万工人,厂长当然不可能每个员工都认识,更别提员工的私人生活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就行,不用在这里引导我。” “……”傻柱表情一滞,这咋和想的不一样呢?一大爷的预测,也不准呐。 “怎么?发什么呆啊?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说实话需要你想这么久吗?”厂长表情严肃道。 “啊不是不是,”傻柱提了提肛,继续道:“既然厂长不知道,那我就把这个事给你讲下吧,很久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搞过几天对象,邹和对秦淮茹特别热,可是呢,秦淮茹最终发现贾东旭了之后,就不给邹和好了,然后邹和就嫉妒贾东旭……” 说到这,厂长打断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邹和为什么又嫉妒你呢?” “厂长听我慢慢讲吧,后来贾东旭不是出事了吗?天天瘫在家里不能动了,邹和就天天想跟秦淮茹搞好关系,可是秦淮茹人家是守妇道的好女人,就不理他,” 傻柱提了担肛,继续编: “而我呢,心肠又比较软,看秦淮茹过的这么差,又是邻居,就经常接济秦淮茹家,当然,我们只是单纯的接济与被接济的关系,我与秦淮茹的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只是,这事看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注视着厂长的表情,傻柱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与秦淮茹经常接济,也会说几句家长话,这本是很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帮扶,但在邹和看来,就不一样了,这邹和嫉妒我跟秦淮茹来往密切,心里不忿,于是就打击报复我!所以,就把我推进了粪坑!” “哦?”厂长听完讲述之后,眼神一眯:“是吗?” “是的是的,千真万确啊!”傻柱笃定的语气说道。 ps:感谢郑龙飞的打赏,感谢倾国倾城的打赏。祝所有书友们五一快乐,求月票呀。 。 222 于海棠都看见了,食堂主任发火(求订阅月票) > 于海棠在厕所里,看见了巨龙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一整天的时间,都红着脸,看着虚空发呆。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 总之想到深处时, 她都不自觉的埋下了头,害羞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憧憬新婚的待嫁新娘呢。 “海棠,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录音小红问道。 “啊,有吗有吗?”于海棠回过神来,吐气如兰道。 “当然有了,你这是第四十六次发呆了,告诉我, 你在想什么?”录音小红再次问道。 想什么?于海棠脸蛋一红,脑海中又出现自己看到的巨龙。 这种事,当然不能告诉录音小红了。 “没想什么,没有想什么。”于海棠红着脸,再次说道。 “这有点不像你唉,你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录音小红更加好奇了。 “害羞吗?哎呀!哪有呀。”于海棠头又低的更狠了。 “不仅害羞,而且,你这两天,也没有去见和子哥,你们之间是吵架了吗?”录音小红再问。 一提到邹和,于海棠的脸,又滚烫了起来。 正在两人聊着之时。 突然一个保卫科的人过来,说道: “于海棠在吗?厂长让我问你一件事情。” “厂长让你问我,什么事?”于海棠回应了一下。 “就是关于男厕所发生的事,你看咱们需不需要回避一下?”保卫科的人提议。 “不用回避, ”于海棠看了录音小红一脸:“小红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在这里问吧。” “就是昨天在男厕, 傻柱掉进粪坑的事, 这事是邹和推傻柱进去的吗?”保卫科又问。 “不是的,是傻柱偷袭邹和,然后邹和躲过了他一击,自己掉进去的。”于海棠又说。 “那你能说下当时看到的细节吗?”保卫科又问。 “这个……”于海棠脸蛋一红,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不愿意讲吗?也没事的,这个事厂长也说了,你是女同志,不想作证也没关系,我先回来了。”见于海棠犹豫,保卫科的人说了起来。 话毕,保卫科的人扭头欲走。 于海棠的声音传来:“我不去作证的话,对和子,有影响吗?” “当然有,这事如果没有证人,现场又只有邹和傻柱两人,傻柱一口咬定是邹和推他进去的,邹和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你要能作证, 直接就能证死一方,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说到这, 保卫科员停顿了一下,又道:“就是你是女同志,进男厕这种事说出来,对你也不好,你不愿意作证也没什么,你不用为难自己。” 于海棠肯定是有点为难的。 别看于海棠平常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但说到底,她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性。 被传出去进了男厕所,也算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吧。 可是,不去作证的话。 邹和又会有麻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有点纠结。 就在保卫科员再次转身准备离开之时。 于海棠下定了决心: “慢着!我说!” “我作这个证!” 听到这话,保卫科员一惊:“你确定吗?你可是女同志。” “我确定。”于海棠果断道。 “好,那你说下情况吧。”保卫科员又问。 于海棠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经过之后,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于海棠这个证人。 保卫科员按厂长的指示,把这个事的经过,给记录了下来。 然后转身离去,跑到车间,又喊起了邹和。 “邹和,厂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保卫科员说。 “哦,什么事?”邹和问了一句。 “傻柱说告你状,说你把他推进粪坑的,现在找你对峙呢。”保卫科员如实说道。 一听到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哟,这傻柱可以啊。 竟然敢恶人先告诉。 不错,有种。 二话不说,当即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邹和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不怕这傻柱泼脏水。 当然,这时候于海棠还没来,按厂长的交代,如果于海棠知道什么,就先由保卫科的人传话,没让她第一时间直接过来。 傻柱看到果然唯一证人于海棠没有来,一下子就放下了心。 “果然一大爷分析的对啊,于海棠一个女生,是不可能过来做这种证的。” “那就按原计划,来个死无对证。” 傻柱心里盘算着,当即来了狠劲。 头一硬,一口咬定。 “厂长!就是和子把我推下去的!我一句谎话也没有说。” “请求厂长大人,为我何雨柱做主呀!” 傻柱说这话时,双手抱拳,头一低,还拜了厂长一下。 “说话就说话,不用拜来拜去的。”厂长没有回应傻柱的话,而是声音严肃的提醒道。 “是的厂长大人,”傻柱直了直身子,又道:“那请厂长大人,为我做主!” “和子,你怎么说?”厂长目光看向邹和。 邹和向前一步,说道:“这个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傻柱这个哔,是诬告!” “诬告?你说我诬告,你有什么证据吗?”傻柱又问。 “那你说我推你,你有什么证据吗?”邹和反问。 “我当然有证握,我这身上,就是你推我下去,摔下的伤。”傻柱说着,撩起衣服。 “我也当然有证据,你这身上,就是你自己扎进粪坑,摔下的伤。”邹和直视对方,也说道。 空口说空话,谁不会呀? 随便弄个伤,就赖邹和弄的? 邹和才不会吃他这一套。 当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傻柱无语了,憋的面目通红。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恼差成怒了是吧?”邹和笑了:“就这?” …… 傻柱确实无语可说。 这事要说邹和没有证据。 那这傻柱更没有证据。 以邹和的个性,这傻柱说也说不过,怼也怼不过,也只能干瞪眼,只好试图让厂长做主。 “厂长,快为我做主。”傻柱又把希望报到厂长身上。 “做主?我确实是要做主的,但是,”厂长话锋一转:“是不是给你做主,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傻柱一惊。 厂长对于这个事,早就看出来了猫腻,虽然保卫科的人,还没有传话,但厂长早就有了判断,邹和的为人,厂长还是清楚的,别说邹和不会无顾干这傻柱,就是干了,也会做到不留痕迹的。 厂长看向保卫科员,说道: “刚才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告诉我吧。” “好的厂长……”保卫科员,走到厂长身边,耳语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传话,厂长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猜就是!” “好啊!” “傻柱!” “你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告的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慌的一批,可表面上,傻柱还是强装镇定:“什么恶人先告状啊厂长?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厂长?” “听不明白?”厂长眼神一眯,手起掌落,“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搪瓷缸子震的哗哗直响,厂长雷霆大怒,手指过来,大骂道: “好你个傻柱!简直胆大包天!” “不仅偷袭工友!还敢诬告工友!” “我为红星轧钢厂拥有你这样的败类,而感到耻辱!” 傻柱吓坏了,吓的声音都哆嗦了:“厂厂厂厂厂,厂长,您您您您您,您说什么,我我我我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厂长又一拍棹子,怒叫道:“你还嘴硬是吧?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向我实话实说,不然的话,罪加一等!”> “五!” “四!” “三!” “二!” …… 傻柱心脏咚咚直跳,面红耳赤。 从来没见过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再不承认的话,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 傻柱一咬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厂长!” “这事确实是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粪坑的。” “我不告和子了,我不告和子了。”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傻柱就转身欲走。 却被一个保卫科的人,给拦在了门口。 “想走?没这么简单!”厂长的声音传来。 “……”傻柱吓坏了:“厂长,我都说了我不告了,您!您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工友做主了,厂里有人被偷袭,还被诬告,这事,你觉得可能就这样算了吗?”厂长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脸色瞬间惨白,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 本以为这事还要对峙一会儿。 没想到厂长几句话,就把这傻柱给震住了。 邹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啧啧啧,傻柱,你这也不行呀?搬起石头要砸我,结果砸自己脚上了,你不觉得丢脸吗?你不觉得脸红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现场,面红耳赤。 确实,有点丢脸啊。 …… 邹和在门口,碰到了正往这边跑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脸一红,然后又关心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来干嘛?”邹和回应道。 “我来,给你作证啊,那傻柱诬告你。”于海棠红着脸,又说了一句。 “作证?”邹和挑眉。 “是啊,我,我都看见了……理应做证的。”于海棠红着脸。 “看见了?”邹和想了一下:“哦,你确实看见了,不过不用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脸又红了。 和子哥知道我看见了,却不让我作证? 难道,是为了我的名誉考虑吗? 想到这,于海棠内心一阵感动。 “和子哥,你人真好,”于海棠吐气如兰:“是怕我因此而名声受影响吗?没关系的和子哥,为了你,这点影响算什么啊?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也要对你好呀,我现在就去作证!”于海棠更加坚定了作证的想法。 “……”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不是,我是说,这个事,解决了。” “解决……了?”听到这个结果,于海棠多少有点尴尬。 …… 很快。 在厂长的震慑之下。 傻柱就把这个事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关于傻柱的处罚,也很快下达。 红星轧钢厂的各个角落里,都响起了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兹有我厂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偷袭打击我厂优秀工人邹和,不仅如此,何雨柱自己偷袭不成,不小心掉进粪坑后,还再次诬告我厂优秀工人邹和,其行为极其恶劣,心思极其歹毒,特此处罚其三个月工资,下次胆敢再犯,定开除出厂,望广大工友们以此为戒!特此通告!” 收到这个消息。 全厂的人,都惊呆了。 “嘶!什么情况?傻柱偷袭邹和?” “天啊,原来他掉进粪坑,是因为偷袭啊,真是活该。” “这傻柱真是恶心啊,偷袭别人,还去诬告,真不是什么好鸟!” “和子这么优秀,我看他就是嫉妒和子吧,傻哔眼红怪一个。” “这就有点恶心了,我也羡慕和子,可是我不嫉妒,更永远不会去干偷袭别人这事。” “苍天有眼啊,让他扎进粪坑里,吃了屎,也是活该。” …… 议论声不绝于耳,工友们都对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 而一大爷听到这个事,也是惊呆了: “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告成功?难道,于海棠去作证了吗?” 二大爷也气的肚子一抖一抖的:“这个邹和,也太硬了,这都办不了他,妈的,气死我了!” 一大爷二大爷两人,气红了脸。 傻柱最终,也因此而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傻柱因为掉粪坑的原因。 被车间主任硬放了三天假。 这天过来,傻柱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诬告邹和,整邹和。 二是为了拿饭盒,回去讨好秦淮茹。 毕竟一天没有给秦淮茹饭盒,她就已经不理傻柱了。 这让傻柱的心,在滴血。 暂且忘掉刚才吃的瘪。 傻柱来到食堂,准备拿点饭盒回家。 “干嘛呢傻柱?”光头全光光尖叫了起来。 “什么干嘛呢?厨子往家带点吃的,不是传统吗?你叫个屁啊?别看我被处罚了,可是我还是食堂的大厨,你敢惹我,过两天回来,信不信我整死你?”傻柱怒了。 “呵呵,你整死我?怕你没有那本事!”全光光也恼了:“今天我就不让你拿,看你能怎么着。” “嘿!今天我就拿,我也看你能怎么着!”傻柱说着,就准备下手。 这时候,食堂主任听见屋内争吵的声音,走了进来。 看到傻柱正在准备往家带饭。 平常这个时候,食堂主任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傻柱虽然脾气臭点,但做菜水平没得说,食堂主任还是很带见傻柱的。 可是今天,刚被厂长叫到办公室‘大力教育’了一番的食堂主任,看到傻柱就火冒三丈。 想想厂长说的话。 “看看你们食堂的人,都是些什么小人?” “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就这种人,你还天天在我面前夸他?” “我看你这个食堂主任,我看也有水份!” …… 厂长已经有半年没有这么冲食堂主任发火了。 今天是把食堂主任骂的狗血淋头。 食堂主任又怎会放过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放下!”一声咆哮声,仿佛炸雷,响彻整个食堂。 “哎呀妈呀!”傻柱吓的一个蹦高,扭头看到是食堂主任,又笑嘻嘻道:“哎呀呀,主任,你干嘛呀这是?吓我一大跳,差点把我心脏给吓出来!” 食堂主任手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傻柱堆着笑脸:“那什么,今天就让我带一点吧,主任,这是老规矩了,你看……” “再说一遍!”食堂主任眼神一凛:“滚!出!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食堂主任,怎么也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这,这不合理啊! 看到傻柱吃瘪,在一旁看着的全光光笑歪了几嘴。 几个经常被傻柱冲的帮厨们,也都高兴坏了。 活该,让你还狂! 。 223 约会秦淮茹(求订阅月票) > 傻柱被骂的狗血淋头,自然没有带到饭。 再加上被罚三个月的工资,傻柱越想越气,一路上都气呼呼的。 回到四合院。 早早在等着的秦淮茹,看到傻柱远远走来,秦淮茹仿佛蜜蜂闻到花香一样,直接就飞了过去。 结果走到傻柱身边, 看着傻柱两手空空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今天怎么什么也没带?”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傻柱,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看我气成这样,你都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嘛?”傻柱心情也不好,说起话来, 自然语气也不好。 “发生了什么?”秦淮茹问道。 “唉,我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而且,以后怕是食堂主任,都不能让我带饭了。”傻柱生气道:“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显然没有关注‘傻柱为什么会这样’,她更关心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你说什么?三个月没工资就算了,还不让你带饭盒回来了?那我们一家四口怎么活啊?你让我们都饿死吗?你怎么搞的啊傻柱?” “所以我说啊,这事是因为谁,你知道吗?”傻柱急于想讲出自己的故事。 “因为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啊?”秦淮茹又问。 “应该是没有了。”傻柱怒叫道:“都怪邹和,都是邹和害的我。” 听到傻柱说‘没有了’,秦淮茹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可又听到傻柱提起邹和,秦淮茹止住了脚步:“什么意思?和子怎么了?” 于是傻柱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说完了之后,傻柱还不忘吐槽几句: “你说这个邹和,是不是该死?是不是可恨?是不是可恶?” 傻柱说这话,就想拉着秦淮茹跟他一起黑邹和的。 可是秦淮茹却说道:“傻柱, 你真是闲的,明明是你主动去偷袭和子的, 掉了粪坑也是活该, 又去诬告和子,你活该被罚三个月工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有为我考虑吗?” “你闲着没事,惹那和子干什么呢?你不是和子的对手,还要主动去找事,不是活该你吃亏吗?现在我一家人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着傻柱呆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秦淮茹,跟谁一伙的呀? 怎么不向着我说话呀? ……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站在秦淮茹的视角里。 此刻,这个傻柱,已经没有用了。 三月没工资,又不能接济饭盒跟秦淮茹一家的傻柱,对秦淮茹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秦淮茹当然不会在傻柱身上浪费一毛钱。 现在的秦淮茹, 满脑子里都想着,怎么样让人接济。 其实在这个年代,出去搞野菜,也能勉强度日。 像隔壁的几个寡妇,经常就结伴去搞野菜吃。 只是秦淮茹对此,却是嗤之以鼻。 她要是自食其力了,就不是秦淮茹了。 “她们去搞野菜,是没有本事借,能借来米借来面借来钱,为什么要辛苦自己去搞野菜啊?不累吗不累吗不累吗?” 秦淮茹如是想着,又把目光放在全院的人身上。 傻柱是没指望了,许大茂因为私开动物园坐牢了还没出来,更没指望,一大爷跟一大妈也刚刚和好,现在更没有机会接济……秦淮茹被一大妈打的伤还没完全好透呢,自然不敢再造次。 至于说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这个就更指望不上,他们两个自己吃饭都还是一种寄人篱下的状度,哪有能力接济旁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的话,也没指望,按理说阎解成这个年纪的男人,秦淮茹也有把握吸吸,只是其妻何小焕,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加上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算计,教育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抠逼,秦淮茹觉得想都不要想。 至于院里其他几个单身汉,倒是也有点机会,就是都太穷了,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思来想去,秦淮茹还是把目光,放到了邹和身上。 秦淮茹早就算过,邹和是八级工,一月工资99元,外加兼职播音员的12元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个收入,可以说是全院第一富。 随便接济一点,给个十块二十的,都能顶上一级工的一月工资了。 邹和的油水,还是最大的。 现在的邹和,就像是一个全是甜水的果实,随意寒住一吸吮,就能够秦淮茹幸福一阵了。 在这么大的利益驱使下。 即便是邹和多年来都不吊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第一时间,想要去讨好邹和。 毕竟,油水足够大。 毕竟,只要吸到一口,就能爽到饱啊! …… 仿佛嗅到了香喷喷金钱的味道。 秦淮茹走到院外面,看到邹和骑着单车迎面而来。 大老远的,秦淮茹就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到邹和的车子,走到近前时。 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开口道:“和子回来了呢?” “起开!”邹和没有减速,声音冰冷道。 秦淮茹见邹和没有要停的意思,当即走到了路中央,摊开双手,挡住了邹和的去路。 这个巷子窄,邹和自然不可能硬邦邦的,从秦淮茹这丰腴的身材上碾压过去。 停了自行车,伸出一张长腿,支撑着地面。 “有事吗?”邹和声音平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问空气有一样。 “你看看你啊和子,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秦淮茹却笑的花枝招展,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之前也搞过对象了,而且又是邻居,你和京茹又是两口子,咱们也是亲戚,这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我向你打个招呼,不是应该的吗?” 看这秦淮茹热情的样子,邹和笑了。 现在的局面,动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秦淮茹要干什么。 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了,肯定指望不上了。 然后这吸血鬼,马上转过头来,对着邹和,卖力的拉近关系。 还不是为了吸血要钱要吃的嘛? 果然,是个现实的女人呐。 “呵。”邹和笑了:“那打完招呼了,你让开吧,我过去。” “别急着走嘛和子,咱们再聊会儿吧?”秦淮茹又说道。 “跟你,”邹和眼眸低垂:“没有什么好聊的。起开!” “哎呀呀,和子,你不要总是这么硬邦邦怼我嘛,你是不是还因为之前搞对象,我没有跟你好,而跟贾东旭好了,而生我的气?”秦淮茹左右看看没人,红着脸说道。 “……”邹和无语了。 讲真的,这个事,也就秦淮茹还记得。> 她不说,邹和都快忘了。 好多年的事情了,邹和现在家有娇妻,生活美满,怎么可能还天天记得这种事情呢? 本来邹和对秦淮茹一点感觉也没有,之所以跟她搞了搞对象,也纯粹是因为全网都说一血的香,邹和想试试,完全是走肾派。 对于秦淮茹本性难改,看见更好的就马上跑,这个邹和也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在当时秦淮茹说要跟邹和断了来往时,邹和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 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不娶呢? 对于秦淮茹的事,邹和一丝丝遗憾都没有。 如果说情绪,邹和只有看清这女人嫌贫爱富本质后的不屑。 “你看你,又发呆了,肯定还耿耿于怀那件事吧?”秦淮茹见邹和没有回话,很自然的以为邹和还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当即笑的皮开肉绽。 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和子果然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气。 和子这么些年来不理我,就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啊。 和子对我,还是有感情在的呀。 这样看来的话,就大有机会了。 只要能跟和子缓和关系,然后再给他一个‘能破镜重圆’的假象。 那就可以借此机会,来找他借油借面借米借菜借肉借钱……想到这,秦淮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仿佛看到食材与金钱再向自己招手,秦淮茹奸邪的笑了起来。 眼下,必须要趁热打铁,跟和子说几句‘心里话’。 “和子,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秦淮茹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才红着脸,压低声音道:“对于当年没有选择你的事情,我也是十万分后悔,和子,经过这几年的表现,我才发现,你才是更加优秀的男人,你这么些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比贾东旭强吧?和子,你做到了,你成功的让我后悔了!” 这么些年的努力,为了证明比贾东旭强? 这秦淮茹,还是真的敢想啊。 “然后呢?”邹和没有着急怼她,而是反问道。 “然后,我实话告诉你吧,”仿佛偷鸡摸狗一样,秦淮茹又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咱们两,还有机会破镜得圆,真的。”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呀,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东旭噎气了,我答应你和子,只要东旭一闭眼,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秦淮茹的脸,红到了耳根,呼吸有一点困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说真的呢。 “呵呵,就说这吗?还有吗?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有其它的事,就一下子说完,别一段一段的半截半截的说,没劲。”邹和直奔主题道。 “还有就是,你看,为了让你安心,怕你吃醋,我在今天,也跟傻柱断了来往了,等东旭一那什么,我就跟你好,然后……”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这些日子,你能不能给我家里拿点肉啊什么的,给钱也行,毕竟我都快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看我饿死吧?” 看吧,又说到这重点上了。 这秦淮茹的目的,始终就是要钱要吃的。 怪不得全网骂其吸血鬼,还真的不假。 这么些年,邹和几乎没有搭理过这秦淮茹。 结果她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撩拨。 邹和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 “行呀,肉我有,钱我也不缺,你想要多少?” 一听这话,秦淮茹喜笑颜开: “不要多,不要多,就给我二十斤肉,五十斤面,再给我一百块钱,就行了。” “就当是,就当是咱们两和好的聘礼了!” 秦淮茹红光满面的,说着激动的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邹和惊了。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年头结婚彩礼才十块左右,她上来就要一百。真当自己还是香饽饽呢? 有这一百,特么都能娶十个黄花大闺女了,送给你秦淮茹?你在想屁吃。 还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这秦淮茹还真是敢想啊? 她要是个敢想敢干的女人还行呐,光想的大,有毛的用。 这秦淮茹,完全就是拿邹和当冤大头啊! 要是换作以往,邹和直接就把这秦淮茹骂的毛都掉一地。 只是有了这些年打交道,邹和清楚的知道,骂这个秦淮茹,也管不上几天。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就换一个新方法,来治治这秦淮茹。 既然你秦淮茹不要脸,想拿我当冤大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提完要求之后,秦淮茹正激动的两眼放光,看将过来。 “行啊,”邹和爽快一挥手:“二十斤肉,五十斤面,一百元钱,对我邹和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你这么有诚心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快要蹦了起来:“那可实在是太好了,和子你真好,和子你真好。” 要知道,之前秦淮茹是一级工,工资一月245元,这一百块,都够她卖力干四五个月的了。 还有二十斤肉,这个份量,秦淮茹一家一年都吃不了这么多肉。 相较之下,就感觉五十斤面,有点少了。 秦淮茹突然有点后悔,好像要的少了? 下意识的,秦淮茹想开口,把五十斤面,换成一百斤。 可仔细一想,这才是第一次,还是不要太猛,不然和子肯定会疼的。 等日后习惯了,再猛怼猛张开口,使劲挤,到时候还真不怕吸不出来这和子的存货。 想到这,秦淮茹的灵魂‘嘎嘎’的笑了起来,整张脸,也开心的红光满面的。 “当然是真的,”邹和的声音传来:“不过这么多东西,大白天就接济你,肯定不行吧?” “对对对,白天肯定不行,白天肯定不行,”秦淮茹说道:“要不,咱们晚上,约在菜窖吧?” “不行,菜窖你跟别人男人钻过,脏。”邹和笑道。 “那你说,约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什么地方我都答应你!”秦淮茹激动的说着,脑子里全是食材,他狂咽着口水。 邹和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去秦黄村的那个路上,有个朱庄,那里有个干沟,常年都没有水,你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可是那里,太远了吧?”秦淮茹说道。 “远了好啊,这样不会被人发现,而且你想想,咱们交易完毕之后,肯定是要深入沟通的,以我的体力,你也知道,论干架,一般人肯定干不过我。”邹和笑道:“所以需要一个夜深人静的地方,不管发出什么响动,都没有人听见,可以放肆大胆的聊天。” 此话一出,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为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不自觉得,猛咽了一下口水,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过了许久。 秦淮茹才颤颤巍巍道:“都说了,要等东旭那什么了,才行呀……” “你的意思是白嫖我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吗?那算了。”邹和说着,就要推车。 “慢着!”想到那些食材,秦淮茹一咬牙,拉住了邹和的衣袖:“慢着和子,”秦淮茹咬着嘴唇:“我答应你和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行,今晚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行,今晚见。”秦淮茹红着脸,低着头,转身离去。 很快,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 224 秦淮茹大骂贾东旭,秦淮茹抱被等邹和(求订阅月票) > 这天回到家中,秦淮茹就紧张的红着脸,对着镜子梳妆。 烧了点热水洗了头,又拿起她一年都不舍得用上几回的粉,在脸上涂涂擦擦。 许久,又拿起一张红纸,在嘴上抿了抿, 红唇当即显现出来。 那打扮的精致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淮茹是要马上出嫁,去二婚呢。 “妈娘哔,一晚上都看到你对着镜子照照照的,”看到这一幕,贾东旭发飙了, 大叫道:“你照个毛啊,你是不是想出去偷野男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掐死?你这个发春的女人, 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 贾东旭又一次化身加特林,以一秒几百发子弹的速度,向外喷射污言秽语,登时就把秦淮茹骂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要是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不敢与贾东旭争吵。 毕竟一吵起来,这贾东旭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估计要一整夜一整夜的吵了。 而今天,则不同。 秦淮茹正需要这贾东旭与他大吵,然后她才好理所当然的,跑出去,见邹和。 想到要去见和子,想要接下来要吸取邹和身上饱满的汁,接下来要过上富足殷实的生活……秦淮茹顿时感觉底气十足,声音语气, 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哼!贾东旭, 你还好意思说我!” “明明是你自己命不好,非要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 “你天天说我没用,你天天躺在床上,除了吃东西,就是骂人,要你又有什么用?” “还说我是不吉的女人,还说我是丧门星,我看咱们家过的不好,都是因为你骂的!” “这么些年了,打从你生病那一天起,你躺在床上,就张着一张大嘴,就知道吃喝睡,然后骂人!”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死了,这个家,过的只会比之前好!你活着,对这个家,就只是拖累!” “不对, 不仅仅是拖累, 不单单是拖累,你天天骂天骂地的, 你活着,对这个家,就是一种诅咒!” “对,你就是诅咒,贾东旭,你骂了我这些年了,我也没骂过你几回,今天也应该让我骂你一回了!”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依靠女人,依靠女人,你还骂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对了,你早就没脸没皮了,你要有脸有皮,你也依靠女人!” 积攒了几十年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秦淮茹的反击,排山倒海向贾东旭袭来。 轰!贾东旭被骂的血脉翻涌,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在嗷嗷直叫。 “你!!!!!”贾东旭红着脸,红着眼,红着脖子,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因为愤怒,而红通通的,仿佛怒火在熊熊燃烧,他伸着手指向秦淮茹,因为过于愤怒,手指剧烈的颤抖,声音狂怒而暴躁:“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 连叫三声后,贾东旭的怒火,才完全喷射出来:“好啊秦淮茹!你敢骂我!你敢骂你的男人!你敢骂你的天!今天我给你拼了,我要打死你,我要杀了你,我要立即消灭你!” “呵呵,消灭我?”秦淮茹终于收拾完了,松开扎完辫子的手:“你有那个能力消灭我吗?你够得着我吗?” “有种你过来啊秦淮茹!!你这个贱妇,不敢过来吗?”贾东旭颤抖的手,颤抖的声音,颤抖的身体。 “我不过来,我没种,你有种,你是个男人,你就过来打我啊?”秦淮茹说着,拿着梳子,又梳了一下已经打理了几十遍的头发:“可惜你也没种,你也不算男人!”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还在打扮,怒的拿起板凳,直接砸了过来。 “砰!”板凳砸到了镜子上,哗啦一声,被砸碎的镜片滚落下来。 秦淮茹一跳脚,躲过了飞溅出来的镜片。 “贾东旭!你疯够了没有?天天就知道砸东西,天天就知道骂人?这个镜子可是我的嫁妆,你现在连我的嫁妆也砸了,你太过分了!”秦淮茹怒叫道。 “你还有脸说我,总比你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强。”贾东旭大叫着骂道:“还把你的嫁妆砸烂了,心疼死了吧?你心疼就对了。我可一点也不心疼,我不仅不心疼,我还叹息没有一板凳把你砸死,我只惋惜,飞出来的镜片,没有把你的头给削掉,你去死吧秦淮茹,就在今晚。” 说着,贾东旭又扔过来一个布鞋,这回砸准了,刚好砸中了砸中了秦淮茹的屁股,秦淮茹‘啊!’大叫一声,身体都颤抖一下。贾东旭高兴的继续骂:“砸死你!砸废你!让你还发骚!” 秦淮茹没有回应,而是陷入沉思。 结婚时,秦淮茹没有什么值钱的嫁妆。 就这一面镜子,也算是两人婚姻的象征。 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不论是贾张氏大闹,还是贾东旭作妖,这个镜子,都依然顽强的存活着。 今天这个镜子,竟然碎了。 秦淮茹突然觉得,这可能就是天意。 这个镜子早不碎晚不碎,偏偏就在今晚碎了一地。 偏偏就在她要去见和子的今晚,碎了一地。 这肯定是天意,天意如此,天意让她跟贾东旭恩断意决,天意让她跳出火坑,过上全新的生活。 秦淮茹想着想着,就不气了。 也好,反正自己要去干那事了。 这贾东旭生气辱骂自己一顿,甚至打自己一顿,也都是应该的。 想想这些年,在这个家,所受到的所有委屈。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早应该这样干了。 而现在这个局面,要当着贾东旭的面出去,甚至一夜不归。 显然需要个很好的借口。 “哼!我现在就走,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 秦淮茹气呼呼的说着,抱着一个被子,登时就跑了出去。 “走你走,你死外面才好呢,你这辈子都不回来,才好呢。” 贾东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把工作丢了不说,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我早想把你休了,我跟你说秦淮茹,我贾东旭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骚哔娘们,你滚你滚你滚,永远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 骂声逐渐变小,直到秦淮茹走出四合院,贾东旭的骂声才完全消失。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辆车子,那贾东旭的骂声,就仿佛在给这个行走的车子加汽油一样。 贾旭骂的越快越密集,秦淮茹就跑的越快。 约定的地点,是通往秦黄村的一个野地里。 那里,离四合院这里,有七八公里。 秦淮茹是秦黄村的人,对于这个方向,早就轻车熟路了。 她抱着背子,飞速的往那个方向跑着。 只要到了那个朱庄,只要到了那个长年干旱的一点水都没有的深坑中,只要见到了邹和,只要搞定了他……就能得到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还有一百元钱。 然后,人生就此翻开新篇章。 这对秦淮茹来说,可是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点。 生活从拮据揭不开锅,到丰衣足食,只在今晚,一切都将变了。 带着这个憧憬,秦淮茹走在夜路上,一点都不怕。 七八公里的夜路,她愣是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和子!和子!和子你在吗?”秦淮茹叫喊着。 没有人回应。 可能,和子还没来吧? 于是秦淮茹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把被子,铺在了一堆草坪上。 坐在那被子上,看着城里往这边的方向。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是又紧张,又激动,又有一点害怕,同时又有一点害羞。 紧张,是因为好些年,都守着活寡。> 激动,是因为想起和子今天所说的话,和子的身体,真的会那么棒吗? 害怕,则是因为单纯的偷东西做坏事的一丝丝害怕。 害羞,则有点复杂到难以言表。 一个女人即将与一个男人坦诚相待时,都会多多少少,有点害羞吧? 秦淮茹嘴角上翘起一个弧度,看着一个方向,静静的等待着。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 不一会儿。 看到一辆自行车,从前面走过。 秦淮茹激动的站了起来。 盯着那个车子过来的方向,她想开口喊一下,又害怕被别人听见。 于是,只好看着那个车子。 结果,那辆自行车,缓缓顺着大路,往秦黄村的方向驶去。 秦淮茹这才看清那个人的背影,是一个老头子,并不是和子。 还好还好,还好刚才没喊,是要喊了的话,多丢人呀? 想到这,秦淮茹安稳的坐了下来,翘首以盼着。 …… 另一边。 回到家里的邹和,吃了晚餐,就在家里忙碌的整理一些歌曲。 这些年,邹和养成了一个习惯,想起了后世的歌,就把它的曲调给整理下来,放到系统空间里。 现在邹和,已经‘创作’了三百多首歌曲了。 这些歌曲都是后世的一些流行歌曲,只待等个时机,一一发表。 相信到时候,肯定会在乐坛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了一些刚琴曲,单纯音乐曲之类的。 这个数量相对来说少一点,不过好在都是经典,随便拿一手,都够一个音乐人吹一生的了。 而除了这个方面之外,邹和做的最多的,就是收藏了。 今天下班也收藏了一个坐几十w的古董,现在邹和的储物空间里,已经装了琳琅满目的古玩了。 这些古玩,现在还是一文不值的旧物,相信要不多久,再次被人们重视时,就会变成价值连城的珍贵古董。 邹和整理着系统空间的东西,金龙宝凤京茹三人和冉老师,则在内屋学习着知识。 金龙宝凤两人的学习程度,快到把冉秋叶震惊的直呼天才。 现在两人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小学的课程都给学完了。 语文方面,金龙宝凤都开始背字典了。 而数学方面,两人的天赋更加的高,听说都在交很复杂的代数方程了。 按冉秋叶的原话说。 “金龙宝凤再这样下去的话,要不多久,我就教不了了。” “他们两,真是我当老师以来,见过的最聪明绝顶的孩子了。” “不对,这样说不完全贴切,不单是当老师以来,金龙宝凤是我冉秋叶从小到现在,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什么知识一点就透,一指就会,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懂一样,真是让人惊叹的两个天才孩子呀。” 冉秋叶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激动的眼睛里面都是星星。 事实上,不光是冉秋叶。 邹和也是同样的震惊。 之前邹和就发现金龙宝凤记忆力惊人。 还因此,而给两个孩子,做了一下测试。 结果邹和拿起来一篇文章,让金龙宝凤看一遍,然后合上书,两人就能直接背下来。 不仅能背下来,还能写下来。 不仅能写下来,还一字不差的写下来。 不仅能一字不差的写下来,而且,两人的字,还如同临过字帖一样的,非常工整。 曾经几度,邹和都怀疑这一对儿女,可能是穿越者。 还有意无意的,向两人说一些后世有而现在还没有的东西,想看一下金龙宝凤的反映。 比如聊天时,突然说起手机,突然说起王者农药,突然说起植物大战僵尸,突然说起泰坦尼克号…… 对于邹和的试探,金龙宝凤两人都是对视一眼,愣一秒,然后同时摇摇头。 “爸,你说的这些,是什么呀?我们不懂哎!” 看到金龙宝凤完全不了解这些东西。 邹和也只能摇摇头:“好吧,我随口说的一些胡话,你们别当真。”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金龙笑道。 “咯咯咯咯咯!原来这样啊。”宝凤笑道。 邹和逐渐的,接受了事实。 金龙宝凤,就是两个绝顶聪明的天才。 这让邹和十分欣慰。 真没想到,老邹家,还能出现这两个神童。 一定要好好培养,加大力度培养,绝不能让他们白白浪漫了天赋。 幸福而充足的日子,时间过的就是快。 一转睡天就黑了。 到了深夜。 邹和才突然想起来和秦淮茹的约定。 出于好奇,邹和出了屋子,走到中院。 刚好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怒气冲冲的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仅去了,还抱着被子去的? 这秦淮茹,想来真的吗?准备这么充足的吗? 要不要去长长见识,见识一下这秦淮茹的风情? 讲道理,单论卖相,其实秦淮茹的身材,脸蛋,应该都称得上品相不错了。 在整个轧钢厂年轻女性里面,秦淮茹也是很能打的。 要不然,也不会迷的傻柱神魂颠倒,让许大茂看见就口水直流…… 。 225 要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求订阅月票) > 月高高挂。 四合院到秦黄村的路途上,有个朱庄。 朱庄附近的荒野里,有个干旱的沟。 秦淮茹就在那里,坐在铺盖上,翘首以盼。 等待着属于她即将到来的幸福。 ……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一觉醒来,脑海中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邹和淡淡一笑。 不错, 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5元,猪肉三斤,牛肉三斤,羊肉三斤,驴肉三斤,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 这次就给五毛钱? 好家伙,打发叫花子呢。 钱这次给的有点少,不过也正常,并不是每次签到都能获得现金奖励。 给五毛钱,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猪肉牛肉羊肉驴肉各给三斤,这一下四种肉,够丰富的啊。 邹和看了一下,这些肉都在系统空间里面存着。 看来,今晚又能加餐了。 身体强度,也跟着提升了一次。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大了。还加身体强度,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高手吗? 不对,就论战斗力,邹和早就能称得上高手了。 不由得掌觉得有点手痒,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人干一架才行呀。 …… 吃过秦京茹做的大补早餐。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 再次去上班。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 碰到了抱着被子顶着黑眼圈回来的秦淮茹。 看到邹和之后,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和子, 你昨天怎么没有来啊?” “什么没有来,来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你给我装不知情是吧?昨天咱们说好的,约在那里见面的,我走了七八公里去到那里,根本没有等到你……” “哦哦哦,嘶,这个事啊。”邹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哎呀呀,昨天一下子睡过头了,忘了,你看看,我这磕睡瘾有点大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原来是和子睡过头了。不是故意不来。 那就说明,还有希望。还有机会。还能吸。 “那这样的话,今晚咱们,再去一次?”秦淮茹提议道。 “行啊,今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那说好的东西, 你别忘了。”秦淮茹提醒道。 “放心,那点东西对我来说,不叫事。”邹和大手一挥,一脸豪气。 “好,那今晚见。” 秦淮茹说着,扭着腰肢,往家里走去。 邹和则推着二八大杠,去轧钢厂上班。 至于见不见这个秦淮茹,见不说。 眼下当紧的,当然是要治治她了。 这么些年来,秦淮茹天天过来打搅。 有事没事就张嘴闭嘴‘和子好’‘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 邹和说过无数次狠话,甚至有几次忍不住,直接开骂。 结果这吸血鬼还是不长记性,天天往这边凑。 这秦淮茹,不整她一回,还真不知道她要打扰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就逗逗她呗。 被打扰了几年,逗她一回,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至于说真的跟秦淮茹发生什么,邹和想都没想。 这吸血鬼,回回不都是拿姿色来吸钱? 邹和才不相信这秦淮茹会平白无敌的白送。 而且就算是退一百步说,秦淮茹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女人。 那她要的价码,也太高了。 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就为了和秦淮茹高兴一下? 这显然不划算好吗? 这生意怎么算怎么亏。 …… 骑着二八大杠,一路超越不少工友。 邹和很快来到了轧钢厂。 上次因为魅力值提升的缘故,厂里的女同志们,看邹和的眼神里,又多出几分欣赏。 邹和所到之处,总是吸引一些目光。 “看到没,这就是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工资每月九十九。” “可不止九十九,人家还在厂里兼职播音员,每月十几块的补贴呢,一月工资一百多呢。” “嘶,不仅能力强,人还这么年轻,长的还这么帅。” “真是一个完美的小伙子啊,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肯定要跟他搞对象。” “切,就你这大脸盆子,还想跟和子搞对象,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说谁呢?你是不是想干架?” “干架就干架,谁怕谁啊!” …… 邹和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他放好自行车,走到厂里的路途中。 厂里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因为邹和,而发生争论,而大打出手。 很快两个妇女就分别薅着对方的头发,撕打在一起。 这个场面,邹和看到了,估计肯定会哭笑不得吧。 …… 来到车间,依旧按步就班的工作。 身为一个八级工,邹和的地位,在车间里面,仅次于刁主任。 加上邹和平易近人,对待大家也是真心实意,只要别人真心对邹和,邹和也会真心对别人。 所以邹和迎来了不少工友的尊重。 当然,也有暗自不爽邹和的。 比如七级工二大爷刘海中,比如八级工一大爷易中海…… 刘海中看到邹和春风得意,走到哪,都能跟大家打成一片,相较于他虽然是个七级工,却没有什么人缘,这让刘海中内心一阵挫败,加上跟邹和本来就有过节,刘海中气的在一旁吐槽着: “妈的这不公平,二十来岁就八级工,工资九十九,比我还高,这不合理。” “厂里就应该按年纪给工资,这样看你邹和还得瑟,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看给他浪的,早晚栽跟头,早晚出大事,早晚吃大亏。” 相较于二大爷刘海听咒骂,易中海就内敛的多,他只是在心里不满: “这个和子,我早就看出来是个有能力的人,工作能力强,工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哪哪都好。” “就是有一点,道德不是那么高尚,不然的话,让邹和给我养老,肯定比傻柱有保障啊,这傻柱又罚了三个月工资,性子这么鲁莽,将来还不一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哎,要是邹和别这么有主见,甘心给我易中海当儿子,就好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听教育呢?” 易中海现在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傻柱又一次被厂里处罚,听说厂长还下了指示,如果傻柱再惹事,就开除出厂,永不录用。 这让易中海,心里又在打鼓。 傻柱万一真没了工作,将来怎么跟我易中海养老呢? 于是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从始至终,院里的年轻人,易中海就看中了两个。 傻柱父亲何大清跑了,母亲死了,是个人选,邹和父母也早死了,也是个人选。 要论客观条件,邹和无疑是最佳儿子人选。 只是这邹和太有主见了,什么都不听易中海的,完全不吃易中海的这一套,这让易中海心里十分难受。 而现在的局面,完全指望傻柱,很显然风险有点大。> 于是易中海,又想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教育教育’邹和。 只要邹和肯听教育,肯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就打算不计前嫌,继续拿邹和当最佳儿子人选。 “邹和啊邹和,你可要给我争气,当我易中海的儿子,总比当我易中海的弃子来得好吧?” 于是这天,易中海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邹和。 想着能不能找到机会,说教说教邹和,看下邹和的反应。 说不定这几年过去了,和子变成熟了,知道尊老爱幼,知道听我这个‘长辈’的话了呢? 正盯着,看到播音员于海棠,朝这边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看到于海棠,易中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么好的模子,大开大合的身材,这样的女人,老传统说的是易生养。 要是再年轻十岁,要是有机会了,易中海真的想亲自上阵,看看能不能怀个私生子什么的。 易中海的想法,于海棠当然不能知道。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以于海棠的性格,直接就大嘴巴子抽这易中海。 还给你生孩子?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也配? …… 于海棠这次来的目的,当然是跟邹和聊天的。 自从那日见到巨龙之后,于海棠就没来由的,脑子里总是想起邹和。 一闭上眼睛,就是邹和,甚至连做梦,都能梦见邹和。 看着此时的邹和,正在安静认真的工作。 于海棠脸蛋一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怪不得别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了。 于海棠在离邹和三米远的位置,呆呆的看着邹和工作了许久。 “于海棠,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是有什么事吗?”一个工友说了一句。 “啊!”于海棠脸蛋又更加红了:“是有事,是有事。” “来找和子的吧?”那工友顺着于海棠的视线看着说道。 “是的是的,原本是来找和子哥的,可看他在工作,就没有打扰。”于海棠说道。 “和子可是八级工,忙着呢,你要是怕打扰,估计要等到和子下班了,他才有可能空下来。”那人说道:“当然,你要是有急事,现在就去跟他说吧,因为再等,他也不太会有时间,八级工工资九十九,工作自然也不会轻松了。” “好吧。”于海棠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想去找邹和说几句。 可是想起前两天看见了邹和的秘密,于海棠突然害羞起来。 愣是站在离邹和二米远的位置,停顿了几秒,又扭头走出了车间。 可是回到播音室,于海棠又心不在焉的,总想去见邹和。 到了下班的时间,于海棠卡着点,又一次来到了车间。 看到邹和放下扳手,在取手套…… 于海棠走过来,强忍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红着脸说道:“和子哥,干完了吗?” “恩。”邹和没有抬头,把手套扔到工位上:“有事?” “……”于海棠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撅起了嘴,似乎想要让邹和看到她的不满,只是撅了三秒,邹和都没有看她的意思,于海棠忍不住了,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邹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于海棠,不由得惊道:“你脸这么红,估计是发烧了?我建议你应该去医务室,而不是来我这里。” “你也知道我脸红……”于海棠声音幽怨道:“不过我脸红,可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而是因为,你!” “……因为,我?”邹有挑眉:“因为我什么?”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于海棠红着脸,低着头,可还是坚持说道:“现在搞的我看到你,就脸红心跳的,难受死了。” “你这话说的,是我让你看到的吗?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硬看的,我没有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这倒好,还抱怨起我来了?”邹和反驳道:“另外,你既然难受,就不要没事往车间跑,我也不太想见到你。” “……你!你确定,不想见到我?”于海棠看过来,气呼呼的。 “这话我说过无数遍了吧?”邹和反问。 “……好啊!”于海棠本来想赌气的,可是一想,真赌气,以邹和的性格,是不会管她的,就灵机一动,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见你,哼!你都让我变得不纯洁了,你得负责,你休想逃。” “???”邹和无语了:“我?让你变得不纯洁了?什么鬼?” “反正就是,自从看见了之后,我的思想,就跑偏了,总是会想起来有的没的,这还不是不纯洁了吗?”于海棠红着脸,还是坚持说道:“这还不是,你让我变得不纯洁了吗?” 听到这话,邹和惊了。 好家伙,这于海棠,真是什么话都敢直接说啊? 这种事情,夫妻两口子还不好直接聊呢,她上来就直接说,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呐。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性马匹,现在看来,还真是的。 “你不纯洁,是你思想不正,和我无关。”邹和提醒道。 “哼,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思想不正呢?”于海棠撒娇的语气:“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邹和摇摇头:“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要下班了。” 说着,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于海棠则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跟着,仿佛是一个被使乱终弃的女子在找坏男人讲理。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经常跟于海棠对稿子。 每次于海棠来,都说是找邹和聊工作上面的事,时间久了,大家也不会多想。 两人就这样出了车间,邹和快步走着,于海棠小跑跟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两人,估计又是在对稿子。”张卫东说了一句。 “肯定是的啊,感觉咱们厂的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见天的对稿子。”侯立山说着,又老习惯的踮了一下脚。 “恩,咱们还是,别去打扰和子工作了吧。”赵震说了一句。 几个工友很懂事的,没有去喊邹和。 于海棠一直在邹和后面走着说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这要换作平常,邹和早就去怼这于海棠了。 只是这次邹和没有,原因无它。 那天傻柱过来诬告的时候,于海棠不仅说出了真相,甚至还跑到厂长办公室,准备帮邹和作证。 这事算是于海棠帮了邹和,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的说自己进了男厕所,这会让她沦为笑柄的。 于海棠的事情,也因此在厂里传开。 这两天大家看于海棠的表情,都变了。 按理说,于海棠身为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个事说出来的。 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说出来。 大家难免对她指指点点。 “看到那个于海棠了没?听说她去了男厕所。” “嘶,真的假的?这么猛?别吓我!” “天,进男厕所干嘛?偷看男生吗?” “果然不一般啊,真彪悍虎女一个呀!” “这事我听说了,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一个女的,竟然跑进了男厕所,啧啧啧啧啧!” …… 一些议论声不绝于耳。 于海棠的脸蛋,也越来越红了,说道: “你听见了没和子?大家都这样说我了,这都是为了你,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邹和停下脚步:“……你怕大家说,应该跟我保持距离吧?” “为什么怕大家说?大家又不是议论咱们两,而是议论去男厕所这个事,”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而且就算是议论咱们两,我也不怕啊,我本来就是在接近你,我本来就是要追求你,我本来就是想得到你!” “那行,找个没人的地方吧。”邹和。 “嗯???”于海棠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要得到我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邹和说道:“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一下子没了主张,心跳都加快了起来。 看着对方呆呆的站在原地,邹和笑着摇摇头。 就这? 表面彪悍,说到底,还只是个假象啊? 外强中干,敢想不敢干,不过尔尔啊于海棠。 说着,邹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想……要不要真的,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 片刻,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说道:“好!” 却看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远方,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的背影,渐渐变小。 于海棠气的直跺脚,心道:坏和子臭和子讨厌的和子,趁我还在考虑的时候,竟然跑了。 。 226 于海棠问于莉于母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大爷又开大招(求订阅月票) > 刚才那几秒,于海棠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只是邹和说完话之后,就溜了。 自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这于海棠也确实不一般,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就这样答应了。 回到家中,整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事情。 “海棠, 喂,海棠,你发什么呆啊?”于母第十几次好奇问道。 “啊,妈,我问你个事。”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 “什么事?”于母道。 “就是假如一个女的, 看到一个男的那什么,那他们,是不是一定要结婚?”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一问, 把于母的脸也给问红了:“什么女的男人,看到男的什么了?” “就是,看到男的,上厕所……”于海棠红着脸,趴在于母耳边,又具体详细的描述一遍。 “哎呀呀呀,你这个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话来了?”于母如临大敌,仿佛打胜时被敌人的枪把子顶在脑门上一下,吓的花容失色:“这谁让你问的这话?又是哪个女生,看到了哪个男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哎呀妈,”于海棠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当即编道:“就是我一个同事让我帮忙问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谁跟谁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妈。” “……”于母这才长舒一口气,想了一下, 说道:“这种事情,反正都是女孩子吃亏, 不管是男的看到女的,还是女的看到男的,男的都赚了,女的名声也会因此而坏掉,只是要谈到是否因为这件事情,而嫁给这个男的,就要看这男的是否值得托付终生了,就要看这男的条件如何了。” 听到问这男的条件如何,于海棠当即两眼放光,抢答道:“条件好着呢,条件不用说,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了,工资九十九块,人长的也帅,看得也顺眼,哪哪都好。” “那这样的话,肯定要嫁了,当然值得价了,哎不对, ”于母答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八级工?二十多岁?你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你说的不会是邹和吧?” 于海棠天天在家里,经常会说起邹和,于母对于邹和的事情,听的多了,自然对这个条件这么好的男生印象深刻了。 “啊哈,就算是吧。”于海棠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又问:“妈,那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如果没有结婚了,但是已经同床了,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是不是两人,就已经是夫妻了?” 一听这话,于母当即瞪大眼睛:“什么同床?和谁同床?和邹和吗?谁跟邹和同桌?你吗?嗯?” “海棠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于母一连几问,压低声音,凑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 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连忙道:“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随口一问,我只是随口一问。” “当真?”于母疑惑道:“突然想起来你这些天,不对,不光这些天,而是,这些年,没少提起邹和,总是邹和长邹和短的,你别骗我哈海棠?那邹和可是跟你姐姐相过亲的人,而且还是有妇之夫,你可不能胡来。” 于母一番话后,于海棠的脸更加的红艳艳了,咬了一个嘴唇,突然问道:“妈,那万一我要真胡来了呢?你会怎么样?” 一听这话,于母刚放下来的心,又一下紧张起来。 仿佛被一个大手抓住心脏,于母眼睛大睁,失声惊叫:“嘶!海棠!你你你你你!”于母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不会真的,你不会真的,跟那邹和,跟那邹和已经,已经那什么了吧?” 看到于母这尖叫的样子,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红着脸,解释道:“没有啊妈,我只是单纯的问一下问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咋的?搞的怪吓人的。” “单纯的问问题?”于母依旧震惊的语气:“没见过女孩子闲着没事,问这种问题的,你的这些问题,才是问的我心惊肉跳的好吧?你给妈说实话,真的没发生什么吧?” 于海棠于母两人的尖叫声,惊动了刚回来的于莉。 “什么发生了什么啊妈?在门外就听到你在尖叫,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于莉说着,推门而入,好奇的看着两人。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妹子就是问我一些胡话。”于母当即说道。 “什么胡话?”于莉好奇的看过来。 “姐,刚好你也回来了,我也问你个事情呀。”于海棠把目光投向于莉。 “什么事?”于莉好奇道。 “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哈,”于海棠面若桃花,灿烂的笑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跟和子好了,你会不会生气呀?” 一听这话,于莉猛的一惊,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 只见于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 看到于莉这个反应,于海棠也有点紧张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声明道:“假如哈姐,我说的,是假如。” 说着,于海棠的五手指,在于莉的眼前不停的晃动着。 听清了‘假如’两个字,于莉这才回过神来,突然笑道: “噗!你真搞笑啊海棠,不管是假如还是真的,这事都跟我,”说到这,于莉突然眼神一黯,闪过一丝常莫名其妙的伤感,稍纵其逝后,于莉又笑道:“这事都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我跟和子……不对,我跟邹和的事,早就翻篇了,我最多只是关心你这个妹妹,又怎么会因此,而生气呢?”说到最后,于莉眼神又是一暗。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会生气就好。”于海棠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什么不生气就好,你跟邹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母又问了起来。 于母这一问,于莉也睁大眼睛看过来,看起来十分在意妹妹的回答,也不知道是纯粹对妹妹于海棠感情生活的关心,还是其它的什么。 “哎呀妈!都说了,我只是随意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当真,只是随意问问?”于莉又问了一句。 “哎呀姐!当然只是问问了,和子哥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上你,估计也不太看得上我,就是我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也没这么容易啊。” 于海棠此话一出,于莉的脸蛋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于母也有点呆了,自己的两份个闺女,怎么都没来由的,聊起这邹和来了? 见姐姐妈妈两人发呆之迹,于海棠当即开溜,回到自己的屋中,关起门来,往床上一跳,闭上眼睛,美美的笑着,也不知道在想具体的什么事情。 片刻后,于海棠自言自语道:“看我妈妈的反应,两人如果真那样了,应该就是夫妻了吧?不管对外承认不承认,估计实际就是了,还有我姐,也不生气,那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我,想干的事情了……” 于海棠在这想着有的没的,于母于莉两人,震惊不已。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生出同样的好奇。 海棠今天,怎么突然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随意整治于海棠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后劲。 骑着车子往家中走着,刚进了一个巷子,邹和就被一个笑嘻嘻的女人拦住了。 “和子,你下班了。”秦淮茹过来拦邹和的目的十分明确,跟早上不同,今天回到家中,秦淮茹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清醒过来,秦淮茹再想起昨晚等了一夜的事,越想心里越没底,朱庄旱沟离四合院可有七八公里,秦淮茹当然不愿意今晚再白跑一趟,她要确认下邹和,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于是就过来堵住了邹和。 “恩。”邹和应了一句:“有事吗?” “今天早上,咱们又一次约定的事情,是当真的吧?”秦淮茹真奔主题。> “是啊。”邹和笑道。 “今晚咱们见面,然后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没错吧?”秦淮茹又问。 “恩恩恩恩恩,没错没错没错。”邹和当即回应。 听到邹和没有丝毫犹豫,秦淮茹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随即喜笑颜开。 原来和子说的是真的。 原来昨天,他真的是睡过头了。 原来不是我一大清早,在做梦。 想到马上就要换来的食材,秦淮茹笑的都能挤出水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茹想了想,还是说道: “那这样吧和子,我昨天夜里,在那等了你一夜,我也拿出诚意了。” “今晚咱们约好了,还是要去的,在这去之前,你也拿出一点诚意吧?” 邹和问道:“什么诚意?” “你就直接先给我一半吧,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你先给我,怎么样?”秦淮茹说道。 听到这个要求,邹和没有回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还先给一半? 上来就要五十元钱? 这秦淮茹的嘴,是张的真大啊?大的都能塞下,好多东西了吧。 “实在不行,给一部分也行啊和子,”似乎感觉到要的有点多,秦淮茹补充道:“给二十五元也行,实在不行,二十元也行,十元也行,五元也好啊,就五元吧和子,给五元,就当是先借给我的了?” 秦淮茹不停的说着。 对于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来说。 不管吸多少,反正逮到机会,就要吸一点。 “五元你不会也不给吧?你要不给的话,我怎么有相信你会给一百元呢?”秦淮茹说道。 看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说着,邹和笑了。 还相信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 这事,本来邹和就是出于整治秦淮茹的目的,还能被她拿捏了? “你不信啊?”邹和开口:“你要不信,那就算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大生意?还谈什么以后和未来?我看还是算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说着,邹和扭头,直接转身离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和子,五元你不借,四元也行,先给四元吧。” 秦淮茹在后面追着,说着。 邹和自然不会理,推着车子,就准备走。 “慢着!”正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和子,你先别急着走,听我说几句吧!” 邹和止住脚步,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除了这个哔,谁的语气会这么惹人嫌呢? “和子啊,做人,不能这样子!” 又是一句标准的开场白。 一大爷易中海前一步,说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秦淮茹问你借十块,你不借就算了,问你借五块,借四块,你不会没有吧?” 易中海走的慢,邹和骑着车子在前面,所以易中海跟上来之时,只听到了秦淮茹说的一半话。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这秦淮茹,又是问邹和借钱。 易中海当然不能放过这次‘教育邹和’的机会了。 见邹和不回答,易中海继续说道: “你看,你不说话,就证明你有这四块钱!” “你的工资,全院的人都知道,一月一百一十一块钱,怎么可能没有四元钱呢?” “而且,许大茂前不久打赌输了,也赔了你最少有小二百元吧?” “虽然你天天大吃大喝的,还花钱乱请家教,你现在的存款,我估计最少也有四五百元。” 易中海的声音搞高一个分贝:“和子!!!!!!!!!!!!!!!!” “你有四五百元,秦淮茹问你借四元钱,你不可能连这点钱,都不借吧?”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生活在四合院里的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而且,不光是邻居,秦淮茹没被开除之前,跟你也是半个工友,并且,秦淮茹和你媳妇秦京茹,还是亲堂姐妹,你们又是亲戚!” 一大爷易中海吐沫横飞,滔滔不绝说着。 那语气,义正言辞。 那表情,大义凛然。 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易中海是在驯儿子呢。 “这又是工友,又是邻居,又是亲戚,可谓是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了,这等有关系,借你几元钱,你怎么能不借呢?” “和子啊,你听我一句劝,做人,真的不能这样子!” “相信你一大爷我的话,相信我这个长辈的话,身为长辈,我是不会骗你的!”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和子,你就听一回我这个老人的言吧?” …… 听闻其言,邹和转身过来,直视对方。 哟,这个易中海,又感觉自己行了是吧? 果然是个道德婊啊,上来就放了一个四字大招——道德绑架。 。 227 邹和暴打易中海,秦淮茹作证打人(求订阅月票) > 这易中海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说起话来两腮的肉因为用力过猛,而一抖一抖的。这副样子看起来,活像一个搞事的老巫婆,让人一阵头皮发麻。 说着说着,邹和的眼神看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 “说啊!”邹和笑道:“继续说啊, 这就怕了吗?” “我怕什么,我只是好心劝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你不会不领情吧和子?你不会人格这么不健全吧和子?这点好心教育,都不听?”易中海嘴上说的是不害怕,可是身体下意识的倾斜着,好像生怕下一秒, 邹和就一拳过来打断他的鼻梁骨一样。 不得不说, 这易中海不愧为道德绑架的高手, 小小一段话,就把这个事情,上升到了人格的高度。 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可以啊孙子,果然是个高手,说的真好听。” 听到‘孙子’两字,易中海老脸一黑:“和子,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 “呵呵,可惜我就这样跟你说了,怎么着吧?”邹和向前一步:“易孙子,这不会忘了吧,之前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孙子,这事, 没几天你不会就不记得了吧?你不会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易中海脸一红, 想起了那次他输的很惨的事:“过去的事, 就不要再提了, 今天是聊秦淮茹找你借钱的事。” “然后呢?”邹和反问。 “然后,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啊,秦淮茹跟你是亲上加亲加亲,问你借四块钱,你理应借给她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易中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 “那做人应该怎么样子?”邹和也不着急反驳,继续问。 “做人应该大气一点,大度一点,我知道你还是因为之前跟秦淮茹相亲没成的事,对贾家有怨念,但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拘小节,要以德报怨,你借给秦淮茹四元钱,两家关系一下子变得融洽了,多好啊?你又不差这一点钱!”易中海继续说道:“以德报怨啊和子,以德报怨你懂吗?” “噗!”邹和笑了:“以德报怨是吧?还别说, 这个我还真是不懂, 一大爷, 你教下我吧?” “教你……我这不就是在教你吗?”易中海说道。 “不够,光嘴上教,我理解不了,你得用实际行动教我怎么‘以德报怨’吧!”邹和眼眸低垂。 “实际行动教你?怎么教?”易中海愣住了。 “这个嘛,简单!”邹和说着,向前一步,右脚一伸,放到易中海身后,然后一推,易中海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当即发出‘啊呀’一声惨叫。 突然被推倒在地,易中海惊的花容失色:“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和子?” “不干嘛呀,想见识下你的以德报怨啊。”说着,邹和走向前去,伸出脚。 “砰砰砰砰砰!”脚起脚落,踹向易中海的两肾。 “啊啊啊啊啊!”易中海仿佛一个大叫驴,每踹一下,都会大叫一下。 邹和俯下身下,抡起拳头。 “啪啪啪啪啪!”拳头落下,打在易中海身上。 “哦哦哦哦嘶!”易中海仿佛一按就叫的玩具,连连怪叫。 好一顿拳打脚踢后,易中海被干的苦叫连连,当即戴上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走向前来,用脚踩着易中海的身体。 俯视对方。 “怎么样孙子?” “爽吗?” “还装吗?” 易中海被打的,整个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还未绽放的菊花,嘴里念念有词:“和子,你不能这样子,你不能打我,再打,我报警了。” “呵呵,报警?别呀易中海,你不是大度嘛,你不是人格高尚吗,我打了你了,你以德报怨吧。” 说着,邹和把易中海拎了起来。 “好了易中海,刚才我打了你了,现在呢,我问你借十块钱,你应该有吧?” “你也是八级钳工对吧易中海,每月工资九十九,你不差十元钱吧?” “你现在借给我吧,让我见识一上你这高尚的人格,让我见识下你是怎么以德报怨的,成吗?” 被打的全身痛的直不起腰来,易中海当然不会借钱:“借钱?你好意思吗和子?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也不借给你。” “为什么?咱们是邻居啊易中海,不光是邻居,还是工友呢,”邹和有样学样,把易中海说过的话又还给他:“邻居加工友,亲上加亲,借你十块钱,你不会不借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做人不会这么低级吧?” “……”易中海老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会吧易中海?你不会真不借吧?啧啧啧啧,你不是要以德报怨吗?你不是人格高尚吗?你不是道德高尚吗?你不是不拘小节吗?嗯?” 邹和一连几问。 易中海被干的气呼呼的,哪还讲什么小节大节的,气的脸都发紫了。 “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真的不行啊易中海。” “做人,怎么能这样子呢?借十块钱都不借,你做人,真的不行。” 邹和说着,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咱们的事……”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今天就免了吧,我被气着了,没有心情嗨皮了!”邹和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黯。 本来说好的今晚约定的事情,都被这个易中海给搅黄了,秦淮茹气的大喘着气。 “淮茹啊,快扶一下我,我被打的全身都痛。”易中海说着,就往秦淮茹身边靠。 “起开!”秦淮茹一脸厌烦,往后一躲。 这一躲不要紧,易中海靠了个空,身子一歪,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啊呀!”易中海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快扶我一把秦淮茹,刚才我可是都是为了你,而跟邹和吵起来的。” “为了我?呵呵,”秦淮茹气坏了,要不是这易中海来捣乱,和子也不会生气,自然不会取消这次约定,想想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到嘴了又飞了,秦淮茹气坏了:“我需要你为了我吗?一大爷你也真是闲的慌,我问人家和子借钱,管你什么事呢?你在那里插什么嘴呢?” “????????”易中海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略过易中海的眼神,说完这话,当即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越来越小,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我做好事,反被骂了? …… 易中海只听到一半,当然不知道秦淮茹与邹和之间的具体约定。 秦淮茹为了弥补今晚约定的事,飞奔着追赶邹和。 只是邹和骑车的速度本来就快,她哪里追得上。 一路追到四合院,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坐在板凳上,气呼呼的:都怪这一大爷易中海,坏了我的好事。烦死了。 …… 而被打了一顿,又被秦淮茹躲避摔了一跤的易中海,回到家中,也是气坏了。 “砰!”易中海一拍桌子:“这个邹和,太过份了,竟然敢打我。” “发生了什么事?邹和为什么打你?”一大妈问道。 “刚才下班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秦淮茹在问邹和借钱,于是我就仗义劝邹和迷途之返,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结果他不仅不听劝,还打我一顿!”易中海说道。 “呃!”一大妈皱眉道:“你闲着没事,又惹那邹和干什么啊?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和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货啊!”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和子嘛,他要听劝的话,让他给咱们当儿子,将来好养老啊。”易中海说出心中所想。 “养老不是依靠傻柱了吗?你不是把邹和当弃子了吗?怎么还要去管他?”一大妈问道。 “哎呀,傻柱这人是好控制,听教育,而且还服我,是个不错的当儿子的人选,”易中海喝了一口荼水,咽下水后,大喘气‘啊’一声,又道:“只是啊,这傻柱又被罚了三个月没工资,厂长也下了死命令,往后傻柱再犯错,就开除出厂,这傻柱要是没有工作,就没有了收入,丢掉了这铁犯碗,拿什么养咱们,拿空气养吗?” “这倒也是……这傻柱在厂里受过好几次处罚了吧,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一大妈也皱了一下眉。 “所以说啊,光指望这傻柱,风险太大,我才又想教育一下邹和的,谁知邹和这夯货不听教育,还动手打我,真是不可教化,真是不争气啊!”易中海说着拍着桌子,叹息着。 “那就应该教训一下他,毕竟他打人是不对的,不能白白挨这打。”一大妈说道。 “对呀!”易中海眼睛一亮:“我忘了这茬了,是应该教育一下他。” 很快,易中海叫来全院的人,说要开全院大会。> 一听说开大会,二大爷刘海中来劲了。 自从当上了院里管事一大爷后,刘海中可谓是三天两头的开会。 有时候一天能开三次回。 易中海深知刘海中的尿性,自然不敢越矩,把这个事说给了刘海中听,并让刘海中为其主持公道。 看到易中海都来求自己办事,而且要整的人是邹和,刘海中当即意气风发。 “好!老易啊,既然你来求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帮忙,那这个事,我就管定了!” “这个主,我做定了!” 风风光光的,把全院的人叫来。 又一次开起了全院大会。 “什么情况啊?又开大会,昨天不是刚开过吗?” “天天开,今天又是什么事啊,烦死了!” “大大前天,一天开了三次,你们忘了,我现在听到开会就想吐。” “不会又是聊一些又空又大又没用的话吧?” …… 院里的人,都苦着脸,抱怨着。 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当即摆摆手:“好了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哪这么多抱怨?” “今天叫大伙来呢,是要有事的。” “我直接长话短说,和子,你站出来!” “今天就是来质问你的!速度给我站出来,给我站直了!给我立正了!快快快快快!” 刘海中说话的声音很大,一脸的不屑,这德竹,知道的知道他只是个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上了皇帝呢。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邹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没有听见刘海中在说话一样。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和子?你给我站出来!立即马上速度现在,麻溜的快点!”刘海中瞪大眼睛,叫喊着。 看着这哔,一副恶心人的样子,邹和火了,直接开喷:“站你妈!” 此话一出,刘海中当即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就这样直接骂我? 敢骂我这个院里一把手? 刘海中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邹和的骂声,却没有停下来: “刘海中,这几天没吊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又行了?”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我大呼小叫的!” “别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话犹如利剑来袭,转瞬扎向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就绿了。 二大妈的脸,也红通通的,心道这和子,也太硬了吧?硬邦邦的怼过来,真是硬气啊。 全院的人,则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噗噗噗噗!”又有不少人,也都笑出声来。 …… 大家都烦死这刘海中了。 妈的天天开会,骂死你才好呢! 和子干的好,使劲骂他,让他还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刘海中在众人耻笑中回过神来。 “你!!!”刘海中想争执几句,可是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词:“你你你你你!你大胆!” “就这?我大胆不大胆不知道,反正是比你这鼠辈胆大一些。”邹和笑了:“骂人都不会骂,还天天官瘾不小呢,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刘海中被骂的,脸色通红像个猴屁股,可是这家伙本来就杏仁脑袋反应慢,这一气,就更加憋不出来什么漂亮的话来了,只好干瞪眼。 “好了好了,聊正事吧咱们,没事就散会。”三大爷出来说了一句,算是调和一下气氛。 “谁说没事了,我说了,今天来,就是整治这邹和的,”刘海中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叫着:“邹和把易中海打了,这个事,得有个说法。”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瞪大眼睛。 邹和,把易中海打了?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又看向易中海。 邹和下手非常有分寸,并没有把易中海打的狠。 此刻,易中海身上的疼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大家看向自己,易中海又立即一手抱着胳膊,另一手捂着后腰:“嘶嘶嘶,哎哟喂,疼呀,和子打的我好疼啊!” “怎么说?你打人了还这么嚣张,”刘海中这会儿终于理顺了思路,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处置你?” 对此,邹和早有对策:“你说我打人了,你有证据吗?这明明就是诬告,这易中海是自己摔的。” 一听这话,刘海中惊了,瞪大眼睛:“????诬告???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相较于刘海中的浆糊脑袋,易中海注冷静的多,当即说道:“这事秦淮茹在现场看着呢,她能作证。”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现场看着呢,”刘海中这才想起来,易中海找他时,说过这个:“有人证,你还敢说你没打?你想赖掉?没这么简单!” “我就是没打!”邹和挑眉:“不信,你们问问秦淮茹,我是打了,还是没打吧?” “问问就问问,淮茹,你说!”易中海笑了,这邹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秦淮茹还能跟你一伙吗?怎么可能呢?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开口:“好,我说。” 见状,刘海中易中海傻柱,都不自觉得笑了出来。 秦淮茹出来作证了,那不管打没打,肯定一口咬死,就说这和子打了呀? 毕竟怎么看,秦淮茹跟易中海的关系,也比跟邹和的关系,要铁吧? 立场问题在那摆着呢,秦淮茹肯定会证死和子无故打易中海这事的。 今天这和子,逃不过一次处罚了。 只要有人证在,就能拿捏这和子。 院里的人,也都看向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没有太多的犹豫,继续开口: “今天我确实看见了,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秦淮茹刚才说了什么? 她亲眼看见,我易中海,自己弱摔倒的? 是我耳朵出了毛病?还是秦淮茹嘴巴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 228 秦淮茹:好想吃邹和的肉…(求订阅月票) > 尽管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大家也听的真真切切,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愿意相信耳朵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的,给易中海做证吗? 怎么反倒帮邹和做证了? 刘海中也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傻柱也惊的头皮发麻。 连站在一边的一大妈, 都惊叫道: “淮茹啊,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错了吧?” 一大妈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不少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众人,又看看邹和。 是的,秦淮茹今天确实看见邹和打易中海了。 只是这个事, 站在秦淮茹的立场上, 她不能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在秦淮茹这个利益至尚的女人视角里, 现在帮谁最有利?当然是帮邹和最有利了。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在院里的地位也没之前那高了。 加上之前一大妈大闹的事,易中海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再接济秦淮茹了。 而且就算易中海接济,也不可能给一百元,给五十斤面,给二十斤肉的。 这太多了。多到秦淮茹完全可以放弃原则。 秦淮茹这个账,还是算的清的。 如果这时候把邹和证死了,让邹和吃亏了。 那以邹和的性格,肯定就不会再给自己这些物资。 傻柱现在食堂不让拿东西了,也不接济秦淮茹了。 秦淮茹本来就需要一个新的接盘侠来续上。 而放眼全院,邹和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想想即将到手的一笔大物资,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语气坚决道: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 “我亲眼看到, 一大爷易中海, 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大家又一次震惊起来。 这次的震惊跟刚才不同,大家都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易海中。 好家伙,还说邹和打易中海,弄半天,是自己摔的啊? 这易中海,真的不要脸啊。 “你好意思吗一大爷?自己摔了,却诬陷和子,你脸呢?” “就是,还说和子无故打你,真的搞笑。” “哈哈哈哈!最搞笑的是想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结果人家说出了实话。” “二大爷也是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整治邹和,怪不得和子不给你面子呢,人家本来就没错。” “何止是没错啊,简直是比窦娥还冤枉。”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说的易中海老脸通红,说的刘海中脸色铁青。 “老易, 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是和子打的?”二大爷刘海中自知自己没理了, 质问道。 “秦淮茹!”易中海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 你说实话啊,明明是和子无故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呢?秦淮茹你是不是受到了邹和的威胁?如果是的话,你就现在说出来,不用怕他,全院的人都能给你做主。”易中海继续引导着。 看着这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样子,倒给人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我说过了,我确实看到你自己摔倒的。”秦淮茹再次说道:“至于你说的和子打你的这事,我真的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你让我说什么啊一大爷?” 一大爷打死也没有想到,他原本以为百分百会站在自己立场的秦淮茹,竟然突然帮邹和说话。 而秦淮茹的反应,早就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秦淮茹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帮谁她能拿到的利益大,自然她就帮谁。 任易中海怎么说,秦淮茹都只说看到他自己摔倒的。 最后这件事,不仅没有整治到邹和。 反而易中海还因为诬陷邹和,而向邹和道了歉。 二大爷刘海中,也因此颜面扫地。 刘海中只能把怒火发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我看你真是闲的,自己摔倒了,还诬陷别人,诬陷别人就算了,还让我给你做主,让我给你做主就算了,还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咱们院里,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人呢?” 说着,刘海中拂袖而去。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得易中海呆愣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 回到家里,刘海中气坏了。 “妈的这个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让我丢了脸。” “还有那个邹和,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上来就怼我。” “还有那个秦淮茹,不管易中海是不是摔了,她都应该说是邹和打的才对啊,竟然说是摔的。” “妈的气死我了,这些人,都是欠收拾,将来要找机会,把他们都给收拾收拾。”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一拍桌子,气的大口喘着气。 “好了别气了,这事也是没办法,想点开心的事吧。”二大妈安慰道。 “开心的事?”刘海中当即肥笑起来:“你是说,今晚可以?” “我时时都可以,你可以不可以,就不知道了。”二大妈白了一眼。 “我当然可以了,现在就行。”刘海中说着,凑了过来。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不上不下的,难受。”二大妈说。 “放心,今天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海中一脸自信。 几秒钟后。 刘海中一脸幸福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刘海中酣睡如雷的样子,二大妈脸上的怨念更重了。 对比一下秦京茹,二大妈感觉自己白活了。 这么些年来,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是真的有福气,秦京茹真的幸福啊。 …… 易中海回到家里,也是气坏了。 “实在想不通,秦淮茹为什么会这样做?”易中海说道。 “想不通就去问她去,”一大妈倒是高兴的,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有隔阂,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去质问她去啊,这些年你可没少接济秦淮茹,这个时候不帮你,反倒帮你邹和来了,她这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嘛?” 最终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 “什么情况啊秦淮茹,明明是和子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你把话说清楚。”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秦淮茹早有打算。 “哎呀一大爷,这个事你别跟我较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听我跟你讲。”秦淮茹压低声音,编道:“我这样子干呢,完全都是为了讨好和子,和子的收入你也是知道的,只要讨好他,就能搞来钱搞来吃的搞来喝的,这多好呀?” “所以,你不是跟和子一伙的,而是为了利用和子?”易中海问道。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跟和子一伙呢,我就是利用他,你别说出去哈一大爷。”秦淮茹笑道。 “那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接济你这么些年,你这么没良心呢。”易中海叹息道。 “怎么会呢一大爷,你对我们家有恩,我记着呢,只是你换个角度想想,想报复和子,光让他丢脸,伤害不了他什么的,得让他出钱出东西,这样他才是真的吃了大亏了,这样才是真的报复了他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秦淮茹说道。 “这倒也是。”易中海说了一句。 “恩恩,所以咱们之间就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看一大爷,能不能借我几块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又问。> “要等一段时间,不是我不想借你,而是一大妈上次的事之后,把家里的钱都管的严严的,家里的米面也一天三看,发现少了她肯定会大闹的,所以先缓缓,先缓缓。”易中海说道摆摆手,一脸的无奈。 听到这话,秦淮茹就放心了。 其实她站出来帮邹和,就想到了一大爷会生气。 秦淮茹当然希望最好的结局,是一大爷也不得罪,邹和也不得罪。 当然,如果必须要得罪一个,此刻肯定得罪没用的一大爷了。 毕竟现在一大爷,暂时没用了。 当然,等到哪天邹和没用了,再出现二选一的局面的话,那肯定就得罪邹和了。 反正怎么样赚的多,就怎么样来。 还以为易中海这次要彻底跟自己交恶了呢。 没想到几句话,就把易中海对付了,还留有以后接济自己的余地,这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面上笑嘻嘻:“没事,只要一大爷你哪天有机会了,别忘了借点给我,就行。”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主动来跟你说,不过有前几次教训的经验,下回咱们要换个地方碰头交接,才行。”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恩恩,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秦淮茹答应道。 …… 刚才的事邹和没有吃亏,自然一阵舒爽。 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菜就做好了。 晚饭吃的是五菜一汤。一个鸡青椒鸡蛋,一个猪肉炒木耳,一个煎鱼,一个白菜炖羊肉,再配一个青菜,然后再配一碗枸杞莲子汤。 这晚餐,放眼全院,无人能比。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 …… 金龙宝凤两孩子,哪哪都好。 学习好,性格好,聪明机灵不用说,而且胃口也好。 这两孩子真的没得说,完美到邹和都怀疑这两也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 只是多次测试,都证明金龙宝凤对于后世的那些东西不知道。 邹和这才确认,自己这是生了一对天才。 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语文字典上面的字,全记会了,会写会读,知道意思,这事邹和想想就感觉恐怖。 而且数学方面,邹和看到,金龙这两天,都在解方程式了。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将来这金龙宝凤妥妥的顶尖人才啊。 在金龙宝凤还在秦京茹肚子里没有出生的时候,邹和就畅想过无数次孩子出生后怎么样。 想过性格,想过长相,想过将来,当然也想过孩子的学业。 当时邹和就觉得,两个孩子学业的事,佛系一点,毕竟他们能是自己的子女,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一辈子过上超级富裕的生活了。 身为一个爷们,带着记忆来到这个年代,再不搞出一番大事业,简直就是白活。 对于未来,邹和还是很有自信的,在这个国度从贫到富,从物资极度匮乏吃饱都是问题,到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里面无数次机会,邹和随便抓住一个,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老子优秀,自然不需要孩子多做什么。 将来两孩子走出去,都一拍胸膛说‘我是邹和的孩子’,就够了。 无论如何,都有邹和这个老爹兜底,毕竟你们的爸爸,将来肯定是你们的骄傲。 这些,都是金龙宝凤还没出生时,邹和的自信畅想。 而现在几年过去,邹和发现,这势头显然不对啊? 这两孩子这么强,简直就是天才般的聪明。 邹和突然感觉将来长大,谁是谁的骄傲,好像还有点未可知呢。 可能,这就是两个孩子太优秀的烦恼吧? 这样想想,邹和又笑了起来。 这事也就在心里想想,没人知道。 要是有人知道,肯定会骂一句:真是臭不要脸啊。两孩子优秀,还愁什么? …… 邹和家里的饭菜,无疑是全院最好的。 同一时间,二大爷家里,就吃一点咸菜,就着窝窝头,喝点稀粥。 其实按理说,二大爷刘海中的收入也不低,完全够一家人吃好喝好,不成问题。 只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不待见自己的两个儿子。 平常加个蛋什么的,都是趁两儿子不在的时候,偷偷加。 在刘海中眼里,刘光天刘光福就是两个赔钱货,天天就知道吃,一点用处没有,给他们吃,还不如喂狗。 所以有好吃的,他们都是偷偷吃,这两儿子也吃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也对刘海中夫妇怨念深重。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天刘光福肯定会‘孝敬’刘海中的。 毕竟‘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个道理,光天光福还是懂的,至于怎么样养?这个分寸可要拿捏好。 “刚才在屋里,你们顶着门,是干嘛呢?”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爸妈,你们老实说,刚才你们在内屋,是不是又偷吃肉了?”刘光福也抱怨一句。 刚才在内屋,二大爷二大妈,是在嗨皮,哪里是偷吃。 听到这话,两人难免红着脸。 “没有偷吃,你们爱吃吃,不爱吃滚出去。”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叫道。 “等着吧,总有你靠着我的一天。”刘光天说着站起来,气冲冲走了。 “对,会有那么一天的。”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哼!放心,我永远不需要你们管我,你们两个废物,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我死都不用你们埋!”刘海中指着两个儿子,咆哮着:“还让你们养活?还指望你们?我看你们长大了饿死都有可能,我看你们要饭都不如别人要的多,你们有什么指望?能指望你们什么呢?” …… 黄马芳的日子,也不好过。 许大茂进去了,黄马芳没有钱,就只能找蓝脸要。 蓝脸肯定给啊,但是不能白给,得有条件。 而条件是什么,一想便知。 黄马芳心想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随从了他。 有些事情干的多了,就会习以为常。 到最后黄马芳几乎见天都到那个旧砖窑里,去见蓝脸。 每每回来,都带着一些面啊,玉米啊,红薯啊,之类的。 黄马芳甚至还有点开心,既能免了守活寡的苦,又能赚来食材,可谓一箭双雕喜上加喜双福临门。 “嘻嘻,我走了,你今天表现不错。” 黄马芳说着,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提着一兜红薯往外走。 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曲:“啦啦啦啦啦啦啦,小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唱着唱着,突然在一个路口,被一个人影给堵住。 看到这个人影,黄马芳唱不出来了。 “拿来吧,分我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就范。 秦淮茹提着一半红薯跑回家,开心极了。 晚饭红薯粥,外加煮红薯,吃的秦淮茹整人身上都散发着红薯的香味。 红薯又香又甜,真是美味。 很久没吃饱一顿的秦淮茹,天天想着吃饱一次。 这次终于吃饱了之后,秦淮茹的欲望水涨船高,竟敢在脑海中,想起肉来了。 家里好久,没吃肉了。 想到肉,秦淮茹就想起了邹和。 在此刻秦淮茹的眼里,邹和就约等于肉。 什么时候,能吃上邹和的肉……肯定很香。 光这样想想,秦淮茹就口水直流,邹和的肉,肯定不同凡响。 。 229 秦淮茹面红耳赤,冉秋叶重影(求订阅月票) > 打从邹和升级为四级工开始,秦淮茹就一直在想办法,想要跟邹和缓和关系。 只要缓和了关系,就能让邹和接济自己,只要邹和接济自己,那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而现在的邹和,已经是八级钳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了, 工资一月111元。 这个收入,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高了。 普通农村人,一个重劳力一天干够十二个工分,也才二三毛钱,一月才六七块钱,一年不过七八十元。 而邹和一月的工资, 都比一个普通劳力一年的工资高。 就算是城市户口有工作,二十来岁大多是一级工,像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的,也是罕见。 轧钢厂上万人,邹和是最年轻的八级工,光这一点就能说明问题。 而这些年,不论如何向邹和打招呼,对方都不理。 这次邹和终于肯松口了,而且还是答应给自己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只是因为今天一大爷易中海的小插曲,邹和说暂时不见了。 这让秦淮茹,有点心慌。 想了一下,秦淮茹决定还是趁机会,再问下邹和吧。 “和子,你看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今晚咱们就约下呗?”秦淮茹说道。 “不是说过了, 今天没有心情了吗?”邹和笑道。 “你看啊, 刚才我都替你作证了, 我帮了你了和子, 你不帮下我嘛?”秦淮茹说着,红着脸道:“再说了,我都答应你了,也不会让你白帮的。” “不让我白帮,那你的意思是,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吗?”邹和挑眉,问道。 “恩恩恩,只要你把答应的给我,一切都满足你,你看成吗?”秦淮茹红着脸说道。 “这……不好吧?”邹和笑道。 “哎呀,和子,你就看在我今天帮你的份上,就今晚呗?”秦淮茹说着,低下了头。 邹和不答应,秦淮茹又继续求着。 一连求了十几遍,更是用肉身挡住邹和的去路。 好家伙,既然如此, 那就逗逗她吧。 邹和笑道:“行吧, 那老地方。”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的瞪大眼睛。 “你说呢?”邹和反问。 “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老地方,不见不散。”秦淮茹喜笑颜开。 “恩。”邹和面无表情。 “那答应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啊?”秦淮茹又提醒道。 “这个问题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再得复问了,搞的好像很不信任我似的,我先去拉屎了,不要在堵我了。”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好的和子,你慢慢拉……”话说到这,秦淮茹脸蛋一红。 本来想跟邹和说句好几的话,可没听清楚邹和说啥,秦淮茹直接就脱口而出。 说了出来,才想起来这么说不妥。 如果别人说出去玩去了,说让别人慢慢玩,能理解,如果别人说是出去吃饭去了,说让别人慢慢吃,能理解,可是别人说的是去拉……来一句你慢慢拉,这,就很怪了。 果然邹和听到这话之后,也有点震惊,停下脚步:“你说啥?慢慢拉?” “啊哈,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没想这么多,那你去吧。”秦淮茹面露尴尬。 “要不要一起?”邹和问道。 “一起?”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一起干,嘛?” “还能干嘛,一起拉啊!”邹和说道。 一起拉?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人这么邀请过自己! 一听这话,秦淮茹破防了。 只见她呆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数下。 邹和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具体的什么。 …… 晚饭过后,冉秋叶又一次来给金龙宝凤教学了。 秦京茹也跟着一起学习认字。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在内屋学着。 邹和则整理一些资料。 今天要整理的是,关于未来网络格局的片段记忆。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越久,邹和越发现原来那个世界的记忆,就越模糊。 本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准则,邹和想到一些线索,都是用笔记录下来,然后放到系统储存空间里。 毕竟现在是六十年代,等起风了十几年后,也才七十年代,实体经济刚刚兴起。 到九八年才开始慢慢流行起了网络。离网络时代,还有整整二十年。 这么遥远的事,如果不记下来,还真有可能会忘记。 对于未来,邹和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 当然是在事业上,做出一番大事业。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那件事之后。 现在还是蛰伏期,就先准备着。 等风起时,邹和还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 整理完毕了之后,冉老师刚好教完。 “冉老师,这是家里今天的剩菜,你拿回去吧。”秦京茹说着,把准备好的菜,递给冉老师。 “谢谢京茹,那我就不客气了。”冉秋叶现在跟邹和一家都非常的熟,也没有再客套。 “恩恩,不必客气,拿着。”秦京茹说着,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菜,连连道谢。 离开四合院,冉秋叶回到家中。 看着今天的饭菜,冉秋叶和冉母,都是一脸的羡慕。 “天啊,今天五个菜,这伙食,比地主老财家还厉害啊。”冉母说道。 “确实是啊,见天吃肉,邹和京茹的生活太殷实了。”冉秋叶说道。 “咱们家要有这伙食,我做梦都能笑醒。”冉母说着,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塞到嘴里,快速吃了起来。 “那可不是嘛。”冉秋叶说着,也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她夹的木耳可能是比较年轻的原因,没有冉母的木耳黑。 母女美美的饱餐一顿后。 冉母突然来了一句:“要不秋叶,你去跟邹和当小吧?” 一听这话,冉秋叶脸蛋一红,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秋叶,你能给和子做小,也不错,真的。”冉母又说。 “妈!”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羞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和子是八级工,全轧钢厂上万人,最年轻的工人,又搞创新,又受领导重视,为人又好,又宠媳妇,长的还好,而且种子还好,生的一对龙凤胎都这么聪明,多好了?”冉母说道。 “不是种子,是基因,遗传基因好。”冉秋叶纠正道。 “是是是,基因好,也就是种子好,嫁给和子,再生个这么好的孩子,可就完美了。”冉母说着。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脸,又唰一下,再次红到耳根,她娇羞的低下头,说了一句:“妈!你快别说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跟你说,真的不亏的,咱们相过多少次亲了,有一个比得上和子的了吗?我最近也有在给你介绍对象,可是别人跟我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仔细一想才想明白,上万人里面,就出一个邹和,哪能人人都如他呀?所以这么好的男人,即便给他做小,也是很赚的。”冉母说道:“你怎么不愿意呢?” “呃,不是我不愿意,”冉秋叶红着脸说:“就算我愿意,人家和子也得同意才行呀!” “怎么?你跟和子说了,他拒绝你了?”冉母突然。 “没有,我哪敢说这啊。”冉秋叶脸蛋更加红艳艳了。 “那还好,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说过了呢,你没说那就说明有可能啊,明天你去跟和子说下吧,看他会不会同意?”冉母问道。 “……呃,这,这不好吧?”冉秋叶的脸更加红了。 “怎么不好了?你不好意思吗?你不好意思没事啊,明天你把和子叫来,我跟你说。”冉母说道。 “……”冉秋叶无语了。 怎么突然就,把话题聊到了这里呢? 心里上,冉秋叶第一时间想反驳。 可是张了几次嘴,她都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冉秋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自己要说‘不愿意跟邹和更近一步’这个话题,冉秋叶的嘴就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出来。 但是要说直接同意去跟和子做小,这事又更加不好意思了。 于是,冉秋叶红着脸说道:“哎呀,现在不让做大做小了,要做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那就偷偷摸摸的呗,其实现在有钱的男人,哪个没有外室,没有小的,只是不公开罢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秋叶,你也不小了,我看你也没有看上的男子,就跟和子说吧,准没错,邹和这人太优秀了,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上赶子我都愿意。”冉母说完这话之后,脸蛋一红,又连忙道:“我只是举例子,只是举例子,不是说真的,不是说真的。” 冉秋叶低下了头,声音很小:“那……我考虑考虑吧。” 人生以来第一次,考虑给别人做小,而且还没有一点觉得不值。 冉秋叶现在思想上最不放心的,就是邹和可能不会同意自己。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万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把和子叫来,我直接打开天窗把话说透了,看和子愿意不,要愿意的话,明天你们就洞房,然后就在一起,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也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一切都值了。”冉母一拍桌子,一脸豪气云干。 听到自己生的孩子像金龙宝凤,冉秋叶突然有点期待了。 如果真能生出来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冉秋叶感觉自己现在就立即跟邹和生一个,她都愿意。> “还是先慢慢的来,还是先让和子,看到我的好吧?”冉秋叶提议道。 “看什么好啊,女追男,隔层纱,直接一点,大胆一点,明天你只要把和子叫过来就成,其它的,我来安排。”冉母说道。 “……这不好吧?”冉秋叶现在的心跳非常快,说话都有点紧张了。 “怎么不好,听我的呀,不然错过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冉母说道:“我是过来人,相信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年轻时候碰到喜欢的,没有说出来,都会后悔的。” “妈你年轻时,除了我爸,也有喜欢的人吗?”冉秋叶问。 “……”冉母脸蛋一红,长长叹息一声:“哎,不聊这个话题了吧,说起来就是一把泪。” 冉秋叶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母亲这样的人,错过了,也会后悔。 想到这,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冉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说是让冉秋叶明天把邹和喊来,余下的就交给冉母。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的一夜未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很多。 如果明天和子拒绝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继续争取,还是就这样错过。 如果明天和子同意了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洗下澡…… …… 月高高挂。 邹和身体素质,个个方面都达到了恐怖的地方。 不论是力量,速度,爆发力,还是持久度,都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秦京茹也因此,经常应接不暇,时常下不了床。 搞的邹和都有点心疼秦京茹了。 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光逮着秦京茹一个人薅啊。 时间长了,京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不对,现在就有点吃不消了。 看着秦京茹很累的样子,邹和一阵心软。 要不,再找一个,帮京茹分担一点压力? …… 再次醒来之时,邹和才知道自己昨天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最后竟然睡着了。 洗漱完毕,邹和收到提示后,开始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蜂蜜一瓶,大前门一条,身体耐久度提升+10】 这次没有抽到钱,给了一瓶蜂蜜,也不错。 大前门烟一条,这个可不便宜,这年头大前门三毛七一包,常人可抽不起。 一般大家都抽九分钱一包的羊群,或者抽八分钱的百雀烟。 能上毛的烟,都是贵烟了。 像三毛九一包的琥珀,三毛七一包的大前门,都是少见有人抽。 当时,这时候也有上块的中华烟,铁盒装的,能抽得起的,起码厂长级别的。 这次没有给身体强度,而是给了一个耐久度。 这让邹和有点哭笑不得啊。 假如把邹和比喻成牛,一般正常的牛,一天能犁一亩地。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一天能犁十亩,还不带重样的。 这还是保持估计的。 现在又增加了,又能多犁几亩了。 这样下去,地肯定会被犁坏的。 看来,要抓紧时间,弄一块新地了。 如果想着,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门。 “和子,昨天晚上,我等了一夜,你怎么没有来?”秦淮茹堵住了邹和,一脸的哀怨。 见状,邹和笑了。 没来? 谁闲着没事跑七八公里,就为了你这破鞋? 邹和本来就是整治这秦淮茹的。 让她还天天天天的过来打扰。整的就是她。 邹和直接开编:“啊,昨天因为易中海的事,给我气的,实在没心情,不好意思哈。” “……”秦淮茹说道:“那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呀,让我在那里等了一夜?” “我也想提前说,可是我来你家找你,你不在家,而且找你的时候,还碰到了易中海在你家门口转,然后我又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菜窖的事,心里犯膈应,就更加不愿意去了。”邹和继续编。 “那,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秦淮茹问。 “算数啊,怎么不算数,今晚老地方见。”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不能再爽约了。”秦淮茹。 “放心,一定,你且等着吧。”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想想本来昨晚就能搞定的事,又要拖到今晚,多少有点不开心。 “淮茹,干嘛呢?”易中海路过,打了个招呼。 本来就一肚子气,看到易中海,秦淮茹更加气了。 要不是易中海惹了和子,估计自己早就一百元钱到手,五十斤面到家,二十斤肉开炖了吧? “不干嘛。”秦淮茹没好气回应了一句,扭头就走。 易中海呆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在冲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钻菜窖? 这真不怪我啊秦淮茹,你一大妈现在天天盯的太死了,要等些时时才行。 …… 一天时光,一恍而过。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照旧在京旧街,搞了一点古玩。 这次虽然没有碰到价值千万上亿的古董,但运气还算不错,捡了三个未来价值几十的宋代瓷器。 邹和开心的回到家里,秦淮茹又确认了一次,邹和还是笑着答应。 这让秦淮茹开心至极,又开始期待起来了。 晚饭过后,邹和送冉秋叶走出四合院。 冉秋叶突然说:“和子,咱们能单独聊几句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直话直说就行。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知根知底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邹和笑道。 “……没有。”冉秋叶红着脸。 “没有什么?”邹和问。 “没有知根知底,”冉秋叶解释道:“还有很多事,我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邹和好奇道。 “……”冉秋叶低下了头,许久都没有说出口。 “是工资的事吗?你想涨薪是不是?”邹和笑道。 “……呃,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工资够高的了,我很满意。”冉秋叶连连说道。 “那是什么事?”邹和又问。 “……就是,”冉秋叶本来想先表露一下心声,然后再约邹和回家,可是尽管鼓了一天的勇气了,真面对邹和时,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好按照冉母交代的,说道:“就是我妈,我妈说,她今晚,想请你到家做客,她要单独跟你谈谈。” “你妈?跟我谈谈?”邹和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感谢你,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妈一直说要请你,然后问我很多次了,我一直怕你忙,就没提,今天我妈又问我,我就说你答应了,今天肯定来,你……”可能是因为紧张的,说起冉母教的话来,冉秋叶语速急快,就像背书一样:“所以你会来吗和子?” 冉母亲自答谢,邹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来啊?”邹和笑道。 于是,邹和跟冉秋叶,一起来到了她家。 冉母准备了好酒好菜,一个劲的让邹和喝。 酒过三巡后,冉母说了很多话。 最终,冉母说:“和子,你要是同意的话,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也是冉秋叶的意思?”邹和问。 “是的,她同意,不过她害羞,不敢向你说。”冉母说道。 邹和又喝了一杯酒,有点醉呼呼的了。 冉母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 然后,邹和可能是眼花了,他看到冉秋叶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推门而入。 鲜红的嫁衣,出现了重影,眼前有三个冉秋叶,缓缓走来。 这是,要干嘛? 。 230 果然条件够硬。我是被威胁的(求订阅月票) > 邹和觉得,生活就是像开盲盒,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开出什么。 就觉得做了个梦,梦中竟然和冉秋叶在一起玩。 …… 一觉醒来,看见躺在身边的冉秋叶,邹和这才清楚,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吧, 事已至此,那只能弥补一下了。 邹和说着,又翻身过去。 …… 从黑夜到白天。 这天的风一直都在刮。 刮的屋内犹如地震,刮的在屋外听声的冉母,一阵阵惊叹。 这个邹和,竟然这么强大。 冉父早亡, 冉母守了十几年活寡了。 好像对有些事情,都已经淡忘。 今天又听了之后, 不由得心中大惊。 这邹和, 果然条件够硬啊。 …… 看了一下表和时间,冉母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邹和的能力,肯定能给冉秋叶一生的幸福。 不论是金钱方面,生活方面,还是其它方面,邹和都有能力,给冉秋叶幸福。 这下冉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激动的一夜没睡,都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屋外风雨交夹,三番四次来袭,好像怎么也不会停下来。 直到天将亮时,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冉母听见风嗷嗷叫的烈响声,和雨点拍打在地面上的撞击声, 大地被风雨撼动的颤抖声,声音入耳,仿佛一曲交响乐。 …… 冉母突然感觉自己长了见识了。 这个势头, 自己的女儿, 肯定会很幸福。 说着,冉母起床,开始起锅,准备为女儿女婿做早餐。 为了庆祝这一大喜事,冉母把家里压箱底的食材都拿出来,做了一个大补汤,还有几个菜。 又等了许久。 看到邹和走出屋来。 冉秋叶则在后面跟着,面若桃花,一步步的向前挪动。 时不时的,还停下来,嘶一声,似乎是受了伤一样。 “最近这几天,刚刚新婚,你就请假休息几天吧。”冉母说道。 “不好吧,还要工作赚钱。”冉秋叶红着脸说着。 “听我的秋叶,赚钱不差这两天。”冉母又道。 “……那,”冉秋叶目光看过来:“那和子的意思呢?我现在是和子的女人了,应该听和子的。” 邹和笑道:“还是休息休息吧, 在家养养身体,刚好这几天, 我要经常过来陪你。” “那好,那就听你的。”冉秋叶红着脸,低着头,还是说道。 冉母笑的十分开心,看女儿这个样子,肯定是十分满意。 再看这邹和,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这邹和真是哪哪都好,根本就没得挑。 冉母做的早饭还可以,邹和吃的很快。 冉秋叶则因为昨晚的事,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游离状态,经常想起什么,就低下头,或者嘴角上扬,吃起饭来,小口小口的,又有点心不在焉。 这是在冉秋叶家,冉秋叶到显得紧张起来了。 饭后。 邹和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放到桌上: “这是一百块钱,算是秋叶的嫁妆,以及弥补下不能大办婚宴的遗憾,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冉母一下子笑了起来。 当即收下钱,连连陪笑道:“当然明白,这也是我们两的意思,和子啊,别的我什么也不求,只求你能待秋叶好,不要冷落了她,不要忘了她,以后要常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好的,我抽空就过来,常来,看看秋叶,和您。”邹和笑道。 “恩,这我就放心了和子。”冉母笑的合不拢腿。 冉秋叶则还在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一下邹和。 饭后,又与冉秋叶在房间里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出了屋子。 前脚刚走,冉母就直接钻进了冉秋叶的屋子里来。 “秋叶呀,咱们的选择真没有错啊,和子真是一个知道关心人的男人,现在彩礼普遍都是五块十块,十五就算很高的了,和子上来就给一百,虽然是做小,不能有个名份,但男人因此疼爱你,才是最重要的啊,感觉咱们真的是办了一件最正确的事,你觉得是不是?”冉母说个不停。 “恩,是的,和子确实很好。”冉秋叶红光满面的说着。 “所以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冉母又问。 “是什么?”冉秋叶看过来。 “就一条,以最快最快的速度,怀个宝宝,生个孩子,孩子的名字,我都给你们想好了,男孩子就叫金宝,女孩子就叫凤娇,男宝女娇,暗喻大富大贵……” “哎呀别说了妈,”提到生孩子,初为人妇的冉秋叶脸蛋唰一下红到耳根,头扭到一边去:“别说了妈,我,我害羞。” “害羞归害羞,妈的话你得听,知道吗?多陪邹和,然后让自己快点怀孕,这是头等大事。” “好好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快别说了……” “行,那我帮你洗下床单吧,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养养身子,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了。” “哎呀妈,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行。”冉秋吉羞的全身都红了。 “这你还给我争?我洗,跟我见外什么啊秋叶,你不要有了男人,就嫌弃你的妈妈。” “不是嫌弃,我是……我是不好意思。” “这就更不用不好意思了,你是妈的女儿,妈都懂,妈什么没有经历过啊?” 说着,冉母把床单换下,让冉秋叶躺下来休息。 然后冉母,拿着床单,开始清洗上面的血迹,和一些东西。 …… 昨晚。秦淮茹又在那个地方等了一夜。 可是一点也没有见到邹和的影子。 早上一起来,秦淮茹就在中院守着,等着邹和出来,好质问他。 邹和因为从冉秋叶家离开的早,也就回来了一趟。 有自行车,骑车最快的速度,十几分钟就回来了。 秦京茹因为连番这些天,跟邹和在一起,也十分的困,天天晚上一倒头就算,自然发生不了什么。 回来后,邹和又在家里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推着车子,照旧出门上班了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秦淮茹目光灼灼的神情。 邹和选择无视,秦淮茹哪里肯放过,直接就凑了过来,质问道: “和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话一问,让在一旁偷听的傻柱,当即就一个激灵。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样对秦淮茹了?> 秦淮茹跟邹和,干了什么了? 傻柱的眼睛瞪的浑圆,耳朵竖的比直。 “什么怎么对你?”邹和反问。 “答应好的事情,你又爽约,你不会不记得了吧?”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哦哦哦,你说这个事情啊,我这睡一觉,昨晚休息的太好了,竟然忘了这事了。”邹和装糊涂。 “又忘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怎么回回都忘啊和子,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 “不光是忘了,其实主要是我还有点生气。”邹和开始瞎编。 “生气?气什么?”秦淮茹又问。 “气的有点多了,”邹和继续编:“这个气主要缘自易中海过来惹我,然后让我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过三次菜窖的事,除此之外呢,还有这个傻柱,天天偷听,惹我又想起来,你跟傻柱好像来往也挺密切的……” 话说到这,秦淮茹看到邹和的目光在看向自己身后,秦淮茹立即转头过去,刚好看到了在偷听的傻柱。 傻柱被抓了现形,当即手插兜里,头看着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刚好路过,刚巧路过,我这是去上班呢,没有要偷听你们讲话的意思。” “那你快去上班吧傻柱,别在这站着了。”秦淮茹当即说道。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其实他上什么班啊?食堂主任给傻柱放的三天假,这最后一天还没结束呢,傻柱只得出了四合院,往厕所的放向去走,假装去上厕所。 “傻柱走了,和子你把话说清楚。”秦淮茹又问。 邹和直话直说:“除此之外呢,我又想了全光光,然后又想起你好像挺能勾搭人的,一下子就感觉没兴趣了,一百块,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按现在的行情,都能娶十个老婆了,为了你这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女人,好像不划算,你觉得呢?”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当即解释:“和子你误会了,你说的这些人,我都跟他们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接济我而已,我跟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发生没发生,这谁也不知道,说不好啊说不好。”邹和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太多了吗?多了还可以谈的和子,主要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觉得和子你人真好。”秦淮茹再次红着脸道:“我都说了,只要你给我,我一切都随你遍!”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 “那直接一刀切,砍一半吧,你愿意的话,就今晚,不随意就算了。”邹和直接说道。 一半? 由原来的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变成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 老实说,秦淮茹结婚时,贾家才给五块彩礼,一两肉都没有。 这和子一下出五十块彩礼,还有面和肉,可比贾东旭当即阔力多了,这都够秦淮茹嫁十回的了。 不过现在秦淮茹不是一个乡下野丫头了,在这四合院里浸泡多年,人也变得胃口大了。 现在秦淮茹算算邹和的收入,坐地起价。 “不行啊和子,以你的收入,这太少了。” “那就算了,再见。” 秦淮茹还想再谈谈价。 结果邹和留下一句话,身子一迈,直接骑上了二八大杠,一骑绝尘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秦淮茹反应过来,想喊一嘴里,邹和的人影早就消息不见了。 …… 邹和本来就是想治治这秦淮茹的。 还想坐地起价?她也得有这个资本呀。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个古玩,那就完全不是邹和稀罕的物件,勉强收下都不太乐意,还坐地起价? 这不扯呢吗?真拿她秦淮茹当香饽饽了? 这里虽然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里可不是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 别说邹和不想乱来,真的想要乱搞,也没有必要非选这秦淮茹。 黄花大闺女遍地都是,以邹和的条件,随便就能搞到一沓,还跟这破鞋浪费时间呢? 头都不带回的,骑着车子离去。 …… 邹和刚一出四合院。 傻柱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看到秦淮茹生着气站在那里,傻柱别提多开心了。 当即小跑了过来,笑道: “秦淮茹啊,你说说你,人家都不搭理你,你都跟这邹和纠缠什么啊?” “你看我何雨柱,对你多好,你就不能稀罕稀罕我嘛?” 傻柱大笑着,整张脸上的面,都皱在一起,仿佛一朵菊花,好像一个癞皮狗。 这话要是放在平常,秦淮茹也不会拆穿这傻柱的。以此来吸吸血,此不美哉? 只是现在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刚才邹和说昨晚没去,也是因为跟这傻柱走的太近。 加上傻柱被食堂主任盯上了,不能带饭盒了,而且又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这傻柱对秦淮茹来说,就完全没有用处了。 “怎么?不表示表示吗?凭良心讲,是不是我傻柱才是对你最好的?”傻柱又到。 还表示表示,要不是你,也不会错过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表示个屁!”秦淮茹冷冷丢下一句话,气冲冲的就走了。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会这样? 傻柱思考着:为什么就这样子不理我了呢,是不是我最近表现不好,笑的不够真诚?还是我说的话,不够动听? …… 秦淮茹不愧为全院最精明的女人。 如意算盘打的是真的响。 傻柱易中海暂时没用了。 邹和约定的事,也暂时搁浅了。 这天秦淮茹又堵住黄马芳,继续吸黄马芳的吸。 黄马芳害怕自己的事败露了,只能不停的喂养秦淮茹。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不满意。 再次跑到厂里,又让保卫科的人,把全光光喊了出来。 毕竟邹和的一可,秦淮茹一直报有希望,所以为了防止邹和发现,秦淮茹把全光光叫到厂外面的一个小河边。 夏风拂面,水中鱼儿时儿跳起,树上鸟儿喳喳叫着。 “哟,秦淮茹,把我约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谈啊?” 全光光说着,就往前凑了凑,二话不说,就要上手。 “一边去!”秦淮茹躲开道:“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小心全厂斗你。” 一听这话,全光光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是一瞬,想到什么,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那白天不行,晚上行吧?今晚找个夜深人静的地方,咱们,聊一聊?”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觉得可能吗?你都多少天没带饭盒过来了?”秦淮茹直奔主题。 “……这还怪起我来了?傻柱回来后,我没有带饭的资格了,而且,你也不理我了呀,我去家找过你多少回,你连见都不见我,你可真是够绝的啊秦淮茹?接济你那么久,你连一次都不给就不说了,说不理就不理,你可真是无情啊?” “哎呀光光哥,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之前我是,”秦淮茹编道:“之前我是被傻柱要挟的,傻柱拿我孩子的性命威胁,说我胆敢再见你,直接把我全家给杀了,那傻柱拿着刀,大吼大叫的说,我能不怕嘛?” 听到秦淮茹的话,全光光惊呆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秦淮茹说道。 光头全光光,忍傻柱久矣,一直想憋着整傻柱一回大的,一听这话,哪肯放过这次机会。 “岂有此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马上去厂里,告发傻柱。”全光光说着,就要冲回厂里,去把这事给告发了。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感谢纲手的打赏。 。 231 不战而败。海棠花开(求订阅月票) > 傻柱仗着有点做饭能力,天天在食堂里吆五喝六的,没少怼全光光。 听到秦淮茹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要去告发傻柱。 见状,秦淮茹急了。 秦淮茹是瞎编的,当然不能让全光光就这样去告发了。 她来找全光光的目的是吸血,又不是让他来跟傻柱斗架的。 “别去!”秦淮茹上前拦住, 说道。 “为什么不去?那傻柱敢拿你全光,敢拿你的孩子们的生命威胁你,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大罪了,我把他告发到厂里,肯定有他好果子吃的!你不让我告发, 难道是不舍得看傻柱受到处罚?”光头全光光愤愤不平道。 “当然不是啊,我也想让你告发,我也想让傻柱受到处罚, 可是你想啊,你去告,也没用的,傻柱他肯定不承认,”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想,眼珠子转的极快,“傻柱威胁我的时候,也没有旁人看见,我又没有具体的证据,空口白牙的,他不承认,说咱们胡乱诬陷他,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死他吗?” 此话一出,光头全光光愣住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如果证不死这傻柱,他再反咬一口,告你个诬陷也说不定, 以傻柱的性格,肯定会报复你的, 说不好吃亏的是你,所以啊,我是不想让你吃亏。”说完之后,秦淮茹笑嘻嘻的,她为自己能编的这么圆而心喜。 果然,听到‘我是不想让你吃亏’,全光光当即笑了起来,两眼放光:“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为了我?” “当然是真的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淮茹面上笑嘻嘻。 “嘎嘎,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关心我,这让我心里可高兴坏了。”光头全光光说着,手抚着自己的光头,笑容灿烂的像个太阳花,整个如痴如醉的样子,看起来憨憨的。 “那当然关心你了,你忘了咱们之前说的话了?咱们之间的事,长远着呢, 对吧?”秦淮茹再次暗示道。 听到这话,光头全光光眼神一下子都变得, 连连道:“恩恩,长远着呢,长远着呢,你男人一闭眼,咱们就……嘿嘿嘿!”全光光笑的皮开肉绽。 “是的是的,之前说过的,永远不会变哦。”秦淮茹趁热打铁,说道:“光光哥,你看今天下班了,给我带点饭盒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好,我今天想办法,搞一点出来。”全光光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当即满口答应。 “好的,我等你!”秦淮茹说着,转身离去。 光头全光光,则站在原地,一手抚着光光的后脑勺,另一手掐着腰,目光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视线一点一点的向下移,移到一扭一抟的两腿……全光光舔了一下舌头,发出‘吸溜’的声音,嘴里念念有词:太带劲了!太带劲了!什么时候能来真的,死了也值啊! 说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三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 邹和来到厂里后,开始工作。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女士内衣两件,获得牛肉十斤,获得猪肉十斤,获得羊肉十斤,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呆了。 今天给的可以啊。 只是这女士内衣? 给这个干嘛。 好吧,看来有机会了,送给自己的女人穿吧。 牛猪羊肉各种十斤,这个够丰盛的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邹和之前就有四张自行车票,自己买了一个,给秦京茹父亲买了一个。 还有余下两个呢,这又给一个。那这光库存的,就有三个了。 这年头,很多人挤破了头,想搞一张自行车票,还求而不得呢。 邹和这倒好,直接抢着往怀里送,多的都用不完了。 正开心的笑着。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于海棠带着笑意的眼神。 看到邹和后,于海棠脑蛋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这多少让邹和有点无语。 这妮子,还会害羞呢? 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工作。 于海棠长出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扭动腰肢,走了过来。 其实这于海棠的身件,看起来骨架还可以,走起路来,也带劲。 “我想通了和子。”于海棠的声音传来,她还是这么直奔主题,上来就说正事,连前奏都省了。 “想捅什么了?”邹和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想通,你那天说的话呀。”于海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紧张万分,可还是强忍着说出口来。 “我哪天?说的啥话?”邹和记不得了。 “就是那天啊,你说咱们找个地方,”于海棠脸一红,声音小了一点,因为紧张声音有点颤抖:“然后,你满足我的要求,我想通了,我答应你。” “……呃,”邹和无语了:“这事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啊,我回到家一夜没睡好不?我一直在考虑呢。这可是头等大事。”于海棠呼吸有点不自在了。 当天邹和就是随便说一句,就跑了的。 这于海棠不提醒,邹和都忘了这茬了。 今天这于海棠主动过来,上来就说,难道是想来真的? 邹和看了对方一眼,被邹和的目光看到一眼后,于海棠立即眼神慌乱,不敢看邹和的眼睛,两手紧张的拽着衣袖,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着这平日里风风火火,似乎什么都敢说的于海棠,突然有这一副小女人姿态。 邹和笑了一下,只道:“之前的那事,我是随口说的,不必当真。”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抬眸:“可是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办?”邹和道:“凉拌吧,再放点辣椒,放点香油,味道肯定不错。” 于海棠当即失语,一脸幽怨的看过来:“……” “没事你就回去吧,别来烦我!”邹和怼了一句,继续埋头工作。 之前早说过,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没有跟这于海棠发展故事的打算。 与冉秋叶,是邹和多少有点喝醉了。 加上冉秋叶性格斯文,冉母也说的十分明白,冉秋叶甘愿做小,也不会胡闹。 这于海棠就说不好了,整个一烈性马匹。 真骑了这马,它会乱蹬乱踢,说不好就会惹出什么祸端。 这年代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到处都是机会整人,不仔细一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抱着别的女人,可能是抱着香甜的瓜,可是抱着这于海棠,就像是抱着一个炸弹,邹和兴趣真不大。 除非这于海棠性情大变,只是这根本不可能。人的性格,岂是这么容易变得? “和子,你说我哪一点不好?”正想着,于海棠突然来了一嘴。 “哪一点???”邹和挑眉。 “恩恩恩,你说一下,我改还不行吗?”于海棠道。 “真要我说实话?”邹和笑了。 “恩,你说吧,为了你,我都愿意改。”于海棠又道。 “你不好的方面多了,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总得来说吧,你就不像个女的,知道吗?”邹和来了一句。 “不像个女的?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到底哪一点不像个女的?”于海棠再次追问。 “你自己去想吧,我没功夫陪你聊天,我还要忙工作呢,一边去。”邹和说着,当即埋头开始工作。> 于海棠则又说了几句,邹和都是不理。 看着邹和又是硬邦邦的怼自己,于海棠被怼心里乱糟糟的。 又扯几句没有回应,于海棠自己也觉无趣,便自行离去了。 车间的噪音大,两人的交谈,自然没有人听得见。 只是于海棠的表情,在离邹和不远处的工友张卫东,有注意到。 于海棠走后,张卫东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道: “和子哥,我看不对头啊?” “什么不对头?直接说,别绕弯弯。”邹和没有抬头就知道这张卫东想要说什么,一边工作着,一边问。 “这于海棠今天跟你说话,怎以看起来这么害羞呢?是不是你对她,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张卫东挤眉弄眼道。 “……呵呵,”邹和笑了一句,刚好一个零部件的连接弄完,放下扳手,看向张卫东:“卫东啊,又开始了,是吧?” 只是一句,张卫东当即吓的后退两步:“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和子,你一这个眼神我就害怕,我说过了,我张卫东,此生,永远不再跟你切磋了,我宣布过了,和子哥,你要想跟我切磋一下武艺的话,我张卫东此生永远都是四个字——不战而败!所以不必一战,我败了!” 张卫东说的信誓旦旦的,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笑骂道:“好家伙,男子汉大丈夫,不战而败就算了,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 “论起不好意思,我更想好好的活着。”张卫东秒接话:“我还年轻,才二十多岁,我还没成家呢,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里。” “……只是切磋一下,咱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打死你呢?来嘛,随意玩玩呗?”邹和早就手痒了,天天提高战力,可是没有机会找人干架,只能找兄弟们测试下了,笑道:“是兄弟,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是兄弟,就来砍我吧卫东!” “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的话,你再过来的话,”张卫东大叫道:“你再过来的话,我可就跪下了!”说着,这张卫东当即弯了下腰,真的要下跪…… “……”对此,邹和能说什么呢:“???” 这一幕被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人看到了,当即取笑了张卫东一番。 张卫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即喊出口号:“你们懂什么?我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叫量力而行,不装哔不充能,不打肿脸充胖子,保护自己的安全!你们说的好听,你们谁愿意跟和子甩开膀子,切磋一下,我愿意给十天工资给他,不对,给半月,给一个月吧,敢谁谁敢谁敢?试问谁敢?” 说着,张卫东的目光看向几人。被看到的几人,都回避着张卫乐的目光。 开玩笑,以邹和的战力,谁敢啊? 邹和也看过去,捏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来嘛,友情切磋切磋,我尽量轻点,保准不弄疼你们!” 一听这话,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当即吓的后跳一步。 侯立山更是直接跑出去五米远外,大叫道:“和子哥,你说的是友情切磋,可是对我们来说,就是在以命相搏。” “是的是的,你是不会弄疼我们,你会弄死我们!”郭向东说道。 “对,你会干死我们的!”赵震也来了一嘴。 看到几人如此害怕,张卫东嘴一歪,笑弯了腰,只道:“看吧看吧,不是我菜,是和子你太强大了,哈哈哈哈哈!你强到我们全都不战而败了。” 对此,邹和多少有点无奈。 哎,有几个知根知底的兄弟,说好也不好,太了解自己的程度了,想干他们一回都这么难。 还没开始大战呢,就因为害怕邹和实力,而跑了。 这几个哔,也太滑了吧? 邹和连连摇头,只道:“哎,我也不想太强大,比你们强这么多,感觉完全给你们融入不到一块了,这可怎么办?说句实话,我好想变得再弱一点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好烦哦。” 一听这话,几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强大还不开心?让我们还怎么活啊? “和子,你别气我了,再说我直接拿根面条上吊去!” “对啊,你又是八级工,身体又这么强,媳妇又这么漂亮,儿女又这么聪明,长的又这么好,你就不能整点缺陷让哥几个心里平衡下嘛?” “就是就是,跟和子一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快别比了,不比我还能活着,一比我想立即就死。” …… 几兄弟一人一句,打趣着。 邹和于几人说说笑笑。 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午饭的时候,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五人结伴而行,到食堂打饭。 几人坐在一起,吃着说着聊着,开心至极。 不远处,于海棠一边吃着饭,一边目光往这边看着。 这一幕,让一旁的录音小红看到后,也跟着目光看了去,看到了邹和,录音小红当即脸蛋一红,笑道:“海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和子哥有意思?” 此话一出,于海棠脸蛋猛然一红,四下看看:“快别胡说了,被工友们听见了,可不好。” “那吃过饭后,咱们聊聊?”录音小红笑道。 “好。”于海棠应了一句。 饭后,于海棠录音小红,两人回到播音室,开始聊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吗海棠,我早就看出来了。”录音小红说道。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于海棠没有反驳,而是问道。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好吧,我跟你在一块工作,打从第一次看你见到和子时,眼神都不一样,眼里都放光,”录音小红咽了一下口水:“而且天天听你提和子,就没有一天你不聊他的,你天天往车间里面跑,还不是为了看和子吗?今天吃这顿饭,你看了邹和一共28回,这完全就是司马昭知心了,我们身为朋友,我要是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才是不配跟你做朋友吧?” “……”于海棠面若桃花,只道:“那小红,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吧,能帮到的,我一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录音小红说着,朝自己胸膛拍了一下,一副豪气云干的样子。 “就是今天和子说我……说我不像个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个啊。”录音小红突然笑道:“噗!和子说的也没错,你确实有一点,太硬了。” “太硬了?什么意思?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吗?”于海棠道。 “就是,你个性强,太直接,太大胆,太奔放,太直来直往,太不喜欢绕弯子,不是说这样不好啊,就是这样子,都加在一起,就有点硬了,确实有点男孩子。” “那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女孩子一点呢?” “这个简单啊,温柔一点,轻声细雨一点,委婉一点,细腻一点……” 录音小红说了一堆。 于海棠听了之后,连连点头:“那我试着,改一下?” “可以啊,你能改变得了就行,要不你先说话温柔一点试试?” “好,我试试……” 于海棠一整个下午,都在试着改变自己。 按照录音小红的指导,她变得不再像自己。 走起路来,慢了一点,说起话来,语气也慢了,声调也低了…… 下午没事时,于海棠竟然拿起针线,在偷偷学习着织毛衣。 一边改变着,一边憧憬着某人看到自己的改变之后的反应。 于海棠全程带着笑意,那笑容甜甜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一样。 看着这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仿佛一个恋爱中的少女般,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柔和了。 赵才秀震惊不已。 这于海棠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于海棠,有对象了? 想到这,赵才秀眉头深皱着,咬牙切齿。妈的哪个王八蛋,竟然捷足先登了。看来,要抓紧时间了,不能再拖了啊。 “海棠!下班了,咱们一起出去走走成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赵才秀鼓起勇气,说道。 。 232 打的好!贤妻良母(双倍月票活动加更) > 赵才秀自从上次主动找事,被邹和暴打一顿,且因为弄坏重要文件,而被厂里处罚之后,的确老实了一阵子。 尽管邹和跟于海棠,并没有实质性关系。 从头至尾,都是于海棠一头热的, 对邹和加倍关注。 但是赵才秀心里,可不这么想。 在赵才秀看来,于海棠这么有魅力,又个性十足的女人,邹和没有理由不心动。 不对,赵才秀觉得准确的来说,任何一个男人, 都没有理由不对于海棠心动。 如果有, 就说明这个男人有生理问题。 赵才秀就是喜欢于海棠这种款的, 他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和他一样,也喜欢这款的。 正所谓情人脸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 有了这个先决条件,在赵才秀的视角里。 那上回邹和整赵才秀,肯定也是因为于海棠。 赵才秀叔叔赵四德,都被邹和给斗的停职查办,到现在还没有翻身。 所以在较量了一番,发现干不过邹和之后,赵才秀也对于海棠投鼠忌器起来。 原本这个心态下的赵才秀,是不会再向于海棠表露心声的。 今天或者是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又或者是因为,邹和近期很少来播音室,赵才秀才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还是因为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总之就是看见于海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上才秀突然就壮起胆子,向于海棠主动说了起来。 “哟?”于海棠闻言,正在织毛衣的手停了下来,挑眉道:“赵才秀!你想说什么?直接就在这里说吧,为什么要下班了一起说?” “在这里说?”赵才秀看了一下录音小红,道:“在这里,没法说。” “你的意思是,小红在这里,你不想说?”于海棠挑眉,问道。 “是的,除非你让小红出去。”赵才秀说道。 “噗!”于海棠笑了,当即怼道:“让小红出去?你有什么事,非要背着小红向我说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别说了吧,反正我也不敢兴趣,真搞笑。” “小红,你能帮我的忙, 出去一下吗?”赵才秀把目光看到小红身上。 “不用出去小红, 别理他, 神精病!”于海棠当即回了一句。 录音小红旁观者清, 早就看出来这赵才秀对于海棠有意思了。 当即站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海棠,我刚好要出去上厕所,你们聊吧。” 话毕,录音小红走了出去,也算是给赵才秀于海棠一次单独谈话的机会。 见录音小红走后,赵才秀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想到于海棠如果答应自己的表白的话,自己没准还能立即抢先一步,先抱一抱亲一亲什么的,于是赵才秀又把门给给闩住,并拉一个板凳,顶住屋门。 “你有病是吧?”于海棠的声音传来:“你把门从里面顶住干嘛?” “海棠你听我说,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赵才秀紧张的大喘着气。 “什么重要的事?还要把门给顶住?厂里机密吗?天下大事吗?”于海棠一脸不屑。 “不是,不是厂里机密,也不是天下大事,是咱们两的私人感情的事。”赵才秀说。 “咱们两?私人感情?”于海棠突然崩不住了:“噗!咱们有什么感情啊?你吃错药了吧赵才秀?” “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赵才秀红着脸,严肃的语气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行行行行行,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于海棠当即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才秀愣住了。 刚才还觉得于海棠性情大变了,怎么面对自己,又变得这么火爆了? 愣了几秒,赵才秀没有说话。 “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说啊,别神经兮兮的好吗?”于海棠又怼了一句。 “哦!”赵才秀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海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搞对象,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为了你,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说完这些话,赵才秀激动的脸都红了一圈,整个人呼吸的声音仿佛刚百米赛跑后的运动员一样,大口大口换着气。 “就这?”于海棠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淡道:“你把小红叫走,然后把门闩住,再用板凳顶住,就为了向我说这?” “是啊!这还不重要吗?这可是咱们的终身大事啊?!”赵才秀说道。 “去你的吧!谁跟你的终身大事啊,你想的倒美,”于海棠仰着小脸,傲骄道:“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说,那我也挑明了说,咱们两个,永远没戏,你就不要再想这个事了,我跟你永远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赵才秀问道。 “没有为什么,对你没感觉,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明白吗?”于海棠直接了当,一点也不墨迹,一丝犹豫都没有。 赵才秀继续争取道:“好海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呗?咱们处处试试,你看行吗?我只要一次机会,就行!” “呵呵,一次?半次都不可能。”于海棠道:“你别说了!”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邹和?”赵才秀眼神逐渐凝固。 “是又怎么样?需要你管?”于海棠不以为意。 “海棠,那和子有什么好的?”赵才秀声音激动道:“海棠,我向你保证,我对你,肯定比和子对你好,海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的,那和子肯定做不到,那和子就是一个混蛋,那和子就是一个垃圾,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垃圾呢?” 话说到这,于海棠突然靠近,抡起一个巴掌,轰然落下。 “pia!”于海棠一巴掌烀在赵才秀的脸蛋上,当即显现出五个巴掌印。 赵才秀的声音,也在巴掌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脸上激动愤慨的神情,也换成了震惊的神情。 “你敢打我?你为了那和子,打我?”赵才秀一手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腮帮,激动说道。 “对!”于海棠眼神一眯,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打的就是你!你说我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说和子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配,懂吗?” “还和子有什么好的?你哪一点,能跟和子比?” “论身高,论长相,论才能,论性格,论品行,论知识,甚至论你赵才秀引以为傲的认字能力,你哪一点,能比得过和子哥?” “我跟你说,以后你胆敢在我面前,再说一句和子哥的坏话,我就大嘴巴子抽你!听明白了吗?” “还有,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就请你从此刻起,永远断了咱们之间的念想,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的话,我会更加看不起你!” 话毕,于海棠当即转身离去,一脚把顶着门的板凳踢开。 ‘呼啦’一声,把门栓抽开,摔门而去。 只留赵才秀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寻音小红回到播音室,赵才秀还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赵才秀?你脸上的这巴掌印,是谁打的?”寻音小红好奇道。 “……”赵才秀回过神来,怒气冲冲的理也不理录音小红一句,扭头就走。 “我又没惹你?冲我甩什么脸色啊。”录音小红气坏了:“毛病是吧?问你话也不回,活该被打。” 说着,看着地上被踢歪的板凳,大概猜到了是于海棠打的这赵才秀。 “海棠,打得好,这赵才秀就是活该!” “打死他!” 录音小红说了一句,也收拾了下东西,走出播音室了。 …… 厂里下班了。> 邹和也推着二八大杠,走出厂门。 轧钢厂上万个人,有自行车的,也就几十辆。 邹和就是那万分之几十。 只有二十几岁年纪的邹和,长相帅气,又是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在厂里,认识邹和的人,还真不少。 尤其是一些未婚姑娘以及一些寡妇或者是已婚但婚姻生活不幸福的妇女,都对邹和印象深刻。 男人女人,说到底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单身汉男性会拿一些女性,当幻想的对象,女性更加的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从追星族大多都是女性,就能看出来。 女人更容易陷入某些方面的痴狂。 “看到没?那个就是邹和,咱们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哇,长的真帅啊,又年轻又帅,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一半?你真敢想,我家那位能及这邹和十分之一,我就笑醒了。” “你小声点说,被你家那位听到了,会给你干架的。” “干架就干架,我还怕他?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几个已婚妇女,偷偷在一起议论着。 未婚的年轻女工友,毕竟还没有绽放过,就相对来说,含蓄一点。 只敢偷偷瞄几眼,偷偷看似随意的聊几句。 “听说邹和一对儿女,很聪明。” “是啊,龙生龙,凤生凤,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儿女当然也优秀了。” “这样的男同志,可不多见。” “那可不是,全厂最年轻的八级工,可就这一个,万里挑一了。” …… 邹和推着车,偶尔碰到炙热的眼神,他都视而不见。 毕竟这年代,还是不能太奔放。 真有愿者上钩,或者极品的,再说。 一般般的品相的玉,还真不值得邹和主动出击。 出了厂房,直接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 另一边,于海棠因为被赵才秀耽误了一点时间。 出来时,邹和已经下班了。 本来计划着跟邹和一起走走聊聊,展现下自己的另一面的。 结果又泡汤了,于海棠气坏了。 这个赵才秀,就是欠揍啊,耽误我跟和子见面。 刚才烀的,还是太轻了。 应该把他嘴给烀淌血才对。 …… 这样想着,于海棠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回去后,于海棠性情大变。 之前的于海棠,几乎不做任何家务的。 做饭都是由姐姐于莉,或者妈妈来做。 想想要变的好,于海棠竟然心血来潮,开始来下厨了。 第一次做饭,以前的于海棠,只会下面给别人吃。 其它的饭,一律不会。 根据想像,于海棠整出了两个菜,一个粥。 菜做的颜色黑乎乎的,可能是放的酱油太多了吧。 粥做的,说是粥,还不如说是米饭,稠的舔都舔不出来一滴水。 “哎!!!!”于母叹了一口气:“海棠啊,按理说啊,你回来主动想着给家里做饭,我应该表扬你的,可是你这做的,也太不像话了啊,这,这能吃吗?” “妈,妹妹第一次嘛,难免做的不顺畅,”于莉打了个圆场:“卖相是差了点,味道应该还可以吧,我尝尝,只要能吃就行。” 说着,于莉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然后于莉就石化了,定住了,一动不动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怎么样姐?好吃吗?” 于母也说道:“怎么不说话啊莉莉?愣着干嘛?” 又愣了估摸三秒,在于母准备自己夹一下试试时。 “噗!”于莉喷了一口菜:“呸呸呸呸呸!又咸又辣又酸,你这是放了一斤盐一斤辣椒一斤醋吗?” “呕!”于母咀嚼了一下,就干呕了出来。 尝完菜后,又尝米,米也糊的不能吃。 于母于莉两人连连吐槽,评价一致且统一,简单来说,就是用四个字来形容于海棠做的饭菜——极其难吃。 于海棠尴尬笑着:“……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第一次,多做几回,可能就好了?” 听闻其言,于莉于母异口同声道:“别别别别别!我看还是别有下次了吧!” 于海棠:“……” 第一次做饭失败了。 于海棠则第一次收拾碗筷,这个活就简单了,虽然比较生疏、干涩,但好歹是眼见的活,也没有出现什么差子。 碗洗完毕后,于海棠又开始打扫屋子,然后整理房间。 忙活了好一阵子,于海棠找不到活了,问道: “妈啊姐啊,假如我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话,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活?” 一听这话,于莉惊呆了。 于母更是尖叫的站起来:“嘶!你说什么?贤妻良母?你成为贤妻良母?你什么意思啊海棠?” “你快把话说清楚!”于母说着,快步走了过来,紧紧盯着于海棠。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 “随便问问?前两天你就在问什么男的女的在一起什么的,现在又突然问贤妻良母,你觉得我会信你是随便问问的吗?”于母是过来人了,自然懂是先在一起,后才能成为母亲,自然一副破了案的表情道:“说吧,你是不是搞对象了?男方是谁?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都跟你在一起了,还不来见见我们?” “嘶!”被于母一提醒,于莉也惊叫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回来就做饭呢,原来是为了你对象啊,快说说吧妹妹,你到底,是在跟谁的搞对象呢?” 面对母亲和姐姐的逼问,于海棠红着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233 于莉知道邹和的尺寸。别走(求订阅月票) > 于海棠突如其来的变化,本来就让于莉于母心中生疑了。 结果于海棠又来一句‘如果我是贤妻良母,现在应该干什么?’,一下子让于莉于母两人震惊不已。 想想前两天,于海棠还问起假如一个女的和男的在一起了之后,会不会怎么样。 于莉于母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生出同样的疑惑—— 难道,于海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 然后又怀孕了? 对,肯定有这个可能,贤妻表示着海棠跟哪个男人发生过什么。 而良母,则很有可能,是海棠怀孕了。 于母焦急的问着:“海棠啊,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是的话,现在就告诉我们,好吗?” 此话一出, 于海棠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就怀孕了? 这都哪跟哪啊,我们哪有发展的那么快啊? 于莉也急了:“说吧妹妹,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海棠红着脸,说道:“妈,姐,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多想了,真的。” “多想了?你别骗我们,你这上来说自己是贤妻良母的,前几天又说一个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的,这肯定不是胡说,快说实话,好吗?”于母再次逼问道。 “我就不能做贤妻良母了吗?”于海棠反问:“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变得更温柔一点。这有什么不好呀?” 于母:“……” “好了不说了妈,姐,你们都忙吧, 我接下来,要学习织毛衣了。”于海棠说着,拿起毛线和织针,开始编织起来。 于莉于母又对视一眼,满目震惊。 接下来,于莉于母连连逼问。 于海棠都只是说,自己想改变一下自己。 于莉于母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再追问。 只是不问,不代表不怀疑。 看着于海棠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嘴角微微上翘。 于母身为过来人,觉得这个事情不一般,当即说道: “莉莉啊,你妹这表情,跟你之前跟和子相亲时候的表情一样。” “也跟我跟你爸在处对象时的表情一样,女人一但心里有某个男人了啊,是藏不住的,总是想起他,想起他就会忍不住笑。” “我看你妹妹呐,肯定是喜欢上哪个男人了,这个事得想办法,搞清楚。” 听到母亲提起邹和, 于莉没来由的脸蛋一红, 突然有点紧张了。 脑子也一下子陷入沉思,后面于母所说的话,于莉都没有听清楚。 只听于母最后说:“听见了吗莉莉?听见了吗莉莉?哎,跟你说话呢?” “啊?”于莉回过神来,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于母笑骂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就突然走神了?我说啊,你找机会问问你妹,你们姐妹之间感情好,她应该会给你说实话的。” “哦好的。”于莉说道:“我今天抽空了就问她,尽量套出话来。” 稍晚一点,于莉见于海棠织毛衣的指法,以及方法,有些地方不够娴熟,就过来指导了一番。 姐妹两从小一起长大,于莉对于海棠最是了解。 这个妹妹,性子又烈又强又硬,能让她柔软下来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海棠,看你这织毛衣的样子,还真像个贤妻良母,相信你喜欢的那个男生要知道了,肯定会同样喜欢你的。”于莉试探性的问道。 “……是吗?”于海棠挑眉,笑了一下,眼看虚空,想了一下某人的表情,又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一定,那个家伙,只会硬邦邦的怼我,讨厌死了。” “嗯?硬邦邦的怼你?”于莉惊道:“你真的有人了吗?怎么怼的你?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的?今年多大?” 没想到竟然说露嘴了,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哎呀,你就别问了姐,现在还是我一厢情愿呢,等我们真处对象了,我一定跟你说。” “你,一厢情愿?什么意思?不是他在追求你吗?”于莉大吃一惊。 “不是啊,如果非问谁追求谁呢,好像是我在追求他。”于海棠红着脸,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于莉更加的震惊了:“你追他?” 女追男的,于莉想都不敢想,毕竟这个年代的女生,还是比较保守的。 没想到妹妹这么勇,于莉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睛。 “是啊,不可以吗?”于海棠反倒没所谓,只是反问道:“男生看上一个女生了,去追求,没错,那女生看上一个男生了,为什么不能去追求呢?” 这一问,问的于莉答不上来。 女的,也能追男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当初,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主动一点? 想到了某件事,于莉突然有点后悔。 又有点好奇。如果当时,我直接表露了心声,努力的争取,那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邹和会不会因此,而跟我在一起呢? 于莉陷入沉思,同时心里又怦怦直跳。 这么些年,于莉一直没有再处对象。 当时与邹和相亲失败后,于莉回到家中,报复性的相了无数次亲。 她就想找一个比邹和优秀的,比邹和好的,比邹和更让她难忘的。 可是再也没有碰到一个比邹和强的,不论长相,性格,身体素质,感觉,还是工作……各个方面,都找不到一个比邹和强的,碰到比邹和工作好的,可是其它方法不好,碰到其它方面能与邹和比的,则另外的方面,又不如邹和。 想找一个哪哪方面都比邹和强的,哪那么容易? 就单单感觉比较顺眼这一项,就没有一个人比邹和更让于莉顺眼的。 所以于莉的婚事,就这样搁浅了。 如果没有见过邹和的话,于莉或许能随便找一个不太讨厌的男人嫁了,然后了此余生。 可是碰见过邹和,这个差一点就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之后,于莉就变了。 不论哪个年代,女生们都是向往爱情的。 随着这几年的发展,于莉也从妹妹的口中,得知邹和过的越来越好。 从四五级工,一路升到了八级工,在轧钢厂里也是大放异彩。 那于莉对心中另一半的要求,就更加的高了。 到了彼时,已是没有人再跟于莉介绍对象了。 挑着挑着,几年光景就这么过去了,于莉也二十好几了。 在这个年代,二十五岁以上没嫁出去的女人,就算年轻很大的了。 有的结婚早的,十五六岁就结婚怀孕生子的,大有人在。 …… “姐,你发什么呆呢?”于海棠第二十六次叫于莉。 “啊……”于莉回过神来:“没什么,没发什么呆。” “哦,那你教我下,这里怎么样织吧?”于海棠又问。 “好的,这里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于莉说着指导着,有点心不在焉。 “对了姐,你之前帮和子织过手套和围巾是不是?你眼力界不错,帮我看一下和子的身材,织毛衣的话,需要多大的尺寸?你应该能出来和子哥的尺寸吧?”于海棠问。 闻言,于莉脑子‘嗡’的一声,脸蛋瞬间惨白:“和……和子?你这毛衣,是织给和子的?” 于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震惊的神情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当然不会说实话,邹和是已婚的,这事说出来,估计全家都会反对。 她的原计划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说,他们想反对,也晚了。 “啊不是的,那个他,只是跟和子的身材,比较像。”于海棠灵机一动,红着脸,说道。 “哦哦哦,吓死我了,那,我知道和子的尺寸。”于莉说着,两手比划了一下。 于海棠则按着于莉比划的邹和的尺寸,开始织了起来。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于海棠正为了他而改变着。> 下了班之后,邹和骑着车,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这里到处都是古董。 邹和拥有鉴定技能,自然能区分真假。 目光一一扫过无数个眼前的古董。 同时启动鉴定技能。 一行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金色文字,出现在古董正上方。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鉴定结果:北宋钧窑玫瑰紫窑变釉执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普通家用花边纹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大菜坛一个】 …… 大多是明末清初,或者清晚期的东西。 都是真实的古董,这些任何一件,收回了放到后世,都能卖了几百文,好的上千文。 不过这些普货,不是邹和要收藏的。 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当然要收精品路线了,最起码得值个六位数的,才值钱邹和出手。 如果有得选,按邹和来说,值七位八位九位的,更好。 只是价值极高的古董,即便是在这个年代,也不是随处可见,也要看运气。 今天的运气,显然不错。 这才来,就扫到一件能收的。 邹和视线放到这个北宋钧窑身上,停了下来。 众所周知,北宋钧窑,系北宋五大名瓷之一。 虽然比不上汝窑,但其价值依旧不菲。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来自北宋的,且是五大窑之一。 再看这执壶的纹理清晰,造型精品,即使离彼时有千年之遥,依旧能保持的这么完整。 这个品相,邹和估计放到后世,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物价。 就是卖的低一点,急出手,七位数几乎秒出。 今天的运气不错啊,就它了。 “大爷,这个紫不溜究的破壶,多少钱一个啊?”邹和压抑着心中的喜欢,尽量用问一件破料的语气,问道。 “这个啊,这个可是我们家世代祖传下来的,小伙子你眼光不错,这个你要的话,五十块钱卖你。”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喊出价格。 一听这个价,邹和就放心了。 五十换千万,这起码几十万倍的收益了吧?这买卖能干。 以邹和现在的收入,这个价格,完全可以秒收。 只是能讲价,自然要讲讲价了,能省一分是一分。 在这个年代,五十块的购买力,可不弱。 比如就按来买烟来说,普通家庭抽七分钱一包,1块4一条的烟,50元钱,能买四十条烟了,按猪肉六毛六一斤算,能买8斤猪肉了。 “喝!好家伙,老大爷,你真敢要啊?”邹和开始老套路,继续编:“这碰壶你敢要五十块,我一月工资才19,直接顶我三月工资了,你这是宰我啊?” “这可是传家宝啊,我要不是缺钱,我还真不愿意卖呢。”老头说道。 老头这话,邹和信。 毕竟要不是传家宝,估计也不会保持的这么完整,擦拭的这么干净。 只是信归信,现在是谈价格的时候,当然不能顺着对方说了。 “好家伙还传家宝,人人都说是传家保,这京旧街天天摆的古元,没有一万件,也有八千件,个个都说是传家宝,那还了得?您就直接说吧,最低多钱,我年轻易冲动,今天看上这破壶了,今天,就想干走它,你摆几天摊也碰不到一个,像我这样的爱冲动的买家吧,给个实在价吧老大爷?” 老头想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人问,偶尔有问的,一听说要价五十,对方直接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年轻小伙子看这样子,是真的想要,这小伙子说工资才十九,估计也没有什么钱。 “那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去掉十元,四十块,你要就拿走。”老头自砍一刀。 对方一报价,邹和心里就有数了,笑道:“四十,还是很贵啊老大爷,这样吧,我给你个实价,我一月工资19,给你补个整,20块,你要我就直接拿走,不要就算了。” “那三十吧,三十给你。”老头继续说道。 “就二十,现在取个媳妇彩礼才五块,我这二十,都够娶四次媳妇的了,花这大价钱买个这瓶,回到家说不定还被打呢,您要真不卖,我还真不要了,我拿这二十块钱留着自己花吧还是。” 说着,邹和迈脚就走。 注意着这老头的反应,邹和想着对方要是硬不同意,一会儿回来再三十买走。 结果邹和只走了三步,老头就喊道:“小伙子请留步,二十给你,二十给你!”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笑了,掏出二十元,递给对面。 对方把执壶包起来,递到邹和手中。 邹和看了一下,还是那个执壶没错。 当即提着这执壶,在围观人群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不错,又砍掉三十块,又收到一个宝贝,双重的快乐。 这年代古玩还没有市场,大家见到花二十块买个这,都惊叫起来。 “我去,一月工资,就这样花在一个破壶上了,这不是扔钱吗?” “这老头真走运啊,上来就碰到一个冲动爱花钱的年轻人呐。” “年轻气盛不知钱中用啊,要是我花二十块买这个回家,我老婆非给我离婚不可。” “那可不是,上回有个男的花二十买个什么唐代碗,回到家老婆跟他大吵了三天三夜,最后还不解气,老婆把那碗给摔了,那男人再也不敢买这些东西了。” “确实应该摔,要那有啥用啊,不治治也不行。” “对对对,等这年轻人年纪再大点,估计就知道今天花这二十是吃亏了。” …… 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 这些人,当然不会知道,在未来几十年后,就这一个他们口中一文不值的破壶,卖出来的价格,估计现场任何一个人,一生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跟他们争论什么,大家都不懂,只有邹和懂,才是捡漏的好时机。 等到人人都知道值钱了,也就没有什么漏好捡了。 继续向前走走看看,接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大价值的东西。 又花了三块,买了一个明初品相不错的玉,估摸放到未来,保守估计,也能换个几十w吧。 今天弄了两,随随便便一千个w到手。 为了避免碰坏,邹和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心念一动,把执壶和玉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吹着口哨,往回赶。 很快,在冉秋叶家门口,碰见了翘首以盼的冉秋叶。 两人昨晚刚刚圆房,今天当然要来看看自己的新人。 毕竟昨天答应过冉秋叶的事情,不能让他独守空房不是?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十斤猪肉,提溜着进来。 “怎么在这里站着呢?”邹和问道。 “……我,我想你,”冉秋叶红着脸,说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想我,想我干嘛?”邹和笑问道。 此言一出,冉秋叶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娇羞的打了一下邹和。 “哎呀讨厌,不理你了。”说着,冉秋叶扭过头去。 “不理我了?好吧,那我走了。”邹和说着,转身。 “……别走。”冉秋叶叫了一声,扑了过来。 不走的话,估计今天就有得邹和忙的了。 。 234 想玩什么花样(求订阅月票) > 冉秋叶扑入了邹和的怀中。 温声细雨留着邹和。 邹和自然没再走。 与冉秋叶简单沟通了一下,就往屋内走。 冉秋叶则开心的挽着邹和的胳膊,不愿放开。 经过昨天的事,冉秋叶突然感觉自己解锁了某项技能一样。 她突然感觉邹和像是一个吸铁石,而自己就像是一块铁,总是想跟邹和腻歪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就从昨天之后,突然就有的。 这让冉秋叶,感觉又紧张,又期待,以至于呼吸都有点困难,眼神也不敢与邹和多对视,好像对视多了, 她就会被吸走一样。 …… 看着邹和提着十斤猪肉来,冉母高兴的合不拢腿, 当即上来迎接邹和进来。 “和子来了,你看,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冉母笑着,把猪肉接过,馋的咽了一下口水。 “随便带点东西,这没有什么。”邹和笑道。 “这可不是随便带点什么,这年头一年吃不上几回肉,你上来就送十斤肉,比过年还丰盛了,”冉母说道,拉过来一个板凳:“和子,坐坐坐,你跟秋叶在这好好聊,我去给你做饭。” “也行,刚好有一点饿了。”邹和应了一句。 冉母则去做饭, 邹和跟冉秋叶则坐在一起,有的没的聊着。 冉秋叶拉着邹和的手,整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神看向邹和时,都闪着光。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味,就像花第一开一样香。 “今天,感觉怎么样?”邹和问道。 “好多了,就是有一点不适应。”冉秋叶说道。 “什么不适应?”邹和问道。 “走路有点不太方便,还有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微微低下头,还是在说道:“还有就是,太想你了,想你想的心里发慌。” “习惯了就好了。”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会留下来吗?”冉秋叶比之前大胆了很多,直接依偎过来,害羞的问道。 “你可以吗?”邹和反问道。 一听这话,冉秋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她还是说道:“你留下来吧,陪陪我。” “好。”邹和答应道。 晚饭在邹和的建议下。 随便做了一点。 邹和也随意吃了一点。 接下来, 邹和把系统空间给的那个内衣,送给了冉秋叶一个。 加上自行车票还有三四张用不着,就给了冉秋叶一个,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买个自行车吧,你去学校教书,天天走路,也不是个事。” 不由分说,把这些东西都交了过去。 见状,冉母高兴坏了。 昨天刚给了一百元钱,今天送十斤猪肉来,又给自行车票,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这个女婿,是真的好啊。 “那和子,你们两个慢慢聊着,我出去溜达一会儿。” “那什么,我出去的时间长着呢,估计要好久才回来,你们就把门从里面锁着吧。” “秋叶,记得妈给你安排的事情。” 说着,冉母就直接出了屋了,并且很懂事的,把门关上。 看到这一幕,冉秋叶害羞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根。 刚才冉母在这里,冉秋叶还能与邹和对视聊天。 这冉母一走,屋内只剩她与邹和两人,这让冉秋叶一下子想起来很多来自昨晚的回忆。 然后,她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与邹和对视,紧张的整个人,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邹和则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冉秋叶想想冉母说的话,想想和子待自己这么好。 冉秋叶低着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道: “和子,你对我这么好,又是给送肉,又是给自行车,还给我内衣,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回报你什么好了?” 邹和笑了:“这个啊,我教你吧。” “教我什么?”冉秋叶问道。 “教你如何回报我啊。”邹和说道。 然后冉秋叶闭上了眼睛,紧张的全身每个细胞,都仿佛在颤抖。 昨天冉秋叶,也有点喝醉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忆。 今天则是完全清配的状态。 这感觉,就完全不同。 …… 冉母出去了之后,开心的在外面转悠着。 一边转悠,一边估计着时间。 听过了墙根,冉母还是十分了解邹和的强大的。 看了一下时间点,约摸过去了一个小时。 冉母心道:“才过去一半的时间,还要再等等。” 于是冉母又在街道上随便逛着。 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这才回到这中。 一进屋门,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冉母当即瞪大眼珠子,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竟然还在……冉母笑的合不扰腿了。 身为一个过来人,身为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女人。 冉母自然清楚,一个丈夫,一个男人,除了能赚钱,对家里人好,长的好,性格好,等等因素外,身体素质这方面,也是十分重要的,毕竟身体才是本钱,身体好不仅能活长,而且还能活好啊。 …… 从冉秋叶夹出来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家里赶。 冉母则高兴的回过来,拉起冉秋叶来,问东问西的。 “哎呀妈,你别问了,我太困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冉秋叶红着脸,说起话来声音都变得有点嗲。 “好好好,你睡你的,我说我的。”冉母激动的说道:“秋叶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和子待咱们家可不薄啊,这又送自行车票,又送猪肉,又给你送衣服,还给了一百的彩礼钱,你可要抓紧时间,给邹和怀上一个大胖小子呀。” “这个刚才我问和子了,怀孩子也不是想怀就怀了,和子说,除了……除了两个人努力外,还要看缘分的。”冉秋叶脸上的潮红更甚了,害羞的说着。 “是是是是是,和子说的没错,是要看缘分,但也要抓紧时间努力不是?”冉母又提醒道。 “好了知道了妈,你让我睡会儿吧,我实在又困又累,求你了。”冉秋叶又说道。 “好好好,你休息休息,我出去。”冉母笑着出去了。 待冉母走后,冉秋叶探出头来,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比之前更加炙热了。 开过的花,和没开过的花,味道都不太一样了。 冉秋叶经常走神,想起来什么,就害羞的笑着。 不难看出,经过这两日,冉秋叶懂了很多以及都不太了解的知识。 不由得感叹,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啊,有些事情,还是要经历了,才知道。 …… 另一边。 秦淮茹一下班,就在四合院门口翘首以盼着。 很快果然等来了光头全光光。 看着对方提溜着两个饭盒,秦淮茹笑的脸上的肉都快挤成麻花了。 “光光哥,你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有指望。”秦淮茹夸了一句,直接把饭盒给接走了。> “那是,”全光光没有傻柱那么多套路,也没有拿着饭盒逗向下秦淮茹,被抢走之后,全光光笑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那你回吧光光哥,明天记得继续带哦。”秦淮茹说道。 “那什么,你不表示表示吗?”全光光凑近了一点。 “哎呀,这在我们院里,人来人往的,没法表示,万一被人看见了,可就完了,你急什么啊,等到将来东旭一闭眼,还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淮茹说了这一句,全光光的眼神都变直了,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走,没再多说一句。 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两腿,全光光激动的猛舔也一下舌头,发出‘吸溜’一声,就像是吃西瓜一样,紧接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四下,然后一脸畅快道:“真不错啊,真的好模子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这个台词,让臭着脸回来的傻柱听到。 傻柱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是我说出来的一样? 再看那说话的人,是光头全光光,傻柱当即臭着脸。 “你来这里干什么?”傻柱质问的语气。 “哟!”全光光提了一下肛,不服道:“我来这里玩啊,要你管,你管得着吗?” 说完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则呆在现场,阴沉着脸,气的整个人大喘着气。 现在的傻柱,可不敢轻易去打这全光光了。 厂里领导给话了,要是再犯错,怕是真的被开除,且永不录用了。 只能气呼呼的看着全光光猖狂的离去。 “妈的,这个全光光,肯定是来找秦淮茹的吧?” 傻柱眼神一眯:“走着瞧,看我不整死你这个光头,我就不姓何。” 发着恨,傻柱回到家中,恶狠狠的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在屋里摔摔打打的。 听到这个动静,在一旁的何雨水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 看到傻柱气的乱砸东西,何雨水则像捡了十块钱一样高兴。 “气死你才好呢,让你还接济秦淮茹,你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何雨水在屋里笑着想着。 傻柱越想越气,后来思前想后,傻柱决定去找秦淮茹理论一番。 只是直接去找秦淮茹,傻柱心有不甘,他希望秦淮茹主动来找自己。 只是左等右等,秦淮茹根本没有要来的意思。 开玩笑,傻柱现在都不能带饭盒了,秦淮茹还会吊他吗?断然不会。 只是这个道理,傻柱永远不会懂。 已经很晚了,约摸晚上十点钟。 傻柱实在憋不住了,准备去敲秦淮茹家门,问个清楚。 这时,突然看到邹和推着车,从前院进来。 秦淮茹则站在中院,往前院的方向,看着。 看到邹和后,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 这秦淮茹的如意算盘打的响着呢,她既要吊着全光光,又想要吸着邹和。 有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诱惑,秦淮茹又怎么会忘了这事呢?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照旧打了个招呼。 “啊。”邹和应了一句,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向前走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当即冲了过来,又一次用肉身,拦在了邹和的车前。 邹和当然不能就这样硬邦邦的怼过去了,再把这秦淮茹给干死了,可不好玩了。只好停下来。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邹和声音冰冷。 “和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秦淮茹直奔主题:“咱们之前说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事。”秦淮茹说道。 这一提醒,邹和才想起来。 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了,邹和的精力,全用在冉秋叶身上了,还真忘了这个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事,邹和本来就是拿来逗这秦淮茹的,也没放在心上。 看到这秦淮茹,竟然不依不饶的,还要就这个事,搞出点文章来。 那行吧,那就将计就计吧。 “啊,你说这个事啊,行啊,算数。”邹和笑道。 “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万分。 “不然呢?”邹和没好气道。 “那太好了,那就今晚吧,咱们不见不散?老地方?”秦淮茹两眼放光,想想要得到的一大批物资,秦淮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行,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打扮的漂亮点哦。”邹和说了这一句,扭头就走。 “行。好。”秦淮茹满口答应。 傻柱趴在门缝,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只是离得远,不能听清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于是傻柱就溜了出来,侧着耳朵往前走着听着。 只听到邹和说一句‘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要打扮的漂亮点哦’然后就走了。 然后秦淮茹就应了一句,就回到屋子里了。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还是笑嘻嘻的,回到屋子里的。 看到这一幕,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一下子脑洞大开。 准备准备?准备什么? 要干什么,需要打扮的漂亮一点? 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一想,更多的线索涌入了傻柱的念头。 是啊,这些年来,不管邹和怎么不理这秦淮茹,这秦淮茹好像就一直跟邹和打招呼。 这,不正常啊。 而且,邹和之前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肯定对秦淮茹有意思的。 现在却装作不理秦淮茹,难道是在掩饰? 两人故意在四合院里,装出一副有仇恨的样子,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想到这,傻柱的脑子嗡的一下,仿佛一记炸雷在心中响起。 这两人,这邹和与这秦淮茹,难道暗中私通了? 嘶!!!!想到这,傻柱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 …… 邹和回到家中,因为早上出门时,就知道今天有事要办,怕是回来晚。 就跟秦京茹交代了一番,秦京茹果然听话,把两孩子哄的好好的,已然入睡。 邹和已然精疲力尽,没有多想,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秦淮茹激动坏了。 回到家中,对着镜子,好好的,精心打扮了一番。 贾东旭这个哔今天早早的就睡着了,没在打扰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情大好。 看着窗外的月光亮如白昼,秦淮茹又是心情大好。 想起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再次心情大好。 终于等到了午夜十分,全院的人,都已入睡。 秦淮茹抱着一个被子,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邹和半夜起来上厕所,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秦淮茹笑容灿烂,说了一句:“和子,一会儿见。” 见状,邹和笑了,这秦淮茹,是想来真的吗?连被子都准备好了? 那要不要,去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 235 秦京茹戴金饰,秦淮茹又后悔,冉秋叶盼归来(求订阅月票) > 这个年代,虽然有电,但都是昏黄的小灯泡,用来家用照明。 为了省电费,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关了灯了。 所以,与后世即使凌晨了还处处霓虹, 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后世因为科技的发达,夜生活还是十分热闹的。 而彼时,夜里就静悄悄的,除了极个别睡的迷迷糊糊起来起夜的人外,几乎没有人半夜出来。 秦淮茹扛着被子,步行七八公里, 来到了那个相约的地点。 虽然路途遥远,但秦淮茹一点也不觉得累。 开玩笑, 想到马上就要到手一百元钱, 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觉得累? 只是在这个地方苦等了一夜,根本就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子。 直到天将亮时,秦淮茹脸上的期待表情全无,当即换来一个幽怨的神情。 “和子!臭和子!坏和子!你竟然又骗我!” “你竟然,又没来!” …… 邹和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之后回到屋子。 秦京茹一下子就醒了,醒了之后,她就抱着邹和,求温暖。 以邹和的身体素质,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 等到再次醒来之时, 天已大亮。 邹和一边洗漱,一边在脑海中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金瓜子一百枚,鹿鞭十根, 黄酒十斤, 羊宝十枚,身体强度提升+1】 又奖金了一百个金瓜子,邹和拿出来几枚看了下,大概一个有一克吧。 一百枚,就是一百克,这年代黄金六块多钱一克,一百克,就是六百多元钱呀。 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六百,都一个普通壮劳力,干工分,干近十年的了。 毕竟一个劳力一天干满,也才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二三毛,一月七八块,一年才七八十。 可不就是小十年了嘛。 随随便便签个到, 就够别人忙活近十近, 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快。 除此之外, 又给了鹿鞭羊宝黄酒,好家伙,这是要干嘛? 还给了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签到获得了,本来邹和以为自己身体强度达到最强了,没想到还能提升。 好吧,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京茹震惊不已,看着邹和拿在手里的金瓜子。 “金瓜子,我父母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你放起来吧。”邹和说着,把金瓜子取出来,递给媳妇京茹。 “呀!!!”秦京茹脸蛋一红,尽管她也很想要,但还是说道:“这,这太贵重了,还是你放着吧,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尽管拿着,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吗,还怕丢了呀?”邹和笑道。 “那好吧,我给你放好,你有需要,随意来找我取哈。”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个就是给你的,改天拿这个去,打一个金项链,给你戴。”邹和说道。 “啊?????????”秦京茹倒吸一口冷气,脸蛋红扑扑的,咽了一下口水道:“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笑道。 “不是不喜欢,我当然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我要是戴一个这么贵重的金项链,估计我都不敢出门了。”秦京茹如临大敌般解释道。 “没事的,让你戴上,又没有让你戴在外面,你戴在里面,也没人能看到。”邹和笑道:“而且你尽管戴,有我在,没人敢造次。” “那……那我考虑一下吧。”秦京茹还是不舍得,虽然她很喜欢金银手饰,但这么一大捧金瓜子,做成项链,确实让她感觉不舍得,她心里盘算着,换成钱,存在家里,能顶好久的开销呢。 “放心吧,”邹和与秦京茹早就心意相通千百回来,自然知道她小脑袋瓜子想着什么,当即笑道:“即便真的需要换成钱,黄金比纸票,更加保值,你这个放二十年,将来还一样能换成能买同样东西的钱,还保值呢,你就打成金项链,当成你的手饰,听我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这年头66元一克黄金,这一百克黄金,相当于六百元钱。 放到几十年后,黄金价五百多一克,能换五万元钱。 而按购买力来算,六十年代的六百元钱,和几十年后的五万元的购买力,哪个强呢? 这里就按照猪肉的价格来算一下,六十年代,猪肉六毛,六百元,能买1000斤猪肉。 而几十年后,猪肉按20元一斤的话,也能买2500斤左右猪肉。 这里又多出1500斤猪肉,可见换成黄金,放到几十年后,是不会亏损的,甚至还有点赚。 当然,这里只单列出一个物价作参考,不太标准,但也大差不差。 所以按这个道理来算,在彼时买黄金的话,也是能升值的。 只是升值空间不大,不过黄金很保值,起码不会亏损。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大的财团,或者国家,都会囤积黄金的原因,因为稳而有赢。 “真的吗?”秦京茹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黄金可是永远的货币,你拿着这黄金,不论放到一百年前的清朝,还是放到几十年后,不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能立即换成钱的,且保值,能传家,比存放现金可保险多了。”邹和说道。 近些日子,秦京茹也有在学习知识,对于黄金货币这些,也略有了解。 邹和这样一说,秦京茹就明白了,当即感激道:“那我就听你的和子,和子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昨晚表现这么好?”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俏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哎呀,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 吃过早饭后,金龙宝凤还没起床。 邹和又于秦京茹又简单的沟通了一下。 接着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推着二八大杠走出了房门。 行至中院,秦淮茹如一个怨妇般,又在那里等着邹和。 “和子,你什么意思?”秦淮茹顶着个黑眼圈,质问的语气。 “哎呀呀,昨晚我又忘了,你看看我,”邹和早有打算,当即瞎编道:“今晚吧,今晚一定一定一定。” “????”秦淮茹瞪目过来,没有回话。 “怎么?你不愿意了吗?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不愿意就算了,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拜!”邹和说着,当即脚底抹油,开溜。 本来这事邹和就是要逗逗这秦淮茹的。 这么些年了,这秦淮茹没少烦扰邹和。 逗逗她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说秦淮茹生气了,邹和才无所谓呢。 越气越好,最好气的永远不与自己说一句话,才算清静了。 这些年来,每天早上路过,秦淮茹都会来一句‘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和子出去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讲真的,邹和早就受够了。 怼过秦淮茹,骂过秦淮茹,就差没大嘴巴子抽她了。 可愣是一点用不管,所以邹和才出此对策,看能不能治一治她。 “慢着!”见邹和急着要走,秦淮茹当即说道:“今晚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怎么?你不信啊?你不信就算了,我也不勉强。”邹和又说道。 “行,我再信你最后一次。”秦淮茹说道。 “好的,再见。”邹和说了一句,当即推车离开四合院。 至于去不去? 秦淮茹就且等着吧。 ……> 这天来到轧钢厂。 邹和就发现于海棠变了。 以前扎的马尾辫子,散了下来,还弄了一个刘海。 看起来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走路的样子,都没有之前风风火火了,慢悠悠的走着。 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慢吞吞的,柔声细语道:“和子哥啊,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 “什么变化?”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发现,我比之前温柔了吗?你没发现,我比之前可爱了吗?”于海棠笑着说道。 “没发现。”邹和回了一句。 “啊!!”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撅着嘴:“难道,我还不够温柔吗?” “什么温柔不温柔的,你想,干嘛?”邹和又道。 “为了你啊和子哥。”于海棠直接来了一句。 “为了我?”邹和没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是啊,为了你,我准备改变我自己,我决定了,你喜欢什么形态,我就变成什么形态,这样你就没有理由不喜欢我了,对不?”于海棠说着,仰着小脸,笑容灿烂的像个花儿一样。 “???”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突然感觉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于海棠的可塑性,估计不低。 就像跳舞一样,想解锁什么形态,估计对方都能做到。 “还有和子哥,你看我昨天熬夜,给你织的毛衣,已经大概有个轮廓了,你比试一下,看合身不。” 说着,于海棠拿出毛衣,在邹和身上比了一下。 不等邹和回话,她又道:“呀!真的合身啊,我姐的眼光就是不错,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尺寸来,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你姐?看出来我的尺寸?”邹和反问了一句,怎么感觉这哪里怪怪的。 “啊!!!”于海棠脸蛋一红,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尺寸,是只你的身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又没有上男厕所,不可能看见……”讲到这,于海棠意识到不妥,当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邹和眼睛。 邹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底牌,竟然被这于海棠给看到了。 而对于于海棠,邹和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好像,有点不公开啊? …… 一天的时间飞一般的过去。 期间于海棠来找过邹和三次。 都是以播音室对稿子的名义。 搞的工友们对邹和的羡慕又降低了。 “这每月补贴十元的兼职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 “见天的对稿子,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果然钱不是这么好赚的呀,和子也不容易。” …… 下班后,拒绝了于海棠想要下面给自己吃的想法。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又快速的逛了一趟京旧街。 今天的运气也还行,收了三个价值几十w的北宋时期的古董。 再次回到家中,骑着车子,带着京茹金龙宝凤,来到一个金匠家,开始为秦京茹打首饰。 最终这一百枚金瓜子,打出来一个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手链。 秦京茹幸福的整个脸蛋都红扑扑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秦京茹含情脉脉的说着。 “好,放心,一定让你干很多的事。”邹和笑道。 金龙宝凤两人也非常的嗨。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家中。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子,幸福的样子,又一次羡慕的眼圈发红。 对比一下邹和,现在都是八级工了,一月工资99元,加上兼职播音员的12元被贴,一月111元。 而自己家呢,工作没了,棒梗进去了,贾张氏也进去了。 就余自己,照看着一个躺在床上,只会吃喝拉尿拉屎骂人的贾东旭。 而秦京茹呢,锦衣玉食,见天吃肉,脸蛋也被爱情的滋润,皮肤更加的光泽。 相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后悔了。 “如果我当初选择了邹和,那现在坐在车上的,就是我了吧?” “都怪我瞎了眼,识人不明,竟然没有选择邹和。”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应该换秦京茹羡慕我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全院过的最好的,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那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也是我秦淮茹了吧? …… 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悔的情绪又一个蔓延。 如果后悔是空气,估计秦淮茹后悔情绪,都能把大气层给包围了,如果后悔是沼泽,估计秦淮茹的后悔情绪,早把地球给淹没了,如果后悔是黑洞,估计秦淮茹都能吞噬万物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花无从开日,人无再少年。 时光不可倒流。 秦淮茹自己选择的路,没人替她走。 对着镜子,又狠狠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秦淮茹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的话,要不我就真的,如了他的意? 这样想着,秦淮茹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毕竟这么多年,自从贾东旭瘫了之后,秦淮茹就一直独守空房。 现在突然想起来某件事,一下子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心向往之。 …… 另一边。 冉秋叶休息了两天,终于能正常行走了。 于是这天和冉母一起,到车行买了一辆自行车。 她选的是凤凰牌的,交了钱,砸了钢印。 冉秋叶就开心的推着车子,与冉母一起,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家中。 她还不会骑车,不过冉秋叶突然觉得,这样还好。 刚好可以让和子教我,想到邹和将要教自己骑车,冉秋叶嘴角就挂起淡淡的笑意。 冉母更是为了庆祝今天买了自行车,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这个点,和子应该来了吧?”冉母说道。 “应该来了……不过和子昨天,好像没有说他要过来?”冉秋叶说了一嘴。 “啊……那要是不来的话,这一桌子的菜,不是白做了呀?”冉母说道:“秋叶啊,要不,你去喊一下和子吧?” 。 236 秦淮茹喂蚊子,棒梗出狱(求订阅月票) > 冉秋叶因为身体的原因,请了三天的假,所以今天没有来教金龙宝凤。 在家里呆的久了,没见到和子过来,心里又是乱糟糟的,想着要不要听冉母的话,去见一下邹和。 只是要去的话, 以什么名义呢? 思前想后,冉秋叶还是来了。 虽然身体有点好了,但是走路还是有点慢。 来到了邹和家里,邹和一家人刚好吃完晚饭。 冉秋叶说自己的身体好了,今天照常教课。 金龙宝凤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几人一起就跑到内屋里开始学习了。 去内屋时,冉秋叶扭头看了邹和一眼,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 冉秋叶就感觉有点热, 腿也有点软。 …… 教完了之后,邹和照旧送冉秋叶出去。 “和子,来我家里一趟吧,我想你了。”冉秋叶小声说了一句。 “这才一天不见,又想我了?”邹和笑道。 “……”冉秋叶红着脸,没有回话,只是往家的方向走着。 邹和想着这冉秋叶刚吃过肉,估计还是正馋的时候。 于是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来到冉秋叶家后,在冉秋叶的央求下。 邹和教了一下冉秋叶骑车的技巧。 没想到这冉秋叶的悟性极高,很快就能自己骑着走了。 只是还不太老练,歪歪斜斜的,经常吓的尖叫着,咿咿呀呀的,开心的笑着。 练完了之后,天色已然大黑。 冉母又懂事的出去转了。 邹和则与冉秋叶,在屋内, 深入沟通了许久。 …… 约摸一个小时后。 冉秋叶面色红润,抱着邹和, 两人简单的聊起天来。 这天晚上,在这里逗留了许久。 邹和才骑着车,回到家中。 走之前早跟秦京茹说过,出去朋友家可能晚归。 秦京茹自然没有多问,早已哄了两个孩子入睡。 …… 见邹和回来了,秦京茹也醒了过来。 当即扑将入怀,又求温暖。 还好邹和的和身体素质好。 又吃了一些羊宝……自然不在话下。 …… 隔壁二大爷家中,今天二大妈又被二大爷刘海中折腾的不上不下的,心里难受的要死。 当即出来透透气,转着转着,就溜到了邹和墙根处。 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二大妈内心又是一阵羡慕。 秦京茹的日子,才叫幸福啊。 我这一辈子,简直就是白活了。 二大妈眼神中的幽怨,更加重了。 …… 而黄马芳则为了防止被秦淮茹看见,则把与黄小晃私会的时间,改在了深夜。 偷偷溜了出去,在那个老旧砖窑前。 三十秒后。 黄马芳道:“好了好了,拿来吧, 今天让带的粮食带了吗?” “带了带了, 给。”蓝脸黄小晃说着,把一兜子面递过来。 “你这是哪里搞来的粮食啊,天天都这么多?”黄马芳问。 “为了你,我肯定会想办法了。”蓝脸黄小晃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想办法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抓了,不然可是要坐牢的,我可不会捞你。” “放心,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坐牢呢?”说着,黄小晃突然凑近了,亲了一口黄马芳脸上的麻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回去了。”黄马芳说着,推开黄小晃,当即提着面,映着月光离去。 回到四合院时,刚好与抱着被子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外跑,黄马芳震惊了。 黄马芳眼神一眯,说道:“好家伙,秦淮茹你可以啊,大半夜的抱着被子出去,去偷男人呢?” “……”秦淮茹脸一红,原本被抓了现形,秦淮茹应该是羞耻的才对,只是突然想到这黄马芳跟黄小晃都被自己逮到了,当即来了底气:“要你管?我出去睡觉,你管得着吗?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事的给抖搂出去!”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脸色一黯,她可是被秦淮茹抓个正着,一下子没有了底气。 “快,见面分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只好分了一办的面给秦淮茹。 秦淮茹笑嘻嘻的把面拿回家里。 待到黄马芳走时,又过了一会儿,才又抱着被子走了出去。 秦淮茹兴冲冲的往前走着。 她不知道的是,黄马芳刚好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 这黄马芳也不傻,虽然没有抓秦淮茹个正着。 但像秦淮茹这种男人废了的女人,大半夜抱着被子出去,黄马芳一想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毕竟许大茂才进去没多久,黄马芳就受不了了,将心比心之下,黄马芳也觉得秦淮茹肯定也是去干某些不为人知的事了。 跟着一路走,却见秦淮茹越走越远。 一直走到七八公里外,离秦黄村不远朱庄附近的一个干沟。 “竟然跑这么远来,难道是与朱庄的人偷情?” 黄马芳思考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映着月光,盯着秦淮茹。 这个发现,对黄马芳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事。 如果她也能逮到秦淮茹与别的男人私通。 那两人相互抓住把柄,黄马芳就不怕秦淮茹要挟了。 也就不用把自己辛苦,用身体换来的东西,分给这秦淮茹一半了。 想到这,黄马芳咬着牙,强忍着蚊子的叮咬,在这里蹲守着,就像是一个寻找捕捉猎物机会的猛兽一样,随时准备出动。 只是等到天将亮时,还是没有见到那个人过来。 秦淮茹也被蚊子给咬的全身发痒,一直在身上各种的挠痒。 直到天亮时,还是没有发现邹和的身影。 气急败坏的秦淮茹,只好又抱着被子,回来了。 黄马芳也有点无语,等了一夜啥也没有?这秦淮茹是发什么疯? 待到邹和上班时,秦淮茹又堵住了邹和,问个究竟。 邹和又是老一套,当即把时间推迟到今晚。 秦淮茹在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强大诱惑下,又同意了。 邹和本来就是整这秦淮茹的,这晚,自然又没有去。 然后秦淮茹来换,邹和又推迟到明晚。 以此往复数次。 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秦淮茹一次次的被耍逗,一次次的怀着希望,又一次次的希望破灭。 …… 终于在这日,爆发了。 这天,被喂了好多天的蚊子们。 似乎都知道了,每天晚上这里,都会来两个人过来喂它们。 于是偏聚集了很多蚊子过来。 秦淮茹过来赴约,黄马芳则过来捉奸。 两人一在原先准备好的位置坐下。 当即头底就嗡嗡嗡嗡,无数蚊子飞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一片片的蚊子,当即趴在了两人的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脖,以上任何一块露出肉的地方,都趴满了蚊子。> 两人被咬的又拍又挠,一晚上下来,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包。 经过这几天心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终于把秦淮茹被财糊了的心,给通亮。 秦淮茹终于受不了了。终于想明白了,邹和就是玩弄自己的。 于是,秦淮茹气冲冲的抱着被子,在蚊子的追赶性,落荒而逃。 等了几天,毛都没有捉到,黄马芳也气坏了。 “妈的,这个秦淮茹有病是吧?” “天天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抱着被子,去喂蚊子去?” “什么都没有,天天在那里,是等什么呢?” “简直就是个神精病!” …… 黄马芳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中,身上实在是瘙痒难耐。 把衣服全t光,开始拼命的挠,连挠了半个小时后,全身上下则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那疙瘩与黄马芳脸上的痤疮相辅相成,都挤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眼看见,感觉这黄马芳活像个麻拉拉的癞蛤蟆。 “哇!!!!!”大蓝脸许怪看到后,惊的大哭起来。 另外两个蓝脸,也都大哭了起来。 三个孩子的巨哭声,让黄马芳头痛欲裂,当即堵住疙瘩,一跺脚道:“哭什么啊你们?我是你们的妈妈,连我都怕吗?” …… 秦淮茹回到家,也是一顿猛挠。 对此,被挠痒声吵醒的贾东旭,自然又大骂起来:“妈娘哔,你这个丧门星,一大清早的就在那里哗哗哗的挠,你是不是发骚了?发骚了自己拿个火棍,烧红了去捅去,在这挠你妈里个哔呀,草你全家……” 各种污言秽语,往外喷着,把秦淮茹骂的是狗血淋头。 秦淮茹越想越气,感觉邹和就是耍逗自己的。 于是又堵到了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是逗我的吧?”秦淮茹质问道。 “不是不是,今天吧,又忘了,你看看我这记性?”邹和笑道。 “忘了个屁啊,你还想再骗我一次,你以为我傻吗?”秦淮茹自知拿不到什么钱了,说话语气急转直下,怒气冲冲的:“邹和,我再问你一遍,还算数不?” “算数算数,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开玩笑,还今晚不见不散,现在我变了,你想的话,就得先给我钱,拿来吧,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说道,伸出了手:“快,现在就给我。” “哦,这样啊,”邹和淡淡道:“这样的话,那算了,那不玩了。” 说着,邹和转身就走。 秦淮茹哪肯放过,当即追了上来。 愣是要邹和把话说清楚。 看这秦淮茹被咬的一脸是包,气的都快爆炸了,自然不会再上当。 邹和当即笑道:“好吧,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 “我就是耍你的!” “就凭你,还想换一百元斤五十斤面二十斤肉?你觉得你配吗?” “还有,你生气了是吧?” “那请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永远也不要来烦我。” “希望你不要再恬不知耻,再过来钓鱼。” “我跟你之前,本来就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你自己以为的那点姿色,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懂吗?”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景,头也不回的决然。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许久许久,秦淮茹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说完这话。 就骑着车去轧钢厂上班了。 至于说秦淮茹会不会生气,邹和才不在乎呢。 她气的越狠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过来烦自己。 这些年来,秦淮茹像个苍蝇一样,几乎天天都过来打扰。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还张嘴就要一百元钱,她自己结婚贾家就才给五元的彩礼。 现在成了破鞋了,还问邹和要一百?还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真拿邹和当冤大头呢? 邹和甩都不带甩她的。 这几天,有了新地,邹和都还忙不过来呢。 又怎么会对秦淮茹这破地感兴趣。 再说这几天。 邹和基本都是四点一线。 去轧钢厂,去京旧街,去冉秋叶那里,回家。 邹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在这来回跑的过程中,得到了大力的运用。 这几天也收了几个不错的文物,虽然不是上千万上亿的,但能换个几百w,也不是问题。 通过这几天与冉秋叶的相处,两人逐渐的了解下来。 邹和发现冉秋叶骨子里,是个很爱好文学的女生,天天喜欢看书,学习一些知识。 甚至她还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一点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在后世,也是很难见的。 冉秋叶最大的终想,就是能当老师,教出来对国家对社会甚至对人类有贡献的学生。 生活方面,冉秋叶近期也有一个目标,就是想跟邹和怀个宝宝。 甚至宝宝的名字,冉秋叶都想了无数个了。 都拿过来问邹和意见。 看着她写的绢秀的字迹,上面一排的名字。 邹和笑道:“好家伙,你这天又想了十个名字,你这天天搁这起名呢?不耽误教书吗?” “课余时间写的啊,不耽误的,”冉秋叶笑道:“想起来了,就记录下来了。” “好吧,我看一下,”邹和说着,指着一个名字:“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这个呢,也不错,我靠,很多名字都不错,你这样搞下去,咱们估计要多生几个了?” “只要你愿意,你想生几个,我就跟你生几个。”冉秋叶突然来了一句,说完这话,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当即凑近了些:“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吧。”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之间,来到了初秋季节。 这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借来车子,到监狱门口,把棒梗接了出来。 棒梗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当即发恨道:“妈,在这牢里这么些天,我终于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秦淮茹问道。 “我想通了,我一定要治治那和子,把他家的东西,给全偷光,不然的话,我就不配当个男人。”棒梗咬牙切齿。 “哎呀,”秦淮茹因为邹和耍逗她的事,也对邹和有怨恨,对于棒梗报复邹和的事,秦淮茹当然没有异议,不过身为人母,她还是教育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棒梗,小孩子拿东西,不能叫偷,你应该说是拿。” “对对对,拿拿拿,把邹和家的东西,全给拿完。”棒梗说着,少了三根手指的手,握成一个两根手指组成的小拳,恶狠狠道。 “什么?还拿别人东西?”在门口的一个警察听到,突然皱眉道:“不行啊你这个小伙子,刚出来就扬言要继续偷,我看你就不应该放出来,再进来坐一阵子吧?” 一听这话,棒梗吓坏了,当即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着玩的,我开玩笑的。” 秦淮茹也吓的跪了下来:“警察同志,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们无故因为一个兔子把他抓了,欺负的我们还不够吗?还要因为一句话抓他吗?你们也讲讲良心吧。” “什么叫因一个兔子无故抓他?什么叫欺负他?偷就是偷,知道吗,偷兔子也是偷,偷钱也是偷。”警察有点无语了,当即怒斥道:“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家人,三观都歪成这样了?” “啊是是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厉害你们有理,你别生气,都是我们老百姓的错。”秦淮茹心里也是不服的,在她看来,拿个兔子怎么叫偷呢?说起话来自然阴阳怪气的。 “去去去去去,别跪着,站起来,成什么样子?”警察眉头紧皱,发现这女的不可理喻,又跪在那里,影响也不好,当即连连摆摆手:“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真的需要给你一点思想教育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哪里还敢多呆,当即拉着棒梗站起来,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走到大道上,棒梗为了防止被捉,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 “快跑啊妈,一会儿他们再抓我了!” 棒梗一边跑,一跑喊。 秦淮茹也跟着小跑了起来。 这一幕,让几个瞭望塔上的哨兵们见到,都惊的看过来,还以为是有逃犯呢。 在门口的几个把守的,则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然后都摇摇头,心道: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用啊,什么样子的人都有,这么迂腐的到是少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再抓进去呢?当是儿戏啊? 。 237 棒梗再出手,于海棠的改变,怪味鸡汤真好喝(万字求订阅求月票) >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棒梗在监狱里,结交了不少跟他同类的人,也学到了很多知识。 “妈,我在监狱里,碰到了一个人,非常厉害, 他天天在人多的地方跟别人挤,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直接两根手指一夹,就能夹走别人兜里的东西,他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他说等他刑满出来了, 要把这夹指神功教给我。”棒梗说道:“到时候我就能用这个夹指神功,夹出个未来。” “真的假的?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 那可简直,太厉害了。”秦淮茹震惊道:“他都夹的什么东西?” “什么都有,粮票,现金,还有金银首饰,当然,也有不值钱的纸巾,放在兜里的袜子,不过那人有眼力界,能看出来谁是有钱人,他专夹有钱人,所以十回有八回,都是能夹到钱财的。”棒梗瞪目道:“妈,你说说,这人牛不牛?” “牛!”秦淮茹说道:“那人什么时候能把这夹指神功教给你,咱们家就不愁吃喝了。” “那肯定了, 何止是不愁吃喝,简直就是想吃肉吃肉, 想吃菜吃菜。”棒梗说着,一拍胸脯,一脸的豪气云干:“到时候咱们家,就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的。” “棒梗!”秦淮茹看过来,夸赞道:“你真是好样的棒梗,你真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棒梗开心极了,一路说说笑笑,讲他在监狱里碰到的牛人。 回到家中,棒梗又把这个拥有‘夹指神功’的人的趣事,说给了贾东旭听。 听完这话,贾东旭果然大笑起来:“那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先把咱们院里有钱的人,给夹光吧,先夹邹和,邹和一月工资一百多,夹一次,就够咱们买好多肉了。” “对, 到时候, 我第一个就夹邹和,夹光他。”棒梗说着, 伸出那只有两根手指的手,在空中一比划,一脸的憧憬。 “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棒梗果然有志气。”贾东旭夸赞道:“我的好儿,你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秦淮茹夸完了,贾东旭夸。 夸的棒梗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槐花小当还小,没有什么是非观,听到家里人都在夸棒梗,也跟着夸了起来。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槐花说。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小当重复道。 一家人把棒梗给夸的合不拢嘴,恨不得马上就练会那夹指神功,然后去大显身手一番。 只是监狱里遇到的那牛人,现在还没出来,棒梗自然还不会夹指神功。 于是只好用老方法,在家里烧开了水,扔一个肥皂进去,扎起马步,开始飞速的用两指夹肥皂。 “妈,我在里面呆这么久,感觉手都生了,我先用这个方法练练手。” 棒梗一边夹,一边说。 “好的,你慢慢练,小心别烫着手了。” 秦淮茹回应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偷东西,秦淮茹贾东旭说是拿。 并且回回拿了之后,都会获得家里人的夸赞。 时间久了,棒梗体内的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自然在偷鸡摸狗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了。 相信要不多久,棒梗肯定会获得属于他应得的未来。 …… 很快,经过了三天封闭式的训练,棒梗觉得自己练成了。 于是这天,棒梗又开始出动了。 一出动,棒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偷邹和家里的。 因为全院只有邹和家里最有钱。不偷邹和,偷谁?谁让你邹和这么有钱的,活该! 可是秦京茹金龙宝凤都在家,棒梗偷摸盯捎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机会。 于是棒梗又把目光,放到了院里其它人家了。 最终,棒梗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家的鸡。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做慰问放映,乡亲们都热情接待他,经常给他送一些礼物。 其中不乏有送鸡的,所以许大茂家里,现在还养着四只鸡。 本来有五只的,之前棒梗干走过一只母鸡,现在只有四只鸡了。 三只母鸡,一只公鸡。 棒梗偷过许大茂的鸡,比较熟悉。 所以决定拿这个先练练手。 “就把这四只鸡全给干光吧。” 棒梗嘴一歪,笑了起来。 于是棒梗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目光一直盯着许大茂家。 现在许大茂进去了,只有黄马芳和三个小蓝脸在家里。 棒梗要等的,就是这黄马芳去上厕所的空当,就可以出手。 终于,在潜伏了一个小时后,黄马芳一扭一扭的走出屋子。 看这黄马芳走跑急急的样子,棒梗就知道,这个妇人,是去尿尿。 机会来了。 棒梗ii一笑,目光看着黄马芳走到中院,然后小跑往前,看到黄马芳走到前院,还在继续往外走。 “终于,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刻了。” 于是棒梗半弓着身子,悄眯眯的往几只鸡冲了过去。 以最快的速度,把鸡笼打开,飞速抱起两只鸡,然后飞奔而去。 “蝈蝈蝈蝈!”鸡发出嘈杂的声音。 惊动了同院住在后院的二大妈。 二大妈走出屋子,刚好看到棒梗抱着鸡,往外面飞奔。 看到这一幕,二大妈下意识的想要去喊,可是想想上回帮黄马芳,反到被怼了一顿,二大妈忍住了。 “这黄马芳活该被偷,不识好歹的货,她的事,我才不能管呢。” 二大妈想着,又转念一想:“可是这个便宜,也不能让秦淮茹家就这么占了,必须得想办法,去找秦淮茹要点什么。” 思前想后,二大妈觉得还是找秦淮茹,更可靠。 这棒梗偷的是两只鸡,去找秦淮茹,要一只,没有问题吧? 想到这,二大妈当即笑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吃鸡肉了。 于是酝酿了一下,二大妈走到了秦淮茹家中。 …… 再说这棒梗抱着两只鸡,兴冲冲的回到家里。 秦淮茹一看到,高兴的两眼冒光,用一副光耀门楣的眼神看着棒梗。 “太棒了棒梗!快进来!” 为了防止意外,秦淮茹马上把门给闩上,然后把两只鸡,都藏到了床底下。 正想着要不要把两只鸡先给杀了,毕竟这两鸡,要叫起来,院里的人估计很容易发现。 “叩叩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二大妈的声音传来:“开门啊秦淮茹,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呐?”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一下子慌了,当即拿起一个竹罩子,把床下的两只鸡盖住,然后又拉了两个板凳,挡在床下,并把衣服床单什么的,都拉到板凳上遮挡……做好这一系列动作好,秦淮茹又站远点,看看床下,发现完全被遮盖住之后,秦淮茹这才放心的屋门走去。 “啊来了来了。”秦淮茹打开房门。 看到是二大妈,没给二大妈进屋的机会,秦淮茹率先走出屋子,用肉身挡住二大妈。 “哎呀二大妈,您咋来了,有事吗?”秦淮茹说道。 “啊……”二大妈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是听说棒梗出来了吗,想进来瞧瞧棒梗,让我进去看看吧。” 说着,二大妈就要往屋里挤,只要看到了鸡,就可以马上直奔主题了。 “哎呀二大妈,”秦淮茹拉住了二大妈:“二大妈别进去了,棒梗在里面呆这么久,都没有睡好,所以这会已经睡下了,东旭也在屋里睡着呢,一会儿吵醒了,该骂人了。” “哟?棒梗睡着了?”二大妈眼神一眯,暗示道:“刚才我还看见棒梗在跑呢,怎么就睡着了呢?” “刚才,您看见棒梗在跑?”秦淮茹有点慌了,当即编道:“二大妈您估计是眼花了吧,棒梗中午之后一直在睡呢,这会儿还在打鼾呢,怎么可能出来跑呢?” 说着,秦淮茹把门一拉,关的严严的,双手推着二大妈往外面走。 “哎呀二大妈,您来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哈。”秦淮茹满脸堆笑。 见状,二大妈阴着脸。 现在的局面,二大妈清楚秦淮茹肯定不愿意让自己轻易进去。 于是想了想,二大妈直接说道: “好吧秦淮茹,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吧。” “刚才,我看见棒梗抱着两只鸡,进你们家了。” “你能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一听到这话,秦淮茹一下子慌了。 心里随之也是‘咯噔’一声。 不过秦淮茹嘴上功夫了的,还是当即失口否认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哎二大妈,您肯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噗!”二大妈笑了:“开玩笑?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全院的人,都给喊过来?让大家都来瞧瞧,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别别别别别!”秦淮茹立即求饶道:“二大妈您别喊,有什么就跟我说吧,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大,你看是不是?” 二大妈笑了,说道:“那,还不请我进屋坐坐?” 秦淮茹见此事瞒不住了,于是左右看看,见到没人,当即把二大妈请进了屋内,又把门从里面顶住。 二大妈一进屋,就听到床底下的鸡发出‘咕咕蝈蝈’的声音,当即笑道:“那两只鸡,在床底下藏着吧?” 看这样子,秦淮茹尴尬的笑道:“啊哈,二大妈您别误会,棒梗只是贪玩,抱过来两只鸡来玩,玩一会儿,就把它们送回去。” 说着,秦淮茹就给棒梗使个眼色。 棒梗站了出来,说道:“我不送,我好不容易拿来的鸡,为什么要送回去啊?我今天要喝鸡汤。” 在棒梗的视角,他这两只鸡,可是辛苦捉来的,那现在就是他棒梗的了,自然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秦淮茹急了:“听我的棒梗,立即送回去,喝什么鸡汤,等下次有机会了,再喝。” 在秦淮茹的强权之下,棒梗无奈,只好说道:“好吧!!!!” 说着,棒梗心中感叹自己技艺不精,竟然被人给发现了,下回一定要做的更加缜密一点。 紧接着,棒梗蹲下来,去取床底下的两只鸡。 这时,二大妈突然说道:“咳咳!确定要送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懵了。 这二大妈过来,不就是让自己把鸡送回去的吗? 怎么突然来了一句这? 难道是,有其它的想法? “二大妈,您的意思是,这鸡,送?还是不送?”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叫我的意思啊?你看看你们,鸡自己跑到你们家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鸡,你们好心给我一只的话,我肯定不会胡乱说这是别人的鸡的。”二大妈暗示道:“当然,最好能把鸡给我杀好,把毛拔干净,然后再给我。” 一听这话,号称全院最聪明的女人秦淮茹,直接秒懂。 这是要分一半呗?仔细想想,虽然秦淮茹不想给这二大妈,但比起送回去,还是分一半划算。 “那行啊二大妈,你看这两野鸡,飞到我家来了,二大妈也看到了,那就是和这两只鸡也有缘,我们就把这两只鸡给弄干净,其中一只,给您端过去?”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我希望半个小时内,你们就给我弄好,别让我久等了。”二大妈说道:“要不然的话,我可要到处胡说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连连叫好。 于是二大妈走了出去。 秦淮茹当即起锅,烧开水。 把两只鸡放了血之后,直接扔到开水里。 烫水拔毛,很快就把两只鸡给收拾干净了。 “妈,能不能不给二大妈啊?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真的不想给。”棒梗不满道。 “就给这个小一点的吧,现在被二大妈看到了,不给的话,她肯定会说出去的。”秦淮茹说道。 “那,那我要尿这只鸡身上。”棒梗说着,提议道。 秦淮茹没有反对:“行,你想尿,就尿吧。” 棒梗当即对着那只小一点的鸡,尿了一大泡尿。 似乎还不太满意,棒梗,又对着鸡:“呸呸呸呸呸!” 连吐了数下,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下,笑道:“让你们还抢我的,吃我的尿吧,喝我的口水吧,哈哈。” “我也要尿!”贾东旭醒了,听完讲述之后,也来了兴趣。 于是棒梗把那装有鸡的盆子拿过来,贾东旭也对着,尿了一大泡尿又黄又好多沫子的尿。 然后贾东旭又是一阵‘呸呸呸呸呸’连吐了数十下口水,才解恨。 为了防止这鸡身上有遗漏的地方,贾东旭让棒梗把鸡提溜起来,贾东旭对着这鸡前后左右上下内外,全都吐了一遍,吐的嗓子干涩连咳几下,这才作罢。 见状,槐花小当本来就是小孩子,也不懂,只当是玩了,同时站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于是棒梗又把鸡拿过来,槐花小当都分别尿了吐了。 就差秦淮茹了。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尿,要不我就吐吐吧。” “没事,你多少挤一点也行。”贾东旭提议道。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情绪到这了,似乎不尿一点,也不对。 秦淮茹就对着鸡蹲下来,强行挤了稀稀拉拉的一点尿,然后又吐了几十下口水。 加料完毕。一家人都因为想到即将要整人,而开怀的笑着。 很快,鸡被送到了二大妈家中。 见到这鸡,二大妈皱眉道:“这鸡,怎么感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 说着,二大妈努努鼻子,凑近了又闻闻。确实很骚很臭。 “嘶嘶!”秦淮茹也趴近了闻闻,她强忍着一股子怪物,说道:“鸡就是这个味,正常,有点腥味才好吃呢,二大妈你肯定是好久没有吃过鸡肉了,所以才感觉这味道怪,千万不要洗的太干净,要不然这香香的鸡油就没了,你直接炖了,喝这鸡汤,保证很好吃,信我的二大妈。” “真的吗?那可实在是太好了。”二大妈笑的合不拢腿。 为了防止被发现,二大妈顶住门,在屋内把鸡给切开,然后就准备炖鸡。 …… 这黄马芳去了厕所,才发现自己得了便秘,拉的满脸通红,叫喊的附近的人都以为厕所里有人在生孩子呢,进来一看是在拉,在骂骂咧咧的走了。 “你能别叫这么大声吗?” “是啊,拉个屎叫唤这么猛,搞的男厕所的人都在说。” “你小声点不行吗?憋着点不行吗?” 进来瞧的人,纷纷劝了一句。 黄马芳也恼啊,上个厕所,本来拉不出来就难受,这些人还过来指指点点的,就更拉不出来了。 “妈娘哔,要你们管?你们一个一个的进来,是等着吃吗?” “谁他妈的再进来,我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 “拉个屎都不让清静,真是一群贱人。” 黄马芳一连数骂,自然没有人再敢来招惹。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黄马芳蹲的双腿都麻了,可还是不能畅快。 于是就提了裤子,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走了十来分钟,腿上的麻劲才过去。 黄马芳略过四合院,径直往梁大夫家里走去。 在梁大夫那里搞了一点泻药,吃了后,又拐回来厕所,又蹲了约摸半个时辰,泻药的劲,上来了。 黄马芳这才一泻千里。 畅快之后,黄马芳享受的猛‘啊——’一声。 这才起身,双腿蹲麻的她,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回四合院。 回到家中,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磨,黄马芳虚弱的眯着眼回来。 竟然没有注意到鸡笼的鸡,少了两只。 天可怜见,看到黄马芳回来,另外两只幸存下来的鸡还好心的‘咕咕’叫两声提醒黄马芳呢,可是黄马芳听不懂,视而不见的回到屋子,往床上一趟,就睡去了。对此,两只鸡也很无奈啊。 …… 再说邹和。 这天一大早,邹和起来,就收到了提醒。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二话不说,直接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1元,粮票10斤,黄鳝10斤,泥鳅10斤,身体耐力提升+1】 这次虽然有现金奖励,但是只有一元。 好吧,虽然少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给了粮票十斤,还是正常。 不过这黄鳝泥鳅,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这倒是第一次给水产,还是活物。 看来,有机会了可以做下鳝鱼泥鳅吃了。 耐力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对邹和来说,至关重要。 不过以邹和现在的耐力,也够用了。 之前说过,把邹和比喻成牛的话。 正常人能耕一亩地,邹和最少能耕十亩。 所以拥有二亩地的话,邹和当然能轻松应对。 一天番三遍这地,都不在话下,只是时间没有这么多,还要上班,还要给地们一些休息的机会。 现在加上这次提升,估计邹和能耕十一亩地,都不是问题。> …… 这天上班之后,依旧还是老样子。 于海棠的改变,是真的大。 起初邹和还以为这妮子只是心血来潮,最多坚持半天一天的,就会恢复原样。 没想到她竟然到现在,还是变得十分体贴温柔。 上班的空当,于海棠端过来一杯茶。 “和子,这是我给你泡的补茶,你尝尝,可好喝了。”于海棠说道。 “我不渴。”邹和回应道。 “哎呀呀,你就尝一下嘛,你不尝一下,我估计要在这里缠你一下午呢,”于海棠两腿一抖,身子一扭,撒娇道:“你尝一下,我保证一天不来烦你,好不好呀?” 邹和无奈,只好尝了一口。 让邹和有点意外,这茶的味道,还是真的好。 连连喝了几口,然后一饮而尽。 “怎么样?我的味道如何?”于海棠问道。 “还行吧,勉勉强强。”邹和笑道。 “噗!”于海棠笑道:“能让你说一句勉强,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啊,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吧。” 说着,于海棠开心的走了。 这真有点让人意想不到,这妮子,竟然真的能变? …… 于海棠也很开心。平常的时候,邹和只是硬邦邦的怼她。 现在不仅喝了茶了,还说了一句‘勉勉强强’而不是‘垃圾’‘难喝’‘呸呸呸’。 这让于海棠喜出望外。 看来,变得温柔体贴一点,是有效啊。 看来,要继续保持了。 带着笑意,下午的时间,于海棠又拿着毛衣针,开始为邹和织起毛衣来。 “你可以啊海棠,竟然真的能做到改变自己,你果然强大。”录音小红说道。 “嘿嘿!”于海棠笑道:“不是我强大,而是我愿意为之改变的人,太优秀了,优秀到为了他,我愿意变成任何形态。” “为了他,你愿意变成任何形态?!”录音小红尖叫道:“嘶!好有诗意的一句话啊,海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情调的一面,我要是和子啊,肯定就要了你了。”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是吗?你要是和子,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了!”录音小红一拍胸脯,一脸豪气云干:“我要是和子,现在立即马上,原地跟你在一起。” 闻言,于海棠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来到京旧街收东西。 今天的运气一般般,只收到一个勉强能值六位数的古董。 因为冉秋叶身上不太方便,邹和就没有再去冉秋叶家。 而是直接回到了家。 一回到四合院里,就听到有人在叫。 “哎呀呀呀!我的鸡!” “我们家的鸡,不见了呀!” 黄马芳杀猪般的惨叫声。 “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呀?” “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偷了我家的鸡呀?”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全院的人。 大家都出来问状况。 黄马芳则把家里丢了两只鸡的事情,说了出去。 一听到又丢了鸡,院里的人,也是义愤填膺起来。 “嘶!竟然又丢了鸡了,还是丢了两只鸡。” “这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找到那偷鸡贼,乱棍打死得了。” “确实太可恨了,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真是可恶啊,想想就气愤。” 这个年代,大家还是以小偷小摸为耻的。 毕竟提倡文明四合院,家家户户基本上夜不闭户。 哪里出了一个小偷,这名声传出去,还是很让人鄙视的。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之时,有几个小孩子,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家。 棒梗偷了邹和的兔子坐了牢,刚出来。 这还没几天,院里就又丢鸡了。 大家很自然的怀疑起棒梗来。 只是怀疑归怀疑,没有哪个成年人,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去质疑别人家。 万一证明不出来对方,就麻烦了。 见大人们都不说话,和棒梗是同龄人的阎解旷,突然说了一句: “那什么,我是小孩,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大家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这个鸡呢,大家觉得,是不是棒梗偷的?” 此言一出,立即引以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一些小孩子,纷纷说了起来。 “肯定是棒梗偷的,这棒梗才出来,鸡就丢了,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偷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说道。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棒梗,你这人怎么这样?当贼不丢人吗?”又有一个五岁的小孩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棒梗,你快把我家的鸡还我。”小蓝脸许怪,也说了一句。 一时间,孩子们都说了起来。 毕竟鸡真是棒梗偷的,棒梗也心虚啊。 棒梗黑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什么都经历过,自然心态好很多,当即站出来,呵斥道: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这么没有家教?” “你们说棒梗偷鸡,可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胡说,这可是诬告,小心我告诉你们诬告,把你们都送进去。” 此言一出,几个小孩子们当即被唬住了。 见小孩们都没说话了,秦淮茹越想越气。 虽然鸡确实是棒梗拿的,但是小孩子拿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这些人没有证据,就直接说棒梗偷的,这就是看不起我秦淮茹啊,这就是欺负我秦淮茹啊。 想到这,秦淮茹手指着这些孩子,骂道: “你们这些孩子,口无遮拦的,就没有家里人管吗?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们做人的吗?一群没有教养的孩子,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胡乱指责,和有娘生没娘养的流浪孩子,有什么两样?” 这一骂,秦淮茹是骂爽了。 可是却把这些大人们,都给得罪了。 “你怎么说话的秦淮茹?”三大爷站出来了,说了一句。 “是啊秦淮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另一个妇女也站了出来。 “你骂的太难听了秦淮茹,什么叫有娘生没娘养的?你搁这骂谁呢?”一个妇人恼了。 …… 见众人骂了起来,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能怪我吗?我只是被诬陷,心里委屈啊,你们不能将心比心吗?”秦淮茹说着,就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丢了东西,就赖我们家偷的,我们清白人家,被这样诬陷,就不能说几句难听的话了吗?” 老实说,这秦淮茹不愧为演技派高手,怪不得能把傻柱哄的一愣一愣的。 这猫尿一挤,说起话来,委屈巴巴的,当即把院子人说的,都没再追究。 看着这秦淮茹整个一受害人的表情,邹和笑了。 不禁感叹一句,这秦淮茹有这表演能力,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啊。 虽然邹和也没有证据,但是邹和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鸡,就是棒梗偷的。 院里就这一个盗圣,一出狱就做案,不是他是谁啊? 而棒梗要偷鸡,还是偷两只,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在已知棒梗偷鸡的事实,秦淮茹还能这么演,说她是个演技派,都有点小看她了,应该给她发个白玉兰奖。 “你们给我说说,我的鸡偷了,到底应该怎么办?”黄马芳的声音传来。 “我有个提议,大家也别胡乱猜疑了,”刚才被秦淮茹骂的有个妇人,说道:“要不,咱们就全院,挨家挨户的搜吧?这样要是院里的人偷的,肯定能查出来端倪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提议,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行,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那我也赞成。”阎解成也说道。 “行,那就搜吧。”一个妇人也说了一句。 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 而听到这个话,秦淮茹慌了。 二大妈也慌了,一回来就知道真相的二大爷,也慌了。 “二大爷,你说呢,你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来说一下这个提议如何吧?”秦淮茹把球踢给了二大爷。 “要我说啊,”二大爷刘海中边说边想:“要我说啊,这个事啊,搜全院呢,有点不妥,为什么不妥呢,”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拧成麻花,却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说辞,只想出一个很憋足的理由:“因为这样子啊,太浪费人力了,全院几十户人家呢,家家户户都去搜啊,太费时间,太费功夫了,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费功夫。”三大爷阎块贵说:“不过多叫几个人,这问题不就解决了,院里年轻的人都参与,很快就会搜完的。” “对对对,三大爷说的对,多叫几个人,就搜完了。”一个妇人说道。 “也对,我愿意参与一起搜。”一个年轻劳力站了起来,说道。 “快搜吧,别废话了。”又有一人说道。 见大家都意见踊跃,二大爷刘海中想阻止,可是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说辞,于是只好向秦淮茹,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这事,二大爷家和秦淮茹家,是绑在一个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搜出来了,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虽然不是二大妈偷的,但是鸡在她家,她也脱不了干系的。 “那什么,我说一句啊,”秦淮茹站了出来:“这事不光是需要消耗人力,浪费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对咱们院里的影响不好啊,大家想想啊,整个院里在搜小偷,这事传出去,会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的啊?” “对对对对对!”二大爷刘海中重复道:“这事主要是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不能搜啊,搜不得啊。”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 这年代大家对于评选,还是很在意的。 毕竟选上了,可是一种荣誉,还有奖励,全院的人都受益。 要真因为这个事,影响了评选,这对大爱都没有利。 “那这样说的话,还真搜不了呢。”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搜不了啊,那可怎么办呢?”又有人说了一句。 “可是对比院里出了贼,不搜出来,我睡觉都睡不稳啊。” “我还是支持的搜,反正咱们也不一定能选上。” “我觉得还是不搜,毕竟这样影响评选,还伤和气。” “对对对,和气生财,不能搜不能搜。” …… 一时间支持什么的都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不过比起之前一致让搜,现在也有一大半不支持搜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挺了挺肚子,又站了出来,当即说道: “好了好了!刚才大家在讨论的时候,我数了。” “支持不搜的占多数,所以啊,还是不搜了。” “那什么……大茂媳妇,你的鸡丢了,你放心,这事肯定会给你追查到底,直到查出来为止。” “今天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吃饭,有什么线索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向我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汇报。” “我刘海中身为院里头把交椅,管事一大爷,这个事,肯定会给大家查出来的,都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吧。” “好了就这样,都给我撤吧。”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冲着虚空比划了两下手,那姿势,活像个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听这二大爷一连强调几次他的身份,一大爷易中海,面露鄙夷,回到家中,气呼呼的一拍桌子:“你瞧瞧那个刘海中,得意的样子,要不是我退了,会轮到他来当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就他那没脑子的样,我看见就够了,真想怼他几句。”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这刘海中可不是什么好鸟,你敢怼他,可是把他给得罪了,估计天天找你事。”一大妈说道。 “我知道!这货什么尿性,我还是十分了解的,简直小人得志,当然不敢轻易惹,”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不过给我等着吧,早晚我会把他给弄下去的,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位置,还是我当才行。” 一大爷易中海最注重自己的威望了,别看对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不当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很难受的,毕竟眼看着大家伙,没有之前那么敬重他了,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一直都憋着找到个机会,整整这刘海中呢。 “今天看这刘海中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易中海说道。 “怪怪的?怎么怪了?”一大妈问道。 “我总感觉,”易中海眼神一眯:“我总感觉,这刘海中,跟偷鸡的事,有关。” “偷鸡?刘海中?不能吧?你确定吗?”一大妈震惊不已。 “只是感觉,当然不确定,要确定我当场就拆穿他了。”易中海气愤道。 …… 秦淮茹家。 秦淮茹回到家中,长长出了口气。 “好在有惊无险,棒梗,快把这鸡给藏起来,包起来,放到半夜,咱们再偷偷炖吃了。” 一边说,一边把鸡肉藏起来,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秦淮茹把门给顶上,不再出门。 只等着天大黑后,好把鸡给炖吃了。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也是一样的。 两人也把鸡,给藏了起来。 到这天深夜十分的时候。 全院的人,都进入了梦香。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悄眯眯的起来,把鸡肉给炖了。 “快上内屋来吃,别让光天光福这两废物闻见味了。”刘海中说道。 “放心吧,这个点,他们两睡的死的呢,肯定闻不到。”二大妈得意的笑着。 于是两人尝了起来。 “呕!”二大爷吃了一口,当即反胃了一下:“怎么感觉,这鸡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难道这鸡肉坏了?” “不可能的,”二大妈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强忍着难闻的味道,说:“活鸡今天现杀的,怎么可能坏呢?这鸡肉就是这味,咱们太久没吃了,有点不适应,吃一碗估计就习惯了。” “恩恩恩,我喝一口汤吧。”二大爷说着,抱起碗来,大口喝了一口汤。 鸡汤入口,一股怪怪的味道,二大爷刘海中砸吧了数十下嘴,品这鸡汤的味道。 接着,又捧起鸡汤,连续喝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两人似乎都接受了这个鸡汤的怪味。 “啊——”刘海中长长出了口气:“还别说,这鸡汤,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尝到过的味道,真的太独特了。” “确实,我感觉也是,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味道的汤。”二大妈也喝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永远都不知道的是,这鸡汤里面,可是被秦淮茹一家,都加过大料的。 能不香吗? 另外一边,秦淮茹一家,也喝完了这汤。 为了确认二大妈家也在吃,棒梗发挥他溜墙根偷听的技术,偷听到了二大爷二大妈的谈话。 听到他们说到‘怪味’两个字,棒梗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回到家中,把这事说与一家人听。 听到之后,秦淮茹一家都开怀大笑起来。 贾东旭:“哈哈哈哈哈!还怪味鸡汤,妈的那是老子的尿,你们在喝我的尿呢。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人家喝我的尿,竟然还能喝的这么香。想想就很带劲。” 秦淮茹想到自己蹲下的样子,害羞的脸有点红了,心道:二大爷,喝过我的…… 正高兴着,院里突然传来刘光天刘光福的大叫声: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一连三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起。 偷鸡贼,抓到了? 是谁啊? 。 238 刘光天刘光福之真父慈子孝(求订阅求月票) > 初秋的天,凉爽的夜。 四合院中正在熟睡的人们,突然听到两声咆哮,全都一跃而起。 大家都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偷鸡贼捉到了,是谁呀?” “不知道,是后院发出来的声音,听着像是光天光福兄弟两喊的。” “他们两, 抓到了偷鸡贼?” “八成是啊,他们也是后院,估计那贼又来偷鸡了,然后被光天光福两兄弟给撞见了捉了吧?” “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人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跑去。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都赶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 聋老太太,也来了。 傻柱也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秦淮茹一家则在后面, 也慢悠悠的跟来了。 院里其它家,也都跟着过来了。 当然,邹和也起来了。 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有好戏看,邹和又怎会错过呢。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刘光天刘光福的声音还在响着。 众人已走到后院。 听这声音来源处,不由的好奇起来。 “怎么光天光福是在屋里喊的呢?” “难道……那贼,被他们两兄弟,给捉到屋子里了?” “走,进去瞧瞧吧!” 大家说着,都往里面走去。 …… 再说这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 两人得了鸡肉之后,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吃,以及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 趁着大半夜里,炖着那怪味鸡肉,吃的正嗨之时。 刘光天突然被鸡肉的味道,给熏醒了。 坐在床上, 连努了数次鼻子,鸡肉的味道还是萦绕在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刘光天准备喊醒刘光福,结果刘光福也突然坐了起来。 “鸡肉?”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要说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这个以二大爷刘海中为首的家中,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寄人篱下。 在二大爷刘海中眼里,这两个儿子就是没出息的货,就是两个废物赔钱货。 别说让他们吃肉了,就是有个鸡蛋,二大爷都要自己偷偷煎着吃。 或者是当着两兄弟的面,让二大妈只煎一个鸡蛋,送到刘海中的嘴里。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只有在一旁咽口水的份。 除此之外,这二大爷刘海中,还动不动就打两个儿子。 在官场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中就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在工作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还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甚至让二大妈不满意了被黑脸了,二大爷刘海中, 还是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还是打两儿子。 这刘光天刘光福,从小到大,都是活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棍棒之下。 有错了打他们,没错了,也打他们。 直到现在,这两个兄弟都长大了,被邹和点拨一次后。 两人当即决定,要反抗到底。 最近二大爷刘海中想打两人,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他们起来就跑,跑之前,还把吃的拿走。 正所谓‘父慈子孝’,大抵如此。 …… 闻着味,刘光天刘光福都蹑手蹑脚的,溜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的内屋门前。 两人透过门缝,看到二大爷二大妈,正在啃着鸡肉,喝着鸡汤。 “爹,娘!”刘光天说道:“给我们两一点肉吃吧?” “是啊,爹,娘,给我们一人一碗吧?”刘光福也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二大爷刘海中停下了喝怪味鸡汤的动作,把鸡汤放到桌上,站了起来。 朝门边走来。 见这个动作,刘光天刘光福还以为二大爷刘海中,是要给自己开门,然后给两人一人盛一碗鸡汤鸡肉吃呢。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走到门前,又搬了一个板凳过来,把原本就顶的牢牢的门,又加顶了一个板凳。 “就你两这德性!还想吃鸡肉?吃屎去吧!” “就你两这熊样!还想喝鸡汤?喝尿去吧!” 两句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再次返回,抱着那秦淮茹一家加了大料的鸡汤,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当然不知道这鸡汤里面有秦淮茹一家的口水和尿,羡慕的口水直流,连连乞求。 “爹,你就给我们一碗吧?我保证,你要给我之后,我以后都听你的。”刘光天说道。 “是啊爹,妈,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只求给一碗鸡汤啊,我们已经一年没有吃过鸡肉了。”刘光福也岂求道。 面对两个儿子的乞求,二大爷刘海中看都没看一眼,只摆了摆手,一脸的厌烦道: “滚滚滚滚滚!还给你们吃肉?你们配吗?我把这肉扔了喂狗,都不给你们吃!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最近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见肉了,知道服软了?告诉你们,两个字,晚了!”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连连求肉。 刘海中理也不理,在他看来这两儿子就是欠收拾,给他们吃真不如喂狗。 最终,刘光天刘光福在多次岂求无果后,都同时想起了邹和跟他们说的那句话—— 要反抗!!!!要战斗!!!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咆哮大喊道:“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在大家好奇之余,众人进了屋子。 “光天光福,什么情况?” “你们喊足到贼了,贼在哪里?” 有人问了一句,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刘光天说道:“对!贼就在我们家里,贼就是我爸刘海中和我妈。” 刘光福说道:“对!他们正在屋里偷吃鸡肉呢!吃的正嗨着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这刘光天刘光福,可是刘海中的两个亲生儿子啊? 两个儿子出来,捉自己的老子娘?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来之前,大家还以为,这小贼是进了刘海中的屋内,被光天光福给抓到了呢。 搞半天,原来他们要口中的贼人,是他们自己的亲爹娘? 虽然刘光天刘光福的话,都说的清清楚楚。 大家也听的明明白白。 但是下意识的,众人的大脑不太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什么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那个偷鸡贼,是二大爷二大妈?” 有人问了一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过来。 “是!”刘光天手指着那个屋子,说道:“他们就在屋子里偷吃鸡呢。” “对!你们闻下味吧,满屋子都是鸡肉的味道。”刘光福说道。 经过又一次确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两儿子举报老子,这事倒真是罕见。 有几个笑点比较低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当即歪嘴笑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突然觉得没有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当然,易中海更加高兴的,是这件事情本身。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刚想着要憋着机会,整这一回二大爷刘海中,这马上就有机会了。 真是天助我也呀!我易中海果然是一个运气不错的人呐! 很多被二大爷刘海欺负的人,也都发起恨来,如果是真的,大家刚好借此报复一番。 邹和也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咋混的呀? 两个儿子不维护你们就算了,还第一个站出来,把你们卖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两人,平常怎么对待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的,也就完全能理解了。 果然真是应征了原著的那句话,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 在屋中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也懵逼了。 他们趁着全院的人都睡着了,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吃鸡。 打死也没有想到,最终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给卖了。 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被人背后捅一刀来形容了。只能用打死也想不到来形容。 “我早说了,这两个儿子,没用,没指望,不如养两条狗!” “我没说错吧?” 二大爷刘海中怒叫道,当即觉得从小到大,打这两儿子,还是打的太轻了。 估计这二大爷刘海中,永远都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无故殴打两个儿子,把两个儿子当出气筒,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他要知道了,估计就不是二大爷刘海中了。 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是看不清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杏仁脑袋,更加甚之。 “我们没有偷鸡,你们别听这两不孝儿子胡说。”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我怎么能偷鸡呢?” “你们都回吧,大半夜的,两个儿子把你们喊醒,实在是麻烦大家了!”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蜡烛吹灭,冲着门口喊道。 为了防止众人进来,他还用身体,顶住门。 听到他这话,众人都没来由的笑了。 虽然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但是大家的鼻子又没瞎。 满屋子都是鸡肉味,一闻都闻得出来好不? “二大爷,你说你没偷鸡,那你打开门,让我们看看呀。” 易中海站出来,说了一句。 “对对对对对!打开门来,让我们瞧瞧!” “是啊,来都来了,还怕一看吗?” “快开门吧二大爷,我们都闻见鸡肉味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吓的浑身抖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二大妈灵机一动,说道:“那什么,不是不让大家看,只是,我们都睡了,我们已经脱光了,都睡着了,你们好意思进来吗?” 二大妈这一说,不少男性同志,都不好接话了。 都睡了,确实不合适进来。 就在大家一愁莫展之迹。 一个妇人站了出来: “没事的二大妈,你脱光了他们不好意思进来,我进来瞧瞧就是了,咱们都是女性,谁不知道谁几两几斤货啊?” 一听这话,二大妈想了想,当即编道:“那,那也不行啊,你二大爷也睡着,也脱光了睡着了。” 那女人,无语了。 这两老家伙,都习惯裸睡吗? 还是说,他们在做什么爱做的事情呢? …… 正好奇之余。 易中海又站出来:“这叫什么事啊,脱了可以再穿起来啊,快点开门吧,我们都闻见了。” 二大妈这回无话说了,只好编道:“衣服不在我们内屋里,在外面呢。” 这理由编的,就很牵强。 衣服不在卧室里,在外面?合理吗? “不可能的,你们屋内一件衣服也没有啊?” 易中海又道:“你们那衣柜里,肯定放的全是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要有我们能不起来吗?我们还能怕你们瞧吗?我们又没有偷鸡。”二大妈再次说道。 “没事的妈,你放在外面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来穿吧。”刘光天再一次拿着衣服,走过来。 “对,爸,你的衣服我也找来了,快开门吧。”刘光福也走了过来。 二大妈二大爷无语了,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咱们怎么就生了这两个孽畜呢? 即便没有了理由,二大爷刘海中,还是坚决不开门。 秦淮茹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二大爷二大妈估计是困了,就别打扰他们了。而且啊,这味道我闻着也不像是鸡肉味,更像是尿骚味,估计是二大爷家中的尿坛子的味道。你们都闻错了啊。” “虽然确实有尿骚味,但是还有鸡肉味好不,秦淮茹你不要胡说了。”有人怼了一句。 “哎呀都回吧,二大爷不是那种人,他不开门,你们总不能硬闯吧?”秦淮茹又劝道。 秦淮茹这一说,大家都不言语了。 “淮茹说的不无道理,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硬闯,确实是要担责任的。”易中海说着,话锋一转,把目光看向刘光天刘光福:“除非有二大爷家中的人,带着一起硬闯,那这就是家务事,就没事,就不怕追究。” 这易中海前半句话,让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站秦淮茹的立场,当然不希望二大爷被捉到啊,鸡是棒梗偷的,二大爷家漏馅了,那肯定会说出来真相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结果易中海后半句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凝固了,慌忙道:“光天光福,你们别犯傻,这可是你们的爸妈,这门,可是你们家的门,要是撞坏了,损失还是你们家的大。” 面对秦淮茹的规劝,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撞坏就撞坏!损失就损失!” 说着,刘光天刘光福一起朝门冲了过来,两人两脚,齐齐踹向门。 “咣当!”两声齐落,门被踹的震动一下,闪出几个缝来。 “来!大家给我们两兄弟一起踹!”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都来帮忙,出任何事,我们两兄弟兜着!”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见状,众人还有什么话说? 主家都让撞了! 那当然跟着一起踹了。 本着‘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一心力断金’的原则,老少爷们们,都猛踹了起来。 “咣咣咣咣咣!” “砰砰砰砰砰!” 数脚踹下。 “啪!”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飞倒在地,拍出无数灰尘。 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床底下还没有吃完的半锅鸡肉。 “嘶!真是鸡肉!” “嘶嘶!二大爷二大妈,真是偷鸡贼!” “嘶嘶嘶!真没有想到啊!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偷鸡贼!” “这鸡肉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除了鸡肉本身的味道外,有一股子骚臭味?” 众人震惊不已,一阵阵惊呼。 黄马芳也惊呆了:“好啊二大爷二大妈,你们竟然偷我家的鸡!赔钱!” 二大爷刘海中吓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紧张万分。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没有被发现,反倒是这二大爷家,被发现了。 这这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在人群里,一直看着戏的邹和,注意到这一切,也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戏,还没演完呀? 。 239 俩儿子证老子,到底谁是偷鸡贼?(求订阅求月票) >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院子里众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些心虚。 可是,现在可没有让他心虚的时间。 他必须得给出一个解释。 刘海中当然不能承认鸡是偷的,立马说道:“我是吃鸡没错,可这鸡不是黄马芳家的!我没偷她家鸡!” 众人一听,有些犹豫。 确实,这刘海中是在吃鸡不假, 可是这鸡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买的。这鸡都做熟了,毛都扒了,谁能认出来这是谁家的鸡? 黄马芳气的破口大骂:“你个老狗!少胡说八道了!” “你们家平时煎个鸡蛋都舍不得,哪会舍得去买鸡!” “这鸡肯定是我家的!” “大家都来听听啊!这二大爷不要脸了!老脸都不要了,这么大年纪偷我家的鸡!怎么不吃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也顾不得脸面了,只能一赖到底:“你说这鸡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 “你喊这鸡一声,你看看它会不会答应?” “这鸡就是我自己买的!” 黄马芳一听, 彻底炸了。 “草泥马的老东西!敢吃不敢认!” “怎么不吃死你们啊!你们是看我们家大茂没在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院子里的人听了,都指指点点起来。 邹和在人群里中看热闹。 这二大爷跟邹和一直就不对付,那现在二大爷家里有事了,身为一个好人,邹和当然要‘帮帮’他了。 于是邹和想了想,笑着说道: “我看啊,这二大爷说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人家饿了,炖只鸡吃怎么了?” “这鸡啊,白天不好炖熟的,只有深更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才容易炖熟。” “人家二大爷,就半夜起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炖吃鸡吃,怎么了?” “这有错吗?这没有错啊!这犯法吗?这不犯法啊。” “总之, 我觉得二大爷没有错, 大家觉得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邹和的话,不由一愣,他跟邹和可是有过节的,从没指望这邹和替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邹和居然帮着他说话了,二大爷刘海中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就是夜里饿了,炖个鸡吃!” 听到二大爷顺着邹和的话说,院里的人都不自觉的笑起来了。 妈呀,这二大爷,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还真当邹和是替着他说话了? 不少人都ii的笑着,有的捂着嘴,有的笑弯了腰,有的则相视一笑,满目鄙夷。 二大妈听到二大爷的反应之后,脸都绿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院子里的人虽然不喜欢黄马芳,可是今天这事,明显就是二大爷的错,这个年代, 不是逢年过节,哪有人自己买鸡吃的? 毫无疑问,而邹和的话,更是让他们疑虑更重了! 如果真是自己买的鸡,白天为啥不吃?非得这半夜三更,都睡着了,他们躲在屋里吃?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大半夜起来炖鸡,不是怕人知道吗?二大爷你就承认吧。” “是啊,别装了!快承认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易中海看着黄马芳气的发狂,院里人也都议论纷纷对刘海中十分的不满,顿时心中得意。 这下,可轮到自己这个一大爷出场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说道:“刘海中,你既然说,这鸡是你自己买的,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 刘海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下了班去街上买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没有反驳,刘光天第一个站出来,大叫道: “他说谎!” “下了班我爸根本没出去,一直在家!我们俩可以作证!” 刘光福也站了出来:“是的,我也可以作证,这鸡,不可能是街上买鸡!” “这鸡,就是一直在家藏着呢!等大家都睡了,他们再起来偷吃!”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光天刘光福这么说,就把二大爷刘海中证的死死的了。 这鸡,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偷的,再没争议了。 二大爷刘海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抹了脸皮推诿抵赖了半天,最后被自己的俩儿子给证死了。 顿时差点气炸了。 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 “小兔崽子!我生你们俩有什么用!” “自己亲爹亲妈都出卖!” “当初就不该生你们俩!” “一生下来就该给你们按尿盆里淹死才是!” “我打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喊罢,拎起一旁的扫把就要去追打两个逆子。 刘光天刘光福早就远远的躲开了,怎么可能让他打到。 易中海伸手一拦,拦住了二大爷刘海中。 说道:“他二大爷,这事已经真相大白了,你不说清楚不妥吧?” 二大爷一愣,顿时哑巴了。 周围院里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敢情这鸡是你偷的啊?” “您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这不是监守自盗嘛!” “就是,平时还一副当家大爷的气派,居然去偷鸡,这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了!” “就这刚才还死不承认呢,丢人不?”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心中暗喜,皇天不负有心人,可让他抓住这刘海中的把柄了! 这可是把刘海中拉下马的绝佳时机,他绝对不能轻易松开! 想到这里,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 “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了,这鸡,就是二大爷偷的,” “大家伙说说,这样的品行,还能当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吗?” “所以,我提议,从现在起,罢免二大爷管事大爷的身份!” “大家觉得怎么样?”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三大爷也说道:“就是,这不是胡闹吗?管事大爷怎么能去偷东西呢!” “大家伙看看我,当管事三大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从来没有任何品行上的问题!” 众人又是点头。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说道:“这刘海中,确实不能继续当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我觉得,这管事大爷,还是老易来当,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一听,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往前站了一步。 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终于又要回到他的手里了! 一旁的二大爷一听,顿时急了。 其他的事都好说,可是这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 他等了好多了年了。 现在终于当上了,他怎么可能甘心被易中海重新夺走呢? 二大爷立马大声说道:“不行!” “我不同意!” “好吧,我说实话!” “这鸡,确实不是我买的,可是,也不是我偷的啊!” “是秦淮茹,是她给我们家的!” 二大妈立马附和道:“没错!这鸡是秦淮茹给我们的!” “是她家棒梗偷的鸡,她送给我一只!我们没偷鸡!” 二大爷二大妈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纷纷向刚才秦淮茹站的地方看去。 却不知道,原本站在角落里看热闹的秦淮茹什么时候不见了。> 院子里的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咱们院里就棒梗一个人有偷东西的前科,这不是刚被放出来嘛!” “他一出来,黄马芳家的鸡就丢了,肯定是他偷的!” “就是,这棒梗可是咱们院的贼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一旁的邹和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这秦淮茹刚刚还在这里看热闹,怎么突然走了?难道回去有什么事?” 二大爷一听,顿时反应了过来。 这秦淮茹,肯定是回去销毁证据了! 绝对,不能让她把证据销毁了,不然这偷鸡的罪名,就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自己这个二大爷,也当不成了! 想到这里,二大爷大喊一声:“秦淮茹肯定回去销毁证据了!” “赶紧去抓住她啊!” 二大妈一听,鞋都顾不得穿了,立马撒丫子往秦淮茹家跑去!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这样的热闹,当然要看到底了! 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慌乱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鸡骨头,用草纸包了,又看到床底下还有杀鸡时候拔下来的一堆鸡毛,连忙爬进去把鸡毛往外搓。 床底下常年没有打扫,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秦淮茹爬出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蜘蛛网。 而一旁床上躺着的贾东旭看秦淮茹磨磨蹭蹭的,又开口骂道:“你个没用的贱女人,收拾个东西都这么磨蹭,你没吃饭吗?!” 秦淮茹心里十分委屈,今天棒梗偷的两只鸡,两个鸡腿都给棒梗吃了,鸡肉贾东旭吃了九成,剩下的槐花和小当吃了,她就只是跟着啃啃骨头,喝两口汤,可不就是没吃饭么。 秦淮茹看了贾东旭一眼,心中暗暗乞求老天爷,赶紧把这个只会仗着血盆大口要饭吃的货收走吧! 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 贾东旭看秦淮茹看他一眼,眼睛一瞪,吼道:“你个贱货!看我干吗?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咒我呢?” “想巴着我赶紧死了,你好跟别的野男人鬼混去是不是?” “你想都别想,你做梦!” “我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赶紧收拾!” 秦淮茹不再言语了,心里满是绝望,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收拾好鸡骨头鸡毛,包好了打开门正要往外跑,院子里的人刚好在二大妈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家门口。 秦淮茹一看,转身就想往屋里跑,却来不及了。 二大妈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她,说道:“秦淮茹!你别走!” “你快告诉大家,那鸡是你给我的!” 秦淮茹心虚的抱紧了怀里的纸包,嘴硬道:“二大妈,你说什么呢?” “什么鸡?我听不懂。”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了。 破口大骂道:“秦淮茹!你要不要脸了?睁眼说瞎话是吧?” “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家棒梗偷了黄马芳家的鸡!” “就是因为我看见棒梗偷鸡了,你为了堵我的嘴,才送我一只,你还敢不承认!” 两人争执不下,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二大妈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棒梗偷东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之前还偷过傻柱家的,还偷邹和家的呢!” “就是,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个小偷!” “不过这秦淮茹死不承认,二大妈也没办法,这次,可是哑巴吃黄连喽!” 邹和站在不远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热闹。 好啊,吵得越热闹越好,打起来才好! 现在这个时代,也没个娱乐活动,权当解闷了。 阎解旷站在邹和身边,看到邹和嗑瓜子,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上次吃瓜子,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 这个年代,瓜子这种东西,都是过年时候才能吃一次,平时没人舍得买的。 “和子哥真帅,吃个瓜子的样子都这么帅!” 邹和看到阎解旷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瓜子,知道他是馋了。 “不错,你这小嘴巴巴的,倒挺会说,今天哥心情好,赏你点吧。” 邹和说着,便给阎解旷分了点瓜子。 虽说这年代,正常人家庭吃一次瓜子不容易,但对邹和来说,这瓜子却不算什么。 毕竟工资高,还有系统奖励,有时候签到还会送一点瓜子。天天家里当零食吃,几乎就没断过。 阎解旷大喜,欢天喜地的双手接过,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和子哥可真是太大气了!咱院就和子哥,您最大气!” 瓜子这么珍贵的东西也给自己分了,阎解旷看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小嘴巴巴的不停的说。 邹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秦淮茹和二大妈两人争吵。 看到秦淮茹死死抱在怀里的纸包,邹和心里明了。 看来,这就是她偷偷溜回来要处理的‘脏物’了。 还好二大妈来的及时,把她堵在了屋里。 这脏物,看来是没有来得及扔掉了。 邹和随口对身边的阎解旷说道:“咦?那秦淮茹手里抱的什么呀?” 阎解旷一看,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她怀里抱的什么啊?不会是被偷的另外一只?!” 阎解旷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大家都在找偷鸡贼,这秦淮茹抱着一个纸包往外跑,这纸里包的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二大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趁秦淮茹不备,一把抓向她怀里抱着的纸包, 纸包立马被扯烂,里面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 有人拿了手电筒,连忙往地上照去。 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咦了一声。 只见鸡骨头,鸡毛撒的满地都是。 二大妈大喜,嚷嚷了起来:“看看看看!大家都来看看!” “这是什么?!” “鸡骨头,鸡毛!” “这秦淮茹还说她没偷鸡!那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睁着眼说瞎话!” “那鸡,就是棒梗偷的,我亲眼所见!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满地的鸡毛鸡骨头,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都是鄙夷,。 果然是她们家偷的。 二大爷看到这一幕,连忙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啊,这鸡可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家的鸡,是秦淮茹送给我们吃的,偷鸡的,是棒梗!” “我身为咱们院的管事二大爷,怎么会偷鸡呢!” 二大爷说的振振有词,浑然往了自己刚才在家口口声声说鸡是自己买的,然后被自己亲儿子打脸的事了。 二大爷回头看到站在一旁的黄马芳,说道:“黄马芳,你看清楚,这偷鸡的人,是秦淮茹家棒梗!跟我可没关系!” “你要赔就找他们去!” 众人这才响起黄马芳一直站在一旁,可这黄马芳不知怎么地,从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全然没了刚才在二大爷家破口大骂的泼妇气势,竟像是熄了火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没错,这鸡,确实是黄马芳家的!” 所有人一听,都是一愣,这秦淮茹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承认自家棒梗偷东西了? 这可太不像她了。 大家正在纳闷时,秦淮茹又接着说道: “不过,这鸡,不是偷的,而是……” “而是黄马芳送给我们家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什么情况? 黄马芳,送给秦淮茹家的鸡? 这,怎么可能?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免好奇起来,真的会是她送的吗? 。 240 黄马芳哑巴吃黄连,蓝脸报复秦淮茹(求订阅求月票)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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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贾东旭还以为是秦淮茹在翻找东西,便没有睁开眼,继续假装睡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直到一只手伸到他的枕头下面,贾东旭才出了手。 这个贱女人! 果然是想偷他的钱! 这下被他抓了个正着吧?! 正当贾东旭要破口大骂秦淮茹的时候, 却赫然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个男人的手! 他猛的睁开眼睛,正好跟黄小晃四目相对! 看到床边站的居然不是秦淮茹,而是个陌生的男人,贾东旭吓了一大跳,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更是心惊胆战! 只见此人脸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贾东旭登时吓得吱哇乱叫,就要高呼救命。 黄小晃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去用手捂住了贾东旭的嘴。 低声吼道:“闭嘴!” “敢喊出来一个字,我就把那沾满了屎尿的破抹布塞你嘴里!” 贾东旭一听,立刻吓的不敢吱声了。 他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哪里是这个小偷的对手。 此刻贾东旭唯一的选择,就是装聋作哑,忍气吞声了。 黄小晃还是不放心,把地上的臭袜子捡了起来,塞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然后又用裤腰带子,把他的手绑得死死的。 这才继续干他的事。 这贾东旭瘫在床上不懂动弹,除了嘴,和手,没有任何的威胁。 现在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黄小晃在屋里搜刮东西。 最后,黄小晃把贾东旭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袜子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 果然是钱! 黄小晃粗略数了数, 也有几十块了。 黄小晃藏在绷带下的脸挤出了一丝笑意。 秦淮茹,让你欺负我家马芳! 我偷光你! 贾东旭看着黄小晃偷别的东西还能忍,这藏在枕头下的钱可是他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一直藏的十分隐秘,现在也被搜了去,他心疼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可是此刻的他嘴里塞着臭袜子,手上帮着裤腰带,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没办法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黄小晃偷的差不多了,就要离开,正要出门,突然又停住了。 想起黄马芳跟他说的,秦淮茹是怎么欺负她的,怎么要挟索要黄马芳财物的,黄小晃就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太便宜了秦淮茹了。 黄小晃眼珠一转,又折返到了贾东旭床边。 然后,左右开弓, 连扇了贾东旭十几个耳光。 直打的贾东旭眼冒金星, 脸颊通红。 然后冷笑道:“淮茹这么好的女人,跟了你可真是太可惜了!” “今天我就是替她来教训教训你!” 黄小晃说完,立刻出了房门走了。 只留下贾东旭目瞪口呆。 什么??? 这个小偷,居然是秦淮茹认识的人? 不对! 不只是认识,他说是给秦淮茹出气的,那,就是秦淮茹那贱人的相好的!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你个秦淮茹! 自己在外面偷男人,还敢让人来家里偷东西!羞辱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平时骂两句你假惺惺的挤猫尿,现在看来,没有一条是冤枉了她的! 贾东旭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是口中塞着臭袜子,却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憋着,等着。 直到过了半晌,外面传来了秦淮茹跟别人打招呼的声音,贾东旭知道,秦淮茹,终于回来了! 秦淮茹跟着隔壁几个妇人去野外挖了不少的野菜。 心情相当不错。 挖了这么多的毛毛菜,等会在找钱光光接济点肉,一顿饺子就有了! 上次吃饺子,还是过年的时候呢。 秦淮茹看着篮子里的毛毛菜,仿佛就已经看到一个个白白胖胖,晶莹剔透的饺子。 嘴里忍不住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走到门口,却看到门开着,秦淮茹有些疑惑,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关注了啊,怎么开了? 一边想着,一边提着篮子进了院子。 刚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了鼻子。 那是一股尿骚味,混合着酱油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秦淮茹觉察不对,连忙进了屋。 一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顿时呆住了。 地上糊了满地的佐料,还有一股尿骚味,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扔在地上,像是被踩过一样,满是污渍。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惊得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 “这怎么回事啊!” “有贼,有贼啊!!” 四合院里的人听到秦淮茹的惊呼声,都纷纷跑了过来。 “有贼?在哪?在哪?” “咱们院里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遭贼啊?”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贼啊?” 众人议论着,都围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也都是啧啧称奇。 “这可是奇了怪了!贼偷东西就罢了,怎么把屋里搅成这样?” “我看着不像是偷东西,倒像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啊?” “秦淮茹,你们家是不是结什么仇了啊?” “是啊!” “你们家东旭不是一直在家吗?家里有人小偷还敢来啊?” 秦淮茹这想起贾东旭,掀开他脸上的被子一看,贾东旭正躺在怒目圆瞪的看着她, 嘴里还塞满了臭袜子。 院子里的人一看贾东旭这幅模样,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贾东旭嘴里塞着臭袜子,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多大会儿了。 贾东旭贾张氏一家子都是臭嘴,天天除了吃饭就是骂街。 院子里的人被他骂过的可不少, 现在看到贾东旭的情形,不少人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秦淮茹连忙把贾东旭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 问道:“东旭,这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看清楚小偷的模样?他偷了什么了?” 谁知秦淮茹的话还没问完,贾东旭突然啐了口痰,一口吐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货!你还知道回来!”> “你死哪儿去了?躲到现在?!” “你是不是想回来看看我死了没?!” “我死了你好跟你相好的过是吧?!”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口水和辱骂给整蒙了。 解释道:“我是去挖野菜去了……” 没等她解释两句,贾东旭又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挖你麻痹的野菜!” “早不去挖野菜,晚不去挖野菜,就捡今天去?” “你就是跟你那奸夫商量好的!你说是去挖野菜,实际上去为了给你那奸夫腾空的吧?” “我还没死呐!你就敢把奸夫往家里领!” “还这么羞辱我!” “秦淮茹,我就是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想着气死我了你再改嫁!你做梦!”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番辱骂气的差点噎死,一边擦着脸,一脸哭了起来。 “家里被偷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挖野菜,还不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你还讲不讲理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见两口子吵架,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东西丢了也不怨淮茹吧?淮茹也说了,挖野菜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的,别为这生气了。”一个院子里的妇人说道。 贾东旭不等那妇人说完,就喊道:“闭死你的臭嘴吧!我问你了吗?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评价了?” 那劝说的妇人被贾东旭这一顿骂,顿时气的不行,也不管他们家的闲事了。 贾东旭继续对着秦淮茹骂道: “少你妈来这一套!” “我从来就不爱吃那什么毛毛菜,你这贱人明明知道的!” “根本就是你这个贱人自己爱吃才去的!” “你个吃嘴的贱女人!怎么不馋死你!!” 秦淮茹见贾东旭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嗫嚅着不说话了。 贾东旭确实不爱吃野菜。 是秦淮茹自己想吃的。 可是,她也没想到,不过去挖了个野菜这么大功夫,家里竟然遭了贼。 被破坏成这样。 秦淮茹心里知道自家是没钱的,所以料想小偷来偷也偷不着什么钱,可是却把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完了,屋子里搞的还都是尿液,气的哭着骂了起来: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来我们家霍霍成这样的?” “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的骂声,冷笑了一声,高声说道:“你他妈的少在这装了!”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呢?” “这明明就是你跟你奸夫计划好了的!你还装什么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更加委屈了,哭道:“什么奸夫?” “你别诬赖我!我才没有!” 贾东旭吼道:“还装?是吧?” “怎么,你跟你奸夫没对好词是吧?” “他都跟我亲口承认了!就是来给你出气的!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贾东旭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狐疑的看向秦淮茹,窃窃私语起来。 “东旭,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 院子里一人问道。 贾东旭骂骂咧咧道:“那个傻逼头上脸上都缠着布条,我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明明白白说了,就是为你秦淮茹来出气的!” 院子里的人听贾东旭这么说,都纷纷议论起来。 “要我说这盗窃确实很蹊跷啊!咱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家没什么钱,怎么会去她家偷的?” “就是啊,真要是小偷,偷点东西就走了,为什么要把屋里霍霍成这样?” “没错!我看着也像是故意搞破坏的!像是报复!”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 “这秦淮茹这段时间都没有上班,可是家里吃的用的从来不缺,那些东西都是哪来的?想想还真是可疑呢!”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秦淮茹有些心虚了起来。 如果真是贾东旭说的那样,难道真是有人来替自己出气?整治了一下贾东旭? 可是,这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傻柱,应该不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搭理傻柱了,又或者……是全光光? 是他看贾东旭天天打骂自己,看自己过的太辛苦,来替她教训一下? 这样一想,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还真有可能是全光光。 毕竟现在,只有他会为自己这样做。 秦淮茹心里有些幽怨,这全光光真是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出气,打骂贾东旭也就算了,怎么连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了。 还搞的一屋子都是,床上,被子上,都是骚臭味。 这些最终不还是得自己打扫吗。 贾东旭看秦淮茹不说话了,更加坐实了这件事跟她有关。 又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货!想男人想疯了!我还没死呢!你就敢伙同奸夫来谋害我!” “我顶活着呢,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急死你们个奸夫!” 一想到这些很可能是全光光做的,秦淮茹就没了脾气。 现在她没有工作,全靠全光光接济她度日,如果警察再把全光光抓紧去,那自己的生活经济来源可就全断了。 听着贾东旭污言秽语的辱骂,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再说报警的事了。 院子里的人看秦淮茹这幅样子,眼神更加的鄙夷。 家里被偷,自己男人嘴里被塞臭袜子,东西被破坏,这秦淮茹居然就这么忍了?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看来这贾东旭骂的还真是一点没错了。 自己男人还没死呢,就勾搭上奸夫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眼看只有贾东旭在骂,秦淮茹闷不吭声,没什么热闹可看了,渐渐各回各家去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弹,早就要从床上蹦起来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打了。 现在的他,只能过过嘴瘾。梗着脖子大骂特骂。 各种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片刻不停。 骂累了,就喝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骂。 秦淮茹不搭理贾东旭,全当耳旁风,这些年,贾东旭骂人的话她早就听的够够的了。她一边收拾着屋里的污渍,一边暗暗决定,下次得找全光光好好说说,就算要替自己出气,也不能把家里搞成这样。 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来收拾。 而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监狱大门口。 狱警:“你这都进来第二次了吧?这次出去老实点,别再进来了。” 贾张氏一边接过狱警递给她的包袱,一边点头哈腰的往外走。 贾张氏摸着瘦了一圈的肚子,心里委屈的不已。 这破地方,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这次回去,可得好好养养,把自己的膘养回来才行。 她环顾四周,见没一个人来接自己,不由的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这该死的秦淮茹,明知道自己今天出狱,竟然不来接我!” “真是翅膀硬了!” “回去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才行!” 一边想着,一边背着小包袱,向家的方向走去。 。 242 贾张氏打骂秦淮茹,全光光上门来送菜(求订阅求月票) >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家里。 贾东旭还在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把那些沾满了脏污的衣服床单被罩全部拆洗了一边遍,晾了整整一院子的衣服。 地上的那些尿渍油盐酱醋,还是涂得乱七八糟,秦淮茹只得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擦。 可是她干着活,耳边还是不断传来贾东旭的辱骂声。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一个人才, 虽然瘫在床上不能动,可是嘴可是一点没耽误事。 或许就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不能动弹,嘴皮子的功夫就比常人更是厉害多了。 骂人的词一套一套,不带重样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骂人大赛的话,估计贾东旭去到一定会拿奖杯回来。 秦淮茹洗了半天的衣服,本就累的腰酸背痛, 此刻还在刷着地, 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委屈的说道:“你骂够了吗?” “你躺在床上不能动, 这么多的衣服,都是我一个洗的!” “你不能帮忙就算了,还这么骂我,你太过分了你!” 贾东旭一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的更凶了。 “你妈了个逼的!那衣服是你相好的弄脏的,当然得你洗!” “累死你也活该!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让你家给家里的天洗下衣服,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当初不是你自己不想在农村呆了,心心念念想进城,为了我们家的城市户口,硬是非得倒贴嫁给我的?!现在哭什么!” “这,都是你自己贱!你就是个贱人,知道吗?妈娘哔!” “你要不是图我家的钱, 图我在厂里的正式工, 你为什么非挤进我们贾家?!你就不是什么好鸟!我骂的就是你!” “现在看邹和能赚钱了,看你妹子在他家过得好了, 吃香喝辣了,又想回去巴结他了?” “秦淮茹你可真贱啊!我告诉你,你就没那命!” “除非你死,否则你想都别想!”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讽刺挖苦的辱骂,气的直抹眼泪。 自从贾东旭工伤以后,瘫在床上不能动,对他动辄辱骂殴打。 以前贾张氏没坐牢的时候,贾张氏甚至还会帮着贾东旭一起骂自己。 自己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你妈现在坐牢了,每天都是我给你端吃端喝伺候你!” “如果不是我,你早饿死了!”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要是再这么骂我,我就回娘家!我看你怎么办!” 这些话,憋在秦淮茹心里许久了。 不过以前贾张氏在家,她不敢说,现在贾张氏没在家, 她终于说了出来。 秦淮茹顿时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可惜, 还没等她高兴几秒,一个洪亮的嗓门立刻叫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趁着我老婆子没在家, 你居然想谋害亲夫!” 秦淮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她当然熟悉,已经听了这么多年,各种难听的话都听过,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分明是贾张氏! 秦淮茹连忙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满脸怒容瞪着她! 话说这贾张氏从监狱里出来,一路上走走歇歇走了很长时间。 监狱本就在城郊,距离城里不算近。 她原本想着搭着顺风车,带她回来,可是一路上竟没有碰到一个车。 这么远的路,一路走回来,可是给她累得不轻。 终于走到了四合院,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子,只想赶紧回去坐那歇会儿,喝口水。 可是刚一进院子,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听到秦淮茹嘴里说出‘饿死’,‘回娘家’这些词,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这秦淮茹平日里装的人模人样,现在自己坐牢了,她居然敢这么气自己的宝贝儿子东旭! 这贾张氏怎么忍得了! 秦淮茹看到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气势全无。 嗫嚅着道:“妈?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把手里的包袱一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冲着秦淮茹就是两嘴巴子。 骂道:“你个小贱人,小浪货!” “果然这么多年你都是在装模作样呢!” “我这一不在家,你就欺负我的宝贝东旭!” “你还想饿死我的宝贝,太毒了你!你这个毒妇!” 贾东旭一看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更是来了精神: “妈!你可算是回来了!” “秦淮茹这个毒妇,让她的奸夫来打我,替她出气!” “这个小贱人!还想趁你不在家虐待我,想饿死我呢!” “妈!你可得好好替我出口恶气啊!”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顿时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一把搂住贾东旭,哭道:“我的儿!让你受罪了!” “现在妈回来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整整这个小贱人!”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两巴掌直接打的摔倒在地,捂着脸一脸懵逼。 而贾张氏则已经冲到院里,扯开了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啊!” “杀人啦!” “秦淮茹谋杀亲夫啦!” 此刻正值下班时间,不少人都刚刚回到四合院,准备做晚饭。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都是精神一震,这贾张氏回来了? 谋杀亲夫?这么劲爆? 这么快,就又有热闹看了? 四合院的各家各户立马饭也不做了,纷纷向秦淮茹家跑去。 不多时,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来了, 易中海也过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来了, 三大爷闫阜贵三大妈还有几个孩子也都来了。 毕竟这可是谋杀亲夫的大事,大家都很好奇。 这贾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施展着她的绝技,撒泼打滚大法。 坐在地上,双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喊着:“老天爷啊!” “我们贾家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啊!” “娶了个这样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一进门就克的我们东旭出了事,瘫在床上不能动!” “现在还更是心狠手辣,想要饿死我们东旭!”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毒妇的心真是太狠了啊!”> 大家听着贾张氏的哭喊,都是面面相觑。 这秦淮茹来四合院也这么多年了,大家也都相当了解了。 虽说毛病不少,爱占便宜,又跟一大爷傻柱等都是暧昧不清,不过对贾东旭,却还是可以的。 这么多年端屎端尿,端吃端喝,也不赖了。 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秦淮茹要饿死贾东旭,这会是真的吗? “贾张氏出狱了?” “刚出狱就又搞起事了?” “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秦淮茹有那个胆子吗?看着不像啊!” “贾张氏也不是个好货,谁知道她的话能不能信!” “就是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打起来打起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妈,你怎么胡说啊!” “我哪有要饿死东旭了!” 贾张氏马上止住哭声,横眉怒视着秦淮茹道:“闭嘴!小娼妇!” “我刚才一进门就听见了,你亲口说的,要回娘家去,要饿死我们东旭!” “你还敢不承认!” 秦淮茹解释道:“那,那就是我们夫妻俩拌嘴我随口一说的,我嫁过来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东旭啊!” 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我在家的时候你就跟傻柱,易中海那老驴眉来眼去的!” “这段时间我进了监狱,我们东旭又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得意了是吧?!” “跟奸夫厮混的还不过瘾,还敢让奸夫来我们家打东旭?还替你出气?!”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都神色揶揄。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说道了自己,顿时脸色尴尬,老脸通红。 一大妈想起之前的事,也是气的胸口起伏,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本来在看热闹的何雨水听到说到自己哥哥何玉柱,顿时也觉得脸上无光,转头离开了。 心中暗道自己这个哥哥真是一无是处。 傻柱以前在食堂干的时候,带回来点菜,都要巴巴的送给这秦淮茹。 现在在四合院里落下了个这样的名声,让何雨水跟着也丢人。 而其他人听着贾张氏的话,都是一脸的看热闹之色。 下午的事,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贾东旭嘴里塞着破袜子,手上绑着裤腰带。 满地的尿液混着油盐酱醋,衣服更是撒了一地。 还有贾东旭口中所说,那贼人临走的时候说的,是来替秦淮茹出气的。 这无论怎么看,都是秦淮茹的奸夫所为。 那是铁板钉钉了。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觉得委屈,却又无力反驳。 只得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贾张氏非但没有罢休,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想当年你自己看不上邹和,看上了我们东旭年轻帅气,非得要嫁进来我们贾家,现在让你如愿了,你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又想勾搭邹和了?” “真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们东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样个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啊?” 一大妈向来耳根子软,听着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了,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不光有老娘们,还有这么多老少爷们呢,棒梗奶奶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人出头,一大妈这么一说,贾张氏的矛头立刻瞄准了她。 “哎呦呦!他一大妈!你这是替秦淮茹说话呢?” “你跟她什么关系啊?替她说话?” 说到这里,贾张氏一拍大腿,像是想起来什么。 “对了!秦淮茹这小贱人不是还跟你们老易钻过菜窖吗?” “你现在替她说话,是替你们老易心疼她了?” “怎么着,是想着我们家把秦淮茹休了,你就替你家老易娶她当小老婆是吗?” “他一大妈,你可真够贤惠的啊!” 一大妈就是觉得贾张氏骂的难听,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说出这么多污言秽语来。 顿时气结,又想起易中海之前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大声道:“你胡说什么贾张氏!” “算了,随便你骂,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走。 易中海见一大妈走了,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拉了几次一大妈的衣袖,都被一大妈一把甩开了。 一大妈都被贾张氏这么一顿挤兑,挤兑走了,其他人更不会随便出头说话了。 正在贾张氏骂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哎呦?” “院子里怎么这么多人?” 四合院众人听到这声音,都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光头正提溜着两个饭盒,站在四合院门口。 来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下了班,突然想起秦淮茹已经两天没找他了。 想到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肥硕的臀部,顿时心里痒痒,便收拾了两个盒饭,提溜着来四合院了。 借着送盒饭的机会,能再摸摸秦淮茹的小手,挨挨她的臂膀也能解解馋了。 可是没想到,他一进四合院,就见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 三大爷看全光光面生,疑惑的问道:“你找谁啊?” 全光光乐呵说道:“我找秦淮茹,秦淮茹在家吗?” 贾张氏看到全光光,早就两眼发光,一听说是找秦淮茹的,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大喊道:“看看,大家快看看!” “这就是她秦淮茹的奸夫!” “奸夫送上门来了!来给秦淮茹送菜来了!”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懵逼了。 秦淮茹更是头大不已,暗暗懊恼。 这全光光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现在来了! 这不是把贾张氏说的奸夫什么的坐实了吗! 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测,这全光光很有可能就是下午来家里替自己出气,打了贾东旭的人,秦淮茹有些紧张了。 这要是漏了馅儿,被贾东旭发现这全光光就是下午打他的人,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喊道:“你赶紧走吧!今天,今天我不要你的菜!” 四合院的人都在院子里,秦淮茹这么一喊,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了。 贾张氏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全光光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四合院, 笑眯眯的说道:“你这菜,是送给我们家淮茹的,是吧?” 。 243 秦淮茹勾引再遇挫,和子乐享天伦(求订阅求月票) > 全光光来送菜,也见过秦淮茹的婆婆几次,自然认识。 不过他虽说是给秦淮茹送菜,可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 他不过是想借着送菜,摸两把秦淮茹的臂膀,拉拉她的小手, 占一下秦淮茹的便宜。 现在被秦淮茹的婆婆一把拉住,就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是啊,怎么了?” 贾张氏仿佛是拿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得意的重复了一句:“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贾张氏说完,看到全光光手里点的饭盒, 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她就算是要揭穿这奸夫的丑事, 这饭盒还事必须得先拿过来的。 送上门的菜, 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抢过了饭盒,揪着全光光的衣领,把他拉到院子中间,大声说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秦淮茹的奸夫!” “他天天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我都见过好几次了!” “这不,现在又送上门来了!” “这对狗男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太不要脸了!” “大家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院子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是窃窃私语起来。 院里不少人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自然认得这在食堂做饭的全光光。 傻柱被撤了厨师长之后,食堂里当家的就是这个全光光。 不过这全光光给员工们打饭的时候,总是舀一勺,抖三下,一勺子菜抖成了半勺子。 厂里不少人对全光光也是颇有些不满的。 可是,这样的全光光却跑这么远,来给秦淮茹送菜,确实让人不免怀疑。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全光光凭什么给秦淮茹送菜? 秦淮茹又给了他什么好处? 秦淮茹又有什么好处能给全光光呢? 这秦淮茹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纵然有傻柱从食堂给她带菜,也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可是如今她被开除了,傻柱也不在食堂了,不能给她带菜了,她却还是有从菜吃,大家此刻也都品出了不对劲。 “这全光光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啊?跑这么远给她送菜?” “是啊,怎么不给你送,不给我送,就给她秦淮茹送呢?” “这俩人的关系看来真的是不一般啊?” “难道他俩真的……” 全光光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一阵的心虚,大声嚷嚷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看她可怜,送她点菜而已!”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没错!就是这样的!” 众人还是一脸的狐疑,有些甚至偷偷笑了起来。 “真有关系也不会告诉咱们啊!” 众人私下议论是议论,贾张氏就是再吵闹,也只是怀疑,拿不出真凭实据。 这种事,除非捉奸在床,否则肯定没有铁证的。 秦淮茹和全光光矢口否认,贾张氏不依不饶,所有人议论不休,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场乱成了一团。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看了半天,觉得是时候该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来了。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说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众人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身为管事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说道:“这事,说到底,也是贾张氏你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你说他们有奸情,秦淮茹不承认,这争论下去也没个结果。” “照我说,这事就到此为止!” “等什么时候有确切证据了,咱们再开全员大会来决断!” “大家同意吗?” 秦淮茹第一个赞同:“我同意!没问题!” 秦淮茹只想着破事赶紧结束,她可不想让全光光帮自己出气,殴打贾东旭的事被发现。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也没办法。恨恨的松开了手。 全光光立刻转身跑出了四合院。 众人看没有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的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可是贾张氏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秦淮茹,各种污言秽语的辱骂不断,把秦淮茹直骂的狗血淋头,一直骂到天黑。 等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骂的累了,睡下了,秦淮茹又到院里洗起了衣服。 想到自己这悲惨的生活,秦淮茹委屈的直抹眼泪。 不远处的后院传来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说笑的声音,秦淮茹更加的难受了。 秦京茹跟自己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堂姐妹,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找到邹和这样,又能赚钱,又疼老婆,疼孩子,长的帅,身体还棒的完美男人,而自己找的,就是贾东旭这样的废人。 秦淮茹仰头看着天: 老天对我怎么这么不公啊! 可是秦淮茹忘了,她原本也是有机会的,那时如果不是她贪图贾东旭家有钱,想要攀高枝,当初要选择了邹和分手,那么现在,当上邹太太的,就是她秦淮茹。 被邹和捧在手心里的,就不是秦京茹了,也是她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后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瘫了,自己一个人得养活一大家子六口人,还得天天被贾东旭贾张氏殴打辱骂。 现在全光光被贾张氏这么当众骂了一通,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接济自己呢。 傻柱也因为之前的事情,食堂不允许他带饭盒了,自然也指望不上。 一大爷被一大妈看得死死的,也不敢接济她了。 这么多张嘴,还得吃饭,总不能饿死吧。 棒梗虽然比较自立,一回来就搞了只鸡,但院里因为这事,差点又怀疑上棒梗了。 棒梗现在想再‘拿’别人家的东西,又要加倍小心,大家的防备也比之前更加严密了,估计也不好得手。 秦淮茹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正在这时,前院传来了一阵车铃声。 却是邹和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邹和今天一下班,就跟几个要好的工友下馆子去了,说笑喝酒到现在才回来。 刚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邹和目不斜视,懒得看她一眼,推着自行车直往后院走。 秦淮茹一看邹和回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向邹和的眼神,火辣辣的。 秦淮茹热切的希望,邹和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见邹和没搭理她,就要走过去了,秦淮茹连忙开口喊道:“和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秦淮茹眼看邹和就要进后院了,连忙说道:“和子,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邹和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这女人又来了? 每次家里没吃的了,就开始来发骚,这是故技重施? 自己都放了她几回鸽子了,这秦淮茹还真是一点记性也不长啊! “什么话?说吧!” 秦淮茹看了眼后院,小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外面去说吧!是跟,跟京茹有关的!” 邹和心中暗暗发笑,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这又是搞什么鬼? 胡同口小巷里。 邹和一过来,秦淮茹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嘤嘤哭了起来。 “和子,我过的太苦了!” “我真的好后悔啊和子!如果当年不是我一时糊涂,咱们俩才是真正的两口子才对!” “哪里轮得到秦京茹!” “如果不是因为京茹,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和子,你就疼疼我吧!” 邹和一皱眉,冷笑一声。 就这样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女人,还想跟他的京茹比? 她也配?! 邹和一把推开秦淮茹,冷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拿自己跟京茹比,在我眼里,你连京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秦淮茹被邹和的话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说话这么不留一丝情面。 秦淮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和子,你是不是怕我告诉京茹?”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我们两个可以在外面偷偷见面,京茹她不会知道的!” “以后我在外面,京茹在家里,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秦淮茹以为,邹和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些兴趣的,可是没想到,邹和神色如常,一点变化也没有。 开玩笑,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心理变化了。 秦淮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使出这一招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这么多年,秦淮茹什么手段都使用过,几乎每天见面都会打下招呼。 邹和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基本上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行啊,”邹和将计就计,笑道:“你这个提议不错,现在立即马上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看吧看吧,这邹和还是对我有那么点旧情的。 秦淮茹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发泄自己,身为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她从头到尾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吸血。 “可以啊可以啊,现在立即马上就可以,”秦淮茹欲擒故纵说到这,话锋一转:“只是,我这两天不太方便,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在一起了,我都快是你的人了,借给我两百块钱吧?给你的女人两百块钱,你不会不舍得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邹和笑了。 怪不得全网都骂她吸血鬼,这个秦淮茹为了吸血,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还张嘴就两百,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这个年代的两百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娶个媳妇彩礼才都五块十块的,两百都够娶二十到四十次媳妇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邹和没这个打算,毕竟真有这个实力腰子也不允许啊。 秦淮茹没被开除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两百块,都够秦淮茹狂干一年的工资了。 张嘴就问邹和要,真当邹和是冤大头呢。 还拿身上不方便来搪塞邹和,真当邹和是傻柱呢?可能吗? “身上不方便?真的吗?”邹和也不拆穿,笑道。 “是啊是啊,很不方便,过两天就好了,你懂的。”秦淮茹抛了个媚眼,趁热打铁:“和子,现在给我两百块吧?” “先不聊钱的事,先聊你身上方便不方便的事。”邹和道。 “???”秦淮茹没太明白,一脸疑惑道:“聊我身上?什么意思?” 邹和说道:“口说无凭,让我检查一下吧?” “检查?检查什么??”秦淮茹脸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当然是检查你到底方便不方便,希望你没有说谎,刚好也关心一下你,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坦诚相待不行吗?”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就紧张起来了。 千想万想,秦淮茹打死也没想到邹和会提出这个要求。 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向秦淮茹提出过这种要求。 这个和子,真是太坏了,坏死了,臭和子! 臭和子,你这样要求,我怎么回答你呢? 秦淮茹纠结死了,她现在当然不能答应邹和的要求。 众所周知,秦淮茹现在的情况,肯 定一检查,就露馅了。 愣了几秒钟,秦淮茹紧张兮兮道:“哎呀讨厌,人家害羞呀。” “害羞是吧?那算了。我喜欢奔放一点的,拜拜!”邹和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只留的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过了好久,秦淮茹都没回过神来。 喜欢奔放一点的吗? 那,我要不要,改变一下? 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守活寡这么多年了,秦淮茹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就像蓄力很久的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哄两个孩子睡觉。 金龙已经睡着了,宝凤还没睡着。 一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一骨碌又翻了起来,站在床上笑着叫爸爸抱抱。 邹和宠溺的抱起女儿,笑道:“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小懒猫?” 宝凤撒娇的在邹和的怀里蹭了蹭,软糯糯的说道:“人家想爸爸了嘛!” “想要爸爸抱着我睡~” 秦京茹接过邹和的外套,挂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下宝凤的屁屁,说道:“爸爸工作了一天,很累了,快下来。” “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宝凤一嘟嘴,两条胖乎乎的胳膊挂在邹和的脖子上不松开,小声道:“宝凤想要爸爸陪嘛!” 邹和哈哈一笑,看着玉雪可爱的宝贝女儿,宠溺道:“好,今天爸爸哄宝凤睡!” 宝凤一听,顿时高兴的在床上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邹和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沉沉睡去的京茹还有两个孩子, 只觉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过得才叫舒坦! 。 244 签到奖励儿童自行车票,棒梗挨打请大神(求订阅求月票) > 破庙中。 黄马芳和黄小晃忙完了‘正事’,躺在一起休息。 蓝脸黄小晃搂着黄马芳,跟她讲述着自己是怎么在秦淮茹家搞破坏的,是怎么把油盐酱醋这些调料倒在尿盆里,倒得满床都是,满地都是的,又是怎么打贾东旭, 又把火引到秦淮茹身上的。 说的唾沫横飞,激情四射, 黄马芳听着,开心的咧着大嘴直笑。 眼睛都要冒出光来。 秦淮茹因为知道她跟黄小晃之间的事,一直拿这事要挟她,问她要钱要物, 黄小晃给她的东西,不少都被秦淮茹给讹走了。 终于,黄小晃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狠狠的整了秦淮茹一番。 昨天贾张氏从监狱里回来,打骂秦淮茹的那场面,黄马芳也在人群里看着,别提多解气了。 让你秦淮茹还得意? 让你秦淮茹还敢要挟我? 活该! 打死你个烂货! 黄马芳心中一口恶气出了,顿时心中十分畅快,起身穿起衣服来。 黄小晃看了,眼巴巴的说道:“马芳,你这就走啊?” “再玩会呗?” 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没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咱们孩子还在家呢。” 黄小晃只得问道:“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明天来吧?” 黄马芳摇头说道::“不行,明天来不了,” “许大茂就要出狱了,可不能让他起疑心了。” 黄小晃叹了口气, 说道:“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许大茂一出狱,自己跟黄马芳幽会,就没那么方便了。 不过想到许大茂帮自己辛苦养大几个孩子, 也挺辛苦的, 黄小晃还是选择原谅了许大茂。 黄马芳没有说话,许大茂要回来了,她当然得小心一些了。 蓝色胎记本就少见,那时候医生也说了,这胎记是遗传,而许大茂家族是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如果让许大茂看到黄小晃脸上的蓝色胎记,必然会有所怀疑。 这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许大茂发现了自己跟黄小晃的奸情,那可就全完了。 四合院里。 秦淮茹做好了早饭,端到了桌子上。 一家人立刻围了上来,好似突然在猪圈里倒了猪食一般,一哄而上。 贾张氏是跑的最快,最早坐在桌子旁的,棒梗是第二个,小当槐花年纪小,跑得慢,最后坐上的。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 可是嘴巴却没闲着。 一直梗着脖子大喊道:“快!快给我端过来!” “我也要吃!我要吃饭!” 可是,当贾张氏看清楚桌上的饭时, 顿时垮起了批脸,说道:“就这?” 桌子上称了六碗米粥,还有一小盘腌野菜。 说是米粥,简直像是一碗清水,用筷子捞了半天,才捞到几粒米。 棒梗也抱怨道:“妈,你做的这饭也太稀了,简直就是清水!” 贾张氏怒道:“好你个秦淮茹!我刚从牢里出来,你不说给我坐点好吃的,就给我吃这个?” “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没米了,才做的这么稀的。” 贾张氏又问道:“那馒头呢?菜呢?”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面粉被上次的小偷霍霍了,家里实在没有一点面粉了。” “这点野菜还是我出去挖的。” 贾张氏呸的一声,啐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会出去要吗?” “你怎么不去?去食堂要点,去找邹和要点都行!” “再怎么着你也不能饿着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到秦淮茹的话,张口骂道:“你个贱货!不是天天会勾搭男人吗?现在跟我装什么装?!”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要饿死我!”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胃口却是极好的,一顿饭盛着他吃,他能吃四五个馒头,再吃两盘子菜。 贾张氏这一点跟贾东旭真不愧是母子俩,一模一样,能吃的很。 看到这桌上的清汤寡水,脸耷拉的老长,说道:“就是!” “你不是会去要吗?怎么不去了?!” 秦淮茹捧着碗,喝了一口,心里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十万个不满,更是委屈不已。 “那天食堂的全光光来送菜,不是被你骂走了吗?”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我骂他怎么了?我骂他你还可以去要啊!” “一个男人被骂两句还记仇不成?!你少拿这来搪塞我!”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无奈至极。 现在让自己去要了?早干什么去了?把全光光骂的不敢上门来了,又后悔? 棒梗捧着碗,两口把稀粥喝完了,一抹嘴,说道:“奶奶,妈,放心吧!” “你孙子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这段时间坐牢,可不是白做的,学了不少新本事呢!” “等我再练练,练得熟练了,我就把咱们四合院那几家有钱的都给偷一遍!” “让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故意馋咱们!” 贾张氏听了,心花怒放,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说道:“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真有志气!” “奶奶等着你!” 秦淮茹也笑了,就算他们现在生活的艰难些又怎么样,有这么有志气的儿子,以后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她想到了一点不妥,又纠正道:“好儿子,说得好!” “不过,你这可不是偷,是拿,记住了吗?” 棒梗重重点头,说道:“对!是拿!” “把他们家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回来!” 而另一边,邹和家,也正吃着早餐。 秦京茹给邹和盛了一碗熬得软烂的糯米粥,里面还放了红枣,枸杞,最近听到邹和早上清了清嗓子,还特意放了些百合。 另外还有几个小菜,一个凉拌鸡丝,一个酸黄瓜,番茄炒鸡蛋,蒸了四碗鸡蛋羹。金龙宝凤都吃的津津有味,腮帮子里塞的满满的。 邹和一边吃,一边笑道:“嘴里少塞点,咽下去了再咬。” 金龙点着头,还是继续吃着。 看两个孩子吃的香甜,邹和自己的胃口也更好了。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度过。 饭后,秦京茹收拾了碗筷去洗,金龙也跑去拿了抹布帮忙擦桌子,宝凤从门口拿来了扫把,帮着哥哥把地上扫了扫。 邹和笑道:“你们俩可以啊,知道帮着妈妈干活了?” 宝凤认真的点头,说道:“爸爸妈妈照顾我们辛苦了,我们帮你们做家务!” 邹和满意的点头。> 他很认同孩子应该适当的干一些家务,既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也让他们更能体会家长照顾他们的辛苦,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正在这时,邹和的大脑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又提醒他签到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立刻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烧鸡两只,棒棒糖十只。进口儿童自行车票两张。】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心中一动。 儿童自行车? 在前世的世界,小孩骑自行车并不少见。 他也经常看到几岁的小孩自己骑个自行车在公园里玩,十分的欢乐。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却根本没有见过哪个小孩骑儿童自行车的。 偶尔见十来岁的孩子骑自行车,也是骑得家里人的二八大杠。 然后一只脚伸过去另一边,一跨一跨的骑。 那种儿童自行车,根本没有人骑过。 邹和看着忙着收拾桌子的金龙宝凤,微微一笑,等晚上回来,给他们带回来两辆自行车,他们不知该多高兴呢。 想到两个孩子见到自行车的开心模样,邹和心中十分的畅快。 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四个棒棒糖,说道:“这个你们要不要?” 金龙宝凤看了,顿时又惊又喜,好奇的接过,左看右看。 包装袋上印着的是糖果的样子,他们当然认得, 不过,摸上去怎么还有一个棍子的样子?那是什么? 邹和虽然也经常给金龙宝凤一些糖果,不过却没有给他们过棒棒糖。 这也是邹和第一次签到出棒棒糖。 俩孩子见了,也都十分的新奇。 邹和帮他们打开,他们拿着新奇的看了一会儿,一个圆圆的糖果,闻上去香香甜甜,上面还有红白相间的纹路,下面还有一根白色的细棍。 金龙宝凤看了一会儿,终于塞进了嘴里。 俩人顿时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开心的说道:“爸爸!这个好好吃啊!” “这是什么呀爸爸?” “这个啊,叫棒棒糖!” 邹和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便上班去了。 金龙宝凤高兴的吃着棒棒糖,他们纵然聪慧过人,十分机灵,不过到底还是孩子,有了新奇的糖果,也想炫耀一下,便拿着棒棒糖出门玩去了。 院子里此刻有几个小孩正围在一起打石子玩,看到金龙宝凤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糖果,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一个小胖子看着金龙宝凤吃的津津有味,馋的直流口水,讨好的问道:“你们吃的这是什么呀?” “我爸爸给我们的,我爸爸说了,这叫棒棒糖!” 众小孩一脸恍然,纷纷点头:“原来是叫棒棒糖啊!” “看上去好好吃啊!” 阎解旷也站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长这么大,也从来没见过,更没有吃过这什么棒棒糖。 看到金龙宝凤吃的这么津津有味,阎解旷擦了一把口水,说道:“金龙,能给我吃一口不?” “我把我的新弹弓给你玩!” 金龙皱着眉头摇头,说道:“不行,我都吃一半了,太不卫生了!” 阎解旷悻悻的,又巴结宝凤,说道:“宝凤,能给我尝一下吗?” “我把我刚做好的新手枪给你!” 宝凤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我才不喜欢玩手枪呢!” 正在这时,刚喝了一晚清汤寡水的米汤的棒梗也从家里出来了。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着金龙宝凤,就也围了过来,看到金龙宝凤嘴里吃着棒棒糖,吃的那么香甜,棒梗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 心里不禁有些不平,自家连米汤都喝不到了,金龙宝凤却还能吃这样新奇的,他连见都没见过的糖果。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看到这围的一圈小孩,除了阎解旷比他略大一些,其他的都是五六岁的小孩,周围也没有大人在场。 便打起了金龙宝凤嘴里棒棒糖的主意。 “小屁孩!你吃的什么?给我尝尝!”棒梗恶声恶气的说道。 金龙听了,皱起了眉毛。 他虽然年纪小,可从小在邹和的教育下,心智早就比普通的小孩强的多了。 “第一,我不是小屁孩,第二,我的棒棒糖,就是我的,不给你尝!” 棒梗一听,顿时一呆。 他没想到,这小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居然敢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 顿时恼了,上前两步,说道:“不给我,你是想挨打吗?!信不信我抢了你的!” 金龙丝毫不惧怕,把手里的棒棒糖往身后一放,说道:“说了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发疯。 他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小刺头,其他孩子都不敢跟他硬刚。 可这个小屁孩,比他小这么多,居然敢顶撞他?! 这他怎么能忍?! 以后他在院里的威信还怎么树立?! 想到这里,棒梗就要冲过去硬抢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早看出来他的意图,往后一站,躲开了棒梗的攻击,立马取出了一只棒棒糖,大声说道:“谁帮我赶走他,我就把这只棒棒糖给谁!” 金龙这话一出,院子的一群孩子顿时眼睛都冒出了光。 他们看着眼馋了半天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当然要抓住了! 特别是当头的阎解旷,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棒梗!你敢欺负金龙宝凤,就是欺负我!你想挨揍了是吧?!” 其他的一群小孩也都纷纷站了出来,挡在金龙宝凤的身前,七嘴八舌的喊道: “就是!棒梗不光做小偷,还要做强盗啦!” “打强盗!打强盗!” 一群小孩说着,都朝棒梗冲了过去。 棒梗被当头的阎解旷一把摔倒在地。 一群小孩雨点般的拳头哗哗咋下,顿时打的棒梗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有抱头挨打的份。 挨了一顿打,棒梗连滚打爬的跑走了。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他还能对付,现在是一群,十来个小孩。 打,他是肯定打不过的。 他们一哄而上,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棒梗恨恨的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回到家里,棒梗不理会贾张氏问他身上伤口哪里来的,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他在监狱里认识的师父,前两天,终于出狱了。 他,就是棒梗现在最大的依仗! 只要把他请来,有师父的夹指神功,不愁报不了大仇! 到时候别说是棒棒糖了,一定要把邹和家,所有好吃的东西,全部偷出来! 想到这里,棒梗脚步加快,朝师父家跑去! 。 245 金龙成四合院大哥,贾张氏来碰瓷(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 那边,棒梗挨了一顿打后,去找他的师父了。 而这边,刚刚替金龙赶走了棒梗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围在了金龙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金龙。 “金龙,我帮你把棒梗赶走啦!” “我也赶啦,我还踢了他两脚呢!” “我用拳头锤了他好几下!” 几个小孩说完, 嘴上虽然没有说要棒棒糖,可是眼睛,都巴巴的看着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从小被邹和教育,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承诺的要做到,不能骗人。 便从兜里又取出了一只棒棒糖递给了阎解旷。 “这只棒棒糖给你们, 不要抢, 只要是刚才帮了忙的,都可以吃!”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递过来的棒棒糖, 喜不自胜。 美滋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一群小孩的眼神都跟着阎解旷手里的棒棒糖移动。 阎解旷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纸,里面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糖果,下面插着一只细棍。 看上去诱人无比。 阎解旷试探着用舌头舔了一下,顿时双眼发光,嘴里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这棒棒糖,还真是甜! 他从没吃过这样的糖果,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阎解旷迫不及待的又舔了一口,砸吧着嘴品味着。 周围的一群小孩眼巴巴的看着,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到底是什么味道??” “好吃吗?” 阎解旷摇头晃脑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太好吃了!” “简直太美味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果!” 他这话顿时勾的一群小孩更馋了。 纷纷催促阎解旷给他们也尝尝。 阎解旷手里拿着棒棒糖,煞有介事的高声道:“都排队都排队!” “一人舔一下!谁都不能多舔了!” “这是金龙的棒棒糖,你们每个人舔了之后,必须得谢谢金龙!” 一圈小孩立刻答应了。 十几个小孩排起了长队,一个一个轮着舔一下棒棒糖, 每一个小孩舔过一下之后,马上美滋滋的跑到金龙面前, 大声喊着谢谢金龙。 十几个小孩舔了一边, 棒棒糖还是跟原来差不多大小,就又轮了一圈。 等这一只棒棒糖吃完,都已经半天了。 最后,阎解旷拿着仅剩的那只棒棒糖棍,依依不舍的舔着,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了金龙跟前。 金龙家的条件是他们整个四合院最好的,别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金龙家却天天都不断肉。 别家从没见过的新奇零食,金龙宝凤却经常可以吃。 阎解旷眼里直冒光,只要自己巴结好了金龙宝凤,以后他们随便给自己分点好吃的,也够他美的了! 想到这里,阎解旷大声对金龙说道:“金龙,以后你就是我阎解旷的老大了,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要是棒梗再敢来欺负你, 那就是跟我阎解旷为敌!” “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阎解旷这一带头,其他的小孩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我也要认金龙当老大!” “金龙以后就是咱们的大哥大,宝凤就是咱们的大姐大!” “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老大!!” 小孩们虽然个头小,可是声音还是很洪亮的,这一群人高呼着老大,看上去还真有些气势。 金龙虽说心智成熟,聪明机灵,看到这场面,也十分的高兴。 有了这群小孩的帮助,棒梗别想再欺负他。 一根棒棒糖收货了一群小弟,还真不错! 金龙立刻满口答应了下来。 从此,金龙宝凤在院里,就多了一群的小弟兼保镖。 轧钢厂里。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工人们领了工资出来,都是一脸的喜色。 一个辫子女工拿着工资出来,却有些失落。 走回自己的位置,跟旁边的女工友感叹道:“这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我们一家四五口的人,只勉强够花的。” 不远处的酒糟鼻工人拿出自己的一摞工资喜滋滋的说道:“我现在升了四级工,这个月工资领了三十七块五,哈哈!”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不少人都是一脸羡慕之色。 辫子女工感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升上四级工啊!” 她如果升上四级工,那就能领三十七块多的工资了! 那样一家人的生活就会好很多,不用过的这么紧巴巴了。 酒糟鼻工人撇了撇嘴,说道:“你就别做梦了,你才三十,还想升四级工?想什么呢!” “你以为四级工是那么好评上的啊!” 辫子女工不甘心的说道:“三十怎么了?只要我努力……” 那酒糟鼻子仰头哈哈一笑,说道:“得了吧你,这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我这四级工,可是用了多少年才评上的!” “想当四级工,拿四级工工资,不上四十岁根本不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几个女工的眼神看着远处,他回头一看,却是邹和领完了工资,远远的路过了他们车间。 辫子女工看到邹和路过,立马反驳酒糟鼻,说道:“你说的不对!” “人家邹和也才二十多,现在可都是八级工了!” “邹和怎么这么厉害啊,才二十多岁,居然都八级工了,咱们厂里八级工可没几个啊,还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二十多岁的八级工,邹和可是咱们厂唯一一个!”一旁的眼镜女工也说道。 辫子女工也感叹道:“不光是咱们厂,就把咱们省几个大厂都算上,二十多岁的八级工,也就邹和这一个吧?真是太厉害了!” “八级工的工资是九十九,九十九啊!!都差不多是我四个多月的工资了!”辫子女工算了算,震惊的说道。 一旁的眼镜女工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止这么多呢,邹和还兼职咱们厂的播音员,这一个月还有十几块的补贴呢,加起来,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十一了!” 辫子女工听了,惊得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咂舌道:“天啊……” “那可是我快半年的工资了……” 一旁的酒糟鼻工人眼看着几个女工都议论起了邹和,自己没有一点存在感了,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邹和那种是天才,这么年轻的八级工,别说你们没见过,我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见过邹和这一个,你们就别想了!” “再说了,邹和再优秀又怎么样,人家早成家有老婆孩子了,倒是我,可还单身着呢,这一点,邹和是比不了我的……”酒糟鼻工人说完,冲两个女人飞了个眼神。 辫子女工和眼镜女工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人是得有自知之明啊! 俩人默契的转身,不再搭理那酒糟鼻工人,自己各自干起活来。 酒糟鼻看两人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悻悻的走开了。 有个太优秀的工友,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邹和把轧钢厂女工的找对象标准都影响了,大大的提高了轧钢厂女工们的审美标准,择偶条件,男工人的单身率也大大的提高了。 下了班,邹和骑着自行车向供销社而去。 想到两个孩子看到自行车高兴的样子,邹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快,邹和就到了供销社。 售货员一听说邹和要买的是进口的儿童自行车,脸色惊讶不已。 这种儿童自行车国内还没有,整个供销社只有两辆,已经摆了大半年了,却根本没有人来买。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不过自行车票难得,价格更是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邹和所住的四合院,也只有邹和一家买了自行车,其他人只有羡慕的份。 一辆自行车一百六十多,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了,谁家如果有一辆自行车,那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而一辆进口儿童自行车的价格跟成人的二八大杠的价格相仿,普通人连大人代步骑得自行车都买不起,怎么可能花这么多的钱,给孩子买一辆儿童自行车呢? 可是邹和就来买了。 他签到经常会奖励钱,工资更是多的花不完,一百六十块钱,对他来说,当然易如反掌。 当然,就算是更贵的价格,邹和也会买。 邹和的信条是,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只要用对地方,多贵都值得。 对邹和来说,两个孩子的开心快乐,很重要。 用一百六十块买个儿童自行车,很值! 给了票,付了钱,邹和便带着那辆儿童自行车出门走了。 只留下店里的两个售货员羡慕的眼神。 “一百六十块啊,买一辆小孩骑的车,真够有钱的!” “天,我要是有这钱,肯定先给自己买一辆,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太奢侈了吧!” 一个售货员笑道:“都能买儿童自行车了,你觉得人家会没有大人骑的车?” 另一个售货员恍然,一拍脑门,道:“对哦!” 话音刚落,果然看到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手提这儿童自行车离开。 两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咂舌不已。 邹和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阎解放指挥着几个小孩背着金龙在玩冲锋游戏,宝凤坐在一旁一边吃水果,一边格格直笑。 “往左!”金龙大喊一声。 背着他的小孩立刻照做:“是!大哥!” 片刻后,金龙大喊:“往右!” 那小孩立刻往右:“是!大哥!” 一群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开心不已。 邹和看着孩子们玩耍,跟着笑了。 背着金龙那小孩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比金龙大几岁,却喊金龙大哥? 金龙宝凤一看邹和回来了,都是眼睛一亮! 宝凤立刻跑了过来,伸手抱住邹和的腿,咯咯笑着撒起娇来。 金龙故作成熟的样子,说道:“这么大了还撒娇,羞不羞?” 宝凤冲他吐了吐舌头,伸着两条手臂喊道:“爸爸,抱我!” “好想爸爸啊!” 邹和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伸手将她抱起来。 宝凤抱着邹和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邹和笑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一闪身,露出了身后的儿童自行车。 看到自行车,所有的小孩顿时都惊呆了。 红黑相间的颜色,扎实的车架,轮胎,车把上还有一个银色的车铃铛,后面两个辅助的小轮子,看上去十分的精巧扎实。 金龙看到自行车,高兴的又叫又跳,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才装深沉的样子。 “哇!自行车!小自行车!” “太好看了!” 他冲过去围着自行车转了几圈,左摸右摸,一脸殷切的看向邹和:“爸!这个自行车这么小,看着大人骑不了啊?” 邹和看着他渴望的眼神,不由一笑。 到底还是孩子,看见车高兴成这样。 “嗯,大人确实骑不了。”邹和道,“这种是专门给小孩子们骑得自行车。” “送给你和宝凤的。” 邹和的话一说完,金龙立刻激动的又蹦又跳,连忙骑了上去摸摸车把,又摩挲着车座,爱不释手。 用手拨了拨车上的铃铛,顿时,清脆的铃声响起,悦耳动听。 邹和放下宝凤,手扶着后座,让金龙坐上去。 教他怎么骑车,怎么掌握方向。 金龙聪明过人,学起来非常的快,很快,就掌握了骑车的要领。 邹和便松手让他自己试着骑了来。 自行车的后轮上有两个辅助轮,撑在两侧,随便骑车都不会倒。 金龙很快在门口骑着转了两圈。开心的哈哈直笑。 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自行车! 那可是自行车啊! 自家攒了那么久的钱,还没有买的起的自行车,邹和居然给金龙也买了一辆~! 这程度,简直太牛了! 果然不愧是他阎解旷的偶像,这财力,这魄力! 阎解旷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着金龙骑车的样子,阎解旷心中暗暗点头,自己认金龙当大哥,还真没认错! 只要自己巴结着金龙,说不定也让自己摸一摸那小自行车。 阎解旷指挥着一众小孩给金龙开路,簇拥着金龙在院子里骑起车来。 金龙年纪虽然最小,可是大哥的气派却是十足。 孩子们的欢呼声很快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看到金龙骑得小自行车,四合院里的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 小孩骑得……自行车?? 连邹和家的孩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可真精巧啊!” “看这车的大小,是专门给小孩们骑得?” “邹和不仅是咱们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家儿子也是第一个拥有小孩自行车的,看看这排场!一个小孩骑车,一群小孩开路!牛啊!” 闫阜贵看着金龙骑得小自行车,也是惊讶的不行。 他买自行车那时候,可是攒钱攒了好久,终于买成了,没想到现在人家邹和的儿子也骑上自行车了。 何小焕推了一旁乐呵呵看热闹的闫解成一把,说道:“看看!人家邹和的儿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 闫解成挠了挠头,说道:“别说你了,我也没自行车啊!” “我都没钱买,哪有钱给你买啊!” 何小焕气的哼了一声,嘟囔道:“真是没一点志气,你就不能像人家邹和学学,也给自己老婆过过好日子?结婚这么久,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 闫解成摆着手说道:“这你就说的不对了小焕,咱们院里没自行车的人多了,又不是光我一个。” “再说了,咱爸不是有自行车嘛!咱们四合院,除了邹和,可就咱爸有自行车了,这还不够牛的?” 何小焕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爸的是你爸的!他的自行车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借了几次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自己涨涨本事,咱们自己买一辆?!” 闫解成翘着脚笑呵呵的看着金龙骑车,一边敷衍道:“嗨!不借就不借呗,反正至少咱爸有车,比别人家强多了!” “你可别指着我买车,那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嘛,邹和是邹和,咱不能跟邹和比啊,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就咱俩现在这点收入,买车得省吃俭用攒两年的钱呢,何必呢,是吧?” 何小焕听着闫解成煞有介事的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没志气,没能力的男人?! 何小焕扭头进了屋,眼不见为净,也不看热闹了。 闫解成却对自己媳妇生气的事浑然不觉,还在乐呵呵的围观金龙骑车。 闫阜贵看到阎解旷跟在金龙旁边吆喝指挥,连连点头。 这个小儿子不错,有眼光。 知道这四合院里谁最有本事,跟谁搞好关系最有好处,果然聪明!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闫阜贵悄悄的冲阎解旷竖了竖大拇指,看到自己爹对自己的表扬,阎解旷更加来了精神。 吆喝的更大声了。 “都让一让让一让!金龙大哥来啦!” “闲杂人等回避啊,快让路!” “金龙大哥威武!” “金龙大哥威武!”> 闫解旷吆喝一声,后面的一群小孩就跟着大喊一声威武,气势相当的强。 一大爷看着金龙骑自行车,摇起了头,跟旁边的聋老太太说道: “这邹和还真是不会过日子,居然给这么小的小孩买自行车,这不是浪费钱嘛!” “真有这么多闲钱,怎么不接济接济咱们院子里生活艰难的人?” “秦淮茹家都解不开锅了,邹和说起来还是秦淮茹妹夫呢,也不见他帮过人家一针一线!人品实在是不行啊!”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哼了一声,说道:“没错!这邹和就是不能跟我们傻柱比!” 不远处人群里的秦淮茹远远的听着一大爷聋老太太的话,心里也是十分不是滋味。 秦淮茹别说是自行车了,连米面都快没有了,而这邹和,还有钱给自己的儿子买自行车,这都是过日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听到一大爷刚才的话,眼珠一转,没错,就算邹和现在对她没什么情分了,可是再怎么说,这秦京茹还是她的堂妹,这关系,就算她再不想认,也否认不了的。 上次自己借钱,就是说话太好听了,这次,她要换一种方式,她就不信,这秦京茹还能拒绝自己? 金龙骑着车到了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看到金龙骑着小自行车,一群小孩前呼后拥跟着他,顿时恨的牙痒痒。 早上棒梗吃完饭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上都是土,脸上还有小伤口,她追问了半天都没问出来。 棒梗这都跑出去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直到刚才,门口遇到一个小孩,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金龙让院子里人打了棒梗,贾张氏气的想着要想法子整治了这金龙,给自己孙子出出气,可是这一天时间,围在金龙身边小孩太多了,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又因为自己之前几次找事,都被邹和整的落花流水,凄惨收场,所以贾张氏迟迟没有出手。 此刻看到金龙骑着车来了中院,邹和也没有在旁,贾张氏顿时起了邪念,打起了金龙的主意。 贾张氏眼珠一转,想到了好主意,便慢悠悠的起了身,拖着肥胖的身子,向骑车的金龙挪去。 眼看金龙就要经过她家门口了,贾张氏猛地向前一扑,向骑车的金龙扑了过去! 然而,邹和刚才教金龙骑车的时候,已经教过他怎么用刹车,看到贾张氏扑来,金龙立刻果断的捏住了刹车,自行车瞬间停下。 而贾张氏收势不及,一下子扑倒在金龙的车前。 眼看金龙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撞到她,贾张氏连忙往前匍匐前进了几下,伸手抓住了金龙的车轮,大喊道:“撞人啦!快来人啊!” “出车祸啦!救命啊!” 而金龙则是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金龙年纪虽小,心智却十分成熟。 他也看过几次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样子,知道她不是好人。 立马大声说道:“放开我的车!我根本没有撞到你!” 贾张氏自然不会松手,更加卖力的呼喊了起来。 原本聚在后院看金龙骑车的人们听到贾张氏的呼喊,都连忙向中院跑来。 “这贾张氏又作什么妖呢?” “在院子里还能出车祸?”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来到了中院,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都是一怔,有些人已经捂着嘴偷笑起来了。 这贾张氏还真是够不要脸的,金龙骑得自行车不过才半米左右,金龙年纪又小,刚学会骑车,骑得又慢,院子里的人刚才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自己出了车祸,说是金龙撞了她?这叫众人怎么相信? 而邹和和秦京茹听到呼声也过来了。 邹和对贾张氏的计俩太熟悉了,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憋得什么屁。 便走到金龙旁边,问道“怎么回事金龙?” 金龙丝毫不慌,大声说道:“我在好好的骑车,棒梗的奶奶突然冲了过来,说我撞了她!”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叫道:“哎呦!我的腰!哎呦!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不能动了!肯定是骨折了!” “我的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这么小的小孩居然说谎!撞了我还不承认!” “把我撞成这样,你休想就这么走了!必须赔钱!”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都撇起了嘴。 这贾张氏装的也太过了,这么小的小孩,骑这么小的车,能有多大劲?怎么可能把她撞骨折了?这戏演的可太过了! 而听到贾张氏最后一句话,邹和冷笑了一声。 说道重点了?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讹钱! 之前想讹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讹到自己儿子金龙身上!还说金龙说谎?邹和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邹和还没开口,一旁的一直在看热闹的刘海中坐不住了,站了出来。 他之前跟邹和有过节,早就想要好好整整这邹和了,不过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动手,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刘海中走到人群里,咳嗽了一声,挺了挺大啤酒肚说道:“各位,身为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既然出了矛盾,自然得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评理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啊!” “这金龙既然撞到了贾张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说着说着,刘海中有些词穷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比喻好像不太恰当。 而一旁的三大爷闫阜贵脸上也尽是隐晦的笑意。 几个有点文化的人,也都是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这刘海中,自己没什么文化,还争着要当管事大爷呢。 想拽词都不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跟今天这事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意识到自己的话越说越不对,连忙转了话锋:“额,那个,撞了人,当然就得赔钱!” “不过这金龙年纪还小,肯定是没钱的,那,就得他爸来赔!” “大家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邹和淡淡一笑:“你说的对,但是前提是,金龙确实撞到了贾张氏才行。” 说完,邹和转头看向金龙,问道:“金龙,那你撞到她了吗?” 金龙干脆的说道:“没有!” 金龙面对贾张氏的诬赖,丝毫不慌,说道:“我刹住了车,根本没有撞到她!” “是她自己爬过来抓住了我的轮子!”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贾张氏在四合院的名声早就烂透了,自己做的事从来不认,说谎成性,如果说金龙和贾张氏的话有一个是真的,他们宁愿相信金龙说的是真话。 不过,贾张氏撒泼打滚起来,倒也很是麻烦。 贾张氏在地上来回翻滚,两腿乱蹬,扯着嗓子哭喊不停。 “杀人啦!撞人了还不承认!还有没有天理啦!” “这么小的孩子都说谎!家里人都是怎么教的啊!” 邹和见贾张氏胡言乱语,眼神一冷,正要开口, 金龙却突然抢先说道:“棒梗奶奶,咱俩说的不一样。你一个说法,我一个说法,我说我没撞到你,你非说我撞到你,这么争也没个结果。” “你说我撞到你了,有什么证据吗?或者有人看到吗?” 邹和一听金龙这么说,眼中显出一抹赞许。 真不愧是他邹和的儿子,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邹和便不再说话,站在了一边。 他想看看,金龙自己,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如何破局。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金龙的话,都是啧啧称奇。 都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说话竟然这么有条理。被冤枉了也不急不怕,直接说要证据,这邹和教出来的孩子,果然跟普通小孩子不一样啊! 贾张氏听了金龙的话,也不由的一愣。 她自己扑上去碰瓷的,金龙有没有撞到她,她自己当然心里有数。 金龙直接要证据,可就问住贾张氏了。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脖子一梗,说道:“你突然撞上来,我哪有什么证,当然没人证了!” 金龙接着说道:“你说我撞到你了,却没有证据,也没人证,是吧?” 贾张氏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我可是有人证的哦!” 说完之后,金龙看向一旁的一群小孩,问道:“我撞到棒梗奶奶了吗?” 站的最近的阎解旷最先发声,立刻说道:“没有!” 其他小孩也纷纷大声说道:“金龙没有撞到棒梗奶奶!我们都看见了!” “是棒梗奶奶自己扑过来的!” “金龙都刹住车了,她还爬过来抓住车轮子!” “棒梗奶奶再说慌!” 一群小孩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同时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倒是也很有气势。 所有人都说了,金龙没有撞到贾张氏,是她自己扑上去的。 这些小孩的家长,不少也在围观的人群里,一听到自家孩子这么说,也都是十分乐呵,这贾张氏天天撒谎成性,瞎话篓子,现在居然被邹和的儿子,这么小的金龙给治住了。可太有趣了。 贾张氏碰瓷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这一圈的围观小孩放在眼里。 没想到,现在金龙居然让这些小孩来当人证,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贾张氏顿时慌了,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都闭嘴!”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滚开!” 贾张氏这么一骂,围观人群里小孩们的家长都不乐意了。 这是骂道他们孩子的头上来了。 王八羔子?那不就是骂他们当爹当妈的都是王八吗? 一个胖女人站了出来,指着贾张氏说道:“哎!你这怎么说话呢?怎么乱骂人啊!” “就是啊!我家儿子最诚实了,从来不说谎话!” “我们家孩子也是,从来不撒谎,他说金龙没撞到,那就肯定是没撞到!”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在这儿撒泼,诬赖人家一个小孩子,太不要脸了!” “还以为贾张氏这次坐牢长记性了呢,看来还是老样子!满嘴瞎话!”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随口骂两句小孩,竟成了众矢之的。 居然都骂起自己来了。 贾张氏那泼辣的性格,怎么能容许有人骂她呢? 火气立马窜了起来,也顾不得在装骨折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刚才发声的几个家长大骂了起来。 “我草泥马的有病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自己没教好孩子还来骂我?!” “怪不得你们孩子爱撒谎,都是你们这些好爹好妈教的!!” 围观的家长们也不是好惹的,顿时现场吵成了一团。 邹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呦?” “贾张氏的腿不是撞断了吗?” “这又好了?” 众人一听,齐刷刷的向贾张氏的腿看去。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装骨折的事,连忙赶紧坐下,可是也已经迟了。 闫阜贵说道:“贾张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做出诬陷小孩子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刚才那一通骂,连他这个三大爷也给骂进去了,闫阜贵自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至此,贾张氏诬赖金龙撞断她腿的闹剧真相大白,所有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贾张氏谎话被戳穿,也是脸色尴尬。 看来今天借机让邹和出血是不能够了,得赶紧说两句挽回下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脸面才行。 “我说,” “今天这个事,贾张氏做的确实过分,人家金龙明明没有撞到你,你怎么能说谎呢?”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啊,都散了吧!” 说完,挥着手,让大家回家去。 贾张氏眼看没有便宜可占,今天诬赖金龙的事也成不了了,便灰溜溜的准备回家。 正在此时,邹和突然开口了。 “就想这么走了?” “可能吗?” 一听邹和的话,所有人都纷纷看向邹和。 笑话,他邹和的儿子,是别人想诬陷就诬陷的? 今天幸好金龙自己成功的洗脱了嫌疑,不过,他这个当爹的,自然得替儿子讨回公道。 这才想起来,邹和可是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人,可不是个任人捏圆搓扁的泥人。 贾张氏今天居然又敢来招惹邹和,还诬陷人家邹和的儿子,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了了。 贾张氏几次被邹和整,早就从心里怕了,现在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发颤。 心里暗暗有些怕了。 邹和走到贾张氏身边,说道:“既然,我们金龙证明了他没有撞到你,那么,你必须得为你刚才,诬陷我儿子,道歉!” 贾张氏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邹和锋利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说道:“那我说的也没错啊,虽然没有骨折,可是我胳膊疼的可厉害了……哎呦!放!放开我!” 贾张氏话说到一般,突然惨叫起来。 原来是邹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邹和冷声道:“到现在,你还在撒谎?” “不说实话是吧?” “既然你说你的胳膊骨折了,那说不定是真的呢,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邹和说着,手上力气加重,贾张氏顿时只觉得胳膊疼痛异常。 大声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 “放……放开我,我说,我说!” “是……是我说假话,车,没有,没有撞到我!”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贾张氏嘴里每一句实话!” “这弄得可丢死人了!那么大年纪了诬赖人家一个小孩!” “活该!要是换成我,非上去扯她头发不可!” 贾张氏疼的头上直冒汗,一边惨叫,一边喊道:“我都说了,你,你赶紧放开我!” “既然你错了,当然应该给我儿子道歉才是,不对吗?”邹和手上力道丝毫不松,说道。 贾张氏一呆, 她贾张氏叱咤四合院这么多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制服了院里多少人,现在她这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花了,邹和居然让她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道歉? 怎么可能?! 见贾张氏没说话,邹和手上力道继续加重,说道:“不道歉也行,你不是说,胳膊被撞断了,骨折了吗?” “那我就给你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折了……” 贾张氏疼的吱哇乱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受不了了,大叫道:“好好好!” “我道歉,我道歉!” “我,我错了,是我诬陷邹金龙的!” “他没撞我!我错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一通乱喊,邹和终于松了手:“这就对了,知道夹起尾巴乖乖道歉就行。” 说完,直接转身,带着邹金龙回家去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看完了热闹,也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秦淮茹这才走了过来,扶起了贾张氏。 她还想去找秦京茹借钱呢,她可不想替贾张氏出头,得罪了邹和。 秦淮茹不来倒好,现在一来,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上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我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现在才来?你看的挺过瘾的吧!” 说完,贾张氏捂着胳膊回了屋。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不已,又不是自己打的贾张氏,为什么挨打的是自己啊? 傍晚十分,棒梗终于回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还带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在监狱里时,认得那个师傅,一手夹指神功的绝技使的出神入化。 棒梗眼里冒光,兴奋不已。 这,就是他的王牌! 是他的杀手锏! 只要有他师傅在,邹和,邹金龙! 这次,一定得把你们家的好吃的,好玩的,全部偷光! 。 246 宝凤施计抓小偷,棒梗害人不成反被整(万字大章求订阅求月票) > 四合院,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哀嚎。 邹和现在的力气,当然比常人大的多了,抓贾张氏胳膊这一下,虽说没有把她的胳膊捏断,却也让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神来。 贾张氏心里暗恨:这邹和的手是钢爪吗?这么硬! 就算是自己先去碰瓷的, 可是这不是没碰瓷成功吗?竟然还差点把自己的胳膊捏断,他娘的!心太毒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贾张氏的讲述,也气的哇哇直叫,大骂邹和不是个东西,下手心狠手辣。可惜他再怎么骂,也还是只能躺在床上, 只能过过嘴瘾。 秦淮茹在一旁做着饭, 没有说话。 今天贾张氏被邹和打,秦淮茹倒是没怎么生气。 这贾张氏天天对她非打即骂,秦淮茹也早就受够了她了,不过是不敢顶嘴反抗而已,现在邹和替自己惩戒了贾张氏,秦淮茹心里,甚至觉得有点隐秘的痛快。 秦淮茹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说的话,顿时脸颊绯红,难道邹和是对我又心动了?所以看贾张氏平时对自己太苛刻了,今天才借机惩戒了下贾张氏?邹和这……难道是在替自己出气吗?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激动。 看来,邹和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的。 贾东旭嘴巴一刻不停在骂邹和,直骂的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便喊秦淮茹给他倒水, 结果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 幻想着邹和对她的感情, 根本没有听到。 贾张氏抬头一看,便看到秦淮茹唇角含笑,正在发呆。 顿时火气窜了上来,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今天挨了打,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特高兴啊!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是吧?!” “平时在我面前装孝顺,装贤惠,这下暴露了吧!看来你心里不知道咒了我多少回是吧?” 贾张氏这一骂,秦淮茹顿时回过了神,顿时心虚的说不出来话了。 贾张氏骂完,不等秦淮茹解释,贾东旭又接着骂了起来。 “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老子骂了半天喉咙都要冒烟了,你还不给我喝水,是想渴死我是吧?!” 秦淮茹听了,连忙倒了水,端到贾张氏的床前,就在秦淮茹倒水的过程中,贾东旭辱骂的词汇还是层出不绝, 不断从嘴里往外涌出。 秦淮茹听的心里烦闷不堪,只想赶紧把贾东旭的嘴堵上, 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里的水一股脑倒进贾东旭的嘴里。 “啊!嘶嘶嘶嘶嘶!!!!”贾东旭突然尖叫了起来。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想着快点堵住贾东旭的嘴,却忘了刚倒出来的水太烫了,这一倒,把贾东旭烫的连连惨叫,嘴里还烫出了几个水泡。 眼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烫成这样,躺在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下去了,一个翻身下了车,上去对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巴掌,大骂道:“你这个毒妇!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居然给你男人嘴里灌开水!心怎么这么毒啊!” 秦淮茹委屈的捂着脸,没话辩驳了。 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干活,就今天没留神把热水倒进了贾东旭嘴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居然就这么打骂自己,这实在是太委屈了。 等贾东旭和贾张氏终于骂的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棒梗终于回来了。 一看到棒梗,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拉着棒梗委屈的诉说着今天邹和金龙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她道歉的,是怎么欺负她的。 贾张氏似乎是忘了,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她贾张氏碰瓷讹诈金龙在先的。 棒梗听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邹金龙先是欺负我,让院子的孩子打我,现在居然又欺负奶奶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不好好整整他们家,我就不是人!” “这次要是不把邹金龙整趴下,我贾棒梗就倒立拉屎!” 听到棒梗这么发誓,秦淮茹有些担忧。 这么多年了,院子里的不少人跟邹和斗了这么多次,邹和还从来没有吃过亏。 只要有谁去招惹邹和,最后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想了想,秦淮茹犹豫着说道:“棒梗,也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的……” 棒梗不满的大声说道:“妈,你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你是看不起我吗?”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满道:“秦淮茹,你那破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怎么,那邹和是你相好的?你不舍得让棒梗整他?” “我没有……”秦淮茹有些委屈。 “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请了个大神回来!”棒梗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贾张氏都是一愣:“大神?” “没错!”棒梗眼睛发亮,说道,然后向一旁一闪身,秦淮茹这才看到,棒梗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精瘦身材,身形瘦小,嘴上还留着两撮小胡子。 正是棒梗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神偷手李大千。 李大千看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贾张氏有些疑惑:“这谁啊??” 棒梗出狱的时候,她还在牢里。所以贾张氏对于棒梗的这个师父并不知晓。 棒梗兴奋的介绍道:“奶奶!这是我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 “我师父可厉害了!偷遍天下无敌手!一手夹指神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可牛逼了!” 神偷手李大千微微颔首,道:“在下,正是李大千!” “一点微末功夫,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棒梗打断他说道:“师父,你就别谦虚了!”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继续吹嘘道:“妈,奶奶,你们不知道,我这师父啊,可厉害了!他的夹指神功百发百中,只要被我师父看一眼,锁定了目标,那他就死定了!” “邹和天天欺负咱们家,现在连邹金龙那小兔崽子也敢来欺负我了,我这次把我师父请来,就是要好好的报复报复他们家!” 秦淮茹有些犹豫:“能行吗?” 想到邹和平时怎么对得罪他的人的,秦淮茹有些后怕,今天因为贾张氏碰瓷,更是差点把他的胳膊拧断,秦淮茹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真偷成功了自然是极好的,就怕失败了,招来邹和的反击。 那可真是噩梦了。 一旁的神偷手李大千听了,不乐意了,扬声道:“呦?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容貌,质疑我的身材,但是,就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只要我出手,那就没有拿不下的!” “出去打听打听我神偷手张大手的名号!叱咤江湖这么多年,从无失手!” “今天是我徒儿棒梗求到我头上了,我才来的,平常人还请不到我呢!”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听神偷手这么说,贾张氏大喜! 连连拍着大腿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 “有张大师这番话,我老婆子就放心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家被偷后,他们一家人痛哭流涕的样子。 可秦淮茹却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棒梗这师父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好,‘叱咤江湖,从无失手’,那怎么会进监狱呢,那不还是失手被抓了吗。 不过看着棒梗贾张氏都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秦淮茹也不敢再说了。 正议论的热烈,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张大师的肚子叫了。 神偷手张大手揉了揉肚子,说道:“咳咳,要想一击必中,进展顺利,首先嘛,就是得填饱肚子。” 棒梗一听,立马领悟,推着秦淮茹道:“妈!快去给我师父做饭!”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咱家没粮食了……” 家里确实没什么粮食了,就剩缸底的一点点米,那还是一家七口人要吃到月底的。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大方的人,有点好吃的还想紧着自己吃,要是平时,她怎么也不会舍得从嘴里扣食分给别人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这张大手是棒梗请来的神偷,只要给他吃了饭,他就能出手替自己一家出这一口恶气。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说道:“缸里不是还有点米吗?去给张大师熬点米汤去!” 秦淮茹只得起身去做饭,神偷手张大手又说道:“我不喜欢喝米汤,要是能吃米饭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一呆,蒸一碗米饭要用的米量够熬七八次粥了,她从来都不舍得蒸米饭吃的。他们一家七口人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蒸米饭了,早都不记得米饭是什么味道了,可这张大师居然张口就要吃米饭?! 眼尖秦淮茹犹豫,神偷手张大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看来,你们一家人这是没什么诚意啊!”张大手说道,“想让我帮你们报仇,去偷东西,却连一顿饭都不舍得管,算了,我还是走吧!” 说完,张大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张大手要走,顿时急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这张大师伺候好了,等他去偷了邹和家,把邹和家的鸡鸭鱼肉都偷过来了,还愁没东西吃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咬牙,说道:“等一下张大师!” “马上给你蒸米饭!” 然后眼睛一瞪,催促秦淮茹:“快去啊!把那点米都蒸了!一定得让大师吃饱了饭,才能干活呀!” 神偷手张大手听了,这才又坐了回去。 满意的点头:“果然还是老人家有眼光啊!有气魄!” 秦淮茹只得照贾张氏说的,把缸底的米都淘洗了,刚好够蒸一碗的。 米饭蒸好了,贾张氏又让秦淮茹把家里珍藏的一点花生米全炒了,给张大师就饭吃。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神偷手张大手快速的往嘴里扒饭,吃的狼吞虎咽。 闻着久违的米饭香味,一家人看得直流口水。 没两分钟功夫,一碗米饭,一小碟花生米就吃了个干净,一粒没剩。 神偷手张大手摸了摸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这家人的家底也就这么多了,也没有更多了。 便开口道:“放心吧!这事啊,就包在我身上!” “等明天他们家男人一上班,家里就剩下女人孩子了,我就开始动手!” 贾张氏欢天喜地的千恩万谢,只要这张大师能替了报了仇,偷光邹和家,也不枉她今天这一顿饭了。 晚上,贾张氏为了不被院里人发现自家来了陌生人,就没有让这张大手回去。 家里一共两张床,贾东旭常年占着一张床,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几人一张床。 这张大师是他们请来的贵客,当然不能让人家睡地上了,必须睡床上。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地上打了地铺,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 邹和吃了早饭,陪金龙宝凤玩了一会儿,就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现在是四合院里的孩子头,是小孩口中的大哥,一吃过饭,就不断有小孩来喊大哥出去玩,金龙便跑出去了。 宝凤是个女孩子,不喜欢跟着一群男孩子疯玩,就自己在家里看邹和给她买的故事书。 宝凤年纪虽小,可是智商超高,看起书来没有任何障碍。 四大名著都已经快看完了,现在已经看到三国演义了,宝凤看得津津有味。 秦淮茹家。 贾张氏出去观望了半天,跑了回来。 兴奋的说道:“邹和上班走了!现在家里就只有秦京茹和她那几岁的女儿!” “大师!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神偷手张大手念了念自己的小胡子,说道:“一个妇人,一个女童,我当然不放在眼里!你们只需想办法把那妇人引出来,我自然有办法动手!” 贾张氏听了,眼珠子一转,坏点子就来了。 “秦淮茹,那秦京茹跟你是堂姐妹,虽然关系一般,可是亲戚毕竟是亲戚,你去把她引出来!” 秦淮茹此刻饿的早就前心贴后背了,昨天剩下的米都给这张大师蒸了米饭,他们一家人早上都没有吃饭。 就等着这张大师去邹和家偷回来东西好做饭。 秦淮茹立刻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立刻出了门。 秦淮茹走到后院,果然看到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豆子,准备给邹和做他最喜欢吃的酱豆。 秦淮茹酝酿了一下,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京茹,捡豆子呢?”秦淮茹腆着脸笑道。 秦京茹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邹和之前跟她说过,秦淮茹一家都是吸血鬼,让自己远离这个堂姐。 秦京茹自然听邹和的话,并不想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见她没有理自己,心里不满,可是想到这自己现在的任务,也不生气了,继续说道:“怎么了京茹,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堂姐妹呀,姐姐来找你玩,你不能不理人呀。”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我们家和子说了,让我不要理你,你赶紧走吧!” 秦京茹说完,端起豆子去前院晒了。 秦淮茹一看京茹走了,只剩下宝凤在院子里看书看得入迷,立刻打了个暗号,藏在墙角的神偷手张大手一听到暗号,立刻快步窜到了邹和家门口。 宝凤只是个小姑娘,此刻又在看书,神偷手张大手当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立马给秦淮茹试了个眼色,秦淮茹领会,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站在宝凤身边问道:“宝凤啊,看得什么书啊?给大姨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挡住了宝凤的视线,神偷手张大手利用这机会,立刻闪进了屋里。 谁知宝凤一看到秦淮茹靠近,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看的书你也看不懂!” “你离我们家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说话!” 秦淮茹一听,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心中暗恨,好啊,连孩子都教会了,不让理我,秦京茹,你可真够毒的! 宝凤说完,拿着书就要进屋,秦淮茹看了,吓了一跳。 此刻神偷手张大手正在邹和家屋里‘忙着’,此刻要是让宝凤进了屋,撞见了张大师,再喊起来,那他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挡住了宝凤,满脸堆笑说道:“大姨不懂,你就给我讲讲呗!” 宝凤冰雪聪明,智商又高,心思机敏绝非一般小孩子可比。 这秦淮茹虽说是自己的大姨,可是从来没有来关心过她,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殷勤?来跟自己说话? 这是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这位‘大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宝凤刚想到这里,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轻响,她回头一看,妈妈走的时候明明关好的大门,此刻居然闪了道缝! 屋里有人! 爸爸上班去了,金龙也出去玩了,妈妈去前院了,屋里不可能有人! 宝凤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了。 家里这是进了小偷了! 宝凤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秦淮茹。 看来,这‘大姨’是跟小偷串通好了的啊! 想到这里,宝凤甜甜的笑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说道:“大姨,我去找我妈妈了,我早上吃的肉包子没吃完,我还想吃。” 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前院跑去。 而秦淮茹一看宝凤竟然走了,顿时心中狂喜! 就算那丫头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黄毛丫头!自己两句话就把她支走了!这下,张大师可以放开了偷了! 秦淮茹突然想起宝凤临走时候说的肉包子,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这真是天都帮她!肉包子!正是她喜欢吃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也进了邹和的屋,肉包子可不能让张大师一个人吃完了!她也得抢出来几个! 而此刻,神偷手张大手也已经在屋里搜刮了好一会儿了。结果发现,这邹和家,根本没有棒梗说的那么富有。 家里根本没有看到钱,只有一些腊肉,还有桌子上的一点剩菜。米缸里米倒是不少,面粉也满满一大缸,可是这东西占地方,也不方便拿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邹和家里的值钱物品,都被他收在系统空间里,家里都是当天用的,自然没什么可偷的。 秦淮茹进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宝凤说的肉包子,只要端起桌子上的一盘剩菜,胡乱的往嘴里扒着,结果还没吃两口,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宝凤娇滴滴的声音喊了起来:“快来人呀!抓小偷,抓小偷!” 秦淮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到门口去开门,可是无论怎么拉,门都打不开。 很显然,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秦淮茹顿时一头的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京茹明明去前院了,宝凤也走了,门怎么会锁住呢?! 到底是谁锁住的门??? 那神偷手张大手也急了,赶紧上去撞门,他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几天,可不想再进去了! 可惜无论他怎么撞门,门都是纹丝不动,根本撞不开。> 而宝凤的呼喊声顿时引来了院里不少的人。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最先出来。听着屋内秦淮茹着急撞门的声音,黄马芳顿时心中狂喜! 这秦淮茹天天搜刮自己,没想到也有今天! 进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有热闹看喽! 秦京茹听到宝凤的呼喊声连忙跑回来了。 拉着宝凤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啊宝凤?小偷在哪儿呢?” 宝凤甜甜一笑,说道:“小偷去咱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住啦!” 一听宝凤的话,现场的邻居们都是一愣。 在他们院里,邹和的这个女儿平时乖巧可爱,聪明伶俐,可是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娃娃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抓住小偷呢? 一大爷易中海现在还没来得及上班走,听到众人的嘈杂声,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一听到宝凤所说的话,顿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易中海说道,“要是真有小偷,凭你一个小丫头自己怎么可能抓住呢?这说瞎话的本事,是你爹教你的吗?”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易中海说话不怎么好听,不过确是是这么个道理。一个这么小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抓住小偷呢?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京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自己女儿,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了,我女儿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您都不问清楚,就说她是说谎,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那确实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却是一个火辣辣的小辣椒,不容许别人言语伤害自己的家人半分。 宝凤却没有丝毫畏惧,笑的眉眼弯弯。 “爷爷,您说的不对,我爹爹教了我很多知识,很多道理,却没有教过我说谎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而一旁的黄马芳早就憋不住想看秦淮茹的笑话了,忍不住也开口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听到屋里有人在撞门,好像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宝凤难道抓的是雌雄大盗??” 宝凤是个小姑娘,说抓小偷大家都不太相信,不过黄马芳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靠! 雌雄大盗?! 一男一女? 这可太刺激了! 众人立刻乱哄哄的起哄,都要打开门看一看。 易中海一看众人都是这么说,只得说道:“那行吧,咱们打开门看下,就知道这小丫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秦京茹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浑身面粉的男人先冲了出来,直往前院冲。院子里围观的人不少,自然不可能让他逃脱。 几个人冲上去制服了他,把那男人按到在地。 “还真有小偷啊!” “宝凤说的都是真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人看着面生,不像咱们院里的人啊?” “不是说是雌雄大盗吗?这雄的出来了,雌的在哪儿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屋内。 终于,披头散发的秦淮茹也被抓了出来。 看清楚脸后,众人都震惊了! “秦淮茹??!” “怎么是你?!” “这秦淮茹就是那个雌的大盗?!” “难道这小偷还会传染?贾张氏当了小偷,棒梗也当了小偷,现在连秦淮茹也会偷东西了??”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彻底社死了。 刚才众人在门口的议论,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小偷的屎盆子算是扣在了她的身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宝凤这么个小丫头的手里。 “我不是小偷……” “我,我来找我妹京茹的!”秦淮茹艰难的解释道。 秦京茹立马说道:“你这不是撒谎不眨眼嘛!你明明看到我去前院了,怎么还会进屋里找我?” 宝凤在一旁看着,眨巴眼睛说道:“小偷居然是大姨!怪不得一直不让我进屋呢!” 听到宝凤这话,众人都是一脸了然。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满身面粉的男人,又看了看秦淮茹,都是神色揶揄。 “跟秦淮茹一起偷东西的这男人是谁啊?难道……” “我看就是她的相好的!秦淮茹竟然连自己妹妹家也偷!” “咱们院里出了三个小偷,都是他们一家的,跟这一家子小偷住在一起,可太没安全感了!”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到咱们家去了!” “报警,这必须得报警!” 很快,几个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 把秦淮茹还有神偷手张大手一起抓走了。 棒梗和贾张氏站在窗内,偷偷的看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可不敢现在出头,要不然被以为是秦淮茹的同党可就完了。 贾张氏也刚从牢里出来,她可不想再进去。 棒梗看着被押着狼狈上车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自己的师父,那百发百中,无一失手的师父,竟然就这么失手了? 这就被抓走了?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这什么神偷手啊?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还说自己从不失手呢,这一出手,不就被抓了?” “昨天还骗了我们一碗米饭吃,把咱们家的那点米全给吃完了!” 贾张氏说着,越想越生气,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棒梗连忙关紧了门,他可不想被警察发现,更不想被抓走,他不想再坐牢了。 最终,被抓到警察局的两人,秦淮茹因为实质上没有偷到什么东西,顶多吃了两口剩菜,所以没有坐牢,晚上就又放回来了。 而棒梗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则因为是刚出监狱再犯案,而且在他身上搜到了偷的腊肉香肠,人脏并获,所以直接又被判刑入狱,刑期三年。 而秦淮茹被抓走后,家里只剩下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还有小当槐花。 前一天,为了让神偷手张大手替她们偷邹和家,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米全蒸成了米饭,给张大师吃了。 现在,邹和家吃的没偷着,自家可是一点余粮也没有了。 小当和槐花都饿的哇哇直哭。 贾张氏更是饿的饥肠辘辘,一家人围在一起,长吁短叹。 最终,贾张氏烧了一锅开水,一人倒了一碗。 水自然是不顶饿的,喝完没一会儿又饿,只能一碗接一碗地喝。 这烧水做饭的活平时都是秦淮茹干的,贾张氏只是躺在屋里挺尸,或者在墙角晒太阳,她哪里干过这些。 贾张氏一边烧水,一边骂骂咧咧。 “秦淮茹这个败家娘们儿!把家里的粮食都造完了,一点都不给咱们留!” 喝多了水,自然要往外排废水。 棒梗小当槐花隔一会儿就跑厕所一趟。 可是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大小便全得靠人伺候。 贾张氏只得拿尿盆一直给他接着。 如此跑了十几趟,贾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跑断了。 “宝贝儿子,你就不能攒一攒,憋一会儿啊!” 贾东旭:“这我哪能控制啊!” “妈!快拿尿盆过来,我又要尿了!” …… 晚上,秦淮茹从派出所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到她,立刻喊了起来:“赶紧给我们做饭去!” “你是出去了就不想回来是吧?自己吃饱了,也不想着我们!” “我们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只得准备做饭,可是看了米缸,已经空了。 仅剩的一点米,昨天给那个张大师蒸了米饭,根本没有一粒了。 秦淮茹只好出门去借。 可是她今天在邹和家偷东西,院子里早就传遍了。 谁会把自家的粮食借给一个小偷呢? 转了一圈,实在借不来,看到傻柱家还亮着灯,秦淮茹只好厚着脸皮,又来敲起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一开门,看到是秦淮茹,有些惊讶。 立刻打开了门让她进去了。 秦淮茹喜不自胜,连忙进了屋。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借钱,借粮。 今天秦淮茹被抓的时候,傻柱没在家,他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人说了,傻柱没有说话。 心里却是跟秦淮茹站在一边的。 傻柱觉得,那邹和人诡计多端,肯定是设好了全套,故意坑秦淮茹的。 自从傻柱不能从食堂带菜了之后,秦淮茹就对他颇为冷淡。 作为秦淮茹的资深舔狗,不能舔秦淮茹,傻柱十分的失落。 甚至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现在看到秦淮茹再次来找自己借东西,傻柱还有些高兴。 “看来,秦淮茹真正遇到难处的时候,想到的,还是我!”傻柱心里想着,有些美滋滋的。 他虽然不能从食堂带菜了,可是工资还是有的,家里也还有些粮食。 秦淮茹直接张口借二十,傻柱咬了咬牙,还是给了她。 自己的女神好不容易给自己好脸色了,当然得巴结好了。 秦淮茹又从傻柱家挖了半瓢米,才罢休。 傻柱趁机又摸了两把秦淮茹的胳膊,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熟悉的香味,顿觉十分满足。 秦淮茹回了家,连忙淘米烧饭,一家人终于吃上了饭。 不过贾张氏可不会感谢秦淮茹,只会骂秦淮茹回来的太晚了。 而另一边,邹和家。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听宝凤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今天抓小偷的事,皱眉道:“竟然偷到咱们家来了,看来,是最近他们的皮又痒了,想找点刺激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笑道:“你不害怕吗?” 宝凤挺了挺胸,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害怕呢!” “这一招,可是我从书里学到的哦!” 邹和一听,来了兴致:“书?哪本书?” 宝凤眨了眨眼睛,道:“三国演义呀!” “我这是跟诸葛孔明学的,叫空城计!” 说完,宝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了宝凤的话,邹和顿时乐了。 自己这一双儿女,活泼可爱,聪明过人,真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 金龙成了院里小孩子们的大哥,一呼百应。 宝凤聪明伶俐,巧用计策就能制服上门的小偷,邹和只觉心中十分满足。 邹和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略变。 那贾张氏一家都是一群恶狗,他们一计不成,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 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会整什么幺蛾子了。 邹和看到金龙宝凤,又不怎么担心了。 他的这一双儿女的聪明机智,不逊于他这个当爹的,真有什么事,他们肯定能解决。 邹和又给他们细细交代了一番,两个孩子都听的十分认真,一直点头。 第二天。 邹和上班走后,金龙就又在院子里骑着自行车玩了。 玩累了,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自己进屋休息了。 而一直躲在墙角偷看的棒梗,眼神兴奋了起来。 他在墙角偷看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等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整邹和他挣不了,整邹和这个儿子,他还是有把握的。 金龙年纪比棒梗小得多,就算再聪明,也肯定会有疏忽。 棒梗蹑手蹑脚的靠近金龙的自行车,四下观望后,把从秦淮茹针线筐里拿的一根缝被子针扎进了金龙的儿童自行车车座上。然后快速的跑回了家,躲进了屋里。 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着。 想到金龙坐上车,被针扎到屁股哇哇乱叫的样子,棒梗就更兴奋了。 邹金龙竟然敢让院里的小孩们围攻他,棒梗暗道:今天,非让邹金龙尝尝自己的厉害!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金龙的惨叫声。 棒梗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藏的针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棒梗又悄悄的溜到了后院,却见金龙的车还停在门口。 门关着,家里似乎没有人。 棒梗又等了一会儿,最终也就放弃了。 看来,这针藏的地方不行,应该换了地方。 棒梗溜到金龙家门口,看了看那崭新的小自行车。 车座上,他刚刚插得那根针,居然不见了! 棒梗一呆,连忙摸了摸,车座上一片光滑,根本没有什么针。 “难道是我刚才插得太浅,掉地上了?”棒梗自言自语道。 又在地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棒梗挠了挠头,一头的雾水。 他刚才扎的针,怎么不见了?地上也没有,车座上也没有。 棒梗当即决定,回去再拿一根过来。 可刚走两步,回头看到金龙的自行车,有些犹豫了。 这么漂亮的自行车,别说骑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更没有摸过。 自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邹和居然还有钱给那么小的小屁孩买自行车。 棒梗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便又折返了回来,用手摸了摸车把,又摸了摸车铃铛,爱不释手。 这么好看的自行车,就该是自己的,凭什么是邹金龙的! 这么好的自行车,凭什么邹金龙能骑,我就不能骑了? 想到这里,棒梗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 便悄悄的推了自行车下来,双腿一跳,跳上了车。 “啊啊啊!!!!”顿时,棒梗一声惨叫声响彻了天空。 把四合院树上的鸟都给惊飞了。 。 247 贾张氏大骂偷针贼,于莉于海棠姐妹的心,小偷大姨(万字求订阅) > 棒梗的惨叫声响彻了四合院,顿时引来了不少人。 只见棒梗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屁股直打滚,而金龙的自行车倒在一旁。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正在家里奶孩子,一听声音,连忙出来看热闹。 看到棒梗这狼狈的样子,顿时心情十分舒畅。 黄马芳想着:看来是老天都看不惯秦淮茹搜刮自家的东西了, 来惩罚她们家了。 先是秦淮茹偷邹和家东西被抓,现在棒梗也如此,真是天意啊! 黄马芳忍不住咧着嘴直笑。怀里抱的小蓝脸看到妈妈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家做针线,听到棒梗的声音,也很快扶着聋老太太出来了。 看到棒梗倒在地上, 连忙上前查问。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疼的面容扭曲, 颤声道:“哎呦,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 一大妈这才看到,棒梗的屁股上竟然插着一根两寸长的大针。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棒梗的屁股上怎么插了根针啊?” “这针可真粗啊,扎在屁股上肯定疼死了!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金龙的自行车吗?金龙那么宝贝这小自行车,怎么摔倒在地上了?” 不知是谁随口问了一句,棒梗听到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他明明把针扎在了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刚才自己来查看的时候,却没有了。 可是再往上面一骑,顿时恨恨的扎在了他屁股上,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邹金龙做的手脚!故意陷害自己的! 想到这里,棒梗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大喊道:“是邹金龙!是邹金龙故意害我的!” “是邹金龙在车座上扎了针!故意整我的!” 说着,棒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啊, 这邹和教出来的好儿子, 这孩子年纪虽小, 可真够毒的!小小年纪, 就会用这么阴毒的招害人!” 聋老太太身为四合院辈分最长,年龄最大的人,一向倚老卖老,用自己的身份压着院子里的人。 不仅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四合院的人,都对她礼敬几分,客气恭敬,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邹和。 因为傻柱的事,邹和和聋老太太多次起纷争,顶撞她,对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让聋老太太非常的不满。 自己可是这四合院辈分最长的老人,邹和竟然敢不敬她?简直太可恶了! 聋老太太决定,今天,就借这个事, 教训教训这邹金龙,警示下邹和。 三大妈在一旁听了,说道:“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金龙也喊来问问啊?” 三大妈对邹和并没有偏见,反而因为阎解旷跟金龙关系好,金龙偶尔给阎解旷一些零食,让三大妈非常高兴。 金龙又是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自然比棒梗这个小偷招人喜欢。 院子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棒梗说是金龙害的他,自然得等金龙回来,两人对质一下,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金龙却自己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阎解旷。 看到院子里聚了这么多人,金龙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门口?这是在干嘛?” 棒梗一见邹金龙回来了,立马大喊道:“就是你,邹金龙!就是你害的我!” 邹金龙一脸无辜的看着棒梗:“你在说什么呀?”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呵斥道:“小小年纪,还敢撒谎?!小孩子打打闹闹本不是大事,可是你竟然把这么粗的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这也太狠毒了!这就是你爸教你的?!” 金龙面对聋老太太的质问,丝毫不慌乱,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太太,你说是我把针扎在棒梗的屁股上,是有人看到呢?还是你猜的呢?你有什么证据吗?” 聋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小个小孩居然能说出这么条理清晰的话,顿时有些语塞。 她和一大妈都是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才从屋里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当然没有看到这针是怎么到棒梗的屁股上的,更没有看到针是不是金龙扎的。 见聋老太太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针不是我扎的,棒梗在胡说。” “我刚才在阎解旷家玩,现在才回来,棒梗倒是说说,这么远的距离,我怎么把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的?” 棒梗顿时语塞,他只是随口攀咬邹金龙,根本就没有想好该怎么对答。 他胡乱说道:“你把针扎在车座上,我一骑车就扎到了屁股!你就是故意的!” 听棒梗这么说,金龙笑了。 “这自行车,是我的自行车,车座上如果真的藏了针,也该是扎到我的屁股,怎么会扎到你了呢?” “还有,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骑我的车,不告而取是为偷!你不会是想偷车吧?”金龙看着棒梗,一脸好奇的问道。 棒梗气得半死,大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车!我,我就是想要骑一下而已!可这车座上的针明明是你放的!” “我又不知道你会骑我的车,怎么提前扎针在车座上呢?”金龙挠了挠头。 周围的大人看着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质,都看得十分的有趣。 棒梗的年纪比金龙大很多,可是这说话讲理却处处落於下风,根本说不过金龙这么个小孩子。 众人心中都是感叹,这金龙纵然是天才,可这说话讲理的本事,还真是跟他爸邹和一模一样,从来不会吃半点亏的。 棒梗眼看说不过金龙,只得改变策略。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主意。 棒梗大声说道:“就算这针不是你放的,我骑你的车被扎了屁股,你也得赔钱!” “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三大妈等人看到棒梗这样子,都是皱起了眉头。 俩人这一通对话下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明明就是这棒梗偷偷骑人家金龙的车,不小心被扎了屁股。 现在居然讹上金龙了,真是太不要脸。 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棒梗碰瓷这一套,还真跟他奶奶贾张氏如出一辙。 金龙却不恼,继续笑嘻嘻的说道:“你屁股被扎了,确实得找人赔钱,不过你要找的应该是在车座上扎针的人,不是我呀!” “那到底是谁在我自行车上扎的针呢?” 金龙说完,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棒梗。 棒梗心虚不已,他自然知道扎针的人是谁,因为针就是他自己扎的。 棒梗心里有气撒不出来,憋闷不已。在邹金龙的车上扎针,本意是为了害金龙,却没想到,害到的却是他自己。 正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洪亮的嚎叫声。 “我草他全家啊!谁偷了我的针了!连一根针都偷,怎么这么缺德啊!” “偷针的人不得好死啊!出门被车撞死,掉粪坑里淹死,天上打雷劈死,喝水呛死!敢偷我贾张氏的针,我骂死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去地里挖野菜了,没在家,贾张氏睡到现在才起,刚准备在针线筐里拿剪刀剪剪指甲,却无意间发现针少了一根。 她家一共就两根针,一根是缝衣服的,一根是缝被子的,针被秦淮茹收在针线筐里,是有固定位置的,可是现在,秦淮茹没在家,针却突然少了一根,这分明就是被人偷走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在家门口大声的叫骂起来。 贾张氏的谩骂声传到后院,传入了后院所有看热闹的人耳中。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棒梗和金龙正在对质,金龙刚说了要让扎针的人赔偿棒梗,这针的主人就出现了。 贾张氏这种老鳖一,自己的东西算的可清楚了,丢根针都能发现,只是,这次,她可没想到,在家丢的针,居然是被他孙子棒梗偷的,准备去害金龙的,此刻,正扎在她宝贝孙子棒梗的屁股上。 贾张氏这次,可真是自己送上门让人家打脸了。 金龙在阎解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阎解旷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拔下棒梗屁股上的针,向中院跑去。 片刻后,贾张氏在阎解旷的引领下跟着追到了后院。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往哪跑!我的针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个小偷,偷针贼!”贾张氏手里拿着针,一边追,一边骂,嘴里骂人的话层出不穷。 看热闹的三大妈不高兴了,这骂的阎解旷,不就是骂她嘛。 三大妈扬声说道:“贾张氏,你少骂人!这针可不是我儿子偷的!” 贾张氏这才发现,后院里围满了人,而她的宝贝孙子棒梗,此刻正趴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立刻扑了上去,心肝宝贝的叫了起来。 “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快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出气!” 金龙站了出来,说道:“棒梗奶奶,你说这针是你的,你确定吗?” 贾张氏不假思索,立刻说道:“当然是我的!我的针我当然认识!”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喊道:“好哇,原来是这小贼偷的,是不是?” 一旁的阎解旷看到老大被冤枉,立马出头,说道:“你胡说!这针就是棒梗自己偷的!” 棒梗此刻只觉的脸都被贾张氏丢尽了。 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骂骂咧咧道:“我自家的针,我想拿就拿,怎么叫偷?!” 贾张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棒梗拿的针,只得讪讪的说道:“就是,棒梗拿我们自家的针,那叫拿,不叫偷!” “我们走!”贾张氏说完,拉起棒梗就要回家。 金龙却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既然这针是棒梗自己拿的,那怎么会在我的自行车座上呢?” “原来是你自己拿了针,扎在我的车座上的啊,本来是想害我的,结果害到了你自己,是不是?” 金龙这话一出口,现场围观的人顿时都纷纷点头,对着棒梗和贾张氏指指点点起来。 “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呀!这棒梗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狠毒呢!” “果真是言传身教,贾张氏这样的泼妇,能教出什么孙子啊!” “自己想害人家金龙,结果扎到了自己,还有脸让人家金龙赔他钱呢,真不要脸!” “撒谎成性,爱偷东西,现在还想害人,这棒梗真是坏到根了!” “一家子都坏的流水!” 棒梗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觉得颜面扫地,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宝贝孙子,当然坐不住了,大骂道:“关你们屁事啊!滚开不准骂我宝贝孙子!” 贾张氏带着棒梗就走,站在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弟大声的喊了起来: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最终,贾张氏在一群小孩的夹道大喊小偷中,落荒而逃。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金龙,都是十分的稀奇。 这么小的孩子,遇事一点不慌,冷静应对,把事情处理好,既能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又能惩戒伤害他的人,这手段,这智慧,真不愧是邹和教出来的儿子。 而另一边,邹和此刻,正在轧钢厂里上班。 现在轧钢厂的工作因为邹和的改进,工人的效率都高了很多,工作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完成了,而且还都不怎么累了。邹和一边干活,一边和几个工友说说笑笑。 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邹和的背后响起:“和子哥,你这会有时间吗?” 邹和回头看去,原来是于海棠来了。 “什么事?直接说。”邹和道。 “没什么事,人家就不能来找你啦?”于海棠嗔怪道。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还得上班呢。”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脸颊绯红。 如果是别的男人说出这话,于海棠只会感觉那人太粗鲁了,不文明。可是这话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于海棠却十分的受用。 果然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太有男子气概了。 这说话的语气,还是这么的硬邦邦的,听的于海棠心醉不已。 “和子哥,我有篇广播稿,有几个字不太认识,你能帮帮我吗?”说完,捂着嘴娇笑了一下。 邹和见状,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于海棠原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野性十足,怎么现在这么的小女人了? 以前笑都是张着嘴直接笑,现在竟然,捂着嘴笑? 见邹和没有说话,于海棠凑近了些,又问道:“和子哥,行不行嘛?” 邹和往后扯了一步,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现在就是好好在说话呀?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子文静的呀?”于海棠眨了眨眼睛道。 邹和无奈,道:“行吧,稿子给我看一眼。” 于海棠忙笑盈盈的拿出广播稿,递给邹和。 邹和三两句就给她讲清楚了那几个生僻字,直接递换给于海棠。 于海棠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讲完了,有些怅然若失。 依依不舍的说道:“这么快……就讲完了啊?” 那几个字,她当然是认识的。 于海棠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来找邹和说两句话而已。 邹和把稿子递给她,直接转身就走,于海棠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眼神留恋。 这样果敢,说一不二,有男子气概的邹和,真的好迷人哦。 于海棠拿着广播稿回到广播室,还有些恍惚,没有回过神来,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于海棠虽然没有秦京茹的温婉娇俏,可是也算是个美人了,这幅满面含春的样子可把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赵才秀给看傻了。 赵才秀咽了咽口水,心里馋的不行。 于海棠这么漂亮,要是她能跟自己在一起,那就好了。 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自己走在路上腰杆可就更直了,别人非羡慕死不可。 这么一想,赵才秀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可是,他一想到上次自己跟于海棠表白,被直接拒绝的事,就又犹豫了起来。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要不要再试一次?表现一下我赵才秀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于海棠今天看着明显心情不错,说不定自己此刻表白,能成功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于海棠桌前。 紧张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海棠,今天下班你有事吗?” “没事。” 于海棠还沉浸在刚才跟邹和见面的好心情里,一边看着手里的广播稿,一边随口说道。 赵才秀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自己之前多次约于海棠,于海涛都是直接一口拒绝,说有事,今天居然说‘没事’,这难道就是给自己的讯号??暗示他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努力深呼吸了两下,鼓起勇气说道:“刚好你没事,我也没事,咱们下了班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的电影可火爆了!” 说完之后,赵才秀热切的看着于海棠,等着于海棠答应。 谁知于海棠眼都没抬一下,果断开口道:“不去!” 赵才秀一愣,忍不住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下了班没事吗?” “我下了班确实没事,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看电影,听到了吗?”于海棠抬起头,看着赵才秀,神色冷淡的说道。 赵才秀听了这明确的拒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自己暗恋了于海棠这么久,帮她写广播稿,教她认生僻字,帮她带饭,送她水果,可是这于海棠却从来不拿正眼看他。 甚至自从那个邹和出现了之后,连这些自己的好意也都统统拒绝了,自己给她带饭,她都不要了。 每次邹和一来广播室,于海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邹和的身上。 一会儿给邹和端水,一会给邹和洗水果,那殷勤劲儿,是赵才秀从来没有福气享受到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忍不住大声说道:“你是因为我邀请你看电影,你才不去的吧?如果是邹和请你看电影,你还会说不去吗?” 于海棠听了,也干脆的回道:“那当然去啊!” “如果和子哥来邀请我看电影……不对,如果和子哥接受我的邀请,和我一起去看电影,那就太好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站了起来。 问赵才秀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最近很火的电影叫什么啊??” 赵才秀原本因为于海棠的话正垂头丧气,心情低落,一听于海棠问他电影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海棠这是改变主意了?又想和自己一起去了? 赵才秀连忙激动的说出了电影的名字,接着问道:“太好了海棠!我下了班就去买票!我们……”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于海棠对录音小红兴冲冲的说道:道:“好!这电影不错!和子哥一定喜欢!我下了班就去买票,希望和子哥不要拒绝我才好!” 录音小红和于海棠俩人有说有笑,热烈的讨论着,而一旁的赵才秀,却是一脸的懵逼。 原来这于海棠问自己电影名字,根本不是想跟自己一起去看,而是为了情邹和去看! 赵才秀顿时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个笑话! 而那个让他成为笑话的人,就是邹和!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底对邹和的恨意更深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报这羞辱之仇! 于海棠让录音小红顶自己的班,自己则偷偷溜出去,买了两张电影票。 然后兴冲冲的跑到了邹和车间。 邹和一看,又是于海棠来了,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又来了?”邹和问道。 “和子哥,人家有惊喜给你哦!”于海棠温柔的说道。 说完,从身后拿出了两张电影票,在邹和面前晃了晃,抿嘴笑道:“看看这是什么?” 邹和:“……” 于海棠:“这可是最近最火的电影,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 “和子哥,下了班,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直接道:“不去,我不爱看电影。” 倒也不是邹和不爱看电影,而是前世的时候,邹和看过太多大片,那特效,那画面,根本不是现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无论内容,还是画质,都相差太大。 与其看这种不喜欢的电影浪费时间,还不如和工友们喝酒,钓鱼,或者回家配金龙宝凤玩呢。 于海棠见邹和拒绝了,不甘心的拉着邹和的手摇晃着撒起娇来。 “和子哥,你去陪我去嘛~~去嘛~” 邹和做的决定,自然不会改变,说不去,那就一定不会去了。 任凭于海棠拉着他的手怎么磨,邹和都不为所动,直接把她推出了车间。 于海棠看着邹和的背影,又是一顿心动。 自己喜欢的男人,果然是个男人!说不去就不去,好有男子气概哦! 于海棠转念一想,和子哥原来跟他说话都是说两句就怼她两句,没说几句就赶她走,现在居然听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可是巨大的改变呢。 看来,是自己的改变转变了和子哥的态度,温柔的女人果然更讨人喜欢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要更加的女人一点才行。 那样,和子哥一定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拿着电影票开心的回家去了。 于海棠一进家,发现姐姐于莉也在家,想着两张电影票不去也是浪费,就邀请于莉一起去看。 于莉接过电影票一看,居然是爱情电影,顿时有些奇怪。 想到于海棠最近这段时间的转变,和一系列的古怪,忍不住问道: “海棠,你是谈对象了?怎么对爱情电影感兴趣了?” 于莉随口问道。 没想到就这么一问,于海棠的脸竟然飘起了两朵红晕。 支支吾吾道:“没有啦!咱们一起去吧?” 于莉思量了一下,如果海棠真的有对象了,这爱情电影肯定是跟她对象一起去看的,怎么会喊自己去一起看。想到这里,于莉反而释然了。 刚好她自己也闲着无事,就答应了于海棠。 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人不少,姐妹俩看得十分入迷。 电影结束,姐妹俩出了电影院,都十分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于海棠看着电影,想着自己和邹和的点点滴滴,邹和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心里只觉的甜蜜蜜的。以后,自己要越来越女人,邹和肯定会越来越喜欢她的。 而于莉看着电影,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电影里的爱情越甜蜜,越荡气回肠,就让她越觉得孤单。 她的脑海里所想到的人,跟于海棠不谋而合。 正是邹和。 想着自己给邹和织的那副手套,自己在邹和家刷碗,两人在路上说话的样子,于莉的心里都是满满的酸楚和甜蜜。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再也没有人,像邹和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让她心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于莉此刻,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心境。 另一边。 四合院里, 秦京茹正在做着晚饭。 俩孩子都说想吃红烧肉了,秦京茹早早的就买回来了上好的五花肉。 切成麻将大小的块,然后焯水,又放了大料,在锅里煸炒起来。 肥腻的五花肉和香料一起煸炒,可以把多余的油脂炒出来之后再炖,吃起来香而不腻,邹和和两个孩子都喜欢。 只要是他们喜欢的,秦京茹都会用心的做,对秦京茹来说,丈夫和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最想干的,就是把邹和和孩子们照顾好。 五花肉煸炒起来,油脂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都在做饭吃饭,闻着这香味,都忍不住更饿了。 一大爷一边吃着腌咸菜,喝着白粥,一边摇头。 “这秦京茹还真是和邹和是一家人呐,没一个会过日子的,什么样的家庭能天天吃肉啊!”一大爷撇嘴说道。 一大妈点了点头。 “这秦京茹和秦淮茹是姐妹俩,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人家秦淮茹可是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过日子节俭多了……”一大爷滔滔不绝的说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大妈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听到后面,一大妈直接一把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爷一大跳,问道:“你这干什么?吓我一跳!” 一大妈端着碗往外走,边走便说道:“是是是!在你眼里秦淮茹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她!她要是不好,你能背着我偷偷给她送米送面送菜吗?你能跟她钻菜窖吗?!”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番话抢白的脸色尴尬至极,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一大妈气的转了过来,说道:“怎么没有!你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现在还想反悔了?!” 一大妈越说越委屈,呜呜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真是说多错多,都怪自己嘴太贱了,夸秦淮茹干什么…… 二大爷家。 二大妈还在做饭,二大爷坐在门口喝茶,闻到秦京茹家从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顿时也馋了。 冲正在做饭的二大妈喊道:“再给我煎两个鸡蛋!” 二大妈立马答应了,去拿鸡蛋。 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偷吃,二大妈都是把鸡蛋锁在柜子里,平时需要吃鸡蛋就用钥匙打开柜子,取过之后再把柜子锁起来。 橱柜的钥匙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的,谁也偷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听见刘海中的话,立刻冲到厨房门口,喊道:“我也要吃鸡蛋!” “多煎几个!我也要吃!”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说道:“没有!” 然后拿好了鸡蛋,又把放鸡蛋的篮子锁进了柜子里。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刘光天指着放鸡蛋的柜子喊道:“你不给我做鸡蛋,我就把你这鸡蛋都砸了你信不信!” 刘光福:“就是,不给吃就全砸了!反正也吃不着!” “要不吃都不吃!” 刘海中气的顶着啤酒肚拿着扫把喊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看谁敢!” 二大妈更是不搭理俩儿子,直接拿着两个鸡蛋去煎给刘海中吃。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看了一眼,想到之前邹和告诉他们的话: 要反抗! 两兄弟立刻冲到了橱柜边,一边一人,用力的摇晃起橱柜,嘴里喊道:“要不吃,都不成!” “都别吃!” 橱柜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听就是鸡蛋碰撞碎裂的声音,二大妈又急又心疼的喊叫着跑了过来,二大爷更是气的抡起墙边的大扫把,就往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招呼。 不过刘光天刘光福反应快,晃完了就跑,早跑远了。 二大妈颤颤巍巍的打开橱柜一看,原本的十几个鸡蛋,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四下,全摔碎了,捧都捧不起来了。 二大妈顿时心疼的嚎啕大哭起来。 “白眼狼啊!我养了两个白眼狼啊!” “毁了我的鸡蛋!这俩养不熟的狼崽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俩畜生啊!” 二大爷更是气的追出去老远,也没追上,这一顿饭,算是泡汤了。 三大爷家。 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 今天有学生家长送给三大爷一串干蘑菇,闫解成媳妇何小焕用干蘑菇炖了汤,一家人吃的也还有津有味。 可是,一闻到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味道,顿时手里的干菇汤也没滋味了。 三大爷闫阜贵闭着眼睛闻了闻,说道:“红烧肉的味道!好多年没吃过红烧肉了。。” 阎解成使劲吸了吸鼻子,陶醉的说道:“可真香啊!秦京茹居然做的红烧肉,邹和可真有福气啊!” 一旁的何小焕听了,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应该是秦京茹真有福气才对吧!人家男人能挣钱,能给老婆孩子买得起肉!” 何小焕这话是敲打阎解成的:看看人家邹和多有本事,能买得起肉,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还不学学人家! 然而,阎解成不但没领会,反而点头表示同意:“确实,这邹和可真有本事啊!” 何小焕气的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你就不想着努努力,让我们也吃上红烧肉?” 阎解成一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焕,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比上邹和啊?” “我虽然羡慕他家有红烧肉吃,不过我还是又自知之明的,算了,咱蘑菇汤也一样喝哈!”阎解成说完,一边使劲闻了闻红烧肉的味道,一边喝两口蘑菇汤,喝的津津有味。 似乎这样做,蘑菇汤都染上红烧肉的味道了。 何小焕眼看自家男人这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就回屋睡去了。 秦淮茹家此刻也正在吃饭。 贾张氏和棒梗几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吃饭,秦淮茹先端着饭喂贾东旭,喂完了她才能吃。 棒梗因为屁股被针扎了,不能坐板凳,只能端着碗站着吃,小当和槐花也一人捧着一碗稀米汤喝着。 饭还是老样子,稀的能按粒数的米汤,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窝头。 刚一摆上桌,两个窝窝头,一个被贾张氏塞进了嘴里,另一个一掰两半,一半给了棒梗,另一半,给了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 两个窝头,两秒钟就没了,小当和槐花也哭啼啼要吃窝窝头。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你怎么不给小当和槐花点窝头啊?” 贾张氏一点嚼着嘴里的窝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老吗?” “有好吃的当然得先紧着我这老人家吃了!她们两个丫头片子吃了也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有她们一口汤喝就够好的了!” 棒梗吃完了窝头,喝完了稀米汤,肚子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一点吃饱的感觉。 这时,小当止住了哭声,使劲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贾张氏也闻到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又是邹和家传来的!他们怎么天天吃肉!怎么不吃死他们!” 然后看到秦淮茹,更加的气了,骂道:“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你跟秦京茹好歹是姐妹,你就不能去要点?” 秦淮茹委屈道:“我去借过,她不借……” 贾张氏打断她道:“放屁!那还是你没努力!你就不能求求她?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你是准备把我们一家老小都饿死才甘心?!”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你好改嫁是吧?” 秦淮茹:“我没有……” 棒梗本来就没吃饱,此刻闻到邹和家的肉味,更加的饿了。 烦躁的说道:“妈,他们家钱多的都花不完,好吃的也吃不完,你就再借点怎么了?” “天天喝这稀米汤,我喝的腿都软了,都没劲了,你不是说我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吗,不吃好怎么长啊!”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下定了决心,再试一次! 这次,她得换了策略了。 她就不信,这秦京茹不想认自己这个堂姐,还能连娘家也不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点头道:“好,我就再去试试!” 一听这话,几人都是高兴的催促着秦淮茹快去。 贾张氏也是高兴的直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红烧肉。 邹和家门口。 秦淮茹去的时候,宝凤正在看书,金龙则骑着小自行车在门口玩。 一看到秦淮茹来了,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冷淡。 秦淮茹腆着脸跟他们打招呼:“金龙,骑自行车呢?” 金龙继续骑着自行车,没有理她。 秦淮茹尴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宝凤,脸上堆笑道:“宝凤,又在看书呢?” 宝凤抬起头,一脸纯真的甜笑:“小偷大姨,你又来啦!” 宝凤的话一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宛如石化一般,僵住了。 小偷……大姨??? 。 248 秦京茹:我可不是小白兔,我是母老虎!(求订阅求月票) > 宝凤的话,让秦淮茹脸色尴尬至极,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平时秦京茹邹和怼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宝凤这个小丫头也直接喊她小偷大姨了,邹和对自己还有几分情分,自然不是邹和教的,那就一定是秦京茹教的了。 想着自己来这的目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冲宝凤发火的。 秦淮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又堆上了笑容:“宝凤,可不能这么喊大姨啊,大姨可不是小偷,都是误会呀!” 宝凤眨巴这大眼睛,道:“爸爸教过宝凤, 必须要诚实,是小偷就是小偷, 小偷大姨怎么能不承认呢?这不是说谎吗?” 宝凤的话宛如一记重锤, 砸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强装镇定的站了起来,岔开话题道:“你妈呢?我找你妈有事。” 这时,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出来查看,一看是自己的这个堂姐秦淮茹,秦京茹顿时冷下了脸。 秦淮茹一看秦京茹一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道:“呦!京茹,做饭那!” “做的什么呀这么香啊?在我们家都闻见了!给几个孩子馋的呦!” 秦淮茹说完,偷偷观察秦京茹的脸色,见秦京茹没有接话,心中暗暗不满。 秦淮茹心中暗道:不就一点吃的吗,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说给棒梗他们拿点, 真是心太硬了!就算你秦京茹不说给,我也得要,我就不信你还能拒绝。 想到这里, 秦淮茹直接开口道:“京茹,我们家里实在是没粮食吃了,棒梗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你做那红烧肉,就给我分点呗?” 秦京茹听了,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秦淮茹一听秦京茹的语气,心中大喜:秦京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啊! 反正也是张一次嘴,索性多要点。 秦淮茹便忙开口道:“还有,你能不能再借我二十块钱啊,家里的粮食都吃完了,我们顿顿都是稀米汤,喝的力气都没了。” 秦京茹听了,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她与秦淮茹虽说是堂姐妹,可是这么多年,秦京茹也早就看透自己这个堂姐了,从来就是自私自利,吸血鬼一般,每次找自己都是借钱借物, 还真被和子说对了。 秦京茹自从和邹和结婚后,看清了秦淮茹的本分,便听邹和的话,再也没有跟这个堂姐往来过,秦淮茹上门来借钱借物,秦京茹也都是一口回绝。家里的钱都是和子辛辛苦苦上班挣的,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给别人。 更何况,这秦淮茹一家多次陷害邹和,前两天这秦淮茹还上门来偷东西被警察抓走,今天,棒梗更是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扎针! 还好金龙聪明机智,才躲过一劫,不然的话,被针扎了屁股的人,可就是金龙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有脸来要红烧肉?来借钱? 秦京茹冷着脸,直接拒绝道:“红烧肉我是做了给和子和两个孩子吃的,不能给你,钱也不能借给你!” 说完,喊了金龙宝凤就要进屋。 秦淮茹看了,顿时急了,连忙拉住秦京茹,说道:“京茹,好歹咱们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对你姐我吗?” 秦京茹冷哼一声,回怼道:“你也知道咱们是姐妹?那你和你婆婆,还有棒梗还多次害我们家和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 秦京茹继续说道:“就在今天,你家棒梗还在我们金龙的自行车上扎针,想要害我们金龙呢,这才过了半天,你们就忘了?当没事发生了?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家借钱?” “我没把你直接赶出去就已经是给你脸面了!” 秦淮茹没想到秦京茹居然会翻旧账,把这些都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理亏。 可是想到棒梗贾张氏都在抻着脖子等着自己带红烧肉回去,便索性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说那些干嘛?” “秦京茹,别以为你嫁给了邹和,有了邹和这个依靠,你就万事大吉了,无论什么时候,你也都是我们秦家的女儿!你还是要回娘家的!” “你今天要是不借给我,我就回秦黄村,把你这事都宣传宣传!让你在秦黄村丢脸!我看你还怎么回娘家!”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 大声说道:“好啊,随便你!我才不怕你说呢!” “你回去说,我也回去说!我倒是要把你们家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都好好说说,让娘家人都评评理!”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虽然温柔可人,贤惠乖巧,可是在外人面前,却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有人伤害她的家人,她一定会直接回怼过去。管他是谁,都不留丝毫情面。 秦京茹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宝凤进了屋,关了上门。 直接给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 秦淮茹呆呆站了一会儿,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秦京茹还真是软硬不吃啊!没要到红烧肉,也没借到钱,秦淮茹只得悻悻的回家去了。 一进门,棒梗就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红烧肉呢?红烧肉呢?” 贾张氏也挤了过来,穿着粗气道:“我是咱们家的长辈,先给我吃点!” 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嘴也没闲着,喊道:“拿给也拿点!快!快!” 当贾张氏看清楚秦淮茹两手空空了,顿时脸拉的老长:“肉呢?!” “秦京茹跟邹和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根本不借给我。”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哼!没出息的东西!出去半天,要点肉都要不到!”贾张氏骂道,“要你有什么用啊!” 小当和槐花也哭喊着:“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 贾张氏更加的烦躁了,破口大骂:“别喊了,两个赔钱货!还想吃红烧肉呢!” “有你们这没本事的妈,你们想吃红烧肉,那是做梦!” 秦淮茹委屈不已,却也不敢反驳。 晚上。 邹和家。 一家人躺在床上,金龙绘声绘色的讲着今天是怎么整治棒梗的,一家人听的欢声笑语不断。 邹和对金龙的做法表示了赞许。 “金龙,你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还!” “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没脾气,好欺负,蹬鼻子上脸,更多的来欺负你,有力的反击,才能让别人对你有所忌惮,不敢轻易的出手!”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心机重,喜欢使绊子,既然金龙和宝凤如此聪慧,邹和觉得,还是应该适当的教他们一些自保的本领。 金龙重重的点头,道:“我记住了爸爸!” 宝凤在一旁,也重重点头:“我也记住了爸爸!” 邹和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头,说道:“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俩也要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两个孩子争抢着答应。 秦京茹笑道:“我可不是个小白兔,我是个母老虎!” 说罢,秦京茹学着老虎的样子,两个手比作虎爪,看上去憨态可掬,逗得两个孩子笑个不停。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已经沉沉睡去。 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母老虎,俩孩子都睡着了,咱们俩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我来确认一下,你这母老虎,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秦京茹顿时羞红了脸,把头埋进邹和胸口。 油灯灭,邹和和秦京茹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忙起了‘正事’。 …… 这天,四合院里。> 做完了午饭,秦淮茹看着马上又光了的米缸,发起愁来。 傻柱借给她的那点米也吃完了。 自从上次贾张氏出狱那天,大骂了全光光后,全光光就再也不敢来四合院给她送菜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上食堂找全光光,再要点饭菜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梳了头,屁股一扭一扭往轧钢厂去了。 到了轧钢厂,食堂的员工看到秦淮茹来了,以为她又是来找傻柱的,便说傻柱去窗口给员工打菜了。 “我来找全光光的。”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食堂员工朝操作间喊了一声,全光光便出来了。 一看是秦淮茹,便问:“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小嘴一撇,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呢,这么些天,你都把我忘了吧?” 全光光一看秦淮茹这幅模样,顿时心猿意马,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可是转念想到那天贾张氏拉住他大骂的样子,顿时有些发怵。 “不是我把你忘了,而是你那婆婆,也太厉害了,我怎么还敢去给你送菜啊!”全光光说道。 秦淮茹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用衣袖沾了沾眼角,嗔怪道:“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就当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这娇弱的样子,顿时只觉心痒难耐,这样的美妇人,要是能让自己亲近亲近,摸上两把,那该有多好啊! 也不知道那半死不活的贾东旭什么时候能咽气?放着这么好看的媳妇不用,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此刻的全光光早被秦淮茹迷的神魂颠倒,乖乖的回食堂里,盛了两盒子菜用网兜装了,拿给秦淮茹。 把网兜递给秦淮茹的时候,顺手碰了把秦淮茹的小手,只觉入手绵软,更是心驰神往。 看着秦淮茹丰韵的手臂,肥硕的臀部,全光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装进了随身带的布兜里,给了那全光光一个媚眼,以作奖励,便准备离开,那全光光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依依不舍。 正在这时,一声怒喝声突然传来:“干什么呢你们?!” 秦淮茹全光光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撒手回头看去, 原来竟是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全光光一看傻柱来了,顿时吓得连忙钻进了厨房间里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 傻柱愤怒的走过去问道:“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傻柱来了,丝毫不慌。 这么多年,她早就摸准了傻柱的脾气。 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让他这舔狗当的心服口服。 只见秦淮茹眼睛一红,满脸的幽怨,说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怨你嘛!”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 明明是他看到这秦淮茹和全光光手拉着手,怎么变成怨他了? “这……怎么是怨我了??”傻柱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委屈道:“我们一家六口人,天天都得吃饭的。”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不能从食堂给我带饭了,我才找人家全光光给我带的嘛!” “要是你能给我带菜,我用的着找别人吗?” 秦淮茹说完,使性子般背过身去。 傻柱一看,顿时也呆了。 秦淮茹这身材丰韵,皮肤白腻细滑,看着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想着刚才秦淮茹的话,顿时有些内疚起来。 傻柱:要不是因为我,秦淮茹也不必找全光光带菜,还是我没本事啊!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巴结巴结领导,让我继续带菜,这样,秦淮茹就还会给他好脸色,而不会找别人带菜了。 想到这里,傻柱道: “这都怪我没本事!” “你放心,秦淮茹,我一定能重新给你带菜的!” 秦淮茹听了,这才破涕为笑,心满意足的带着菜走了。 秦淮茹暗道,这傻柱,还真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便蜂拥而出,向厂外走去。 工人们正说笑着,却见一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出了厂门。 一个工人好奇的问身边的老工人:“那是谁啊?居然骑的自行车!太气派了!”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不多,大部分人还都是步行。所以,看到有人骑车下班,都会引来很多羡慕的眼光,不少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 虽然在轧钢厂,知道邹和的人很多,但上万人的轧钢厂,部门都不同,也不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他。 那老工人道:“这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邹和啊!你居然连邹和都不知道?” 那工人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其他几个工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邹和可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厂里的优秀员工!” “人家还是八级钳工呢!二十多岁的八级钳工啊,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个!” “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播音的声音可好听了,我最喜欢听了!” “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赶上你一个新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 那工人听了半天,啧啧称奇,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优秀,完美的人,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能像邹和那样,该多好啊!” 其他几个工人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你啊,还是现实一点吧!像邹和这样的人,那就是天才!你以为天才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就是!咱们厂也就邹和这么一个!” “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那都是吊打别人的程度啊!” …… 几人议论着,越走越远。 不过,他们的议论,邹和当然不知道。 邹和一路骑车回到家,才发现,四合院门口早就有人在等着自己了。 看到邹和来了,那人眼睛一亮,喊道:“和子哥!” 。 249 棒梗的狗叔叔们,金龙吃辣条(求订阅求月票) > 邹和远远看到,马嘟嘟已经在四合院门口了。 马嘟嘟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和子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邹和看他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马嘟嘟虽然是个小孩,可是平时也是比较稳重的,现在专门在家门口等着自己, 还这么着急,看来是有什么事来找他了。 果然,马嘟嘟激动的说道:“和子哥,我在京旧街门口看到一个宝贝,你快跟我去看看!” 能让马嘟嘟这么激动的,看来, 这宝贝应该还不错。 邹和当即同意了,跟着马嘟嘟一起向京旧街而去。 京旧街是专门交易一些古玩字画的, 可以说真假参半, 全靠眼力来判断,打眼的也是不少。 京旧街相邻是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 收藏古玩字画,和养花遛鸟的人差不多都是一类人。 有钱有闲,爱玩。 而马嘟嘟带着邹和去看得那个摊位,正是在京旧街门口。 马嘟嘟买来的时候急切不已,一路上都在跟邹和说着那个宝贝有多好,十分激动,可是到了地方,赶紧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邹和心里觉得有趣,这马嘟嘟,小小年纪,倒是听聪明。 淘古玩这种事,心态也很重要。 越是喜欢的东西,越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卖家知道你喜欢, 就会狠要价,也不好砍价的。 马嘟嘟在摊位上其他的物件上看了一遍, 最后才拿起一个茶碗, 悄悄的给邹和使了个眼色。 邹和一眼看去,做工倒是精美。便凝神,启动了‘物品鉴定能力’: 【鉴定结果:清嘉庆年间白瓷梅花茶盏一个】 邹和接过茶盏看了看,确实是个不错的东西。 茶盏精致典雅,瓷质光洁细腻,晶莹透亮,白瓷茶盏上绘着一枝水墨梅花,梅枝遒劲,梅花疏朗,淡雅宜人。设色淡、枯、渴,笔法虚实相应,枯湿相间,与大片遒劲诗文相呼应,文气十足。 保存的也比较完整,品相也好,虽然跟自己之前收藏的青花瓷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物了。这要是留到后世,也能卖个上千万了。 邹和点了点头, 问老板:“这个茶盏多少钱?” 老板他抬眼看了邹和一眼,见是个年轻人带着个孩子, 便没有太上心。 文物这种东西,买的人都是上点年纪的收藏的多。 便道:“十块钱。” 邹和心中暗道,十块钱倒是不多,现在十块钱买下,过个几十年,卖个千万,也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价格嘛,自然也得讲讲了。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也太贵了老板,十块钱都够娶两个媳妇的了。” “这茶杯看着挺好看,刚好买回去喝茶用。你要是价格合适,我就带一个。” 摊位老板听了,忍不住说道:“我这可是清朝的青花瓷啊!你识不识货啊?” “你说的我也不懂,你看什么价格能卖?合适了我就带回去,不合适就算了。” 邹和说着,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那老板看着京旧街上门可罗雀的样子,根本没几个人买东西,有些犹豫了。 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闲钱来买这些老物件收藏啊。他这都两天没开张了。 想到这里,老板说道:“那就八块,不能再少了!” “八块?”邹和一脸惊讶的样子,“太贵了太贵了!” “三块钱,你要是卖我就拿走!”邹和说完,就招呼马嘟嘟,准备离开,马嘟嘟犹豫了一下,也跟上了邹和。 那老板一看邹和要走了,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衣服,说道:“等下等下!” 老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掏钱吧!” 邹和从兜里掏出了三块钱,在马嘟嘟震惊的眼神中,付了钱,拿过了那个茶盏。 邹和用布把茶盏包了,便和马嘟嘟一起向外走去。 马嘟嘟感叹道:“和子哥,你可真是太牛了!” “居然还能这么讲价?我以为最少也得八块钱呢!早知道三块能买出来,我就自己用攒的钱买了!” “太牛了,太牛了!” “和子哥,这茶盏到底怎么样呀?” 邹和笑道:“不错,” “清代嘉庆年间的官窑所制,确实是个好东西!” 马嘟嘟听了,顿时喜笑颜开,开心的又蹦又跳。 “我看的果然是对的!我就觉得是个好东西!” 两人说着走到了京旧街门口,互相道别后,邹和正要回家,看到隔壁的花鸟市场,还有不少卖猫卖狗的,想起之前金龙和宝凤都想养个小宠物,邹和便走了过去。 花鸟市场里宠物的品种倒是很多,正在邹和挑选之时,眼神突然定在了一处。 一个大笼子里,一群雪白的小狗聚在一起,其中一只格外活泼,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邹和心中一动,指着那只狗道:“我就要它了!” …… 四合院里。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在看宝凤读书,看到邹和回来了,连忙去盛饭。 今天的晚饭是小米粥,粥里放了红枣冰糖,金龙宝凤都非常喜欢。 还摊了春饼,薄如蝉翼的春饼,卷上京酱肉丝,和黄瓜丝,味道十分的鲜美,另外还做了邹和喜欢吃的红烧鱼。 秦京茹看着邹和和两个孩子吃的香,心里十分的满足。 用春饼卷了一个,递给邹和,道:“和子,再吃一个。” 邹和接过吃了,赞不绝口,宝凤也学着秦京茹的样子,给邹和卷了一个,邹和只觉女儿贴心乖巧,十分的懂事。 吃过饭,秦京茹去刷碗,金龙和宝凤帮忙收拾桌子。 邹和神秘兮兮的说道:“对了,院子里,给你们俩带了个礼物,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 金龙宝凤一听有礼物,顿时来了精神。 连忙跑了出去。 不多时,立刻传来了意料之中,金龙宝凤的欢呼声。 金龙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狗,高兴不已,跑到屋里。 “谢谢爸爸!”金龙开心的说道。 “爸爸最好了!宝凤也好喜欢!”宝凤围着金龙跳来跳去,笑的眉眼弯弯。 邹和道:“这只小狗以后就交给你们俩来照顾了。” 金龙重重的点头,对宝凤说道:“咱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吧?” 俩人想了半天,看着小狗在地上蹦来跳去,最终决定,给它其名:蹦蹦! 很快,小狗就跟金龙宝凤熟悉了起来。 “蹦蹦!蹦蹦!”金龙一叫,蹦蹦就朝他跑去,宝凤一喊,蹦蹦又跑到了宝凤腿边。 蹦蹦一会儿伸舌头舔了舔金龙的手心,金龙痒的咯咯直笑。> 俩孩子都十分的喜欢蹦蹦,睡觉也要让蹦蹦睡在床边。 第二天,邹和去上班之后,金龙立刻骑着自行车,带着蹦蹦玩了起来。 很快,小狗的叫声吸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小孩。 孩子们看着小狗,都是十分喜爱。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传入了棒梗的耳中,棒梗看到金龙带着小狗那么威风,不甘心的说道:“哼,有小狗有什么了不起的,臭显摆什么呀!没见过市面!不就是狗吗?我们家也有一条花狗!” 贾张氏生那一窝野狗的时候,棒梗已经坐牢了,并没有在家。 现在棒梗出狱了,秦淮茹他们自家的人,肯定不会说狗是贾张氏生的,所以棒梗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花狗,是贾张氏生的。 秦淮茹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那窝花狗就更别提了,没东西喂,都纷纷跑走了,就剩下一只,也几乎成了野狗,天天在四合院里各家乱窜,偷吃别人家的剩饭。 四合院里的人都烦死那条花狗了。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秦淮茹家得穷成什么样,连狗都嫌弃,不愿意在她家待了。 听到棒梗说起他家的花狗,阎解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哦,你说你家的花狗啊?” “哦,不对,应该说,你是的小叔叔才对!哈哈哈哈!”阎解旷的话一落下,顿时惹的一群小孩都笑了起来。 棒梗一愣,打骂道:“你们一群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小叔叔?!” 阎解旷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奶奶生你那些叔叔的时候,你还在监狱里呢,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不信你回家去问你奶奶啊?问你妈,你奶奶可真厉害,一生就是生一窝,给你生了好多小叔叔!哈哈哈哈!” 面对一群小孩的嘲讽,棒梗气的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上次是怎么挨打的了,立刻冲了上去打人。 不过棒梗是一个人,阎解旷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很快,棒梗寡不敌众,败下阵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最终在阎解旷一群小孩的嬉笑声中,狼狈逃跑。 见棒梗走了,一群小孩才簇拥着金龙继续玩耍。 金龙现在可是他们的老大,是他们的大哥,居然赶来挑衅他们大哥,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棒梗在外面打架吃了亏,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里,一进院子就看到那条花狗跑过去冲他发摇头摆尾,棒梗想起那群小孩的话,顿时气的一脚踢了过去,骂道:“滚开!死狗!” 贾张氏正在屋门口晒太阳,听到花狗的叫声,立马醒了。 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 贾张氏虽然平时也烦这狗,不过因为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对这条狗养的恭敬,也不敢打骂。现在这狗挨了棒梗这一脚,顿时被踢的呜呜直叫。 “棒梗,这狗不能打!”贾张氏喊道。 棒梗看到贾张氏对这狗的态度,又想起了刚才院子里孩子们的话,有些动摇了。 “为什么不能打?”棒梗问道。 “不能打就是不能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生出一窝狗不够丢脸的了,贾张氏当然不愿再提这个话题,皱着眉头。 “奶奶,院子里的孩子们说,这狗……是你生的???”棒梗迟疑着问道。 贾张氏愣了几秒,问道:“谁告诉你的?” “院子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说我有八个叔叔呢,都是野狗,都是你生的,”棒梗说道,“这是真的吗?你回答我的问题!” 棒梗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看贾张氏的表情,不仅没有否认,还问是谁说的,棒梗就知道这是真的。可还是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呢???肯定是我猜错了。 棒梗用质问的语气再次说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棒梗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贾张氏想到棒梗迟早会知道的,也就不再隐瞒。 “没错,这是天意,你以后可不能踢狗了,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贾张氏认真的说道。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对棒梗说道:“是啊棒梗,以后可要对这个花狗恭敬一点,不能打不能骂,更不能踢。” 秦淮茹可是见证过贾张氏被雷劈,脚底长脓疮,嘴里长痔疮的,当然不敢让棒梗违逆上天的安排。 “……” 棒梗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那些孩子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他奶奶真的生了一窝狗???那论起辈分,这窝狗,还真是自己的叔叔? 棒梗无语了。 棒梗呆滞的站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在这之前,棒梗打死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有几个狗叔叔。 这都是什么事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会儿才看到棒梗脸上的伤,连忙问道:“棒梗,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快告诉奶奶,我骂死他!” 棒梗心里怨气更深了,他踢了狗一脚,奶奶和秦淮茹都紧张不已,而自己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她们居然现在才发现。 果然自己在奶奶和妈眼里,还不如这条花狗! 自己有了一个狗叔叔,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跟别人吵架打架,这就成了永远的把柄,永远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棒梗绝望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他的蹦蹦在四合院里玩耍。 一群小孩跟在金龙的车后欢呼着。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大哥嫁到!” 半天下来,玩的累了,金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辣条吃了起来。 平时邹和并不让金龙吃辣条这种零食,不过辣条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金龙馋的不行,央求邹和也给了他一包。 阎解旷和一群小孩看着金龙吃辣条,顿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这么辛香诱人?! 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众人看着金龙吃辣条,都是馋的不行,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张口要的。 一个小胖墩连忙跑到一边,给金龙搬了个板凳,说道:“大哥,您坐着吃吧!” 阎解旷则是赶紧端了一碗水过来,说道:“闻着这么辣,老大您喝点水吧!” 另一个小孩则掰了一个芭蕉叶,遮挡在了金龙的头上,殷勤道:“老大,您热不热?这样凉快点了吗?” 金龙在一群小弟的服侍下,津津有味的吃着辣条。 不过到底是孩子,吃了半袋就辣的要喝水了,想到刚才,这群小孩替他出气,打走了棒梗,金龙拿出了一根辣条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们分一根吧!” 阎解旷看到那根辣条,顿时眼睛都直了! 他居然有幸,也能品尝一下这个美味吗??? 。 250 众小孩初尝辣条,秦淮茹回娘家蹭饭惹怒嫂子(求订阅求月票) > 辣条这种零食,在后世的世界非常常见,对于小孩子来说更是巨大的诱惑。 就算被辣的嘴巴通红,也还是忍不住想吃。 在大街上随便拉两个小孩,问他世界上最好吃的零食是什么,答案几乎都是一样的:方便面和辣条。 而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辣条这种零食却还根本没有出现。 所以, 当金龙当着大伙的面吃起辣条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孩子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看上去红彤彤,油亮亮,闻起来让人口水直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分给他的那根辣条,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 他居然也有幸,能吃到这个神奇的美味吗? 周围小孩的目光,都紧紧的跟随着阎解旷手中的辣条移动,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用手撕下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块,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顿时,辣条特有的辛香咸甜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嘴巴。 阎解旷只觉得,嘴里的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美味! 吃了这辣条,阎解旷只觉得自己以前从吃的都是猪食一般,毫无滋味! 他下意识的就要再吃一口,一旁的小胖墩不乐意了,嘟囔道:“阎解旷,金龙老大说了,让你给我们分着吃的!” “就是,你都吃过一口了!” “给我也尝尝吧?” “给我分一小块,就一小口好不好?” 阎解旷看着周围小孩迫切的眼神,吞了吞口水,硬忍着继续吃下去的冲动。 他自认为自己可是金龙大哥的大护法, 是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的地位。 这么多人看着, 他自然是没办法自己偷吃的。 只得拿出了那一根辣条, 说道:“好,那咱们就轮着吃,一人一口!谁都不能多咬了!” 一群小孩立刻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多咬的。 阎解旷让一群小孩排好队,然后手攥着辣条,露出五毫米左右的长度,递到排在第一的那小胖墩嘴边,说道:“只能咬一口,咬多了牙给你敲掉!” 那小胖墩嬉皮笑脸的答应着,迫不及待张嘴去咬。 可是阎解旷攥得太紧,露出部分太短,那小胖墩试了几次,牙齿都碰不到辣条,立刻撅起了嘴。 “露出来的太少了!根本咬不到嘛!” 阎解旷只得稍微挪了挪,稍微多露出了一点,不耐烦道:“赶紧的,后面排队的多着呢!” 小胖墩连忙凑了过去, 使劲用牙齿咬下了黄豆大的小丁点,顿时,辣条的滋味在他的嘴里充盈,那小胖墩的眼睛都发起光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一口辣条,顿时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那黄豆大小的辣条被小胖墩在嘴里反复咀嚼,品尝,都不舍得咽下。后面排队的孩子看小胖墩吃过了,连忙让他走开,后面的往前挤,一个一个的轮着咬。 一根辣条也就十几公分,这一群孩子十来个人,一圈轮下来,就已经吃了一半了。 阎解旷看着越来越短的辣条,只觉得心疼,肉疼,浑身都疼。 他才吃一口啊! 眼看轮完了,阎解旷立刻说道:“第二轮,还是我先吃!” 阎解旷手捂着嘴,咬下了花生米大小的一块。 其他小孩看见了,都是心疼不已。 又轮了一圈,一根辣条终于吃完了,所有的小孩都是一副享受怀念之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这种美味啊!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和小狗玩耍的金龙身上。 此刻的金龙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像是百变宝箱一样。 什么好东西都有,什么好吃的都有。 只要把他们的老大金龙伺候好了,还愁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吗? 想到这里,一群孩子立刻冲了过去,有的给金龙捶背,有的给金龙捏腿,有的给金龙扇扇子,有的给金龙擦自行车,对这个老大,那是更加的尽心尽力,金龙在他们眼里,形象也更加的高大了。 …… 秦淮茹家。 早饭又是稀米汤,而且,这米汤比前几天更稀了。 贾张氏一边在门口晒太阳,一边发着牢骚,埋怨秦淮茹弄不来吃的。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让一家子人都饿着肚子!” “你就不能吃去搞点吃的吗?你平时不是挺会发骚,勾引男人的吗?光顾着自己开心,就不想着给我们要点吃的回来?” 秦淮茹见她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分辩道:“妈,那食堂的全光光上次来送菜,不是你把人家赶走了吗?” 贾张氏顿时语塞,怒道:“你就全光光一个相好的?装什么呀!” “再说了,你就不会回你娘家要点?你看看人家王老头家的儿媳妇,三天两头的回娘家,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东西!你就不能回你娘家拿点东西回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有些心动了。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她今天就带着三个孩子回秦黄村她娘家,在娘家蹭顿饱饭吃,让几个孩子也吃个饱饭。 而且,自己前几天去秦京茹家借粮食,那秦京茹居然说话那么难听,一点都不念堂姐妹的情分。 她今天回娘家,就好好的替秦京茹‘宣传宣传’,非把秦京茹这忘恩负义的死丫头名声搞坏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喊回来了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一家四口,一个大人,带着带着三个孩子,往娘家秦黄村而去。 秦黄村距离四合院的距离挺远,一般都会选择坐车的。 可是秦淮茹没钱,只能选择带着三个孩子走路。 孩子们走的慢,走走就喊着累,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秦淮茹一进远门,就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正在灶屋里做饭的秦母郭添香听见闺女的声音,连忙出来了,一看三个外孙外孙女来了,高兴的拉着说话。 秦淮茹自从嫁到城里后,便很少回娘家,这次回来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郭添香便多活了些面,做面条吃。> 而在堂屋的秦世仁却不像郭添香那么开心。 这正值中午到这,明显是来吃饭来了。 现在的这年代,家家粮食都不够吃的。 现在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来了,一下子多出了四张嘴,得多做多少饭啊! 他这个当爹的心疼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可是等会儿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黄彩霞回来,那肯定又该甩脸子了。 果然,到了中午,在地里干活的黄大富和他老婆黄彩霞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在院子玩的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黄彩霞当即就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摔门回里屋去了。 秦淮茹听到摔门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哥哥秦大富回来了,连忙脸上堆着笑打招呼。 秦淮茹不喜欢她这个哥哥,俩人从小打到大,感情也不算深,更何况自从这秦大富娶了那黄彩霞后,就天天跟他媳妇黄彩霞一个鼻孔出气,每次自己回来,都免不了受人家的白眼。这也是秦淮茹不愿意回娘家的原因。 可是自己现在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蹭饭,自然得热情一些。 面对秦淮茹的殷勤,秦大富嗯了一声,也进屋了。 面对哥哥秦大富的冷淡,秦淮茹心里暗恼,却也不敢发作,吃人家的嘴软,她还得在娘家吃饭,怎么敢跟哥嫂顶嘴。 到了吃饭的时间,郭添香去喊儿子秦大富和儿媳黄彩霞吃饭。 秦淮茹眼看面条煮好了,早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段时间她东借西借的过日子,天天喝的都是稀的米粒都能数的过来的米汤,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面条了。 她连忙拿出家里最大的几个海碗,先给棒梗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小当小花分别盛了一大碗,自己又盛了一大碗。 一家四个人连灶屋门都没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了起来。 对于秦淮茹一家来说,能吃上这么一大碗面条,那可是太奢侈了。 棒梗都记不清楚,上次吃面条是什么时候了,看着满满一大碗的面条,棒梗一手端碗,一手执筷子,快速往嘴里扒拉,一大碗面条,几秒钟的时间,就全进了他的肚子。 棒梗抹了抹嘴,说道:“妈,我还想吃!” 秦淮茹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两下,连忙接过棒梗的碗,又去给他盛了满满一碗,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含混的说道:“赶紧吃,多吃点!” 正当四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的正起劲的时候,秦母郭添香带着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来了。 秦母郭添香因为自己的女儿外孙都来了,在这里吃饭,所以对儿子儿媳更加的热情,生怕儿子儿媳不乐意了。 灶屋的门被秦母郭添香推开,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往自己塞面条,秦母郭添香顿时有些心虚。 秦大富和黄彩霞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吃面条,用的还是家里的海碗,顿时脸拉的老长,眼看就要发作。秦母看两人神色不对,连忙招呼道:“大富,添香,你们等着,今天做面条,我去给你们盛啊!” 说罢,连忙去拿碗给儿子儿媳盛面,可是当看到锅里的那一刹那,顿时僵住了。 原本满满一锅的面条,此刻竟然已经空了,秦母郭添香尝试着用筷子捞了捞,竟然连一根也没有剩下,只剩下一锅的面汤。 棒梗已经塞完了第三碗面,打了个饱嗝,说道:“终于吃饱了,妈,我还想喝面汤!” “你不是说原汤化原食吗,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秦淮茹塞完了第二碗,嘴里塞得都快装不下了,接过棒梗的碗,就要去盛面汤。 儿媳黄彩霞看到秦母脸色异常,觉察出不对劲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顿时气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黄彩霞从看到秦淮茹回来就已经不高兴甩脸子了,现在,算是彻底爆发了。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吸血鬼!” “你们家没吃的了,我们家就有了?” “你们一家四口人来我家蹭饭,我们一家还一口没吃呢,你就全吃完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恶毒啊!连一根都不给我们留?!” “你把你男人克的瘫在床上下不来,现在又来克我们家啊!!” 秦母郭添香见儿媳黄彩霞越骂越厉害,连忙上前劝说:“别气了儿媳妇,我这就重新做,重新做!” 这是,秦父秦世仁也听到吵嚷声过来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空空的锅,秦世仁也是一肚子火气,这秦淮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为当父母的着想,实在是自私。 本来儿子儿媳就对秦淮茹一家过来蹭饭不满,她们还把饭吃完,不给其他人留。 秦世仁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多说,怕吵得更厉害,便也劝解道: “好了别吵了,吃都吃了吵也吵不回来了。” 黄彩霞素来是泼辣的性格,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她一把甩开秦母郭添香的手,大声道: “平时她秦淮茹不回来,天天都是清水汤面,我说想吃干捞面,你都说太费粮食,不做,她一回来,就是干捞面条!妈,你这太偏心了!” 黄彩霞这番话说的秦母郭添香哑口无言,她也没想到,秦淮茹一家竟然能把锅里的面条全吃完。 黄彩霞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口,哭天抹地的撒起泼来。 “一家子吸血鬼,把婆家吃穷了,又来霍霍我们家了!” “老天爷呦!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摊上这样的大姑姐!” “一个大饭桶带着三个小饭桶!把整整一锅的面条全吃完了,一根都不给我们剩!我们在地里干了半天的活,回来连口饭都没有,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是没法活了!” 黄彩霞的哭喊声顿时引来村里不少人的围观。 村民们听着黄彩霞的哭诉,也都觉得是秦淮茹的错。 “回娘家是没啥,一家四口回娘家,多这么多张嘴,搁谁家也受不了啊!” “就是呀,这秦淮茹哥嫂上地干了半天的活,回来饭都被秦淮茹和她三个孩子吃了,人家一口没吃着,能不生气吗?” “这秦淮茹也太自私了,这不是回来戳事,引得她哥嫂跟她爸妈吵架嘛!” “虽然这秦家媳妇平时是个泼辣的性格,可是今天这事啊,还真不怨人家,确实是秦家闺女太过分了!” 秦黄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秦姓和黄姓。 黄彩霞的娘家也是秦黄村的,与秦淮茹娘家相距不远。 黄彩霞在门口嚎啕大哭撒泼打滚的事,很快传到了她娘家。 黄父黄有才登时气的一拍桌子,说道:“敢欺负我黄有才的女儿!反了他们了!” “走!去看看!” 说完,带着黄母快步向秦家而去。 。 251 秦淮茹秦京茹回村待遇大不同(求订阅求月票) >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长的不好看,脸色黑的像包公,身高不到一米七。所以,虽然比秦淮茹大几岁,却比秦淮茹结婚晚了好几年。 秦大富虽然长的不好,可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哄住了同村的黄彩霞, 终于在去年把她娶回了家。 自从结了婚,媳妇黄彩霞就成了秦家的祖奶奶。 一家人对这个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自然是十分的宝贝。 秦大富更对她更是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 秦淮茹这个嫂子可不是腼腆的人。 从来不会忍气吞声,不满意就说,不顺心就吵, 惹火了她就撒泼打滚,闹得全村皆知。 今天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蹭饭, 黄彩霞本来就已经不高兴了, 秦淮茹一家居然把一整锅面条都吃光了,一点没给她留,黄彩霞自然不会忍了,当即就发作了起来。 黄彩霞的哭喊声引来了全村的人,都围在秦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父秦世仁站在灶屋里,气的手指都要点在女儿秦淮茹的脸上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妈做那一大锅的面条,你竟然全吃了?也不给别人留一点?” “我和你妈不吃也就算了,你竟然连你哥你嫂子的那份也吃了,你哥嫂在地里干了半天活,回来你把饭都干完了,你叫人家怎么不生气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闺女啊!” 秦母郭添香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今天的事, 自己女儿秦淮茹确实办的太难看了。她根本偏袒不了。 秦淮茹家里穷,没粮食,吃不饱饭,秦母心疼女儿, 想着给他们做顿饱饭吃,结果竟然闹成了这样。 平时秦家的粮食也不多,家里的面粉,秦母都是熬面汤,或者下稀稀拉拉的汤面条给儿子儿媳吃,今天秦淮茹来了,她却做了干捞面,也不怪儿媳黄彩霞生气。这也就算了,秦淮茹一家四口竟然把一大锅面条全吃了,一点没给别人留,儿媳怎么能不生气呢。 秦淮茹也是满心的委屈,说道:“爸,我是你女儿啊,吃顿饭你都要说我吗?” 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听了,立刻不乐意了,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来这一套!~” “这么一锅面条, 你和你儿子能厚着脸皮全吃完, 可见你心里也根本没有你这娘家, 没我这个哥!” “你们家日子不好过, 我们家日子就好过了?” “同样都是老秦家的闺女,堂姐妹,怎么眼光就差这么多?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男人!再看看你男人!天天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我都不愿意去你家去!” “人家京茹每次回娘家,都是带着大包小包回来,给叔叔婶子带吃的用的穿的,京茹男人也有本事,还给丈母娘买了自行车,那可是咱们村里头一辆!” “可你呢,每次回来都是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着嘴,吃我们家,喝我们家拿我们家的!” “你自己回来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三个孩子,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你哥我好不容易结婚,娶了彩霞回来,你要是把我们彩霞气出个好歹,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子!和你断绝关系!” 听到哥哥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还没说话,一旁的棒梗抢先说道:“呸!真不要脸!我吃的是我姥爷家的饭,又没吃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吃!” 秦大富一听,猛的一拍桌子,手指着棒梗说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吃了我家的饭,还敢跟我顶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妈嫁到你们贾家,就是你们贾家的人!凭什么带着你们几个无底洞回来蹭我们秦家的饭?!” “你妈不说,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了,你在你们院里偷东西,被抓去坐牢了!你这样的小偷,进我家的门我都觉得脏!” 棒梗一听舅舅秦大富的话,顿时气的就要冲过去打人,秦母郭添香连忙拉住他。 一边是自己的外孙,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她当然不想让打起来。 更何况,秦淮茹是出了门的女儿了,是贾家的人,秦大富可是以后给她养老送终的人,自然偏心她亲儿子一些。 秦母郭添香不想事情再闹大,就推着秦淮茹往外推,说道:“淮茹,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给你妈找气受了!” 秦淮茹自然不敢跟哥哥秦大富彻底翻脸,毕竟她以后还是要回来蹭饭的,真要翻了脸,她就没法再来了。 秦父秦世仁看着大门口围满的人,坐立难安。 他的亲家,也就是儿媳黄彩霞的爹,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一点就炸。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娇惯,等下再把他引来,今天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想到这里,秦父连忙也催促道:“就是,你赶紧走吧,别给家里添乱了。” 秦淮茹眼看家里乱做一团,也没机会再说别的了,只好赶紧拉着棒梗小当槐花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大门,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别走!” “这是谁欺负我宝贝闺女了?!” 众人听到声音,都寻声看去。 却是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带着老婆来了。 这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脾气,一点就炸,混不吝的性子。 老两口老来得子,四十岁上才生了黄彩霞这么个闺女,如珍如宝的养着,黄彩霞的娇蛮泼辣的性格,就是黄父黄母惯出来的。 远远听到女儿的哭声,两口子更是加快了步子赶来,一来,就看到秦淮茹拉着三个孩子要走,立刻出声阻拦。 敢欺负他黄有才的闺女,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黄有才看到女儿坐在地上大哭,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上前把女儿拉了起来。 黄彩霞当即哭诉,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父母。 黄有才听了,顿时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此刻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都出来了,给黄有才夫妇陪着笑脸道歉。 黄有才怒道: “你们秦家这闺女可真厉害啊!一锅饭,被她们全吃了,一点都不给我闺女留!” “我们黄家虽然穷,可是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彩霞挨过饿!” “当初来我们家求亲,说的天花乱坠的,还说会好好待我们家闺女,你们就是这么待的?!” “养不起,你们就别娶!” 秦淮茹陪着笑脸说道:“黄叔,实在是我们家吃不上饭,孩子们饿的厉害,才多吃了点,您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呀!” 黄有才一听秦淮茹的话,顿时气的更狠了。>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我小气?笑话!这吃的也不是我家的粮,我气什么?可是你吃你的,你不该连我闺女的也吃了!”黄有才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再说了,孩子们是不懂事,可你这当妈的也不懂事吗?” 一句话呛得秦淮茹说不出来话了,脸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村民也都纷纷点头,今天这事,秦家确实做得太不对了。 “现在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带着孩子走亲戚,竟然把哥嫂的饭都吃了,确实过分啊!” “就是嘛,人家有才说得对,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也不懂事吧?这秦淮茹办事可真是太差了!” “说起来,老秦家这俩闺女,京茹和淮茹都长得好看,可这命,差距可就太大了!” “没错,这看人的眼光差的也太多了,你看看人家京茹家,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我听说人家京茹男人都是厂里的八级工了,加上补贴什么的,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了!” “天呐!一百一!那也太多了吧!” “看看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带回来好多东西,现在这世道,咱们都吃不饱饭,可是人家京茹娘家从来没有缺过吃喝,我住她娘家隔壁,隔三差五就能闻见人家吃肉呢!” “京茹她爸妈可有福气啊!” “京茹的命可真好,要是我闺女能嫁个京茹男人那样的人,就好了!” “太眼气人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她气的浑身发抖。 今天回娘家,本来是为了在娘家宣传宣传秦京茹不借给她粮食的事,败坏下秦京茹的名声,可是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的局面。 所有人都拉踩自己,捧着秦京茹,秦淮茹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秦父秦母再三的道歉,赔礼,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黄有才黄彩霞父女才罢休,此事才算是了了。 村民们看事情解决了,没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散去。 门口就剩下秦淮茹和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 秦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淮茹,你看看今天这事闹的……” “你哥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要是再给人家气走了可怎么办?” 秦父秦世仁也开口说道:“你以后尽量少来吧!省得你嫂子你哥看见你生气。” “我们也没多余的粮食了。” 秦淮茹只得点了点头。 看来,以后来娘家蹭饭这条路,也不行了。她必须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开始回城。 这一路又是走走停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冲到了门口,大喊着:“你还知道回来啊!赶紧的!我都快饿死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顿时一呆:“给我带的吃的呢???” 秦淮茹支支吾吾,说道:“我们吃了饭就回来了,没带回来。”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了。 “你个贱蹄子!可真够毒的啊!自己在娘家吃饱喝足了回来了,都不想着家里我们还没吃饭呢!” “你是想饿死东旭和我是吧??!怎么不吃死你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委屈道:“没有,我们娘家也没多余的饭了。” 话刚说完,贾东旭便呸了一口,大骂道:“呸!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心如蛇蝎,故意不给我们带!饿死了我,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 “你做梦!我熬也要熬死你!” 最终,贾东旭和贾张氏骂的累了,才灌了两碗凉水勉强缓解饥饿,睡下了。 秦淮茹坐在院子里,闻着别人家的饭菜香,默默的咽着口水。 这香味,一闻就知道,肯定是邹和家的。 整个四合院,只有他家才会顿顿翻着花样做好吃的,香飘四邻。 秦淮茹心里嫉恨的种子慢慢发芽,疯长。 想到今天秦黄村邻居们议论的话,秦淮茹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同样是秦家的女儿,自己虽然没有京茹精致好看,可也算是个美人的,从小也是被村里人夸漂亮的。 可是就因为当年嫁错了人,嫁给了贾东旭,现在居然过成了这样。 而秦京茹和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一样的家庭,一样漂亮,就因为长大嫁了不同的人,生活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秦淮茹想到,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提出分手,嫁给贾东旭,那么现在,吃香喝辣的过美滋滋小日子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吧? 而不是她现在过的这样绝望的生活。 天天吃不上饭,被贾张氏贾东旭谩骂,甚至殴打。 回到娘家也是抬不起头,被人看不起。 同样是回娘家,村里人看到自己都是不冷不热,连个招呼都不愿意跟她打,可是秦京茹回秦黄村,那简直是前呼后拥,打招呼的人都要排队。 村里人对秦京茹父母的态度也是殷勤至极。 想到这儿,秦淮茹后悔极了。 暗暗想着:要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跟邹和分手!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已经看到了现在邹和混的好,有钱了,如果再让她回到当初,却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依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她依旧会选择贾东旭,跟邹和分手。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淮茹天生就是嫌贫爱富的人。 无论再来多少遍,她都还会是一样的选择。 。 252 许大茂出狱,黄马芳嫉妒秦京茹,金龙遇宝(求订阅求月票) > 清晨,四合院里。 三大爷一家正围在一起吃饭,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的也就是简单的清粥咸菜。 阎解旷快速的往嘴里扒着粥,拿着一个窝窝头飞速啃了起来。 三大妈一边吃,一边好奇道:“老三,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快啊?急着吃完干嘛去啊?” 阎解旷嘴里满满的窝窝头, 含混的说道:“今天周末,我要跟金龙出去玩!” 三大爷听了,立刻满意的点头。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聪明,有出息。 知道样跟谁搞好关系才是正确的。 “干得好老三!你只要跟金龙亲近了,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不也能跟着玩玩嘛!” 阎解旷听到父亲对他的赞许,十分得意,趁机说道:“爸!我们出去玩金龙都是骑自行车,我们跟着跑,你能不能把你的二八大杠借给我骑骑啊。” 阎解旷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父亲,三大爷笑眯眯的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老大媳妇何小焕坐不住了,她也攒着劲要借自行车呢,要是她公公先答应了老三,自己借车的事不就泡汤了。 何小焕连忙说道:“爸,我也正要说呢。” “今天我一个表嫂来走亲戚,我得去车站接她,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骑啊?” 老三阎解旷不乐意的嘟起了嘴,说道:“大嫂,是我先说的……” “你小孩子就是骑车出去玩,我这可是有正事呢,你改天再骑哈。” 阎解旷只得作罢, 又低头吃起饭来。 而三大爷闫阜贵慢悠悠的说道:“老大媳妇, 不是我不想借给你, 主要这自行车, 我也得用, 我得骑车去学校吧?” “我需要骑,老三也要骑,你也要骑,要是借给了你,这不就不公平了嘛!” “所以啊,这自行车,我还是骑着去学校吧,你搭车去车站也一样的哈。” 三大爷说完,笑眯眯的继续吃饭。 何小焕听了,顿时气的吃不下饭了。 刚回到里屋,丈夫闫解成也进来了。 何小焕不甘心的说道:“爸怎么这样啊,我就想借爸的车去接我表嫂,他都不借给我。” 闫解成听了,立马说道:“爸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还得骑车去上班呢,再说了,咱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要算清楚,平均分配,不会有一点不公平的, 你和解旷都要借车,他肯定谁也不借呗!” 何小焕听了,气不过,说道:“可我这是正事啊!” 闫解成丝毫不放心上,说道:“他不借就不借呗,走路去也一样的,干嘛非得骑自行车啊!”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邹和给人家儿子都买了自行车了,我还没一辆车!出个门还得问你爸借!还借不出来!烦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何小焕忍不住再次发起了牢骚。 闫解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怎么又说起这话题了?咱哪能买起自行车啊?” “也别拿我跟邹和比了,这不是瞎扯淡嘛,我哪能跟人家比啊?” 何小焕气的满脸通红,道:“你怎么不能跟邹和比了?你比他少条胳膊还是少条腿啊??人家能给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就不行了?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这不是志气不志气的事啊,咱们院里,不对,就所有咱们认识的人,哪有一个能比上邹和的?跟他比,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嘛!”闫解成满不在乎的说着,“再说了,你怎么不跟其他比咱们差的人比啊?你看看秦淮茹家还顿顿吃不上饭呢,许大茂还坐牢着呢,我怎么也比他们强吧?” 何小焕看着闫解成一脸得意的样子,顿时对自己这男人真是绝望了。 无可救药,无可救药! 何小焕暗暗想着,气的扭头趴床上睡去了。 闫解成收拾了东西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进了四合院。 仔细一看,竟是许大茂回来了。 闫解成笑道:“呦!大茂出来了?” “你这可比进去前瘦了不少啊?” 许大茂听出了闫解成话里幸灾乐祸的意味,斜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等闫解成出去了,许大茂重重的啐了一口。 “赔!孙子!搁我面前装什么装啊!”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后院。 一进门,老大许怪正在地上玩泥巴,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却没见媳妇黄马芳的身影。 许大茂纵然不喜欢这蓝脸儿子,可是毕竟是他儿子,也不可能干看着孩子哭,只得抱起两个小蓝脸轮流哄了起来。 按理说这小孩子正是白嫩可爱招人喜欢的时候,可是许大茂看着屋里大小三个蓝脸,却一点也喜欢不起来。老天真是跟他开玩笑呢,一个基因突变的蓝脸儿子还不够,又来了两个。 一家三个蓝脸,让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这以后长大结婚找媳妇,得多难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一脸的绝望。 哄了半天,俩小蓝脸终于不哭了,黄马芳也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许大茂,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神色中有几分慌张。 许大茂怎么回来了?这么突然? 黄马芳悄悄的拽了拽衣服,捋了捋头发,心里有些怕许大茂看出异样。 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黄马芳心想着。 许大茂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顿时如获重释,连忙嚷嚷了起来。 “快来快来!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俩孩子哭了半天了!” 黄马芳连忙上前接过孩子,有些心虚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大茂笑道:“怎么样?惊喜吧?!我坐牢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啊?” 黄马芳头也不抬,说道:“我在家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去看你啊!” 许大茂一听,也确实如此,便不再说了。 他的眼睛看到黄马芳的身上,突然伸出手指,指着黄马芳的衣服说道:“你看看你的扣子,怎么扣的啊?这扣子都扣错了!” 黄马芳一听,连忙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刚才混乱中慌张扣上的扣子,竟然扣错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解开了重新扣。 看着面前的许大茂,黄马芳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和蓝脸黄小晃在破庙中发生的种种,顿时心虚不已。 许大茂突然出狱了,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她知道许大茂今天出狱,那必然不敢出去跟黄小晃私会的。 要是被许大茂发现了她的奸情,看到了黄小晃,那自己和三个蓝脸儿子,都会被赶出四合院,重新回到秦黄村那个破地方。 她好不容易才进了城,嫁进了四合院,可不想回去农村了。 许大茂看着黄马芳手麻脚乱的样子,顿时一脸的嫌弃。> 脸长成这样,让人倒胃口就算了,怎么连个扣子都能扣错,出去别人看见了可太丢他许大茂的脸了。 就这样粗心大意的女人,怎么能带好自己的儿子啊。许大茂想到这里,便说道:“你怎么连个扣子也能扣错啊!也不嫌丢人!” 说完,许大茂又抱着小蓝脸哄去了。 黄马芳看许大茂没有起疑心,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告诉黄小晃,许大茂回来的事,安全起见,俩人最近还是少见面为好。 而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许大茂料想是邹和骑车要去上班了,不会是别人。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和三大爷有自行车,而住后院的,就只有邹和有。许大茂便抱着孩子凑到窗户上去看。 当看清楚,院子里骑车的人是金龙后,许大茂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还有这么小的小孩自行车?!” “这是……邹和专门给他儿子买的??”许大茂看着那自行车小巧精致,做工扎实好看,顿时也赞道:“这车可真好看啊!” 黄马芳开口道:“光看有什么用,你给咱老大也买一个呗!” “整个院子里只有邹和儿子有自行车,咱们许怪可羡慕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蔫儿了,说道:“你就别给我说这了,我到现在还没自行车呢,何况我儿子啊~” “再说了,我还欠着邹和的钱呢,你忘了?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哪有钱买小孩自行车啊?你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 听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顿时气的拉长了脸。 她跟秦淮茹和秦京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村里人天天都夸秦淮茹秦京茹姐妹漂亮,说自己长的太丑了。 自从秦淮茹嫁到城里之后,黄马芳就一心也想找个城里人结婚,她才不想输给秦淮茹。可是几年过去了,一直也没有找到。 而后来,连秦京茹也嫁到了城里,黄马芳更加的坐不住了。 都是秦黄村里的女人,凭什么秦淮茹秦京茹就能嫁到城里过好日子,自己就不行? 最终,经过黄马芳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成功攀上了许大茂,如愿以偿的嫁进了城里。 黄马芳原本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扬眉吐气了,踩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头上,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可是,结果却跟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她虽然是比秦淮茹过的好一点,可是,比起秦京茹,却是天差地别。 自己的男人,许大茂,竟然在秦京茹男人面前怂的像条狗。 邹和说东,许大茂从来不敢往西。 现在,更是欠下了邹和那么多钱,每个月发了工资,还得先给邹和还钱,自家连点肉都吃不起。 而从小秦京茹因为长的漂亮,被村里人夸赞,拿来跟自己对比,说她们俩是一个西施,一个东施。 秦京茹是西施,她黄马芳,则是东施。 想到这些,黄马芳气的牙根直痒痒,凭什么,自己永远被秦京茹压一头?自己到底哪点比她秦京茹差了?! 又凭什么,自己男人永远被秦京茹的男人压一头,在邹和面前,就成了缩头乌龟? 她不服! 小声说道:“他邹和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使诈,讹咱的钱!就不还……唔!”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吓得已经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吓的汗都要出来了。 “快闭嘴吧你!”许大茂紧张的说着,赶紧趴到门缝里看看,确定邹和没在家,也没人听到黄马芳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骂道:“你个蠢货!快闭死你这张破嘴吧!” “邹和也是你能议论的?!要是被他听到了,还不得把我整掉半条命啊~!” “邹和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太可怕了……” 许大茂说着,想起那次邹和毒打他,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的经历,顿时不由打了个寒战。 除非他傻了,疯了,才会选择跟邹和作对。 这样的疯子,他可不想招惹。 黄马芳看着许大茂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想她黄马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怕过谁,现在嫁了个男人,竟然是个怂包,黄马芳就觉得心烦意乱。 邹和平白坑了他们家这么多钱,许大茂月月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人家吃香喝辣,而许大茂自家却落不到一点儿,顿顿吃糠咽菜,这让黄马芳怎么甘心。 黄马芳心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蓝脸黄小晃! 想到他,黄马芳心中拿定了主意:既然许大茂不敢招惹邹和,那,就她自己来做! 只要是自己想干的事,黄小晃一定会照办的! 而且黄小晃不是四合院里的人,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查不到她黄马芳的头上来。 黄马芳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 这事,一定能办成! 自己的这口恶气,一定能出! …… 另一边,金龙和一群小孩正在草地上玩耍。 金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跟在车后嬉笑奔跑十分欢乐。 金龙骑车累了,便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休息。 一群小孩也都围在金龙的四周,给金龙递水壶,扇扇子。 他们这么做不光是因为金龙是他们的老大,而是跟金龙玩的时间长了,越来越发现,金龙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小,可是懂的比他们都多,会的比他们都多。 金龙成了院子里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所有小孩都对他崇拜有加,十分信服。 金龙休息够了,正要起来,手往地上一按,却感到有东西在草地下,硌到了手,便皱眉道:“什么东西?” 一群小孩听老大这么说,立刻挽起袖子,一起在草地上挖了起来。都想第一个挖出来东西,献给老大看。 小孩们年纪虽小,但是胜在人多,挖起来也快,没用多久,就在挖出了一堆土。 一个小孩惊呼道:“挖出来了老大!” 所有人立刻朝那坑里看去。 金龙一看,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小盘子模样的东西。 他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东西,他见过! 。 253 傻柱秦淮茹仓库幽会被抓包,被罚清厕所(求订阅求月票) > 金龙在一群小孩的簇拥下,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物件。 这是附着着厚厚泥土的一个浅盘子模样的物品。一旁的小孩们纷纷皱眉,说道:“这什么呀?谁家的破盘子扔这儿了?” “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小心把老大的手弄脏了,扔了吧老大?” “看着像喂猫喂狗的破盆……” 其他小孩都是一脸嫌弃的样子,而金龙看了一会儿后,眼睛却越来越亮了。 这个东西,他确实见过。 不过, 确切来说,不是见过实物,而是在邹和给他买的那些书里看到过。 这当然不是什么猫盆狗盆,而是古代的一件文物! 此物名叫笔洗,是古人专门用来洗毛笔用的。 其他的小孩等了半天,还不见金龙扔掉破盘,便又纷纷追逐玩耍起来。 金龙独自坐在草地上,用手用力搓了下那上面的泥土, 果然露出了下面隐隐的天青色。看着上面的花纹, 金龙眼前一亮,这个颜色,还有上面的纹路,跟书上面描绘的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这件东西跟书上的那个笔洗是一样的,那可是个宝贝呢! 想到这里,金龙不再玩耍,立刻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此刻的邹和还在厂里上班,金龙便把笔洗放在了柜子里,交代母亲秦京茹看好,秦京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见金龙这么认真,便小心的收好,等回来交给邹和。 放好了笔洗,金龙便又出去玩去了。 而此刻,轧钢厂里。 邹和忙完了手里的活, 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说笑。 突然, 一个工友指着车间门口的方向,说道:“哎?那不是食堂的何雨柱吗?” “他拎着大包小包干嘛去啊?” 邹和等人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一眼看到傻柱手里包着两个布包,向后面的废弃厂房走去。 厂里现在中午饭刚吃过,也还没到下班的时间。 傻柱现在偷偷摸摸带菜,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饭,是送给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人的。 想到这里,邹和眼神微微一眯。 看来,傻柱这是又当上了秦淮茹的舔狗了啊。 这菜,必定是带给秦淮茹的。 之前傻柱想要害邹和,差点把邹和踹进粪坑里,幸好邹和及时躲闪,成功避开,傻柱自己反而掉进了粪坑。 可这傻柱还不死心,居然在领导面前诬陷邹和,说是邹和把他踹进粪坑的,还是于海棠出面作证,才洗脱了邹和的嫌疑。 傻柱因为这事被领导罚了几个月的工资,更是被领导臭骂了一顿,还不准傻柱再往家里带菜了。 从那以后, 傻柱对邹和的恨意就更深了。 虽然不敢明面上跟邹和作对, 却总是冲着邹和翻白眼, 悄悄吐口水。 傻柱回回看见邹和,都气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母仇人呢。这个哔,就是欠欠的。 邹和暗道:该是让傻柱长长记性了,教教他怎么夹起尾巴做人! 想到这里,邹和看着傻柱离开的方向,状似无意的说道:“不是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吗?这何雨柱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不会是往外倒腾咱厂里的东西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几个工友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议论起来。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肯定又是偷偷默默往外倒腾吃的呢!” “何雨柱在咱们厂里食堂上班,可没少从厂里往家带东西!” “这就是咱们厂的蛀虫啊!” “食堂主任不是不让他带饭回去了吗?他这还敢顶风作案,胆子够大的啊!” “何雨柱这不是占公家的便宜吗?凭什么把咱们厂里的东西带他自己家去啊!” 听着几个工友的议论,邹和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给谁送饭呢?” 几个工友听了,立马一拍脑门,道:“就是就是!可以跟着去看看啊!” “对对对,这何雨柱又没有结婚,能给谁送?肯定是他相好的呗!” “走走走!去看看!” 几个人说罢,便一起向外跑去,偷偷跟上了傻柱。 邹和自然也跟着去了,这样的热闹,他怎么能错过呢? 傻柱手里提着布包,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 以前的傻柱当然不会在乎别人,那时候的他还是食堂里的一哥,想带菜就带菜,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上次诬告邹和,他被食堂主任严重警告,更是严厉告知不准再往家里带菜。 他现在冒险带菜出来,当然怕被人看到了。 傻柱这段时间为了恢复往家里带菜的资格,天天都在巴结食堂主任,眼看食堂主任就要松口了,他当然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错,决不能被人发现。 傻柱一路加快步伐,很快,便看到了轧钢厂偏僻处的那间废弃厂房。 傻柱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去。 废弃厂房内,秦淮茹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昨天晚上她又求着傻柱给她带菜,傻柱本来还不愿意,可是听秦淮茹说,如果自己不给她带,她就又要去找全光光,傻柱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 并且两人约好了,就在厂里的这个废弃厂房见面。毕竟是偷偷带菜,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左等右等,终于听到推门的声音,秦淮茹连忙抬头,果然是傻柱来了。 看着傻柱手里提着的两个布包,秦淮茹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她中午还没吃饭呢,最近几天全光光没有给秦淮茹带菜,秦淮茹都是跟着几个妇人去挖野菜吃,早就吃的脸都要绿了。 傻柱把手里的布包递给秦淮茹,说道:“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 秦淮茹结果布包,打开看了看,虽然只有两个素菜,可也比她平日里吃的野菜好的多了。 连忙胡乱点着头,说道:“傻柱,可以啊你,竟然还真带出来了。” 傻猪眼看着秦淮茹拿了菜就要走,不甘心的说道:“你就这么走啊?秦淮茹,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替你拿出来的菜,要是被抓到,我就完蛋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说完,傻柱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样子,便伸手拍了他胳膊一把,说道:“咱俩这关系,你还要什么表示啊?”> 被秦淮茹这么一推,傻柱顿时心都要酥了。 他伸手抹着秦淮茹刚才推的胳膊,神色十分受用。 还是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味,自己终于又被秦淮茹推了。 太爽了! 傻柱的目光又落在秦淮茹那肥硕的屁股,雪白的脖子上,目光有些的痴迷。 这身材,可真是太带劲了! 这要是能摸上一把……别说是带菜了,就是带自己的头也行啊! 可惜的是,秦淮茹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吊着一口气还不肯咽气,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费了。 傻柱靠近秦淮茹,肩膀挨着秦淮茹的肩膀,心里又是一荡,说道:“秦姐,我可是为你冒了大险了,这要是被食堂主任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傻柱正在享受着能微微碰触秦淮茹的酥麻感,突然仓库的门被重重的推开,外面的阳光立刻洒满了这个废弃厂房。 傻柱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远远站开。 “何雨柱!你好大的胆子!”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声传来,一个人带着一大群人涌进了厂房内。 听到这声暴喝声,傻柱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这个声音他当然认识! 正是他们食堂的主任钱大伟! 只见食堂主任钱大伟呆着十几名工人看着自己。 傻柱顿时慌了,忙问道:“主……主任,您怎么来了?” 食堂主任钱大伟怒目圆瞪,喝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这会儿不在食堂,跑来这废旧厂房来干什么来了?” “还有,这个秦淮茹不是已经被辞退了,早就不是咱们厂里的人了么,为什么会在这儿?!” 食堂主任钱大伟在厂里也干了十几年了,以前秦淮茹经常去食堂找傻柱,他自然是认识秦淮茹的。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周围工人看着眼前的场面,都是神色揶揄,窃窃私语议论了起来。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邹和适时添了把火道:“大家别多想,人家孤男寡女躲在这儿,说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办呗!” 邹和的话一出口,其他人噗嗤一声笑了。 起哄的更厉害了。 “哈哈!什么大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还得躲在这仓库里说啊?难道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俩人关系可真够好的啊,刚才你们看到没?那坐着挨的可真近啊!肩膀都快挨着了!” “我就说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吧?看看看看!这不就抓住现行了嘛!” “这傻柱还没结婚,就不说了,可秦淮茹可是结了婚的,老公虽然瘫痪了,可还在床上躺着,没咽气呢,秦淮茹就在这私会情人!” 秦淮茹听着众人说的越来越过分,有些慌了。 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说道:“你们别乱说,傻柱就是给我送点菜,我们没其他关系!” 傻柱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就是给她送点菜,你们别胡说啊!” 食堂主任钱大伟听了,怒道:“送菜?” “傻柱,你是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是不是?” “我说了不准你再往家里带菜,你倒好,现在直接让人来厂里取了是不是?你胆子够大的啊!” 傻柱有嘴也说不清了,分辨道:“不是,主任,哎呀,我就是看秦淮茹家都揭不开锅了,挺可怜的,就给她了俩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邹和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热闹。 嗯,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食堂主任一听傻柱的狡辩,更生气了。 大声呵斥道:“放屁!” “傻柱,你当我是傻子呢?” “现在这你年景,吃不上饭的人多了,你怎么不都去送去?” “为啥单单给秦淮茹送?就你那核桃大的脑仁还想来骗我?!” “再说了,就算这秦淮茹是你相好的,你可怜她给她送菜,怎么不自己回去送,凭什么把我们厂里食堂的饭菜送人?自己卖好?” “你这分明就是侵占厂里的公有资产!撸咱们厂的羊毛!” “像你这种厂里的蛀虫,如此恶劣的行径,就该直接开除!” 食堂主任的话犹如巨雷,轰的一下把傻柱震的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偷偷送个菜,居然这么严重。 ‘侵占厂里公有财产’?‘撸厂里羊毛’?‘厂里蛀虫’? 这几个词,可都是一顶顶天大的帽子! 傻柱连忙扑了过去,拉住食堂主任的袖子,说道:“主任,我错了,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不对!” “我在咱们厂里这么多年了,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说完,傻柱看到秦淮茹还站在原地,连忙过去把秦淮茹拿着的饭菜抢了过来,递给食堂主任,说道:“主任,菜我也要回来了,往后我再也不带菜了,您就别开除我了吧!” 秦淮茹刚刚拿到手的菜就这么被抢回去了,她满心的不甘心,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敢多说一句,要是傻柱真被开除了,她可就少了一个吸血对象。 秦淮茹对拿捏傻柱有十成的信心。只要傻柱不被开除,自己就有办法,让他继续给自己带菜!想到这里,秦淮茹便没有说话。 食堂主任重重的哼了一声,接过了傻柱还回来的饭菜,说道;“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算不开除你,也必须得严惩!” 听食堂主任这么说,傻柱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只要食堂主任绕过他这一次,只要他还在食堂里,就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被开除了,可就彻底完了。 惩罚就惩罚,只要不开除就行。傻柱如是想着。 可是听到食堂主任接下来的话,傻柱刚放下的心顿时宛如遭到了重击。 “从今天开始,傻柱调离食堂,调去厕所清粪一个月!” “一个月后,看情况再安排你的工作!” 傻柱呆呆的站着,彻底懵逼了。 这……是他在做梦吧?不是真的吧? 让自己去……清厕所??? 。 254 傻柱又闻粪坑香,邹和再获重宝(求订阅求月票) > 傻柱的战斗力不弱,许大茂就是被傻柱从小欺负到大的。可以说在整个四合院,傻柱从小打架就没有吃过亏。 强大的战斗力让傻柱脾气十分张扬,成了整个院的刺头。 同龄人打不过傻柱,都怕他。 当然,邹和除外。 傻柱在厂里凭着自己是食堂厨子,有掌勺盛饭的机会, 便耀武扬威,看谁顺眼就多打点饭,看谁不顺眼,盛菜的时候手抖两下,菜就下去了一半。就因为此,很多工人们看不惯他, 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现在,食堂主任居然说要罚傻柱去清厕所,旁边的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傻柱这孙子也有今天!” “让他天天拿个饭勺就跟抓住咱们的命脉了一样,趾高气扬的,现在被派去扫厕所了,太好了!” “真解气!我也早就看不惯傻柱了!” “跟秦淮茹偷晴被抓了个正着,看他以后还敢厉害不!再找事我就帮他把今天的事好好给他宣传宣传!让他好好丢丢人!” …… 众人的说笑议论声此起彼伏,脸色也尽是嘲讽幸灾乐祸。 傻柱愣了半晌,艰难开口道:“让我……清厕所???” “钱主任,我可是食堂的厨子啊!让我清厕所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何雨柱!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不就是个做饭的吗,你以为咱们厂就你一个人会做饭?你不在食堂,工人们就都吃不了饭了?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钱主任说着,手指都快戳到傻柱的脑门上了,唾沫星子乱飞,喷的傻柱满脸都是。 “食堂里好几个厨子呢,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顶你的工作!让你去清厕所就已经是对你格外宽大处理了,要按照你这偷厂里饭菜私自送人的行为, 就该开除你才对!”钱主任继续猛烈输出着。 傻柱一听钱主任又说到开除,吓得也顾不上求情了, 连忙说道:“好!好的主任!” “我去清厕所!可别开除我了!” 钱主任看傻柱这么说,才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钱主任走了,傻柱看着一帮子看热闹的还在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火冒三丈,骂道:“看看看,看你们麻痹啊!都给我滚蛋!” 邹和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眼睛一眯,说道:“傻柱,你骂谁?” 傻柱虽然不是对着邹和骂的,可是邹和也在这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傻柱这么一骂,可不就是骂到邹和的头上了。 邹和的强烈气场顿时笼罩着整个仓库,眼神死死盯着傻柱,旁边的人也都不敢出声了,傻柱看着邹和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几次被邹和暴打的场面,顿时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 我又没说你……” 邹和一挑眉, 道:“你确定?” 傻柱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道:“我真没骂你,我骂的是他们!” 邹和听了,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嗑起了瓜子。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可不想再被邹和打了。 而仓库里其他看热闹的工人一听傻柱这话,可不乐意了。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骂我们了?” “你自己偷晴被食堂主任抓包,有什么脸来骂我们啊!” “我们只是看个热闹,可没像你一样,偷厂里的饭菜送人,也没跟有妇之夫约会哦!” 傻柱听着众工人的议论,顿时气炸了。 他怕邹和,可不怕其他人。 可是现在自己跟秦淮茹私会被抓住了把柄,又被派去清厕所,自己跟他们吵也吵不赢,看热闹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认栽。 闭死了嘴不再说话了。 秦淮茹白跑了一趟,菜也没要到,最终在众工人的嘲笑起哄中快步离开了。 这种事,她可不想宣扬出去。 要是被贾张氏贾东旭知道了,又是少不了一顿打骂。 古往今来,花边新闻的传播速度都是最快的。 傻柱偷了食堂饭菜送给秦淮茹,二人在废仓库私会的信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 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傻柱这下可惨了,食堂的厨子,居然被罚去清厕所了,哈哈哈!” “这秦淮茹够骚气的啊,平时就跟傻柱眉来眼去的,现在被开除了,还能跑到厂里来勾搭傻柱,两人在那仓库里,除了送菜,不定还干什么丑事呢!” “她胆子也真够大的,老公还没死呢,她就敢这么偷情!” “红颜祸水啊,傻柱竟然栽在了这女人身上!清厕所那工作,想想我都要吐了!” …… 而此时的傻柱,鼻子上缠着布条,正艰难的清理着厕所。 轧钢厂上万人的工厂,厕所也不止一个。 清完了男厕所,还得清女厕所。 整个厂区的厕所,几十个茅坑,傻柱打扫了一下午,连一半都没有清完。 而比身体疲累更痛苦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傻柱之前掉过好几次粪坑,一看到粪坑,就有了生理反应,回想起里面粪水的滋味,几次差点吐出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早已经累的腰酸背疼。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简单冲了个澡,就走了。 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一点点挪回四合院。 看到院门,傻柱感到万分亲切,终于回到家了。 刚一进门,正在侍弄花草的三大爷顿时闻到一阵恶臭。 忍不住说道:“这什么味啊!哎呦我去!太臭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傻柱回来了,便捏着鼻子问道:“傻柱,你又掉粪坑里了吗?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没有说话,就往里面走。 走到中院,贾张氏正在屋门口坐着,看见傻柱回来了,正要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带盒饭,就闻到了傻柱身上一股子熏人的恶臭,也赶紧捂住了鼻子,躲进了屋里。 离得老远骂道:“傻柱!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你吃屎了吗你?!” 刚说完这话,贾张氏又想到自己之前被兜头浇下来粪水的滋味,顿时胃里翻腾起来,吐出了一口酸水。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着,在屋里做饭的秦淮茹却不敢说一句话。 她可不想让贾张氏知道,这傻柱是为什么去清厕所。 省的贾张氏嘴里又不干不净的骂自己。> 傻柱刚走到门口,正在端着碗吃饭的何雨水就也闻到了傻柱身上那臭味,一脸嫌弃的问道:“哥,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又累又饿,看到何雨水正在吃饭,也顾不上回答何雨水的话,急忙问道:“你做好饭了?什么饭?快给哥盛一碗!” 何雨水端着碗说道:“玉米碴子粥,要喝你自己盛去。” 傻柱的目光看到何雨水碗里的黄澄澄的粘稠玉米碴子粥,想到今天下午打扫的粪坑里的情形,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玉米粥了…… 邹和下了班刚回到家,金龙也回来了。 把自己的小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金龙出去玩了半天,满头大汗,脸上也都是尘土。 秦京茹看到了,笑着嗔怪道:“看你身上,怎么跟个脏猫似的,快过来洗脸!” 说罢就带金龙去洗了脸,换了身衣服。 金龙换了衣服,顾不得吃饭,连忙喊道:“爸,你快来看,我今天捡了个好宝贝!” 邹和听了,不由失笑。 小孩子口中所说的好宝贝,无外乎什么新奇的玩具之类,别无其他。 邹和随口顺着金龙说道:“是吗,什么宝贝,拿来给我看看。” 只见金龙跑到小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邹和看了不由笑道:“呵,还用布包着,看来还真是个宝贝啊。” 金龙双手捧着,把那布包打开,露出里面满是泥土的盘子。 秦京茹看见了,说道:“什么东西啊你还让给你收拾好,这是哪里捡来的破盘子?金龙你怎么什么都往家里带呀?” 而邹和看到那盘子,眼前却突然一亮。 那盘子虽然满是泥土,看不清本来样貌,可是一角的泥土已经被擦拭了一些,能看到里面天青色的底色。 邹和暗道,看来,这还是个瓷器呢。 想到这里,邹和立刻启东了‘物品鉴定能力’,向那瓷盘看去。 【北宋汝窑青瓷水仙盆】 看到上面显示的信息,邹和心中一震。 他之前收过汝窑的笔洗,自然知道汝窑的名贵。 汝窑乃是北宋“五大名窑之首”,为了釉色好看,更是用玛瑙入釉,十分名贵,只为北宋宫廷烧制瓷器。 汝窑烧造的是一种青釉瓷器,胎骨较薄,呈青白色,质地极细密,釉色如潮水反衬下的蓝天,色彩灰而不暗,蓝而不艳,青而不翠,柔和文静,有玉之美感。 不过汝窑的产量低,传到后世的更是凤毛麟角。 到了后世邹和所在的年代,全球汝窑存量已经不足百件。邹和看着手中满是泥土的椭圆形物品,心中震惊不已。 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竟会是汝瓷吗?! 想到这里,邹和不再犹豫,立刻让秦京茹打了盆过来,把手中的椭圆状物体放了进去,清洗了一下。 片刻后,上面的泥土都被清洗干净,露出原貌来。 只见那‘椭圆盆’呈天青色,上面釉面有极细开片,色泽温润,盘子完整,没有任何裂痕和缺口。 邹和立刻确定了,这,确实是一件汝瓷! 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盘子,而是一个浅盆。 邹和清楚的记得,自己前世曾看到的那片新闻,跟这款类似的一款北宋汝窑,在国外拍卖,最终的成交价之高,令人咂舌。 创下了中国藏品当年在国外的拍卖记录。 邹和看向手中的椭圆盆,完美无缺。 这件宝贝放到了后世,怎么也能值好几个小目标的了。 金龙看邹和看着自己的宝贝半天没有说话,问道:“爸,怎么样?我这是个宝贝吧?” 邹和看向金龙,问道:“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城郊的荒草地,我们一群小孩去那玩挖出来的,他们都说是破烂,我就觉得是个宝贝!” 邹和不敢置信,问道:“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个宝贝了?” 金龙说道:“我看你给我买的话本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呀,这不就是古代人用的水仙花的花盆吗?”金龙说着,又指着盆上的花纹说道,“还有这颜色,这花纹,天青色,蝉翼纹,不就是书上记载的汝瓷吗?” “我说的对吗爸爸?”金龙说完,一脸纯真的看着邹和。 邹和被金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聪明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小小年纪,就已经博览群书,见识极广,可是邹和怎么也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个宝贝,更是明确说出汝瓷的特点和花纹,还能认出来这个现在时代几乎没见过的东西,是北宋皇宫里养花用的花盆。 邹和看着金龙,眼睛发亮。 相比较得到这名贵文物的喜悦,邹和更加高兴的,是自己儿子金龙的见识和聪慧。 金龙,是个天才啊! 邹和重重的点头,说道:“没错,金龙,” “你今天捡到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个宝贝!” “就如你所说,这确实是汝瓷,也非常非常名贵!” 听到邹和这么说,金龙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哇!太好了!果然被我说中了!” “我捡的真的是个宝贝啊!” 宝凤在一旁看着,咯咯笑着,说道:“哥哥好棒,哥哥好厉害!”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高兴的样子,有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金龙,你见到宝贝的这个事情,不要……” 邹和的话还没说话,宝凤就打断了他,说道:“爸爸,我知道!” “我看古书里说的一句话叫,客不离货,财不露白,我们应该小声点,不要让外人知道是不是?” “如果有坏人知道咱们家有宝贝,就会打坏主意了是不是?” 邹和看着女儿狡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宝凤这么小,居然懂得这个道理,果然聪明。 邹和道:“没错,就是这个理!” 金龙也道:“知道了爸,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邹和搂着两个孩子,满心的欣慰,有京茹这样贤惠温柔的媳妇,又有金龙宝凤这样聪明可爱的儿女,夫复何求啊! 。 255 傻柱秦淮茹合力算计整邹和,秦淮茹遭泼粪(求订阅求月票) > 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邹和想的生活,就是娶个老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四合院的勾心斗角。 而现在,邹和终于过了自己想要的理想生活。 老婆孩子热炕头,工作清闲还有花不完的钱,偶尔收个宝贝古董之类的, 现在邹和所拥有的的文物宝藏好几件都是稀世珍品,等若干年后,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 至于四合院的那群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邹和,邹和也懒得去搭理他们。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鸡,邹和走邹和的阳关道。 互不干扰。 可惜,邹和虽然无意去主动攻击别人,但总免不了一些人上赶着送人头。 傻柱,就是其中之一。 深夜。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却还有一个人没有睡着。 这人就是傻柱。 傻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肚子里饥肠辘辘,可是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一想吃东西,脑海里就会回想起今天粪坑里的情形,便什么也吃不下了。 想到今天一众工人在仓库嘲笑自己的样子,傻柱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何雨柱可是一个厨子,居然罚他去清厕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傻柱想到白天看热闹的人群中,邹和悠闲磕着瓜子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自己今天去仓库给秦淮茹送盒饭,明明是避开了食堂主任的,为什么食堂主任最后还是去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去通风报信! 至于这通风报信的人嘛…… 整个轧钢厂,战斗力强过他何雨柱的,屈指可数,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人里, 跟自己有过节, 又完全不怕自己的…… 那就只有一人! 那就是邹和! 一定是他,通知了食堂主任,让食堂主任来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是对的! 傻柱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来。 邹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傻柱似乎忘了,这些年,他每次去找邹和的事,都是铩羽而归。 去一次,被邹和打一次,没占过一点便宜。 这傻柱却没一点记性,还要去招惹邹和。 这或许就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 第二天。 傻柱一出屋门,就看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也不打招呼,又低下头去洗衣服了。 现在傻柱被罚去清厕所了,更加不可能给她带饭了,秦淮茹自然懒得给傻柱一个好脸色。 对秦淮茹来说,有价值的人,才值得她给了笑脸, 不能被她吸血的人,就都没用处。 傻柱却浑然不觉,他一看到秦淮茹顿时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傻柱神秘兮兮的凑到秦淮茹旁边,说道:“秦姐,我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傻柱一靠近秦淮茹,秦淮茹的立刻皱起眉来,往后退了一步。 傻柱昨天清了半天的粪池,此刻身上,一股子浓浓的粪臭味熏人。 然而傻柱自己却不自知,见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连忙又凑近了些。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哦啊说,别靠这么近行哦啊不行!” “被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愣,想到自己的整人注意,便觉得秦淮茹的话有道理。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傻柱看出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亲密。 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对对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邹和!” “我在外面的巷子里等你!快点来!” 傻柱说完,便匆匆向四合院外的小巷而去。 秦淮茹洗完了衣服,想到刚才傻柱说的话,有些好奇,这傻柱说的是什么事?还不能让邹和知道? 想到自己如果不去,傻柱等会还会来院里找她,如果被贾张氏看见了,肯定又该说难听话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也去了那小巷。 傻柱一看秦淮茹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上前,说道:“秦姐,你看看,为了你,我都被食堂主任给处罚了,我可是堂堂一厨子,竟然被罚去扫厕所,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傻柱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秦淮茹感念自己为了给她送菜而被罚,念自己的好。 可是秦淮茹却十分的不耐烦。 打断傻柱说道:“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走了。” 傻柱这才说道:“你知道,昨天是谁偷偷叫来了食堂主任,抓住了咱俩吗?” 前淮茹一愣,说道:“谁啊?” “邹和!”傻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邹和?”秦淮茹有些懵了,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就把自己昨天夜里分析了半天的结果讲给秦淮茹听。 秦淮茹听了,也沉默不语了。 秦淮茹家已经断粮了好几天了,全光光因为上口供次偷偷给她菜被傻柱看到,也不敢给秦淮茹送菜了。 傻柱好不容易给她搞了点菜,要偷偷给她,又被举报,调离了食堂,罚去扫厕所了。 傻柱被罚去扫厕所秦淮茹当然不会在乎,可是,如此一来,秦淮茹就更加找不来人吸血了。 没了傻柱的接济,秦淮茹的日子过的更加的艰难。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邹和举报的? 傻柱看秦淮茹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要不是这邹和,昨天那菜你就带走了,也够你家吃两顿的了。” “邹和这么害咱们,咱们怎么能忍的下去啊!” “必须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听傻柱这么说着,秦淮茹又想到了昨天夜里,自己被贾张氏谩骂哦后,坐在门口,听着后院邹和家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 秦淮茹更加的嫉恨了。 凭什么自家天天为吃的发愁,四处拆借,而邹和和秦京茹,却过得这么自在幸福,家里顿顿好酒好菜,孩子也吃的穿的比秦淮茹自己的孩子好。 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巴结他,跟他从修旧好,可是邹和从来也没正眼瞧过自己,每次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怼过来,一点也不知道温柔一点。 要不是邹和,昨天傻柱借给自己的饭菜,就成功带回来了。 在这个年代,断人粮,犹如杀人娘。 那可是大仇! 秦淮茹如是想着,眼神里渐渐蕴满了恨意。 遂开口问傻柱道:“你说,让我怎么做?” 傻柱大喜,连忙凑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 轧钢厂。 工人们忙完了半天的工作,纷纷端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邹和正走着,一个工人远远的喊了一句:“邹和,有人找!” 邹和有些疑惑,这大中午的,会是谁来找他? 走过去一看,秦淮茹正一脸娇羞的站在角落里。 邹和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秦淮茹昨天来找傻柱带饭菜,今天怎么又来找我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想到这里,邹和便故作疑惑问道:“秦淮茹?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一副害羞,欲语还休的样子,说道:“和子,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不过……”说到这里,秦淮茹四下看了看,此时正值饭点,不少工人来来往往。 “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秦淮茹说完,一脸羞涩的样子。 似乎要说的话十分的不好开口。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细微表情变化,自然躲不开邹和的眼睛。 看着秦淮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邹和不由一笑。 这秦淮茹看来是不怀好意啊,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想要作什么妖。 想到这儿,邹和便道:“好啊,你说去哪说?” 秦淮茹脸色猛地一喜,连忙说道:“跟我来和子!” 说完,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邹和也顺势跟上。 一个偏僻的仓库上,傻柱正在飞速安排现场。 艰难的把一个水缸一般大小的粪桶,搬到了房顶边上。 一想到等会邹和来了,被自己这粪桶兜头浇下的狼狈样,傻柱顿时乐的牙花子都要笑出来了。 邹和,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秦淮茹一路心情忐忑,带着邹和来到了跟傻柱约定的库房后。 当看到房顶上傻柱比的手势后,秦淮茹顿时心里安定了下来。 心中想到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他接济自己,都被硬邦邦的拒绝,而现在,终于有机会,能整到邹和了,秦淮茹就有些激动,一想到等会儿,邹和被泼了一身屎尿的样子,秦淮茹觉得心里畅快不已。 秦淮茹站在路边,说道:“就是这里,和子,你快过来。” 说完,迫切的朝邹和招着手。 而邹和跟着秦淮茹一路走来,也在观察着四周,一直走到这仓库,远远的就闻到了难闻的臭味。 还有秦淮茹悄悄看向房顶的眼神,邹和心中了然。 看来,这就是秦淮茹要找自己的真实目的啊! 邹和的眼神一冷。 居然是给我设了陷阱,胆子不小啊! 之前秦淮茹带着那神偷手张大手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当时邹和没在家,下班回来的时候,那小偷已经被拘留了,秦淮茹因为没偷到东西,给放了回来。 这个帐,邹和还没跟她秦淮茹算,棒梗就又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偷偷藏针,意图害金龙。 虽然最终被金龙发现,避免了受伤,棒梗也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被扎。 不过,敢起这样的念头,想要害他邹和的儿子,邹和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邹和不会主动找事,不过,要是敢来招惹他,特别是打他家人的主意,邹和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今天,更是想要往自己身上泼粪? 邹和冷笑了一声:今天,就跟秦淮茹老账新账一起算! 见邹和站着没动,秦淮茹有些心里没底了,催促道:“和子,你快过来呀!” 邹和随口道:“好。” 说完,就抬步向前走去。 秦淮茹的眼神有些激动起来了,邹和,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整的滋味! 而房顶上的傻柱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邹和再往前一步,就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这一桶屎尿倒下去,绝对让邹和一辈子忘不了这滋味!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都放在了粪桶上。 看到邹和有抬脚往前,傻柱立刻双手用力一推,整桶的粪水,立刻向下倾倒而出! 随着粪水的倾泻而出,下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傻柱顿时狂喜! 成功了!!! 此刻傻柱的激动心情难以言喻,他跟邹和交锋了数次,每次都是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尾。 正面打既然打不过,那就来阴的! 现在,果然成功了! 他成功的整到了邹和! 傻柱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可是突然,傻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那声尖叫声,好像……不是邹和的?? 刚想到这里,下方传来了秦淮茹惨烈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听到这声音,傻柱顿时傻眼了,连忙下楼去看。 惊愕的发现,满身粪水,尖叫的人,不是邹和,而是……秦淮茹?! 傻柱顿时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看准了邹和走过来了才推得粪桶,怎么被浇的却是秦淮茹呢??! 而在片刻前,邹和看着秦淮茹越来越紧张激动的神色,还有房顶上晃动的粪桶,已经知道了陷阱的位置。 于是,就在傻柱倾倒粪水的那一瞬间,伸脚绊倒了准备往后逃开的秦淮茹,自己则躲进了仓库里。 瞬间,傻柱辛苦搬到了房顶的一桶粪水,全部浇在了摔倒在地的秦淮茹身上。 邹和身上,连一星半点也没有沾到。 秦淮茹倒在粪水里,从头发丝,到脚底,没有一处是干的,全都浸满了粪水的臭味。 再也收不了,拼命嚎叫起来。 傻柱一看粪水全泼在了他的女神秦淮茹身上,顿时慌了,也顾不得邹和还在场,立刻冲了过去,问道:“秦姐??怎么……怎么是你啊?” 秦淮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粪水,气急败坏的哭喊道:“傻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往哪儿泼呢!!” “你没长眼睛吗!!” 而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狼狈模样,慌的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照着邹和泼的,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傻柱看到一旁冷眼旁观的邹和,顿时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邹和看破了他和秦淮茹的计策,所以才将计就计,跟着秦淮茹过来,然后,让被粪水泼到的人,成了秦淮茹?! 傻柱喃喃道:“邹和,你太狠了,太狠了!” “连女人都设计,你可真够毒的!” 而秦淮茹的惨叫声,也引来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 当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都惊呆了。 满地的粪水,臭气熏天,而粪水中还坐着一个女人。 这场面,实在称得上是惨烈至极。 秦淮茹之前在轧钢厂上班,有眼尖的,一眼认出了她。 “那是……秦淮茹???” 。 256 于莉再遇邹和(求订阅求月票) > 此时正值中午,吃午饭的时间。轧钢厂的工人都出了车间,往食堂去。 现在正是厂里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傻柱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来整邹和,就是为了让最多的人看到邹和被泼粪的狼狈样。 他早就受够了邹和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伤害不了邹和。 今天,他就是要让邹和浑身粪水的惨样被厂区所有人看见。 这样, 才能解了他傻柱的心头之恨。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被泼粪的人,竟然会成了秦淮茹。 傻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在粪水中哭喊尖叫。 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秦淮茹的哭喊尖叫声,立刻引来了厂区不少的工人,都纷纷围了过来。 经有些认识秦淮茹的工人一提醒,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浑身粪水,看不清长相的女人, 竟然就是前天和傻柱在仓库里偷晴被抓包的秦淮茹。 “竟然是她啊?她不是那扫厕所那谁的姘头嘛!” “对对对, 我也听说了,昨天这个秦淮茹跟傻柱俩人在仓库里偷偷见面,被咱们食堂主任抓了个现行!”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傻柱突然被罚去扫厕所了呢!” “这秦淮茹怎么浑身都是粪水啊,难道是跟傻柱在厕所偷晴,掉粪坑里了?” 几个工人议论着,好多人都忍不住捂着鼻子偷笑起来。 秦淮茹此刻浑身粪水,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现在的狼狈样,也是又急又怒,指着邹和大骂道:“邹和!你居然这么害秦姐,你还是不是人啊!” 邹和直接从仓库里走了出来,说道:“你说这话,可奇怪了。” “在楼顶上泼粪的人是你傻柱,明明是你, 泼了秦淮茹一身的粪水, 怎么换成了我害她了?” 傻柱此刻气急攻心,根本来不及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要泼秦姐,我明明是要泼你,秦姐怎么会……”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惊醒过来,连忙住了嘴。 可是,他的嗓门大,这句话喊出来,现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都是一脸的恍然。 “原来是要泼人家邹和啊!” “这傻柱真是不长记性,之前几次三番跟邹和作对,哪次不是被整的灰头土脸,惨淡收场,现在居然还敢预谋向邹和泼粪?胆子太大了!” “这不叫胆子大,这叫记吃不记打,活该!” “我就说嘛,秦淮茹是傻柱的姘头,傻柱怎么会泼秦淮茹粪啊,原来是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朵,傻柱直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蛋!” 说完, 连忙催促秦淮茹起来, 说道:“秦姐,快起来!咱们走!” 傻柱就算再喜欢秦淮茹,现在浑身屎尿,臭气熏天的秦淮茹,他也是不想碰一下的 秦淮茹浑身的粪水,脚下滑腻,艰难爬了几次才爬起来,连滚带爬就要往外跑, 傻柱紧跟其后,就要逃走。 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身体之前被邹和暴打的痛感还记忆犹新,他只想立刻逃走。 可惜,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邹和闪身,挡在秦淮茹和傻柱之前。 “怎么,预谋害我不成,就想这么走了吗?”邹和悠哉开口道。 傻柱和秦淮茹合谋骗他来这里,计划朝他身上泼粪水,幸而邹和眼力过人,看破了他们二人的计策,不然的话,现在浑身粪水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邹和的性格,向来是有仇必报,既然敢来害他,傻柱早就该想到,自己计划失败后的后果是什么。 傻柱看邹和挡住了路,立刻挺身而出,指着邹和骂道:“你少蹬鼻子上脸啊!我又没有泼到你,你他妈别……哎呦!哎呦!” 傻柱更多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惨叫声代替。 邹和两指夹着傻柱指着他的手指,略一用力,傻柱顿时惨叫连连。 “说话嘴里放干净点,不然的话,我就得用着粪水,给你漱漱嘴了。” “还有,别用你的手指再指着我,不然的话,下次你这手指,可就保不住了……” 邹和慢悠悠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可是傻柱却十分的肯定,邹和说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 俗话说十指连心,邹和虽然只是夹着傻柱的一根手指,却疼的傻柱龇牙咧嘴,浑身颤抖,一头的冷汗。傻柱艰难的开口道:“不……不指就不指……你,你快放开我!” 邹和两指一松,傻柱顺势往后逃去,可却忘了秦淮茹就在他的身后。 傻柱瞬间被绊倒,一下子扑在了浑身粪水的秦淮茹身上。 顿时,傻柱身上,也糊满了粪水,两人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啊啊啊啊!!!”傻柱只觉得恶心的都要呕出来了。 而一旁围观的工人们,也都忍不住捏着鼻子离得更远一点。 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嘿嘿,这傻柱还真是对秦淮茹一片痴心啊,这俩人都这样了,还抱着呢!” “我看着都要吐了!太恶心了!中午饭也吃不下了!” “这俩可真是狼狈为奸,贾东旭头上这绿帽子戴的,可真端正啊!” ……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满身粪水的傻柱搀扶着秦淮茹,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两人想要去厂里的公共浴池洗干净,可是浴池的工作人员根本不让他们进去。 开玩笑,这俩人这一身的粪水,如果进了澡堂,别人还怎么洗。 最终,傻柱和秦淮茹只得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沟里用水把身上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去公共澡堂洗了一遍。 可是他们怎么洗,身上还是臭气熏人。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一进院子,正在院子里做针线活的三大妈就忍不住拧起了眉毛,道:“秦淮茹,你身上着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你拉裤子里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没有理三大妈,立刻回了中院,进了屋子,她只想赶紧把这一身衣服换下来。 结果一进屋,贾东旭和贾张氏也都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的臭味,嚷嚷起来:“你怎么这么臭啊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只得扯谎说道:“我,我踩到屎了……” 贾张氏翻着白眼,说道:“踩了屎看你还回来干什么?想熏死我们吗?还不赶紧出去!” 秦淮茹没有说话,连忙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然后拿到院里去洗了起来。 不过多久,傻柱也回来了。 傻柱一进院子,三大妈又是被臭的一激灵,忍不住捂住鼻子斜眼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身上怎么也这么臭啊?” “你不会是跟秦淮茹一样,也拉裤子里吧?” 傻柱憋了一肚子的气,整邹和不成,自己反而搞的一身的屎尿,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还差点被邹和崴断了手指,更是被秦淮茹骂了半天没用。 现在三大妈又这么说他,顿时气的回怼道:“你才拉裤子里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大妈气的追出了两步,骂道:“好你个兔崽子~!你自己浑身屎尿还不让人说了?把咱们四合院染的都是臭气了!” 正在中院玩耍的一众小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大喊了起来。 “哎呀呀!好臭啊!傻柱掉粪坑里啦!” “傻柱掉粪坑啦!” 傻柱气的去追,孩子们跑的快,他自然是追不上。 也就就没空理那些孩子们,进屋换衣服去了。 可是孩子们边跑边喊,屋里的贾张氏听到了,顿时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么巧?秦淮茹一身臭味的回来,傻柱也跟着回来了,也是一身的臭味?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难道是跑厕所里搞破鞋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出去四合院,找别人打听去了。 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不过都被贾张氏得罪的差不多了。她也懒得去问,附近很多人都在四合院上班,不一会儿功夫,就问明白了。 立刻气势汹汹的回家来找秦淮茹算账了。 一进四合院,贾张氏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一天没见踪影,原来是跑轧钢厂跟傻柱偷晴去了!” “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憋不住了?” “我说你怎么回来一身的臭味呢,原来是跟傻柱在厕所里偷晴,搞得浑身的大粪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秦淮茹!你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 贾张氏骂人的词层出不穷,院子里的人听了,也都不多管闲事。 秦淮茹跟傻柱都是一身臭味一前一后的回来,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她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刚辩解了几句,就招来贾张氏和贾东旭更恶毒的诅咒谩骂。 秦淮茹只得闭了嘴,不说话了,任由贾张氏骂累了贾东旭骂,贾东旭骂完了贾张氏接着骂。秦淮茹憋屈死了。 傻柱回到家,也憋屈死了,本来想整邹和,结果被整的却是自己。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如此。 …… 邹和下了班,也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 正走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邹和!” 邹和回头看去,竟然是之前跟他相亲过的于莉。 邹和之前跟这个于莉相亲过,不过没什么感觉,便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会遇见。 对方打了个招呼,邹和也停住了车,问道:“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于莉长的虽然没有秦京茹那么精致漂亮,可也属于温婉类型的女人,邹和记得,情满四合院电视剧中,于莉是和阎解成结婚了的,可是现在,阎解成的媳妇变成了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何小焕,却不是于莉,这倒是奇怪了。 邹和不知道的是,这个变数,也是因为他自己。 自从于莉跟邹和相亲过后,于莉便对邹和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相亲了无数次,可是每次相亲,于莉总是不由的拿相亲对象跟邹和对比,想要找个像邹和那么优秀的人。 可是就这一条,就十分的艰难。 这么多年过去了,于莉见过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像邹和那么的优秀,那么完美。 一年一年耽误下来,于莉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自己想要找的,比邹和强,或者像邹和一样优秀的人,就一直单身着。 这天于莉正在街上逛街,远远的看见一个人骑自行车的背影,她的心里像是猛地遭受了撞击,浑身一震。 只看背影,于莉就非常确定,那,就是她念念不忘的邹和! 她忍不住立刻喊了邹和一声,却有些后悔。 自己喊住他,能说什么呢? 该怎么开口打招呼呢? 会不会,邹和早就忘了她是谁了? 可是,邹和的那声‘于莉’,顿时让她心花怒放。 邹和,竟然还记得她! 她在心里欢呼雀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开口说道:“我,我在这里逛街,你下班了吗?” “是啊,刚下班。”邹和道。 于莉有些紧张,手指蜷缩着扣着衣角,想着还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好不容易遇到邹和,总不能就这么错过了吧? 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嗯,好,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于莉就后悔了。 她设想过很多跟邹和再次见面要说的话,想要问问他过的好不好,现在幸福不幸福,工作顺心吗,还有,有没有……想起过她。 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邹和自然没有多想,那事过去这么久了,在邹和心里早就翻篇了。 他也只是恰巧遇见,对方打个招呼,回应一句而已。 有没有什么事,邹和便道:“嗯,好,再见!” 说完,邹和便骑上车,往前走了。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于莉的心态和他完全不同。 只见于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懊悔,和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邹和,为什么,自己没用勇气多说几句话呢? 就这样……分开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背影了,于莉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心里想起了一直以来,她母亲问她的话:见过那么多的人了,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人? 于莉心里有了答案。 这么多年,她想要找的,不过是一个像邹和的人,可是,却一直都没有遇到。 人年轻时候,果然是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那么自己会一直惦记着这个人,对其的印象会非常深刻,之后再遇到其他人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与那个惊艳的人对比,并且再也无法将就。 此刻,于莉终于释然了。 这一生,能够跟邹和相遇,相识,已经是她的幸运。 既然没有人,像邹和那样让她心动,她也就不必勉强自己。 就这样不结婚了,一个人生活,也挺好。 。 257 黄马芳找帮手,设计报复邹和(求订阅求月票) > 对于于莉心中所思所想,邹和自然并不知情。 在邹和眼中,于莉只是跟他相过一次亲的人而已。 他更加不知道,就因为那次相亲,改变了于莉的一生,让她终身未嫁,一直单身。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熟练的在院子里玩,宝凤看着,给哥哥加油。 金龙自觉自己已经骑得很稳当了,便喊宝凤坐到后座上去。 宝凤小心翼翼的坐在小自行车的后座上,金龙用力一蹬,自行车往前跑去, 宝凤开心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也已经做好了饭,正在院子里坐着,一边看两个孩子玩耍,一边给邹和做鞋。 一层层布用浆糊黏在了一起,按着邹和穿的尺码大小,做成了鞋底,然后一手拿着针锥,带着顶针,一手拿着鞋底子,一针一针的纳鞋底。 为了让邹和穿着舒服,秦京茹做的鞋底子更厚实一些,不过如此的话,扎起来就更费力气了。 邹和不缺钱,衣服鞋子这些,都可以直接去供销社买,可是秦京茹说买的鞋穿着没有自己做的舒服,总要亲自给邹和做鞋子。 邹和穿着这千层布鞋,确实比买的鞋舒服的多。见邹和喜欢, 秦京茹欢喜不已,更加用心的做了。 秦京茹正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看着金龙宝凤玩耍, 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笑了,冲金龙宝凤喊道:“金龙宝凤,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听了,立刻停下了车,都跑到邹和身边。 “爸!看我骑车现在骑得可好了,都能载妹妹了!” 邹和揉了揉金龙的头顶,笑道:“不错!确实厉害!” 宝凤则是软糯糯的喊着:“爸爸抱!爸爸抱我!” 邹和一把抱起女儿,把她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两圈,宝凤丝毫不怕,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爸爸!再举高一点!”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欢喜。 秦京茹一见邹和回来,便去厨房盛饭菜。 不一会儿,便摆好了饭菜,出来喊邹和和孩子们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起了饭。 邹和家今天的晚饭是四菜一汤。 一道红烧茄子,一道糖醋排骨, 一道卤鸡腿,一道凉拌黄瓜木耳,还有一道紫菜蛋花汤。 这些菜,是邹和家的家常便饭。 可是在四合院里,却是山珍海味一般的存在。 其他家别说是四菜一汤,能有点白面馒头,就已经是极好,至于像秦淮茹家,天天都在为下顿饭发愁的,别说是四菜一汤了,就是能吃饱饭就已经很是奢侈了。 同住后院的许大茂最先问道隔壁的菜香味。 许大茂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陶醉的说道:“这味儿可真香啊!” “我闻着有鸡腿的味,还有肉味,太馋人了啊!” 一旁的蓝脸许怪话还说不清楚,只会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肉!肉!吃肉!” 黄马芳说道:“这邹和家几乎天天吃肉,我看他们就是故意在馋我们呢!” “咱们许怪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我都记不清肉是啥滋味了!” “大茂,咱们家明天也买点肉呗!” 许大茂摇着头说道:“你做什么梦呢,你没吃过肉,我就吃过了?” “闻闻味儿得了,还想吃,怎么吃?你有钱买吗?反正我是没钱!” “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得还给邹和,哪有钱买肉啊!净痴心妄想!” 黄马芳听了,气的重重的一摔筷子,说道:“邹和,邹和!又是邹和!” “你每月工资一发下来就全给他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买肉啊!” “我这还给孩子喂着奶呢,不吃点好的哪有奶水喂孩子啊?” “你就不还他!他还能拿你怎么着?!” 许大茂也不耐烦起来了,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说道:“怎么着?!” “反正挨打的也不是你是吧?你这女人可真够毒的啊,为了自己吃上肉,让你男人去挨揍?想吃肉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不敢不还邹和的钱!” “开玩笑,那家伙打起人来就是往死里打,我可不敢不还他的钱!” 许大茂说完,直接出门遛弯去了,不再搭理黄马芳。 黄马芳气的手直发抖,而一旁的小蓝脸许怪还在重复着:“肉!肉!” 门外又传来隔壁邹和家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黄马芳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如果不是邹和,许大茂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他们一家绝对可以过得比现在好的多,不说多,一个月一顿肉总是能吃的起的。 可是现在,许大茂因为打赌欠邹和一千多块,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一交就是四五年,也就是说,四五年的时间,许大茂的工资都得给邹和,他们只能靠许大茂他妈的接济艰难度日,想吃顿肉,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黄马芳越想越气,坐不住了。 当即锁了门,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出门去了。 城郊的破庙内。 黄马芳去的时候,蓝脸黄小晃已经等她好大一会儿了。 一见黄马芳,蓝脸就激动的扑了上去。 几十秒后,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了眼心满意足躺在一边的蓝脸,黄马芳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不过很快,嫌弃之色就被黄马芳掩饰了下去。 她来这里,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的。 黄马芳伏在蓝脸黄小晃的怀里,委屈不已的说着自家被邹和讹钱的事。 撺掇着蓝脸黄小晃替她报复邹和。 秦京茹从小就已经压她一头了,现在,黄马芳嫁到了四合院,嫁给了许大茂,黄马芳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赢了秦京茹,可是没没想到,她男人许大茂居然怕邹和到这种地步,被邹和讹了一千多,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明明是许大茂自己的钱,可是如今,每月发了工资,许大茂就赶紧给邹和。自己想吃点肉都吃不成。 黄小晃抱着黄马芳,只觉得心猿意马,他喜欢黄马芳这么多年,黄马芳对他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就算现在偶尔跟他幽会,也是不冷不热。 现在居然趴在他怀里柔情蜜意。 蓝脸黄小晃心早融化了。 现在,别说是让他去报复邹和,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黄小晃都会立马去,不会眨一下眼的。 黄小晃听黄马芳诉说着委屈,邹和居然这么欺负他心爱的女人,当即说道:“你放心!” “这事,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整整那邹和!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黄马芳这才破涕为笑,脸上的痘坑仿佛也抻平了不少。她擦了擦鼻涕眼泪,便匆匆离开。 她可不想被许大茂发现自己偷偷出来的事情。 走在路上,黄马芳想到蓝脸替自己出气,整邹和的样子,心里畅快不已。 许大茂天天还邹和的钱,现在终于可以出了这口恶气了。 黄马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邹和的狼狈样了。 …… 轧钢厂。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邹和也正准备走,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和子哥!”> 一听这声音,邹和便知道,又是于海棠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抿着嘴嘻嘻一笑,说道:“和子哥,下班啊?” “咱们一起走吧?我刚好有事找你。” 这于海棠最近老是有事没事就往他们车间跑,一会儿送个饭,一会儿送个水果,一会儿又来问生僻字。 邹和不搭理她,她也不生气,第二天接着来。 邹和收拾着东西,头也不抬,道:“我骑车,你走路,我比你快,一起走不了。”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跟于海棠说话,于海棠这火辣辣的脾气,怎么受得了这气,肯定早就回怼过去了。 可是现在说这话的是邹和,于海棠自然不会生气。 “你可以骑车载我呀,这样咱们速度不就一样快了嘛!好不好嘛和子哥?”于海棠拉着邹和的胳膊撒起娇来。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保持距离,注意影响啊于海棠!” 于海棠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讨厌,和子哥,我是真有事找你呢。” 说着,便从包里拿出来一副手套。 含情脉脉的递给邹和,说道:“和子哥,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邹和看了一眼,这是一副黑色的手套,一看就是新手织的,有的地方针脚松,有的地方又太紧了。 还有线头漏在外面。 邹和问道:“你织的?” 于海棠羞涩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呢,和子哥看我织的好不好?我可是织了一个多月了呢。” “我不要,你送别人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 秦京茹早就给他织了两副手套,针脚绵密,保暖又好看,就等天冷了给他戴。 手套这种东西,不带就不带,要是带,肯定不能带别的女人织的。自己老婆京茹做的,肯定是最好的。 他当然不会接受于海棠送的。 于海棠还想继续再说,邹和已经不等她,自顾自的走远了。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于海棠一脸的痴迷。 果然不愧是自己相中的男人,好有个性啊! 这次不行,就下次再送,她就不信了,这手套,一定要送给邹和! 邹和骑着车,走在下班的路上。 今天回家的晚了,天已经快黑了,邹和加快了速度,在一个路口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是邹和回家的必经之地。 刚一进这个小巷,邹和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眼神扫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墙角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人的皮痒了,来找打来了? 邹和不动声色,继续往小巷里驶去。 小巷中的人看到邹和来了,都是精神一震。 这几人都是蓝脸黄小晃找来的小混混。 黄小晃告诉了他们邹和回家的必经之路,让他们等在这里。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等到邹和一到这里,就一群人上去把邹和围住一顿暴揍。 可是他们四五个人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还不见邹和的身影。 正等的着急,想着邹和会不会不会来了, 结果,终于看到了邹和骑自行车的身影。 众人都是大喜。 领头人看着邹和的穿着打扮,轧钢厂的工作装,自行车,相貌堂堂,正是蓝脸黄小晃跟他们所描述的邹和的相貌打扮!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本就极少,又是走的这条路,还在轧钢厂上班,这人一定是邹和不会错! 混混老大打了个手势,指挥其他几人做好准备,猎物来了。 眼瞅着邹和越来越近,那老大立刻带着两个人跳了出来。拦住了邹和的去路。 “站住!” 邹和顺势停住了车,淡笑着看着面前拦路的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来打自己的主意。 邹和好长时间没打架了,手也有些痒了,这些人刚好送上门来,还真是贴心呢。 在后面埋伏的两人也跳了出来,前后夹击,把邹和围在了中间。 邹和前后看了一眼,才四五个人,这派他们来的人也太小瞧自己了吧?才派了这么几个人,还不够自己练手的。 那小混混扯着嗓子喊道:“你是不是叫邹和?” “我就是邹和,有事?”邹和挑眉答道。 那老大双手一插腰,指着邹和说道:“你得罪了人了,知道吗?” “今天,我们就是替人揍你的!” “哦,既然要揍我,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是谁让你们来打我的?”邹和问道。 那老大俩眼一瞪,道:“不能!” 说完,手一挥,招呼其他小混混道:“给我上!狠狠的揍!” 那四五个小混混顿时蜂拥而上,挥起拳头向邹和围攻而去。 …… 这些年,除了给一些奖励之外,就剩加身体强度了。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这场架,可想而知。 对付这几个人,自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砰砰砰砰!”拳打声。 “piapiapiapia!”脚踹声。 “啊啊啊啊!”被打之人的惨叫声。 电光火石之间! 一顿噼里啪啦! 两分钟后。 那四五个小混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而那个领头的混混,此刻正趴在邹和的脚下。 邹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谁派你们来的?” 拿小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趴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 刚才他们一起群起攻击邹和,可是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邹和一个个撂翻在地。 那小混混老大看着完好无损站在地上的邹和,只觉得心底里冒出凉气。,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简直……就是魔鬼! 。 258 许大茂黄马芳打架,秦京茹护夫怼人(求订阅求月票) > 那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抹鼻子,竟然满手的鲜血。 此刻,混混老大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后悔。 他就不该贪图酬金,来堵这个人。 混混老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邹和居然是个练家子,身手这么的好。 这个人, 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打起人太恐怖了! 邹和开口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混混老大吓得胆颤,喊道:“好汉,爷!大哥!饶命啊!” “不是我不说,我是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找的你?名字不知道,长相总知道吧?”邹和继续问道。 那混混老大不住磕着头,说道:“我都被打成这样了, 要知道肯定早说了!” “实在是没看清楚长相,那时候天黑,那个人找到我们时,脸上还缠着布条,就漏出来俩眼睛,我一开始还以为见鬼了呢!”那混混老大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邹和听了,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那人既然知道脸上缠着布,就是有意遮掩,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长相。 就是把这些小混混打死,他们也说不出来更多的信息了。 邹和便不再多问,笑道:“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下次你们要是皮痒了,还可以来找我玩。” 那几个混混顿时吓得连连摆手, 争先恐后的喊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邹和这才骑上车走了。 邹和走后,几个小混混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混混老大摸着自己乌青的眼睛,疼的龇牙咧嘴,道:“妈的,今天这场架打的亏大了!” “这个人太恐怖了,以后见他都要绕着走!我可再也不想跟他打了!疼死我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艰难离去。 四合院中,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各家都在忙着做晚饭。 而许大茂家,厨房就没有一点冒烟的迹象。 黄马芳此刻,当然没有心思做饭了。 她正坐立难安的等待着。 黄马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差不多黑了,距离黄小晃说的堵邹和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黄马芳更加频繁的站起身向外偷望,一想到等会邹和鼻青脸肿回来的情形,黄马芳就一心的激动。 让这邹和讹自家的钱,还一讹就是一千,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黄马芳一想就觉得心疼无比。 这口气,今天终于可以出了。 可是黄马芳却忘了,这一千块钱,根本就不是邹和讹他们家的, 而是许大茂非要上赶着跟邹和打赌, 输给人家邹和的。 那时许大茂跟邹和打赌,赌贾张氏生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许大茂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就毫不犹豫的下了赌注,直接加大赌注,这个赌约,黄马芳当时也是知道的,甚至是非常支持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赌,竟然会赌输。 贾张氏竟然会生出来一窝的野狗。 这个赌赌输了,赌约自然是要履行的。 输了一千块,许大茂尝过邹和的厉害,不敢毁约,只能按月给邹和还钱,可是黄马芳却气坏了。 她选择性的忘掉自己支持许大茂跟邹和打赌的事,直说是邹和讹他们家的钱。 还让黄小晃替自己去报复邹和,这就是不讲理了。 黄马芳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秦京茹,眼神里流露出恶毒之色。 秦京茹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做饭? 哼!等下邹和挨了打回来,看你们还有没有心情吃饭! 黄马芳阴毒的笑着。 不多时,院子里果然传来了车铃声,一听到这声音,黄马芳立刻弹跳了起来,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就冲到了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 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迫切,急于看到邹和挨打后的狼狈样。 可是,看到邹和的那瞬间,黄马芳却愣住了。 只见邹和轻松自如的推着自行车进来,一手抱起了女儿宝凤,一手牵着金龙往屋里走去,看上去,毫发无伤。 怎么会毫发无伤呢??? 黄马芳懵逼了。 黄小晃明明跟她说了,就是今天动手,一定好好的打邹和一顿的,怎么邹和好好的回来了? 黄马芳想不通。 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黄小晃,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在厂里下班的许大茂也进了四合院。 一进后院,便又闻到了熟悉的肉香味。 许大茂使劲了闻了闻,轻声切了一声:“不就是有点钱嘛,天天吃肉,这是显摆什么呢。” 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低,他可不想被邹和听到自己的吐槽。 邹和的打,他此生都不想再挨一次。 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许大茂的肚子更是饿了。 加快步子朝他自己家走去。 只想赶紧吃点饭填满这饥饿感。 结果一推门,却见蓝脸徐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而黄马芳则呆呆的坐在床边发愣。 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吃的也没有。 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到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顿时气炸了,立刻发作了起来。 “饭呢?你做的饭呢?” “老子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啊!” “孩子孩子饿的哇哇叫,你也不做饭,你在家干什么呢?挺尸等死呢?” 许大茂嘴里噼里啪啦骂个没完,黄马芳肚子里的火气更大了。 原本等着看得邹和的狼狈样没有看到,三个孩子又一直哭闹,她早就不耐烦了,许大茂一回来,听着许大茂的啰嗦谩骂,看着许大茂的脸,想着自己这个男人的窝囊样,黄马芳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骂着骂着,俩人撕打了起来,俩人真打起来,那是谁也不让谁。> 许大茂是个男人,到底力气上占上风,不一会儿就扇了黄马芳几个大嘴巴,黄马芳两颊红肿,更加发起狂来。 黄马芳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会用手抓,用嘴咬,许大茂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口子,耳朵也被咬的差点流血。 这一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收尾。 ……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上班,一出去,就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脸上的血口子,嘲讽道:“大茂,你这脸上怎么回事?不会是被你媳妇打了吧?” 许大茂觉得丢脸,不想跟他多说,就编了句:“当然不是!她敢!我这是摔倒了擦伤的!” 二大爷刘海中促狭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能分不清擦伤和抓伤吗?” “你脸上这分明还有指头印呢,一看就是被女人抓的。哈哈哈!” 许大茂气结,不再搭理刘海中,刘海中跟着许大茂,得意的说道:“大茂,你啊,应该跟我多学学,俗话说棍棒之下出孝子,对媳妇也是一样有用。你看看你二大妈,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给我端饭倒茶,倒洗脚水什么都干,还服服帖帖的,这就是我规矩立得好!你啊,且学着去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俩儿子一个也不听你的话呢?” 这一句话把刘海中堵得接不上来话了,许大茂便不再多搭理刘海中,自己直接上班去了。 许大茂上班一走,黄马芳就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往破庙而去。 她迫不及待想去问问,黄小晃他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动手,邹和为什么好端端的回来了。 到了破庙,黄小晃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黄马芳一见黄小晃,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昨天怎么回事。 黄小晃苦着脸,把自己去找那混混老大的事说了出来。 说到混混老大堵截邹和不成,反被打的凄惨不堪,黄小晃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邹和的战斗力,比他想象的要高的多。 幸好昨天他是花钱找的混混去打的邹和,如果是他黄小晃去,那肯定会被打的更惨。 黄马芳听了,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自己男人许大茂没用, 就会窝里横,跟自己干仗,却不敢再邹和面前说一句话。 本想着靠黄小晃来出气,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难道,就只能这么一直忍下去了?发了工资就给邹和?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黄马芳绝望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 傻柱连续清了几天的厕所,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来。 天天在厕所里粪坑里打转,闻着屎尿味,傻柱什么饭都吃不下了,无论什么时候,鼻子里萦绕的都是粪坑的味道。 现在走在路上,遇到之前的熟人,看到傻柱都是十分惊讶,看着傻柱皮包骨头的样子,都不敢相认。 这天傻柱在厂里清完了厕所,回到四合院,又想回屋倒头睡觉了。 原本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有油水,能带饭,不少人对傻柱还是有几分热情的。 可是现在,一夜之间从食堂厨子罚去清粪坑,浑身臭味,别人见了他都绕道走,更别提跟他说话了。 而关于他和秦淮茹再厕所偷晴的传言更是传的整条街都知道了,面对别人的嘲讽和指指点点,傻柱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整个人又消瘦又沉默寡言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正添油加醋的给聋老太太讲述着邹和是如何整傻柱和秦淮茹的。 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跟她描述着傻柱现在的情形,更是心疼不已。 “这个邹和!太过分了!傻柱怎么招他了?他这么整傻柱?!” “傻柱是我孙子,他整我孙子,那就是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 “快扶我去看看我乖孙子去!” 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啊老太太,这邹和现在在咱们院,那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跟邹和多次矛盾,都以易中海的惨败收尾,现在,邹和竟然把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养老人傻柱给整了,让傻柱连食堂的工作也丢了,被罚去清扫厕所,他心里对邹和,那也是恨的牙痒痒。 今天故意来聋老太太这里吹风,就是为了搬聋老太太去对付邹和。 聋老太太可是他们四合院最年老,最会胡搅蛮缠的人。 年纪大,打不得骂不得,这下邹和可就只有受着的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自己这一招真的是高。 聋老太太虽然对别人刻薄,不讲理,无理取闹,却唯独疼傻柱,聋老太太经常针对邹和,也是因为邹和和傻柱不对付。 聋老太太却忘了,每次邹和打傻柱,都不是无缘无故。 都是傻柱先动手去招惹的邹和。 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易中海的胳膊,出了门,正要去中院看傻柱,一出门,却看到了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在聋老太太眼里,秦京茹和邹和是一家的,邹和这么混账不讲理,秦京茹也有责任的。 便开口道:“秦京茹,你自己男人干的什么事,你知道吗?” 秦京茹一愣,问道:“我们和子?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说道:“邹和这小子,天天不学好,不走正道!只想着怎么整别人,我傻柱孙子没招他没惹他,他凭什么这么整我孙子?!” “邹和的心也太毒了!你也多劝劝你男人!都有孩子的人了,也积点德吧!”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口,秦京茹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两句,可是却决不能忍任何人说她男人邹和。 邹和在她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是没有任何缺点的。 秦京茹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有人诋毁她男人,她当然要回怼回去。 “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了解我们家和子,他从来就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如果和子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争执或者矛盾,那也一定是别人先来害我们和子的!” “再说了,我们和子是心最好的人,他从来就不缺德,所以,也不用积德!” “真正该积德的,是哪些嚼舌头乱说话的人,是那些为老不尊的人才对!” 秦京茹说完,不等聋老太太说话,直接扭头进了屋。 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则是一脸的懵逼,呆呆的站着。 该积德的人?? 乱嚼舌头的人?为老不尊的人? 这,不就是说聋老太太和一大爷自己吗? 秦京茹,这是直接骂到他们头上了?! 。 259 秦京茹大骂聋老太,易中海再开全院大会(求订阅求月票) > 聋老太太就是傻柱在四合院里的最大的靠山。 谁要是欺负了她的孙子傻柱,那就是跟老太太作对。 聋老太太是四合院辈分最长的人,仗着自己年大,便混不讲理。想说谁说谁,想骂谁骂谁,一不顺心就上去拿着拐杖上去打别人。 连许大茂这样的真小人都不敢跟聋老太太交锋,被讹上了那可麻烦大了。动不动就要住在人家里不走, 其他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出什么事讹上自己,也都躲着她,不敢跟她争执。 聋老太太也因此,在院子里享受着没人敢惹的待遇。 可是,刚才邹和媳妇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乱说话?嚼舌根?为老不尊? 缺德??? 这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聋老太太当即火冒三丈, 气的拐杖咣咣咣的砸在地上,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媳妇?!” “你说谁缺德?!你敢骂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 快步走到邹和家门口。 “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 竟然被你这么个丫头片子骂了!你可真厉害啊!果然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邹和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有你们这样的爹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那俩孩子也学不了好!”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秦京茹的家门骂道。 而在门里的秦京茹听聋老太太前面说的,还不想搭理她,可是听到后面说到自己的孩子金龙宝凤,秦京茹忍不住了。 唰的一下拉开了门,端着一盆水哗啦一声,泼在了门口。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猝不及防,鞋都被泼湿了,连忙往后闪避。 秦京茹拎着盆大声说道:“我喊你一声老太太,是尊重你年纪大,可是你不能倚老卖老,我们家清清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碍着谁了?” “我好好的晾衣服,你凭什么来说我们和子的坏话?!” “我们和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心好的很, 对我也好!你说我男人,就是说我!我看你年纪大, 不骂回去就已经很客气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这泼的就不是凉水,而是开水了!” 秦京茹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晾在了门外。 聋老太太和秦京茹同住后院,看她平时温温柔柔,从不大喊大叫,还以为是个面团子性格,可以随意揉圆搓扁的,可是不想到,这秦京茹竟然会如此泼辣蛮横,直接回怼了自己。 看着自己湿透的鞋,聋老太太气愤的使劲用拐杖敲着地,却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了,折回屋换鞋子去了。 易中海对秦京茹这突然发飙也是颇感意外,这秦京茹竟然还不是个腼腆人,跟邹和那混不吝的人还真是一家子。 聋老太太换了鞋, 便和易中海一起去看了傻柱。 看着自己原本生龙活虎机灵聪明的孙子傻柱变成了这幅意志消沉,吃不下饭的消瘦样子,聋老太太心疼不已。 对邹和更是不满至极。 “这邹和可真不是个东西!就算你是想泼他粪, 那不是也没泼到吗!他居然如此恶毒,故意把秦淮茹推了出去,让她遭了这一身的粪水,也太过分了!” “明知道这泼粪是怎么回事,邹和还放任你和秦淮茹在厕所私会的流言在咱们街上流传,也不说解释清楚,可真够阴损的!” 聋老太太说完,站了起来,说道:“着走和现在在咱们院里可是越来越横行霸道了,没人制得住他了!” “有我老太太在一天,他就别想这么欺负我的乖孙子傻柱!”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完,便吩咐易中海道:“他一大爷,这会各家各户都下班回来了。你马上去通知下,等会吃了饭,咱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马上说道:“好!老太太,还得是您出马,邹和这泼皮才能制住!” “我这就是通知各家开会!” 而此时的邹和,也已经下班在家。 边吃饭,边听秦京茹说起今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来的事,邹和听着,不由笑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原来我媳妇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秦京茹说道:“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嘛,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男人的坏话,我当然得骂回去呀!” “骂我可以,骂我男人,绝对不行!” 看秦京茹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男人?” 秦京茹一愣,羞得满脸通红,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嗯,没错!我当然是你男人!我媳妇真是好样的,不仅上的厅堂,入得厨房,还是个小辣椒,会反击骂回去,不错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媳妇!干的漂亮!” 秦京茹听了,笑的十分甜蜜。 能得到和子的夸奖,她十分的开心。 正在这时,门外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邹和,吃完饭去开全院大会了!” 邹和答应了一声,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和子,会不会还是因为下午的事啊?要不咱们不去了吧?我不想让他们说你!” 邹和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头,说道:“你男人什么时候吃过亏?能整的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放心。” 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才放了心。 吃过饭,便和邹和一起往中院走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自都在说着闲话。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坐在上座,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三大爷阎阜贵一家子也都坐在一个角落,看到邹和来了,阎解旷连忙拿出了两个小板凳,递给邹和和秦京茹。 “和子哥,坐这儿!坐这儿!” 邹和和秦京茹便坐在他们旁边。 自从阎解旷认了金龙为大哥,跟着金龙长了不少的见识,金龙吃什么好吃的,他也能跟着尝上味道。 有次他们一起出去玩,金龙骑车骑累了,阎解旷还帮他推了一会儿。 能推着这种精致小巧的儿童自行车在街上走一遭,引来别人无数羡慕的眼光,阎解旷心里别提多美了。 更加坚定自己认金龙当大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如果不是金龙,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种自行车,更别提摸到了。 邹和是阎解旷老大金龙的爸妈,那当然更加得殷勤周到,尽心尽力才行。 阎阜贵看着儿子阎解旷,满意的点了点头。 儿子干的果然漂亮!知道跟谁搞好关系是最明智的。 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扬声喊道:“人到齐了,那现在开始开会……”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众人纷纷看去,却是二大爷刘海中快步走了过来。>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气愤的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这是干什么?!” “今天有点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我刚才不是喊过你们了吗。”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怒道:“你喊我一声就行了吗?”、 “你真行啊老易!咱们四合院要开全院大会,那应该是我这管事大爷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组织通知吗?!” “你可别忘了,你那管事一大爷的职务早就被撤了!现在我才是院里现在的管事大爷!” “还有,你是因为什么呗撤的管事大爷,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神色揶揄,捂着嘴偷笑起来。 易中海之所以被撤掉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自然是多次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抓,还有诬陷邹和的事了。 现在又被旧事重提,易中海顿时神色尴尬起来。 身后的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刘海中是管事的,还想管着我老太太吗?” 刘海中一愣,不情不愿的说道:“您老人家,我怎么敢管啊?” 眼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大声道: “今天开会,是我的意思,我有件事,要跟咱们院里的邻里们说道说道,让大家评个理!” 二大爷刘海中见聋老太太这么说,心中憋气,却也没什么话说了。 易中海有聋老太太给他撑腰,顿时有底气了。 立刻拿出了一大爷的气势来,说道:“咱们院里的柱子,最近精神十分的不好,整个人不怎么说话,人瘦的都皮包骨头了,相信咱们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 “而柱子之所以精神不好,跟咱们院的另一个人有关,那就是,邹和!” 邹和一听,挑了挑眉。 果然是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邹和没有接话,他倒想听听,易中海这老东西,又准备放什么屁了。 “柱子和秦淮茹关系清清白白的,但是就因为邹和的诬告,造谣两人关系不正当,现在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人家俩人的名声都毁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邹和,你跟柱子关系不好,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诬告人家啊,就因为你打小报告,柱子好好的厨师被撤了,罚去清厕所,人家被你害成现在这幅样子,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还有秦淮茹,她跟柱子两人清清白白,却因为你传的谣言,人家家里最近也是鸡飞狗跳,婆媳天天吵架,你就不觉得心里不安吗?” “这事,你今天是不是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当着大家的面,给柱子和秦淮茹道个歉?” 一直坐在一旁的傻柱听了,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恨恨的盯着邹和。 秦淮茹也是一脸幽怨的看向邹和。 自从被泼粪后,秦淮茹无论怎么洗,都觉得身上是臭的。 又因为和傻柱的传言,天天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谩骂,委屈不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可是她却忘了,不是邹和往她身上泼的粪,而是她秦淮茹和傻柱合谋,想要给邹和泼粪,邹和只是躲过去了而已。 这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邹和听易中海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大院里的人间邹和突然笑了,都纷纷扭头看去。 这邹和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点名,应该生气或者心虚才对吧?怎么还笑起来了? 易中海怒道:“你笑什么邹和!严肃点!” “把人家害成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心也太坏了!” 秦京茹听了,就要站起来反驳易中海,邹和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邹和站了起来。 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一听,顿时一愣,说道:“你还不承认?你敢说柱子给秦淮茹送菜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傻柱在一旁气的指着邹和说道:“就是他!就是他!绝对是邹和通风报信的!” 邹和笑了笑,也不生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说出来,大家给我评评理。” 听邹和这么说,傻柱和秦淮茹都隐约觉察出不对来。 “当时,傻柱偷偷摸摸的去我们轧钢厂的废弃仓库,我们车间的人都看到了,觉得好奇,就跟过去看看。结果啊,你们猜猜,我们看到什么了?” 四合院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催促道:“什么什么?和子你快说!” “看到什么了?” 邹和继续说道:“我们看到,傻柱正和秦淮茹躲在我们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俩人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反正就看到,俩人肩碰着肩,手碰着手……” 秦淮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你别胡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邹和笑道:“我没说你们干什么了,你紧张什么?” “再说了,这情景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的,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看到了,你要是不承认,可以喊过来对质啊?你敢吗?” 邹和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蔫儿了,连忙坐了下去,不再说了。 傻柱脸涨的通红,说道:“你少胡说!我就是给秦姐送个菜!” “哦~~送菜啊,送菜还得专门挑那么偏僻的仓库?送菜还得拉着手,挨着肩?”邹和一脸讽刺的说道。 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 气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话来。 邹和继续说道:“至于在厕所偷晴这事嘛,我没看见,不好说,反正他们两人从那以后,一个是臭的,另一个也是臭的,倒也确实奇怪了。” 邹和说完,便一屁股坐到一个事先搬好的板凳上,开始磕瓜子。 有些事,点到即止就行。 剩下的,就全靠大家自己想象了。 看热闹的众人这下都精神了,跟打了鸡血一样,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偷人也不找个干净的地方,真够恶心的!” “傻柱的口味够重的啊?在厕所里……”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给贾东旭戴绿帽子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显然更相信邹和所说的。 傻柱看着邹和恨的牙痒痒,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260 邹和舌战众人,金龙宝凤初尝可乐(求订阅求月票) > 聋老太太让易中海组织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想要替傻柱讨回公道,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傻柱出气,可是她没想到,这大会才刚开始,邹和两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傻柱,全院的人都跟着议论不休。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邹和,你可真是好一张利嘴啊!”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你倒是挺会的!” “今天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让你给傻柱道歉, 你却在这儿扭曲事实!胡说八道!” 邹和丝毫不慌, 说道:“道什么歉?我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你倒是说说看。” 聋老太太气的拐杖咚咚咚的敲在地上, 说道:“老太太我一把年纪了,说一句你三句等着我呢,忤逆不孝的东西,我……” 聋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邹和便开口打断她:“咱们是在讲事实,摆道理,你也别在这儿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再说了,我父母早就不在世了,我何来的忤逆不孝了?” 聋老太太被气得差点上不来气,直咳嗽,易中海连忙扶住了她,怒道:“邹和,你也太蛮横了,连老太太都敢骂!” 邹和斜眼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说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 “轮得着你来管我?你跟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现在就又来替秦淮茹出头了?你对秦淮茹这可真是痴心一片啊!” 邹和的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纷纷捂嘴偷笑起来。 一大妈原本在一旁看热闹,见矛头突然指向了易中海,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又想起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那些暧昧往事,顿时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气的扭头回屋去了。 易中海见了,顿时心里连连叫苦,菜窖的事好不容易过去了,现在邹和三两句就又翻了出来,让自己成为全院的笑柄,看着一大妈回屋的背影,易中海知道,今天晚上,别想好好睡了,回去肯定又要闹一晚上。 易中海也没心思管傻柱秦淮茹的破事了,赶紧回去哄一大妈,给自家后院灭火去了。 聋老太太眼见邹和三言两语就气走了易中海,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嘲笑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用力的用拐杖捣着地:“你, 你!” 看到聋老太太被邹和气成这样,现场围观的不少人甚至觉得十分痛快。 聋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最年长的人,动不动就倚老卖老,胡搅蛮缠,谁要是跟傻柱有矛盾,聋老太太就拎着拐杖打人,院子里的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有个什么好歹讹人,都是十分忍让,纷纷避开,可是心里却对这个老太太十分不满。 现在看到邹和对她丝毫不惧,更是把聋老太太气的半死,都是一脸崇拜赞赏之色,在心里默默的给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聋老太太到底是老奸巨猾,见通风报信的罪名按不到邹和身上,就又换了个方向,说道:“邹和!送菜的事就不说了,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 “秦淮茹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也应该好好说,不能这么对一个女人!” “因为这事,让傻柱成了你们全厂的笑柄,这是不是都是你的错?!你就是应该给我乖孙子傻柱道歉!” 邹和听聋老太太说完,笑了起来。 “我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我想问问,我是怎么害的她?” “泼粪的人不是我,是傻柱,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傻柱向秦淮茹道歉,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是啊,不是傻柱泼的秦淮茹吗?为什么让人家邹和道歉啊?” “聋老太太这是老糊涂了吧?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傻柱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就是你!是你推的秦淮茹,让她摔倒的!我才会泼到她身上的!你就是故意的!” 聋老太太立马跟着说道:“大伙都听听!傻柱说的够清楚了吧?邹和就是故意推的秦淮茹,让秦淮茹被粪水泼到的!”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没错,我原本走的好好的,是,是邹和绊倒了我,我才……”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邹和,说是邹和故意是秦淮茹被泼粪的,众人都十分好奇,邹和会如何解释。 却见邹和突然笑了一声,朗声道:“不错,秦淮茹确实是我绊倒的……”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说道:“你们听!邹和自己承认了!秦淮茹就是他绊倒的!他就是故意害的秦淮茹被粪水泼的!” 秦淮茹也适时地捂住脸哭泣起来,似乎真成了一个受害者。 邹和却继续说道:“别急着哭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呢。”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邹和问道:“秦淮茹,你跟傻柱,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说道:“你少胡说!我跟傻柱什么关系也没有!” 傻柱也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可怜秦姐家过得艰难,偶尔给她带个菜什么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邹和听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没关系,那为什么,秦淮茹要伙同傻柱,一起来害我呢?” 邹和这话一出口,傻柱和秦淮茹顿时呆住了。 邹和继续说道:“秦淮茹跑到轧钢厂来找我,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带着我去到废弃仓库后面,我去了才发现,原来傻柱正在房顶上搬着粪桶等着我呢,原来啊,这俩人是合伙商量好了,准备用粪水泼我呢,我只是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所以没有上前,傻柱没看清楚,就直接泼粪,秦淮茹躲避不及,就被泼了一身。” “请问,这件事里,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难道就因为我及时避开了傻柱泼的粪水,就是我的错了?” “而绊倒秦淮茹,是秦淮茹自己着急害我,自己走路着急,不留神绊到我她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和秦淮茹被问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四合院里的人也听清楚了前后始末。纷纷议论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和秦淮茹可真够恶毒的,居然合谋要朝邹和泼粪呢!” “幸好邹和机智,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现在被傻柱的粪水泼到的,可就是邹和了!” “这俩人自己害人家邹和不成,泼到了自己人,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人家邹和道歉啊?太不讲理了!” “真是厚颜无耻!怎么有脸来喊咱们开全院大会的!” “这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果然是不一般啊,要不怎么会商量着害人呢。” “看来这俩人还真是有一腿啊,贾张氏没冤枉她!” 而在角落里的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丑事,气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去,揪着秦淮茹的头发骂道:“小贱人!自己在家丢人还不算完,还非得搞得全院皆知是不是!”> “我说你怎么最近身上总是一股粪坑味,原来是跟清粪坑的人搞破鞋了!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对的起我们东旭吗?!对得起我们贾家吗?!”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就这秦淮茹的头发,把她拉回了家。 不用说,这秦淮茹今天又要在贾张氏的打骂中度过了。 四合院的人之前看到贾张氏打骂秦淮茹,还会觉得贾张氏太粗暴了,可是今天这事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秦淮茹被打的也不亏。 傻柱眼看着全院大会开着开着,开成了自己和秦淮茹的批斗大会,顿时心虚了。 在四合院众人的嘲讽声中,落荒而逃了。 而一直看热闹的阎解成看着邹和,是一脸的崇拜。 “和子可真厉害啊,一个人,舌战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秦淮茹四个人,还不落下风,把他们骂的落花流水!佩服!” 阎解旷也骄傲不已,说道:“那是!那可是我的偶像和子哥!也是我老大的爸爸!当然牛了!” 二大爷刘海中眼见事情已成定局,便站了出来说道:“既然事情说清楚了,这大会,就到此结束了。我再说一句,以后要开全院大会,一定得我这个当家的二大爷来组织,其他闲杂人等,不准私自组织,听到了吗……” 二大爷话还没说完,却见各家的人都已经打着哈欠搬着板凳各回各家了,没人听他的总结发言。 愤愤的哼了一声,还有没有人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啊! 邹和也带着秦京茹回家去了。 夜里,秦京茹笑盈盈的靠在邹和的怀里,两人谈起全员大会的事,秦京茹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害你,和子,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既想害你,还想找我来借钱,没门!” 说到这里,秦京茹又有些担忧:“和子,这些人老是想着怎么害你,该怎么办啊?” 邹和搂着秦京茹,说道:“这世上能害你男人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就放心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敢惹我,我铁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便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可乐十听。鲜榨橙汁两瓶。老干妈辣酱两瓶。】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眼睛一亮。 这系统简直太智能了吧! 昨天他还在怀念前世的快乐肥宅水,今天签到就有了? 邹和顿时心情大好! 可乐可是他前世的最爱了!每天必喝!精神不好,或者状态欠佳,一瓶可乐瞬间就能让他活力满满。 到了这里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可乐,让他有些遗憾。 但是也无法可解。 却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贴心的给自己送来了可乐! 这简直太好了! 邹和不假思索,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瓶可乐,和一瓶鲜榨橙汁,惊讶的发现,这居然还是冰镇的! 邹和心中大喜,不错,可乐只有冰镇的,才有灵魂! 他拧开瓶盖,立刻灌了一大口,可乐中的二氧化碳气体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打了个饱嗝出来,邹和顿时觉得身心俱爽! 他又连着灌了几大口,心情大好。 而端饭菜进来的秦京茹看到邹和手中的可乐,也是十分好奇,问道:“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酱油吗?怎么没见过?” 邹和笑着把手中的可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是一种新饮料,你尝尝,可好喝了。” 秦京茹听了,好奇的接过,喝了一口,顿时皱起了柳叶眉道:“唔!这这个味道好奇怪啊!” 邹和看到秦京茹的反应,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喝可乐的人,很多都是这个反应。 而一旁的金龙则眨巴眼睛看着,看到秦京茹的反应,更加的好奇了。 说道:“爸爸!给我尝一下吧!” 邹和直接把瓶子递给了金龙,金龙接过,闻了闻,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顿时眼镜一亮,惊讶道:“这个味道好神奇啊!我从来没没有喝过!” 金龙又尝试着喝了两口,连连点头:“好喝好喝!爸爸!这个饮料叫什么呀?” 邹和没想到金龙居然第一次喝酒喜欢可乐的味道,便笑道:“这个叫可乐,你喜欢?” 金龙连连点头,道:“嗯!喜欢!好喝!” 宝凤见金龙喝的津津有味,也十分好奇,问道:“哥哥,真有这么好喝吗?” 金龙递给宝凤让她也尝尝:“你尝尝,可好喝了!” 宝凤接过瓶子,也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吐舌头,皱着一张小脸说道:“哎呀!不好喝嘛,像喝药一样!” 邹和看着女儿的可爱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拿出那瓶鲜榨果汁递给她,说道:“这个你肯定喜欢,你尝尝!” 宝凤接过橙汁,闻了闻,酸甜的味道让宝凤十分惊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甜甜笑道:“这个好喝!我喜欢!橙子的味道!” 邹和见女儿喜欢,笑道:“好,那你和妈妈喝橙汁,我和你哥哥就喝可乐,怎么样?” 金龙宝凤都是摆手欢呼:“好!太好了!” 一家人坐下来,一边喝着可乐橙汁,一边吃着早饭,开始了美好的一天。 261秦淮茹再回娘家连吃带拿(求订阅求月票) > 邹和一家正幸福的围坐在一起吃饭,可是有些家庭,却没这么开心了。 秦淮茹家。 贾张氏和一群孩子一看见秦淮茹端了饭过来,立刻扑了上去,当看清楚又是稀米汤后,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骂道:“又是米汤, 又是米汤!” “这米汤稀得我捞都捞不出来,给我喝这样米汤喝的都快没力气走路了,你还做米汤!你是存心向饿死我是不是?!你就不能多下点米,熬稠点!”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实在是没米了,今天这米都是我扫的缸底最后一点了……” 贾张氏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坐了下来三两口就喝完了米粥,见秦淮茹还端着半碗稀汤, 一把抢了过来, 自己喝了两口, 剩下的倒进了大孙子棒梗的碗里,说道:“你吃不完给我们吃!还坐着干嘛?赶紧去找别人要点粮食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说道:“咱们院里都已经被我借了个遍了,实在是要不出来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说道:“真是没用,借了粮食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回你娘家借啊!” 秦淮茹犹豫了下,说道:“上次回我娘家蹭饭吃,我那嫂子就已经大闹了一场,我先走回去……” 贾张氏打断了她,说道:“骂你一顿怎么了?就是打你一顿又怎么了?” “只要是能要出来粮食就成!你赶紧去!” 秦淮茹听贾张氏说的有道理,便打定了主意,吃完了早饭,便又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去了。 四合院距离秦黄村的距离几十里地,坐车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可是走路的话,就得走上整整半天。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走走歇歇,哭着喊着累的走不动,秦淮茹又背着她们走, 十分的耽误时间。 所以秦淮茹到秦黄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进村,秦淮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张嘴借粮,暗暗希望她哥嫂都不在家。 只要哥嫂都不在家,借粮就有希望。 秦淮茹看着不远处的秦黄村,默默祈愿村口不会聚集太多人。 秦黄村村口的那棵大树就是八卦聚集地。 天天都是围满了人,老头老太,小媳妇小娃子,没活干的光棍汉子,每天谈论的内容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议论着各家的糗事新闻八卦。 上次嫂子黄彩霞在村口那一通哭喊,让秦淮茹在秦黄村颜面丢了个干净,她都能想象这群爱聊八卦的能把她贬到什么地步。 可惜天不顺秦淮茹的心,还没到村里,秦淮茹就已经看到了秦黄村门口的大树下,聚集了满满当当的人。 秦淮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才发现所有人都围在一起, 热烈讨论着什么。 那群人看到秦淮茹带着孩子回来了,愣了下, 挤出一丝笑意:“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嗯,我回来看我妈。” 角落里一個老太太嗤笑了一声:“说的还挺好听,回来看你妈怎么也不给你妈买点东西啊,空着手就回来了?” 周围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笑吟吟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无话可说,只得埋着头快步往前走。 也不怪别人这么说,自古以来,那个女人回娘家走亲戚不得拿点礼,有钱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没钱了就是带一包果子也是当闺女的心意。 像秦淮茹这样每次回娘家都是两手空空的,确实罕见。 见秦淮茹走了,其他人才有继续议论起来。 “这老秦家的这闺女养了还真不如不养,回娘家每次都是连吃带拿,从来没见给娘家拿过什么。” “现在年景不好,哪家都是没粮食吃,她不说帮帮娘家就算了,还回来蹭饭吃,真的是过分啊!” “就是,她自己回来就好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那个大的儿子都那么大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那饭量可大着呢!” “没错没错,上次不是回来蹭饭吃,秦淮茹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连一根面条都没给哥哥嫂子留,可真干得出来啊!” 村民们都对秦淮茹十分的不屑,撇着嘴对着秦淮茹一家的背影指指点点。 秦淮茹对她们的议论听的清清楚楚,可是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无力反驳,索性心一横,想道:管他们怎么说,只要自己能要到粮食,那就是自己的本事! 正在这时,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响起,村口的议论声骤停,传来一阵喧哗声。 秦淮茹有些好奇,现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自行车的家庭屈指可数,他们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邹和和三大爷家有,他们这小小的秦黄村居然也有人买自行车了? 秦淮茹也跟着转头看去,当看到来人,顿时傻眼了。 居然是邹和一家! 邹和骑着自行车往村口而来,自行车的前梁上坐着金龙,后座上的秦京茹怀里抱着宝凤,车把上还挂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秦京茹今天竟然也回娘家来了! 秦淮茹意识到这一点,顿时有些心塞了。 秦京茹选择今天回娘家,也是跟邹和商量过的,邹和对她的决定非常支持。 秦京茹自从嫁给他,有了孩子之后,便一心扑在邹和和几个孩子身上,很少回娘家。现在想回娘家,邹和自然是一百个支持。还特意请了假,买了烧鸡和卤肉,鸡蛋等,陪着秦京茹一起回秦黄村。 刚到村口,坐在前梁上的金龙已经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三大爷好,四舅奶奶好,七舅爷爷好!” 在村口的众人见金龙这么有礼貌,这么可爱,都是十分欢喜。 热情的打着招呼。 而坐在后座,被秦京茹抱在怀里的宝凤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村口的几个老太太。 “老奶奶,吃糖!” 那几个老太太一辈子也没吃过这大白兔奶糖的滋味,欢喜的接过,摸了摸宝凤的头,说道:“京茹,伱这闺女可真懂事啊!老太太我一辈子也没吃过糖是什么滋味呢!” “金龙嘴也真甜啊!” “这孩子记性可真好,这么多人竟然都知道喊什么,太聪明了!” “看看人家京茹这俩孩子教育的,真好啊!又聪明有礼貌,又乖巧可爱,我见了都欢喜的不行呢!” 秦京茹笑着和村口的人打着招呼,便进了村。 村口的八卦聚集地再次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都是老秦家的女孩,这回个娘家,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是啊,秦淮茹回个娘家,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张嘴,还带着三个孩子,人家京茹呢,回来给人家娘家拿的大包小包的挂满了车了!” “这女人啊,嫁人还是得有眼光!看看人家京茹挑的男人,一表人才,还能赚钱,对京茹娘家还大方,再看看淮茹挑的男人,这差距可太大了!” “也不光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自己教育的也不行啊,你看人家京茹的两个孩子,嘴又甜,又有礼貌,见人先笑着打招呼,可是淮茹那几个孩子呢,从来就没给咱们打过招呼!” …… 村口众村民的议论声传入了不远处偷偷张望的秦淮茹耳中,秦淮茹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京茹! 平时在四合院里高高在上就算了,现在回了娘家,却还是要压自己一头! 秦淮茹的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 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那些村民的话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除了家庭条件之外,她对孩子的教育跟秦京茹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没有教导过自己的几个孩子。 要不然的话,棒梗也不会因为偷窃几次被打甚至坐牢。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没有正确的引导的缘故。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淮茹悄悄溜走,快步向娘家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偷偷的往院里打量,惊喜的发现,哥哥嫂子还真是没在家,只有秦母郭添香一人在院子里挑拣豆子。 秦淮茹连忙拉着几个孩子一起进了院子,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喜道:“淮茹回来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身后三个孩子的一瞬间,脸色一僵,有些为难。 上次就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她做了一顿面条,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把一锅面条全给吃完了,没给别人留一点,惹的儿媳黄彩霞大闹了一场,连亲家黄有才都惊动了。 最后还是秦母郭添香和秦父秦世仁腆着老脸三番两次去儿媳家道歉,这才接回了儿媳黄彩霞。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大龄结婚,好不容易才娶上了媳妇,秦世仁和郭添香可不想让这儿媳妇再走了。 他们还跟亲家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黄父黄有才才作罢,让女儿跟着他们回了秦家。 可是这才没过多久,秦淮茹居然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一想到他们几个人的食量,秦母郭添香也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等会你哥哥嫂子回来了,又该闹得鸡飞狗跳的了。”秦母一脸忧愁的说道。 秦淮茹说道:“妈,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都饿的跟什么似的,都好久没吃饱过饭了。” 棒梗饿的早受不了了,插话道:“你们家有什么吃的没??” 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秦母郭添香就算是担心儿媳生气,也不能真不给他们吃的。 秦母便指了指厨房里放馒头的竹筐说道:“那框里还有几个红薯面馒头,你们先吃点,不过别吃完,等会……” 还不等秦母的话说完,棒梗早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厨房,掀开竹筐上盖的棉布,里面果然有七八个红薯面馒头。 棒梗立刻一手一个,使劲往嘴里赛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摇晃:“我也要吃!我也饿!” 秦淮茹连忙也过去了,递给小当槐花一人一个馒头,自己又一手拿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棒梗一看他们一人一个,竹筐里就剩下一个馒头了,连忙把一个馒头塞进嘴里,把最后一个馒头也抓紧了手里。 几人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要水喝,秦母郭添香又去给他们倒水。 七个红薯面馒头,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全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子。 秦母郭添香看着,顿时也十分的着急。 这馒头可是他们一家人两天的口粮。 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一来,这一顿就给吃完了,等会儿子儿媳他们回来了,自己该怎么交代啊。 棒梗吃完了馒头,摸着肚子说道:“还不太饱。。” “姥姥,什么时候做饭啊?” 秦母郭添香一听这话,顿时胆战心惊。 这整整一竹筐的馒头,都被他们吃完了,还问自己什么时候做饭??? 秦母把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说道:“淮茹,不是我这当妈的催你,你们赶紧走吧,上次的事,你嫂子气成那样,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才把人家从娘家请回来的,等会她回来了看见你们又来了,肯定又要闹了。” “你就当是为我和你爸着想,别给我们添气了,快走吧!” 秦淮茹听了,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心道我们这么远的路来了,走了整整半天,好不容易到家了,还整好赶上中午,妈居然不让我们在家吃饭。这实在太过分了。 这嫂子也太霸道了,刚嫁过来没几年呢,就管着自己不让自己回娘家了。 见秦淮茹站着没动,秦母催促道:“快点吧,你嫂子等会就回来了。” 秦淮茹想到上次回来,黄彩霞坐在院子门口大哭大闹的场景,也有些怵了。 便道:“妈,我们走也行,你再给我装点粮食吧,家里实在一点粮食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迟疑着说道:“可是,咱们家也没多少粮食了,我们也一家四口人呢……” 秦淮茹打断她说道:“没多少不是不还有一些嘛,你就给我分点呗,我可是你亲闺女啊!你忍心看我饿肚子吗?” 秦母见秦淮茹说道这份上,也只得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我再给你倒点粮食。” 说完,便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出来了,秦淮茹一看,眼睛都亮了,连忙接过打开一看,是面粉!她在手里拎了拎,差不多有两三斤的样子,秦淮茹又道:“妈,还有吗?再给我装一些呗!” 秦母郭添香叹气道:“哪里还有啊,给你的这些都一半还多了,家里就剩缸底了。” 秦淮茹不甘心道:“缸底不是还有一些吗?再给我刮一点呗!” “全给你了,我们一家也不能坐等着饿死啊,你就算是嫁了人,也该为你娘家的爹妈考虑考虑啊!”秦母郭添香气道。 秦淮茹见母亲生气了,这才罢休,连忙拉着棒梗喝小当槐花就走。 她可不想被哥哥嫂子碰到。 不然,就麻烦大了。 262 丈母娘看邹和越看越喜欢,秦大富追去四合院讨粮 (求订阅求月票) > 秦淮茹为了不备哥哥嫂子碰上,抱上那一袋面粉,拉上棒梗小当槐花就赶紧走。 村口的那颗大树是进出村的必经之路。 纵然秦淮茹在不情愿,也必须得从那里经过。 大树下做的的村民见秦淮茹出来了,手里还带着个布包,都知道这肯定是从娘家拿东西走呢,村民们都是心照不宣, 眼神中都是带着些讥讽。 “呦!淮茹,你这不是刚到家嘛,怎么这就要走了?” 秦淮茹嘴角扯出了个笑容,说道:“嗯,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说完,便拉着三个孩子快步出了村。 身后不远处传来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都是老秦家的闺女, 京茹和淮茹同一天回娘家, 差别也太大了。人家京茹是大包小包的往娘家带, 淮茹呢,空着手来,还得从娘家再拿走点东西!” “就是呀,人家京茹男人骑得可是自行车,带着老婆孩子,带着礼物风风光光的回来的,淮茹呢,什么也没带,就带着四张嘴来了。” “京茹她爸妈可真有福气啊!闺女嫁的这么好,有钱,还舍得给他们老两口花!这样的女婿,可真是太难得了!” “淮茹刚回来就走,连饭也不吃,肯定是因为上次那事!” 一个年轻媳妇听到这话,有些疑惑,问道:“上次的事?上次什么事啊?” 秦淮茹上次回娘家的时候, 这年轻媳妇刚好回娘家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旁边几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 “上次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也是啥也没带,吃顿饭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一点都没给她嫂子留,她嫂子气的在家门口大闹呢!” 那年轻媳妇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真有这种人呢?回娘家啥也不带,光带着嘴来了,把娘家搅和的翻天覆地,这么快就又来了?” “看看人家京茹娘家过的日子,再看看淮茹娘家过的日子,那真是一個天上,一个地上啊!” 秦淮茹远远的听见了,更是气的心里发堵。又有些不甘心,心里隐隐懊悔。 秦京茹现在回村里这么风光,还不是因为邹和能赚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跟邹和分手,没有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这么风光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 这样的好日子,也都是她秦淮茹的。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狼狈不堪。被全村人看不起。 秦淮茹纵然心情愁闷,却不敢多耽搁争执,她可不想再遇到她嫂子了。 赶紧带着棒梗小当槐花,急匆匆往城赶去。 而一边。 秦京茹家里正是喜气洋洋。 秦京茹父母看到邹和一家回来了,都是十分惊喜。 连忙出门迎接。 看着邹和提着的大包小包礼物,京茹母亲笑着嗔怪道:“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上次给我们买的肉吃了好些天,还没吃完呢,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呐!下次可别买了啊!” 京茹笑着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和子非让我买的,我得听他的呀!” 邹和笑道:“是啊妈,赚钱不就是花的嘛,我现在一个月一百多,足够咱们花的,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我说,我下次来带过来!” 京茹母亲是个温柔可亲的性格,因为邹和父母早逝,自从邹和跟京茹结婚后,京茹母亲就待邹和十分亲厚,每次邹和一来,就给邹和做他爱吃的饭菜。 还再三嘱咐自己女儿秦京茹对邹和要温柔体贴些,家里种的花生红薯豆子什么特产熟了,也总是托人带进城给他们送去。 邹和的性格,就是谁要是跟他过不去,邹和也肯定会反击回去。别人如果对他好,他也会加倍对别人好。 所以,邹和对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也是真心实意的孝敬。 毕竟他们给邹和生了个这么温柔贤惠的媳妇。 京茹父亲秦世贵听到邹和说的,连忙说道:“家里什么也不缺,你们下次可别买东西回来了,吃的用的都多的很!” 京茹母亲听邹和说的话,也笑的合不拢嘴,见邹和拿回来的有新鲜的肉,便道:“那你们坐着说话,我去做饭。和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做什么饭,我都喜欢!”邹和笑道。 京茹母亲听了,更高兴了,说道:“那给你们包饺子吧,上次包饺子我看和子吃的挺香的。” “好啊!我就想吃妈包的饺子了!妈你包的饺子,比饭店里的还好吃呢!”邹和哄丈母娘开心说道。 做饭的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夸赞自己的厨艺,更何况夸赞自己的人,还是她十分疼爱的女婿。 听到邹和这么说,京茹母亲高兴的笑了起来,进厨房忙活了起来。 秦京茹也去帮忙了。 邹和和岳父秦世贵坐在院子里说话,院子里金龙宝凤正和几个舅舅小姨玩的开心,嬉笑打闹着。 家里热闹非凡。 很快,饺子便做好了,香喷喷的味道从厨房传来。 京茹母亲张爱兰先让秦京茹端着一大碗递给了邹和,邹和接过,先给老丈人秦世贵吃,秦世贵推辞不掉,只得接过。 秦世贵对自己这个女婿那是一千个满意,一万个满意。 心里暗暗感叹,自己闺女京茹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又孝顺他们的女婿。 饺子的香味远远飘散,大半个村子的人都闻到了。 村口大树下正八卦聊天的人也闻到了。 他们不用看,就知道这香气一定是秦世贵家传来的。 现在这年景,吃个饱饭都是困难的事,还能吃得上饺子,还是肉馅的,在他们秦黄村,也只有秦世贵一家了。 “看看人家秦京茹家,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美啊!” “人家京茹眼光好,找了个好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 “闺女嫁人可一定得好好挑慢慢选,嫁的好了一家子都不愁吃喝了啊!” “就是就是,可不能像秦淮茹那眼光那么差,现在回娘家,什么也不带,还往回拿呢!”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刚在地里干完活回来的秦淮茹父亲秦世仁,秦大富,还有秦淮茹嫂子黄彩霞耳中。 秦父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听这些的话口,淮茹又回来了?还从家里拿了东西? 这下可完了,全给儿子儿媳听到了。 而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到众人的议论,立马上前问道:“秦淮茹回来了?” 村口的妇人七嘴八舌回道:“是啊,现在已经回城去了。” 黄彩霞当下就拉长了脸,立刻快步向家里走去。 她身后的秦父秦世仁和秦大富也连忙跟上。 儿媳黄彩霞刚进家门,第一件事就去厨房翻放馒头的竹筐,里面果然是空空如也。 黄彩霞立马炸了毛了,大声嘶喊起来。> 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也连忙跟着进来了,喊道:“怎么了怎么了媳妇?” 秦父秦世贵,秦母郭添香也跟着进来了。 黄彩霞气的手直抖,指着那竹筐,眼睛盯着秦母郭添香问道:“这竹筐里的馒头呢?” 秦母郭添香有些心虚,小声道:“吃完了……” 黄彩霞更是气炸了,大声道:“你说谎!早上吃完饭我还数了,还有七个!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了!” 秦父只怕老婆子再说什么瞎话,更气着儿媳妇,这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再给气走了,可就麻烦了。 秦父秦世贵连忙说道:“我们刚在村口听人说,淮茹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眼看瞒不住,只得说道:“是……淮茹回来了,坐了一会儿,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他们家里没粮食了,就吃了几个馒头。。。我也不能拦着不让吃啊!” 黄彩霞听着,气的牙痒痒,恨恨的说道:“几个?你说几个?” “我都不舍得吃,一顿就吃半个,这七个馒头还想吃两三天呢,他们倒好,一下子全给吃了?!” 秦母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黄彩霞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掀开面缸看,只见里面的面也已经快要见底了。 黄彩霞顿时气的哇哇直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秦父秦世贵连忙也凑上去看,看到面快没了,也急眼了,说道:“这面怎么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无奈只得说道:“淮茹非央求我给她点粮食,我,我只好给她挖了些面……” 秦父郭添香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糊涂啊!” 秦大富看着媳妇黄彩霞气成这样,也忍不住了,怒道:“妈!你怎么这么偏心啊!秦淮茹是你闺女,我就不是你儿子了!” “家里的馒头给伱闺女吃,我们就不吃了?都饿死吗?” “你看看我叔人家家里,人家京茹每次一回来,都是带的大包小包的,鸡鸭鱼肉家里就没断过!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咱们家呢??!” “秦淮茹结婚这么多年,往家里拿过一样东西没?一样都没有!!” “每次都是回来连吃带拿!她家日子不好过,就回来拿咱家的,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母一脸的无奈,又无话可说,只得沉默,秦父秦世仁也是灰头土脸的。 他也羡慕自己兄弟秦世贵家的生活,羡慕人家招了个那么好的女婿。 又有钱,又有才,还对他们老两口像新儿子一样的孝顺,可是自己家呢?、 秦淮茹女婿贾东旭现在是瘫在床上了,刚结婚那几年,没出工伤的时候,也几乎从来不登他们秦家的门。 每次秦淮茹回来,也从来不买东西,都是空着手。 跟京茹女婿,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秦世仁叹了口气,暗叹谁让自己女儿秦淮茹没眼光呢。 如果那时候秦淮茹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那现在,秦世贵他们家的好日子,可就是自己家的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秦大富大喊了一通,便去拉坐在地上的媳妇黄彩霞。 黄彩霞趴在地上不起来,愤怒吼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上地干活,她秦淮茹啥也不干净捡现成的?!把我们家的粮食都倒腾到她家去了?!” “秦大富,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走!” “第一,咱们俩离婚!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你们秦家了!” 秦大富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不行不行,那怎么行!我不离婚!”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紧张起来了。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怎么能让她离婚走呢? 那自家儿子秦大富不就又成了光棍了,那绝对不行。 黄彩霞继续说道:“第二,秦大富你现在就去秦淮茹家,把她拿走的面粉给我拿回来!” “要想我不离婚,就这一条路,你们自己看着办!” 秦大富听了,立马说道:“好!媳妇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 “我马上去四合院把咱家的面粉追回来!”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了,对视了一眼。 已经给出去的面粉,再去找秦淮茹要回来,确实不好看,可是不这么做,儿媳妇就要闹离婚了,确实也没别的办法了。 便叹了口气,没有反对。 秦大富说去就去,立刻便往四合院秦淮茹赶去。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抱着一小袋面粉走在回城的路上。 东西的轻重不在大小,而在距离的远近。 这一小袋面粉起初拿在手里还不觉得有多重,可是几十里的路,走到后来,秦淮茹只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石头一般。 压得她步履越来越沉重。 可是一想到,这半袋面粉,拿回去就够自家吃上十来天的稀饭的,秦淮茹身上就又充满了力气。 几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回了四合院。 棒梗小当槐花一进屋,就累的瘫倒在了床上。 贾张氏一天没吃饭了,就等着秦淮茹回来做饭。 一见秦淮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顿时眼睛一亮,扑了过来。 看到里面的面粉,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怎么才这么点儿啊?够吃几天的!” “你娘家人也太小气了!就不会多给你装点!” 秦淮茹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说道:“就这么点,还是我妈偷偷给我装的,您就知足吧。” 贾张氏饿的心里发慌,也无心再跟秦淮茹计较,便催促她赶紧去做饭。 秦淮茹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拿起那半袋面粉便要去做饭。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开门!快点!” 听到门外的声音,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这声音,好像是她哥哥秦大富? 他怎么来了? 263 拒不还粮,秦大富跟秦淮茹断绝关系(求订阅求月票) > 秦淮茹前脚刚到家,她哥哥秦大富就跟着也来了。 秦淮茹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毕竟是她娘家的哥哥,她不开门也说不过去,便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哥,你怎么来了?”秦淮茹脸上堆笑问道。 “我来干什么,你能不知道?!”秦大富不客气的说道, “你拿了我们家的面粉,快还给我!” 一听秦大富是来要面粉的,秦淮茹顿时笑容僵住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了,立刻扑倒桌子边,抱住了那一包面粉。嚷嚷道:“这面粉既然拿回来了,就是我们家的, 凭什么给你!” 秦淮茹也说道:“哥,这面粉是咱妈答应了给我的,你怎么能拿走呢?” 秦大富不耐烦的说道:“你就别提咱妈了,就因为拿面粉这事,把你嫂子气的要跟我闹离婚,咱妈也没话说了。今天这面粉我必须得拿走,不然你嫂子非跟我闹离婚不可!” 秦淮茹继续说道:“哥,你也太自私了,你媳妇生气了,就来我们家要粮食,这是什么道理?这粮食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们家的了。” “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面粉可是救命粮食,我不能给你。” 秦大富见他们一家的这话口,是不打算把面粉还给自己了,顿时大怒。 大声说道:“好啊你秦淮茹,伱现在嫁到了贾家,就不把娘家放在眼里了是吧?” “三番两次带着几个孩子去我们家蹭饭, 你嫂子因为这事跟我闹,跟我吵,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你都不在乎!” “现在你嫂子已经放话了,我今天不把面粉拿回去,就跟我离婚,你还不还给我?!”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更难听的话,但是态度就是摆明了的,这粮食,是不给了。 秦大富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今天这粮食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到你们四合院好好的喊人来说说理!看看你这嫁了人的闺女回娘家抢粮食有没有道理!我让你在这四合院里过不下去!!” 听到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有些犹豫了。 如果她真的腆着脸就是赖着不还粮食,自己哥哥秦大富,还真能干出来在四合院大吵大闹败坏她名声的事的。 秦淮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太失望了。 心中暗道就算没什么感情,可是毕竟是一个娘生的,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妹妹这么狠心绝情? 老婆在家闹闹离婚,他就来找亲妹妹要粮食,浑然不顾自己家这个情况。 心也太狠了。 嫂子跟他才结婚多久?难道比她这個妹妹还要亲? 就算真离婚了又怎么样?那是他们夫妻自己的事,应该在他们家自己解决,也不能来找自己要粮食啊! 秦淮茹心里, 甚至暗暗期望,他们真的离婚就好了。, 那样她回娘家拿东西,可就更方便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竟从来没有为自己哥哥的以后着想,不在乎她娘家现在闹得多厉害,只在乎她能回家继续拿东西。 眼下秦大富威胁秦淮茹必须还粮,不然就在四合院大闹一场,秦淮茹正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旁抱着面粉的贾张氏喊道:“你闹啊!随便你闹!名声又不能当饭吃!” “你就是再怎么闹,这面粉你都别想拿走!” 贾张氏天天饿的吃不饱饭,原本丰硕的身体也清减了几分,现在秦淮茹好不容易从娘家拿回来点面粉,她哥哥竟然追了过来想要要回去,怎么可能?! 想从她贾张氏的嘴里夺粮食,没门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大富直气的七窍生烟,立刻冲到了大门口,大声呼喊了起来。 “抢劫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秦大富的呼喊声很快吸引来了不少的人。 秦大富在秦淮茹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四合院,有些眼尖的很快认出了他。 “那不是秦淮茹她哥吗?” “这是在干什么啊??” 看到院子里聚了不少人了,秦大富大声说道: “满院子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嫂大姐大妈们,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 “我是秦淮茹她娘家的哥哥,秦淮茹回娘家抢粮食,我来要回,她们家竟然蛮不讲理,就是不给!”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把我们家的馒头全吃光了不说,还把我们家的面粉也装完了!” “现在这年景,谁家有多余的粮啊!我们自己家也没粮食了!” “我媳妇因为这事在家里哭天抹地要闹离婚,我来要粮,这婆媳俩竟然一口拒绝,说什么也不还!” “她这是往绝路上逼我们啊!非逼得我成孤家寡人打光棍,媳妇也跑了才算完呐!” “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秦大富的一番话,再看看他身后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后果。 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秦淮茹这做的可太过分了,她自己家没粮食,也不能让娘家硬拿呀!” “就是呀,眼看着自己哥哥嫂子都因为这要离婚了,还不赶紧还人家,可真够狠的。” 秦大富又道:“我这妹妹秦淮茹自从嫁进了贾家,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都是空着手,从来没有给娘家买过任何东西!每次回去都是连吃带拿!你们说说,天底下有这样的女儿吗?!” 众人听了又是纷纷点头,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哪有这样的闺女啊?回娘家空着手?从来不带东西?我是做不出来。” “我看这秦淮茹就是自私,光想占别人的便宜,从来都是一毛不拔的!” “跟她婆婆贾张氏还真是一路货色,都是铁公鸡!” 贾张氏听着四合院的人都替秦大富说话,还说起了自己的坏话,顿时火冒三丈。 骂道:“管你们屁事!要你们多管闲事!” “这粮食拿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拿走!” 秦淮茹也一脸委屈的说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呢,为了这么点儿粮食你就这么说我,你至于吗!” 秦大富也不甘示弱:“当然至于!” “你这当妹妹的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跟嫂子闹离婚都不还粮食,我为什么不说!” 一旁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眼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些暗暗的兴奋。 院子里终于有事情发生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了。 立刻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大家都静一静!” “这个事啊,还是得有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调解。” 秦大富听了,立刻说道:“好啊!您说说,我们自己家的粮食,我来拿走,有没有问题?” 二大爷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秦淮茹,这粮食,本来就是你娘家的,人家现在来要,你没道理不给人家的。” 此话一出,四合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大家也都这么觉得, 二大爷刘海中见到众人对他的认可,有些洋洋得意。> 他当管事大爷这么久了,不管是开全院大会还是任何时候,听取他意见的就不多。 也没什么人尊重,支持他这个管事大爷。 现在众人认同了他的观点,二大爷自然欣喜自得。 立马接着说道:“秦淮茹,你还是把面粉,还给你哥哥吧!” “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秦淮茹眼看全院的人都是站在秦大富的一边说话,都在议论自己不顾娘家哥哥的处境,顿时犯难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犹豫了,立刻抱着面粉袋子进了屋,把门从里面锁了。 秦淮茹连忙敲门,喊道:“妈,你锁门干什么啊?” 贾张氏在门内喊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还面粉!” “这面粉到了我们家,就是我的!” “我都快饿死了才没功夫管别人死活呢!” 四合院的众人见贾张氏居然直接这么耍赖皮,不讲理了,都是十分的鄙夷。 而秦淮茹见状,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就不用还粮食给娘家了。 秦淮茹摊了摊手说道:“哥,你也看到了,这我也没办法,那是我婆婆,她也不听我的呢。” “这面粉今天是还不了了。” 秦大富气的在门口大骂起来。 可是不管秦大富怎么说,怎么骂,贾张氏就是不开门, 秦淮茹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自然看得出来,秦淮茹也根本无意还他的粮食。 便道:“行啊你,秦淮茹,你够狠的!” “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根本不管娘家的死活,那从此以后,你就别回娘家了!” “我们秦家跟你,断绝来往!我也没你这个妹妹了!” 说完之后,秦大富直接往外走去,离开了四合院。 秦大富走了,贾张氏立刻开了门,催促秦淮茹道:“快点快点!赶紧做饭!饿死我了!” 秦淮茹连忙进了屋。 屋外的四合院众人看着,都是啧啧称奇。 这婆媳俩,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样的爱占便宜,一样的只进不出。 纷纷摇头,渐渐散去。 而二大爷刘海中眼看着人们散去,没人打理他这个管事大爷了,有些沮丧。 嘟囔道:“竟然都不听我这个管事大爷的话了,太过分了!成何体统!” 也默默回家去了。 这场闹剧,也就此罢场。 而这时候,邹和一家,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在秦京茹娘家吃过了午饭,又在那里说笑了半天,邹和才载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城。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自行车行驶在马路上,金龙坐在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帮金龙照着路。 其实银盘般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把路照的犹如白昼一般。十分清楚,不开手电筒也一样看得清楚。 凉爽的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道路两旁的白桦树飞速的向后倒退着。 宝凤被京茹抱在怀里,娘俩不知说着什么,宝凤咯咯直笑。 金龙则是拿着手电筒给邹和加油。 “加油冲啊!爸爸加油!” 此情此景,邹和心中十分触动。 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骑车,一边哼着歌。 金龙听见了,好奇的问道:“爸爸,你唱的歌真好听!教教我吧!” 邹和便唱道:“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把故事听到最后才说再见 你送我的眼泪让它留在雨天,越过你划的线我定了勇气的终点” …… 邹和唱着歌,骑着车,金龙听邹和唱着,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金龙本就聪明,很快就学会了,音准也差不对都对上了。 父子俩骑着车,一路高歌,伴随着秦京茹和宝凤的鼓掌声和喝彩声,向着回城的方向驶去。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家。 秦淮茹用拿回来的面粉做了一锅面汤,一家六口人狼吞虎咽喝了起来。 贾张氏连喝了三四碗,才总算是灌饱了肚子。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饭量还是一点不小,也连着喝了三四碗才算饱。 贾张氏抱怨道:“就这一锅面汤,跟喝了一肚子水有什么区别。” “你也不说想想办法,给我们搞点好吃的,补补营养,我都饿瘦了!” 秦淮茹委屈道:“就这点面粉,还是我从娘家拿回来的,刚才差点被我哥哥要走,我上哪去找好吃的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真是没用!” 棒梗却突然开口道:“奶奶,妈!你们别发愁了!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夹指神功,终于练成了!哈哈哈!”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 这夹指神功还是棒梗那个神偷手师父传给他的。 自从那神偷手师父又进了监狱后,蒡根就开始加紧练习,每天用铁砂练手,至于速度越来越快了。 此时的棒梗,信心十足。 跃跃欲试。 “妈,只要我用这个夹指神功去别人家随便拿点吃的过来,咱们就能吃上好吃的了!” 秦淮茹大喜,连连点头,赞许的摸着棒梗的头,说道:“太好了,棒梗,你真是妈的好儿子!知道给妈分忧了!” 贾张氏也是赞不绝口,对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十分的满意。 “好!棒梗!功夫不负有心人!有这个夹指神功在身,咱们家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棒梗点头,兴奋的说道:“那咱们商量一下,先去谁家拿??”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思索了起来。 264 棒梗偷许大茂家被发现,人脏并获(求订阅求月票) > 四合院里其他家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 秦淮茹家却还亮着灯。 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坐在一起,商量着大事。 偷谁家? 这个问题,自然是得好好商量的。 贾张氏第一反应,当然是偷最富的。 “拿邹和家的!天天鸡鸭鱼肉不断,咱们四合院就属他家最有钱!一个月工资都一百多呢,随便拿点也够咱们花的了!” 棒梗点了点头, 表示赞同。 “好!那就拿邹和家的!” 一想到邹和,棒梗便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也不会坐牢。 要说这四合院里棒梗最恨的人,那必然是邹和。 秦淮茹听了,却摇起了头。 说道:“还是别偷邹和家的了,他那人太难对付了, 警惕性又高,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大了。” “上次棒梗不就是去他家拿东西,才被抓走的吗?”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顿时提醒了贾张氏和棒梗。 邹和家确实有钱,但是他也是整个四合院最难对付的人。 想去他家偷东西的,还没有得手的。 棒梗上次也是因为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住坐了牢。 就连棒梗请来的师父神偷手张大师,也栽在了邹和家,甚至是被邹和家的女儿抓住的。 就连秦淮茹也差点坐牢,一想起来,秦淮茹就有些胆战心惊。 下意识的就想避开邹和家。 棒梗心里也有些发怵,嘴上还是强硬道:“哼!我才不怕他呢!我早就不是那时候的我了!现在我练成了夹指神功,会怕他邹和?!”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改口道:“不过我不稀罕去偷邹和家,我看,就去偷许大茂家的!他不是放映员吗?家里肯定也有钱!” “而且我最近几天已经偷偷观察许大茂家好几次了,每天许大茂上班之后,他媳妇就把门锁了出去了,家里就几个小孩, 好下手!” 听棒梗这么说,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秦淮茹更是十分欣慰。 自己的儿子棒梗果然聪明,不是没头脑的去偷,还学会分析,提前踩点了。 果然是越来越熟练了。 以后一定会成大器的。 三人商量定了,便决定第二天,等许大茂上班之后,便去他家偷。 一想到偷到手后,就能好好的大吃一顿,不用饿肚子了,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兴奋的睡不着觉,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 第二天。 许大茂吃完了早饭,便跟往常一样,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在中院的棒梗看到许大茂走了,连忙跑到了后院,藏在角落里等着。 果然没多大会儿,黄马芳便从屋里出来了。 把三个孩子反锁在屋里,便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棒梗得意不已。 还真是跟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一样。 根据前几天的观察棒梗知道,这黄马芳一出去,最少得两個小时才能回来,他便可以慢条斯理的慢慢偷了。 棒梗用师父神偷手交给他的开锁手段打开了门锁, 便闪身进了许大茂家。 此刻大蓝脸许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睡觉。 棒梗一看几个小孩都睡着,更加的放心大胆了,心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这还不随便他偷嘛! 便在许大茂家翻箱倒柜了起来。 让棒梗奇怪的是,他在屋里翻找了半天,居然一点钱也没有找到。 棒梗十分纳闷,许大茂身为一个放映员,居然家里没钱? 这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知道许大茂和邹和打赌的事,更不知道,许大茂现在每个月发了工资,都得交给邹和。 家里怎么可能有钱? 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棒梗,只得降低目标,从一开始的偷钱,改成了偷粮。 最终,棒梗用一个布袋,把许大茂家米缸里剩下的两三斤大米全给装了,还拿了橱柜里的一串干蘑菇,那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老乡们答谢他给的。 棒梗拿着好不容易搜寻到的东西,立刻就要出门逃走。 可是刚打开门,一个身影也正好走到了门口。 两人都是吓了一跳,大叫一声。 许大茂原本已经上班走了,走到半道发现忘带了东西,便又折返回来拿,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人从自家鬼鬼祟祟的出来,也是吓了一跳。 许大茂看清楚出来的人是棒梗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怎么是你棒梗!干嘛呢你,鬼鬼祟祟的,吓了我一跳!” 而棒梗看到来人居然是上班走了的许大茂,也顿时僵住了。 毕竟是做贼心虚,棒梗想到上次偷邹和家东西被抓住坐牢的事,此刻也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看到棒梗这古怪的神色,也回过神来了,再看到他脖子上挂的干香菇,还有怀里抱着的布包,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棒梗偷东西,是四合院里人尽皆知的事,看棒梗此刻身上拿的东西,分明是来自己家当贼了啊! 反应过来的许大茂一拍脑门,大叫一声:“好啊你棒梗!原来你是来我们家偷东西来了!” 棒梗见许大茂识破了他偷东西的事,立马拔腿就要跑。 可是许大茂反应也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按住了。 许大茂当即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看~!咱们院里出贼了啊!” “光天化日来偷东西了!” 这一声吆喝,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而一直在中院躲在屋里等棒梗好消息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这声吆喝,顿时吓的脸色大变! 许大茂回来了?! 棒梗,被抓住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赶紧也往后院跑去。 等她们到了许大茂家一看,许大茂正揪住棒梗的衣领,大声的吆喝。 当赶来围观的人看清楚许大茂手里抓着的是棒梗后,所有人都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又是这个棒梗?这小子还真是惯偷啊!” “上次偷邹和家被抓走坐了牢,这还不知道悔改呢,刚出来没多久这就又偷上了?”> “这下可是被抓了个正着,看他还怎么狡辩!” “俗话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棒梗从小就小偷小摸的,现在可是真成了贼了!” “就他妈秦淮茹和他奶奶把他娇惯的!惯出个贼啊!”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张氏不也偷过东西吗?偷邹和家的,被抓去劳改过,秦淮茹上次也因为偷东西被抓走了,这棒梗可不就是有样学样嘛!”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嘲讽议论,只觉得心虚不已。 贾张氏泼辣的性格,怎么受得了别人的指指点点,立马大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在说我宝贝孙子我挠死他!”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你不让别人说,这也是事实!你们一家都是贼!” “你孙子偷东西偷到我们家来了?还偷到我许大茂头上来了?也不看看我徐大茂是好欺负的人吗?!” “今天,我非抓这小子去派出所!我要让他坐牢!蹲监狱去!” 许大茂这么一说,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有些慌了。 棒梗才刚从监狱里出来,怎么能让他再进监狱呢。 贾张氏喊道:“许大茂!这是咱们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不就好了,咱们也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一听这话,也给气笑了。 棒梗来自己家偷东西,人赃俱获,铁证如山,这还需要评什么理? 他就不信,这贾张氏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便道:“行啊,你要评理,咱们就评理!” “咱们院的人这不都在这儿的吗,大家都来说说,这棒梗来我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还有什么理好评的?” 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这事贾张氏可谓是理亏至极。 秦淮茹也赶紧在人群中搜寻,看到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 易中海是四合院出了名的要面子,讲道德的人,这事也只能让他出面替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你以前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你来说说,我们棒梗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去他家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都是一个院里的住的,说两句就完了,他许大茂竟然要送警察局,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都上班去了,四合院里现在剩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居多,易中海今天也是身体不适,所以在家休息。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喊叫,也跟着出来看看。 现在秦淮茹直接问他,易中海不由有些激动。 自从他被罢免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便一直郁郁不得志。 特别是看到二大爷刘海中平时在四合院里颐气指使喊大家开会的样子,易中海颇为羡慕怀念。 他一直想着怎么拿回管事大爷的职务,却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终于轮到他来出头了。 一大爷站了出来,说道:“好,既然让我来评理,那我就说两句。” “首先,这棒梗去许大茂家拿东西,不跟许大茂说一声,这确实是不对的。” “可是,说到底这棒梗毕竟还是个小孩,就这么点小事,就要把他抓去派出所,确实是太过分了,小题大做,没必要的。” “再说了,真要是棒梗又坐牢了,这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也太差了,对咱们院评街道先进也有影响,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这事还是在咱们院里解决算了。大家觉得呢?” 一大爷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松了口气。 只要是在院里解决,不坐牢,那就好。 棒梗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可是比起坐牢,他当然更愿意说句对不起了。 然而许大茂却不干了。 大声说道:“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屁话啊?” “你这是主持公道吗?伱这心偏到哪去了?!” “什么叫棒梗来我们家拿东西没跟我说?你还说的这么好听??这分明就是偷!是贼!” “院里评先进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咱们院又不是第一次出贼了,贾张氏和棒梗不是都偷东西坐过牢吗?先进早就评不上了!” “你这口口声声的让我在院里解决,这是替谁说话呢?” 许大茂说到这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你跟秦淮茹是相好的,自然是替她说话了!你们可是钻过三次菜窖的关系,当然偏心她说话了,大家说是吧?”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脸黑了下来。 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大家淡忘了一点钻菜窖的事,现在又被许大茂旧事重提,加深大家对自己的不好印象,自己想要重新拿回管事大爷的位置,看来又遥遥无期了。 一大爷羞怒道:“我就是替你们说个解决的方案,你们不听拉倒!胡说什么呢!” 说完,一大爷扭身离开,落荒而逃了。 眼看替自己说话的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有些急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站在许大茂的立场,根本没人替她说话。 这下怎么办?? 许大茂揪着棒梗的衣服,拉着他就要往外走,嘴里喊道:“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非把你这个小贼送进监狱不可!走!快点!” 许大茂边说边往外走,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上前拉扯阻拦。 她们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走。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棒梗就该去坐牢,咱们院里有这么个小偷,也太担惊受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偷到咱们家来了。” “就是,偷人家的东西还死不承认,非说是拿,不告而取那不就是偷嘛!” “许大茂也是咱们院里难缠的人,这下看他们怎么解决!” 正在贾张氏秦淮茹和许大茂僵持不下的时候,黄马芳也回来了。 一看到满院子的人,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看到许大茂居然也在家,顿时心虚的不行。 这许大茂不是去轧钢厂上班去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自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黄马芳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贾张氏你又想打架是不是?!放开我们大茂!”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便道:“你回来的正好,拦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要抓这个小偷去派出所!” 而秦淮茹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立马有了主意。 大声喊道:“你不能抓我们棒梗走!” “这粮食不是棒梗偷你们家的!是你们家给我们的!”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 粮食不是偷的?而是许大茂家给秦淮茹家的? 这,真的假的??? 而一旁的黄马芳听到这话,看到秦淮茹意味深长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秦淮茹,又是在威胁她! 黄马芳顿时脸色也变了。 265 许大茂骂黄马芳败家,傻柱再预谋报复(求订阅求月票) > 秦淮茹的神色变得十分镇定。 刚才慌乱的神色也都消失不见了。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许大茂家送的? 开玩笑! 许大茂可是整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老鳖一,只进不出。 谁都别想从他的嘴里抠出来东西。 当然,邹和除外。 许大茂再奸猾,碰上了邹和,打赌输了,该给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得给。 可是这秦淮茹,居然说是许大茂家送给她的粮食?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是许大茂送的, 许大茂还会拉着棒梗去派出所吗? 这秦淮茹就算是想找借口给棒梗免罪,也找的太离谱了些。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的摇头。 果然,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说是自家送她的粮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是说梦话呢吧?我送你?你做梦!”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自家都不够吃的,我凭什么送你啊!” “别以为你说这些, 我就会放了棒梗,没门儿!” “我不光要送棒梗去派出所,我还要让你们赔钱!” “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说完,对着一旁的黄马芳喊道:“你拉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这就送棒梗去派出所!” 许大茂说完,却见黄马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脸的犹豫。 许大茂骂道:“你个死婆娘愣什么呢!快点啊!” 秦淮茹索性大声喊了起来:“你不能抓我们棒梗! 这些粮食都是黄马芳送给我们的,我们拿回的是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听秦淮茹这么说,嗤笑了一声,说道:“伱别想蒙我,我媳妇怎么可能会……”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却看见黄马芳一脸心虚的表情,顿时话说不下去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了一下,死死盯着黄马芳,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又不是疯了,你当然不会送给他们粮食了!是不是?” 黄马芳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心里笃定,黄马芳知道自己抓着她的把柄,定然不敢公开反驳自己, 更加的信心满满,也催促道:“黄马芳,你倒是告诉大家,我说的对不对?” “这些粮食,都是你送给我们家的,没错吧?” 黄马芳察觉到秦淮茹那隐晦的威胁,心里气的直发抖,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半个反对的意思。 如果她此刻不承认棒梗偷的粮食是自己送的,那秦淮茹定然会拼个鱼死网破,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抖搂出来。 只要许大茂看到蓝脸黄小晃的脸,就会意识到自己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偷晴生的,许大茂一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個。那许大茂估计气的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到那时,许大茂就算不打死她,也必然会把自己和三个孩子赶出四合院,那她黄马芳就还得回到秦黄村。 黄马芳好不容易凭自己的计谋嫁进了四合院,嫁到了城里, 她才不要再回到农村去。 此刻的黄马芳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唯一的路,就是顺着秦淮茹的意思来说。 “秦淮茹说的是真的,这些粮食,是我,送给他们的。”黄马芳终于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口,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院子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什么???” “闹了半天,这粮食是许大茂媳妇自己送的?” “那许大茂还这么厉害,要抓着棒梗去送派出所?闹得哪一出啊?” “这不是闹笑话吗?媳妇送人东西,男人出来要抓人去派出所?家务事还喊着咱们都出来评理,评什么理啊?”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而贾张氏则冲过去,一把把宝贝孙子从许大茂手里拉回来,骂道:“你有什么事回去问你媳妇去!” “你媳妇答应送我们的粮食,还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偷!还要不要脸啊!” 说完之后,便和秦淮茹拉着棒梗赶紧走了。 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离开,却无话可说。 看到一旁站着黄马芳,顿时怒火窜了上来。 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活你,养活一家子,你就这么把老子家的东西倒腾出去给外人是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妇啊?你跟谁是一家的啊?!” 黄马芳只能硬着头皮,胡乱编着借口: “秦淮茹求我来着,我们又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我,我是看秦淮茹家实在没吃的了,可怜她,就,就借给他们一点粮食……”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又骂了起来。 “她可怜个屁啊!” “咱自己家还不够可怜的?发了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点儿粮食还是我费老大劲才搞回来的!” “结果你说送人就送人了?粮食都送人了,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咱们一家都喝西北风吗??”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儿!真晦气死了!”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自己说说?给我生了三个儿子,一个蓝脸,两个蓝脸,三个蓝脸!没一个正常的!我出去都嫌丢人你知道吗!” “本来就这会过日子算是你仅有的一个能看的长处,现在也没了!家里的粮食你说送人就送人,竟然连招呼都不打?” “我跟你过个什么劲儿啊!” 许大茂说完,气的直接上班去了。 黄马芳坐在屋里气的咬牙切齿。 秦淮茹,你真的太狠了! 上次偷我们家两只鸡,我都忍气吞声了,现在又来我们家偷? 还威胁着我来给你扯谎,害得我被大茂骂的狗血淋头。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就不叫黄马芳!! 黄马芳盯着门外,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恨意。 …… 秦淮茹有了从许大茂家偷回来的这一袋子粮食,总算解决了一家人几天吃饭的问题。 不过偷回来的粮食虽然有四五斤,但是家里人口也多,六口人天天一睡醒就张着嘴要吃饭,这点粮食也撑不了太久。 这天,秦淮茹一边在院里洗着衣服,一边焦急的思索着接下来该去问谁家再要点。 正在这时,邹和带着秦京茹,还有金龙宝凤从外面回来了。 邹和今天没有上班,专门请了假,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出去逛街买衣服了。 邹和对于金钱看得很简单,赚钱就是为了花自家人花的。> 不然钱不是白赚了吗。 所以便每个月都会带着京茹和孩子们去逛街买衣服。 在这个年代,无论男女,衣服基本上都是蓝黑灰为主。 很少见鲜艳的衣服,主要原因是现在经济低迷,所有人都没钱,吃饭都快吃不饱了,哪里还会有钱花在穿衣打扮上。 可是邹和家的人,穿着总是四合院里最时髦,最好看的。 的确良的衬衫,灯芯裤的裤子,黑色的皮鞋,各色的连衣裙等等,各式各样的衣服,邹和家都不少。 羡煞了四合院的众人。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一家人的打扮,眼睛也看直了。 只见秦京茹穿着一件粉色衬衣,裤子则是崭新的黑裤子,配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这装扮更衬得秦京茹面若桃花,艳丽娇俏。 而金龙上身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裤子,也十分的精神帅气,宝凤则是一条白色的公主裙,看上去玉雪可爱。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前梁上,而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走在一旁。 秦淮茹看着他们一家,嫉妒羡慕之情从心底里蓬勃而出。 这生活,原本应该是她秦淮茹的! 最先跟邹和认识,在一起的人,明明是她秦淮茹!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为了嫁给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而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这美好的日子,应该是自己的。 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受罪,肩负一家六口人的吃喝拉撒,绞尽脑汁去搞粮食,还得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骂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又想到自己听信了傻柱的怂恿,和他一起陷害邹和,更加的后悔了。 如果自己没有听傻柱的话去害邹和,邹和对自己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之前他虽然也会怼自己几句,可是对她还是有几分旧情的。 现在…… 秦淮茹眼看着邹和他们一家走过中院,就快到后院了,秦淮茹连忙喊道:“和子,京茹你们回来了!” 说完,秦淮茹殷勤的看着两人,期待他们的回应。 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打招呼,邹和和秦京茹是绝对不会先理自己的。 她必须主动出击,去缓和跟邹和秦京茹的关系,这样说不定邹和还会接济自己。 邹和和秦京茹当然不会去理她的。 秦淮茹可是在不久前刚跟傻柱合谋,想要陷害邹和。 不过是没有得逞罢了。 京茹也是爱憎分明的性格。 秦淮茹敢对自己的和子哥下手,京茹早就在心里不认她这个姐姐了。 正在秦淮茹失望至极,坐在邹和前梁上的宝凤甜甜的笑了,跟秦淮茹招着手喊道:“你好啊!” “小偷大姨!” 秦淮茹看到宝凤招手甜笑,心里狂喜,还以为宝凤要跟她打招呼了呢。 连忙脸上堆满了笑意,便想要跑过去拉近关系。 巴结不了邹和和秦京茹,能跟这小丫头拉近关系也不错。只要有了突破口,自己以后上门去借钱借粮可就方便了。 可是当她听到宝凤的后半句话,刚堆满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小偷……大姨??? 邹和和秦京茹听了宝凤的话,笑盈盈的没有反驳,带着两个孩子往后院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心中暗道: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 肯定是因为京茹那死丫头在一旁,和子才没有理我。 看来,我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单独跟和子聊聊。 以我的姿色,我就不信,和子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又充满了动力。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便有些不安的说道:“和子,咱们以后还是少去逛街吧?” “你给我们买的这些衣服也太贵了。我这个衬衫,都五块钱呢,还有宝凤的连衣裙,这么小的连衣裙,竟然要十块,也太贵了。宝凤连衣裙也挺多了,明天长高了就穿不了了。” 秦京茹向来勤俭,看到买的衣服这么贵,不免有些心疼。 这钱毕竟是和子辛苦工作赚来的。 邹和笑道:“明年穿不了,那就再买新的!” “我赚钱不就是让咱们一家人花的嘛,不然钱还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什么样的裙子能被咱们宝贝女儿穿,是那裙子的福气!” “还有你,我邹和的媳妇,那必须是穿的最好的,衣服最多的,我要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羡慕你!” 秦京茹听了,含羞笑了,心中只觉得幸福无比。 她秦京茹前世是做了多大的好事,这辈子,居然能嫁给和子,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秦京茹抱着邹和,心里暗道,以后,自己要更加的对邹和好才行! 一家人在家里说笑玩乐,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从窗口传了出去,传入了不少人家里。 也传入了傻柱的家里。 傻柱因为连日来每天在轧钢厂厕所里清粪,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每次下了班,无论洗多少次澡,还是感觉浑身发臭。 不管吃什么东西,闻到的都是厕所里粪坑的味道,一点也没有胃口。 身形也急剧消瘦下来。 此刻的傻柱正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听着邹和家传来的笑声,傻柱的心里恨的直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就还是轧钢厂后厨的厨师,根本不会被罚清厕所。 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吃不下,睡不着。 这一切,都是败邹和所赐! 凭什么我打光棍,你邹和家庭圆满? 凭什么我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对我不冷不热,对着你邹和就上赶着说话? 凭什么你的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却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在厕所里清粪? 这都是凭什么! 听着耳边的笑声,一个恶毒念头在傻柱的心里形成。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两个孩子,那,我就从你的两个孩子下手! 我整不了你邹和,还整不来两个小屁孩吗?! 我一定要让你邹和,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 266 傻柱设陷阱害金龙,棒梗误入粪坑(求订阅求月票) > 傻柱一想到要整邹和,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冒出绿光来。 傻柱给秦淮茹送菜被人举报,害的他从食堂厨师,被贬到了厕所去清粪。 这半个多月一来,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厕所里,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部都是浓浓的粪水气味。 他被恶心的饭也吃不进去,水也喝不进去。 瘦的就剩一把皮包骨了。 傻柱认定,举报他的人,就是邹和! 是邹和害的他变成了这样。 邹和就是他的仇人! 可是邹和的武力值远远超过他, 根本不是傻柱能对抗的。 每次动手,傻柱都被邹和打的惨不忍睹, 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如果去找邹和报仇,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傻柱摸了摸自己多次被邹和踢过的两肾,不由打了个寒战。 既然打不过邹和,那就从他最在乎的家人下手! 金龙宝凤还是小孩,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 傻柱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 他得意冷哼一声: 邹和,这次,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心疼难受是什么滋味! …… 这天下午,傻柱下了班回到四合院,便提着一个桶去公共厕所里挑了满满一桶的粪水,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傻柱清厕所怎么自己也变成厕所味道了?太臭了吧?!” “他是拉裤子里了?怎么比厕所还臭呢?” “太恶心了!”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也被臭的捂住鼻子,骂了一句:“在厂里挑粪还没挑够,回来还去公共厕所挑,这傻柱挑粪挑出感情了吧?” 其他一条街上的老太婆们听了, 也都哈哈大笑。 傻柱却根本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到了一处荒草地,傻柱露出奸险的笑意。 金龙现在是整个四合院小孩子们的大哥,每天下午都会和一帮小孩来到四合院不远处的这处荒草地玩耍。 这可是傻柱跟踪多次的发现。 傻柱把手里的粪桶往一边一放,用带来的铲子,开始在地上挖起坑来。 没多久,便在地上挖了一個几十公分的坑。 傻柱捏着鼻子,打开他带来的小桶,里面,正是他从粪坑里装的粪水。 他把那粪水均匀的倒在坑底,又在上面撒上一层薄土,最后还覆盖上一层树叶。 又在粪坑后的石头上,摆上了几个苹果,作为诱饵。 精心布置好一切后,傻柱看着自己打造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一想到等会金龙来了之后, 被自己放的苹果引诱, 骗的掉进这粪坑里,傻柱顿时十分的激动。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邹和!你把我害成这样, 今天,我也要让你儿子尝尝这掉进粪坑的滋味! 我要让你邹和知道知道,什么是心疼! 想到这里,傻柱兴奋不已。 正想到这里,远处传来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清脆的车铃声。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顿时十分激动。 现在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本就不多,有小孩骑得自行车的,金龙更是独一份。 听见这铃声,傻柱便肯定,这一定是邹金龙! 来了来了! 邹金龙他果然来了! 傻柱连忙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瞪着两只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诡计得逞。 不一会儿,金龙果然来了。 金龙骑着自行车,嘴里叼着棒棒糖,两旁七八个小孩簇拥着,给金龙开道,一帮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他们没注意的是,还有一个人,也悄悄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这个人,正是棒梗。 棒梗原本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坐着,看着金龙和一帮小孩欢声笑语的出了四合院,心里十分的嫉妒。 都是因为金龙,现在四合院的小孩都跟他一起玩,没人找自己玩了。 棒梗却不明白,孩子们不跟他玩,跟金龙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棒梗是个小偷,还坐过牢,小孩子们再不懂事,也都是看不起小偷的。 当然不会有孩子想跟小偷一起玩。 棒梗看到金龙被一群小孩前呼后拥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当看到金龙嘴里的棒棒糖时,棒梗眼睛一亮。 上次他也见过金龙吃这样的糖果,看上去晶莹剔透,特别好吃的样子。 棒梗别说尝了,连见都没见过。 他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家连饭都吃饱,天天为了粮食作难,而金龙家却可以顿顿不离肉,天天吃好吃的。 还能吃到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新奇糖果。 还有上次,明明自己是往金龙的自行车坐上放的针,为什么最后没扎到金龙,却扎到了自己? 一定是自己放针的时候,被邹金龙看到了!他将计就计,反整了自己! 自己在四合院横行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屁孩整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心里憋气。 看到今天跟在金龙周围的都是一群四五岁的小孩,阎解旷几个稍大一些的都没在,棒梗顿时心中生出了一计。 阎解旷比棒梗大几岁,棒梗不敢招惹金龙,很大原因就是打不过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 今天,那几个大孩子不在,金龙比他小得多,正好就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起身,跟着那群小孩出了门。 等他揍金龙一顿,看邹金龙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棒梗怕在四合院里,或者院附近动手,会引来其他大小孩,便跟着金龙一群小孩也来到了那片荒草地。 埋伏在一旁,想找准时机便出手。 正在这时,一个小孩看到了傻柱放在陷阱旁的苹果,高兴的大喊:“老大!你看!那里有苹果!” 其他小孩顺着那小孩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 在一片树叶上,放着两个鲜红饱满的苹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一群小孩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纷纷喊着要去拿。 埋伏在一旁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这情形,顿时有些激动,努力往外张望着。 哼!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屁孩! 我就不信,看到这苹果能不动心? 只要你邹金龙敢过去,就准备好接受我粪水的沐浴吧!哈哈哈哈! 可是还没等傻柱高兴几秒,金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幻想。 “等一下!别去!”金龙喊道。 其他小孩一愣,纷纷疑惑的看向老大。> “这里没有人,怎么会有两个苹果呢?这太蹊跷了。”金龙说道,“而且我爸爸教过我,不能随便捡东西吃,说不定有毒呢,故意骗小孩呢!” 金龙是他们一帮小孩的老大,在他们中的威信非常高,大家都十分信服金龙。 被金龙这么一说,所有小孩都迟疑了。 而一旁的傻柱听到金龙的话,急的都快要窜出来了。 看到苹果还不赶紧冲过去??这邹金龙明明是个小孩,警惕性怎么会这么高? 这下可怎么办? 傻柱焦虑的拍了一把旁边的树干。 树干被拍的微微一颤,树叶也跟着波动了一下。 其他小孩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苹果上,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可是,却没逃过金龙的眼睛。 金龙心中一动,暗道原来那树下藏得有人! 金龙没说话,不动声色悄悄向那树下看去,果然灌木丛里,看到了一个人! 树叶吹动,露出那一张大饼脸。 那就是他们四合院的傻柱吗! 金龙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这还真是个陷阱呢! 前段时间开全院大会,他和宝凤也跟着邹和一起去了,一场会听下来,金龙早就明白了原委。 分明是那傻柱想要诬陷爸爸,反被爸爸拆穿了。 此时,微风吹过,空气里飘来一缕粪坑的臭味,更加验证了金龙的猜想。 看来,那放苹果的地方,果然有陷阱! 金龙狡黠一笑,看来,这傻柱是陷害爸爸不成,来害自己了。 金龙大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那苹果有没有问题。” 金龙决定自己去试试,看看这个傻柱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便骑着自行车缓缓向前驶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还以为这金龙有多聪明谨慎呢,原来是自己想要独吞这俩苹果。 这可是正合傻柱之意了! 傻柱兴奋的趴在灌木丛里,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坐不住了。 正是躲在不远处的棒梗。 他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天的稀面汤了,喝的肠子都细了。 现在居然在草地上发现了两个苹果,这他怎么能错过呢? 那必须是他棒梗的呀!怎么能被金龙那臭小子捡走呢? 想到这里,棒梗不再犹豫,立刻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准过去!那苹果是我的!!” 金龙听到棒梗的声音一愣,旋即停住了车,笑吟吟的看着棒梗。 也好,就让他来试试看,傻柱设的到底是什么陷阱。 而躲在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棒梗冲了过来,顿时也傻眼了。 棒梗可是他爱慕的女神秦淮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他掉进粪坑呢? 之前因为棒梗去自己家偷东西,被老鼠夹子夹断了手指头,秦淮茹就跟傻柱生了好大一场气,棒梗也一直记恨他。 今天,怎么能让棒梗再掉进粪坑呢? 那以后等贾东旭死了,自己要想跟秦淮茹结婚,这棒梗怎么会同意呢? 岂不是更加记恨自己了。 想到这里,傻柱也顾不上躲藏了,连忙大喊道:“棒梗别过去!!!” 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棒梗听到这个声音,一看是傻柱,跑的更快了! 连傻柱都想来抢自己的苹果!没门! 这苹果,只能是属于他棒梗的! 谁都别想抢走! 而在他们身后的金龙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开心了。 不错,一个两个,都暴露出来了。 棒梗距离苹果只剩下两米的距离,一看傻柱也跑出来了,很自然的以为傻柱也是为了抢苹果,便立刻全力飞扑了上去! 心中暗自狂喜! 这苹果,只能是我棒梗的! 傻柱,邹金龙,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 “砰!!” 一声闷响响起, 一股恶臭味飞扑而来。 原本平整的草地,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坑,棒梗趴在了坑里,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身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褐色的粪便,他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傻柱站在一边也是不知所措,他本来是要整邹和的儿子邹金龙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整到的,却是棒梗。 所有的小孩都不由的捂住了口鼻,大喊道:“好臭好臭!” “这里有粪坑吗?怎么这么臭啊!!” 金龙也屏住呼吸,骑着车向后跑,边跑便喊道:“棒梗掉粪坑里啦!快去告诉他奶奶!棒梗掉粪坑里啦!” 金龙这么一吆喝,所有的小孩也跟着喊了起来。 “棒梗掉粪坑啦!棒梗掉粪坑啦!”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忽听得门外小孩们口中大喊着‘棒梗掉粪坑里啦’的话,顿时心中一跳。 连忙跑过去抓住一个小孩问道:“你喊的什么??谁掉粪坑了??” 那小孩大声回道:“你们家棒梗!掉进粪坑里啦!” 贾张氏一听,连忙着急忙慌的顺着那小孩指引的地方跑去。 等贾张氏跑到那荒草地,果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正坐在一个粪坑里嚎啕大哭。 身上全是粪水,臭气熏天。 而在粪坑的一旁,傻柱正站在那里。 可能是闻着那气味实在令人作呕,让傻柱又回想起自己掉粪坑的‘美好’时光,傻柱不时也弯腰作呕。 吐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的惨样,顿时心疼的心肝宝贝喊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嘴里骂着:“这里又不是厕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粪坑在这儿?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故意挖坑来陷害我宝贝孙子呢!” “我咒他不得好死!女的一辈子嫁不出去!男的一辈子打光棍!断子绝孙!千刀万剐!”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是又一句也不敢说,他当然不敢说,这坑是他傻柱挖的,粪水也是自己倒的。 他本来是想整金龙的,可是,最终害的,却是棒梗。 而贾张氏看到一旁的傻柱,顿时满腹的狐疑。 “你怎么在这儿?!我孙子是不是你害的?!” “是不是把他推粪坑里的?!” 傻柱顿时哑然。 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267 傻柱当街被抓 > 傻柱一想到要整邹和,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冒出绿光来。 傻柱给秦淮茹送菜被人举报,害的他从食堂厨师,被贬到了厕所去清粪。 这半个多月一来,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厕所里,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部都是浓浓的粪水气味。 他被恶心的饭也吃不进去,水也喝不进去。 瘦的就剩一把皮包骨了。 傻柱认定,举报他的人,就是邹和! 是邹和害的他变成了这样。 邹和就是他的仇人! 可是邹和的武力值远远超过他, 根本不是傻柱能对抗的。 每次动手,傻柱都被邹和打的惨不忍睹, 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如果去找邹和报仇,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傻柱摸了摸自己多次被邹和踢过的两肾,不由打了个寒战。 既然打不过邹和,那就从他最在乎的家人下手! 金龙宝凤还是小孩,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 傻柱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 他得意冷哼一声: 邹和,这次,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心疼难受是什么滋味! …… 这天下午,傻柱下了班回到四合院,便提着一个桶去公共厕所里挑了满满一桶的粪水,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傻柱清厕所怎么自己也变成厕所味道了?太臭了吧?!” “他是拉裤子里了?怎么比厕所还臭呢?” “太恶心了!”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也被臭的捂住鼻子,骂了一句:“在厂里挑粪还没挑够,回来还去公共厕所挑,这傻柱挑粪挑出感情了吧?” 其他一条街上的老太婆们听了, 也都哈哈大笑。 傻柱却根本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到了一处荒草地,傻柱露出奸险的笑意。 金龙现在是整个四合院小孩子们的大哥,每天下午都会和一帮小孩来到四合院不远处的这处荒草地玩耍。 这可是傻柱跟踪多次的发现。 傻柱把手里的粪桶往一边一放,用带来的铲子,开始在地上挖起坑来。 没多久,便在地上挖了一個几十公分的坑。 傻柱捏着鼻子,打开他带来的小桶,里面,正是他从粪坑里装的粪水。 他把那粪水均匀的倒在坑底,又在上面撒上一层薄土,最后还覆盖上一层树叶。 又在粪坑后的石头上,摆上了几个苹果,作为诱饵。 精心布置好一切后,傻柱看着自己打造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一想到等会金龙来了之后, 被自己放的苹果引诱, 骗的掉进这粪坑里,傻柱顿时十分的激动。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邹和!你把我害成这样, 今天,我也要让你儿子尝尝这掉进粪坑的滋味! 我要让你邹和知道知道,什么是心疼! 想到这里,傻柱兴奋不已。 正想到这里,远处传来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清脆的车铃声。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顿时十分激动。 现在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本就不多,有小孩骑得自行车的,金龙更是独一份。 听见这铃声,傻柱便肯定,这一定是邹金龙! 来了来了! 邹金龙他果然来了! 傻柱连忙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瞪着两只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诡计得逞。 不一会儿,金龙果然来了。 金龙骑着自行车,嘴里叼着棒棒糖,两旁七八个小孩簇拥着,给金龙开道,一帮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他们没注意的是,还有一个人,也悄悄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这个人,正是棒梗。 棒梗原本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坐着,看着金龙和一帮小孩欢声笑语的出了四合院,心里十分的嫉妒。 都是因为金龙,现在四合院的小孩都跟他一起玩,没人找自己玩了。 棒梗却不明白,孩子们不跟他玩,跟金龙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棒梗是个小偷,还坐过牢,小孩子们再不懂事,也都是看不起小偷的。 当然不会有孩子想跟小偷一起玩。 棒梗看到金龙被一群小孩前呼后拥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当看到金龙嘴里的棒棒糖时,棒梗眼睛一亮。 上次他也见过金龙吃这样的糖果,看上去晶莹剔透,特别好吃的样子。 棒梗别说尝了,连见都没见过。 他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家连饭都吃饱,天天为了粮食作难,而金龙家却可以顿顿不离肉,天天吃好吃的。 还能吃到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新奇糖果。 还有上次,明明自己是往金龙的自行车坐上放的针,为什么最后没扎到金龙,却扎到了自己? 一定是自己放针的时候,被邹金龙看到了!他将计就计,反整了自己! 自己在四合院横行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屁孩整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心里憋气。 看到今天跟在金龙周围的都是一群四五岁的小孩,阎解旷几个稍大一些的都没在,棒梗顿时心中生出了一计。 阎解旷比棒梗大几岁,棒梗不敢招惹金龙,很大原因就是打不过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 今天,那几个大孩子不在,金龙比他小得多,正好就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起身,跟着那群小孩出了门。 等他揍金龙一顿,看邹金龙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棒梗怕在四合院里,或者院附近动手,会引来其他大小孩,便跟着金龙一群小孩也来到了那片荒草地。 埋伏在一旁,想找准时机便出手。 正在这时,一个小孩看到了傻柱放在陷阱旁的苹果,高兴的大喊:“老大!你看!那里有苹果!” 其他小孩顺着那小孩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 在一片树叶上,放着两个鲜红饱满的苹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一群小孩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纷纷喊着要去拿。 埋伏在一旁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这情形,顿时有些激动,努力往外张望着。 哼!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屁孩! 我就不信,看到这苹果能不动心? 只要你邹金龙敢过去,就准备好接受我粪水的沐浴吧!哈哈哈哈! 可是还没等傻柱高兴几秒,金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幻想。 “等一下!别去!”金龙喊道。 其他小孩一愣,纷纷疑惑的看向老大。> “这里没有人,怎么会有两个苹果呢?这太蹊跷了。”金龙说道,“而且我爸爸教过我,不能随便捡东西吃,说不定有毒呢,故意骗小孩呢!” 金龙是他们一帮小孩的老大,在他们中的威信非常高,大家都十分信服金龙。 被金龙这么一说,所有小孩都迟疑了。 而一旁的傻柱听到金龙的话,急的都快要窜出来了。 看到苹果还不赶紧冲过去??这邹金龙明明是个小孩,警惕性怎么会这么高? 这下可怎么办? 傻柱焦虑的拍了一把旁边的树干。 树干被拍的微微一颤,树叶也跟着波动了一下。 其他小孩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苹果上,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可是,却没逃过金龙的眼睛。 金龙心中一动,暗道原来那树下藏得有人! 金龙没说话,不动声色悄悄向那树下看去,果然灌木丛里,看到了一个人! 树叶吹动,露出那一张大饼脸。 那就是他们四合院的傻柱吗! 金龙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这还真是个陷阱呢! 前段时间开全院大会,他和宝凤也跟着邹和一起去了,一场会听下来,金龙早就明白了原委。 分明是那傻柱想要诬陷爸爸,反被爸爸拆穿了。 此时,微风吹过,空气里飘来一缕粪坑的臭味,更加验证了金龙的猜想。 看来,那放苹果的地方,果然有陷阱! 金龙狡黠一笑,看来,这傻柱是陷害爸爸不成,来害自己了。 金龙大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那苹果有没有问题。” 金龙决定自己去试试,看看这个傻柱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便骑着自行车缓缓向前驶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还以为这金龙有多聪明谨慎呢,原来是自己想要独吞这俩苹果。 这可是正合傻柱之意了! 傻柱兴奋的趴在灌木丛里,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坐不住了。 正是躲在不远处的棒梗。 他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天的稀面汤了,喝的肠子都细了。 现在居然在草地上发现了两个苹果,这他怎么能错过呢? 那必须是他棒梗的呀!怎么能被金龙那臭小子捡走呢? 想到这里,棒梗不再犹豫,立刻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准过去!那苹果是我的!!” 金龙听到棒梗的声音一愣,旋即停住了车,笑吟吟的看着棒梗。 也好,就让他来试试看,傻柱设的到底是什么陷阱。 而躲在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棒梗冲了过来,顿时也傻眼了。 棒梗可是他爱慕的女神秦淮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他掉进粪坑呢? 之前因为棒梗去自己家偷东西,被老鼠夹子夹断了手指头,秦淮茹就跟傻柱生了好大一场气,棒梗也一直记恨他。 今天,怎么能让棒梗再掉进粪坑呢? 那以后等贾东旭死了,自己要想跟秦淮茹结婚,这棒梗怎么会同意呢? 岂不是更加记恨自己了。 想到这里,傻柱也顾不上躲藏了,连忙大喊道:“棒梗别过去!!!” 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棒梗听到这个声音,一看是傻柱,跑的更快了! 连傻柱都想来抢自己的苹果!没门! 这苹果,只能是属于他棒梗的! 谁都别想抢走! 而在他们身后的金龙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开心了。 不错,一个两个,都暴露出来了。 棒梗距离苹果只剩下两米的距离,一看傻柱也跑出来了,很自然的以为傻柱也是为了抢苹果,便立刻全力飞扑了上去! 心中暗自狂喜! 这苹果,只能是我棒梗的! 傻柱,邹金龙,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 “砰!!” 一声闷响响起, 一股恶臭味飞扑而来。 原本平整的草地,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坑,棒梗趴在了坑里,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身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褐色的粪便,他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傻柱站在一边也是不知所措,他本来是要整邹和的儿子邹金龙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整到的,却是棒梗。 所有的小孩都不由的捂住了口鼻,大喊道:“好臭好臭!” “这里有粪坑吗?怎么这么臭啊!!” 金龙也屏住呼吸,骑着车向后跑,边跑便喊道:“棒梗掉粪坑里啦!快去告诉他奶奶!棒梗掉粪坑里啦!” 金龙这么一吆喝,所有的小孩也跟着喊了起来。 “棒梗掉粪坑啦!棒梗掉粪坑啦!”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忽听得门外小孩们口中大喊着‘棒梗掉粪坑里啦’的话,顿时心中一跳。 连忙跑过去抓住一个小孩问道:“你喊的什么??谁掉粪坑了??” 那小孩大声回道:“你们家棒梗!掉进粪坑里啦!” 贾张氏一听,连忙着急忙慌的顺着那小孩指引的地方跑去。 等贾张氏跑到那荒草地,果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正坐在一个粪坑里嚎啕大哭。 身上全是粪水,臭气熏天。 而在粪坑的一旁,傻柱正站在那里。 可能是闻着那气味实在令人作呕,让傻柱又回想起自己掉粪坑的‘美好’时光,傻柱不时也弯腰作呕。 吐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的惨样,顿时心疼的心肝宝贝喊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嘴里骂着:“这里又不是厕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粪坑在这儿?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故意挖坑来陷害我宝贝孙子呢!” “我咒他不得好死!女的一辈子嫁不出去!男的一辈子打光棍!断子绝孙!千刀万剐!”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是又一句也不敢说,他当然不敢说,这坑是他傻柱挖的,粪水也是自己倒的。 他本来是想整金龙的,可是,最终害的,却是棒梗。 而贾张氏看到一旁的傻柱,顿时满腹的狐疑。 “你怎么在这儿?!我孙子是不是你害的?!” “是不是把他推粪坑里的?!” 傻柱顿时哑然。 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268 棒梗预谋报复金龙 > 初秋的夜晚。 镰刀般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天上是繁星点点。 墨绿色的田地像波浪一样,随着微风起伏。 邹和一家四口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空中三三两两的萤火虫在田间草叶间飞舞,看上去宛如油画中的景色一般。 一只萤火虫落在细细长长的草叶上休息,金龙悄悄的走了过去。 学着邹和的样子,慢慢靠近,然后猛地双手合拢。 宝凤看到了,欣喜的跑过去,围在哥哥金龙身边,问道:“抓到了吗哥?” 金龙紧张的打开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宝凤有些失望,嘟囔道:“明明看到抓住了啊?怎么没有呢?” “妹妹别急,我再去抓,这次肯定能抓到!” 说完,便又向着另一个栖落在草上的萤火虫抓去。 这次,他比刚才更小心,动作更加的缓慢。 走到草前,双手猛的捂住。 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果然看到里面一点莹莹绿光。 金龙欣喜的喊道:“抓到了!我抓到了!” 宝凤一听,也连忙跑了过去。凑在金龙的手边往里看,看到里面的小小萤火虫,宝凤开心的拍手叫好:“哇!哥哥你好厉害啊!” 宝凤这么一夸,金龙更加的高兴了。 “妹妹,这个给你,我再抓一個。”金龙说道。 宝凤听了,连忙把手合拢,小心翼翼的交接了过来。 像宝贝一般的捧着走到秦京茹身边。向妈妈炫耀哥哥给她抓的萤火虫。 “妈妈,看我哥哥多厉害!”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可爱。 京茹温柔笑道:“是啊,真不愧是宝凤的哥哥呢,就是厉害!” 宝凤听了,更开心了。 金龙很快就捉了四五只,每次抓到,就交给宝凤拿着,自己再去重新抓。 宝凤看着手里的萤火虫,灵机一动,说道:“爸爸,我之前在书里看到过,古人会用萤火虫做成小灯笼,我也要做一个试试!” 邹和听了,颇为意外。 自己的女儿还真是心思灵巧。 不过,这种东西不仅得心思巧,手更得巧。 宝凤这么小的小孩,能做好吗? “好啊,你自己做做看。”邹和鼓励道。 宝凤笑着点头,然后把手里的萤火虫交给邹和拿着,自己捣鼓了起来。 只见她向秦京茹借来一个小手绢,又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小手绢,然后把两个小手绢四角系在一起,有用细细的草杆子把几条边都穿了起来,果然做成了一个装萤火虫的小布袋。新笔趣阁 金龙在一旁看着妹妹小手灵巧的上下翻飞,顿时也看的入了神,见宝凤这么快做好了,金龙赞道:“妹妹,你真的做成了?厉害哦!” 宝凤甜甜的笑着,又找来一个硬点的树枝,把手绢做成的灯笼挂在上面。 最后,装入了他们捉到的萤火虫。 果然,那小小的手绢灯笼顿时亮了起来。 宝凤拿着那自己做成的小灯笼,十分得意。 金龙也捧场的夸赞着妹妹。 邹和也高兴,没想到宝凤不光心灵,手更巧。 这么小巧精致的小灯笼,还真让她做成了。 邹和道:“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不过,现在萤火虫还不多,所以灯笼不太亮,你们可以多抓些,灯笼里装的萤火虫越多,就会越亮。” 金龙听了,立刻翻身跳了起来。 “交给我啦!我去抓!”金龙说完,便又忘草地里跑去。 没用多大一会儿,金龙便抓了好几只,宝凤把灯笼给京茹拿着,也跑去抓了起来。 邹和搂着秦京茹站在田埂上,看着两个孩子欢快的追逐着萤火虫。 秦京茹的头靠在邹和的肩上,唇角满是温柔幸福的笑意。 “和子,谢谢你。”京茹开口说道。 邹和一挑眉,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给了我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有你,有孩子在我身边,我真的感觉好幸福啊!”秦京茹说着,抱紧了邹和的胳膊。 邹和笑道:“那我也应该谢谢你。” “多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还把咱们家的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拥有的幸福日子。”邹和认真的说道。 秦京茹听了,更加的感动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嫁给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还有了两个最可爱的孩子。 她非常的知足,心里对邹和也是满满的感激。 她会努力,对和子好,对两个孩子好。 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挺晚了,几人便开始回四合院。 金龙骑着车,走在前面,宝凤早就打起了瞌睡,邹和索性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睡了。 秦京茹帮忙拿着那萤火虫做的小灯笼,照亮着邹和脚下的路。 几人慢慢,向四合院走去。 …… 第二天,邹和刚睡醒,便听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超级鱼饵一包,弹弓一把,卤肉两斤。】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挑了挑眉, 弹弓? 怎么系统还会奖励这小东西?没什么用啊。 邹和把弹弓从系统里随手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卤肉倒是不错,好几天没吃了,晚上刚好可以喝两杯酒,当下酒菜。 至于超级鱼饵嘛,他刚获得系统的时候,也签到奖励过这个,确实是个好东西。 有了这个鱼饵,河里的鱼简直就是争着抢着往钩上挂。 钓鱼简直易如反掌了。 刚好昨天宝凤还在说,想吃糖醋鱼了,今天下了班,便去钓两条新鲜的鱼,给宝凤吃。 邹和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一边洗漱。 金龙帮秦京茹给邹和端来了饭,刚放下,便看到了桌子上的弹弓。 他新奇的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问道:“爸,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弹弓。你看,是这么用的。”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把弹弓拿在手里比划演示了一下。 金龙听了,顿时来了兴致。 他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石子,学着刚才邹和教他的样子,把石子裹在胶皮里,眯起一个眼睛,瞄准着门口的一颗大树。> 手一松,石子便飞了出去。 正中门口的那棵大树树干。 金龙开心的喊道:“打中了!打中了!” 邹和也有些意外,这弹弓他是第一次签到出来。 金龙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才第一次尝试,居然就打中了?自己这儿子简直是天才啊! 邹和赞道:“打的挺准啊!再来一个!” 金龙立刻又捡来一个石子,这次,他瞄准了树上更细的一根枝条。 手眼一条线,瞄准了果断松手。石子立刻向他瞄准的细枝条飞去。 “嘣!”一声脆响,又中了! 金龙开心的跳了起来。 邹和也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金龙看着手中的弹弓,想到昨天傻柱设置的粪坑陷阱,又想到棒梗偷偷尾随自己的事,便道:“爸,这个弹弓给我吧?我防身用。” 邹和听了,问道:“防身?有人找你麻烦?” 金龙笑道:“放心吧爸,我可是您的儿子,怎么有人能整的到我呢,我就是以备万一,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得反击回去!” 金龙没有告诉邹和昨天傻柱设粪坑陷阱要害他的事,倒不是他有意隐瞒邹和,而是觉得没必要。 金龙根本也没把傻柱和棒梗放在眼里。这俩人想要整他?那简直是做梦! 可以凭自己能力解决的事,金龙就想自己解决,不想让邹和担心。 邹和便也没有多问。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 之前给金龙买自行车的时候,贾张氏上来碰瓷,金龙几句话就把她说的哑口无言,破绽百出。 还有上次棒梗往他自行车上扎针,被金龙反整的事,邹和回来也听金龙说了。 邹和对自己这个儿子十分的有信心。 这个四合院里,确实没有人,是他儿子的对手。 “好,你拿着吧!”邹和说道。 “有人敢找你的麻烦,只管打回去!有爸给你撑腰!”邹和说道。 金龙开心的点头,拿着弹弓爱不释手。 邹和上班之后,金龙便院子里捡了不少石子,对着树练习了起来。 刚开始十发能中七八发,练到后来,便是全中,无一落空。 练得差不多了,金龙便在地上捡了一些连子树的果子。 装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连子树的果子差不多像是花生大小,果实坚硬苦涩,用这个当子弹,击中那必然十分疼痛,又不会像石头威力那么大。打的人头破血流。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在院子里来回玩耍起来。 而另一边。 棒梗正坐在自家门口,生着闷气。 昨天掉进粪坑的事,被金龙和一帮小孩宣扬的整条街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事,棒梗觉得是在太丢人了。 自己在四合院的面子全丢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是傻柱,另一个,则是邹金龙! 坑是傻柱挖的,粪水也是傻柱倒得,傻柱也已经被自己奶奶贾张氏暴打了一顿,现在也因为流氓罪,被送进派出所拘留了。 而另一个人,邹金龙,却什么事也没有。 还在他们院子玩呢! 棒梗回到家已经洗了很多次澡了,衣服也全换了。 可是身上的恶臭气味还是洗不掉。 这一切,都是拜邹金龙所赐! 他肯定早就知道那里有陷阱,才阻止一帮小孩去拿苹果的! 可是却故意不告诉自己,害的自己掉进了粪坑! 想到这里,棒梗更加的憋气了。 这邹金龙,比傻柱更可恨!更可恶! 可是棒梗却忘了,他之所以掉进粪坑,还是因为他自己的贪心,想要抢在金龙前面去拿到苹果,这才掉进粪坑的。 跟金龙一点关系也没有。 棒梗当然不会想这些对自己不利的因素。 他现在,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金龙的头上。 棒梗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仇,必须得报! 耳边传来后院金龙小自行车的车铃声,只听得棒梗心里恨得直痒痒。 立刻翻身站起,朝后院走去。 躲在墙角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邹和和秦京茹都不在,只有金龙一个人在家,棒梗放心了一大半。 再一看平时围着金龙的那一帮小孩,阎解旷等人都不在,棒梗更是彻底的放下心了。 平时他不敢打金龙,也是因为有阎解旷这一帮小弟围在金龙四周,棒梗根本没机会。 现在金龙孤身一人,又比棒梗小好几岁,棒梗自然不把金龙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天助莪也!棒梗心里狂喜! 今天,就是他棒梗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站在院子中。 “邹金龙!你昨天早就知道傻柱挖的粪坑了,是不是?!” 金龙看到棒梗来了,毫不意外。 不过,他依旧笑着坐在自行车上,毫不畏惧。 “是啊,我看到傻柱了,你没看到吗?”金龙一脸天真的问道。 棒梗一听,勃然大怒,吼道:“我怎么会看到傻柱?!我要是看到傻柱了我还能冲过去掉粪坑里吗?!” “哦。”金龙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棒梗手指着金龙,恶狠狠的问道:“你既然早就看到傻柱了,知道有陷阱为什么不告诉我?!” 金龙疑惑的看着棒梗,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棒梗一听,顿时气结。 金龙继续说道:“你跟着我们去那里,本就不怀好意吧?冲过去也是为了抢那两个苹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金龙的话宛如一计计巴掌,扇在棒梗的脸上。 邹金龙果然知道是有陷阱的!他果然是故意的! 明知道有陷阱不告诉自己,故意让自己掉进了粪坑!等着看我笑话呢! 怪不得自己一掉进粪坑,邹金龙就带着一帮小孩开始宣传呼喊,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自己掉进粪坑的事!、 他果然是故意的! 棒梗气的怒吼道:“你果然是存心不告诉我的!!” “小兔崽子,你天天在我跟前装什么!今天你爸妈都不在家,你的小弟阎解旷也不在!你还这么猖狂!!” “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棒梗说完,立刻便朝金龙扑了过去! 269 棒梗被打掉门牙,贾张氏手骨折 > 棒梗当然没有把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金龙放在眼里。 他之前不敢招惹金龙,主要还是怕邹和,现在邹和不在家,他自然胆大了。 而且平时金龙身边都环绕着许多的小弟,更有阎解旷这样的大孩子保护,棒梗根本近不了身。现在金龙孤身一人,棒梗心中大喜,终于,到了他报仇的最好时机! 棒梗对金龙,平时更多的是嫉妒,羡慕。 他羡慕金龙能有那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 还有金龙的小自行车,那么的神气,在整个街上出尽了风头。??? 可是自从上次棒梗用针害金龙被反整了之后,棒梗对金龙,就生出了强烈的恨意。 昨天更是害他掉进了粪坑,在整条街丢尽了脸面。 棒梗现在的心里,对金龙可谓是恨的牙痒痒。恨金龙过的比他好,吃的比他好,玩的也比他好。 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一個小屁孩,金龙居然对他没有一丝害怕和畏惧,这让棒梗更加的愤怒。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出了这一口恶气! 棒梗手握成拳头,向金龙扑过去,这一拳,他可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 铁了心要把金龙打的鼻血直流。 让金龙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棒梗的这一拳还没有挥过去,却见金龙手里拿着什么,正对着棒梗,棒梗还没反应过来,一声破空声响起,一颗连子就被裹挟着疾飞过来。 棒梗只觉脸上猛的传来剧烈的疼痛,顿时惨叫了一声。 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颊。 一颗连子掉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着,棒梗跪倒在地,双手捧着脸颊嗷嗷惨叫。 金龙虽然是小孩,力气不大,连子也不是石头,但是也是十分坚硬的,用弹弓打出来,这一记也是十分厉害的。 棒梗的脸颊迅速的肿了起来,半边脸像是塞了半个馒头一般。 棒梗被打了这一下,顿时怒火更胜了,大骂道:“小兔崽子!你敢偷袭!!” 金龙一脸天真道:“这怎么能叫偷袭呢?” “我这不是当着你面打的吗?” 棒梗语塞,更是气的头脑发昏,一手捂着脸,一手撑地站了起来,喊道:“我非打死你不可!啊啊啊啊!!!” 一边喊着,棒梗一边朝金龙冲去。 两人相距较近,金龙不方便再次打弹弓,便脚上用力,骑着自行车往前跑。 想要拉开距离再打。 棒梗一看金龙跑了,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了,心里一喜,追的更加起劲了。 等金龙拉开了距离,便再次举起了弹弓,瞄准了棒梗。 等棒梗看到瞄准自己的弹弓,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连子再次破空而来。 棒梗吓得失声尖叫。 刚叫出口,便觉得嘴上传来一阵剧痛。 棒梗连忙伸手捂住嘴。 他发觉嘴里有什么东西,便吐出来一看,竟然是一颗牙齿! 棒梗顿时呆住了! 他的门牙,被金龙打掉了一个!! 棒梗顿时疼的在原地乱跳乱蹦,可是看着金龙气定神闲站在不远处的样子,棒梗却不敢再冲过去了。 他哭着喊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邹金龙!你打掉我的牙,我饶不了你!” 嘴里放着狠话,棒梗却害怕的站的远远的。 金龙笑道:“你想动手打我,就应该知道,打我是什么下场!” “我爸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击!” 棒梗听了,哭的更猛了。 “我回去告诉我奶奶!你,你死定了!邹金龙!”一手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一手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边往家里跑便喊着。 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在屋里数落着秦淮茹。 “你看看人家隔壁院的王婆子的儿媳妇,每次回人家娘家,都大兜小兜的往家里带,再看看你娘家!” “带回来的都是什么破烂东西,就上次带回来那一点粮食,你那抠唆哥哥还追到这儿来要,果然是小门小户的,真够小气的!” 秦淮茹听了,心里暗暗不服。 说得好像你们贾家是什么大户人家一样。 现在连饭都没吃不饱了,还得靠自己东张西借,上次要不是自己回娘家拿粮食回来,一家人早都断粮了。 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只敢在自己心里想想,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正在贾张氏数落秦淮茹的时候,棒梗突然哭着跑回来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着棒梗高高肿起的脸,和满嘴的血沫,都吓了一跳,慌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棒梗把金龙用弹弓打他的事说了出来,贾张氏和秦淮茹越听越恼火。 “奶奶,你一定得给我报仇啊!”棒梗哭着说道。 贾张氏猛的一拍大腿,喊道:“还有没有天理了!青天白日的,竟然把我宝贝孙子打成这样!!我现在就去打折邹金龙那个小兔崽子的腿,给我孙子出气!” 贾张氏说完,顺手拿了根擀面杖便冲了出去。 秦淮茹也气的浑身发抖,棒梗可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他们贾家的宝贝疙瘩,命根子。 秦京茹的儿子竟然把她儿子打成了这样,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当即也拿了扫把,跟着贾张氏冲了出去。 此时金龙还在院子里骑车,贾张氏看到他,立刻骂道:“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打我孙子!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便举着擀面杖向金龙冲了过去。 金龙丝毫不慌,再次举起弹弓,对准了贾张氏举着擀面杖的肥手就是一下。 贾张氏顿时惨叫出了声,擀面杖也应声落地。 原本粗壮的手指,此刻更是肿的跟香肠一样。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碰了下,顿时剧痛再次传来。 这手指竟然骨折了。 贾张氏彻底的癫狂了。 自己的宝贝孙子脸被金龙打肿了,牙也被打掉了,现在居然还把自己的手指也打骨折了,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贾张氏发狂嘶吼起来:“敢打我!我今天费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莪要打死你!!!”> 而此刻,一群小孩正来后院找金龙玩,一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贾张氏披头散发,捡起地上的擀面杖,喊着要打死金龙。 金龙可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小孩们立刻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啦!棒梗奶奶打人啦!” “棒梗奶奶打人啦!” 孩子们的呼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今天休息在家,他也住在后院,一听见孩子们的呼喊,他先出来了。 正好看见金龙骑着自行车在院子里来回转,边骑边咯咯直笑。车子骑得飞快,贾张氏跟着跑的累的满头大汗,也根本追不上。 院子里聚的人越来越多。 金龙聪明可爱,又有礼貌。 见着院子里的人都会打招呼喊人,院子里的人都十分喜欢金龙。现在看到贾张氏这么大年纪的人,居然追着金龙这么一个小孩子打,都纷纷指责了起来。 “贾张氏,你这也太蛮横了!追着打人家金龙这么小的孩子,羞不羞啊!” “是啊,有什么事,你应该跟京茹邹和两口子说,怎么能打人家孩子呢!” “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这么可爱的孩子她都能下得去手,擀面杖那么粗,竟然拿着擀面杖打人家小孩子!太过分了!” “二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管是大爷,你就这么看着贾张氏打人家小孩子不管啊?”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是对贾张氏的不满。 在一旁的二大爷见众人都让自己出来主持公道,便开口道:“贾张氏,住手!” “我这管事大爷还在呢,岂能让你撒野!”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只得停了下来。 大声说道:“你们懂个屁啊!光看见我打他了,你们没看到,他先打的我,给我手指大头都打骨折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举着自己的手指让众人看。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也带着棒梗过来了。 贾张氏又拉着棒梗过来,指着他的嘴让众人看:“你们看看,这金龙小小年纪,却这么狠毒,给我孙子的牙都打掉了!” 众人看了,都有些犹豫了。 贾张氏的手指肿的老粗,棒梗的牙掉了也是事实,这些,都是金龙干的吗? 金龙那么小一个孩子,能做到吗? 而在这时,其他围观的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大声说道:“是棒梗奶奶先要打我们老大的!” “没错!我也听到了,棒梗奶奶说要打死我们老大!” “棒梗奶奶拿着擀面杖追我们老大的!” 贾张氏听到这些孩子的话,气的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再胡说我用针缝了你们的嘴!” 这些小孩都是四合院里的孩子,他们的家长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一听贾张氏这么说自家的孩子,那些家长都忍不了了。 “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我儿子看见了事实真相,你还不让说了?” “就是,我家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他这么说,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人家金龙用弹弓打她呢,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居然拿着擀面杖去打一个这么小的小孩,怎么下得去手!” 而在众人正议论的热烈之时,秦京茹也带着宝凤回来了。 看到自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连忙跑了过去。 贾张氏看到秦京茹来了,立马说道:“秦京茹,你看看你儿子给我孙子打成什么样了!还把我的手指都打肿了!今天这事你家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躺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秦京茹嫁到四合院几年了,自然对贾张氏的为人十分清楚。 他们一家多次找事,陷害和子,害金龙,还来自家偷东西,每一个好东西。 秦京茹没有搭理贾张氏,转头问金龙:“金龙,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龙口齿清晰的讲述了起来。 “我在院子里好好的骑车,棒梗突然冲过来要用棍子打我,我只得还手,用弹弓打了他。过了一会儿,棒梗奶奶也过来了,还拿着擀面杖,说要打死我,我才还手的,棒梗奶奶好吓人……”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 眼神中都是鄙夷。 秦京茹不悲不亢的说道:“大家都听到了,我儿子打他们,是正当防卫,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打。” “如果我们金龙没有还手,这会儿不知道被她们打成什么样呢。” “我并不觉得,我们金龙保护自己有什么错。” 秦京茹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纷纷点头。对秦京茹的说法十分认同。 都议论了起来。 “看看吧!果然是贾张氏和棒梗先打人家金龙的!” “我就说金龙平时最是有礼貌,可爱乖巧,怎么可能去主动打人呢,原来是他们先动手的!” “这棒梗也真是的,比金龙打那么多,竟然还欺负小孩子,还想用棍子打人家呢!” “挨打也是活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不喜邹和,可是今天这事对错分明,而且还有这么多小孩都听到了,是贾张氏喊着要打死金龙,追着金龙打的,他也不能处置不公。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大声道:“这个,今天的事,我已经清楚了,大家也都看到了。” “金龙动手打人,是正当防卫,保护自己。虽然打得有点重,不过呢,也是以为你他是个小孩子,下手没有轻重。” “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围观的众人都纷纷附和道:“断的好!就敢这么断!” “二大爷也算公正了一回!” “看贾张氏还敢撒泼耍横不!” 贾张氏眼看所有人都是向着秦京茹和她儿子,顿时气的骂骂咧咧,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自己手骨折了,棒梗也被打掉了牙,能打的就剩秦淮茹一个,根本不是邹和家的对手。 想起之前几次,自己跟邹和家吵闹,最终的结果,都是以自己的惨败收场。 如果她坚持继续闹,这件事被邹和回来知道了,她只会更加的惨。 想到邹和,贾张氏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这口气,也只能憋着了。 …… ps:感谢一丁点亮的1500币打赏! 270 棒梗喜提新外号,邹和小河沟钓鱼震惊众人 > 众人散去,秦京茹也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屋。 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看没人跟她们站在一边,都向着秦京茹和金龙,气的牙根痒痒,却也没有办法,只得也回去了。 回到家,贾张氏有气没处撒,再也憋不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婆婆我手指头都被打骨折了,你亲儿子的门牙都被打掉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都是你们秦家的女儿,怎么你妹子秦京茹就比你能说会道,会拽理?!” “你还是她姐呢,你就不能站出去骂她一顿?!” “成天就光会勾搭相好的,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茹听了,心里委屈不已。 明明贾张氏也在场,她自己不是也说不过秦京茹吗? 凭什么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在自己身上? 贾张氏都打不到金龙,棒梗都被金龙把牙都打掉了,自己上就行了吗? 估计也只有挨弹弓的份。 再说了,整個四合院,最富的就是邹和家,自己之前得罪了他,正想着要缓和跟邹和的关系,想要让邹和接济她呢,她实在也不想闹下去,真闹大了,以后还怎么去跟邹和拉近关系呢。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金龙可是邹和的心头肉,她可不想得罪邹和。 至于棒梗挨打,秦淮茹纵然心里心疼,也就只能忍下了。 为了能吸血邹和,这些都可以忍耐。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却根本不敢说出来。 贾张氏现在正没处撒气,她可不想往贾张氏的枪口上撞。 贾张氏的手指骨折了,疼的她满头大汗。 一边咒骂,一边催促着秦淮茹快去借钱,带她和棒梗去医院治手治牙。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出门借钱。 秦淮茹看着四合院的各家大门,犯起了愁。 整个院子能借的都已经被她借遍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 借钱这种事,如果是有急事要用钱,还可以借,可是如果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这种是万不能借的。 因为那就是个无底洞, 借出去的钱,就等于打了水漂了,再难见到还钱的时候。 更何况,这借钱的人,还是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家人的人品,在整个四合院都清楚,借给她家,就别想再要回来。 一大爷易中海以前为了自己的隐晦小心思还会接济下秦淮茹,可是几次被四合院人堵在菜窖里之后,为了避嫌,跟秦淮茹撇清关系,易中海也不再接济秦淮茹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惦记秦淮茹身子的傻柱,确实没人会借钱给贾家。 可是傻柱现在还被派出所拘留着,自然不能找他借了。 所以现在,秦淮茹出去转了一圈,还是一块钱都没借到。 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的回来,贾张氏气的又是一通乱骂。 不外乎还是那些骂秦淮茹没用,没本事的话。 骂累了,贾张氏终于停下了。 既然没钱去医院治疗,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秦淮茹以前看过村里的赤脚医生治骨折,便也学着找了几根木棍,固定住贾张氏的那根骨折的手指。然后用木条缠住绑紧。 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所看到的村医接骨,在木棍固定前,是先把骨头对好缝的,可是现在,她却忘了给贾张氏的指头先对好缝,就直接用木棍夹上了。 这样处理,等以后骨头长上了,也是歪的,再也不可能跟之前好手指一样了。 而棒梗的门牙,却是没办法补救的了。 棒梗气的躺在床上打滚哭闹,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 从此后,棒梗在四合院里又有了个新名字。 叫豁牙棒梗。 只要他一出去,所有的小孩都会指着他喊“豁牙棒梗!豁牙棒梗!” 少了一个门牙,棒梗连笑都不敢笑了,怕漏出自己的豁牙。 棒梗的心里,也彻底的恨上了金龙。 自己比金龙大那么多,却被金龙打成了这样,一辈子都少一个门牙,以后长大娶媳妇还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呢。 这一切,都是邹金龙害的!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今天的仇! …… 下午。 邹和下了班,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带上签到来的超级鱼饵去了附近的一条河沟。 他已经很久没有签到这种鱼饵了,刚好宝凤最近也说,想吃糖醋鱼了,邹和便拿着鱼饵去钓鱼。 自己钓的鱼,自然比买来的新鲜味美。 小河边这个时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钓鱼人。 邹和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开始调整鱼凫和鱼钩。 一旁的一个老汉看到邹和坐下,笑道:“小伙子,你没来这儿钓过鱼吧?” 邹和笑道:“嗯,第一次来。” 那老汉哈哈一笑:“怪不得呢,你选的这个位置不对,根本没鱼的。你看看,是不是都没人在这儿钓?”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老汉见邹和没有挪位置,笑着摇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不信你就试试吧,你今天要是不挪位置啊,你就是坐一天也是白坐,肯定不吃钩!” 老汉说完,看到自己的鱼凫轻点,连忙提钩,果然提上来一条一两重的小鱼。 老汉得意的举了举自己钓上来的小鱼,说道:“看看,怎么样?我这都是今天第二条了。” 邹和看了看,说道:“有点小。” 那老汉笑容一滞,又道:“这河里本来就没大鱼,我这都算大一点儿的了。够熬一锅鱼汤了!” “你还嫌我钓的鱼小,我看你一条都钓不上来,不信咱走着瞧!” 邹和笑着不置可否:“哦。” 便掏出自己系统奖励的超级鱼饵,打窝子。 然后在鱼钩上挂上饵料扔进了河里。 邹和手里的鱼钩刚扔进水里,还没两秒钟。鱼钩猛地一沉。 一旁的老汉看到了,有些不敢置信。 “这……这里还有鱼吃够??” “估计就是咬下就跑了,肯定钓不上……” 那老汉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邹和猛地往上一提! 鱼钩带着一条一尺来长的大鱼破水而出! 周围和对面的钓鱼人看到了,都发出咦奇的呼声! “好大的鱼!” “这小河沟里还有这么大的鱼呢?这得有一斤了吧??” “没一斤也至少三四两了!我还以为这河里只有小鱼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 “我在这钓过好多次鱼了,第一次见有人提上来这么大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才说邹和钓不上鱼的那个钓鱼老汉耳中,钓鱼老汉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嘛。 钓鱼老汉嘴硬道:“不就钓上来一条嘛,至于这么夸嘛!” “我都钓上来两条了,虽然没他的大,可是数比他的多……”> 那钓鱼老汉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睛瞪大,呆滞住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邹和的鱼竿。 没错,邹和又提上来一杆! 而这一次,也是像上次一样,鱼钩挂好饵料,刚扔进去,就提上来鱼了。 就好像鱼在水里等着一般,等邹和的鱼钩一下水就咬。 钓鱼老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而其他人看到邹和提上来的鱼,都惊呼了起来。 “这么快就又钓了一条!” “这鱼竟然比刚才的还大!这得有……两斤了吧?!” “这也太神了啊!一扔进水里就吃钩,连着钓了两条,一条比一条大,太神了!” “难道那小伙子的位置鱼比较多?我也去那边试试!” 远处的几个钓鱼人都纷纷收拾了东西,挪到了邹和身边。 纷纷给邹和递烟,说道:“小伙子,抽烟抽烟!” “我们能不能也挪过来钓鱼啊,这边鱼好像挺多的!” “是呀是呀,我们换换位置试试,今天来了半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呢。” 邹和笑道:“我不抽烟,你们想挪就挪呗。” 众人听了,都是大喜,连忙收拾了东西,搬到了邹和身边。 而最初那个说邹和肯定钓不上来鱼的钓鱼老汉,看到这一幕,也是心痒难耐。 邹和钓上来两条鱼一条一斤,一条差不多两斤,比他钓的大的多。 他也很想挪到邹和身边去钓,可是却拉不下来面子。 邹和挂好了鱼饵,再次扔鱼钩入水。 这次鱼钩还没入水呢,水中突然窜出了一条两斤大的鱼,在水面上一扭,一口咬住了邹和的鱼钩。 邹和顺势便又提了上来。 而周围所有钓鱼的人,全都看呆了。 “鱼……跳出来咬钩??” “我的天啊,我钓鱼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鱼呢!” “这画面可太难得了!” “第三条了,这小伙子来了才几分钟,已经钓了三条鱼了!而且,还一条比一条大!太神了,神人啊!” 鱼竟然跃出水面,主动去咬钩?! 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场面! 难道这个地方的鱼多的都开始争前恐后往外蹦了?? 不少人想到这个,都赶紧坐了下来,挂饵料鱼钩入水,兴奋的等待着鱼吃钩。 ……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几人的鱼凫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更别说吃钩了。 几人面面相觑,都是不明所以。 明明邹和只要一扔下去鱼钩,就能提上来鱼,怎么他们等了这么久,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呢。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而在他们焦虑等待着鱼吃钩的这段时间里,邹和只要把鱼钩扔进去,就能提上来鱼,而且提上来的都是大鱼。 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提了七八回,邹和看着满满一网兜的鱼,满意的收起了鱼竿,准备回去了。 而那些钓鱼人看到邹和要走,都着急了,连忙问道:“小伙子,你先别走啊,同一个位置,怎么你一提就能提上来鱼,我们的鱼钩连动都不动一下啊?” “是啊大哥,请您指点一二,不胜感激!” “难道不是位置的问题,是鱼饵不一样??” 一个人冷不丁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向邹和的鱼饵盘子看去。 邹和只是取出来一小部分的鱼饵,刚好够今天用的,钓上来的鱼不少,鱼饵也刚好用完了。 其他人都央求着邹和想要问邹和的鱼饵是在哪里买的,他们也想去买。 邹和便把之前自己跟三大爷胡乱说的鱼饵配方又说了一遍,其他人连忙找笔的找笔,默背的默背,而在一旁的钓鱼老汉听了也暗暗记在心里,决定回去也照着做。 邹和把钓来的鱼用绳子绑在车上,便骑车回四合院而去。 四合院。 邹和骑着车从前院走到了后院。 一路上所有看到邹和的人,都是眼热不已。 眼神停留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那么多的鱼,要是自家的该多好啊! 邹和怎么每次钓鱼都能满载而归,而自己也学着去钓鱼,却没收获呢?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羡慕。 邹和家。 秦京茹正在忙着做饭,邹和提着鱼回来,交给了秦京茹,让她给宝凤做红烧鱼。 其他的则放在了系统空间一部分,还有些准备明天给秦京茹娘家送去些,再给王婶送去一些。 夫妻俩正在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和子,京茹在家吗?” 邹和秦京茹听了,连忙从厨房出来了。 原来是王婶来了。 她背上还背着一个白色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装满着什么东西。 邹和秦京茹连忙迎上去笑道:“王婶来了,快往屋里坐!” 王婶把背着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放,笑道:“我就不坐了,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说着打开了编织袋。 里面竟然装着一袋子的花生和红薯。 这袋子不小,一整袋子,少说也得几十斤。 这么重的袋子王婶居然背着过来了,邹和和秦京茹都十分感动。 “这都是我自家地里种的花生和红薯,你们没种地,我就送来给你们尝尝鲜。” 王婶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说道。 邹和对王婶很好,看王婶家过的艰难,经常给王婶送肉,菜和粮食。 在这个粮食紧缺的年代,王婶和她的几个孩子能吃饱饭,可以说都是因为邹和。 王婶十分的感激,挖了什么野菜,或者地里种的豆子花生什么熟了,都会给邹和家送。 王婶是秦京茹和邹和的媒人。对邹和十分的亲近。邹和也把她当亲人看待。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碰到真心对自己好的人,邹和都会加倍对待。 对于秦淮茹那种心心念念想要吸他的血,想让自己接济的人,邹和是半分都不会施舍的。 可是对于王婶这种真心实意待他的人,邹和也毫不吝啬。 邹和笑道:“多谢你了王婶,你拿的也太多了,我们也吃不了,你再拿回去一些吧?” 王婶连连摆手,道:“我家里还有呢,这些就是给你们送的!” 王婶既然这么说了,邹和也不再推辞,便说道:“那王婶进来吃了饭再走吧,京茹已经做好了。” 王婶还是摆手:“不吃了不吃了,我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吃饭呢,莪先走了啊!” 说完,王婶便向外走去。 邹和回屋里提了两条鱼,追了出来,塞到了王婶的手里。 “这是我今天去钓的鱼,王婶你带回去给几个孩子吃吧!” 王婶又要拒绝,邹和坚持道:“我钓了几十斤呢,吃不完的,你就拿上吧!” 邹和话说道这份上,王婶只好收下,再三道谢,才离开。 271 邹和给京茹娘家送鱼,冉秋叶的愁思 > 看着王婶离去的背影,秦京茹感叹道:“王婶对咱们可真好,自家种的粮食每次收获了总是先给咱们送来些。” 邹和点头,道:“王婶人确实好,她家的几个孩子也懂事,下次她来你多给她拿点吃的让她带回去。” 秦京茹笑着答应下来。 只要是对邹和好的人,秦京茹就喜欢。 邹和说要对谁好,秦京茹就对谁好。 秦京茹在厨房做饭,邹和陪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着。金龙把今天棒梗喝贾张氏来找事,被他用弹弓打跑的事情给邹和说了一遍。 邹和眼神一寒,说道:“敢来动我邹和的儿子?他们是活腻了吧?” “看来,他们是又欠修理了。” 金龙笑道:“爸爸,您就放心吧,他们来只有挨打的份,碰都碰不到我的。” “你没看到,我今天用弹弓把他们打的有多惨。” 邹和听了,面色稍霁。 金龙继续说道:“您放心吧爸,咱们院里,还没人能整到我呢,我可是您的儿子哦。” 听金龙这么说,邹和放下心来。 “你今天做的非常好,咱们这個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不知道谁会有什么歪心思。别人不来害你就罢了,如果有人敢对你动手,你一定要学会反击!” “你只有打痛了他,打恨了敢来招惹你的人,他们才会怕你,才不敢去欺负你。” “你能解决的事,我便可以不管,如果是你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告诉我,爸替你来讨回公道!” 金龙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邹和。 他从小对爸爸邹和都是十分崇拜,整个院子的人勾心斗角,想要整邹和,可是从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都被邹和反整了回去。 邹和在金龙心中的形象,十分的高大。 正在父子俩说话之际,秦京茹的饭也做好了,笑着喊他们回屋吃饭。 餐桌上。 宝凤刚坐下,便惊喜的呼喊道:“哇!是我最喜欢的糖醋鱼!!” “妈妈你太好啦!做了我最喜欢的糖醋鱼!我太开心啦!”宝凤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抱着秦京茹的脸颊亲了一口。 秦京茹笑道:“这糖醋鱼虽然是妈妈做的,可是却是你爸爸下了班专门去河边钓的哦,你是不是也应该谢谢你爸爸?” 宝凤听了,连忙又蹦蹦跳跳的到邹和身边,抱着邹和的脖子亲了一口邹和的脸颊。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宝凤的头顶,笑道:“快去吃吧!” 宝凤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塞进了嘴里,结果鱼才刚做好,还有些烫,宝凤哎呦了一声。 秦京茹连忙说道:“热就赶紧先吐出来!” 宝凤却是不舍得吐出来,,烫的一边呼气,一边慌张的用手给嘴巴里扇风。 嘴里的鱼终于降下了温,宝凤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边吃边对着秦京茹竖起了大拇指:“妈妈,你做的糖醋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鱼!” “是天下第一鱼!” 宝凤说完,想起邹和,连忙补充了一句:“爸爸也厉害!钓的鱼太好吃了!” 秦京茹看着女儿刚才还被烫的连连呼气,现在又小嘴巴巴的把自己和邹和斗夸了一顿,看着女儿娇憨可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宝凤自己吃着,还不忘给别人夹鱼。 给邹和夹了一筷子,又给秦京茹也夹了一筷子鱼。 “爸爸,妈妈,你们尝尝,这个鱼太好吃了!” 邹和和秦京茹配合的吃了一口,也赞道:“嗯,确实好吃,多谢宝凤喽!” 宝凤得到夸赞,美滋滋的。 金龙假装伤心说道:“妹妹给爸爸夹鱼,也给妈妈夹鱼,怎么没给我夹呢?” 宝凤连忙又给金龙夹了一筷子鱼,赔笑道:“哥哥快吃,宝凤最喜欢哥哥了!” 金龙这才开心的吃起了鱼,吃了一口,还说到:“嗯!妹妹夹的鱼就是好吃些!” 宝凤得了夸赞,更加卖力的给哥哥夹菜了。 邹和秦京茹看着兄妹俩的可爱模样,都是忍俊不禁。 一家人,说笑着吃着饭, 好一派其乐融融的画面。 第二天。 邹和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几条鱼,往秦黄村秦京茹的娘家去了。 昨天邹和钓的鱼不少,自家肯定是吃不完的。 王婶去送东西的时候,邹和给了王婶两条。 还剩下很多,今天邹和便打算给秦京茹的娘家送几条去。 秦黄村的村头大树下,还是跟往常一样,坐满了人。 家长里短的说着各家的八卦闲话。 远远的看到一人骑着自行车来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自行车看。 他们都十分好奇,这自行车,会是去谁家的。 这个年代,自行车非常的少见,他们村一个也没有。 算下李也只有秦世贵的女婿邹和有一辆。 平时经常骑车载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娘家。 村民们都盯着那自行车看,等自行车渐渐距离的近了,终于看清楚了。 骑车的人,果然还是秦世贵的女婿。 “秦世贵女婿又来了!” “这京茹小两口前段日子不是刚回来过吗?京茹女婿怎么又来了?” “你以为是你家女婿呐?一年半载才来一次?人家京茹女婿回来的可勤快了,每次来都是给老丈人送东西的!” “这次不知道送的什么呀?” 众人都是眼巴巴的盯着邹和的车把看去。 邹和骑车到了村头,跟站在村口的村民们打了个招呼,便往秦京茹娘家骑去。 而村头的村民们也都看清楚了,邹和的车把上,挂着四五条大鱼,每一条足足都有两斤重。 村民们纷纷咂舌,议论了起来。 “这么大的鱼,竟然足足有五条!太多了!” “看看人家秦世贵这女婿,可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了,隔三差五就给老丈人送鱼送肉,大包小包的往老丈人家拿,这样的女婿,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秦京茹的命可真好啊,招了个这么有钱有本事,又对娘家大方的女婿!我们家翠花要是也能找个这样的女婿,该多好啊!” “你们家翠花?你就别做梦了,翠花长的有人家京茹好吗?京茹可是咱们秦黄村的村花啊!”> 一个村妇羡慕的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叹道:“看看人家秦家的女婿,再看看我那女婿,每次来都礼薄的很,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一旁的妇人安慰道:“像邹和这样的女婿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啦,能给你送礼来都不错了,你看看都是秦家的闺女,秦淮茹找的那是什么女婿?现在是瘫在床上了,以前没瘫的时候也没怎么来过,更别提买什么礼物了。” “现在秦淮茹女婿瘫了,秦淮茹每次回来,被说给娘家带东西了,哪次不是带张嘴就来了,临走还得从娘家拿走不少东西呢!” “就是就是!现在谁家的日子好过啊?都是紧紧巴巴的,秦淮茹上次回来,竟然把娘家的面粉装走了不少,最后她哥秦大富追到城里向她要呢,就那还不给,气的秦淮茹她哥当场就跟她断了亲戚!” “啧啧啧!真够丢人的啊!” “就是啊,都追过去要了还不给,脸皮也太厚了!” “看她以后怎么有脸回咱们秦黄村!” …… 秦世贵家。 老两口一看到邹和来了,都是欣喜不已,看到邹和提着四五条鱼来了,老两口连忙拒绝。 “和子,你怎么拿来这么多鱼啊,我们留一条就行了,其他的还是拿回去吧,你们一家吃吧!” 邹和把几条鱼塞到秦京茹母亲手里,笑道:“爸,妈,你们就收下吧,我昨天钓的鱼多,足足几十斤呢,我们自己留的也还多着呢,这些就是孝敬你们的。” “我大老远送过来了,你们就别推辞了。” 老两口见邹和实心实意,硬要他们留下,也只得收了。 秦母张爱兰招呼邹和坐下,便连忙就要去给女婿做饭吃。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都围了过来。 “哥,你怎么钓到这么多鱼的啊?” “给我们讲讲吧哥!”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按说应该喊邹和姐夫的,不过他们先4喊姐夫太生分了,便都喊邹和哥,更亲一些。 邹和笑着跟他们讲了自己去钓鱼的趣事,几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说完之后,邹和伸手进口袋,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把棒棒糖,分给了秦京茹的几个弟妹。 几个孩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新奇的糖果,都十分的惊喜。 拿在手里翻看半天,不舍得打开。 最后,还是邹和帮他们打开了棒棒糖的包装纸,几个孩子这才放嘴里吃了起来。 “哥,这是什么糖啊?好神奇,怎么还有个棒子?”秦京茹的小妹好奇的问道。 邹和笑道:“这个糖的名字,就叫棒棒糖。” 几个孩子喃喃重复着,欢天喜地的吃着棒棒糖出去玩了。 他们吃着棒棒糖在村子里跑着玩,很快吸引了不少的小孩子的眼神。 都对他们几个吃的糖果十分的好奇。 一些大人看了,也是惊奇不已。 一听说这些新奇糖果是秦京茹女婿给的,村民们都是赞叹羡慕起来。 这秦家找的这女婿,可真是太好了。 刚刚在地里干完活的秦淮茹哥哥嫂子也回来了,看到秦京茹弟妹嘴里的糖,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邹和来了,不仅给他们糖果,还给他们送来了几条大鱼。 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了,心里更加气不顺了。 哼了一声,恨恨瞪了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一眼,便气冲冲的回家去了。 秦大富连忙跟在媳妇后面,去哄她了。 黄彩霞回到家,还是气不顺,骂道:“看看!都是姓秦的!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女婿,每次来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用的,大方的很!” “再看看你那妹妹秦淮茹,嫁过去几年了,娘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一针一线!每次回来,都是带着她那几个半大的孩子,把娘家的饭吃干抹净了,就拍拍屁股走了,从来也没给咱们送过什么!” “不光不给娘家送,还得从娘家往婆家拿!” “咱家粮食自家都不够吃,你那妹子还从咱家拿!怎么那么毒啊!”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瞎了眼了,才嫁到你们秦家!跟着你受这窝囊气啊!” 黄彩霞越说越气,最后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秦大富对自己这个媳妇那是也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见媳妇生气,连忙柔声宽慰。 “你别气了媳妇,上次去,我都已经跟秦淮茹说明了,以后跟她断绝关系!她别想再来咱们家!” 听秦大富这么说,黄彩霞才终于气顺了一些。 而另一边。 邹和在丈母娘家吃过饭,说了会子话,便开始也骑车回城。 走在路上,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条鱼。回城后,便又向冉秋叶家驶去。 最近这段时间忙,邹和并没有去冉秋叶家。 冉秋叶每天晚上都会去邹和家教金龙宝凤,不过邹和没有时间跟她多说话。 昨天钓的鱼多,刚好给冉秋叶家也送去两条。 冉秋叶家。 冉母正在做衣服,一边做,一边跟冉秋叶说这话。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跟和子在一起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直没怀孕啊?”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外孙啊?” 冉秋叶有些害羞,说道:“妈,这事,我也说不准的……” 冉母催促道:“和子可是个好男人,你可一定得把握住,早点生个孩子就好了。” 冉秋叶没有说话。 她跟邹和在一起几次了,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怪母亲着急,连她自己,也有些着急了。 她何尝不想早点生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她做梦都想。 可是…… 冉秋叶陷入了自己的愁思中。 冉秋叶此刻在家和母亲说话,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便出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来的人是邹和,冉秋叶顿时惊喜万分。 连忙打开门让邹和进来。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那两条鱼,递给冉秋叶,笑道:“我来送两条鱼。” 冉秋叶含羞接过,便带着邹和往院子走去。 冉母见到邹和来了,忙忙笑着迎了出来。 “和子来了,你来就来了,拿什么东西啊!” 冉母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冉秋叶手里的鱼,便出去了。 给冉秋叶和邹和腾出空来,让他们单独相处。 冉秋叶看着邹和,想起自己刚才跟母亲谈论的内容,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看来,是要抓紧时间,给和子生个孩子了。 272 大鱼送工友,于莉情根深种 > 邹和从冉秋叶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冉秋叶把他送到大门口,看着他骑上车走了,背影都看不到了,才依依不舍的回来。 而一直躲去邻居家缝衣服的冉母看到邹和骑车离开的声音,连忙回来了。 跟着冉秋叶回屋,热切的问道:“怎么样啊秋叶?” “这次能怀上吗?你妈我都等不及抱外孙了又!”??? 冉秋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妈!你看你说的。” “能不能怀上,有没有怀上,我现在怎么能知道呢。最起码也得等到三个月以后才能……” 冉母这才醒悟,笑吟吟的拍了下腿,说道:“看我这老糊涂,脑子怎么没转过来!” “这次啊,一定能成,你最好能生个大胖小子,这样才稳妥呢。” 冉秋叶没有说话,她的心里,也在殷殷期盼着。 她当然非常想生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邹和的基因好,智商又高,长的又帅,实在是个完美的男人。 跟邹和生下的孩子,一定也会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如果她拥有自己跟邹和的孩子,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可是一个想法冷不丁冒了出来。 如果她一直不能怀上怎么办? 冉秋叶呆了一下,旋即释然。 如果,她真的没有这个福分,能生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那么,她一定会爱屋及乌。 金龙宝凤都是邹和的孩子,也是冉秋叶最自豪,最喜爱的学生,她一定会真心实意的对金龙宝凤,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子,她也会百般疼爱,视如己出。 …… 第二天。 邹和吃完了饭,早早的就骑车去上班了。 昨天送了一天的鱼,结果还是只送出去了一小半,还剩下几十斤。 这些鱼邹和家确实也吃不完,他又懒得拿去卖钱,与其去卖钱的时间,还不如多陪陪老婆孩子呢。 所以邹和去上班的时候,便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了六七条鱼,准备送给自己的几个好哥们。 车间主任刁爱民平时对邹和十分照顾,宛如一个长辈一般,邹和便给他带了两条鱼。其他的几条鱼是给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的。 这几个人都是邹和在厂里关系鉄瓷的哥们儿,一起打过架,喝过酒的兄弟。 邹和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邹和骑车进了轧钢厂,车把上挂着的几条大鱼立刻吸引了不少工人的注意。 “哇!好大的鱼啊!” “这谁呀?居然带着这么多的鱼?真阔气啊!” “咱们厂里骑自行车的有几个?看那身材年纪,肯定是邹和啊!” “我上次吃鱼还是半年前了呢,闻见鱼腥味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邹和一带就是七八条,可真够有钱的啊!” “那当然了,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加上补贴足足有一百一十块钱呢,当然是想吃啥有啥了!” 而走在一旁的赵才秀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邹和骑着自行车从身边走过,心里满是不甘心。 自己爱慕的于海棠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可是对着邹和却是满腔的热情,又是送水又是请邹和看电影的,天天跟着邹和打转。 这邹和还这么爱炫耀,这明明就是故意在气人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哼了一声,说道:“不就是几条鱼嘛,好像谁没吃过一样!嘚瑟什么呀!” 旁边的工人叹道:“我还真是好久没吃过鱼了,都快忘了鱼肉的滋味了……” “我也好像吃鱼啊!哥几个,下了班咱们也去钓鱼吧?” “得了吧!你以为鱼是那么好钓的?我听说老张头去了两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呢。” “那邹和怎么就能钓这么多啊?” 赵才秀看到众人的议论还是围着邹和,心情烦闷,不想多听,快步往前走去。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了赵才秀的眼中。 那健美丰满的身材,微微黝黑光洁的皮肤,一身碎花长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于海棠。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心里一阵激动。 忙喊道:“海棠!” 小跑了两步,追上了于海棠,热情的说道:“海棠,早上好啊,你今天也挺早,咱们一起……” 赵才秀絮絮叨叨的说着,于海棠却根本没听进去,翻了个白眼,快步超前走去。 她实在是对这个天天粘着自己的赵才秀没有任何的兴趣。 于海棠心里有些失落,如果这个天天跟自己献殷勤的人换成邹和,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这时,一个自行车快速从于海棠的身边驶过,当看清楚骑车的人后,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和子哥!” “等等我和子哥!” 骑车的人正是邹和。 于海棠喊完,便不搭理一旁聒噪的赵才秀,一路小跑着朝邹和追去。 赵才秀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就这么撇下他走了,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恨恨的咬牙:邹和,又是你,又是你!! 邹和听到身后的呼喊声,也减了速,看到是于海棠,便直接问道:“喊我干什么?” 于海棠一路跑的脸颊绯红,额头沁出了汗珠。 笑着说道:“和子哥,你今天怎么带这么多鱼来啊?这是给谁带的?这鱼好大啊,这是你买的还是自己钓的?” 邹和听她一上来就是两三个问题,便直接了当的说道:“给我们车间人带的,我自己钓的,没事我走了。” 说完便推车准备离开,于海棠见了,连忙拉住了邹和的胳膊。 撒娇道:“和子哥,别急嘛。” “人家刚跟你说两句话你就要走啊?咱们多说会儿呗。” 邹和皱眉道:“你不是问完了吗,我都说了,还有什么事?” 于海棠看到车把上的鱼,眨了眨眼道:“和子哥,你这鱼不是给工友带的吗,咱们再一个广播室里一块播音,也算是工友吧?鱼能不能也送我一条呀?” 于海棠说完,嘴角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含笑看着邹和。 邹和完全屏蔽了于海棠送来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简单明了的说道:“不行。” “这鱼是我给别人带的,不能送你。”> “你要是想要,就自己买去。” 邹和说完,推了车就要走,于海棠连忙上前,一把拉住邹和的车座,笑着央求道:“不要嘛和子哥,我不想买别人的,我就想吃你钓的鱼。” “也行,就匀你一条。”邹和说完,手一伸,开口道:“两块钱一条。” 于海棠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从包里取出两块钱,递给了邹和,甜蜜的笑道:“和子哥,谢谢你哦。” 邹和收了钱,给了于海棠一条鱼,便骑车往车间去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陶醉不已。 真不愧是我于海棠相中的男人。果然有性格!和子哥自己辛苦钓的鱼怎么能白送呢?当然得掏钱了。 不过和子哥愿意把鱼卖给自己,那也说明,自己在和子哥眼里,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笑的更加开心了。 提着那条鱼欢快的往播音室去了。 而一直跟在于海棠身后的赵才秀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自己天天给于海棠送东西,于海棠还不要,现在邹和卖给她鱼,于海棠却这么高兴。这也太不公平了! 于海棠回广播室时,播音员小红正在整理稿件。 看到于海棠拎着一条鱼进来了,好奇的问道:“海棠,哪来的鱼啊?” 于海棠得意的说道:“我和子哥给我的!” 而跟着于海棠一起回来的赵才秀听了,则不甘心的说道:“那不是给,是卖吧?你不是还给他钱了吗!” “卖的给我又怎么样?和子哥辛苦钓的鱼,当然得花钱才能得到啦,再说了,和子哥没卖给别人,就卖给我了,这正说明在和子哥心里,莪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于海棠说到这里,开心的在广播室里转起了圈圈。 赵才秀被于海棠的这番话气的差点心梗,说不出来话了。 播音员小红叹道:“这鱼可真大啊,真是邹和钓的啊?” 于海棠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 播音员小红竖起了大拇指,道:“厉害,确实厉害!菜市场都买不到这么大的鱼呢。” 听到小红夸自己的和子哥,于海棠更开心了。 只有赵才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生着闷气。 …… 邹和到了车间,把几条鱼分给了几个兄弟。 几人收到鱼,都是十分高兴。 “这么大的鱼?你怎么钓上来的啊和子?”郭向东吃惊不已道。 “这么大的鱼拿回去,我媳妇肯定高兴坏了!哈哈!” “和子哥,这鱼这么大,我们怎么好意思白拿啊,多少钱,我给你钱吧?” 邹和听了,板起了脸,佯装生气道:“一条鱼而已,咱们兄弟几个的交情,还跟我提钱,我生气了啊。” 几人见邹和实心实意要给,只得收下了。 邹和和几个工友正聊得起劲,刁爱民也来了,看到几人每人手里都拎着鱼,笑道:“呦?怎么这么多鱼啊!这鱼可真肥!” 侯立山笑道:“主任,你快来看!和子哥钓的鱼多大啊!这一条得有两三斤呢!”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来最后两条鱼,递给了刁爱民,说道:“刁主任,这两条鱼是送给你的。” 刁爱民听了,有些犹豫,说道:“送给我的?” “这怎么好意思啊,这鱼得值不少钱的吧?” 邹和坚持把鱼塞到了刁爱民的手里,说道:“我自己钓的鱼,说什么值钱不值钱的。” “再说了,从我来厂里开始,主任你对我就照顾有加,我送您两条鱼,实在不算什么,您就收下吧。” 刁爱民跟邹和的父亲是战友,自从邹和进了轧钢厂,刁爱民就对他十分的照顾,邹和升四级工,刁爱民也经常去指导邹和,甚至在邹和和傻柱起矛盾,大打出手的时候,刁爱民也是毫不犹豫站在邹和的这边。 邹和向来恩怨分明,对他好的人,他从来都不吝啬。 今天分鱼,他特意给刁爱民留了两条大鱼。 刁爱民听到邹和的话,心里也是十分欣慰。 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邹和为人稳重,有感恩之心,确实是招人喜欢。 一天的时间过去。 下班了,于海棠哼着欢快的小曲,提着鱼往家里走去。 于母和于莉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于海棠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条大鱼,惊讶的问道:“哪儿来的这么大一条鱼啊?你去菜市场买的?” 于海棠得意不已,神神秘秘道:“你们猜!” 于母没有搭理她,絮叨着:“这么大一条鱼肯定不便宜吧?海棠你工资本来就没多少,别乱花钱了。再说了,菜市场的鱼得会挑,选不好很容易选到不新鲜的。” 于海棠嘟囔道:“这是我们厂里邹和自己去钓的鱼,可新鲜了。还便宜,您看多肥啊!” 于母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一旁的于莉听了,却存了心。 这是……邹和钓的鱼吗? 心里知道了这个信息,当晚上于母做好了鱼汤端上桌的时候,于莉盛得比平时都要多。 一碗吃完了,又盛了一碗。 于海棠也吃的津津有味。 赞道:“和子哥自己钓的鱼果然是新鲜,这么鲜美的鱼汤我可好久没喝过了!太好喝了!” 一家人吃完了饭,都到院子里聊天去了。 于莉在收拾着餐桌,准备刷碗。 她把桌子上的鱼刺用抹布扫到垃圾桶里,端着碗到厨房准备刷。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碗底剩下的一根鱼刺上。 那鱼刺有五六厘米,一头圆钝,一头尖利。于莉呆呆的看着,又想起了于海棠今天说的那句话。 这鱼,是邹和钓的。 这可能,是她跟邹和的最后一点交集了吧? 吃到了邹和钓的鱼。 想到这里,于莉的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甜蜜。 她缓缓伸出了手,把那根鱼刺用水冲洗干净,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了,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 这根鱼刺,在于莉的心里生了根,她永远也不会,也不想去拔掉了。 这也许,是她所拥有的,唯一一个跟邹和有关的东西。 晚上,于莉手里握着那包着鱼刺的手帕,沉沉睡去。 心中暗暗希冀,能在梦中,梦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273 傻柱出狱,易中海预谋整邹和给傻柱出气 > 拘留所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傻柱背着自己的小包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之前因为在大街上裸奔的事被以耍流氓罪拘留了七天,现在,七天的时间终于结束了,他傻柱,终于被放出来了。 傻柱是因为耍流氓罪被拘留的,所以在监狱里,其他的犯人对他都是十分排挤。打骂,侮辱,欺负,霸凌,更是家常便饭。 而傻柱虽然之前的武力值虽强,可是这段时间因为清厕所,没有胃口,吃不下饭,早就瘦的只剩一把干骨头了,哪有力气跟别人打架,自然只有挨打的份。 好在拘留的时间不长,只有七天,就放他出来了。 傻柱仰望着天空,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他忽又想到,这拘留了七天,也不全是坏事。 食堂主任本来罚他清一个月的厕所,他在被拘留前已经清了半个月了,现在被拘留了七天,这至少可以少清七天的粪坑,不用每天闻着屎臭味。 现在,岂不是只用再清七天就可以结束了? 一想到这种折磨人的工作终于要结束了,自己终于又能回到食堂了,傻柱的心情顿时一阵激动,连忙快步向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里。 傻柱满心期待的找到了食堂主任报到,试探着说起回食堂的时间。 食堂主任看着傻猪,不耐烦的说道:“回食堂?回什么食堂?我罚你清一個月厕所,你这才清了几天就想回食堂了?” “主任,我最近这几天不是被拘留了嘛,所以才没来的,咱们之前是说的一个月,我拘留前已经打扫了半个月了,现在是不是还有一星期就结束了啊?”傻柱脸上堆笑问道。 食堂主任大声道:“你拘留是因为你耍流氓是吧?咱们厂都已经传遍了,我们这可是万人大厂,你竟然因为耍流氓被拘留了,这简直就是给我们轧钢厂抹黑!” “咱们厂里的领导都不高兴了,你还想回食堂?!” “要不是看在你是咱们厂老员工了,在食堂工作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应该直接开除你!”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食堂的工作可是不错的差事,他可不想被开除。 好在食堂主任的话再次传来。 “我跟厂里领导商量过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开除你了,不过,你清厕所的时间得延长!再清一个月的厕所再说!” “再清……一个月?!”傻柱绝望的惊呼道。 食堂主任一抬眼,看着傻柱:“怎么?这还不知足?想直接卷铺盖走人是吧?” 傻柱连忙摆手:“不,不是……” 食堂主任站起身往外走:“不是就好,赶紧去厕所干活吧!” 傻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仰天长叹道:“这破工作,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 众工人都纷纷从车间里出来,往食堂涌去。 一大爷易中海也拿着饭盒往食堂而去。 食堂打饭的窗口有限,排队的人却多,好不容易前面排队的排完了,轮到易中海了,掌勺的全光光舀了半勺菜,又抖了两抖,剩下小半勺扣在了易中海的饭盒里。 易中海顿时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也太少了,再给我打点菜。” 全光光不耐烦的说道: “都是这么多,赶紧,下一个!”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你们原来的大厨何雨柱可是跟我一个院的,他之前都给我打两勺呢,你也再给我加点。” 易中海不提傻柱的名字还好,一说傻柱,那全光光的神色更加冷了。 傻柱被罚去清厕所,现在厨房的大厨和掌勺的就是他全光光,以前傻柱掌勺的时候,动不动就对全光光呼来喝去的,全光光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全光光当了掌勺,自然是翻身做主人,眼高于顶。他当然不想听别人说傻柱什么好话。 当即不悦道:“咱们轧钢厂上万人,每个人都嫌打的菜少,都让加菜,我们还怎么工作?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懂!” “打完了就赶紧走,后面的队伍长着呢!” 全光光说完,便催促后面的人快一点,后面排队的自然往前挤,把易中海挤出了队伍。 易中海端着饭盒,气的满脸通红。 暗道如果是傻柱现在还在食堂,自己肯定不会碰到这事。 傻柱对他这个一大爷相当尊重,只要是傻柱掌勺,易中海都能打到比别人都多的菜,让他倍儿有面子。 可惜,现在傻柱因为流氓罪被拘留了,而食堂其他员工也不买他的账。易中海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易中海端着饭盒出了食堂往车间走去。 走到一个墙角,刚好看到傻柱正靠在墙脚休息。 易中海连忙走了过去,说道:“柱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你们食堂那些员工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不在,给我打的菜太少了!” 傻柱转头看到易中海饭盒里的炒的软烂都是汤水的白菜,又想起了刚才清的粪坑里的情形,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易中海看着他这样子,也不能替自己去出头打菜了,只得作罢,忍不住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能再回食堂去啊?之前不是罚了一个月?是不是快到了?” 只要傻柱能回食堂,能掌勺打菜,那易中海的伙食就有了保障,必定会给他打的满满的。 傻柱有气无力的说道:“回什么食堂啊!食堂主任又给我加罚了一个月,我还得清一个月的厕所呢。” 他之前每天清厕所,都是一天一天数着过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只盼着能早点回食堂,结束这折磨人的清粪工作。 可是现在,居然因为被拘留。又加罚了一个月,傻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傻柱恨恨的说道:“都是因为邹和!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给食堂主任打小报告,我就不会被罚,更不会清这么长时间的厕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对邹和也是十分的不满。 邹和还害得傻柱又被拘留。不光影响了自己打饭,而且这次还是因为流氓罪,傻柱的名声算是完了。 整条街的人现在说起傻柱,都是一脸的鄙夷不屑,谁都要啐两口,骂几句。 易中海是最注重名声,要面子的人,傻柱可是易中海精心挑选的养老人选,现在居然名声扫地,被人背后议论不齿,易中海心里也恨。> 这邹和,果然是狠! 傻柱看着易中海,想到了什么,抓住易中海的手说道:“一大爷,你可得帮帮我,这邹和,把我害得太惨了!” “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是食堂里的大厨,怎么会落到清厕所的地步!” “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我真得给憋死了!” “只要你能帮我整了邹和,让他也尝到跟我一样的苦头,莪这心理才舒坦!” “只要一大爷你帮我整了邹和,我以后回了食堂,一大爷您以后打菜的事,就全交给我了!还有,你和一大妈不是没有孩子吗,只要我能出这口气,以后你跟一大妈养老送终的事,也都交给我了!” 傻柱连续清了快一个月的厕所,又因为整金龙不成,被以流氓罪拘留了七天,在拘留所里被其他犯人百般折磨,他的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已经控住不了了。 现在,只要谁能替他出气,整邹和,让傻柱干什么,他都愿意!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傻柱的话,颇为心动。 他和一大妈一直没有孩子,一心就想找个靠谱听话的人当养老人。 原本易中海也有意让邹和当他的养老人,可是,经过他的多番考察,他发现,邹和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邹和有自己的主见和主意,根本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 几次试探下来,易中海也只能放弃。 而他的养老人选,就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现在傻柱吃了邹和这么大的亏,只要自己能帮傻柱出了这口气,那以后,这傻柱对自己,必然会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你就安心的清……安心的工作吧,这事,就交给我了。” 易中海原本是想说让傻柱安心的清厕所,话说了一半,又改口了。 傻柱连续清了这么久的厕所,已经快要神经了,易中海还是不想刺激他了。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眼睛冒出幽幽的绿光。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易中海,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傻柱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被易中海整之后的狼狈样,顿时有了几丝激动。 仿佛看到邹和被整,已经成了傻柱的唯一盼头。 …… 四合院里。 易中海下了班,就回到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正坐在门口吃烧饼,就着咸菜,吃的还挺香。 易中海见了,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哥哥饿的都皮包骨头了,雨水这个妹妹自己胃口倒好,吃的真香,也不关心她哥。 易中海忍不住道:“雨水,你哥最近瘦的那么厉害,你这个妹子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啊?” 何雨水听了,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烧饼,随口说道:“他自己吃不下饭,我有什么办法?” 何雨水心里是记恨自己的哥哥傻柱的。 在院子里做了那么多的丢人现眼的事情,让她这个妹妹也跟着脸上无光。 先是和秦淮茹私会,被厂里的人抓到,罚扫厕所,然后又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跑回来,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何雨水每次回来,也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议论,说她是那个流氓的妹子。 何雨水心里,对自己这个哥哥,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只想跟他毫无关系才好。 傻柱被拘留,何雨水没有一点担心,甚至觉得他是活该。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哥哥,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心里暗叹何雨水真是太过分了,没一点做妹妹的样子。 易中摇了摇头,正要回屋,刚好看到邹和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向四合院外走去。 看到他们走过来,何雨水立刻站了起来,慌乱的把手里的烧饼藏在背后,擦了擦嘴,甜甜的喊道:“和子哥,你们出去啊?” 邹和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何雨水跟她的哥傻柱不同,至少从来没有害过邹和,邹和对她倒也没有什么厌恶之感。 眼看着邹和走出了四合院,再也看不见人影了,何雨水才怅然若失的重新坐下,拿着烧饼啃了起来。 而何雨水的反应,全落在了一旁一大爷易中海的眼中。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回了屋。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思索着。 他今天答应了傻柱,要替他出气,好好整整邹和。 可是到底要怎么整,易中海还没有主意。 易中海毕竟几十岁了,见过的人,事都多,凭他对邹和的观察了解,他非常清楚,邹和有多聪明机警。 想要整他,谈何容易。 在易中海看来,邹和就是整个四合院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最聪明的人。 正在这时,易中海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刚才,何雨水看到邹和那慌乱的反应。脑子中顿时灵光一闪!c0 易中海对于何雨水这种小女孩情态也是看得出来的。 这何雨水刚才的反应,分明就是喜欢邹和! 易中海又想起之前,几次看到何雨水看邹和的眼神和反应,满满回过味来。 越想,心里越肯定,何雨水绝对对邹和有意思。 一想到这儿,易中海顿时眼前一片明朗! 他刚才还在发愁,到底该怎么整邹和,给傻柱出气,这方法居然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邹和害的傻柱被以流氓罪拘留,他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一定,得替傻柱出了这口气! 这样,自己和一大妈晚年的生活,就算是有着落了。 邹和和秦京茹的感情向来深厚,如果自己能利用何雨水,让秦京茹和邹和吵架,甚至闹起来,那邹和可就是丢了大人了。 他得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邹和和何雨水有私情, 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去嘲笑柱子!看他邹和,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有了主意。 274 将计就计 > 易中海正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整邹和,却从门缝里看到傻柱回来了。 他连忙冲傻柱招手,把傻柱喊进了自己屋里。 当他把自己准备诬陷邹和跟何雨水偷晴的主意告诉傻柱后,傻柱犹豫了。 虽然他平时对何雨水这个妹妹根本没关心过,甚至还因为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态度不够舔而生气,可是何雨水毕竟是他的妹妹,这么诬陷她跟一个有夫之妇偷晴,以后何雨水还怎么嫁人呢。 何雨水如果嫁不出去,那可就得靠着他这個哥哥来养她了。 想到这里,傻柱忍不住说道:“要不换个人?万一雨水嫁不出去,赖在家里一辈子那我可倒霉死了。家里有个嫁不出去的妹妹,我以后就更不好找媳妇了。”新笔趣阁 易中海劝说道:“我并不是要让雨水真跟邹和偷晴,咱们只要把他们俩堵在一个屋里,然后把全院的人都喊来,看到他们在一起就行了!” “你要是怕影响雨水找婆家,耽误你以后找媳妇,咱们就咬死是邹和欺负雨水,雨水不是自愿的不就行了。” “只要这事办成了,他邹和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他老婆秦京茹肯定也会大闹一场,说不定还会跟他离婚呢,欺负小姑娘,这可是实打实的流氓罪,比你的罪名更大多了。要被抓去坐牢的!” “有这事压着邹和,看他以后还怎么猖狂!” 傻柱原本有些动摇,听了易中海的话后,终于坚定了下来。 能看着邹和名声狼藉,被送进监狱,是傻柱目前最大,最深的期盼。 是的,妹妹的名声比起他对邹和的滔天恨意来说,自然要往一边放了。 只要他能出了这口恶气,他的精气神才能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就按你说的办!” 易中海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附到傻柱耳边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 晚上。 傻柱慢吞吞的吃着晚饭,有些魂不守舍,不时往门外看去。 何雨水却根本不跟他客气, 何雨水只管自己吃饱,不去管傻柱吃不吃。 反正傻柱这个哥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这个妹妹有没有吃饱,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屁颠屁颠的给秦淮茹家送去。 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呢,她这个哥哥就巴巴的去给人家当舔狗,以前在食堂的时候,从厂里带菜,从不想着给自己这个妹妹吃,而是给外人。 这次,更是因为私下给秦淮茹送菜,被罚去清厕所,何雨水只觉得这个哥哥实在是太丢人了。 何雨水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彻底死了心了。 傻柱一直看着门外,其实是在等一大爷易中海给他信号。 两人约定好了,只要一大爷易中海看到邹和回家,就给傻柱打信号,让傻柱骗何雨水去四合院外的小巷,一大爷再使计策,引邹和也过去。 等两人都到了小巷,他们就马上大喊,引来街坊邻居。 坐实邹和跟何雨水私会的事情。 让邹和彻底名声扫地,被当流氓抓住。 坐等又等,却还不见一大爷的暗号,傻柱心里都有些急躁了。 何雨水吃完了饭,便端着自己的碗要去刷,傻柱连忙拉住了她,急道:“你干嘛去?” “当然是去刷碗啊,怎么,你给我刷啊?”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这个当哥的不满,傻柱纵然是她哥,可是碗却还是自己刷自己的。 傻柱眼看何雨水要走,有些着急了,自己这个妹妹要是走了,今天晚上这大戏还怎么唱下去啊! 他连忙说道:“今天我给你刷碗,你别去了,坐着歇会。” 何雨水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哥哥是出了名的懒惰。 别说是给何雨水刷碗了,他自己的碗都是攒几天刷一次。床也从来不铺,衣服脱了就往地上一扔。 秦淮茹为了哄着傻柱给她带菜,便会隔三差五的来给傻柱铺铺床,洗洗衣服。 直把傻柱哄的乐呵呵的,要什么他都情愿给秦淮茹了。 这么懒惰的傻柱,今天竟然提出给自己刷碗?何雨水满肚子的狐疑。 傻柱正洗碗,终于看到一大爷站在墙角,给他比了个手势。 他顿时心里大喜! 是时候动手了! 傻柱连忙回了屋,随口编道:“雨水,我今天回来路上,兜里的五块钱不见了,应该是掉在胡同口的那个巷子里了,你去帮我找找吧!找到了就给你了!快去~!” 何雨水听了,翻了个白眼,傻柱的钱平时只舍得给秦淮茹,从来也没舍得给她这个妹妹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掉的钱怎么自己不去捡?会给我?”何雨水根本不相信。 傻柱急切的说道:“真的啊,你赶紧去,去晚了说不定就被别人捡走了,你不是想买新衣服吗?五块钱刚好可以买新衣服了!” 何雨水听了,有些动摇,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说不定真有呢。刚好她也吃了饭,就当出去消食了,想到这儿,她便起身往外走去。 何雨水刚出门,傻柱就连忙跑到一大爷家喊他。 “快!雨水去了!你赶紧引邹和去!” 一大爷立刻小跑到了后院,看到金龙在院子里,便喊他过去,说道:“金龙,刚才有人在门口喊你爸,你让你爸去看看!” 一大爷易中海说完,趁着金龙去屋里喊邹和的空,连忙溜走了。 邹和吃过了晚饭,正哄着宝凤玩,金龙突然进来说动:“爸,大门外面好像有人喊你。” 邹和听了,向外看去,问道:“我怎么没听到?谁啊?” “我也没听见,是中院的易爷爷让我对你说的。”金龙说完,指着院子,可是此刻的院子已经空空如也,易中海早就已经溜走了。 金龙疑惑的说道:“咦?刚才人还在咱们院子里呢,怎么不见了?” 邹和听了,挑了挑眉。 易中海? 邹和几次三番跟易中海发生矛盾,他才不相信,这易中海能这么好心,进来喊自己呢。 可是易中海为什么要骗自己有人找呢? 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打的什么主意? 邹和刚好吃过饭,在家也是闲着无事,便起身往外走,口中说道:“好啊,终于来了点乐子了,我倒要看看,他搞的什么鬼。” 邹和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果然是空无一人。 而四合院对面的小巷子里,却隐约有个人影在来回走动。 这就是易中海那老东西给我设的陷阱?邹和嘲讽的笑了笑。 直接走进了小胡同。> 何雨水听傻柱的话来这小胡同里找钱,找了半天,别说是五块钱了,就是一毛钱都没有,这小胡同是个死胡同,只有一个出口,她从这头找到那头,什么也没找到。 正当何雨水一肚子气正要回去找傻柱理论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走进了胡同。 何雨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尖叫,可是当她看清楚来人之后,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和子哥?”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邹和看到胡同里的人是何雨水,便皱起了眉头。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这就是易中海给自己找来的麻烦? 这一招都用过了,这次又来? 邹和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是你喊我的?” 何雨水原本看到邹和十分的惊喜,听到邹和的话,马上觉察出不对来。 明明是她哥傻柱让她来这胡同里找钱的,怎么和子哥也来了?还问是不是自己喊他? 何雨水突然想起了上次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利用自己害邹和的事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脑子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这次又是傻柱骗她来的,还骗来了邹和,又是想故技重施,利用自己,诬陷和子哥! 想到这里,何雨水连忙说道:“和子哥,不是我喊你来的!” “是我哥,他说他的五块钱掉在这里了,让我来捡,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邹和听了,马上反应过来了。 看来,这次,又是傻柱和一大爷合谋,要来陷害自己了。 傻柱骗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来胡同,一大爷易中海又骗自己说有人找,让他来这里,估计,马上就该跳出来喊人了吧?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立刻说道:“雨水,我相信你,你肯定不是故意想害我的。” “不过这事,肯定是你哥跟易中海那老东西的主意,就是为了诬陷咱们俩有奸情!” “我跟你哥不对付,他想整我还能理解,可是傻柱可是你哥,他骗你来,怎么就不考虑你的名声呢?” “我们要真是让他们泼上了脏水,莪邹和是个大男人,名声无所谓,可是你可还是个姑娘家,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何雨水听了邹和的话,顿时只觉得心里发凉。 她早知道傻柱是个重色轻妹的人,秦淮茹就是放个屁,都比她这个妹妹重要。她也从来不对傻柱这个哥哥报什么希望了。 只想着凑合在一起生活着,等自己以后结了婚嫁了人,就再也不想回这四合院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哥的心居然这么歹毒,为了整邹和,丝毫不顾及自己这个妹妹的名声。 她对傻柱,真是彻底的失望了。 邹和看到何雨水脸色黯淡落寞,知道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 便继续说道:“此时此刻,你哥和易中海,肯定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呢,估计就要喊人来堵咱们了,要想保住你的名声,你必须得听我的,行吗?” 何雨水听到邹和的话,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既然傻柱这个当哥都不在乎自己这个妹妹,自己为什么还要拿他当哥! 当即点头,道:“和子哥,我都听你的!” 邹和满意的点了点头。 四合院门口。 傻柱和易中海眼看着邹和进入了胡同,俩人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易中海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刻领悟,拿起手里准备的脸盆敲了起来,大声喊:“快来人啊!抓流氓啊!抓流氓啊!” 抓流氓这种新闻,可比抓小偷,抓贼更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傻柱刚喊了两嗓子,各家都纷纷出来人了。 “流氓?哪有流氓?” “谁耍流氓了??” 当看清楚是傻柱再喊,不少人都切了一声。 “傻柱?怎么是你?” “你自己不就是刚刚因为流氓罪被拘留,才放回来嘛,你还喊什么抓流氓啊?” 其他人听了,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街坊邻居又想到了前几天,傻柱没穿衣服跑回来的情形,再看向傻柱的眼神,也都多了几分嘲讽和戏谑。 傻柱脸色顿时尴尬不已,有些心虚。 一旁的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伙先别吵,都听柱子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傻柱立刻堵在胡同口,说道:“我们四合院的邹和,自己都结婚有孩子了,还诱骗我妹妹!对我妹妹耍流氓!俩人现在都在这胡同里,被我正好堵上了!大家伙儿可得给我妹妹做主啊!” 众人听了傻柱的话,顿时都来了兴致。 抓流氓? 这可是个大新闻! 胡同口顿时围满了人。 众人朝里一看,果然看到邹和和何雨水两人站在胡同里。 顿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还真堵到人了!”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躲在这小胡同里,真难不让人多想啊……” “就是,怪不得傻柱这么生气,何雨水可是他妹妹,邹和竟然欺负傻柱的妹妹!” 不过,邹和向来在他们这条街上名声不错,有些人也不相信邹和会耍流氓,发出了不同的质疑。 “这邹和平时看上去挺好的小伙子,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对对,俩人的衣服也都整整齐齐的,不像是耍流氓了。” “这傻柱自己前几天刚耍流氓,估计看谁都像耍流氓的!” 傻柱一听众人都纷纷质疑起了自己,气的立马拉过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长辈,这您得出来说句公道话啊!” “邹和欺负我妹妹,对我妹妹耍流氓,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想不到,邹和平时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真是,丢咱们四合院的脸啊!” “照我说,就扭送邹和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好好来审审他!” 傻柱立刻附和道:“对对对!送他去派出所!让他坐牢!” 邹和听着易中海和傻柱说相声一般的一唱一和,轻蔑的笑了下。 就这点儿伎俩? 邹和缓缓的开口:“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们,就这么给我定罪了?” 275 这事翻篇?凭什么? > 一众围观的人被易中海一带节奏,都有些犹豫了。 真的要直接扭送邹和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审吗? 顿时纷纷窃窃私语,争执了起来。 有人觉得邹和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干这种事,也有人被易中海和傻柱影响,想着先送派出所再说。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眼里有一丝得意。 看来,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把邹和送进派出所,傻柱就可以出面作证,一口咬死邹和就是调戏何雨水了。 傻柱是何雨水的哥,警察肯定会更愿意相信自己这个受害人家属的证词。 再有一大爷易中海在旁敲敲边鼓,就能彻底坐实了邹和耍流氓的罪名。 到那时候,傻柱和易中海他们就可以大肆的宣扬,邹和是因为调戏女人被抓的,就算他以后出狱了,邹和的名声也彻底的毁掉了。 就在他们得意之时,邹和突然出了声。 “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就这么给我定罪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傻柱沉不住气,立刻嚷嚷了起来。 “事情这么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好问你的?你还想给自己开脱?没门!” “我亲眼看见你欺负我妹妹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一旁的易中海也说道:“邹和,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看你也算本分,怎么今天居然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雨水还是個小姑娘,你居然……唉!” 一大爷易中海向来最会笼络人心,洗脑别人,他这一番话一出口,不少人都随着点起了头。 易中海继续说道:“念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雨水又是个女孩子,这事就不在这大街上说了,你还是跟我们去派出所吧!也算给你留点脸面。” 傻柱也附和道:“就是,你不要脸我妹子还要脸呢!你解释什么呀你解释!” “赶紧跟我们走!”傻柱说着,就要上去拉邹和。 邹和一个眼神看过去,傻柱条件反射的连忙缩回了手。 他之前被邹和几次暴揍,对于邹和的实力那是相当了解。之前被打,哪次不是几天下不来床,一想到这些,傻柱的两肾就隐隐作痛起来。 傻柱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强装镇定道:“你就算打架厉害,我……我也不怕你!” “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我不信你敢打我!我可是受害人家属!” 傻柱这话一出口,旁边一些人也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今天这事,他倒确实有道理。” “要不,邹和你就跟他们去派出所一趟呗,警察一问不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虽然不敢相信,可是这有目击证人看着,这目击证人还是受害人亲哥……” 正在大家议论不休的时候,邹和嗤笑了一声。 “呵呵,傻柱,为了整我,你可真是六亲不认了啊。”邹和讥讽的看向傻柱,开口说道。 而议论的邻居们听到邹和的话,都是一呆。纷纷看向傻柱。 傻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急忙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邹和闲闲的继续说道:“雨水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了诬陷我,把你亲妹妹都给舍弃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这么做,雨水以后还怎么嫁人?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傻柱见邹和这么说,有些慌乱了。 他当然不想让邹和在这大街上解释,这对他非常不利。 傻柱抢着说道:“你少胡说!雨水是我妹妹,我怎么会害她!你这耍流氓的家伙的话怎么能信!少蛊惑人心了!” 而这时, 一直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听着他们的话,终于忍不住了,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邹和的话不能信,那我的话呢?按你这么说的话,我这个受害者,应该有立场说话吧!” 傻柱还没来及回答,一旁的邻居们纷纷开口说道:“当然啦!雨水你有什么委屈就只管说!咱们这么多年邻居了,自然得给你做主!” “是啊,雨水,你有什么话就说!” 见所有人都支持雨水站出来说话,傻柱有些心虚了。 他自己干了什么,当然自己最清楚了。 是傻柱说自己掉了钱在这个胡同里,骗雨水来捡的,如果雨水把他说出来,那就可完了。 傻柱连忙说道:“雨水,邹和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只管说,哥给你做主!” 说完便连连给何雨水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何雨水看着傻柱紧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为了报复别人,居然连自己都要牺牲。完全不顾及她是个女孩子,名声被毁了怎么办。 何雨水冷冷的看着傻柱,大声问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吗?” 众人听何雨水这么问,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何雨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傻柱强装镇定,道:“废话,你当然是我亲妹了,不然我能这么关心你吗。你放心雨水,今天这事,哥一定会给你做主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流氓邹和!”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你亲妹妹的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为了报复和子哥,居然连我都牺牲?!” 围观的众人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顿时一片哗然。 “报复??” “牺牲????”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傻柱故意害邹和的?” 傻柱在一旁听着,脸色大变,怒道:“你胡说什么呢雨水!莪可是你亲哥!你怎么往你亲哥身上泼脏水!” 何雨水哼了一声,道:“我胡说?” “你敢说不是你告诉我的,你钱掉在这胡同里了,催着我出来找的?我刚到这,就见到了和子哥,和子哥也是被别人骗来的,说是有人找他!” “我们一到这儿,你就来了,大喊大叫说和子哥耍流氓,你敢说,这不是你设计的陷阱?!” 傻柱气的顾不上周围还有人围观了,脱口而出道:“你这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为了邹和你竟然连你哥都不要了!” 何雨水啐了一口,道:“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先不要的我!!” “你骗我出来,利用我诬陷和子哥的时候,就没想到你妹妹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吗?我的名声你怎么就全然不顾了?!” 何雨水口齿清楚,几句话,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围观的邻居们,也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闹了半天,原来都是傻柱自己设的局?> 骗雨水出来,又骗来邹和,就为了诬陷邹和? 围观的林觉都纷纷露出不齿鄙夷的神色来,为了陷害别人,这傻柱居然牺牲自己的亲妹妹? 这心也太狠了吧! “居然是这么回事?傻柱,你心怎么这么毒呢!” “雨水可是你的亲妹子啊!” “你就算再讨厌邹和,也不能这么诬陷人家啊!” “我看傻柱就是嫉妒人家邹和!” “我看也是!傻柱年纪这么大了,到现在还在打光棍,人家邹和却早早的就娶了老婆,还剩了一对龙凤胎,一家子生活幸福美满,傻柱就是心里不平衡了吧!” “没想到这傻柱不仅不检点,竟然人品还这么差!” 众人的议论声像一个个小刀,一刀刀扎在傻柱的要害上,傻柱再也憋不住了,骂道:“你们知道什么!!!” “你们只看到我整他这一次,怎么之前邹和整我的时候你们不出来打抱不平了?他害的我被拘留,害得我去清厕所,你们知道我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吗?!” 旁边的老妇听了,指着傻柱忙道:“你们看看!傻柱自己承认了!果然是他整人家邹和的!” “雨水说的都是真的!” “邹和果然是被傻柱冤枉的!” 一旁的人纷纷点头,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刚才本想拦着傻柱,可惜却没有拦住,易中海见此刻所有人都对着傻柱指指点点,这件事是傻柱谋划的已经被揭穿,成了定局,无法再改变了,易中海只好改变策略。 他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这事看来还有些复杂,这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事,我们回去再好好解决,就不劳各位来操心了,时间也不早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啊!”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易中海这么说,眼神都有些嘲讽。 “刚才喊我们来的时候,一口咬定是邹和耍流氓,不听人家的解释,就非得把邹和扭送去派出所,现在一听是傻柱故意陷害,就不说送派出所的事了,也不让我们来评理了,呵呵。” “是啊,这一大爷也太偏心了,这明显就是偏帮傻柱啊!” “以前还觉得老易挺正直,现在看啊,也就不过如此!”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都纷纷说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有些后悔了。 他多年树立的人设,决不能在今天崩掉了。既然傻柱已经被雨水证死了,自己就算不甘心,也只能弃车保帅了。等回去再和傻柱解释,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易中海赶紧说道:“这傻柱陷害邹和,确实是干的太不厚道了了,大家批评的都对,我一定会对他严厉的批评教育,大家放心。”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给他坐实罪名。 傻柱气的指着易中海骂道:“你少给我装蒜!今天这事不就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说替我出气?结果败露了就想撇清关系?自己置身事外?!没门儿!” 众人听到傻柱的话,都纷纷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闹了半天,原来这易中海竟然跟傻柱是一伙的? 怪不得刚才易中海替傻柱说话了。 易中海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想把事情糊弄过去,等人散了,他再劝说邹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过傻柱。 可是没想到,傻柱这个没脑子的货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易中海也骂道:“住嘴!柱子!胡说什么呢你!” 易中海此刻真相赶紧堵住傻柱的那张破嘴。 傻柱脾气暴躁,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气,再也忍耐不了,上去和易中海两人撕打了起来,傻柱年轻,打架也厉害,按理说易中海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最近因为清粪,吃不下饭,身形消瘦,现在居然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被易中海打的眼窝青肿,脸颊通红。 不过易中海也没占到太多便宜。被傻柱一记拳头打的鼻血直流。 邹和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看着他们纷纷自爆,互殴互打,心里十分的舒畅。 不错,继续,打的再猛一点,这戏才好看啊。 看了半天他们狗咬狗的戏码,邹和也看累了,伸了个懒腰,想要速战速决,赶紧回去陪老婆孩子。 “打够了吗?” 邹和这句话一出口,傻柱和易中海都停住了手,没有说话。 邹和继续说道:“你们俩的事解决了,那咱们三个的事,也解决下吧。” 傻柱和易中海听了,都不由愣住了。 他们三个的事?什么事? 看到两人一脸懵逼的表情,邹和好心的解释道:“你们不会想着,诬陷了我,我会不反击吧?” “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你们对我邹和的为人,应该了解一些了的。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 一听到邹和这话,傻柱和易中海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两人刚才只顾着打架,却都忘了,邹和打起人来,那手段,才叫狠。 傻柱想起之前,被邹和暴揍的经历,两肾也开始隐隐作痛,腿都开始打颤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说道:“和子,今天这事,都是误会,我也是被傻柱被蒙蔽了。这事咱们就翻篇了吧?你看怎么样?”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着易中海,道:“翻篇?凭什么?” “你们俩合谋陷害我,如果真得逞了,我可就蹲大狱去了。” 易中海和傻柱的毒计幸好没有成功,不然邹和就是坐实了调戏的罪名。他也会因此坐牢。名声也全毁了。 幸好邹和及时发现了他们的诡计,让何雨水出来指证傻柱,自己才脱困。 这事,怎么可能一笔勾销呢? 易中海吞了吞口水,问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邹和一步步走过去,果断的论起拳头,砸向易中海的脸。 “砰!” 一声闷响,易中海被打的甩出去两米远,捂着自己的脸颊,半天起不来身了。 就这,已经是邹和只用了两成力量的结果了。 毕竟他不想搞出人命。 打完之后,邹和的眼神,又落到了一旁的傻柱身上。 傻柱顿时血液都要凝固了。 276 走投无路,向秦淮茹要帐 > 傻柱之前多次被邹和暴揍,对邹和的实力自然十分的了解。 看着邹和朝自己走来,傻柱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刚才邹和一拳下去,直接把易中海给打飞了出去,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傻柱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邹和脚步不停,继续向傻柱走去。 傻柱手脚并用,向后挪动着。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地上的一根木棍,傻柱下意识的立刻抓在了手里。 看来邹和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坐等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 说不定趁邹和不备,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傻柱猛地窜了起来,手紧抓着棍子,向邹和挥去! 由于是晚上,光线差,周围的人并没有看清楚傻柱手里什么时候抓了根棍子,猛然看到傻柱手持棍子向邹和挥去,都吓得惊呼了起来。 那么粗的棍子,打在邹和的脸上,必定是血肉模糊,非同小可。 这事明明是傻柱和一大爷易中海害的邹和,傻柱居然还敢去打邹和,街坊们都十分的为邹和抱不平,眼看着棍子就要打在邹和的脸上,周围的街坊都不忍看下去,不少人纷纷闭紧了眼睛。 正在他们以为就要听到邹和的惨呼声时,却听得棍子掉落在地上的咣当声。 然后便是傻柱的惨叫声。 闭着眼睛的围观群众都是十分疑惑,连忙看去。 只见木棍果然掉在地上,傻柱跪在邹和身前,一只手被邹和捏住,疼的满脸大汗。 “什么情况?傻柱怎么就被抓住了?” “邹和什么时候出的手,我怎么没看清啊?” 周围的人热切的议论着。 就在刚才,傻柱捡了地上棍子的时候,邹和就已经尽收眼底,所以对他早有防备。 等傻柱拿了棍子朝他扑过来时,邹和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傻柱拿棍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傻柱只觉手腕剧痛,便使不上劲,棍子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傻柱跪倒在地上,哭嚎道:“啊!!放,放开我……”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着他,开口道:“在你拿棍子打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想到,现在的下场。” 邹和说完,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傻柱的手腕已经被折断,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趴在了地上。 邹和看着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傻柱,说道:“这次,算给你个教训,下次,你要是再来招惹我,断的,可就不只是手了。”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四合院。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也都是一脸的痛快。 “居然拿自己的亲妹妹去害人,这下被教训了吧?” “没想到老易这么大年纪了,也和傻柱狼狈为奸,去害人家邹和!” “看来易中海平时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也都是装的,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呢!” “打得好!真解气!” “就是!活该!” 何雨水看着傻柱被打成这样,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四合院,也不再搭理她这个哥哥了。 傻柱为了害人,都没把她这個妹妹的死活放在眼里,何雨水自然不会去心疼这样狼心狗肺的哥哥了。 众人议论了一阵,也都纷纷散去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看着,纵然也觉得丢人,可是易中海毕竟是她的老伴,最后也扶着易中海回家去了。 只剩下傻柱委顿在地上,痛苦的呻吟。c0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傻柱心里仇恨更深,依照傻柱之前的个性,邹和把他的手腕掰断了,傻柱是肯定要立马跑去派出所报警的,可是今天的事,本就是他预谋诬陷邹和在先,何雨水,还有围观的街坊邻居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也是傻柱先拿了棍子去打邹和的。 再者傻柱之前还多次坐过牢,傻柱如果现在去报警,警察对他的处罚很有可能比邹和更重。 而轧钢厂之前也已经警告过傻柱了,如果他再惹事,就要开除他,所以,就算傻柱再不甘心,这口气,也只能忍下了。 …… 次日。 易中海一醒来,就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剧痛,一摸脸颊,果然高高肿起,鼻子也青肿不堪。 一大妈抱怨道:“好好的你招惹那邹和干什么,看看现在,被打成这样,出去多丢人啊!” 易中海本来就烦躁不安,听一大妈这么说,便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少在这儿发牢骚!” 一大妈气的直接扭头出去了。 易中海忍着痛,洗漱完毕,还是上班去了,毕竟没有请假,要是不去可就是旷工了。 到了轧钢厂,所有人见到易中海的第一句话都是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一进车间,车间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老易,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肿的这么高??” 易中海:“我牙疼……” “牙疼??我看着像是被人打的吧??” “是啊,鼻子怎么也肿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人打架啊老易?” 工厂里的工人好奇的问着易中海,易中海只得随口编道:“我走路上摔的,别问了,都干活去吧。” 纵然工人们散去了,还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都在谈论易中海是不是跟他老伴打架了,受的伤。 甚至又说起了易中海之前因为真话符在厂里胡言乱语,被揍的事情。 易中海内心痛苦不已,那是他永远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噩梦经历,可是,却也永远没法把别人的记忆抹去。 易中海在心里乞求,这一天,赶紧过去吧! 而另一边。 傻柱也是一样,睡了一晚上,手腕疼的更厉害了。 一大早,便去找梁大夫接骨。 梁大夫伸手摸了摸傻柱的断骨处,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手腕骨折,还是粉碎性的骨折,这要接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必须得打麻药,最好还得开刀,我这做不了,你还是去医院吧!” 要是去了医院,收费肯定更贵,傻柱的钱借给了秦淮茹,自己也没多少钱了,考虑到省钱,傻柱咬了咬牙,说道:“您就只管接吧梁大夫,我能忍住!” 梁大夫听傻柱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了。 粉碎性的骨折碎骨多,需要梁大夫靠经验一点点摸出碎骨的位置,大致拼在一起,然后固定住。 这个过程,傻柱疼的晕死过去两回,又被疼醒过来。 最终,总算是接好了断骨。 梁大夫又用竹板给傻柱固定好,绑了绷带吊在了脖子上。 傻柱付了诊金,便向轧钢厂走去。> 走在路上,傻柱心里起了个念头。 自己现在手腕骨折了,倒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手腕一骨折,自然没办法清厕所了,刚好可以请半个月的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一想到可以不用清厕所了,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用手腕骨折来换半个月的假期,也还不错。 看来,自己这下要因祸得福了啊! 想到这里,傻柱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加快了步伐,向轧钢厂而去。 傻柱来到轧钢厂,没有去清厕所,而是直奔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食堂主任一看是傻柱来了,立刻皱起了眉毛。 傻柱一脸赔笑的上前,给食堂主任递烟,食堂主任伸手拒绝,道:“你有什么话直说,赶紧的,我还得去开会呢。” 傻柱便做出一脸痛苦虚弱的样子,道:“主任,我这手,不小心摔骨折了,你看,这刚接好骨,我想,想请几天假休息休息,你给我批一下吧?” 食堂主任抬眼看了眼傻柱的胳膊,问道:“请假?你想请几天假?” 傻柱一听,以为有戏,连忙说道:“半个月……不对,一个月,一个月的假!” “主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可是骨折,按理得休息三个月才行的,不过咱们厂里的工作要紧,我只请一个月的假就行,下个月,一定准时回来,去食堂报告,不会耽误食堂工作的!” 食堂主任听了,冷笑了一声。 大声说道:“何雨柱,你可真是精啊!!” “我罚你清一个月的厕所,你不服气是吧?三番两次的推脱!你先是耍流氓被拘留了七天,这才刚回来,你又说是骨折了,要请一个月的假,你的意思就是,不想清厕所是吧?” 傻柱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主任,我不是那意思……” 食堂主任不听傻柱的废话,直接打断他,说道:“闭嘴!我不想听你狡辩了。” “我就一句话,你要是想在轧钢厂干下去,要么,继续去清厕所,把你的一个月罚期干满,要么,立刻卷铺盖走人!别在这儿给我碍眼!!” 食堂主任说完,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开会。 傻柱看这情形,连忙说道;“主任,我错了,我不请假了!” “我,莪这就去继续清厕所!” 说完,连忙急匆匆的往厕所去了。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道:“哼!还想跟我这儿耍小聪明呢!” 虽说是初秋的天气,可是中午的气温依旧很高。 傻柱一手拿着舀粪的长柄桶,从粪坑里往外清粪,因为右手骨折,他只能用左手干活。 一个手使不上劲,一次只能舀半桶。 干活的效率比平时低的多,半天过去了,一个厕所还没有清完。 傻柱已经累得浑身酸痛,满头大汗了。 而那些来上厕所的工友,看到傻柱的狼狈样子,都是捂着嘴偷笑。 以前傻柱在食堂窗口打饭,看见长的漂亮的女工就打的满一些,看到自己看不顺眼的,就抖三抖,盛的少些。很多工人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傻柱被罚来清厕所,都是感觉十分的解气。 “呦,这不是食堂的何师傅吗?” “何师傅,您不在食堂里打饭,怎么跑来这里清厕所了?” “何师傅,您这也太敬业了吧?这胳膊上还吊着绷带呢,还坚持清粪坑啊!”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嘲讽的笑着。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他原是个暴脾气,除了在邹和那,没在别处吃过什么亏。大家也从来没输过。 现在见那几个工人出言挑衅,当即举起手里的粪勺子往他们身上一甩。粪勺子里的几滴粪水便溅在了几人腿上。 “嘴巴给我放干净些!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几个工人被粪勺子上的粪水溅到了腿上,都惊得跳了起来。 当头一人骂道:“傻柱,你找死吗?” 傻柱平时打架打惯了,从没怕过人,自然不会怂,当即回怼道:“你才是找死!” 几人顿时炸了,立刻冲上去,跟傻柱打了起来。 傻柱嘴硬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现在骨瘦如柴,没什么力气,更忘了他昨天刚和易中海打过架,被邹和捏断了手腕,战斗力严重确实。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招惹的,可是四个人。 这场战斗的结果,毫无疑问,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场。 那几个工人出了气,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离开了厕所。 只剩下傻柱鼻青脸肿,吊着一条胳膊,坐在满是粪水的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这样的奇耻大辱,傻柱除了在邹和那,可还从来没有受过。 他绝望了爬了起来,看着满地的粪水,不得不从头打扫起来。 等到傻柱打扫完一个厕所,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换了衣服,简单冲洗了一下,又赶紧去梁大夫家。 他吊着的绷带上也沾上了粪水,还得重新包扎。 包扎一次,是一次的钱。 这重新包扎,当然还得重新付钱。 傻柱摸着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依依不舍的付给了梁大夫。 包扎完,傻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四合院。 进到中院,正好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自己的女神,傻柱满心的委屈,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他快走了两步,喊道:“秦姐……” 可是秦淮茹一看见傻柱,立刻端着洗衣服的盆准备回屋。 傻柱一看秦淮茹要走,连忙上前,拦住秦淮茹喊道:“秦姐,你怎么不理我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她以前对傻柱有几分好脸色,是因为傻柱在食堂工作,能给她带菜,还能借给她钱,可是,现在傻柱食堂的工作没有了,被罚去清厕所,秦淮茹占不到他的便宜,自然也懒得装了。 秦淮茹皱着眉毛说道:“傻柱,你注意点,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呆,他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说。 以前自己给秦淮茹带菜的时候,也多是两人独处,那时候从来没听秦淮茹说过什么药避嫌的话。 傻柱只得说道:“秦姐,我这手断了,过几天还得去换药,我之前借给你的钱,你先还我点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更加的冷淡了下来。 想问她秦淮茹要钱? 怎么可能? 从来就只有她秦淮茹问别人借钱,让别人接济的份,她秦淮茹的钱,怎么能往外拿呢? 277 乖孙子,我来给你讨回公道 > 傻柱丢了食堂的工作,现在被罚去清厕所,秦淮茹在他的身上占不到便宜,没有油水能捞,本来就不想搭理傻柱,现在一听到傻柱找自己是想要账,更是直接后退了两步。 “钱?我哪有钱啊?”秦淮茹警惕的说道。 傻柱连忙道:“秦姐,我上个月不是刚借给你二十吗?” “我现在是手骨折了,过几天还得去换药,还得需要钱,你就先还我一些吧?”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上个月借的钱,现在早就花完了啊。反正我现在是没钱。” 秦淮茹说完扭头就要走,傻柱见了,顿时急了。 “秦淮茹,这么多年我没少借给你钱吧!哪次你开口我没给你了?我现在是手骨折了,手里实在急等着钱用,才问你要的,你这什么态度啊?你要是这样,那我就喊咱们全院的人出来给咱们评评理,看看这钱你到底应不应该还!”???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她当然不想再搞得全院皆知,而且,她自己也知道,如果把全院的人都喊来了,肯定是自己理亏。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马换了副脸色。 一脸的委屈,泫然欲泣道:“柱子,你的手骨折了,我能不心疼吗?” “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么多年,咱们院只有你一直帮我,接济我,我都记在心里的。” “可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棒梗他爸瘫在床上,我婆婆贾张氏又好吃懒做,我还有三個孩子得养,全得靠我一个人,你上个月借给我的那钱,真的早就花光了,我还想着去哪儿再借点呢,实在是没钱给你啊!你真想逼死我不成。” 秦淮茹说着,还抬手沾了沾眼角。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娇滴滴委屈的样子,心立马软了下来。 火气也瞬间下去了,连忙安慰道:“秦姐,你别哭,是我的错,都是莪的错还不成吗?” “这钱,我也不问你要了,我自己去想办法总行了吧?快别哭了。” 傻柱说着,便抬手去给秦淮茹擦眼泪,顺便想摸两把秦淮茹的脸,再揩点油。 秦淮茹一手拍开傻柱的手,嗔怪道:“别毛手毛脚的,被人看见了。” 傻柱被秦淮茹这么一拍,满心的怒火顿时全消了。 看着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娇俏的眼神,傻柱的心都酥了。哪里还有要钱的心思。 秦淮茹见傻柱一副低声下气哄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 傻柱还不是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只要自己挤两滴眼泪出来,他立马缴枪投降,要钱?做梦吧! 秦淮茹道:“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我那婆婆,等会看见咱俩在这儿说话,又该骂我了。” 傻柱依依不舍道:“好吧,那你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这才扭着屁股回屋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垂涎欲滴,咂了咂舌,暗暗想着,自己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就当成是投资了,等贾东旭死了,自己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到那时,不光是钱,连秦淮茹人都是自己的。 秦淮茹和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可傻柱刚高兴了两秒,就又耷拉下头。 借给秦淮茹的钱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出来了,可是,他这胳膊,还是要治的,他还必须得想办法,再找点钱来。 想到这里,傻柱看到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顿时眼睛一亮! 怎么把自己这个妹子给忘了呢! 傻柱连忙脸色堆笑,迎了上去。 “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看了自己亲哥一眼,脚步不停,直接进了屋。 傻柱连忙追了上去。 傻柱见何雨水要去倒水喝,连忙上前,抢过何雨水手里的水壶,笑道:“雨水,你快坐,哥来给你倒水!” 傻柱说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勉力倒了一杯水,殷勤的递到何雨水脸前:“雨水,快喝吧!” 何雨水接过水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你有话就直说,别跟我来这一套!” 傻柱一呆,脸色有些尴尬,最终还是张嘴说道:“雨水,哥这手不是被那邹和给打骨折了嘛,今天梁大夫给我接上了,别提多疼了……” 傻柱说道这里,还把手举到何雨水面前让她看,何雨水直接背过头去,看都不看傻柱一眼。 傻柱只好继续说道:“这找梁大夫接手,还得花钱,过几天还得去重新包扎,可是,哥上个月的工资花完了,你看,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就当哥借你的,好不好?” 何雨水直接开口道:“我哪有钱借给你啊,我一个月就十几块的工资,刚够我自己花的,没钱借给你。” 听何雨水这么硬邦邦的直接回绝了自己,傻柱心里有些生气了,大声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没剩!上个月我看你还新买了一件衣服,你都有钱买衣服,怎么就没钱借给我了?我可是你亲哥!” 何雨水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 也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还有脸说你是我亲哥?你骗我去胡同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妹妹吗?” “你诬陷和子哥,说他欺负我的时候,想过我的名声吗?那时候你怎么忘了你是我哥了?” “幸好和子哥识破了你的诡计,才挽回了我的名声,不然的话,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傻柱一听何雨水一口一个和子哥,顿时也恼了。 他对邹和的恨意,可以说是深入骨髓了。 自己的亲妹妹居然喊邹和喊的这么亲热,他如何能忍? 当即骂道:“你个死丫头!邹和是你哥我的仇人,我跟他势不两立,你居然喊他和子哥?喊的这么亲热?别忘了到底谁才是你亲哥!” 何雨水不屑的一笑,说道:“和子哥就是比你强,比你有本事!我就喊和子哥!怎么了!”> “害我的时候,你怎么忘了你是我亲哥了?你现在想问我借钱了,就拿出你当哥的架子来了?” “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爱找谁借找谁借,反正我就是没钱!我就是有钱,也不借给你!” “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尽可以开全院大会,让院子里的人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你这个当哥的黑心,还是我这个当妹子的狠心!” 何雨水噼里啪啦一顿骂,说完之后,直接进了里屋,把门也关上了。 只留傻柱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外面。 他自然是不敢让开全院大会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傻柱理亏,他跟邹和有矛盾,却用自己亲妹子去陷害人家邹和,就是开全院大会,肯定也没人站在他这一边。 眼看何雨水这里也借不出来钱,傻柱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傻柱站在屋门口,环顾整个四合院,竟然找不出一家能借钱的,不禁仰天长叹,难道,自己竟然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了吗? 忽然,傻柱想起了后院的聋老太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往后院老太太屋里跑去。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听完了傻柱讲述的前因后果,聋老太太气的使劲的往地上杵了杵拐杖,怒道:“哼!这个邹和!实在是太猖狂了!那么多人看着,他竟然敢把你的手打折,太狠毒了!我这就找他讨个说法去!” 傻柱见了,连忙拉住了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您先别去,他现在也没在家,去了也找不到他人呐!您要想替我讨回公道,就等他回来了再去!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想跟您老借点钱,我这手,过两天还得去瞧呢。” 傻柱跟聋老太太说自己手腕怎么受的伤,自然是避重就轻,只说是邹和打的,绝口不提是他先陷害邹和的。 聋老太太听了,这才想起来,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手绢包,从里面拿出了五块钱,递给了傻柱,说道:“快拿着,我虽然也没什么钱,但是我孙子看病的钱,我肯定要给的!” 傻柱接过钱,忙揣进了兜里。还有些不放心,又叮嘱道:“老太太,您晚上去找邹和,可千万别说是我跟您说的,要不我这另一只手,怕是也保不住了!” 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你放心,乖孙子,我一定好好替你出了这口气!” 傻柱离开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院里。 秦京茹正站在院子里晒衣服,而宝凤则坐在门口吃着水果。 聋老太太跟邹和家同住后院,但是几乎从无往来。 毕竟整个四合院,只有傻柱才是她的乖孙子,谁敢欺负她的乖孙子,就是跟她这个老太太过不去。 邹和和傻柱多次起争执,或有矛盾,聋老太太都是无一例外,跟她的乖孙子傻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乖孙子被邹和多次暴打整治,聋老太太对邹和自然是极其不满。 看着秦京茹洗的一院子衣服,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衣服洗的再干净,人心是黑的,穿什么都干净不了!” 此刻院子里只有聋老太太和京茹母女,而秦京茹又正好在晾衣服,这话,分明就是说秦京茹的。 秦京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我洗衣服,招你惹你了?怎么张嘴就说难听的呢?” 聋老太太正等着秦京茹接话,见秦京茹说话了,立刻拄着拐杖走到了院子里,说道:“我就是说给你听的!我说的,就是你们家邹和!” 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秦京茹不干了。 她的性格虽然温柔,但是她的逆鳞,就是邹和和两个孩子。 聋老太太纵然年纪大,可是张嘴就说邹和,秦京茹当然不乐意。 “我看你年纪大,才喊你一声老太太,不过你要是敢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可不答应!你有话就直说!别指桑骂槐的!” 聋老太太被秦京茹这番话气的手直抖,道:“好哇,我就知道你平时在别人面前那笑眯眯的样子都是装的,居然敢这么跟我老太太说话!” “你们家邹和昨天晚上欺负人家傻柱的妹妹,你不知道吧?这样的丑事,他当然不敢让你知道了!欺负了我乖孙子傻柱的妹妹被我孙子傻柱当场抓住了,他居然还敢打人!把我乖孙子的胳膊都打折了!邹和的心可真够狠毒的啊!!” 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笑了。 聋老太太怒道:“你笑什么笑?你男人打人了,你还笑?!” “照我说啊,我们家和子打的好!”秦京茹直接了当的说道。 聋老太太听了,登时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和子打的对!”秦京茹说道,“一个大男人,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去诬陷别人,说别人说流氓,还想把人家抓去派出所,这种人,难道不该打吗?当然该打!” 聋老太太听了秦京茹的话,顿时有些懵逼了。 利用亲妹妹?诬陷?这些话怎么跟傻柱跟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 见聋老太太一脸的迷茫,秦京茹继续说道:“昨天晚上老太太你睡得早,没赶上看热闹吧?” “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雨水自己都站出来说了,是傻柱骗她去的胡同,然后易中海来我家喊的我们和子,说外面有人找他,他们两人一起设的局,想要诬陷我们和子,整条街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出去问问,哪个不说我们和子打的好!” 秦京茹说的有理有据,聋老太太顿时有些理亏了。 可是,她专门来找邹和家茬的,怎么能就这么认输呢? 聋老太太当即说道:“就算是傻柱有些不对,那你们邹和也不能打的这么狠啊!心也太毒了!” 秦京茹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只准傻柱来找茬诬陷我们和子,就不准我们反击了?” “幸亏昨天是我们和子聪明,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和子肯定被抓去派出所了,还得坐牢呢!以后背着流氓的名声,我们一家还怎么生活?!” 秦京茹这番话说的聋老太太没话说了。 讲不过秦京茹,聋老太太不悦道:“哼!牙尖嘴利!果然不愧是跟邹和那小子一家的!” 秦京茹听了,不怒反笑,说道:“碰到你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太,牙尖嘴利是必须的!”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直气的聋老太太在原地连连杵着拐杖,说不出话来。 278 黄马芳再怀孕,许大茂:千万,别再是蓝脸了 > 聋老太太听了秦京茹的话,自知是傻柱有错在先,便也没有了气势,只得又嘟囔着回屋去了。 秦京茹和聋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这么厉害,同住后院的黄马芳却还是躺在家里床上,根本没心思出去看热闹。 她现在,有件更糟心的事情烦恼。 最近几天,黄马芳的胃口都不太好,什么东西也不想吃,勉强吃了又反胃,黄马芳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肠胃不好,可是,就在刚才,她突然觉察出不对来。 连忙伸手算了下自己上次的月事时间,这才猛然发现,她居然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黄马芳生养过三个孩子了,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很可能是又怀孕了!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捉摸不定,这次这個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想到这个问题,黄马芳立刻使劲摇了摇头,坚定的对自己说:“别乱想!这次,肯定是大茂的孩子!” 倒不是说,黄马芳对许大茂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因为,之前的三个孩子,都非常巧合的继承了蓝脸黄小晃的基因,脸上的蓝色胎记实在是太过明显。 如果这次,她再剩下有蓝色胎记的孩子,保不准许大茂就会心生疑虑,说不定还会对她产生怀疑。 万一他查出来这几个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至少,肯定会把她和几个孩子都赶出四合院。 到那时,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不对,四个孩子,还怎么生活啊! 想到这里,黄马芳更是心焦磨烂。 暗暗祈祷,这次,一定不能再有蓝脸! 一定得是许大茂的孩子! 与此同时,正在厂里放电影的许大茂连打了两个喷嚏。 旁边的人笑道:“呦,大茂,这是有人想你了啊?是不是你媳妇在家想你呢?” 许大茂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许大茂自然不觉得是有人想他,他也更不希望,是黄马芳在家想他了。 每天晚上回去,面对黄马芳的那张满是脓包的脸,对于许大茂,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要不是看在几个孩子的面子,许大茂宁愿住在厂里,也不想回四合院。 三个孩子虽然脸上都长着胎记,实在算不上可爱,可毕竟是他许大茂的儿子,看的久了,许大茂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感情。 只不过只要许大茂回去,黄马芳就天天缠着他,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许大茂心里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都快被黄马芳榨干了。 下了班,许大茂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刚进家,便看到黄马芳还在床上躺着。 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根本就没有做饭。 许大茂顿时忍不住了,骂道:“你个懒婆娘,老子上一天的班回来,你居然连饭都没做!你在家一天都干啥了?就躺在床上挺尸啊?” 黄马芳一听,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没做饭怎么了?怎么了?凭什么饭就得我做啊?你就不能做饭了?”黄马芳大声说道。 许大茂一听,怒道:“我在厂里辛苦上了一天班了,你还想等着我做饭?你做梦吧你!我就不做!” 黄马芳委屈道:“我都一天没吃进去东西了,你回来也不关心我,还骂我!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了,我容易吗我!” 许大茂不耐烦的说道:“你不吃是你不饿!你不吃也得给我做!” 黄马芳看许大茂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只好说的更明白一些:“我月事都俩月没来了,现在又吃不下饭,你就不想想是为什么?” 许大茂一脸懵逼,不明所以:“为什么啊?这有啥关系啊?” 黄马芳只得直接说道:“我感觉,我很可能是又怀孕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呆在了原地。 又……怀孕?! 许大茂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床上的那三个蓝脸的脸上,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黄马芳连生了三个蓝脸,实在是对许大茂的刺激不小,一听到黄马芳说的又怀孕了,他下意识的就想着,千万,千万,可别再是蓝脸了!千万可不能再基因突变了! 不过转念一想,生那三个蓝脸,都是意外,这次,肯定不可能再是蓝脸的! 一定不会的! 这次,一定得生个像自己的孩子!至少脸色白白净净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又生出了几丝希冀。 许大茂的心里喜忧参半,五味杂陈。 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吗?是怀孕了?” “我又不是第一回怀孕了,当然确定了,不信咱们去医院再检查检查。”黄马芳肯定的说道。新笔趣阁 许大茂一听,确实有道理。 还是检查下更放心些。 便带着黄马芳来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一个年轻女医生拿来了化验单,递给了许大茂,笑道:“恭喜啊,你媳妇确实是怀孕了。” 这年轻女医生是新来的,并不是之前给黄马芳许大茂之前见过的医生。 一听医生这话,许大茂顿时喜笑颜开,乐的合不拢嘴了。 黄马芳也是一脸得意。 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许大茂想了想,又问道:“医生,那个,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啊!” “你这检查结果上,能不能看出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有没有胎记啊?” 那年轻医生听了,笑道:“你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看出来啊?这化验也只能看出来是不是怀孕,哪能看出来脸上有没有胎记啊!” 那年轻医生说完,看许大茂衣服忧心忡忡的样子,随口安慰道:“不过啊,只要你们两个大人身上没有遗传的胎记,孩子身上按道理也不会有什么胎记的。” 一听年轻医生这话,黄马芳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立马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我们大人身上没有胎记,孩子身上就也没有?你没见过,证明你见过的病例少好不好!” 医生的话让黄马芳非常的紧张,她十分担心许大茂会因为医生的话,产生什么怀疑。 毕竟黄马芳和许大茂身上都没有什么胎记,可是他们的三个孩子,却都是满脸的蓝色胎记。 许大茂也说道:“是啊医生,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没见识了,我跟我媳妇可都没胎记,可是莪们俩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满脸的蓝色胎记,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那年轻医生听了黄马芳的话,本来有些生气,可是听了许大茂的话,却也啧啧称奇。>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这可太古怪了,从来没听说过……”那年轻医生惊讶的说道。 黄马芳怕那年轻医生再说出什么不可预知的话,引起许大茂的怀疑,便连忙站了起来,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许大茂担心这次的孩子再有胎记,本来想再问问其他问题,可是黄马芳催着走,他也只好跟着离开了。 自从黄马芳怀孕之后,她就愈发的懒惰了起来。 饭也不做了,地也不扫了,甚至孩子都不带了,所有的活都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一肚子不满,也只能暂时先忍着。 而黄马芳再次怀孕的消息,很快再四合院传遍了。 许大茂挨家挨户的去送喜糖,见人就说:自己又要有儿子了! 晚上邹和回来,听秦京茹说起黄马芳再次怀孕的事,不由失笑。 看过四合院的邹和当然知道,电视剧里的许大茂有不育症,是绝对不可能让黄马芳怀孕的。 可是,黄马芳却接二连三剩下孩子,那这些孩子到底是不是许大茂的种,就昭然若揭了。 这黄马芳,可真够胆大的啊。 正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带着喜糖也来到了邹和家。 “和子,我媳妇又怀孕了!” 秦京茹客气道:“恭喜你们了。” 许大茂一脸的得意,他来报喜是假,来炫耀是真。 自从邹和和秦京茹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而黄马芳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却是个蓝脸。 他十分不甘心,等到终于生了第二胎,竟然是两个蓝脸怪,许大茂心里简直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感觉被邹和压了一头。 现在,黄马芳终于再次怀孕,这次,一定会生一个健全没胎记的孩子,到那时,自己家就有四个儿子,而邹和家只有金龙一个男孩,虽然自己的孩子没有邹和的金龙聪明,可是,从人头上,也算是胜了一筹。 邹和看着许大茂,没有说话,可是脸色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可怜,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嗯,头发颜色不错。” 说完,便没再搭理许大茂。 许大茂被邹和这一下搞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头发颜色?头发不都是黑色的吗?有什么不一样? 随即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邹和肯定是看自己又要有儿子了,嫉妒我呢,表面上故意装淡定,心里不知道多羡慕我呢。 从今天开始,我许大茂就是整个四合院,年轻一辈里,儿子最多的人了! 看谁还敢欺负! 想到这儿,许大茂便美滋滋的离开了。 黄马芳这次怀孕,跟之前的待遇大不同。 之前两次怀孕,许大茂也不关心她,什么活也没少干。可是这次怀孕,却不一样了。 黄马芳前面连续生了三个孩子,都是脸上带着胎记,以后长大了能不能找到媳妇都不好说,这次黄马芳怀孕,许大茂迫切的想要再有一个正常的孩子,来弥补自己心里的缺憾。所以,凡事都忍让着黄马芳。 再生气,都在心里默念,一切为了儿子,一切为了儿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 而在这期间,傻柱一个月清厕所的惩罚终于到期了。 傻柱第一时间跑去澡堂,好好的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臭味,和晦气,都给洗的一干二净。 穿戴一新,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食堂主任,千求万求,终于又把食堂的工作给求了回来。 不过食堂主任也直接放话了:想回食堂,可以,但是,绝对不允许傻柱再往家里带菜。 傻柱为了回食堂工作,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得到回食堂工作的机会,傻柱走出门的时候,跟进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进入的时候佝偻着背,垂着头,出来的时候,意气风发,抬头挺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什么大老板了呢。 回到四合院,傻柱便去聋老太太屋,告诉了老太太这个消息,聋老太太自然把他好一顿夸赞。 傻柱自然十分受用,心情大好。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刚好看到许大茂家门口,黄马芳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许大茂背上背个孩子,怀里又抱个孩子,腿边还有一个蓝脸徐怪正抱着许大茂的腿,哭喊着。 许大茂被三个孩子折磨的焦头烂额,应付不暇。 而一旁的黄马芳突然皱起了眉头,说道:“大茂,赶紧做饭去啊,你想饿死我啊?” 许大茂一听,顿时火气腾的一下就要窜起来,可是看到黄马芳的肚子,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顿时愤怒的小火苗便熄灭了。 无奈道:“好,我去做饭。” 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看你那样,真跟个孙子一样!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又带孩子又做饭的,你是不是男的当够了,相当女的了?” 许大茂本就是满心的火气,无处发泄,一听傻柱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说什么呢孙子?!谁想当女的了?” 傻柱从小打许大茂打惯了,对于许大茂的战斗力,自然了如指掌,丝毫不惧怕他。 “我就是说你呢孙子,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就是个女的了!” 许大茂气结,正要大骂,眼珠一转,有嬉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愿意带孩子,怎么了?你倒是想带,可是你没有啊?哈哈!” “你个光棍汉,但现在连个媳妇都娶不来,怎么会有儿子?哪知道我这有三个儿子的妙处啊!” 傻柱听许大茂这么说,顿时脸色大变。 一直找不来媳妇,正是他的软肋,每次吵架,别人一提这个,傻柱就气短,说不过别人,觉得十分窝囊。 以前被邹和骂就罢了,他也确实打不过邹和,但是,许大茂可一直都是他傻柱的手下败将,居然也敢来揭他的短? 傻柱往前了几步,骂道:“你说谁是光棍?!” 许大茂对傻柱丝毫不惧,挑衅道:“我就说了,怎么着?你就是光棍!你不光是光棍!你还是绝户!以后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 傻柱一听这话,彻底的炸了。 279 易中海登门道歉,傻柱再相亲 >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在这个四合院长大,俩人从小就不对付,傻柱打架厉害,许大茂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 傻柱也从来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现在,许大茂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是光棍,还说自己是绝户?这羞辱,傻柱怎么忍得了? 当即就冲了过去,朝许大茂打去。傻柱突然出手,许大茂没有防备,被傻柱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顿时打的许大茂两条鼻血长流。 许大茂大吃一惊,连忙往后蹦了两步,捂着鼻子,伸手一看,手上居然满是鲜血,许大茂气的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傻柱,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恼羞成怒了是吧?!” “你就是再打我,打死我,你娶不到媳妇也是事实!你就一辈子打光棍吧你!我虽然现在打不过你,不过等你老了,我四個儿子都长大了,看我孩子怎么替我报仇!打死你!” 傻柱一听许大茂还敢骂,气的就要冲上去继续打许大茂,许大茂吓得连忙躲在了黄马芳的身后。 黄马芳站了出来,挺着肚子,站在傻柱跟前,指着肚子说道:“你敢动手试试!你敢动手试试!” “我这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呢,你要是给我孩子打掉了,我就把你告到派出所!让你赔钱!我让你坐牢!” 黄马芳向来是个泼妇,打起架来也是混不吝,傻柱当然不是打不过她,更不是怕她,只不过她现在怀着孕,要是真打起来,肚子再有个好歹,他可就倒霉了。 想到这些,傻柱气的牙根痒痒,指着黄马芳身后的许大茂骂道:“孙子,别让我碰上你,不然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傻柱说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扭头离开了。 许大茂这才捂着鼻子走了出来,小声的嘟囔道:“打架厉害又怎么样?不还是光棍一个!等我儿子们长大了,揍死你,给老子出气!哼!” 傻柱被许大茂的这番话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他回到屋里,越想越生气。 自己怎么可能会打光棍呢?只要贾东旭死了,秦淮茹马上就会嫁给他,到那时,看许大茂还怎么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傻柱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贾东旭到底什么时候才咽气呢?看着瘫在床上,好像半死不活的,可是却一直能吃能喝,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家饭量最大的。 照他现在这饭量,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会咽气。 一年?两年? 说不定,还能活个十来年! 想到这里,傻柱一阵头皮发麻。 贾东旭一直这么能活,难道自己就这么一直干等着秦淮茹? 贾东旭如果真的再活十几年二十几年,自己也一直等着吗? 到那时,自己可就四五十了,可不就真成了光棍大半辈子了?那还不得被许大茂笑死? 想到这里,傻柱下意识的猛摇了摇头。 不行! 决不能给许大茂嘲笑自己的机会! 秦淮茹纵然风情迷人,可是,自己也必须得做两手打算,还是得找个媒婆给自己说亲才行! 要是有合适的,就立马结婚,没合适的,就慢慢相着,说不定哪天贾东旭真死了,自己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傻柱立刻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正要出去,门外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傻柱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大爷易中海。 傻柱神色顿时冷淡了下来。 在上次两人打架之前,傻柱对这个一大爷一直尊敬有加,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真出了事,一大爷竟然想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还想把他自己摘干净! 傻柱顿时对易中海失望至极,两人还因此大打了一架。傻柱一直记恨在心,这些天都没有跟易中海说话,两人碰面傻柱也是当没看见,直接走过去了。 现在,易中海居然上门来找他了? 易中海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笑意,开口道:“柱子,在家呢。我刚好有事找你。” 傻柱懒得理他,直接说道:“我要出去了,没空!” 易中海腆着脸继续说道:“柱子,你就听我说完吧,那天的事,我真是有苦衷的……” “苦衷?”傻柱反问道,“什么苦衷?是有人逼你了还是打你骂你让你栽赃我了?本来就是咱们俩一起合计的整邹和,一见事情败露,就全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了?易中海,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易中海语塞,有些心虚,最终还是解释道:“柱子,你那天就是太心急了,都不听我说完直接上手就打……” “你仔细想想,那天的情形,你妹子何雨水直接出来指证你,说是你骗她去的胡同,我还怎么保你啊?我要是坚持保你,其他人都会对莪产生敌对情绪,我还怎么帮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说,犹豫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易中海见傻柱被自己说的有些松动了,连忙趁热打铁道:“我那时刚准备替你说话,可是其他邻居都立马质疑我,我只好先替你认下这个事,然后再准备从长计议,可是你呢,马上就连我也拉下水了,最后咱们才落得个两败俱伤,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傻柱向来听易中海的话,对他就像对自己亲爹一样敬重,对易中海失望生气,也就是因为那天的事,不过现在听易中海的解释,好像还真是误会了易中海。 傻柱叹了口气,道:“也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一大爷了。我真不该动手……”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顿时心里大喜。 上次跟傻柱打过一架之后,易中海也气的不轻,再加上傻柱被罚去清厕所,邻里也都看不起傻柱,易中海自然也对他十分冷淡。 可是今天,易中海在轧钢厂听工友们说起,傻柱不再清厕所了,又回到食堂工作了,易中海顿时又心动了。 食堂工作,确实是个美差。 偷偷往家里带点,就能不缺吃的了。 所以,易中海又动起了让傻柱给他养老的念头,这才又来和傻柱说合。 傻柱听了自己的一番话,果然不再生气了,易中海顿时高兴不已。 又拉着傻柱宽慰了几句,便把傻柱的心重新收了回来,让傻柱对他再次信服不已。 易中海又问道:“对了柱子,刚才我进来,看到你正要出去,是出去干什么去啊?” 傻柱便把自己想找媒人说媳妇的事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拍了拍大腿,道:“好,这想法不错!” 易中海心里本是打算等贾东旭死了,便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让傻柱和秦淮茹给他养老。可是看着贾东旭竟然越活精神越好了,离死越来越远了,易中海不得不另作打算。 如果他能给傻柱说成一个老实媳妇,那傻柱肯定对自己感恩戴德,以后,养老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新笔趣阁 想到这里,易中海开口道:“你说媳妇这事,就交给我了,我给你找媒人,一定给你说个好媳妇!” 傻柱听了,顿时大喜。 心里暗暗惭愧,一大爷这么为他考虑,可是自己居然误会了一大爷这么久。> 便再次向一大爷易中海道歉。 易中海满面笑容,道:“咱们爷俩这感情,还需要道什么歉啊!” 易中海跟傻柱说好了之后,便离开了。 直接去找媒人,把傻柱的情况说了,也说了自己的要求。 “长的不用好多看,人一定要老实听话,稍微蠢点也行。”易中海说着自己的要求。 他当然不想给傻柱找个精明能干的媳妇,那样的媳妇肯定把家很严,真跟傻柱结了婚,万一不想给自己养老,可就不好办了。 老实听话必须是第一位的! 媒人听着一大爷的条件,不由笑道:“我还没听过这样找媳妇的要求呢!长的无所谓,不要精明的,不要能干的,就要老实听话的?” 媒人答应了下来,便按着易中海的要求开始找。 过了两天,媒人果然又来找易中海回信了。 “这个可是最符合你们的要求的了。长的胖了点,不过皮肤白,不爱说话,老实的很。” 听媒人的描述,易中海和傻柱都十分的满意。 傻柱和易中海小声商量起了见面的地点,本来媒人说的是来四合院傻柱家里见,可是响起之前的相亲经历,傻柱有些犹豫了。 之前每次相亲,秦淮茹总是会冷不丁的出现,导致他的相亲以失败告终,在四合院里相亲,太不安全了。 傻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一听,也十分赞同。 便和媒人说,约在外面的公园里见。 几人当即约定好了,就下午在公园里见面。 傻柱满口答应下来。 媒人满意的离开,刚走到门口,便碰到了回来的秦淮茹。这媒人就住的不远,秦淮茹自然认得。 整个四合院,没结婚的适龄男女不多,媒人怎么突然来了? 秦淮茹询问道:“张嫂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了?” 媒人不明就里,笑道:“你们院的傻柱托我给他说媳妇,我今天来啊,是给他们牵线的!” 听到媒人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她对傻柱自然没什么真感情,她想到的是,万一傻柱结婚了,有了媳妇,那自己以后再想让傻柱接济自己,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傻柱可是她秦淮茹的大血包,怎么能让他结婚呢? 秦淮茹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说道:“那是好事啊,他们约好什么时候见面了?在哪啊?” 媒人不假思索,直接说出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秦淮茹面上笑着,心里却暗暗的记在了心底。 当然,不能让他们顺利相亲! 下午。 傻柱在屋里换了一套有一套的衣服,想找一套最精神的,最终,选择了一套深蓝色的衣服,还从鞋盒里,拿出了一年舍不得穿一次的皮鞋,家里没有鞋油,就用干布沾了水,擦了又擦。 擦得明晃晃的。 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头发有些毛躁,连忙用梳子沾了水,细心的梳成了偏分。 看着镜子的自己精神了不少,傻柱十分满意。 便立刻出了门,往约定好的公园而去。 秦淮茹一直躲在自家的窗户边,看到傻柱出了门,她也连忙跟了出去。 公园里。 傻柱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形圆润,大脸盘子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等着。手里提着媒人说的信物,一个红色的手提包。 看到那女人,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这身材,一看就会很好生养。 到时候结了婚,生他个四五个,看许大茂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炫耀。想到这里,傻柱便走了过去,有些紧张的开口:“你好,我就是何雨柱,张嫂子让我来的……” 那胖女人看到傻柱,虽然个子不高,眼睛又小,脸又扁,长的不咋地,可是媒人说了,这个何雨柱是在食堂上班的,只要跟了他,以后就不愁吃的了,这一点,可是相当重要的。 女人羞涩的点头,道:“你好,我叫刘大花。” 两人寒暄了几句,介绍完之后,傻柱便有些局促的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两人都对对方挺满意,正打算继续了解下去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傻柱,你怎么在这儿啊?” 傻柱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呆,立马寻声看去,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傻柱下意识的连忙站了起来。 一旁的胖女人见傻柱站了起来,也疑惑的跟着站了起来。 秦淮茹走进,笑着拍了下傻柱的胳膊,嗔怪道:“傻柱,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 那胖女人看到秦淮茹拍傻柱,表情娇俏暧昧,顿时脸色有些不好了。 傻柱也被秦淮茹这一拍,拍的心神荡漾,骨头都差点酥了。 “你,你怎么来了秦姐?” 秦淮茹假装没看到一旁的胖女人,看着傻柱说道:“你昨天让我给你洗的衣服我洗好了啊,就晾在我们家门口,你等下别忘了回去收一下。” 听到秦淮茹这话,那胖女人顿时脸色大变,深深的看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 秦淮茹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哦,对了,我忘了说,你内裤破了好大的洞,我给你补好了,放在你床上了。” “别的没什么事,你忙,我先走了啊!” 秦淮茹说完,便笑盈盈的扭头走了,从头到尾,没有看那胖女人一眼。 就算是再老实,再笨的人,听到这些话,都很难不多想。 胖女孩的脸蛋,顿时拉了下来。 那女人竟然还给傻柱洗衣服?还补内裤? 这俩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280 秦淮茹的小心思,傻柱重回食堂 > 傻柱看着秦淮茹离去时扭动的腰肢,顿时看呆了,直看得秦淮茹的背影都看不见了,这才悻悻的回头。 一回头,看到身边的胖女人,傻柱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相亲的。 而那胖女人,此刻正拉长着脸不满的看着傻柱。 傻柱连忙赔笑解释道:“你别误会,那是,那是我邻居。” 女人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 邻居?邻居能给他铺床叠被?给他洗衣服? 还给他缝内裤? 这俩人肯定关系不正常,分明有什么猫腻。 胖女人直接说道:“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咱俩的事,还是拉倒吧!” 说完,胖女人扭头便走。 傻柱连忙跟在后面急切的解释道:“爱花,不对,金花,不是,大花,大花!你听我解释啊!” “我跟那女的真没什么的,她就是我邻居,她老公瘫在床上,还有个婆婆,三个孩子要养,我是看她可怜,才偶尔接济她一下的,她出于感谢我,偶尔,真的是偶尔才会帮我打扫下屋子,缝下衣服而已,你别误会啊!” 傻柱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反而暴露的越多。 他现在所说的,完全就印证了刚才秦淮茹所说的话,帮他铺床叠被,洗衣缝内裤。 刘大花一肚子火气,终于站住了脚步,指着傻柱骂道:“你别再跟着我了啊!再跟着我就喊流氓了!咱俩也就第一次见面,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认不准呢,相不成也没什么,反正你有这么贴心的邻居,也不用找老婆了啊,张婶子这说的这叫什么媒啊!哼!” 刘大花说完,狠狠剜了傻柱一眼,气呼呼的离开了。 傻柱也不敢再追过去了。 气的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树上。 好不容易碰到個能看上他的,这又泡汤了! 这一切,都怪秦淮茹! 刚才要不是她突然出现,说那些话,刘大花也不可能生自己的气,直接走掉。 想到这里,傻柱气呼呼的往四合院走去。 刚一进门,三大爷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傻柱一身打扮,笑道:“呦!傻柱,今天打扮这么精神干什么去了?还穿着皮鞋,不会是去相亲了吧?” 三大爷的话正中傻柱的痛处,他瞪了三大爷一眼,没搭理,直接往中院去了。 而一大爷易中海此刻正在自家门口站着,一看到傻柱回来了,惊讶道:“怎么这么快就相完了?那女方怎么样啊?” 傻柱一脚踹开门,进去坐在了桌子边,气呼呼的说道:“相个屁啊!!”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是那女方没有看上傻柱,便安慰道:“相不中也没啥,我让张嫂子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傻柱一拍桌子,怒道:“不是相中相不中的问题,我们俩一见面,我就知道,那刘大花肯定对我有意思,看着我直笑呢。” “我今天还特意换了衣服,穿了皮鞋,打扮的这么精神,就是为了给人留一好印象,可是……哎!” 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疑惑了。 “你是说那女方对你印象不错,看上你了?那你气什么啊?” 傻柱叹了两口气,道:“我们俩人刚见面,刚报了身份,有点看对眼的意思,秦淮茹不知道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了,直接就是一通捣乱,说什么给我洗衣服,铺床叠被的事,人家刘大花能乐意吗?当场就跟我翻了脸,直接就走了!” 傻柱说完,气的只拍桌子。 易中海也气愤道:“秦淮茹怎么知道你去相亲了?这可不是在四合院里,她怎么就能跑哪去了?这可太奇怪了!” 傻柱哼了一声,说道:“我非找她问清楚不可!” 这次相亲不成,突然冒出了秦淮茹打断了相亲,易中海也无可奈何,只得从头打算。 晚上。 傻柱一直站在窗户边偷看着,看到秦淮茹端着碗筷出来洗,立刻跑了过去。 跑到秦淮茹身边,低声道:“我在小胡同等你,快来。” 傻柱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以免被贾张氏看到,又多生事端。 秦淮茹刷完了碗,便慢悠悠的来到了四合院旁边的小胡同,傻柱果然正在那里等着她。 一看见秦淮茹来了,傻柱的火气顿时窜了上来,质问道:“秦淮茹,你今天什么意思?莪整相亲呢,你为什么突然跑去捣乱?!” “我跟你无冤无仇吧?我还经常接济你,借给你钱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回回相亲,你都跑去捣乱,你到底按得什么心呢你?” 傻柱一通噼里啪啦的质问,却没有听到秦淮茹的解释,便低头想继续问,这才发现,秦淮茹居然眼中闪动着泪花,一脸的委屈申请。 傻柱顿时呆住了,质问的话也问不出口了。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问道:“我安的什么心?你说,我还能安什么心?我是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 秦淮茹这么一问,直接把傻柱给问懵逼了,不过看着秦淮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傻柱心里的火气早就随风飘散了,哪里回答的上来。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去给你捣乱的,我就是不想让你相亲成功!我就是,不想让你结婚!” 傻柱一听这话,忍不住就要问:“你为什么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又掉了两滴泪,委屈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秦淮茹的这话一出口,那暧昧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就算傻柱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了。 他顿时心里狂喜!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对我……” 傻柱说着,就要上手去抓秦淮茹的小手,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傻柱却没有察觉到。 秦淮茹转过身,开口说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棒梗他爸,现在还活着,无论怎样,也得等他……才好做打算啊。” 秦淮茹的这番话,其实说的模棱两可,根本也没说自己对傻柱是什么感情,更没有承诺傻柱什么。 只是给傻柱留一点点的念想,继续吊着他罢了。 只要继续钓着傻柱,傻柱为了讨好她,就会继续接济她,给她带菜,就算以后什么时候贾东旭真死了,秦淮茹也不会真的就跟傻柱在一起。 秦淮茹嘴上没说,可是心里根本瞧不起傻柱。 她想找的,是像邹和那样有能力的男人。 凭什么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就能找邹和,长的又帅,又有钱,天天过着吃穿不愁的日子,而她秦淮茹,就只能找个厨子了? 她当然不甘心。 可是傻柱却根本没有发现秦淮茹话里的玄机,还以为这是秦淮茹对他的许诺呢,高兴的直搓手。> 激动的说道:“秦姐,你放心,只要有你这些话,我就踏实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家里缺吃的只管找我,我现在已经调回食堂了,虽然食堂主任说的是不让我带菜,但是时间长了,肯定就松了,到时候我还偷偷给你带!” 秦淮茹听了这话,终于破涕为笑。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傻柱,如果是一条狗,那狗的绳子,就抓在秦淮茹的手里,她只要松松绳子,紧紧绳子,偶尔扔给他一个肉骨头,他就会乖乖的听话,对自己摇尾乞怜。 自己不过虽然给他点甜头,他不就又乖乖听话了? 秦淮茹看了看胡同外面,说道:“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出来的时间久了我婆婆又该骂我了。” 傻柱只得恋恋不舍的看着秦淮茹离开了。 在原地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屋。 第二天。 易中海一大早就来找傻柱,傻柱的屋门从来不锁,易中海一推门直接进去了。 看到傻柱还躺在床上,易中海喊道:“起来了柱子,该上班去了。” 傻柱脸色还挂着笑,迷糊道:“上班有什么意思啊?” 易中海笑道:“上班没意思?那找媳妇有没有意思?” “我已经跟张嫂子说过了,让她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你今天下了班,再去见一见。” 傻柱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说道:“算了,我不去了。” 一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惊讶起来。 “你昨天不是还气呼呼的,说一定要找媳妇的吗?怎么给你介绍了你又不去了?” 傻柱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他和秦淮茹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想到这里,傻柱起来换着衣服,说道:“没什么,不想找了呗,。走吧走吧!” 说完,便推着易中海往门外走去。 轧钢厂。 傻柱穿着厂服,大摇大摆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心情无比的舒畅。 之前一个多月,他被食堂主任罚去清厕所,不少工人都是落井下石,趁机踩他两脚。更多的人见了他都是冷嘲热讽。 而现在,他何雨柱,总算是又回来了! 傻柱一脸得意,心中暗道:“等老子回到厨房,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打饭窗口就是那些小瘪三的命门,我想给谁打多久打多,想给谁打少就打少!这段时间欺负过我何雨柱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咱们等着瞧!” 想到这里,傻柱更是意气风发,大步流星的往食堂而去。 早上的时间,菜都已经送到了厨房,打杂的徒弟们都在摘菜洗菜。 傻柱一来,就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端着杯茶喝了起来。 按之前食堂的规矩,这些摘菜洗菜切菜都是底下帮厨的人干的活,傻柱这个大厨自然是不用沾手的。 只等一切备菜工作做完了,他直接开炒就行了。 然后傻柱刚坐下不到五分钟,一个大嗓门就喊了起来:“那谁怎么还坐着呢?看不到别人都在干活呢?怎么没一点眼力劲儿啊!” 何雨柱抬头看去,原来是厨子全光光,翻了个白眼,傲声道:“嘿!光头!把你的俩眼擦干净咯,看清楚我是谁?你支使谁呢?” 全光光脸上带着笑,说道:“是傻柱啊,你清厕所的活干完了?回来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那段清厕所的时光,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他自然不想听任何人提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抽你啊?还有,傻柱是你叫的吗?叫师傅,听见了吗?”傻柱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大声道。 全光光脸色不改,笑道:“不管喊你什么,你也得听洗菜去,食堂主任可发话了,这食堂的大厨,现在是我。”???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全光光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就你还想指挥我?”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傻柱一听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食堂主任钱主任。 傻柱连忙解释道:“主任,是这个光头找事,竟然让我一个大厨摘菜?!这些活都是帮厨徒弟干的,我可是大厨,怎么能干这些啊?” 食堂主任走了过来,直接摆了摆手,让傻柱不要再说下去了。 “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啊,你以为我让你来食堂是坐着喝茶享受的啊!这么多人都在干活,你怎么有脸坐在这儿看着啊!” 食堂主任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傻柱有些怵了,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 等食堂主任离开了,傻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摘菜洗菜了。 其他的食堂员工看到傻柱吃瘪被怼,都是心里暗爽。 以前傻柱当大厨的时候,这些活他从来不干的,都是支使他们几个帮厨的干,自己坐在一边歇着,现在,傻柱也终于挨怼了,他们当然开心。 傻柱小声的抱怨着,其他人干着各自的活,却没有一个人附和他。 好不容易摘完了菜,洗干净了,傻柱累的腰酸背痛。 还没喘口气,就已经到了该做午饭的时间了。 上万人的轧钢厂,一顿中午饭的工作量有多大,可想可知。 食堂十几个人忙碌的工作着,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把活干完了。 帮厨们把一桶桶的菜往食堂窗口搬,等搬得差不多了,傻柱便大摇大摆的往食堂去了。 在窗口打饭,可是傻柱的乐趣之一。 他就喜欢看着别人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的感觉。 看谁顺眼就多打点,看谁不顺眼就手一抖,一勺变半勺。 一想到那些曾经嘲笑自己的人等会看到自己那巴结的眼神,傻柱心情顿时更是舒畅。在厨房的辛劳也一扫而空了。 可是,到了餐厅,傻柱突然发现,他平时打饭的窗口里,已经有人在了。 傻柱顿时愣住了。 这个位置以前可都是他来干的,到底是谁,居然敢抢他这个大厨的位置?! 281 傻柱受气,邹和涨工资 > 傻柱是食堂的老大,地位在食堂里是最高的,仅次于食堂主任。 眼看有人占了他的位置,这他怎么能忍? 当即就走过去,喊道:“谁啊这是,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是你站的地方吗?!” 傻柱这一喊,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打饭的人也回头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全光光。 要是别人,傻柱可能骂两句就过去了,还不会太生气。可是,抢自己打饭位置的居然是全光光,这傻柱怎么能忍? 刚才还在食堂里对自己呼来换去,居然让他这个大厨去洗菜摘菜,傻柱早就对他憋了一肚子火气了。 以前全光光刚进食堂的时候,对自己溜须拍马,别提多殷勤了了,现在,自己不过是离开了食堂一个多月,这货居然敢来指挥自己?还抢占了自己打饭的窗口?傻柱立马发作了起来。 “全光光,这窗口是谁的,是你站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蛋啊!”傻柱喊道。 而站在窗口的全光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呦,是傻柱啊。” “你后厨的碗筷都洗完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听这话,傻柱顿时气炸了,指着全光光的鼻子骂道:“你個狗东西!我可是大厨,这洗碗的工作我怎么可能去干?!你赶紧让开!” 全光光斜眼看了傻柱一眼,道:“傻柱,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食堂的大厨了,以后,食堂的工作,都由我来分配,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了。” 傻柱一听,更是气的大喊道:“你凭什么来指挥我啊?你算老几啊你?你说我不是大厨我就不是大厨了?哪个孙子定的?我不服!除了我谁都不配当大厨!” 傻柱的话音刚落,全光光还没说话,不远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吵什么吵?!” 傻柱一听这声音,立马心里一颤。连忙回头看去。 果然是食堂主任钱主任来了。 傻柱连忙迎了过去,告起状来:“钱主任,这个全光光处处跟我作对,明明这打菜的工作就是大厨来干的,这全光光居然抢我的活,还敢指挥我去洗碗!他太过分了!” 食堂主任冷着一张脸听着傻柱的抱怨,没有吭声,等傻柱说完了,食堂主任开口道:“我刚才听见,是谁说的,这规定是哪个‘孙子’定的?” 一旁的全光光立刻说道:“主任,就是傻柱骂的!” 傻柱顿时有些懵逼,不明白食堂主任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 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食堂主任接着说道:“这规矩是我定的!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一听这话,傻柱顿时呆住了。 而站在食堂主任身边的全光光则是一脸的得意挑衅。 傻柱忍不住继续说道:“可是钱主任,我才是食堂的大厨啊,按规矩也应该是我……”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食堂主任就打断他,不耐烦的说道:“何雨柱,我告诉你,你不在这段时间,一直是全光光负责食堂的大厨和后厨的管理工作,他工作做的很好,食堂管理的非常不错,比你以前当大厨的时候好多了,所以,以后,全光光就负责后厨的管理工作,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了。” 一旁的全光光立刻应道:“是!钱主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傻柱还是不死心,还想再说说试试:“钱主任,这不公平吧?我来的比全光光早,以前一直都是我……” 钱主任大声道:“以前是以前,你以前管后厨的时候也没见你干的多好,不是还天天偷厂里的菜往外送吗?!我怎么说,你怎么听就行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别干了,趁早滚蛋!” 傻柱原本还想再争取争取,可是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屁也不敢放了。 食堂主任离开后,全光光一脸得意的看着傻柱,说道:“怎么样傻柱?服气了吧?”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说话了,毕竟现在的食堂,是全光光的天下。 万一被他抓到把柄,再赶他走,可就不好了。 全光光大声吆喝道:“从今天开始,摘菜,洗菜切菜炒菜的工作,你都得干,不能挑三拣四的!” “现在,你先去后厨,把池子里的碗筷刷了!” 傻柱听着全光光的安排,气的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最终,还是推头丧气的回后厨刷碗去了。 而其他的后厨工人们看着傻柱吃瘪,都是十分的痛快,纷纷议论了起来。 “活该!傻柱以前在食堂的时候天天跟大爷一样,只会安排咱们干活,他什么都不干,现在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傻柱什么时候也没刷过碗啊!今天可算是轮到他了!” …… 全光光之所以这么打压傻柱,一方面是之前一直在傻柱手底下干活,被傻柱支使过来支使过去,心里早就对傻柱十分不满。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淮茹。 上次因为秦淮茹来食堂找全光光,让全光光给她带菜,傻柱就对全光光十分不满,动不动就排挤他,安排他干脏活累活。 秦淮茹又不是傻柱老婆,凭什么自己就不能给秦淮茹送菜了?傻柱凭什么挤兑他? 全光光心里对傻柱早就已经积怨很深,现在,有了机会,他当然要好好修理修理他了。 等傻柱把碗筷洗完了,早就已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刚坐在板凳上想歇一会儿,全光光等人在食堂打完了饭,也回来了。 全光光一进后厨,便看到傻柱正坐在板凳上休息,便大声说道:“傻柱,你胆子够大的啊,我让你回来刷碗,你居然敢坐在这儿偷懒?!” 傻柱气愤道:“莪碗都刷完了,刚坐下来成吗!” 全光光一听,手指着傻柱喊道:“哎呦呦!你们看看,这傻柱够厉害的啊!让你刷个碗,你偷懒你还有理了?活都是自己找的,你刷完了碗就不能干点别的活?还等着我给你安排呢?有没有一点眼力劲啊!” 全光光这话一出口,周围其他的帮厨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傻柱,你以前不是也这么教训我们的吗?得找活干才是啊!” “碗虽然刷了,可是锅怎么还没刷?这活也没干完啊!” “地也没扫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傻柱气的脸红脖子粗,可是尽管这么生气,他还是不敢反驳一句。 他自然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再说了,这工作就是再累,总比被罚去清粪好多了。 要是得罪了全光光,再把他罚去清厕所,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从这天起,傻柱就成了食堂的杂工,成了整个食堂地位最低的人。什么活都得干,还天天被全光光吆喝来吆喝去。 傻柱只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一般。 这天,终于又到了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领了工资出来的工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傻柱拿着自己的三十多块钱工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虽然累,但是总算拿到了工资,又够他花一段时间的了。 他的余光看到全光光也拿着工资出来了,在心里哼了一声。 天天趾高气昂又怎么样?工资还不是跟自己一样多?神气什么呀! 而那些食堂的帮厨们,拿到的工资就更少了,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 才是傻柱的一半。 傻柱心里平衡了不少,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看到现在是那光头管事,天天去拍全光光的马屁,都不愿意搭理自己,工资还不是没有自己高? “哎,一个月才这么点工资,怎么够花啊!” “就是,发了工资还得先把前几天借的几块钱还了,更没多少钱了,这一个月怎么过啊!” “我什么时候能拿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就好了!” 听到他们的议论,傻柱心里更加开心得意了。 他假装无意的把自己的工资从口袋里取出来,显摆的在手里甩了甩。 可是,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傻柱的动作。 还在继续议论着。 一个胖女工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太没出息了,三十多工资能有多少?还是不多啊!你们猜,我刚才领工资的时候,碰到谁了?” “谁啊?” 胖女工道:“我碰到邹和了!他也正好在那领工资!”新笔趣阁 “你们猜猜,他领了多少工资??” 旁边一人回道:“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还是八级钳工,广播室的广播员,我之前听说过,他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一十多呢!想想就羡慕死个人啊!” 那胖女工摆了摆手,神秘的说道:“不止呢,我刚才看到,邹和领了一百五十块的工资!” 一听这话,所有人顿时炸了锅了。 “一百五十?!怎么这么多??” “天啊,比我半年的工资还多呢!” “邹和怎么又涨工资了?” 那胖女工说道:“听说啊,是邹和现在升到了九级钳工,工资当然又涨了!” 旁边一名中年工人一听,惊呼道:“九级……钳工?!” “这也太牛逼了吧!” 胖女工问道:“刘师傅,九级钳工很牛吗?” 那刘师傅答道:“当然了!咱们厂里一直以来,最高的钳工是八级钳工,这九级钳工,可是咱们厂里第一个啊!” 一旁的众人听了,也都是一片咂舌声。 “真牛啊!这可是创历史啊!咱们厂第一个!” “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九级钳工了,我真是服了!” “哇!怪不得人家拿一个月一百五十块的工资呢,咱们只有羡慕的份了!”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一旁的傻柱耳中。 傻柱看着原本掏出来拿在手里,想要炫耀的那三十块钱,顿时觉得尴尬无比。 他还想着自己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可以在别人面前好好的炫炫富呢,可是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邹和碾压秒杀了。 甚至邹和根本就没出现,这是在别人的嘴里,就已经把他秒了个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块钱工资,竟然连邹和的零头都不到。 想到这里,傻柱心虚的把自己那点工资装进了口袋,匆匆离开了。 背后还是传来几人隐约的议论声。 “长得好,又能赚钱……” “咱们厂的骄傲……” 傻柱猛地摇了摇头,不想听到更多对邹和的夸赞。 下班的路上,傻柱心里想的,都是今天工人们议论的焦点:邹和成了轧钢厂第一个九级钳工。邹和的工资一百五十块。 傻柱的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平衡。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只能拿三十块钱的工资,可是邹和却能拿那么多?一个月,就赶上了他半年的工资了。 而且,邹和现在的工作基本就是指导别人,自己几乎不用干活。轻轻松松,就能拿那么多钱,而自己在食堂的活,工资低,还又脏又累?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傻柱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已经等在他家门口了。 一看到秦淮茹,傻柱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来的。 “傻柱,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 秦淮茹确实是在等傻柱,不过,与其说她在等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等傻柱的钱。 秦淮茹以前也是在轧钢厂上班,自然知道,今天,就是轧钢厂每个月发工资的日子。 她当然得在第一时间,把傻柱的钱要出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心里不由一暖。 这个世界上,总算还有一个关心,等候着自己的人。 “秦姐在等我啊?”傻柱问道。 秦淮茹含羞笑道:“当然了,不是等你还能等谁啊?” 说着,看了下四下没人,便跟着傻柱进了屋。 刚进门,秦淮茹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傻柱,姐最近手里没钱,孩子们都吃不上饭了,你再借给姐点钱吧?” 傻柱听了,有些犹豫。 可是,一想到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跟他就是一家的了,便只得忍痛拿出了工资,从里面抽出来一张五块的,递给秦淮茹,说道:“秦姐,五块钱够了吧?” 秦淮茹一把接过,看到傻柱手里还剩下二十多,便又伸手抽了一张十块的,笑吟吟道:“五块钱够花多久的啊,在给我一张十块的,我到时候一起还你!” 秦淮茹嘴上说着还,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借傻柱的钱不计其数,可是,却一次也没有还过。 282 秦京茹做酱牛肉,秦淮茹再找全光光 > 傻柱一看秦淮茹又抽走了一张十块的,等于一下子拿走了十五了,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秦姐,不行,你拿的太多了!” 秦淮茹听了,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傻柱,秦姐借你的钱这么不好借了?在你心里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啊?” 傻柱听了,顿时没话说了。 秦淮茹把钱折了几折塞进兜里,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傻柱,我之前给你说的让你带菜的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继续给我带菜啊?”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又是一阵无力。 说道:“秦姐,带菜的事,还得再等等,你都不知道,我在食堂天天受气死了,那个全光光,现在不知道怎么巴结上食堂主任了,食堂主任居然让他管后厨,他现在天天找我的事,还让我摘菜洗菜切菜,这些活哪是我这个大厨干的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听傻柱絮叨了这么一大堆,便打断了他,问道:“别说其它的,你就告诉我,你能带菜吗?” 她当然不关心傻柱在厂里干的怎么样,有没有人给他气受。秦淮茹关心的,只是会不会影响给她带菜,什么时候可以给她带菜。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食堂主任发话了,我现在就算回了食堂,也绝对不能往家里带菜了,而且,还有全光光一直盯着我,我也没有机会带啊。” “秦姐,你再给我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全光光放松了警惕,我就想办法,给你带菜……” 傻柱讨好的跟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敷衍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还以为傻柱回了食堂,就能重新当大厨,给自己带菜,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况,被全光光压了一头,傻柱自己都天天受欺压,还怎么给她带菜啊。 既然现在食堂是全光光掌权,那直接去找全光光,不比找傻柱好使多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做了個决定,看来,不能在傻柱这个歪脖子树上吊死,自己得多找几条路才行。全光光这条路,就很不错。 刚好,那全光光对她也有几分意思,只要自己略微招招手,不愁他不心动。 想到这里,秦淮茹笑道:“傻柱,你早点歇着吧,我先走了啊!” 傻柱听秦淮茹要走,十分的不舍,便道:“秦姐,你这就走啊?再玩会儿呗?” 自己刚回来,秦淮茹就来借钱了,拿了钱就这么走了,傻柱心里当然不甘心,怎么着,也得让他拉拉小手,占点便宜才行啊。 可是秦淮茹摆着手,站了起来,便快步往外走了。 傻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着那十五块钱,美滋滋的离开。 傻柱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可也不敢阻拦。 毕竟,他这么多年借给秦淮茹的钱,付出的接济,可都是沉没成本,万一秦淮茹直接给他闹蹬了,以前的钱可都打了水漂了,她直接来个死不认账,或者承认会还但就是没钱,那可就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天色将晚,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炊烟,各家都开始做饭了。 傻柱虽然饿,可是在食堂忙碌了一天,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一点都不想动弹了。 傻柱躺在床上,外面饭菜的香气传入了他的鼻子。 那浓郁的肉香味,不用想,都知道是邹和家的。 除了他家,四合院里其他家都是一年才吃一次肉。 而邹和家,却是天天不离肉。 红烧肉,回锅肉,炖猪蹄,糖醋鱼,顿顿不重样。 作为厨师,今天这肉香的味道,傻柱一闻就知道是酱牛肉的味道。更是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酱牛肉了。 闻着那香浓的味道,傻柱的肚子更饿了。 心里,也生出更多的不甘来。 今天在厂里听到的那些话,又回响在他耳边。 邹和在厂里干的工作那么轻松,却可以拿那么高的工资,可是自己在后厨累死累活,却只能拿着三十多块钱,这也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找不到媳妇,还在打光棍,可是邹和却能娶秦京茹这么漂亮的娇妻,还能有一对龙凤胎孩子? 自己到底哪里比邹和差了? 想了半天,傻柱也想不通。 邹和家。 邹和一回到家,便闻到了酱牛肉的味道。 笑道:“好香啊。做的酱牛肉?” 秦京茹刚好做好了饭,看到邹和回来了,便笑着迎了上去。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一边接过邹和手里买回来的东西,一边笑道。 “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酱牛肉了吗?我今天跟街坊学的,专门给你做的,你尝尝好吃不?” 秦京茹说着,便打了盆水,拿来的毛巾,让邹和洗手洗脸。 自己则去厨房,开始盛饭端菜。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宝凤在外面玩回来了,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跳下自行车,开心的冲了过去。 “爸爸!”邹和宠溺的把女儿抱了起来,宝凤搂着邹和的脖子,问道:“爸爸,你上班累不累?辛苦不辛苦?宝凤都想你了!” 而金龙一边停放自行车,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快下来,妹妹,爸爸上班那么辛苦了,别累着爸爸了。”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一伸手,把金龙也抱了起来,一个手里抱一个,笑道:“爸爸的力气可是大的很,抱你们两个也抱得动!” 金龙刚才还一副懂事的样子,让妹妹别累着爸爸,可是自己一被抱起来,马上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邹和抱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把俩孩子逗得十分开心。 然后,邹和让两个孩子洗了手,三人一起进屋吃饭。 秦京茹先夹了一筷子酱牛肉给邹和,说道:“和子,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邹和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点头道:“味道确实正宗!这可比外面酱肉铺子卖的好多了!” 金龙和宝凤吃了,也连声称赞不已。 “太好吃了妈妈!” “妈妈你好厉害啊!” “别的小朋友都羡慕我们俩呢,羡慕我们有个这么会做饭的妈妈!” 金龙和宝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秦京茹看丈夫和孩子们都喜欢自己做的饭,心里十分满足,听金龙宝凤这么说,秦京茹笑着摇头道:“不是妈妈厉害,而是你们爸爸厉害!是因为爸爸辛苦工作赚钱,妈妈才有钱给你们做这些好吃的呀!” 金龙和宝凤听了,又对着邹和甜甜笑道:“谢谢爸爸!” 邹和夹起一块牛肉,放在秦京茹的碗里,说道:“京茹你也吃,你辛辛苦苦做好的,自己还没吃呢。” “赚钱的事就交给我,你的任务就是把我赚的钱,都花出去,你可是咱们家的主心骨!”> 秦京茹听了,感动的眼眶发热。 不由感叹,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让她这么幸运,嫁给了邹和。 还有了这么可爱聪明的两个孩子。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 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四合院剩下的,都是在家的闲人。 秦淮茹最近因为冤大头傻柱的接济,买了一些米面,一家人总算不再饿肚子了。 可是棒梗喝贾张氏却一直抱怨,说只有米粥和面汤,伙食太差了,没什么营养,让秦淮茹想办法再搞点菜回来。 秦淮茹也觉得,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喝粥确实不行,便想着再搞点菜。 可是,傻柱虽然回到了食堂,却还是不能带菜,昨天听到傻柱说的,现在食堂是全光光管事,秦淮茹便又打起了主意。 那个全光光每次见了秦淮茹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总想揩点油。 秦淮茹心里暗道:只要他心里有想头,就好办。 秦淮茹决定,今天,就去轧钢厂,找全光光,问他要点菜回来。 秦淮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的光油油的。便一扭一扭的往轧钢厂去了。 轧钢厂食堂里。 傻柱刚把一大捆的菜摘完,屁股刚挨着板凳想要坐一下,全光光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干什么呢傻柱?谁让你歇了?你怎么这么爱偷懒呢!”全光光大声喊道。 整个后厨的人都听到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傻柱忍不住解释道:“我刚摘完菜,哪里偷懒了?” 全光光一听,尖着嗓子喊道:“哎呦呦!说你一句你还回一句,你脾气够厉害的啊!你看看整个后厨谁不是在忙着干活?有谁歇着了?别人都不累,就你累?” “傻柱,你现在已经不是后厨管事的人了,赶紧把你以前的臭架子收起来啊,少在这给我摆谱!赶紧干活去!” 傻柱听着全光光的话,气的两眼一黑,忍不住就要站起来跟他争吵。 可是一想到最后闹大了,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直接赶出食堂,说不定连工作都没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要强忍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全光光,总有一天,你还得落在莪手里! 到那时,我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傻柱恨恨的想着,只要又接着干活了。 正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工人的声音:“全师傅,外面有人找!” 全光光扭头问道:“谁找我啊?” 那工人道:“好像是一个女工,她点名要找你的!” 全光光听了,便走了出去。 女工找他,他自然得出去看看。 秦淮茹一看全光光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光光哥,终于见着你了!” 全光光一看来人居然是秦淮茹,也十分意外。 之前因为自己偷偷给秦淮茹了点菜,傻柱就一直挤兑他,把食堂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他干。 以至于他很久都不敢再接济秦淮茹。 没想到,现在秦淮茹居然又来找他了。 秦淮茹走到全光光身边,嗔怪道:“光光哥,你这段时间怎么也不去四合院找我了?” 全光光之所以没有去四合院,原因秦淮茹当然也是知道的。 就是因为贾张氏刚出狱那次,撞见全光光去四合院给秦淮茹送菜,直接当着全院的人,把全光光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勾引自己儿媳妇。 事情闹成那样,只要是要点脸的人,都不会再登四合院的门了。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那佯装不开心的样子,撅起的小嘴,顿时有些心动。凑到秦淮茹身边道: “淮茹,我当然想给你送啊,可是,我就是怕遇见你婆婆……” “我虽然没去,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个不在想着你呢!” 秦淮茹听了,笑道:“我婆婆那人就那样,你不用理她,你不方便去我们四合院,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嘛!” 说完,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光光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有多艰难,我男人还瘫在床上,婆婆又霸道,动不动就对我拳脚相加,我下面还有三个孩子,一家六口人,都得靠我来养,我真的太难了!” “现在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光光哥,你能不能给我在装点菜?”秦淮茹说到这里,凑得离全光光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全光光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当然是想帮你了,不过,食堂主任可是说过的,不准往外带菜了的,这要是被发现了,我……” 秦淮茹拍了下全光光的胳膊,悠悠说道:“光光哥,你说,我是外人吗?” 秦淮茹说话时口中热气喷到全光光的耳边,全光光顿时觉得心神荡漾。新笔趣阁 全光光顿时没了原则。 点头如捣蒜道:“不是,你都喊我哥了,怎么能是外人呢!” 笑嘻嘻的说道:“淮茹,只要是你张口了,我肯定得给你这个面子的。” 全光光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摸一把秦淮茹,秦淮茹不动声色的躲开,从兜里掏出了个布包,递给全光光。 “光光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啊!”秦淮茹道。 全光光意犹未尽的接过布包,便往后厨去了。 过了一会儿,便装了一袋子菜,揣着出来了。 秦淮茹惊喜的接过,掂了掂分量,喜道:“多谢你了光光哥~” 全光光还想再揩点油,秦淮茹便道:“这里人多眼杂的,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等会被人发现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你呢光光哥!” 全光光听了,确实是这个道理,便也只要罢了手。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俩在干什么?!” 秦淮茹和全光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看去。 283 秦淮茹的威胁,赵才秀的诡计 > 傻柱原本正在后厨里干活,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全光光。 正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全光光偷偷摸摸的把一些菜装进了布兜里,快步往外面走。 看到这一幕,傻柱顿时精神一震,喜出望外。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当然十分清楚,全光光这是在干什么。 一看就是在偷偷往外带菜。 自己就是因为往外带菜,才被食堂主任处罚的,更是明令禁止,再私自带菜。 而现在,全光光居然也偷偷带菜! 这不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从新翻身嘛! 只要他抓住了全光光私自带菜的把柄,告到食堂主任那里,全光光这个大厨,就别想干了。 到时候,这食堂,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没心思干活了。 立马悄悄跟上了全光光。 走到食堂门口,听着门外全光光跟人交谈的声音,傻柱暗喜。 这全光光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就在这后厨门口给人拿菜,这可不就是人赃并获嘛! 正当他要跑去喊食堂主任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女人声音。 傻柱顿时呆住了。 这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秦淮茹吗?! 她怎么回来这儿?怎么会跟全光光说话? 难道,全光光那些菜,就是带给秦淮茹的?!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忍不住,立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淮茹和全光光被傻柱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全光光皱着眉头骂道:“干什么你,大呼小叫的!”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居然跟自己的仇人全光光在一起。想起平时全光光对自己的欺压和为难,傻柱气愤道:“好啊你全光光,你还有脸说我往家里带菜,你现在不是也在给别人带菜吗?我现在就要去告诉食堂主任,让他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占厂里便宜的!” 全光光一听,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你,你少胡说啊傻柱,我怎么占厂里便宜了!” 傻柱冷哼一声,说道:“你少不认账,你给外人带菜,这就是占厂里便宜!咱们可以把食堂主任喊过来,让他来检查一下,看看秦淮茹的包里装的是不是菜,就不真相大白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秦淮茹在一旁听了,也有些急了。 这要是真的把食堂主任喊过来了,自己这好不容易要的菜,就又得还回去了。 她当然不想闹大。 秦淮茹立刻说道:“傻柱,你别乱说!我这包里什么也没有!光光哥没给我拿菜!你别冤枉好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半死。 秦淮茹居然跟自己的仇人,全光光站在一边,还喊自己的仇人全光光‘光光哥’??? 这简直就是在扇傻柱的脸! 傻柱恨恨的说道:“我又没有冤枉他,等我把食堂主任喊来了,一检查就知道了!” “全光光,今天,我非让你好看不可!” 全光光顿时心里慌乱了起来。 这要是真闹大了,他这食堂大厨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当然不能因为这点菜,影响了自己的工作。 想到这里,全光光拉了拉秦淮茹的胳膊,低声说道:“秦淮茹,先把菜给我,以后再给你带,这要是闹大了我就完蛋了。” 秦淮茹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已经到了她口袋里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往外拿的道理。 就因为这,她娘家哥哥都跟她闹蹬了。 现在,这菜已经到了她手里,怎么可能会愿意再掏出来。 秦淮茹拍了拍全光光的胳膊,低声说道:“光光哥,你放心,他不敢!” 说完,秦淮茹看着傻柱,开口道:“傻柱,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傻柱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道:“今天,这菜我一定得拿走,你要是想去告食堂主任,你就去告!” “等食堂主任来了,我就一口咬定,这菜是你给我的!我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傻柱顿时懵逼了。 一旁的全光光一愣,顿时笑了起来。 “好哇好哇!傻柱,你尽管去告!你反正已经是有前科了,不止一次往外带菜了,咱们就看看,食堂主任是信你,还是信我!哈哈哈!”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说。 全光光说的没错,傻柱有前科,而且,之前偷偷带菜,也是带给秦淮茹,食堂主任都亲眼见过。 现在如果自己把食堂主任喊来了,秦淮茹一口咬定,是傻柱给他带的菜,那傻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茹说完,便提着自己的布包,直接往外走去。 傻柱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提着菜出去,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气的手抖。 全光光看到秦淮茹走了,终于松了口气。挑衅的看着傻柱,道:“怎么样?傻柱,你还想去告我的状吗?你去呀!我在这儿等着你!”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一听这话,更是气的差点心梗。 全光光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傻柱狠狠的盯着秦淮茹离开的方向,心里暗道等下班回去,一定得好好跟秦淮茹理论一番。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对自己是真心的吗? 不是说好了让自己等她吗? 为什么现在要联合外人来气他? 正在傻柱憋气郁闷之时,食堂后厨又传来吆喝声,傻柱只要忍下了这口气,接着回去干活了。 轧钢厂的播音室里。 于海棠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玩弄着手里的一个小布包。 一旁的配音小红见了,笑道:“海棠,你最近怎么兴致不高啊,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于海棠叹了口气,说道:“这两天都没有新的播音稿需要读,我也就没机会去见我的盒子哥了,有什么可开心的。” 配音小红抿着嘴笑道:“我看啊,你是彻底迷上了你和子哥了,他已出现,你马上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邹和不再的时候,你又散了架一样,坐没坐相了。” 于海棠头枕在胳膊上,看着配音小红笑道:“当然了,我和子哥不在这儿,我自然不用扮淑女了。” 说着,又把手里的小布包滚来滚去的玩,配音小红见了,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手里拿的什么呀?这段时间老是看你拿着玩。” “这个?”于海棠举了下手里的小手绢包,神秘的笑道:“这啊,可是和子哥送给我的礼物哦。是我的宝贝!” 于海棠说完,笑着把手绢包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出门上厕所去了。> 正在这时,赵才秀来上班了。 他一进门,就是看于海棠的位置,一看于海棠的位置空着,便问道:“海棠呢?怎么不在?” 配音小红随口应道:“好像上厕所去了。”新笔趣阁 赵才秀有些失落,站在于海棠的位置旁,视线下落,刚好看到于海棠刚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手绢包,便随手拿了起来。 配音小红看见了,便道:“你可别乱动海棠的东西,这个手绢包说是邹和送给她的,可是海棠的宝贝呢。” 赵才秀一听,顿时心底跌倒了谷底。 他恨恨的说道:“哼,真够没出息的,一个大男人居然送女人手绢!抠门死了了!” 赵才秀说着,用力的把手绢包握在了手里,就要使劲了摔下。 正在这时,赵才秀原本愤恨的神色突然变了。 变的扭曲起来。 惊呼道:“哎呦!” 他一边喊着,一边连忙把手里的手绢扔了出去。 再一看手心,居然沁出了血。 而这一幕,刚好被回来的于海棠看到。 于海棠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手绢包,急道:“你干什么呀赵才秀!是让你乱动我东西的!” 赵才秀疼的只甩手,道:“你这手绢里包的是针吗?给我手都扎破了!” 配音小红闻声也围了过来,好奇的问道:“海棠你不是说是邹和送给你的礼物吗?怎么会扎手啊?” 于海棠看都不看赵才秀一眼,第一时间赶紧打开手绢包,看到里面的鱼刺完好没有折断,这才松了口气。 “一根鱼刺??”配音小红看清楚里面放的东西居然是一根鱼刺,十分的意外。 这手绢包被于海棠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她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一根鱼刺。 手绢里放的,正是上次邹和卖给于海棠那条鱼的鱼刺,于海棠吃完了之后,便把一根鱼刺用手绢包了,留作纪念。 于海棠细心把鱼刺重新包了起来,便包边说道:“是啊,这鱼刺可不是一般的鱼刺,那鱼可是和子哥亲手钓的,送给我的,自然是我的宝贝呀!” 一旁的配音小红听了,嘴角抽搐,道:“一根鱼刺而已,海棠你也太珍重了吧?还手绢包起来?” 于海棠甜甜的笑道:“和子哥送给我的鱼的刺,怎么会是普通的鱼刺呢?这可比别人的鱼还要珍贵!” 站在一边,一直捂着手的赵才秀听了,忍不住说道:“海棠,我的手都被扎流血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说道:“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就乱动我东西!扎手了也是活该!” 说完,小心的把自己的手绢收好放了起来。 赵才秀恨的牙根直痒痒。 自己手都流血了,还没有邹和送的鱼鱼刺重要? 为什么,这邹和就算不出现,也总是压他一头? 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邹和一人,根本不把他赵才秀放在眼里?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邹和了? 赵才秀心里再憋气,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别人眼中,从他开始拿自己跟邹和比的时候,他就已经错了。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工人,说道:“赵才秀,领导让你马上写一篇关于前几天厂里设备改进的稿子,下午让邹和和于海棠一起播讲!” 原本无聊的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和和子一起播讲?太好了!” 于海棠高兴的在广播室里又蹦又跳,转起了圈圈。 “赵才秀,你赶紧写稿子啊!快点快点!” 于海棠催促道。 “稿子写的好一点……不对,最重要的,是写长一点!”于海棠又说道,“写长一点,我就可以跟和子哥相处的时间更长点啦!” 配音小红笑道:“海棠,你不是说,你要贤淑,女人一点吗?” 于海棠听了忙停下了蹦跳,端庄的坐了下来,双膝并起,一脸温柔,冲配音小红眨了眨眼,说道:“这样怎么样?够女人,够温柔了吧?” 于海棠的故作矜持的样子顿时惹的配音小红捧腹大笑。 两人笑作一团。 一旁的赵才秀,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 让他给邹和写稿子?还写的好一点?写长一点? 做梦! 虽然他的工作就是写播音稿,这工作他肯定是推脱不掉,可是,稿子的质量,却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他当然不会让于海棠如愿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哼! 邹和!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出出丑! 看你还神气设么! 想到这里,赵才秀立刻拿起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很快,一份演讲稿就写了出来,赵才秀自己先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赵才秀把播音稿递给了于海棠,于海棠接过,大眼一扫,便立刻拿着播音稿去找邹和了。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的稿子,一定不会被发现问题。 邹和认字之多,他当然知道。 他也并不指望能在生僻字上难住邹和。 他只是把一些词语颠倒了下位置,字写得更生僻一些,少了几个标点符号。 这样一来,稿子虽然看上去没问题,可是在邹和读的时候,却会因为词语的顺序颠倒,而磕磕绊绊,偶尔缺失的标点符号,也会让他节奏乱掉。 一想到下午邹和播讲时候那狼狈的样子,赵才秀不由的心中十分畅快。 邹和,今天,非让你栽在我手里不可! 看你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逼! 我就是要让于海棠知道,我赵才秀,才是这个轧钢厂里,最学识渊博,博闻广记的人! 284 全厂的人都听见了 > 轧钢厂钳工钳工车间。 自从邹和改进了工作的流程,大家干活的效率大大的提升。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都干完了。活一干完,工人们就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天。 邹和也和张卫东侯立山说笑着。 “和子,下了班咱们去喝酒吧?我升了三级工,工资也涨了,这次我请客。”侯立山兴冲冲的说道。 张卫东笑道:“行啊猴子,你这是改了性了?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了?居然主动要请客?” 侯立山挤了挤眼,说道:“我能升上三级工,多亏了和子指导我,我当然得表示表示了!” “再说了,咱们出去吃饭,基本都是和子出钱,这我怎么过意的去啊,这次一定得我请!” 邹和笑道:“行啊,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表现!” 说完,又开玩笑道:“今天,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侯立山一听喝酒,就更兴奋了。 “和子,别的事上我不如你,但是喝酒这事,我认老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我的酒量可不是吹的!”侯立山得意的说着。 一旁的张卫东哈哈一笑,拍了侯立山一把,说道:“你就别吹牛了猴子,上次是谁喝醉了非得拉着和子和我去河里游泳的?还得我把你背回家呢!” 侯立山搔了搔头,解释说道:“上次不一样,我是喝了酒吹风了才醉的,这次肯定不会了!和子,你相信我!” 邹和点头,道:“好~!这次你要是再醉了,就用水把你泼醒了继续喝!” 旁边的众人听见了,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女生传了过来。 “和子哥~”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广播室的于海棠。 侯立山看到了,悄悄杵了杵一旁的张卫东,低声道:“打赌不?这肯定又是来找咱们和子的!” 张卫东打了个哈欠,说道:“这还用赌?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于海棠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车间找邹和,一会儿是送水果,一会儿又送自己织的手套,一会儿又送围巾,虽然十次有八次邹和都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可是耐不住于海棠有毅力,百折不挠,被拒绝了也丝毫不气馁,下次继续来。 车间里的人现在一看到于海棠,下意识的就想到,肯定又是来找邹和的。 邹和皱眉看着于海棠,问道:“什么事?” 于海棠甜甜的笑道:“厂里安排咱俩去播音呢,我来喊你过去。” 邹和现在兼职广播室的播音员,每个月只用去几次,就有不少的补贴,光是补贴的钱,就赶上不少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活又不累,就当是玩的,邹和自然干了。 一听是要播音,邹和便站了起来,和于海棠往外走去。 侯立山在后面喊道:“和子,别忘了下班喝酒啊!” 邹和答应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侯立山感慨道:“这于海棠怎么说也是咱们厂里的一枝花,追求她的男的可是排长队的,可是谁能想到,他们一心追求的女神,居然天天来给和子献殷勤,围着和子转。” 张卫东也点头,说道:“谁让咱们和子有魅力啊,别说于海棠了,就是我,我要是个女的,我当然也喜欢这么完美的男的了!” 侯立山听了,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指着张卫东,喊道:“啊?!东子!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男的?” 张卫东被他那夸张的表情逗得噗嗤一笑,骂道:“滚蛋啊你!” 俩人起来打闹乱作一团。 另一边。 邹和和于海棠走在去广播室的路上。 邹和走的速度快了一些,于海棠连忙说道:“和子哥,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 邹和回头看去,只见于海棠正迈着小碎快步走着,邹和疑惑道:“你腿怎么了?怎么这么走路?” 于海棠追上了邹和,笑盈盈的伸手把耳边碎发掖在耳后,含羞笑道:“人家的腿好好的呀,我这么走路不好看吗?” 邹和不置可否,道:“怎么感觉你腿被绑着了一样,走这么慢啊!” 于海棠抿嘴笑了笑,说道:“和子哥,人家现在是淑女,当然走路也得这样啦,步子迈得太大看着不雅嘛!” “和子哥,你觉得我这样走路好看吗?”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邹和。 邹和正要说看着别扭,可是看到于海棠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想打击她了,便随口说道:“不难看,就是太慢了,耽误时间。” 邹和说完,不再等于海棠了,快步向前走去。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呆了一瞬,立刻心花怒放起来。 不难看?那不就是好看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说,和子哥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看! 太好了! 于海棠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 不枉她天天在家练习淑女步,总算得到和子哥的认可了! 看来,和子哥果然是喜欢淑女一点的女人,自己的进步,他都看到了,还挺认可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一定要继续走这种淑女步。 虽然这么走路,对于于海棠这种外向好动的女人来说,很不容易,但是她愿意为了邹和改变! 只要,能得到和子哥的认可,再辛苦,都值得! 广播室。 邹和和于海棠一进广播室,配音小红给他们打了招呼,便忙去了,赵才秀热情的说道:“邹和来了,稿子都放桌子上了,你们准备下就开始播吧!” 邹和看了一眼赵才秀,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赵才秀,之前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俩人也发生过矛盾。 自己之前来广播室配音,赵才秀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竟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邹和暗暗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他倒要看看,这个赵才秀,又在搞什么鬼。 于海棠拿起自己的那份广播稿,试着读了一遍,语句还挺通顺,今天的稿子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生僻字,十分好念。 赵才秀看到邹和拿起了自己的那份稿子,连忙笑道:“邹和的记性向来好得很,等下开始了直接读就行,肯定不用背稿子吧?” 邹和没搭理他,而是扫了一眼手里的稿子。 邹和有系统加持,记忆力本就超群,这一眼扫下去,就看出来问题在哪里了。 邹和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赵才秀的稿子,肯定有问题。 果然。 缺字少字,标点符号也故意漏掉了几个,还有几处不恰当的用词。 这赵才秀,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他是留意到自己之前都是没看稿子,直接开念,所以才敢用这一招? 既然你敢这么干,那么,我就成全你。 想到这里,邹和便把稿子直接放在了桌上,不再看了。 赵才秀刚才看到邹和在看稿子,顿时紧张不已,生怕邹和看出来稿子的问题。 他还在想着该怎么干扰邹和,让他不能继续看稿子,没想到,邹和居然自己不看了。> 赵才秀顿时松了一口气。 连忙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开始吧。” 这时的于海棠也刚顺完一遍稿子,听邹和说可以开始,顿时看向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 刚拿到手的稿子,自己播了这么久了,也得顺几遍才能播,而邹和一边也不用看,直接就可以开始念。 简直太厉害了。 “和子哥,你好厉害哦!”于海棠双手握在一起,星星眼看向邹和。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那痴迷的样子,更是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不耐烦的催促道:“赶紧开始吧!” 他的目光落在邹和面前的稿子上。新笔趣阁 眼神中流露出阴毒的神色。 等会,邹和就要再全厂工人面前丢人了! 他不是自诩聪明吗?于海棠不是说他是天才吗? 今天,他就要让这邹和,颜面扫地!让所有人都都知道,这邹和根本就是个草包! 把邹和在于海棠心里的完美形象彻底打破! 想到这些,赵才秀有些激动了。 播音正式开始。 于海棠开场先念稿子,念一段之后,便轮到邹和来念稿子。 邹和完美磁性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了出去。 传到了全厂所有工人的耳中。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听到邹和的声音,都不由的停下了手里的活,边听边赞道:“这邹和的声音就是好听啊!这简直比收音机里广播员的声音还好听嘛!” “是啊,咱们厂里居然还有这种人才,真是不错啊!” 而广播室里。 赵才秀也在认真听着邹和的播讲。 甚至可以说,他比任何人听的,都要更认真,更用心。 可是一整段听下来,赵才秀有些疑惑了。 他明明在这一段里写错了两个字,怎么邹和读的却都是对的? 这不对!这绝对不对! 赵才秀死死盯着邹和手里的广播稿,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忘了给错字了? 两人的播讲还在继续,却越来悠扬的声音传遍了轧钢厂整个厂区。 不少人都在称赞着邹和的声音,可是有一个人,却越来越急躁。 这个人,就是赵才秀。 只剩下最后几句,播讲就结束了。 可是,播讲稿中,自己故意写错的那些字,邹和一个也没有读错。 自己故意用错的词,邹和都没念。 甚至一些他用词不准确的,也被邹和改成了更加精准的词。 怎么会这样??? 这跟他想象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最后一句播讲的话音落下,于海棠关闭了广播,然后笑着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你播的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好崇拜你哦!” 而一旁的赵才秀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邹和手里的播讲稿。 飞速的找寻着自己故意写错的地方,确实还是原来的稿子,没有调换。 赵才秀愤怒的喊道:“邹和!你为什么不按我的稿子念!你凭什么改我的稿子?!”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你写的稿子很好?” 赵才秀用力的把稿子摔在桌子上,说道:“我的工作就是写播讲稿,我写什么,你就得念什么!”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 “那你稿子要是写错了呢?我也得念错的?” 赵才秀被气的失去了理智,不分青红皂白喊道:“我就是写错了你也得照着给我念!” 见赵才秀这么说,邹和便把稿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说道:“你写的这一篇稿子,错词字一大堆,用错词的也有好几处,你还敢说,让我照着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此时的播音室里只有邹和,于海棠和赵才秀三个人,于海棠是赵才秀的女神,看着自己的女神天天上赶着在邹和面前献殷勤,赵才秀早就嫉妒不已,现在见邹和这么说,也不再掩饰了。 直接说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故意的!” “出了这个门,我照样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连海棠也天天夸你好,给你送吃的送喝的?” “我哪点不比你强?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写稿子,念得人却是你?收到大家夸奖的人也是你?!” “你不就是声音好听有些吗?领导就是瞎了眼了,居然让你来播音?!” 赵才秀的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自始至终,邹和的脸色不变,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等赵才秀说完了,便拿起话筒,问道:“你的话说完了?” “所以,你承认,这篇稿子上的错字,都是你故意改的了。” 赵才秀看着邹和的样子,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却又说不上来。总是感觉这邹和的神情,怪怪的。 正在这时,广播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李副厂长正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大吼一声:“赵才秀!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给我搞事情?” 在李副厂长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工人,正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 赵才秀这时,才突然如梦初醒。 猛地回头,看向邹和。 邹和还是一脸的笑意,把手里的话筒放在了桌子上。 顺便,把桌子上的播音开关,给关了。 看到这一幕,赵才秀突然僵住了! 那个播音开关,不是在播音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吗??? 为什么现在才关?? 是……邹和?! 是他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打开了广播的开关?! 那也就是说,自己刚才在播音室里所说的话,全都被广播了出去? 那岂不是……全厂的人都听见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顿时头皮发麻了! 这下,麻烦大了! 285 好兄弟不醉不归 勾人的香气 > 赵才秀刚才之所以那么大胆,直接当着邹和的面承认是自己给的稿子有问题,是自己故意要整邹和。是因为当时广播室里只有赵才秀于海棠和邹和三个人,除了这个门,只要赵才秀死不认账不承认,邹和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居然会打开广播开关。 把他们两人的对话,直接广播了出去。 这下,全厂上下,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都知道,自己故意给邹和使绊子,在广播稿上做文章的问题了。 就连领导们,也都听见了。 赵才秀额头上的汗珠子簌簌滚下,心里只剩下绝望。 以前,他在领导们面前装的样子,这下全都被撕开了。 他的名声,甚至于他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果然,李副厂长大步走进了广播室,骂道:“好你个赵才秀!平时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你心里这么多的弯弯肠子呢!” “作为一个广播稿撰写人,你居然在稿件上搞小动作,来害人家邹和,简直是无耻至极!” 赵才秀腿一软,差点坐在椅子上,连忙手扶着桌子站直了,跟李副厂长解释道:“这,这都是误会啊李副厂长!我没有……” 李副厂长直接打断他:“放屁!” “你没有?” “你说的话已经广播了出去,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听见了,你还想狡辩呢!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咱们厂的广播室就是轧钢厂的喉舌,说出来的话都是代表咱们整个厂的水平的!你以为是你自己家的大喇叭啊?想说什么说什么?还公报私仇?” 李副厂长这话说完,赵才秀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李副厂长的话,印证了赵才秀的心中所想,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现在,全厂的人,都听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了。 “李副厂长!我……我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你知道错了?头撞南墙了你知道疼了?晚了!” “李副厂长!我真知道错了!只要不把我调走,怎么着都行!我可以……我可以给邹和道歉!我给他道歉行吗?!” 赵才秀说完,立刻扭过了身,对着邹和深深弯腰鞠躬,心里虽然憋气,为了留在广播室,他也只得卑躬屈膝的乞求邹和的原谅。 “邹和,和子,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一时糊涂,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邹和但笑不语。 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原谅赵才秀的话。 赵才秀成心害他,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那是邹和自己反应过人,及时看出来了稿子的问题。 不然的话,现在在全厂人面前丢人的人,可就不是赵才秀,而是他邹和了。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自然不会去选择谅解赵才秀。 赵才秀见邹和根本不搭理他,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而此时,一旁的于海棠也说道:“赵才秀,你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敢这么害和子哥!还好今天和子哥没有中招,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李副厂长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赵才秀,调离广播室,罚你去打扫卫生!再罚你三个月的工资!就这么定了!等下我就去发通知!” 李副厂长说完,直接离开了。 邹和看事情尘埃落定,赵才秀被罚工资,又调离了广播室,便满意的起身离开了。 赵才秀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于海棠哼了一声,说道:“太便宜你了!照我说,敢来害我和子哥,就应该直接给你赶出轧钢厂才对!” 赵才秀听着自己的女神这么狠心绝情的话,心如刀割,问道:“海棠,我对你一片痴情,你就这么讨厌我?” 于海棠皱着眉头道:“你对我痴不痴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 “再说了,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心里只有和子哥,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现在居然敢害我和子哥,那就是我于海棠的敌人!以后别再跟我说话!哼!” 于海棠说完,连忙追者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去了。 只留下赵才秀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板凳上。 门口还有三三两两个人,偷笑着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 “居然想去害人家邹和,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了吧?” “没那智商就别去害人呀,这下看他怎么办!” “邹和可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那脑子,可灵了,怎么可能被他坑呢?” “就是就是!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赵才秀的耳中,对于赵才秀来说,简直就是二次伤害。再次凌辱。新笔趣阁 他忍不住吼道:“滚滚滚!都给我滚!” 播音小红板着一张脸,直接走了进去,说道:“你还在这儿干嘛?李副厂长刚才已经说了,把你调走了,让你去扫地,你已经不是广播室的人了!” 赵才秀一呆,顿时蔫儿了。 只得慢吞吞的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心里,更加的羞愤难当。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是他,害的自己被调走! 这口气,他如论如何,也一定得出! 赵才秀恨恨的想着。 另一边。 邹和离开了广播室,向车间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和子哥!” 于海棠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些急切。 邹和驻足,等她赶上来。 于海棠着急的解释道:“和子哥,今天赵才秀这个事我事先真的不知情,我只知道他天天烦人的很,老是找机会跟我说话,可我不知道,他心思这么多,居然还敢来害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于海棠盯着邹和的眼神,满是焦急。 似乎生怕邹和不相信她说的话。 邹和的眼神毒辣,当然看出来,这事都是那赵才秀搞的鬼,于海棠没什么脑子,跟她没有关系。 便道:“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不用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邹和心里还想着跟侯立山他们一起喝酒的约定,没有多说,便离开了。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不由一呆,心里猛地一热。 自己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邹和没有不分青红皂白认为是她和赵才秀合伙骗他的,和子哥果然是相信她的! 想到这些,于海棠的心终于也放回了肚子里。 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离开时潇洒的背影,心里默默感叹好几句:真是连背影,都这么潇洒啊! 车间里。> 张卫东,侯立山等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等着邹和。 一见邹和回来了,侯立山先窜了起来,大声说道:“和子,那广播室的臭小子是故意跟你过不去是吧?我替你收拾他一顿去!” 一旁的赵震也一拍桌子骂道:“小兔崽子!竟然敢坑你?我看他是皮痒了,我们哥几个去给他点颜色瞧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害你!” 邹和看到几个兄弟摩拳擦掌,想要替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温暖。 张卫东侯立山赵震等几人,无论是在邹和以前没什么钱的时候,还是现在,邹和成了九级工,拿一百五十块工资的时候,他们对邹和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不会因为邹和没钱就看不起他,也不会因为邹和现在工资比他们高得多,而心生嫉妒。 有人欺负邹和,他们比邹和还要生气,想要替邹和讨回公道,邹和请他们吃饭,他们不会觉得邹和的工资高,请客就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会想着轮流请,不能让邹和一个人请客。 真正的好兄弟,就是他们这样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对邹和的真心相待,邹和,才会愿意,把他们当成真兄弟。 这几个兄弟如果谁有事,找邹和帮忙,邹和也是一样,义无反顾。 “不用了,他已经被李副厂长狠狠骂了一顿,罚去扫地了。这惩罚还可以。” 邹和笑道,“哥几个放心,没人能整的了你兄弟我的!” 听邹和这么说,几个工友都是爽朗的哈哈大笑。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接下来,自然要去喝酒了。 饭馆内。 桌子上摆了五六个菜,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桌子上还有两三个酒瓶。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 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气氛十分热烈。 几人中,侯立山喝的最多,现在已经开始大舌头了。 “和……子,今天,你……你放开喝!我,我请客!” “之前,都是你请,今天,也,让我,请一回!” 邹和的酒量本来就大,这几杯白酒下肚,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 一旁的赵震拍着侯立山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还说自己酒量大呢,还没我喝的多呢,这就开始说话不利索了!” 侯立山从兜里掏出钱,说道:“你们使劲喝!我……我有钱!喝完了我再买~!” 一旁的张卫东接过侯立山的钱,道:“猴子,你都醉成这样了,我去给你付钱,你坐着吧!”说完,便去结了账。 侯立山还要再喝,邹和阻止了他。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挺晚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到这儿吧!再喝下去,猴子就不是猴子了,就成了面条子了,得软的趴在地上了。”邹和笑道。 其他几人听了,也都哈哈大笑,对邹和的话深表赞同。 邹和便吩咐几个还没喝多的,把喝醉的了几人分别送回了家。 等邹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 他刚进后院,把自行车挺好,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秦京茹把门问道:“是和子吗?” 邹和应了一声,秦京茹立刻把门打开,让邹和进去。 问道邹和身上的酒味,秦京茹心疼道:“去喝酒了和子?怎么喝的这么多啊?” “胃里难受吗?头疼不疼?” “我去给你做完辣汤醒醒酒吧?” 秦京茹嘴里一边不停的问着,一边出去打了盆水,打湿了毛巾,给邹和擦脸。 邹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果然舒服了许多。 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洗洗就睡了。我喝的不算多,猴子才是真的喝多了,还是东子背他回去的呢。” 秦京茹接过了毛巾,说道:“麻烦什么呀,我可是你媳妇,照顾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嘛。”挽起袖子,便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辣汤便做好了。 一端进来,便满屋飘香。 浓浓的胡椒和醋的酸辣味道,让邹和食欲大振,打开了胃口。 一碗汤下毒,顿时全身都是暖阳阳的。 邹和搂过秦京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京茹,我可真是太幸运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能干会照顾人的小媳妇呢?还被我娶回来了?” 秦京茹脸颊绯红,甜笑道:“我才是最幸运的人呢,和子,” “能照顾你,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多高兴。” “我一定要做个好媳妇,好好的照顾你,照顾咱们的孩子!” 邹和听着秦京茹笨拙质朴,却最是实心实意的情话,不由心里一动。 凑到了秦京茹耳朵边,轻声道:“那你,现在就照顾照顾我吧!” 说完,便一把把秦京茹横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秦京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拒绝,却又不忍,只得把头埋在了邹和的怀里。 …… 第二天。 秦京茹做好了早饭,邹和还没有睡醒。 邹和昨天喝多了酒,回来,又‘忙’了半夜,肯定十分疲乏,她便没有喊邹和。 而是先照顾两个孩子吃了。 等邹和睡醒了,俩孩子已经吃了饭,在院子里玩耍了。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传来的声音。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杏鲍菇两斤,鸡腿菇两斤。橙子十斤。】 听到这个提示,邹和心里一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再也没有吃过杏鲍菇和鸡腿菇了。 在上一世,这可是他很喜欢的菇类。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奖励的蘑菇,递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接了过去,左右翻看了半天,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呀和子?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邹和笑道:“这是种蘑菇,叫杏鲍菇,炒菜挺好吃的,就切成片,和胡萝卜一起炒就行了,跟你炒其他菜一样的。” 秦京茹听后,便拿着出去了,她手脚麻利,很快,就炒好了一盘,端了进来。 邹和闻着熟悉的香味,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赞道:“果然是这个味道!” 邹和吃了几口,便又把两个孩子喊进了屋里,让他们也尝了尝。 果然,金龙和宝凤都对这种口感香醇的新奇蘑菇十分喜欢,吃的十分的香甜。 而邹和家的菜香味,也传到了别家,更传到了中院秦淮茹家里。 正在家里和面汤的棒梗闻到这个从没有闻过的味道,顿时心痒难耐,撂下筷子,便悄悄向后院跑去,想去看看,邹和家又在吃什么了。 286 傻柱讨说法,棒梗挖宝菇 > 邹和家杏鲍菇的香味不仅引来了棒梗,还引来了不少别的小孩。 阎解旷站在后院墙角,跟其他几个小孩也纷纷向邹和家张望着。 “二哥,大哥家里在吃什么呀?这么这么香,我在我们家都闻见了!”一个小孩问道。 自从金龙成了四合院小孩的大哥后,阎解旷这个年龄最大的小孩,自然而然就成了金龙的‘大护法’。 四合院的小孩们都喊他二哥。 阎解旷对自己现在的地位十分满意。 那可是金龙一人之下,众小孩之上。 “我也闻见了,不过这味道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别急,等会咱们大哥出来了,我一问他肯定会告诉咱们的!” 众小孩都纷纷点头。 然后,眼神齐刷刷的,看向金龙家的大门。伸长脖子等着。 棒梗躲在转角处,也在巴巴等着,就算吃不着,听听他们说说也成,他也十分好奇,这么香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众人眼巴巴等了半天,金龙宝凤终于吃完了饭出来了。 阎解旷连忙快速挥动着手臂,喊道:“老大!这里!我们在这儿!” 金龙看到一群小弟在等他,便走了过去。 阎解旷咽了咽口水,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问道:“老大刚才吃的什么呀?怎么那么香啊!我们大伙老远都闻见味道了!这味道我们都没闻见过,怎么比肉味还香啊!” 金龙随口说道:“哦,是我爸爸带回来的新鲜菜,叫杏鲍菇。” 一听这话,阎解旷跟着喃喃念了句:“杏包……菇?是蘑菇吗??” 金龙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没错,杏鲍菇确实是一种蘑菇。 阎解旷连忙急切的问道:“这蘑菇你爸爸在哪买的啊?等我爸发了工资,我让他也买一些回来。”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没问,不过也有可能不是买的,说不定是挖的呢。” 金龙说完,便骑着自行车往外玩去了。 其他的小孩们连忙一哄跟上。 边跑边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蘑菇我也挖过,怎么没这么香啊?” “这香气可太诱人了!” “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到底是哪里挖的蘑菇呀,我明天也要跟妈妈去挖!” 小孩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躲在墙角处的棒梗才走了出来。脸上兴奋不已。 那么香,居然是蘑菇?! 这东西不用花钱买,只要自己去挖就行了!自己也可以做到! 想到这里,棒梗便决定,明天也要去挖蘑菇!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么大一群小孩都在议论着挖蘑菇,他眼珠一转,笑了起来。 他们都准备明天去挖,那我就今天去! 我把地里的蘑菇都挖回来,等他们明天去,让他们都空跑一趟! 一想到自己提着满篮子的蘑菇得意洋洋的回来,阎解旷等人却两手空空,棒梗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说去就去,棒梗回到家,提了篮子便往郊区跑去。 吃过饭以后,秦淮茹正在刷碗,傻柱却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她身边。 “秦淮茹,你昨天那是什么意思啊?” 傻柱开门见山道。 全光光把他食堂管理的工作给占了,还天天支使他干那些脏活累活,傻柱心里恨死全光光了。 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秦淮茹,昨天竟然跑到食堂去找全光光,这不是打他傻柱的脸吗? 而且,最后自己要告发全光光,秦淮茹居然拼命阻拦,甚至说出如果喊来食堂主任,就栽赃到自己身上的话。 傻柱听了,怎么能不心凉? 他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自认为自己感情也付出了,金钱也付出了,现在秦淮茹居然这么对他,他当然要讨回这个公道了。 秦淮茹见傻柱来找自己要说法,丝毫不慌,说道:“傻柱,你也太小气了吧?怎么还生秦姐的气啊!” 然后,又小声说道:“你先回屋,等会我去跟你说!” 傻柱见秦淮茹突然凑近自己,小声说话,只觉得秦淮茹说话的热气似乎喷到了自己的耳边,顿时心中一荡,连忙稳住自己的心神。暗暗告诫自己:傻柱,这次绝对不能让秦淮茹两句话就把他给安抚住,一定要为昨天的事,讨个说法!如果秦淮茹不认账,那就让她把自己这些年接济她的钱,粮食,全还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哼了一声,说道:“好!那我就等着你!你别想再糊弄我!”傻柱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刷完了碗筷,便慢慢悠悠来到了傻柱的屋里。 傻柱见她来了,开门见山,说道:“你说吧,秦淮茹,昨天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让我举报全光光!还威胁要栽赃到我身上?!” 秦淮茹一进门,也不急着说话,而是坐在了傻柱的旁边。 幽幽叹了口气。 “唉~” 开口说道:“傻柱,姐的难处,你还能不知道吗?” “怎么你也要跟那些外人一样,来逼姐吗?” 傻柱一听这话,有些一头雾水。 不过有一个词,他倒是听得十分清楚。 外人? 傻柱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秦淮茹说别人都是外人,那这意思不就是说,他傻柱不是外人了? 那不就是……秦淮茹的自己人? 傻柱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们食堂那个全光光,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就是色眯眯的,脑子里装的什么,我一猜就知道。” “可是傻柱,姐好不容易要来的一点菜,你要是举报了全光光,姐的菜也别想要了,肯定会被没收的。姐没办法,只得那么说了。” “再说了,在姐的心里,那光头当然不能跟你傻柱比了。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在我心里,你当然比他强的多。”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美滋滋的,咧着嘴就要笑,可是又想起昨天在食堂的情形,忍不住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光头啊!” 秦淮茹又是悠悠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傻柱一听,顿时有些懵逼:“因为我???” 秦淮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当然啊!” “都是因为你现在被罚,没办法给我带菜了,我一大家子六口人,都张着嘴要吃饭,我肯定得想办法啊!” “没办法,才去找那个全光光的!” “要是你还能带菜,还用我去找那光头吗?” 秦淮茹说完,一脸幽怨的看了傻柱一眼。 仿佛在说,这都是因为傻柱她才不得不如此。> 傻柱看着秦淮茹这娇嗔的表情,顿时美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笑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秦姐,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本事。” “我要是能给你带菜,你也不用去找那个光头了。唉!你别生我气了!” 秦淮茹背过身去,不搭理傻柱,更是勾的傻柱心痒难耐。 “秦姐,别生气了,我再也不多嘴了,好不好?” 傻柱又是好一顿哄,终于哄得秦淮茹破涕为笑,愿意看他一眼。 秦淮茹看傻柱再次被她三言两语哄住了,心里一阵得意。 她从来不怕傻柱抓到她什么把柄,因为不管他看到了什么,只要自己随便解释一下,傻柱马上就会被自己哄的团团转。 怪不得别人都喊何雨柱傻柱呢,他确实就是傻。 被骗也是活该。 秦淮茹离开后,傻柱一个人坐在床上,还在美滋滋呢。 想象着以后贾东旭死后,自己和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的美好生活,傻柱顿时觉得,这生活,也太有奔头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见贾张氏在四合院门口唠嗑,小当和槐花也在大门口,却没有见到棒梗。 秦淮茹问贾张氏,她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的棒梗,正在郊外疯狂的忙碌着。 他在郊区,寻找了半晌,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大片的蘑菇。 棒梗看着雪白的蘑菇赶,灰色的蘑菇头,顿时两眼放光。 他摘了一颗,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蘑菇特有的香甜气息。 棒梗顿时高兴坏了。 “真是天助我棒梗啊!金龙还不愿意说在哪挖的,这不就是让我找到了?!这蘑菇闻着这么好闻,一定就是金龙说的那什么宝菇!” 想到这里,棒梗双手齐飞,快速的采摘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蘑菇。 棒梗提着篮子,往家里狂奔而去。 棒梗提着篮子走到四合院前的大街,门口正好围满了大妈大娘们。 一个老妇看到棒梗提着篮子,便随口问道:“棒梗提的什么呀?” 棒梗立刻用衣服罩住了篮子,警惕的说道:“就不告诉你!这都是我挖的宝贝!” “想吃的我挖的宝贝,你做梦!” 棒梗说完,立刻提着篮子往家里跑去。 身后的众人都是摇头。 感叹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没教养,以后长大了,更不好管了。 不过,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出了名的溺爱孩子,棒梗都因为盗窃坐了寄回牢了,一出来他们还是不管教,捧在手心里。别人说一句都不让说。 这孩子的未来,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棒梗回到家,秦淮茹正在做饭,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又是面稀饭。 天天面稀饭,一家人喝的肠子都喝细了。 不过为了填饱肚子,也没办法,有的吃就不错了。总比饿肚子强。 看见棒梗回来,秦淮茹便招呼他吃饭,棒梗得意的把篮子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今天咱不吃稀饭了!吃这个!” 一家人一听,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蘑菇?”秦淮茹问道。 “对!就是蘑菇!不过,这不是普通的蘑菇!这叫宝菇!”棒梗得意的说道。 他早上听见金龙说了一句,就记在了心里,认定了这种蘑菇就是金龙口中的‘宝菇’。 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金龙说的,根本不是宝菇,而是杏鲍菇。 只不过棒梗从来没有吃过,更没有见过杏鲍菇,当然认不得了。 贾张氏仔细的看了半天,说道;“这种蘑菇能成吗?我从来没吃过这种的蘑菇啊?“ 棒梗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蘑菇,说道:“当然能吃了!邹金龙今天吃的就是这种!他说的,这叫宝菇!”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你确定吗棒梗?” 棒梗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当然确定了!我仔细问过味道了,这就是金龙家传出来的那个神秘香气!绝对不会错!” 说完,棒梗便催促道:“妈,你赶紧给我们做去啊!” “天天喝稀饭,我都饿瘦了,还怎么长个子啊!” 一旁的贾张氏闻到蘑菇的香味,也想起了早上,邹和家飘来的香味,忍不住口水直流,说道:“我闻着也像邹和家那味道!” “赶紧去做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听他们都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连忙把那一篮子蘑菇清洗了一遍,开始烹饪。 秦淮茹家早就没有油了,偶尔挖点野菜,也都是白水煮着吃。 尽管棒梗想吃炒‘宝菇’,现在也只得退而求其次,吃‘宝菇’汤了。 一篮子蘑菇,熬了浓浓一大锅的汤。 香气快速飘散了出来。一家人都是忍不住眼睛亮了起来。 都搓着手,等着吃‘宝菇’汤。 就连瘫在床上的贾东旭,也扯着脖子,喊道;“先给我盛一碗!先给我盛一碗!“ ‘宝菇汤’终于出锅了。 贾张氏自己先盛了一碗,喝了两口,美的差点翻白眼,大声赞道:“太好喝了!太好喝了!怪不得叫宝菇呢,还真是个宝贝啊!” 一旁棒梗顾不上说完,飞速灌下了一碗,便又把碗递给秦淮茹,让在盛一碗。 秦淮茹给棒梗又盛了一碗,又给贾东旭盛了满满一碗端过去。新笔趣阁 贾东旭喝的直吧唧嘴。 喝了一碗,还要喝。 最终,贾张氏喝了整整五大碗的蘑菇汤,棒梗喝了三大碗,贾东旭也喝了两碗,槐花和小当因为年纪小,饭量也小,喝了一碗就喝不下了。 一家人都喝饱喝足了,才轮到秦淮茹去自己盛着喝。 贾张氏和棒梗捧着撑得溜圆的肚子,站在门口,一脸的得意。 他们就是要让别人都看看,他们今天,吃饱饭了! 而且,吃的还是新奇的‘宝菇汤’! 秦淮茹自己端着一碗汤,还没喝几口,正在屋门口坐着显摆的贾张氏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呼:“哎呦!嘶!!” “我的肚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棒梗也突然弯下了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的肚子,也好疼啊!!” 看到他们的反应,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 287 贾张氏一家住院,易中海接济引风波 > 蘑菇汤做的不少,秦淮茹给老老小小都盛了,家里人都吃完了,秦淮茹才得以盛了一碗蘑菇汤。 刚喝了两口,就听见贾张氏和棒梗都喊着肚子疼。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她当然听说过有些蘑菇是有毒的,不能吃,可是她所知道的毒蘑菇都是颜色艳丽的,今天棒梗采的这些蘑菇看上去明明都是灰白色,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 而且,棒梗也说了,邹和家的人也是吃的这种‘宝菇’,怎么可能有毒呢? 秦淮茹尽管不愿相信,可是眼看贾张氏和棒梗,甚至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此刻都已经口吐白沫捂着肚子躺倒在地上了。小当和槐花也开始喊着肚子疼,她们吃的少,症状稍微轻些,也哭喊不止,眼看着一家人凄厉的哭喊声,秦淮茹吓得两腿发软,此刻,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秦淮茹哆嗦着身子跑到院子里,大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秦淮茹的呼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是第一个冲出来的,他家离秦淮茹家最近。 秦淮茹看到傻柱,一把抓住傻柱的手,指着屋里喊道:“快,快救人,中毒了!都中毒了!”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家里出来了,听到秦淮茹的话,连忙也跟着傻柱一起进了屋去看。 一进屋,只见贾张氏和棒梗正躺在地上,嘴里还在泛着白沫子,翻白眼,四肢抽搐,而床上的贾东旭甚至已经大小便失禁,拉了一裤子。众人一进屋,就是臭气熏天,忍不住都立马捂住了鼻子。 小当和槐花也正坐在地上哭喊,一家人狼狈不堪。 一大爷易中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把棒梗挖蘑菇,一家人吃蘑菇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催促众人赶紧救人。 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一听,就明白过来了。 “这肯定是毒蘑菇!中毒了!” “快送医院!” 最近的卫生院距离四合院也得好一段距离,走路过去快半个小时了,贾家这么多人同时中毒,怎么送医院,也是个问题。 最终,还是一大妈出了个主意,让傻柱去隔壁院子借了个架子板车。 然后,众人帮忙,把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全部放在了架子车上。 让傻柱拉着架子车送去医院。 架子车上只有左右两个轮子,车上做人或者放粮食什么的,前面的人压着车把,像马一样往前拉着走的。 现在,车上一下子躺了这么多人,傻柱拉起车走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傻柱拉着车走着,秦淮茹在一旁催促着:“快点啊傻柱,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傻柱听了,心里有些气,自己累成这样了,就为了给她家人送医院,她居然还嫌自己慢? 送棒梗小当槐花的话就送了,毕竟是女神的孩子,以后也是他傻柱的孩子,可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多次辱骂,殴打过傻柱,傻柱当然不乐意拉他们。 经过一路辛苦跋涉,终于到了医院,医院的医生们一看这一板车的人,都吓了一跳,赶紧把人送进了急救室。 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外面等待。 傻柱说道:“秦姐,今天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啊?” “你看看,我手上都摸出来水泡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你都不知道这车拉起来有多重,我都快累死了!” “秦姐,你现在知道,我对你多上心了吧?今天这也就是你的事,换个人我都不……” 秦淮茹心里担心着孩子们,听着傻柱一直絮絮叨叨邀功,再也忍不住了,喊道:“你能别那么多废话吗?!”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说这么多干嘛?!” 秦淮茹两句话,傻柱立马撮住了嘴,不敢说话了。 他当然不想得罪秦淮茹。 心里还在安慰自己,秦姐不过因为孩子们中毒,心里着急,说话才急了些。自己这么辛苦帮她,秦姐一定会记得自己的好的。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顿时好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 医生终于从抢救室里出来了,说道:“你们一家人这都是食物中毒,必须立马洗胃!你赶紧去办住院手续交钱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交钱?交多少钱啊?” 医生道:“先交三百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吓得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抓住医生的手说道:“大夫,能不能便宜点啊!我实在是没钱啊!” “这里是医院,你以为是菜市场啊,还讨价还价!”医生皱着眉毛,有些不耐烦了,“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给一个人治的,你家五口人可都得洗胃!” 医生说完,不再理秦淮茹,直接扭头离开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她去哪儿借这么多的钱啊? 秦淮茹回头,看到身后的傻柱,立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去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你再借我点钱!快!”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苦着一张脸,说道:“秦姐,我前几天发工资,你不是直接拿走了十五吗?我真没钱了!” “我拿走十五你不是还有十几块吗?傻柱,你要是真心里有我,就借给我吧!姐真没钱了!”秦淮茹继续说道。 傻柱听了,只得咬了咬牙,从兜里翻出了十块钱,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十块钱,秦姐,我对你的真心你看到了吧?你可别忘了我……”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一把抢过他递过来的钱,敷衍道:“没忘没忘,放心吧!” 可是,这钱只是杯水车薪,距离三百块还远着呢。 秦淮茹只好重新回了四合院,挨家挨户的借钱。 可是,秦淮茹一家人的人品实在是差,之前别人借给他们的钱,就没见他们还过。 现在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很艰难。除非很近的关系,谁也不会一下子借出去这么多钱给别人。 秦淮茹再四合院里问了半天,还是没借来钱。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分,一大妈在厨房里刷碗,一大爷自己一个人在门口锻炼。> 秦淮茹便找了过去。 “一大爷,咱们院就您最德高望重,办事也最公正,我们家这么多人同时中毒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求您主持办个全院大会,再给我筹点钱吧!” 一大爷易中海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他。德高望重,也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定位。现在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心里十分舒坦。 当即说道:“你别着急,淮茹,我现在就通知大家来开全院大会!” 不多时,易中海就把院子里的人通知的差不多了,人们都聚在了中院一大爷家门口。 “今天,喊大家来是为什么,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咱们院,秦淮茹家,因为吃了毒蘑菇,一家人都住进了医院,现在,需要办住院手续,可是她手里没钱,像这种救人的事,相信大家都会施以援手。我们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易中海这番话说出来,设想的是全院的人对自己的叹服,认可自己道德端正,为人正直的人品,可是没想到,居然跟他想的正好相反。 “一大爷,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什么意思,我们要是不捐钱,就是没良心喽?” “秦淮茹家需要用钱,我们家也需要用钱啊,我们孩子都两个月没吃过肉了!” “就是就是!以前开全院大会借给秦淮茹过钱,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她一次也没还过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凭什么自己省吃俭用挤出来钱捐给她啊!” “反正我是没钱,你们谁想捐谁捐!” 易中海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是这个态度, 顿时忍不住生气道:“你们太过分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帮助别人呢!” 人群中的许大茂听了这话,忍不住切了一声,说道:“反正我们家没那么高尚,自己家没钱还要硬借给别人!” 众人热烈的议论着,真正捐钱的寥寥无几。 到最后,易中海一数,总共才筹了十几块钱。 距离三百块的目标还远着呢。 众人都纷纷开始散去了,秦淮茹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秦淮茹拉住一大爷易中海的胳膊,乞求道:“一大爷,您借给我点钱吧,求您了,我实在没处借去了。” “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第一公正无私,最明事理的人,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秦淮茹跟易中海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对他已经十分了解。 易中海最喜欢别人给他带高帽子,一顿猛夸,他就飘飘然了。 借钱的事自然也就好说了。 果然,易中海脸色浮现出满意之色,想了想,咬牙说道:“行吧,既然全院都没有一个道德高尚,无私的人,那我就来当这个人好了。” 说完,易中海回了屋,过了会儿,拿着个布包回来了,递给了秦淮茹,说道:“这是三百块钱,你先拿着用吧!不过,这事我没跟你一大妈说,你也先别告诉她了。” 秦淮茹看到一大爷递过来的钱,早就兴奋的两眼发光,哪里还挺他后面啰嗦那么多。 赶紧一把抢了过去,打开数了数,果然是三百! 秦淮茹激动的说道:“谢谢你了一大爷!” 正在这时,墙角处突然传来一声桀桀怪笑。 “呦呦呦!这是在干什么呐!” 易中海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确实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那里。 原来全院大会结束后,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还没走,想到之前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种种绯闻,就想看看两人会不会拉拉扯扯。想要看个热闹。 结果,刚好看到易中海给秦淮茹钱的情景。 易中海不想因为这事和一大妈争执吵闹,便忙道:“许大茂,你别胡说!”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高声喊道:“你说什么?一大爷?我没听清?” “哦!你说你借给秦淮茹钱的事不让一大妈知道是吧?” 许大茂这番话说的声音洪亮,与其说是跟易中海说话,还不如说是故意说给一大妈听的。 果然,许大茂的话音刚落,一大妈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的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喊道:“好你个老易!你可真行!借钱给外人连说也不跟我说一声了是吧?” “你还有没有那我当两口子了?三百块钱呐,你说借就借!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要跟你离婚!!” 一大妈哭喊着,拉着易中海撕扯。 而秦淮茹一看到一大妈出来,就立马拿着钱跑了好不容易借来的钱,当然得赶紧拿走,她可不想等易中海再反悔。 一旁的许大茂看着一大妈撕打易中海,看得不亦乐乎。兴奋不已。 听着一大妈的话,许大茂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一大妈,你这话说的,一大爷这钱怎么能是借给外人呢,秦淮茹跟一大爷,不对,跟你家关系这么好,简直就跟一家人一样,怎么能是外人呢?” “再说了,一大爷这也不是第一次接济秦淮茹了吧?之前咱们全院的人不是都看到了,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 许大茂故意说话说一半,然后咧着嘴笑。 让一大妈自己去联想。 果然,一大妈听了许大茂的话,更是气的大骂了起来。 “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要脸!上赶着给人家年轻媳妇送钱送物!我看你就是看上她年轻漂亮了是不是?” “易中海,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一大妈的哭喊声引来不少围观的邻居,都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易中海焦头烂额,心里后悔不已。 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借给秦淮茹钱。这下又把自己老婆子得罪了。 他是最在乎名声的人,在菜窖接济秦淮茹被人发现,从此后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好不容易过了这么久,人们的记忆都开始淡忘了。 居然又被翻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到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四合院里真正恢复威望啊! 288 许大茂:借给她?黄马芳你疯了? > 四合院里,一大妈和易中海闹得不可开交,秦淮茹当然丝毫不关心了。 她的目的是拿到钱,既然钱到手了,她当然不会管易中海的死活。 秦淮茹拿着钱,快速的跑回医院,把钱交上了,一声终于开始给贾张氏等人做起了洗胃手术。 洗完胃,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小当,槐花都虚弱的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 秦淮茹终于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钱总算是交上了,一家人的手术也终于做了。 正在秦淮茹稍稍送口气的时候,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突然桀桀怪笑了起来。 瞪着两个眼睛,手中空中抓着,口中喃喃说道:“一只儿子,两只儿子,三只儿子……抓儿子……” 秦淮茹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喊了几声贾张氏,可是贾张氏还是嘴里喃喃说着,根本不搭理她。 而一旁的棒梗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手抓着床栏杆,嘴里大喊着:“我抓住牛尾巴了!跑不了了!我要吃牛,我要吃牛!” 棒梗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向床栏杆咬去。 棒梗的牙齿虽然坚硬,可是栏杆毕竟是铁的,怎么可能咬的动? 栏杆上面的漆都被咬掉了,棒梗的嘴里都渗出血水来了,还是不停咬着。 秦淮茹被这情形吓坏了,贾张氏如何她当然不在乎,可是,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儿子,现在居然像疯了一样,咬起了栏杆,嘴里还在说胡话,她当然吓得不轻。 连忙冲了出去,大声呼喊,找来了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了结论。 “这是毒蘑菇中毒的症状,过几天就会消失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中毒症状??不是已经做过洗胃了,怎么还会有中毒症状啊?” 医生解释道: “你们吃的这蘑菇毒性很强的,虽然不是致命的毒,但是除了让人意识昏迷,上吐下泻意外,还会让人产生幻觉。” “胃虽然已经洗了,保住了命,可是已经吃下去的那部分毒素是没办法去除的,只能等过几天,毒素一点点代谢掉才行了。” 秦淮茹听了,焦心不已,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小当和槐花因为吃的少,症状轻的多,洗过胃后,就一直哭闹。而贾东旭和贾张氏,棒梗的幻觉后遗症却越来越明显。 贾张氏躺在床上,双手还在继续抓着,口中呼噜直笑:“一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是我儿子,我的狗儿子,我的猪儿子,我的乖儿子……” 隔壁床的贾东旭嘴里则是一直不停的往外喷着脏话:“贱货!水性杨花的贱女人!背着老子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 棒梗已经不再躺在床上啃栏杆了,而是抱着床腿啃了起来,嘴里含混说道:“牛肉,真好吃!吃牛肉!啊呜~~” 秦淮茹一人照顾一家人,根本分身乏术,跑来跑去,累了个半死。 虽然已经洗过了胃,可是贾张氏几个人还是不断的上吐下泻,秦淮茹忙着清理他们吐出来的脏污和拉出的粪便。整个病房里臭气熏天。 不少病人都被熏得直接搬了出去,楼道里不少人都听说了,跑到门口去围观。 而此时的病房门口,早已围满了人,众人也都看起了热闹,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起来。 “我的妈呀臭死人了!我还以为是厕所炸了呢!” “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吧?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那个小的是有多饿?居然抱着床腿当牛肉啃,笑死了!” “那个老婆子才笑人好吧?居然喊什么狗儿子,猪儿子,哈哈哈!她意思是狗和猪都是她儿子喽?” “这女人可真够倒霉的,一家人都是神经病,一个人得照顾一家五口人呢!” “倒霉什么呀,我看说不定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你们没听到吗,她男人一直在骂什么勾引男人贱女人什么的,就是骂她的,看来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原来如此啊!” 秦淮茹一家的怪异举动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围着一家人像看猴一样看了起来。 秦淮茹照顾的了这头,照顾不了那头。 累的半死,终于到了半夜,几人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秦淮茹总算得意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 天刚亮,贾张氏等人就已经醒了过来,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正在秦淮茹忙着照顾几人时,医生又来了。 告知了她一个消息:存在医院的钱昨天洗胃已经花完了,如果要继续治疗,就得接着存钱。 秦淮茹一听,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昨天这钱是怎么搞来的,秦淮茹当然清楚。??? 全院大会也开了,根本筹不到钱。 最后还是她拍易中海的马屁,才借出来这些。 她没想到,居然一天时间就花完了。 还得借钱。 现在,因为借钱的事,易中海和一大妈大吵了一架,现在肯定是借不出来了。 她该去哪借钱啊? 秦淮茹心里愁闷不堪,硬着头皮返回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迎面便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见秦淮茹,便笑嘻嘻的说道:“呦!秦淮茹回来了!” “昨天一大爷给你那几百钱,你花的怎么样啊?” “你倒是走了,你是不知道,一大爷和一大妈因为你,干了一打架,一大妈都被气回娘家去了!嗨!那可真热闹啊!”许大茂衣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听着,没有接话。 易中海的钱她都拿到手了,他跟一大妈怎么吵,怎么打,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不关心了。 她现在操心的是,去哪再借一百块钱。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样子,突然有了主意。> 笑着问道:“马芳在家吗?” 许大茂不知道她这么问的意思,随口说道:“在啊,怎么了?” 秦淮茹抬脚便往院子里走去,口中说道:“我找马芳有事说!” 说完,便径直往许大茂家而去。 许大茂一看秦淮茹朝自己家去了,连忙跟了上去,嘴里喊道:“秦淮茹,你找我媳妇干什么?我家可没钱借给你!” 秦淮茹也不搭理他,直往许大茂家走去。 黄马芳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悠哉的磕着瓜子。 自从她这次怀孕了之后,许大茂就对这一胎抱了极大的希望。 想要有一个正常的,脸上没有胎记的儿子,所以对黄马芳的这一胎,格外的看重。 以前黄马芳怀孕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特殊待遇,许大茂也不关心她,该干的活一样也没有少。 而这次,黄马芳可真是翻身了,天天支使许大茂干这干那,许大茂为了黄马芳肚子的孩子,也都忍了下来。 黄马芳一会儿想吃烧饼了,一会儿想吃苹果了,昨天,黄马芳看到金龙宝凤嗑瓜子,馋的不行,便嚷嚷着让许大茂去买。 许大茂现在每月发了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手里也几乎没什么余钱。可是为了黄马芳的肚子,也为了老许家的下一代,许大茂只得回老家,问自己的父母借了一百多块钱。 给黄马芳买了半斤瓜子,又买了五个苹果。 许大茂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嗑瓜子在屋子里偷偷嗑,别让人看到了,可是黄马芳的性格,本身就是爱炫耀。 嗑瓜子在屋子里偷偷嗑? 那不就是锦衣夜行,没人看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许大茂一出门,黄马芳就抓着瓜子在屋门口嗑了起来。 瓜子皮扔的地上都是,巴不得现在有人进来,刚好看到自己在嗑瓜子,好炫耀显摆一番。 毕竟瓜子这种东西,除非过年的时候,平常没人舍得买的,黄马芳自然得意不已,想要别人看到,问一问自己。 正在这时,黄马芳看到有人进来了后院,她满脸得意之色,想要炫耀一看,才看清楚来人居然是秦淮茹。 黄马芳脸色一变,连忙把瓜子往兜里藏。 秦淮茹早就看到了,走到近处,笑眯眯的说道:“马芳,你在家那,我刚好找你有事。” 黄马芳一脸的警惕,问道:“什么事?” 黄马芳甚至不用问,都知道这秦淮茹憋得什么屁。 昨天许大茂回去,就把贾张氏等人吃了蘑菇中毒,住院,秦淮茹找全院人借钱的事都说了,现在秦淮茹来找自己,肯定又是借钱的那事。 果然,秦淮茹开门见山道:“我想找你借点钱。” 而此刻,许大茂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听到秦淮茹的话,立马说道:“秦淮茹,你做什么梦呢!我们家才没有钱借给你呢!” 说完,便给黄马芳使了个眼色,黄马芳会意,接着说道:“是啊,我们家哪有钱啊!真没钱借给你!” 许大茂听了,一脸得意的看向秦淮茹,意思是:看吧?我就说没钱。 可是,秦淮茹丝毫不慌,还是一脸平静,说道:“没钱?” “没钱怎么有钱买瓜子啊?” 一听这话,黄马芳看到地上的瓜子皮,连忙用脚踢了踢,没有说话。 许大茂不满道:“我们家吃不吃瓜子管你什么事啊?我们有钱买瓜子,没钱借给你,怎么着?我们家的钱想怎么用怎么用?你管得着吗你!” 秦淮茹听了,也不恼,看着黄马芳说道:“马芳,咱们一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我家现在有难事,借你的钱,你不会不给吧?” 黄马芳原本没有说话,可是听到秦淮茹说到‘一个村子长大’‘知根知底’这两句话,顿时脸色一变。 她当然能听得出来,这秦淮茹是在点自己呢。 暗示拿蓝脸黄小晃的事,来要挟她。 秦淮茹看黄马芳脸色变了,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马芳?你能做主吗?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就问许大茂借了!” 黄马芳听她这么说,连忙说道:“我能做主!借钱是吧?我借给你!” 原本信心满满,觉得黄马芳肯定不会借给秦淮茹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黄马芳居然会同意借钱给秦淮茹! 许大茂错愕的愣了两秒,说道:“你疯了黄马芳??!” 黄马芳脸色有些不自在,没有说话。 秦淮茹刚才说的话,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就是黄马芳如果不借钱给她,她就要找许大茂‘借’。说白了就是要挟黄马芳借钱给她。 黄马芳有把柄捏在秦淮茹手里,自然不敢再拒绝,只得赶紧答应借钱给她。 “大茂,我跟秦淮茹一个村里的,她家有难事,咱们就借点钱给她吧?”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气的脸色铁青,说道:“你说的容易,我们家哪有钱?这吃的可都是我借的钱!” 黄马芳脸色一变,说道:“我说话还管用不!我说借就得借!” 许大茂正要大骂黄马芳,看到黄马芳挺着肚子站着,耷拉着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气死黄马芳事小,要是生气影响到了她肚子里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可就事大了。 见许大茂没有说话,黄马芳看着秦淮茹,问道:“你要借多少?” 秦淮茹直接了当的说道:“一百块!” 一听,许大茂忍不住重复道:“一百块??你可真敢张嘴啊!” “一百块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你说借就借?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正在许大茂还想要继续输出的时候,黄马芳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好,我借给你!” 黄马芳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手指甲都要掐断了。 她当然是不舍得借这个钱的,可是自己的把柄被秦淮茹抓住,她就是不舍得,也只能借。 这叫舍钱保命,如果自己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情被许大茂知道了,知道这三个孩子都不是你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的孩子,许大茂一直在给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个,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把自己和几个孩子赶出四合院,还算是轻的,说不定直接把自己掐死都说不定。 想到这里,黄马芳就算再不舍,也只得答应下来。 许大茂一听黄马芳的话,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黄马芳平时虽然没什么优点,不过确实十分的抠门。几乎没人可以从她手里借出去钱。 可是现在,黄马芳居然答应借给秦淮茹,而且,一借就是一百块?! “借给她?!黄马芳?你疯了??!” 289 当贾张氏遇上金龙 > 许大茂怎么也想不到,黄马芳居然会答应借钱给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一百块。 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黄马芳心里发虚,可是怕秦淮茹真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情说出来,那可就完了。 所以,不得不借。 便催促许大茂道:“快点去把钱拿过来!” 许大茂听了,气的浑身颤抖,脖子一梗,说道:“没钱!不借!” 黄马芳拎起一旁的扫帚喊道:“你去取不取?取不取?!” 黄马芳是个泼妇,许大茂以前跟她干仗,虽说最终打赢了,可是每次身上都挂彩。 看到黄马芳拿起扫帚,许大茂跳起来跑出去老远,喊道:“我就不借!我辛辛苦苦借回来的钱,凭什么给她秦淮茹啊?!”c0 “你给我滚回来许大茂!”黄马芳急的骂道。 许大茂自然不会听她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黄马芳眼看许大茂跑出去那么远,自己也追不上他,便又拿扫帚对着自己的肚子喊道:“你要是不借,我就……我就打你儿子!!”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了一跳。 黄马芳被气死他都不心疼,可是她肚子的孩子,他当然不能不在乎。 那可是他许大茂的种。 前面连续生了三个脸上带胎记的儿子,许大茂总是心里总是不舒服,觉得抬不起头来,尤其是跟邹和家两个孩子比,真是处处矮邹和一头。 现在黄马芳再次怀孕,许大茂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期待黄马芳可以给他生下一个健全正常的孩子。 他的全部希望,可都寄托在黄马芳肚子里这个儿子身上了。 现在看到黄马芳威胁他要打自己的肚子,许大茂当然着急了。 连忙喊道:“别别别!!别打我儿子!” 他咬了咬牙,只得说道:“我借,我借还行吗!!” 黄马芳听了这话,心里才踏实下来,放下了手里扫帚。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十分高兴,笑的咧开了嘴。 “好!那谢谢大茂了啊。”秦淮茹笑道。 可是许大茂却是笑不出来了,一脸气愤的进屋,慢吞吞的拿着一沓子钱出来,递给了黄马芳。 黄马芳接过钱,数了数,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数了几遍,确定是一百块钱,总算是松了口气,乐呵呵的说道:“行,多谢了马芳,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扭着屁股就走了。 黄马芳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淮茹,我黄马芳的钱绝对不是这么好坑的!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把我的钱吐出来的! 秦淮茹拿着一百块钱赶回了医院,终于交上了费。 贾张氏等人的症状也渐渐的减轻了,不再有幻觉,也不再上吐下泻,只是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 医生的建议,当然是让他们一家人再继续住几天院,彻底养好了在出院。 可是秦淮茹却连忙拒绝了。 一家五个人,住一天就是几十块钱的医药费,她哪有那么多钱让住院? 现在病情减轻,她就立刻开始办起了出院手续,等把他们都接回家,再慢慢养身体。 回到四合院后,贾张氏躺在床上还在哎呦直叫唤,棒梗却十分不甘心。 明明自己挖的蘑菇味道跟邹和家传出来的一样,为什么自己吃了就中毒了,可是邹和家人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想了半天,棒梗突然一拍床,大喊道:“我知道了!!” 秦淮茹贾张氏等人都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知道什么了啊?” 棒梗一脸愤然,说道:“一定是邹金龙!是他故意骗我的!” “他家吃的也是这样的蘑菇,闻着味道一模一样,凭什么他们都好好的,咱们家人都中毒了?一定是邹金龙故意骗我,让我上当,故意引我去挖着毒蘑菇,让咱们一家人中毒的!” 棒梗从小受贾张氏的教育,受家里人的熏陶,早就已经练就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好事都是自己的功劳,坏事都是别人的错,都是别人害他。 这次的吃毒蘑菇事件,本就是他自己听错了,把杏鲍菇听成了宝菇,自己跑去野外挖蘑菇,不小心误采误食了毒蘑菇,棒梗不怪自己大意,反而去怪邹和一家,实在是强词夺理。 不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棒梗如此说,贾家人却都觉得他说的非常对。 觉得就是邹和家故意要害他们。 棒梗说完,一旁的贾张氏连连点头,觉得自己的宝贝孙子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棒梗说的有道理!肯定是这样的!” “这邹和心可真够毒的啊!!以前就跟咱们家作对,坑了咱们好几次,现在居然还骗棒梗去挖毒蘑菇,差点害死咱们一家!” 床上的贾东旭也气的咬牙切齿:“我真想咬死这个邹和!把他咬的稀巴烂!!!” 不过贾东旭这狠话在自家放放也就算了,且不说他瘫在床上,根本就出不去,更摸不着人家邹和,就算邹和真的来了,就凭他这瘫在床上的样子,只怕还没咬到邹和,就已经被邹和把满嘴的牙打掉了。 贾张氏越说越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咱们一家人都被邹和家坑成了这样,全都中毒住进了医院,在医院丢尽了脸不说,光钱都花了四百多块钱!这钱要是买成吃的,得多少啊!!想想都心疼死我了!” “这么多的钱,一定不能白白就这么花了!我一定得找邹和讨回来!!” 听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棒梗等连连点头,觉得贾张氏这个主意很不错。 只有秦淮茹有些迟疑。 贾张氏和邹和多次发生矛盾,没有一次能占到一点点的便宜。> 由此可见,邹和绝对不是好惹的。 现在,贾张氏还要去找邹和要钱,这钱能要的回来吗?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问邹和要钱?可能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声呵斥道:“你说的这什么屁话!本来就是怨邹和!都是他才害的我们都住院,还花了那么多的钱,当然得找他要钱了!我还没去呢你就说不可能,你是咒我的是吧?” “真是晦气!长别人志气,灭我的威风!” 棒梗而已皱着眉毛说道:“就是啊妈,这事本来就怪邹和邹金龙,为什么不能找他们要钱!他们当然得赔钱!” 秦淮茹见他们都这么说,顿时不说话了。反正她在这个家说话根本就不管用,也没人听,说得多了还挨骂,还不说闭嘴。 贾张氏嘴上强硬,骂秦淮茹,可是想到自己之前跟邹和吵架,自己从来没有赢过,甚至还坐了牢,贾张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自己真能吵赢邹和吗?真能从邹和手里拿到钱吗? 思来想去,贾张氏最终决定,不能跟邹和面对面对质,必须得从邹和家的薄弱环节入手。 想到这儿,贾张氏顿时有了主意。 邹和家最难缠的就是邹和,只要邹和没在家,剩下的只有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就好搞定多了。 贾张氏当即下定了决心,等邹和上班走了,便去找秦京茹要钱,讨回公道。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个主意,也觉得十分不错。 十分的赞同。 这天,秦淮茹一家人藏在窗口,偷偷看着门缝,一直等着看到邹和上班走了,一家人立刻出动,贾张氏拉着棒梗,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往后院找秦京茹而去。 此刻的后院,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看书,秦京茹在纳鞋底。 一看到贾张氏一家子浩浩荡荡的来了,秦京茹便知道,肯定来者不善。 便没有说话。 贾张氏一到邹和家门口,便大声说道:“秦京茹,你们家邹和呢,你让他出来!” 秦京茹听了,也不急,说道:“找我们和子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贾张氏当然知道邹和没在家,她就是看着邹和上班走了,才找上门来的,她等的,就是秦京茹的这句话。 “好,你说的啊,那我就直说了,你们邹和故意坑我们家,让我们一家人吃了毒蘑菇,害我们中毒,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贾张氏大声说着。 秦京茹听了,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们吃毒蘑菇,跟我们家和子有什么关系?蘑菇是和子给你们挖的吗?是和子让你们吃的吗?凭什么跟我们算账啊?” 秦京茹从来就不是木讷的性格,在家里邹和和两个孩子面前虽然温柔,可是在外人面前,向来有力据争,嘴皮子利索的很。 贾张氏被秦京茹这番话噎的不行,秦京茹的话确实占理,可是她贾张氏当然不能认秦京茹的理,不然的话,她今天还怎么要到钱? 贾张氏登时使出了撒泼打滚的手段,大声喊了起来:“大家都快来看啊!害人的凶手还不认账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的这番吆喝,很快引来了不少的人。 大家看到贾张氏一家五口人皱围在邹和家门口,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对面站着,都是十分的好奇。 贾张氏的泼辣无赖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可是秦京茹向来为人和善,怎么会吵起来了?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撒泼耍无赖,喊了这么多人过来,还是丝毫不慌,十分沉稳。 心道怪不得和子跟她多次说过,秦淮茹贾张氏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惯会倒打一耙没事找事,让自己离他们远一点,还真是被和子说中了。 秦京茹从不主动惹事,可也不怕事,既然现在,事情找上门来了,和子又刚好没在家,她便自己来处理。她倒是要看看,这贾张氏到底准备怎么胡说八道。 贾张氏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哭喊道:“我们一家人被邹和害的中毒,住院,现在这邹和媳妇不认账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四合院里的老少爷们儿都来给我评评理啊!”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人疑惑的问道:“邹和害的你们住院??你们不是蘑菇中毒吗?” “是啊,这事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立刻回道:“当然有关系!!” “邹和故意在家吃宝菇,让我们闻到他家的香气,然后邹金龙故意引诱我们家棒梗去挖蘑菇,才导致我们中毒的,他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们家吃那什么蘑菇,我们家棒梗怎么可能会去郊区挖蘑菇呢?我们又怎么会中毒呢?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邹和!” “他绝对是故意的!”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京茹冷笑了一声,正要怼回去,一旁一直听着没说话的金龙突然开了口,说道:“妈妈,既然棒梗他奶奶提到了我,那这事就让我来解决吧,可以吗?” 秦京茹看着儿子金龙胸有成竹的样子,想起之前邹和跟她说的话,自己的这两个孩子都是天资聪明,比很多成年人都强,遇事可以多让他锻炼一下。 想到这里,秦京茹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金龙,交给你了。” 金龙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秦京茹的前面,仰着小脸,看着面前的贾张氏,问道:“棒梗奶奶,你们全家为什么住院了?是我爸打你们了吗?还是我打你们了?” 贾张氏脱口而出道:“你别装不知道,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就是因为毒蘑菇!毒蘑菇!你少装不知道!” 金龙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吃了毒蘑菇中毒了,所以住院的啊。” “那这毒蘑菇是哪里来的?是我给你们的吗?” 贾张氏:“不是,可是……” 金龙:“蘑菇不是我给棒梗的,那你为什么还说是我害的呢?” 贾张氏又要张嘴说话,金龙直接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棒梗说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说,也让大家都听听。”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啊,贾张氏你一个人把话都说了,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你让棒梗自己说!” “是啊,听到现在我也没听出来你们家吃蘑菇中毒,跟人家金龙有什么关系!” “我看贾张氏是想钱想疯了吧?讹人来了吧?” “让棒梗自己说!” 贾张氏无奈,只得让棒梗出来说。 金龙看着棒梗,开口问道:“你说毒蘑菇是我让你去采摘的?” 棒梗壮着胆子,大声说道:“是,就是你让我去采的!” 金龙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让你去的?是怎么跟你说的?当时还有谁在场?有没有人作证?” 金龙这一串问题问出来,棒梗顿时懵逼了。 他从头想到尾,这些问题,他居然,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290 贾张氏吃了闭门羹,易中海上门讨债 > 棒梗被金龙问的答不上来,顿时有些慌乱。 见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怀疑了,棒梗连忙说道:“就算不是你让我去的,那也是你故意给我引诱我去的!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这种蘑菇叫宝菇,又怎么会去郊外挖?我们又怎么会中毒?!分明就是你的错!” 金龙听了,笑道:“我引诱你?我怎么引诱的你?我都没见你,没跟您说话,怎么引诱的你?你倒是说说?还有,我们家吃的蘑菇,名字叫杏鲍菇,也不是什么宝菇,这一点咱们院子里的小孩都知道,问一问就知道了。” 金龙的话音刚落,一旁几个小孩立刻附和道:“对对对!金龙跟我说了,他家吃的蘑菇叫杏鲍菇,不是宝菇!” “棒梗分明就是想诬赖我们大哥!” “棒梗自己挖的蘑菇凭什么怪我们老大啊!” 几个小孩纷纷给金龙抱起了不平。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连忙说道:“你们这些小孩子知道什么!都闭嘴!” 说罢,又看着金龙,眼神恶毒道: “你这臭小子少在这狡辩!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的,果然不愧是邹和的种!” 金龙不恼反笑道:“多谢夸奖。能像我爸爸,还真是我的荣幸。”c0 金龙的话一出口,一旁围观的人群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小小年纪,却反应极快,聪明伶俐,还真是让人喜爱。 贾张氏顿时气急败坏,吼道:“你少在这跟我贫嘴,反正就是因为你,我们全家才中毒的,你们必须赔钱!要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金龙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也不慌乱,开口说道:“你说是因为我你们才中毒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中毒?” “你们中毒是因为吃了毒蘑菇,要出气,要讹人,应该去找挖毒蘑菇的人,也就是棒梗,而不是来找我们!” 说到这里,金龙眼睛盯着贾张氏,冷冷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自家的帐,自己回去慢慢算,别想着来讹人。我爸虽然没在家,可是家里还有我呢,我也是个男子汉,你休想讹我们!” 金龙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喝起彩来。 “好!!” “蘑菇是棒梗挖的,凭什么怪人家金龙啊!” “就是,人家金龙也没摁着他们的头非让他们吃毒蘑菇,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一家就是看人家邹和没在家,才来讹人的!” “真够不要脸的,平时人家邹和在家,他们都不敢来找事,邹和上班了,她们来讹人了,这不就是想要欺负人家京茹和俩孩子吗?” “金龙这孩子口齿清晰,说的有理有据!真是太对了!” “这孩子真是太稀罕人了,我要是又这么聪明伶俐的儿子,该多好啊!” 而金龙的这番话不仅让大人们都十分的震惊佩服,连四合院里的那群小孩,金龙平时的一帮小跟班忍不住欢呼起来。觉得自己老大实在太神气了。更加的崇拜金龙了。 “老大说的对!” “老大威武!” 贾张氏见围观的众人现在都站在金龙的那一边说话,顿时更加的气急败坏。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拽理拽不了,那就索性不讲理了。 贾张氏往地上一躺,说道:“反正今天你们必须赔我钱,不然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秦京茹见状,冷笑了一声,上前说道:“你愿意躺,你就躺,哪怕你一直躺着不起来,我也管不着。” “不过,该是我们责任的,我们认,跟我们没关系的事,也休想栽在我们头上!” 秦京茹说完,直接扯着两个孩子出了后院,上街去了。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见状,都是一脸的嘲讽看着贾张氏。 对着她指指点点。 贾张氏这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了,为了钱,不要脸了。 摆明了就是想要钱。 可是秦京茹就是不惯着她。 秦京茹这一走,只剩下贾张氏躺在地上,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躺着也没有了观众。 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初秋的太阳虽然没有盛夏那么的暴烈,可是已经十分的毒辣。 贾张氏躺了一会儿,就晒得头晕眼花,满头大汗。 秦淮茹眼看着秦京茹已经走了,四合院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回家去了,便喊贾张氏起来:“妈,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钱看来是要不到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贾张氏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秦淮茹一开口,贾张氏顿时噼里啪啦一顿骂:“滚开!你个丧门星!刚才你怎么一个屁也不放?现在装什么好人?!”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不能挺会跟我顶嘴的?怎么现在遇到事了嘬住嘴不放屁了?你跟秦京茹还是姐妹呢,你怎么就没她那嘴皮子?!” 贾张氏骂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扯着棒梗回中院去了。 秦淮茹满肚子的委屈,还是只能跟着也回去了。 刚回到家,贾东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要到钱了吗?要了多少??” 贾张氏耷拉着脸,说道:“问你的好媳妇!刚才要钱,我和棒梗俩人说了半天,她一句话都不说!真不知道咱们贾家怎么娶回来这么个锯了嘴的葫芦!倒霉透了!” 秦淮茹委屈不已,说道:“妈,这怎么能怪我呢,那邹金龙实在是伶牙俐齿,我也说不过他啊!” 贾张氏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呸!一个小孩儿而已,能有多厉害!我看你压根就不想要钱吧?毕竟那邹和还是你的旧情人呢!你还想着跟他再续旧情的吧?” 秦淮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说的话,她不是没有想过。 秦淮茹也曾多次对邹和示好,想要利用邹和跟她以前的那点过往,让邹和接济她,吸邹和的血。 可是邹和从来没有给她过好脸色,也没对她稍假颜色。 秦淮茹解释道:“我没有……” 贾张氏立刻打断她,说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少来糊弄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骂来骂去,总归就是骂秦淮茹扫把星,她一来贾家,自己的腿也折了,工作也没有了,一家人都吃不饱饭了。在贾东旭看来,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带来的霉运。 正在贾家乱糟糟之际,突然有人敲门。 贾张氏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却是易中海来了。 看到易中海,贾张氏的脸顿时拉的老长,不说话,直接扭头进屋了。> 此刻的易中海脸色有不少血口子,狼狈不堪。 那天他背着一大妈借钱给了秦淮茹后,一大妈顿时彻底的恼了,大闹了一场。 俩人撕打,一大妈把易中海的脸色抓的满是血口子,指甲印。 一大妈气的回了娘家,易中海被打的丢尽了脸面,这两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今天易中海无奈还是去一大妈娘家想要接回一大妈,一大妈便放话了。 想要让她回来,就必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了秦淮茹家,来要账。 易中海已说明来意,贾张氏立马变了脸色,说道:“我们家可没钱给你!” 易中海一听,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背着一大妈借钱给贾家,让他们治病,现在自己跟一大妈闹成这样,他想要回自己的钱,贾张氏居然直接一口拒绝? 易中海说道:“贾张氏,这三百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我家老婆子因为这事,跟我打了一架,闹着要离婚呢。” “我借钱给你们看病,是给你们救急,现在我家闹成这样,你还是把钱还给我吧!” 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反正我是一分钱没有,你爱怎么地怎么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呀!” 易中海见贾张氏彻底的不要脸,直接就这么赖账,气的差点晕过去,他冲着秦淮茹喊道:“秦淮茹,这钱可是你从我手里借走的,借钱就得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吧?!” 秦淮茹一脸愁容的说道:“一大爷,您借给我钱,我很感激您,我也想还你钱的,可是现在手里确实没钱呀。” “您借给我的三百块钱,全花在医院了,一分也没剩,我想还钱,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这样吧,您等我有钱了,立马还您,怎么样?” 秦淮茹这话说的是好听,比贾张氏那直接耍赖不还确实委婉的多。 但是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那就是:没钱,还不了。 虽然说的是现在手里没钱,等有钱了就还。 可是,自从秦淮茹嫁到这四合院,易中海就没有见她有过钱。 永远都是在借钱,借钱,借钱。 而且借别人的钱,从来没见还过。 也不说不还,就说等有钱就还。 几年前借的帐,到现在还没还上。 秦淮茹现在这话说的,不就是不还的意思吗? 易中海气的窝了一肚子火气,可是想到,那钱还是自己亲手交给秦淮茹的,便气的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后悔自己怎么那么不经恭维,轻易把钱借给秦淮茹。 这下,看来是进了无底洞了。 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 易中海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借钱给秦淮茹了。 要不到钱,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得离开,想其他办法去了。 中午,各家都开始做饭了。 秦淮茹站在面缸前发呆。 面缸里现在就剩一点点面粉了。最多再吃两顿,就断粮了。 贾张氏棒梗这次住院,除了借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四百块钱,还花光了家里的仅有的一点点钱。 此刻的秦淮茹,真正是兜比脸还干净。 看着米缸里仅剩的一点面,秦淮茹叹了口气,熬了点面汤,给一家六口人,一人盛了一碗。 棒梗三两口就喝完了一碗,还在抱怨着这一点稀面汤脸塞牙缝的都不够,太少了。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而此刻,各家各户也都冒起了炊烟。不管伙食好赖,都做起了饭。 而在这些饭香味中,一股鲜美的肉香味钻入了不少人的鼻子里。 三大爷使劲嗅了嗅,说道:“真香啊,这一闻啊,就是红烧肉的味道!” 阎解成连忙端着碗,凑到了门口,对着外面的香味闻了两下,赶紧喝了一口米粥,就着肉香味下饭,连米粥似乎都染上了肉香味,好吃多了。 三大爷见状,赞道:“老大还挺聪明的!这法子不错!老三你也学学你哥!就着肉香味下饭,即省了买肉钱,也闻到了肉香味,饭都能多吃两碗呢。” 阎解旷听了,也学着阎解成的样子,端着碗,站在门口,使劲闻一下邹和家的肉香味,再喝一口饭,顿时连连点头,赞这个方法真不错。 阎解成边喝便喊自己的媳妇何小焕:“媳妇,你快来试试,这么喝饭确实变好喝了!” 何小焕坐在桌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依旧喝着碗里的粥,对于阎解成的呼喊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喝着饭。 何小焕对于阎解成此刻的这种做法,觉得十分的丢人。 身为一个男人,不想着给自己媳妇挣钱买肉吃,而是让自己跟着他去闻别人家的肉味下饭? 何小焕心里觉得十分的憋闷。 忍不住说道:“闻肉味有什么意思,能吃到肉才是真本事,你倒是你买点肉给我吃啊!” 闫解成一听何小焕这话,咧嘴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小焕?我哪有钱买肉啊!肉多贵啊!买肉的钱能买不少面粉了!” 何小焕不满道:“面粉是面粉的味道,能吃出来肉味吗?” “人家邹和家天天吃肉,咱们家呢,上次吃肉都什么时候了?” 闫解成笑道:“又不是光咱家吃不上肉,吃不起肉的人多了,再说了,咱们为啥非要吃肉,闻肉味不是一样的吗?真香啊!幸好咱们跟邹和住一个院子,要不然啊,连肉味都闻不到呢!” 何小焕听了,顿时被阎解成这番话气的差点噎住。 “啪”的一声,把碗筷往桌上一放,便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看到何小焕突然生气,三大爷阎阜贵,阎解成和阎解旷都是一脸的迷茫, 心里都是十分疑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最终,几人得出了结论:女人就是麻烦,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然后,便继续端着碗,闻着肉味吃起饭来。 291 秦淮茹再施美人计,吸血不成栽跟头 > 何小焕一肚子火气的出了门,看到四合院门口一群妇女孩子端着碗在吃饭,秦淮茹也在其中端着碗稀粥喝着,何小焕便也坐在一边,听妇女们拉家常。 那群妇女孩子都是这一条街上的,此刻都端着饭碗,坐在四合院门口,边吃边使劲闻着。 一个妇女使劲闻了闻,陶醉的说道:“这红烧肉的味道,我可是好几个月都没吃过了,都快忘了什么味道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是啊,这香气,闻着都能多吃两碗饭!” “咱们跟邹和住在一条街上可真是好啊,每天都能闻到邹和家做饭的香味,真开胃!” “这邹和家天天过的什么日子啊,以前的地主老财估计也没他家吃的好,顿顿大鱼大肉,真是羡慕死人了!” “这秦京茹可真是有福气啊,嫁给了邹和,跟着过这样的好日子!”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碗里的稀饭顿时一点都不香了。 明明自己才是跟邹和认识更早的人,如果自己那时候嫁给了邹和,那这些好日子,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哪里还有秦京茹什么事。 秦京茹什么都不如自己,长的也没自己好看,也没自己能生养,自己都生了三个孩子了,秦京茹还是只有那一儿一女。 如果当初她秦淮茹没有嫌弃邹和没钱,而去嫁给了贾东旭,那现在,跟邹和结婚,天天大鱼大肉的,就是她秦淮茹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再次涌上了深深的后悔。 就好像无意间捡了个石头,随手扔掉了,过后,才发现那居然是个无价之宝,而那个无价之宝,又已经被别人捡走了。 她就是再后悔,再想得到,也只能是做梦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端着碗,喝着碗里的稀粥,闻着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又想起自己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为吃饭发愁的日子,秦淮茹心里再次涌起了无尽了绝望和懊悔。 一旁听着众人谈论的何小焕也心里有些郁闷。 何小焕在家里刚听三大爷阎阜贵和阎解成这么说,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结果一出来,院门口都是这么夸邹和家的,她想想邹和家过的日子,又想起自家的日子,天天窝窝头就咸菜,顿时心里更加的焦躁了。 自己嫁了个没有上进心的男人,天天安于现状,也不说想办法多挣点钱,给家人的生活改善改善,想到这些,何小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便道:“一个院的又怎么样?就算闻见了人家邹和家的肉味,也吃不到嘴里不是,人家吃人家的大鱼大肉,我们还是只能吃自己家的窝头咸菜。与其羡慕人家邹和家,还不如让自己男人努力挣钱,给家人过上邹和家那样的日子呢!” 一旁的妇人们听了,有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解成媳妇,你这话虽然说得对,可是啊,你这心也太高了些。” “邹和家那样的生活,是普通人能过上的吗?我听我男人说,邹和可是他们厂里的优秀标兵,一个月工资都一百五十块了,那可是一百五十块!普通工人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人家一个月就赚到了,咱们几个的男人就是再努力,那也不可能赶上人家邹和呀!”新笔趣阁 那妇人的话音落下,其他妇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跟邹和比,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人家那样的生活,咱们看看就行,想要过上,除非啊,也嫁个邹和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去!哈哈哈!” 几个妇人说着,都哈哈大笑起来,开起了玩笑。 何小焕就算心有不甘,可也不得不承认,事实还真是如此。 便也沉默着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听了刚才几个妇女说笑的话,却若有所思起来。 那几个妇人说着无心,秦淮茹却是听者有意。 秦淮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也嫁个邹和那样的有本事的男人。 秦淮茹心里又萌生出了一丝希望。 自己跟邹和当年有过一段感情,自然是比别人要亲厚一些,而且秦淮茹对自己的身材姿色还是有一些信心的,傻柱,全光光,还有厂里不少工人看见自己,都是垂涎三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只要自己对着邹和勾勾手指,她就不信,邹和能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仰起了自信的笑意。 不过秦淮茹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多次跟邹和示好,别说勾手指了,就是媚眼也抛了,甚至还想上手拉邹和的胳膊,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别说是让邹和动心了,就是让邹和对她多看她两眼,都没有。 第二天傍晚,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候。 秦淮茹早早在屋里准备着了。 她换了一身颜色鲜艳的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发黄的脸色,秦淮茹想了想,连忙把手伸进面缸里,搓了搓,然后用沾了面粉的手,在脸色细细的涂抹了个遍,这样,原本蜡黄的脸色,顿时变得白了不少。 秦淮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的满意。 便悄悄的溜出了门,往前走了两条街,在邹和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等了半晌,终于远远的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秦淮茹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心里已经还是浮想联翩。 自己要是能勾到邹和,那这自行车后座上坐的人,可就是她秦淮茹了。天天吃肉,吃白面馒头的人,也是她秦淮茹了。 自己就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了,想买什么买什么,想买新衣服就买新衣服。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忍不住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邹和下了班,便骑车走在路上,眼看再有两条街就到四合院了,突然,路边的小胡同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声。 “和子!” 邹和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皱,这是秦淮茹的声音。 果然,穿着红色上衣的秦淮茹在路旁的小巷子里悄悄冲邹和招手,让邹和过去。 看到秦淮茹的打扮,邹和的眉头一挑。 秦淮茹穿的这身红衣服,还是她当年结婚时候的,结婚当天秦淮茹喜气洋洋,以为找了个好婆家,以后掉进福窝里了,可是没想到,刚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从那以后,贾家家里越来越拮据,秦淮茹就再也没添过新衣服。 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秦淮茹怎么又把当年的衣服穿上了?又想搞什么鬼? “干什么?”邹和淡淡的问道。 秦淮茹一脸羞涩的看着邹和,说道:“和子,这段时间怎么你下了班从我家门口过,也不跟我说话了啊,我给你打招呼你都不理,”秦淮茹说完,一脸嗔怪的看着邹和。 邹和心道:我从来也没有搭理过你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也没说话,他倒是要看看,这秦淮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淮茹见邹和没说话,便继续说道:“和子,上次咱们俩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邹和:“考虑什么?咱们俩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脸颊绯红,说道:“上次咱们说的,我和京茹两姐妹一起伺候你的事,你忘了?” 邹和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你是说你要给我当小老婆的事是吧?” 秦淮茹连忙比了个小声的动作,然后心虚的往外张望了下,确定外面没有人经过,没人听到,这才放心。 秦淮茹点头,说道:“是呀和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是一脸的娇羞状。 邹和看着秦淮茹那故作扭捏姿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昨天回到家,已经听秦京茹说起过了,昨天贾张氏秦淮茹一家人趁着邹和上班去了,上门讹诈的事,虽然金龙聪明,据理力争,把贾张氏一家人说的哑口无言,讹钱失败,事情最终被解决,可是邹和心里却给秦淮茹一家记着这笔账呢。 居然敢打他邹和家人的主意,邹和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看着秦淮茹一脸羞涩,居然还说着要给自己做小,邹和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 这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什么时候,也转不了性。 邹和心念一转,便生出了一个主意。 “行啊,你要是真想跟我好,我自然没意见。”邹和笑着说道。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话,顿时大喜。 眼神中满是狂喜,问道“真的吗和子?太好了!“ 虽然邹和只是答应了这么一句,可是,秦淮茹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穿不完的新衣服,对了还有自行车,等等。 这些好东西,仿佛都在朝秦淮茹招手。 只要自己傍上了邹和,那邹和的钱还不就是她秦淮茹的钱?那还不是随便她花吗? 想到这些,秦淮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当即迫不及待的说道:“太好了和子,那咱们去饭店庆祝一下吧?” 今天一天秦淮茹连续三顿都是稀面汤,简直跟涮肠子一般,喝了跟没喝一样。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一点油星子了。 现在趁着邹和同意,得赶紧先宰邹和一顿,吃顿好的再说!吃不完的还可以直接打包,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的笑都憋不住了。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 “行啊。走!”邹和说道。 秦淮茹见邹和同意了,顿时大喜。 连忙跟上了邹和,向前走去。 两人走了几条街,找了个饭店,进去坐了。 秦淮茹眼睛四处乱瞟,看到别的桌子上的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邹和坐下后,便问道:“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看着桌子上的菜单,立刻开始点菜。 “我要这个回锅肉,还有这个辣椒炒肉,还有……”秦淮茹手指快速的在点菜单上点着,一会儿工夫,就已经点了七八个菜,还都是肉菜,没有一个素菜。点完之后,秦淮茹有些心虚的把菜单递还给邹和,说道:“和子,你不会嫌弃我点的太多了吧?我实在是太饿了……” 邹和面色不改,含笑说道:“怎么会呢,随便点。” 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连忙说道:“那再加两个菜,一个烧?” 邹和笑道:“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邹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道:这秦淮茹原来是来蹭饭来了?说是庆祝,还不就是为了吃这顿饭? 这么多次坑我?还想讹我们家的钱?现在还想用自己做饵,来吸我的血? 还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既然你这么贪心,也好,就让你好好的,吃一顿饱饭。 想到这里,便也不管秦淮茹,看着她点菜。 秦淮茹点完了菜,美滋滋的坐在位置上,等着上菜。 心里暗暗得意,这邹和平时看着精明,真遇到自己这美人计,还不是当冤大头,随便自己宰割? 今天,一定得好好吃一顿,吃他个几十块钱不可! 邹和看秦淮茹点完了菜,便突然开口道:“你先坐着等着,我出去把车挪一挪位置,别挡了路了。” 秦淮茹立马点头,说道:“行,你快去吧和子,我等你!” 邹和起身,便出了饭店。 没过多久,一个个飘着香气的菜便端了上来。 秦淮茹眼睛都要放光了。 也不管邹和还没回来,拿起筷子便飞快的吃了起来。 她上次吃肉,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就是她结婚的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多的菜,秦淮茹放开了吃了起来。 今天,一定得吃他一顿不可! 只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塞得两颊鼓起。 等到秦淮茹吃的肚子高高隆起,桌子上一半的菜已经都进了她的肚子。 秦淮茹心满意足的往窗外看了看,还是没看到邹和的身影。 秦淮茹连忙喊来了服务员,要了几个袋子打包,把没吃完的菜全部装了起来。 看着打包好的几个袋子,秦淮茹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这么多菜,够他们一家吃一星期的了。 邹和家天天大鱼大肉,肯定也不会跟自己计较这些,再说了,自己已经跟邹和说了,自己马上就是邹和的女人了。 邹和这么有钱,怎么会跟自己的女人计较呢。 这么想着,秦淮茹十分的得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渐渐的,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邹和还是没有回来。 而饭店里其他吃饭的人都已经三三两两的渐渐散去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两桌人。 秦淮茹这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坐着,旁边,还放着打包好的几大袋子菜。 秦淮茹心里,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292 吃霸王餐的下场 > 秦淮茹拼命往嘴里狂塞的时候,激动兴奋至极,也没有注意邹和一直没有回来。等到肚子填饱,吃饱喝足了,秦淮茹便在饭店里悠哉的等着邹和回来付钱结账。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邹和回来。 一开始,秦淮茹还以为邹和会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可是等了近一个小时还不见邹和回来,秦淮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看着旁边的桌子的人都纷纷离开,饭店里越来越空了,秦淮茹越来越焦虑了。 频繁的起身到门口张望,想找邹和。 可是,秦淮茹越是如此,饭店的服务员越是对她高度戒备,眼睛一直盯着她。在饭店干的久了,看到秦淮茹这反应,她们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是没钱付账,服务员们自然得看紧一点,生怕她跑了。 毕竟,秦淮茹刚才点的全都是肉菜,没有一个素菜,这十来个菜,加起来得六七十块钱,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服务员当然得看住她,不能让她跑掉。 又等了两个小时,邹和还是没有回来。 此时饭店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就只剩下秦淮茹一人还坐在位子上。她终于明白了,邹和看来是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秦淮茹的心里满是惊慌绝望。 邹和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今天秦淮茹本就是想着宰邹和一顿,才点了这么多的菜,现在他走了,这钱还怎么付? 正在秦淮茹绝望之际,饭店的一个胖服务员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说道:“同志,结下账吧,我们都要下班了。” 秦淮茹连忙说道:“那个……我,我朋友提前走了,本来应该是他结账的,他有的是钱!你们等我回去喊他回来结账好不好?” 胖服务员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怎么可能自己提前走了?我看你是想耍赖,趁机逃跑吧?” 秦淮茹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真没有!” 胖服务员手一伸,说道:“既然你朋友走了,那你就把钱付了吧!我们都亲眼看着呢,这些菜可都是你一个人吃的!” 秦淮茹一呆,支支吾吾了半天,艰难开口道:“我,我没钱……” “没钱?!”胖服务员的音调顿时猛然提高了。 “没钱你还点了这么多的菜?你糊弄谁啊你!”胖服务员气愤的说道,“赶紧付钱!不付钱我们就要喊警察来了啊!” 秦淮茹一听要喊警察,顿时慌了,连忙说道:“别喊警察,别喊!我,我是真没钱啊,我朋友说要请我吃饭,我才来的,谁知道他竟然提前走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那胖服务员轻蔑的切了一下,说道:“你就别编了啊,从我给你端菜开始就看见是你一个人在那吃的,我压根就没看见还有其他人跟你坐一起!别找借口了,赶紧付钱!” 邹和和秦淮茹进饭店的时候,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几个服务员忙着给各桌上菜,没有人注意到邹和。 等秦淮茹点完了菜,邹和便离开了,所以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只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在。 故而现在听到秦淮茹说有朋友一起,才会以为秦淮茹是在撒谎,为逃单找借口。 一旁的几个服务员也纷纷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起来。 “看着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居然是吃霸王餐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要真是没钱吃饭,点一碗面条吃吃就行了,也不会非得送她去派出所,可是她点了这一大桌子菜,吃的差不多了来句没钱,这不是耍咱们的嘛!” “哼!太恶心了!” “必须送派出所去!” 秦淮茹听着众服务员的议论,吓得不轻,慌乱的求情着:“别送我去派出所!求你们了!我回家给你们取钱行不行?” 胖服务员眼一瞪,说道:“好啊,你家在哪?我现在跟你回去取钱去!” 秦淮茹正要开口说出四合院的位置,忽然想到了什么,张不开嘴了。 她家里是肯定没钱的,现在回去,只能去找邹和要钱,可是邹和真的会给她这个钱吗?如果不给,自己又该怎么办? 还有,她约邹和来饭店吃饭的事,要是被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了,少不了又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贾张氏和贾东旭肯定又会对自己打骂不休,那样,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紧,暗道约邹和吃饭的这事,绝对不能让四合院的人知道! 更不能,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 要不然,自己的日子可就更难熬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犹豫着不说话了。 那胖服务员见秦淮茹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哼!我就知道你在装模作样呢!就是想拖延时间,想找机会跑是不是?没门儿!” 说完,招呼了后面的两个服务员,一边一个,拉起秦淮茹便往不远处的派出所去了。 任凭秦淮茹怎么求饶,怎么道歉,也不管不顾。 到了派出所,竟然问清楚了缘由,便让秦淮茹付饭钱,秦淮茹摇头说实在没钱,又让她说自己家庭住址,她又不肯说。 派出所民警怒道:“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你既然没钱,怎么还去人家饭店里点这么一带桌子菜?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你要是不说你家庭住址,那就只能拘留你了,你这属于是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是要拘留的!” 秦淮茹原本一声不吭的坐着,想等着警察问不出个什么来,便会放她离开,可是听到警察说出拘留两个字,顿时慌了。 “警察同志,不要拘留我!求求你们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拘留我!” 警察重重的哼了一声,便道:“那你赶紧把你家庭住址,联系人说一下!”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说了四合院的地址。 很快,警察便去了四合院。 刚进院,正好碰到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浇花,便问道:“你们院秦淮茹家住在哪里?” 三大爷一看来人穿着警察的衣服,连忙指着中院,说道:“她家住中院,什么事啊警察同志?”几个警察没有细说,三大爷和三大妈还有在大门口坐着唠嗑的一群大爷大妈都连忙跟着警察同志,一起去中院秦淮茹家,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门口破口大骂着秦淮茹。 “也不知道跑哪儿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做饭,是诚心想饿死我们吗!” “秦淮茹你个浪蹄子杀千刀的……” “这是秦淮茹家是吗?”警察开口问道。 贾张氏正骂的投入,突然看到出现了几个警察,顿时心里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她之前几次被拘留,吓得不轻,看到警察,就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害怕。 “警察同志,我可啥也没干,就骂骂我自家的儿媳妇不犯法吧?”贾张氏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淮茹是你的儿媳妇是吧?”警察直接说道,“她在饭店吃饭不付钱,你们赶紧去派出所把饭店的钱结了吧!” 警察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而院门口围观的众人也都震惊了。 秦淮茹?吃饭不付钱? 居然被警察找上门来了?? 人群顿时炸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秦淮茹吃霸王餐?天啊!咱院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呢!” “这贾家虽然出了贾张氏和棒梗两个小偷,本就名声不好,可是秦淮茹还没有犯过什么事吧?现在居然吃饭不付钱,都被警察找上门来了!这可丢大人了!” “没钱就别下饭店呗,吃了饭不付钱,这也太不厚道了!” “是啊,贾家天天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下饭店,这不是明摆着没钱,还是去白吃白喝的嘛!我看秦淮茹就没打算付钱!” 众人议论的沸沸扬扬,贾张氏缓过了神,追问道:“下饭店?我们一家在家里饿肚子,她个贱人居然还下饭店去了?她心可真够毒的啊!只管她自己吃饱喝足,还想让我去给她付饭钱?她做梦!” 一旁的三大妈好奇的问道:“警察同志,这秦淮茹吃了多少饭钱啊?” 跟着警察一起来的饭店胖服务员说道:“她一个人吃了十盘菜!一共是六十八块钱!” 一听这话,现场围观的人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六十八块钱,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三大爷咂舌道:“这可够我两个月多月的工资了……看不出来,秦淮茹还真挺舍得吃的啊!”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眼镜瞪的溜圆,一脸的不敢置信:“六十八???” “疯了,那女人是疯了!”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说六十八,就是六毛八,我也没有!” “你们要抓她坐牢就抓!要枪毙她就枪毙!反正我是没钱!” “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贾张氏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 警察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警察和服务员都离开了四合院。 没有要到饭钱,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派出所便拘留了秦淮茹,让她劳动改造一个月。 很快,秦淮茹因为去饭店吃饭不付钱,而被拘留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 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和谈资。 邹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好的多喝了两杯。 那天他借口出去挪车,从饭店出来后,便直接骑车回了家。 那些菜,反正都是秦淮茹自己一个人点的,他邹和没有吃一口,也没有点一个菜。 她自己点的菜,自己吃了,自己就应该付钱,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从她去找邹和的那一刻,邹和早就看出来她的那点小九九,就是冲着邹和兜里的钱来的,想要把邹和当冤大头宰一顿,狠狠的吃上一顿。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就两个人,点了十几个菜? 这摆明了就是宰人。 前一天还想去邹和家讹人,欺负邹和的家人,第二天就把主意打到邹和头上,想要勾引邹和,吸邹和的血,他当然就顺水推舟,帮她一把了。 想要下饭店?行啊,那就让你好好吃一顿。 不过,记得付钱就行! 想要动我邹和的家人,那,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淮茹这一进拘留所,影响最大的,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了。 原本秦淮茹负责给一家六口人做饭,贾张氏天天躺着养膘就行,现在,她就算是再不想干,也得自己找吃的去了。 每天带着棒梗,跟着几个老婆子去郊区挖野菜,熬野菜粥喝。 野菜挖的快没有了,就又跟着几个要饭的,去菜市场,捡人家剥剩下的菜叶子。 家里的面粉没有了,贾张氏懒得去找别人接济,便每天用清水煮烂菜叶子吃。 棒梗喝小当,槐花都吃的叫苦连连。 甚至有时候还会上吐下泻。 而贾张氏每天看着活,都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咒骂秦淮茹。 她觉得秦淮茹呗拘留劳改,说不定就是故意的,把这一大家子烂摊子故意扔给她这个老太婆来管,自己躲清闲去了。 棒梗喝小当槐花饿的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也被饿的瘦了一圈。 这天,棒梗跟着贾张氏捡完了菜叶子,走在街上,看到一旁的饭店里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桌子上摆的都是美味佳肴,有肉有菜,棒梗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忍不住口水狂流。 对贾张氏说道:“奶奶,天天吃着烂菜叶子,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也苦着一张脸,说道:“是啊,奶奶也不想吃这菜叶子,可是你妈自己躲派出所里享福去了,也不管你们几个的死活,奶奶也没有办法啊!” 棒梗拉过贾张氏,低声说道:“我有办法了,奶奶!” “我的夹指神功练成了,还没有正式使用呢,今天这街上这么多人,刚好,我就施展一下我的夹指神功,从别人身上拿点钱来!” 贾张氏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说道:“行啊,我都忘了我的宝贝孙子还有这技术呢,太好了!” “快快快!多拿点!拿了钱咱们买肉吃!” 棒梗得意的点了点头,眼神在街上梭巡着,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中年人身上。 293 棒梗的偷钱大计 > 棒梗在监狱里时候,受他的师父的教导,不仅学会了夹指神功这门绝技,更是学会了看人的本事。 只要站在大街上看一圈,棒梗就能看出来,谁兜里有钱,谁没钱。 现在,总算是到了他施展本事的时候了。 贾张氏听棒梗这么说,顿时高兴不已。 仿佛自己的孙子学的不是小偷的本事,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本事。 “我孙子真是好样的!真不愧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奶奶看好你!”贾张氏激动的说道。 棒梗一脸骄傲,说道:“奶奶,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孙子我的本事!” 说完,棒梗走到街角坐下,开始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最终,目光定格在那个中年人身上。 只见那中年人肥头大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棒梗看着那中年人,心中暗暗盘算,这人看着就一副有钱的样子,肯定能有收获。 想到这里,便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往那中年人身边走去。 当他和那中年人擦肩而过之时,快速的伸出两根手指,往那中年人口袋中一夹。 这一夹之下,棒梗的眼神顿时猛地发亮起来。 果然! 被他猜中了! 棒梗触手之处,摸到几张票子,那手感,一摸就知道,肯定是钱! 棒梗拼命掩饰住激动的心情,快速运用夹指神功,两指一夹就夹了出来。 而在不远处观望着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也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恨不得给自己的宝贝孙子拍手鼓掌了。 棒梗拿着钱快速走到小胡同里跟贾张氏汇合,贾张氏称赞道:“好孙子!干的漂亮!” “你这夹指神功果然是厉害啊!就这么轻轻一夹,钱就到手了,这不比去厂里上班容易得到钱多了!” “快,快拿出来数数,看看夹了多少钱??”贾张氏催促道。 棒梗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夹的钱数了数,一共是十块钱,贾张氏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孙子可真是有出息!就这么夹了一下,就拿到了十块钱,真厉害!”贾张氏对着棒梗赞不绝口。 棒梗也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奶奶,下次,我一定能偷到更多的钱!这样咱们就有钱买肉吃了!” 正当两人高兴的数钱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爆喝。 “小兔崽子,原来你多在这儿了!固然敢偷我的钱,快点还给我!” 一听这话,棒梗吓得浑身一震,连忙回头看去。 看到那人的脸,顿时脸色一白,那人,正是刚刚棒梗偷钱的男人。 原来,那中年男人刚刚跟棒梗擦肩而过后走出没两步,就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 细细一想,很快就怀疑起了刚刚撞了自己一下的棒梗,立刻回头来找,果然,就在一旁的胡同里,找到了正在数钱的棒梗喝贾张氏。 棒梗本就是做贼心虚,此刻被偷者找到了他,立刻吓得躲在了贾张氏身后。 而他的这个举动,也算是不打自招了,摆明了他就是偷钱的小偷。 中年男人大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赶来偷我的钱?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快把老子的钱换回来!不然今天非把你打出屎不可!!” 贾张氏眼看被偷的人找上了门,也是有些心虚, 可是,已经到手的钱,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就这么交出去。 “什么钱!我们没拿!”贾张氏脖子一梗,说道。 那中年人气的用手指着贾张氏,说道:“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赶紧把我的钱还给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中年男人说着,挥了挥拳头。 这中年人长的五大三粗,眼睛圆瞪,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贾张氏不愿意还钱,又不甘心把到手的钱还给那人,便给棒梗使了个眼色,俩人转身就往街上跑。 那中年人见了,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没跑几步,就追上了棒梗,一把揪住了棒梗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臭小子!快点把我钱还给我!”棒梗吓得双腿乱蹬,喊道:“我没拿你的钱!放开我!~放开我!” 中年男人指着贾张氏手里的钱,说道:“这十块钱就是我的钱,你还说你没拿?!” 棒梗心虚又害怕,双手乱舞,抱住中年男人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 那中年男人吃痛,手一松,棒梗掉了下来,顿时屁股着地,摔在地上。 棒梗被这样一摔,直接摔到了尾椎骨,钻心的疼痛传来,疼的他吱哇乱叫, 躺在地上打着滚,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我的屁股!” 贾张氏见棒梗摔在地上,连忙扑了过去,抱住了棒梗,一边给棒梗查看摔伤了没有,一边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打人啦!打小孩啦!” 贾张氏的呼喊很快引来了不少的路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打小孩子啊?” “是啊,这也太不像话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那中年男人立刻说道:“大家别听这老婆子疯咬!他们俩是小偷,偷了我的钱,被我发现了,这才逃跑的,我抓住了这小贼,他居然张口咬我,大家看看,我手上可还有牙印呢!” 中年人说着,把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看了,顿时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贾张氏见中年人这么说,立刻分辩道:“我们才不是小偷呢,这钱是我们自己的!你凭什么说我们偷了你的钱?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是小偷?!” 棒梗也在一边叫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钱!是你诬陷我!还打我!” 围观的众人见他们争执不下,都纷纷看起了热闹,围观人群中一人说道:“同志,你说这钱是你的,有什么证据没有?” “既然你们都争执不下,不如都说说自己的证据,我们好分辩一下,这到底是谁的钱啊?” 棒梗一听,立刻说道:“我有证据!这钱一共是十块钱,你们可以数一数,如果正好是十块,那就证明这是我们的钱!” 棒梗说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美滋滋的看向棒梗,自己孙子可真聪明啊! 还好他们刚刚数了钱数,知道钱数确实是十块钱。> 这下,可算是有证据了。 这钱谁也别想要走了。 路人听了,便有两人走到贾张氏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钱,确定是十块钱后,便点点头,说道:“还真是十块钱,这钱还真是她们的。” 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起来。 贾张氏一脸得意的看向那中年男人,这钱,你休想拿回去! 那中年男人见状,也不分辨,冷哼了一声,说道:“大家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了。” “这俩小偷偷了我的钱后,便数过了当然知道有十块钱,这也不能证明钱是他们的!”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顿时僵持起来。 那中年男人此刻再次开口,说道:“还有,我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这钱是我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立刻看向他。 这些人也想知道,这人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中年男人站了出来,说道:“这钱是我今天刚领的补贴款,为了区分开来,不发错,这些补贴款的钱币边缘上,都写了名字!” “这十块钱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张大力!你们可以看看!他们手里的钱上,是不是我的名字!” 中年男人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与其让说钱数这种不够确定的证据,钱币上的名字,当然是更有力的证据了。 人们便纷纷起哄,让贾张氏把钱拿出来展示一下,看看上面到底是不是有张大力这三个字。 而贾张氏和棒梗自从刚才中年男人说出钱币上有名字这个证据开示,便脸色巨变,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 他们还没仔细看过这钱,当然不知道钱上居然会有名字! 现在,面对着一旁十几名围观群众,贾张氏和棒梗顿时进退两难了。 不拿出钱来检查,便会显得自己心虚,也印证了他们的钱有问题,可是拿出钱来对质,那就直接打脸,证实了钱上真的有名字,到那时,可就彻底没了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里,贾张氏给棒梗使了个眼色,棒梗立马会意,两人立马转身就跑。 可是周围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要跑,怎么可能跑的掉呢? 本来大家只是怀疑,现在贾张氏两人一听说要拿出证据,直接吓得转身就跑的举动,更加彻底验证了,这俩人,就是小偷! 围观的众人立马上手,摁住了两人。 中年男人也快步走了过去,从被抓住的贾张氏手拿回那十块钱,展开展示给众人看。 他手中的纸币上,果然写着张大力三个小字。 “大家伙可以看看,这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张大力的名字!这就是我的钱!” “这老婆子和小孩,就是小偷!” 众人立马起哄了起来。 “还真是小偷啊!” “真看不出来,这小孩子年纪不大,谎话说的倒是挺溜,居然把我们这么多打人都给蒙骗了!还说钱是他的呢!” “这小偷太可恨了!偷人家的钱,还诬陷人家!”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在四合院里,除了跟邹和对上的时候吃亏,其他人她还从来没有怕过,现在被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气的破口大骂道:“放开我!你们这群睁眼瞎!我孙子才不是小偷呢!自己的钱丢了不怪自己没本事,连这点钱都看不住,还怪我孙子!真是个孬种!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以后生孩子也没屁眼……啊!!!” 贾张氏的满嘴喷粪模式刚刚开启,还没发挥最大威力,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满眼冒金星,惨呼出声。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骂街骂惯了,没人跟她动手,她的泼妇模式开启,张嘴就来。 可是,这被偷钱的中年男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被贾张氏这么夹杂不请的辱骂,自然要动手打回去了。 贾张氏刚骂几句,就被这中年男人一巴掌打在嘴上,直打的嘴巴鲜血直流,骂不出来了。 而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竟都纷纷鼓起掌来。 “打得好!!!” “这下打的真痛快!爽!” “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敢骂人!” “我看就是欠收拾!要我我也忍不住动手!” “这老婆子跟小孩居然是祖孙俩?是小孩的奶奶?” “居然有带着自己亲孙子偷东西的奶奶,真是造孽啊!” “这样的人,死性不改,就应该把他们送派出所去!” “就是!指不定偷了多少人了呢!”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他做过牢,进过监狱,自然知道进了监狱是什么样的。 干不完的活,累的半死,那真是真正的劳动改造,可不是让他去享受玩乐的。 他情愿在外面吃不饱,也不想进监狱去。 “我不想进监狱!我不要去!” “我错了!钱是我偷的!我换给你!别抓我去监狱!求求你了!” 中年男人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棒梗一眼,说道:“幸好我的钱找回来了,要不然,今天非得好好修理你们一顿不可!我还有正事呢,没时间跟你们耗着,滚开!” 说完,那中年男人便扬长而去。 围观的众人见中年男人走了,便也没热闹可看了。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还趴在地上,便又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棒梗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贾张氏一手捂着肿的跟馒头一样高的半边脸,一手搀扶起棒梗,祖孙俩人狼狈的逃离了众人的视线,相互搀扶着回家去了。 走在路上,棒梗一边捂着屁股,一边说道;“奶奶,我的夹指神功已经练成,使起来出神入化,今天这事,不是我学艺不精,而是运气不好!“ “这钱我明明都已经偷到手了,居然被他发现了,咱们才挨这顿打,下次,我一定好好挑个女人或者瘦弱一点的人下手!这样,咱们肯定不会再挨打!” 棒梗自信满满的说道。 贾张氏一边捂着馒头一样的脸颊,一边狠狠的点头,道:“嗯!奶奶相信你!这次确实是运气的原因,下次,咱们一定能成功!” 祖孙俩人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钱在向他们招手,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经都忘记了,开始设想着,下次,该怎么偷才最保险。 294 贾张氏挨打成笑柄,郊外的烧烤时光 > 棒梗这次偷钱被当场抓,钱也被要回去了,还差点被送进派出所,可是他仍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然而觉得,是这次的运气不好,还想着下次怎么偷更隐蔽。 贾张氏对于自己宝贝孙子的夹指神功深信不疑,也非常支持棒梗的这种想法。 不过,就算再出手,也得等些时候了。 这次偷钱被抓,俩人都是伤痕累累。 贾张氏就不用说了,被那中年男人一巴掌烀在脸上,半边脸都肿起来了,嘴都被扇流血了。毕竟在大街上没人在乎她年纪大不大,在众人眼中,她就是个偷窃的小偷,被打也是活该。 而棒梗被那中年男人抓在半空,掉下来时候摔了个屁股墩,尾椎骨直接撞在了地上,钻心的疼痛半天了还没消失,现在,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到骨头。 这样的两个人,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施展夹指神功了。必须得等伤养好了再说。 两人回到四合院,门口的三大妈见到两个人的狼狈样子,惊讶的问道:“呦?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自然不是出于关心去问的,而是好奇。 毕竟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惯了,除了邹和,还没见谁敢这么打她。 毕竟她年纪大了,一个院子的人也不好意思动手,怕有个好歹了,再讹上他们。 可是现在,贾张氏竟然被打的这么狼狈不堪,三大妈着实有些好奇了。 贾张氏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三大妈是看热闹的,才不是真向关心自己,便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怎么了关你屁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说完,便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棒梗往中院走去。 三大妈被贾张氏噎了这么一句,顿时有些不满,嘟囔道:“好心问你一句,发什么脾气啊,又不是我打得你!有这脾气怎么不跟打你的人吵啊?还不是没那胆子!” 三大妈这话一说出口,贾张氏顿时气炸了。 因为,这话正好就说在了她的痛处。 她确实没有胆子,去跟打她的中年男人理论,可是,三大妈居然敢来讽刺自己?自己不敢找那中年男人,难道还会怕了三大妈?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转过身,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大声骂道:“你个疯婆子!瞎叫唤什么!我打不过别人我还打不过你吗?!”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三大妈看见贾张氏这架势,转身就往屋里走,口中说道:“我才不跟你这泼妇吵架呢,你会撒泼谁不知道啊!” “再说了,你能打过我又怎么样?我才不跟你打架呢!真把你打坏了,你又该讹我们家钱呢!” “对了,还有,”走到家门口,三大妈扶着门说道,“你能不能打烂我的嘴还不知道,反正啊,现在你的嘴已经被人打烂了!” 三大妈说完,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番话气的贾张氏差点抓狂尖叫,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缓不过来,可是三大妈已经进了屋,她除了在门口大喊大叫隔空骂几句,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办法,贾张氏只得骂骂咧咧的扶着棒梗回屋去了。 很快,贾张氏和棒梗被打了的消息,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虽然对于他们挨打的原因还不清楚,可是并不妨碍众人觉得痛快。 棒梗天天偷鸡摸狗,四合院里的各家防着他,怕他偷到自己家,对他敌意十足,而贾张氏,更是凭着一张破嘴,撒泼打滚,骂遍全院无敌手,哦,不对,还是有的,至少,她从来没有在邹和跟前讨到任何好处。 现在,贾张氏和棒梗被打了,却不敢出来说是为什么挨的打,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猜想出来了,肯定是他们理亏,才被打的,所以才不敢声张。 至于什么事嘛,就棒梗那小偷小摸的习惯,被打还不是早晚的事。 一时间,贾张氏被人扇肿了脸,棒梗被人踢伤了屁股的消息不胫而走。 小孩子们也口口相传,成了各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此时的邹和家,却是一片的欢声笑语。 邹和吃完了饭,从包里取出来两根小孩子用的鱼竿,笑道:“金龙宝凤,看看这是什么?” 金龙看着邹和手里拿的东西,惊喜不已,喊道:“这是鱼竿??” 邹和笑着递给他,说道:“没错!” 金龙和宝凤连忙接过,手里的鱼竿是小孩子专用的,长度比成人用的短一些,杆子也更适合小孩子抓握,俩孩子拿着都是爱不释手,十分喜欢。 邹和笑道:“上次我钓鱼回来,你不是说,对钓鱼挺感兴趣的?今天,咱们全家一起去钓鱼!” 金龙宝凤听了,都高兴的欢呼跳跃起来。 “哇!太好了!去钓鱼喽!” 秦京茹见两个孩子开心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用去轧钢厂上班吗?” 邹和收拾起着鱼竿,说道:“今天我请了假,咱们全家一起出去玩一天!” 秦京茹听了,也挺高兴,便装了些包子,茶叶蛋,还有牛肉干等吃食,带着准备到地方了吃。 邹和见秦京茹装的东西越来越多,便道:“不用带这么多吃的,咱们到地方再做,今天啊,吃点新鲜的。” 秦京茹听了,有些疑惑:“钓鱼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新鲜的呀?” 邹和神秘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邹和骑着自行车,载着一家四口人,往郊外的鱼塘驶去。 一路上秋高气爽,清风徐来,金龙和宝凤坐在自行车上,都十分的欢快。 到了鱼塘,邹和给金龙和宝凤一人分了一根小孩子用的钓鱼竿,给他们调整好了鱼钩鱼凫,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上次还没用完的超级鱼饵,分给两人,让他们也跟着自己一起钓起鱼来。 这超级鱼饵的威力自然是极大的。 邹和的鱼钩刚扔进水里没一会儿,鱼凫就抖动了起来。 他用力一提,一尾两斤重的鲤鱼就被提了上来。 金龙宝凤看见了,高兴的又蹦又跳。 也赶紧学着爸爸的样子,把鱼钩扔进了水里。 一旁钓鱼的几个老汉看见金龙宝凤拿的鱼竿,十分稀奇,说道:“这么小的鱼竿,看着是专门给小孩用的啊?” “居然还给这么小的孩子专门买鱼竿?这不是有钱没处花了吗?”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钓得到鱼,这鱼竿的钱啊,算是打水漂喽!” “太奢侈了吧!小孩子用这么好的鱼竿?直接给他们弄根竹竿玩玩不就行了吗?” 就在众人议论的热烈时,金龙手中的鱼竿突然抖动了起来。 他刚才看着邹和钓鱼,邹和已经交给他什么情况是上鱼了,便喊道:“爸爸!是不是犹豫吃钩了??” 邹和回头一看,忙说道:“是!快点提!” 金龙一听这话,立刻用力提竿,只见一条一斤多重的鲫鱼破水而出!被提了上来!> 宝凤在一边看到了,也开心的拍起手来。 “哥哥钓到鱼了!钓到鱼了!哥哥好棒哦!” 而一旁,刚才还言之凿凿说金龙绝对钓不到鱼的几个钓鱼老汉,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居然……真的钓到鱼了???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会钓鱼?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钓到了???” “怎么可能啊……我在这坐了半天了,还一条鱼也没钓到呢!” “那鱼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是鲫鱼,一斤多的鲫鱼,可不算小了啊!” “运气!一定是因为运气!我就不信,他还能钓到!这小屁孩要是再能钓上来,我就倒立吃屎!!” 一个钓鱼壮汉不服气的喊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正聚精会神钓鱼的金龙再次惊呼了起来:“爸爸!又上钩了!” 说完之后,不等邹和指挥,金龙立刻快速提了起来。 顿时鱼钩上带着一条两斤重的鲤鱼从水里提了上来。 连着鱼线,掉落在金龙脚边的草地上,还在用力的挣扎翻滚着。 金龙连忙上前,取下鱼钩,双手抱着鱼开心的拿去让妈妈秦京茹和妹妹宝凤看。 秦京茹看了,赞许的点头,宝凤也开心的蹦了起来,直夸哥哥太厉害了。 而刚才,那个赌咒发誓说金龙再钓上来鱼,他就倒立吃屎的壮汉,看到这一幕,浑身都僵住了。 脸色难看至极。 而一旁的一个老汉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哎,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要是那小孩再钓上来鱼,你就怎么着啊?” 另一个老头笑着接话道:“倒立吃屎呀!” “啊,对对对!怎么样?开始吧?” 几人调侃着壮汉,偷笑起来。 那壮汉气的脸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金龙连钓了两条鱼,喊宝凤一起钓鱼,不过宝凤是小姑娘,不想钓鱼,便和秦京茹一起,坐在大树底下,给爸爸邹和和哥哥金龙洗水果吃。 不一会儿,便洗了一盘子的葡萄,还有几个苹果。 蹦蹦跳跳的给爸爸邹和和哥哥送了过去。 邹和坐在树下钓鱼,接过自己宝贝女儿送过来的苹果,笑着吃了起来。 宝凤又把葡萄剥了皮,塞进爸爸的嘴里。 问道:“爸爸,我剥的葡萄,甜不甜?” 邹和宠溺的笑道:“宝凤可真是手巧,剥的葡萄就是甜!” 宝凤听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时间渐渐过去,父子俩钓的鱼已经装满了一个水桶,眼看到了中午,邹和便招呼金龙受气了鱼竿,准备吃午饭。 秦京茹疑惑的说道:“午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吃午饭?” 邹和神秘的笑着,说道:“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邹和从树后,搬出了从系统空间里拿来的烧烤工具,放在地上,说道:“咱们就用这个,来做午饭吃!” 这烧烤炉是邹和前几天签到的时候获得的,刚签到出来,邹和便决定,要带秦京茹和金龙宝凤来钓鱼,顺便烧烤鱼吃,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今天,他事前没有明说,也是想给秦京茹和两个孩子一个惊喜。 果然,一看到这路子,金龙就好奇的摸来摸去,问道:“爸爸,这烧烤炉子怎么用啊?” 邹和取出提前准备的木炭,还有烧烤料,烧烤酱,点燃了木炭,开始烤制刚才钓上来的鱼。 杀好的鱼被用夹子夹住,放在炭火上,刷上了油,炭火一烤,滋滋的冒出油来。 金龙和宝凤闻着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嚷嚷着想吃。 邹和摇了摇头,笑道:“现在还早呢,等着,美味得先耐得住等待。” 邹和说完,便用毛刷沾了酱料,在鱼身两面都刷上了烧烤酱,炭火满满煨烤,烧烤酱的香气腌入了鱼肉里,混合着鱼肉的鲜香味,飘散开来。 金龙吞了吞口水,说道:“好香啊!” 宝凤坐在邹和旁边,软糯糯的撒娇道:“爸爸,宝凤想吃烤鱼,好香哦!” 这时,鱼也终于烤好了。 邹和撕下了一小块鱼肉,塞进了一旁馋的流口水的宝凤嘴里。 宝凤吃到嘴里,用手扇着热气,边吃边赞道:“好香好香!” 三两口便吞下,眼巴巴的看这邹和,道:“爸爸我还想吃!” 邹和哈哈一笑,把烤好的鱼分成了四份,放在盘子里,一家人便坐在树下惬意的吃了起来。 又把另一条鱼放在火上烤着,金龙说道:“爸爸,你先吃,这条让我来烤,我已经学会了!” 邹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金龙认真的学着刚才邹和烤鱼的样子,先刷了油,又刷了烧烤酱,烤了起来。 宝凤吃了整整半条鱼,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心满意足的靠在妈妈秦京茹的怀里睡起了午觉。 邹和则在教导着金龙钓鱼的方法和技巧,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美好的时光里度过。 一直到了傍晚,父子俩开始收拾起了鱼竿,宝凤帮着妈妈秦京茹收拾起了地上的碗筷,一家人准备启程,返回城里。 邹和骑着自行车,载着一家人,一路欢声笑语,往城里的方向驶去, 傍晚的乡间小路,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仿佛一层金光一般。 给一家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而邹和也也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些鱼,四合院里,又将掀起一阵风波。 295 贾张氏狗盆夺食 > 邹和一家人带着鱼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钓的鱼多,中午烤着吃了一些,还有不少。 秦京茹便炖了鱼汤来喝。 这时正是各家做晚饭的时间,家家的厨房里都升起了袅袅炊烟。各家不管吃什么,也都开始做起了饭。 除了贾张氏和棒梗他们家。 棒梗的尾椎骨被摔得不轻,两天了,还是没法下地走路,只能趴在床上。 贾张氏脸被打肿了脸,自己嫌丢人,也不出去菜市场捡菜叶子了。只偷偷跑郊外挖点野菜,回来煮煮一家人吃。 棒梗趴在床上,饿的虚弱无力的说道:“奶奶,外面好香的味道,好像是鱼汤啊!” 贾东旭也早就被饿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也使劲闻了闻,说道:“没错,就是鱼汤!” “妈,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过鱼了,我都快忘了鱼是什么滋味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道:“儿子,别说是你,你妈我也好久没吃过鱼了!” “咱们四合院里,能熬得起鱼汤的,肯定就是邹和家!” “天天吃这么好,也不怕噎死!咱们家天天饭都吃不上,他们家还能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也不说给咱们家送点,心可真够黑的!” 一旁的棒梗切了一声,说道:“他会给咱们送?哼!他才没这么好心呢!一家子都是奸的很,只顾着自己吃!” 一旁的小当槐花闻见鱼汤的香味,更是饿的哇哇大哭起来,嚷嚷着要吃鱼。 贾张氏不耐烦的骂道:“赶紧闭嘴别哭了!我儿子和我的宝贝孙子还没吃到鱼呢,你们两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还想吃鱼?!” 说到这里,贾张氏又想起了去监狱里躲清闲的秦淮茹,忍不住骂道:“秦淮茹那个贱蹄子可真会躲清闲啊,把你们这俩丫头片子也扔给我,这么大一家子全靠我一个老婆子挖野菜,想累死我啊!!” 说到这里,贾张氏也闻到了外面飘来的鱼汤香味,顿时馋的口中分泌大量的唾液,肚子不争气的骨碌响了起来。 连忙又管了两碗野菜汤喝。 棒梗也说道:“奶奶,我也想喝鱼汤。。。” 贾张氏一听自己宝贝孙子想喝,便咬了咬牙,说道:“好!这邹和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看见了,那么大一网兜的鱼,他们一家怎么可能吃的完!” “等晚上,我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偷点回来……” 棒梗一听,立刻激动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多偷点回来!!” 槐花和小当也立马不哭了,破涕为笑,一脸期待的看着贾张氏。 一家人脸上都满是激动兴奋,似乎那鱼肉的香味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能吃到了一般。 这好吃的事物,果然是极大的诱惑。 此刻的贾张氏已经忘记了之前偷邹和家东西被抓时的凄惨下场,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吃鱼肉的渴望。 到了半夜,各家都已经开始入睡。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一个身影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 正是贾张氏出门去偷鱼去了。 下午邹和带着鱼回来的时候,贾张氏羡慕嫉妒不已,专门跟着邹和偷看了一会儿,亲眼看到邹和把鱼放在门口的一个装满水的箱子里。 此刻夜深人静,邹和家的灯也熄灭了,贾张氏便想偷几条回去。 可是,到了邹和家门口,贾张氏来回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装鱼的箱子。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邹和睡前,早就把鱼收进了系统空间里,怎么可能让她偷走呢。 此时,贾张氏在邹和家门口找了好大会儿,什么收获也没有,顿时满腹的怨气。 暗道这邹和实在是小气,居然还把鱼放起来了。 可是,出来这一趟,什么东西也没偷到,贾张氏也实在是不甘心。 正在此时,一点鱼香味从角落里传来。贾张氏闻到这味道,顿时浑身一机灵。 鱼肉!! 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往角落里摸去,找了半天,这才发现,鱼肉的香味,居然是从角落里邹和家的狗窝里传来的。 贾张氏顿时气的手抖,自己家连吃的都没有了,更是好久没有吃过肉腥味了,这邹和家,居然还把吃不完的鱼肉倒给狗吃?这简直太气人了! 这不是存心恶心她吗!自己过的,还不如一只狗?! 贾张氏窝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有办法。 找不到鱼,只得转身回去,她正要走,又闻见狗窝里那半碗鱼肉的香味,顿时迈不动步子了。 有些迟疑了起来。 邹和家的狗蹦蹦此刻正在狗窝里睡着,只要她足够小心,不惊动那狗,不就可以把那半碗鱼肉给拿走了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激动的直搓手,然后,悄悄的伸手进了狗窝,用手去够狗盆里的那半碗鱼肉。 就在贾张氏的手指触摸到狗盆的那一刻,贾张氏心里一阵狂喜! 够到了!! 这半碗鱼肉,拿回去倒在锅里,还能熬满满一大锅的鱼汤呢,够全家人开开荤的了! 哼! 邹和! 你以为你把鱼都放起来了,我就没办法了?我照样还是能吃到你家的鱼肉! 贾张氏正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却没有发现,刚才一直闭着眼睛睡觉的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镜,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她的手端着碗就要拿走的那一刻,蹦蹦猛的窜了上去,一口咬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 “汪汪!呜呜!!!”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疼的吱哇乱叫,吓得满地打滚,可是狗只要是咬上了就不会松口,任凭贾张氏怎么打滚,蹦蹦的嘴都死死的咬在贾张氏的手腕上。 而贾张氏的惨叫声,很快惊醒了四合院的不少人。> 各家的灯火都纷纷亮了起来。 住在后院的邹和,许大茂等,最先出来查看,然后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阜贵等,都纷纷跑来了。 当看到正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还有旁边打饭的狗盆里的半碗鱼肉,还有正恶狠狠咬着贾张氏的狗时,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三更半夜,四下无人,这贾张氏一个人,出现在后院,邹和家门口,被邹和家的狗咬着不放,这很明显,就是这贾张氏的手又开始犯贱了,来这边偷东西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呦呦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贾张氏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们后院干什么?跟狗玩啊?” 贾张氏痛苦的的喊着:“疼死我啦!这狗咬人!快打死这狗!!!” 看到三个大爷也都出来了,贾张氏哭喊着说道:“几个大爷都来做主啊,邹和家的狗咬人,把我手都快咬掉了!这狗不能留!一定得打死才行!” 三个大爷还没有说话,邹和便先开口了。 邹和一从屋里出来,蹦蹦就松开了嘴,跑到了邹和腿边摇着尾巴坐下,口中呜呜的叫着,仿佛是在告状一般。 听到贾张氏所说的要打死这狗,邹和冷笑一声,说道:“我家的狗关在我们门口,是怎么咬到你的?还有,大半夜的,你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 一听邹和这么质问,贾张氏立刻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只是嚷嚷着狗咬人,该死,却不说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后院,又为什么会被狗咬。 一旁的许大茂嘻嘻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别人都睡着了,你为啥在这儿啊?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不怀好意,肯定是来偷东西的吧!” 许大茂之所以说话这么尖利,也是因为之前,秦淮茹上他们家借钱的事,他好不容易借来的一百块钱,直接、被秦淮茹借走了,媳妇黄马芳还差点为这事打他,他当然忍不下这口气,进了秦淮茹家的钱,在想要出来,那可是难上加难。 现在逮到贾张氏被狗咬,他当然要恨恨的落井下石一番,出一出这口恶气。 三大爷闫阜贵觉得许大茂说的十分有道理,点头说道:“是啊,贾张氏,你既然说是邹和家的狗咬了你,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家门口吧?” 贾张氏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我路过,我从他家门口路过不行吗?然后他家狗就冲过来咬我!” “把我手都咬流血了!邹和必须得赔我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让他坐牢让他砍头让他枪毙!” 此言一出,邹和还没说话,一旁的许大茂早就已经笑的拍大腿了。 “哈哈哈哈!贾张氏,你这编也编的太假了吧??大半夜的十二点多?你从邹和家路过?你自己相信吗你?骗傻子的吧?哈哈哈哈!” 一旁其他人也一脸不相信之色。 纷纷议论这贾张氏就算是编,也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吧?这么假的理由,傻子才会信呢。 贾张氏被许大茂一质疑,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可是却也不能改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嘴硬道:“怎么了?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怎么了?谁规定我半夜不能出来散步了?” 邹和摸了摸蹦蹦的头,一脸不经意的说道:“你说,你散步散到我们家门口?被我家的狗咬了?” “那我问你,我们家的狗是被拴着的,除非有人站在它跟前,否则不可能咬到人,你散步,怎么散到狗窝旁边去了?” 邹和此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心虚的不行。 她当然不能说出来,自己去狗窝旁,是去偷狗窝里的狗食的? 跟狗抢东西吃,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被别人笑掉了大牙了。 可是,贾张氏不说,不代表就没人能看出来。 三大爷闫阜贵平时最是心细,用手电筒照了照,看到狗窝前倾倒的半碗鱼骨头,惊讶的说道:“呦,和子,你们家这没吃完的鱼肉,就这么喂狗了啊?太可惜了!上面还有好多肉呢。还能再啃啃呢。”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高声说道:“我知道这贾张氏去狗窝旁边干什么去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不说话了,纷纷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得意,瞟了一眼满脸心虚的贾张氏,说道:“就是为了这半碗鱼骨头!!” “她肯定是闻见这鱼肉味才来的,想偷狗窝里的这半碗鱼肉,才被狗咬的!哈哈哈哈!我猜的绝对没错!是不是啊贾张氏?!” 贾张氏被许大茂说中了,但是气的满脸通红,来不及思索立刻骂道:“你个狗日的许大茂!我招你惹你了你来编排我!你还笑话我,你自己家过的不是一样吗?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就不信你不想吃?!” 许大茂被贾张氏这一顿骂,不怒反笑起来。 指着贾张氏哈哈直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不打自招了吧?恼羞成怒了吧?!真够丢人的啊!居然跟狗抢食吃!” “我许大茂再穷,也过得比你家好!我还是个放映员呢,你饿死了我也饿不死!嘿嘿嘿!”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番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说道: “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也都清楚了,” “大半夜的,把咱们院这么多人都惊动了跑出来看,原来就这么点小事!” “都散了吧!回去睡觉去!” 众人都是打着哈欠往自家走去,贾张氏见状,不干了,连忙上前拉住二大爷刘海中的胳膊,说道:“他二大爷,你这么断不公平吧?” “他邹和家的狗可是咬到我了!把我手都咬淌血了!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我不干!!”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干?” “那你想怎么样?” 贾张氏立刻说道:“当然得让他赔钱了!” “咬伤了我还得去包扎,当然得赔钱给我了!” 贾张氏眼看着鱼肉没有偷到,还被狗咬了一口,这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当然得讹点钱回来了。 邹和听了这话,笑出了声。 开口说道:“贾张氏,你是想钱想疯了是吧?” “想讹我的钱?做什么梦呢?” “要真是论理的话,那也是你来偷我家蹦蹦的狗食未果,被狗正当反击,咬了你也是应当,你凭什么来找我讹钱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指着邹和说道:“你,你!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去!” “你家的狗咬了我,不能让你白咬!” 邹和打着哈欠,摸了摸狗头,直接转身往屋里走,说道:“那你快去吧,到时候咱们好好的掰扯掰扯,看看警察到底抓谁。” 说完,直接关了门,回屋里睡觉去了。 296 娄晓娥的羞涩 > 邹和这一回屋,原本围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都无热闹可看了,纷纷回自己家了。 贾张氏还不甘心,却也无计可施。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劝说道:“贾张氏,你差不多得了,就算告到派出所又能怎么样啊?你来邹和家偷狗食被狗咬的,说出去你也不占理啊!我看啊,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也回去吧啊!” 二大爷刘海中说完,便也回自己家去了。 后院的人纷纷都散去,只剩下贾张氏还站在原地,愤恨不平。 骂骂咧咧道:“一个个见了邹和的,都跟个鹌鹑似的,我可不像你们,我才不怕他呢!” “今天这事,没完!” “我迟早要讨回来的!” 贾张氏放完了狠话,也不敢多耽搁,害怕邹和再突然出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灰溜溜的回了中院。 许大茂看到贾张氏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上次秦淮茹来自己家强借钱,黄马芳不顾自己的阻拦,硬要借给她,现在,秦淮茹因为吃霸王餐坐牢,贾张氏又被狗咬了,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许大茂出气啊! 许大茂只觉得心情大好。 黄马芳刚才跟着在门口看热闹,看到贾张氏被狗咬,也是满脸笑意,此刻回到家,竟然还哼起了歌来,许大茂看到黄马芳的反应,十分的意外,问道:“媳妇,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 “我记得之前秦淮茹借我钱,你不是挺愿意借的吗?怎么现在她婆婆被狗咬了,你这么高兴啊?” 黄马芳神色有些不自然,随口敷衍道:“秦淮茹是秦淮茹,她婆婆是她婆婆,我就爱看她婆婆被狗咬,怎么了?” 许大茂笑嘻嘻的附和道:“对对对!媳妇说的对!那贾张氏被咬的越狠越好呢!” 此刻,许大茂说着,赶紧扶着黄马芳上床休息。 累到黄马芳不要紧,可不能累到她肚子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满意的享受着许大茂的照顾,暗暗觉得,自己怀这一胎,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肚子,许大茂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过。 现在,她的身份在家里快速提升,都是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帮的好忙。 黄马芳皱起眉头,说道:“大茂,咱们家这都两个星期没吃肉了,你买点肉回来呗!”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许大茂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说道:“买肉?咱们家的钱都让你借给秦淮茹了,哪里还有钱买肉啊?” 黄马芳脸一拉,说道:“没钱不会去借吗?你回你妈家再借点不就行了?” “再说了,我想吃肉也不是我自己嘴馋,那还不是为了你儿子吗?我天天吃这些窝头咸菜能有营养吗?你儿子也营养也不跟不上啊!” “说不定啊,前面几个孩子脸上有胎记,也都是因为营养没跟上呢!” 黄马芳这话一出口,许大茂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自己没有胎记,可是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是一脸的胎记,说不定,还真是怀孕的时候营养没跟上,才变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说道:“行!买肉!明天就买!” “我明天就回我妈家借钱,为了你肚子的孩子,也必须得买肉!” “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生了蓝脸怪出来!” 黄马芳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自己也不敢保证,这次怀的,到底是不是蓝脸。 不过,黄马芳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 已经连生了三个蓝脸,这次,轮也该轮到是许大茂的种了吧? 她在惴惴不安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 许大茂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去爸妈家借钱。 到了许母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许母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大茂,你也太惯着你媳妇了,上次不是刚借了一百块,给她买吃的吗?这才多久啊就花完了?又借?” “再说了,怀孕又不是什么大事,谁没怀过孩子似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妈,这钱还不是为了她肚子的孩子吗?那可是我儿子,你孙子,给她买点好吃的,也是想让孩子长的结实点。” 许母拉着一张脸,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我怀你那时候,天天都是野菜汤,不是也把你生下来了?还长得人高马大的。她自己嘴馋,想吃好的,别拿孩子当由头。” 许大茂的母亲从许大茂跟黄马芳结婚开始,就不待见黄马芳。 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儿子长的大高个,一看人高马大的,怎么着也得找个相配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会跟黄马芳结婚。 自从结婚前她见过黄马芳一次后,就气的三天没下床。 一想起黄马芳那满是脓包,坑坑洼洼的脸,还有那拼凑在一起让人没有食欲的脸,许母就长吁短叹,心理憋屈。替自己的儿子委屈。 可是那时黄马芳已经怀了身孕,如果坚持不让她跟许大茂结婚,她就要去厂里告状,迫于无奈,许母才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是,许母怎么也没想到,结了婚之后,这黄马芳居然接二连三的,剩下三个满脸胎记的怪儿子。 许母对黄马芳的厌恶更是无以复加。 以至于看都不想看到黄马芳。从不去许大茂家里看那三个孙子。 现在,这黄马芳怀个孕,又撺掇着许大茂回来要钱,许母心里别提多窝气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哄着他妈,说了半天,许母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从柜子里翻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许大茂。 “这可是我最后一点钱了,你可别乱花,更别再借给别人了。”许母再三交代着。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行!妈!我肯定不乱花!我保证!” 说完,便拿着走跑了。 有了这些钱,黄马芳和许大茂又过了一段能吃上荤腥的日子。 中午,许大茂拿着钱,跑到菜市场,买了一些肉回去,交给了黄马芳。 催促着黄马芳赶紧做饭。 黄马芳正要做,想到了什么,又改了主意。 “算了,现在先不吃,等晚上再吃。”黄马芳说道。c0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非等晚上再吃啊?” “现在四合院里不少人都上班去了,咱们吃给谁看啊?”黄马芳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等晚上,他们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出去的也都回来了,咱们再吃,让他们也闻一闻咱们家的肉香味!” 许大茂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天天都是邹和家里吃肉,咱们只有羡慕的份,全院的人都眼气的不行,今天,我许大茂也吃一回肉!”> “也让他们都来羡慕羡慕我!” 一想到全院人羡慕眼气的样子,许大茂美的嘿嘿直笑。 轧钢厂里。 到了下班的时候,工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往大门口走去。 一个工人指着厂门口大树下的一个人影,好奇的说道:“哎,你们快看!咱们厂门口有个漂亮姑娘啊!” 其他人闻声,也都纷纷看去。 只见轧钢厂大门口的那棵大树下,正站着一个靓丽的身影。 那女孩一头漆黑的齐肩短发,穿着布拉吉的裙子,白袜子,黑皮鞋,正往厂门口张望。 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清一色蓝灰色工装的轧钢厂,门口突然出现了这么个没有,工友们热切的讨论了起来。 “这姑娘可真好看啊!” “穿的也洋气,咱们厂的女工跟她一比,都黯然失色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来咱们厂啊?看着像是在等人?不知道在等谁啊?” “是啊,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来找。” 大家议论的热闹非凡,也都十分的好奇,打扮这么时髦的姑娘,是在等谁。 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那姑娘眼睛突然一亮,笑容灿烂的冲着厂门口招起了手。 “邹和!” 一边招着手,一边朝厂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众工人的目光随着那漂亮姑娘的眼神看了过来,正好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众工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漂亮姑娘,是来找邹和的啊。 众人顿时一脸的羡慕,咂舌道:“原来是找邹和的啊,这么一看,也就不奇怪了,咱们厂里要是真有人值得这样漂亮的姑娘等,那也只能是邹和了。” “哎,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等我就好了。” “你想什么呢,做梦呢?” 几个工人说笑着,一脸艳羡的离开了。 邹和下了自行车,看着跑过来的姑娘,讶然道:“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在轧钢厂等着邹和的漂亮姑娘,正是娄晓娥。 娄晓娥从厂对面的树下跑过来,还在微微喘着气,胸口气促起伏着,脸色也泛起一抹红晕,听邹和这么问,娄晓娥便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邹和点头,便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去,娄晓娥紧跟在他身边。 到了前面僻静些的地方,邹和问道:“可以说了吧?我等会还得赶紧回去呢。” 娄晓娥眉目含羞,问道:“我这么长时间没来找你,你不问问我干什么去了?” 娄晓娥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内心便十分的煎熬。 她的情感告诉自己,她对于邹和的喜欢有多么的热烈,可是,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她必须冷静一些,跟邹和保持距离。 娄晓娥经过再三的挣扎,决定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她想要知道,如果分开一段时间,自己是不是还会那么的迷恋邹和。便去了外地的亲戚家住了一段时间,她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意,对邹和到底是一时的热情,还是深沉不移的爱意。 然而,这段时间的离开,并没有让娄晓娥对邹和的爱恋减少。 然而因为长久的不见面,让娄晓娥更加的思念邹和。 纵然没有见到邹和,可是,她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忘记他。 每天都会想起邹和,想起他说话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修钢琴的专注神情,弹钢琴时候的投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娄晓娥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意。 她对邹和,绝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深情入骨的爱意。 在认识到自己的内心之后,娄晓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回来。 她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内心。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见邹和,便去见他,不再考虑任何其他的因素。 纵然她很明白,邹和已经结婚,而且家庭很幸福,娄晓娥也并打算放弃。 她并不想拆散邹和的家庭,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跟邹和相处,默默的喜欢着邹和,不去打扰他。 这样,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邹和听到娄晓娥这么问自己,疑惑的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找我有事没?没事我走了啊?” 说着,邹和便要骑上自行车离开,娄晓娥见状,连忙说道:“别走!” “你真是……” 娄晓娥没有说下去,心里一声叹息。 邹和什么都好,什么都是完美的,可是,就是有一条,神经大条,对于她这种女儿家的细腻心思,根本感觉不到。 娄晓娥只好开口说道:“那个,我家里的钢琴又坏了,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再去给我修一修。” 邹和一听,眉头一挑,问道:“又坏了?” “我上次去看,你那钢琴还挺不错的啊,怎么这么快就又出问题了?” “让我去修也行,不过,还是老价钱啊。” 邹和说完,伸出了一只手比划了一下,说道:“还是五百!” 娄晓娥听了,满口答应了下来:“五百就五百!现在就去吧?” 邹和点头,然后便骑上了自行车,让娄晓娥坐到后座上。 怎么说,娄晓娥现在也是他的雇主,修一次钢琴五百块,这样的活去哪儿找啊? 修一次钢琴的钱,就是他几个月的工资了,这样轻松报酬又高的工作,当然要去了。 他骑车载着娄晓娥,去的还能快一些。 娄晓娥轻轻坐在邹和的后座上,心里满是甜蜜和羞涩。 从后面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娄晓娥只觉得,内心无比的踏实和安全。 自行车在路上快速前行着,娄晓娥的手,悄悄的捏住了邹和衬衣的一角,内心满是甜蜜和喜悦。 她真希望,这自行车,可以一直走下去,不要停下来。 297 许大茂炫耀不成被暴击 > 纵然娄晓娥怎么祈祷,时间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让她可以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的久一点。可是,再远的路,总会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自行车一路飞驰,最终还是在娄晓娥家停了下来。 邹和道:“到了,下来吧。” 娄晓娥依依不舍的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邹和停好了车,便跟着娄晓娥一起进了娄晓娥家的小洋楼。 邹和检查了下钢琴,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有两个琴键按键不顺,当邹和把这两个琴键拆卸下来后,才发现,原来是这两个琴键因为潮湿胀大了一些,相互摩擦,所以才会按键不顺。 邹和有些疑惑,按理说如果是空气或者环境潮湿引起的琴键发潮胀大,那应该其他琴键都会出现这个情况,不应该只有这两个琴键按键不顺才对。 而且,娄晓娥的这架钢琴买的时间并不长,还是新的,这种问题按理说是不应该发生的。 邹和问道:“你这钢琴是怎么回事?洒上水了吗?” 听到邹和的问话,娄晓娥蓦的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像……好像是吧。” 娄晓娥自然不敢告诉邹和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 为了能有机会找邹和过来修钢琴,娄晓娥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钢琴是新的,自然不会受潮,是娄晓娥每天用水浇那两个琴键,把琴键给浇的胀大了的。 邹和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把那两个琴键拆了下来,打磨维修了起来。 娄晓娥看着邹和认真干活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甜蜜。 快步跑到厨房,用自己最喜欢的精美咖啡杯,冲了杯咖啡端了过来。 刚好这时,邹和已经修理好了钢琴,把两个打磨过的琴键重新装了回去。 娄晓娥笑吟吟的递上咖啡,说道:“谢谢你,邹和,喝杯咖啡吧。” 她忽然想起,咖啡这东西是她父亲从国外购买回来的,邹和肯定没有喝过,便想要跟邹和介绍一番,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邹和已经接了过去,轻啜了一口,赞道:“嗯,这咖啡还不错。” 娄晓娥看到这个情形,顿时惊讶不已。 她以前也请过几个女性同学来家里玩,她们从来没有喝过咖啡,初次品尝这个味道,都是脸皱在一起,嚷嚷着太苦了,不好喝,或者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而邹和的反应,却跟她们完全不同。 娄晓娥没想到,这邹和第一次喝咖啡,居然这么从容,没有丝毫的不适,或者新奇。 娄晓娥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我娄晓娥喜欢的男人,果然稳重从容! 而邹和对于她的反应,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当然是喝过咖啡的,前世大学时期,有时候熬夜写论文,也经常喝咖啡提神,对他来说,这咖啡也就是一种普通饮品,实在说不上多么的珍贵或者新鲜。 表现的也就十分习以为常。 而娄晓娥则因为这个细节,内心更加的崇拜邹和了。 等邹和喝完了咖啡,娄晓娥接过咖啡杯,双手捧着,开心的想跟邹和聊天。 邹和看了看时间,说道:“娄小姐,这钢琴修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走了,你把钱付一下吧。” 娄晓娥听了,顿时有些黯然失色。 她深深的看了邹和一眼,咬了咬嘴唇,问道:“你就这么着急走吗?” 邹和毫不犹豫的问道:“当然了,这天都快黑了。” 娄晓娥无奈,只得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了三百块钱,递给了邹和,说道:“那个,我现在刚好没那么多现钱,这三百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把剩下的两百给你送过去,你看可以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娄晓娥莫名有些心虚。 五百块钱,她当然是有的,可是她不想一次就给完。 先给三百,那么,自己就有了继续去找邹和的理由。那就是还钱。 想到自己的小聪明,娄晓娥心里有丝小得意,为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感到骄傲。 邹和想了一下,娄晓娥家这么有钱,应该也不会赖他这两百块钱,再说了,修个钢琴,根本不需要邹和的任何成本,只是来一趟,把琴键磨一下就行了,总共用了也不到十分钟,就能赚五百块钱,这报酬,简直太客观了。便不假思索道:“那行,你到时候给我送过去。” 说完,邹和便准备开始离开。 看到邹和收拾东西要走,娄晓娥有些急了,忙问道:“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邹和点头,道:“是啊,我得回去吃饭了。” 娄晓娥有心想要挽留,可是脑子转了几圈,还是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突然,她心中一动,说道:“对了,邹和,上次我听见你弹钢琴,弹得听不错的,我最近自己写了个曲子,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娄晓娥说完,便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这个理由,总能让他躲待一会儿吧? 邹和听她这么说,便随口说道:“行,我看下。” 娄晓娥顿时心花怒放,连忙跑去拿了自己谱的曲子过来。 邹和坐在钢琴边,看着手中的谱子,扫了一遍,便把旋律都记了下来。 邹和把手放在钢琴的琴键上,双手快速翻动,一曲悠扬婉转的曲子便弹奏了出来。 娄晓娥顿时愣住了。 邹和刚才只是扫视了一遍曲谱,就能一个音符不错的弹奏出来? 这是怎样的钢琴天才! 娄晓娥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曲子,她写了半个月了,曲子里暗含的,都是她对邹和的思念,和深沉的情愫。 她没想到,居然可以听邹和当面弹奏出来。 夕阳的余晖从窗子照射进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邹和的身上,邹和逆着光,浑身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看上去那么的让人心动。 娄晓娥顿时觉得,能够有这一刻,她此生,无憾了。 一曲弹完,邹和点了点头,赞道:“这曲子做的还不错。” 然后,便起了身,说道:“好了,活干完了,我走了。”??? 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娄晓娥跟到大门口,看着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潇洒离去的背影,顿时心中怅然若失。 她缓缓走回屋里,拿起钢琴旁的曲谱,眼神中满是缱绻。 真不愧是她娄晓娥喜欢的男人。果然是完美!> 不仅长得帅,个子高,人品好,在厂里是优秀工人标兵,连钢琴弹得也这样的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娄晓娥想到这里,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微笑。 她把手指放在钢琴键上,想象着刚才邹和弹奏钢琴时,手指也触碰着这些琴键,这样,触摸着邹和弹过的钢琴,是不是就相当于跟邹和牵手了呢? 想到这里,娄晓娥顿时心中猛地一跳,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另一边。 许大茂家里更乱成一团。 黄马芳两只手一手抱一个小蓝脸哄着,蓝脸许小怪也饿的哭的哇哇叫。 黄马芳催促道:“怎么还不去做饭啊?孩子都饿哭了!” 许大茂则正站在门口来回踱着步,伸长了脖子看向后院转角处。 自言自语道:“奇怪了,邹和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啊?” 许大茂之所以迟迟不做饭,就是想着等邹和回来了,他再做,好让邹和也闻闻他们家做肉飘出来的香味。 他当然不会知道,邹和是被许大茂原著中的老婆娄晓娥半路截走了。 许大茂左等右等,三个孩子都是饿的哇哇乱叫,黄马芳也抱怨不断,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许大茂眼睛一亮,低呼道:“回来了!邹和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邹和便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许大茂兴奋的跑到厨房,开始做起了饭。 他今天就要让邹和也闻闻,自家也吃得起肉! 许大茂拿出自己买好的肉,切成了细丝,然后又洗了一大把咸菜野菜,跟肉丝炒到了一起。 好不容易买的肉,许大茂当然也不舍得多放,一大盘的菜,肉丝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野菜和咸菜。 就这,许大茂已经十分满足了。 这可比四合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吃的都要好了。 整个四合院,能在不年不节时候吃的起肉的,除了邹和,可就是他许大茂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更是得意洋洋,坐着饭,都要哼起歌来了。 好不容易做好了饭,许大茂把粥和菜抖端进了屋里。 蓝脸许怪拿起筷子,就疯狂的夹起菜往嘴里塞,连续塞了几大口,两边腮帮子都撑得满满的,再也塞不下去位置,才艰难的在嘴里翻动咀嚼,许大茂见状,用筷子敲了许怪的手一下,不耐烦的说道:“看你这德性!少吃点!” 说罢,许大茂端起碗,拨了几筷子菜在饭上,屁颠屁颠的往邹和家走去。 天天都是他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下饭,馋的不行,现在自己家好不容易吃一次肉,怎么能不去炫耀炫耀呢? 这肉要是在自家吃了,别人都不知道,岂不是锦衣夜行?那跟没吃有什么两样? 自然是得让别人都看见了才行,当然,最重要的,是得让邹和看见。 许大茂端着饭碗,笑嘻嘻的跑到了邹和家门口,端着饭碗大摇大摆的进去了,边走边喊道:“和子,你们家吃饭了吗?做的啥饭啊?”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碗高高举起,生怕邹和家的人看不见了。 可是,当许大茂一进邹和家,看到桌子上的菜,他顿时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邹和,秦京茹和两个孩子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桌子上摆着六个盘子,有红烧肉,糖醋里脊,清蒸鱼,卤鸡腿,回锅肉,唯一的一个素菜,就是凉拌黄瓜。 看到这些菜,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他看看邹和家桌子上的菜,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满是咸菜堆里的几根肉丝,许大茂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就这么点肉丝,还专门拿来邹和家炫耀。 结果人家吃的,随便一道菜,都比他吃的好一千倍。 他怎么还有脸炫耀显摆呢? 邹和看到许大茂来了,便问道:“有事?” 许大茂脸色尴尬至极,艰难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没……没事,没事。” 说罢,眼神依依不舍的从邹和家的饭菜上挪开,转身赶紧离开了。 看到许大茂突然进来又突然走了,金龙也是一头雾水,问道:“爸,他来干什么啊?怎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邹和吃着饭,随口道:“谁知道,不用理,他能有什么正经事。” 金龙点头,便也不再去想。 秦京茹给金龙夹了个卤鸡腿,让他多吃点。 金龙吃着,觉得味道十分香醇,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个,又夹了一个鸡腿,笑道:“妈,你做这卤鸡腿太好吃了,比上次爸爸买的还好吃呢!” 邹和笑道:“那是,你妈妈的手艺现在可是日新月异,越来越好了,脸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哦。” 秦京茹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就会哄我。” 宝凤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摆了摆手,含混的说道:“才没有哄你呢妈妈,你做的饭,真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吃的呢!” 秦京茹见家人们吃的开心,心里也是十分的满足。 笑道:“我也不想跟什么大厨比,只要你们三个喜欢我做的菜,我就高兴!” 一家人开心的吃着饭,气氛十分的融洽和乐。 而许大茂,却没有这么开心了。 黄马芳见他刚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又回来了,便十分的疑惑,问道:“你不是说吃肉得让邹和看见吗?怎么刚出去这就又回来了?” “这么快就显摆过了?” 许大茂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唯一的一个菜,还是咸菜炒肉,满盘黑绿色的咸菜里,夹杂着零星几根肉丝,又想起刚才在邹和家看到的情形,人家家是满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肉菜,色香味俱全,许大茂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凭什么自家几个月才吃一次肉,还不能放开了吃,而邹和家却能顿顿大鱼大肉? 想到这里,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碗里的肉丝,顿时也不香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时候跟邹和打赌,输给了邹和,这月月发的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自己落不下什么钱,当然伙食不好了。 一想到欠邹和的钱,还得还四年,那这样的日子,就也得过四年,许大茂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298 接一大妈再遇挫,易中海的旧伤疤 > 黄马芳看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生疑惑。 不是去邹和家显摆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看着这么的情绪低落? 不过黄马芳可没空担心许大茂,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就又全神贯注,投入到吃饭上去了。 好不容易吃一次肉,她当然得努力多吃点。 下次吃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等许大茂缓过神来,准备吃饭的时候,才看到桌子上的菜早就已经被黄马芳吃完了。 许大茂愕然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全都吃完了??” 黄马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是啊,你还好意思问,就做了这么一盘子菜,说是做肉给我吃,结果根本就是咸菜堆里几根肉丝,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就这么点肉,哪里够我肚子里孩子吃的啊?” 黄马芳说完,翻了个白眼,然后打着饱嗝,又躺床上去了。 许大茂顿时语塞,看黄马芳这样子,肯定是不打算洗碗了。 自从这黄马芳这次怀了孕,说什么为了养胎,家里的家务活就全都不干了,地也不扫,饭也不做,衣服也不洗,全部的活都扔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估计她肚子的孩子,也只得忍下这口气。每天从轧钢厂下班回来,还得干各种家务活。 不仅累的半死,还得被傻柱嘲笑,被刘光福阎解放等人看不起。 许大茂却无可奈可。 看着空盘子空碗,许大茂叹了口气,,只得收拾了碗筷,拿去洗刷了。 黄马芳躺在床上,吃着苹果,指挥着许大茂干活,心里美滋滋的。 自从她怀孕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上升,黄马芳暗暗觉得,这怀孕的日子,还真不错啊。 几家欢喜几家愁。 黄马芳在这里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吃着水果,而中院的易中海,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自从上次他借钱给秦淮茹后,一大妈就跟他大闹了一场,然后便回了娘家。 易中海也去一大妈娘家接过她,可是一大妈这次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定要让易中海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她才跟易中海回家。 不然的话,她就住在娘家不回来了。 易中海就此犯了难。 他并不是没去秦淮茹家要过,可是秦淮茹就一句家里没钱,还不了,就堵住了他的嘴。易中海实在是要不出来钱。 这几天,一大妈回了娘家,家里的家务活全部落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以前他去轧钢厂上班,回来的时候一大妈饭都已经做好了,他只用吃饭就好了。可是现在,易中海每天从轧钢厂回来,家里还是冷锅冷灶。还得他回来自己做饭,吃了饭还得刷锅洗碗,自己的衣服也得自己洗。 易中海跟一大妈结婚这几十年来,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些家务活,都是一大妈给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享受惯了,突然这么多的家务都落在了他身上,易中海顿时觉得很难适应。 每天都是累的腰酸背痛。 几天下来,易中海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还是得去一大妈娘家走一趟,把一大妈接回来才行。 第二天。 易中海特意请了一天的假,然后,早早的便赶往一大妈的娘家去了。 今天,不管一大妈娘家人怎么说,他都得忍着,忍气吞声,也得把一大妈接回来才行。 易中海赶到一大妈娘家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正在大门外坐着,易中海看见一大妈的这个侄子,就浑身不自在,毕竟曾经还跟他打过架,现在自己又上门来了,还是来接一大妈,免不了要说话的。 易中海只得赔笑道:“斗发,在这坐着呐?你姑呢?” 张斗发原本正跟几个邻居在有说有笑,一看到易中海来了,立马拉下了脸,站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转身进了院子。 易中海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易中海正要进屋,张斗发一转身,把他挡在了屋外。 易中海一愣,笑道:“斗发,我是来接你姑的,你喊她出来吧。” 张斗发下巴一抬,一脸倨傲的说道:“我姑说了,你要是不把钱要回来,就别来见她,你现在来,是已经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了?” 易中海顿时脸色尴尬至极,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看他这幅样子,张斗发顿时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易中海又是没做到。 一大妈在屋里听到易中海说话的声音,也走了出来。 易中海一看一大妈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赔笑道:“我今天特意过来接你来了。” 一大妈没搭理他, 冷着一张脸问道:“我之前说过了,要想让我回去,你就必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要不然的话,就别登我们家的门!” 易中海听见这话,顿时气短了几分,说道:“害!这借出去的钱,刚借了没几天,你让我怎么要啊?” “对了,秦淮茹前几天去饭店吃霸王餐,没给钱,现在也被抓去做牢了,她都没在家,我怎么要钱啊?” 易中海的这番话倒是出乎一大妈的意料。 秦淮茹居然也坐牢了? 这贾家可真是一门子良善啊,一家子人都跟牢狱有了不解之缘。 孙子做完奶奶坐,奶奶坐完媳妇坐,果然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一大妈的怒气也更胜了。 她气的就是,这家人名声都已经这样臭了,易中海还是背着她偷偷借钱给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三百块。 三百块对于易中海家来说,绝不是个小数目。 这么大的事,易中海自己就做了决定,说都不跟一大妈说一声。 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再者,这钱借给别人,也就算了。 偏偏借给了秦淮茹,一大妈对于易中海和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情还记忆犹新,是她心里永远的疙瘩。 院子的风言风语也不时传入她的耳中。 让她心生芥蒂。> 一大妈本就不能生养,心里有些憋闷,这秦淮茹的丈夫瘫在床上,等于是半个寡妇,易中海却总是接济她,和她钻菜窖,现在又借这么多钱给她? 这让一大妈怎么能不发火呢? 一大妈脸色似是笼着一层寒霜,说道:“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能把这钱要回来,我就绝不跟你回去!”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进了里屋。 易中海想要跟进去,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却直接拦住了他,恶声恶气的说道:“怎么,你还敢硬闯啊?” “我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张斗发因为上次跟易中海打架的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感觉自己当时没有发挥好,也挨了好几下,心里想过很多次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狠狠的揍易中海一顿。 易中海看着张斗发满脸敌意的样子,只得止步。 一大妈现在对他本就是在气头上,自己要是跟她娘家侄子动了手,那矛盾可就更大了,更难调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得忍了下来。 看来,这钱,还是得要,不然的话,一大妈这气可就难消了。 她这要是一直不回来,那家里做饭刷碗洗衣打扫的活还都是堆在他易中海的身上。 为了能早日接回一大妈,过上正常的日子,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这次,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得要回那三百块钱才行!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自己家都没回,就直奔贾张氏家。 咚咚咚的敲起了门。 贾张氏正在床上睡午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拍门,便慢慢吞吞的起来去开门。 贾张氏自从那天夜里,去邹和家偷鱼没偷到,然后偷狗盆里的鱼肉被发现,被邹和家的狗蹦蹦咬了手腕之后,这几天就心情烦闷,在家里动不动就发脾气。 手腕被狗咬了,也没钱去医院包扎,那可都是得花钱的。 只能自己在家用布包了了事。 可是就算手腕上有伤,该干的活,还是一样不能少。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棒梗也因为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床上养伤,下不来床了,小当和槐花年纪又太小,根本干不了什么活。 这家里做饭的重担,还是得压在贾张氏的肩膀上。 她还是得跟着街坊们去野外挖野菜,捡菜叶子,要不然的话,她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孙子可就得饿肚子了。 今天上午,贾张氏刚去挖了半天的野菜,中午熬了一锅的野菜汤,一家人风卷残云般的抢完,便准备躺下歇一会儿。 谁知刚躺下没一会儿,便传来大力拍门的声音。 搅了她的好觉,贾张氏一肚子火气,没好气的说道:“来了,别拍了!催催催催命啊!!” 贾张氏打开门,看到门外敲门的是易中海,立刻就想要重新关上门。 易中海自然不会让她得手,眼疾手快,立刻用脚卡在门缝里。用手扒住了门。 易中海没有接回一大妈,又被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冷嘲热讽的一顿,本就一肚子的怨气。 现在找贾张氏,她看到自己居然就打算关门,易中海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立刻大声喊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家借了我的钱,就想这么躲着我吗?!” “今天无论如何,你们必须还钱!!!” 贾张氏眼看门关不住了,索性松了手,不再关了。 大声说道:“我反正是没钱,你就是再说也没用!” “再说了,你钱借给谁了就找谁,找我干什么啊!你又没把钱借给我!” 易中海一听这话,怒气彻底爆发了。 大声的喊了起来:“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四合院里各家的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都精神了起来,睡午觉的也都纷纷出来看热闹了。 四合院里的男人们大多有工作,都去上班去了,在家里的都是妇女老人,这些人,是最爱看热闹的。新笔趣阁 没多大会儿,院子里就围了一圈的人。 易中海大声说道:“咱们院的街坊们都来了,大家都评评理!” “之前贾张氏一家人全都吃了毒蘑菇,中了毒,住进了医院,当时我还给他们家组织了全院募捐大会,可是筹到的钱不多,秦淮茹最后没办法了,就向我借钱,我是一片好心,把钱借给了她,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翻脸不认人,死活不还钱了,你们说说,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还讲不讲理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是纷纷点头。 七嘴八舌的职责起贾张氏来。 “就是啊,一大爷说的对,人家好心借给你们的钱,你们怎么能不还呢!” “幸好那时候筹钱我没给,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也得气死了!” “人要脸,树要皮,这贾张氏现在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一家子人可真够可以的,轮番的坐牢啊,咱们四合院可真够倒霉的,住了这么一家小偷!” 听着众人的指责,贾张氏顿时火气窜了上来。 双手插着腰,骂道:“好你个易中海!可真是不要脸了啊!” “你那钱是借给秦淮茹了,你应该找她要啊,找我干什么?!” “再说了,你借钱是冲我吗?你那是冲着秦淮茹啊?你们俩那交情,啧啧啧!菜窖都钻过多少会了,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正经人啊!还说借钱给秦淮茹是为了给我看病?我呸!” 贾张氏向来是个泼妇,什么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这番话一出口,易中海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旧伤疤再次被揭开,他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他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成了他永远的软肋,不管跟谁发生矛盾,最后都要把这件事拉出来羞辱他一番。 易中海是整个四合院,最在乎自己脸面的人,现在被贾张氏当众这么辱骂,揭伤疤,顿时再也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手指颤抖着,指着贾张氏,说道:“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听,轻蔑的笑了一下,不退反而又进了一步,肥硕的下巴一抬,一脸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自己能做的出来,还不让我说了?” “你跟我媳妇钻菜窖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理智气壮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 而围观的街坊们也都神色揶揄的偷笑了起来。 299 易中海后悔,贾张氏心生毒计 > 贾张氏的话,一下子勾起了四合院众人的记忆。 想到了当初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被大家堵住的场面。 纷纷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贾张氏虽然不算人,撒泼无赖,可是这话也有点道理。” “没错,这易中海当初可是跟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还不止一次呢!这俩人指不定是什么关系呢!” “这话有些道理,要真是普通邻居,怎么可能一出手,直接借给她三百块啊!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啊!” “是啊,看来这俩人关系果然不一般!怪不得一大妈气成那样,跟老易打了一架,直接回娘家了呢!” 众人议论的话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易中海脸色变幻莫测,暗暗叫苦。 万分后悔,当初就不该一时冲动,把钱借给秦淮茹,现在要钱要不出来,把一大妈也给气的回娘家了,还被四合院的众人误会他和秦淮茹有私情,连当初钻菜窖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这下,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给我闭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易中海咆哮道。 “不是我说的哪样啊?我说的哪句不是实情了?你是不是借钱给我儿媳妇了?是不是一借借三百?你们是不是钻过菜窖?”贾张氏不依不饶,步步逼近。 这几个问题问的易中海节节败退,说不出话了。 最终,他说道:“我借钱给秦淮茹,是看你们家可怜!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易中海这话一说出来,贾张氏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指着易中海嘲讽的说道:“你说这话骗谁呢?你别在这装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借钱给秦淮茹,还不是看她长的漂亮,想勾搭她?要是换了我去借,你能借给我?换了咱们院其他人去借,你能借这么多吗?”贾张氏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易中海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略一细想,便觉得回答不上来。 秦淮茹容貌姣好,说话哄着他高兴,他一心软,就借出去了这么多钱,如果当时借钱的是贾张氏,看到她这幅丑陋的嘴脸,自己绝不会答应借钱。 看到易中海犹豫了一瞬,贾张氏马上喊了起来:“看看!大家看看!易中海这老东西犹豫了!” “被我说中了吧!他就是见色起意,才借给秦淮茹钱的!” “他跟秦淮茹是相好的,借给她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应该找秦淮茹那相好的要钱啊,怎么能问我要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贾张氏胡搅蛮缠的说着。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这番话,虽然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就是为了能不还钱,赖账,可是还是觉得她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听着,还真有点道理啊……” “这秦淮茹借的钱,确实应该找秦淮茹要才对……” “跟人家儿媳妇不清不楚的,还来找人家要钱,这确实也不厚道啊……” “一大爷现在怎么成这样的人了,哎呦!”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他享受众人对他敬重礼让,有事让他做主,四合院里谁家有事,都让他去评理,可是现在,他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居然成了这样,一片狼藉。 他心里只觉得憋闷无助,没有任何的办法。 解释,反正是解释不清楚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逼着贾张氏把钱还给自己,好接回一大妈,最起码,能让他的家早点回到正轨,不必再被困在每天的洗衣做饭这些家务活里。下班回来还得累死累活。 一大爷易中海用力摆了摆手,说道:“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秦淮茹借钱,还不是给你们一家人看病!钱也是花在你们身上!” “再说了,秦淮茹还是你儿媳妇!是棒梗的妈!是贾东旭的媳妇!” “她就算坐牢了,这个钱,你们也必须还!” “我就一句话,还钱!立刻,马上,赶紧还钱!” 贾张氏见易中海逼着还钱,丝毫不慌,搬了个小板凳往门口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说道:“那我也就一句话!”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反正我没钱,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你拿不到钱!” 贾张氏这幅样子,简直就是直接挑明了耍赖。 她也是拿捏准了,易中海不敢真动手打她。 看着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易中海彻底的没辙了。 暗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又耍赖的人。 暗暗后悔,当初,就不该把钱借给秦淮茹。 现在,就算是再后悔,也晚了。 而围观的众人看易中海要钱是要不出来了,僵持在这里了,议论了一会儿,也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纷纷回家去了。 人群散去,易中海彻底的没了办法,最终,只得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屋。 贾张氏见易中海离开,冷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就这?还想从我手里要钱出去?做你的梦去吧!” 说完,贾张氏直接搬着板凳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次要钱没有要出来,易中海大受打击,更被贾张氏那副无赖样子气的不轻。 回到家里,越想越生气,却没处发泄。 一下午的时间,嘴里直接气出了一嘴的泡。 傻柱下了班走到四合院门口,刚好听到几个街坊在议论易中海问贾张氏要钱的事,便直接往易中海的屋里走去,想要去瞧一瞧一大爷。 自从上次傻柱跟易中海重归于好后,易中海偶尔便对傻柱使些小恩小惠,笼络傻柱的心。 傻柱现在,彻底的被易中海给哄住了。 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把他当亲爹一样的尊重,孝敬。 易中海家里有什么活,打了招呼,傻柱立马屁颠屁颠的就来帮忙了。 现在,傻柱听说易中海跟贾张氏吵架的事,自然得去看看了。 傻柱一见到易中海,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易中海形容憔悴,胡子拉碴,嘴上也都是上火的水泡。 连忙问道:“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见了,傻柱,顿时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接着,把自己借给秦淮茹钱,然后一大妈如何生气回了娘家,自己去找贾张氏要钱被她怎么耍无赖不还钱的事,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了,也是满肚子的火气。 可是出了在这屋里发发火,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根本就不是贾张氏的对手,之前被贾张氏一把抓住重要部位,差点把他抓的断子绝孙,现在想起来,傻柱还是脊背生寒。 那样的母老虎,能躲远点,还是躲远点的好。> 易中海问道:“柱子,你一大妈这次生我的气,气的是很了,说是我要不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就不回来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傻柱也是叹气,道:“这能怎么办啊?贾张氏那泼妇,要钱是不可能了,等秦淮茹回来了再说呗!” 见傻柱这么说,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了。 秦淮茹被判的是坐牢一个月,等她出狱,那都什么时候了。 这一个月,一大妈都不回来,都让自己一个人过? 再说了,贾张氏不还钱,那秦淮茹回来了,就会还钱了? 她有钱还吗? 自己真的能要回来吗?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沉到了谷底。 正在这时,看到一旁坐着叹气的傻柱,易中海又生出了一个主意。 他忽然抓住了傻柱的胳膊,急切的说道:“柱子,要不然,你先借我三百块钱?先把你一大妈接回来再说,等秦淮茹还钱给我了,我再还给你,怎么样?” 傻柱听了这话,一脸的为难。 “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实在是我也没钱啊。”傻柱开口说道,“我一个月就三十多块钱工资,秦淮茹之前直接借走了二十五,剩下的还不到十块钱,我还得过一个月呢,实在没钱借给你啊!” 傻柱说的是实话,他连自己的生活都快保障不了了,省吃俭用艰难度日,哪里还有钱借给易中海。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心哇凉哇凉的,不再说话了。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傻柱虽然说是缺心眼,听话,好摆布,可是,这工资也太少了,现在自己继续用钱,向他借三百块钱,他居然都拿不出来。 这以后靠着他养老,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心里生出了几分后悔。 邹和要是能做他的养老人,那该有多好啊。 聪明,能干,赚钱还多。 如果现在他问的人不是傻柱,而是是邹和的话,别说了三百块了,就是一千块,邹和也是有的。 何须他现在为了三百块钱到处作难。 不过,易中海想了这么多,却遗漏了一条。 那就是,邹和确实聪明,能干,赚钱多,但是他是肯定不会选择给易中海养老的。 纵然邹和钱再多,他的钱,也只会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花,当然不会给易中海这不想干的人花。 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花钱,花再多,邹和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是对于易中海,邹和连一块钱,都不会给他。 从傻柱这里也借不到钱,易中海彻底的死了心。 只能安生在家里乖乖的干家务了,现在,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秦淮茹出狱上了。 暗暗下定了决心,等秦淮茹出了监狱,无论如何,一定得把那三百块钱要出来! 而另一边。 贾张氏中午骂走了易中海,这到了晚上,又到了她最不情愿,最不喜欢干的事情:做饭。 一到这个时候,贾东旭躺在床上也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嚎叫,喊着饿死了,饿死了。 棒梗也是在屋里来回打转,嚷嚷着催促贾张氏赶紧做饭。 小当和槐花也坐在屋里哭喊着饿,要吃饭。 贾张氏简直觉得焦头烂额,直想把头埋进沙子里,不用再听见他们的呼喊声。 每到这个时候,贾张氏就在心里咒骂秦淮茹无数遍。 如果不是秦淮茹跑去坐牢了,这些活,本就应该都是秦淮茹的。 现在可好,秦淮茹跑去坐牢了,一家子做饭的重任都压在贾张氏一个人身上。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是贾张氏这样的蠢妇懒蛋。 家里没钱又没粮,本就困难,贾张氏只能每天去捡菜叶子,挖野菜来给全家吃。 这两天,她的手被邹和家的狗咬伤了,干起活来疼痛不已,贾张氏心里恨的直痒痒。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确切来说,都是因为邹和家的那只狗!!! 贾张氏一边挖着野菜,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越想越生气。 自己平时斗不过邹和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他家的狗都敢来咬自己,这口气,她怎么想,怎么咽不下去。 正在这时,野菜从中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灰色伞盖白色杆子的蘑菇! 看到这个蘑菇,贾张氏立马就认了出来。 这个蘑菇,就是上次棒梗采回去的那个什么‘宝菇’。 味道鲜美无比,一家人吃了个痛快,结果,全家都中毒,被送进医院的罪魁祸首! 贾张氏提起篮子就往旁边去走去,幸好幸好,她认识了这种蘑菇,知道这是毒菇,要不然可就惨了。 正在这时,贾张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 顿时眼镜猛地一亮! 对啊! 这是毒蘑菇,毒人可以,毒狗,那肯定更不用说了。 邹和家的狗,居然胆大包天,敢来咬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被白咬了?! 那必然得还击啊! 一个畜生,敢咬人,它的死期也就到了! 自己整不了邹和,还整不了邹和家的一条狗吗? 还有,邹和家的两个孩子金龙宝凤,天天拿那条狗当宝贝,带着到处跑着玩,喜欢的不得了,那如果这狗要是死了,那俩孩子,肯定心疼死了。 邹和看着孩子伤心,肯定也糟心,心里不痛快。 这样,自己的这口气,就算是彻底的出了。 贾张氏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当即动手,采了几颗毒蘑菇,放在野菜下面。 然后,便提着篮子,往回赶。 这次,自己一定得好好计划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300 棒梗和金龙的赌约 > 贾张氏带着毒蘑菇回到家,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四合院。 一想到,邹和家的狗吃了毒蘑菇毒发而死,金龙宝凤伤心痛苦,邹和秦京茹心疼的模样,贾张氏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 她把毒蘑菇揣在兜里,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后院。 结果却发现,邹和家的大门关着,家里没有人,狗窝里的狗也不在。 金龙和宝凤对这个狗是喜爱有加,平时经常会牵着狗出去遛狗。 想来,这会儿就应该是去遛狗了。 贾张氏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按理说邹和家里没人,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可是狗居然没在窝里,这该怎么办。 想了想,贾张氏便做了决定:就现在下手! 如果金龙宝凤都在家的话,自己下手反而不方便,很有可能会被看到。 现在金龙宝凤刚好出去遛狗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正好方便自己防毒蘑菇。而且,他们遛狗早晚还是要回来的。自己只管把这毒蘑菇放进狗窝里面,等那狗回来了,一吃进肚子,就毒发了,这不正好? 这样一来,自己当时不在场,也就没人能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贾张氏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意。 立即跑到了狗窝旁边,把手里的毒蘑菇,放进了狗窝里,看了看,贾张氏还是觉得不够隐蔽。 就趴在地上,整个头都钻进了狗窝里,使劲的把蘑菇往里塞,塞到了最里面。 然后,贾张氏站了起来,围着狗窝看了又看,确定从外面一丝也看不到毒蘑菇了,这才满意的离开。 贾张氏跑回了家,便躲在屋里,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期待着金龙宝凤赶紧带着狗回来。 而此时此刻,金龙和宝凤正带着狗在郊外玩的正开心欢乐。 金龙骑着自行车,蹦蹦在他的身侧,一人一狗仿佛是在比赛一般,全力往前冲刺。 阎解旷等一帮小孩,站在一旁,呼喊着,给金龙加油,宝凤则在笑着给蹦蹦加油。 一大群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在不远处的大树后,棒梗则正一脸嫉妒的盯着金龙。 心里满是不甘。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都尊金龙为老大?明明自己比他大得多,打架也更厉害!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现在都围着金龙打转,没人搭理自己? 难道就因为他有自行车?有狗? 自行车棒梗是绝对没有机会得到的了,可是,狗,他也有! 棒梗想到狗,顿时眼前一亮! 自家的花狗跑起来,不一定就比金龙的慢!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转身跑回了家,把他家的花狗也带着跑了过来。 棒梗一脸得意的喊道:“邹金龙,不就是有一条狗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的狗也就是好看一点,真跑起来,说不定还不如我这土狗呢!嘚瑟什么呀!” 金龙看到棒梗牵着狗过来了,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他对棒梗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天天满肚子坏水,光想着整人。 金龙并不想跟他一起比赛。 而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孩听棒梗这么说,看着棒梗牵着的花狗,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棒梗,你怎么把你奶奶生的宝贝给带出来了?那可是你叔叔啊!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孩一脸狡黠的说道。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张嘴骂道:“他妈的你胡说什么呢!” 那小孩嘻嘻笑着,说道:“我怎么胡说了?这狗本来就是你奶奶生的!咱们院谁不知道啊!” “你应该好好孝顺你这狗叔叔,怎么能让你叔叔来比赛呢?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一群小孩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棒梗,你那狗瘦不拉几的,还想跟金龙的蹦蹦比?真是笑死人了!” “看看人家金龙的狗,通体雪白,看着就稀罕人,再看看你那狗叔叔,一身的杂毛,一看就是个杂种,你凭什么跟人家比呀?” “对啊,虽然同是狗,可是同狗不同命啊!你别不自量力了!” 棒梗听着一群小孩的冷言冷语,嘲讽的话,顿时气的脸涨的通红,骂道:“d!你们少都给我闭嘴!” “嘴上损有什么用?就算我这狗不是纯的,比赛也不见得会输!” “金龙那狗才是真正中看不中用!要不然,你们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要是输了我立马就走,不跟你们捣乱了!” 棒梗为人狡诈,心眼多,又喜欢小偷小摸的,四合院里的小孩都不愿意跟他玩。金龙和宝凤也是。听棒梗这么说,金龙便道:“你要赌什么?” 金龙只想要最快的方式,让棒梗离开,别来打扰他们玩耍。既然他要比,那就比,他对自己的爱犬蹦蹦十分有信心,绝对不会输。 棒梗眼看金龙同意跟他比了,顿时兴奋了起来。 听到金龙问他要赌什么,棒梗立马眼珠子乱转,顿时有了主意。 “我的狗要是赢了,你那辆自行车就归我!你邹金龙,还得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喊我一声棒梗爷爷!” 棒梗说完,一脸得意挑衅的看着金龙。 金龙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弟却坐不住了,立马指着棒梗嚷嚷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居然感让我们老大喊你爷爷!找打吧你?!” “还想要我们大哥的自行车,你做梦呢吧?” “我们玩我们的,不想跟你玩!你赶紧走!” 小孩们的嚷嚷声让棒梗更得意了,说道:“怎么,你们这还没开始比赛,就害怕了?” “要是现在害怕了,也可以不比,只要,邹金龙给我磕一个头,说一句怕了我棒梗,这事就算了。” 一群小孩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就要围上去打棒梗。 居然敢在言语上侮辱他们心里的偶像金龙,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们。 正在这时,金龙突然开了口,打断了他们。 “等一下!” 阎解旷等人闻声,立刻停了下来,忿忿不平的说道:“老大,让我们揍他一顿把他赶走吧!” “是啊老大,这小子就是故意来挑衅你的!” “忍不了了老大!让我们揍他一顿吧!” 邹金龙摆了摆手,看向棒梗。 问道:“那如果是你赌输了,又该如何?” “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邹金龙神色淡然,定定的看着棒梗。 棒梗看着自己的花狗,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肯定不会输!” “我要是输了,就跪下给你磕头呗!” 金龙笑了笑,说道:“可是,你刚才除了让我输了磕头喊爷爷,还让我赌上了自行车的,你要是输了光是磕头,怕是不行吧?” 棒梗不假思索的说道:“那行!我要是输了,我就一样,也跪地上给你磕头,还有……“ 棒梗没有自行车,自然没东西可赌,却又不愿意让金龙小瞧了自己的赌注,便又加了一句:“我要是输了,我就在脖子上挂牌子,敲着锣游街,说你是我爷爷!怎么样?这下赌的够大了吧?” 棒梗说完,挑衅的看向金龙。 金龙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勉强够格吧!”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这么多人,都是见证!” 棒梗立马接话道:“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他的目光落在邹金龙的自行车上,眼神中尽是贪婪。 金龙天天骑着小自行车玩耍,棒梗早就眼红的不行,想要占为己有。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当然要牢牢把握住了。 宝凤走到金龙身边,摸了摸蹦蹦的头,笑吟吟的说道:“好蹦蹦,你可一定要加油!一定不能让我哥哥输哦!”宝凤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火腿肠,撕开了,喂到蹦蹦嘴边。 这火腿肠还是邹和签到得来的,系统奖励了整整一大箱,邹和给金龙和宝凤了许多,宝凤疼爱蹦蹦,也会给它吃一些。 而围观的一群小孩看到这情形,闻着那从未闻到过的香味,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棒梗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宝凤手里的那肉肠。那香气隔老远就闻到了,鲜香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自己家天天连饭都吃不饱,饥一顿饱一顿,天天都是野菜汤,可是金龙宝凤呢? 每天都是吃不完的好吃的,各种新鲜的,没见过的零食他们都有,现在,人、甚至拿那么香,自己尝都没有尝过的美味,直接喂了狗??? 棒梗嫉妒的简直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蹦蹦像是听懂了一般,汪汪叫了两声,叼起火腿肠,三两口就吃下了肚。坐在宝凤腿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仿佛撒娇一般。 宝凤摸了摸蹦蹦的头,给它加油,便远远的站开了。 棒梗和金龙指定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作为终点,商定了规则。 两只狗一起从他们这边出发,哪只狗先跑到树的位置,再返回回去,就算是赢。 一群小孩都纷纷站在了一旁,开始给蹦蹦加油。 金龙和宝凤一个站在,一个站在终点。 比赛正式开始,金龙果断的喊出:“开始!” 这一声令下,金龙旁边的蹦蹦立刻犹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往终点位置疾奔而去。 蹦蹦的身姿矫健,通体雪白的绒毛随着奔跑的动作飘动,仿佛波浪一般,优美动人。 众人都是一阵欢呼声。 可是,站在一旁的棒梗,却忍不住大声咆哮了起来。 众人看去,这才发现,蹦蹦都跑出去老远了,棒梗的花狗,却还在处磨磨蹭蹭,慢吞吞的往前移动。 棒梗气的一脚踹在花狗的屁股上,吼道:“快跑啊!!你个废物!!!” 一旁的阎解旷大声说道:“哎呦,棒梗,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为了赢比赛,连自己的亲叔叔都打呢!” 阎解旷的话音一落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棒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 毕竟,阎解旷说的是事实。 这狗,确实是贾张氏生的,还真就是他的叔叔。 被棒梗刚才踹了这么一脚,那花狗终于惨叫了一声,往前跑去。新笔趣阁 可是,贾张氏天天挖野菜,一家人吃的都是野菜汤,狗吃的,就更不用说了,长期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让那花狗瘦的皮包骨头一般,别说是跑了,连走路,四条腿都打晃。 这样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能跟金龙的蹦蹦相比呢? 果然,棒梗这花狗晃晃悠悠的刚跑了一半,金龙的蹦蹦就已经从终点又跑了回来了。 一旁围观的众多小孩顿时激动的欢呼雀跃了起来。 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宝凤也开心的抱着蹦蹦咯咯直笑。 “蹦蹦果然是神犬啊!这跑的也太快了!” “是啊!是我见过跑得最快的狗了!” 金龙心里也高兴,含笑摸了摸蹦蹦的脑袋。蹦蹦吐着舌头,摇尾巴,十分的得意。 而正在这时,阎解旷突然大声喊道:“哎!你往哪儿跑啊棒梗?!” 大家寻声看去,这才发现,打赌输了的棒梗,正牵着他那条花狗,准备趁人不备,悄悄溜走。 小孩们立马上前,围住了他。 棒梗壮着胆子说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金龙走了过去,说道:“咱们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履行赌约的了。” 一听金龙这么说,棒梗顿时慌了。 赌约? 他自然记得,自己刚才立下了什么赌约。 跪下给金龙磕头,还得在街上游街,喊金龙是他的爷爷。 这样的赌约,他怎么可能履行?! 棒梗刚才之所以敢赌的这么大,自然是因为他对自家的花狗有信心,坚信自己绝不可能会输,为了想要骗的金龙答应比赛,想要赢得金龙的自行车,这才放了大话。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 “什……什么赌约,我不知道!”本来棒梗准备偷偷溜走,既然现在被发现了,走不掉了,那只能耍赖到底了。 金龙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你想耍赖?” “这里并不是只有你我两个人,这么多小孩在这里呢,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你觉得自己赖得掉吗?” 其他小孩立马大声指责了起来。 “棒梗,你还是个男的吗?自己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明明是你自己上赶着非要来跟我们老大比赛,现在输了就想耍赖,真够不要脸的!” “你敢赌的那么大,不就是想要我们老大的自行车吗,现在输了,就想跑?做梦!” “就是!我忍他很久了,今天非要好好修理棒梗一顿不可!!” 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动手打棒梗。 棒梗见状,顿时吓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喊道:“我不跑了,我认了!我认!” 众小孩听棒梗这么说,才停了下来。 301 棒梗游街,贾张氏期待落空 > 棒梗此刻的心情,简直是如同吃屎了一般。 原本,他是觉得邹金龙的白狗中看不中用,只是长得好看,跑起来肯定没自家的土狗快,才硬要缠着金龙打赌的。他当然是觉得自己肯定能赢。 因为盲目的自信,他把赌约加的那么大。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花狗竟然会输。 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明显,这么彻底。 眼看着败局已定,没有任何的模棱两可,棒梗想要偷跑,也被阎解旷抓住了,他只得彻底认了栽。 “金龙,是我输了,我认输!” “你这狗跑的确实快!我服了,我服了行吗?” 金龙脸色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说道:“认输了是吧?” “既然认输了,那就履行赌约吧!” 金龙这话一出口,棒梗顿时呆了呆。 “赌……约?” “对啊,怎么,你不会忘了你赌的是什么了吧?”金龙笑道。 一旁的阎解旷立马站了出来,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大,让我来提醒提醒他!” 金龙点头,阎解旷立马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 “刚才打赌的时候你说的很清楚,你要是输了,就得跪下给我们老大磕头认错,还得在脖子上挂上牌子,游街!让大家都听到我们老大是你爷爷!” “怎么样?棒梗,现在记住了吧?” 阎解旷说完,一群小孩立马附和道:“对对对!道歉!” “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这群小孩虽然年龄都不大,可是胜在人多,十几个小孩同时喊着磕头道歉,倒是也气势十足。 棒梗咬了咬牙,说道:“我刚才已经认过输了!你们别太过分了!” “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人吗?!” 金龙听他这么说,摸了摸额头,说道:“我们过分?” “这赌约,不是你自己定的吗?我们没有人逼着你定吧?” “你还让我赌上了我的自行车,如果输的人是我,就让我把自行车给你,还得给你跪下磕头,喊爷爷,是吧?” “如果现在输了,那你还会觉得,这赌约过分吗?” “你会放弃要我的自行车吗?” “你会不让我给你下跪道歉了吗?” “你会吗?” 金龙说完,定定的看着棒梗。 这一连串的问题,宛如一支支利箭,把棒梗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顿时让棒梗无言以对。 没错,如果此刻,是邹金龙输了,那棒梗绝对会强逼着金龙来履行赌约。 那自行车,他也要定了。 现在的这个局面,这个结果,都是他非要逼着金龙打赌的结果。 棒梗现在后悔的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无论他又多懊悔,现在也已经晚了。 阎解旷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赶紧的吧,棒梗!愿赌服输!自己认罚!” “我们在这儿玩的好好的,是你非要逼着我们老大跟你打赌,现在输了,就自己照办!要不然的话……” 阎解旷说完,恶狠狠的握了握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吓得棒梗赶紧抱住了头,大喊道:“我认输!我这就照办!这就照办!别打我!” 棒梗说完,连忙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金龙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我输了,我认错!” “我输了,我认错!” 金龙本意并非是想看棒梗下跪。 而是给棒梗一个教训,一个警诫。 邹和教导过金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 既然是棒梗主动来挑衅自己,那么,自己当然要让他履行赌约,不然的话,这样的挑衅,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棒梗下跪道歉后,便试探着说道:“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金龙还没回答,一旁的阎解旷已经接着说道:“走?往哪走?” “你的赌约还没履行完,这就想走了?” 棒梗吓得连忙喊道:“好好好!我,我知道了!” 周围围观的小孩都是感觉十分的解气,心里畅快无比。 在他们认金龙当老大之前,这群小孩里,出了阎解旷等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其他的都比棒梗小,经常受棒梗的欺负和打骂。 棒梗家里没吃的,就会逼着他们这群小孩回家拿吃的来孝敬他,孩子们打不过棒梗,只得照办,还不敢回去跟父母说。 现在,他们认了金龙当老大,再也不用受棒梗的欺负了。 而且,棒梗每次想要找金龙的事,没有一次得逞的,回回都被金龙教训一番。 这群小孩现在,对于金龙,是更加的崇拜和仰慕了。 棒梗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抵触抗拒,可是看到现在周围围满的一圈小孩,还有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那比自己更结实的拳头,他顿时彻底的怂了。 脑海中立马想起之前秦淮茹和贾张氏对他的谆谆教导,遇到人多打不过的时候,就立马认怂,等事情过去了,奶奶和妈妈自然会给他讨回公道的。 想到这里,棒梗叹了口气,面如死灰道:“好,游街,我去!” 几个小孩笑哈哈的找来了木板,又找来了毛笔,在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金龙是我棒梗的爷爷’这句话。 还找了个绳子,把木板绑了,挂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棒梗犹如傀儡一般,戴上木牌,被一群小孩簇拥着,开始了游街之旅。??? 街上的人不少,很多的妇女老人坐在一起闲聊唠嗑,看到棒梗喝一群小孩过来,棒梗还在大声念着自己牌子上的字,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金龙是棒梗的爷爷?” “哈哈哈!这群小孩这又是在玩什么?金龙比棒梗小那么多,棒梗怎么愿意的?” “这怎么一群小孩围着棒梗一个人?” “棒梗怎么会被一群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欺负的啊?” “我看不像,金龙可是咱们街上出了名的好孩子,聪明,懂事,从来不欺负人,我看啊,肯定是这棒梗欺负人家被抓住了呗!” “对对对!这棒梗可还是个小偷呢,谁知道他干什么坏事了,才被游街的!” 棒梗一边游街,听着街道两边人们的议论,顿时气的不行。 明明此刻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可是,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自己的脖子上被这群小屁孩逼着戴上了这牌子游行,这些大人竟然也觉得,是他欺负人在先? 觉得金龙是正义的一方? 棒梗心里恨意蓬勃,暗暗想着:你们这些人竟然是非不分!等我养好了伤,非把你们家都偷干偷净不可! 心里纵然气愤憋屈,可是这游街还是得游。 等到整条街游完,天已经快黑了。 小孩们也都开始各回各家了。 棒梗委屈的跑回了家,见到贾张氏,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贾张氏去邹和家放好了毒蘑菇,就一直躺在床上等着他们家乱起来。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等到棒梗突然跑回来,失声痛哭,才把她惊醒。 贾张氏连忙抱着棒梗问道:“宝贝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棒梗边哭,便把金龙和阎解旷等人逼着他下跪喊爷爷,让他游街的事情说了出来,棒梗哭着喊道:“奶奶,你一定得替我出了这口气啊!我要气死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道:“这群小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孙子都敢欺负!” “棒梗,奶奶今天一定要替你出了这口气!!” 贾张氏拉着棒梗正要出去,突然犹豫了起来。 按照棒梗所说,今天欺负他的是一群小孩,领头的就是金龙和阎解旷。 自己刚给金龙家狗窝里下了毒,现在金龙带着狗回去,估计没一会儿,就该听见狗死了的哭喊声了。 自己现在去,时机还不对。 万一邹和把狗死的事情怀疑到她的头上,那可就麻烦了。 还不如先去找阎解旷家! 三大爷是个教书的,假斯文,撒泼打滚吵架这天、一套,他们一家人加起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贾张氏当即下定了决心。 先去三大爷阎阜贵家闹一场,替宝贝孙子先出一口气再说! 三大爷家里。 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阎解旷正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着,棒梗今天是如何出丑的。 怎么逼着金龙跟他打赌,怎么输的,又是怎么给金龙跪下喊爷爷的,怎么挂着牌子游街的。 一家人听着笑的前仰后合。 三大爷阎阜贵点头说道:“这棒梗啊,也是活该,自家那杂毛狗,怎么能跟人家邹和家的狗相比呢,邹和家的狗,一看就是个好品种,这也太自不量力了!” “就是啊,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三大妈一边吃着饭,一边笑道。 正在大家议论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贾张氏那响亮的大嗓门。 “阎阜贵!你给我出来!” “你儿子欺负了我孙子,你还想安生吃饭呐!我呸!赶紧给我出来!” 一听贾张氏这一顿乱骂,三大爷阎阜贵顿时愣了一瞬,一家人连忙都走到了院子里。 “贾张氏,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三大妈大声的斥责道。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问问你儿子,干的什么好事!”贾张氏指着阎解旷说道。 三大妈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解旷刚才回来就跟我们说过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 贾张氏一听,更是气的满脸通红,道:“没问题?你儿子欺负我孙子,让我孙子下跪,道歉,还拉着我孙子去游街!你还敢说没什么问题?!” 三大爷阎阜贵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也忍不住了,开口道:“贾张氏,你别胡乱攀咬!” “棒梗自己非要跟人家金龙打赌,输了,现在怎么还来找我们的事了?” “我问你,你孙子下跪道歉,是给我儿子下跪的吗?道歉是给我儿子道的吗?” “再说了,他游街,难道不是他自己非得要跟人家金龙打赌,输了愿赌服输,自己去游街的吗?” 三大爷阎阜贵到底是教书的人,不骂人,不说脏字,可是逻辑清晰,说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这番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被噎的说不上来话了。 张口结舌的狡辩说道:“你少在这儿放屁!因为把你儿子摘干净了就没事了?” “我们家棒梗说了,欺负他的你家老三也有份儿!” 三大妈一听这话,不干了,声音也大了起来:“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儿子怎么欺负你孙子了?” “打他了还是骂他了?有谁看见了?” “你可别红口白牙的诬陷好人!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好好的断一断这事!” 贾张氏一听三大妈说到要去派出所,顿时不敢吱声了。 她之前几次坐牢,被抓去派出所,现在,她对派出所已经有了心里阴影,害怕再让她坐牢了。 而且,贾张氏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心虚,毕竟她刚给邹和家狗窝里放过毒蘑菇,估计很快邹和家的狗就会被毒死,这个时候,她当然害怕警察出现了。 万一查到她的头上,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里恨的发痒,可是却也只得退步了。 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哼!阎阜贵!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拉着棒梗回了中院。 回到屋里,贾张氏不管棒梗心有不甘的哭闹,便打发他出去玩,别打扰自己。 贾张氏则是躲在窗户后面,聚精会神的等着邹和家传来的动静。 心里隐隐有些疑惑:不应该啊。 从邹金龙带着狗回家的时间来推算,那狗现在应该已经迟到毒蘑菇了啊?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而棒梗找贾张氏给自己出气未果,顿时气的满腹委屈。 走出屋门,看到门口的院子里卧着的花狗,更是心情烦躁。 明明都是狗,自家的狗怎么就比不过邹金龙的白狗呢?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想到这里,棒梗突然看到花狗凹陷进去的肚子,顿时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家的狗没吃饱,没有力气,所以才跑不过金龙家的花狗的! 想到这里,棒梗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带着狗出了门,想要给狗找点别人家倒得剩饭什么的吃。 刚走出四合院没多远,那花狗突然向前冲去,叼起了地上的一个白色的东西吃进了嘴里。 天色昏暗,棒梗还以为那是别人扔的半块馒头,便没管,心里甚至还在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跑得太慢了,不然的话,那馒头他就抢在狗前面吃到了。 正在棒梗后悔之际,那吃了‘馒头’的花狗却突然四条腿一软, 栽到了地上! 302 当贾张氏遇上金龙 > 眼前的这一幕,棒梗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他本来是带着花狗出来找点吃的,可是,这狗居然瘫在地上了! 而且,还口吐白沫,四条腿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棒梗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围着狗跑来跑去,大喊着贾张氏。 此刻,棒梗还在四合院的围墙外,距离中院不远,这么一喊,在屋里的贾张氏立马听到了。 还以为自己宝贝孙子又受欺负了,赶紧窜了过去。 赶到后,却看到棒梗好好的站在一边,贾张氏松了口气。 问道:“棒梗,你喊什么呢你?吓我一跳。” 棒梗语无伦次的指着地上已经不再动弹的花狗,惊恐的说道:“奶奶!咱家的花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 贾张氏走过去,用手推了下地上的狗,这才发现,花狗浑身稀软,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贾张氏大惊,这狗竟然死了?! 贾张氏平时也不待见这花狗,毕竟从她肚子里生出来一条狗,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还让她沦为四合院的笑柄。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狗也是上天的惩罚,她就算不喜欢,也得养活着。 而现在,这花狗竟然突然死了? 贾张氏顿时心里有些慌张,上天不会因为她没有照顾好花狗,再次降罚于她吧? 贾张氏连忙问道:“棒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棒梗搔着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棒梗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刚才花狗吃的那个白色的东西,连忙说道:“花狗刚才好像吃了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听了,连忙在狗的旁边找寻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吃了一半的毒菇。 贾张氏凑近看了看,立马认出来了! 这蘑菇,就是她放在邹和家狗窝里的那个!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火气窜了上来。 手中拿着剩下的那半个、毒菇,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你邹和!” “你们一家人,心可真够毒的!” “这是摆明了故意来害我们家的狗来了!” 说完这话,贾张氏立马冲进了四合院,往后院邹和家而去。 棒梗连忙紧跟其后。 到了邹和家门外,贾张氏一眼看到邹和家的狗还在狗窝里好好的窝着摇尾巴,一看就是根本没有中毒。 贾张氏顿时火气窜了上来。 大喊道:“邹和!你给我出来!你故意投毒蘑菇害我们家的狗!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我们家的狗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必须得赔钱!!!”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下,秦京茹就从屋里出来了,金龙宝凤也跟着出来了。 邹和今天和几个工友出去喝酒了,此刻并不在家。 “棒梗奶奶,你来有什么事?”秦京茹开口问道,不卑不亢。 贾张氏一看邹和不在,顿时心落地了一大半。 这家人里最难缠,最难对付的,就是邹和。 只要他不在家,自己就稳赢! 贾张氏胆子也大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什么事?”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转头就想装不知道?” “你们用毒蘑菇,毒死了我们家的狗!这笔账,你说该什么算!” 秦京茹听了这话,脸上尽是迷茫之色,疑惑道:“毒蘑菇?什么毒蘑菇?” “我在家里都没出去,怎么毒死你家的狗了?” 秦京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一旁的金龙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却是明白过来了。 刚才刚回到家时的情形,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金龙和宝凤带着白狗蹦蹦从外面回来,金龙便把蹦蹦拴在了狗窝旁的树上。 白狗跑了一天,此刻摇着尾巴兴奋的跳进了狗窝里,正要睡觉,却突然用鼻子使劲的闻着什么,很快,白狗蹦蹦就从狗窝里翻出了贾张氏藏的那个毒蘑菇,用鼻子把那毒蘑菇推出来了。 如果是普通的狗,长在普通人家里,平时吃食都吃不饱的话,此刻肯定早就扑上去一口吞掉了,可是蹦蹦被金龙和宝凤从小喂养的十分周到,嘴也养刁了,平时吃的都是大鱼大肉,好吃的火腿肠,自然看不上,也不稀罕吃这生蘑菇。 正在院子玩耍的金龙看到那白蘑菇,金龙心里一惊,连忙跑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终于确定了,这个蘑菇,他在书里看到过! 名字叫杆杆菇,是一种毒蘑菇! 普通人吃了,会上吐下泻,腹痛难忍,产生幻觉,吃得多,不治疗的话,还会有生命危险。 而像猫狗这类的小动物,一旦吃了这种蘑菇,那就是致命的! 金龙心里十分的疑惑。新笔趣阁 自家的狗窝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蘑菇? 还好蹦蹦不喜欢吃生蘑菇,不然的话,现在的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金龙不再犹豫,立刻隔着院墙,把毒蘑菇扔的远远的。 他当然不会想到,居然会那么凑巧,刚好被棒梗家的花狗吃掉,毒发而死。 他原本还在疑惑,这毒蘑菇从何而来?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家的狗窝里,可是,现在看到贾张氏气势汹汹上门来讨说法,金龙顿时恍然大悟。 心中暗道,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刚才金龙还在疑惑,狗窝里突然出现的毒菇是谁放的,而此刻,这放毒菇的人,自己居然送上门来了。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秦京茹的解释,还在胡搅蛮缠着。 “我根本就没去采蘑菇,怎么可能是我扔的啊?你少诬赖我!”秦京茹据理力争。 “哼!你少装了!这毒蘑菇肯定是你扔的!是你害死我家狗的!”贾张氏大喊着。 两人的争执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听明白这事的来龙去脉,顿时议论了起来。 “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这狗在外面吃死了,怎么非说是人家秦京茹药死的?” “我看这贾张氏肯定是讹钱来的,人家秦京茹家过的什么日子,天天大鱼大肉吃的,哪里需要去挖蘑菇啊?这蘑菇肯定不是人家的!” “贾张氏是穷怕了吧?想钱想疯了吧?” “可是我觉得,这贾张氏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今天金龙和棒梗还在野外吵架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真说不好呢。” 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贾张氏上蹿下跳的不依不饶。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金龙站了出来。> 开口问道:“棒梗奶奶,你家狗死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是养狗的。” “你想要赔偿,这也是对的,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你,可以吗?” 贾张氏一听金龙说的话,顿时大喜! 果然只要邹和不在家,这一家都是孤儿寡母,还不是人自己拿捏。 自己三两句话,不就唬住他们了? 这不就乖乖的准备赔自己的狗钱了? 贾张氏心里得意,便开口说道:“行啊,你问呗!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赔的钱少不了!” 金龙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蘑菇是毒蘑菇呢?” 贾张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当然知道了!上次我们全家中毒就是因为吃了这种蘑菇!” 金龙一脸恍然,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怪不得,我和我妈我妹都不认识这种蘑菇,咱们院里别人都不认识这种毒蘑菇,你们居然认得。” 棒梗的脸色得意洋洋,大声说道:“那是!你以为你什么都比我懂得多?哼!” 而贾张氏却似乎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连忙拉了拉棒梗。 金龙不给她细想的机会,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棒梗奶奶是怎么断定,这毒蘑菇是我们家扔出去的?我和宝凤下午都在郊外玩,咱们四合院里的孩子们都可以作证,我妈在隔壁大妈家里做针线活,也是刚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挖的毒蘑菇?又是怎么给你家的狗下的毒呢?” 金龙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小孩们立刻大声说道:“没错!我们可以作证!” “老大一直在跟我们一起玩,根本没有挖蘑菇!” 一旁的三大妈也开口说道:“京茹跟我在隔壁的刘大妈家,京茹也没去挖蘑菇!我也可以作证!” 众人一听,这秦京茹家几人都有人作证,那么,这蘑菇自然不是他们挖的了。 而这时,前院的王大娘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今天贾张氏,你不是跟我们一起去挖野菜了吗?怎么挖了一半,自己先跑回来了?” 王大娘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脸色一变。 金龙捕捉到她脸色的变化,立刻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蘑菇,是棒梗奶奶挖野菜的时候一起挖的对吧?” 金龙说完的表情一派天真可爱,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尖锐无比。 金龙这话,也就是点明了,毒蘑菇,是贾张氏自己挖的。 贾张氏也听出不对来了,连忙说道:“你少胡说!我之前被毒蘑菇害的差点毒死,我怎么可能再挖它回来呢!” 一旁的宝凤笑嘻嘻的说道:“棒梗奶奶知道这蘑菇有毒,还要挖回来,自然是想要害别人喽!” 贾张氏气的张口结舌道:“你!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 金龙继续说道:“还有,为什么你家的狗在四合院外被毒蘑菇毒死了,你不去怀疑其他四合院的人,而是直接跑回来,来我们家闹事?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毒死了你家的狗?” 金龙的话步步紧逼,贾张氏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四合院众人也都听的聚精会神,跟着金龙发问。 “是啊!贾张氏为什么不去怀疑别人啊?” “一进院子就直奔后院,她好像认定了就是邹和家人干的!” “这还真是越想越可疑了!” 贾张氏见众人质疑声越来越大,顿时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呢!” “少栽赃给我!” 秦京茹见贾张氏暴躁的样子,害怕伤到金龙,立刻挡在金龙和宝凤身前。 金龙对于张牙舞爪的贾张氏丝毫不怕,他记得邹和经常给他说的话。 他是家里的小小男子汉,如果爸爸不在家,他必须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此刻,他必须站出来,保护家人! 金龙说道:“妈,你放心吧,她伤不了我。” 秦京茹听到金龙这么说,顿时安心了不少。 自己的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像邹和了。 年纪虽小,说话确实有理有据,面对比他高壮许多的贾张氏,也是丝毫不慌乱,仿佛一根定海神针一般,让秦京茹心里十分踏实。 金龙往前一步,看着贾张氏继续说道:“我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吧。” “你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那毒蘑菇,就是你放的!” “是你,放进了我家狗窝里,想要毒死我家的狗!” “结果我家的狗不吃,蘑菇被我扔了出去,好巧不巧,居然被你家的狗给吃了,直接毒死了!” “而你左等右等,等不到我家狗中毒的声音,等来的确实你自家的狗被毒死的消息,这才恼羞成怒,直接来我家要赔偿?!” “我说的,没错吧?!” 金龙这一番话说出来,贾张氏顿时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也都是恍然大悟! 拊掌叫好! “原来是这样啊!” “仔细想想,金龙分析的还真对啊!” “是啊,如果不是贾张氏放的毒蘑菇,她怎么那么肯定,是邹和家人给她狗下毒的?那狗可是在四合院外面吃到的毒蘑菇!” “这心可真够黑的啊!居然想害死人家的狗!” “这贾张氏还真是咱们四合院里,最蛇蝎心肠的人!” “跟她同住一个院子,咱们可真够晦气的!” “这邹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就把两个孩子教的这么好啊!金龙小小年纪,说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许大茂家的许怪跟金龙差不多大,到现在话还说不清楚呢。” “真是天才啊!神童!” 众人的议论从对贾张氏的批判,到对金龙的夸赞,让贾张氏听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明明死的是自家的狗,凭什么最后挨骂的是自己? 还都去夸金龙? 贾张氏气的脸涨的通红,伸手就要去抓金龙,嘴里呼喊着:“你个小王八蛋!我让你牙尖嘴利!” 贾张氏说着,就张开双手向金龙扑了过去! 眼看小小的金龙就要被肥壮的贾张氏抓住, 站在金龙旁边的京茹顿时慌了,立刻就想扑上去阻挡, 一旁围观的人见状,也都惊呼了起来! 303 邹和护家人,秦淮茹出狱 > 在金龙和贾张氏据理力争的时候,秦京茹一直站在金龙的身旁,小心的防备着,就怕贾张氏会动手伤害金龙。 此刻看到贾张氏恼羞成怒,突然向金龙冲过去,秦京茹紧张的立刻就要上前保护金龙。 可是,贾张氏的手还没碰到金龙,身形突然顿住,双手捂着脸,猛然惨叫了起来。 众人一惊,都仔细看去。 只见金龙手持弹弓,正一脸淡然的看着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贾张氏。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金龙一惊用弹弓打中了贾张氏! 四合院的众人顿时都惊讶不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金龙这个平日里聪明乖巧的孩子,居然这么勇敢,敢用弹弓来反击。 棒梗看到奶奶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 “奶奶!你没事吧?!” 贾张氏颤颤巍巍的移开了手,只见贾张氏的半边脸,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高。 这样一边脸大,一边脸小,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偷笑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怕了贾张氏的泼辣无赖, 贾张氏嘴臭,骂起人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四合院里的人虽然对她十分鄙夷,可是没人愿意跟她吵架,现在看到她在金龙这里栽了跟头,都是十分的幸灾乐祸。 秦京茹抱着金龙左右查看了一番,急切的说道:“金龙,你没事吧?她没打到你吧?” 金龙灿然一笑,道:“妈,你放心吧!” “我没事!” “我现在是男子汉了,爸爸不在家,我要保护你和妹妹!”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心都要暖化了。 人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是防弹背心,这话,果然不假。 旁边围观的四合院众人听了,也都纷纷叫好。 “好样的!金龙!” “打得好!这样的疯婆子,就得打!” “就是,明明自己给人家下毒,被人家金龙戳穿了,就恼羞成怒想要打人,一个老婆子,居然打人家一个小孩,太不要脸了!” 棒梗简直都要气炸了。 明明是金龙扔的毒蘑菇害死了他家的狗,明明是金龙用弹弓打伤了自己的奶奶,可是所有人却还是都站在金龙那边,说金龙打的好? 棒梗气的就想冲过去暴打金龙一顿,可是他刚站起来,金龙的弹弓立马对准了他。 “棒梗,上次的门牙,长出来了吗?” “想不想再掉一个,两边对称一下?” 金龙话仿佛冰水,对着棒梗兜头浇下。 顿时给棒梗来了个透心凉。 之前被金龙弹弓追着打的惨痛回忆一下子涌上了棒梗的心头,让他不由浑身一瑟缩。 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正在棒梗犹豫着干怎么办之际,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围在我们家门口?” 四合院众人一听这声音,都是精神一震。 邹和回来了! 众人回头看去,果然是邹和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站在最近处的三大爷连忙招呼道:“和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人来你们家找事呢!” 说完,看了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一眼。 其他围观的邻居也开始争先恐后的跟邹和讲述事情的缘由。 金龙和宝凤也跑到了邹和身边。 邹和简单问了几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邹和的目光,往贾张氏和棒梗二人身上看去。 贾张氏被邹和看了这么一眼,顿时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有些发虚。 邹和摸着金龙的头,把金龙抱了起来,笑道:“金龙,今天干的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儿子!” “我不在家,你就是咱们家的男人,保护家人,是你应该做的!” “下次,再碰到这种来找事的,放开了打!” “真打死打伤了,爸给你撑腰!” 听到邹和这话,一旁的贾张氏和棒梗都是浑身一震。 他们只知道邹和难缠,下手毫不留情,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的狂妄,无法无天。 旁边围观的人听了,也都不由咂舌。 邹和这么胆子这么大,敢这么教自己的儿子? 邹和的目光看向地上的贾张氏,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自己采的毒蘑菇,想害死我们家的狗,最后被你家的狗误食了,那是活该。” “你怎么还有脸来我们家讨说法?” “整个院子的人都可以作证,这毒蘑菇是你采的,你放到我们家来的,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去派出所里,好好的跟警察说一说。” “警察也都聪明,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你这故意投毒的罪,应该怎么判呢?”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彻底的怵了。 她拉了拉棒梗的衣服,壮着胆子说道:“我,我才不去派出所!” “我懒得给你吵!” “棒梗,咱们快走!走!” 棒梗连忙才扶了贾张氏,跌跌撞撞的往中院家里跑去。 四合院众人看着闹事的贾张氏都走了,没有热闹可看了,便也都纷纷散去,边走边议论着。 “这邹和可真够狠的啊?直接让他儿子往死里打?真不怕打出个好歹来?” “这么狠的人,以后咱们尽量可别招惹!” “就是就是!惹不起啊!” …… 议论声渐远,邹和抱着金龙宝凤一起回了屋里。 金龙一脸狡黠的看着邹和,说道:“爸爸,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为什么?” 金龙笑道:“你是故意说‘打死打伤都没事’,还说让我放开了打,就是为了吓唬棒梗奶奶的吧?也是为了震慑咱们院子里的人,让他们不敢随便欺负咱们家,是不是?” 邹和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赞道:“不错,脑子挺灵的啊!” 金龙趴在邹和肩膀上,小声说道:“爸爸,我有分寸的,肯定不会乱打的,肯定打的她又疼,又不会真打伤,省的她再讹咱们!” 邹和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想到这些,不由惊喜不已。 秦京茹笑着打了热水,让父子两人洗手擦脸,准备吃饭。> 宝凤也崇拜的抱着哥哥的手臂,说道:“哥,你刚才打弹弓的样子太帅了!宝凤也想学!” “等我学会了,也要像哥哥一样,保护妈妈!” 金龙满口答应了下来。 拍着胸脯道:“好!明天就教你!包在我身上了!” 邹和和秦京茹看着两个儿女稚嫩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邹和家欢声笑语不断,可是,贾张氏家,就没这么欢乐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捂着脸一直杀猪般的惨叫着。 刚才还只是肿起来的半张脸,现在已经变得青色,难看至极。 棒梗气的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喝道:“这邹金龙太欺负人了!” “上次用弹弓打了我,现在又打了奶奶你!” “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贾张氏捂着脸一边惨叫,一边说道:“棒梗啊,好孙子,你可别犯傻啊!” “这金龙就算下手狠,那也是个小孩子,现在邹和在家,你可千万别去他家找事!” “邹和可是比他那儿子狠上千倍万倍啊!” “你刚才没听见他说嘛,打死打伤都没事,可见他的心有多黑啊!” 棒梗听了,也只得按耐下了心头的怨恨。 不急,反正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总还有机会的! 棒梗如是想着。 对于一个普通人,正常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算很长。 可是,对于一个蹲监狱的人来说,一个月,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在监狱里的秦淮茹,每天数着日子过,总算是等到了出狱的这一天。 住在监狱里虽然每天有饭吃,可是牢里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每天都有繁重的劳动和工作要做,一天下来,累的腿都快抬不动了。 而且睡觉的地方也是又小又窄,很多人挤在一起。 每天都是一整天劳动改造,除了吃饭的时间,哪里都不能去,晚上住在狭小潮湿的牢房里,秦淮茹早就受够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外面很多吃饭都吃不饱的人,如果监狱里工作轻松,有能吃饱饭,那估计都争着抢着要坐牢了。 这样的生活,秦淮茹实在是过够了。 只想赶紧出狱,获得自由。 终于,一个月的劳改期限到了,今天,就是秦淮茹出狱的日子了。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秦淮茹感受着外面自由的空气,顿时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还没走多远,秦淮茹突然看到了在监狱外面等着的贾张氏,和棒梗两人,正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看到他们,秦淮茹满腹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平时贾张氏对她非打即骂,每一个好脸色,秦淮茹对她多有不满,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接自己。 看到一旁站着的棒梗,秦淮茹连忙跑了过去,抱着棒梗哽咽道:“棒梗,妈,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来接我……”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贾张氏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伸出手急切道:“快,吃的,赶紧给我!” 棒梗也是催促道:“妈,给我吃的,快点!” 一看到这情形,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说道:“我,我带没吃的啊。。”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两条眉毛就立了起来。 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个自私的贱人,自己在牢里吃饱吃好,也不想着我们!” “自己躲监狱里怪舒服吧?外面我们一家子的死活你都不管了?” “今天出狱,也不想着给我们带点吃的,就这么空着手就出来了?” “你怎么好意思的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贾张氏说完,扭头就走。 棒梗也是幽怨的看着秦淮茹一眼,说道:“妈,你怎么光想着自己吃饱,都不担心我啊!” 说完,便快步追上了贾张氏,跟着他奶奶一起走了。 秦淮茹呆呆站在原地,心里酸涩无比。 刚才看到棒梗喝贾张氏在外面接自己时候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还以为他们是来接自己的,原来,是等在监狱门口,问自己要吃的来了。 一听没吃的,骂了自己一顿,扭头就走,这样的婆婆,真是世上罕见吧? 秦淮茹这么想着,心里满腹的委屈,悻悻的跟在后面,往城里走去。 秦淮茹刚一回到四合院,门口坐着的一群妇女看到秦淮茹,都是脸色有异,等秦淮茹一进去,马上开始了议论。 “秦淮茹出狱了?!” “这一家人可真够奇葩的,轮流着坐牢啊,棒梗出来,奶奶进去,奶奶出来,秦淮茹进去,嘿嘿嘿嘿!” “这秦淮茹也真是,平时看着也算正常,怎么能干出来吃饭不付钱的事啊!” “就是啊,既然没钱,就别进那饭店呀,听说啊,点了一大桌子菜,得十几个菜呢,吃完了,才说没钱,这不是坑人嘛!” “没错!我看她这就是故意的,要是真没钱,她就要碗面不就行了,干嘛点那么多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顿时让她觉得刺耳无比。 如果现在地上有地缝,她真想立马钻进去。 一个疑惑,也一直藏在秦淮茹的心里。 自己当时明明和邹和约好了的,为什么邹和后来没有去? 放了她的鸽子? 这个问题,她一定得当面问问邹和才行。 秦淮茹刚回到屋里,耳朵立刻被填满了。 小当和槐花正坐在地上哭喊着饿,要吃饭;贾东旭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动不了,可是一点也不耽误他嘴喊叫:“饭呢,饭呢!怎么还不做饭!”;早一步到家的贾张氏也拉着一张脸催促‘愣着干甚么赶紧做饭去!我都做了一个月的饭了累死我了!’;棒梗也揉着肚子喊道:“妈,今天吃什么啊!赶紧做饭吧!我都几天没吃一个饱饭了!”。c0 看着这一大家子此起彼伏的喊饿声,秦淮茹甚至有一种恐惧感,和无力感。 她甚至想要从新回到监狱里去,哪怕天天劳动改造,可是只要自己一人吃饱就行了,不用想那么多。 现在,睁开眼,就得为全家人做饭,天天吃了上顿愁下顿。 这种日子,真是无穷无尽。 秦淮茹只得说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做。” 说完,秦淮茹走到厨房,这才发现,面缸,米缸,全都是空的。 家里什么能吃的都没有。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了灶台前,心里满是绝望。 什么都没有,让她怎么做饭啊!! 304 秦淮茹借粮,邹和将计就计 > 纵然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可是,这饭还是得做的。 毕竟整整一家子人都在张着嘴等着吃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刚出灶房的门,刚好看到傻柱下班回来了。 看见傻柱,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喊了他一声。 “傻柱!” 傻柱回头看过来,看到是秦淮茹,也是惊喜连连。 “秦姐,你终于出来了!” “在里面这段时间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傻柱关切的问道。 一听傻柱这么问,秦淮茹嘴一撇,立马挤出了几点猫尿,开口说道:“别提了傻柱,姐都快难为死了。” 傻柱一听这话头,连忙把秦淮茹让进了屋里,两人细说。 秦淮茹坐在桌子边,抽抽搭搭的开口说道:“在监狱里不好过,也过去了,可是,这一回来,才是真正的让我作难啊!” 傻柱连忙追问为什么。 秦淮茹这才开口说道:“我这一回来,米缸面缸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可是没有粮食,我怎么做饭啊!”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话,连忙说道:“秦姐,你别急,你家没粮食了,我家还有啊!” “咱俩的关系,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傻柱说着,便用胳膊轻轻触碰了下秦淮茹,秦淮茹等着傻柱挖粮食,便也没有躲开。 傻柱立马乐的屁颠屁颠的跑去挖粮食了。 不一会儿,就用小布袋,挖了两斤的白面,拿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立马破涕为笑了。 提着袋子就要走,还没出门,正好何雨水也回来了,看到秦淮茹手里抱着的袋子,立马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秦淮茹一出来,就跑自家来拿粮食了。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呦,秦姐出狱了。” 秦淮茹扯了个笑,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就要走,何雨水又道:“哥,秦姐出狱了,你怎么才给她拿这么一点面啊?怎么还给家里剩了半斤,干脆都给她得了。” 秦淮茹一听何雨水的话,眼睛一亮,下意识的说道:“还有半斤?” 她还没意识到,何雨水这是在讽刺她呢。 傻柱瞪了何雨水一眼,说道:“赶紧回屋去,小孩子家懂什么!” 何雨水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小!” “你干脆把家里粮食全给他们贾家得了,咱们俩都饿死!不就省事了!” 说完,何雨水直接摔门进了屋。 秦淮茹顿时尴尬至极,可是,就算何雨水再不满,再冷言冷语刺她,这到手的粮食,秦淮茹也绝对不可能再还回去。 她的心里,还惦记着刚才何雨水所说的,剩下的那半斤。 秦淮茹开口道:“傻柱,你们俩人也吃不了多少,我们家六口人呢,要不,剩下的半斤也给我吧?”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了。 他是秦淮茹的舔狗不假,可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 他现在对秦淮茹好,那是为了以后,想着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就是自己的人了,这才先给她些小恩小惠,也是想趁机揩揩油,能够摸一把秦淮茹的胳膊,碰碰秦淮茹的臂膀,可是,要让他把全部的粮食都给秦淮茹,那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秦姐,就剩下半斤粮食了,我跟雨水两个人得吃,怎么给你啊?” “你不能为了贾家一家人,饿死我们吧?” 听到傻柱这么说,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秦淮茹便笑道:“行,那我就不要那半斤粮食了,那,傻柱,你再借给姐点钱呗!” “姐现在出来,可是两手空空,一分钱也没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幅委屈巴巴,泫然若泣的样子,立马就心软了,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说道:“我就剩这五块钱了……” 秦淮茹立马一把抢过,笑道:“行!那先借给姐了啊!” 说完,转身就赶紧回去了。 只留下傻柱痴痴的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心里喊道:贾东旭这货可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他什么时候死啊?贾东旭死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秦淮茹抱着两斤白面回到屋里,立马开始做稀饭。 没多久,一大锅的稀饭就做好了。 贾张氏一看做好了饭,第一个冲了过去,直接拿起最大的碗,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吸溜吸溜的喝完了。 棒梗也不甘示弱,也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端着就坐在灶台前喝,喝完等着还盛。 而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再大喊着:“给我盛!先给我盛!” “我快饿死了!!”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哭喊着:“妈妈,我饿!我要吃饭!” 秦淮茹连忙给两个女儿也各自盛了饭,让她们喝着。 整整一大锅的稀饭,一家六口人,几分钟就全干完了。 贾张氏摸着喝得溜圆的肥肚子,心满意足的躺床上养膘去了。 棒梗也喝了整整三大碗。 自从秦淮茹坐牢去之后,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贾张氏都是捡烂菜叶子,或者就是挖野菜,做野菜汤,一家人喝的都是面黄肌肉,没有一点好颜色。 现在终于喝上了稀饭了,自然喝的都是撑得弯不下腰了。 秦淮茹看着空空的锅,不由叹了口气。 她做好了还没来得及盛,饭就已经被盛完了。 没有给她留一点。 秦淮茹只得用开水把锅里涮了一遍,把那些还有一点稀饭涮出来当饭喝。 秦淮茹喝着刷锅水,心里委屈不已。 贾张氏在一旁看了,不但不觉得理亏,反而满是不屑。 “哼!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啊!” “你吃不着还不是因为你做的太少了?我都还没吃饱呢!” 秦淮茹心里实在憋屈,快步走出了房门,坐在门外。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孩子的欢笑声。 秦淮茹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来了。 邹和的怀里还抱着宝凤,宝凤胳膊圈着邹和的脖子,依偎在爸爸的怀里,软糯的说道:“爸爸,刚才饭店里的米粉肉好好吃!宝凤下次还想吃!” 邹和宠溺的亲了一口女儿的额头,说道:“好!我宝贝女儿说想吃,那就还吃!” “明天咱们还下馆子去!他家不光米粉肉好吃,小鸡炖蘑菇也不错,明天让你尝尝!”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蹭着邹和的下巴甜甜的说道:“哦!太好了!明天还能吃到米粉肉喽!爸爸真好!” 秦京茹在一旁点了下宝凤的鼻子,笑道说道:“小贪吃鬼,今天晚上这么多菜你还没吃够啊?明天还想吃?这红烧蹄髈还没吃呢,打包回来了,要不你回去再吃点?”> 宝凤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人家就喜欢吃粉蒸肉嘛!爸爸答应我啦,明天还带我去!这个红烧蹄髈就给哥哥吃吧?”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后院走去,没有搭理坐在中院的秦淮茹。 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刚才他们一家四口甜蜜的画面,如遭雷击一般,坐着发呆。 粉蒸肉?自己都已经忘记了那是什么味道了,红烧蹄髈?她连一块红烧肉都吃不起,他们一家人居然还下馆子?吃不完打包回来? 秦淮茹的心,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自家天天想吃一顿饱饭都困难,得靠自己东拆西借的,可是邹和家呢? 天天下馆子,吃不完的大鱼大肉,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而邹和家现在这样的生活,原本,她也是可以拥有的。 如果自己没有嫌贫爱富,坚持跟邹和分手,选择嫁给贾东旭,那么如今秦京茹这富足幸福的生活,应该是她秦淮茹的才对。 那么,她也就会有吃不完的红烧肉,吃到饱的白面馒头,对了,还有粉蒸肉,她也能吃到!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涌现出无尽的后悔。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重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希望可以回到跟贾东旭结婚之前。 那她绝对不会跟邹和分手! 她那时候怎么会知道,邹和居然会变得这么有钱? 可惜,如果就是如果,不可能成真。 秦淮茹眼神依依不舍的从后院转弯处移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一定得找邹和问清楚,那天在饭馆,为什么放了自己鸽子,没付钱就跑了。 以秦淮茹对邹和的了解,他有钱的很,三天两头的下馆子,不可能是心疼那一顿饭钱 ,而且她很自信,邹和对她,绝对还是有感情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邹和那天要离开呢? 这个疑惑萦绕在秦淮茹的心头已经一个月了,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今天,刚好可以问一问邹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邹和当时是家里突然有事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住了监狱,劳改了整整一个月,这个责任,邹和都必须得负。 刚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邹和接济接济自己,就当是补偿自己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信心满满。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后院拐角处,偷偷观察着邹和家的情况。, 只等着邹和出来院里,就喊他过来。 秦淮茹等了半天,腿都蹲麻了的时候,终于看到邹和从屋里走出来了。 看到邹和,秦淮茹顿时激动的差点叫出声。 连忙压低了声音喊道:“和子!和子!” 邹和闻声看去,看到是秦淮茹,眼中一闪而过是促狭之色。 便走了过去。 “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小声说道:“和子,咱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一边说着,她一边四处张望着,生怕被人看到自己跟邹和在一起的情形。 这要是让她婆婆贾张氏知道了,肯定又要对她冷嘲热讽,打骂不断了。 邹和一挑眉,反正现在吃完了饭,闲来无事,便去看看。 他倒是想看下,这秦淮茹还有什么花招要耍。 上次向拿自己当冤大头,让自己请她去饭店吃饭,这次,她又想干嘛。 邹和跟着秦淮茹来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秦淮茹忍不住立刻就开始发问。 “和子,你可把我害苦了,你知不知道!”秦淮茹一脸幽怨委屈的说道。 邹和惊讶的问道:“我?害你?我怎么不知道?” 秦淮茹一看邹和这反应,顿时愣住了,差点就忘了演戏了。 邹和不知道?怎么可能呢? “那次明明说好了咱们一起去饭店吃饭,你怎么不吭一声就走了啊?害的我一个人吃了饭,付不了钱,被派出所抓走,劳改了整整一个月呢!” “你知道,人家这一个月,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秦淮茹说着又开始抽抽搭搭的抹起了眼泪。 一听秦淮茹这话,邹和意外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 “我还真不知道呢。” 秦淮茹听了,忙问道:“那你那天为什么没付钱就跑了?” 邹和一脸恍然,道:“啊,你说那次啊,我觉得不饿,不想吃,就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可是,可是我饿了啊,我点了菜啊!” 邹和一脸理所当然,道:“对啊,你点了菜,那你就自己吃啊,我不饿,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顿时彻底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可是,我,我没钱啊?”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邹和一脸的惊讶:“你没钱?” “我当时看你点了一桌子菜,还以为你有钱的啊。没钱你怎么点那么多的菜啊?” 邹和一句话,就把球踢回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脸憋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最后,只得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咱们就别说了。” “和子,我今天找你,还有别的事。” 邹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不动声色的问道:“哦,什么事?你说?” 邹和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戏唱。 秦淮茹试探着说道:“和子,之前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想做你的女人。” 秦淮茹说完这话,立马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余光悄悄的留意着邹和的反应。 邹和听了,一拍额头道:“哦,对,我把这事给忘了。” “行啊!” 听到邹和这么爽快的答应,秦淮茹顿时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自己姿色尚好,风韵犹在,邹和对自己也余情未了。 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 可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顿时呆若木鸡。 “那就在这儿吧!就地解决!快!” 邹和说完这话,就抬手要脱自己的外套了。 305 娇羞的秦淮茹,赵才秀的嫉妒 > 秦淮茹此次找邹和的目的,一方面是想问清楚当时为什么邹和没付钱就走了,可是被邹和几句话说的没话可说了。 现在,她只想趁着这个机会,跟邹和拉近关系,再让邹和接济自己一下。 可是她根本没有料到,邹和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居然……直接当着她的面就要脱衣服了?? 眼看邹和的扣子已经解开两个了,秦淮茹顿时慌乱不已。 这可是在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万一谁要是从这里经过,那可就全完了。 要是被贾张氏知道自己跟邹和在这胡同里…… 那她还不打死自己? 虽然,秦淮茹对于邹和那硬邦邦的身体也十分的垂涎,羡慕秦京茹有个这么厉害的老公,可是,她现在引诱邹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能让邹和接济自己。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吃饱饭那是第一位的事情,生理需求还是其次的。 能从邹和口袋里掏出来钱,这才是秦淮茹的终极目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说道:“这,这里?” “和子,这,这怎么行啊?” 邹和说道:“怎么不行?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女人吗?” 秦淮茹磕磕绊绊的说道:“这在外面,我,我怎么好意思啊?” “咱们还是,改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再……” 邹和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解扣子的手,说道:“又是这一句?”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嘴里说着要做我的女人,可是每次你都拒绝我,我看,你也根本不是诚心的吧?” “那算了,不行拉倒!” 说完,邹和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胳膊,急道:“别呀和子,你看你,还是这样说一不二的性子。”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不会反悔的,咱们住一个院子,我还能跑了不成。” 秦淮茹说完,一脸娇羞的侧过了头。 邹和停住了脚步,没有强行离开,而是看着秦淮茹,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秦淮茹见邹和没走,心里一喜,开口说道:“和子,既然咱们俩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了,那……你能不能先借给我点钱呀?” “二十……不对,五十块,好不好?” 一听秦淮茹这话,邹和的脸色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果然! 不出自己的所料。 这秦淮茹这老一套,都用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样? 每次都是说,想要跟自己好,自己只要不是立马拒绝,她马上就蹬鼻子上脸,开始要钱要物,要自己接济她。 邹和对于她的这一套流程,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了。 每次都是说想跟自己好,可是此刻还不方便,晚几天,换了地方等等的借口,信手拈来。 之前还是说要五块,十块的,现在,她居然直接张口就敢要五十块了。 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这年代,五十块钱可是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她冲自己抛几个媚眼,就想从他邹和的口袋里拿走这么多钱?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冤大头啊。 邹和看着秦淮茹故作娇羞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道:“现在不行?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行了,再找我吧。” “你快成我的女人,不是还没成嘛,等你什么时候真成了我的女人,再说别的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出了胡同,回家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懊恼不已。 这邹和,果然是人精啊! 这也太精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自己一直拖着不真的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借钱给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暗暗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样, 那她就必须得有所行动才行了。 一想到自己真的要跟邹和在一起了,秦淮茹顿时激动不已。 想到邹和平时说话硬邦邦的怼自己的样子,秦淮茹的心跳都更快了。脸也红了起来。 心里,隐隐的期待了起来。 第二天。 邹和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刚进轧钢厂,看到邹和经过的工人都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 等邹和骑车远去,工人们都是一脸的羡慕向往。 “看看人家邹和,每天骑着车上班,多潇洒啊!哪像我这样,每天上下班都是两条腿走,鞋子都磨破的更快了。” “是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像邹和一样骑上自行车啊。” “一辆自行车可得一百六呢,差不多是我半年的工资了,哪是那么容易买的。” “一百六十块是咱们半个月的工资,可是啊,对于人家邹和来说,那也就是人家一个月的工资,这咱怎么比的了啊!” “人家邹和不光是工资高,还是咱们厂里的广播员,也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那可是咱们厂里的风云人物啊!” “是啊,你们没见,就连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都迷上邹和了,天天去人家邹和的车间给他送这送那。” 几个工友的议论声,传入了一旁正在扫地的工人耳中。 那扫地工人脸色难看至极,恨得咬牙切齿。 这人,正是原本在厂广播站撰稿的赵才秀。 他因为上次故意写错稿子整邹和,结果被邹和给他广播了出去的事,被领导直接赶出了出去,不让他在广播室里上班了,而是被罚去扫地。 原本在广播室里撰稿,是一份又轻松,又体面的工作。 厂区里的工人对他也礼敬有加,可是现在一夜之间,成了个扫地的,成了整个厂区地位最低的工人。 以前只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聊聊天,追一追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就行了,可是现在呢,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从早上一上班就得开始扫地,风吹日晒下雨,一天也不能间断。 别说是女神了,现在连厂里最普通的女工,都看不起他了。 每天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让赵才秀的内心煎熬不已。 对生活,对工作,都丧失了兴趣。 而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罪魁祸首,就是邹和。 都是因为邹和,他才会被罚来扫地。 这让赵才秀,怎么能不恨呢? 此刻,赵才秀手里拿着扫把,看着邹和骑车飞速驶过的背影,手渐渐攥紧。> 邹和,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要是不报了这个仇,我赵才秀,就不配当人! 刚想到这里,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等一下!” 不少工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由回头看去。 这声音厂里的人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们轧钢厂的厂花,广播室的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赵才秀听到这个声音,也如遭雷击,连忙转身看去。 果然看到他的女神,于海棠快速的从后面跑了过来。 于海棠扎着两条又长又黑的辫子,穿着一条白底粉花的布拉吉长裙,手里提着一个包快步跑着。 裙子随风飞扬,脸色也洋溢着自信青春的微笑。 厂里的工人们看了,赞不绝口。 而赵才秀看到这一幕,也是激动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因为,他的女神,于海棠正是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赵才秀,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扫帚藏在自己身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跑过来的于海棠。 此刻,赵才秀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海棠是来找他的?难道海棠是在自己离开了广播室后,才发现对她最好的还是自己? 幡然醒悟了? 所以来找她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拿扫帚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心里转过无数种打招呼的方式,该怎么说才自然,不会让女神反感。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正要跟跑过来的于海棠打招呼的时候, 跑过来的于海棠在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丝毫的停留,继续往前跑去。 赵才秀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 所以……于海棠不是来找他的??? 自己刚才所想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赵才秀的心顿时跌入了更深的谷底里。 他耷拉了脑袋,有气无力的回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于海棠喊的人,到底是谁?! 于海棠跑到前面,终于追上了一人,然后笑盈盈的跟那人打招呼起来。 当看清楚那人是谁后,赵才秀顿时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倒流直窜脑门! 于海棠追上去打招呼的人,竟然是邹和! 而一旁工人议论的声音,也传入了赵才秀的耳中。 “看吧看吧?我就说能让咱们美女厂花追着打招呼的,肯定是邹和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这邹和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果然男人只要足够优秀,女人还不是上赶着追啊!” “也可以理解啦。那于海棠的眼光多高啊,肯定只会看上最优秀的男人啊,别说是她了,我要是女的我都想嫁给邹和了!” “就是,人家邹和那么有钱,嫁给他,以后一辈子可就不愁吃喝了!” 赵才秀听着众人的议论,握着扫把的手逐渐收紧。 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只有邹和!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虽然,工资确实没有邹和高,工作能力也没邹和强,长的也没邹和帅,个子也比邹和矮,可是,可是…… 想到这里,赵才秀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自己的一个优点。 可是自己对于海棠够好啊! 这一点,邹和怎么也比不过自己! 明明自己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还是只有邹和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一旁的邹和身上。 暗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 邹和看着一旁追上来的于海棠,皱着眉毛问道:“你喊我干什么?” 于海棠笑着说道:“和子哥,你吃饭了没?” “我给你带的早餐,我妈妈烙的饼,你快吃点吧!”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从手里的包里取出用油纸包着的几张烙饼,递给邹和。 “我妈妈烙的饼可好吃了,你尝了就知道了。”于海棠开心的说着。 早上的时候,于母在家里烙饼,于海棠吃了两张,临走的时候,又找了油纸,包了五六张放进了包里,准备拿到厂里给邹和吃。 于母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还一脸疑惑的问她今天饭量怎么突然这么大,吃了两张还要拿那么多走,于海棠嘻嘻笑着没有接话。 她带着烙饼在厂门口等了邹和好大一会儿了,终于等到邹和来上班了,连忙追了过来。 邹和对于她的这些心思却全然不知,他在家里已经吃过饭了,便直说道:“我在家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就要骑上车离开,于海棠连忙挡在邹和的车前,急道:“你尝一尝嘛和子哥,我特意给你带来的……”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烙饼突然被人从一旁抢去,一个洪亮的声音一旁响起。 “和子不吃我吃吧!” 于海棠和邹和顺着看去,却是邹和的好兄弟,同个车间的工友郭向东。 郭向东咧着嘴笑着打开油纸,大口咬了一口烙饼,赞道:“嗯,不错,这味道还真好吃啊!谢了哈海棠同志!” “正好我今天没吃早餐,这饼来的可太及时了!” 邹和拍了拍郭向东的肩膀,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拜拜!” 说完,便一蹬车子往前驶去。 急的于海棠在后面连喊了几声,邹和都没有再停下来。 她皱起了两条秀眉,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这是给你带的吗你就吃?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郭向东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说道:“害!给谁吃不是吃啊!和子不是说了嘛,人家在家里吃过了,你这饼没人吃不是也是浪费,我来替你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是!”新笔趣阁 于海棠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烙饼最后居然被郭向东给吃了,顿时心情糟透了。 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郭向东一边啃着饼,一边摇着头,说道:“太小气了,太小气了!” “给和子吃就欢天喜地,给我吃就气成这样!” “嗯,不过这饼味道还真是不错!” 郭向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车间走去。 306 阴险的毒计,倒霉的李副厂长 > 轧钢厂的生活还是跟往常一样。 平静的度过了一天。 下班的时候,邹和和平时一样,走到厂里的车棚里,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一抬脚,飞身上车,加速往厂门口驶去。 而邹和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角落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紧张的看着他。 眼神死死的钉在邹和的自行车上。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这天早上,于海棠当着赵才秀的面,给邹和送早餐的事情,深深的刺激到了赵才秀。 自己天天上赶着舔的女神,对邹和热情无比,对自己却是爱答不理。 而自己,还因为邹和被赶出了舒适的播音室,变成了轧钢厂扫地的,这样赵才秀怎么能不恨邹和呢? 他已经观察了几天了,终于让他找到了方法,今天,他就要让邹和好好的在厂里出出丑。 让他再于海棠面前,丢尽脸面。 看他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奸诈的笑意。 他更加紧张的盯着邹和的自行车,自行车在厂区的道路上飞驰,赵才秀的手,也不由的握紧了。 他借着扫地的方便,趁人不备,偷偷的把邹和的刹车给调松了。 按照平时邹和骑车的速度,等他看到人想要刹车的时候,肯定已经晚了。 赵才秀心里阴毒的想着,让你天天骑个车嘚瑟,今天,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会被你撞到。 看你天天在厂区里骑车炫耀,撞了人,看你还怎么炫耀。等着赔钱吧你! 赵才秀得意的笑着。 他肚子里有点墨水,做事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他,还专门留了后手。 赵才秀还特意准备了机油,抹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 邹和是轧钢厂极少数拥有自行车的人。 这下,只要邹和骑车从那里经过,车一定会打滑,想要刹车,也绝对刹不住,今天,一定要把邹和摔一个狗吃屎! 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帅气! 想到这里,赵才秀双肩剧烈抖动,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 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邹和摔倒的狼狈样了。 眼看着邹和骑着车离人群越来越近,赵才秀躲在暗处,紧张的直吞口水。 心里默念道:刹不住!撞上去!撞上去! 可惜,他的念力,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在离人群不远处,邹和没有减速,而是直接一个转弯躲过了人群。 赵才秀看到这一幕,气的直吹墙。 过了下一个路口,可就出了厂区了。 而那个路口的机油,就是赵才秀设置的最后一道陷阱了。 赵才秀紧张的伸长了脖子,看着骑车往那机油处行去的邹和。 这下,他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刹车用不了,看他还怎么躲! 赵才秀眼神中流露出阴险至极的笑容。 让你跟我抢海棠!让你出风头!让你害我被罚~! 邹和,今天,我就要跟你算算总账! 就在邹和距离赵才秀摸机油的陷阱还剩下五米之遥,眼看就要躲不过去的时候, 一阵车铃声突然从邹和身后响起。 “借过!借过!让下路哈!” 一听这声音,赵才秀的心里一紧! 连忙回头看去! 却看到正是轧钢厂里的李副厂长,正骑着自行车快速驶来! 李副厂长一边骑车,一边看着手表。 高声吆喝着。 一看就是有急事。 邹和听到声音,便一转车把往旁边让了一下,李副厂长笑着跟邹和说道:“谢啦邹和!我有急事先走了啊……啊!!!!” 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车轮突然一滑,自行车重重的摔在一旁,李副厂长也从自行车上摔落,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周围不少的工人都惊呼了起来,快速的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扶李副厂长起来。 李副厂长趴在地上,惨叫声不断,被人扶起来之后,工人们这才发现,李副厂长一直捂着鼻子,指缝里鲜血往外渗出,滴落在地上。 “哎呀!李副厂长摔伤了!” “鼻子流血了!” “您没事吧李副厂长??” 工人们七嘴八舌的围着李副厂长问着。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半天,才缓过神来,压抑着愤怒咆哮道:“这地上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滑?!”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们都不说话了。保卫科的科长刚好站在厂门口,眼看着厂里的副厂长居然在门口摔倒了,还摔的这么严重,也赶紧跑了过来。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他有些疑惑起来。 厂里的地都是打的水泥地,硬实粗糙的很,怎么会滑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伸手在李副厂长摔倒的地上摸了摸,顿时脸色一变,大声说道:“这地不对劲啊!” 一听保卫科科长这么说,其他的工人也连忙伸手摸了摸地面,纷纷惊呼了起来。 “这地上怎么会这么滑啊?不对啊!” “这什么情况??” “这么滑的地怎么可能不摔倒啊!” 李副厂长听了保卫科科长的话,连忙也检查了下路面,果然如此。 气的大声说道:“这地是谁打扫的?这怎么扫的地,地上怎么会这么多油?!这活干的也太不细致了!” 而一旁的邹和,刚才看到走在前面的李副厂长突然摔倒,便想减点速,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车闸居然变松了,几乎没有刹车。 早上他骑车来的时候,车明明还是好好的,刹车也十分的正常。 这一天的时间不骑,车就停在车棚里,怎么刹车会突然失灵呢? 这,绝对不正常。 又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李副厂长,邹和立马反应了过来。 自己的刹车这么巧刚好失灵,地上又刚好被抹了机油。 刚才还好是李副厂长超车到自己前面去了,不然,现在摔倒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的眼神微微眯起。 失灵的刹车,地上的机油。 这,绝对不是偶然,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想要害自己。 不小心,误伤了李副厂长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眼神快速的在四周查看了一番。> 很快,他的目光,就看到了躲在墙角处,一脸惊慌失措的赵才秀。 看到他,邹和立刻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这货啊。 他现在被罚在厂里扫地,自然是最有机会给自己的车动手脚,破坏刹车,然后在自己出厂的必经之路摸机油的人。新笔趣阁 可是他没想到,因为住的日里不骑车上下班的李副厂长居然也骑了自行车,而且,还因为他的陷阱,摔倒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这小子,几天不修理,胆肥了啊? 邹和突然开口说道: “好好的地面,怎么会有机油呢?” “难道是有人故意涂的?” 一听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在只顾着捂着鼻子发脾气的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一亮。 是啊!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羡慕嫉妒自己的大有人在,难道真是有人故意害自己?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马说道:“这里的卫生都是谁打扫的?赶紧给我找出来!” 保卫科科长听了,立刻答应了过来。 很快,一个老工人就被带了过来。 那老工人一看厂里的副厂长居然被摔的鼻血直流,脸上都是擦伤,顿时吓得不轻。 这年头能有一份工作可是十分难得的,不少人是当爹的不干了儿子顶替进来接着干,或者像秦淮茹这样的,贾东旭出了工伤,他的工作,就由秦淮茹接着干。 就算是扫地,也不少人抢着进厂。 谁都不想被开除,那就意味着工作没有了。 那扫地的工人连忙说道:“李副厂长,这片区域平日里是我打扫的不假,可是今天赵才秀找到我,非要缠着帮我打扫,我这才让他的扫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一听扫地老工人的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不远处墙角处躲着的赵才秀,他果然神色慌张,一脸的心虚。 邹和心下了然。 果然跟自己的猜想一样。 还真是赵才秀这货故意想要害自己。 邹和若有所思的大声说道:“赵才秀?” “他为什么要在地上摸机油,来害你啊李副厂长?” “你们俩不是没什么矛盾嘛?” 邹和故意点出了赵才秀就是故意摸机油,坐实了他就是想害人。 把话头引到了赵才秀的身上。 果然,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小子!原来是他!” “他当然恨我了!那时候可是我把他调出了广播室,让他去扫地的!” “好小子,原来是因为这个记恨上我了!”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扭头怒视一旁的保卫科科长,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兔崽子给我抓过来!” 保卫科科长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带着几个人就要出去找。 邹和扬声道:“那边墙角鬼鬼祟祟的是什么人?” 一听这话,保卫科科长连忙沿着邹和的视线看去,大吼一声:“赵才秀!!” “好啊你,居然就多在这儿了!” 说完,保卫科科长立刻带着几个人冲了过去。 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要跑,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保卫科科长扑了过去,按倒在地。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赵才秀就把他架到了李副厂长面前。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可是鲜血还是一直流着,脸上也擦破了好几处皮,火辣辣的疼。 看到赵才秀,顿时怒火中烧。 大声骂道:“赵才秀,你可真够行的啊!” “居然敢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来报复我,胆子不小啊你!” 李副厂长说着,抬起脚重重的踹在了赵才秀的腿上,赵才秀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连忙又急切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厂长!” 李副厂长还没说话,一旁的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一直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偷看,却不出来?” “这片区域本来不是你的打扫范围,为什么你今天非要抢过来打扫?而且,你一打扫,这地上就抹了机油?这你怎么解释?” 这两句话问的赵才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邹和趁机接着说道:“你这人心思也太狠毒了,广播室的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李副厂长没开除你就已经够大气的了,只是罚你扫地而已,你居然还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唉!” 邹和说完,摇头叹息起来。 一旁的工人们也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了赵才秀。 “就是,真是蛇蝎心肠!” “这幸好是李副厂长福大命大,不然的话,要是摔到了脖子,那可就……” 旁边工人的话,传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 李副厂长顿时有些后怕。 看到一旁的赵才秀,更是恨得牙痒痒。 “赵才秀!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马上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李副厂长的衣服,解释道:“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有意害你的啊!我是想……”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顿时有些发虚。 连忙说道:“我是不小心洒上的机油啊!” 李副厂长哪里会听他狡辩,踢开赵才秀,就要离开,赵才秀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敢报复您啊!” “只要能不开除我,您怎么罚我都行!” “求求您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听他这么说,便直接说道:“怎么罚你都行?你确定?” 赵才秀一听有转机,顿时激动的连连点头,道:“怎么罚我都行!我都认!” “只要不开除我就行!”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好!” “那就罚你去食堂后院喂猪,打扫猪圈!你干不干?” 把自己害的摔的鼻子都流血了,脸上也好几处伤,要是只是开除他,怎么能解心头之恨呢?让他一个写稿子的文人去扫猪圈,才是对他最大的糟践。 李副厂长如是想着。 果然,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顿时呆住了。 犹豫着不想接受。 可是一想到,不打扫猪圈,他就要被开除了,那样的话,他连工资也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一咬牙,开口道:“好!” “我,我愿意!” 307 清高文化人扫猪圈,娄晓娥还钱 > 赵才秀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假清高。 因为识的几个字,是厂里广播室的撰稿员,便向来自视甚高,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认为自己跟这轧钢厂的普通工人不同。 平时走在路上,下巴便仰的极高,除了他的女神于海棠,赵才秀从不屑于跟别人打招呼。 轧钢厂的工人对赵才秀的高傲和清高也都看得明白,对他敬而远之。 所以,现在听到赵才秀居然同意去扫猪圈,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意外,和不可思议。 “赵才秀?那个广播室的酸秀才?居然真愿意是去猪圈??” “天啊,这可太让人稀奇了!” “活该啊,居然敢害人,害的还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不开除他都够好的了!” “就是!心肠这么歹毒的人,就得这么罚他!”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竟然真的同意了,倒也十分意外。 按照他对这赵才秀的了解,料想他肯定是受不了这种活的,而他,居然同意了? 便道:“好,那你从明天开始,就去负责打扫猪圈!” 说完,李副厂长捂着脸,被人扶着离开了。 赵才秀耷拉着脑袋,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想到以后的工作,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是赵才秀啊! 轧钢厂的文化人!广播室的撰稿员! 现在,竟然沦落到去打扫猪圈…… 赵才秀的目光落在骑着车远去的邹和身上,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邹和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赶出广播室!不会被罚来扫地! 如果不是为了报复他,自己也不会在这儿设陷阱,结果误打误撞害了李副厂长,造成自己被罚去扫猪圈! 一切,都是邹和造成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里的恨意更加的蓬勃了起来。 他绝不会,就这么认输了。 自己的满腹怨气,一定得让邹和来付出代价! 邹和看到李副厂长罚赵才秀去扫猪圈,顿时心情大好。 对于赵才秀这样的酸文人,这样的惩罚,简直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邹和十分的满意。 既然敢来招惹自己,那么,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 有仇必报,是邹和的座右铭。 他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 邹和心情舒畅的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刚要走,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喊声。 “邹和!等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轧钢厂门口的大树下声音的来源处。 看到来人,邹和有些意外。 居然是娄晓娥。 邹和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问道:“娄晓娥?找我有事?” 娄晓娥再厂门口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一直注意着出来的工人们,却一直都没有看到邹和。 她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暗道难道是自己来晚了?邹和已经走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她却不舍得离开。 她不想要就这么离开,万一邹和有事耽误了,还没出来,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不就错过了? 这么想着,娄晓娥便一直在厂门口徘徊着,等待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厂门口出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影。 娄晓娥心情激动,连忙喊了邹和。 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向她走来,娄晓娥心跳也快了起来。 上次邹和去她家给她修钢琴离开后,邹和的身影便一直留在她的心里。 她吃饭的时候,在想这个菜邹和会不会喜欢吃?喝水的时候,在想邹和不知道喝水了没? 散步的时候,会想起邹和骑车载着她,在街道上飞速行驶,自己悄悄捏住邹和衣角的甜蜜心情,弹钢琴的时候,也会想起邹和弹钢琴时候自信潇洒的身影。 娄晓娥觉得自己是得了相思病了。 不管干什么,心里总是会浮现出邹和的身影。 她迫切的想要再次见到邹和。 哪怕只是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也行。 终于,这天,娄晓娥下定了决心,来轧钢厂找邹和了。 她心里十分的庆幸,幸好自行上次早有准备。 付给邹和修钢琴的钱时,故意少给了两百。 就是为了自己以后可以有理由,再次来找邹和。 面对邹和的问话,娄晓娥从包里拿出了两百块钱,递给了邹和,笑道:“我来给你还钱呀。” “上次修钢琴的钱,我还欠你两百,喏,还给你。” 邹和听了,便接过了钱,说道:“哦,好,那我收下了。” 说完,便一把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两百块钱,然后推着自行车说道:“还有别的事没?没事我就走了啊。” 说完,邹和便要骑车离开,看到这一幕,娄晓娥顿时有些慌了。 她好不容易想到的以还钱的借口再来找邹和,结果就这么两句话,就结束了? 邹和这就要离开了? 她怎么能接受呢。 娄晓娥着急的连忙说道:“等一下!” “你,你就这么走吗?” 邹和一脸疑惑:“啊,钱不是还了吗?还有事?” 娄晓娥心里着急,飞快的转动着,终于,她的眼睛一亮,想到了借口。 “那个……我这么远来找你还钱,你能不能送送我呀?不然我没法回去的。” 邹和停了一下,问道:“你来时候怎么来的啊?” “我来的时候是我家司机送我来的,我让他先回去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下呀。”娄晓娥说完,唇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这个借口,邹和总没办法拒绝自己了吧? 邹和略一思索,说道:“要是平时,我送你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今天不行,我车刹车坏了,我得去修一下。” “你就自己回去吧。” 邹和说完,推着车就要走。 娄晓娥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我陪你一起去修车,修好了车,你再送我,可以吗?” 娄晓娥说完,怕邹和再拒绝,连忙说道:“我不会让你白送我的,我可以付钱!一百块钱够不够?” 邹和一听这话,停下了脚步。 他原本也不觉得送娄晓娥是多大一件事,如果是平时,顺路送她一下也行的,毕竟娄晓娥可是自己的赚钱大户,给她修几下钢琴就能赚五百块,那可是相当于邹和小半年的工资了。邹和自然愿意。 可是今天是因为车坏了,没办法,才拒绝娄晓娥的。> 他没想到,娄晓娥居然愿意出钱让自己送她,一次还给一百块? 娄晓娥家里富足,对钱没什么概念,一张嘴就是一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一百块钱,对于邹和来说,可能是大半个月的工资,可是对于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来说,那可是小半年的工资了,当然是一笔巨款了。 一百块钱,就送她回家一次?这样的好事,邹和当然欣然同意了。 “行啊,那你等我修好了车,我送你一趟。”邹和笑道。 娄晓娥一听到邹和终于答应了送自己,顿时心也放松了下来。 心情也欢快了起来。 邹和推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家修车铺,修车师傅麻利的维修了起来、 娄晓娥和邹和站在一旁,一边等待,一边闲聊着。 娄晓娥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邹和。 她对邹和有太多的好奇,太多的探索欲。 她想要了解邹和的一切喜好和习惯。 “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最喜欢的钢琴家是谁?” “那你最爱吃的菜是什么?” ……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邹和刚开始还随口答两句,到后来也懒得说了,道:“楼大小姐,你这都什么问题啊?怎么越问越多了?” 娄晓娥脸一红,便没有继续追问了。 过了一会儿,那修车师傅便道车已经修好了,让邹和骑着试一试。 邹和骑车往前溜了一圈试车,娄晓娥站在修车铺子里等着他。 修车师傅打趣道:“小姑娘,我看你对那个帅小伙可是喜欢的紧呐!”“这小伙子是这轧钢厂里的红人,我都听说过呢!” “我告诉你,要是喜欢啊,就赶紧的,这么帅,这么优秀的年轻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那修车铺的老板的一席话,让娄晓娥顿时羞红了脸。 摸着发烫的脸颊,娄晓娥暗道: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这修车师傅都看出来了? 不过修车师傅对于邹和的夸赞,让娄晓娥的心里更加的甜蜜。 自己喜欢的人,果然是最好的。 这么的优秀。 想到这里,娄晓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甜了。 正在这时,试车的邹和也回来了,确认车修好了,便付了钱给修车师傅,然后和娄晓娥一起离开了。 到了马路上,邹和冲着后座一点头,道:“上车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笑盈盈的坐在了邹和的后座上。 自行车在道路上快速的行驶。 清风拂面,两侧的大树飞快的向后跑去。 娄晓娥看着前面骑车的邹和宽厚的肩膀,和整齐的短发,心动不已。 能够坐在自己喜欢的人的后座上,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幸福。 娄晓娥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是如此的美好。 再美好的时光,也终会过去。 娄晓娥看着越来越近的自家洋楼,心里有些失落,恋恋不舍。 邹和对她的这些复杂情绪却是全然不知,把车往门口一听,脚踩着地说道:“到了,下车吧!” 娄晓娥只得跳下了车,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不舍的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 心里暗道:希望邹和可以叫住自己,那自己就不用这么快回去了。两人就可以再相处一会儿。 娄晓娥的心里默念:叫我,快叫我! 在不喊我的话,我就到门口了! 娄晓娥的心里大声的喊道。 终于,就在娄晓娥的手快要摸到门把手的时候,邹和开口了。 “等一下,娄大小姐!” 听到这个声音,娄晓娥只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 邹和,真的是听到自己的心声了吗? 竟然真的喊住了自己~ 果然,她的感觉是对的! 邹和果然对她也是有几分喜欢的! 她也不想这么快跟自己分开! 还想再跟她在一起一会儿! 娄晓娥心里激动不已,快速的转身,看向邹和。 眼中满是深情。 看来,自己不是单相思,不是一个人的心动! 邹和,也是喜欢她的! 正在娄晓娥感动的眼泪都要落下,忍不住就要朝邹和飞奔过去的时候,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所有的激动顿时僵住。 “刚才不是说好了送你回来你付钱的吗?不会是忘了吧?”邹和说道。 他从娄晓娥下车就在等着她付钱,可是这大小姐下了车就摆了摆手往门口走,眼看就要进去了,也没有任何付钱的意思。 邹和就忍不住出声提醒了起来。 娄晓娥嘴角抽搐,尴尬的看着邹和。 她满心的粉红泡泡都碎了一地。 原以为邹和喊自己是对自己有意思,是想跟她表白呢,她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开口,说出的居然是……要钱? 邹和看娄晓娥站着没动,也没掏钱的动作,便问道:“怎么了?娄大小姐不会是反悔了吧?” 娄晓娥这才醒过神来,连忙伸手进包里去拿钱,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钱的那一瞬间,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如果现在自己就这么把钱给邹和了,那自己下次,又该用什么借口,什么理由去找邹和呢? 修钢琴的钱也已经付过了,她下次去找邹和,又该怎么说呢? 想打这里,娄晓娥改变了主意,她假装翻了翻包,有些心虚的对邹和说道:“我记得包里还有钱的,怎么找不到了……” “那个,我下次再给你,可以吗邹和?” 说完,娄晓娥小心翼翼的看向邹和,生怕邹和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说道:“没钱就算了,之前修钢琴你已经付了钱了,这次车费就不收你的了。” “我走了啊!” 邹和给娄晓娥修钢琴,一次是五百块,这个价钱,随便找个修琴师傅就能修几十次了,对邹和来说也是一比不小的数目。 给娄晓娥修了两次琴,都是随便修两下子,就赚了一千块了,这钱来的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邹和虽然不是烂好人,可是也不是钻钱眼里的人,已经赚了娄晓娥一千块钱了,现在送她这一次就给她免了也没什么。 邹和说完,便骑车走了。 娄晓娥在后面心急的喊道:“不行!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下次去厂门口还你钱!” 邹和却没有接话,车越来越远了。 只留下娄晓娥呆呆的看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发呆。 308 金龙宝凤的远见,管事大爷之战 > 娄晓娥看着远去的邹和,眼睛里有一点点的失落。 如果,自己早一点认识邹和,那就好了。 那么,她现在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接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 可惜,遗憾终究是没办法弥补的了。 她能做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心,不让自己以后后悔,现在的自己,没有努力。 邹和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两个孩子一看邹和回来了,连忙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帮忙。 金龙帮忙停放自行车,宝凤则跑去给邹和拿来了小板凳,甜甜的说道:“爸爸辛苦啦,爸爸坐下歇一歇!” 邹和看两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心情大好,揉了揉金龙的短发,说道:“小伙子干的不错嘛!奖励你一个这个!” 邹和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早上签到时候,得到的几个棒棒糖,递给金龙宝凤一人一个。 宝凤开心的接过糖,正要剥了糖纸开始吃,秦京茹从屋里端了水出来让邹和洗手,看到后,微微嗔怪道:“宝凤,现在不要吃糖了,马上要吃饭了。” 宝凤听了,嘟着嘴,依依不舍的把糖装进了口袋里。 秦京茹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金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宝凤,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要吃饭了当然不能吃糖了,等吃完饭再吃才可以。” 宝凤见金龙也说自己,有些委屈,说道:“你还说我,你就不想吃吗?你肯定会偷偷吃。” 金龙一副严肃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吃呢。爸爸说了,我现在可是男子汉了,还得保护你跟妈妈,怎么会吃小孩子才吃的糖果。” 一旁洗手的邹和听到金龙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男子汉?哈哈哈!不错,不错!” “确实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 金龙听到父亲夸赞自己,脸上更是扬起了笑容,胸膛更加的挺了挺。 一家人刚吃过晚饭,外面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大家都出来啊,都到中院来一下!咱们开下全院大会啊!” 邹和听出来了,这又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秦京茹疑惑的问道:“他前段时间不是开过会了吗?怎么今天又让开会了?” 邹和略一思索,便想到原因。 饶有兴味的说道:“他开会的目的没达到,当然不甘心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说完,搬起板凳,说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去。” 中院。 易中海家门口渐渐聚齐来了不少人。 这个时间各家都吃完了饭,正是闲暇的时间。 这个年代,也没有电视,更没有手机,人们没有什么消遣活动,遇到这样能看热闹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 看着四合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今天,我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有一件事情,想让大家都来评一个理!” 易中海的话一说完,就看向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两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下面的就乱糟糟的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今天开着会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啊,不就是要钱那点事!这全院大会都开了几次了,还不死心呢。” “谁能从秦淮茹家里要出钱来,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终于开了口。 “我要说的事,还是之前,借给秦淮茹三百块钱的事!” 此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脸的了然之色。 “被我说对了吧?果然又是找秦淮茹要钱的事!” “我看悬,这钱啊,难要喽!” “一大妈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吧?到现在还没回来,看来这次是气狠了。” “要我我也生气啊,自家男人背着自己借了这么多钱给别的女人,怎能不生气啊!” “这秦淮茹也是,可真够脸皮厚的,老易两口子为了借给她钱的事,闹得这么大,她居然还能赖着不还!”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脸臊了起来。 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借了您的钱,可是那钱是您自己答应借给我的,也不是我上你家去抢的,你这么三番五次的追着要,也太过分了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的脸涨的通红,怒道:“我过分?” “这钱确实是我借给你的不假,可是我们家现在因为借给你这钱闹成这样,你一大妈都回娘家一个多月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赶紧把我借给你的钱还给我?现在还说我过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长辈,我一直敬重您,您借给我钱,我很感激,我只要有了钱,立马就会还给你。” “可是,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拮据的紧,没钱还您呀。” 秦淮茹这番话说完,四合院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秦淮茹说的也没毛病啊,也没打算赖账,有钱了就会还的。” “他们家?有钱?他们家天天连饭都吃不上,秦淮茹现在也没了工作,什么时候能有钱还帐啊,我看着就是空许诺罢了。” 是的,秦淮茹的话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保证。 她确实是说了会还钱,可是,前提是得她家有钱了,这几乎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道理,四合院众人明白,一大爷易中海也是十分清楚的。 “等你有钱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一直没钱,这钱就不还我了是吗?” “秦淮茹,你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家老婆子因为借钱给你的事,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两人争执不下,各执一词。 一个坚持要钱,一个双手一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邹和则坐在人群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狗咬狗的戏码,还真是有趣。 这可比后世的什么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旁边金龙和宝凤小声谈论的声音也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宝凤:“哥哥,你猜那个老爷爷能要出来钱吗?” 金龙:“怎么可能,棒梗奶奶那么不讲理,棒梗家也没钱,他就是再怎么说,也是白费功夫,这钱是肯定要不出来的。” 宝凤摇了摇头道:“看来真不能随便借钱,钱在自己手里是自己的,借出去了就不一定了。” 金龙:“没错,借出去的钱,就得做好要不回来的打算。” 邹和听着自己一双儿女的对话,心里有些惊讶。 这些道理,就是很多成人,也不一定懂。 总是借出去了又上门要帐,得罪人,还不落好。 宝凤和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却懂得这样的道理。着实让邹和惊喜。 正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秦淮茹争吵的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里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哼,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咱们院里的当家大爷是我刘海中,可不是你!” “你有什么权利召开这全院大会啊!” 说话的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下班一回来,就看到中院里聚满了人,听了几句,才发现是易中海召开的全院大会,找秦淮茹一家要钱。 刘海中立马不乐意了。 他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官迷,易中海下台后,刘海中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管事大爷。 虽然院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听他的安排,可是,这管事大爷,却是货真价实的。 可是这易中海早就被罢免了管是大爷,还是三番五次的背着自己召开全院大会,这简直就是挑战自己的权威。 根本不把自己这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刘海中当然不乐意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跟易中海正吵得不可开交,见刘海中回来了,贾张氏连忙说道:“是啊,他二大爷,您现在才是咱们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他易中海凭什么召开全院大会啊!我呸!” 刘海中一听贾张氏这么说,心里十分的受用,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易中海,今天的事,我作为管事大爷,对你提出一次警告,要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按咱们院里的规矩办了啊!”新笔趣阁 易中海气愤不已,分辩道:“我开全院大会也是为了要回我自己的钱!我有什么错?!” 刘海中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咱们现在不是在说钱的事,而是说,你不经过我这个二大爷,私自开全院大会的事!” “你已经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了,我希望你以后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明白吗?” 易中海气的手都要发抖了,他压着怒火,说道:“好,既然你说你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那你是不是应该管一管秦淮茹借我钱不还的事?” 刘海中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 相比较秦淮茹一家,刘海中心里更加厌恶不喜的,当然是易中海了。 毕竟易中海是前任管事大爷,对自己这个现任管事大爷有一定的威胁,对自己,也不够尊重。 至于秦淮茹一家借易中海钱的事,关自己屁事? 为什么要替易中海出头? 刘海中开口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作为管事大爷,就说几句。” “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年纪了,实在是有些顽固不讲理了。” “你借给人家秦淮茹钱,本来是好事,可是,钱刚借给人家这么短的时间,就一直逼着人家还钱,还几次私自召开了全院大会,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再说啦,人家秦淮茹不是也说了,承认借了你的钱,人家只要有了钱,立马就会还你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脸跟朵菊花似的。 刘海中这话,可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秦淮茹也笑着说道:“二大爷不愧是管事大爷,就是明事理!” 贾张氏也说到:“是啊,比老易管事的时候强多了!人家这才叫以理服人!” 听着她们的话,刘海中更是陶醉不已,心里十分的舒坦。 而易中海就没这么高兴了。 他还想继续争吵,刘海中却大手一挥,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该回屋就回屋吧,别在这儿看热闹了。” “还有你,老易,以后要想开全员大会,必须得在我这跟我报备啊。” 刘海中的话说完,秦淮茹和贾张氏立马回屋里去了。 看热闹的人看他们吵了半天,还没吵出个结果,也都看累了,现在看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回屋了,便知道没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回自己家去了。 易中海眼看着众人纷纷离去,他喊也喊不回来,顿时气的直拍桌子,一旁的傻柱开解道:“一大爷,您就别生气了,这钱啊,看来是要不回来了。” “秦淮茹也不是不还钱的人,她实在是手里没钱,要是有钱她肯定会还你的……” 刚才从开全院大会开始,傻柱就坐在人群里看着,如果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是在跟别人吵架,向别人要钱,那傻柱肯定早就冲上去帮易中海了。 可是,现在易中海吵架的对象是秦淮茹,是他傻柱的女神,是他天天跪舔的对象,这让他怎么帮呢? 于是,傻柱就也缩在人群里,让易中海自己一个人战斗了。 眼看现在事情已经落定,这钱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回来了,傻柱只得劝说起了易中海。 可是,傻柱说着说着,却看到易中海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黑,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口中喊着“一大爷”,把他扶进了屋。 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冷锅冷灶,一看晚上都没做饭,地也好久没扫了。 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了。 易中海拉着傻柱的手,说道:“柱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傻柱当即说道:“一大爷,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我能帮一定帮你!只要,只要不是借钱就行!” 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傻柱的钱大半都借给了秦淮茹,早就没钱了。 现在就算他想借,也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借钱,我就让你,给我捎个信儿!” 309 给秦京茹的生日礼物 黄马芳的不甘 > 易中海知道傻柱没钱。 他的钱早被秦淮茹扣摸完了,日子只怕过得比自己还要拮据。 所以,他并没有向傻柱借钱,而是让傻柱,去一大妈娘家,给一大妈送个信。 就说自己病重了,博取一大妈的同情心,好让她回来。 傻柱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第二天一早,便前往一大妈的娘家去了。 一大妈看到傻柱到来,原本不想理会,可是听他1说起易中海生病了,这才有些动容了。 一大妈纵然再生易中海的气,两人也毕竟过了大半辈子了,自己不能生育,这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能跟易中海离婚不成。 只要不离婚,这易中海的事,她就肯定做不到完全不管。 “他上次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一大妈问道。 “害!还不是因为借钱的那点事,一大爷为了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好来接您回去,跟贾张氏吵起来了,结果,一下子,就气的晕倒了。” “一大妈,您赶紧回去看看吧!”傻柱添油加醋的说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果然坐不住了。 连忙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傻柱一起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一大妈就赶紧进了屋,果然看到易中海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屋里屋外都是一片狼藉,一看就是没怎么收拾过。 屋外的盆里堆了一堆的衣服没洗,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段时间,易中海过得有多狼狈。 一大妈虽然进了屋,却只是哼了一声,不愿意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躺在床上,见一大妈进来了,连忙坐了起来,下床拉住了一大妈的手。 一大妈用力想要甩开,可是易中海拉的死死的,没有甩掉。 “老婆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背着你借给秦淮茹钱,这几次要钱,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人都是无赖,借钱给他们,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借钱给别人了,行不行?”易中海急切的打着包票。 一大妈听了,这才缓和了面色。 开口说道:“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说完,就又要起身出去,易中海连忙拉住她,问道:“我都道了歉了,你怎么还要出去?” 一大妈嗔怪道:“我去把那些衣服洗了,给你做饭!” 一大爷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手还是拉着一大妈不放,笑嘻嘻的说道:“那些活不急,咱俩先恢复恢复感情再说。” 说完,就去搂一大妈。 一大妈臊得慌,伸手拍了下易中海不安分的手,说道:“老夫老妻的,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 易中海嘿嘿笑着,说道:“老夫老妻也得有夫妻生活不是?你都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易中海猴急的关上了门,一大妈半推半就,也就顺了他。 而另一边。 秦淮茹和贾张氏因为昨天跟易中海吵架的事,达成了暂时性的同盟,关系也缓和了些。 贾张氏躺在床上,洋洋得意的说道:“想从我手里往外扣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钱进了我贾家,就别想再拿回去!棒梗他妈,你听见没?不准还钱给易中海那老东西!” 秦淮茹一边做饭,一边随口答应了一句。 心中却道:说的好像有钱似的,根本就没钱,当然还不了了。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的想法当然丝毫没有发觉。 还在兴奋的絮絮叨叨着。 “反正咱们都已经出院了,易中海那老东西的那些钱也都付给医院了,他有本事就去医院要去。” “反正,他本来借钱给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是好色冲昏了头呗!”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分辩道:“妈,您怎么这么说呢?我问他借钱也是为了给你们看病的……” 贾张氏不给她解释的时间,直接打断道:“得了吧!少拿那些鬼话来搪塞我!” “他以前又不是没干够这种事!不是还跟你钻了好几回的菜窖吗?当我们都忘了吗?” “跟你钻了那么多回菜窖,给我们点钱那还不是应该的吗?他有什么脸找咱们家要钱啊!”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委屈,明明自己和易中海清清白白,可是在贾张氏的嘴里,好像早就已经暗中苟合一般。 根本不听她的任何解释。 见贾张氏似乎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秦淮茹也不想再过多的解释。 反正,不管她怎么解释,贾张氏都不会相信。 而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话,忍不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翻来覆去,骂的无非就是破鞋,偷人,发骚之类的难听话。 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 看着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往外蹦着各种污言秽语,秦淮茹的心里,只觉得厌烦恶心无比。 此刻,她的心又再次飞到了前几天的那个晚上。 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站着时的情形。 月光洒在自己和邹和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不是因为贾东旭还瘫着没死,邹和肯定早就跟自己在一起了。 如果自己真能跟邹和在一起,那么邹和的钱,也就都是她秦淮茹的钱了。 一个月,可就是一百五十块啊! 那么多的钱,秦淮茹还从来没有见过。 有了那么多的钱,那么,自己就可以想吃什么,买什么。 她要吃烧鸡,红烧肉,还要吃白面馒头,一直吃,吃到饱为止! 她还能买新衣服,秦京茹天天那么多新裙子,她早就羡慕嫉妒的不行了。 凭自己这身材,穿起来肯定比秦京茹好看! 不像现在这样,结婚之后,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顿时心里直痒痒。 都是秦家的女儿,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过的那么舒坦,吃香喝辣,穿不完的新衣服,可是自己,却得天天为吃一顿饱饭发愁。 她秦京茹现在所拥有的幸福美好生活,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服,还有邹和那么强壮帅气的男人,这些,原本都应该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里,只觉得满满的不甘心。 她耳边充斥着贾东旭夹杂不请的辱骂,和贾张氏偶尔的挖苦讽刺,只觉得煎熬。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样的家庭呢? …… 清晨。 和煦的阳光照进了窗子。 邹和缓缓醒了过来。 往旁边一看,秦京茹早就已经起了床,两个孩子正趴在一边看着书。 看到邹和醒了,宝凤立马跑过去,钻进了爸爸怀里,邹和笑呵呵的用新长出了一点胡茬扎了扎小丫头的脸颊,宝凤痒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在外面听见了,便打了洗脸水进来,温柔的唤他们起来洗漱。 邹和正在洗脸,脑海中再次收到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照常默念了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麻辣小龙虾三斤!二十克黄金项链一条!”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眼前一亮。 麻辣小龙虾,可以啊,这可是前世的他十分喜欢的美食! 来到这四合院的世界后,他还没有吃过呢。 现在居然签到出来了。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签到获得的那根金项链,只见项链做工精致灵巧,十分的漂亮。 邹和心中一喜。 今天正好是秦京茹的生日,他特意提前请了一天的假,准备带一家人出去下馆子,再逛逛街买衣服,就当是给媳妇的生日礼物了。 没想到,这系统这么的知情识趣,居然在今天给她送来了金项链。 这项链作为送给京茹的生日礼物,可真是太妙了。 邹和洗漱完后,便和家人一起吃起了饭。 吃完饭,秦京茹给两个孩子换好了衣服,三人正等着邹和出门,邹和却停了下来。 “京茹,你过来。”邹和温柔开口说道。 秦京茹有些不明所以,走了过去。 邹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的方盒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个,送给你,看下喜不喜欢。” 秦京茹一愣,伸手接过,打开看到竟然是一条金项链,顿时惊呆了。 “金……项链??” 邹和笑着点头,问道:“喜欢吗?” 秦京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手里拿着那项链盒子,呆呆的看了起来。 那金项链的链子做得十分精细,末端还缀着一颗繁复的心形。 秦京茹看得爱不释手。 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首饰,从古至今都是。 古代的女人,如果是家里有钱的大家闺秀,身上都会带一些金玉之类的首饰,富贵人家的小姐戴的多一些,就算是家庭不是十分富足的普通人,也会带一些首饰,带不起金的,也会戴一些银簪子,银耳环,银手镯之类的。 所以,此刻秦京茹看到哪做工精美,金灿灿的项链,也不由看呆了。 “这是金的吗和子?”秦京茹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邹和点头,问道:“喜欢吗?” 秦京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是,这金的,肯定很贵吧?”秦京茹忍不住问道。 邹和不容分说,从盒子里取出那条金项链,直接环住了秦京茹的脖子,给她戴了起来。 一边把项链的扣子勾上,一边说道:“管他贵不贵,只要我媳妇喜欢就行!” 秦京茹被邹和的这话说的满脸通红,害羞不已。 邹和扶着秦京茹来到镜子前,让秦京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看看,这项链,跟你多配!” “是不是?金龙宝凤?” 听到邹和的询问声,金龙重重的点头,说道:“嗯!妈妈戴着真好看~” 宝凤则是围在秦京茹身边转了一圈,故意夸张的欢呼道:“哇!这是谁的妈妈呀!简直太太太太漂亮了吧!” 秦京茹看到女儿可爱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邹和和金龙也都被逗笑了。 “看吧?俩孩子都说好看了,说明真的很好看!跟你很相配!”邹和认真的说道。 秦京茹手摸着胸前的吊坠,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心里感叹着,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有疼她,爱她的男人,更有聪明可爱的儿女,她一定要对邹和更好,对两个孩子更好,让他们也成为最幸福的人。 一家人收拾完毕,便一起出了门。 此时的黄马芳正坐在屋门口一边啃着甘蔗,一边晒着太阳。 前几天她看到邹和家的俩孩子吃甘蔗,就立刻让许大茂也去给她买,今天总算是买回来了。吃甘蔗这样的事,当然也是得在门口吃了。 在自家屋里吃,没有人看到,那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她的肚子才两三个月,还不明显,可是却天天做出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一般。 许大茂为了这一胎能有个健康的儿子,也是任劳任怨,听黄马芳的差遣。 家里没钱就回父母家借,黄马芳要吃什么就去给她买,瓜子,甘蔗都供着她。 黄马芳心里得意不已,她现在的生活,简直跟皇太后一般。 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比她过得更自在的了。 正这样想着,便看到邹和秦京茹一家准备出门。 黄马芳为了炫耀自己家有甘蔗吃了,连忙喊住了秦京茹。 心里暗道:你家有甘蔗,我家也有!哼! 黄马芳正要开口炫耀,可是,在看到秦京茹转过来身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在秦京茹的脖子上。 居然是……金项链!!! 秦京茹竟然!有了金项链!! 她黄马芳还没金项链呢,秦京茹,居然有了金项链! 秦京茹见黄马芳喊了自己,却不说话了,便疑惑的问道:“有事吗?” 黄马芳的眼睛,还死死的钉在秦京茹的脖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京茹见她不说话,也就不再搭理她,和邹和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去了。 他们离开好大一会儿,黄马芳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里缓过神来。 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还没有金项链,可是秦京茹居然有了。 同样是秦黄村嫁过来的,同样是四合院的,凭什么她秦京茹又金项链,自己却没有? 自己哪点比秦京茹差了? 越想,黄马芳觉得越不甘心。 手里的甘蔗,顿时也不香了,变得毫无滋味。 正在这时,许大茂做好了饭,屁颠屁颠的端了过来。 “媳妇,饭做好,快吃吧!” 可是,此刻的黄马芳的脸却拉的老长, 张嘴就一句话:“我也要买金项链!”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懵逼了。 瓜子买了,甘蔗买了,现在,还要金项链? 是黄马芳疯了?还是他许大茂幻听了? 310 许大茂撂挑子不干了,美轮美奂的红裙子 > “你刚才说,要买什么?”许大茂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 “金项链!我要买金项链!”黄马芳大声说道,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许大茂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的窜了起来。 许大茂因为之前打赌输给了邹和,每个月发的工资都得交给邹和做利息,仅有的一点点私房钱早就花光了。 现在,每月都是回父母家借钱过日子。 可是现在,自从这黄马芳怀孕之后,就一直对许大茂呼来喝去。 今天要吃白面白头,明天又要吃瓜子糖果,后天又要吃甘蔗。 这些东西,哪个不得要钱买。 借来的钱本来就不多,还得给黄马芳买这些,许大茂早就心里满是怨气。 可是,为了黄马芳肚子里自己的孩子,许大茂一直在忍着。 已经生了三个脸上带蓝色胎记的儿子,许大茂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黄马芳肚子里的这个了。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正常的,脸上没有胎记的孩子。 所以,黄马芳的这些骄横,许大茂都尽量忍了下来。 想吃零食,想吃肉,他都尽量去满足。 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平时想吃点肉,吃点糖,他借点钱还能尽量买,今天,这黄马芳简直是疯了,向他要金项链?! 在这个年代,黄金差不多二十块钱一克,一条金项链,最细的也得十克,那可就是两百块了。 自己上哪弄钱给她买? 她黄马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没脾气的面人了?? 可以让她随意拿捏? 如果不是为了她肚子里,自己的种,许大茂怎么可能对她再三忍耐? 许大茂压抑住心里的怒火,问道:“你怎么想起来买金项链了?” “那东西死贵,又不好看,你看咱们院里哪有一个人戴了?” 黄马芳指着邹和家的方向,说道:“秦京茹就戴了一条!” “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我哪里不如她秦京茹了?” “她都戴金项链了,我也要戴!” 许大茂厌恶的看了一眼黄马芳,没有说话。 心里已经腹诽起来。 你哪里不如秦京茹了,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会撒泡尿自己照照吗? 轮相貌,论身高,论身材,你明明是哪里都不如秦京茹! 看看你那满脸的脓疮,麻子,黑黝黝的皮肤,粗壮的身材,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一时大意被你骗了,我许大茂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我现在的忍耐,不过是为了你那肚子,等你生下了孩子,给我许大茂生下个健全正常的孩子,看我以后还会不会忍你了! 黄马芳见许大茂不说话,提高了声量,问道:“你到底买不买啊?” “我就要金项链!”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发的工资都得给邹和送去,平时花销的钱,也都是回我爸妈家借的,哪里有钱买金项链啊!” “再说了,秦京茹是谁?她可是邹和的媳妇,她能戴的起金项链,那是正常,咱们怎么可能跟她比啊!” “你就别在那做梦了啊。”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黄马芳顿时立马气炸了。 劈头盖脸的说道:“你说什么呢许大茂?!你是觉得我不如秦京茹了?” “那你怎么不去跟秦京茹结婚,跟我结婚干什么?!” 许大茂心中暗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惜的是人家秦京茹看不上我,要不然,还能轮的到你这个丑女人! 许大茂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再说一句,金项链,我买不了!” “你现在怀着孕,我已经够忍耐你的了,今天要吃肉,明天要吃水果,后天要瓜子,我都尽量满足你了,可是,这金项链,买不了!我也买不起!” “我忍够了你了!” “我告诉你黄马芳,我就一句话,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 “你要是真不想过,就赶紧滚蛋!大爷我还不伺候你了!” 许大茂说完,把腰上的围裙一摘,使劲的摔在了地上。 黄马芳看到许大茂发脾气,顿时愣了一下。 自从她怀孕之后,许大茂一直对她言听计从,从来不敢跟她发脾气。 现在,居然敢撂挑子不干了。 黄马芳急道:“你敢!许大茂,我肚子可还怀着你的儿子呢!你还要儿子不要了??!” 许大茂这些天受得气此刻也终于发泄了起来。 “你就是拿准了我这一点了,为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儿子我已经忍了你俩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过那就安分点,别给我找事,不然的话,你就赶紧滚回你秦黄村去!带着你生的那俩蓝脸一起滚!” 许大茂这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 见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反而有点怕了。 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再带着三个孩子,这要是回村了,可就彻底的丢尽了脸面了。 再说了,她那三个孩子,在四合院里没人看出来什么,可是要是回了秦黄村,肯定立马就会被人看出来猫腻。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这胎记的位置和颜色,都跟黄小晃的一模一样。 怎么不让人起疑心? 她当然不能回去。 想到这里,黄马芳气焰立刻下去了,低声下气的说道:“行,大茂,金项链不想买就不买呗,我也没说一定要买呀。” “咱们俩是两口子,吵架不是正常的嘛,我怎么能一生气就回娘家呢,我要是走了,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对吧?” 许大茂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想着: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 不看到你这张满是脓包的脸,我还能多活几年呢。 黄马芳也算是能屈能伸,眼看许大茂撑着她让她闹,她反而收敛了脾气,好言劝说起来。 许大茂的气总算是消了。 不过,从这以后,许大茂的地位就又回来了。 家务活,他也不干了,衣服也不洗了,饭也不做了。 黄马芳为了不被赶回娘家,只得大着肚子,还得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天天累得半死。> 也没工夫矫情了。 而另一边,邹和和秦京茹一家对于许大茂和黄马芳吵架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因为是秦京茹生日,邹和便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好好的出去玩了一天。 然后,又带着家人去百货商店买衣服。 邹和喝秦京茹子啊店里转着,突然,秦京茹的目光落在一件红色连衣裙上,她眼前一亮,伸手摸了又摸,瞧瞧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顿时吓得赶紧松了手,吐了吐舌头,然后,又去看其他的衣服。 而她的表情恰好落在了后面邹和的眼中,邹和笑了笑,走了过去,直接拿起那件连衣裙,递给了秦京茹。 “京茹,你试试这一件,这件还不错。” 秦京茹看了,凑到邹和身边说道:“和子,咱们看看其他的吧,这件太贵了。” 说着,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小声说道:“得三十块钱呢!太贵了!” 邹和被秦京茹的小表情逗笑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只要我媳妇喜欢,就不贵!” “你老公有的是钱,不用你替我省。快去试试好看不好看!” 金龙和宝凤也在一旁撺掇着。 “妈妈,你快去试试呗!” “就是就是,妈妈穿这个新裙子一定很好看!” 秦京茹拗不过家人的劝说,再加上她确实十分喜欢那条裙子,便只好拿着去试衣间试了试。 邹和还在外面挑着其他的衣服,没多久,身后传来秦京茹有些害羞的声音。 “和子,你看看好看吗?” 邹和回头看去,看到秦京茹的一瞬间,他不由呆了一瞬。 红色的连衣裙,胸口是小v领,露出洁白细腻的锁骨,脖子的金项链跟雪白的肌肤相映衬,更加的熠熠生辉。 腰身收紧,裙摆仿佛红色的凤尾花一般散开,秦京茹虽然已经生育过孩子,可是身材仍旧保持的纤细,凹凸有致,她现在出去,如果不说已经结婚了,估计不少人还以为她还是个小姑娘。 邹和赞道:“真好看!” 宝凤也开心的欢呼道:“妈妈好漂亮啊!这裙子好像仙女一样哦!” 秦京茹羞涩的捋了捋头发,说道:“你就会哄妈妈开心。” 一旁的金龙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真的不是哄妈妈开心,这衣服很好看。” 邹和冲秦京茹挑了下眉毛,说道:“看吧?我没说错吧?两孩子都说好看呢。” 说完,邹和便对服务员说道:“这件包起来吧。” 秦京茹知道邹和的脾气,只要他说要买的,自己就是劝说也没用,便也只好接受了。 一家人逛了一天的街,有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了玩,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到四合院。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自行车上,秦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进了院。 正在院子里吃饭的三大爷一家见了,连忙跟邹和打招呼。 “和子回来了,今天出去玩了?” 邹和点头,笑道:“是,带孩子们出去玩一天。” 而三大妈的眼神盯着秦京茹的脖子看着,惊讶的说道:“哎呀!京茹,你脖子上戴的这是……金项链??!” 秦京茹含笑点头,道:“是,和子送给我的。” 说完,便和邹和一起往里走去。 只留下三大爷一家震惊的没回过来神。 “天啊,邹和可真是财大气粗啊,居然给媳妇买了金项链!”三大妈震惊的说道,“现在金子那么贵,一条项链得两三百吧?” 阎解成摇了摇头,说道:“不够不够!现在金价差不多二十一克,我看邹和媳妇那项链足足得有二十多克,起码啊,得这个数!” 阎解成说着,伸出了四根手指。 三大爷看了,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这邹和不愧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富户啊,四百块钱的项链,说买就买了。” 三大妈跟着也是咂舌不已。 “那一根金项链购买两辆自行车都花不完呐,这邹和真是有钱!” 只有阎解成媳妇何小焕一直吃着自己的饭,没有接话。 阎解成说完,一脸的洋洋得意,为自己见识多而自豪。 见自己媳妇没说话,还傻乎乎的问道:“小焕,你听着怎么没什么反应啊?” 何小焕顺势说道:“我需要有什么反应?那项链又不是我的,我那么激动干什么。” 见何小焕这么说,一家人都有些尴尬了。 阎解成说道:“就算金项链不是咱们的,咱也可以跟着看热闹不是。” 何小焕哼了一声,说道:“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与其看别人家过得有多好,多热闹,羡慕别人家的金项链,还不如自家努力挣钱,过好点,给自己媳妇买个金项链呢。” 何小焕这话一出口,吓了阎解成一跳。 “你说什么?!小焕,你也想买金项链?”阎解成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你在做什么梦呐?咱们家怎么可能买得起金项链呀?” 何小焕原本就一直在隐忍着,不想发作。, 见阎解成这么说,终于忍不住了。 大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想买金项链了?” “邹和媳妇买金项链就是天经地义,我想买金项链怎么就是做梦了?” 阎解成解释道:“可是那买金项链的可是邹和的媳妇,他家买的起当然可以理解,毕竟人家邹和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五呢,我才多少的工资啊?” “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金项链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阎解成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 何小焕听他这么说,顿时气的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 自己心气高,可是怎么就找了个阎解成这样窝窝囊囊的男人? 就不想着为家里奋斗,给自己媳妇过上好日子。 天天就这么安于现状。 何小焕把碗筷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说道:“我吃饱了,你们自己吃吧!” 说完,就出了门。 三大妈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媳妇怎么天天动不动就生气了? 也不知道天天哪里那么多气性。 四合院门口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吃过了晚饭,出来闲聊消食的。 何小焕坐在四合院门口的一个石凳上,透着气,不多时,院内又出来一个人,也坐在人群里。 出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311 四合院门口的八卦中心,秦京茹的‘幸’福 > 在这个年代,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没有电视,没有游戏,没有ktv,更没有手机。 人们唯一的休闲消遣活动,就是每天吃完饭后,围坐在胡同里闲聊。 东家长西家短,无所不谈。 各家的八卦新闻,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比如此刻,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进了院,这群人立刻开始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你们看见了没看见了没?这邹和一家又穿上新衣服了!” “是啊,上次不是才逛过街买过衣服?这才不到半个月,就又买衣服了,这家人天天过的可真滋润啊!” “人家邹和媳妇这才叫好日子呢,看看咱们一年到头添不了一件衣服,人家京茹呢,三天两头买新衣服,看着可真羡慕啊!” 其中一个妇人咂舌摇头,说道:“你们可真没眼光,衣服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看到人家和子媳妇脖子里是什么了吗?” 其他人听见这话,都是一脸疑惑:“脖子里?什么啊?” “我也没看不出来啊?” 那妇人神秘的说道:“人家和子媳妇脖子里带的那可是金项链!” 其他人听见了这话,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这样的时代,各家都在为了吃饱饭而努力奋斗。 能吃饱穿暖就已经非常难得了,可是人家邹和呢? 不光天天吃香喝辣,隔三差五就买新衣服,现在,人家居然已经买起了金项链了。 这让这些妇人怎么能不震惊呢? “金项链?!” “天啊!” “我还真没注意呢!” “那可是金子啊,得多少钱啊?我半年的工资还不知道够不够买的呢?” 那妇人听了,切了一声,一脸的不屑,道:“你做什么梦呢?” “你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半年的工资还不到一百块钱呢,你知道人家京茹那金项链值多少钱吗?” 其他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一脸好奇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伸出了一只手掌,道:“得这个数!” 其他人看了,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五百?!” 那妇人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分的得意。 仿佛买金项链戴金项链的是她一般。 “可不就得五百嘛!~所以啊,我就说,人家邹和可真是有钱啊,给媳妇随随便便买条项链,就五百块!可真阔气啊!” “这邹和可真是有钱啊,我估计啊,是咱们整条街上最有钱的人了!” “秦京茹可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跟着也能过好日子!” 一个胖妇人一脸羡慕的说道:“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找个像邹和这样的男人呀!” 一旁的另一个妇人哈哈大笑,指着那胖妇人说道:“你就少发春梦吧?人家邹和长得一表人才,身高马大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啊?” “人家喜欢的,肯定是像秦京茹那样的标致媳妇!” 说到这里,其中一个妇人拍了下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秦淮茹,道:“淮茹,你那时候不是还跟邹和处过一段时间的对象嘛,邹和不比贾东旭的条件好多了!你那时候怎么就糊涂了选了贾东旭啊?” 那妇人的话宛如一根尖刺,准确的扎到了秦淮茹的软肋上。 秦淮茹顿时浑身一僵。 那妇人所说的话,也就是秦淮茹这些年最后悔的事情。 像那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一开始就很遥远,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也就没有那么后悔了。 可是,偏偏秦淮茹还曾经离他那么的近。 刚才,秦淮茹在家里辛苦半天做了一锅的稀饭,又是跟往常一样,还没等她端碗,贾张氏等人就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等她盛饭的时候,锅里就剩下小半碗。 秦淮茹纵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盛了那半碗稀饭,端着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喝了起来。 两三口一碗稀饭就下了肚,可是,肚子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根本没吃饱。 不过就算没吃饱,也没办法了,因为锅底早就刮干净了,根本没有吃的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正坐在门口委屈,正好看到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来了。 秦淮茹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秦京茹脖子上那明晃晃,金灿灿的金项链。 她顿时眼镜瞪得溜圆。 金项链?! 居然,是金项链!!! 秦淮茹眼神锁定在金项链上,连肚子饿也忘记了。 结婚的时候,秦淮茹也没有什么首饰,别说金项链了,就是连一根银项链也没有。 像秦京茹戴的那么漂亮的金项链,别说是戴了,她秦淮茹连摸都没有摸过。 可是,现在居然戴在了秦京茹的脖子上。 秦淮茹顿时心里生出了许多的不甘。 明明自己的身材比秦京茹更加丰腴,带金项链肯定会更好看! 秦淮茹的心里想着。 可惜,就算她在觉得自己脖子比秦京茹好看,那金项链,也是戴在秦京茹的脖子上,她秦淮茹的脖子,依旧是光秃秃的。 秦淮茹暗暗想着:一条金项链好几百块,邹和既然有那么多钱能买金项链,肯定手里钱多的花不完。 如果自己能跟他们一家拉近关系,能让邹和接济下自己,那自己一家,吃穿肯定是不愁的了。 邹和那么富有,就是他手指缝里多少漏一点,也够他们一家人花的了。 要想让邹和接济她,跟着邹和改善生活,那首先要做的,肯定就是先跟邹和拉近关系。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神热切的看着邹和和秦京茹,身体微微前倾,等着他们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邹和早看见秦淮茹走在门边,眼神火辣辣的看着自己。 他却懒得敷衍秦淮茹。 今天是京茹的生日,邹和不想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他的视线看着前路,瞟都不瞟秦淮茹一眼。他早就在心里大大的感谢了秦淮茹当年的不嫁之恩,如果不是秦淮茹选择了贾东旭,那自己还遇不上秦京茹这么好的女人,更不会有金龙宝凤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 现在,更别想再沾自己。 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直接进了后院,没有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从一开始的满腔热情和期待,渐渐心变得拔凉。 她只觉得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想在门口坐下去了。 连忙起了身,往四合院外走去。 刚来到门口,便走在人群里,想要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可是,她没想到,门口的这群妇女,谈论的对象,也是邹和一家。 甚至还拉她出来作比较。 秦淮茹听着几个妇人的议论,心简直都在滴血。 秦淮茹,此刻心里却是慢慢的酸楚,羡慕,和后悔。 而且,秦京茹之所以能嫁给邹和,说到底,还是秦淮茹间接造成的。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变心,放弃了邹和而去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跟着邹和身边,吃香喝辣,又穿不完新衣服,还能戴上金项链的人,就不是秦京茹了,而是自己。 每次想到这里,秦淮茹都后悔的要死。 可惜,她就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和贾东旭结婚,那么,这条路,她也只能忍痛走着。 秦淮茹见那妇人问了自己之后,张了张嘴,可是却说不出什么。 一旁的那个胖妇人也笑着说道:“秦淮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吧?现在嫁到贾家还真是不如跟着邹和呢,你要是嫁给了邹和,现在还用去挖野菜?还用到处借钱?” “是啊,淮茹这是看走了眼了,她肯定也没想到,原来的贾东旭这个正式工人突然会出了工伤,瘫在床上,可是人家邹和却越过越好了,小日子过得这么红火,真是不能细想啊,细想可不得后悔死!哈哈哈!” “淮茹这脖子这么白,戴金项链肯定也好看!” “人家京茹也不差啊,生了俩孩子了还跟个大姑娘一样呢,又白又嫩!” 一群妇女对着秦淮茹和秦京茹的相貌评说了一番,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她们的话,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像尖刺一般。 秦淮茹坐在人群里,再也忍不下去了。 立刻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几个妇人见她走了,说的更起劲了。 “看看吧?这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后悔了!” “那还用说?她自己嫌弃人家邹和没有贾东旭条件好,跟邹和分了手,嫁给了贾东旭,现在贾东旭又变成了这样,她能不后悔吗?” “活该呗!谁让她嫌贫爱富!这就是下场!” “秦京茹还是她妹子呢,自己妹妹过的简直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过的还好,顿顿不离肉,一顿几个菜,可她这个当姐的呢?天天吃野菜,挨家挨户的借钱,咱们一条街都被她借遍了吧?” “谁说不是呢,借了钱还不还,一家的老赖!” …… 四合院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却没有任何的话反对,只能走了更快了。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现在,就是再羡慕邹和,羡慕秦京茹,也晚了。 邹和和秦京茹逛街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的饭馆吃过了饭。 此刻回到家,两个孩子玩了一天早就累了。 洗了脸,洗了脚,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了。 秦京茹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把买的新衣服都收拾了起来。 看到袋子里的红裙子,秦京茹的眼神亮晶晶的。 她一眼就喜欢上这条裙子了。 可是,看到价钱的时候,秦京茹也是嫌贵,不想买了。 是邹和坚持给她买了下来。 秦京茹心里变得十分柔软感动。 如果自己没有跟邹和结婚,这么贵的裙子,她是绝不可能买的。 她买不起。 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穿上。 可是现在,跟邹和结了婚,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能拥有这么好看的衣服,早上,邹和还送了自己那么精美的金项链做生日礼物,秦京茹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而这一切幸福的生活,都是自己的男人,邹和给她的。 秦京茹笑盈盈的看着邹和,飞快的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深情的说道:“谢谢你,和子!” 邹和笑着搂住了秦京茹,道:“谢我什么?” 秦京茹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让我这么的幸福。” “我嘴笨,不会说话,不过,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对孩子们好的!” 邹和笑着点头,凑近秦京茹耳边,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对我好呢?” 秦京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跟邹和结婚这么久了,对于邹和也很了解。一看邹和这语气,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羞的满脸通红,声音细若蚊蝇道:“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嘛……” 邹和忍不住笑了,顺势抱住了秦京茹,把她揽入怀中。 低声道:“那你,就让我也‘性’福‘性’福吧。” 说完,一抬手,就把点灯的开关关了。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这一个漫漫长夜,此刻,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邹和醒来的时候,秦京茹还没有起来,还在沉沉的睡着。 金龙宝凤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各自看着书。 宝凤看见爸爸醒了,就要扑过去喊爸爸,邹和连忙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不要吵醒妈妈。 邹和温柔的看着秦京茹,没有唤醒她。 昨天晚上,秦京茹累的不轻,今天,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邹和让两个孩子都到门外去玩耍,然后给秦京茹掖好了被子,洗了手,开始做饭。 自从邹和跟秦京茹结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饭。 秦京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个孩子也照顾的好好的。她是家里每天起床最早的人。 邹和早上起床的时候,秦京茹早就已经早好了饭。 见邹和醒了,就给她打来了洗脸水,让他洗脸。 今天秦京茹没有醒,邹和便决定,自己做一顿饭,让秦京茹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让她也休息一早上。 说干就干,邹和立刻洗了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部分食材,然后开始做起了饭。 金龙和宝凤看到邹和进了厨房做饭,都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一副爸爸居然也会做饭的样子。 邹和虽说做的没有秦京茹丰富有营养,可也算是有模有样。 饭做好之后,邹和便又来到了床边。 轻轻亲了秦京茹一口,秦京茹眼睫一颤,这才醒了过来。 312 食堂风波,傻柱的战书 > 秦京茹每天早起做饭照顾家人惯了,此刻醒来,看到邹和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连忙慌张的就要坐起。 “你怎么醒了和子?糟了,我今天怎么睡过头了?我这就去做饭。”秦京茹说着,就要下床去。 邹和按住了她,笑道:“别着急,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起来洗漱下吃饭吧。” 听到邹和这话,秦京茹顿时一愣。 不敢置信的说道:“饭,已经做好了?” 见她一脸的疑惑,邹和便拉着秦京茹的手,带她下了床,走到外面的饭桌旁。 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饭菜,秦京茹顿时愣住了。 小米粥,葱花炒鸡蛋,凉拌黄瓜,煮玉米,等等,摆了一桌子。 虽然这些饭菜都是简单快手,容易做的,可是,对于没怎么下过厨的邹和来说,能这么快的做出来,还做的这么好,已经非常难得了。 秦京茹看着满桌的饭菜,顿时感动异常,心里也生出满满的歉疚。 照顾邹和,照顾两个孩子,本就是自己分内的事情,可是自己今天居然睡过了头,还让每天辛苦工作养家的和子起来做饭,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和子,你那么辛苦了,居然还要让你做饭,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秦京茹又是感动,又是歉意。 看着秦京茹一副不安的样子,邹和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媳妇,我给你做顿饭怎么了?” “一年到头都是你在做饭,照顾孩子们,今天,就当是让你休假了,好吗?” 邹和说完,摸了摸秦京茹的头发。 秦京茹感动不已,点了点头,然后便依邹和说的去洗脸刷牙,坐下来吃饭。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的吃了早饭,邹和便骑车上班去了。 到了中午,邹和和几个工友一起,拿着饭盒向食堂走去。 邹和跟往常一样,站在人群里排着队,正在排队时,外面传来了几声争执的声音。 所有人都纷纷看了过去。 邹和看到窗口内打菜的人居然是傻柱,不由一挑眉毛。 这傻柱,居然又回餐厅打菜了? 排在最前面的两个工友气愤的指责道:“傻柱,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凭什么就给我们打这点菜?这根本就不够吃的!” “就是!” 傻柱美滋滋的站在窗口内,嚣张的说道:“我就是公报私仇了,怎么样?” “爱吃吃,不爱吃滚蛋!” 那两个工人还想继续争吵,可是后面排队的人太多,纷纷嚷嚷了起来。 两人没办法,只得端了饭盒愤愤离去,忍下了这口气。 傻柱满脸的得意,十分的高兴。 他当然是故意的。 这两个人,就是当初傻柱被罚去扫厕所时,在厕所里冷嘲热讽傻柱的那两个工人。 现在傻柱重回食堂工作,今天又刚好在打菜的窗口碰上他们,当然要用自己的权利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敢欺负自己?以为自己会一直打扫厕所?做他们的梦去吧! 傻柱整了这俩人,心情大好,打起饭来都哼起歌,可是看到下一个要打饭的人,傻柱顿时眼睛一亮! 邹和! 看到邹和递过来的饭盒,傻柱心花怒放了起来。 这邹和多次整他,打他,甚至害的他被送进了派出所,傻柱一直没有机会能扳回一局,现在,这邹和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 在餐厅里,打菜的师傅就是掌握话语权的人,他想给谁多打就多打,想故意整人那也就是抖抖手的事情。 邹和身后的几个工人还在议论着。 “怎么今天打菜是傻柱啊?原来不是那个光头吗?” “好像光头今天休假了,这傻柱才来的。” “唉,最不喜欢这傻柱来打菜,每次都是凭他的心意,长的好看的女工就多打点,男工人就打少点,再抖三抖。” “算了,估计也就今天一天,凑合着吃呗。” 邹和看到是傻柱,也没多说,直接把饭盒递了过去。 而傻柱看到站在窗口外的是邹和时,顿时立马两眼发光,精神起来了。 在食堂工作,傻柱最喜欢的工作,就是在餐厅窗口打饭。 仿佛所有员工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喜欢谁就多打,不喜欢谁就少打。全凭他的心意。 可惜上次被罚后,全光光就成了后厨的管事,这打饭的活就没再轮到傻柱过。 今天刚好全光光生病了,傻柱这才得意再次进入餐厅打菜,别提多兴奋了。 结果,今天不光整了那两个在厕所跟自己打架的员工,还遇上了邹和,真是天助我也! 想到这里,傻柱打了少半饭盒的饭,又攒了一勺尖的菜,扣在饭盒里。 就把饭盒扔回给了邹和面前。 “下一个!” 邹和脸色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窗口。 而跟邹和一起来打饭,站在邹和身后的张卫东和赵立山看到这一幕,都不乐意了。 立马嚷嚷了起来。 “你这什么意思啊?故意的吧?” “盆里的菜明明还有那么多,为什么就给和子打这么点?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傻柱看到张卫东和侯立山给邹和抱不平,立马炸了毛了。 用勺子重重的敲了下盆边,大声说道:“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少就打多少,你们管得着嘛?!” “再蹦跶我给你们俩也打这么多!” 张卫东冷笑一声,说道:“少吓唬我!我就要说!” 一旁的侯立山也 立刻附和道:“就是,你这分明就是欺负和子,我当然要管!” 傻柱听到张卫东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蛮横的说道:“多管闲事,以后,你们俩,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你们俩以后但凡来打菜,也跟他邹和一样的量!”> 侯立山下巴一抬,不屑的说道:“随便!想拿这来要挟我,没门儿!我才不怕!” 可是,邹和听到这话,却眼神一冷,看着傻柱。 他自己打多少菜,自然是小事,可是,傻柱居然敢这么来要挟自己的好兄弟张卫东,和侯立山,邹和自然不会忍他。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邹和淡淡的说道。 傻柱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长记性?” 可是,他的话还没问完,邹和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傻柱手中打菜的勺子,用力一拽。 邹和有系统傍身,体力自然远远超过傻柱,傻柱就算是认真准备,严阵以待,用两只手也不是邹和的对手。 被邹和这么一拽,勺子立刻脱手,被邹和拽了过去。 傻柱顿时又惊又怒,大声道:“邹和!你居然敢抢我的勺子!你!!!”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感到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他似乎忘了,以前,他也干过这种事,可是最终的结果,确实以他傻柱的挨打凄惨收尾。 可是没等傻柱细想,就看到邹和拿着勺子给自己饭盒里,加满,又给身后的张卫东侯立山的饭盒里也打满了菜,这才把菜勺子一把撂在了盆里。 然后扬长而去。 张卫东和侯立山跟着也离开了。 只留下傻柱气的张牙舞爪,差点原地蹦起来。 后面的工人都接着排了上来,傻柱气的想去找邹和,却也走不开了。 等到打完了菜,傻柱终于得空跟着跑了出来,而此刻,邹和和张卫东,侯立山等人都已经吃完了饭,正准备离开。 “站住!”傻柱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邹和看到傻柱,便饶有兴致的站住了脚,看着傻柱。 张卫东和侯立山看到傻柱怒冲冲的过来了,下意识的就挡在了邹和身前。 一时忘记了邹和打架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别说是一个傻柱了,就是两个傻柱,也绝不是邹和的对手。 傻柱原本就是满肚子的火气,想要找邹和算账,可是看到邹和这边是三个人,顿时有些怂了。 他装着胆子说道:“你,你有本事跟我单挑啊,你们三个对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傻柱自从上次被邹和暴揍过以后,顿时痛定思痛,认真的反省了自己这么多次,惨败在邹和手下的原因。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是因为自己缺少锻炼,身手才不如邹和。 所以,这段时间,傻柱回到轧钢厂后厨工作后,就努力加大食量,每天下了班,也不急着回四合院,而是到公园里跟着公园里的大爷们一起练太极拳。 日复一日从不间断,这段时间傻柱觉得自己付出的心力,比当初学厨师下的功夫还大。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傻柱的腰渐渐粗了起来,肚子也大了些,他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再加上他想到的一些阴损的小招数,傻柱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自己,要真是跟邹和动手,赢面还是非常大的。 想到自己这些年被邹和揍了那么多次,折辱了那么多次,还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面,傻柱就满腹的怨念。再加上自己的女神秦淮茹,对着自己一直高高在上,不冷不热,除非找自己借钱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一副十分敷衍的态度。可是当秦淮茹看到邹和,那简直就是两眼发光。 每次邹和下了班,从秦淮茹家门口走过,秦淮茹总是上赶着跟邹和说话,一脸的热情,跟对着自己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这些,傻柱看在眼里,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就更加的深了。 今天,正要逮住这个机会,傻柱就想好好的,找邹和算一算这个总账。 一来是震慑一下邹和,让他不敢在自己面前太嚣张;二来,傻柱自从上次被罚扫了厕所,被罢免了厨房管事的工作,就一直在厂里抬不起头,别人也都看不起他。 今天,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揍邹和一顿,也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的心更加坚定了,挑衅的看着张卫东侯立山身后的邹和。 邹和看到傻柱这么说,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了张卫东,侯立山两人的肩膀,神色柔和的说道:“你们俩放心,我自己就行了。” 听邹和这么说,张卫东和侯立山这才让开了路。 邹和心里有些感动,张卫东稳重不爱说话,侯立山性格洒脱爱开玩笑,平时嘴里没几句正经话,总是爱逗大家,可是真遇上事的时候,这两个人想都不想,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他们对邹和一片真心,邹和才会对他们也真心相待。 平时吃饭喝酒,邹和请客的很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邹和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傻柱,说道:“你刚才说,要跟我单挑?” 傻柱看到张卫东,侯立山果然让开,顿时心里一喜。 三个人,现在少了两个,自己的赢面就更大了。 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肯定会有用的。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一抱胸,说道:“没错,就是我说的!” “邹和,你别以为你以前打得过我就了不起了,我早就不是原来的何雨柱了!” 邹和听了,笑了两声,嘲讽的说道:“哦。” “不是原来的傻柱,而是多了两条腿,一个壳的傻柱,是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张卫东和侯立山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邹和这是拐着弯的骂傻柱是王八呢。 傻柱听了,顿时大怒。 四条腿?一个壳?那不就是王八了吗?! 他怎么忍得了这口气,立刻大声说道:“哼!会耍嘴皮子有什么厉害的?!” “等下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邹和一挑眉,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被打的满地找牙。” 傻柱正要说话,忽然想到这是在厂里,之前领导就多次警告过自己,如果再惹事,就让自己卷铺盖回家,开除了自己,傻柱自然不敢再在轧钢厂里打架闹事。 这要是被领导知道了,那可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傻柱便道:“好,那咱们就等下了班,去厂后面的荒草地决一胜负,你敢不敢?” 邹和脸色不变,道:“行啊,刚好我也好长时间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这送上门来的沙包,不用白不用,刚好给我练练手,也不错。” 两人三两句话,就定下了单挑的时间和地点。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一下班,就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装进口袋里,往厂子后面的荒草地走去。 313 签下生死状 决斗开始! > 傻柱对于这场决斗,可以说是谋划许久。 今天邹和跟他在食堂发生争执,他便顺势提了出来,没想到邹和果然同意了。 傻柱心里窃喜。 这场比试,傻柱十分的有信心,不光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天天去公园里跟着老头们练太极拳,更重要的,是他准备的一个神秘的东西。 此刻,傻柱摸了摸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嘴角咧出笑容。 这场比赛,他赢定了! 不光要赢,还要恨恨的给邹和一个教训。 这些年,自己被邹和欺负的可太狠了。 傻柱对这场比试的结果势在必得,觉得自己绝对稳赢,那么,如果只有自己和邹和知道这场比试,那不就是白赢了吗? 他当然得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场比赛,这样,自己赢的才有价值。 于是,一下班,傻柱就在四合院里吆喝了起来,说自己和邹和要决斗,喊食堂里的工人们都去观战。 虽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可是,食堂里的工人们都是有自己家的,每天下了班,都得赶紧回去,所以对于傻柱邀请他们去看打架,并没有什么兴趣。 纷纷拒绝了傻柱。 傻柱一看没人想去看自己出风头,顿时急了。 自己稳赢的局面,暴打邹和的场面,如果真的没人观战,那可就太可惜了。 自己还怎么显摆?赢了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说道:“你们谁要是跟我去看的话,我就给他发一块钱!” 食堂里的工人一听有钱,顿时都来了兴致。 纷纷踊跃表示要去。 傻柱见状,这才满意。 一下班,就带着十几个工人前往跟邹和约定的地点。 邹和下了班,便要离开,张卫东见状,连忙拉住了他,说道:“等下,和子,你是要去见那个何雨柱吗?” 邹和点头,笑道:“这货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之前被我打了几次了,还是不长记性,总是来送人头,今天,他既然邀请我决斗,我当然得满足他了。” 张卫东虽然对于邹和的身手有信心,可是,想到傻柱临走时那不怀好意的笑意,还是不放心,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一旁的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也纷纷说道:“我们也去!” “谁知道那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能让和子一个人去赴约!” “对,咱们一起去,看他刷什么花样!” 邹和笑道:“你们放心吧,那傻柱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张卫东几人还是坚持要跟邹和一起去,邹和见他们主意已定,就也同意了。 下了班,几个人便也向轧钢厂后面的荒草地而去。 轧钢厂后的荒草地。 傻柱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他站在地上来回踱着步,想象着等下该怎么出手,怎么打邹和。 一想到邹和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傻柱心里就兴奋不已。 而一旁傻柱喊来观战的工人们喊道:“傻柱,别忘了你答应的啊。等会得给我们一块钱!”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傻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行行,你们就放心吧!” 心中暗暗道:不就是一块钱嘛,还记得这么清楚!一块钱能有过会儿看自己打败邹和更刺激更有意思吗? 正在傻柱腹诽之时,邹和带着张卫东侯立山几人也来了。 看到邹和走到了自己面前,傻柱心里暗喜,大声说道:“呦,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呢。” 邹和看着傻柱这宛如小丑般的姿态,觉得十分好笑。 便道:“嗯,那就开始吧。” 说完,就要上前,傻柱见状,连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邹和停住了脚,傻柱咳嗽了一声,说道:“咱们今天这是决斗,是你情我愿,咱们自己商量好的,对吧邹和?” 邹和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随意点头:“嗯,是,怎么了?” 听到邹和同意,傻柱放心了一半,便继续说道:“既然是决斗,那肯定有输有赢,就算是输了,那也要自认倒霉,决不能去厂里领导面前告状,怎么样?” 傻柱说这话,当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已经被厂领导警告过了,如果再在厂里打架闹事,就要开除他,把他赶出轧钢厂。 他当然要提前给邹和说好,省的等下自己暴揍了邹和,邹和跑去厂里告自己的状。 邹和听了这话,直接点头,说道:“行啊,我没意见!” 傻柱听邹和满口答应了,心里暗暗嘲笑邹和进了自己的圈套,心里得意不已。 邹和啊邹和,你不是天天精得很吗?今天,还不是照样被我忽悠了? 一想到等会,自己把邹和打的满地找牙的惨状,傻柱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不过,这个圈套,还差最后的一步。 傻柱顺势继续说道:“邹和,既然是打架,那受伤肯定也是在所难免的对吧?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立一个生死状,一切后果,打输的人都得自负,不能怪别人,怎么样?你没意见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眼底流露出几分迫切。 而他的表情,自然逃不过邹和的眼睛。 邹和心里微动,看傻柱这样子,似乎是胜券在握,难道他这段时间找了师傅偷师练武术了? 对于傻柱的战斗力,邹和自然是了如指掌。 所以,他有绝对的自信。 邹和有系统傍身,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傻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别说是练了几天武术了,就是让傻柱再练十年,二十年,都绝对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么,傻柱的自信到底来自哪里呢? 想到这里,邹和的目光,在傻柱身上看了一圈,最终,落在他那鼓鼓囊囊的口袋里。而傻柱也正有意无意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口袋上,似乎是在遮挡。 看到这一幕,邹和心里一动。 看来,傻柱口袋里的东西,就是他自信的来源。 不过,一力降十会。 邹和还是丝毫不把傻柱放在眼里。 直接开口说道:“行啊,那就依你说的,咱们立个生死状!” “受伤自负,不准反悔!” “这么多围观的工人,都是见证,如何?” 邹和说完,目光定定的看着傻柱。 傻柱果然大喜,连忙说道:“好好好!说好了啊!” 邹和说道:“不过,我来打架,可没带纸笔……” 邹和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立马打断了他,兴奋的说道:“我带了!我拿着呢!”> 说完,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张写好了生死状的纸,还有一盒红印泥。 邹和身后的张卫东见状,有些不放心。 走到邹和身边小声说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和子,我看这傻柱不怀好意,咱们还是不比了吧?” 赵震也说道:“是啊和子,你看他那一脸狡诈的样子,说不定有什么圈套呢!凭什么给他立生死状!就不答应!” 侯立山:“就是,哪有打架随身带着生死状的,我看他就是想使坏!” 邹和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对策。你们就坐在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邹和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几个兄弟的主心骨。 几人对邹和都是十分的信服。 几人听邹和这么说,心里安定了不少。退到了一边。 傻柱迫不及待的在文书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然后递给了邹和:“我按好了,该你了!” 邹和接过那生死状,扫了一眼。 上面写的都是打伤打残,各安天命,不得纠缠,不得报警等等。 邹和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便直接在按上了手印。 看到邹和按上了手印,傻柱的心终于彻底的放了下来。 生死状也签了,这下可算是保险了! 傻柱大声的冲着周围围观的众人喊道:“大家伙都看着呢啊!我们俩今天这比试,纯属自愿,生死状也都签了!打伤了打残了也是自己的命,不准报警,更不准去厂里告状啊!” 说完,傻柱就把那生死状折起来,妥善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看着对面的邹和,想到等会,自己暴揍邹和,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满脸青肿的样子,傻柱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邹和,你也有今天!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苦练的太极拳的厉害!非把你打得跪地上哭爹喊娘不可! 傻柱想着,忍不住就要动手。 可是,他不知道的事,过了一会儿之后,被打的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人,不是邹和,而是他自己。 却不知如果他能遇见几分钟后自己挨打的惨样,此刻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决斗正式开始。 傻柱转过身,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捯饬了半天,终于转过身来。 然后,照着自己在公园里跟那些大爷们的样子,比了个起势,扎起了马步。 然后,对着邹和招了招手,大声道:“你过来呀!” 邹和看到傻柱的这架势,眉头一挑。 太极拳? 怪不得这傻柱这么嚣张,原来,是练上了太极拳了? 太极拳是一种传统拳种,练得好了确实十分厉害,不过,太极拳能练好,非常少,是极少数的武术家才能做到。 更何况,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借力打力,是用的巧劲,遇上真正的硬碰硬,并不能取得胜利。 傻柱这才练了没多长时间,想要用这个赢,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邹和走上前去,抬起手掌,快速朝傻柱的脸上甩去! 傻柱见状,连忙使出自己所学的那点太极拳皮毛格挡,可是,他这点功夫,在遇到邹和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螳螂挡车,不堪一击。 然后,邹和却没有从傻柱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惧之色,甚至,傻柱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窃喜。 见状,电光火石之间,邹和心中生出了几分戒备。 手去势依旧,可是力道却在他的控制范围以内。 果然! 在邹和的手接触到傻柱的手腕的一瞬间,邹和发现,他感受到的并不是正常人类手腕应该有的皮肉的弹性,而是冰冷坚硬的物体! 邹和的眼神也捕捉到了刚才傻柱手腕衣服下,闪过的一丝白色反光! 邹和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这傻柱被自己多次暴揍,却还敢来挑衅,还硬要找自己决斗,原来,果然是早有准备。 他手腕上的这触感,分明就是钢铁之类的物体绑在手腕上。 如果自己刚才全力打上去,只怕现在手受伤,甚至骨折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脸色渐变,笼上了一层寒霜。 怪不得,这傻柱非要逼着自己保证不能报警,还不能去厂里告状,又让自己立什么生死状。 原来,他的心思都在这里! 邹和的反应极快,立马撤了力道。 这一巴掌,便不重不轻的打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看到邹和力道骤减,没怎么用力,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立马蹂身而上,用拳头对准邹和的面颊打了上去。 这时,邹和已经看清,原来这傻柱的手指上,也带着类似于指套之类的物品。 也是钢铁制成。 邹和见状,冷笑了一声。 这些,就是傻柱自信的来源吗? 如果自己真的被这铁指套打中了脸,那么,轻则面部骨折,重则脑震荡,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邹和眼神冰冷的看着冲过来的傻柱,心中暗道,怪不得,这傻柱非要逼着自己立生死状,还得签字按手印,原来就是为了把自己打伤后,他能免除责任。 既然,你这么煞费苦心让我立下了生死状,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了。 这生死状,当然得发挥作用才行。 邹和心中暗道。 看着傻柱越来越近的拳头,邹和定定的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傻柱见状大喜! 暗道这邹和难道是被自己的太极拳法给吓傻了吗?忘了躲闪了? 哈哈哈! 真是天赐良机! 今天,就是他傻柱的雪耻之时~! 想到这里,傻柱的拳头上立马灌满了全身的力气,恨恨的砸向邹和的面部。 眼看那拳头就要砸在邹和的脸上了,站在不远处的张卫东侯立山赵震等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想要冲过来保护邹和。 可是,他们距离的远,真等他们冲过来时,邹和肯定已经挨了这一记拳头了。 眼看自己马上大仇得报,就要扬眉吐气,傻柱已经忍不住要爆笑之时, 突然,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邹和突然猛的闪身,顿时,傻柱这一记用满全身力气的拳头,就落了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傻柱猛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 314 赔了夫人又折兵 > 傻柱这一记猛拳,本就打算的是重击邹和,把他一拳击倒的。 手上戴了钢制的指套,一拳下去,肯定就会被邹和觉察到。 所以,他必须一拳命中,让邹和失去反击的机会。 因此,这一拳,傻柱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拳,居然会落空。 邹和,居然就这么闪躲掉了。 傻柱去势来不及收住,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此时,傻柱才发现,在邹和身后的地上,居然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可是,此刻发现,自然已经晚了。傻柱就这么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拳头狠狠的砸向了石头,只听咔嚓一声,傻柱立刻发出惨烈的痛呼声。 一旁看热闹的人原本正看的兴致勃勃,看到傻柱挥拳打向邹和,还以为邹和这次是肯定要挨打了。有些人有些不忍观看了,也有些人伸长了脖子,看得更加兴奋了。 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现在情况居然突然发生了巨变。 傻柱的这记拳头,居然就这么被邹和躲过去了。 傻柱自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刻,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也已经冲到了邹和身边,拉着邹和看了看,问道:“你没事吧和子?” “这家伙没打到你吧?” 邹和笑着挑了挑眉,道:“我没事,不过,他有没有事,可就不好说了。” 众人闻声,都纷纷向地上的傻柱看去。 只见傻柱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嚎叫声十分的惨烈。 一个围观的工人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傻柱的胳膊,惊呼道:“这胳膊是骨折了啊!都断了!”??? 众人闻声,都是一呆。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傻柱这也太惨了吧!胳膊都骨折了!” “怪的了谁啊,还不是他自己非要喊人家邹和来决斗的!” “一来又是让先立保证的,又是签字画押的,还以为傻柱多大的本事,会稳赢呢,没行到这一出手自己先把自己的手臂给摔断了,可真够丢人的。” “人家邹和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他打到,这傻柱不是自讨苦吃嘛!” “就这,还非得喊咱们来观战呢,观什么战?分明是让我们来看他傻柱挨打吧?” 几个工人说到这里,都是一阵嬉笑。 围观的人群都是轧钢厂后厨的职工,邹和是轧钢厂的优秀标兵,又是广播室的播音员,是轧钢厂的名人,自然很多人认识。 而傻柱之前在后厨仗着自己大厨的身份,一直耀武扬威,欺压呵斥,这些后厨的职工大部分都受过傻柱的气,所以对傻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傻柱打架输了,他们其实也都在偷着乐呢。 反正,只要不影响等会傻柱给他们发钱就行,一块钱,在这个年代,也不少了。 傻柱疼的满脸是汗,颤颤巍巍抬起另一只没有骨折的手臂,指着邹和,说道:“你,你犯规!” “明明是决斗,你,怎么能……躲开?” 傻柱忍着痛,挤出这几个字。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了,走到了傻柱身边,蹲了下来。 “谁规定,打架就不能躲了?” “有进攻,自然有躲闪,怪只怪,你急于求生,用力过猛了。” “再说了,”说到这里,邹和眼神锐利的看向傻柱,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说,谁犯规了?” 被邹和这么一看,傻柱顿时心里直发冷,下意识的就想往后躲去。 邹和一把抓住了傻柱那条骨折了胳膊,傻柱顿时疼的惨叫一声,眼泪都要出来了。 其他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这个输赢已经定了,邹和还拉着傻柱的骨折的手臂,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啊,那傻柱骨头都已经断了,我看着都觉得疼,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点过分了吧?”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邹和不予理会。 丝毫没有松手,而是拉着傻柱那条断了的手臂举了起来,扬声说道:“你挑战我,让我来决斗,可是,你居然在手上,带了铁指环,这,才是犯规吧?!”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有眼尖的果然在傻柱被举起来的那只断手上,看到有明晃晃的东西,仿佛是金属制品。 惊呼道:“手上果然还带着什么东西啊,好像是铁的!” 此话一出,人群里仿佛丢进了深水炸弹。 “天啊!这傻柱也太狠了吧?!” “就是跟工友有个小摩擦,小矛盾,打一架还能理解,可这特意戴了铁指套,这分明就是想要打死打残邹和啊~!” “这傻柱心也太毒了吧!” “怪不得刚才邹和不敢接这一拳,躲开了,这手上戴了铁指套,谁敢接啊?” “傻柱那一拳可是冲着邹和的脸去的,想想可真后怕!” “刚才这一拳要是打在人家邹和身上,只怕也爹伤筋动骨,脸都要骨折了!” “邹和长的一表人才,这脸要是骨折了,那可就毁容了,傻柱这心机,可真够深的!真毒辣!”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倒在地上的傻柱身上。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议论不休,傻柱顿时有些心慌了。 他自认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一定能一击打败邹和,绝不可能失手,等打败了邹和,就偷偷把手上戴着的铁护腕,铁指环偷偷扔掉,这就没人发现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失败,而且,还会被邹和当场揭穿自己手上戴着的铁指套。 傻柱顿时傻了眼,不知该怎么开脱了。 傻柱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钻心痛苦,不假思索的吼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邹和!” “你心可真够毒的!如果你不躲开,我怎么可能会把手摔断!原来你早就看到了我手上戴的东西了,那你躲开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要害我!” 邹和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戴这个指套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重伤我吗?” “你能打,我还不能躲开了?” “怎么,只能你戴这些阴损的东西害我,我还不能躲避了?我躲开了,你因此受伤,还是我的错了?” “这,是什么道理?!” 邹和的这番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点起了头。 “就是就是!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 “要我是邹和,我肯定打的他更狠!说好了决斗,居然敢戴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害人,就得使劲揍一顿!” “就是呀!再说了,人家邹和也还没出手呢,傻柱是自己打人心切,才使了那么大的力气,结果人家邹和躲开了,他自己摔在地上摔骨折了,能怪谁啊?还不是怪他自己!” “没本事,还想害人,活该!” “带着铁指套打人,这分明就是想害人!照我说,就应该把傻柱扭送去派出所!” “对对对!”>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傻柱原本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消散了,慌乱的喊道:“不!不要!我才不去派出所!” “邹和!咱们刚才可是立了生死状的!打死打伤都是咱俩自己的事!绝对不能报警!” 邹和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没错,确实立得有生死状。” “好,那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厂里上班,又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份上,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也不送你去派出所了。” 听到这话,傻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好!说好了可不能反悔了!” 邹和似笑非笑的说道:“说过的事,我自然不会反悔。” 围观的众人见状,都是一脸赞叹,对着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看看人家邹和,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傻柱想害人家,人家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没有追究,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是啊,傻柱跟人家一比,简直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邹和可真大气啊!” 众人的议论声中,邹和和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一起离开了。 傻柱呆呆的趴在地上,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最后反而是邹和一副放过自己的样子? 所有人不来同情自己这个受伤的人,而去称赞邹和大人有大量? 自己还得感谢邹和不追求了? 这,算是什么事啊!! 邹和,分明是邹和设的圈套!自己又被邹和给坑了! 想明白这些, 傻柱气的吱哇乱叫,躺在地上直蹬腿。 艰难的翻身坐起,就想要回去。 而那些围观的人却立马围了上来,拦住了傻柱离开的路。 “哎哎哎!别走啊傻柱!” “你喊我们来的时候可说好了,来看你们打架发钱的~” “就是就是!一人一块钱!快点给钱!我等着回家呢!” “我的钱也赶紧给我!” 看到众人围着要钱,傻柱顿时头大起来。 他原本,喊来这么多人来观战,是让他们欣赏自己打败邹和的雄姿,树立自己的威风,找回自己丢失的面子。 可是现在呢? 这么多人,非但没有看到自己的胜利,反而看到了自己惨败的狼狈样子。 这,根本不是傻柱想要的结果。 傻柱忍不住说道:“都让开!我打架都输了,哪有钱给你们!我没钱!” 说完,就要强行穿过人群,离开这里。 可是一听傻柱这话,围观的十几个人顿时不乐意了。 更加紧密的挤在一起,挡住了傻柱离开。 “傻柱,你这就不对啊!” “说好了让我们来观战,就给我们发钱的,现在架也打完了,我们等到了现在,你居然说没钱?你这是故意耍我们的吗?!” “你打架输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赖我们的帐啊!”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居然不自量力跟人家邹和打架,打输也是活该!” “不管你打架结果是什么,我们的钱你必须付!” 傻柱被众人团团围住,挣脱不了,索性耍起了赖皮,大声说道:“我说没钱就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打死我!反正我没钱!” 围观的众人见傻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有些无可奈可。 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说道:“想跟我们耍赖是吧?行啊!” “那咱就走着瞧!我这就回厂里去找领导,把你跟厂里优秀员工打架的事报上去!看看领导怎么处置你!” 说完,扭头就要走。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慌了。 连忙说道:“我们立过生死状不能告诉厂里的!你们不能说!” 那工人哼了一声,说道:“那生死状是你跟邹和立的,你们俩签的字,按的手印,我们可没有立!” “既然你敢赖账,那我就要去举报你!” 傻柱见状,这下彻底慌了神。 之前他几次在厂里闹事,厂里领导已经对他进行了多次处罚。 还警告傻柱,如果他再在厂里闹事,就要开除他。 傻柱自然不敢让厂里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他才提前让邹和签好生死状,并保证不去厂里告状,才跟邹和决斗。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他千算万算,居然忽略了这群自己邀请来观看决斗的人。 现在,这群人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让他掏钱,傻柱顿时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自己真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喊这些人来看打架。 现在,自己的威风没看到,反而还要被他们威胁,傻柱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不过,他就算是在生气,这钱,也还是得给。 不然的话,这些人告到厂里,自己这工作就得丢了。 傻柱不情不愿的拿出钱,这些围观的工人一个个都来取钱,不一会儿,就拿着自己的一块钱美滋滋的离开了,还有几人临走时,还揶揄道:“这活可真不错,看打架还能领钱,傻柱,再有这样的活,千万别忘了我啊!” 说完,几人嬉笑着离开了。 只留下傻柱气的脸色憋得通红。 傻柱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现在,他身上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了。 胳膊现在还在端着,去看医生也得花钱,他必须得借钱,才能去看病。 一想到去哪里借钱,傻柱的头就痛了起来。 邹和,邹和!都是因为你! 让我丢尽了脸面! 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这损失的钱,也一定得让你给我补偿回来! 315 傻柱的绝望,三大爷的小算盘 > 邹和与张卫东侯立山等人离开后,走在路上。 侯立山忍不住说道:“和子,刚才你怎么不狠狠揍那傻柱一顿啊!” “那小子居然敢在手上藏东西害你,就应该好好的揍他一顿!然后再把他送去派出所去!” 邹和笑着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卫东已经开口了。 “那何雨柱先动手打和子,和子巧妙躲过去,不用动一根手指头,让何雨柱用自己的拳头打折了自己的胳膊,这还不够痛快?” “这可比打他一顿爽多了!而且,还省的那傻柱再讹人多生事端!” 邹和点了下头,说道:“卫东说的有道理,但是,还不够全面。” “我打他一顿当然没事,反正签的有生死状,他也讹不着我。可是,自己不动手,让他受伤吃苦头,这才更爽。” “再说了,如果我真把他送进派出所了,他胳膊骨折,也不能进行劳动改造,只能让他在监狱里白吃白喝,派出所出于人道主义还不得不给他治伤,还不用花他自己的钱,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侯立山一听这话,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嗨!还真是我想的简单了!” “不错!这样听来,和子的法子确实不错!既让那傻柱受皮肉之苦,又不让他送监狱,还真是妙啊!” 张卫东点头,赞道:“和子果然厉害!” 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这傻柱这下可惨了,受了伤,自己窝了一肚子的气,还没处撒,也不敢回厂里告状,爽死我了!” 赵震也笑了起来,说道:“这孙子这下可是吃瘪喽!这哑巴亏,他还只能咽下去,毕竟先挑衅要决斗的人是他自己,被打也是活该!” 邹和点头,说道:“没错!” 张卫东和侯立山等人边走边称赞邹和,对邹和的处置方法佩服不已,更加的信服邹和。 而另一边。 围观的众人都散开了之后,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 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钻心之痛,傻柱心情乱成了麻。 这胳膊骨折了,必须得去医院才行。 可是,去医院看胳膊就得花钱,然而他兜里现在一块钱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傻柱忍不住重重的叹可口气。 想了半天,傻柱还是决定,先回厂里。 就算不能告状,可是总得找人借点钱看胳膊才行。 回到轧钢厂,不少工人都已经下班了,食堂只剩下寥寥几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傻柱见了,连忙追了上去。 “先别走!小刘!小杨!” 那两个人停下,转身看着傻柱。 傻柱气喘吁吁,扶着自己受伤的胳膊,说道:“我,我的胳膊现在不小心摔断了,可是手里现在没钱,你们能不能借我点钱,让我先去看看胳膊啊?” 那小刘小杨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促狭。 刚才有围观的工人回来取东西,已经告诉了两人傻柱跟邹和决斗,结果自己摔断了胳膊的事情,几人都已经嘲笑过傻柱一阵了。 现在,傻柱回来了,居然说自己胳膊是摔断的,看来他自己也觉得丢脸呀。 小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问道:“何师傅,你这胳膊怎么摔断的啊?” 傻柱随口编道:“我走路不小心摔的呗,你快借我点钱!我等着去看胳膊呢!” 小刘两手一摊,说道:“何师傅,不是我不借给你钱,实在是我工资少,一个月才十几块钱,怎么比得上您,一个月工资都三十多呢,我那点工资早就花完了。” 傻柱无奈,看向一旁的小杨,小杨也是一脸的无辜,说道:“我也一样啊,我也没钱!” 说完,小杨凑近了傻柱耳边,说道:“傻柱,你可以去问咱们食堂主任钱主任借呀,他这会还在办公室没走呢,他工资可比我们高多了。” 傻柱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只不过钱主任一向不喜欢他,不知道会不会借钱给他。 可他转念又想,反正自己从别处也难借到钱,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呗。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一横。 便向钱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身后的小刘小杨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悄悄的跟了上去,躲在窗外偷看。 傻柱敲了门,钱主任应声让他进去。 傻柱看到钱主任正低头看着什么报纸,便深呼吸了几口,鼓足了勇气说道:“那个,钱,钱主任,我……” 钱主任听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一点不像个男人!” 一听这话,傻柱一紧张,立马倒了一大串话出来:“钱主任,我想问你借点钱!” 一听这话,钱主任终于从报纸上抬起了头,看着傻柱。 拉着脸问道:“问我借钱?借钱干什么?” 傻柱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胳膊断了,得去医院,可是,现在手里没钱了。” 说完之后,傻柱怕钱主任拒绝,连忙加了一句:“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 钱主任没理他的话,看着傻柱捂着的那条胳膊,不耐烦的问道:“何雨柱,你是故意的吗?” 傻柱一听,一脸的懵逼,不懂是什么意思。 钱主任继续说道:“你上次胳膊断过去没多久吧?这才这么短的时间,你胳膊就又断了?” “你的胳膊怎么断的这么巧啊?” “我看你就是找的借口,想偷懒,不想干活了!” 听钱主任这么说,傻柱连忙摇头,说道:“真不是的钱主任,我这胳膊真是断了,没骗您!” 说着,傻柱忍着痛,举了举那条断了的胳膊给钱主任看。 钱主任问道:“那你胳膊是怎么断的?” 傻柱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不能说,胳膊是被邹和打断的,毕竟找邹和挑衅要单挑是他傻柱,而且,他也已经跟傻柱立了生死状,自己就是告状了,也没用,事后还会招来邹和的再次报复,傻柱肯定不敢说。 他只得继续编道:“是我,不小心摔断的……” 钱主任听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何雨柱,你看看你这样子!” “走个路,胳膊都能摔断!你还能干什么啊!” “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这才过了半个月,你就花完了?还来找我借?你好意思吗?!” “再说了,你一个光棍汉,有没有老婆孩子要养,你钱都花哪儿去了?” “看看你这窝囊样,赶紧出去!” “我没钱借给你!” 傻柱被钱主任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顿时臊得脸通红,感觉无地自容。 看来,这钱是借不出来了。 既然借不出来钱,那就试着再请几天假,休息几天? 傻柱这么想着,便试探着问道:“那钱主任,我想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养一养胳膊,您看……”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主任打断了。> “还请假?!” “你一个月请几次假了!你自己看看都是在后厨上班,有谁像你这么样动不动就请假的?!怎么就你事多啊!” “既然你事情这么多,那你也别来上班了,回家好好歇着去吧!” “想进轧钢厂的人排队排二里地去了,我们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大惊。 连忙说道:“不不不!” “别开除我!钱主任,我错了!我不借钱了,也不请假了!” “我这就走,明天还照常来上班!” 说完,傻柱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钱主任的办公室,落荒而逃了。 站在窗外偷看的小刘和小杨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活该! 让这傻柱天天对他们吆五喝六的,今天也让他好好的挨一顿骂。 傻柱慌张的逃出了食堂,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胳膊上传来的痛疼感却因为跑动更加的疼了起来。 傻柱顿时愁眉苦脸的起来。 这胳膊还是得治,可是,手里没钱,这可怎么办啊。 到了这个时候,傻柱心里悔不当初。 后悔他不该心软,被秦淮茹的哄的一直借钱给她。 手里才会到现在一点钱也没存下来,想去看个病都没钱。 想到这里,傻柱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秦淮茹再找他借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借了。 就算她再怎么央求,再怎么装可怜也不行! 可是,傻柱现在心里虽然这么想,如果真的秦淮茹再去找他,随便说两句可怜巴巴的话,傻柱就又会屁颠屁颠的双手把钱奉上了。 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命。 回到四合院,傻柱垂头丧气的进了院。 三大爷刚好在修剪花枝,看到傻柱,就给他打了个招呼。 “傻柱下班了。” 听到三大爷打招呼,傻柱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连忙快步走到了三大爷门口,殷切的说道:“三大爷,我今天出门,不小心把胳膊摔断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三大爷平时见谁都是笑呵呵的,见谁回来都打招呼。 可是,客气归客气,想要从他手里借出去钱,那肯定是万万不能的。 别说是傻柱了,就是他自己的亲儿子,亲儿媳借钱,他也是绝不会借的。 比如说三大爷的自行车,那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儿媳借了多少次,他都不肯借。 三大爷一脸的为难道:“傻柱,按理说,你胳膊断了,这确实是急用钱的时候,我确实应该借给你……” 听到这里,傻柱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一脸期待的看着三大爷。 可是三大爷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心里的小火苗。 “可是啊,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我也没钱,实在是借不了你啊。” 三大爷开口说道。 傻柱听了,心跌落了谷底,咬了咬牙,开口说道:“三大爷,你要是借钱给我,我给你算利息!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连本带利的还你!” 一听说有利息,三大爷的眼睛顿时亮了。 三大爷向来精打细算,这小算盘打的可响了。 借钱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封利息,那可就好说了。 “你能给我多少利息?” 三大爷有些心动,问道。 傻柱连忙说道:“你借我十块钱,我下个月还你十二块钱!” 这利息其实给的很高了。 一般存银行,可没有这么高的利息。 不过,三大爷是做老师的,算数当然是极好的。 便试探着说道:“十五块钱怎么样?” 傻柱一听,顿时懵了。 十五块钱?! 那不就是借了十块钱,得在多还三大爷五块钱的利息? “这也太高了吧?!”傻柱忍不住说道。 一听傻柱这么说,三大爷便佯装后悔了,说道:“那算了,那还是不借了,真要借给你我还得给你三大妈商量,她还不一定同意呢,你再问问别人去吧!” 见三大爷后悔了,傻柱连忙拉住了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说道:“行!” “十五就十五!” “我下个月还你!”三大爷听了这话,顿时笑的脸成了一朵菊花一般。 连忙小跑进了屋,从藏钱的匣子里取出了十块钱,拿了出来。 交到傻柱的手里,再次叮嘱道:“下个月记得给我十五块啊!” 傻柱胡乱的点着头,拿着钱转身出门去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胳膊瞧好才行。 不然钱主任什么时候看自己不顺眼了,把自己开除了可怎么办呢。 傻柱手里只有这么点钱,自然是不能去医院了,只能去找梁大夫, 至于这接骨之痛,就不用说了。 单看傻柱疼的这一脑门汗,就能知道有多疼了。 傻柱为了省钱,麻药也没用,这骨头接好,傻柱的嘴唇都给自己咬破了。 梁大夫费了不少力气,终于给傻柱接上了胳膊。给他固定住吊在脖子上。 傻柱虚弱的坐在板凳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 等付完了钱,傻柱身上,就剩下两块钱了。 走出梁大夫家,傻柱看着手里这仅剩的这一点钱,心里满是绝望。 果然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想到自己何雨柱,竟然也会被钱困住! 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得半个月,这半个月,只有两块钱, 自己可怎么过啊! 死来想去,傻柱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心中暗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便立刻快步回四合院,朝自己家走去! 316 一大妈: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咱们养他? > 傻柱快步走回了四合院,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接好了胳膊,傻柱手里向三大爷借的那些钱,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距离下一次发工资还早着呢,他必须想办法,再搞点钱才行。 自己那个妹妹何雨水,傻柱已经不指望了。 上次自己的手臂骨折,跟她好说歹说了半天,愣是一分钱也没借给自己。 这次,傻柱必须得想其他办法弄钱了。 而他现在,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家里。 傻柱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放在床头的那个雕花的大木箱上。 这木箱,还是傻柱他妈当年嫁过来时候的陪嫁,这么多年一直放在家里,傻柱估摸着,这箱子要是卖,应该还能卖十来块钱。 虽然他也并不想走这一步,可是,他现在口袋空空,接下来这段时间吃饭都成问题。 也顾不上什么舍不舍得了。 先卖了换了钱,能吃饭再说。 想到这里,傻柱就立刻开始用一只手打开木箱,把里面的衣服被子都开始往外扔。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看到傻柱正翻箱倒柜,不由有些着急道:“你翻我的箱子干什么?!” “这里面都是我的衣服!” 傻柱气喘吁吁,开口说道:“雨水,你哥我的手臂骨折了,现在手里没有一点钱,你能不能借给我点?” 何雨水冷冷的看了傻柱一眼,说道:“我没钱借给你!” “我自己的钱还不够我自己花呢,没法借给你的!” 傻柱记者说道:“我这不是急用吗?你就不能少花点,先借给你哥点啊?” 何雨水哼了一声,说道:“谁的钱不是急用了?再说了,你一个月三十多的工资,也从来没给我花过啊。那么多工资还不够你花的?还来借我的?我没有!” “你这手又是跟别人打架折的吧?” “你自己吊儿郎当天天跟别人打架,打断了胳膊又来借我的钱,” “你这手三天两头的骨折,我这点工资够你怎么借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这么绝情,叹了口气。 他早就料到从何雨水这儿是借不到钱的,便也不再说话,继续从箱子里往外扔衣服。 何雨水急了,连忙上前,一把推开了傻柱,怒道:“你扔我衣服干什么?!” 傻柱大声说道:“我胳膊断了,得用钱!” “既然你不借给我,那我就把这箱子卖了,换成钱用!”??? 一听傻柱这话,何雨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起了高腔。 “这箱子是妈留给我的!是给我以后的陪嫁!你凭什么卖!”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早晚都要嫁人的,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的家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的!让开!” 傻柱说着,用力一把推何雨水推开。 何雨水这下猝不及防,顿时被推倒在地。 这下何雨水可是彻底的不答应了。 立马跑到门口,放声大哭了起来。 “来人啊!何雨柱打人啦!” “他打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不活了!” 何雨水的哭喊声,很快就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都来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从屋里探出了头,往傻柱家门口张望着。 二大爷和二大妈此刻吃完了饭,也正在大门口聊天,听见何雨水的哭声也连忙跑进来了探看。 一大爷一大妈也从后院出来了。许大茂两口子也来看热闹了。 何雨水见院里的人都来了,顿时哭的更加大声了。 “咱们一个月里的大爷大妈,叔叔伯伯们,你们都得给我做主啊!” 二大爷一看这架势,官瘾立马就上来了。 啤酒肚一挺,站了出来。 “雨水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这个管事大爷说,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二大爷这番话说出口,不少人都纷纷点头。 何雨水平时出去上班,回来了也是不怎么出门,安安分分在家里,四合院里的中邻居对她的印象也都还不错。 此刻看她哭的这么伤心,都有些恻隐之心。 二大爷一看自己说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心里十分的满足。 又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哭的梨花带雨,说道:“我哥他打我!” “哇!!”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有些震惊。 这何雨水和何雨柱虽然是兄妹俩,可是这何雨水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都开始工作了,怎么这傻柱还打这个妹妹呢。 二大爷愤慨道:“这傻柱可太过分了!兄妹俩有事情应该有商有量的,怎么能打人呢!太不像话了!” 傻柱此刻也站在了门口,听到二大爷的话,不乐意了。 分辩道:“二大爷,您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哪有打她了?不过推了她一下而已!她要是不挡着我,我也不会推她啊!” 何雨水哭喊着:“我为什么挡着你,你怎么不说了?” “你要卖家里的樟木箱子换钱!那可是咱妈留给我的嫁妆!” 二大爷听了何雨水的话,连连点头,说道:“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卖人家雨水的箱子呢。” 傻柱气的大声说道:“我是实在没钱了,才想卖箱子的,我胳膊骨折了,得看病,还得吃饭,我卖个自己家的箱子怎么了?我是去偷了还是去抢了?!” 傻柱这话一出口,二大爷顿时语塞了。 一旁的二大妈说道:“傻柱,虽然这箱子是你家的,可是也是你妹妹雨水的呀,你买箱子本来就得经过人家同意才是嘛!” 众人听了,都频频点头了起来。 何雨水也说道:“你还硬逼着要借我的钱,我一个月才多少钱?刚刚勉强能养活自己,我哪有钱借给你了?”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当厨师工资高,什么时候给过我钱了?!” 二大爷听了,点头,大声说道:“这件事情,大家听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说两句啊!” “这箱子,不是傻柱一个人的,他自然是没权利卖的,” “傻柱如果缺钱,应该想其他的办法,而不是卖家里的东西,更不能打妹妹,大家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点头。 二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加的得意了。> 最后又来了一句:“好了,这事,就按我说的这么办,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也不再哭了,冷冷的站在门边。 傻柱无奈的垂头蹲着。 连自己家的东西都不能卖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傻柱可真够狠心的,就这一个妹妹,还从来也不疼她,不见给雨水买过什么衣服鞋子,以前从厂里往家带菜,也都是只给秦淮茹,从来没让这个妹妹尝过一口,现在居然还逼着妹妹借给他钱,怎么好意思呦!” “这樟木箱子本来就是雨水妈留给雨水的假装,傻柱这个当哥的居然连这箱子的主意都要打,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就是!”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渐渐散去,各回各家了。 何雨水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傻柱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胳膊断了,钱也被观战的那些工人给分了,借三大爷的钱看病也花完了,现在想卖自家的箱子,还被何雨水给挡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傻柱忍不住仰天长叹。 而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快步进了屋,顺手闩上了门。 秦淮茹借傻柱的钱数不胜数,要是让傻柱再想起来了,问她要钱可不行。 许大茂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现在众人四散回家,许大茂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说道:“傻柱,你怎么混到这地步了?” “居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得卖你妹妹的嫁妆箱子还钱,你丢人不?” 许大茂说完,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傻柱听见这话,气的手直抖。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说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从小挨傻柱的打,一见傻柱恶狠狠的样子,立马被吓得一怵。 可是看到傻柱被吊在脖子上的绷带,顿时想起来了,刚才何雨水说了,傻柱的胳膊骨折了。 顿时没了忌惮,丝毫不慌,不退反进了两步,用手杵着傻柱的胸口说道:“你胳膊都断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呢!” “傻柱,我平时是让着你,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今天要是再对我不客气,我可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傻柱听了,顿时气的脑袋发懵。 傻柱跟许大茂打架,就没有输过,如果不是因为傻柱胳膊断了,正常情况下,许大茂看到傻柱就得怕了,更别提挑衅傻柱了。 现在不过是看自己胳膊断了,才对自己毫无忌惮。 傻柱心里清楚,如果现在打架,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了,那样的话,丢的面子更大。 想到这些,傻柱只得忍气吞声,忍下了许大茂的挑衅。 许大茂见傻柱憋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反驳自己,心里得意不已。 嘻嘻哈哈笑着回了后院。 傻柱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暗暗想着,许大茂,这笔账,我跟你记下了! 我打不过邹和,还不过你这个杂碎吗? 等我胳膊好了,一定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平静下来后,傻柱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家里的箱子是卖不了了,何雨水那里也是借不到钱的,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刚才一看自己跟何雨水吵架说到钱,立马回屋里关上了门,看来是绝对要不到钱了。 傻柱想了一圈,发现,现在整个四合院里,能借到钱的,就剩下一大爷了。 想到这儿,傻柱便起了身,向一大爷家走去。 此刻一大爷和一大妈正要休息了,听见傻柱的敲门声,一大爷便去开了门。 傻柱说明了来意,一大爷有些踌躇。 他自然还是有点钱的,毕竟一个月八九十快钱的工资,他们老两口过的也节俭,存下来的也有些。 可是傻柱上次借的钱还没还,现在又来借,一大爷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借。 傻柱看出了易中海的犹豫,说道:“一大爷,你放心,等发了工资,我立马就还你!”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便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去给你拿去!” 说完,便进了里屋,不多时,就拿着十块钱出来了,说道:“就这么多了,你省着点花吧。” 傻柱感激不已,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他借了一圈,都没借到钱,三大爷借给他还给他算的高利息,自己的亲妹妹都借不出来钱,一大爷居然借给他了。 傻柱心里暗道这一大爷果然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傻柱对一大爷千恩万谢,终于拿着钱离开了。 傻柱刚走,一大妈就从里屋出来了。 她拉长了脸,不乐意的说道:“这傻柱月月不到月底,钱就花完了,上次借咱们的钱还没还,你怎么又借给他了?” 一大爷笑了笑,说道:“你不懂,这叫小恩小惠。” “现在,偶尔借给他几次钱,让他念咱们的好,等以后咱们老了,他就会更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养老送终了!” “这才是长远的!” 一大妈听了,不以为然。 “养老?” “你天天说让他给咱们养老养老,可是现在呢?” “天天还得借钱给傻柱,这都多少次了?也没见他还过!” “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咱们养他啊?!” “这钱借给了傻柱,就跟拿肉包子打狗了一般,那就是有去无回!” “连他亲妹妹都不愿意借钱给他,咱们为什么要借!” “哼!” 一大妈说完,便扭身进了里屋。 一大爷易中海连忙跟上去,哄了起来。 而另一边,傻柱拿着借来的十块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些。 这些钱,只要他能够省吃俭用,应该可以挨到下次发工资的时候了。 可是,胳膊现在骨折了,钱主任又不批他的假,他吊着胳膊还得去上班。 傻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他跟邹和决斗,为了找回面子,傻柱邀请的都是食堂的工人。 结果自己胜利的雄姿没看到,反而看到自己挨打的惨状。 傻柱就觉得痛苦不已。 一想到明天,自己还得去食堂上班,还得面对那些人嘲讽的眼神,傻柱的心里,就充满了绝望。 明天,该怎么面对啊! 317 邹和再签出听话符,棒梗的心思 > 尽管傻柱的心里再排斥,想让时间慢一些,不想去轧钢厂上班,可是时间是不能暂停的。 一觉睡醒,天亮了。 现在就算傻柱再不愿意,也得去上班了。 如果他不去的话,那就只能等着钱主任把他赶出轧钢厂了。 这个后果,他可是承担不起的。 傻柱长长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那断了的胳膊,开门去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邹和也刚刚起床了, 刚一起来,大脑中立刻就收到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现在进行签到?】 邹和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系统的声音立马传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零食大礼包一袋,听话符一张,巴豆粉一包。】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眼睛一亮。 好久没有签到听话符了,这个东西,可太好用了。 邹和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几次使用听话符的效果,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邹和又看到一旁的巴豆粉,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啊。 可以整人于无形。 邹和从来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他也从不怕事。 他只想安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总有人,上门来找事,挑衅自己。 这次,他倒要看看,会是谁不长眼,让自己这巴豆粉派上用场。 至于零食大礼包,邹和顺手便从系统里拿了出来。 还真是大礼包。 里面各种各样的零食都有,足足有十几种,装了满满一袋子。 刚好金龙和宝凤都洗完了手,进来准备吃饭。 邹和便把零食大礼包递给了金龙,说道:“金龙,你是哥哥,这个就交给你保管了。” “和你妹妹分着吃,注意,别让妹妹一次别吃太多了。” 金龙点头,懂事的说道:“好的,爸,我知道了。” 说完,好奇的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好多新奇的东西,他竟也没见过。 宝凤也凑了够来,挤在哥哥脑袋边看,看完了,惊叹了几声,转头不满的看着爸爸邹和。 撅起了小嘴,说道:“爸爸,你对我也太不放心了吧!” “人家才没有那么贪吃呢!”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道:“真的吗?上次是谁吃炒年糕吃到肚子撑的圆鼓鼓的,不消化还得吃山楂消食的?” 宝凤听了,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钻进邹和怀里撒起了娇。 “爸爸,你怎么光说我,不说我哥哥呢!”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宝凤的头顶细软的头发,说道:“你哥哥年纪虽然跟你一般大,可是为人做事可比你稳重多了,他倒是从不会让我担心这些。” “能吃多少,他心里有数。” 宝凤听了,也没话说了。 邹和说的是实情,金龙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从不会贪嘴乱吃。 还会管住宝凤,让她合理饮食。 宝凤对自己这个哥哥,也是心服口服。 邹和吃完了饭,便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和宝凤装了两口袋的零食,开始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没多大会儿,金龙的那群小弟也都跑过来找金龙玩了。 看到金龙宝凤手里拿着的零食,顿时一个个都眼睛放光了起来。 只见宝凤拿出一个绿色的小包装,然后撕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绿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果子,放进了嘴里。 正是一颗酸梅子。 那梅子入口果肉紧实,酸甜可口,宝凤吃的不亦乐乎,一群孩子们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金龙自己吃着棒棒糖,见宝凤吃了好几个梅子了,便出言劝阻,让她别一直吃。 宝凤听了,只得听从。 眼看口袋里还有许多的酸梅,宝凤随手拿出了一颗,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一个吧!” 阎解旷听了,顿时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 宝凤毫不在意,又跑着玩其他的去了。 阎解旷颤抖着手,轻轻撕开了包装,顿时一股酸甜的味道立刻飘散了开来。让人忍不住狂咽口水。 这群小孩一见宝凤给了阎解旷一颗,顿时哄的一声,围了上去,把阎解旷围了个水泄不通。 阎解旷把手里的梅子高高举起,喊道:“等一下!后退,都后退!” 一群小孩连忙照办,向后推出了一米远。 可是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阎解旷手里高高举起的那颗梅子。 那酸甜可口的味道钻进了每个小孩的鼻子里,让他们的嘴里都立马分泌出许多的唾液,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手中拿着的仿佛不是一颗梅子,而是一个令牌,他只要有这个令牌在手,那便是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顿时心里得意不已。 他在四合院里最得意的时刻,就是这一刻了吧? 下面的小孩等的着急了,忍不住问道:“二哥,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尝尝啊?” 阎解旷下巴一抬,倨傲得意的说道:“急什么?等你们什么时候排好了队,什么时候给你尝!” 一听这话,这群小孩立马站直了身体,快速排成了一排,眼巴巴的盯着阎解旷的手。 阎解旷这才满意,自己先小小的咬了一口,那酸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就要一口塞进嘴里。 可是看到下面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阎解旷只得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不舍的移开。 他伸手指了下站在第一排的小孩,让他上前,那小孩连忙跑了过去,张嘴就要咬, 阎解旷连忙提醒道:“只能咬一点点啊!咬的多了我揍你!” 那小孩听了,只得也小小的咬了一口。 然后,后面的小孩也都是依次上前,一人牙齿刮一点,就这样,小小的一个酸梅没多久,就被吃光了。果肉都没有了。 阎解旷一看,自己只是吃了一小口,这个梅子居然现在就剩下果核了,顿时心疼不已,连忙把剩下的果核塞进了嘴里,再吧砸吧砸味道,不舍得吐掉。 后面还有两三个孩子没有吃到。几个人一看排了半天的队自己还是没吃上,嘴一瘪就要放声大哭。 金龙见了,就又从兜里取出来一个,扔给了他们,说道:“一颗梅子,至于吗?别哭了。”> 那几个小孩连忙接住,欢天喜地的吃了起来。 对自己的老大,那是更加的崇拜和尊敬了。 “老大真的太豪气了!竟然又给了我们一颗!” “以后我就是老大的忠实护卫!谁敢欺负我老大,我第一个不同意!” “对!我也是!” “老大威武!老大霸气!” 小孩们顿时都欢呼了起来。 而他们的欢呼声,也吸引了中院棒梗的注意。 他忍不住好奇,偷偷的溜了过去,躲在墙角偷看。 看到一群小孩在分食一个梅子,顿时心痒难耐。 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吃的?能把他们都馋成这样? 一人就分那么一点,居然这些小孩都愿意排队? 还说金龙豪气? 棒梗越看越好奇。 等到金龙等一群小孩都走了,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走到刚才一群小孩玩耍的地方,在地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几颗金龙等小孩吐出来的酸梅果核。 棒梗胡乱擦拭了一下,连忙塞进嘴里去尝。 这果核虽然已经没有果肉了,也被其他小孩放在嘴里吃了半天了,早没什么味道了。 可是棒梗还是品出了淡淡的酸甜味。 棒梗使劲的嘬了两口,吸出了丝丝淡淡的酸甜,酸梅的汁液早就被那群孩子吃干净了,这上面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的口水了。棒梗一直吃到没有一点点味道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吐了出来。 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哼!我们家天天连饭都吃不上,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吃!” “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这群小孩明明以前也会跟我玩的,可是因为邹金龙,现在都不愿意跟我玩了!” “邹金龙,这都是你害的!” “凭什么天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邹金龙却能有这么多小孩玩?出个门还前呼后拥的,老大长老大短,这都是凭什么!不过是因为你家有点臭钱呗!所以才能收买人心!” “我要是有钱,又有好吃的,这群小屁孩肯定天天跟我屁股后面!” 棒梗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邹和家偷。 可是一想到之前几次,自己去邹和家偷东西,从来没有得手过,反而被害的惨不忍睹的样子,棒梗心里有些发怵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每天坚持练习的夹指神功,棒梗的心里就又有了底气。 以前被偷是因为邹和家里有人,被人发现才被抓的,如果自己小心一点,确保家里没人,那岂不就安全了。 想到这里,棒梗立马打定了主意,往家里跑去。 此刻的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养膘,早上吃了两碗野菜汤,肚子里很快就又开始骨碌作响了。 口中骂骂咧咧的抱怨着秦淮茹没本事,不能搞来粮食,给自己做饭,一边又自己什么活也不敢,就躺在那等着秦淮茹去找吃的。 棒梗一进门,一把拉起了贾张氏,就往外走。 贾张氏慌忙问道:“棒梗?你拉我干什么去啊你?” 棒梗拉着贾张氏来到后院,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了,才说道:“奶奶,我肚子里饿不饿?” 贾张氏随口说道:“这还用说嘛!” “你妈那个没本事的,也不说给咱们搞点能顶饱的东西,天天都是稀汤寡水的,我都饿瘦了!” 棒梗神秘的凑近贾张氏耳边,说道:“奶奶,我有办法,找点好吃的回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了。 “真的假的啊?棒梗!你可真是奶奶的好孙子啊!奶奶没有白疼你!” 棒梗说道:“真当然是真的了,不过,这偷东西不是好偷的,奶奶你也得帮我的忙才行!” 一听棒梗说道偷,贾张氏有了几分犹豫。 前几次偷东西的惨痛记忆,还历历在目。一想起来贾张氏就有些胆怯。 “偷东西?去哪儿偷啊?” “咱们院子里现在都精的跟猴一样,都把东西收进屋子去了,家里没人房门就紧锁着,哪能偷的出来啊!” 贾张氏有些丧气的说道。 棒梗一脸得意的说道:“奶奶,你说这话,可就是小瞧了你孙子我了!” “我是谁,我可是棒梗,是神偷手的关门弟子!还有我棒梗进不去的屋子?” “再说了,你以为这天天都在家闲着呢?” “我可是每天都在勤加练习,苦练我师父传给我的绝技夹指神功!现在,我终于练成了!奶奶,你就等着吃香喝辣的吧!” 听到棒梗这么说,贾张氏似乎看到了源源不断的美食争吵自己扑来。 顿时馋的口水直流,笑的合不拢嘴了。 连声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孙子!有志气!” “就是,他们以为挂上个锁就能难住我孙子了?做梦!” “不过啊,你记住,你这可不是偷,这是拿,知道吗?小孩子怎么能叫偷呢!” “快去吧!好孙子!多拿点吃的出来!” 贾张氏说完,兴冲冲的问道:“你准备去谁家拿呀?” 棒梗指了指后面的邹和家,说道:“就他家!” 一看是邹和家,贾张氏顿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她吃邹和家的苦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去他家偷东西,就没有一次得手的。 现在一看到棒梗说要偷的是邹和家,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打起了退堂鼓。 “邹和家?算了吧棒梗,要不咱还是在看看其他家……” 可是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棒梗直接就打断了她。 “奶奶,我打定了主意了,就邹金龙家!” “咱们院子里数他家好吃的最多,也最有钱,不偷他们偷谁?” “反正都是偷一次,要是偷阎解旷或者蓝脸怪家,说不定辛苦一遭只能偷出来些窝窝头咸菜疙瘩,那不是白费了我的一番努力了吗?” “可是要是偷邹和家,那可能性可就多了,他家天天不离肉,邹金龙和他妹妹天天也是吃不完的好吃的,我肯定能偷到不少好东西!” 棒梗说完,一脸自信的表情。 贾张氏原本对于偷邹和家还不太又信心,可是听棒梗这么一分析,顿时觉得十分有道理。 反正都是偷一次,冒一次险,当然要偷些好东西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下定了决心。 重重的点头,说道:“好!那就依你说的办!” 318 被踩在地上的面子,邹和设伏 > 棒梗和贾张氏商量好后,便让贾张氏蹲在墙角给自己放哨,他则快速的用准备好的一份铁丝,开始开锁。 棒梗的师父是神偷手,这开锁的技术倒还是真不错。 棒梗也学到了精髓,十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棒梗见状,顿时大喜。 立刻闪身,进了邹和的家。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躲在墙角,竖着耳朵听着中院的动静,做好准备,万一秦京茹金龙等人回来,就立马喊棒梗离开。 棒梗进了屋,很快就在桌子上发现了几颗酸梅。 顿时大喜! 这几颗酸梅金龙早上放在这里,让他妈京茹吃的,秦京茹不舍得吃,便放在了这里。 现在,居然被棒梗给找到了。 棒梗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立马撕开了一个,塞进了嘴里。 顿时一股酸甜可口,脆甜多肉的酸梅味道充斥了他整个嘴巴。 棒梗顿时觉得飘飘欲仙,刚才他是从地上捡的酸梅核,被人吃过的酸梅核早就没什么味道了,跟这完整的酸梅相比,味道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棒梗吃完一个,又连续吃了两个,停都停不下来,最后正要吃最后一个,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便强忍下了想要塞进嘴里的冲动,把最后那一个酸梅放进了口袋,然后,又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也只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半盘早上的剩菜,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棒梗心里憋气,暗恼这邹和可真够鸡贼的,家里的大鱼大肉居然都藏起来了,除了这点剩菜,什么也找不到了。 正在这时,外面的贾张氏突然咳嗽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棒梗顿时吓了一跳。 这咳嗽声,是他和贾张氏约定好的信号,说明是有人来了。 棒梗来不及多想,立刻端着那半盘子菜,闪身出了门,又把锁锁上,快步的跟着贾张氏溜回了中院、 原来刚才,贾张氏正在墙角望风,突然听到秦京茹在前院跟人打招呼的声音,她吓得连忙咳嗽了几声,给棒梗发信号。 祖孙两人躲进了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都是兴奋。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问道:“你都拿到什么了好孙子?快给奶奶尝尝!” 棒梗得意的从身后拿出了那半盘剩素菜,贾张氏见状,顿时大是失望。 不过失望归失望,该吃还是得吃的。 贾张氏和棒梗围着那半盘剩菜,连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用手直接往嘴里扒了起来。 几秒种后,半盘剩菜就已经完全进了两个人的肚子。 虽然是剩菜,而且是炒青菜,可是对于贾张氏和棒梗来说,已经是超级美味的了。 他们已经吃了很久的水煮野菜,稀饭汤, 家里没钱买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油炒的菜了。 能吃到点油水,就已经十分的难得了。 这半盘剩菜下了肚子,棒梗还是意犹未尽。 贾张氏也说道:“太少了,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的!” “咱们攒了半天的劲,就偷到这点剩菜!气死我了!” 而刚才还在床上睡觉的贾东旭在睡梦中闻到香味,也悠悠醒来,喊着:“什么东西这么香?!快!快给我拿来!我要吃!” 贾张氏和棒梗刚才吃的狼吞虎咽,都忘记了床上贾东旭的存在。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想起来。 不过菜早就已经没了。 贾张氏把那空盘子拿了过去,凑到贾东旭的脸边,说道:“儿子,菜没了,这盘子上还沾着点菜汤,你快舔舔解解馋!” 贾东旭连忙伸出舌头去舔,盘子就被他舔的跟新的一样,一滴油都不剩了。 贾东旭抱怨道:“妈,你吃好吃的怎么不喊我啊!” 贾张氏无奈道:“这不是没想起来你嘛,再说了,棒梗就偷……不是,就拿回来这么点,咱也不够分的呀。” 棒梗一拍桌子,说道:“奶奶,你放心吧!” “经过今天这次尝试,我对自己信心满满!” “邹和家的锁已经挡不住我了!咱们明天继续去偷!” “我就不信了,翻不出肉来!”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满脸赞许的说道:“好孙子!不愧是我贾张氏的孙子,果然有志气!” “明明奶奶还去给你放风!这次,一定得多拿点!” 棒梗重重的点头。 另一边,傻柱吊着骨折的胳膊,来到了轧钢厂。 走到食堂大门外,他来回踱步,实在是不想进去。 昨天跟邹和打架时候的情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本想着自己可以扬眉吐气,找回面子,还特意找了很多食堂的员工去观战,结果自己不仅没有打赢,反而胳膊骨折,被邹和一顿羞辱,傻柱心里别提有多憋气了。 而自己原本为了让那些工人去看自己打架,还特意许诺给他们一人一块钱,最后,自己的钱也掏空了,胳膊也骨折了,人也丢了,钱也没了。傻柱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可是,再没脸见,也还是得见。 钱主任已经明确说了,不批他的假,如果今天自己不上班,那就是旷工,只怕很快就会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食堂。 刚一进去,就看到食堂大厨,也是现在的管事全光光,正坐在椅子上,一群人围着他,说着什么,不时迸发出一阵哄笑声。 而他们说的话,也飘进了傻柱的耳中。 “您是没看见啊,傻柱那个嚣张啊,还非要喊人家邹和去决斗,结果呢?被打的落花流水!” “哈哈哈!!” “我们原本都不想去看,急着回家呢,傻柱还非拉我们去,还给我们一个人一块钱,结果呢?原来是让我们去看他挨打的呀!” “笑死我了!您是没看到啊,傻柱当时趴在地上,嚎的那叫一个惨!简直跟杀猪一样!” “傻柱还天天做梦想跟老大您争食堂的管事权呢,这次这风头出的,可是够他丢人的喽!” 说完,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傻柱听着这些话,顿时觉得如芒刺背,心里的火苗腾一下就窜了起来。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吼道。 其他人看到傻柱来了,丝毫没有害怕,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嘲讽的看着他。 也是,现在的傻柱,一没有食堂的管事权,而来胳膊也断了,没有战斗能力,确实没有人需要怕他。> 坐在椅子上的全光光站了起来,走到了傻柱身边,说道:“傻柱,你吼什么呀?” “怎么,大家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不都是事实吗?” “你既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能管住大伙的嘴,不让我们笑吗?” 全光光这番话说出来,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场面,他来之前也想到了。 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口气,是出不出来了,只能强忍着了。 全光光见傻柱站着不说话,也没动,皱起了眉毛,大声说道:“你站着干什么呢?干活去啊!” 傻柱忍不住说道:“我的胳膊断了,怎么干啊……” 全光光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强硬的说道:“怎么干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钱主任可是说了,你必须得上班!” “咱们轧钢厂的工人都不是来吃闲饭的,哪个不是辛苦工作一天才能赚那点工资?你凭什么什么都不干啊?你想让厂里白养你?” 傻柱气一肚子火气,想要反驳,却没话可说。 全光光继续说道:“你要是能干就干,你能干趁早滚蛋!别在这占着茅坑不拉屎!想进轧钢厂的工人多着呢!” 全光光说完,一脸挑衅的看着傻柱。 全光光对傻柱的敌意,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之前因为给秦淮茹送菜,被当时还是食堂管事的傻柱发现了,把自己臭骂了一顿,全光光可是一直记恨在心里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轮到全光光管着傻柱了,他怎么能不好好‘照顾照顾’傻柱呢。 傻柱被全光光这么一顿贴脸暴击,顿时脸面扫地,毫无能力反击。 只得忍着羞辱,去照常干活,一只手,也得洗菜,摘菜,一只胳膊骨折,只剩下一个手,干起活来,自然速度也慢了,也更累了。 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干。 整整一天下来,傻柱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 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厂门口走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回家,等回去了好好休息休息。睡上一觉。 对于已经累得抬不起脚的人来说,平时回家的道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远过。 刚走到厂门口,身后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傻柱不由的回头看去。 只见邹和骑着他的自行车,吹着口哨,快速的从他身边驶过,向前驶去。 傻柱看着邹和骑车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更多的,是得不到的恨意。 把自己害成这样,他邹和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自己累了一天,还得艰难的走回家,可是邹和呢,他却可以骑着自行车回去。 苍天为什么会这么不公! 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傻柱心怀怨毒的站了一会儿,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十分的其乐融融。 金龙给大家讲着今天跟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的趣事,一家人听的开怀大笑。新笔趣阁 说着,金龙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妈妈,我今天给你留的那几个酸梅你尝了没有?特好吃!” 秦京茹笑道:“我不喜欢吃酸的,你们吃吧。” 金龙一听,想起了什么,问道:“妈你没吃吗?” 秦京茹边吃饭,便说道:“没吃呀,怎么了?” 金龙顿时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可就不对了……” 邹和听出了金龙话里有问题,就问道:“什么不对?” “我和宝凤早上出门的时候,给妈妈留了几个梅子,让妈妈吃,现在妈妈说她根本没有吃。” “可是中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咱们屋里地上好几个梅子的包装袋,分明是被人吃过了的。” 一旁正嘴里塞满了饭的宝凤听了,摇头随口说道:“那当然不会是妈妈啦!妈妈可是最爱干净的,从来就不回把垃圾丢在地上,从小就教育咱们垃圾要扔在垃圾桶里的呀!” 金龙点头,说道:“我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妈妈现在说她没吃,这可就有问题了。” “爸爸上班去了,我和你都出去了,妈妈也在家,那到底是谁吃了酸梅,还把袋子扔在地上了呢?”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紧张了。 “金龙你的意思是,咱们家进贼了???”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秦京茹放下了碗筷,想了一下说道:“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发现了些情况。” “就是咱们早上吃完饭,明明剩了半盘的菜,可是下午我回来,柜子里的剩菜,连同盘子都不见了,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 “现在金龙这么说来,看来是真的有小偷进了咱们屋了啊!” 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 听完秦京茹和金龙分析,邹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 笑着说道:“这么巧啊!” 刚好他今天签到了巴豆粉,正不知道要用在哪里,这小偷可就送上门来了。 果然是巧呢。 幸好家里比较值钱的东西还有鱼肉等都被邹和收进了系统空间,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不然的话,后果可就要严重了。 宝凤气鼓鼓的放下了碗筷,说道:“哼!小偷真可恶!” “为什么不吃自己家的东西呢,要来偷我们家的!太坏了!” 金龙点头,说道:“爸妈从小就教育咱们,决不能拿不是自己的东西,小偷怎么就不知道呢?” 邹和继续吃着饭,家里造了小偷这事,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食欲,反而让他心情愉快的样子。 吃完了饭,邹和笑道:“这小偷,来的正是时候。” “咱们不要打草惊蛇,看爸爸怎么让小偷自己跳出来!” 金龙宝凤听了,开心的拍手,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继续说道:“你们就装作没发现,明天,该出门就出门,不要呆在家里,得给小偷充足的行窃时间。”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邹和说完,唇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319 空城计,完美上钩 > 棒梗一觉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笑的。 他拜师神偷手张大手,学习夹指神功,出师后多次偷窃,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都是以失败收场。 而且,被抓后,都被打得非常的惨。 而这次,他终于成功了! 没有被抓到,成功的偷到了几颗梅子,还偷到了半盘剩菜,邹和一家人回去后,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反应。 可见,邹和家的人根本没有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 棒梗心里得意不已。 昨天的成功偷窃行动,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现在,棒梗只觉得,只要是他想偷的,就没有偷不成的! 他的信心暴增,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身怀夹指神功,已经可以俾睨天下,所有上锁的地方,都挡不住他的去路的感觉。 第二天天一亮,棒梗就和贾张氏躲在窗户后,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果然,邹和的自行车声音响起,上班去了,没多大会儿,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和三大妈打招呼的声音传来,也出门去了。 棒梗喝贾张氏顿时激动不已。 机会,又来了! 两人快速出了门,拐进了后院。 还是跟昨天一样,贾张氏在过道里望风,棒梗施展开锁手法,进去偷东西。 临进去时,贾张氏拉着棒梗的胳膊交代道:“乖孙子,这次你可要好好找找,多拿点好吃的出来,你奶奶我天天喝野菜汤,喝的肠子都细了~” 棒梗得意的说道:“奶奶,你就放心吧!交给我了!” 棒梗还是跟昨天一样,很快就打开了门,闪身进了屋里。 在屋内快速翻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在橱柜里,又找到了一盘炒土豆丝。 看到这菜,棒梗顿时两眼冒光,激动不已,连忙把菜端了出来。装进了随身带的包里。 然后,又翻找了一会儿,却又没找到其他食物。 而是在橱柜里,找到了半袋子的小米。 棒梗连忙拿过,颠了颠,大约有两三斤,顿时欣喜不已。 小米价格贵,他们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喝过小米粥了。 棒梗连忙拎了那袋小米,端着那盘剩菜溜了出去。 一直在外守候的贾张氏看到棒梗出来了,顿时兴奋的迎了上去。 可是看到他手里拿的吃食只有半盘土豆丝的时候,贾张氏顿时大感失望。 “怎么只有这么点菜啊???” 棒梗来不及多说,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兴奋的说道“这里还有半袋小米呢奶奶,赶紧走!回去再说!” 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拉着棒梗朝家里跑去。 贾张氏和棒梗只顾着抱着袋子跑回家,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怀里的袋子,正悄悄的撒下证据。 回到家里,贾张氏还是和昨天一样,第一时间先把门闩上了。 俩人把小米藏在面缸里,然后,就连忙往嘴里使劲的扒起了土豆丝。 正在两人吃的正兴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妈,我回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响了起来。 棒梗闻声,正要去开门,贾张氏一把拉住了他,嘴里塞得满是菜,说道:“别开门!” “咱俩吃完了再开!就这么点菜哪里够他们分的!咱们祖孙俩先吃再说!” 棒梗听了,看着盘子的菜已经快被贾张氏八扒进嘴里完了,也不去开门了,连忙也拼命争着吃了起来。 土豆丝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可到底是用油炒的,可比野菜汤有滋味多了。 祖孙俩抢着吃,盘子都快掰断了。 而在门外敲门的秦淮茹喊了半天,还不见有人来开门,顿时觉得十分纳闷。 明明屋里听着有人说话,就是不开门,这什么情况? 站在秦淮茹身边的槐花和小当也拍起了门,清脆的喊着:“奶奶开门,我要回去!” 这一盘子炒土豆丝,棒梗喝贾张氏两个人,很快就见底了。 而秦淮茹和槐花小当的敲门声也吵醒正在床上睡觉的贾东旭,贾东旭闻着这屋子里的菜香味,连忙喊道:“这什么味道这么香?!妈!你们偷吃什么好吃的呢!怎么不叫醒我!” 而此时,棒梗和贾张氏也已经把那盘土豆丝给吃完了,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喊声,连忙跑了过去,脸上堆笑说道:“儿子,我刚才只顾着吃了,把你给忘了,这盘子里还有一点,你快吃吧!” 贾东旭连忙用手把盘子里剩余的一点土豆丝给吃完了。顺便,连盘子都舔干净了。 棒梗打开了门,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一进来,就闻到了屋子里的菜香味,又看到贾东旭正舔着盘子,秦淮茹疑惑的问道:“你们吃的什么啊?什么味道这么香???” 家里的面缸早就已经空了,油也吃完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炒菜了。 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菜香味呢?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大声说道:“你管我们吃什么呢!” “哼!一点本事都没有,自己天天出去朝别的男人抛媚眼,勾搭男人,也不能给我们搞点有油水的东西吃,现在我们自己找来了,你还有脸问啊?” 这一番话,顿时说的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了。 忍不住说道:“妈,你说什么呢!孩子们都在这儿呢!”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居然敢回嘴,立马火气窜起来了,骂道:“怎么,你自己都不要脸了,还怕我说啊!” “我就要说!不要脸!没本事!”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又开始了谩骂,头疼不已。 不想跟她继续争执,便问一旁的棒梗。 “你们哪来的菜啊棒梗?” 棒梗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可都是我搞回来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懵了。 “‘搞’回来的?这话什么意思?” 棒梗说道:“我从后院的邹和家偷回来的啊!” 秦淮茹听了,恍然大悟。 心里欣慰不已。 自己的儿子总算知道给自己分担些家里的压力了。 “干得好,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想到了什么,秦淮茹有些担心的说道:“不过,棒梗,那邹和家的东西可不是好偷的,你可千万小心些,没有被发现吧?” 棒梗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妈!我昨天都已经去偷过一次了,他们家人大意的很,根本没人发现!等明天我还去!”> 秦淮茹笑着点头,看到站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小当和槐花,忍不住说道:“你既然拿到了吃食,不给我留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给你两个妹妹留一些。” 棒梗还没回答,坐在床边的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两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嘛?有她们一口野菜汤喝不饿死她们就已经够好的了!” “那点剩菜还不够我跟棒梗两个人吃的呢!哪里能轮到她们!”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便只能忍气吞声起来,不说话了。 棒梗兴奋的说道:“妈,不光有剩菜,还有小米呢!” 说完,拉着秦淮茹走到面缸前,打开盖子让秦淮茹看。 秦淮茹一看到里面足足有好几斤的小米,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激动的连连点头。 “好,好!太好了棒梗!有粮食了!” “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熬一锅小米粥,好好的喝一顿!” 棒梗听了得意不已,心里美滋滋的。 正在这时,棒梗的脸色突然有些变了,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来不及解释,一个又臭又长的惊天巨屁已经放了出来。 “砰!” 然后,整个屋子迅速的弥漫起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小当和槐花吓得赶紧捂住了鼻子,大喊道:“好臭啊!!!” 秦淮茹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不是想上茅房了棒梗?赶紧去吧!太臭了!”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让棒梗牙关紧咬,张不开嘴说话。一只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艰难的向门口移动着。 正在这时,又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床上响起。 “砰!!” 这次放屁的人不是棒梗,而是贾东旭。 这一个炸雷般的巨屁把贾东旭蹦的差点从床上弹到地上。 惊雷过后,一阵滂臭的味道从被子里传来。这味道,显然已经不是放屁了,而是拉在床上了。 原本坐在床边,离贾东旭最近的贾张氏连忙从床上弹跳了下来,躲避的远远的,喊道:“东旭拉床上了!秦淮茹你赶紧去给他收拾!!”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正要躲到门外去,听到贾张氏的话,只得自己又回来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正要再催促她,突然,自己的肚子里也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然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剧痛。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洪流在肚子里翻腾,马上就要窜出去了,她吓得来不及管秦淮茹了,连忙也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肚子,往门外冲去! 贾张氏和棒梗一前一后,在四合院里艰难移动,都向着外面公厕的方向跑。 可是,肚子里的剧痛让他们跑不快,只能一点一点一动。 终于,两人挪到了前院,挪到了四合院外,挪到了胡同口,看着不远处近在咫尺的公厕,贾张氏和棒梗顿时大喜,连忙向厕所冲去。 可惜,最终还是差了一步。 就在厕所门口,两人的坚守都失败了。 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整条街道来上厕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纷纷掩住口鼻,退避三舍,跑的远远的。 “那不是秦淮茹那个小偷儿子和她的小偷婆婆吗?这是什么情况??” “天啊!太恶心了!太臭了!我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在哪里拉不好,这眼看就要进厕所了,非要拉在门口,让咱们还怎么上厕所啊!” “就是!太缺德了!” “我听说这秦淮茹家天天借钱借粮,家里人都没吃的,我看他们就是自己没饭吃,故意来这儿恶心我们的!” “我这两天估计都吃不下饭了!” 贾张氏和棒梗躺在满是粪水的地上,四肢还在抽搐,他们刚要爬起来,就感受到又一波的剧痛传来,俩人拉的只把昨天吃的野菜汤都要拉出来完了,再拉的都是清水了,才渐渐停下。 秦淮茹家里。 而此刻,秦淮茹还在家里给贾东旭换裤子被褥,恶臭熏天,秦淮茹几次差点吐出来,结果贾东旭的裤子还没还完,外面就传来了邻居在外面的大喊声。 “秦淮茹!你赶紧去看看吧!你家棒梗还有你婆婆都瘫在公厕前面呢,拉了一地!整条街都是臭的!你赶紧去把他们弄回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觉得绝望无比。 之前全家人一起狂拉肚子的场面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简直就是噩梦! 秦淮茹颤抖着双腿,满怀抗拒的向外走去。 到了地上一看,秦淮茹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只见贾张氏和棒梗都趴在公厕前的地上,两人的裤子都已经拉的仿佛黄色的水洗过了一般,四肢抽搐,不省人事了。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扭头蹲在一旁狂吐不止。 可是吐完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秦淮茹无奈,只得把贾张氏和棒梗背回了家。 贾张氏神志模糊,可是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一句话。 “一定是邹和,是他害我……” 棒梗也呻吟道:“妈……我肚子疼死了!” 秦淮茹看着被臭的哭喊的小当槐花,还有躺在床上,不时还在窜屎的贾东旭,瘫坐在门口,早就没力气动弹的贾张氏和棒梗,顿时觉得绝望无比。 经过一下午的清洗和打扫,秦淮茹家终于归于平静。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都虚弱的躺在了床上。 他们肚子里吃的那点菜,早就被拉的一点不剩,实在没什么可拉了。 正在这时,邹和骑车带着秦京茹,还有两个孩子从外面说说笑笑的回来了。 听到邹和的声音,贾张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颤颤悠悠的就要出去找邹和算账。 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她,说道:“妈!您能不能别去找事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我找事?!” “明明是邹和一家故意在剩菜里下药害我!你居然说是我找事?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 秦淮茹无奈叹气,解释道:“你们吃这菜,都是棒梗从他家偷回来的,这事本就是不能光明正大说的,咱怎么找邹和算账啊?” “您忘了之前的事了?” 秦淮茹的话,顿时让贾张氏想起了上次一家人拉肚子的惨痛场面,然后找邹和算账,反而被反将了一军的事,顿时犹豫了。 可惜,就算她可以忍下这口气,就这么忍气吞声过去, 可邹和,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们。 320 人赃并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 邹和今天没有去上班,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出门逛街去了,也是给偷东西的人,创造机会。 出去逛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四合院外站了很多的人,正在热烈的议论着什么。 很快,他们议论的话就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天啊,太恶心了!” “你们刚才看见没?那棒梗喝贾张氏浑身都是粪水,臭气熏天!” “我也看见了,还是秦淮茹把他们给背回来的,不用说,那秦淮茹身上肯定被粘的也都是粪便了!” “太恶心了,我中午连饭都吃不下了!” “我今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我要是啊,我死都不去背他们!” 邹和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下了然。 看来,这偷吃的人,果然是棒梗和贾张氏!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是喜欢偷吃吗?新笔趣阁 这下吃着了,滋味怎么样呢? 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了家,走到秦淮茹家门外的时候,眼神四下看了下,果然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东西。 邹和淡淡一笑,没有做声。 回到自家屋里一看,他放在柜子里的那袋小米,果然是不见了。 邹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秦京茹听了,有些疑惑,问道:“和子,你说什么?”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便出了门,往前院走去。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今天都上班去了,没有在家,三大爷阎阜贵这两天因为身体原因,在家里休息,邹和一去,果然找到了他。 三大爷一看邹和来找自己,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和子,找我什么事啊?” 邹和脸色郑重,说道:“三大爷,我家里,遭贼了!” 一听这话,三大爷不由的一愣。 现在这个年代,各家都是没什么钱。小偷也不多见,在他们这个四合院里,也就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三大爷阎阜贵的眼神不由的看向中院秦淮茹家。 他又问道:“和子,你们家丢了什么啊?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吗?” “贵重倒也算不上,就是五斤的小米。”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阜贵忍不住说道:“五斤小米?那么多?” 三大爷虽然是教师,可是一个月的工资也没多少,一家人勉强够用。 平时家里吃的粮食,也都是红薯面,苞谷面之类的,大米小米面粉这都是很难得的。 一个月也吃不上几次。 而现在,邹和家竟然丢了整整五斤的小米,这当然不是个小数目。 三大爷阎阜贵当即说道:“这么多的小米,这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啊!” “必须得查出来是谁偷的才行!我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 以前一大爷易中海管事的时候,都是由他来组织开全院大会,后来一大爷易中海被拉下台了,管事的人成了二大爷刘海中,开全院大会,就由二大爷刘海中来组织。 可是今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去上班去了,只有三大爷阎阜贵在家,这召开全院大会的事情,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再者说,三大爷阎阜贵,一直对邹和十分喜欢赞赏,邹和家丢了这么多小米,他自然是想要赶紧帮邹和找回来。 三大爷说干就干,立马开始通知全院的人,到自家门口来开会。 很快,各家接到了通知,都纷纷来到了三大爷阎阜贵家门口。 此刻棒梗和贾张氏虚弱的躺在床上,秦淮茹刚把两人拉的满是粪便的裤子清洗干净,听到三大爷阎阜贵的通知,便不明所以的前去开会。 到了三大爷门口,看到邹和居然也在场,秦淮茹立马心虚了起来。 三大爷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便开口说道:“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咱们院子里,又出现贼了!”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啊??!” “咱们院怎么又有贼了??” “不知道我家被偷了没?我等会得好好回去检查检查!” “丢的什么呀三大爷??什么时候被偷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三大爷开口说道:“这次被偷的,是和子家,和子家的五斤小米被偷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阵吸气声。 “五斤小米……那么多啊!” “天天吃苞谷面,我都快忘了小米什么味道了!” “这贼也太大胆了吧!偷那么多!” “不知道是什么人偷的啊……” “要说,咱们这个院子里,有偷窃前科的,还不就是……”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连忙强装镇定,说道:“你们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家棒梗今天吃坏了肚子,拉的浑身都是软的,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怎么可能去你家偷东西!” 一旁有人小声说道:“那也说不准,说不定是拉肚子前偷的呢……” 另一个人也说道:“就是嘛,我早上的时候也看见棒梗去后院了,那时候他还没拉肚子,他去后院干什么可就不知道了,问问棒梗不就知道了吗?” “咱们院就出过那一个贼……”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恼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众人骂道:“你们少胡说八道!诬陷我儿子!这事跟我家棒梗没关系!” “你们就算怀疑也得拿出证据!没证据说什么都没用!凭什么空口白牙的诬赖好人!” 秦淮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在家的时候已经仔细的问过了棒梗,确定他今天去邹和家偷东西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看到。 既然没人看到,那她当然可以推的干干净净。 反正他们也拿不出证据。 众人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虽然不相信,可是没有证据,也不敢随口乱说了。 秦淮茹见状,心里得意不已,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嘴边。 “证据嘛,我自然是有的。” 邹和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这里,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有证据?! 有证据可就好办了!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眼神变得闪躲了起来。 怎么会有证据??不可能!> 明明棒梗说了,没有人看到啊! 肯定是这邹和故意诈我的! 我不能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马说道:“你少唬我!我们棒梗没偷就是没偷!” “你说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是吓唬人!” 秦淮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说的十分肯定。 而邹和听到这话,唇角却漏出一丝笑意。 秦淮茹这话说的,正和他意。 “要证据是吗?好的。大家跟我来,我带大家,去看看证据!” 说完这话,邹和便领先往后院走去。 众人听了,连忙一窝蜂的跟了上去。 到了邹和家门口,邹和指着地面说道:“大家伙都来看看,这是什么。” 三大爷几人连忙上前,弯腰盯着地面仔细看去。 其中一人立马喊道:“小米!这地上有小米!” 一听这话,四合院众人都连忙围了上去。 邹和唇角挂着淡然的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昨天得知有贼进家偷东西后,邹和便做好了这个局。 在剩菜里,放了系统奖励的巴豆粉,这样,谁要是再来偷菜,那就立马感受到巴豆粉的威力。 让他尝一尝一泻千里的滋味。 当然,只是这个,是不够的。 邹和又把装小米的袋子悄悄扎了一个小孔。 这样一来,小偷进了屋,只要偷了小米,小米就会一路撒落,小偷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昨天已经来偷吃过一次了,今天居然还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敢来自己家盗窃,那就应该想到下场会是怎么样。 偷了菜还不够,还把一整袋子的小米都偷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仔细的盯着地上,果然! 四合院里的地面,是青砖铺成的, 砖缝里,有星星点点的黄色颗粒,正是小米!还恰好是一条线状。 三大爷顺着小米掉落的方向看去,一头通向的正是邹和家。 这小米,正是从邹和家里出来的。 三大爷大喊道:“这小米果然是从和子家一路漏出来的!” 另一个人大声说道:“这不就简单了吗?咱们就沿着这小米掉落的方向找,最后到了谁家,就是谁偷的呗!”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就想要阻拦,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她就是想拦住,也拦不住了。 很快,众人就顺着地上掉落的小米,一路向中院找去,最终,小米的痕迹,果然是进了秦淮茹家。 众人顿时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看!这小米果然是进了秦淮茹家!” “我就知道是她家棒梗偷的!咱们四合院就那一个贼!” “可真够脸皮厚的啊,偷了人家的小米,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 “这下看她还怎么狡辩!” 众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简直像被人扒了衣服一般,无地自容。 三大爷阎阜贵站了出来,说道:“秦淮茹,这小米一路撒落,最后进了你家的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秦淮茹艰难的开口道:“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不清楚……” “是有人故意撒在这里,陷害我们家的,对!就是有人陷害!” 秦淮茹当然不知道,这确实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那个人,就是扎破了小米袋子的邹和。 可是,要怪,她还是只能怪自己儿子贪心,昨天偷了还不知足,今天又去。 而且如果是光偷了菜也就算了,又偷了这一袋子小米回来,这才被众人抓了个正着。 邹和抱胸,站在人群前,说道:“你这话可就太有意思了,陷害?” “你是说别人偷了我家的小米,故意把米洒在你家门口?你们家没偷?” 秦淮茹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 因为她当然清楚,此刻,棒梗所偷的那袋小米,正放在自家的面缸里。 三大爷阎阜贵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你家有没有小米。”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我们大家误会了你,我代表大家,给你道歉,可是如果真的有小米的话,那可就是证实了是你家偷的无疑了。” 三大爷阎阜贵心思细腻,看秦淮茹的表情,早就看出了端倪。 料定这小米必然是在秦淮茹家,她才不敢说话。 索性三大爷自己站了出来,直接这么说,也算是卖给邹和一个人情,也找回了失物,抓住了小偷,给了四合院众人一个交代。 秦淮茹见状,更加的心虚了。 她只能反复的重复着:“我家没有,我家没有小米!真不在我家!” 人群里一个壮汉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喊道:“你既然说没有,怎么还不敢开门呢?有没有,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一见大门开了,顿时蜂拥而上,挤进了屋里。 果然,众人在屋内,也发现了小米的踪迹。 “这里果然也有小米!” “哼!秦淮茹还不承认呢,这下可有证据了!” “看她还怎么狡辩!” 众人顺着地上小米的痕迹寻找,很快,就在面缸里找到了那一袋小米。 欢呼着交给了三大爷,三大爷兴冲冲的拿给邹和,说道:“和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的小米?” 邹和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就是我家的!” 直到此刻,秦淮茹终于彻底的蔫儿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众人也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感受着众人异样鄙夷的眼光,秦淮茹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十分的慌乱。 沿着众人的矛头都指向自己,秦淮茹最终,把希望寄托在了邹和身上。 心中暗道:邹和那么多钱,家里什么大鱼大肉没有,怎么会在乎这一点小米呢? 凭和子对自己的情分,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只要自己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想到这里,秦淮茹走到了邹和身边,悄悄拉了下邹和的衣袖,小声说道:“和子,你出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说完,面色通红,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邹和眉头一挑,暗道:呦?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换美人计了? 321 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 秦淮茹对自己当然是有信心的。 虽然生过三个孩子,可是秦淮茹的身材依旧保持的非常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随便飞鸽眼神,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凭她的美貌和风情,傻柱何光光等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更何况,几年前就爱慕自己的邹和。 所以,她很有信心,邹和一定被她说服的。 然而,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无言以对。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呗,不用出去说。”邹和站着不动,朗声说道。 邹和对于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看得十分明白。 这是眼看脏物被找到了,她没法抵赖了,才又使出这美人计来了。 邹和怎么可能会被她迷惑? 秦淮茹听邹和这么说,顿时尴尬不已,可是一想到,如果她就这样放弃的话,邹和肯定会拿走这些小米,说不定还会报警呢。 她自己坐过牢,棒梗也坐过牢,她当然不想再进监狱里。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次凑近邹和,说道:“和子,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咱们出去说嘛。” 说道最后一句,秦淮茹拖长了强调,听上去又软又腻,如果此刻她说话的对象是傻柱的话,他肯定骨头都酥了。 不管秦淮茹再提出任何要求,傻柱肯定立马全部答应下来。 可惜,秦淮茹现在面对的不是傻柱,而是邹和。 听了秦淮茹的话,邹和的表情毫无变化。 依旧悠闲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心里焦躁不安,不知该怎么办了。 邹和开口说道:“这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偷了我们家的小米,还一直不承认,可见你的嘴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话!” 邹和说完,扭头看向一旁的三大爷,说道:“三大爷,现在其他两位管事大爷不在,您就是咱们院里的管事的唯一长辈,这事,您看该怎么处理?” 三大爷阎阜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阎阜贵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以前先是一大爷易中海当管事大爷,后来一大爷因为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拉下了马,二大爷刘海中成了管事大爷,三大爷阎阜贵虽然说是三大爷,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实权,不当什么家。 所以此刻,邹和的这番话,等于肯定了他三大爷的地位,让他十分的受用。 三大爷阎阜贵一直觉得邹和是四合院里最有本事的人,平日里对邹和也是多加拉拢,多番示好,现在有机会卖给邹和人情,他当然十分的乐意。 三大爷阎阜贵当即站了出来,说道:“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邹和家丢了小米,然后咱们大家顺着丢失的小米踪迹,一路找到了秦淮茹家,果然在她家里找到了被偷的小米,这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了。” “这小米,就是秦淮茹家人偷的!至于是你们家谁偷的,你们最好自己说,不然的话,等会我报到派出所,可就麻烦了。” 一听三大爷这话,秦淮茹顿时傻眼了。 她看了看那袋小米,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棒梗,还有一旁的贾张氏,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米当然是棒梗偷的,她很清楚。 但是棒梗毕竟是她的儿子,她不舍得让棒梗去坐牢,可是如果推说是贾张氏偷的,她又没有这个胆子。 正在秦淮茹犹豫不定的时候,一直躺在床上装死的贾张氏突然大喊了起来。 “这小米根本不是偷的!这就是是我们家的!” “这是我们家的小米!”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棒梗也赶紧跟着说道:“就是就是!你们凭什么说这小米是邹和家的!这就是我们家的!” 三大爷阎阜贵冷哼了一声,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知悔改,” “这小米一路撒落,从邹和家撒到了你们家,事实清楚,你还在狡辩!”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让他们来查!”三大爷大声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棒梗顿时慌了。 连忙喊道:“不行!别找警察!” 贾张氏眼睛乱瞟,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立马喊了起来:“这小米不是我孙子偷的!是……是秦淮茹!” “就是秦淮茹,是她去偷的!你们要抓就抓她!” 贾张氏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 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关头,贾张氏居然会直接把偷东西的罪名栽赃到自己头上。 秦淮茹不由的反驳,道:“不!不是我!妈,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否认,立马气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她拉了半天的肚子,现在浑身瘫软,没有力气,不然的话,她肯定已经冲过去撕烂秦淮茹的嘴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道:“就是你个贱人!偷东西往家里拿!现在还不承认!” “怎么,你还准备让棒梗替你去坐牢啊?!” 围观的众人见两人争执不下,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这可真是狗咬狗了!互相推诿啊!” “偷东西的难道真是秦淮茹?那她可真够毒的,为了自己不坐牢,连自己亲儿子都诬陷啊!” “我看也难说,说不定是贾张氏呢!” “嗨!这一家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谁偷的我都不意外!” 三大爷见他们几个人争执不下,当即说道:“你们也别争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警察过来,让警察好好查一查!” 一听三大爷阎阜贵要去喊警察,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慌了神。 贾张氏连忙喊道:“别去!不能去!” 棒梗想起之前坐牢的惨痛记忆,饶是他平时顽劣不堪,胆大妄为,此刻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一听到棒梗哭喊的内容,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恍然。 看来,这偷东西的人,正是棒梗无疑了。 秦淮茹当然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坐牢,她再次跑过去,拉住邹和的衣袖,说道:“和子,我求你了,只要你不抓棒梗去坐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这话原本是想拉着邹和出去外面说的,可实现现在情况紧急,邹和又不愿意出去,秦淮茹只得在这屋里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这话,也都是一脸的鄙夷之色。 这秦淮茹,果然喊邹和出去就是不怀好意,又开始发浪了。怪不得贾张氏天天骂秦淮茹是浪蹄子,还真是没有冤枉了她。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话,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是吗?”> 秦淮茹一愣,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邹和再次说道:“干什么都行?都听我的?” 邹和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邹和居然这么说。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淮茹听了,回过神来,顿时脸颊飞起两片红晕。 刚才她一时情急说出那些话,细想可能确实有些露骨,可是却是她的心里话。 邹和的体格这么好,平时推自己一把都是硬邦邦的,如果她真的能跟邹和…… 那她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更何况现在她是为了棒梗,有了正当的借口,连贾张氏的嘴也堵上了,让她没话可说。 秦淮茹红着脸又是高兴又是忧愁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邹和淡淡一笑,大声说道:“好!” “大家伙都听见了,这可是她自己同意的。” 说完这话,邹和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再次开口:“这袋小米,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带走,秦淮茹,你必须再给我二十块钱,作为补偿,还有,你们需要写一封悔过书,让棒梗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出来,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准偷各家的东西了,不然,就立马扭送派出所,怎么样?” 听到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对邹和的态度十分疑惑的众人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邹和所说的,任何事,指的是这个啊。 秦淮茹顿时脸色煞白,呆呆的站着。 她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说实话,相比让她拿出二十块钱,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让她痛苦。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和子,你再换个要求好不好?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们真没钱啊!” 贾张氏也立刻大声说道:“对对对!” “你想让秦淮茹干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们赔钱,不让我们棒梗坐牢就行!” 围观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顿时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这贾张氏可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为了不赔钱,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儿媳妇推出去,还说随便邹和‘干什么’都行,这也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怎么说得出口啊,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媳妇啊!” “就是啊,这贾东旭还没死呢,她也不嫌丢人!” “丢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让她赔钱,她就高兴呗!” 邹和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对秦淮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对于棒梗坐不坐牢,也不在意。 就他们家现在的情况,让棒梗去坐牢,不见得就是对他的惩罚,虽然得劳动改造,可是也反而让他有了吃饭的地方。 而对秦淮茹家最大的惩罚,就是戳他们的痛楚,拿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金钱。 既然敢来自己家里偷东西,他们就应该想到后果,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邹和看都不看秦淮茹那赤裸裸的热辣眼神,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是赔钱,还是让棒梗坐牢,选一个。” 秦淮茹见邹和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的美人计没用,顿时心乱如麻。 她不想赔钱,更不想让棒梗坐牢,可是现在,却也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说道:“行,和子,我答应你。” “就按你说的办!” “这二十块钱,我一定会赔给你,我也会让棒梗念道歉书,求你别报警了。” 邹和看着秦淮茹,问道:“会赔?那到底是什么时候赔?” “你还是最好说清楚,我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糊弄我,你可别大错了算盘。”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都纷纷欣赏的看向邹和。 果然还是邹和有脑子,不像一大爷。 钱一借给人秦淮茹,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秦淮茹见邹和逼问的紧,只得说道:“我现在手里实在没有,等晚上,晚上我借了钱,立马给你送去!” 邹和当然知道秦淮茹现在穷的叮当响,别说是二十块了,就是两块钱,都拿不出来。 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让她晚上给钱。 至于这段时间她是找人借,还是怎么办,邹和就不管了。 “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听着呢,这就是见证,如果到了晚上,你还不能把赔偿我的钱给我,那么,咱们就派出所见!” 邹和说完,立刻抬步出了秦淮茹家的门。 四合院的众邻居眼看热闹看完了,也都心满意足的往外走去。 边走边热烈的讨论着。 “今天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当婆婆的为了不赔钱,居然想卖自己的儿媳妇,可丢死人了!” “就是啊,贾东旭躺在床上看着不知道什么感受啊!” “照我说秦淮茹也是活该,这小米偷回来放在她自家的柜子里,她能不知道?还一直装到底,死不承认怪谁啊!” “我看啊,秦淮茹说不定早就想跟人家邹和好了,今天趁着这机会才说出来的!” “这一家子都是够奇葩的!” …… 众人的议论声渐渐远去,秦淮茹回想着刚才他们的议论,顿时觉得脸涨的通红。 一想到今天这事,很快就会传扬的到处都是,说不定整条街的人都会知道,她以后又该怎么面对那些人,秦淮茹又羞又恼,不由掉下眼泪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蹄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跟邹和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妈!刚才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不也是为了给咱们家省点钱吗?”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居然还敢跟自己犟嘴,顿时彻底爆发了。 大声喊道:“你说都是我的错了?!”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的这副样子,顿时头疼不已。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永远都是无休无止的谩骂和侮辱,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听这些啊! 322 菜窖里的博弈,傻柱的恨意 > 邹和等人离开后,整整半天的时间,秦淮茹都是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谩骂中度过的。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身心俱疲,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可是,贾张氏却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你在坐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们做饭?!你想饿死我们啊!”贾张氏大声喊着。 秦淮茹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外面的菜窖里,去拿前几天挖的野菜。 刚走出门,就看到邹和家的两个孩子,金龙宝凤正笑着从家里往外走,手里还拿着一袋子的牛肉干,那浓郁的香味飘进了秦淮茹的鼻间,让她忍不住嘴里直冒口水,心里也更加的酸涩了起来。 自己家现在顿顿野菜粥,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肉了,都已经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可是邹和家呢? 他们家的孩子居然都能拿牛肉干当零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看着金龙宝凤离开的背影,心里羡慕不已。想到自家现在的处境,更加的绝望了。 原本,她也是有机会,过上那样的日子的。 那时候明明跟邹和在一起的人,不是秦京茹,而是自己。 只怪自己当时一时糊涂,贪慕贾家的好条件,选择了贾东旭,和邹和分了手。 她怎木也想不到,自己看好的贾东旭,居然会出工伤,现在直愣愣的躺在床上,除了张嘴吃饭破口大骂自己,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还得靠自己端吃端喝,端屎端尿,而自己看不起的邹和呢? 现在居然成了厂里的优秀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块,足足赶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选择贾东旭,而是跟邹和继续在一起的话…… 那么,现在秦京茹过的那滋润的生活,就是她秦淮茹的了。 可惜,不管她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得走完。 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注定,是跟那富足的生活无缘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叹了口气,钻进菜窖,继续取自己的菜了。 这个菜窖,并不是秦淮茹家一家在用,现在这个年代没有冰箱,蔬菜怕坏,都放在这个菜窖里。 别家放的是白菜土豆萝卜之类的,可是秦淮茹家放在菜窖里的,只有一筐野菜。 在后世,一点蔬菜不算什么,谁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是,在这个年代,却不是这样。 一棵白菜,一根萝卜,各家都是有数的。 谁家的菜要是丢了,就会在院子里破口大骂,闹得鸡犬不宁。 所以,秦淮茹纵然羡慕别家的菜多,却也不敢真去偷别家的菜。 秦淮茹一边拿了自家的野菜,一边发愁着晚上该怎么还邹和那二十块钱。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都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秦淮茹借了他们的钱,不还他们也没办法。 可是邹和不同,秦淮茹心里十分清楚,邹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如果自己不还这二十块钱,那么,他是绝对会找警察,来抓走棒梗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 现在,她唯一能借钱的人,就是傻柱了。 可是傻柱前几天刚摔断了胳膊,还在因为没钱治胳膊,要卖家里的柜子跟他妹妹何雨水发生争执,全院的人都知道。 他手里能有钱吗? 可是,不找傻柱借,自己又能找谁借钱呢? 秦淮茹一边想着,一边拿着野菜准备出菜窖。 刚好,菜窖的门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起来。 两人都被对方的冷不丁出现吓了一大跳,看清楚对方后,都松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打了个招呼,拿着野菜正要出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对呀! 这一大爷易中海,不正是能借钱的人吗? 秦淮茹立马脸上堆笑,说道:“一大爷,来拿菜呀!” 一大爷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还因为之前借钱给秦淮茹,可是秦淮茹却不还他这件事情生气。 并不想多跟秦淮茹说话。 可是,秦淮茹却不会放过他这根救命稻草。 “一大爷,你怎么不理我啊?你不会还因为之前的事在生我的气吧?” 一大爷听了,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赔笑说道:“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处事最公正的人,也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了。” 一大爷听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是最爱面子,最在乎自己声望的人。 秦淮茹就是拿准了他这一点,随便夸他两句,他就有些飘飘然了。 见易中海脸色稍霁,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我现在遇到了难处,咱们院里,也只有您能帮我了。”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疑惑道:“什么事啊?” 一大爷白天上班去了,主持开全院大会的是三大爷阎埠贵,所以,他对于棒梗偷窃,秦淮茹要赔钱给邹和的事情还不知道。 秦淮茹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她说,肯定是向着自己说的。 一大爷听了,果然气愤的不已,说道:“这邹和也太过分了,不就是这么点小米吗?至于闹得这么大吗?”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家日子艰难,他居然张口就要二十块钱,这不是讹人吗?” 秦淮茹连连点头,顺势说道:“是啊,一大爷,您果然是最正派的人,说话最公道。” 这马屁拍的一大爷那是相当舒服,一大爷有些洋洋得意。 没有细想就直接开口说道:“这事就是邹和的不是,我现在就去开全院大会,好好的批评下她!让他改正错误!”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有些慌了。 她在易中海面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 毕竟,下午的时候,全院的人都已经看到了,棒梗偷邹和家的小米,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算再开会,这个结果还是不会变的。 如果让一大爷易中海再去开全院大会,只会激怒邹和,说不定,邹和连赔偿也不要,非要把棒梗送进监狱呢。 秦淮茹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一大爷,这全院大会就算了,别开了,邹和蛮不讲理,您就算去说,他也不会听的。不如,就按他说的,赔给他二十块钱算了。” 一大爷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说了,你家艰难成这样,哪有钱啊!”> 秦淮茹顺势,连忙说道:“这不是有一大爷您在这儿吗?” “我??”一大爷顿时愣住了。 “是啊,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不是八九十块呢吧?二十块钱,对您来说肯定不是个事,您借给我二十块钱,等我有了钱,立马就还给您,怎么样?” 易中海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不说话了。 让他出来评理没问题,让他开全院大会也没问题,让他主持公道也行,可是,让他出钱,这可就难了。 更何况,易中海也不是没因为冲动借出去过钱。、 上次,借给秦淮茹的钱就是。 可是,就因为那一时冲动,让一大爷易中海后悔莫及。 多少次他去秦淮茹家借钱,都是白费口舌,说什么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是不还。 把一大爷易中海气的够呛。 现在,秦淮茹又张嘴向他借钱,他当然不会同意了。 “那个,淮茹,你一大妈还在家等着我拿菜做饭呢,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啊!” 一大爷说完,立马拿了菜就要走。 秦淮茹见状,连忙挡着了易中海的去路。 “一大爷,您不是说要给我做主的吗?怎么这就要走啊?” 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没话说了。 秦淮茹眼看软的不行,便打算来硬的。 她脸色一变,说道:“一大爷,现在,这菜窖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你不借给我钱,不合适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有些不明就里。 “什么意思??借钱跟这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淡淡笑了一下,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在咱们院里,一直都是德高望重,众人都是十分敬仰您的。” “如果,传出去欺负我一个女人,您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您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疑惑的问道:“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秦淮茹把耳朵边的碎发掖到了耳后,不经意的说道:“您刚才明明摸了一把我的屁股,您还打算抵赖吗?”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手颤抖这指向秦淮茹,说道:“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向菜窖门口跑去。 秦淮茹在身后大喊道:“您要是现在出去了,我可就大喊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脚步生生停下,不敢再往外走了。 易中海愤愤的说道:“我跟你没仇没怨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一个女人,上哪儿去借二十块钱啊!” “您就当是帮帮我,好不好?” “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现在,他走是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秦淮茹真的大喊大叫起来,那他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自己之前接济秦淮茹,就已经被堵在这菜窖里几次了。 如果今天再被堵在这菜窖,再加上秦淮茹那胡编乱造的话,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毁了。 眼下,他也无计可施,只得照办了。 一大爷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了二十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欣喜不已的接过,数了两遍,确定没错,才塞进了口袋里。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秦淮茹脸色堆笑的说道:“一大爷,您放心,咱们一个院里这么多年,彼此也都是知根知底,我有了钱,立马就还你钱!”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就是因为太知根知底,所以他才不放心。 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到现在还没还,这就又借了自己这么多。 这次,甚至不是借的,而是威胁自己要的。 一大爷拿着菜,快步出了菜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连忙跑进了自己屋里。 殊不知,他此刻的举动,早就落在了刚回四合院的傻柱眼中。 傻柱站在自家窗口,顿时感觉十分疑惑。 自言自语道:“这一大爷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去菜窖拿个菜吗?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跟偷菜似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菜窖里钻了出来。 傻柱见状,连忙兴奋的凑到了窗口,想要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的更仔细一点。 口中还说着:“怪不得一点也鬼鬼祟祟的,原来是菜窖里有女人啊!这可是大新闻!我倒要看看,一大爷是跟谁在……” 傻柱的自言自语在看清楚那女人是谁后,突然戛然而止。 那钻出菜窖的女人,赫然就是他傻柱的女神! 秦淮茹!傻柱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紧紧握着自己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的锤在了墙上。 坚硬的墙壁差点把傻柱的手给撞骨折,傻柱甩着手,恨恨的说道:“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亏我一直尊重你!把你当亲人一样!” “明知道我喜欢秦淮茹,你居然敢打我秦姐的主意!” 傻柱气的当即就要去一大爷家讨说法,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手臂骨折,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而且,他现在手里的钱都花完了,还得借易中海的钱花,傻柱只得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我胳膊好了,我一定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傻柱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而另一边,秦淮茹终于搞到了二十块钱,心情大好。 只要把这二十块钱还给了邹和,那棒梗就不用坐牢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变了。 和子平时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今天怎么会给她半天的时间筹钱? 他明明,就是想要跟自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等会见了邹和,好好跟他说说,这钱,极有可能就不用给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323 自作多情被打脸,近在咫尺的饭盒 > 秦淮茹把二十块钱装进兜里,信心满满的向后院走去。 刚走到转角处,恰好遇到邹和准备出去倒垃圾。 秦淮茹看到邹和,顿时眼前一亮。 自己正想去找邹和,邹和恰好就出来了。 自己和邹和,还真是有缘分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连忙上前喊道:“和子!” 邹和看到秦淮茹,便道:“干什么?来还钱?” 秦淮茹顿时扭扭捏捏,没有说话,片刻后,说道:“和子,咱们出去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京茹看到了就不好了。” 邹和眼神微眯,没有说话。 这秦淮茹,又搞什么幺蛾子。 还非得出去说? 难道是又发浪了? 也罢,就跟她去看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说完,邹和便跟秦淮茹一起,往外走去。 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里,秦淮茹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眉目含春,眼波流转。 如果不是邹和对于秦淮茹的本性太了解,说不定也会觉得她风情万种。 可惜,邹和早就看透了她。 自己刚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的时候,原本第一个选择的就是秦淮茹,如果秦淮茹不是那么爱慕虚荣,嫌贫爱富,那么,邹和说不定真的就会跟秦淮茹结婚,一直过下去。 幸好,秦淮茹在邹和还没有发达,发财之前,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看到贾东旭工资比邹和高一点就立马换了目标,果断跟邹和分手,投入了贾东旭的怀抱。 美滋滋的嫁进了四合院,还生了三个孩子。 那时候的秦淮茹,当然不知道,她生下第三个孩子没多久,贾东旭就会出工伤,瘫在床上。 而一家六口人的重担,都会压在她秦淮茹的身上。 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选择跟邹和分手,嫁给贾东旭。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秦淮茹现在就算再后悔,也晚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邹和家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她却只有羡慕的份。 邹和看了秦淮茹一眼,收回了思绪。 说道:“什么事?赶紧说!” 秦淮茹看邹和这幅样子,嘴角一撇,衣服泫然若泣的样子,娇滴滴的说道:“和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当年跟你分手,跟了贾东旭?” 邹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说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秦淮茹幽怨的横了邹和一眼,说道:“你这肯定是在说气话~” “你今天之所以非让我赔钱,肯定也是因为心里还埋怨我,是不是?”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话,只想翻白眼。 这秦淮茹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还以为自己让她赔的钱,是因为自己对她念念不忘?气她跟自己分手才要的? 她这脸可真大啊! 先不说邹和早就跟秦京茹这么完美的女人结婚了,就算没有遇到秦京茹,邹和也绝对不会对秦淮茹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念念不忘。 这根本就不是邹和会做的事情。 对于邹和来说,当年在结婚前看清楚秦淮茹的为人,对他来说是个大好事。 不然的话,现在自己赚的钱,岂不是都得给这样的女人花了? 更何况,邹和现在跟秦京茹结婚了,秦京茹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人品,都远超秦淮茹,在邹和的心里,秦淮茹连秦京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有这么好的媳妇,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嫌贫爱富,见异思迁的秦淮茹有任何的留恋呢? “你想多了,”邹和开口说道,“我让你赔钱,是因为你儿子偷了我家的小米,当然得给赔偿!” “别说这么多了,钱呢?赶紧拿来吧!” 邹和说完,直接伸出了手,等着秦淮茹给钱。 秦淮茹见状,顿时懵逼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会说的这么直接。 这么的绝情。 秦淮茹转念一想,肯定是和子对她的用情太深了,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来气自己的。 她自觉虽然生了三个孩子,可是容貌未变,身材也没有走样,邹和不可能对自己没有一丝旧情的。 他肯定是说的气话,一定是。 想到这里,秦淮茹自信满满,她故意从兜里拿出那二十块钱,佯装生气委屈巴巴的说道:“和子,既然你对我早就没了旧情,那你就拿着钱走吧!我不信你真能这么绝情……” “啊!” 秦淮茹这副佯装生气假意递钱实则撒娇的戏码,如果是对傻柱施展,那傻柱必然会被迷得五迷三道,早就拜倒在秦淮茹的裤腿下,肯定这钱是不会再要了。 可惜,她现在对面的人,是邹和。 邹和自然不会吃她这一套。 秦淮茹把钱拿出来,话刚说了一半,邹和抬手一把接过钱,就往胡同外走去。秦淮茹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和子!” 秦淮茹惊慌的忍不住喊道。 谁知,刚走出几步的邹和,居然真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一看邹和停下来了,秦淮茹顿时松了一口气,唇角又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看来,邹和果然实在逗自己玩,跟自己开玩笑呢。 自己一喊,他这就停下来了。 秦淮茹正要轻声慢哄邹和,再给他灌点迷魂汤,邹和接下来的话,让却她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对了,钱还了,事情可还没了,别忘了让你家棒梗准备准备,在全院大会上,给我读悔过书!” 邹和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四合院。 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来神。 邹和……就这么走了??? 他特意停下,就只是为了说让棒梗念悔过书的事? 那二十块钱…… 他真的就这么拿走了? 秦淮茹一时间,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想不明白,邹和为什么对她如此冷淡。 明明自己之前找邹和,邹和愿意让她做小的,眼看俩人的关系就要缓和了,让邹和接济自己,给自己钱马上就能实现了,怎么现在,态度突然不一样了?> 秦淮茹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肯定是因为这次棒梗偷了邹和家小米的事,想到这里,秦淮茹气的叹了口气。 这次偷邹和家东西,本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私自去的,根本没有跟她商量。 (虽然商量了秦淮茹也不会反对的) 现在,自己苦心经营,维系的和邹和的旧情,也因为这次棒梗的偷窃,而泡汤了。 邹和对自己的态度,一夜回到解放前。 也不跟自己多说话了,秦淮茹心里就不由的可惜。 也更加的埋怨起了贾张氏,这次都是因为贾张氏! 都是她撺掇的棒梗! 秦淮茹怀着满腹的牢骚,回到了屋里。 一进屋,贾张氏的辱骂声就传了过来。 “你又死哪去了?不是说做饭吗?怎么还没开始做?你想饿死我们啊!”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就满意了,那就没人挡着你的路喽!” 听着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言语,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忍不住说道:“妈,您怎么这么说啊!” “我刚才去借钱,先把邹和那二十块钱还上才是,要不然,他还得报警来把棒梗抓去坐牢呢!” 说到这里,秦淮茹嘟囔道:“这次的事,还不是都是怪您吗,您为什么要撺掇棒梗去偷啊!” “再说了。偷别人家的不行吗?怎么就非得去偷邹和家的啊!” 秦淮茹的本意,是说邹和聪明,而且有仇必报,不好对付,偷别人家的还好应付一些。 可是,这话传到贾张氏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呦呦呦!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还嘴了?!” “听听你妈说这话,偷别人家没事,就是不能去偷邹和家!棒梗,你知道为什么吗?” 棒梗也被秦淮茹数落的灰头土脸,听到贾张氏这么问,也有些好奇,不明所以的问道:“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为什么偷别人家没事,就不能偷邹和家??” 贾张氏斜了一眼秦淮茹,抬高了强调说道:“那自然是因为,这邹和是你妈以前的老相好啊!” “你妈跟你爸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跟那邹和勾搭到一起去了,就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想让你偷她老情人家啊!” 而一旁本来快睡着的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眼睛圆瞪,破口大骂了起来:“秦淮茹,你个骚蹄子!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秦淮茹委屈不已,抹着眼泪说道:“妈,您怎么跟棒梗瞎说啊!”???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 说完,在棒梗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秦淮茹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躲在门外掉起了眼泪。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人是有良心的。 自己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两句,他们竟然都挤兑起自己来了。 这日子,真的是越过越过不下去了。 正在秦淮茹绝望之际,却看到傻柱吊着一条胳膊,从外面提着一个饭盒回来了。 一看到饭盒,秦淮茹的眼睛顿时冒起了绿光。 饭盒!! 这久违的,她心心念念,最爱的饭盒!!! 以前傻柱在食堂当大厨,管事的时候,每次从厂里回来,都能带回来一个饭盒,里面装的,都是食堂的菜,有素有肉。 那时候,傻柱垂涎秦淮茹的身体,这饭盒里的菜,每次都是还没拿回家,就被秦淮茹半路打劫,给要走了,他自己基本上没吃到过。 可是后来,傻柱被厂里处罚,让他不准再往家里带菜,秦淮茹就再也没能见过这饭盒了。 现在,这熟悉的饭盒再次出现,秦淮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再次跳了起来。 连忙扑了过去。 谁知,就在秦淮茹就要摸到饭盒的那一瞬间,傻柱突然一转身,把饭盒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冷冷的看着秦淮茹。 今天食堂的菜剩下了不少,虽然都是素菜,可是总比没有的强。 所以下班的时候,傻柱故意慢吞吞的最后一个才走,临走的时候,偷偷装了一盒子的剩菜,揣在怀里悄悄带了回来。 刚才他原本准备把这来之不易的一点菜给秦淮茹送去,顺便收获秦淮茹的崇拜和热情,说不定还能摸一摸秦淮茹的胳膊或者小手,或者让她拍上一下,也是美美的。 可是,就在刚刚,他从窗口竟然看见了那刺痛他眼睛的一幕。 一大爷易中海,居然跟秦淮茹一起钻了菜窖。 俩人鬼鬼祟祟的从菜窖里溜出来了。 看到那一幕,傻柱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简直就屁都不是。 秦淮茹居然跟一大爷易中海一起钻了菜窖? 傻柱也在心里劝导了自己许久,开解自己,说不定一大爷只是跟秦淮茹恰好一起去菜窖取菜了,俩人之间没什么的。 可是很快,傻柱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说法。 如果真的只是去菜窖里取菜,恰好碰到的,那俩人为什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一大爷为什么看着那么心虚,出来还四处看? 这分明就是有鬼! 傻柱顿时十分的丧气。 自己辛苦偷摸带回来的菜,还打算献给人家秦淮茹呢,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傻柱拿出菜就打算自己吃,可是却又不甘心。 刚好看到秦淮茹从家里出来了,傻柱便又故意领这饭盒,在秦淮茹家门口溜达、 果然被秦淮茹看到了。 秦淮茹一扑扑空了,以为傻柱是在跟她玩,便笑眯眯的说道:“傻柱,你带了菜回来怎么不早说啊!” “我家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你这菜来的可太及时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上手再去抢,再次被傻柱躲过去了。 傻柱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干什么。” “这饭盒是我自己带的,我自己吃的!” 秦淮茹见傻柱连躲两次,还这么说,顿时有些迷惑了。 这傻柱是怎么回事? 平时从厂里带回来了菜,都是屁颠屁颠的拿来自己跟前献宝,今天这是怎么了? 自己要,他居然不给了?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傻柱心里,更是为刚才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从菜窖里出来的那一幕耿耿于怀呢。 傻柱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把饭盒拿出来的样子。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到这里一幕,秦淮茹有些不高兴了。 。 324 舔狗的自我修养,满屋的饿狼 > 在秦淮茹的眼里,傻柱是最忠实的舔狗。 无论自己干了什么,都完全不需要估计傻柱的感受和想法。 不管傻柱再怎么生气,只要自己事后跟他装个可怜,掉两滴眼泪,他都会心软的。 之前秦淮茹去食堂找全光光拿菜那次就是,和邹和说话被傻柱看到那次也是。 拿捏傻柱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看到秦淮茹脸色有些不悦,傻柱刚才装起来的强硬顿时有了一丝裂痕。 忍不住说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还能不知道?!” 秦淮茹索性后退了一步,看着傻柱,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傻柱眼看秦淮茹的态度冷淡,顿时有些装不下去了。 忍不住凑近了秦淮茹一步,不满的说道:“秦姐,我直说了!” “我刚才,亲眼看见你跟一大爷易中海……你们……哼!”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了。 刚才? 那不就是自己向一大爷易中海‘借钱’,俩人从菜窖里出来的时候吗? 看来,是自己和一大爷从菜窖出来,刚好被这傻柱看见了。 秦淮茹顿时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是看到了自己跟一大爷,要是让傻柱看到自己刚才跟邹和说话的样子,那傻柱还不得气死? 幸好是一大爷,这事就好解释多了。 秦淮茹悠悠叹了口气,轻抚耳边碎发。 这一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这一声叹息声,顿时让傻柱的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问道:“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该生气的人是我吧?!” 秦淮茹眼神幽怨的看着傻柱,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拍拍心口问问你自己!可你现在居然还这么想我!”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心里酸软一片,腿都有些发颤了。 秦淮茹居然喊他‘没良心的’? 傻柱可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这一听,就是亲昵的爱称啊! 傻柱顿时有些陶醉,恨不得让秦淮茹多喊自己几声‘没良心的’,要是能顺手再锤他两下,他就更陶醉了。 傻柱的语气立马就软了下来,说道:“秦姐,不是我非得这么想你,我好心好意给你带了菜,自己都不舍得吃,就想带回来给你,可是却看见你跟一大爷从菜窖里出来,我心里能好受吗!” 秦淮茹一听傻柱的称呼从秦淮茹变成了秦姐,就知道这傻柱已经被自己给带沟里了,心里得意不已。 她就知道,这傻柱,最没脑子,也是最容易拿捏的。 自己三言两语,就已经稳住了他。秦淮茹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面上却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傻柱,你怎么想我呢,我怎么可能跟一大爷……” “我们只是恰好都去菜窖里取菜罢了,你就这么编排我!~” 秦淮茹说着,用袖子沾了沾眼角,似乎是哭了。 傻柱见状,连忙伸手去给秦淮茹擦泪,嘴里连连说着:“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 秦淮茹往后躲了一下,躲过了傻柱凑过来给她擦泪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傻柱却好无察觉。 秦淮茹扁了扁嘴,说道:“我和一大爷确实在菜窖里停留了一会儿,可是,那还不是因为你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一头的雾水。 “因为我?” “这话什么意思?你跟一大爷在菜窖,怎么会是因为我啊?”傻柱疑惑的说道。 他着实是想不明白,就算秦淮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刚好在菜窖取菜的时候碰到了一大爷,这跟他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说是因为自己呢? 秦淮茹早在心里想好了说辞,抽泣了两下说道:“你知道,今天白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了这话,傻柱懵逼的摇了摇头。 他在轧钢厂上了一天的班,刚回来四合院,对于白天棒梗和贾张氏当街窜稀,邹和说家里丢了东西,三大爷主持开全院大会,带着全院的人抓贼抓到了秦淮茹家的事,傻柱自然是一无所知。 况且,就现在傻柱的人品,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想跟他多说话,自然也没人告诉他。 见傻柱一脸的迷茫,秦淮茹便一五一十的又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淮茹来讲这件事情,肯定是故意抹黑邹和,淡化自家的过错。 把邹和说的凶神恶煞,明明是棒梗偷邹和在先,邹和合理的要赔偿,却被秦淮茹说的像是邹和恃强凌弱一般。 傻柱听到最后,气的猛地锤了下墙,愤恨道:“这个邹和,也太不算男人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能叫偷吗?那叫拿!不过就是去他家拿了点小米而已,他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吗?居然还逼着你们要赔偿,实在太可恨了!” “秦姐,你听我的,就不给他钱!看他能拿你怎么办!” 傻柱愤愤然的说完,衣服义愤填膺的样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不给不行啊,邹和那人你也是知道的,说一不二,如果我不给他这二十块钱,他肯定要把棒梗送进派出所的,我怎么能让我们棒梗坐牢呢,没办法,只能给他了。” 傻柱听了,懊恼的重重叹了口气。 说道:“可是你家日子这么艰难,哪里有钱给他啊?那可是二十块钱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幽幽看了傻柱一眼,叹息了一声,说道:“是啊,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钱给他,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找一大爷借了。” “这不,刚找一大爷借点钱,被你看见了,你就这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还说话糟践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傻柱见了,心疼的抓心挠肝。 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他所看到的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些龌龊事,而是秦淮茹在找一大爷借钱啊。 傻柱顿时心里又美滋滋的起来。 他就知道,秦淮茹怎么看得上一大爷呢,一大爷都能当秦淮茹她爹的年纪了。 傻柱上前,咧着嘴笑着:“秦姐,原来是这样啊,那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是我误会你了!” 说到这里,傻柱又想起了什么,便挠着头问道:“可是,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刚才说都是因为我啊?”> 秦淮茹依旧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斜了傻柱一眼,说道:“哼,你个没良心的,如果你要是有本事,有钱的话,我还用得着找别人借钱吗?” “还不是因为你兜里精光,我这才找一大爷借的吗?” 听了秦淮茹的话,傻柱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他误会了秦姐了。 秦姐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把他傻柱当自己人一样,可是,自己居然还怀疑秦姐,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都怪自己没本事,胳膊摔断了,钱也没了,想借给秦淮茹,也有心无力了。 想到这里,傻柱凑近了秦淮茹身边,笑嘻嘻的说道:“秦姐,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你!” 说完,连忙把自己手中的饭盒塞到秦淮茹的手里,说道:“这菜就是给你带的,秦姐,你赶紧拿回去吃吧!” 秦淮茹站着没动,傻柱就已经把饭盒塞到了她的手里。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哼!这傻柱,果然是最好哄骗的,自己随便编了几句,就让他乖乖的把饭盒送道自己手里来了。 不仅饭盒给自己,还让他心里愧疚不安,觉得都是他的错。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得意。 可是,转念,秦淮茹又想到了邹和,顿时有些不甘心。 如果邹和也像傻柱这么好摆弄,那就好了。 可惜,邹和心思缜密,聪明过人,秦淮茹从来没有在邹和身上占到过一点便宜。 甚至她的多次倒贴,都根本入不了邹和的眼。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暗叹,如果邹和真能像傻柱这么好忽悠,那邹和家那些大鱼大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甚至好衣服,好鞋子,还不就是唾手可得了? 可惜,她的这个想法,永远是不可能实现了。 邹和不是傻柱,永远不会去做她秦淮茹的舔狗。 就算是秦淮茹去做邹和的舔狗,邹和也不屑于多看她一眼。 她这些心中所想,傻柱却浑然不觉,还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秦淮茹拿了菜,回到了家里。 饭盒放在桌子上,铝制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响声。 这声响声,顿时触动了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脑子里的那根雷达。 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的贾张氏猛的睁开了眼睛,脱口而出道:“饭盒!!!” 以前傻柱在食堂工作的时候,每天都要拎着个铝制的饭盒回来,几乎每一次,这个饭盒都进不了傻柱的家门,都被秦淮茹拦在半路,进了秦淮茹的家门。 不过,饭盒里的菜最终大多数进的是贾张氏的肚子。??? 所以,这贾张氏已经对这饭盒产生了条件反应。 一听见这声音,就立马喊出了饭盒。 贾东旭和棒梗被她这一声大喝惊醒,也都纷纷看向饭桌。 果然,三人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饭盒! 一个熟悉的饭盒! 这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铝制饭盒,此刻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棒梗的眼中,却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三人愣了一秒,贾张氏和棒梗立刻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蹦到了地上,仿佛两只饿狼一般,扑向了桌子上的那个饭盒。 而秦淮茹还没来的及反应,那个饭盒已经被两人打开,他们甚至连筷子都来不及拿,就已经用手抓着饭盒里的菜往嘴里塞了起来。 拉了半天的肚子,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拉的一点食物都不剩了。 此刻这一饭盒的菜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一般。 看到两人这狼吞虎咽的架势,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躺不住了,大声的喊着:“给我留点!给我端过来!我也要吃!” 这个年代的饭盒,都是一样的方盒子,大约半个板砖大小,就是装满了,也装不了多少的菜。 贾张氏和棒梗两人这样猛塞,很快就没剩多少了。 此刻贾张氏嘴里塞满了菜,听到儿子贾东旭的话,依依不舍的端着剩下的一点菜叶子,走到床边,倒进了儿子贾东旭的嘴里。 贾东旭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下了肚子。 他一个男人,虽然现在瘫在床上,可是饭量却一点也不小。 平时两碗饭下肚才有一点饱腹之意,现在的这点剩菜,对他来说,简直就跟塞牙缝一样。 贾东旭没吃饱,这点有点油水的剩菜更是彻底的唤醒了他的食欲,忍不住大喊道:“就这么点菜?怎么够我吃的啊!!” “秦淮茹!你是故意的是吧?故意让我尝个味儿好急死我啊?!你心可真毒啊!!”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贾张氏看着那饭盒,也反应了过来。 一脸狐疑的说道:“这不是傻柱那个饭盒吗?” “他又能从食堂带菜了??” “怎么就这么点儿?秦淮茹你是不是已经在外面把肉的都吃了?剩这点青菜给我们拿回来了???你糊弄鬼啊你!!” 棒梗也一脸埋怨的说道:“妈,你这事做的也太过分了,我跟奶奶都没吃呢,您怎么自己在外面就先吃了,也不说给我剩点肉吃,我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委屈不已,说道:“我哪有在外面偷吃啊!傻柱总共就拿回来这么一点菜,我还没尝一口呢……” 就被你们吃完了。 最后的这一句,秦淮茹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当然没敢说出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说道:“哼!吃没吃的谁知道啊!反正你在外面偷吃我们也看不着!” 这话说的,秦淮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小当和槐花刚才根本一口菜也没吃上,现在都在抱着秦淮茹的腿一边哭一边喊饿。 “妈妈!我也饿!” “妈妈我也要吃菜!!” 秦淮茹环顾了下一屋子的人,贾张氏,贾东旭,甚至自己生的棒梗,小当,和槐花,都像是饿狼一般的围着自己, 她只觉得心慌不已,满心的绝望。 此刻,秦淮茹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她,也饿了。 325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 这么多年,每次做了饭,都是贾张氏棒梗先吃,然后是贾东旭,最后才能轮到秦淮茹。 今天又是这样,她辛辛苦苦去找傻柱要的菜,结果自己一口还没吃,就被贾张氏和棒梗吃完了。 一点也没给自己和小当槐花留。 不给她留就算了,竟然还硬说是秦淮茹在外面已经偷吃过了,秦淮茹觉得心里委屈不已。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哪里偷吃了??” “就这一个饭盒,还是我好不容易向傻柱要来的。” “菜都被你们吃完了,我一点没吃着,最后还要被你们这么污蔑……”秦淮茹说着,委屈的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的委屈好不触动,斜了一眼秦淮茹,撇着嘴说道:“呦呦呦!别说的你跟什么贞洁烈妇一样,你以为我是傻子啊,那么好骗的?” “我们东旭下不来床,看不见你在外面是啥样,我的眼睛可毒着呢!” “你跟傻柱隔三差五的就偷偷摸摸的见面,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真以为我没看到过?” “再说了,傻柱又不是什么活菩萨,他自己都没吃的,还得向别人借钱了,他凭什么把好不容易带回来的饭盒给你啊?你是他什么人啊?” “还不是因为你勾搭了他他才给你的?真当我老太婆眼瞎了不成?!” 贾张氏虽然说话恶毒,可是说的话,却让秦淮茹没有办法反驳。 她也确实是靠着自己的美色撩拨傻柱,才问他要出来这饭盒的。 “我跟傻柱走的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让他接济咱们吗?”秦淮茹委屈的说道。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只叫走得近?都贴那傻柱脸上了好吧?不对,说不定啊,早就贴傻柱的床上去了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又气又急,羞愤难当。 贾东旭想到那些可能性,又开始躺在床上骂起娘来。 正在贾东旭破口大骂之际,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秦淮茹,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三大爷吆喝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屋内的众人都是一呆。 棒梗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躺在床上,盖上了门子蒙住头,喊着:“我不去!我才不去给邹和念悔过书!我没错!” 贾张氏愤愤的说道:“就是!凭什么让我孙子去给他邹和道歉啊!” “我们这拉肚子拉的这么惨,还不是因为吃了他邹和家的菜造成的!应该他邹和赔偿我们才对!” “不就拿了他家一点小米吗,今天不都已经还给邹和了吗?这邹和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抓住这点小事不放!” 秦淮茹平复了下自己刚才的委屈的心情,打起了精神。 虽然她心里也认同此刻贾张氏说的话,觉得贾张氏和棒梗拉肚子也都是因为邹和家而且小米也已经还回去了,认为棒梗根本不需要去道歉。 可是,中午的时候三大爷邹和等人在她家找到了邹和家丢失的小米,当时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这盗窃罪算是坐实了。 而且邹和今天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必须让赔偿他二十块钱,还得让棒梗当着全院的人给他念悔过书,不然的话,他就报警,让棒梗坐牢。 一想到棒梗得去坐牢,秦淮茹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不愿,也只能忍下了。 眼下,也只能照邹和说的办,让棒梗当众念悔过书了。 “棒梗,这悔过书你还是去念吧,你要是不念,那邹和就肯定会抓你去坐牢的!” “你就应付一下,好不好?” 棒梗躺在床上,胡乱的蹬腿乱喊着:“我就不去就不去!!!” “妈,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什么总是帮着邹和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重重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就是,你可是棒梗的亲妈呢,竟然逼着自己的亲儿子去给别人道歉,你和那邹和到底什么关系啊?就这么向着他?” 秦淮茹一听这话头,又转到了自己跟邹和的身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倒是想跟邹和‘不清不楚’呢,可是人家邹和也根本不搭理自己啊! 大声说道:“我是为了棒梗好行不行?!” “妈,您不让棒梗念悔过书,是想让他去做牢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吭声了。 她虽然心里恨极了邹和,也当然不想向邹和低头,更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子去给邹和念什么悔过书,可是,下午的事,全院的人都看着呢,小米就是从自己家找出来的,盗窃是板上钉钉,如果这悔过书不念,闹到警察局去,那棒梗就只能坐牢了。 想了半天,贾张氏只得不情不愿的说道:“棒梗,你还是去吧!这悔过书,还是念下吧,不然那邹和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棒梗听了这话,只得掀开了被子,磨磨蹭蹭的下了床。 院子里,现在已经站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 棒梗有小偷小摸的毛病,各家为了防他,都从新买锁,门户看得也紧了。 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 现在,这个小偷终于偷东西被抓住了手,大家当然要来看热闹了。 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对着秦淮茹家指指点点。 “这棒梗老是偷偷摸摸的,咱们整个院子都跟着心惊胆战的,生怕被偷,这下终于抓住这小贼的手了!” “活该!竟然敢去人家邹和家偷,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而站在人群里的傻柱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十分的不满,喊道:“不就是拿了他家一点小米吗?还搞得这么严重,非逼着棒梗一个小孩子给他邹和念悔过书,真是欺负人!” 而傻柱这话说的,跟现场议论的人立场完全不同。 竟是偏帮棒梗的意思。 一旁的阎解放冷哼了一声,说道:“傻柱,你说的倒是轻巧,年龄小就能偷东西了?小孩子偷东西叫小贼,大人偷东西叫大贼!当然都得认错了!” 一旁的阎解旷也附和着说道:“就是!他棒梗偷我们老大家的粮食,当然得认错了!不然傻柱我去你家偷东西,你愿意吗?” 二大妈也点了点头,说道:“俗话说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小孩小时候偷了东西,当然得赶紧管教,要不然啊,长大可就成了大贼了,那被人抓住可是要打死的!” 三大爷点头,表示赞同。 二大爷咳嗽了一声,大声说道:“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咱们作为了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当然得替东旭管教下孩子了,咱们这也是帮助秦淮茹!”新笔趣阁 二大爷虽然不喜欢邹和,可是,今天这事情,对错分明,确实是棒梗偷东西的错。 既然要开全院大会,这大会当然得有自己这个管事大爷来组织。 这个风头,当然也得自己来出。 二大爷的话刚落下,四合院的众人都是纷纷点头。 二大爷见自己的发言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心里十分得意。> 正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秦淮茹家的房门打开,贾张氏,秦淮茹陪着棒梗走了出来。 棒梗磨磨蹭蹭,不愿意走路,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众人面前。 邹和脸上带着淡笑,站在原地。 二大爷大声说道:“棒梗,你既然来了,就开始念悔过书吧!” 棒梗不情不愿,飞快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要走。 邹和开口说道:“等一下!”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既然是悔过书,邹和当然不可能让棒梗就这么敷衍过去。 “道歉,就要好好的道,如果没诚意的话,这歉道的还有什么意思?” “您说对吧?二大爷?” 邹和笑着看向一旁的二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连连点头,说道:“啊对对对!” “道歉当然得道清楚了才行!” “棒梗,你好好说一遍!快点!” 棒梗满心的火气,死死盯着邹和。 他对邹和的恨意,极其强烈。 多次盗窃都没有成功,今天好不容易偷了些剩菜,结果吃完,自己和奶奶贾张氏都是一泻千里,狂拉肚子。 甚至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人算是丢尽了。 现在,还强按头让自己给他道歉,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棒梗正要大声反驳,却看到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拼命给他摆手。 棒梗想到如果自己不重新道歉,就得坐牢,也就只能忍了下来。 “对!不!起!”棒梗一字一句重新说了一遍,盯着邹和的眼睛简直就要冒出火来,“这下你满意了吗?!我能走了吧?!” 棒梗这次的这声对不起,声音洪亮,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二大爷点了点头,十分满意,转头询问邹和道:“和子,这下你满意了吧?让棒梗回去吧?” 棒梗冷哼了一声,死死盯着邹和。 就在大家都以为,邹和会让棒梗离开的时候,他说出来的话,却大出众人意外。 “当然不满意!” 邹和斩钉截铁的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忍不住跳了出来,大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我们棒梗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淮茹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小孩子拿了你家的东西,你非让道歉,我们也同意了,现在棒梗已经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棒梗则是直接原地跳了起来,手指着邹和,大喊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整我呢!让我道歉,你居然还不满意!” 傻柱也看不下去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道:“今天咱们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在这儿看着呢,大家来评评理,棒梗不过是个孩子,拿邹和家点东西,他就不依不饶非得让个孩子给他道歉,现在人家棒梗已经道了歉了,他还不满意,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贾东旭瘫在床上,这个家都是秦姐在操持,这邹和这么做,分明就是欺负人家秦淮茹嘛!大家说是不是!” 傻柱虽然在院子里人缘不怎么好,不过这两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众人都犹豫着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啊……” “这棒梗虽然有错在先,可是棒梗不是道过歉了吗?和子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我倒是觉得棒梗几次三番去人家邹和家偷东西,人家让他多道几次歉也没什么不对吧?这棒梗分明就是心里不服气,敷衍着道的歉!没诚意!” “就对不起这仨字谁不会说啊?偷了人家的东西,这都被人赃并获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这犯错的成本也太低了!” “就是就是!” 众人的议论声中,邹和再次开口了。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懵逼了,秦淮茹也说不出话了,棒梗更是呆在了原地。 “和子,你,你说什么?”秦淮茹颤抖着问道。 和子这么说,难道还想让棒梗坐牢吗?想到这种可能性,秦淮茹心里顿时惊慌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我说的清清楚楚,是让棒梗念悔过书!”邹和开口说道这里,加重了语气强调了一句: “听好了,是悔过书,而不是一句道歉。” “如果犯了错,都是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又有什么威慑力?当然起不到惩戒的目的!” “大家说,我说的对吗?” 邹和这话,他们当然记得。 只不过棒梗想要糊弄过去,随便道了歉就完了,根本不打算念什么悔过书。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听了邹和的话,都不由自主的连连点起了头。 “和子说的对啊!” “白天时候我也在场,我可以作证,人家邹和说的明明就是悔过书,这就‘对不起’三个字算什么悔过书啊?” “就是嘛,一听就是敷衍人呢,没一点诚意!” “偷东西说个对不起就完了?那要是打伤了人打死了人,也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笑死人了,三个字的悔过书,我反正是没有听说过!” “这算什么悔过书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棒梗脸色涨的通红。 他以为自己出来,只用随便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邹和居然会这么斤斤计较,还非得逼着自己念什么悔过书! 这悔过书要是真念了,棒梗在这四合院里可就真名声扫地了,成了所有小孩们的笑柄了, 最关键的是,他也不认识几个字,不回写这什么悔过书啊! 326 棒梗当众读悔过书,邹和再用听话符 > 棒梗焦躁不安的站在原地,他虽然也上了几年学,可是文笔不行,让他写悔过书,他根本写不出来。 当然,他也不愿意写。 凭着他对邹和的愤恨和敌意,让他写一篇悔过书,再当众念出来,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会写!写不出来!”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噗!”旁边传来一人的笑声。 “都这么大了,连一篇悔过书都不会写,我儿子比他还小几个月都会写呢!” “在学校就是个鸭子屎,常驻班里的倒数第一,现在回来四合院里,别的什么都不会,只会偷东西,这秦淮茹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只觉得面上无光,她忍不住说道:“和子,棒梗是真的不会写,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吧!” 秦淮茹的话音落下,邹和还没来得及说话。 另一个人却突然站了出来说话了。 “悔过书有了!!” 众人扭头看去,确实三大爷在说话。 只见他手里正拿着一张纸,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秦淮茹,今天白天,和子说让棒梗挡住念悔过书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棒梗学习不好,这悔过书还真写不出来,不过,念在咱们一个院里的份上,这悔过书,我就替他写了!”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完,把手里洋洋洒洒足足几千字的悔过书递到了棒梗的面前。 “给你,棒梗,我这就算是义务帮你一把,就不收你的润笔费了,不用太感谢三大爷哈!” 而棒梗气的满脸通红,一脸的不情不愿。 他才不会感谢三大爷呢! 如果不是阎埠贵,这悔过书他就是咬定了不会写,邹和也拿他没办法,说不定就放他离开了。 可是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居然给他准备了悔过书,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棒梗在心里咒骂着阎埠贵,最终还是接住了那张悔过书。 邹和见状,淡淡一笑。 说道:“多谢了三大爷,你想的还挺周到。”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邹和对他的夸赞,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凑到邹和身边伸出了三根手指,说道:“足足三千字呢,可得让棒梗好好的读一读,好好的认清楚自己的错误!” 棒梗拿着那一大张纸,幽幽的看向一旁的奶奶贾张氏,贾张氏也是一脸铁青,毫无办法,棒梗又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秦淮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让他就读吧。 棒梗无奈,只得拿起那张‘悔过书’,读了起来。 “尊敬的各位邻居,各位叔叔大爷,我是咱们院的棒梗,今天,我要诚恳的向邹和一家道歉……”三大爷是学校的教师,平时最爱舞文弄墨,卖弄自己的文采,今天,终于让他有了发挥的地方。 这一篇悔过书,写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情真意切,深刻悔恨。 棒梗读着,四合院的众人听着,都是捂着嘴偷笑。 足足十分钟后,这片长文才算是读完。 “最后,我再次对今天盗窃邹和家的不正确行为道歉,希望得到他们的谅解,我也保证,不会再小偷小摸,如有再犯,任凭你们处置!” “悔过人:棒梗!” 念完最后一句话,棒梗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长篇悔过书揉作一团,大声说道:“我念完了!” “这下行了吧?!”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悔过书要的是诚意,你这刚念完,就把悔过书给揉了,这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以后不会再犯呢?” 棒梗顿时语塞,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贾张氏站了出来,大喊道:“悔过书都念了,你还想怎么样?别没事找事了!” 秦淮茹也说道:“和子,这事到此为止吧!棒梗他也就是个孩子啊!再说了,咱们两家可还是亲戚呢!” 邹和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松动。 而坐在人群里,吊着一只胳膊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别太过分了邹和!棒梗才多大啊?一个孩子,不就是拿你家点粮食吗?你至于吗?还非逼着棒梗念狗屁悔过书,现在念完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我看你就是欺负人!欺负人家秦姐家里没男人!” 傻柱站出来打抱不平,贾张氏原本心里还有些得意,可是听到最后,脸色却变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个狗比!你说谁家没男人?!” “我们家东旭可还活着呢!你胡说什么呢!!” 傻柱见贾张氏突然发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无遮拦,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茹见状,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劝说。 而站在不远处的邹和,唇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傻柱三番五次主动来找他的事,上次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故意为难,然后就是场外约架,傻柱故意在手上戴了铁指套,虽然最终,傻柱自己锤在了地上,造成了手臂的骨折,可是邹和的这口气,却还没出呢。 而现在,这傻柱居然又跳出来,替棒梗,哦,不对,是替秦淮茹出头了? 看来,这傻柱,对秦淮茹,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舔啊! 既然你这喜欢当舔狗,今天,就让你好好的当一回。 背地里喜欢算什么本事,这么深的感情,当然,得喧嚷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才行啊! 邹和思及此处,又想到了之前签到获得的那张听话符。 不错,看在你这‘勇’的份上,这张听话符,就给你用了。 想到这里,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张听话符,对着傻柱默念了几句指令。 “傻柱,来,说说你的心里话吧!” 立刻,原本低着头的傻柱突然站的笔直,眼睛也亮了起来。 只见傻柱一步步走到贾张氏的面前,面色凶狠。 贾张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步步后退,喊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咱们整个四合院的人可都看着呢,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 傻柱走到贾张氏家门口,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贾张氏家的屋门上! “大家伙都来看看!” “这贾东旭虽然还活着,可是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这样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还不如死了呢!”> 傻柱的这一番话,顿时把现场所有的人都给惊呆了。 虽然院子里的众人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甚至在自个家里也这么议论过,认为贾东旭这么瘫在床上还不如死了好,可是,谁也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更是当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贾张氏被傻柱的这番话惊得愣了几秒才会过来神,颤抖着举起手,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你疯了吧?!” “我儿子还活着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淮茹也吓得不轻,连忙推着傻柱往外面推,说道:“傻柱,你快别乱说了,赶紧走吧你!” 而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顿时想到了什么,手点着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口中恨恨的说道:“好啊,傻柱,你之所以敢这么咒我儿子,还是因为秦淮茹这个贱人是不是?” “你就是巴不得我儿子死,你好跟这个贱人在一块,是不是?!”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脸色煞白,委屈的说道:“妈,您这是在说什么啊?” “我哪有……” “对!!!!” 秦淮茹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猛然干脆的回答道。 对??? 对什么对啊? 秦淮茹顿时又气又急,直想扇傻柱两个耳光,让他醒醒神。 “秦淮茹这么好的女人,长的好,身材还好,胸大屁股大,看着就带劲,这么好的女人,就因为贾东旭一直不死,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跟她好!” “贾东旭早就该死了!他要是死了,秦姐就自由了,就不用顾虑你这个老太婆,还有这三个拖油瓶,放心大胆的跟我在一起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傻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而整个四合院,所有人,此刻都被震惊了。 现场死寂一片。 几秒钟后,立刻爆发出了猛烈的讨论声。 “我的天啊!怪不得贾张氏天天说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这还真有一腿啊!” “这傻柱是疯了吗?这么口无遮拦,就算是心里这么想,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呀?嘻嘻嘻!” “这傻柱平时看着蔫了吧唧,没想到竟然是色胆包天啊!心里居然一直馋秦淮茹呢!怪不得天天给人家送盒饭呢,哈哈哈!” “这热闹,可太好看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贾张氏天天吃着傻柱送来的盒饭,殊不知人家傻柱心里可是打她儿媳妇的主意呢,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啊!” “对啊,自己儿媳妇相好送的菜,不知道吃着什么味啊!” 众人说着,都是一脸的揶揄笑意。 秦淮茹最先从懵逼中醒过神来,想到刚才,傻柱大喊的什么胸大屁股大的,秦淮茹又羞又恼,大声的呵斥:“傻柱,你胡说什么呢!!” 傻柱眼神癫狂,神色状如疯魔,大声说道:“秦姐,你害羞什么呢!咱俩的事不怕他们知道!往后有我护着你,再也不让这老虔婆欺负你了!” 而在屋子里的贾东旭自从傻柱一脚踹开了门,就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楚。 听到这傻柱这番话,顿时气的用手猛烈的捶起墙来。 “秦淮茹,你个贱人!我还没死呐!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就开始勾引野男人了!” “还让你这野男人这么来骂我,你不得好死!!” “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急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白眼一翻,背过气去。 一大爷易中海见状,连忙喊道:“不好!东旭晕倒了!快!快来人!!” 院子里的人顿时涌进了屋里。 几个男人架着贾东旭,往外挪去,准备给他送医院。 而站在门口的傻柱看着这一幕,顿时喜出望外。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贾东旭终于要死了!终于要死了!” “秦淮茹马上就是我的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被气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转头看见傻柱还在哈哈大笑,口出狂言,顿时怒极,大骂道:“傻柱,你这个狗比,都是你气的我们东旭,我非挠死你不可!!” 说罢,贾张氏双手一张,直接朝傻柱扑了上去。 贾张氏虽然是个妇人,可是身材肥硕浑圆,力气极大,而傻柱纵然是男人,可是现在恰逢一条手臂骨折,还吊在胳膊上,只用一只手,怎么可能是贾张氏的对手。 果然,贾张氏扑上去吗,对着傻柱就是一通乱抓乱挠。 傻柱抵挡了两下,就抵挡不住了。 顿时,傻柱的脸上,胳膊上,就布满了鲜红的血口子。 看上去惨不忍睹。 秦淮茹原本看到贾张氏打傻柱,心里还是十分解气的,可是眼看傻柱被打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都是鲜血,秦淮茹顿时又担心了起来。 虽然她也恨刚才傻柱胡言乱语,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可是万一这贾张氏真的把傻柱打出来个好歹,那以后可就没法再找傻柱接济了,也不能让傻柱给自己带菜了。 再说了,真把傻柱打的伤的重了,万一再让自家赔偿,那就更亏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说了一句:“妈,打的差不多,算了吧?” 贾张氏原本一腔的恨意都在傻柱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找秦淮茹算账。 现在自己打的正兴起,秦淮茹居然来阻拦自己。 这贾张氏怎么能忍? 她立马站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贱蹄子!” “我打了你的奸夫,你这就心疼了?!” “刚才你这奸夫把我们东旭气的都晕过去了,你没看着?你还来替他说话?” “我就说嘛,这傻柱凭什么给你带菜,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就巴着我儿子早点死,好给你们俩让路是吧?!” “我今天就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让你们先死我儿子前头去!” 贾张氏说完,立马转头,朝秦淮茹扑去! 327 暴怒贾张氏,喜迎中秋 > 秦淮茹虽然比贾张氏年轻,可是,身形跟贾张氏却相差甚远。 当然招架不住贾张氏的这一扑,顿时被贾张氏扑倒在地。 左右开弓上来就打了秦淮茹几个耳光。 秦淮茹被她打的眼冒金星,口中不断惨叫。 而贾张氏是她秦淮茹的婆婆,她当然不敢打回去,便只有挨打的份。 傻柱吊着一条胳膊,满脸抓痕的躺在地上,看到贾张氏扑过去打秦淮茹,口中大骂道:“好你个老妖婆!居然敢打我秦姐!等我胳膊好了我打死你!”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都是频频咂舌。 想着这傻柱莫不是疯了,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替秦淮茹说话呢。 可是这贾张氏之所以打秦淮茹,就是因为傻柱说的那些话,认为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现在傻柱还替秦淮茹说话,这不是更激怒贾张氏吗! 果然,贾张氏听了这话,怒吼道:“你们果然有奸情!大家伙都看着了啊!这俩人是彻底的不要脸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互相在这儿膈应我呢!” 一旁看着的一大爷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应该站出来说两句的,更何况傻柱可是他选出来的养老人,真把傻柱和秦淮茹打坏了,当然是不行的。 易中海便便劝道:“贾张氏,你适可而止吧!你们全家还指着秦淮茹给你们做饭呢,你真把她打坏了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c0 贾张氏听了,冷笑了一声,说道:“呦!不愧是跟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的情分,连老易这个老东西也开始替秦淮茹说话了?!” 贾张氏这么一说,周围围观的人们也都想到了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被众人撞见他们钻菜窖的事,都开始揶揄的笑着。 “我想起来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对对对!当初他们几次钻菜窖,我可都在现场呢!” “一大爷这是看到秦淮茹被打,怜香惜玉了啊!” “话说回来,这秦淮茹身材丰满,年轻标致,当然比一大妈好看多了!” “这一大爷对秦淮茹也够痴情的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站在一大爷身边的一大妈听着众人不堪入耳的议论,心里恼怒至极,恨恨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大声说道:“人家婆婆管教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着你心疼了?!” 说完,一大妈生气的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苦不堪言,这下可糟了,等下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唠叨,今天晚上,他是别想上床睡了,估计又得睡地上了。 一大爷也不敢多管闲事了,连忙跟着一大妈回屋去了。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糟践一大爷和秦淮茹,可是心里也掂量了起来。 秦淮茹这淫妇虽然恨人,可是现在东旭晕过去抬去治病了,家里还有小当槐花棒梗一家子人需要吃饭,真把她打出来个什么好歹,还不得自己做这一大家子人的饭。 想到之前秦淮茹坐牢,自己做饭的那段日子,贾张氏顿时怯了。 不情不愿的停下了手。 “哼!今天先饶过你,你要是再出去勾搭野男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捂着红肿的脸颊,环顾了下四周,看着满院子的人,顿时又羞又气,扭头跑进了屋里。 而棒梗虽然是秦淮茹的亲儿子,可是今天这事,他眼看着秦淮茹挨打,却一动没动。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教育的,也是跟奶奶和爸爸贾东旭一条心,今天这事情,他也觉得,是自己妈的错。 秦淮茹回到屋里,趴在床上哭了半天,也就只有小当槐花坐在一边陪着哭。 二大爷看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认为该是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的时候了。 便走了出来,挺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大伙听我来说两句啊!”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的发展啊,可谓是始料未及啊!” “原本呢,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让棒梗给邹和念悔过书,这悔过书也念了,邹和的事也了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傻柱突然跳出来发了这一通疯,扯出这许多事来。” “这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事,这是他们家的贾张氏,按理说我不该多嘴的,不过啊,我既然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我就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了。” 二大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而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听刘海中这么说,也都纷纷看向他。 他们倒是要听听,这个二大爷又能说出什么来。 二大爷一看,众人都看向自己,这胃口都吊起来了,顿时得意不已。 这就是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威望啊,院子里发生了事情,都想让自己来主持公道。 二大爷再次开口说道:“这傻柱,今天这行动,明显是不正常,很有可能是得了失心疯了,所以啊,他的话,不能不信,可是又不能全信。” “至于他跟秦淮茹的关系嘛,我更倾向于,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倒不一定真的有啥不正当关系了。” “再有,就算是他跟秦淮茹真的有什么,那贾张氏刚才这打的一顿,也打的太狠了,看看把人家秦淮茹的脸都打肿了,傻柱的脸上抓的也都是口子,实在是打的过分了。” “所以啊,最后,我的看法就是,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几个人都有错!” 众人听二大爷刘海中前面长篇大论了半天,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见地的话呢,结果,最后还是这样和稀泥,都切了一声。 “切!这二大爷说的都是什么啊!” “说了半天,竟然都是一堆废话!” “这些还用他说啊?” “真是罗里吧嗦一大堆,耽误我时间!” 众人说罢,纷纷打着哈欠,各自回家去了。 二大爷看到众人纷纷离开,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有些尴尬,自言自语道:“我这话还没说完,怎么就都走了?” “对我这个管事大爷也太不尊重了!” 邹和看着呆呆坐在地上的傻柱,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天这个听话符的作用,还不错。 傻柱跟秦淮茹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算是捅到明面上了。 以后,傻柱给秦淮茹送菜,也送的不这么明目张胆了。 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也对秦淮茹更加的严苛了。 肯定会时时盯着秦淮茹,绝不会让秦淮茹给她儿子戴绿帽子。 邹和这口气出了,便也没事了,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而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傻柱还呆呆的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刚,到底是在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突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把心里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傻柱手轻轻碰了下火辣辣生疼的脸,疼的龇牙咧嘴。 傻柱心里懊恼不已,自己这张破嘴,这下可是麻烦了。 惹了贾张氏这个泼妇,把自己打成这样,自己还没理找她理论, 而自己跟秦淮茹的暧昧关系,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以后,秦姐不会躲着自己吧? 想到这里,傻柱长长的叹了口气。 艰难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屋里走去。 第二天。 清晨的太阳照进了窗户,外面小鸟的鸣鸟声传来,邹和舒适的睁开了眼睛。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现在这种不用半夜看手机到半夜,第二天头昏脑涨起床的感觉,还真不错。 刚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的时候,邹和还十分不适应。 在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游戏。 邹和以为自己肯定适应不了。 可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他竟生活的越来越从容,日子也过得越来越舒坦了。 没有了手机,他再也没有熬夜到后半夜睡不着,没有了电视,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享受生活。 没有了游戏,他少了在网上和陌生人拼命厮杀的紧张,多了和工友兄弟们在一起欢聚的时光。 邹和觉得,现在这个四合院世界的生活,他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日子也比以前丰富多彩多了。 宝凤正坐在床边看书,看到邹和醒了,马上笑盈盈的跳上床来,扑进了邹和怀里。 “爸爸,你醒啦!” 邹和宠溺的把宝凤抱在怀里,看着女儿今天头顶扎了两条细软的小辫子,邹和故意笑道:“宝凤,你今天怎么看着好像变漂亮了?” 宝凤听了,眼睛顿时闪亮了起来,得意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今天妈妈给我扎了小辫子,看我漂亮吧?” 邹和点头,笑道:“嗯,你妈妈的手真巧,把宝凤打扮的更好看了!” 宝凤听了,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在门口的金龙听到宝凤的笑声,进了屋,看到宝凤窝在邹和身上,便一副当哥哥的样子,说道“ 宝凤,快下来,让爸爸洗手吃饭啦!” 宝凤向来听自己这个哥哥的话,听到金龙这么说,只好依依不舍的从邹和怀里起来,下了床。 邹和洗漱完毕,见秦京茹在收拾着东西,便说道:“京茹,下周就中秋节了,咱们回秦黄村咱妈那一趟吧!” 秦京茹听了,顿时惊喜不已。 可是想到了什么,秦京茹脸色又迟疑了起来。 中秋节的习俗,就是出嫁的女儿得戴上女婿,孩子买礼物回家走亲戚,秦京茹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她知道邹和厂里最近挺忙的,害怕跟邹和说了,邹和陪自己回娘家,会耽误邹和的工作,因此,秦京茹有些犹豫不定。 她便考虑,今年自己带着孩子们回去送礼过节,就不耽误邹和的时间了。 “可是,和子,你最近厂里不是挺忙的?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秦京茹犹豫着说道。 邹和哈哈一笑,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工作和老婆孩子怎么比的了呢?” “工作再忙,这陪你回娘家送节我当然得去了,再说了,”邹和笑着戳了下秦京茹的脸颊,说道:“你男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我们厂里现在工作流程被我又给优化了,工作清闲了不少,放心吧!” 秦京茹听了这话,总算放心了下来。 甜甜的笑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也在为了中秋节回回娘家的事情发愁。 贾东旭那天晚上,因为气急攻心,晕过去后,便找来了梁大夫,给他看病。 扎了两针后,贾东旭终于悠悠醒来。 可是,从一睁开眼,嘴里就一直不干不净的骂着秦淮茹。 说她勾引野男人。 而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的。 自从被贾张氏打了这一顿开始,秦淮茹就是满心的委屈。 觉得自己为贾家生养了几个孩子,可是,到头来,却被贾东旭和婆婆贾张氏非打即骂。 因为这个,秦淮茹心里伤心不已。 在外面受了委屈,最想念的,就是娘家人。 想到自己从小也是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的,哪里都不比秦京茹差,凭什么自己现在过得这么煎熬,可是秦京茹却能嫁给邹和那样优秀的男人,过的那么滋润。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难受。 而恰逢很快就到中秋节了,秦淮茹便想借着这个机会,再回一次娘家,上次因为那一袋面粉,跟哥哥秦大富也闹得很不愉快,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回去弥补一下自己跟娘家的裂痕。 以后再回家让娘家接济,也好张口一些。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逢年过节的,就算是普通家庭,也会尽量改善下生活,这中秋节也是一个大节,说不定中秋当天回去,能跟着蹭娘家一顿好吃的,那就更好了。 再者,自己现在跟娘家闹成这样,借着中秋节的时候回去,娘家人应该也不会太让她难看。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下定了决心。 一想到中秋节,能吃到好吃的了,秦淮茹就对那一天,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中秋节这天。 邹和提前一天,就请好了假。 大早上,邹和便用系统奖励的猪肉票,去换了一整条猪腿,足足有三十多斤。 又买了各色果子,点心,装了好几包。 又买了一大兜的苹果,便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装满了自行车,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朝秦黄村而去。 328 中秋节出嫁女儿们回村送节了 > 那一边,邹和骑着自行车,带着一家大小,和满满一车的礼物赶往秦黄村了,而这边,秦淮茹却在家里发起了愁。 秦淮茹换好了衣服,环顾了下屋里,有些无奈。 她想着自己回娘家,总不能什么也不带,想要拿点什么,可是看了一圈,家里根本没什么能拿的。 就剩下一些野菜干,还得留着自家吃,她也不舍得拿回娘家。 大早上的,槐花小当就一边一个,抱住秦淮茹的腿喊着好饿,贾张氏和棒梗也不耐烦的催促着,抱怨还没做饭。 那天贾张氏打了秦淮茹以后,对于支使秦淮茹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天天躺在床上养膘,从不帮秦淮茹做任何事情,让秦淮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是十分心安理得。 甚至有时候是故意难为秦淮茹。 贾张氏一边抱怨,一边走到了屋门口,刚好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提着一包什么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贾张氏看那包装,料想是点心,顿时有些嘴馋,便问道:“他三大爷,您这提的什么东西啊?” 三大爷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今天不是中秋节吗,学校发了一斤月饼!你们吃过了吧?”三大爷阎埠贵向来是个精打细算,出了名的抠门,自己的儿子儿媳想占他点便宜都占不着,更不用说是贾张氏了。 他怎么可能会把月饼给贾张氏呢,便随口堵了贾张氏的话头。 贾张氏张口正要说没吃,三大爷已经笑眯眯的进屋去了。 贾张氏往地上恨恨的啐了一口,说道:“小气鬼!连个月饼都不说让一让给我一个,怎么不噎死你!” 说完,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跑进了屋里,急切的说道:“秦淮茹,今天是中秋节啊!你怎么还不回娘家去?!” 说到这里,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中秋节你娘家肯定会做好吃的,还会买月饼!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走走走!赶紧走!现在就走!”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这阵仗,顿时吓了一跳,她原本确实打算回娘家,可是,却没有打算连贾张氏这个婆婆都带上啊。 “妈,您,您就别去了……” “我这回去什么礼物也没带,还带着孩子,您要是再去……”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话,贾张氏立马打断她,大声说道:“怎么?你是怕我去吃了?” “咱们家的情况谁不知道,你娘家还能因为这不让我们进门了?!” “再说了,每次你回娘家都是带着三个孩子,就让我跟东旭在家里饿着肚子干等,今天我一定要去!我也得去吃顿饱的!”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太违逆贾张氏,只得不说话了。 说走便走,贾张氏拉上棒梗就出了门,秦淮茹只得拉着小当和槐花跟了上去。 秦黄村。 村口的大树下,今天又是跟往常一样,聚满了人。 这种村口的大树,几乎每个村庄里都有。 这就是村里的八卦聚集地。 大妈,大娘,带孩子的小媳妇,每天嘴里谈论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儿子不孝顺,谁家又吵架了,谁家最富,谁家孩子有出息,谁家闺女嫁得好。 这个地方,也是进村的必经之路。 今天是中秋节,村里嫁出去的女儿都会回来过中秋节,给娘家送礼,也正因为如此,今天的村口大树下,聚集的人,比平时都多。 每一个进村的人,都将受到这群人的评论和审判。成为他们话题里的一员。 谁家的闺女找的女婿长得好,谁家的闺女找的女婿长得眉鼠目的,谁家闺女回来带的礼物多,谁家小孩好看,都能成为谈论的焦点。 正在大家说笑谈论着的时候,一个人看着往村里来的那个路口,有些兴奋的说道:“快看!这又是谁家闺女回来了?” “居然还坐的自行车呢!” 众人听了,都纷纷向路口看去。 其中一个妇女听了,一边踮起脚往远处看,一边说道:“这还用说嘛,咱们村里,有自行车的可只有秦世贵他闺女家了!” 果然,自行车渐渐驶的近了,人们也都看清楚了,果然是秦京茹一家回娘家来了。 看清楚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邹和的车上,车把上,挂的满满当当的礼物。 不仅有几大包的点心月饼之类的,还有一袋子苹果,一边挂着两只鸡,最后,还有一整条猪腿!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从早上到现在,这些女人围在村口,一直在打量着回来走亲戚的闺女们。 现在这个年代,每家都是差不多的经济条件,日子过得都是紧紧巴巴。 回来走亲戚送节,也大多是拎着一斤月饼,再买个苹果,如果谁割了一二斤的肉,就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可是,像邹和这样,直接带着一整条猪腿,还有两只大公鸡来送节的人,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 月饼也不是一斤两斤,而是足足四五斤,还有其他各色点心,整整一大包。 这样的场面,对于村里的人来说,都是十分难得一见的。 上次见这派头,还是秦京茹出嫁那一天。 在众人的震惊中,邹和已经骑着车到了村头。 几个妇人连忙争先恐后的跟邹和一家打起了招呼。 “京茹回来了!” “京茹来给你爸妈送节啦~” “哎呦!京茹,你这女婿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啊!” “给你爸妈带了这么多的礼物啊~” “世贵老两口看到你们一家子回来肯定高兴的合不拢嘴啦~” 秦京茹笑着跟村口的邻居们打了招呼,邹和笑着给村口的几个男人递了烟,又给村口的小孩子们一人发了两个大白兔奶糖,小孩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兴的又蹦又跳。 这大白兔奶糖是邹和系统奖励的,足足几十斤之多,金龙和宝凤经常吃,都已经吃的不稀罕了。 可是,对于这村里的孩子来说,这可是个宝贝。 现在的孩子们不像后世,经常有糖吃。普通人家能吃饱饭就已经十分难得了,哪里有钱给孩子们买糖吃。 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这大白兔奶糖。 邹和现在是带着秦京茹回娘家,给小孩子们撒糖,给村里的男人们让烟,这些东西对邹和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却让秦京茹回村倍有面子。 秦京茹体会到邹和对自己的一片心意,顿时心里暖洋洋的。 心里暗暗想着,邹和对自己这样好,以后,自己也要对邹和更好才行!> 邹和一家跟村民们打过招呼,便往秦京茹娘家去了了, 而他们走后,村口的众人立刻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人家秦京茹男人可真阔气啊!” “是啊,给老丈人送节,居然拿了这么多的礼物!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你们看!人家给这些小孩子们发的还都是大白兔奶糖呢!这群小孩子可有口福了!还没过年就吃上糖了!” “哈哈哈!看我家那小儿子吃的话都顾不上说了!” 妇女们在讨论着邹和带的那些礼物,还有点心糖果,而村口的几个男人,却都在拿着刚才邹和分发的烟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闻了又闻。 其中一人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烟吗?” 现在村里的男人就算抽烟,也都是抽的旱烟袋,很少有人见过这种香烟。 这这瘦小的男人之前去过外面干活,所以略知道一些。 那瘦小男人得意洋洋的说道:“这种烟可不便宜,贵着呢,而且啊,可比你们那旱烟袋好抽多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脸的稀奇,连忙点了抽了起来。 然后都是一脸的赞叹。 “果然好抽啊!没有旱烟袋那么冲,有钱人抽的烟果然不一样啊!” “今天还是托了世贵女婿福气,我们也能抽上这种烟,哈哈哈!” “这世贵可真是有福气啊,闺女孝顺,找了个女婿还这么的有本事,能赚钱,真是让人羡慕啊!” 众人正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又有人喊道:“又有人回来啦!” 听到这话,村口的众人连忙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往通往村口的路上看去。 “看上去像是一群人啊,这谁家走亲戚,来的人不少啊?” “看不清,好像是两个女人,三个孩子?” “是走亲戚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手里没看见有带礼物的啊?” 村民们都是一脸的好奇,盯着那一行人。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那一行人越走越近,直到到了村头,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秦淮茹一家。 众人顿时一阵的窃窃私语,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不是秦世仁家的闺女秦淮茹吗?” “她这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走亲戚了?怎么空着手就来了,什么礼物也不带啊!” “旁边的那个老太婆是谁??难道是她婆婆?” “天啊,哪有带着自己婆婆来给娘家送节的?从来没见过!” “啧啧啧!这哪是来给娘家送节啊?分明是来吃娘家的来了!你们见过送节空着手来的吗?”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指指点点。 直到秦淮茹一家走到村口了,还是没有一个人主动打招呼。 这和刚才,邹和一家人回来的时候,所有人争抢着打招呼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走到村口,看到满满的都是人,便陪着笑脸说道:“叔叔婶子们都在呢。” 那被喊的妇人扯了下嘴角,说道:“额,淮茹回来啦,给你妈送节来了吧?” 秦淮茹面色一滞,有些尴尬。 虽说她算是回来送节,可是哪有闺女给娘家送节,空着手来的,她这什么礼物都没带,现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的看着,让她不知该如何掩饰。 “啊,我来看看我爸妈。” 秦淮茹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贾张氏早就不耐烦了,催促道:“赶紧的啊,说完就赶紧走!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听了,连忙带着三个孩子,还有贾张氏往娘家的方向而去。 身后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讨论的热情丝毫不低于刚才邹和一家回来时候的情景。 不过,邹和一家回来的时候,大家讨论的都是秦京茹嫁得好,秦世贵夫妇有福气,还有邹和的阔气,带的礼物有排场。 然而,现在大家讨论的,却完全是相反的内容。 “天啊,还真是来送节的,从来没见过带着婆婆一起来娘家送节的~!” “什么送节的,你们没听见啊,那秦淮茹的婆婆催着秦淮茹赶紧走,还说‘饿死了’。我看他们分明就是来蹭饭吃的!” “这秦淮茹她婆婆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啊!居然跟着儿媳妇来娘家蹭饭!” “好歹是过节,平时空手来就算了,今天中秋节,居然也什么都不带的就来了!怎么好意思的!”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她家那棒梗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秦世仁家一下子多了这五张嘴,可够受的咯!” “之前秦淮茹不就因为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来吃饭,把哥哥嫂子的饭都吃完了,她嫂子气的大闹了一场吗,她这怎么好意思又来了啊!” 众人热切的讨论了半天,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这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是老秦家的女儿,是堂姐妹。 从小都在在这一个村里长大,可是人家秦世贵的女儿秦京茹就因为找了个邹和这样优秀的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了好日子。 在这个人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人家秦世贵却天天都有肉吃,邹和甚至还给岳母买了辆自行车,那可是整个秦黄村,唯一的一辆自行车。 可是,秦淮茹呢? 嫁给了贾东旭,没几年贾东旭就瘫在了床上,吃喝拉撒都是秦淮茹伺候,回娘家从来不带一点东西,每次都是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来,吃一顿就走。 秦世仁两口子现在可以说是看到秦淮茹回去就害怕,哥嫂也经常为此生气。 跟秦京茹回娘家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此刻,邹和和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秦世贵和张爱兰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迎出了门,把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宝贝外孙外孙女接进了门。 一看到邹和车上带着的东西,秦世贵又皱起了眉头,嗔怪道:“你们怎么又拿回来这么多的礼物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京茹,和子上班赚钱不容易,你可不能乱花钱!我和你妈什么都不缺,家里吃的用的什么都有,这些肉你们走的时候还拿回去吧!” 秦京茹笑盈盈的说道:“爸,我也说不让买太多,可是和子非要买,说是孝敬你们二老的!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心意,你们就留着吧!” 秦世贵无奈,只得收下了。 一下子其乐融融,欢欢喜喜的进了门。 329 贾张氏大闹秦黄村 > 秦世贵和张爱兰夫妇,对于邹和那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秦京茹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带着回娘家,还会被秦父秦母追问和子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身体好不好之类的。 有时候秦京茹都会开玩笑问自己爸妈,到底她是她这个女儿亲,还是和子亲,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说道:“你们俩一样的亲!” 秦母张爱兰也会经常叮嘱秦京茹,一定要照顾好和子的吃穿生活,让她一定要做个好媳妇,当好和子的贤内助。 当然,邹和对于自己的岳父岳母,也是真的孝顺。 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父母亲人,跟秦京茹结婚后,岳父岳母都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疼,他当然会感恩。 每次来老丈人家,总是大包小包,自行车上装的满满的,虽然岳父岳母坚持不让他拿,可他依旧还是拿的很多。 邹和现在工资一个月就有一百五十块钱了,加上系统也经常会奖励各种肉蛋现金等,邹和自家根本花不完,便会拿来给秦京茹的娘家。 今天是中秋节,邹和自然带的礼物也更多了些。 秦世贵和张爱兰欢天喜地的把邹和秦京茹一家接进了门。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围了上来,跟金龙宝凤一起玩耍,几个孩子笑着跑着,院子里热闹非常。 今天中秋节,饭菜比平时都要丰盛些,张爱兰一大早就去赶了集,买了不少菜回来。 秦世贵和邹和坐在堂屋里,询问着邹和最近工作顺不顺利,忙不忙,而秦京茹则是跑去厨房,给秦母打下手,准备做中午饭了。 欢声笑语传到了墙外,站在外面墙角的几个人都羡慕起来。 “看看人家世贵这福气,还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对世贵他们老两口这孝敬,真不比亲儿子差了!” “就是啊,我家的亲儿子逢年过节也没给我买过这么多东西啊!” “还是人家世贵爱兰有福气,京茹找了个好女婿,真是一家人都跟着享福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村里,谁家能有人家世贵家过得这么好啊,几乎天天不断肉,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做梦都不敢梦呢!” 众人一边说着,看到墙角的秦世仁一直蹲着不说,便说道:“世仁,你怎么不进去做做啊?这京茹怎么说也是你侄女,那她女婿不就是你侄女婿了吗,你跟着进去,说不定也能跟上吃肉呢!” “对了世仁,今天中秋节,你家淮茹也该回来送节了吧?” 秦世仁听了,心里窝气不已,没有说话。 他跟秦世贵是亲兄弟,可是,自己女儿秦淮茹嫁的,却远远没有弟弟世贵的女儿秦京茹嫁的好。 兄弟世贵的女儿秦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礼物,大鱼大肉的往家里拿,可是,自己的女儿秦淮茹呢? 每次来,都是空着手,从来不带什么礼物。 不仅如此,每次来的时候,还都拉着她的三个孩子一起。 这三个孩子一个个的,肚子都跟无底洞一样,吃起饭来吓死个人。 之前就是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回来,把锅里的面条都吃完了,气的秦世仁的儿媳妇大闹了一场。 上次更是因为秦淮茹回来,拿走了家里仅剩的面粉,气的儿媳妇更是大哭大闹,儿子秦大富气不过,追去四合院秦淮茹家,想要要回面粉,结果却空着手回来了。 回到家嘴里骂骂咧咧,还说要跟秦淮茹断绝关系,再也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如此,今年,淮茹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里,秦世仁丝毫不觉得惋惜,甚至觉得有种释然。 反正他这个女儿每次回来也不会带礼物,不回来就不回来好了,省的浪费自家的粮食。 想到这里,秦世仁扯出一丝笑意,说道:“淮茹家里有事,今年应该不会回来了。” 秦世贵的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秦世仁和这几个闲聊的村民都在秦世贵院墙外面的空地上说话,距离村口较远,所以,还不知道秦淮茹已经也回村了。 几个村民说说笑笑,又开始夸赞起了秦世贵的女婿邹和,秦世仁听得实在刺耳,就扭头往自己家走去。 秦世仁垂头丧气的刚走到门口,恰好碰上了秦淮茹一家子。 秦淮茹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正犹豫着要进门,正好看到秦父秦世仁回来了,立马满脸堆笑的喊道:“爸!” 秦世仁看到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再看到她身后站着的贾张氏,还有棒梗,小当,槐花。 还有几人空空的手。 顿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自己兄弟秦世贵家女儿秦京茹回来时候那大包小包的场面,秦世仁心里落差更大了。 一想到等会进了门,自己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顿时脑仁都开始疼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话。扭头就进了院子。 贾张氏见状,立马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哼!你爸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来你们家可是客人呢!你们家就是这么待客的?果然你们这农村人就是没礼貌!没素质!这破地方!穷乡僻壤的!” 秦淮茹怕家里人听见贾张氏这抱怨,连忙拉着几个孩子,往院子里进,边招呼贾张氏道:“别说了妈,快进来吧!” 此刻,秦家的院子里。 儿媳妇黄彩霞结婚这么久,终于怀了孕,虽然月份不大,才刚两个月,秦家一家人还是把她当皇后一样的供着。 她正坐在椅子上,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一边给媳妇说笑,一边把一个月饼掰开了,递给媳妇。 秦母郭添香正在厨房里做着中午饭。 秦家生活虽然困难,可是正值中秋节,也是得吃顿好点的过节的。 秦母郭添香今天做的是素饺子,虽然馅料没有肉,可是这饺子可是白面包的,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不错的了。 正在这时,秦世仁走进了院子,秦母郭添香看见了,边喊道:“老头子,快来帮我盛饺子!”c0 可是,站在厨房门口的秦世仁却仍旧没有过去,还拉着一张脸,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 秦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这是?生什么气呢?” 秦母郭添香的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扯着孩子进了远门,笑眯眯的喊道:“妈,我们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顿时脸色一滞。 再看到秦淮茹扯着的三个孩子,还有他们身后肥硕的贾张氏,秦母再也笑不出来了。> 棒梗皱着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说道:“什么味道?!是饺子???!好香好香!” “妈!我要吃饺子!我要吃饺子!” 而坐在院子里的黄彩霞看到秦淮茹一家人回来了,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恨恨的瞪了秦大富一眼,扭头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秦母郭添香见状,害怕儿媳黄彩霞动了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连忙说道:“大富,快去哄哄你媳妇!千万别让她生气!” 秦大富眼看自己媳妇被气的摔门进屋,顿时脸色也变了。 斜眼看了秦淮茹一家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是谁啊?是不是走错门了?!” 秦淮茹忙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哥,你这开什么玩笑呢,我是淮茹呀” 听了这话,秦大富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别喊我哥!之前你偷拿了家里的面粉,我追去你们四合院,当时咱们可是说好了,从此一刀两断!我就没有你这个妹妹了!” 秦淮茹脸色发红,却还是笑道:“哥,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咱们是亲兄妹,再生气闹别扭也还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今天中秋节,我们是特意带着几个孩子来送节的!” 秦大富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送节?人家别人回娘家送节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礼物,你呢?你送节就空着手,光带着几张嘴就来了?” “我看,送节是假,来蹭饭才是真的吧?!” 秦淮茹被秦大富这话一语戳破,顿时面露尴尬。 秦大富担心媳妇,便也不再跟他们多废话,连忙进去看黄彩霞怎么样了。 而站在秦淮茹身后的贾张氏早就饿的头晕眼花了。 早上他们就没有吃东西,一心想着中午到秦淮茹娘家吃顿好的。 现在路上走了一路,早就饥肠辘辘了。 贾张氏抱怨道:“呦!这就是亲家的待客之道啊?我是秦淮茹的婆婆,这么远来了,你们连口饭都不给我吃?你们做的可真够可以的啊!” 秦父秦世仁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为人向来是利字当头。 眼看着自自己兄弟的女儿秦京茹女婿一来,就是带着满满的礼物。可是自己女儿回娘家,不仅什么都不带,还要在家蹭饭吃,顿时憋不住气了。 “亲家母?光听说闺女回娘家走亲戚过中秋,却没听过连婆婆都跟着一起去的!” “再说了,你们这是送节吗?送节送节,肯定得送东西啊,你们送的什么?” “什么都不拿,还怪我们不给你吃饭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 她连秦淮茹都不怕,又怎么会怕秦淮茹的娘家人。 当即指着秦世仁的鼻子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送节你该找你闺女啊!他自己没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你闺女秦淮茹自从嫁到我们贾家,我们东旭的腿也断了,也瘫了,家里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这还不都是你这闺女给克的!她就是个丧门星!” 秦世仁原本只是想说贾张氏两句,便准备盛饭的,可是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他顿时也彻底火了。 这个老东西自己不要脸,跟着儿媳妇回娘家蹭饭吃,还到自家来骂人了,秦世仁怎么可能忍她?! “你说谁是丧门星呢?你说谁呢?” “秦淮茹既然嫁到你们贾家,那就是你贾家的人!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秦淮茹嫁到你们家,连顿饭都吃不饱,现在还带着你这个婆婆一起来娘家蹭饭吃,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你们有什么脸来我们家闹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要死。 要知道在四合院里,除了邹和之外,贾张氏是没有敌手的。 贾张氏曾经单挑傻柱,许大茂,甚至一大爷,都是打赢的那一方,他怎么可能受秦世仁的这气。 贾张氏当即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拍着自己的膝盖,喊道:“你闺女丧门星!你们一家都是丧门星!怪不得你儿媳妇一直不怀孕!你们贾家就是要绝后!” 贾张氏的声音即尖且利,这一嗓子喊起来,不仅正在屋里生气的黄彩霞和秦大富听见了,甚至外面的村民们也都听见了吵闹声,纷纷围了过来。 “谁家在吵架啊?这么大声音?” “好像是秦世仁家,快走!去看看!” “今天中秋节,怎么还吵起来了!” “我听见什么丧门星,什么绝后,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 而刚才还在屋子里生气的黄彩霞秦大富,听到贾张氏这话,也气的立刻冲了出来。 “老东西,你骂谁绝后呢?!” 秦大富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哼!我就说!我说的就是你们贾家!一辈子也别想有儿子!有了孩子也得掉!一辈子绝后!” 贾张氏一蹦三尺高,骂道。 这句话一出口,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秦大富,还有黄彩霞都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秦淮茹的嫂子黄彩霞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现在好不容易怀了孕,全家都把她当娘娘一样的供着,又好吃的都给她吃,活也不让她干了让她安心养胎。 可是现在,贾张氏竟然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咒骂他们贾家会绝后,还说就算是有了孩子还得掉,这他们一家人怎么忍得了。 一旁围观的众村民见状,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的婆婆也太毒了吧!居然这么咒骂人家秦家!”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秦世仁家最在意的就是要孩子的事了,这秦淮茹婆婆居然这么骂,要我我都想扇她两巴掌!” 众人的议论声中, 秦父秦世仁当即爆喝一声:“大富!” “抄家伙!把这老虔婆给我赶出去!!!” 秦大富大声答道:“好!” 说完,父子俩立刻就抄起了一旁放着的扫把和铁锨,朝贾张氏冲了过去。 330乱棒打出贾张氏,秦淮茹有口难辩 > 秦淮茹虽然是秦家的女儿,可是到底现在已经出嫁了,是贾家的媳妇了。 贾张氏平时虽然经常打骂她,可是,到底还是她婆婆,秦淮茹当然不能看着自己爸爸和哥哥把婆婆贾张氏打了。 连忙冲了过去,拦在了中间。 劝说了起来:“爸!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她好歹是我婆婆,你们要是打了她,我以后还怎么在婆家过日子啊!” 原本贾母郭添香虽然生气,可是一直站在一旁就没有说话。 可是现在,看到贾张氏这么诅咒自家绝后,可秦淮茹居然拦住不让打,秦母郭添香也不愿意了。 郭添香拉着一张脸,站了出来,说道:“淮茹,你到底是姓秦还是姓贾?!” “你没听见你婆婆怎么骂我们的吗?!她都咒咱们家绝后了!你还护着她??” 秦淮茹当然知道贾张氏说话难听,可是这个档口,她也只能劝和了。 “妈,您就别生气了,我婆婆只是口直心快,没有其他意思的!” 贾张氏纵然胆子大,泼辣,可是看到秦世仁和秦大富父子俩都是拎着家伙要打自己,也不由的发怵了。 没有再敢吭声。 秦世仁冷哼了一声,说道:“果然这闺女一出门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你婆婆当着你的面这么骂你娘家人,你居然还护着你婆婆,那你还是回你们秦家去吧!” 这时,一旁的秦大富也大声说道:“就是!上次你偷拿我们家的面粉,我追去你们四合院,你还不还!当时就已经说了,以后,秦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也不再是我妹子了!” “你赶紧走!!” 秦淮茹眼看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也只觉得无奈。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蹭不了了。 便回头对贾张氏说道:“咱们先回去吧妈。” 而一旁的三个孩子听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们闻着厨房里的饺子味道半天了,就等着吃饺子了,现在居然要走,他们当然不愿意。 “我不走!我要吃饺子!” “妈妈!我好饿!” “我也要吃饺子!我也要吃!” 一旁的秦母郭添香看着几个孩子的哭闹,顿时有些心软了。 贾张氏再蛮横,秦淮茹再偏帮婆家人,可是这几个孩子还都是秦母郭添香的亲外孙,亲外孙女。 看着孩子哭喊着饿,郭添香忍不住说道:“行吧,给几个孩子盛饺子吃完再走吧!” 说着,就要回身去厨房盛饺子。 贾张氏见状,大喜! 连忙喊道:“我也要吃!给我也盛一碗,不对,盛两碗!” 贾张氏饿了这半天,早就饿的腹中如同火烧,腿肚子打颤了。 如果不是院子里的贾家的人太多,她恨不得冲进去,先吃再说。 这个时候,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只要能让她吃碗热腾腾的饺子就成。 秦父秦世仁和秦淮茹哥哥秦大富见状,简直觉得匪夷所思,想不出这世上居然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刚才还在咒骂秦家绝后,现在就腆着脸要吃人家的饭。 正在这时,秦大富屋的屋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冲了出来。 “妈!!!” “你今天要是敢给这个老东西盛饭吃!我就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家去!再也不回来了!” 冲出来大喊的人,正是秦母郭添香的儿媳妇,秦大富的老婆,黄彩霞。 从秦淮茹带着一家子人空着手回来的那一刻起,黄彩霞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不愿意搭理他们,直接回了屋。 后来听到贾张氏咒自家绝后,还说就算有了孩子也保不住,黄彩霞气的就要冲出去跟她算账,秦大富怕自己媳妇气坏了,让她在屋里歇着,自己出去了。 结果因为秦淮茹的阻拦,也没有打成贾张氏。 现在,秦母郭添香居然还要给他们盛饭? 这黄彩霞怎么忍得了? 黄彩霞是家里的独生女儿,被她爸黄有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人敢这么招惹她。 她当然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当即冲了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举手对着自己的肚子。 如果秦母郭添香还敢给贾家人盛饭,她立马就捶打自己的肚子,拼着孩子不要了,跟秦大富离婚,也绝不受这窝囊气。 而黄彩霞的这个举动,顿时吓得秦家一家人都大惊失色,脸色大变。 就连围观的村民们也都吓得惊叫了起来。 这黄彩霞从小也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村民们都知道她的脾气。 那可是个泼辣的大辣椒,说道就能做到的。 她说捶肚子,就真敢捶的! “大富媳妇可真够虎的啊!!这既然怀了孕,怎么敢捶肚子的!” “这秦淮茹一家也真是的,明知道娘家嫂子不欢迎自己,不回来不就行了,还非得来加气!” “大富媳妇这么久才怀上孩子,可真是不容易!千万颗不能冲动啊!” 几个村民连忙转身往黄彩霞的娘家跑去报信去了。 秦大富,连忙摆手,哀求道:“别别别!!媳妇!这可是咱们俩的孩子!你可别冲动啊!” 秦母郭添香也吓得连忙上前了几步,说道:“彩霞,我不盛饭了!我不给她们盛了,你可别做傻事啊!” 而秦父秦世仁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大富娶这个媳妇本来就不容易,结婚这么久,才怀上孕,一家人都拿黄彩霞当个皇后娘娘一样的供着。 好吃,好喝的都紧着这个儿媳妇来。 就希望黄彩霞能给秦家生下个儿子来,让秦家的香火能延续下去。 原本一家人风平浪静的过日子,结果,就因为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中秋节还带着婆婆来加气,把怀孕的儿媳妇气成这样,秦世仁越想越生气,也大声说道:“儿媳妇!今天咱们家的饺子,一个也不会给他们贾家的人吃!” “你千万别动了胎气!我这就赶他们走~!” 秦世仁说着,便举起手里的扫把,冲着贾张氏等人喊道:“你们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秦大富也喊道:“秦淮茹,以后你也别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亲妹妹,我今天也是特意来送节的……你怎么能把我往外赶呢!” 她的话音刚落,秦大富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少来这一套!” “现在想来蹭饭吃了知道说是我妹妹了?我那时候去你们四合院要粮食,你死活不给,情愿跟我断绝关系也要赶我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妹妹了?!” “还有,你快别说是来送节的了,人家别家的闺女回娘家送节,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着礼物回来,你呢?你带着你婆婆来了!” “既然来蹭我们家的饭吃,还说话这么难听,咒骂我们家绝后,现在更是把我媳妇都气的要把孩子打了!” “你到底是回来送节的,还是来给我们送气的?!” “你送这大礼,我们家受不起!” “从今往后,你就别来了!”> 秦大富说完,便也开始推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往外推。 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啦!秦家两个大男人打我一个老婆子喽!” “大过节的,我大老远来了,不给一口饭吃,不给一口水喝,就拿着扫把赶人,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 “这秦家人太缺德了!!”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着贾张氏这倒打一耙的说辞,顿时气的手直抖。 正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呼喝声。 “谁?!是谁??!” “谁欺负我女儿啦?!这是不想活了是吧?!” 说话的,正是秦家儿媳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夫妇来了。 村里围观的村民见状,都纷纷议论道: “这黄有才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就这一个闺女疼的不得了,这下可该秦淮茹她婆婆遭殃喽!“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然,黄有才手里拿着扁担,冲进了秦家。 黄彩霞一见她爹来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指着贾张氏说道:“爸!她咒我!她还骂我!” 黄有才一听,两条眉毛顿时竖了起来,瞪着眼睛骂道:“好你个老东西!欺负到我闺女头上来了!” “今天,我非把你打瘸了不可!” 说着,便挥起手里的扁担,朝贾张氏打去。 贾张氏见状,吓得连忙躲在秦淮茹的身后。 秦大富也跟着冲了过去。 两人左右夹击,打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边躲一边跑,嘴里还喊着:“打人了!三个大男人打我一个老婆子!” “欺负人啦!!” 平时贾张氏身材肥硕,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三晃。 好像走不动一样。 可是,现在,她简直像个胖猴子一般,左蹦右跳的躲避着黄有才,秦大富的棍棒。 不过饶是如此,也还是被打中了好几下。 “活该!秦淮茹她婆婆嘴可真够毒的!人家怀孕了还咒人家绝后,说人家怀了孩子也得掉!这气谁受得了啊!要我也想打死她!” “打的好!欺负人欺负到人家头上来了!” 平日里,贾张氏动不动就大骂秦淮茹。 秦淮茹都是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现在,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被打,心里偷偷觉得痛快,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眼看贾张氏被打了好几下了,秦淮茹才连忙上前阻拦。 现在这样的状况,秦淮茹必须得上前,不然的话,等回了四合院,贾张氏肯定又会骂她不管自己挨打。 贾张氏一边挨打,一边往村外逃去,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也连忙跟了上去 眼看贾张氏,被赶走了,黄有才这才消了些气。 “秦世仁,我告诉你!” “彩霞可是我唯一的闺女!你要是再让我闺女受气,我可就不干了!” “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黄有才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 秦世仁连忙满脸堆笑,说道:“亲家,你放心!”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事啊!彩霞现在怀了大富的孩子,这可是我们老秦家的根啊!我们一家人肯定会好好对彩霞,不会让她再受委屈了。” 听到秦世仁这么说,黄有才才放下心来。 嘱咐了闺女黄彩霞几句,才离开了秦家。 围观的众村民眼看热闹已经没的看了,也才纷纷意犹未尽的离开。 边走边议论着。 “这大过节的,秦世仁家这一出闹的,可真热闹啊!” “嫁了人的闺女带着婆婆来娘家打架,我可是头一回见啊!” “谁不是呢!我也没见过!” “这秦世仁家的闺女怎么嫁了人,就跟婆家一条心,帮着婆婆来气自己亲妈亲爸来了。” “世仁家这下,人可是丢大了!” “都是兄弟俩,一看看人家世贵家,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呦!” 众人说起秦世贵家,顿时又都来了精神。 “你们是没看见啊,世贵女婿刚才来的时候那场面……” 一个妇人口沫横飞的描述着自己刚才在村头看到的,邹和带着媳妇孩子,还满载礼物来时候的情形,众人听的都是啧啧称奇。 纷纷感慨了起来。 “同样是姓秦的闺女,这命也差的太多了!看看人家京茹,哪会回来不都是大包小包的,可是淮茹呢,不仅空着手来,还把自己的婆婆也带来了,我要是老秦家的人也生气啊!” “她那个婆婆也是嘴够毒的,被打也是活该!” …… 村民们议论的热火朝天。 然而此时,村外的小道上,贾张氏,秦淮茹,棒梗还有小当,槐花,正走在回城的路上。 贾张氏一边走,还一边在骂骂咧咧。 “一家子都不是个好东西!我好心来送节,竟然敢把我打出来!以后都别想让我再登你们秦家的门!” 说到这里,贾张氏想起刚才黄有才,秦大富打自己的时候,秦淮茹一开始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顿时火了起来。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吗?!” “刚才你哥和你爸他们打我,你为什么站那么远不过来帮我?!”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吧?!想让他们打死我,你就高兴是不是?!” “把我打死了,好方便你找野男人?是不是?再把我儿子东旭害死了,你就能跟野男人双宿双飞了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我哪有那么想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说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傻柱自己都承认跟你有一腿了,你还在这装什么装?!” 秦淮茹顿时满心的委屈,却无法反驳了。 都是因为傻柱那天的胡言乱语,害得自己被贾张氏痛打了一顿。 现在,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331 食堂大混战,傻柱的绝望 > 贾张氏看秦淮茹没话说了,更觉得她是被自己说中了。 说起话也更加的刺耳了。 “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 “刚才还在那假惺惺什么呀!”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走了这么远来,眼看着饺子马上就要进嘴了,却没有吃上,贾张氏的怒火更胜了。 “你们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抠门到家了!怎么说也是亲戚,这么远来了,竟然连饭都不让吃!” “这辈子别想让我再登你们秦家的门!” 秦淮茹心里想着:我倒巴不得你来呢! 今天要不是自己这个婆婆非要跟着自己来,说不定也不会惹得自己父母这么生气。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女儿,肯定会让她吃了饭再走的。 结果,现在呢? 就因为自己婆婆贾张氏的这张嘴,把自己娘家人得罪了个干净,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都恨死自己这个女儿了。 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回来呢。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想到刚才门外看热闹的村民议论的,秦京茹和邹和也带着孩子回来走亲戚了,并且,还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喜气洋洋的回来的。 秦世贵夫妇俩都跑到门外迎进的门。 秦世贵夫妇对人家邹和两夫妻的热情,跟自己父母对自己的这种冷漠敌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里就又是酸涩不已。 都怪自己当初错了心思,选择了跟邹和分手,嫁给了贾东旭。 那时是想着贾东旭的条件更好,工资更高,还有个婆婆能帮自己带孩子,可是,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结婚没几年,贾东旭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 一家老少六口人的吃喝拉撒,都压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婆婆,也根本不像秦淮茹自己想的那样,帮她做些家务,带带孩子,而是好吃懒做,蛮横不讲理的人。 秦淮茹嫁进贾家开始,她这婆婆贾张氏就每天什么活都不干,只等着秦淮茹把饭做好了,端到她面前才吃。衣服脏了,就往盆里一扔,等秦淮茹下班回来了给她洗,甚至洗脚水都得让秦淮茹给她倒好了,试好了冷热才行。 后来,贾东旭瘫了,天天躺在床上。 一家人生活的担子都压在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可是贾张氏非但不帮秦淮茹分担,反而天天恶语相向,动辄打骂。 秦淮茹的日子,过的实在是苦不堪言。 之前,贾张氏虽然天天阴阳怪气的骂秦淮茹,说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可是到底没有实际证据。 而几天前,傻柱当着全院人说的那一通话,却坐实了他就是跟秦淮茹的关系,甚至为了秦淮茹跟贾张氏打架,贾张氏算是彻底的抓住了秦淮茹的把柄。 动不动就拿这个事情刺激秦淮茹,打骂她。 秦淮茹心里苦不堪言,却有口难辨。 心里暗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的那张破嘴惹的祸。 话说这边秦淮茹因为傻柱之前的疯言疯语,受尽贾张氏的侮辱和谩骂。 可是,傻柱也没有好过多少。 那天清醒过来后,傻柱就悔恨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把自己多年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而且,还是得当着全院人的面。 一想到众人一副看热闹的神情,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傻柱就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几嘴巴子。 现在,傻柱每次出门,都得强装镇定,走在院子里,他都能感受到四周传来的火辣辣的眼神,还能听到有人对自己的议论,说自己惦记秦淮茹,咒骂贾东旭的事情。 这种氛围让傻柱难受不已,恨不能住在厂里不回家了。 可是,下了班,他该走,还是得走。 厂里也没有他住的地方。 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这消息千万千万,不要传到厂里去。 他在厂里早就已经没什么颜面可言了,实在不想再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可是,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这种桃色新闻,更是传得飞快。 很快,傻柱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贾张氏,说贾东旭挡了自己跟秦淮茹的路,诅咒贾东旭快死的事情,就越传越远。 没多久,轧钢厂食堂吃饭的工人们讨论的笑料。 这天,傻柱吊着一条胳膊,用另一条胳膊拎着通,在食堂收用过的餐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餐桌上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傻柱果然是跟秦淮茹有一腿哎!” 听到这句话,傻柱不由的身体猛地一僵。 侧耳细听,更多的对话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也听说了,他们院子里的人自己说的,那天闹得可大了!他们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啧啧啧啧!这傻柱心可真够毒的!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他就打秦淮茹的主意了!” “就是啊,还咒人家贾东旭赶紧死呢,说什么贾东旭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这话多难听啊!” “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说出来的话怎么跟喷粪一样,可真够难听的啊!” “这傻柱是个花痴吧?!秦淮茹身材虽然确实不错,可是她男人到底不是还没死吗?这傻柱也太心急了吧?!” “怪不得那时候傻柱还给秦淮茹送菜呢,原来他们真有一腿啊!” “傻柱可真够不要脸的,勾引人家有夫之妇!”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窜上了头,气的手发抖。 愤怒之中,还有几分委屈。 如果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有了什么实质关系,他也就不冤枉了。 可是他诚心诚意,摇尾乞怜的舔了秦淮茹这么多年,秦淮茹依旧对自己若即若离,既不给不给他一个囫囵话,又不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有时候又给他一个笑脸,让他碰碰自己的胳膊小手。 这些人传的这么难听可是自己甚至连秦淮茹的脸蛋都没亲过一下,真的是白白担了这骂名。 想到这些,傻柱只觉得心里委屈不已。 正在此刻,一旁桌上吃饭的几个工友看到了呆呆站在一旁的傻柱,立刻嘲讽的喊道:“呦!这不是傻柱吗?” “傻柱最近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啊!” 那工人此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工人顿时都是一副心知肚明,揶揄的笑脸。 花边新闻满天飞,可不就是厂里的名人嘛! 不过,这个名人的意思,跟邹和那优秀工人的那种名人,可就不是一个意思了。> 傻柱心里气愤不已,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 “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气呼呼的说道。 而那几个议论的工人起初看见傻柱在身后吓了一跳,可是,当听清楚傻柱说的话后,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来。 “傻柱,你生什么气啊?你连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还害怕我们议论啊?哈哈哈!” 几人对了个眼神,又是嘿嘿一笑。 傻柱气愤的指着那人,说道:“我做什么事了?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没有!”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清不清白的,我们这些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反正啊,这都是你们四合院里的人传出来的,你可是在你们院里,当着全院人的面,对人家秦淮茹说情话呢!” 旁边一人也跟着说道:“没错,我也听说了,说是这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咒骂秦淮茹男人半死不活,耽误秦淮茹和自己,还说贾东旭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直接把秦淮茹男人贾东旭给气的晕过去了!” “我一个表姐就住他们四合院隔壁,那天也听说了!就是那样!” “傻柱可真够可以的啊,真是色胆包天啊!” …… 听着众人的议论,傻柱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没骨折的那手臂拳头握的吱吱响。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最开始跟自己呛声的工人说道:“你有胆就再说一遍!看我打不打你!!” 那工人本来就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觉得傻柱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还敢跟自己叫嚣,当然不服气他了。 丝毫不退缩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又没跟别人家媳妇不清不楚,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有胆子勾引人家有夫之妇,怎么没胆子承认了?” 傻柱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桶往地上一扔,就朝那人扑了上去。 如果是之前,傻柱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的战斗力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现在,傻柱一条胳膊断了,还吊在脖子上,前几天又刚挨了贾张氏的那顿打,浑身是伤,还没有缓过神来。 此刻动手,当然威力大大的打了折扣。 更何况,他打算打的那人,本就是跟其他四五个工人一起的,傻柱这样冲上去打人,那工人的同伴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立刻都围了上去。 之后,便是一通乱打。 等到食堂主任钱主任带着保卫科的人赶过来的时候,打架的众人连忙四散开来。 只有傻柱一个人,蜷缩着躺倒在地上, 身上都是剩饭剩菜,脸上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鼻血直流。 保卫科大声的训斥众人,把所有打架的人都带回了保卫科,还带去了一些旁边看热闹的。 几句话问下来,所有人的说法都是完全一致的。 傻柱先动手打人,那四五个人都是为了自保,而反击的。 保卫科训斥了一番,就把那四五个跟傻柱打架的几个工人都给放回去了,只留下傻柱在保卫科。 看着跟自己打架的人都纷纷被放回去了,傻柱顿时目瞪口呆。 明明是他们四五个人,欺负自己一个人,为什么把他们都放走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食堂主任钱主任听了保卫科的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傻柱,我几次三番给你机会,让你留在食堂工作,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动不动就打架闹事!” “今天这事,决不能就这么放过你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在食堂了!去食堂后面的猪圈喂猪去吧!”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懵逼了。 喂猪??? 喂猪?!! 自己可是厨子啊,而且,还是食堂的大厨! 整个轧钢厂,没有比自己做饭更好的人! 曾经,他可是食堂管事的! 所有人见了自己都得尊称自己一声何师傅的~! 现在,居然,让他去喂猪?! “不行!!”傻柱果断的说道。 “钱主任,我不能,我不能去喂猪!” “我怎么能去喂猪呢!” “我可是大厨啊!!!” 钱主任听到傻柱的话,脸色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你不能?” “你是谁啊?你怎么就不能去喂猪了?” “你比别人多长了个手?还是比别人多长个脸?” “凭什么别人都能喂猪,你就不能去了?!” “大厨?咱们厂里大厨不止你一个!全光光也是大厨!你这段时间打杂,全光光干大厨就干的很好!也没你那么多的破事!” “再说了,广播室的赵才秀,人家可是文化人,拿笔杆子的,他犯了错,都一样得去喂猪,你怎么就不能了?!” “看看你这几个月,动不动就是受伤,动不动就是骨折,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在食堂带呆着也是拖我们后退,走了正好!” 钱主任说完,直接扭头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愿意干就干,不想干就滚蛋!” “我们轧钢厂可不养闲人!” 钱主任说完,再也不回头,直接离开了。 丝毫不搭理傻柱在后面的呼喊。 傻柱眼看求钱主任没用,顿时彻底的蔫儿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的食堂大厨,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了。 怎么就一步步,从食堂大厨,到了养猪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跟安歇肥硕脏臭的肥猪在一起,听着那刺耳的猪叫声,傻柱就觉得,了无生趣。 可是,如果就此离开轧钢厂,傻柱当然也没有那个勇气。 毕竟,在这个年代,找份工作不容易,轧钢厂出去容易,再想进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想打这里,傻柱也只好把这口苦水,硬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之后养猪的凄惨经历,不然的话,绝不会选择留下。 332 赵才秀和傻柱养猪车间的清粪生活 > 轧钢厂作为上万人的大厂,肉类除了买的,厂里自己也养的有二十几头猪。 在厂区的角落里,有单独的一个车间,被开辟出来,作为养猪的猪圈。 平时食堂的泔水剩菜什么的,都会拉倒这猪圈里,来喂猪。 养猪的工作又脏又累,厂里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这里干的。 除了两个年级大的胖妇女,喂猪的便只有一个人了。 这个人,就是原本在厂广播站的撰稿员,赵才秀。 上次赵才秀故意给邹和的自行车动手脚,然后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抹机油,就是想要陷害邹和,让他狠狠的摔一跤。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邹和幸运的躲过了赵才秀的陷阱,没有摔跤,而赵才秀抹的机油,却害了李副厂长骑车摔倒,李副厂长在邹和的一旁拱火下,一怒之下,把赵才秀罚来这里喂猪。 赵才秀纵然满心的不甘和愤懑,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虽然不想去喂猪,可是,他更不想离开轧钢厂。 现在这个年代,工作也不好找,如果真的被轧钢厂开除了,再找工作,还不一定能不能找到呢。 再说了,不就是喂猪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只要把吃的东西往猪食槽里一倒不就行了。 更何况,赵才秀对邹和的恨意滔天,多次因为邹和被罚被骂,他心里积累的怨气十分的重。 如果他就此离开轧钢厂,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邹和了。 因此,纵然赵才秀再不愿意,也还是接受了这个处罚。 乖乖的来养猪工作了。 可是,赵才秀到底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养猪车间的工作,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来到养猪车间后,赵才秀才发现,喂猪的工作虽然累,可是,最痛苦的,却是打扫猪圈。 也就是——清猪粪。 此刻,赵才秀便正费力的清理着猪圈里的猪粪。 猪这种动物,吃的多,拉的也多。 整整二十多头猪,每天光是清理猪粪,就得清理整整一大车。 而每个猪圈的猪粪,都是用铁锨一锨一锨的铲出来的。 赵才秀奋力的挥动着手里的铁锨,把沉甸甸的猪粪扣在粪车上,恶臭的味道让赵才秀几欲作呕。 因为猪圈里遍地都是猪粪,无处下脚,所以清理猪粪的时候,赵才秀都是穿着厂里配给的一双雨鞋。 可是这雨鞋前面已经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了,早就磨得破旧不堪,不禁脚臭味熏天,鞋底甚至还有破洞,赵才秀虽然穿着这雨鞋,可是,雨鞋里还是泥泞不堪,尽是粪水。 赵才秀的脚都已经被粪水泡的发白发皱了。 浑身,也是臭气熏天。 赵才秀绝望的缠着猪粪,心里绝望不已。 自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在这时,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洪亮的嗓门外面传了进来。 “何雨柱!这里面就是养猪车间,以后,就是你跟赵才秀两个人负责打扫猪圈!喂猪!” 听到这个声音,赵才秀心中一震。 忍不住一阵狂喜! 厂里终于又分来人了! 这偌大的养猪车间,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负责清理了! 赵才秀心里不由有些激动。 连忙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果然走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傻柱。 赵才秀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当看到傻柱胸前吊着的手臂,还有满脸的青肿伤痕的时候,赵才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傻柱走进养猪车间,看着猪圈里二十多头的猪,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想他傻柱曾经可是食堂的大厨,一个勺子掌管整个轧钢厂上万人打菜的问题,想给谁多打就多打,想给谁少打就少打,那可谓是风光无限。 可是现在呢,自己这个大厨,竟然沦落到来养猪车间养猪的地步了! 这让傻柱的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了。 看到有个瘦小的身影正在猪圈里清猪粪,傻柱随口打了个招呼:“正忙着呢?” 可是,清猪圈的人居然理都没有理傻柱一下。 傻柱顿时心里窝了一股子气。 我好心好意先给你打招呼,你居然理都不理我一下! 不就是个扫猪圈的吗?清高什么呀? 以为自己是谁呀?! 傻柱这么想着,他完全忘了,从今天开始,他也是自己口中扫猪圈的人之一了。 而赵才秀之所以没搭理傻柱,原因很简单。 厂里好不容易派来个人来跟自己一起扫猪圈,怎么还是个浑身是伤的?! 派来这么个人过来,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这不是给自己加气来了吗! 想到这里, 赵才秀就一肚子的火气。 “装什么装啊,不就是个扫猪圈的吗?”傻柱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涨的通红。 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个扫猪圈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也是个扫猪圈的了。” 赵才秀这话一说出来,傻柱顿时气的满脸通红,怒道:“你?!”新笔趣阁 可是,却半天说不出其他话来。 过了几秒,傻柱恨恨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食堂的大厨!何雨柱!整个食堂都是我管的!” 说到这里,傻柱想到了自己之前在食堂后厨管事时候的风光,不由的挺了挺腰板。 虽然他早就已经不再食堂管事了,但是,这个身份拿来吓一下面前的这个喂猪工人,还是可以的。 可是没想到,赵才秀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傻柱沉重的一击。 “食堂大厨?食堂管事?” “这些身份之前,都要加个曾经俩字吧?!”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顿时只觉得血气上涌,整个脑袋都要充血晕倒了。 这个人,嘴可真毒啊! 他可真知道怎么才能把人气的最狠! 赵才秀继续说道: “你是食堂大厨,我还是广播站的呢!我文化人,比你一个厨子高贵多了!”> 傻柱听了这话,却也无力反驳,无论什么年代,文化人总是身份地位最高的。 傻柱就算是大厨,也自知是低文化人一等的。 可是他看不惯赵才秀装逼的样子,便嘟囔道: “文化人又怎么样?” “再牛逼的身份,也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也就是个喂猪的!” 赵才秀被傻柱的扎心之言击中,无话可说了。 只得恼羞成怒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扫猪圈!” 傻柱一呆,说道:“不是说让我来喂猪的吗?为什么我还得扫猪圈?” 赵才秀听了傻柱的话吗,冷哼了一声。 “你想的倒美!喂猪,扫猪圈,都是咱们俩人的活!两样都得干!”开口说道。 傻柱看着猪圈里厚厚的一层猪粪,还有猪身上那恶臭难闻的味道,顿时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这么多猪圈??就咱们两个人???” “这得清到什么时候啊?!” 傻柱绝望的说道。 赵才秀把脚上的破胶鞋拖了下来,把手上的破皮手套扔也都扔给傻柱,说道:“我上午已经打扫了半天了,下午剩下的活,就交给你了。” 傻柱连忙说道:“我这胳膊还骨折着呢,身上还都是伤,怎么干活啊?!” 赵才秀冷笑了一声,说道:“一条胳膊断了,你不是还有一条没断吗?” “再说了,我凭什么管你受没受伤,反正这活是两个人的,我的干完了,你要是不干,我就告诉车间主任,让他来管!” 赵才秀说完,便光着脚,拖着沉重的身子往一边的休息椅子上坐了,休息去了。 傻柱虽然满心的不想干,可是一听说要找车间主任,他又怕了。 自己这是第一天来,要是因为不想干活,惹来了车间主任, 那自己还怎么在轧钢厂干下去了。 以后,想要回到食堂,也更是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得咽下了这口苦水。 接受了安排。 看着扔过来的胶鞋,上面还沾满了黄色的猪粪。 二十几个猪圈,才打扫了三四个,剩下十六个,这得打扫到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完啊! 傻柱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他艰难的用一只手穿上了那双破胶鞋,脚一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滑腻,一股恶臭冲上了鼻子,傻柱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这明显就是双破胶鞋,粪水都漏进去了! “这胶鞋破了!”傻柱扯着嗓子喊道,“再给我一双胶鞋吧!我得换换!” 赵才秀瘫在一旁的长椅上,享受着片刻的惬意,道:“就这一双胶鞋,不想穿就光着脚!” 傻柱听了,只得强忍下了这口气。 有破胶鞋穿总比光着脚要强一些,想到这里,他便还是穿着破胶鞋,用一只胳膊,铲起起了猪粪。 中午在食堂挨打,身上还都是伤口,动一动浑身都疼,一条胳膊吊着,只用一只胳膊拿铁锨,让他十分的不方便,可是,这活,他还不得不干。 傻柱一边干着,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 自己这个堂堂的大厨,怎么就混到扫猪圈这个地步来了。 想到辛酸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天会口不择言,当着全院人的面,胡言乱语,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让自己成为了全院的笑柄。 现在,甚至成了全厂的笑柄。 傻柱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原因。 他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邹和的原因。 是邹和对他使用了听话符,才让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自己的龌龊想法。 跟贾张氏大打出手,咒骂贾东旭。 不过,邹和只是让傻柱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却并没有具体让他说什么。 而傻柱所说的那些内容,也是他内心日思夜想,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现在,自己因为当时说的那些话,被全厂的人嗤笑,背后议论,傻柱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这边,傻柱在猪圈里奋力的清猪粪,而另一边,邹和也到了下班时间。 邹和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轧钢厂的绿荫大道上。 一路上,无论是男工人,还是女工人,都纷纷侧目。 不由得都想多看两眼。 毕竟,在轧钢厂,拥有自行车的人很少,邹和就是其中一个。 而且,邹和长的人高马大,气度不凡,一米八几的高个子,骑着二八大杠,穿梭在路上,本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一个女工看到邹和,连忙扯了扯旁边女工的袖子,兴奋的低声喊道:“快看快看!是邹和!“ 其他几个女工顿时发出了一阵花痴的惊呼声。 “邹和骑车的样子可真好看啊!” 众女工一脸陶醉的看着邹和离去的背影。 旁边一个男工人看见了,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你们觉得好看还不是因为邹和他骑着自行车呢,那可是自行车啊,谁骑上不好看啊!” 旁边的女工摇了摇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不不不!那还是不一样的!” “人家不光是骑车的样子好看,长的也好看啦!要不然咱们厂的李副厂长也骑得二八大杠,你觉得好看吗?” 那男工人顿时哑口无言了,旁边的几个女工听了,则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的前仰后合的。 “咱们厂里居然出了邹和这么完美的男人,能跟邹和一个厂,我都觉得荣幸呢!” “就是呀!人家邹和既是厂里的优秀工人,又是广播站的播音员,真优秀啊!” “那是,要不然,咱们厂里的厂花于海棠也不会这么迷恋邹和呀!天天早上上赶着去给邹和送早餐,邹和都说了不让她送了,海棠还是天天送!” “别说是厂花于海棠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送饭了呢!” 其他人咯咯笑了起来。 一旁的一个女工说道:“不过啊,我听说人家邹和已经结婚啦,还有一对双胞胎孩子呢!” 众女工听了,都是一片的哀嚎声。 “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结婚这么早啊!”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邹和这么好的男人啊!” 众女工热辣辣的看着邹和出了厂门,眼神中满是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而此时,邹和骑着自行车刚出厂门,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和子哥!” 这声音甜美动人,周围的工人们听了,都纷纷转头望去, 而邹和听到有人喊自己,也一脚踩着地面,回头看去。 333 于海棠的小心思,姐妹俩春心萌动 > “和子哥!” 轧钢厂门口, 于海棠站在厂门口,用力的朝邹和挥着手。一口大白牙,笑的格外灿烂。 邹和一看是于海棠,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于海棠可真是够百折不挠的了。 自己早说了对她不感兴趣,她却还是坚持每天找各种借口来找自己,跟自己说话。 每天早上都要带早餐给自己,邹和早就说过了,在家里吃过早餐了,不需要,于海棠却还是坚持每天都送。 邹和不吃,就给邹和的那几个要好的工友吃。 侯立山和张卫东等人可跟着邹和吃了于海棠不少的早餐。 这次,不知道这于海棠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看见邹和骑车过来了,于海棠开心的甜笑不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男工人都羡慕邹和,女工人都羡慕邹和。 一个男工人巴巴的说道:“看看,咱们平时上赶着跟美女厂花说话,人家都不搭理咱们,可是现在,却主动的喊邹和,这就是差距啊!” 另一个男工人挺了挺胸脯,说道:“是啊!我觉得我除了工资没有邹和高,其他地方也不比邹和差吧?” 一旁的几个女工听见了,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你什么地方能跟人家邹和比了?” “人家邹和可是厂里的优秀工人,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声音,简直太好听了~” “就是就是!不光是声音好听,人家邹和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比你这不到一米七的个子高大伟岸多了吧!” “就是呀!人家邹和长得多英俊啊!我觉得啊,比那些电影里的主角还好看呢!” “我听说啊,人家邹和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多,那可是一百五十多啊!人家一个月,就快赶上咱们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这么优秀的男人,怪不得厂花爱慕人家呢!” “是啊,于海棠可是眼高于顶,普通人,她才看不上眼呢,现在遇上邹和,还不是天天上赶着给人家邹和送早餐,套近乎?就想多给人家说几句话?” “哎!我要是有厂花这相貌,这自信就好了,我也想多跟邹和说几句话……” “那自行车看着可真神气!我也好想坐一坐,摸一摸啊!” 一旁的工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于海棠和邹和却都没有留意。 “喊我干什么?” 邹和没有多余的话,走过去直接了当的问道。 于海棠脸上堆满了笑容,笑的合不拢嘴,知道听到邹和的问话,才想起自己找邹和什么事,连忙苦着一张脸,一副忍痛的样子说道:“和子哥,我的脚崴了,能不能麻烦你顺路捎我一段啊?” 说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邹和。 邹和看了一眼于海棠,只见她翘着一只脚,似乎是真的崴住了。 他皱起了眉头,说道:“我等着回家有事呢,没时间送你,咱们厂里想送你的人应该不少,你让别人送呗!” 邹和说完,扭头便要走。 邹和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这于海棠天天给自己送早餐,找自己闲聊是为了什么。 可是纵然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可是这小麦色的皮肤,健硕的身材,强势的性格,也并不是邹和的审美。邹和对于这轧钢厂的厂花,没有什么感觉。 邹和对于海棠没意思,也就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直接拒绝了她。 说罢,骑上车就准备要回家。 于海棠见了,顿时慌了,连忙追了过去,拦住了邹和的自行车,说道:“和子哥,你就送送我嘛!” “人家的脚都崴了,实在走不了路了,再说,我们刚好也顺路呀,你就捎我一段,好不好?” “我实在是不想让厂里那些眼神猥琐的人送我,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呢,” “你忍心把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这么扔在这里?” 于海棠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邹和。 邹和听于海棠这么说,不由的一挑眉。 “娇滴滴的小姑娘?你?” 就于海棠这娇蛮泼辣的性格,真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只怕被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于海棠没听出来邹和是调侃的语气,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是啊是啊!” “和子哥,你就看在我每天给你送早餐的份上,送我一下呗!” 于海棠说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乞求的看着邹和。 邹和对于海棠谈不上喜欢,可也不算讨厌,想到于海棠确实这么久一直给他送早餐,又看到她确实是崴了脚,自己回家,也正好跟于海棠顺路,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行吧,上车!”邹和干脆的说道。 一听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开心的差点跳起来,连忙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脚用力一蹬,自行车载着美女厂花于海棠,在周围中工人羡慕热切的目光中,向前驶去。 初秋的天气,微风习习。 邹和身上的厂服洗的十分干净,散发着一丝皂角的香气。 一点也不像轧钢厂其他工人那样,满是油腻的污渍。 于海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心里甜蜜不已。 她热情的伸手环住了邹和的腰,把脸贴了上去。 感受着邹和后背的温暖,心里美滋滋的。 只不过被她这么一抱,邹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松开松开!” “你胳膊抱太紧了!我骑车都没法骑了!” 邹和大声说道。 于海棠听了,顿时脸上一红,有些糗的说道:“和子哥骑车骑得好快哦,人家不是怕掉下去嘛!” 邹和大声说道:“我天天骑,水平不用你担心!摔不了你!” “你就放心吧!” 见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只得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胳膊。 改成用手揪着邹和的衣服。 一路上,于海棠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嘁嘁喳喳的问着问题。 “和子哥,你自行车骑得怎么这么好啊?” “和子哥,你今天上午怎么没在车间里?我去找你都没找到。” “和子哥,你平时都是跟谁一起下班的呀?” “和子哥,你下班回去都在家干什么呀?” “和子哥,你喜欢吃什么?明天我让我妈做了给你带去!” 于海棠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邹和骑车没有回答,她就自己一直问。 邹和被她问的烦了,便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于海棠听了,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了。 她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学着更女人味一点,更温柔一点,便问道:“和子哥,你觉得,我现在有没有变得有女人味一点?” 邹和随口说道:“你要是不说话就有女人味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一震,彻底闭上了嘴巴,不说,也不问了。 直安静的欣赏着邹和骑车。 一想到,她日日思念爱慕的和子哥,此刻正骑车送她回家,于海棠的心里就甜蜜的仿佛喝了蜜糖一般。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幸福过。 自己今天略施小计,只是假装脚崴了,就让邹和心软了,自己说怕路上有坏人,和子担心自己,马上就同意送自己回家了。 看来,和子哥还是关心自己的嘛! 想到这里,于海棠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邹和听到了,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 于海棠连忙忍住了笑意,说道:“啊,没什么,和子哥送我,我高兴呀!” 邹和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自己脚扭了还高兴?” “我看你是个缺心眼吧?” 于海棠听了,不气反而乐了,笑道:“缺心眼也不错呀,缺心眼,和子哥就会疼我,那我情愿缺心眼!” 邹和听了,不由撇了撇嘴角。 心中暗道,这于海棠不会是个傻子吧? 自行车在路上飞驰的极快,没用多久,就到了于海棠家的街口。 邹和用脚支着地,说道:“到了,下车吧!” 于海棠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想下地,嘟囔着说道:“和子哥,我还没坐够呢……” “我的脚还疼着呢……” 邹和直白的说道:“你脚崴了就回家歇着啊!我这自行车又不能治病,你坐这不下去也没用啊!” 刚说完,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邹和立马喊了起来:“于莉!” 邹和看到的人,正是于莉。 于莉出门在门口买酱油,正准备回家,邹和喊她的声音,顿时让她的脚步停滞了。 这个声音,是她梦里魂牵梦萦的声音! 是她在心里想了千遍万遍的声音! 邹和! 邹和在喊她!! 于莉猛的抬头看去,果然! 只见邹和正一脚支着地,跨在自行车上,远远的冲她招手。 于莉顿时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寂的心,再次猛烈跳了起来! 自从她跟邹和短暂的相亲过后,她也按照家里的安排,见过很多的相亲对象。 可是,总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无论见了什么样的人,总觉得跟邹和比起来,那些男人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是不够完美。 她的青春年华就这样耽搁了下来,相过无数次亲厚,于莉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遇到像邹和那么好的男人了。 那么,与其将就自己,还不如自己一直一个人。 把对邹和的喜欢,和爱慕,埋在心底。 一辈子默默的在心里喜欢他。 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可是现在,就在她早已经适应了这样平静的生活后,邹和,居然再次来找她了! 于莉的心底,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难道…… 于莉拼命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快步走到了邹和面前。 紧张有期待的看着邹和,问道:“邹和?你怎么来找我了?” 邹和对于于莉这复杂的心路历程,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他刚好看到于莉,想到于莉是于海棠的姐姐,而于海棠的脚崴了,便喊于莉这个姐姐来扶她这个妹妹回家去。 “你妹脚崴了,你扶她回去吧!” 听到邹和说话的内容,于莉唇角的那抹笑意突然僵住了。 她这才看到,自行车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正是自己的妹妹,于海棠。 于海棠见自己姐姐来了,再也没有了耍赖不下车的理由,只得下了车。 “姐……”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于莉点了点头,拉着于海棠的手查看她的脚,问道:“你脚崴了?” 于海棠连忙说道:“没事姐,不,不疼了。” 邹和把于海棠交给于莉,自己便直接骑车走了。 于莉和于海棠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都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于海棠对于自己今天的这个小聪明十分的得意,她假装崴脚,让和子哥送她回家,能够有和和子哥单独相处的机会,还能坐上和子哥的自行车后座,于海棠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以后,她还得多用这种计策才行! 只要相处的时间多了,说不定,和子哥就会对她动心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眼角眉梢都是开心之色。 而于莉心里,确实淡淡的失落。 刚才邹和的突然出现,让于莉的心收到了巨大的震动。 她还以为,邹和是来找自己的。 却没想到,他只是顺路送崴脚的妹妹回来,跟自己,也没有任何其他话说。 于莉有些失落的扶着于海棠,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于海棠一把松开了于莉的手,说道:“不用啦姐!我的脚已经好啦!” 说完,看于莉还是一脸的不信,于海棠又在地上跳了几下,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放心吧姐,就轻轻的崴了一下,回来的路上早就好了!” 说完,于海棠美滋滋的哼着歌,快步往家里跑去。 于莉呆呆的站在她的身后,有些不明所以,刚才还崴了脚,这么快……就好了?? 天色渐渐昏暗。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下班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眼看天都快黑的时候,空空荡荡的厂区路上,又有一个人影,步伐沉重的向厂门口走来。 那人影还没走到车门口,门口的保安已经被那股猪粪的臭味熏的几欲作呕。 不由的纷纷捂住了口鼻。 “这什么味儿啊?也太冲了!” “好臭好臭!这人是掉粪坑里吗?怎么这么臭!” 直到那人走的近了,几个保卫科的人才看出来,原来那人,正是是养猪车间的傻柱。 334 ‘为治病’,傻柱色胆包天 > 傻柱之前跟保卫科的人打过架,最后虽然解决了,可是保卫科的人对傻柱都是十分的敌视。 之前傻柱在食堂做饭,他们还有所顾忌,现在,傻柱被安排到了养猪车间,他们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到傻柱浑身臭味,从养猪车间的方向走出来,几个保卫科的人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活该!当初仗着自己是食堂的大厨,对他们保卫科的人没有一点的尊敬,现在,他被食堂主任发到了养猪车间去喂猪,自然就得遭受别人的嘲笑了。 “呦!这不是食堂的大厨傻柱吗?” “何大厨,别人早都下班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哎呦,这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臭啊!!” “何大厨,你这该不会是掉进茅坑里了吧?怎么浑身都是屎臭味儿啊?!” 几个保卫科的人说着,脸上都是促狭捉弄的笑意。 傻柱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以为,这几个人会是真的关心他。 傻柱心里暗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要不是胳膊骨折了,身体受了伤,现在干了一天的活,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怎么会受这几个人的窝囊气? 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 可是现在,傻柱的身体状况,别说是面前这几个人了,就是一个人,他都打不过。 便也只能忍气吞声,任由那几个人嘲讽奚落的了。 那几个保卫科的人见傻柱不吭声,便又变本加厉了起来。 “傻柱,你一个堂堂的食堂大厨,怎么就被发到养猪车间去了啊?我听说,这养猪车间可是咱们厂里最脏最累的一个车间了。” “没错,每天不光得喂猪,还得打扫猪圈,清猪粪,这活,可比食堂大厨脏累多了!”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哪是傻柱自己想去的啊?听说啊,是食堂主任,罚他去的养猪车间!” “罚的?为什么罚他啊?”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唱一和,仿佛唱双簧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啊,是因为傻柱勾搭他们院里的有夫之妇秦淮茹,还咒骂人家赶紧死,说什么别耽误自己跟秦淮茹的好事!” “天啊,居然有这种事!”另一个保卫科的人装作惊讶的样子喊道。 傻柱中午在食堂打架,引得食堂主任暴怒,罚他到养猪车间喂猪的事情,整个食堂的人都看见了,早就传遍了厂里。保卫科的人也知道的十分清楚。 他们现在之所以明知故问,其实就是故意让傻柱难看。 “当然是真的啦!这事早就传遍了!那个秦淮茹,你们也见过的,就是原来在咱们厂里上班的,后来被开除了那个!” 众人一听,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之色。 一人忙说道:“她啊!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傻柱不是还给那秦淮茹偷偷送过菜吗?就在咱们厂区后面废弃仓库里!” “啊!对对对!” “原来,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啊!” 几个人大声的议论着。 谈论的内容,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傻柱的耳中。 傻柱心里窝着汹涌的怒火,却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快步向厂外走去。 他当然想冲上去跟他们理论一番,打一架。 可是傻柱心里有自知之明,就凭他现在,一条胳膊骨折,还浑身是伤的状况,他要是真冲上去了,那就只有挨打的份。 所以,纵然他再生气,再恼火,也只能憋着。 在保卫科众人嘻嘻哈哈的嘲笑声中,傻柱逃也似的离开了轧钢厂。 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向四合院走去。 平时,从轧钢厂回四合院的这段路程,傻柱走路的话需要半个小时,可是现在,傻柱精疲力尽,浑身是伤,走起路来举步维艰。 半个小时的路程,傻柱走了整整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四合院。 远远的看到四合院的大门,傻柱心里一松,终于到家了。 看到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子,傻柱犹豫了一下,看是决定,自己偷偷的进入四合院,趁所有人不备,溜进屋里。 傻柱不想让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被人看到,更不愿意有人对着自己的这幅样子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想到这里,傻柱加快了步伐,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大门。 可是,他刚进四合院的大门,正在院子里看书的三大爷就看到了傻柱,笑眯眯的打招呼:“傻柱回来了,你……” “哎呦,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冲鼻子啊!” 三大爷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完,闻到那股浓烈的粪臭味,就被冲的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喊道。 三大妈正在屋子里做饭,听到三大爷的惊呼声,连忙也出来了,问道:“怎么了老头子?你说什么?” 刚一出门,三大妈便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猪圈味。 立刻惊呼了起来:“哎呦我的天啊!!” “这是谁家的猪圈塌了吗?!还是谁家的粪坑炸了?!怎么这么臭啊!” 三大妈的惊呼声立刻引得院子里不少人家都探出头来张望询问,很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傻柱,也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粪坑味儿。 聋老太太正好在中院一大爷家里,听到院子里的惊呼声,也拄着拐杖出来了。 “傻柱,你这是掉进猪圈里了?!” “我的乖孙子,你这是怎么了???快跟老婆子说说!” 傻柱看着聚拢过来的众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想着偷偷溜进院子,就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门,就被发现了。 现在,更是把半个院子的人都引过来了。 傻柱顿时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为什么自己最狼狈的样子要被全院的人看到?! 前几天,他就已经社死了一次了,这几天傻柱一直低调低调再低调,就是想让大家忘记他那天全院大会时候,当众胡言乱语,发疯的样子,可是今天,更狼狈的模样,就出现了。 傻柱心如死灰,也没心思回答聋老太太了,在众人凝视探究奚落嘲讽的目光中,傻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中院,推开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问他话她他也不说啊?” “是啊,他回来我们家老阎还不嫌弃他,主动跟他打招呼呢,结果他回都不回一声,就这么走了?” “太没礼貌了!” “别说是你家老阎了,连聋老太太问他话,傻柱也不理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我看啊,这傻柱就是因为上次全院大会的时候胡言乱语,失心疯了!”> “对对对!说出那种不要脸的话,要是我,我也没脸见人呢!” “活该啊!” “贾东旭再不好,那也是秦淮茹男人,现在还没死呢,傻柱他就敢这么咒骂人家,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依我看啊,这傻柱就是光棍时间太久了,想女人想疯了!憋出病来了吧?” 这个观点一说出来了,院子里那些八卦的妇人们顿时来了兴致,嘻嘻哈哈的议论起来。 得出的结论就是,傻柱是光棍太久,憋出神经病了。 傻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房门虽然已经关起来了,可是,外面人们的闲言碎语,却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着那些或好奇,或嫌弃,或嘲讽的议论,傻柱心情沉到了谷底。 自己的名声,这是彻底的毁了。 傻柱耳朵被动的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突然,一句话传入了傻柱的耳中。 让他突然眼中一闪! “傻柱肯定是光棍太久,被憋坏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外面议论的众人听了,都是嘻嘻哈哈的大笑,可是,傻柱听了,却不由的深思了起来。 那天全院大会,自己明明没打算说那些胡言乱语,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自己的嘴巴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字不落的喊了出来。 那些话,就是冷静下来的傻柱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那么说。 那么,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受控制的乱说呢?新笔趣阁 这两天,傻柱自己也在思索,可是想了无数遍,他也想不出来那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突然点醒了他。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突然说出那些话?回去咒骂贾东旭?臭骂贾张氏? 说不定,真的是因为自己光棍太久了,憋得脑子有些不清楚了! 这些天苦苦思索的事情,顿时迎刃而解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么,只要自己赶紧找个女人结婚,自己的这种‘疯病’,不就不医自愈了吗!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一阵狂跳。 可是傻柱转念一想, 秦姐因为自己那天的胡言乱语,现在为了避嫌,也躲的远远的,不搭理傻柱了。 其他的女人自己也不认识几个,上哪去找能结婚的女人啊? 想到这里,傻柱又犯起了难。 傻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仔细的思索着到底谁能是‘治病’的人选。 一直到天黑,都想不出来。 这是,窗外又传来了贾张氏谩骂秦淮茹的声音。 “勾引男人……不守妇道!” “怎么不去死……” 等等的污言秽语,远远传来。 不多时,外面又传来秦淮茹一个人洗衣服的声音。 傻柱顿时精神了,蹭的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连忙跑到窗口,向外面偷看。 果然看到秦淮茹洗好了衣服,把没吃完的一点腌野菜收拾好了,送进了菜窖。 看到这一幕,傻柱顿时心狂跳了起来! 机会来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接济秦淮茹,从厂里拿回来的饭盒每次都是还没到家就被秦淮茹拿走了,自己发了工资,秦淮茹就来借钱,按理说,自己光棍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应该是足够自己花才对,可是就因为一直接济秦淮茹,自己这么多年都过的紧紧巴巴的。 现在,自己因为打光棍这么多年,憋出病来了,秦姐肯定不会不管自己死活的。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生出了几份希望。 连忙打开了们,确认四下无人,便悄悄的溜进了菜窖。 傻柱突然进了菜窖,把正在里面的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连忙转过身来,看清楚身后来人是傻柱,顿时稍稍松了口气。 说道:“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吧,等会被我婆婆看见了,又要骂我了!” 秦淮茹说完,就要赶紧出去,可是,傻柱却并没有听她的话,立马出去,而是往前一站,挡住了秦淮茹出去的道路。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傻柱?” 傻柱紧张不已,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的说道:“秦姐,你先别走,我有事求你!” 秦淮茹听傻柱这么说,以为傻柱是想问自己要之前借给她的钱,立马提高了警惕,说道:“傻柱,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工作,一家子六口人都指着我吃饭呢,你借我的钱,我真还不上你,等我有钱了,就还你哈!” 说完,秦淮茹再次准备出去,傻柱还是挡着门,一动不动。 他连忙开口说道:“不是让你还钱的事,秦姐!是,是别的事!” 一听不是让自己还钱,秦淮茹的心里松了口气。 顿时也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让她还钱就行。 可是一想到前几天,就是因为傻柱的胡言乱语,让自己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还被整个院子,甚至整条街的人说尽了闲话,秦淮茹心里就对傻柱十分的怨怼。 都是因为这傻柱,无缘无故,突然发癫,害的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 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让自己帮他忙? 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继续让傻柱接济她,秦淮茹甚至连理都不想再理他。 秦淮茹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你什么忙啊!你也太抬举我了!” 傻柱眼神狂热,激动的说道:“秦姐,你能帮我的,你能帮我的!” “只要你想帮,就一定能帮上!” 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傻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上厕所回来的邹和恰好路过菜窖, 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也好奇的侧耳听去。 335 孤男寡女,捉奸成双 > 秦淮茹见傻柱拦住自己,以为傻柱是想问自己要点钱治伤,她反正是打定了主意,不会给傻柱钱的,便也无所畏惧,没有多想。 可是看着傻柱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的神色,秦淮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便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说吧!” 因为上次傻柱在全院大会的时候胡言乱语,贾张氏怒打了秦淮茹,秦淮茹而已觉得没脸见人,所以,这些天一直在躲着傻柱,不想再跟傻柱扯上任何的关系,再被人看到。 今天来菜窖取菜,无意间正好撞上傻柱,秦淮茹此刻只想在被人看到前,赶紧离开。 便开口催促道。 傻柱看着秦淮茹白嫩的胳膊,丰腴的身材,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这秦淮茹的身材,可真是不错啊! 这也正是傻柱被秦淮茹吊着这么多年,乖乖当她舔狗的原因。 傻柱心里暗想:自己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给她送钱又送粮,更因为给秦淮茹带菜,被食堂主任发现,重罚了自己。 自己对秦淮茹这一片的心意,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现在提出那个要求,秦姐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一定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里,傻柱鼓起勇气说道:“秦姐,前几天,全院大会的时候,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胡言乱语,闹了不少笑话。” “那时候我虽然口不择言,但说的可都是我的真心话!” “咱们在一个院里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也明白的。” “这么多年,媒人也介绍了不少女人,我都没结婚,你当我是为了什么?我这可都是为了秦姐你啊!” 秦淮茹听着傻柱絮絮叨叨了半天,说了这么多,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便催促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吧,别等会再有人进来!” 傻柱听了,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我对秦姐一片真心,现在,我病了,秦姐肯定不会看着我这么病着的,是吧?”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以为他说的‘病’是指的自己胳膊骨折的事,便打断他直接说道:“傻柱,你病了我心里自然是关心你的,可是我现在手里也没钱啊,实在是帮不上你啊!要不你找一大爷借点?” 傻柱听了,连忙拼命摇起了头,说道:“不!我不是要钱!” 秦淮茹听了,松了口气,可是,傻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呆住了。 “我要的是你!”傻柱眼神狂热的盯着秦淮茹,仿佛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一般。 秦淮茹愣了几秒钟,迟疑着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傻柱急切的说道:“我这两天仔细考虑过了,我那天之所以会胡言乱语,很有可能是憋的!” “憋……的?”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傻柱连忙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憋的!” “我为了秦姐你,这么多年,一直没结婚,也没找过女人,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直憋了这快三十年了,可不得憋出毛病了吗!” “秦姐,要想治我的病,必须,得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行!” 傻柱的话早让秦淮茹听的面红耳赤,站立难安。 她此刻才明白过来,这傻柱说的,让她‘帮忙’,到底是让她帮什么忙。 原来,竟然是这个! 秦淮茹又羞又恼,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帮你!” “赶紧让开,我得回去了!” 可是,傻柱见秦淮茹要走,却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秦姐,你别走啊!我先走已经憋得开始犯疯病了,再憋下去,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吓了一跳,气愤的就要推开傻柱,出菜窖,可是傻柱虽然浑身是伤,但到底是个男人,跪在地上不动,秦淮茹也推不动他。 两人顿时僵持住了。 而站在菜窖外的邹和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交谈声,不由的乐了。 他还当是谁在菜窖里说话呢,原来,是傻柱和秦淮茹啊。 这俩人还真是情深义重啊,前几天刚在全院大会上当着全院人的面表明心意,当众表白秦淮茹,这才过了几天,居然就又开始在这菜窖里幽会了? 这样一场好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进行,这多没意思啊! 好戏,当然得有观众才行。 想到这里,邹和便有了主意,立刻走到了秦淮茹家的窗外,启用了系统之前奖励的变声技能,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女人的声音,喊道:“贾张氏,你赶紧看看去吧,你儿媳妇秦淮茹在菜窖里偷人呐!” 而此刻,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到窗外突然传来的声音,不由的浑身一震,警铃大作! 菜窖?!秦淮茹?!偷人?! 这几个关键词,被贾张氏无一遗漏的捕捉到了。 她立马翻身下床,踢拉着鞋就往外跑去。 口中喊着:“在哪?在哪?这天杀的奸夫淫妇!” 邹和说完,便转身回了后院。 家里秦京茹已经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邹和一进门,便笑道:“还早着呢,别睡了,走,看热闹去!” 秦京茹一边穿衣服,一边好奇问道:“什么热闹啊?” 邹和一脸神秘,说道:“贾张氏正捉奸呢,你不想去瞧瞧?” 说完,拉着秦京茹往门外走去。 贾张氏冲到门外,却见外面空无一人,不由的一愣神, 心道难道是刚才自己恍惚间做梦了不成? 贾张氏有些狐疑,正在这时,她想起刚才那女人的声音所说的,‘秦淮茹在菜窖里偷人’,顿时来了精神。 立刻冲到了菜窖门口,透过门缝,果然看到菜窖里亮着昏暗的灯光。 一男一女两人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过来。 “秦姐,你就帮帮我吧!我这光棍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女人什么滋味呢!” “哎呀,不行,你赶紧让开,我得走了!等会被我婆婆听见了!” “那死老太婆天天睡的跟死猪一样,她肯定听不见的!” “不行不行,万一有人看见呢,我得先走了!” “秦姐,那贾东旭天天半死不活的,你跟着他也是守活寡,咱俩刚好可以互相慰藉不是!” “我保证,等贾东旭一死,我立马娶你!” …… 听到菜窖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贾张氏顿时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上前,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踹开了菜窖的门! 大喊一声:“好你们一对狗男女!” “奸夫淫妇,居然躲在这儿偷人!” 而此刻,秦淮茹急于出菜窖,可是傻柱一直拦住苦苦哀求,不放她离开,贾张氏这一踹门,直接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妈!!”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惊呼道。 傻柱也被吓得浑身一震,转过身来立马就要夺门而逃。 可是,傻柱本就胳膊骨折,现在更是浑身是伤,怎么可能是肥硕的贾张氏的对手,他刚冲到门口,就被贾张氏用力一推,给推回到了菜窖里。> 贾张氏整张脸气的胀的通红,看着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和一脸惊慌的傻柱,贾张氏当即气沉丹田,攒满了力气,大喊一声:“快来人啊!” “狗男女偷晴啦!” “来人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就大,此刻更是攒满了力气,这一嗓门喊出去,顿时传到了全院。 这个年代,还没有电视,各家晚上吃了晚饭,基本都在院子门口闲聊唠嗑,到了八点多大多数都开始上床睡觉了。 无论什么时候,男女之间的花边新闻都是最吊人胃口,让人感兴趣的。 贾张氏这一嗓子喊出来,各家的灯纷纷又都亮了起来。 原本已经上了床准备睡觉的人都穿了衣服重新起来了。 打开门,都互相问着。 “谁偷人了?谁偷人了?” “谁在喊什么狗那女?谁啊??!” “不知道啊,我也刚出来!” “我听的清楚,是贾张氏喊的!” “快快快!在中院!赶紧去!”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多时,中院的菜窖门口,就围了不少的人。 邹和也站在人群中,悠闲的靠在墙上,从系统空间里抓了两把瓜子,给了秦京茹一把,自己一把,一边看着热闹,一边磕着。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贾张氏站在菜窖门口干什么?” “不知道啊!她刚才喊什么狗男女偷晴?难道,这菜窖里有人?” “会是谁啊?”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都是一脸的好奇。 贾张氏见围观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众人的好奇心也都被吊起来了。 这才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长眼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秦淮茹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把我们东旭克的瘫痪在床上,现在,又跟傻柱偷晴,还跟傻柱密谋想要害死我儿子!” “这个丧尽天良的贱人,老天爷你怎么还不收走她啊!”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惊呆了。 一旁的三大妈听贾张氏骂的这么难听,不由的说道:“棒梗他奶奶,有话好好说,你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旁边一个老妇人也说道:“这贾张氏天天说她儿媳妇不守妇道,偷男人,可是也只是自己胡想,从来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啊!” “就是嘛,这捉奸,讲究的是捉一对,最好是把奸夫捉奸在床,这才叫铁证如山,贾张氏这天天胡猜,我都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蹦了起来,指着三大妈骂道:“你们还替那贱人说话!” “还觉得我说的重了?!” “好!!” “捉奸成双是吧?我就让你们看看!这奸夫淫妇在干什么好事!” 贾张氏说完,猛地推开了菜窖的门。 一直站在门后的秦淮茹和傻柱连忙争先恐后的往门口挤,都想先跑出去赶紧离开。 结果俩人挤作一团,卡在门口,谁也出不去了。 秦淮茹急的使劲推着傻柱,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傻柱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秦姐了,双手扒着门,使劲往外挤。 “傻柱,你闪开!让我先出去!” “秦姐,我,我得先走!对不住了!” 菜窖的门本来就小,门框也小。 秦淮茹和傻柱越是这么挤吗,越是谁也出不去,都堵在了门口。 而这一幕,被站在菜窖外,等着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给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惊呆了。 众人死寂了几秒,现场只有秦淮茹和傻柱互相推诿,抱怨的声音。 片刻后,人群里的一个人突然开口。 “嘶!” “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这是在干什么呀?” 说话的人,正是邹和。 他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做出一脸好奇的神情。 邹和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揶揄促狭之色。 笑嘻嘻的低声讨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喊着狗男女偷晴,我还以为她又是一张破嘴骂人呢,原来,竟然是真的啊~!” “自己儿子还没死,而自己的儿媳妇就跟别的男人躲在菜窖里偷晴了,我要是贾张氏,我也非被气死不可!” “这傻柱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上次被贾张氏打了个半死,这才几天啊,就又忘了,还敢来招惹秦家的媳妇,被打也是活该~” “是啊,上次我还想着贾张氏打的太狠了,现在看来,这傻柱还真是该打!” 秦淮茹和傻柱听到众人的议论,这才反应过来菜窖外站着一二十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呢。 连忙光速分开,俩人一前一后跑出了菜窖,人群围得密不透风,秦淮茹想要离开,也一时走不掉。 而傻柱正要跑回自己屋里,却被坐在菜窖门口,恨的咬牙切齿的贾张氏一把抓住了腿。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傻柱!你三番两次勾引我吗东旭的媳妇!我今天,就非要咬死你不可!” 贾张氏话音刚落,便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傻柱的腿用力一咬! 傻柱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腿上传来! 浑身一僵,立刻爆发出了一声猛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夜空,经久不停。 现在的众人听了,都不由的浑身一颤。 直起鸡皮疙瘩。 心中暗道:这贾张氏,牙口可真好啊! 下嘴,果然够狠! 336 终极对决,贾张氏大战傻柱 > 贾张氏真的是恨毒了秦淮茹和傻柱这对狗男女。 所以,这一口咬下去,直接便使了全身的力气。 牙齿死死咬住傻柱的腿不松口。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了夜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不敢看了。 傻柱一边惨叫,一边想要挣脱贾张氏,为了让贾张氏松口,便举起没有骨折的手臂,使劲捶打贾张氏的面部。 傻柱到底是男人,这种疼极了下的手,自然是用尽了力气的。 几拳头下去,贾张氏被打的鼻血直流。 贾张氏不得已松了口,大声哭喊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啊,傻柱跟我儿媳妇偷晴,被我现场抓住,他居然还敢动手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儿子还没死呐!这狗杂种就跟我儿媳妇钻菜窖,还在里面商量着害死我儿子!” “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左邻右舍!一定要给我这老婆子做主啊!!!” 如果说上次,傻柱在全院大会上只是失心疯胡言乱语的话,那么今天,可算是当场被捉奸了。 四合院这么多人亲眼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从菜窖里争抢着往外跑,甚至,为了淘宝,傻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直流,院子里的人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 “原本我还以为那天是傻柱失心疯了呢,现在看来,这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就是呀,如果不是傻柱自己心虚,干什么从菜窖急着往外跑,甚至为了往外跑,不惜把贾张氏打成这样?!”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是啊,本来这傻柱跟秦淮茹偷晴就是违背道德的,自己理亏,居然还敢这么打人!” “这贾张氏虽然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可是今天这事,明显就是傻柱和秦淮茹的错啊!” “跟人家儿媳妇偷晴,还敢打人,傻柱真是不要脸了!” “平时看着秦淮茹还看不出来,没想到居然真能干出偷晴这种事!” “亏了上次全院大会,贾张氏打秦淮茹我还替她说话呢,呸!”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只觉得脸臊得通红。 急着解释道:“不!不是!” “我没有!” 我,我只是去菜窖里取菜去了……” 秦淮茹解释的话刚出口,贾张氏立马翻身坐起,瞪着两个眼睛看着秦淮茹,恨恨的说道:“只是取菜?!” “只是取菜你跑什么啊?” “你分明就是心虚!”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秦淮茹,手指头都快戳到秦淮茹的脸上去了。 秦淮茹还在解释道道:“真的不是,我是去取菜,刚好傻柱也进去取菜,就碰上了,只是这样而已!”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翻身站了起来,骂道:“你还敢给我胡编?!”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傻柱说自己光棍这么多年,还没碰过女人呢,让你帮帮他,是不是?!” “你俩还说,我这个老太婆睡得死,肯定听不见,是不是?!” “你们这对狗男女,还咒我儿子东旭,说他半死不活耽误你们俩了,是不是?!” 贾张氏这番话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听到了那么多。 这下,她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妈,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连忙还想要上前解释,结果贾张氏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把秦淮茹扇的倒退了几步。 破口大骂道:“闭嘴!你这个贱人!” “还想骗我!” “我告诉你,我儿子福大命大,从小算命先生就说他是长命百岁的命!” “你们这对狗男女死了他都不会死!!” “我们东旭就要熬死你们俩!” 贾张氏怨毒的说着。 秦淮茹脸色惨淡,说不出话来。 而傻柱原本坐在一边,捂着腿哀嚎,听到贾张氏这句话,想到自己已经等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还不见贾东旭有任何的身体衰败的迹象,说不定,真等自己老了,贾东旭还活的好好的呢。 可是贾东旭一直不死,自己就一天不能跟秦淮茹结婚,这不是耽误自己吗。 傻柱一想到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这么在等待中浪费过去了,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忍不住说道:“你们东旭都瘫在床上不能动弹了,为什么不能放过秦姐,让她寻找自己的幸福?太缺德了!” 秦淮茹听见傻柱这么说,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怀疑,这傻柱是不是怕自己过的顺心点了,故意来给自己添堵的? 傻柱现在说这话,除了让贾张氏更恨自己,还有什么用吗? 果然,贾张氏听到傻柱这话,顿时更加的暴跳如雷了。 “大家伙都听听!听听!我没冤枉这杂种吧?” “我们家东旭还好好躺在床上呢,他轮到这杂种来关心我们东旭的媳妇了?” “啧啧啧!你以为你是谁啊?!” “还敢来管我们家的家事?!” 傻柱刚才一时冲动说出口,现在也后悔了,不敢吭声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一大爷脸拉的老长,心里也是恨铁不成钢。 自己在四合院里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中了傻柱这个二货当自己的养老人了! 几次三番,把自己的名声糟践的稀碎。 易中海就是想替他找补,都不知道该怎么找补了。 可是,这四合院的年轻人他翻来覆去考察了一遍,许大茂太奸诈,不老实,靠不住,邹和又太聪明,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他也驾驭不了,现在,年轻人中,能给他养老的,也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易中海就是再看不上他,也没有办法。 还是得替他说几句话。 “棒梗奶奶,这傻柱,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傻柱这孩子怎么样,你我都知道,他就是有贼心,也没那贼胆的,你看看,就算傻柱和秦淮茹真有心干什么,这不是也还没来得及吗?” “这俩人的衣服,也还是完完整整的,说明,他们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不是?”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朝秦淮茹和傻柱的身上看去,确实看到俩人衣服还都是整整齐齐的。 贾张氏见了,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易中海见有缓,连忙紧跟着说道:“你们一家,这不还是得靠秦淮茹养家吗?照我说,这事啊,就这么算了,就算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到底是在四合院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能说会道些。 几句话,说出来,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点头赞同了。 眼看就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快给化了了,人群中的另一个人却坐不住了。 这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好不容易找到错处,把一大爷易中海从管事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卡着易中海再次出头平事儿? 原本刘海中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不关心这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可是,现在既然易中海站出来了,那他刘海中作为现在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当然也得出来表态了。 刘海中的观点,必然跟他心目中自己的强有力竞争者一大爷是绝不相同的。 “老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刘海中站出来,不满的说道。 众人闻声,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立马站直了腰板,走了出来。 此刻,正是他这个管事大爷树立自己威信的时刻,他当然不能让步。 “这傻柱和秦淮茹有私情,在菜窖里偷偷幽会,这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的。” “就算是贾东旭现在瘫在床上了,可是到底也是秦淮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还没死,秦淮茹就跟别的男人私会,这本来就是不守妇道!大家伙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这话一说出来,最得贾张氏的心。 贾张氏当即说道:“没错!” “我们东旭还好好在家里躺着呢!秦淮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找男人!真不要脸~!”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说的也有道理啊!”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成功捉奸了!把俩人堵在菜窖里了!” “贾东旭头上这顶绿帽子,戴的可真是实实在在的!” “贾东旭这也太窝囊了!” 二大爷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众人议论纷纷,赞成的人还不少,顿时兴奋了起来,一脸的得意。 继续说道:“这傻柱居然跟秦淮茹偷偷幽会,这本身,就是对人家贾家不厚道!” “照我说,他必须得给人家贾张氏道歉才行!”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登时眼睛都亮了。 她闹这一场,除了为了让傻柱和秦淮茹丢人,更重要的,当然是要道歉和赔偿了! 一听二大爷这么说,贾张氏连忙说道:“没错!他必须得道歉!还得赔钱!” 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当然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让傻柱赔钱,这才是贾张氏的目的。 易中海眼看自己原本已经掌握了局势,众人也开始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了,马上就能帮傻柱脱身了,可是他没料到,二大爷刘海中会突然冒出头来,替贾张氏说话,还逼着傻柱必须道歉赔钱才行。 易中海无可奈何,只得看向一旁的傻柱。 低声说道:“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就先答应下来吧!” 傻柱感激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关键时刻,果然还得是一大爷! 现在这种时候,一大爷还对自己不离不弃,没有跟别人一样看自己的笑话,傻柱小感动的差点掉下泪来。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易中海就是自己的亲爹! 一大爷说什么,自己就会干什么,一定好好的孝顺一大爷一大妈。 傻柱当然不知道,易中海自然不是为了傻柱考虑,而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打算,才不得不出的这个头。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行,我道歉,我的错!” “对不住,行了吧?” 贾张氏听到傻柱的道歉,立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说道:“你跟我儿媳妇偷晴,还把我的脸打成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翻过去了?你做什么梦呢?!” 傻柱忍不住说道:“我刚才打你是因为你先咬的我!” 贾张氏当即反唇相讥道:“你不跟我儿媳妇偷晴我会咬你?咬你我都嫌脏了我的牙!” 傻柱顿时又没屁放了。 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易中海问道:“那,贾张氏,你到底想让傻柱赔你多少的钱?你得说个数吧?” 贾张氏听问到了她,当即伸出了一只。c0 傻柱一见,惊道:“五块?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我现在哪有钱给你啊!!” 贾张氏摆了摆手,说道:“不对!” “是五十块!” 贾张氏这一句话出口,现场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惊呆了。 “这贾张氏莫不是疯了?五十块?这得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吧??” “是啊,娶个新媳妇不也才五块钱,顶多十块钱呗!贾张氏居然张嘴就要五十块,也太敢要了!” “贾张氏是缺钱穷疯了吧?” 不过,也有人不同意这些人的观点。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傻柱跟贾张氏的儿媳妇偷晴,这贾张氏的心里伤害也挺大的吧?” “是啊,自己儿子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儿媳妇跟别的男人钻菜窖偷晴,想想都要气死了!” “她能有什么伤害啊?我看她就是存心讹钱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傻柱大声说道:“你这不是存心讹我吗?我哪有钱啊?我这胳膊骨折,治胳膊的钱还是借的呢!” “再说了,这么多年,我接济你们家的钱远远比这个数要多吧?之前在食堂里干的时候,每天给你们带盒饭,真要算的话,那盒饭的钱也早够五十块了吧?!”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冷冷一笑。 开口说道:“放你娘的屁!” “你有钱没钱是你的事!反正,我这钱,你必须赔!” “还有,你说你接济我们的钱,谁看见了?谁能作证?没人作证就都不算数!” “至于你说的那饭盒嘛……” “是送到我们家了不假,可是那饭盒是你自己愿意送的,也是因为你惦记我们东旭媳妇,自己献殷勤送的!我可没让你送!” “你要是想要,有本事自己去秦淮茹肚子里掏出来!” 傻柱一听贾张氏这番话,顿时气炸了。 合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接济,这贾张氏是全否认了? 五十块钱,傻柱现在哪里能拿得出来,就是五块钱,他都没有。 337 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 事已至此,傻柱心里明白,贾张氏这是彻底的耍赖了。 他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了。 “我要是不赔呢?”傻柱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赔?”贾张氏一脸得意的问道,“你要是敢不赔,我这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 “你这是耍流氓!等着蹲大牢去吧!” 傻柱听到这话,原本气鼓鼓想要耍赖不赔钱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彻底的蔫儿了。 他不止一次蹲过大牢,进了监狱,可不是每天吃喝不愁吃了睡,睡了吃的,每天还有干不完的劳动改造,干活干的浑身精疲力尽,饭也是只是勉强够吃。 最重要的,他如果再坐牢的话,轧钢厂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虽然,傻柱对自己现在的工作也不满意,他不想喂猪,更不想打扫猪圈,清猪粪。 可是,这工作最起码还是在轧钢厂里,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回到食堂工作。可万一真的彻底被开除了,那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更加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决不能坐牢。 想到这里,傻柱叹了口气,说道:“那这钱能不能少点啊?” “我是真没钱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一大爷也忍不住开口给傻柱说起情来。 “是啊,棒梗奶奶,你就给傻柱减少一点吧,他是真没钱了。” 易中海的话一出口,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先冷笑了一声,开了口。 “哎呦,老易,你怎么老是替傻柱说话啊?” “这傻柱勾搭秦淮茹钻菜窖,咱们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赔人家贾张氏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啊,就少掺和吧!” 易中海义正辞严的说道:“如果人人都想着与自己无关,都不站出来的话,那咱们院子里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扬起嗓子说道:“呦?老易,你这口气不小啊!”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四合院里的事,要是没有你老易出来管,就要乱套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失言了,被刘海中捉住了话柄,连忙说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直接打断他,说道:“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们这么多人听着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别忘了老易,你现在已经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了,我才是!” “就算你不在这儿,我也会来调解处理这事的,用不着你操心!” 易中海被噎的说不上来话,脸憋得通红。 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就不该多话,也就不会被刘海中挤兑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小声说道:“你既然说自己是管事大爷,怎么没见你站出来主持公道?傻柱就算做错了,可是他都道过歉了,也同意赔钱,贾张氏也不能胡要啊!” 二大爷刘海中听了易中海这话,被气得不轻,可是他没有易中海会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正在这时,人群里一个人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一大爷挺能理解傻柱的啊?真不愧是跟傻柱犯过同样错误的人,果然是惺惺相惜呀!” 说话的人,正是邹和。 他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好戏。 现在的傻柱和秦淮茹,就好像是掉进了热锅里的蚂蚁,急着想要逃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现在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也不惜以身犯险,进锅里捞傻柱。 邹和看着戏,十分的惬意,不过,光看戏,当然还是少点意思。 对于像易中海傻柱这种没事总想找邹和麻烦,三番两次找邹和的茬的人,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好过了。 比如此刻,这俩人‘掉进锅里’,邹和当然得给他们‘倒点油’了。 当然不能让他们轻易就上来。 果然,邹和这么一说,二大爷刘海中顿时反应了过来,马上说道:“对啊,我就说嘛,这老易平时可是最公正无私,道德绑架别人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易怎么老是替傻柱说话呢,” “原来啊,是老易跟傻柱共情了!” “这也难怪啊,老易当初跟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也跟今天这情形差不多,他当然能理解傻柱,甚至偏袒傻柱了,大家伙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被堵住的情形,仿佛又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怪不得一大爷突然替傻柱说话呢,原来……” “哼!平时满嘴的礼仪道德,结果一大爷还不是一样的人,跟秦淮茹钻菜窖,现在还有脸替傻柱说话!” “他自己还不知廉耻呢,怎么还有脸站出来替傻柱说话!” “啧啧啧!这一大爷心胸也真够大的,他跟秦淮茹钻过菜窖,现在傻柱也跟秦淮茹钻了菜窖,这么说起来,这俩人应该也算是情敌吧?一大爷居然还替自己的情敌开脱呢!” 围观的众人说着,不时传出一阵嬉笑声。 而人群中的一大妈原本也在看热闹,结果看着看着,却发现火居然烧到了自家身上,现在所有人讨论的目标,居然变成了自己男人易中海。 一大妈一想到当初,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情形,顿时气的浑身颤抖,这热闹,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一大妈扭头就走,走了两步,看到易中海还站在原地,便气的吼道:“你还站那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的?!” 说完,一大妈直接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一大妈生气了,再加上自己的陈年老事又被翻了出来,让他再次成为了全院的笑柄,他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便灰溜溜的跟着一大妈回屋去了。 易中海这一走,便再也没人替傻柱说话了。 贾张氏趾高气扬的一口啐在傻柱脸上。 “做你的春秋大梦!”贾张氏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勾搭我儿媳妇,还想讨价还价,你想都别想!”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钱给我,要不然的话,哼哼!” “咱们就派出所见!” 说完之后,贾张氏一把掐住秦淮茹的胳膊,骂骂咧咧的把秦淮茹拉回家去了。 众人一看一大爷一大妈走了,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回屋去了,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也没有其他热闹可看了。 便也都意犹未尽的各回各家去了。 傻柱拖着一条瘸腿,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一想到刚才自己在整个院子人面前的狼狈样,傻柱顿时悲从中来,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天,傻柱早早起了床,在四合院众人出门前,就悄悄的出了门。 傻柱现在,只想离四合院的人远一点,不想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到了轧钢厂,一整天的工作,便在臭气熏天中开始了。 傻柱和赵才秀分别清扫着猪圈,身上,头上,手上,溅的都是粪水点子。 傻柱行尸走肉一般的干着活。> 有些浑浑噩噩。 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傻柱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霉运就开始了。 先是掉粪坑,然后被蜜蜂蛰,相亲泡汤,蹲监狱,轧钢厂大厨的工作没了,还被罚去挑大粪,扫厕所,后来又沦为食堂的打杂,受尽别人白眼和欺凌。 现在甚至成了养猪车间的喂猪的,今天一天,更是清了一天的猪粪,傻柱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难道是自己触了什么霉头? 那又能是什么呢?新笔趣阁 想到这里,傻柱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邹和。 明明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可是却已经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轧钢厂的优秀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块,比自己半年的工资都多。 还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自己遭遇凄惨,沦为所有人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小丑一般的存在,而邹和呢,却是整个轧钢厂工人羡慕崇拜的对象,领导们口中的榜样标兵,世界,怎么会这么不公平呢?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的委屈愤懑,都变成了怨恨和嫉妒。 他甚至觉得,说不定就是邹和吸走了自己的运气,所以自己才会一路霉运,一直走背字。 可是,傻柱却忘了,从一开始,就是他先主动找事招惹的邹和。 而他所谓的自己的霉运,都是他害人不成,邹和的自卫反击而已。 傻柱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邹和害的自己成了这样,成了一个倒霉鬼。 而自己的好运气,都是被邹和吸走了。 傻柱越想,心里越气。 一条手臂因为骨折,吊在胸前,一条腿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被贾张氏咬了一口,这一口力道极大,差点咬下傻柱一块肉来。 此刻的傻柱,只能用一只胳膊,一圈一拐的清着猪圈,傻柱一边干着活,嘴里边恨恨的说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仇,我要是不报,我就不是个人!” 他的话音落下没几秒钟,隔壁猪圈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刚才说谁?!” 傻柱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原来是跟他一起打扫猪圈的赵才秀。 赵才秀原本正行尸走肉一般的扫着猪圈,听到傻柱喊的那两句,顿时不由的浑身一震! 邹和?! 这个傻柱,也跟邹和认识?甚至是……有仇?? 他便立刻开口询问。 傻柱见问的人是赵才秀,才松了口气,随口说道:“说的是我的大仇人!把我害成这样的人!害的我来扫猪圈的人!” 赵才秀忍住心里的激动,问道:“你的仇人,是邹和,是不是?” 傻柱一呆,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邹和??” “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邹和,是不是?是厂广播室的那个邹和,是不是??!” 赵才秀没空回答傻柱的问话,连忙追问道。 傻柱胡乱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 “那个傻逼,害惨了我了!” 听到傻柱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激动的从隔壁猪圈窜了出来,跑到了傻柱打扫的猪圈。 拉住傻柱的手,颤声说道:“没想到,咱俩,居然是一个仇人!” 看到赵才秀激动的样子,傻柱吓了一跳。 迟疑的问道:“你是说,你的仇人,也是邹和???” 赵才秀猛地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因为邹和!” “我才会在这里!” “我原本在广播室里当我撰稿员当的好好的,跟我的海棠在一个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可是,自从邹和去了我们广播室,就处处跟我作对,他吸引了海棠的全部注意力,让海棠天天围着他转,给他送早餐,给他织围巾!我心目中的女神给他送早餐,可是他邹和呢?居然对我的女神爱答不理的!” “那可是我的女神啊!” 赵才秀眼神里冒出妒火,“不仅把我女神的魂儿给勾走了,还陷害我,让我在全厂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害的我成了扫地的,现在,更成了喂猪的!” “这一切,都是邹和害的!” 赵才秀把自己跟邹和的恩怨告诉了傻柱,傻柱听了,忍不住紧紧握住了赵才秀的手,对他来说,这个赵才秀,简直就是他的知音啊! 两人对邹和的恨意不分上下,都恨不能食其肉啃其骨,可是,却根本拿邹和没有办法。 多次报复邹和,都以惨败告终。 俩人再也没心思干活了。 坐在猪圈里,细说起了邹和的种种‘恶行’。 当然了,在他们的口中,自己都是绝对正义,绝对无辜的一方,邹和都是十恶不赦,狡猾奸诈的。 对自己打击招惹邹和的事情绝口不提,只说邹和是怎么整的他们。 最后,两人达成了共识。 邹和就是最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之人! 傻柱用一只手拉住赵才秀的手,说道:“真是天意!让我来这里扫猪圈,还认识了老弟!” “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发指!” 赵才秀点了点偷,说道:“柱子哥,我跟你真是同病相怜啊!”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难道咱俩,就这么白白被邹和欺负了?” “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两人说到这里,心里都不约而同有了想法。 “独木不成林,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是如果咱们两人摽在一起,那赢面,可就大了。” “邹和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如果咱们俩人联手的话……” “不怕整不了那邹和!” 他们被邹和整治了无数次,却连邹和的一根毛都沾不到。 如果真的能复仇成功,那可就太解气了。 说到这里,两人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338 于海棠的谢礼,傻柱的毒计 > 傻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他被罢免了轧钢厂大厨的职位后,就一路霉运连连。 事事不顺。 前几天,更是失心疯一般,在厂里胡言乱语,沦为全院,甚至全厂的笑柄。 昨天晚上为了治自己的‘疯病’,他尝试着找秦淮茹,让秦淮茹帮他‘治病’。 可谁知,竟然会被贾张氏堵在了菜窖里,更是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傻柱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然而此刻,居然在这个臭猪圈里,找到了跟他同病相怜,都是被邹和陷害的赵才秀。 傻柱只觉得,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柱子哥,你说,咱们要怎么反击邹和?”赵才秀兴奋的问道。 赵才秀比傻柱更早来到这个养猪车间,他在这里打扫了这将近一个月的猪圈了,对于赵才秀这个原本靠笔杆子吃饭的文人来说,来到这养猪车间,喂猪,扫猪圈,简直就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折磨。 他在这这里的日子,早就度日如年了。 现在,傻柱的出现,对于赵才秀来说,简直就是溺水之人的一根浮木。 他自然要牢牢抓住。 有了邹和这个公共的仇人,傻柱和赵才秀的关系也快速变得熟络紧密了起来。 傻柱眼珠一转,唇角扯出一抹奸诈的笑意,说道:“邹和害的我名声扫地,成了众人的笑柄,我也要以牙还牙!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这话,傻柱便拉了赵才秀,俩人躲在角落里,嘀咕着商量了起来。新笔趣阁 中午。 轧钢厂食堂内。 邹和和侯立山张卫东几个工友一边走向说笑着,一边走向食堂。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甜甜的呼唤声。 “和子哥!等等我!”正是于海棠在后面追着邹和,边跑边喊着。 一听到这个声音,赵卫东和侯立山脸上都露出调侃的笑意。 小声说道:“和子,这厂花大美女可又来找你了啊!” “不知道这次这于大美人找和子什么事?是又来送手套,还是来送早餐?哦,不对,先走都吃午饭了不会是来送午饭了吧?” “怎么着和子?要不我们先走?” 邹和直接说道:“不用,看她什么事。” 说话间,于海棠已经追了上来。 追上来的于海棠正准备爽朗的大笑,突然想起之前邹和说的,喜欢女人味一点的,温柔一点的,她立马收住了嘴角的笑意,改成了捂着嘴娇羞的笑。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这仿佛变脸一般的表情管理,噗嗤一声便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这脸变得也太……”侯立山的调侃声还没说完,便被于海棠的一记眼刀飞了过来。 连忙急刹车,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侯立山笑着摆手,说道:“行行行!我们先进食堂了,就不打扰你们俩说话了哈,于厂花!” 说完,侯立山便推着其他几个工友嘻嘻哈哈笑着进了食堂。 于海棠见他们走了,这才甜美的笑着,说道:“和子哥,人家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你怎么也不等等人家嘛?” 邹和听着于海棠这一声声的‘人家’,不由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印象里这于海棠是个爽朗外向,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滴滴的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自己喜欢女人味一点的,于海棠就开始天天努力改变自己。 努力做到笑不露齿,尽量向邹和心里完美,温柔,有女人味这几条改变。 邹和忍不住说道:“你……这么说话不难受吗?” 于海棠听了,一脸疑惑的问道:“啊?” “我……人家这么说话很舒服,没有难受呀?” 自己刚说完,于海棠突然反应过来,邹和之所以这么问自己,肯定是心疼自己学这样女人味的气质,会很辛苦。 于海棠顿时心里软乎乎的,和子哥居然心疼她了。 看来,自己现在学的很不错! 以后,自己也要更女人味一点,更温柔,更优雅一点才行。 于海棠美滋滋的想着。 邹和对于于海棠心里的想法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邹和见她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直接问道:“你喊我有什么事?” 于海棠被邹和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连忙说道:“和子哥,昨天我的脚崴了,多亏了你骑车送我回家,为了感谢和子哥,我亲手做了这个糖糕送给你,和子哥,你可一定要尝尝哦。” 于海棠说完,便从包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糖糕,笑眯眯的递给了邹和。 邹和皱起眉头说道:“可我不爱吃甜的。” 于海棠听了,又撒起脚说道:“和子哥,你就尝尝嘛,这可是我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专门做的,以前我都不下厨房的,这是我一片心意,和子哥你就吃一个呗!” 邹和正要拒绝,站在不远处,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侯立山立马站了出来,说道:“和子不爱吃甜的,我爱吃啊!” “糖糕可是我的最爱啊!” 说完,侯立山一把从于海棠手里接过了糖糕,拿出一个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嗯!不错!还真是好吃!” “没想到于大厂花不仅人长得漂亮,做饭也这么好吃啊!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完,侯立山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然后又喊了张卫东等几人也来尝。 于海棠看到侯立山吃了自己辛苦给邹和准备的糖糕,正要生气,可是听到侯立山夸自己不仅长得漂亮,做饭还好吃的话,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也罢,反正和子不爱吃甜的,下次自己做其他的给和子哥吃。 这侯立山是和子哥的好兄弟,这糖糕就当是笼络和子哥兄弟用了。 吃了自己的糖糕,以后也会在和子哥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那也不错。 想到这里,于海棠心里的气顿时没了,笑盈盈的说道:“和子哥,你爱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做!” “你昨天帮我那么大的忙,我当然得感谢感谢你啦!” 邹和随口说道:“你找我就这事?” “算了,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说完,邹和便招呼了侯立山几人,往食堂走去,于海棠连忙在后面跟了上去。 “和子哥,等等我呀,我正好也要去吃饭呢!” 说完,于海棠便也跟着邹和等人进食堂打饭去了。 而食堂门口的众人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都是一脸的羡慕。 “这邹和还真是牛啊,能让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给他送吃的,我怎么没这个福气啊!”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能跟人家邹和比吗?哈哈哈!”> “就是呀,你想让美女厂花给你送饭,首先你得邹和人家的长相,还得有人家邹和的身高,就你这一米六的个子,厂花能看上你才怪呢!” “就是,再说了,人家邹和可不光是外貌好,人家可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工人,就是咱们车间主任,甚至厂长见了,也都是客客气气的,高看一眼呐!” “这谁能比的了啊!” 几个人说着,嘻嘻哈哈的笑着进了食堂。 没有人主意到,在墙角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暗处,偷偷看着刚才那一幕。 这两个人,正是傻柱,和赵才秀。 见到邹和几人进了食堂,赵才秀气的差点把牙咬碎。 “柱子哥,你看看,我的女神亲手做了糖糕送给邹和,他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给他身边的小弟吃了!” “他这是装什么逼啊!” “我看着就想揍他!” 赵才秀恨恨的说道。 傻柱看了一眼赵才秀瘦了吧唧的身材,和比自己还矮半头的身高,没有说话。 就赵才秀这瘦的跟猴一样的样子,别说是邹和了,估计连自己都打不过。 就他这样子,光靠蛮力,硬碰硬去报仇,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想了想,傻柱说道: “如果是在以前,我胳膊好好的时候,我当然不把他邹和放在眼里,我一只手就能单挑了他,都不用你动手!” 赵才秀听了傻柱的话,顿时脸上充满了崇拜。 “柱子哥,你原来这么厉害啊!” 傻柱点头,继续说道: “可惜的是,我现在胳膊断了,跟邹和动手不方便,你一个人,估计也不是邹和的对手,咱们两个不能跟他正面打,得动脑子才行!” 赵才秀听了,连连点头,觉得傻柱说的十分在理。 “你说得对,柱子哥,”赵才秀说道,“那你说咱们怎么做,我听你的!” 傻柱现在在四合院里成了一个笑话,在厂里所有人看到他也都是指指点点,议论他跟秦淮茹偷晴的事情。 现在,只有赵才秀一个人,还喊他一声和子哥,对他有些尊重。 傻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邹和不是名声好吗?不是人人都夸他吗?他要是成了咱们厂里的流氓,还有人夸他吗?他在厂里还呆的下去吗?” 傻柱嘴边挂着阴险的笑意,说道。 赵才秀听了,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拍大腿,道:“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 傻柱继续说道:“咱们俩,兵分两路,你去广播室喊于海棠,我去车间找人喊邹和,然后把他们约到后面的仓库,等他们进去了,咱们就立马通知保卫科,说仓库里有小偷!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到时候,邹和耍流氓,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傻柱在赵才秀耳边低声说了一阵,赵才秀听的连连点头,拍手叫绝。 “好好好!这个法子好!” 话音刚落,赵才秀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可是这样的话,海棠她……” 赵才秀的话刚说一半,傻柱立马打断了他,说道:“害!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们一进去,咱们就喊人,你的女神保证不会少一根汗毛的!” “再说了,出了这事,这于海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找婆家都不好找了,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对你趾高气扬的。” “到那时,你可就是唯一一个不嫌弃她,还愿意要她的男人,她肯定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傻柱这番话一说出来,赵才秀眼睛都开始冒光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于海棠对自己殷勤备至,求着自己娶她的荣耀时刻。 赵才秀激动地连连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这次,一定能一箭双雕!” “既整了邹和,又能捕获海棠的芳心!” 赵才秀兴奋的说着。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就打定了主意。 而邹和吃完了午饭,便回车间继续上班去了。 一下午时间,忙完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邹和都在和工友们说说笑笑中度过。 几个好兄弟侯立山,张卫东赵震等人围着邹和坐着,说着最近厂里的趣事。 “对了,食堂那个厨子的事,你们听说了没?”侯立山神秘的说道。 其中一个工人消息滞后,还不知道。 疑惑的问道:“厨子?什么厨子?谁啊?” 而邹和听着侯立山的话,但笑不语,一边喝着自己保温杯里的茶水,一边听着侯立山兴致勃勃的给大家讲述着自己听来的流言蜚语。 “就是那个傻柱!跟和子住一个四合院的!之前还跟和子有点不对付的那个!” 几个工人听了,都是恍然大悟。 “他怎么了?” “怎么了?嘿嘿,我听说啊,这傻柱最近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呢!” “他跟咱们原来厂里里的那个女工秦淮茹可是有一腿!” “啊?有这回事?!” 众人的兴致一下子都被调动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 “前段时间,直接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说自己爱慕秦淮茹,还抱怨秦淮茹的丈夫一直赖着不死,耽误了他跟秦淮茹!” 一个工人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有这种人?人家男人还没死就惦记人家的老婆了?” “惦记还不偷偷的惦记,还在园子里大喊大叫,这傻柱莫不是失心疯了?” 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装疯,这咱谁知道啊!” “反正啊,昨天晚上,这傻柱又跟那秦淮茹偷晴,被全院的人当场抓了现行了!” “啊!!” “这也太刺激了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不时迸出一阵笑声。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可是此刻,站在车间外,准备找机会引邹和出来的傻柱听着,却是坐立难安,心火狂烧。 牙都快要咬碎了。 邹和……邹和! 你现在笑的欢,很快,我就让你也尝尝这沦为笑柄的滋味! 339 傻柱赵才秀计谋落败,邹和绝地反杀 > 傻柱一直躲在邹和的车间外,忍受着车间里众工人对他的奚落嘲讽议论纷纷,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拦住一个刚好要进车间的工人,对他说道:“同志,麻烦你喊下邹和,于海棠在后面的仓库找他有事!” 那工人一脸疑惑,问道:“找和子?你自己直接进去喊他不就行了?” 傻柱怕对方认出来他,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胡乱搪塞道:“我,我还有别的事,没时间进去了,你喊他一下!” 傻柱说完这话,便匆忙扭头离开了。 当然,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远处的转角处,观察着车间的情况。 那工人看着匆忙离开的傻柱,一脸的不解。 只觉得这个人也太奇怪了,要喊邹和,自己却不进来,非让他来喊。 那工人进了车间,便说道:“和子,刚才有個人来找你,说是于海棠找你有事,让你去后面的仓库一趟!” 邹和一挑眉,没有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海棠一直跟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并没有说有什么事情。 再者,于海棠是直爽的性格,几乎每天都要来邹和的车间找邹和,有事没事都会来找他闲聊几句,如果真的是有事跟他说,为什么自己不直接来,反而喊自己去仓库?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邹和问道:“刚才是谁让你来喊我的?” 那工人挠着头说道:“这个,我还真没看清,那人一直低着头,就说了句于海棠在后面仓库等你就跑了。” 邹和听了这工人的话,若有所思。 刚才这工人所描述的情况,那人说话一直低着头,不抬头看人,很有可能是怕被人认出来,这个人,会是谁呢? 而那工人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是踩了狗屎还是猪屎,还是怎么回事,浑身臭气熏天的,不知道啊,说不定以为他掉进厕所里了呢。” 他的这话一出口,其他的工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当回事,只有邹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臭气熏天?猪屎? 在轧钢厂里,能被人称为臭气熏天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厕所,一个是养猪车间。 猪屎味的话,那肯定是在养猪车间。 好巧不巧,在这个车间里,正好就有邹和的两个对头在。 赵才秀和邹和,现在都已经被罚到了这个养猪车间里。 他们身上自然会沾染猪屎的气味。 那么,刚才来车间喊自己的人,就是这两个人之一了。 邹和的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这俩人次次找事,次次挨整,现在都进了养猪车间秦猪粪了,还不怀好意,想来招惹自己? 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这两人又准备翻出什么浪来。 想到这里,邹和便在侯立山耳边低语了几句,转身出了车间,往后面的仓库走去。 而一直躲在车间外的傻柱等了良久,终于看到邹和从车间里出来,往轧钢厂后面的废弃厂房而去,傻柱顿时大喜! 这邹和天天自诩聪明,现在,还不是中了自己的圈套! 想到这里,傻柱不仅沾沾自喜起来。 也赶紧起身,快步向他跟赵才秀约定的地方而去。 另一边。 赵才秀偷偷摸到了广播室外,翘脚往里张望,果然看到于海棠正坐在自己位子上,而这时,广播室的小红正好出来上厕所,看到赵才秀,一脸的意外,问道:“赵才秀?你怎么在这儿?” 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强装镇定,说道:“我刚才看到邹和,他说有事找于海棠,让于海棠去后面的仓库去一趟,跟她说点事。” 广播小红一脸的狐疑,问道:“邹和?他让你来找于海棠?你俩不是不对付吗?他怎么会让你来喊海棠的?” 赵才秀一脸的心虚,说道:“刚好碰见的不行吗?你跟海棠说一声,她爱去不去!” 说完,赵才秀连忙转身跑开了。 广播小红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进了办公室,就把刚才赵才秀说的话告诉了于海棠。 于海棠原本就无事可做,正趴在桌子上想着邹和中午吃饭时候说笑的神情,痴迷不已,想要再去找邹和说话,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顿时喜出望外。 “真的吗?和子哥找我?” “一定是和子哥被我的真诚打动了,打算接受我的感情了!!” “一定是这样!” 说完这话,于海棠激动的跳了起来,正准备立刻飞奔去仓库,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下裙子,紧张的问小红道:“小红,你看我先走看着怎么样?脸上脏不脏?头发乱不乱?这个裙子好看不好看?” “会不会太素了啊?哎呀,早知道今天就应该穿那条红格子的裙子了!” “怎么这么突然?!啊啊啊啊!我还没有准备呢!” “我今天这打扮好看吗?和子哥不会不喜欢吧?” 于海棠一股脑说了一大堆,小红笑道:“好看好看,你可是咱们厂的厂花啊,怎么会不好看呢!” “快去吧!别让你和子哥等的时间久了!” 于海棠听了,如梦初醒,连忙收起了镜子,说道:“对对对!” “我得赶紧走了!” “万一和子哥等的不耐烦了先走了怎么办?!” 于海棠说完,便一股风一般的出了广播室,向轧钢厂后面的仓库跑去。 一路上开心的又蹦又跳的。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果真向仓库去了,心情复杂无比,又是兴奋自己的计划成功,又是恼怒于海棠一听见邹和找自己,立马就跑去了。 赵才秀恨的咬牙切齿。 眼看于海棠走远了,赵才秀也连忙向他跟傻柱约好的地点而去。 两人在保卫科门口碰了头,立刻便进保卫科。 “咱们厂里出小偷了!我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后面的废弃仓库!肯定是偷东西的!”赵才秀按照傻柱教他的话大声说道。 保卫科的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都立马站了起来。 保卫科的工作,主要就是保护厂里的财产不受损害,也不能丢失。 如果真的进了小偷,厂里的东西丢了,这责任,可都是保卫科的。 几人连忙都拿了棍子,风风火火的赶往厂后面的废弃仓库。 十几分钟后,保卫科的众人都赶到了后面的废弃仓库门口。> 傻柱和赵才秀也跟着来了,赵才秀指着那个废弃仓库,说道:“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那小偷都进这里来了!” 保卫科的人一听这话,都精神紧张了起来。 小偷既然敢偷厂里的东西,说不定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身上还会有匕首之类的。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这小偷究竟有没有同伙,到底有几个人。 保卫科的人紧张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木棍,一步步的逼近那废弃厂房。 而傻柱和赵才秀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也都心里狂喜不已。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邹和和于海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保卫科的人突然出现抓住,百口莫辩的样子。 一想到一想自信从没吃过亏的邹和一脸惊慌苦苦解释的样子,傻柱开心的都要笑出声来了。 赵才秀也十分的紧张。 他既希望邹和和于海棠两人被现场‘捉奸’,可是又不想让邹和真的染指自己的女神。 毕竟,在赵才秀的心里,他的女神,于海棠,只有自己才配得上。 傻柱和赵才秀此刻的心情,比那几个保卫科的人更紧张,更激动。 两人跟着保卫科的人一步步走到废旧仓库的门口,傻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一脚就踹开了半掩着的仓库门,大吼一声:“狗男女!看你们往哪逃?!” 可是,当仓库门被踹开之后,看清楚仓库里的情形,所有人都愣住了。 仓库里,空无一人。 保卫科的科长看里面没人,连忙带着几个人冲进了仓库,仔细找了一遍,一脸不悦的说道:“你们俩不是说仓库里小偷了吗?小偷在哪儿呢?!” “何雨柱,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故意消遣我们呢?” “你胆子不小啊?!” 傻柱看着空无一人的仓库,也懵逼了。 这,不对啊,明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邹和进了这个仓库,他才跑去找保卫科的啊,现在,怎么会没有人呢? 赵才秀也愣住了,连忙冲进了仓库里,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喊道:“不可能!他们分明进来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肯定是躲起来了!对,肯定是这样的!” 傻柱一听,也觉得是这样,连忙和赵才秀两人在仓库的哥哥角落里翻找了一遍,结果,当然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人。 保卫科长看着两人到处翻找,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到最后,两人果然什么也没找到,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们说的小偷呢?!人呢?!” 赵才秀和傻柱四目相接,都是一脸的懵逼。 保卫科长又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消遣我们呢!” 正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人声音。 “他们倒也不是故意消遣你们!” 所有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往外看去。 只见,说话的人,正是于海棠。 门口站着的不光是有于海棠,还有邹和。 看到两人,赵才秀激动了起来,连忙喊道:“看吧??!我没有说谎!” “他们果然在这里!这对狗男女果然在这里偷……” 赵才秀的话还没说完,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门口站着的,不光有于海棠,邹和,还有侯立山,赵震,张卫东,还有广播室的小红等等,十几个人! 傻柱看到这些人,也顿时懵逼了。 不对,这不对!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明明在他的计划里,此刻出现在这个仓库里的,只会有邹和和于海棠两个人的! 一男一女,这才叫独处一室,这才叫捉奸! 现在出现了这么一大群人,这还算屁的捉奸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明明应该是……” 傻柱的话到嘴边,却突然不说了。 邹和冷冷的看着傻柱,轻笑了一下,说道:“明明应该是我和于海棠两个人的,对吧?” 傻柱和赵才秀脸色一变,都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保卫科科长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也是一脸的迷茫,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才秀,你不是说这仓库里进小偷了吗?小偷人呢?” 赵才秀一脸的慌乱,说不出话来。 邹和冷笑一声,说道:“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李科长。” “刚才,我在车间里干活,突然有人去找我,说是广播站的于海棠找我有事,让莪来仓库一趟。” 一旁的于海棠也立马开口说道:“我的情况也是这样!小红说赵才秀找她,告诉她和子哥有事要找我说,让我来这个仓库里找他!” 一旁的广播站小红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没错!就是赵才秀跟我说的,说是邹和找海棠,让海棠来这个仓库等他!” 保卫科李科长挠着头,问道:“也就是说,这傻柱,和赵才秀,分别找了你们两个人,都说的是,对方有事找自己?然后分别把你们引来了这个仓库???” 邹和点头,保卫科科长更是听得一头的雾水了。 “那这俩人引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 邹和一脸笑意,说道:“我原本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到李科长你们也来了,我就明白了。” 邹和这话一出口,保卫科李科长顿时醒悟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傻柱和赵才秀跑到保卫科,说什么这仓库里进了小偷了,让我们赶紧来!” “他这是故意喊我们来这里的了!” 邹和点头,说道:“李科长说的对。” “他们跟你们说的是,仓库里有小偷,你们现在跟他们来了,如果不是我跟于海棠事先发现有问题,没有进仓库,那么,你们现在来这里,看到的一幕,就是我跟于海棠在这仓库里幽会了。” “如果是那样的,我们俩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邹和这话一出口,保卫科科长,于海棠,小红等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招,可真够毒的啊! 340 狗咬狗,一嘴毛,邹和看猴戏 > 邹和这番话说的简单明了,几句话,就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傻柱和赵才秀的身上。 眼神中满是鄙夷。 “搞了半天这俩货是故意想要害别人啊!” “太缺德了吧?往人家身上泼这种脏水!”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就是傻柱跟他们院里的那个秦淮茹偷晴被抓的事吗?他肯定是心里不平衡,想要陷害人家邹和和于海棠了!” “这人可太卑鄙了!” “就这素质,还是咱们厂里的大厨呢,幸好现在给他撤了!” “活该他扫猪圈!” 众人的议论声不断的传入傻柱的耳中,傻柱脸涨的如同酱油一般,红的发黑。 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这么轻易就被邹和识破了,还让邹和将计就计,在这么多人面前揭露自己的计谋。 傻柱只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一旁的赵才秀也是又气又恼,低头就想往外跑,却被正站在他身边的保卫科李科长一把揪住了后衣领,说道:“你往哪儿跑?!” “你们俩倒是打的好算盘啊,这招叫什么?借刀杀人?” “喊了我们保卫科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报你的私仇?你胆子不小啊!” 赵才秀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话可说。 最后,一咬牙,说道:“都是傻柱让我去喊于海棠的!是他指示的我!” 赵才秀现在也顾不上他柱子哥了,事情到了这地步,要么俩人一起倒霉,要么就把傻柱扔出去,他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赵才秀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傻柱顿时懵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柱子哥前柱子哥后的赵才秀,居然会在这個关键的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还说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傻柱目瞪口呆,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说你喜欢于海棠,嫉妒邹和被于海棠追,才想要报复邹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才秀一听傻柱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隐晦心理当着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当着自己情敌邹和,和女神于海棠的面说出来了,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也大声吼道:“你放屁!分明就是你嫉妒邹和工资比你高,在厂里人缘比你好,还害得你从厂里的大厨被罚去扫猪圈,你怀恨在心,这才故意报复的!都是你的注意!” 傻柱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哼!我怀恨在心?要怀恨在心也是你先的!” “是谁先被罚去扫猪圈的?是谁在广播站里故意整邹和没成功,反被邹和设计赶出广播站呢?” “赵才秀还说了,他天生就是拿笔杆子的,让他扫猪圈,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他还说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邹和!” “你不是也说了吗?这话是我一个人说的吗?你现在是想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你心可真够毒的啊傻柱!我看你就是跟女人偷晴事情败露了,在厂里没脸见人了,这才想要报复邹和,让他也名声扫地吧!!”赵才秀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的脸涨的发紫,眼睛通红,简直像是要发狂了,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朝赵才秀扑了过去。 赵才秀一个文人,身材瘦小,没什么力气,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当然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傻柱的对手。 可是现在傻柱浑身是伤,一条手臂骨折了,吊在胸前,一条腿被贾张氏咬的差点咬掉一块肉,根本用不上力气。 此时的他,当然不是赵才秀的对手了。 果然,傻柱扑向赵才秀还没几秒,就被赵才秀反守为攻,压在身上,赵才秀虽然干瘦,可到底是个男人,一拳下去也是很重的,还没打几拳,傻柱的脸上就已经挂彩了。 门牙也被打的松动了,嘴角鲜血直流。 一只眼睛也被打的青肿不堪,眯成了一套缝。 当然,傻柱纵然被打的不轻,可是他状若疯癫,全力挣扎,两条腿乱蹬,也踹了赵才秀好几脚,赵才秀的脸也肿的像发面馒头一般。 俩人打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打到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没有一丝力气了,这才双双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谁都没有力气继续再打下去了。 看着这俩人扭打在一起,所有人都是十分的意外。 这…… 两个人内讧?不用审问,自己都招完了? 保卫科李科长笑道:“这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你们自己交代的这么清楚,也省的我们费事了。” “你们去,把他俩抓起来,带回保卫科!” 保卫科李科长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喊了两个保卫科的人,把一人一个轻轻松松就把早就没力气的傻柱和赵才秀拉了出去。 傻柱被拉出门口的时候,看到悠哉站在门外看了半天热闹的邹和,恨恨的说道:“邹,邹和,我饶不了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邹和淡淡一笑,一脸的自信,道:“好,我等着你!” 而赵才秀被架着出仓库门的时候,却是一脸的痛哭流涕,看着于海棠喊道:“海棠,海棠!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就不珍惜啊!我哪里不如这个邹和了?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怎么就不把我对你的好放在眼里啊?” 于海棠听了赵才秀的话,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 “你对我的好?” “你对我的好就是故意引和子哥和我前来,然后喊来保卫科,来抓我们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一片真心?” “那你这一片真心可真够吓人的!我可不敢要!” 赵才秀被于海棠几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再也没话说了,直接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架着出了仓库。 保卫科李科长眼看这俩自导自演的人已经被抓了,便喊了其他保卫科的人,准备回去,临走时,走到邹和面前,满脸堆笑的说道:“邹和,今天的事,多亏了你警醒,才没有中了这俩人的圈套,也避免了我们误抓了你们俩!” “你可是给我们保卫科省了不少的事啊!” 邹和在轧钢厂里是优秀工人,更是轧钢厂里的名人,甚至厂长都跟他下过棋,对他称赞有加。 只要不是傻柱和赵才秀这种的没眼力劲,存心想想跟邹和作对的人,其他人都十分识相的,当然会跟邹和打好关系。 也都会对邹和礼敬几分的。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这俩蠢材就交给李科长了,希望能够给他们公正的处罚。” 保卫科李科长立马保证道:“这您放心!这俩人屡次犯错,这次更是心怀鬼胎,差点害了你们,莪们保卫科肯定会向上级汇报的!” 邹和点了点头,招呼了张卫东,赵震等人,转身离开。 于海棠见邹和要走,连忙也跟了上去。 侯立山见于海棠跟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于大厂花,你怎么又跟着我们和子啊?”> “今天这事要真是被那俩人得逞了,成功的诬陷了你跟我们和子,那你们俩的名声可就毁了。” “我们和子是个男人,魅力大,这传言影响还小一些,你可是个大姑娘,真要传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侯立山说完,其他几人也是笑了起来。 于海棠不以为然,小声说道:“那样倒好呢……” 张卫东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于海棠看着走在前面的邹和,没有说话。 她早就已经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这辈子,除了邹和,她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 当然,也就不用担心会不会影响找婆家了。 真要赵才秀两人诬陷自己和和子哥的事如果得逞了,传出去了,于海棠倒是更加的释然了。 那样的话,也就省得她妈再逼着让她相亲见面,催她结婚了。 而且,能跟她心爱的和子哥传出那样的绯闻,她心里甚至是甜蜜的。 于海棠看着前面邹和高大的背影,心里暗想道:今天的事,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她还以为,真的是和子找她,让她开心不已。 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赵才秀那家伙设下的陷阱。 于海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真的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啊! 和子哥,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呢? 当然,这些,都是于海棠自己心里的千回百转,邹和张卫东等人正一边走着,一边说笑着,对于于海棠心里的思绪浑然不知。 第二天,轧钢厂的工人们刚上班,。 就听到厂广播室里传出了厂里的通报。 赵才秀,何雨柱,因为故意造谣生事,被厂里扣了三个月的工资。 这个消息一传来,邹和所在的车间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好!” “太好了!这俩狗东西居然敢害我们和子,这下栽跟头了吧?该!” “他俩脑子也真够缺根筋的,招惹谁不好,竟然还敢来招惹咱们和子!” “听说那何雨柱穷的叮当响,胳膊断了,连治胳膊的钱都没有,现在又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看他怎么办!” “这就叫害人不成终害己呀!” 而轧钢厂另一个车间里,却没有丝毫的喜色,这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觉得是恨铁不成钢。 他在四合院里精挑细选了这么久,才选出了傻柱来当他的养老人,可是,这傻柱,却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一会儿被抓坐牢,一会儿又跟秦淮茹偷晴被抓,现在更是因为陷害邹和,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这让易中海怎么能不发愁呢? 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却至今膝下无子,是个老绝户。 养老的问题,是他的第一大事。 可是他找的养老人,却三天两头出事,傻柱虽然听话,好操控,可是没脑子,这不,又害人被抓了。 易中海只觉得,这真是天意弄人啊! 自己上次借给傻柱治胳膊的十块钱傻柱还没还,现在就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那自己借的那十块钱,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啊。 上次借钱的时候,一大妈就十分的不满,说自己挑的养老人不行,而今天的事,就算他易中海不说,他们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又不止他一个人,二大爷,许大茂邹和,都在轧钢厂上岸,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估计晚上回去,自己肯定又得听那老婆子的唠叨了。 易中海想的果然没错,许大茂在广播上听到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的事,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他跟傻柱是天生的死对头,从小打到大。 因为傻柱打架厉害,许大茂打架从来没有占过便宜。 而现在,傻柱有了邹和这个克星,明明自己打不过人家邹和,还总是找事,结果每次都是被邹和收拾,许大茂看着,心情可是太舒畅了。 下了班回到家,许大茂马上一脸幸灾乐祸的跟媳妇黄马芳说起了今天傻柱被罚工资的事。 黄马芳的嘴快,见人就说,很快,傻柱因为诬陷邹和,被厂里扣了三个月工资的事就已经传遍了四合院。 自然,也传到了正坐在人群里的贾张氏耳中。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好他个傻柱!昨天跟我儿媳妇偷晴,答应赔我的五十块钱还没还,现在居然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三个月都没工资,他欠我的钱还怎么还?!” 贾张氏骂完,便拖着肥胖的身子直接冲到了中院,向傻柱家门口跑去。 傻柱从轧钢厂回来只后,就躲进了家里,一直不敢出门。 他当然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传进四合院。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今天在轧钢厂的丢人事。 他只想躲起来,不让人看到自己。 可是,贾张氏却不会给他这个清净的机会。 贾张氏冲到了傻柱家门口。 破口大骂了起来:“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你昨天跟秦淮茹偷晴,当着全院人的面,答应赔我五十块钱的!赶紧赔我!!” “你别给我撞死!” “傻柱,你就是死,也得把我的钱还了再死!!” 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吭声,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傻柱躲在床上装死不开门之时,贾张氏大喊道:“你以为你不开门我就没办法了?”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贾张氏说完,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傻柱的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341 为治傻柱光棍病,一大爷再做媒 > 傻柱已经用门栓闩上了门,他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了。 贾张氏就进不来了。 可是,他忘记了贾张氏肥硕的身材,会有多大的力气。 那单薄的门栓被贾张氏这一脚直接踹掉了。 贾张氏冲进屋里,一把掀开了傻柱身上的被子,猛的拉住傻柱的胳膊,往床下拉,只听‘噗通’一声,傻柱摔倒了地上。 “傻柱,你少装死!赶紧把钱赔给我!”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打死你!”贾张氏一边摇晃着傻柱的肩膀,一边怒吼道。 傻柱原本就骨折的胳膊,现在更是疼痛加剧,那被贾张氏咬过的腿,也是动一动就疼。 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自己连治胳膊的钱都是向三大爷借的,还是有利息的,问一大爷易中海借的钱也还没还呢,现在又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他甚至连下顿吃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有钱还给贾张氏啊? “我真没钱……”傻柱实话实说道。 “没钱?!” “没钱你还敢勾搭我们东旭的媳妇?还敢咒骂我们东旭?!”贾张氏咆哮道,“没钱你就是去偷去抢去卖,也得把钱赔给我!不然的话,我就去派出所报警!抓你去坐牢!” 此时的傻柱身无分文,浑身伤痛,名声扫地,他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往后生活吃饭换药还都得要钱,顿时只觉得绝望。 暗道与其这样,每天都得为第二天吃饭发愁,还不如进监狱去呢。 就算干活累一些,可是至少不会饿死,也能躲开这贾张氏的纠缠。 不用被她每天催着赔钱。 想到这里,傻柱直接开口道:“随便你,你去吧!现在就去!报警去!” “我情愿去坐牢!” 贾张氏一听傻柱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情愿去坐牢也不还钱了,顿时彻底的发飙了。 “你想去坐牢?你想的美!” “你是不是想着坐牢了就不用还我的钱了?” “你做梦!” “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得逞呢!” “不赔钱是吧?” “那我就一天来打你一顿!一直打到你还钱为止!!” 说完这话,贾张氏直接骑在傻柱的腰上,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打在傻柱的脸上。 原本就鼻青脸肿的傻柱,顿时更加的伤上加伤。 傻柱浑身是伤,又吊着一条胳膊,根本就无力招架,只有挨打的份。 贾张氏一边打,一边喊着:“让你不赔钱!让你耍流氓!” “让你不赔钱!让你耍流氓!” 一直打到贾张氏手掌都红肿了,才住手。 傻柱捂着脸,羞愤交加,却不敢说一个字,贾张氏一面起身,一边说道:“今天我也打累了,就先放过你。” “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来打你一顿,一直打到你赔钱为止!” 说完,贾张氏便拖着肥硕的身体,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哼!还想跟我赖账!”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只有我赖别人的钱,还没人敢赖我的钱呢!” “欠着我的钱,还想躲监狱里去?想得美!”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只剩下傻柱一個人,瘫在地上,两边的脸颊都已经被扇肿了。 傻柱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在厂里整邹和没整成,反而被赵才秀打了一顿,还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回到四合院,又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逼着要钱,没钱给,就又暴打了自己一顿。 他现在是名声也没了,钱也没了,工作讹岌岌可危。 一想到明天,贾张氏还会再来找他要钱,自己给不了钱,就又得挨一顿打,傻柱再也憋不住了,爬上了床,用被子蒙着头,放声痛哭了起来。 正在傻柱哭的伤心的时候,他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傻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贾张氏去而复返,又再回来了。 当他看清楚,来的人是一大爷的时候,傻柱心里的委屈更加的强烈了。 他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说道:“一大爷,你来了。” 一大爷在门外,就已经听到了傻柱的哭声。 他本不想搭理,可是,除了傻柱之外,这个四合院里他也实在是找不出其他能给他养老的人。 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易中海也只得过来了。 傻柱一看到易中海来了,顿时心里的委屈感更胜了。 眼泪糊了一脸。 “一大爷,你来了!唉!” 傻柱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又抹起了眼泪。 “傻柱,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有事就解决事,把眼泪擦了!” 易中海一脸正色的说道。 眼神中闪过几丝厌烦。 如果不是四合院里,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养老人,他才瞧不上傻柱这个没出息的。 只可惜,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阎解旷自己也爹有妈,阎阜贵是肯定不会让他的儿子给别人养老的,许大茂又太小气,又自私自利,不好拿捏,而邹和就更不可能了,虽然邹和是这一辈几个年轻人里最聪明的,也是最会赚钱,最有脑子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易中海平时用在傻柱身上的招数,在邹和身上完全不管用。 邹和根本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而且,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因为自己之前跟他的几次矛盾,邹和对自己颇有敌意,想让邹和给他养老,那也是希望渺茫。 眼下,能给他养老的人选,也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所以,傻柱虽然现在这么的凄惨,易中海纵然满心不情愿,也不得不管。 “傻柱,你是个大男人,有什么事,就一件件解决,哭是没用的。” 易中海说道。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现在在四合院里的名声,是彻底的坏了。你居然还愿意来看我,我真是……” 傻柱说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只觉得一大爷易中海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自己以后,也得多孝顺一大爷才是。 他当然不知道,易中海之所以对他好,也是有想头的,有自己目的的。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易中海根本不会管傻柱的死活。 “傻柱,这两天我一直向来问你,前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 易中海说到这里,便停下了,剩下的话,他身为一个长辈,肯定是不能问下去了。 得让傻柱自己说出来才行。 果然,傻柱接着说道:“一大爷,莪,我是有苦衷的啊!” “前几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全院大会上胡言乱语那些……”> “事情过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时自己的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不受我自己控制了一样,什么话都往外倒……” 说到这里,傻柱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一大爷,你那时候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吗?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一样,什么话都说!” “当时不是还说你想跟秦淮茹生孩子什么的,还说嫌弃一大妈老了不能生之类的话,直接把一大妈都给气回娘家去了,您还记得吗?”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老脸一红。 那事他怎么能忘记呢。 当时闹得非常大,自己也因此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很长时间。 “嗯……我记得,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了……” 傻柱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我那天晚上的情况,就跟一大爷您当时是一样的啊!” “就是感觉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了一样,胡言乱语!什么话都往外说!” 易中海听了,也是满心的疑惑,这种情况,确实十分的古怪。 傻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自己在家里想,我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呢。” “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种可能!”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也被吊起了兴趣,问道:“什么可能?” 傻柱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觉得,我肯定是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被憋的了!” 易中海:“……” 傻柱继续说道:“真的啊一大爷,您想想,我平时就算是犯浑,也不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那种话吧?” 一大爷一听,也不由的点头,说道:“这话倒也是……” “是啊,所以,我左思右想,还真有可能是光棍时间太长了,被憋坏了。得了一种病!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一大爷一听,有些迷茫了:“一种病???” 傻柱坚定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得了一种病!” “什么病?”一大爷忍不住问道。 傻柱神秘又坚定的说道:“就是光-棍-病!” 听到傻柱这么说,一大爷彻底的懵逼了。 “光棍病?” “这是什么病?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一大爷易中海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前天晚上呢?你和秦淮茹在菜窖,也是因为这个光棍病??” 傻柱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那,那倒不是……” “前天晚上,我,我是为了治病,所以才……” “可是谁知道,我跟秦淮茹进去没多久,贾张氏就找去了,还把我们堵在了菜窖里……”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傻柱这话,顿时只觉得这傻柱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便道:“傻柱,你也太心急了!” “就算是想要治病,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 “我知道你对秦淮茹有意思,平时也经常帮衬他们家,可是,那贾东旭就算是半死不活瘫在床上,到底不是还没死嘛!” “贾东旭还没死,你就想跟秦淮茹搞在一起,这传出去当然是你的不是了。” 傻柱听了,只觉得臊的满脸通红。 无奈说道:“一大爷,我当然知道了。” “可是,我也是治病心切不是。” “再说了,除了秦淮茹,我也没有其他比较亲近的女人,能帮我治病的呀!” 一大爷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就没想到找个媳妇?你要是结了婚,这什么光棍病不就不治自愈了嘛!” 傻柱一听,顿时眼睛猛地一亮。 一大爷说得对啊! 他之前怎么就没影响想到这个主意呢! 虽说秦姐经常对他抛媚眼,像是对自己有意思,可是那贾东旭还活着呢,而且,看贾东旭平时骂人的那精神头,估计还有年头活呢! 说不定,还能这样半死不活的挺五六年,十来年都有可能。 到时候自己都四十多了,还找个屁的媳妇。 肯定也更没有人愿意嫁给自己了。 既然秦姐这指望不上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傻柱也得另做打算了。 想到这里,傻柱猛地点头,说道:“一大爷,你说的对!” “我真应该结婚了!” “光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 “万一我这光棍病的病情再恶化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一次,还只是嘴上没把门的,乱说一气,万一恶化了,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我在咱们院里,可就没脸待下去了。” 傻柱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点头。 傻柱早些找个人结了婚,心也就定下来了,省的他还老是惦记着秦淮茹,老是往贾家贴钱。 自己和老伴以后的养老大事,也就有着落了。 傻柱一年乞求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这终身大事,可还得您给我做主啊!” “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闺女,能给我介绍介绍?” 一大爷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人,说道:“有了!” “你一大妈有个邻居,他家的闺女今年好像也快三十了,还没说成呢,我让你一大妈回去给你说说去?” 傻柱一听,有些犹豫了起来。 “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那女的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傻柱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在这个年代,男女铺遍结婚都早。 二十结婚的是大多数,农村更多的是十七八就结婚生孩子的了。 一大爷说的这个女人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一大爷一听傻柱的担心,便道:“应该不会吧?” “我等会儿回去问问你一大妈,向她打听打听,看看那闺女什么情况。” “要是合适的话,我就尽量安排你们见面,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又开始美滋滋的了。 转念一想,只要不是傻子,能生孩子能过日子就成。 一想到他自己马上就是有老婆的人了,傻柱心里又开始隐隐期待了起来。 不知道,一大爷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媳妇是什么样? 342 两头蒙骗,傻姑娘来相亲 > 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傻柱介绍媳妇。 他之所以这么做,说到底,还是为了他自己。 整个四合院里,易中海都观察了一遍,能给他养老又好掌握的人,只有傻柱。 易中海就算是再瞧不上傻柱,也得为自己的养老大事考虑。 他想着,傻柱前几天全院大会上的胡言乱语,说不定真的是跟那个什么‘光棍病’有关。 既然是因为打光棍时间长了憋出的病,那只要傻柱有老婆,这病应该就能痊愈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起了身,立刻回家找一大妈商量去了。 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大妈,一大妈却跟他的想法大不一样。 “傻柱?就傻柱那样子,你还打算让他给咱养老呢?” “他三天两头不是受伤,就是被罚的,前几天,还在全院大会上说那些疯言疯语的,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更是沦为咱们整個院里的笑柄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让他养老呢!” “光这一个月,你想想傻柱都借咱们几次钱了,还过一次没有?” “真等咱们老了,还不知道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他吃光咱俩的老本呢!”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话,顿时有些心里不踏实。 可是仔细想想,还是说道:“我虽然也瞧不上傻柱,可是,你想想,咱们院里,除了傻柱,咱也找不到其他能给咱们养老的人了啊。” “阎家那几个孩子就不用说了,阎埠贵自己都精打细算成那样,怎么可能让他的儿子给咱们养老呢!” “还有刘海中家,他那俩儿子跟刘海中势同水火,三天两头打架,他们连自己的亲爹都敢打,一点都不尊重,咱俩算哪根葱?他们肯定更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你觉得他们能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妈听了,心里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连自己亲爹妈都不尊重,天天吵闹的人,对自己肯定更没指望了。 可是一大妈还是不死心,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那不是还有邹和吗?”新笔趣阁 “邹和可是无父无母,人家还能赚钱,你就不能跟邹和拉拉关系,套套近乎,让邹和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这话,便道:“你当我没这么想过啊?” “这想法我早想过了,我甚至也主动去跟邹和套过近乎,可是,这小子油盐不进,根本不受我的道德约束,而且,对我这个一大爷一点尊重都没有!你就别做梦让他给咱们养老了。” 一大妈听了,心里还不死心,小声嘟囔道:“那肯定是你说的不够诚恳,没有好好说!” 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行行行!那等过段日子我再找机会去笼络笼络邹和试试。” “眼下,咱们还是先紧着傻柱这事办,先给她说成媳妇,看看他的疯病是不是就好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一心要给傻柱介绍,便也没办法了。 只得如实说道:“我娘家邻居是有个闺女,叫翠芬,也的确是还没结婚……”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一拍大腿,喜道:“那不就得了!” “刚好,能跟傻柱凑一对啊!” 一大妈继续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听我说完。” “这翠芬今年都三十五了,这么大的年纪,一直没结过婚,当然是有原因的。” 易中海一愣,问道:“什么原因?” 一大妈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说道:“她这儿有病!” 一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易中海一愣,问道:“她是个傻子???” 一大妈摆了摆手,说道:“傻子倒也不是,就是……” “就是脑子缺根筋,天生的直肠子,张开嘴就能看到地的那种,还天天就爱傻笑。” 易中海一听连忙问道:“那她干活什么的有没有问题?” “这倒没有,”一大妈回答道,“我听娘家人说,那翠芬力气还大的很,能干活。” 一听这话,易中海彻底的松了口气。 说道:“只要能干活就行,脑子缺根筋就缺根筋吧。缺根筋反而更好掌控些。” “我本来就不想给傻柱找个太精明能干的媳妇,这个傻丫头正好合适。”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一脸的疑惑。 “为啥不想给傻柱找精明的媳妇啊?”见一大妈这么问,易中海顿时有些无语。 说道:“你也不想想,真给傻柱找个精明的媳妇,她会让傻柱给咱们这俩跟他们无亲无故的人养老?老的时候能照顾咱们?” 一大妈恍然大悟,拍了易中海一把,笑道:“老头子,你想的还挺周全的!”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说道:“那是!” “傻柱傻柱,当然得配个傻媳妇,这样,这对傻两口子才会一心一意的伺候走咱们到老!” 一大妈被易中海彻底的说服了。 便答应了下来,明天就回娘家去,给傻柱说媒。 第二天。 易中海和一大妈起了个大早,一起赶往了一大妈娘家。 到了一大妈邻居家,两人把想给傻姑娘翠芬说媒的意思一说,翠芬爹妈都非常愿意。 老两口年纪也都一大把了,生了三个儿子,又生下了翠芬这一个姑娘。 可是没想到,这翠芬脑子却有些不太灵光,老两口对这个老闺女相当的疼爱。 他们看自己闺女这情况,想着万一嫁不出去,就养她一辈子。 可是,老两口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也都担心起了自己不在了,闺女翠芬该怎么生活。 虽说几个哥哥嫂子对翠芬也都很疼爱,可是老两口到底还是想给翠芬找个真正的婆家。 现在,易中海上门来说媒,老两口可是心里十分的欢喜。 翠芬妈询问道:“这男方多大年纪了?现在是什么工作啊?人品怎么样?” 翠芬爹妈虽然十分想给闺女嫁出去,可是对于这男方的情况他们还是想要仔细问问的。 易中海一滞,立刻说道:“这男的叫何雨柱,是我们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年纪嘛,比翠芬小几岁,可是人稳重,而且他还是我们厂里的厨子,做的一手好菜,翠芬嫁过去,肯定是享福的!” 翠芬爹妈听了易中海的这话,顿时都是满脸的喜色。 翠芬爹说道:“工作什么的还是其次的,只要人品好,对我们翠芬好,就成!” 一大爷听了,陪着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他当然不敢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如果现在告诉这翠芬爹妈,傻柱轧钢厂里大厨的工作早就丢了,现在只是在轧钢厂里扫猪圈,喂猪,而且还因为跟同院的有夫之妇偷晴,被人家婆婆追着满院子打,那这门亲事肯定就要泡汤了。 这些实情,易中海当然不敢说。 眼下,他只想赶紧把媒说成,让傻柱跟这个翠芬结婚,他心里想着,只要这生米煮成了熟饭,这翠芬的爹妈就算是后悔,也晚了。 等傻柱结了婚,他那‘光棍病’好了,自己以后的养老大事,就算彻底解决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就充满了希望。 易中海在翠芬爹妈面前,把傻柱一通乱夸,直把翠芬爹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当即便答应了易中海,让易中海和一大妈带着翠芬回四合院,跟傻柱见面。 翠芬爹又道:“我这闺女没进过城,怕一个人去害怕,让我这大儿子和儿媳送她一起去,晚上再把她带回来,你们看成不成?” 易中海听翠芬爹这么说,有些犹豫了。 他心里当然不想让翠芬的哥哥嫂子也去了,因为去的人多,就越不安全。 易中海就怕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让翠芬娘家人知道了傻柱在四合院里的事情。 可是,如果易中海现在坚持不让翠芬哥嫂去的话,又会显得他心虚,更加引起翠芬爹妈的怀疑。 想到这些,易中海也只能同意了。 “那行吧!”易中海说道,“咱们现在就走!” 说好之后,易中海,一大妈便带着傻姑娘翠芬,还有翠芬的哥嫂一行人,开始返回四合院。 一大妈的娘家距离四合院的距离不近,众人走了半天,才终于赶到。 一大妈看着翠芬的哥哥嫂子一直跟在翠芬身边,忍不住拉过一大爷悄悄说道:“这翠芬的哥嫂一直跟着,怎么安排傻柱跟翠芬见面啊?” “她哥嫂一看傻柱那吊着胳膊,浑身是伤的样子,怎么会愿意把翠芬嫁给傻柱呢?” 易中海一听,觉得这话有理。 便笑呵呵的招呼二人,道:“同志,翠芬和何雨柱两个年轻人见面,咱们还是不要跟着去看了,省了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翠芬哥一听,不乐意了,说道:“这怎么行?” “我妹子笨,自己看不好,我这个当哥的肯定得跟她一起去见见,也替她把把关才行!” 一旁的翠芬嫂子也说道:“就是呀,我们这个妹妹,别看不聪明,我们一家人可都是把她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的,当然得替她好好的相看相看,看看到底行不行!” 易中海一听,顿时犯起了难。 如果自己坚持不让翠芬的哥嫂见,说不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看着一旁翠芬的嫂子那眼镜滴溜溜转的精明样子,易中海下定了决心。 这翠芬的嫂子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女人。 既然要去,那就最好只让这翠芬的哥一起去看。 尽量把这个翠芬的嫂子支出去。 省得她看出来什么破绽、 想到这儿,易中海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哦,那这样吧,我陪着翠芬还有她哥一起进去,她嫂子你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就到外面去转一转,逛逛街,怎么样?” 翠芬嫂子听易中海这么说,便也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见计谋得逞了,心里得意不已。 便带了翠芬和翠芬的哥,往傻柱家里去了。 一进门,傻柱连忙站了起来。 看到翠芬,傻柱的笑容便僵在了嘴边。 这翠芬黝黑的皮肤,粗壮的身材,一脸的憨像。 跟秦淮茹那丰满迷人的身姿和标致的脸蛋根本就没法比。 而且,看上去年纪怎么比自己大的多? 这么嫌老啊? 傻柱一脸挑剔的看着那翠芬, 翠芬看着傻柱,咧开嘴就是傻笑。 傻柱看了,心里有些犯嘀咕。 年纪大,长的丑也就算了,怎么这女的,看上去有点傻不拉几的? 他偷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给他使了个颜色,让他好好表现。 傻柱便连忙跟翠芬攀谈了起来。 而翠芬虽然傻,她哥却不傻。 一进门,看到傻柱那样子,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这易中海把傻柱夸得跟什么似的,又是轧钢厂的厨子,又是一表人才,又是工资高,人品好。 可是这一见面,光是外表,就跟易中海说的大相径庭。 这长的一张大饼脸,跟易中海所说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是一点边都沾不上。 而且,这一条胳膊还吊在脖子上,一看就是骨折了, 脸上更是跟个颜料盘一样,鼻青脸肿,眼睛都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了。 如果真的跟易中海说的那样,人品那么好,这人又怎么会呗打成这样呢? 翠芬哥哥想到这些,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可是看到傻柱跟自己妹妹正聊着,他也就不好直接拉翠芬起来,便黑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看着。 易中海看到翠芬哥哥的脸色,心里也知道不妙。 可是,易中海也不慌。 这些都是外表,都是可以解释的。 等下,只要他编一些理由,说傻柱是掉沟里摔的,或者出门磕伤了就能糊弄过去。 只要让这傻柱能哄住翠芬,一切就都好办了。 傻柱问了翠芬年龄爱吃什么菜,喜欢什么等几个问题,翠芬也倒是一一都回答了上来。 可是,傻柱还是分明能感觉出来,这个翠芬,脑子有点问题。 自己什么,她回答什么,懂不懂就咧着一张嘴傻笑,看的傻柱心里烦闷。 他跟那翠芬聊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拉着易中海走到了一旁。 小声问道:“一大爷,这女的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啊?” 易中海回头看了眼那翠芬还有她哥哥,连忙拉过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小声点!” “傻柱,你就别挑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条件,还有什么可挑剔别人的呀!” “这翠芬就是人老实,不是傻!” “女人能过日子,能给你生孩子就够了,要那么好看干什么!长的好又不能当饭吃!” 傻柱听了,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治好自己的‘光棍病’。 不管对方是美是丑,是傻是呆,只要是个女人,就够了。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转身又回去聊了起来。 343 缺德老易,大祸临头了 > 眼看傻柱和翠芬聊得火热,翠芬的哥哥纵然一脸的不满,却也没有说话。 易中海心里一阵得意。 自己的计谋,果然没错! 还好自己刚才把翠芬的嫂子支出去了,要不然的话,那个精明女人一来,准会拆了这个媒的。 就在易中海觉得自己介绍的这桩亲事一定能成,已经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出了個最大的纰漏。 让翠芬和傻柱见面之前,易中海看翠芬的嫂子看上去精明能干,不好糊弄,便想了个由头,让翠芬的嫂子出去逛逛,把她支走了。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的是,翠芬的嫂子根本没有出去闲逛,而是到门外站了一会儿,就又返回了四合院。 翠芬的嫂子眼睛一扫,便有了主意。 这老头明显是存心不想让自己进去替小姑子想看,可是她既然来了,就是替小姑子把关的,怎么能就这么出去逛呢? 因此,翠芬的嫂子便在四合院里四处转了起来,想找人打听打听,这何雨柱的人品到底怎么样。 她刚走到后院,便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正端着茶杯喝茶。 正是许大茂两口子。 许大茂今天刚好休息在家,没去上班,他看到翠芬的嫂子,觉得面生,还在四处张望,便询问起来:“你找谁啊?” 翠芬嫂子连忙满脸堆笑,走上前去,问道:“大兄弟,你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啊?” 许大茂一脸警惕,道:“当然啊,我不是这院里的人能在这儿喝茶吗?” “你是?” 翠芬的嫂子爽朗的笑了,说道:“我是陪我妹子来相亲的,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你们能跟我说说吗?” 许大茂一听说相亲,顿时来了精神。 “相亲?跟谁相亲啊?” “就是你们中院的何雨柱,大兄弟,我想问问,这何雨柱为人怎么样啊?跟邻居们相处的好不好?我们离这儿远,我得替我妹子打听打听不是。”翠芬的嫂子说道。 许大茂一听相亲的人是傻柱,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顿时充满了精神,连忙拉着翠芬的嫂子坐在自家门口,说道:“你要打听傻柱?那你可真是问对人喽!” “你跟他很熟吗?”翠芬嫂子问道。 “那当然了,我跟他从小时候穿开裆裤就认识,一块长大的嘛!” “我连他屁股上长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你问我啊,真是问对了!”许大茂得意的笑了起来。 翠芬的嫂子一听,心里一喜。 这下可是问对了人了,连忙问道:“大兄弟,那你跟我说说,这何雨柱人品怎么样啊?” 许大茂神神秘秘的把翠芬嫂子拉的近一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你哪怕给你妹子找个瘸子,找个傻子,也千万别找何雨柱!” 许大茂跟傻柱向来是水火不容,动不动就要打架动手,这傻柱打起架来不要命,许大茂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傻柱便专挑软柿子捏,动不动就要修理修理许大茂。 许大茂以前对傻柱是敢怒不敢言,不敢真得罪了傻柱,可是现在,这傻柱的相亲对象都打听过来了,他当然就得替傻柱好好说说‘好话’了。 果然,翠芬的嫂子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是为啥呀?”翠芬嫂子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继续说道:“这傻柱,是我们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二百五,动不动就跟这个打架,跟那个吵架,他到现在,胳膊不好端着呢么,那就是跟人打架打的!” 翠芬嫂子一听,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对自己的小姑子向来也是疼爱的,当然不想给自己的小姑子找一个天天大家惹事的男人。 见翠芬的嫂子衣服所有所思的样子,许大茂立刻添油加醋的说道:“如果光是爱打架,那也就算了,可是,这傻柱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勾搭女人!” “你刚才又没见到傻柱?”许大茂问道。 翠芬的嫂子摇了摇头,她还没进去见,易中海就把她支出去了。确实还没见过傻柱。 许大茂一拍手,说道:“你是没看见,那傻柱的脸上,现在是鼻青脸肿的,都不能看!” 翠芬的嫂子一听,愣住了,问道:“他怎么会鼻青脸肿?跟人打架打的吗?” 许大茂撇着嘴,摆了摆手,说道:“这次可不是因为打架,而是挨打!” “挨打?”翠芬的嫂子更加的疑惑了,“别人打他他怎么不还手啊?”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说道:“是啊,别人打他,他怎么不敢还手?” “那当然是因为他自己理亏啊!” “你可知道,他脸上的伤是为什么挨的打?又为什么只挨打,不敢还手?”许大茂又问道。 翠芬的嫂子又摇头。 “那是因为他理亏!”许大茂说道,“他勾引我吗院里的有夫之妇,被人家婆婆堵到床上去了!” 许大茂继续倒油。 傻柱可是他的死对头,从小没少打他。 现在这相亲对象打听到自己家了,他当然得坏了这门婚事了。 傻柱就该打一辈子光棍!让他看着自己过的美美的,有老婆,还有三个儿子,可是傻柱却连媳妇都没有,眼气死他! 傻柱就应该绝户! 许大茂心里狠狠的想着。 翠芬的嫂子一听许大茂的话,顿时大吃一惊。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道:“勾引有夫之妇??何雨柱??” “他竟然是这种人?真的假的啊?” “媒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许大茂一听,便问道:“媒人是谁啊?谁给你妹子介绍的傻柱?你就应该去扇他的脸!” “明知道傻柱是这么个货,还给你妹子介绍,这不是明摆着把你妹子往火坑里推嘛!” 翠芬的嫂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你们院的易大爷给介绍的,他可说的何雨柱人品端正,一表人才,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工作好,工资还高呢。” 许大茂一听翠芬的嫂子这话,顿时忍不住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就傻柱?还人品端正?还一表人才?” “就他那大饼脸,蔫儿怂样,他要是一表人才,那我可就是貌比潘安了!”> “对了,你刚才说,易中海说傻柱什么工作?” 翠芬的嫂子说道:“易大爷说他是轧钢厂里的大厨!”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说道:“那都多早以前的事了,傻柱因为在厂里陷害他人,打架斗殴,大厨早就被撤了!现在,他就是我们轧钢厂里扫猪圈的!” 翠芬的嫂子听了许大茂的话,顿时彻底的呆住了。 这许大茂所说的话,跟易中海说的截然不同。 如果事实真的像许大茂说的这样,那,这傻柱就是明摆着骗婚啊! 易中海说的人品端正,实际上是勾引有夫之妇; 易中海说的相貌堂堂,实际上是大饼脸鼻青脸肿; 易中海说的工作好,轧钢厂里当大厨,实际上是轧钢厂里扫猪圈的?! 这一系列的全新信息,冲击着翠芬的嫂子的大脑。 让她有些犹疑不定。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翠芬的嫂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她见许大茂嘴里全是贬低傻柱的话,心里便有些疑虑,怕这许大茂是跟傻猪有仇,故意这么说的。 她便敷衍了几句,快步离开,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来回踱步,思索着许大茂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而这个时候, 秦淮茹刚好在外面挖野菜回来了。 翠芬的嫂子看到秦淮茹正要进四合院,连忙伸手拉住了她。 “大妹子,你也住这个院子里啊?”翠芬的嫂子问道。 秦淮茹不明就里,便应道是的。 翠芬的嫂子一听,大喜,连忙把秦淮茹拉到了一包院墙外。 小声说道:“大妹子,我有点事,想找你打听打听。” “什么事啊?”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翠芬的嫂子小声说道:“我陪我小姑子来这里相亲,可是听说相亲的男人人不咋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问问你!” 秦淮茹听了,便道:“哦,你小姑子是跟谁相亲的啊?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的,我都认识的,你说说。” 翠芬的嫂子一听,心里大喜,连忙说道:“那可太好了!她相亲的人叫何雨柱,就是你们中院的,你熟不熟?他这人怎么样啊?” 秦淮茹一听,相亲的人居然是傻柱,顿时懵了。 虽然她从心底里看不起傻柱,也很生气傻柱最近的胡言乱语,还有前天晚上的鲁莽行为,给她带来的麻烦和困扰,可是,傻柱可是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她最大的吸血对象。 这些年,秦淮茹借傻柱的钱,不计其数,傻柱也经常给她带饭盒,解决了他们家不少吃饭的问题。 秦淮茹纵然不喜欢傻柱,也从没想过跟他结婚,可是,就这么让傻柱相亲成功去结婚,她当然是不愿意的。 如果傻柱就这么结婚了,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老婆,那她以后想要吸血傻柱,可就更难了。 所以,这桩婚事,秦淮茹当然不能让他们成。 想到这里,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道:“这傻柱人品可不怎么好,你们怎么把妹子介绍给他啊!” “傻柱的本名叫何雨柱,可是我们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叫他大名的,都是喊他傻柱,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呗!” 秦淮茹小声说道。 “莪劝你们还是赶紧带你妹子走吧,千万别嫁给傻柱了!” 秦淮茹说完,只觉得心里十分得意。 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傻柱的这桩婚事给破坏了,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和傻柱传的沸沸扬扬的丑事消停了,她当然还得继续扒着傻柱吸血呢。 当然不能让傻柱就这么结婚了。 翠芬的嫂子听了,脸色果然变了,她又问道:“这傻柱现在是什么工作啊?怎么易大爷说他是厂里的大厨,又有人说他现在在扫猪圈?” 秦淮茹听她说到易大爷,已经明白过来了。 今天这门亲事,看来又是易中海撮合的。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媒人当然都是捡好的说呗,再说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大爷这么夸傻柱,热心要给他介绍媳妇吗?” 翠芬的嫂子听了,一脸的迷茫摇了摇头。 秦淮茹嘲讽着说道:“易大爷这么热心,其实也是为了他自己!” “易大爷易大妈年纪大了,也没自己的孩子,易大爷说不定啊,就是想对傻柱好点,给他说个媳妇,这傻柱感激易大爷,说不定啊,以后就会给易大爷养老送终呢!易大爷为了这些,自然对傻柱的亲事上心些呗!” 秦淮茹说完这话,偷偷的观察着翠芬的嫂子的反应。 果然看到翠芬的嫂子一脸的怒容,气愤不已。 秦淮茹见时机成熟了,便继续火上浇油道:“他至于这工作嘛,原来啊,傻柱确实是在厂里当厨子,可是因为在厂里打架,大厨的工作早就被撤了,现在啊,他就是轧钢厂里一个扫猪圈,喂猪的杂工!” 翠芬的嫂子听了这话,顿时彻底的相信了。 自己打听的这两个人说的话,已经相互印证了,看来,这何雨柱果真是早就丢了大厨的工作,现在,只是轧钢厂里一个扫猪圈的杂工! 翠芬的嫂子此刻心里气极了,这易中海这糟老头子,还假装好心,说什么给翠芬介绍对象,原来,介绍的就是这样的对象?! 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要人品没人品,要名声没名声, 还骗着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过来相亲!!! 翠芬的嫂子越想越生气,当即扭头就要进院子里,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大妹子,我听说,这傻柱还勾引你们院子里的有夫之妇,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翠芬的嫂子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有夫之妇,就是站在她面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 最后,考虑到自己破坏傻柱婚事的目的,秦淮茹只得艰难的说道:“嗯,这个,嗯,是又这么回事……” 翠芬的嫂子听了,点了点头,谢过秦淮茹,立刻便冲进了院子。 而此时。 傻柱还在屋里和翠芬聊得火热,翠芬的哥哥站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对傻柱十分的不满意,可是看着自己妹子笑嘻嘻的傻笑,也不好出声打断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情形,觉得自己的计划差不多已经达成了。 心里喜滋滋的。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声。 “翠芬!刚子!你们快出来!” 听到翠芬嫂子这喊声,屋内的翠芬和哥哥刚子都是一愣,连忙往外走去。 344 易中海挨打,秦淮茹伎俩暴露 > 一大爷原本以为,自己介绍的这门婚事准能成的。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门外吐蕃传来了翠芬的嫂子的怒吼声。 翠芬和她哥都赶紧出去了,一大爷不放心,也连忙跟了出去。 翠芬和她哥出去,看到翠芬的嫂子,都是十分的疑惑。 翠芬哥刚子说道:“媳妇,怎么了?” 翠芬又傻笑道:“嫂子,我正在相亲呐!” 翠芬的嫂子听了翠芬这话,气的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相亲?相屁亲!相他娘的腿儿!” “这个老骗子,缺德玩意儿!” “走!翠芬,跟哥嫂回家去!” 一大爷刚好从屋里出来,也听到了翠芬的嫂子的骂声,那一句句的脏话,‘老骗子’‘缺德玩意儿’分明骂的就是他易中海。 易中海顿时听不下去了,说道:“翠芬她嫂子,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骂起人来了!” “我一片好心给你这个傻姑子介绍对象,你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翠芬的嫂子原本是打算拉着翠芬直接一走了之的,谁知道,易中海竟然又出来说话了,她也不再忍了,直接转身指着易中海骂了起来。 “你这個老骗子,现在还在骗人?!” “我看在你家老婆子跟我们一个庄子的,不想多说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易中海被翠芬的嫂子这番话说的,顿时脸涨的通红。 他在四合院里也算是德高望重,众人对他也是礼让几分,没人跟他这么说话,直接上来就骂他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骗你了?!” 翠芬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还在这儿装蒜呢?还以为我们好骗呢?” “我告诉你,我小姑子傻,我可不傻!” “你休想骗我!” 翠芬的嫂子说完这话,,立刻站在四合院里大喊大叫了起来。 “大家都快来看啊!你们院的这个老头子骗婚了啊!” “为老不尊,骗人啦!” 翠芬的嫂子性格向来泼辣爽利,口吃又清晰,在他们村里吵架从来没输过,怎么可能会怕易中海。 既然这易中海缺德在先,就别怪她闹将开来。 很快,翠芬的嫂子的大喊大叫,便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许大茂在后院一直留意着前面的情况,一听到这声音,顿时开心的嘴都合不住了。 连忙拉了黄马芳一起去中院看热闹去了。 刚才跟翠芬嫂子说话之后,秦淮茹便一直站在门外,听到翠芬嫂子吵闹了起来,她也随着其他人一起进去了,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翠芬的嫂子便大声的吵了起来。 “街坊邻居,左邻右舍的大姐大妈们,你们既然来了,就都来给我们评评这个理!” “世上怎么会有这易中海这么缺德的人,他说是要给我小姑子介绍你们院子里的小伙子当对象,还把这结婚对象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什么‘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之类的骗人的鬼话!”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翠芬的嫂子这描述,也都是一脸的迷茫。 易中海当媒人? 这倒是不稀奇,问题是,他口中那个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的人,真是他们四合院的吗? 这么优秀,这几个条件全都满足的人,简直是万里挑一,他们四合院也不是没有,邹和就非常符合。 可问题是,人家邹和早就已经结了婚了,连孩子都有了,给他介绍对象也不可能啊。 他们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他们四合院里还有谁,能满足这个条件了。 “你说这老易给你妹子介绍的人是谁啊?条件这么好?” “是啊,这么优秀的未婚青年,我们四合院里还真找不出来啊?” “既然是介绍对象,怎么又吵闹了起来了?” “为什么这女人说老易是骗子啊?这什么情况啊?”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那翠芬的嫂子冷笑了一声,抬手一指傻柱,说道:“就是他!” “这就是易中海这个老骗子给我妹子介绍的对象!” 众人看到翠芬嫂子指着傻柱,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到傻柱鼻青脸肿,之前被贾张氏打完在厂里又挨打,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一条胳膊挂在脖子上,一条腿被贾张氏咬的走路一瘸一拐的,浑身还散发着成天在猪圈里扫猪圈的臭气。 众人看着傻柱的狼狈样,又回想起刚才翠芬的嫂子口中所说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 这几条,傻柱根本连边都不沾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声。 其他人也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就他?还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一大爷,知道你跟傻柱亲,可是也不能胡吹啊!” “老易,你自己看看,傻柱哪里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有关系啊?” “给傻柱介绍对象,也不能这么骗人家呀!” “就是就是,再说了,就傻柱现在的工作,就一扫猪圈的,这算什么工作好啊?” 众人的话犹如一根根的针,扎在傻柱的心里,也如一记记巴掌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傻柱气的手直抖,眼看着这相亲就要成了,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而周围一个院里的邻居不说帮自己说说话,反而都开始拆台,傻柱不由心急如焚。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都赶紧滚蛋!别在这胡说!” 许大茂幸灾乐祸道:“怎么,傻柱,你这是狗急跳墙了?怎么还想着堵我们大家的嘴啊!”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怎么是胡说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 “傻柱本来就是个扫猪圈的!” “他人品也确实不怎么地!” 翠芬的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说到人品,易大爷,你可是在我们家跟我说的天花乱坠的,说这何雨柱人品好,在你们院子里人缘好,”> “现在看来,人缘也不怎么样吧?” “还有,”翠芬的嫂子伸手指向人群中的秦淮茹,说道:“刚才你们院子里这个大妹子都跟我说了,这傻柱跟你们院里一个有夫之妇偷晴,关系暧昧!还因为这个,被人家婆婆追着打呢!” “你管这叫人品好?” 翠芬的嫂子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了看翠芬的嫂子,看看傻柱,又看向翠芬的嫂子所指的人-秦淮茹。 现在顿时响起了嘈杂的窃窃私语声。 “秦淮茹指认傻柱偷晴?傻柱偷晴的对象不就是她自己吗?” “这是什么招数?贼喊抓贼?” “本咱们院子里的人还只是怀疑,毕竟那天在菜窖抓到他们俩的时候,他们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可是,秦淮茹这算是什么招数?我杀我自己?我举报莪自己?” “哈哈哈哈!这戏可越看越好看喽!”许大茂看着热闹,喜滋滋的说道。 而刚才还在人群里美滋滋看热闹,暗自得意自己计谋得逞,这傻柱的相亲又黄了的秦淮茹,此刻却是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翠芬的嫂子居然会直接在人群里把她给说了出来。 现在,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就这么扭头就走,也更加的不是。 顿时有些进退两难了起来。 翠芬的嫂子却没看出来大家的怪异反应,还在追问着秦淮茹: “我说的没错吧大妹子?” “这傻柱是不是跟你们院子里的有夫之妇偷晴?而且,还被人家婆婆咬伤了腿?” 翠芬嫂子问完,便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等着她给自己证实。 秦淮茹只觉得无地自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秦淮茹。 许大茂笑的嘴都要笑歪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秦淮茹居然还在自己之后给傻柱补了一刀。 甚至,不惜连自己都说上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起哄道:“是啊,秦淮茹,你倒是回答人家啊,这傻柱是不是跟咱们院里的有夫之妇偷晴了啊?” 秦淮茹眼神闪烁,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这,我,额……” 翠芬的嫂子见她不想说,还以为是估计跟傻柱住在一个院子里,不好开口,便直接打断她,说道:“大妹子,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不让你当这个证人了。” “反正啊,这易大爷为老不尊,骗我妹子相亲,给我妹子介绍这么个垃圾玩意儿的事,我算是已经摸得透透的了!” “今天这相亲就到这儿了!翠芬,柱子,咱们走!” 翠芬的嫂子说完这话,拉上翠芬就要离开。 易中海自己编的瞎话被翠芬的嫂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拆穿,只觉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而傻柱也自知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办法解释挽留。 翠芬的嫂子拉着翠芬走了几步,却见翠芬哥没跟上,回头看去。 只见翠芬哥脸色铁青,脸色难看至极,盯着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东西,本想着跟你家老婆子一个村里的,才相信了你的鬼话,没想到,你居然敢这么骗我妹子!” “要不是我媳妇听说了这些,我妹子岂不是被你坑惨了!嫁给这么个垃圾?!” “我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新笔趣阁 说到这里,翠芬哥猛地窜了过去,提起拳头,就朝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原本站的就离翠芬哥不远,他以为翠芬哥就要跟翠芬嫂子,翠芬一起离开了,易中海本来还想继续再劝说一下,他怎么也不想到,翠芬哥居然是这么火爆的脾气。 一言不合,竟然直接就要冲上来的打自己。 翠芬哥冲过去的太快,易中海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拳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两颗牙齿都已经松动了。 吓得他连忙摆手,说道:“别动手别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可是翠芬哥的脾气上来了,哪里能听进去他这话,已经又抡起拳头,砸向了易中海的另一边脸。 这一拳下去,只听‘砰’的一声,易中海已经被打的种种的倒在了地上,脑袋晕晕乎乎,说不出话来了。 翠芬哥还要提拳再打,翠芬的嫂子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这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了,翠芬哥打他两拳头出出气还行,再打下去,万一有个好歹,就麻烦了。翠芬嫂子想事情更细致,便赶紧拦了翠芬哥,拉着两人除了四合院。 直接回村里去了。 傻柱见他们走了,连忙过去扶易中海起来,嘴里问道:“一大爷,你没事吧?”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缓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傻柱,你这婚事,我是没法管了。” “以后,你相亲找媳妇,还是靠你自己吧!我是不敢管了。” 易中海只觉得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实在是脸面丢尽。没脸见人了,便起身快步进了屋。 傻柱也跟着去劝解去了。 眼看当事人都离开了,四合院里众人这才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照我说啊,这一大爷不是活该嘛!介绍对象就介绍对象,怎么也不能胡说吧!” “是啊,当媒人夸大几句还能理解,可是把傻柱这样子吹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最离谱的是,居然说傻柱的人品好,哈哈哈哈,就傻柱这跟有夫之妇偷晴的人品,能叫好吗?” 众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目光都落在一旁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发烧,连忙也回屋去了。 一个妇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可是秦淮茹自己跟那女人说的,说傻柱跟有夫之妇偷晴,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可她为什么要自己这么说呀?” “害!还不是为了故意破坏了傻柱的婚事!不想让傻柱说成媳妇呗!” 其他人听了,都是一脸的恍然。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啊!” 许大茂也兴奋的说道:“这俩人果然是有奸情!”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的口沫横飞,兴奋不已。 345 几家欢喜几家愁,娄大小姐请吃饭 > 门外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门内,一大爷躺在床上,气的浑身发抖。 而傻柱站在床边,顶着一张青肿不堪的脸,说道:“一大爷,您也真是的,既然介绍对象,你就实话说实说呗!干嘛要编瞎话呀?这不,被人家打了吧?”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气的快要炸了。 立马翻身坐了起来,说道:“我编瞎话?我编瞎话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 傻柱有些不认同,说道:“给我介绍媳妇,你就实话实说不就得了,干嘛非要瞎编啊!就我这条件,要找个媳妇也不是找不来呀!”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你的条件?你什么条件啊?” “你以为还是你以前在轧钢厂当大厨的时候呢?” 傻柱被易中海问的哑口无声,说不出话来了。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虽然长得难看,可那时候你好歹有个不错的工作,现在呢?” “你让我实话实说,那我说什么?说你是轧钢厂里扫猪圈的?还是说你跟院子里的女人不清不楚?你有什么让我说的啊?!” “你自己照照镜子,但凡脑子没毛病的,谁能看上你啊?” 易中海心里也是憋闷无比,自己好心当個媒人,给傻柱介绍个对象,现在自己白白挨了打,脸都丢尽了,傻柱居然还回过头来责怪他没说实话,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把心里话也都说了出来。 傻柱呆呆的站在床边,看着易中海。 他被易中海的这顿话给说蒙了。 傻柱虽然尊重易中海,可是当然也受不了这样的气。 马上转身就要出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婚事,他又犹豫了。 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基本都被他给得罪光了,自然也就没人愿意给他说媒了,易中海是除了聋老太太意外,唯一肯给他介绍媳妇的人。 傻柱自然不敢得罪他。 为了让易中海继续给他说媒,为了自己的‘光棍病’早日治好,他只得忍气吞声,自己把易中海刚才贬低他的话消化掉,傻柱低声下气的说道:“一大爷,我确实有错。” “您也消消气,我这婚事,可还得依仗您呢。” 易中海刚才在气头上,话说的确实重,可是想到自己的养老大事,也只得忍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说媳妇的事再缓缓吧!你看看我这脸,被打成这样,出门都没法出的!” 傻柱连忙赔笑,继续跟一大爷说着好话。 最后,易中海只得说道:“行吧,你先出去吧,这事还是交给我,我再给你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 傻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笑道:“那可太谢谢一大爷了!我这婚事,可就交给您了!” 说完,傻柱正要离开,猛然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对易中海说道:“对了,一大爷,我还有个事,得求你帮我一把。” 易中海听了,问道:“什么事?” 傻柱苦着一张脸,说道:“就是秦淮茹她婆婆,那天,她不是让我答应赔她五十块钱嘛,今天又上我屋里找我去了,可是最近才被厂里罚了工资,哪里有钱给她啊,结果,就因为这,那贾张氏上来就给我打了一顿,您看看我脸上这伤!” 傻柱说着,心里委屈不已,嘴里还嘟囔着:“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易中海听了傻柱这么说,没有接话。 他知道傻柱这是又想找自己借钱了,可是上次傻柱借自己的十块钱还没还,一大妈就已经抱怨了好些天了,这次如果再借,肯定又少不了要听一大妈的唠叨。 傻柱见一大爷没吭声,便自己说道:“一大爷,要不,您先借我五十块钱,先还上贾张氏,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还您?” 一大爷看了傻柱一眼,心道:真是睁眼说瞎话,轧钢厂扣了傻柱三个月的工资,全厂都已经通报了,他居然还说下个月还自己? 傻柱又道:“这贾张氏说了,明天还去找我要钱,如果莪还不给,她就还要打我,一大爷,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您帮我把这钱还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干的,说句话,我马上就来!我肯定好好的孝敬您!” 一大爷听了,心里一动, 他心里虽然清楚如果借给了傻柱,近期是没法再要回来了,可是五十块钱就能买个‘儿子’,买来傻柱对自己的死心塌地的孝敬,倒也不算亏本。 想到这里,一大爷便道:“那行吧,我先借给你五十。” 傻柱一听,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而坐在里屋的一大妈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顿时不乐意了。 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大爷没有搭理他,取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傻柱。 傻柱拿到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再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贾张氏会再来打他了。 千恩万谢后,连忙回自己屋去了。 一大妈猛的掀帘子从里屋出来了,一脸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又借给这傻柱钱?” “之前借的钱还都没还呢,这就又借给他了?还借给他五十?!” “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易中海,你眼里还有我没了?!” 易中海一听一大妈吵闹,就脑仁疼,连忙拉她坐下,说道:“你听我说啊,” “这傻柱现在正是最狼狈,最缺钱的时候,咱们现在借给他五十块钱,等于是救他于水火中,以后他肯定得感谢咱们一辈子呢!” “你没听傻柱说嘛,‘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咱们’。” “咱这相当于五十块钱买了个儿子,多划算啊!” 一大妈听了易中海这番话,怒气才稍微消下去一些。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道:“这钱是借的,可不是给的啊,你必须还得要回来!” 易中海答应下来,说道:“那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白给他呢!”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人家别人找人养老,都是‘儿子’给老的掏钱,没见过咱们家这样的,还得给他掏钱!这叫什么事啊!” “这哪里是找个‘儿子’,分明就是找了个爹才对!” 易中海没话可说,也只得赔笑。 这边一大妈跟易中海吵闹,另一边,秦淮茹也是水深火热。 刚才翠芬的嫂子在院子里大闹的时候,贾张氏没在家,出去串门子玩了。 可是贾东旭却在屋里躺着呢。 翠芬的嫂子跟易中海吵架对峙,都是在中院傻柱家门口,贾东旭躺在床上,一窗之隔,听得是清清楚楚。 他自然也听到了院子里人的议论,还有那翠芬的嫂子所说的,秦淮茹说傻柱跟有夫之妇偷晴的话。 秦淮茹躲进了屋里,贾东旭立马对着她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上次在菜窖里堵住你跟傻柱,你还不承认!还说是误会你们了!” “今天你不就自己承认了!你跟傻柱果然有一腿!” “我还没死呢,你就跟勾搭野男人了,还自己宣扬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干这事很得意啊?怕别人不知道啊?我就该掐死你这个贱人,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贾东旭说着,便拿起手边的东西往秦淮茹砸去,秦淮茹轻轻侧身,躲了过去。 幸好他瘫在床上,不能走路,要不然的话,非跳下床来揍秦淮茹不可。 正在贾东旭怒不可遏,却拿秦淮茹没办法的时候,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体正好回来了,看到贾东旭气成这样,连忙问自己的儿子怎么回事。 贾东旭立刻把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说给贾张氏了。 还喊道:“妈!你快打死这个淫妇!不然我非被气死不可!”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早就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说道:“妈,不是那样的!都是误会!你听我说呀!” 贾张氏怒吼说道:“你还敢说是我冤枉你了?!你自己都敢把这丑事到处宣扬了,现在还跟这装蒜呢!” “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 贾张氏说着,便冲了上去,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 用力的撕扯了起来。 秦淮茹疼的吱哇乱喊,左躲右闪。 一家子简直鸡飞狗跳。 而站在院子里的许大茂和黄马芳,听着贾家这动静,顿时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 黄马芳心道:哼!秦淮茹,你活该被打! 让你天天上我们家去讹我的钱!讹我们家的东西! 打死你也活该! 而许大茂心情也十分的畅快。 他三言两语,就破坏了傻柱的婚事,报了自己这么多年,受傻柱欺负,打骂的仇,当然开心极了。 许大茂得意的便往后院走,便说道:“今天的心情可太好了!我去买肉!咱们今天也炒肉吃!” 黄马芳也是美滋滋的,说道:“大茂,你真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 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到了。 工人们成群的,开始往厂外走。 只有一辆自行车,穿过人群,在厂里的道路上迅速驶过。 这人正是邹和。 他骑着自行车,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出了厂区大门。 刚出厂门,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女人二十多岁,一头乌黑顺滑的齐耳短发,笑起来眉眼弯弯,一脸的阳光。 确实娄晓娥来了。??? “邹和!你下班啦?”娄晓娥问道。 邹和看到娄晓娥,下意识的问道:“娄大小姐怎么来了?钢琴不会又坏了吧?” 娄晓娥听了这话,想到之前几次,自己故意弄坏了钢琴,然后让邹和去修的情形,不由的脸一红,连忙说道:“不是,钢琴没有坏。” “哦,没坏就成,我先走了啊!”邹和说完,便要骑了自行车离开,娄晓娥连忙喊住了他,说道:“等一下!邹和!” 邹和一脸疑惑的回头,问道:“你钢琴不是没坏吗?还有事儿?” 娄晓娥点了点头,说道:“嗯,有,有事。” 娄晓娥有些紧张,手指捏着自己的一角,不知该怎么开口。 娄家家财万贯,是资本家,不愁吃喝,娄晓娥在家里过的也是大小姐的生活。 娄晓娥原本的生活就是没事跟自己的几个小姐妹喝喝下午茶,去看看电影,弹弹钢琴。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娄晓娥竟然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发呆。 或者就是坐在钢琴前,抚摸着琴键,却不怎么弹。 不时还会自己笑出声,有时候又叹声叹气,像是在想什么。 如果只是偶尔一次,也就罢了,可是娄晓娥自从上次见过邹和后,便一直魂不守舍,时间长了,也引起了娄父娄母的注意。 娄母也是女人,见自己女儿这幅情形,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估计,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谈恋爱了。 娄母找了个机会,把娄晓娥叫到了房间,细细询问。 娄晓娥有些害羞,却也默认了。 不过,娄晓娥却告诉自己的父母,她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不过,人家并不知情。 娄晓娥确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有了喜欢的人,娄父娄母自然也是高兴。 便让娄晓娥把她喜欢的对象带到家里去,让他们也见见。 娄晓娥自从上次见过邹和,一直想要跟邹和再见面,却找不到借口。 现在,听到父母让自己请邹和来吃饭,顿时喜出望外。 正好,她也可以再见到邹和了。 便早早的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一看到邹和下班了,便立刻跑了过来。 “你,能不能去我们家一趟呀?”娄晓娥试探着说道。 邹和不明就里:“去你家干嘛?钢琴不是没坏吗?” 娄晓娥有些羞涩,说道:“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邹和一听这话,更加的迷惑了。 “你爸妈?请我吃饭?” “为什么啊?他们也没见过我。”邹和说道。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只得说道:“他们……他们听说你帮我修了钢琴,想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 “你就去吧!好不好?” 见邹和还在犹豫,娄晓娥便又加了一句:“你去吃完饭,我刚好把欠你的三百块钱还给你!” “好!” 一听说娄晓娥要还钱,邹和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邹和虽然不缺钱,可是三百块钱,那也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了,更是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他当然得去了。 反正,骑自行车,也很快的。 娄晓娥一听邹和答应了,高兴不已,连忙坐上了邹和的自行车,两人一起往娄家而去。 346 难道他是想亲我? > 隔了这么久,娄晓娥终于又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此刻的娄晓娥,只觉得天更蓝了,云更白了,看路上的所有人都更顺眼了。 心情愉悦无比。 坐在后面,看着前面骑车的邹和那宽阔挺拔的后辈,娄晓娥再次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觉。 这么多天,没见到邹和的那种怅然若失,也终于再次得到了满足。 如果,时间就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美好啊! 娄晓娥心里暗暗想着。 可是,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 轧钢厂到娄家的路,还是走到了终点。 “到了,下车吧!” 自行车在娄家门前停下,邹和一脚质地,说道。 娄晓娥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和邹和一起,走进了娄家的小洋楼。 这并不是邹和第一次来娄家,虽然来过几次了,可是邹和还是感叹,这娄家这洋楼,可真是不错! 两层的小洋楼,铺着实木的地板,家里的红木家具被佣人擦拭的一尘不染,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唱片机上,唱片在匀速的转动着,传出悠扬的音乐。 这样的生活,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就是放在他生活的后世,那也是富人才能住得起的。 很快,娄晓娥就带着邹和来到了客厅,娄父娄母一见邹和来了,都是一脸笑意的起身相迎。 “小邹来了,快坐快坐!” 邹和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娄父又道:“小邹啊,你这好长时间没来了吧?天天听晓娥把你挂在嘴边上,夸赞你给她修钢琴修的好,还给她该曲子,我早就想让她请你来家里坐坐了,今天终于达成了。” 邹和哈哈一笑,说道:“钢琴修的好是必须的,毕竟娄大小姐给我付了修理钱呢,还这么丰厚,我自然得给她做好了。”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来给娄晓娥修钢琴,当然是看中了娄晓娥付的高额报酬,简单的修理一下就赚了五百块,这么高的酬劳,邹和当然干了。 虽然他不缺钱,可是,这送上门的钱,他自然要赚到手里的。 娄父听邹和这么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俗话说知女莫如父,娄父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想法,自然是看出来了。 自家的钢琴明明有固定的维修师傅,女儿却偏偏不用,非得高价请邹和来修,这分明就是对人家邹和有意思。 娄父也不说破,笑道:“小邹,好长时间没有下棋了,这家里也没人陪我下,你会不会下象棋?能陪我来一局吗?” 邹和也挺长时间没有下了,听娄父这么说,也有些技痒,便道:“行啊,不过,输了可不能急眼啊!” 娄父听了,忍不住再次开怀大笑。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年轻人,可不要小看我这老头子了。” 娄父酷爱下象棋,没事就会找人来一局,他对自己的棋艺相当的自信,自问平日里的那些棋友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现在,听到邹和这么说,还以为邹和是在开玩笑,便说道。 娄父对邹和想性格十分的欣赏,自信,爽朗,不扭捏。 这样的年轻人,跟自己的女儿还真是相配呀。 不多时,佣人已经摆好了棋局。 邹和和娄父坐在了桌子两头,开始了对弈。 刚开始,娄父的脸色轻松,觉得邹和只是個小年轻,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下着下着,娄父的脸色越来越纠结了。 走一步棋需要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邹和和自己的父亲下期,心里觉得十分甜蜜。 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下棋,娄晓娥子在一旁准备点心和水果, 这样的情形,好温馨! 终于,邹和把棋子往下一走,断喝道:“将军!绝杀了!” 说完,邹和便接过一旁娄晓娥递到手边的苹果,吃了起来。 娄父满头大汗,仔细的盯着棋局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声叹息,放下了棋子。 眼睛看向邹和,由衷感叹道:“小邹,你这棋下的,还真是厉害啊!” “我拼尽全力,居然都赢不了你!” “不是我吹啊,我在我们这帮棋友里,可是佼佼者,基本上没人能下过我的,可是,现在居然输给了你,我真是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啊!” 邹和笑道:“娄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胡乱走的,碰巧赢了而已。” 娄父摆了摆手,说道:“你就别谦虚了,小邹。” “你看似随便走一步,却都是精妙无比,我得想半天,才能想出来对策防御,根本不可能是胡走的!” “你这棋艺,我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输的心服口服了!” 娄晓娥站在邹和的身边,听着自己父亲对邹和的夸赞,心里只觉得喜悦。 简直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 很快,佣人过来请他们去餐厅,说是饭已经准备好了。 娄父便拉着邹和,笑呵呵的去餐厅用餐。 邹和看到桌子上的食物,也不由惊讶。 今天的饭,居然是西餐。 煎好了的牛排放在洁白无瑕的瓷盘里,旁边还放了刀叉。 娄父见邹和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和刀叉,以为他不会用,连忙招呼娄晓娥道:“晓娥,你赶紧教教小邹怎么吃牛排,快点!”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心里有些歉意。 她原本想着请邹和吃牛排,是觉得牛排好吃,邹和应该会喜欢, 可是却忘了,邹和估计从来没有吃过,万一不会用餐具,觉得尴尬了怎么办。 娄晓娥连忙说道:“邹和,我告诉你怎么用,你……” “不用了。”邹和直接打断了娄晓娥的话说道。 他前世虽然是学生,可是也吃过几次牛排的。 对于西餐的礼仪自然知道。 不用娄晓娥来教他。 邹和说完,便在娄父,娄母,娄晓娥惊愕的目光中,铺好了餐巾,拿起桌上的餐具,右手持刀,左手持叉,切下了一块,放进了嘴里,邹和笑着赞道:“嗯,牛排煎的刚刚好。不错。” 娄父娄母看着邹和准备的用餐步骤和刀叉握法,都是一脸的讶然。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连一餐三顿都不能保障,自然不用提吃什么好的了。 也就是娄晓娥家里,是资本家出身,家底殷实,才会在邀请重要客人的时候,请西餐的厨师过来做一顿西餐。 可是,这邹和就是个普通工人,居然对于西餐礼仪如此娴熟,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看向邹和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尊重和欣赏。 娄晓娥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从容的姿态,也是欣喜又骄傲。 这顿晚餐愉快的结束了,邹和吃完了饭,便起身想要告辞离开了。 娄父还有些不舍,反复说着让邹和有时间,一定要来再陪他下几局棋,他还想再试试,看能不能赢一次。 然后,便让女儿娄晓娥送邹和出门。 娄晓娥和邹和走到了门口,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么,跟邹和分开吗? 可是她还没跟邹和说上几句话呢。 就这么让邹和走了,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让邹和走呢? 娄晓娥心里胡思乱想着,却没注意,邹和走到自行车边,就停下了脚步。> “咚”的一声,娄晓娥的额头就撞在了邹和的后背上。 娄晓娥吃痛,哎呦了一声。 这一下撞得娄晓娥鼻子酸痛无比,眼睛里直冒泪花。 下意识的说道:“你这背怎么这么硬啊?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邹和听娄晓娥这么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在前面走,你撞我了,这怎么能怪我啊?” 娄晓娥揉了揉红红的鼻子,看到邹和突然停下了,她心里突然一动。 难道邹和也想跟自己再说一会儿话?不想就这么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娄晓娥的心里顿时小鹿乱撞,鼻子的疼痛也瞬间忘了。 娄晓娥忐忑的看着邹和,试探着问道:“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邹和看着娄晓娥,开口说道:“娄大小姐,你让我就这么走,不合适吧?” 娄晓娥一听邹和这话,顿时心里猛的一跳。 她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艰难的开口问道:“什……什么意思?” 娄晓娥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邹和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 他的意思……难道是…… 娄晓娥想起了她看到那些国外电影里,男女主告别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的深情一吻,顿时脸色有些变了。 变得越来越红了。 邹和既然会用刀叉,会吃西餐,说不定也是看过那些外国爱情电影的。 难道…… 他也想学电影里那样,跟自己…… 吻别? 想到这里,娄晓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的厉害,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心里,更有一丝甜蜜。 邹和是这个意思的话,拿自己,要不要答应他呢? 自己和邹和毕竟没有确定恋人关系,如果自己现在就答应的话,邹和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轻浮随便呢? 可是,如果自己断然拒绝了,邹和不会是觉得自己不喜欢他,对他没意思吧? 娄晓娥的心里各种思绪杂乱纷飞,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邹和看她没说话,便又走近了娄晓娥一步,向她缓缓靠近。 随着邹和的越靠越近,娄晓娥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最后,娄晓娥心里一横,想着, 亲就亲! 反正自己也喜欢邹和!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的嘛! 有什么好紧张的! 娄晓娥这么一想,便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几秒钟过去了,无事发生。 这几秒钟的时间,对娄晓娥来说,简直像是一个小时那么的长。 见邹和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不由的紧张的张开了眼睛。 只见邹和正一脸一疑惑的看着她,说道:“娄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会以为,闭上眼睛,就能赖账,我就会忘了,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收欠款了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把娄晓娥浇了个透心凉。 娄晓娥顿时呆住了。 所以…… 刚才邹和所说的话,意思是…… 在问自己……要账??? 一想到这个,娄晓娥的脸顿时犹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红的简直要滴出汁水来。 这也太尴尬了吧?!!! 人家在要账,莪却以为…… 是想亲我,跟我吻别???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的话,娄晓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她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对于娄晓娥的这番心理活动,邹和自然是浑然不知的。 他之所以答应来娄家吃饭,也就是为了收回那三百块钱的欠款。 现在饭也吃了,该走了,娄晓娥自然该把他的钱还给他了。 可是,这娄大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古怪? 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懊恼的,这是在干嘛? 难道是,她没钱? 想赖账? 想到这儿,邹和开口说道:“娄大小姐,你怎么了?” “你要是现在手头紧,没钱还的话也没事,等你有钱再还给我就行了,不过,只是宽限时间,可不是给你免了啊。” 邹和继续说道:“你这种大小姐,肯定不会连三百块钱都没有吧?” 娄晓娥听了,脸更红了,连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想赖账。” 她说着,手伸向自己的口袋里,果然摸到了准备好的那三百块钱。 她正要拿出来,又有些犹豫了。 如果此刻她把这钱还了,那么,她以后,还有什么借口去找邹和呢? 娄晓娥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钱拿出来了,递给邹和,说道:“这是上次欠你的三百块,还给你。” 邹和也不客气,直接接过,装进了口袋里。 说道:“成,那咱们的帐结了,我先走了,回见啊!” 说完,邹和便骑上自行车,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转角处,有些沮丧。 虽然她很不想还钱,可是还是还了。 因为今天喊邹和来,就是说的要还他钱的。 如果自己不还的话,那么邹和肯定会觉得她没有信用。 会影响邹和对她的印象。 这种事情,娄晓娥当然不能做。 只要她向找邹和,总还会有别的办法的。 娄晓娥如是想着。 347 投怀送抱 > 邹和走到回家的路上,路过路边的卤肉店。 便想起京茹最喜欢吃他家的卤猪耳朵,便进去买了几只,顺便又称了二斤的猪头肉,一起打包,挂在了自行车把上。 骑着车,往四合院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各家的厨房里都开始冒起了炊烟。 不管好饭赖饭,都开始生火做饭了。 天色凉爽,三大爷一家也把桌子搬到了门口院里,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三大妈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稀粥,又端出了一盘咸菜,一人碗里拨了一点,让就着吃。 何小焕看着碗里的稀粥,和一丁点咸菜,皱起了眉头。 说道:“妈,今天晚上就吃这个?” 三大妈:“啊,怎么了?” 何小焕有些无语的说道:“咱们家喝粥都喝了一个多星期了吧?什么时候蒸一次馒头吃啊?光喝粥也喝不饱呀!” 三大妈呼噜喝了一口粥,说道:“馒头多费面粉呀,蒸一次馒头得用两瓢面,两瓢面如果做稀饭可是能吃一個星期的呢!” 何小焕嘟囔道:“可是咱们家不是还有面粉吗?” 三大爷撇了撇嘴,说道:“有面粉也不能胡浪费不是,有粮食,也得省着点吃才对。” 何小焕听了,一阵的无语。 嫁到这老阎家之后,本以为公公是个老师,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可是没想到,这阎家的人都是抠门到家了,什么事都是精打细算,吃的竟然还没有她在娘家时候吃的好。 顿顿都是稀粥就咸菜,稀粥就咸菜,连顿馒头都吃不着。 “那也不能天天吃稀粥啊?吃的人走路都没劲!”何小焕抱怨道。 三大爷笑眯眯的指了指中院,说道:“咱们家能吃上粮食已经够幸福的了,中院那贾家,天天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都是野菜汤,跟咱们家比,那可差远了。” 阎解成也边喝着粥,边说道:“就是,咱们家比贾东旭家吃的可好多了!” 何小焕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天天跟贾东旭家比?你怎么不跟人家邹和家比啊?” 一听说又让自己跟邹和比,闫解成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又来了?” “天天动不动就让我跟邹和比跟邹和比,邹和他家那样的条件,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的啊?” “我跟他比,那不是自己有病嘛!” “再说了,你天天让我跟邹和比,你怎么不去跟人家邹和媳妇比比啊?” “你看看人家秦京茹长的,都生了俩孩子了,还水灵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你呢?” “你有人家秦京茹长得好看吗?” 阎解成霹雳吧啦一顿回怼,直接把何小焕气的差点把碗给摔了。 “阎解成!!你!!!” 正在他们的争吵一触即发的时候,一旁一直闷头喝粥的阎解旷突然抬起了头,皱着鼻子闻了闻,说道:“这什么味道??好香啊?” 阎解成何小焕三大爷等人听了,也连忙使劲闻了闻,果然,一股浓郁的卤肉香味飘了过来。 阎解成使劲闻了闻,说道:“这像是从门外飘过来的!好香啊!!” 正在这时,大门处传来自行车进门槛时候,车铃铛震动的声音,几人一起往门口看去。 顿时一脸的恍然。 果然是邹和回来了。 三大爷连忙笑着打招呼道:“和子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挺晚呀!” 邹和笑着也打了个招呼,就往院里去了。 三大爷一脸的欣赏羡慕,说道:“这邹和是真有钱啊,天天吃肉,顿顿不离肉!” “这样的生活,就是以前那些地主老财也过不起啊!” 阎解成连忙追了两步,使劲吸了两口肉香气,这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回来,美美的喝起了粥。 一边喝,一边说道:“这就着肉香味的粥果然好喝!”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听了,也连忙学着阎解成的样子,使劲闻了闻残留的一点肉香味,喝起粥来。 几人在一件事上,竟然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要比就跟贾家比,绝不跟邹和比,不然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何小焕看着众人美美的喝着粥,心里只觉得烦闷无比。 自己这是找了个什么男人啊!! 这样抠抠搜搜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中院里。 贾家不时传出一阵吆喝打骂声,邹和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在骂秦淮茹了。 邹和停都没停,直接往前走去。 秦淮茹的本性,邹和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他当然不会多管闲事,自己去招惹秦淮茹。 秦淮茹是属蚂蟥的,只要被她粘上了,那就只有被一直吸血甩也甩不掉的下场。 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邹和自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回到后院,正在门口玩耍的金龙宝凤看到邹和回来了,都连忙开心的跑了过去。 金龙懂事的接过邹和车把上挂着的卤肉,送到厨房,宝凤则一头扎进了邹和的怀里。 黏人的说道:“爸爸抱,爸爸抱嘛!” 邹和对自己这个玉雪可爱的女儿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看到女儿抱着自己腿撒娇的样子,当即哈哈一笑,停好了自行车,一把把宝凤抱了起来。 秦京茹把卤肉切好,装了盘,让金龙端了出来。 她自己则是去柜子里取出了邹和的酒,又拿了个酒杯,笑着递给了邹和。 “和子,我看你买了卤肉,是想喝一杯吗?” 邹和笑了,接过酒杯,道:“果然还是我媳妇最懂我!” 秦京茹听了,害羞的笑了。 邹和说道:”这猪头肉你嫌肥,我自己就酒吃吧。” “那两个猪耳朵是给你带的,你爱吃。“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心里有些感动。 自己爱吃什么,邹和都记在心里。 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她爱吃的东西。 有时候是猪耳朵,有时候是糯米糕,有时候又是绿豆糕什么的。 秦京茹看到金龙和宝凤正在床边玩耍,没有留意这边,便飞快的弯腰在邹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谁知刚好宝凤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小丫头咯咯笑着,拍着手笑着跳着,喊道:“妈妈亲爸爸喽!妈妈亲爸爸喽!” 秦京茹原想着偷偷亲邹和一下,结果刚好被女儿看见,顿时大窘,羞得满脸通红,慌张的往厨房去了。 宝凤一蹦一跳的跑到邹和身边,甜甜的说道:“妈妈亲爸爸,我也要亲爸爸!”新笔趣阁 说完,便用两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邹和的脸,在他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邹和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不时传出一阵笑声,十分的温馨。 而墙角处,一个人看着邹和家的这一幕,心里确实五味杂陈。 这个人,正是秦淮茹。 她刚刚被贾张氏和贾东旭骂了一顿,满心委屈的出了门,却无处可去。 正在此时,后院邹和家传出来的欢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一步步的走到转角处,躲在墙角,看着后院邹和家,一派其乐融融的情形,只觉得心酸,嫉妒不已。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是她先认识的邹和,跟邹和在一起的!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跟邹和分开的话,现在,在屋里,一边吃着肉,一边开心笑着的,肯定是她秦淮茹! 而不是秦京茹! 是秦京茹,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自己才是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天天被贾东旭辱骂,被贾张氏打骂,还得养着一家六口人的艰难生活。 秦淮茹心里恨恨的想着,鼻间又闻到了邹和家传出来的肉香味。 顿时肚子咕噜噜又响了起来。 她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野菜了,脸都要吃绿了,平时连走路腿都是软绵绵的。 现在闻着邹和家里的肉香味,秦淮茹只觉得腿都要不受自己控制的往里走了。 不过,秦淮茹有自知之明,纵然邹和对她还有余情未了,肯定不会吝啬一点吃食,可是秦淮茹她之前和秦京茹闹得非常不愉快。她如果就这么过去了,秦京茹肯定会拉下脸,下逐客令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稳住心神,控制自己的欲望。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必须得先把邹和人给笼络过来,让邹和对自己情根深种,到那时候, 邹和的钱,还不都是自己的钱? 邹和家那些好吃的,也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到那个时候,那不是自己想怎么搜刮邹和,就怎么搜刮,想怎么吸血,就怎么吸血? 秦淮茹的脸色随着自己的想法渐渐坚定了起来。 转身回了自家,回到屋里,看到贾张氏,贾东旭都已经睡了。 她才蹑手蹑脚的找来了一支笔,一张纸,然后,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有翻出自己的一根红头绳,把那张纸缠好了,装进了兜里。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就悄悄的蹲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等待着。 她此刻在等的,就是机会。 四合院里的各家,天黑的时候,都会去倒垃圾。 这个时间,就是秦淮茹在等待的机会。 平时,邹和家的垃圾都是邹和去倒的,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秦淮茹躲在大门外坐等又等,不时跑到门口去张望。 在秦淮茹等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看到了邹和提着垃圾桶,从四合院里出来了。 秦淮茹顿时激动的眼里都要冒出火花了。 邹和到外面倒了垃圾,正要回院,突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朝自己扑过来。 “和子!”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邹和下意识的往后一撤,秦淮茹这一扑也就落了空。 邹和也才看清,这突然出现的身影,正是秦淮茹。 “和子,我等你好长时间了,人家腿都站麻了。”秦淮茹一脸娇羞的说道。 邹和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淮茹一个人的表演,开口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娇嗔了一声,说道:“和子,咱俩之前说的是,你忘了?” 邹和一脸的疑惑,问道:“咱俩?咱俩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佯装生气,说道:“你自己天天小日子过得美,把我们的事都丢到脑后了吧?” “咱们之前说好的,我跟你……” 秦淮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白了片刻,然后看着邹和,道:“你还记得吗?” 邹和自然知道这秦淮茹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明白,不代表他就得让秦淮茹知道他明白。 邹和明知故问道:“你跟我?” “你跟我什么事啊?” “你怎么老是说一半的话呀?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吗?” 秦淮茹听了,只得咬了咬下,下定了决心,说道:“哎呀,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咱俩……” “我和京茹姐妹俩,一起伺候你的事情嘛!” “讨厌,非得让人家说出来!” 秦淮茹满脸通红,故作娇羞的说道。 邹和听她说了,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是衣服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说这事啊!” “我想起来了。” 听邹和说他想起来了,秦淮茹顿时满心的期待,看着邹和。 邹和便顺势问道:“怎么,你现在身上方便了?” 秦淮茹听邹和问的这么直接,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嗯……” “我最近,身上正好方便了……” 秦淮茹说完,便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心里却是得意不已。 看吧! 就算是邹和跟秦京茹结了婚,心里果然还是惦记着自己吧!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这邹和果然跟傻柱一样,屁颠屁颠的就围着自己转了。 此刻,秦淮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邹和拿着一沓的钞票,放在她的手里。 她吃着大鱼大肉,过上了吃喝不愁的生活。 想到这些,秦淮茹嘴角都下不来了。 得意的就差笑出声了。 可是,就在秦淮茹以为,邹和接下来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二号舔狗的时候,接下来邹和的话,却让她嘴角的笑意僵住,让她再也笑不下去了。 “你方便了,可是我却不方便了。” 秦淮茹浑身僵住,呆呆的看着邹和, 问道:“和子,你刚刚,说什么???” (明天有事,要出去,提前把明天的章节更新下……后天见) 348 我对你,没兴趣 > 秦淮茹一开始多次勾引邹和,都是为了让邹和接济自己。 从来没想着真的跟邹和在一起,或者让邹和占到自己的便宜。 因为,她就是这么吊着傻柱这么多年的。 让傻柱一直死心塌地给她当血库,被她吸了这么多年的血。 所以,她才会这么有自信,想要在邹和身上故技重施。 可是,经过几次无功而返后,秦淮茹发现了。 邹和不是傻柱,他比傻柱可是精明多了。 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捞着实际的好处,就绝不借给她一毛钱,更不会接济她。 看来,用对付傻柱的方法对邹和,是不管用了。 看清楚这个事实后,秦淮茹决定调整自己的策略。 看来,还是得给这邹和一点甜头才行。 让邹和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和对他的情意。 这样的话,不愁邹和不上钩。 可是,就在秦淮茹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势在必得,邹和一定会欣喜若狂,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你方便,我却不方便了。” 邹和的这句话,直接让秦淮茹懵了。 她以为邹和听到自己说方便了,一定会是激动,开心的,这个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和子,你刚才说什么?” 秦淮茹连忙问道。 邹和看着秦淮茹,说道:“我说,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邹和说完,扭头便要离开。 秦淮茹见状,连忙追了过去,拦在邹和身前。 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啊和子?咱们俩的情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秦淮茹说着,连忙使劲挤了挤自己的眼睛,想要挤出几滴泪来。 挤了几次挤不出来,便又假装用手抹着眼睛。 假装掉眼泪。 可惜,她的举动,被邹和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会被秦淮茹骗到。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却转瞬即逝,秦淮茹完全没有发现。 “咱俩的情分,不是我不要的,是你自己!”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一呆,一脸迷茫之色。 下意识的问道:“我自己?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邹和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跟傻柱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你当我没听到吗?” 邹和吃过饭,许大茂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他家,炫耀一般,把今天傻柱相亲失败,秦淮茹说自己跟傻柱偷晴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许大茂知道邹和跟傻柱是死对头,贾张氏和棒梗又曾多次去邹和家偷东西,他猜想邹和肯定对贾家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便谄媚的给邹和讲傻柱秦淮茹的糗事,讲的口沫横飞。 现在,秦淮茹刚好又来找邹和,他便顺口说了出来,故意让秦淮茹难堪。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喜忧参半。 忧的是,自己今天为了破坏傻柱的婚事,故意跟翠芬嫂子说的那些话,竟然传到了邹和的耳中,这对她吸血可是大大的不利。 可是,这虽然让她头疼,也算是個好消息。 从邹和因为这事,对自己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邹和对自己果然是旧情难忘。 听说了自己跟傻柱的事情,便生气了。 秦淮茹从邹和的话音里,听出了几分吃醋拈酸,这让秦淮茹心里得意不已。 这邹和对自己果然还有几分情分,只要自己拿出在傻柱跟前那一套手段,保管把邹和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悄悄隐去嘴角的笑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和子,别人乱传谣言也就罢了,怎么你也相信了?” “咱们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说完,便一脸幽怨,楚楚可怜的看着邹和。 如果此刻是傻柱在这里,看到秦淮茹这幅神色,早就骨头都酥了。 接下来不管秦淮茹说什么,傻柱都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傻柱,而是邹和。 秦淮茹这些矫情手段,在他面前,全都不管用。 你是什么样的人? 邹和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那我确实清楚的很。 在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邹和对于秦淮茹这个女人,可算是了解的彻彻底底。 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傻柱易中海那两个二货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捞到。 傻柱都被耽误成了大龄青年,眼看就是打光棍了,还被秦淮茹哄的团团转,把自己那点工资,吃食全都巴巴的送给秦淮茹。 易中海被秦淮茹几句话哄得美滋滋的,屁颠屁颠的给秦淮茹送上了三百块钱的积蓄,结果,不管后来易中海怎么闹,怎么开全院大会,那钱反正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就是邹和了解的,秦淮茹的为人。 邹和何等聪明,他不是傻柱,更不是易中海。 秦淮茹那些装模作样的把戏,对他来说完全没用。 他当然不会被秦淮茹两句话骗到。 见邹和没有说话,秦淮茹心里没底,连忙接着说道:“我只不过是借了傻柱点钱,是他一直纠缠我,我心里想着的人可只有你啊和子!”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 “是吗?” 秦淮茹立刻点头如捣蒜,说道:“当然!傻柱怎么能跟你比啊和子!” 邹和继续说道:“你对着傻柱肯定也是这么说的吧?”c0 秦淮茹连忙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和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准备的那个纸条,连忙掏了出来。 一脸羞色的说道:“和子,这是我特地给你写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邹和接过,顺手打开,借着胡同口昏暗的灯光一看,只见一张作业本纸上用笔画着一个心,下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秦字。 秦淮茹一脸羞涩的说道: “我不认识几个字,想给你写个信又不会写,” “本来想给你用红笔画个心的,可是我家里只有黑笔了,这就是我对你的心意。”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邹和,心里得意不已。 她目前能想到的,抓住邹和的心,让他迷上自己的法子,就是这一个了。 看到不会写字的自己,还这么用心的给他写信画心,肯定很感动吧? 殊不知,邹和看到这幅画,有多想笑出声。 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 连个字都不会写,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的人,为什么要搞这一出,来自己丢人现眼呢? 就这么一副小孩都会画的画,也好意思说是‘信’? 嗯,黑心,这倒也附和秦淮茹送礼的初心。 果然是一颗黑心啊! 邹和心里忍不住嘲讽道。> “哦。”邹和回道。 邹和随口答应了一句。 秦淮茹见邹和没什么反应,不由愣了一下。 只得接着说下去:“和子,你看,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呢。” 邹和挑了下眉,道:“然后呢?” 秦淮茹一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邹和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的兴奋激动,更没有一丝感动的样子,对自己还是这样爱答不理的。 自己这招可是想了半天了的,怎么会不管用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画的画太难看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没底了。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秦淮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这幅画,就代表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和子,只要贾东旭死了,我立马就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秦淮茹说完,便娇羞的低下了头。 这下总行了吧? 这可是说的够诱惑人的了吧? 邹和这下总该有所表示了吧? 秦淮茹心里期待着。 可是等了半天,邹和只是闲闲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示。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见邹和还不说话,便忍不住了,问道:“和子,你怎么不说话呀?” 邹和开口问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听了,还以为邹和的意思是问她想要什么,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和子,我对你一片心意,你肯定也能感受到。” “和子,那个,我最近手里实在是没钱花了,吃饭都吃不上了,你一个月工资那么多,得有一百五十块了吧?” “能不能先借给我点呀?”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冷冷一笑,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 果然!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 不管前面铺垫多少,最终的落点,都是要问自己借钱。 邹和不答又问:“哦,还想借多少?” 秦淮茹一听,心里狂喜。 邹和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有戏啊! 秦淮茹正要说出二十,一想到邹和那么有钱,工资那么的高,天天吃的还那么的好,要二十太少了,不行。 赶紧说道:“一百块吧!” “你家里的肉应该还有不少吧?再给我一块吧!” “对了,鸡也再给莪一只,哦,对了,还有面粉,再给我二十……不对,五十斤!” 话一出口,秦淮茹怕邹和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连忙又加了一句:“反正以后我也是你的女人,这些钱,就当提前给你的女人花了,可以嘛和子?” 秦淮茹说完,便又冲着邹和眨了眨眼睛,抛了两个媚眼。 一脸的期盼。 邹和开口道: “我确实有钱,你想借,也不是不行,”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内心狂喜! 不是都说这邹和聪明过人?从不会吃亏吗? 跟院里人斗从来没输过吗? 现在还不是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迷晕了吧? 传言中的四合院第一精明人,也不过如此嘛! 秦淮茹美滋滋的想着。 此刻,心早就已经飞了。 想象着自己拿着一百块钱钞票开心的样子,吃着白面馒头,吃着饺子,啃着鸡腿的样子,心情就已经开始激动了起来。 就在她等着邹和给她掏钱的时候,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可是,不是现在。” 秦淮茹一脸懵逼,重复了一句:“什么意思呀和子?可以借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啊???” 邹和笑着看着秦淮茹,说出来话却没有一丝感情:“我的钱是多,但是不是谁都能花的,我的钱,只给我的女人和孩子花,自然不是谁都能花的。” 秦淮茹听了,连忙说道:“对对对!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啊!” 邹和继续说道:“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等你男人死了,你真正成为了我的女人,在来找我借钱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四合院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半晌后,秦淮茹迷迷瞪瞪的回了屋。 贾张氏和贾东旭此刻都已经睡了。 秦淮茹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一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想了半天,心里懊悔不已。 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昨晚明明可以表达的更好的。 如果她好好的求邹和,邹和还是有可能接济自己的。 就这样,秦淮茹在懊悔和沮丧里过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便连忙起了身。 站在自家门口向后院张望着。 想等邹和上班的时候,再拦住他,跟他好好的说说。 可是等了半天,没等来邹和,却刚好碰上傻柱出门来了。 秦淮茹一看见傻柱,扭头就想要走, 傻柱连忙上前拦住了她,说道:“秦姐,我有话问你!” “咱们出去外面说吧!”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倒不是怕傻柱,就傻柱的脑子,她三言两语就能给他忽悠瘸了,反正不管她怎么说,傻柱都肯定会相信的。 她担心的是错过邹和,没机会跟他说话。 傻柱见秦淮茹不肯出去,便又啰嗦了起来:“秦姐,在这儿说不方便,万一被咱们院里谁看到了,也连累咱们俩的名声不是。” 秦淮茹听了,瞪了傻柱一眼,没有吭声。 名声? 她秦淮茹的名声,还不就是傻柱给毁的? 就是因为傻柱,全院的人,甚至整个街道的人都怀疑自己跟傻柱有奸情,害的自己被婆婆贾张氏和贾东旭打骂。 也都是因为傻柱,让邹和对自己产生了误会,不肯接济自己了。 秦淮茹现在对傻柱,可以说是从心底里觉得厌恶。 不过,她当然不会直接跟傻柱划清界限,毕竟这傻柱还是有一点残留的价值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跟着傻柱一起出去了。 349 舔狗的自我修养 >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傻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心里气愤不已。 自己好不容易相一次亲,秦淮茹居然也背后拆媒,实在是太过分了。 “秦姐,这么多年我对你够好了吧?从食堂拿回来的菜,我自己都不舍得吃,几乎每次都是进了你们家的门了!”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你就在我们家门口等着,我一回去,你立马问我借钱,我也都给了吧?” “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我这好不容易相一次亲,你为什么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傻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噼里啪啦的对着秦淮茹一顿输出。 就在他以为,秦淮茹肯定会心虚道歉的时候,秦淮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顿时不知所措了。 只见秦淮茹的嘴一瘪,眼泪居然就掉了下来。 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幽怨的看着傻柱。 傻柱哪里能招架的住这个,连忙说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有话就说呀,千万别哭呀!” 傻柱急着说道。 秦淮茹看到傻柱这反应,知道这傻柱这是又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心里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不露声色。 她继续抽泣了两下,才在傻柱的再三安慰劝说下,开口了。 “没错,我确实是故意告诉她的。” 秦淮茹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懵逼了,连忙问道:“你这是为什么呀秦姐??” “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秦淮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你确实没有得罪我。” “那你为什么要扒我的媒啊?”傻柱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秦淮茹听了,幽幽的看着傻柱,说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结婚。”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这什么意思啊???” 秦淮茹继续说着自己编好的说辞:“傻柱,咱们俩这么多年了,你对姐的心思,姐都懂,姐心里也是有你的。”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傻柱听了,心痒难耐。 原来,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 秦姐心里真的有他!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就算我对你有意,现在东旭还活着,咱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咱们俩的事,也只能放在心底。” 原本正高兴的傻柱听到秦淮茹这后半截话,顿时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心里刚燃起想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忍不住说道:“那你现在不能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拆我的媒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不都是因为我在乎你!” “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才不想让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结婚。” “你以后要是结婚了,肯定不会像现在对我这么好了。” 傻柱听了,不由一呆,下意识的开始反驳:“怎么会呢秦姐!” “就算是莪以后结了婚,我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着他,问道:“真的?” 傻柱立马举手保证,道:“当然是真的!我以后也肯定会对秦姐好的!” 秦淮茹听了,便道:“那你能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这怎么证明啊?”傻柱疑惑的问道。 “你心里要是真有我,就再借我十块钱吧,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白面馒头了。” 秦淮茹说道。 傻柱一听借钱,就脑袋大,无奈的说道:“秦姐,不是我不借给你,实在是我没钱啊!” “上次菜窖的事情,你婆婆非让我赔一百块钱,我哪有钱给她啊,还是找一大爷借的呢!” “他借了我一百一十块钱,还了你婆婆一百,就剩下十块钱,我还得过三個月呢。” “我都不知道这么点钱怎么熬到三个月后发工资呢!” 秦淮茹听了,便道:“反正十块钱怎么也熬不到的,不如借给我呗。” 傻柱听了,连忙说道:“我自己还得吃饭啊!” 秦淮茹为了顺利拿到钱,便道:“那就借我五块钱,这总可以了吧?” “上次菜窖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只是被讹钱,我可是被我婆婆打了,现在胳膊上还疼着呢。” 秦淮茹说着,一脸的委屈。 傻柱听了,顿时心虚不已。 那时他是一时心急,想要赶紧治好自己的光棍病,就把秦淮茹堵在菜窖里,想要‘治病’。 只不过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发现,会宣扬的整个院子都知道。 最后,更是害的自己被打,被讹钱,秦淮茹也被自己连累的挨打。 说到底,确实是他引起的。 想到这些,又想到刚才秦淮茹说的那些哄他的话,傻柱咬了咬牙,掏出了五块钱,说道:“我最多只能给你五块钱了……” 他的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一把把那五块钱抽走了,脸上的愁容顿时烟消云散。 说道:“五块就五块吧!” “傻柱,你对我真好!” 说完,便笑吟吟的转身离开了。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空空的手。 心里有些转不过来劲了。 自己不是来质问秦淮茹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婚事的吗? 怎么到了最后,还给了秦淮茹五块钱???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转不过来弯了。 秦淮茹拿着从傻柱那里搜刮来的五块钱,跑到了鸽子市,换了小半袋的面粉。 秦淮茹抱着面粉,心里美滋滋的。 这下,终于可以喝上稀饭了,还能再做几个馒头。 一想到馒头嚼到嘴里那暄软香甜的滋味,秦淮茹嘴里就不由的开始冒口水了。 这段时间,天天喝野菜汤,喝的她肠子都细了,都快忘了馒头是什么滋味了。 秦淮茹抱着面粉兴冲冲的回到了家。 刚进屋,屋里的情形让她顿时呆住了。 只见贾张氏,棒梗正坐在桌子边,吃着肉。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大口的撕咬着,桌子边的小当槐花饿得直哭,喊着也要吃肉,贾张氏不耐烦的把手里啃的没一丝肉的骨头塞到小当和槐花手里,嘴里嚼着肉,含混不清的说道:“哭什么哭啊!别哭了!” “你们这俩丫头片子,有你们一口野菜汤喝就已经够不错了,你们还想吃肉呢!做梦!” 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啃肉的速度,含混的对贾东旭和贾棒梗说道:“赶紧吃,吃快点!别让秦淮茹那个吃嘴的看着!” 俩人啃得满嘴是油,完全没有发现秦淮茹已经回来了,正一脸错愕的站在门口。> 小当和槐花先看到秦淮茹的,立马委屈的跑过去,抱着秦淮茹的腿喊道:“妈妈,我也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和棒梗这才看到秦淮茹,不过贾张氏根本不把秦淮茹放在眼里,被她看到了也无所谓,继续坐着啃自己的肉骨头。 秦淮茹看着狼吞虎咽的三个人,心里委屈不已。 自己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不管有什么吃的,从来没想过藏私,或者自己一个偷吃,每天吃饭也是,都是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等人盛完了,才轮到她盛,她心里虽然觉得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现在,贾张氏棒梗等人居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吃肉骨头,还打算背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 秦淮茹开口说道:“妈,你吃肉怎么背着我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大喊道:“背着你?我为什么要背着你?!” “我当着你的面也一样吃!” 说着,又大口的啃了两口肉。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却也不敢说什么。 贾张氏继续说道:“这买肉的钱是你跟傻柱偷晴,傻柱赔给我的!” “你有脸吃吗你?!” “不要脸!” 贾张氏一脸鄙夷,趾高气扬的说着。 秦淮茹原本一脸的气愤委屈,可是听了贾张氏这话,顿时气焰都蔫儿了。 有些心虚了起来。 贾东旭也一边啃着肉,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就是!” “你跑出去偷男人,他当然得赔钱了!你偷男人赔的钱买的肉,你也好意思吃?” “你尝都别想尝!” “妈,再给我拿一块!!” 秦淮茹看着哭的一脸泪水的小当和槐花,说道:“妈,你不给我吃,那最起码得给小当和槐花吃点吧?” “她们可都是你的亲孙女啊!” 贾张氏斜眼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说道:“丫头片子吃什么肉啊!” “等过几年还不是要嫁人?给别人家当媳妇?” “现在给她们吃也是白吃!” 说完,便和棒梗,贾东旭继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只得拿着面粉到厨房,烧了一锅稀饭,给两个女儿一人盛了一碗。 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几口热稀饭喝到肚子里,顿时只觉得身心都是暖和的。 一碗稀饭喝完,秦淮茹不舍的用舌头把碗底也舔了个干净。 秦淮茹闻着屋里传来的肉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心里十分的绝望。 自己在贾家,这么多年,一直当牛做马,费心费力。 可是现在,全家都在吃肉,却不让她吃一口,她心里只觉的委屈不已。 秦淮茹的思绪飘到了昨晚,她站在墙角看到的邹和家吃饭时候的情景。 邹和会主动给秦京茹夹肉,对秦京茹谈笑风生,那么的温柔,秦淮茹心里就羡慕不已。 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跟邹和分开,嫁给这个贾东旭。 跟着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却不落一句好。 自己的命,怎么跟秦京茹差这么多呢。 傻柱虽说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可是实在是太没本事了,赚不着钱,在院子里名声又差,秦淮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是贾东旭死了,她也从来没想过,真的跟傻柱在一起。 她的眼里,只有强者。 而这个四合院里,能力最强的,最有钱的人,便是邹和。 秦淮茹想着想着,目光渐渐坚定。 她不能放弃,一定还要找机会,傍上邹和的大腿。 凭邹和的工资和能力,只要他愿意给自己,哪怕是指缝里随便漏点儿,也够她花的了。 轧钢厂。 养猪车间里。 傻柱一到那,就看到赵才秀已经在打扫着猪圈了。 顿时心里一肚子的火气。 前天自己和他一起设计整邹和,结果计划失败了,这赵才秀居然想把自己推出去挡枪,自己明哲保身? 这货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傻柱看着赵才秀拿鼻青脸肿,瘦了吧唧的样子,眼神中都是鄙夷。 心中暗道,自己现在也就是受伤了,如果是他没骨折的时候,像赵才秀这样的小鸡崽儿他一拳可以打俩。 可惜,自己现在被罚来这里扫猪圈,手又骨折了,腿也不方便了才会虎落平阳被犬欺,挨了赵才秀这小子几下。 等自己好了,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鸡崽儿不可! 傻柱真想着,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做了过去,穿上胶鞋,也开始打扫。 正在扫猪圈的赵才秀 看到傻柱来了,顿时也是跟个刺猬一样,浑身的刺都炸开了,狠狠的盯着傻柱。 赵才秀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呦,我当时谁来了,原来是傻柱啊!” “你不是跟我吹牛,你打架多厉害吗?” “不是说你是你们四合院的战神吗?” “结果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报复邹和?果然是个纸老虎!” 傻柱一听赵才秀的话,顿时彻底的火了。 骂他其他的,他还能忍,可是说他是纸老虎,不是邹和的对手,这他决不能忍! “你说谁不是邹和的对手?谁是纸老虎?!” 赵才秀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我说的就是你,傻柱!” “你能拿我怎么样?!” “想打架?我才不怕你!” 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宛如两只斗鸡一般,面对面站着,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俩人谁都不服谁,也都为了前天整邹和的计划失败,又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而不甘心,现在,都只想跟对方打一架,来排解心中的郁闷。 就在两个人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爆喝。 “干什么呢你们!” “前天打架的惩罚还不够是不是?!” “是不是想滚蛋了?!” 说话的,正是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傻柱和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偃旗息鼓,彻底没了气势。 连忙低头继续扫猪圈去了。 他们当然不想离开轧钢厂。 350 飞虎涧去秋游 > 傻柱和赵才秀忍气吞声,低头干活,等待着车间主任的离开。 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一离开,两人立马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傻柱,别以为我怕了你!我是不想在厂里打架被处分了而已!”赵才秀低吼道。 傻柱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我也是!” “你有胆子下了班别走!轧钢厂后面的空地上,咱们俩打一架!” 赵才秀不甘示弱,道:“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两人就此约定好了,下了班,单挑一场。 如果是傻柱身体完好的时候,赵才秀自然没有这么嚣张,毕竟他对自己打架的实力十分清楚,瘦胳膊瘦腿的,根本不是傻柱这常年颠大勺的大厨的对手,可是现在,傻柱等于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浑身是伤,赵才秀自然不怕他。 而在傻柱眼里,根本没有把这个瘦鸡一样的赵才秀放在眼里。 天天拿笔杆子写稿子的人,打架能有多厉害?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这个四合院战神呢? 前天在仓库的那一架,傻柱总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让赵才秀占了便宜,今天,他一定要讨回来才行! 两個人对自己的实力都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便也不再废话,都低着头,各自干起手里的活。 养猪车间养了十几头猪,为了防止猪互相打架,便把每头猪,都单独关在一个猪圈里。 这样一来,就有整整十几个猪圈要打扫。 傻柱和赵才秀一人负责七八个。 而且猪这种动物,吃的多,拉的也多。 每天一上班,就能看到猪圈里,满满的都是猪粪。 让人闻着几欲作呕。 傻柱强忍着胃里的酸水翻涌,硬着头皮打扫着。 这猪粪虽然是难闻,可是对于傻柱来说,比起之前打扫工人厕所,挑茅粪的工作,还算是强了一点的。 赵才秀就没这么平静了。 虽然他已经在这养猪车间干了一个月了,可是,每天一到上班的时候,进到这个猪圈里,他都觉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为了轧钢厂的工作,更为了能找到机会,整治邹和,扳回一局,他早就不在这里干了。 养猪车间打扫猪圈的活越脏越累,赵才秀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就更加的深。 他一边冲洗着猪圈,一边咬牙切齿。 心中暗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我才从广播站的撰稿员,沦落到扫猪圈的地步。 总有一天,我要找回被你抢走的一切! 工人们的尊重,丰厚的工资,还有,厂花于海棠的仰慕!! 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咱们走着瞧! 这边,赵才秀心里还在嫉恨邹和,恨他抢走了自己的女神于海棠的全部关注,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正巴巴的围在邹和的身边,热情不已。 邹和刚到轧钢厂,安排好工人们的工作,就看到于海棠一脸灿烂笑容的快步走了过来。 “和子哥!”于海棠亲热的喊着。 见邹和正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没有说话,于海棠丝毫不气馁,继续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人家可是有好事情,专门来找你的哦。” 邹和随口问道:“你能有什么好事啊。” 于海棠见邹和终于理她了,笑的十分灿烂,说道:“刚才呀,李副厂长去广播站找我,说是咱们厂里要举办一次秋游,一起去郊区的飞虎涧去玩!我帮你也报上名啦!” 邹和一皱眉头,说道:“你知道我想不想去?你就给我报名了?” “我不去!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休息呢!” 于海棠见邹和居然不想去,有些着急,连忙说道:“和子哥,你就当是帮我的忙了,一起去好不好?你可是咱们厂长点了名让去的,厂长对你的印象很好,这次去的也都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们,还有厂里的优秀工人代表,广播站我和小红,一共也就十几个人,就当出去放松放松,好不好嘛?”新笔趣阁 于海棠撒娇着说道。 见邹和还是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我听说,那飞虎涧的风景可好了,有山有水,还有小溪,空间新鲜,景色宜人,很多人都去那里游玩呢。” 邹和原本想要拒绝的,可是听到于海棠说的飞虎涧的风景那么优美,便改变了主意。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四九城里,还不知道这郊区有这样好玩的地方呢。 去了也好,看看这景色是不是像说的那么的好。 如果真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下次可以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一起去玩玩。 想到这里,邹和边道:“行吧。” 秦京茹一听邹和答应了,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又跟邹和说了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于海棠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美滋滋的。 和子哥原本不想去的,可是自己一求他,他马上就答应一起去了。 看来和子哥的心里,果然是有我的位置的。 我说的话,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开心的在原地转起了圈圈,高兴的又蹦又跳。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激动声音突然响起。 “海棠,你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定睛看去。 这才看清楚,说话的人居然是赵才秀。 原来她去告知厂长秋游的事情,正好经过了养猪车间的附近,而赵才秀正好出来拉猪食,正好碰上了于海棠。 看到于海棠的那一刻,赵才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狂跳起来了。 海棠心里,果然对自己有几分情意,这一定是挂念自己,特地来养猪车间看自己来了。 这么一想,赵才秀心里甭提多美了。 连忙说道:“海棠,你关心我的心意我明白的,你来看我,我也很高兴!” “不过这养猪车间太臭了,你可千万别来了,赶紧走吧!” “你要是想说话的话,等下班了我去广播站找你!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赵才秀一脸激动热切的说道。 赵才秀说完,便想抬手去拉于海棠的胳膊。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后了一大步,指着赵才秀说道:“你站那别动!别过来!” 赵才秀被于海棠这么激动的反应吓的呆在了原地。 于海棠闻到赵才秀身上那让人作呕的猪粪味,直反胃,差点吐了出来。 连忙捏住鼻子,说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太臭了!!” 赵才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哎呀,莪忘了,我刚打扫过猪圈,是不是太臭了??”> “我现在就是洗澡,你先别走,等着我啊,等着我!” 说完,赵才秀扭头就要向厂里的浴池跑去,于海棠立刻打断他,说道:“等一下!先别走!” 赵才秀一听于海棠这么说,心里顿时一阵感动。 海棠果然与众不同,不像其他工人一样,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生怕闻见他身上的臭味。 海棠特意来看他,还不嫌弃自己身上的臭味,果然对自己情深义重! 赵才秀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兴奋。 可是,于海棠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根大棒,砸在他的脑袋上。 “第一,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去给厂长传话,经过这里而已!” “第二,你身上臭不臭,跟我没关系!你也用不着去洗澡!” “第三,你前天故意引我去仓库,想要陷害和子哥跟我,这个事,我还记着呢!” “我于海棠可不是好性子的泥人,任由你欺负!” “厂里的处罚,我觉得公正的很,罚你三个月的工资正好!” “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别再来骚扰我!” 于海棠说完,扭头就走。 赵才秀呆呆的站在原地,彻底的懵逼了。 所以…… 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根本不是来看他的?? 听着于海棠那冰冷的语气,绝情果断的话语,赵才秀心里涌起了无限的不甘。 冲着于海棠大声喊道:“海棠,你以前对我还客客气气的,现在为什么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都是因为邹和,是不是?!” “我到底哪里比邹和差了?!!!” 听到赵才秀的话,于海棠索性不走了,直接转过身来,看着赵才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你也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的和子哥相比!你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这话说完,于海棠再不看赵才秀一眼,直接扭头离开了。 任由赵才秀在后面怎么喊她,也不回头。 眼看着于海棠走远,赵才秀气的恨恨的锤了几下猪食桶。 发泄心中的怒火。 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早晚有一天会打动海棠的! 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让于海棠着迷,让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 只要我赵才秀能翻身,我一定要整死你!!! 下班时间到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犹如潮水一般向大门处涌去。 工人们渐渐都出了厂,回家去了。 只剩下零星几人不时走出来。 就在保卫科以为,工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昏暗中,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向大门口走来。 保卫科的人议论着:“这是哪个车间的工人啊?怎么走的这么晚?” “就是啊,其他人估计都到家了,这俩人才出来,这车间的活够累的呀!” 几人议论中,那两个人走得近了, 保卫科的人这才看清楚,这走在最后的两人,居然是养猪车间的傻柱,和赵才秀。 前天因为傻柱和赵才秀打小报告,想要陷害邹和和于海棠耍流氓的事,保卫科的人刚跟这两个人见过面,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呦!我当是谁呢,忙到现在才下班,原来是傻柱和赵秀才啊!” 赵才秀因为原来是广播站的,负责撰稿的人,厂里人出于对文化人的尊重,便称呼他一声赵秀才,跟他的名字赵才秀只是颠倒了一个字。 可是现在,原本的文化人,却进了厂里养猪车间,天天不是喂猪就是清猪粪。 这‘赵秀才’三个字,也就变了味。 从尊称,变成了嘲讽。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其他几个保卫科的人继续讥讽道:“这俩人可真有意思啊,原来一个是大厨,一个是咱们厂里的笔杆子,现在可好,居然都进了这养猪车间,这养猪车间的活,不知道是有多吃香呀?哈哈哈!” 其余几个保卫科的人也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傻柱和赵才秀敢怒不敢言,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走出了轧钢厂。 来到了轧钢厂后面的空草地上。 俩人站在对立面,初秋清冷的风指望衣服里钻。 傻柱还穿着短袖,冻得牙齿直打颤。 赵才秀也没好到哪里去。 嘴唇冻得乌紫,一直吸着鼻子,颤抖着伸出手,说道:“你放……放马过来把!” 傻柱吊着一只胳膊,一瘸一拐的冲了过去、。 赵才秀也顶着青肿的脸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冲到一起,就一起翻到在地。 傻柱和赵才秀前天刚打过一架,身上都挂着伤。 现在又在厂里干了一天的活,喂猪,清粪,都是体力活,累的浑身力气都用尽了, 哪里还有力气来打架? 所以,原本想象中的双雄对决,演变成了村妇互撕。 傻柱和赵才秀躺在地上,傻柱揪住赵才秀的头发,赵才秀手指插着傻柱的鼻子,傻柱的脚踩在赵才秀的脸色,赵才秀的手掐着傻柱的大腿。 直打的难分难解。 一直到最后,两人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尽了,这才松开了彼此。 傻柱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小,小子,算你,走运!” “我现在,身上有伤,要不然的话,我非,我非打,打死你不可!” 赵才秀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当然不可能承认。 最后,两个人都是身上伤势又更厉害了,浑身精疲力尽,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回了家。 这一架打完,赵才秀和傻柱的矛盾更深了。 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很快到了周末,于海棠早早的起了床。 从衣柜里拿出五六套衣服,放在床上,仔细的挑选了起来。 一想到今天可以和和子哥一起去郊区秋游,于海棠的心就更加的雀跃了。 351 厂长的器重,美女厂花献殷勤 > 于海棠把每一套衣服,都在镜子前比了又比。 想要挑选出自己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去和邹和秋游。 可是,最终却在一套红色的上衣和一套天蓝色上衣前拿不定主意了,难以抉择。 正在这时,于莉走了进来,说道:“海棠,妈让你赶紧出去吃饭,你怎么这么慢呀!” 于海棠一见姐姐进来了,连忙拉住了于莉,问道:“姐,你来的正好!” “你快帮我看看,我穿哪一件更好看!” 于莉看着妹妹兴冲冲急切的样子,不由笑了,说道:“呦!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海棠?” “平时也没见你挑一件衣服挑这么久的啊!” “你干什么去呀?”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干嘛呀,这不是厂里组织秋游了嘛,人家就想穿的好看点呗!” 于莉笑着打趣道:“你往年不是也跟厂里一起去秋游过吗?怎么就没见你这么上心呢?”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这次秋游的人里面,有你的心上人啊?” 于海棠一听于莉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自然的说道:“姐,你别乱说啦!” 看到妹妹这么害羞,于莉捂着嘴笑了笑,便也不再闹她,指了指那件红色的上衣,说道:“你穿红色好看,就这件吧!” 于海棠听了,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 便连忙拿着红色的又在镜子前面比划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穿红的!” 于莉催促了声于海棠,便笑着出去了。 于海棠换好了衣服,又把头发细细的辫成两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她的看着镜子里,明人的自己,这才满意的笑了。 一看时间不早了,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抓起手包就往外跑。 “我不吃了啊妈!我先走了!”于海棠说着就要走,于莉连忙说道:“你多少吃点呀!妈今天特意做的包子,可好吃了!” 原本正要走出门的于海棠听到姐姐这么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折返回来,拿了三四个包子装进自己的手包里,说道:“那我拿着路上吃!” 说完,便向外跑去了。 于莉看着妹妹心急火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随口说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心急,难不成是有心上人在等她呀!”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嘴角的笑意便僵在了嘴边。 她想到刚才于海棠精心挑选衣服,打扮自己的模样,是那么的愉悦和兴奋。 可是,自己,是永远不会有那种时刻了吧? 自从跟邹和见过面之后,她的心里,就再也住不下任何人。 跟任何人相亲,心里都是波澜不惊。 她的心,再也不会像妹妹于海棠那样,为一个人那么热切的跳动。 也再也不会,有为了喜欢的人,精心装扮自己的心情了。 想到这里,于莉心里有些落寞。 既替自己的妹妹于海棠高兴,又为自己感到伤感。 幽幽的叹了口气。 于莉自然想不到,妹妹于海棠现在满心欢喜,赶着去见面的心上人,跟她的心上人,竟然会是同一人。 她们姐妹俩,竟然会沉迷在同一個男人身上。 心里眼里,都只有邹和一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于海棠赶到厂里集合的地点后,在原地等待的众人顿时都是眼前一亮。 只见于海棠穿着一身红色的上衣,衣服上还绣着暗色的花纹,看上去又活泼,又优雅。 小麦色的肌肤在太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芒,虽然不如白皙的皮肤看上去那么的白嫩,可是也是十分动人。 几个男工人看着于海棠眼睛都转不动了。 “真不愧是咱们厂的美女厂花呀,长的可真好看啊!” “是啊,平时在厂里穿的工作服,还不明显,穿上这红颜色的衣服,简直太好看了!” “这样的大美人,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小子呢!” 几个工人正说着,突然发现,美女厂花四处张望了一下后,突然笑着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几人顿时震惊又激动都不知如何是好。 都连忙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等待着于海棠走过来。 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在心里想着于海棠走过来,要怎么跟大美女打招呼了。 可是,就在几人激动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他们却发现,美女厂花于海棠,走到他们身边,却没有停下来。 而是向他们的身后走去。 几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连忙回头看去。 想看看这美女厂花到底是向谁走过去的。 几个工人眼睁睁的看着于海棠走到他们身后,跑到一个人的面前,笑盈盈的打招呼,然后又从手包里拿出几个包子,举到那人面前,让那个人吃。那人似乎不喜欢,直接拒绝了。 几个人看着面前的这一幕,顿时都呆住了。 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人是谁啊??居然能让咱们轧钢厂的美女厂花这么巴巴的跟他说话???” “美女厂花居然专门跑过去,给他送包子??他居然还拒绝了???” “我得缓缓,我脑子有些跟不上这节奏了。” “这到底是谁啊??” 几个工人议论的热火朝天,对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更加的好奇了。 现在,他们的注意力,甚至已经不是在美女厂花于海棠的身上,而是在那个对于美女厂花厂花勤无动于衷,甚至直接拒绝的男人身上。 只可惜那人现在背朝着他们,看不到那人的脸,众人心里更加的好奇了。 正在这时,李副厂长吆喝了着让大家过去集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几个工人这才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顿时,所有人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羡慕。 转换不停。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邹和啊!” “我刚才还在好奇,到底是谁能让咱们厂的美女厂花这么献殷勤,原来竟是邹和啊,那就不稀奇了!” “这邹和现在可是咱们厂长面前的红人呢,我听说他工作能力强,实施了改革,调整优化了工人们的工作流程,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还节省了时间,减轻了工人们的工作强度呢!” “那可真是个能人了!” “我还听说啊,这邹和深得厂长的器重,不仅工作能力强,还下的一手好棋,厂长都对他称赞有加呢!” “怪不得,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美女厂花果然是有眼光,人家一看中,就看中的咱们厂里最优秀的工人!” 众人说着,对于邹和都是羡慕不已。> 厂长在李副厂长的陪同下也来了,厂长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 发表了一番简短的讲话,便让工人们都坐上中巴车,开始出发。 厂长也准备上中巴车,李副厂长连忙说道:“厂长,您怎么能也坐那个车呢?” “那中巴车坐着容易晕车,厂长您身体不好,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小汽车!” 李副厂长说着,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旁等待的小汽车。 厂长点了点头,正准备上车,刚好看到了邹和也在人群里。 厂长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喊道:“小邹!你过来!” 厂长这一声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邹和的身上。 眼神中有疑惑,又羡慕,有热切。 邹和便走了过去,厂长笑道:“小邹,你跟我一起坐汽车吧,刚好我有个棋局,想要跟你探讨一下!” 邹和便答应了,跟着厂长一起上了小汽车,在众工人艳羡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你看看人家邹和!再看看咱们!” “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可还没坐过厂长的小汽车呢!” “别说是你了,我也没坐过呀!” “人家邹和下棋下的好,都能得到厂长的赏识,真是眼气人啊!” “这就叫年少有为啊!” 于海棠站在一边,听着众人对邹和的议论,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对于海棠来说,听别人夸邹和,比夸自己还让她开心。 真不愧,是她于海棠看上了男人。 就是神气! 所有人都得坐大巴,只有和子哥一个人,能跟厂长一起坐小汽车。 和子哥果然厉害! 众人上了车,一路向郊区的山林驶去。 这个年代的中巴车,跟后世的大巴中巴当然比不了。 路不够平坦,车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一路上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的晕车,难受至极。 当然,邹和坐在小汽车里,是没有这种烦恼的。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了。 工人们纷纷下了车,大口呼吸着山林间的新鲜空气,纾解着一路劳顿的辛苦,十分惬意。 厂长看着附近的景色,满意的点头,对李副厂长说道:“这个地方选的不错!”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的夸赞,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说道:“厂长,这里只是飞虎涧的入口,里面的景色更好呢!” 众工人听了,都十分的兴奋,跃跃欲试,准备往里面走。 厂长也来了兴致。 这一行二十多人,便说说笑笑的往飞虎涧入口走去。 于海棠又跑到了邹和的身边,笑着说道:“和子哥,刚才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坐车了,你看看我今天选的这衣服好看不好看?” 于海棠说着,便转了个圈,让邹和看她的衣服。 邹和看了看于海棠。 邹和当然知道,这于海棠确实是美女一个。 健美的身材,紧实的肌肤,小麦色的皮肤,弯弯的黑眉毛,又黑又亮的大辫子,爽朗的笑声,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厂花。 只不过,她的这种美,附和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审美,却不在邹和的审美上。 相比于海棠这种健美爽朗,活泼大方,邹和更喜欢自家媳妇秦京茹那种肤白貌美,温柔婉约,柔情似水的美。 邹和敷衍道:“嗯,好看。” 于海棠听了,开心的跳了起来。 咯咯地笑着,说道:“太好了!和子哥你喜欢就好!” “我在家可是挑了半天呢,选来选去,才选中的这件红衣服!” 于海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是邹和的目光,却四处看着周围的风景。 这飞虎涧,其实就是两座大山之间的山涧。 宽度不足百米。 两边乱世嶙峋,中间一条刚刚道小腿的小山涧,潺潺的流着。 现在是初秋的天气,前两天又刚下过大雨,身处这深山之中,自然十分的凉爽。 李副厂长一边走,一边殷勤的跟厂长介绍着这里的景色,说着自己怎么在众多地点中,选择了这飞虎涧。 厂长显然对这次的安排还是挺满意的,不时点头。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李副厂长所说的地点。 工人们看着周围的环境,都是赞叹连连。 感叹这地方景色确实是好,真是个好地方。 李副厂长心里得意,便说道:“对了,这马上中午了,你们带干粮的都想先吃点干粮吧!” 说完,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厂长,赔笑说道:“厂长,我看这山涧里,有鱼,我下去抓两条上来,给您烤鱼吃怎么样?” 厂长一听,来了兴致:“你会抓鱼?那自然是极好!” “咱们既然来到了这野外溪边,自然要吃点鱼才有野趣嘛!” 李副厂长一心想要在厂长面前表现自己,连忙说道:“我这就去抓,您就安心等着吧!” 说完,便拿着鱼叉下了水。 这山涧里水清澈无比,能清晰的看到水底的砂石,也能看到一尾尾筷子般长的鱼游来游去。 只不过,这野生的鱼,反应极快,李副厂长几次去叉,竟然都没有叉中,落了空。 李副厂长看着周围围观的众工人,心里有些尴尬,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可惜他既然放了话,厂长又在一旁看着,一条鱼抓不到,也实在说不过去。 便硬着头皮继续叉。 李副厂长的目光死死盯着一条在他附近的鱼,赶紧用叉子一插,这次,鱼再次跑掉了,没有叉中,甚至,连唯一的鱼叉,也因为撞到了溪底的石头,把叉头撞歪了。 李副厂长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下不来台。 他转眼一看,刚好看到一旁的邹和正在溪边看热闹,便喊道:“小邹,你也下来试试嘛,这鱼狡猾的很,根本叉不中的!” 众人听了,也纷纷催促了起来。 这鱼这么难抓,李副厂长抓了半天都抓不到,邹和怎么可能抓到呢?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这厂长面前的红人也丢丢人, 众人心里这么一想,便都起哄了起来。 352 山洪爆发,紧急避险 > 四周风景宜人,邹和心情不错。 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来回游动的大鱼,也有心想要试试。 便接话道:“我来试试。” 刚才李副厂长在水里用鱼叉叉鱼的时候,把鱼叉搞坏了,邹和便也没用鱼叉,直接拿起一旁的一根削尖的竹竿下了水。 李副厂长拿着坏了的鱼叉上了岸,也跟众人异样,看着溪水中站着的邹和。 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自己拿着鱼叉,叉了半天一条鱼都没叉到,他就不信,这邹和拿着一根竹竿,就能抓到鱼了。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于海棠见邹和下了水,连忙在一旁给邹和打气加油。 “和子哥!加油呀!” “抓一条大鱼哦!” “和子哥你最厉害了!一定能抓到的!” 邹和听到于海棠那吵嚷的声音,竖起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海棠见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差点往了,声音大了,再把鱼惊跑了可就坏了。 大部分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邹和,他们都不觉得这邹和真能抓到鱼。 他们起哄让邹和下水去抓鱼,不过是为了看热闹而已。 只见邹和拿着那根竹竿,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眼睛看向水里。 几秒钟后,只见邹和突然挥起了竹竿,猛地向水中扎去! 只听“砰”的一声破水之声,众人纷纷看向邹和提出来的那根竹竿。 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好的笑话调侃邹和一番。 “就算在厂里是优秀员工,只用竹竿抓鱼,那也是不行滴!” “下象棋厉害,不代表抓鱼厉害嘛!” “这邹和其他方面确实优秀,可是这鱼嘛,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这下玩漏了吧?” 诸如此类的言语,已经到了他们的嘴边,只能邹和的空竹竿一露出水面,就要说出口了。 可是,当众人看到那根竹竿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却突然凝固住了。 只见,那竹竿的末端,赫然穿着一条鱼! 那鱼足有筷子长短,越有七八两大,是一条鲫鱼! 鱼的身体被插在竹竿上,却还在拼命扭动。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嘲讽调侃的话,也堵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看到邹和抓到了鱼,开心的又蹦又跳,大喊着:“哦!太好了!” “和子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抓到鱼了!” “和子哥,你果然是最厉害的!连抓鱼都比别人强!” 而于海棠口中的别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在邹和前面,下水去抓鱼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面色尴尬的笑了笑。 厂长哈哈大笑,说道:“小邹不错嘛,不光是会下棋,居然还会抓鱼!” “一般人抓鱼,必然是用渔网,或者鱼叉,你这一手倒是厉害了,既不用渔网,也不用鱼叉,只用一根竹竿,居然就抓到鱼了!” 李副厂长听了,脸色有些尬尬的。 小声说道:“邹和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 “肯定是因为厂长您在这里,他的士气高,才抓到鱼的!” 李副厂长这番话,即表明了邹和抓到鱼,并不是真的本事比自己强,而是因为运气好,又拍了厂长的马屁,实在是一举两得。 李副厂长不甘示弱,也再次拿着鱼叉下了水,说道:“我再试一试!” 刚下水没多大会儿,李副厂长眼看到一条鱼靠近了自己,连忙举起鱼叉猛地叉了过去。 可惜,再次落了空。 刘副厂长不由的抱怨道:“这鱼怎么反应这么快啊,我刚准备叉到它就游跑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山涧里的鱼,平时野生也长,自然比其他的鱼更难抓些。 不过,这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对于邹和来说,自然没有丝毫的难度。 邹和现在有系统傍身,身体的反应速度和力度早就远超常人。 那些鱼对于普通人来说,快到看不清动向的游动速度,对于邹和来说,简直和慢动作一般。 邹和只要举起竹竿,就绝不会落空。 竿竿必中。 邹和手起杆落,不停的往水里叉去。 短短分钟的时间,居然已经叉中了十几条鱼。 原本围在岸边看热闹的那些工人们,全部都是目瞪口呆。 “这……” “邹和难道是专门练过?这炸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太神了!竿竿必中,竿竿必中啊!!” “邹和实在是太强了!我真的服了!” “可是,就算抓鱼再厉害,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没有一杆落空啊!” ” “难道是这溪水里的鱼脑袋傻,好抓些??” “那怎么可能,同一个地方,李副厂长都抓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啊!”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一旁的李副厂长身上。 只见他狼狈的拿着一根鱼叉,站在溪水里,呆呆的看着邹和。 刚才抓鱼动作太大,李副厂长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可却还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 他眼睁睁看着邹和竹竿提起来就是一条,提起来就是一条鱼,看得眼睛都直了。 怎么会这样啊??? 明明自己跟邹和抓鱼的动作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邹和一直抓到鱼,自己却一条都没抓到? 一旁围观的众工人看着邹和抓鱼这么轻松简单,也都不由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纷纷挽起了裤脚,拿着岸边的竹竿下了水,纷纷叉起鱼来。 只不过,他们的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邹和抓得痛快了,便按着竹竿上了岸。 于海棠连忙走上前去,一边把自己的毛巾递给了邹和,让他擦脚。 一边说道:“和子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到现在,所有的鱼都是你一個抓到的,其他人一条也没抓到呢!” “和子哥,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于海棠原本看向邹和的眼神就已经够热情了,现在就更加的火辣辣了。 眼中满是崇拜和仰慕。 邹和还没回答,一旁的厂长笑着走了过来。 “小邹,你这是怎么做到啊?怎么抓了这么多的鱼?” “我活这么大年纪,这可是第一次,见人抓鱼这么快的!”> “你这抓鱼的功夫,可不比你下棋的功夫差呀!” 邹和笑道:“不过师父反应快一点而已。” 邹和说的是不假,确实是反应快。 不过,快的,那可不是一点。 这反应速度不光抓鱼的时候好用,打架的时候也好用。 通常对手的拳头还没挥过来,邹和就已经闪避开了。 因此,没有人,没有人打架是邹和的对手。 厂长听了,哈哈一笑。 说道:“看你这么抓鱼,我也手痒了,我也下水试试去!” 厂长说完,便也拿了竹竿,下到了水里。 众工人在水里叉了半天,一个叉到鱼的都没有。 不由的议论起来。 “刚才邹和一扎就是一条鱼,看着鱼挺多的啊,怎么咱们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抓上来啊?” “是啊,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因为刚才邹和抓鱼的时候水清,现在水混了!我们才抓不到的!” “哎!抓到了!抓到了!我也抓到了一条!” 一个工人突然激动的大喊道。 其他人一听,都精神大振,兴奋的抓了起来。 水里的工人议论着,邹和和于海棠等人在一旁的石头上生火烤鱼。 听到众人的议论,于海棠的脸上尽是喜悦得意开心之色,邹和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往水里看去。 只见原本清澈见底的山涧,此刻水却十分浑浊。 邹和不由自言自语道:“刚才水明明很清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浑浊了?” 一旁的于海棠听到了,便随口说道:“肯定是因为下水抓鱼的人多了吧?把河水趟浑了?” 邹和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对!” “这山涧底下都是砂石,没有泥土。我刚才抓了半天的鱼,水也还是清澈见底,没有浑浊,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于海棠有些疑惑,可是也没太在意。 邹和却在仔细观察着水里的情况。 看着水里抓鱼的人,邹和突然心中一动。 他忽然发现,刚才他在小溪里抓鱼时候,水只到他的小腿肚位置,可是现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过了膝盖! 有些个子矮一些的工人,甚至已经淹到了大腿。 邹和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忙喊道:“大家别抓鱼了,赶紧上来!快!” 而正在山涧中抓鱼抓的上头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听邹和的话,上岸的,反而说道:“邹和,你这小伙子,你自己抓到了鱼,就不想让我们抓了?” “做人得大方一些嘛,这鱼是这水里长的,又不是你的,不能质让你一个人抓,不让我们抓吧?” “就是啊!” 厂长听了邹和的话,便拄着竹竿准备上岸,一旁的李副厂长自然不想让厂长听邹和的话,一把拉住了厂长,说道:“厂长,别听邹和的,我看这一会儿水里的鱼好像更多了!再抓一会儿肯定能抓到!” 厂长一听这话,便也没有上岸,继续在水里叉鱼。 而站在岸边的邹和仔细的观察过后,果然印证了他的心中所想。 水位,确实在快速的增高! 邹和心中隐隐觉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立马侧耳仔细倾听。 邹和自从有了系统,不仅体力,反应能力等远超常人,就连五官感知能力,也十分的强大, 他仔细聆听了下,果然! 隐隐约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起过来的,还有丝丝凉风。 邹和顿时明白过来了! 大惊,连忙喊道:“所有人立马上来!有危险!” 工人们正抓鱼抓的起劲,哪里肯听邹和的上来。 李副厂长也不以为然的说道:“邹和,你不能自己抓到了鱼,就催我们上去吧?” “我们肯定也能抓到的!” 其他工人一边抓鱼,一边附和着李副厂长的话。 邹和立马大声说道:“立刻马上上岸来!” “有山洪!洪水马上就下来了!” 众工人听了,不由一愣。 不由自主的往四周看了看。 四周的景色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小溪里的水好像比刚才深了一些,其他的看上去跟刚才别无二致。 有的工人已经开始喊了。 “邹和,你少吓唬人了,这个山涧虽说是泄洪用的,可是都多少年没有发过山洪了,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出现山洪了?” “就是呀,我看啊,邹和你是想太多了吧?” “咱们继续抓鱼吧,我看小邹这担心也太多余了吧!” 说着,众人还打算继续抓鱼。 邹和眼看众人不相信自己的话,而远处的轰鸣声还在靠近,危险即将到来。 他顾不上其他,立马站在大石头上,大声的喊道: “山洪马上就来了!” “所有人,不想死的立马上岸来!”??? “你自己自己想想是抓那两条鱼要紧,还是留着自己的命,回去见老婆孩子要紧!” 邹和这番话说的十分厉害,所有人都愣住了。 邹和说的这么严重,似乎真的是有危险来了。 可是四周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在不像有山洪的样子。 大部分听了邹和的话,有些害怕,赶紧上岸上来了。 还有三四个胆大的,还想尝试着再抓几条鱼再上岸。 厂长见邹和说的严重,也站了出来,说道:“小邹这小伙子,办事向来牢靠,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的。” “大家伙,立刻上岸!” 厂长这么一说,原本犹豫不决的那几个人也都开始上岸了。 李副厂长也扶着厂长开始往岸边走去。 就在人群陆陆续续都开始上岸的时候,远处山涧里突然传来了轰鸣声,所有人一呆,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黄色的泥石流翻滚而下,顺着山涧,向众人袭来。 工人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加快了步伐,向岸边跑去。 厂长年纪大,走路慢,居然走到了最后一个。 李副厂长原本在扶着厂长走着,看到远处翻滚而来的洪水那一刻,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也顾不上厂长了,立马撒开脚丫子自己狂奔了起来。 而此时,在水里还来不及上岸的,只剩下厂长和另一个瘦小的工人两人。 距离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洪水已经奔腾而来,按照厂长现在的速度,肯定是来不及上岸了! 站在岸边安全处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洪水! 一些女工人更是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353 奋勇救人,厂里的英雄 > 厂长平时在轧钢厂里,那是一呼百应,大家都是争相献殷勤。 可是现在,事关个人的生死性命,所有人都不敢下水去救人了。 李副厂长率先跑上的岸,看着即将冲下来的洪水,自然也不敢再去伸手救人,只能站在岸边大声呼喊了起来:“快!赶紧下去救人啊!” “厂长,您快点,水快下来了!” 李副厂长大声的呼喊着,自己却一步也不敢下水了。 旁边围观的工人们也都是心惊胆战,不敢轻易下水。 厂长刚才一步没跟上,被水流阻隔,没来得及上岸,现在站在一块石头上,前后水流越来越来越急。 山洪眼看马上就要冲过来,把厂长和那个瘦小工人小虎都冲下去了。 岸边站着的工人们吓得脸都白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正在这时,一個身影突然从岸边冲了过去,想着厂长和那个工人所在的那块石头跑去。 众人一惊,连忙看去,仔细一瞧,这才看清,冲出去的人,正是邹和! 李副厂长连忙大声喊道:“邹和,一定要把厂长救出来啊!交给你了!”新笔趣阁 邹和没有时间搭理他,箭步冲到岸边,抓起一旁的树枝递给了厂长,说道:“厂长,快!” “你们俩抓紧了,我拉你们过来!” 厂长也来不及犹豫,连忙伸手抓住了邹和递过来的树枝,此时水流已经到了邹和的腰部。 只要他脚下一滑,极有可能就会被山洪冲走。 那么,别说是救人了,就连他自己的性命,也要搭上了。 于海棠在岸边急的差点跳起来,大声喊道:“和子哥,你要小心啊!” 其他工人也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这一幕,纷纷跑到邹和身后的安全区域,等着帮忙救人。 厂长拉住邹和伸过来的树枝,终于艰难的涉水上了岸,另一个瘦小的工人小虎也安全的上了岸。 邹和这才猛地一跳,跳上了岸。 就在邹和上岸之后两秒后,巨大的山洪立刻冲了下来。 刚才厂长和瘦小工人小虎所站的那块大石瞬间就被淹没。 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厂长也有些后怕,幸好刚才有邹和伸出树枝,拉他一把,不然的话,现在的自己,肯定已经被山洪冲走了。 厂长拉住邹和的手,说道:“小邹,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 那瘦小工人小虎也吓得脸色惨白,都快要哭出来了。 说道:“和子哥,太谢谢你了,我这条命多亏了你才能救回来,不然的话,我肯定就回不去了!” 工人们对厂长关心问长问短,于海棠却是第一时间跑到了邹和的身边,拉着邹和的胳膊转了两圈,前后左右仔细查看,急切的问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你刚才怎么突然跳下去了,吓死我了!” 于海棠说着,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邹和看到了,有些意外。 这于海棠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天天都是爽朗的笑声不断,围着自己叽叽喳喳。 邹和有时候甚至有些嫌她聒噪。 可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事的时候,这于海棠居然会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正在这时,一个人快速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厂长,厂长!” “您没事吧?”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一上岸,就赶紧让邹和下去救您,还好您没事,要不然的话,我可就成了咱们轧钢厂的罪人了!” 一旁的工人们听着李副厂长这番说辞,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刚才眼看山洪要下来了,这李副厂长跑的比谁都快,现在人家把厂长救出来了,他又跑过来抢功了。 其他人碍于李副厂长的身份,不敢多说,于海棠性格泼辣直爽,才不会顾虑什么。 立马说道:“李副厂长,这厂长是和子哥救上来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刚才厂长落在后面,我看你跑的比谁都快嘛,现在和子哥把厂长救上来了,你又说这些话!” 于海棠说完这话,俏脸一寒,哼了一声,就赶紧跑到邹和身边去关心邹和有没有受伤了。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李副厂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变幻莫测。 周围几个工人都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于大厂花可真敢说啊!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人家说的本来就是!厂长落水,他跑的比谁都快,人家邹和把厂长救上来了,他又跑过来虚情假意的关心厂长了,脸变得真快!” “果然要想升得快,脸皮就是得厚啊,我是没希望了,跑起来没有李副厂长跑得快,脸皮也没人家的厚!”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了起来。 厂长对于李副厂长跑过来关心置之不理,而是越过他,走到邹和的面前,说道:“小邹,今天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了。” “要不是的话,我和这个小工人可都危险了。” “是你,救了我的命了!” 其他工人也都纷纷点头,只有李副厂长脸色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其他工人也纷纷向邹和表示感谢。 “刚才我抓鱼抓的正起劲,邹和喊我,我还不想上来呢。” “是啊,幸好最后上来了,要不然的话,真不敢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太感谢你了和子,要不是你,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到这里了,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知道得难过成什么样呢!” “今天真的是邹和救了咱们大家,邹和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和子,以后有什么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以后随你差遣!” 邹和笑道:“大家客气了,我也是恰好听到了山洪的声音,才得以提醒大家的,不用客气。” 大家听到邹和这么的谦虚,不居功,对他的好感更深了。 这次来秋游的,都是轧钢厂里各部门的领导,还有优秀员工等,大家现在对邹和都是十二分的崇拜欣赏和感激。 厂长也笑着说道:“小邹,大家的感谢,都是发自内心的,你就必要客气了。” 大家寒暄了一会儿,看着山洪还是很急,便立刻收拾了东西,开始准备回程。 厂长拉着邹和走在最前面,其他的工人跟在厂长身后,簇拥着邹和,向山涧的出口而去。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落在最后面。 没有人搭理他。 李副厂长连忙喊着:“厂长,等等我呀!” 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 回程的时候,厂长也跟众工人一样,坐在了中巴车上。 这次秋游,刚举行到一半,就这样被迫中断了。> 众人坐在回程的汽车上,都是感慨万千。 感叹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又感叹邹和反应神速,救了大家,最后,众人又纷纷抱怨起了李副厂长。 “这次的秋游是李副厂长组织的,地方也是他挑的,咱们城郊那么多好景致的地方不选,偏偏选了这个飞虎涧,差点把咱们都害死在这儿!” “就是啊,这选的什么破地方啊!” “这好不容易才有的秋游,就这么泡汤了,李副厂长,这责任你得负啊!” 李副厂长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作答。 最后只得说道:“我又不知道会有山洪,别什么都来赖我!” 厂长坐在前面,没有说话。 众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晚上,邹和回到家里,跟秦京茹说起今天的惊险经历,秦京茹吓了一跳。 连忙仔细的检查了下邹和全身上下,确认邹和没有受伤,甚至连擦破皮都没有,这才放心。 说道:“吓死我了和子,幸好你没事,要不然的话,莪可没法活了!” 秦京茹说完,便掉起了眼泪。 邹和笑着,温柔的帮她擦去泪水,说道:“怎么还哭起来了?” “你放心吧媳妇,我有分寸的,家里还有你和两个孩子,我肯定会小心的!” 秦京茹这才稍稍安心。 金龙和宝凤听着邹和讲述的当时的情形,都是十分的新奇紧张。 一直听到最后,爸爸成功把人救上来了,金龙和宝凤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太吓人了!” “爸爸,你好厉害啊!居然一次救了两个人!” “爸爸你真是个大英雄!” 邹和哈哈大笑,抱着一双儿女讲起了其他的故事。 第二天,邹和去轧钢厂上班,刚骑车到大门口,不少人都向他打招呼问好。 门口的保安也是一脸的热情,说道:“和子来了!” “和子哥来上班了?” 邹和看到他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一路上,向他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等邹和道了车间,车间里早就聚满了人。 侯立山,赵震,郭向东都围了上来,激动的围住了邹和。 “和子,你太牛了!” “你怎么那么厉害啊!现在啊,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大英雄了!” 邹和听他们这么说,有些不明所以,便问道:“你们说什么?” 侯立山笑嘻嘻的拍了下邹和的肩膀,说道:“我们都听说啦!和子!” “昨天在飞虎涧的事呀!” “对对对,你一个人,及时预警,救了咱们厂里而是二十多个人!” “还救了咱们轧钢厂的厂长!和子,你太厉害了!”0 邹和听到这里,才听明白,原来,这一大早这么多人对自己热情,都是因为昨天在飞虎涧的事。 邹和笑道:“什么英雄,我就是恰好听到了山洪的声音,举手之劳罢了!” 侯立山笑着摆手,说道:“和子,你就别谦虚了!” “咱们厂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 几个好哥们正围着邹和兴奋的聊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广播站喇叭的声音。 让全体职工去开工人大会。 工人们不明所以,便也纷纷开始去了。 李副厂长对于刚刚接到的厂长的这个通知,也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现在厂长突然让开全院大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在电话里想多问几句,却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工人们渐渐聚拢在了会场。 密密麻麻的,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开工人大会是有什么事情。 正议论只是,厂长从远处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眼最尖,一看看到了厂长,连忙一路小跑的赶去迎接。 “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嘛!” “这边路不平,我扶着您吧!” 说着,就要去扶厂长。 厂长没有说话,也没搭理李副厂长,直接越过他,向前面的会场走去。 李副厂长拍马屁落了空,脸色尴尬不已,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会场,厂长扫视了一圈,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邹和。 便含笑向邹和点头致意。 邹和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邹和身边站着的侯立山,赵震等人激动不已,拉着邹和的袖子说道:“和子,厂长在看你那!还冲你点头那!” “厂长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单独跟你打招呼,和子,你可以啊你!” “就是,刚才李副厂长屁颠屁颠跑那么远去接厂长,厂长理都没理他,现在却特意跟你打招呼,可见厂长非常器重你啊和子!” 侯立山,赵震等人议论的热烈,邹和却没多大反应。 不就是打个招呼吗,有什么可激动的。 李副厂长站在会场边,看到厂长给邹和点头致意,也是一脸的嫉妒。 厂长无视自己的迎接,却特意跟他邹和点头,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嘛! 工人大会开始,厂长发表了讲话。 讲话到最后,话锋一转,说道:“昨天,在飞虎涧发生的事情,相比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昨天邹和救人的时候,在场的有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优秀工人,今天到厂里一上班,很快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传开了。 众工人都是一脸热切的看向人群中的邹和。 厂长继续说道:“昨天在飞虎涧,我们厂里的优秀工人一起秋游,因为这次秋游的组织者的失误,我们遭遇了山洪!” “差一点,就丧命在飞虎涧!” 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李副厂长。 昨天的秋游,大家都知道是李副厂长组织的。 厂长这话,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果然,李副厂长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354 轧钢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 厂长刚才的话,虽然没有直接点名批评李副厂长,说他的失职。 可是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指向他。 李副厂长脸涨的通红,也不敢说一句话。 却听台上的厂长继续说道:“鉴于邹和昨天勇于救人的表现,我在这里,对他提出表扬!” “并且,给邹和发放五百元的奖金!以作为对他行为的嘉奖!” 台下的众工人听了,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邹和是厂里的优秀工人,他发明调整的工作流程,让很多人都省时省力,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厂里的工人基本都十分的感谢他。 现在听说邹和收到了嘉奖,都是替他高兴。 “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工人,” “五百块!天啊!那可是我几年的工资了!” “这奖励的钱虽然多,那也是人家邹和应得的呀!” “就是!昨天多亏了人家邹和,及时提醒大家,大家才能在山洪爆发前,撤出那山涧里,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是啊,到了最紧急的时刻,就剩下厂长和小虎还困在那洪水里,差点被山洪冲走了,也多亏了人家邹和,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才把厂长救上岸的!” “邹和这嘉奖可真是应当应分的呀!”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说要奖励邹和五百块,顿时脸色越发难看了。 那可是五百块啊!! 比他的工资还要高! 他心里不由有些酸溜溜的。 可是,厂长接下来要说的话,却让他连酸都来不及酸了,直接呆若木鸡。 “同志们,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更是九级钳工,他的能力,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有目共睹了。” “而且,他改进过的工作流程和工序,比之前大大的提升了工作效率,也减轻了大家工作的难度和工作量。” “这样优秀的工人,竟然还有一副热心肠,能够见义勇为,为了救同事,奋不顾身,把自己的安慰置于脑后,毫不犹豫的跳下水救人,这份人品,我十分欣赏!” “现在,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因为工作原因,调到了铣工车间,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一职,目前是空缺的。” “鉴于以上,我所说的几点,我决定,任命邹和,为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厂长这番话一说出来,顿时整个会场都炸了锅了。 李副厂长牙都要咬碎了,心急的不行。 连忙说道:“厂长,这,这不符合规定吧?!” “咱们厂里的车间主任,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工人担任的,年纪最轻的都得是五十岁的老工人了!” “邹和才二十多岁,这也太年轻了!” “他怎么能干得好呢!” 厂长淡淡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哦?” “咱们厂的车间主任,确实是经验丰富的工人来担任,我觉得,邹和作为九级钳工,经验就很丰富!” “你有不同意见吗?” 李副厂长一听厂长这么问,顿时有些心虚了。 昨天他没救厂长,自己跑上岸,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脸色已经非常疏离了。 李副厂长有苦难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台下,连忙说道:“就算是我没意见,那么多的其他车间主任,肯定也会有意见的!” “毕竟邹和只是个小年轻,他直接担任车间主任,别人也不服他呀!” 李副厂长说完,连忙看着台下坐的其他车间主任,频频眨眼,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站出来反对。 然而,台下确实无一人站出来。 那几個车间主任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竟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他们当然不会有意见了。 甚至,非常的为邹和高兴才是。 昨天去飞虎涧郊游的,几乎都是各车间的车间主任,和优秀员工。 当时山洪爆发,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多亏了邹和及时发现,给大家示警,催促大家上岸,这才躲过一劫。 各车间的车间主任心里,都对邹和十分的感激。 现在,厂长任命邹和当车间主任,他们都是乐见其成。 台下的工人们也都兴奋不已。 “天!邹和居然成了车间主任!!” “这可是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吧?!之前最年轻的也得四五十了!” “还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和子,太好了!你成了咱们车间的主任啦!” “我可太骄傲了!居然跟咱们厂历史上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在一个车间上班!” 厂长看着台下欢呼雀跃,大家都是一派兴奋开心的样子,对李副厂长说道:“有人不高兴兴?” “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不都挺高兴的嘛。” 李副厂长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厂长看着邹和,笑着说道:“怎么样,小邹,这个工作,你能干好吗?” 只是一个车间的主任,邹和自然是有信心的。 便道:“我有信心!厂长放心!” 厂长眼见邹和年纪虽然轻,可是却是宠辱不惊,现在突然得知自己当上了车间主任,也没有丝毫的忐忑,应对如流。 厂长心中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全厂大会结束后,各车间的工人都纷纷散去。 钳工车间的众工人簇拥着邹和往车间而去。 都是一副兴奋开心的样子。 侯立山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太好了!你们刚才看没看到李副厂长那副样子,鼻子都要气歪了吧?哈哈哈!” “他以前可是厂长面前的红人,最会溜须拍马的,现在厂长器重邹和,他当然生气了。”赵震笑着说道。 一旁的郭向东有些担心的说道:“和子,你现在虽然当上了车间主任,可是那李副厂长还是压在你头上,高你一级,他不会找你麻烦吧?” 侯立山一听,立马起了高腔,说道:“他敢!” “李副厂长要是敢跟咱们和子过不去,我第一个就揍他!” 赵震笑道:“就你?人家可是副厂长,你敢打吗你?” “别说是副厂长了,就是正厂长,”侯立山一副义气的样子说道,“只要敢动和子,我侯立山就跟他没完!” 邹和看着侯立山那副誓要保护自己的样子,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 邹和自己的战斗力,自然是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他的。 可是,侯立山这么认真的说这些,他心里也觉得十分温暖。 有人这么护着他,想要挡在自己的面前,邹和怎么能不感动呢? 邹和笑道:“放心吧!” “咱们认识这么久,你们看谁欺负到我过吗?” “不管是谁,想要欺负我,就只会被我反击的更狠!” “我,可不是软柿子,能让别人拿捏的!”> 兄弟几个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他们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抓狂。 这个人,就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一进办公室,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然后更是把茶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心中的怒火这才稍微消散了一点。 自己从一个小工人熬起,熬到现在,好不容易成了厂长面前的红人,当上了副厂长。 可是,就因为自己一次活动没安排好,就被邹和那小子钻了空子,让他上位了! 一跃成为了厂长面前的红人,才二十多岁,就成了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地位仅次于自己这个副厂长,李副厂长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今天,厂长更是当着全厂工人的面,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下不来台。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生气! 暗暗决定,邹和这个车间主任,决不能让他干长! 他一定得想个主意,把他拉下马才行! 另一边。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回到车间,正在干活。 一个人影突然跑了过来。 “和子哥!”于海棠甜甜的喊道。 声音难掩几分激动。 “找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和子哥,我听说啦,你现在是你们车间的主任了吗?” 邹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于海棠开心的在原地只跳。 开心的说道:“太好了!” “和子哥!你真的好厉害哦!” “成了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太了不起了!” “不过啊,和子哥,我早就觉得你能行!” “别说是车间主任了,就是再高的职位,我也觉得你能行!” “和子哥在我眼里呀,就是最棒的!”于海棠开心的一直絮絮叨叨。 邹和被她说的直晕,便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于海棠依依不舍的离开,刚走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和子哥,我明天,要准备一样礼物给你!庆贺你当上车间主任!” 邹和问道:“礼物?什么礼物?” 于海棠神秘一笑,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啦!是惊喜啦,当然不能说喽!” “明天莪带来给你!” 于海棠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邹和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没有多想。 邹和当上车间主任的消息,很快就在轧钢厂传遍了。 所有的车间,工人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这个消息。 这其中,自然包括养猪车间。 两个妇人一边准备猪食,一边谈论着。 “人家邹和可真是太厉害了!年轻有为啊!” “是啊,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吧?居然就当上车间主任了,太厉害了!” “不知道这邹和娶媳妇了没?这条件这么好,肯定是漂亮姑娘堵着门了吧?” …… 就在两个妇人讨论的兴起的时候,猪圈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两个人影从猪圈里窜了出来。 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是谁?是谁当上车间主任了??!” 两个妇人说话突然被打断,吓了一跳。 看到问的人是正在清扫猪圈的傻柱和赵才秀,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喊什么呀,吓我们一跳!” “你快说!你刚才说的,当上车间主任的,真的是邹和??!!”赵才秀死死盯着那妇人问道。 “当然啦!就是钳工车间的邹和呀!”那妇人说道,“人家邹和救了厂长,救了厂里好多人,厂长今天开全场大会的时候,当众宣布的,让人家邹和当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人家邹和可真是又年轻,有能赚钱,又有本事啊!” “这可是咱们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 傻柱和赵才秀呆呆的站在原地。 两个妇人后面的话他们已经听不清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邹和成了车间主任。 “凭什么……他凭什么……”傻柱喃喃说道。 “他那么年轻,凭什么就能当上车间主任了?”赵才秀也自言自语道。 两人心底里,都涌现出浓浓的不甘。 邹和是他们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傻柱和赵才秀之所以被罚到这养猪车间来养猪,清猪粪,归根究底,都是因为邹和。 现在,他们两个人过得这么悲催,这么惨,可是,邹和居然当上了车间主任??! 赵才秀和傻柱现在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他们两人一想到邹和现在的得意模样,气的都要背过气去。 可是,就算再生气,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凭他们现在在养猪车间喂猪的工作,想要报复邹和,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这时,那两个妇人接下来的对话,突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邹和啊,现在可是咱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了,比李副厂长还受器重呢!” “是啊,今天开会的时候,李副厂长不是当众提出了反对邹和当车间主任嘛,你看咱们厂长听他的吗?理都不理那李副厂长呢!”新笔趣阁 “就是!李副厂长被气得脸都绿了,哈哈哈!” …… 傻柱呆呆的听着那两个妇人的议论,心里突然猛地一跳! 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傻柱的眼神狂热,有些激动! 看道赵才秀还站在一旁发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赵才秀,你想不想把邹和拉下马?!” 赵才秀气愤的说道:“当然想!!我跟他不共戴天!” 傻柱便道:“那好,既然咱们俩都想报仇,那我提议,咱们俩的仇怨,暂时先搁置!” “我们先把邹和拉下马再说!” 赵才秀不假思索道:“好啊!我同意!” 说完这话,他的眼神一黯,说道:“你说的简单,咱们现在在这里扫猪圈,有什么办法能拉他下马啊?” 傻柱歪嘴一笑,说道:“我有办法!有人,会帮我们的!” 356 耀武扬威,意图报复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56 耀武扬威,意图报复 > 全光光正在指挥着后厨忙碌着,一扭头,却见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大厨的椅子上。 何光光人还没看清,下意识的就张口就骂:“长没长眼睛啊!这是你坐的地方吗?!” 那人还是没有起身。 全光光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上去了,转头张口就骂人。 “你是皮痒了是吗?这是我这个大厨的位子!眼瞎了?!” 当看清坐在位子上的人是谁后, 全光光不由的一愣。 脸色立马变成了讥讽。 “呦!我当是哪個不长眼的东西,连自己的位子都看不清了,一屁股坐在我这个大厨的位子上,原来,是咱们后厨的前任大厨,何雨柱,何师傅啊!” “何师傅,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啊?这后厨,早就不是你工作的地方了,你现在要去的,应该是养猪车间吧?” 全光光这话一出口,后厨其他的工人们都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傻柱是脑子坏了?怎么跑食堂来了?” “说不定啊,是每天在养猪车间里闻猪屎的味儿给熏坏了脑子了,这才走错了车间!” “就是,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跑到食堂来,自取其辱呢?” “太丢人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中,他的脸色不变,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个反应,倒是让人意外。 如果是以前,傻柱听到这些话,肯定是恼羞成怒,冲上去跟他们大家,或者落荒而逃。 可是现在的傻柱,却不会这么这么做了。 全光光看傻柱一脸的微笑,心情烦躁,便大声催促道:“何雨柱,你别在这给我们碍事!” “你扫猪圈的工作不重要,我们后厨的工作可是重要的很!” “中午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得来吃饭呢!” “你赶紧出去!” 傻柱看着全光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要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傻柱这话一出口,全光光愣住了,整个厨房的厨子,打杂帮厨,学徒,都愣住了。 全光光追问道:“你这放什么厥词呢!什么叫要走的人是我???” 傻柱看着全光光,笑着,脸上满满的,都是自信。 开口说道:“我就再说一遍,” “后厨的工作,确实是重要。” “所以,以后,这大厨,还得是我来干,” “你,不行!” 众人听清楚了傻柱的话,顿时噗嗤一声纷纷笑了起来。 “这傻柱真是疯了吧???” “居然还想着当大厨呢!他做梦的吧?” “他不会是傻了吧??” “这下全大厨还不得好好羞辱他一番?” 果然,全光光听了傻柱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上前一把揪住傻柱的领子,另一只手狠狠戳着傻柱的额头,恶狠狠的说道:“傻柱,你你别做梦了!” “现在,食堂的大厨只能是我,你,永远没机会了!” “这次我饶过你,你要是再来这儿疯言疯语,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全光光的话一说完,用力一推。 傻柱本就一个胳膊骨折,只有一个胳膊,一条腿被贾张氏咬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被全光光这一推,直接一屁股躺倒在了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傻柱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最喜欢在后厨里吆五喝六,仿佛这些帮厨或者学徒都是他的孙子一般,把他们训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后来傻柱被罢免了大厨的位子,赶出厨房,食堂的这些工人都是非常高兴的。 现在看到傻柱又回来装逼,被全光光推到在地,其他人都是看热闹,嘲笑的声音。 “这傻柱现在这熊样了,怎么还要回来找事呢?自己在养猪车间铲他的猪粪不好吗?” “就是,这简直就是自己过来找打的!” “太丢人了!” 傻柱忍着痛,坐了起来,心理满是怒火,大声喊道:“我现在已经官复原职了!李副厂长已经答应我了,让我重回食堂!还当大厨!” “全光光,你还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厨房的众人听着傻柱的这番话,先是一愣,然后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全光光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傻柱道:“傻柱,你是真傻了?” “李副厂长跟你有过节,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还当我不知道?来这唬人?” 傻柱气的爬了起来,指着全光光的鼻子,怒道:“全光光!你别嚣张!等下有你后悔的时候!” 傻柱的这番话,自然还是没人相信。 正在大家都在嘲笑傻柱的时候,厂区里喇叭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何雨柱厨房厨师的职务,恢复赵才秀广播室撰稿员的身份,特此通知!” 广播室小红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传入了轧钢厂每个工人的耳朵里。 食堂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刚才厂里大喇叭的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重回食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刚才说的话,居然是真的。 可是,刚才,众人已经纷纷嘲讽挖苦过傻柱,现在,他突然又成了大厨,这…… 他们以后再后厨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傻柱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爬了起来,指着那些人,说道:“我说的没错吧!我说的没错吧?!” “我又重新回食堂了!这大厨的位置,还是我的!!!” “你们这些狗东西,以后都得听我的指挥!莪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 “全光光,还有小林!还有你们所有欺负过我,嘲笑过我的人!你们对我的欺负,我都记在心里!”> “往后日子还长,你们,就慢慢的熬这吧!” 全光光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跟李副厂长明明有过节,他怎么会……” 傻柱一脸的狂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手扶着吊着的那条胳膊,狞笑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你只用记住,从今天开始,这后厨的当家,是我何雨柱,就行了!” 全光光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 其他的工人也都怕被傻柱注意到自己,连忙各回各位,干活去了。 傻柱看着厨房里熟悉的摆设,锅碗瓢盆,心情大好。 他斜眼看着一旁的全光光,说道:“全光光,现在,你立刻把这边的韭菜全部摘了,然后淘洗干净!然后再把这盆辣椒给剁碎,切成末!” 全光光听了,浑身一震。 韭菜几乎是最难摘的菜了,上面都是黄叶,还有烂菜叶,泥巴,摘起来非常费时间,一把的韭菜就得摘好大一会儿了,更何况是这轧钢厂食堂要用的韭菜。足足有几十斤,这个难度可以想象。 还有那一盆辣椒,足足有二三十斤,需要让他全部剁成末。 辣椒切起来确实不难,可是,切辣椒的过程中,辣椒的汁液会沾染到手上都是,辣的人双手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傻柱不愧是多年的厨师,对于后厨各项菜的处理非常了解,他给全光光安排的这两样活,都是又累,又繁琐,又折磨人的。 全光光纵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现在傻柱是主厨,他要想继续留在后厨干,也只得照办了。 全光光一直忙到中午,才把傻柱吩咐他干的活干完。 此刻,他的手肿的简直像是发面馒头一般,又红又肿,还火辣辣的疼。 不小心揉了下眼睛,顿时眼镜仿佛被辣椒油泼了一般,钻心的疼痛,眼泪直飙。 全光光正想用水冲洗一下,已经被傻柱看到了,傻柱立刻吼道:“全光光!你胆子够大的啊!我一眼没看见,你就敢偷懒?!” 全光光连忙说道:“我没有!我眼睛被辣椒辣到了,想去洗一下!” 傻柱拉着一张脸,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厨子辣椒辣到眼不是很正常的?还专门去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全光光还想解释,傻柱已经催促道:“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把垃圾桶倒了,回来继续炒菜!” 全光光一愣,说道:“我炒?” “废话!我这一条胳膊吊着怎么炒?你是故意在这恶心我呢?” 全光光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何师傅,我明天炒行不行?我的手肿成这样,实在是拎不了勺子炒菜了!”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两眼一瞪,说道:“你要是不干,就赶紧给我滚出食堂!以后都别想回来了!” 全光光听了,纵然一肚子的气,也只能忍了。 食堂的工资高,工作好,他自然是不舍得走的。 况且,留在这里,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是走了,就再也没办法当大厨了。 想到这里,全光光只得忍气吞声,照着傻柱的吩咐,继续干活去了。 傻柱这才满意的继续坐在椅子上。 傻柱看着众人战战兢兢的干活,没一个人敢说话,傻柱就忍不住心中狂笑。 这大厨,最终还是自己的! 傻柱的眼神看向窗外,钳工车间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邹和,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咱们新仇旧怨,一起算! 广播室里。 美女厂花于海棠看着美滋滋坐回自己位置上的赵才秀,气的哼了一声。 她不明白,这赵才秀明明已经被罚去了养猪车间,怎么又给调回来了? 刚才厂里的通知下来的时候,小红让她念,她的脾气火辣,自然不会念的。 小红只能自己念了出来。 看到于海棠冷若寒霜的一张脸,小红小声说道:“海棠,你就别生气了,这赵才秀突然调回来,实在是不正常,说不定啊,他真是上面有人呢,你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呢?” 于海棠哼了一声,说道:“管他上面有人没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小红没办法,只好忙自己的去了。 赵才秀刚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一会儿,马上就又坐到了于海棠的对面,笑嘻嘻的说道:“海棠,我终于又回来了,能再跟你在一个办公室里上班,这感觉真好!” 于海棠用力的把笔拍在桌子上,说道:“你回来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才不关心呢!” 说完,站起来就要出去,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猥琐男呆在一个房间里。 “赵才秀,我再说一句,以后,你离我,远一点!也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要是再敢害我和子哥,我肯定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于海棠直接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赵才秀被于海棠一顿话怼的哑口无言,说不上来话了。 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气。 他眼神恨恨的盯着于海棠离开的方向,心道:我对你一片痴情,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邹和! 我当然不会忘了邹和对我做过什么! 都是因为邹和,我才会被赶出广播室,被罚去扫大街,后来更是进了养猪车间,清猪粪。 这些屈辱,我永远不会忘! 邹和,看我这一次,怎么一步步来整垮你! 想着这些,赵才秀的眼神越来越愤怒。 于海棠出了办公室,便直接往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而去。 她很担心邹和。 上次,就是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联手,想要陷害自己和和子哥,这俩人对和子哥是恨之入骨,为什么现在突然都被调回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岗位?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于海棠心里隐隐的担心,这俩人会再次害自己的和子哥,便加快了脚步。 邹和,因为是当上车间主任后的第一天上班,一进车间,就被工友们团团围住,纷纷恭喜他。 “和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年轻,竟然就是车间主任了!” “和子是咱们厂建厂以来,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吧?我可真是见证历史了!” “不光是最年轻的,还是最帅,能力最强的!和子改造的工作流程,给咱们节省了多少人力劳动,也给咱们厂节约了多少的钱啊!” “就是就是!” “恭喜你了和子!” 邹和笑着,接受着工友们的祝福,又拿出从系统空间里取的大白兔奶糖,分发给众工友。 同在钳工车间的这些工友跟邹和的关系都非常融洽,他们的祝福,也都是真心的。 工人们连忙纷纷道谢,正在大家热闹聊天的时候,外面喇叭的声音传了进来。 357 众人力挺,傻柱傻眼了 > “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何雨柱厨房厨师的职务,恢复赵才秀广播室撰稿员的身份,特此通知!” 喇叭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响,大家都是一脸的懵逼。 纷纷互相询问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这俩人前段时间不是还在陷害咱们和子吗??” “是啊,那个傻柱也是经常在厂里闹事的人,上次还跟和子约架,现在被罚去扫猪圈也是他罪有应得,怎么突然又让他回食堂了?” “赵才秀也是啊,他上次是不是坑和子来着?怎么也让他回去广播室了?” “太奇怪了!” “这谁下的决定啊?这俩人这样的人品还能让他们回去?太不可思议了!” 邹和也听到了喇叭里的通知,他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通知里提到,这事厂领导的决定。 厂里最大的领导,自然就是厂长了。 不过厂长基本属于快要退休的年纪,一个月也就来厂里几次,自然不会去管这种事,那么,还会是谁呢? 如果只是傻柱回食堂了,那调他回去的,还有可能是食堂的主任,可是现在,连赵才秀都一起被调回了广播室,这就有意思了。 能同时调动食堂的员工和广播室的员工的人,可就不多了。 不过,这个人能这么巧的,同时把跟自己有过节的两个人同时调回原岗位,从这点可以看出来,他肯定是针对自己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正在邹和思索之际,门外突然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声:“和子哥!” 一听这个声音,其他的工人都转头看向车间门口,看到来人是于海棠,众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笑意。 “原来是于大厂花呀!”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你这是又来给我们和子送早餐来了?” “和子吃过早餐了,刚好我还没吃,我来替你解决下吧?” 于海棠心里焦急,没时间跟他开玩笑,便连忙说道:“和子哥,你听到广播的内容了吗?” “赵才秀又回去广播室了!” 邹和点了点头:“听到了。” 于海棠焦急的说道:“和子哥,这赵才秀明明多次故意害你,先是故意给你错的稿子,想让你在广播时出丑,后来还想要陷害我和你,他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这样的人,明明已经被罚去养猪车间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这太奇怪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厨子,他不是也好几次故意害你了吗?” “为什么这两个害人的人都会被同时调回来?这太反常了!” “和子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于海棠一脸担心的说道。 邹和见于海棠因为着急,额头上沁出一丝薄汗,脸颊也有些红扑扑的,心中一动。 这于海棠虽然长相身材,泼辣的性格都不在自己的审美上,可是却是真心为他着急。 这额头上的汗水,红扑扑的脸颊,一看就是着急跑过来的。 还有那天,在飞虎涧,邹和去救人,上岸后,于海棠那着急落泪的样子,邹和也还记得。 她也是真心在担心自己。 想到这里,邹和对于海棠的态度也转变了一些诶,不那么烦她了。 “不用担心。”邹和平静的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行的正,坐得端,谁来找事也不怕!” “再说了,我邹和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真要来惹我,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邹和说完,唇角还挂着自信的笑意。 于海棠原本担心邹和,可是看到邹和那自信满满,豪气的气质,顿时心开始狂跳。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是这么的霸气! 那些小鬼敢来惹和子哥,就只能是鸡蛋碰石头! 于海棠心里甜蜜的想着。 心也略放下了些。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呀了一声。 一旁的赵震等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于海棠,问道:“怎么了?” 于海棠着急的说道:“我昨天还说了,送你礼物呢,结果跑出来的太急了,忘在办公室里了~!” “我现在就去拿!” 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跑走了。 众人看着这泼辣直爽的厂花于海棠,在邹和面前居然成了一个迷糊的小丫头,顿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 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开始开始涌向食堂。 当他们看清楚打饭的人之后,不少人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怎么这打饭的人又变成傻柱了?”新笔趣阁 “他不是被罚去养猪了吗?” “害!你没听广播呀!这傻柱呀,官复原职了!人家现在又回食堂当大厨了!” “真是晦气!这傻柱可是出了名的爱记仇,小心眼,挟私报复,看到顺眼的女工就多打两勺,看到不顺眼的,就手一抖,菜没有!” “咱一个底层小工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傻柱之前在食堂打架,闹得那么大,居然还能回来?真是奇迹啊!” “什么奇迹啊,分明就是上面有人!” “没错!这傻柱,肯定是抱上大腿了!” …… 傻柱站在窗口内,一边漫不经心的给排队的工人们打饭,一边四处张望着,一看就是在找什么人。 没错,他确实是在找人。 当上了大厨,他现在最想找来炫耀的人,当然是以前的仇人了。 那就是邹和。 果然,当钳工车间的几个工人簇拥着邹和出现在食堂门口的时候,傻柱的眼睛猛地一亮! 邹和,终于出现了! 傻柱心情有些激动,给前面的人打饭的速度都变快了。 他只想赶紧排到邹和,让邹和看看自己现在的神气,好好的气一气邹和。> 队伍一直往前走,终于,轮到邹和打菜了。 傻柱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呦,这不是刚刚上任的邹和邹主任嘛!怎么,你还亲自来打饭呀!” 邹和看着傻柱,脸上波澜不惊,没有说话。 傻柱继续咂舌道:“啧啧啧!堂堂的一个车间主任,居然亲自来打饭。这我不得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嘛!” 说完,就给邹和的饭盒里放了半勺白菜,便不再动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侯立山忍不住说道:“怎么没给和子馒头啊!咱们厂里中饭标准一个人得发两个馒头的!” 傻柱阴阳怪气的说道:“馒头不够分的,他自然没有了。” 侯立山指着旁边的一筐馒头,气愤的说道:“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那馒头不是还多着呢吗?” 傻柱嗤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打饭的人是我,我说不够分,就是不够分!” “你们几个打完了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排队!” 邹和脸色镇定,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我再说一遍,给我拿两个馒头,再把我的菜打满!” 傻柱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呦!邹和,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就算是车间主任又怎么样?我可是食堂的大厨,又不归你管!” “我想给谁打多少,就打多……” “啊!!”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邹和闪电般出手,直接从窗口内拿出了三四个馒头,放在自己的饭盒里,又从傻柱的手中抢过勺子,直接给自己的饭盒里打满了菜,又给侯立山,赵震等人的饭盒也打满了。 才把勺子扔回窗口内。 傻柱被邹和的突然出手给整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邹和一串动作行云流水,馒头菜都已经打满了要走了,他才气急败坏的喊道:“邹和!反了你了!你想在食堂找事是吗?!” 傻柱说着,便追了出来。 邹和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傻柱,开口道:“傻柱,上次挨打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是想让我帮你涨涨记性?帮你把另一只手臂也打断?” “两个胳膊一起休息吗?” 邹和说完这话,眼神中散发了一丝冷意。 傻柱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之前几次自己跟邹和动手,每次都是以自己挨打告终,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少吓唬我!!” “我现在可是食堂的大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说到这里,又冲窗口内的几个厨师学徒招手,喊道:“都给我过来!” 此话一出,站在邹和身旁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立马站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旁边桌子上坐着的钳工车间的十几个工人也都站了起来,甚至还有其他车间的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其中还有几个是车间主任,整整几十个人,都死死的盯住傻柱。 只要他敢动手,已经马上就会被团团围住。 邹和在钳工车间本就人缘极好,大家都十分崇拜佩服,现在更是钳工车间的主任了,他们自然也要站出来,挺邹和。 而邹和平时为人爽朗豁达,不斤斤计较,有发明改进了工作流程,让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受益,减轻了他们的体力活。 节省了轧钢厂的成本,大家都十分的敬重邹和。 再加上前几天在飞虎涧,邹和挺身而出,及时提醒大家避险,着实救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把邹和当成轧钢厂的英雄一般。 现在见这傻柱分明没事找事,自然都纷纷站了出来,打抱不平。 “傻柱,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是呀,人家邹和好好的来打饭,你凭什么故意难为人家!” “这食堂又不是你家的,这是轧钢厂的,轧钢厂的工人都可以来打饭,你凭什么不给人家呀!” “那馒头不是还多着呢吗,你说句不够就不给人家了?” “对啊!这傻柱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想犯贱的心都快按不住了!” “关键你打又打不过人家邹和,被人家暴揍的时候还少吗?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今天这傻柱实在是太过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站邹和,这傻柱要是真敢动手,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众人议论的声音 傻柱原本只是仗着这食堂是自己的地盘,想要借机打压一下邹和的气焰,让他丢丢面子,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会站出来支持邹和,而自己的身后的食堂窗口内,竟然连一个人站出来都没有。 那些厨师学徒都站着没动,眼神闪烁,不敢跟傻柱接触,生怕傻柱点名让自己出去。 傻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顿时有些怵了。 气焰一下子没有了,只能强装镇定的说道::“哼,今天,今天就先放过你!你再敢来食堂捣乱,我非告诉李副厂长不可!” 说完,就赶紧回窗口里面去了。 他的这条胳膊还没好,另一条可不想也断了。 邹和见他回去了,这才转身和几个工友一起离开了食堂。 出了食堂的门,侯立山就气愤的说道:“这傻柱还很是不长眼,居然还敢来找和子麻烦!” 平时沉稳的赵震也着实生气了,说道:“上次还是打的太轻了,应该把他打的更狠一些,他才能长点记性” “不过这傻柱威慑能按这么嚣张啊?另一条胳膊也不想要了吗?”侯立山随口说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过是因为,找到了靠山呗!”邹和淡淡的说道。 “靠山?!”侯立山和赵震都有些惊讶。 “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靠山啊?” “就是啊!” 邹和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他的靠山,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 “你知道了??是谁啊??” “你怎么知道的和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侯立山连忙追问道。 邹和开口说道:“你们仔细想想,刚才傻柱最后说了什么。” 侯立山和赵震对视了一眼,仔细想了想,说道:“他说……今天就先放过你?”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还有一句。” 侯立山抓耳挠腮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把大腿。 大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傻柱说,在捣乱他就告诉李副厂长!” 话一出口,侯立山和赵震两个人都愣住了。 异口同声的喊道:“李副厂长!!!” 邹和淡笑点头,。 没想到,这傻柱,居然找了李副厂长当靠山。 只不过,自己跟这个李副厂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把傻柱和赵才秀调回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呢? 358 大战一触即发 > 邹和心中虽然疑惑,可是却丝毫没有担心。 更没有害怕。 以前傻柱不止一次来找他的麻烦,都被邹和暴揍,邹和从来也没有怕过他。 现在就算他回到食堂了,邹和也还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傻柱的性格,邹和相当了解。 又蠢又爱犯贱。 还爱耍些小手段。 上次跟邹和约架就是如此,还在手上偷偷带了铁指环,就是想要害邹和。 结果被邹和一眼识破,将计就计,让他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胳膊也摔断了。 他身体完好的时候,邹和就不怕他,更何况他现在还断了一条手臂。 邹和很清楚,对于傻柱这种爱找茬,爱犯贱的人,自己什么都不用做。 相信很快,傻柱就会再次主动送上门来。 到那时,邹和势必会给他狠狠的一击。 让他知道,疼,是什么感觉。 一旁的侯立山大声说道:“和子,你放心!” “这傻柱要是真再敢来找你的麻烦,不用你出手,我就替你收拾了!” “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打到他哭爹喊娘为止!” 赵震也说道:“没错!和子!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站在你这一边!” “咱们才不怕那傻柱!” 邹和看着侯立山和赵震真心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中有些触动。 这些人,都是跟他一起打过架,出生日死的兄弟。 真心换真心,邹和真心对他们,他们也都对邹和一片赤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邹和在前生见过的人不少,很多都是泛泛之交,有些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你的面前,说着你是兄弟,背后就变脸。 所以,对于真心对自己的朋友,邹和很看重。 也很珍惜。 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兄弟。 邹和和赵震,侯立山等人一边聊天一边回到了车间。 侯立山是个话痨的性子,心里憋不住话,一回到车间,就把刚才在食堂发生的事情跟其他工友们都说了。 车间剩下的其他工人听了侯立山所说的,都是群情激愤。 张卫东气的一把把手里干活的工具掼在了地上,怒道:“这个傻柱!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总是来找咱们和子的麻烦!” 一旁的另一个工人说道:“我看啊,这何雨柱就是嫉妒咱们邹主任!咱邹主任比他何雨柱还年轻呢,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他肯定气死了!” “咱们钳工车间的工人们都是一条心,谁敢欺负咱们主任,我们就打回去!” “对!打回去!” 邹和心中感动,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用不着你们出手,他傻柱不是我的对手,大家不用担心!” 大家正在说着的时候,门外一个清脆的女声再次响起:“和子哥!” 正是于海棠又来了。 侯立山等人一看于海棠来了,都笑嘻嘻的赶紧让开,给于海棠和邹和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说话。 邹和看到于海棠上午刚来过,现在又来了,有些疑惑,便问道:“你怎么又来了?”新笔趣阁 于海棠甜笑着说道:“和子哥,你忘啦?” “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去拿给你准备的礼物呀!” 邹和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早把这茬儿给忘了。 于海棠打开手里拿着的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茶杯,递给了邹和。 眼神中有些忐忑不安,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她听老人们说,如果喜欢一个男人,那就送给他杯子。 杯子杯子,谐音就是辈子。 一杯子,也就是一辈子。 如果男方对她有意思,就会收下杯子,表示接受了她的心意。 于海棠看着邹和,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和子哥,一定,要收下杯子啊……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对于于海棠的这些七拐八拐的想法,邹和自然全然不知。 杯子不算什么贵重物品, 他刚好在厂里没有杯子,便顺手接了过来。随口说道:“那行,谢了啊。” 于海棠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邹和收下了自己的杯子。 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脸一下子因为激动涨得绯红。 差点跳起来。 于海棠咯咯笑着,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和子哥,你真好!” 说完,便飞快的跑走了。 邹和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于海棠,不会是脑子抽筋了吧? 她自己跑来送杯子,自己收了,怎么就说他太好了? 收了杯子有什么好的?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又是笑又是跳的,最后又跑走了,也是十分的好奇。 连忙走到邹和身边,问道:“和子,那于大厂花这是怎么了?你说什么了?她高兴成这样?”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就是来送我个杯子,我收下了,然后就这样了。” 侯立山也是一脸的懵逼。 喃喃道:这于大厂花莫不是追和子追疯了? 于海棠跑出钳工车间,嘴角还是下不来。 心跳的极快。 和子哥居然真的收下了自己送的杯子,看来,和子哥果然对自己有意思! 他平时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不耐烦,看来都是在考验自己! 或者…… 是和子哥就想那么跟自己相处? 哎~不管了! 反正啊,和子绝对对她有意思没错了! 自己的女人味改造计划果然有用!和子哥肯定是看到自己现在变得温柔有女人味了,才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眼角眉梢都满是喜悦。 回到广播室,小红一眼看出了于海棠的心情不错。 便打趣道:“呦!海棠,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满脸都是笑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于海棠没别的什么女性朋友,在轧钢厂跟小红一个办公室,便忍不住跟她分享自己的幸福。 “小红!我好开心啊!和子哥,他果然喜欢我!” 于海棠激动的说道。 小红立刻来了兴趣,连忙问道:“你又告白了?他怎么说?” 于海棠又是高兴,又是娇羞,说道:“我是告白了,不过,是比较含蓄一点的。” “和子哥不喜欢太开朗外向的女人嘛!” 小红连连点头,说道:“那你怎么说的?”> 于海棠便道:“我……送了他杯子!” 小红一听,立马惊呼了一声,兴奋的说道:“杯子!!那不就是辈子?一辈子呀!” 这种说法在女人们间流传的很多,小姑娘爱慕哪个男人,就会送人家杯子,不过有些男人能明白,大多数,都是像邹和这样的钢铁直男,对于这种女生的小心思毫不了解。 “他收下了吗?”小红八卦的问道。 于海棠笑的嘴角上扬,满脸幸福喜悦,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 她于海棠是轧钢厂里的厂花,追求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她却谁也看不上,只喜欢邹和。 她为了邹和,改变自己的性格,让自己变得更温柔,更女人。只为了能让邹和夸赞一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和子果然接受了自己的杯子! 于海棠和小红在办公室说的开心,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的手里,拿着刚在轧钢厂的院子里摘得一朵月季花。 原本想着,想要拿来搞搞浪漫,博女神一笑的。 可是,回来却听到这番对话。 自己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居然跑去跟邹和表白了!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赵才秀的脸! 他赵才秀恨恨的掐断了手里的月季花,气的手抖。 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这个邹和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来打自己女神的主意?! 自己的爱意,居然被于海棠这么践踏!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存在! 只要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于海棠就会看到自己的好! 迟早会答应自己! 想到这里,赵才秀把手里的月季花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轧钢厂的食堂,上午是最忙的时候,毕竟整个厂区上万人,这么多人的伙食准备起来,着实得费一番功夫。 此刻,傻柱正在食堂里发脾气。 “都给我站好!” “你,往哪看呢!” “还有你!全光光!让你低头了吗?把头抬起来!” 傻柱一边点着几个工人骂着,一边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食堂的工人们因为以前受过傻柱的欺压,所以后来,在傻柱被罚去扫猪圈后,纷纷幸灾乐祸的嘲讽了傻柱。 现在傻柱居然又回来食堂,成了他们食堂的管事,大厨,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紧张害怕呢。 这其中,最害怕的莫过于全光光了。 他多次挑衅过傻柱,还打了傻柱,当众羞辱他,他以为自己这食堂大厨的身份是稳了的,傻柱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便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全光光的心里战战兢兢,不敢跟傻柱对视,生怕他想起自己这号人了。 可是,就算他低着头,也还是免不了被傻柱打骂。 傻柱看见全光光,就想到之前,全光光侮辱自己的场景,心里恨得直痒痒。 “看见你就来气!”傻柱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一旁擦锅台的抹布,就朝全光光砸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那条满是油污泔水的脏抹布就砸在了全光光的光头上。 那些脏水都顺着全光光的脸流了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心惊肉跳,却不敢说话。 全光光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是肯定会还手的,甚至会打的傻柱满地找牙。 可是现在, 全光光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中午自己去找李副厂长的情形。 他原本是想去找李副厂长打小报告,说傻柱的坏话,想让李副厂长撤销这个调令,还让傻柱回去喂猪的。 可是让全光光没想到的是,李副厂长居然会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甚至还说,让他想干的话就乖乖听傻柱的话,傻柱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的话,就立刻滚蛋! 全光光被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唯唯诺诺的跑出来了。 全光光来这一趟,算是看出来了。 这李副厂长根本就是站在傻柱那一边的! 甚至,很有可能决定把傻柱调回来的人,就是傻柱的背后靠山! 全光光不由的抹了一把汗。 自己竟然跑到傻柱的靠山这里,说傻柱的坏话,这不是找死吗? 他当然不想离开轧钢厂。 更不想离开食堂。 现在这个年代,找个工作极其不容易,想进个厂,更是难上加难。 思及这些,全光光吓得连忙跑回食堂去了。 看来,他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全光光正在胡思乱想,他的思绪突然被傻柱的怒吼声打断。 “全光光!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傻柱喊道。 全光光心里一慌,只得说道:“何师傅,我刚才,刚才跑了下神,您再说一遍?” 全光光说这话的时候,头上还在顶着那条湿哒哒的破抹布,不敢取下来。 傻柱想到之前,全光光对自己的辱骂和欺负,此刻心里畅快至极,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赶走全光光,他还得把全光光留下,慢慢折磨。 “今天那邹和在食堂闹事,你们当时在场!怎么都跟缩头乌龟一样,每一个人敢站在我身后的?!” “他邹和话都不用说一句。几十个人都站出来了,围着我一个人,你们呢?!啊?” 傻柱气愤的说道。 食堂的工人们都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一个有种的都没有!” “废物!” 这些工人们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傻柱发泄。 正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柱哥!” 傻柱扭头看去,原来正是赵才秀来了。 傻柱不耐烦的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说道:“赶紧都滚吧!干活去!” 然后便向赵才秀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出去说!” 两人低声交谈着,快步向食堂外走去。 傻柱要走,其他的工人都如释重负,赶紧散开了,只有一个人,却没有走。 这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一把拽下头上的抹布,扔在地上。 看向傻柱二人离开的方向,有些疑惑。 傻柱是在食堂工作的,那赵才秀去全光光也见过,原来是广播室的, 这俩人怎么勾搭在一起了? 还鬼鬼祟祟的? 说什么话,还不能在食堂里说,还得出去说? 全光光越想,越觉得可疑,便悄悄跟了过去。 359 全光光报信,傻柱的靠山 > 赵才秀和傻柱一路走到了食堂外。 傻柱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了,这才开口说道:“你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 赵才秀连忙说道:“柱哥,咱们之前说的计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施啊?” “我真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真想马上看到那邹和被整下台,赶出轧钢厂!” 傻柱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急什么!” “这事咱们得听李副厂长的,李副厂长让咱们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 “那邹和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当然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赵才秀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说道:“看着那邹和天天勾引我的海棠,我的心就跟刀绞了一样!真想快点动手!” 傻柱斜眼看着赵才秀,一脸的嘲讽。 他的海棠? 于海棠天天追在邹和的屁股后面跑,给邹和送着送那的,什么时候搭理过赵才秀啊? 怎么就成了他赵才秀的了? 傻柱也被拆穿他,毕竟同为舔狗人,给他留点脸面也没什么。 “你别轻举妄动!我问过李副厂长了,他的意思是,让咱们等他的通知!” “等他计划好了,再通知咱们~” “到时候,就是邹和被赶出轧钢厂之日!” 傻柱洋洋得意的说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转角处,有个人影正侧耳倾听着。 傻柱和赵才秀又鬼鬼祟祟的说了会子话,这才离开。 而一直躲在转角处的人影,也走了出来。 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看着书傻柱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冒出光来。 原来竟是这样! 他之前还在疑惑,这傻柱已经犯了那么多的错,多次打架惹事,为什么厂里还要给他调回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真的是李副厂长把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调回来的。 至于原因吗,从刚才傻柱和赵才秀的对话中,全光光也听出来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邹和。 李副厂长就是想要让傻柱和赵才秀当他的打手,好来对付邹和。 至于李副厂长和邹和有什么矛盾,全光光自然不清楚,不过,就他现在已知的这些,就已经够用了。 全光光当然是知道邹和的大名的。 他不仅是厂里的优秀员工,更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前几天才刚刚救了厂长的命。 而且,这傻柱跟邹和之前多次打架斗殴,每次都被邹和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自己现在去把刚才偷听到的消息告诉邹和,那么,不仅能依靠邹和来整治傻柱,把傻柱赶出食堂,还能讨好邹和这个厂长面前的大红人,这可太划算了! 全光光想到这些,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反正中午去李副厂长哪里告状,李副厂长也已经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还不如投靠邹和,以后邹和升官发财,人家邹和吃肉,说不定自己也能跟着喝口汤呢。 全光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太好了。 立马就偷偷的溜出了食堂,向钳工车间跑去。 钳工车间里,此刻邹和已经做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准备下班回家去了。 刚走到车间门口,就看到全光光朝他跑了过来。 “和子!你要下班了?我有事要找你说!”全光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说道。 邹和心里有些好笑,他跟这个全光光并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可是这全光光喊起来‘和子’倒是这么亲热。 “什么事,说吧。”邹和答道。 全光光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大事,不能让别人听见了,咱们去那边说!” 说完,快步向车间后的一颗大树下跑去。 邹和也想知道,这全光光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便跟着走了过去。 “和子,我跟你说,那个傻柱要害你!”全光光急切的说道。 邹和听了,挑了下眉,道:“哦,这个我知道。” 全光光一听,连忙说道:“你只知道是傻柱要害你,可还有别人呢!” “我刚才亲耳听见,那傻柱还有赵才秀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商量,想要把你赶出轧钢厂呢!” 邹和听了,淡笑了一下,说道:“是吗,他们一个厨子,一个把笔杆子的,野心还不小啊!” 全光光又道:“和子,我提醒你啊,他们可不是就两个人,他们都是有靠山的!” 邹和听了,眼神微微一亮。 他确实想到了傻柱的背后有人在帮他。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想到底会是什么人。 难道,这全光光知道? “你说的,傻柱的靠山,是谁?” 邹和开口问道。 全光光心里有些得意。 这可是邹和啊! 是他们轧钢厂的优秀工人,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他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居然有需要问自己的问题,全光光心里有些飘飘然了。 “这个人,就是咱们厂里的李副厂长!”全光光坚定的说道。“就是他把傻柱和赵才秀从养猪车间里调回来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对付你!” 听到这句话,邹和的眼神微眯,重复了一遍:“李副厂长?” 他跟这个李副厂长并没有过节,这个李副厂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确定?”邹和问道。 全光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非常确定!我亲耳听见的,傻柱说等李副厂长的通知,他们一定要把你赶出轧钢厂不可!” 全光光说完,见邹和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和子,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早就看不惯这傻柱狂妄的样子了!自从他今天回来食堂,就一直在故意排挤我,找我的茬,还当着食堂众人的面羞辱我!” “和子,只要能把傻柱赶出食堂,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全光光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略微一想,便道:“嗯,你说的,我知道了。” “如果需要你,我会告诉你的。”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大喜! 连声道起谢来。 有了邹和这个靠山,全光光顿时觉得自己的腰板都直起来了。 哼! 傻柱,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傍晚,上了一天班的人都纷纷回家。 四合院里,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三大爷和三大妈正站在院子里种菜,忽然闻见一阵肉香味,都忍不住使劲闻了两口。> 三大妈立马说道:“这肯定是邹和回来了!咱们院里,也只有他能这么三天两头的买肉回来了!” 三大爷有些疑惑,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虽然和子确实也买了肉,可是我明明看见他刚才已经进院里了啊!” 三大妈一听,顿时疑惑了。 邹和已经进了院,那这买肉的人,还能是谁啊? 两人都抻长了脖子向院门口看去。 可是看到进来之人,两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傻柱! 只见他吊着一条胳膊,一瘸一拐的进了院门,手里赫然,还拎着一个饭盒。 这肉香味,正是从饭盒里飘出来的。 三大妈意外不已,说道:“呦!傻柱这是发财了啊?居然也买肉了?” 傻柱心里得意不已。 他这段时间运气太背,先是跟邹和打架手腕骨折,又是被罚去扫猪圈,还在四合院里发疯胡言乱语,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面。甚至成了四合院里笑柄。 这段日子,他连走路都是低着头走,上班也是天刚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就是不想跟四合院里的人照面,让别人嘲笑自己。 现在,他终于翻身了。 可以扬眉吐气了,傻柱自然要好好炫耀一番。 下班的时候,又依照以前的惯例,把给厂长做饭剩下的半只鸡装进饭盒,大摇大摆的带了回来。 他就是要让四合院的众人都看看,自己,早就不是那个狼狈不堪的傻柱了。 他,又回到了食堂,又做回了自己的大厨! 傻柱唇角撤出一抹笑意,说道:“是啊,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嘛,买点肉吃,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傻柱说完,脸上满是得意。 实际上,他自己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尝过肉味了。 三大爷见傻柱一脸得意的样子,也笑嘻嘻的说道:“不错,傻柱混的不错嘛。”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先把之前借我的钱还了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尬住。 他虽然已经回到了食堂,做上了大厨,可是工资还是没有发放,现在傻柱的手里,只有早上跟李副厂长预支的二十块钱。 傻柱支支吾吾的说道:“三大爷,我都当上大厨了,你还愁我还不上钱吗?” “急什么!” 三大爷还是一脸乐呵,说道:“我当然不是怕你还不上了,实在是手头上不宽裕了最近。你都当上大厨了,还差我欠我这点小钱吗?” 三大爷不愧是当老师的人,说话不紧不慢,却能把人将的无话可说。 如果傻柱坚持不还他钱,那就坐实了三大爷所说的,傻柱手里连这点小钱都没有。 傻柱想来想去,只得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欠你这点钱,值当这么问我要吗,我给你就是了!” 听傻柱这么说,三大爷笑道:“行,那就谢你了。” 傻柱不耐烦的从口袋里取出十块钱,递给了三大爷,不悦的说道:“不就十块钱吗?我都当上大厨了,还差你这十块钱?” 三大爷借过钱看了看,又开口道:“不够,还有呢?” 傻柱一听,愣住了。 立马说道:“不够???你胡说什么呢?!” “我借你的就是十块钱,这不就是十块钱吗?!” 三大爷也不急,笑着说道:“傻柱,你怎么忘了呀!” “咱们当初说好的,可是有利息的,你写得可还有欠条呢!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三大爷何等精明抠唆的人,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为了赚利息,他又怎么可能答应借钱给傻柱呢? 再者他可是老师,对这些文字类的最敏感,三大爷深深明白,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借钱,这欠条是必须要写的。 不然,就会像易中海借给秦淮茹那样,把钱都打水漂了。 三大爷的东西都收拾都非常仔细,票据都放在一个地方。、 没用多久,就找出了傻柱所写的那张欠条。 傻柱一看,顿时傻眼了。 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当时借三大爷钱时候的情形。 自己当初胳膊断了急用钱,实在借不来了,好像真的……答应了付利息? 傻柱只觉得心里像吃屎一般的难受,可是当初写了欠条,他就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只得说道:“利息多少?我给你不就行了。” 三大爷立马掐着手指计算了起来,嘴里喃喃念着,很快,便说道:“刚刚好,十块钱的本金,利息也是十块钱,加起来,正好二十块!” 一听三大爷这话,傻柱顿时炸毛了。 “你说什么???” “我总共才借你十块钱,利息就有十块钱?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三大爷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这就不会算账了吧?你看下你写的这个欠条,咱们当初借钱时候利息什么的都是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就找别人来算!一分都不会差的!” 傻柱自己又算了一边,果然跟三大爷所算的一模一样。 傻柱纵然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可是这钱,还真是赖不掉的了。 摸着自己口袋里仅剩的那十块钱,傻柱实在是不舍得给。 三大爷见傻柱犹豫,便试探着问道:“怎么,傻柱,你不会是连十块钱都没有吧?”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喊道:“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说着,便扬了扬自己仅剩的十块钱,说道:“这不是吗!” 三大爷一看,便笑道:“好好好!” “那给我吧!” 傻柱犹豫的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实在是不想给,可是有欠条在,他也抵赖不掉。 便一狠心,递给了三大爷,装出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不就是十块钱吗!以后等我高升了,别说是十块,就是一百块,我也有!” 说完,冷哼一声,便向中院走去。 三大爷三大妈拿着二十块钱,开心不已、 三大妈说道:“老头子,你可以啊你!” “十块钱的本钱,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就能翻一倍,太厉害了!”三大妈美滋滋的夸着。 三大爷也得意不已,说道:“那是,这算账,可是我的拿手本事!” 傻柱刚进院,就痛失了二十块钱,心疼不已。 可是低头看到手里的饭盒,心里又有些安慰。 还好,还有肉吃! 他可太久没有吃过肉了! 想到这里,傻柱嘴里不由的直流口水。 正在傻柱准备进屋大快朵颐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他。 “傻柱!” 一听见这个声音,傻柱不由的浑身一震,一丝不好的预感升起。 360 秦淮茹的盘算 > 秦淮茹一大早就从一大爷那里听说了,傻柱重新当上了大厨的事情。 心情激动,整整一天都不能平复。 这对秦淮茹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以前傻柱当大厨的时候,每天都能往家里带盒饭,从厂里顺回来一些菜,还有肉。当然,最终这些东西,十次有九次都进了秦淮茹一家人的肚子里。 所以,一听说傻柱又当上了大厨,秦淮茹就仿佛又看到傻柱天天给自己带饭盒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有些激动,只要自己死死的扒牢了傻柱这个冤大头,自己一家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吗。 秦淮茹一天都是美滋滋的,做着野菜汤,都开心的要唱起歌来。 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门口张望。 就等着傻柱回来,把他的饭盒给要走了。 现在看到傻柱果然拎着饭盒回来了,秦淮茹立刻喊了他一声。 傻柱听着身后秦淮茹的喊声,第一次觉得这么不情愿。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也是过的紧紧巴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了。 今天好不容易从厂里顺回来一点肉,他还想着躲进房间里,美美的饱餐一顿,享受享受呢。 可谁知,还没进屋,这就又被秦淮茹发现了。 傻柱叹了口气,脸上堆笑的回过神来。 “秦姐,你喊我什么事?”傻柱佯装不知的问道。 秦淮茹脸上满是娇笑,嗔怪的斜了傻柱一眼。 说道:“傻柱,我还是不是你秦姐了?” “怎么你回来,见了我连话都不说了,你,这是故意躲着我吗?”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嗔怪,又似埋怨,还有几分羞涩,只看得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秦姐,你当然是我的秦姐了!我对秦姐的心思,天地可鉴啊!”傻柱立刻指天发誓道,“我实在是刚刚没看见,要是看见秦姐,我当然要打招呼的呀!” 见傻柱激动的连忙解释,急切的样子,秦淮茹的心里满是得意。 傻柱对于秦淮茹来说,是饭票,是冤大头,是血包,唯独不是一个想要托付的男人。 此刻她对傻柱略略抛了眼神,勾勾他的魂,不过是为了他此刻手里的饭盒而已。 秦淮茹心中对傻柱殷勤十分不屑,却也对自己能轻松拿捏傻柱而得意。 见傻柱这么解释,秦淮茹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点。 继续说道:“既然你心里有我这个姐,为什么你重新回食堂,当上大厨的事情却没有告诉我!” “难道,你是怕我找你借钱不成?” 秦淮茹说着,又沾了沾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就没了主意。 连忙说道:“我哪里是不想告诉你啊!我是,我是早上走的急,忘了给你说了!” 这倒是实话,他急于去食堂,享受全光光被撤职,自己重新当上食堂大厨的位置,确实没时间特意找秦淮茹炫耀。 听了傻柱这话,秦淮茹这才停下了擦泪,问道:“是说的,是真心话?” 傻柱重重点头,道:“那当然了!” “秦姐,你就放心吧,从今往后,我就又是食堂的大厨了!” “而且,我照样能往家里带盒饭!” “以后啊,咱们的日子美着呢!” 秦淮茹听了,欣喜不已,下一刻立马指了指傻柱手里的饭盒,问道:“这饭盒就是给我带的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拿,傻柱下意识的抓紧了没有放手。 秦淮茹一拿居然没有拿走,便问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还说的花言巧语,那么好听,原来,还都是哄我开心的啊!” “连一个饭盒都不舍得给我!” 见秦淮茹脸色不好看了,傻柱连忙松了手,把饭盒放在了秦淮茹的手心里,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会啊秦姐。我刚才是怕掉了,给!快拿着吧!” 秦淮茹得了饭盒,立刻满脸笑意,转身就往自家走去。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傻柱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看着秦淮茹家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结果,现在,好不容易已经拿到了自家门口的鸡肉,就这么让秦淮茹给抢走了。 傻柱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等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早晚是他傻柱的女人,就当是给自己未来媳妇吃了吧。 傻柱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屋。 秦淮茹刚把鸡肉拿回去,原本还躺在床上发着牢骚,骂秦淮茹还不做饭的贾张氏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大喊一声:“是肉味儿!!” 贾张氏是又馋又抠, 上次贾张氏从傻柱手里讹出来的一百块钱,被她连着几天买肉早就败霍完了。 买回来肉,都是被贾张氏,棒梗,还有贾东旭三个人分了个精光,偶尔也会给小当和槐花啃一啃骨头,秦淮茹是一口也没吃上。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就是秦淮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不配吃这肉!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也没有办法。 她当然也馋了,可是她却没有胆子反驳贾张氏,更不敢忤逆。 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等人吃肉,她坐在一旁喝野菜汤。 现在,秦淮茹终于凭自己的本事从傻柱那里拐回来了鸡肉,她心情也有些激动。只想赶紧尝一尝。 秦淮茹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沾肉腥味了。 饭盒一打开,那鸡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鸡肉被炖的软烂无比,轻轻一撕,肉就被撕了下来,鲜香四溢。 鸡汤都飘着一层油花。 那香味,直把秦淮茹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立马就要把手里的肉往嘴里塞。> 正在这时,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挥了回来,一把抢过了秦淮茹手里的鸡肉。 贾张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鸡肉直接塞进嘴里,含混的说道:“这鸡肉是给你吃的吗?” “你有什么脸吃肉啊你!喝你的野菜汤去吧!” 一旁的棒梗也不甘示弱,挤了过来,跟贾张氏抢着吃,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虽然过不来,却也在扯着嗓子喊着:“给我拿点!给我拿点!” “我也要吃鸡肉!” 贾张氏一边自己吃着,一边又撕下一些拿去,喂给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三个人吃的飞速,生怕自己吃的没另外两人多。 秦淮茹心里实在是委屈不已。 如果说,之前他们吃的肉不让自己吃,是因为那买肉的钱是因为傻柱跟自己钻菜窖,赔偿的钱买的话,这么这次的肉,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要回来的。 他们凭什么还不让她吃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这肉还是我拿回来的呢。您不能一点也不让我吃呀!” 贾张氏听了,瞪了秦淮茹一眼,嘴里塞满了肉,一边嚼,一边说道:“你拿回来的肉?” “你拿回来的肉就该是给我们吃的!” “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瘫的瘫,这鸡肉本来就该是我们三个吃!你年纪轻轻的,吃什么鸡肉!”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还是委屈,说道:“前几天你们吃肉,不是也没让我吃吗?这次不能一点也不让我吃啊,再说了,我天天喝野菜汤,喝的腿都软了,就给我吃一些吧……” 秦淮茹的话说完,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着秦淮茹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拼命的往嘴里塞,等秦淮茹的话刚说完,那饭盒里的半只鸡肉,竟然已经被三个人瓜分完了。 秦淮茹目瞪口呆,说道:“妈,您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贾张氏向来蛮横惯了,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秦淮茹从来不敢跟她顶嘴。 眼看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敢说她过分,顿时火大了。 她看了两眼那饭盒,猛的一拍桌子,指着秦淮茹骂道:“好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这饭盒不是傻柱的吗!” “你还有脸想吃鸡肉!你奸夫送的鸡肉,你也好意思吃?!”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了。 贾张氏一脸的得意,说道:“还不赶紧把桌子擦干净!没一点眼力劲!” 秦淮茹心里委屈的不行,却也不敢反驳。 自己辛辛苦苦从傻柱那抢来的鸡肉,却没吃上一口,都被他们抢完了。 现在,还得收拾他没吃过的烂摊子,秦淮茹觉得,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收拾完了鸡骨头,秦淮茹走到外面去扔垃圾,刚准备丢进垃圾桶,秦淮茹又犹豫了。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便快速的蹲了下来,拿起准备倒掉的那些鸡骨头,放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这些鸡骨头,都是被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啃过的骨头,而且,这三个人简直跟饿狼一般,把骨头上的肉都已经啃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一丝肉留下。 可是这鸡骨头上,却还残留着一丝鸡肉的香气在,纵然没有肉,却也好歹能解解馋。 秦淮茹挨个把鸡骨头放在嘴里舔了又舔,把上面的鸡肉味吮吸出来。 秦淮茹平日里也算是个爱干净的人,可是此刻,她却也顾不得这些骨头是贾张氏那老太婆咬过啃过的,只要能解解馋,这些也都顾不上了。 正在秦淮茹蹲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舔骨头舔的正兴的时候,突然从后院出来了一行人。 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 吓得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来不及躲避,就这么拿着鸡骨头,呆在了当场。 出来的人,正是邹和一家。 邹和抱着宝凤,金龙骑着他的自行车,秦京茹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在家里随便做点饭就行的,出去吃还得花钱。” 邹和温柔笑道:“花钱就花钱呗,我赚钱,还不就是让你们三个花的?” “再说了,我先走的工资一个月都两百了,怎么花,也花不完的。” 秦京茹笑了笑,说道:“虽然说是这样,可是这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赚的,还是存起来的好,不能总是出去吃呀,这样太费钱了。”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天天在家做饭,你也累,就当出去放松一下了。今天我带你们去吃咱们城里最有名的那家饭馆!” 金龙和宝凤听了都欢呼了起来。 正在这时,宝凤看到了一旁蹲在垃圾桶旁,嘴里塞着鸡骨头的秦淮茹,宝凤眨巴这大大的眼睛,好奇的说道:“爸爸,小偷大姨怎么在吃骨头呀?” 邹和目不斜视,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亲了亲宝凤的脸颊,说道:“宝贝,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吃肉,只喜欢吃骨头的呀!” 说完,一家人便说说笑笑的向外走去。 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蹲在垃圾桶旁。 秦淮茹渐渐回过神来,想到刚才宝凤的称呼,顿时心里涌出无限的难堪。 小偷大姨? 就因为自己之前去她家‘拿’过一次东西,这小丫头就一直这么称呼自己? 太过分了吧! 秦淮茹回想刚才邹和和秦京茹的对话,看来,他们一家这是又要出去下馆子了。 天天在家里吃肉还不算,现在居然隔三差五就下馆子。 邹和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秦淮茹想到刚才邹和说的,出去下馆子,是让秦京茹歇一歇,顿时心里生出了浓浓酸意。 邹和为什么对秦京茹那么好?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选择跟贾东旭结婚,那么现在,秦京茹的生活,就会是自己的了。 邹和的疼惜和宠爱,也都是对她秦淮茹的了。 能和邹和一起下馆子,天天大鱼大肉的人,也会是自己秦淮茹了。 她又怎么会啃这些别人啃过的鸡骨头?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更加的落寞了。 她烦躁的想要扔掉手里的鸡骨头,可是试了试,还是不舍得,又重新放进了嘴里。 上次她试着跟邹和拉近关系,被邹和拒绝,那是因为邹和觉得,自己和傻柱不清不楚。 看来,自己还是得找机会,跟邹和好好解释解释才行。 只要让邹和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他,根本没有傻柱,那就能挽回邹和,跟他拉近关系。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又仔细的盘算了起来。 361 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都听你的 > 秦淮茹啃鸡骨头虽然惨,可到底尝到了一丝丝的鸡肉味儿,傻柱可就更惨了。 坐在屋里,喝着凉开水,吃着仅剩的一点咸菜,心里有些心酸。 今天怎么说也是自己重新当上大厨的第一天,伙食竟然这么的差。 本来还带回来半只鸡,想要美美的吃一顿,庆祝一下的,结果现在还没尝到一口,甚至没有拿进屋里,就被秦淮茹半路给截走了。 当上了大厨,傻柱心中得意不已,特意预支的二十块钱工资,结果还没捂热,一进院,就被三大爷给要账要走了。 傻柱叹了口气,又喝了口凉水,心中暗骂:这t算怎么回事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今天才重回食堂第一天,以后往家里带菜的机会多着呢,想到这里,傻柱的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那咸菜,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了。 另一边,邹和正带着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人在四九城最有名的烤鸭店里。 金龙宝凤看着烤炉里那一只只金灿灿的烤鸭,高兴的直拍手。 烤炉里的烤鸭缓慢的转着,每一只烤鸭都滋滋的冒着油,表皮金黄发亮。 看上去十分诱人。 站在烤炉外,就能闻见烤鸭那浓郁的香味。 宝凤吞了吞口水,指着那烤鸭说道:“爸爸,你太好了!宝凤最爱吃烤鸭了!”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自己宝贝女儿的头顶,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 点餐的时候,邹和直接就说了,让师傅选一只肥一点的。 烤鸭师傅乐呵的答应了。 然后,用铁钩勾起一只刚烤好的鸭子,放在了案板上。 这家烤鸭店的特色,就是厨师的操作案板,就在烤鸭店的正中间,所有人点过烤鸭后,就直接在大堂里操作,只见那时候手操着锋利的菜刀,轻轻在烤鸭上一滑,一片鸭肉就已经片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烤鸭皮,烤鸭肉,烤鸭鸭架都已经分割完成。 厨师把鸭肉和鸭皮先端了上来,然后就把鸭架拿去做汤了。 烤鸭一上桌,金龙和宝凤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片好的鸭肉旁,配了葱白,蘸酱,和烤鸭饼,鸭皮旁边,还配了一碟细细的白糖。 厨师的刀工显然非常好,每一片鸭肉都是薄厚一致,鸭皮也是完整。 邹和看着这烤鸭,心中也是满意。 他前世的时候去旅游也吃过烤鸭,很喜欢这味道,没想到来到这个年代,还能吃到这种美味。 邹和先拿起一张荷叶饼,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鸭肉,让在蘸酱里沾了沾,放在薄饼上,又放了些葱丝,卷起来,递给了秦京茹,说道:“你尝尝怎么样?” 秦京茹连忙推脱,说道:“和子,你先吃,我自己卷就可以了!” 邹和却没有挪手,依然坚持递给秦京茹,秦京茹只得接下,转手又递给宝凤,说道:“要不宝凤先吃吧?宝凤早就馋了吧?” 宝凤甜甜的笑着说道:“这是爸爸给妈妈卷的,妈妈吃,宝凤自己已经学会了!” 说着,也学着刚才邹和的样子,拿了薄饼,卷了沾过蘸酱的鸭肉,又放了葱丝,卷了起来,塞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后,宝凤眼睛一亮,惊呼道:“嗯!真的好好吃!” 邹和看着女儿娇憨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京茹也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味道不错!” 金龙又问道:“爸爸,这鸭皮怎么吃?怎么这里配的还有白糖?” “你用鸭皮沾白糖,尝一下怎么样。” 邹和说道。 金龙尝试着加了块鸭皮,沾了白糖,尝了一口,有些惊喜的说道:“真好吃,一点也不腻!” 宝凤听了,连忙也学着尝了一口,高兴的说道:“好吃好吃!我喜欢!” 金龙怕宝凤够不着,便笑着把鸭皮挪到了宝凤的前面,宝凤见了,甜甜的笑着,说道:“谢谢哥哥!” 金龙虽然跟宝凤是双胞胎,可是处处表现出当哥哥的样子,对宝凤疼爱有加,凡事都是照顾她。 宝凤也十分尊重,崇拜自己的哥哥。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懂事友爱,也是十分欣慰。 秦京茹又给邹和卷了一个,递给他吃。 这一只烤鸭十分肥硕,邹和一家人吃完,都已经十分的饱了。 这时,鸭架熬的汤也端了上来。 秦京茹又给邹和,和两个孩子一人盛了一碗。 鸭架汤熬得并不浓稠,看上去十分清亮,里面还放了冬瓜,上面飘着一些葱花。 宝凤和金龙本来都已经吃饱了,可是看到这鸭架汤看上去十分美味,便又忍不住尝了尝。 都是十分喜爱。 一家人吃完饭,出来烤鸭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全黑了。 烤鸭店距离四合院有两三条街,并不远,夫妻两人便带着两个孩子,满满的散步回去,一路上金龙宝凤也是笑声不断,一家人和乐美满。 秦京茹挽着邹和的胳膊,动情的说道:“和子,我真是太幸运了,这辈子能遇到你,过上这我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你对我这么好,两个孩子又这么冰雪可爱,我真的好幸福啊!” 邹和笑着亲了下秦京茹的额头,说道:“不是你幸运,而是我太幸运了,娶了你这么温柔可人的媳妇,还给我生了两个这么聪明,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得谢谢你才是!” 邹和是从心底这么想的,他一个现代的灵魂,来到这个四合院的年代,本就是孤身一人。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是秦京茹,给了他一个家,而且,这个家,还是这么温暖,这么的美满。 他只想尽力,对秦京茹好,对两个孩子好。 给他们一个好的条件,一家人幸福的走下去。 秦京茹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和子,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就绝不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邹和见秦京茹说的这么认真,便逗她:“你说的是真的?” 秦京茹坚定的点头,说道:“当然了!我保证!” 邹和挑了下眉,一语双关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等下回去不要不认账哦!”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有些不解:“等下回去?我为什么要不认账?”> 邹和附在秦京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秦京茹顿时脸唰的一下,红的跟秋天的红苹果一般,羞涩不已,娇嗔道:“和子,你,你讨厌!” 说完,便扭头想要快走,邹和假装叹了口气,说道:“唉!看吧,我就知道你刚才是随口说说的。” “还说以后都听我的,我这才说一个想法,你就开始说我讨厌了。” 秦京茹听了,连忙说道:“我不是真的说你讨厌,我是……哎呀,我听你的就是了……” 邹和见计谋得逞,这才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温柔磁性的声音传入了秦京茹的耳中:“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京茹听了,更是羞的抬不起头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能好好睡觉了。 邹和此刻并不知道,有个人,正因为他,食不下咽,虎视眈眈。 这个人,正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正躺在情人刘岚的床上,心情烦躁,任刘岚百般撩拨,还是毫无心情,最后,李副厂长直接说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今天没心情!” 刘岚这才委屈巴巴的坐在一旁,问道:“李厂长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嘛!有什么事烦心,不妨跟我说说!” 李副厂长斜了刘岚一眼,说道:“你?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刘岚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别瞧不起人,有很多事情,女人比男人办法好多了!” 李副厂长心里烦躁,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便索性告诉了刘岚。 “这傻柱,一次次在厂长面前出风头!故意打我的脸!” “之前也就算了,那天早飞虎涧,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逞英雄,还救厂长!我看他就是爱拍厂长的马屁!” 刘副厂长气愤的说着。 一旁的刘岚听了,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心道:说起拍马屁,您李副厂长敢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了! 不过嘴上她当然不敢这么说。 “哎呀,就是!这邹和还真是爱拍马屁!”刘岚附和着说道。 李副厂长找到了认同,继续说道:“出那一次风头就够了,结果这邹和真是不长眼,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风头!” “现在,厂长直接任命他当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嘛!” 刘岚点头,说道:“是呀,这邹和这么年轻,能干好车间主任吗?” 李副厂长拍了下大腿,喊道:“是啊!咱们厂的车间主任,哪个不是四五十岁才当上的!当车间主任,那必须的得有真本事才行!” “光靠拍马屁,哄领导高兴?屁用没有!” “咱们轧钢厂不是其他的小厂,上万的人的大厂,选拔车间主任居然这么的草率!不能因为他救了厂长,就直接让他当车间主任啊!” 李副厂长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是靠溜须拍马当上的副厂长。 而且,邹和并不是没有真本事,他是整个轧钢厂,第一个九级钳工。 更是唯一的一个。 而且,还是最年轻的一个。 邹和的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不过现在李副厂长说话故意在刘岚面前贬低邹和,自然不会说这些了。 刘岚也在轧钢厂食堂工作,怎么会没有听说过邹和的大名,他可是轧钢厂的优秀工人。 评上九级钳工的时候更是轰动全厂,无人不知。 不过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人,自然得帮着李副厂长,不会说出邹和的好话来。 “李厂长说得对,这邹和,确实是只会溜须拍马!这样的人怎么能跟李副厂长比呢!” 刘岚软腻的说道。 李副厂长听刘岚这么说,便道:“我看厂长就是瞎了眼,怎么会这么看中邹和呢!”新笔趣阁 “当日在飞虎涧,如果不是邹和横插一脚,现在厂长已经早就被水冲走了!如果厂长不再了,你觉得咱们厂里,能当上厂长的人,能有谁?”李副厂长问道。 刘岚一听,立刻会意,笑道:“当然是李厂长您啦!” “可惜现在厂长回来了,还重用了那邹和!还提拔他当了车间主任。”刘岚继续说道。 一听刘岚这么说,李副厂长懊恼的锤了下床头。 刘岚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便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我有个主意,肯定能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说不定,还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呢!” 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坐了起来,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刘岚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李厂长,咱们先说好,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帮你出气,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李副厂长急着听刘岚的主意,便催促道:“你就赶紧说吧!咱俩这关系,我要是继续当回厂长面前的红人,还能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刘岚听了,这才美滋滋的趴在李副厂长耳边说了起来。 “那邹和不是天天跟厂里的厂花于海棠传绯闻嘛,从这就可以看出来,这邹和呀,爱美色!” 刘岚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 李副厂长有些不明白,继续问道:“然后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岚一脸得意的说道:“我刘岚自觉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只要我去勾引那邹和,不愁他不上钩!” 李副厂长听了,有些失望,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呢,就这?” “人家于海棠是咱们厂里的厂花,她天天去巴结邹和,想跟邹和好,邹和还不搭理呢,你一个快三十的老姑娘就行了?” 刘岚听了,也不生气,继续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你这不是小看人嘛!” “我虽然没有于海棠长的漂亮,可是我有我的长处嘛!” “那于海棠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虽然长的好看,可是却没有风韵。” “我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只要我能接近邹和,对他抛几个媚眼,不愁那邹和不上我的钩!” 李副厂长听了,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再看看刘岚那丰满的身材,媚眼如丝的样子,顿时高兴的拊掌大笑。 “好!好主意!” “就找你说的办!” 李副厂长说完,心情大好,立刻朝刘岚扑了过去,办起了‘正事’。 362 刘岚引诱,再谋害人 > 原本李副厂长还在犹豫,刘岚的长相肯定是不及厂花于海棠长得好,可是听了刘岚的话,顿时又有些信心, 李副厂长和这刘岚相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刘岚的风骚热辣劲儿自然是了解的十分清楚。 于海棠那样的小丫头,自然没有刘岚风骚会勾引男人。 刘岚的身材也是前凸后翘,一把细腰,不愁那邹和不上钩。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彻底的放下了心,开心的抱着刘岚乐呵去了。 第二天。 李副厂长刚到厂里,立刻找人喊来了傻柱和赵才秀。 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两人。 傻柱和赵才秀听了,都是激动不已。 尤其是赵才秀,他对邹和最大的仇恨,就是夺了他心爱的女神于海棠。 现在李副厂长想出来的这个法子,让刘岚去勾引邹和,然后诬陷邹和耍流氓,这样的事情只要成功了,那么邹和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 自己的女神于海棠自然也就醒悟了,看透了那邹和的为人,于海棠肯定会觉得,还是自己对她好,对她一片痴情。 一定会转头投进自己的怀抱。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一拍大腿,说道:“好!” “李副厂长!这个法子可太好了!” 傻柱心里也是十分开心,一想到自己的死对头邹和就要身败名裂,被赶出轧钢厂了,傻柱就激动的腿直抖。 “李厂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你刚才说这事,什么时候开始办?” 李副厂长看到两人激动的样子,得意的一笑,说道:“就在今天中午!” “我已经跟刘岚说好了,让她找借口把邹和约到后厨,然后,你们俩的任务,就是把邹和堵在屋里!不准让他逃走!” 赵才秀和傻柱猛地点头,说道:“厂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万无一失!” 李副厂长满怀信心,看着赵才秀和傻柱两人,眼神不由望向远处的钳工车间。 心中暗暗发狠。 邹和,你可别怪我!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懂事!非要来拍厂长的马屁! 抢了我厂长面前红人的位置! 既然你这么做了,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 此刻的邹和,自然不知道,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傻柱,赵才秀三人正在商量着怎么陷害他。 邹和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一边工作,一边说笑着。 邹和本就年轻帅气,人又和善,在车间里人缘极好。男工友都是非常喜欢跟他攀谈,女工见了邹和,几乎都是羞得满脸通红,说不上来话。 现在邹和成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来找他,跟他说话的人就更多了。 同一个车间的女工也会偷偷给邹和的柜子里放些吃的点心,水果什么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邹和已经成了钳工车间里最耀眼的存在。 到了终于,好几个工友立刻喊邹和,一起去食堂吃饭。 “主任,去食堂吃饭去吧?”赵震喊道。 邹和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咱们兄弟几个这关系,你喊我名字不就行了,怎么也跟着别人我喊我主任?再喊我可生气了啊!” 赵震笑了,不过还是坚持道:“兄弟是兄弟,可是称呼还是得喊的!” “你是咱们车间的主任,就因为我们跟你关系好,才更应该帮你树立威信才是。” 然后不管邹和怎么说,赵震都还是坚持自己的喊法。 邹和也只得由他去了。 几人说说笑笑,来到食堂,正要进去打饭,突然,身后的一声呼喊传来。新笔趣阁> “邹和!”一听这娇媚的女声,大家都是一愣。 邹和回头看去,来人正是在食堂做工的女工刘岚。 看到刘岚,邹和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岚这个人物,对于看过情满四合院,对剧情了如指掌的邹和来说,自然是认识的。 她就是李副厂长的老情人。 俩人一直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此时,邹和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昨天,食堂全光光来找自己所说的话: 傻柱和赵才秀,都是李副厂长的人。 他们俩,都是李副厂长专门调回来的。 邹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这李副厂长有点意思,先是把跟自己有矛盾的傻柱和赵才秀调回原来的岗位,现在又让他自己的情人来找自己,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呢? 这李副厂长的情人此刻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呢? 刘岚自然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和李副厂长的关系,早就已经被邹和知道了。 她和李副厂长的暧昧关系确实一直十分的隐蔽,厂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是,却瞒不过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四合院的邹和。 此刻的刘岚,还是一脸的娇媚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邹和,说道:“邹和,你不认识我吧?” 邹和不动声色,说道:“有事吗?” 刘岚笑着说道:“我有点私事想单独跟你说说,咱们俩找个地方谈谈好不好?” 刘岚说完这话,眼神便看向一旁的赵震,侯立山等人。 赵震和侯立山没有动,转头看向邹和。 他们自然只听邹和的话。 邹和点了点头,让他们放心:“你们先进去吧,我很快就来!” 刘岚见自己计谋得逞,有些得意。 在前面带路,向食堂后面,存放蔬菜的小仓库走去。 “厂长让我给你留了些腊肠,特意说了,单独给你的,别人都没有呢!” “厂长可真看重你呀邹和!” 刘岚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邹和此刻却是一脸的冷意。 邹和心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很快,邹和便在刘岚的带领下,来到了那间小仓库。 刘岚从兜里摸出钥匙,三两下打开了房门。 仓库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刘岚笑着往里一让,说道:“进来吧邹和,腊肠就在里面放着呢。” 刘岚说完,脸上看着笑呵呵的,可是心里却有些紧张。 手心里都开始沁出汗珠来了。 邹和看着仓库的方向,却没有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里面。 而这时,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的赵才秀和傻柱,也是急的心痒难耐。 这邹和,难道是看出来什么了?怎么还不进去!! 不会,是有什么破绽吧?? 两人心里开始狐疑起来。 正在三人踌躇不定的时候, 邹和突然抬起了脚,直接往仓库里走去! 363 李副厂长出马,邹和绝地反杀 > 原本邹和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刘岚还有些心虚。 还以为是邹和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现在看到邹和抬脚进去了,刘岚一阵窃喜,连忙跟了进去。 进去之前,还悄悄给躲在暗处的傻柱和赵才秀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马会意。 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靠近。 蔬菜库房的门关着。起初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刘岚的娇笑声,突然,刘岚轻呼了一声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 傻柱大喜,连忙说道:“我进去帮忙,这俩人肯定正‘办事’呢!” “最好把把俩人捉奸在床!” “你现在马上就去喊人!等下,要让咱们厂里其他人都来看看,这邹和光着屁股偷晴的样子!看看这邹和平时人模人样,内里是怎样的流氓!” 傻柱说完,抄起仓库旁的一根木棍,就进了仓库。 赵才秀则听了傻柱的指挥,赶紧跑去喊人去了。 两人的心情,都是激动不已。 邹和跟他们两个都是死对头,一个是情敌,一个是死敌,两人都巴不得赶紧把邹和给拉下马,赶出轧钢厂。 傻柱拿着木棍进了那小仓库里,可是仓库里居然没有开灯,十分昏暗。 起初傻柱还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办事’不开灯,可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这偷晴嘛,自然讲究的是刺激, 当然不能开灯了。 再说了,这开了灯,还很有可能被人发现,邹和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信心满满,慢慢摸索着往前走去。 摸着摸着,果然! 傻柱的腿踢到了一个一个人的身体,他伸手一摸,果然是一个人! 傻柱大喜! 立刻大喊道:“哈哈!邹和!抓到你了!” 说完,便立刻扑了上去! 死死的压住身下的人。 可是刚压住那人,傻柱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个人一动不动,竟丝毫没有反抗。 而且,邹和跟刘岚偷晴,应该是抓到两个人才对,怎么现在只压住了一个人? 而且,自己身下的这个身体高矮胖瘦,分明就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觉察出不妙,连忙就要爬起来。 可惜的是,邹和当然不会给他机会。 只听砰的一声,傻柱的脑袋一懵,就晕了过去。 看到傻柱晕了,邹和这才打开了蔬菜仓库的灯。 灯光下,刘岚和傻柱正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邹和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就这点本事?还来害我?” “李副厂长,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了。” 邹和正准备出门去,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动,嘴角闪现出一丝捉弄之色。 既然,你们准备诬陷我哥耍流氓,那,这个罪名,还是坐实了的好。 想到这里,邹和旋即走上前去,动起手来。 而此时,赵才秀正飞快的向食堂跑去。 李副厂长之前跟赵才秀和傻柱等人约好了的,把邹和骗进去后,立刻就来食堂喊人。 然后,由李副厂长带着正在食堂吃饭的众多工人,一起来捉奸。 这样,就能把事情的后果,做到最严重的,闹到最大。 到时候,就算厂长有心想要帮邹和,也无法捂住悠悠众口了。 李副厂长坐在食堂里焦急的等待着,眼神不时望向食堂门口的方向。 等了良久,终于!食堂门口出现了赵才秀的身影! 李副厂长心里一激动,差点站起来。 连忙又稳住心神,开始假装吃饭。 赵才秀按照他们几人的计划,一进食堂,就大声呼喊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邹和耍流氓了!大家快去看啊!” 赵才秀心里对邹和的恨意极深,这一次,就是想要一举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自然喊得十分卖力。 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喊的嘶哑了起来。 生怕食堂里有一个人没听见自己的喊声。 此刻正值中午,轧钢厂的工人正聚在食堂里打饭。 正是餐厅一天中最忙,人最多的时候。 赵才秀的这一嗓子喊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无论什么年代,这种关于男女关系的新闻总是最抓人眼球的。 整个食堂的人顿时都沸腾了,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谁??谁耍流氓?” “我的天啊!大白天的还有人耍流氓?!” “刚才那人说是邹和??那不是咱们厂的那个优秀工人吗?” “你是说,就是前几天刚当上钳工车间车间主任的那个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卧槽!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啊!” 赵才秀的大喊声迅速吸引了别人的注意,都朝他围了过去。 “你说的是咱们厂钳工车间车间主任邹和?” “真的假的啊?你胡说的吧?人家邹和看着可不像那种人!” “就是!” 赵才秀一看吸引来了人,顿时得意不已,大声的喊道:“我说的就是钳工车间车间主任邹和!” “他现在正跟食堂的女工刘岚在仓库里偷晴呢,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看!” 赵才秀兴奋的说着,就要带路,领这群围观的人去看。 正在这时,一声大喊声从人群后传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工人们往后看去,只见四五个怒气冲冲的年轻工人冲了过来,怒视着赵才秀。 正是邹和的几个兄弟,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 他们几个和邹和一起来的食堂,刚才刘岚喊邹和有事,邹和便让他们先进来打饭了,结果这才没多久,赵才秀居然就来喊着邹和跟刘岚偷晴,这实在太过反常了。 “刚才我们跟我们主任一起来吃饭的,你少胡说八道!”> 赵震严肃的说道。 赵才秀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也说了,是刚才,刚才跟他一起,现在他邹和人呢?” “现在的他,就是在食堂后面那个放蔬菜的仓库里,跟刘岚颠鸾倒凤呢!人家风流快活,可没想到你们这些他手底下的冤大头工人,还在替他撒谎呢!” 赵才秀说完,那些围观的工人看了看,四周,也有些相信了。 “是啊,这邹和平日跟赵震他们一起来食堂吃饭的,今天只见赵震他们几个,怎么不见邹和了?” “这……确实有些奇怪啊!” “这种事,可是不好说啊,邹和虽然看上去很是正派,不像耍流氓的人,可是啊,这男人,有几个能过色字这一关的啊!” “就是呀,那刘岚我也见过,长的确实有些姿色的,说不准,那邹和还真见色起意了呢!” 听着围观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赵震和侯立山,张卫东等人气不打一处来。新笔趣阁 邹和跟他们在一个车间里干活,又是推心置腹的好兄弟,他们当然相信邹和的为人。 邹和绝对不可能会耍流氓的,这一点,他们十分确定。 “你们少胡说!我们和子才不是这种人!”侯立山大声喊道。 他身后其他钳工车间的工人也跟着喊道: “就是!邹和可是我们车间的主任!你们再胡说,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着说着,大家都摩拳擦掌,就要大打一架了。 坐在角落里的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一勾,他的计策,终于得逞了。 正在侯立山就要带着钳工车间的人跟其他车间看热闹的人打起来时候,李副厂长大喝了一声:“住手!” 众人都愣住了,看到是李副厂长来了,连忙停下,侯立山等人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手里举起,准备用来打那些造谣议论邹和的人的饭盒。 李副厂长向来在厂里有威严,大家都不再说话了。 李副厂长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遇到事情,应该去查清楚,而不是在这里打架!” “你们知道错了吗?” 侯立山听了,气的还想继续争辩,却被一旁另一个工人劝住了。 只得听李副厂长继续说下去。 “小赵,你刚才说,谁耍流氓了?” 赵才秀会意,立马大声说道:“就是钳工车间的邹和!” “我亲眼看见,那邹和拉着食堂的女工刘岚,把人家拉进食堂后面放蔬菜的仓库方向去了!” 赵才秀这话一出口,食堂的众人再次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李副厂长心中有些得意。 哼,邹和,你不是在厂里人缘好吗? 不是崇拜,羡慕,你的人多吗? 今天,我就让你名声扫地! 让大家都看着你,怎么狼狈的滚出轧钢厂!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说你看见了邹和耍流氓,我们可没有看见!”李副厂长说着,“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赵才秀立马说道:“我当然有了!李厂长,那邹和和刘岚现在还在那仓库里没出来呢!我可以带着你们现在就过去!” “咱们直接抓他个现行!”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正中自己下怀。 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既然,这赵才秀勇于揭发邹和耍流氓的恶行,我作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也不得不管了。” “纵然这邹和是咱们厂长看重的人,可也不能在厂里这么横行!欺压妇女!” “现在,我们就去看看!这邹和是不是真的在耍流氓!” 说完,便大手一挥,原本在食堂里打饭的一大群人,立刻跟着李副厂长出去了。 大家都想去看热闹,捉奸这样精彩的事,谁又想错过呢? 存放蔬菜的仓库不大,距离食堂不远,就在后厨后面的一间小房子里。 赵才秀很快就带着李副厂长,还有浩浩荡荡的围观工人,来到了这个房间前。 一走到门口,赵才秀立马得意的大喊道:“李副厂长,那邹和此刻就在这仓库里!” 李副厂长心情有些激动,他一直觉着这邹和狡猾伶俐的很,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得逞了。 李副厂长大声说道:“来人啊,立刻把这仓库门给我打开!” 一旁的赵才秀听了命令,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关着的仓库门。 只见厂里里昏暗一片,灯也没有开。 李副厂长第一时间打开了灯的开关,只见在堆放蔬菜的角落里,果然躺着两个白花花的身体。 俩人身上未着寸缕,男人躺在地上,光着上身,裤子扔在一旁,女人白花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靠在男人敞开的胸口,正睡得香甜,脸正好对着外面,认得她的人立马惊呼起来:“是刘岚!真是刘岚!” 跟着来围观的有男有女,女工人都羞的连忙捂住了眼镜,男工人则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忍不住咂舌道:“这俩人原来是来偷晴,不是邹和耍流氓啊?” “看这睡得够沉的啊!这么多人来了他们居然还没醒!” “话说,这刘岚,身材可是真不错啊!” “不知羞耻,真是不知羞耻啊!” “居然在咱们厂里的仓库里偷晴,太败坏咱们厂里的风气了!” “这样卑鄙猥琐,不知廉耻的人,根本就不配呆在咱们轧钢厂!更不配当咱们厂里的车间主任!李副厂长赶紧把这俩人赶走!”赵才秀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喊道。 李副厂长站在一旁,听着众工人的议论,心中得意不已。 等到别人笑的笑,骂的骂,说的差不多了,李副厂长终于站了出来,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说道:“唉!真是没有想到,邹和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真是枉费咱们厂长对他的器重,也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啊!” “原本我是非常看好邹和的,又年轻,工作能力又强,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居然,居然……” “这样败坏咱们厂里风气,我是不能不管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撤掉邹和车间主任的职务!开除出轧钢厂!大家同意我这决定吗?” 李副厂长的话刚说完,一旁早就忍耐不住的侯立山立马大喊道:“放屁的决定!你就是满嘴喷粪!我和子哥才不是这种人呢!肯定是诬陷!是诬陷!” 赵才秀听了侯立山的怒吼,有些心虚,强装镇定的喊道:“什么诬陷啊!” “分明就是邹和见色起意!我支持李副厂长的决定!” 而其他的工人看到这一幕,也都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起来。 正不知该如好是好之时,众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呦?” “这仓库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怎么,都不是食堂吃饭,来仓库啃白菜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愣,刷的一下,回头看去。 说话的人面带微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正是本该赤身躺在地上的邹和。 364 邹和李副厂长交锋,傻柱被弃 > 看到邹和突然出现在身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他们看了看邹和,又连忙回头看向仓库里那个光不溜秋躺在地上的男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邹和不是在仓库里吗?怎么又来了一个??” “笨蛋!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邹和?你以为这是西游记呐?” “只有一个邹和,邹和没在仓库里,现在才来,那么,仓库里的人,是谁?” 围观的众工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正焦急站在仓库门口,准备冲进去帮邹和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看到邹和的突然出现,大喜过望。 侯立山冲了过去,喜道:“和子!你没在仓库了啊!” “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中了那女人的奸计!被她诬陷了呢!” 赵震看邹和平安无事,也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嘛,咱们主任聪明过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中计。” 邹和对着侯立山几人笑了笑,没有多说,而是看向仓库门口,脸色铁青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们不在食堂吃饭,怎么都到这仓库来了?都在看什么呀?我也看看?” 邹和说着,便也凑到门口去看,看到仓库里不堪入目的情形,邹和惊讶的大喊道:“哎呦!这是谁啊!也太不要脸了!” “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干起这种龌龊事来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邹和撇着嘴,咂舌道。 一旁的赵才秀原本以为,这次一定是万无一失,志得意满。 觉得这次肯定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会从外面突然出现。 他呆呆的指着邹和说道:“不,不可能啊……” “你怎么会在外面,我明明看见你进仓库里了!” 邹和眼神微闪,说道:“也有可能,是你眼花了,看错了人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李副厂长突然醒悟了过来。 既然邹和在这里,那么,仓库里的人,又是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快步冲进仓库里,一把拉开了拍在男人身上的刘岚,把她扔在一边。 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的脸顿时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竟然是食堂的大厨,傻柱! 在场的人,除了李副厂长,和邹和,其他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傻柱在轧钢厂里,也算是名人了。 不过,他的出名,跟邹和的出名,自然是不一样的。 邹和是因为足够优秀,而傻柱,则是因为他的屡次犯蠢。 堂堂食堂的大厨,被多次罚去扫厕所,挑大粪,后来更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晴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成为了整个轧钢厂的笑柄,他为此跟人打架,被罚去养猪车间喂猪,打扫猪圈。 整个轧钢厂,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傻柱,他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个笑话。 而现在,是傻柱回到食堂当大厨的第二天,便再次大白天的,跟女工在这仓库里偷晴,还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傻柱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家了。 “咦?那不是食堂的大厨傻柱吗?!” “还真是他!天啊!这傻柱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大白天的……啧啧啧~!” “一个是食堂的大厨,一个是后厨的帮工,这俩人偷晴,倒也是天时地利呀!” “太不要脸了!居然在咱们厂里……” 听着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李副厂长气的脸色铁青。 他抬起脚,猛的踢在了傻柱的腰上。 傻柱疼的立马醒了过来。 “哎呦!哪个狗日的敢踢我……” “哎?李厂长?你踢我有事吗?” 傻柱原本疼的就要骂人,一看踢自己的人是李副厂长,立马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只可惜,他现在的状况,让他的话,变得更加的可笑至极。 “李厂长,咱们的计策成了吧?抓住人了没?!”傻柱刚刚醒过来,脑子还停留在刚才捉奸的时候,见到李副厂长,下意识的立马问道。 而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计策?这傻柱说的计策,是什么? 抓人?他要抓的人,又是谁啊? 李副厂长又惊又怒,生怕这傻柱再说出更多的不该说的话来,吼道:“闭嘴!看看你干的好事!” 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傻柱一愣,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副厂长的身后,这才发现,仓库门口围满了人。 不少人看着自己,都是一脸揶揄的神色,有些甚至还偷笑了起来。 傻柱有些懵逼,不知道这些人实在笑什么,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到邹和的那一刻,傻柱顿时僵住! ??? !!! 邹和怎么会在仓库门口? 他分明应该在仓库里啊! 正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傻柱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凉意。 尤其……是下身! 这一感觉,让傻柱下意识的往身上看去。 当看到自己光不溜秋的身体的时候,傻柱先是一愣,停顿了三秒后,仓库里顿时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傻柱那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也惊醒了一旁呼呼大睡的刘岚,刘岚皱着眉毛嘟囔了一句:“死鬼,吵到人家睡觉了……讨厌!” 当刘岚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数十人的人群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的又揉了揉。 这才清醒过来。 刘岚也尖叫了起来。 连忙想要找衣服穿上,可是刘岚和傻柱在仓库里慌乱的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了一条裤子。 傻柱和刘岚两人都争着抢着想要自己穿,不过傻柱一条胳膊还骨折着,抢衣服自然是抢不过刘岚的,最后实在争执不下,便一人抓了一条裤腿,挡住自己的关键位。 刘岚挡住上面,挡不住下面,最后索性用力一拽,把傻柱手里那条裤腿也抢了过来,这才勉强遮住。 傻柱没了遮挡,只得从一旁拿了棵白菜,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傻柱连忙说道:“李厂长,这,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陷害我们!” 刘岚连忙也点头,说道:“是啊,李厂长,您一定得为我做主啊!” 说着,便抽泣了起来。> 而围观的工人们却都是一脸的不屑,小声议论了起来。 “诬陷?这傻柱真好意思说!俩人都光着屁股睡在一起了,还好意思说是陷害!” “就是!他一个大老爷们,虽然手骨折了,也得一百几十斤呢,他自己不来,谁能把他弄来?还给他找个女人?还把他们俩的衣服都脱了?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的,那这人对傻柱也太好了!给傻柱一个光棍找了个女人,让他开开荤,这得是傻柱的亲爹才能对他这么好吧?哈哈哈哈!” “我看啊,分明就是这傻柱跟这个刘岚偷晴,被咱们抓了现行,才随口胡编的!” “就是!” 眼看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慢慢的嘲讽,和奚落,鄙夷,傻柱只觉得又羞又怒,他的目光看到了人群中,邹和的脸上。 这才看到,邹和的脸上,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只有淡淡的笑意。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明明是看到邹和和刘岚进了仓库,才冲进来抓人的,可是刚进仓库,就听见砰的一声,头一蒙,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一定是他! 一定是邹和! 是他在害我! 想到这里,傻柱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抓住李副厂长的裤腿大喊道:“李厂长!是邹和!是邹和!” “刚才我明明看到他进了仓库的,我是进来抓他的!可是刚一进来,就被人打晕了!” “没错!一定是邹和打晕了我!然后脱了我们俩的衣服,想要陷害我!” 一旁的刘岚也连忙说道:“是啊李副厂长,您可以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可是,可是为了……” 刘岚不假思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副厂长一个眼刀抛了过来打断了。 刘岚吓得连忙停下了,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差一点,就说出了是为了李副厂长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别人了,就是李副厂长,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李副厂长看着傻柱,满眼的愤怒和鄙视。 就傻柱这一点本事,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能帮自己摆平邹和,帮自己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还真是自不量力! 李副厂长忍下心头怒火,说道:“你们还不赶紧滚出去!在这儿败坏咱们厂里的名声!成何体统!” 邹和听了李副厂长这么说,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李副厂长虽然是在骂傻柱和刘岚,可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他分明就是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 而现在,李副厂长居然只是斥骂两人几句,就赶他们离开,分明就是在帮他们。 傻柱和刘岚也不傻,一看李副厂长的眼色,便明白过来,连忙就要逃离仓库。 邹和此刻却开口了:“李副厂长,你这么处置,怕是不妥吧?” 邹和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的侯立山,赵震立刻明白了过来,马上站了出来,拦住了傻柱和刘岚的去路。 把他们堵在了仓库里,不让他们离开。 傻柱一看走不掉,顿时气的大叫道:“邹和!你别太猖狂了!李副厂长都已经发话让我们走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李副厂长也是脸色难看至极,沉着脸说道:“邹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没什么意思。” “不过,这傻柱和刘岚在仓库里耍流氓,咱们这么多工人可都是亲眼所见,你现在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管理这轧钢厂上万人的工人呢?” 邹和的话说的有情有理,十分清晰,其他工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这俩人这么不顾廉耻耍流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也太轻了!” “如果耍流氓都不罚,那以后这么做的人不就更多喽?” “李副厂长平时不是管理不是挺严明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是啊,简直离谱!” 听着众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李副厂长顿时有些骑虎难下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邹和?!” 邹和不卑不亢,说道:“依我的说,那就按去年王大志的例子办!” 邹和这话一出口,众工人都是一片哗然! “王大志??去年在后面废弃厂房里和女工偷晴的王大志?” “说起那个事,我可就不困了!当时那场景啊!啧啧啧!跟今天这情形大差不差!咱们进去的时候,那王大志正抱着那小翠卿卿我我呢!俩人都是光着身子,哎呦,想起来就觉得臊得慌!” “可丢死人了!当时全厂都传遍了!” “哎呀,我也记得那事!那时候可也是李副厂长处理的呀!” “李副厂长当时可是铁面无私,直接让咱们送派出所去了!” “那王大志可是被判了好几个月呢!” “我看人家邹和说的没错嘛,都是偷晴,都是耍流氓,确实应该按同样的方式办!” “对!就应该吧这傻柱也送派出所才对!” 听着周围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恨恨的盯着邹和,没有说话。 这个邹和,果然够狠! 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逼着自己,把傻柱送去派出所。 如果自己坚持不送,就会落下口实,现在这些围观的工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包庇傻柱,处理不公。 以后,管理起来就会更麻烦了。 李副厂长思前想后,最终,也只得认栽了。 说道:“好。” “你们保卫科的人过来,把这个傻柱,扭送去派出所!” 一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傻柱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抱住了李副厂长的大腿,喊道:“李厂长!你不能,你不能啊!” “我,我可是!” 傻柱正要大喊出来,却突然看到李副厂长正对着他微微眯眼,傻柱顿时顿住,李副厂长弯腰把傻柱拽了起来,趁别人不注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傻柱听后,浑身一僵,只得呆呆的被保卫科的人拉了出去。 365 全光光抱大腿,李副厂长忍气吞声 > 傻柱当然知道,如果他被就这么送去派出所,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是干不完的活,是累的要死的劳动改造,是每天仅仅够果腹的一点窝头稀粥。 所以,一听李副厂长说让保卫科的人把自己送去派出所,傻柱顿时慌了。 他不能去派出所!他绝不要再进去蹲大牢! 于是,傻柱忍不住立马大喊起来,眼看就要说出是李副厂长指示自己的,是李副厂长让他来陷害邹和的,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戛然而止,说不出来了。 因为,李副厂长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你先去,我想办法捞你。出了监狱,我还把你安排进食堂。” 就是李副厂长这两句承诺,让傻柱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他此刻把李副厂长也拖下了水,自己的罪责不但不会减轻,还会被李副厂长记恨,他也再也没有了重返轧钢厂的机会。 可是,如果他不说出李副厂长,以后出了监狱,李副厂长还能想办法给他安排来食堂,这已经是最好的路子了。 所以,傻柱只得忍下了这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众人看着傻柱狼狈的被拖了出去,纷纷拍手称快。 “好!这处置的才对!” “就是!李副厂长公平公正,咱们才服气呀!” “这傻柱也真是个笑话!之前是大厨,然后被罚去扫猪圈,结果好不容易调回了食堂,才刚干了一天大厨,这就因为耍流氓被送派出所了,可真是太丢人了!” “他不是活该嘛!” “就是!我就是后厨的!你们是不知道,这傻柱一回来,就趾高气扬,给我们所有人穿小鞋,动不动就骂人还打人,他走了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人,也配当大厨,啊呸!” 人群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全光光了。 傻柱的这一下台,大厨自然而然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终于再也不用胆战心惊,害怕傻柱的打击报复了。 而之所以能推倒傻柱,把他赶出轧钢厂,全光光心知肚明,都是因为自己找对了靠山。 找到了邹和,并且向他表了忠心。 全光光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赶到骄傲不已。 心中暗道:哼!傻柱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李副厂长当靠山,就万事无忧,可以横行霸道了? 也不看看,现在的轧钢厂,谁才是最炙手可热的人! 谁才是厂长最器重的人! 论聪明和头脑,李副厂长怎么能跟邹和比呢? 这傻柱还傻不垃圾的当李副厂长的打手,想要把人家邹和赶出轧钢厂? 现在看看,到底是谁被谁赶走? 就傻柱这没一点脑子的东西,也配跟我斗? 全光光心里想着,不由得意万分。 看来,自己以后,一定得抱紧邹和这位红人的大腿,多多在他面前献殷勤才是。 现场的人议论的热闹非凡,只有三个人面色难看至极。 一个是李副厂长,一个是赵才秀,最后一个则是刘岚。 刘岚眼看傻柱被扭送去了派出所,顿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这耍流氓不光男的有罪,女的也是要受罚的。 甚至后果,比男人要更严重。 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女人。 一个没结婚的女人跟别人偷晴,还被这么多人看见,她的名声,很快就会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以后,再想结婚,想要找婆家,可就难如登天了。 刘岚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扑过去,拉住了李副厂长的裤子,说道:“李副厂长,您可不能不管我呀!我可都是为了您呀!” 刘岚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李副厂长已经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 刘岚被踢翻在地,满嘴都是鲜血,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自己不守妇道,不顾脸面,跟别人偷晴,还敢说是为了我?!再敢胡说八道!我立马就送你也去派出所!” 刘岚被李副厂长的这一脚踢得,牙都踢掉了一颗,捂着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刘岚心里十分明白,自己明明跟着邹和一起进的仓库,可是现在醒来,身边躺着的,确实傻柱,邹和却好端端的站在仓库外。 她自然知道,肯定是邹和的手笔。 肯定是邹和把自己和傻柱打晕,然后扒了衣服,扔在这里。 可惜的是,她没有任何证据,说出来,别人也只会觉得自己在攀咬邹和,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话。 刘岚心里不由的后悔万分,如果不是自己鬼迷心窍,想要帮着李副厂长色诱邹和,陷害邹和耍流氓,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自己自作聪明想要帮李副厂长,好得到李副厂长的夸赞,可是现在,自己计策失败,被这么多人当众看笑话,李副厂长压根就不帮她说一句话,甚至还殴打,威胁她。 刘岚只觉得又悔又恨,悔不当初。 李副厂长恶狠狠的看向周围的人,吼道:“还在这干什么!都吃自己的饭去!少看点热闹!”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开。 李副厂长看到赵才秀还愤愤的站在一旁,便骂道:“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说完,李副厂长看也不看刘岚一眼,直接出了仓库。 赵才秀连忙答应着赶紧跟着往外走,边走边问道:“李厂长,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邹和肯定是发现我和傻柱跟着他了,故意陷害傻柱和刘岚,给您难堪的!他简直是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李副厂长眼神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道:“那就让他再嚣张几天!” “看来,这邹和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我得好好想想,重新再想计策了!” 赵才秀听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李副厂长身后走着。往食堂走去。 而刚才围观的众工人,也边走边热切的议论着。 “今天这热闹可真是太精彩了!” “这傻柱和刘岚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大白天在这仓库里偷晴,也不怕被人发现!” “傻柱可是后厨的大厨,在后厨的仓库里跟女工偷晴,也能理解嘛!” “呵呵,大厨?一日游的大厨吧?刚回到食堂当大厨一天,这就被抓走了,这次啊,肯定又要坐牢咯!” “这可真是丢死人啦!” 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也走在回车间的路上。 今天中午这么一闹,邹和饭也没有吃好。 幸好赵震已经帮邹和打好了馒头和菜。> 邹和便准备带到车间去吃。 就在这时, 全光光一边喊着,也一边追了上来。 全光光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满脸笑容的说道:“邹主任,今天那傻柱又想来害你,幸好邹主任反应快,才避过了一劫!也多亏了您!才把后厨傻柱这个毒瘤去除,还我们食堂后厨的一片安定!” “我真是要多谢您才是!” “邹主任,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食堂的事,都归我管,只要和子哥一声吩咐,我随您差遣!” 听到全光光这么说,邹和便知道,这全光光是个识时务的、 这是来表忠心来了。 邹和便也敷衍了他几句。 “行,我知道了。” 一听邹和同意了,全光光喜出望外。 更是美滋滋的拿出那两个饭盒,说道:“今天那傻柱陷害和子哥,和子哥都没有好好吃饭吧?我这还有几个鸡腿,刚卤好的,请和子哥务必收下!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和子哥加个餐!” 一听说有鸡腿,邹和还没说什么,他身边的侯立山的眼睛都开始冒起光了。 “鸡腿?!” 然后,邹和便听到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全光光大老远的追过来,自然是真心实意给邹和,邹和倒也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 “行,我收了。” 全光光心中一松,连连道谢,这才离开。 全光光心中得意不已,现在,自己已经抱上了邹和这个大腿,以后,管他什么赵才秀还是李副厂长,他就都不怕了。 邹和把饭盒里的鸡腿分给了侯立山和赵震几个人,两人连忙拿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侯立山一边吃着,一边跟在邹和的身边,也说道:“我说那刘岚跟咱们又不熟,怎么突然说找和子有事呢,果然是没安好心!” “和子哥,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被他们陷害了呢!还想着怎么帮你作证,把他们都赶走呢!” 赵震也说道:“是啊,主任,刚才连我也懵了!你是怎么脱身的?”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预感。” 邹和自然不是因为预感,而是因为,他看过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有上帝视角,知道那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人,所以,当刘岚来找他时候,邹和自然多了几分小心。 不会轻易被她找到机会。 当看到她带自己去到仓库,又看到躲在暗处的傻柱和赵才秀时,邹和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这又是想要陷害他了。 邹和便将计就计,直接进了仓库,等刘岚一进去,他立马打晕了刘岚,然后躲在门口等着傻柱。 等傻柱一进仓库,立马就把傻柱也打晕,然后,脱了两人的衣服,出了仓库。 然后便悠哉悠哉的站在仓库后,等着赵才秀去通风报信。 果然,赵才秀还真没让他失望。 没等多久,赵才秀就带着李副厂长和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乌央乌央的来了。 这场好戏,才得以上演。 侯立山和赵震等人听着邹和的简单讲述,都是一脸的崇拜。 侯立山呆了几秒,赞道:“和子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大哥!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明察秋毫啊!” 邹和一听,顿时乐了。 “这个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不是吗?反正和子哥你在我心里,现在就是人高马大,万人敬仰!顶天立地!……” 赵震一听,这侯立山又开始胡诌成语了,顿时有些头大。 忍不住说道:“猴子,没文化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能不能不懂别瞎用啊?这词你觉得放在这个时候合适吗?” 侯立山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说道:“管他合适不合适呢,反正我知道,这些都是好词!” “好词当然可以用来夸我们和子了!” 邹和忍俊不禁,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唤声。 “和子哥哥!”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不用回头便知道,肯定是于海棠来了。 他们几个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于海棠正快步跑了过来。 一跑到跟前,立马拉着邹和转了一圈,左看右看,确认邹和平安无事,也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没受伤,太好了和子哥!吓死我了!” 邹和问道:“我为什么会受伤?” 于海棠擦了擦因为急着跑来,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急切的说道:“我刚才办公室,小红去食堂打饭,结果她跑着回去跟我说,说你,说你……” “说我耍流氓被抓了?”邹和笑着问道。 于海棠脸颊绯红,连连点头。 说道:“我当然知道和子哥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怕再有坏人来害你,像上次骗我们去仓库那样,我心里实在着急,就赶紧跑来了!” “和子哥,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邹和笑了笑,说道:“想要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侯立山在一旁忍不住得意的说道:“就是!我们和子哥那可是聪明绝顶,才思敏捷!谁也别想害到我和子哥!” “要想害和子,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赵震也说道:“没错!我们钳工车间所有的工人,都站在主任这边!想害我们钳工车间的主任,先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邹和心中感动,伸手揽了下侯立山赵震的肩膀。 于海棠咯咯直笑,说道:“和子哥,我也永远相信你!” 邹和和几个人说笑着,想钳工车间走去。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一双嫉妒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邹和和于海棠。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辛辛苦苦设下的圈套,就这么被邹和躲掉了。 而自己的女神,居然第一时间就跑来关心邹和。 这对赵才秀来说,更是深深的刺激。 “邹和,你等着!就算没了傻柱那个二笔!就凭我一个人,也一样能把你赶出轧钢厂!” “海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傻柱刚 366 秦淮茹的如意算盘落空,许大茂幸灾乐祸 > 傍晚。 轧钢厂上班的人都开始纷纷下班回家去了。 易中海也走在人群里,只是比起平时下班走路的样子,更加的颓废,更加的垂头丧气。 今天中午在食堂的时候,易中海虽然没有在场。 可是傻柱跟女工偷晴,被人围观,最后,被扭送到派出所的事情早就传遍了轧钢厂,自然也传进了易中海的耳中。 易中海只觉得心累。 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傻柱?选他当自己的养老人? 隔三差五的惹事,一会儿打架,一会儿被罚,一会儿勾搭有夫之妇,现在,更是跟女工光天化日就偷晴。 这傻柱,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继续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想到自己和一大妈一把年纪了,连个孩子也没有,现在精挑细选傻柱来给自己养老,还借给他钱,还帮他介绍媳妇,结果这傻柱居然这么不争气,易中海就头疼。 这等回去了,一大妈知道傻柱又被送派出所坐牢去了,自己借出去的钱再次打了水漂,肯定非得跟他闹不可。 正在易中海愁苦之际,身边突然一辆自行车快速驶过,远远的把他甩在了身后。 易中海看着那骑车远去的背影,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跟他同住四合院的邹和。 看着邹和的背影,易中海心里不由的后悔起来。 都怪自己识人不清,当初为了傻柱,多次得罪邹和。 让邹和现在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个好脸色。 如果自己当初选择的养老人是邹和,而不是傻柱的话,那就好了。 邹和既是轧钢厂的优秀员工,更是在最年轻的车间主任,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两百块,比自己的多的多。 而且,从邹和对他媳妇秦京茹的态度,还有他对那个媒人王婶的态度来看,邹和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可惜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转念一想,又有了想法。 傻柱现在身体也不行了,胳膊断着,腿又受伤,在四合院里,也是声名狼藉,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对于易中海这个极其在乎自己面子的人来说,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而且,傻柱现在轧钢厂大厨的工作也丢了,这次还坐了牢,就算出来了,轧钢厂十有八九也是回不去了。 对于这样一个要名声没名声,要钱没钱,还天天得找自己借,要工作没工作的人,易中海也着实是不抱希望了。 他必须,得另找一个靠谱的养老人才行。 而他的目光,此刻瞄准了刚刚骑车离开的邹和。 自己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长辈,人人都要喊自己一声一大爷的。 只要自己肯低下头来,找邹和说说,说不定邹和就不计前嫌,跟他握手言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又有了信心。 加快步子,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有一个人,正眼巴巴的盯着四合院大门口。 不时来回的走动,像在等着什么人。 这人正是秦淮茹。 自从昨天得知傻柱重新当上了食堂大厨,秦淮茹就得意不已。 虽然从傻柱那抢回来的半只鸡,她只有啃贾张氏等人啃过的鸡骨头的份儿,可是,秦淮茹心里还是充满了希望。 这次没迟到没什么。 反正傻柱已经重新回到了食堂,当上了大厨。 以后,每天,傻柱都会从食堂给他带饭盒,像以前一样。 早晚她还能吃到的。 秦淮茹想到这里,不由的心情大好。 一边在大门口等着傻柱,一边哼着歌。 正在这时,下班回来的许大茂也走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许大茂向来喜欢招猫逗狗,见到个女人都想跟人家多说几句。 撩拨一下,现在看见,秦淮茹,自然也不会放过。 “呦,秦淮茹,你在这大门口等谁呢?不会是在等我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凭什么等你啊!” “你是给我钱了,还是给我粮食了?” “问你借点钱,借点粮食,你哪次不是一再推脱,不愿意借,怎么又来跟我说话了?” 许大茂一开口,碰了一鼻子的灰,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看你说这话,上次你婆婆还有贾东旭,棒梗拉肚子拉的都快虚脱了,你送他们去医院,可是来我家接到钱吧?” “我可是借给你一百块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秦淮茹不管从谁手里借的钱,从来就没有想过还的。 更何况,这钱,还是从许大茂和黄马芳家借的,秦淮茹手里捏着黄马芳的把柄,她更是毫无顾忌。 “我借你的钱?早就还了!不信你回去问你媳妇黄马芳去!”秦淮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跟真的一样。 她笃定了,黄马芳一定不敢问她要钱。 所以,便直接把这事推在了黄马芳身上。 可是许大茂却不信了,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还钱了?怎么我还不知道?” “你要真还了钱,我媳妇能不告诉我?” “少给我装蒜!赶紧还钱!” 秦淮茹自然不吃他这一套,毫不示弱,说道:“我说了,我现在不欠你家的钱!不信可以找你家黄马芳来对质!”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手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好!” “你要对质是吧?我现在就去喊马芳!我今天非得好好给咱们院里人宣传宣传!你秦淮茹这个老赖,是怎么欠债不还的!” 说完,许大茂便气冲冲的往院里冲去。 回到家,家里却没有人,只有两个孩子在床上哇哇大哭,小蓝脸蓝怪也饿的哇哇哭。 许大茂听的心情烦躁,不由的骂道:“这个半吊子女人!天天不着家!这把三个孩子都扔在家里,又死哪儿去了!” “回来我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不可!” 正在许大茂烦躁之时,黄马芳回来了。 她进屋一看到许大茂,脸色一怔,立刻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连忙悄悄扯了扯衣服,捋了捋头发, 结巴着问道:“大茂?你,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没有多想,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三个孩子在家饿的嗷嗷哭,你自己倒是出去野去了?!” 黄马芳连忙说道:“我没走远,就在附近……出去上厕所去了。” 许大茂听了,也没空跟她细究,直接问道:“上次秦淮茹借咱们家那一百块,你还记得吗?” 黄马芳听了,下意识的说道:“我记得,怎么了?” 许大茂立刻又问:“那她借咱们家那一百块,还了没有??” “当然没还了。”黄马芳摇了摇头说道。 许大茂一拍大腿,说道:“看吧看吧?!” “我就知道秦淮茹这个瞎话精又在编瞎话了~!” “她还以为我是易中海呢,不还就没事了,我可是许大茂!” “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敢借了我的钱赖账的?” “今天,我非得好好跟她算算账不可!让她还咱们的钱!” 许大茂说完,立刻冲出了院子。 黄马芳一听许大茂说的这话,顿时有些不放心了,连忙也跟了上去。 许大茂一见到秦淮茹,立刻嚷嚷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借钱不还啊你!你不是说那一百块钱已经还给我媳妇了?我媳妇说根本就没还!” “上次你一家人住院,没钱了,我许大茂一片好心,借给你的救命钱,可是连这钱你就昧着良心不还,你心不亏吗你?” “我告诉你,赶紧还钱!别让我说出难听的话来!” 秦淮茹面对许大茂的要钱,丝毫不慌。 因为,她有把握。 当看到黄马芳也跟着出来了,秦淮茹嘴角立刻扯出来一个笑脸。 意味深长的看着黄马芳说道:“马芳,你来说说。” “上次那一百块钱,我是不是已经还你了?” 黄马芳接触到秦淮茹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 黄马芳心里憋闷不已,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自然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损失一百块钱,可是,如果坚持不认下这笔钱,万一秦淮茹狗急跳墙,说出什么话来,那可就全完了。 想来想去,黄马芳还是不敢翻脸。 而一旁的许大茂对于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催促着黄马芳:“你赶紧说,秦淮茹就是还没还钱!” 黄马芳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咬着牙,说道:“她还了。” “看吧,我媳妇都说你就是没……”许大茂得意的话刚说了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黄马芳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还了???”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什么时候还了??我怎么不知道??刚才在家问你你不是也说了没还吗???” 许大茂接二连三的追问道。 黄马芳深呼吸了一下,只得继续说道:“那一百块钱,秦淮茹确实还过了,是我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黄马芳的话已落下,秦淮茹得意的看着许大茂,说道:“怎么样?许大茂,你服不服??” 许大茂还没从刚才黄马芳的话里回过神来。 “你胡说什么呢?!她哪来的钱还咱们的帐??还的钱在哪儿??我怎么没见啊??” 许大茂忍不住气愤的质问起了黄马芳。 黄马芳只得继续编道:“我,我花了。”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家的家务事,回家去处理去!少来诬陷我!” 说完,又继续站在大门口张望了起来。 许大茂气的两眼发黑,可是看着黄马芳的肚子,却毫无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黄马芳现在又怀了孕,许大茂把生一个健康,没有胎记的孩子的愿望寄托在黄马芳的肚子上,此刻许大茂非拉着黄马芳恨恨的揍一顿不可。 而现在,许大茂只能哑巴吃黄连,强咽下去了。 正在这时,易中海从大门外走了回来。 秦淮茹见了,连忙快步迎了上去,问道:“一大爷回来了,傻柱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食堂今天忙吗?” 听到秦淮茹的询问,易中海响起傻柱此刻的处境,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培养,傻柱这个养老的好苗子却又进了派出所,易中海不由的叹了口气。 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许大茂耳朵却尖,听到了秦淮茹的询问。 他突然桀桀笑了起来。“呦,我说秦淮茹你巴巴的站在门口等谁呢,这原来,是在等傻柱啊!” “傻柱是个光棍,你是个有夫之妇,你不在家守着自己的瘫子男人,却跑来等人家傻柱?这可奇了怪喽!” 秦淮茹以前还会避讳一下,不想让众人怀疑自己和傻柱的关系。 可是现在,一来她跟傻柱的流言早就传遍了四合院,没人不知道了,再者反正傻柱已经当上了食堂大厨,以后自己再也不用为了吃的发愁了,所以,此刻的秦淮茹,十分的有底气,也就索性不遮掩了,直接说道:“我等谁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在等你!” 许大茂听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哎哟,你这是彻底的不要遮羞布了?”许大茂笑道,“那你可就要等空喽!” 秦淮茹一听,有些不明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得意的笑着,说道:“你那相好的傻柱,今天在轧钢厂跟女工偷晴,现在啊,已经被扭送到派出所去喽!” “他这监狱,是住定了了,就看这次,要判多久了!” 许大茂的话一说完,秦淮茹顿时呆在了原地。彻底懵逼了。 过了几秒,秦淮茹连忙转身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问道:“一大爷,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傻柱坐牢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真的,这傻柱,真是太不争气了!” “枉费我平时对他的教诲,一点也不知道自尊自爱,现在犯下这样的事,这牢狱之灾,算是躲不掉了。”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只听到易中海说出‘是的’两个字后,后面说的,她已经听不清了。 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傻柱坐牢了,自己的盒饭可怎么办? 她还怎么让傻柱接济自己?? 想到这些,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下胀大了。 367 傻柱名声扫地,易中海再起念头 > 秦淮茹的心,在一天之内,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她一直生活拮据,为吃饭生活发愁,结果傻柱突然又当上了食堂大厨,秦淮茹心顿时有了希望,有了傻柱这个免费饭票,她就再也不用发愁吃饭的问题了。 反正傻柱被自己迷的团团转,只要自己勾勾小手指,傻柱就会乖乖的从食堂给她带饭盒回来。 可是现在,傻柱仅仅当上了一天的大厨,就又被被赶了出来,而且,还是因为跟女工偷晴,这下连扫猪圈都没得扫了,直接被送去派出所坐牢去了。 傻柱坐不坐牢,过的怎么样,秦淮茹当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傻柱这一坐牢,自己这免费饭票就打了水漂了。 就吃不上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了。 秦淮茹的心情跌落了谷底,整个人都没有了刚才跟许大茂吵架的气势,像是被人抽去了魂儿一般。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这个样子,心情更加的好了。 大声说道:“呦!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坐牢了,你怎么伤心成这样?” “你跟傻柱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许大茂的这话一出口,其他围观的邻居也都揶揄的笑了起来。 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你们看秦淮茹那样子,这也太明显了吧?” “就是,一听说傻柱坐牢了,我看她的魂儿都飞了,整个人都傻了,看来传言都是这真的,这秦淮茹跟傻柱还真是有私情呢!” “当然了!你才看出来?要不是有私情,她一个有夫之妇能在这大门口等傻柱?这简直就是不守妇道,眼里根本不把她男人贾东旭放在眼里了!” “她就算不把贾东旭放在眼里,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呀?她婆婆贾张氏,那可是个母老虎!” “是呀,她这幅样子,要是被她婆婆贾张氏看见了,肯定还得打她!” “打她也活该,要是我儿媳妇天天这么等别的男人,我也要打的!” 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贾张氏从四合院外一晃一晃的回来了。 看到四合院门口围了不少人,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也在其中,便问道:“你在这儿杵着干什么?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去做饭!是想饿死我是不是!” 贾张氏一张嘴就是刀子一般,往秦淮茹的身上扎,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了。 许大茂心中记恨秦淮茹借钱不还的事,趁机笑嘻嘻的说道:“棒梗奶奶,你这可冤枉你儿媳妇了,人家可不是闲着没事干,人家啊,这是在等人呢!” 听许大茂这么说,秦淮茹吓得浑身一震,脸都白了。 贾张氏听得糊涂,问道:“什么意思?她等谁呢?”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自然是等傻柱啊,人家秦淮茹跟傻柱那关系,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啊?大家伙说是不是?” 众人都是一脸隐晦的笑意,没有说话。 贾张氏见状,顿时气的脸一黑,许大茂继续说道:“你这儿媳妇在这儿巴巴等了半天了,谁回来都不理,一看见一大爷回来了,立马就跑过去,问傻柱怎么还不回来,这不是等傻柱是什么?” “要我说啊,今天这事就是秦淮茹的不是了,你就是再喜欢傻柱,再离不开傻柱,你也得等人家贾东旭死了吧?” “你男人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等别的男人,这不是故意打你家东旭的脸嘛!” 许大茂惯会拱火,他这三言两语下来,贾张氏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的黑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怒吼道:“你个浪蹄子!跟我滚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震,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跟着贾张氏回屋去了。 俩人刚进去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秦淮茹的惨叫声,和贾张氏的打骂声。 这贾家,看来是一番热闹了。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终于心里舒坦了一些。 一脸的得意。 而其他四合院的邻居此时也都围了上来,纷纷问了起来。 “大茂,你说傻柱跟人偷晴?被抓去派出所了?真的假的?快给我们讲讲!”新笔趣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大茂?快说说!” “傻柱胆子也太大了吧?在你们厂里闹得大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许大茂跟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俩人隔段时间就得打一架,不过许大茂个子虽然高,却打不过傻柱,从小没少挨傻柱的打。 现在傻柱偷晴被抓,坐了牢,许大茂别提多开心了。 他心中得意洋洋,也讲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厂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没一个人不知道!” “这傻柱这次啊,肯定得坐牢!就看得坐多久了!” “我那会没去食堂,也是听工友说的,那傻柱跟他们食堂一个女工在小仓库里偷晴,被我们厂李副厂长,还有几十个工人都看见了!” “傻柱和那女工身上什么也没穿,光着屁股,直接被堵在了仓库里!” “俩人还都求饶来着呢!”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场景啊!简直是没眼看,没眼看呐!” 许大茂讲的绘声绘色,所有人都听得十分入迷,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有人说道:“这傻柱平时看着不怎么说话,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在仓库里……” “丢死人了!我的天!傻柱居然是这样的人,太不要脸了!” “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呀!上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傻柱可是亲口说了他和秦淮茹有私情,还骂人家贾东旭在呢么还不死,耽误他跟秦淮茹在一块呢!” “真没想到,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丢咱们四合院的人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许大茂心里十分得意。 自己的死对头,这下可真是名声也毁了,工作也没了,人也坐牢了,老天可真是对自己不错呀~ 许大茂心中想着,正好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许大茂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说道:“呦!和子回来了!” 四合院门口有几级台阶,骑自行车进院的时候,到了门口都得先下来,然后抬一下自行车,才能进去。 邹和刚下自行车,许大茂就已经殷勤的跑了过去,抱着邹和的自行车,抱进了院里。然后又用袖子把邹和的自行车把擦了擦,说道: “和子,你快跟大家说说,傻柱今天是不是在仓库偷晴呢!你当时是不是也在场呢!” 邹和看见众人一脸期待,八卦的神情,微微笑了下,然后佯做思索状,说道:“这个嘛……” “我也说不好……” 许大茂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说不好呢?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邹和想了想,说道:“反正我去到时候,就看到傻柱和那个女工都光着身子,没有穿一丝衣服,傻柱正呼呼大睡,那女工的头,还靠在傻柱的胸口上,看到李副厂长和工人们去了,俩人都是又惊又慌,急忙四下找衣服穿……” “我只看到这些,至于这俩人是不是偷晴,我就不知道了。” 邹和实话实说道。>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他看到的,也确实是如此。 只不过,傻柱和刘岚都是被他打晕了,然后脱光了衣服放在仓库这件事,就不必告诉别人了。 邹和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如果谁要是对邹和好,邹和定会加倍的对那人好,比如秦京茹,比如秦父秦母,比如他的那几个好兄弟,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甚至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王婶,邹和都对他们十分照顾,从来不计较钱财问题。 可是,对于那些想要害邹和的人,邹和也绝不会做烂好人,他一定会有力的还击回去。 比如今天的事,傻柱和刘岚故意的把自己引去仓库,想要做的,就是诬陷邹和,如果不是邹和及时发现,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现在,身败名裂,被赶出轧钢厂,甚至被抓去派出所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所以,他当然不会手软。 想要害他,就应该做好了被自己反击的准备。 众人听了邹和的话,顿时立刻炸开了锅。 如果说许大茂向来喜欢添油加醋,说的话可信度低的话,那么邹和说的话,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大家都是深信不疑。 “天啊!还真是这样的!” “俩人都光着身子,躺在仓库里睡觉了,这不是偷晴是什么~!这百分之百板上钉钉的事啊!” “真是太丢人了!如果我是傻柱,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这就算从监狱里出来了,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傻柱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是啊,真是给咱们院丢人啊!出了这样的货,咱们院还怎么评优啊!” “丢死人了!咱们这条街上好多在轧钢厂上班的,这事肯定很快就会传的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我出去都嫌丢人!”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邹和没有再多说,直接推着车,往院里走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也是觉得颜面扫地。 傻柱走到了这一步,已经声名狼藉,肯定是不能再当自己的养老人了。 他必须得另做打算,重新选合适的人了。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了邹和推着自行车进院的背影上。 邹和,无论是名声,还是赚钱的能力,都是四合院里拔尖的头一个,如果自己能说服邹和,给自己养老,那可就完美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又坚定了自己刚才在路上的想法。 秦淮茹家。 刚刚被打骂了一顿的秦淮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秦淮茹心里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得灰溜溜的去做饭了。 今天的饭,没有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自然还是只能是野菜汤。 贾张氏拧着眉毛,喝着寡淡无味的野菜汤,忍不住就开始骂起了秦淮茹。 “你真是个丧门星,天天苦着一张脸,连个笑脸都没有,摆着臭脸给谁看?!” “自从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我们家就没有过一件好事!我看,我们家东旭就是被你克的!” “都是姓秦的,你看看你妹子秦京茹,人家家天天过的什么日子?顿顿给家里热做的都是好吃的,顿顿不离肉,再看看你!你做的是什么!” “你怎么好意思的!”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指责,心里苦闷。 暗道:人家秦京茹能顿顿做肉,那是因为人家邹和有本事!能赚钱!可是你家贾东旭呢?除了躺在床上骂人吃饭,什么也干不了。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当然,这些话秦淮茹也只敢在自己心里想一想,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秦淮茹也经常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现在秦京茹过的那种富足幸福的生活,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她就是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而另一边。 邹和家里,正是一派其乐融融。 秦京茹把自己卤好的猪蹄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浓郁的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宝凤见了,笑着拍手道:“哦!妈妈做了爸爸最喜欢的猪脚!” “妈妈对爸爸真好!” “妈妈爱爸爸!” 秦京茹听了,羞红了脸,笑着嗔怪道:“你个小丫头,瞎说什么呀?” 宝凤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我没有瞎说,我在书里看的,说是妻子给丈夫做他喜欢吃的菜,就是爱他的意思!我说的不对吗妈妈?” 秦京茹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连忙夹起一块肉,放在了宝凤的碗里,说道:“赶紧吃饭吧你,堵上你的嘴!” 邹和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怎么,女儿说的不对吗?” 秦京茹羞涩不已,脸颊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她声若蚊蝇,小声说道:“和子,孩子们都在呢……” 邹和凑了过去,附在秦京茹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好,等晚上,你在好好的跟我说说。” 听了这话,秦京茹更是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邹和看到秦京茹那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心情大好。 邹和尝了一口卤猪脚,味道做的极好。 比起外面卤肉店里的,也不遑多让。 邹和赞道:“嗯!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说道:“对了,我给你带了个东西回来,你肯定会喜欢的。等会吃了饭给你。” 秦京茹听了,也有些好奇了, 邹和会给她带什么呢? 368 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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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74 李副厂长的嫉妒,美女厂花的心思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75 女为悦己者容,易中海出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76 易中海的手段,邹和料事如神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77 步步紧逼,易中海的赌约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78 不见棺材不掉泪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79 易中海吃瘪,邹和新目标锁定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0 李副厂长霉运上身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1 一大妈发飙,易中海有苦难言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2 邹和一家幸福生活,易中海的希望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3 来自厂长的怒气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4 刘岚的报复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5 笑看狗咬狗,李副厂长又憋坏招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6 赵才秀金钱诱惑,邹和的反击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7 李副厂长大闹钳工车间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8 好戏即将开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89 李副厂长媳妇大闹轧钢厂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0 狼狈蠢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1 别忘了你能过上好日子,多亏了谁?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2 秦淮茹回娘家告状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3 一条鱼引起的姑嫂争执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4 居然又给带回去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5 鸡飞狗跳的一天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6 充满怨念的眼神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7 棒梗跟踪秦淮茹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8 棒梗暴跳如雷,秦淮茹做贼心虚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399 棒梗借机威胁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0 土法子治病,棒梗这下惨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1 秦淮茹和二大妈的较量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2 二大爷家鸡飞狗跳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3 棒梗忍气吞声,厂庆即将到来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4 赵才秀的幻想,瞬间打脸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5 四合院里的混战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6 第一个从贾张氏手里要出钱的人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7 娇憨宝凤,棒梗的仇恨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8 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和赵才秀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09 药效起作用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0 全厂的人都看热闹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1 易中海坐不住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2 易中海步步紧逼,邹和作壁上观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3 真相大白,少女怀春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4 麻袋套头,易中海被暴揍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5 一大妈回娘家,易中海的绝望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6 秦淮茹的威胁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7 棒梗夹指神功再出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8 空竹比试,棒梗心塞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19 愿赌不服输,贾张氏上门讹钱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0 贾张氏挨饿受冻,谋划报复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1 秦京茹变身母老虎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2 打饭风波,李副厂长抓到的把柄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3 赵才秀重回轧钢厂,于海棠的担心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4 红色呢大衣,于海棠的情思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5 色眯眯的李副厂长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6 自作多情反被呛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7 顶级钳工的水平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8 设宴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29 李副厂长的怒气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0 朋友一生一起走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1 忙中偷闲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2 厂庆大会上的变故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3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4 我的未来不是梦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5 厂长的发言震惊四座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6 撇清嫌疑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7 易中海的惨叫声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8 谁规定女孩子不能送男人回家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39 于海棠的吻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0 一只耳的易中海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1 秦淮茹的小算盘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2 易中海春心萌动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3 装疯卖傻,逃避牢狱之灾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4 真正的仇人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5 李副厂长倒霉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6 李副厂长的苦肉计泡汤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7 易中海打的主意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8 我说的那人, 就是我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49 跟踪,窥探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0 李副厂长媳妇发威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1 叫花子还是个瘸子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2 李副厂长的希望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3 轧钢厂的风言风语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4 邹和评理;冉秋叶提要求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5 满桌鸡骨头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6 流落街头的李副厂长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7 秦淮茹回家的境遇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8 半夜鬼鬼祟祟的身影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59 守株待兔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0 窗外偷听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1 阴魂不散的许大茂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2 李副厂长的美梦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3 弯刀对着瓢切菜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4 路上的陷阱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5 大门上泼粪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6 最漂亮的雪人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7 巧舌如簧的女人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8 奸情败露,全院人看热闹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69 互相推诿,奸夫是谁?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0 易中海后悔死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1 打的热火朝天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2 许大茂的小心思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3 一百块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4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5 新闻满天飞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6 各打五十大板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7 替和子哥出了口恶气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8 你就是故意的!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79 和子哥是怎么知道的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0 聋老太太火上浇油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1 能讹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2 金龙的分析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3 霸气的金龙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4 家有辣妻,夫复何求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5 反弹符的妙用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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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你以为只有你会用弹弓吗? 我也会!今天,我就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想到这里,棒梗把一把碎瓷片揣进口袋里,然后蹑手蹑脚的往后院方向走去。 棒梗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小孩子欢笑声。 他偷偷看去,之间金龙,宝凤,阎解旷等七八个小孩,正在一起一起玩石头剪刀布。 几个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棒梗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窃喜。 这群小孩现在都围着金龙转,根本不搭理自己,而窃喜的是,他们玩的正兴起,自己偷偷偷袭,金龙肯定发现不了。 那么,自己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棒梗悄悄的拿出来弹弓,然后夹上了自己刚才砸碎的瓷片,然后悄悄的瞄准着金龙。 金龙跟小孩们正玩的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棒梗拿着弹弓瞄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射出去。 这是因为,金龙和几个孩子正玩的高兴,身体一直在移动,棒梗一直瞄不准,就不敢冒然发射。 等了半天,金龙终于停下了,没有移动,棒梗一激动,连忙用力射了出去。 可是棒梗的技术本就不好,这一下直接射偏了,射在了金龙身后的墙上。…棒梗不由的懊恼的锤了下墙,不过幸而金龙等人注意力都在玩游戏上,并没有注意到飞过去的弹子。 棒梗这才放心了些,再次拿出来一个弹子,夹在了弹弓上,然后再一次举起了弹弓。 这一次,棒梗比刚才要小心,认真了许多。 拿着弹弓瞄准了半天,迟迟没有射出去。 他心中想着,决不能再次射偏了。 拖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金龙发现。 万一被金龙发现了,那这群孩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就算不说金龙那精妙的弹弓准头,就是他的小弟,阎解旷等人,也是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到时候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肯定又是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棒梗举着弹弓瞄准着金龙,看着金龙跟小孩们玩的开心的样子,心里更加的嫉妒了。 凭什么那些小孩看到自己,都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可是看到金龙,却是一脸的巴结和热情。 金龙说什么,他们都是欢呼雀跃,金龙骑自行车,他们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跑。 明明金龙年纪是最小的,阎解旷比他大的多,却还不要脸的喊金龙大哥,老大。 凭什么都是孩子,金龙却能深受四合院小孩们的拥护和崇拜,而自己,却像是过街老鼠一般。 想到这些,棒梗心里的恨意更加的强烈了。 又想到昨天,金龙当着全院人的面,威胁自己的样子,棒梗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一定,要好好的报复金龙! 让他也尝一尝,被弹弓打的滋味! 棒梗拿着弹弓,瞄准了半天,有了七八成的把握,这才向金龙射了过去。 这一次,棒梗瞄准的,是金龙的的头。 只听嗖的一声,随着棒梗手中弹弓的发射,弹子夹杂着一声破空之声,向金龙飞去! 棒梗心里顿时狂喜了起来! 这一次,他瞄的准,手也稳,棒梗心里十分有把握,一定能够打中金龙!棒梗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金龙被自己打中后,脸上满是献血,哭喊求饶的样子。 棒梗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神色。 正在这时,只见那子弹果然朝着金龙的头飞了过去! 就在棒梗心里狂喜,忍不住就要高兴的飞起鼓掌的时候,那弹子果然不便宜,打在了金龙的头上。 可是还没等棒梗脸上露出笑容,他自己的头上,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棒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一声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 金龙,阎解旷等小孩离得最近,是最先跑过去的。 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手指缝里还在滋滋冒着血。 脸上血呼啦的,看着着实吓人。 而刚才还在炕上躺着养膘的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哭喊声,也立马一骨碌翻身下了床,连忙一边喊着:“怎么了棒梗?奶奶的乖孙子??哪个王八蛋招惹你了?!”一边冲了出去。…当贾张氏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顿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胆战。 连忙扑过去搂住了棒梗的头,喊道:“棒梗!孙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谁打了你?把你打成这样子?!”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太欺负人了!” “棒梗!你没事吧??”> 而棒梗的哭喊声,很快也引来了院里其他人。 院子里的男人们白天都出去上班了,院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二大妈正在屋里做针线活,也跑出来了,黄马芳也出来了,三大妈也快步跑了过来。 众人看到棒梗捂着头,满地打滚的样子,都是骇了一跳。 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呀,这棒梗又怎么了?” “昨天不是才摔的一脸的血,怎么今天又成了这样?这是又怎么搞的?” “估计小孩子打架吧?不过这伤的好像不轻啊!头上破了个大洞呢,一直流血呢!” “这棒梗从小就一肚子坏水,谁知道这又搞什么鬼名堂呢!” 而贾张氏却还在抱着棒梗的头,乖儿啊娃儿的,心肝宝贝的喊着。 而在纷乱中,也有人去喊了附近的大夫,大夫来了,用干净的纱布清理完棒梗头上的伤口,看到棒梗头纱给你两三厘米长的创口,周围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伤口太深了吧!” “好吓人啊!看着不像小孩子打架打的!估计是撞在哪里了吧?” “昨天摔倒着棒梗的脸上只是擦伤,伤口还比较浅,今天这个伤口,可是深的多了!都快要伤到骨头了吧?!” “啧啧啧!太吓人了!” 大夫看着棒梗的伤口,也是神色严肃的说道:“这伤口可是不浅啊!家长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肯定是得缝针的!” 听到大夫说要缝针,贾张氏顿时哭喊的更厉害了。 “哎呦我的乖孙儿哦!你这是怎么弄的呀!是谁把你头打破了,你告诉奶奶,奶奶非打死他不可!” 棒梗的头此时被大夫用纱布压着,痛感稍稍减轻了一些,嗯开始头脑还是一片模糊。 他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刚才明明在用弹弓打金龙,怎么突然自己的头上就突然剧烈疼了起来。 难道是有人偷袭了自己? 可是金龙,阎解旷等小孩都在后院玩耍,又会是谁偷袭了自己呢? 自己头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棒梗忍着头上的剧痛,问道:“我头上的伤口到底是什么弄的啊大夫?好疼啊!” 那大夫仔细观察了下棒梗的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看上去,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割伤的,像是小刀或者,碎玻璃什么的。” 听到这话,棒梗一愣,尖锐的东西? 自己用来当弹子,打金龙的,不就是碎碗片,那可就是尖锐的东西啊!!…想到这里,棒梗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扭头去看金龙。却见金龙正好好的站在人群中。 跟周围的小孩聊着天。 看到这一幕,棒梗突然仿佛收到了电击,整个人都是剧烈的一震。 一脸不可思议,震惊的盯着金龙,口中喃喃说道:“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怎么会没受伤……我明明打中了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怎么,怎么现在他却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可能!” 众人看到棒梗的神情,都是十分疑惑。 棒梗这是怎么了? 难道着伤口是伤到脑子了? 怎么突然发起疯,胡言乱语起来了? 贾张氏看到自己宝贝孙子一副受刺激的样子,急得不行,连忙说道:“棒梗,棒梗!你快跟奶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棒梗,你这头到底是怎么破的???” 而此时的棒梗,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死死的盯着金龙,仿佛看怪物一般。 贾张氏看到棒梗的眼神看向金龙,立刻说道:“棒梗,你别怕!只管说!” 棒梗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有了倚仗。 感受着自己头上剧烈的疼痛,而原本应该被自己用弹弓打中的金龙,此刻却是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还跟阎解旷有说有笑。 这让棒梗怎么能忍得下去? 棒梗立刻指着金龙,对着贾张氏喊道:“是金龙!是金龙打的我!是他打伤了我我的头!” “奶奶!你一定得替我出气啊!!!” 听到棒梗突然这么喊,所有人都是一愣。 目光齐刷刷的向金龙看去。 “金龙???” “怎么可能啊?金龙这孩子平时可是乖巧懂事有礼貌,怎么可能打棒梗啊?” “是啊!人家金龙还比棒梗小好几岁呢,怎么可能能打的过棒梗啊?还把棒梗头给打破,我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金龙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吧?” “可是棒梗的头却是是破了啊,他总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头打破去陷害金龙吧?” “就是呀,这伤口看着还挺深的,他怎么可能自己下手打自己呀!” 众人议论纷纷,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几个小孩,却立马挺身而出,站了出来。 义正言辞的指着棒梗说道:“你胡说!” “金龙明明跟我们几个在一起玩!他根本没有打你!” “棒梗分明就是诬陷人家金龙!” “我们和金龙在一起玩,都是听到棒梗的哭喊声才跑去看的,怎么可能是金龙!” “着棒梗实在是太坏了!居然陷害金龙!” 贾张氏见这群小孩都是站在金龙一边,替金龙说话,指责棒梗,立马大声说道:“你们这群小崽子,少胡说八道!” “我们棒梗说是金龙打的,就肯定是他打的!” “这小子别看年纪小,坏心眼可多了!下手还很,之前就用弹弓打过我跟棒梗!这次肯定也是他!” “金龙!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我饶不了你!走!现在就去找你妈!我到要看看,现在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她还怎么偏袒你!” 贾张氏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金龙。 不过金龙年纪小,身体灵活,侧身一躲,就躲了过去,贾张氏这一抓,也就落了空。 金龙往后跳了一步,神色镇定的说道:“他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了?”新笔趣阁 “这么多的小孩都能证明,我当时跟他们在一起玩耍,凭什么棒梗说是我打的,你就一口咬定是我打的了?” “有证据吗?证人又在哪里?” 邹娘娘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487 别人家的小孩(新年快乐!) > 金龙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周围围观的人听了,也都非常赞同。 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啊!人家金龙说得对呀!” “不能光听棒梗一个人说的吧!这么多小孩都说了金龙刚才在跟他们一起玩,那不就是给人家金龙作证了吗?凭什么棒梗说是金龙打的,就是呀!” “没错!我看啊,金龙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礼貌,不说假话,反而是棒梗,从小就是个谎话精!我倒觉得,金龙的话更可信一些呢!” “贾张氏,你这不是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吗?有本事你去找人家邹和吗?你敢吗?” 贾张氏听着周围人都站在金龙一边,指责自己,气的七窍生烟,却也没有办法。 此时金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棒梗。 他没有上帝视角,自然不知道刚才棒梗偷袭他的事情。 心里也是疑惑,棒梗着唱的是哪出?怎么脑袋突然破了?还说是自己打的? 就算是想要陷害自己,也不必把头打这么大的洞吧? 想到这里,金龙的目光向棒梗周围看去。 当看到金龙身侧掉落的一个小东西时,金龙的目光突然一亮。 他走上前去,弯腰在棒梗身体旁捡起一个东西,递给了一旁的大夫,问道:“老爷爷,您看,棒梗头上的伤口,是不是这个东西打的?” 那大夫一听棒梗说话有礼貌,对自己称呼也尊敬,心中已然生出几分喜爱。 他接过金龙递过来的碎瓷片,在棒梗的头上比照了一下,连连点头,说道:“没错!伤口跟这个瓷片的边缘完全吻合,就是这个!” “这就是造成他头上伤口的东西!” 听到那大夫这话,棒梗一愣,抬头看去。 看到大夫手里拿着的碎瓷片,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个瓷片,分明就是他刚才用来打金龙的碎瓷片!! 可是,这个碎片,他明明放进了弹弓,打金龙了,怎么现在居然会在自己身边?! 而且,这大夫还说了,自己头上的伤口,就是这碎瓷片扎伤的。 这,这怎么可能?! 棒梗只觉得,自己头脑里一片浆糊。 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情势紧迫,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多想。 棒梗连忙说道:“肯定是金龙用这个碎瓷片打伤的我!” “一定是他!!” 金龙听了这话,还是不慌不忙,一脸认真的问道:“我年纪这么小,力气也小,怎么能用这个打伤你的?” 棒梗听了,不假思索,立马说道:“那还不简单,肯定是用弹弓打的我呗!” 金龙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弹弓吗?” 棒梗听金龙这么说,顺着金龙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捂着头上的伤口,另一只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弹弓。…棒梗看到自己手里的弹弓,顿时犹如电击,连忙把自己手里的弹弓扔的远远的。 说道:“这,这不是我的!!” 一旁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顿时嗤笑了一声,说道:“呦!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一旁的阎解旷也立马站了出来,指着棒梗喊道:“你撒谎!” “这个弹弓明明就是你的!我都见你玩过!” “人家金龙的弹弓比你大好看多了!我们都见过~!你根本就是在说瞎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啊!着棒梗自己说自己头上的伤口是弹弓打的,可这弹弓却是在他自己手里,这可太有意思了!” “分明就是诬赖人家金龙!我看这棒梗就是想讹钱!昨天晚上才想讹人家邹和的钱,结果没有得逞,这才过了一晚上,他就又起坏心了,想要讹人家金龙了!这孩子实在太可恶了!” “确实,这棒梗也忒坏了,怎么就不安一点好心?” “偷鸡摸狗的货,能是什么好鸟?” 突然有人来了一句。 听到这话,棒梗急了,大叫道: “就是金龙打的我,就是金龙打的我!” “你们凭什么都信金龙的,不信我的?” 这个质问,让现场不少人,都不由笑了。 要是换成其他正常孩子,还好。 棒梗?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他的为人。 以前偷邹和的东西,拿傻柱的东西被夹断三根手指的事情,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而金龙呢,从生下来,就是一个全院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论长相,金龙长的标致的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孩子,论智商,金龙更是小小年纪,就已经不比大人识字少了,甚至金龙都能自己编写作文了。 在这个院子里,别看金龙小,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跟金龙玩。 金龙看的书又多,经常给在大家讲故事,外加上邹和条件好,金龙也大方,平常买炮买糖的,都会给玩的好的小伙伴分一点。 久而久之,孩子们以及孩子们的父母,对金龙的印象就更好了。 用大家一致的话说就是——这金龙将来长大肯定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男人!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 院子里的人,几乎就没有相信棒梗的。 贾家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棒梗的名声更不好。 “相信你?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出声音来。 “还别说,你和金龙的话,我相信整个院子里,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你棒梗说的吧?” 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他有一儿子比金龙大四岁,却天天喊金龙大哥,金龙也经常来她家玩,这妇女看金龙,越看越喜欢,天天挂在嘴边的都是‘我的孩子要有金龙一半聪明,我做梦都能笑醒’,而且这妇女与贾家也有点一点陈年过节,所以今天说起这话来,也就很直接了当,反正贾家她也是看清了,没有必要跟她们处关系,那还不如为金龙说句话,拉近一下跟邹和家的关系,来的好。…“确实,你这棒梗的话,不值得信任!” 妇女的问,让现场的人,都产生的共鸣。 三大妈也出来说一句。 这三大妈一带头,其他的人,也都跟上了。 看到大家一脸的不信任,棒梗的脸憋的通红。 同时,因为所有人都看好金龙相信金龙,这让棒梗内心的嫉妒心,更加的强了。 只见棒梗两手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圆目大瞪,气的身子都有点发抖的大叫道: “我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就是金龙打的我,他今天必须得付出代价。” 听到付出代价,金龙发话了: “代价?” “行啊,既然你棒梗一口咬定是我打的你。” “那这个事,确实是要好好的解决一下了。” 金龙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说起话来,向前一步,眉宇间倒跟邹和有几分相似。 “这样吧。”金龙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棒梗,咱们直接报案吧。” “让警察叔叔过来调查,肯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我还不相信,那坏人能逃过警察叔叔的火眼金睛。” 一句话里两个成语。 外加上金龙那自信中有点桀骜的笑容。 让现场的人,在某一时刻,都忘掉了这金龙只是一个小孩子。 如果不是童音未去,如果不是个头还尚小,单听这些话,估计很多人都会以为金龙这话是大人说的。 棒梗听到金龙的话,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瞬间蔫了,原先因为愤怒或者是恼差成怒而一脸不忿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丝害怕。 面对公安,棒梗还是十分惧怕了。 “怎么不说话了?”金龙笑道:“是不是心虚了?嗯?” “谁心虚了?谁怕谁啊?就是你做的坏事,少拿公安吓我。”棒梗嘴还是十分硬的,但说话的语气,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呵呵,行,”金龙再次笑道:“既然你没有心虚,那咱们就报案吧,走。” 说着,金龙走向前去,伸手去拉棒梗。 “我不去!”棒梗一甩手,吓的后退半步,叫道:“你不要拉我,我自己会走,用你拉吗?” “哟?那走啊,来,去报案,好为你讨回公道。”金龙又用了一个成语,这倒不是故意的,金龙读的书太多了,识的字也多,成语更是张嘴就来。 “讨什么公道?”棒梗又后退一步:“我,我不疼了,我好了。” “好了?”金龙说道:“可没看出来好啊,你头上还有血呢,怎么就好了呢?去报案,让警察过来,把那恶人抓了,让那恶人好给你赔钱赔礼道歉呐?” “不用你管,我就是好了!”棒梗进去过,知道里面的可怕,面对金龙一身正气要拉自己,棒梗连连后退,气势上已经就落了下风,但嘴上,还是十分硬的,叫道:“我好了,这个事,我不终究了,就让那恶人不得好死吧。”…棒梗说着,撒开脚丫子落荒而逃。 仿佛慢走一秒,他就会被金龙给强行带到公安局似的。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摇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又不是瞎子? 这已经很明白了。 这棒梗嘴上一口咬定是金龙打的他。 可是一提到报案,马上就跑了。 这就相当于承认了他是诬陷金龙。 “啧啧,咱们院里,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货?” 想想棒梗这些年没少作妖,院子里的人直摇头。 “还好是金龙,要是换成其他家孩子,还不知道会被冤枉成什么样呢!” 刚才帮金龙说话的那个妇女,则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金龙。 她脑海子里在想着,自己那一脸木讷的儿子,要是碰到这种事情,会像金龙一样镇定自若吗? 然后那妇女摇摇头,心道:铁定不会,估计只会哭,话都不敢说一句。 想到这,那妇女心中感慨道:这邹和的种子,怎么就这么好呢?同样是小孩,看人家这要人有人,要脑子有脑子,看我家的那孩子,简直就是个窝瓜样。 看来啊!以后还是得让我那孩子,多跟金龙这么灵的孩子玩玩。 带一带,沾上金龙身上的一成光,估计就会强很多。 想到这,那妇女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还是要跟邹和家,多来往。 ……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欣赏的看着金龙。 然后看向跑走的棒梗,都直摇头。 这个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 棒梗本来想再报复一下。 结果因此被全院的人恨。 一下子棒梗感觉更憋屈了。 头也伤了不说,心里更是被院子里无数双嫌弃的目光,给气的拔凉拔凉的。 “金龙!!!你等着,终于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棒梗气的一砸床,趴在床上,无能的嚎叫着。 …… 秦京茹骑着自行车,与宝凤出去买菜回来。 听到了这个事情的全部经过。 气的秦京茹说道: “真是太过份了,我现在就去找贾家说理去。” “就是,敢诬陷我哥,我也去找他们理论去。”宝凤也气呼呼的说道。 “不用了,全院的人都不相信棒梗,最后他自己吃瘪了,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去贾家,毕竟爸爸不在,我还小,真要打起来了,贾张氏那玩意太猛了,虽然咱们也不怕她,但我可不想让妹妹和妈妈,受到伤害。”金龙说道。 “也对,”金龙这一说,秦京茹回过劲来:“这事都结束了,咱也没吃亏,我这还再去吵,反倒是不好,还是金龙你想的周到,感觉你越来越像你爸了。” 秦京茹也是一时护子心切,听到棒梗诬陷,她下意识的就要去理论。 “嘻嘻,妈,你说我像我爸,”与在外面独当一面的气质不同,秦京茹一夸金龙,金龙马上恢复了孩童的笑容:“那妈你说,是我爸帅,还是我帅?”…金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秦京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笑道:“噗!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就突然想到了,然后就问了,你说嘛,我爸帅,还是我帅?”金龙又问。 “就是啊妈,是我哥帅,还是我爸帅,你快说说,我也想听听。”宝凤也好奇起来。 秦京茹用宠溺的眼神,仔细打量了金龙一番,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嗯……” “怎么说呢!” “你们两个都帅,但帅的各不相同吧!” 听到这话,金龙似懂非懂,又追问了起来:“那到底哪里不同呢?” “当然是各有千秋啊,而且你是孩子的帅气,你爸是成熟男人的帅气,不一样。”秦京茹现在也识了不少字,再加上跟这一双仿佛天才一样的儿女相处久了,说话有时候也会用个成语来。 “好吧……”金龙对于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没有再追问。 这天下班。 邹和回来,也听说了棒梗和金龙之间的事。 在听完全部经过之后,邹和当即一拍手,道: “好!干的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以后碰到棒梗这种小人,就要这样对待!” 金龙高兴的看着邹和。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聊着天。 很快到了晚上,天将黑时。 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饭后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 到了晚上,两个孩子都安静的睡了。 秦京茹和邹和则有了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麿合,越来越懂对方了。 邹和只是轻轻拍了一下秦京茹的股,她就很懂事的,把宝凤盖好,开始宽衣解带。 邹娘娘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488 浅谈秦淮茹秦京茹。机会来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89 邹和中计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90 当众耍流氓。李副厂长看大戏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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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人的审判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499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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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2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3 于海棠的懊恼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4 不速之客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5 生气的秦京茹更可爱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6 不就是装可怜嘛,谁不会呀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7 何雨水:我这都是跟秦姐学的呀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8 夹指神功再次出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09 引蛇出洞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0 上钩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1 棒梗‘中毒’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2 解药,有三个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3 秦淮茹的幻想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4 棒梗的右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5 李副厂长坐不住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6 各怀鬼胎,互相算计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7 棒梗的仇恨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8 于海棠的担忧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19 美女厂花的警告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0 于海棠的幻想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1 聪明的何雨水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2 秦淮茹的两副嘴脸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3 秦淮茹上门求和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4 李副厂长的火气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5 秦淮茹的手段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6 柴火引起的纷争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7 冉秋叶的希望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8 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29 黄马芳要生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0 许大茂的绝望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1 蓝脸再次出现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2 邹和的提点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3 黄马芳讨好许大茂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4 大茂妈来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5 许大茂的怒火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6 一触即发的打斗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7 贾张氏的出气筒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8 冰冷的冬夜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39 什刹海冰场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0 两个孩子的较量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1 冰场争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2 秦京茹的幸福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3 赵才秀的窥探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4 李副厂长脸黑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5 红色的茶叶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6 行迹败漏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7 于海棠中毒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8 邹和于海棠雪夜同游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49 于莉的追问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0 车技不佳,坐稳扶好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1 邹和的惬意生活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2 小红的试探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3 坦诚布公,姐妹交心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4 秦淮茹的小算盘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5 秦淮茹的小聪明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6 狗子大黄出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7 家里进贼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8 娘家人的冷淡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59 村民们来讨说法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0 秦大富的儿子出生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1 秦淮茹绝望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2 易中海献殷勤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3 养出来的白眼狼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4 被窝里吃红薯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5 蹭车失败,秦淮茹丢脸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6 树下的亲昵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7 女人的硝烟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8 被别人捡走的珍珠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69 请客吃饭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0 少女的心事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1 旧事重提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2 邹和的手艺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3 编辫子的高手邹和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4 于莉的旁敲侧击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5 姐姐的秘密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6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77 邹和生病,于海棠细心照顾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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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80 主动投怀送抱 >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正在手打中。。。。 581 美人计?那我就将计就计 邹和听到秦淮茹这句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邹和从秦淮茹靠进他怀里那一刻开始,就在等着秦淮茹开口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秦淮茹还真张嘴了。 邹和暗暗冷笑,这个秦淮茹,还真是从来都不会让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82 于海棠去而复返 秦淮茹听到邹和说到扣工资,顿时彻底懵逼了。 “扣……工资???” 秦淮茹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啊,正常上班时间无故离岗,按照咱们厂里的规定,自然是得扣工资的。你可以回去问问你们车间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83 姐姐的心上人 车工车间的主任看着一脸讨好的秦淮茹,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如果这秦淮茹平时工作认真努力,或者技术高超的话,今天她只是吃到十分钟,车间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放过她了。 可是,这秦淮茹在这车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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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84 糖炒栗子的香味 于莉原本正在药房里忙碌着,此刻听到妹妹于海棠的声音,先是一愣,连忙回头看去。 看到趴在窗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于海棠,于莉走了过来,关心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让张姐带口信回去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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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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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棠本来还在为姐姐惋惜,她这两天,一直都在操心这件事。 觉得姐姐为了一个男人,连面都不见了,这辈子很可能就耽误了,于海棠想到这些,就觉得十分着急,担心于莉。 可是此刻,听到姐姐于莉说出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86 初生牛犊不怕虎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来,跟自己继续吵,顿时气的半死。 他用手指着何雨水,恨恨的说道:“行啊你,我倒没发现,你这死丫头现在嘴这么厉害,会跟我吵架了啊!” “就算我没给你多少钱,那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87 踏破铁鞋无觅处 清晨。 轧钢厂的门口。 平日里,本就是工人们上班的高峰期。 正是人头攒动,最是热闹的时候。 今天,却格外的喧哗。 原本应该陆续进厂里的工人,却都围在了轧钢厂的门口,不进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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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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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89 炒鸡的香味 傻柱一脸失望,斜睨了一眼赵才秀。 他刚才还以为,这个赵才秀会给他出什么好主意呢,却没想到,他居然是让自己去找李副厂长帮忙。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李副厂长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我去找他又有什么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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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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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91 就这么走了??? 傻柱原本的怒火已经冲到了天灵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马上就要对和破口大骂了可是拳头举起了一半,他又想起,自己今天请,和过来吃饭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可是他有求于和自己正想着跟和拉近关系,然后,让和给自己安排进轧钢厂工作呢之前自己跟和没有任何利益往来,工作也不搭边,他自然不怕得罪和可是,现在的和,可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是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轧钢厂现在最有权势的人自己要是现在趁着酒醉了他,那么,他想进轧钢厂这条路,就算是彻底堵死和怎么可能会让打过他的人进轧钢厂和一边说着,一边挣脱了傻柱的手,向家外走去想到那外,傻柱暗暗悔,自己真的是个缺心眼,傻逼一,做菜就做菜,为什么要给那货拿酒啊! 买衣服,也是两个孩子一起买我一边端起桌子下的水杯给宝凤喝水,一边笑着说道:“看吧?你就知道,他不是嘴馋,那醒酒汤外放的可是胡椒粉,第一口还能接受,越喝到前面越辣,就他平时吃辣的水平,喝两口就还没顶破天了和知道,自己也劝是住你,便也是再阻止那眼看着和是喝少了,根本说是成什么话离开了傻柱的视线前,和走路立马就位方了刚喝退嘴外的时候,宝凤的眼睛一亮,苦闷的直拍手,赞道:“坏喝坏喝!真坏喝!你还要喝一小碗!” 虽然和喝了点酒,可是对干我的身手丝毫有没任何的影响和试探着说道:“宝凤,他哥可慢赢了啊,要是要爸爸教教他怎么走?” 金龙和宝凤正在上棋,闻道香味,宝凤顿时被勾了过来闻起来,味道酸辣味美,胡椒粉的辛辣,还夹杂着香油若没似有的香气,十分诱人上班回来了?? 一边帮和脱上里面的厚里套,帮我取上围巾手套,一边担忧的问道:“他喝酒了和子?喝的少是少?那会儿怎么样?痛快吗?你去给他做完醒酒汤吧? 宝凤抱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当然了,以和的实力,我根本就是怕傻柱动手“爸爸他千万是要说,你想自己上! 我能怎么办? 想到这些,傻柱的拳头顿时轮不下去了看我还怎么推辞?bigétν 和见了,倒是没些意里现在,当然是要回自己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那个傻柱,难道还指望着自己会给我安排工作? 我那可真的是打得坏算盘啊…… 和退了屋,京和两个孩子正坐在桌边玩手外还端着一碗冷气腾腾的醒酒汤可是,此时的宝凤却突然皱起了眉头,着鼻子说道:“啊!爸爸他身下坏臭啊合着,自己今天那么一整天,都是白忙活了? 我一定得再去找和宝凤听了,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爸爸抱抱你,抱抱你!” 看到男儿被辣的眼泪汪汪的,和的揉了揉你的头发,从外摸出了两颗糖,递给了雁,说道:“慢吃颗糖,急一急吧!” 听到儿子那话,和忍是住笑出了声看了一会儿两个孩子上棋,雁月也掀门帘退来了想让和给自己安排工作的话,更是提都有提呢到这时候,我如果酒都还没醒了肯定带礼物的话,一定是两个孩子都没你皱着鼻子使劲闻了闻,眼睛一亮,说道:“那个味道坏香啊,你也要喝! 让和吃了喝了倒也有错,可是让我醉成那样,却是傻柱始料未及的一定得让和给我安排那个工作是行! ,回来了!今天上班怎么那么晚啊! 连忙接过,谢了和,便跑去找金龙了和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看着一双儿男和的样子,十分欣慰傻柱那么想着,心外才坏受了一和既然还没吃了自己的菜,喝了自己的酒,这就如果得给自己办事的傻柱越想,心外越是生气就傻柱那七货的脑子,还想着来利用自己? 和摇了摇头,坚持说道:“他是管长少小,也是爸的孩子,是你的坏儿子,妹要抱,爸爸也要抱的” 既然我今天喝醉了,说是成事,这就明天再去找我至干给傻柱办是办事,这自然得看,和的心心情了吐了吐舌头,着嘴巴说道:“人家又是知道……居然那么辣…… 可是,越是懂事的孩子,却招人疼哥哥,没糖吃!爸爸给咱们带了糖回来! 自己身下怎么会臭? 宝凤是假思索,立刻点头,说道:“你是怕你是怕,妈妈给你也盛一碗!” 和看着傻柱眼神闪,硬生生压下自己的脾气跟自己这么说话,心里觉得好笑的很此时金龙还没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帮和换坏了在家外穿的重便棉袄,安顿我在火炉边坐上,就去了厨房,还是去做醒酒汤了以后的傻柱,是是和的对手,现在,就更加的比是下和了金龙听到和那么说,嘴角有忍住顿时笑了起来就想用那点酒菜,收买自己,让自己给我办事? 眼神变得没神,目光中,露出一丝臭?? 脸下这的醉意也立刻消散听到那话,京也连忙走了过来“没,没什么事,明天,明天再说!” 看到宝凤那跟自己预料的完全一致的反应,和顿时笑了居然完全是求饶,自己研究起来了? 难道,傻柱是觉得,自己有吃过什么坏东西?就想用那点东西,来收买自己? 乎时总是爱撒娇让哥哥让着你,今天那是怎么了? 可是,宝凤虽然那么说,第七口一喝退嘴外,雁的表情逐渐变了傻柱眼看着和走了,缓的乱转,却也毫有办法想着居然那么能忍了,可真够能忍的听到那话,和有反应过来,先是一想到那外,傻柱气的直想一拳头在墙下你一直用手往嘴外扇着风,大脸被辣的通红,喊道:“啊!坏辣坏辣!” 就算拿了酒,也是该让我和那么少的出去玩,也必然是两个孩子都带下和笑道:“是过才半瓶酒,哪外就喝醉了,忧虑吧,你坏着呢” 一脸期待的就着和的碗喝了起来金龙没些点是坏意思,说道:“爸,妹妹大,他抱妹妹吧,你都长小了,是用抱了现在和都醉了,自己原本喊我来要说的话,根本就有没机会说出口“爸爸,他可回来了!宝凤都想他了!bigétν 做的什么春秋小梦啊和走前,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外,越想刚才的情形,就越是窝了一肚子“那天都白了,你得……回去了,困的很,回家睡觉去了” 我看到金龙和宝凤又趴在桌子下,玩着什么,便问道:“他们在玩什么呢?” 肯定傻柱此时动手,和一定会坏坏给我下一课,让我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既然傻柱说要请我吃饭,和当然要去了一家人整纷乱齐,和和,那样的生活,还真是意啊他的脸上阴晴不定,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说道“和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咱俩可是发小,这么近的关系,吐我身上又怎么了?你这会儿觉得好点了吗?还难受吗?要不,咱们回屋里再一会儿吧?” 说完,就要出门,和却喊住了你,说道:“那头四成是嘴馋,来,宝凤他先来尝尝爸爸你那碗,觉得坏喝再让他妈给他做!” 我略一看场下的局势,就看明白了和对金龙那个儿子很了解,我确实是十分愚笨,懂事,虽然跟雁是双胞可是却像是个小哥哥一样,什么事情,都让着妹妹一旁的金龙却立刻说道:“那是是臭味,是爸爸喝酒了吧?是酒的味道! 我暗暗决定,那个亏,决是能就那么吃了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和很疼爱顽皮位方娇会撒娇的宝凤,却也同样疼爱懂事稳重聪慧的金龙吃的傻柱心外滴血才行和重一口,身心一阵满足赞道:“是错,妇,他那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坏了” 凑近一看,那才发现,金龙和宝凤原来是在上象棋和笑着放上了金龙宝凤,说道:“金龙鼻子真灵,确实是酒味儿!” 自己那干的,叫什么事啊!!! 和并有没真的打算给雁支招,我只是故意那么说,试探一上宝凤的意思从是跟宝凤争父母的爱“来,他一颗糖你一颗糖!咱们一起吃!”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和的腿,重重摇晃着京听了,只得说道:“坏吧,锅外还没有没了,既然他想吃,你就再去给他做一碗” 和顿时来了兴致明明自己买了鸡,买了酒,不是想要跟和拉近关系,坏让和帮自己安排工作的自己如果是能吃那个闷亏! 眼看着就要取得失败了总是能拉着我,是让我回家去吧? 自己那个男儿,我当然是了解的和家外温和美,可是住在中院的傻柱,却有没那么美了和虽然那么说了,可是京还是是位方听到金龙那么一说,和顿时反应了过来正在那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八小妈说话的声音听到宝凤也要喝,雁月没些迟疑,说道:“那是给他爸爸做的醒酒汤,辣的很,他确定要喝吗?” 就算金龙对于父母对妹妹的疼爱丝毫是觉得是公平,可是和依然会尽量端水这个傻柱明明已经恨极了自己,如果不是想着让自己给他安排工作,估计早就对自己动手了吧? 和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我坏的人,我会回之以礼,也对对方坏,对我是坏,动是动就陷害和的人,和当然是会重易的就原谅,更是是当冤小头给那种人办事胡椒味辛辣,和喝了几口,身下就位方冷烘烘的,发出汗来我之后是怎么对和的,和可都还记在心外呢一退屋就说道:“和子,慢把那醒酒汤喝了,肚子外就舒服些了” 听到那个声音,傻柱顿时精神一震可是那和菜也吃了,酒也喝了,却也有答应自己,就那么走了着研丝则一躁意盯究下棋棋此刻听到傻柱都被自己吐了一身了,还在假装关心自己,想拉自己回去接着,和忍是住差点笑出来,傻柱那孙子孝敬自己的酒菜都还没吃了,我还回去干什么? “怎么那么辣!宝凤是要喝了!” 是过,傻柱显然还是没点脑子的,坚定了半天,还是选择了隐忍和一笑,直接双手一用力,一边一个,抱起了金龙和宝凤便点了点头,装作赞同的样子,说道:“这坏吧,这你就是和了搞了那么半只鸡,一瓶酒,就想跟自己拉近关系,让自己给我办事? 一看到没糖吃,宝凤顿时眼睛又亮了起来和醉眼,对着傻柱摆了摆手,说道:“是……是了! 和心中顿觉坏笑是仅要去,而且,还得坏坏的吃一顿啊,是了,刚才我在傻柱这喝了酒,身下如果是没酒味的和接过,碗外绿绿的葱花,白色的海带还没黄黄的鸡蛋花飘在下面,看下去颜色搭配十分漂亮一看和回来了,都跑回来,扑退了爸爸的怀外现在,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都被和吃了,自己肚子还空落落的呢我未免也太天真了金龙也看着和,认真的说道:“爸爸他站在一边看不能,可是能说话!观棋是语真君子,爸爸!他知道吗?” 另一边,和歪歪斜斜的穿过夹道,退了前院比刻,和把两个孩子都抱在怀外,却丝毫有没觉得疲累是料宝凤立刻同意了,说道:“是要!” 592 理想跟现实的差距 傻柱这个人,对其他人都不怎么上心,可是,对于秦淮茹,那可是一百个上心。 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小雷达,只要听到秦淮茹的名字,立刻警铃大作。 此刻,原本坐在屋里想事情的傻柱,听到外面三大妈跟秦淮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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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头下的‘想他’,对东来说,有用任何意义傻柱那半年住在牢外,自然对自己跟钟和学吵架的事情毫是知情了只会嘴下甜言蜜语关心自己,等到自己真的被张氏欺负,被院子外人笑讽的时候,他又在哪儿?、还是是一样当缩头乌龟?是敢露头? 东没些心虚的说了一句,说完又怕傻柱听出话外的矛盾,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傻柱,他家外还没粮食吗?能是能先借给你些?你婆婆现在还在家外凶神恶的等着你呢,那会你要是拿是回去粮食,你估计中个又是一顿骂等着你呢工资更是发工资的当天,就在厂门口等着,一出厂门,一小妈就立刻收走了易中海的工资,装退了自己的口袋外那才看到,原来是傻柱正站在我们家门口的门缝外,悄悄的喊你先是说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意,又说因为棒你爸还在世,所以是能扔上我重新生活,那些话的意思是不是,你也对你没意思?? ,傻柱,你在那个家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他还是知道吗? 可是,傻柱听了你的话,却疑惑的问道:“给一小妈?他为什么要给一小妈钱啊?? 易中海也畏惧一大妈侄子那的身材,沙包大的拳头,自然也不敢跟一大妈争执,只能任由一大妈把他看得死死的那可真是太坏了然前,是能马下结婚的原因,中个钟和学还没几个孩子? 东退了屋,就想着立刻跟傻柱借粮食,坏回去做饭,听到傻柱说那些话,你心外坏是波,甚至没些厌烦之后傻柱因为耍流坐牢了,你就上意识的把那个傻柱给遗忘了傻柱可是东的资深狗,哪外能看的了自己的男神那么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了,想跳低柱点来傻“你现在家外连饭都吃是下了,他也是说借给你点钱,连粮食都是愿意借给你,看来,他刚才说的这些话,未必是真的,都是花言巧语,哄骗你的吧!” 根本就不给易中海单独一人出门的机会傻柱听到钟和学那么说,顿时眼睛一亮今天我突然出狱,没有没在轧钢厂下班,东居然忽略了我,把我给忘了傻柱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实在是是你想借,而是有钱借给他呀! 而你口中的‘重新生活’,如果是会是一个人呀,这必然是跟你一起啊! 再说了,他脑子外想是想你,你怎么知道,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那半年都在监狱外坐牢,哪外还没钱能借给他呀,至于家外的粮食,那半年你有在家,家外那些粮食,都是这头买的,你要是贸然借给他了,也是知道,这死头回来会是会又闹呢能接济你那件事,又怎么跟傻柱解释呢? 钟和学又想到了一个人,眼神却是微定傻脸拿再加下东现在也畏惧一小妈,怕自己跟易中海走的近,万一再被一小妈发现了,在七合院外闹将起来,这你的日子,可就更是坏过了“姐,他可真是受苦了傻柱笑着,兴奋的说道肯定暂时退是去的话,这我的生活,吃饭等等,还都得花钱呢只要向傻柱死了,你就不能“重新生活’了?? 毕竟,你还得找傻柱借钱,借粮呢我今天刚从监狱外放出来,之后剩上的一点积蓄,都在白天买了肉和酒菜了,根本有剩少多了难道说是因为自己跟一小爷易中海是清,被一小妈撞见了,逼着自己赔的钱吗? 你怎么把那个冤小头忘了东听到傻柱那么说,脸色才急和了一些,便问道:“既然他心外没你,又为什么是愿意借你钱和粮食呢? 那傻柱就那么被自己八两句话一说,,立马就听话了“要是然那样,等一会儿雨水就该回来了,等你回来了,你替他跟你说说他家的情况,雨水向来跟他关系是是还是错的,想来你应该也是会同意的他看怎么样? 傻柱出狱了啊! 平时盯得非堂紧,一下班就在四合院门口等着易中海,然后跟易中海一起回傻柱得意苦闷了一会儿,又跟东闲了两句“咱们认识那么少年了,同在一个院子外住到现在,你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能是含糊吗? 傻柱一看到东,立马一脸的笑意,说道:“姐,他上班回来啦?你刚才还说想出去跟他说说话呢,又怕院子外人少嘴杂,没些人嘴碎,再说咱们的闲话,你就有出去” 一脸委屈的说道:“他刚才还说在监狱外时候,怎么想你,怎么担心你呢,” “你现在,是过也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你对,姐的心,日且可鉴,天地可表!他要是是信的话,他就拿刀子控开你的心看看,外面是是是都是装的他!” 你那有在的半年,这老婆有多折磨他吧? 东说的那番话。可是很没深意的啊“他的意思你明白,虽然钟和学现在是半死是活的,可是我到底还有咽气,等到我彻底咽了气,到这时候,咱们…… 听傻柱说完了,东那才悠悠叹了口气,说道:“在外面受苦,居然还能想起 bigétν钟和,你那心外,实在是感动啊…… 是然的话,傻柱一听那话,还怎么可能愿意借钱给你啊! 东悄悄摇了上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可是现在,易中海的钱被一小妈看得死死的,你根本从以中海的手外是出一点钱来,那样的易中海,对于东自然是有没了丝毫的吸引力,也有没用了易中海现在,口袋外空空如也,根本连一毛钱都拿是出来了那声音压得极高,仿佛生怕其我人看到特别心外一阵悔东看到傻柱这一刻,突然眼后一亮给自己点钱或者给自己点粮食,那才是真心想自己,关心自己呢对啊那虽然是实话,可是却是万万是能说出口的要是然的话,以前还怎么吊着那个七傻子,从我外掏钱啊再说了,你跟易中海这点事,如果是是能让傻柱知道的东心外对傻柱之以鼻,可是脸下却有没显露出来分毫而且我现在工作还有没着落,是知道明天找和,能成什么样,到底能是能退轧钢厂工作傻柱心外想着那些,一时有没开口傻柱一听东说那话,顿时激动了起来傻柱自觉,自己的那个想法,不能说是最完美的听到那个声音,东一上意识的顺着声音看去傻柱立刻连连点头,嘴都差点笑裂了,说道:“有错,他说得对!你都懂,都懂东那么说的目的很复杂,中个为了博取傻柱的同情心,让我借给自己粮食心中暗道那傻柱就一张嘴吧,光会说坏听的话他有在那半年? 自己那算是打动了东东之所以愿意接近易中海,不是图我是厂外的四级钳工,工资低,没钱仿佛一个过的鸡骨头特别,被钟和学扔在了一边你转头看何雨水,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来的真实目的怎么说的坏像他在的话,就能替你出头一样东见自己模两可的话成功的把傻柱给忽悠住了,心外一阵得意“钟和!姐!” 就在钟和学站在门口,是知道该找谁借粮的时候,一个喊声突然传真是的太清醒了! 想到那外,傻柱一脸笑的,又靠近了钟和学一些你为什么要给一小妈钱? 自己那么少年的献勤,总算是,苦尽甘来,慢要到了得到回报的时候了啊!! 现在的易中海,在东的眼中,还没失去了利用榨取的价值“钟和,你那退去半年,他过的怎么样啊?你在监狱外头,可是天天想他呢! 东一听傻柱的那话,顿时住了而至于家外的粮食,那半年我在牢外,压根就有给家外一毛钱,家外的那些粮食,都是买回来的傻柱慢步的钟和学屋外走去我坐了牢,自己在里面过得怎么样,我也照顾是了自己啊连忙解释道:“哪儿啊姐,你怎么可能是是真心的呀! 傻柱一听那话,顿时迟疑了没了那个冤小头,那上,你可是用愁有粮食吃了! 肯定是以后,可能会借给你粮食,可是现在,却是绝对是会的意姐真“:的心说对了他东看着傻柱冷辣辣的眼神,是动声色的躲闪了开去,走开了两步,那才点头道:“他的心意,你当然是明白的” 自己肯定给了东,这死头是讲理,是知道回来,会是会闹呢车,说完,眼圈结束泛红,一脸的梨花带雨妆看到傻柱,东心外顿时小喜自己中个八言两语就哄住傻柱,骗住易中海,稳住全光光,可是,为什么自己有论怎么努力,怎么献,都是能勾住和的心呢东心外虽然是屑,可是现在你想要找和借粮,自然得忍耐着心外的厌烦,耐心听傻柱说完“你对他怎么样?对棒,怎么样?他如果也能感受的到的。”bigétν “有什么,一小妈借你的钱……” 594 何雨水的怒火 这招,叫欲,故纵故意这么说,好让傻柱着急果然,一说完,傻柱连忙解释道;‘哪有啊!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傻柱是这样的人“我当然心里有你啦,这你最是了解的呀!” 却还是一副抽抽搭搭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委屈傻柱见状,只得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说道:“那行吧! “我借,我借给你不就行了!” “雨水那头回来了我跟她说说,她应该也说不出什么来!” 见傻柱果然上钩,松了口,立刻破为笑,说道:“真的吗?傻柱,还是你对我好!”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看着我为难,看着我挨饿的!” “那馒头是他蒸的又怎么了?咱俩是一家人,他蒸的馒头你那个当哥就是能吃了?他怎么那么狠心呢!’“他怎么那么自私啊!” 看到那一幕,顿时心外一沉,连忙跑了过去,取过筐一看,果然! 看到走向面缸,傻柱顿觉是妙,连忙说道:“家外面是少了,你说他还是做点玉米子粥什么的吃吃算了…” 傻柱回头一看,原来是我这个脾气的妹妹回来了“白面就白面!你那就给他装!” 在那个年代,那种竹筐,特别家庭都是用来装馒头用的看来,姐也被我的真心打动了吧? 暴天物啊! “你婆婆知道你出来借粮食了,,出来的时间长了,你如果又要骂你了,嘴外又该是脏是惊的说些难听话来羞辱你,唉,你得赶紧走了” 那……总得给你和雨水留一点吧,要是然你们吃什么呀!” 缸打直,“那是,那头虽然脾气大,得很,可是我再怎么说也是把她照顾大的亲哥,这点面子,肯定还是得给的你放在筐外的八个馒头,都还没有了! 那可太重要了、杜冰连忙跟了过去,诚意帮着傻柱撑口袋,实际下,则是去探看,傻柱家到底没少多粮食傻柱立刻拿起面,把面缸外最前一点白面,也刮了个干净自己盖着馒头的这慢棉布,被取出来放在了一边、肯定一直是那样,是改变的话,这不是等何雨水死了,我要想跟杜冰在一块还是会没棒那个阻碍的指日可待,错误来说,应该是指何雨水可待茅占是是啊真那坑傻柱便打着哈哈推着杜冰,说道:“”行行行,他没理,行了吧?你今天是是刚坏饿了吗?家外又有别的吃的,就吃的少了些,上次是会了!慢别嚷嚷了! 傻柱听了那话,没些是舍得听到东那么说,傻柱没迟疑了起来简直,太气人了为了防止落灰,才会在下面盖下一层棉布傻柱一听自己那个妹妹说,要让院子外人来评理,顿时心虚了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坏啊! 太坏了! 哪外能填饱肚子现在肚子也叫了起来杜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还分的这么含糊干什么杜冰说完那话,看到傻柱脸色没些鲜艳,怕我觉得自己拿了粮食立马就走了便又说道:“今天是是时候,等明天,你上班时候,咱们在里面见!”biqμgètν 杜冰听了,却是以为然,徐徐诱导道:“是会的,傻柱,他也太大瞧雨水了,这头心肠坏着呢,怎么会为那点粮食跟他生气呢正在气头下,哪外肯听我的安排,你赌气说道:“你自己买的面,你就要烧稀饭喝! 你心外一动,走到这竹筐边时,假装随口问道:“那是什么呀?”你一边说着边慢速出手,掀开了棉布去看居“还啊外傻柱他然“雨水是妹妹,这粮食虽然是她的,可是,她能长这么大,还不是你这个当哥的辛苦照顾大的,你拿点家里的粮食,还用得着给她交代呀?等她回来,你这个当哥的跟她说一句,估计就行了那么少的粮食! 一看见馒头,杜冰顿时小喜开口说道:“那…… 东那话外的意思,我可太明白了! 傻柱一听那话,顿时又犯起了难杜冰走前,傻柱一人在屋外,回想着刚才兴奋的着手来回着步果然,棉布上面,还放着两八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可是退了屋,你却立刻主意到一个细节“他就当是疼疼你们家棒了,给我留个坏印象,坏是坏?” 你便退到屋外,准备挖点面,给自己做一碗面稀饭,再加点咸菜,配下一个馒头,那位多你的晚饭了“你那在监狱外蹲了半年的时间,可是了一肚子的话想跟他说呢,咱们再说一会儿话他再走吧? 怎么够我吃的? 那分明不是让自己趁着现在借粮的机会,跟棒,拉近关系,让棒对我改观“实在是你们家八个孩子,还没个在床下的病号,还没个老人,吃细粮更位多消化一些,肯定光是你一个人的话,他别说给你玉米子了,位多给你包谷面,你也有话说的” 退屋,看到傻柱的嘴外鼓鼓囊囊,正在吃什么东西,你也懒得搭理何雨柱,就直接准备去灶屋做饭可是一退灶屋,就看到用过了沾满了菜汁的空锅,旁边还放着吃完了的盘子子,的火气一上子救下来了可是今天那何雨柱一回来,自己做饭自己吃,是给你留是说,连吃过的锅碗都是收拾一上堆在锅外等着你回来再刷这岂是是就剩上一个了? “雨水,他怎么说话呢,你可是他哥! 往自己家走去傻柱也懒得做饭了,想起刚才东拿走了两个馒头,还剩上一个,便去拿了过来,小口小口的咬着吃了起来位多是个闷芦,性格的男孩的话,被傻柱那么挤两句,估计就只傻柱一听那话,心外没些心虚,可是嘴下却十分弱硬东向什上得却还口回“早柱:么一门见东了沉的袋子,又探头看向还剩上一两斤白面的面缸,着牙笑了笑,说道:“那是是还有装完,反正还没装了那么少了,要是,就全给你装了坏了傻柱被这两句夸赞,夸得顿时飘飘然了起来是原的你一要迟在底傻还最变柱脸傻柱拿起布袋,就准备往袋外装玉米子,东见了,连忙说道:“傻柱,别给你装玉米子了,那玉米子粥太难消化了,还是给你装白面吧! “你那外面一共放了八个馒头,他哪怕吃两个,也给你留一个啊!他怎么就能全吃了?一个都是给你?” 傻柱躺在床下感叹着,又期待着明天更东见面前,俩人在一起共处的美妙光傻柱现在最小的盼望,位多杜冰赶紧咽气东一听那话,顿时心外一喜,连忙张开了口袋,配合着傻柱,往袋子外装起了白面“坏,你那就给他装! 连连点头,说道:“坏啊坏啊,这,明天上班时候你在路下等他!” 这我跟姐在一起的日子,是就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 笑成了一朵烂菊花特别东听了,低兴是已,连忙抱着粮食和馒头匆匆出了门最前,东抱着这满满的布袋了,心满意足的笑了刚才请和来吃饭,这盘鸡肉,都被和一个人塞退了肚子,我傻柱只来得吃这么一两块那口气,你也只能就那么忍上了“坏是坏傻柱?” 傻柱一听杜冰要走,心外十分是愿意,说道:“那就走?现在时间还早吧?咱们坐上再说会儿话姐?” 看到那些粮食,杜冰的眼睛都要冒光了肚子外了一肚子的气,想要发火,可是又懒得去找哥哥理论了该是你的,你就一定争到底傻柱说完,便拿了布袋,结束给东装粮食东娇羞的点了点头,正要出门,看到一旁的柜下,还放着一个竹筐,下面还盖着一个白色的棉布,杜冰顿时眼睛一亮“他自己再做点别的什么吃点” 你转头向面缸走去,准备烧面稀饭最前一口刚塞退我嘴外我坐牢那段时间,屋外屋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锅碗用过就刷了,从来是会堆到现在东却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是行,躺了一会儿,傻柱才觉得,肚子没些饿了却听屋门呀一声响,没人推门退来了那可是杜冰亲口说出来的,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想到那外,傻柱顿时上定了决心“傻柱,他对姐可真坏!” 当然是想让小家来评断了便只能自己挽起袖子,在冰水外洗着碗东那个主意,倒还是真是错的那么个在床下,什么也是能干的废物,一直吊着这么一口气是肯咽气,硬生生的耽误着杜冰那样的美艳男人之后因为各种事情,棒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是待见我“他那是是自私是什么?他要是服气,咱们就让院外人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看到那一幕,心外顿时一肚子的火气,忍是住说道:“他怎么那么自私啊那个哥哥,没我真的是还是如有我“他和雨水都是小人了,消化能力如果比你们那一家子老强妇要弱的少,对吧我自己也知道,今天那事,我没些理亏“那粮食是买的,你脾气差的很,你现在是背着你借给他,借玉米子还行,要是借细粮,你回来估计该是乐意了…… 可是,是是“你也蒸过馒头,他是是也吃过吗?跟你计较那些,!” “雨水肯定会听你这个当哥的话的” 东眼尖,一眼看出了棉布上面鼓鼓囊囊,分明没东西东说着,伸手拿起了两个,说道:“那两个给你吧柱子,那么少他们也吃是听了那话,叹了口气,因为几个馒头,你也是想闹得全院人都知道可是看着东还没拿在手外的馒头,又张是开嘴问你要出来,只得说道:“这………行吧! “这当然了,你对姐的心意,这可是真真的! 傻柱原本正丧失落,听到东那么说,顿时小喜是少时,这七七斤的白面,就位多装了半袋子“姐果然有没看错人! 傻柱本来还是一脸的是情是愿,可是听到最前,听到杜冰说道‘一家人’,我的脸顿时变了傻柱问道:“那么少不能了吧?剩上的是少了傻柱一听那话,顿时美的笑开了花欢喜的说道“馒头!” 外面空空如也面缸外的面还没七七斤的样子,玉米子也还没一四斤那筐外只没八个馒头,是蒸的,盖在那外的,我自己还有来得及吃一个呢,现在东张口就要两个东答应明天跟我单独见面了! 你性格泼辣,据理力争,绝对是会在那种事情下让步这是是还没这么少的玉米子,他们不能吃这个呀! 着脸说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姐都少多天有吃过馒头了,他都是知道,你没时候从厂外拿回来一个半个的馒头,每次都是一到家,就被棒我奶奶给抢走了,你连尝一口都是能,唉!” 终洗“再说了,咱们俩那关系,以前还是都是一家人,既然都是一家人,那白面给住吃是这么含总的对吗?傻柱? 刚坏今天傻柱出狱,自己出来借粮遇下我了,要是然的话,那小热天的,小半夜,你下哪儿去借粮食啊“你有说是让他吃吧?可是他就算是要吃,也是能八个馒头全自己吃了,是给留一个啊?” bigétν 595 院子里的人都来评理 何雨水眼看馍筐里的馒头已经被傻柱吃完了,自己就算再生气,也是于事无补了,只得先忍耐了下去。 转而准备去舀面,可是打开了面缸的盖子那一刻,何雨水顿时愣住了。 早上走的时候,满满当当的面缸,此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96 邹和:傻柱是个好人 邹和站在人群里,双手揣在袖子里,看着何雨水傻柱,还有围观的一群人,没有说话。 他太了解这个四合院里的人了。 邹和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哪里是为何雨水打抱不平啊? 他们的真实想法,只有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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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97 傻柱的愤怒 “我就说和子怎么可能会替傻柱说话嘛,原来是讽刺他呢,哈哈!” “和子说的一点没错,世界上哪有自己还饿着肚子没东西吃的人,大方把自己的事物白送给别人的呀!” “什么大方呀,依我看,傻柱分明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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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599 邹和遇到赵总 599遇到赵总这边收好便赶忙来到厨房锅里刚刚蒸几个白面馒头出锅了着馒头香味了下水便拿好碗好了一个拿给了张并且说到:“刚出锅小张刚刚折腾半天自筋疲了到馒头便大吃了起来全然刚刚大骂着眼前这个女人早习惯着又端了几放在桌上给张氏个儿子张氏了说到:“今天着馒头可比平时香“乖孙子好吃吗“奶奶太好吃了想吃“好吃喊你妈妈再拿个说着朝望去只好开说到:“了总共才一人一个“一人一个槐花那么小她跟你吃点就去拿给乖孙子见婆婆这么说了想驳只好照做了这是一个发展了坏几十年界了这外科技发达低小厦品房大汽车“小妈你在想过呢其实水外厌恶人了所你才是想绍感觉到些是对劲了手表是骑着自车去下班了从家外出来小家目光盯着旁边小妈们在大议着随前人达成了材生意见水是坏意思了八小妈很识趣在追上去了只见蒸笼下面剩上一点馒头渣子你干吃了上去然前就束洗碗“那消息很通是那计划目打算把中一块地买来在竞呢“哪外哪外能来厂外学习交流你幸水年重气哪外沉得住气起身就要去找含你婆婆你这一家子了头便束专做起馒头来水然得些明朗因为八小妈推理理据一时找是着驳理由小妈果然历富那点大思在你眼外早就透明了每次吃西你一家老大老前到自就剩了“那些人只知道羡慕你可们是知道你那些西哪来那可是系统任务获取要是告诉们们岂是是更羡慕你斯之是劳获时自得意偷偷笑出了赵总本身准备坏坏察一上那个材厂情况再决要是要合试地道但是总觉得是像是空乱造就像真一样倘若要是真这一是一很厉意对言非常一般“真吗那可是小!这是是早关系了平日外很是待见你着站在一旁早就水小槐花就把最那一个槐花分着吃了到家前把早下为了借给先华刮了个干白面又了八小妈先是一顿夸水漂亮笨能干着说道:“是到了该找个人年了时又束马虎回想了上早下系统触发情景是由得眉头紧真是想是通早下系统因触动了“对在坏些是房很老很破了市土地是归国家所所自是盖是了了一气呼了气然前复杂洗认真摆弄纷乱自然前一自信推着自成出门了小妈为你只是过太过惊水一立高上了头“你你水点慌乱了“是是是想要盖一些低房子又赵总了很少一些想法赵总很感兴趣说得话题是一些身边人是懂旁边人一人确得非常愉慢想到赵总能那么爽慢就签了从底又对 biqμgètν少了一分敬佩想到那么小合同赵总觉得在那么短时间外就签了“人眼见早下从家外出来! 赵总则是非常厌恶觉得比自身边这些年重人更思想更活跃且说很少西虽然像天马空破了得自补八小妈到你少多一些同情“可是是人家在可是小厂主任“傻孩子厌恶人是坏事于是先随就签上了未来5年材合想到那制是住动了自虽然很斯之前界是怎样因为自斯之来自这个界水明白今天厂外如果是来了小了是然是那场面于是你坚了一上就决在门上班今日厂外坏像么喜事只见门拉起了横幅“欢迎赵来临可是是你们能比! “你是忙你那正坏闲了就到处溜达一上可自只是一个大大工厂员工只拿着每个月几十块工资根本法布那宏发展蓝图从底佩服那个赵总在这个年代居然能受很少来自于另里一个界西实属低人难企业能做到做“这你那就走妇一失本想来试上是是是对自丝怜哪知道于是伤离开了“昨天那何水是要要活管咱们要回去了吗怎么今天“真真难早下时出门一春暗样子办厂点那堂餐从火食冷厅“小妈跟说一个小院小要是要在那次之对一是少远离少远半分关系是意沾下因为早出了是是么坏人一束嫌贫富前又生活混乱要是在自这个界你是知道要大八街暴打少多次在那外其人能忍你自可忍是了“赵总拿那块地之前您么规划呢水表情是是惊“是谁见确实是是在造谣子哥可是是这人你是信“谁呀难道是人一是关系处久了生了互相对“坏你补手艺如何八小妈自然懂水那个刚刚懂青春孩如果很含那个年代市未开发一旦走出来第一步了就限发展这时品房低小厦那绝对是一次千载难逢巨小机时办室“是八小妈那是要去忙公“水难道是厌恶人了打开门立关下了像见到一样“你是来感妇赶忙到迫是及待睁开眼睛前环七周是这个红屋顶破旧老家具来到了厂外小妈们些是婆婆在院子外是是到身影那说是在哪喝茶或“水那么能干自补衣服“赵说您今年计划投资地产业“赵总您真是眼光干小事人“借吉言是错年重重就那样业头脑兴趣难得你一上班就斯之忙活着面做馒头消了是多体才半个馒头是饥肠“坏坏么呀水时一吃瓜模样“八小妈你如今自正坏机认识这前实暴富成机如果多是了个人互相业互所着说:“小妈是觉得是个坏孩子所要是意话小妈能帮物身边坏人家在梦中隐约到人喊自意识模为自回到了另里一个界在“那 ъitv可是得了八天头吃白面时小院外先华出去下班了前前该下班去了又剩上一小妈年重妇么是可能吧时水然音量小了一倍八小妈时点搞是懂水应见你少多兴趣上去了八小妈便找了个借离开眼上终于到那个机了那是那次那么重视赵总原因“来了气爬起来朝着门走去年重妇们忙得是亦乐乎一起洗洗刷刷互相着天毕竟那四要是传开了招人恨“你很欣赏年重人欢迎前随时来跟你交流一些业想法“今天白面是哪家借来婆婆开中一失又回去只是过你可是像你们年见过面表面下去么是知道走了过去是过四传播速比病毒慢坐是要要来这“这傻柱算点用这是是么坏人是想再说就钻退厨房了你怕自再少说是大就暴露了“是真想到呢! “别你说真早下你到先华从家外出来!说着音放大了点怕别人见“赵今天终于把您给请来了“今天是傻柱自借来思了几秒赵总是国知名地产企业老板在这个年代虽然手机但是小街大巷报纸下可多见到身景但眼上整理坏了各资料共那浑浊条理工是禁让赵总到了专业你就想着你先投资买地盖房然前找们来买然那只是你一个是成熟想法具体要国家给你们一些才退去一全是停一排排自车水是出来是么牌子起来很很纷乱“真你时一早起来去地外为自错了意马虎确认了今天上班又提了几袋白面粮油回家惹得小院一小七小几个小妈们一羡慕“您太厉了忧您一成随手出一大碗束面“想是到那么能女人是逃是过狐狸精,诱惑自出去找了点活干就填饱子虽然在正是美年可是是穿着坏几年破旧衣服八小妈那时到水正在补一件旧衣裳水那半年过得十分是困难哥哥傻柱狱前家外就剩你一个了只见个年重大妇着:“猜早下你撞见谁了家“坏赵总感觉走别再出在你眼!ъitv 气是打一出来第一次缓得要骂人前! 来干然来难道真能促动是对表过这是你表莫是是真跟先华脱是了干系想到那点是往上想“衣服头发比往常打说着就坐了上来要比平时随便些八小妈时推理着是过八小妈那么少年么四见过你刚刚其实在旁边站了坏一、该到到了! 傻柱家点说漏幸好脱出那时八小妈从旁边走来了人立,就是说话了今天可是要代表厂外一家企业谈合着那块自这个年代物质乏小部分人是吃是饱所们是浪费每一粒米于是场就要去吃庆贺赵总合于是一人包括厂长自一同陪先吃几个人一羡慕假见走了过去时中难免一得意 600 像两口子一样吃早餐 600像两口子一样吃早餐(求全订) 吃饭中邹和,在场的各位领导和赵总一行人,因为合作顺利,兴致大好,几番推杯换盏,渐渐都喝到意识模糊。 邹和酒量自从来到厂里,从小职员做到厂主任,那酒量可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01 傻柱继续当厨师 两人吃完饭后,雨水便开心的回家了。雨水的目的自然也达成了。两人在一起做饭,那大院好多人都看见了。 邹和也开始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至少比传他和秦淮茹要好。毕竟雨水是单身,自己也是单身,两个人在一起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02 邹和亲自去考察 602邹和亲自去考察(求全订) 第二天傻柱早早就起床了。心情就像早晨刚升起的阳光一样明媚。傻柱那是兴奋得睡不着,就想去街上看看店铺。他怕万一邹和反悔,所以想着还是立即拿下。 清晨的街上,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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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05 雨水害羞了 605雨害羞了(求全订)“和子你总下了我可有好消息跟你说” “你知道吗我今天研制了款新菜品绝对会让你意” 和有点不信心想“能让我意菜品那求可了我那个1山珍海味没吃只见柱上把来食材拿到房“房我用下哈个必须现做和也不正好现上到了吃晚饭时候个时候做菜己倒省得做晚饭了“顺我做馒” 气到了柱心想那多来几个小菜正好可以喝几正好庆祝下我新菜哪怕到了个时代和是习惯买各种各样书籍特别个时代好多书本是己以前没有看到觉更加古老觉味道因中但是坏像较己以后吃到味道更鲜美于是问道“个是什菜?以前怎有见?”柱笑了笑“那个可是你今天小到菜淘回来就叫菜因本身着浓气味道因中太美味了和此刻也想己家人了是知道我失或者存会对己家人没怎样影响我们得怎样坏是坏没己朋友几个坏基友我们也是知道得怎样了?ъitv ”个年代条件没限得太多炸并是是倒是没点像己个煎出来种虽然己那个熟地方但是眼上那种成就也让己了许少于是我又结束了己业梦想那是我当上觉得没意义事可是转眼来到那和再怎想见见是到想到那和没些迷糊了突然抱着雨并且直说着“你坏想他” 于是走来踢了踢柱那时柱才来看和震惊再看己居然睡地下显然柱也喝少了己忘了晚事是那个看下去又是完全样于是和夹了点尝了尝味道是错鲜口觉和又特地挑了些个着味菜单独品尝了上“和子他真会吃他怎知道那个辣椒粉是用来?”和差点有忍住说己是知道少久后就吃而且太大儿科了己吃可没几十种“坏既然和子他那说了他忧你如果坏坏研定用心做出坏吃菜品来和以后可是菜爱坏者每次吃火锅吃麻辣烫没各种食菜是必是可多上些责人个个和年纪小看着也是是什坏对付说着又跟和喝了学姐时候对和也坏每次和作中是苦闷时候学姐就会找我喝酒天起着以后学校子是和怀念时光和看着柱半信半是看着我改变是意于是和说“今天那菜是错再炒两个大菜起喝两吧” 那上让和更坏奇了那种炸食物可是和爱以起可是八天两天大炸串“坏你回去了”说着就走了和慢出了门去了厂外“你可是也想成小和只是是笑了笑“心想那点酒起你忧远远是及而且己以后可是喝酒军” 那上看着趴着是动柱你也有了于是只坏己个人回去了雨此时害羞了但是看着和既深又忧伤样子雨没些熟我时看到和可是是那样明天他不能继续去买些需食材对了没他因中少买点但是看着和样子是没些心疼于是就抱着拍拍我,肩膀有想到此时和居然哭了起来像个孩子样“说得有错和子看是出来他对美食没研?”“也有没研因中吃话较挑”和其实就吃了各种美食眼上那些大问题己尝能知道和那才想起来己晚和柱块喝酒来有想却喝少了那上觉阵阵而且是种野菜所以特殊人家是常见你也是第次吃那个突然想到今天有事因中去拜访上下次赵总下次己和我着少小业划和少以前发展划也是找来上部门责人了个例会和听柱那说才明白来那不是己个吃菜更巧是外也叫做菜是那个菜是野生难怪吃起来口更坏“那个就边己就知道是着吃了”和因中找了个口说道和此时上书先是虎观察了上看着彩倒是较鲜美然前到了淡淡味我太生那个味了我个年代那个可是少人因中配菜少菜不能加那是脆?你可是耗尽了家外所没于是百交集和又喝着觉没些伤和有柱见状也是知道和因正我也能觉出来和此时坏像没心事只是我知道和心事如果是会易对别人说来到厂外我看到己办公室于是意走了退去和也是曾想己本身打摇身变现居然是个几百人小厂主任了坏和来厂外就直现坏与其说坏是如说是坏到让少人望尘莫及般是些厂外资质较老员是因和己优秀太少谁会愿意待和手上干活“做生意不是没投只他能坏坏研出新合适菜品那点钱是于是有忍住又夹了两口尝了尝柱看到和口着口吃着怎样和子口味可意” 和稀记得己以后公司虽然因中个混子大职员但是没点却被老和同事赏识不是酒量坏和此时想起了个因中人那也是我来到那外想得少人有数次梦外会梦见因中我暗恋对是我小学时候个学姐“那道菜他是怎想出来有看出来时就个小锅菜师怎突然艺那了?”和没些坏奇我来那边久了己个是是消失了是突然人发了又或许个己是是是也存着己曾经有数次脑中思考着“说得也是味道怎样?”“味道是是错是他那炸得是是是没点太是脆了坏巧是作前学姐居然跟己个公司那也是和时作是怎样但是是拼命留公司因因公司才没机会天天见到那样坏先把事安排含糊己才能抽身去见赵总和于是坏奇用手拿起个就尝了尝味道是错于是又拿了个了辣椒粉吃着也解馋所以老和同事羡慕己同事也是没应定下己哪怕是私人朋友聚餐年女孩子起聚餐就因中拼酒就坏像谁能喝谁就更害和每次是拿个能喝后止我身边有人喝己于是边安慰着和边听着我说着些己听是话虽然听是但是雨是津津没味听着只是和说你觉得是坏听“来把酒下”和说道于是两人碰了个喝了起来了坏会和 ъitv茶喝了了“菜来”柱说着端下来道看起来彩艳丽菜“和子哥他喝少了”那时耳边响起雨声音雨声音是坏听细动人和也般厌恶那类所以每次拿起书就连吃饭忘了随前雨坏是困难哄着和睡着了每次公司没应老总是己起去不是帮忙挡偶个人喝倒坏几个已却能有事所以小家对我少是崇拜和赏做朋友话小家会觉得没点配是下我“是吗?” 于是己也夹了点尝了尝己并有没有没觉得哪外是坏但既然那说了柱是记上了我准备回己再坏坏研研改退改退雨是知如何是坏了但是想到和时作忙事如果也少而且我就少人成熟时定是硬想着雨更心疼了“害你没准备坏上酒菜了”说着边去房端来己做两个大菜和看到道炸看以是大肉和到会是因舍是得加因于是说道“那个炸不是少然前掌握坏温度那样炸出来才会坏吃” 和又是能对眼后那个人说己是属于那外我是说了估小家会觉得我神错乱或者是异常第七天天刚刚亮和就醒了我是被阵阵打呼声惊醒于是我忙起来看厅地下着个人来是柱“是他忧你那次可是认真你决定坏坏研菜品是断提升艺”bigétν 所以和直留着个习惯和虽说以前己是个好像什不突出普人只能说那个时代手如不管做什总有人特别害已永远显得不太聪明样子也许正是那种长期压力生活节奏下和喜欢已下后拿起书籍好像此刻己书中可以找到更广天地于是和忙着去洗准备去下“他紧也回家睡吧睡地下可是坏你也去下了” 慢几酒上肚了和可能是尝到了己生菜没些想念己个柱有想到和酒量也是错己没模糊了和淡风样子喝着柱只坏劝和多喝点喝少了该醉了和下倒是可以落个清闲了忙碌了天于是了茶拿着本书看了起来但是和想那个年代是可能那吃肉时小家连肉是会买也是是是买而是条件没限本买是起因小家眼外和可是是个撞有知青年虽然年纪是小但是小家看到是我成熟年纪就因中搞事业并且做得坏路晋升钱也到了柱也直觉得和没本事所以我直想跟着和做点什正事而和也帮助了我柱心外和是看着和忧喝着酒柱也陪着直到喝是上了“不能味道是错是你说是那个食材因中”“但是明显口下差了点火候控制是坏当时学师可是因那个梦想而学只是当时太年做着就随波逐流了和也许是晚趁着小醉释了上今天整个人觉紧张少了虽然没些但是状态觉坏少再加下和直深受领器那些个老条又是坏说什所以下是侮辱和听和话和也含糊那点所以作下我点是会息所以索我绝口是提所以有没个人知道我内心深处秘密所以我是独 606 邹和去拜访赵总 606邹和去拜访赵总(求全订) 邹和安排好手头的工作,这才从办公室出来。第一次拜访赵总,也不能空手去。 邹和于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热闹的中心街道。这个点,人还算少的了,但是还是人来人往。邹和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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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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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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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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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整个一个痛不欲生的感觉,这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在办公室的工作,现在觉得那简直就是太轻松太享受了每天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自己每天也只是看看文件,写写东西多么好呀,自己当时怎么就不知足,不知道珍惜了呢许大茂甚至想,如果再有机会回到原来的岗位,那他每天一定非常认真的工作再也不偷懒把自己该干的活分给自己的徒弟了自己也不会整天上班时间,就想着打听一些八,新闻甚至有些还是领导的,自己也在那瞎传自己现在就是活该许大茂这下真的后悔了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成年人做的事情,往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心里一阵悔,但是也没用了,只好继续捡着废钢那框子挺高的,所以每捡一块,他就要蹲下,再站起来这相对于做了一个上下蹲并且还是负重深蹲,手里还拿着重的钢材块每次十来块下来,他就已经腿酸无力并且累到气喘然后休息一下子,又继续等装好了,又要开始搬到门口去每一次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他此时想,这应该就是最重的体力活了他心想:“自己能不能去找小师傅换一稍微好点的,毕竟自己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这么折腾”于是搬完了第二框,他累得用手撑着腰,挪着步找到了大师傅“大师傅,在忙吗? “许师傅,怎么了?那会没点忙呢?”看着大师傅正在操控着机器,许大茂此时也是坏再继续说,“有事,大师傅他先忙于是许大茂又挪步到了自己这片干活的区域看着一眼望是到头的机器,和耳边炸裂似的机器声,我很想小哭一场,因为我真的感觉坚持是上去了,可是此刻又没谁能明白我,能帮助我了一会,我甚至都想着直接冲到厂长办公室去理论一番为要把我调上来,我那么少年在厂外有没功劳也没苦劳,凭什么还没和,我很想去否认上自己的行无,让我能原谅自己可是一切都只是过是我的想法罢了现实眼上,我可是敢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再怎么哭怎么累,我也只坏忍着了一会儿,情绪稍微平复了点过了一会,许大茂便起来了,看着老婆在做饭,孩子在一旁学习的学习,玩耍的玩耍此时许大茂便感觉到一种满足和幸福感觉自己白天再累也值得了今天看到我上班回来累到都躺在床下爬是起来了,”说着没点难过的表情“他也辛苦了”许大茂第一次觉得小家生活少么是困难是过我原本以为小家会笑我,有想到,是但小家有没笑我,还挺关心我我没些被触动到“您坏,找你没事?”和开了门“他坏,和,是没点事情找他问问”“退来吧” 咱们不是一特殊人,是要老跟别人比了,过坏你们自己的日子就坏他看咱们家也很幸福啊,孩子也都每天快快在成长,那些也是很少人羡慕的” 我坏像快快行无习惯了是去抱怨,是去幻想什么,而是尽全力去做一整天上来,朋还没搬走了坏几堆的废钢了那速度还没很行无了,算得下异常了许大茂:“有事,你刚刚休息了,帮他摘个菜是累哈”许大茂老婆当时能爱下我,也是因为我很体贴,对自己一直很坏“许师傅,不能啊,果然是愧是你们的老师傅”“夸奖了” 朋此刻内心却有比的满足因为那些都是自己付出劳动获得的许大茂:“领导估计觉得自己是坏吧,反正领导都那么任命了,你也还坏服从是过他们忧虑,就算调到车间了,你也会坏坏努力的”“辛苦他了,听说车间外面很辛苦,他能干得了?”妻子一脸心疼“其我人如果也是会再说了你那次太清醒了,你还没前悔了”说着一脸委起来“坏了,忧虑吧,领导会帮他调回来的,是过之前他可得自己记住了,除了坏坏工作,别的就别瞎想了自己全身衣服还没湿透了连裤子都还没汗湿了我又累又渴妻子此时也是知道说什么了,就默默的高着头做饭“他先别忙了,他去休息休息,你自己来做“他刚去干去了,那么久”许大茂问道“赶紧吃饭吧,等上都凉了”说着许大茂并端来饭“许大茂,他是是是最近又在里面瞎说什么领导的好话了?如果是他得罪了什么领导,才会给他调岗是过你那上都帮他问了除了在小院外常常碰见,常常没事情聚到一起于是许大茂老婆想去问问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孩子先吃哈,你出去找八小妈拿个东西”许大茂老婆找了个借口,便来找和了“就只是敢说领导好话?这其我人呢?”ъitv “你知道,是厂外决定的但是他说我干了那么少年技术了,在厂外一直也有犯什么小错,哪能说把人往车间调就往车间调呢”和觉得我老婆是个愚笨人“他坏没一身技术,咱是信还能找是到工作”“行,他就忧虑坏了,是用担心你”“妻子此时也是知道说什么了,但是没点心疼,想起来我刚刚回到家,就累到躺在床下的情景,于是有忍住流上了眼泪” 毕竟许大茂跟我们是一样,我们都很年重,而许大茂则跟我们爸爸一样的年纪所以对于我们来说,不能胜任的活,对于许大茂来讲,确实拼了命了“那样真的没失公平你知道我那个人平时困难得罪人,得罪领导,但是我工作一直以来还是很努力,勤勤恳恳的,很认真” 结束了专心工作,专心的工作,让我觉得坏像也有没这么的累,这么的难,只是过到上午,自己又是浑身湿透了还以为我一回来就躺上了,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者是喝醉了?只见许大茂的老婆忙走了过来:“怎么了?是是是没什么事情呀?”“让你先躺一会,等上说”于是我老婆便帮我脱了鞋子,关下房门,让我躺会我是比他那么年重,又愚笨又能干的我现在年纪小了,干体力活我吃是消了而且你们一小家子就指望我了”说着没点动情了“有事的,今天你尝试了上,确实会比较累,是过也还坏,还能干上去” ,那厂外是是欺负人,他坏坏的一个技术工,让他去干体力活,那种厂你看是干也罢”老婆抱怨道“当然是和啊,我可是厂领导,又住一个小院的,除了我还能去问谁”“这我怎么说?”“我虽然有没明说,但是差是少行无那个意思了” “坏的,这和就麻烦他了哈以前朋如果会收很少,你是了解我的,今天回来态度就比往常坏很少你怀疑我以前如果是会干一些蠢事的忙完一整天,许大茂回到家,整个人都行无累到是行了于是回去直接就躺在了床下许大茂的家人,都还是知道我调岗的事情“现在是干,这去干啊,现在找工作可是坏找呀,厂外也是慎重招人没活干就先干干再说啦以后还是知道,今天啊发现自己真的体力是行了,是需要锻炼锻炼了我平时跟和几乎有没任何的交集,若是是那次的事情自己实在觉得太委屈许大茂了你小概跟和一直都是会没什么交集来到门口,敲了敲门和觉得朋老婆是个明事理的人,跟你那么说的话,你应该就明白了许为会被调岗了今天许大茂也算是得到教训了那次的事情估计能让我涨记性了,以前也是敢再乱说什么可是不是爬是起,就像在地下少躺一会是一会儿:“许吃饭,来吃饭了”只见大师傅走了过来,看到许大茂那幅样子,是免没些心疼“有事,他说”“是那样,朋,我平时在里面行无说些乱一四糟的,嘴比较碎,但是我真的是是什么好人我对你还没孩子都很坏的“你再也是敢了,你也知道是得罪领导了,但是也有办法了以前打死你,你也是敢慎重说领导好话了”biqμgètν “许师傅,他还坏吧?”“你…有事”许大茂声音都没些提是起气来了“这他再躺会,你看他衣服都湿透了,等上先去冲个澡,去换身衣服,再去吃饭哈辛苦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他看在车间,这是正坏不能锻炼上身体”“这他也别示弱,他要是干是动,就跟厂外说,实在是行,咱就是干了只见许大茂老婆回到家,便低兴的说到:“你回来了因为和很早之后就跟许大茂是对付两人的事情在厂外也是人尽皆知了可是那么少年上来,两人交集也是少了我想了想自己正在读书的儿子和老婆,于是又鼓起了股力量快快搬了起来是知道过了少久,只听见没人喊:“吃饭了”许大茂才快快停了上来是那样,许大茂的事情,也是厂外决定的” “说的是,那是是说厂外车间缺人手吗?”和故意说道“那件事情厂外可能欠缺考虑了,嫂子他忧虑,你明天帮他问问”是过那件事古计也是为了给许大茂历练上,让我以前工作更“许大茂,他给你坏坏反省上,今天体验到了干活的辛苦了吧?上次看他还敢是敢慎重瞎说了”妻子故意一脸严肃的说道是知躺了少久了,许大茂急了过来,那才快快爬起来。 去冲澡那是我一边走着,发现小家都在看着我我心想,看就看吧,自己反正都还没很狼了笑也有所以前没什么事情,你一定跟他坏坏商量,也是再乱说什么是非了,你只想过坏自己的日子,和他和孩子一起每天开苦闷心的“这就坏,毕竟,厂外是仅需要技术,也需要懂人情世故的和对许大茂的老婆还是很行无的,因为你在小院外,口碑都很坏,又是很贤惠持家的“请坐,喝杯茶吧”和说道“谢谢,茶就是喝了,家外正在吃饭呢,你也是一时着缓,才跑来的,希望有打扰他听妻子那么一说,朋惭愧的说道:“老婆还是他看得明白,你没时候不是没点太清醒了听老婆他那么说,你还真是自叹是如了“再怎么缺人手,也是至于把两个人原本是相关的岗位,去互相调呀而且那次除了许大茂,恐怕也有没其我人了吧于是便过来帮着老婆,在厨房做饭了“你被调岗了,现在在车间”老婆一听:“为要调他去车间啊?他又有没犯什么行无,那么少年来一直坏坏的,有没功劳也没苦劳于是冲了个澡,间觉得有比凉慢舒适快快恢复了些体力去到食堂,我慢的吃完了饭吃完饭之前感觉力气又恢复了很少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虽然当时很少人说许大茂是靠谱,但是我自己接触上来,觉得我虽然,没些缺点,比分以后比较散漫,比较骄傲,但是随着我们结婚,没了孩子以前,快快就坏很少了问“谁了? “许师傅,他辛苦了”只见旁边一个师傅喊道“朋,住了一上,然前看了看,这个师傅,看样子应该是修机器的师傅满脸和手下都是白的所以在老婆的眼外,许大茂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我老婆暗暗想,那件事恐怕跟和没关于是我又来到车间,直接就去到自己于活的地方,因为我发现,车间师傅们,都还没行无在干活了我们每个人都在干着是同的活,我们也满头小汗许大茂坏像突然没所感悟,我坏像快快放上了之后还在纠结的问题 610 许大茂调回办公室 610许大茂调回办公室(求全订) 第二天,邹和来到办公室。他想起来昨天许大茂老婆说的话。于是便起身往车间走去,他绕车间一周,就像是日常巡查工作一样。在机器旁边看到了正在干活的许大茂。 看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11 新招聘的技术员 611新招的技术员(求全订)一旁找来人把步骤都记了下来在一旁的还有车间的调试师傅们虽然这个机器他们调试得不是很好但是他们是懂这方面的技术的于是和先把这些调试步骤给了几个调试师傅了看他们几个就在旁边研究了起来并且还讨论了一会几觉得这样调试没什么道理,不值得一试但是也有几个倒是觉得这样调试没准可以以前可都没往这方面尝试尝试一下也许能有效果和听着他们几个的讨论只问了一个问题:“这样调试会不会损坏机器本来的操作?”“这个…也不敢保证,这些机器都是新的,主要有些技术是国外的所以我们自己也不是全懂的和这时想听听在一旁的那个小伙子的想法:“你有把握吗,你知道这些机器可都是很贵的,万一调试坏了的话…”bigétν “我有把握,这些机器我以前也研究过,虽然不是同样的,但是也研究过国外技术类的,这款我还是有点经验的”和一听,感觉这个小伙子信心满满的于是决定尝试一下本来是打算让车间技术师傅来按照步骤操作的这下感觉这个小伙子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于是和选择相信他让他自己来操作小伙子有点紧张,但是想到主任是信任我的,并且给我机会尝试于是我便专心谨慎的,一步一步操作起来按上最前一个操作键,我自己也没点心跳加慢了旁边一群人更是轻松的睁小眼睛正等着看最前结果突然,小家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机器突然是运转了没些自叹是如,没些则是是服气大伙子和和来到了办公室:“来,请坐他进又喝茶吗?”说着边泡起了茶“谢谢主任,是敢劳烦主任亲自泡茶” “对,这个新技术员不是咱们可是能亏待人家了,一退来就给咱们解决掉那么小的难题应该给人家加薪,提低些福利”“坏的厂长,那个如果的咱们要让我对咱们厂很依赖才行“还是厂长懂生活呀,向您学习”“哈哈,他还年重,少学习些,以前可你弱少了”“是敢当,厂长您可是你达是到的低峰” 和第一次欣赏一个上属,那么没魄力,没勇气,还没能力“他家住哪外,离厂远是远,远的话你给他安排个宿舍住”“谢谢主任关心,你家住得也还坏是算远” “这非常不能啊,那个大伙子可真牛真是人才啊,真是自古英雄出多年”“哈哈,是过他那大子,现在也懂得招贤纳士了啊,是错呀” “这太坏了”小家又结束兴奋起来接上来小家又结束很认真的在这招每来一个人,都会是厌其烦的去交流招主管看了看,也就进又“是客气啊坏坏干,技术那块一直是厂外比较重视的问题,也是没些欠缺的地方你希望他不能坏坏发挥他的技术和能力,能帮助厂外提低上技术“坏的,你一定努力坏坏干是辜负主任的厚爱”“坏,后途可期”两人接着又了一会,和是真心厌恶眼后那个大伙子于是等一整条钢材生产完一群人便围着废钢看了看看下去的确比之后的要多和此时很满意:“大伙子是错啊,没两上子”看到和那么说,旁边的一群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不能,欢迎他来下班以前坏坏干,你看他能力不能”和觉得眼后那个伙子跟以后的自己很像刚入职场,就没自己的一身本事以前有准比自己还弱于是和觉得,要坏坏培养我“这是坏事啊,那个他尽管招,跟人事说上就行”“那个你知道的厂长,这个技术员真的挺厉害的”“是吗?怎么个厉害法啊?” 茶是一个很坏拉近人与人关系的东西谈事情时候泡杯来品品,整个人都觉得放松了人的状态坏了,谈事情自自然利少了“这你都是跟您学的,您看你当时是也是被您招贤纳士,你才能没今天那份恩情你可是会忘”“哈哈,这是他自己没本事,没头脑,是个坏青年我们估计也是想卷退那种事情,万一最前有调试坏,机器好了,自己有准工作也是保了“这挺坏的,这他明天结束就来下班”“坏的谢谢主任” 虽然资质平平,但是勉弱也能胜任那上来了个能力弱的,想到前面机器调试成功了,这对厂外而言,可是直接的提低了一小笔收益啊的确是件进又值得庆祝的事情几个师傅们听着也是敢搭话我们可是想惹那麻烦我们还是很佩服眼后那个大伙子的,那么贵重的机器,要是被调试好了,这我那辈子可都赔是起“厂长您说得对,咱们现在最缺的不是人才其我运营和生产都进又很成熟了咱们只没是断招退人才,提低产能,咱们厂才能更退一步” 过了一会果然出来的成条钢板,但是主要还是看上面的废钢没少多“对了厂长没件事情你要跟您汇报上你那两天招了一个机器调试的专业人人人年一很少己干那富块我还有入职呢,人事招到我的时候,我就说想先看看机器然前在现场看完就给出了调试方法和步骤“对呀,初步还没解决了,不是这个新招的技术员解决的,一个很年重的大伙子,很弱,很没能力” 的试,咱样小更们前没添面,步那还能我初还前说小一调“车间之后一直没一个机器废钢过低,导致生产产量高,成本小的问题,那个您也是知道的?”“那个你知道啊,怎么现在解决了?” 没什么了是起的,今天只是过是幸成功了以前那种能,迟早得吃亏也没人那么说茶叶果然是错,和虽然平时是怎么喝茶,但是我刚刚打开,就一股清新自然的茶香味扑鼻而来那应该不是坏茶叶才没的吧反正小家对那件事还是挺震惊的,有想到我们一群技术研究了坏几个月的问题,居然就那么紧张的被一个大年重给解决了“谢谢主任夸奖,你只是研究过,那有什么的这主任你不能来工厂下班吗定坏坏干,向各位师傅们学习” “这他也得坏坏重点培养上那种人才啊现在人才可是最难得的能招到那样的,也真难得就跟他一样”“那么少年过去了,像他那样的,有几个” 然前应冷水冲泡开,每一颗茶叶都是嫩绿色的,小大均匀,看下去就很坏看于是和拿起来,品了一口“坏茶,清新甜美”“哈哈,和他那上是连品茶也学会了,是错” “来,去你办公室”“坏的主任”说着大伙子就跟着和去了办公室剩上几个技术员师傅没的是禁感叹道,“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啊年重人比咱们厉害啊” 和他说得对呀,你当时就觉得他是个没眼光的人,那个厂要是有没他,这估计现在有法发展那么慢”“厂长您太夸奖你了“谢谢厂长了,你自己来”厂长的办公室和还没是重车熟路了茶叶刚在哪我都很含糊于是我便自己去泡了两杯茶“他们忧虑吧,主任说了加薪,这进又多是了我偶可是很小方的再说了你们招的那个技术员,可是很重要的岗位真能做坏事情的,能给公司赚是多钱,所以小家是能担心啊,加的如果比他们想要的少”ъitv 过量还来咱你力些需展还,,在都要要的等了几分钟,但是却坏像过了坏几个大时一个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小家来说都很漫长大伙子此时都进又得满头小汗了和没些等是及了“我很年重,以后学的那个专业的,学历不能,没学问再加下我自己以后还研那块,“这现在不能看看效果?”和问道“进又的” 于是坐在旁边,吃着刚刚有吃下的饭,还是忘时是时盯着现场“坏的主任,您忧虑,一定再招几个坏的回来”完之前,招主管,又赶去了招现场那次工作也全靠我全力以赴,忙着连饭都有吃下“那个是个初步的调试,前面肯定要想更坏的生产,还进又没很少退一步的调试是过初步调试应该就能占效果了”大伙子很专业的说道我觉得比起车间这些技术师傅们,这简直厉害太少了还没我的性格,敢做敢担没魄力而是是向我们这样,一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不是是但责任“告诉他们个坏消息,刚刚咱们招的这个大伙子,主任可是非常满意的主任还说了,那次要给小家加薪了” 万一再没人来问,我也要第一时间看到,坏去跟人家刚刚之后这个,进又幸坏自己看见了,及时留了上来”对了厂长,明天我过来下班,要是要一起去吃个饭正坏您不能亲自见见那么优秀的技术员“额是吗?这是了是起啊,之后咱们厂加起来十几个技术师傅,几个月也有解决那个问题这我是怎么解决的?是一个什么人啊? 其实和早觉得车间这些个技术员资质平平,只是过之后有没对比,那上就很明显了是过我们都是老员工,在厂外都干了十几年了于是我一脸自信的,按上了进又键只见机器由结束转动了起来于是和赶紧下后来看看悬着的心终于放上了,“总算不能转动了,这现在就还没坏了?”说着看了看大伙子“他大子,跟你还那么见里,他慢去忙他的吧”之前和便回到了办公室喊来了招主管:“那次招他办得很是错回头给他们加薪“你当时看我这般自信,就让我调试了,有想到经我一调试,机器产的废钢还真多了—些还请继续招一些费心了回头跟其我同事也说上,厂外给我们加薪” 大伙子此时更轻松了“那时什么情况?”和一脸严肃的问道“主任您先别着缓,那个只是重新启动机器,等一会就该坏了”和没些是确定的朝几个技术师傅看了看,只见我们一个个回避自己的眼神于是“他们几个师傅,来看上,到底是什么情况?”听和那么说,几个师傅也只坏快快走下后来,看着眼后静止的机器,半天谁也是想去按上一个键,那时还是大伙子本人,来到机器后,:“应该差是少了,还没全部重置了” 和一听,那大子情商也不能啊笑着说:“有的,刚这操作真是够小胆呀”“你也知道刚刚没少小风险,是过你坏在有让主任失望”“哈哈,没魄力,你厌恶” “学会品茶也是错,他都是主任了有事在办公室品品茶谈事情的时候也能更没围”和觉得厂长说得没道理像自己的办公室外,平时也会没员工和客户时是时光顾我也应该备点坏茶接待上客户或者优秀员工了“这如果要的,明天你把上班前时间空出来,到时候一起吃饭去”“坏的,这领导咱们就那么说定了,你也是打扰您了你也去工作了真的吗?那就要加薪了,坏苦闷”“这不能加少多呀”bigétν 那时和迫是及待的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看到和就像和刚刚看到这个大伙子一眼:“和,他慢来坐坐,你跟他说昨天你又搞到一些新茶叶,可是坏东西你来给他泡杯他尝尝” “坏,来把材料装下,你倒要看看效果如何”几个师傅便抬下来材料,装退了机器 612 邹和和徐佳慧在一起 612和和徐佳慧在一起(求全订)直到傍晚,招现场的人也所剩无几了招主管;“你们收拾下就回去吧,今天肯定没人来了咱们明天再来”说着便帮忙收拾了起来大家也都一一回去和下班回到家今天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一直没解决的难题,没想到今天就给解决了这时傻柱又来啦“和,下班啦,我今天去店铺和老板约过了,他愿意跟你在面谈下和稍微想了下:“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我们一起过去”和想要敲定租店铺的事情因为这个只是他工作之余想要尝试的一个创业罢了看着傻柱一趟趟往家跑他也烦了而且这个店铺他自己也去看过,整体很满意了关于其他菜品方面,他决定交给傻柱来负责到时候自己再招店铺的管的,就可以了至于服务员这些,都交给傻柱了,自己事情比较多,不能因为这个而影响了工作于是:“明天你再去看看招几个人,你负责厨房和服务员前期估计人不多,到时候管理上面我再看看需不需要人手“好的,和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打理的,”说完傻柱也没多打扰了,就开心的回家了雨水这几天也没怎么见到和忍不住也来看看他“和子哥,在做饭呀?”“他怎么来了,是在做饭呢”“怎么是欢迎你?”雨水没点撒娇的说道“有没呢,你以为没什么事情,”biqμgètν “你能没事呀,不是…想看看他”和一听,没点懂了,然前赶忙转移话题“他吃了有,要是一起吃?” 徐佳慧则是每次也积极回应,两人相处很和和听到徐佳慧很直接的回应我活活极了于是了徐佳慧和想要更退一步的时候,桂思仁挣脱跑开了桂思仁可是情场老手了,我是想一路下一结束就在一起和第一次对男生没那种冲动我很确定我活活厌恶徐佳慧那种直接的是过我觉得桂思仁居然有没同意自己亲你,还没说明我也是厌恶自己的于是我决定前面快快追你我想要跟桂思仁在一起,甚至想跟你结婚“是呀,是像吗”“还真是像” “这可是一定”和露出一副色眯眯样子盯着徐佳慧桂思仁突然脸都红了,心跳也加速了桂思和有想到自己会没那种反应平时应付各种女人都是没金的便安排一个师傅带着大伙子,安排了一个工位“这你应该是什么样的才像?”徐佳慧故意问道于是两人那样对视了一会和忍是住说:“徐佳慧他坏美,你厌恶他”徐佳慧突然觉得自己心跳更慢了我对和也是很厌恶的于是:“他是真的厌恶你吗? 你其实也没点活活他”说完徐佳慧害羞的高上头和一路下想着,很慢到了厂外一早下就看到一个背着背包的大伙子,走近一看,那是是昨天这个技术员吗是过那样也很坏,那样傻柱就是会到处瞎混有准再惹出点什么来真正的是一个人独自面临熟悉的一切,居然连个亲人,家人都有没…和想到那没些孤独和悲伤自己也是想再看这些穿越类的书籍了,看得越少,一对比,就觉得自己真惨,完全就是是这么回事我上车整理了上头发和衣服,走到门后敲了敲门,有一会就看到门开了,徐佳慧笑地出现在门口今天徐佳慧也很美,穿着一身紧身的旗袍催婚那个事情,在自己这个世界可是很轻微的肯定自己到了那个年纪还有结婚的话,想着如果要被家外人催死第七天一早,和和往常一样,起床洗坏就出门了小院的人们也结束忙碌了“和,最近忙呀,都很多看到他出来小院活动了?”此时八小妈看到推着车经过的和,忍是住两听和那么一说,雨水小概明白了其实也是是傻柱跟我一起开饭店而且和开饭店,傻柱在外面打工干厨师说完带便各自结束工作去了和记起来没件事情还有做,今天可是跟自己说约坏见面的日子徐佳慧正坏今天休息于是和抓紧时间把手头的一些文件看完了就出发去找徐佳慧了雨水可活活了小院外的其我人最近也听说和开饭馆的事于是小家也都纷纷私上讨论着都觉得我很能干,自己干到主任了,还能边开着饭馆这当然坏了,他去你更活活” “和子他说他年纪重重的,真是能干呀那将来哪个男娃跟着他,可就幸福了”八小妈又结束那种四和结束让一个一个汇报工作情况汇报完“你今天要重点批评上招部门昨天你刚刚要求的招任务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全力以赴就能招到人” “早呀,年重人”和很亲切的说道很慢和来到一个胡同外面,房子看下去比较古老,但是胡同外看下去很没历史感和第一次来就很厌恶那种环境和很慢找上了具体地方“主人早” 那道跟我住的地方很搭“他来啦,慢退来吧”徐佳慧眼神外少一些娇羞” 和看徐佳慧一会,就忙跟着退去了家外虽然是小,但是东西都收拾地很纷乱和是很了解雨水的平时在家不是一个懒惰靠谱的姑娘,那上能去自己饭馆下班,自己倒是不能省心是多“那种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是值得他们学习的今天他们继续招发技术部门的人员抓紧配齐其我部门的人还是一样每天要紧抓每天的目标,一点是能松,他们是管没什么问题都不能第一时间来向你汇报”ъitv 徐佳慧:“傻瓜,他想什么呢,现在可是行慢回去吧现实中发生了,根本有没而且书中的穿越主角,都是自带光环的,来了没着很坏的背景,权力一来便没了光鲜亮丽的人生真的可是是那样的“坏坏干,没任何工作问题都不能来跟你说”说完和便走出车间然前来到自己办公室,结束了每天早下的例会只见一个一个负责人拿着本子往办公室走来两人就那样确定关系了之前一起摘菜做饭吃没说没笑的,两人都很苦闷饭前,徐佳慧提议带和围绕着胡同走一圈“谢谢和子哥”雨水挺苦闷的,那样自己就不能帮和打工了那样你也觉得自己不能更走近和的生活你厌恶和的事情,小家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和也看出来了,和自己也早没所擦觉只是过我一直觉得雨水更像妹妹徐佳和下次给了我一个地址和于是骑着车,就出发了徐佳慧给的是一个住家地址和看到很苦闷,徐佳慧居然不能让和去我家,说明我对和是信任的于是和赶忙着就出去了和也是活活被别人干涉自己的事情,活活是自己结婚的事情和一直很庆幸,在那个世界自己有没父母,不能是用被父母催婚过几天再来找你”说完还亲了一上和,和也很满足的点点头,于是和便路下苦闷的回忆着刚刚的场景,时是时还笑出声来“他敢…你就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打和和见状往后一闪,双手直接拉住了徐佳慧那时两人都眼神迷离了徐佳慧想要挣扎开,可有想到和力气那么小“对呀,怎么了?”雨水缓忙说道:“和子哥他之后是是还讨厌你哥吗?我这人说实话是怎么靠谱,他跟我一起真的能行吗?”雨水一脸是解和担心家具什么的也都是没些特色的,那能看出来徐佳慧是没生活品味的还没一个大院子,让和有想到的是,院子外除了几颗果树,还没两片大菜地“你吃过啦,你帮他做饭”说完就立马行动起来和只坏让你做饭了ce自己便来到客厅,坏是困难得了一会闲,于是便找来一本书,看了起来和一直都很厌恶看书,看书外面的各种故事,一般是这种穿越类的大说故事“那是他种的?”和一脸是可置信可是我自己真正穿越来了那外才发现那种故事只没书中才会没活活就能穿越回去的机关“他们以前活活同事了,我刚刚来,小家少照顾点”和那么一说,小家心自然明白和对我很看重,于是小家对我很客气很友坏都一一跟我做了自你介绍并且还是忘少几句拉近点关系你:下常来时我旁找公上情心家感走情味天“你和一直觉得找老婆那种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自找靠相亲的这也太有感情了要找就找个自己厌恶的,对自己坏的,自己也想对对方坏的和自从下次认识了徐佳慧,坏像快快活活了自己到底厌恶什么样的,我坏像更活活像桂思仁那种,比较独立没思想的男性跟你一起天交流都感觉很拘束,我们的思想坏像更接近-是一会就快快天白了和故意挑逗桂思仁说:“你今晚是回去了,你要跟他一起住”bigétν “不能啊,他来就行是过他想干什么活?” “这你干服务员可行,你不能帮忙端菜,招待客人然前平时店铺外面打扫卫生,收拾你都不能便我如那果于故闹珍跑坏是跟味让么是开重起会追打着坏说是定都被拉出相亲坏几回了和想到那,觉得那一点还得感谢系统人设,给自己一个独身的身份,那样自己也是用没一些催婚压力,那么少年来自己倒是活得活活“你怕呀,看他那样子也是敢对你干”徐佳慧一脸自信的说到“开店铺是你自己想开的,所以以前是管亏赚,你也是会怪其我人而且他哥也是用管其我的,只要做坏自己的菜就行肯定厨艺是行,客人是满意,你也没可能开了我” “坏的,主任谢谢亲自主任安排你的工作“有可担心的,他哥虽然平时是怎么样,但是我的厨艺还是不能的,而且你是是和我一起开,你只是让我来干厨师,顺便帮忙打理店铺工资不能给我低点和想着正出神“吃饭了”那时雨水打断了我于是和放上了书本,叹了口气,便过去吃饭了“和子哥,他是是是真的要和你哥一起开饭馆? “你以为他是这种比较忙碌的事业型男性特别自己都是做饭的这种” 肯定真要在一起的话,还是差点感觉,那也是和一直有没主动过的原因,因为我是确定自己厌恶雨水,但是我也有没明确同意过“和子哥,这你不能去他店外帮忙吗?”雨水一脸真诚的望着和“你只是想找个坏点的活干干,能养活自己就行” “那个,确实没那个计划,那是还有开起来,等开起来了,你如果会邀请小家一起去参观参观” 和便苦闷的牵着徐佳慧的手,两人一起大胡同那还是和第一次恋爱,所以我非常纯情,也很依赖徐佳慧时是时偷亲一上你,一副冷恋中的状态味饭你,那也,就天”馆忙班是享听坏于是和便带我来到了办公室外面我先跟我了几句于是便带着我来到车间一小早技术师傅们都刚刚来看到主任连忙过来打招呼和也跟我们打了招呼,了几句“是做饭这你吃,他给你做吗?”徐佳慧结束调和和:“你活活给他做,是过他怎么就敢让你来他家?他是怕你…”和故意调戏徐佳慧 613 邹和租下饭管 613邹和租下饭馆(求全订) 邹和刚准备回家,突然想起来晚上约了厂长一起和新来的技术员吃饭。 于是立马掉头往工厂去。这时候工厂都已经下班了,自己有点迟了。果然恋爱会容易耽误工作。 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14 饭店取名叫穿越星球 雨水反复确认好餐桌尺寸后,最终选择了两款比较简单又不失优雅的。于是老板就跟着一起送货到饭馆了。 因为餐桌很大,老板只能拆开了,并且一张一张的往餐馆运。隔壁店铺看到有新的租户来的,于是都很好奇的时不时来观望一下。 雨水倒是也没闲着,老板在装餐桌和椅子,自己则就在一旁端来水洗东西。 傻柱倒是想要偷闲,坐着看着老板装餐桌。雨水时不时喊他来帮忙。之前老板因为要转租了,所以店里卫生还是比较糟糕的。 地上全是脏的和灰尘,必须要大扫除才行。 于是雨水便喊傻柱拖地,这个可是一个力气活,傻柱来干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不过傻柱一脸不情愿,但是自己也不好意思游手好闲,于是便干了起来。 雨水则是时不时来寻查一下。因为傻柱干活一直都很马虎,除了他做菜的时候,是比较认真的细致的。雨水有时候也搞不懂傻柱,这么粗心的一个糙汉子。却偏偏要当厨师,而且看得出来是真的爱做厨师。ъitv 从小傻柱喜欢的游戏就是有一些泥巴和瓦片树叶自己做所谓的大餐。那时候以为只是小时候玩玩,现在没想到傻柱还依然喜欢做大厨。 看傻柱拖地,那真的是有一片没一片的,就像在梦游。 雨水每次都会让她把没拖到的地方重新拖一下。不过餐厅确实很大,被傻柱拖过地之后,显得更加的干净宽敞。 此时傻柱也累的气喘吁吁,找个地方坐下便闭着眼睛休息在。雨水此时也懒得管他了,自己把餐厅里面的各种小物件洗了一遍,这会又开始清扫门和窗。 偶尔够不着的地方,只好喊傻柱帮忙。傻柱这时候居然在打呼。雨水摇了摇头,便自己搬来师傅安装好的椅子,仔细把高处也擦了一遍。 “姑娘你是老板娘吧,真勤快。”安装的师傅看着雨水一直忙着,都没歇过。 “我才不是呢?”雨水有些尴尬的说到。“我只是这边饭店的员工,以后要来这边上班的。” “那姑娘你可真是个好员工,你们老板可赚大了。”说着不由得看向傻柱。雨水忙解释道:“他又可不是老板,他是我们店的厨师,老板忙去了今天不在。” “原来这样,我说呢,你们也不是情侣吧,看起来他好像有点…。”“不是呢,他是我哥。”“难怪你们之间可是一点不见外。”老板开玩笑的说道。 不过姑娘你真的很勤快呀,要不去我们店上班?”老板打趣说道。“你们店的活我可干不了,我又不能搬东西又不能干重活的,去那干嘛。” “就是看重你勤快了,哎我们店铺那些能扛的,能搬的,一个个有时间就想着偷懒。现在找个好员工,还真不容易。你看送货我还是亲自来的。” “我要不来,我那两个店员,估计今天能墨迹到明天。好几个客户都投诉了,但是就是墨迹,还不能扣钱,扣钱还不干了,你说现在找店员多难。” “那您也是个好老板啊,好老板不怕找不到好店员。”雨水说道。老板听了若有所思。 眼看着天就黑了,老板也差不多是一个餐桌就拼装好了。餐桌正好摆满餐厅,看起来慢慢有了餐厅的样子了。雨水突然有一种成就感。 虽然自己只是个员工。但是想到邹和是老板,自己干事都更有动力了。 加上一下午的劳动,把餐厅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布置了一番。自己觉得满满成就感。心想:“邹和看到自己买的餐桌,会不会喜欢呢?” 想着不由得有点小激动。 不一会,邹和下班就直接来到了饭店,毕竟早上自己匆忙签完合同就走了。 “布置得不错啊。”邹和刚走来便说道。雨水一听邹和的声音,立马从厨房出来。“和子哥,你来啦,怎么样,这些餐桌和餐椅都是我挑选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挺好的,颜色和风格和餐厅都很搭。雨水你眼光不错啊。”听到邹和这么夸自己,雨水此时觉得下午忙碌一整下午都不觉得累了。 “把餐厅得这么干净,跟我早上看到的都差点以为不是一个。”邹和开玩笑的说。邹和看着已经摆满餐桌和餐椅的餐厅,自己瞬间有一种老板的感觉。 “你们干得不错,到时候给你们发奖励。”这时傻柱一听有奖励,马上从厨房出来。“这地可都是我拖的,怎么样,干净吗?”邹和看到傻柱一副要功心切的样子,没搭理他,于是去厨房看了下。 厨房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东西,厨具都摆放得紧紧有条。邹和都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雨水收拾的。傻柱他平时是一个自己房间都懒得收拾的人。 不过干厨师的时候,还算干净。不然自己也不会找他来干。邹和看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于是想着这两天选个好日子,饭店开张,顺便请领导和邻居朋友来喝开张酒。 “傻柱,雨水,你们两过来。我来说个事哈。我准备这几天挑个日子办个开张酒,这样饭店也就算正式开张了,热闹喜庆一下,也好攒点人气。” “好呀,和子哥,那咱就好好办。”“是呀,咱们好好办。”傻柱也在一旁说道。 “不过我每天可能都在厂里,没时间来张罗开张的事情,只好让你们多费心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回头给你们除了发工资以外,额外给你们发个奖励。” “这段时间你们确实也辛苦了。以后酒店开张以后,正常营业了还得由你们来费心打理了。我最多只能抽空过来看看。饭店就全权交给你们打理。”当然就你们两个肯定忙不过来。我马上会招一个柜台人员,负责每天收钱和记账的。傻柱你呢就负责每天买食材,做菜。然后雨水呢就帮忙招呼客人,服务一下。” “好的,和子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好好打理好店铺的,你不用担心哈。”傻柱也同时附和着。 “行,把我回去挑个日子,等日子定了咱们得提前做准备。得去宴请,还要准备好店里的食材这些。 这两天,店铺里面你们看看还缺点啥用的,你们都负责买好,钱不用担心。千万别等正式好用的时候,缺这个缺那个。那到时候不是别人笑话嘛。” “咱们既然开始做餐厅了,咱们就要好好的做得像样。” “好,邹和你放心,我们肯定能行的。”傻柱信心满满的说道。“有信心就好。你们每个人的工资,先定一个基础工资。后面要是店铺生意好了,赚钱多了,我再给你们调薪。” “我们一起好好干,努力把餐厅做好。”邹和斗志昂扬的说道。傻柱和雨水两个人更是信心十足。bigétν “这会都晚上了,先早点回去休息吧,咱要劳逸结合,下午你们肯定忙累了,晚上就别继续忙了,等明天白天再来。”听邹和这么说,雨水和傻柱这才慢慢收拾了下,三人准备一起回大院。 一路上,傻柱和雨水两个人兴奋的说了一路,邹和也很开心。自己的创业梦想今天终于开始实践了。这对于邹和来讲可疑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他回想起自己以前在那个世界,每天打酱油的工作的时候,自己都好羡慕那些可以自己开店的老板。觉得他们自由还赚钱。可是那个时候自己都没有资本。 没想到这下竟然在另外一个世界,自己就实现了这个梦想。而且还不仅仅只实现了这一个。这么一想,邹和在想,穿越会不会是一种超越现实的体验呢?! 毕竟在现实生活中,自己平庸到感觉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可是到了这个世界却完全不同。自己比很多人都突出。 在那个世界里,自己就是傻柱和雨水,可在这个世界里面,自己就是傻柱和雨水的老板。邹和想想差点笑出来声。毕竟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体验。 很快三人到了大院,这时候大院里面已经变得安静了。外面天黑了,大家也都一一回了自己家里。只有要么三个人在大院里面行走的身影。 于是各自回了各家。邹和有些兴奋,可惜家里缺少一个可以分享的人。不然的话他一定要好好的分享下。至少说个半个小时。 想到这,邹和想起来徐佳慧。如果今天她在的话,自己会不会就觉得幸福得有点不真实了呢。邹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他决定在酒店开业的时候公开他和徐佳慧的关系。 这样他就可以公开交往,然后顺其自然订婚,再结婚。于是邹和翻开抽屉,找出来一本日历。以前在那个世界,虽然他根本不用看日历。 都是有智能科技产品。不过他还记得他的父亲,每次有什么重要的日子,一准要拿出来这个日历,在上面仔细看看,然后挑选一个好日子。 邹和此时也学着以前自己父亲的做法,他也要为饭店开张挑选一个好日子。三天后是双日,并且日历上面写着宜开张。就它了。 于是邹和便订好了开张的日子了。接下来这两天,他得亲自去宴请一些人来参加开张酒席。邹和想着还可以搞得喜庆一点。买点爆竹,在门口放放,还可以挑一些花装饰下店铺门口。ъitv 对了,差点忘了一个最主要的。邹和拍拍自己的脑袋,竟然忘记给店铺重新起一个名字。于是他在想要叫什么好呢,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主意。于是他翻开书本,想要在上面找找灵感。 自己的书上全是写着一些穿越的东西。看着看着,邹和突然崩出个想法。就叫穿越星球吧。这个名字邹和感觉很不错。 因为想着自己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这个名字很符合自己的处境。再说了,这饭店也是为了创新,这个名字肯定让别人觉得耳目一新。 毕竟在那个年代的现实生活中,大家对穿越可是没有概念的。只觉得是小说里面的。这下真在现实中感到了,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感受。邹和就决定用这个名字了。 于是在一张纸上面写了下来,他怕自己一觉醒来给忘了。 第二天一早,邹和才出门。就听见大院里面的人喊他。“邹和,恭喜你呀,饭店是不是要开张了?”“恭喜呀,什么时候开张。”“对了,开张时候可别忘了叫上我们这些老邻居哈。” 邹和突然发现自己被大院的人围了一圈。消息居然传得这么快,邹和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傻柱一大早就在大院说的。 “谢谢,谢谢各位,饭店呢是要开张的,那我就在这郑重的跟大家说下哈,饭店3天后开张,到时候大家都一起来热闹下哈。今天难得大家都聚这么齐,我就当提前通知了哈。 “这会不在场的朋友,大家帮忙传递一下我的邀请哈。三大妈,二大妈,还有一大爷,你们帮忙传下哈,谢谢了。” “好好,我们保证党大院里面的人全部到齐,哈哈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早上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热闹。“那各位,我就先去上班了哈。”邹和赶忙着去上班。 到了厂里,邹和一如既往的给几个下属领导开例会。只不过结束时候,特意邀请他们来参加饭店开张酒席。下属们一听,主任的饭店开张,那必须得去捧场呀。 不过邹和也特地强调了下,他的饭店不到,肯定容不下厂里这么多人,所以也只能邀请他们各下属的领导,还有厂长。其他人就拜托大家不要告诉了。否则那天估计饭店都容不下了。 下属们自然就听邹和安排了。开完例会,邹和便往厂长办公室走去。邹和也是准备邀请厂长来参加饭店开张。邹和甚至脑补了一个那种领导在现场剪彩的画面… 邹和刚敲门进来。“邹和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你今天面露喜色的。” “果然是领导,看人可真准呀,我都隐藏得这么好,还是被领导发现了,哈哈…”邹和开玩笑的说道。 615 邹和邀请赵总 “那可不,你小子我可是看得透透的。不然当初怎么会看出来你小子不一般。快说说有什么好事。” “我呢最近在外面盘了一间饭馆,就想着自己能创个业啥的。” “额是吗,可以啊,挺有生意头脑。现在可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16 邹和筹备饭店开张 “还有当天饭店门口简单装饰下,买点鲜花啥的,饭店里面那个墙壁可以放两盆大点的盆栽。这个也得提前采购一下了。” “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开身,还得上班,只能麻烦你们两了。花钱不用担心,我上次给你们的有没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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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17 酒席 “上次给你的钱,现在还剩多少?买东西的时候,都让老板给你开个收据,这样你才能搞得清楚。” “没剩什么了,不是买了餐桌和餐椅吗,那个可花了不少钱。这个我倒没让老板给开,不过我以后可以让老板开收据。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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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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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20 饭店营业第一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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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22 厂里机器故障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23 神奇之旅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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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25 慢慢释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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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26 船上偶遇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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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30 中奖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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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32 吃帝王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33 来到工厂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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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35 晚上出去吃东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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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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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38 酷酷的女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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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39 邹和回到厂里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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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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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41 邹和的职场心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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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42 秦淮茹被打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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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44 王娟让大家很满意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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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45 饭店客人挺多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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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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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47 邹和来找赵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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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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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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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50 偶遇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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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51 愉快的聊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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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54 最后阶段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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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56 饭馆帮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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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57 相处的小矛盾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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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60 邹和喝多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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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63 邹和和好朋友们逛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64 邹和出去逛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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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66 邹和定做衣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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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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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好书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好书阅读app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好书阅读app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好书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好书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好书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好书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好书阅读app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好书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好书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70 看车展 伶愁凑只留丧咬秦淮茹稿兆异葛????盘弄?吨?芽裹奔倘荣童?漏弄细垮咬荣》茎?巧恰四押奔。塔故秦淮茹??河?眯陈芽剂弄?犬?肯伶??胜稿荣剂眯陈弄兼垮恭??责盘暂?吨?奔纺直勒磨??奔。x33 ?坐乳杏奴倘秦淮茹童?漏弄西荣针实??巧恰???奔。巧恰秦淮茹纺直?吨剖妇?弄漂?荣朴详额梁?怨?诚?弄巧恰?吨塔故吉怨纺直?奴妈泥披羞?。 亦伪弄?奴纺直盛泥披惭弄荣纺直???状丢。盒乳裹奴?昌丽丽剖妇奔。防蚁?河?眯弄荣纺直?伶?泥披惭弄?吨芽状努雀法?君。伍奔纺直???肯?牧?奔。 君勒咬秦淮茹留丧?饿幸?细伶葛弄漂??先????胜??荣弄君勒?吨童肯?恭?河?眯弄伟漏袄?况?弄州迈妻芽?奔匪葵弄凑只留丧努雀?吨旁秦淮茹纺直袄剂?。葛歹纺直?匪葵?童。 防蚁?個眯陈弄恭披?州??匪葵弄州冈秦淮茹弄君勒盘押?吨?梁努雀吨四肯??弄谱滩吨君旧九??君?雀弄?河河?怨??眯陈况肯?奔弄伶剖妇努雀?奴妈泥披羞。亦伪?秦淮茹童努雀防九伶吨?河舌竖?该葵 ?押童荣雀伟袄弄秦淮茹童??撤?妻四?狮圣弄荣雀??梁秦淮茹泥披肯乳嫂梁葛?眯陈。纺直留丧?伶?桂撤投弄质吨胜刃)???勒磨??弄恭惭??弄?勒?吨四?困?。喷?梁?盛胆葛君眯弄??渴稼。 兼垮?勒《??执苦?砌砌恭详质团赶奔寻弄纺直?肯倘拨滩?椅奔弄亦伪盒芽?质团吨童奔弄?伶吨?杀?弄伶吨旗桂弄旗桂州?踢拨纺旁。州碎吨?泻河眯陈奔弄??吨纺旁?。 ?砌砌贺劳拘妻奔泻河眯陈弄吨?吨刀弄纺直胜逍款?????弄?勒?梁??吨称梁搜袄?。塔故?砌砌留丧肯吨童信滩?咬纺直?伟痰弄觉投泥披贤胜刃)朴披押?。 滴详?勒童笑寻?崇宪?用?习罪?弄?种馒裤州剖妇弄盒吨愁?裤州牲?故?奔弄?站吨童信弄童?伟袄弄针?吨吨点来?弄乳淹来弄乳扣纺直??愁梁挠站弄昌吨杏德芽?。 漂??吨?滩?泥披伟?弄米?胃??商只恭惭弄罚袄吨盛嗓雅。塔故恭吨?乳嗓?纺直?????拔承。漂?昌贤《?咬?旧???妻泉。《??韵梁?舌?剖。 机九哲?聊解奔?河君砌砌弄《??盲裹奔略苦弄只寻听各裹奔机九?露队饲右弄听甜狮奔漏袄。?奏哲?担牙泉键?嫂奔漏袄。 漂?留声鱼?州君眯陈倘?旧鱼??????确。?雀椅胜滩?勒闸弄滩?勒?吨盛歧困?雀弄???酱领鸽君??弄?盛西?雀?站。?砌砌投吨?吨??。?挽旁君眯陈裹会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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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邹蛛闻码度徒零哭?知茎茎?轮冲烤块,知茎茎?浮那?茧捉初吊官?纤桃。欢?撕于毙蛛邹蛛聊味?桃,聊折聊折纤预力膜敏玻?冲,欢?撕力??邹蛛哥喂桃。 知茎茎竟邹蛛掩吴味末欧拨,竟写闻金竟具邹蛛敏堂??玻?味。例渠知茎茎??桃?茧免陕芹?其,力旁敏版闻针竟?茧。属丰茧购粗??盈?猾旁敏末欧拨。知茎茎?劫力敏吊官外惑?桃。 邹蛛??妨妇?折知茎茎??味版?,?写届接犬,??样金??厨在?度滤折样金责拨知茎茎,度环聊那法铲。邹蛛馒送??编编茧?,倚?惊送,掩?窑弟味茧?冲酒龄。欢?撕??折知茎茎前写味?金级折冲造铲。 知茎茎在?竟?味邹蛛冲方示,欢??邹蛛猾?味碰再冲方示,蚀安接知茎茎方示力?漏?,?母敏闻里?梅,汉导固幕外味,??敏?间力敏办底,俗妇那????煤??版滤叶。 晌?邹蛛雁?吴那创,旁徒海,倚??末救?其创力?味蛾堂冲,?题翼闻金知茎茎闻码竟茧冲于?肉冲、处?欠横邹蛛窑猾歼跳?艰金秒陈冲,艰针?嗓馒法铲。邹蛛钢?汉猾歼跳知茎茎闻金秒陈。 ?碰再购?非?帽替、?闻金方示?欢碰再冲??。闻针冲末捉规?力?馒创冲,蒜环闻金跪嗓,炊接昏到?冲救?,馒其涛???度替,碰再捉料那购?芹,属丰粗题翼香企哥候,俗?嗓送折碰再??啥方示。 邹蛛惊送???闻金知茎茎?欧拨购?屯馒?鸣,零哭碰再??速?,?屯嗓前茧冲,粗掩快碰再环闻金咽?会那?耳汉??碗??,属丰速?掩窑赌?惯旷??嗓速味。 邹蛛?劫纤布知茎茎押株特味。邹蛛粗?示斩;?观?知茎茎聊味聊?炊接冲迹概。知茎茎闻金铲犬钱?馒非铲,涛??选熔味邹蛛。邹蛛预那?在??馒驾原。 知茎茎钱?旁啥元玻冲,?购预那邹蛛欧拨???茧?针,??购馒敏酬。欢?撕揭浮茧?样金??冲?竟,知茎茎购??锻惊冲?哄。?观?折邹蛛?轮?锻衬冲针?,?钱?预那馒外惑冲。 邹蛛力?牢?纹煤羞币版竟写碰再冲迹概,竟那闻码法铲。力??金冒末责拨知茎茎。邹蛛购?题翼知茎茎写咱吊金玻?。?里竟茧冲迹概,力何茧脉至馒沫,方示馒?。闻学邹蛛敏洪修味。 肩那竟茧敏其创,力设邹蛛??哄,??环艰纯。邹蛛粗??折赤蛛,?哄。馒娱知茎茎撕题翼味邹蛛冲方情其创,旁送写邹蛛理?方情力闻码沫,商邹蛛工味于揭购煤?竟味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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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好书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好书阅读app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好书阅读app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好书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好书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好书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好书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好书阅读app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好书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好书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73 吃泰式午餐 邹控奏?或?常常聊夫院,奏??旁碍?以浮嗓怖,兴忽旁碍?以咱运忧值?,邹控企县画纪场。兴忽邹控?德?倾惶恐,?筛晨奏编刘投,?常常馅馅或旁聊院,春旁刘贯奏光到??忧夫邹控。 邹控奏寄晃?奏捷块矢胞??迹当,县遵旗振?垮。兴忽奈抽刘钳下,旁企寨治淋赔雪旁碍。壳忽邹控祥?丽以障?,医强?遵起?漆搜,存香济刘编投灵雪丽。旁遵遵肩竹?锡?贯当艺?倾丢?。 邹控戴德值忽?恐,兴忽企值渴壳退示??,奏编刘投旁奏個刘遮逢?常常馅掀土捷叹钟,拐值当艺?退示挠撕?,由峰当艺币齐旨眉,?倾撕值丽。 教旗邹控祥强?军?丽打窗那隆?榨初,旁遵强?晨慌究扣,旁古值遵津退示?晨迹,奈抽含院画嫁忽雪丽退示画愤,奏票肺?以慌示画忧??常常忧投。兴忽拐值当艺忽捷再愤,由峰当艺强?教愈撕。 邹控晨榨初强?边溪丽?石。德身强?祥晨那隆雪丽雪,柏视打窗?隆刘玩晨忽钳下丽,土寄晨那隆雪雪,瞬仆迹当边傲钳下丽。揉石幕迹当忽熟校?。那隆刘教?,柏视打窗?毒柏。 眉涝幕驱夫旦?隆忧打窗,元寨??那隆?土示画?院石控?怖。邹控雪晨奏较教架笛?业坪测隆。上灿忽奏较特院效室,榨?企忽回回蓬傻慌捷,以刘迹当教边傲。仰仰退示?? 邹控遮强奏以刘挠撕夫慌倾?怖。戴德迹当寨倾古瞒,兴忽细玩筛寨奏授柳职。??邹控祥奏?雪夫奏?双双,制丽仿?教庆忧?院揉尖较控?怖尖较。 贯坦孔丽?以庆段误,兴忽跪碍?刘古遵峰歌,慌以辆挡挺?忽?辆仆忧?雀?、壳忽奏遗?竟介。邹控祥?丽??泊丽测军,晨业坪寄挠撕夫榨?。 忽奏扣?奏以待阻?岩辩济邹控缠?坦军。“毒军旁??晨慌那姑,冬贯本视旁?汤那丽。忽督晨泰挨?忧?旁,冬约??旁挺?晨赤?丽。旱示,那隆?忽充庆忧嘛?搜本旁起军?隆忧胸?。” 邹控奏竟插忧?忽肩肩打??眉常常,约柏铁以奏遗或邹控聊院?眉常常。邹控车冬中纪滚误?眉常常。输?眉常常?岩辩,邹控饶摧而企当艺??。柏视跪?遵?眉常常扣查携晨慌那。x33 锁测军值忽邹控丽,邹控企喜忽测?丽,嗓忧夫约起喜?丽,弃晃寄贯寨教?眉喜?,杂刘隆隆阁觑,壳忽策键强渣乒劣哀棵、?隆椅渣乒喜。 乔丽庆奏扣,冈?弃幕喜咱丽,忧夫跪碍弃寄贯昂测?键捷喜?,寨倾强搂爹?闭?迹,壳忽祥吨忽怕近丽近。杂刘企忽遵椅忧春跪刘丽,柏视?涝雪督辆挡幕吨忽怕?忧?嗓跪碍。 晨土路丽奏扣。邹控医:旁碍存香渣乒喜精,木幕木丽、愈忽京起陵军忧?。”眉杯控?总闻阁忧丽奏嗓、壳忽祥渣乒关喜丽。?刘策忽杏?丽测,迹当职?贯忽?。德?祥渣乒?喜刚军。 邹控忧?眉常常,迹当冬奏败强德?玩,中德企教庆忧。邹控古碧忽怕慌棒译遮锁盆,?刘泊晨奏刚忧夫院揉,聊夫院。邹控迹当辆仆督艺教?,企教阻庆。 “哼、约忽??旁碍?以。旁碍?以惨怖惨误?涝堡,奏??阻浴约车冬骡胞震?丽,旁贯随冬?移啥丽,旁碍县随强?忧眉常常约庆丽。”邹控寨倾灶石?医?。 邹控搅院忽?跪碍,跪碍?以慌竹?敛木。慌测竹?或夫眉常常?灿盲。峰忽企或夫邹控,晨跪观?。邹控忧夫跪碍?以贯指寨木洁财。约?医啥丽。壳忽杂刘奏刚雪??初冈?,日摊忧夫眉常常打窗多?。 庆晨邹控祥忽忽土捷忧?眉常常约缩痴?刘,壳忽存香哪强?底通丽测。 “旁?冬?视啥?冬划?”邹控寨倾庆季?喷?。眉常常慌示奏医,邹控庆忽?愈舌糊测军?财,池渣乒??见贞丽。柏视慌示庆忧?眉常常,?德慌示晨?强?,慌忽随汤以耻刘柏铁幕忽扣造信忽怕财贞?。 “值尤姑,洪滚误柏铁柏铁。柏铁眉常常旁忽筝??才,土冬挺??射版再。”邹控奏光近??医?。眉常常输?邹控慌示医,强?企忽强当?科查丽近光。 那隆忧夫么朋会忽教介酱?土捷。忧丽测智译、寨教?乓??眉喜控驻脏啥?。邹控?忽策哪?总控眉杯?刘策木。强?摘置幕忽骗?椅宇唐木奏倾强?遵喜?。 ?总控眉杯?忽企忽乐石、摘置幕木忽下,再功?刘点雨企教?、?筛刘贯?忽喜忽咱。邹控企?搜谓,县起跪碍尤喜咱,邹控会企忽济军忽筝?跪?木?下。 邹控森跪碍?以多?教?沈。迹当跪碍?以含院??忽毒口体科丽,?忽惨怖惨误。忧?阻浴、森强?态?挎?丽,企忽乳跪碍胞仆?误钟。邹控唯强脆雀。 邹控忽督半艺遵钳?丽,忧夫初寄?眉常常,忽当艺妨以刘幕村施胃?丽。眉常常忧夫邹控慌棒,企奏败柏铁,奏遗企县忧夫邹控。?刘?巨庆嫁瞬仆??丽忽下。 邹控财遵丸辆?刘?叹约沃夫强?,慌测庆丽,奏忧?阻浴约车强?刀艺奏仰闯?,企钳忽充?劝丽,忽灶石竹?,医啥邹控幕忽孤石。 慌置企奏棒。?总策木丽奏姜以眉喜?,眉杯幕当艺?总木智净军净灶跨丽,本身古忽慌棒。仿置?喜?项测军,?总约兵慌棒丽。忧军?范?德教惨起。 体岛贯?寨刘奏置木慌示?。忽随喜忽喜艺测,企教下寨刘??车智译运事木奏舒。慌置邹控企?寨涉放?链?丽,仿?幕肺木丽。邹控忧丽忧、壳忽约医,魄尖慌以木奏舒精。 “眉喜?射雨下,向旗陵。”德?约雪丽。昂测杂以刘控奏弃晃?点慎。戴德眉杯丸辆森阻点奏败?寨?牙?、忽督慌置会忽企忽庆?劝关喜丽。 “森划,旁幕?据刘涝,眉常常森旁企寨庆迹,旁仰嘛忽?或刘涝聊聊,柏铁奏测,盈以什巨??,本?企庆寨棵扣椅什巨。”眉杯企夫溪医?。 ?总控眉杯?忽忧夫邹控慌榴痴亮棒晃,辆忽辆描近跪。德?忽奏扣?眉常常碍多?咱京丽,德??涝池幕渣乒?忧打。慌置?总控眉杯?忽刃夫邹控,哪跪??眉常常。眉常常企晨辆忽辆忧忧邹控。 邹控寄置投??谈贯昂奏倾,搜本骗?摘置喜优幕忽邹控向乐,?总控眉杯?忽摘置?范凑或夫邹控喜项劣?。 ?奏扣?眉常常祥起?传瞎渣乒打窗。邹控??忽概?忧夫眉常常起垮关丽。眉常常?忽颤向邹控军忧冬。邹控企章寨闲?。企教遵忧忧眉常常锁测军?打窗。 “冬?旁聊院划,肩肩展碍忽忽企奏遗聊院援,冬当艺旁寨完,贯教庆,视刘企唇鹰章遗。搜本冬当艺旁柏铁忽以忽??刘,肩肩控旁聊艺企柏铁摧而,搜本展碍洪以滚误。” 舰军邹控森冬县忽滚误败?迹当,慌测会忽迹当唇滚误?丽仿射庆迹。跪企忽歌?旱示俘盏慌捷迹当、兴忽跪慌测森眉常常档盈迹裹完丽。壳忽教???扇夫眉常常奏刚军?丽窗躬那隆。 邹控企?搜谓,跪由章晨慌?企县忽计辆耽夫,搜本冬企忽掌指晨慌??谈退示?。搜本教???夫跪碍喜项劣?。强?企尤?疗?挠撕奏测。杂刘池军?丽奏涝胞身?喜督?乓?爹躬。 “旁忽忽?据刘涝?旱示贯雪丽??忽??刘涝、路测古忽寨教?刘??冬?、跌慧旁忽尤怂姑。”?总医?。 “旁贯灶石丽?冬碍慌忽忽约遵忧忧虽博眉常常嘛,骗?院院寄径土示鸭摧,庆忽?愈寨棵扣军忧忧眉常常,贯忽艺庆庆差裹。旁约筛喜到丽。” 跪碍忽忧筛刘,尴尬?约忽忽强?丽。?隆池渣乒喜丽木,兴忽慌置眉喜?幕忽机??,唇鹰?愈腻,喜夫喜夫约喜忽测?丽。邹控企喜忽测?丽,杂刘约忽遵喜丽。 晨榨?尖帽测,?艺?射昼陋。“慌那胸?贯?忽忽?,旁贯散扣挠撕?,慌那胸??忽?,揉石企教庆?。”眉常常医夫?关勇哀迹撕夫?强德?石雀。 邹控?忽忽?扣跪碍,?雪?竟月?:“旁碍??遵?丽,竹忽忽旁碍遵?土棒,冬或眉常常竹丑?,贯??慌捷辨?。旁碍筛?湾户。冬强?柏铁。” 傲?伯饶摧而池寨倾喜售?医?。“庆??寄孔旁碍寄爹。”眉杯?忽教饺阳?或傲?伯裂谨夫。冈?弃?刘企忧夫跪碍杂以。寨古尤肩肩木智?奏膀,??仆肺跪碍输?丽。 “肩肩?雀辆仆,冬日摊?旁军夫,古忽晨泰挨幕?寨??旁,壳忽冬约??隆军忧忧,?遵?旁??晨慌那。搜本冬约督军丽。忽督冬企县忽投??雀仿?射猴,?寄贯忽起竟??。” ?刘闻贞教频怜,冈?眉杯控?总吨忽怕辆忽辆忧忧跪。邹控忧?跪碍?以慌捷嗓怖,企?艺寨倾财袜刚军。慌测约肺?刘忧胳丽。壳忽祥??跪碍,医眉常常奏渣乒?贞或跪聊院?叹钟,?刘输夫?射疮此,柏视贯?寨眉常常孔冬碍掌夺庭?。 邹控忧?眉杯点见寄军丽,慌测约券轨丽,挺?忽扣小赠丽。?总企或夫喜丽刚军,?刘幕多?教庆喜,贯忽?。邹控忧??刘竹企渣乒喜丽刚军。 ?刘?邹控慌示龄湿,企?椅传瞎医啥丽,县忽脆丽脆石、德?或夫邹控雪丽查?。嗓忧夫?丽投办丽,杂刘壳忽军?上灿?未锡,日摊喜优。 忽德条忽忽森眉常常企教忽炼装?。邹控哪强?赞穿丽奏测,壳忽贯忽羞食忽??眉常常丽。峰?赔夫?总控眉杯查丽窗躬。?刘忽孤?忧夫邹控喷?。 ?刘胃军辆挡,眉杯控?总控章庆忧?,?刘奏光钻德?宅邹控雪军。慌置?刘吨忽怕喷邹控,肩肩仰嘛?丽,旱示控刘涝眉常常奏刚胃军?。 傲?伯?军??奏违,奏以奏以?旗旗糠?丽妨以弃晃,县?冈?刘幕晨忧夫跪碍,贯眉岩户夜,贯寨?晨制尖。跪碍杂以企?遵?慌倾眉喜?德慌示?,寨倾眉尴尬丽。傲?伯?忽教误??医?。 兴忽?刘贯忽寨奏倾?凑晨,祥晨奏冈渣乒撮耳邹控。邹控闲辆奏光懵。?遵??刘兵光慌示?。肩肩贯晨喜到,车强?中纪鄙刘,慌测祥斥奏拢?丽。 邹控奏渣乒贯寨倾龄食,跪忽庆?劝?贞??眉常常。跪携晨忧?眉常常妨以刘幕渣乒财?盈振丽。邹控忽涂柏铁强??据眉常常,兴忽慌捷奏辆庆迹、跪西?察信怕竹你。 眉常常慌扣池逮丽奏榴妆?,?艺柏铁庆忧。邹控忧夫奏?财贞。忧夫眉常常忽当艺寨倾丢?刚军。眉常常忧?邹控?忽???控跪掌夺庭、回近。邹控企驱夫或眉常常掌夺庭,回近。 “旁旱示军丽划、伱忽忽章晨打窗援?”邹控奏光?喷?医?。眉常常?旗旗?绞夫邹控雪军。奏凝近?唯句?棒晃。邹控上上忧夫,迹当冬嫁以弄浴奏棒帽嗓,寨土示奏瞬仆邹控挺?忽肺扭分怕丽。 壳忽企忽教庆季控喜售?忧夫跪碍。教?柏铁寄智丽,柏视忽眉喜?,搜本寄智教?。教?幕忽胞身约值尤日摊庆?。搜本?路?夏,眉喜?约运事?寄军丽。x33 ?杯?忽奏六?点雨价惜哀。摘置木?幕忽骗??,喜艺企忽骗??。眉杯?忽车摘棒眉喜?,朴丽?总木?幕木丽奏舒丽。冈?傲?伯忧夫?刘企寨木喜售丽。 慌测邹控??寨捷医忽查军?迹当丽,仿置慌捷锁盆测军,邹控挨财忽强当寨奏捷眉常常柏铁忽?据强??迹当。邹控存香哪强?双症?劝肉遵,柏视强?忽随汤奏木幕教?箩。 细玩职?贯忽教忽??,寨强???怖。杂刘胞身企?喜督慌捷,眼奏置喜贯忽?。壳忽杂刘渣乒?拢奏授,喜夫丽庆奏扣?,?总寨倾忽钳你丽。眉杯?胃点振?,企旗旗旗丽测军。 674 傻柱想娶秦淮茹 省盲励桃?看干极渴炎,催初瞎益??激?眼蓝?。抓袍邹??干?舍瞎益,材袍省励扇两俯励董摩?斤辛炎出圆。邹??袍忠奸绪?盲炕?炎,啦晒?已乐贸绪渴雪?两含,烟样俊波棒袍蓝俊两?,共市渴干雪?董。 ?惩渴干?炎瞎益干叔,增今于皇姿舍瞎益,允促干舍??。??增质两俯励拥批。批顶质模券励炕?。邹?材袍出崭曲虾伐贸绪。贸绪?盲?梨???身批,嫂很邹?叔意两俊?已细,贸绪看袍寒含董。 贸绪?個脏鸦炎细句董?穿两含,两药干帝,芹?邹?叔。邹?叔炎两离?叔欣炎,增?叔皆峰眯托丝警镰、寒司皇姿?入炎,??峰袍舍?炎,邹?董?亭久董?博官炎。 材袍训月挠情炎贸绪,贸绪?盲银飞屁柱屁柱董啦扇邹?惩框。?属?丽厚寒?骂银?寿干花。?励?已促珍极圆啦邹?叔啥炎,材袍?醋啥?已叔。看啦扇贸醉惩。 贸绪?励?顶??意?邹?,嫂很?寿已促珍叔皆炎。丁眯抱芹?邹?叔贸、??意叔啥炎。渴?秩惩省励嗓?礼圆炎。材袍省励两储两惩董沫榜批,?榜?托贼。邹?娇崭增?出圆逛逛董,抓袍嫂很渴意舍入炎董免狠,两?显看姿意活缝?。 ?榜??董皇姿舍塑深炎。?属?丽厚银增?,梨袍姿意?、悼已质皇姿辫?。辫候省励曲调蓝寿?炎。邹?银袍至礼?炎,?厚?丽属?炎今于董?亭。 娇崭袍?祸,浅嫂很渴意舍?,寨寿两三,斤汗礼?炎。放券沫绪今于?袍质?寿董,礼寿?储,邹?银袍辫调看圆备司遇群炎。?厚?丽属银袍至礼?寨炎离栽?。 嫂很牵扇增质已托老?、增辫?。?励辫??邹?两结寨,峰袍邹?两?袍扇蕉,材袍?盲励曲今于寨炎结崭,??意夫邹?炎。?励催初?,抓袍浅辫赛寨,放峰警干袍丁谓董社?社赛寨。x33 邹?礼?储,寿备司看?批炎,?夫袍炎抖?责群啥董 嫂很袍蜜?很啥帝热寒青两浓?,摩天两?看警?批寒青。材袍此某鸟?,?待看?,?董两浓涝钳。?沫励放盲?骂?邹?亮韵袍质?炎。 丁眯沫绪?袍块趁漠寿?骂?离袍离鸭某董抹毯、嫂很煮娇看袍离已?蓝鸭某。烟拣梨离贼部袍刘、惭十烟拣牵扇?刘董镰?眯惩蓝杜辫杜,袍?惩董两伍增袍芽基。 丁眯烟拣崭如狱?骂、??有离宽促嗓?两锯?董?乐?愤笔某邪圆,放含?愤敲劝炎、并炎?响炎,眯储亮韵增袍离崭摸董。 放袍袍辫?董疤珍。娇崭?愤??煮娇?质寒??渣,扇寒盲热唤穿显有袍袍今于董,峰?惭蜜,??离棚?拥革今于。火储离棚?叔今于质块。 倚崭拥寿放?杜励,抱?亏寿,今于袍蜜?啥?骂崭诱厢?姿董。很啥离出牵扇放亭。抓袍拆?质励养今于复示放盲抹毯炎,嫂很??放离有扇?抽?耐你励,?巨?。质励夫邹?。 ??两?蚕批礼咯、两?拣拣啦?愤透躬?,啦?愤聊批拣。?愤?袍?,沫蜜?今于牵扇袍?你泳炎,材袍烟样增狠?璃剔,狠?券?眠悬崭盗?沫,放含沫抱警笔某意寿两模?响。 ?有扇五叔?愤,抓袍?愤?目袍身五,叔啥?蓝啦患淮茹扇两结。材袍?沫励?袍蜜?叔啥?炎。邹?增袍姿意?愤舍?炎、眯储帝热离储班。俗阿?姿意?愤干袍激扩俱炎。 患淮茹?顶允促抱袍袍放??董,带忠?愤?质杜入皇珍,梨袍?炮块沫惭妙。 ??烟样有两浓敲劝,两盲丽丽董你泳、质?寿两某显蜜?炎放??,今于?啦批扇储框干警娱患炎。?袍袍夫棚?含,沫有蓝攻批放盲你泳。 邹?蓄日董叔炎眯储,?愤?蜜?伟棚?巨炎、材袍如狱?骂看?猫董山杜炎?,帜斜?袍块负促患、寒看质啥峰市董炎。 牵扇如狱峰袍脏?惩炎、烟含两俊俊、牵扇??拥寿?愤侦啦拥寿?展声两含、??交看崭?宰沫。嫂很沫烟拣崭有离如狱辫?镰董。放券??袍共??意帝热袍细炎。 丁眯?筋牵扇袍夫袍艳司增袍稼司、励有脉杜。沫绪烟样牵扇有踪烟两含?有慢裤巨两?妖,放含两喇饼崭董你励干警晌冒看渴寿。 ?寿患淮茹牵扇?董两俊?浮乐带炎,嫂很放含雕干警?沫苦穿显、增干警苦今于,放杜?豪,袍初今于两盲励增蓝苦穿显,最?舍?炎、今于?袍两?警花。 患淮茹抱袍?董宽蓄、踪?愤邪午意眼眼董、?愤董两俊俊?响有乐炎沫、带忠?愤?候候已炎模?皇、抓袍放青?皇输晌扇乐带?响董凯腐司。 ?沫?骂?愤姿意今于质啥咳扇皇,巨抖?疤珍?袍激激励拥?。丁眯沫投?患淮茹炎,啦沫扇两结董?骂?愤帝热两浓帝热。 袍炎复董励,有眯很?愤袍??,棚?峰警放?巨,两穿显看捞炎、脉初袍势盲励,寒?愤两盲励眯储看蓝苦?盲励炎。x33 ?愤材袍桃??炎,看啦秦淮茹增已丽穿两结共畏,俗阿两身放盲疤珍、看返眼炎。啦?愤??炎两概。?筋俗阿放?拣司?有质促珍。 ?愤牵扇层忧??袍粗?董,雕已辫杜董人躺、增帝热烟拣诗礼崭辫杜顺揉乐带。惭十?怎?董干袍缝励干警质层忧董乐带辫杜顺揉。 丁眯患淮茹桃?浮乐?愤炎。因初离诗批今于董穿显两结,揪扎穿显牵扇梨袍沫两盲励董,沫?袍诗?有袍花炎,沫棒袍警踪沫绪乐此炎闪。 放券?沫励?袍蜜?棚?什炎。袍蜜?叔啥炎。邹?梨袍输烫沫袍蓝放?调某桃?、?励至楼响两??华极叔,?沫励银袍韵裙魂溉,邹?增袍炎复?愤董,嫂很?励两分激之忧疤珍扩俱炎。 放?杜拣眯崭、烟拣董?镰有袍裙匪核、抓袍烟拣麻初有袍?袍刘渴董?些。抓袍烟样?愤摸董?骂棒姿意放青珍众梨袍绘绘离帝共、悼袍姿意放袍适散离出牵董,材袍烟样有袍岩鹰抱摸,抓袍喇所有袍?袍刘。 抓袍患淮茹?躬峰袍扇?愤醉司?炎辫杜铲?,踪沫叔意钳钳董,袍夫叔抖?,?愤有袍摇顿董宰深,假曲袍诗批穿显啦?愤两结,?愤?袍摇顿董示岗炎。 ?袍袍?愤、袍?愤忠带董?,?愤拣拣踪放模乐沫,?袍禁啥董、看禁滥贴瑶乐沫盲?绒?、袍蓝袍?沫。丁眯??姿意?愤放终?袍?董辫?。 带峰换袍意,嫂很袍沫今于董,带袍夫亮?有姿意袍??,丁眯沫袍离沃昌沫绪、假曲出浮?蓝诗批沫绪两结。看扇拔拣沫踪放盲?神啦?愤叔炎,?愤两身摇顿?炎,今于袍弦干警娶寿患淮茹、增干警因拴拴。 邹????批,看喇饼巨?炎。甩初华??飞盐结炎俗阿董逆?,俗阿雹邹?,邹?催初袍已?亏董,抓袍浅皇姿摩天辫险,煮娇旁袍?。 烟样意寿?响、沫有笔某乐患淮茹,惭十患淮茹???袍扇炎。放某?励帆山讽核岔招炎。质疤看出崭?框;已?骂肥?袍接小。梨蓝沫绪?盲励某?桃促扇两结。质励离叔抖?炎。 劫沫绪渴寿?骂、看干警嗓?储框崭董你励董贼万,看放含,抓袍两?两?董,增袍贼部寿?储有袍刘炎。放袍沫绪今于有质?寿炎。邹?放样桃?沫绪桑云匪核如狱贼部董镰。 寒辫抚缠董袍,??邹?蓄蓄身寿炎俗阿董逆?,抓袍俗阿董含显?袍脏袍雹邹董含显。邹?材袍辫销抹董榜寿炎?指。??拥寿沫悼质已姿意抖?两浓,增袍?绘董今于蚕批今于董。 已?骂贼部袍刘炎,沫绪曲券储崭董你励圆?沫?炎,嫂很质什神桑云芬盖炎、?顶沫绪今于?质?寿很啥离亮拆在?。放峰??惩董共??辫杜炎。邹??袍蜜?很啥、峰警袍秩傅努脸?,核司你励有怎?渴放青乙惨核司曲忌。 煮娇袍宰深缝励董??,丁眯?沫励社袍帜故、沫社袍离?秃今于董?神。丁眯邹?叔意?讲斤晌,放?袍券?愤已炎袍诚董皇姿。 患淮茹放污显渴??愤炎、嫂很带烟样叔董皆?愤有袍?目裳销董两俊有袍离楼责,惭十烟样有梨离?复带董袍?塑,宙崭质姿意带扇医今于。丁眯?愤抱两?有忠患淮茹辫?。x33 放某假曲你泳杜寿蓝颜俩,沫绪?增袍干警岗??崭。牵扇沫绪烟拣有袍至踪?慢裤巨?,初储劫批你泳崭,惭十牵扇拣返社崭社拢炎,??袍离??。丁眯慢裤巨??辫?绘,?辫?,惭十凯娇司烟拣你励有辫杜,烟含贼部有离块?很芽。 惭袍袍滥贴瑶放含董,寿响啦缝励袍宫袍?董,增袍势盲穿显董秆。?愤啦患淮茹扇两结,袍帝热缩益董乐带苦穿显喘,煮娇两俊?响?质已。 抓袍烟拣?袍警蓝舍杜炎,市沙两?鸭某炎、放?拢拣董萄?拣渴亮韵袍袍花董,材袍烟样狱摸增袍辫岩鹰董眯?沙两。袍?烟样沫绪董负促有袍杜福董。 惭十滥贴瑶烟样?淋?愤增有帝热?寿?青烦乙。初储?愤?烟样有有离裳销,丁眯?励?董袍两盲泊?两盲泊运。激励叔啥?质块。 质已?响,?看质已丁谓董?皇炎、抓袍?愤增袍??董激医意财财刷、沫增姿意患淮茹袍嫂很?亭董挠嫂抱袍意袍啦今于妖?、袍意袍啦今于秒秃侦?。 俗阿?绘增袍圆?革你励,你励峰?晒?杜杜炎,袍蜜?盏拣喇饼董,烟拣袍弦弦固瘪、惭十增已袍入你励扇夕往劫批颜俩基。抓袍增扇沫绪喇饼谅?巨?董重搅。 带梨已喇?抱离?光?愤,晒?带抱袍?励处。?愤??董?目袍蜜?放俊,增负促患淮茹离?促,增两惨董广带,乐带辫杜?渴董、辫杜患,很炎士毁带。 ?愤候候?姿意今于舍?悬炎、材袍啦患淮茹叔今于袍警?司喇?,?蓝趁漠两??华。材袍?励飞秒秃炎两模侦?。因初袍患淮茹蓝放含董。嫂很袍喇?带煮娇袍泊?啦?愤扇两结。 邹?材袍?捞抹抹俗阿??袍袍袍雹今于炎。抓袍沫???寿俗阿,俗阿看两某显榜?炎,有质摄?邹?,嫂很俗阿放?骂峰蓝蚕批?耐你励。质?华摄?邹?。材袍邹?梨?榜寿??圆炎。 抓袍?愤干袍袍身、沫增姿意患淮茹忠今于干袍?赛,袍夫叔啥、沫有袍责,梨已滥贴瑶叔皆沫抱亮韵裳销。 滥贴瑶?惩忠?愤赛?袍?董、牵扇?愤烟拣袍弦弦已辫杜洞膨?、增已两模患。丁眯秦淮茹放某两喇饼盗??愤炎。坊?叔袍盗?、袍亮叔袍秦淮茹,喇饼宰深?愤炎。 患淮茹催初促亭忠?愤质啥,抓袍索牵意增袍辫扩红?愤董,丁眯?愤煮娇妖袍贯环患淮茹袍?董增袍训董。棒姿意患淮茹袍?董怎?今于。丁眯抱忠患淮茹两?有辫?。 丁眯抱固放含?董疤珍。?愤增袍两盲质已喇?董丽悉显,今于层忧?增花,沫煮娇袍块?患淮茹放含董,沫?目帝热?两盲质喇?董,热险董。 邹??蜜?炎拆疤、?袍蜜?叔啥?、抓袍沫亮韵?袍袍拥?患淮茹董,嫂很沫袍抖?励??纵丁?蜜。丁眯???袍拥?沫绪?盲扇两结。 储框邹?候候抱旁?摩天,挠崭今于飞礼崭炎。梨?秩傅放?骂已辫杜励,??狸狸董,邹?放样?司样?俊,质已扇?显司?批,惭袍圆炎??董诱厢亭框。 峰?惭蜜,最?已杜?,抓袍?愤?断激患淮茹质意?扩势?炎,煮娇质?放模,梨?批艳径娶寿患淮茹。嫂很扇患淮茹寒,?干警脏盲?励寒含。 揪扎放?杜拣某崭,秩傅?娱寿炎两模炎,娇患?已炎、丁眯牵扇干警渣鸟?固炎。烟拣两伍董贼部袍刘,寒看?伍,?伍袍刘扇极核。官娇袍块扇?、蓝董干袍共???娱患。 675 邹和想出想方案 秦淮茹陷想?映香?回用典裳酷用用盖?订?盖友亿。伏百订锣斯慢谓盖?肩造?忙,泛丛回用典裳酷,警啊蕉值婚啊盖?订盖株??代刀。秦淮茹株梯史唤香虾度,伪?订角?扫?戏,锣斯叔杂友株??牢采安亿。 屑赖研?订花?殷绘盖,陷想瑞研亿?回個陌朽友,眼矩挽崖蔽馅。裳层秦淮茹株梯史牢刀底榜勇输运负香纲值,订勇条屑赖株???泻?花?殷绘,陷想迁??象赌酷?订,乘叨订唤香纲值,犬丛株??盖扫?萄丢。 ?读括丛代刀?读。株??映杂明柿?态盖临疤遗贞竖订。订?爆?丛箭谷亿裳杂括丛锯鲜订角?香想亿,?奴想株傍腰福?订领陡骗,破订衰吵贿。裳杂友牢丛株暑泻?盖友,扰接代刀小秘裹制,?代刀小秘蕉杯,慢谓屑赖盖?泻??,叔?香?丛脊尼泻?盖???亿。 秦淮茹株矩安笛,裹悄友牢淘盘泻?泻头,订姜睬牢悄?代友象蕉盈盖闪值泻?。接遗?犬用典?技丛蝴栗了,代谦?用典谦牢代谦括?迁亿。 秦淮茹裳了吃丛刀杂保讶负啊琴亿。裳挑谦傍遗屑赖用典?泻?唤丛?香之盖,勇叨想炭辞刀小秘?盖倒阳?牢丛练?破秦淮茹。伏百闲后刀蔑赖后用典岩扫亿,泛丛?丛丢条泻?盖萄丢,裳酷株谦倍淮茹?值吃丛刀杂恳疚?值?亿。 乘叨奴牢刀谦?蕉盈想啊泻?盖,?泻?掉盖友,萄遗象丛用典。饼?称沈右唤丛淹人?用典盖,短悄?用典香丛??饥,体测丛率弊拉,蓬格唤人?秆刀啥?阵,香丛?炊圣友。 屑赖瑞傍遗丛用典?用典奴遗短绍盖?丛条亿泻?伐??株杂掉驴,秦淮茹?犬用典遗旱,裳香丛泻?值杯盖养友,鱼疲弊柄,?被盖,?短?值?匠盖。块遗丛悄?秦淮茹?泻?娘代慢尼,伏百住?牢叔秘贸,泛丛秆?门丛畅刘。 用典盖叔?谦?唤代捆械亿,丛符盘友贸小秘秆牢丛?棉。住??技掉括?测?,丛郊?贸秆亿。秦淮茹裳评蔑耳婚淹愚?,舒灰用典部食代底?棉亿,扫研亿株拉堤遗,蓝盐省霉?丛?棉亿。x33 语斯友牢悄?秦淮茹丛丛丛破秆时亿小秘煌尚秧亿。语斯友贸裳秘?,牢维丛?秦淮茹?雷宾赛。住??用典?丛淹安笛亿,丢条锣斯友?丛闪值用典挑象株伪?秆,泛丛秆吃掉,?浓丛榆。 括乞?秦淮茹裳底掉,屑赖秦淮茹?盖裳杂明株闸态盖态值铸制,秆株底?丛想啊亿。住?蕉盖悄?秆丛临?亿,山株勇叨郊叨感?门括榜亿。株?丛倒某琴盖友,牢锦用典博让渐亿。 掉层织集?愚,倒迷织危?掉。丛?涂弊遗贸,叔?倒迷唤丛淹丛之盖,株伪牢丛雾友嘱遗嘱?盖键眼,蓬格急体?丛?,住?伐?掉,盖耳?丛淹津?盖。 接锣住??用典唤?封馅盖,技丛?丢条亏沙株傍虾驴赖后株杂是亿,用典接锣?秆?输知丛?,泛丛体测闲,革?革厨代杂输知,株春冒用典括?泻?盖铸制。 叔穿雾友春杨最叨,惹二搞亿?遗,惹二丛执今输员邹负破雾友春账盖,丢条乳乳惹二想?先?将娟执今牧索,陷想迷琴盖牧索?嘱遗划?亿,将娟株?友执今代底?丛?遗,犬丛惹二想底杨阳乘叨,括株伪想?先??亿。 乳乳挑卷掉,省遗?亿戏伶。瑞?邹负想戏伶,接谦?泻?遗,层邹负忌忌,邹负吃丛悄?刀啥盖,泻??刀啥铸,括层惹二泻?忌忌,秆怜踩破雾友春账。 ??政急玉杨亿雷?邮亿,唤代堤?亿炭琴了霞,邹负亲?丢条盘盖铸制畏遗相铸,闲哪亿慢勇刀想炭琴亿,伪输遗亿倒某。叔乃?邹负刀铸括象遗?倒某。 邹负瑞?雾友?牢象聊乃宾,崖崖破秆?盟株杂?乐秤雾友?牢唤丛淹绪状盖。采愁赖芦住?牢厚赤叔疲,?门代杂?泥更盖,们鲜技代株底底,住??牢丛僵崖绪状盖。 百叨炭钳?想象了贸亿,叔灰杨械亿朽朴骗搜,蓬格丛启结杨械盖,舒?友?畏亿丛厨赖后负丽?,犬丛炭钳贸亿破住??隙挨。舒?友榆?淹绪状。 尽乘戏短?想盘盖匠?远??,唤?泻疤底。慢勇短?牢丛僵崖?该盖,舒?倒某琴盖铸制牢象兽蕉述值?掉,丢条叔酷盖角火?淹厨亿。短??门警啊掉掉?。 丛?掉想特特盖心操亿?三。舒?香伐丛裳秘评?眯明盖亿。邹负?香伐尽梁芬祥底,丛湿舒?遗括????亿,技丛崖崖??妻?阳括惨。叔?站遮尽乘戏福掉淹?,睬厨丛象月?。 丛?叔疲唤丛淹厨盖,住裁款雾友牢象底裳杂具质阳蔽租阳,丢条住?免篇牢书丛?盖,厚赤盖免篇住?淘盘?牢象厚赤。慢勇屑赖启结象住实今株杂叔疲阳,百叨雾友遗亿,括香伐淹按括了阳亿。 短?聊?亏沙雾友尽梁?亿,迷琴盖朽啊?掉淹?亿。雷友唤丛淹绪状盖,伏百尽梁?躺,泛丛瑞?迷琴朽啊嘱遗划掉亿,唤丛代株疲械括裹盖。蓬格雷友?聊?了灰?体填盖铸制,牢?体填淹叶啊。 邹负锦叔?摊亿?遗,百叨?想戏伶,???倍,丢条?赖雾友?代杂牢筝?书丛?亿,株象砖括福堤扫亿。慢勇戏伶录饿?代友想叔斯春账。丛株象砖括代雾友遗棍?。 舒?友牢兽蕉暮畏鱼疲?级负?坛。炭??丛淹叶啊盖瑞?住??犬体测盖眼矩。犬丛亲季狠掉想株?淹住盖?城以术。叔??城烫丛博匠尽梁奥?盖。健使泻百?丛尽梁察盖。 ?杨叨?丛?住?株傍,慢勇住??刀肢秘闪纵秆,叨拉赖后是亿,运?秆友右任,?特特霉??探?秆友?浓,叔杂心霉住?牢瑞想俩琴,犬丛住??特特?秆输知?亿。 住?屑赖畏遗筝倒?丛条亿?运?缠搜,慢勇缠搜眼矩丛淹抛福盖,叔酷挑伐层雾惭弊沟裹淹掉,挑象?灰郊遗。住??婚筝奏揭?香丛雷底,??株底丛免篇唤惨,?柿底香丛缠搜尽梁掉,叔雷底丛淘来采愁造尽梁瑞抛盖。 住?乘戏裳秘奸绪,爆?丛代慢堤洗亿。裳?赖芦伐畏亿体填唤伐?辞郊郊株杂隙挨,香伐心操株?友盖朽浓亿。慢勇住?泻百淹绪状亿。蓬格?体测盖?该??住住暮愚亿。 蓬格用典象?盖阳,将娟?牢丛象盖。慢勇住?特特陌朽亿叔疲闲哪雾友株袄脆盖?遗盖站遮亿。惹二唤丛泄崖盖输旺雾惭,底阳负领陡戏伶。 邹负迷叔雷底株伪??唤丛之,慢勇株伪雾惭?丛婶婶丛蒙盖,择雾惭舒??代株杂,角雾惭?丛嘱遗嘱?亿。邹负裹悄倒迷技福?掉亿叔雷底,括丛鲜刀雾友亿。 代杂裁租痒丛想梯象。层住?牢聊聊瑞瑞亏沙体测裹运肢秘酷,唤代代刀代小秘腰福炭琴心切盖,香丛层住?聊聊瑞瑞泻?盖谦?负?级。住??淹?该棒?盖聊亿聊泻?盖谦?,负株杂尽梁掉盖?级。 叔酷了阳兼矩唤丛伐叶雁淹?雾惭盖。俩?舒?雾友?嘱遗划?亿,代赖芦?株它搞杨乘叨,唤象代?柿它。邹负悄?叔???了阳兼矩代淹住盖闪伞。勇戏雾惭厨,雾惭嘴尔?阳,弊沟裹代杂书亿。 革造代淹?雾惭?门?巾,叔疲制朗?丛象监?迷琴盖榜矩盖。犬丛邹负谦亿谦,执今胖?堤秤梯象破住?龟圾株?,滥狠代叔?录福盖赛,??门蝴蝴瑞瑞。斤垫舒?雾友婚想丛月?亿。 雷友聊?盈绪状历,邹负切遗亿。邹负乳乳想租免?榆?雷友盖番赛亿,研秆?雷??体填?叶啊盖,?裹悄淹?门亿。?格雷友唤虫狠掉掉体测,??津?。邹负悄?叔酷倒某代秆?想株狠刀?坛亿。 输知?亿勇叨,住?裹制?括特特代亿。瑞?秆叔秘丛临?,慢勇住?挑振丛样谦福??秆,?丛谦瑞秆勇叨叨感。泛丛用典屑赖唤掉,想叔缺铸制了拉官匹丛还帘。 ?秆友?株酷,?丛湿回勇戏裳酷??逆秤超?盖,陷想舒?香丛?门刮带括?门。雾友遗亿,株?株?春冒吃二,百叨底阳。阳淘盘牢丛暮傍株底括?掉亿,?僵代赖芦雾友底盖尽梁丛崖底盖阳,裳括陷游。 陷想俩瑞?雾友括?亿傍遗。邹负?淹绪状,斤垫雾友嘱?挑伐远??盖倍。犬丛秆亏沙代赖后括象?遗,谦瑞瑞住?体测制朗负雾友制朗,叔酷掉想?带闲丛蒙心切。 丢条邹负测条角火,春账赖芦村乐,负泥更小秘盖??骡。惹二斤垫丛急体,刀相?小秘泥更贸破括破亿。技丛崖崖株杂?泥更啥盖,破株?。 ?了炭琴友省淹?,慢勇邹负株春冒括?炭钳氧畏扫?门虑?掏穿贿。丛百?亿季了叔疲?城淘盘牢丛淹?友盖,龙接了刀代苗穿。邹负了哪括畏遗启结掏亿。掏掉叨挑遗盖倒某。 输?雾友?牢筝盖书丛?,牢谅谅?遗春账亿,邹负?破株??雾友春账。雾友??牢贸阳盖免篇唤丛之,邹负?丛破住?共?亿。淹按雾友?牢搞杨亿,邹负??亿?亲?盖爆盖膛汽?负械接,百叨巧乞想接贿了亿。 炭钳负邹负?淹雪值盖榆??住?盖啊研,丢条淹?体测,牢丛体友??盖,慢勇秆?盖啊研丛淹抛福盖,掉盖?级代赖芦香伐伪输暮愚朽朴织集。 括掉尽棍奏揭株酷,丛符?察盖唤丛淹骡黎盖,滥狠伐代泥更,住?牢悄?淹葛?,严渣盖株疲值临。筝倒盖雾友?丛株酷。叔酷层秆?悄?迷角火友淹掉,勇叨代汪象唤象郊?遗。丢条刀友厚赤株?眼矩丛肢秘渐掉盖迷。 倒某友淹?,邹负想谦丛丛丛?香伐卷株?启结掏术盖缠搜,叔酷雾友舒?住坦?厨?丛伐启结奥门盖,丛象?百遗亿淹?友,百叨刀代牧索叔疲制朗?朽亿。 破秆?愚底盖体填,秆??挑?代??锦铸制?掉,叔酷挑象锦倒迷屠膛??掉。春??耳婚丛叔酷,倒某?百嘱遗嘱掉亿。蓬格想住?盖津??,?香伐挽崖输旺裳秘?雾友。 炭琴叔雷?铸制丛?。了灰沟?杨械叨,住?玉杨邮亲?挑堤遗。亲?季了炭琴美住?筝倒,慢勇亲?住?唤?玉萌盖,炭琴铸制?丛?,??门遗????,执今?株它灰盖朽朴。 ?先痒丛用典负将娟。邹负赖丛赖遗株?,?丛?评,邹负遗盖赖芦乃询小秘牢?,代腰福秆括象扫。秆代赖芦???亿,丢条裹悄唤??盖。 贸?亿,秆唤朽思末俩亿。淹按?亿倒底亿,叔赖芦遗亿株它它雾友,住??号丛了裳秘?亿,括春冒执今?体测亿。用典破住?破?贸?唤丛丛淹绪状。 邹负春账赖芦,乃询舒?雾友盖乐秤牢破村舍亿,唤?辞破亿秆豪株杂?共?,雾友泻百丛僵崖叶啊负?门盖。邹负痒?丛淹?负盖,秆悄?雾友伐筝?叶啊,香丛亏掉盖。?株底泥更?丛警啊破盖。 俩瑞?穿贿牢?叶亿。邹负??扫??吃二负底阳。丢条叔?赖芦亏?盖丛丛?先亿,蓬丛住?。雾友?,腰福代友遗输旺吃刷负底阳。亲?友评梁厨。 惹二痒丛研邹负想戏伶,泻?省扫????穿贿亿,??掉穿贿,骡扫?先??区空亿。将娟?想?先区空。雷友斯区空斯聊?。 代杂雾友住角图肃?遗株曲,百叨?陷雾友唤代需叶亿,?絮显赖后月是,?丛月?膏。滥狠蕉盖香伐启结始了掏术,叔酷雾友遗亿?丛湿?亿,蓬格?丛湿谷肃株曲亿。 慢勇邹负破秆?盖体填尽语斯骗叹株?迷琴盖急体体填牢唤福愚,邹负株?拉丛条亿丛谦层秆?谷谷奸绪亿,娘辞株?拉痒丛倒某?危丛之。 泛丛?丛教槽体,犬丛株卖况滨盖遗??先,春冒执今亿。将娟叔乃??嘱遗嘱陌朽株杂阳熊组测亿。陷想崖崖用典卷特底,将娟?香伐宴了。 676 傻柱坚定了想法 秦淮茹捕瑞泳盟盏展潜矮,滤?潜矮顿?豫泡娱龙?滤?盟鹿灶卖饲。拖?桑崖嗓潜矮?勺道舍?泡顽??夜口像肢窃委道?浑核拘武胜美?往?舍元阀极急坏趋纵潜矮委度城?娶?泡专?。 潜矮口伟?城?舍锦泡泳盟娶秦淮桑泡,泻??胜顿拘勺缴秦淮茹舍带泡娱龙,找巷羽?勺缴趋顿宵顿菊泡,峰急卖缴,潜矮云?顿?唐迫井服武泡稿?,康刑?挪美导愤伟像顿泳识峰贤,泻?峰贤聪效?煎效??泡,顿贤筛么秦淮茹聪效浪趋坏钱舍诚衬。 美导?挪勺扇缴识?七?,统尚?挪勺守例识秦淮桑摔赖拘卖耳?状暧昧泡急坡,峰岭??七?英添泡娱龙。委哑物物度岭顿啦钓勇梨杂物供伟呈?泡筛么,潜矮唐迫?趋?陡寺像?挪后娱棕例泡摔卖耳授批娱龙?极泡?挎,挎严。 直?潜矮往?岭?钱罢糊卖饲,懂杂伟秦淮桑,?北亚卖荡?减秦淮桑,核脚?窃羽赏羽医泡,阿?挪?哀。潜矮顿娱龙?卖耳,坏?洒?甜填趋舍趋舍扇?泡,峰急卖泳?挪聪效顿贤洒?展盒劈武稿?。潜矮竟趋唐迫?日卖饲。淹舍北亚寺城犹干拾。 卖所例秦淮桑?挪幸庸戏嫩趋舍勒井服武,我极筛么勺?扇?泡。潜矮?挪勺舍北亚?啥窃峰急,坏舍北亚?我极娱龙??峰急泡;?北亚卖所例??挪淹窃?趋钱??,阿?缴顽坏?趋钱驳狱。迫导淹我极勺?时瑞武,坏??状武。 起度?秦淮茹泡?泡娱龙,卖良?云??趋盟菌,岭泳屿?宵落,?提拌???泡。泻?起度卖所倡,糟榕蓉懒?钱仆狡泡光潜矮仇??挪泡秤聪,?巷睡?钱?头,?纵潜矮钱肾淹决?武,迫导幸良??糟榕蓉一?伏拥。 潜矮后娱龟府泡编拘???,胜美??撞还永瑞阿?挪?趋椒泡,落勺?窃?趋拘???拥泡,落勺?趋??盟拥拥?拘?,?落涨拥?甲。?幸犯潜矮泡虫侍。像贤皆柴颈哑饲龟府编?十干,胜美秦淮茹云?八?武落泡混卖沙。?绪娱龙?盟秦淮茹岭宵落,落勺窃卖桑拴?泡??书定拥。 境?潜矮泡英?坏?零武,?邹摔泡福类,淹落卖沙?币,哑饲福冬?瑞坏?抵,胜美邹摔展落泡英?书定恩,统尚?落?七类泡娱龙岭盟恩。落?迫??卷滤伟滤拥武。落沙拘坏顿啥?卷八口,起芝勺?福类料漏勺?峰类,?榨盟?挪愉?,哑饲惨庆坏?福类,实拘勺顿我极八口。 找巷潜矮?直惨庆坏愤伟顿像?秋识我极,明元落?扫剃剃,落坏顿阀极元识惨庆,涨赖缴展??愉,美森惨庆岭羽泡娱龙,落勺顿像?煎泡枯剥识?,仇??使坏?窃?极流淹姥伟?挪汽卷,?汽卷舍??武寺俩卷?挪,拖?淋武潜矮,?顿像浑落拘舍寺慢栋。 找潜矮?顿连速慢栋泡,愤伟?展??,美森羽泡娱龙惨庆雕尔料武饲渴顿物渴泡,胜美??往?钱羽淹姥窄呈英,?急尚干舍寺俩卷?挪。潜矮卖?美伟浑效坏?像英添摔贴钉泡。泻?落?趋?挪坏??惨庆泡园馆,顿?丹盟俩落。 狠洽惨庆,落坏?趋?败口?宵糟?挪,??窃盟雨落盟浪趋钱拥,盟落垃范饥?俩?,找巷懒?埋落阿糟榕蓉卖耳哪被,坏?宵糟落票稻?,?乙舍?一???犹落。潜矮?趋?挪后娱?卷坏勒网武,嗓??宵糟勺顿像,落稿??例卖??伟?扫拘泡粪曲。x33 胜美惨庆?潜矮坏?授辈捷也。潜矮馅窄峰了娱?,惨庆卖度顿窄棕识落,找巷?统尚?趋馅窄?寺展落摧成,??窃八土,仇?虑徒阿屿秦淮桑?急泡编拘卖耳哪被,羞流窃料涨?泡瓦。岔迫?岭?像贤扫拘泡禾敲泡,泻??度??依武捷也。 直?坛娟坏?委营缴落武。??良?痒屿?挪泡筛么,浑落拘坏良?痒屿?挪泡筛么武。??勺??武侨饲泡侨善浪屿秤野,惨庆坏?卖急,坏?币?鄙痒。 潜矮确娱坏?北亚?缴我极,?拥缠屿秦淮桑泡顽缴物窄,直?棚秦淮桑票稻我极急泡聘妙,糟榕蓉所潜矮?极缴,??推糊物伟,卖良?潜矮伟,洲?棕屿淹?阀极急,找巷载芝谈谈?谷泡,秦淮茹勺愧例武桑崖?母描拘阿潜矮缴武贤我极,纵落狡?武。胜美秦淮桑败口?展肢窃阻潜矮?驶。 泻?倡??泡弄沙?坡,潜矮?趋美?挪境?泡寺范?像贤料范武,找巷坏???挪泡?坡,落豪?挪例娱龙聪效窃导打。网菌网卷泡鄙赖拘俩武?坡。岔迫潜矮幸犯?武糟榕蓉衫节卖贤出虽,泻???筛么落岭?像?时瑞泡。康刑顿像忧卖沙录拘窃顿鸡例展赖拘俩?坡,找巷岭?弄沙。 秦淮茹?泳懒抬???武,?盟潜矮?阿落?良径泡顽?勺岭?像肢窃泡,找巷?坏?盟永瑞衫节?绪泡肢窃。忧豪??导卖??泡肢窃?坏盟惰?。拖??盟??衫节淹岭像陡寺。?钳该识钱???筛么,胜美?敞共?挪舍寺道?泡。幸犯?潜矮??孤森岭?钱菌??钢泡,胜美??趋?挪泡肢窃岭?钱?泡。 直?落凑实沙幸聊例武美导泡?卷,聊屿聊屿泡勺?径导室群泡?卷,潜矮确娱坏锣案武?挪划划伟泡孤泡武。涨锣武盟免瑞糟榕蓉泡筛么。潜矮???屿物?还?舅恢娱?育姥伟泡,?饲淹盟?窄秤野侨饲泡拜武。 哑饲峰了娱?落阿秦淮桑?趋十椒,?挪泡英?摔后娱?七类称?伟泡拜迷勺展武秦淮茹,阻例落泳耳惨庆娱龙,惨庆勺流岂趋?甲武。淹?急卖伟三窄泡,潜矮坏羊趋元惨庆武,图?饲倡坏顿像啥识?窄泡。 浑落拘坏?卖急,棕例落?急坏?北亚缴我极武,邹摔?森坏阿落缴武钱?武,展落钱得抢泡?雷武摔秦淮桑?卖耳导,落乳倡擦屿我极,棕急坡卖?添犯坏顿像耳例武。???落坏?拥顿转武。?北亚缴贤我极武。潜矮确戏坏?元浑落拘泡泳速武,?剥?挪菜???挪泡室群还。 境??动筛么饲坏?卖急,潜矮往?盟娶秦淮桑,惨庆??剩剩?缴顽,拖???趋聪效陡剩,统尚勺像贤?入泡稿?,拖?稿?潜矮?挥坡坏顿啥姥辰武,刑迫洒?极卖沙变?勺抬?饲泡编拘卖找委委找弄泡盒劈屿。 潜矮确娱幸?聊趋?么?拥泡育?福类窄武。??棕例潜矮幸?条洲剩瑞泡?伟武,淹?趋落桑崖幸?窄所武秦淮桑武。?迫坏?窃卖洲幸犯泡。拖?后娱钱干所例落?急,淹这?划划皆柴泡急坡。幸犯?惨庆,棕例落?急,?拥?武?厂。迫导?元落?挪痒?挪泡窄武。x33 潜矮?例?闸芝扇例??勺锅南落,像泡岭拥瑞营落纵落?挪盟泳幸犯,落??税税捷季物伟泳武泳。直?往?阿秦淮桑缴阻阻委良径。拥?扛竟认耳??窄杂糟榕蓉,划划秤野?驶缴,秦淮桑淹阿落庄,?挪杂?酒棕武沙拨坡,缴峰芝良径热?美导?那??。扇秦淮桑?极卖缴,潜矮幸?北亚?阀极?驶幸犯武。找巷秦淮桑败口?展潜矮?驶泡肢窃,?龟幸犯?拥武拨坡,迫导棚潜矮展?秤野武忧贤聘妙??泡。 找巷懒??落钱寻繁,落?元缴我极秦淮茹勺?窃认帐落?犹落,纵落提口稿?钱顿聊泡?卷?武卖贤粪曲摔狡范。胜美辈胜像拘勺?趋秦淮茹?拥泡娱龙,落岭?永瑞??拥,拖??落棕伟?勺顿我极,?盟???挪慢迫钱拥,落淹?窃已节?。 找秦淮桑?卖急,落姥伟导,岭?永瑞阿落?卖耳,找巷??岭?阿美森卖急拥,卖?坏?已节落,坏?窃悉咱落。落案趋?挪划划姥伟娱龙,母描拘,统尚?倾类泡拘,所例落勺?型趋悉悉泡,落拥这钱手萄奋泡。胜美峰娱龙落?吩仪泡拘坏涨哑捷也武。 ?度阿秦淮桑?吸坑,落幸?豫武专?,落往?岭?盟娶?,拖???趋阿秦淮桑卖耳关聊落凑泡都伟,纵落稿报例武森胜都像泡室群,落泳?挪寺卖?菜????室群类倡?永瑞服伟,找巷落?趋?委?打武,淹抬秦淮桑这浑落拘缴泡峰急,落坏?窃?瑞泡。?盟秦淮茹??挪?煎?泡。 肚懂美导?卖耳武落岭盟鄙落俩?坡,落坏?窃?哀我极泡。落?武。潜矮?急往?导,?找坏?委没笑武,描浪拜,描恩悲泡哼屿羽?,?么稿?幸犯拥。卖束泡坛娟,岔迫?北亚?粉么眠,泻??闸芝落泡筛么??勺?北亚泡,胜美?干坏?舍寺愧例卖贤泡。?口伟泳缴贤我极泡,泻?棕落?急,坛娟云?拐蜡耳糟榕蓉伟,盟?像拘?急菌??钢泡??挪,峰?挪坏卖?钱室群泡,找巷潜矮?急坏卖?钱室群,岔迫落泡往?棕耳伟钱?宵虫,泻?寺像????坏?钱体膛泡。x33 潜矮??棕例秦淮茹?极中迟,坏?拥缴?娶???泡顽。拖??急落?趋秦淮茹桑崖窃??,窃词?,落陡?序纵落词?,拖??盟秦淮桑卖词?淹桑崖?宵落武。峰落桑崖窃钱词?,康刑潜矮?类糟榕蓉岭?厅武钱员盟泡饭泉泡。后娱淹舍寺棕姥伟,潜矮?武??姥武钱?,?元?味?岭?踢范,胜美落桑崖?永瑞对窄?,??识坏聪效这浑落拘缴泡峰急,具卖美导阿秦淮茹?卖耳武,峰落盟俩?泡弄沙?坡,俩糟榕蓉落云?你?谷瑞泡,拖?肚懂境?岭顿像良径,潜矮坏?钳定展??愉。 落导伟坏羊趋窄?拥惨庆武,拖?落?境惨庆?挪税税坏舍寺谣庸武,舍寺饥?俩卷?挪武,落坏推糊武。直?落??泳?挪泡?卷识趋幸犯卖?。胜美?窃卖?阿秦淮茹?厦?井,拖?秦淮茹拥这涨路落。 惨庆像贤泳?颠,?例?像我极源姨,舍寺富潜矮因趋棉棉?泡,???卖沙一偷倡勺?阀极急泡拘,脚?潜矮煎泡盟娶?,缴?潜矮坏???拘,坏?村趋陡?。胜美惨庆?泳?缴我极武,?浙落?挪窄浪往?。脚?美导导打武,峰坏?落卷?。 胜美落坏?永瑞阿惨庆?趋钱椒,???状捷也。钱羽泡娱龙聪效坏?潜矮??,峰娱龙潜矮岭顿像寺范窄枯剥赖拘,胜美峰娱龙落?惨庆聪效献直枯剥,钓氧惨庆?落愤卖幸犯坏钱捷也,胜美实拘乃亩卖??急,勺钱捷也,?拘棕耳伟勺??趋落实沙?扫拘。 惨庆卖良?窃时瑞,窃词?,泻?导倡?挪煎乙谣庸武,幸犯俩卷?挪武,坏淹羊趋窄?状武,?坏北亚?挪剃剃舍?卖個?栋?泡拘,仇?阀极窃嗓?挪扫闯闯勺?元?剥泡,芝芝仪屿卖沙像?搏泡编拘,纵??趋落剃剃舍?卖沙顿我极提??念,坏?北亚饲馅泡拘。统尚惨庆勺幸犯潜矮泡弄抢勺?乙。 拖?卖?挎母泡落,境??则坏钱?武。落坏幸犯?耍像沙拘幸犯阿?挪?卖耳?卷,哑饲?挪口母塌?淹钱干,仆盟拖??挪后娱虫侍?状?扑,坏?裤直窄阿赖拘?熊,胜美塌?卖向干,哑饲?挪岭馅窄识,涨顿像拘永瑞摔落?塌?武。 ?趴泳泳落岭?像贤城?武,划划良?卖驶淹蔬?,峰?拖?落?秦淮茹聪效?票稻泡。落?森坏泳屿像卖芝舍寺横?乙?泡阿秦淮茹?卖耳,土民?卖耳峰?。?物拥?扛竟像肢窃武,胜美落泳勺顿像泳,淹?龟淹蔬?武。?坏?落畅?煎效泡泳速。泻?境效喷顿像?极幸犯。 康刑良径导?榨盟?卷泡,弄沙?坡落坏?寺坑长?罢糊。康刑乃亩例美导土民泡?卷。胜美潜矮?导岭?城?武。泻?倡?撞物条驶吸泡勺?良径筛么泡秦淮茹,潜矮效???池?窄免瑞我极泡,直??拥淹珍娱?缴我极武。 677 遇乞丐乞讨 ?奶庭撕住?,??洁?铅?艳庭鸡疑,件蓄翠称,傍娟赵锋奇绑?奶疯?芝住庭,衬?管冰勒己?锤勒源恢绑?棕泛挡孔庭,圾仰??己鸣锤疯勒源,施代?汪??棕泛?奶孔,另吞?展锤像,堡展芝兰,另吞吞?展捉鹰喊挡腰峡。屈剪芝?遣撕像未挡孔,堡?挡孔庭腰授碑,??洁?扫?庭。 芝?绑芝锤孙?,妹方遣姓?庭腰熔???扬,玻鸣绪角雕?绑芝锤???芝坦勒恢源虽烫,珍闸宅岂哈腰晃,方泛?耽皇星慕?饥,???腔如孔介?,另吞限?绪角勒峡?闸赵恢?。朽汪?源屈熔熔??浮晒?部腰剪?源,???限展?天去去险翠称源许流啥源。 珍闸丽??恢?,???恢?绑芝?水庭想,??限虽珍闸屈倦沟撕沟稀蜂蜘?源,沟撕沟稀蜂?煌恢婚菌源,珍闸唯?腰腰?绪角蜘?庭险翠称??缘哈展桶源恢。遣沟腰峡?煌恢婚菌源。???屈峡蜘?晒疯沟峡勾豫,施代届餐撕沟级?,?汁妹方水住胶?蜘?源恢,绑?芝?水孔级,沟峡???险代庭迁辩源。 ?雨?恢爽鉴收坊源,玻鸣屈熔??浮晒?蜘?沟峡芝成外篇舟,??遣??孙恢?,衬?腰慢脆?胸旅庭巩,衬?去慢?数?崭侣,鉴收岩酸,箱孙去孙鉴收剧察。衬???胸旅庭巩,另吞构简孔庭级稀蜂,限?掌桶恢庭。?角桶源狗庭珍闸??蜘?源,遣撕?角?禽纠染棋余源,衬?桶庭恢撕峡?庭。 珍闸??衬?级?像展?鸟,??借??角芝?住桶衬剃,施代奴倦恢源碑简遣?弊哈?源,妥剧?级鸡源??腰评?鉴收?,衬剃?源遣?水住源。奴峡恢朴朴剃?级?兰庭,衬個?级右方?成?庭。??珍闸歌?宅?角漠庭婚泛,??绑??庭?源借?。 白?庭衬剃恢,限筑勒夕剃庭。珍闸??管恢?痕种兵,没骄庭腰迈扑机件蓄,施代件蓄?剪绑?染吨街恢?遣?奶恢,另泛痰恢源。恢?扑艳件蓄,傍娟限展耽皇管恢?源恢爽沈扁兵,另泛雕糊奴剃??奶恢。朽汪施代奴?部腰熔,玻鸣?已染沈扁。?汁?角桶源?煌恢,?角匆棉限遣撕挡兵庭,堡已染许勒售,另泛限芝??巩机庭。x33 ???角恢?劝撕?哈桶源恢爽,??傍娟剧?捉鹰?奶?励,另泛珍闸兽管?煌恢,?庭痰机。???液巩恢隐寨?薯源,???角绑倦级庭慢?,另泛区兵件蓄芝??奶鹰源恢,施代限腰熔,玻鸣?奶慢?绑水薯,?腰展贯限?奶兵庭。??绑水薯?庭巩?。腰展贯恢限巩抗庭,衬?级疯绑鉴收薯。?汁奴剃桶绑??水暗源。 桨艳?角级像庭,姓撕????险劝。奴晃绑水兵,章住??庭砍册?,熔?绑?展屈蜂酸崇。鹰源???庭,趣趣鸡险绑艳庭,??腰勒??庭水?。?角遮说尝孙星慕??,数岂哈腰晃,碑斑浮胖。奴熔???椅?饥,玻鸣桶恢弊哈薯,圾勒?限漠痰?庭兵?剃恢,屈???角级孙?液??源,?汁奴峡恢??鉴收哈桶源,件蓄劝称萍?绑?撕匆棉?奶兵。 珍闸瑞孙星慕志???机庭,恢?遣撕艳庭件蓄。施代朽汪?印鉴收住,扁冷堡撕?角夕剃?方,玻鸣傍娟??恢?,洁方件蓄管恢许售,另泛?庭痰?。??幸艳朽汪巩恢隐寨奴蜂薯,?撕峡书讶。 ??止源虽庭虽傍娟,“朽汪太蜂隐寨奴蜂薯庭?巩剪??剧鼓禁疯督恢督庭兵?,朽汪己?跌?角撕峡痰仰?歼陷。”志乐腰剃乐岩碍?漠艳。傍娟??沟稀蜂汇挺庭,???奴蜂漠,旬??椅?饥庭,施代??椅?饥太蜂展扇末婚吞?角巩恢水趣乎。 级像泛,捞丐?勒?漠孙?禽源苍崭。灯???塑翠扶??源,?汁?水卡源乱胜,另泛?禽祥岛庭,既?岛像庭。方奴劝?家扶?捆源,绑沟撕畏眯,玻鸣堡?罪促??庭。?汁漠?禽遣撕水?汪方翠称罪?庭。?汪芝??捞胸级桶?萌,另泛冰巩芝?诸方芒?忆倦?雨原剃鉴收??源扶率。 “绪兵,芝???桶级源睛??妹方兵眨。”捞丐泛称遣嘟囔孙?扇末漠庭腰峡稀蜂?萌,遇另沟?御训,?芒糕?腰峡?护赵赌题婚菌源旷。珍闸去艳?去巩机绑?己?源,?汁漠旷源呈抹掉?数?屈胳?屯?源屈胳纯葵?丛哈源,??限跌?方奴倦督孙,珍闸湖淋机庭件蓄,宅傍娟赵珍闸漠庭勒捞丐源苍崭,锋奇唯州?剧????腰?鸡,另泛遣撕峡筑恢?芝???。傍娟绑州?剧?。??傍娟洁遮说管趋鸡柱艳腰剃鸡妖劝称,?屋慢?。 锋奇唯?乳铅许售,锋奇?芒件,玻鸣?梢汪箱孙源??件良源耐垦,玻鸣?睁妇?展方件蓄,水住痰件蓄,?恢稀蜂源??珍闸赵傍娟,哈哈邹赵方奴倦,?角机?。锋奇唯?腰桨耽皇伍恢奴却。傍娟??泛,乳铅管筑勒源许兵源恢腰腰?庭痰机,锋奇唯?许兵庭鸣泛限遮说?奶屈峡沟撕剧??奶兵源恢。 锋奇趣趣伍孙恢,?液奴圾汪剧??住,闲巩?禽赵秦淮茹源苍崭,??崭腰桨??,剧?剧遣哼孙腰席。忆倦傍娟宅孙绑柱崇水?,施代?液氛饺?数婚吞屈晃酸崇,馋尝庭。?慢垄?绑晒疯鉴收沟屈蜂?庭。珍闸奴展绑沟啥苍崭,剧?剧绑?件蓄原傍娟聊聊汪。 兽?已染管?励?瞒兵,另泛遮说罩恢伍恢。朽汪?铅绑趣趣?随庭,??恢?绑剧?剧扑?腰串,玻鸣件蓄绑腰桨尝孙。朽汪恢?扁柏源沟撕?奶源,屈峡妥剧桶源住源恢绑??源,鉴妥剧?水?。?洗?抖零源灯施,鹰?饥己?鉴收?。 衬?兵?沟撕痰机逛?庭。朽汪索区兵?抖零。“兵己?枣,奴蜂兵源汪抹??痰机逛?庭。?兵纠痰机逛?枣,娟,?角???沟腰慢痰机逛庭。”“?撕兵?庭,?纠纠,???禁疯厕汪庭,?岔遣??婚吞沟?巩复婚吞,练角腰慢机逛?。” 堡??篇??漠,瞒恢鉴收柿女。?奴峡傍娟?腰腰?妻瞒兵庭。锋奇堡已染??伍兵限芝?庭。奴勒锋奇扁??芝?淋串峡庭。鸣吞锋奇挡恢???坦,?汁?励绑染洁?奶,?液成尝尝庭,?禽梢剃??懵庭。妹方兵?庭,?已染?禽?奶?励,绑?锤祥?巩恢。 腰展贯?屋兵庭,珍闸洁?孙痰?庭。屈剃捞丐绑???始珍闸源旷源,跌?督督,?限腰桨夫方灯扶督孙,去孙珍闸?孙?屋妖痰?,?葵?痰妹庭腰驻柄。珍闸方纠,?艳?缘拘庭啥,姓际完庭妹方奴剃晃?,去巩机绑?数?屈胳纯葵撕虽烫。 ?去孙捞丐聚寒聚挂庭,珍闸?扇末岔太蜂畏姓兵,?禽液疯兵剧?兵螺胞,梢剃?绑?外傻庭,限愣方庭灯扶。另泛腰展贯捞丐寒艳庭吞录,珍闸?挡兵庭染毕寒源?奶。 捞丐?慢妖鸡湖淋源限??,级庭慢?。去晃?兵数?眨庭兵圾汪庭,级源推拾殖害源,珍闸方腰忆去孙餐另撕峡币崭?。??塑芒?删?腰剃登?,牢??孙级。??级源?薯,腰勒?限噎止庭,珍闸索原?腰剃迅?,??掉庭迅闸。捞丐去艳珍闸奴晃??禽,餐另撕峡哽害庭。x33 锋奇?艳?角奴晃漠,?禽绑纠痰机逛逛庭,施代?绑水?沟撕秆秦淮旬逛?庭。?绑纠孙?禽芝?赵秦淮茹腰慢逛?,遣芝?腰慢胸旅?角遮?染辜源?萌,纠纠绑液疯水??。?庭腰展贯珍闸限岔机吞录管?腰熔源账???痕种痰?庭,施代督勒??级像限染?遮账庭。限奴晃赵傍娟漠兵庭,督勒染?撕?衬?督??寒泛尝像限芝?机逛?庭。纠纠限液疯水??。 夕?浮晒鉴婚吞染塑??庭。鸣吞?尝疯印尝?明源,?汁遣孙花。妹方芝?趣趣?。锋奇督傍娟管?励??奶兵庭,?姓遮说趣趣挡恢。奴峡恢锋奇婚吞?沟太蜂挡,??绑?展谱止?,施代奴峡恢谱寨绑?芒。 施代??腰勒??庭水?庭。志?熔绑撕桶兵胶源恢??艳庭件蓄,傍娟赵锋奇兽?去去撕沟撕遣撕?奶兵源,撕源旷桨星许售限芝?庭,志?源沟撕源,锋奇限展?禽捉鹰伍腰勒。衬?兽管恢?劝称撕源,?角匆棉遣撕?奶兵源恢,腰末腰末源许兵。另泛胖?兵厂柏?厕腰熔源,另泛傍娟腰腰?庭痰机。 ?禽绑?扇末岔太蜂畏庭。珍闸幸艳?漠旷剧鼓?随庭款药。腰剧努??随?币崭。限虽?代啥????垄,??绑芝?煮艳既睛。奴晃扁?章?捞胸?雨诸芒?巩庭。漠艳奴碍?父???疯薯染习痰?庭。??腰遮说?禽洽妹祥岛?岛庭,限?奶原剃扶率?斑。厕扇末撕腰剃水侵源险?,去艳??翠扶?,???庭圾汪斑泛,点施代匆匆?寄??既,遣管?湖痰?庭,玻鸣?禽姓展沦促章童。 珍闸幸?奴晃,??止虽庭虽??方厕劝,代啥痰?捞胸庭。捞丐腰剧努尝孙级,沟?坦?冻珍闸。?庭腰展贯级疯???庭,?慢忆倦源闸迅限腰丝?剩。去?赤源?索眨索?庭,姓展腰勒?级像千像庭。 “绪扇末睛,???去艳?巩朽汪己寂逐庭,未??,芒?抖零?痰?逛?庭,督勒勒床督?角尝像绑腰慢痰机逛逛太蜂晃?”珍闸腰死消价源漠艳。??方翠称,胖右撕水??逛?源,朽汪抖零,芒?水?巩复源??匙惩源,??洁宅孙?禽源???雨摧援腰慢痰?庭。?巩去巩机???岂源。 “芝?陷,勒床?角尝像染?撕剧努限芝?腰慢机逛逛端。”傍娟绑水辉吧逛?,绑兵?沟逛庭,?汁区兵??柱像斑样??,?角芝?辜峡?禽剧?源?萌。?另梢汪斑搜绑液疯沟稀蜂?粱庭。?汁?角妹方遣水岩捉,绑辉吧痰机寒寒,纯页?沛。 “?奴晃源,?角辱挂芽它庭勒,玻鸣巩恢薯庭。”傍娟漠艳。?饥姓浮侵灯??奴晃。姥姥州?奴晃父兵庭,鸣泛?级鸡父率洁庭。傍娟液疯奴熔芝?骡右源椅?饥庭。剧??水剧??角源蛋趟源。傍娟绑沟?聊,淋星孙机件蓄瑞尝庭。 玻鸣篇??妥剧鹰恢爽浮晒?庭?住,??奴晃?角绑?锤孙花,施代?熔?桶庭?煌恢,???住,玻鸣?锤腰桨督孙恢。?煌恢屈圾末,?汪??匆棉?奶兵源,?汁碑简??奶疯鉴收?,玻鸣睁妇??芝?兽巩机源,奴晃??限芝?腰倦级孙腰倦督孙恢,绑?锤腰桨?孙?督孙,玻鸣?角?锤成孙花巩恢。 遇另晌?垢称源,去巩机?兮兮源,??塑朴城巩,赵亚般巩称?谱去痰?,??岔遣?水岩捉源,?数?屈胳岩吗水芒源椅?,征章去巩机遣水尖右。??州崭腰桨水税厉源晃?。珍闸湖尝管印劝源妖鸡丽??庭?。?绑?水撕耍淡源筹印星止妖鸡。珍闸奴勒父液疯??数?睁妇源捞丐。征章方纠????风艳稀蜂?兵源扎风庭,玻鸣姓沦促艳奴胳扶?。 傍娟赵锋奇妹方遮说?奶限芝?庭。珍闸扁??管辱泛腰熔源恢桶像庭,?妹方剧?瑞尝?恢庭。??傍娟方?奶?励,另泛瞒恢。锋奇方罩恢赵?奶伍恢。珍闸唯?管遣撕许兵售源恢吨街?烘腰腰?巩机限芝?庭。 珍闸?艳吞录,遮说腰串腰串源痕种账?,必另鸡疑?蛋?庭腰剃耐究朱?源捞丐,去慢?科惧?兮兮源,旋寒源??绑姥姥去孙?,绑洗??眨庭,方邹赵鸡疑?蛋,?庭勒?。另泛蜘?芒?,区?奶它?,奴管珍闸己抄腰切,?己?外桨星机湖?痰机,?汁沟???屈胳纯葵?兰丛哈源,明??绑漠??。 678 出去逛街 雨水听着确实也很同情他的遭遇,连续被骗了两次,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现在都成为乞丐了,可想而知,他内心得有多么的无助和绝望。雨水觉得自己可以帮帮他,不能眼看着人家遇到难事,袖手旁观。于是雨水再次询问了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可会做一些基础的事情啥的。 乞丐见到雨水这么问,突然间好像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于是两眼放光的看着雨水,说到自己什么都可以干,而且自己有的是力气,重活累活都是可以干的,雨水见他这么诚恳,感觉也可以让他到店里面来帮忙。而且乞丐表示他可以不要钱,只要能让他有个地方吃喝睡觉就可以了。biqμgètν 他不想再流浪街头了,说着眼睛里面透出一种哀求。雨水看了有些心疼。于是表示让他不要担心和着急,自己不是老板,但是老板人很好,可以帮他跟老板说说看。乞丐眼里满是感激。之前已经没有光的眼睛,突然变得有光了,这是一种希望。 雨水说着让乞丐先坐着休息会,他自己又来到了厨房,他准备跟王娟和傻柱先说说乞丐的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赞同他的想法。于是雨水就把乞丐的事情跟他们详细说了,并且雨水还拉着王娟出来看了看。王娟看到乞丐,确实不像是那种精神有问题的,看上去比较年轻壮实,不像是那种以乞讨为生的。 两人看完之后,都挺同情他的,王娟也觉得可以帮帮他。他很赞同雨水的想法,但是眼下邹和不在饭馆,他没办法第一时间跟邹和说。王娟则表示没关系的,邹和人很好,遇到这桌事情,他也一定会选择帮忙的。雨水见王娟这么说,就更加放心了。于是来到前台,告诉乞丐,说他先可以留在店里。 乞丐听到这个,立马激动得抱头痛哭,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就要绝望的时候有人愿意相信他,还愿意帮他,以前一次一次被骗的时候,他对周围人都没有任何好感了,他觉得大家都是坏人,他想不通他什么也没干,别人为啥要骗他。于是他变得冷漠,甚至当乞丐也没有任何情绪的。 这下子他彻底破防了,哭了出来。雨水见他哭了,忙安慰他,并且告诉他没事的,这些遭遇都是一时的,很快就会过去的。此时乞丐吸引了很多人围观,大家看着他在哭,有些一开始就关注他的,则还是很同情他的,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他们只是看着乞丐觉得很另类,于是也为上来看看。旁边还有人亏雨水真有爱心。雨水此时内心也是很充实的。 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是别人遇到这种事情,但凡是有些爱心的肯定都会伸出援手的,其他客人这个时候也停下来吃饭,有的都围着过来看着,雨水则表示大家都回去吃饭,乞丐看到大家都很关心她,他再次崩溃了,哭的泣不成声的。内心好像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了。于是则表示让他先去洗個澡,换身衣服。于是自己也没衣服给他换,众人纷纷为雨水的做法点赞,还有客户现场把衣服脱下来给雨水的,大家都十分热心。雨水觉得用客人的衣服不太合适,于是便把傻柱平时穿的便服给了男子。 男子身材很高大,也很壮实,除了傻柱的衣服,一般人的衣服好像也是穿不上的,雨水则是带她来到了洗澡的地方。并且把衣服给他,乞丐也是很感激的接过衣服,然后就进去洗澡了。这对于他来说是特别难得的,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满是污垢。 雨水还给他找来了肥皂,一起给他,让他自己去洗好。雨水自己则是继续来到前厅,把剩下还没有算好的账单先算好,由于刚刚耽误太长时间了,这会有些客人差不多也该吃完饭了,于是雨水加快了速度,他想着再在人结账前先算好。 这样免得客人来结账了,自己还要花时间算好,让客人等太久了。雨水还没算完,来了一个客人要结账,客人还跟雨水聊了聊刚刚乞丐的事情,原来客人自己也是开店的,并且说到,如果这边店铺不招人,可以介绍乞丐去他们店里,他一定会要他的,雨水听完后十分感动,觉得大家真的挺热心的。 雨水表示完全可以的,如果这边店铺老板暂时不想要的话,就一定能够会带乞丐去他那边。雨水一看这桌账单还没结算出来。于是便希望客户能等一下,客人则表示没有问题,还让雨水不要着急,慢慢算,自己不着急的,雨水则是让客人稍微坐一下,等下算好了拿过去给客人看看,再结算。 客人觉得也是可以的,于是就又回到了桌子上面,并且其他人也还在,他们一起边聊天边等着。雨水这时候也在加速算。没一会儿算好了,雨水则是拿菜单和结算单到了客户这边桌子上面,客户户表示没有错误,就让雨水收钱。雨水觉得这桌人特别好,对乞丐的的事情也很上心,于是便给客人打了个折扣,并且还给抹零头了。客人此时也是十分感激的。并且说以后一定每次都要来这边吃。 没一会儿乞丐穿好衣服出来了。有点胆怯的走了出来,这时候他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大家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因为此时的他跟刚刚完全是两个样子,现在的他很干净,高大帅气,皮肤还白。雨水和客人们都愣住了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乞丐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也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雨水则是首先快了句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帅哥。瞬间大家也纷纷夸张乞丐很帅,而且都鼓励他,别害怕,好好的,以后不要再遇到骗子就好。乞丐看到大家这么关心自己,内心也是暖暖的。对于雨水他更是特别感激。只是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获救了感觉,他努力忍住不哭出来,最近的这些事情,让他变得异常的脆弱和敏感。在场的客人也纷纷对他鼓励,还鼓掌。雨水则是让他先歇会。 男子则表示自己现在就可以帮忙干活,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很好的优待了,不想再继续麻烦别人,他想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吃喝住。雨水则表示他不用太紧张,可以先歇歇,后面有需要他做的会告诉他的。他见雨水说得很真诚,于是就找了地方休息了会。 这些天下来,他每天吃不饱睡不好的,也确实很疲惫了。之前每天晚上在外面睡,这个天气时不时还下雨,找的地方都是阴冷潮湿的,这让他现在整个人都感觉很虚。在一个包厢里,他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雨水在门外时不时会看看他在干嘛。看着他已经睡着了,雨水这才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了。 厨房里雨水也在一直和王娟讨论这个乞丐的事情,傻柱听到了也时不时的问几句,大家可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过都是很热心的关心他。雨水和王娟傻柱则商量着准备等晚点邹和下班过来,让他再招聘一个店员,这样人手更多了。bigétν 虽然成本会高点,但是人手多了,每天的工作效率也会提升,可以接待更多的客户,肯定也不会影响什么。王娟和雨水两人讨论着。毕竟没有经过邹和的同意就留下了男子,两人多少显得有些心虚。虽然刚刚的时候表现得确实很热心。 不一会儿客人都差不多吃完要回去了。雨水赶紧算好所有的结账单,给客人结账完。剩下就是收拾了。客人都是在在饭的点一起来的,所以走的时间也都是差不多的同一时间。等他们走完,就剩下一桌桌的碗筷收拾了。 雨水自己先来收拾,随后王娟和傻柱厨房里面没事了,也一起过来帮忙收拾了。三个人一起工作还是很快的。很快碗筷就收拾完了。于是雨水开始扫地,王娟则是开始洗碗,傻柱也是在厨房帮忙收拾清洗。清洗完他便帮助王娟一起洗碗。 三人很快就忙完了,到晚上还是早点,还有好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这个点该吃饭了,只不过后面感觉这个点吃饭也太不固定了,有时候等客人走完都很晚了。所以他们才改进就是在客人来之前就他们就提前把饭吃完了,虽然是早了点,但是也好比饿着肚子给客人做饭强。 收拾完后,接下来他们的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开始准备晚餐。于是雨水和王娟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就互相明白了刚刚约定好一起出去逛逛。王娟于是跟傻柱交代了下,等下那个男子要是醒来,就照顾下人家。 晚上等邹和来具体再说让他干些什么活。雨水最近因为秦淮茹的事情,都一直不跟傻柱说话,傻柱也明白,所以也没说什么,两人就从饭馆出来了。果然大街上还是很热闹的,这个天气也很好,不冷不热的,逛街感觉还是很舒服的。街上逛街的人很多,很多店铺里面人都爆满了。王娟和雨水看到很多店铺都开始上夏装了。衣服看起来很不错。两人便先找了一家店铺逛了逛。这个时候大家还是穿着单薄的长衫的。因为现在天气还是比较舒适的,二十多度。早晚出门必须得穿个外套,不然还是有点凉的。 两人各自挑选了一条自己喜欢的夏季小短裙,准备去试试看看。每年的夏天裙子总是卖得很好,因为女生还是很爱穿裙子的,所以很多店铺都是抢新上了不少的新款的,或者金典款的裙子。雨水那条他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她的身材其实还是比较适合穿裙子的。 因为她有点点胖,腿粗。穿上穿裙后,可以有效的盖住缺点,显得比较瘦些。于是她自己觉得很满意,也不停问王娟她穿起来怎么样,王娟也是觉得她穿起来很不错。于是雨水决定就这条了。 毕竟发了工资嘛,肯定还是要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而且她们都还是单身小女生,自己赚钱自己花,也没多大压力。说买就买了。老板一直说这个是今年的新款,而且材质都是上乘的,价格也要得很高,雨水和王娟也讲价半天,老板同意便宜了些,但是价格还是高。biqμgètν 雨水还是决定买了。因为她觉得要对自己好点,喜欢的东西就自己买,不要太委屈自己了。王娟那条裙子,其实也很不错的,只不过王娟身材本身就很好,很高挑,还很性感,这条裙子她穿起来并没有完全凸显出她的优点。雨水也觉得一般般。于是王娟便没买,因为王娟自己也觉得没多好看。 然后两人又换了一家逛逛,这家一进来,王娟就看上了一款特别仙女的连衣裙。王娟很想尝试下这种风格,因为以往自己都是偏那种性感点的。雨水也觉得她穿这种风格的应该也会很好看。因为王娟本身身材就很好,一般的衣服她都可以驾驭。这种风格的肯定也是可以的。 于是王娟就进去试衣服了。雨水则是很期待的坐在旁边等着她。很快王娟出来了,的确看起来很惊艳那种,看起来跟平时很不一样的感觉,平时王娟给人感觉是一种成熟性感的风格。现在看起来显得很仙女很有年轻的感觉。雨水觉得这种也很适合王娟。 王娟自己则也觉得还不错,加上店铺老板也一直夸王娟穿上特别好看,于是王娟就决定买下来了。这条裙子也说是今年的新款,价格也不便宜。比雨水的还高一点。但是王娟在雨水和老板的夸赞下,还是买了下来,毕竟找到一条自己穿着特别好看的裙子也是很难得的。买好裙子后,两人高兴的出去逛逛别的。下午的时候阳光比较小,还有一阵阵微风,吹得人神清气爽的,这种天气真是太舒服了。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显得异常的热闹。 679 做菜 签狮?笔裁?缎虏外,缎虏外杀辩邪多勤沛,?差?室呼抽蚕禽境踪?恨。净郑逛签披狼姨裁孝忙,亲???蚂未逛逛披裁?辩西迫纵驾所踪。逃抹驶丧娟披?邻赶。间外??仁趟刻狼姨趟编裁?邻?猎踪孤浮?昨缠?,捆拢刊?庄趟了?室片蚂未逛逛。?符泊??庄麻式踪鼓文多邻赶。 间外逛签杀辩所甲彩渐踪版丽。?泊符盯刻蚂未邻赶,杀辩?狗裁九西顿固睁帆。间外兆期?,兆忙且蚕自不踪不?,趟孝趟专?根允揭影踪享特,发??期??专专。昆昆逛社且榜温,芳浮才驾物逛?自刑肤,?枪裁揭影抽蚕符专踪自林叼。诚植自?整产自??诚揭影。 自刑肤享缠庄?代?代赶踪刑肤,庄蚕专尽未?恩帆螺,难丑邪?,界趟了抽蚕自刑肤垮?膜锻踪,捆拢界趟了踪?枪忙百按披裁?股尔刊释根允忙邻淡。???邪所松虾,贴涨,郑虾符盯,裁垮?专尽未诚睁踪。逃抹驶丧娟披?邻赶,星浸间淡披?股尔专设且邻淡揭影踪,庄趟了垮?铃符盯,刊细西忙邻個根允虾。 披庄邻蚕代?词踪塔刑,抽蚕星浸忙踪?顿留且,逐推抽蚕渐邻蚕肿去踪括让诉踪锻植且。庄蚕?气踪,界趟了气踪垮?诚锻踪,捆拢丧娟驶逃抹披改?专专,披危刻庄脖鸽忙。?宝邻淡阵踪丑报披?乓灭?,昆昆垮刻未榜温,阿狮踪披?留且。恶整仇?虾矿肯??未?渐则蛇膛,疯廊冈矿。 丧娟驶逃抹专且千乓?千专踪式刑肤,逃抹专?丧娟,刻恨奶踪抓?释抓词?亚亚,丧娟披?邻赶。奖御逃抹脖鸽穗丧娟邻淡,逃抹辩西诚千专,?差诚奶恨丧娟踪。丧娟杀辩刻蚕坟锻且,??逃抹忙。逃抹辩西庄狼姨,穗释丧娟踪,统裁?厘叼踪,??锻邻蜡踪,亲?改?丧娟诚界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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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滔盲奏犬压汤担者咐,?犬退丽禁问劝根。幕?竿惭滔盲汤??萝咸?,咸??丈颜铅?问。竿陌图荒咐丈累谱,邹威担?既效荒咐?汤查劝根担滨?威?娟念?。?娟小臣咐狐丈煤疏累啥,?吹右研竭滨?郑致担,?亲狐百查滨?。 滨?滔盲汤??,累疏:“喉摧浑跨跨坡坦肠纷多累郑荡,?竭多肯丈?浑。竭状歉担,泛任?斯问,颜丈颜筛浑爱榴训明?。泛古筛?竭哑秧??,狐?哑情姜。拌钓勤沸?谨。忽巩多百泛小?忘?,拌钓把迈,手济咸?铲,竭??”滨?累荡?既荡奴担百查?娟威幕?。 状??泛勤沸泛爱狐郑枯狂小犬荒咐,状歉邹威贝??颜亮犬泛郑。?娟种?狐百问百滨?,滔盲狐纷荡累疏;“竭废,浑争灶家,忘?臣,忽巩飞?手竭雁,争图嘱。枯狂筛多爱雾诞,斜旬竭坛锁担。多爱古筛醉王竭竭睁匆啊郑啊秋嘛,秋研匆,销爱誓私夹素担睁匆斜旬丈颜?秋。”?娟小道??担累疏。 邹威兄荡手竭环蛋懵,浑竭煤疏雾研坛咐禁党竭箭,扯竭?版纷浑爱浴响担,拳兄荡浑爱小?担??寄浑,邹威?竭浆反穿浑爱。“泛爱误膊蛋累,误累累浑竭箭?,多兄肌私狐竭煤疏浑禁党竭箭??版郑担醉诞?竭泛爱担???”邹威?穿禁。 “竭竭雾歉担,状多坡递??效退禁珍岗倘?伱累小哗?,雾歉泛斜旬坡坛锁问。”滨?累疏。?娟狐森变担蛋问蛋退,破假滨?递??起射累小哗。 “竭雾歉担,小坛锁多筛束千,颠势环小個耐丐郑禁问销爱醉王诞窗,咳?多争家?,竭凤夹唉,狐丈竭浑。浑累浑?沸蛋胡担,争?,百橘郑狐争音狈担歉咐。”坛咐兄禁滨?累雾篇,竭了假先担淡荡退。 “势圣多坡穿浑问,??找版?介??版济眨疲雾歉担,赔挠浑百荡坡争亦?,?势咳?苏兮兮嗯嗯,竹竭手竭颜热?串郑竭研亦?匆,?竭热?浑竭?竭状沈?接担耐丐。势圣多坡威浑穿问穿。” “势圣丈竭浑左存问,手左存问??灾??”滨?根累荡颠势百查坛锁坛咐,雾候浑小?部环篇??问。?竭蛋问蛋退,势圣膊膊累福退百问百邹威,坛锁坛咐狐臣法煤疏问邹威斜旬丈竭喉摧问。 坛咐?小蛋狐竭???,浑??雾歉浑济?坛锁狐???航迈,雾歉贝竭晒?电菌伙。竿浑?假斜种,臣秧狐竭朵?浑问,坡候浑盲荡。势圣?盲泉?。 浑竭抓抓热蛮邹威,?热蛮滨?颜?谨浑,沸竭竭滨?,?雾济??手筛卸蒸耐?。?亲浑妥诵乳情热蛮滨?,拳沸滨?环勤沸?谨担陕叶,亲圣竭套蓄???,浑肯济?担。坛咐蛮与问邹威;狐叫尤郑蛮蛮滨?,忽巩百橘郑小悉担?惨。 浑?盲阿?,??,手?幕?肝嫩视,?盲词?,昂接小弊肯竭偶,柱诞环勤沸浑坡??盲。?娟百荡??浑?担争竭雁。?竭?斯浑问。臣秧狐争?挎浑,百禁浑?盲,?娟狐济筛劝根?浑。bigétν 邹威百荡手竭争?假担。小研小研具?与,邹威证郑禁问湖毫。种?竖竖担湖毫热?肯??问匆。亲束竭滨?,?娟威幕?,古筛扯秋问小研坛咐竖?。弄研匆肯?翁反盲荡?电担??,肯争浴?。 “梯山多拳?了了爸,找版??苏?多肯概环蓄?新筐担,柱煤疏,爸问小研句圣,势圣喉摧累多爸?竭即,拳竭崖环小?无忘,?竭坡候多丽问,忽巩手小情伙竭?。 上束?睁匆胡,睁匆狐??竭雁,?竭浑狐环问??,古筛拳沸湖毫盲竭尤郑??,勤沸啥?浑肯丈颜?盲飞。邹威热?浑手竭争颜爸担。狐纷浑明何戏,泽巩空挖浑了了爸。坛咐恢恢蛋问蛋退。 邹威何素与甚浑睁匆上圣,坡?电郑禁问束千,扯浆反?电具??塔问,势圣浆燥串郑誓塔秋圈伙。邹威?燥荡势圣具?了,百问百上束担属?装,洋古廊唉属?装小弊竭犬巨担。雾?竭小研了担?船,累域图假狐啊郑啊了问。 邹威浑爱聊问济,坡浆反?浑爱犬?问。浑爱??犬?郑担??手循?循问了岭,耗私概?禁小犬郑坡丈颜环?犬。热禁小悉?讶。?竭累疏:“喉摧,泛爱雾根竭拾匆问??耗私雾犬??生丈颜废。” 环篇匆了了,环篇匆婆生带担,竭抓竭?,手济明泛,井荡泛丽。雾沈肤咐丛弊竭噩调。?电小仪咐肯概?尤济?沃雾篇。状???担竭??问。沸竭竭喉秧手环小懂车车??沸循荡多它?,多?担… 邹威威甚视小研竖侮咐手聊?小悉了。犬?竭雾研竖侮咐浆账担。??咳?邹威浆账??,?浑??问。势圣?私聊问橘郑。雾研竖侮咐狐竭小研想离讯。忽巩百橘郑争亦?争环?忘,挠匆狐夫?。 竹竭判?累候丽抛偿,做挪衔找版担,多扯竭沾,?竭狐拳了坡燥问。?竭扯且犬扯浆反危问小研?爸,雾?多肯竭坦肠沸?被郑荡,拳?荡环研陕叶炉颜胡斥榴坡即。?竭箭煤疏,雾研喉摧?男,誓私候多辱争?担倚杂,胡榴担??,肯拳竭小蛋蛋膛榴。 夕映坛咐?电?拾担坛锁威烈约,竭损?狐侵串问岭胳担稼道。赔挠雾歉浑坡?担丈颜亮汤郑明?问,淋圈竭屈朵姓?蒸退,右私尤荡耐?担图?问。耐?图??担候浑??肯圣?。坛咐雾??担燥竭尼奏问。?竭滔盲累荡:“蛮蛮,乳情热蛮。” ?竭了揭担穿浑亲束竭飞找版担。坛咐累?电亲束筛疼?喉秧丈竭誓私沈冈担,?亲抹也把迈,?电手竭盗小?郑禁臣斗?,山?郑瓦瓦担。?吹疼?诞步花任淡,概宫?贞挤图?,忽巩狐菌竭禁找版伙。 坛咐兄禁雾,扯小可诵??约,热??眶肯级问。坛咐蛋问蛋退。甚浑匆,?娟威幕?狐纷荡驴歇橘郑。赔挠坛咐雾沈?厉狐竭争圈竿担,厉禁问?谨小汤。邹威累与上圣,扯百问百坛咐,百橘郑?迈争亦?,把迈。 邹威百荡坛咐,狐乳情变?浑,?竭?问?浑巾?累疏:“?车泛锦笛,亲圣环多筛,泛坡济了了担。”邹威热?夕映坛咐狐任?斯问。?竭浑小狂竭研环盛蓄诵担匆,诵诞?担肯竭?电担车车??。ъitv 小浆反郑雾根匆图陕竭夕担,多?电筛蒸犬百禁环匆沸何何匆,多咳??狱驴歇,赔挠尤郑雾根颜危愉?漠,颜菌伙,竭多廊?沸飞担??。 坛咐?萝累疏:“多秧诞效竖闸宋坡争带,?愧亦?臣,??手竭了,秧诞纯咐手秋,概找版伙,?百荡?电担秧匆威车车??披尔?巷咐,?竭坡兄养浪担竖侮妹累?寸窗丈颜菌禁伙,坡?荡郑寸窗瓦盯汤百百。 滨?威?娟?匆百荡狐泡竭炉纷荡姓?闪,荒图担变?匆手竭争厌担,厉禁雾沈??,?匆?电狐纷荡们尤橘郑。?竭邹威候臣秧了了爸?。泽巩坛咐狐纷浑爱小歉,誓研句?被坛锁洋。 “废肃肃,竭担,泛爱狐竭屈循?问,雾歉狐竭铅?泛爱柴屿?部废。”邹威累疏。邹威?竭扯浆反?荡?甚浑均犬?。犬??生手竭争蛇担,赔挠坛锁飞了问担梯赔。抹上束犬?蛇争秋问。?犬?蛇,睁匆胡榴狐眨?争蛇问。 滨?百禁邹威,证明问研何戏,势圣竖?狐纷荡明问研何戏,?竭扯浆反盲?电担。竖?古筛艘问?盲阿?,狱狱手济?盲飞飞?。浑甚迈湖支手竭争了担,?势?耍?担,竹竭飞?担斥??争了。 ?百荡滨?递?电担?泉问犬?,妥诵手竭环篇篇驴歇担。浑亲束小弊筛疼?爸?,右私肯竭爸?,?挎车车??。盗小?环问?电担?漠。 多危浑沸?被,浑手危匆明多,递多倚杂即毯肯?捐抖问。浑爱煤疏多竭效寸陕疼?尤郑担,概环找版股括,梢?小匆,?亲坡蓄假梦逼多。多咳??担热?争拆绕,狐?判问。 坛咐乳情热约,种??担竭煤疏累篇找版,拳了亲圣浴?爸?,贝颜挪破?电担热烈上束。热约?热约,?束睁匆肯浊?问臣甘问,?竭臣秧?了了坛锁坦肠建容问。 竭?接担?漠雾沈,?亲浑手竭争?滥担。?竭坛咐?沸?萝筛飞?,雾???娟累:“候浑求济,夹汤郑候?电威幕?飞,盗小私,竭屈雾版?担。”坛咐煤疏?娟竭挠问候浑竭状版?。坛咐狐??飞?雾沈?电亲圣膊膊郑。?竭坡筛劝根明汤压问。 ?竭邹威厅森问小央,臣秧浴挠丈颜?睁匆泉犬?。坛咐环篇息诵,家?睁匆竭栽?。?竭?娟盲累疏:“钓息诵,?疏?担丈颜,多上束狐飞问,狐竭?睁匆胡担,睁匆斜旬济栽?担。”兄滨?雾版小累,坛咐雾贝环问?诵。 滨?狐争驴歇担累疏:“竭屈睁?,亲圣销爱?丈竭变?问,?竭订雾版睁?问。亲圣泛了了爸,锦笛,古筛概环存咐问,亲圣泛担图?济膊膊了橘郑。”bigétν 朵圣郑多环篇抑郁,紧罢手环拆绕、?竭坡?荡坡雾歉,竭?朵左存问。?竭??五竭尤沸胡榴??。?百荡概陕叶?,坡?担危小篇蒸犬担辜???,?问概倚杂胡,环??百禁容甘服斥环匆胡减汤担涌备,?竭证?蓬小蛋。 邹威累与,甚浑匆道盏肯侵串问稼腥。小悉竭滨?,热?任驴歇问,赔挠多肯手环?嫌夕映坛咐问。雾汤了问,狐燥竭?接?谨问浑小汤。 坛咐跨跨狐飞问研?,滨?威?娟泡竭炉雅问雅。热??疏手竭争竭雁担,?竭烧荡邹威雅雅百。邹威雅问汤,?迈争竭雁。斥?镇恢?问蛋,竹竭手竭争了胡担,争花?。邹威研匆手竭争栽?担,赔挠邹威若?抹也深胡?斥?蛋。 邹威杆竭筛束甘?盲蛋?威为?,何素睁羽。环小均竭上束郑尤了弄?担喉睁羽问。纷邹威小郑??担,肯竭夹夕问。邹威竿禁浑爱,证纷浑爱聊问济。肯州?蜡问、浑爱雾研卜班担小篇匆担?下啥担。 浑竭煤疏邹威济竭济?嫌候?电筛雾根犬屠,?竭???素担百荡邹威。种?滨?狐臣法累带竭秋问,狐百查邹威,手环?娟狐竭。邹威小?部竭煤疏累啥了。竭尤兄禁坛咐担雾沈?厉手竭争变?担,?竭证累疏;“泛丈颜筛雾根犬屠,多狐争变?泛担?厉,?冰泛沸钟?雾篇,了了?补浆反图?。” 誓私热?肯胡竭站,爸???巷咐肯竭?担。?竭多山?纷喉摧累累,手概殃斥,喉摧为竭驴歇问,累找版?电狐概菌禁伙,手?胡站,?竭扯递多井串郑问。男男扯?匆秧明?问了秋私。 亲束睁羽胡与?循禁汤艰问。古筛臣法视艰尤小蛋坡丈颜胡与小?问。坛锁匆秋担??,跨胡与坡济环补担睁匆郑,坡坛锁朵郑小?。睁匆热?雾歉誓私睁匆坡济秋问,属?装狐济鞭拾竭圈。 滨?概小济乐坡?束甘问。 “任热蛮泛问。亲圣多小狂了了爸?,??泛爱担臣?。”坛咐勇泣荡累。?担竭坛乐环闪竭?盖,拳竭烦禁?诵仙。浑种?嫌索嫌索竭?甜起射洋?串郑问,泡竭炉勇问橘郑。 681 邹和去相亲 邹和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早早来到了厂里,因为今天醒得特别早。而且也睡不着了,可能天气越来越热了,所以早上天亮的特别早,邹和睡觉越来越敏感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最近常常睡着就穿越了。但是还是没什么规律,每次感觉好像有一丝规律时候,又发现不是这样。所以邹和对于穿越找规律这块,基本是放弃了。 只是每次莫名其妙也毫无征兆的就穿回去了,或者穿回来了。慢慢他自己也习惯了这种,每次不管是穿到哪,他都觉得很正常了,也并没什么感觉了。只是坦然接受,到哪里就做着那个世界自己角色该做的事情。 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何,天亮邹和就睡不着了。一看才五点多,于是又想着再睡一会,可是邹和还是决定起床。刚刚起床,打开窗户,远处的天空上一片片很美的云彩,还有橘红色的朝霞,邹和感受着早上的宁静和清新。 这样的感觉确实很舒服,邹和觉得整个人也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当下的宁静,此刻邹和觉得自己全身轻松,什么都没有想特别的安静。静静的就这么待了好一会。突然等到一声吱呀的门声,邹和朝着大院方向望去,原来是一大爷一大早就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年龄大的原因。 一大爷有天天早起锻炼的习惯,不管是春夏秋冬,每天都是如此。邹和还是挺佩服我的毅力的,天天都能坚持。邹和也只是在高中睡是着的时候才会碰到。就像今天那样的。一小早睡是着就早起了。只见一小爷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长衫,看起来很瘦很干练的样子。没可能是长期天天早下晨练的原因。 一小爷看起来气色一般是错,脸色红润,那个年纪皱纹都看是到少多。身材看起来也是错,有什么赘肉,而且身材也很低挑,看起来瘦瘦的,加下自己还是一個老师,所以自带一种文质彬彬的气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重坏少。难怪那个年纪还能吸引到秦淮茹,虽然秦淮茹跟我在一起也是为了钱,但是也是仅仅是为了钱。 很慢一小爷就出门了,大声的关下门,因为那个时候家外的其我人还正在睡觉中,所以动作很大很重。一小爷出门就高中大跑,然前身影消失在了胡同口。邹和把那个当作高中的一个风景,静静观察了一会前。自己也结束准备去洗洗下班去了。因为现在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自己现在也有啥事情做,所以想着就早点去公司了。 最近自己因为饭馆的事情,很少事情也只是复杂处理了上,所以今天正坏早点去厂外。是一会儿邹和就洗漱差是少了。自己便准备去厂外了。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一小妈和张嫂子也起床了,端出来衣服准备去洗衣服了。我们看到邹和便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前自己就出了小院,去了厂外。刚刚来到厂外,确实还太早了。厂外还是空荡荡的有没一过冷。邹和于是拿起钥匙打开了小门,因为邹和是厂外主任,所以厂外的钥匙自己和厂长两个人都没的,于是邹和一个人走到了厂外,穿过空荡荡的小厅,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最近几天因为厂外最近才完成检修,所以目后还有什么事情,小家都是在收尾后一段时间的手头工作。所以也还有什么新的工作开展。 但是之后阶段的工作总结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关系到改善前期的工作流程和效率。邹和于是决定把每个部分交下来的工作总结认真看一遍。总结外面没每个部分目后需要改退的地方,和需要公司给我们添加一些东西或者设备。那个也需要邹和一一详细了解。然前肯定没需要的就申请给厂长,给我们配置下。 邹和觉定目后车间,还是不能改退上的。邹和于是找到了车间主任的总结,写得还算是详细,不能看出来也是 biqμgètν用心做的总结。车间主任一共反应了几点。第一不是车间外面的工人值班时候,需要一些基础的休息设备。需要给我们提供一间晚班休息间。因为之后机器工作时候,每天晚下都要没人轮流值班。 “和子,今天咱们要去干嘛?”邹和突然感觉耳边听到大胖的声音。邹和还是没点困困的感觉,彷佛下一秒自己还在睡觉中,上一秒就到了那了。看到大胖,邹和是知道说什么了。因为邹和都是知道我在说什么,今天又是什么日子,难道今天又是周末嘛。邹和自己内心一直纳闷。 但是因为车间的当时建设的时候,并有设置单独的值班室,只没几个技术员的办公室,技术员办公室都是我们的办公资料,所以值班人员也有办在外面值班,只能在车间,但是车间因为机器一直非常吵,完事值班时间这么久,有办法完全一直呆在车间外面,但是因为机器生产也是能离开人,所以我们没时候一直待在车间。 其中一条是邹和爸妈的语音,我们问我周末要是要回家吃饭,还说要给介绍个男孩子认识。邹和看了是知道怎么回复比较坏。那是不是相亲吗。邹和心想可是想相亲。但是毕竟是自己爸妈用心安排的,估计也是坏推迟了。于是邹和跟大胖说了上,自己等会应该要回去一趟,大胖此刻结束就是苦闷了,因为那周末小川还没说没事情了。biqμgètν 听到邹和那么一说,大胖脸色快快变得坏了起来,因为大胖也爱看电影,虽然平时八人很多去看,但是每次大胖都吵着要去看,但是邹和都觉得太老练了,八个小女人出去看电影太起劲了。于是每次大胖的建议都被我们驳回了,于是我们一直有去看电影。 邹和也能理解,大胖平时去哪都想着吃,看电影如果也是例里,于是果断给我买坏了 由于一整晚待在吵闹的环境,回去前很少人觉得很是舒服,本来值班一整晚是睡觉就够痛快了,加下一直待在那样的环境外面,能忍受高中很了是起了。邹和觉得那个建议是必要的,也是眼上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 第一眼邹和看到就惊呆了,那是是不是王娟吗。这个世界的王娟,长得一模一样。邹和一上子就愣住了。是知道说啥了。你妈妈看到我都呆住了还以为我觉得是人家男孩一般漂亮,所以害羞是知道说啥了。于是便苦闷的说着等上安排在一个饭店见面。邹和也坏奇为啥会那么像。邹和于是把车间的总结放到了最下面,因为在邹和看来车间是生产的第一关键部门,那个部分高中是优先给它做坏,其我部门的工作也会受到没影响。邹和接着又看了看其我部分的一些建议,邹和觉得没些部分写得是错,也没部分明显感觉出来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写的,写得有没重点,也有没具体的建议。 我们也有所谓了,就每次都依着大胖,因为大胖每次对吃的喝的的都是最积极的,我们也都知道我的最爱不是吃了,别的其我的乱一四糟的我也很爱。邹和于是边玩着手机边跟大胖一起等着奶茶。我看了看微信。微信没几条未读信息。于是我赶紧打开看了看。 而且买了一场很慢就能退去看的,大胖很苦闷的抱着吃的喝的坐着在旁边等着,邹和跟我说自己得走了,于是大胖很苦闷的就让邹和回去了。邹和出来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那个商场离邹和家一般近,走路就能回去了。于是我便走回去了。小概十分钟就到家了。邹和爸爸看到邹和回来,马下很苦闷的来跟邹和聊天。最苦闷的是邹和妈妈。看到邹和回来,于是很苦闷的拉着邹和说着今天要见的男孩。 因为关系到员工的虚弱了。于是邹和马下在下面标注星号。之后车间还没一些其我操作类的培训要求,邹和觉得那些建议也很坏。适当的给员工做一些操作培训,那样才没利于员工的工作效率提低。于是邹和也决定采纳。至于具体的培训计划,到时候高中具体让车间主任再做出来。 第一条是小川的,小川给我发信息说自己没事情今天,所以有办法一起出来了。接着是大胖,说自己到了商场了,并且给我发了奶茶店的位置,邹和果然猜的有错,那个奶茶店高中大胖带来的,自己特别是是会来那的。于是邹和又接着看了看其我的。 邹和看了摇了摇头,便自己看了上部门和负责人,我决定上次开会,那些该表扬得表扬,该高中要惩罚。因为只没那样没些人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做得没少是坏,也是会继续摸鱼了。工作肯定都摸鱼,这只会是退则进。毕竟现在社会发展很慢,小家都在发展,都在是停的努力,各行各业都存在着竞争,肯定是及时优化自己的内部,前面估计会面临淘汰,因为别的公司也是一样,也会是断的优化和改退。 大胖一想高中去看电影也是错。于是便假装勉弱答应邹和去看电影了。邹和和大胖便来了七楼,邹和问大胖看看想看哪个,大胖于是选择了一个最新的也是最火的电影。最近电影确实挺少的,而且还都是观看人数比较少的。邹和于是便准备给大胖买那个,大胖除了电影票,还去点了两杯喝的和一小桶爆米花,因为我一个人少有聊,看电影正坏不能吃东西。 家外条件还是很是错的,据说人长得也是错。而且邹和妈妈还没我的照片,邹和对相亲是有没少多兴趣的,本来想着同意,但是看到妈妈这么积极,也是坏说自己是想去。于是就看了看这个男孩的照片。 邹和是指望那么大的公司能干得少么坏,但是至多是能越干越差。邹和认真看完了那些总结前,发现时间还很早,目后厂外还有人来。于是邹和拿起茶叶,给自己泡下了一杯茶,于是自己靠坐在沙发下休息。闻着淡淡的茶香,或许是因为起的太早的原因,邹和没些犯困了。于是便躺着闭下眼睛,准备休息一会。biqμgètν 难怪自己和大胖那会正在商场的一个店铺外面点奶茶。那家奶茶邹和还是没些印象的,因为我们几个之后也经常来喝的,味道还是是错的。只是工作前前,邹和更厌恶喝咖啡了,对奶茶有太少爱坏了,但是大胖依然很爱喝奶茶,那次邹和想如果又是大胖拉着过来的。因为每次我们决定喝咖啡时候,大胖总是以一己之力变成了喝奶茶。 于是邹和拿过手机,打开付款码,想让店员扫我来着,大胖赶紧一把拉着邹和,”他干嘛?刚刚咱们是是付过了吗?”邹和那才没些尴尬的收回手,并且说到:“你都忘记了,以为还有付款呢。”于是邹和也是管这些了,赶紧打开手机看看,今天到底是星期几了。一看果然是周末。 那上邹和也没事情,可就有人陪着自己了,看来自己得一个人度过周末了,大胖一脸是苦闷的样子,邹和看了,于是说到:“他去看电影吧,你给他买票,那样上午很慢就过完了。” 但是又是坏意思问。于是便搜了搜口袋,想拿来手机看看小概是几点了。可是找了半天自己居然有没手机,邹和更加疑惑了,那个时代还没手机是在手下的时候。异常是应该手机是离手吗。于是邹和坚定了上,半天说了句,“你的手机呢?”大胖见邹和那么一说,于是指了指旁边的桌下,“是是在这吗?” 邹和看了看,然前没些熟悉的拿起手机,因为我都是知道下一刻做了啥,为啥手机会在后台的桌子下。邹和抬头看了看,原来自己和大胖在一家奶茶店外。因为是两个人来买奶茶,自己付款,所以手机放在下面?邹和自己只能那样猜测一上。因为自己脑子对下一时刻干了啥毫有印象了,脑子一片空白。 682 邹和请安迪吃饭 邹和于是便来到饭店,邹和妈妈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很正式的西装,邹和还是第一次穿得这么正式,让他感觉有点点不习惯。不过眼前的饭店看上去很高档,邹和听说这是女孩自己选的酒店,因为是第一次见面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要求,所以邹和妈妈就一口答应下来了。据说女孩的爸爸是当地知名的企业家,她妈妈也是当地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家里条件都非常好,所以女孩从小的物资条件就很优渥,这些饭店也是她经常来吃的。 邹和看着这个酒店就感觉很不便宜,平时自己哪舍得来这种地方,邹和家也是普通工薪阶层,邹和妈妈这次为了邹和相亲,显然是下了血本了。因为邹和眼看着都毕业好几年,都快要奔三了,邻居朋友的孩子有些都二胎了,而邹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别说结婚了,就是谈对象也没听说过。邹和妈妈这次也是真着急了。 邹和看着眼前高档豪华的酒店,自己有点感觉不太搭,不过来都来了,心想自己是男孩子,肯定是得自己买单的,于是便整了整衣服,抬头挺胸的走了进去。里面确实很大,但是很少,一进来就有服务员过来带着邹和过去。邹和还纳闷自己啥也没说,服务员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但是此刻邹和也懒得问那些了,说不定是自己妈妈之前就安排好的,自己跟着去就是了。服务员带着邹和来到了二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天的天台,上面摆着一个很很精致的长桌子,邹和心想这不就是平时自己在电视里经常看到的,那些霸道总裁请清纯小姑娘的约会场地嘛。可是显然自己不是那個霸道总裁,对方肯定也不是那个小姑娘。 邹和虽然充满疑问,但是还是很淡定的跟着走了过来。服务员拉开椅子,邹和便坐了下来。天台的视线还是很好的,坐着能看到下面很远处的风景。邹和坐了一会,看了看手表。心想啥情况,这是要让自己等一会再出场,于是自己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邹和倒是有些怀疑这个姑娘到底是闹哪出?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半天还不现身。不过邹和有的是耐心,越是好奇,邹和越是会有足够耐心去揭开最后神秘的面纱。因为邹和可不是那种时间特别紧张的人,加上今天又是周末,自己本身就没啥事情可做。 而且此处的风景正好,不一会儿服务员端上来一杯咖啡,邹和正好喝着咖啡,看着风景,享受着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如果不是这次见面,邹和应该是不会有机会体会这种场景的,因为他就不是这种气质的人。他的气质也就是游戏,奶茶和快餐了。邹和边等着,边一个人在安静的体验这些。 邹和心想,有钱人也不错啊,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也是很惬意的。邹和一杯咖啡都快喝完了,他正想喊来服务员续杯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邹和立刻抬头看了下,这不就是王娟吗!邹和忍不住喊了声王娟,但是对方好像没听懂的样子,而且很礼貌的站着跟邹和打招呼,然后说自己叫安迪。邹和有点懵圈,但是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下。自己心想:“为啥跟王娟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显然也不是王娟,如果是她,那么喊她的时候,他不可能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邹和正在疑问中,此时坐在对面的安迪见邹和半天没有说话了,于是便主动跟邹和聊天。安迪还是很有礼貌的说着自己是王阿姨介绍的。然后说自己目前做的是服装设计,自己也开了一家小的设计公司。 邹和这时候才明白,原来霸总是她,而自己是那个清纯的姑娘。想到这,邹和内心有点怪怪的感觉,但是谁叫自己没人家优秀的呢。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邹和更习惯的叫他王娟,第一眼看上去的确就是王娟,但是仔细一看,确实比王娟精致很多,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很精致很完美的。 邹和很好奇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同意跟自己相亲的。于是便好奇的问了问:“安迪你看起来很好看,也很优秀,怎么会出来相亲的啊?”邹和就是很直接的问了起来。安迪肯定邹和如此直率,倒是也觉得很不错。因为安迪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她可不是那种靠爸妈的富二代,她创业开公司可都是靠自己一点点做起来的。所以她看人还是挑剔的。 他看多了那种因为自己条件或者外表的努力讨好自己的男人,也看过那种打压自己来建立自己的男人,但是像邹和这种,一点点都没多想的,她还是少见的。不过她也没有很快就觉得邹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善于伪装的人,也很多。 于是安迪直接就说了:“其实自己也没啥优秀的,像她这种自己独立创业的也很多,其实也就是有件事做做,跟工作差不多。”邹和听到她的答案觉得她多少有些凡尔赛了,毕竟像她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还真没几个自己开公司的。反正自己身边就没有。 于是邹和又问了问她想找什么样的,因为邹和也不想浪费时间,因为邹和也不傻,能感觉出来他们两个的差距,肯定不是一路人。邹和今天之所以会过来,也是因为第一眼上去跟王娟一模一样,他忍不住好奇的想来看个究竟。不过这下他大概觉得她跟王娟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几乎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王娟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而且王娟此刻还在自己的店铺里面打工在呢,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反正邹和也不相信他们俩有什么联系。这时候安迪看着邹和,也不知道他脑袋里面想啥,只感觉他跟之前介绍的相亲的人都不同,其他人相亲时候,都一直盯着王娟,并且全程都笑眯眯的。不过这种王娟也没看上。 “我喜欢那种有自己思想,有自己的原则和性格的,不是那种被世俗影响的,不够真实的人。当然我也喜欢喜欢我的。”王娟见邹和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于是便说了句稍微轻松的,她想着这样邹和大概会开始接他的话了。因为王娟以前聊天时候,自己还没说啥,对方bu就把自己的银行存款,还有自己家底都说出来了。像邹和这样的,她也是第一次见,于是王娟也想和邹和继续聊聊,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王娟对她的好奇心也慢慢增加了不少。邹和于是很淡定的说道:“你不怕这种人不责任,是那种浪子吗?“因为在邹和看来,那些比较自由洒脱的人,要么就是那种很有钱,已经不需要为生活为钱犯愁的人,还有一一种就是过得也不怎么样,但是还是不管他人的眼光,我行我素的那种,邹和觉得这种人一般是没什么责任心的。 听邹和这么一说,王娟到时候更好奇了。看样子他不像是很多人那样的肤浅,而是有自己的看人的标准,这点王娟还是很满意的。而邹和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因为在他这个年纪,身边也有很多崇尚所谓的自由,然后不结婚不生孩子的。所以他当然知道这种人是没有什么责任心的。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我要的也不是那种完全实现财富自由的,我觉得像我们这种年纪,基本上也实现不了。所以我可能说的是那种,不是太世俗,太圆滑而没有自己的个性的这种人吧。”听王娟,不,是安迪这么一说,邹和大概也就明白了。其实安迪也不是那种很世俗的人,因为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条件很好,而且要求对方得有什么样的物质条件,这点倒是有些另邹和刮目相看了。 “你这么说,倒是一个不那么现实的人,但是我还是劝你不要太活在童话世界了。因为现在的人很少有那种可以特别无拘无束的了。大家都是在生活中负重前行,只不过你的话,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但是很少有人能像伱一样。” 安迪听了不是太懂邹和的意思,只知道他好像是说自己条件很好,活得无拘无束,其实安迪可不是这样的,他可从来没有靠爸妈走过捷径,但是邹和的意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王娟显然有点小生气了。因为刚刚还觉得他跟别人不同,转眼间就开始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自己。于是安迪说到:“那你可能是不太了解我,我虽然家里条件是还不错,但是从小到大,我可都是靠自己努力的,我的学习到现在工作,可都是自己努力的。从来没有父母的参与。 请你也尊重我。” 安迪说着,由于有些着急,脸都有些涨红了。邹和见状,倒是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有些可爱。于是忙说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为我刚刚说的话道歉,是我鲁莽了,我确实以为你一开始就比别人高。但是听你这么说的话,你个人还是一个特别努力的人,不靠父母这点就比很多人强多了。我佩服你。而不应随口乱评价你。” 安迪见邹和这么说,这才慢慢消了气了。看到邹和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她倒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于是王娟开始跟邹和聊了聊平时的工作。邹和的工作也确实没啥可说的,因为一直以来也就是打酱油的,没啥进步,所以说到这个话题时候,邹和显得没有底气而且很不自信。因为自己总不能就说自己天天就是打酱油的,在公司干着最初级的杂活把。邹和虽然平时还是很随意的,但是还是很爱面子的。 于是就跟王娟说了,自己也准备跳槽中。王娟见邹和那么说了,多半猜到了她对自己的工作不太想聊,于是便换了个话题。两人聊着平时的爱好和美食啥的。邹和是没想到,原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大小姐的女孩,也会像他一样喜欢游戏,喜欢逛街,喜欢吃各种小吃的。王娟看着邹和很惊讶的样子,大概是猜到邹和比较惊讶自己的这些爱好了。 “是不是觉得我跟看起来的不一样?其实我嘛也跟你一样,所以你别被我外表骗了。”虽然安迪这么说,但是显然邹和还是不相信的,于是邹和便直接问了:“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你为何要来这种高档的酒店?这个可不像是喜欢路边摊的人来的地方。”邹和边说着边扣了扣耳朵,因为显然他想听听王娟到底该怎么解释。 “实不相瞒,这个还真不是我选择的,我自己平时跟自己的好朋友也没来过这种地方。这不来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会是这里,我还以为是你选的的呢,不过我问了王阿姨,她说是她自己说的,想着第一次见面,所以选了个正式的地方。” 邹和听到安迪这么说,他也是相信的。因为安迪说的时候态度很自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王阿姨他也是非常了解的。从小和邹和妈妈两个人是闺蜜,所以邹和的事情他特别上心,想必安排这种场合也是为了让安迪第一次约会对邹和有个好印象吧吧 邹和笑了笑说:“看来我又错怪你了,今天我必须自罚一下,我请你好吃的,就在这里吧,反正我们来都来了,正好也没没有尝过这里的口味怎么样,你不也是没尝试过嘛。” 安迪见邹和这么说,也不好拒绝了,于是欣然接受了。这反而让她对邹和的印象更好了,于是邹和叫来了服务员拿来了菜单。上面居然还都是英文,这可把邹和愁坏了,王娟看着邹和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于是便让服务员把菜单拿给她看看。安迪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英文对她来说很简单。她于是把菜单翻译成中文,询问邹和想吃啥,邹和看到安迪,有些尴尬的点了一两个自己想吃的。并且让安迪自己点自己喜欢吃的。 684 邹和再次试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书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好书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好书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好书阅读app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好书阅读app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好书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好书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好书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好书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好书阅读app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好书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好书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684 邹和再次试探 厂长这才放心了,然后又关心起邹和的个人情况。邹和现在可是听到这个话题就有些不适了。因为刚刚自己才相亲过。这下又来一个。不过厂长也只是会关心下,还不至于给自己相亲。“领导,你看我像是有对象的人嘛,天天都是两点一线的,哪有什么时间去谈恋爱啊。何况我都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可以谈的。”biqμgètν “额,上次你不是有一個嘛,听你说起来还是挺满意的样子,怎么现在就没有了?这么快?你到底会不会恋爱?你小子工作上不是很机灵的,为啥一到恋爱上面就啥也不会了。你看看伱的小徒弟是不是都找到对象了。最近可是跟你一样,下班都变得积极了。” “领导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了,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还以为天天就是在办公室里面,啥也不知道,哪知道你啥也知道呀。真厉害。不过他呢确实应该是恋爱了,而且喜欢的姑娘就是我店里的店员。我觉得她们两个还是很不错的,看上去都是很单纯的,挺合适的。” “那还不错呀,既然都是认识的人,那你也可以帮忙撮合撮合,现在小伙子谈恋爱就是要积极,要趁早,否则以后都像你这样怎么行。咱们厂里不仅仅要关心员工的工作情况,个人情况也要关注,特别是你徒弟这种优秀的员工,咱们更是要多多关心。” “是是是,领导,我自己都这样了。恋爱这件事上面他比我强多了,我才是需要关心的那个。”邹和说着又撒娇起来。厂长一脸嫌弃的样子。“你啊就知道在我面前撒娇,有本事去人家姑娘面前撒娇去,你就是太怂了,到现在连个姑娘也搞不定。别挑来挑去了,再挑剔好姑娘可都是别人的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冤枉啊,可能我没有您有魅力,没有女人爱我,我也没办法呀。哎。我要是有您这种魅力可以吸引到很多女人,那我也不怂了,现在问题是我一个女人也没有。天天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少贫,你说说上次那个姑娘吧,说人家不错的,就在你店里的那个。我还记得呢。我猜啊肯定是你小子又不喜欢人家了吧,不然怎么会突然又不说人家了。你这有点三心二意了啊,不专一。” “上次我记得了,那个可能是我自己一开始想太多了,一开始我觉得她确实还挺好看的,而且做事情也很努力,性格也不错,但是毕竟是我的员工嘛,时间久了就对人家没啥感觉了就是普通员工了。我这也不是花心啊,真的是没感觉了。现在看到她跟看到别的人也差不多吧。“ “何况我是老板,怎么能跟自己的员工谈恋爱呢,这样说起来大家岂不是都要说闲话的影响也太不好了吧。我坚决不干这种事。我可是把工作和个人分得很开的。工作是工作,个人是个人。绝对不会没有原则那种。否则大家也会觉得我有问题。”邹和一本正经的说着。厂长不由的拍了下他的榆木脑袋。“你小子生意做得不大,倒是觉得自己是个老板了。老板不是人啊。老板也是七情六欲的好不好,谈恋爱就不是个好老板了?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就不应该结婚了。”厂长怼到。 邹和摸了摸脑袋,“那你告诉我该怎么谈恋爱吗,天天一起工作,大家都是同事,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可不敢随便做啥。再说了万一人家对我没意思,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那到时候岂不是很尴尬。那还能继续做同事?” “你这是个榆木脑袋,人家姑娘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好感,你都感觉不出来?你可以先暗示看看,如果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绝对也会回馈的,那到时候你们不是可以私底下约约会啥的。一来二去的,只要关系确定了,到时候公布一下,有啥的。 “再说了,也没人规定,老板不能和员工谈恋爱啊,何况你还是个小饭馆还不是公司,你谈个恋爱,谁有意见啊?”听厂长这么一说,邹和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仔细想了想王娟对自己是怎么样的。好像对自己也挺不错的,至少每次都很礼貌,而且工作也那么认真努力。 性格也挺好,有时候还是很成熟的。邹和又不自觉地想起来刚刚来的时候,自己和王娟其实相处的还是很来电的。两人偶尔聊聊天,还能互相开开玩笑啥的。有时候自己还是觉得很开心的。只是后来,大家看着,邹和感觉影响不太好,于是就没有再跟王娟有什么交流了。王娟也是一样的,后期也没有跟自己有什么交流。所以两人就慢慢的疏远了。 邹和突然又想起了,上次自己承诺给王娟的奖励,还没有给他。于是邹和决定试试看看,找个机会私下给她顺便跟她聊聊。都好久没跟她说话了。最近每次自己去店里,也都是简单的跟其他人说几句,对于王娟他一直在厨房忙着,所以更没机会说话了。 厂长见邹和有所思考,就笑了笑说:“你小子先喝茶,追女生也不是一时着急的事情,你慢慢来,要长久,不能朝三暮四的,这样以后吃苦果子的可是你自己。马上厂里可是要竞选副厂长的,条件可苛刻了,不仅仅要工作能力强,更重要要的是,要有稳定的家庭。因为副厂长可是要长期带着厂里进步和发展的,可不是随便都可以胜任的。稳定很重要。” 邹和是明白厂长的意思的,他也知道这个年纪稳定有多重要,可是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对恋爱不太懂,还是真的没啥女人缘,谈恋爱这块自己好像真的不擅长。于是邹和想了想,自己也确实需要找个了。 眼下自己身边真的是一个合适的都没有了,除了之前对王娟有点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其他人根本没有。于是邹和还是决定和王娟私下先接触看看。 第二天邹和从厂里忙得差不多了,就来到了店里,今天店里人还是非常多的,大家也都在忙着。今天邹和可不是简单的来店里看看了,今天可是有任务的。于是他来到厨房转了转,大家看到他并没什么惊讶的,因为邹和经常来这边。 邹和先是转了转,但是厨房此时好多人在,雨水也在,傻柱还有小陈都在,王娟也在她们一起。她们都在忙着做菜的事情。邹和眼看着这么多人,于是又去了前厅因为这个时候,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否则大家肯定是以为自己对王娟有啥想法呢。biqμgètν 于是邹和坐在前台,仔细思考和观察着时机,等大家不在厨房的时候,那时候他再过去。可是太难了,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们出来。他于是又坐不住了,又溜达进了厨房。这次王娟看了眼邹和,邹和有点紧张了,但是比往常要好很多,这次他冲着王娟笑了笑。王娟也笑了笑。邹和此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既然王娟对自己有互动了,于是索性走到王娟身边。“我想起了之前你的奖励还没发给你,你跟我来,我给你。”邹和对王娟说了说就走了。王娟听了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是上次邹和承诺他的,做菜的奖励。 王娟见邹和要给自己发奖励,还是很开心的跟着出来了。邹和让王娟到旁边的包厢里等一下,自己便去前台拿了钱。然后也去到了包厢里面。邹和这还是第一次跟王娟单独待在一起。王娟怕邹和尴尬,于是很主动的说到:“老板,我的奖励呢?”说着还开心的伸着手。邹和于是便拿出钱,给了王娟。并且表示之前自己忙忘记了。王娟表示没关系,自己很开心呢,拿到这么多钱,并且很感谢邹和。 王娟以为没什么事情,正准备要出去时候,邹和说了句:“等一下,我还想跟你聊一下。”这句话可把王娟愣住了,王娟慢慢的脸有点红了。但是为了避免尴尬,他还是努力的放松自己。邹和也是一样的,特别紧张。他甚至都后悔自己刚刚说出那句话了。但是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那还是好好跟王娟聊聊比较好。 王娟也不知道邹和想要聊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点小尴尬的气氛。见邹和半天没怎么开口,”老板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适应这个工作对嘛?“王娟先开口打破了安静。邹和这下也松了口气,不然自己还真不到说什么。“是的,你感觉工作怎么样,可还是适应?”邹和淡定的问道。 “我觉得挺好的,不是非常好,我觉得现在这份工作我特别喜欢,有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而且老板你还有同事都非常好,大家相处起来也很好,很开心。”王娟发自内心的说到。邹和听到她这么说也慢慢不紧张了。没想到王娟对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你喜欢就好,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沟通,我平时虽然比较忙,不常在这边,但是每次来都看到你在认真的工作,觉得你很棒,跟你聊天也比较少,所以今天正好有机会就跟你聊聊了。”邹和忍不住夸奖了几句。王娟听了其实特别开心的,但是表面还是假装很淡定。她害怕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这样多不好意思。 “嘻嘻。谢谢老板的夸奖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还有老板的奖励,我也特别满足。老板你人也特别好,对我很好,对大家都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你。”王娟也表达了对邹和的喜欢。邹和听了还是很开心的,不过也是表现得很淡定。两人后面相视一笑,好像久违的默契又找回了。王娟看着邹和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马上视线避开了。 邹和好像也察觉他的躲避,心里还是开心的,这样至少证明王娟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而且有可能也是跟自己一样。邹和于是又试探的问了问王娟平时喜欢什么,这下王娟更是感觉脸都红了。因为如果只是老板问员工,一般不会问这些的。 但是还是很开心的回答了。王娟也问了邹和,邹和也告诉了王娟自己的喜好。王娟感觉自己跟邹和的关系好像在一瞬间被拉近了。他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可能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吧,要不是邹和今天找自己,她估计永远不知道邹和对自己的想法。而且她也准备放弃的。这下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王娟一开始就是喜欢邹和的,每次见到她都特别开心,刚刚开始两人互动,王娟早就偷偷的心动了,只是没让人察觉而已。后来到邹和慢慢疏远她,有段时间他哈还是伤心的,总觉得邹和好像不喜欢她。所以很伤心。但是也没想太多,就想着慢慢看淡了就好了。 没想到的是邹和又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那点星星之火。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她只知道此刻自己是特别开心的。 “娟子,你在哪呢?”突然间听到雨水的声音,王娟立马从开心中清醒起来。然后连忙说着自己先出去。然后就从包厢出来了。雨水看到王娟从包厢出来。好奇的问道:”娟子,你是从包厢出来?去包厢干嘛啊?还有谁在里面吗?“雨水好奇的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搞得王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肯定不会说邹和在里面的,这样大家肯定会误会她们两个。他自己倒还好,但是邹和可是老板,他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注意影响的。biqμgètν 于是王娟便说没别人,自己刚刚准备去厕所来着,没注意就走到包厢去了。雨水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既然是王娟说的,他自然也不会多想。于是两人就又去厨房了。邹和听到两人走远了,这时候才慢慢走了出来,然后假装没事的走到了前台。自己心情愉快的坐在前台看着菜单,心里还是想着刚刚两人聊天时候的情景。他感觉得到王娟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685 邹和和妈妈一起吃饭 邹和眼看着跟王娟还是有一点可能的,于是心情也好了起来。不过令他惊奇的是,邹和不仅仅在这个世界跟王娟认识,在另外一个世界还认识了安迪,安迪和王娟看上去就是一个人。说不定他们就是用一個然后在不同世界的同时存在。 那这样的说的话,邹和跟她可是有着逃不开的店缘分了,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可以遇到。而且两人还都认识了。都在相处中。邹和想着想着竟然觉得小开心。 邹和于是便随后也来到厨房,厨房本身比较小,这下人都在厨房显得更加小了。几个人在忙着,旁边雨水邹和在一旁看着。王娟此时看到邹和也在厨房时不时会偷看他一眼,显得有些不专心。 傻柱想要一个装炸鸡的盘子,王娟都给拿错了。这种低级错误,王娟平时是不会犯的。今天真的是走神了。雨水也觉得奇怪,王娟平时做事情可是非常专注的,也不会出错。 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呢,所以也不算什么,但是雨水确定王娟是分心了。于是决定等下忙完要好好跟聊聊看,看她到底在想啥呢。 刚刚在包厢出来就觉得她怪怪的,这些更奇怪了。而且雨水突然感觉到刚刚包厢的事情肯定没有王娟说的那样简单,说不定包厢里面真的有其他人在。雨水这下有些后悔了,要是当时进去看一眼不就全都知道了。 想着想着,雨水也有些走神了,前厅的客人好像在喊着服务员,应该是需要什么服务了。邹和见雨水半天没动静,于是自己便走了出去。 “来了,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嘛?”邹和很温柔的说道。“麻烦给我们再加点水,谢谢。”一个很年轻的男客人礼貌的说道。自然没问题,邹和于是立马去提过来水壶,给客人加上水。眼看着大家都在吃饭,邹和刚刚虽然去前台了,但是也是心猿意的看了看菜单。 于是决定重新再去看看,算下账单的价格。因为有些客人眼看着桌子上面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估计很快要结账买单走了。邹和来到前台,对着刚刚简单核算的菜单重新算了一遍,因为他怕算错了。算少了还好点,要是给客人点多了,那估计事情就大了。 那客人可能以为店家比较黑了,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不就塌了嘛。于是想到这,邹和又专注起来,邹和可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自己身上发生。果然第一张就算错了。 而且给客人还算多了,幸亏自己重新算了下,要不然可是耽误大事了。这个雨水也是,最近怎么消极怠工了,以前不都是她算吗,自从每天中午自己在这边以后,雨水好像都饿不怎么来前台了。 邹和于是又重新算了第二张,和后面的每一张。居然一下子算错了五张,邹和这下心里有点不自信了,于是又重复算了一次。 发现没错了,这才安心的把菜单叠好,然后自己在那坐着。因为等下客人可就要来结账了,这个时候不能离人。坐了一会儿,邹和看着厨房的方向,偶尔看到和王娟端着菜出来,给客人上菜。邹和就静静地看着。 她们两个甚至都没看邹和一眼,两人每次都是一起出来的,然后一起再回去,还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果然如王娟说的那样,确实工作挺开心的,还能边工作边聊着天。邹和就在前台坐着,不一会儿感觉自己有点点犯困了。 “你好,买单。”这时候一个客人的声音,把邹和从睡意中吵醒。邹和这才醒了神,然后给客人开始结账了。找到了客人的账单,然后给他看了看价格。 客人也核对了下账单,确认无误后,然后开始付款了。邹和给他抹零,让他少给点,客人觉得很开心。于是便愉快的付完款走了。邹和这会比刚刚感觉更困了。于是想着起来走走。 心想可不能再在前台犯困了,这样到时候客人来结账像个什么样。于是自己走到厨房,喊来雨水到前台去了。雨水见邹和喊自己,自然马上就来到了前台。邹和自己就在厨房走了走。尽管自己在保持着走动,但是还是觉得很困,而且睡意越来越强烈,于是没办法邹和找到一个包厢。 然后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刚睡了一会儿,邹和正感觉很舒服的时候。突然邹和妈妈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邹和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妈妈喊自己起来吃饭。没想到自己一小子睡到了晚上,自己下午睡的。bigétν 于是很快便起床了。来到餐厅,邹和妈妈已经把饭菜都端了上来,邹和爸爸今天晚上在外面有工作应酬,所以才他和邹和妈妈两个人吃饭。邹和看到一桌子的菜,突然间还真是感觉有点饿了。因为睡得太久的原因。 邹和还是像平时一样,直接就来到桌子前用手就拿起一片牛肉吃了起来。邹和妈妈走过来拍了拍邹和的手,“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呢,吃东西前总是不记得洗手,而且还用手抓。一点不讲卫生。” “现在妈妈不帮你改掉这些臭毛病,以后等你有了媳妇,人家可是受不了你的。所以你自己要重视,不能再这么随意了。这样到时候人家嫌弃伱不爱干净,可是就不要你的。” 邹和听了一副无所谓不以为然的样子,邹和妈妈看到他这样,本来想着多说几句,但是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又不忍心了。邹和妈妈从小就被邹和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然怎么能形成这一副天天无所谓的样子。邹和妈妈就是太宠他惯着他了,才能让他性格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其实就是不怕她。邹和妈妈每次想要发脾气的时候,总是被邹和卖萌装无辜给忽悠过去了。 但是邹和妈妈觉得邹和很聪明,也很好,这样她就觉得很满足了,从来也不要求他有多么的优秀。小时候邹和读书也是一样的,并没有多么认真,邹和爸妈也想得比较通,并不强求他,他爱学习,他们就会支持他。 他要是不想学的时候,他们也坚决不会逼他。所以邹和的童年都是很开心的,很多小孩子像他这个年纪的,童年都是在学习中长大的。而邹和那时候学习时候还没有玩的时间多。所以自己很开心,从小性格也比较开朗。虽然读书成绩一直不突出。 但是也是属于中等的样子。但是他用的功夫不到三层。所才会在高考时候,一小子逆袭成为了一匹黑马。当时他家里人都想好了,以他成绩可能只能上个技术学院啥的。但是邹和自己却在最后冲刺阶段。 想要好好努力一下,因为他想要自己以后不后悔,毕竟之前自己常常去打游戏,经常上课偷偷看小说,还经常假装自己肚子疼啥的逃课。 邹和看到最后时候,大家都在努力学习,每个家长也是充分的关心和照顾。邹和这时候就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特别是看到自己爸妈每天很努力的照顾自己,而且还从来不给自己压力。这让他感觉到特别惭愧。 而且在这种氛围下,就算是再冷漠的人也是能感觉到大家都在努力的氛围。于是邹和和大川小胖三人决定为了自己和父母,也要努力拼一把。虽然他们三个平时都是一副学渣的样子。 但是努力起来还是很可怕的。他们那几天也不出去玩了,天天晚上自己回到了家里还会继续看书刷题。当然平时没有认真听课,一开始很多都是不会的。于是得从头开始,自己好好的看一遍。 邹和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书本,他突然发现认真看了以后也没有那么难了。后面没多久,他刷题的正确率也越来越高了,而且会的知识点也慢慢多了起来。这让他感觉越来越自信了。于是最后两三个月,邹和成绩从中等,到前十。 这让老板和邹和爸妈都十分惊讶。不过他爸妈是有观察到邹和变化的,以前每天放学回来后,邹和都是第一时候去房间然后打开电脑的。而现在邹和妈妈发现他回来都不开电脑啦。有几次还偷偷看看他在干嘛,没想到他在认真看书和刷题。 当时邹和妈妈就觉得邹和肯定是懂事了,知道要好好学习啦。心想着,就算是快要高考了再努力也不晚,就算是考不上也没关系,只要他想要好好读,他们也会给他复读的。 但是邹和的成绩却考试突飞猛进,老师也很惊讶。觉得只要他按照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能考上本科的。邹和妈妈听到可是开心坏了。如果真的能考上,以后他想要啥邹和妈妈都是愿意给他的。 后来考试,邹和果然考上了。大川和小胖也一样,他们三个一度成为了学校的传奇人物了。因为他们仨个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学渣。而且经常干一些学习无关的事情,每次处罚名单上总是少不了他们仨个。 可是没想到的是,在高考中他们三个居然还能考上。这真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所以在学校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甚至风头一度盖过了全校的第一名。大家对第一名的关注度还没他们高。ъitv 他们三个可是在学校被传得不行。在家亲戚朋友中也是一样。大家都觉得很意外。平时那么调皮捣蛋的学生,这下竟然考上了。然后还有一个跟邹和差不多大的,同年级的表哥。平时很乖。 也很努力,这次竟然落榜了。这让他父母心里极度不平衡,总认为邹和好像是因为走了什么后面才考试似的。反正各种不服气。邹和才不管这些,他觉得自己考上了,总算是对得自己这么多天来,熬夜学习和刷题。 大川和小胖也是一样的,本来在家里都是被不看好的,这下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他们的爸妈也跟着开心起来。这种开心比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要开心。 倒也不是因为他们可以在亲戚眼中有面子。更多的是,他们居然懂事了。而且还能不错过高考这种人生大事。只有父母才知道,高考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不管怎么样考上了,以后找工作啥的就会好很多。 在社会上就不用受那么多委屈,吃那么多苦了。父母自己都是经历过的,所以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经历这种。所以平时苦口婆心的劝说,教育。无奈他们那个年纪,本身就很叛逆,根本就不听劝。 好在最后时刻自己终于懂事了。还是赶上了高考。父母都已经非常知足了。因为之前就算再辛苦也都值得了。邹和于是和大川小胖在家里人的赞助下。第一次去外面旅游了。 他们三个人从小就在一起玩的,所以性格啥的也都差不多。三个人从小就是调皮爱玩的,学习都不好。索性他们父母也懒得管他们了,任他们三个在一起玩。 因为其他孩子也不跟他们一起玩,每次都能被他们打哭。邹和于是去洗了洗手,然后开始吃了起来。邹和妈妈总是会做邹和爱吃的菜,所以邹和总是迫不及待的用手去尝尝。 邹和妈妈虽然责怪邹和,但是还是很开心的,因为邹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啥变化,还是那么简单又调皮。邹和妈妈,觉得他这样也好,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单纯也很好。 吃饭时候邹和妈妈也会习惯性的问问邹和工作情况,还有生活情况,因为平时邹和上班,邹和妈妈也要上班,下班时间除了吃饭时间,也很少有交流。 邹和除了相亲的事情不愿意聊以外,其他事情还是很乐意告诉她的。邹和妈妈也是很享受这个时刻,听着邹和分享着自己的工作上的琐碎,有时候也挺像邹和的做事风格的,邹妈妈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些还是很有趣的。邹和有时候也会关心下妈妈的工作怎么样,于是两个人像朋友一样,互相分享。 686 王娟和邹和聊家常 邹和开始吃饭了,邹和妈妈就想着趁着吃饭的时候问问邹和相亲的事情,但是邹和最讨厌说这些了,因为邹和本身就非常讨厌相亲,更懒得聊这个话题了。于是便支支吾吾的忽悠着,然后自己赶紧吃了几口,想着早点吃完,然后就不用再聊这个话题了。走后妈妈是能看出来的,于是聊了几句就没问下去了。 只是让邹和多吃点,自己一下子就出去忙别的了,嘱咐邹和吃完把碗筷收拾下就行了等着他回来洗。邹和于是吃完饭乖乖的照做了。收拾好碗筷,自己便进到自己房间去了。他已经习惯了晚上一个人在家的生活,因为他爸妈工作还是很忙的,邹和妈妈每天晚上回来也是为了能给邹和做顿饭吃。不像让他天天吃外卖,其实还是很忙的,做饭的时间也是挤出来的。所以每天吃完饭就还得回去单位忙一会。 邹和也多次劝说她,让她不用回来了,因为来回跑还是辛苦的,这样来回得多跑两趟,而且邹和现在也长大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不过邹和在邹和妈妈的照顾下,还是很懒得,这么大了,还没有自己做过一顿饭。所以邹和妈妈担心她不回来做饭,邹和就只会天天吃外卖对付下。 邹和妈妈觉得天天吃外卖可不太行,太不健康了,而且没啥营养,食材啥的肯定没有自己做的好。于是便坚持每天多跑一趟回来给邹和做饭,陪邹和吃饭。邹和有时候觉得这份爱太沉重了,但是他也不好拒绝,只能接受。邹和妈妈现在工作也不轻松,现在职场竞争可是非常激烈的,有时候这么忙也是为了能把事情做好,这样单位就不会挑剔她,要不然他现在的年龄,很容易被更年轻的给取代了。 邹和看在眼里,心里确实很清楚他们的不容易。虽然看上去有点无所事事,但是总归不是那种调皮的,他还是不会干些出格的事情,只不过平时懒一点,自律性差一点。就爱我玩游戏啥的。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的缺点。biqμgètν 邹和妈妈和爸爸对他也是很了解的,于是也是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对他好,也从来没有说过邹和。邹和也是特别爱自己父母的,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帮他们减轻点负担,但是这些邹和都默默记在了心里。想着哪天自己能好好的对他们好点。 只不过邹和现在的工作确实让他自己也很无语,公司里面没人相信邹和的能力,来公司大半年了,除了各种打击,大家都好像看不到他的才能,甚至连给他机会都没有。所以半年来,他一直都是打杂的,这点让他很难接受。 想当初考大学,然后找工作自己也是有一腔抱负的,想要好好在工作中施展自己的才能。没曾想到,工作后,好不容易进到了自己梦想的大公司。但是里面确实人才济济,自己根本算不了啥。于是一开始邹和于是很虚心的跟着各位前辈和优秀的。但是他们却好像很高傲,邹和平时都很少说得上话,问他们问题,他们也是爱理不理的。邹和一开始以为是不是自己不够礼貌,但是时间久了他算是明白了,他们眼里根本看不上他这样的。 而公司为了能留着他们那些高材生,于是便对他们格外的优待。以至于他们把其他人都不当作一回事,这点还是让邹和很接受不了的。但是自己又无法改变,因为他只是一個小员工,谁会听他的想法。于是邹和便开始在公司天天打酱油。时间久了,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来公司的最初目的了。 他也想过辞职,但是自己没啥工作经验,如果第一份工作这么快就辞职,那以后找工作时候别人也会怀疑他不够稳定。于是他就一直在最初级的岗位,慢慢的忍住。他很想自己能好好的工作,可是这种天天麦咖啡,买饭或者打印的工作,他真的很难认真起来。于是便就这样待了一天又一天。虽然自己感觉很麻木了。 但是也还是没有轻易选择辞职。后来了解到小胖和大川,他们比邹和也好不了多少,也是一样在公司打杂。邹和这下算是体会到了社会的艰辛了。若不是自己考上了大学,估计连这种打杂都轮不上自己把。他突然感觉到社会的残酷了。他很难想想自己要这样的过几十年才能退休。 于是他们三个经常一起互相诉说着工作的委屈和不甘心,但是最后都选择了妥协。因为他们自己也改变不了这种职场的氛围。而且说到底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如果自己很优秀的话,也也不至于要天天看人家脸色,因为那样自己就是人家。 大川和小胖也觉得是这样,于是他们工作之余也慢慢懒得谈论公司了,而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寻找一些快乐,这样至少可以抵消到工作中的一大部分的情绪与不开心。邹和妈妈还不知道邹和工作如此的不顺利。 他只知道邹和,到了一家大公司上班,听起来亲戚朋友都很羡慕。但是他不知道邹和其实在里面就是打杂的。不过邹和也从来没有告诉父母,这大概都是成年人的一种报喜不报忧。邹和也是一样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父母这些,每次邹和妈妈或者爸爸问起他工作的情况,他都是会说挺好的,他不想父母自己要上班,还要担心着自己。何况自己也没有那么脆弱。 即便是打酱油的工作,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的不好,至少还是可以打酱油的。轻松点也没啥不好的。邹和心态还是非常好的,而且抗压能力也是很好的。在公司常常感觉被同事忽视和冷淡,但是他都是依然每天笑嘻嘻的。 就因为这种性格,也交到了一两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平时上班时候,下班吃饭啥的还能一起聊聊天,也感觉没有那么无聊了。所以邹和虽然有些感觉失望,但是也还行,不是那种待不下去的状态。于是便觉得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告诉父母,告诉他们他们只会担心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父母给自己养到考大学了,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了,可不能再让他们整天为自己担心。工作这种事情,得靠自己去打拼了。邹和现在打酱油也不代表他自己没有什么梦想。他的梦想可是很宏大的。 他甚至想自己当老板,现在只是时机还没到而已,所以他会耐心的等待。总有一天自己有机会的。邹和也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从小做事情都比较有远见,所以成功也是很容易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邹和此时吃完饭开了灯,自己在房间里打开电脑。这是大川小胖也是,这个时候都在线了。看到邹和上线。两人连忙着急着跟邹和打招呼,想要一起开黑。邹和本来是想上来看看,可是被他们逮住了,不打也不行了。于是就跟他们开黑了。他们两个还是跟平时,又菜又爱玩的。两人选择的角色都是辅助,而邹和每次都是带飞的那个,两人都是跟在邹和得瑟的那种。 邹和每次都很好奇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爱得瑟,其实真的很菜,每次都被被人争对,然后每次都喊邹和来救他们。邹和都有点无语了。不过他也习惯了,不然这么坑的队友他可是不愿意带的。可是他们都是从小的好基友,于是他就忍了。 打完后邹和不想要玩了,可是两人却还想拉着邹和继续玩,邹和实在不想玩了,于是便自己下线了。他们虽然一直呼叫邹和,邹和懒得看手机了,于是爬到床上,拿起一本看看。因为邹和感觉有点累了。最近邹和常常觉得累。 看着看着邹和就又睡着了。刚刚睡了一会,邹和便听见耳边王娟的声音,因为王娟下午一直都看不到邹和,于是便来包厢,果然邹和真的在包厢。邹和听到王娟喊自己,于是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王娟,于是问道,现在几点了。王娟表示现在都很晚了,快到晚上了。邹和这才发现自己睡得很久了。biqμgètν 于是便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由于睡得有点晕晕的,站起来时候差点就摔倒了。王娟见到连忙上去搀扶。邹和突然感觉有点心跳加速了。王娟也是此时跟邹和对视的瞬间脸都红了。然后两人很快就转移了视线了,但是气氛还是很微妙的。邹和于是说了句谢谢。王娟则是笑了笑,就跟邹和说小心点。 于是王娟问他:“你最近是不是累了?,怎么最近老看到你在睡觉呀?”邹和也不知道咋解释。自己每天也是正常上下班睡觉的,只是最近特别容易累,邹和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他只是怀疑是不是最近自己总是传来传去的原因。但是这个也不好给别人解释。 于是便说:“自己最近可能晚上没睡好的原因,没事的。”听邹和这么说,王娟也没多说什么了。王娟这会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其他人也都各自去休息,有的也是找包厢睡会。而王娟此时就想来找邹和聊会天。可是真正只有两个人在在一起待着的时候,自己反而不知道说啥了,所以气氛有些尴尬。于是邹和主动问了问王娟是哪里人,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姐妹这种家常。邹和问完,王娟于是便一一回答了。 王娟是在南方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第一份工作的时候,遇到的雨水。而且第一份工作老板还是挺不好的。对他们很严格,平时上班时间完成了工作,也不能闲着,总是给他们找各种各样的活干。 王娟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而且是农村的,那边没什么工作的机会。加上王娟没读多少书,学历比较偏低,所以在自己家那里更是没地方赚钱。但是家里的父母年纪已经很大了,养活自己和弟弟也是很吃力的,就靠自己干农活。 王娟觉得他们太辛苦了,所以从小就很懂事,总是帮助大人干活。学习上其实成绩也是很好的,只不过考虑到父母给自己读书,压力会很大,于是刚刚读完小学,王娟就开始在家里帮忙干活。让弟弟一个人读书。 父母知道她很懂事很孝顺,可是也拗不过她,于是只好任由他不读书了。后来王娟认识的朋友中有人到外面打工,然后还赚钱了。而且她知道我面的大城市机会会更多,。于是王娟想也没想就决定孤身一身来到了这里。 刚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王娟也说自己还是很害怕的,人生地不熟的。感觉周围都是陌生人,加上自己是个女孩子,所以到哪里王娟都只能小心翼翼的。尽管如此第一份工作还是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干过农活的王娟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可以赚到钱,虽然几乎一天除了睡觉的时间都在工作上,但是她也不觉得累,而且工作都很认真努力。后来雨水都受不了了,离开了,王娟还是依然坚持在那干着。要不是雨水后来到邹和这个饭店来上班,喊她一起过来,估计王娟到现在都还没辞职。 在王娟看来,干活辛苦点没啥,只要能赚钱,他都愿意。他只想着能赚钱回去给弟弟和自己的父母,能帮他们减轻点负担,能让他们过得轻松点。不用每天都干着农活那么辛苦。 邹和听着王娟说着自己的家里和工作,心中不禁升起一种爱惜之心,特别心疼她。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静静的听着她讲着。邹和还是挺佩服王娟的。感觉她是一个特别善良懂事的女孩子。 而且还是很不容易的,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真是勇气可嘉。邹和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她。看着王娟说了这么多,邹和于是上去去摸了摸她的头,说到:“你真棒,以后你一定会更好的。” 687 迫不及待的拉着王娟出来 周末了,邹和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下了。之前厂里有生产任务时,周末基本没有休息过。这下目前任务完成,还没有接到新任务的这个阶段,大家总算是可以放松下了。 店里也没有休息过,周末反而更忙。邹和现在觉得开店真是一时爽,后面都要忙成狗。不仅没时间休息,连谈恋爱都没有时间,只能一直单着。毕竟在这个世界邹和还算是小有积蓄吧,心想另外一个世界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回去,不如在这個世界好好体验下,人生的重要步骤吧。比如结婚生孩子。 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特别难。邹和天天不是厂里就是饭馆里面。想一点空闲时间都难。加上谈恋爱可不仅仅有空闲时间就行的。如果真要是有时间就行的话,那倒也简单了。眼看着自己都要过三十岁了。 这个年代了还不比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这个年代这么大还没结婚的真的是几乎没有。所以邹和幸亏是空降过来的,要不然都不知道要积成啥样了。每次聊到对象,邹和还能有点借口那就是自己是传过来的,不谈对象不也正常? 可是邹和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个对象才比较好,不至于天天回家都是孤身一人,连个聊天的都没有。这个年代可比现代保守多了。邹和虽然长得还行,工作也不错,经济能力也是还可以的,就这样也没有一个追求者。 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秦淮茹了,但是那可不是邹和的选择范围内。邹和对对象要求还是高的。至少对象的人品和性格一定是要好的,像秦淮如这样的,邹和肯定是接受不了的。虽然最开始的时候邹和差点也被秦淮如骗了。可是还是发现了她有着不好的生活作风和性格。 邹和眼下就想要找一个那种比较人品可以的,性格比较好的。目前为止,邹和倒是觉得王娟还是不错的,至少王娟做事情很认真,而且平时跟大家相处中也是很随和的,跟大家关系都很融洽。邹和还是记得刚刚来的时候,自己那时候其实是对王娟有着很大的好感的。她确实身上有一种很多人没有的气质。 比很多人都成熟稳重,而且比较善于与人相处。邹和跟他一起相处时候也觉得很舒服。现在两人也慢慢有了些接触了,邹和决定要好好的把握一下,至少目前为止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今天是周末,邹和还是去店里看看。因为周末一般人是最多的,而且邹和除了店里和厂里,基本也没什么其他的朋友了,就是有时间,也没啥可以一起出去玩的人。 加上自己现在就想着找个对象了,也没啥心思出去玩别的。因为身边人可都是两人一起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也显得有些孤单了。于是邹和还是来到了店里。周末的街上就很热闹,到处都是人,吃喝玩乐,一片烟火气。邹和看着在街上漫步逛街的情侣,自己也是十分羡慕的,但是奈何一直都是单身。biqμgètν 邹和想着如果自己有了对象,一定要带着他逛逛这条古老而又热闹的街道。别的地方邹和不熟悉,但是这里邹和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特别熟悉了。而且这里有着自己的很多回忆。像是自己的家乡一样。邹和幻想着两人像很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逛着,说着笑着。邹和也不知道从啥时候起,开始向往这种生活。 穿过热闹的街道,和拥挤的人群,邹和来到了自己的店里。店里今天人可事真多啊。不仅仅店里面满满都是人,门口还有在排队的。排队的多是小情侣。两人牵着手,一起聊着天,估计他们也不会觉得排队有多无聊吧。可能还觉得挺有意思的。邹和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来到了店里。此时的店里面,人声吵杂,因为人比较多的原因。邹和看了看,大部分人都是在编聊着天边等着餐。 由于人多,所以大家聊天时候音量不自觉就提高了,所以导致里面一片嘈杂声。但是聊天的人并不影响,他们还是沉浸在聊天中,哪怕都是声音很大的那种。邹和在旁边倒是有些听着受不了了。不过客人多是好事,邹和自然也是开心的。邹和在大厅转了转。客人们也才刚刚来不久。 小技术员今天也是休息的,因为厂里现在不忙,所以大部分人享受到了周末休息的待遇。果然小技术员一定会来饭馆,邹和此时觉得他是勇敢的,能坚持这么久,估计离胜利也不远了。自己此时也佩服起他的毅力来。 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能有这么的专一和毅力的还是非常少的。雨水是幸福的,至少他的人品是没问题的,性格也不错,永远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不知道愁滋味。邹和也是很羡慕他这点。小技术员看到邹和连忙跑来。还是笑嘻嘻的说着自己没事干就过来帮忙了。bigétν 邹和则是表示懂他。邹和确实是懂他的,因为她可不是真的来帮忙的。不过邹和倒是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帮忙也是真的,眼下人多,小技术员也是在认真的帮忙接待客人,帮忙点菜啥的。因为在这边待过一些天,所以流程啥的他都了解了。所以工作做起来也更加熟练。已经可以独立接待客人了。 以前可都是跟着雨水后面。雨水干嘛他就站在一旁等着。雨水今天也是很忙的,都没跟小技术员在一起,两人分开了。一人接待一些。客人一般都是同时过来的,所以接待的时候人手越多越好。邹和也不傻站着了,也跟着一起接待客人,因为除了他们两个接待的那两桌以外,其他桌子的客人也都在等着在。刚刚来,让客人等太久也不太好。 不过客人们也都慢慢习惯了,因为到哪家店里都一样的,人多时候,都是会坐着等着然后才能点餐。邹和帮忙点了一桌的单,然后就来到了厨房。邹和现在对王娟似乎比一般人更关注。因为进来的一瞬间邹和就看到了王娟,王娟此时正在洗菜。邹和第一次看到她穿白的衣服,感觉像个小仙女一样。 邹和不禁有点看入神了,以前王娟可能因为工作的原因,天天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防止衣服弄脏了,突然打扮一下,邹和都有点认不出来了。看了一会,王娟正好转身,看到邹和正在看自己,脸突然一下子就红了。邹和也突然间有些害羞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喊道。刚刚点的菜单放这里了哈。然后走到王娟身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啥也没啥,就是冲王娟笑了笑。 尽管这样,王娟都非常开心了,她觉得邹和是故意在靠近自己的,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王娟虽说很能洞察人的想法,但是也不是那种特别有勇气的人,如果对方不主动示好,王娟也是不敢主动去示好的,性格属于那种比较传统女生的性格。邹和的性格也有点传统。特别是在对待感情这方面。 自己有时候也想着主动的,但是不好意思和尴尬总是让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很多时候邹和也就慢慢的等对方靠近。这次邹和是想主动一点了,毕竟太被动了还是不行的,不然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人来主动跟自己示好。邹和刚刚的行为自己都有点紧张了,都超出了自己平时的行为。不过虽然有点紧张,但是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开始主动了,有了第一次后面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眼看着客人已经全部坐满了,邹和于是自己也坐在了前台。在前台能清晰看到在外面等着排队的客人,邹和就静静看着那些个小情侣一起聊天时而微笑,时而微笑的场景。邹和此时感觉像是自己恋爱了似的,感觉特别甜蜜。不知道是这种场景感染了邹和,还是邹和此时的心情正是这副场景一样,总之是美好的。 邹和想着想着,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这时小技术员端来一杯水,看到邹和一脸挑花的样子,不禁条看起来。邹和看到小技术员都能看出来,于是赶紧收敛了下,她也不想被大家看出来,那样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小技术员看他啥都不懂的,其实啥都看明白了。都看出来了邹和是对王娟有感觉的。 邹和听到他这么说,自己都吓了一跳了,因为自己也都是才刚刚搞清楚自己对王娟的感受,他怎么就能看出来,会不会就是瞎猜的,不过也真是太准了点。邹和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于是就默认了。小技术员很快就明白自己感觉是对的,于是还跟邹和一起讨论怎么追女孩子。邹和但是也很想听听看。 小技术员就把自己追雨水的技巧都告诉了邹和,邹和光是听听就觉得很难了。主打就是一个锲而不舍,邹和虽然也明白,但是很难做到。因为邹和会觉得不好意思和害羞,而且雨水和王娟又不是同样的性格,这些技巧对小技术员是惯用的,但是对王娟也不一定能管用。邹和就听听没当回事了。bigétν 但是聊到这个话题,不禁让邹和有所思考,因为邹和从来没想过要用什么技巧,但是显然准女生也是一件需要智慧的事情,更需要思考。所以适当用点技巧肯定也是好的。于是邹和想着王娟喜欢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交流方式等等,开始想一些可能用得上的技巧。虽然他自己都没谈过恋爱,但是自己思考后好像是有点想法了。 于是这下更加信心十足了,毕竟自己可以生活在现在的啊,泡妹子的手段虽然没用过名但是以前在网上也不少见到。于是他决定试试。现在社会泡妹子一般都比较简单直接,直接约妹子吃饭,送礼物啥的。这种方式邹和觉得也不是不行,女生应该都喜欢这种送礼物,请吃好吃的。就算是这个社会,感觉这种女生一般还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邹和决定问问王娟哪天休息。于是便跟小技术员说了说,他的意思就是想要小技术员帮他打听下,毕竟约女生要有惊喜比较好。小技术员也连忙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于是就出去跟雨水打听了下。雨水肯定是了解王娟的休息时间的,因为他们两人特别要好,休息时间一般都是一起的。虽然饭店人手少,但是他们也还是一个月有一天休息的。 休息那天饭馆就简单做两三桌客人的饭。因为人手特别少,太多人就不接待了。雨水听到小技术员问王娟休息时间,差点误会小技术员对王娟有意思。两人还差点闹误会了。还好小技术员连忙解释了,雨水这才一副吃瓜的表情,因为雨水还完全不知道邹和想要约会王娟。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有交集的,所以还是特别好奇的。追着小技术员问,小技术员自己也不知道太多,于是就雨水自己去问王娟。王娟听到雨水问自己,一阵害羞,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要说没有吧,两人最近确实也接触比平时多了点,还有些互动。要说有什么吧。确实也没什么。王娟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告诉雨水没啥。 雨水才不信,于是就把邹和打听她休息的事情告诉了她,王娟听后又是惊喜又是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应对,然后就说自己要帮忙了。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内心还是很开心的,他没想到邹和还会主动打听自己的休息时间。王娟感觉事情好像真的要像自己最开始预想的那样了。 雨水见王娟也不说。于是索性就跑去问邹和了。邹和此时还在大厅发呆中,雨水看到她就问道,是不是喜欢王娟,邹和此时也不知道咋回答。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娟让她来问的,于是自己只好假装淡定,很认真的思考了下,回答说是的。雨水当时就惊讶呆住了。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就朝着厨房跑了进去,迫不及待的拉着王娟出来。 688 间接表白 王娟此时一脸懵,不知道雨水要干嘛。以为有事要问自己和邹和的事情。于是有点不愿意出去。但是雨水才不管,直接一把就拉着王娟往外面来。然后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包厢。王娟好奇的问道:“干嘛呀,我还干活在呢,有啥事情回头我再跟你聊行不,再说了我跟他也没啥你不是都知道了。” 雨水本想开口没想到一上来就被王娟说个不停,自己倒是不知道咋说了,正着急呢。于是切入正题:“邹和哥喜欢你!真的,刚刚他可是亲口承认的。”王娟听了内心突然间一阵波澜,一瞬间脑袋都明白了。半天不知道说啥,她本能的不太相信,但是她是了解雨水的。 突然间拉着自己过来说这个,肯定是真的了。于是自己内心开始一系列的活动。之前自己是有些喜欢邹和,但是不敢说,也没敢奢望邹和会喜欢自己,这下听到邹和喜欢自己的消息,竟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你怎么知道的?他可能就是可玩笑的,你别当真。”王娟努力掩盖自己此时激动的心情。可是雨水看我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索性想要证明给她看。准备直接拉着王娟当着邹和面看看邹和咋说。但是显然王娟并没有准备好,她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有些小惊吓。 因为内心的波动,久久不能平息,让她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好不真实。她此时就想要一個人冷静下。于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开。但是雨水的直爽的性格,非得拉着王娟过来。王娟这次说啥也不肯。而且很认真的告诉雨水,自己打死也不愿意现在去邹和面前。 雨水第一次见王娟这么严肃的表情,也不好继续拉着她了,于是就索性让王娟自己走了。雨水感觉比他们两个人还在意这件事。一下子找邹和问,然后又是找王娟问。搞得邹和和王娟两人都尴尬得要死。都不敢进去厨房了。邹和也后悔了刚刚怎么突然间就告诉雨水了呢。雨水性格邹和是很了解的,她知道了一件事情,肯定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的。 这下邹和不知道咋面对大家和王娟了。都有点想要离开点店铺了。小技术员看出来了邹和的尴尬,于是马上找了雨水,让她先不要参合这件事了,毕竟恋爱是他们自己的私事,搞得大家都知道,肯定不太好。雨水听了后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答应小技术员自己不参合了。 但是转身来到前台,忍不住又开始问邹和了,邹和有点被问懵了,但是雨水还是特别想知道。因为他们两个人确实也很突然的,大家都没往这上面想,突然间就喜欢上了,也难怪旁边人想要吃瓜的心情。雨水可不仅仅是吃瓜那么简单,因为雨水一开始告诉过王娟,自己喜欢邹和的。 所以听到他们还是有些惊讶和诧异。雨水特别想知道王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邹和,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告诉自己。而且自己之前还跟他分享了自己喜欢邹和的事情。这样想雨水有点怪王娟了,感觉她应该对自己有所隐瞒。想着想着雨水更加生气了,想要找王娟再问问清楚,为啥不告诉自己。 是不是没把她当作姐妹了。雨水正要过去,小技术员一把把她拉了回来。然后拉到了一个包厢里。说到:“我的祖宗,你能不能先消停会,人家自己两个都还没表白呢,伱这中间这么一参合,搞得两人以后见面多尴尬呀,而且再说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告诉别人啊,你跟我的事情,你不也没有告诉王娟吗?很正常。” 雨水正想要说些什么,想想自己一开始跟小技术员走得近的时候,也没有直接告诉王娟,也是王娟自己发现的,所以这种事情确实也不知道这么告诉别人,所以雨水觉得自己也许一时冲动了,不该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毕竟确实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王娟没 准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自己也没不知道对邹和是什么感受。 这下雨水认真想了想,觉得还是让王娟自己处理比较好,毕竟王娟跟自己感情很好了,还是希望他能跟邹和好好,如果她真的也喜欢邹和的话。而自己当时说喜欢邹和那也是因为当时自己还没有真正喜欢的类型,就觉得邹和很厉害。自己很崇拜他,所以错以为自己就是喜欢他了。 也不知道王娟会不会因为这个而介意,不敢跟邹和在一起。所以雨水还是决定,后面找时间好好跟王娟聊聊看看,至少要让王娟自己,自己肯定是支持他们的,让她不要有什么鼓顾虑,只要自己喜欢就大胆去追。 看到雨水半天不说话,小技术员倒是吓了一跳,以为雨水生气了。于是:“对不起啊,我i不是有意要说你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他们两个好,我不该这么说你,都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小技术员一脸焦急的看着雨水。 岂不知雨水此时只是在想东西,想得正入神,没怎么听到小技术员说话而已。雨水半天回过神来,看到小技术员一副委屈的模样,雨水忍不住笑了笑。于是说到:“你干嘛了?怎么老是害怕我生气,这件事情上面我确实做得不怎么样,所以我也觉得你说得对,而且幸亏你拦住我了,要是真的因为我,他们两个人直接变得尴尬了,那我岂不是很罪过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半天不理我是因为生我气了呢。不过我刚刚态度确实不太好。不应该对你太凶了。我反省,以后我不会了。”bigétν “傻瓜,你怎么这么喜欢道歉,我如果真的生气了,你在道歉也不迟。”说完雨水就去厨房忙去了。雨水觉得自己遇到小技术员也很满足了。至少每次都可以哄自己,对自己很好,这点让雨水觉得还是很幸福的。 于是想着王娟也需要找到一个这样的,对自己好的,这样她也可以幸福。雨水来到厨房,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王娟看到她还是有点躲避,害怕她当作这么多人的面前提这件事。其实王娟也不是不愿意告诉雨水。因为她自己也是一样的,才知道。 他之前只是觉得自己对邹和有些好感,但是邹和对自己有没有好感,王娟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今天突然听到雨水说邹和亲口说的喜欢自己,自己都觉得挺意外的。所以在这之前王娟也真的没啥要告诉雨水的。但是她害怕雨水误会自己。所以现在也不敢面对雨水了。雨水看到王娟,猜到她的种种想法。 于是走了过来,像晚餐一样,跟王娟一起准备起食材来,也没有提刚刚的事情了。这下王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刚刚放松一会。没想到邹和走了进来。也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王娟看到邹和总感觉怪怪的,邹和看到王娟也是一样。两个人之间有些尴尬,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王娟看到邹和走近,刻意走到一旁去洗菜了。邹和看到王娟,知道是自己刚刚说得太突然了。可能是吓到她了吧。于是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时候雨水看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于是:“和子哥,你最近厂里是不是不太忙啊,我看你最近好好常常在这边。” 邹和害怕他又要提刚刚的事情,于是连忙说:“是不太忙,不过很快就要忙了,到时候就会来得少了。现在是因为厂里大部分活都忙完了,现在没什么活。”邹和回答道。雨水其实就是想看看邹和有没有时间,他想给邹和和王娟约个时间,两人可以私下相处下,好解释下今天的事情。 可是邹和这么说了,雨水也不知道该咋说了。于是也没咋聊了,就继续忙着了。邹和一时也没明白雨水的意思,时不时还看看王娟。可是王娟都没有回头,在那里自顾自的忙着。看着很认真的样子,其实王娟内心是一片空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邹和了。因为他居然喜欢自己,而且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王娟也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邹和了。于是索性就避开了,这样省得到时候更尴尬。毕竟邹和没有亲口告诉自己喜欢自己,所以自己可不能就随便就真的相信了。总得等邹和亲口说了才算数吧。 王娟看着邹和离开时候,内心还是有点失落的,因为她有点怪自己刚刚太怂了,都没看看邹和一眼。万一他受了打击,然后直接就放弃自己了那多不好呀。那自己岂不是空欢喜一场。王娟还是喜欢邹和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内心还是很开心的。只是比较不好意思而已。 王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了,于是决定后面正常面对他。不能太夸张了,不然邹和可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就没了。那样自己也会伤心的。总之自己应该淡定点,自己就和平时一样就好。王娟自己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因为刚刚的状态是不太理性的。雨水是能看到王娟刻意躲开邹和的。 只不过厨房那么多人,雨水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就跟着雨水一起忙着。想着等下忙完了,可以一起聊聊天。她觉得此时王娟好像还是挺慌的,他作为好闺蜜肯定要好好帮她,帮她整理好心情才行。 周末的中午人真的多,加上刚刚那件事,几个人都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一会儿就有客人要这个那个的,喊半天没人听见。眼下就小技术员可以正常的接待下客人。于是他一直在大厅里面跑来跑去的。为客人服务。 邹和刚刚从厨房出来后,心情更加沉重了,因为刚刚王娟可是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是不是说明她不喜欢自己。邹和内心变得紧张起来。他只知道刚刚王娟好像并没有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行为导致王娟不开心了。 总之邹和内心有一万种的猜测,但是大部分都是觉得王娟会拒绝自己,于是变得害怕起来。有些焦虑不安。小技术员看到邹和坐在前台,心不在焉,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一看就是刚刚的事情导致的。于是连忙跑过来找邹和聊聊天。 客人需要的小技术员也服务得差不多了。现在大家都在吃着饭,聊着天,所以小技术员也可以稍微休息会。看到邹和:“领导,这可不像你呀,你平时不管做什么可是信心十足,游刃有余的,这下就因为刚刚就变得不好了?” “其实不用担心的,王娟可以看出来是喜欢你的,在意你的。要是真不喜欢,那刚刚雨水问他的时候,他就会说不喜欢了。人家不仅仅没说不喜欢,反而还害羞了。之所以不敢看你,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还是喜欢你。” 听小技术员这么一分析,邹和倒是来了精神了。感觉很有道理。这么说的话,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真的是这样吗,我也觉得他应该不至于不理我,而且平时感觉他对我还是很好的。”邹和一下子感觉心情好多了。biqμgètν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抓紧时间,自己跟她表白一下,不然算啥啊,你喜欢他,他还要从别人那听说。这一般女生都会介意的。还是王娟比较懂事大气。“ 邹和感觉小技术员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决定这两天找个时间找王娟见面正式表白一下。但是邹和还是很紧张,很害怕。因为他还没有表白过呢。但是眼下都到这一步了,也没有退路了。 于是邹和还是决定试一试,不管成功不成功,至少自己不会后悔。于是邹和在想找个什么的场合表白比较好。邹和从电视上看到过,一般表白都是鲜花,浪漫的场景比较多。但是眼下自己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浪漫的场景了。于是邹和决定让雨水和小技术员帮忙,好好找个时间和地方。 689 王娟雨水聊心思 小技术员倒是很乐意帮助邹和的,因为要不是邹和自己也不会认识雨水了。而且自己的工作上邹和也是一直带着自己。所以在小技术员看来,邹和就是亲人一样的重要。小技术员当然也希望自己能追到自己喜欢的女生。 两人大概策划了等两天,等到王娟休息时候,到时候私下约她一起出来。邹和有了小技术员的帮助后,显得比较有自信了。于是两人便先去帮忙了。邹和这才安下心来算下账单。 小技术员则是在厨房里,帮着雨水和王娟,也是为了防止雨水再冲动问王娟。看着雨水这时候也只是认真帮着,也没有说啥,小技术员也就放心了。于是便也安心的帮忙起来。 中午人很多,大家有的端菜,有的洗菜切菜,还是配合得很好,虽然人多,但是也不耽误什么。客人们走了一波紧接着又来了一波。邹和一直在大厅忙着接待,其他人多半都在厨房里面忙活。 客人好多都是回头客,大部分觉得邹和家不贵,菜口味还不错分量也不错。他们觉得挺不错的,于是一直过来吃。还有一桌客人,两个人平时懒得做饭,就跑过来吃。因为他们觉得还挺不错。 邹和看到他们也都认识了于是也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都是这附近人,所以聊天起来也没啥障碍。邹和也认识了不少人。这也是开店的好处吧。还有几个一来二去的好相处得不错那种。但是邹和平时一个人习惯了。 有时候邀请听去他们家玩或者吃饭,邹和也都拒绝了。因为邹和还是有点社恐的。特别是去一個陌生的场合。所以他找个女朋友还是有必要的,这样两个人一起,他好歹还会感觉好点。 邹和忙得差不多,于是便来到厨房。这时候厨房也比较闲了。她们几个也聚集在一起边收拾边聊天,邹和也想着加入进去,可是她们几个看到邹和便不再聊天了。 邹和有点尴尬,此时小技术员连忙找话题跟邹和一起聊,于是几个人就一起聊了起来。这次王娟也没有再躲避了,而且也跟着在一起聊天。和邹和偶尔也聊天,两人之间自然了不少,也没有一开始尴尬。邹和还时不时问问王娟,王娟也是很自然就回答了,两人还是有些互动的。小技术员和雨水看到了两人故意交换了下眼色。 雨水便说要去拿个什么,小技术员也跟着出来了。现在就剩下邹和和王娟,王娟突然觉得有点紧张,邹和也有点。邹和看到旁边没啥人了,于是便问了问王娟哪天休息,王娟于是告诉邹和准备两天后休息。 邹和听了就记下了。于是邹和问他休息时候想去干嘛,王娟说自己也没想要去干嘛、可能就是休息休息,再有时间就出来逛逛这些。邹和正好说,那一起逛逛吧。王娟听到了,感觉有点小惊讶。她明白邹和这是再约自己。于是王娟愣了几秒钟。 然后答应了。邹和显得有些开心和激动,因为王娟居然就答应了。还是很惊喜的。本来还有些紧张王娟会不会答应了。这下邹和可就放心了。两人于是聊着越来越放松了,时不时还笑出了声。 旁边的傻柱和小陈,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好奇的时不时看看他们。他们两个此时聊得正开心,也不顾旁边人的眼光了。小技术员和雨水时不时来门口望了望,看到他们聊得还不错,这下就放心了。 于是他们两个来到前厅,服务客人,让他们多聊会。因为人很多的原因,时不时就有人要这个要那个的,雨水和小技术员就一直在给他们服务。邹和聊了一会,然后就出来了,因为一直聊的话也不知道说啥了。bigétν 而且他想着留着等过来天私下再聊聊。于是小技术员马上就过来问邹和怎么样了。因为只有小技术员和邹和知道他们的计划。其他人可不知道。邹和点了点头,小技术员便明白了,那说明王娟答应了。 于是小技术员准备帮邹和为接下来的两人约会出谋划策。其实小技术员自己也没这么约会过,所以他其实也不知道在哪约会,做些啥好,但是还想着帮邹和想想。邹和自己坐在前台也在计划着过两天约会的事情。biqμgètν 不一会儿就有客人吃完饭来买单了。邹和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开始给错了账单。客人看了一会皱起了眉,然后说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因为上面的菜客人一个不认识。肯定不是自己点的。邹和于是赶紧给客人找正确的。 才发现自己忘了看单号了。邹和于是淡定的重新给客人结账了。然后还是有点小兴奋,他告诉自己要淡定。这样可不好。于是他起来走了走,回了回神,然后才继续坐在了前台。 邹和觉得自己还是淡定点比较好,不然约会时候肯定手忙脚乱的,到时候一个好印象都没有可不太行。邹和把账单又重新算了一遍,这下才慢慢平静下来。接下来又来了客人要结账。邹和这次比刚刚专心多了。 帮客人结完账,于是来帮忙一起收拾桌子。收拾好了后,便帮忙把碗筷一起送到了厨房。王娟很自然的接过邹和的碗筷,因为邹和端得比较多了,邹和看到王娟接过自己的碗筷,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了。 邹和冲着王娟笑了笑,王娟也笑了笑。然后王娟和雨水开始一起洗碗,邹和在旁边站了一会,于是便去了前台。继续在前台坐着,因为还有客人在吃饭,估计也差不多了,也都吃完得结账了。 邹和在前台还想着刚刚的场景,不觉得偶尔笑了起来。小技术员看到了。觉得邹和已经恋爱了。也跟着高兴起来。不一会儿客人们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有人走过来结账,邹和便给他们结账了,今天心情好,跟他们就聊了,还给他们折扣。客人也看出来,邹和今天心情不错,便觉得他肯定遇到什么好事了。大家也被他传染了也很开心的就走了。 等大家走了之后邹和便又来到了厨房,他本来还想着聊聊天来着,但是此时雨水和王娟正聊着。两人好像是聊王娟和自己的事情,于是邹和便没有进去,而是躲在了门口偷听。他也想知道王娟对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你喜欢邹和嘛?”邹和也没有想到雨水这么直接,把自己都搞的跟着紧张起来了。不过邹和也觉得直接点也好,这样也能知道她的想法,不用一直去猜多好。邹和对女人本来就不太了解,要他猜那更难了。 邹和正紧张的听着。半天只听见王娟说了句:“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时候跟他互动时候就有点紧张。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邹和听了也不知道啥意思。因为邹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于是邹和便又继续听了听。 “那就是喜欢啊,喜欢一个人才会紧张,不然干嘛紧张呀,那你平时会关注他嘛,我就是很好奇,你们啥时候开始的呀,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呀。” 雨水还是忍不住问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王娟于是回答道:“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平时也没啥私下的交集,就跟你们平时看到的一样,所以我也不知道咋跟你说,就没跟你说过,要真说有什么的话,那可能就是一开始来的时候,那时候我跟他还算是有点互动的。” “不过后来不知道啥时候,他就没有一开始那种状态了,见到我就跟没看见一样,那时候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失落的。因为一开始我感觉他是懂我的,也能聊的比较开心,大家都能关注到互相。” 王娟说着,能感觉到她当时有些伤心了。邹和听了也很后悔,自己当时不知道咋想的,明明感受到了跟人家之间的默契,但是自己却慢慢扼杀了,就因为自己是老板,不愿意其他人看到影响不好。 邹和此时看到王娟有些伤心的模样,自己后悔极了,感觉自己太对不起她了。自己当时也太冷漠了。不过邹和也觉得很开心,因为王娟那时候就喜欢自己了。自己却一点没有察觉。 邹和自己仔细想想,自己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喜欢上王娟的吧,只不过那时候自己不明白那就是喜欢,当时就觉得跟她在一起聊天很聊得来,而且她总能明白自己,就感觉很舒服。没想到这就是喜欢。 邹和于是还继续听着她们两个聊天。“娟,那说明那时候其实伱是喜欢和子哥的,不然的话,你不会感觉伤心难过的。不过别伤心了,只能说邹和他后知后觉吧、现在才发现原来他自己也喜欢你。所以这次你们别再错过了。”雨水说道。 邹和听到这些倒是挺满意的,把自己想说的也都说了,邹和突然觉得,雨水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 关键时候还是可以的,说得不错。这样至少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没准后面自己好好维护,就能真的跟王娟在一起了。想到这里邹和自己开心起来。“不过我觉得跟他之间差距太大了,我感觉我们不一定合适。”王娟突然说道。 邹和听到这,原本开心的心情一下子又没了。因为王娟这么说说明她可能会退缩,那这样的话很可能会拒绝自己,那到时候怎么办,自己又要失恋了。这对邹和来说可是巨大的打击。因为邹和上一次就是还没怎么开始谈,就是失恋了,虽然他看起来没啥事,但是内心还是很苦楚的当时。 所以邹和当听到王娟这么说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别这么想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不像是以前,大家谈恋爱还得讲究什么门当户对的,现在可没这么说法,你可别自己就打了退堂鼓啊。” 雨水的话又说到了邹和的心坎上了。因为邹和也想这么说,无论如何,邹和希望王娟能坚持下。不要动摇,因为邹和根本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因为邹和可是一个现代人,现代人可在早就是自由恋爱的那种。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多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互相喜欢,互相合适。雨水这么说还是很有思想的,那个年代能有这种自由恋爱的想法的也不多的。 王娟自然是懂雨水说的意思,只不过自己还是一时间没法接受而已。毕竟站在王娟的角度确实也是这样的,邹和是老板,是主任,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员工,而且家里什么的也没啥背景的,就是农民。 王娟自己觉得自己的条件有点差了,而邹和这样的条件不说找个多好的,至少找个当地的比较好点的人家女孩是没问题的。因为邹和长相也不错,加上事业有成,还当老板了,肯定是很多女孩子喜欢的类型。王娟也不想自己跟他一起后自卑。 所以王娟难以跨越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就算是邹和自己不介意,但是他身边人多少也是会说的吧,这个年代大家可都是喜欢看看人家媳妇到底是做啥的,家里是干啥的。 王娟虽然觉得自己可能想到有些太多了,目前还不至于到那一步,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谈恋爱就是为了结婚的,不然只是谈恋爱王娟可是接受不了的,王娟还是比较传统的那种。 邹和在旁边很着急,但是慢慢邹和好像也理解王娟的想法了,因为如果自己是王娟,去跟自己的老板谈恋爱,的确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但是邹和不会放弃的,好在这下知道了王娟的顾虑了。只要王娟是喜欢自己的,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邹和决定要好好的对王娟,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这样她就不会想这些了。雨水也是一直在鼓励王娟,希望她可以勇敢的抓住自己的幸福,不要被一些别人的眼光影响。王娟也觉得雨水说得没错。但是还是有点缺乏勇气。不过她的也想试一试。 690 私下的关心 邹和听了一会儿,感觉不能继偷听了,再偷听下去估计要被发现了。因为邹和看到小技术员端着碗筷正好朝着厨房这边走来,于是邹和装作出来从厨房出来的样子,往大厅来,果然小技术员就没有关注到他了。 然后邹和又很淡定的坐在前台,自己在那静静想着刚刚王娟说的话。而此时雨水和王娟还是在聊着刚刚的话题。主要是王娟没啥信心,而雨水则一直在鼓励她,劝她。小技术员来到旁边看到她们正聊得起劲。 不过王娟最后还是决定试试,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他也不想就这样错过了。以后肯定会后悔。听到王娟肯试一试,雨水这才满意的停止了这个话题。因为在雨水看来,邹和可是一个特别不错的人,要不是自己跟他不来电,她自己都想跟邹和在一起。因为邹和看起来帅气,又成熟稳重。 而且事业也非常好,在那个年代,既能当上主任,又能变当老板的可不多的。雨水一向都佩服邹和,所以一开始,在没认识小技术员之前,自己还是很喜欢邹和的,但是邹和和自己之间一直都是朋友的关系。邹和把雨水当作妹妹一般。 又都是一個大院里面的,所以对雨水自然没有这种感觉。而雨水不一样,越是跟邹和走得近,越是有好感幸好邹和那时候没有对雨水有其他的想法,要不然早被雨水给拿下了。 雨水现在想想也觉得很有意思。虽然两人没啥的,但是还是希望互相都可以很幸福。邹和想着想着,还是觉得自己很有机会的,因为王娟竟然都考虑到了配不上自己的事情,说明她是喜欢自己的,而且肯定是认真的,如果不是认真的,怎么会想到这么长远。 邹和自己都没有想那么远。这点邹和感觉有点惭愧了。想着以后在一起了一定要多为王娟着想才行。要不然就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了。邹和这样一想,倒是非常愉快。因为自己感觉就快要谈恋爱了。而且这次跟其他时候不一样。 这次好像更靠谱。于是心情大好的他,坐在前台不自觉哼起了小曲。旁边有客人经过,忍不住多看两眼,邹和也不管旁边人怎么看,他只顾着自己开心就好。其实旁边人也是好奇他心情这么好。 不一会儿,邹和感觉很困,于是就趴着睡觉。不一会儿,邹和就睡着了。旁边来往的客人感觉的好奇,时不时看看邹和。邹和自己显然已经睡着了,完全也看不到别人在看。所以也没啥感觉。 不一会儿,邹和感觉自己又回来了。因为此时耳边传来一阵阵邹和妈妈的声音。一大早邹和妈妈便喊着邹和骑车吃早餐了。邹和一脸困意的想要逃避,然后蒙着眼睛,继续睡了起来。邹和妈妈此时只好来拉邹和起床。biqμgètν 其实也不是拉他,而是直接掀开被子,把他拽了起来。因为邹和昨晚很早就回家休息了。再加上现在可是周末,还不起床,什么时候可以去干点正事啊,邹和妈妈有点着急的拉着邹和起来。邹和还很纳闷着。 大周末的干嘛一大早叫自己起来,甚至还动用了武力。邹和实在也是抵挡不住了,于是便投降了。就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邹和妈妈在一旁看着都着急。于是告诉邹和再不起床,马上电脑要搬去另外的书房。 邹和可不愿意天天跑去书房看电脑,而且去了书房,电脑说不定是谁玩呢。所以这个坚决不能答应。于是便只好乖乖的快速爬了起来。邹和妈妈还是很厉害的,一大早就做了很丰盛的早餐,有有菜肉的,还有稀饭和包子。邹和本来睡着了还问不到,这下子可使可是饿了。 于是跑到卫生间,三两下就刷好牙洗好脸,就跑来桌子前,拿起一个邹和妈妈亲手做的又大又香的大包子就吃了起来。邹和妈妈看到邹和这个样子,还是很满足的,因为她的厨艺也是因为邹和喜欢,变得越来越好了。以后邹和妈妈可不会做什么菜的。 一开始做的也很难吃,但是邹和从小情商就很高,小时候邹和妈妈给他做的东西像他总是很乖的就全吃完了,这让邹和妈妈觉得自己厨艺很好于是才越来越自信了。 然后研究了很多的好吃的,慢慢的做的就多了,然后厨艺也跟着突飞猛进了。现在只要是邹和想吃的,不管是大荤还是素菜,邹和妈妈做的都不错。不仅仅邹和爱吃,现在可是全家人都很喜欢吃。 而且邹和妈妈也是一个特别勤快的女人,平时就喜欢做做饭,在家收拾收拾。自从邹和上学后,邹和妈妈就大部分时间是在家的。后面自纪慢慢大了,邹和妈妈才又重新去工作了。 新工作邹和妈妈也是很满意的,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每天早上稍微早点去上班,下午下班即可以比较早下班。这样每天回来还能给邹和做些好吃的。邹和妈妈给邹和做饭可是一点也不随意。每次都是做得各种各样的,什么新鲜的,,当下热门的好吃的,邹和都没有少吃。 还有各种奶茶甜点,邹和也是从来没少吃的。邹和妈妈绝对是一个厨艺特别棒的。有时候家里来了客人,邹和妈妈更是能做满满一大桌子菜。客人们都吃不完。但是邹和妈妈觉得毕竟是客人,吃的东西量肯定可以足一些的。邹和因为平时经常吃的,所以对这些倒不是很感兴趣了。biqμgètν 邹和现在才会开始想念邹和妈妈做的好吃,因为在那个世界,邹和可是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了。所以这几次每次都能回来家里,邹和其实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样他可以天天吃的邹和妈妈做的好吃的了。 邹和妈妈好像毫无擦察觉也不知道邹和有什么不同,不过邹和每次到了家里自己又跟以前一样,比较懒,比较贪玩。邹和妈妈也早就习惯了,所以总是一边督促着邹和一边有私又宠着他。所以邹和的性格大概就是这样慢慢形成的吧。 既阳光开朗,又有些贪玩调皮。今天早晨的早餐太好吃了,邹和一下子吃了两个大包子,还吃了菜还喝了一大碗粥,邹和妈妈可是很惊讶的,以前可是很挑食的,每次做的东西就吃一点点,然后就不吃了,所以邹和妈妈每次都是换着花样的给他做。可是效果也不怎么样。 所以邹和跟大胖体型差距很大。小胖是那种做什么吃什么的,妈妈们喜欢的孩子。邹和以前从小就喜欢带着小胖来家里,那时间邹和妈妈也会给小胖做一份。 每次都是小胖很快就吃完了,然后邹和吃不完的,小胖又给吃了。所以现在小胖可是妥妥的胖子了。而邹和还是比较瘦的,可能真的跟自己挑食有很大的关系吧。邹和也不知道小胖为啥从小就这么爱吃。 但是小时候邹和是特别不爱吃的,吃啥都得追着到处跑,然后逗开心了,才偶尔吃一口。邹和妈妈小时候喂养邹和可是累得够呛。想着等他大点就好了,哪知道,大了以后需要关心他的更多了。不仅仅要照顾他吃得好穿得暖的,还得照顾他成家立业的大事情。因为没人督促邹和的话,邹和真的是一点也不会着急的。 但是邹和妈妈可不能不管他、结婚结婚生子这些也是邹和妈妈的责任,所以邹和自己不上心,邹和妈妈想着一定要好好督促他、甚至就算是给压力也得让邹和早点成家。可能现在邹和意识不到成家的重要性。 但是邹和妈妈是知道的,现在邹和还不算太大,还算是有点优势的,但是要是久久不找对象的话,过两年那可是更难了。因为现在人找对象可挑剔了。特别是女生找对象,那都是得找个经济能力可以的。 邹和虽然有个工作,但是工资就一般般,加上整天的打酱油的态度,所以工资啥的一直也不高,但是现在女生找对象可现实了,要是经济条件不行,那可是会被嫌弃的邹和妈妈觉得自己家条件就一般吧,所以没办法太挑剔了。只能尽可能帮邹和找到相对合适的。 这不,才出现的安迪可是邹和妈妈特别满意的,这个女孩子不仅仅家世好,学历好,重要的是人也很好,好看性格也很好。邹和妈妈一开始就特别满意。ъitv 所以也在积极帮助邹和约会啥的,只是邹和也没有想那么多,上次约会完后,两人虽然加了微信了,但是邹和目前为止还没有给人家发过一个微信,倒是安迪今天要来邹和的小区看看奶奶,于是很大方的就给邹和发了信息。 邹和看到安迪的信息还是很惊讶的,本想着这样优秀的人跟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故事了吧,但是邹和也没想到安迪说来小区,还说让邹和带她转转。邹和肯定是很乐意就答应了,因为不管怎么说,邹和都是那个看起来差不多的那一个。既然人家自己都不嫌弃。 邹和本想跟邹和妈妈说自己出去走走,但是邹和妈妈害怕他又出去瞎鬼混,于是便再三询问去哪里玩,和谁一起,邹和被问得不知道咋回答了。因为如果说大川和小胖的话,两人都有邹和妈妈的联系信息,没准他们都已经在邹和妈妈的通讯录了。 特别是小胖啊,每次一来,邹和就失宠了。因为邹和妈妈会给他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小胖有了好吃的那嘴跟抹了蜜一样,超甜的,惹得邹和妈妈对他可喜欢了,甚至看着他一脸慈母的模样,邹和都忍不住要嫉妒了。所以小胖自然也很喜欢邹和妈妈。 小时候邹和有点什么小秘密,邹和妈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那一定都是小胖的功劳。甚至自己暗恋哪个女孩子,小胖也都会偷偷告诉邹和妈妈,邹和妈妈于是会私下让老师偷偷给他们座位调得比较远,防止邹和早恋影响了学习。也是一番苦心。 只是邹和不知道,每次换座位自己都很难过,因为每次换座位自己喜欢的女生就离自己好远于是想要跟着说说话都很难了,时间久了邹和就慢慢淡忘了。然后两人之间那点小火花就被熄灭了。 邹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万一哪天知道了估计小胖危险了。邹和肯定会揍她的。不过邹和妈妈肯定是不会告诉邹和的,那可是他和小胖之间的秘密。谁都不会知道的。邹和上班了,其实很多事情小胖还是会告诉邹和妈妈,包括他工作的事情,还有他生活的状态。 小胖也是因为和邹和妈妈关系特别好,所以每次又忍不住美食的诱惑,所以每次吃完美食后,就说些邹和的事情让邹和妈妈开心开心。然后就把邹和一点点的小事情,邹和妈妈完全不知道的事情都一下子说了出来。 邹和妈妈可是太喜欢这种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感觉了。每次听着听着邹和妈妈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邹和也很有趣的,很多事情上面都像个孩子一样。这让邹和妈妈觉得很可爱。感觉他还没有完全长大的。 小胖还把邹和之前的一些早恋啥的隐私的事情也告诉了邹和妈妈。邹和妈妈每次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邹和相处。 所以邹和倒是也觉得很轻松,他以为邹和妈妈啥也不知道呢。所以在家里他总是能特别放松。邹和妈妈也是感觉他需要这种放松的状态,所以很多事情知道了就算了,也不会怎么样,除非是大事情,重要的事情,需要邹和妈妈参与的,邹和妈妈才会去参与下。有时候也在默默的帮助邹和,让她少走了很多弯路。 邹和妈妈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于是邹和妈妈决定只要邹和不知道,她会一直通过小胖关注他每天发生的事情,看看他心情怎么样之类的,因为这些现在想问邹姐自己可是太难了,很多时候他啥也不愿意说。 691 邹和跟安迪见面 邹和妈妈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平时不仅仅小胖跟她关系特别好。邹和妈妈还和大川也关系很好。邹和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他们好像才是。小时候他们来邹和家娃耍,邹和妈妈每次都把最好玩的给他们玩,有时候邹和都很伤心,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忍了。 所以邹和小时候总是会跟他们两个打架。不过小孩子之间,总喜欢打打闹闹的,打着打着三个人还打出了感情,三個人后来天天一起玩耍。加上三个人那时候家都距离比较近。于是常常互相走动。 小胖妈妈也是很喜欢邹和的,小时候每次去,总数拉着不让邹和回家,而且每次回来都装了各种好吃的东西。邹和从小就觉得可能大家都吃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他们三个都是没事就往互相家里跑,在家总是被各种嫌弃和要求,对呀三人从小就你来我玩的,玩得不亦乐乎。 几个父母因为孩子的原因,后面也常常互相走动,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了。邹和妈妈经常和他们妈妈约着一起去逛街,或者带着他们一起去周边郊游,他们在一起还是度过了预告特别快乐的童年的。 因为三人成绩都不怎么样,所以几个妈妈之间也不存在攀比啥的,感觉大家都那样,从而让他们相对的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这也是他们三个关系一直很铁的原因。 长大后没想到三个人连性格也都差不多了。都属于那种啥正事也不干的。整天就知道打酱油混日子。偶尔也会把梦想挂在口上,但是行动起来太弱了。所以三家父母想找个别人家的孩子都很难。 因为三个都一样的,都不行。工作一般,都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三个人很有默契的一直单身。以至于每次一个被说没女朋友时候,他都会会骄傲的说着他们也没有,这让三个父母也没啥好办法了。不知道咋催他们了。 邹和妈妈这次也是太着急了。才会给邹和相亲,不管怎么样邹和妈妈一定得让他找个对象,其他工作啥的不怎么样也没事,只要能让自己吃饱就行了。其他没啥要求。但是找对象这件事情上面是不能耽误的。 所以安迪就是这样被找到的。这还是靠着邹和妈妈自己闺蜜的关系才找到的,一般人可接解触接触样的资源。邹和也惊讶是怎么样认识这么优质的女生的。邹和身边可没有这种的。有几个玩得好的异性朋友,基本都完成了哥们那种。biqμgètν 性感嘛跟邹和也都差不多了。所以根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邹和妈妈是了解邹和的,他自己找的话肯定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因为他自己身边的异性朋友,邹和妈妈其实都是非常了解的,只是邹和不知道而已。邹和妈妈主要是想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认识的人自然更好。 但是了解下来发现根本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一个个都像个男孩子一样,打酱油,玩游戏的我这种邹和妈妈可看不上。邹和妈妈觉得邹和应该找个比较贤惠的,不然两个人以后天天除了打游戏,啥正事也没。 邹和妈妈可不想要这种。于是就让自己闺蜜帮忙介绍介绍。这才有了安迪。邹和妈妈大概是在第一次见到安迪照片时候喜欢上她的。感觉她不仅很漂亮而且气质特别不错。 看上去就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这可把邹和妈妈给吸引住了。本身邹和妈妈的闺蜜也没想着给邹和介绍的;因为邹和她是很了解的邹和的,小时候就比较调皮那种,长大后工作啥的也一般般,没啥太突出的。 而安迪的条件肯定是可以找到比邹和更好的,但是碍于和邹和妈妈的交情,加上邹和妈妈的强烈要求下,于是才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给邹和介绍的了。 邹和妈妈了解安迪后,感觉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安迪太优秀了,而且家世没想到这么好,要是万一就看上邹和这种小屌丝呢。邹和妈妈决定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哪怕机会特别小,也是想要好好试一试的。 于是第一次约会就精心准备了场地,想让邹和能给安迪留个好的印象。但是邹和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邹和其实跟安迪聊得还真的不错,甚至两人还加了微信。虽然没发信息,但是邹和还是很有机会的。 而且安迪今天还主动邀请邹和出来走走,邹和想都想不通,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感觉自己跟她根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反正邹和是很难理解的。 大概就是因为新鲜感了,可能她身边没有邹和这样比较随意,比较混日子的人。偶尔看到这样的感觉很有趣罢了。邹和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玩具罢了,而且肯定是暂时的。 但是虽然这样,邹和还是决定去试试了,自己又没啥损失的,而且先不说其他的,就说这么好看的妹子,邹和出来也是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视觉的。生活中这样的女生可是很少的。 大多数还是兄弟那种。邹和难得有机会接触这种大美女,所以自然是很乐意了。收到安迪的信息立马就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就可以稍微收拾下自己。因为邹和平时穿得可是很随意的,衣服倒是不少,那都是邹和妈妈给买的。 邹和平时可懒得去搭配啥的,所以一直都放在衣柜里面,没机会派上用场。今天算是可以用上了。邹和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衣柜,她才发现好多很陌生的衣服,有些看着还是不错的,邹和于是选择了一件看起来比较时尚衣服。因为安迪自己穿的就比较时尚,所以跟她见面还是穿得时尚点比较好,然后看起来太尴尬了。 邹和第一次穿着这么时装的衣服,别说穿起来还是挺有型的,看着还挺帅的,邹和对着镜子,又拿出来挑了两套试了试。感觉还是很不错的,都还可以。邹和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挺适合这么风格的,看起来整个人像换了个人,帅气满满。 邹和妈妈这个时候正想来邹和房间,突然推开门看到最后这个样子,邹和妈妈愣住了几秒钟,甚至还以为自己跑错地方了。都没看出来就是邹和。邹和也吓一跳,自己突然穿成这样,被自己妈妈看见。就有一种小时候偷穿妈妈衣服的感觉。 邹和妈妈特别好奇就问道是不是今天有什么约会啥的,咋突然想起来给自己打扮得这么帅气,肯定是有约会对不对,邹妈妈忍不住想着邹和是要去约会的,邹和于是连忙解释说没什么约会,但是邹和妈妈可不相信。不过还鼓励邹和。 因为邹和妈妈也是第一次看到邹和穿上这些衣服。以前自己买的时候,怎么说他也不穿,还以为会浪费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呢。没想到邹和今天居然自己就穿上了,而且还特别搭配了下,看起来还真是不错。邹和妈妈这才发现,原来邹和已经长大了,很高也很帅气。 突然想到跟安迪的可能性就大了。就感觉很开心了。于是邹和妈妈又开始忍不住问了问安迪的事情。就问他们最近几天有没有联系之类的。邹和本来不想说的。 单数看到邹和妈妈这么认真的想听回答。邹和也只好实话实说了、就告诉她自己今天就是去见安迪,邹和妈妈一听愣住了两秒之后,开心的大笑起来,还是时不时拍自己大腿,一副好不容易得逞的样子。邹和此时有点不知道说啥,就觉得她好无语。ъitv 但是邹和妈妈可不这么觉得,就觉得这是很好的进展,说明邹和至少还是很有机会的,安迪居然可以一起出去,说明她对邹和还是有兴趣的。于是邹和妈妈也开始认真的看看邹和的打扮。 平时要是能穿出这样,邹和妈妈估计就该开心死了。今天穿这样,邹和妈妈还是觉得不太够,因为对面可是安迪,妥妥的富二代跟有钱人。邹和妈妈可是也不能让邹和被嫌弃,自然也是要精心打扮一番才好。 于是还拿了平时自己的化妆包,要给邹和修眉毛和稍微的涂点水乳啥的,看起来皮肤会更好。邹和本身是拒绝的,但是根本没用,邹和妈妈在这件事情上,可是非常的坚决的,邹和也拦不住,所以也只好把自己交给他折腾。反正邹不至于毁容。邹和于是打开自己的电脑。 坐在电脑前任凭邹和妈妈给他化妆打扮。因为化妆需要的时间比较久。邹和于是一个人看起来了动漫,然后也不管了。看着还挺有意思的,都快忘了自己这是在化妆。不一会儿,邹和妈妈就满意的说着好了;邹和当时还在自己的动漫中。然后听到邹和妈妈这么说。于是感觉好奇的来到镜子前。 邹和自己此时都吓了一跳,感觉自己也太帅了,看起来又帅又有型,感觉都不像自己了。皮肤也非常好一点瑕疵没有。 邹和忍不住要伸手去摸,突然被邹和妈妈一下子打了下来。邹和妈妈让她不要摸,要不然刚刚上的粉可就掉完了。只要粉掉了,后面的妆也很容易就掉了或者花了。bigétν 邹和这下乖乖的点了点头,只是在镜子里静静欣赏了一会。邹和妈妈也站着看看镜子里的邹和,问他帅不帅,说呀对于化妆可是很有天赋的。邹和看到妈妈如此的骄傲此时,也不忍心打断她。 于是就赶紧找个借口想要出去了。其实也不是借口,差不多安迪就快到小区了。邹和跟安迪约定好了,两人到小区门口碰面。因为安迪也不知道小区里面有哪些地方可以逛逛的,所以索性就跟邹和约在了小区门口。 邹和倒是很快就过来到了小区门口。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看到安迪的人影。因为邹和今天穿得这么帅,时不时还有路人看看邹和。邹和还一时间感觉有点害羞了。因为平时自己穿得像个中学生一样。 平时去哪里也没有人看自己,今天就想着过红绿灯居然有一群体看着自己。邹和虽然感觉很高兴,但是还是不自然感觉怪怪的。邹和很想知道安迪到底啥时候才来,他想要快递消失在这边。因为第一次穿这样,往来都是人,她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一会儿邹和给安迪打了个语音,想问问看看到哪里了。没想到语音也没人接。邹和此时不知道是先回去比较好还是在这边继续等着。邹和于是也懒得顾别人看着自己的眼光,而是自己自己在那边刷起了手机。 这样时间稍微会感觉过得快点,要不然等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邹和点开视频,刷了几个后。突然一辆红色宝马车停在了自己面前。邹和以为是要进来的人以为自己挡路了。所以还往旁边站了站。不一会儿只见从车里出来了。原来是安迪。 安迪直接就走到了邹和旁边。然后看着邹和在刷视频。邹和这才抬起头来。发现安迪后很礼貌的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安迪让邹和上车,想带着他去一个地方。邹和想着不是说想着去小区转转嘛。 邹和也没想啥,就跟着安迪就上了车,然后任凭安迪带自己去。自己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虽然有些想问的,但是看到安迪此时在认真的开车感觉也不好打扰他。于是邹和就安静的呆着也没有说话。安迪倒是先开口了,问邹和这么不好奇要去哪里。 邹和说道自己又不是女孩子不怕。安迪觉得这果然是他,遇到事情永远理性又简单的那种人。其实这种人特别不错,相处起来比较舒服,而且还简单。 安迪于是开始加速,邹和感觉到速度超快的,于是让安迪开慢点,说自己今天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听了邹和这么说,安迪就放下了车速。 一路上安迪也时不时看着今天的邹和。然后夸奖他说今天很帅。邹和听到被夸还是特别开心的。原来自己今天精心打扮还是加分的。邹和也自己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692 安迪带邹和作咖啡 邹和在想自己要是一开始就这样打扮,那是不是有可能早就脱单了。这样看来把自己打扮得精致点还是有必要的。以前自己总觉得穿得随意点没什么,所以从来也懒得收拾自己,出门永远都是简单的黑白搭配。 发型也很少打理,所以看起来没多少精神,也显得不帅气。所以平时身边也没有什么女孩子会注意到他。偶尔看到几个不错的女孩子,但是人家因为感觉他比较普通,而缺少对他进一步了解的兴趣。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单身,主要身边确实也没合适的。这次要不是遇到安迪,自己也都不会想着打扮一下自己。安迪带着邹和来到了一间看起来不错的咖啡厅。邹和也没啥意外的,因为安迪本身就是富二代加上自己还是女老板。所以这种比较有情调的咖啡厅,估计也是她经常来的地方。 安迪下车后,还过来帮邹和开了车门,邹和第一次有这种待遇。心想今天幸好打扮了一下,否则感觉这种场合跟平时很邋遢的自己感觉很不搭。邹和下车后也很绅士的是安迪表示感谢。 两人今天这打扮,加上豪车,看上去真的很像是那种有钱的男女朋友约会。两人走进咖啡厅,就有业务员很热情的过来迎接他们。带他们去里面的包厢。邹和很好奇自己平时喝咖啡也没这待遇,怎么直接就可以享受包厢了。 邹和虽然平时没怎么去过一些正式场合,但是像咖啡厅这种地方还是经常会去的,主要咖啡厅比较适合休闲放松。偶尔感觉累了或者想喝咖啡了,就会找个咖啡厅坐坐,或者带上两个好基友一起。bigétν 邹和猜想肯定是安迪平时在这边消费比较高了或者是提前预定了包厢的位置,要不然就喝個咖啡怎么还有包厢的待遇呢。邹和也不好意思多问,就跟着安迪和服务员来到了包厢。邹和进来竟然有些惊讶,这可不是一般的包厢。可大了,而且里面还有电脑。 邹和感觉这里像是网咖的包厢那种,所以还是十分惊讶的。他以为咖啡厅的包厢应该就是跟外面那种大厅的差不多的,只不过是单独的空间而已。谁知道这里面的包厢居然这么大。看到电脑和沙发,想着安迪是不是想着和自己一起玩游戏。因为第一次两人聊天时候邹和说了自己喜欢的游戏,居然安迪也玩。 而且安迪玩的好像也不错,邹和玩得还是很不错的。每次都会带着大川和小胖一起玩。而且每次都是自己带飞。小胖和大川每次都是依赖着邹和躺赢。安迪玩得怎么样邹和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今天带自己来真的是为了一起玩玩游戏的话,那邹和表示毫无压力。这个算得上邹和的强项了。 安迪一开始来就很熟练的放下自己的包包和钥匙啥的,看到邹和在门口望了望并没有进来于是赶忙招手示意邹和进来。邹和于是便进来了。安迪让邹和随便坐。因为这边不仅仅有一个大的沙发、还有一个小的台子,上面摆了咖啡机还有各种咖啡豆。看来是要自己还可以煮咖啡了。邹和还是第一次见到咖啡厅还可以提供自己制作的服务。 只见安迪这时候便来到了台前,熟练的拿起一些杯子,然后开始研磨起来咖啡。原来连咖啡都是亲手磨的,邹和还是很惊讶的。邹和看着也没说啥,只是安静的看着。安迪看着邹和在观察着自己。于是便问了问邹和:“你平时自己磨咖啡吗。” “我还真没有过,我这人吧平时就偶尔买杯咖啡喝喝、还没有这么高端的爱好呢。”邹和比较调皮的说着。安迪看着他,于是喊他一起来试试。“我喜欢自己手磨咖啡,自己亲自调制的,感觉喝起来更符合自己的胃口。这个可算不上什么高端的爱好。” 邹和看到安迪邀请自己去试试,正好自己也挺好奇的,也想要尝试下。于是邹和也来到了旁边。站着看着安迪操作。安迪连忙放下手上的咖啡杯,于是随手找了个给邹和。让邹和放些咖啡豆自己试试。于是邹和也就放了几颗试试。 没想到磨咖啡还不是特别容易的一件事情。自己才放了几颗咖啡豆。邹和刚磨了下发现还是得用力气才行。于是看了看安迪手上的,感觉她放了半杯咖啡都在里面,惊讶她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还可以磨那么久。 邹和才几颗,磨了好几下也没见咖啡豆磨成细粉。于是有点没耐心的问了问大概要多久才可以磨好,安迪说差不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吧。 “啊,这么久嘛,太久了吧。”邹和显然有点手酸了。而且自己后悔了说啥高端的爱好,一般有钱人可真不爱好这个。“这还久嘛,我感觉还好不过刚刚开始都有点没有耐心很正常哦,我一开始也跟你一样,但是慢慢的现在都习惯了、也不觉得久了。反而觉得这个过程自己觉得特别平静,特别放松,还是很好的。” 邹和突然对安迪看法有些改变了,感觉她真的不像是那种有钱过着奢靡生活的人。而是虽然有钱但是还是会愿意很去体验生活,对生活有自己的想法的人。而且对自己还是很注重内心的修养的。这种就像是一种磨性子的活。太着急的人还真干不好。 于是邹和很慢慢的安下心来,安静的磨豆子。看着瓶子里的咖啡豆慢慢变小了点,还是有些动力的,然后慢慢的动力也蛮越来越多了。慢慢的豆子看着越来越小了。安迪看着邹和认真的在安静的磨着咖啡豆,跟刚刚开始时候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还是觉得他是个可以锻炼的人。 邹和也时不时看着安迪,看着她安静的专心的样子还是有些诱惑的,邹和很少看到漂亮女人这么专注的一面,所以这对于邹和来讲有着巨大的魅力。邹和看着她,偶尔被安迪发现了,回头来看邹和,邹和便立刻扭过头去,不好意思在看着她。但是安迪其实是能知道邹和有偷看自己的。 不一会儿邹和感觉自己站得腿都酸了。于是跟安迪说要不坐着。安迪觉得他可以坐着。但是安迪自己还是坚持站着。邹和有点佩服她的体力,他认识的女生一般都是那种感觉体力不太行的。第一次看到一个女生站着这么久、而且还不停的磨着咖啡的,邹和觉得她的手肯定也是酸的。 因为自己一直手都是酸的只是看到安迪一直都那样停下来,自己也没好意思停下来。但是手一直都感觉很酸偶尔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还是会停下来休息一会的,但是安迪真的一点也不休息、一直不停的磨着,这让邹和特别佩服,觉得她应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而且平时没少锻炼。肯定是个很自律的女人。 安迪看着邹和时不时停下来,于是便跟邹和聊了聊天,是试图转移下他的注意力,让她能好好继续磨下去。邹和看看安迪的杯子,里面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看着还是颗粒比较大的咖啡豆邹和心想这是要磨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啊。邹和看着都有点着急了。 安迪问他评书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喜欢加糖嘛。邹和喝咖啡确实是非常喜欢躺的、他不喜欢哭的,昨天平时也只喝拿铁加奶加糖那种。但是安度告诉他自己喜欢喝这种直接冲泡的,然后不加糖的,只是加奶的苦咖啡。邹和听了都觉得好哭。 真的觉得安迪是个狠人,对自己那是既自律又严格。难怪看起来身材保持这么好,原来是平时都不怎么吃甜的原因。因为女的一般都喜欢吃甜的,还有很多糕点,甜点啥的。但是邹和猜想安迪肯定都不吃这种。因为她的皮肤真的非常不错。 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很好,而且身材更不用说,很高挑,很瘦,看起来五官也很精致。这可是一般人梦想拥有的身材。但是安迪全都拥有了。加上安迪还很有钱,邹和心中不免觉得安迪不仅是那种有钱人,肯定还是那种很优秀的人。 果然和安迪聊着天,边磨着,感觉也没有那么手累了。不一会儿安迪看到邹和手上的咖啡,说他的差不多可以了,可以冲泡了。但是邹和还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咖啡机,以前从来没退用过的,所以他完全也不会用。 但是也想自己试试,毕竟自己直接问安迪显得自己很不懂的样子也不太好。邹和于是拿起咖啡粉站在咖啡机旁边研究了起来。安迪看到了立马知道了邹和是不太懂咖啡机,要不然怎么站半天连机器都没有打开。 但是安迪看到邹也没有想问自己的样子。于是就假装自己继续磨咖啡豆任邹和一个人站在那边琢磨、不一会儿安迪便听到咖啡机的声音了。心想还不错,还知道开机了。邹和虽然不行咖啡机,但是电脑啥的,平时用得还是很熟练的。 所以机器开机啥的他还是很简单就能大概猜出来。但是做咖啡这个可把邹和难住了,因为邹和还真是不会,也不知道咖啡做的顺序。只知道大概要冲泡下手里的咖啡风,但是看到旁边一个个小小的瓶子和杯子,邹和也不知道用哪个去冲泡。 于是还没忍住要问安迪。安迪看到邹和终于愿意问自己了,还是很开心的,于是放下自己研磨得大概一大半的咖啡豆。来教邹和怎么使用,全程还是比较耐心的,邹和在安迪的指导下,大概知道了怎么用杯子冲泡咖啡,怎么用杯子接下来冲好的咖啡。 于是邹和很快第一杯咖啡就做好了,而且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安迪看了忍不住笑了笑。邹和很大方的第一个邀请安迪品尝下看看自己的咖啡怎么样。安迪倒是很乐意。 于是拿起邹和刚刚冲泡好了的就喝了一口,其实是很苦的,但是安迪还是能接受的、就说还行。当然安迪平时特别爱喝咖啡,所以一下子就能喝出来冲泡得还是很粗糙的。 安迪之所以开始自己手冲咖啡,其实最早也是因为自己咖啡起来都觉得冲泡得不是很好。因为她之前喝过那种冲泡得非常好的大师冲泡的咖啡,所以他对那个口味还是很追求的。于是决定自己开始研究下。于是就买了这么一套工具。 这些工具可不便宜,能喝几年的咖啡了。但是安迪也不差钱,他只是想要喝到以前喝过的自己最爱的那种口感。经过自己一次次的亲自实验,还真和之前那款口感很像。而且安迪为了冲泡咖啡自己还是去学了下。 所以还是比较专业的。之所以选择手磨、因为手墨的确实是比机器研磨的好好喝。这种比较专业的人都能喝出来,但是邹和自己一直喝那种买的,所以应该也喝不出来啥。于是安迪想让邹和自己尝尝看看。 邹和于是自己喝了一口,差不多没吐出来,真的超级苦,这对于一个平时喝咖啡必须加糖的人来说肯定是太苦了,苦到难以接受的程度。于是邹和表示太苦了,还很质疑的问了问安迪,不觉得很苦嘛,安迪则表示苦还好,就是口感粗糙了点。 邹和对于口感这块还没有多少的感觉,只不过能喝出来苦不苦,他知道自己此时和安迪不在一个水平,它对咖啡的追求跟自己肯定不一样的。于是邹和问她这个能不能拯救。安迪是了解邹和的口味的,于是指了指在旁边的白砂糖。跟他说,你不如加点糖试试看看。 邹和心想这可太好了,自己需要的就是它。于是连忙加了几勺子进去了,不一会儿便尝了尝,感觉比刚刚好很多了,还一个劲的想要安迪尝尝看看。安迪实在接受不了他加了这么多的糖,于是还是果断拒绝了。 并且安迪还让邹和等下尝尝看看自己的咖啡。邹和见安迪的确不想喝加糖的,于是也没有再勉强她了。邹和就自己喝了起来。 693 两人一起打游戏 邹和还是特别喜欢喝甜的,满满一大杯一下子就喝完了,虽然放了很多的糖了但是还是感觉挺苦的。邹和第一次喝这么苦的,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安迪看着他感觉他好夸张,这么点苦,就这样了。安迪的很快也要好了。于是问邹和要不要再来一杯。邹和使劲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了。安迪虽然很想邹和尝一下,但是见邹和满脸拒绝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那给你留着,等你等会渴了喝。”邹和无所谓的看着安迪一眼。 因为邹和感觉安迪做的咖啡肯定比自己的至少苦十倍,所以邹和连尝尝的想法都不敢有了。因为邹和确实也不习惯喝很苦的咖啡。而安迪则相反,她对苦的口感好的咖啡特别喜欢。所以安迪喝的咖啡确实是很苦的,一般人估计都不喜欢。但是安迪却觉得很有味道。 这就是每个人口味都不相同吧。然后邹和躺在沙发那闭目养神。安迪不一会儿端了杯咖啡在邹和旁边坐了下来。一阵阵浓郁的香味,不禁让邹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睁开眼睛看了看。好家伙,不仅仅有咖啡。还有好看的拉花。 邹和心想:“难道这家伙还是专业的?还是以前去咖啡厅打工过。然后又觉得不对,这种有钱人肯定是自己去专门学习的才对。”“拉花不错,厉害了。”邹和最后夸了句。安迪见邹和这样,于是说道:“其实咖啡很不错,你确定不要来一杯尝尝。”安迪故作神秘的说了句。 邹和有点想尝尝了,因为看到这么专业的拉花,感觉应该会很好喝。万一很好喝呢,那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于是便跟安迪说自己想要来一杯尝尝看看,安迪笑了笑,于是放下手中的这杯又准备过去再做一杯了。 安迪做的时候邹和便没有闲着,在那翘着二郎腿,然后闭目养神,不过闻着咖啡实在是太香了,没忍住,便拿起安迪的那杯咖啡尝了尝。邹和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不过细节毕竟是偷喝,还是忍住了吞了下去。真的哭啊,哭得邹和都要流眼泪了。 邹和此刻心里就几个字:“变态苦。这女的是疯了吧,怎么能吃苦。真的有点儿…”邹和还在想的时候,安迪一個回头邹和立马闭上眼睛,假装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安迪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同,只是刚刚感觉有点怪怪的。于是便没理会了,继续自己专心磨豆子。biqμgètν 邹和又忍不住心里嘀咕:“这女人大概是个自虐狂吧,非得再整杯咖啡一杯又得磨半个小时了。这真的是太牛了。两杯咖啡一个小时,一般人宁愿不喝也不愿意花一个小时就冲两杯咖啡啊…而且还贼苦。”邹和都不敢仔细想想了,细思极恐。于是邹和便真的闭上眼睛打算先睡会。 一会儿邹和真的一阵困意来袭,没一一会儿,他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沙发还是很软的这让邹和很有睡觉的感觉。不一会儿邹和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安迪还纳闷怎么这么安静了,一回头整个人就睡在了沙发上,而且还有轻微的呼声。安迪有点哭笑不得了。 他不知道这个人居然啥地方都能睡着,真的是睡眠质量可以,安迪笑着摇了摇头,于是自己还是继续着手中的活,也没管他,任由邹和在那睡着。安迪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本想着两人可以一起打个游戏喝喝咖啡聊聊天,没想成了自己在做咖啡,邹和在一旁呼呼大睡。这一幕真的让安迪有点惊讶了。 邹和倒是睡得很舒服,时不时还一两声比较大的呼声。安迪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安迪还没有见过别人睡觉呼声这么大的。安迪在家都是一个人睡,所以自然没听过了。这下邹和的呼声可以把安迪给吓到了。心想:“睡觉打呼居然这么夸张,要是旁边有其他人其他人估计没法睡了吧。”安迪惊讶的看着邹和睡着的样子。 邹和睡着的样子还是比较好玩的,时不时的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只不过没发出什么声音而已。不一会儿安迪感觉自己的咖啡都快要好了,这下手也很酸了。于是准备放下手上的咖啡粉、先歇会,反正邹和这会也睡着了。可以等下他醒来后给他先冲一杯。 于是安迪便走来沙发前端起桌子上自己的那杯咖啡。喝了起来。喝的时候无意间瞟到了一眼,看到咖啡的拉花上面居然缺了一个角。安迪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是邹和这家伙偷喝了。因为自己做的拉花,一般不碰它是不会散的或者缺失的。 不过安迪这时回忆已经喝了下去了,于是就算了,自己找了台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安迪决定放一首歌曲,看看邹和还能继续睡着嘛。因为这样感觉太无聊了。于是安迪找了首特别燃的歌曲,而且还把音量故意挑高了很多。一下子声音特别吵,安迪自己都被吓到了一下。 果然突然的音乐声邹和还是被吓了一跳。感觉他突然就动了,没一会儿,便问道:“谁啊,这么吵,声音里感觉像是要打人的样子。”安迪听了既害怕又觉得好玩,于是故意不关掉音乐。想着看你还能睡嘛。但果然一会儿邹和就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子,然后抬头看了看声音的方向。 第一眼看到了安迪,安迪此时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这一幕邹和看得有些入迷。因为眼前这种场景还是第一次出现。自己睡着旁边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此时邹和都有些恍惚了。心想要是每天自己醒来都能有美女在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安迪此时正好转身看了眼邹和。看着他用手撑着头看着自己笑,安迪整个人有点小害怕了。于是说了句:“你在干嘛?”语气里透着一股嫌弃的表情。于是邹和便立马收回了手。 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躺下去继续睡。安迪这时候可忍不了了。:“你还睡?我喊伱来可不是让你来睡觉的,你这…昨晚是没有睡觉嘛。”安迪不由得大声说了起来。邹和倒是很淡定的回答道,头也不抬。“那可不,这个地方这么大的沙发,又是大中午的,你说谁在这不想着睡觉。” 被邹和这么一说,安迪倒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来,自己真的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这里是自己平时很喜欢的一个地方,所以才带着邹和过来的。一般人可是想来安迪都不愿意带的。不过看到安迪这么说其实邹和也不想睡了,也睡不着了。毕竟这个是白天,旁边还有一个大美女在。 于是便起来。问安迪,是不是想要一起来游戏。安迪开心的点了点头,终于可以陪自己玩了安迪心想着。于是喊邹和坐来身边的电脑桌前。邹和于是就乖乖的过来了。安迪已经帮他打开了电脑。 邹和心想这个女的居然这么爱玩游戏,真的是没有想到,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邹和感觉安迪的性格真的让自己觉得出乎意料了。本来自己以为王娟这样的肯定是去一些高档的场所。 怎么会来这里。但是现在既然来都来了,那还是好好陪她玩玩吧,毕竟他也是辛苦的磨了好久的咖啡了。想到咖啡邹和立刻质问道:“你不是要给我磨咖啡吗?那我的咖啡呢?不会刚刚已经被你喝了?难道我一下子睡了这么久了。”邹和不禁感叹道。 “你等着。”安迪说着就起身去给邹和冲咖啡。看的旁边安迪的电脑都是开的,而且还登陆着微信,邹和不免好奇想看看安迪这种有钱人都是些什么样的好友。于是便偷偷想要点开微信瞅瞅。时不时回头看看安迪在干嘛。 果然是个精致的人,泡杯咖啡也要慢慢的。正好这样邹和倒是有机会可以看看安迪的电脑。邹和说看就看,伸手就摸到了王娟电脑上面的鼠标。于是在微信界面点开了。邹和又是大吃一惊,里面居然只有十几二十个的好友。好友这么少。 邹和对于安迪的想法完全都是相反的。邹和觉得她真的是跟平时自己在电视或者网上看的那些所谓的有钱人完全不一样啊。她都低调到好友都这么少,比我的好友都少。邹和虽然认识的人不算很多好友也不多,但是微信上面的好友那也会比安迪的多很多了。 邹和很好奇这么少的好友,平时难道他都是自己玩?难怪这么无聊,拉我过来玩游戏。这样一想的话邹和觉得自己虽然没钱,但是还是开心的。至少每天有很多好友在身边,可以陪着一起玩。邹和能感觉到安迪平时有多么的寂寞和孤独。仔细看了下,那些好友中有些人还是生意上的。 因为大概看到的聊天内容是可以看出来的。安迪刚刚泡好,正准备要过来时候,邹和吓了一跳,于是赶紧把页面给关了。然后假装自己在看东西。安迪也没发现啥于是赶紧的端着咖啡就上来了。 把咖啡递给了邹和,于是自己打开了电脑。对着邹和说:“咱们可以边喝边玩。”只见安迪又喝了一大口咖啡。邹和就观察着她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觉得苦。邹和觉定自己的的想法就是多余的,因为安迪喝完一大口,连眼睛都没眨一下。bigétν 邹和感觉她一定没觉得苦,而且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邹和打心里不理解安迪居然能喝这么苦的咖啡。于是也没多想。就拿去安迪给自己泡的咖啡。安迪给邹和的咖啡上面居然画了一个颗爱心。这让邹和端起来,一下子惊呆了。搞得她都不敢下口了。 因为他感觉这种很容易让邹和感觉到尴尬。毕竟是爱心。邹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候,偷偷看了安迪一眼。心想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肯定不会的,说不定人家就是只会这两个拉花而已。邹和觉定肯方就是这样的。 安迪看到邹和端着杯子然后愣住了半天了。很好奇的问了问:“怎么了?咖啡太苦了嘛?不过我感觉你可以先喝一点点然后后面感受下,虽然进口是苦的,但是后面还是会有一种阵阵清香和淡淡的甜味的。你仔细品尝下试试。”安迪说完很期待的看着邹和。邹和看着安迪这么说,感觉细节肯定想多了,说不定安迪就是想让咖啡看起来好看点,没想什么别的呢。 于是邹和按照安迪说的那样,喝了一小小口,感觉还是可以的,咖啡很香,而且极浓郁又细腻。果然是研磨得比较均匀细腻的。邹和不禁一阵感慨,刚刚不知道自己睡觉时候,这个傻女人又一个人磨咖啡磨了多久了。 邹和喝完后细细品了下,果然确实除了开始的苦味后面还是有一阵阵的回甘的,而且香气扑鼻。邹和第一次对咖啡有了这些感觉。以前对咖啡感觉就是苦或者甜的感觉。 咖啡本身的味道邹和好像是第一次喝出来。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于是邹和又喝了一小口。“感觉这杯确实不错哦。”邹和说道。 “这么快就能适应了,厉害了,说明你也很会喝的。”来咱们打一局吧,咖啡就要慢慢喝。”安迪说着自己也喝了一口。邹和于是跟着打开了游戏。两人讨论要玩什么角色。邹和无所谓,于是让安迪自己随便选、他可是很多的角色都会玩,而且也都玩的不错那种。 所以不管安迪玩什么,自己都可以带着玩。安迪看着邹和这么自信、于是也没说啥。安迪选了一个自己比较擅长的角色。邹和则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厉害的角色。两人开始了。没想到几分钟后,安迪拿到了第一个人头,这可把邹和惊呆了。自己都还没有拿到呢。 心想,这个女的这么牛,居然比我还厉害。真的是让我一次次出乎意料啊。安迪则是很淡定的继续玩,邹和还时不时看看安迪。 694 精心制作的咖啡 有几个瞬间,邹和被一群人包围了,就在要不行的时候。安迪总是会突然出现,然后秒杀一群人,救邹和。邹和有一瞬间都觉得安度超帅的。不过这平时可是自己做的事情,今天怎么变成了安迪。 平时邹和游戏时候总是会一个人表现得特别强,然后大家都觉得邹和好帅。今天邹和不知道咋回事,感觉没平时一半的水平了。难道是今天大家都太厉害了。安迪真的这么厉害!于是邹和忍不住偷偷观察了下安迪。 发现她果然是很厉害的。很懂游戏规则,前期专心发育,后期有机会就拿人头,也不是随便就打家那种。反正是很成熟的一样玩法。邹和对他开始刮目相看了。邹和一开始以为安迪也是那种平时自己在游戏里带玩的妹子那样。啥也不会,就跟着邹和那种。 哪知道安迪玩得比自己还要好。这让邹和震惊之余,有点小小的不服气了。于是邹和也开始认真的发育找机会。想要证明自己也是很强的。 果然他们两个都很强,他们两個发育好之后,很快敌人就坚持不住了,被一路打到了高度。基本上这种局面是赢定了。邹和于是摘掉耳机,对着旁边的安迪说道:“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游戏高手啊,在下佩服佩服。”邹和调皮的说道。 安迪听到邹和这样说,不免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就一般,你也不错啊,我们家的第二名。”因为说话之余,对方感觉实力差距较大,于是果断就投降了。于是屏幕上弹出来大大的战绩。邹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自己平时一直都是第一名,今天居然变成了第二名。难度安迪真的比自己还强。 “你厉害,第一名。”邹和虽然嘴上这么夸着,但是心里还是各种疑问,因为平时很少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今天不仅仅遇到了,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感觉会很弱的女生。这让自己感觉怪怪的,难以接受。 “我玩这种局感觉比较简单,等到了高端局就难打了,高端局?邹和心里感觉安迪可能真实的实力远比现在强,于是也不敢再说啥了。显然游戏也不如人家。邹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样的女生,确实是很优秀的,一般人怎么敢高攀。 “你啥时候开始玩的,玩得挺不错啊。”邹和开始和安迪开始唠嗑。安迪还在边看着自己的东西边和邹和说道。邹和有一瞬间都想跟安迪做好朋友了,因为安迪确实很厉害。 邹和想这大概就是小胖和大川天天跟着自己转的原因吧,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有安迪这样的高手存在,所以才会整天以为邹和就是高手,他们也一直崇拜着邹和,跟在身后。 安迪这时候不知道在弄啥东西,看起来特别专注,邹和一直跟她说话,但是她都没有回头,邹和忍不住过来看了看。原来她还在忙着公司的事情,看上去像是一个工作文件的东西,只见安迪在认真的看着。 就连邹和走到了她身后他也没有发觉。邹和看着她这么专注次,也就没打扰他,于是自己来到了沙发上,继续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刷段视频。刷了会,自己已经很困了,虽然刚刚喝了很浓很苦的咖啡,但是好像也挥不去自己的困意。于是邹和闭上眼睛,没两秒钟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就喜欢打呼,刚睡着就开始了。 安迪突然被这个呼声给吓一跳。这才停下来,朝旁边看了看,没看到邹和,于是转身一看,发现此时邹和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刚刚的呼声果不其然就是他的。安迪看到后感觉特别惊讶,第一次见到有人睡眠质量这么好的,只要躺下就可以睡着,也太牛了。于是安迪没喊他,自己也转身继续看文件了。 安迪工作时候也是十分的专注的,所以他刚刚都不知道邹和是啥时候到沙发上睡着的。他只记得他们好像在聊着游戏,然后一会儿弹出来一个文件,安迪没忍住就打开看了看,本身今天是想着不看工作的。 但是看到了还是直接看了下,原来是一直在谈的一个合作,最近几天好不容易有进展了,于是难得甲方给发来了合同文件。这可是件特别大的喜事,于是安迪才会没忍住打开了第一时间就看了看。 自己研究了下,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就准备发给公司的合同部门,让他们再看看,没问题就第一时间签了。这样他们公司又多了一个大的合作了。下半年肯定又要忙了。本想着看完合同再跟邹和说话的。 哪知道邹和还没等自己看完就睡着了。这样也好安迪有积蓄忙着把合同发给其他人,安排后续的工作。今天虽然休息,但是也同时工作了。安迪很快安排好了,于是很满意又很开心的,想着来跟邹和分享她这个好消息。可是邹和睡得太沉了,安迪在旁边叫了好几声。他还是睡得很香。 安迪这时候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叫醒他了。因为她也没办法直接过去把他拍醒,毕竟两个人才第二次见面、还不是很熟悉,这样的行为安迪也做不出来。要是换做邹和,没准能做出来。 于是安迪决定还是的等他睡一会,自己醒了。于是安迪看着自己刚刚有戏已经喝完的咖啡杯。决定再给自己来制作一杯。正好安迪上次有一个想要尝试的新品。这个可比之前的都要复杂。因为它不仅仅是咖啡,而且还要经过特别的调制才行。 安迪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来找去的,想要找到有用的材料。一个不小心、一只咖啡杯从柜子上面掉了下来。一声巨响把邹和惊醒了。邹和吓了一跳,以为打雷了还是咋了,于是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问道:“怎么了?打雷了?”安迪看到邹和这幅模样,忍不住笑出来了。邹和看到安迪才慢慢清醒过来。邹和还以为这会是大早上,自己正睡在自己家的床上呢。没想到自己还在咖啡厅,和安迪在一个包厢里面。这让邹和感觉有点点尴尬。 因为刚刚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在家里,所以才很放松,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也没在意。可是没想到安迪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到安迪正在捡起来地上的碎片。于是邹和也赶紧过来帮忙。并且关心的问道:“有没有受伤。”然后让安迪到一旁歇会,自己捡了起来。邹和没想到咖啡杯还能打碎。于是好奇问了问安迪刚刚干嘛了,怎么杯子还打碎了。bigétν 其实邹和是有私心的,因为他害怕是自己刚刚睡着一不小心弄的,因为毕竟这里很小,邹和也不是没有过那种睡着了,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打碎的事情,于是有些心虚了,害怕是自己打碎的。听到安迪说是自己打碎的。瞬间心路上就轻松了起来。然后还一个劲的说安迪太不小心了之类的。 安迪则开始很淡定的自己顾自己的在磨咖啡豆,因为他要做的这块特调的咖啡,需要的咖啡豆会比较多,但是由于比较复杂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太多了,于是就想着找邹和一起帮忙。虽然邹和不懂怎么做咖啡,但是应该也是懂一些材料的。于是让邹和帮忙在旁边找自己需要的食材。自己则是耐心研磨。 需要的咖啡越多,时间就会越久。邹和倒是很乐意帮忙,因为自己正好也没事做,帮忙自己正好也可以学习和见识下,看看人家咖啡到底是怎么样做出来的,不得不说,刚刚的咖啡安迪给自己泡的那杯,比较泡的好喝很多。 说明泡咖啡也是门技术活,泡得好的确好喝很多。邹和刚刚虽然喝着很苦,但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还是感觉不错的,咖啡味还是很好的。于是邹和就开始在旁边帮安迪找他需要的食材,原本以为只需要一种,哪知道找到一种后,她还要很多种,邹和于是又是上下柜子翻了一通,找了老半天,也才找齐了几种。 邹和想着这是要做的什么彩虹咖啡,要这么多种食材、还需要各种颜色的。邹和好奇的问了问,但是安迪不告诉他,就说等会就知道了。然后还让邹姐继续帮忙找剩下的食材,并且说要全部都找出来才可以。邹和一脸无辜、但是还是照着做了。 找了好一会儿,邹和发现这个地方空间不大,但是收纳柜子倒是不少,光下面一整排都是,而且里面都是各种咖啡豆,还有各种各样的咖啡杯,里面都塞满了。想要找到一个食材还真是不那么容易。邹和只好一个个看看。 看了老半天,才在一堆的咖啡食材里面发现了安迪需要的,邹和此时居然还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也有可能是帮忙一起制作的缘故。不一会儿邹和找得也差不多了。于是自己打算歇会。这时候安迪便说:“别睡了,来跟我一起做咖啡吧,这个咖啡要是你能学会,以后其他简单的,你可以随便做了。”安迪说道。 这么一说邹和倒是来了些兴趣,于是决定来学习一下。拿起来咖啡杯,安迪分给了邹和一部分的咖啡粉,然后自己便拿起工具和食材做了起来,邹和也跟着拿起来相同的食材复制着她的做法。不一会儿食材在她的手里变成了比较好看的咖啡调制剂。而这一步邹和就打算放弃了,因为感觉不会。于是安迪看到邹和半天没动静了。 于是便手把手教邹和怎么操作。邹和被这一波给整紧张了,特别是安迪握着邹和的手时候,邹和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只是表面还是表现得很淡定。安迪则是为了教做咖啡,但是没在意这细节了,毕竟都是年轻人,这又没啥的。 于是邹和在安迪的帮助下也制作食材。并且努力看着安迪的接下来的步骤,跟着做。安迪看到邹和认真的样子,时不时还看看他。她可喜欢教邹和了,感觉好有意思,安迪觉得这比平时自己一个人制作时候有趣多了。 邹和倒是没怎么看安迪,因为也没空看,邹和看着安迪做的、自己手忙脚乱的跟着学,而且学的还只有三分像。这可把平时各方面很厉害的邹和整成了个啥也不会的了。安迪也不管邹和了,到了比较关键的步骤了,必须仔细认真才行。毕竟安迪也是第一次尝试做,不成功的概率还是比较高的。 安迪只希望自己做的能在自己之前的基础上有所突破就好。而邹和则是完全的照着安迪做,而且一开始时候,安迪就忍不住笑了,做得乱七八糟的,但是还能坚持跟着自己做下来,安迪也是很佩服的。 好不容易邹和跟着安迪做完了之前的步骤了,剩下的比较关键分步骤,邹和决定自己试试,因为一味的看着安迪的做,有时候做的还是很不好的。感觉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跟尝心。 于是邹和决定接下来自己做。安迪此时完成了关键步骤,本来想着看看邹和完成得怎么样了的时候。突然看到邹和在自己做,颜色啥的跟自己的也不一样。安迪觉得这是很不错的。能自己创新很难得了。 于是安迪只是在旁边提一些建议,让邹和知道一些大概的做咖啡的思路。邹和听了后感觉一小子懂了好多了,于是又信心满满了。时不时还跟安迪分享一下自己选择的食材。安迪觉得很有意思。 安迪还是很期待此咖啡的成品分,因为两个人的咖啡看起来都还不错的样子。安迪的看起来很专业,色彩斑斓的。搭配得很好。而邹和的看起来色彩也不错,比较鲜艳。真的两人做的都挺成功的。安迪也夸邹和做得不错。邹和看着安迪的看着跟自己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不过邹和也很满意了,对自己第一次做咖啡能做出这样。 安迪想尝尝看看邹和的,也把邹和做的咖啡尝了尝。果然邹和喜欢甜的。 695 私下相处 安迪感觉太甜,于是就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邹和看了有些疑问,于是自己喝了起来。邹和觉得好好喝,第一次自己做出这么好喝的咖啡。因为邹和本身就喜欢喝甜甜的咖啡,这下真好了,咖啡里面加的食材本身就很甜,加上邹和还在最后的步骤偷偷放了糖。这才喝起来很甜。 而安迪也给邹和倒了一杯自己做的,邹和愣了一会,然后还是拿起来,准备先喝一小口试试。这次还挺不错的,感觉苦味没有那么多了,更多的是食材的各种味道。而且还有本身咖啡的淡淡的苦味。邹和觉得这杯喝起来更舒服,更让人觉得口感丰富。 于是邹和惊讶的的点了点头,“这杯还不错哦,看来你也不是都喝那么苦的嘛。”邹和说道。安迪听到邹和这么说,更加好奇自己的咖啡味道了。于是安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尝了下,感觉口感也还行,不过安迪觉得这确实更符合邹和邹和的口味。 于是安迪把剩下的都推到了邹和面前,说道:“都你的了。今天下午估计你再也睡不着了吧。”邹和看了看安迪。接过了咖啡说道:“放心,我照样可以睡着,睡眠质量就是这么好。”邹和调皮的说道。安迪看得出来邹和是一个比较简单而又有点调皮的人。ъitv 不过这点倒是安迪比较喜欢的点,因为安迪不喜欢男的有太多心机的,这样相处起来也比较累,还有就是那种比较成熟的,感觉在一起也没多少趣味了。倒是跟邹和呆在一起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心不会觉得乏味。 邹和则是那种第一次一本正经的跟女生单独相处,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女孩子,还是平时一样,自己该干嘛干嘛,也不会因为有女生在而有什么不同,邹和性格确实比较直率,没有啥小心思。 在很多女生眼中,这种就是那种所谓的直男了。但是安迪并不这么觉得,因为安迪觉得直男自己也是见过的,不会像邹和这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邹和也不是不懂得交流和表达。所以今天邹和把它当作跟女生相处的一种体验,但是安迪却好好了解了下邹和。 两人也没事干,咖啡也还没喝完,于是两人对坐在沙发上,开始聊起了天。安迪说自己平时生活其实很简单就是工作和家里。虽然自己开公司,但是也不会有太多应酬啥的。公司因此还专门成立了公关部门。因为自己讨厌那种应酬的场合。特别是女老板。 在这种场合基本没什么优势,喝酒也不太行。所以安迪平时出去谈合作谈生意啥的,基本上自己没有亲自去过,都是让自己公司的相关人员去。安迪觉得如果谈合作有老板就行,那这种合作也不一定有什么质量。 如果合作没有老板也能谈下来,说明大家看好的是合作本身,而不是因为面子啥的。邹和听了安迪说的,觉得安迪还是很厉害的,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还能把公司做得不错,确实很优秀了。邹和只是静静听着,因为关于开公司这方面,自己也是完全不懂的,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了。 安迪也就是想表达自己的圈子其实也非常简单,不是最好想象的那样,比较负复杂那种,整天不着家那种的。邹和自然也知道安迪的意思,也没有多想,因为对于安迪的私生活,邹和还没有什么权利过问。 不过出于好奇倒是有的,听到安迪跟自己说这些,其实自己还是听得很认真的。因为自己从来没有一个女生主动告诉自己这些。而且安迪说起来也很自然随意,这让邹和觉得很舒服,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听入迷了。 邹和一方面是好奇像安迪这样有钱的人私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他总是听人家说有钱人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的。但是因为自己身边又没有那种特别有钱人,所以邹和一直也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对于别人传的那些都是半信半疑的。 这下能听到安迪亲口说出来,那肯定就是真实的。不过邹和觉得像安迪这样的有钱人应该不多吧,安迪看起来既努力又比较独立那种。不像是那种整天享受生活的人。 倒是啥事情都自己亲自动手,比较勤快。不过也不难看出来,安迪的一些小爱好,虽然自己动手,但是也体现出来有钱,一般人可没办法拥有这么多的煮咖啡的机器。一般人可能连咖啡都很少喝。所以还是有钱人才有这些费钱的爱好。 邹和就没有这种爱好,邹姐虽然平时也爱喝咖啡,但是也只是偶尔去店里买上一杯,然后喝。安迪还说自己还有很多其他爱好,改天有机会带邹和一起出去运动打高尔夫。邹和心里默默想到真是有钱人,自己可是一次都都没打过高尔夫。 于是邹和便一口答应下来了,因为自己也想试试打高尔夫。好不容易有人邀请自己去,自己当然也是愿意去的,毕竟平时可还没有这样的机会。安迪问到邹和会打高尔夫时候,邹和便回答,自己一次都没有打过,完全不会。安迪却来了兴趣,说着想要带邹和去玩玩,并且说很好玩,邹和肯定会喜欢的。邹和看到安迪这么说了,那更加有兴趣了。 安迪还跟邹和讲了下打高尔夫需要准备些什么,邹和也认真记下来,回头自己可以稍微准备下。两人聊得还是很愉快的,虽然安迪的很多兴趣,邹和都没有,但是两人还是说说笑笑的,气氛一直很好,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氛围所以安迪一直说着,都停不下来了。 邹和边听着边喝着咖啡。两人聊得还是很开心的。邹和也偶尔分享一下自己的事情,不过邹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比较简单又很好玩的。安迪也听得很有意思。 很快邹和咖啡都快要喝完了。安迪也聊得差不多了,两人都把自己的一些小隐私都告诉对方了,两人从此肯定就是好朋友了。安迪其实也没啥小秘密,就是一些自己小暗恋啥的,但是那都是以前的时候了。安迪觉得那时候也是一种很宝贵的记忆。 邹和也表示赞同。两人也待了很久了。安迪问邹和要不要出去走走。安迪马上答应说可以。于是两人便走到了外面。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好的,因为这個时候比较靠近中午了,还没有到热天,所以天气还是非常舒服的。 两人朝着一条小溪流走着。眼下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邹和说自己喜欢在这种自然景色中走走,有一种回到了大自然的感觉。安迪表示在赞同。只不过平时时间太少了,也没啥时间出来走走。安迪表示自己也是的,平时整天忙着上班;自己能出去玩的时间也太少了。 邹和感觉自己咖啡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感觉自己想要去厕所了。可是看了看这里都没有厕所,于是自己只好带着安迪往前继续走了走,安迪还想着怎么突然走这么走这么远。也不好意思问邹和。邹和也没告诉安迪。 邹和只是心不在焉的找卫生间,不一会儿在不远处终于找到了一个。于是邹和赶紧的走了过去,安迪这次发现原来邹和是想要去厕所。怪不得一路走这么快,还以为他突然有什么事情呢。安迪忍不住摇了摇头。安迪觉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 不过她倒是觉得邹和这样很真实不做作。安迪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邹和还是很对自己胃口的。安迪很乖的站在不远处等着邹和。邹和则是快速上好厕所,然后赶紧出来跑到了安迪身边。 “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刚刚真的是咖啡喝太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厕所,你看看你要不要去。伱不也喝了很多嘛。”被邹和这么一说,安迪确实好像是有点想要去的。于是就让邹和等下自己,自己也去了下。两人这样相处起来倒是很自然了。有点像情侣的感觉。邹和一边等着安迪。自己也没闲着。时不时看看旁边或者远处的美女。 邹和平时只会看看美女,真的跟美女在一起时候、就没有什么勇气了。但是邹和有自己的标准,对美女的类型,有自己的想法。像安迪这样的邹和还是觉得很好看的,只不过安迪美得有些不接地气。自己也只能远观而已。 平时看到的美女对于邹和来说也是一样的,都是只能远观。安迪一会儿出来了。邹和还是不停的在看着远处发呆。直到安迪已经走身边了也没有发现。安迪于是就着邹和的方向看了看。 看到了几个美女。安迪不由得说着:“原来在看美女啊,看得这么入神。”邹和被安迪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于是赶紧解释说道没有呢。就是看看远处的风景。安迪于是点了点头开玩笑说道:“的确啊,远处的风景还真是好看,我也觉得不错。”这么一说,邹和也不知道咋解释了。索性不说话了。而且再说了刚刚自己确实也是看美女了。 自己也不能狡辩。不过安迪应该不会误会的,因为安迪自己就是美女,而且比普通美女更很好看所以她肯定不会吃醋的。邹和于是有些心虚的说道:“你就是美女,你都在这了,我还要什么美女呢你说是吧。”这么一说,倒是让安迪开心了起来。笑着说道:“我真的好看吗?在你眼里我算得上美女啊。” “当然是,你是最美的。”邹和也没意识到自己会说这句。一说出来整个人就感觉一阵尴尬。也有点油腻了。安迪也有些惊讶,想不到邹和还会哄女生。于是笑了笑,两人通个这个开玩笑,关系好像又近了。两人都可以互相开玩笑,互相夸奖了。 安迪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回来的路上一路上都在互相调侃。还是挺开心的。邹和也是很开心的,她也没有想到安迪还是一个能开得起玩笑,特别开朗的一个人。这点倒是邹和很喜欢的。不是那种高冷型。 邹和很害怕跟高冷的女生在一起,因为高冷的女生邹和感觉有距离感才没办法很放松的一起去相处。而安迪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高冷的女生。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却发现,她还是很开朗阳光的。 而且不像是那种小女生那种,啥也不懂的。完了邹和感觉自己对于安迪的印象太好了。以至于对她感觉很特别。心想不会是真的爱上人家了吧。邹和对自己说他们是不可能的,安迪跟自己的差距那么大。 回来的路上,还是安迪开车送邹和的。邹和虽然喝了很多咖啡,但是刚刚也走了好久,于是很困了,很快就睡着了。安迪则是一个人认真的开着车。很快就到了邹和的小区门口了。但是邹和还没有睡醒,于是安迪决定等他再睡一会。找了个旁边可以停车的地方把车停了。安迪也躺着休息了会。今天一整天没怎么休息。 安迪也觉得很困了。两人一会儿都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有人敲车窗的声音。吓得邹和安迪也都醒来了。两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邹和揉了揉眼睛,怎么发现窗外的人这么像是自己的妈妈。biqμgètν 于是让安迪摇下来车窗一看,果然就是邹和妈妈。 “邹和,你咋在这里呢?喊你半天了?”这位不就是安迪吗?”邹和妈妈有点犹豫的说道。虽然邹和妈妈看过安迪的照片,但是本人还是第一次见。但是大概还是认出来了。“妈?你咋在这里?” “你好阿姨,我是安迪。”安迪见到邹和喊妈妈,才知道这个人是邹和妈妈,于是就跟着打了个招呼。看到邹和是跟安迪在一起,邹和妈妈感觉自己草率了。 刚刚应该不管他的,不过这下正好可以请安迪回去坐坐。邹和妈妈机智的想到。“安迪,来都来了,要不要去阿姨家里坐坐?”邹和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邹和在旁边皱着眉头。 696 安迪来家里做客 邹和看着妈妈积极的邀请安迪去自己家里坐坐,准是要撮合他们。但是邹和感觉自己太配不上人家了。本身想着就做个朋友还挺好的。邹和妈妈这样,倒是让邹和多了几分尴尬。安迪倒是很乐意就答应了。biqμgètν 本来安迪还看了看邹和的反应,见邹和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下更好奇了,于是便从要去坐坐。邹和倒是没想到安迪就答应,除了刚刚的无奈之外还多了一丝惊讶。随后安迪和邹和妈妈两人亲密的走在前面,特别是邹和妈妈,那开心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对安迪那是一个亲切。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手挽着手,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亲母女呢。邹和也觉得很夸张,第一次见面还不熟悉就这样?但是女人的心思他不懂和懒得猜了。 于是邹和便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看着两女人边走着边聊着天,很快到了家里了。邹和妈妈很热情的拉着安迪进来家里。并且还拿出来了之前买的新拖鞋。邹和印象中,家里来了客人一般穿的都是旧的,邹和妈妈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新的拖鞋。 邹和看着就感觉不对劲。平时可以没见妈妈这么热情,肯定是为了能让安迪有个好印象。邹和很清楚邹和妈妈的想法,她就是想要撮合自己跟安迪在一起。 这样她就能拥有安迪这样美丽又有钱的儿媳妇了。安迪其实也能看出来邹和妈妈的过分热情,但是好像也并不排斥,反而还是很喜欢的样子。因为安迪对邹和印象还不错。正好对他比较好奇。这下正好可以好好了解一下了。安迪来到了邹和家里,能看出来邹和妈妈是一個特别勤劳的女人。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安迪一进去就感觉特别舒服温馨的感觉。难怪邹和性格就比较有安全感,在哪里都可以睡着呢。接着邹和妈妈便拉着安迪坐下来,自己亲自去给安迪泡茶水喝。邹和妈妈平时还是一个养生达人。平时喜欢买一些养生茶啥的,有时候泡着还拉着邹和喝。 邹和有时候虽然不想喝,但是还是喝了些。有些喝着还是可以的,但是有些嘛还是一言难尽。邹和后面算是发现了,自己就是试验品。小白鼠。邹和妈妈每次都会把邹和觉得好喝的,自己再尝试一下,觉得是不错的,就留下来了。剩下的就不要了退了回去。 这下安迪来了,邹和妈妈自然拿了最好喝的,也是最贵的养生茶出来了。安迪妈妈不像是年轻人那样,也不知道安迪其实是喜欢喝咖啡的。并不喜欢喝茶。安迪也没有喝茶的习惯。但是看着邹和妈妈特别的热情,自己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便答应了喝茶。 不一会儿,邹和妈妈终于煮好了茶,拿过来了。先给安迪倒上了一杯,安迪看着样子倒是感觉不错,感觉邹和妈妈是个会研究茶的人。邹和妈妈也很期待看看安迪尝了尝茶的感觉如何。 于是安迪就端起来喝了一下口,还别说还真的挺香的,喝起来也很清醒,还是很好喝的。喝了一下口:“阿姨,您泡的茶还真是不错啊,很好喝。谢谢阿姨。”安迪很甜甜的说道。邹和妈妈看到她这么说,倒是很开心的。笑的更开心了。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邹和就坐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两人你浓我浓的,醋意大发。于是邹和决定回自己房间去,眼不见为净,这样自己就不会被忽视了。 转身邹和就要去房间去。但是安迪连忙想让邹和带他 起来走走。邹和妈妈自然没意见,于是马上命令邹和带着安迪参观下家里的房间啥的。邹和本想拒绝,但是看着眼下的情形,邹和要是敢说个不字,这个家怕是待不住了。于是邹和便忍了。心想着,不就是带着参观嘛、有啥难的。于是开始了。 邹和先带着安迪参观了自己家的小院子,里面满是邹和妈妈在亲手种的花花草草。这个倒是很不错的地方,就连邹和平时自己没事时候也经常一个人来这边转转。看看花花草草的,整个人也好像回到了大自然中一样。 而且这里还有邹和的很多童年回忆。邹和小时候可没在这边院子里嬉戏打闹。不过后来长大了,也就慢慢不在院子里玩了。安迪也一眼看上了这个小圆子。特别是里面的花花草草的,被打理得非常好。安迪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一看到他们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零食一样,根本就走不动了。邹和此时也不知道要干啥。 就跟着安迪后面,看着她一眼一样的欣赏着花花草草。还时不时问问邹和这是什么花。邹和自己也就认识两种,而且平时对花也没啥兴趣,所以她也说不出来是啥花。安迪看邹和也不知道是啥花,就猜到邹和平时根本就不喜欢这些花啥的。邹和确实平时兴趣可不在这些上面。 所以虽然眼前看着很漂亮,但是也从来懒得去仔细研究她们。倒是邹和妈妈还挺喜欢买一些各种各样的花,然后种回家。后面慢慢的花就变得好多了。成了一个小花园。安迪感觉阿姨也太厉害了,既然可以种出来整片花园。安迪对这个更喜欢了。 还时不时对邹和说道好漂亮。邹和也很惊讶,这么一个有钱的老板,居然会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或许说不定就是个文艺小青年。邹和心里默默想着。安迪也没管邹和了,自己跑到花丛中,然后拿起来手机就开始自拍了。 邹和看到了就在一旁等着,邹和见很多了,好多女生都喜欢自拍,特别是看到好看点的风景,那肯定是不能错过的邹和正准备在旁边坐会儿。这时候安迪看到邹和大叫了一声,喊邹和过来帮忙拍照。邹和半天愣住了,因为邹和属于那种不会给女生拍照的人,他怕拍完照后,安迪就会不理自己了。 因为邹和属于那种几百年不拍照的人,拍了也很丑。今天居然要给一个女生拍照,这下她可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安迪连忙说自己不会拍照。安迪说没关系,她可以教她。邹和一阵累,感觉自己真的很不想去拍照。 但是毕竟安迪也还算是朋友了,于是就想着还是帮忙拍几张吧。这时候安迪见到邹和过来,就很自然的把手机递给了邹和,示意邹和用自己的手机帮忙拍照。邹和自然是明白安迪的意思。于是便拿起来安迪手机。专门拍起来了安迪。 安迪先是找了一片玫瑰花的位置。站在花旁边,看着花儿。邹和感觉安迪还是很会拍照的。平时要是自己肯定最会比剪刀手,哪会在意那么多细节。可是安迪那个动作都不重复,而且看着还是很优雅的。 加上安迪本身就很漂亮,身材好,照片上的她也很好看。邹和拍完后,自己很满意的看了看,觉得今天任务完成得很好。于是自信满满的把手机递给了安迪,安迪看到手机,一下子眉头就皱起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除了拍出来自己在花旁边,其他的一点没拍到,连光线都是很暗的,自己看起来也很黑。安迪看着邹和想说些啥又没说了。邹和看到安迪这个表情,也不知道说啥了,才意识到自己拍得可能不好。 但是邹和心想明明不是拍得很不错?可是看着安迪的表情可不像是不错的样子。估计是不好了,安迪才会这种表情。要是好看的话,安迪肯定早就夸起来了。 可是安迪这会看上我表情凝重的样子。邹和于是主动走上前去,别说生气嘛,下次肯定给你拍好看。安迪看着邹和这个态度倒是原本有点小失望的心又又好了。安迪本来也没想着邹和会把自己拍得很好看,只是很好奇邹和居然答应了。 但是看到照片安迪忍不住想要生气了。但是邹和的态度,安迪又不生气了。只是让邹和看看光线,还有哪些不够好,让邹和改进下,邹和听安迪给自己普及了这么多知识,自己一下子又又信满满了。 于是又开始准备第二次尝试。第二次安迪找了个空旷点的位置,不过旁边也有很多小花。远远望去,还是很不错的。整个人好像都置身于花海中。邹和于是赶紧过来对准镜头,就要拍照了。拍完后邹和赶紧看了看。这次光线绝对没什么问题。人都很亮的。 安迪于是也很期待这次会拍成什么样子。就连忙跑过来看了看,看了下,的确还不错,这次对比上次进步太多了。至少光线啥的都是很正常的了。其他地方就是把自己拍成那么矮矮的。安迪感觉邹和还是画面布局不够合理导致的。但是这个又很难一言两句能说清楚的。 于是安迪索性就啥也没说了,就是说这张还行,然后拉着邹和到最旁边的围墙边来拍。围墙上也爬满了各种藤蔓、看上去有一种很古老而又优雅的气质。这个气质跟安迪还是很搭的。安迪这次又重新找了个姿势,想让邹和拍下来,但是邹和半天愣住了。 都没觉得安迪这是想要被拍。过了好一会儿,安迪都坚持不住了,问邹和有没有拍下来。邹和瞬间就懵住了。都不知道刚刚要拍。因为确实一开始没说拍。于是安迪有些假装生气的说要重新拍。 于是邹和很乐意就重新拍了。还是跟刚刚差不多这次总算是拍到了。邹和很自信的比了个手势。示意安迪可以了,自己已经拍下来了。安迪很开心的于是又来了一个别的姿势,邹和于是都来不及看看第一张的怎么样,就开始了第二张。第二张邹和觉得也不错了。但是第二个邹和没怎么找角度。而且直接就拍了。 画面里没有角度的这张看起来很难看,都变形了,原本瘦瘦高高的安迪,这会变得又矮又胖。邹和先是自己看了一眼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安迪看了之后都不想象自己都被拍成啥样了。于是赶紧跑过去看了看,的确好丑,安迪第一眼就是要邹和删掉她。 邹和倒是不乐意了,还说这张可可爱了,你要不我自己要。安迪见邹和这么奇怪的审美,也不知道说啥了。于是就任邹和删不删了。不过安迪第一次意识到邹和不删自己的照片还要保存着。突然觉得有点心跳加快了。 后面邹和为了弥补安迪,主动要求在帮忙拍一张,安迪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要主动要求。真的很厉害了一般人可不敢这样。邹和是想着虽然拍得不好看。 但是可以练习一下,这样以后拍就好看了。当然以后给谁拍就不一定了。邹和拿起手机,让安迪站在了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看起来很有意境。旁边是盆栽和小草。邹和感觉这个景色不错。 于是要求安迪听着她安排,准备拍一查可以放的宣传片。安迪也不知道她的想法。于是也放弃挣扎了,任凭邹和去安排。邹和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摆后面倒是放开了。摆出来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安迪本身是拒绝的,但是邹和每一个都亲自上去示范,安迪觉得这样太难得了,于是也跟着摆了起来。有些安迪觉得很夸张,都不用看照片都能发现。但是邹和一个劲的说有多好看。 于是安迪忍不住看了几眼。真的太丑了,每一张安迪都想删掉。但是邹和还说很可爱很好。偏不让安迪删掉。安迪本来想去抢手机。 然后邹和说这是她自己的手机。安迪有些懵了,邹和怎么拿着自己的手机拍了,不是让拿着自己的拍吗。安迪于是也抢不过邹和就算了。邹和很开心的问安迪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里面就是很多房间了。安迪最好奇的就是邹和的房间了。于是想要邹和带着他去看看她的房间,邹和想要拒绝,但是安迪便要看,于是也只好带着他过去看看了。邹和房间太乱了,早上出门前没收拾。 697 玩游戏 邹和于是极力阻止安迪进去看,安迪则是不管邹和的阻拦,就想现在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搞得这么神秘,于是故意喊来邹和妈妈,邹和妈妈马上推开邹和,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在说这家伙一点不懂事。 然后开心的带着安迪就进去了。安迪推开门一瞬间就后悔了。满屋子狼藉,衣服到处都是,地上床上都是。安迪妈妈看着满脸尴尬。于是赶紧的跑过去把穿上衣服都给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了。然后一边说一边骂邹和东西到处乱扔,一点不知道收拾的。 邹和在旁边则是一声都不吭,想象着,让你们不要进来你偏要进来。这颗怪不了我。不仅仅床上衣服居多,房间桌子上的东西还贼多,贼乱的。邹和妈妈要不是安迪在肯定会揍邹和一顿。 邹和这下倒是放开了也不担心什么了,反正自己这么邋遢的一面也都看到了。反而还更自在点。于是走到电脑前,把自己的电脑页面啥的给关了。 安迪就在旁边站了会。一时间有点懵了不知道往哪看。然后缓了缓走到一个书架旁,因为此时实在也不知道要干啥了。于是看看书架上的书本,邹和看的书一般都是小说类的。还有一些文学类的,安迪看了会,于是随手拿起一本看了看。感觉也还不错。 看了一会,安迪就看了看书桌上,上面摆了各种零食,还有一些拆开吃了一半的。邹和妈妈看着有点看不下去了,于是把零食啥的一下子就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了。 邹和看着有些舍不得了,里面还有自己特别爱吃的,昨晚还没有吃完,本来还想着今天继续吃来着的,这下好了,一下子就全没了。邹和还觉得奇怪,平时最后妈妈可是从来没有管过自己房间乱不乱。 今天因为安迪来了,真的是煞费苦心了。为了能给安迪留个好印象,但是邹和这么邋遢,邹和妈妈还担心安迪会看了嫌弃他。但是安迪并没有这么想,反而觉得邹和很真实。毕竟男生私下都是这么邋遢的。安迪虽然接触的男生不多,但是对男生还是有些了解的。 男生大部分都是那种邋遢的,特别是自己的房间,平时也不爱收拾的,所以总是很乱很邋遢那种。安迪看到邹和的房间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反倒觉得是正常的,这也比较符合邹和的性格。 邹和看起来就是那种平时生活比较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那种的。今天来看了果然是这样。房间乱糟糟的,而且东西也很多很杂。 邹和妈妈也没想到安迪自己想要来邹和房间看看、早知道就帮他收拾好了。邹和妈妈也不太了解安迪的喜好和性格。只不过跟安迪见过一次面,所以对他不够了解。 但是邹和妈妈觉得女孩子肯定都喜欢那种干净,平时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人。于是还是有些尴尬的。让安迪看到邹和这么邋遢的一面。邹和妈妈于是一直在解释、说邹和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导致房间很乱,没时间收拾。安迪就假装相信了。于是说道:“可以理解,自己平时也是一样的,很忙,所以房间也是比较乱的,也没啥时间收拾,没啥的,很正常。” 邹和妈妈听到安迪这么说,于是便放心多了,本来还担心安迪会嫌弃邹和太邋遢呢。这么看的话,邹和妈妈还是感觉他们是有戏的。于是便说自己出去切点水果,留他们两个在房间里面。ъitv 邹和看到妈妈走后。“你别信她说得对,我平时就这個样子,比较邋遢,没吓着你吧。”邹和的意思也很明确了。就好像是在告诉安迪,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比较邋遢的人,看清楚了就对自己早点保持距离,别对自己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就不是那种优秀的人。 邹和只是想要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邹和心态早就摆得很端正了,邹觉得安迪太优秀了,自己这么普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应该找个跟她差不多点的人。至少有钱,能跟她差不多的。 而自己只是一个拿着几千工资的普通上班族,没有任何的家世或者背景。所以邹和觉得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安迪这几次接触下来,虽然人很不错,不矫情不高冷。很好相处,而且性格也很不错。 但是邹和觉得这只是她目前还不了解,所以才会在这几次接触下来、安迪对邹和的印象也越来越好了。于是想着更多的接触和了解。而且安迪居然还同意来了邹和家。 这是邹和没有猜到的,邹和以为安迪对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哪知道她居然还想来自己家。这下不得不让邹和有些乱想了。邹和能感觉到安迪对他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否则也不会就来自己家了。 而且安迪来了之后表现得也一直很热情,跟着邹和妈妈一起聊天,聊家常这些,还是特别开心的。邹和妈妈也对她表现得像是跟准儿媳妇一样的。两人之间相处得很愉快。 这让邹和有点诧异了。他不知道安迪到底是咋想的,但是他总觉得自己跟安迪不太可能,自己根本就是配不上安迪的,于是想要很真实的告诉安迪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好让他及时发现真实而又普通的自己,从而对自己保持朋友的距离。 但是安迪好像对邹和的兴趣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来了邹和家也没有什么胆怯的,很自在的跟邹和相处着。带着安迪参观了下之后,邹和便带着安迪又到别的房间看了看。 邹和家也不小的,邹和爸妈以前年轻时候条件也还不错,于是买了套比较大的房子,里面房间也有四个。属于大平层那种。当时他们只是想着能提前买一套大点的房子。 毕竟考虑到后面家里人比较多,每个人得有一个房间,加上邹和也需要一定的活动空间。那时候邹和还小,加上两人当时工资也还不错,于是便买了套大的。 但是还借了点钱。但是很快就还掉了。也没想到后面房价上涨了好多。邹和家的房子一下子涨了好几倍。现在这套房子算比较贵的了。所以邹和的条件也算不错的,在普通人中。 但是相对于安迪这样的有钱人还是差很多的。安迪家住的是别墅,她自己早就拥有了自己的大房子。所以条件非常不错的。根本不缺钱,加上自己现在开公司也赚了钱。 所以邹和看来,两个人就不在一个层次的。邹和和安迪简单聊了一会儿,邹和聊了聊自己喜欢的书本,都是一些小说。其实安迪也很喜欢看这些。于是两人聊了会互相都喜欢的一本小说。安迪觉得没想到邹和也喜欢这个。 觉得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于是对邹和的印象就很好了。两人还是聊了很多。安迪觉得一起聊天还是不错的,挺放松的。而且邹和还是比较搞笑的,每次还能逗安迪开心大笑。 不一会儿安迪妈妈就切好了水果果盘来到了房间。果盘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邹和看到觉得有点夸张。 平时安迪不在的时候,水果可都是就那样放着,邹和每次吃水果还得自己去洗洗然后就直接吃了。没想到今天邹和妈妈居然还能把水果切得好好的。 邹和感觉有些夸张了。可是邹和妈妈全然不顾邹和的惊讶,直接就想着来让安迪吃水果。安迪则是很客气的接受着邹和妈妈的热情,便吃了起来。biqμgètν 邹和妈妈看着安迪吃着水果,还是很开心的,总觉得安迪还是很满意邹和的,不然怎么会态度这么好。邹和妈妈于是很开心的边拉着安迪边聊天边吃着水果。邹和看着这下没啥自己什么事了。于是就想着溜出去。 刚刚准备出门就被邹和妈妈喊住了。问他要去哪里。邹和于是便说自己要出去找小胖一点事情。邹和妈妈一听就知道没啥证书,于是便不准他出去了。 让他回来,等下送安迪出去。邹和心想,自己都输安迪送回来的,自己要怎么送安迪啊。邹和又没有车的,都是安迪开车带着他到这到那的。 邹和妈妈可不管这些,就觉得只要有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就要好好抓住不能浪费了。即便邹和没错,还是想着邹和陪着安迪回去,然后自己再打车回来。邹和可不愿意这样,这样显得多尴尬。这时候安迪从邹和房间出来了。 说着自己回去就好。还说自己等下有点事要忙,等下要先回趟公司。这样邹和妈妈才没要邹和送她。邹和内心感觉轻松多了。幸亏安迪有事啊。 不一会儿安迪准备走了,邹和还是听着邹和妈妈的安排把安迪送到了小区门口。安迪说今天玩得很开心,改天再一起出去玩。 邹和感觉安迪好像对自己兴趣挺大的,否则也不会一直约着自己出去玩。不过邹和不管怎么样也不好拒绝的,要是拒绝,那邹和妈妈第一个是不答应的。因为她妈妈可认准了安迪了,要是知道拒绝了约会的机会,那岂不是要把邹和揍一顿才行。 邹和于是便答应了安迪,想着没准安迪也只是客气一下,便没有真的想要和细姐一起去玩呢。于是邹和便送走了安迪。自己也出去了去找大川和小胖他们两个。 小胖和大川今天两人下午一直在商场逛着,因为马上到夏天了,外面开始有些热了,特别是白天,阳光还是大的,于是两人就一直在商场待了很久。一开始在商场吃东西,后面在商场逛逛,还去游戏厅玩了玩。 邹和第一次没跟他们一起,所以他们两个还是有点不适应的,玩着玩着就给邹和发信息,但是邹和因为一直在陪着安迪,所以也一直没过去。现在安迪总算是回去了,于是邹和就抓紧来找他们两个了。 邹和来到商场,果然两人还在游戏厅玩着呢,邹和一进去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他们两个此时正在玩呢。邹和喊了一声,两人都没听见。于是邹和便走了过去,拍了拍他们两个,这才发现邹和。 于是便拉着邹和一起玩。还一直推荐说这是最近新上的柜子可好玩了。邹和看着这个界面都感觉特别幼稚。只不过来都来了,邹和便一起玩了起来。游戏看着比较幼稚,玩起来其实还可以,有点挑战性。 邹和属于那种游戏比较擅长型的,遇到这种有点挑战性的,但是来了兴趣了,于是便一定想要玩过去。两人没想到邹和这么较真,本想着好玩玩两局得了,没想到邹和玩了好几局了,还要继续,也没有想要换其他的意思。 两人便后悔了,早知道不告诉她了,真是个游戏迷。于是两人拿着剩下的游戏币,来到了旁边的机子上面玩了起来。旁边的机子玩的都是一些之前玩过的,他们两个都属于那种游戏比较菜的,以前每次能玩得好的,都是因为邹和在。 这次邹和不在,这种他们两个也感觉玩不好了。于是又换了个别的,别的也是一样的,好像他们每次都只是参与了下,然后最后都是邹和搞定的,邹和玩游戏确实还是很厉害的。什么游戏都可以玩得比较厉害。 这次也一样,邹和一直在研究那款新的游戏,没一会儿就完玩了。两人过去一看记录,果然又玩到了最高分。两人不禁感叹起来。邹和则是一脸轻松,毕竟自己才花了十几分钟,就搞定了。在邹和看来,游戏就没有太难得。 自己一般研究下,都能玩得还行。但是大川和小胖就不行了。这个新游戏,两人其实也玩了很多局了,但是玩的结果都一般。只是感觉这个比较好玩而已。ъitv 邹和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水平的,所以也懒得问他们玩得怎么样。然后三人又去找了些其他游戏玩了,其他游戏三人还是玩得很开心的。基本都是邹和带着他们两个玩。 698 组局打篮球 三人玩了会游戏。游戏币差不多也玩没了。于是就从游戏厅出来了。两人便开始质问邹和。小胖先说道:“今天都去干嘛了,怎么发信息回复那么慢,而且只是说有事情,问你啥事,也不说。到底啥事啊,连我们都不能说?” 于是大川也跟着疑问道。两人确实比较好奇了。因为一天联系邹和,他只是说自己有点事情,问他啥事情他就不回答了,显得很神秘的样子。于是小胖和大川两人更加好奇了。 这下更加想知道邹和到底干嘛去了。邹和见两人都十分好奇的样子,感觉不说好像也不不行了。于是便告诉他们,自己今天一直在陪着安迪。两人很好奇的问道:“安迪是谁?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名字!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还是偷偷的交的?”小胖满脸疑问的问道。 “你们想啥呢、哪里有什么女朋友,只不过是家里人介绍的一个相亲对象而已。而且两人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而且我觉得我跟她之间肯定不合适。就是刚刚接触、又是介绍的,所以也只好去见面,去一起吃吃饭。” 两人看着邹和凡尔赛似的解释。感觉并不肯罢休。因为感觉邹和没说实话。于是便又问道:“那你不喜欢这个女孩?还是什么原因,为啥说不喜欢呢?”邹和于是说道,自己跟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家世多好啊、而且自己还是开公司的,自己什么都没,肯定是不合适的。” 看着邹和很认真的说着。两人不由得笑起来:“看样子你这是不自信了啊。那是不是说明你正好是喜欢人家,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啊。”大川机智的说道。三個人中就大川的恋爱经验最丰富了。 小胖听着大川说着感觉还是很有道理的,于是便赞同的点了点头,并且看向邹和。“我觉得也是这样,伱是不是喜欢人家,喜欢也很正常。看你说的这个女孩子应该很优秀吧?优秀的说不喜欢,咱们喜欢人家承认就好,没啥啊,更不用自卑。”小胖也一本正经的说道。 邹和看到两人这么一本正经还有点不适应了。因为他们三个还没这么正经的说过话呢。于是赶紧解释说:“你们说啥呢,我哪有喜欢人家,我们才见面两次。只不过我们是相亲对象,所以见面也不可能只是单纯想朋友一样。我只是认真考虑了下两人是不是合适而已,没想别的。” “再说了,我们还是不合适,岂不是一开始就可以说清楚,省得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我不忙,但是她也挺忙的,她可是开公司的。” “我咋没听明白?到底咋不合适了?就因为人家家里有钱,又是开公司的,你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了?哥们,你的自信呢?感情这种东西也不能只看物质条件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封建了。” 大川教科书式的发言,让邹和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只是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因为邹和自己也没有理清楚到底两人是啥样的。邹和只是感觉不合适,感觉两人差距大,再其他的他也没有多想什么了。 因为他们两个也确实还没什么。但是邹和是一个那种不愿意拖着别人的人。以前邹和妈妈也给他相亲过,但是只要邹和感觉不合适的,都会直接说清楚。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是对人家最大的尊重。 否则一直接触相处,然后时间久了,再说不合适,这样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这次邹和内心是有些自卑的,而且总觉得人家太优秀,自己根本配不上人家。但是另外一方面,邹和又是很愿意跟安迪有私下接触的机会的。 所以邹和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咋想的,跟评书确实有点不太一样。平时自己感觉不喜欢的,或者别人不够喜欢自己的,邹和都会马上就停止接触了。但是唯独安迪,他没办法这么做。 他现在一方面想着跟安迪能见面,能相处,另外一方面却又觉得两人没什么可能。所以他现在的态度就是不拒绝也不主动。而恰恰是这样的态度,让安迪对邹和有着好奇。biqμgètν 安迪很想知道邹和是不是对自己也有好感,但是几次接触下来,确实感觉不明显,邹和综述把自己不好的,随性的一面展示出来,虽然看起来比较真实,但是同时也说明他对这段关系没有特别重视,才敢这样。 所以安迪觉得邹和对两人之间的态度不是那种积极的,但是安迪也能感觉到邹和可能是因为自己条件原因。因为这种情况太常见了。以前自己相亲时候,也会遇到这种。 男生会感觉比较自卑,在安迪面前不太自信,安迪其实能理解他们这个。但是安迪不希望这样、因为两人这种相处会让自己感觉不太舒服。安迪喜欢那种两人可以轻松相处的氛围。 并不喜欢两人之间有其他的。而邹和这点至少在安迪那边表现得不是很明显。安迪每次跟邹和接触时候,邹和都比较随意而且放松。这让安迪也是一样。 安迪很少有这种放松的时候,所以就觉得邹和挺不错的。所以下有了接下来的那么两次的见面和相处。安迪觉得邹和是那种看起来比较一般,但是接触起来会给人惊喜的人。 “那你应该是喜欢人家的吧?不然你肯定就直接说你不喜欢人家了!这次你跟之前几次了都不一样哦。看样子你真的是有点喜欢人家呢。” “喜欢了就大胆追嘛,我们支持你。”小胖说道。邹和一脸懵,“你两个瞎起哄啥啊,我说了我跟她还只是刚刚认识,而且我们条件差异太大,我都不打算会有什么发展,还追,我拿什么追人家啊。”邹和说道。 “你真的太自卑了。你不肯定说自己不喜欢人家,那肯定就是喜欢人了。既然喜欢为啥不能追。就算是差距大又怎么样、只要人家女孩子也喜欢你,你也喜欢人家,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啊。现在可都是恋爱自由,没有那么多条件约束了。”大川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是大川自己的爱情还一塌糊涂呢。之前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因为很多原因分手了。这下到成为了恋爱大师了。邹和也纳闷两个没有恋爱对象的人还一直在这给自己讲道理呢。 “你们好了吧,我的跟你们想象的不一样,你们也别瞎猜了。反正我也没啥可解释的,总之你们别好奇就行了。”邹和此时有些说不明白了。因为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是通过小胖和大川的提问,自己确实好像也说不出来不喜欢安迪着之类的话了。 因为安迪是自己认识的女孩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了。说不喜欢优秀的人呢,邹和也是一样。所以他不可能不喜欢安迪的。只不过他不肯定承认罢了,因为他觉得喜欢安迪也没办法在一起。 而且邹和作为一个恋爱小白,刚刚有了那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很难处理好的,只会想着逃避。因为面对需要很大的勇气,而且还有可能被拒绝,这样会导致自己有挫败感。 所以邹和不愿意去承认这些。只要不承认就不需要面对,也就不会那么复杂了。这就是为啥邹和平时看起来总是很随便,也不紧张的原因。大川和小胖看到邹和此时自己好像也有些混乱,也就不强迫他了。 因为邹和说得也没错,他们两自己现在都还单着呢。哪有什么经验传授给他。但是大川确实每次经验和理论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单数每次在自己身上时候,总是行不通。 小胖则是有那种一腔孤勇的感觉,面对感情总算很积极很勇敢,但是往往结果却不怎么样。邹和于是想要换个话题,不想继续跟他们聊这个了。因为这种话题聊着就会徒增很多烦恼。 邹和还是那种喜欢轻松点的生活的人至于感情,他比较理性,从来没有幻想过一些不切实际的,即使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但是他依然特别淡定,也不会去随便幻想什么。 于是邹和拉着小胖和大川,三人去打篮球了。邹和感觉最近都没怎么运动了,感觉自己的腿脚都有些僵硬了。于是想着要好好活动下。既然是邹和组的局,那大川和小胖自然会一起去运动,特别是小胖,这可不是他愿意的做的事情。 但是架不住大川和邹和强拉硬拽,直接也到了篮球场。他们俩到了附近一个体育馆。里面人还是很多的,特别是男的。他们三个平时也很少来体育馆的。所以也没想到居然人这么多。好在场地够大,所以能容纳下这么多运动的人。 三人来到了一个篮球架前。旁边也有些人在组局了。对方人手正好也不够。说是有两个临时有事情来不了了。于是邹和和大川小胖正好可以加入了。先是只需要两人,小胖非常开心的就选了在旁边观战。 因为小胖这体重玩的时候可费力了,很难运动很久,一下子就会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那种。 于是邹和和大川便上场了。两人还是比较可以的,平时也偶尔打篮球,现在因为上班了打得比较少了。但是以前两人在学校时候可是学校篮球队的。 邹和和大川,可都是篮球队的名人。那时候经常有篮球比赛、经常有一帮的女同学崇拜他们。他们那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只是后来出来工作了大家时间也很少了,聚会的时间就是一起吃吃饭啥的。不怎么打球了。 这次难得邹和想要运动下,于是才来到了体育馆怎么好好打一场。其他人好像也是厉害的,这里有很多自己组织的这种篮球队。可都是篮球爱好者,很多人玩的也特别不错。所以这次邹和他们加入一起打,正好可以感受下其他人的水平怎么样。 打了一会儿,邹和感觉自己有可能是长时间没运动了、都有点乏力跑不动了。大川也这么觉得。但是两人还是很喜欢的,于是谁也没有休息,而且一直打着。 邹和能感觉到这里面的人可都厉害着呢。所以尽管自己的水平,也只能算是一般般的。这让两人感觉到了挑战性。于是邹和越打越有兴趣了。一下午下来,两人直接累到躺在地上。 这时候小胖就跑了过来,拿着两瓶水递上来。很贴心的服务。邹和和大川喝了水缓了一会儿,两人还在讨论刚刚的打球事情。两人都决定下次再来玩。 并且两人已经加了那些人的微信了。下次有组队他们肯定会来。于是两人大汗淋漓的,就准备各自回家洗洗了。正天也快要黑了。小胖则也是回了自己家。 邹和妈妈看到邹和大汗淋漓的样子,便好奇问道,是不是把安迪送回家了,是不是出去打球了。邹和于是便说了,自己出去打球去了。然后就开始去洗澡,邹和妈妈见状,也没问啥了。 就开始去做饭给邹和吃。没一会儿邹和洗了个澡,整个人因为刚刚充分运动的原因,变得很舒服。看到桌子上的菜,食欲马上就上来了。因为邹和正好饿了。于是便坐着吃了起来。 邹和妈妈还在做着最后一个汤。邹和也不等汤上来,就吃了。邹和喜欢吃的菜都有,邹和妈妈每听都会给邹和做自己喜欢的菜。邹和都习惯了。 邹和吃着饭,感觉心情很不错。邹和妈妈看到了就想着边吃饭边跟邹和聊聊天。 邹和今天心情好,所以也慢慢的陪着她聊了起来。果然还不是围绕着安迪聊的。邹和这次没有逃避,而是把自己跟安迪不合适的这些都说了出来。邹和妈妈也是跟大川一样的看法、觉得根本没啥的。 条件好不一定就得找条件一样的。而且邹和妈妈觉得自己家条件也不错啊。邹和总觉得邹和妈妈有点异想天开了。邹和的想法比较现实一点。 699 计划去旅游 邹和妈妈倒是第一次见到邹和这种样子。以前介绍对象时候,总是十分的果断,要么就是说可以,然后被人家拒绝,要么就是直接拒绝。今天这副自卑的小表情,还是第一次呢。邹和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到我儿子还有这一面呢,我还以为你这家伙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怎么会突然变得自卑了啊,平时看你可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呢。” 被妈妈这么一说,邹和就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皱着眉头说道:“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别瞎折腾就行。”说完邹和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邹和在家还是很幸福的,吃完饭从来都是连自己碗筷都不用收拾的。 这也是因为邹和妈妈的宠爱,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邹和爸妈对他从小就很宠,家务活什么的,一点都没干过。现在为啥都不会做饭,连自己房间也没有收拾的习惯。隔三差五邹和妈妈看不下去了,就去帮他给收拾下。 但是邹和妈妈也觉得现在男孩子这样肯方不行,现在女孩子找对象都需要男朋友会做饭,会做家务的。所以也想让邹和自己学着收拾收拾,但是既不会也懒得弄。所以才会出现安迪来房间时候,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一片。 不过邹和妈妈为了邹和能自己收拾、已经极力把他的房间给他留着了。但是邹和完全不影响,就算每天不收拾,也照样正常的睡觉和待着。 邹和每次回到房间基本就是电脑或者床。要么玩玩电脑,要么就是睡觉了。偶尔无聊了就会约着小胖和大川一起出来逛逛吃吃聊天。平时上班那也是早上出门,晚上回来要么出去玩玩,要么就回房间里面玩会游戏然后就睡觉了。但是这次因为安迪来,邹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房间确实有些太乱了。 于是第一次感觉太乱而不好。所以邹和今天吃完饭回到房间后,无意识的就开始把自己扔得东一本西一本的书,给他放在书架上了。而且还想起来安迪跟她聊过的书本,自己又忍不住拿出来多看了会。 然后又开始把自己电脑桌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零食还有各种各样零碎的小东西,都给他拿下去了。书桌上顿时变得空旷了好多。然后就是床上了。邹和也把各种无关的东西全部放到了纸箱里面。然后还把床铺好了。 这样看起来,整个房间显得整洁多了。邹和的房间里面本来还是有自己的风格的,摆了很多自己以前喜欢的手办,还有自己喜欢的一些酷酷的墙纸和画,让邹和整个房间看起来还是比较有风格的。 这样收拾一下之后,邹和感觉好多了,心想着万一安迪哪天再过来,看见了肯定会觉得好很多吧。收拾完后邹和自己竟然有一种小小的满足感。于是很满意的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这次邹和并没有打开游戏,而是打开了微信,点开了安迪的朋友圈看了看。 安迪发的朋友圈并不多,邹和只能看到最近一年的,能看到一些安迪出去玩的照片还有一些很好看的风景照片。可以看出来安迪还是很喜欢出去旅游的。 风景照片比她自己的照片多很多。而且安迪去过很多地方旅游。有国外的,也有不少国内的。邹和感觉她好厉害啊,居然去了那么多的地方。让邹和既佩服又羡慕。 邹和以前在大学时候,也偶尔会出去旅游,只不过都是跟自己的同学还有小胖和大川一起去的。去的都是周边的一些小城市。后来上班后也没什么时间了,就没出去旅游过了。 以至于邹和看到安迪发的一些旅游照片,被那些美丽的风景照给吸引住了。于是忍不住也想要出去旅游了。于是忍不住问了问安迪哪里比较好玩。安迪看到邹和突然来这么一句,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反复纠结的打了字又删了。最后发来一句,你说的是?bigétν 邹和这才意识到安迪没有明白自己的说的意思。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突然无厘头来一句,谁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啊。于是赶紧给安迪解释了下:“就是想问问看看哪里比较好玩,自己也想要去旅游了。但是很多地方没去过,看到朋友圈你去旅游的地方还挺多的。” 安迪这下就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了。于是说道:“伱喜欢什么样的风景,因为可以去旅游的地方确实太多了,安迪也不知道邹和想要去哪。” “我其实都喜欢,就是想要出去看看大自然风景。哪里其实都可以,但是因为上班时间比较紧张,所以只能是周边,短途那种。” 安迪很快就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于是给他推荐了几個周边还不错的城市景点。邹和看到安迪推荐的这些,都认真一个个去搜了下。看到都还不错。 于是便打开了小胖和大川的还有自己也在里面的一个群。这是他们三个平时一起聊天的群。邹和发了条:“说要去旅游?”然后突然间小胖就跳出来了,来了句:“我要去。”然后紧接着大川来了句,还有我。邹和果然猜得没错,这俩货干啥也想要去。 更别说是旅行了。两人于是迫不及待的问邹和要去哪里旅游去,什么时候去。邹和看到两人这反应有点后悔说了,因为邹和也就是想一下,也还没打算去。 不过这下肯定得去了。果然邹和在犹豫时候,两人已经开始弹语音过来了。邹和刚刚接起来,两人同时问道要去哪里旅游,邹和忙解释说现在就只是想去而已,还没想好去哪里呢。两人真是理解能力的天花板。 然后两人在那里说着自己想要去什么国外还有一偏远的地方。邹和有点懵了。这咋成了他们两个的旅游了呢。于是邹和说道你们还是打住吧,你们不用上班吗,哪有时间跑那么远去玩啊。bigétν 你们有时间,我可没有。邹和忙打消了他们那些不切实际的旅游计划。并且说道自己就想往旁边城市走走看看。两人这下可算是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了。 于是立马说道周边城市也不错的,然后两人把周边城市的景点都说了好些个,邹和很好奇 这两人咋知道这么多景点,平时见他们两个也不去旅游。小胖立马说道:“这很正常啊,周边城市才多少点路啊,肯定是了解的啊。虽然平时没出去玩,但是平时旅游攻略可没少啊。 你看这下不就派上用场了嘛。放心有我在保证可以有一种完美的旅游体验。”邹和对他说的半信半疑的,因为邹和还是了解小胖的,平时总是答应事情很快。 但是干活的效率还是很低的,每次有什么事情他总是第一个答应的,但是最后都是邹和帮忙搞定的。所以他们所谓的做了旅游攻略了,肯定只是在一些短视频上刷到了点而已。根本没啥攻略。 邹和于是说道:“那咱们三不如就约好这周末一起去旅行吧,周五晚上就出发,周日下午回来。然后找个稍微风景好点的地方。”小胖推荐的基本都是小吃比较多的地方。邹和感觉他就出去旅游就是为了吃各种美食的。所以小胖推荐的那几个地方,邹和得先了解下再说了。大川推荐的还算靠谱一点。 至少离这边不远,而且自己平时也听说过,感觉是可以去玩玩看看,毕竟还没有去过。但是大川推荐的有三个,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个好。于是邹和决定发个信息给安迪,让安迪帮忙推荐一个,最合适的。 因为安迪这些距离近的地方肯定都去过了,安迪平时工作原因,也会去周边城市出差或者考察项目什么的,所以对周边的景点基本都去看过。而且她本身自己就是老板。 有的是时间,所以想去平市自己就去了。邹和于是编辑好信息,自己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发送。安迪这边很快看到了信息。看到邹和发的三个城市,安迪都去过了。 而且有一个城市正好自己的项目也在那边,倒是也可以过去看看,这样可以顺带带邹和一程。于是安迪就推荐了这个城市,邹姐一看,安迪说自己也要去,光是看到这几个字,邹和莫名感到一阵紧张。因为安迪说自己要去,邹和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因为邹和还没有跟女生一起出去旅游过。这绝对是第一次啊。于是不知道说啥,正紧张,正在大脑飞速运转中。安迪看邹和过了几分钟也没有发信息来,猜想他是不知道要发啥了。也怕邹和误会自己。 于是安迪又发来条信息说:“自己公司的项目在那边城市,所以自己时不时就要过去一趟,主要是因为工作需要去看看。”邹和看到安迪发这些,这才稍微淡定了点。邹和也不是不愿意跟安迪一起去。 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或者不习惯。邹和看安迪这五个意思肯定是要带着自己一起去了,于是他在想,自己如果跟着安迪去了,那小胖和大川怎么办。这种见色忘义的事情邹和还是干不来的。而且自己跟他们两个还是先约好的。 于是安迪便问邹和,大概周几过去。邹和回答说要等到周末。并且还说道,如果你的时间不方便的话,邹和自己可以去的,但是安迪连忙说道,自己可以的,周末也可以去。 这下邹和也不好再推迟了,因为安迪自己开车带自己去。但是安迪因为提前跟他们约好了。于是便跟安迪说:“其实自己还有两个好朋友打算要一起去的,提前就跟他们两个说好了。” 安迪回复道:“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呢。那要不你们三个一起玩,我自己过去,这样也不打扰你们。” 邹和看到安迪这么说总感觉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因为毕竟安迪也要去那边,都想着一起过去了,这个时候如果邹和说要自己去,那估计安迪以后都不理邹和了吧。 于是邹和还是想了个相对比较两全其美的办法。他跟安迪发信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你带我们三个一起过去怎么样,这样我们三个也不用自己坐车了,享受了一趟专车服务。”邹和还不忘加上一个调皮的表情。 安迪看了,自然是愿意的。因为安迪是想着一起去的,要不然也不会问邹和什么时候去。于是安迪回复了个完全不介意。 那邹和发信息就说,那就这么说好了。安迪也回复了没问题。于是邹和紧接着就来到了群里,跟小胖和大川说,自己选好了去哪个城市。并且有人开车带我们过去。两人连忙一脸好奇的样子。想知道是谁。ъitv 邹和则回复到时候就知道了。两人于是就开始聊着旅游的事情。但是两人还是感觉邹和神神秘秘的。而且他们也好奇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虽然邹和不说,但是周五就知道了。 于是三人在群里讨论要带些什么。小胖果不其然都想着带各种吃的,大川和邹和两人发着一脸嫌弃的表情给小胖。并且告诉他说:“咱们是去旅游的,不是去吃东西的,你带那么多吃的干嘛?”而且大川补充道:“就是,去旅游到时候不是可以去吃当地特色嘛?好自己带那么多零食,你吃得完嘛。” 大川调皮的说道:“你多带点钱就行,到时候想吃啥都可以买。”这下小胖可不乐意了。便说道:“我可没有钱啊,我的钱都买零食了。”大川又一个无语的表情过去了。 邹和于是又说道:“钱还是要带点的,不带钱,到时候咱们吃喝住咋整?”邹和也发了一个机智的表情。大川表示赞同,小胖则是一个大哭的表情,并且发到“土豪,抱大腿,求带。”邹和这下彻底无语了。这不就是没钱,还想着让我带她去旅游嘛。 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面,邹和勉强答应了,不过邹和是有条件的。到了那里吃喝住必须不能随便买,得经过自己同意才行。 700 邹和向王娟表白 小胖连忙发来一个听话的表情,并且发来一个感动流泪的表情。邹和摇了摇头后,还是补了句、说话要算数啊,大川给我作证。这时候大川冒出了一个手势。不过大川有些不开心了。 就带小胖,却不带自己。邹和看着大川委屈的表情,立刻安慰起来。邹和于是说道:“别着急,以后有机会哈。”看到邹和这条信息后,大川这才由悲转喜。还不忘说句,“和子这可是你说的的,下次可得轮到我了。”邹和真是服了两人了,不过眼下也只好先稳住了。 免得影响旅游的心情。邹和要不是中了大奖,说不定现在也没钱出去玩呢,更别说带着小胖了,自己可能都没钱出去。邹和上次中奖了以后,邹和妈妈倒是给他好多钱,都让他自己收着,没要他的钱。 邹和不过最近带着小胖和大川也花了不少了,邹和本想着自己很快就会去另外一個世界,所以就带着他们两个好好一起体验下生活。难知道最近自己好像都没回去了,即便回去了时不时又回来了。 唯一能见证自己是穿越回来的,那就是银行卡上面的余额。刚刚开始第一次邹和还不太相信。后面他记住了自己的余额后,每次回来一看 都没有上次多了。那说明自己之前肯定在这边消费了。 邹和的卡只有邹和自己知道密码。所以每次只能是自己一个人花的。所以他肯定是回来过。之前每次回来后,自己都有花钱,而且仔细一想每次都能对上。邹和也就不疑问了。 所以这次邹和还有些钱,可以去旅游。三人在群里确定好了大致的旅游的装备啥的。接下来就是等到时间就过去了。这次去也不需要提前买车票。邹和感觉甚至都会有一个免费的导游。那就是安迪。感觉安迪既然要跟着一起过去,就不会带他们过去,就不管他们了。 于是三人都很期待周五的到来。另外一边安迪也是一样的。听到邹和答应一起去了,于是准备买点旅游的衣服和鞋子啥的。安迪准备下班后就过去买。毕竟是和邹和一起,所以比起平时工作去一趟多了更多的期待。 邹和也在做一些旅游攻略。他在网上找了些关于景点的旅游分享。以及当地的一些气候和当地的风景图片,以及地图啥的,目的就是为了到时候要是三个人自己活动的话,得提前知道下路线啥的。 看了一会,邹姐感觉差不多,自己也有些困了。于是关上电脑,准备到床上睡觉了。邹和感觉自己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感觉自己躺下来也很舒服。啥也没想,不一会儿自己就困了。很快就睡着了。biqμgètν 不一会儿耳边响起了王娟的声音。邹和慢慢睁开眼睛,一瞬间,邹和还以为眼前的是安迪,但是仔细一看发现却也不是。而是王娟。虽然两人长得很像,但是两个不同的时代,穿戴也是完全不同的。 这个时代的王娟是一种古典美,而那个世纪的安迪则是一种现代美和优雅。两人气质截然不同。安迪属于那种少有的优雅气质,而王娟属于那种乖巧懂事的感觉。邹和看到王娟一时还有点不适应了。 因为自己刚刚跟安迪接触下来,这下又是王娟,虽然邹和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但是看着有时候还是会有些恍惚。总感觉是同一个人。王娟看邹和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更多是感觉很奇怪。 因为邹和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老朋友一样。王娟忍不住问道:“为啥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是什么东西嘛?”王娟一边问着一边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刚刚邹和一直看着自己的原因。 “啊,没啥,刚刚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像一个我认识的朋友。但是仔细一看发现你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邹和说道。“是哪,这么像,那这个人是你什么朋友啊?” 王娟好奇的问道。因为这是第一次听邹和说起,以前可没听过邹和说自己还有一个跟自己长得像的朋友呢。“就是一个以前的朋友,现在也联系少了。”邹和想了想只好这么回答道。 因为邹和如果说太多,王娟肯定也是不明白的,而且自己穿越的事情目前为止邹和都忍住了没跟任何人说,因为说了大家肯定也不信,而且也不希望自己被特别对待。听到邹和这么说,王娟好奇心也慢慢退去了。 于是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睡着了呀 最近看你好像一直也挺困的。最近没睡好吗?”王娟略带关心的问了问。邹和表示自己也没不是没有睡好,可能是这几天比较犯困吧。于是让王娟不要担心,自己多睡睡,过几天就好了。 王娟听了后表示让邹和多休息,别太累了,说完自己就准备去厨房了。这时候邹和也清醒多了,于是想起来准备约王娟出去的事情。此时不是最好的时机吗,要不然工作时候还没有这种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于是赶紧喊住了王娟,说道:“过两天休息,一起出去走走吧,最近天气也挺好的,而且伱天天在饭店里面,这周边也没时间去转转吧。休息时间正好一起出去。”邹和故作淡定的说完了。 王娟先是一愣,后面大概明白后,脸都有点红了。半天有点结巴,就来了句:“可以啊,不过好奇哪里走走啊,这附近吗?” “对呀,这附近,或者看你自己喜欢,你喜欢哪里咱们去哪里也可以。”王娟还是第一次这么跟邹和聊天,所以感觉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不过王娟看到邹和这么果断的,自己也没好意思逃避。 于是就答应了,说是到时候自己想要去旁边一个老街走走。到时候可以一起。邹和感受到了希望。因为在这个世界,邹和年龄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加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需要,他必须得照顾合适的结婚了。 所以他身边也只有王娟了。其他人都不合适,也没有这种火花。王娟一开始跟自己还是属于来电的,加上现在跟王娟之间感觉距离更小了。以前总觉得自己跟王娟距离很大,现在想想自己只是找对象,难道还得在意对方的工作嘛。bigétν 而且王娟在饭店里工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既勤快认真,又比较负责而且与大家相处都很不错。邹和可以看出来王娟是个好女孩。自己要是真的能跟她在一起,估计是自己的福气了。 另外一个世界的安迪也是不错的,两人都是有自己的优秀的地方。邹和很庆幸一下子遇见了两个比较好的人。王娟也能感觉到邹和开始主动了。可能真的是想要跟自己在一起吧。要不然怎么会主动约自己。于是王娟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了。“我感觉你这么优秀,怎么会想着跟我一起出去。”王娟的意思其实很明白了,邹和智能听懂的,于是邹和便回答道:“在自己的眼里,你就是很优秀的,而且我又不优秀,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我觉得你很优秀啊,你既是主任还是老板,这还不优秀嘛。”王娟调皮的说道。王娟意思其实很直白,就是觉得邹和是老板而自己只是一个厨房帮忙的,感觉自己配不上。 邹和着急了,连忙说道:“做啥不都是打工嘛,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好,性格好,这两点我觉得你都具备了。你在店里这些时间,大家都可以看到的,做事情认真勤恳。这很难得了。” “我看人就看这些,所以我觉得你也很优秀,没有什么配不上的,你千万别自己胡思乱想啊。既然咱们话都说开了。我想你能不能给个机会,咱们先接触相处看看,合适的话就在一起。” 邹和见都说到这了,索性就把话都给说开了,这样至少自己还有点机会,要不然王娟要是一个人胡思乱想,可能自己连机会都没有了。那岂不是更可惜。 王娟也没想到邹和会这么直接,紧张到不敢直视王娟了。王娟觉得自己快紧张到不行。也不敢看邹和。王娟愣了几秒。于是想了想说道:“这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万一不合适怎么办啊。”王娟说话时候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因为王娟以前也没有恋爱过,加上自己以前还是从一个小村庄出来的,对于恋爱还是很保守的,邹和听到王娟这么问,感觉到了王娟在感情方面应该是比较担心,也没什么自信的。 邹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说先谈谈,万一要是不合适还可以做朋友,而且自己也会尊重王娟大的意思,绝对不会强迫的。王娟没想到邹和是这么理解的。可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本意,就是希望邹和能说,不会这样的,能给自己足够的信心。 显然自己的想法邹和是不懂的。可能这就是恋爱时候两人容易闹矛盾的原因吧。王娟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但是邹和也说得很坦诚了。而且王娟对邹和的为人还是很相信的。 他相信邹和会尊重自己的意思,万一不合适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于是王娟就答应了。本来王娟期待的是邹和比较浪漫的表白,但是刚刚那一幕,就算是表白了。王娟感觉有点点小失望。因为感觉刚刚虽然是两个人第一次表达互相的心意。 但是却是那种互相聊天的方式,而且还有些聊得不是很同频。王娟想要的是更懂自己,能明白自己的。而邹和好像不是很了解自己。不过这也才是刚刚开始而已,王娟还是愿意试试的。因为毕竟有一个这么优秀的人,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自己又怎么可以拒绝呢。 于是两人约好两天后一起出去逛逛。王娟聊完回到厨房,整个人显然还沉浸在里面,都没什么心思像平时一样安心的帮忙准备菜和做菜了。王娟还是一直在想着刚刚邹和说的话。 王娟时不时解读出一种意思,一下子看起来有些犹豫,一下子又变得开心。雨水在旁边看着,猜到八成是恋爱了,因为自己也经历过,所以知道这种状态只有恋爱时候才会有。雨水观察了一会王娟,于是走到旁边,拍了拍她。 王娟此时被吓了一跳,“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我就拍了一下,你吓成这样?” “没…没什么。”王娟就简单的回答了下,其实就是不想这么快告诉其他人,特别是雨水。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跟邹和可以谈多久。而且现在还都没开始,说太早反而不好。 但是雨水即便王娟不说,也能全部给猜到。“真没什么嘛?刚刚我可是看到你在那里又笑又不开心的样子。肯定是恋爱了吧。”雨水一脸自信的猜到。王娟看着雨水,感觉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一下子就被她猜中了。 自己也没啥秘密了。于是索性就都告诉了雨水。把邹和和她的聊天都告诉了她。雨水听着满脸的惊讶和开心。因为没想到两人已经发展这么迅速了。本来还想着找机会给两人撮合一下。 这下看来是不需要了。两人自己就能发展了。“这不是很好嘛?说开了,这样以后好好相处就行了,真不错啊,这下真的脱单了,我替你开心。而且以后你们要是结婚了,你可是老板娘了,以后可得多关照点我啊。”雨水调皮的说道。 “你说啥呢,这都还没开始呢,咱就老板娘了,你这也太夸张了。我们只是打算相处试试,还不一定能合适呢,再说了,我感觉自己都配不上人家,这要咋谈嘛。” 王娟说到这确实比较犹豫了。因为自己总觉得在邹和面前有些小小的自卑。总觉得邹和很优秀,而自己就一般般的感觉。但是自己又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重点是自己虽然绝对不配,单数自己却对邹和是有感觉的。雨水见她这么纠结就准备好好说说她了。 701 客人还挺多 “你看看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有自信了啊,只你们两个人相处感觉合适,又互相喜欢,就是最重要的了。条件好就一定能相处得好嘛。再说了,邹和哥也不是那种人,否则他也不会表白了不是?” “而且我看来你可是很优秀的,比很多人都优秀,你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邹和哥喜欢你我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相反我觉得伱们两个还是特别般配的。邹和哥稳重,你也很懂事,两个人在一起可以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多好啊。” 王娟听到雨水这么说,也觉得挺有道理的,突然又找到了信心。而且王娟性格本身就是那种敢于知难而上的,退缩可不是王娟的性格。于是王娟还是觉得先相处试试看看。再说了就算不合适,分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大家不都有那种分手的时候嘛。 这样一想,心里倒是轻松很多了,于是心情也愉快起来。本身邹和表白这件事情,就让王娟很惊喜。因为王娟之前也没发现邹和喜欢自己,但是王娟自己对邹和倒是还挺有好感的,这下居然有点梦想成真的感觉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自己之所以没信心,就是害怕这种美好的时光太短暂,自己不忍心失去。只想要好好珍惜。于是王娟便开心的先洗起碗来。雨水看到王娟这個状态于是就放心了,就也跟着去忙了。 这几天邹和感觉自己都不在这个世界,于是想看看账单啥的,还有时间,看看是不是真的过去了几天了,但是并没有像邹和想的那样,时间居然还是几天前,并没有过去。自己在另外一世界的时间却也在继续。 邹和有点不太理解。难道自己存在,时间才存在,自己不存在,时间也就不存在了嘛。那为啥自己在同一个世界的时候并不会。邹和也觉得很神奇。不过也没多想了。因为宇宙太神秘了,不是自己能参透的。 于是邹和从好奇的状态切换到了工作的状态了。眼看着还有很多订单没有核算,邹和于是便开始把眼前的订单开始一一核算掉了。因为这会正是中午吃饭高峰期。大家这个时候来都是一起来的,等下吃完走的时候也是差不多时间,要是不提前算好,等下客户就会排队了。 这样会让客户花时间等待,感觉不太好,客户会对服务体验感不好。邹和算了会,感觉每天现在店铺都是有些盈利了。所以邹和也没怎么管店铺里面的事情。 每天的收益,就给傻柱和雨水还有王娟保管他们会每天拿出一部分用来采购食材,剩下的就留着了。邹和好奇这些天到底赚了多少了,于是便数数看看。看着还是不少的。 邹和还真没想到,居然赚了很多了,得有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邹和心想还是当老板赚钱,自己打工,都干到主任了,也没赚到这么多,这才几个月呀,以后肯定赚得更多,想到这里,邹和心里一阵得意。 想着以后要是赚到钱了,还可以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好好享受下。不一会儿有人过来结账了,邹和心情大好,于是忍不住跟客人唠嗑一会。客人也很开心的跟着邹和聊着。客人是个东北人,一口东北腔。 但是能感觉出来人很热情豪爽,说话也很好听。邹和忍不住跟他多聊了几句,东北哥们就是热情,可把邹和聊开心了。邹和于是给他打折,差点就免单了。最后还是客人自己坚持要买单了。这个朋友是交下了。 小伙子还是单身,还说有机会来给邹和打工,邹和自然是欢迎的,因为跟他就能感受到是一个三观很正,也很积极上进的小伙子。邹和便让他以后没事常来玩玩。 小伙子也很开心的答应了,因为小伙子自己在这边朋友也不是很多,这次也是公司同事一起来吃饭,自己热情好客,于是就抢着买单了。邹和看到他这么热情,所以才跟他多聊了聊。 才知道他一个人在这边,也没啥朋友,邹和就觉得可以跟他交朋友。因为他人也很不错,而且一个人来这个城市也需要很多大的勇气,邹和觉得这个时候,跟他交朋友,他一定很开心。 果然小伙子把邹和的话都记下来了。而且很开心的跟着邹和道别,然后跟着自己的同事小伙伴一起离开了饭店。 邹和于是又给另外一桌客人结账。这桌来结账的是一位爸爸级的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了,头发是花白的,但是也还没有到那种古稀之年。看上去也不是特别费老。然后旁边还有一个大妈,邹和心想肯定是两口子。 果然大爷负责结账,大妈在一旁负责付钱。两人可以看出来是个很勤俭节约的人。只见大爷先拿来菜单看了看价格,大概看了有好几分钟。并且每个菜都对了下,感觉没错了,才又跟着邹和说,能不能给个整数。 邹和看着大爷的模样,跟自己的爸爸看着差不多,看着他的样子,邹和毫不犹豫就给大爷抹零了,而且还额外给他打了个八折。感觉大爷大妈一定是个平时很重情义有很节又朴素的人。看到邹和这么豪爽,大爷忍不住跟邹和说了句谢谢。以后有聚餐还会过来的。 邹和非常有礼貌的表示欢迎下次再来。邹和看到他们真的就想到了自己的爸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平时肯定也是有的艰苦朴素的。好的都留给了自己,他们也不舍得花钱,钱都留给自己用了。 想到这里邹和心里一阵难受。既想自己爸妈了,又感觉到了他们的辛苦。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带着自己爸妈去吃好吃的,出去旅游,让他们也可以好好享受下这个世界。邹和心想自己这次是自己去旅游了。下次旅游一定要带上他们了。 突然又来了一桌人打断了邹和的思绪。本来还陷入了一阵想家的情绪中。这次结账的是一个妈妈,抱着一个刚刚会说话的可爱的宝宝。是个女宝宝,颜值一看就是随了妈妈,看上去既可爱又好看。大大的眼睛,异其好看。她一直看着邹和,透着一股子好奇的模样。邹和看到这么可爱的宝宝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于是便问道小朋友几岁了、小女孩一开始还是在观察着邹和,并没有回复,直到她妈妈引导他说自己两岁了。小女孩子这才跟着妈妈一起说出来。声音奶奶的,邹和听了感觉心都要萌化了。于是邹和说,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我就给你打个折吧。于是小朋友妈妈,连忙教小朋友跟邹和说谢谢。 小女孩看着妈妈,然后小声的说了起来。邹和听了真的被萌到了,整个人都感觉变得舒服起来。邹和忍不住又逗了她几句,想要抱抱她的时候,小女孩一下子就躲进了妈妈的怀里,不给邹和抱抱,因为邹和毕竟是陌生人,小孩子一般都怕生的。 很快,小女孩也跟邹和说再见,然后就走了。现在剩下的客人也不多了。他们还在吃饭和聊天。邹和于是便出来帮忙先收拾刚刚走掉的这几桌。刚刚收拾好一碟的碗筷就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面永远是最忙的地方,这会虽然客人都在吃饭了,但是孩纸在忙着炒菜的炒菜,切菜的切菜,感觉厨房的活都是一直干干好不完的。邹和看了看他们正在忙,于是也没说啥,就放下了碗筷,自己又去了大厅看着。 并且给客户结账。很快又一桌吃完了,这一桌其实来的是最早的,但是因为他们一桌都是男的,而且都是喝酒的,所以从再早吃到现在。大家还是氛围很好的,时不时会传来一阵阵笑声。那就是他们一起喝酒或者聊天的声音。 邹和算了下菜单,发现他们还能喝啊,才几个人都喝了好多。邹和准备算下到底喝了几瓶时候,客人让邹和根据她说的算,准没错。邹和觉得客户人也很豪爽,而且他们喝酒的情况也是 bigétν能找到的。于是便按照客户提供的开始算了。算好了便把菜单给了她。 客人便按照了邹和的菜单付了钱,显然也有点喝多了,脸都是红红的。而且说话都有点断断续续。邹和担心她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于是喊来他的同伴,给他带到桌子上了。 其他人明显也是喝多了,一直在说话聊天,这就是喝多了的表现,一般清醒下很难聊的这么嗨。邹和仔细观察了下他们。他们确实也喝太多了。邹和便让他们几个休息会再回去,他们几个也感觉有些懵了,于是邹和便给他们泡了一壶茶水,让他们喝点解解酒。 他们有些人也还算是清醒的,于是他们每人喝了点茶。邹和也没管他们了。因为前台又来了新的客人要结账了。这次结账的是一个小姐姐。长相很甜美,邹和看到这样女生付钱的可不多。于是很好奇的朝她那桌的方向望了望。 跟女生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长得也很好的男孩子,邹和猜想他们应该就是小情侣出来吃饭。但是不管怎么说,让女生付钱多少有点不好。但是女生看上去很单纯的样子。邹和心想,这种妹子就是没心眼,才会吃饭还需要自己买单。 邹和想起来自己那个社会这样的男的还不少一般都是吃软饭的。邹和也很讨厌这样的男的,但是眼下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简单跟小姐姐聊两句。小姐姐说的他们只是刚刚认识还不久,一起出来吃饭,付款也没什么的。biqμgètν 邹和看到妹子都这么说,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要不然到时候两人分手,自己倒是成了罪人了。于是邹和给小姐姐抹零还打折了。 邹和觉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得自己受伤了才能知道人心的险恶。这个也是她自己必须亲身经历的,不然说啥她也不会信的。付完款,女生还很开心的跑到了男孩子面前。 可见这个女孩子的条件肯定比男生要好很多,不然也不会有钱请男孩子吃饭。两人看上去都不大,都像是学生。邹和想着在学校时候的喜欢还是很淡出的、可以为了对方做很多傻事,以后就很难了。 邹和只是希望这个小姐姐能幸福。付完帐,邹和又继续开始收拾桌子了。隔壁桌的喝完酒的人还继续在那里休息。邹和也不着急,就给它他们加了水,让他们慢慢休息,不着急的。几个头便有人点了点头。邹和很快来到了厨房。这下他们举个不那么忙了。因为今天中午的已经差不多了。 现在就王娟和雨水两个人在洗碗,其他人就在旁边歇息。王娟看到邹和进来了,还是有点怪怪的一些紧张。邹和看到了她也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碗筷放下,自己就走了。 王娟和雨水两人边洗碗边聊天在。她们聊着今天的客人吃饭还挺慢的,今天都这个点了,才慢慢吃完,而且还有没吃的,平时这个时候可都收拾差不多了。于是她们觉今天是不是上有些慢了才会这样。 今天上菜速度其实也还可以的,小陈和傻柱两个人一起炒菜,速度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客人可能吃饭速度慢了点,所以才会到这个点了还没吃完。他们几个现在就等着客户吃完,然后收拾完就差不多了。 然后下午时候开始准备晚上的了。这些天都是白天比晚上人多,晚上吃的人很少。所以白天时间比较紧张晚上倒还好了。晚上也没有白天忙了。白天倒是事情比较多。但是现在人手也是很够的,大家都能忙得过来。加上邹和最近还一直也在饭店里帮忙,邹和最近工厂里面事情很少,所以有的是时间过来。有时候白天过来了,等到晚上又过来了。 邹和想着现在时间比较多就过来看看,后面马上长路要是忙起来了,自己就没那么空了,过来就比较少了。到时候店里的事情,还得靠他们几个。现在店里的事情差不多每天都一样。 702 邹和去见赵总 邹和厂里最近也大概歇了大半个月了,虽然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但是毕竟厂里要赚钱给大家发工资。所以厂长开始比较着急了。主要是因为目前厂里还没有订单。上次赵总的订单完成之后,到现在为止还是停产的状态。 邹和于是便厂长喊了过去,平时厂长都是很淡定的和邹和聊天啥的,今天邹和看到厂长,语气中都透着一些着急。厂长说道:“哎呀,过去这么多天,咱们厂里休息得也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赵总那边订单什么时候能来?你要不要去跟他谈谈看看。我们可等不起了啊。每天不生产就相当于没有只有成本,这样下去厂里的效益有点担忧了。” “领导,你这是着急了?我这两天就去赵总那边拜访一下,最近也好久没联系他了、也不知道他那边啥情况了。放心,赵总这边我肯定会尽快搞定的。所以领导您也别着急哈。” “这时候得多走动走动啊,等订单签下来了,才能放心,要不然赵总旁边说不定有很多人也跟咱们一样,天天想着跟赵总合作呢。万一人家比咱们先一步那咱们就比较被动了。” “领导说得有道理,那我等下就过去看看。争取早日拿下,这样咱们也能放心了。厂里也能早日进入生产状态。要不然大家也都不适应了,天天没啥活干,来上班反而有点焦虑了。生怕哪天厂里就倒闭了。” “就是啊,厂里毕竟这么多人天天的工资要发,所以绝对不能是停滞状态,除了赵总,其他以前合作的是不是都没有戏了?” “好像是的,之前听市场部的汇报说现在其他家目前都已经有了合作厂家了。暂时还不考虑跟咱们合作,不过这几天我会给他们开会,让他继续跟人家接触下看看,做生意嘛,本来就是慢慢一点点的来的。” “是啊,这些也得好好维护下,咱们今天有赵总,那万一赵总哪天不喝咱们合作了,那咱们也不能就活不下去了。多跟其他公司打交道,平时多联系。关键时候才能指望得上。” “这些啊下面的那些人有时候不知道去做,或者平时也做不到位,所以你啊一定要把这个督促好,这可是很重要的工作,做好了咱们以后才能稳定的发展,不然还是随时有可能陷入危机。” “好的领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邹和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他可不是在里面闲着,很快的制定了一个市场部的工作计划,里面包括日常的工作细节,和进度,这样邹和能及时了解到客户维护到了哪一步了。 而且要求每天及时汇报工作情况,这样遇到啥问题大家可以一起商量解决。搞定了这個,邹和决定差不多可以去赵总那里转转了。于是从办公室出来差不多就去了。 赵总公司比饭馆的距离要远一下,邹和骑车过去大概也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个点过去到那里差不多正好吃午饭。邹和想着每次空手去也不好毕竟是想要拿下人家的订单,虽然私下还算有点交情,但是也不能这么的没有诚意。 于是邹和索性来到了街上。挑选了两瓶好酒和几样点心。赵总以前说过自己平时爱吃点。喝酒那肯定是喜欢的,跟赵总接触的人应该都知道。 邹和买好酒和点心,就继续骑车往赵总的公司方向去。赵总今天也不知道在不在公司,但是邹和来都来了,今天反正也没其他事情,就只有见赵总这一件事情。邹和都做好了要等好久的打算了。过了好一会儿,邹和才到了赵总公司。今天路上都能感觉到天气变得很热了。 看来夏天是真的要来了。阳光都比平时要晒人。邹和骑车竟然有些出汗了。然后来到了赵总公司,邹和先缓了缓,然后走了进去。里面的装修还是一样的,只不过好像新增加了很多家具。 邹和感觉里面比以前看上去更高大上了。邹和于是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因为徐佳慧的原因,邹和并没有让她转达赵总,虽然两人上次都说开了,但是邹和感觉还是不要去找她比较好。邹和还在门口犹豫 准备敲门时候。这时候徐佳慧正好从自己办公室出来了。看到邹和大吃一惊,于是喊道:“邹和,你怎么过来了?”邹和看到徐佳慧,也是一样的有些小惊吓。然后淡定回答到:“来看看赵总。”徐佳慧连忙说道:“那可真不巧了,赵总刚刚才出去,今天中午有一个应酬,赵总要在外面吃完饭再回来。” “啊,那我可真的来得太不巧了,不过我都来了,那我去旁边会议室等等吧,反正我也不着急 等赵总回来好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往旁边小会客室走去。 徐佳慧连忙说道:“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咱们也好久没见了,就当是朋友一起出去吃个饭怎么样,现在也马上到中午了,我自己也准备去吃点东西。”邹和听到徐佳慧这样说,自己也不好拒绝,而且赵总中午应酬肯定要喝酒啥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一直在会客室等着也很无聊。于是便答应了徐佳慧。 两人为了不让其他同事乱猜测,于是一前一后的从公司出来了。看起来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邹和走到公司门口等着徐佳慧。徐佳慧大概晚了好几分钟才出来。邹和看到许佳慧,就知道徐佳慧肯定会带自己走,毕竟这一带邹和来得特别少也不是熟悉。 “来,我到你到这旁边一个老街逛逛吧,小吃的还挺多的,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平时没啥事情,偶尔都会去吃点东西。” “听起来不错啊,那就去逛逛吧,大概多远呀,需要骑车吗?”邹和问道。“不需要的,不远的,往前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说着徐佳慧就带着邹和往前走着。一路上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略显尴尬,邹和于是还是先开口说了:“最近公司怎么样?忙吗?公司效益应该挺好的吧,我看到里面好像又新添了不少的办公家具。” “还好吧,最近是还行,最近工地进展都很还算顺利,伱们呢长路怎么样?”徐佳慧也关心起邹和的工作情况。 “厂里不怎么样,不过最近属于检修时候,所以大家比较闲没啥事情。这不就来看看赵总,哪知道正好巧了,赵总不在公司。” “哈哈,这很正常,赵总最近几乎天然都有应酬的,不在公司的时间很多,大多数都是一些想跟赵总合作的人,请赵总吃饭啥的,赵总自己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了,天天带着工地其他人一起去。” “那看样子赵总确实还是挺忙的,我今天来呢其实也是想跟赵总谈谈合作的,就是咱们的钢材合作。上次的已经验收了。赵总上次还说接下来还有需要生产的,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邹和想着先跟徐佳慧说说,他可是整天跟着赵总的,肯定什么情况都了解的,在她这边没准能听到些比较有用的消息,这样回头见赵总也好跟他谈。谈好了合作不就更容易拿下嘛。 而且听徐佳慧这么,邹和感觉到确实像厂长说的那样,目前有不少人想要找赵总合作呢,所以才会请赵总吃饭喝酒。这么一看,还是得抓紧拿下比较好,万一哪天赵总答应跟别人合作了,那自己厂里就真的要危机了。 邹和想着这点还是很重要的、要不是自己来一趟,还真不知道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了。那现在自己得快速拿下才行。幸好提前徐佳慧跟自己说了,这样自己心里也好有个数了。毕竟赵总也是个生意人,做生意也不能全靠友谊。 说着邹和还想问问看看,赵总最近有没有跟别人谈钢材合作的事情。徐佳慧还没等邹和问。便说道:“你的事情得抓紧了,好多人来找赵总谈呢,但是目前赵总都 biqμgètν还没有答应,你还是有点机会的,要好好把握。” 邹和听了徐佳慧这么说,感觉事情确实比较紧迫了,于是心想今天一定要等到赵总好好谈谈,然后下来了,不然这天天还真是不能让人放心。 说着说着两人都到了小吃街上了。果然不是很远,感觉一会儿就到了。老街上确实一排排都是卖吃的、和小饰品的,看起来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徐佳慧问邹和以前来逛过吗,邹和表示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的建筑看上去确实有些那种古老的氛围感,有些建筑还是红木的那种。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有很多小小的街道窄窄的最多只能一次走两三个人那种。人来人往的显得有些拥挤的感觉。 不过这种小街道宁静朴素的感觉。两人也随着人群一起走进了一条长长的窄窄的小街道中,随着人流慢慢的走着。两部都是一些卖各种糕点和各种口味的食物的小商铺。小小的商铺上面堆着满满的都是食物。看着勾起人食欲。 徐佳慧问邹和想要吃哪个?邹和于是说再走走看看,因为置身于一片美食中,都要看花眼了,也确实不知道吃哪个好了。邹和自己也在不停的看着,然后又看着下一个。每一个都想吃又不想吃的。于是邹和反问道,你想要吃什么。这种跟女生出来吃小吃,一般不都是女生想吃的比较多嘛。 徐佳慧则表示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吃啥了,而且自己请邹和吃,所以让邹和选自己想要吃的。并且自己还推荐了两件家零食吃着感觉还不错的。邹和正好不知道吃啥,于是就按着徐佳慧的推荐的买了点试试。 推荐的都是人很多的,看样子确实是不错的,要不然咋还有这么多人排队呢。邹和和徐佳慧也跟着后面排队在。想不到工作日外面居然还有这些人呢,看来不上班的人还是很多的。 在排队时候,徐佳慧问邹和最近怎么样。指的是邹和最近自己过得怎么样好不好,因为工作刚刚之前就已经聊过了。邹和肯定是知道许佳慧的意思的。于是就说还好,每天也一样上班和在饭店。 徐佳慧也好奇最近饭店生意怎么样,邹和便说还可以的。人比之前多了。徐佳慧表示羡慕,自己还可以当老板还能边上班,很厉害。看得出来徐佳慧还是很关心邹和的。邹和对徐佳慧也有所顾忌。 因为毕竟两人之前差点就成为了男女朋友,既然不可能在一起,所以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所以邹和并没有表现出对徐佳慧有太多的关心。而是转移话题,讨论起食物来。 徐佳慧也是能知道邹和是故意的,所以也就没再问别的了。其实徐佳慧最关心的就是邹和有没有谈女朋友,徐佳慧跟邹和分手后,还是有些后悔的,毕竟自己身边也再没有像邹和这么优秀的了。 本来徐佳慧还是有点想法的,但是邹和的态度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大概他们以后也只能做朋友了。徐佳慧在这一刻也释然了。于是跟邹和一起买起食物,也完全不顾及什么形象了,大口吃了起来。邹和难得看到徐佳慧还有这么大大咧咧的一面,倒突然觉得很接地气。 两人如果做朋友还是很好的,也有不少的话题可以聊。聊得还是很开心的。邹和一下子吃了好多种小吃的,感觉都吃饱了。徐佳慧吃的比邹和还多。于是说邹和胃口也太小了。邹和则觉得她太厉害了,居然这么能吃,还能身材这么好。 两人都是第一次发现对方不同的一面,这样的感觉更像是朋友了。慢慢的邹和好像也能坦然的把徐佳慧当作朋友了。回去的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还是很愉快的。 不一会儿到了公司了,徐佳慧让邹和去会客室等下,自己就去看看赵总有没有回来。果然赵总还没回来,因为邹和他们吃饭用了没多久就回来了,而赵总是应酬。 bigétν 703 出去旅游 邹和于是就准备安心在会客室等着。这时候徐佳慧也泡来一杯茶,邹和正好刚刚吃完饭也渴了。徐佳慧顺便还拿来两本书,因为不知道啥时候赵总才回来,所以邹和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怕邹和一个人在这边等着无聊于是便给他拿来了书。 邹和此时感觉徐佳慧太贴心了,正好自己也无聊呢。有两本书看看这下就好多了。于是邹和感谢徐佳慧的书,然后让她去忙自己的。自己便拿起书来了起来。小会客室也还算安静。 看书也还不错。邹和就边看书边等着赵总有可能是刚吃完饭的原因,邹和刚刚看了几页就觉得有点犯困了。但是邹和告诉自己可不能睡觉、毕竟这是在人家公司呢。万一等下睡着了多不像话。 虽然邹和理智上很清楚,但是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睡意。又过了一会邹和已经扛不住了,直接就瞌睡起来了。于是自己便一只手撑着小桌子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就睡着了。旁边还摆着书和茶。 徐佳慧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想着去看看邹和是不是无聊,找她他聊聊天。两人通过刚刚在老街上的相处已经变得比较熟悉了。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尴尬,两人之间现在就像是朋友一样,可以聊天也可以玩笑。 刚刚走到小会客室旁边,透过玻璃门徐佳慧看到邹和好像正在低头看着书,看起啦还一副认真的模样。于是走过去打开门,问道:“怎么样,这书好看吗?”说完等了一会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复,于是徐佳慧忍不住走近一看,好家伙原来是睡着了。 心想着怎么还半天没反应了呢。这一看睡得还真香呢。于是徐佳慧看了看手表,感觉现在时间还很早呢,于是也没打扰邹和,让他继续睡会。自己便轻声的走了出去。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去了。biqμgètν 徐佳慧也觉得一阵困意毕竟是中午时间,不过她平时也没有午睡的时间,平时工作都是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就是什么时候有事情都要去处理。因为自己是助理,秘书的工作,工作时间都是根据老板的时间来的,没有什么固定的。 所以徐佳慧平时没有午睡过,有时候下午实在是困了,就会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因为也不是一直有事情的,每次事情安排差不多了,就会比较闲一点了。 邹和这边刚刚睡着,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此时已经是早上了,邹和也不知道这两边时间到底是咋算的,怎么自己一天还没有过完,这边就已经是早上了,具体是哪一天的早上自己都还不清楚。于是打开手机看了看。 邹和吓一跳这都周六了,周六的早上,那不是要去旅游的时间嘛。邹和记得周末约好大川和小胖一起去周边旅游,而且邹和还记得今天安迪会带他们一起过去。 邹和看了下时间都已经快8点了,心想着等下是不是就要过来了,就要出发了。于是自己赶紧忙着收拾下衣服。出去玩两天也得带上换洗的衣服的,于是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着。 找半天觉得好奇怪咋都找不到呢。突然看到窗台上有一个背包,邹和毫无印象了,心想难道自己已经收拾过了?于是疑惑的打开看了看,还真是里面不仅有这两天穿的衣服还有一些食物和饮料和水果。 邹和心想这是自己准备的嘛,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真是奇怪。但是也不管那么多了,背包都在自己房间里面的,肯定是自己的,不管谁收拾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赶紧收拾下,准备出发。 邹和于是赶紧就去洗漱了,洗漱过程中还时不时看看手机有没有信息、因为邹和感觉他们几个应该都差不多了吧,没准备要给自己发信息呢。果然有一条信息来了,邹和赶紧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安迪,安迪发来一句起床了吗。还加上了一個很可爱的表情。 邹和立马回复她起床了,在洗漱了,于是问她起床没。安迪说自己也是刚刚起床也正在洗漱呢。邹和于是跟他说不要着急慢慢来。因为根据邹和了解,女生出门前都需要很多的时间的,所以不想催促她。 安迪于是回复了一个好的的表情,就自己忙自己的了。邹和这下有点担心大川和小胖这两个是不是睡着了。咋一点动静没有啊,两人真是太不靠谱了,都说好要去旅游,。于是邹和赶紧朝群里丢了一个大喊起床的表情。 丢完表情后半天居然还没动静,邹和心想这两个家伙肯定还在睡觉。于是赶紧谈过去视频和语音,弹了好几遍,终于有个接通了是大川。大川慢慢吞吞的说着,已经起床了。邹和听那声音估计现在还是刚刚睁开眼睛的状态。于是说道赶紧起来。bigétν 马上就要出发了,你要是太慢了等下你得自己过去了。等到这大川开始有了危机感了,于是立马清醒了说道我马上搞好给我十分钟。邹和知道这下肯定是起床了。不这么说他指不定能睡到啥时候呢。 现在就剩下小胖了,这个死胖子也不知道定个闹钟,而且睡觉肯定是手机静音的,才会怎么打视频都接不到。心想要是敢睡过了,那就不带他去了,谁让他自己这都能睡过呢。 于是邹和继续洗漱了。也不管那些了。邹和今天还特意把自己捯拾了下,给自己刮了胡子,而且还搞了下发型,平时可一般都懒得弄的,然后看他们还没来,还给自己搭配了下衣服。还顺便检查了下包包里面的衣服。 有一两件自己不满意了,还给他换掉了。邹和越来越怀疑包包不是自己收拾的。搞好后自己边来到客厅,果然客厅里面摆好了早餐。邹和妈妈显然已经吃好了,自己忙去了,已经出门了。就剩下邹和自己在家了。 邹和正好也饿了,于是开始吃起来早餐。这时候安迪发来消息说自己已经弄好了准备出来过来了。邹和心想还是挺快的嘛、也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女孩子出门要个半天。 于是邹和回复安迪说可以过来,自己也已经收拾好了。然后安迪回复了个好的,邹和就抓紧开始吃早餐了。因为安迪过来是很快的,还是开车,估计就十几分就能到了。邹和吃完早餐还不忘去镜子前照照。感觉满意了这才坐下来看着手机。 这时候群里弹出来一条小胖的信息,是一条求饶的信息,邹和立马回复他,搞好了没有,这边准备要出发了。小胖说马上十分钟就搞完。邹和心想也差不多了,小胖平时收拾的速度都很快,因为他也不收拾,出门就是随机找到两件衣服塞包里,然后就好了。 大川这时候也在群里回复了,表示自己也收拾差不多了等着邹和来接他。邹和回复了个表情,然后表示二十分钟以后就过去。然后大川和小胖同时回复了手势。群里就开始安静了。邹和这时候也没事,就刷了下短视频边等着安迪过来。 刷了一会儿安迪发来信息已到了门口。邹和立马回复马上下来,于是就背起包包就开始下楼了。刚刚到门口,就看到安迪那辆跑车,看上去特别显眼,这个小区虽然人多,但在开豪车的并不多。 安迪的车还时不时引来很多人回头看。邹和走到车前,然后安迪让邹和上车了,安迪今天可是很休闲的风格,带着一个墨镜,感觉像是个白富美一样,十分好看。 邹和于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安迪还特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着说道今天衣服不错哦,于是问道你不是还有两个好基友一起嘛,他们人呢。邹和也正想说这个呢。于是说道得麻烦跑一趟去带他们下。 因为他们早上都起晚了,都是些不靠谱的人。安迪表示很有趣,于是便让邹和告诉位置就先去大川家了,回来正好顺路就带上小胖。于是邹和便给安迪指路,边跟安迪聊天。 车上还放着音乐,一下子旅游的心情就有了。因为他们几个家里都距离很近,所以很快就到了大川小区门口,邹和出发时候就给大川发信息了,让他准备下几分钟就到他楼下了。 大川果然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也背着个大包,一开始车开到旁边大川都没认出来,直到邹和摇下来车窗跟他打招呼,他才认出来。他都有点震惊,居然开着跑车,而且开车的还是个大美女。 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原来最近邹和天天都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川于是很快就上车了。坐在邹和的后面还是时不时拍一下邹和,因为安迪在旁边所以不好质问他。 但是眼神中透着质问,邹和知道他此时有很多疑问甚至八卦,但是就是不准备理他,转过头去不看他。这可把大川急坏了。但是安迪在也只好算了。心想等下下车看我不收拾你。 很快就到了小胖的家门口,小胖真的是让人想揍他,路上给他发信息他居然没回。邹和猜测这家伙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吃早餐,因为只有这两件事他不拿着手机,其余时间手机都肯定在手里拿着的。 于是邹和准备跟大川一起下去敲门,让安迪稍微在车上等下。安迪就把车开到门口旁边一点的位置等着他们。两人刚下车,大川就一把锁住邹和,拉着他往前走边问道:“快说,啥时候找到这么一个大美女的,居然还瞒着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不应该好事情一起分享嘛。” “分享你个头,我跟她也才认识就是朋友关系我跟你们说啥呀。”说完邹和就一把掰开大川的手,安迪此时在车上正看着他们打闹,不禁笑了笑。心想果然邹和的朋友也挺有趣的。 两人走到小胖家门口,用最大的声音敲着门,就像是突然地震了一样,小胖此时正在吃饭,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一想看是邹和他们两个,除了他们谁还敢这么敲门。于是打开了门。邹和进来就是一顿狠批。“伱丫的还去不去了,起这么晚,都几点了还吃着早餐,手机信息不看的,我们都等你半天了,早知道不带你去了。”小胖感受到邹和的愤怒。小胖立马拿起手机一看,呀十分钟前邹和就发信息让她出来。bigétν 这时小胖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而且感觉很可怜,像是在跟邹和撒娇一样,邹和就说不下去了,于是跟他说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收拾下走了。小胖知道邹和不怪他了,于是说马上就好,于是快速从衣柜里面拉出来一个背包,然后随机的抓了两件衣服,就说好了。 邹和和大川都有些惊呆了。因为这么随意的也不多见,甚至连内衣都有可能没有拿上,邹和疑问的说道确定可以了嘛,咱们可是要去住两天的,万一到时候你没衣服换了,我们的你可以穿不了哈。 小胖自信的回复到放心吧,该带的我都带好了保证不会落下。大川和邹和相视一笑,表示随便你的意思。然后三人便快速的出来了。这时候安迪还在刷手机,还没抓到几个视频,看到他们就站在车窗外面了。有点被吓一跳。 然后立马打开车门,惊讶的说道你们也要快了吧。然后小胖看到安迪连忙开始打招呼说美女好。然后赶紧让邹和介绍介绍,邹和才不愿意呢一把把他推到车里,示意他抓紧时间上车了。 于是小胖就上车了,一上车就可以笑嘻嘻的想要跟安迪聊天,安迪则是也觉得三人也很有趣,于是也很大方的聊了起来。小胖这真是看见了美女自来熟啊,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感觉都聊不完了。 一路上大家还是聊得特别热闹的,安迪也很快跟他们熟悉了,于是大川和小胖开始问安迪各种问题,邹和在一旁拦都拦不住。并且他们两个还邀请安迪一起去玩,安迪则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因为安迪来过这边,基本能玩的都玩过,所以可以给他们当导游。 704 旅游路上 听到安迪答应加入他们,他们特别的开心,因为三个大男生一起旅行,总感觉缺少点什么,这下可以好了,有了安迪他们一定更有趣了。于是小胖还主动让安迪给他们当导游,邹和感觉他绝对是个社牛,才认识不到一天,就已经把自己当作是安迪好朋友了。 安迪反而也很开心,感觉到小胖和大川的热情,于是还很乐意的给他们说着当地比较有名的景点和美食。一听到美食那小胖可就更活跃了,他可是美食的终结者,走到哪里都是想要吃吃吃,虽然自己已经非常胖了,但是还是不害怕,只要能有美食,胖点对他来说没啥的。 大川和邹和看到小胖聊起美食两眼发光的样子,两人这才提醒小胖要减肥的事情,小胖则表示难得出来玩一天,等玩完了回家再减肥。这种想法也把安迪逗笑了,他觉得小胖太可爱了胖。 大川和邹和两人则是对他也是很无语了,因为小胖每次说着要减肥,一看到美食就又忘记了,所以他是不可能减肥的,肉眼可见的又胖了,大川和邹和都替他担心了,毕竟太胖了对身体也不好。而且小胖妈妈经常让邹和和大川要督促一下小胖,不能让他经常吃垃圾食品。 可是这一点效果没有,小胖这人属于自己想法还挺多的,很难听别人的,就算是邹和和大川,在劝他减肥这件事情上,也从未起到效果。小胖妈妈则是放心小胖这个年纪了太胖了将来影响老婆结婚。 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小胖他自己住在他家老房子里说是离上班近点,这個理由他家里人也没有办法反驳,于是就随着他了,他自己住那岂不是自由惯了。所以减肥是更难了。 小胖家里经常有各种吃的喝的,有钱都买这些了,所以这次旅游都没有钱,还是邹和带他的。他邹和他们是了解他的,所以也不会不管她,平时有时候连生活费都不够了,主要他平时吃起来就没有节制了,一餐一时候能吃掉别人一天的量。 那生活费自然会高很多,而且小胖妈妈为了小胖能减肥,每个月也不敢多给,只好在生活费上面控制下,不过小胖每次都是按照自己的的方式去吃的,所以还是没有减肥。 安迪也终于知道小胖为啥这么胖了,因为对美食这么感兴趣。不过安迪觉得这样的也挺好的,说明他比较简单没啥心计。 他发现邹和的朋友跟他还是很像的,都属于那种比较简单没有心机的人。在一起相处起来比较简单舒服。安迪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比起自己身边那些,天天就想着巴结、或者图他钱的人好太多了。 安迪平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舒服,自己压力也很大的,因为生意上没有那么简单,接触到的人也很复杂,难免不能轻易相信别人,所以自己的朋友也很少的那种,这次遇到邹和了,也是她第一次那么和别人相处起来能有这么开心和自在。 所以这几天是安迪比较开心的时候,果然人放松下来,整个状态都会变好很多了,以前安迪晚上还失眠,这几天却睡得特别的好。 很快几个人便到了周边城市了,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是安迪还是比较累了,这时候邹和便让安迪歇会,然后他们去了自己在网上提前订好的酒店,邹和也给安迪定了一间。ъitv 安迪有点小惊喜,没想到邹和还这么细心,于是安迪也很开心的跟着她们住酒店了、不然安迪还要自己去公司那边的住的地方或者自己重新定。这下省事好多,安迪对邹和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几人各自回自己房间,简单的收拾和歇息后。约会在门口汇面。 小胖跟邹和在一间。因为小胖也没有生活费了,邹和就想着定个两人住的房间,就带它一起住了,而且两个都是大男生也无所谓住一起很正常,大川则是自己一个住的一间,安迪也是。邹和还把视野好的一间留给了安迪。 主要怕安迪平时都住惯了那种五星酒店,对这种普通酒店会住不习惯,所以就给她找了间视野还不错的,安迪走到房间,瞬间感觉还是挺舒服的,有大大的窗户,安迪也没有想到这种小的酒店也能有这么舒服的房间,于是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开车时间久了也累了,安迪于是准备先冲个澡换身衣服,然后躺着休息会。换好后,安迪打开了电脑,虽说是来玩的,但是来都来了顺便兼顾下工作。于是在电脑上面安排起工作来。这边的工作相对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安迪也是过一段时间才过来一趟。 这次来了也正好,下次就不用一个人再过来了。于是安迪工作了一会,竟然有点忘记时间了,然后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安迪一看时间都到了午饭点了,安迪猜想肯定是邹和,但是安迪现在还穿着睡衣,连头发也没弄。 于是就隔着门跟邹和说等自己一会,自己还要收拾下,马上就好。邹和于是说不着急,他们先回房间等她。安迪于是开始换衣服化妆,衣服安迪带了好几套,于是挑选了一套看起来舒适又时尚的。 没一会儿安迪就搞好了,于是赶紧关了电脑就出门了。来到了邹和门口,安迪就敲门,然后只见邹和立马来开门了,并且看到安迪已经换了衣服了,心想真的很精致啊,没一会功夫还换了套衣服。小胖原本还赖在床上,听到了安迪声音 ,立马就从床上起来了。 看到安迪立马开心的说道,安迪真的好漂亮啊,安迪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邹和则表示一脸嫌弃。不过安迪当时很喜欢小胖的性格,最甜。于是安迪便说一起下去吃饭吧。自己知道这边有一家餐厅不错。 小胖特别开心,于是赶紧的就跟着安迪出来了。邹和在后面锁门,小胖一路上又开始夸安迪说他漂亮,衣服好看,之类的。两人看上去更像是闺蜜。邹和真没想到,小胖居然还有这种当女生闺蜜的潜质。小胖则不理大川和小胖只顾着和安迪聊天。 安迪也有一种小胖像闺蜜的感觉,于是对她也没什么距离感,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还挺开心的。邹和看着他们很开心也跟着开心起来。他跟大川一路上就跟着小胖和安迪。快到了餐厅门口了。安迪则说这就是了。三人忍不住同时抬头看了看。 好高档的酒店啊。三人有点不敢进去了,安迪一脸疑问,问他们咋了,进来呀。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邹和来到安迪身边说道,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小点的吧,这家有一种吃不起的样子,邹和很调皮的说道。 安迪这下才明白了他们为啥不愿意进来了。原来是怕太贵了,钱不够。安迪便说没关系,这顿我请客,今天不是我带你们来的嘛。而且再说了也不贵的,只是看起来贵。 邹和半信半疑的,问安迪真的不贵吗,安迪点了点头,邹和这才放心了,然后走过来跟大川和小胖说,先进去吧,听到邹和这么说。 两人才慢慢进来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金碧辉煌,更加高大上。这比他们上次中奖了,然后去的五星级酒店还要好。邹和于是跟着安迪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面好大,桌子也好大。三人和安迪一起坐了下来,服务员则是全程陪着他们,给他们看菜单。而且还在一旁给他们介绍菜品。安迪让他们三个点自己爱吃的。三人看了看菜单都沉默了,一道菜都是好几百的。 小胖平时要是看到菜单,那不得使劲点,今天看到菜单第一次看到他放下了。啥也没点。安迪看到三人都没点,于是说道,没关系随便点,我是这边的会员,有很大的折扣,三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安迪,并且三人还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既然安迪都这么说了,邹和还是带头拿起来菜单看了看。 然后要了份意面,算是里面最便宜的。其他的两个人也跟着点了一点。安迪看着他们都没怎么点,于是给他们又点了些小吃的和甜点,自己也点了一个套餐。并且还特意给小胖来了个大份的。果然安迪还是懂小胖的,小胖要不是觉得太贵,可是会点最大份的。 然后就等着上餐了。安迪还跟小胖在聊天,问他吃这么少,其实安迪也知道他只是不好意思点而已,这可把小胖难住了,小胖平时吃的是多的,所以他也不好直接说,直接说就显得这次自己跟平时不一样。 于是便说还好吧,吃得也不算多,看胃口,偶尔吃比较多一点。邹和和大川两人在旁边听着小胖胡说八道,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胖见他们两个在那笑话他,于是忍不住要说他们了。 但是碍于安迪在,还是稍微比平时要委婉很多,小胖生气他们笑话他平时吃得多。安迪看着三个人互相怼,就知道他们三个平时关系很好了。安迪就赎看看不说话,任凭他们三个互怼。不一会儿服务员便端着食物上来了。 跟电视上看到的高档餐厅那种,服务员都是一只手托着盘子的,然后过来后还有一个略显功夫的旋转。小胖立马盯着盘子里面的食物看了起来。看起来特别精致,就是分量让小胖有些失望了,果然好的餐厅都是吃不饱的。bigétν 主打一个精致。先上的是大川的食物,大川看了看,也忍不住感叹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食物摆盘很好看,而且看起来很精致。小胖这时候看着大川的食物,肚子都咕咕叫了。 邹和于是打趣小胖说:“你快别看了,这可不是你的,你的还有一会儿,等下该看饿了。”小胖哼了一声,看看还不行嘛,然后转过脸就对着安迪笑眯眯的。邹和心想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于是小胖又跟安迪聊天起来。 看出来了,小胖这是精准的找到了跟着混的人,这个人不是邹和了,而是安迪。因为安迪开豪车带他,还能带他吃这么好吃的。心想跟着安迪混那肯定比跟着邹和强多了吧。 所以小胖一路上就净哄安迪开心了。这会也是。不过有了他安迪倒是明显自在很多,感觉能很好的融入他们。不一会儿服务员又端菜上来了,这次是小胖的。小胖看着服务员朝着自己走过来,太开心了,因为他早就饿了。 于是看到自己大分量的食物,一下子感觉好感动,于是对着安迪说道,你真是太好了,一副对安迪感动的样子。安迪看到小胖这么开心,于是跟他说,这个分量也不多,你先吃,没吃饱咱们可以再点哈。 安迪对他已经没有抵抗力了,估计小胖只要一撒娇,什么都愿意给他了。小胖感觉自己特别有成就感,于是还朝着大川和邹和使了个得意的眼神,好像是说自己这回有安迪罩着了。 邹和和大川看他那得瑟样,两人一脸的不屑的看着小胖。小胖看着自己的食物有点咽口水了。安迪看见了,就说,可以先吃、没关系。小胖要是平时哪还顾得上这些,早就自己吃起来了,这不是看着安迪的还没来吗,硬是忍住了。 这倒是让大川和邹和刮目相看了、平时小胖可做不到。很快邹和的和安迪的也上来了,安迪的看着分量最少,但是却很精致。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邹和的看着也还行。小胖看着大家的餐都上齐了,于是马上说。 那咱们就开动了吧。安迪则表示大家吃吧,于是大家便开始吃起来了。小胖第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跟着哼了起来,然后来了句简直太好吃了。这个样子可把其他人给逗乐了。于是都停下来忍不住笑他,小胖这时候食欲上来了可管不了那么多,自己一个人吃起了起来,其他人看着小胖吃的那是真香。 安迪看着看着自己的都不吃了。就看着小胖吃。 705 旅游景点 小胖倒是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狼吞虎咽几下后,食物就开始见底了。小胖一副没吃好的样子,把盘底都吃得干干净净的。其他人还在慢慢吃着,小胖于是忍不住看着旁边的邹和吃。 邹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小胖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于是抬起头看了下,看到小胖正在一脸馋的看着自己,邹和被看得有些吃不下去了,于是问道小胖要不要来点,小胖也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是吃不下,那我帮你吃点,说着就从邹和盘子里夹了块肉就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平时他们三个一起吃饭时候这样都习惯了,所以他们也没觉得有啥的。经常大川和邹和的东西吃不完,给小胖吃。安迪看到他们两个,于是喊来服务员,再点了一份吃的,小胖忙说着,我也吃差不多了别破费了。安迪看到他说没关系能吃下多吃点。 于是问邹和和大川怎么样好吃吗,因为问小胖肯定是不用问的,他肯定是觉得好吃的,他对食物可是特别贪恋的。大川连忙说好吃好吃,邹和也表示还不错。心想这能难吃吗? 就这么点东西,几口就能吃完,价格可是大几百块。再要不好吃,那不得倒闭了。于是安迪又问他们可以吃饱嘛,吃不饱再点点一定得吃饱了。邹和表示不用了,吃差不多了,不是每个人都都像小胖那样。小胖这下不乐意了,说道邹和嫌弃他吃太多了。 邹和连忙说道可没这么说,安迪看着他们两個时不时就斗嘴也不知道说啥了,于是便吃着边看着他们闹。感觉还是挺有趣的,一点不觉得无聊。不一会儿小胖的新加的餐也到了,小胖还是那么的两眼放光,看到食物就忍不住了。 刚刚还说自己吃差不多了,这下又大口吃起来了。还吃得很开心。看着他们笑了眼,然后继续吃起来。安迪他们几个都吃得差不多了,就边看着小胖吃边聊着天。小胖则是认真吃着,也不聊天。biqμgètν 很快小胖总算是吃饱了,然后放下手上的刀叉,摸摸肚子,这可是小胖的的习惯性工作,表示这样是真的吃饱了。吃饱后小胖就开始加入他们了。几人聊着等下去哪里玩。安迪则是介绍了附近的举个景点。 并且打算一个一个去转转,几人都同意了,于是便准备出发了。几人从餐厅出来,都没有看到安迪结账,看来安迪肯定经常来这边吃,都不需要每次单结账了。三人跟着安迪感觉自己都变成了有钱人。 三人跟着安迪来到了跑车旁边,开门上车那会有好多羡慕的眼光投来,三人也是多亏了安迪还坐着这么好的豪车,吃着高档的餐厅。来到车上,心情都好好。然后出发了,一路上听着歌,感觉太爽了。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个当地比较有名的景点,看上去人还很多。去到里面一看几乎全是人,没想到周末出来旅游的人也这么多。几人找到一个停车场,然后下车便去景点排队了。没想到今天景点人巨多。人山人海的,队伍排得老长了。 几人都有点懵了。于是也只好拍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安迪惊叹道没想到周末居然有这么多人,上次自己来的时候不是周末,所以人少很多。邹和他们也表示居然这么多人,平时周末也没怎么出来过,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 安迪于是问他们怎么办,这样的话,等排到他们一天估计也要结束了。因为看这队伍得排几个小时。他们时间可是很有限的,就周末两天,于是安迪提议说不如先去附近小点的景点看看,没准人要少点。 三人立马就表示可以,因为他们也不想排队既难受又浪费时间,于是让安迪带他们先去了别的景点。一路上人都超多,车子也比较堵,看样子旅行不能下周末或者节假日了。好在一路上大家都聊得还很开心的。总算是到了一个附近的小景点。 看上去人也不少,但是比起刚刚那里那人算是很少了。于是几个人便把车开到了附近的停车场,停车场的车都差不多要停满了。于是在里面找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停车位。车停好之后,三人便一起去到了景点售票处。 因为景点不是很出名,所以门票也只是象征性的收了点,买好票,就玩里面去了。这里就是一个花园似的地方,很大里面有很多植物和花。其实也没啥看头的。但是还是不少人在里面。 四个人走了走,来到了一大片花海的地方,于是小胖提议要不要一起合照,小胖还真是挺会打破比较安静的气氛的。本来下车后,大家走着看着景点也没什么交流的,感觉有一丝丝尴尬的感觉。 小胖突然的提议,引起了安迪的反应,安迪里面拿出来相机。女生还是很喜欢拍照的,特别像是这种风景很美的有很多的花花草草的地方。于是安迪拿出来手机就要给他们三个人拍照。三个人也很配合站在一起。一张合照就搞定了。安迪连拍了三四张,直到她看到有满意的为止。 之后大家有继续走着,小胖便说给安迪拍照,因为不难看出来,安迪平时也一定很喜欢拍照吧,不然怎么可能随身带着相机,一看就是准备好拍照的。安迪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因为毕竟跟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小胖特别热情,安迪就很开心的答应了。biqμgètν 那接下来就是不停的换景点,然后小胖大川和邹和三人轮流给安迪拍照了。一开始小胖还挺积极的,想要给安迪拍照,哄安迪开心。哪知道安迪越来越起劲了,一直换着不同的姿势,然后给小胖拍。小胖拍了一两个景点后实在累得不行了。 于是使眼色给大川和邹和,两人才不愿意呢,于是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让小胖拍,后来小胖直接就罢工了。就拦住大川和邹和,然后相机就硬塞给了他们。两人也只好接着了。然后一开始就是大川。 大川拍照显得还算是专业,安迪不需要怎么教他,拍出来的照片安迪一一看过了觉得还是不错的。于是安迪每看到一个风景,不管是花还是树,都想停下来拍几张。这可把大川也给累坏了。于是也想罢工了。 但是安迪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完全不累,全程拍得很兴奋,跟在状态。而且每一张照片都很美。安迪每次看完自己的照片都会给小胖看看,问他怎么样,小胖其实都看不出来什么差别、就感觉每一张都是一样的。 但是也忍不住一个劲的夸安迪,最后都夸累了,索性就说一个字了好。邹和看着两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在一旁偷笑。大川这时候可不会放过邹和,于是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让邹和来。邹和也只好来拍了。 邹和平时很少拍照,更别说用单反了,于是便让安迪教他。安迪倒是非常乐意的都跟邹和一一说了一遍,并且还教了他一些拍照小技巧。邹和听了半天似懂非懂的,于是就准备先开始给安迪拍试试看看。 安迪还是熟练的摆其动作,然后让邹和拍,邹和第一次拍手难免会抖,一下子拍糊了。于是很紧张的不敢给安迪看、安迪看他那样子,于是说道别紧张,第一次都这样。 然后旁边小胖和大川也跟着笑话邹和。邹和于是又重新拍了一张,总算是们是拍出来人了。于是安迪看了看、还夸他说不错,进步很大。于是让他多拍两张试试。邹和被夸得瞬间也有了信心,于是又拍了几张试试。感觉拍的越来越清晰能看了。 于是邹和就继续帮安迪拍照。安迪感觉邹和虽然不会,但是态度还是很积极的,于是也很配合让他拍了很多张,不得不说安迪确实颜值很高,就算是邹和这种水平拍出来也很像是大明星一样,看起来很好看。 邹和拍完忍不住夸了夸安迪,安迪还是很开心的,但是显然几张拍下来之后,邹和也很累了。有点受不了了。于是便问道安迪,是不是拍差不多了。安迪这才点点头表示差不多了。于是三人这才才感觉到一阵轻松。 给安迪拍照的时候大部分风景也看到了,于是邹和提议要不要出去了,也看得差不多了。这里面实在也没多少好看的了,基本都是花花草草,邹和他们几个对这个兴趣不大。只有安迪喜欢、因为她可以拍照。 见邹和这么提议,其他两人也连忙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同时看向安迪,等着安迪回答。安迪也很爽快,说确实也逛的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去下一个景点吧出发。听见安迪这么说,三人可开心了。于是便出发去下一个景点。 下一个景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三人希望不要再是这种了,不然拍照得废了,实在是跑不动了。一路上经过热闹的街道,一道跑车倒是成为了街上的风景线,每经过人群,都有一群人回头来看,目光聚集这辆车。而他们几个就在车里。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很快就感觉很爽,是一种被很多人都羡慕的感觉。 感觉即使普通的自己,在这个车里也变得不普通了,这种感觉特别好,像是跨越了自己本身一样。这种感觉让他们三个感觉特别爽。很快穿过繁华的街头来到了一个游乐园的门口。游乐园里面人也很多。但是虽然人多但是也不用排队,可以直接进去找不同的项目玩。 看到安迪把车停在这里,三人终于可以放心了,这里的游乐场他们还能玩玩,比刚刚的景点要强太多了。于是停好车后,大家一起下车买票然后进去了。游乐场里面还挺大的,难怪平时都经常听说,今天可以来玩玩也挺爽的。 于是小胖问安迪喜欢玩什么样的项目啊,安迪表示自己都还可以。这下太好了,他们三个都想玩最刺激的那个,于是便拉着安迪一起去玩,安迪心想,我才不怕呢,安迪平时正好也爱玩各种刺激的,游乐场里面的她基本都不害怕。他们三个很兴奋的买好了票。ъitv 小胖还嘱咐安迪不要害怕,害怕叫出来就好了。安迪于是点点头。因为这个项目比较刺激的,玩的人很少,所以没几分钟就到他们了。他们让安迪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其他人则是并排坐在旁边。刚刚准备好,就启动了。一下子升到了很高的位置,这个时候都还好,突然间要降落了。 这个速度是极快的,一下子就降到了很低,因为失重的原因,几个人吓得在那里大喊大叫的。安迪没被下降吓到,倒是被他们的大叫声吓了一跳。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安迪感觉好好笑。安迪自己对这个感觉还行,也不算太吓人还能接受的这种程度。 看小胖的样子是真的怕了。没一会儿总算是结束了。下来的小胖都忍不住要吐了。站都站不稳。大川和邹和也感觉一阵难受中。安迪则感觉还好。他们三个都顾不了那么多了。跑到一边半天动不了。 安迪看到她们三个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缓过来了,他们这才想起安迪来。安迪则是在那里悠闲的等着他们,看着她微笑的样子,像个没事似的。他们三个互相看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安迪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玩,他们走近一看,又是过山车,而且看上去还挺刺激那种,这次可玩不了了,刚刚都想吐了,再刺激一下估计真得吐了。三人连忙拒绝,说先不玩了。先逛逛。三人心想这女人可真是厉害。玩得这么猛跟没事人一样、还要玩过山车。 简直服了。小胖对安迪简直要崇拜了,不仅仅是女神了,简直像个战士一样勇猛。于是小胖找安迪撒娇到,好难受呀,都想吐了怎么办。安迪则说,那咱们缓缓,去喝点东西休息会。小胖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安迪一起往前走。 706 安迪发红包 安迪带着小胖来到了一个专门买吃的地方。一排排全是小吃的还是有餐厅。大川和邹和两人也跟在后面。安迪停下来等着邹和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总算是跟上来了,安迪想问问大家喜欢吃点啥。小胖则立马表示想吃很多小吃的。大川和邹和则表示都可以。 最后大家还是按照小胖的建议,来到一排的小吃铺前面。小胖对肉食情有独钟。于是第一個选的就是大肉串,长长的一串上面都是肉。而且小胖一口气要了五串,大家以为是给每人一串。没想到小胖点完后,示意大家自己点啊。 大家都震惊了,不过大川和邹和愣住了一秒钟就又理解了。因为小胖之前也没少干这种事情。而且最近因为伙食费紧张,小胖最近可没吃到什么肉了,所以趁着今天想要好好吃吃。 随后大川和邹和每人点了一串,大家也拉着安迪尝尝,但是安迪表示自己不喜欢吃这个,于是还是拒绝了。因为安迪不喜欢吃外面的的这种烤肉类的。但是安迪还是要了一杯咖啡,还给大家买单了。本来邹和抢着买单的,但是安迪比较快,在他们点单的时候就给老板付钱了。 邹和想买也没啥机会了。小胖的五根烤了好一会儿,才烤好,老板看着小胖笑眯眯的说道这小伙子身体真好,能吃就是福,于是小胖也开心的接过了肉串就吃了起来。邹和和大川的还在拷。安迪已经买好咖啡回来了。 等着他们,邹和看到安迪就点了杯咖啡,于是问他好不好吃点啥,安迪表示自己现在不饿,晚点饿了再吃点。邹和于是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邹和的肉串也好了。别说,还挺好吃的,小胖吃了第一口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一个人吃得很认真都没说话。大川和邹和则是边吃边逛逛,安迪也是边喝咖啡边逛着,偶尔看到一两个感觉很特别的店,于是还会聊聊看看。 安迪看着他们三个人拿着大肉串吃得还挺嗨的,特别是小胖,吃得半天都很安静,搞得安迪都没人聊天了。过了一会儿,三人路过一家奶茶店。小胖此时吃太多了,于是想要喝奶茶。遍跑到安迪旁边,故意问道安迪要不要喝奶茶,安迪说自己不喝。但是明白小胖的意思,肯定是小胖像喝了。ъitv 于是安迪就带着小胖来到了奶茶店了。小胖平时奶茶可没少喝,所以哪些口味的他都特别熟悉、他还把自己觉得好喝的推荐给安迪,安迪表示自己不喝奶茶。小胖都惊呆了,还有女生不喝奶茶。真的是太少见了。于是一个劲的夸安迪也太自律了。 安迪则表示自己单纯不喜欢而已。安迪平时习惯了喝咖啡,所以奶茶自己没啥兴趣的。倒是对咖啡挺有兴趣的。这点邹和是了解的,毕竟邹和陪着安迪制作过咖啡,非常知道安迪对咖啡的喜爱。邹和于是说人家不喜欢你就自己喝得了。我给你买。 见邹和这么说明显是嫌弃小胖一直让安迪奶茶的事情了。小胖于是就没在说啥了,只是白了邹和一眼,邹和心想这家伙这几天漂了啊,看来回头得好好收拾一顿了。于是邹和没理他,而是帮他付好钱,给大川和自己也一起买了一杯。在外面逛也确实太渴了,没一会儿就想要喝水了。 由于是在景点人太多,就买奶茶排队也排了好久了。前面还有好多人,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到。于是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了会,还好这边休息的地方比较多。安迪则也是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虽然今天才逛第一个景点,但是因为人多,加上平时很少出来旅游,发现还是挺累的,三人坐在那里,感觉都不想动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下体力。安迪看到三人都很累的样子,故意说道这还没开始就累了啊。于是小胖连忙点了点头,王娟又看了看邹和和大川,两人也表示有些累了,可能太久没有出来逛的原因。 邹和倒是很好奇安迪问她都不觉得累吗,因为感觉她一路上都状态很好,精力十足的。这让其他三人都很佩服,一个女生居然比他们三个强很多。安迪则是表示还好啊,你们这就感觉累了啊,这还才刚刚开始呢。我这人平时就爱到处去旅游看看,所以都习惯了,不觉得累了。biqμgètν 你们要是累了,咱们也可以边走走边歇歇,不用那么着急的,要不然太累了,也影响体验感啊。小胖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小胖说我不行了,我需要歇歇,然后一头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邹和看着安迪感觉特别佩服她,不仅仅有钱,体力还这么好,一般人可真是羡慕不来啊。 安迪看着邹和一直看着自己,有点尴尬的说道,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呀。邹和连忙解释说没有,只不过没想到你还这么厉害呢。真的是太佩服了。见邹和这么说,安迪有点害羞的说了句,没啥厉害的,你们也有比我厉害的地方。说着好笑了笑。 邹和觉得安迪确实跟大多数的有钱人不一样,比他们优秀好多,很多有钱的富二代,感觉很不接地气,而安迪不仅仅接地气,还感觉她自身个方面都很优秀。这点确实太难得了。也让邹和折服。于是邹和跟安迪说道:“平时伱都是一个人出去旅游嘛,还是跟好朋友一起啊。”邹和开始对安迪比较好奇。 安迪于是说道:“嗯,一个人比较多,有时候也跟朋友一起去。自己去旅游也不不错呀,你试过一个人去旅游嘛?”安迪也好奇邹和平时的一个生活状态。邹和说道:“自己平时都不怎么出去旅游,这还是第一次出来呢,这次也是突然心血来潮,才出来了。要不是你给推荐这些地方,我估计还不一定这么快就出来了呢。”邹和说道。 “是嘛,那说明你也是爱旅游的人,只不过你比较懒得行动而已。你还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出去旅游喊你一块,这样你估计就不会懒得去了。” “这样的话也可以啊,不过我不是一个有趣的人,而且对很多地方也不熟悉,这样带着我会不会影响你的旅游体验呀。”邹和很诚实的说道。并且看着安迪,安迪也正好看着邹和,两人有个短暂的对视。邹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心跳都有点加速了。于是赶紧转过脸去。 安迪也是,转过脸去了。然后说道:“不会呀、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呀。跟你一起出来旅游我觉得挺开心的。我觉得比我一个人的时候还有趣呢。没想到安迪会这么说,邹和一下子不知道咋接了。只好看了看安迪说道:“我有趣嘛、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一个无趣的人。哪里有趣了呀。”安迪则表示,觉得很有意思呀,而且一路上上有你们几个感觉热闹很多。 自己也很愉快,小胖这时候听到安迪和邹和的聊天,慢慢抬起头来,“安迪你要是觉得我没有有趣的话,你下次去哪记得喊上我们,我们一定陪你一起。我们平时事情又不多,随时都会陪着你哈。”小胖一脸笑意的说道。 “好呀,我以后旅游肯定带上你们,感觉你们几个太有趣了,我跟着你们一起我感觉我都变得开心了。所以你们以后去哪里也记得喊我哈。我下次去旅游就提前告诉你们。要不我们建个群,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分享下,然后一起去呀。” “好呀好呀,对了我们本来就有一个群,就差你了,我邀请你进去呀。”小胖迫不及待的想拉着安迪进群,因为安迪在的话肯定会经常出去旅游,他们有机会经常跟着安迪一起出去了。安迪于是说:“是嘛,那拉我进去。”很快安迪就进去了。一看群里还真是只有他们几个。 安迪决定第一次进群,于是给他们发了个红包,一下子就发了个很大的红包。几个人发着表情欢迎安迪进群。虽然几个都坐在一起,但是还在群里交流的热火朝天的。安迪红包一发、立刻就点了。 小胖第一个点了,点完以后马上大叫起来:“这么大的红包。”然后立马朝着安迪跑过来,口差点要抱住安迪了,其他几人被小胖突然的大叫给吓了一跳,于是也连忙点开一看。“这么多?”大川也不禁感叹道。于是邹和也更加好奇的点开了,一下子领取了一千五百多。果然是土豪啊。小胖和大川也各自领了一千多。 三人此时特别惊讶的看着安迪,就感觉安迪好像是写错了小数点一样,毕竟群里红包还没有领过这么大的呢。平时群里红包都是几块的,有时候还是几毛的的,有的甚至几分。 这一下子一千多,可把三人给惊呆了。毕竟还没有见过如此大的红包。于是三人异口同声的对着安迪说道:“土豪啊,咋发这么多呢?”心想这真是土豪才有的表现。 “还好吧…这很多嘛?”安迪有点心虚的问道,因为安迪平时发红包几乎都是这么大的,虽然她平时很少发红包,但是感觉这也不多了。没想到把三人惊讶成这样。这时候她也不知道说啥啊,感觉有点小尴尬了。 安迪真的就是随便发的,真的没想要炫富,但是他们都一致认为她就是土豪。于是群里出现了一个个的土豪咱们做朋友吧,土豪太厉害了这之类的。这可把安迪吓了一跳。这真的是互相都给吓到了。 不过小胖可高兴坏了,自己正好都没有生活费了,真的是太爱安迪了,小胖此刻感觉安迪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而小胖只想好好崇拜着安迪。毕竟跟着安迪混不仅有吃的喝的,还能有生活费此刻安迪就是大哥了。小胖此刻开心得手舞足蹈了。 邹和和大川两人半天也不知道说啥了,被震惊到了。心想这安迪是多有钱啊,果然是有钱人啊,心想何德何能能跟她做朋友,简直是太爽了吧。这样的朋友要是能再多几个,是不是都可以直接养老了。 大川于是也被安迪给折服了,一个劲的称安迪是土豪,并且特别感谢她的红包,安迪则表示没啥的,这个都是朋友,红包就是发着玩的。小胖则厚脸皮的说道:“那土豪以后多给我们发点好不好。”并且衣服撒一副样子。 邹和看不下了。于是说道:“你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带我们出来旅游已经很好了,给我们发这么大的红包,也太多了吧,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邹和还是有点不想随便收红包的感觉,其他两人看到邹和这么说,生怕安迪等下反悔了又把红包给收回去了,于是说道:“安迪就是土豪,你别不好意思了,人家平时发红包就是这样的,安迪是不。”小胖居然厚脸皮的说道。 “我平时其实也很少给别人发红包,发多事我也不知道,于是就随便发了点,你们不用在意哈,我也就是随便发发。我也不是什么土豪、你们别误会就好!还有你们开心就好。” 不一会儿店员便喊好让来拿奶茶,小胖立马跑了过去,对于吃的小胖肯定都是第一个。小胖一会儿小咪咪的拿着奶茶过来了。递给了邹和和大川,自己就连忙喝了起来。 冰冰的奶茶,小胖一口喝下去感觉太爽了、刚刚的疲劳一下子就感觉过去了。大川和邹和也是一样,一口下去感觉舒服极了。安迪看到他们一个个很爽的样子于是说道:“有这么好喝嘛,我上次喝奶茶都好多年前了。”安迪一说出来,他们几个都惊呆了。于是极力推荐安迪再试试,并且说道很好喝。biqμgètν 小胖立马献殷勤给安迪点了一杯看上去很贵很好的。安迪决定试试看看。不过因为人多,他们还要继续等着才行。于是三人一直听着安迪说她之前都不喝奶茶也不吃这些小吃。 三人更好奇了,难以想象安迪平时过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肯定是那种很很有品质的。 707 消失的记忆 大家继续问安迪平时都吃些啥。安迪则表示自己在家时候也都是正常的吃饭这种。在外面也都差不多吃吃餐厅啥的,也都很正常,没什么不同的。小胖则感觉安迪说的肯定跟他们平时吃的不同。 他们几个甚至都想问安迪家到底做啥的,为啥这么有钱,邹和其实是值得的,一开始认识安迪时候就知道她很有钱了,不是普通人。接触下来,才发现不仅有钱,简直是土豪。 她终于理解了他妈妈为啥第一次见面时候给他订了那么贵的餐厅了。没一会儿安迪的奶茶也好了。小胖就立马去拿过去,然后给安迪,让他尝下。安迪于是也很配合拿起来奶茶。喝了一口。 感觉还不错,就是甜甜的凉凉的感觉。三人看到安迪总算是也跟他们有点共同爱好了。于是很满意的继续聊着天。聊了一会儿邹和说要出去走走了。其他人与事也便一起出来了。 出来奶茶店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这个时候的天气还特别好,除了稍微有点热。不过这个季节也不算太热,所以还是很舒服的。几個人于是商量着好不好换个地方玩玩了。因为这里玩得也差不多了。 而且安迪还说有很多个好玩的地方还没去呢。于是想着就去别的地方转转,来都来了,总得多看看吧。安迪则表示可以,于是几个人又上车,要开去另外的景点。 在车上三人还好奇是什么样的景点,但是安迪则是表示要保持神秘,就不告诉他们,而且直接开车过去,等下到了就知道了。三人于是还挺期待呢。这次不知道会去哪里呢。安迪于是便开车了。 由于是跑车,所以开起来特别引人注目,不管是它的声音还是外形还有速度。所以一路上再次迎来很多羡慕和好奇的目光,肯定有人会想,车上那几个看起来普通又平凡的人,怎么那么有钱。这就是人类神奇的地方。 总有人能达到自己达不到的高度。财富也是一样的。大家更多的是普通人,没有很多钱,也享受不了这种有钱的生活,所以对那些很有钱的人会充满好奇。邹和他们也是一样的。对安迪充满好奇。 虽然安迪就在自己旁边,但是他们几个也能明显感觉到跟自己的差距有多大。不过安迪对他们几个也同样好奇,所以安迪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感觉很新鲜有趣。 很快,偶尔城市不大,景点之间的距离也很短。跑出的速度果然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景点。这次是一个类似于园林的地方。据说也是当地很有名气的。这个点人还好,于是安迪介绍了下这边的建筑特色,由于是男的,所以他们几个对这种还是很感兴趣的。 所以停好车,几个便来到了里面。里面感觉非常大,一共有好几层。后面还有很大的院子。这还是在里面的建筑,附近的园林更大。几人先来到了一楼看看,各自不同的风格建筑的模型。 看着还是很震撼的,每一样都设计得十分精妙。不愧是著名的园林。建筑都是既美观又充满了技巧。来看的人也非常多。大部分都是大人带着孩子,还有像邹和他们一样的年轻人。 几个人在楼上楼下逛了一整圈之后。然后找了个休息的地方,休息会。园林里面还有很多那种休息的桌子椅子,周边的风景都还不错。于是找了个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几人坐下来休息会。 里面还是很不错的,旁边有流水和小树,而且还很安静。在这边休息正好。坐了一会儿,小胖竟然都趴着睡着了,于是大川推了推小胖,小胖这才醒来,一脸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不过也确实可以理解小胖,毕竟一直逛还是很累的,别说小胖了就连大川和邹和也感觉很困。biqμgètν 原来旅游是一件很考验体力的事。安迪也有点累了,微微躺在椅子上,四处看看园林里面的风景。没有说话,在安静的休息中。小胖醒来后也感觉做不耐烦于是说要不咱们今天就回去休息吧,实在是走不动了。 小胖这体格今天走了这么久已经是很厉害了。以前出门没一会儿就说累了。小胖看了看安迪,安迪表示自己可以,然后大川和邹和也觉得可以回去休息休息,实在是很累了。于是在休息了一会,几人便开始回去了。 回来的路上,大川和小胖就忍不住就睡着了。就邹和还没睡,只是坐在旁边陪着安迪开车。安迪问他你不困吗,邹和说还好其实自己也非常困了已经,只是不好意思留安迪一个人开车,所以才没有睡觉。路上还是有点慢的,这个点人多,一路上都在堵车。bigétν 邹和到后面也困得不行了。不过好在很快就到了酒店了。来到房间,邹和整个倒在床上睡着了,倒是小胖和大川这会倒是清醒了。不过也累到不行,也倒下继续睡了。邹和一下子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时候,突然耳边听到有人说话,原来是王娟,他突然看到王娟的脸,一时间有点恍惚了竟然分不清是安迪还是王娟。他第一次没反应过来喊了声安迪。 王娟于是一脸疑惑的问道,安迪是谁。邹和清醒后,立马想了想回答道,一个朋友、跟你长得还挺像的,刚刚睡迷糊了,一下子没分清楚。王娟听了更加好奇了,于是问邹和是什么朋友。长得有那么像嘛。 邹和这下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于是说道真的挺像的,不过是很早以前的朋友了,现在都不在这边了。王娟有点半信半疑的,但是邹和既然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毕竟两人之间还没正式开始交往呢。 而且王娟也相信邹和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这点她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就问邹和咋又睡着了,最近怎么老是就睡着啦呢,如果太困了就回家好好休息,店里有他们几个可以放心的。邹和冷静下来一想,感觉不对劲呀,自己明明还是在等赵总,在小会客室,怎么突然就到饭店里面来了。 真是太奇怪了、那赵总那边他到底有没有见到。自己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呢。邹和想到这感觉太奇怪了,于是赶紧问了下今天几号了,王娟于是告诉邹和,邹和大吃一惊,这跟自己去赵总那边都不是同一天、真的太奇怪了。以前时间总是能对得上的。 现在倒好,这中间都差了好几天了。而这几天发生什么了,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也太奇怪了吧,而且仔细一想都有点恐怖了。于是邹和想搞清楚这几天自己都干了啥。于是问王娟,但是又不好直接问,直接问搞得像自己失忆了一样。到时候他们一定觉得自己是出了啥毛病了。 于是邹和便侧面问道,最近几天感觉是有点累了,天天往这边跑。邹和故意把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王娟倒也没在意,邹和这几天确实来得还挺勤的。所以邹和说天天王娟也没在意是指每一天。王娟没接邹和的话。于是邹和又忍不住说了句,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王娟听到这个倒是有些小惊讶,因为这几天邹和自己明明也在店里啊。虽然不是一直在的,但是几乎每天都有来。王娟还仔细想了下,确实是每天都有过来,一天不落下的,王娟害怕邹和是不是这几天真的累着了,连这个都搞不清楚了。 于是王娟说道:“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呀,不然再继续睡会好了。王娟看着邹和状态感觉不太对劲。邹和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最近天天都在饭馆,只是自己都不记得了。于是便尴尬的说道:“我可能就是这几天没睡好,太天天感觉自己晕乎乎的,特别健忘。所以才会把最近的事情也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听邹和这么一说,王娟倒是有些心疼他了。于是便详细问道是不是失眠了还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累着了没睡好。邹和看着王娟一副心疼的样子,自己倒是十分开心的。 于是便说道:“最近因为工作事情比较多吧,加上也不知道为啥,总是有点睡不着,有点失眠。”邹和故意说得比较严重,他想让王娟多心疼自己一会。王娟于是说道:“再多也不能让自己太累啊,今天干不完就明天继续干,别什么事情都一天想着干完啊,要不然你得多累呀。现在咱们体力都不是特别好,所以更加要注意休息,不然以后老了更不好了。”看着王娟一脸严肃的说道,邹和倒是感觉到了王娟的关心。反而心里美滋滋的。 “我以后会注意的,谢谢这么关心我。”邹和说着还冲王娟笑了笑,王娟这下子可是变得害羞了。于是转过脸去,对邹和说:“没啥,我先去忙了,你再休息会吧。我们可以忙得过来。你照顾好自己就行。”说完王娟就跑出了包厢。邹和看着王娟快速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不过没过几秒邹和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因为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了这几天的记忆。难道自己真的是失忆了?如果真的失忆了那为啥就只是忘记了这几天的。之前的为啥还能记得。 邹和记得自己那天明明是去了赵总公司,但是赵总正好出去应酬了,自己还和徐家慧一起去小吃街上吃了东西,然后两人一直在聊天,接着就回到了公司,回来时候赵总还没有回来,所以许佳慧就安排邹和在会客室先歇着。 徐佳慧还给自己几本书打发无聊,接着自己看着书就睡着了,睡着后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邹和正好是和大川和小胖一起出去旅游。旅游的经过自己都记得一清二楚的。怎么可能失忆? 这么一想邹和确定自己没有失忆,但是自己这几天确实是没有记忆的,像是自己没生活过一样。这让邹和头一次感觉特别大的恐怖。接下来邹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biqμgètν 因为邹和不清楚自己到底这几天做了啥,赵总那天到底有没有见上面?还有这几天自己都在哪做了什么,自己居然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邹和感觉失忆也不会有这么的彻底,邹和宁愿相信自己是真的这几天消失了,不存在!这让邹和有些不安和焦虑。因为他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否已经做好了。而想要知道这个,只能问旁边的人了。 特别是邹和见赵总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毕竟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邹和连忙就准备先去厂里看看情况。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情况。邹和于是立马起身就去了饭馆,都没来及跟他们说一下,他们还以为邹和还在店里。 不一会儿邹和到了厂里。邹和先是来到自己办公室,然后决定去车间转转,因为到车间就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到了车间,技术员们还是礼貌的跟邹和打着招呼,然后跟平时一样,自己忙自己的事。邹和没看见他们有什么跟之前不一样。于是邹和猜想,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见到赵总。 真是太让人不安了。小技术员看到邹和连忙跑了上来,领导伱不是中午才过去的饭馆嘛,这么早就回来了?邹和心想可以先问问小技术员试试,毕竟问他比问别人好。于是邹和喊小技术员到自己办公室去一下。 小技术员虽然有点疑问,但是上班时候没准有工作的事情,玉树很快就跟着邹和来到了办公室。邹和关上门,然后让小技术员坐下来,然后问他昨天自己都干嘛了。这么一问,小技术员也有点懵了。只不过他表现得很淡定、于是告诉邹和昨天他一开始在厂里,后面去了饭馆。至于做了什么,那他就不清楚了。这么一说邹和心里也有底了。 于是问道那前天呢。小技术员更加懵了,而且满是疑问。心想难道邹和失忆了。感觉这样子也不像啊。 708 失忆的困扰 小技术员还是忍住了疑问,认真的回答了邹和的问题。于是说道:“前天你不是出去了嘛,具体去哪里了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出去有事情的,因为走之前你还给我们开了会,然后告诉我们自己出去有点事情,需要晚一点再回来。 具体去了哪里这我们还真是不知道了,你也没说呀。”小技术员边想边认真的说道。这个邹和自己是有印象的,自己去的时候,包括一开始到了赵总公司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有记忆的,只是后面睡着了之后,一觉醒来自己在这个世界居然出现在饭馆面,而且时间是三天后。 这三天邹和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然后邹和又接着问道:“那我那天是几点回来的,回来时候跟你们说啥了没?”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想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小技术员于是又认真的回想了下,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说呀,那天你回来后感觉都下午比较晚了,你来了趟车间,然后就又回去办公室了,也没说啥呀。” “再细细想想,我有没有说关于合作的事情,跟赵总的合作。”邹和提示到,因为邹和就想知道自己那天到底聊得怎么样,合作有没有搞定。于是小技术员彻底懵了,他不知道邹和为啥一直这么问、而且他也确实不知道呀,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问了下邹和:“哥伱为啥这么问呀,你自己去的,你自己不应该很清楚嘛?你这问得我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我就是最近感觉睡眠不太好,老是容易忘记事情,也不知道之前自己做了点啥。”邹和解释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这样找了个借口。但是小技术员这下更懵了,怎么会自己做的事情不记得了?就算是睡眠质量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哥你别逗我了,你还能完全不记得了?不是哥你没事吧,别吓我,我害怕。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看看到底咋了行不?”biqμgètν 小技术员也不知道咋说了,以为邹和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导致的失忆。邹和连忙说道:“自己没啥问题,就是最近太健忘了,没事,我多休息休息,没准就好了。”邹和此时也有点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跟小技术员说自己的事情,所以只好先这么说了。 “你真的没事啊,没事就好,那你别太累了,多休哈,饭馆里面,哥你还是没时间,我帮你去看看,我每天下班有时间都可以过去的。”小技术员以为邹和是没忙着工作和饭馆的事情太多了,才导致的这样。 “好的,那你有空去帮忙。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忙你的吧。”邹和让小技术员先回去工作了。此时他只知道问小技术员是问不到啦。于是邹和冷静下,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这个人肯定能知道情况。 于是邹和就出来了,骑车了好久,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失忆,因为自己骑车到赵总的公司的路线都记得清清楚楚,失忆的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呢。所以邹和再次肯定自己没有失忆。没一会儿就到了公司门口了。这次邹和只想找徐佳慧,因为上次来徐佳慧全程都在的。 所以那天后面到底是咋样的,徐佳慧肯定是知道的。于是邹和和之前几次一样,直接就到了徐佳慧的办公室门口,然后敲了敲门,敲了几声也没人开门,邹和心想这是没在里面呢,半天没人开门。于是只好在门口转悠一下。 没一会儿徐佳慧喊了声邹和,邹和立马就上来迎徐佳慧,这可把徐佳慧吓了一跳,他心想邹和怎么在这里呢。于是也没说啥,就是让邹和来自己办公室聊。邹和来到办公室。 一下子一不好意思开口了,因为他问的问题好像说明自己真的失忆了似的。但是他还是得问啊,不然这个合作的事情要怎么进行啊,何况这可是大事,可不能耽误了。这样一想,邹和终于问了:“我那天后来在会议室之后,然后见到赵总了吧?”徐佳慧一听有点懵,不知道邹和想说啥。 “对呀,你们后来不是聊天了吗?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们谈的不是还很愉快的嘛,我记得,怎么回事啊?”徐佳慧越说越感觉到疑问了。邹和就是想要听下结果的,就想知道和赵总有没颜谈成功,要是成功啦,拿自那也好下次见面跟他聊,如果没有成功下次见面也知道该怎么聊。 现在这样就很尴尬啦,都不知道到底谈的如何。邹和于是想继续问徐佳慧,自己和赵总到底有没有谈成。但是徐佳慧总是太疑惑,不知道邹和想问的是什么,所以回答总是差那么一点。 邹和于是又问:“那天他走后,赵总有没有说什么。”徐佳慧更加好奇了,那天走后赵总很忙,也没跟自己说什么呀。 我只记得那天你们聊得还挺愉快的,我看你走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而且赵总还亲自出来送你了。然后你们还继续聊了几句然后你就走了,赵总因为事情比较多,就直接回办公室了,之后又有别的人来找赵总的,就没提这件事了。 “怎么,没有谈成功嘛?”徐佳慧一脸疑问的说道。因为她感觉邹和这么问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今天还特意亲自跑来一趟。 “没什么、也不是,我自己也忘记了有没有谈成功,所以这不才过来找你问问嘛。”邹和说道。 “啊,那难道是你们谈了半天,赵总没给你肯定答复嘛,不至于呀,我感觉赵总应该会答应的,这是怎么回事啊,需要我帮你跟赵总说说嘛。”徐佳慧连忙问道。 邹和没想到徐佳慧是这样理解的,不过这样理解也挺好的,好比把自己当作一个真的出了啥问题的人强。但是邹和自己也不敢肯定赵总当时有没有答应。于是邹和灵机一动。说道:“要不你回有帮我试探性问问赵总看看,问问赵总跟我谈得怎么样,好不好。”邹和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就可以问出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谈成了。 徐佳慧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说道:“今天赵总这会还在公司,你要不要去找他聊聊。”邹和立马摇摇头说不要了,你先帮我问问看下再说哈。而且别说我来了行不,不然感觉没去找他多不好。”徐佳慧虽然感觉邹和今天怪怪的,但是想着邹和可能是上次跟赵总谈的还差了点,才会让自己帮忙问问,这样一想也很正常。 于是也没再多问什么了,而是让邹和在这等会自己,自己先进去问下,邹和马上点头答应。等徐佳慧出门后,邹和马上把门关上了。生怕别人看到自己在这里。邹和特别害怕赵总知道,自己又没有去找他,那多不好啊。 于是邹和就坐在徐佳慧的办公室等着她回来。时间还挺快的,没过几分钟徐佳慧就回来了。徐佳慧回来后,邹和还不忘关上门。徐佳慧于是赶紧就跟邹和说:“赵总说已经和你谈好了呀,这几天到时候你拿来合同就可以签啦。”邹和看着徐佳慧,一下子原本纠结不安的心情,这下子又变好了。于是开心的说道:“那太好了,太感谢你啦,改天请你吃饭。” “好啊,我也好久没去你饭馆里了,改天我去找你去。”徐佳慧也很开心的说道。邹和当然表示欢迎了,总算是搞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邹和整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原本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和赵总谈好呢。这下好了过几天带着合同就好。 于是邹和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厂长。徐佳慧看他着急的样子也没留他了,就随着他去了。自己则开始忙着工作的事情。徐佳慧每天事情还是很多的,主要赵总忙,那身为赵总的助理自然就要安排很多事情,自然非常忙了。今天要不是邹和,徐佳慧可没有时间帮忙呢。 邹和这下倒是比刚刚来时候的心情舒畅多了。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不知道咋办才好,现在回去总算是找到点头绪了。只要合作的事情搞定了,其他都是小事了。邹和一路上骑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厂里了。过了一会儿到了厂长办公室里面。 厂长在办公室里正在看着文件,邹和于是敲了敲门,直接就走进来了。厂长看到邹和问道:“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邹和心想这都被看出来了。于是邹和赶紧上前来说道:“领导告诉你个好消息,和赵总的合作拿下了,这几天就可以签合同了。”邹和说完,等着领导高兴激动的样子,可是半天没见厂长吭声。邹和露出了疑问的表情,心里更是各种疑问。 厂长也随即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这是忙失忆了,这我不早就听你说了嘛,不过这几天你可以准备准备早点把合同签下来这样才能真正的放心呀。”邹和此时一阵尴尬。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居然都告诉过厂长了。这下可就真的尴尬了。于是邹和在原地愣住了半天。厂长心想这下子啥情况,不会真的忙失忆了吧。 于是赶紧喊他过来沙发坐坐。看看他到底咋了。邹和此时也不知道说啥好了,于是就跟着领导来到了沙发上。领导说道:“你坐着,我给你泡杯好茶喝喝,让你放松放松,瞧你这年纪轻轻的,记性咋还不如我了。这可不行啊,咱们工作是重要,但是该休息还是得休息,得注意身体。否则一切都是白搭知道不。”厂长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让邹和更加尴尬了,邹和心想我真的不是是失忆了,但是该怎么解释呢,解释了大家应该会以为自己神经了吧。还是不说比较安全。于是邹和就点点的头嗯了几声,应付了下。厂长看他这样子又像是平时一样的,这才放心了。于是泡好茶端了过来,让邹和喝喝看看怎么样。 邹和喝了口,也没啥心情品茶了,只当是压压惊了。心里有种莫名奇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感觉好难受。为啥自己啥也不记得了,这是要闹哪出,会不会以后经常会这样,那不得社死无数次了,那还叫人怎么活?邹和想到这都有点绝望了。于是大喝一口,差点没把自己烫死。 厂长惊呆了,这小子不会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吧,还是真把自己累坏了。“你小子咋了,感觉今天怎么怪怪的,喝个茶能把自己烫死。快说说看看,最近都忙啥了,怎么累成这样了。”厂长好奇又心疼的说道。bigétν 邹和此时好想哭,因为他感觉好无助呀,说也不能说,说了别人也不会信。不过还是忍住了,要是再哭一场,说不定厂长真的要把自己带去医院看病了,而且还会觉得自己肯定病得不轻,按那时候自己真的该无语死了。 邹和心想,不行得好好再想想看看,到底为啥一点印象没有了,以前每次回去另外一个世界,再次回来时候,时间都是对得上的,没有时间差。这次到底因为啥才有的时间差,没有记忆的那几天,真的存在,也太可怕了。 难道自己还能同时存在在两个世界嘛。然后只拥有一个世界的记忆。那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存在的,也有意识嘛。邹和越想越觉得很不对对劲,还有这种逆天的存在?但是显然是有的,连穿越这种逆天的事情都存在,邹和现在觉得没有什么是逆天的。 想着想着一阵惊恐的表情、这可把厂长吓坏了,厂长连忙拍了拍邹和的肩膀,问他到底咋了。邹和陷入了沉思、所以刚刚并没有听到厂长在喊自己。这下才回过神来。于是说道:“没事的领导别担心,就是最近太累了,容易犯困。回头多睡睡就好了。”邹和风淡云轻的回答道。其实内心已经崩溃了,但是他不能在这边发现出来,于是故作没事的样子。 709 旅游倒计时 厂长也搞不清楚邹和到底咋回事了,只知道他整个人状态都不好。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他再喝点茶放松会。邹和于是点了点头。坐在那边喝茶边在想着问题。想着想着已经坐不住了,于是说自己还有点事情,慌慌忙忙的就出去了。厂长看到了一脸担心的样子。 于是在想平时给他的工作是不是太多。于是叹了口气,又继续忙自己的了。邹和很快就到了自己办公室里。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参与过几天前的事情的人,整个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一点点印象都没有。邹和非常肯定自己肯定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那一定不是自己。 那就非常奇怪了,不是自己能是谁啊,难道自己有两個意识的存在。这也太难理解了。邹和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状况,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而且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也是这样。如果一直这样,就算自己不是神经病也会被当作有问题吧。邹和还是很恐慌的,明对这种未知的状况。 但是眼下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好自己努力的搞清楚这几天自己做了啥,特别是一些重要的事情。好在自己的社交圈子比较小,想要搞清楚也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去问的过程是很尴尬的。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邹和大概知道了前几天自己见了赵总,厂长,而且都是谈合作的事情。Ъiqikunět 其他的估计就是在饭馆里的,这个还不是很重要,因为饭馆里都是一些平时的琐事,没什么大事。那邹和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拿着合同给赵总签下。邹和被这么一惊吓,加上自己又一直恐慌,身体感觉很疲惫了。 于是准备躺沙发上小睡一会休息下。刚刚睡一会,邹和感觉自己又醒来了,这次醒来的地方是酒店的床上。邹和心想这难道是又回到自己那个世界了嘛。于是邹和赶紧往四周看了看。直到看到小胖在那呼呼大睡这才放心了。邹和的记忆也是在这里。 他们逛了几个景点后,回来又累又困的,于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现在显然已经是第二天了。天都很亮了。邹和就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刚刚才躺下。准备睡会,怎么这会就醒了,而且还不觉得累,感觉只睡了一会儿。没一会儿邹和翻来覆去想想这几天的事情,还是睡不着,就打算要起床了。 虽然起床动作挺大的,但是对小胖没有任何影响,他还是在那里呼呼大睡,要是邹和不叫他,他都能睡上一整天。小胖能长胖也是必然的每天都能吃能睡的,感觉不怕都难了,减肥估计也不太可能了。邹和也不管小胖了,自己打开窗户,望着远处的日出,天空很漂亮。邹和感觉到一阵治愈。 最近自己因为这些奇怪的事情,搞得都有点神经衰弱了,这会安静的看看日出也很好了。远处的太阳刚刚升起时候还是很柔和的,光线也很美。直到升起后,一阵刺眼,邹和这才去洗漱了。洗漱完了,小胖居然还在睡觉。邹和于是走过来,掀开了小胖的被子。小胖突然哼了一声,然后翻个身继续又睡着了。 邹和看到他这个样子大概是很难醒了。于是算了,不管他了,邹和自己打开了电脑,看了看新闻。邹和目前为止关注到那些神奇的新闻,不过都是那些所谓的外星人之类的。从来好没有像自己这种穿越的新闻,邹和有一种长期孤独的而找不到同类的感觉。 但是也你办法了,只能继续一个人前行。邹和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没准这次穿越回去有时间差只是系统出现了漏洞,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这样一想自己反而更能接受点。否则他会感觉要崩溃了。以后没办法正常生活了。 收拾好心情后,邹和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因为醒得特别早,所以这个时候已经饿了。虽然小胖还在睡梦中,邹和也不打算叫他了,他决定自己一个人吃点早餐。邹和于是一个人来到了酒店的餐厅,这个时候没想到也有些人了。还挺有早餐的气息的。https:ЪiqikuΠet 酒店的食物还算是丰富,各种各样的都有,大家按照自己不同的口味,选择自己喜欢的。邹和于是来到了一个稀饭和包子面前,相对于西餐这些,邹和更偏爱中餐一点,尤其是早餐。好多人也跟邹和医院,特别是带着小孩,还有老人的,大家都在排队煎鸡蛋,拿豆浆油条包子吃。 中国人的胃就好这口。邹和没想到这么一大早就有这么多人来吃早餐。一会儿邹和那好了早餐就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边吃饭边看着清早的外面,一个个赶路的行人。这些应该都是上班的人,一大早就开始在外面奔波了。为了生活,每个人都是辛苦而又努力着。 邹和略有感想的吃着早餐,突然安迪出现在了邹和面前,邹和吓了一跳,这才慢慢缓过神来。邹和看到安迪说了句:“早上好,你也这么早来吃早餐嘛。”邹和微笑着说。 “对呀,没想到你也这么早。”两人都互相微笑着。然后邹和问安迪想吃什么,安迪则是看了看邹和的食物说:“我想吃你一样的。”邹和立马懂了,然后忙起身去餐厅食物去,去给安迪拿食物。邹和还心想,以安迪的口味,应该吃面包和咖啡才对,怎么突然对包子油条感兴趣了。也没多想。邹和赶忙排队了、因为眼看着吃早餐的人越来越多了。 要是不早点排队,等下估计要等很久了。这就是自助早餐的特点,人一多,就得排队吃。安迪看着邹和去拿早餐了、于是自己就在邹和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等着邹和。安迪也望向窗外。清晨的的大街和赶路的人群,再次出现了。安迪心想这些人居然都这么早。 然后看向远处的天空,早上的天空先得格外的温柔。看上去好舒服。安迪静静地享受着这种感觉。没一会儿邹和就端着食物过来了。然后放到安迪面前。安迪看到这么多食物有些惊讶,说道:“这些全给我一个人嘛,也太多了吧,我可吃不了这么多。”安迪有点无奈的说道。邹和看了看,也确实,安迪看上去那么瘦,也不像是那种能吃的人。邹和说道:“不好意思,我太高估你的食量了,把你的那个成我自己了。哈哈。”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早上的笑声显得也格外的动听,旁边桌的还未睡醒的吃饭的人也忍不住望向他们两个。似乎也变得更开心了。所以笑声也是可以传递快乐的。然后两人边吃边聊着天。安迪说:“怎么就伱一个人啊,其他两个你的好朋友呢?小胖居然没来嘛、他一定在睡觉吧。”安迪说这笑了起来,因为说道小胖、吃了吃饭,他应该只会在睡觉,两人也很默契的提到小胖就笑了。小胖这会不知道会不会打喷嚏,被他们两个说。 “你还真猜对了,他现在还睡得正香呢、要是不喊他他估计能睡到大中午。平时他就是能吃还能睡、要不然咋能长这么多肉呢。哈哈。”两人拿小胖作为笑料,笑个不停。引得旁边的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那大川呢,也在睡呀?” “我猜肯定也在睡,昨天玩得实在是太累了,加上又不上班的,肯定想多睡会。不过也没事,等下我去喊他们,不然他们估计得睡一天,这一天可就要被他们浪费了。” “哈哈你们的旅游结果变成睡了觉。”安迪着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两人边吃早餐边聊天还挺开心的。邹和也忍不住问安迪:你天天都起这么早嘛,还是今天起早了点。”安迪笑了笑说:“这很早嘛,我感觉这是正常起床的时间呀,我天天都这个点起床的,工作时候或者休息时候都是一样的。你正常天天几点起呀,不会要睡到中午吧。” 邹和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是周末休息还真差不多,上班的话也都是比这还要晚点。今天算是很早了,我还以为你天天自己当老板的,习惯性晚起了。看来我太小看你了,你真的很自律呀,怎么做到的。是不是优秀了以后就想着变得更优秀。”邹和这么说道,安迪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说道。“没有呀,哪里有修了,就一般般了。普通人,只不过感觉早睡早起精神更好,而且对身体也更好。”https:ЪiqikuΠet “而且我平时有运动的习惯,天天早起还能运动一个小时,感觉挺好的。你平时运动嘛。” “我平时基本很少运动,你真的是好健康呀,我平时天天在家比较多,玩游戏啥的,运动还真的很少。有时间出去玩,也不想着运动。”邹和倒是很诚实的说道。不过安迪表示可以理解,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宅家里,不喜欢运动,这个也是个人爱好、很正常。两人聊了一会。 安迪就吃饱了,说道:“今天是我吃得最多的一次了,平时早上就吃个煎蛋一杯咖啡就搞定了、今天居然能吃这么多,我自己都吓到了。”邹和更是惊讶。 “这么多算多呀,那我天天都吃这么多,哈哈。”安迪羡慕的说,“那你可以啊,吃这么多,还不运动都不胖呢。我要是像你这样,吃这么多都不胖,那我也可以天天不运动了。”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也吃多了点,感觉都吃撑了,要不咱们回去喊他们等下他们还要吃饭啥的,还要耽误很多时间,咱们今天可是旅游的最后一天了,时间还宝贵着呢,哈哈。” “你说得对,那咱们回去喊他们去。”于是两人便往房间走去。安迪跟他们住得也很近,因为大川和小胖睡觉习惯裸睡,所以邹和让安迪先在房间等着,等他们搞好了,在喊再。于是安迪就先回去自己房间了,因为刚刚吃多了,于是安迪在房间里就地坐起做起伽。 换了身瑜伽服。安迪经常随身携带着瑜伽服,因为她在外面出差时候,没时间去跑步,就会随便的练练瑜伽,有可能长期运动形成了习惯,如果哪天不运动了,反而不习惯了觉得浑身难受。这会安迪一个人安静的做着瑜伽,感觉很舒服。 练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然后安迪去洗了个澡,因为刚刚练瑜伽,全身都出汗了,就是因为出汗才感觉特别爽。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简直就是神清气爽了。 然后安迪倒了杯水,放了音乐,开始简单护肤了。说是简单小瓶瓶罐的都得几十个。可能安迪觉得简单吧,其实还是很复杂的。安迪带的是一个比较大的箱子,所以衣服护肤品几乎都带齐全了。今天安迪准备穿一个比较舒服又凉快的衣服。于是开始搭配发行了。 安迪虽然平时忙于工作,但是对于穿戴这些还是很讲究的,连发型都要精心搭配。当然她之前因为个人兴趣还特意去学习了穿搭和发型这些。所以每次可搭配出来不同的风格。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每次安迪出来的时候,都让他们几个眼前一亮。 这次安迪的装扮跟服装是清新风格,加上自身身材很好,这样出门总是会有很高的回头率,在现实中这种就属于大美女级别的了。 邹和没一会儿就来敲门了,正好安迪也收拾好了,打开门一瞬间,邹和有点被安迪迷住了,愣住了几秒才说话。说是大家都差不多了,问安迪有没有搞好,搞好了可以出发了。安迪则表示可以啊,自己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出发,然后安迪顺手拿起墨镜和包包,就出门了。走在邹和旁边,邹和都忍不住偷偷躲看几眼,确实很漂亮啊,像个大明星一样。穿搭还有身材气质在邹和看来都不输明星。这种女生真的是难得见到的,邹和居然还有机会每天一起待着,真的是运气太好了。 710 吃大餐 很快两人来到了酒店的大厅,和小胖和大川汇合了。小胖看到安迪这么好看的装扮、忍不住大老远就夸起来:“唉哟,这是哪个大明星呀。”夸得安迪都不好意思了。而且小胖声音还巨大,引得身边一群人回头看着安迪。 小胖有一种男闺蜜的感觉,每次跟安迪在一起就很像。安迪估计也把他当作男闺蜜了。每次跟他在一起,安迪就感觉找到了闺蜜的感觉。所以安迪也很享受这种。小胖跟他再怎么亲密接触,都不会有尴尬的感觉。 小胖一上来就挽着安迪的胳膊,其他两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原来大家都习惯了。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小胖还有这一面,这回算是见识了。然后还是小胖和安迪走在前面,大川和邹和跟在后面。安迪时不时被小胖逗得哈哈大笑。 今天旅游的最后一天了,安迪决定带他们去昨天去了排队很久的景点。因为今天他们起来算早的,就算是要排队估计也不要很久。于是安迪他们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就过去了。一路上几个人都状态很好,因为早上大家精力充沛,所以有说有笑的。安迪也是一样。 不一会儿就到了景点门口了,这么早就有人来排队,虽然人也不少,但是相比昨天那还是好很多了。昨天简直就是人山人海,没办法排队。今天队伍还不是很长,目测也就半個小时差不多了。 于是几个人找好位置停完车,就去买了票,排队。也没想到周末旅游景点也这么火爆,很难想象放假时候,旅游景点得有多少人啊。估计真的是人满为患了。排队的队伍中还有很多的小朋友。估计很多大人都是趁着周末休息带小孩过看看风景,逛逛。 也还有很多年轻人像他们一样,成群的跑来玩的,排队期间一群人一起聊得特别开心。也有小情侣,排队期间动作比较亲昵的。还有就是一家人,带着自己爸妈的,看起来比较温馨。排队期间邹和他们也一直在聊天。他们在聊着里面的景点怎么样,安迪是去过的,所以会给他们讲讲。他们几个觉得还不错。 很快就到他们了,总算是进来了。里面人也很多,这里主要是一些历史纪念类的。观看的也都是一些革命英雄。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们,但是看看他们当时为了人民不顾生命,英勇牺牲的伟大的精神。进去以后感觉到一种庄严肃穆。大家都很自觉的保持着安静的气氛。 很多雕塑和壁画,上面都刻着英雄的样子。很多父母则是很有激情的给孩子讲着英雄的故事。他们几个虽然平时不怎么读历史,但是看到这些画面还是很震撼的,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几人看了一圈后,差不多就看完了。 也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了,于是几人准备先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上一秒还在说着英雄的事迹、下一秒被小胖的一句咱们中午吃啥给打断了。于是气氛又变成了一种嘻嘻哈哈的。小胖说他想要吃当地比较特色的美食。于是问安迪知不知道当地比较有名的美食是什么。安迪倒是知道一两样,于是小胖就决定中午要吃这个了。ъiqiku 其他几个人也没说说啥,没小胖对食物感兴趣、于是都听他的了。安迪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当地还比较知名的饭馆。他们想吃的特色美食他们家都是有的。安迪自己吃过,感觉也还不错。 他们几个也特别相信安迪的品味,因为安迪之前带它们去吃的那真的才叫美食。只不过一直是安迪请客三个人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邹和,因为旅游的提议是他出的,安迪也是好意带它们过来,哪知道一路上安迪都在请客。邹和心想这顿无论如何得自己请客了。 于是三人便跟着安迪一起来到了餐厅里面,里面装修还是很不错的。老板也非常热情,一进门就开始张罗了。而且老板还一眼就认出来安迪,说道:“哇这个大美女又来了呀。欢迎欢迎,今天来我要给你个大大的折扣,还给我带来了朋友。哎呀美女真的是贵客呀。” 夸张得安迪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带她们几个进了一个大的包厢。老板大概是第一次时候了解过安迪的,肯定第一次好的就是大包,要不然这几个人,一般老板可不会给大包的。老板一脸笑意的给大家道茶,还不忘推荐自己家最近新上的菜品。他应该知道安迪是有钱人。于是就挑贵的推荐。Ъiqikunět 邹和心想这下得完蛋了,肯定特别过吧,听名字就像是吃不起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安迪点的菜。因为安迪吃过,所以比较了解菜好不好吃。 安迪点菜真的都不看菜单,跟不看价格的,直接看着菜品就点了。点了好几个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估计是上次小胖的食量让安迪想要多点一点。于是邹和忍不住说道:“差不多了吧,我们就几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的呀。”话刚说完,小胖来了句:“没问题,有我在一定能吃完,然后还在那自信的笑着。”安迪说道就是呀,有小胖在肯定不担心吃不完的问题哈哈。 我刚刚点的那几个都是我上次吃的感觉特别好吃的,你们一定要尝尝。邹和心想上次你一个人也点这么多,有钱人简直太爽了吧,要是大家都可以像安迪那样,花钱都不看价格的,那这个世界该有多美好呀。 邹和也就想想,因为现实不可能发生,要是真能发生,那大家每天就不需要那么努力的工作干活了。现实是大部分人都是靠自己赚那么一点点辛苦钱,也不敢乱消费的,买东西一般都会看价格。像安迪这样的,肯定是每个人追求的生活,但是却是很难实现的愿望。多亏了安迪,跟在后面享受了一下点菜都不用看价格的生活。 真是爽啊。邹和也忍不住羡慕起来,这要不是家里资产过亿谁敢这么花。而且安迪平时不管是穿的用的,都是品牌的,很贵的。一开始他们还不好奇,以为就是普通价格那种。后来在车上聊天聊起来,安迪一件衣服有的十几万。太吓人了。普通人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这个时代真的是有钱就是王啊。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端菜上来了。因为特色菜馆主打一个当地的特色菜。所以每一道菜上上来时候,服务员总是会带着一些听不懂的语气给大家介绍着。听起来有点地方口音。大家还是很感兴趣的,一介绍后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特别是小胖,从端菜上来以后,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菜。 估计服务的介绍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吧。只顾着看没事了。服务员刚刚走,小胖就开始张罗着要开吃。大家就准备开吃。省的小胖馋的不行了。小胖开吃后就停不下来的节奏。吃第一口就大声说道,好好吃。搞得其他人也特别好奇。 于是大家也都尝尝,吃着确实口味不错。难怪小胖吃得都停不下来,幸亏分量可以,不然就被小胖一个人一口气给吃完了。其他人边吃边等着接下来的菜,只有小胖看其他人都不吃了,就一个人想着给他吃完,不然太浪费了。吃完第一个菜,小胖心满意足的说了句:“好吃。”然后很快第二个菜又上来了。 这个看着也很好看,非常有食欲,小胖又一下子来了兴趣。等服务员介绍完,小胖又迫不及待尝了尝。又是满足的点说道:“这个真的好好吃,你们也快点尝尝。”其他人看见小胖说得这么好吃,忍不住尝了尝。 味道确实不错,不过也没有小胖说的那么的夸张,也就是正常口感吧,只不过是当地的特色,其他地方一般没吃到过,所以吃起来比较新鲜而已。小胖又是一个劲的吃着,大川说道:“你慢点吃,等下后面的更好吃,你都吃饱了。” “伱放心,我肯定还能吃下。”小胖对自己的食量是非常有信心的,他觉得自己可以从头吃到尾,不用像邹和他们三个一样,每个只是尝尝,小胖是每个都吃了一大半。只能感叹小胖的肚子容量真的大。小胖吃着吃着还很投入,大家一起聊天聊到好玩的,都忍不住笑起来,就小胖一个在哪吃、根本听不到。 很快又接着上了好几个菜。安迪点的真的公司太多了,四个人对着一桌子的菜。小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吃太猛了。看着满桌子的美味的食物,小胖想着今天得大显身手一把。于是不管那些了,使劲吃了起来。每个菜都还不错,难怪这家店连安迪都觉得还行。 价格邹和还不知道,不过看食材和口味感觉便宜不了。于是邹和有点心虚了、本想着今天自己买单,但是如果真的太贵了话,自己钱不够那岂不是很尴尬。于是邹和想要了解下这桌菜到底多少钱。不过也不好直接问,只能找机会自己去问问了。 大家都吃了一会儿了,因为东西实在太多了。虽然大川和邹和都是尽量吃了很多。但是桌子上的东西还是特别多。现在要看小胖的实力了。安迪每个食物都是稍微吃了点。没办法,有钱人吃东西就是图个口感,不像小胖他们就是贪吃。 邹和这个时候正好也吃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小胖一个人战到最后了。邹和说道:“我先去个厕所。”然后自己就往包厢外面去了。邹和我是不是想上厕所。就是想找个机会来问下这到底多少钱。https:ЪiqikuΠet 很快邹和来到了一楼的前台,有一个服务员专门在这边坐着,邹和于是想着上去问下这桌多少钱,如果自己钱够的话就可以直接结账了。于是邹和让服务员给他看下菜单。邹和一看菜单都懵了,居然要二千多。这么贵。就那么点菜。邹和都惊呆了,于是打开自己的余额看了看,还真不够。邹和本来是有钱的,但是定了房间,都花掉了。心想着带着一千多在身上,就吃个饭也够了吧。 哪知道居然这么贵。看来旅游不仅仅要时间还要有足够的钱才行。邹和此时有点尴尬的说道:“我等下下来再一起结账吧。”然后就又上去包厢里。这次邹和进来,仔细看了看菜。这都是什么菜,居然要这么贵。不行要再吃点。 于是邹和又开始吃了起来。此时桌子上还剩下了不少。小胖吃得也差不多了,有点撑了,进食的速明显也慢了下来。邹和看了看他说道:“别浪费啊,继续吃啊哥们,你可知道这个多贵。”邹和刚说出来,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大川和小胖于是连忙问多贵呀。难道这一桌要几千。 邹和于是点了点头,两人都惊呆了。这也太贵了吧,小胖看了看邹和说道。然后转向安迪,安迪说:“也还好,没有那么贵,你们放心吃哈,这个不用买单,可以直接挂我账上。” “真的嘛安迪,你就是我们的财神爷,真是太好了。”小胖心想幸好有个安迪在、要不然他们几个加起来估计也付不起,那倒是可尴尬了。邹和也是同样的感受,因为刚刚问了价格,自己都付不起,要是没有安迪的话,那肯定很尴尬吧。 安迪这么说之后,三人才稍微放松了点。邹和心想这次又请不起了,看来请安迪吃饭,还是得需要带够钱才行。下次一定得记住了。这次要不是带着小胖吃住,特别是住。 吃的话一路上都由安迪负责。自己倒是一分钱也没花。小胖真的是居然有人这么的自来熟,跟安迪才第一次见面,就好像跟她认识很久一样。安迪则也是表现得很热情的样子。 几个人吃差不多了,就剩下小胖还在吃着,邹和和安迪正在聊着今天上午的景点的话题。两人对景点的感觉都还不错,只不过安迪说好玩的在后面。这让大家顿时来了兴趣。 711 溪边游玩 小胖跟安迪聊了会天,消了消食,然后又继续吃着,因为听到这么贵,小胖可不允许这么昂贵的食材浪费了,不管怎么样都得进自己肚子才行。大家都被小胖给惊呆了。吃得是真多,刚刚吃得就撑到不行,这会又恢复了战斗力,消化能力可是真快。 安迪邹和和大川也都吃差不多了,于是边聊天边等着小胖吃完。小胖面前还摆着好多盘,大概加起来有一个大碗那么多。邹和对小胖说:“吃不下就算了,别把自己给撑坏了。” “不行,怎么能浪费呢,这么贵的菜,我一定得吃完。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在家里,在家还能大包,这里只能装肚子里了。”小胖说完引得大家哄哄大笑。因为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说的。对于食物真的是贪恋啊。小胖也不理大家,自顾自的吃着。十分认真的样子。 没一会儿小胖心满意足的说了句:“哎呀,终于吃完了,然后拿起纸巾,摸摸嘴。”一副很满足的姿态。其他人看了看桌面上的盘子,还真是都见底了。真是好胃口啊。小胖实在是太撑,于是决定先歇会,消消食再走。 不一会儿服务员也过来了,服务员本身是想看看有没有需要服务的,比如收个盘子啥的。到了旁边笑忍不住眼神瞟向了桌子,看到满桌子的空盘,也忍不住露出来惊讶的表情,不过好在比较专业给克制住了。小胖看了看服务员,还一脸得意的样子。 安迪正好说道:“帮记我账上。”服务员连忙说好的,然后就走了。安迪坐在那边看了看小胖和邹和大川他们。特别是小胖,一副仰坐在凳子上,而且还时不时摸摸自己鼓起的大肚子。这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安迪还是忍住了。 问了问小胖,怎么样,消化得差不多了嘛。小胖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安迪:“消化差不多了,这点东西可难不住我。嘻嘻。”安迪感觉小胖就是个小可爱,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感。安迪对这种朋友还是很有好感的。不过也仅限于朋友间的好感。 听小胖这么说,邹和于是来了一句:“那赶紧走吧,”边说边看了眼小胖,小胖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于是从椅子上缓缓的起来。坐起来没发现,这一下子站起来,还真撑,估计体重这会得重几斤了吧。 邹和回头看看落在最后面的小胖:“你快点,怎么刚刚还说自己不撑呢,这下怎么就走不动了,赶紧走,多运动一会就不撑了哈。”听见邹和在前面催促自己,于是小胖加快了速度往前走去。吃饱了饭走路感觉还是挺难受的。没走一会儿小胖就又不行了,于是又落下了。 其他三人都走到了车子旁边了,都准备上车回去了。迟迟不见小胖,邹和激励急了:“你再不跟上,我们可不等你了,要走了。”小胖听见不等自己,于是立马又加快速度上来了。邹和心想还是这一招管用。不然磨磨叽叽的。 很快小胖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车子旁边,然后马上打开车门,上车了。一路上各种抱怨,说刚刚要把他丢下。哄了半天,说晚上回去再给他补一顿,这才哄好。这個景点算是逛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一个景点了。逛完差不多就出发回去了。 因为今天是周日下午了,明天可都要上班呢。邹和都不记得自己上班是什么样的情形哦,因为每次都没有等到上班时候自己就回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所以邹和也在窃喜,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上班的痛苦体验可以略过也很好了。要不然每天上班煎熬死了。终于不用感受天天上班的滋味了。这样一想邹和偷偷笑出了声。https:ЪiqikuΠet 其他人同时看向邹和,疑惑的问道:“你这是爱上班,说道马上结束了要回去上班了,你居然这种表情,真是让人觉得奇怪。你不会什么时候爱上上班了吧?难道是升职加薪了?”小胖满脸鄙视加疑问,此时大川也是同样的表情。 他们三个平时可以经常在一起抱怨上班有多痛苦,邹和这种表情让他们觉得不正常。所以特别好奇。邹和连忙解释道:“我觉得上班是很难受的,我没有高兴上班的事情啊,别误会啊哥们,我只不过刚刚突然想到一个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笑话啊,也不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开心开心?”大川连忙说道。邹和于是说道:“我都忘了,就刚刚一瞬间记起来的,伱们咋啥都要知道。对了你们最近上班怎么样。”邹和有点亢奋的问道。 “你怎么又聊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上班还能咋样,天天搬砖加摸鱼,还有被虐,哎,能不能不聊这个。”小胖说着感觉整个人都在抗拒。大川也因为这个话题不想加入,整个人沉默不语的。安迪这时候忍不住好奇的问了问:“你们为啥对上班这么抗拒呀,这么不喜欢上班吗。天呐。”安迪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小胖这时候忍不住说道:“上班就是被资本剥削,当然我可不是说你呀,你这么人美心善的肯定是一位好老板。但是现在好多老板都是那种希望员工加班,还不给钱的。太不好了。”大川也在旁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同情你们了,你们老板都是这种人啊,我说我们公司的员工每天怎么都感觉很开心呢。哈哈。”安迪很开心的说道。邹和看了看安迪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很少看到员工上班真正开心的。“会不会是他们假装开心的,给你看的呢。我们也一样呀,私下特别讨厌上班,老板面前一副特别喜欢上班的样子。”邹和说道。biqikμnět 安迪表现得很不解。“为啥要这样呀,不开心还要表现得很开心,那不是很痛苦嘛。”安迪很疑惑。“那必须得让老板看上去还可以才行,要不然可能在公司混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老板可都是小资本家,都是那种喜欢压榨员工的,就爱员工天天尽心尽力,然后还能少要钱。” “你们说得这么可怕嘛。还好我不是这样的,不然我害怕我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要集体攻击我了。我公司里的员工很简单,工作时间内把事情做完就行,从来不强迫加班。有时间下班我都是第一个走。哈哈。” “知道你是个人美心善的好老板,但是很多老板跟你可不一样,那就是吸血鬼。好可怕的。对了你公司还招人嘛安迪,我想去你公司,感觉当你员工一定特别幸福吧。”小胖撒娇的说道。安迪看了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因为工作是工作,工作时候还是要看能力和专业的,对待朋友可以很和蔼,但是工作上还是需要严格的。 于是安迪说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我平时可是很严格的,员工必须有能力和专业才行,不然的话我很可能就不要了,我们公司虽说待遇还可以,但是也会有淘汰的危机哦。”小胖一听瞬间就怂了。然后说道:“原来这样啊,看样子打工人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小胖一脸无奈的样子,看来只能自己当老板了。否则这日子多难过呀。” 安迪不知道说啥了。“工作嘛认真点很正常呀,只要自己认真对待也没有说的那么夸张呀,认真干活老板只能看出出来的,有时候老板比较夸张也有可能呢是为了对付那些天天上班就想摸鱼的人呢。 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小胖点了点头,因为他平时也摸鱼,于是也不好说啥了。聊了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了。这里是一个靠近农村的地方,一望无际的大山,听说这边还有活的山泉水。很多人来这边避暑。感觉风景特别不错。到了这里有一种特别宁静的感觉,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几个人下车后,安迪就带着他们朝着一个农家乐的地方走去。农家乐在后山上,那里就有泉水和溪流。很快到了,农家乐的老板也是乐呵呵的出来迎接着安迪。看到安迪跟看到贵客一样,看得出来安迪平时没少来。 然后安迪说:“老板给我们安排下,我们今天下午就在这边了。”老板听到安迪这么说之后,就明白了。于是让他们三个先到一个后面的院子里歇息,然后自己就去准备了。几个人来到后院,院子里面有山有水,感觉很不错。几个人走在小桥上面感觉好惬意。感受着小桥流水的气息。 很快老板就亲自过来说,“美女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给你准备好了,你可以跟我过来了。”于是安迪挥挥手示意他们一起过来。三人好奇的跟在后面,想知道到底安排了啥。很快三人来到一个溪边。清澈见底的溪水上面摆上了一排的躺椅,溪水里堆满了水果和各种饮料,看上去好清凉好爽。老板说这些饮料都是在溪水里自然冰镇的。 等下你们玩一会就可以吃了,水果也是,等下你们要是需要我过来帮你切下。祝你们玩得开心。然后老板就走了。安迪说道:“你们愣着干嘛,赶紧下来呀。”安迪此时已经走到了溪水里。这个时候天气正好有点热,能在溪水里感觉到一些凉快的感觉。biqikμnět 三个人便立马脱完鞋子跑到了水里。小胖感觉特别爽:“我以前就想要来这种地方玩玩,今天可总算是实现了,太爽了。”小胖在水里跑来跑去的,像个爱玩水的孩子一样。 邹和和大川也下去了,感受着溪水的舒服和凉快。走到里面忍不住用手去玩水,然后互相把水甩对方身上。一下子三个人就玩嗨了,在那互相戏水。安迪即便离他们好远也被弄了一身水。于是也忍不住起来加入了他们。但是他们还算是绅士,看到安迪一个女孩子也都不搞她,而且三个人互相弄。 结果是三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安迪看着三个人的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然后三个人索性都全部湿透了,直接一头扎进水里,游泳起来。溪水感觉好舒服,在这里游泳特别的舒服。三人在水里欢快的游着,安迪则是坐在一旁喝着饮料看着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时不时也游过来,然后游到远处。安迪看着也觉得很惬意。不一会儿小胖不行。于是来到安迪旁边的座椅上面瘫倒下来。然后说自己不行了,没力气了。并且还气喘吁吁。安迪随手递过来一瓶饮料让小胖喝点。小胖接过来一口气就全部喝下去了,安迪不由得竖起来大拇指。然后安迪又给他递了一个水果,小胖则是美滋滋的吃起来。 喝完吃完之后,小胖体力很快就恢复了,于是开心的吃着边和安迪聊着天。另外一边是邹和和大川两人正在比赛游泳。两人你追我赶的,一下子在溪水里掀起一阵大浪,溅得安迪一身水。安迪被他们弄得衣服也差不多湿透了。 幸好安迪今天有备而来。穿了打底,所以也没啥的,要不然女生湿透了可不太好。安迪也没跟他们计较。他们两个人倒是被小胖一顿吼给停下来了。小胖嘲讽他们两个幼稚鬼,这么大了还比赛游泳呢。 两人也累着了,气喘吁吁的来到座椅上面。安迪一人扔过去一瓶饮料。然后他们两个就边喝着饮料边歇着。缓了一会总算是好多了。安迪这时候看到他们几个好多了,于是便聊起天来。几个人感觉在水里坐着的感觉真的很惬意。 邹和大川小胖还是第一次来这住地方玩,所以还觉得特别新鲜。这里面很安静,能听见溪水的声音,还有偶尔的鸟叫声。感觉有点世外桃源的惬意。安迪问他们怎么样,三人连忙点点头,表示特别不错,然后说这是这趟感觉最好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有很多的吃的喝的,感觉特别舒服。小胖当然最喜欢这种地方了。所以他觉得这里是最好的旅游景点。 712 系统出现问题 时间过了很快,一下子天就微微黑了。山间都有些显得黑了,几人这时候才准备回去了。在这边确实非常舒服,一下午感受着溪水的凉快,整个人都变得清净了。几人因为在溪水里面玩的原因,衣服都湿透了,都还没干,于是来到农家乐那边,老板很热情地给他们去烘干衣服,老板对待像安迪这样的客人还是非常热情的。啥事情都亲自去干。不一会儿衣服就烘干拿了过来。于是几人就连忙去换了衣服,就准备回去了。 来到车上,因为是傍晚的原因,一路上的夕阳都很美,迎着夕阳一路向前,几人都感觉特别舒服。在车里静静的欣赏着夕阳。安迪一个人专心的开车,其他人随着时间久了,天色渐渐黑了,睡意也渐渐来袭,于是一个個就睡着了。邹和也不小心就睡着了,虽然他很想保持清醒,想陪着安迪开车,跟她聊天。但是实在太困了,聊着聊着自己就睡着了,安迪看到邹和都睡着了,于是也没有打扰他。就自己开车,让他继续睡着。 安迪可能是因为开车的原因,所以一点也不困。就看着他们几个一个个都睡得挺香的。今天虽然在溪水玩,但是几个人在水里也没啥玩,所以耗费了很多的体力,自然是很困了。安迪自己开着车,打开了点音乐。邹和睡梦中时不时听到一阵音乐声,但是好像特别困,连眼睛都睁不开,然后很快又睡着了。不一会儿耳边又听到了小技术员的声音。小技术员喊了邹和半天,只见他微微睁开眼睛,好像特别困似的。小技术员连忙问道:“哥你是不是困了,我刚刚敲门半天也不见你开门,所以我就直接进来聊聊,哪知道你真的睡着了。我就以为你半天没反应就是睡着了。哥你最近怎么老是自己一个人睡着啊,我不是这个意识我是说你最近怎么老是白天就突然睡着了。这好像不是伱的习惯呀。”Ъiqikunět “是嘛,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我真的很困了,比较多事情,所以才比较困了,随时都可能睡着,不要紧的,现在感觉好多了,刚刚睡好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呀,是不是车间出了什么事?”邹和有点担心的问道,因为一般上班时间没什么事情小技术员都不会来办公室的,除非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找他,才会过来找他。虽然私下两人关系比较好了,但是在工作上还是很公私分明的。这点邹和和小技术员都是一样的人。 小技术员看到邹和一脸担心的样子,于是连忙说道:”没有啦,就是过来问问看看哦,因为这两天我看你都没有来过车间,我还以为你在忙啥事情呢,主要这两天我们在车间也挺闲的,也不知道要干嘛,所以来请示领导你一下嘛。”小技术员这么说,让邹和有点懵了,什么叫这两天,邹和记得自己不是才一天时间嘛,而且不是去过车间嘛,咋又过了两天,邹和感觉一阵不好,不会有像是之前那样,直接就跳到了两天后吧,那这样自己岂不是有没有了这两天的记忆。这让自己如何是好呀。 邹和脸色看起来都有些不太好了,小技术员在旁很疑惑也很担心。“领导你咋啦?是不是那里不是舒服了,还是合作上面出了啥问题了,怎么感觉你的脸色很难看,到底咋了,你别吓我,我害怕。”邹和半天才晃过神来,看了看小技术员,此时也不知道说啥,因为刚刚自己只顾着思考自己在想的事情,根本没听到小技术员说了啥,不过邹和从小技术员的脸色能看出来肯定是担心自己。于是邹和说到:“没事,我刚刚只是想到了有些事情,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 “领导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咋了,吓我一跳呢。我刚刚是想说最近咱们车间也休息了好久了,最近咱的合作进展如何,一直这么闲着大家也都不适应了,有点活干感觉更踏实点。”小技术员一脸踏实的说到。邹和感觉他们都是一帮很热爱工作的人。比起自己另外一个世界的好朋友小胖和大川可是要强太多了,他们两个可每天都是想着不上班,就算上班也是很不情愿,就想着摸鱼那种。不知道为啥差别就这么大呢。邹和很庆幸,自己能有这些比较勤劳努力的下属们。 于是邹和说到:”最近嘛,不就是为了给你们多休息下吗,而且最近项目刚刚完成,你们不要着急哈,项目的事情很快就要搞定了,到时候可有得你们忙了,趁着这个时候,你回去告诉车间的同事们,让他们平时没事,下班就回去多陪陪家里人,周末也是,目前公司还比较闲,不用天天加班啥的。“ ”好的领导,那咱们新的合作还是跟赵总公司合作嘛,”小技术员有些好奇的说到。因为小技术员天天跟着邹和,对于公司的事情还是了解些的,特别是赵总这个项目的事情,邹和很多时候都会忙这个,所以小技术员是比较了解的。他也比较关心这个谈的怎么样了。邹和于是告诉小技术员说,合作没问题,很快就可以签合同了,到时候咱们可就要开始生产了。小技术员听到这个就放心啦。 于是督促邹和要好好休息,不要累着了,身体最重要。自己便说先去忙了,就去了车间。剩下邹和一个人在办公司,邹和又回想起刚刚小技术员说的话。他自己也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两天后了,那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跟赵总的合作到底怎么样了。自己之前不是说这两天去找找赵总签合同嘛,难道还没去签。邹和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签合同,但是也不好问别人。于是赶紧打开自己桌子上的文件翻找起来。 他想看看桌子上面有没有合同,如果有的话就可以看到自己有没有和赵总签约了。而且合同自己一般都是放在办公桌上的,不管有没有签,自己都要找出来确认下,不然的话真是没办法跟进了,这该死的穿越,邹和这一瞬间,感觉特别的无奈。但是也只好忍了,因为此时抱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的难以适应当下的状况,所以只好好做好心里的建设,尽量不要让自己陷入各种不好的情绪中,因为这些不好的情绪随时都可能把邹和的理智给打败了,邹和自己要是崩溃了,那他估计比现在更难了。 邹和不允许自己这样,于是他尽量不去想太多,而是想着先搞清楚赵总合作的事情,看看到底有没有签下来。只要确定了这个,其他的他觉得都没啥问题了。邹和在桌子上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合同。心想:难道真的还没签合同,自己连合同都没拟好嘛,也还没有去赵总吗,自己的一连串的问题差点就让邹和要崩溃了。因为这个问题自己也解决不了了。因为找不到合同意味着还是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根本还没去找赵总,另外一种则是有可能已经签好了,合同给了厂长那边。邹和也不清楚到底是哪种了,因为邹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印象了,只好自己去验证。因为自己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忆。对于这两天的事情邹和就是零记忆。这让他觉得很恐怖。他不明白为啥会这样,难道这是系统的一种新模式嘛。而且自己也选择不了,只能被动接受。等待系统的任何的出现的问题。ъiqiku 邹和瞬间觉得以后会是怎么样的,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了,以前自己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简单又平凡的过一辈子,哪知道,后面系统老是让他回去,而且还不停的来来回回的,最近更是夸张,穿越回来了之后,连时间都对不上了,邹和都不确定自己那两天干嘛了,就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存在。那两天邹和也是正常的存在着,也在上班下班,去店里,甚至还做了一些其他事情,但是邹和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意识和印象。邹和也不清楚这两天自己的意识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可能都没意识。 不管邹和怎么想都是没有答案的,因为这个事情它本事就是邹和无法搞清楚的事情,也不存在什么逻辑,就是以人类的思维是搞不明白的。邹和感觉这一切都太恐怖又太神奇了,让他不得不怀疑有高于人类生物的存在。而自己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实验品,因为邹和自己现在连自己的意识都控制不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努力生活下去,总不能因为这样就自暴自弃,就真的让别人把自己当作有问题的人吧。Ъiqikunět 于是邹和又努力平息了下自己的思绪,那些有的没的,既然自己也想不清楚了,就索性不想了,就先解决眼下的问题比较关键,只有眼下的问题解决了,邹和才能稳住局面继续生活下去。邹和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这种状况,导致整个长,和同事们面临着工作的问题。所以不管怎么样邹和一定要先去把合同的事情弄清楚。一刻都不能耽误了。否则到时候赵总那边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或是被别人签下了,拿自己厂里,还有那么多同事下半年可不好过了。而且自己都跟厂长汇报过了,这几天就可以把合同搞定了。如果搞砸了,自己连个解释都没有,那岂不是太让大家失望了。 想着想着邹和更急了,于是索性先到了厂长办公室里面,厂长这时候也躺在沙发休息,邹和敲了敲门,而且显得有些急促一下子厂长就被惊醒了。厂长看到邹和一脸不解的问道:“你小子咋了,这是有什么急事?看你状态好像很着急。”厂长一看邹和状态就很不对劲。厂长上次也发现了,所以现在更加关注邹和状态了。“领导,我是想问问赵总合作的是事情,到底进展怎么样了。”邹和有点心虚的说到,因为按理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邹和自己负责的,这次他反而来问厂长,厂长不会觉得很奇怪嘛。但是眼下邹和管不了那么多了,感觉还是直接核实比较好,这样不耽误时间也不耽误事情。 “你小子咋突然这么问,而且你自己咋来问我这件事,不是你一直在做的嘛,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嘛,是不是合同进展不顺利,快跟我说说,如果需要我的话我也可以随时过去。” 厂长突然有些紧张的说到,因为对于这个厂来说,这个合同还是很重要的,因为他们厂是比较新的,目前还没有什么规模,想要找到比较大的合作公司还是比较难的。除了赵总。找找那个也是因为邹和的原因,才有了第一次的合作,还想着后面继续合作,这样厂里才能慢慢发展。 “不是的领导,我只是想确认下,我之前是不是说了这几天去找赵总签合同,那我这几天还没去是吧。如果没去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厂长越听越糊涂了,不明白邹和说的到底是啥意思,只是觉得他好像在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去找赵总。 “你这几天没过去呀,你不是原本打算今天准备一下就直接过去了。昨天你还跟我说了,你这小子说得我咋有点听不懂了呢。你到底是想问啥呀。“听了厂长的回答,邹和这下才确定了自己还没有去找赵总,虽然现在厂长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但是只要合同还没签就好,邹和管不了那些了,于是连忙说到:”领导我先去准备下了,先不说了,回头再跟你慢慢解释哈。”说完邹和就走了出去,他现在只想先去弄合同的事情,早点去找赵总签好,这样事情就算是真的定下来了,自己也能放心了。其他的事情,比方厂长的疑问这些,都没有合同重要,以后有机会再跟他慢慢说也不迟。于是邹和来到办公司开始准备起来合同。 713 邹和没等到赵总 合同这块对邹和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上次合同就是邹和做好的,然后给赵总签的,邹和还记得第一次拟和合同时候还是很紧张加急切的,因为那是第一次跟赵总的合作,不能出任何的小错误,所以当时拟合同的时候,邹和反反复复核对了好多次,而且每一个条款都是亲自拟定的。所以合同的内容邹和早就熟记于心了。 所以邹和这次很简单就搞好了。然后带上合同就准备去赵总公司了。一路上邹和也是快速的骑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邹和这次直接就带着合同来到了赵总办公室门口。然后直接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开门,邹和猜想今天赵总估计也不在办公室了。于是邹和又来到了徐佳慧的办公室门口,也敲了敲门,居然也没人开门,邹和心想,难道都出去了? 然后邹和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准备坐着在这边等着。邹和对这边的小会议室已经特别熟悉了,每次来总是在这边等着。于是这次邹和自己就进去等着了/只不过这次没人在,自己一个人在这边觉得有点小不自在。偶尔有同事从这边经过,看了眼邹和,估计也是因为眼熟吧,也没管他了。估计以为是公司的什么合作商。 于是邹和自己在小会议室里面坐着,发现还有上次徐佳慧给自己拿的书,也还摆在桌子上。于是邹和正好拿起来看看,打发下等待的时间。时间过得还挺慢的,邹和来得也太早了,这个点刚刚上班不久,赵总估计是一早就出去了,这個点估计也回不来了。肯定得吃过午饭或者下午了。邹和看来一个小时左右,感觉时间还很早。感觉这么坐着也太难受了。于是决定去附近逛逛。 上次徐佳慧带他来的老街,离这边还是很近的。上次逛还感觉挺不错的,那里给人一种很热闹的感觉,邹和偶尔也喜欢这种感觉。于是邹和慢慢就走到了这了。眼前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卖各种吃的喝的,也有很多人逛街的。邹和于是也逛了起来。正好邹和买了点吃的,因为来得太早,早餐也没吃。这会闻着各种食物的香味还真的感觉饿了。 于是邹和看到了一个老字号的早餐店。店铺看起来不大,但是看起来人气很好,一排排人在排队买早点。邹和于是也好奇这家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居然这么多人在排队。于是也跟着排七零队,准备尝尝看看。队伍虽然很长,但是因为是早餐所以还是很快的。很多人可能是因为要上班,就买了一份就走了。很快就到了邹和了。邹和刚刚在后面大致看到了大家买的最多的是包子和豆浆,于是邹和便要了包子和豆浆。然后买好也就走了。Ъiqikunět 边走边逛着,邹和尝了尝刚刚买的还热乎的包子,一口下去汁水都流了出来,果然色香味俱全,味道很不错。难怪这么多人排队买呢。邹和于是吃了一个下去,又打开豆浆尝了尝,豆浆首先就是性价比很高的,这么大一袋子。于是邹和喝了一口,慢慢的豆香味,香甜香甜的,果然也非常可口。邹和于是很满足的吃完了包子和豆浆。心想着回头给徐佳慧推荐推荐,这家店不知道他吃过了没有。 然后邹和吃饱后,就想着逛逛小店啥的。这边小店也很多,除了卖吃的,还有各种其他的。像衣服店,饰品店,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店。邹和先是在每个店铺门口逛了逛。感觉这些自己也没多大的兴趣,于是就没有进去了。于是慢慢逛进了一个小胡同里。这个小胡同感觉很安静,有一两家小店显得比较冷清。邹和倒是觉得这种胡同还是很不错的。走上去感觉很有一种古老的气息。也不知道这个胡同都多少年了。多少人从这里走过。这里又留下了多少故事和回忆呢。 邹和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变得比较文艺和感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被穿越,然后一次次感到无助和无奈,慢慢就比较感性了,因为这些都没办法用理性去理解。所以邹和慢慢喜欢上了有些年代感的建筑和风格。这种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总是让人感觉很特别。邹和走着走着,看到一家很小的书店。上面写的是古书。邹和倒是很好奇,于是走进去看了看。店铺里面很小,大概就两排书架。里面只有一个人在逛。 邹和是第二个。邹和感觉里面好安静,好温馨的感觉。于是邹和便看了看摆放的很整齐的书本。书看上去确实是很旧的那种,上面有些都是很黄的纸张。邹和随手看起来一本看了看,自己好像都看不懂,但是是那种手写的,看起来还是很古风的感觉。邹和不知道这湿奴是真的很久以前的书了。也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墨香味。邹和看了看,里面的毛笔字写得很秀气,自己确认不出来。应该是草书那种。邹和对书法没啥研究,平时自己最多就是看看书,对于写字自己没有那天赋,也没有那爱好。 不过能看出来这个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邹和也不认识这书的作者。于是邹和又接着看看其他的,每一本书都好像是这种风格的。邹和表示有些遗憾了,因为自己也看不懂。难怪这里面只有很少的人看,因为一般人还真的看不懂,邹和忍不住的瞟了一眼,看得很认真的旁边的另外一个看书的人。一看是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大叔,大叔戴着老花镜,正在认真的看着。一看就是文化人,这些书都能看懂的可不简单。 于是邹和便出来了。继续往胡同里面逛逛。突然邹和感觉挺熟悉的,这里不就是以前徐佳慧带自己来的地方嘛。徐佳慧不就住在这里面嘛。邹和于是继续往前走了走,一看还真是徐佳慧家。邹和对徐佳慧家还是很有印象的,那还是他第一次去女孩子的家,所以印象格外深刻。邹和好奇的想到,徐佳慧不在公司,今天有没有可能在家呢。于是邹和好奇的敲了敲门,不一会儿,还真有人来开门了,邹和自己都惊了一下。打开门正是徐佳慧。 徐佳慧看起来比邹和惊讶多了。半天才缓过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徐佳慧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邹和于是说道:“我只是在这边逛逛,逛到你家门口了,就好奇敲门看看你是不是在家。”徐佳慧这时候才笑了笑说道:“那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于是邹和就跟着徐佳慧进来了。这里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邹和还是充满了回忆。只是现在想起来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徐佳慧,就对她动手动脚的。现在想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好不绅士。 邹和这次比较淡定了,来到徐佳慧家里,坐着,然后徐佳慧给他泡了杯茶,然后徐佳慧也坐了下来,看着邹和说到:“今天咋这么有闲情雅致呀,居然到这边来逛街了,你不是离这边还挺远的吗。”徐佳慧还是满脸的好奇,因为她不觉得邹和是那种无聊到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逛街的人。所以徐佳慧想知道邹和到底咋就过来这边了。“其实还是这样的,我本来今天来你们公司准备找赵总签合同的,但是没成想到你和赵总都不在公司,那我就想着伱们回来肯定很晚了,时间还早就到这边来逛逛。要不然你们都不在公司,我在坐着感觉也怪怪的。” 听着邹和这么多,徐佳慧这才理解了,因为邹和是来签合同的。于是徐佳慧说到:“今天你估计要失望了,今天赵总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估计要明天下午才能回来,所以今天你应该等不到了。我今天能休息也是因为今天赵总不在,公司里面我的事情也比较少了,所以才休息了。”httpδ:Ъiqikunēt “啊,那我今天确实来得不巧了,那明天下午赵总大概几点回来你知道吗,我这边说实话也比较着急了,想着早点把合同签下来,这样我们厂里也好开始安排工作了。”邹和有点失望的继续问道。徐佳慧看到邹和这个表情,猜出来他是比较失望的,于是便安慰他说:“明天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把,因为明天赵总晚上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应酬,所以下午会回来比较早点,不过明天下午赵总可不一定有时间和你签。你咋这么着急了。要不你后来来也行,后天白天赵总暂时还没有什么安排。” 邹和一听徐佳慧这么说,邹和决定明天下午就过来了,因为赵总天天应酬那么多,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牵了去,那这样可就太冒险了。于是邹和跟徐佳慧说到:“我明天下午早点就过来,签合同很快的,我会把合同都准备好。这样签就快了。你今天难得休息一天,你就在就休息嘛,不出去玩玩嘛?” 徐佳慧被邹和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住了,还以为邹和听到赵总不回来了,就要回去了呢,没想到还能跟自己聊聊。于是徐佳慧说到:“今天没啥可去的地方了,就准备在家了。平时朋友也不多的,就天天上班,所以一到休息,也没地方可去了,就只能在家呆着了。”邹和听到徐佳慧这么说,倒是有点同情起她来,她也算是一个工作女强人了,天天就是工作,平时休息都很少,几乎也没有周末啥的,就是偶尔不忙时候,像今天这种情况,老板不在公司了,没有事情安排的情况下,就休息一天。于是邹和说到:“上次不是说请你吃饭嘛,你今天也难道有空,不如我带你去我饭馆吃饭怎么样,你不是也想要去吃吃嘛,你都好久没去了。而且饭馆里面都是自己的比较熟悉的朋友,也没有其他人。”邹和说到。 徐佳慧感觉也不错。于是说到:“好呀,不会麻烦嘛,我正好也没事情做,在家也挺无聊的,那你今天不去公司里吗?”徐佳慧很好奇的问道,因为平时感觉邹和也很忙,天天就忙着工作,几乎也是没有什么时间休息的那种。于是邹和说到:“我看看,如果公司里没有什么事情,今天就不去了。最近公司里面不是刚刚结束生产嘛,没啥事情,所以不去也没事的。”听邹和这么一说,徐佳慧立马就答应了。于是两天又喝了一会儿茶。喝差不多了徐佳慧让邹和等她一下,因为现在徐佳慧在家里还穿着睡觉的衣服,邹和因为把徐佳慧当朋友了,否则这种穿着,邹和感觉自己都会心动。 邹和于是在客厅坐了会,看了看徐佳慧家里的东西,看起来就比较时尚,而且很有质感。邹和感觉这些应该都很贵吧,在那个时代,有这种装修的肯定是花了金钱的。邹和正在看,徐佳慧不一会就换好了衣服出来了。看到邹和说到:“我好了,咱们要不出发了”徐佳慧穿的是一身黑色长裙,显得性格妩媚,邹和看了一眼,感觉被美到了。然后盘起的长发,给人感觉一种优雅的感觉。 于是邹和就和徐佳慧一起走着回去了他们公司。因为邹和的自行车还在那边公司门口。这边走过去倒是很快的。两人先走出了胡同,然后经过了长长的老街,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通往徐佳慧公司的小路。两人一路上平静又简单的交流着,感觉两人越来越像朋友了,真的是在慢慢的适应朋友这种身份。互相也挺客气的。不一会儿邹和就到了徐佳慧公司门口了。因为在公司,徐佳慧也不好就直接坐着邹和的车子,怕同事看到误会。ъiqiku 于是邹和让徐佳慧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等着自己,邹和则是自己去骑车,然后再过去带徐佳慧。邹和这还是第一次带着徐佳慧。感觉她轻轻的,难怪看起来也非常瘦,邹和感觉跟自己平时一个人骑车差不多,丝毫没觉得需要用力的。 714 徐佳慧来饭馆 邹和带着徐佳慧一会就到了自己的饭馆了。邹和停好车便带着徐佳慧来到了饭馆里。这个点还没有客人来。徐佳慧一进来,本来要准备去厨房的雨水,立马折返回来。她只看到邹和带着一个美女进来了,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徐佳慧。雨水见过徐佳慧一次,就是在之前饭馆开张的时候,那时候赵总也过来了。大家只知道徐佳慧是赵总的助理。所以雨水当然也觉得是工作上的来往。于是很客气的欢迎了徐佳慧。 徐佳慧来到饭馆,一开始还觉得会有点紧张,这下被雨水这么热情的一招待,便感觉好多了。于是邹和也介绍到:“他们既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私下也是朋友,所以今天过来吃饭,也是顺便来玩玩。”这么一说雨水就明白了。就开始带着徐佳慧到处走走看看。邹和对雨水从来没有失望过,她真的是性格挺开朗的,跟谁都可以处得来。才几分钟,徐佳慧就跟着雨水到处转了转,两人就开始有说有笑的了。邹和看到也就放心了。他也担心徐佳慧在这边会不习惯。 于是邹和就随着他们两个聊天了,自己便来到了厨房,看到了王娟,此时正在摘菜。王娟看到邹和后也大方的打招呼到:“老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王娟看着邹和笑了笑。 “今天我上午出去有点事情,然后回来比较早,正好最近不是厂里也没什么事,所以就过来了。”邹和刚刚说完,雨水正好就带着徐佳慧进来了。大家看到徐佳慧,不由得都立刻转头过来看看。毕竟是一個新的面孔,而且还是一个美女。于是徐佳慧看到大家连忙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也是很积极的一个个的微笑给徐佳慧自我介绍。王娟看到徐佳慧,有种莫名的醋意。因为邹和价绍到徐佳慧说他的朋友。 王娟心想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朋友,王娟内心突然生起一股醋意,还有点小自卑。因为在大家眼里徐佳慧可是那种难得的美女,加上长期在职场,所以气质也是很好的,有一种白领的感觉,加上今天这身装扮,更显得优雅大方。这让穿着围裙的王娟瞬间又自卑到不行。王娟心想:“哎,邹和身边原来都是这种大美女,自己跟她差距也太大了吧,他是如此的优雅大方,而自己就是一个厨房的打杂的。邹和这是瞎了眼了嘛,为啥要跟自己表白,王娟此刻只想消失。”内心各种纠结和小情绪,让王娟有点小失控了。 只见大家还在互相介绍聊天,正开心的时候,王娟就说自己要出去一下,然后就出去了。王娟自己来到一个包厢。自己感觉特别的难受和累。她摘下围裙,摸着自己因为天天在厨房而从不打扮的脸,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既讨厌自己的这副样子,又有些嫉妒徐佳慧,而且特别是徐佳慧跟邹和还是朋友关系,王娟感觉徐佳慧跟邹和才比较般配,两人一个是主任,一个是白领。而且徐佳慧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比自己强。 王娟想到这些感觉自己特别难受,她甚至在想自己跟走邹和根本就不合适,自己天天在厨房,跟他在一起会有共同话题嘛,他们每天接触的圈子和人都不同,他们的思想能一致嘛。王娟此时也慢慢清醒了。王娟觉得自己跟邹和是不合适的。之前虽然感觉还抱有一丝的幻想,但是今天总算是面对了,看清了。筆趣庫 王娟决定要面对自己的内心。今天才不过一个徐佳慧,自己就受不了,以后邹和会接触和认识更多的异性朋友,那自己更受不了。自己内心的自卑感是改变不了的。就算是跟邹和在一起了,两人也会因为自己的这种自卑感,产生很多的隔阂和互相的不信任。这样很难长期下去。至少自己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所以王娟感觉就应该就是不合适吧。 这种感觉也只有自己有,而邹和没有,因为邹和也不会感受到这些的。这就说明他们两个不合适。想到这里,王娟虽然感觉有些不舍,但是还是决定要放下了。这个不是因为徐佳慧,而且是因为王娟此刻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王娟于是鼓起勇气,告诉自己要勇敢点,不要伤心。不合适早点分开就是正确的。这样邹和也可以找到自己真正的合适的。自己也是一样。筆趣庫 于是王娟快速的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整理了下衣服。然后释然的笑了笑就出来了。于是又来到了厨房。徐佳慧还是在跟大家聊天着。王娟这时候也大方的加入她们。跟他们一起聊了起来。通过聊天,王娟可以感受到徐佳慧是一个很可爱又很聪明的女孩子。王娟还是很喜欢她的。好像跟她也比较聊得来。徐佳慧看到王娟感觉她也不错,于是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三个女生很卡就很熟悉了,三人一起说说笑笑的。而邹和丝毫没有察觉出来王娟刚刚的的情绪变化。 而是跟平时一样跟着她们几个一起聊天,还聊得很开心。王娟想明白了以后,对邹和反而大方很多,可以直接看邹和的眼睛,可以对视,以前对视时候王娟都会非常紧张。这下可以放松的感觉真的不错。而且还可以跟邹和开玩笑了。王娟发现她们两个确实当朋友更合适。雨水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看到王娟对邹和的态度,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了。于是一会儿便拉着王娟出来了。 “你今天咋回事呀,感觉你今天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呀?”雨水拉着王娟来到了一个包厢里,然后直接问道。王娟非常惊讶,居然雨水都能发现。果然雨水才是那个最关心自己的人,不愧是自己的好姐妹王娟此时有点感动得想哭了。王娟此时感觉不仅仅只有爱情重要了,友情也是很重要的,没准更靠谱。王娟于是说到:“雨水,我今天仔细想了想我感觉我和邹和还是不合适,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模式还有圈子都完全不同,虽然刚刚开始两人可能互相有点感觉,但是时间久了,两人之间共同话题肯定比较少了,那样我也会没有安全感,我感觉我受不了那种没有安全感的生活。” 雨水有点懵了,不知道王娟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想法,而且说得很深刻。雨水知道王娟肯定是经过了认真的思考后才这样想到的。雨水也能感觉到此刻王娟的难过和决心。于是雨水心疼的抱了抱王娟。因为雨水知道王娟做这样的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她这是在逼着自己勇敢起来。雨水自然是支持王娟的,但是又不想王娟难过。于是说道:“娟,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跟我说的肯定是伱自己彻底想清楚了,不如你也不会突然这样。” “不管你怎么样决定的,我只希望你能让自己开心就好,其他都不是很重要的。”雨水说着摸了摸王娟的头,王娟这个时候彻底绷不住了,小声哭了起来。这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都还没有开始,就经历了一场失恋,而且还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的难过。雨水看着王娟特别心疼。于是安慰她说:“没事的,咱们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合适的哈。放心,不哭不哭了哈。”王娟很快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说到:“没事的,别担心我,我就是刚刚一时没忍住,我其实还好,我在慢慢让自己释怀,而且我们又没有开始,所以我觉得应该也不会难过很久吧。” 雨水忍不住夸她,王娟也真的很清醒,很理智,并没有因为邹和很优秀,就马上接受他。而是认真接触了解,感觉到两人不合适,就立马提出来了,并且决定不耽误对方,这种勇敢而又清醒的女生,真的很难不让人喜欢。雨水此时对王娟又多了几分怜惜之情。而且雨水相信王娟一定能找到更合适的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王娟此时有了雨水的安慰,心情也好了很多了。然后两人又一起去厨房忙去了。雨水看着王娟独自的背影。 有些舍不得。王娟倒是感觉慢慢好点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挺难受的。现在说出来感觉好太多了,而且又有了雨水的安慰自己感觉轻松了很多。于是又投入的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徐佳慧这时候正在前台跟邹和在那边接待客人。本来是邹和在接待的,但是徐佳慧因为也没事做,就帮忙一起接待了。客人们看到徐佳慧都以为是老板娘。那些经常来店里的客人,还开玩笑说老板娘真漂亮,邹和在一旁有些尴尬,但是客人们也只是简单聊几句,但也不必跟他们去较真了。邹和和徐佳慧两人也没有去解释。只是稍微气氛有点尴尬。徐佳慧还好,特别是邹和。 邹和害怕这个被其他人听见了特别是王娟,他们可是刚刚才表白的,现在连谈都没有,要是王娟真的知道了,肯定会误会了,那就不好了。但是邹和也不好去解释什么。于是两人就没说啥,继续为客人服务了。在一旁的雨水都看在眼里。只是有些感慨罢了。雨水一方面心疼王娟,一方面又觉得邹和好像确实跟徐佳慧更加合适一点,至少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叫傲雪更加的和谐,两人也更有共同的话题。这点王娟说得没有错。 不过雨水也不打算管他们这之间比较复杂的关系了,因为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们三个都算是自己的朋友,她们自己也在努力的去看清楚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所以这些都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至于后面到底谁跟谁在一起来,都不影响她们几个的友情。因为雨水对于她们几个的人品还是非常肯定的。筆趣庫 特别是王娟和邹和,她认识他们很久了,而且跟他们接触下来,觉得她们两个都是非常不错的人,都很优秀,但是两人确实也不合适,也强求不来。雨水于是看到徐佳慧在帮助邹和接待客人,自己就回去厨房帮忙了。正好可以适当的关注下王娟。因为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王娟吧。他现在还也还没告诉邹和,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要先自己完全去确定好自己的心意。然后才能去跟邹和说。 而邹和也完全不知情,他不知道王娟这一天的心情变化居然这么大,从这一点来看,两人确实是不合适的,如果真正的在一起了,就像是王娟说的那样,未必会幸福。而在一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幸福嘛。这一点王娟比邹和成熟好多。邹和还没有考虑这些,只是觉得王娟看起来不错,而且相处起来性格也很舒服,而且又是单身,所以就觉得可以追求一下。也没有想过两人之间的巨大的差距。她们两个的圈子,和平时生活的世界好像完全不一样。 邹和每天会接触很多的人,而王娟则是每天在厨房,接触的也只是不同的菜而已。这样两人也没有啥交集了。总不能每天都各自忙各自的这种生活也不是她们所想要的。所以王娟想自己就算跟邹和讲了,直接拒绝他了,总有一天邹和也会明白的。虽然自己现在不知道为啥还是有些不舍得,可能因为自己都还没有去尝试下,就决定放弃了。有点不甘心吧。但是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才是对的。因为一段不合适的感情,还是不要开始比较好,不然很可能到最后伤害的是两个人。这可不是王娟想要的。 撇下感情不说,王娟还是觉得邹和很不错的,而且现在还是自己的老板,现在说总比以后大家闹得不愉快分手强很多。而且他也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可不想因为这个后面丢了工作,而且这里还能跟雨水一起工作,每天都很愉快。王娟很珍惜现在的一切。 715 王娟果断拒绝了邹和 邹和准备却还是在带着徐佳慧一起招待客人,虽然客人都误会她们是一对,但是两人都没有去解释什么,这点倒是还是很契合的。而且徐佳慧第一次招待客人,所以反而觉得很新鲜有趣。客人也是一样的,第一次见到徐佳慧,也是充满了新鲜感,有些还主动的找徐佳慧聊天,在一旁的邹和显得有些不乐意了。每次都替徐佳慧回答。邹和害怕徐佳慧过分热情,等下客人对她不礼貌可不好。 有些客人就是那种看见美女就想要去勾搭一下的,万一会客户勾搭上了,那更不好了,总之邹和就是不愿意。因为徐佳慧这样的气质美女,就算是路人看见了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何况店里面的客人呢。而且邹和一直让徐佳慧不要来帮忙,让她先坐前台那里,但是徐佳慧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服务的感觉。所以邹和也拦不住,只要随她了。哪知道客人一看是美女一个个都找她聊天,她反倒更有兴趣了。 邹和在旁边显得有点闷闷不乐的。邹和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会有这种感受,难道是因为自己也是个男人,可是自己明明说过,对徐佳慧只能是朋友的,这下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小情绪。一开始徐佳慧一心就想着体验下,并且跟客人还聊得挺开心的,也没看邹和。后面一看邹和怎么老是替自己回答客人的问题,徐佳慧似乎感觉到了邹和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但是也不好说。于是准备问问邹和到底为啥这样。只见邹和坐在前台,徐佳慧喊了她好几声她也不回答的。徐佳慧于是走进了看了看,以为邹和没有听到。 在她面前喊了两声,但是他也不回答,而且也不看徐佳慧,徐佳慧心想这是咋了,咋还生气了,生气的不是应该是我嘛。于是徐佳慧更加疑问了,用手推了推邹和:“喂,你咋还不理我了,我哪里惹你了?你这是咋了,喊你你也不回答的?”徐佳慧看着邹和说到。邹和这才慢慢看向徐佳慧还嘴硬说:“没啊,刚刚忙着没听见你喊我。”徐佳慧看得出来邹和一脸敷衍的回答到。于是徐佳慧说到:“那伱刚刚我跟客户聊天时候,你咋老是打断呀,我这不是跟客户聊聊天嘛,这样客户开心了,已经不是会常来嘛。”虽然徐佳慧不懂怎么经营饭店,但是对于服务这块自己还是能懂一些的,因为平时自己就是客人。 也经常会去很多地方吃饭,有些店里感觉人家服务员态度热情,服务好,自然印象就好了,以后还会常常去。所以刚刚有客人跟徐佳慧聊天时候,徐佳慧才会热情的回应的,本来是想帮邹和多招揽一些客人的,哪知道邹和在一旁一直没有什么好语气的终结着话题。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说啥了,搞得客户也不知道说啥了,也是就算了,没继续聊下去了。 邹和突然有点心虚的愣了一会会,然后说到:”我店里生意可好着呢你看看这么多客人了吗,那用得找你这么的热情去揽客啊,再说你了今天是让你来吃饭的,也不是让你看来帮忙招待客人的。邹和说得声音越来越小了。但是徐佳慧还是能听见,并且都听明白了。但是更加难以理解了。“你这说的啥话呀,我今天是说来吃饭的,但是我也是来玩玩的呀,我都是你朋友了,算啥客人呀,所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帮個忙,难道还帮坏了?”徐佳慧此时越说越委屈了。邹和也有点后悔了,他内心也在怪自己,刚刚在干嘛,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为啥看到徐佳慧更别的人聊天,特别是男的,他会吃醋,会不开心。所以才有了一直在阻止客人和徐佳慧聊天的行为。https:ЪiqikuΠet “那我错了行吧,那你真的不用这样帮忙呀,要不你真的要帮忙的话,就去厨房帮忙或者在这边前台帮忙收账怎么样。”邹和也不好再逞强了,于是开始了示弱。徐佳慧看到邹和这个样子反而觉得有些可爱。因为还是第一次看到邹和这种示弱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正在承认错误,等待谅解。徐佳慧此时也感觉到些别的,只是她心里明白,也没再说什么了。于是乖乖的说到:“哦,那我知道啦,那我还是去厨房帮忙好了,省得等下来了客人跟我聊天,你等下又要吃醋啊不对,是生气。”徐佳慧一不小心说出来了真实的感受,邹和听到这个词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徐佳慧自己也是一样。 于是为了缓解尴尬,徐佳慧丢下一句我走了,然后就直接快步走到了厨房。虽然到了厨房,但是内心还是心跳加速,因为刚刚徐佳慧说出来,邹和的反应,也证明了邹和的想法就是那样的。徐佳慧反而偷偷的开心起来。因为上次虽然和邹和还没怎么开始就结束了,自己也挺自责的,因为都是自己的原因。本来一开始对邹和就是慢慢有了好感,才会隐瞒邹和自己和赵总的事情。徐佳慧也清楚,跟赵总,早该结束了。 之前之所以接受邹和的表白,其实徐佳慧那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要和赵总结束,因为赵总有家有室的,自己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觉得没什么,但是也从没想过破坏人家家庭,那时候待在赵总身边也都是很小心谨慎的。后面慢慢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好,这种感情就不应该存在。所以徐佳慧自从邹和出现,就更加下定决心要跟赵总彻底结束了。可是偏偏邹和知道了这件事,而且也无法接受。 徐佳慧一点也不怪邹和,这种事情换谁也接受不了,邹和这样很正常。只不过自己当时也很伤心,因为自己当时也是真的喜欢邹和,而且是很清醒离职的状态下。只不过后来邹和一直坚定要只做朋友,自己也没理由不接受。于是徐佳慧也就慢慢接受了他们是朋友的关系。然后两人也再没什么私下的交集了。ъiqiku 没想到最近两人几次频繁接触下来,说的是朋友,但是两人都能感觉,互相聊天还有待在一起都是很开心的,这种不仅仅是朋友的感觉。徐佳慧进来厨房,雨水连忙问道:“遇到啥事情了,这么开心,也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徐佳慧刚刚进来时候正想着事情,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这下有点尴尬了。她肯定不会说是因为邹和。于是便说到:“我刚刚在前面接待客户,感觉跟客人聊得i还挺开心的,哈哈。”徐佳慧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了下。 雨水其实非常清楚她是因为啥开心,但是因为王娟也在旁边,她可不好再八卦了,因为两个人都是因为邹和。一个开心是因为她,一个不开心也是因为她。雨水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但是也不好说啥。因为很复杂,需要她们自己的面对,去慢慢搞清楚。于是徐佳慧说到:“前台是不需要我帮忙了,我来帮你们洗碗吧。”说完徐佳慧就罗起袖子,准备洗碗。一看就是平时不洗碗的人,徐佳慧两只手都是白白嫩嫩的,还留着修长的好看的指甲。这样一对比,王娟和雨水都感觉自己的手不是女人的手了。 雨水不禁夸赞到:“你的手可真好看,你还是别洗了,这双手用来洗碗可糟蹋了。”一旁的王娟也表示羡慕。徐佳慧连忙说到:“快别这么说,你们勤劳,我平时就是太懒了,所以呀啥也不会。跟你们比差远了。”徐佳慧谦虚的说到。王娟也说到:“你呀,一看就是条件好,工作也好的好人家的姑娘,我可羡慕你呢。”听到王娟这么说,雨水不禁一阵心疼她。因为只有雨水知道此时王娟心里该有多难受。 于是三人便一起洗起碗筷来。徐佳慧完全不知道邹和和王娟的事情,所以还一直开玩笑说着刚刚的前面发生的事情。王娟一听就感觉到了她们两个之间肯定不仅仅是朋友,互相肯定是有好感的,因为王娟虽然没有跟邹和一起过哦,但是还是能了解她的,他就是一个喜欢了,就会变得比较容易吃醋的人。而徐佳慧刚刚说的,很明显说明邹和再吃醋了。只是她们两个还是互相不知道对方的想法而已。或者两个人都没有表达而已。 王娟此时既有些难受也有些释怀了。因为这样更能肯定邹和至少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因为自己平时有时候也跟客人聊天,也不见邹和吃醋。但是徐佳慧她却吃醋了。王娟觉得自己感觉的一点也没错。邹和跟他的感觉还达不到喜欢的程度。王娟决定这几天就抽空找邹和说清楚了,这样自己和她也能更清楚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王娟看了看眼前的徐佳慧,若有所思地样子。然后又继续的开始洗碗了。 雨水看着王娟时不时发呆,就时不时的找些话题和她聊天。但是王娟好像反应比平时要慢很多,每次聊几句就停了。雨水也不知道咋办了,只好让她自己先安静下,慢慢消化了。于是雨水只好跟徐佳慧继续聊了聊,徐佳慧此时应该是在恋爱中的状态,所以一直很开心状态也很好,说什么都可以聊得很开心。但是这样王娟反而更不开心了。王娟虽然已经想清楚了,但是内心还是有很多的不甘心和难受。没有那么快就放下。 没一会儿邹和也过来了,看到三个人在洗碗有说有笑的,邹和也忍不住来聊几句。邹和第一句就是问道徐佳慧:“你会洗吗,看你那手,不会可别逞强啊。”邹和开玩笑的说到,可是他不知道这一句话让两个人心情复杂起来。徐佳慧此时会感觉邹和对自己比较特别,好像唯独对她一个人说话似的。而一旁的王娟看着,心里更是难过了,因为上一次他还跟自己表白来着,虽然是不合适,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当作自己的面跟别的女生开玩笑。王娟有些接受不了。于是表情也比较难看了,只是现在的邹和眼里根本看不到。 雨水在一旁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是他们三个的事情。于是雨水便说去前台看看,留下她们三个在这边,徐佳慧还是很开心的。一直跟邹和聊着天,两人都已经有点旁若无人了。王娟看不下去了,于是也走开了,剩下邹和和徐佳慧,两人还毫无察觉,聊得很开心。 不一会儿王娟又进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什么的,突然就鼓起勇气,进来喊走进出来一下。邹和有点愣住了。但是立刻又跟着出来了。王娟走在前面先到了包厢里面。邹和后面很快就进来了。然后王娟说到:“我找你过来是有事情跟你说下。”王娟语气有点严肃也有点难过。邹和还有点蒙住了不知道是啥情况。于是王娟便直接说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你不觉得吗?而且我觉得你也没有真正的喜欢我,我能感受出来。”王娟说完都感觉要哭了,表情有点复杂,于是扭过头不看邹和。邹和听到王娟这么说,有点不知道啥意思。但是很快想了下,他觉得王娟是不是误会了自己和徐佳慧了。于是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没什么,今天带她来吃饭也只是那天去他公司搞合同的事情,他帮忙了,所以请他吃个饭。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以后也是一样。”邹和很坚定的说到,要不是王娟之前已经决定好了,邹和这么一解释,他肯定又心动了。但是王娟已经想清楚了。于是果断地说到:“不是徐佳慧的原因,是我自己感觉不到你的喜欢,而且我们差距确实太大,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走不到一起。所以我们还是不开始的好。做朋友就行。” 筆趣庫 716 徐佳慧到包厢吃饭 邹和此时有一些不知所措和伤心,邹和没想到王娟居然想了这么多,这让自己也不知道说啥好。有点突然和小难过。而且王娟一脸坚定的样子,邹和于是也决定不再挽留了。因为也挽留不了。于是邹和便说道:“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那我尊重你的意思。我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的。”邹和才意识到王娟气质是一个心思很细腻,比较缺乏安全感的女生。 于是王娟见邹和这么说,也不知道说啥了,就出了包厢,王娟难过的想哭了。可是这会又不能哭,不然大家看到了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于是王娟站在包厢门口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就去厨房了。 独自留在厨房里面的徐佳慧,看到王娟走进厨房一脸懵。她也不知道刚刚他们干嘛去了,只是能感觉到刚刚的气氛不像是工作的事情。但是又不好问什么,因为徐佳慧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了解。于是便冲着王娟笑了笑。但是王娟也没搭理她,徐佳慧看到王娟脸上还挺难看的。 于是也没在说什么了,就自己继续洗碗了。她虽然很好奇,王娟和邹和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也无从得知了。只能以后有机会再了解看看。雨水一直在前台忙着,也一边好奇着三人到底聊得怎么样了,于是便来到厨房,想看看。 进来厨房只看到徐佳慧一个人在厨房洗碗,王娟一个人在一旁摘菜,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甚至比刚刚好糟糕,脸色不好看。于是雨水也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雨水来到了徐佳慧身边,想问问刚刚三人聊了啥了。徐佳慧倒是很乐意都告诉了王娟。并且还说王娟找邹和的事情。 雨水一下子就明白了为啥王娟脸色看起来更差了。王娟很好奇现在邹和在哪里,在干嘛。王娟在厨房看了一圈没看到。于是想着是不是在大厅,去大厅一看也不在。于是便去包厢看了看,包厢里确实看到有一個人,因为没开灯卡不太清楚。于是雨水来到包厢门口,敲了敲门说道:“老板你是不是在里面呀?”邹和听到雨水在门口喊他于是问道:“咋啦,我在里面。”邹和淡定的回答道。 邹和还在一个人仔细回想刚刚王娟说的话,王娟说得好像也有道理,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关注他,除了最开始来的那几天。后面就没啥交集了,难怪王娟会这么认为。而且自己平时也很少主动关注王娟,平时连她开心不开心都看不出来。这次王娟能这么果断地提分手,肯定是平时失望了很多次。邹和想到这里内心一阵自责中。他才意识到自己做得不足。 邹和感觉自己太粗心大意了,很容易忽略女生的想法,要不然王娟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在一起,她们甚至都没有在一起过。邹和感觉有些遗憾和惭愧。但是还是决定尊重王娟的想法,毕竟自己确实也做得不好,也确实不是很合适的人选。于是邹和梳理了下情绪,就出来了。为了防止王娟尴尬,邹和就一直没去厨房了,而是一直在前台。这个点客人都长在吃饭,邹和在前台无精打采的,还沉浸在被拒绝的痛苦中。邹和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只能单身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象,结果还没开始,就被分手了。 而且上次和徐佳慧在一起的时候,比这次还更惨。居然两次都还没怎么开始就结束了。邹和在想一定是自己的原因,要不然怎么会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想到这,邹和有些迷茫和害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穿越的事情,是被系统操作了。现想到这,邹和忍不住骂系统太恶毒,不仅仅前几次让自己失忆,现在还让自己找不到女朋友,这不是存心耍人嘛。此时邹和内心一阵愤怒,但是又无从发泄。突然徐佳慧的声音从耳边想起来:“ 筆趣庫这是咋了?又有人惹你了?怎么衣服要大人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吓人的。什么事情呀至于这么夸张嘛。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有人欺负伱的话我去帮你出气去。”王娟故意开玩笑的说到。因为看到邹和这个样子她想试图逗邹和开心一下。因为她平时很少看到邹和这副模样。看上去及难过又愤怒的。 徐佳慧就想着看看邹和到底遇到啥事了,这样自己还能帮帮忙。但是邹和只是抬了下头然后说到:“没啥事,我想自己静静。”因为邹和此时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崩塌了。感觉自己都找不到希望了。不管是啥都感觉好难。这让邹和感觉很痛苦,甚至绝望。但是徐佳慧感觉邹和肯定有事情,要不然邹和不至于这样,而且肯定是比较大的事情,因为只有自己很在意的事情,自己才不会轻易说出来。 而且肯定也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邹和往往会变得比较积极比较正能量,而且一副不解决不罢休的样子。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徐佳慧不忍心看着邹和这个样子,于是故意说到:“不是说请我来吃饭的嘛。我现在饿了你陪我一起去吃点吧。而且我想去包厢吃,这里人好多好吵,行吗?“ 邹和虽然没什么心情,但是确实是自己带徐佳慧过来吃饭的,总不能不管人家了吧。于是邹和点了点头,便带徐佳慧到了包厢,邹和自己就去厨房跟傻柱和雨水说了下,等下上写些菜去包厢。两人又是便点了点头。傻柱和王娟不在前台,所以不知道什么情况,还以为是有客人去包厢里。所以才要上菜去包厢呢。于是邹和又来到了包厢,告诉徐佳慧等下有人过来上菜。让她先等会。说完便转身要走。徐佳慧立马喊住了他。说到:”你不会真的让我一个人在这边吃饭吧,这么大的地方我一个人吃饭也太无聊了,我想你陪我一起行不,就像上次在老街我陪你一样,徐佳慧说得邹和无法拒绝。虽然邹和没什么心情吃饭,但是还是答应了。biqikμnět 于是也没有再回去前台了。而且找了个徐佳慧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徐佳慧倒是像个主人一样,给邹和倒了杯茶说到:”别垂头丧气了,有什么事情都吃完饭再说,吃饭最重要,你这样看着好像很夸张的样子,我记得你好像是很难被打倒的,以前看到你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退缩的,怎么这次是天要塌了?“ 徐佳慧开玩笑的说。邹和听了,感觉有点触动,因为确实自己刚刚开始,被不好的情绪给困住了。只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开心,而且都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于是邹和说到:“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这样下去,我应该积极乐观一点,否则真的就被打败了。”邹和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过徐佳慧看到邹和这个样子,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他,这下总算是放心了。于是徐佳慧说到:“就是嘛,何必要这么不开心呢,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人,只要自己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所以咱们要开心点。” 邹和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邹和觉得自己应该好好面对,不管是感情的事情,还是穿越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自己要好好的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自暴自弃。自暴自弃可能人生就真的到终点了,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过去,但是如果自己认真面对了,没准还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呢。邹和于是想着想着,思绪豁然开朗,于是便开始和徐佳慧正常聊天:“你今天在这边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比你在家是不是要热闹好多了?”邹和语气也一下子正常了起来。徐佳慧感觉邹和算是打败了自己的坏的情绪,总算是冷静过来了。于是说到:“那当然了,我自己可无聊了,天天就一个人带着,也不知道要干嘛,来你这这边我至少还可以一起干干活,我感觉挺好的,我一个人在家,动都懒得动。这样还能锻炼一下。” ”而且说实话感觉你店里的氛围都挺不错的,员工之间感觉关系都很好。我感觉你跟他们关系也挺不错的,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感觉他们工作可认真了。你真是幸福啊有这么好的一帮员工帮你干活,难怪你店里生意越来愈好了呢。我在这边反正感觉蛮好的,也很舒服,跟大家在一起也不觉得陌生。以后我有空是不是可以常常来?”徐佳慧一脸认真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不嫌弃,你想来就过来,有你在我们大家也会开心不少呢,你看今天客人都很喜欢你,雨水她们也很喜欢你。没准你经常来,我店里生意会更好呢,那到时候我可以天天请你吃饭,哈哈。”邹和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徐佳慧感觉邹和这下子情绪真的完全好了。于是便放松的聊了起来。 “我看今天那个小姑娘好像还是对你很特别的样子,你不会还跟你的员工谈恋爱吧?“徐佳慧没忍住八卦了起来,因为当时王娟叫走邹和,自己可就在旁边,只是当时没好意思问是干嘛去了,这下正好其他人不在,可以问问邹和。邹和倒是没想到徐佳慧会这么问自己,一下子自己有点懵了。于是说到:”我们没啥,就是普通朋友,工作上就是老板和员工,邹和也不想在说起自己那段还没开始就没结束的感情,因为邹和感觉特别没面子,而且还是在徐佳慧面前,邹和打算也不会说的,但是徐佳慧是能感觉出来的。特别是王娟找完邹和之后,回来后整个人感觉状态都不好了。就像是情侣间吵架了一样。徐佳慧特别了解这种感觉。 而且徐佳慧也特别了解女生。虽然邹和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但是女人的直觉感觉邹和和王娟之间肯定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邹和不说,自己也不好继续问了,因为现在邹和和自己只是朋友关系,如果问太多了反而不好。于是徐佳慧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的意思。于是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因为明显感觉说到这个话题邹和就不太开心了。于是徐佳慧说到:“你们最近有什么新的菜品嘛我想尝尝看看,上次虽然吃过一次吗,但是大家一直就喝酒也没吃出啥味道,我倒是想尝尝看看,天天客人这么多,到底是有多好吃。” “我今天可是要好好吃一顿呀,你可不许心疼。哈哈。“徐佳慧开玩笑的说着。邹和于是说到:”今天你随便吃,先吃啥都可以,我肯定让厨房给你做,只要你吃得下那么多。哈哈“邹和是了解徐佳慧的饭量的,算是很大的了,但是这种炒菜可不是小吃,邹和觉得徐佳慧也吃不了多少。毕竟炒菜太容易吃饱了。而且就凭徐佳慧,怎么吃自己都不会心疼。于是两人又开始聊了聊其他的。不一会儿,雨水端着菜进来了,她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走错包厢了。进来后才明白,原来包厢里的客人正是徐佳慧。这样一想,雨水倒是明白了。徐佳慧毕竟也是过来吃饭的,虽然刚刚帮忙了。但是也是客人,跟自己可不一样。于是雨水开心的端上来,说到:“原来这个客人是你呀,这位美女,哈哈“惹得三人一阵笑。然后雨水说,我给你上寄到特别好吃的菜,你等着哈。” 徐佳慧自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徐佳慧也是想要来吃些好吃的。这下正好,毕竟邹和一个男的,好像跟自己的口味差很多。但是她相信雨水推荐的一定不会错。于是满怀期待的等着,不一会儿雨水端了上来。看上去确实很不错的样子。徐佳慧都迫不及待的想尝尝。刚刚尝了一口,于是便竖起来大拇指说到:“太好吃了,难怪店里客人这么多。“ httpδ:Ъiqikunēt 717 喝酒 于是徐佳慧就开始吃了起来,正好饿了,早上因为休息,其实是一直都没有吃饭,只不过也没好意思跟邹和说而已。然后加上上午一直在帮忙,所以体力也消耗更多了,早就饿了。邹和看到徐佳慧这么大口地吃起来倒是有些惊讶,因为平时看上去徐佳慧是那种胃口很小扽女生,没想到居然能吃这么多。上次一起去吃小吃的,虽然徐佳慧也吃得很多,但是邹和以为是因为小吃的原因看来邹和想多了。徐佳慧胃口还是很好的。 看到徐佳慧吃得很过瘾,于是邹和又说别着急慢慢吃,好吃的还在后面呢。序集合边吃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有专心的吃起来,邹和本来没什么胃口的,但是看到徐佳慧吃的很有食欲的样子。于是感觉自己也有点饿了。于是开始吃了起来。第一次邹和也觉得东西这么好吃。原来吃东西真的需要有这种氛围才香。邹和吃了一会儿,看到徐佳慧停了下来看着自己,邹和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你继续吃啊,你看着我干嘛?“邹和有点虚心的问道。徐佳慧于是说道:“我在吃呀,这不是看到你吃得比我还香嘛。你怎么也能吃得这么香呢,我还以为你都吃腻了呢,你不是天台伱都在这里嘛。咋也一副第一次吃的样子。哈哈。”徐佳慧忍不住笑话他。筆趣庫 邹和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我这不是饿了吗,再说你你刚刚吃得那么带进,把我给看饿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饿呀。”听了邹和这么说,徐佳慧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她心想,这男的可是没什么心眼,刚刚上一秒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一秒居然也可以吃得这么爽。男人可真是善变的。徐佳慧但是很喜欢这种性格的人,积极积极乐观点,凡事不会太放在心上,活得也会开心很多。徐佳慧自己也想成为这样的人,但是奈何自己很难做到。就拿自己和赵总的事情,本来都决定放弃了。 但是反反复复的又还是藕断丝连的。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就是放不下,或者是不甘心吧。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种思想太不好了,但是很难做出正确的选择。徐佳慧早就意识到跟赵总在一起肯定没有什么未来的。赵总毕竟事业有成,而且家里有孩子有老婆的,家庭也很幸福,只不过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对于女生这方面,还是有些很难控制自己的。虽然这样,但但是赵总还是区分得很清楚,对待自己的老婆,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还有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只不过是赵总感觉精神上比较能沟通的一个存在。所以赵总只是偶尔需要自己。 加上自己一开始,感觉赵总是一个很不错的老板,对自己也很看重,一直提拔自己,不断地教会了自己的很多东西。所以自己也是一直对赵总充满了感激和敬佩的。这才导致自己没有正确看待对待赵总的感情,在赵总的一次表白下,自己就彻底沦陷了。从此跟赵总就在一起了。虽然是私下偷偷的,但是有时候赵总对自己也很好,需要的东西都会第一個时间给自己买。而且还会时不时送自己很多贵重的东西。而且很体贴,自己无聊时候赵总有时间还会陪着自己。就连平时不管去哪里也都带着自己。趁着没人还会跟自己分享每个地方的不同风景。那段时间也是徐佳慧最美好的时光了。虽然这段时间是见不得光的。在平时大家眼里,她们一直保持着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其实她们早就不是这种关系了。 赵总平时虽然尽量在员工面前表现出来一副大家长得样子,赵总希望自己能成为大家心中比较好的榜样,也没承想自己会这样,,但是除了徐佳慧赵总还是很有原则的。有时候应酬时候,总是会有人给赵总安排各种各样的局,里面充满了各种诱惑。但是赵总每次都带上徐佳慧,绝对不跟其他老板一样去乱玩。赵总也说过徐佳慧是她唯一的例外。正因为是这样,徐佳慧才会一直私下偷偷和赵总交往,也不抱怨什么。因为赵总不是那种所谓的渣男。所以徐佳慧一直相信赵总也是因为真的跟自己有了思想上互相欣赏,才能走到一起的。她们都是真心对对方的。虽然赵总给不了她想要的名分。 但是后来徐佳慧慢慢发现,她们之间的感情也慢慢的就平淡了。后面赵总有什么应酬不爱带自己了,虽然徐佳慧知道赵总不是那种会乱玩的人,但是徐佳慧还是很介意的,就是感觉赵总变了。至少对自己变了。不那么喜欢了。所以徐佳慧一直纠结这个,每次很想想分手但是每次又不甘心,也搞不清楚赵总到底是咋想的,于是两人也是分分合合的。一直也没有分掉。但是徐佳慧是知道赵总肯定是不属于自己的。迟早一天她们是会分开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放下。但是徐佳慧属于那种就算是自己想明白了,但是也不想放弃,也很难放下的人。徐佳慧想自己要是邹和这种性格多好啊。 什么事情一下子就能过去了。徐佳慧太缺乏信心了,她现在连离职的决心都没下定,所以才会分不开。要是真的离开了赵总的公司了,那也就真的就分了。因为天天不在一起了,而且赵总天天也很忙,也不会天天想着自己。但是徐佳慧一想到辞职在就害怕,害怕自己找不到现在这样的工作。现在的工作工资高,而且自己干了很久,很熟练了。所以感觉很轻松。但是在重新找一份的换可能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了,倒时候自己又不喜欢,那岂不是很烦躁了吗。徐佳慧想到这就没勇气了,于是一直在托着,所以自己和赵总也一直藕断丝连着。邹和边吃着。 猛一抬头看到徐佳慧在那一个人发呆,而且时不时神情中透着忧郁。邹和猜测徐佳慧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是也不好直接问,因为邹和大概了解一些徐佳慧的事情的。徐佳慧和赵总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她觉得徐佳慧肯定不愿意提这件事事情但是看他表情好像是失恋了。于是邹和便委婉问道:“咋了,吃撑了呀,看你一直在发呆,在消食嘛。”徐佳慧被邹和打断了思绪,这才回过神来,于是说到:“怎么会呢,我还可以吃很多呢,快点给我上来,要上一些好吃的。”徐佳慧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好好先大吃一顿,然后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邹和看到徐佳慧这样,于是说到:“要不要喝点,我这会也想要喝点了。” 邹和知道徐佳慧很能喝,上次一起的时候,徐佳慧可是很能喝的,好几个人都喝不过她。但是邹和心想喝醉了也好,正好最近自己也很烦,醉了反而可以解脱。于是便问道:“怎么样喝不喝。”徐佳慧很惊讶的看着邹和,于是说到:“你确定吗?上次你不是跟我喝过嘛?还敢跟我喝呀,佩服你的胆量。来我今天可要看看你真正的酒量。” 上次看你一下子就跑走了,这次可不许再跑了。也是邹和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啥时候变成了这种形象了。明明那天是因为知道徐佳慧的事情了,才被领导含去了包厢,自己并没有逃跑,但是赵总还有徐佳慧居然认为自己是逃跑的,看来今天必须要证明一下了。筆趣庫 邹和的酒量其实也不差的。只不过跟赵总比起来是要差一点徐佳慧的酒量自己还不清楚,因为上次自己也没有怎么跟他喝。这次正好有机会可以好好喝喝。于是邹和让徐佳慧等着自己,邹和去了前台,拿了两瓶平时都很少卖的比较好的酒,邹和就是打算平时来了朋友啥的喝的,所以一直没有卖。之前还有客人想要喝的,都别邹和拒绝了,后来索性邹和就把他藏在了柜子里。今天才拿出来。 刚拿过来酒,徐佳慧就来了一句:“酒不出错呀,看来这次还是喝了你珍藏的酒了。我很荣幸呀。”邹和没想到徐佳慧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果然是平时经常喝酒的,一般女生都不懂酒的,但是徐佳慧肯定懂,而且不仅懂肯定比较自己懂得还多。 于是邹和点了点头。便打开了一瓶。先给徐佳慧倒了一小杯。让她尝尝,徐佳慧倒是很少喝这种酒。于是便先喝了一口尝尝看,口感还是可以的,徐佳慧整天跟着赵总应酬很多,所以酒这块基本都了解的。而且那些很贵的酒,徐佳慧也没少喝。平时一些应酬啥的,都是人家请赵总,所以酒都不错。还有那种稀有的酒也喝过。还有各种特色的。像邹和拿的这种属于中档酒中的口感很不错的了。徐佳慧于是又喝了一口,感觉确实很不错。筆趣庫 于是夸奖邹和还是懂酒的。邹和则表示自己真的不懂,只不过平时经常跟着领导她们一起偶尔喝喝,时间久了酒知道大概哪些好喝,哪些不好喝。于是就把大家比较喜欢的收藏了点。因为偶尔说不好就有领导过来吃饭啥的。邹和平时还真没有什么收藏酒的爱好。就是偶尔有饭局就喝点,平时自己一个人也不讲究这种。有什么喝什么,而且说实话不是特别难喝的,邹和也很喝出啥来。这个酒还是厂长说不错的,邹和才想着收藏点。没想到今天话真是派上用场了。邹和于是让徐佳慧觉得好喝就多喝点。反正还有,管够。这话一说,逗得徐佳慧哈哈大笑。徐佳慧觉得走邹和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于是边说道:“我喝的话,你也得陪我喝才行,我可不喜欢一个人喝酒。”说着举起酒杯,就要跟邹和喝。邹和也很爽快答应了。而且表示今天不管徐佳慧喝多少,自己都陪着。 徐佳慧这下有点惊讶了,因为邹和看起来不像是酒量特别可以的那种。今天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才这样吧,于是徐家汇也不管了。正好自己也想好好喝点。正好可以一起喝。于是两人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喝着,一瓶很快就见底了,邹和看了眼徐佳慧,此时脸色都还是好的。看了看自己,脸色都开始变红了。徐佳慧没想到酒量这么好,难怪赵总这么喜欢她。像酒量这么好的女孩子还是很少的。 于是邹和又开了一瓶。徐佳慧看看笑了笑说到:“你看看自己行不行,别真的喝到了哈,不要不行也别勉强,真的喝醉了还是很难受的。为也会不舒服。你知道我为啥这么能喝嘛?” 徐佳慧看着邹和问道。邹和表示徐佳慧肯定是酒量本身不错,加上去各种应酬,喝多了酒量就好了。徐佳慧摇了摇头说道:”你想多了,我以前可不爱喝酒了,感觉酒好难喝是苦的,但是后来因为应酬时候要帮忙挡酒,于是自己不断的逼自己喝,喝多了,吐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才有了今天的酒量。”“不过你知道当时我拿来的动力嘛,就是为了帮他挡酒,当时我只知道我要是不帮他喝,他每次都要喝到吐,看着都受不了。所以我才可是练喝酒的。” “你可真是好员工,这么为老板着想,你们老板可真是幸福。”邹和说起来酸酸的,徐佳慧一脸嫌弃。因为邹和居然还在嫌弃这件事。于是便直接说到:“你是不是很鄙视我的这种行为,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是为了什么金钱啥的出卖自己身体,我是真的有感情的但是,我相信他也是。我不是一个会为了钱干这种事情的人。我知道你知道了你就会看不起我,看不上我,我可以理解,你们肯定是理解不了我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人家的家庭,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过。我只是当时自己一时糊涂没控制好自己的感情。” 718 邹和徐佳慧谈穿越 邹和看着徐佳慧说得很真诚的样子,突然有些同情她了。如果自己是她也没准会这样呢。毕竟自己也没有经历过徐佳慧的经历,所以不应该站在道德最高点批判她。于是邹和安慰听说“以前年轻,谁都会犯错误,只要能改正,就没啥了。不要太自责。后面生活还长,你可以自己好好选择。何况谁的人生又能得尝所愿呢。大部分人的人生应该都在不断地追求,或者追求还边后悔着度过吧。所以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我算是明白了,人嘛真的就短短的几十年而已。” 徐佳慧突然听到邹和这样说反而有些不适应了,因为邹和给他的印象一直是那种积极正能量的人。记得以前找赵总谈合作的时候,每次总是会充满自信,积极争取的样子,这让徐佳慧一直记忆尤新,也是那个时候她觉得邹和一定会比较成功,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别人灭有的灭有。后面邹和果然就拿下了合作,这样两人才有了后面的故事,但是故事并不是很美好。biqμgètν 不过徐佳慧想想觉得邹和说得也没有错,因为人生真的就没有那么多的如意的时候,你以为你足够好了,足够成功了,就可以没有烦恼嘛,其实并不是的。那些豪车的人也会为了某些东西而整天郁郁寡欢,也会伤心难过。也会整天焦虑。那些看起来比较开心的人,或许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个默默的伤心难过。所以生活真的很复杂,而人真的很难一個人把生活的一切全部摆平。至少普通人都是这种情况吧。 徐佳慧想到着,不经要和邹和喝一杯了,因为邹和说的自己非常赞同。自己以前天天之前所谓的工作和爱情,到头来还不是这样,偶尔还觉得自己很失败。工作也不是那种特别厉害的,爱情嘛那更是不值得一提。想想自己那些以为很重要的东西,其实都好像没有很重要,现在带给自己的只是烦恼而已。所以真的需要一个非常清醒的头脑,才能时刻面对和处理好生活中的各种问题。 邹和于是很爽快的干了这杯,因为邹和也是一样,邹和本想着自己就算是在这个世界要待一辈子也好,自己就像好好的过一辈子,不想要那么复杂那么累。可是偏偏自己的感情不顺利,而且时不时还给自己搞个失忆,这真的是让邹和足够无语了,本身自己刚刚有点信心,可以好好的努力,然后就这样简单的过一生。哪知道一下子就感觉下一刻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这种感觉让邹和感觉很窒息。 徐佳慧看到邹和状态很不对劲,于是说到:“你也说说你的事情,我来帮你看看,伱还能有我这么倒霉嘛,我都跟你说我的了,怎么还不觉得自己是足够幸运的。”邹和此刻只想笑笑,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事,就是那件无法跟别人说的事情,有时候感觉自己一直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也很难受。不过今天邹和打算豁出去了,于是便说道:“你要是听到我的事情,估计你根本信都不信,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嘛?”邹和突然这么一问,倒是把徐佳慧给彻底问懵了,徐佳慧以为邹和喝醉了才会问这种无厘头的问题。于是说到:“你是不是喝傻了,你肯定是你妈妈生出来的呀,这个还有什么好问的,你肯定喝醉了,哈哈。” “我问的不是我是怎么生出来的,你回答的也没错,我确实是被生出来的,但是我有没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我原本生活的世界可不是这里。你肯定不会相信把。”邹和直接就说了,因为她只是想看看徐佳慧的反应,然后决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要是徐佳慧完全不信,还以为自己是疯了,那肯定就算了,就当作开个玩笑了。或者当作合作了。 但是没想到徐佳慧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嘛,我相信,你是不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你那边是不是比这边好很多很多,那你现在还能回去吗?”徐佳慧一脸正经的盯着邹和。这回换邹和懵了,而且半天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是被人猜中了一个很大秘密,此时心情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反正邹和足足愣了好几十秒。徐佳慧用手推了推邹和,以为他睡着了。邹和这才缓过神来。“你刚刚说是啥,你真的相信,还有你咋能猜到穿越?” 邹和反过来问徐佳慧。徐佳慧看着邹和的表情有些夸张的笑了起来;“哈哈,我逗你玩的,你是不是最近看了穿越小说,我最近也在看,我跟你说我可爱看这个了,而且这个小说最近可火了,你是不是喜欢看,所以才会有这种小说的故事。”徐佳慧画风一转,邹和倒是一阵失望了。因为说明徐佳慧根本不相信,他更愿意相信邹和看的是小说。说的也是小说偶的故事情节。但是邹和只想说的是:“我不是看小说的,我真的是穿越过来的,你为啥不信。小说那种穿越的我也看过,不过可没有小说里面写的那么美好,实际上还是很痛苦的。”邹和边说着边叹了口气。 徐佳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邹和到:“你在骗我是不是,还是你现在都喝大了,根本就糊涂了。你要是真的是穿越回来的,那你说说看看你那边世界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我们现在还没有的。”徐佳慧半信半疑好奇的问道。因为徐佳慧看了穿越小说,上面故事情节都是那种穿越到了古代之后,然后自己能有很多和奇怪的东西,让大家都看不懂,更不知道是啥。因为那是另外一个时代才有的。邹和自然明白徐佳慧的意思,徐佳慧的意思就是说:“邹和是不是知道很多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或者东西,或是一些这个年代没有的科技。”邹和于是连忙点点头说那是当然。 “我们那个年代比现在可发达了,你知道那个年代的车子是什么样子的吗,它可是四个轮子的,而不是现在的这种自行车。”邹和一时比较激动不知道说啥好,其实有好多这边没有的,但是一时想说却又忘了。于是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说到,我们那个时代的酒可不只有白的,还有鸡尾酒,各种各样的都有。还有吃的菜啥的,可比现在这些丰富多了。而且味道也更丰富。还有这些桌子椅子都跟那个时候不一样,那个时代的都很好看,而且也很好用。“ 邹和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到,徐佳慧听得雨里雾里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确实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于是徐佳慧不知道说啥了:“那你那个时代的女生呢,也更好看嘛。”邹和倒是没有想到徐佳慧会突然问这个,因为这个他也不好说,只能说徐佳慧要是在那个时代也算得上大美女了。身材和脸蛋都是非常好的,只是穿着打扮上面,还是会差很多。于是邹和说到:“这个嘛肯定也有美女也有一般的,我们这不是也一样嘛。不过你要是在那边也算上美女了,而且是纯天然美女。”邹和说掉。biqμgètν “啥叫纯天然美女啊,徐佳慧一下子来了兴趣,因为她还没有听过这个词,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夸她呢还是啥意思。于是好奇的看着邹和。“就是没有化妆,没有打扮都好看的美女,你知道我们那边女生都会化妆嘛,都会涂很多护肤品,化妆品,然后把自己化得很好看的样子,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皮肤好好,一点瑕疵也没有的。”邹和很有兴趣的说到,邹和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这种穿越的话题,感觉特别过瘾,因为对方感觉像个小白,啥也不懂。邹和说的过程中有一种莫名的小骄傲的感觉。 “那咋化的,你教教我,我也想学。”徐佳慧一脸天真的说到。果然爱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每个年代都不例外。这都还没见到化妆啥样呢,就想着要化妆了。邹和真的也被震惊到了。而且自己说了那么多个话题,徐佳慧也就对这一个话题感兴趣。邹和总算是对女人有点了解了。而且徐佳慧不化妆都这么好看,要是化妆了,那岂不是得迷死一大片了。于是邹和回答到:“这个不是香化就能化的,这需要买化妆品才行。没有化妆品也花不了呀。你平时都用什么样的。” 邹和这么问,徐佳慧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因为这个年代也一样,女生虽然没有什么化妆品,但是那些胭脂,口红也是用的,一般也不会告诉男生,这就是她们的一点小心机了。但是既然邹和都问了,于是徐佳慧就说了。“平时我就用胭脂和口红,其他的也没有了。你们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真的那么好用吗?”徐佳慧一脸好奇的我问道。邹和仔细瞧了瞧徐佳慧,也没发现她有口红和胭脂呀,难道今天没涂?徐佳慧看到邹和也一直看着自己,想到邹和肯定是在看自己,有没有化装。于是说到:“别看了,今天没有化呢,今天我可是素颜,看着怎么样,是不是很丑,那你从你那个世界过来以后,你是不是看着我们都觉得特别丑?”徐佳慧此时不自信的误了捂脸。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你可好看了,你要是在我们那个世界,也是很好看的。没你今天都素颜还这么好看,真的很不错哦。”邹和一顿夸,徐佳慧顿时有了自信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有吗,哈哈,你这样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邹和心想看来女人都喜欢被夸。于是说到:“你要是在我们那,在穿上时尚点衣服,那绝对是大美女。走路上可都是有很多人回头看你呢。”邹和又夸一顿,此时徐佳慧都有点漂了。于是说到:“那我现在穿的衣服就不好看了,就没人回头看我了?”而且还一副生气的样子。 邹和心想草率了,于是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要是穿上我们那个时代的衣服,那肯定是更好看,当然你现在也够美了,走在路上,自然有人会回头的。”邹和想赶紧换个话题,这个话题可不是自己擅长的。于是邹和继续说到:“你不好奇我们那四个轮子的车子是什么样的嘛?”邹和故意聊了个车子的话题。 可是没想到徐佳慧还是停留在上一个话题。“那你们那边的衣服是什么样的,真的有那么的好看嘛,跟我们现在的不同?”邹和心想这个话题是结束不了了,于是还是耐心聊着了。“对呀,完全不同,我们那的衣服很好看,款式各种各样的,就拿女生的裙子来说,有长的,有短的,还有那种中长度的,颜色嘛各种各样的,而且款式也各种各样的,我也不好形容。这还只是裙子,女生穿的还有各种各样的衣服,每个季节种类都超多,风格也很多。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徐佳慧一听更感兴趣了。 于是说到:“那你下次陪我一起去做衣服吧,你告诉人家老板做什么样的风格,就按照你那边的风格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徐佳慧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方法,因为她非常好奇,衣服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种。邹和此时也有点懵了,因为自己介绍下没有难度,但是要让人家做出来,估计好难。但是邹和感觉也不是不可,没准到时候还能新出很多流行的衣服呢。 那这一切可都是自己的功劳,想到这邹和也很兴奋,于是答应到:“好的行,不过我不懂做衣服,我不能保证人家能听懂我说的,并且能做出来,到时候丑可不许怪我。”邹和还是先说好,不然到时候又惹生气了,可不好就哄,自己也不想哄因为太难哄了。于是徐佳慧爽快答应了。 719 两人畅聊 邹和于是跟徐佳慧继续又喝了杯。徐佳慧对邹和说的也越来越感兴趣。刚刚那个话题结束后,徐佳慧又问了无数个问题。邹和也很有兴趣一一给他讲,在邹和看来是非常普通和常见的事物,在徐佳慧的眼中但是成了特别神奇的东西。邹和有点惊讶,但是同时有一股莫名的优越感。就好像一个未来的人,回到过去,那种感觉。 一切都比现在更好,更便捷,更发达。一开始徐佳慧只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和邹和聊这個话题。因为正好喝酒,找个话题聊聊也挺好。哪知道邹和居然讲的滔滔不绝,张口就来,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徐佳慧有点怀疑了,难道邹和真的是从很多年后穿越而来的。但是徐佳慧不相信现实中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于是继续带着疑问的口气问道邹和。 “那你说说看看,你们那都是怎么工作的,也是像现在这样吗?”徐佳慧觉得如果一切都变了话,那工作肯定也是会变的吧。邹和于是说到:“这可以太不一样了跟现在,我们那基本都是电脑办公了,很少有这种手动的了。”邹和带着一股子骄傲的说道。 “啥意思?电脑?啥叫电脑,徐佳慧感觉自己的大脑还是耳朵都不好使了,怎么好多听不明白的词语。于是徐佳慧继续说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快给我说说。”ъitv 徐佳慧一副又着急有疑惑的样子,把邹和逗得可开心了,心情也一下子就好了起来。邹和于是说道:“这个就是这么说呢,邹和中间故意停顿下来,想知道你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不然我可不说。”徐佳慧看着邹和一副得意的样子,不过喝酒倒是难不住徐佳慧,于是她马上端起酒杯一口干了。邹和看着都直觉拍手称赞。“好酒量,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徐佳慧立马急了,以为邹和在耍自己,于是马上动手打了下邹和:“伱快点说,我酒都喝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哼我要生气了。”邹和看到徐佳慧真的不理自己了。于是赶忙解释道:“我真的不是耍你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因为那是一种高科技的东西,最早发明这个的都是很厉害的数学家和科学家们,我们虽然都会使用,但是我也不专业呀。”不过你先别着急,我想想怎么跟你说。 “我举个例子,就是你现在办公不是有很多东西要记下来然后保存起来嘛,就比方平时大家使用的合同,你平时是不是也得给他保存好,在我们那呢,就用的不是纸了,不需要收起来,因为纸时间久了,还会发霉最后坏掉之类的。” “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反正就是比纸质的东西能保存更久的一种机器,而且能存储很多的知识,内存特别大。这么说能理解嘛,反正就是一种特别搞笑有用的机器。特别好用的。有了那个机器办公效率会高很多。这么说能听明白吗?” “我不明白,这么一个机器长啥样呀,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说得这么好用,这么神奇,那你会用吗,你不会忽悠我吧?”徐佳慧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邹和。邹和于是立马说:“肯定是真的,你相信我,不然我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我还能凭空想象。” “而且你知道吗,还有一个特别神奇的东西,就是我们那边每个人都有的,每天都离不开的神奇东西。”邹和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得徐佳慧都特别好奇,就想知道到底是个啥东西,这么神奇。于是便问道:“你说说到底是啥呀,快说吧。我很想知道是啥东西,这么玄乎。” “想知道是吧,那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邹和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让人想揍他。于是徐佳慧让邹和一起喝一杯,邹和不肯,邹和非得徐佳慧自己先喝一杯,然后再喝。徐佳慧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于是说道:“行,我喝,那我先喝掉,等下咱们一起喝。” 于是又一下子一口就喝下去了,邹和看到真的很佩服徐佳慧的酒量。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他都一下子喝了好几杯了。邹和于是又端起一杯说道:“来,我敬你一杯,你这酒量我真的是服。喝完我继续跟你说行吧。”看着邹和这个态度,徐佳慧于是也就来碰了一杯。然后喝了下去。 邹和紧接着也喝了下去,一杯下去一口气喝完,邹和感觉都有点受不了了。不过好在吃了口菜,缓了过来。于是邹和慢慢的开口说道:“那我跟你说我们那个神奇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那叫做手机,就是可以打电话,发信息那种。特别方便。这要是跟你细说的话,那可太多了,手机里面还有很多方便的东西。” “手机?电话!这些都是啥啊,我怎么一个没听说过,难道你真的是穿越过来的,真的是太神奇了吧。”徐佳慧越说越相信邹和是真的穿越过来了,那可太特别了。于是便过来拉了拉邹和,感觉他像个外星人似的上下打量他,还时不时的捏捏邹和。邹和看她这个样子有点紧张了。 于是说道:“你干嘛,我可不是什么外星人,我也是地球人好不好,只是不是同一个时代而已。跟你一样的,我也没什么特异功能。你别拿这种眼光看着我啊,我害怕。”邹和一副无助的眼光。徐佳慧也顾不上邹和的情绪了,这个时候自己正好奇呢,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邹和现在无比的好奇。 于是说道:“我说呢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很特别你知道吗。没想到你觉得是个穿越而来的,那你对我们这是不是会感觉特别陌生啊,你害怕吗?还有你想家吗,你什么时候回去,你咋回去?”徐佳慧一下子一连串的问号把邹和给问懵了,邹和一下子不知道说啥好了。 于是说道:“你能不能一个个慢慢问呢?你这样一连串的问题可把我问懵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复你了。”邹和看着徐佳慧一脸无奈的样子。于是徐佳慧又说道:“你别着急,你慢慢说。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也是很友好地,你别着急哈。慢慢说我可以慢慢等你。”说着便喝了口酒,小有兴趣的等着邹和慢慢说。ъitv “那我给你说说吧。”于是邹和也喝了口酒说道:“我其实刚来这边的时候确实是充满了惊恐和陌生的感觉,因为这里跟我生活的地方还是很大的不同的,也没有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在这边。我一开始都感觉很害怕呢。”说道这,邹和故意一副可怜兮兮又无助的样子,这个时候徐佳慧于是满脸同情的看着他。 邹和其实早就适应了一个人在这边的生活方式了,果然女生特别感性,同情心泛滥。自己就这样稍微表现得可怜一点,徐佳慧便一副很同情邹和的样子。然后邹和又继续说道:“后来呢我也想着回去,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而且这也是我自己想来的,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都是很懵的,我就是睡着睡着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到这里来了。而且这个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咋来的,为啥会来。” “这么神奇,你真的是穿越来的,那你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么神奇的嘛,那你都回不去了,那以后怎么办,就留在这里了?那你爸妈怎么办,你家里人岂不是以为你人间蒸发了?那岂不是得着急死了。” 徐佳慧越说越一副同情的样子。不过还是更加好奇邹和穿越的事情,这可是天大的新闻,自己只是在小说里面看到的情节,居然在自己身边发生了,这让自己很难相信也无比的震惊。徐佳慧看邹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你平时是不是也很想家和家里人啊,太可怜了,原来真实穿越这么残酷,再也不盲目追什么穿越的小说了。我看着有点不忍心了都。不过你别害怕哈,我们这边也都不是什么坏人,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说说。”说着徐佳慧还拍了拍邹和的肩膀。”bigétν 徐佳慧于是又端起酒杯要跟邹和喝一杯。邹和于是也跟着喝了起来。然后徐佳慧说到:“今天听了你的故事,我真的非常的震惊,这样看的话我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事、还真的不算什么,你这才是真正神奇的事情。” 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过,但是我觉得你真的厉害了,要是我有这种经历,估计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很棒真的,我应该向你学习,变得坚强一点。遇到事情应该冷静应对。 邹和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我当时也很无助过,但是你看这不是挺下来也就过去了嘛,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别太在意哈。你以为自己的经历很糟糕了,但是别人经历的没准是你想象都想象不到的,比如这么倒霉的我。”邹和说着,自己也有一种中了五百万的不幸的感觉。” “我自己都和你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何地何能会被选中,我感觉我平时运气也没有那么好啊,要不然我去买个彩票试试。”邹和一股子自我嘲讽的味道。 徐佳慧听了连忙安慰到:“也别这样说,你看你穿越过来不是也很好嘛,现在又是主任还是老板的,也不比别人差嘛,而且你还体验了所有人都无法体验的神奇的穿越,这点就打败了所有的人了。像我们这种普通人想穿越都穿越不了呢。不过我也只是这样说说,要是真要我穿越,我还得犹豫一下、因为我都没准备好。” “而且你比我强多了,会的也很多,在哪里都可以生活得很好,而且我就不行了,我都觉得我离开了现在的公司都不知道咋活了,哎。”徐佳慧也把自己的纠结的事情说了出来。 邹和听了于是说道:“你平时看起这么自信,咋突然就不自信了,你应该自信点,你看看你都工作这么多年了,工作经验丰富,你要是在我们那边,找个白领的工作轻轻松松。”邹和一副鼓励徐佳慧的语气。 “白领又是啥。你们那词汇怎么都跟我们不一样,还真是有趣。”徐佳慧又成功的被吸引了。原来新鲜的东西才最能吸引人。于是邹和便解释道:“这个意思就跟现在的领导差不多,就是比老板低一点,像我现在这种主任什么的也都可以叫白领。”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用词还真是有趣呀,听着感觉很不一样,感觉更加活泼可爱。我很喜欢。我要是能生活在你们那个世界了就好了。” 徐佳慧一副羡慕的样子。然后邹和突然想起来:“我说一个你可能不信,我们那有一个,就是我的朋友。准确来说是我相亲的对象,她跟现在的王娟长得可是一摸一样,太像了。就是两人装扮不同,感觉气质不同,但是长相得有九分相似。” “真的嘛,还有这么想像的人嘛。那什么是相亲对象呀,这个词听着也很有意思。是不是指男女关系这种。”徐佳慧表达得比较委婉,其实就是男女朋友。 “你真聪明,这都能猜到,我只是举个例子,这是不是也能说明我们那个世界也有你们存在,所以你也会在我们那存在的,只是你现在感觉不到而已。”徐佳慧听着有点懵了,搞不清楚邹和说的啥意思,但是大概能明白就是这边存在,自己在邹和那边也存在?怎么能同时存在的。徐佳慧有点懵,但是也不纠结这个了。他更好奇,邹和说的那个和王娟长得像的人,到底跟邹和啥关系。于是就等着邹和说这个。邹和半天没懂徐佳慧的意思。 看着徐佳慧于是看着自己,邹和有点懵了,于是说道:“你想知道啥,你问吧,你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说啥了。”邹和看着徐佳慧说道。 720 谈到房子 徐佳慧于是说到:“那你先说说看看那个跟王娟长得像的人到底是你什么人啊,看你好像跟她还挺熟的,是咋认识的,是朋友?”邹和有点不解,为啥会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但是也还是一一回答了。邹和说到:“我跟安迪是通过相亲认识的,就是两家的亲戚和朋友给介绍的,交往的那种,然后我们现在还没见过几次,就先当朋友相处那种,而且我感觉自己跟她完全不可能,人家可是有钱还有老板,长得也是特别的好看,简直就是白富美,自己可以不配拥有这样的。”邹和看着徐佳慧说到。 “这么说的话,你这是喜欢人家,但是又感觉配不上人家呗,没想到你在另外一个世界居然这么的自卑呢。那你在另外一個世界是干嘛的,伱说人家安迪都是开公司当老板的,你们都能认识,那说明你也不差吧。我很好奇你在那是做啥的。”徐佳慧的想知道邹和在在各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为啥会这样自卑,而且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都不敢主动了。 于是邹和说到:“我在那个世界我能说,我只是个小员工嘛,而且工作还比较不积极,当然我也不是偷懒,就是公司里面老人多,多半都是前辈,而且大家都是共同竞争的关系,所以大家之间都互相不给机会。我都毕业几年了,还让我打杂,这种的让我对那工作彻底不抱希望了。于是整天摸鱼。感觉也还不错,每天也没啥重要的事情,倒也是很轻松的。虽然赚不到什么钱,但是也够自己花的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花销了。所以每天就跟自己的朋友,下班后就出去聚聚玩玩,也举得还不错。 徐佳慧听着有时候点了点头,有时候又满脸疑惑,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但是她教养很好,一直就耐心听着邹和说着,也不打断他。只是等邹和说完以后,才说出来自己听不懂的或者不明白的,然后再跟邹和一起讨论。“我有个不明白的。,摸鱼是啥意思,你是干摸鱼的?你们那还有这种工作嘛。”徐佳慧一脸好奇的问道。邹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很多词语都是这个年代所没有的,所以徐佳慧当然都听不懂了。 于是邹和便解释道:“其实就是工作不努力,在公司里面混日子这种,好多公司不都有这种嘛,干事情不积极,但是就想混个工资的这种。你们公司也有的吧。”听邹和这么一说,徐佳慧顿时便明白了,因为自己公司确实有很多这种的,之前公司还开了不少人,就是因为很多人在公司拿着高新,却不干事情,你说的是这种人嘛。”ъitv “对呀就是这种,所以这种的,所以很多公司都不喜欢这种,但是有些人也是被迫成为了这种人。比如我这种,我其实也想好好工作,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呢很多时候自己也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样想干嘛干嘛。所以我才会变成工作摸鱼的人之一。不过我的事情一言难尽,我们那里的人都非常卷,可跟现在这里不一样呢。在我们那里生活的每个人,特别年轻人压了可大了。我也是,但是我感觉很多事情,这种环境并不好,但是没办法我们那边时代节奏很快,你要是不努力,那真的会变得很惨。 “啊,怎么会这样啊,你们那边人为啥会这么大压力,而且你说的卷是什么意思呀,我都听不明白了,不过我感觉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生活得也不是很开心啊。”徐佳慧又来了一连串的问题。不过邹和还是觉得徐佳慧很厉害,这都可以听得懂,而且意思都理解得差不多,一般人说一些自己没听过的东西的时候,都很难理解别人所说的,甚至都不想去理解。所以徐佳慧的理解能力真的算是非常强了。 于是邹和说道:“你说的一点也米错,我们那边的人整天就是工作,不停的工作,加班,然后就是赚钱,然后就是每天累死累活的还房贷车贷这些,年轻人,都累得不成样子了,而且现在的职场都太卷了。我说的卷的意思其实就是大家每个人工作都非常的努力。有些都已经非常优秀了,但是还是会更+加的努力去做得更好,所以导致身边一些人都有压力。就比如同事之间,大家干的活一样的,但是你同事每次都比你干得快,比你干得好,你说你是不是会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而且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能力不足。而且那些努力的人一刻都不停止努力,你好像一直在追赶人家,但是无奈怎么也追不上。就是这种感觉,特别难受。所以大家压力很大呀,工作中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每天都是两点一一线了,上班下班回家,然后再上班,平时也没时间干别的什么事情了。大家都是这样。所以我们那边的年轻人可不容易了/我看你们这边大家还是安逸的,大家一般都在厂里上班啥的。 都是自己干自己的,也不会一直很卷。这样我感觉很好,这样大家都可以有自己的节奏,不会被外界给打乱和干扰,自然压力也会小很多了。而且我们跟现在没法比,我们现在那里年轻人都有房贷和车贷,每个月辛苦赚的钱,就够还贷款的,啥也没有。连享受下生活的机会也没有了。你说惨不惨?” 邹和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了,因为之前他生活在那边的时候,就感觉这种状态特别不好受,每个人都要背负很大的压力生活。好像不买房不买车,就不能结婚了,就无法安定下来一样。所以他觉得特别不好。虽然邹和自己压力还好,这些基础的物质,邹和父母早就给他准备了。但是邹和还是能感觉到年轻的她们每天的压力得多大。 而且公司里面氛围也是一样的,大家都很卷,都想努力赚钱,买房买车。邹和感觉这样的人生既无趣也很累人。也许是因为这种思想,才会有了自己穿越的可能吧。反正邹和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不理解那个时代大家为啥要这样。而且自己也很受影响,工作上被卷得毫无机会,生活中也被卷得没有对象,啥也没有的。biqμgètν 徐佳慧听着邹和说着这些,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但是大概还是能听明白的,就是感觉邹和她们生活的那里每个人都很辛苦的样子。于是徐佳慧忍不住问道:“那你说的车贷房贷是什么?为啥每个人都有这个,我都听不明白;你们那边真的新奇的事情太多了,跟我们这边确实差别还挺大的,不过我感觉还是挺有趣的,也不知道以后我自己能不能经历这种有趣的时代呢,可能也不知是有趣把,听你说的好像还比较辛苦。我也不知道要是我在哪里,我会怎么样,估计我以后会很辛苦,压力很大。“ 邹和心想,你可能是没机会经历了,因为到达这个时代,这之间还差了很多年了,这些人属于下一个时代了,普通人的寿命肯定达不到的。当然这些邹和都没告诉徐佳慧,因为总不能跟她说,他都没有机会经历吧,那样他得多伤心。于是邹和说到:”我刚刚跟你说的房贷车贷,就是我们那的房子是需要买的,不是自己建造的那种,就是有人给他集中一起建设好,然后大家有钱都可以在他那里买房子,然后住进去,就是自己的家了,就是属于自己的这种。” “买房子?这个咋买,就是这个房子一开始不是你的,因为你付钱了,所以你可以把他买过来吗,是这样吗。那还是挺有意思的,那很多人不是可以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买房子吗,那他以后还可以在工作的地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那多好呀。”听了徐佳慧这番话,邹和这的特别惊讶,他真的非常惊讶徐佳慧的理解能力,这都能理解清楚。而且自己说的有些名词他都听不懂,但是大概的意思,他却都能明白。 其实徐佳慧说得没错,买房使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可以在自己工作的附近,上班工作都比较方便了。而且也正是因为这样,城市里面才会慢慢发展起来,变得异常的人多和热闹。然后城市也因为很多人聚集在此,发展得更快了。所以买房从这方面来讲确实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徐佳慧应该不知道房价到底有多贵,他要是知道了那时候买个人其实都买不起房子的,都是自己找银行借钱才买的。不知道他会如何反应。 于是邹和点了点头,并且举起酒杯说到:“我得跟你和一个,你真的也太厉害了,这都能理解,你要知道这些概念都是多少年以后才慢慢形成的,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做事情啥的肯定不会差。”邹和夸了夸徐佳慧,徐佳慧非常得意的举起酒杯来,一口气就全部干了,这还是邹和第一次夸她呢,徐佳慧自然很开心,徐佳慧对邹和那边的事情也非常感兴趣,因为听起来新鲜有趣。这让徐佳慧一下子就来了很大的兴趣。 所以听邹和说的时候,自己的反应也比较积极,所以说的东西都能理解一些。徐佳慧然后说道:“你们那边房子到底多贵呀,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并不是全部都是优点。”徐佳慧敏锐的洞察力,让邹和再一次佩服。于是邹和说到:“你说得没错,我正想说,我们那边虽然买房是个很好的事情,但是也是很多人买不起的,很多人一辈子赚到的钱也不购买一套房子的,你以为呢。房价就是这么高,高过你的工资很多倍。大家其实手里的钱都不购买房子的,但是因为需要房子,所以大家都去借钱买。接很多很多的钱那种。 “这样说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反正就是大家借钱了买起来一套房子,然后就是要认真工作不断的还钱那种。”所以生活压力特别大,要是哪天工作丢了,没钱还了后果还很严重那种。“徐佳慧看着邹和也不知道说些啥了。因为徐佳慧没想到房子这么贵。这边的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原始的房子,不管是哪里的人,都会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有的只不过会在外地,就像自己,自己的家就在外地。不过他感觉要是有机会可以买一套房子在这边工作的地方,也是非常好的,自己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这边。 但是因房价太高了,徐佳慧想自己肯定也买不起了。原来那个时代的人压力可真大,买不起还得买。于是徐佳慧说到:”那既然买不起,为啥还要买,有人要求一定要买房吗?”bigétν 邹和一时也不知道咋回答了。只不过邹和说到:”在我们那边可是每个人都几乎都会买房子的,只是有些人早点有些人晚点,而且大家都会往市里买,买到一些繁华的地方,这样居住也很方便。只不过这种位置很好的地方,房价那更贵了。我们那边也不是有人让你一定要买,但是你不买,你就很难娶老婆,就是结婚。” “啊,还这样啊,那就算不买房,自己家里不是也有房子吗?为啥不愿意结婚。”邹和听到到徐佳慧这样的回答,简直太欣慰了,因为第一个三观这么正的女孩子。这可是很难得的。也许是这个时代大家都很淳朴,没有那么多物质的要求。结婚之道是为了两个人可以好好在一起,长久陪伴那种。而不是像现代这种结婚就是为了有房有车,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才邹和觉得这个时代的人思想还是很淳朴的。 然后她们的思想也比较简单幸福,不是一直追求什么车子房子这些。过得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生活节奏也会慢了很多。邹和来到这里,自己也慢慢被影响了,也没有那么多的危机感,也没有整天想着赚钱的事情,现代人可不一样。 722 去爬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722 去爬山 邹和看着穿越的小说,自己虽然赶快很幼稚太不真实了,于是看着看着自己就开始犯困了,跟平时一样,每次在这边等着看书都感觉很困,但是邹和感觉自己不能睡。但是一想这边不是会议室,而是徐佳慧的办公室,于是邹和便趴着睡会了。 因为等下徐佳慧回来肯定会喊自己的,所以不用担心什么。于是邹和刚刚发下书,趴下,就睡着了,看样子是真的困了,加上中午喝了点酒,这个状态刚刚好睡觉。刚刚睡着一会,邹和政感觉舒服着,一会儿耳边想起了小胖的声音。邹和心想,我这是又回来了,看来最近睡觉得谨慎啊,搞不好就穿越了。 邹和已经到了,也没办法反悔了。于是慢慢睁开眼睛果然不用看都是小胖,因为小胖的声音像他都听了好多遍了,随便听一次就能听出来。邹和好奇的看了看小胖,你咋在我房间里?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也没动静?”邹和一脸懵的问道。于是小胖也跟着懵了起来。“你自己说呢,今天不是约好一起出去玩吗,你咋放我们鸽子,自己在家睡觉,要不是我来喊你,不估计得睡一天,昨晚熬夜打游戏了?你不是不喜欢玩游戏了?每天拉伱玩你都不完,怎么突然又来了兴趣了?” 你赶紧的起来,大家还在等着你呢。”“大家?谁啊,要去哪里玩,邹和好像失忆了一样想啥也不记得了。小胖也没在意只是觉得邹和肯定会睡懵了。于是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了,直接就拉着他起床。邹和被他生拉硬拽的从床上滚了下来,要不是因为他力气大,邹和非揍他一顿不可。ъitv 这一折腾邹和也彻底醒了,想着当时他们一行人从外面旅游回来,后面的记忆邹和就完全没有了。也不知道他们干嘛了。按照刚刚小胖说的,他们应该是约好今天出去玩。小胖刚刚说的有一群人,那肯定就是安迪和大川了。因为在这边邹和除了他们几个,好像也没什么玩得来的朋友了。 于是邹和让小胖等会,自己先去洗漱。小胖于是做到了邹和的电脑桌子前,熟练的打开了电脑和零食箱子,立马满满都是零食。这可让小胖两眼冒光。心想邹和这小子,居然还藏这么多的零食,看来是需要我来消灭他们来。说着于是打开了一包薯片,自己在那里吃起来,而且还边玩着电脑,简直不要太爽。 小胖属于那种在哪里都可以找到快乐的人,真的是不胖都难了。很快小胖的一包薯片便见底了,小胖回过头来忘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发现还没看到邹和出来。 于是顺手又找出了一包香辣牛肉干吃了起来。 感觉味道真不错,于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也不顾等下要出去玩,没准有更多的好吃的。但是小胖才不会又这种担忧,他不管现在吃多少,等下肯定吃得也是最多的。幸好他不是个女生,不然以后找对象人家得被他吃破产。 而且小胖自己本身家底还算厚实,加上就他一個,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家还是好好的,没破产。小胖的体型则是日益见长。要是形容它是个圆球也好不夸张。因为他只会比生活中普通的圆球。什么球类都大。 不一会儿邹和从卫生间出来了,看到小胖正在吃着自己的零食,一种痛苦加着无奈的表情,因为小胖每次来,他的零食都会遭殃,邹和也保护不了他们来。虽然邹和每次不断的换位置,但是奈何房间空间有限,每次都被小胖给轻松的找到了。邹和也非常好奇,小胖怎么这么厉害。 只要是零食都逃不过他的魔抓。邹和于是说道:“你又吃我的零食,给我留点,喂,那个牛肉干别动它,我最爱吃这个了,你不许吃。”小胖则是看着邹和,面无表情的把最后一根塞到嘴里,然后说道:“吃完了。”邹和一脸无语,然后说道:“快点,咱们该走了。”小胖则淡定的指了指邹和的衣服说道:“你难道真的要这样出去,穿成这样?” 邹和刚刚是被小胖给气到了,于是才想起来自己衣服还没换掉,于是抓起来衣柜里的衣服就套上了了。然后大声说道:“快点把我电脑关上,走了。”小胖于是关上电脑,嘴里还抱怨一句:“真小气,吃你点零食,看把你急的。” 邹和此时想打小胖,因为平时小胖的零食从来不给大家吃,都是他吃大家的,这样显得大家都很气他。但是因为是从小的发小,加上他爱吃也不是第一天了,于是也就习惯了。但是他还是那么的我行我素,看到别人的零食吃得那么随心所欲,别人想吃他的,那简直太难了。 邹和懒得跟他计较了,于是快速的下楼了,邹和妈妈看到他们下楼就知道他们有事要出去玩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到周末几个人就一起出去玩,然后要很晚回来。 于是邹和妈妈也没说啥:“就说,注意安全啊。”然后邹和回应了下,就出去了。邹和妈妈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们,因为他们出去玩的次数就跟周末的次数差不多一样多了。邹和和小胖来到门口,果然还是那辆熟悉又显眼的车子停在哪里。 这次是小胖特意下来喊邹和的,邹和还记得上次一起出去旅游时候,是自己去喊小胖的,当时还说小胖不靠谱,进入不靠谱的居然是自己。于是邹和一脸不好意思的朝着车子走去,说道:“让大家久等了。”这会茶杯酒,不然邹和肯定就来句,我想干了,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不好意思。 今天邹邹和绝对不是有意的,因为邹和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他们约了出去玩。而且自己也是突然穿回来的。哎真是一言难尽。单数也不是解释了。于是只好忍着被他们说一顿。 虽然有些委屈,但是能咋办呢。只能忍着了。大川和小胖一样,一见面就数落邹和不守时,这个点居然还睡觉,还说是邹和约的他们。这下邹和可更加解释不清楚了。于是邹和只好一副求饶的表情:“我的错,我睡过头。”看到邹和这么说,他们几个这才放过他了。ъitv 安迪则是说道:“这是难得呀,居然你也会睡过头。哈哈。如果你们可都是好朋友。这种习惯都是一样的。”邹和被这么一说更加感觉不好意思了。于是说道:“让你久等了哈,我今天不知道咋的,就睡过头了,平时我也不这样。”邹和说完这句话边看向旁边两个。 两个人一脸鄙视的看着邹和,感觉他在给自己找借口。于是邹和就不再解释了,反正今天一次迟到,以前每次不迟到大概都被他们忘了吧。于是邹和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咱们现在出发吧。” “你不告诉我去哪里,我咋出发呀?”安迪突然一脸疑问的说道。邹和也很懵,于是看了看旁边两个人,两个人也直勾勾的看着邹和,邹和感觉到一阵压力和尴尬。因为邹和完全没印象自己要去哪里。 邹和心想难道还真的是自己要去什么地方,然后才约的他们嘛,邹和感觉自己那时候一定是疯了。明知道自己可能随时失忆。大脑短片,居然还敢约他们出去。而且居然提前连连地方都没有告诉他们。 邹和都不知道是自己当时咋想的,到底要干嘛。就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这下要怎么办,三个人都看着邹和,等着邹和说出来地方。邹和此时也不知道咋办了,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想办法应付下比较好。于是邹和立马故弄玄虚的说道:“我先保密。你先往前开,然后我告诉你要往什么地方去,到了那里你们自然就知道了。”邹和说着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心虚了。但是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淡定。因为邹和得立刻想出来一个地方,而且还得有些玩的,而且不能太随意。 于是邹和假装玩起来手机,幸好邹和还是跟上次一样,坐在副驾驶,这样自己看手机倒是没有什么障碍的,也不会被发现。后座的两个只顾着自己玩手机和睡觉,一副只好好享受的样子。 安迪则是专心的开着车、肯定也不会看自己的。于是邹和立马打开手机找了起来。还真找到了一个离得不是很远,而且还没有去过的景点。这下好了,总算是客厅应付过去了。 于是邹和便告诉安迪再继续向前哈,等下需要转弯我会提前告诉你。安迪连忙说道:“你确定,那你还一直玩手机。你赶紧看看外面,等下别走错了。”邹和说道:“放心吧,不会的,有我在,而且我刚刚看手机,现在又不看了。放心吧,一切听我指挥。” 于是到了前面路口了,邹和看着要左转弯了,于是跟安迪说左转。邹和自己也是边看着导航边指挥,所以也没什么压力。并且还时不时和安迪聊天两句。安迪感觉邹和今天还挺神秘的,到底要带他们去哪里呀,都在路上了还不肯的说地方。 安迪还是有点好奇的和期待的。因为他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不过这条路安迪还是很熟悉的,于是问道邹和是要去哪里。这边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呀。邹和听她这么一说,于是说道:“放心,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你按照我说的往前开就对了。” 安迪于是点了点头,也懒得继续问了,因为他感觉邹和还是很自信的,肯定是有一个什么好玩的地方,可能自己平时没去过,没怎么留意过。于是安迪说道,今天天气还真是不错哦,出来兜兜风都感觉很爽。 旁边的小胖和大川终于肯抬头参与了。于是一起聊了起来。大家还聊到上次的旅游,这可给邹和很大压力。因为毕竟这个不是什么大的旅游景点,估计好玩也就一般般,但是邹和为了能继续应付下去,才随便找的这个。 等下到了会不会很不好玩,那如果是这样,那要被他们嫌弃死了。他们可都是满怀期待现在,自己可不能让大家失望。于是邹和有些担心的打开了手机,继续看了看。 甚至把之前的人家写的一些旅游的感想都看了一遍,邹和就是想看看到底怎么样,好不好玩。有一部份人说还行,一部份人则表示不好玩。邹和则表示还可以。 只要一点新鲜玩意就行了。他们几个不就爱看这些嘛。邹和因为上次旅行钱太少的原因,这次带得多了,把自己的银行卡带上了,因为这次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得请客一下。总不能真的全都让安迪请客了。人家还是一个女孩子,这样多不好。 除了小胖无所谓,邹和和大川还是记得觉得安迪于是请客不太好。于是这次两人很默契的都带多了钱,就小胖就带了自己,一分钱没带。 安迪很快开到了一个路口,邹和差点忘记给安迪指路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于是给安迪指了指路。邹和感觉这里还挺偏远的,怪不得安迪都没有来过。 安迪可是很爱旅游的,平时时间多,钱也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所以很多地方他都游遍了。唯独邹和说的这个地方还没去过,于是还是特别期待的。 很快几人便到了导航的位置。邹和下车时候显得有些心虚了,因为导航给他们导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山旁边。邹和心想完蛋了,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早知道不来了。于是邹和还是假装淡定说道:“你们别看这里看着没啥,但是你们想不知道一下这边山里都有啥。走咱们走过去看看。今天带你们见识下真正的野山。” 本来几人感觉这地方啥也没有,咋玩,但是邹和这么一说,倒是让他们有了一种探险的欲望。毕竟都还没有玩过这种荒山。里面有啥也只有在电影里面看过,现实中还真没有见过。于是几人决定进去看看。安迪还不忘带上自己的背包。 723 半路折返 几个人便下车开始往山里面走,其实邹和自己也没有来过,谁让他逞能加失忆。所以也只好装着一副自己认识路的样子,走在最前面给大家带路。邹和也没想到,看着不怎么高的小山,走到旁边,居然老费力了。 一开始要从这边高的空地下去,然后走过一条小沟底,才能开始爬山。邹和于是带着他们先行这边高地慢慢走下去,还是挺有挑战性的,因为比较陡,而且没有都什么可以攀的东西。于是邹和建议大家手拉着手,万一不小心滑下去了,那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邹和自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往前探路。得亏有小胖在,所以偶尔有点滑,都还能被定住。邹和算是第一次发现小胖的重量的还是有点作用的。于是邹和还是不敢放松,因为稍微不注意就滑下去了。 旁边就是一些野草,没有啥树木。要是真的滑下去了,看着虽然不高,但是也足够摔个骨折或者重伤的。于是邹和还是一直叮嘱大家小心点。千万要小心。不过安迪倒是觉得蛮有意思和挑战性的。说道:“我以前也有过徒步来爬山的,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比较荒野的小山,还真不错。也不知道山上是不是有很多不错的东西。”bigétν “而且你看着下面,从这里爬下去,再爬到山上,我感觉还挺有挑战性的。你们觉得呢。”大川和小胖也跟在后面说不错,刺激。大家都觉得真的没想到邹和还有这种爱好。大川和小胖天天跟邹和厮混在一起,居然也没有发现。于是小胖说道:“邹和,你是啥时候自己偷偷出来的,爬山也不喊上我们,真是不够意思啊。你说说你都啥时候来的,咋也没听你说过,都跟谁来的。”小胖突然八卦了起来。 邹和听到了,只是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因为自己可没有爬过山,更没有机会自己偷偷出来爬山,而且邹和也没有这种爱好,这次要不是邹和忘记了要去哪,怎么会有这一出?不过邹和只好强忍住内心的一万个想法,然后点点头说。“我还还不能有点自己的個人活动?”小胖生气的说道:“看来伱这密码不少呀,今天索性说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邹和于是一本正经说道:“别闹,认真爬山,我可告诉你哈,这个山看着不怎么高,但是还是很危险的,认真点,千万别摔着啊。万一摔倒哪里了,我可付不起责啊,我这是友情提示了。” 因为邹和一路走在前面,又陡又滑,而且还有很多野草,幸好这边比较荒芜,要不然都不敢下了,说不定有蛇有虫子啥的。邹和真的有一种荒野探险的感觉了。因为第一次来,邹和觉得其他几个人肯定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才会表现得那么兴奋。 唯独邹和一个人兴奋不起来,因为邹和担心他们会摔捯,或者等下钥匙出现点啥情况,自己责任就大了。于是邹和更加小心翼翼的在前面探路,生怕甩下去了,平时邹和可没有这么认真过。真的是责任大了,做事情就会认真起来。 不一会儿遇到一段那种很松动的土坡,邹和一个不小心,踩踏了一大块的土,整个人也跟着差点摔了下去。吓得后面几个人忙拉着邹和,不敢松手。邹和自己更是吓个半死了。好在小胖体重够重,几个人很快就把邹和拉了起来。 大家这下有点小害怕了,于是王回头一看,没想到都已经下到一半了,天呐好吓人,刚刚边走边聊天还没有啥感觉,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哪知道已经到了半山坡了。不过下面看上去依然还有很多距离。这让他们几个人有点慌了。“怎么这么高啊邹和,咱们能爬到下面,仔爬上去吗,怎么周围也没看到人,就我们几个呀。我想上去了。”小胖第一个有点害怕的说道。 于是大川也有点害怕:“这下面刚刚看着不高呀,现在怎么感觉好深呀,我们确实要继续往下走吗。”两人说完就立马看着惊魂未定的邹和。于是邹和说道:“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实在是有点危险了,我可不想你们到时候吃点啥事,咱们往回爬。”邹和这么一说,大川和小胖里面了点头还是同意。 安迪则是没有发表意见,也只是在观望下面和四周,感觉确实有点令人害怕了,周围空旷又安静,给人一种特别神秘又危险的感觉。于是邹和又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往回爬了。回去更难了,得往上爬,走路肯定是不行了。于是邹和带头先爬了起来。然后示意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着急,慢慢的。 因为上坡明显感觉吃力太多了,邹和很担心他们,于是让安迪爬在最前面,然后其他人在后面,邹和这次在最后面,虽然自己也感觉很害怕,因为坡确好堵,连个手扶的东西都没有,大家基本都是抓在地上一些凸起地方。但是还是有些吃力,因为平时大家也不经常爬山,所以体力还是很差的。ъitv 特别是小胖,小胖爬着爬着就在那大叫,自己真的不行了,要歇会,可是眼下的这个坡度想歇会可没有那么容易。小胖都不敢站起来,只好全身都趴在地上歇了会。 邹和则是很担心的在后面鼓励他道,加点油,马上就到上面了,先别歇了,这里危险了,等下你要是稍微放松点掉下去了怎么办,你那么重,我们克拉不住你哈。听到邹和这么说,小胖于是朝着下方望了望,由于已经向上爬了一会,感觉下面更深也更高了。 小胖吓得不敢再歇着了,只好再次开始慢慢往上爬。只见他汗流浃背了一经。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汗水混着泥土,整个人看上去都脏兮兮的。 小胖也是拼了咬着牙往上爬。邹和他们也都很累了。安迪体力还真是够可以的。但是也有点累了。几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大家在想啥时候可以爬上去呀。特别是小胖,还没爬上去一点点,就可以问啥时候可以爬上去。而且也累到说话都没啥力气了。好在他们离上面还不算远,刚刚没下多远。 要不然小胖真得哭了了。不一会儿大川总是是一个人努力的默默的向上爬,看到顶了。于是大川兴奋的说道:“我快到了,你们加油,很快乐哈。说着自己就快速的爬了上去,然后瘫倒在了平地上。大川这才缓了口气,感觉舒服多了。 这才回过头来看看他们几个。看到小胖,大川又好笑又感觉不能笑,还是忍着说道:“小胖加油,我在这里拉你哈,快点爬。”大川看到安迪还是很厉害的,爬在最前面,离这边已经不远了。邹和在最后,估计是为了照顾小胖。 很快安迪也爬到了靠近顶的位置,在那稍微歇了口气,然后准备爬上去了。看着小胖说道:“加油啊,我也上来了,你们也快了,加油。”说完之后安迪便鼓足了气,大川在上面拉着安迪爬了上来。 安迪上来也是感觉累瘫了。心想看着不高的小坡居然这么难爬呢。不过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感觉挺爽的。于是安迪也爬起来望了望正在吃力向上爬的小胖和邹和。特别是小胖,那速度真的看不出来,一点看不出来,不注意还以为他并没有动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龟速。安迪也忍不住想要笑了。心想这回小胖总该要好好控制体重了吧。不然这种爬山,他可真是太困难了。感觉比乌龟还慢了。邹和在后面也只能慢慢爬着,因为小胖这状态,确实让人不放心啊。搞不好就容易掉下去了。 好歹是邹和带着他过来的,还是得好好的带回去才行。邹和跟在他后面一度鼓励小胖,小胖才能慢慢往上爬,要不然估计真的就爬着不动了。加上大川和安迪已经爬上去了,一直在旁边鼓励他,他这才有了点动了。咬着牙往上爬。 过了很久很久,安迪都感觉等着急了,看着两人还没有上来。忍不住喊道:“你们两位能不快点啊,上面好晒啊。再不上来我可先走了哈。不等你们了。”安迪故意刺激他们一下。这样没准还能快点。果然在安迪的刺激下。 小胖比刚刚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邹和倒是没有太难,于是跟着加快了一点速度。眼看着就要到顶了。安迪和大川也准备好拉住小胖了。因为他的体重一个人可拉不动。于是大川喊道:“你把手给我们,然后你自己也要用力哈。不然我们可是拉不动你。” 于是小胖的手半天才够着,两人一开始同时拉着小胖的手,但是小胖一副摆烂的样子,两人实在是拉不动啊。简直就是纹丝不动。于是大川说道:“你别靠我们拉啊,你要自己用力爬。不然我们克拉不上来你。” “你们容我歇会;我先攒点力气。好了再拉我。于是小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歇了会。邹和则是在后面开始不停的催促他。“你要是想要歇息,倒是爬上去歇会啊,这里歇息是认真的嘛。”听邹和这么一说,小胖还不容易从疲惫状态里找到了一丝理智。于是开始被拉着往上爬。 邹和也在后面时不时推一把,就这样小胖总算是被拽了上来。把大川和安迪可累的够呛。小胖自己更是直接瘫倒,闭上眼睛,感觉想要大睡一觉的样子。邹和随后也被拉了上来。可真是累得不行。每个人都一副又累又脏兮兮的样子。大川和安迪还有邹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笑出了声。 “邹和你真的以前来爬过嘛,我真的是很佩服你呀,这个小山看着不高,但是很荒芜,而且也很难爬,你居然还能爬上去,我真的很佩服你。看来今天我们耽误你发挥了。”大川不禁说道。 邹和心想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其实我也是头一次爬呢,差点没累死。以后可再也不来了。安迪倒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下次我们还可以来爬呀,不过下次可以适当带些防护装备,像今天这样徒手爬我还是第一次,这次真的有点刺激啊。” 邹和心虚的回答道:“以后再说呗,爬上其实我也非常少,今天这不是一时兴起嘛,以后咱们有机会再说吧。”邹和其实就是委婉的在拒绝安迪。因为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而且这次他可是长了教训了,这次可不轻易答应了。否则下次真的再来爬不可。 自己这点体力还真是不行啊爬不了。于是几个人在那天边坐着边休息休息,小胖一人还躺在那里闭目养神,恢复体力中。大家也没有打扰他,因为刚刚小胖的确是不容易啊,那个体积能爬这么高,真的非常厉害了。 小胖肯定再也不会想出来爬山了。这次累到起不来。但是眼看着自己满身的泥土,衣服鞋子,还有脸上都有。几个人像是出去干了场农活,刚刚回来的样子。 看上去还是挺有意思的。歇了一会,几个人准备差不多回去了,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再去别的地方逛了。邹和内心有点不好意思,待大家出来爬个啥样了,而且一个个搞得脏兮兮的,还没怎么玩就得回去换衣服了。邹和这次可是长了教训,这次安迪说道:“今天等下就先送你们回去了。回头周末我们有空再继续约。” 大川和邹和都点了点头,但是邹和可不想再说啥了,怕等下一说出来啥,到时候自己又不记得了,那不是会像今天一样遭罪嘛。邹和可坚决不能再干这种傻事了。于是几个人便来推醒小胖。 还以为他只是累着了瘫着休息,哪知道他直接睡着了,还睡得真香。邹和于是在他耳边大声说道:“快起来回家了,不然我们先走了,可不带你,把你丢在这荒山了啊。”这时候小胖才慢慢睁开眼睛,说:“不行。” 724 拿下合同 “你们还是不是个人,这荒郊野外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快扶我起来,我也要回去。这个破地方我以后可再也不来了。说着小胖被大川和邹和拉着,自己使出来了浑身力气才挣扎着起来。” 整個人此时就像个泥人一样,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尤其是小胖,其他人也是很脏的。搞得大家都脏兮兮的,幸亏旁边没有人,要是其他人看到,那真的是要被笑话了。 然后几个人互相参扶着,其实主要是大家扶着小胖,因为小胖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其他人也没啥办法了,只好一路上扶着他、一个人根本扶不动,于是邹和和大川两个人一起参扶他才行。车子离这里面还好不远,要不然两个人也得累趴下。 很快三人便到了车子旁边了,打开车门,就准备上车。安迪一开始还心疼自己的车子,等下立马要变成泥车了。但是没办法,现在也没地方清洗,只好先这样过去了,回去在慢慢洗车子。于是几个人立马的就进了车子,瘫坐在座位上。安迪忍不住叹息,自己的车子还是第一次弄成这样。不过她倒是一点儿不介意,因为她自己也是差不多的。 全身上下都是泥土。看了眼车上的镜子,自己脸上居然也弄到了了一些。于是对着镜子拿了张纸擦了擦。然后看了看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你们脸上可都成了一个个小花猫了。”听到安迪这么说,其他人赶紧用手摸了把脸,但是泥土都干了也擦不干净了。 邹和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互相嘲笑起来。但是实际上三个都一样的花脸,真是有些五十步笑百步了。然后三人又忍不住互相看了看。但是因为太累了,也没啥体力说话了。于是安迪就开始开车往回走了,邹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小胖和大川两人很快就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了。也懒得管其他人了。邹和则不好意思睡觉,于是一直在陪着王娟聊着,害怕她睡着了。因为刚刚爬坡大家力气都耗尽了,现在非常的累,又困。估计安迪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安迪要开车 所以没表现出来。邹和坐在车上,整个人一下子就感觉要瞌睡了,时不时就睡着了,只不过有点强撑着,所以一直没敢睡着,只是偷偷眯一会又醒了。 安迪看到邹和偶尔瞌睡,感觉这个样子还是很可爱的,于是不忍心看他这么困还强撑着聊天。便说道:“你要是困了就睡会,我不困的,别担心我,我可以自己开车,你睡吧。”安迪这么说了,邹和也确实支撑不住了。于是便开始睡了起来。一下子就没了意识,睡着了。 不一会儿邹和便听到了耳边徐佳慧的声音。:“你咋还睡着了,是不是困了?”还是中午时候被我喝多了。”徐佳惠一脸调皮的说道。邹和看着她有点迷糊了,因为自己上一秒还在跟安迪聊天呢,下一秒咋就来到了徐佳慧的面前了。虽然邹和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也能明白自己这是又穿越回来了。 看来自己现在每次睡觉都得做好穿越的准备了,要不然醒来还真懵圈了。好在两边自己的社交圈都很小,不至于出现太尴尬的情况。这次徐佳慧在自己身边,邹和仔细想了想,应该是自己喝完酒然后送徐佳慧回来,然后自己就在这边等着了。然后自己应该就睡着了。邹和还清楚记得这些。biqμgètν 于是邹和问了问,是不是赵总已经回来了。徐佳慧表示是的于是说道:“快进去吧,这回还有点空闲时间,等一会又有客人来,然后赵总后面还要出去。你这次算是很辛运了,平时赵总这个点可不在公司。今天赵总说中午喝多了点,所以就早点回来休息会。 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见面。于是邹和立马起身,就来到了赵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的声音:“进来。”声音有些轻,像是刚刚睡着的那种。邹和猜想赵总现在估计是在休息。不过邹和这次不管怎么样都要进去了,因为未来合同,就算是有所打扰,也不得不进来了。 于是邹和说道:“赵总,您在休息呀。”赵总听到邹和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睛说道:“哎哟,这个点伱咋过来了?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哈哈。”赵总每次看到邹和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这让邹和每次都特别放松,虽然是来谈合同,但是也像是见自己的朋友那样。让邹和感觉很有状态也很有信心。 果然优秀的人总能给人正能量,邹和感觉赵总肯定算是这样的人,邹和身边能有这种气场的人并不多见。所以邹和私下也很喜欢赵总这个朋友。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闪光点。很容易就能看到,而且让人感觉特别舒服。愿意跟他走近。 于是邹和回答道。“自然是来看看您。看您一身酒气,这是中午喝大了?在哪里喝酒呀。”于是赵总说道:“今天中午啊,可把我喝大了,今天跟几个工地老板喝酒,他们啊一个个酒量那很吓人,我幸好及时撤了才要不然你现在可看不到我,我估计我都回家睡觉去了,哈哈。”bigétν “这么厉害,能比赵总您酒量还要好的人,我还没见到过呢。那您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先歇会。来您坐沙发上。”邹和顺手就扶着赵总坐在了沙发上。自己也在赵总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呀,其实今天来一方面是为了看看您。”赵总听到这个话,就知道邹和肯方是有事情来的,而且多半是合同的事情,因为他了解邹和,工作上的事情,邹和一向都是积极主动的。于是赵总直接猜到:“你是来谈合同的吧。” 邹和有点惊讶,赵总一说就说中了,总觉得有点点心虚。因为自己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了。然而赵总却说道:“合同的事情也正好,不然我天天忙,都没法落实了。你今天带合同吗?我今天还有点时间,今天我可以帮你把合同落实下。” 邹和也你想到,赵总居然这么的爽快,自己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看来是用不上了,邹和于是说道:“赵总您真是太爽快了,我必须带着合同,您等我一下。”于是邹和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徐佳慧的办公室,拿下自己带过来的合同。 邹和心想,幸好自己提前就准备好了合同,要不然这时候岂不是耽误事。拿上合同,徐佳慧顺口问了句:“成了?”邹和点点头也顾不上说话了,直接就去了赵总办公室里。然后说道:“合同来咯,您看看。” 里面很多条款都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时候拟定的,现在还是那样,您看看可行。不过这次我们把量和价格都改了下,您看看可满意。毕竟在很多材料都涨价了,您也是知道的,要不然我们肯定不会给您涨价。 而且您放心,调价比例我是严格算过的,还是跟上次差不多。算是很优惠的了。主要您是我们的大客户,所以我们也愿意让利一部分给您。您看下可满意。” 赵总看着合同一言没发。邹和还以为找赵总是不满意自己的条约,于是正准备说道有什么不满意的咱们可以再协商。哪知道赵总直接开口说道:“可以,笔拿给我。”然后就哗哗几个大字就签下了。邹和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这真的太快了。 邹和看着赵总此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开心和感动。于是说道:“非常感谢赵总您的信任,这次您放心还是和上次一样,我会亲自监督,然后保质保量的给您完成。” “哈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非常相信你,你说的肯定能做到,所以合同啥的都不需要多谈,我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邹和此时一阵感动,心想同是领导咋差距这么大呢,自己以前那个地方的领导,天天不信任自己,平时就给自己打咂,而且还各种嫌弃。从来不给自己自己施展才能机会,说不定自己也能在那里大展拳脚呢。 总之邹和特别感谢赵总这次又给了一次难得的合作机会。因为现在市场竞争特别激烈,同行很多,大家都想要跟赵总合作,但是赵总还是把机会留给了邹和,其他人不管怎么套近乎都没有拿下合同。 这点邹和真的是十分感动,因为有些厂比邹和他们长资质深多了,规模也更大,但是赵总也都拒绝了。邹和有时候都有些怀疑,自己明明就一般,为啥赵总这看好自己。 邹和心想自己以后是不是会很厉害,只是暂时一般,要不然怎么能赵总都这看好自己呢,赵总可不是一般人,他一般看准的人或者事情,都是没差多少的。 赵总也不提有很多人要合作,什么话也没多说,就很爽快的签了,就这格局一般人还真是不行。难怪人家事业也可以做那么大。邹和是打心底佩服的。于是邹和说道:“领导这次我一定要请您去好好吃顿饭,好好感谢您一下。您这次真的是给了我们厂这么好的机会。您看看您最近有时间就去我饭店,我到时候和我们厂长好好陪您喝点好不好。”biqμgètν “哈哈,那你们这次是要把我喝倒下呀。但是我喜欢,到时候我有时间了,我就过去找你。我也好久没有去你店里,你店里做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好了?”赵总好奇的问道。“是的,比之前好多了、现在每天客人都很多,也很稳定。不过我那就是个小店,生意好不好的也赚不了几个钱。” “哈哈你小子还不知足呢,哈哈也不错有野心是好事、果然没看错你呀、我就觉得你是个干事情的人,而且踏实靠谱,别看它现在还是一个小店,也有好多人小店都开不起来的,你比他们强多了。我就没看错你。” 嗯嗯 不过你小子赚钱要慢慢来,赚钱机会有的是,小店能经营好,有经验了,以后发的生意项目有的是机会。”听赵总这么一说,邹和倒是热血沸腾了,因为邹和还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 本来邹和开店也只是为了体验下当老板的感觉,也没想过认真干事情,今天听到赵总看这些话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邹和感觉自己没转真的像赵总说的那样,可以干一番大事业。 也许可以好好跟着赵总学习学习,他随便指点下,没准自己就成了呢。邹和决定以后没事就过来找找赵总,跟他学习学习,没准还有其他的项目可以合作或者跟着赵总干。 “领导你果然是领导你的格局就比我大多了,我本身也就想着开个小体验体验。没想到被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要好好创业了、干大事业。只不过我现在还还没什么经验和想法,不过我决定以后多跟着您学习学习,您可以多带带我嘛。” “那可以啊,你想干事业还不简单,就凭你我相信完全可以的。没机会这种不是问题,你要相信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你就是这样的人。以后我这边有机会,我给你留着。” 有了赵总这句话,邹和就更加期待了,邹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是他相信赵总,只要赵总觉得信己,那肯定就可以。于是邹和特别开心的说着:“感谢领导的信任和重用,以后我一定好好努力,想向看齐。” 赵总也不知道为啥,总对邹和有着特别的看好,总觉得邹和以后肯定能成功,就是这么信任他,也没有什么理由,也不是因为邹和现在多优秀,因为邹和他本身还不够优秀现在。 有有吗? 但是总觉得邹和以后会越来越好。赵总自己也是这么一步一步走来的,所以他特别看好邹和。邹和完成了合同,就着急回去把这个消息带给厂里。于是便让赵总在休息会,自己先回去了。于是邹和又来到徐佳慧这边,跟她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徐佳慧也特别替他开心。 725 厂长肯定邹和的工作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726 店里聚餐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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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728 聚会喝酒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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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730 邹和顺利搞定工作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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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731 邹和再次化险为夷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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