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糙汉,娇软知青心尖宠》 第1章 穿越成了恋爱脑…… (脑子寄存处……) …… 潇绵绵是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的。 她睁开眼刚想揉揉发晕的脑袋,紧接着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一群穿着灰扑扑衣服的人正站在火车过道里唱着《东方红》等令人振奋的歌曲,周围不少人都跟着打起了拍子。 潇绵绵满脸疑惑她这是在哪?她不是刚参加完公司年会吗?这些人是谁?她领导呢?她同事呢?她刚叫来的代驾司机呢? 脑中的记忆不断涌现,潇绵绵消化了半天,最终才不得不认清现实——她穿越了。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潇绵绵穿越到了1974年,成为一名光荣的下乡知青。 想到这些,潇绵绵有些欲哭无泪,她上了十几年学,好不容易熬到毕业,紧接着开始打工人生活。 终于攒够首付可以在城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了,领导还承诺给她升职加薪,可是现在全都没了!!! 而她被穿越来,看样子她比原主还要可怜…… 原主也叫“潇绵绵”今年十七岁刚刚毕业,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原本潇父潇母给她安排好了一份会计的工作。 但原主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在得知心上人下乡后,说什么都要下乡,家里人不同意她就闹绝食以死相逼,最后潇父潇母无奈,只能同意才算作罢。 潇绵绵看到这,忍不住叹气。历来的经验告诉我们:恋爱脑是没有好结果的!!!!!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潇绵绵喜欢的那个人名叫莫书清,别看名字听起来文质彬彬的,其实是个实打实的人渣! 莫书清有个青梅竹邻居妹妹,为了不让邻居妹妹下乡,莫书清便盯上了自己的舔狗“潇绵绵”。他一边对原主说自己要下乡了,一边又暗示她对原主有好感,原主脑子一热就答应一起下乡,莫书清见状又状似无意的问她工作怎么办? 顺便感叹了几句自己的邻居妹妹真可怜身体不好不得不下乡之类的话,原主恋爱脑上头,当即就表示要把工作转给莫书清的邻居妹妹。 至此,莫书清的目的达到了,他也乐的原主跟自己到一个地方下乡,毕竟原主家里条件好,以后有原主在身边,他就不会过苦日子! 即便是莫书清不喜欢原主,即便他知道原主对自己的心思,但他又没做什么,不过是原主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潇绵绵回忆起这些着实为原主感到不值,喜欢并没有错,但喜欢人渣,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好在潇绵绵穿越过来,她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莫书清的计谋得逞! 想清楚这些后,潇绵绵起身去卫生间想查看下这个身体的情况,这个年代的火车还十分老旧,火车过道里到处都挤满了人和行李,她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那些人里挤过去,然后又在门口排了会儿队,这才终于进入厕所。 看着镜中跟自己大学时一模一样的脸,潇绵绵心里满意不少,只可惜原主这副身体要比她大学那会儿弱太多了。 当然,这也有这个时代的原因,潇绵绵决定一定要养好身体,毕竟伟人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胡乱的洗了把脸,忽然注意到原主脖子上的吊坠。 潇绵绵定睛一看,这不是院长奶奶当年给她的那个吊坠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潇绵绵握着那枚吊坠没来得及多想,忽然一阵恍惚她整个人就从厕所里消失了。 潇绵绵只觉一阵眩晕,等她看清眼前情形时顿时被震惊到了。 她!她竟然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商业中心! 作为全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这里不仅有高大的写字楼还有各种超市、饭店、购物中心,潇绵绵觉得自己肯定是老天爷的亲女儿,要不怎么穿越了还给她这么大的惊喜呢! 潇绵绵还想仔细查看这里的情况,忽然听到外头的敲门声,这让潇绵绵更加惊讶了,原来在空间里还能听到外面的动静,那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问题了。 潇绵绵心念一转就重新出现在厕所里,此时脖子上的吊坠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胸口处多了一枚小巧的红痣。 潇绵绵没理会外面的声音,她想试试小说里说的那些都是不是真的。 于是她伸出手心中默念大白兔奶糖,紧接着下一秒,一块大白兔奶糖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潇绵绵勾起唇角又说了句回去,那大白兔奶糖便消失不见了。 潇绵绵心中大定。 厕所门被打开时,外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大娘见出来的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好歹是咽了回去,但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挺好看的小姑娘,拉个屎可真费劲!” 潇绵绵红着脸赶紧回去自己位置,刚刚还在唱歌的知青们估计是唱累了,已经换了个人在打快板。 潇绵绵没心思跟着凑热闹,她盯着车窗外的景色,思考到了地方要怎么跟家里人说工作的事儿。 潇绵绵对面坐着的是个梳着双马尾穿小碎花衬衫的年轻姑娘,长得白净漂亮,自从潇绵绵上车这姑娘就注意到她,这会儿见潇绵绵也不跟其她知青说话,便低声问:“那个同志,你是不是晕车啊?我这有橘子,你吃一个也许能好点!” 潇绵绵回过神,看到面前的橘子客气的说:“谢谢。” 那姑娘顿时红了脸连忙摆手说没事,过了会儿才问:“你是京市人吗?” 潇绵绵想起原主出身便说道:“嗯,你呢?” “我是海市的,”姑娘摸着辫子笑着说:“我这次是去黑省下乡,同志你呢?” 潇绵绵点头:“我也是黑省!” “那可太巧了,”姑娘高兴起来:“没准我们还能分到一个地方呢,同志你好,我叫徐梦洁,你怎么称呼?” “我叫潇绵绵。” 徐梦洁还想说什么,就见她旁边的青年忽然开口道:“梦洁!” 徐梦洁看了那青年一眼,这才不好意思的对潇绵绵介绍:“这是我堂哥徐子航,他也是去黑省下乡!” 第2章 厚脸皮的渣男 潇绵绵朝徐子航点点头,徐子航长得有点黑,相貌和她堂妹并不相似,看潇绵绵的眼神也算不上热情,潇绵绵想想便明白了,这个时代大家的思想还比较保守,男女有别。 火车开了四天三宿才到达黑省。 这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不少知青都下了车,潇绵绵她们这排座位只剩下潇绵绵和徐家兄妹,直到这时潇绵绵才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渣男莫书清。 莫书清被分到了其她车厢,这会儿人少了才拎着行李过来,她看到潇绵绵的第一句话就是:“潇绵绵你还有吃的吗?赶紧给我点,我都快饿死了!” 莫书清出身实在一般,一家九口都挤在三十五平不到的小房子里,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便是在钢厂当工人的父亲,每月三十块的工资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可想而知有多艰难。 但莫书清脑子好,听说原主是厂长家的小孩,便想方设法搭上了原主的关系,不仅把莫父提上了车间主任,就连也搞到了个在食堂当临时工的工作,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潇父潇母并不知道原主对莫书清的心思,只以为是女儿的好同学朋友。莫书清因此想方设法的讨好原主,以便从原主那谋得好处,就连这次下乡的事儿,潇绵绵也觉得背后少不了那一家人的“出谋划策”,只可惜她并不是原主,对莫书清没有半点恋爱脑的滤镜。 莫书清长得斯文,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口袋里还别着一根钢笔,十分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可偏偏在这外表之下,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白眼狼。 莫书清早就习惯了潇绵绵像条舔狗似的围着他转,因此说出的话也并不客气,听得徐梦洁直皱眉,对莫书清这人顿时没了好印象。 见潇绵绵不搭话,莫书清忍不住皱眉:“潇绵绵?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潇绵绵这才转头看她:“你说什么了?” 莫书清忍着心中的不快:“我问你有没有吃的?” “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吃的!” “什么吃的?” “我……” 对面的徐梦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堂哥赶紧瞪了她一眼,徐梦洁这才勉强忍住笑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罢徐梦洁想了想又道:“要不,你们继续?” 莫书清这会儿也明白过来,潇绵绵分明是在故意耍他,他心中暗恨潇绵绵的不识时务,但面上端的一副彬彬有礼的做派:“潇绵绵,别耍小孩子脾气,这里不比在家,你这脾气以后容易吃亏!” 潇绵绵一听,呦呵!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么!怎么着,不给你吃的以后就得吃亏是这个意思不? 潇绵绵体重一百二十斤,却有一百九十斤的反骨。偏不信这个邪,她倒要看看莫书清能干什么! “餐车不是有盒饭吗?”潇绵绵下巴一抬:“五毛钱一份还不要票,我劝你赶紧去?等会儿估计都让人抢没了!” 她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已经有不少知青都去餐车买盒饭了,周围一阵阵的饭香传入莫书清的鼻子,这让他感觉更饿了。 莫书清不知道潇绵绵忽然发什么疯,他还想和潇绵绵磨磨,最好让她掏这个买饭钱,结果就见徐子航站起来问:“正好我要去买盒饭,你一起吗?” 莫书清不想在外人面前丢面子,只能跟着徐子航一起走了。 潇绵绵见他们走了这才从包里往外拿吃的:“我这有苹果,你尝尝!” 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被递到了徐梦洁面前,即使是见过好东西的徐梦洁看到这苹果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可没吃过这么好的苹果! “谢谢!”徐梦洁也不客气,咬了口苹果才问:“你跟刚才那人有仇?” 潇绵绵笑眯眯问:“你猜?” 徐梦洁撇嘴:“一看就是,不过要我说那人也挺脸大的,竟然还管你要东西吃,这么说吧,就是我堂哥都不敢这语气跟我说话!” 潇绵绵被小姑娘逗笑了:“那你很厉害么!” 直到潇绵绵吃完饭,才看到徐子航和莫书清回来,两人衣服都有些凌乱,徐子航抱着饭盒感叹道:“那哪是买饭啊,跟抢饭差不多!” “我以为这会儿人不多了,敢情就我们这几节车厢人少!赶紧吃饭赶紧吃饭,等会儿还得去还饭盒呢!” 莫书清坐到潇绵绵旁边,看着潇绵绵面前空荡荡的桌子假意关心道:“潇绵绵你没吃东西吗?刚刚你怎么不说?早知道我帮你带一份回来好了。” 徐子航听到这话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明明刚才在餐车那他还问莫书清要不要给潇绵绵带一份回去,结果莫书清怎么说的?说是潇绵绵家里条件好,吃不惯这些!这会儿倒是摆出一副关心人的姿态,真是………… 潇绵绵不想搭理莫书清:“吃你自己的饭吧!” 莫书清没再说话,大口大口的吃着盒饭,五毛钱一份啊,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简直就像在滴血,等着吧潇绵绵,他早晚会想办法把这五毛钱弄回来不可! 吃过午饭,火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 潇绵绵扛着硕大的行李跟在苏家兄妹身后一起下车,莫书清也拎着行李跟在她身后就是不开口,他等着潇绵绵求他帮自己拿行李! 谁知一直到出站口,潇绵绵都没再跟他说话,原主这副身体确实很弱,才几十斤的行李而已。 潇绵绵就觉得自己好像没了半条命似的,好不容易找到来接她们的知青办工作人员,几个人又被塞上了开往公社的大巴车。 大巴车可不是知青专列,车上不仅有知青还有当地的百姓,篮子箩筐这些就不说了,竟然还有几只活鸡! 母鸡就蹲在潇绵绵的脚边,没事儿还啄几下她的脚,好在潇绵绵不怕这些,如果可以,她能想出鸡的一百零八种吃法! 也不知道那鸡是不是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吓得缩着脖子把头扭到一旁去了,然后一撅,直接朝着莫书清的鞋面拉了一泡鸡屎! 第3章 到达公社 莫书清气的直接就给了那鸡一脚,谁知鸡的主人可不愿意了:“我这可是下蛋的鸡,你给踢坏了不下蛋怎么办!” 车厢里顿时吵嚷起来,莫书清也不是好惹的,拉着那人就让他赔自己皮鞋。 经过一番纠缠最终以那人到站下车结束,可惜现在人多莫书清实在弯不下腰擦鞋,就只能让那泡鸡屎留在鞋面上,把周围人膈应够呛! 客车晃荡了两个来小时,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江县前进公社。 知青办负责人和公社领导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看到知青们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核对好人数后,就招呼底下各大队负责人过来领人,那样子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分小猫小狗。 “徐子航、潇绵绵、莫书清、徐梦洁和张玉,你们去平安大队!”知青办的人指着一个中年男人道:“都跟他走!” 大队长林建国看着这几个分来的知青眼中满是嫌弃:“我叫林建国是平安大队队长,现在赶紧把行李都放到牛车上,天儿不早了得抓紧时间!” 潇绵绵想着家里那边的事儿,忍不住对林建国道:“大队长,我带的东西不全,为了不耽误接下来的上工时间,能不能让我先去买点东西?我保证不耽误多少时间!” 她趁着说话的工夫,悄悄往林建国口袋里塞了半包香烟。 当然这都是原主家里给准备的,为的是让原主在这边打好关系。 林建国是个明白人,大手一挥道:“那你们抓紧时间,就半个小时麻溜地!” 潇绵绵朝他道了声谢,转身就往邮局的方向跑。 其他几个知青闻言也都跑去供销社买东西。 林建国回去牛车旁,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烟,把其中一根递给赶车的人道:“这小女娃儿还挺会来事!” 赶牛车的是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穿着件带补丁的褂子摆了摆手:“大舅你留着自己抽吧,这可是好东西!” 林建国也不客气,将那根烟收起来道:“这几个新来的知青瞧着模样都还不错,希望能安分点,我要求不高,别给咱村拖后腿就成!” 陆晨阳噗嗤一声就笑了:“不至于。” “你懂啥?”林建国瞪了外甥一眼:“我可跟你说前头,谈对象可不能找知青,隔壁靠山大队那事儿你听说了吧,孩子都生三个了,还不是拍拍说走就走?留下个女人带着三个娃,改嫁都没人要,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呦!” 陆晨阳一脸认真的说:“大舅,我不找对象!” “现在不找以后也得找,反正你听我的,什么时候想成家了就找你大舅妈去,让她给你介绍个知根知底的好姑娘,记住没!” 另一边潇绵绵第一件事就是去邮局给潇父打电话,这时候电话费贵还不能直达,先要告诉工作人员要打去的地方,由工作人员负责转机接通,然后才能跟对方通话。 潇父没想到小女儿会给他打电话,忙询问路上是否顺利,以及她身体怎么样。 潇绵绵心中像是有一团淤积已久的怨气,在听到潇父的询问时忽地烟消云散了。 潇绵绵心知这大概是原主不甘的情绪,想到自己以后要代替原主的身份生活下去,便主动和潇父道歉,说自己年少无知给家里人添了太多麻烦。 潇父听着电话里小女儿的话,心里满是感动,他家小宝终于长大懂事了,只可惜现在人却远在东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回来。 潇绵绵说了几句就开始说正事,她对潇父说那份工作可以卖掉也可以给其他潇父觉得值得给的人,潇父顿时便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他问潇绵绵是不是莫书清欺负他了! 潇绵绵没接他的话,只说让潇父抓紧时间处理那份工作,以免节外生枝,还说等自己到大队安顿好后再给家里写信。 挂断电话后,潇绵绵彻底松了口气,她相信潇父已经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她缓了缓神这才掏钱交费。 “六块五毛!” 潇绵绵忍不住咋舌,难怪小说里都说这时代打电话贵,结合现在的物价来看,几分钟就六块多,确实是相当贵了! 出了邮局,潇绵绵又抓紧时间赶往供销社,他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供销社什么模样,才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不少知青正在买东西。 日常生活用品潇绵绵都带了,没带的那些潇家后续会给她寄来,再加上有空间的存在,潇绵绵需要的东西并不多。 不过她还是随大流买了三斤鸡蛋糕、两斤桃酥和两块肥皂,然后就拎着东西回去了牛车那等着。 其他知青这会儿还没回来,看到大队长和赶车的青年正坐在树底下。 潇绵绵笑着走过去递给两人几块桃酥:“建国叔和这位大哥,你们先垫垫肚子,要不是因为我们也不会耽误这么久。” 林建国笑着一摆手:“都是为了工作!” 陆晨阳抬头看了潇绵绵一眼,就见潇绵绵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他心中咋舌,他大舅说的不对,这哪是长得好,这是长得太好了,完全长在他心上! 他已经能想象出等这小知青进了村,又不知道该有多少大小伙子被迷花了眼的! 陆晨阳正盯着潇绵绵瞧呢,潇绵绵也发现了他。 只见这人留着超短的毛寸,头皮都快露出来了,还微微泛着青光。浓黑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紧闭,小麦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那么点儿匪气。 这种长相在这个时代可不太符合帅哥的标准,不过潇绵绵可是从后世来的,看腻了奶油小生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啦! “你好,我叫潇绵绵,请问怎么称呼?”潇绵绵笑着伸出手。 陆晨阳不知道这小知青在想什么,但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陆晨阳。” “朝气蓬勃、奋发向上,鼓励人们积极面对生活,勇往直前。”潇绵绵笑笑:“好名字!” 陆晨阳差点被潇绵绵的笑容晃了眼,他自嘲的笑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过是求个好寓意罢了!” 第4章 到达知青点 没过多久其他几个知青也陆续回来。 林建国见人到齐便招呼牛车往回走,车上装着大大小小十来个包裹,因此几个知青这会儿只能跟在牛车后头步行,包括两位女知青。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下过雨的缘故,这会儿路上到处都是烂泥,牛车走的都十分费劲更不用说几个知青了。 潇母有先见之明给潇绵绵穿的是解放鞋,至于徐梦洁和莫书清他们穿皮鞋的,这会儿简直没眼看。 即便如此也没人没敢抱怨,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甭管家里人有多大的权势,到了这都得听大队长的! 到达村里时日头都落了山,老知青们这会儿刚下工,看到牛车朝知青点的方向走来便知道新知青们到了。 “大队长,真是辛苦您和晨阳兄弟了!”一个高瘦的男青年出来迎接:“这就是新来的同志们吧,路上辛苦了!” 林建国朝他笑笑:“这位是知青点负责人,也是咱们这来的时间最长的老知青,王一时同志,以后知青点有什么事你们就找他!” 男知青们纷纷过来帮忙把行李从牛车上卸下来,等大队长他们走远王一时才笑道:“快进来吧,我们正准备做饭呢!” 潇绵绵站在院子里打量起这里的环境,知青点围的是土墙,院子里还有棵不太高的树,房子虽然破旧但竟然是砖瓦房,这倒是有点出乎潇绵绵的预料。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王一时笑着介绍:“这里以前是地主家的房子,后来就成了知青点,你们别看外面看着破,但这里头可老结实了!” 徐子航好奇的问:“这么好的房子就当知青点了?村里人也愿意?” 王一时闻言放低声音:“我也是听人家说的,说是这里闹鬼……反正村里没人敢来住,之前一直空着了,这不从我们那批到这下乡开始,就改成知青点了。” “闹鬼?”张玉胆子小,往徐梦洁身边凑了凑:“这么吓人呢……” “那都是封建迷信!”徐梦洁道:“咱们可是有志青年,还能让妖魔鬼怪吓唬住了!” 王一时闻言也笑了:“对对对,现在不兴说那些了,你们新来的不懂,可别出去乱说啊,小心惹麻烦!” 王一时简单介绍了下知青点的情况就带着他们去宿舍了,两个男知青跟着王一时去了左边那间,潇绵绵她们三个女的跟着张文静进了右边的屋子。 “咱们这别的好处没有,但屋子大够住!”张文静与有荣焉道:“你们别小看这个铺炕,等到冬天的时候,炕底下烧着火睡在上面甭提多舒服了,这灶坑里还能埋土豆,可香了!” 潇绵绵听她发音忍不住想起前世公司里的东北同事,果然东北话是最容易学会的,不管哪里的人只要听到东北人说话都能被带跑偏! 这两个铺炕对着,因为前后都有窗户屋里倒是不暗,炕上除了被褥架子外,一铺炕上还摆着几口箱子在炕尾,显然是老知青们的东西,另外一铺炕上除了草席外什么都没有,显然是给新知青们准备的地方。 “箱子村里木匠就能做,”张文静说:“价钱也不贵,我们都是在那打的,另外你们还需要什么板凳脚盆啥的都可以去那买,他那东西挺多基本上都够用了!” 潇绵绵等人谢过张文静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张文静见状就出去了,以后大家都要在一起生活,起码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徐梦洁看着这大炕眼中满是惊讶,她是个地道的南方人,从小到大睡的都是床,突然看到这么大的炕眼里满是惊喜:“这回翻身也不怕掉下去了!” 潇绵绵听着有些想笑,她觉得徐梦洁这人还行便把行李铺到她旁边,另一边靠着墙,因此等张玉准备铺行李时,便只能把被褥放在徐梦洁的另一边了。 潇绵绵收拾好东西就出了房间,看到徐梦洁和张玉都在灶屋看老知青们做饭,她想了想也跟着进了灶屋。 “哎呀,这位同志是不是饿了?你出去等等,一会儿就做好了!” 潇绵绵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身体才17岁,在这些老知青眼里可不就是“小同志”么! “我就是好奇看看。”潇绵绵笑着说:“先学学这种土灶怎么烧火做饭!” 灶屋里的几个女知青见潇绵绵模样好脾气也好,还不嫌弃灶屋脏,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教她做饭,反而是徐梦洁和张玉明明是先进来的,这会儿倒被晾在了一边,好在这两人也不生气! 知道新知青要来,这顿饭老知青们是用心准备的,鸡蛋炒辣椒、白菜土豆炖萝卜条、豆角干炖茄子干,还有一盆黑面馒头。 潇绵绵不好意思白吃,回去将剩下的大半斤桃酥拿出来分给大家。 徐子航和徐梦洁见状也合伙儿拿了瓶橘子罐头说是当甜品,张玉带了家乡的红枣分给大伙儿,莫书清看其他人都拿了东西,也从口袋里掏出半斤炒瓜子。 这么一凑还真凑出来一桌席面,大伙儿围在一起坐下,王一时站起身讲了两句话又做了自我介绍后,其他知青依次自我介绍起来。 知青点之前共有11个人,6名女知青5名男知青,加上新来的5个现在变成了16人,8名女知青,8名男知青。 欢迎仪式结束后,大家便开始吃饭,老知青们的筷子差点能甩出残影。 潇绵绵见此情景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那会儿,每到吃饭点孩子们也都拼命抢饭,现在想想竟还有些怀念。 “潇知青别愣着,赶紧吃饭!”王一时招呼她:“习惯就好了,咱们这平时不缺吃喝就是没啥油水,今天为了欢迎你们特意多放了荤油,别见外!” 潇绵绵点头,使劲儿咬了口手里的馒头,黑面馒头算不上好吃还有些拉嗓子,可看到其他人吃的香,潇绵绵的情绪也被带动起来。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桌子上所有的盘子和碗都空了,就连最后剩的菜汤也被几个老知青蘸着馒头分吃了,盘子几乎可以照出人影,知青们开玩笑说都不用刷了。 第5章 上工 潇绵绵摸摸肚子,再一次感叹这个时代的艰苦,可就是这样艰苦的时代却创造出在后世看来都十分辉煌的成就,她忽然觉得成为这个年代的一份子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天晚上知青点灯熄的特别早,几个新知青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立马睡着了,潇绵绵躺在被窝里给自己按摩脚底,一边听身旁徐梦洁的梦话,一边思考着今后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潇绵绵就跟其她老知青一起起床,从今天开始新知青就要下地干活了。 她挑了件半新不旧的衣服换上,脚下还是胶皮鞋,想了想又往口袋里塞了副手套,这才跟着大伙儿去晒谷场集合。 看到新来的小知青,村里不少年轻人眼睛都直了,别的不说新来的这几个长得是真不错。 大队长见状心中就忍不住叹气,他咳嗽了一声压下那些窃窃私语,这才开始给大家分活儿。 新知青们跟着老知青一起锄草,女知青们负责薅草,男知青们负责锄地。 …… 潇绵绵在田间薅草时,本想弯下身子认真清理杂草,却不料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了个蹲。 那一瞬间,传来一阵疼痛,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周围的青草似乎也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对这狼狈的一幕发出无声的嘲笑。 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潇绵绵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投入到薅草的劳作中。 不想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陆晨阳看到了。 看着小知青“有模有样”的在那薅草,陆晨阳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潇绵绵回头见是陆晨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潇绵绵朝他咧嘴一笑:“陆同志这是要上工去啊?” 陆晨阳扛着锄头走到她身边:“你这是跟谁学的?” 潇绵绵有些不好意思:“没谁,我想自己试试,结果好像不成。” 陆晨阳微微勾唇:“你这样确实不成,不知道还以为你跟粮食有仇呢!这是你今天负责的地方?你跟我过来,看我怎么干的!” 他说着就拎着锄头走到地里,陆晨阳说:“从田间边缘或杂草较少的区域开始,逐步向中间推进。这样可以避免在薅草过程中踩踏到还未清理的区域,提高效率。 弯腰或蹲下,用手抓住杂草靠近根部的位置。对于较小的杂草,可以直接用力拔除;对于根系较深、较为粗壮的杂草,可以先用小铲子或小锄头松动根部周围的土壤,然后再拔除。” 看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样子。 陆晨阳干了会儿就抬头对潇绵绵道:“你来试试?” 潇绵绵“嗯”了一声,搓搓手拎起小铲子,学着陆晨阳的模样使劲儿刨了一下。 先用小铲子松动根部周围的土壤,然后再拔除,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气,结果草根断了一大截在里面。 陆晨阳又想笑了,但看到小知青通红的脸还是忍住道:“我教你,你得这么使劲儿…………” 他就像教小孩子那样教她如何拔草。潇绵绵她压根就没心思听陆晨阳在说什么,满心想的都是陆晨阳的这双手可真大啊,不仅大还很糙,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手,陆晨阳有这么高吗?怎么感觉好像能把自己包起来似的…… 好在陆晨阳是个不错的老师,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胡思乱想,潇绵绵学了会儿倒也明白了不少,按照陆晨阳说的操作,干的比刚才强多了。 “对,就这么干!”陆晨阳欣慰的说:“你刚来别着急,慢慢时间长了什么都会了。” 潇绵绵耳朵尖儿都红了,小声对陆晨阳道:“谢谢,谢谢陆同志!” 陆晨阳觉得这小知青可太有意思了,动不动就脸红,啧,这脸皮比那些村里真薄呢! 等陆晨阳走了,潇绵绵就开始干自己的活儿,过了会儿王一时过来见她干的还不错,便放心去了另一边:“小潇同志你别急慢慢来。” 得到两个人的认可,这让潇绵绵信心倍增,可惜原主这副身体有点拖后腿,又干了没多久,潇绵绵便觉得手心一阵阵刺痛。 待抬起手看清上头的情形,潇绵绵心中微微叹气:“这可真是公主身子丫鬟命!” 她的手心里赫然是几个血泡,亮晶晶的仿佛一戳就破。 还没到下工时间,潇绵绵想忍着继续干,她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还带了手套来,连忙戴上安慰自己:“她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下工时间,潇绵绵拎着锄头就往知青点跑,她得赶紧去找点药水处理手上的泡,要不是时间越长越难受! 回到知青点的时候就见大家都站在院子里,王一时见到潇绵绵便招呼道:“小潇,正好你回来了,咱们知青点现在一共十六个人,大家的意思是人太多一起做饭做不下,大家打算分伙,你们新来的几个怎么想的?” 潇绵绵转头看向徐家兄妹,就见他们脸色都不太好,张玉这会儿不在应该是还没回来,至于人渣莫书清,潇绵绵懒得去看。 “王知青,我们现在连粮食都没有……”徐梦洁开口道。 王一时笑笑:“粮食的事儿不用担心,刚来的知青大队里都会借粮,等年底拿工分还,当然你们要是想买也成,咱大队自己留的口粮,能比供销社的便宜一点。” “那就分开吧,”徐子航道:“也不能为难做饭的女知青们,王知青你们是怎么分的?我们看情况凑进去不就成了?” 王一时笑着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新来的还不适应,咋能把你们单分出去呢,其他都好说,主要就是平衡一下女知青的人数,毕竟做饭还是得辛苦她们,我们大老爷们多砍点柴挑点水就成了!” 潇绵绵对此无可无不可,说完了这件事几人就跟着王一时去大队部领他们的粮食。 第6章 领粮食 大队长和会计这会儿不在,看样子应该是回去吃饭了。 陆晨阳倒是坐在大队部里翘着二郎腿正在摆弄一台老式收音机,看到几个新知青便问他们是不是过来领粮的。 “大队长早就把粮食给你们准备好了,每人三十斤,拿了粮食的在我这签字就成,工分年底一起扣!” 徐子航率先一步将自己和徐梦洁的粮食拿了过来,潇绵绵凑到徐梦洁身边看袋子里都有些什么,结果就见里面装着玉米和红薯。 “都是这些吗?”徐梦洁震惊道:“大队有没有细粮?” “细粮?”陆晨阳有点不耐烦的挠头:“苞米面成不?再就高粱米!” “我跟你们说这大碴子可是好东西,用它捞水饭真好吃!” 徐梦洁有点欲哭无泪,她一个南方人哪吃过什么大碴子,便跟陆晨阳说要换粮食,就是换玉米面和高粱米也成! 陆晨阳点头:“那你们等会儿,我去大队长家拿钥匙!” 没一会儿陆晨阳就拿着钥匙回来了,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刚吃完饭的会计也被他从家里叫了来。 “这是咱村的会计!”陆晨阳介绍道:“你们可以叫孟三叔就成,三叔,新知青们想换玉米面和高粱米。” 孟三叔点头,看了下自己的账本道:“玉米面和高粱米咱大队有,但这个不能用工分顶,得花钱买,你们要不?” 说实话,这就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王一时看着孟会计和陆晨阳,他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话。 潇绵绵和徐子航兄妹倒没觉得怎样,他们本来就想买粮食,张玉这会儿也来了,但她没花钱买而是直接领了之前的粗粮。 莫书清也想吃好的,他看向潇绵绵声音温和许多:“绵绵我没带钱,要不你帮我垫上吧,我回头给你行吗?” 潇绵绵正在跟孟会计算账,闻言头也不抬的说:“我没有那些,就够自己这些粮食的!” 孟会计算盘珠子扒拉的飞快:“供销社苞米面五分五,咱们大队算五分,高粱米供销社九分,算你们八分得了,十五斤苞米面十五斤高粱米……潇知青、徐知青你们都是一块六毛五!” 潇绵绵直接掏了一块七给他,徐梦洁也掏了一块七毛钱出来,孟会计这会儿没零钱见状便说:“潇知青要不你再来一斤苞米面凑整得了!” 潇绵绵一想也成,于是就要二十斤苞米面。 莫书清见潇绵绵不借钱给自己,忍着心中的不快从旁边拎了一袋粮食,大步流星就走了,他可不会帮潇绵绵背粮食的,最好累死他才好! 潇绵绵扛着自己的口粮回去知青点,因为分伙的事儿还没说好,老知青们并没有带新知青的饭,好在新来的几人多多少少还有点吃的。 潇绵绵啃着鸡蛋糕,跟老知青那借了热水冲麦乳精,顿时整个厨房里都是麦乳精的香味。 莫书清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潇绵绵:“绵绵,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跟我说清楚啊,你看你都闹了几天了?” 潇绵绵看着莫书清没再客气:“你觉得我在跟你闹?我的粮食我的钱,不给你吃不给你用就叫闹?” 莫书清没想到潇绵绵竟然能直接说出来,他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绵绵,你明明知道……” “我明明知道什么?”潇绵绵哼了一声:“莫书清,你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不想跟你计较而已,你懂吗?” “绵绵你这话什么意思?” 潇绵绵一点都不想惯着他:“你说什么意思?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懂?” 莫书清咬着牙半晌才开口:“我知道你是因为下乡的事儿在跟我闹脾气,我不怪你……”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潇绵绵皱眉打断他的话:“我一个五好青年下乡建设祖国,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闹脾气……莫知青不是我说你,你这想法可有点危险啊!” 莫书清一噎,他愤恨的看了眼潇绵绵没再说话,转身推门出去了。 潇绵绵慢条斯理的继续喝着麦乳精,别说这年代的冲饮还挺好喝,以后有机会可以再买点。 吃过饭大家又去上工了,下午不比上午,大太阳照在地上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潇绵绵这会儿已经顾不得许多,直接拿着袖子就往额头上蹭,什么干不干净的,干完活儿再说吧! 又熬过一个下午,记分员过来统计,潇绵绵第一天挣了四个工分。 这在知青里面不算低,但潇绵绵自己还挺满意,有空间在她并不担心自己在乡下会过不好,这些农活对她来说只要尽力就行! 再次回到知青点时,老知青们已经分完伙了,徐梦洁和徐子航被分到了一组,而潇绵绵、张玉和莫书清被分到了另外一组。 这会儿潇绵绵他们组准备做饭,老知青让潇绵绵把粮食拿过去一起做。 潇绵绵没多想,直接把买来的粮跟其他人放到一起,那做饭的女知青看到潇绵绵的粮食瞪大双眼:“你这是好粮,我给你单弄!” 潇绵绵感谢她的好意,然后出去洗脸换衣服,将穿了一天的衣服放进盆里泡上,吃完饭洗了挂一宿,第二天还能穿。 就这样,潇绵绵在知青点适应的不错,也渐渐习惯这个年代的生活方式。 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他不满意的,估计也就剩下厕所了。 因为化肥稀缺,庄稼地里上肥主要上的都是农家肥,所以村里都是旱厕。 冬天还好说,等天气一暖那味道简直了,要是在遇上下雨天,潇绵绵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都屏气凝神以最快速度解决,然后飞快的冲出去,在院子里换够了气然后才能进屋。 对于这种情况潇绵绵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都干了一天活累得够呛,有人回来甚至倒头就睡。 再加上自己空间里那些美食也不能随便拿出来,知青点这里到处都是人,想要背着人偷偷干点什么实在太不容易。 第7章 盖房子 潇绵绵默默叹气,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搬出去,找村里人租一间屋子住。 因此上工的时候她就和王一时提了一嘴,王一时听完他的话皱眉道:“我不建议你出去住。” 见潇绵绵面有不解,他想了想才小声说:“咱们这以前有女知青出去跟老乡搭伙的,然后没多久就嫁到那家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也无非就是那种事……” 潇绵绵吓了一跳:“就没人管吗?” “谁管?”王一时皱眉:“闹大了女同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种亏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好在那人家还不错,现在过得也算可以……” 潇绵绵不理解,一个好好的姑娘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难道就因为对方对她还行就这么算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王一时说完就对潇绵绵道:“其实不管男同志还是女同志都得保护好自己,小潇知青你模样好,我看得出你家条件应该也不错,实话说村里有不少小伙子都惦记你这样的呢,等着你嫁过去,所以搬出去住的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得好好想想!” 既然搬出去住是不成了,潇绵绵又开始想其他办法。 “你说你想盖房子?” 林建国看着这个新来的小知青问:“盖房子可是大事儿,你想好了?” 潇绵绵装作一脸无奈道:“建国叔,我这也是没办法,我这人有洁癖,在宿舍睡大通铺……我就想着能不能在知青点后面单独盖个小房子出来,也不用大,一小间就成!” 盖房子这事儿倒是好说,现在地里活儿不算忙,要是就盖一间土房找几个人十来天也就盖成了。 但这涉及到宅基地的问题,知青毕竟不是他们村里人,这以后要是回了城,房子的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那要不这样,”潇绵绵说:“建国叔,房子我盖,等我以后走了这房子我也不要,就留给村里,您看怎么样?” 这话可是说到了林建国的心里,大队长这回没再犹豫,直接同意了潇绵绵盖房子的请求,还答应帮他找几个老实本分的村民来干活,工钱就按照一天十个工分来算,中午管顿饭就成。 潇绵绵刚来哪有什么工分,再说知青点这也没地方给工人们做大锅饭,于是潇绵绵提议直接把工分都折算成钱好了。 林建国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按照去年的工分算,小潇知青你放心,叔不会让你吃亏的!” 很快,潇绵绵打算单独盖房子的事儿知青点的人都知道了。 徐梦洁第一时间找潇绵绵询问怎么盖房子,其实她也想自己单独住,只不过之前没人提她就没敢开口。 潇绵绵觉得徐梦洁的想法不错,她和徐子航家里条件应该很好,搬出来住确实更方便些,于是就带徐梦洁和徐子航去找大队长。 林建国见还有人要盖房子更高兴了,一头羊是赶两头羊也是放,正好一起给他们盖,村里人还能多一份收入! “你们知青点还有人想盖房子不?”大队长笑呵呵的问。 徐梦洁哑然:“这我还真不太清楚,要不等大队长您去问问?” 林建国想想也是:“到时候我跟工人一起过去,要是有人还想盖正好顺带手一起!” 盖房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地点就在现在知青点的后面空地上,那里也是地主家的院子,不过房子塌了就成了平地,底下地基都现成的,简单弄一弄就能直接盖! 莫书清听说潇绵绵要盖房子,脸上的表情差点都没崩住,潇绵绵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仅不像以前一样事事以他为先,现在竟然还有钱盖房子! 他能盖得起房子肯定不差钱,可那么多钱都不说给自己花一分,莫书清觉得自从到了乡下,潇绵绵简直越来越抠门了! 明明以前潇绵绵那些零花钱都会花在自己身上,他忽然想到潇绵绵那天跟他说的话,那么冷酷那么无情,潇绵绵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蛊惑了吧!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把潇绵绵哄好,只要潇绵绵跟他和好,他的那些钱那些东西就都跟自己的没区别,还有他新盖的房子,到时候说不准自己也能住进去! 莫书清想到这些隐隐激动起来,可又一想到潇绵绵讨好纠缠他,就又忍不住一阵恶心。 他是知道潇绵绵对他的那点心思,但他只喜欢邻家妹妹月月,根本就接受不了她。如果不是怕得罪潇家,才懒得理她!(莫书清也舔狗) 第二天,大队长就带着十几个干活的好手到了知青点,孟会计带那些人去后院儿量地基,大队长就在前院儿问还有没有人想盖房子的。 知青们笑的一脸尴尬,他们要是有钱早就盖了好不好?再说这么长时间大家早就住习惯了,谁也不愿意多花这个冤枉钱。 见没人想盖房子,大队长心里多少有点失望,等他和会计走后,后院儿的工人就开始干活了。 潇绵绵见陆晨阳也在里面就过去打招呼,陆晨阳朝他笑笑:“放心,肯定帮你把房子盖得又结实又漂亮!” 小知青长得好,住的房子也不能太差! 别看陆晨阳虽然年轻,但在这些人里显然说话有一定分量,他带着七八个人盖潇绵绵的房子,剩下那些人则负责徐梦洁的房子。 因为要盖房子,潇绵绵便跟大队长请了假留在知青点帮忙,大队长本来也没指望新来的知青能干多少活儿,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看着天气越来越热,潇绵绵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袋白糖,在灶屋的大锅里烧了一锅开水,她不能供饭,但提供点热水还没问题! 工人们这会儿正好热了,便拿着碗凑过来喝,一到嘴里就尝出来了,这可是糖水! 这时候乡下日子不好过,油盐平时都紧巴巴的用更不用说是糖这种东西,一般人家只有到了过年家里来了贵客才会冲糖水给客人喝,平时小孩子们想解馋只能啃甜杆。 现在这些干活的汉子喝到了糖水心里别提多舒坦,一个个感激潇绵绵的好,想方设法要给她好好盖房子! 第8章 给潇绵绵打家具 陆晨阳也喝了两碗,过去还碗的时候悄声对潇绵绵说:“这一回就够了,以后白开水就成,天天放白糖你有多少钱够花的!” 潇绵绵没想到陆晨阳竟然会替她着想,心里还有点感动,她扯扯对方的衣角道:“那这个单独给你,你留着自己吃!” 说着便往她口袋里塞了一把大白兔,陆晨阳连忙往后躲:“你留着自己吃得了,这也太贵了……” “嘘~”潇绵绵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还有呢,这是感谢你的,你可不能不要!” 陆晨阳想起他大舅这几天在小知青身上占得便宜心里微微叹气:“那成,这糖我就收着了,其他的事儿不用你管,都有我负责!” 潇绵绵这会儿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只眨巴着眼睛朝他笑,陆晨阳下意识红了脸:“我,我先去干活了!” 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出了灶屋,半道儿还差点被绊了个跟头,潇绵绵看着他的背影,站在灶屋门口抿嘴偷乐,陆晨阳也太好玩了! 干完一天活儿后,陆晨阳回到了自己家,他看着仓房里剩下的几块木头,想了想转头就去了大舅家。 “晨阳吃饭了吗?”大舅妈看到陆晨阳便招呼道:“我贴饼子呢,等会儿在这吃啊!” 陆晨阳答应一声,径直去了仓房。 大队长林建国回来就见仓房的门开着,他走过去一瞧就见外甥正在里头倒腾。 “你小子干啥呢?”林建国问:“家里缺啥直说!” 陆晨阳头也不回道:“我找几块像样点的板子,给小潇知青打两个柜子用!” 林建国摸摸下巴说道:“木匠家有现成的,你费这劲……” 陆晨阳转头看了他大舅一眼:“人小潇知青对咱不错,今天还给我们这些干活的冲糖水喝,咱也不能对不起人家。” 这话说的大队长差点跳脚:“臭小子你说啥呢!” 陆晨阳哼笑一声:“大舅,小潇知青是岁数小,但人家又不傻,你拿着去年最高的工分跟人家算钱,真以为人不知道呢?人就是不跟咱计较好不好,做人也不能太……” 他话没说完就被大队长抽了一棍子:“臭小子敢教训起你大舅了!我那还不是为了大家好?让大家多挣点钱还有错了?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陆晨阳一边躲一边说:“大舅我错了,我错了……”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手里头可一点也不吃亏,趁着大队长不注意就把棍子给抢下来了,大队长没了棍子就站在原地气的直喘,陆晨阳见状又笑嘻嘻凑上前哄他:“大舅我错了,您老别跟我一般见识……” 大队长气的又拍了他一下:“我给村里人谋福利你就从我这找平衡是不?你个臭小子!” “想给人家打家具就去山上砍木头回来,你有本事给人家打三十六条腿我都不管!” “得嘞,就等您老这句话!” 陆晨阳一溜烟的跑了,林建国看着这“糟心”的外甥气的又骂了几句,才转身进屋就见媳妇孟兰芝正从锅里往外捡饼子:“阳小子呢?我刚还说留他在这吃饭!” “甭管他!”林建国气道:“又饿不死!” 话是这么说,但大队长还是叫来自己的小儿子道:“去给你二哥送饭,让他吃饱了好给人家打家具!” 孟兰芝闻言便问怎么回事,林建国就把陆晨阳原话说了,孟兰芝噗呲一声就笑了:“多大的事儿,晨阳那孩子就是太实诚,干什么都能想到别人的好,要我说你也别生气,小潇知青人也不错!” “你这话说的,我又没什么!”林建国不乐意了:“我是那种封建大家长吗?你是没看见那小子刚才那熊样,小潇知青是城里人的,我不是怕那小子看上人家吗!” 孟兰芝听到这话便问:“我跟你说那事儿你跟晨阳说没?他今年二十这岁数也不小了,他家没人管他的婚事了,咱们当舅舅舅可不能不管!” 林建国拿了个饼子才道:“他说他不着急,我的意思是也不急,先慢慢看着吧,总得找到像样的才成。” “话是这么说,”孟兰芝叹气:“上哪找那么十全十美的,再说晨阳就自己光棍一个,人家好姑娘不也得看看人家么!” “你们一口一个不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当舅小心眼,舍不得给外甥找对象呢!” “谁敢胡咧咧?”林建国一瞪眼睛:“甭管那些老婆舌,咱自己心里有章程就行了!” 没一会儿林建国的小儿子大牛就跑回来了,手里还攥着几颗糖。 “哪来的糖?”孟兰芝问。 “二哥给的,”大牛说。 孟兰芝心疼孩子,揉揉他脑袋道:“去跟你哥姐一起吃吧!” 三颗大白兔正好一人一颗,林建国皱眉:“这个小败家子!” 孟兰芝不觉得有什么:“年轻人不都这样?等以后结婚有媳妇管着就好了!” 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败家子”正拿着斧头去了后山,准备砍两棵像样的树给潇绵绵打家具。 东北山多林子也多,正常来说这些树那都是归国家所有,可守着山脚住的乡亲也不可能一点不用,所以镇上有规定,打家具、盖房子上梁这些都可以砍树伐木。 但不能多,多的就得去公社找领导签字批条,至于柴火什么的,都不用砍,就捡那些树杈、树枝子,以及长不成材的木头就成了,东北地大物博也不缺这些。 陆晨阳今天特意搞那么一出也是为了让林建国发话,有了大队长的批准他去砍点做箱子的木头就没问题了,要是真用不完就给木匠家送过去,早晚都能用上,不浪费! 陆晨阳别的没有,就是有一把子力气,即便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儿,这会儿啃了两个饼子的他,照旧能挥动斧头砍树,没一会儿两棵半大的树就被他砍倒了,趁着夜色直接拖回家,将树皮扒了,就是现成的好木料。 只可惜刚砍完的木头湿气大,做家具以后容易变形,还得在院子里晒几天,等水分干了才成。 第9章 包裹 陆晨阳一点也不觉得累,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才去睡觉,早上上工锣一敲,他就起来去小知青那干活了。 没过几天的工夫,潇绵绵的小房子基本已经成型,眼看着就差上顶了,徐梦洁便找潇绵绵商量一起买家具的事儿。 恰在此时陆晨阳过来喝水,听到他们的话便咳嗽了一声,潇绵绵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跟徐梦洁说把定家具这事儿往后推了推,等徐梦洁走后她才去找陆晨阳:“陆同志,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陆晨阳点头抹了把汗才道:“我刚不小心听到你们要去定家具?” 潇绵绵点头:“房子快盖好了,屋里得添点东西。” 陆晨阳咬了下嘴唇才道:“你不用定家具,我给你打!” “啊?”潇绵绵没反应过来:“多少钱?” 陆晨阳笑笑:“不要钱,我家正好有现成的木料,顺带手就给你做了。” 潇绵绵瞬间红了脸:“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陆晨阳笑道:“你还是跟我说说你想要什么样式的,省的我打出来的不合适!” 潇绵绵没想到陆晨阳这么实在,她不过就是给对方几块糖,陆晨阳竟然想要给她打一整套家具。 “这些就行了,”潇绵绵想了想说:“足够用了,陆同志,我不能让你搭工又搭料的,就按照市价,我……” “我说不用就不用!”陆晨阳皱眉,脸上带着点不耐烦的神色:“你这样以后还想不想找我干活了?” 这下轮到潇绵绵不好意思了,看着陆晨阳离开的背影,潇绵绵只觉心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隐隐突破着,明明一开始她只是觉得陆晨阳长得好看罢了,现在怎么会…… 潇绵绵摸着微微发热的脸警告自己:潇绵绵你别乱想,现在又不是后世,根本就没人认可这种事!人家陆同志只是出于对同志的关心和爱护,你自己怎么能自作多情、胡思乱想呢! 自我警告还不算,潇绵绵又打了盆凉水让自己清醒清醒,算了,既然陆晨阳不要钱,大不了以后多给他送点东西总行吧! 既然陆晨阳给潇绵绵做了家具,潇绵绵就不用和徐梦洁一起去买家具了。 徐梦洁听到后忍不住感慨,没想到陆晨阳也会打家具,但还是跟徐子航一起去木匠家谈价格了,木匠这次也想着能多赚点钱,谁承想半路遇到个截胡的! 可陆晨阳到底是大队长的外甥,木匠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在心里把这事儿记住了,他想着要是以后陆晨阳还抢他的活儿,他再去找大队长告状!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潇绵绵的房子就彻底盖好了,既然盖了房子。 潇绵绵索性让陆晨阳他们帮忙弄了个小厨房出来,厨房的另一头直接接着炕,等到冬天在厨房烧火做饭屋里就不用烧炕了。 她的炕也不大,按照后世一米五床的尺寸搭的,反正就她自己住,弄太大反而不好。 倒是徐梦洁那只盖了自己的房子,徐子航还留在男知青那边住,但看样子吃饭他们还是在一起。 房子盖好后还要晾晒几天才能住,陆晨阳对潇绵绵说等她买了锅自己再帮她把锅砌上去,他手艺好保证不冒烟。 “陆同志你也太厉害了,”潇绵绵一脸星星眼:“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陆晨阳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夸自己,以往那些知青都瞧不上他们这些乡下泥腿子,现在这么好看的小知青不仅不嫌弃他大老粗,竟然还夸他,陆晨阳就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住这个,他磕磕巴巴的摆手道:“小,小事一桩……” “就是咱供销社那铁锅是紧俏货,你要是想买可能得预定,不一定都有现货。”陆晨阳一边说一边想起了什么,他犹豫着要不要帮小知青办这事儿,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就见潇绵绵摆手道:“这个好说,我跟家里写信说过了,我爸妈会给我邮寄过来,我明儿个去邮局取一趟就成。” 陆晨阳听到这松了口气,“那,那也行,那明天我跟你去吧,东西多我怕你自己扛不动!” 潇绵绵以为陆晨阳还要赶牛车便点头答应了,等到第二天他收拾好东西出了知青点就见陆晨阳今天没赶牛车,而是骑了辆自行车过来。 “这是……” “大队长家的车,”陆晨阳拍拍后座:“上来吧,我带你!” 都是好朋友了,潇绵绵对他也有好感,也没什么好扭捏的。看着陆晨阳单脚支着车,她对陆晨阳的腿长又有了新的认识。 等潇绵绵上车坐好,陆晨阳就骑车走了,潇绵绵坐在后面跟他聊天,问他有多高。 “不知道,”陆晨阳笑笑:“以前我大舅给我量过,好像快一米八吧,不过也两三年了,早都忘了!” “真高!”潇绵绵说:“我要是也能长你那么高就好了!” 闻言,陆晨阳脑中忽然就出现一个一米八大高个的小知青,只不过脸还是这张脸,陆晨阳怎么想都觉得别扭想了想才说:“你还小呢,好好吃饭肯定能长大个!我们这有个说法叫‘二十三窜一窜’!” 潇绵绵开心了,她这身体现在才一米六零出头,要真像陆晨阳说的那样,以后她也长到一米六五以上,那就多运动运动! 潇绵绵小小的身体装着大大的梦想,两人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公社。 潇绵绵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跟陆晨阳分开好单独行动,结果陆晨阳先开口道:“那个我还要帮大队长办点事,等会儿你看在哪碰头?” 潇绵绵闻言心里大喜,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指着国营饭店道:“要不就在那吧,等会儿我请你吃饭!” 陆晨阳张了张口最后还是点头道:“那成,等会儿我在那等你!” 两人就此分开,潇绵绵看着陆晨阳骑上自行车走了,她这才松口气转身去了邮局,来到这边已经半个月了,潇绵绵想问问有没有她的信。 别说,还真有。 一封信和一个硕大的包裹。 信是大哥从部队寄来的,寄信地址写的十分简略,潇绵绵通过原身的记忆得知潇家大哥是在保密部队服役,所以不能写确切地址;包裹是潇家爸妈寄来的,应该都是些吃的用的。 第10章 国营饭店 拎着这些出门,潇绵绵又找了个偏僻角落才将空间里的包裹拿出来,里面不仅有铁锅还有日常需要的其他东西,总之一句话:都是家里人给寄的就成了! 潇绵绵整理好后,就直接去国营饭店了,她也不熟悉这年代吃饭的流程,不如先进去把菜点了,等会儿陆晨阳来了正好吃! 国营饭店人不多,潇绵绵找了个空桌子将包裹放下才去前台点菜,服务员正坐在那嗑瓜子呢,原本爱搭不惜理的样子在看到潇绵绵后立刻笑着问:“为人民服务,同志想吃点什么?” 潇绵绵抬头看着上门挂着的一个个手写木牌,她对这个时代的食物那是相当好奇的,便问:“有锅包肉吗?给我来一份!” 服务员答应一声,飞快的在菜单上记下。 “再来个小鸡炖蘑菇,主食就来一斤酸菜油渣儿馅儿饺子。” 服务员算账,潇绵绵交了钱和票后,就拿着属于他的号牌回去等着,服务员说做好了会喊她。 国营饭店做的东西实在,一斤饺子足足有六十个,潇绵绵觉得加上两个菜应该够他和陆晨阳吃的了,如果不够大不了等会儿他再点! 没过多久,陆晨阳就到了。 他看到潇绵绵点的菜忍不住道:“太多了……” “咱俩应该能吃完,”潇绵绵笑笑:“实在吃不完就多吃菜,饺子还能打包带回去!” 陆晨阳看着潇绵绵这样,也就没再和他多客气,菜的分量很足,他一个大小伙子的饭量很大,正所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不是白说的,没一会儿两人就把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 陆晨阳一不留神就吃多了,他有点不好意思,潇绵绵倒是笑着拍拍肚子:“真好,没有浪费粮食!” 陆晨阳看到地上的包裹问:“你还有什么要买的?我帮你看着东西,你放心去!” 潇绵绵摇头:“没了,这些暂时足够了。” 既然如此,两人便准备打道回府。 潇绵绵看着硕大的包裹以及自行车忍不住皱眉,这得怎么弄回去?前面绑一个?她在后面抱一个?正当她苦思冥想想不出主意的时候,陆晨阳开口了:“两个包裹可以绑在后座,你坐前头我带你!” 说着,他熟练的将两个包裹在后座上捆好,然后拍拍自行车大梁:“放心做,我骑车稳当!” 潇绵绵看着大梁差点就红了脸,她可是个女生,怎么能………… 她看了看附近,没有熟悉的人。 她在 21世纪生活了二十多年,反正只是同坐一个自行车而已,她此刻也没想那么多。 “好!” 见潇绵绵坐稳当了,陆晨阳蹬上自行车就往前骑,坐在前面跟坐在前面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 此时,潇绵绵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陆晨阳抱在了怀里,周围都是陆晨阳的气息。 他不像青点那些男知青满身的汗味儿,有的只是衣服上的肥皂香。 潇绵绵注意到陆晨阳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白甚至还有点小,但都是干干净净的,印象中好像她每一次看到的陆晨阳都是如此,没想到陆晨阳还挺爱干净的,潇绵绵心想。 潇绵绵没有说话,陆晨阳见潇绵绵不说话也没再开口,两人的影子在太阳的照射下逐渐拉长。 这一刻陆晨阳忽然感觉好像即使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和小知青在一块儿待着,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儿。 陆晨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眼身后的小知青,小知青长得真好看,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皮肤白的跟白面馒头似的,他活了二十年就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的人,简直比年画上的仙女儿还要好看! 两人各自胡思乱想的回到村口,潇绵绵的就下车,陆晨阳他帮忙送到知青点。 知青们看着潇绵绵那两个硕大的包裹眼中满是羡慕,他们中有的人甚至收不到家里的包裹还要想办法往家里寄粮食回去,有了潇绵绵这么一对比,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为了和潇绵绵缓和关系,莫书清笑容满面的走上前道:“叔叔阿姨对你真是太好,这么大,我帮你搬进去……” “不用。”陆晨阳挡开她的手,一手一个直接拎着就去了后院儿的新房子,他走到一半才回头问:“现在就把锅安上吧,正好一起晾晾?” 潇绵绵答应一声跟上去,留莫书清待在原地尴尬的不行。 进了新房子,潇绵绵开始翻找她准备好的铁锅,超市里的铁锅跟现在的铁锅不太一样。 潇绵绵已经想好如果陆晨阳问他就告诉对方这是京市的款式,结果陆晨阳只看了一眼那做工精致的小铁锅,然后熟练的把它安到了砌好的灶台上,自己又去隔壁弄了点黄泥回来,将锅边抹平。 潇绵绵蹲在一旁看他干活,这人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就连他满手黄泥干活的样子都显得比旁人更生动些。 潇绵绵下意识咽口口水,陆晨阳察觉到旁边的动静转头看了他一眼,潇绵绵立刻仰起头假装看天。 “那个人怎么回事?”陆晨阳问。 “嗯?”潇绵绵愣了一会:“你问莫书清?” “我跟他有仇,你不用搭理他!” 陆晨阳垂眸,过了会儿才说:“那人看着不像好人,你注意点。” 潇绵绵噗嗤一声就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不对,你这是在关心我?” 陆晨阳闻言看向潇绵绵,潇绵绵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如果陆晨阳介意她就当做是开个玩笑好了,如果他不介意……那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 果然,陆晨阳没有说话,潇绵绵忍不住在心底笑话自己,就是在后世一辈子都未必能遇到一个可心的人。 结果下一秒就听陆晨阳说:“嗯。” 潇绵绵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她呆愣的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看她活了两辈子,可在谈恋爱这件事上只能算是个理论主义者。 上辈子忙着赚钱压根就没时间想这些,好不容易有钱买房准备找对象了,又一下子穿越到这里,这是个更为保守的年代。 因此,潇绵绵不敢让人看出自己的取向,可当她第一眼看到陆晨阳时,她就被对方吸引了。 第11章 处对象 现在听到陆晨阳这么说,潇绵绵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明明之前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能误会陆晨阳的意思,可现在……陆晨阳是什么意思? 潇绵绵这会儿开始后悔了,不知道陆晨阳到底是不是也对她有意思,也省的她在这抓心挠肝。 “弄好了,”陆晨阳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先晾几天,等屋子干了我再把家具给你搬来……” 说罢,陆晨阳转身就要往外走,潇绵绵有点着急的把人叫住:“你等等!” 陆晨阳回头看她,潇绵绵咬了咬嘴唇好半天才小声问:“你,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陆晨阳看着潇绵绵有点可怜的小模样,往前走了两步,他比潇绵绵要高很多,站在她身前可以将外面的光线完全挡住。 潇绵绵只觉眼前陷入黑暗,这时就听陆晨阳忽然低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也乐意这么做。” 潇绵绵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人,那双眼眸变得犹如璀璨的星辰,明亮而闪耀。 潇绵绵从没想过幸福会来的这么快。 陆晨阳……是她想的那样吗? 陆晨阳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忽然想伸手摸摸,可他手上现在满是泥巴,这一刻陆晨阳忽然有些担心,他这样的人,这么对小知青,真的合适吗? 可是下一秒,潇绵绵却摸上了他的手。 “脏……” “不脏。”潇绵绵抬头看着陆晨阳一脸认真道:“我当真了?” 陆晨阳的担心在小知青的注视下顿时烟消云散:“嗯,那就当真吧。绵绵,我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吧!” “那我真的当真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抓着陆晨阳的手又问了一遍,在得到同样的答案后,潇绵绵彻底放下心来。 陆晨阳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是头一回,他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说了一遍:“嗯,我们处对象吧” 陆晨阳没等潇绵绵回答就匆匆忙忙的说:“我,我去洗洗,都是泥……” “那,那你去吧!” 看着陆晨阳出门,潇绵绵觉得其实他应该跟上去,帮陆晨阳打个水什么的,可这会儿她脑子一片浆糊……,真要是跟陆晨阳出去没准会让人看出什么来。 这种事,还是得先保密才行。 潇绵绵微微叹气!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难道这次身体天生恋爱脑,先不想那么多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潇绵绵便转身开始整理其他东西,将京市寄来的包裹打开,里面除了两套的确良布料的衣裳外,剩下的基本都是吃的,潇绵绵挨样拿出一些,准备等会儿给陆晨阳带回去。 陆晨阳很快就回来了,他不仅洗了手,看样子还直接洗了个头,这会儿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更好看了。 “那,那我就先回去,回去了,”陆晨阳结结巴巴的说:“你……” “这些你带着!”潇绵绵把一个小包袱塞到他怀里:“我家里寄来的吃的,你尝尝。” “留着你自己吃,”陆晨阳不想要:“我这么大的人了,不吃……” “我给你的,你要拒绝吗?”潇绵绵歪着头看他:“收下,好吗?” 陆晨阳脑子里的弦儿绷得紧紧地,他有些慌张的点头:“好,嗯,我收下还不成吗?” 潇绵绵笑了。 等陆晨阳走后,潇绵绵就看了大哥寄来的信。 潇绵绵的大哥名叫潇肃清,在南方某军事基地工作,他在信中先是批评了潇绵绵闹着要下乡这件事,但紧跟着又让她在乡下好好生活,他也每个月会寄钱给她,信的结尾则是让她不用担心家里,一切都有大哥照顾。 随着信一起的是信封里的各种票,还有一张一百元的汇款单,让她照顾好自己,要好好吃饭。 潇绵绵从信里感受到了这位不曾谋面兄长的一番苦心,到底是自己妹妹,教育过后还是要疼爱的。 她将信放进空间,打算等下次放假再去邮局取汇款,然后带着包裹回去了男知青宿舍,房子还要晒几天,她暂时还得住在这里。 “小潇,你爸妈给你寄什么了?”一个老知青好奇的问:“那包裹也太大了!” 潇绵绵笑笑,给屋里的几个人每人分了几块糖:“我爸妈听说我盖房子了,给我寄了点锅碗瓢盆啥的,这年头工业票不好攒,就把家里不用的给我寄来了。” 大伙儿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现在的工业券是按照工资发放,每十块钱给一张,想买暖水瓶、饭盒、反正锅碗瓢盆这些都需要,可不是费劲么! 老知青笑着说:“以后搬出去也别忘了我们这些人,要经常过来玩才行!” 潇绵绵挑眉:“瞧你这话说的,我不还是咱知青点的人么!” 潇绵绵收拾好东西,便走了出去。 潇绵绵刚出去知青们也忍不住羡慕,便有人忍不住问:“这小潇知青家里条件也太好了,谁要是跟她处对象,还不得美死!” 说罢又看向张玉:“张玉,你们不是一起来的么,你知道潇知青家情况不?” 张玉老实的摇头:“不知道,我们也是在公社那才遇上,徐知青他们应该更熟。” 陈思雨撇嘴:“徐梦洁是海市人,小潇可是京市的,京市跟海市差得远呢,怎么可能熟!” 张玉听着她这酸话乖巧的闭上了嘴,这段时间她也看明白了,知青点这几个女同志没一个好惹的。就拿这个陈思雨来说,去年来下乡的,仗着自己长得好,经常让村里的年轻人帮她干活,那些男人也傻,还以为陈思雨对他们有意思呢,其实还不是当苦劳力? 现在又看潇绵绵条件好想打人家主意,哼! 潇绵绵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房子那边晒了几天后,陆晨阳就把打好的柜子用牛车都给拉了过来,看着满满一车的家具,有村民打趣陆晨阳:“陆小子,你这是准备提亲了?连家具都打好了嘛!” 第12章 莫书清“青梅”来信 陆晨阳笑容灿烂:“帮人打的,不是我自己用!” 还有人凑上前摸摸那柜子的边角道:“你这手艺不错啊,我瞧着比木匠的活儿整齐,咋地,以后也想靠这个吃饭了?” 陆晨阳继续笑:“我哪能抢人饭碗?这是帮……朋友弄的!” 牛车最终停在了知青点门口,村里人这下子都知道陆晨阳是给谁打的家具了。 潇绵绵跟陆晨阳一起将家具都搬进新房子里,这让她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是在装饰两人的新房似的。 被褥架子、小炕桌、两个摆在地上的矮柜、一个高立柜、碗架以及桌子板凳这些统统被摆放好,潇绵绵的新房子顿时就变了个样。 “陆晨阳你手艺真棒!”潇绵绵毫不吝啬的夸奖对方。 陆晨阳摸了把脑袋上的头茬道:“还,还行吧!” “对了,这个桌子放在炕稍,你平时放点什么东西方便,然后地上这个可以当书桌和饭桌用,这个立柜是我在公社那看有人家用这样的,不过人家那上面有镜子,我,我没弄着。” 潇绵绵笑着听陆晨阳讲完,才偷偷拉了拉他的手说:“嗯,我都记住了。” 陆晨阳摩挲了一下小知青细滑的手背低声说:“以后还缺什么就找我,我都能帮你弄!” 听到这话,潇绵绵便不在客气,直接指使陆晨阳帮她挂窗帘、弄桌布,陆晨阳一边干一边在心里想:小知青过的可真讲究,还挂窗帘的,不过转念又一想小知青现在可是他的对象,窗帘确实该挂,不能让外人看见小知青什么样,前面可还有一大堆男男女女的,确实得注意! 让陆晨阳帮忙干活,潇绵绵自己也没闲着,她去厨房拿出两块肉,准备和陆晨阳一起吃饭,就当是给新房子燎锅底了! 等陆晨阳把屋子彻底弄好时,厨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陆晨阳过去问潇绵绵做什么,潇绵绵有点不好意思:“我手艺一般,你别嫌弃就成!” 谁知陆晨阳却把她拉到一边:“这种事以后叫我做就行,烟熏火燎的,你赶紧进屋!” 潇绵绵不走,反而站在旁边看他熟练的放油、下菜、翻炒。 “你在家还做这个?”潇绵绵问。 陆晨阳背对着他:“以前我爹妈做,后来剩我自己慢慢也就学会了。” 潇绵绵一怔,她之前并没打听过陆晨阳的事儿,只知道他是大队长的外甥,但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对陆晨阳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饭菜做好端上桌,陆晨阳这才察觉小知青有点不对劲,他想了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陆晨阳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知青:“我都习惯了,你也不用……” “嗯。”潇绵绵点点头,眼眶有点发红:“以后有我呢!” 她前世就是孤儿,没想到在这找了个对象也是孤儿,她经历过一个人生活有多艰难,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后世,很多社会福利不健全,陆晨阳这些年过得,恐怕比她想的更加不容易。 “以后有我在,我陪着你!” 陆晨阳犹豫了会儿,还是拉起小知青的手道:“嗯,我信你。” 后院儿饭菜的香味儿很快就传到了前院儿,老知青们这会儿也在做饭,陈思雨闻着那肉香气的差点摔了勺子:“这还叫人怎么吃饭?” 男知青们才下工回来,一进院就开始嚷嚷:“谁上山下套子了?我可闻到肉味了!” 喊了半天也没人搭话,众人又循着香味儿的来源找了找,这才发现敢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后院儿传来的。 可饭还得吃,男知青们干脆闻着香味儿就着手里的大碴粥喝了起来,骗一骗自己算了。 莫书清吃的没滋没味的,潇绵绵房子弄好后就从他们这分了出去说要自己开火做饭,大伙儿没有任何异议,不光是她。 还有徐梦洁和徐子航也打算分出去单独开火,只不过徐梦洁的房子还没晒好,所以现在还是在一起吃。 正吃着,就听知青点外面有人喊他们,王一时一听就知道是邮递员来了,急忙放下碗出去,其他被喊到名字的几个知青也赶紧跑出去。 莫书清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有些惊讶,不过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林月月给他写的信,嗯,算起来也到了她第一个开工资的时候,应该是给自己寄钱来的。 莫书清的青梅妹妹月月,两人从小关系就十分亲密,这次为了帮助林月月不下乡。 莫书清煞费苦心的拉潇绵绵入局,可把林月月给感动坏了,当时就说以后每个月发工资都要寄给他一半,所以莫书清这会儿还有点激动。 “王一时你的,”邮递员拿着信封一个个的念名字:“还有徐梦洁,莫书清,好,记得签字啊!” 大家拿到自己的信各自散开,莫书清激动地连饭都不想吃了,还没等进屋就将信拆开,可左看右看这里也没有夹一张钞票。 “难不成是汇款了?”莫书清喃喃自语,也是,这么寄钱万一丢了怎么办?还是汇款稳妥! 他压根就没注意到信封上的寄信地址,这封信并不是从京市寄来的,而是江南某公社。 直到他看清了信里面的内容,莫书清只觉脑袋嗡地一声,月月竟然下乡了! 林月月在信里说,原本说好的工作,也不知道潇家做了什么,等她去交接的时候厂子里的人说出纳早就到岗了,她不认得那人是谁,后来跟人打听才知道这人是潇厂长安排来的。 林月月觉得自己被潇绵绵耍了,可她又不敢去找潇家闹,毕竟要是真闹大了她和莫书清都捞不到好,她本想给莫书清写信,让他“教育”一下潇绵绵,结果自己忽然就被通知下乡,连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第二天就被送上了下乡的火车。 莫书清看着林月月在信里哭诉那边的条件有多艰苦,不仅吃不饱饭,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儿,最后林月月说听说东北不缺粮食,要是莫书清宽裕,希望莫书清能给她寄点粮食过去,粗粮细粮都可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挑。 第13章 渣男找茬 看完了林月月的信,莫书清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的疼,潇绵绵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明明当初是他自己答应好的! 莫书清拿着信就去找潇绵绵,他要问问清楚,潇绵绵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另一边,潇绵绵正大口大口的吃饭,陆晨阳坐在他对面问:“好吃吗?” “好吃!”潇绵绵头也不抬道:“比我做的强多了!” 陆晨阳听到她的夸奖简直比自己吃了还高兴,他希望小知青能多吃一点,长胖一点,正想再给他夹点肉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潇绵绵,你出来!” 潇绵绵抬头愣了一秒:“莫书清?他有病吧!” 陆晨阳放下筷子站起身:“你吃你的,我去看看!” 莫书清这会儿气急早就顾不得许多,他见屋里没动静,抬脚就想踹门,结果门还没踹到,嘭地一声屋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顿时莫书清被撞了个趔趄。 “潇绵绵……怎么是你?”莫书清皱眉:“我找潇绵绵,你让她出来说话!” 陆晨阳哼了一声:“有什么事儿你就在这说,敢上门闹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莫书清气急:“我找潇绵绵,你算什么……” “莫书清!”潇绵绵走出来看着他狗急跳墙的样子问:“你想干嘛?!” 莫书清见潇绵绵出来了,便指着他的鼻子问:“月月给我寄信了,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会两面三刀……当初是不是你自己答应要把工作给月月的?结果我前脚刚走,后脚你就让你爸把工作给别人了,你怎么能这么干?” 潇绵绵没想到莫书清竟然能这么厚颜无耻,她差点被气笑了:“我的工作我爱给谁给谁,关你屁事?林月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她爸,凭什么还要给她安排工作?莫书清你有没有脑子!” 莫书清顾不得许多:“我不管,这可是当初你自己答应的,现在你说不给就不给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么干,林月月都去下乡了!她那么弱的身体,你让她在乡下怎么过!” “你赶紧给你爸写信,让他给林月月安排个工作调回城,否则我……” “否则怎么样啊?”潇绵绵冷冷的看着他,又看向身后那些跟来看热闹的知青们笑道:“当初你和林月月一起骗我下乡,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们还想算计我工作?莫书清你要有本事就把事情闹大,我倒要看看以后你怎么收场!” 那些跟着过来看热闹的知青们一片哗然,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什么叫骗下乡?什么叫算计工作? 这莫书清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还能干出这种事! 虽然也有些人并不认为潇绵绵说的都是事实,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只想看热闹罢了,真像什么的跟他们无关。 莫书清一噎:“你……” 陆晨阳早就不耐烦了,再加上刚听到潇绵绵说的那些话,他恨不得现在就揍这不要脸的玩意一顿! 陆晨阳上前一步扯住莫书清的领子:“你敢算计潇绵绵?” “陆晨阳!”潇绵绵忽然出声:“放开他!” 陆晨阳看着瑟瑟发抖的莫书清,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将人松开,但莫书清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潇绵绵俯视地上的莫书清一字一句低声道:“莫书清,我跟你说过,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要是非要找我不痛快,我也不介意让你不痛快!”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无论从哪方面比,我都能吊打你,不信你尽管来试!” 潇绵绵撂下这句话转身回屋,陆晨阳站在原地看着几个男知青过来把莫书清弄走,这才回了屋。 他一进屋就看到潇绵绵坐下继续吃饭,陆晨阳深吸一口气才问:“我再给你蒸个鸡蛋糕?” 潇绵绵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你当我是猪啊!” “那倒没。”陆晨阳见他这样有心逗他:“不是,不是都说化悲愤为力量么!” 潇绵绵噗嗤一声就笑了,她放下筷子道:“我真吃饱了,鸡蛋糕可以留着下次蒸。” 陆晨阳闻言这才点头,拿起自己的碗接着吃饭,他将潇绵绵吃剩下的菜都吃了,收拾干净后才问:“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打他?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揍他两顿,保证他以后看到你都得绕道走!” “没必要,”潇绵绵依旧面带微笑:“打他一顿除了出气什么都解决不了,而且动手打人咱们还不占理,总有比打人更好的办法。” 陆晨阳心想,还以为小知青就是个单纯的傻小孩儿,现在听了她这话,才感觉潇绵绵也是个有心眼的。 有心眼好,起码不会被人欺负。 与此同时,莫书清被几个男知青拖拽回了宿舍,王一时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旁边的徐子航倒是没太震惊,毕竟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就看出这两人有仇,却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仇。 徐子航想着如果换成是他,可能比潇绵绵还要生气,起码莫书清今天这顿打是跑不了的! 潇绵绵这还真是,心太软了! 原本这件发生在知青点的事不会被传出去,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没过两天村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们听说没?就那个莫知青……” “哎呦,这人咋能干出这种事啊!真丧良心!” “我以前还觉得这小莫知青斯斯文文的瞧着人不错,敢情心这么黑呢!” ………… 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还是大队长出面让大家好好干活,没事儿别瞎白活。 莫书清简直要恨死这些人了,他又没对不起他们,这些人凭什么说他! 总之,因为各种流言蜚语吧,莫书清在村里的人缘眨眼间陷入低谷,之前那些还跟他示好的姑娘们基本上也都躲得远远的,她们虽然没上过学,但做人的道理起码还懂一些。 莫书清没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月月挨饿,便从大队部那买了五十斤苞米面给林月月寄过去,然后将今日的种种都记在了潇绵绵的头上,他发誓早晚有一天要从潇绵绵这把自己失去的一一讨回! 第14章 上山下套子 房子弄好后,潇绵绵就继续上工了,村里人看到她总会露出惋惜或可怜的神色,潇绵绵打听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潇绵绵自嘲一笑:“怪不好意思的!” 陆晨阳眼神闪了闪:“你生气了?” “那倒没,”潇绵绵摇头:“这本来也是事实,大家知道总比私底下瞎猜要强,也省的莫书清以后拿这事儿做文章!” 陆晨阳听他这么说才高兴起来:“嗯,对了,我昨天上山下了个套子,等会儿下工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没准能逮着什么呢!” “好啊,”潇绵绵对打猎的事儿还挺感兴趣:“看看能抓到什么,给你添个菜!” 自从搬进新房子,潇绵绵总找各种理由叫陆晨阳去她那吃饭,陆晨阳也没跟她客气,不过每次都不空手,野鸡蛋、野果和河里的鱼他都拿来过。 倒把潇绵绵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想给陆晨阳改善生活,结果却变成了陆晨阳给她改善伙食! 等到下工,两人就上了山,山里基本上没人,陆晨阳便伸手拉着潇绵绵往上走,一只粗糙的大手握着比他浅了好几号的小手,对比十分鲜明。 “我不在的时候你别自己上来,”陆晨阳不忘叮嘱他:“山里头有大家伙,遇上了跑都跑不过,以后你想上山就叫我,千万记住!” 潇绵绵认真点头,她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十分有数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自己乱跑,我也没这么大胆子!” 陆晨阳唇角微微勾起:“真乖。” …… 陆晨阳一共下了三个套子,两个里面都有猎物。 一个里面是只半死不过的野鸡,按理说这种会飞的玩意应该不好抓,可它偏偏就落到了陆晨阳的陷阱里;另外一个里面是一只后腿受伤的兔子。 陆晨阳先把那只野鸡拿出来:“看样是气死了,等会儿先吃它吧!” 潇绵绵认真点头,她表示没有任何意见,老实接过陆晨阳捆好的野鸡,还薅了几根尾巴毛下来:“这个能做毽子,可以给大牛留着!” 她知道陆晨阳喜欢大舅家的小弟弟,便也对那小孩儿印象不错。 兔子还活着,被陆晨阳抓起来时只挣扎了两下就认命了,潇绵绵看着这兔子忍不住说:“它好胖啊!” 陆晨阳摸了下兔子的肚子道:“好像怀孕了。” 潇绵绵没想到这种事都能被他们碰上,顿时有些于心不忍:“要不……” “先养着吧,”陆晨阳把兔子放进箩筐里:“现在野菜多,要是小兔子生下来也能养得活。” 潇绵绵高兴了:“嗯,那就等把它们养大再吃!” 陆晨阳一怔,随即就笑了。 两人薅了几把野菜将箩筐盖上直接下山,回到知青点,潇绵绵便去给母兔子喂水喂食。 陆晨阳则在院子后头熟练的将野鸡处理干净,他切了一半留着炖,另外一半打算晚点给大舅家送去。 野鸡炖土豆、辣椒炒鸡蛋,加上香喷喷的高粱米饭,潇绵绵觉得自己这乡下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好了,甚至比那些留在城里的人都强! 陆晨阳也是这么觉得,自从遇到小知青以后,他就没再像之前过一天算一天的混日子了。 他觉得以后的日子有了盼头,他很想为了小知青去做点什么,哪怕能让小知青多吃一口肉都是好的! 两人吃过饭,陆晨阳就打算去给林建国送鸡,趁着天黑潇绵绵悄悄捏了捏陆晨阳的手,陆晨阳反握住他的手道:“晚上早点睡,记得关好门窗。” 他等着潇绵绵将门从里面关好,这才转身离开。 到了大队长家时,林建国他们已经吃完了饭,孟兰芝 看到陆晨阳来便问:“怎么这晚才来?我给你下点面条!” “大舅妈,我吃过了,”陆晨阳笑笑:“今天上山套的野鸡留了半只,舅妈明儿个给大牛他们做!” 孟兰芝接过野鸡让他去找他大舅聊天,林建国这会儿正坐在后院儿抽烟,看到他便问:“你最近总往知青点跑啥?” 陆晨阳挑眉:“大舅你咋知道的?” 林建国听到这话有些得意:“你大舅我那是千里眼顺风耳,咱们这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 陆晨阳便问:“那大舅你说我为啥去知青点?” 林建国一噎,随即举起烟袋就要朝他打:“臭小子是不是又欠揍了!” 他比划了两下又继续坐下抽烟:“小潇知青人不错,性子好人也大方,你们交朋友我不干涉,不过记得有来有往别让人觉得咱占人家便宜!” 要不是知道大舅的性子,陆晨阳差点以为大舅知道他和小知青的事儿了,他笑笑坐到林建国身边:“小潇知青人好,人家不嫌弃我没文化,经常给我讲知识讲道理。” 林建国点头:“知青要都是这样我就放心了。” “对了,还有个事儿,你大舅妈托人给你大哥介绍了个对象,明天人家要来相看,你到时候也过来,记住没?” “行,”陆晨阳点头:“到时候我来帮忙!” 第二天陆晨阳上工的时候先去找了潇绵绵,跟他说自己中午要去大舅家帮忙的事儿,等干完活儿,他先回了趟自己家。 陆晨阳家的房子还是当年爹娘在时盖的,这几年老旧不少,好在他平时收拾的十分干净,他换了件干净衣服就往大舅家去,到了大舅家门口就见大牛正蹲在地上玩呢,他揉了把小孩儿的头:“狗蛋哥呢?” 老林家这一辈有四个孩子,陆晨阳大舅家的孩子小名儿叫二牛,他们一家住在县城基本不怎么回来;大舅家三个孩子也按照这个起小名儿,分别是狗蛋、翠花和大牛,今天要说亲的就是陆晨阳大舅家的大儿子狗蛋,大名叫林子祥。 “大哥不让叫他小名儿,”大牛一脸认真道:“二哥你得叫他子祥哥!” 陆晨阳笑笑,给了他几颗水果糖然后就进院儿了,孟兰芝今天特意也换了身衣服,看到陆晨阳来了便道:“阳小子去帮你狗蛋哥拾捣拾捣,人家姑娘都要到了,他还在屋里磨叽呢,也不知道随谁!” 第15章 相亲 陆晨阳答应一声就进了林子祥的屋,林子祥这会儿正纠结呢,看到陆晨阳便问:“你说我穿哪件衣裳比较好?这个军绿的还是我爹这件中山装?” 陆晨阳有点哭笑不得:“军绿的吧,显年轻!” 林子祥相信陆晨阳的眼光,利索的换上了这套“假军装”,他一边照镜子梳头一边忍不住看了眼身后的陆晨阳:“哎,我要是有你这模样还愁啥?那姑娘不得排着队的等我挑?” “林子祥,别扯那些没用的!”林建国在外头喊他:“赶紧出来挑水去,也不知道这些人忙活都为了谁!” 陆晨阳先一步出去:“大舅还是我去吧,大哥换的新衣服弄脏了不好。” 林子祥听到这也跟着点头:“对对对,让晨阳去,晨阳等会儿人家来人了你躲远点儿啊,最好别让人姑娘看见你!” 林建国皱眉:“你这说的啥话?我看你是不是欠抽!” 孟兰芝倒是听明白大儿子的意思了:“看你那怂样,哎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完蛋玩意!” 陆晨阳拎起扁担和水桶就去打水了,大牛看到后也跟着去凑热闹。 比起自家大哥,大牛更喜欢跟二哥说话,他帮陆晨阳拎着桶,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娘为这事儿费了好大心思呢,”大牛偷偷说:“那天我听见爹娘在屋里算彩礼,意思好像那边要了不少钱。” 陆晨阳问:“知道是谁家不?” 大牛挠头:“隔壁村的,是二姨家那边的一个亲戚,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陆晨阳笑笑:“放心吧,你爹娘心里有数!” 陆晨阳挑着水回去时,女方家的人已经到了。 陆晨阳没进去凑热闹,而是直接将水挑去了灶屋,留在那给翠花帮忙。 林翠花是林家唯一的女孩儿今年十六,已经算是大姑娘了,平时家里的活儿她都能替孟兰芝干。 林翠花看到陆晨阳就笑:“等大哥定下来,二哥你是不是也该相看了?” “我才不要,”陆晨阳摇头:“跟一个不认识的人搭伙过日子,有什么意思?” 林翠花瞪大眼睛:“你不相看你……二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陆晨阳没反驳,蹲下帮她烧火。 林翠花见陆晨阳没接话也就没再问,她熟练的开始在锅边贴饼子,铁锅里炖的正是昨儿陆晨阳带来的那半只野鸡,里面加了土豆和干蘑菇,就现在来说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菜,用来招待未来的亲家,足见刘家的诚意。 两家人在堂屋里聊得不错,林子祥跟那姑娘各自坐在父母身边瞧着对彼此也十分满意,等说完了正事儿孟兰芝就张罗吃饭。 东北这边没有女人不能上桌的说法,因此林家人和女方家的人坐了一大桌,就连大牛也挨着陆晨阳和二姐坐着,听林建国跟姑爹聊天。 女方家人乍见着陆晨阳便问:“这是子祥他弟吧?” 林建国笑笑:“是我外甥,跟我儿子也没差。” 对方笑笑:“确实,娘亲舅大,是这么个理儿。” 那姑娘也看见了陆晨阳,不得不说陆晨阳的长相虽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但还是很招小姑娘们喜欢的,她又悄悄看了眼林子祥,林子祥长得不丑,标准的国字脸高鼻梁,就是眉眼比陆晨阳差了些,但也算是个标志小伙了! 吃过饭将人送走,林建国回到屋里就开始坐下算账。 陆晨阳在旁边帮着打下手:“日子定了吗?” “秋收后,”林建国抽了口烟:“那会儿东西多,酒席好置办!” 孟兰芝进来看到他们在说话,也跟着坐下道:“姑娘我看着还成,就是她娘有点势力。” “怕啥,她嫁进来就是咱家人,”林建国不太在意的说:“我们又不是那苛待儿媳妇的人家,她还有啥不满意的?” 陆晨阳帮完忙就回去上工了,他知道大舅和大舅妈还有事商量,他一直留在那不太好。 潇绵绵干到一半见陆晨阳来了便问:“人回去了?” “嗯,”陆晨阳点头:“日子定在秋收后,还早呢!” “你去歇会儿,这边我来,”陆晨阳说:“我干的快,一会儿就完事儿!” 潇绵绵没跟他客气,去树下拿水壶喝水,她现在每天挣四五工分就知足了,陆晨阳也是这个意思,他不想小知青太辛苦,反正他力气大能干,多干点不就把小知青那份带出来了! 干完了活儿,陆晨阳问:“明天放假,要不要去镇上?” “当然,”潇绵绵点头:“我大哥寄的汇款单我还没去拿呢,正好拿回来。” “成,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潇绵绵收拾东西就跟着其他知青一起去村头坐牛车,陆晨阳已经在那等着了,看到潇绵绵便朝他招手:“小潇知青来这边坐,我帮你留了位置!” 潇绵绵笑笑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坐下,她另一边坐着的是徐梦洁。 王一时跟陆晨阳客套了两句,等牛车上坐满了人,老把式一吆喝牛车就出发了。 莫书清今天也一起来了,只不过坐在车尾,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不太好过,因为给林月月寄粮食他身上带的钱已经不多了,这次去镇上是想给家里寄信。 让他们开始准备冬天的棉袄棉鞋什么的,东北这边冷的早,听说过了秋收就要冷起来了,他来的时候没带厚衣服,全要靠家里人寄过来。 看着潇绵绵和村里泥腿子坐在前面说说笑笑,莫书清心里这个郁闷,明明之前所有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怎么才到了乡下就都变了样呢? 那泥腿子嬉皮笑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看潇绵绵盖房子有钱才往她跟前凑的,潇绵绵也真是傻,跟这种泥腿子接触能捞到什么好?还不如他…… 等等,莫书清心中忽然生出一种猜测,他忍不住盯着那两个人看了许久,潇绵绵该不会是对那泥腿子……动了什么心思吧! 这样的想法一出,莫书清好似抓住了什么财富密码一样,万一这两人是真的,那他只要找机会抓住两人的把柄,就不愁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第16章 逛供销社 牛车很快到了镇上,陆晨阳长腿一迈就从牛车上下来,他伸手对潇绵绵道:“小心点。” 两人跟其他知青分开准备先去邮局取钱,到了邮局,潇绵绵拿出身份证明交给工作人员,对方核实完他的信息后才将林大哥寄来的汇款交给他,整整齐齐的十张大团结,陆晨阳叮嘱潇绵绵将钱收好这才离开。 莫书清将贴好邮票的信放进邮筒,眼看潇绵绵带着那个泥腿子朝供销社的方向走去,不用想就潇绵绵那个大方劲儿肯定要给陆晨阳买东西,那个陆晨阳也真是不要脸,挺大个老爷们就知道占便宜! 不过实际情况确实跟他想的差不多,潇绵绵拉扯陆晨阳非要给他买布做衣服。 她倒是想直接从空间商场里给陆晨阳拿几套现成的,可惜后世的设计跟现在不太一样,穿出去太打眼,还是买布料先做几套算了。 陆晨阳满脸通红,他倒也没穷到穿不起衣服的地步,只不过他一个大老爷们向来对这些事情不怎么上心,以前过年时孟兰芝给家里孩子做衣服的时候都会给他带一件,所以实际来说陆晨阳并不缺衣服穿。 可这是小知青的心意,他一方面不想拒绝,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比小知青大,这种事情应该他替对方着想,却不想小知青比他想的更多。 “先做两件白衬衫,”潇绵绵跃跃欲试:“你身高腿长的,穿白衬衫肯定好看!” 陆晨阳闻言瞬间想到莫书清没事儿就爱穿件白衬衫装犊子,顿时对白衬衫没什么好印象:“我不喜欢白衬衫……” “可是我想看。”潇绵绵放低声音可怜巴巴的说:“真想看。” 陆晨阳哪能受得了小知青这么跟他撒娇,二话不说就带人去买布料了。 现在别说是买布料,就是小知青想看他裸奔,估计他都干得出来! 没想到供销社竟然有现成的白衬衫售卖。 “这可是从南边采购回来的,”营业员见有人问的确良衬衫,卖力的推销着:“咱们这哪见过这种款式,现在南边老流行了!就那个什么电影里,人家一号男女星穿的就是这个,跟咱这卖的一模一样!” 潇绵绵对这种化纤布料没什么好感,穿着不吸汗不说也没纯棉的贴身舒服,她摸了摸那衬衫又问:“有纯棉布的没?” 营业员一脸“你真老土”的表情:“纯棉布哪有这种好看?再说这布料结实,就是穿它下地干活都不怕磨坏……” 陆晨阳听到这也有些心动:“你这衣裳多少钱?” 营业员眼珠子一转说道:“跟你们说老实话,这衣服正常要卖18块一件,咱供销社总共就有两件,你们要是都要,我算你们便宜点,一共三十块,怎么样?” “这也太贵了!”陆晨阳皱眉:“一尺布才多少钱?” 那营业员闻言开始叭叭叭的给陆晨阳算账:“一尺的确良一块二,这种衬衫做一件就得七八尺布料,你算算光是布料就要十块钱了,再说你要是买布料还得要布票,我们这衬衫可不要票,老合适了!” 潇绵绵听她算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扯扯陆晨阳的袖子小声说:“我看要不就拿着呗?” “还是这大妹子聪明!”营业员笑呵呵的回手就把后面挂着的一件男和女白衬衫拿过来说:“你们看看这做工,不比自己家做的强?这样的穿出去才有面子!” 潇绵绵拿着那两件衬衫朝陆晨阳比了下,发现还都是大码,她点点头道:“行,我都要了,帮我拿一件我的码,再拿一件他的码。” “行。”营业员笑容满面的给她开票,这可给陆晨阳心疼够呛,他捏捏自己的口袋低声说:“要不,要不就买一件吧,一件够穿了……” 他今天也带了钱来,但只有十来块而已,陆晨阳也没想到潇绵绵一下子就要花出去三十几块,他不想让小知青浪费这个钱。 潇绵绵朝他眨眨眼睛:“这衣服能穿很久呢,划算的!” 眼看着潇绵绵一下子就花了三十块出去,接下来的时间里陆晨阳没再让潇绵绵掏过一毛钱,鸡蛋糕、钙奶饼干陆晨阳都买了不少,他知道小知青喜欢吃黄桃罐头还想要去买,谁知潇绵绵却把他拦住:“你这么花,日子不过了?” “我想让你吃好点,”陆晨阳低声说:“对了,我知道有个地方卖精米,等会儿我带你去买点!” 供销社这里精米精面都是限量供应,他们来的时候早就被其他人抢没了,想要买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潇绵绵跟着陆晨阳离开供销社。 从镇后面绕过去,左拐右拐拐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一户院子前面,陆晨阳四下瞧瞧见没人才抬手敲门。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也不吱声,快步走过来从小门洞里看清外面的人后才把门打开,随即皱眉看向潇绵绵:“这是?” “我对象。”陆晨阳说:“今儿有精米没?” 那人看了潇绵绵一眼随即点头:“刚到的新货,你们要多少?” “看看再说。” 东北这边的大米现在还没下来,新米只能是从南边运来的,陆晨阳抓了几粒米放到嘴里尝尝:“还行,多少钱?” 那人笑笑:“给别人九毛五,算你八毛吧。” 潇绵绵听得眼睛瞪得溜圆,供销社那边大米才五毛四一斤,怎么到了他这就直接翻了一番还多! “先来二十斤,”陆晨阳道:“过几天来送东西一起算。” 潇绵绵闻言忙对陆晨阳道:“我这有钱……” “不用,”陆晨阳笑笑:“不用你花钱。” 称好了大米后陆晨阳又问潇绵绵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说他这里的东西比供销社那边齐全。 潇绵绵摇头:“够了够了,先这样吧。” 等两人离开院子,陆晨阳才小声跟潇绵绵解释,这里是镇上黑市的一个点,他以前在山上套的野鸡兔子吃不了都卖来这里,所以还算熟悉。 潇绵绵可是知道这个时代不允许私人经济,去黑市买卖东西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她空间里又不缺吃的用的,根本没必要让陆晨阳冒险干这些。 第17章 学习 陆晨阳笑了笑,他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了,潇绵绵没嫌弃他是乡下人,那他也得尽可能照顾好小知青才是,虽说他们这跟城里肯定比不了,但多赚点钱养活好小知青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买完了东西两人就去集合点等着回村,潇绵绵不想让陆晨阳再花钱,就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个大包子回来,两人坐在树下一边吃饭一边等着其他人。 “赶明儿我也给你包包子,”陆晨阳说:“冬天的时候,山上的动物找不到吃的就会下山,像狍子、鹿这种都好抓,狍子肉没鹿肉好吃,但包包子香,到时候多包点放外头冻起来,一个冬天都够你吃的!” 潇绵绵咧咧油乎乎的嘴笑道:“成,包包子我也会,到时候咱们一起!” 陆晨阳想的更多,冬天天冷肉什么的都能放的住,他到时候上山多抓点,也能给小知青家里寄过去,好歹算是他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等两人吃完了包子,其他人也都陆续回来了,不过这次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去国营饭店吃饭,而是像潇绵绵他们一样买了包子、馒头回来,国营饭店并不便宜,偶尔吃一次两次还成,经常吃……真吃不起! “这猪肉萝卜馅儿绝了!” 几个新来的知青这段时间都晒黑了不少,也不像刚来时能一眼让人看出是城里人的模样,大伙儿凑在一起吃包子聊天。 陆晨阳扫了一眼,这些人里只有他的小知青依旧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半点看不出下乡的样子,他站在人群里就像是一道光,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亮眼。 陆晨阳微微勾唇,想到这么好的小知青是他对象,一种隐秘的自豪感忍不住油然而生。 大家吃饱喝足就坐上车返回村里,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拎着袋子,徐家兄妹更是拿了两个很大的包裹,一看就是家里人给寄来的东西。 “这小徐知青看起来家里条件也不错啊,看起来跟小潇知青差不多。”有人忍不住眼红道:“谁要是能把她们娶回家,以后那日子可就好过喽!” 也有人不赞同这话:“条件好有什么用,娇滴滴的又不能干活,娶回家当祖宗供起来吗?我看你们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这种人怎么可能留在咱乡下!” 那人忍不住反驳:“要我说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看老陆家那小子备不住就惦记人家潇知青了,要不你说他咋总往知青点那边跑?也是,光棍一个还能给人当上门女婿呢,可不比咱们这样的人家强!” 说着说着话风就变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最后传闲话的几个人愣是认为陆晨阳看上了潇绵绵,天天在知青点讨好人家,准备给人当上门女婿去!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潇绵绵简直哭笑不得。 这种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纯粹是空穴来风,从此往后也多了些心眼,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富,大包裹也不成! 另一边孟兰芝听说这件事也忙着跟自家男人商量:“你说阳小子不会真看上那个潇知青了吧?这……这婚事怕是不好提啊!” “你瞎咧咧啥?”林建国不乐意了:“晨阳去知青点找谁你不知道吗?我看那些人根本就是没屁搁楞嗓子,你外甥啥样你自己心里没数?他要是这么开窍,现在儿子都满地跑了!” 孟兰芝一想也是:“我这不是怕那些人坏了阳小子的名声么。” “要我说,要不等狗蛋结完婚,咱们也给年小子张罗起来吧?他过年周岁都二十了!再拖下去真就要打光棍了我看!” “那也得晨阳自己乐意!”林建国抽了口烟袋:“狗蛋的婚事你能做主,但晨阳的婚事得他自己做主才成!” 孟兰芝叹气:“你讲究可真多,咱们当初那会儿还不是全靠媒人介绍,这么多年也这么过来了,我也没觉得哪不好……” “那是你命好,”林建国有些得意:“你以为谁都能当大队长呢?摊上我这样的老爷们,你就偷着乐吧!” 孟兰芝看他那样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老东西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都说外甥随舅,我看年小子这点就不随你!” 与此同时,正被舅妈认为脸皮薄的陆晨阳还赖在潇绵绵这,非让她手把手教他写字。 潇绵绵没反应过来:“我写了,你在旁边照着练就行。” “可我总也写不好,”陆晨阳皱眉:“这样太浪费纸和墨水了,要不还是你手把手教我吧,好不好?” 潇绵绵的脸倏地就红了,陆晨阳这样也太犯规了,他竟然会撒娇! 尤其是此时的陆晨阳还穿着前两天刚买的白衬衫,愈发衬的他肩宽腿长的,看的潇绵绵忍不住脸红心跳的,迷迷糊糊的就抓起他的手,至于练什么字谁还在乎! 莫书清听说陆晨阳来了,便借口帮忙劈柴跟王一时去了后院儿,他一边帮忙一边打量潇绵绵房间的动静,王一时看他根本就没心思干活忍不住皱眉:“莫知青,要不你去码柴吧,我看你总溜号,这要是不小心看到手可要遭老罪了!” 莫书清呵呵了两声只好去码柴火,但等柴火都劈完也没见陆晨阳从潇绵绵屋子里出来,莫书清似是不经意的问:“潇绵绵和陆同志关系可真好,我看他们都在屋里待了快一下午了,也不嫌闷!” 王一时看了莫书清一眼没说话,旁边另外一个叫苏羽的老知青笑道:“这不是正常?人陆同志跟小潇学文化呢,读书的事儿哪能那么简单!” 莫书清微微挑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学什么文化?现在连学校都不上课了,学这些还有什么用!”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开着房门能干什么。”王一时轻咳一声:“县里和公社不是经常下发文件么,村里也得有几个人会读书看报才成,起码能把上面的精神传达下来,我估摸着这可能是大队长的意思。” 第18章 莫书清掉“粪坑” 这话一说几人便明白了,陆晨阳好歹是大队长的外甥,大队长要是有心提拔他,可不就得先从文化上入手! 莫书清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又没有理由继续赖在这,只能皱眉跟其他人回去了。 潇绵绵跟陆晨阳在屋里隐约听到了外头的动静,潇绵绵忍不住说道:“这个王一时可真……” 陆晨阳哼笑一声:“他能说出这种话绝对不是空口无凭,我估摸着他应该是有点什么想法。” 潇绵绵转头看向他:“想法?” 陆晨阳点头:“昨儿我听孟三叔跟大舅说想弄个什么扫盲班之类的,这其中怕是少不了这位王知青的手笔。” 他这么一说潇绵绵就懂了,现在国家取消了高考,想要上大学全靠推荐,城里的可能是单位或街道推荐,但他们乡下就只能是大队往上推荐了。 “王一时确实有点想法,”潇绵绵点头:“但这主意也不错,要是真成了还能帮大伙儿多认几个字,没坏处!” 陆晨阳低头看着潇绵绵问:“你呢?你想不想去上大学?” 潇绵绵一怔,上大学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年头除了考大学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出路,但就算是上大学那也要等过三年恢复高考再说,现在这种推荐去的学校根本没什么好专业,基本都是定向分派,她对此没有任何想法。 潇绵绵笑笑:“现在不想。”以后再说。 陆晨阳倒是比她想的还多:“上大学这么好的事,你怎么……绵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我,才不想去上大学的?” 潇绵绵再次愣住,这家伙怎么也这么会脑补?不过她转念一想陆晨阳能这么觉得不正说明她对自己情深义重么,潇绵绵忍不住又有点小高兴起来。 “嗯……其实倒也不是,”潇绵绵小心的解释:“就是吧,现在这个时期上大学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说我还小,不急。” 陆晨阳认真听完潇绵绵的话,他知道潇绵绵家在京市不一般,想来这应该是他家里的意思便没再多问,既然小知青不想去上大学那就不去,正好他还不想跟小知青分开呢! 当天夜里,徐子航起来去外头上厕所,才迷迷糊糊走到茅房外头就听到里面有动静,吓得徐子航头发都炸起来了,早就听说东北乡下这边“事儿”多,这咋就让他碰上了! 徐子航吓得提着裤子就往回跑,连尿都忘了撒,一进屋他就喊王一时等老知青起来:“我,我好像在后头茅房冲着大仙儿了!” 其他男知青正睡得迷糊,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也是一个激灵。 “你说啥?大仙儿?” “嗯,”徐子航一脸惊恐的点头:“就在后头茅房里,哼哼唧唧的,你们说是不是黄皮子?” “唉呀妈呀,黄皮子那玩意可邪性!”苏羽一拍大腿道:“那玩意老记仇了,你刚才没打它吧?” “没!”徐子航使劲儿摇头:“我都没敢吱声,飕飕往回跑!” 王一时受不了他们这聊天赶紧打断道:“别整那些没用的,不是跟你们说过这些话不能乱说么,破除封建迷信,坚信唯物主义!这些你们都学哪去了?我看备不住就是个大耗子,天黑眼花的,看错了也可能!” “我都没看见!”徐子航颤声说:“我哪敢看啊!” 王一时无语了:“你没看见你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走走走,大家一起去瞧瞧,也省的半宿半夜不让人睡觉!” 男知青们又害怕又好奇,最终大家一起拎着棍棒呼呼啦啦的朝着茅房奔去,要是被不知道情况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这是要去攒架呢! 等出了屋子就有人发觉不对了:“哎,莫书清怎么不在?这小子大半夜的该不会出去干坏事去了吧!” “别乱说,”王一时打断他的话:“先去茅房那看看情况再说。” 王一时走在最前头,他拿着手电一把拉开茅房门,还没等看清里面什么情况时身后的徐子航忽然尖叫起来:“啊啊啊,屎动了!屎动了!” 其他知青被他带的也跟着害怕起来,王一时揉揉眼睛使劲儿往粪坑里一瞧,什么屎动了,那分明就是一个人! “莫书清,你怎么在这!” 听到这话,男知青们顿时消停了,大家纷纷挤上前去查看,好家伙,粪坑里趴着的可不正是莫书清么! 这年头因为要攒粪浇地,所以家家户户的茅坑挖的都很大,就为了能多存点粪水,此时的莫书清正站在粪坑里头,一头一脸的屎别提有多恶心人了! 徐子航哇的一声差点吐出来,其他男知青也都默默站远了些,可把人留在这也不是回事,王一时没办法只能喊人去找绳子跟长木棍,先把人从粪坑里拉出来再说。 他们刚才的动静不小,这会儿别说是知青点的人了,就是周围邻居也有几家起来查看情况的。 因此,没一会儿便有不少人得知莫书清掉进粪坑这件事,估计莫书清自己也想不到,他一个人就差点包揽了村里一整年的八卦头条。 潇绵绵看着在其他人身后也帮忙拉绳子,好在人多力量大没费多少功夫就把莫书清给拽出来了,可接下来的活儿该怎么干? 茅房这里外到处都是脏的,别说是上厕所了,就是在附近站着都能被熏着,更不用说莫书清这个人了,王一时无法,只能让大伙儿去轮流挑水,知青点的水桶不够就去村民家借,好歹算是把莫书清冲了个差不多干净。 “挺大个小伙子咋腿脚这么不利索呢!”有邻居一边帮忙一边念叨:“能掉粪坑里去,我们这小孩儿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莫书清整个人早就冻僵了,虽说现在夏天天气还好,但大晚上的先是在粪坑里待了半宿,然后又被冷水冲了半宿,就是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更不用说他这么个弱鸡,等到终于弄干净时,整个人都要废了。 第19章 办扫盲班 要不是王一时开口,男知青们差点连宿舍都没让他进,就算莫书清身上弄干净衣服也换了。 但想想还是恶心,好在没多久就天就亮了,众人逃也似的跑出宿舍去上工了,显得特别积极。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能逃脱“群众的海洋”,才到地里就有不少人抓着他们询问昨天半夜的情况,还有人好奇那个莫知青到底怎么掉进粪坑里去的。 知青们这会儿只觉得脸都丢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不用说留在知青点的莫书清了,被浇了半宿凉水的他这会儿早就发起烧来。 知青们只能去村里找赤脚大夫帮忙看病,赤脚大夫听说情况后倒是笑眯眯的说:“没那么可怕,这人屎在中医里其实也能入药,经过加工后就是人中黄,那可是清热解毒的好东西!” 王一时尴尬的陪笑,他对什么中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现在就希望知青点能少出点事,特别是这个莫书清,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整件事里真正开心的大概只有潇绵绵了,她觉得这可能就叫恶人自有老天收,但她也不傻,知青点的厕所其实还挺结实的,她实在想象不出到底怎么个角度人才能掉进去。 陆晨阳今天照旧跟潇绵绵分到了一块儿干活,他才到地里就见潇绵绵正一脸笑容的拿着锄头在锄地,忍不住也跟着高兴起来:“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没什么,”潇绵绵看看四周才小声对他说:“昨儿半夜莫书清掉厕所里去了,闹出好大的动静,你不知道?” 陆晨阳眼神微闪:“昨天晚上我上山下套子去了,还真没注意。” 潇绵绵看着陆晨阳,好一会儿也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不自然的神情,这才点头道:“大伙儿现在都把这事儿当乐子讲,我也就跟着乐呵乐呵。” “那是他活该,”陆晨阳笑容不变:“我先去对面了,你在这慢慢干,等我。” 潇绵绵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陆晨阳扛着锄头离开,她总觉得这事儿跟陆晨阳撇不开干系。 但陆晨阳自己不说那她也权当不知道好了,只希望下次再有这种机会的时候,陆晨阳最好能叫上她一起! 就在莫书清掉粪坑的几天后,大队长召集大家去晒谷场开会,果然说了扫盲班的事儿。 “这件事是知青点的王一时同志提出来的,对此我们要对王知青予以表扬!”大队长带头鼓起掌来:“扫盲班以自愿为主,没有任何费用,就是希望大家能多认两个字,不当睁眼瞎!” 下面的村民听完大队长的话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不要钱还成!” “你傻啊,不要钱那纸和笔你不得自己买?供销社那一根铅笔就要三分,这不都是钱!” “我滴个乖乖,三分钱都快能打半斤酱油了!” 大队长听到底下人的议论便说:“这个自愿啊,主要是家里有年轻人、小孩儿的,真要是会读书看报了以后说亲也比旁人强!” “我刚听你们说买铅笔,你会写字么还买铅笔,可别浪费那个钱了!就拿炭条,或者木棍烧烧,先把字儿认明白再说,要是以后真能给人当先生了,那也就不差那三分钱,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一阵哄笑,想想大队长说的也对,便都开始询问上课时间以及有啥要求。 “上课时间暂时就定在每天晚上吃完饭在大队部,啥要求?对了,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你们别来学了两天就开始今天要喂鸡,明天要浇粪的,要是谁偷懒耍滑被我发现就直接给你撵出去,到时候也别来我这套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近乎,都不好使,听明白没?!” “那谁教我们啊!”有人问。 “这还不简单,”大队长伸手一指:“这么多知青呢,还教不了咱们这些土老帽?王知青,老师的事儿你到时候跟知青们说说,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干这份活儿可不赚钱,顶天给参加的知青补点工分,要是谁嫌少可以不干,还是那句话,全凭自愿!”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散去,知青们也都回了知青点,他们这会儿倒是有不少疑问,等着王一时给他们一一解答。 “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王一时笑着对大家说:“工分什么的先不说,在扫盲班当老师起码以后肯定能记到档案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用呢,再说咱们要是真能教好,村里人也不傻,肯定不会亏待咱们的。”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乡下人实在,对谁好那就是真的好,别人不说就看那个陆晨阳吧,潇绵绵不就教他识几个字么,人家三天两头的就带点吃的过来,这么一想潇绵绵可是一点都不吃亏! 潇绵绵在一旁听着王一时“忽悠”众人,心想这个王一时可真不简单,他自己在领导那讨巧卖乖得了好处,还能让其他知青们给他“白打工”,以后真要说起来还不都是他的成绩? 潇绵绵虽然这么想,但她也在王一时那报名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后跟陆晨阳见面能有个正大光明的借口,这就足够了。 至于什么工分不工分的,她还真不在乎。 报名的知青很多,但也没达到全部,主要都是男知青们报名,女知青们一是因为时间,二是暂时还不清楚来学习的都是什么人,王一时暂时就没给她们登记,说是等扫盲班开起来看有多少女同志参加,再酌情给她们分配。 这倒是个好主意,女知青们松了口气,男知青这边除了几个学习不太好的没好意思报名外,总共有六人报名,王一时暂时将这六人分成两班,他计划三人教小孩儿,三人教,毕竟年级不同认字方面的需求也不同,能因材施教最好。 “扫盲班从明天开始,希望大家能好好准备,给这里的乡亲们展现出咱们知青的实力,”王一时给大家鼓劲儿:“要是带了课本有条件的也可以提前备备课,总之这第一课咱们必须上好!” 第20章 当扫盲班老师 第二天下工后,潇绵绵就感觉今天大伙儿的速度都快了不少,等他回去吃完饭,就听外面徐梦洁在喊她:“小潇,咱们一起走吧!” 潇绵绵答应一声,背上准备好的书包就跟着其她女知青们一起回知青点了。 …… 没想到大队部那已经坐了不少人,甚至还有村民端着饭碗来的,打算一边吃饭一边听听都讲的啥。 “这也太不文明了,”大队长把那个吃饭的人撵回了家:“好了好了,大家都坐好,现在欢迎知青给咱们讲课!” 大队长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就见屋里坐的基本上都是男人,他微微皱眉,村里的女孩儿也不少,怎么就一个也没来的呢? 徐子航心里有疑问就直接问出来,大队长听到这话倒是笑了:“嗨,这不是……咳,这不是大伙儿也不知道有女老师没,不好意思么!” 这话一出底下人都笑了,孟会计在一旁跟着说:“是这么个理儿,村里没结婚的闺女不少,要都是男知青教课,这也不像样子不是?” 王一时一听忙站出来说:“那还要麻烦大伙儿回去都说一下,我们这扫盲班有女老师,明天就让女知青们过来给村里的闺女们上课!” “那敢情好,”陆晨阳在底下起哄:“男老师教男学生,女老师教女学生,谁也不打扰谁!” 因为知青们早有分工,来听课的人很快按照年龄被分成了两组,陆晨阳也因为个头的原因被分去了最后一排,但他也没生气,干脆靠在后面的墙上看着前面的知青讲课。 第一节课是王一时讲的,他显然提前准备过,将大写数字一到十以及个、百、千教给大家,就像他说的一样:“让大家起码能看明白自己每天挣多少工分,出去换东西的时候也不怕人少给了钱!” 这点得到所有学员的一致赞同,当然这些对陆晨阳来说太小儿科了,他索性不去看王一时讲课,而是转头看一旁的潇绵绵,大概是因为年纪的关系,她被分到了小孩儿那班,这会儿正看着小孩儿们写黑板上的字呢。 陆晨阳心里有点不服气,绵绵平时给他讲的那些可比王一时强多了,哼,这些土老帽可真不识货! 扫盲班的第一课上的非常成功,大队长等人也没想到大伙儿的积极性会这么高,归根结底还是人家知青教得好,讲的那叫一个有板有眼、有理有据,乡亲们爱听可不就学的认真么! 因为这件事,大队长还特意跟几个村干部商量了一下,准备把这个事儿汇报给公社领导,要是能在全公社推广开,那他们平安大队今年一个先进可就跑不了了! 莫书清在炕上躺了几天,好不容易退烧了才听说扫盲班的事儿,他不傻知道其中的好处便对王一时说自己也想去当老师。 “我也是正经高中毕业,当个老师肯定绰绰有余!”莫书清满脸自信的说。 王一时面上不显,但心底里对莫书清这人已经十分看不上了,这么个眼高手低的家伙偏偏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可毕竟都是在一块儿住的知青。 他还是笑道:“扫盲班那老师够了,莫知青你身体才刚好还是要多养养身体才行,这样吧,要不你先等等,过段时间如果其他人有哪里不合适的,你再试试怎么样?” 这话已经说的相当委婉了,偏偏莫书清却只装作听不懂:“不是按照成绩来的吗?我听说苏羽他才初中毕业,肯定不如我,要不就把他撤下来换我不就行了?” 王一时差点被这人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他不愿意继续跟这浪费唾沫,索性找了个借口走了。 结果转过天苏羽就听说了这件事,他是北方人性格本就直爽,哪能受得了被人从背后捅刀子这种事,才下工就径直跑回知青点,把还在“养病”的莫书清直接扯领子从炕上拽了起来:“你他是不是有病?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自己没本事选不上老师就想撬我的活儿,谁给你那么大脸!” 莫书清心知肯定是王一时在背后捣鬼,但他又不能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可眼前的苏羽也不是他能打得过的,只能满脸陪笑道:“苏哥你从哪听说的?我,我那就是开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其他知青这会儿也赶回来了,见状连忙把两人分开,老知青们跟苏羽的关系自然要比莫书清亲近,连忙安慰他:“老苏你放心,你要是让人欺负了,我们都不会干瞅着!” “对对对,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只要教的好,没人能把你换下来!” 一群人呼呼啦啦出了宿舍,莫书清这才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满心委屈,他又没做错什么,这些人凭啥这么对他! 等到下午上工时潇绵绵才听说这件事,差点被震惊的不知该说啥才好,不是,莫书清这人以前不是挺有心计的么,这才下乡多久就失了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还真是一点也不怕得罪人! 她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陆晨阳,陆晨阳听了也笑:“可能掉茅坑摔傻了!”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聊天,潇绵绵问他:“这几天晚上你都干啥去了?一下课你就跑的飞快,是去山上下套子吗?” 陆晨阳低低的嗯了一声:“狗蛋要过彩礼了,有些东西得开始准备起来,大舅妈那布票不太多,我想打点东西去黑市那换点,到时候再给你换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 潇绵绵一听是又心疼又感动,她知道陆晨阳十分看重大舅一家,但她也不想自己对象因为这种事让人成天担惊受怕。 “不用去黑市那边换,”潇绵绵小声说:“我这有……” “那不行,”陆晨阳打断他的话:“哪能让你吃亏!” “不吃亏,”潇绵绵笑笑:“又不是白给子祥哥用,我跟他们换!” 陆晨阳一想也成,反正大舅妈也打算跟人换,既然这样跟谁换不是换? “你自己不用吗?”陆晨阳有点不放心:“你把自己要用的先留出来。” 第21章 涨彩礼 “我衣服都好好的,就不用做新衣服,”潇绵绵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换给他们应急,其他事儿以后再说。” 陆晨阳一下工就去大舅家说了潇绵绵那有布票能换的事儿,他原本以为大舅妈听说这事肯定高兴结果就见孟兰芝的脸色并不十分好。 “大舅妈这是怎么了?”陆晨阳出了屋子问翠花 林翠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叹口气对陆晨阳道:“还不是因为大哥的婚事,原本说好给68块钱的彩礼,结果这马上要过礼了,那边让人带信说是要涨点!” 陆晨阳闻言皱眉:“什么玩意?这不是坐地起价嘛!” “听说是女方的二哥也要定亲,那边要的彩礼高他们家不够,这不就想转移到咱家身上。” “亏他们想的出来,”陆晨阳嗤笑一声:“也不怕这事儿传出去他们家名声不好听!” 听到这话翠花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扯着衣角小声说:“我听媒婆跟娘说,要是……要是不想多掏钱也行,就,就让我嫁过去……算是换亲!” “换亲?”陆晨阳瞪大眼睛:“他们可真敢想啊!” 他以前见过换亲的,两家人都穷娶不上媳妇,就把你家姑娘嫁来我家,我家姑娘嫁去你家,一来一回彩礼都省了。 但这种事也只发生在以前实在困难的时候,他大舅可就翠花这么一个闺女,根本不可能同意! “你别怕,我估计对方就是这么说说,还是为了多要点彩礼罢了,”陆晨阳安慰着小姑娘:“等会儿大舅回来我跟他说,你放心咱家干不出这种事儿!” 林翠花委屈巴巴的点头,她倒不是害怕结婚,姑娘大了嫁人这是正事,可要是这么嫁过去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没过多久林建国就回来了,看到陆晨阳和翠花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已经听说了那事儿,林建国不是个重男轻女的家长,但有些事也不好让小姑娘知道,便把翠花打发出去割猪草,这才叫陆晨阳进屋说话。 “潇知青说她那有多余的布票能换给咱家,”陆晨阳说:“我本打算来告诉大舅妈一声,结果就听到了这事儿。” 大队长皱眉点燃了烟袋,狠劲儿吸了一口才道:“都是我没教好,狗蛋那兔崽子不成器啊!” 潇绵绵没想到陆晨阳大晚上的会过来。 “你吃饭了吗?”潇绵绵问:“晚上没见你去上课,是不是大舅家那边有啥事儿?” 陆晨阳皱眉点点头,然后把林建国跟他说的话都告诉了潇绵绵,潇绵绵听了也是一阵惊讶:“狗蛋……子祥哥胆儿也太大了。” 林建国告诉他女方家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想多要钱,归根结底还是子祥办错事儿让人家抓住了把柄,听说那闺女的妈不依不饶的,说是他们老刘林家要是不给个说法,她就要去公社告状非得把林建国这个大队长给撸下来不可! 潇绵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要是在她原来的时代,婚前发生行为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那会儿社会相对更为开放,很多年轻人出于各种原因谈恋爱的时候可能就住在一起,但这种事放到现在,真要闹大了那就是耍流氓得吃枪子! “看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潇绵绵想了想才道:“不过婚事已经定下了,只要不张扬出去,这也不算什么。” 陆晨阳皱眉:“那家人狮子大开口要二百块彩礼,还说是留着给他家儿子成亲用,不给就把翠花换过去,大舅大舅妈根本不可能舍得翠花,所以说到底还是想多要钱!” “他们这么做就不怕姑娘以后嫁过来日子不好过?”潇绵绵想不明白:“就算是子祥哥年轻冲动……但那姑娘肯定也同意了,要不……” 陆晨阳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狗蛋就是个傻的,我怀疑这是人家一早就给他下好的套!” “你想想一般听说这种事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耍流氓吃枪子,但人家女方压根就不提这些,只说要去告大舅,把他这个大队长给撸下来,这……我看就是想拿捏住大舅一家,那姑娘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潇绵绵对此实在不好评价,但如果真像陆晨阳分析的那样,那只能说这姑娘敢拿自己名声算计人,着实算是个狠的了。 “你也别太上火,”潇绵绵安慰陆晨阳:“大舅他们又不傻,这事儿肯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陆晨阳哼了一声:“大舅他们不傻可是狗蛋傻,这要是我……” 说到这他下意识看向潇绵绵:“八抬大轿把人娶进门,摆上香案把人供起来才行!” “去你的,”潇绵绵被他逗笑了:“你要真这么说大队长肯定揍你!” 陆晨阳被潇绵绵那笑容晃了眼,他伸手握住潇绵绵的手低声问:“你说那事儿就那么有意思?” “什么?”潇绵绵没听懂。 陆晨阳脸不红心不跳的重复一遍:“就那种事呗!要是没意思狗蛋为啥要着急?” 潇绵绵这才反应过来,陆晨阳这家伙竟然开黄腔! “我又不是他我咋知道!”潇绵绵微微红了脸:“还是说你想找别姑娘了?你要是敢……” “我不找,”陆晨阳凑近了些:“我不喜欢别人,就只喜欢你。” 他将潇绵绵整个人轻轻搂住,小心翼翼的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咱俩不都说好了么,我怎么可能会去找别人。” 潇绵绵被他亲的整个人都有点呆呆的,但陆晨阳说的话她却一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 说实话潇绵绵心里其实是有点担心的,别说是现在这种保守的时代,就是她原来的时代很多男同也会为了下一虑而找女人结婚,然后又在婚后守不住家庭,周而复始鸡飞狗跳。 潇绵绵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即便是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公开,但也绝不允许有其他人掺和进来。 “这是你自己说的,”潇绵绵的声音有点软:“以后你要是真看上别人了,那就正大光明告诉我,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但决不能欺骗我瞒着我……” 第22章 确定彩礼 陆晨阳的心随着她的话一揪一揪的疼,这乖乖巧巧的小知青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不是东西? “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陆晨阳的手臂收紧了些:“我不找别人,你也不许,反正……我就要你,别人我都看不上!” 潇绵绵被他带跑偏了:“好!我相信你。” 两人第一次拥抱都有点舍不得撒手,最后还是陆晨阳看时间太晚了才开口:“时候不早啦你早点睡。” 潇绵绵点点头:“那你也回去睡觉,今天就别去山上下套子了。” “不去,当然不去,”陆晨阳答应的飞快:“等狗蛋那事儿确定了再说,我可不跟着他操心了,累得慌!” 等陆晨阳走了,潇绵绵这才躺进被窝里,她伸手摸摸刚刚被陆晨阳亲过的地方,脸上忍不住一阵阵发红,最后索性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独成一方天地。 事情正如陆晨阳想的那样,这件事最后并没有闹大,林建国是大队长脑子灵活又有手腕,虽说费了不少力气但还是把那家给“摆平”了,彩礼也从狮子大开口的六八块变成了一百,比之前定好的68多了32块钱,但这样的结果能让对方满意,林家也就认了。 再次确定好彩礼,林子祥同志的婚事便正式张罗起来,孟兰芝赶紧带着东西和钱来找潇绵绵换布票,潇绵绵给了她一个比较便宜的价格,这可把孟兰芝高兴够呛,另外又送了她一袋栗子。 “都是山上的东西,小潇知青别嫌弃,”孟兰芝笑着说:“等办事儿的时候小潇知青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潇绵绵笑着答应,她很喜欢跟孟兰芝换来的这些山货,准备等下次去镇上时给原主爸妈寄回去,至于原主大哥那保密单位她实在不知道地址,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担心夜长梦多,孟兰芝在换布票的时候就跟人说是儿子要结婚的事儿,早早把风声放出去也省的以后女方家再搞点什么幺蛾子出来,两人婚事都定下了,就算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儿那……那也顶多被人笑话几句而已,无伤大雅。 随着婚期的时间一天天临近,天气也逐渐转凉,眼看着潇绵绵连外套都穿上了,陆晨阳却还穿着上次她给买的那一件白衬衫。 “你是不是傻?”潇绵绵问:“天冷了也不知道套件外套?这衬衫又不是棉的,一吹嗖嗖风,冻感冒咋整!” 陆晨阳咧嘴笑了:“没事儿,干会儿活儿就出汗了,还别说,我发现你这东北话说的越来越溜了!” 潇绵绵一噎:“还不是被你带的,估计等我回去,我爸妈都认不出我来了!” 陆晨阳捏捏她的手:“过几天要开始秋收了,晚上我给你炖兔子肉补补咋样?” 上次从山上抓的兔子回来没多久就下了一窝小崽儿,陆晨阳弄了点黄泥坯和竹篾,在潇绵绵小屋的后面给他们搭了个窝,两人每天都会抽空弄点草叶子、野菜什么的来喂,几个小兔子长得飞快,胖的都跟肉球似的。 “挑两个小的咱们吃,”潇绵绵说:“其他的兔子还是处理了吧,这么多太打眼,今天前院儿又有人问我兔子的事儿,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陆晨阳点头:“那等晚上我把那些送去黑市算了,正好给你换点大米白面回来,我看碗柜里的米没剩多少了。” 潇绵绵想了想又说:“你说这些兔子一下子就没了,到时候怎么说……” “这个简单,”陆晨阳笑笑:“我给你兔子窝那刨个洞出来,有人问你就说兔子半夜逃跑了。” 潇绵绵跟着笑了:“还别说,跑的飞快!” 这边两人商量吃什么的时候,前院儿的知青也没闲着,老知青们是知道秋收有多辛苦遭罪的事儿,眼看着今年秋收的时间又要到了,就开始跟王一时商量上山弄点肉回来补补。 “要不咱也去抓兔子吧,”苏羽提议:“你们看小潇那兔子抓的多合适,一个母兔子还能下小崽儿,咱们要是也抓到一个,起码能吃好久的肉!” “你想的美,”王一时笑了:“你以为野兔子那么好抓?再说现在也不是野兔子繁殖的季节,想遇上不太容易!” “那就野鸡啥的也成,”又有人说:“反正只要是肉就行,我们不挑!” 王一时心说你倒是想挑也得看自己本事不是,他挑了几个上过山的老知青一起,准备趁着天黑去山上先把套子下了再说。 陆晨阳等着他们走远,也背上箩筐出发了,里面装的正是几只肉嘟嘟的肥兔子,他脚步轻快跟在那些知青身后,愣是没被人发现。 走山路去镇上要比大路近了很多,陆晨阳一来一回没花费太久,等他把粮食带给潇绵绵的时候,王一时带着那些人还没从山上下来呢。 “有点不对劲啊,”陆晨阳皱眉:“他们又不敢往深里走,没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 潇绵绵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陆晨阳拍拍潇绵绵肩膀:“你回去睡觉,这事儿不用你管,我去找大舅,他们要真出什么事村里都得受牵连!” “我跟你一起,”潇绵绵认真的说:“你不放心他们,我还不放心你呢!” 两人很快就到了大队长家,林建国听说后也皱起眉:“这些个糟心的知青可真不让人省心!”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很快就找来了其他几个村干部,大家商量了一下后决定上山找人。 一群打猎经验十分老道的村民跟着大队长他们准备上山,林建国看见潇绵绵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便道:“胡闹,小潇知青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到时候真要有点什么大伙儿可没心思分出来照顾你!” “我管她,”陆晨阳对大队长保证:“大舅,我带她跟在后头,不给大家添麻烦。” 林建国皱眉想了想:“那行,你管好她,出了事儿我就找你!” 第23章 进山找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山,边走边叫着知青们的名字,陆晨阳在队伍最后拉着潇绵绵的手说:“跟紧我,这附近有不少套子,也不知道哪些是知青们下的。” 潇绵绵一边点头一边拿手电筒往四周照,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亮片,连忙扯着陆晨阳道:“晨阳你看,那里好像有东西!” 陆晨阳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果然就看到地上有什么在反光,他拿过潇绵绵的手电筒道:“你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 他将那东西捡起来看了眼:“是个镜子,男知青里头谁随身带小镜子?” 潇绵绵摇头,她不住宿舍哪能知道这些,陆晨阳将镜子放进口袋:“起码我们没走错,他们应该是从这里进山的。” 两人正说着,就听前面有人喊了嗓子:“这边有血!” 众人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大队长赶紧带人过去,结果只在地上看到了血迹和一只鞋,并没有看到知青们的身影。 “在四周找,”大队长说:“应该就在附近。” 果然没多久,大家就在一处山沟里找到了王一时和苏羽。 “哎呀,王知青,你们这是咋回事!”大队长招呼几个人将他们从沟里拽出来,众人这才注意到王一时的腿摔坏了。 现场条件有限,只能暂时把他的伤腿固定住,然后让人先背下山,至于苏羽没受什么伤就跟其他人寻找剩下的几个知青。 “他们都下去找人了,我就跟王一时在这等着,”苏羽带着哭腔:“老王的腿动不了,我怕他让野兽吃了就一直守在这……” “下山了?”大队长皱眉:“我们上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人啊!” 陆晨阳这时想到他们捡的镜子:“会不会是走偏了,黑灯瞎火的没准摸错路了!” 他将潇绵绵发现镜子的事儿说了,苏羽一听就说:“那肯定是吴忠明的,就他最爱臭美!” 陆晨阳立刻带人按照发现镜子的那条路往下寻找,找了大半宿可算是找到了那几个还在原地打转的知青了。 吴忠明看到陆晨阳他们顿时激动地差点哭出来:“陆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们遇上鬼打墙了!” 王一时被连夜送去了公社卫生院,其他几个跟着上山的知青都没啥大事,顶多擦破点皮,村里的赤脚大夫给他们抹了红药水。 知青点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连带着女知青那边也没敢睡下,好不容易等人都回来了,这才算是彻底松口气。 “到底咋回事?”大队长问。 苏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总结起来就是他们上山的时候遇到了“不知名生物”,众人被吓到了推搡间将王一时推到了山沟里。 林建国抹了把脸:“就这点小胆儿你们还上山干啥?赶着去喂狼啊!” “我们也没想到啊……”吴忠明现在还有点后怕:“那玩意眼睛是绿色的,跟俩大灯笼似的,晃晃悠悠的肯定不是动物!” “不是动物还能是啥!”大队长真是又气又恨:“大半夜可别胡咧咧了!” 潇绵绵扯扯陆晨阳的袖子问:“你猜他说的是啥?” 陆晨阳反握住潇绵绵的手低声道:“估计是黄皮子!” 潇绵绵立刻瞪大眼睛:“黄皮子?” “嗯,那小东西爱吓唬人,”陆晨阳捏了捏她的手指:“不过咱们这山大,以前老人讲的精怪传说也不少,当然现在不兴那些了,你别往心里去。” 潇绵绵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可她心想自己都能穿越过来,那其他人遇到点什么好像也不稀奇啊,越这么想潇绵绵越觉得有道理,等众人散开她才和陆晨阳摆摆手,径自回了屋。 陆晨阳站在原地挠头,他其实想吓唬吓唬小知青然后顺便找机会留下,结果没想到潇绵绵压根就不害怕这些精怪传说,不愧是他对象,胆子就是大! 第二天一早集合的时候,大队长再次重申让大伙儿半夜不要进山:“命重要还是肉重要,啊?少吃一口肉不算什么,这要是把命搭进去,哪头大,你们说说!” “以前不管你们进山那是为了让大家改善生活,但是以后……必须要注意安全,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 底下人没一个吱声的,这里的村民都是从小就往山上跑,过去讲靠山吃山这话不是没道理,也就是这些知青们不知道深浅,连带着他们都跟着吃瓜落! 王一时在卫生院住了三天就回来了,这时代的医疗条件普遍不怎么样,医院那边给他处理完伤好固定就让人回来养着。 林建国等村干部也都默认了这个决定,毕竟现在王一时的治疗费用还是村里垫的,他真要在那住个十天半拉月的,还真住不起。 几个一起上山的知青看到王一时这样都有些不好意思,当初是他们让王一时带着上山下套子,现在王一时因为这件事反而受了伤,几个人一合计就趁着去镇上接王一时的功夫凑钱买了肉回来给王一时补身体。 他们倒是想图方便直接在潇绵绵那买只兔子,只可惜他们出事儿的那天晚上那些兔子竟然趁乱逃跑了,潇绵绵现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兔子笼,里面连点兔毛影子都看不见。 这么一想,好像他们的“罪过”更大了。 潇绵绵可不知道知青们心中的“歉疚”,她正和陆晨阳一起在地里种白菜,按照陆晨阳的说法,这是今年最后一季白菜了,要留着猫冬的时候吃。 “京市那也存冬菜,”潇绵绵跟他说:“每年快到冬天的时候就有乡下菜农拉着大车一车车的往城里运,基本上两三家人就能分一车白菜,还有土豆和萝卜,然后你就能看到所有家属区的过道啊,楼梯底下放的都是菜!” “咱这也差不多,”陆晨阳笑道:“不过你们那没咱这冷,所以冬天都要放地窖里省的冻了,我家的地窖特别宽敞,到时候咱把菜都放一起吧,我定时给你送怎么样?” 第24章 秋收 潇绵绵一想也成,知青点其实有个地窖,但老知青们一起吃饭,冬菜都放在一起,她现在自己单独开火那就没必要跟大家再混着,也省的以后麻烦。 “都听你的,”潇绵绵说:“那种完了这边,咱俩再去你家自留地那多种点吧!” “那边我早都种完了,”陆晨阳说:“就是跟你说一声,没想让你帮我干活。” 潇绵绵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到他嘴里:“奖励你的。” 陆晨阳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身后一道声音忽然传来:“二哥你们干啥呢?” 陆晨阳被吓了一跳,却还摆出一副冷脸:“大呼小叫什么?没看我们这干活呢么!” 大牛心说:谁家干活还吃糖的?别以为他没看见,他可都闻到味儿了! 潇绵绵见是大牛就朝他招招手:“大牛过来,姐姐给你吃糖!” 大牛有点不好意思的蹭过去:“谢谢潇姐姐,我娘说不能随便要人家东西……” 孟兰芝把家里的孩子都教育的很好,再加上大牛年纪小潇绵绵很喜欢他,就逗他:“不能要别人的东西,那潇姐姐是不是外人?” 大牛回头看看二哥然后摇头:“不算吧……” “那不就行了?”潇绵绵在他手里塞了几块糖:“来找你二哥有事?” “嗯,”大牛这才想起正事:“二哥,爹让你晚上过去吃饭。” 陆晨阳心知应该是秋收的事儿便答应道:“我知道了,一会儿下工我就过去!” 大牛闻言揣着糖就跑了,陆晨阳这才对潇绵绵说:“应该是商量秋收的事儿,收完粮食还得打谷晾晒送去粮站,粮食成色好兴许公社那边能批条子弄几袋化肥回来,大舅那边没人帮忙不行。” 潇绵绵有点好奇:“这么看来大舅对你可真好,我还以为这种事都是跟自己儿子说的呢,你看孟三叔他家,孟保国现在是记分员,但我总觉得孟三叔想往会计那方面培养他,等以后自己老了接班。” 陆晨阳点头赞同:“孟保国脑子好使还有文化,他接班会计村里是默认的,至于你说狗蛋……他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婚先结了再说,我不看别的就是给大舅帮忙而已,狗蛋要是多想那是他自己!” 潇绵绵乍然听到他爆粗口忙劝道:“我就随便说说,你看你……” “跟你没关系。”陆晨阳凑近了些低声道:“他脑子不好的事儿咱家人都知道,现在也不差多一个了!” 陆晨阳下工去了大队长家,果然林建国找他说的就是秋收的事儿。 “像往年一样,晚上看粮食的活儿就交给你了,”林建国道:“到时候你跟孟保国一块儿商量商量,看看安排谁守夜,主要是防火防盗再就是监守自盗,这种事千万要注意!” 陆晨阳点头:“大舅放心,这个我明白,另外选人守夜还是跟以前一样只用村里人还是把男知青也算上?” 林建国不太想用知青,一来他们干活不行,二来也是因为他们在这没家没业的有点什么事儿都不好管,但又想到扫盲班的事儿,想了想才说:“男知青里有像样的……要是愿意也可以,但人品得过关,这个你们一起商量着办。” 陆晨阳点头:“成,到时候再看。” 林建国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的模样:“这事儿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第二天一早,大队长就召集村民开了个秋收动员大会,这是往年的惯例,就连老知青们都了解,只有潇绵绵跟几个新来的知青对秋收十分好奇,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女人们被分去了苞米地扒苞米,男人们一部分负责砍苞米杆,另外一部分去割黄豆,剩下的人都去收高粱还有红薯等其他杂粮。 潇绵绵忍不住看向陆晨阳,就见陆晨阳朝她眨眨眼睛然后拎着镰刀跟其他人一起去了黄豆地。 扒苞米可比割黄豆轻松多了,不用拿着镰刀一直弯腰,潇绵绵跟张玉和徐梦洁她们分到了一起,跟大娘学怎么扒省劲儿后就去了自己负责的地块。 东北黑土地营养好,苞米杆子都长得比人还高,潇绵绵穿梭在其中把掰下来的苞米都扔进箩筐里,苞米叶子不时的刮到她脸上,没一会儿潇绵绵就觉得两边脸痒的难受。 好不容易干完了上午的活儿,陆晨阳就过来找潇绵绵回去吃饭,潇绵绵这才让他帮自己瞧瞧:“你看我这怎么了?痒痒的总想挠。” 陆晨阳凑近了一看,好家伙,潇绵绵脸颊两边有好几道小口子,不用说肯定是被苞米叶子划得,他有点心疼的说:“划破皮了,我去大夫那要点药水儿擦擦。” “别麻烦了,我在宿舍有药水。”潇绵绵拒绝。 陆晨阳心说,你这皮肤可太金贵了,起码他还没看到脸被苞米叶子划破的姑娘呢! “下午找个东西挡挡,”陆晨阳说:“包在脸上就行!” 潇绵绵差点笑了:“知道啦,我在宿舍有口罩,中午我就找出来。我顺便给你拿一个吧?” “我就不用了,我都习惯了。”陆晨阳嫌弃戴口罩麻烦。 回到知青点,陆晨阳就去洗手做饭了,潇绵绵在屋里鼓捣半天,可算是从空间里找了个不打眼的超大号口罩出来,虽说这玩意在后世是防紫外线的,但现在用来防刮伤好像也没问题。 “这个好!”陆晨阳端着菜进屋就看到潇绵绵往脸上试戴的口罩道:“你家里人想的可真周全,竟然连这……这东西叫啥?我咋瞅着跟卫生院医生戴的口罩似的!” “就是口罩,”潇绵绵给他解释:“超大号的口罩,京市那边风沙大,有时候得戴这种。” 她瞎话顺口就来,好在陆晨阳没去过京市还挺好骗,听潇绵绵这么说也就没多想,招呼他赶紧洗手吃饭。 等下午上工的时候,潇绵绵就戴上了口罩,这可把那些女人们羡慕够呛,但难免有人又说起了酸话:“这小潇知青还真金贵……” 第25章 一起泡脚 “我有,为什么不能戴?”潇绵绵朝那女人笑笑:“大队长又没说干活不让戴口罩。你比大队长还厉害?” 那女人一噎:“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这小潇知青嘴巴还挺厉害,真不知道以后得找个啥样的男人能管得住你哦~~~” “不劳婶子费心,”潇绵绵笑笑:“找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找爱说酸话的!” 那女人被气得转身去了另一边干活,徐梦洁跟张玉听得直想笑:“小潇你可真厉害,几句话就把人给怼趴下了!” “不过小潇你这口罩还挺实用,”徐梦洁摸着自己脸上的头巾:“好像比我这个更好用。” “你可以自己缝,”潇绵绵对她们说:“这个简单,有块大点的布,缝上两条带子不就行了?” 她虽然不会做,可是她会说啊! 张玉仔细瞧了瞧就点头:“我看明白了,晚点我就弄一个!” 徐梦洁闻言:“那你帮我也弄一个吧,布料我出!” 秋收开始的头一天,饶是扒苞米这样的活儿,也把潇绵绵累的够呛。 她下工回到屋里就趴在炕上,别说是吃饭了,就是换件衣服洗漱一下她都懒得动弹。 陆晨阳那边结束的比她晚,刚过来就看到趴在炕上赖唧唧的小知青忍不住想笑:“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 “不想吃,”潇绵绵哼哼着:“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不吃饭可不成,”陆晨阳走过去揉揉潇绵绵的头发把人拽起来:“多少吃一点,秋收好几天呢,你这样我怕你坚持不住。” 潇绵绵撇嘴:“我没想到秋收会这么累!” 陆晨阳小知青的手指,给她缓解酸痛:“我们从小都干惯了不觉得什么,哪像你们这种蜜罐子里长大的,等会儿吃完饭我烧点热水给你泡泡脚,保证你明天生龙活虎的!” 潇绵绵被他逗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弱,不过就是随便抱怨几句而已,再说扒苞米比割黄豆轻松多了,我干的还挺顺手!” 陆晨阳把人拉起来给她捏肩膀:“等过几天秋收差不多了,我守夜去了。” 潇绵绵顿时来了精神:“不就是晚上看粮食防止有人偷么!到时候我陪你吧?” “不用,先好好吃饭吧!”陆晨阳这才站起身:“吃饱饱的才有力气,不然啥都白扯!” 吃过饭,陆晨阳真就端着脚盆进来,哪能让陆晨阳干这个,她抱着自己的脚说:“我,我自己来就成!要不……要不干脆咱俩一起泡吧!”反正都是男女朋友了。潇绵绵的想法还没有转变过来这里已经是七十年代了。 陆晨阳也没有推脱反正迟早都是他媳妇儿。他的脚比潇绵绵大很多,水有点热,他率先将脚放进去,然后让潇绵绵将脚放在他脚背上垫着。 潇绵绵嘶了一声,陆晨阳下意识就握住她的脚:“我看看,是不是烫到了?” 潇绵绵不好意思的想抽回脚:“没,没事儿,你别看!” 陆晨阳却不听她的话,粗糙的手指按压着潇绵绵的脚底,一下下触动着潇绵绵的神经。 “给你捏捏晚上睡得好,”陆晨阳半点没嫌弃:“还行没磨出泡,不打紧。” 潇绵绵的脸红了,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心里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但她知道陆晨阳是真的想对她好。 与此同时,陆晨阳也在看着潇绵绵的脚,他没想到会有人好看到连脚也长得这么漂亮,脚趾白净修长,脚底只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在灯光下一双脚散发着如白玉般莹润的光泽,让人看着就想捧在手里。 “真好看,”陆晨阳低声说:“绵绵,你真好!” 潇绵绵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她抬手挡住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害羞什么?”陆晨阳满脸不在乎,他伸手拿起布巾帮潇绵绵擦脚:“你这脚得好好揉揉,要不等到了明天下地肯定疼!” 潇绵绵抿唇瞪了他一眼:“就你懂得多!” 陆晨阳嘿嘿笑了两声:“那是,我不懂咋伺候你?” 潇绵绵被陆晨阳说的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她伸腿想踹陆晨阳一脚,却被那人顺势抱住直接塞到了被窝里:“你早点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儿早上我再来给你做饭!” 潇绵绵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来:“你别折腾了,多睡会儿觉吧,明天早上我做然后给你带过去。” 陆晨阳点点头,端着洗脚盆出去了,他将洗脚水扬在后院儿的菜地里,忽然就见一个人影闪过。 “谁!” 陆晨阳顺势将手里的洗脚盆砸过去,只听“哎呦”一声,那人影蹲在了地上。 陆晨阳几步过去扯住那人的领子拎起来一瞧:“莫书清?果然是你!” 莫书清捂着头龇牙咧嘴:“陆晨阳你是不是有病?我,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你怎么在这里?你,你想干嘛……” “上厕所?”陆晨阳冷笑道:“怎么着,你掉茅坑没够是不,专挑半夜去上!” 莫书清一怔,随即立刻张牙舞爪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上次肯定是你把我推茅坑里去的,我要去大队长那告状!” “去告吧!”莫书清被陆晨阳扔到了地上:“我说什么了你就认为是我?咋地,以为我们乡下人好欺负?你随便说说就能给我定罪了?!” 莫书清这才反应过来他没证据,他怕陆晨阳借机揍他,连滚带爬的就想跑:“陆晨阳你给我等着,早晚我会跟你算账!” “算腿儿!”陆晨阳骂了一声,捡起地上的木盆转身就走。 莫书清心惊肉跳的回到了男知青宿舍,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陆晨阳那泥腿子抱潇绵绵了,两人腻腻歪歪的肯定有事儿! 他就知道,怎么才到乡下潇绵绵就急着跟他撇清关系,敢情这是找到相好的了! 不行,就冲潇绵绵敢算计林月月这事儿,他也不能让这两人好过,莫书清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要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的报复这两人,或者给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 第26章 打黄豆 潇绵绵沾枕头就睡着了,压根就没听到外头的动静,不过就像陆晨阳说的那样,这一觉她睡的特别好,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点都不觉得累,还真有些生龙活虎的架势! 说好了要给陆晨阳准备早餐,潇绵绵不想弄什么苞米面粥、大碴子的糊弄,干活需要体力,吃这种汤汤水水的上个厕所就饿了。 最后她从空间里拿了不那么打眼的卷饼,油亮劲道的大张饼面里,放上土豆丝、青菜、煎蛋和肉片,满满包裹起来咬上一口都能馋掉人舌头,隔壁小孩儿闻了都得哭! 再拿两瓶牛奶热好倒进军用水壶,潇绵绵牌爱心早餐,新鲜出炉! 陆晨阳一早就去了地里,昨儿小知青说要给他带好吃的,他想着无非也就是馒头包子之类的,等看到饭盒里装的卷饼时,他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不是让你好好睡觉么,你这多早起来弄的?” 潇绵绵心说可能一分钟都不到,但看到陆晨阳的眼神又忍不住笑笑:“你先尝尝好不好吃?” 那还用说?小知青给他做的,肯定好吃! 陆晨阳一大口咬下去顿时瞪大眼睛:“真好吃……” 潇绵绵看到他的表情十分满意,又把水壶递给他:“慢点别噎着,好吃明天还给你拿!” 陆晨阳立刻摇头:“这个一看就费功夫,你早上还是好好睡觉吧,为了口吃的起大早太不值得!” 潇绵绵抿唇笑笑,她知道这是陆晨阳心疼她,可看那人连落在饭盒里的土豆丝都吃的干干净净,她心想反正又不费事,明天继续给陆晨阳带这个! 她以前上班时最喜欢的就是这家卷饼,现在陆晨阳也喜欢,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等陆晨阳吃饱喝足,潇绵绵又去扒苞米了,她今天被分到了靠边的地块,那的庄稼没大地里长得好,苞米棒子个头小还少,但好处是活儿更轻松些,潇绵绵干的还挺满意。 眼看着粮食收的快,晒谷场那边也开始着手打粮了,陆晨阳今天就被分去打黄豆,他力气大一槁下去顶别人两三槁,槁是东北这边常用的一种农用工具,由两根粗大的木棍组成,一根两米半左右的长棍子,另一根半米左右,在两根木头的前端安着一块可以转动的小木板,就是用这个小木板把黄豆粒从豆荚中拍出来。 这个活儿不仅考验体力还考验技术,要是不会用的人第一次上手,很可能拍不到豆子反而伤到人,因此这种活儿历来都要找经验丰富的庄稼汉干,知青们是想都不要想。 等潇绵绵背着筐来送苞米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光着膀子在晒谷场挥汗如雨的陆晨阳。 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着,汗珠要落不落的挂在颈间,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一时间潇绵绵看的眼都直了。 大队长看到潇绵绵这样,还以为她也想上手便问:“咋样,小潇知青也想试试?” 潇绵绵下意识点头又随即摇头:“不,不用。” 她想试的可不是那槁,当然也不是地上“挨打”的黄豆。 林建国笑了:“这活儿不好干,你别看着挺轻巧的,那一下下都是力气,真要说起来狗蛋干这个都赶不上他二弟!” 说话间陆晨阳也注意到潇绵绵来了,他抬头朝潇绵绵的方向看了眼,这会儿人多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埋头干活,但潇绵绵觉得他似乎比之前更用力了些。 “阳小子你轻点!”大队长在一旁喊道:“劲儿别太大,豆粒子都要让你打碎了,这臭小子!” 潇绵绵忍不住笑了,她就知道陆晨阳肯定是故意的,跟她在这显摆呢! 打好的黄豆晚上就堆在晒谷场上用油布罩住,从今儿起晒谷场晚上就要留人守夜,孟保国跟陆晨阳安排的都是人品好的年轻人,大家两人一班分上半夜和下半夜,不仅要看着人还要看着老天爷。 “我瞧那云彩没问题,”大队长叼着烟袋一本正经道:“能比去年天好!” 第一天没轮到陆晨阳,下了工就去找潇绵绵吃饭了,才进院子就看到王一时正在灶屋干活,他前段时间伤的腿还没好,大队长特批秋收他不用参加,但相应的这段时间的工分他也拿不到了。 王一时看到他们便笑笑:“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儿,就帮大伙儿把饭做了,小潇你们要是来不及也都交给我就成,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 “王大哥你还是得注意身体,”潇绵绵看着他的腿说:“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别因为这点活儿耽误身体,我们俩的饭好做就不麻烦你了,谢谢王大哥!” 两人回去后院儿,潇绵绵有点惋惜的说:“耽误一个秋收得少不少工分,也难怪王一时着急。” 陆晨阳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现在就算想下地干活大舅都不能让,等过几天搓苞米的时候吧,那个活儿不用动坐着就行,他应该能干。” 潇绵绵这才想起这个时候还没有脱粒机,想把苞米上的苞米粒弄下来靠的全是人工,她心想要是能做个简易脱粒机就好了,那大伙儿干活的时候就能轻松不少! 等晚上陆晨阳回去后,潇绵绵就进了空间,她记得公司旁边这边有个大型书店,潇绵绵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相关书籍。 她找了很久,最终在书店仓库里找到了一本介绍简易自制机械的旧书,潇绵绵连忙带着书从空间里出来,她对机械的了解仅限于大学时的辅修课和旁听,但她觉得这种脱粒机应该不会太复杂。 她看了一晚上,然后按照书上的介绍画了张分解草图,底座用木头就能做,但上面脱粒的部分肯定需要金属才成,乡下废铁什么的不好找,还得去废品站看看才行。 第二天,等陆晨阳来的时候潇绵绵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陆晨阳一脸好奇的看着潇绵绵:“潇绵绵你还会造机器?你可真厉害!” 第27章 玉米脱粒机 潇绵绵被他夸的不好意思:“不是我制造,就是我从书上看到有这种机器,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弄到废铁啥的!” 她把草图递给陆晨阳,陆晨阳看的很认真,过了会儿才说:“废铁我去找,木头底座我给你整,要不咱先自己做一个试试,好用的话再跟大舅说咋样?” 他相信小知青的本事,等样品出来再告诉大舅比这样空口白话更好,陆晨阳知道潇绵绵想的单纯,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让大家干活轻松。 但他想的要比潇绵绵更多,最好能借着这个机会给小知青谋点福利,凭啥王一时搞个扫盲班就能被表扬,他家小知青可比王一时厉害多了,怎么着也得公社颁发个奖状才成! 于是两人白天跟着秋收,晚上就在潇绵绵那偷偷鼓捣做脱粒机,陆晨阳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潇绵绵要的那种废铁,用钉子和螺丝在上面打孔弄成一个个凸起,几天后样品就被陆晨阳给弄出来了! “成了,明儿先拿苞米试试!”潇绵绵高兴的说:“晨阳哥,真是辛苦你了!” 陆晨阳笑笑:“不辛苦,为人民服务么!不过你要是真心疼我,能不能给我点奖励?” 潇绵绵瞪着眼睛看他:“你想要啥奖励?” 陆晨阳看了眼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这才凑近了些低声说:“你亲我一下呗,绵绵,你亲我一下!” 他头一次这么叫潇绵绵,潇绵绵的耳尖都红了,她伸手捏了下陆晨阳的脸道:“人长得丑想的还挺美!” 陆晨阳满脸震惊:“我长得丑?你竟然嫌弃我……” 潇绵绵赶紧哄他:“逗你呢,不丑,你最好看了,我当初可是一眼就看上你,你想想你能丑?” 陆晨阳一想也对,潇绵绵这么好的人能喜欢他,那肯定是因为他人品好长得也好于是再接再厉道:“那你亲我一下呗?” 潇绵绵不同意他就一个劲儿的磨,最终潇绵绵还是没磨过他,红着脸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这回行了吧!” 那感觉轻的简直比蚊子叮人的劲儿还小,但陆晨阳还是摸着那被亲过的地方傻笑:“嗯,绵绵真好!” 潇绵绵看他一脸傻样伸手捏捏他的脸:“别傻笑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咱俩还得找大队长去呢!” 陆晨阳把地上的工具收好,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潇绵绵:“把你那个图纸收起来,那个先不给大队长看,我有用处!” 潇绵绵不疑他直接点头,其实这脱粒机结构非常简单,就算不用图纸,有经验的匠人拆开来研究研究也就明白了,但既然陆晨阳这么说了,她肯定要听。 第二天陆晨阳和潇绵绵就带着脱粒机去找大队长实验了。 当着林建国的面儿,陆晨阳把一个苞米棒子放到机器上,就见潇绵绵毫不费劲的转动着旁边的摇把,很快光溜溜的棒子就从底下出来了,而那上面的苞米粒也都掉落在了地上。 “这玩意好啊!”林建国一看就激动了:“这玩意小孩儿也能用?那等到脱粒时肯定能快不少!” “主要就是节省,”潇绵绵说:“比手工脱粒快还能节省人工。” 林建国拍着潇绵绵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小潇知青这书不白读,不愧是大城市来的知青,能制造出这么好用的机器来,真厉害!” 几句话说的潇绵绵怪不好意思的:“我,我也是从书里看来的……” 陆晨阳听到这连忙接话:“大舅,我们的意思是想把这工具普及开,您看……” “那敢情好啊,”林建国高兴的说:“我这就安排人跟你们去学!” “大舅,”陆晨阳打断他的话:“不是这么个普及,这工具要是能推广到十里八村,不说别的,就咱公社这么大地方,那今年的秋收得节省多少人工?” 林建国闻言摩挲着下巴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是吧……” “再说公社领导肯定比你本事大,”陆晨阳‘不怕死’的说:“要是他们帮忙推广,不比咱自己鼓捣强?” 林建国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陆晨阳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叫人来气呢?要不是当着小潇知青的面儿,他都想拿烟袋锅子狠劲敲这臭小子一顿,咋就不知道给他这个大队长留点面子呢! “那……那今天就让小潇知青带着这工具先去晒谷场实验一天,我看看效果,然后等我琢磨琢磨怎么跟领导汇报这事儿!” 陆晨阳一听这话就知道事儿成了,他让潇绵绵先带着工具去晒谷场那边干活,等人走了林建国才问:“你还有啥事儿?” 陆晨阳笑着挠挠头:“也没啥事儿,大舅,你看小潇也不是外人……” “有屁快放!” “大舅,潇绵绵研究出这个来怎么也算一份功劳吧,您能不能跟公社领导商量商量,帮潇绵绵争取点好处?” 林建国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敢情陆晨阳在这等着他呢,“你想争取什么好处?我实话跟你说,现在知青下乡那是头号文件,潇绵绵要是想用这个换自己回城可不行,没有这个先例不说公社那边也不能批!” “不是回城,”陆晨阳笑笑放低了声音:“王一时不是弄个扫盲班就被点名表扬了么,我觉着潇绵绵这个功劳怎么着也比他大吧?能不能让公社那给个奖状、奖金啥的!” 林建国给了陆晨阳一脚:“你小子是癞打哈欠口气还不小,赶紧干活去,这事儿……让我想想再说!” 陆晨阳嬉皮笑脸的走了,大队长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没想到他家老二跟小潇知青关系这么好,他外甥对人家是不是对小潇知青有意思了? “哼,臭小子一天就会给我找事儿!” 另一边,潇绵绵带着脱粒机去了晒谷场扒苞米粒,这活儿向来都是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怀孕的媳妇以及还不能下地的小孩儿干的,几个年纪大的老太太看到潇绵绵拎着个机器来还十分好奇:“小潇知青,你这是啥玩意,干啥用的?” 第28章 上交脱粒机 潇绵绵笑笑,当着她们的面又演示一遍,直接就把几个老太太给镇住了:“哎呦,这个好啊,这可比咱用手剥粒儿快多了!” 看到几个小孩儿也跃跃欲试,潇绵绵朝大牛招招手:“大牛你来,我教你用!” 大牛扔下手里的苞米棒子就跑过去,潇绵绵手把手教他如何使用之后,就见大牛飞快的转动把手,虽然有些许吃力,但那也比旁人轻快多了,可把旁边几个小伙伴羡慕够呛。 没多久晒谷场这就传开,小潇知青研究出个剥苞米粒的机器,那玩意老厉害了! 不少人趁着来送粮的功夫都得抻脖子看一眼,就见潇绵绵坐在一堆苞米面前,她身后扔着的都是脱完了粒的苞米棒子,前面地上的苞米粒比其他人干的加在一起还要多。 “这小潇知青脑子可真好使!”有人羡慕的说:“要是再有几台这机器就好了,那咱们村今年收粮还能更快点!” “可不是,还不累手,你说咱咋就想不出来呢!” “就你这狗脑子还能想出这些?下雨天知道往屋里跑就不错了!” 周围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那被说的人也不生气,大队长一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朝大伙儿挥挥手:“都先去干活儿吧,在这杵着干啥?放心,过几天都能让你们用上工具!” 把人都撵走了,他才去潇绵绵那查看成果,这一瞧还真别说,潇绵绵这是一个人承包了一半的剥粒任务啊! 林建国越想越激动,干脆也不等明天了,直接拉着潇绵绵道:“小潇知青,你下午就跟我去公社说说这……这个剥粒机,咱们抓紧时间没准儿今年秋收还能赶上推广!” 陆晨阳听到这消息便说他也要跟着去,林建国看着这“糟心”的外甥问:“你跟着起啥哄?我带小潇去就成了!” 陆晨阳心说那可是他对象他得跟着,但嘴里说的却是:“我这不是不放心么,你们要是有哪说不明白的,我还能帮忙说道说道!” 谁说不明白了?大队长气的直瞪眼,潇绵绵捂嘴偷笑,她知道陆晨阳想干啥便帮忙说好话:“建国叔,这工具是我和陆晨阳一块儿研究出来的,很多地方他比我更明白,我觉得应该带上陆同志!” 大队长挠头,要是按照小潇知青这说法,那功劳还有他外甥的一半呢,这么一想那确实得带上这臭小子,既然要给小潇知青谋好处,那他外甥也不能吃亏! 三个人一同去镇上显然一辆自行车是不够的,就算是够大队长也不想前面带一个后面驮一个,陆晨阳二话不说就去孟三叔家借了自行车来,大队长一瞧,敢情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公社领导最近都在忙着秋收的事儿,他们镇今年秋收用多长时间,能收多少粮食,那关乎的可是在整个县里的排名,为这事儿几个公社领导没少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才能从县领导那边多要点化肥指标,以及省机械厂的拖拉机什么时候能弄两台回来等等。 听说平安大队大队长有事儿汇报,公社领导还纳闷呢,这都忙着秋收呢,林建国能有啥事儿? 林建国三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等他们当着公社领导的面儿拿出几个苞米棒子脱离后,公社领导眼睛都亮了,一拍桌子道:“这工具实用!你们大队咋想出的法子?赶紧说说!” 林建国连忙跟领导介绍身旁的潇绵绵和陆晨阳,并说明是他们俩研究出的这机器! “都是潇知青的主意,”陆晨阳笑着说:“小潇知青读书多脑子活,我就是按照她的设计图帮忙打打下手,主意都是小潇知青想出来的!” “我也是按照书上说的办法想尝试一下,”潇绵绵谦虚道:“没成想还真让我俩给实验成功了!” 公社领导立刻看向潇绵绵,就见这个白净漂亮女娃子一点也不怯场,认真仔细的介绍了她当初的设计思路,脱粒机的工作原理以及制作过程,听着倒是不难,就是难为她这么小的年纪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公社领导详细询问了潇绵绵的情况,当听说她父亲是首都钢铁厂厂长时,更是感慨的说:“难怪,难怪,到底是大城市来的知青,见的世面多,就是比我们这些人脑子活泛!” 潇绵绵知道公社领导这说的是场面话,她赶紧客气两句,顺便还把平安大队、前进镇都夸了一通,并表示多亏了陆同志的帮忙,要不这脱粒机也不能研究的这么顺利。 公社领导都是人精,闻琴音笑着让潇绵绵放心,表示党和不会落下任何一个对祖国建设有帮助的同志。 陆晨阳听到这才放下心来,林建国在旁边听着潇绵绵跟领导夸平安大队也很高兴,他就知道带小潇来肯定没问题,也就他外甥这傻小子想太多! 说完了正事,眼瞅着就到饭点了,公社领导留他们三人在镇食堂吃了顿饭,顺便还给潇绵绵介绍了公社农技站的几名工作人员认识。 潇绵绵这个脱粒机制作简单用料也普通,很适合推广到周边其他大队,当然公社领导还想把这事儿汇报给县委,只要脱粒机好用,不管是工具还是人,那都是他们前进公社的功劳! 就这样,脱粒机在公社领导的帮助下开始在周边其他大队推广,虽然农技站那有潇绵绵给的图纸,但为了保险起见公社领导还是安排潇绵绵这段时间都来农技站帮忙指导。 林建国表示没任何问题,他们大队又不差小潇知青这一个劳动力,再说这可是能在公社领导面前露脸的事儿,小潇知青可是他们平安大队的人,怎么想都不亏! 等三人回到大队后,村里人就都知道了,潇绵绵设计的那个脱粒机要在整个公社推广! 其他知青听说这件事后都感到十分惊讶,谁也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的潇绵绵竟然一下子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第29章 农技站 那可是在公社领导面前都露了脸的事儿,这要是以后有什么回城的名额,上面领导还不得第一时间想到她! 王一时显然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摸着自己还没好利索的腿微微叹气,大学是每年三月份开学,因此指标一般都是在年底时分派到各地。 然后再经过公社、县委逐层审查合格后将名单报上去,他之前弄扫盲班就是为了给自己铺路,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儿现在却被半路冲出来的潇绵绵给打乱了。 等到年底名额分下来,他还真不知道自己那点成绩能不能把潇绵绵比下去。 王一时想想就觉得“凶多吉少”。 潇绵绵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威胁”,第二天一早她起来换了身干净衣服,才推开门便看到陆晨阳正在院子里擦自行车呢。 看到潇绵绵起来,陆晨阳高兴的说:“我跟大舅说好了,这段时间我接送你,农技站那离咱这不近,你天天走路太不方便了。” 潇绵绵忍着笑问:“大队长同意了?他就不怕别人说你偷懒不好好干活?” 陆晨阳挑眉一本正经道:“能有什么事儿比你这事儿重要?再说我也不是白去的,我答应大舅去废品站那想办法弄点废铁回来,等公社推广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咱们村可以自己先做几个脱粒机用,有这当借口,我看谁敢拦着我!” 潇绵绵就知道陆晨阳心眼儿多不会吃亏,这让她放心了不少:“那你也注意点,毕竟人心隔肚皮。” “这事儿你甭操心,”陆晨阳笑笑:“大舅昨天回来可高兴了,本来还指望着靠扫盲班给咱大队挣个先进,现在有了你这机器,今年的先进算是妥妥的!” “那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跟农技站那打商量来年开春给咱大队多弄几袋化肥回来。”潇绵绵说:“这年头熟人好办事,反正我这段时间都跟他们打交道,时间久了没准儿能卖我个面子。” 陆晨阳听她这么讲觉得潇绵绵是在替大舅考虑,心里十分高兴,但嘴里还是说着:“化肥的事儿有大舅呢,你干好自己的事儿就成,给村里办事用不着你搭上自己的人情,绵绵,我不跟你讲那些大道理,但人总得先顾好自个儿,有余力的时候能想想别人就成。” 潇绵绵明白他的意思:“我心里有数,建国叔对你好我也对他好,村里人对你好,我才对他们好。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比他们都重要,我又不傻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是有一天他们敢欺负你,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到小知青这么说,陆晨阳心里甭提多美了,从小到大都是他罩着别人,没成想有一天自己也有人罩着了! “嗯,以后有绵绵给我撑腰,我啥都不怕了!” 陆晨阳蹬着自行车把潇绵绵送到了农技站,那边的几个人昨天也都见过陆晨阳,看到他们来了都热情的打招呼。 陆晨阳嘱咐潇绵绵几句就骑着自行车走了,潇绵绵这才跟农技站的工作人员开始着手准备制作脱粒机的事。 几名工作人员年纪都不大,大家在一起沟通也没什么问题,等那几人研究明白潇绵绵的图纸后,也忍不住称赞她脑子灵活,这么简单的原理怎么他们就想不到。 等到了中午,大家就一起去食堂吃饭。 潇绵绵帮忙期间,农技站这边特意给她发了午餐补助,每天一张饭票拿着就能在食堂打饭吃,虽然只是最普通的饭菜,但镇食堂这边油水大,就是白菜片都比别的地方炒的油亮! “别的不说,咱们这伙食还成,”农技站的人笑着跟他说:“也多亏是咱东北物产丰富,这要是分去了南边什么都限量供应,指不定啥样呢!” 潇绵绵这才知道,原来农技站这两三个人,竟然还都是大学生! “没你想的那么好,”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王技术员说:“现在大学那都是定向专业,就比如我吧,是69年第二批大学生,那时候大学已经取消好几年了,忽然上头下发文件招收大学生,我这个高兴啊,连夜在我们居委会报名,后来经过层层筛选选上了,还以为是像以前一样可以选自己喜欢的专业,结果等进去才知道,咱们这的学校就一个农林专业,你说我一个城镇户口跑去大学里学种地,真的是……” 潇绵绵听得也是一阵惊讶,她连忙看向其他两人:“你们也是?” 那两人点点头:“都差不多吧,不过我那年学的是机械,然后因为我户口在这按照就近分配原则就被分到了镇上,小苏他是南方人,不知道为啥也被分了过来。” 那个小苏倒是笑笑:“东北好,这边土地好粮食多,我现在每个月还能往家寄粮食呢,我爸妈都说这边的米比老家那边种的好吃!” 潇绵绵听他们的话心中是一阵感叹,对这时候的大学也有了新的了解,甭说她以前就不想上这种学校,现在听完更不想了。 等下午陆晨阳来接她回村的时候,果然就见后面的箩筐里放着不少的废铁,潇绵绵只能像上次一样坐在前面的横梁上,路上她便跟陆晨阳说了大学的事儿。 “那不成,”陆晨阳听了也直摇头:“你得做自己喜欢的事儿才行,要是一辈子都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肯定会非常难受。” 潇绵绵想起黄技术员说的,她最喜欢的是哲学,可现在又不能在农技站讲哲学,那两人听不懂,农技站的工具设备更听不懂。 可她想逗逗陆晨阳:“但人家现在好歹是技术员了,以后没准能往上提提,到时候待遇可就不一样了。” 陆晨阳闻言便道:“我不信你还看得上这个,要是你真能看得上,那咱就想办法争取年底的名额呗!” 潇绵绵:“说的好像你是齐天大圣能手眼通天似的!” 第30章 推广脱粒机 “齐天大圣可没我厉害!”陆晨阳放低声音:“我有对象,他只能出家当和尚!” 潇绵绵被他逗笑了:“快别乱说,农技站那边我还得去两三天就成了,咱大队用的脱粒机也得抓紧时间弄起来。” “这个好说。”陆晨阳道:“大舅已经让木匠开始做底座了,人多力量大两三天就能完活儿!” “对了,你中午在哪吃的?”潇绵绵问:“你明儿中午去找我吧,我带你去食堂吃饭,我有饭票!” “不用。”陆晨阳不想因为这点事给潇绵绵添麻烦:“我在国营饭店那买了包子,猪肉大葱的老香了!” 潇绵绵见他这么说便不疑有他,心想着明天得给陆晨阳带点热水,如今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她白天也不知道待在哪,有口热水喝起码能暖和些! 把潇绵绵送回知青点,陆晨阳就带着那些废铁去找大队长了,这种动手的活儿他可不乐意他家小知青干,村里那么多大老爷们呢,也该他们出出力了! 潇绵绵回到屋里就准备烧水,灶台底下的火才刚点着,就见徐子航过来问她有没有富余的盐想借点。 “你要是信得过我,明天我去公社的时候可以帮你带点回来。”潇绵绵往他碗里倒了一把说道:“正好我能路过供销社。” “那敢情好。”徐子航笑了:“你等我给你拿钱去!” 没一会儿,徐子航就拿着钱票来了,徐梦洁听说潇绵绵能帮忙带盐,便想让她再带点肉回来。 “这几天干活实在太累,要是能赶上卖肉你就帮忙带点,没有也没事儿。”徐子航说:“供销社里也是定时定点抢,我们都懂!” 潇绵绵接过钱说她尽力,她想的是反正自己空间超市里有猪肉,到时候就按照市价卖给徐子航算了,也省的去供销社跟人挤。 徐子航找人帮忙也没好意思立刻就走,还帮他抱了点柴火回来,顺便聊了几句知青点最近的情况。 “老王今天也去上工了。”徐子航皱眉:“我看他那腿还没好利索,你说他着个什么急呢!” “因为工分吧。”潇绵绵猜测道:“秋收每天可都是满工分,真算下来也不少!” “那倒是。”徐子航点点头:“可我觉得身体比工分更重要,而且我跟你说我听梦洁说大队长其实想让他去晒谷场剥苞米粒,你也知道那活儿不累人,但他偏不肯,非要去地里割黄豆,你说他这是图啥?” 潇绵绵立刻想到了什么,但有些话即便是对徐子航也不好讲,她便只能笑笑:“是啊,你说他这是图什么呢!” 徐子航聊了几句就走了,潇绵绵这才从空间里拿出吃的准备吃饭,陆晨阳今天不在她这吃饭,她自己也懒得做,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份过桥米线,就着烤肠吃的喷喷香。 潇绵绵边吃边想着徐子航的话,她多少能猜到王一时这么做的原因,可真至于么?或者她要不要和王一时说清楚,自己对那个什么大学并不感兴趣! 潇绵绵在镇上待了四天,农技站的三个人已经能成功制作组装这种脱粒机了,接下来他们还得往下面大队去推广,潇绵绵便回了平安大队。 村里这几天在陆晨阳的带领下也做出了七八台脱粒机,干活效率提高了不少,潇绵绵回来后大队长也没让她下地,只让她在晒谷场那帮忙脱粒和晾晒粮食。 因为前几天她去公社帮忙,陆晨阳晚上要值班守夜,晒谷场上堆的粮食越来越多,村干部们的警惕性也就更强了。 当天晚上潇绵绵拿着手电筒就去了晒谷场,她到的时候陆晨阳已经到了,正和另人在聊天,看得到他便挥挥手,两组人散开,各自负责一边。 “今儿得守整宿,”陆晨阳低声对潇绵绵说:“后半夜你困了就去睡觉,有我看着没啥事儿!” “我不困,”潇绵绵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对陆晨阳说:“张嘴。” 陆晨阳下意识张嘴,紧接着一块苦不拉几的东西就被潇绵绵塞到了他嘴里。 “这啥玩意?”陆晨阳吧嗒了两下才说:“咋跟中药似的?” 潇绵绵噗嗤一声就笑了:“这是黑巧克力能提神的,吃了它就不困了!” 陆晨阳哦了一声:“巧克力我吃过,以前大舅去市里时给我们带回来过,不过那个好像没你这个苦。” “嗯,我这个是专门提神用的,”潇绵绵低声说:“你放几块在兜里,困了就吃点,可好使了!” 陆晨阳听小知青这么说,总感觉这玩意是药,他就没听说过什么糖还能提神的,不过也是这糖这么苦,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糖! “你自己留着我不用,”陆晨阳说:“我不是说过么,你家寄来的东西都留着自己吃,不用惦记我。” 潇绵绵也不听他唠叨,直接往他口袋里塞了一把,然后拿着手电去另一边查看情况。 陆晨阳几步跟上去:“我要去巡逻了!绵绵你先回去休息吧!” 两人手拉着手在晒谷场附近准备回去,刚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就听到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潇绵绵刚想拿手电筒去照,陆晨阳伸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拉到一边。 潇绵绵此时就贴在陆晨阳身上,借着月色她看出陆晨阳的嘴唇动了下,那意思应该是:有人。 潇绵绵心中警铃大作,不会这么巧吧,不会是遇到破坏分子了吧?!!! 陆晨阳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伸手拍了拍潇绵绵的肩膀,直接将人搂进怀里低声道:“不像是偷粮食的。” 潇绵绵眼睛眨了眨,下一秒她立刻反应过来陆晨阳话里的意思,这让她更惊讶了:这人也太大胆了吧,竟然敢……敢跑来晒谷场……偷情?! 潇绵绵心想她和陆晨阳这么“纯情”的俩人咋就能碰上这种倒霉事儿呢,但本能好奇心的驱使使得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么靠在陆晨阳怀里,好奇的看向粮食垛的另一边。 第31章 偷听 “知道是谁吗?”潇绵绵低声问。 陆晨阳摇头,但他看出小知青眼中的八卦,于是搂着潇绵绵就往前挪了几步:“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潇绵绵赶紧扯住他胳膊,对方既然不偷粮食,那他们也没必要管闲事,再说他们要是真把这两人揪出来,他们也肯定落不着好! 陆晨阳咧嘴朝潇绵绵笑笑,两人便趴在附近的一个柴火垛上,虽然看不清那两人的模样,但多少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 潇绵绵有点脸红:“咱们这算是听墙角吧?” “不算,”陆晨阳一本正经的胡诌:“这哪有墙!” 潇绵绵无语,索性就趴在这听听那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可听了一会儿她的脸色便有些不对了,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声音耳熟呢? 潇绵绵皱眉看向陆晨阳,就见陆晨阳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脑海中不约而同想起同一个名字来:王一时??? 怎么会是他?潇绵绵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王知青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模范知青,他……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 好在那两人像是只是在说话,没有半点其他的动静,潇绵绵在心中告诉自己,或许是有些话不好白天说,所以才晚上出来讲的。 和她相比…… 陆晨阳的眼神就要戏谑多了,他这会儿已经听出那女声是谁了,可不就是孟三叔家的小闺女名叫孟春花的! 这丫头什么时候跟王一时搞到一起了? 就听孟春花开口:“王大哥,你要找我直接去家里不就行了?非得大半夜来这干啥,怪吓人的!” 王一时声音很低:“我这不是……算了,不说了。唉” “王大哥你怎么了?我听我爹说,你的医药费村里都垫上了,你不用担心。”孟春花赶紧安慰他:“你赶紧养好腿要紧,我还想过了年就跟家里说咱俩的事儿呢。” 王一时笑笑的说:“这事儿不急,对了,你最近帮我跟你爹那打听打听,上回说的那名额啥时候能下来?” 孟春花有点不乐意了:“你咋每回见面都提这事儿?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我,就是为了那个名额!” “你看你说的啥话。”王一时急忙安慰她:“我心里咋能没你呢?我不是跟你说了,自从我来咱村以后,我第一眼就相中你了!” 孟春花最喜欢听他这么说,有些害羞的扯着自己的辫子道:“那,那要不咱俩公开吧,反正我家我爹娘应该会同意咱俩在一起的,总比这么偷偷摸摸的强,万一哪天让人抓住,到时候多没脸啊!” “我知道我知道。”王一时低声哄她:“可我现在啥也没有,腿还伤了,就我这样的你爹娘咋能看上我?我想着以后咱俩在一起,我得让你过上好生活才行,我得对得起你!” 那两人说了会儿话就各自走了,等人离开后潇绵绵才从陆晨阳怀里挣脱开:“他们俩这是在处对象?” 陆晨阳看着空落落的怀抱有些遗憾,小知青浑身都香香软软的,搂在怀里特别舒服。 “谁知道呢,不过听着应该是。” 潇绵绵微微蹙眉:“可我总觉得” “先别管他们了。”陆晨阳拉着她的手说:“等一下该跟那组人换地方了,走吧,省的一会儿他们找来。” 被陆晨阳这么一说,潇绵绵立时就忘了王一时的事儿,陆晨阳现在可还有任务在身呢,先干正事要紧。 果然对面守夜的一组人已经找来了,双方换了位置继续查看,等到了另外一边潇绵绵就从包里拿出饭盒,两人一起坐下吃饭。 潇绵绵想起她刚来那会儿,王一时还叮嘱她注意安全的事儿,说实话她不觉得王一时是坏人,可好人能干出这种事才更让人难以接受。 “应该是为了大学生名额,”陆晨阳说:“现在国家提倡知青下乡,自从知青这几年来了村里,说实话我也没见有几个回城的,王一时想要回城这其实没什么问题,但他要是想利用孟春花,那可就太不是东西了!” 潇绵绵点头:“可听着刚刚那情形,孟春花应该也是愿意的,那就不算是欺骗。” 陆晨阳嗤笑一声:“这可不好说,孟春花傻不傻我不知道,但孟三叔可没那么好糊弄,也难怪上次扫盲班的事儿王一时没找大舅反而是去找了孟三叔,敢情是想走这一步。” 潇绵绵心里有点不舒服:“估计可能也是因为我,毕竟我这几天闹出的动静不小,他可能他觉得我要跟他抢这个名额!” “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晨阳不赞同道:“分明就是他自己小人之心了,老爷们就该正大光明的公平竞争,能不能争取到全凭个人本事,整天就知道蝇营狗苟的算计这些,能有什么出息!” “更何况你压根就不稀罕那个名额,他自己觉得谁都想跟他抢屎吃是的!” 潇绵绵皱眉:“吃饭呢,你别乱说!” 陆晨阳连忙闭嘴:“不说了不说了,犯不着因为这样的人恶心着咱自己。” 潇绵绵想了想又问:“你说要不我去跟他聊聊?” “聊什么?”陆晨阳反问:“你想告诉他你不跟他竞争这名额?” 潇绵绵点点头。 陆晨阳看着小知青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也就他家小知青傻乎乎这么单纯,一心替人着想,这么好的人他可一定要看住了,不能让旁人欺负了去! “没必要!”陆晨阳道:“你以为就你一人跟他竞争这个名额呢?这么说吧,有这种好事不说咱大队,就是周边大队有想法的都不少,再说今年的名额还不知道几个大队分呢,所以对王一时来说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其实也没差多少。” “也就是说,不管我争不争取这个名额,他都会这么干?”潇绵绵问。 “差不多吧。”陆晨阳笑笑:“即便不是春花可能也会有其他人,王一时既然想走这条路,那他就有的是办法,你不用为这事儿自责,其实跟你真没太大关系。” 听了陆晨阳的分析后,潇绵绵安心不少,她自己是个追求纯粹感情的人自然也不想看到别人为了某些原因而委屈自己的感情。 第32章 交公粮 可现在想想陆晨阳的话,潇绵绵便觉得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要选择,如果一个人打心底就把感情这种事当成一种筹码,那么以后无论是什么结果也都该自己承担。 只是可惜了孟春花,以后要跟着她被迫承担这些。不想那么多,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陆晨阳熬了一宿终于天亮了,他回家点补觉。 潇绵绵见陆晨阳脸色依旧看不出熬过夜的样子,心说这人的精力可真旺盛,但她还是很担心对方,毕竟年轻时候熬的夜以后老了都会找回来。 “要不就在我这休息算了。”潇绵绵说:“反正也没人知道你过来知青点。” 陆晨阳上次就想留在潇绵绵这,奈何没成功,现在听潇绵绵说让他留下顿时高兴起来:“那成,我去烧点水洗漱,别弄脏了你被褥!” 潇绵绵心说自己哪有那么娇气,等他洗漱好便一头扎到炕上睡觉。 潇绵绵见陆晨阳见困极了便没再说话,她伸手帮陆晨阳盖好被子,然后连同被子里都是对象身上的味道,他终于闭上眼睛安心睡觉了。 陆晨阳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等他睁开眼睛时炕上只剩下他自己了,陆晨阳躺在炕上缓了缓神,就见潇绵绵笑着走进来:“睡醒了?我做了饭,等会儿起来吃。” 陆晨阳嗯了一声又问:“几点了?” “快1点36了。”潇绵绵说:“前院儿的知青刚吃完饭上工,你再睡会儿吧又不急。” 陆晨阳想想还是起来了:“没事儿,吃饭吧,赶紧把粮收完要紧。” 眼瞅着地里的庄稼就要收完了,接下来还有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送粮。 他们公社这捞不着拖拉机,各村各大队送粮全靠牛车加人力,平安大队唯一的一辆牛车每年到这时候就成了主力军,除了牛车外,村里的独轮推车啥的也都要派上用场,两人一组换着推,也能把粮食送到粮站去。 黑省是东北有名的产粮大省,只要不是遇上灾荒年,每年的产粮都不低,也因此送粮就变得更辛苦了,基本上天不亮人就得起来,将一袋袋的粮食装好,然后排着队送到公社粮站去。 大队长这几天每天都在检查粮食的晾晒和脱粒情况,要先挑好的一等粮送去粮站,剩下次一些的可以留点在大队部的粮库里给村民当备用粮,至于粮种都是公社开春时统一发,不需要他们自己育种。 最近天儿好,粮食晒的也好,大队长脸上都多了些笑容:“赶紧把晒好的粮食收起来,等这点弄完一起送粮站去!” 临到送粮的头一天,知青点的知青们大半夜的就赶紧起床收拾东西,这还是听老知青们说的,每次送粮周边大队都想抢在前头,去晚了光是排队就不知道要排多久,整不好一天送不上粮不说,还可能得在外头蹲一宿。 不光是知青点,整个大队的村民这时候都起来了,推着独轮车、架子车或者其它工具,在晒谷场那按照会计登记的信息领了自己要送的粮,然后排着队的往粮站赶。 王一时因为腿伤的关系,大队长给他找了个轻松的活儿,跟着孟三叔一起负责记录,至于其他人只要是年轻劳动力不论男女都得齐齐上阵。 知青们也被分到了五辆手推车,几人一组轮流推车,有经验的村民告诉他们带上麻绳,遇到不好的路可以用来拽车用。 就这样,眼瞅着天快亮的时候,平安大队的送粮队终于出发了。 潇绵绵、徐子航还有苏羽被分到一组,他们三个负责推车,另外有两名女知青在旁边跟着帮忙,他们这离粮站也就十几里路,可架不住是“负重前行”,因此队伍走的非常慢。 直到太阳正当头的时候,送粮队才到达粮站外头,果不其然,粮站门口那已经排上队了。 “竟然有人比咱们还早!”徐子航惊讶道:“他们这得什么时候出发?” 苏羽踮着脚朝前头看了两眼:“看不出是哪个大队的,要是有知青我还能认识。” 大队长组织大伙儿规规矩矩的排队,他自己拿着一包烟去前面打听情况了,除了交公粮外,更重要的是今年统购粮什么价格。 “卖粮换的钱多少,决定咱今年的工分值不值钱!”苏羽小声跟他们解释:“再就是村里那几头猪,等到年底卖给公社,这些加一块儿就是咱大队一年的全部收入。” 潇绵绵这才明白原来工分能值多少钱还得通过这些来计算,大伙儿都说今年年头好粮食产的多,也不知道粮站的收购价会不会降低。 她到底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很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潇绵绵也不追求凡事都要搞明白,还是等有机会私底下问陆晨阳好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中午,前面大队的粮食才算完,听到粮站工作人员喊平安大队时,大伙儿正坐地上吃饭呢,陆晨阳这会儿不在,应该是大队长带他去找粮站领导说事儿了,孟三叔便安排大伙儿排队,让粮站的工人检查粮食合格与否。 潇绵绵看到那名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带凹槽的长条形工具,一下子就扎进了麻袋里,随即抽出来后查看凹槽里粮食的情况,孟三叔在一旁陪笑往他们口袋里塞了两包烟,那人摆摆手让他们过去称重。 接下来的速度就快了,一袋袋、一筐筐的粮食被放到了秤上,一名工作人员喊数,另一名工作人员记录,等到大队长他们回来时平安大队的粮食已经快秤完了。 等所有粮食都秤完后,大伙儿就推着车挑着担往回走,只有大队长、孟三叔、孟保国、陆晨阳以及潇绵绵留了下来,潇绵绵也好奇为啥把自己留下,结果就听陆晨阳说:“小潇知青算数好,等会儿让她帮三叔算账。” 孟三叔没啥意见,倒是他旁边的孟保国面容一僵,潇绵绵注意到后便朝他笑笑:“我给保国哥打下手,这是村里的大事儿还得孟三叔和保国哥出头才成。” 第33章 走回村里 孟保国听她这么说面色这才和缓了些,大队长带着几人去粮站里面找领导签字,交了公粮后粮站要给他们打个白条,等来年春天凭借这张白条再从公社那边领化肥和粮种。 直到粮站下班,平安大队的所有粮款才算清,给的还不是现金,是粮站出具的一张凭证,得等年底县里头拨了款然后才能再分发给各个公社大队,但即便如此孟三叔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单据揣好,直到走出粮站,所有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咱大队还算好的。”林建国敲着烟袋杆说:“头前儿的林河大队,有好几袋粮食都被发现水分大没晒好,站长发话直接让他们把粮食拉回去重新晒,这一来一回多折腾不说,评级的时候肯定也得扯后腿。” “那是他们人不行。”孟保国接话道:“平时偷奸耍滑就算了,这种时候也敢瞎扯!” “别管别人大队啥样,咱们自己好就成。”孟三叔笑呵呵的说:“走走走,这天都黑了,咱们先去吃饭,今天辛苦大伙儿了,大队请客,大队长你说成不?” 林建国嘿嘿乐了两声:“成!” 国营饭店这会儿人还挺多的,不用说基本上都是周边大队来送粮的人,大队长几人一进去就碰到不少熟人,大家招呼一声然后各自找位置坐下,陆晨阳让潇绵绵坐在里头挨着他,潇绵绵觉得自己也不是村委会成员,跟着这么吃饭是不是不太好。 “不差你一个。”陆晨阳小声说:“我也不是村委会的,还不都一样!” 眼看着大队长和孟会计去点菜了,潇绵绵小声问:“我其实一直觉得建国叔是想培养你。” 陆晨阳笑笑:“大舅年富力强,再干个二十来年没问题,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我也就是帮大舅忙活忙活,至于接班不接班的事儿,我还真没想过。” 潇绵绵笑了,她也不想让陆晨阳接班,毕竟他不会一直待在乡下,陆晨阳跟他在一起了,以后也得跟着她一起走才行。 吃过饭大家便准备回村,来之前孟三叔和林建国都骑了自行车,可现在多了个潇绵绵两辆自行车显然坐不下。 “要不我带两个”大队长开口。 “我跟小潇知青走回去。”陆晨阳说:“大舅,你跟孟三叔他们一起回去先算账,今儿晚上有月亮亮堂,我带小潇走小路,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林建国一想也行,他这自行车平时宝贝的紧,真要带两个人那还不把自行车压坏了?反正都是年轻人也不怕啥,就让这两个小年轻的走吧! 等大队长他们骑车走了,陆晨阳才对潇绵绵说:“走吧,我带你走小路,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背你!” “我哪有那么脆皮!”潇绵绵笑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当成小孩子!” 陆晨阳心说就潇绵绵这小体格娇娇弱弱的还赶不上村里的姑娘呢,但这话可不敢让潇绵绵知道,他只能笑道:“我那是心疼你,十多里路呢,怕你累。” 潇绵绵摇瑶头,不过心里却想着找机会得看看空间里有没有合适的自行车了,最好跟现在的自行车差不多的,别让人看出不对劲。 才走了没多久天就彻底黑了,陆晨阳拉住潇绵绵的手道:“别怕,我带着你走。” 两人靠的近了些,陆晨阳一边走一边给她讲小时候的事儿:“我小时候怕黑,为啥呢?因为一到晚上我就看不见东西,看哪里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连上茅房都不敢出去,后来我大舅知道了就让我爹带我去公社卫生院检查,人家医生说我这个是缺……缺什么玩意我没记住,反正就是缺东西……” “缺心眼吗?”潇绵绵笑着问。 陆晨阳捏捏她的手:“我缺不缺心眼你还不知道?” “反正那意思就是缺东西,给我爹吓够呛,以为我们家要断根儿了,后来那医生说让我爹回家给我弄胡萝卜吃,说吃那玩意管用,这下可好了,一连多少年我家自留地里种的都是胡萝卜,我上顿吃下顿吃,吃到最后看见胡萝卜就想吐!” 潇绵绵捂着肚子笑道:“难怪你现在一口都不吃胡萝卜,不过看样子这法子还挺有效果。” “嗯,我现在眼神可好使了,”陆晨阳有些骄傲:“晚上上山下套子啥的,我看的比谁都清楚,村里人听说了不少人家也都开始给家里小孩儿吃胡萝卜,但效果都没我好!” “还是你厉害!”潇绵绵跟着夸他:“吃胡萝卜都比旁人厉害!” 陆晨阳总觉得潇绵绵夸他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也没细想:“我家到现在自留地每年还得种一垄胡萝卜,就算我不吃也给大舅家送去,让大牛吃!” “对了,到时候给你也送来点,那玩意空口吃也有滋味儿!” 潇绵绵倒是对胡萝卜不反感,但也没有上顿下顿不停吃的,她从小就待在孤儿院,院里的空地都被院长奶奶开垦种上了各种青菜,再加上周边不少菜农会把卖不了的菜送给他们,所以虽然没啥肉吃,但还真没缺过菜。 “你那个毛病可能是夜盲症,”潇绵绵给他解释:“一般来说是身体里缺少维生素a,所以医生才会让你多吃胡萝卜补充,或者也可以直接吃药物补充。” “还是你懂得多,”陆晨阳低低的笑着:“反正你知道我不是缺心眼就成。” 潇绵绵被他逗笑了:“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咋还当真了?” “你说的话,我哪句不当真的?”陆晨阳低声说:“你的话在我这比圣旨……嗯,应该说比我大舅的话都好使!” 潇绵绵觉得自己上扬的唇角都下不去了,陆晨阳也太会说话了吧,还好这人成了她对象,要不那些小姑娘还不被他忽悠的五迷三道的! 两人就这么边聊边走也不觉得累,等到月亮爬到最高的时候,他们终于也到了村口。 “可算是到了,”陆晨阳伸着腰说:“明天估计没啥活儿,等会儿你回去早点睡,别贪黑洗涮啥的,不差这一次。” 第34章 买自行车 陆晨阳他把潇绵绵送到知青点就走了,潇绵绵回到屋里也懒得烧水泡脚,一想到还要找自行车,索性她直接关门熄灯,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有酒店,潇绵绵直接进了总统套的浴室,服泡澡一气呵成。 嗯,这可比自己烧水洗澡省事多了! 转过天来村里就放了一天假,潇绵绵索性连门都不出,就待在自己的小屋里研究自行车的事儿。 昨天她在空间里找了很久,超市里的自行车没一辆适合现在用的,不是带变速就是带减震,这要是拿出来别说是在这了,就是在京市他也不敢骑,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毕竟现在才74年,还有3年她才能回城呢! 她把家里寄来的各种票据又拿出来整理一遍,大多都是吃的用的,自行车票本就难得,估计原主家里人也不觉得她在乡下能用的上这个。 “还是得想想办法……” 潇绵绵想着实在不行就去黑市换张自行车票,反正她空间超市里猪肉大米有的是,换张自行车票肯定没问题! 与此同时,陆晨阳则趁着今天没活儿再一次跑去了镇里,他去了上次带潇绵绵去的那个黑市分销点,想问问能不能弄到自行车。 “你自己用还是帮别人买?”那个负责人问。 陆晨阳:“自己用和给别人有啥区别?” “要是帮别人买,人家肯定想要新的,我想办法帮你弄一张自行车票,不过我可先把话说明自行车票也不便宜,现在黑市上自行车票一张最高能卖到一百块,你想想这成本得多高?要是你自己用嘛……旧的成不?” 陆晨阳闻言微微皱眉:“旧的?有多旧?” 私心里他不想让小知青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但还是想先问问价格再说。 那人听了就带他去仓库,里面放着一辆自行车。 “这个是我手底下兄弟前段时间收的,听说对方着急用钱,我也不瞒你,大金鹿这牌子供销社那新车150一辆不带车锁,锁5块钱一把,我这辆说是骑了二三年了,有点掉漆但我看着车况还成,八十块钱收来的,你要是要算你一百,我总不能让手底下的兄弟亏着,这车我就是放黑市上出手,没个一百二绝对下不来!” 陆晨阳知道要是买新车再加上票,他手里那点钱肯定不够,那管事的看出他犹豫继续说道:“咱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要不你先骑着试试?实在不成再说自行车票的事儿!” 陆晨阳便在院子前后骑了两圈,车链子新上过油,车况也像那人说的还成,掉漆的地方让人又刷了点油漆上去不细看也看不出来,陆晨阳觉得让小知青先骑这个好像也可以。 平安大队出了件大事,老陆家那小子骑了辆自行车回来! “陆晨阳能买起自行车?”有人不信:“你吹牛不打草稿啊,就他那光棍一条能买起自行车?可真能扯犊子!” “不信你去看看!”看到的人信誓旦旦:“我亲眼看着他骑车回来的,这还能有假?” 那人还是不太相信:“是大队长家的吧,你肯定看错了!” “这……应该不能吧,大队长家的车套了个红座套,我刚看那车上可没有!” 一群人带信不信的准备去老陆家瞧瞧,结果才走到半路就看到有人比他们还好信儿:“都甭去了,不是阳小子买的!” “啊?那是谁的?” “说是帮潇知青带回来的,人家里特意给寄来的!” 众人一听,这才对么,就陆晨阳那样咋可能买得起自行车! “也是,他要是有钱买自行车早就娶媳妇了!哪有要自行车不要媳妇的!” “乖乖,小潇知青家里对她可真好,这大老远的还给寄个自行车!” 众人一边说一边散去干自己的活儿了,与此同时在知青点,潇绵绵也被陆晨阳骑回来的车给惊着了。 “不是新车,”陆晨阳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没票,不过我看了这车保养的还成,你先骑着,以后有票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别,这就够了!”潇绵绵把陆晨阳拉进屋:“你细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陆晨阳便一五一十把经过都说了。 “我跟村里人说是你家里寄来的,我帮你去拿,你可别说漏了。” 潇绵绵点头,心里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这车虽然是二手车,可估计也把陆晨阳那点“老底”给花光了。 “陆晨阳,谢谢你。”潇绵绵拉着他的手:“我没想到……” “这钱我得补给你!” 陆晨阳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咋地,我给自己对象花钱还不行了?绵绵,你非要跟我算的这么清楚?” 潇绵绵嘴唇动了动,她倒不是非要跟陆晨阳两清,可陆晨阳的条件到底不如她,她不想让陆晨阳吃亏。 陆晨阳看她这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伸手揉揉小知青的头:“别担心,我平时上山下套子也能挣钱,再说这不快到年底了么,等村里算工分发钱的时候我就有钱了,你怕啥!” 潇绵绵这会儿终于理解之前在网上看的那句话“有一百块全给你花和有一万块给你花一千块你选哪个”,陆晨阳现在给潇绵绵花了一百块,潇绵绵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我记住了,这车是我爸给我寄来的,”潇绵绵小声说:“谁让咱俩关系好呢,以后你随便用!” 陆晨阳咧嘴笑了:“嗯,咱俩关系最好!” 自行车的事儿说完了,两人就准备做饭吃,陆晨阳才把灶坑点着就见大牛从外面跑过来:“二哥,我爹叫你去家吃饭!” 潇绵绵一想:“是不是商量你大哥结婚的事儿?” “嗯。”大牛点头:“爹说让二哥一起去说说!” “那我先去看看。”陆晨阳说:“晚上我再过来。” 潇绵绵给大牛塞了几颗糖,等两人走了才继续做饭。 另一边,陆晨阳进了大队长家门就见林翠花正往堂屋里端饭:“二哥,赶紧洗手吃饭!” 第35章 结婚 饭桌上,林建国便说起了大儿子的婚事。 “你结婚以后就不能跟以前那样了,成了大人得撑得起这个家才行!” 狗蛋哼哼哈哈的点点头,然后问陆晨阳:“老二,等接亲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呗?我听说潇知青那有自行车,你跟她借用一天,到时候咱家三辆自行车接亲,那面子多好看!” 林建国气的瞪了狗蛋一眼:“面子面子,你除了面子还知道个啥!” 陆晨阳不想让大舅生气:“借车我得问问小潇知青,不过应该没啥问题,孟三叔家的车打过招呼了吗?” “我跟老孟说了。”林建国道:“本来想着就两辆车去接亲,这不是好事成双么!” “三辆也成。”陆晨阳笑笑:“反正到时候都要给红包。” 当天晚上,陆晨阳果然赶着吃饭点去了潇绵绵那。 “来的正好。”潇绵绵笑笑:“菜都给你备齐了,就等你来做呢!” “好说好说。”陆晨阳洗了把手就开始挽袖子:“绵绵给我烧火!” “子祥哥的婚事定哪天了?”潇绵绵问。 “这个礼拜六,大舅定的日子。”陆晨阳说:“说都是双数,吉利!” “对了,狗蛋还说接亲时候想借咱自行车用。”陆晨阳想想就笑:“咱村三辆自行车一起,别说,他对人家女方还挺上心!” “这不正常么,人家小两口要过一辈子的。” 陆晨阳听着这看向潇绵绵:“咱俩也一样,不过肯定比他们强!” 潇绵绵没忍住笑了,她都不知道陆晨阳这胜负欲从哪来的,“那到时候我也去大队长家帮忙,顺便看看那新娘子啥样,能把子祥哥迷成这样!” 陆晨阳就笑了:“放心,肯定没你长得好看!” 接下来的几天,狗蛋哥俩那屋就被孟兰芝带着林翠花彻底打扫一遍,新打好的家具和做好的被褥已经放了进去,墙上都贴上了喜字。 潇绵绵还教林翠花剪了点红纸拉花挂在屋子里,算是装扮一新,然后拿一把大锁就将房门锁上,大牛跟着他们两口子住,狗蛋同志则暂时被撵去陆晨阳那。 一转眼就到了接亲的日子。 潇绵绵一大早就换了身新衣服赶去大队长家帮忙,这事儿是提前跟建国叔说好的,陆晨阳带她跟着林子祥同志去接亲,另外还有孟保国和村里其他几个小伙子,意思就是好看小伙儿多也是撑门面的一种方式。 除了新郎官外,大家穿的统一都是白衬衫,没有白衬衫的就跟有的人借,虽然里面穿衬衣、秋衣啥样的都有,但外面看着还挺整齐 林子祥作为今天的新郎官则是穿了一身崭新的绿军装,是孟兰芝从潇绵绵那换的布票做的,胸前别了朵大红花,连着三辆自行车前面也都挂上红布条,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到了新娘家照例是要“刁难”新郎和伴郎们的,好在这时候大家比较保守,女方家的几个姐妹只让新郎官在门口唱了首红歌,然后又要了几个红包就把人放进去了。 女方家今天也是装扮一新,新娘子穿了件红色带碎花的上衣,底下是黑裤子和黑布鞋,头上梳着两根麻花辫戴着几朵红花,是这个时代新娘最普遍的装束。 “没你好看。”陆晨阳凑在潇绵绵耳边低声说:“差太远了,简直没法比!” 潇绵绵笑着拍了他一下,哪有人在人家结婚当天这么说的,也不怕被新郎官揍! 嗯,好像新郎官打不过陆晨阳。 很快女方就把新娘连同嫁妆送出来了,新娘自己抱着个小包袱坐在林子祥车后座上,另外的包裹则由女方家送亲的人拿着,一起坐着村里的牛车跟着自行车队往大队长家赶。 大队长家这会儿来随礼的人也都差不多到了,知青点除了潇绵绵外,其他人都是这时候才来大队长家随礼,礼金也不多,每人一毛两毛的,高的就是五毛,村里人更是有带几个鸡蛋一把青菜,都算是礼金。 负责登记礼金账簿的是孟三叔,他是村里会计,这种喜事家家户户都会找他帮忙写礼单,一来是信任二来也是尊重。 没过多久,就有人跑来说新郎官到村口了,院子里的人呼呼啦啦的都跑到去大门口等着,小孩儿们尤其兴奋,都等着看新娘子。 自行车队很快就到了,众人又是一阵哄闹迎着两位新人进门,现在的婚礼流程也简单,新郎新娘站在大家面前读读伟人语录,然后村干部说两句“团结一心、努力奋斗”一类的话,婚礼就算成了! 接下来才是婚礼的重头戏,女方展示带来的嫁妆以及吃席。 林子祥媳妇家姓王,在家排行老三,可能是第一个女儿,可能长辈图省事直接就叫王大妮,王家带来的嫁妆除了孟兰芝给做的两身新衣裳外,另外还有冬夏各一套棉被,以及十块压箱底钱。 潇绵绵听到这数字时下意识看向大队长媳妇,就见孟兰芝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她就知道孟兰芝对这个数字肯定不满意,毕竟当初王家要的彩礼可是从几十块涨到了一百,就算是要留着给家里儿子结婚用,但起码二三十块的也该带回来。 又不是还给大队长,还不是留给小两口过日子用! 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孟兰芝不管心里多不满意也不能说啥,依旧笑呵呵的招呼大家坐下喝酒吃饭,还把女方那些送亲的亲戚安排到了第一桌,算是给足了面子。 菜很快就上来了,这时候大家条件都不好,一桌几个炖菜再上一盆三合面馒头那就算是拔尖儿的席面,大队长家在村里条件算是不错的。 再加上陆晨阳前段时间一直上山下套子,炖菜里能看到不少肉片,这让来吃席的村民更高兴了! 大家都抡开膀子干饭,潇绵绵和几个接亲的小伙子被分到了一桌儿,眼瞅着那上尖儿的菜眨眼功夫就被瓜分的干干净净。 潇绵绵默默啃着手里的馒头,话说回来这馒头还是刚刚陆晨阳塞她手里的,要不可能她连这个也抢不上! 第36章 京市 “别急,我带你开小灶!”陆晨阳见潇绵绵抢不上菜赶紧安慰她:“等这些人走了,咱们自己家人还得吃饭呢,我看大舅妈留了不少肉,等会儿咱们吃那个!” 潇绵绵便笑着点头,果然大家吃得快,席面撤的也快,才过了中午来随礼的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帮忙的人收拾完院子就走了,大队长一家这才松口气。 “小潇留下来一起!”孟兰芝招呼潇绵绵:“这孩子就是实在,我刚看你在桌上连菜都抢不着,哎,跟咱这就不能客气,谁也不能让着!” 作为今天的主角之一,林子祥同志早就喝多被陆晨阳送回屋子了,连带着王大妮吃了东西也没出来,孟兰芝也不去管大儿子和儿媳,把提前留出来的菜重新热热,带着家里其他人坐下吃饭。 “小潇你多吃点。”孟兰芝说:“今天也辛苦你了,跟着跑前跑后的!” “不辛苦。”潇绵绵笑笑:“我还是头一次参加咱们这的婚礼,热闹有意思!” 孟兰芝听她这话就笑,小潇知青人好还实在,不像她家那个不省心的。 想到这,孟兰芝又想到了王大妮带回来的十块钱,可当着潇绵绵的面她也不好说大儿媳的不是,只招呼大家多吃菜,恨不得一顿就把那些肉全吃完才好! 吃过了饭,潇绵绵又和陆晨阳帮着孟兰芝挨家挨户去还碗筷桌凳,正好两辆自行车一起省了不少事,孟兰芝越看越觉得小潇知青顺眼,心想着要不要把晨阳介绍给潇绵绵,她倒不是想以后陆晨阳跟潇绵绵进城,而是实实在在相中了潇绵绵这个人而已! 等潇绵绵推着自行车回去知青点时,其他知青早就回来了,大家见潇绵绵这时候才回来便问是不是有啥事,潇绵绵没说自己留下吃饭了。 只说帮忙用自行车还东西去了,大家一听便都没了什么兴趣,莫书清看着潇绵绵那辆自行车眼中满是嫉妒:“叔叔阿姨对你可真好,这么贵的东西还能大老远的给你寄过来,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钱!” “跟你有关系吗?”潇绵绵挑眉:“我爸妈不对我好难道对你好?” “你要是喜欢自行车写信找你爸妈要啊,我记得你家年前不是也买了一台嘛,让你爸也给你寄过来不就行了?” 潇绵绵这是故意往莫书清心窝子上插刀,自从莫书清父亲被提到车间主任后,老莫家的日子就没以前那么难过了,买辆自行车还不在话下,可惜莫书清上有哥哥下有弟妹的,他在家并不受宠,就算买了自行车肯定也没他用的份儿,所以潇绵绵才故意这么说! 莫书清接不上话,哼了一声转身进屋,潇绵绵微微勾唇心说等着吧,估计用不了多久你爸这车间主任就做不成了,看你到时候还怎么横! 京市,某家属区大院儿。 夏雨诗骑着自行车刚拐了个弯,就在门口遇到楼下的婶子。 “小夏,才下班啊!” 夏雨诗便下了自行车:“李婶儿买菜去了啊!” 李婶儿拎着篮子也不着急,笑着把夏雨诗拉到路边低声问:“小夏,我听说钢铁厂那边过完年要改组?你跟婶子说,有这事儿没?” 夏雨诗闻言就笑了:“是有这事儿,但具体什么情况老潇没跟我说。” 李婶儿就笑了:“咱们可是多少年的老邻老居,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实话跟你说有人给我家小菊介绍个钢铁厂的,可媒人的话哪能全信啊,我这不是担心么!” 夏雨诗顿时就明白李婶儿的意思了,前几天老林确实跟她提过,说是年后厂里会有大变动,估计不少岗位的人都得挪挪,李婶儿这是怕闺女吃亏。 “菊子年纪也不大,”夏雨诗斟酌着说:“您家也不差这两个月了,要不再等等?来年开春天暖和了再相看也不迟。” 李婶儿也是人精,一听这话就懂了,她笑着往夏雨诗车筐里塞了把韭菜:“有你这话我这心就踏实了,赶明儿叫大潇一起来家吃饭啊,我给你们包饺子!” 跟老邻居别过,夏雨诗拿着那把韭菜回家,他们现在住的这房子是夏家的,潇厂长照顾厂里工人,以身作则没要厂里分的房子,好在这里离钢厂也不远,上班还算方便。 “媳妇回来了?”潇红军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开门的动静就拎着锅铲出来笑道:“这韭菜一看就水灵,买的好!” 夏雨诗看着自家男人:“这不是我买的,是楼下李婶儿给的。” 潇红军点点头:“李婶儿人真好!” 夏雨诗看着自家“傻乎乎”的男人又道:“你怎么不问因为什么?” “那肯定是我媳妇好呗,这还用说!” 潇红军笑呵呵的端着两盘菜出来:“赶紧洗手吃饭,对了,爸妈那边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 夏雨诗微微皱眉:“多大岁数了还这么拼?真是一点也不注意自己身体!” 两口子坐下吃饭,潇红军给夏雨诗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这才问:“我前儿听说李婶儿家的闺女要相亲,该不会是找了我们钢铁厂的人吧?” 夏雨诗看了眼潇红军:“还算有点脑子!” 潇红军嘿嘿一笑:“李叔跟你一个单位,有事儿肯定不用找你打听,能找到你的……也就我们钢厂的事儿了呗!再说钢厂改制这不是小事,她知道也不稀奇。” 夏雨诗不关心改不改制,她只关心一件事:“绵绵说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这都过去几个月了也不见你有啥动静,那家人没准还偷着乐呢!” 潇红军扒拉两口饭,满脸不在意道:“不是啥大事儿,好说。” “本来吧我想着等过完年正好借着招新人的机会,这不是要改制了么,正好!” “早办早利索,”夏雨诗皱眉:“一想起钰钰在信里说的话我就难受,那个莫书清不是东西他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家绵绵,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第37章 准备冬衣 潇红军眼神冷了几分:“咱家绵绵就是心思太单纯从小没吃过啥苦,也好,现在想明白也不晚!” 夏雨诗闻言叹气:“也不知道我给她寄的那些东西到没到,听说黑省那边冬天可冷了,我的绵绵啊……” “好了好了,女儿出去锻炼锻炼也好。”潇红军最怕媳妇这样,连忙安慰她:“这点他还是得像她哥学学,那都是历练!” 这边两口子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怎么处理莫家,与此同时远在黑省的潇绵绵也刚从邮局拿了家里给寄来的包裹。 “应该是我妈寄来的棉衣。”潇绵绵说。 陆晨阳把包裹接过来绑在车后座上,前面车筐里装的是替其他知青捎带的东西,自行车横梁上已经被他绑上了厚实的椅垫,虽然条件有限但他尽可能让小知青坐着舒服。 “晨阳哥,你冬天衣服准备了没?”潇绵绵问。 “我有。”陆晨阳笑笑道:“以前的都在呢,到时候我拿出来晒晒就成!” 潇绵绵闻言没说话,心里开始盘算东北冬天那么冷,陆晨阳就是身体再好也扛不住冻,真要坐下什么病根以后老了可要遭罪! 两人回到知青点,陆晨阳先去前院儿把知青们捎带的东西交过去,等回去潇绵绵那,就见小知青正在收拾东西。 “做的真厚实!”陆晨阳摸了把炕上放着的棉裤:“婶子手艺好,看这针脚多密实!” 潇绵绵笑笑,朝她扬扬手里的信:“是我爸托人做的,我妈不会针线活儿!” 陆晨阳一怔随即又道:“那也是婶子买的棉花,棉花好,絮的厚!” 潇绵绵被他逗笑了:“我妈从小就跟我我外公外婆,她……她不太会做家务,我家都是我爸来!” 陆晨阳听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也乐意给小知青做饭,这还能就叫事儿? 两条棉裤、两件棉袄、一件厚实的棉大衣加上两双大棉鞋,还有毛线织的帽子、手套和围巾,剩下的就是棉花票了,她妈妈在信里说要是不够就让他自己买棉花找村里人做,缺啥少啥就往她爸单位打电话,一切有爸妈呢,让她别舍不得穿戴。 “我爸妈说上次寄回去的山货好,”潇绵绵拿给陆晨阳看:“咱村里谁家山货多?到时候再换点吧!” 陆晨阳闻言噗嗤一声笑了:“那就甭找别人了,我那就有!” 潇绵绵看着陆晨阳:“那成,我跟你换!” 陆晨阳凑到她旁边低声问:“我要的可贵,你也换吗?” 潇绵绵捏了下他的脸,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爷有钱,你要多少尽管开口!” 陆晨阳趁她不注意亲了她额头一下:“我不要钱,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潇绵绵没想到这一局陆晨阳还是“技高一筹”,他又被撩到了,便故意转过身气哼哼的说:“跟你说正事呢!” 陆晨阳就笑:“我那真有,榛子、板栗、干蘑菇这些我都有,等过几天天冷了肉能放的住,我还能给婶子她们弄只狍子过去!” 看到潇家给潇绵绵准备的棉衣,陆晨阳回去便将之前晒好的兔皮拿出来鞣制,兔毛厚实松软,能做成围脖、手套和护膝,陆晨阳想着小知青长得白净,到时候配上兔皮肯定就跟白团子似的! 鞣制皮子他会,可做东西他不会,陆晨阳最先想到的还是大舅妈,便拎着那几张皮子大队长家找人。 自从前几天大舅家办过喜事后,陆晨阳这几天都没过去串门,到底是来了新嫂子他一个小叔子总往人家那跑也不像回事,不过这也好几天了,陆晨阳觉得借着这个机会上门瞧瞧挺好。 才进门就看到翠花正在灶屋烧水,陆晨阳便问:“大舅妈呢?” 林翠花努努嘴:“在大哥那屋呢,你找娘有事儿?” 正说着,就见孟兰芝从旁边屋出来了,看到陆晨阳就笑:“晨阳我可好几天没见着你了,等会儿留这吃饭!” “成,”陆晨阳笑笑:“大舅妈,我今天来找您有事儿。” “有事儿就说,这孩子跟我还客气!” 陆晨阳闻言便把口袋里的兔皮掏出来:“这是我跟小潇之前上山套的兔子,她想做围脖和护膝啥的,我不会,这不就得来麻烦大舅妈了!” “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大舅妈接过皮子摸了一把:“这皮子鞣的好,比你大舅手艺强,等待会儿我有空了帮你琢磨琢磨,别浪费这好东西!” “那我先谢谢大舅妈了!”陆晨阳笑着说:“底下的两张是我给大舅留的,您一并给做了吧,大舅那腿到了冬天遭罪!” 大舅妈欣慰的看着陆晨阳:“你有心了,放心都落不下!” 说完了正事,陆晨阳就去帮翠花做饭了,王大妮这才从屋里出来,看到在厨房帮忙的陆晨阳笑笑:“二弟来了?” 陆晨阳朝对方点点头叫了句“嫂子”,王大妮笑笑转身出去了。 孟兰芝这会儿正在屋里看陆晨阳带来的兔皮,给自家的那两张被放到了一旁,她想着潇绵绵的身高正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些皮子都用了。 “娘你干啥呢?”王大妮一进屋就看见炕上放着的几张兔皮,顿时眼睛都亮了:“兔皮啊,这可是好东西!” 孟兰芝看着大儿媳嗯了一声:“帮潇知青做个围脖,那小孩儿没在咱东北待过,怕冷。” 结婚那天乱糟糟的,王大妮也只记住了几个人,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她都没记住,更不用说什么潇知青了,孟兰芝一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没想起来便提醒道:“阳小子身边带着的那个,长得最漂亮的那个!” 这么一说王大妮就有印象了,“借咱家自行车那个,我想起来了!” “小潇知青跟阳小子关系好,跟咱家关系也不错。”孟兰芝有意提点,但又怕儿媳妇嘴不牢,想想还是没说,只道:“以后要是人家来家了,客气点就成。” 大队长家中午吃的酸菜土豆条汤,配上贴在锅边的玉米面饼子,陆晨阳喝了三大碗,孟兰芝看他吃得香便说:“你今年也多腌点酸菜,到时候我跟翠花去帮你弄!” 第38章 “听墙角” “行,”陆晨阳说:“我跟小潇说了今年我俩冬菜放一起,到时候腌酸菜也一起。” 孟兰芝就笑:“小潇知青还挺有意思的,我瞧着她跟你年纪差不多。” 陆晨阳眼神微动,他看了眼大舅妈然后眼珠子一转就笑道:“也就是看着像大人,来之前还跟我说她妈给她写信让她千万别找对象,说她岁数小别让人骗了。” 孟兰芝一听这话忍不住问:“她还给你看信?你俩是不是在处对象?” “嗯。”陆晨阳心里有些得意:“她家里给她寄了棉衣来,我帮她拿回来的,她看信也不背着我,她们家里的事儿我都知道。舅妈不过这件事情先不要说出去小知青还小。” 孟兰芝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听到陆晨阳说潇绵绵跟他处对象还挺开心的:“那如果她回城了怎么办?” “不会的。”陆晨阳说很坚定。 孟兰芝看陆晨阳如此坚定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也不想说了。 罢了,罢了,即使她再满意潇绵绵,要是真嫁给陆晨阳以后可以回城潇绵绵走了,咋办!那阳小子就得遭罪咯。 吃过饭陆晨阳就走了,他走的时候心情明显好很多,要不是吃饭的时候看出孟兰芝对潇绵绵的心思他也不会对大舅妈说出那种话来,可潇绵绵现在是他对象,绵绵也还小。 即使是亲人也不行! 王大妮帮忙收拾过碗筷就回了屋,现在地里没啥活儿,林子祥正躺在屋里消食呢,看到王大妮进来就笑着凑上去,才尝了甜头的男人哪有不想的,因此他现在对王大妮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大白天的你干啥!”王大妮一把推开他:“你忘了刚才都让老太太撞上了,你不要面子我可得要!” 林子祥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怕啥?那是我亲娘,再说娘是过来人还能不懂咱们?” 王大妮看着林子祥这样,想起饭桌上的陆晨阳,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同去接亲的潇绵绵,跟她弟弟很配! “哎,我刚才看你二弟给老太太拿了好几块兔子皮,”王大妮眼珠子转了转:“听说还给咱家两块呢,你说老头老太太岁数也大了用不上那个,要不……你让娘给我做个手捂子呗?” 林子祥听了这话顿时坐起来:“你说啥?” 王大妮靠着他撒娇:“你看我的手,以前在家我娘不疼我,啥活儿都让我干,这还没入冬呢,就肿的跟水萝卜似的了,子祥你不是说咱娘一向最疼你么,你就去好好跟她说说呗!” “我不去!”林子祥不乐意了:“那是留着给咱爹做护膝用的,咱爹老寒腿你不知道啊?” 王大妮低声嘟囔了一句谁家老头不是这样的,可到底没敢当着林子祥的面说,见想要的东西捞不着了,她也懒得跟林子祥在这磨叽,起身就想出去。 林子祥心里还想着那事儿,一把将人拉住:“哎,你别走啊,跟我上炕唠会儿嗑……” “懒得搭理你,自己躺着吧!” 另一边,林建国看着贴在墙边“听墙角”的媳妇忍不住皱眉:“我说你够了啊,好歹还是个长辈,你瞧瞧你干的都是啥事儿!” 孟兰芝转头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你懂什么?我不盯着点成吗?就你儿子那点心眼,让人家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呢,你说我能不担心!” 她没搭理林建国又听了一会儿,就听见王大妮说的话了,气的转身就走连听都不想听了,大队长坐在炕边叼着烟袋老神在在道:“我就知道,你非得没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 “谁家媳妇才进门就敢惦记长辈的东西?”孟兰芝气呼呼的说:“这要是搁以前,我非得……” “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儿,”林建国急忙安抚媳妇:“你到底是她婆婆,还能管不住她?实在不行过几年就分家呗,到时候咱老两口留两亩自留地,还能养活不了自个儿?” 想到王大妮,孟兰芝自然而然又想到了潇绵绵,她伸手捂着胸口叹气:“哎,白瞎了一段好姻缘!” 林建国这回没搭理她,孟兰芝也懒得跟林建国说,已经不成了的事儿就算说了也怪没意思的,可惜了那么好的丫头,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家小伙子! 陆晨阳吃完饭又偷偷去找潇绵绵了,潇绵绵这会儿也刚吃完饭正坐在炕上看书,看到陆晨阳来了就招呼道:“炕上暖和,过来坐!” 陆晨阳便在她旁边坐下:“看什么呢?” “从家里带来的小说,”潇绵绵把书递给他瞧:“以前在家有条件时不喜欢看书,现在倒是能看进去了。” 陆晨阳就笑:“那说明你长大了,要是我,估计在哪都看不进去!” 潇绵绵看他这么说便把书放到一边问:“对了,我来的时候带了件大衣,等我找给你试试,我穿着又肥又大你肯定能穿!” 这是她刚才趁陆晨阳不在,从空间里找到的,有点类似这时候的军大衣,但比军大衣好看的多。 空间超市里还有不少羽绒服,但现在肯定不适合拿出来。 “我跟你说了我不缺棉袄,”陆晨阳想要拒绝:“你留着自己穿……” 说话间,潇绵绵就把那件大衣拿出来了,深蓝色双排扣,这要搁在后世来说还有点复古,但放到现在那就相当时髦了。 “你试试,你试试!”潇绵绵拎着让他穿上:“你穿着肯定不大。” 再三推脱不过,陆晨阳只能脱下外套把大衣穿上,潇绵绵按照他尺码找的怎么可能不合适,他在地上转了一圈问:“好看吗?” “好看!”潇绵绵星星眼点头:“也就你这身高能撑起这衣服,矮一厘米都不行!” 陆晨阳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可真能夸我,不过这衣服真厚实,你还是留着自己穿,心意我领了还不行吗?” 潇绵绵叹气:“你就这么想看我笑话?” 说完就接过那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披:“看吧,像不像是我围了条棉被?” 第39章 收秋菜 说围了条棉被有些夸张,但潇绵绵这小身板套在大衣里怎么看着都觉得别扭。 陆晨阳笑着搂住她:“我觉得不错,像戏文里说的压寨夫人,扛着你就得往山上跑!”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最后大衣还是让陆晨阳带回去了,潇绵绵等陆晨阳走了才开始给家里写信,她要告诉爸妈自己在这一切都好,让他们以后不用给自己寄这么多东西了,她什么都不缺。 又过了两天,孟兰芝就把陆晨阳要的东西都做好了,两个围脖,两副护膝,外加一个手捂子,孟兰芝的手艺确实好,她甚至还用剩下来的兔尾巴给潇绵绵做了几个钥匙扣。 “这个真好看,”潇绵绵高兴的把那个灰色小毛球挂到自己的钥匙上:“你瞧,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这种基本上都是村里人逗家里小孩儿用的,陆晨阳没想到潇绵绵竟然也喜欢这些。 “你也带一个!”潇绵绵说:“好看!” 陆晨阳抿着唇把自己口袋里的钥匙递过去,潇绵绵便挂上一个灰色毛球,然后对陆晨阳晃荡了两下道:“咱俩一样的!” 陆晨阳明显被这句话给取悦到了,他揉揉兔子尾巴毛球道:“嗯,我以后就用这个了!” 手捂子和护膝孟兰芝用的都是灰色兔毛,小兔子里只有两只是白色的,都让孟兰芝拿来给潇绵绵做成了围脖,不是很长的那种,里面带着按扣,直接扣上就很严实。 “护膝咱俩一人一副,”潇绵绵说:“围脖也一人一个,手捂子就不给你了,你戴着干活不方便。” “说好了都是给你做的,”陆晨阳说:“给我护膝就行了,围脖怎么还给我呢?那玩意我戴着嫌勒脖子!” 潇绵绵听他这么说就笑:“那你戴毛线围巾吧,这个不勒脖子!” 眼瞅着天一天天的冷起来,大队长又开始号召大家收秋菜,“趁着还没下雪赶紧把菜收了,谁要是偷懒不干,等到了腊月里可别来跟我哭穷啊,我管粮食管工分的,难不成连你家酸菜我也得管?!” 大家听了就笑,于是各家各户的自留地都开始收起了秋菜。 知青点的知青们也忙着刷缸收菜,徐梦洁和徐子航的菜地跟潇绵绵的连在一块儿,这会儿三个人都在地里忙着收土豆和白菜。 “绵绵你们那也腌酸菜吗?”徐梦洁问:“你们说我要是不腌酸菜,这白菜能放的住不?” “我家以前也腌酸菜,”潇绵绵说:“不过做法好像跟这边不太一样,但口味都差不多,基本上北方都会弄这些吧,除了腌酸菜还要腌咸菜,萝卜干、酱黄瓜我家也都做。” “说实话我建议你还是腌酸菜吧,因为我也不知道大白菜能不能放的住,这边冬天长,好几个月呢,万一放不住坏了烂了,到时候可就只能吃土豆萝卜了!” 徐梦洁咧嘴:“我们那冬天也做咸菜,用的是雪里蕻,那个腌好了拌面条特别好吃,可惜咱们这不种。” “没事儿,慢慢就吃惯了,”徐子航在一旁接话:“你以前在家还不吃苞米面呢,现在我看你吃的也挺香的!” 收回来的白菜被潇绵绵摆放在屋子外面,一排排的特别整齐,陆晨阳说秋菜要在外面晒晒然后再往地窖里放,这样能放的时间更长。 “挑这种青帮的晒,”陆晨阳说:“这种当秋菜合适,那种一看就是大白菜芯儿的放到一边留着腌酸菜用,酸菜芯儿可好吃了!” “土豆我帮你一块儿起,”他拿了把锄头过来:“这个不用晒,晒了容易变青长芽子,这个起完了直接放地窖里去就行,另外萝卜也是,那个外头沾点泥最好,要不然时间长了容易糠。” “大葱呢?”潇绵绵问:“这个晒不晒?” “晒,大葱没事儿。”陆晨阳说:“大葱挑葱白多的,把叶子晒蔫吧了就成,这个不要紧,冬天吃冻葱都行。” 他说着,徐梦洁和徐子航也在一边跟着听,这些事儿他们哪懂,等听陆晨阳说完就按照他教的方法开始干。 后院儿这没有现成的地窖,单挖一个也不合适,所以徐家兄妹要把秋菜搬到前院儿跟老知青们放到一起,反正村里冬天都吃这些,多点少点也不打紧。 徐子航索性直接把秋菜搬去前院儿晾晒,那里地方大,也能放得下,他问潇绵绵要不要跟他们都放在一起。 “她的不用,”陆晨阳说:“潇知青的秋菜放我家去,我地窖大。” 反正现在知青院也没有别人,徐子航兄妹两个已经早知道他们在处对象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陆晨阳把土豆从垄沟里刨出来,潇绵绵就戴着手套开始薅土豆,土豆秧也不能扔,虽然人不能吃但这玩意能喂猪喂鸡,知青点没养鸡,潇绵绵将那些土豆秧都收拢在一起,准备拿去当猪草换工分。 陆晨阳没让潇绵绵折腾,拎着两筐土豆秧就去找记分员了,这玩意家家户户都有不值钱,最后两筐土豆秧给潇绵绵算了三个工分,潇绵绵听了还挺满意。 他回来的时候顺便借了辆平板车,先把潇绵绵这的土豆和萝卜都弄家去。 “我跟你一起,”潇绵绵说:“我还没看过你家啥样呢!” 陆晨阳这才想起来这么长时间都是他往小知青这跑,也该带小知青认认门了,便笑着说:“我那可没你这干净,你别嫌弃!” 两人推着车很快就到了陆晨阳家。 陆晨阳家离知青点不远,都是在村子西头靠后的地方,像其他人家一样,外面用木头围的篱笆墙,上面还挂着枯黄的藤蔓,陆晨阳说:“以前我娘在这种过牵牛花,后来年年都长,等天暖和了就自己从土里爬出来红红紫紫的可好看了。” 潇绵绵着实没想到陆晨阳这还有花,“我以为你顶多会种黄瓜,没想到你还会种花!” 陆晨阳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我娘种的,不是我。” 第40章 准备“猫冬” 他开门把车推进院子,院子很宽敞,东北这边幅员辽阔,家家户户的院子都特别宽敞,方便晒粮食晒柴火,此时陆晨阳家的院子里就整齐的摆着不少大白菜和大葱,院子中间是正屋,左手边有两间仓房,右手边是废弃的狗窝和猪圈。 “先进屋,”陆晨阳说:“我给你打水洗洗手,这点活儿好干,一会儿我自己来就行。” 潇绵绵“嗯”了一声跟着陆晨阳进屋,这边房子的格局都差不多,进门就是灶屋,然后左右两边才是正屋,陆晨阳带潇绵绵去了西屋:“这是我房间,东屋以前我爸妈住,现在当仓库用。” 陆晨阳房间的摆设很简单,靠着窗户是带抽屉的桌子,上面摆着个木头笔筒里面装着几支铅笔,旁边放了个红皮笔记本应该是他用来记东西的,旁边靠墙摆着两个大矮柜,炕上放着被架子还有一张四四方方的炕桌。 “你坐。”陆晨阳没来由的有点紧张:“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麻烦。”潇绵绵笑道:“怎么,你在我那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来你家你就把我当客人了?” 一句话说的陆晨阳顿时就不紧张了,他捏捏潇绵绵的手说:“你说的对,这以后也是咱家了!” “而且我这炕比你那的大,睡着舒服!” 潇绵绵刷地就红了脸:“瞎说什么呢!” 陆晨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也没说错话啊,他这炕能睡四五个人呢,肯定比潇绵绵那舒服啊! 好在两人都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陆晨阳带她去了灶屋后面,他们家的地窖就在那里。 将地窖上面的木头盖子打开,潇绵绵拿着手电筒往底下照,就见一个木头梯子靠着地窖口摆着,陆晨阳将土豆背在身上,然后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你小心点,”潇绵绵在上面说:“注意安全。” 这地窖不深,大概两米左右,宽度看不出来,但放一冬天的冬菜肯定没问题。 陆晨阳没用多久就把潇绵绵那些土豆和萝卜都放到地窖里了,他重新爬出来把地窖盖子盖上:“等过几天白菜再放里面就行了。” “大舅妈说过几天她跟翠花来帮我腌酸菜,你到时候一起啊,还挺有意思的!” “行啊!”潇绵绵笑了:“那咱俩先把酸菜缸刷出来吧,我看老知青们都刷了。” 于是陆晨阳又去挑水回来,两人把酸菜缸挪到后院儿刷洗干净,还有几块用来压酸菜缸的大石头也都洗刷了一遍,也先不用挪回屋,就在这放着晾晾。 “我一个人大酱吃得少就没弄。”陆晨阳说:“你要腌酱黄瓜不?我去大舅家给你整一坛子,就放小黄瓜扭,又脆又嫩可下饭了!” “我也吃不了多少。”潇绵绵说:“你觉得咱俩能吃多少?” 陆晨阳一想也是:“那就不腌了,到时候想吃就去大舅家弄点,大舅妈每年都腌,还有蒜茄子,老好吃了!” “那边是柴火垛。”陆晨阳指着后门说:“后面园子也算是自留地,我种了不少倭瓜,等过几天黄了再收,我看你们知青点没种倭瓜,估计你没吃过。” “我吃过。”潇绵绵说:“南瓜炖鸡,那个好吃!” “那成,到时候我上山套两只野鸡一起炖。”他朝潇绵绵笑:“还想吃啥都告诉我!” 他对潇绵绵的感情十分单纯,在陆晨阳看来他要对小知青好那就想法子给小知青弄好吃的,他不会城里人那套甜言蜜语,在他看来还是吃到肚子里的好东西才最实在! 收完秋菜,平安大队便正式进入了“猫冬”。 莫书清早早就给家里写信让他们把棉衣棉被寄过来,结果还没等到家里的包裹,林月月的信倒是先到了。 不用说,林月月在心里还是那句话:粮食不够吃,想让莫书清帮忙寄点过去。 要说上次寄粮食,莫书清那是心甘情愿的,可这回就算莫书清再心疼林月月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早就问过老知青,长安大队这算工分得等到年前,主要是公社那时候才会拨钱下来,再一个就是等到那时候村里养的猪最肥,还能多卖几斤肉,现在刚秋收完,别看大伙儿吃喝不缺,可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往外借的! 更何况莫书清今年第一年来,他那点工分也就够自己用的,真要给林月月寄粮食,恐怕他到时候自己都得饿肚子。 莫书清左思右想索性当做不知道,就算以后林月月要是问起来,大不了他就说信在半道儿上丢了,他没收到不就行了? 可即便是做了这样的打算,莫书清心里还是挺不得劲的,他跟月月从小关系就好,要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给林月月弄工作,结果谁承想工作没成反而让林月月下了乡。 莫书清每每想起来便愈发怨恨潇绵绵了,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和林月月也不用像现在这么遭罪! 王一时的腿这段时间已经养差不多了,他又有精神开始张罗起知青点的事儿。 这天大家正一起坐屋里商量扫盲班接下来的课程,就听外头广播喇叭忽然开了,仔细一听竟然是找潇绵绵的。 潇绵绵自己都有些惊讶:“找我?能有啥事儿?” 徐子航道:“啥事儿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大队长竟然用广播找你,我觉得没准是好事儿!” 听到徐子航的话,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王一时的脸刷地就变白了,他勉强笑了笑道:“小潇,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吧,要是真有啥事儿也能帮上忙!” 众人一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着看热闹去,于是大家伙儿穿上衣服就都去了大队部。 这会儿村里也有不少人家听到了广播里的消息,有好信儿闲不住的,见这么多知青都去看热闹,赶忙抓了把瓜子也跟上。 潇绵绵进了大队部,就瞧见大队长、孟三叔正和上次见的公社领导在说话,孟三叔身后还站着孟保国,各个表情都十分激动。 第41章 脱粒机奖励 陆晨阳眼尖,看到潇绵绵来了便说:“小潇知青你快来,有好事!” 公社领导听到他的话也笑了:“对,好事儿!” “上次小潇知青研究的那个脱粒机已经汇报给县委领导了,领导对这个机器那是非常重视,上面文件不是一直说知青上山下乡工农一家亲么,小潇知青在这方面做的就非常好,堪称表率!” “对此,县委领导决定对潇绵绵给予表扬!” 他身后的秘书闻言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奖状和一套笔记本来递给潇绵绵:“这是领导对你的肯定,希望潇同志以后能再接再厉,研制出更多适合咱们农村老百姓用的机械设备!” “另外咱们公社对此也十分支持和鼓励,为了激励大伙儿,公社领导决定奖励你五十元现金,潇同志希望你能给知青们带个好头!” 潇绵绵此时的心情十分激动,她给几位领导鞠了个躬:“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不辜负党和领导的信任!” 公社领导事务繁忙,办完了正事就准备走了,才出了大队部就看到外面站着不少人,公社领导朝大伙儿笑笑,又说了几句话。 “领导,”王一时抓紧机会赶紧凑上前自我介绍:“领导您好,我是咱们平安大队知青点的负责人,我叫王一时。” 领导不记得这人是谁,但还是客气的和她握了握手:“你们知青不远万里来到我们这支援建设,我代表全体公社百姓对你们表示感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王一时拽着公社领导的手不放:“我现在正带领知青们帮助大队村民进行扫盲,争取让大家都能读书看报!” 大队长看出公社领导着急走,便笑着上前说:“领导您有事儿先忙吧,改天我再去公社找您汇报!” 公社领导笑笑,这才带着秘书走了。 王一时眼中有些失落,他还想跟领导好好说说他们扫盲班的课程安排呢,大队长咋就这么让人走了? 孟三叔是个人精,这会儿已经看明白王一时打的什么主意,他没理会这人,转头看向潇绵绵:“小潇知青,以后可要再接再厉啊,给咱们大队,不,给咱们整个公社都做个表率!” 潇绵绵笑笑,这会儿领导都走了她就没必要下什么保证书了,但看着手里的奖状潇绵绵还是做了个决定:“建国叔、孟三叔,我想要不就把这奖状放在咱大队部吧,这也是咱们大队的荣誉,您二位觉得行吗?” 林建国和孟三叔对视一眼:“这有什么不行的?小潇知青你这觉悟就是高!” 别看奖状是发给潇绵绵了,可潇绵绵是他们大队的知青,这奖状贴在大队肯定更有面,以后要是还有领导下来视察,也让那些领导看看他们平安大队都是人才! 周围看热闹的人刚才都没敢进大队部因此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这会儿见领导走了才敢问大队长是怎么回事,林建国便把事情说了一遍,大家伙儿这下子对潇绵绵又有了新认识。 “咋地,县里领导都知道小潇知青了?我滴个乖乖,这小潇知青也太厉害了!” “可不是,光是奖金就给了五十块钱,五十块钱啊,这可能买老鼻子猪肉了!” 陆晨阳在旁边笑的早就合不拢嘴了,等看热闹的人都散了他才对潇绵绵说:“小潇知青就是厉害!” 潇绵绵也笑了:“等会儿去我那吧,咱俩庆祝庆祝!” 陆晨阳当然乐意,他帮着孟保国将奖状挂好后就走了,大队长看着侄子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道:“这臭小子!” 孟三叔听到他的话凑过来:“阳小子脑瓜是好使,我家保国要是有他一半我就省心了!” 大队长回了家,一家人这会儿已经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儿,大牛激动的说:“小潇姐姐可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向她学习!” “学个屁。”林子祥拍了弟弟脑袋一下:“你有人家那个脑子吗?” 大牛不服气:“小潇姐姐经常夸我字认得快,我咋就不行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他才不信他大哥说的话呢! 王大妮看到公公回来便问:“爹,咋没留领导吃个饭呢,这大冷寒天的,人家来一趟也不容易。” 大队长摆摆手:“说了,人领导还有事儿,再说那么大的官儿也不差咱家一顿饭。” 王大妮心里撇嘴,照她看来就应该把领导请到家里来吃顿饭趁机熟悉熟悉,林子祥现在可还没个一官半职呢,瞧人家孟保国眼瞅着就要接班当会计了,他公公咋一点也不着急呢! 可惜林建国压根就不知道大儿媳的想法,即使知道了可能也得说上一句:做梦! 与此同时,知青点里可是热热闹闹的,大家听说这件事后都十分高兴,苏羽更是激动的说:“人领导可说了,感谢咱们这些知青来支援农村建设,这是咱们知青点的喜事,我说小潇,你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 潇绵绵笑着说:“没问题啊,一会儿我拿点肉,咱大伙儿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众人听了连声叫好,潇绵绵便从屋里拿了一斤猪肉和半只野鸡出来交给女知青们:“又要麻烦你们了。” “这有啥麻烦的,”张玉笑着说:“我们能借你的光吃肉,高兴还来不及呢!” 潇绵绵出了肉,老知青们又一起凑了二合面,猪肉跟大白菜一起和馅儿包饺子,野鸡直接跟土豆、干蘑菇一起炖,等陆晨阳来的时候,灶屋里都飘出香气了! 大伙儿看到陆晨阳也不意外,毕竟这人平时经常看到他跟潇绵绵身边,虽然没说他们在处对象,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陆晨阳挽起袖子就跟着打下手干活,野鸡都是早就处理好冻上的,这会儿直接用开水烫开剁成块儿就行,所有人一起干那行动是相当迅速,没多久饺子就包好了,锅里烧的热水一开锅,胖乎乎的饺子就都被下到了锅里。 第42章 帮忙腌酸菜 “我还是秋收之前吃的肉呢。”男知青们凑到一块儿闲聊:“得亏了小潇知青,要不估计下次就得等到过年!” “用不上。”另一个老知青说:“你忘了村里快杀猪了,到时候还能按人头分点肉呢!” 吴忠明闻言开口:“分肉也是按照工分来,多的多分,少的少分,就咱知青点这点工分肯定分不了多少。” “蚊子腿再瘦那也是肉。”苏羽说:“有就比没有强!” 这么一想大家又想上山下套子了,可因为上次的事儿谁也没敢提这个话,但大家都知道潇绵绵拿来的野鸡肯定是陆晨阳下套子抓的,陆晨阳能套着野鸡,凭啥他们就不能了?! 众人一时间心思百转,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莫书清,他没想到潇绵绵竟然还能得到县里领导的表扬,万一要是通过这事儿潇绵绵回城了,那他在这算怎么回事! 便宜便宜没占着不说,还得跟着在东北挨冻受罪,莫书清怎么想怎么觉得憋气,但他这会儿已经忘了,就算没有潇绵绵他照样也得下乡,就算不来东北也会去其他地方,细想起来并没有太大区别。 可他就是这样,只看得见潇绵绵对他的不好,以往原主对他的那些好,给他家行的那些方便,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除了莫书清,知青点里另外一个不开心的人那就是王一时了。 原本王一时还想趁着猫冬好好把扫盲班整一整,在村民那留个好名声,可没成想潇绵绵这事儿竟然还惊动了县委领导,这要是过几天名额的事儿宣布了,那大家伙儿指定都选择潇绵绵,回城这件事他家里那边是指望不上,他现在可就指望着这个名额了! 吃过饭,陆晨阳就跟潇绵绵回去后院儿,等关上门陆晨阳才说:“王一时这人不行,以后离他远点,刚吃饭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不知道还以为谁欠了他钱呢!” “肯定是因为你今天被领导表扬的事儿。”陆晨阳咬着牙道:“小肚鸡肠跟个娘们似的!” “别这么说?”潇绵绵皱眉:“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你这不是打击女同志吗?” 陆晨阳顿时就笑了:“也是,他连个女同志都比不上,确实不该这么说。” 潇绵绵也跟着笑:“对了,我去之前你们说什么呢?我看大队长和孟三叔都挺高兴的!” “还不就是这事儿!”陆晨阳放低声音:“公社领导给透了个底儿,意思就是因为咱们大队今年粮食产量高,表现好,准备给咱大队单独分个名额,还说要是来年开春有征兵也忘不了咱大队。” “那这确实是好事儿。”潇绵绵说:“对村里人来说,当兵也是个出路,哎,你想不想当兵?” 陆晨阳闻言疯狂摇头:“不成,我受不了被人管着,真要进了部队里还不得难受死!” 潇绵绵闻言挑眉:“真受不了被管着?” 陆晨阳嘿嘿两声:“那也得分是谁,你管我我肯定乐意,其他人我可不乐意!” “再说我现在没事儿上上山,倒腾点山货啥的就挺好,当兵头几年都没探亲假,以后要是在部队一直不结婚以后也难出头,总不能当个几年大头兵就回来吧,那多没劲!” 潇绵绵没想到陆晨阳“志向”还挺远大:“你是真敢想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常理,”陆晨阳说:“我没那么大志向但也不想亏待自己,再说我就想跟你呆一块儿,你说可咋整!” 潇绵绵心说,咋整?没整! 幸亏她是穿越来的,思想比较成熟,所以这会儿对陆晨阳的想法很能理解,她可不像那些打着为另一半好的旗号,强迫对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还要美其名曰“共同进步”,难道不进步就不能过日子了? 她找对象是为了两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又不是为了让对方竞选总统! 几天后,孟兰芝就带着林翠花一起去陆晨阳家帮忙腌酸菜。 林翠花负责切白菜,孟兰芝负责烫菜,陆晨阳负责把烫好的酸菜装进缸里,然后一层层码好撒盐再压实,几个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天。 “孟会计家的春花听说要相看婆家了,”孟兰芝说:“春花才比翠花大两岁,他们家可真够着急的。” 林翠花听到这话忍不住红了脸,低头切菜不搭腔,陆晨阳闻言便说:“十八岁也到法定年龄了,要是有合适的相看相看也中,就是不知道春花自己乐意不。” “咋可能不乐意呢!”孟兰芝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昨儿我去他家帮忙腌酸菜时,老三媳妇亲口跟我说的,他家保国以前不是在公社中学念书么,介绍的这人就是他同学,听说在供销社上班,爸妈也都是正经工人,这条件他家还有啥挑的!” “真这么好条件?”陆晨阳笑笑:“大舅妈,要真跟你说的这么好,那他为啥找咱农村的?供销社那么多女的还找不出个能当媳妇的?” “你这嘴真是……”孟兰芝笑了:“就不能是咱村姑娘太优秀?” 陆晨阳看了眼一旁不吱声的林翠花笑笑:“这话你说咱家翠花我信,春花……我不信!” “二哥你说啥呢!”林翠花不好意思了:“春花姐比我长得好看,应该的。” 陆晨阳撇嘴:“你可拉倒吧,就她那鞋拔子脸哪比你好看了,整个老孟家也就三婶儿还行,可惜俩孩子都没随她!” 孟兰芝和林翠花都被陆晨阳给逗笑了,孟兰芝笑道:“听说老三媳妇今儿个找熟人打听情况去了,不过要真是条件这么好,那以后春花可算是掉进福坑里了!” 陆晨阳心说,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不过他估计成不了,王一时还指望孟春花帮他争取名额呢,哪能让春花跟别人结婚? 只是这事儿就他和小知青知道,现在肯定是不能告诉大舅妈就是了。 果然,腌完酸菜没几天,村里就有人传会计家闺女要定亲的事儿,还是镇上有工作的,一时间所有人都说还是孟三叔有本事,能给闺女找个这么好的人家。 第43章 被发现 潇绵绵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儿:“孟春花?她不是和” “谁知道呢。”陆晨阳道:“我估计王一时这回该着急了,瞧着吧,后面还有热闹看呢!” 正如他说的那样,前院儿的王一时一听说这消息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找了个借口去见孟春花。 两人不顾天寒地冻的站在后墙根说话,王一时质问孟春花到底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孟春花满脸委屈:“你要是早点跟我公开不就没这事儿了?我过完年就20了,你不着急我爹娘还着急呢!” “那你也不能”王一时皱眉:“对方是什么人你了解吗?要真像大伙儿说的那么好,他为啥不在镇上找?春花,我不是非要拦着你跟别人接触,但你要明白人心险恶,除了我谁能真心对你?” 孟春花红着眼不说话了,其实她心里还是觉得王一时好,毕竟俩人接触这么久了总比那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强,可大哥说他那个同学人不错,条件又好,这才给她介绍。 孟春花吸了吸鼻子:“一杰,要不你现在就去跟我爹娘说吧,说完了咱俩就光明正大在一起,我也不想跟外人相亲,你看行不?” 王一时顿时噎住了。 另一边陆晨阳在潇绵绵这吃完饭便披着大衣往自己家走,还没等到家门口呢,就听到前面吵吵嚷嚷的,陆晨阳赶忙跑了过去,就见孟三叔家那已经围了不少人。 “这大晚上的你们也不嫌冷啊,”陆晨阳凑过去问:“咋回事?” 隔壁邻居见是陆晨阳便说:“孟老三家丫头跟个男知青在一起让孟老三媳妇给堵住了,这不,他家大小子收拾那知青呢!” “知青?”陆晨阳故作惊讶道:“哪个知青这么大胆?别是弄错了” “错不了。”那邻居放低声音说:“这俩人我以前也撞上过,不是一回两回了,前儿孟老三媳妇不是还给春花相看对象么,我以为这俩人黄了呢!” 这会儿孟三叔知道了连忙赶回来,他也顾不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了,赶紧进院儿把人拉扯开:“都在这吵吵啥?不嫌丢人啊!” “先进屋,进屋再说!” 王一时现在哪敢进屋啊,刚才孟保国揍他可一点都没留手,他怕进屋会被这家人打死在里头。 孟春花跟着撕吧了半天,这会儿头发衣服也都是乱糟糟的,她拽着孟三婶儿的胳膊哭嚎道:“娘,你把他打死了我咋办啊!”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一阵吸气,孟三婶儿的脑袋嗡地一声:“啥意思?” 孟三叔扯着几个人的胳膊就往屋里推:“啥意思?赶紧进屋再说!” 嘭地一声,门被关上了,外面看热闹的村民见没了热闹这才各自往家走,一路上还不忘了互相八卦:“以前没看出来,春花这丫头胆儿可真大!” “可不是,哎呦这回完喽,白瞎镇上那么个好亲事!” “切,你这话就不对,人王知青家条件没准比镇上那个更好呢,春花以后跟着进城不比在镇上强?” “你懂个屁,真要那么好” 陆晨阳这会儿也不着急回家了,他得去知青点报信儿,好歹王一时还是知青呢! 老知青们这会儿还不知道会计家的事儿,等听完陆晨阳的话顿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你说啥?王一时跟孟春花” “嗯,”陆晨阳点头:“王知青现在还在孟三叔家呢,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你们商量商量怎么办。” 老知青们大眼瞪小眼,怎么办?他们能怎么办? 吴忠明看看其他人不说话,想了想才道:“按理说这是老王的私事,但……但他是咱知青点的人,要不咱们去找大队长说说去?不管怎么说先把老王弄回来吧!” 其他知青点头,纷纷表示赞同。 陆晨阳没想到这大半夜自己还给大舅找了个活儿,索性转身去了潇绵绵那,反正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让小知青跟着掺和。 不仅是后院儿的潇绵绵和徐梦洁没参与,就连前院儿的女知青们也没去。 最后还是几个男知青去找了大队长,林建国一听是这种事顿时脑瓜子嗡嗡地,这些知青可真能给他找事儿,就不能都老老实实跟人家小潇知青学学? 好事儿的时候想不起来他,一有坏事儿准来找他! 想是这么想,但事儿还得做,他厚着脸皮去找了孟会计,就见王一时正坐人家屋里哭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有半分平时的体面! “这事儿闹的,”孟三叔也有点尴尬:“让大伙儿看笑话了,都怪我管教不严。” “跟你有啥关系?”大队长给孟三叔递了根烟:“孩子们都大了,咱们这些老家伙也得听听他们的想法不是?” 孟三叔回头看了眼王一时冷笑一声:“王知青先回去吧,咱们的事儿明天再说。” 王一时被吓的差点哆嗦,还是大队长上前扯了他一把:“赶紧回去吧,其他知青还在外头等你呢!” 这话一说王一时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摇摇晃晃的出了屋,苏羽和吴忠明见他出来赶紧上前把他搀走,等人都走了大队长才拍拍孟三叔的肩膀道:“看着点春花,别让这丫头干傻事!” 孟三叔点点头,眼中难得露出一丝狠辣。 潇绵绵看到陆晨阳还有些惊讶:“你不是回家了吗,咋又回来了?” 陆晨阳就把王一时和孟春花的事儿说了,潇绵绵听的先是一阵惊讶随后又道:“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春花不用躲着藏着了。” “谁说不是呢。”陆晨阳哼了一声:“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我看王一时这回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陆晨阳朝窗外看了一眼道:“应该是王一时回来了,这事儿你别跟着掺和。” “我知道。”潇绵绵说:“等明天他情绪好点我跟徐梦洁他们一起去看看就行了,这会儿我出去不合适,他很可能把气撒到我身上。” 第44章 威胁 “没错。”陆晨阳眯了眯眼道:“为了个名额,王一时付出这么多,估计心里没准儿都把你当成死敌了哎,你说等他知道你放弃那个名额时,他得什么样?” 潇绵绵摇头说:“该不会更恨我吧!” 陆晨阳揉揉她的头道:“他不敢。”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村里差不多都知道王一时和孟春花的事儿了,有些和孟三婶儿关系好的就去安慰她,“王知青人也不错,还给村里办扫盲班呢,春花要是跟他一起过日子以后指定差不了!” 话虽如此,但谁家摊上这事儿谁心里难受,孟保国更是恨不得再去知青点揍王一时一顿,自己妹妹干出这种事,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老同学!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上王一时啥了?”孟保国气愤的说:“他要是个好的,我肯定不拦着你,这眼瞅着我同学条件就比他强,你说说你” 孟春花昨儿一晚上都没睡觉,这会儿两只眼睛哭的都肿起来了:“一杰哪不好了?你那个同学要真有那么好,为啥能看上我?咱家又没权又没势,他图什么!” 这话差点把孟保国给噎死,要不是春花是自个儿妹子,他现在连春花都想揍一顿。 “你问人家图啥?图跟你哥的交情!”孟保国指着孟春花的手指都被气的直哆嗦:“我不管了,你以后爱咋咋地吧!” 孟保国不管这事儿但孟三叔不能不管,他就算再不愿意也还是把王一时叫来家里,问他事到如今什么打算。 昨儿知青们帮他上了药,这会儿王一时的脸看上去好了些,他听到孟三叔的话没吱声,心里想着该怎么做才能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见王一时不说话,孟三叔忽地笑了:“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你能骗得了春花,可你甭想骗我。” 王一时闻言脸色顿时煞白:“我不懂孟叔你的意思。” 孟三叔慢慢走到他面前:“这会儿没有外人,你也不用跟我这装腔作势的,你不就是为了那个的名额吗?” 王一时浑身一僵,他没想到孟会计竟然早就把他的心思都看透了! “你想要这个名额可以,”孟三叔说:“但你得入赘到我们孟家!” “这怎么可能!”王一时忽地站起身:“我不会入赘!” 话一出口,王一时又忍不住开始找补:“孟叔,你们家不缺儿子,又何必……” “你说的没错,我们家确实不缺儿子,”孟三叔笑呵呵的说:“我们老孟家在平安大队也算是树大根深,真要算起来老孟家比老林家的人还要多些,可这个名额要是白白给你,你又能给我带回来什么?” “难不成我们老孟家这么多孩子就找不出一个能上大学的了?” 这话简直是踩到了王一时的痛处,他现在已经明白孟三叔是什么意思了,想要名额就得娶了孟春花,这样还不够还要他也成为孟家人,那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难道都是为了成全孟家吗? 见王一时不说话,孟三叔也不着急,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爸妈虽然在城里工作,但也都是基层工人,不算你你家还有好几个孩子,现在城里的日子可没我们这好过,你也不用说担心你父母一类的话,说实话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不缺人伺候养老。” 王一时下意识攥紧拳头,他当然知道孟会计说的是实话,可正是这样才让他心里更加难受,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拒绝孟会计的提议,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我让我考虑考虑” 孟会计抽了口烟笑了:“没问题,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不过这段时间就先别和春花见面了,她年纪小不懂事,坏了名声对你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王一时挣扎着离开了孟会计家,他一步一步慢慢往知青点走去,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如果,如果他昨天晚上没来找孟春花,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王一时跟孟春花的事儿还没完,县委那边就下发通知:平安大队被评为先进集体,县里决定单独给他们大队一个名额以示奖励。 消息一出,最高兴的莫过于林建国,他觉得这是上级领导对自己工作的认可和支持,同时在心里也十分感激潇绵绵,要是没有小潇知青的帮忙,恐怕这个先进集体不会这么容易就争取到。 为此林建国特意找了潇绵绵来说这件事。 “小潇啊,你对这个名额有什么想法?”林建国问:“你研究出来的脱粒机能得到上级领导表扬,这就是大家对你的肯定,你放心就凭你的能力,我相信只要推荐了你上面审查肯定能顺利通过,但是我还是想先问问你的想法。” 潇绵绵没想到大队长这人还真实在,她此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建国叔,我做脱粒机时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让大伙儿干活更方便……至于你说的名额,我……我其实没考虑过。” “啥?”林建国听到她的话似乎有些不信:“小潇,这可是大学名额,有了这个你就能回城上大学了,以后还能留在城里工作,你你咋能不要呢?” 潇绵绵也有点尴尬,她总不能跟大队长说她等着以后恢复高考考大学吧,真要说了没准儿大队长就得把她交出去研究切片,思来想去潇绵绵找了个说法:“嗯我家里人跟我说不让我去,他们他们以后可能有别的安排吧” 林建国想到潇绵绵的家世便了然了,看来应该是小潇知青家里人对她有其她安排,也是,要是能直接回去工作何必还要读几年书呢?耽误时间还耽误工龄,也难怪人家看不上这个名额。 “既然你家里有安排那我就不说啥了,”林建国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可惜:“不过你最好还是跟家里说一下这个事儿,反正还得段时间名额才能报上去呢,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就来找我!” 第45章 工农兵大学名额 潇绵绵不可能把这事儿告诉爸妈,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去上那个什么大学,因此拒绝的相当干脆,然后又再次感谢了大队长的好意,这才走了。 潇绵绵前脚刚走,孟会计后脚就来了。 林建国一看孟三叔进门便招呼道:“老三来了,快坐!” 孟三叔笑笑:“林大哥,我听说上头把指标放下来了?怎么个说法?” 林建国压根就没想瞒着他,再说这事儿早晚大伙儿都得知道,便把县委下发的通知书给孟三叔看,孟三叔看完也非常高兴:“这确实是好事儿!” 林建国点头,随即问孟三叔:“老三,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咱们哥们这么多年了,也不是外人,跟我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 孟三叔眼中满是算计,他思考片刻后才开口:“大哥,我是这么想的,要不就把这个单独给咱大队的名额给王一时算了,小潇知青那边如果也想要,不是还可以跟其他大队一起竞争么,反正她入了上级领导的眼,肯定没问题!” 林建国闻言微微皱眉:“要是这么做,别的大队肯定不能乐意!” “他们不乐意是他们的事儿,要是他们也能弄出个什么脱粒机,不就不用担心了?” “话不能这么说。”林建国敲敲烟袋:“这几年指标咱几个大队一向都轮流来的,今年已经单独给咱大队一个了,要是还去跟其他大队挣……这事儿不能这么办!” 孟三叔闻言便问:“那大哥,你说该怎么办?” 林建国没接他的话而是反问道:“王知青跟春花的事儿定了?” “这不是早晚的事儿么。”孟三叔笑笑:“他除了上门没别的道儿!” “你啊。”林建国叹气:“还是别把事儿做的太绝,要不以后吃亏的还不是春花?” “有我在,他敢!”孟三叔笑眯眯的说:“大哥,指标这事儿还得你帮帮忙,春花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那个王一时以后也是咱大队的人了,你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林建国沉思片刻:“这事儿不能藏着掖着,我得跟小潇知青谈谈,谈完再说。” 孟三叔了然:“二哥放心,这事儿要真成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着孟会计离开的背影,林建国默默摇头:“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他虽然已经知道潇绵绵不要这个名额了,但孟三叔背后这么干也确实让他觉得不地道,所以林建国想帮潇绵绵多争取点好处,最起码这件事得让孟老三觉着欠小潇个人情才行! 没过多久,陆晨阳也听说这事儿了,他虽然知道潇绵绵不稀得要这个名额,但他可不想让小知青就这么白白让出去,于是就去找了他大舅,问问具体什么情况。 “你小子!”林建国得知他来意便哼了一声:“你把你大舅当什么人了!人小潇知青对咱家挺好的,我还能不知道该咋办?” 陆晨阳没想到大舅竟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嘿嘿笑了两声:“您老人家真是英明神武,我这小算盘还没打就让您老猜着了!” “别跟我这虚头巴脑的!”林建国瞪了外甥一眼:“小潇这件事对外先别说,王一时那边还没动静呢,我怕孟老三白得意一场,最后落了个鸡飞蛋打!” 陆晨阳答应一声就跑了,他得去和小知青通通气,别坏了大舅的计划! 潇绵绵这会儿已经回到知青点了,名额的事儿暂时还没公布,她当然也不会主动说起这件事,潇绵绵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回去准备做饭,灶坑里才点着火陆晨阳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你也知道了?”潇绵绵问。 陆晨阳点头,随手把大衣挂到衣架上:“我来跟你通个气,孟三叔去找大舅要名额了,大舅的意思是这事儿你先别往外说,他想帮你争取点好处!” 潇绵绵忽地笑了:“建国叔还真是……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可咱家人不能吃亏,”陆晨阳勾起唇角:“他们既然打了这个主意,那就得准备扒层皮!” 别看孟会计在林建国那表现的镇定自若,但得知名额下来后,他还是让春花去找了王一时。 “到那你啥也别说,就告诉他名额下来就成了,”孟三婶儿不放心的嘱咐闺女:“妈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对你有好处!” 孟春花点头:“我知道了,我说完就走,一秒钟也不多待!” 于是王一时也知道名额下来了,但老孟家藏了个心眼儿,他们只说名额下来了,却没告诉王一时平安大队有单独指标这件事。 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王一时心里十分激动,他终于能离开这里了,可想要名额就只能答应孟家的要求,他思前想后许久,最终还是去了孟家。 孟会计这会儿刚吃完饭,看到王一时来便说:“给你家拍封电报,把入赘的事儿告诉家里一声,省的以后有矛盾。” 那语气笃定的仿佛王一时早就答应了一般,王一时心里的那口气憋得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还是认命点头:“我明天就去邮局。” 孟三叔点点头:“你放心,我们家也不是不好相与的人家,只要你以后好好跟春花过日子,好处少不了你的!” 王一时心中冷笑,要不是为了这个名额,别说是大队会计了,就是大队长家的闺女他也未必看得上!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王一时还是点头:“叔,我听你的。” 孟三叔见王一时接受了这个结果还挺满意,他笑着拍了拍王一时的肩膀道:“放心吧,这个名额肯定是你的!” 离开孟家时,王一时激动的都有些神情恍惚了,好像自己已经功成名就了一般! 到了知青点他忍不住看向后院儿,潇绵绵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以后还不是要留在这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只要自己进了城……那以后就有的是机会! 为了不横生事端,王一时竟也“默契”的没把这件事告诉其他知青,苏羽见他回来还关心的问:“你去找孟三叔了?你跟春花的事儿……你怎么想的?” 第46章 入赘 王一时闻言故作委屈:“还能怎么想?咱不能对不住人家闺女……” 苏羽气的直拍大腿:“这事儿……老王你也是,不就是处对象么,你大大方方的怕啥?现在这事儿倒好,有理也成没理的了!” 王一时看着苏羽傻乎乎的安慰他,心里一阵阵说不出的滋味,但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还是咬着牙没敢对苏羽吐露半个字,只道:“到时候记得去喝喜酒啊!” 苏羽一吸鼻子:“那肯定的,我还得去给你当伴郎呢!” 王一时和孟春花的婚事儿就这么定了,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孟会计家开始张罗收拾新房、摆酒席。 因为王一时是入赘也不用盖新房子,就把孟春花原来住的屋子收拾一新,墙上重新糊了报纸,然后贴上喜字和窗花,再打点新家具就行,酒席也好准备,去供销社买点猪肉,再上山套点野鸡兔子就够了。 “这也太速度了吧??”潇绵绵说:“前后还没到一个礼拜呢!” “毕竟夜长梦多!”陆晨阳咧嘴:“我觉得要是按照王一时的想法恨不得直接搬过去算了!” 潇绵绵叹气:“明天我跟知青点的人一起去喝喜酒,听说苏羽和吴忠明是伴郎,你是不是也得去?” “嗯!”陆晨阳点头:“孟三叔管大舅借自行车了,估计想跟子祥哥那时候似的,不过这回都在一个村,这亲也好接。” 潇绵绵皱眉:“那不对啊,上回是子祥哥娶媳妇,王一时这是入赘……到时候谁接谁?” 这一下子把陆晨阳也给问懵了:“孟春花接王一时?不能吧!” 等到第二天,两人想的事儿压根就没发生,苏羽、吴忠明和王一时三人一人一辆自行车绕着大队骑了两圈,然后直接就去了孟会计家,没有接亲也没有送亲,反正王一时得住在孟三叔家,这些步骤就都省了。 王一时胸前别着朵红花,孟春花也换了身新衣服,两人先是拿着大队开的介绍信去公社领了结婚证,回来后直接开席喝喜酒。 不得不说,孟三叔确实有脑子,现在农村好多青年结婚都是直接办酒席了事,只有他让王一时跟孟春花先领了证,然后再摆酒。 “这是想把王一时拿捏的死死的。”陆晨阳凑到潇绵绵身边小声说:“这下好了,王一时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甭想脱离这个家!” “其实结婚证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这些。”潇绵绵解释道:“它还是两个人组建一个家庭的决心,是承诺给对方的安全感、责任和义务,同时也代表了一个家、一个今后可以避风的港湾。” “你说的真好。”陆晨阳放低了声音:“你说的这些,我也会给你。” 潇绵绵笑了,她相信陆晨阳能说到做到。 孟三叔高兴的给大伙儿显摆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孟三婶儿笑着给大伙儿发喜糖,村里人都打趣小两口,什么“郎才女貌”、“白头到老”的好话那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说,除了王一时脸色有点难看外,孟家人今天都十分高兴。 虽然准备的时间短,但今天的酒席孟家人是用了心的,菜一点儿也不比大队长家的差,陆晨阳去了知青们那桌,一个劲儿的帮潇绵绵夹菜:“你多吃点,等会儿可没小灶了!” 一句话差点让潇绵绵呛着,见状陆晨阳凑到她耳边低语:“随了好几毛钱呢!” 因为王一时是知青点的老人,知青们每人都随了两毛,像苏羽和吴忠明跟他关系好的更是一出手就是五毛,陆晨阳也随了两毛钱,可不是想着要跟潇绵绵把礼金给吃回来。 潇绵绵一想也是,忍着笑使劲儿咬了口馒头道:“我这还成吧?” 莫书清这会儿也抢着夹菜吃肉,他今天也损失了两毛钱,王一时跟他关系又不好,要不是为了面子,他才不想出这份钱呢! 越这么想他越生气,三口干掉一个馒头后,赶紧又去饭盆里抓了两个馒头出来,今天要是不把礼钱吃回来,他说啥也不下桌! 就在王一时结婚的一周后,有个隔壁大队的知青过来串门,说起了今年大学名额的事儿,大家伙儿这才知道消息。 “这得村里评选吧!”徐子航说:“要不咱们问问大队长去?” 吴忠明想了想道:“隔壁大队知青都知道了,咱们还不知道……我看这事儿也不用问了,估计名额没准儿已经定了。” “给谁了?”苏羽问。 “这还用说么,肯定是村里人呗,”莫书清在旁边冷嘲热讽:“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可能轮到咱们知青,估计……反正村里可有好几个念过初中的!” “那也不能私底下确定啊,”苏羽皱眉:“我们小潇知青还受过县委领导表扬呢,真要这么算的话,我看给她最合适!” 大伙儿说着说着就去找潇绵绵,潇绵绵正教陆晨阳背古诗,看到知青们还有些懵:“咋了这是?” 等听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话之后,陆晨阳一脸严肃的站起来说:“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了,我去找我大舅问问!”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拎着大衣就跑了,苏羽张大嘴巴看着他的背影:“这,这陆同志还真是侠义心肠!” 潇绵绵偷偷叹气,什么侠义心肠,分明是躲懒不想背课文罢了! 另一边,陆晨阳飞快的跑去大队部,看到孟会计也在他微微挑眉,立刻满脸紧张的说:“大舅,知青们听说了名额的事儿,这事儿现在兜不住了,咋办?” 林建国闻言皱眉:“他们怎么知道的?” 孟三叔气的拍了下桌子:“这些个知青真是不识好歹!” 林建国和陆晨阳对视一眼,随即一脸难色道:“老三,你看这事儿闹得,我就说不能瞒着,早晚得出事儿!” 孟三叔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过了会儿才说:“知青们好说,关键是那个潇绵绵,只要她不出头,其他知青就闹不起来,王一时可是给咱村办过扫盲班,这份功劳谁也抢不走!” 第47章 补偿 陆晨阳闻言眼神有些冷:“潇绵绵那边三叔打算怎么办?” 孟三叔皱眉咬牙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大哥,这事儿还得麻烦你,我知道潇绵绵跟你们家关系好,你帮忙劝劝,只要她放弃这个名额,我给她补偿!” 陆晨阳眼睛顿时就亮了,他刚想开口就被林建国踩了一脚,林建国慢悠悠道:“啧,这事儿不好办啊,你这不是让我当恶人么……” “可大哥你是大队长啊,只要她还在咱村一天,她就得听你的指挥不是?以后想要回城还不是得从你这走?” 林建国没说话,表情依旧十分难看,他看了眼陆晨阳然后说:“阳小子你先出去,我跟你三叔说正事儿!” 陆晨阳垂眸出去了,不过他也没走,就在大队部外面蹲着晒太阳,好在今儿天好,找个背风的墙头一蹲,晒晒还挺舒服。 又过了好一会儿孟会计才从大队部出来,陆晨阳急忙躲起来等人走远才重新进屋。 “大舅,你们刚才咋说的?” 林建国瞪了陆晨阳一眼:“多大个小伙子了,一点气都沉不住!” 陆晨阳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我那不是着急么!” 林建国敲敲手里的烟袋,过了会儿才开口:“他们给潇绵绵补偿二百块钱,另外以后潇绵绵要是在村里有啥事儿他们也会尽量帮忙。” “二百块钱?”陆晨阳皱眉:“没想到孟三叔家底还挺厚!” 林建国嗤笑一声:“你想什么呢?就孟老三那个滑头能自己出这份儿钱?实话告诉你,这二百块钱里头包括王一时今年一整年的工分,其余的才是他们家给凑的!” 陆晨阳算数好,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有了数:“那这买卖确实不亏,不对,王一时亏了!” “他自己乐意咱们不管。”林建国摆摆手打发他:“赶紧去跟小潇说一声,不过这钱现在还给不了,等年底算工分的时候再一起给。” 陆晨阳想了想:“这事儿瞒着点,让人知道了对潇绵绵影响不好。” “这还用你说?你放心吧,你不说我不说,孟老三他们家更不可能说!” 陆晨阳回到知青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潇绵绵:“孟三叔可真精明,白得了个上门女婿不说还没花啥钱!” 潇绵绵点头:“多亏建国叔了,要不孟会计肯定不会补偿我,要不到时候给建国叔买点东西,也算是一点心意。” “你看着办就行。”陆晨阳笑笑:“大舅啥也不挑,就爱抽口烟喝口酒,你想送啥告诉我,我帮你去弄!” “不用你帮忙,我有钱了。”潇绵绵笑着说:“我自己准备!” 把潇绵绵“搞定”之后,名额就正式公布了,出乎知青们的意料,被推选的人竟然是王一时。 “我就知道!”莫书清又是一副事后诸葛亮的模样:“你们也不想想为啥他着急忙慌的跟孟会计闺女结婚?原来是因为这个!” 苏羽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啊,老王从没跟我说过这事儿,他咋可能……” “怎么不可能?”吴忠明哼了一声:“还是老王精明啊!” 苏羽不说话了,他和王一时在知青点算是关系最好的,上次王一时腿受伤还是他在山沟子那陪着,真要出什么事儿了他也跑不了,可就因为是这样的关系,苏羽心里恐怕才会更难受。 “算了,你也别想太多。”徐子航安慰苏羽:“我们知道你本来也没打算挣,是王一时自己办事儿不地道,跟你没关系!” 苏羽没说话,一把推开徐子航就跑了出去,徐子航有点担心:“老苏该不会去找王一时吧?” 吴忠明叹气:“不会,他就是一时想不开,先让他自己静静吧。” 知青点的气氛再次低沉下来,不光是他们,就连村里人也没想到王一时能被推选上大学,可转念一想大伙儿就明白了,难怪王一时肯入赘老孟家,这算盘打的多精啊! 还有知青去找潇绵绵的,明面上是替她不服,实际上就是想让潇绵绵帮他们出头,潇绵绵一眼就看出那人的心思,笑呵呵的把人推走了。 名单被大队长带去了公社,由公社统一报给县委,然后县里进行审查,不出意外等到过年那会儿名单就能出来。 知青们虽然对王一时得到这个名额十分不服气,但到底也没敢闹什么事儿,不过知青们最近也有事儿要忙,那就是王一时走了,新的负责人让谁来干。 “咱知青点最老的除了王一时那就是苏羽。”徐梦洁过来找潇绵绵聊天:“可苏羽那性子我觉得不太适合当管理者,潇绵绵你觉得呢?” 潇绵绵:“苏羽确实容易冲动但人不坏,说实话他要是真管知青点我觉得反倒是好事儿,他就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 徐子航闻言就笑了:“这个确实,不过也不好说,在个人利益面前有谁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呢?反正我做不到。” 潇绵绵想想:“我也不行。” 陆晨阳过来的时候就见这几个人聊得可欢了,他深吸一口气才笑着推开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陆同志!”徐子航见是陆晨阳也不客套:“说知青点要选负责人的事儿,陆同志你觉得谁合适?” 陆晨阳咧开嘴角:“我哪懂你们这个,你们都是念书有学问的人,我看哪个都成!” 徐梦洁挑眉:“那按照你这么说,我看小潇最合适!” “小潇?小潇不行!”陆晨阳撇嘴道:“小潇岁数小不压事儿,怎么着小潇找个有资历大伙儿都服气的吧?” 没一会儿徐子航他们就走了,潇绵绵等人走了才问:“你刚才故意那么说的?” 陆晨阳咧嘴:“我才不让你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呢。” 潇绵绵就笑:“我一猜就是。” 陆晨阳见小知青还挺高兴,这会儿忍不住问:“那个徐子航他们怎么最近老来找你,想干啥?” 这话说的潇绵绵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陆晨阳,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第48章 工分结算 “啥想象力不想象力的,我说徐子航呢。”他抓起潇绵绵的手说:“大冷天的不在自己屋里待着总来找你,我怕他没安好心!” 潇绵绵笑的差点肚子疼:“你这醋吃的可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徐梦洁也在!” 陆晨阳有点不高兴了:“我跟你说正事你还笑,说实话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你看你跟徐梦洁她们说话我都不生气……” 潇绵绵心说,那因为她们是女生吧!!! “行了,别瞎吃醋了,我跟你说吧,徐子航兄妹是故意躲我这来的。” “老知青这几天不是一直研究谁当负责人这事儿么,听说女知青那边还好,有些男知青已经开始拉拢人了,徐子航不想掺和就只能和徐梦洁躲出来,可不就只能来我这了!” “真是这样?”陆晨阳问。 潇绵绵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陆晨阳这下放心了:“多大的事儿,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也值得一争,我看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 “也不能这么说,负责人肯定有些优势,像是一些消息啊或者其他方面,肯定比普通知青强。” “不过老知青那边讲究按资排辈,我估计这一两天也该出结果了。” 正如潇绵绵说的那样,老知青们为此还搞了个不记名投票,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吴忠明成为了知青点新负责人。 “谢谢大家的支持!”吴忠明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笑呵呵的对大伙儿说:“我,我以后一定带大家共同进步,共创辉煌!” 掌声拍的稀稀拉拉的,但潇绵绵还挺高兴,对她来说谁当这个负责人都没关系,反正再过几年就要恢复高考了,是不是负责人只要成绩好都能回城。 比大学通知书先一步到的是年底工分结算,大队长去公社把今年统购粮款取回来了,广播喇叭就通知大伙儿第二天去大队部集合领钱。 对知青们来说这可比谁当负责人重要的多,不少人都拿出账本开始核算自己这一年挣了多少工分,等到发钱的时候好跟会计那对对数,省的弄差了。 “也不知道今年工分多少钱。”潇绵绵说:“我这点工分估计分不了多少。” “没事儿,还有我呢!”陆晨阳说:“到时候钱都给你!” 潇绵绵听他这么说就仿佛两人在一起过日子了一般,他笑着问:“都给我?你也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陆晨阳说:“你就放心大胆的花,反正我能挣怕啥!” 听着这朴实的话,潇绵绵心里暖暖的,她笑着说:“你忘了,我那还有没到账的二百块呢,等明天算完账没准我的钱比你还多!” 第二天一早,潇绵绵早早就跟着老知青们一起赶往大队部,还没走到地方就看到前面乌泱泱一片人头,潇绵绵感慨:“大家可真积极!” “这算是一年最大的事儿了,能不积极么。”苏羽笑着说:“咱们明年能过什么样,可全靠这点钱了!” 等他们走到跟前,就见大队部外面挂了块木板,上面写着公社那边统购粮的价格以及换算下来的工分价格。 “今年一工分值六分!”有人在前面喊着:“比去年还高!” 后面的知青听到这话顿时激动起来,苏羽嚷嚷着挤到了前头,就见木板上赫然写着工分:六分! “妥了!”苏羽拍着大腿说:“明年能吃肉了!” 周围人听到他这话一阵哄笑:“苏知青要发达了!” 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动静,大队长出来安排人维持秩序,众人这才开始排起队来,潇绵绵被人群挤着挤着,竟然还排到了前面的位置。 “都消停点!”林建国喊了一嗓子:“你们在这吵吵把火要是影响里头算错账咋整?咱们谁也不用着急一个个来,保证今天都让你们领到钱!” 大伙儿这会儿都挺高兴的,有人便问:“队长,咱啥时候杀猪啊?” “瞧你那样。”大队长笑道:“就你馋死鬼托送的,杀猪再等等,现在天冷猪能吃没准儿还能再长十斤八斤!” 大队部屋里,孟会计坐在正中央,面前摆着账本和算盘,孟保国坐在他旁边守着工分簿签字,大队长则守着钱匣子给大伙儿发钱。 “下一个!”孟保国喊了一嗓子。 苏羽走到孟会计面前,就听对方说:“苏羽,三千一百二十工分,一百八十七块二毛。” 苏羽听着跟自己算的工分一样,便去孟保国那签字,大队长在旁边开始数钱,这时候最大面额就是十块,苏羽拿着厚厚的一摞钱小心揣好这才出去。 “下一个!”孟保国继续叫号。 很快就轮到了潇绵绵,孟会计看了潇绵绵一眼很快就算出了她这半年的钱,大队长听着这点工分便皱眉:“小潇知青,明年你得加加油啊!” “领导放心,我明年一定努力!”潇绵绵笑呵呵的保证,然后接过那薄薄的一摞钞票,紧小潇大队长却没叫她走,就见她飞快的又数出十二张大团结递给潇绵绵:“行了,回去吧!” 孟会计默契的把王一时的工分核算出来,竟然比苏羽还少点,他微微皱眉算了下金额,然后从自己工分里又划了几百个工分过去,把账抹平。 潇绵绵出大队部就先回了知青点,苏羽还有好几个老知青这会儿早就回来了,看到潇绵绵便兴奋的说:“小潇明天大伙儿准备去供销社,你一起不?” 东北的冬天雪很厚,这时候要是去供销社只能徒步或者坐牛车,骑自行车容易打滑不安全,潇绵绵见大伙儿都小潇点头:“那我也去,正好给家里寄点东西。” 见老知青们准备做饭,潇绵绵就回了后院儿,陆晨阳这会儿还没来,潇绵绵今天高兴决定给陆晨阳做顿“大餐”。 等陆晨阳回来的时候,潇绵绵饭都要做好了,他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儿:“你做肉了!” “今天高兴,吃点好的。” 第49章 寄山货回家 话虽这么说,但潇绵绵的伙食一直就不错,陆晨阳也不客气,进屋直接把大衣脱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绵绵,看我发了多少钱!” 潇绵绵进屋就看到炕上散着的钞票:“你这是干嘛呢?” “我想让你数数高兴高兴,”陆晨阳说:“我今年是满工分,二百一十块钱!” “这么多?”潇绵绵有些惊讶:“你这一年到底干了多少活儿!” 陆晨阳笑的见牙不见眼:“我力气大干得多,不过据我所知我这在村里也算是第一等的了!” “那肯定的。”潇绵绵夸奖他:“我看他们都没你厉害!” “好了,把钱收起来吧,洗手吃饭!” 陆晨阳答应一声就去洗手,潇绵绵看着炕上散落的钱便把自己的小盒子拿出来,连同自己的那点钱都放到了一块儿,她朝陆晨阳扬了扬:“咱们的钱都放这了!” 陆晨阳高兴:“嗯,放一起好,都放一起!” 冻豆腐白菜炖五花肉,辣椒炒土豆丝,主食是早就蒸好的馒头,陆晨阳咬了口大馒头说道:“真香!” 黑土地的大豆长得好,做出来的豆腐豆香味十足,这是陆晨阳前几天去邻村豆腐匠那换的,回来直接切块儿放外面冻上,现在上面都是冻出来的蜂窝,炖熟了一咬一口汁水,特别香! 陆晨阳看出潇绵绵爱吃这个便说:“过几天我再去换点,反正家里还有不少黄豆呢!” “多吃菜!”潇绵绵给他夹肉:“菜剩了不好吃,你多吃点。” “怕啥,现在天冷也坏不了!”陆晨阳把她夹的肉吃了才说:“明儿你要去供销社?” “嗯!”潇绵绵点头:“知青们一起包牛车去,我想着顺便给大舅买点东西。” 陆晨阳想了想:“顺便把山货寄回过去,等会儿吃完饭我回去看看,估计那些野鸡也晾的差不多了。” 陆晨阳这段时间没少上山下套子,只可惜狍子和鹿都没抓住,倒是抓住了不少的野鸡。 “明天都带着寄回去,我这几天山上还有好几个套子没去看呢,那些留咱俩吃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就赶去村头坐牛车,徐子航见潇绵绵拎着个大袋子就帮忙提了一把:“你这啥东西这么沉!” “给家里寄点山货回去。”潇绵绵说:“我妈说这边的山货好,我给她弄了点。” 徐子航点头:“我上次也寄了不少干货,就是我家人太多,亲戚们分一分就没多少了,听你这么一说等年前我还得再寄点回去!” 今天知青点的所有人都来了,就连莫书清也不例外,他家前段时间总算把棉衣给他寄来了,可都是家里人穿剩下的旧衣服,里头棉花也没说给他弹弹,穿在身上硬邦邦一点也不保暖。 但有总比没有强,好在现在猫冬,莫书清索性天天蹲屋里不出去,倒也觉得还成。 他今年的工分比潇绵绵还少,发了九十来块钱,莫书清长了个心眼儿决定这些钱都留着自己花,一分也不能寄给家里。 至于林月月那……到时候看情况吧。 昨儿听说知青们要去供销社,莫书清手里有钱了也想去逛逛,可惜他棉衣薄,怕路上挺不住。 吴忠明听到他的话便说:“要不你想买啥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带回来不就行了?” 莫书清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去一趟,吴忠明见状便没再多说,要不人家还以为他有所图呢。 大家坐上牛车,人多挤在一起还能暖和点,徐梦洁兴奋的跟潇绵绵说自己要买什么东西,说着说着又开始羡慕起潇绵绵戴的围脖了。 “你这围脖真好看,”小姑娘感叹道:“要是我哥也能逮着兔子就好了。” 徐子航闻言瞪了堂妹一眼:“你想要可以跟村里人换,大伙儿上山下套子肯定有人能逮到。” “这倒是。”潇绵绵点头:“听说村里好几个老猎户呢,他们那肯定有兔皮,你到时候找人帮你做一个不就行了?” 徐梦洁眼睛瞪的贼亮:“这办法好,我回去就找人问。” 天太冷,大家说一会儿话就没人吱声了,牛车慢慢悠悠的到了公社,知青们下车就赶紧往供销社跑,那里头有炉子,别的先不说暖和暖和要紧! 潇绵绵没跟大伙儿一起去烤火,她身上穿的都是新棉衣,里面还偷偷贴了好几个暖宝宝,整个人热乎乎的。 她扛着那一大袋山货就去了邮局,因为经常来寄东西,邮寄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了,一看到潇绵绵就笑:“为人民服务,今天要寄什么?” “这些!”潇绵绵把袋子递给他,那工作人员将袋子放在秤上称重,然后让潇绵绵填写单据,等潇绵绵交了钱办好后又问:“我看你们那山货好像挺多的?” 潇绵绵眼睛一转点头道:“嗯,我们那靠着山,村里猎户多。” 那工作人员看了眼四周然后小声说:“能不能给我弄点?” 潇绵绵故作疑惑:“你们这单位的,还缺这个?” 那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不瞒你说,我们这虽然待遇还成,可你也知道过年过节就发那么点票,我想弄点山货过年去老丈人家串门不是好看么!” 潇绵绵笑了,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回村帮你问问,要是有你想要多少?” “越多越好。”那人说:“价格你放心,我都懂不会让你吃亏,要是可以的话野鸡、兔子一样来五个,要是弄不到这么多那就尽量多弄点吧。” 潇绵绵听他要这么多便问:“你啥时候要?” “年前就行,我们这人多眼杂,我给你写个地址,到时候去我家找我!” 潇绵绵将那纸条揣好:“放心,我尽可能帮你多弄点,但不一定是我来送,要是我朋友来送就说是你同学的兄弟!” 出了邮局潇绵绵还挺高兴,她压下心中的喜悦转身去供销社买东西,其他知青这会儿都在里面呢,看到潇绵绵徐子航便喊她:“小潇,这来了不少新货,赶紧过来瞧瞧!” 第50章 买茅台 潇绵绵答应一声走过去,应该是知道大伙儿这会儿有钱,供销社里摆着不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售货员这会儿态度也还行,不厌其烦的给大家介绍。 潇绵绵转了一圈就注意到柜台里摆着好几种瓶装酒,最明显的要数中间那个白瓷瓶! “这是我们刚进来的茅台酒。”售货员对潇绵绵说:“一瓶十块,不要票!” 十块钱,这价格对于潇绵绵来说确实不贵,她忽然想起以前年会上,老板还跟她们显摆过一瓶据说已经价值十几万的茅台酒,想起这些潇绵绵忍不住有些想笑,她现在要是多收藏几瓶等到以后是不是也能卖出天价? 售货员见这好看的小姑娘不说话,就以为她是嫌贵,又开始介绍起旁边的酒:“同志,你要是不想买茅台,旁边这个西凤三块五一瓶,二锅头一块六毛五,还有吉省产的葡萄酒一瓶六毛,再就是散白了。” 散白肯定不成,二锅头档次有点低,人家大队长这回可是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潇绵绵想了想还是决定买茅台。 “我要四瓶茅台,两瓶西凤!”潇绵绵小声说,那售货员闻言也是一惊但随即心领神会道:“你先交钱,然后我带你去后面拿货。” 一个小姑娘一出手就这么多钱,售货员明白她的顾虑,直接将票给她开好,然后带人去后头仓库拿酒。 到了没人的地方那售货员才说:“小姑娘,说实话你要的这两种酒我们这一样就进了两箱,你要是还想要那就抓紧买,估计过完年也就没货了。” 潇绵绵想了想,茅台以后能升值,于是就问那售货员:“这酒不限量吗?” “限量?我们还怕卖不完呢!”那售货员实在的说:“这么贵的东西哪有啥人买啊!” 潇绵绵一听没限制,索性又要了四瓶,营业员高兴的帮她把酒装好,潇绵绵返回前面又补交了剩下的钱,八瓶茅台、两瓶西凤,光这一项就直接花了五十五块,潇绵绵心想,得,半年的工分这就要花没了。 潇绵绵在供销社转了一圈,除了酒她别的都没买,那些零食她早就准备好了,直接把包装拆掉,就当做是在供销社买的,然后连同猪肉一起趁人不注意放进袋子里,看谁敢翻他东西。 大伙儿买完东西,兜里有钱又想要“消费”了,知青们决定去国营饭店吃饭,呼呼啦啦一大群人直接占了两张桌子。 当然,钱还是各付各的。 潇绵绵要了盘锅包肉,这是她很喜欢又不会做的一道菜,只是这道菜得趁热吃,凉了就硬了,再热也不是那个味儿。 可惜,陆晨阳今天要是也来就好了。 菜很快上来,大伙儿又是一顿闷头干饭,潇绵绵吃了盘锅包肉,撑得直打饱嗝,不过其他知青也都差不多谁也不笑话谁。 一行人赶回大队时已经到了下午,潇绵绵将袋子拎回屋刚把东西收拾好,陆晨阳就像是听着了信儿似的跑来了。 “坐车冷不冷?”陆晨阳摸摸潇绵绵的手:“今天外头风不小,给叔婶儿东西寄回去了?” “嗯!”潇绵绵想起来自己揽的活儿便问:“你今天上山没?” “去了,能不去么。”陆晨阳笑着说:“我那几个套子都逮着活物了……” “晨阳哥,我揽了个活儿!”潇绵绵有点不好意思将事情说了一遍:“我是想着能比你往黑市那送价格高点就答应了,你没怪我吧?” “怪你啥?”陆晨阳说:“你想办法帮我挣钱,我还能怪你?中午吃啥了,吃饱没?” “锅包肉,”潇绵绵笑的腼腆:“一大盘子都让我吃了,没给你带。” 陆晨阳不在意这个,他揉揉小知青被吹红的脸说:“你管好自个儿就行。” 潇绵绵说完了正事又道:“我给建国叔买了瓶酒,我想着自己过去送怕太打眼,要不你帮我给带过去?” 陆晨阳点点头:“也行,等我一会儿就给大舅捎过去,你买的啥酒?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钱。”潇绵绵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这个,你说大舅能喜欢不?” 陆晨阳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茅台?潇绵绵你还能整着这酒呢?这可是伟人喝过的!” 潇绵绵看他那样忍不住笑:“供销社那新进的,我买了好几瓶,你要是想喝……” “可别,这太贵重了。”陆晨阳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留着以后带回去送长辈,这可太拿的出手了!” 算完工分大队部暂时就没什么事儿了,冬天天冷,干部们都各自待在家里,这样大队部不用烧炉子,能省不少柴火。 林建国正坐在屋里摆弄那台老旧的收音机,鼓捣了半天也没弄出个动静,气的他直拍桌子。 “要不你把收音机拍碎得了!”孟兰芝进屋说:“少鼓捣,我看你要是鼓捣坏了修不好可咋整!” “我还就不信了。”林建国十分不服气:“凭啥这玩意到了阳小子手里头就咋摆楞咋是,到我这就非得跟我作对!” 孟兰芝瞪了他一眼:“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儿?你就不是这块料,可别捅咕了,我听着滋滋啦啦的闹心。” 林建国无法,只能闷头抽烟带,外头冷不能出去遛弯,这又没啥事儿让他管,可不是闲的不得劲儿么! “大舅!”陆晨阳掀开门帘子进来:“大舅妈!” “说曹操曹操就到!”林建国招呼他坐下:“你快来帮我看看,这玩意咋不好使了?” 陆晨阳答应一声,坐到炕边儿就鼓捣起那台收音机,林建国在一旁瞧着也没见陆晨阳怎么拆装的,就那么随便弄了弄,收音机里就传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就说还得是晨阳!”孟兰芝笑着说:“你大舅白扯,整半天也没整明白!” 林建国听着收音机的动静心里高兴,“晚上在这吃,他们去河套下网给我送了两条鱼,我让你大舅妈炖了!” “成!”陆晨阳答应一声,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来:“大舅,这是小潇知青送你的,她自己有事情,让我帮忙捎来!” 第51章 送酒 林建国闻言就笑了:“这小潇也太客气了,我是看不惯她让人欺负帮着说了几句话,多大点儿的事儿,这咋还给我送东西了?” “说明人绵绵懂事儿。”陆晨阳笑着说:“这就叫知恩图报!” 陆晨阳将布袋打开,等林建国看清楚里头是啥的时候连忙惊讶道:“这……这不是茅台么!” 陆晨阳比了个大拇指:“还是大舅有眼光!” “这是伟人喝过的酒!”林建国更激动了:“这也太贵重了,不行咱不能要!” 说着就让陆晨阳装起来给潇绵绵带回去:“我还以为是二锅头啥的,那我收就收了,这酒可老贵了,不能让小潇破费!” “买都买了你就收着得了。”陆晨阳咋可能再把酒带回去:“您以后多记着点潇绵绵的好不就行了?” 林建国摩挲着酒瓶犹豫半天才收下,还让孟兰芝给他放好了,说留着等以后有机会再喝! “想当年还是在部队那会儿喝过这个。”林建国忍不住感慨的说:“一晃好几十年过去,当年请我们喝酒的老首长人都没了!” 陆晨阳跟着说:“以后条件越来越好了,这酒老百姓都能喝,到时候您想喝多少我就给您买多少!” 林建国瞪了他一眼:“净扯淡!” 隔壁屋里,王大妮好奇的问孟兰芝:“娘,那潇知青为啥给咱家送东西啊,她是不是有啥事儿想求爹帮忙?” 孟兰芝知道内情,但这事儿老头子跟她说过对外不能讲,王一时身后现在有孟会计家撑腰,闹出去不好听。 于是孟兰芝笑笑:“小潇那孩子实在,你爹以前没少帮她忙,我估摸着这是到年底了,人家想表示表示!” 王大妮一想还真可能是这原因便说:“到底是城里来的见过世面,我看爹平时也没少给村里人办事儿,也没见有几个给咱家送礼的!” “这话不能乱说啊。”孟兰芝皱眉:“你爹在这个位置那些事儿就该他干,还给他开工资呢……这话以后别说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王大妮没想到不过是随口一句话竟然会被婆婆这么说,心里多少有点难受但也只能答应,端着盆出去倒水了。 孟兰芝看着大儿媳妇的背影默默叹气,儿媳妇眼皮子太浅,她以后还是得盯紧点,要不容易给家里招祸! 又过了几天,上面终于下发通知了,王一时的政审通过,来年三月去大学报到! 这可给孟会计家高兴坏了,王一时也总算是扬眉吐气一把,连带着最近出门腰板都挺直不少,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甚至还去了知青点跟老知青们聊了聊天,大伙儿听说这事儿也都是一阵恭喜,唯独孙宇因为当初的事儿还有些介怀,可到底没有扫大家的兴。 潇绵绵看王一时那样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明年就是75年了。 村里人知道这事儿也都纷纷恭喜孟会计,说还是他命好找了个这么好的上门女婿,等过两年一毕业,还不得把他们全家都接城里去! 孟会计嘴上高兴心里却对这个新姑爷不太满意,别的不说,就王一时跟自己闺女平时相处,一看就是春杏上赶着的。 哪个当爹的乐意看到孩子这样,孟会计心里有火却也不能这时候发,他转转悠悠的又去找林建国唠嗑了。 “哪个大学知道不?”林建国问。 “就咱本市的,”孟三叔抽了口烟:“他是知青身份,去学校只能学农林专业。” 林建国想了想:“农林专业……以后不能进工厂了吧,这也不对口啊?” 孟三叔笑了笑:“应该是农技站啥的,我听红旗说咱公社农技站那几个技术员都是农林专业毕业的。” 林建国闻言点头:“这也行啊,公社离咱这也不远,等王知青以后毕业了,天天还能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你也放心不是?” “你说的是实话。”孟三叔叹气:“要不是为了春杏,我压根不可能这么帮他,可要真把人放出去以后跑远了心野了,咱家春杏可咋整!”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林建国跟着感叹:“好在王知青现在户口落咱这了,以后不管去哪也是咱这的人,就算毕业去了农技站那户口迁过去也不远。” 临到年底,京市的年味越来越重了。 以往这个时候,各个工厂和单位的领导们就要开始研究今年过年给职工发什么节礼了,而钢铁厂这边连半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不过工人们现在也没心思研究节礼了,半个月前厂长在开会的时候说了改组的事儿,大伙儿现在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是被“裁”掉的那一个。 什么节礼不节礼,工作最要紧! 住在某大院的莫家最近一片愁云惨淡,因为才刚开始改组,莫母就第一批被“裁”下来了。 莫母她那工作原本就是临时工,但谁让莫母爱占小便宜,在后厨用保温瓶藏豆油让吃饭的工人给发现了,那莫母人本就是个“刺儿头”,当着食堂主任的面儿就把这事儿给捅出去了。结果可想而知,莫母的临时工被撸了,不仅如此还扣了她当月的工资作为偷豆油的惩罚。 莫母本来还想找潇厂长说情,借着两家孩子套套近乎,结果直接被夏雨诗给拒在了门外,说潇厂长没在家,她不好给人开门。 莫母气的拎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骂了一道儿,等到了家看到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看她,更是气的不行:“那一家子良心都喂狗了,老大赶紧给你莫书清写信,让他在东北别照顾潇绵绵莫等他们家女儿吃苦遭罪他们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倒不是莫母瞎说,而是莫书清压根就没敢告诉家里,他跟潇绵绵早就闹翻了的事儿,他想从家里这得好处,就得让家莫人知道他还有“价值”。 “得了,多大的事儿。”莫父皱眉:“这事儿你也不能怪人家不帮说话,还不是你自己不够小心?以前往回带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怎么偏偏这回就让人抓着了?我看还是你自己的事儿!” 第52章 被裁撤 “这咋能怪我?”莫母不服气:“他就说想喝点热水,食堂那会儿忙,咋能看得住,再说后厨那么多水壶,谁知道他就能瞄到我那个!” 钢铁厂有锅炉,一年四季日夜不停的烧着热水,所以很多职工上班都会带个暖瓶装热水回家,根本没有领导管这件事,时间久了莫母便起了小心思,她不用暖瓶装热水,而是偷着从后厨装豆油回来。 现在京市人均每月食用油定量半斤,莫家人多吃的也多,光靠那点定量油啥也不好干,就只能想其他办法,结果没成想就因为这个还把工作给弄没了。 “你偷着乐吧!”莫父叹气:“厂里还是给了我面子,这要是直接报给派出所你现在还能待在这?” 莫母闻言忍不住有些后悔:“这么说我这工作就完了?彻底没办法了?” 莫父皱眉:“再说吧,这段时间不行,等过了年我再想想办法,好歹我现在也是车间主任,他们怎么着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莫母咬牙:“实在不行我就给潇绵绵写信,以前我对她多好啊,她还在咱吃过饭呢,就为这她也得帮我说话!” 这么一想莫父也觉得不是大事儿,他们家书清是个有本事的,厂长女儿都看上他了,到时候肯定能帮忙! 与此同时,第一批裁员组后的名单也出来了,潇红军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手里的名单问:“这是核对过的了?” “是的。”秘书揣摩着领导的心思说:“原料部,转炉,连铸,离检,辅助,厂部等部门领导都核实过了,也没有裁撤下去多少人,咱们厂大部分工作人员还是敬职敬业的,就是把那些个出勤低、爱请假,还有以前发生过失误的人给裁撤掉,这些人技术不行还偷奸耍滑,是主要裁撤对象。” 潇红军点头,他大致扫了一眼名单,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莫父的名字,潇厂长微微勾唇:“行,这事儿办的不错,既然这件事说完了,那咱们接下来的议题就说说今年过年的福利吧,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开会就是要畅所欲言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部门领导们都笑了,气氛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会议结束后,秘书就安排人事办去处理这些被裁撤的人,办公室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齐心协力,很快就把裁撤名单誊抄出来贴在了公示栏里,等到莫父下班时就见很多人都挤在公示栏前面,他赶紧推着自行车停到一旁打听:“这是干啥呢?” “听说裁撤名单出来了。”一个工人说:“大伙儿都在这看呢!” 莫父一听是这个便没了兴趣,反正不会有他这个车间主任就是了,莫父重新骑上自行车路过供销社的时候想起家里酒没了,便进去打了半斤。 “老莫,你这是要借酒消愁?”有厂里认识的人看到莫父便说:“你也宽宽心,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莫父还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媳妇的事儿,面上有些难看道:“我媳妇那是让人诬陷了,你等过完年的,我肯定要找厂长去评理!” 那人不解:“啥!你媳妇,我说你呢!” “我?”莫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咋了?” 那人更惊讶了:“你没看公示栏贴的名单吗?那上面可有你的名字!我还纳闷呢,你这提车间主任才多久啊,咋就被撸了?” 莫父只觉脑袋嗡地一声,他连酒都不要了,赶紧骑上车往回赶,这会儿公告栏那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莫父撇下自行车就跑过去看,很快就在第三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不可能!!!!”莫父愤怒的喊:“肯定是上面领导搞错了,肯定是……” 才处理完工作准备下班的秘书刚出办公楼就听到有人敢污蔑领导,顿时横眉冷目的走过去说:“在这吵吵什么呢?这是厂里领导核实过才确定的名单,你凭啥说错了?” 莫父见是潇红军的秘书连忙扯着他的胳膊说:“潇厂长在不?我找他……” “厂长下班了。” 秘书有些不耐烦,他知道这个老莫,技术不咋地人品也不咋地,厂长之前也不知道咋想的,把这人给提上来了,结果除了吹牛逼啥也不会,正好这次整改他们部门领导第一个就把他给提出来了,现在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悔改! 莫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裁员,回到家连夜给儿子写信他跟潇绵绵说说想办法帮忙,且不说莫家那边如何乱作一团,远在东北的平安大队时正准备杀年猪! 主刀的自然是村里的杀猪匠,这手艺是祖传的,落刀快准狠,说切多少就是多少,斤两不差。 虽然天冷,但潇绵绵还是跟徐子航他们一起出来,看热闹看杀猪,杀猪是在晒谷场上进行,先架起一口大锅烧热水,两只大白大肥猪被四脚朝天的困在条凳上一个比一个叫的起劲,陆晨阳跟村里几个力气大的小伙子在旁边帮忙,孟会计拿着账本飞快扒拉算盘珠子,算各家各户能分到多少肉。 “今年这猪肥!”大队长拍拍那猪笑呵呵的说:“估计除了分的肉应该还能分不少。” 剩下的肉就按照供销社的价格卖,又能给大队增加一笔收入。 徐梦洁和潇绵绵都没见过这阵仗,好奇的凑到前面,杀猪匠看到他俩就笑着说:“往后点,小心弄一身血,你们岁数小看这个别做噩梦!” 男人们听到这话都笑了,徐梦洁梗了梗脖子:“我们也不小了,不怕!” 潇绵绵往后拉了拉她:“那也往后点,弄上血洗不掉。” 陆晨阳站在杀猪匠后头看着小知青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知道杀猪匠是故意吓唬这俩人,溅上血?想啥呢,猪血可是好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 果不其然,这边杀猪匠刚下了刀子,那边就有大娘已经拿盆在底下接猪血了,真是半点都没浪费,看着哗啦啦的一盆猪血,徐梦洁忽然有些面色难看。 “呕……” 第37章 准备冬衣 潇红军眼神冷了几分:“咱家绵绵就是心思太单纯从小没吃过啥苦,也好,现在想明白也不晚!” 夏雨诗闻言叹气:“也不知道我给她寄的那些东西到没到,听说黑省那边冬天可冷了,我的绵绵啊……” “好了好了,女儿出去锻炼锻炼也好。”潇红军最怕媳妇这样,连忙安慰她:“这点她还是得像她哥学学,那都是历练! “嘛,确实是想做驱魔炸弹,不过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了一点?”毕竟驱魔炸弹可是要四阶盗贼才能进行精确的比例调整,不然的话就有可能在发射的时候就直接诱爆。 其他在坐的将军、参谋都心下不妙,什么事,能把首长气的破口大骂? 这一笑,很浅,但是却让夙沙素缦看的有些痴了,因为在退凡河洗过凡尘俗气的青连看起来更加动人心魄。 但他等不了,更不想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不惜把自己的亲妹妹都搭上了。 哪里知道叶素缦直接抓住他的衣领然后拖着,在众目睽睽下,将他们的大队长仍进了海里。 “卧槽!”楚阳大喝一声,本能的向旁边一滚想要躲开,可是他突然发现,一只力气极大的手已经卡在了他的腰眼儿上,使他短时间内根本就翻不了身。 “打我?除非你活够了!”慕容雪冷笑起来,又第三次往上冲,伸手去拉蔡叶光的衣服。 “欢迎光临……“门口的服务员轻轻鞠了个躬,刚一抬头,却没发现两个客人的人影。 但是没办法,今儿这事已经闹成了这样,莫说是一个亿,就是十亿,只要能找回颜面,汤胜华也绝不在乎。 苏锦程这边的事落幕了,结局皆大欢喜。厉璟寒官宣的事情,家里的老人也都知道了,奶奶乐的合不拢嘴,和许佩蓉一个劲儿的说,这婚礼得提上日程了。 柳木之炎本来就是生命精元,可以增加寿命,对这老头何其重要。 回到村后,大伙都在刘老汉的家中没走看来都是等着王兴新落户回来,看到他们回来大伙一下就围了上来。 每次攻击,整个空间都会剧烈晃动起来,就好像发生了大地震似的。 而随着灯盏的融入,寻冥舟仿佛注入能量般被激活,通体竟是变得通透了起来,同时有一种无形的特殊波动扩散而出。 这样的技术,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些家伙,除了身体是机器,其他的和人类还有什么差别? 只见街道上面,出现一头体型两米多高,浑身披着灰褐色鳞甲额怪物。 苏锦七面沉如水,对她说:“是你姐夫拉着我去登记的,我是怎么攀上他的,你不妨去问他吧。”你既然说话没礼貌,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 “绝交不至于。诗怡,你不能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呀!”陈枫脸上笑嘻嘻的说着,心里却对她心疼不已。 连海平是用情至深之人,在他心中,除了李梦裳之外,只有方柔以至情至爱打动了他的内心,除此之外,一切红颜在他眼里都视为枯骨,更别说蔡姬不过是一妖灵的化身而已。 楚望仙淡淡看着,这太上老君的杀手锏之一,将魂魄化为锁链,困住人的魂魄,对于鬼魂尤为有效。 旁边的大厨们赞不绝口,他们做厨师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高级的分解食材手法,都是开了眼界。 不过成廉所部全部战死的消息传开,却大大的影响了各方势力的态度。 第38章 “听墙角” “行。”陆晨阳说:“我跟小潇说了今年我俩冬菜放一起,到时候腌酸菜也一起。” 孟兰芝就笑:“小潇知青还挺有意思的,我瞧着她跟你年纪差不多。” 陆晨阳眼神微动,他看了眼大舅妈然后眼珠子一转就笑道:“也就是看着像大人,来之前还跟我说她妈给她写信让她千万别找对象,说她岁数小别让人骗了。” 这样的状态别说是开车,他现在是连走几步都觉得脚步凌乱飘浮。 但九公主已经跑了出去,不但跑出去了,还叫容凉一定要在这儿等着她回来。 这样的话题本不适合母亲跟儿子来谈,只是现在在这个家里,她也只能跟儿子谈了。 她在外面走了一阵,居然又走到了那间遇见那个脸上有花的客人的院子那儿。 此刻,逍遥子听到玄清这样的回答,心中才稍稍得到了安慰,放心了许多。但邱鹰这块石头,还是压在逍遥子的心上。 说到这里,西门霜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不该将天门门主的事情告诉凌风。 两人刚梳洗打扮完毕,莲御风就急匆匆的,连门都没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嘴上虽然担心,但是对于獒犬几乎炉火纯青的吃鸡技术,她简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放心吧,我处理好了。”,他淡淡的说。 嗷,我又不瞎当然看见了!他这智商不会不知道我问的什么意思!成心气我吧。 阳光热辣辣的照在校园里面,高热的气温将校园的温度煎得更加炙热,风从校园上空飘过,从海洋上刮来的,待着水味的风,凉凉的,将燕京城的气温凭空降下几度,可这风没有吹散校园炙热的气氛。 严格的说她们这些右派的管理还比较松,毕竟名义上她们没有被关押,甚至连劳教都不是,场方采取的是让她们自我管理。 如果没有遇到刘炎松,也许他现在还只是李家的弃子,根本就没可能成为李家下一任的家主,年轻一辈也不会有人给他好脸色看。 “敌人吗?杀生丸大人。”杀生丸旁边的一个宛如地精一般的妖怪,拿着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的人头杖,看着向那里跳过去的犬夜叉。 “!”西索眼睛一边,迅速的朝着远方闪了过去——就在九条激光分裂之后不到一秒,九条激光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转向之后比直的朝着西索追了过来。 泰尔希将赵杰抱在怀中……显然此刻的赵杰是无心享受这种软玉温怀的,他一张嘴,一丝白烟从口中冒了出来,随后无力的挥了挥手,属性光屏出现在众人眼中。 得到指令,所有工人立即停止工作,纷纷行动了起来,靠近大门的人立即冲上前,用一辆推土机将门挡住,然后退到一旁。 这种初级的药水,首先要烫,要将骨头烫得通红,所以温度一定要保持,相反,楚明秋现在泡的的药水对温度要求倒没那么严。 就当此时,巨大的府邸内,猛地一声巨响滚滚的传来。导致了整个仙府都在颤抖。 当李林真的走进远坂家的大宅之后,远坂时臣和他的妻子远坂葵两人都穿着整齐的出现在李林的面前,只是这两人的精神状况怎么样都不能算是好的。 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战舰贴近了敌舰,敌人很可能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发射泥巴弹了。 第39章 收秋菜 说围了条棉被有些夸张,但潇绵绵这小身板套在大衣里怎么看着都觉得别扭。 陆晨阳笑着搂住她:“我觉得不错,像戏文里说的压寨夫人,扛着你就得往山上跑!”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最后大衣还是让陆晨阳带回去了,潇绵绵等陆晨阳走了才开始给家里写信,她要告诉爸妈自己在这一切都好,让他们以后不用给自己寄这么 既融合了现代社会和鲁恩上流社会的装饰特点,低调有质感地奢华着,又充满了开放和明朗的气息。采光通透,家具协和。 冷沐瑶将茶盏倒扣在墙上,耳朵贴近茶盏,仔细听着前殿的动静。 原著中“今夜,格尔曼加入狩猎”就是a这一场战斗前格曼与玩家的对话。 除却这些,请人传授武术,也是要钱的,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金。 洪易的眼神一亮,他紧紧看着这一幕,十分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大神雄也看着,今野义雄在旁边说着,就像是大神鹰到了他们那就是他们首推的对象对象一样,说得有理有据的。 说话间,德公公半天没听见门口的动静,已经试探着推门进来了。 冷沐瑶放在研钵上的手停顿了下,魏贵妃和她的关系,因为燕煜修的缘故不算太好。 现在哪怕堪比元仙境界的恶魔之翼疯狂攻击,也无法对他的身躯造成任何的损伤。 而且就算他想也不能,毕竟洛阳已经被他们自己占领了,虽然他是盟主,但是这游戏不存在放弃城池的说法。 要是再不走的话,苏启元加上学院里面的几个主任,自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赵皓这一声喝问,不但令郑玉懵住了,在场的所有士子们也都懵住了。 然后,她自己也筋疲力尽晕了过去,她的手里,紧紧地抓着东方景煜。 “你好,我叫格雷格奥登,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奥登主动伸手。 “不必客气。”方陌淡淡说道,心中却颇为不屑,你这祸水东引的手段,也太儿戏了吧? “我……辜负了这座城市!”孙卓对着镜头又重复了一遍,做过演员的他,此刻流露出的情感,足以打动无数电视机前的观众。 张力再次愣住了,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赵宏臣说话直白的竟然是直白到了这个程度了。 苍氏的那些强者拼了命的硬抗这片冥海之水。同时疯狂的冲向冥河,意欲将他击杀!只要能杀了冥河,这些冥海之水就能得到解决了。 八岐大蛇亲眼见证了这柄长剑的诞生,甚至它在这柄长剑上还感受到了几分威胁,足见长剑威力不凡。 我转身走向郡城大门大变,后面尘九和张牧不知道在跟爷爷说着什么,最终他们还是随着爷爷跟着我进了郡城。 同样的,他们也找身旁的那位比利先生征询了一下事情的真伪,最终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毕竟一个贡献出大量治疗物品,另一个在刚才的战斗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两人都给队伍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但是还没等他思考出结果,从天上又紧接着掉下来一具尸体,不偏不倚摔在他们面前。 如果这款衣服,推入市场,必定会受到很多人的喜爱,无论是艳阳天还是雨天,她们都能美美的出门,即便碰到雨水,也能绽放出美丽的光华。 陆溪瓷看着裴易铮带着几分危险的目光,视野中好像是一匹蓄势待发的狼在看着自己,整个身子抖了一下,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正是月黑风高杀人放火之时。想到这里,陆溪瓷浑身都僵硬起来,目光闪了闪。 第40章 准备“猫冬” 他开门把车推进院子,院子很宽敞,东北这边幅员辽阔,家家户户的院子都特别宽敞,方便晒粮食晒柴火,此时陆晨阳家的院子里就整齐的摆着不少大白菜和大葱,院子中间是正屋,左手边有两间仓房,右手边是废弃的狗窝和猪圈。 “先进屋。”陆晨阳说:“我给你打水洗洗手,这点活儿好干,一会儿我自己来就行。” 潇 不过,让他现在就撤退的话,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也不爽,重要的是他害怕自己一撤退,就会给杨锋留下一个自己一行人不过如此的感觉。那样的话,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和杨锋商议和谈的事情了。 南锦曦的脑袋刚淹没下水底,穆厳深那高大的身影就来到了湖池边。 下午有点昏昏欲睡,泡了一杯咖啡提神,电脑工具栏标识显示有新邮件,是采购那边的,要沈深审批一项猎头费用。 元召看着远处逐渐退后的地界,随口应答,心中估摸着大体位置,到得此处,应该已经出了大汉的疆域,前方已经进入了西域诸国的范围。 “好的学校自己会有单位去巡讲,应届生直接可以在学校里参加。”沈深想起来,明明就一年前,却感觉有些久远。 紫晴脸色变得极度认真,在建木的加持下,一下子幻化出九头火焰巨犬,在紫晴的控制下向着柳真扑了过去。 “你说谎,我爹怎会身死?!”李婉颦还在为这件事而纠结,她一直自欺欺人,自家父亲失踪已久,也有族人猜测怕是遭遇不测,只是嫡系一脉用所有的关系冻结了这个消息罢了。 看着这一幕,点霞的眼里满是艳羡,神情里大见后悔,想来是在想:哎,早知嫁给这木头这么好,我早该下手就是,现在却是便宜了点翠。 沈深看了一眼对方的胸牌,“韦珠珠是吧,当时告诉我,这是需要返厂的,对吗?”沈深问。 这些人之所以没有融入马守应或罗汝才麾下,原因很杂。如蔺养成,就因为曾与李自成搭档很久,不受马、罗的信任,左右碰壁。再如贺锦,则是压根瞧不上马守应他们,不甘屈于人下。 “殷柔,对不起。”此刻,除了这个,郁子琰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投入大,资金回收得慢。却还是有利可图的,不至于说日子过得困难。甚至比之前在庆市还过得更好。 旁边人就嗤之以鼻:“得了吧,咱喝西北风,也轮不着人家,没看那么多当兵的?在山里头还能缺吃少喝?”随随便便派上一支队伍,就能搞来不少野物。 若说对白菲异能,了解最早的人是何萧,那么了解最深刻且最全面的人,必然是明里。 之前两次在黑市,院长要求换的都是聚灵丹,看得出,他对聚灵丹的需求很大、很迫切。 薄而透明的冰刃璀璨绚丽,在空中旋转飞舞,形成一条冰龙的形态,咆哮爆裂,翱翔天际,鳞片分分合合,可拦人于千里,可杀人于无形。 靠北城口的人,在下面聊着,他们对地城的高层信任度很高,因为大家都是一步步走来的,从无到有,无论碰到什么困难,总有共同渡过的那一天。 “刚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是纨绔子弟,没想到你会做菜。”冷浩为两人倒果汁。 只不过,淡红色的果皮,经过高温的蒸煮之后,产生了一道道皲裂,露出了里面黄白色的果肉。 第41章 脱粒机奖励 陆晨阳眼尖,看到潇绵绵来了便说:“小潇知青你快来,有好事!” 公社领导听到他的话也笑了:“对,好事儿!” “上次小潇知青研究的那个脱粒机已经汇报给县委领导了,领导对这个机器那是非常重视,上面文件不是一直说知青上山下乡工农一家亲么,小潇知青在这方面做的就非常好,堪称表率!” “对此, 至少,对自己的儿子,简皓有一份特殊的关爱在里面。只是他很好的隐藏,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那卫兵拱手道:“多谢。叶风少爷,请!”叶风不由得愣住了,他说是公主指明要保护他,但他和公主素不相识,为何会冒着得罪鼓杀的危险保护自己呢? 阿雅伸手接过来,啧啧赞叹地看了一会,阿普和万庆春也都围了上来,争相观看。 下定主意之后,北域无疆匆忙前行,一路之上,阴森死寂,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白军也不怠慢,手中也顿时出现一把褐色长剑,那身边的四个黑色的圆盘还是为围绕他旋转不停,但是,两把长剑相碰撞的时候,那圆盘居然没有给碧莲造成什么伤害。 “往这边走……”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如梦如幻地在叶风的脑海中响起。 霎时间,虚空中爆发惊天大战,如同极地之光一般,在空间中闪烁着光芒。 只听得一声轰然巨响,金色光圈猛烈地撞击到真空斩击之上,顿时扬起紊乱的灵气波动。真空斩四溅飞扬,数人合抱的大树一棵棵都被拦腰截断。而遭遇到光圈碎屑的,更是直接被化为虚无。 啥!我听到这时,脑皮都要炸了,感情念儿就住在那邪佛的脑袋上。 当下风沙燕没有丝毫顾忌,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气息,双拳紧握,对着王并命门便是一拳。 按照萝黛的思维,既然不用担心饿死,那肯定是在家里当个家里蹲最舒服了。 头晕目眩、天摇地晃,再睁开眼时,所见不再是白茫茫的一成不变的雾气。 奈何礼盒太重,他根本拿不起来,还差点被带着坐地上,周傅川哭笑不得,提着礼盒让他搭只手在上面。 见到穷奇扑动双翅朝她厮杀而来,陆玲珑根本没有战斗的意志,双腿一酸,摔倒在地上。 林凡现在只感觉自己的神魂有些飘忽不定,理解这些晦涩的丹印,真的很耗费神识。 不过这些东西不适合现在凭空拿出来,周苒就暂时存在了系统商城里,准备等明天去趟县里,回来的时候再拿出来。 雪白的光球自屏幕中心逸出,莫名的,谢征感到一阵亲近与熟悉。 简直是人神共愤,在杜维至今为止遇到的事件当中,这是唯一一次令他感到作呕的程度。 随着比赛的白热化,许多选手开始了自己的拿手好戏,纷纷展开攻势。 真嗣昨晚查看了这个吉木的资料,发现对方是一个擅长使用地面系的家伙,所以真嗣今天特意的换来几只专门克制地面系的精灵。 乾卦是什么?它就是六十四卦里的第一卦,爻辞就是那句大名鼎鼎的“潜龙勿用”,从卦象上看,这卦既不是吉,也不是凶,反倒有一点太极中讲的平衡之意,但是又对主方有有些偏利好。 “喂,欧阳,那个教堂还有圣战公会的都挺牛气么?”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压低声音,冲身边的欧阳绝询问道。 第42章 帮忙腌酸菜 “我还是秋收之前吃的肉呢。”男知青们凑到一块儿闲聊:“得亏了小潇知青,要不估计下次就得等到过年!” “用不上。”另一个老知青说:“你忘了村里快杀猪了,到时候还能按人头分点肉呢!” 吴忠明闻言开口:“分肉也是按照工分来,多的多分,少的少分,就咱知青点这点工分肯定分不了多少。” “蚊子 宋军带的士兵本来就无心恋战,一下子被三百名半兽人冲散,纷纷都开始逃窜起来,场面一下子乱到了极点。 天凰王的话音落下,疾风鼠王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上空天凰王的身侧,而角龙王和银象王的却都是眉头一皱,他们此次都是被天凰王逼回来的,原本这就有伤面子,现在若要出手,岂不是违背了先前与柳辰他们的协议? 收掉了两人的刀光令牌,风少明想起了那只厉害的金风豹,擦擦的,自己的目的本来就是准备把那只金风豹弄来吃了增加修为的,现在竟然跑了,那可不行,老子得去抓住它。 清心冷笑一声,现在的世道真是变了,执法的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些农民工也豁出去了。 苏离心中一怔,人数的多少也会影响到他的判断,需要综合考虑一切的因素。 事实证明自己的猜想可能是正确的,虽然不知道孙晓奚是不是和前几天自己遇到的情况相似,但是至少孙晓奚此刻不能动弹,应该是和某种诡异的东西有关。 “是。”内侍答应一声,连忙退出去,心里却暗暗想着,许家怕是要倒大霉了,这回是真的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清心听了装作没有听见一样,而杨然则是脸上尴尬极了,只得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穆水觉得人在受伤的时候最容易接受别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里。比如她就是在肉体和心里都受伤的时候被罗云俘虏。 明朝军士一个一个的死去,而这一面,除了李将军打伤了两个鸟人外,根本是一个也没杀死对方。 眼前这四个和尚其实就是来自吠陀洲的一个没落了宗派,无意中在师门留下的一本古籍中见到了关于传道东荒的记载,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 “大姐,你和天意说你生日宴会的事情了吗?”天意才出现在外面的世界,耳边传来萌萌好奇的问话音。 这个倒是真的,秦轩的确是想说话的,但是看徐凤说的这么欢,他倒不至于打断她说话。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天赋。他敲了敲膝盖,然后乐滋滋的开始跟随行的医护人员聊天。 “一人一瓶解毒剂,能持续五分钟,不过就得忍受一下这难闻的味道了。”见天意打量周围环境,似水温柔拿出准备好的1银币一瓶的解毒剂。 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上司带着人来到这里, 以叶青昨晚展示出来的本领,可以说是来多少灭多少。 “哇!天意你这狂暴牧师的称呼真是给力,副本boss都能让你射狂暴了。”暖暖一句欢喜的话,说的天意脸现黑线,眼角直抖。 甚至还具备亚轨道轰炸的能力,真让他们国家的许多媒体对他们国家的以及军方提出来巨大的质疑,至于他们每年花如此多的军费,都到哪里去了? 老板,和之前系统的问题一样,在芯片设计这块,我们也需要更多的计算机硬件学霸来支撑,如果没有足够多的计算机学霸的话,那凭我们现在这么点人,短时间之内也是无法制造出芯片的。”贾青再次开口说道。 第70章 养猪 “幸亏他现在被抓着了,”吴忠明有些后怕:“这要是还留在咱知青点,以后保不齐还能干出啥事儿。” “可不是,小潇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他就敢点人家房子,那咱要是跟他吵架拌嘴的,没准儿他还能拿刀捅人呢!” 一时间不仅是知青点,村里头都在议论这件事,好在老天有眼让莫书清那个自首了,要不以后还不 接下来的,就是机甲冲进来救人的场景了。王强再和机甲大干了一场后,终于熬过来基因沸腾时间,那股强大的力量渐渐安分了下来,潜伏在了他的身体各处。 飞虎半天了才回过神来,我的上帝,还真要去香港,这个机会来的有点儿忽然,他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不该高兴好,一时他觉得有点儿迷茫。 “蠢材!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我没事,那丫头已经帮我伤口缝合好了,我自己敷了金创药,明早上应该就可以动了。”琉火说完,已疲倦地闭上眼睛。 “他们酝酿了十几年,等着就是现在,但他还是得不到他想要的天下,连我都替他感到悲哀。”琉凡冷冷一笑。 跟着长安无华进入房间的众人,瞧着这个看似不起眼,实际上另有乾坤的宅院,不由啧啧称奇起來。 王强意有所指地说着,眼珠子在苍傲身上扫来扫去,想看他吃瘪的表情。 “秋霜,你不要绕圈子了,我看着头晕。”朝夕若捂着自己的额头,皱眉说道。 他笑了笑,看着托尼查查,托尼查查已经消失了,所有人都回到了副本入口处。“搞定,我们回去交任务吧。”赵森对着旁边的刀疤哥道,他肯来风骨天空,一多半的原因,是为了这支召唤笛子。 沈十三并非不相信肥龙他们的实力,然而,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旦出事,十三少势力将会出现极大的危急与动乱。就因为‘十三少势力’叫十三少,是他沈十三创立,是别人代替不了的。 那人闻言一愣,本以为只是李熏露出了马脚,没想到对方竟能说出这两个名字,看来这次辛苦经营了数十年的北周谍报网,遇到危险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休闲区和生态区,龙国国民已经非常满足了。 大皇子眼神阴暗的扫了一眼陆怀姜。想起这几日城中流言蜚语,他只觉自己头上多了一顶帽子。 到时候陈凡就打算要曹聚团队好好的看一下。这些评论然后根据这些用户们的评论优化一些重大的功能。 那几尊真神不为人知,他们原本被战神殿联络一同围攻仙道学院的,但是在见到大秦仙朝出马后,立马退缩了。 颜芷末轻浅一笑,夏叔叔也是商场老手了,有远见看出这其中的猫腻。 苏叶知道今天演示的重要性,也不矫情,径直的躺了上去,开始休息起来。 他们赶到医院病房时医生还在病房里给舒娴做着检查。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苏奕芸也来了医院。 “这个不重要。不管是谁,打怕他们就可以了,对吧,麻总兵?”钟南呵呵一笑。 他的修行,有了目标,不再是为了修行而修行,而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能够过的更好。 这个锻造的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首山之铜渐渐融化,形成了一柄剑的形状。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有预感或许还会有第三次,对方到底要做什么?”姜明朗思索道。 第43章 被发现 潇绵绵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儿:“孟春花?她不是和” “谁知道呢。”陆晨阳道:“我估计王一时这回该着急了,瞧着吧,后面还有热闹看呢!” 正如他说的那样,前院儿的王一时一听说这消息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找了个借口去见孟春花。 两人不顾天寒地冻的站在后墙根说话,王一时质问孟春花到底 现在想让他履行诺言,把自己变成别人的奴隶,他自然不会愿意。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别管!”姜华回过头来,冰冷的说道。 “扑扑……”锐器入肉的声音四起,从城门两侧涌出的清军纷纷用大刀砍向了战前腿。 “另一个层面?”秦枫带着疑惑问道,现在的就像是海绵,关于京城的一切信息都在疯狂的汲取。 不论他们是谁派来的,只要他们敢跟自己跟到布洛姆菲尔德森林那里,计凯就要把他们全部赶尽杀绝,以免捕捉魔兽这件事出什么差池。 大祭司的声音再次传出,其中慌乱之意更甚,而且还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阴狠之意。 “好了,开了!”看对方不刁自己,卓一帆也只能作罢,举起手中的冰封剑便向暗蛛之母刺去。 电梯缓缓的停下,苏静雯走出电梯,顿时一片黑暗,员工早就已经下了班。 他突然想起,这里就是杨玄一辈子都想到达的地方,自己来到了这里,杨玄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开心幸福吧? 许芮上前,看了眼张大山,退出几步之外。嘴里的话,又咽回肚里。 “禀告陛下,外面有一伍长说先遣队有大发现。”传令兵简单说了一下。 望着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完美无瑕的脸颊,青鳞不禁有些痴了。 看着正在轻轻着七七脑袋的陆清风,白术声音不由带上一丝笑意。 不过,他看着苏沁舞吃的时候,眼角眉梢仿佛都柔软了许多,在日光玉的映照下,宛若精雕细琢的五官愈发美得纤毫毕现,让人觉得很可口。 当他听到,精神干扰以及精神屏障的组合运用,控制了3头变异者,横扫整个城市,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对李博明佩服不已。 见状,族宗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干笑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 “这是皇极丹。”云韵惊呼出声,虽然她没见亲眼过,但以她斗皇的见识,外加古河那条舔狗时常提起,她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如果没有兰泽绎帮忙,她可能在西山大峡谷耗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找得到。 听到司机大叔的话,桔子也是从余沐阳的怀抱中脱身,深深看了余沐阳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坐上了车。 就在这时,莫默借着方便,悄悄的放出了冰魔鸟。因为早就跟冰魔鸟打好招呼,所以互相也不必沟通,便各行其事。 薛王虎继续诱惑道。众人眼中精光一闪,一想到人榜争夺战的奖励,似乎死亡也不再那么可怕。 青龙地下密室之中,埋藏着各种各样的珍宝,一般不会对外提及。因此除了青龙族内部和几个将军国师,几乎无人知晓。 邢月的开山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火花,在见过邢月的血腥、勇猛过后,没有一个豺狼帮人的敢靠近他,只见他们都纷纷的向着两边散开,脸上充满了畏惧之色。 大战初胜,林幽就迫不及待的举行庆功宴,一来庆祝大战胜利,而来也是缓解一下这几天的紧张。 第44章 威胁 “没错。”陆晨阳眯了眯眼道:“为了个名额,王一时付出这么多,估计心里没准儿都把你当成死敌了哎,你说等他知道你放弃那个名额时,他得什么样?” 潇绵绵摇头说:“该不会更恨我吧!” 陆晨阳揉揉她的头道:“他不敢。”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村里差不多都知道王一时和孟春花的事儿了,有 大殿里,空空一片,只有几张简单的家具以及一张被细纱遮盖的竹床,跟大殿外的精美装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日本留学,自然少不了看看日本的漫画,可李诺从来没有看见这般漂亮的漫画。 更何况相声是门夕阳艺术,现在艺术都不值钱了,王鹤云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一个是年纪大了,经不起长期比赛得折腾,二是两人在相声界还是有些名气,万一要是输了,这脸可就丢大了。两老自己还好说,万一丢了云德社的招牌,那就愧对祖师爷了。 他们的上报正准备发出,张碳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南美急先锋军团总司令专线。 帝国并不管里监狱犯人,除了每天定时送水送饭外,其余任何多余的关照都没有。 这一次,叶昊然一脸自信,醒来的第一时间,他便转身捡起商贩洒落的数根冰糖葫芦,随之马蹄声响起,叶昊然抖落冰糖葫芦,只留下一根根如同长针一般的竹签,挥手之下,数道竹签如同飞镖一般猛然射出。 方回怒了,反身给了史珍香一巴掌,将她脸庞扇肿,还在空中打了几个圈。 叶晨拳势骤然一变,鲜红如血的拳头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冰芒,一股玄水之气散发开来,整片空间都冰冷了下来,空气都是变得滞缓了起来。 战死了,他们不仅可以保全自己家人的性命,还可以为家人争取到一定数目地抚恤金。 你把我这掀得天翻地覆,你不赔仙晶就算了,叫你去参加比试大会,拿到第一名作为赔偿不应该吗?可院长也只能在心里牢骚而已,至于其和他说嘛,就有点心虚了。 方逸没有在这上面做争执,很干脆的走到了副驾驶位那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乐进见张飞无人敢挡,若是如此下去,不用多少时间,自己的战阵必然被冲杀的一塌糊涂,舍命来战。 始才进入,项昊立即就变了脸‘色’,放眼望去,山峦起伏,可若细管,却能发现这是一片被封禁之地,四周尽是绝世杀阵,阵符闪耀,不可能穿越。 “那我,就真实吧!”云霆没有犹豫,现在很多事情,都需要个合理的身份,即使死一次就消失,可在游戏当中,没有这么多的选择。 云霆也说不准自己全盛时期对上张角能有几分把握,对于这种半仙级别的人物,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也不知道自己打出去的牌有没有用。 长剑是如此的冰冷,那在第一次握着长剑,拿着长剑的时候,那种沉重,以及冰冷,是现在的他都不会忘记的。可只要握得久了,冰冷就会被自己的体温所改变,也会有着一种心安。 这些句话被观音加持了咒言之力。每一个字都化成一个符号,有搅乱识海之效,可以让人短暂失去思考,使脑海陷入一片混乱。 原本麒临就对方逸有巨大敌意,现在他则是将方逸当成了宿世仇敌般,眼中恨意极浓。 第45章 工农兵大学名额 潇绵绵不可能把这事儿告诉爸妈,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去上那个什么大学,因此拒绝的相当干脆,然后又再次感谢了大队长的好意,这才走了。 潇绵绵前脚刚走,孟会计后脚就来了。 林建国一看孟三叔进门便招呼道:“老三来了,快坐!” 孟三叔笑笑:“林大哥,我听说上头把指标放下来了?怎么个说 秦柳因为只是从事平民所做的生产、制造活动,未曾杀人放火,够不上谋逆,被无罪释放。 秦月看见几人回来,立刻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过来,她身后还有个面色苍白的秦舒慢吞吞的往这边挪。 “好的。一言为定。”天使长见完成了任务,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翅膀震动了几下,便向天上飞去了。 那伊藤介带着人皮面具,狩猎来的八岐大蛇果实上一任是西方超凡者,可这时,除了中间那颗,其他七颗蛇首竟然纷纷说起话来了。 南边燕子楼的厨房里传来了忙碌的声音,一会儿烟囱里就飘出了炊烟。 这里是八零年代,不是21世纪,开车人不多,驾照什么的不多人考,信息渠道比较少。 俗话说,百里者半九十。对于百米运动员来说,最后十米,最是要命。因为所有的爆发力和耐力,基本已经消耗在前面九十米了,但往往最后十米,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闻着这熟悉的味道,郑云心里就知道是谁了,也就顺其自然的抱着这香喷喷软乎乎的身体继续入睡了。 姜致没有在周融家久留,匆匆回到家,给姜源打了个电话,得到人报平安后,她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长裙宽袖,胳膊大腿都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就是胸口开得有些低,但是她胸前简直就是一平板,低胸装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半点都露不出来。 陈子宇趁着脸,拉扯了一下李丽,示意她赶紧适可而止一点,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是靠着大家的帮助才走到现在的,要是他们突然不帮自己了,那么他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到底是该怎么度过了? 顾心童和靳辰东摘了菜回去,外婆看顾心童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又看到了靳辰东提着菜篮子,脚上的皮鞋上明显的沾上了泥巴,会心的笑了笑。 霍煜霖,先对不起她的是你自己,你给她带来了那么的伤痛,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对你如何呢? 而顾思音,从苏凉从韩屹南的休息室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瞪大了眼睛。 “怎么?我现在还不能出去吗?这还是不是我家了?”李美玲说着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上官浅予没想到兰汐会出现在阿尔部族,后来一想,慕容靳都来了,兰汐会跟着来倒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萧姐姐这是要开始行动了,不过这时间拖得够久了。”懿妃这语气似带了一点点轻蔑。 无力与烦郁挤满胸腔,夏君曜直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迈腿直接去外院。 难怪昨天晚上他们三个那么早就说要睡觉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阿? 这棵树在他们搬到这个四合院的时候就种下了,听说是杨天易的奶奶亲手种下的。吴美子今早还笑着说这棵树是最有生命力的了,别的树早就秃了,就它还留有几片叶子。 黑发年轻人淡定地盘腿坐在地上,娃娃脸青年灿烂地笑着,眯眼看着他。 第46章 入赘 王一时闻言故作委屈:“还能怎么想?咱不能对不住人家闺女……” 苏羽气的直拍大腿:“这事儿……老王你也是,不就是处对象么,你大大方方的怕啥?现在这事儿倒好,有理也成没理的了!” 王一时看着苏羽傻乎乎的安慰他,心里一阵阵说不出的滋味,但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还是咬着牙没敢对苏羽吐露半个字,只道:“ 余恒听了惊讶,他是震惊蛮荒边界竟然有异象产生,至于吕家追杀他,又不是一两次了,不用放在心上。 不断加速的心跳,砰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后,心脏戛然停止跳动。 苏乐景自然也没有闲着,除了七星刀阵写下来,还写下了几部不错的功法,交给羽翎,然后让羽翎慢慢教他们。 “咦?”一声疑叹,本来厄云收回目光,却突然之间看到海中银光一片。 大周皇帝,说的好听。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成天操劳,几乎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 慕容元寒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过身子,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时代正在肉眼可见的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古老的中心之国正处于最衰弱的阶段,而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已经老了,尽管她们依旧在挣扎,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新兴帝国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这里面当然包括联邦。 德雷克随意地抓起了那柄长弓,简单地拉了拉,然后便从身边的一名军士背后抽出了一根长箭。这柄长弓只是普通的长弓,对于德雷克而言,或许他只能用它射出一箭,这柄长弓就会直接断裂开来。 之所以把病历拿给叶辰看,那是因为东方鹤早就已经把叶辰当做了自家人。 只有在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救下他人的性命,才能让他们对自己充满了感激之情。 “晴茹呀,挺好的一个姑娘,除了吃醋这条外都挺好的。”欧阳郡微笑道。 时辰脱口而出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更多的是试探,也可以说是确认。 好在妖族并不讲究太多的礼节,如果是在仙族的话,单凭使者见仙帝而不跪,那就足以让仙帝大发雷霆,借机杀了使者。 可结果没想到到头来惩罚的却是她自己,没事就会想起他,让她备受煎熬。 “这是什么晶石?水晶吗?”敖问诱惑的看着堆的满地都是的晶石,这些晶石有点像玉,但是也不是,颜色很深。 “哈哈,许里正,您也不差呀,上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还是武师,如今都是武宗了。”刘明涛十分尊敬的说道,这份尊敬来自于武宗对武宗的客气,也来自于许启明这个金主。 刘军一边说着,一面凑近了刘芳,把左边胳膊递了过去,示意着刘芳。 “检测到能量,开启神龙进化系统”一阵机器声在敖问的脑海中响起。 关于徐宁前几天他就接到了消息,让他不要管徐宁,只要他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最好听之任之。 虽然按照楚夏的想法,自然是把那娘俩都扔出去才好,可现在这样,也算让她替原主出了口恶气。 躺在他怀中的包宝,身体轻颤,已说不出话来。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抱着,一时竟没有丝毫想要挣扎的意思,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那张怎么都看不明白的脸。 第47章 补偿 陆晨阳闻言眼神有些冷:“潇绵绵那边三叔打算怎么办?” 孟三叔皱眉咬牙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大哥,这事儿还得麻烦你,我知道潇绵绵跟你们家关系好,你帮忙劝劝,只要她放弃这个名额,我给她补偿!” 陆晨阳眼睛顿时就亮了,他刚想开口就被林建国踩了一脚,林建国慢悠悠道:“啧,这事儿不好办啊,你这不是 她们身旁的试衣间里,司慕羽已经吩咐了,她马上出去处理,让她们都别动。 莱恩说着,径直离开了,门矢士看着这一幕,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声和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摇了摇头。 甚至包括年事已高,荣誉出席本次晚宴的牛头人老厨娘鲁鲁波奶奶,都曾一脸慈爱地找多恩攀谈过。 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上来,并把她塞进了救援车的后车厢里。 随后众人就开始聚集到提炼厂,开始把那些提纯到15的矿石搬上车。 林婉儿皱着眉,恶狠狠的瞪了慕落落一眼,又急匆匆的瞥了司骏一眼。 回家务农的他想办法给弄上牛驴、进山从匪的他去和强盗头子谈判把人要出来。 瞧着胡嬷嬷上道的样子,温瑾离微微使了一个眼色给月儿,几人迈入了殿中。 丰腴的腊肉用油脂浸润米饭,米饭则用清香热气蒸熟鸽子。等到出锅之前,再淋上一勺由生抽和葱姜蒜调配的酱料。 要不是在奇迹之地有满点的厨艺加持,多恩还真没信心将上述复杂的工序做到完美。 陈琅琊看了阿辉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现在要杀他,如探囊取物。诸葛龙行更是不在话下,但是杀了他们,收服上海滩还是无济于事,所以陈琅琊也懒得做无用功。 “休要伤我师父!”秦霜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了雄霸的面前,毕竟,秦霜这个时候还没发现雄霸的阴险,依旧对其相当的尊敬和忠心,而聂风,也已经提着雪饮狂刀冲了上来,准备硬接郑吒这一刀。 热浪不断在我的周身边翻滚,强烈的热浪像是燃尽了所有的氧气,让我难以呼吸。 神之领域达到神境界的一种法则神通,与结境相似,利用感悟的法则构建的一个独立空间,然而神之领域拥有一个独立的世界体系,结境是灵气外放,形成的一个实质化类似灵气护盾的存在。 “高天原长野清隆长老邀请谈判。”掩着的门外突然飘过一道黑影,伴随着幽幽的声音。 “附近有没有可以防守的地方,正面遭遇中州队的话,我们毫无胜算,真是的,之前为什么要出来找中州队的麻烦?我们没办法和他们硬拼的。”中村不满的抱怨道。 “你来太异天我管不着,但是你到我们卷灵山来做什么?”显然狐不孤还不知道,天生已经知道了他们九尾天狐一族最大的秘密天镜台,也知道了青丝被送到了天镜台中。 突然一个画面在郝心脑海划过,没错,就是刚刚人围得很多的拐角,难道刚刚那堆人围着的人就是夏夜诺。 陈琅琊双手背负大剑,十八道剑光四射纷飞,沐蓝瑟睿以罡气护体,不动声色,气息沉稳,但是嘴角的那一抹鲜血,却让陈琅琊知道,她,已经受伤了。 自古以来都说母凭子贵,着完全是有道理的,就好比姜母,凭着姜麒横空出世,如今无论是在京城官属,还是在族中那都是有超然的地步。 第48章 工分结算 “啥想象力不想象力的,我说徐子航呢。”他抓起潇绵绵的手说:“大冷天的不在自己屋里待着总来找你,我怕他没安好心!” 潇绵绵笑的差点肚子疼:“你这醋吃的可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徐梦洁也在!” 陆晨阳有点不高兴了:“我跟你说正事你还笑,说实话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你看你跟徐梦洁她们说话我都不生气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和林攸有所牵扯,就应该像她说的那样,在救好林攸之后立刻放她离开,而不是和她签订星魂血誓,不是收她做徒弟,不是和她朝夕相处两年。 那就是,此刻正与他说话的人,肯定就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只有搞清楚他的身份,才能够更加容易搞清楚这伙人所属的势力和背景,以及目的。 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要知道现在俄国可是欧洲比较强大的国家了,即使是曾经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比起俄国在综合实力上也要弱上几分。 看台上的中国球迷和丹麦球迷同时发出巨大声响,高呼声和惊呼声就像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无形能量,使得这场比赛的狂热氛围在这瞬间来到全场比赛的最巅峰。 2009年夏天皇马为了得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花了九千六百万欧元,四年之后,为了得到唐铮,更是花了超过一亿的代价。 “依我看,我们还是联系临潼关的守将张凤将军前来,大家一同商议。”有人提议道。 曲大奶奶深深福下去,款款直起身,羞羞怯怯抬头偷眼,见姜焕璋还直直的瞪着她,顿时两颊飞红,扭捏的揪起了帕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空间是个戒指?”笑闹完了,石头搂着陆芸疑惑的问了一句。 好说歹说才将胖子从地上弄起来,姬轩辕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可是能和花醉三千切磋的机会并不多见,就算是单方面被他打,她也乐意。 花成瀚接过袋子,朝里面看了一眼,神色很是嫌弃,但还是将解药吞了下去。 现在不曾想,胤禛那儿不曾得到什么进展,反而是陈管家那儿,获得了消息。 比如段家庄的二当家段轻眉,自从几年前一招打败了少林寺的静安和尚,整个少林寺都与段家庄敌对。 邵逸轩一时语滞,第一个理由还可以理解,第二个理由就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维卡看到了过去——看见了海潮生死后,李元礼从细胞银行取出龙族存储的细胞,为他重做肉体。 如果前面维卡只当是戏言,那贝丝后面的梦话简直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天色漆黑,他攀爬时不敢乱动,每次往上一步,都要用手抓严实了,才敢往上走。 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先转移到燕城监狱,在转移到监狱之外呢? “才一天不见,就投怀送抱,原来你已经这么喜欢我了吗?”艾瑞克欠扁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 吴志平有点惊慌,走过去,探了探马彤云的鼻息,脸色害怕的苍白。 “娘,罗公子去哪啦?不会真的给我家做长工,跑去垦荒了吧?”锦绣问道。 薄堇跟刘亚欣的关系属于单线,俩人关系好,但刘亚欣跟许璐就只是认识,一般,没有那么好,微博自然也很少互动,这次倒是互动起来了。 姓范的男人将碗放在鞋柜上,努力回想这伙人的来历。他从顾晓青和后面这个男人穿着来看,能看出来对方很有钱。 第49章 寄山货回家 话虽这么说,但潇绵绵的伙食一直就不错,陆晨阳也不客气,进屋直接把大衣脱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绵绵,看我发了多少钱!” 潇绵绵进屋就看到炕上散着的钞票:“你这是干嘛呢?” “我想让你数数高兴高兴。”陆晨阳说:“我今年是满工分,二百一十块钱!” “这么多?”潇绵绵有些惊讶:“你 “再见!”花紫瑶知道时间的紧迫性,回头看了魔焰一眼,然后就毫不停顿地进入了细缝。 “燕师叔。”澹台寻阳也主动打招呼,澹台家与钟离家也是世交,燕少比他年长一辈,必须要尊老哪。 对于白华说的这一点,林毅也不是没有想过,但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不能让对方将魂力爆发出来,否则有了魂力相助的白华,就算是量重尺也很难压制住他。 符合礼数为可为,明辨是非为可为,助人为乐为可为,因公忘私为可为,爱民如不可为,回馈社会为可为,报效祖国为可为;反之亦不可为。或许老爷子只是挑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来讲,但这已经将大部分的概括进来了。 “噢?”听着那声音,孙悟空的动作一顿,抓了抓手上的猴毛,突然冒出个主意,也没去再管那名少年,反倒是咧嘴一笑,等着渔船靠近过来。 不要钱的模特,形象也不错,且还自带银票,这么划算的买卖,笑笑才不会错过。 现在后面跟上的暗影卫竟是有着五名,显然已是超出了林毅的能力范围。 饭桌上老太太一直叮嘱笑笑多吃一些,进了宫就由不得自己了,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说不定就要饿上一天。 然而,就在这最后一刻,林毅却是眼神急骤,身形诡异地在空中以扭转,似乎是想要避开什么东西一般。 殷昊说着,真气流入赤霄剑中,霎时间,红光乍现,耀红大殿,龙吟响起,震耳欲聋。 这一刻灵佛宗内的所有人目光都是注视到了虚空的这五尊金身佛像。 只可惜林云飞这个时候早已经移动了身体,而众人也都本能的往后飞了数百米。 他一身气息,也在缓缓的波动,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让呼啸的北风都不能近身,旁边的枯枝都被震断,身后的巨石裂出了缝隙。 可口,那夜热情似火的一幕,如幻灯片一般,在他脑海里浮现。 紫色身影扔出一枚粉红色的花球,那花球旋转着就如一枚利刃,击打在三目蟒蛇的头部后令得它微微一偏,叶白才侥幸躲过一劫。 柳生纯一郎一把扯掉身上被黑雾侵蚀的衣裳,露出來的竟然不是人的肌肤,而是一件黄金灿烂的背心,柳生缓缓抓起那黄背心领子将它一点点的脱出,然后随手往地上一丢。 这时刀门门主手持一把长刀从天而降,势大力沉的朝着陈玄风狠狠劈来。 白露婷和夏宇都是后一类人,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本以为不会有交集,但她们还是胜利会师了。 “五十里?你可以知道五十里外的情况?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这个地方神识展开最多能够查看到方圆十米的情况,你居然给我说五十里之外,我感觉你没救了!”秦菲菲说道。 拍卖会的包间可以选择隐蔽起来,也可以对外公开,那名老者似乎是冬木市的名人,他出价后其它人就不怎么竞价了。 第50章 买茅台 潇绵绵答应一声走过去,应该是知道大伙儿这会儿有钱,供销社里摆着不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售货员这会儿态度也还行,不厌其烦的给大家介绍。 潇绵绵转了一圈就注意到柜台里摆着好几种瓶装酒,最明显的要数中间那个白瓷瓶! “这是我们刚进来的茅台酒。”售货员对潇绵绵说:“一瓶十块,不要票!” 十块 忽然,一道剑芒破开浓雾,斩了下去。紧接着,“扑通”一声水响。岳琛御剑掠空,俯冲而下,顺手提起一条水蛇。此蛇全身碧绿,竟被避开成两半,唯有尾部相连,九颗蛇胆碧莹光洁。岳琛将其收入高阶如意袋。 刘义坚哭笑不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邀请兵士来侵占自己家园的,再说之前还说这边土匪很厉害,叫他们不要去涉险,这会儿又说很容易,不过显然还是很信服他们将军的实力吧。 余青做事情很干脆, 既然答应了周平山,见周平山先是让出茂林, 让余青待人入驻, 那之后又送了金子过来, 至于粮食, 因为太多,倒是留在了茂林,不过如今茂林都被周平山让给余青,自然也没什么问题了。 “谁也不是打娘胎就什么都会的呀,不去闯闯又怎么会有江湖经验呢?跟着族人们一起出来,什么他们都安排好了,又能学到什么呢?”谢子晴的利嘴可不是盖的。 半空中,角鹰和离思光的死斗看着都让人心颤。细细密密的血滴,轻轻飘飘的撒了下来,落在人的脸上,有些潮温还带着浓重的腥气,但同样也没人伸手擦一把,双眼都盯在命悬一线的离思光身上。 贾诩本以为傲慢的魏延受此一挫,会一蹶不振,但见魏延满脸平静,毫无一丝愤怒或不甘,好像狼狈逃回来的不是他。贾诩暗暗点头,佩服吕布的识人之明,魏延宠辱不惊,是一员良将,难怪吕布会让魏延挂帅。 “这一切只和我有关系,一时半刻说不明白,不过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石惊天大声的说道,他希望莫言等人能听到不要再露面,否则后果更加严重。 吴老头竹筒倒豆子,终于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但是他的这些话,又将凌峰带入另一个谜团之中。 要是别人说出这话,倒也可以说是挑拨离间,但是由苏家人自己说呢?苏辅瑞的家里被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丢鸡蛋的有,辱骂者有,更甚者有人抬了棺木来摆在门口,直说苏辅瑞逼死自己的家人。 “这里的感觉和洛城差不多,都有着浓郁的佛家气息。”欧至阳笑了笑说道。 “你们也不用道歉了,是我们的不对,如果我们的实力强大的话,说不定会牺牲更少的人。或者招收更多品学兼优的修炼者,让他们围拢这个世界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尤其是其中还拥有飞灵草,飞灵草不仅具有助人有几率成为玄将的功效,还可以增强玄兽的力量,所以飞灵草也一直是玄兽的争抢之物。 “她来自玄武家族,神兽血脉之体不受我们的毒物入侵,但我很好奇,你们两个为何没有中毒?”经理贝微笑道,不过此刻的微笑看起来多么的可怕,丝毫没有之前的和善。 再者,鱼粥热汤,此人现在应该是水米难进,胃寒难消,不能进食,更不宜进食。 第51章 送酒 林建国闻言就笑了:“这小潇也太客气了,我是看不惯她让人欺负帮着说了几句话,多大点儿的事儿,这咋还给我送东西了?” “说明人绵绵懂事儿。”陆晨阳笑着说:“这就叫知恩图报!” 陆晨阳将布袋打开,等林建国看清楚里头是啥的时候连忙惊讶道:“这……这不是茅台么!” 陆晨阳比了个大拇指:“还是 老人的房间实在太肮脏了,有钱有人,动作就是迅速,黑子此时也没有想过用什么其他的材料,此时,世界上已经有了一种新型的建筑材料,只需要自己将整个房子像是拼积木一样就可以了。 吓死我了。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受一下自己此时猛烈的心跳。程祥把猪八戒面具往身后一丢,拉起我继续向下。 “啧啧啧。我也要。”程祥酸酸地凑过来,伸出湿漉漉的双臂对着章正。 众人但觉四周的光线一下消失了,眼中唯见一道璀璨夺目光华闪耀,下一刻,惊天长虹巳飞速地斩黄褐色的厚土刀芒。 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便是大功一件,而若是失败的话,怕是会带来无穷的祸患。 “人,活该!”雷鸣冲着伍艳哼了一声,也急匆匆的跟上了陈笑。 只是维网辣那么大,想找个它能的对象,生下私生子,好像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哈。 而楚若鸿的精神虚弱,意志软弱,刚在疯颠痴迷中醒来,心神迷茫,所以。却一直未能完全脱离方轻尘的偏激心性,这才会使得他有勇气,有耐力。可以和赵忘尘合谋,可以做戏装疯这么久,可以一丝不?地完成这场局。 幻觉?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心跳有多迅速,一身冷汗,应该都是刚才在幻觉中造成的吧。 “老大,我决定了。既然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清除了。我们回家看看就走了。”黑子注视着李超凡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神色之间满是严肃的说着。 戴梓没注意胤祚的神情,把手中的两块金属锭递到身前,胤祚看到其中一块表面光洁,呈银白色,另一块表面有些凹陷,颜色偏褐色。 知道对方不会告诉自己关于巴蒂的事情,李长江也不多问,继续持枪寻找目标。 李长江并不介意美国人把这个消息告诉阿西巴,当然,如果那个相信的话就更好了。 那次,到后来她晕了过去,并不知道皇上和展奇峰是怎样一个说法,竟然让太后不了了之,只下了个禁足的惩罚。 “……”叶离默然,一时也忍不住想,自己肯替谢依菡这样的深夜等在外面,是因为等的人是秦朗,还是别的呢?如果真的有人要她替谢依菡呢?她会怎么做,她当然不愿意,对,她不愿意,也绝对不会肯。 所以,老李心里寻思着,既不能表现得太热情,否则就会有“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嫌疑,他可不想与秦馨语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听程素锦这么一说,厅内的众人齐齐看向了面色淡定的程金枝,各种心思各异的目光汇集在她身上,加速了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 “滚开,谁要你的臭钱!”叶离被他的靠近弄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抬脚奋力的去踩孙先生的脚,手也用力腿上,可惜,她在孙家穿的是拖鞋,没有杀伤力,而她的臂力和一个成年男人比较起来,也相差太悬殊了。 第52章 被裁撤 “这咋能怪我?”莫母不服气:“他就说想喝点热水,食堂那会儿忙,咋能看得住,再说后厨那么多水壶,谁知道他就能瞄到我那个!” 钢铁厂有锅炉,一年四季日夜不停的烧着热水,所以很多职工上班都会带个暖瓶装热水回家,根本没有领导管这件事,时间久了莫母便起了小心思,她不用暖瓶装热水,而是偷着从后厨装豆油回来 俩人漫步来到秦江边的凉亭后,少年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将学到的剑招向云炽展示出来。 狐狐身为长苍白修,自然是有一定的知识面的,虽然长苍依旧是属于人界的,但是好歹是相较于人类拥有不一样的能力的存在。 可是,现在听到这个吴檀儿的话,孙尚香发现她对刘备的了解真的少,太少了。 林暖暖随手端起了茶盏,薛明睿阻拦不及,只好看着她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进入凉山之后,充沛的灵气扑面而来,竟比外面的还有浓郁许多,不过随着而来的,还有一股森凉之气。 虽然我知道我的这些话儿冥肆心里都是明白的,可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意说其他的话儿。 “方伯母?暖心?”纪心凉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萧琰蒙了一下,但是瞬间就想到了,她们之间的恩怨。 郑潇月看着季言墨对陆棠棠无微不至的照顾,嫉妒迅速的在心里头生根发芽。 他咳嗽一声,终于从挖掘第一手八卦的激动中恢复过来,调整好表情,让自己的眼睛鼻子显得对称一些。 如果今天不幸,她真的死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谁为她伤心。 宫明月虽然知道白珑平时都相当活泼,经常活蹦乱跳的,可是却很少见到她这副激动的表情。 那诡异极其擅长使用骨刺之类,还有诡异暗器翎羽,威力极猛骨锤,手法诡异老练。 “以皇朝目前的力量,要对抗两大新成立的皇朝似乎并不是难事?”人龙一族虽然强大,可是居于外海,而且外海之中势力错综复杂,比起大陆更加凶险恐怖。人龙一族成立的皇朝看似强大,实则并不是铁板一块。 不过,这件事只有三人一蛙知道:邓布利多、赫敏、马尔福、林辞。 转头看过去时,赫敏那张标志性的无比灿烂的笑脸出现在了哈利的面前。 哈利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本日记,封皮上已经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 这一声刚叫完,食堂过道那边,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人走出来。 森林在某个瞬间突然变暗了,但事实上太阳依然还没离开正午的高点。 接下来,便是再去找点妖兽骨头,找个地方一口气苟到筑基,学习骨道法门。 到了这个地步,赫敏也有点好奇:自己现在,究竟还会害怕些什么? 冲锋舟的船位自然要比观鲸船要贵上不少,王雨欣根本没有问易安妮的意见,但是看易安妮这表现,显然也是不在意这部分差价的。想来易安妮都工作了,她又没有普通西方人月光的习惯,可支配收入显然不会太少。 她的嘴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笑眯眯的望向张晓消失的地方。 “香香姐!”阳夏再次见到了纱香香,她面纱上都是血,身躯残破,灵台破碎,已无救治的可能,虽然明知会是这种结果,可阳夏依旧心哀,不顾一切冲上前,却被一尊巨头拦住。 第53章 杀猪 几个知青见状赶紧过去把人扶到一旁,徐梦洁呕了两口,好在她这会儿肚子空倒也吐不出来什么,潇绵绵皱眉问:“你这是晕血?” “我也不知道。”徐梦洁有点懵:“我没见过这阵仗啊!” 吴忠明又问:“那你以前看过杀鸡没?” 徐梦洁摇摇头。 吴忠明下了定论:“那你肯定是晕血,肯定地,有人就这 她的嘴巴被缝着,头发也被粗鲁的编成麻花辫和一坨齿轮拴在一起,坠在空中,四肢都分别被钉在桌子上。 天师镇鬼符对鬼怪的效果极佳,毕竟是专业对付鬼的,以林天赐的修为,哪怕是人阶三品的鬼怪也不可能挣脱才对。 “您放心吧,全都安排好了,就在你说的那个地方关着呢。”凌志颇为自信的说着。 不过,一些特殊单位却把八八式通用机枪下放到了步兵班作为火力支援单元。 “被厉鬼缠上了?不可能吧。天元有楚佳,肖方宇,杜新飞她们三个,怎么可能还存在厉鬼呢。”唐星薇不解的说道。 此刻,只剩下红尘和叶仁两人,红尘先是带叶仁去吃了一顿好吃的,接着先后带叶仁参观了交易大厅、任务大厅,武器、能量药水商铺,以及复活大厅。 “你给我解释解释吧,明明最初兰花示好是送到我那儿的,冲锋陷阵人员有伤亡的也是我们。这会儿,受益人怎么成你了?”她不能接受,而且很想捶爆他的狗头。 这样的情景,外面的人看到都觉得有些不得劲,凌易自己那就是更受不了了。 池月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头皮麻麻的,但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约翰,看来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尼克·弗瑞在这里见到了约翰·加勒特,一身橘红色的囚服,双手和双脚都带着手铐。 而另一头,走来路上的舒望也不自觉浮现穆璟戈的俊颜,和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眸。 秦君哲想问出的问题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憋在心里,无法说出口的。 魔帝之子越想越觉得可行,这操作方法既提升修为,又加深感情,实在完美。 由于一连几日都是神经紧绷,且十分劳累,沈云这一觉睡得很熟,直到傍晚时分,才醒了过来。 不再理会他,秦役回到了石桌旁,看着被压在桌上的宣纸,上面一只只鸡翅画得栩栩如生,旁边还提了两个字,“好吃”。 就在前一刻,玄羽打电话告诉他,慕容复德已经死了,暂时死因不明。 “好好上班吧。”乔语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太阳穴,说是工作,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的看向总裁办公室。 而后她捂住脸,实在是不想这么丢人,但是她的肚子一直叫个不停,咕噜咕噜的一直响着。 安家业跟安定凯异口同声地问道,安定凯现在越发佩服安夏,光她这份忍耐力,自己就不能比。 他缓缓扭过头,朝着周叶所在的位置轻轻点头,好像是在说:师兄,我能行。 “那你以后可更要将朕的英勇智慧铭记在心。”沐晰卓半开玩笑似的接话,然后一把将她牢牢搂住怀里倒退几步靠在了坑壁上。 话被沐晰卓厉声打断,皇后也不好再捡起来接着说,无声的张了张口,最后轻轻叹息一声便福身告退。 “你,我要药。”路政鸣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自己的身体,神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极力的恳求,换了的却是王芸的一脚。 第54章 去黑市 今年大雪,村民们高兴来年年头肯定好的同时也抓紧时间去供销社买东西,怕雪再大去不了镇上,就连邮递员这段时间都不往乡下跑了,想要取信那就得自己去邮局查。 潇绵绵等了两天等到一个大太阳天,这才跟徐子航他们一起去供销社买年货,知青们这次没着急去供销社,而是不约而同的先去了邮局。 “别急,一个个慢 来了她这里也只会说她命好,大热的天有用之不尽的冰块。催她赶紧生个孩子稳固地位,却没人提醒过她,用了冰对她是有影响的。 双头巨猿两个巨大的身体撞在一起,然后又再一次分开,贝拉双脚牢牢的固定在巨猿背后,仿佛那里生根了一样。 就比如这次落水事件,她明明记得她的水性极好,是根本就不可能在落了水之后没有生还的,还有她脸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分明记得这件事是从未发生过的。 “你去长安有何贵干?”石大柱很是好奇这事和长安有什么关系。 慕依瑾唇畔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忙上前两步将慕依霜拉了回来。 众人顺着大胡子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一个十分俊俏儒雅的少年坐在那里,神情十分恬淡。 这点江雨承认,冬菲确实是聪明的,师傅私底下就和他感叹过,冬菲要是个男的该多好。 我心想:“这些人真是乌合之众,没半点倒斗摸金的模样,与那些胡同串子组成的西单纵队差不多,暗道里吉凶未卜,哪能说停就停?”但看他们确实是体力透支过度了,爷只好让大火在此稍作喘息。 沙刀沟一端连着瓶山,另一端就是附近规模最大的北寨,虽然两地的直线距离并不算远,但中间路途艰难,绝少有人从这边过去。陈瞎子等人跟着苗人,连夜穿山越岭,只到第二天拂晓,听得一片鸡犬相闻,才终于抵达寨中。 祁家的其他人我也不会全当成仇人,三婶生产时如果需要,我定会让冬菲去帮忙,你要是有需要我帮手的地方,我绝不会推辞,但是,不是每一个祁家人我都会顾到。 史炎等人在锐门得了古锐与一两个锐门的兄弟。就这样,三路人马就浩浩荡荡的向着西北方向的天道派行去。 柳晴儿点好了歌,走到她身旁拉起她的双手,“来嘛,很简单的!”说着,身躯腰肢开始扭动。 看似轻盈的一剑,但当这一剑落下之后,一道散发着无尽的剑气轰然斩出,剑气一分二,分别对着霸骨和刀骨狠狠地斩了上去。 猛咽一口口水,谢乔眼中不禁流露出阵阵期盼,兴奋的神采在他脸上洋溢而出。 “八嘎,帝国的勇士是不会投降的,继续撤退”八代六郎歇斯底里道。 “考虑到我们是友邦的份上,就三十万美元吧,但运输舰和货轮不能少,而且必须先给我”陈宁答复道。 彭墨点了点头,道:“喜欢。”重生以后,她爱素净颜色的性子还是没改,四季衣裳也大都素净,这么娇艳的样式在她的移出中还真不多见。 “是,我相信他们会感激您一辈子的”王强激动道。王强激动是有道理的,都是穷苦人出身,谁不希望有个好前程,能被送往德国学习,这前程就算有一半了,剩下就是自己的努力了。 方才唐顺麟那一记灵弹术轰到崔封胸膛之时,虹蛇正缠绕在崔封的腰间,因而躲过一劫。可此刻,它被江芸抓了个正着,在劫难逃。 第55章 被举报 莫书清也没想到潇绵绵还能回来,下意识脱口道:“你怎么在这?” 说完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小潇你怎么才来,我们东西都要买完了。” “我也不着急。”潇绵绵不动声色的笑笑:“我没你工分多买不了什么东西,哪像莫知青你,挣的钱多才能可劲儿花,对了,刚才我看你去邮局取汇款, 这次见面傻狍子他们都很紧张,谁也不知道她们两个谈着谈着会不会打起来,这心可是七上八下,自从夕梦进入黑婵的房间,他们一刻都没有安生下来。 而姬昊一旦不能进入其他混沌大世界中历练,那他就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受此影响,未来他的武道之路将会走的万分艰辛。甚至走不太远,他就会半路夭折。 梁非凡一如既往地挑刺,不过这次打的分比上一轮略高一些,给一号和二号的评分分别是6分和5分。 如果皇祖母真的要力挺楚承贤这个假太子,那问题可就有些棘手了。 同僚皆是幸灾乐祸的看了眼夏勋,却是没人上来与其说话,各自散去。 “可惜还是跑了一部分辽军。”梁山这边的人手毕竟要少一些,李瑾带来的又可以说是个个带伤,免不了有漏网之鱼,史进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眼神阴冷,深深看了林云曦一眼,中年人挥手带着银甲卫士和大堆礼物转身离开。 银乔身体恢复了一些,因为长宁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她不放心就撑着身体赶来帮忙。 先生且拖住凶狄蛮兵,待杨易取下青并二地,再回身杀来灭之。届时,尊奉先生为青并统制刺史,用青并之兵加之我蜀中之力,足以助先生成就大业。 苍麟强行镇压住他的伤势,阴阴一笑,丢下一句狠话,便直接奔向了咸阳古城。 楚诗语嘴里此时此刻有一千个一万个我喜欢你说不出口,林风的温柔和细心,让楚诗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呵护,她对林风的感情,在炽热的灼烧着她的大脑,这种感觉,竟然让她有点坐立不安。 什么专业,什么年龄的朋友都有,步悔差点都想问她还有什么人才,赶紧介绍来。不过想了想步悔还是放下了。 听说里面随便拉出一个队员来,实力水平都是职业选手水平,放在游戏里那就是效率一千五六百的。 春雨一曲琵琶终了,志泽抚掌大赞,连声夸春雨弹得好,我也随声附和了几句。志泽似乎还没有尽兴,又把目光移向我这一边。“潇潇,朕有好长时间没有听你赋诗了。”说完,笑呵呵地望着我。 “殷致逸,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殷亦轩实在没有办法,再跟她继续沟通下去了。 “楚姐姐,皇上已经辞世了,请您节哀顺变。”楚静兰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被我说动了,我心中一喜,伸手上前想将她搀扶起来,却在这时,她的嘴巴一张一翕地动了动,不知说了什么。 雪莲儿与莲珊落水之事竟然惊动了外出办事归来的雪灏德,雪灏德急忙派人去请来大夫,经过一番的诊治,大夫开了一些驱风散寒的草药便离开了。 这样会给妹子一个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然后妹子就会各种崇拜,各种倒贴,情到深处就会发生一些羞羞的事情。 “哈哈哈!让你再睡懒觉,这回起来了吧!”风灵儿望着此时正火急火燎地穿衣裳的雪莲儿道。 第56章 被诬陷 在与孙大中的对战中,岳峰也的确发现了自己与顶尖高手的差距。 “住口,你便是不肯帮我,那我自己来,老夫也懂医术,让我自己来!”冯敬尧发疯般的吼道。 刘大成恨秦大郎不将此事告知大掌柜,却为他人所胁迫,当了苏记内部的奸细,哀其不幸,却怒其不争。 不过她心下这般想着,手头的事情还是没有丢下,双手对着那结界就催动了体内的念力,忽然对着那结界猛地而去。 “方丈,让我先杀了余矮,再跟你斗。”说话间,任我行猛地跃出直接朝着余沧海扑去,同时一掌拍了过去。 我印象里,从来没有经过如此热闹,眼花缭乱,简直象是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陌生世界。 “外婆,之前和您借钱开的专卖店,我做得不错吧?”平安眼珠子一转,笑着问。 “你叫人来了,我给你说,我们也叫人来了,你们这么点人不够的。”暴风天涯无语的解释了一句。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严宿侧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冯可馨马上一下子扑到了冯可微姐的身上,还兴奋的在冯可微的脸上亲了一下。 因为今天是陈家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陈倾灵的十六岁成年礼,所以就像是杨奇的束发之礼一样,倍受陈家的重视。 我忍不住捏紧双手好让我不会做出一副紧张姿态,不让自己的破绽暴露的愈发明显。 任何生物体内,都存在着精血。而精血则需要那个生物本身大量的血液凝练。如果实力强大一些,直接在体内提取,倒是对人体并无生命威胁。 段飞白带着三先天站在森林入口等着我,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个鬼族的人,他们负责看守三先天,最终被他们同化,这次也是多亏他们帮助,段飞白才会如此顺利。 下午,大家一起出去,帮着幸子和明子采购了一些日用品,然后又一起动,帮着幸子和明子收拾好了房间。 联盟军齐刷刷的应声,瞬间灵气全开,朝着天道之塔就开始进攻。 随着深入大阵,我身上一息间被撕裂的伤口越来越多,七种属性像蚯蚓一样钻入我的身体,那种难受实在让人难以表述。 天道的声音再次在蒋辰耳边响起。蒋辰金色的双眸流露一丝惊慌,一闪而逝。转身一拳轰出,同样也是不灭神火的神通。 雪下的越来越大,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任由雪花直直的飘落下来,似乎是为了应景,亦或者是为了掩盖住人们的悲伤,同样安慰着我脆弱的神经。 “爹,您为何如此盯着孩儿?”世生满脸疑惑,心中有些被父亲严肃的神情给惊了一下。 “这么晚了,还下着这么大雨,两位在外面做什么?”他平静的提问,同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谁知道今天进去之后,她就看见江诗语满脸都是血,吓得当场就尖叫了出来。 如今西南动乱,镇南侯可是建安候的亲兄弟,此事只能就此作罢。 身子无力地顺着墙壁滑下,白夭夭竟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蹙着眉头一使劲把旁边的架子推倒,引来外边陆景的注意。 刷…果然,那头贼龙被吓傻了,从没见过会动的蛋,还往自己身上奔,这的也太主动了点。 红烧肉,猪肉炖酸菜,糖醋排骨,溜三样之类的硬菜,看的咱们是眼花缭乱。 看着阮棠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凤华突然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秦明听到伊伊这么说就赶紧又点了点头,他看到大家疲惫的神色,自己拍照动作和气场可以在练,但是今天晚上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了。 在房间顶棚安装了多个虚拟激光发射器,它们投射的虚拟激光光束交织在一起,能够创造出一个完全“真实”的杰西卡。 因为贴在经理额头上那张符纸消失后,那经理应该就会恢复意识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不敢说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男人投过来的冰冷目光。 要知道他现在一点积分也没有,而且他身上的华夏币也全部用完了。所以要用积分兑换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他的身上还有500点功德点,也不知道能不能代替积分。 “不错,少侠若真要救人,我们三人自然会在五绝寺的之顶的绝情殿再次相见!”那道巨大金色人影言必身影一虚,瞬间消失在了五绝世最高的那处建筑之上。 “那我要一个决明子薄荷茶吧。”赵瑞看着那么多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选了一个还算靠谱的。 刘鼎天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董刀做出这么欺师灭祖的事情,他也明白了原来他爹当年从野猪山山崖下背出来的胡乐圣竟然是被他自己的徒弟打落下山崖的。 想到这里,两人便是立刻放开手的胡乱攻击,招招法术落到房屋之中,顿时弄得一片狼藉,也好巧不巧的触动了防御阵法,只是因为这两人的攻击太过微弱,并没有引起阵法的反击,只是继续抵挡着而已。 第57章 毛衣 在后土声传洪荒之时,天空一声巨响,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这让洪荒众生心头又是一震,心中冒出一道不可思议心声,天道开口了。 考虑了一会儿后,韩歌最终拨通了华夏影业负责人的电话,也就是昨晚的那个宋逸。 “你跟踪我?又打听我的事,是吗?”她口气难得的不好,几乎是有点恶声恶气的质问眼前的白成修。 噌的一声,萧峰拔出了幽月剑,正要解决掉这条蟒蛇时,尚彧紫按住了他的手。 “大胆,他们是城主府需要的生物,如果你们想死,就动他们一下。”跟在少年一行身后的城主府鬼修见局势瞬间恶化,老鬼出笼,当即也不顾了那么多了,直接站了出来,护在了少年一行前面。 五千万这个数是大概是他们公司一个月的净利润,吃是吃得下,就是感觉白白为韩歌忙活了一个月。 云芳一边说着,一边向里屋走去。毕竟他们是假托找东西把赵大娘和赵老伯支走的,总不能连样子也不做的。 正翻包的男人吓了一跳,猛的抬头看向洪宝全,就见到一个斗大的拳头迎面而来,砰,酸甜苦辣咸在嘴里混成一泡血水,鼻子也失去知觉了,就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眼前一片银光闪烁,晃了两晃,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们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攻破,只要他们五位圣人有一个败了,其他四人就跑不掉,现在正好几人都被牵制,还没分出胜负,再不跑的话,等下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众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生活在这里的他们,早就默契的成为一家人了,叶云宁的吩咐,他们自然都乖乖的答应下来。一来他是他们的老大,二来,他们都担心楚姑安危。 星辰老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震惊过,赶忙拿出灭空杖,向前横扫。匆忙施放一记次元斩。顿时身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产生强大的吸力,将火焰龙卷风吸了进去。 “唉?七妹,你看前面那人,是不是母后?”就在紫霞沉浸在忧心之中的时候,青霞惊呼了一声。 的确,既然没有活着离开这里的可能,又不愿意对折服于沐晓锋,唯有拼命! 嫦曦万般不愿,却也无力反抗,再说,其实她内心里还有多少抵抗呢? 随着他的话音,那套让无忧兄恨得牙痒痒的黑sè死神战甲,突然间自动解体,露出了獒牙漆黑的狗头。 “孽障!你们是铁了心要老衲出手了么!”法海举起禅杖,上边的九个金环叮铃铃的作响,道道佛光喷涌而出,煞是好看。 从物栏内拿出桌椅板凳,抱着绯真坐了下来,又拿出一些美味的蛋糕和饮料,无忧兄亲手喂绯真吃东西。 柳青丝坐在驾驶座上,当机立断道:“我们立即离开!”她一踩油门,汽车瞬间奔了出去,一路避过坑洼,转到了一条林荫道上,车技竟然颇为娴熟。 就这样,一边的核心精英们展开阵法,就是跟归阕耗着,谁也不会发动绝杀的一击。而归阕心中焦急,却也是想不到任何的办法。战斗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归阕终于有些气喘,体内的元气也入不敷出。 星辰老人哈哈一笑:“如此一来,对抗神族就更多了一分胜算了。”说完很高兴的离去了。 处于革翔和石头最近的布拉特和艾兰儿有苦说不出,在两人极剧攀登的气势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要窒息一般,一缕血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 “黑道太上,怎么说了,以我的为人要做到这一点太难了。所以,我要做那轰轰烈烈的黑道巨枭!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畏惧我!”林峰说道。 只不过,命运之城的城主,注定是要失败的。他的哀求,王彪根本就不为所动。 在众多原士震惊的目光中,冥斩剪击轻松的将八角湖怪剩余的触角全部剪断。 路飞扬也乐意磨蹭时间,反正时间越长,自己的优势就越大!不过路飞扬想不到的是,对方根本就不是来战斗的!其实就是来看看这个传说之中的强者是一个什么样子。 “刚刚我已经说了,要看着你们欲仙欲死,要是这么轻易的就饶了你们的话,那我说那话还有意思吗?”林西凡冷冷的说道。 “是,峰哥。”那人和林峰的眼神对视了一下,都觉得心神为之所摄,连忙低下了头说道。 还好那只是一种掺杂着嫉妒的复杂心理,倒是没有那种邪恶的坏心思,否则别说印师了,其他三位宗师就不可能放过他们。 更别说,他还是这江南市的黑道魁首,以前‘混’迹的一些势力,早就在林峰上位的步伐中被铲除了,或者是成为了他的附庸。 “当然要离开了,不过要先解决了这两个苍蝇,就当是警告吧,别把我当成软柿子了。”梁栋道,他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把普通人的性命当回事了,好象变的有些冷血了。 江慕宸望着范筱希的背影,他也得去公司,两个孩子,只能又交给林薇了。 钟昊看着他,王子墨说的没错,要谁对钟情好,那是真好,那种没边没沿的宠,只要你想到,有时候想不到的,他都会帮你想到了。 面对那无数虚光追踪和华散波,我未必有机会启动陷阱,一旦扑上来捉住我的不是白白而是那些战斗机械呢?更有!就算我锁住了白白,能否在战斗机械的包围中脱困? 第58章 准备节目 陆晨阳我二舅妈家是县城的,她跟我二舅处对象家里老人出了事儿,就想把手里的工作让出去,他们家两个姑娘其中一个就是我二舅妈,我二舅妈他爹说能拿出200块钱这工作就给谁,以后负责给他们养老。” “然后二舅回来找我姥爷要钱,那会儿谁家有这么多钱?后来还是我姥爷,大舅和我家一起凑上钱,让我二舅接了他老丈 朱魅儿喜欢这样的刺激,朱魅儿仰起头,让水流喷射在脸上,脑海里突然闪出彭浩明的身影。 我在他卧室的时候,他只伏在他爸旁边哭,后来不知道是悲伤过度还是怎么,跟我似的,莫名其妙就晕了。 成年后,知道亲生母亲的事情以及长姐没死,他们对袁成德无形中都有很深的防备。 少延原本赤红如日般的贪狼怒火,此刻居然被擂台之内,业心水不知何种的神奇法门所变换黑色。 那些热情的民众一见到这队全副武装的骑士呼啦一下都闪开了,好像对这些人十分惧怕,但塞丽雅看向骑士们的目光却是充满了笑意。领头的骑士不等战马停住就灵巧地跳了下来,似乎根本不受那身金属盔甲的干扰。 “既然已经没有谈,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信宜诡秘的一笑。 “翔龙,这匹白马你是从什么地方发现的?在我们离开你们的这半个月时间,你们一直在一起吗?”梅璐问道。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日何夕,君无陌路。 不仅如此,霍雪桐还把商场一楼最好的地段让给了月生珠宝公司。 何清水想起来什么,“那我明天还是回家里去吧,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很多的事情,毕竟以后是一家人,你觉得呢?”何清水问我。 冷赫城强忍着怒气,不等他说完,已经掏出了钱夹,从里面抽出来一叠钞票甩在桌上。 江东炎今年十二岁,他现在还在上初一,江南国今年十岁,在上四年级,江西伟八岁,今年在上二年级。 “总归会有办法的对不对?不要说你相信统括理事会的那些杂碎。”我笑着这样对她说。 不过,我所要求的进行正规军事训练的要求,对方到底还是没有接受。而这一回格兰玛给我的理由也相当的“法国”。 孙晓冉可不是一般的人,怎么着也算是个内行了,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四周不少人的惊呼。 个别战斗力较强的个别机型由近战最强者陈天负责正面对抗和叶晓彤的从旁协助,这200多名机械特战队被解决的差不多了。 念及此处,便朝腾蛇天尊、玄武天尊、朱雀天尊、古振天使了眼色,准备一起上。 在玄冥一族之中,他们有着森严的等级排布,皇级玄冥,王级玄冥,将级玄冥和兵级玄冥。 她被现实,将碎梦击的一败涂地,那些纷纷扰扰的人总是不时的出来叨扰她一片安宁的土地,时时刻刻都会跳出来向她伸出魔爪。 可是,就在他停滞的瞬间,罗云阳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黑一白两个光环,而两个光环在被罗云阳用手掌抛出的瞬间,更是凝结着一种恐怖的力量。 在两个月之前,随着伽穆然的下令开放凌天塔和天灵池之后,还宣布了一件事,在两个月之后,紫灵境比拼前夕,以钟鸣为信号,将会宣告整个伽凌学院。 第59章 过年贴对联 陆晨阳伸手把人搂紧了些:“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天天在一块儿,不管做什么都不分开。” 潇绵绵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整个人才有些清醒,回想起刚刚的事情她忍不住踢了陆晨阳一脚:“你不是说帮我看伤口么,有你这么看的么!” 陆晨阳又笑,拿起蛤蜊油仔细的帮潇绵绵把嘴唇涂好才说:“这什么玩意,要不我们不练 但现下,她不久就能够恢复身份,也许到那时就有了从前不敢想的可能。 黑焰战马转头看了她一眼,最终无奈地变成淡淡的黑焰,然后消失。 朝乐郡主摇了摇头:“没有,但是她们……她们想让我……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朝乐把头埋在了越君正的怀里。 “也不知无相上神昨天来了见到我会不会告知师父情况。怎么才能告知师父呢?要不一会我先亮出玄晶镯?师父肯定就认识我了。对!这么办!”我心里盘算着。 她决心放弃墨华曦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重夕似乎已经把她在玄云宗的魂玉毁了吧。 我心中一激冷,身体微微一晃,却撞到了旁边的一座雕像,发出轻微的声响,有人轻喝一声:“谁。”,已经有黑影冲了过来。 “玄蛇?玄蛇不是喜欢吃土吗?怎么也开始吃人了。”翼玄脑中搜索了下玄蛇的信息,的确是玄蛇的可能很大。 男子也不理会云荼的行动,而是一直优雅的进食,就好像自己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食物上面。 “放肆!,放开我!”弦歌面色一寒,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但却被那人截住,顺势将她双手反剪锁在怀中。 尸印是藏在魔印之下的,只要魔印被消除了,尸印才会显露出来。 不久后,陈豪成功地爬到了大树的一侧,此处距离那多雪白的花只有三米左右而已,在这个范围内可以轻松地使用宠物卡片了。 “姐,你现在就过去呗,等下午的时候说不定就弄好了呢,你就打个车去,我都等不及了。”白雪似乎真的迫不及待了。 “晴儿,如今父皇在朝中清理乱党,我本想为木家求情,可是如此一来,父皇肯定会知道我是为了你,到时候父皇把矛头指向你,便是更加麻烦了。”霍宸沉声道。 倩倩也算是自讨苦吃,本来以为已经不行了的男人竟然越战越勇,到后来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了,自己那雪白的娇躯反而成了男人的玩物,自己也再没有力气反抗男人的蹂躏,被他上上下下的完全糟蹋一遍。 队医在转达医院的赞美时,他也不忘恭维了几句,在他的心里,这个和自己一块儿做教练的辰龙,在医术上,也蛮有一手的嘛。 霍宸“哼”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他竟然有种莫名愤怒,她的肌肤白皙,那睫毛又长又卷,衬得那双眼睛更加灵气,他忽然就托住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在四叶苜蓿等三名牧师的专业补给之下,穆天奇的血量瞬间恢复到满元。 “他是你弟弟?”赵倩也吃惊地看着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生,但随即她也发现了情况的异常,因为楼下的所有人的表情丝毫没有来客人的热情,而且一个个表情严肃、、、、。 去了太医院和御医讨论药方,先前木晚晴治愈太后之后,那些御医就对她刮目相看,对她那奇怪的药方也没提出反对。 第60章 给翠花介绍对象 潘晓丽看小孩儿们出去了,这才整整衣裳说:“多大了还跟小孩儿似的,竟让人操心。” 孟兰芝闻言笑道:“二弟二弟妹在城里这几年过的咋样?家里都还挺好的吧。” 林建设端着搪瓷缸点头:“家里都不错,我跟你弟妹上班也还中。” 提到工作潘晓丽便得意起来:“建设那工厂还行,我在供销社更不用说,都是 在距离葫芦峰千余里外的碧玉竹林中,一道金光闪过,柳白那修长的身影凭空显现出来。 张延杭一想到如此庞大的灵魂点需求顿时就感觉有些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老爷子退休退得早,才50多岁,就带着内人躲到这四合院里,过着清清静静的生活,最不愿意帮人办事,就是担心一旦开了口子,这清静的生活就没了。 秦北初身旁的几人以为他要去拉着慕轻澄一起离开,却没想到这人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果断转过了头去。 用老唐派过来对接的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唐总怕何先生在航城人生地不熟,所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需要何先生安心做事业就可以。 霎时间,林寒也是没有动怒,而是对燕家老祖的行为,生出了一股理解。 “这样算下来的话,就算我原先属于那种活到六十岁的退休年龄之后还来不及退休手续就立刻当场暴毙的‘节约型人才’,那我起码也可以再活个三百年以上。 谭龙赶忙呼唤道,下一刻,神龙斗士身上骤然爆射出强烈的金光,一条金龙突破天际,幻化成一道金色光芒覆盖在神龙斗士体表,同时,神龙斗士的背后,也赫然多出了一道金光熠熠的龙纹。 当然,只是这一具五太道体为根基的天道圣体,他的本体柳树身依然在源源不断地通过签到吸收法力。 落宝金钱的特殊能力针对一切灵宝,哪怕是先天至宝也能直接夺走,但对持在手中的法器却是无可奈何。 李南接住三哥甩过来的,定睛一看,发现手柄之上,赫然印着方块图形,里面还镶嵌了一个十字。 没有多年等待相见时的喜悦跟激动,有的除了尴尬就是心痛,心痛再次见面时,两人已经从当年的童言无忌宣誓到现在的灭族之仇。 “景墨轩!景墨轩,你怎么了!”见景墨轩的力道消失后,还无力的挂在自己的身上,韩水儿不禁一惊。 被景墨轩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压,再加上后背的疼痛,韩水儿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那些刚拦在路上的人见她没有丝毫停住的意思,顿时大吃一惊,急忙退开。 哭声渐渐消散,千若若的眼睛有点红肿。她在景墨轩温暖的怀中睡了过去。 在众人心中四艘的时候,一身黄色风炮的太后在身边太监的搀扶之下迈进了大殿。 李南的身后还有零星的丧尸追来,而李大鹏倒是擎出另外一只胳膊,挥舞着登山镐,直接招呼,算是解围。 试想,铁血在此战中败给了名不见经传的兄弟会,所引起的轰动必定让整个炎黄大陆都震惊。 飞机平稳降落在江城机场,两人下了飞机之后,童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双手感受江城的风。 飞船虽然很好,有些地方可能用的价格太高了,但是用铁路的话,价格就会变得非常的低廉。 “施粥的事,占时停止?”罗扎圆圆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眼神却带着不善。 第61章 是我太普通 潘晓丽继续说道:“实话跟你们说,要不是我稀罕咱家翠花这孩子,这么好的亲事还不一定能落到咱家呢,我要是有姑娘我肯定乐意,可咱家就翠花这么一个丫头,啥好事儿还不得想着她!” 孟兰芝听着这话也觉得有理,便忍不住更心动了,她扯扯林建国的袖子问:“他爹,你咋说?” 林建国看媳妇那样微微蹙眉:“啥我 苏易没有再使用崩天掌,前两式苏天都已经见过,自然能够知道对敌之法,而且现在两人距离如此之近,所以,突然而又直接的攻击才最有效。 “够了,这件事你们还没完了?赵无仙跑就跑了,若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他,我势必会亲手宰了他。”北川咬牙道。 “晁丞相特请护国连生上师留下,有要事相商!”传令官长声道。 “假如有一天真让你杀死了罗素,那你还有什么想要完成的?”费奥突然问到。 没想到只过了三天,大王子便让自己的心腹芬里尔亲自来接阿维一同前往白色孤儿院。而陪同在阿维身边的还有菲莉斯蒂,布莱德利也准许了。 说完,泽金抬起了手,然后走出了房间,他还要去其他两个房间看一看。 只是,随着破灭水晶与破灭仙珠同时出现的一瞬间,叶风却又是愣了一下。 “哼,还好教主赐我几道符印,把饿鬼中的几个鬼王召唤了出来。”铁轮王展开架势道。 但是同时,科塔人在半空中,没有办法借力,没有办法造成二次伤害,况且如果他再不闪避的话,很可能就会受到来自卡瓦的攻击,所以科塔果断落向地面,然后闪躲像一旁,伺机而动。 “只是圣主,是个什么东西??”苏易半是疑问的问向了自己识海之中的释。 乔翰一阵欲哭无泪,不过心里却也是彻底轻松了下来。能把这些东西脱手,还能赚回几枚七阶兽晶,已经很是不错了。 天人境界的金睛水猿双目陡然迸射出两道如火炬一般的神光,照彻百里,观看到山谷内的情况,默默的闭合神光,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李朗突然想到,既然功德已经升级了,那月老给的奖励是不是也到账了呢,他继续向下看,跳过了自己的资料部分,顿时发现自己多了个名叫“天眼”的技能。 卧牛山西临官道,东接山林,因为地理位置极佳,所以山上匪患不绝,死在山脚下的行人商旅不计其数,但又因为从河南府去往凤阳府这条路是最近的,所以还是有不少商贾愿意冒险一试。 而对面的上官云,直面大笑的燕狂人,更是手足冰凉,一身天人武道几乎被这阵大笑声震散,好在怀中的玉佛珠传出一丝神异的力量融合到上官云身上,让他得以自保。 格雷弗斯还在等时间复活,这一路就剩下了一个残血的普朗克,试探了一下后肖龙他们就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接着说道“跟我来吧!”这个时候,毒液之神也通过黑蜘蛛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此刻只有担心,那一剑是秦烈一霎那的爆发,还是真的有击杀通天巅峰武师的实力——秦烈握着剑,把剑拔出。任由江逸尘捂住洞穿开的咽喉,也不去管。 一想及元梦临走前的嘱咐,她又不得不继续等候。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心惊肉跳之感,忽而在胸中腾起。 “机会!”,易鸣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咽下嘴里的血沫之后,双掌一错,顺着劲风的间隙,直扑叶雄图。 第62章 爬犁 河套就在他们村边上,这边的土话叫河套,其实是某条江的支流流到这里,别看冬天上面结着冰能走人拉柴火啥的,可到了夏天这里的河水会变得很深,村民便不会让家里孩子来这边洗澡,不安全。 大伙儿把爬犁放到冰面,大牛还带了他最宝贝的嘎来,放在冰面上用鞭子抽,几乎能一直转个不停。 “你这个有意思,让我试 对于回答师乎问题这样的直播内容来言,边吃边播,一点都不影响。 王曜景看着四周,岩浆在肆意的流淌,迸溅出火花来,虽然他的阴神在这样的环境下极其脆弱,只要一点点的岩浆,就能把他的法相都给烧穿。 朝廷也想解决此事,但困难重重。世家大族就是横亘在朝廷面前的障碍,那些依附大族的百姓,他们就成了世家的佃农,耕种缴纳的粮食都交给了世家,各大世家自然因此越发壮大。 兰亭残碑,是走进兰亭后的第一个景观,自然引来了不少游客的围观。 这门功夫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能够将对手,打来的武功内力和招式的力道与方位进行随意转移,反伤于对手或第三方,而自己则毫发无损。 同样的一声咦,鲁智深和林冲齐是惊讶不解,是不敢相信,狂妄自大的绝世剑客,怎么会使出破绽百出的一剑? “不好意思点错了,这不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李少峰尴尬的挠挠头。 而且此人气息超过元婴太多,江川虽然勉强顶得住压力,可仍免不了手心冒汗,不自觉的便有一种心虚之感。 “就你们这些人,也配与我家公子争淸薇姑娘,乖乖在下呆着吧。”他一脚踩在了楼梯之处,那结实的木质楼梯,顿时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看上去颇为可怖。 傅晴天看他做的这么绝,咬住了嘴唇,垂头丧气的跟着管家去了她在这里的的住所。 在跟秦烈分开以后,她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她不可能寻死觅活,除了好好活下去,别无他法。 六成七,尽管比当初的五成提升了不到两成,但是牧易却感觉自己的实力提升了数十倍之多,同样一分力量,此刻更是可以发挥出数倍的威力来。 叶逐生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而保安部的刘部长则是坐在他的对面。 夜玄离的脑筋里一片混乱,混乱到连他自己都不懂自己在想一些什么,终于他看见了苏青缓缓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虽说刺客讲究一击必杀,一旦失败便立即遁走,等待下次机会,几乎很少跟人正面搏斗,可这名刺客不知道是因为不甘心,还是一心想替死去的那个报仇,在偷袭失败后,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一个劲的追杀牧易。 可能是并不怕她能从这里逃跑的原因,萧凤亭并没有对她做任何防御措施。 几乎是在对方音落的同时,电梯门打开,几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昏迷当中的宁枫似乎是感受到了痛苦,虽然紧紧咬着牙关,但是却还是痛苦的呻吟了出来。 唐倾的腿不久之前才在答斯岛上被夏景年安排的人做了手术,只是因为没办法在岛上呆太久时间,做完手术第三天就回到了船上。只是海上潮湿,她的手术效果没有在岛上疗养效果好,需要加强复建,今后才能正常走路。 破邪法炁有了如此进展,许恒顿觉更有几分把握,眸光微微一闪,将破邪法炁化作微弱米粒的一点,握在手中之后,这才一甩大袖,沿着甬道朝上疾驰而去。 第63章 放火 等联欢会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按理说守岁守到这会儿也差不多了,潇绵绵有点熬不住回去屋里睡觉,徐梦洁等女知青也都回去休息了。 男知青们便“转战”回到宿舍,大家凑到一起打牌聊天,虽说刚刚吃饭的时候都喝了点酒,但看上去各个精神头十足。 莫书清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今天是大年三十,是所有人最 眼看着光秃秃的荒地变绿,干巴巴的树干抽芽,娘亲却没有一点消息,好像从来没在这片土地存在过。 说完,柳玉又将克箩亚的手搂在了怀里,并且将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 这次的分离他才知道,原来思念会让人心疼的,他都要疼得喘不过气来了。 话虽如此,一个两个拿着钢管或者最近流行起来的那种蝴蝶刀,甚至棒球棍都有。再加上凶悍的表情,夸张的纹身,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话回来,就看陈猛这装疯的样子就能够感觉到她还没有,没有死心。 不过,白云扬以为殷琉璃是要回她自己住的地方收拾东西。但是没想到,殷琉璃居然让司机把车子开到郑云歌的家。 他这一生还很漫长,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他或许还会遇到更多喜欢的人和物。 日子久了,感觉像是从地狱回到人间,一样,对这草棚欲罢不能。 最后他终于憋不住了,听到程麒君出去的声音之后,也是过来看看,顺便诉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怕什么,如果他真的有这么硬气,就不会死皮赖脸地跟过来。如果另有图谋,我对他再难堪些,他也不会生气的。”殷琉璃说。 但天龙神君、春公子、不死魔祖等人却很清楚,现在才真正是整个世界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因为夏辰正和尼罗妖莲争夺着世界的控制权,试图取代世界意志从而成为世界之主。 这样等到年底,很多事情就赶不上了,可是张子明也不能说什么。 传闻中的诛魔剑图,那也是大名鼎鼎,当初在混沌境中凭借这一张剑图,不说纵横无敌,但也绝对是纵横星空的强者,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招惹。 “我要喝茶,给我泡上。”想不到一直不说话的茉莉现在开口了。 不少熟悉【螃蟹妖兽】习性的妖怪,看到【蟹大将】逃的跟飞一样,不由破口大骂。 张子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结婚吗,我主动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看看你还有什么牌。 “假枪?”宁静初一愣,目光不由自主的凝聚在警察的上,通体乌黑,跟电影电视中警察佩戴的一模一样,看不出真假。 只是,数万年过去了,如今魔族已经死的死,藏的藏,哪里还有远古时代的那种意气风发?不过,现在通道终于再现,等到不死魔祖再回来时,魔族的势力又能恢复到巅峰了。 她的嘴角掀起,然后双手开始飞速的结印,口中默念着魔纹咒语。 虽然只在那次舞会上见过面,可是巧玉跟梦妮已经很熟了,或许是与巧玉的职业有关。 气氛尴尬不已,梁式一看,也怒气冲天,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离开。刘祢一看,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场面,顿时所剩无几,哭笑不得。 萧凡微愣,再次听到别人叫自己魔主。不过却也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立时出声回应。 山口一夫看到高继成没枪,只有一根竹杆,四周都是自己人,胆气大壮,拂开众人,向前跨出两步。 第64章 陆晨阳救潇绵绵 潇绵绵心里十分难受,扯着陆晨阳想要进入空间。 潇绵绵心想要是陆晨阳进不去,那她就陪着陆晨阳死在这里,到了阴曹地府也要跟陆晨阳在一起! 就这样,以前从来进不去其他活物的空间像是有了感应,转眼间两人就出现在了广场上。 潇绵绵摸着陆晨阳的脸问:“哪受伤了?让我看看!” 陆晨阳现在十 李二龙知道王大树喜欢喝酒,也知道,其实有他在,王大树就算是多喝点也没有关系,但是毕竟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王大树身边的,要是不这样给他控制量的话,那万一他一高兴再喝上个一斤半斤的,那也是难办。 只不过,李梅的想法本来倒是和刘美娟差不多的,就是她觉得虽说刘美娟真的很欠打,如果是换做是她是李二龙的话,也真的是很想打她的。 看到疤三眼神中涌动的一丝的异样,王二黑又补了一句话,他相信疤三,但是绝对不是无条件地相信疤三。 看着越来越多的顾客到来,秦奋只能感觉的到一阵阵的阴风,如果不是因为这阴风,估计秦奋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面所发生的变化。 “多谢师傅。”林月如同样收下了丹药,道谢一声,有了这些丹药,功力大进,赶上自家父亲也是指日可待,想来父亲也不会再责备他了。 事实就是这样,有些人也许相处了一辈子都不能成为知己,可有些人,哪怕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朋友。 忽然间,一道无比惊喜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随后两道人影飞速的来到了林海的身边。 这三千士兵都是羌胡之人,在李傕麾下完全是为了封赏和混口饭吃。 帮着他把衣服脱掉,乔米米将睡衣披到他的身上,然后又观察了一下他后背上面的伤口。 短短的十几秒钟的时间,只见张翠翠身上已经只剩下和了,眼看着赵汉亮马上就要把这两件也给弄下来了,张翠翠的脸上全都是痛苦的表情。 林瑾的嘴角抽了抽,正打算将手机揣进口袋中,黑猫却察觉到林瑾在手机外关注到了它,它抬起头,对着林瑾做出了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看的林瑾浑身一阵阵的发寒。 头是点了,但是她是不可能带成城来的,主要这样的局也不是秦然能邀的起的,她不过是跟着韩遇来沾光。 “明白!”,石鋭凝答应一声,奸笑着走上前去,顺便还舒展了一下双臂。 “伯父,伯母,请喝茶。”七夕把托盘上的两杯茶端到茶几上,面上始终保持的微笑。 姐夫也不高,黑黑胖胖,还算壮实,但看起来傻里傻气的,有种被欺负的怂汉模样。 三足两耳的鼎立在百里辰的头上,将他护在当中,一道道瑞彩垂落且伴随着丝丝的混沌之气,可万法不侵。 眼看着前面那人走到了房门的台阶处,秦雨泽刚想要开口喊住那人,突然间天空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闪电,把秦雨泽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抬起头向上望去。 白天行双手合十,眼带笑意,整个身体开始雷蛇环绕,发出滋滋的声音。 改头换貌之后,景曦满意地从成衣店的后门走出。她不去万花楼,而是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宋哲中了一刀随即后退,于是便在门口处的地板上留下了几滴鲜血,随后他便倒地身亡了,至于关于项链的丢失,两人事先商定的什么借口,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第65章 烧伤住院 吴忠明便把昨天开联欢会,以及之后的事儿都说了,等说到最后吴忠明又道:“我们都喝迷糊了,后来要不是莫书清叫我们,不然我们都起不来!” 林建国锐利的目光顿时看向莫书清,那眼神把莫书清看的一个激灵:“我,我就是上茅房……我也没想到……能着火……” 林建国皱眉:“吴忠明说昨晚上的酒是你拿的,那大 盯着那杆方天画戟,唐夜内心有些火热,一来他非常想知道大成的魔体是否能对抗皇兵,其次,他在想既然第二层就用了皇兵,那岂不是越往上,兵器的等级便越高,就连帝兵也未尝没有。 她早和她娘说过,家里这些活计,就是都雇工,多花些工钱,也用不了多少的。但是她爹娘苦日子过来的,又是操心的命,凡是都的看看盯着,上上手信里才算妥当,所以就很忙。 白罗笑了笑,看到白牙停下的身影,脸色一喜,当即走进了斗兽场。 态度不卑不亢,不像是他今日所见的那些人个个都阿谀谄媚得很。 蓝衣男子听后向着四处望了望,数个样子凶狠的修士,向其跑去。 “我要你进长江三峡十二连环坞水寨总寨,帮我偷一个盒子出来。”天不孤说这句话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林怜早就知晓林姝的心思,如今便是日子已经艰难成这样子,也从未想过找林姝帮忙。 后来陆随秀更是在家做了尼姑,整日跟着淮阴伯府太夫人吃斋念佛。 猛的一拍篮球,杨柯瞬间冲入内线,疾奔两步蹬地强势起跳,右手托着篮球,看似就要径直上篮。 “当然。这个筹码你满意吗?”克诺比抛出的诱饵让艾尔菲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天上掉下馅饼吗? 说道这,李御龙等人立刻来了兴致,尤其是赵万仙,甚至已经猜到了莫凡的收获是剑法一类。 凌都城一战之后,剩余的十大邪门教派,各自做出调整,发布相应的消息,要求麾下门人尽可能的避免与剑蜀山庄浪荡子发生冲突。 这次应该是真正的死了,直至几分钟过去,这些居民再也没有爬起来。 所有人都进去了,陆续还有人从通道深处走来,看到苏墨等人,顿时一愣,紧接着也踏入空间门。 而此时,远在十万里开外的东方城,皇宫一处四季如春的后花园之中,两道伟岸的身影正一左一右的悠闲散步着。 “我想到个办法!你们跟我来!”穆寒星灵光一闪,突然就拉着维夙遥胳膊向外跑。 “这样下去可不行。”欧阳颜在心中算计,皱了皱眉,做着思考样,在黑狼的眼中,他以为欧阳颜在考虑它的条件,并没有打扰。 就好比他与许剑驾着魔族战舰想穿过横断山脉,莫凡只是空冥中期,就发现了有魔仙强者暗中监视自己。若换了寻常修士,别说空冥中期,就算是渡劫中期,大乘中期,也根本发现不了。 那个藏在斗篷里的人应当是中暑了,在被拖出船舱的过程中他完全是被桃家兄弟架在手中,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被舱外清风吹拂之后他才稍微像是恢复了一点精神。 而接下来,保镖的比试就冷清多了,并且擂台已经被损坏,简单的比试几场,也就草草落幕了。 对此,秦风也有所耳闻,这是灵剑宗特有的御剑术,每一个宗门弟子都要修炼这种御剑术;当然,杂役弟子不算在内。 第66章 调查 潇绵绵闻言揉揉陆晨阳的头:“好了,先好好养病,不要想别的,等你好了再帮我教训他!” 当天晚上,潇绵绵就留在病房陪陆晨阳,陆晨阳趴在床上看着在旁边整理被褥的潇绵绵恨不得把床直接挪到自己身边才好。 护士好心,给潇绵绵找了床干净的被褥,她铺完床又去打了热水来给陆晨阳擦洗手脸,陆晨阳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声音,李易回过头,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醉墨,只觉得脑海有些乱。 “什么?这不可能!”骨龙猛然回头,也顾不上梁凌的威压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了。 还是明珠知根知底,相处这么久,谁是什么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对方比自己本身都清楚,如果真的有明珠对他刀剑相向的那一天,那么这座京都,这个景国,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恋了。 通过认真的跟踪调查,迪亚发现这只鱼人有每天上午吃水果的习惯——筐里堆放着它每天扔掉的灰苹果果核。 “陈老你可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半天了!”在中医里不少人看到陈老来了以后纷纷的打招呼,看来陈老在这个圈子里还是很高的。 这是一种基本功的体现,当舍弃了所有外在的浮华之后。武学才会体现出其最基本的本质,那就是自身基本功的历练。 银花赶紧将双腿弯曲,就在他的双腿弯曲到了极致的时候,铁树的巨盾也到了。银花的双脚狠狠的踏在了铁树的木盾之上。 皇都带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脏乱差,这不仅关乎一国的颜面,还容易滋生出更多的问题。 如果说,自己的世界失落的宝藏和那个黑色的漩涡有关的话,如果说让那些宝藏回归自己的故乡世界能关闭那个漩涡,那条通道的话,那么接下来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应该就是找到那些宝藏。 沈云初蹲在行李箱面前,把里面的衣服一股脑的筛选了一遍,大部分都是休闲套装,毕竟是来录节目,她得保持自己正能量形象。 “那么请问守卫大哥,猎灵师在哪里注册?”通过询问楚鸳知道能够进入到封灵城的这两种途径,他们只能够选择成为猎灵师了。 身着黑色锦云暗纹的保镖们鱼贯而入列队两侧,紧接着一名身着锦云长衫,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沿着石道往里,地宫入口的这段甬道,用的全是大块的石头垒压起来的,砖墙上有着漂亮的浮雕,个个都无比精致,像是岁月被彻底定格了一样。 现在的青鸿直接来到了实力榜的第二位,第一的位置是云梦仙朝的云阳天。 如今我们圣阳宗的继承人被你们天玄宗的弟子杀死了,青鸿和楚鸳今天一定要死,而且你们天玄宗要为此付出代价!”此刻的赵逸云咬牙切齿的说到。 身后的姑娘们一个个从衣柜里钻出,刚才还怒火冲天的她们见公署的警察来到此处言行不善,纷纷像熄了火的炮仗一样一言不发。 “荷姨你先将流云犬收进御兽空间之中,恢复实力吧,我的火狐来警戒!”青鸿对着于清荷说到。 沈凤舒亲自哄着白露喝药,一日一碗,这才让她安稳下来,只有白天晌午的时候,才让她出去荡秋千。 秦无名多次想要暗杀李无道,但大秦开国之后,李无道常年身处京都,京都又有祭酒坐镇,秦无名自诩暗杀术天下第一,却也不能从祭酒眼皮底下刺杀仙境修士。 第68章 自首 陆晨阳闻言,扯着莫书清的衣领就朝后山走,莫书清还想狡辩,竟直接被陆晨阳这动作给吓尿了裤子:“我自首,我去自首还不行吗!” 陆晨阳皱眉:“我看还是扔山上算了,他到派出所万一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不等潇绵绵开口,莫书清急忙说道:“我不会,你们放心我不敢,我发誓我肯定老实交代……” 潇 卫实际上很清楚姚忆说的这些道理,现在的军队打的都是科技战争,以前的夜战优势逐渐在丧失,而且国内正在抓紧时间研究夜视仪的相关技术,但是一直都沒有突破。 作为他的老对头刀锋那可是一直想上位的住,这家伙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十分会收买人心,属于典型的亡命之徒。 秦少杰是因为用分身同时发动御魔剑阵,威力自然减弱了太多,但是冥不一样,先不说这御魔剑阵本身就是他的招数,就说他把这八剑归一,也就意味着御魔剑阵没有收回,而是把八把剑上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一起。 茗慎瘫软在地,像失去了生命的布偶那般,怔怔望着自己这双弑君的手,脸色如同埋布了一团阴郁的乌云,越来越密。 春子将属于武玄明的那把镰刀随后扔给了武玄明,然后很迅速地拾起落在战狼二号手里的镰刀,她好像生怕又要来人跟她抢一样,如视珍宝地攥住失而复得的镰刀。 “雅雅,你没事?”林子煦忙扶住她,“你眼睛怎么了?”刚刚她才只是跟医生说看东西模糊,可是现在她自己用力的柔起眼睛,让开慌张起来。 才子把手机递给老海,却发现老海打着呼噜。他把手机放在老海‘床’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先生,欢迎光临。”刚一进门,就有迎宾员上来问好。这让秦少杰不得不感叹,星级酒店的服务态度就是好。 洛川见萧样儿那郁闷的脸,按动电钮头上的电动天窗慢慢的开启了。 听着中年警察紊乱的呼吸,易阳知道中年警察起了疑心,于是他表现出一副焦急的样子,并且将年轻警察的身体往外面推了推,让中年警察看到年轻警察耷拉着的脑袋。 这些美国人,是知道无法战胜自己,所以便打算至少先把廖琼他们杀了吗? “教授,什么是魔力性质外泄?”得知艾伦没事,辛西娅这才问道。 方中平已经忍不住了,可是听了老三的话知道硬抢也是抢不过来的,当着这么多人面,要是传出去了,一定会很丢人的,所以只能瞪着林然。 苏心猛的捂住了嘴,她正在满心幸福,满神陶醉的看着前边的雨凡,却不想雨凡突然把她给推了出来。 “都别抢,还有排骨呢。”雨凡嘴里这么喊,筷子却已经伸到苏心的碗里。 雷修和艾琳,都是第一次见到叶岚如此声嘶力竭的请求他们,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叶岚如此的请求。 血魂枪上盘出冰火双龙,带着一声尖厉的龙吟虎啸,化做百余支月牙之影砸向了七人的中间。 然而就在这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所有出现的鬼魂,竟然都有如轻烟一般的消失了,整个的鬼镇,再也没有任何一个鬼魂的存在了,而凛音此时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感知中,再也没有任何一个鬼魂的气息了。 “我们四家已是联盟,自然是共进共退。”秦枫出言相帮,因着雨凡的关系。 第67章 套话 吴忠明像是没看出他的不自然似的,继续说道:“你这也算好人好事,等我跟大队长说说,怎么也得给你往档案里记上一笔!” “别说!”莫书清有点紧张,见吴忠明看他便结结巴巴的说:“又不是什么,什么大事,跟陆同志舍己为人比,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潇绵绵抱着两床棉被正朝着徐梦洁房间走去。 “ 低头看去,却看到左腿的脚上已经有滴滴的血迹在凝固,那脚的四周仿佛燃烧的蜡烛,流下的烛泪凝固一般。不看则已,看到这种情况立即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 超市老板a则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将这家超市倒闭,甚至为此还用了许多手段。 李氏顿时心中有些慌张,现在苏家能这么稳定发展,陈楚功不可没,陈楚要是出事了,情况可就不妙了,思来想去还是把人给请了进来,毕竟经管部的人可招惹不起。 进入村子,能够看到的,全是木质建筑,这里的建筑用简单朴素四个字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清欢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着他们身后离开了,路过莫莉面前时,看见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一般。 可是最后自己得到了什么呢?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而已,你以为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了,却不知道,再浓厚的爱情也有消失的那一天,太过于追求爱情,当它消失的时候,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男童左手伸出,显得非常认真道:“没人管吃,没人管穿,没人管睡。这当然是三不管了!”每说一句,便释放出一个手指,三句说完,三个手指展示在无惧面前。 灵月先是一怔,接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因为刚才她听到的声音仿佛像是墨宸俊就在她的附近一样。 虽然大力丸说着来吧来吧,可外面的门却没有打开。屋门一响,似乎门已经打开,然而无惧面前的门仍然是铁将军把门。 “嘣!”的一声,球倒是接到了,人却直接退后两三米,直接被掀翻在地。 地域辽大,物种也比较多,不少冒险团都很向往那里,但最后能够大获全胜的归来的也甚少,是一处冒险地。 这一切恐惧的来源都是那鹏鸟所带来的,一行人并不知道那洞内的妖兽等级如何,但还是因此受到了影响。 话语间,林锐跨步上前,眼眸渐渐眯缝,身上的痛正不断刺激,寒意扩散间骤地向前狂奔,眨眼就冲到胖男人面前举拳打出。 就在江萧打算运转厚土大转移术离开时,他身下的石台却一下裂开,他定睛一瞧,在石台中间居然有着一个血色晶莹的莲花。 在“魔力之环”体系之前,法师们施法都要先在精神中构建好法术结构,然后注入魔力,最终以吟唱、仪式、手势、物品等等各种形式引导释放出来。 看到他发送来的信息,我的心理莫名的感到一股暖意,原本以为不过是大家自娱自乐罢了,却不曾想倒是有了一些友情的意味。 李正纯想了想,郑刚令是县令,他住的地方是县衙的后院,大唐的县衙差不多都是一种结构,就是前衙后宅,荥阳县衙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李日知去郑刚令那里住,就是住进县衙。 所以宁修根本不想去争,也知道不可能争得过。只要最后进士及第,授一个实官便足矣。 在数里外的一个山坡上,跟踪江萧的人影嘀咕了一声,他在山上看了一阵,确认黑水潭依旧那么平静后便缓缓退出毒气区域。 第69章 送私房钱 林建国皱眉:“不能吧,我都没跟他们提这茬,再说他是阳小子二舅,就算扔两个钱看看外甥难道还不应该?” “那是你,人家可不这么想!”孟兰芝气哼哼的说:“他巴不得躲远远的,要不能不提阳小子的事?” 林建国皱眉:“他日子也不好过……再说我压根就没指望过他!” 孟兰芝一边刷碗一边说:“你们家 风落只是目光冷冷的盯着亚莉克丝一言不发,就连大菠萝也因为风落要求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得插嘴,而憋住了。 侍从面对失控的佟夫人,心里也是有着说不出的失望,本以为夫人是个能耐的,没想到遇到事,就成了烂稀泥了!一点能耐一点担当都没有。 到了地方,他把车子停好,刚走进超市,就见胖子迎面走了过来,而与此同时,胖子也看到了他。 怕家里人见不着自己担心,更怕公公婆婆听说自己来学校找齐泰对自己有看法,还不到半下午,白晓冉就告别齐泰,依依不舍地坐车回了家。 金明浩让威廉把车送过来之后,又想了一下,送给两个工作公主礼物用包来,似乎有点不尊重别人。 至于另外一种可能,大夫人或许想到了,亦或是觉得不值一提。在她这样大家出身的贵人眼里,奴仆为主人豁出性命是理所应当的,人若是真没了,感叹一声“忠仆”就是最大的褒奖了。 “是吗,不过我你不用担心,我从来送给别人的礼物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可以数的过来”金明浩看着船长先生说道。 三位魔尊纷纷表示会保持克制,不甘心是肯定的,但是明知道人家是铁球,而自己是气泡,还要想去硬碰硬,那就是智商问题了。 既来之,则安之。冷莘别扭了一会儿就没什么感觉了,她又不是穿拖鞋进来的,有啥可丢人的? 几位老人一开口,那些吃饭的人都看着这边,还在其他喝酒的人都喝的那些瓶装的白酒,也就几位老人喝的是散装的白酒,不然肯定会闹大了。 靠着这个天赋,沈老将军曾经多次识破了敌人的陷阱诡计,并将计就计,捣毁了敌人多个据点。 昆玉真人布置的功课就是继续练习刻制基础迷踪阵的阵盘,下次上课看她进步了多少。 “队长,萧哥没有回应!请下达下一个指令!”喊话的队员将身子缩回了直升机内,向坐在机舱内同样穿着一身迷彩服戴着头盔的君明远报告道。 轻松的话语却蕴无比轻蔑的口气,语罢厉无涯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当下一刻出现时已是与邱蛇近乎咫尺之遥,而在他这一声令下后,与伊凡陌妍二人对峙的四位冰风谷的善恶圣使也是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势。 陆朕忽然想到了,一直以来,自己为了增加自身的力量,所以身上一直都带着钧钢负重绑手和绑腿。 竹筷尚未及体,真气已经率先刺到了那人的身上!那一身漆黑的蒙面人似乎感受到了危机,他的虎腰轻轻一扭,用一种奇异的身法在空中辗转腾挪,间不容发的避开了阿飞这一击。 她心里有一丝希冀,君明远说他们家挺有钱的,会不会今天也来参加这个赌石大会呢? 要他们参加之后意外的来宾,肯定会更多,这警察肯定是少不了的,你说这场面,到时候还能热闹不了吗? 第70章 *准备养猪 “幸亏他现在被抓着了,”吴忠明有些后怕:“这要是还留在咱知青点,以后保不齐还能干出啥事儿。” “可不是,小潇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他就敢点人家房子,那咱要是跟他吵架拌嘴的,没准儿他还能拿刀捅人呢!” 一时间不仅是知青点,村里头都在议论这件事,好在老天有眼让莫书清那个自首了,要不以后还 “不知道傲云那孩子会不会一直善良下去,如果他知道了当年的一切,我们……怕是都活不了了,我只希望,他会在明日之后再知道。”罗逸情轻轻叹息,当年所做的一切她不后悔。 闫亦心的助手,年纪很轻。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是宝石存放的地方。严绾注意到沿途都有监视器的摄像头。 透过那木头的缝隙,一凡看着这个神秘的村子,这里到底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范合今天还算比较走运,最先找到他的是一个几天前与他交过手的天仙后期其中一人,在对方还没有发出信号的时候,他便主动出击,打得对方连连败退,根本来不及求援。 百里傲云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当前的局面,见韩凝的淡定,他也十分淡定。 突然,秦逸身形往左边闪动了几丈,然后,又往右边移动了一段距离,不过,那庞然大物似乎依然没有看到一样,丝毫没有理会秦逸的举动,只是静静的旋转在虚空,好像已经睡过去了,完全无视了秦逸。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士织压低了声音,对特意坐在她身旁的连夜说道,心里同样有着满腔的疑问。 心之所至,张雪走到了南面纱窗下坐下,从琴架上的玳瑁攒盒里取出指甲套戴上,缓缓地,十指覆上面前的古琴轻轻一拨,醇厚古朴的音色顺时响起。 “嘶……!”众大罗金仙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他们之前对此也有所猜测,但这个猜测变成现实的时候,心中的那份惊悸也可想而知,百余万人的城市之中,居然住的全非人类,这是何等的震撼。 想到这里,米颚妖尊只觉得老脸微微一红,将头转向了战场之中。 “大坏蛋,吧!”朱丽叶运转全身力量释放的佛莲印记轰然而出。 “好好!”灵帝哈哈大笑,刘辨这才反应过来学着刘协的样儿给灵帝和栾奕见礼。 可“猴鹰”的反应,却让我们感到意外——听完疯子六的这个问题后,它有点发愣,既没点头、也没摇头,难道它没理解疯子六的问题? 能做到这一点,显示出甄斐的性格十分坚强,一直在用理性改变着性格。 叶闲看了她一眼,不由有些好笑,刚才进入这殿宇的时候,貌似是叶闲怕有危险,这会儿轮到宁玲儿了。 “你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林昊天很是豪爽的挥了挥手,做出了保证。 但当他在这个深夜里、再一次仔细看容器里的尸虫时,他发现有点异常,再凑近点看时,慧中不禁大吃了一惊。因为有几条尸虫,已经浑身变黑,并且好像已经僵硬了,难道是死了? 罗睺身形一转,用灵力凝聚出了一副盔甲,现在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类的伪装,神族本体全部由能量组成,所以说虽然容貌还有点以前的样子,但本质上已经不是人类了。 孙昂其实很好奇,大乘符印如何分辨魔气,不过也没有贸然提出来去观摩一下人家的城防大印,毕竟这可是兰京的防御根本,事关重大。 第71章 换票据 而知青们经过一天的讨论最后决定还是抓一头猪回来养,这样一来他们这次去要抓七头猪崽。 三人在各自的自行车后座上绑上箩筐,又在里头铺上厚实的稻草,陆晨阳更是找了条破褥子放在里面,就怕把小猪崽们给冻坏了。 大队长和孟会计对于小潇知青要养猪的事儿都十分赞成,毕竟小潇知青干活不行,还不如好好养两头 拉姆嘴唇微微颤抖,轻轻地,呼着一口热气吐了出来。从那吐露出都在微微颤抖的嘴唇,完全看不出她是承受不住了,又或者是在兴奋? 左侧一人,身材纤细,长胳膊长腿,像是干瘪的树枝一样。而他的腰间,挂着一柄藏在刀鞘中的弯刀。 得知信陵内或有疫情,儒将军未央生撤营十里,于城外十里马嵬坡落营扎寨。 哗哗哗!水柱被拳印,指印,掌印击碎,落入河中,河面归于平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天下的未来虽说是在年轻一辈的手中,可这天下的现在,尚轮不到他来指点江山道论分毫。 此刻他正拿着不知名的刑具,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今天的猎物。大罪司教——怠惰!培提尔其乌斯。 哪怕情报送过来的方式合情合理,可艾茵的心底还是有着一丝疑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江翌转身走出了联邦调查局的大楼。此时,整个基地大楼内已经是乱成一片,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联邦特工。他们根据监控探头提供的消息,将江翌所在的楼层已经团团围住。 二人极招相碰,轰隆一声巨响,一圈圈震荡波向周围极速扩散开来。霎时间飞沙走石,草木横飞。 八字胡男子可不知道自己引爆了山治,还以为山治心乱了有机可乘,顿时就要展开攻势。 “我本來是出去的。可是我听到你的电话了。”萱萱笑着回忆道。 神罗之祖原本只要死守在擎天柱里,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但是,为了这最后的一战,他宁愿放弃这份安全。 “彻哥哥,我们去哪里?”紫若晴看着眼前的上官绝爱,好像是要把自己的一生都要交给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再也没有当初的火热,那双眸游动,找不着着陆点。 貂蝉听完后顿时花颜大悦一扫之前的阴霾一蹦一跳的向厨房跑去准备帮吴磊炖补品喝。 "阿黎,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有妻子,景莫黎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呢。 樊梨花微微含笑,从莲花盘里又另取了一只羊脂细瓷蕉叶杯,满满的斟了一杯酒,用双手捧到了薛丁山的面前。 好半晌,阿木才从地上一跃而起。房间里的灯光并不亮,但却足够阿木寻找目标了。 那操纵魔风龙卷的统领,显然也是起了惜才之心,想要将丁羽五人收为己用。毕竟,能够以五人之力,抗衡四十九尊神罗的合击之术,在这魔盟分支的统领眼中,丁羽一行人的潜力还是很大的。 月老儿笑了,眼神四散。花飞花落,年年夕夕。他对她的情依然,依然不变。 他这句话说得中肯,却也无奈。林微的心颤了一下,继而接着吃着她的东西。她管得着那么多吗?可若是温暖的事情,她又不得不管的。 心中纵有责怪却又不忍责备。在看不上我的人面前,再怎挣扎,都是无意义的,我抿唇含笑,不搭理他。腿脚也不听使唤了,只觉得像踩在棉花上,软软的枫林霜叶舞,荞麦雪花飘,又一年秋事了。 第72章 1975年到了 潇绵绵一想也是:“现在上学学校应该会给补助,这个倒好说。” “给,这个给!”提到补助孟春花来了兴致:“通知书上说每个月给十六块五的补助,这可比咱一个月满工分还多呢!” “等王同志以后毕业了,春花姐你就能去城里生活了!”林翠花在一旁笑着说:“我听说城里的地都是干净的,下雨天不怕甩泥!” 他穿了件类似古装长袍的丝绸睡衣,纯白色的,显得他高冷而俊雅,若是他再有头乌黑的头发,活脱脱就是武侠里武功高深莫测的贵公子。 而褚屹杰则骑马,大张旗鼓的去了二王府,把首饰头面送给了乐姐儿,还邀约了乐姐儿明日去三园玩。 李熠不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男人,绝对是我最恨的男人,我愤怒的扑了上去,就要撕打李熠,他怎么可以那样,将我的自尊踩在脚底下就算了,还把我的心一片片地撕碎开来。 而正当教练以为对方会一直这样坚持下去的时候,结果倒好了,对方却说要暂停训练。 我惊呼出来,难道老头就是刚刚那条魔龙?只是老头现在看上去很慈祥和魔龙简直有着天差地别。 虽然这事儿总体来说是dra与对方签订的契约,但是考虑这份契约是从菲尔顿那里诡异地继承过来的,harry不得不提起一些警惕心——他对神秘事务司了解太少,目前处于半信半疑的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春节前太忙了,可能要一直持续到春节以后,一月份更新会很不稳定,我尽量写吧。 这个细微的举动,除了对她十分熟悉了解的褚景琪和祁玫外,无人发觉。 起先知道流年怀孕的时候,他是开心的,因为他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可以永远的拴住流年。 有一阵子,白神医的一瓶金创药,都卖到了一百两银子,而坊间的金创药,不过三两银子。 “你等一下,在虚空不是只能飘荡吗?你怎么能按你想的方向追呢?”项清溪想起玉兔给他讲的在虚空漂浮的经历。 即便林云曦不是尊者,只要她展露出炼器宗师的能力手段,如果不太作死,大概就能在星川大陆上混得风生水起。 “哈哈,只不过这字,可写得不怎么样!”王瑞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宫远义谨慎地接过高昆递送来的锦囊之后,自其内取出三枚桂圆也似的果子,只见得这三枚桂果,通体青绿,仅仅微泛少许斑黄,显然并未成熟。 周鱼还有些发蒙,他站起身来摇了摇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实在是太,太不科学了。 随着徐铭晋升中级武者,在不内敛气息的境况下,渐渐如同凶兽一般,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在此条一阶凶兽眼中,气息不弱的徐铭,使得它未轻举妄动。 此时奚云霄也是近乡情怯,太过思念妹妹,以至于智商已经降成了负数。 也是在这一身的呻吟中,金中西挺着充血的下身擦拭着泪水萧条落寞的离开了。 听她边泣边诉,巴毅听了不禁一声长叹,走过来按住上官云衣的人中,不多时,上官云衣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此时,这样的景象,在东方青龙界中的各大势力宗门内,比比皆是。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半夜三更鬼混回来的江宇。 第73章 去调查翠花“相亲对象” 王大妮见公婆这么“谨小慎微”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万一是介绍过人家没看上呢,那么好条件的人家找媳妇肯定挑!” 她说的倒是实话,一家人顿时陷入沉默。 陆晨阳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情形,他笑着问:“翠花呢?” “我让她去找春花唠嗑了。”孟兰芝说:“事儿还没定呢,别让她跟着掺和,再上火咋整 若换成是在俗世时的秦楚楚,顾锦汐完全可以肯定,她坑人,秦楚楚绝对会在一旁摇旗呐喊,而不是几次三番拖她后腿。 酒吧里,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可欧廷在巡视一周之后,还是找到了角落里,哼哼唧唧的于忧。 在那水球中心,正游着一只河马,这次的事件正有由这只河马造成的,能够控水的超能力。 就在江东准备出手时,突然后方来了两人,一老一少两个黑物,正是号称平头白发银披风的蜜獾爷俩。 大伙儿的注意力,几乎都在赵星露说的话上,没有注意到她做的事儿。 姜云卿和君璟墨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就好。 “地府的事情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我感觉那些人下一个目标有可能就是幽冥殿,我觉得你这边的事情比较急一点所以我就先过来了。 “哈哈!你逃不掉的!”鸟面人想也不想就跟着冲了下去,他很享受捕猎的过程。 “我们现在的痛苦你也是亲眼目睹的!”张家良说这句话就有些违心了,其实他内心已经接受了宋程程。 欧阳兰兰在一大串钥匙凭手感摸出了会议室的那把,准确的锁孔,犹如男人的神武之物准确的进入神秘之地一样,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一个萝卜一个坑这或许便是最好的诠释。 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都可以来报名,年龄和学历没有限制,而且只要经过公司测试合格,月薪8000起步,而且一旦有相应的贡献和代表的作品,都可以有奖金提成。 “呃!”突然冒出来一个母亲的义兄,这可让风雨晨愣在了当场,来到岛国后,什么东西都没多,就亲戚多了一堆,现在又来了一个母亲的义兄? 现在叶浩阵营,多出了灵天境一阶的紫金虎,这代表着,叶浩的阵营,有多出一名灵天境一阶的强者。 不到一刻钟,李府的大门前闪过两团白光,白光散去,现出许仙和白素贞的身影。 而许仙收服的阴阳二气、九幽冥火一进入到万剑葫芦,就开始纠缠融合起来,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都被搅成了一锅粥,就是原本的剑气也全都被搅成了齑粉,只留下最精华的一点,这点精华同样和阴阳二气和九幽冥火纠缠融合。 就算是杨逍现在所处的玄天宗,估计都得被滔天的能量狂潮给淹没了。 如果不是怕黑卡跟他说,你在暗夜之瞳存有余额,在余额耗尽之前你不得用额度进行暗夜之瞳的支付,石磊恐怕直接就答应用两千五百万换回那三千万了。 为此,石磊甚至找了黑卡,想问问它有没有什么任务可以分派给自己,如果像是那次在澳大利亚的任务那样,石磊好歹能弄点儿自主资金到手里。 当然,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具体的操作,饶名扬还得每天来看着他们操作,现场讲解才行。 张楠感觉到才一进屋,身后的姐夫应该是站在了门口附近,而关兴权就站自己边上,还比自己稍微靠前了一点。 第74章 县城 “就是,一点也不像下乡的人!” 老知青张文静听到这话忍不住腹诽:那是人家有钱!没多久就跟陆晨阳在一起了! 见了新知青,直苏羽就跟潇绵绵去找吴忠明说养猪的事儿。 “小潇那猪圈收拾的老干净了!”苏羽一脸羡慕:“我看都快赶上咱宿舍的卫生了!” 吴忠明一噎:“你这是什么比喻!” 身形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螣蛇见状立即大吼了一声,探出硕大头颅,张开大口朝着叶锋咬噬了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围观的路人们也给看呆了,一边是东厂的番子,一边好像是朝廷的官员,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起自家人了嘛? 心有此念,傅山自然是即时的调控前进的方向,想要借助自己的度和灵活,将其避让开去。毕竟,这白护法相,乃是众人以阵法之力显化,并不能离开阵势太远的距离。可是,白虎已经出手,自然也不会任其这般轻易的逃窜。 高攀龙、曹于卞、王图、李应升、胡芳、刘士奇等一干都察院的人不失时机的也全部出班支持杨涟出任左都御史一职。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得一熊虎之将也。”郭嘉速上前道贺,不远处朱生与尤三见郭嘉举动,二人也忙上前贺之,带动气氛。 其实,在自己的大力帮衬下,她早就可以无惊无险的筑基了,甚至来得及继续加强实力,有望夺得一个真传弟的名额。 怎么办?难道就带这帮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回东厂去,然后对外号称我东厂的精锐“黑旗箭队”已经再现人间了? “哼,你们真当我和你们一样,要知道现在是新世纪,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上有那么一个随身携带的通信工具吗?”乌日娜同志呵呵的笑了起来。 “呃,我们茅山拳就这样,这些地方可是人要害,当然不能离开这两地方的攻击。”江帆道。 只是韩兵并没有注意,高望他们的反应,高望他们对于韩兵的话,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如果韩兵现在软了,夹着尾巴跑了的话,刚才他们束手束脚,被动防御的苦楚,就没法报仇了。 最终,在别人不理解的目光下,少年再次进山,花了余生去寻找那日遇见的“人”。 她的眼神连看都不看李乐明和老头一眼,李乐明在想着心影怎么如此高傲,想起刚才做的事,他有些不值得了。 这玩意是真气汇聚,无形之物,他本以为抢不过来,但却没想到一下子成功了。 千年前神魔大战之后,为更好管理三界,神君故觉号召众神下凡考察。 在她杀青前,宣婧就已经开始帮她看合适的剧本了,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已经走到门口的贝尔这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满脸纠结的看着李楚。 一副透明而光亮的棺材摆放在舞台的右侧,路仁嘉安然躺在里面。 压下心中的困惑,齐沉还是立即拔腿跑到了黑市的中央位置,掏出自己的手机把电筒打开而后高高举过头顶。 王叔的手指头,不停的敲击着面前的桌子,过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想到后续对方还会不断往金矿岛运水,李拜伦心中闪过一丝隐隐的兴奋。 每根算筹上只串七枚五铢钱,然后上面两枚,下面五枚,像烤羊肉串一样纵向架在三卷简牍摆出来的三道横梁上。 第75章 调查结果 “那人养了个女人在外头,已经怀孕了。”陆晨阳语出惊人:“着急结婚是为了给孩子找妈呢!” 潇绵绵被吓了一跳:“不是,都怀孕了为啥不结婚?这是啥操作?” 陆晨阳打听到,主任儿子养的那个女人,人长得漂亮还有文化,俩人也不怎么就到一起了。 主任儿子不是没想过娶她进门,但主任儿子却是个情种, “,敢踢老子,不想活了吧你!”陆辉气得七窍生烟,立马就要动手打张婷婷,可是却被手下人拦住了。 指尖轻点,易瑾缓缓睁开眼眸,入眼的便是趴在床沿边上瑟缩着身子的言优。 先前说要请他吃晚饭倒也不是说说,本想订个餐厅,可后来恰巧碰见言父从外面回来,想着今晚也是出国前的最后一晚,言优便邀请他在家中用了晚餐。 窦瑾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穆厉言已经一把将段薇凝拉了起来,直接拉出了门。 半响,房间的电话响起,言优痛苦的捂住翻搅的胃部,起身拔掉电话线。 底下真的有不少人在做记录,我松了一口气,老爸明显也松了一口气,甚至看向顾覃之的眼光里有了赞赏。 过了一会,大批警察冲进来阻止了双方的争端。原来为了保险起见,李潇潇在带人来救我们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了警方。经过警察叔叔们的调解,最后双方才终于肯罢休。 傅景嗣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他转过身端了一杯香槟,朝着季柔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没错,当时我在康复之前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没办法了,只能忍忍。”李潇潇轻描淡写地说,似乎也不太愿意回忆曾经那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 南瑜了无睡意,坐在他们曾亲密无间过的大床上,盯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叶子楣没好气的瞪了眼林怒,正愁着没办法化解与李怀风之前的矛盾。此时顺手推舟,不正应景? “我知道,大哥”叶羽底下了头,不舍的将牵着的叶菲菲递给了白素贞。 “这次你尽管唱歌,用尽全力去唱,不必顾忌任何生灵!”九幽灵王面露决然之色,大声开口道。 她正一手啃着鸡腿,一边喝粥的时候,祁铮还没开始吃饭,就被程中棋轰炸来的电话给打断了。 如果没有季千雅这个意外,或许自己还能和阴阳无天相谈甚欢,甚至,自己还能从域主府手中多捞一点好处。 一旁,任二狗被风哥此时的霸气震撼住,心说:不愧为鼎鼎大名的饮血九纹龙,就算孤身一人面对百十打手,也没半点露怯,就这份胆气,我服。 要知道,对方那边可是有着八名神尊级的强者,就他们这七名神皇,连给对方练手的资格都没有。 气势汹涌而威猛,那上十万的黑暗议会军队,居然直接撤退了,这因为闻风丧胆那也是可能的,毕竟这审判军团和陆铮的赫赫威名。 “掌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那素心仙子毕竟是结丹高手中的第一人,更何况,她还有一头拥有结丹实力的麒麟兽!”段天涯有些担心的提醒道。 “行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又有的忙了。”陆铮摇了摇头,现在不用急着讨论这些问题,有的是时间给她们去讨论。 正当众人以为是湖水拍打擂台产生的错觉时,这擂台的震颤越来越大。 看着风武脸上表情的变化,傅羲随即恍然,记起了风武之前说的话,这风武好像是什么极寒执法队的,据他所知,这极寒执法队好像一直和兽狱是对立的。 第76章 彻底闹翻 这话不提还好,一说起来林建国就憋不住的生气:“建设,你跟我说实话,你给翠花找的真是好婚事?那咋不让你媳妇娘家外甥女嫁过去呢!” 林建设被问得愣住了,过了会儿才说:“那不是外人家么,咱们一家人……” “行了,建设你就别跟我装了!”大队长气的不行:“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那个什么销售主任家 沫沫很有眼力价,这个时候肯定不会留在这里当电灯泡,和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就飞速上楼,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电话里,顾念好非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顾志帆拿她没办法,只好将餐厅的地址告诉她了。 江光光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的,认真的说自己要是要钱不会和她客气。又和崔遇寒暄了几句,她这才挂了电话。 身高和霍继都差不多,霍继都是大背头,他是平头,特别短的平头。不过五官长的确实没话说,一眼看过去,的确俊,有点儿妖邪的气,但又不叫人觉得不正紧。 “我相信我会活着回来!”燕殊挑眉,目光灼然,眸子中的那股自信和张狂,倒是让卫首长一愣。 一道人影突然间飞起,然后砸倒王力三人身上,刚好把三人给压在身下。 他们虽然猜到了宁凡有着强大的背景,但是也没想到,宁凡的身份竟是如此的恐怖? “我先上你车坐着。”千水水坐上花少的车,靠在椅子上,视线便开始模糊,人也就晕了过去。 刘雅汐温柔的说道,好吧,不过,这个能力我也没有用过,你要做好准备。 “穆郎!玄林大陆我也想去看看!”莉莉丝来到穆苍面前,下巴枕在穆苍的肩膀上说道。 扫描了一下,里面没有金属武器,刮了一点奶油,也没检测到什么毒素,就是普通的奶油蛋糕。 恍然间回想起前世的某些事情,云未央顿觉一阵闹心的烦躁,再没有闲心思跟云想容磨嘴皮子。 天鹅见他突然就自己就头抬了起来,以为是他被她叫醒了,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唇上一热,高子玉一把将她抱住了。 被子滑落到腰间,男人斜斜倚靠在床头,额前的发有些凌乱,神情带着一丝无奈和包容。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雷一直在各个国家来回的跑,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业务,更是在帮祖国出面去解决一些敏感性比较强的事情,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那些外逃的协助追捕和追查赃款。 声音虽然遥远,但字字句句却还是很清晰地钻进了天鹅的耳朵里,让她不想听也听得见。 一分钟后,正准备离开的李新,听到了鸣笛声,他便停下了脚步。 “想要打架等无量深渊的事情完结之后,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粉碎巫獠的阴谋!”穆苍道。 了各种手续之后,范莽就搬进了基地,还是单人宿舍,看来林月又照顾他了。他每天除了帮忙搬运一些东西,就是在基地四处溜达,除了一些保密的地方,基地他已经很熟悉了。 叶沉和辛夷一样疑惑,可是他比辛夷谨慎多了,他并没有闭目享受而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其实,林枫听到丁启问出自己这个话题,心里也很清楚,丁启怕是已经在心里怀疑自己是江湖中人。 林枫刚刚与接自己的车子碰头,钻进车内,就又是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大雨的冲刷,掩盖了这对林枫来说,无足轻重的一件事情。 第77章 莫书清判决出来 林建国本不想跟媳妇说他二弟的不是,可这口气越憋越上火,陆晨阳见状就带大牛去他家玩,看着外甥跟小儿子出去,林建国才把情况跟孟兰芝说了。 孟兰芝气的当时就破口大骂起来,二弟二弟妹一家人她一个没落下,就差没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孟兰芝叉着腰说:“这样的亲戚,我可高攀不起!敢情就他儿子是儿 看着这一诡异无比、令人头皮发麻、却又有惊无险的景象,展修走进了地道。 想到这里蔡冰儿真的不敢想下去,太可怕了,她不想去想。“墨寒哥哥,求求你放过我,我当时被仇恨蒙蔽了心,我不是有意要伤害莫浅夏的。”蔡冰儿突然哭了起來。 “等等,别用,论到我出了,别以为你连队我就没办法,现在终于可以报仇了。”江涛放肆而笑,对于清筠扔下的五到九连对正好被他手中的七到j克制了,而清筠手中剩余的一张牌也起不到一丝作用。 胸口仿佛憋了一口闷气一般,他大口大口呼鲜的空气。想起梦中的片段,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那道凶狠而阴险的目光就把一把凌厉的刀,不留余力地向自己刺来。 黑色的潮水汹涌澎湃,在升起的骄阳之下,跟一道道闪亮绸缎一样组成不同的潮流,奔向这边而来!血潭,是它们今次为召唤而来的唯一目的??? “不!这个条件不成立!”古拉耶夫拒绝了,随即‘操’起旁边的一把铁铲握在手中就去追前方的夜叉王和葬青衣两人。 “也许心傲不是不在乎心语的死活,只是走投无路了,这是最好的计策,不得已而为之。”龙明说道。 但是,时代的变迁让动植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异的巨熊强化了体格,那么,在同样变异的这些箭毒木的毒液下,它们又能撑得了几个回合??? 他伸手从身上拿出一张纸片,借着月光看着上面的字。在纸条之上,有博凯的名字,不过已经被他抹去了。 既然秦皇已经答应,叶痕暂时心底也没有什么负担了,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两人磨磨唧唧的打发着无聊的时间直到冰冰陪着艾斯看完骑士和魔术的比赛才从艾斯的怀里钻出来,对于这家伙的赖皮招数也是没有办法,再说了她也不反感。 当然,严逸对于东京的记忆由来已久,全部都是来自于那陪伴着成长的“”爱情动作片。 此时的凌永,别说是对面那四个扑克牌人,就算是再来上几个,恐怕也不是什么大难度难道,这就是二阶的实力吗? “不用,不用,今晚就吃这个了。”柏舟拦住采薇的细腰,点上采薇的双唇,只听得嘤咛一声,采薇整个俏脸仿佛熟透了的苹果。 中国北京,交战的两方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看向那方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上帝也保佑您。呵呵,我很好奇,你怎么能一下子就认出我。”柏舟同样向这位还了一礼。 “是,公子。”蒙家兄弟听见他们父亲的大名,都得乖乖得听话。 接下去三天,每每过了生意早高峰时间,张新便会离开摊位,在三和城里东走走西看看。 笑傲世界跟姜远前世的地球差不多大,起码已经探查到的区域如此。 一进入隔离室之内,姜远便见到了装死的章鱼朝自己探出了触手,同时传到耳中的还有那触手刺穿空气的破空声。 第78章 养鸡 潇绵绵想想也是,好在平安大队都是旱田不用种水稻,要不还得育苗、插秧,更忙。 两人中午歇了会儿,没多久又到了上工时间,潇绵绵才干没多久就有女知青过来给他送水。 “我自己带了,谢谢。”陆晨阳客气的婉拒:“你留着自己喝吧。” 那小姑娘动动嘴唇,到底没好意思多说什么,拿着水壶一脸害羞的跑了 忙活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我看着已经是初具规模的阵法,忍不住给自己喝了声彩,接下来只要我完成最后的一个步骤,催动这法阵,应该就能够将这破煞之局强行冲开。 林晗看她刚刚的那表情就觉得已经势在必得了,故意来了一招欲情故纵,和她打了个招呼后,就是向着酒吧外面走去。 袁熙自然懂得自己冷血不冷血,该如何去做,他只能保证在不危机二人生命的情况下,好好对对待二人,可要真的给二人实力,他认为大哥特别是三弟,绝对有一天会给他找麻烦。 周围看好戏的人,瞬间热闹起来,虽然惊诧于袁熙的蛮力如牛,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认为袁熙倒霉了。 虽然是如此,一开始是十分的愤怒,现在,段霞脑子里面,除了纠缠,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米露多忽然一皱眉头,拔出手里的剑和盾:“冒险者,不要和我讲你们那低俗的通用语,我听不懂。”卧槽,听不懂?王爽一愣,打开系统设置,看到自己果然开了翻译器。 不然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没有巡查局的庇护,他相信他的那些仇人,肯定用不了一天就能找到他,并且将他大卸八块。 以往,叶慕要是不打声招呼对外公开什么,吉安必定会气的暴跳如雷。上次,她直接公布不是单身的事,气的吉安几天没有搭理她。 那安全员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所以警觉性也不高,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那跳起来的男人直接伸出他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安全员的脑袋,然后猛地撞在了机舱的舱壁之上。 “真的不用。”莫深说的真的不是玩笑话,这次又确切的说了一次。 沈娇娇想起大哥说,章说跟齐子悦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婚礼提前,沈娇娇这会儿也不好问,如果她愿意说的话,她也愿意听,‘那我们去我常去的那个甜品店,我喜欢那里的蛋糕。‘沈娇娇没有意见。 看着郭锡豪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朝着眼前的洗浴中心走进去,这老板有些不理解的皱了皱眉头。 ”有什么可急的!“忽然香雪堂大门敞开,只穿了一件袍子衣衫有些不整的黑太子,披散着头发慵懒的出现在门口,的颈部上清晰可见的吻痕。 进城后,老爹在中介那里问了是否有要盘出去的客栈之后,看到价格,还是望而却步了。 “话说,你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怎么敢和他那么说话呢?”阿b再次灌了一口酒,问道。 天荒神木本身便是先天木元素法则化身,对于木元素法则拥有诸多神秘莫测之能。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非御坂美琴推测地点找到了上条当麻两人的原因。 发现御坂美琴怔怔的望着疯狂吞咽的井上英华,佐天泪子试探着叫了一声。 虽然无法接受那样的事情,但是已经发生了,两人对古风并没有怨言。 见到苏萍就这么轻易拍出一掌,欧阳发和欧阳杰两人直接就笑了出来。 第79章 写文章 两人商量了一下,村里就让孟保国来,知青们谁愿意写都行,反正上头还要筛选,多写一些被选上的概率还能高点。 林建国特意去知青点说了这事儿,只是知青里头也有学习好学习不好,再加上下乡这么些年,不是谁还记得写文章的。 老知青里要数吴忠明最高兴,他以前就爱写些诗啊词啊的,写文章这不是他强项么,新知 而灵宝殿内的一些珍贵材料,无疑是炼制躯壳其他部位的最好选择。 “难道是肖峰那又有了什么变故?”陆长风眉头微皱,缓缓起身,随手抓起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 关于东路军武官那一票无能之辈,和极不相称的两三万精锐之师,早就成了贵族圈子里的热闹话题。 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冲动罢了,楚云端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这么做了,林月汐绝对会再杀自己一次。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进入传送门的前一刹那,老管家回头看着赵高阴恻恻地一笑,而那名“76号”先生,始终没有回头。 马谡、徐盛和江冲三人被孙尚香手下的士兵团团围着,跟着大军一起向前。 听到枪声,鬼火瞳孔骤然收缩,立即收回拳头挡在面前,只听嘭嘭两声,他如遭重击,踉跄地朝后退出了数步。 明明,尊者之心是三尾族的至宝,明明尊者之心主动来到了仙界,并且被族人得知。结果呢?一切却徒为他人做了嫁衣。 在看了诸多此类的奇怪链接后,加藤惠当时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麦玲珑停了一下,刚刚还在舞动的刀鞘立即顿住了,忍者的精髓在于爆发,这把武器最强的也就是刚刚的那一瞬间,如果对手早有预料,效果就差了很多。 锦年也是彻底觉悟了那句话:世间有一男子,绝代风华,颠倒倾城。 “是的。”金眼肯定的点头,可是看权爷那个表情,他心里又玄乎了起来。 “请假?”于校长皱了皱眉,脸上有点不高兴。我知道于校长在怪我多事呢。 她喜欢呆在他身边,充满了安全感,整个世界在喧闹,躲在他怀里,也是安静的。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提出给狗施展针灸术的人是你,输了不认账的同样你是。”李卫东不搭理他,直接走到另一只狗身边默默的治疗起来,如法砲制般神乎其技,让观众大呼过瘾。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各族对天族的年青强者出手了,这就不同了,而且此刻各族强者被关在这天族神岛中,而且天族的绝代王者就在这里。 “鹏哥!别废话了!赶紧上车!”大个着急摸出甩棍一把甩倒一个青年脸上,青年捂着脸蹲到了地上。 之后他没有了任何的知觉,那样的痛苦,那样的焚烧他根本就承受不起。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黑”?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中莫名的怒气。 就算他还不怕死,继续想报复,一个区区首富能拿自己如何?李卫东只要兴致一起,甚至可以夜行千里,追魂索命,直接杀掉这个麻烦,不留一点线索。 虽然如此,边检人员还是严格的检查,这些天没找到一包,反倒是找到了不少兽皮、野生动物之类的走私品。 我看着这张图片出了好长时间的神,电话那头杜少叫了我几遍,我才回过神来。 第80章 养小兔子 宁毅爱极了她这模样,让她叫夫君,她娇嗔嗔的叫着夫君。让她叫哥哥,她也带着哭腔喊着。 “流氓,你敢!”黄梵一把拍掉了林木的手,有些羞恼的开口道。 “你竟然还在这里,看来你很想死。”南宫浅半眯着眼睛看着叶诗染。 但是和马超就不一样了,马超的实力,在现阶段的五星级武将之中,绝对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逼近比马超更强的,只有神将了,五星级武将可没几个了。 不过看交谈,幽戮者他们对于血佩的了解并没有像饕沅那么深,只是和荆棘一样,有着表面的吃惊与好奇。 哪知他晃的越大,下盘空虚,恭王抓住他的空门,刀锋直接扫过来,他身体一晃,眼看要落下桥,却被恭王抓住手臂往上一拉。 “哼,我没有办法,你们自己想吧!”佟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你是从何而来,所为何事,为何闯我暗神庙!”这暗神庙老者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位实力可怕的庞大的飞禽。 “莉莎你在说什么?”旁边的卡洛儿转过了头来,眼中有些惊讶的神色,和辛西娅一样蓝汪汪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羞涩。 五日后,苏扶月一道人朝着姜国赶去,声势浩大就像是昭告全天下一般。 现场的人总算知道天凌宗和陈龙之间有恩怨,否则也不会像这样抬高价格,而且抬得如此离谱。 刘辩并未出声反驳,只是想听听其它人员的想法,果然魏延话音刚落,堂上诸人神色各异。 “就是荣伯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恐怕还得先查一查再说了!”凌远叹了口气,说道。 水渺渺不高兴地看着留影说,心里却在计算着董金刚,要多少年?才能长成大个子。 想起了在海都的那个夜晚,她想要死在楚云龙的手中,楚云龙却最终没有杀她,离别时,她痛苦的告诉楚云龙,不要再接受下一个任务。 大肥被深橙色的光芒,包裹着全身,被豹爪一爪击飞,飞了出去,从此生死不知。 可是,走上这条路,却是没有任何回头的路,只能往前走,这是唯一的出路。 “哼,就凭你?你要是能通过内门考核,今年家族补贴的仙灵草,我就送你。”楚真鄙夷的看着楚枫。 “呵,我什么都不想吃,还想再休息一会儿,你们也去休息吧,不然你们弄出声音来,该打扰我了。”初阳看着冯梦洁和姚瑶红红的眼圈,就知道她们根本没有休息好,为了令她们强制的去休息,只能如此说道。 他相信自己迈入先天期的消息杨清辉肯定是听说了,华远为了留住自己这么个关键人物,解决住的问题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他工作太忙,抽不出太多的时间陪她,所幸她很谅解,没有胡搅蛮缠。 “我也说过,那就要看你认人准不准,相信不相信自己认人够准了。”淡漠扫了一眼,丢下最后一句话,纵然殷芝羽一字一句都在挑衅他许下承诺,但萧英喆始终没有给与明确的回答,一句都没有。 “带你去一个地方!”凌墨将她拉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亲,这才放开她,发动车子朝前方开去。 听到这熟悉的空灵之声,安悠然不由回眸一看,竟是黎彦一身戎装的站在他们的身后。如墨的青丝被整齐束在脑后,露出令人窒息的完美面庞,英气逼人,绝世风华。 有着第四步不朽巅峰修行者、仟棕,他们激战搏杀,根本不需担心过多。 身为帝王,是不能有害怕这样的情感的。可是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这片大陆上最伟大的君主之一,因为自己而感到害怕。 前者乃是由宇宙天体诞生灵智、所衍生出的族类。后者则是衍生于永恒虚空,天然毁灭一切的族类。 怎么想了想不通,最后干脆不想了,芊芊回到酒店大堂里,偶尔跟酒店里的员工套下近乎,就像她以前在尊爵做得一样,其实她蛮喜欢在酒店工作的,那种看着客人满脸笑容离开,她就会感到很满足了。 而后,在今年冬天之前罗马帝国派出正式的使节团,在来年春天的时候,大唐帝国要派出正式的使节团前来。 忽的外面的阳光暗了下来,天空中乌云密布。如墨黑般的天空让这静谧的气氛更加的沉闷,暴风雨呼之欲来。夏天的天气果真是不可测量,多变的如同娃娃的脸,上一刻分明是天晴气清,而这一刻却有种毁掉世界的黑暗。 “什么叫咏雪不见雪?”出于好奇,刚刚被吵醒的悬胆忍不住问道。 最关键的是,日伪军这次不仅打算重新进驻硚口,从其动作来看还准备将据点,继续向东推进。日伪军这是打算将刺刀,直接顶到他的胸口上。这一点,李子元无疑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但是蓝幽明确实已经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还是没有拿起来。那个一吨重的篮球依然这样在地上,没有一点点地动。 不知为何,每次听到界墙两个字,艾尔都会禁不住想起大铁棚,想起那曾经高耸入云,令人瞻仰向往的大铁棚界墙。 第81章 文章登报 “这还有那么几分看头,要是去街头卖艺还值俩钱。”布鲁斯做出了评价,但是其中的讥讽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萧寻轩的攻势持续了三个月,未果,在月黑风高夜并杀害了柳柳。 在梦西亚的带领下,陈行四人走下飞行器,便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堪称震撼的景象。 六法满意的点了点头,天帝麾下十万天兵天将布下天罗,鬼帝足下十万鬼卒可成地网,天罗地网,是龙,我也要你无处遁形,结此罗网围捕大龙,再抽其本源以补天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羌族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尽管谁都没有把这件事到处传播,但是卡布紧锣密鼓的调查,却也让不少人人心惶惶。 大概是因为别墅的保卫给了他足够的信心。到了这个点儿他依旧没有睡觉,而是正坐在客厅里面观看电视。 伏羲有过各种各样的猜测,或许若水口中的洪荒是和他们所在世界一般的世界,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诸天万界的中心,最打击的还是若水口中的诸天万界。 四人见火幕散去,同时松了口气,可看到火雨形成漏斗,直逼道宫,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百丈火雨全部被宫主元神吸引,这要是渡不过,可就是神消道毁。 “还要多亏外祖父劳累了。”神农感谢道,神农离开之后,人族的运转也是多亏了外祖父,不过神农并没有改变伏羲离开之后的政策。 月儿的长相,易显星如果见过的话,一定是过目不忘的,因为那副面容,实在与易显星太过相似了,只不过,比易显星来,月儿更加柔美罢了。 然后,当时间过去五六分钟的样子,似被血蛛的胃酸给消化了,血蛛的肚子开始归于平静。 对于他们这些散修来说,一天一百仙晶,这已经是很丰厚的报酬了,以往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商行的护卫,可还从来没有哪一家商行,能够给出一天一百仙晶的报酬。 李杰知道,他仅仅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而已。而那是她最无法接受的事实。 然后就由黄浩天出面,两人拜访了一位位团长,鼓动他们一起离开。 所以这次是许丽风风火火的赶来对大师姐汇报,以求找机会给江云说两句好话,让江云免于被大师姐处罚。 陈重知道,自己这时候如果轻举妄动的话,他的脑袋上一定会开一个洞。所以,尽管对方让他把手放下来,他还是规规矩矩的举着双手,累就累一点,这样比较不容易死人。 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是夜默的本能已经告诉他,雷震可能也死了。 他也感知到,卿冽的气息有所恢复,顿时明白,卿冽肯定是服用了某种副作用极大的救命丹药。 沈临风知道他在说谎,但也并未在意,他慢慢起身回到屋内,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走了出来。 虽然法力相同,但是真动起手来潘老七还是会输多胜少。境界的不同让两人对各自法力的掌控和变化都相差甚远,这之间的差距除了某些威力极大的秘法外是很难弥补的。 ps:手误写错了王振的等级,上次连升两级的技能点已经使用,分别学习了“传送”和“清晰术”。这次再次提升一级,成为了10级召唤师,并获得了一个新的技能点。 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学生,还有一些普通人,他四下打量了片刻,便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处楼梯,将车停好之后,便顺着楼梯走了上去,对着门牌号,就直接寻了过去。 “我儿子才刚出世,我不能死,我要投降,我不要死在这里,我愿意投降。”大韩一尊洞天境人王一听,顿时主动放下了手中王兵,下意识的跪倒在地上,头颅深深匍伏了下去。 "谢帝君,我一定说服它们加入帝庭。"花灵大帝喜出望外,连忙躬身行礼,大声回应。 "能,一切定当如国主所愿,此战过后,整片海洋将会是属于天荒所有!"在场众人只感觉心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一个个都是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大声吼道,满腔的豪情直冲云霄,豪迈的怒吼在云层中盘旋,经久不息。 “闭嘴!!”他脸色一怒喝道,同时看向韩峰的眼神里有些怒意,这个破地方本来就不怎么样,还不让人说了? 出了酒店后,林峰坐上一辆出租车,往乾云大厦赶去,乾云大厦即是柳家公司所在的地方,柳茹茵就在乾云大厦里上班。 说着,洪叔学着戏班子里的曲调吊了声嗓子,可惜除了声音洪亮之外再无优点。 在精神念力下,有一缕淡黑色的能量从地下升起,并不是什么偷袭。 他虽然理解齐连虎的为难,但是,却不能原谅他的临阵脱逃,所以心中直接就下了不堪重用的定义。。。 刘寿光将汤圆也分给了大家,包括武泽天,也不能冷落了人家因为武则天还有心将整个西域拱手相让给自己的呢。 “我知道,可是,这么多年了,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听到龙翔说出这样的话,龙父心里其实是感动的,可是,很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己。 “如果,你是这样打算的话,那就只能选择抓活的啦。”刘伟很尽心的替陈峰分析道。 漫步在信同侯府半人高的灌木中,宁致远始终与信同侯在讨论着这两日的国事,信同侯虽未有参与到其中,但知道的东西也并不少,除了一两处不如宁致远知道得准确。 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往往是事与愿违,龙家的人想要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龙父想要把自己的家族继续的传承下去,想要默默的保留自己家族最后的那点儿骨血,可是,搬到这里后,他们的日子过的却并不安稳。 第82章 做红烧肉 第一页都是领导人的文章,林建国飞快翻到第二页,很快就在下方找到了署名潇绵绵的文章:“这呢,是小潇知青的文章!” 众人闻言忙凑过去,吴忠明忍不住问:“还有没?不能就这一篇吧!” “那你还想要几篇?”邮递员在旁边笑着说:“一篇就不错了,我听说咱整个江县才刊登这一篇!” 林建国高兴的给众 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要把大军撤过黄河显然危险。且曹操军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袁绍吃了败仗中心中焦虑,谋士又各执己见,他恼怒之下按兵不动。 虽然这种只是感觉,但当事人的感觉是很明显的,无形之中,越铭的腰板就在公司挺直了。 但是,当他想起那日方白对于他的嘱咐,他也只能将这股心情按捺下去。 林予夕也看出来,妹妹很焦虑,而且压力很大,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直接上节目和专业歌手竞争这种事,未免有些太悬殊了。 而且跟老师请假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过于高大上的理由,总会有一种盛气凌人逼对面早点做决定的味道。 “我要是十招之内用秘术,我是你孙子!我喊你爷爷!”通幽被赵青松的神态彻底激怒了,气急败坏的大喝道。 那郑墨的营地距离这里似乎不远吧,他既然出现在了天虎会的地界上,肯定是专门来找他的。 在这个时候,在裴怡玲生命垂危的时候,她对于叫那声妈,却又显得很是自然了。 而所谓的何总管的房间,便是位于二楼尽头同三楼走道交界的位置。侍卫在嘱咐天极鸿原地停留等待后,便先行持令牌前去敲门通报;大约三分钟后,天极鸿才被传唤步入房内。 汲取了昨天的经验,城外被挖出巨大的壕沟,可以将水转化为酸液的魔法物品被丢到壕沟下方,能够不断产生水的魔法物品也丢了进去,不多时就产生了一条可以溶解大部分没有酸抗性的护城河。 高手!现在傲天才知道胖子原来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居然把龙灵儿打压的说不出话来,果然熟话说得对,商人的嘴都是铜牙厉齿。 一百五十级的黑暗魔猪出现在风神谷外,立刻引起了在场玩家一片讨论声。 低垂着眸子望着面前冰雕玉琢般透明,却偏偏永远也看不透彻的人儿,流光的身周悲伤漫溢。 八年,于乾坤漫然,不及弹指一挥。然而再长的岁月,终有人苦尽甘来,也有人沉堕万古。 先把苗苗称赞一番,这是既定的策略,因为苗苗曾经在李家住过,并且深得李妈喜欢,一上来就把她说的很不堪绝对不行,必须先“实事求是”然后再说别的。 而最可气的是,韩充突然到来,使流光如今的举动变的极为被动。厉玄没有去监视蔷薇,自然在府中做他应该做的事情,可是韩充到府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听到他的通报,这让流光如何能不光火?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一轮巡查,看着到了用膳的时间,也就回到自己房中准备洗手净面,用了餐再稍稍休息一下。 魄军抱袖谢过老人,捧起粥碗一饮而尽,这才转开目光,开始打量四方景致。 背包里葛芳的衣服裤子并不稀奇,葛芳钱包里的身份证,倒是让他知晓了葛芳是个外地人,并不是宣北县本地的。 林辰说完,又甩出了第二张照片,这是受害人孟玉萍,浑身焦黑的躺在那间平房里面,画面惨不忍睹。 第83章 出嫁女“出彩礼” 刚生出来的兔崽崽身上没毛,粉嘟嘟的看着像耗崽子,母兔子把它们藏在窝里谁也不让看,别说是潇绵绵和陆晨阳了,就是公兔子这几天都躲着“媳妇”,一个不注意就容易被咬一口。 潇绵绵因此更加小心了,每天都给母兔子换上清水,她听说刚上完崽儿的母兔子很容易渴,如果喝不到水就会咬自己的崽儿。 大牛听说小兔 “改进以后的浮游兵器确实好用了很多,连【炮口朝上,蹲在楼顶上做固定炮台】这种命令也能执行的很好。”摘下头盔的郭周义和吉翁尼克的负责人握了握手。 但陈奇依然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她,认出了那个最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人。他放下望远镜,缓缓低下头,双眼第一次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犀利,进而变成了直勾勾盯着虚空,充满震撼和惊恐带来的失神。 “柳执事,你……”屈明宇看着面上不怀好意的逐渐接近,勉强笑了笑,只得是把目光看向施华南。 当然,不止是黄花大姐,就连游戏王利卡他们,都觉得这种事情顶多就只会出现一次,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 大祭师的智慧,见识,实力,都在石易在之上,而石易在比大祭师强的唯一的一个方面,那就是他没有目的。 阿枫,心术上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林沧熙微笑着把手机放回办公桌的‘抽’屉里,笑的高深莫测。 皇家学府就不用说,那整体所散发出的气势,绝对是六支队伍中最为强势的,最为霸气的一支。 “比赛还没结束,现在的比分又这么胶着,他怎么可能过来和我们说话。”沈墨看了一眼王勃,安慰华菁儿道。 “嘿嘿,难道还要我动手不成?”李赵缘将右手微微一翻抬起,一个黑白气旋顿时冒了出来,就像是一个风暴之眼一样,慢慢地旋转,煞是好看。 考虑到他那三个师兄师姐的情况,莫亚不由地有些同情起眼前这位救自己于水火中的老师起来。 真理学院更多的是传授与讨论知识,即使是超凡体系,在这里也仅仅是被当做了一种极受欢迎的知识来对待。 其次是出云帝国的炼药师公会和三毒教,虽然他们的实力不如出云帝国强,但也都有着斗皇坐镇。 听到这话,穆力瞬间愣住,接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满脸乞求的看着云灵安。 去到星耀城时,徐风月决定去给秦家一个教训,于是便直接离开,并跟唐离约好,一个月后会去飞羽宗看看,有洛青鸾在唐离身边保护,他心里也放心。 这一次,他听得很真切,浑身都像是被震了下,僵硬的如同石头。 长见识的同时,沈莹也从师尊云霄圣人手中得到了,苍穹剑一脉特有的苍云剑劲,这是一门品级达到圣术级别的内劲之法。 她的手机还握在手上,看起来像是在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唐宁,然后等得睡着了。 三人成虎,空穴来风,真的,本来没有的事,被传的跟真的一样。 沈家的族中大比可是整个沈家最大的事情之一,武阳镇作为进入苍原城的必经之路,几乎所有沈家成员都会选择在此休息。 那铁丝网一直延伸到周围的围墙上,铁门太高,看不出里面具体有多大。 天仙钟迅也是如此,原本实力就没有完全恢复,此番大战也是让他消耗甚巨,脸色苍白,嘴角溢出的血液更多了一分。 第84章 先败火 她揪着儿子回到自己屋,隔壁的林翠花这会儿听到动静都起来了,孟兰芝看闺女一眼说:“回去睡觉,大晚上的折腾啥?” 林翠花答应一声就回屋了,反正有她爹娘在,大哥也吃不了亏。 林子祥被揪的嗷嗷直叫唤,林建国这会儿坐在炕上看到进来的儿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大晚上的你嚷嚷个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亚瑟放开他,季芙蕾看着他走到玄关地方弯下腰,好像在捡什么东西。 “人家叫萧锦尘。”喵辣不得不提醒她,人家的名字又一次被她给念错了。 瑬恨暗戳戳地想着,但是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好吗?将橼又不是,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更何况,真要是动起手来,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机会被灭了吧? 他很怕顾晨风会虐他,上次他不过是说了佳欣的一句不好,顾晨风就让他连续加班的一个星期,现在刚解放,他可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请新郎踢轿门。”是喜婆的声音,她的声音并不尖利,听上去还挺温和的,不会让人反感。 光听名字,听上去就有些神秘兮兮的,甚至还有些……让汪好奇。 舒心说这话的时候,在办公室内踱着步,话音里有说不出的讽刺意味,那意思就是说,她舒心可是黎浩南的合法妻子,即使被他藏也是应该的。 李若仙见之,则完全懵懂无知。而李陵见之,则是为之一惊,这不是上洞八仙是谁? 虽然他们现在没有在说话,或者又是聊天,但是他们看上去至少没有昨天那么尴尬了。 赤莫:“够了,我们不走,你们要走就走吧,我和弄臣星的所有人同生死……”赤莫抹了下眼角的泪水,一想到整个弄臣星将人烟冷尽,他就心凉,就止不住难受。 好嘛!好像陛下巡幸一次东都,大唐就要亡国了似的。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子,谁不听他的,不照他说的做,就是再世桀纣,他就要以死进谏,成全忠名。老头甚至连棺材都备好了,还让两个儿子做了孝服。 之所以没有昨晚就派人向旅部报捷,李云龙就是想留点时间,好自己消化这批战利品,没想到被旅长一眼看穿。 采购的厨师看到这块儿长得奇奇怪怪的蘑菇的时候不由的开始思索起来。 一排,二排负责进攻,重机枪班,炮兵班负责火力掩护,警卫班,侦察班,三排,担任预备队,并随时负责阻击可能出现的敌人援兵。 暴雨给其他营地带来一定的好处,但是对陆远这边却有着非常严苛的挑战,因为他们的粮食作物这种潮湿的环境下非常不容易保存。 李鼎脖颈处挂着个毛巾,随手擦了擦头上汗水,看了眼门外的两人。 沿着战场走了一圈的李云龙,见周大山他们已经把战利品收拢完毕,折返回来对赵青道:“赵青,鬼子尸体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和周连长先回去。 另一边,谢玉春看着身上的伤口,眉心紧锁,自出了京城,他身后就有人追着,今日更是出现几十人。 提到这个酒,杜荷顿时是来了精神,这种酒简直就是中老年臣工的福音。用他们话说,喝了这酒,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起夜放水再也不怕淋湿鞋子了。 一天时间,李明洋骑着电动车,跑了十几个地方,用比乔山和萧央便宜一半的价格,搞定了拍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