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开局大筒木之体》 第1章 如此夜幕,应是寂静无声(求月票) 木叶今晚的夜,格外的黑,仿佛浸了墨色。 而在死亡森林那浓稠的黑暗中,嵌在斜坡断层处的石洞外,一条条蛇影在丛中蜿蜒流动着。 嘶嘶…嘶……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群蛇的头颅微微昂起看向四周,吐出血红色的信子。 在远处的树上,数道戴着面具的黑色身影,如枭鸟一般悄无声息出现,并未引起蛇群的警觉。 “就在这里吗?” 为首,身着轻甲的猿飞日斩表情阴沉,站在树上望向远处深不见底的山洞,自言自语的呢喃声沉重而复杂。 “散。”猿飞日斩沉声道。 唰!唰! 身后的黑影瞬间化整为零向四周散开,如黑色的大翼一般张开,将此处区域全部笼罩在尖喙与爪牙下。 这便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以高效、残酷、冷静为名。 最近木叶有很多下忍、中忍甚至是暗部忍者无故失踪,要知道能加入暗部的忍者至少也是拥有一技之长的中忍,哪怕在木叶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了。 即使在暗中有志村团藏的遮掩,也不可能完全消除所有的痕迹。 而且让志村团藏也感到愤怒和不解的,是日向一族今天死掉了一位宗家长老,木叶医院的院长也在眼皮下突然消失。 大蛇丸那家伙是疯了吗? 此事终于还是惊动了忙于处理火之国边境冲突的猿飞日斩,而他也瞬间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关于大蛇丸行动有异的消息…… “大蛇丸……” 沉默片刻,猿飞日斩和两名暗部的身影消失,只留下似失望又似懊悔的叹息声。 与此同时,在山洞通往的地下,错综复杂、阴冷潮湿的排水系统内。 滴答…滴答…… 只能听到污水滴落积水中泛起波澜。 但在一片空旷幽暗的空间内,已经被改造成秘密实验基地。 “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为这具躯体的精妙和神奇而惊叹。” 看着手术台上那具没有声息的完整尸骸,大蛇丸心中的渴望和贪婪几乎满溢而出。 他曾经也在忍界各处游历过,也曾见许多保存很好的古尸,但要么是头骨歪曲眼睛暴突,要么是四肢肿大到撑破衣服。 但是眼前这具尸体完全不一样,样貌精致不似人间人,皮肤柔软且乌发温润,甚至连睫毛都没脱落,眼睛闭合仿佛只是进入了梦乡。 只是,干枯的身体带有明显脱水痕迹,全身上下的肌肉也都已经萎缩。 大蛇丸确定这个少年已经死了,偏偏这具躯体又具有一定活性。 给大蛇丸的感觉,就像是,“灵魂”挣脱了束缚,只留下一具躯体的空壳…… “这就是大筒木一族啊。”大蛇丸的胸膛微微起伏,用舌尖干涸的嘴唇。 毕竟是在日向一族的古籍记载之中,创造查克拉和忍术的强大种族,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和灵魂也很正常。 不过,哪怕是大筒木一族,流出的也是鲜红血液,而非高贵神明流出的体液。 根据他的猜测,如果能够移植这具躯体的所有器官,甚至能够反过来改造自己的体质和血脉,拥有无比强大的忍术天赋和生命力。 这种手术,只有擅长器官和细胞移植技术的他能做,就算纲手也不行。 仿佛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念及此,大蛇丸看向身旁另一张手术台上的身影,迎上一双似乎因恐惧而颤动的白色瞳眸,以及一张表情惊怒的苍老面容。 前者,是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恰巧和这具尸体的年龄相近,黑色如绸缎的长发披散而下,一张稚嫩的面容苍白而紧绷,额头上“卍”形咒印格外刺目。 在整个木叶乃至在整个忍界,只有日向一族,才拥有这样纯白如雪的眼睛,也只有分家成员,才会被种下丑陋的笼中鸟咒印。 日向云川。 就是这个少年的名字。 这具大筒木一族族人的尸体,以及记载着日向一族远古秘辛的古籍,都是日向云川主动献给他的。 根据古籍中记载的密辛,日向一族是大筒木一族的直系血裔,想来移植效果是最好的,不会轻易出现排异反应各种并发症。 “云川,现在只剩下心脏了,准备好了吗?” 大蛇丸脸上带着阴柔温和的笑容,刻意省略了姓氏和敬语直呼其名。 这种称呼通常是亲密关系或上下级悬殊,但显然两人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这是一种「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的傲慢。 事实也是如此。 只要器官移植手术彻底完成,大蛇丸就会给他种下咒印,尽快开发出灵魂转生的忍术,再想办法破解【笼中鸟】咒印,最后夺取这具完美的躯体。 大蛇丸并不担心事情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罢了,更何况他还是日向一族口中的“废物”。 “大蛇丸大人,请动手吧。” 日向云川的表情恐惧,但语气却是极为坚定,看向大蛇丸的眼眸中,满是孺慕和感激之色:“您杀掉那个老家伙帮我报了父母的仇,我愿意为您献上这具身不由己的躯体。” 闻言,大蛇丸笑了笑,潜入日向族地杀死一位宗家长老确实费了他一番心思,想来他的那位好老师现在也应该发现是他做的了。 没办法,他不仅需要完美完成手术,还要使用维生的封印术式,必须要全心全意集中全力,根本没有余力去操控幻术,受体只能保持自我清醒。 所以只能满足日向云川的请求,杀死那个逼死其父母的宗家长老,这样才能让其心甘情愿地配合。 不过无所谓,他早就对木叶的一切感到厌烦了,只要能够得到大筒木一族的奥秘,哪怕叛逃也是值得的。 “大蛇丸大人,你想做什么?” 开口之人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老人,也正是那位失踪的木叶医院院长,实际上是团藏培养的医疗人才,代号为“鸮”。 此刻,鸮看向大蛇丸的眼神中,除了惊怒以外,更多的还是恐惧。 但大蛇丸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反正等下这老家伙也会乖乖听话。 心里这样想着,大蛇丸摒弃了最后一丝杂念,在确定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后,便激活了脚下复杂的封印术式。 嗡! 黑色的术式纹路覆盖日向云川的躯体,在束缚其躯体的同时向其供给查克拉,同时启动建立好的体外血液循环装置,主动脉插管、上下腔静脉都插着管子。 如今,日向云川的肾脏、肝脏、胰脏、胆囊等器官,已经被那具大筒木一族尸体的内脏替换,此刻只剩下最重要也最危险的心脏。 噗嗤。 大蛇丸的手中凝聚出查克拉手术刀,刀尖沿着日向云川的骨骼皮肉游走,打开的胸腔露出血红色的内脏器官,随后聚精会神切下那颗鲜活的心脏,仅仅保留部分左房后壁及右房组织。 转头将大筒木心脏从尸体中取出,看着那虽然平静却依然血红的心脏,大蛇丸双手托举的动作近乎虔诚,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属于大筒木一族的心脏,在此刻,放入了日向云川的体内。 “你居然想做换心手术?”一直沉默的鸮突然颤声道,“你觉得仅凭我们两个人就能搞定?” “我觉得你可以。”大蛇丸抬眼看向那个老人,语气冷漠道,“因为如果你不能的话,接下去的事情可能就有些血腥了,你觉得呢?” 鸮苍老松弛的脸皮微微,但还是乖乖站到了手术床前。 大蛇丸开始进行血管缝合,他的手段极为原始和疯狂,只要有一根血管出问题,就会让受体步入濒死局面。 但在大蛇丸两人的精细操作下,大量查克拉涌入日向云川体内,源源不断提供着强盛的生命力,简直如奇迹一般吊着他的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蛇丸积蓄的查克拉逐渐消耗。 好在,血管已经开始愈合,就连胸腔上切开的十字创口,都在掌仙术的力量下逐渐愈合。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我会解开维生结界。” 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多,鸮几乎已经站不稳,大蛇丸本就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死死盯着日向云川的身体轻声道:“云川,不要让我失望。” 现在能否成功,就看日向云川能够承受这种力量了。 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咚! 一道战鼓般的沉闷心跳声彻响,青筋血管爬上日向云川的身体,像是密布的叶脉微凸而又微青。 仪器上,失去了外力维系的生命体征,立刻就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啊!!” 哪怕日向云川已经做好心理预期和准备,但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剧痛,还是让他在瞬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被心脏泵出的血液仿佛在他的血管中崩腾燃烧,在外的皮肤表面有大量毛细血管崩坏裂开,体温在瞬间便上升到了称得上滚烫炽热的程度,仿佛血管中流的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铁水熔浆! “用你的查克拉,用你的查克拉去压制驾驭心脏,让它平静下来!”大蛇丸沉声道。 嗡! 日向云川的眼眶四周爬出了大量青筋,体内迸发的查克拉让大蛇丸瞳孔一缩。 但很快,原本挣扎的日向云川身体一僵,仪器上迅速爬升的生命体征也突然停滞,然后以更加可怕的速度向下衰竭,刺耳的嘀嘀警报声在实验室内响起。 “该死!”大蛇丸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日向一族应该是最匹配的受体才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扛不住了!” 如果连日向云川都撑不过去,他只能去抢日向宗家的人了。 没办法了,现在只能趁着心脏没有坏死,将其切下来重新保存。 念及此,大蛇丸转过身去,正要用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凝聚手术刀。 咚…… 一道细微的声响传入耳中,让他原本的动作突然一滞,猛然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咚! 日向云川依然紧闭着眼睛,却有沉闷声响从胸口传出,这次要比第一次更加清晰。 实验室内寂静得可怕,只有心跳声最为刺耳。 咚!咚咚! 逐渐,那道沉闷的心跳声,从最初的雨打芭蕉,变成震耳欲聋的擂鼓轰鸣,在他的胸腔里用力搏动着。 “这是……” 大蛇丸脸上升起难以抑制的喜意,脚步轻缓走近日向云川的身体,仿佛是走向这世界的一切真理,金色的纵长瞳孔下意识看向仪器。 果然,生命体征已经逐渐稳定了下来,甚至各项数值甚至近乎非人,无比活跃,恐怖至极。 也就是说,终于…… “是啊。” 有人回答大蛇丸,声音很轻柔,像是在述说美丽的童话。 “终于,成功了。”他说。 惊喜交加的大蛇丸怔了一下,余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瞳眸下意识转向自己的身后。 他迎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瞳眸。 那原本纯净的白色瞳眸,此刻在无影灯的映照下,散出极具层次感的虹彩,如同熔化的琉璃般流动,介于淡青色与白色之间。 但这并不是给大蛇丸带来强烈违和感的来源。 而是那双眼眸中几乎没有流露任何情绪波动,就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一般平静又幽深。 泉流的鲜血在顷刻间被高温蒸发了,血红的雾气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将那张面容笼罩在血雾中朦朦胧胧。 血液在血管中如解冻春水一般奔涌,每个细胞如春芽破石般肆意的呼吸,无与伦比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涌起。 “你……”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鸮,瞳孔骤然放大,张开嘴巴想说什么。 但是,下一刻。 噗嗤! 这一刀很快,划过时没有痛苦,只有冰冷的死亡。 只听到仿佛有比夜风还要平静的风吹过,刺穿肉体的声音很轻,就那样被风无声消弭。 大蛇丸几乎是出于本能偏过头,随着一道细微的撕裂声响起,只感觉脸颊微微刺痛。 一道红线渐从脸上爬过,一点点、一寸寸地蔓延裂开在到达侧脸颧骨时停止,血花如荻花被吹散,湿意顺着脸颊滑下。 而站在他身侧的鸮在失神中,只感觉眼前的视野颠倒、翻飞。 扑通! 无头的身体跪在地上,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实验室内下起了红雨。 头颅摔落地面响起西瓜落地般脆声,在地上滚动着留下一道鲜血的轨迹,头颅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死不瞑目滚落在血泊中。 而那与之分离的脖颈,鲜血也如喷泉般盛放,让这里下起一阵血雨,滴在仅存的两道人影身上。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日向云川看着凝聚查克拉手术刀的手掌,看着鲜血如春水滚落绿叶一般汇到指尖,抬眼看向大蛇丸,笑道:“如此夜幕,应是寂静无声。” 三年,三年啊…… 终于补全了这具孱弱躯体的天赋,得到属于他的真正的大筒木血脉,以及…… 【叮!】 【你的谎言[大筒木遗体与后裔]被判定为[以身入局][口蜜腹剑][弄假成真],大蛇丸产生强烈情绪波动,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获得10000成真点】 【评价:惑人的把戏,如浮影游墙,即便是矮小之人,也能映出巨大的影子】 【剩余成真点:10041】 “……” 大蛇丸看着那张稚嫩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这张脸上永远挂着怯懦畏缩。 但是此刻,却挂着幽深的笑意。 像是恶作剧按住蚂蚁后背的孩子,看着蚂蚁在指尖挣扎,轻轻碾碎。 无比纯粹的恶。 第2章 没关系,我生来便是最好的演员(求月票) 大蛇丸至今忘不掉,在三年前的那一天。 忍界编年历48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了。 四面受敌的木叶付出惨痛代价,终于取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但是…… “有什么意义呢?” 大蛇丸细薄的唇无声开合,目光平静地颔首看向前方。 铅色的阴云已经蔓延了整个天空,本就森冷的墓场更显寂寥和悲伤,人群如雨水压弯的芦苇低头抽泣,黑伞密密麻麻好似是云集的乌鸦。 他站在黑色的人群之中,望着人群最前方的老人。 那就是他的好老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用手拂去墓碑上的雨渍,或许是被他的举动触动,一股悲伤之意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 大蛇丸看向侧前方那个西瓜头孩子。 他认识这个孩子,因为经常看到这个孩子与那个下忍父亲绕着木叶倒立跑圈,记忆中的两人永远是一副乐观热血的蠢样,完全不顾及周围人厌烦嘲弄的目光。 但现在…… 是大蛇丸第一次看见这个孩子哭,哭得格外蠢,鼻涕和眼泪混杂在脸上化为泥泞。 听说这个孩子在执行任务期间遭遇了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是那位被戏谑为废物的下忍父亲赶来掩护自己的孩子逃走。 最后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杀死其中四人,剩下三人则是拖着重伤之躯狼狈逃走。 而那位下忍父亲也因此阵亡。 还有那个孩子…… 大蛇丸狭长的瞳眸移向一旁,瞳孔倒映出一张稚嫩的面容,没有撑伞任雨水将自己打湿。 他的哭声很是低弱、嘶哑,只是低着头肩膀颤抖着发出咝咝的声音,像一只衣袖被间歇地撕开。 泪水却是不间断、分为数股,混在雨水中从眼眶唰唰而下。 日向云川,性格胆小怯懦,身体弱不禁风,在同龄人已经开始学习柔拳时,这孩子却连白眼都未开启,是日向一族内出了名的“废物”。 这孩子的父亲其实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因为负责保护的宗家成员重伤,在冒死将那位宗家成员背回驻地后,在查克拉几乎耗尽的情况下,被宗家长老用笼中鸟咒印折磨死。 说起来,这孩子的父亲,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还在他手下立过功劳。 这两个孩子多少岁? 十二岁吧? 嗬嗬。 十二岁就被丢到战场上,十二岁就失去了唯一亲人…… 大蛇丸再次看向为首那个老人,阴云闪过枝形的雷霆,世界被骤然染成灰白两个颜色。 夺目白芒将佝偻的影子映在地面纤长似恶鬼,猿飞日斩那张悲悯的面容也分割出明暗两色。 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的大蛇丸,突然生出一股无比深刻的厌恶,几乎恶心到想要吐出来的程度。 这些死在战争中的人,他们的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 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改变。 待到人群散去,人们纷纷离开,只留下枯寂的墓碑。 大蛇丸站在绳树的墓碑前,一支黑伞在雨中漆黑如墨,将手中的白菊放在墓碑上,看着墓碑上那熟悉的名字,心里却意外没有丝毫触动。 悲伤?愤怒?怜悯? 全都没有。 但他并不平静。 他只是看着伞边的雨水滴落,落入碑文刻痕的沟壑后不见,感受到一股源自内心的恐惧。 “那,那个……” 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是从嗓子里面挤出的。 大蛇丸回过神来,下意识循着声音转头看去,却迎上一双白眼。 那张残留着冷意的面容,似乎将对方吓了一跳,身体不由一颤退了一步,但最后还是站稳脚步。 “那,那个,您,您的脸色很不好,所以……” 在大蛇丸的目光注视下,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大蛇丸俯视着这个名为日向云川的孩子,心知自己在墓碑前站立的时间太久了,对方应该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和心理状况。 善良而怯弱。 确实是一个废物。 大蛇丸在心中对这个孩子下了判断,也不打算多说什么,表情冷漠地迈开脚步离开这里…… “大蛇丸大人。” 身后传来声音,鬼使神差的,他停下了脚步。 “您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吗?” 闻言,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转身看向身后,见那个孩子依然表情怯怯,只是仰着头,迷茫道:“我的父亲在生前经常提起您,说您是木叶的英雄,我想……像您这样的人,一定知道很多……” “没有意义。” 不等他把话说完,大蛇丸便轻声打断道:“即使有,也只存在于生命活着的时候。” “而死去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死亡是这世上,对所有人而言,最公正的平等。 任你在生前做过什么,任你在生前拥有什么,死亡降临时都会一无所有。 念及此,大蛇丸再次感到深入骨髓的冷意,就连夹着寒风钻入衣领的感觉都变得更加深刻,让他握伞的手指微微用力到泛白。 是的,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死了就会失去【一切】,他不想失去【一切】,他想要拥有【一切】。 所以,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大蛇丸大人。”日向云川忽然扬起头,“您相信这世上存在‘神明’吗?” 闻言,大蛇丸回过神来,看向面前这个怯弱的孩子,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像他瞧不上一直把能够改变忍界的预言之子挂在嘴边的自来也一样。 在他眼中,无论是所谓的预言之子还是所谓的神明,都是由无能之人臆想出来自欺欺人的可笑的虚构角色。 全知全能的神明从不存在,即使有,也只是更加强大的存在罢了。 “如果,如果祂拥有永恒的生命呢?” 看出大蛇丸眼中的嘲弄,日向云川连忙开口道:“父亲生前曾交给我一个卷轴和一具尸……躯体,他说卷轴上记载着日向一族的密辛,但我一直打不开,而那具躯体是日向一族的先祖,没有死去也不会死去,只是灵魂离开了躯体……” 虽然日向云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自己都不太相信这番话,但大蛇丸狭长的瞳孔却在颤动。 在整个忍界,对所谓的“灵魂”,了解最多的人,无疑是他大蛇丸了。 灵魂对于绝大数人而言都是虚无缥缈的,更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灵魂独立于躯体外。 但在热衷钻研人体生命本质的他看来,这是完全有可能做到的事情,而日向一族无疑最为古老的忍族之一…… “……” 打量着面前这个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冷汗的孩子,大蛇丸此刻莫名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了些许信任。 似乎,去看看也无妨? 于是,已经垂下头的日向云川,突然感觉面前被一片阴影笼罩,冰冷的雨水也不再落下。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吗?” 日向云川有些呆呆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眸子。 大蛇丸撑着雨伞站在他的面前,单手按在膝盖上微微放低身子,和日向云川保持面对面的平视。 “这应该是日向一族的密辛吧?为什么不告诉族里的长老呢?”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竟让他多出了一股别样的魅力。 “父,父亲和我说过,如果他死了,可以用那个卷轴和那具躯体,找族里换取一份好待遇。” 似乎因为大蛇丸的语气变得温和,日向云川稚嫩的脸上多了些红润,低头道:“但是,我不相信他们,我父亲就是被他们逼死的。” 微微颤抖的声音中还能听到些许怨恨,大蛇丸瞥了眼他逐渐握紧的拳头,心里惊讶于这孩子居然还有几分血性。 “你想让我帮你报仇?”大蛇丸眯起眼睛,笑问道,“就不怕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日向一族吗?” “我觉得您这样的人,不会那样做的,而且,就算真的……”日向云川缓缓摇头,抬起头看向大蛇丸,轻声道,“我失去的也不会太多。” “只有我自己。” “……”迎着那双决绝的白瞳,大蛇丸陷入短暂沉默。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将手放在日向云川的头上。 果然啊,活着不一定会有意义,但是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有趣的人和事。 后来,日向云川将那份卷轴和躯体交给了大蛇丸。 大蛇丸破解了那份卷轴的部分封印术,也因此看到了卷轴记载前几页的内容,知晓了忍界诞生之初,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那是来自于外星球的“天上之人”,每一个成员天生具有强大的实力,不需要像忍界人类一样修炼,利用名为“楔”的东西,就能进行转生复活,是超越死亡的存在。 每两名成员为一组探索宇宙,但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种下名为“神树”的东西,吞噬星球上所有的生命。 其中“本家”的成员会回到母星,留下“分家”成员在星球上监视,保证神树的“果实”能顺利成熟。 而那具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在卷轴的记载中,就是大筒木一族“分家”之人。 他在忍界传下了查克拉,并且留下了后代,也就是如今的日向一族。 因为卷轴后面内容的封印大蛇丸还没能破解,所以那位大筒木族人为什么会抛弃躯体还无从得知,但仅仅如此也足以让大蛇丸激动惊喜到颤抖。 如此精妙的经络,如此完美的躯体,和忍界人类相比,完全是两个物种! 永恒的生命是真实存在的,有形之物总有一天会死亡,“灵魂”却可以永远存在! 只需要探索大筒木一族的奥秘,总有一天,他也能理解这世上的一切真理! 迄今为止,从大蛇丸得到那份卷轴和躯体已经过去整整三年。 在这三年间,大蛇丸自认已经完全掌控了日向云川,这个少年看向自己的眼中也只有孺慕。 无论什么实验,都会乖巧配合。 甚至让这孩子去接近三代,乃至去根部给志村团藏传递消息,即使恐惧也依然不会拒绝。 而且大蛇丸发现这个孩子虽然没有什么忍者天赋,但是在科研方面又似乎具备某种特别的好奇心和直感,经常能从一些不起眼的地方不经意为他带来灵感。 这实在太罕见了。 即使是作为“医疗圣手”的纲手,也不过是将医疗和忍术作为救死扶伤的手段,根本没兴趣探究生命的秘密和本质。 为此,大蛇丸还起了些许的志同道合之情,有些不忍心杀死这个少年的灵魂了。 但是最后对真理和永生的贪婪,还是压过了那仅存的一丝认可。 直到现在。 看着面前突然出手的少年,看着那具失去头颅的尸体,大蛇丸甚至感觉有些荒诞。 仿佛这三年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个不真实的幻梦。 “你……” 强烈的精神情绪冲击,让素来冷静的大蛇丸,问出一个愚蠢的问题。 “你在做什么?” 好在,日向云川似乎也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所以只是笑了笑,道:“谢谢您,大蛇丸大人。” “就像您告诉我的,真正的无知不是缺少知识,而是拒绝获取知识。” “我也想告诉您,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 “傲慢才是。” 是的,因为傲慢,大蛇丸从未将一个“废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放在眼中。 因为傲慢,他始终将目光放在那具大筒木的“遗蜕”上,而忽视了自己眼前经历的一切异常。 毕竟,一个只有十五岁、性格怯懦的孩子能做什么? 一个连白眼都无法开启的废物,又能做什么? 日向云川就像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孤岛,大蛇丸只看见它外面毫无异常的森林,却没有看到岛上深不见底的平静沼泽。 直到事情脱离他的掌控,才让大蛇丸如梦初醒。 从始至终,都不是他选择了日向云川,而是日向云川选择了他啊。 他,居然被一个小鬼耍了? 意识到这一点,大蛇丸几乎是怒极反笑,苍白的脸上升起狰狞笑容。 “你觉得,能从我手下逃走吗?” 就是在话语吐出的瞬间,眼前的大蛇丸瞬间消失。 令人胆寒的森冷杀意,就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简直像是河川凝成的冰层崩裂,坚冰之下日积月累积攒的洪流,发出了足以震撼人心的轰鸣声,向着面前的日向云川倾泻而出! 嗡!! 一声尖锐的嗡鸣奏响了,那是划破空气的音爆声。 太快了。 苦无因极速而失去了形态,速度已快到无法看清全貌。 果然,哪怕是此刻查克拉几乎耗尽的大蛇丸,也不是自己现如今就能够应对的对手。 凭空几千“成真点”具现的大筒木躯体,终究只是不完整的大筒木躯体,只能让他拥有强大的天赋而非实力。 心中这样想着,日向云川蓝白的瞳孔倒映着苦无的寒光,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然后,在大蛇丸错愕的目光注视下,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向了那苦无锋芒。 噗嗤! 猩红浓郁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大片流淌溅落在地发出声响。 这一刀切开了日向云川的半个脖颈,从声带、喉室一直到颈骨,血在数十秒内就会随着呼吸呛入肺里,换成普通人几乎必死无疑。 “果然啊。” 日向云川的脸上笑意依然不变,注视着眼前的大蛇丸嘴唇开合,无声道:“即使到了现在,还是不舍得刺入心脏吗?” 既然如此,是我赢了。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入耳中,大蛇丸下意识看向自己身后,满是愤怒的苍老面容映入眼中。 “大蛇丸!你在做什么?!” 愤怒的嘶吼响起,日向云川缓缓闭上眼睛,倒在了手术台上,脑海中冒出最后的念头。 呵,身负笼中鸟的废物。 命运还真是给了我最糟糕的“剧本”。 但是,没关系。 我生来便是最好的“演员”。 第3章 猿飞日斩:云川是一个好孩子啊! 嘀嗒…嘀嗒…… 水滴声在拱形空间内层层叠叠回荡,夹杂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呜咽风声,潮湿的霉味裹着陈旧铁锈气息扑面。 一只通体黑色的猫趴伏在阴影中,爪子摆弄着几条半死不活的白蛇。 一旦白蛇不再动弹,黑猫便会松开爪子,蛇身又会挣扎扭动,却被肉垫稳稳按住,透着一股子恶趣味。 但很快,似乎察觉到什么,黑猫抬起头颅。 也正因此,才看清它的样貌。 这只通体黑色的猫,眼睛居然一白一黑。 正常人只会将它当做瞎了一只眼的猫,却没有人知道那颗白色的眼睛,是其他四大忍村梦寐以求的“白眼”。 要知道那位雾隐村的上忍“青”,就因为拥有一颗白眼而被称为“白眼杀手”,甚至因此登入木叶的金字通缉令。 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会有疯子把如此宝贵的白眼,移植到一只猫的身上。 偏偏,就是有人这样做了。 黑猫低头叼起白蛇的尸体,化作一道残影跃至上方交错的管道的阴影之中,如同踩在云絮般寂静无声。 蹲踞在排水管的拐角,白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黑眸则缩成一道黑线,盯着远处平静的水面。 足以没过膝盖的浑浊污水泛着油光,倒映着头顶布满锈迹的交错管道。 啪嗒…啪嗒…… 片刻后,平静的水面泛起波澜,只见三道迅疾黑影在水上踏水而来,身影在水纹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猿飞日斩和两名暗部可是废了一番功夫,一路上没少遇到大蛇丸布置的陷阱和幌子,才在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找到正常的路。 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也只有蛇鼠喜欢,大蛇丸的习性似乎真的在向蛇类靠拢。 “……” 猿飞日斩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前方布满铁锈的门,脸上表情变得有些阴沉,抬手示意暗部忍者上前。 嘭!! 随着用力破开铁门的闷响,刺鼻的腐臭味混合着消毒水与血肉腐烂的甜腥,裹挟着冷风扑面令人作呕。 幽黄的灯光投下明亮光影,但眼前的场景,却让猿飞日斩的瞳孔一缩。 实验室的墙壁被暗红血渍浸染成斑驳的抽象画,天花板垂落的灯泡因为破门的震动而忽明忽暗。 地面凝固着层层叠叠的黑褐色物质,像是反复冲刷仍然无法褪去的罪证。 猿飞日斩明显听到身旁两个暗部忍者陡然急促的呼吸,两人直勾勾看着实验室内矗立的数个圆柱形玻璃容器。 淡绿色液体中隐约可见蜷缩的人形轮廓,皮肤因长期浸泡呈现半透明的蜡质光泽,的肌肉组织上爬满蛆虫般的缝合线。 从那被剖开的胸腔内还能看到心脏跳动,腹腔内嫁接缠绕着类似蛇类的器官,杂乱的线路如水母触须般延伸到容器外。 而实验室内像这样的实验体居然还有很多,能看到“32”“42”“65”等血红编号。 四周的铁架上也堆满玻璃罐,泡着不同发育阶段的生物器官,在液体中诡异地鲜活抽搐着。 “这……”暗部忍者面具下的瞳孔颤抖着。 说实话,眼前这一幕虽然足够震撼,猿飞日斩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毕竟,大蛇丸最早接触人体实验,其实就是在他乃至所有木叶高层的默许之下,进行柱间细胞的移植实验。 尽管那些人都是自愿成为试验体,只为培养出能使用木遁的使用者让木遁重现于世,但也证明猿飞日斩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这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甚至哪怕看到眼前这一幕,猿飞日斩对自己这位徒弟,心中依然抱有不忍和愧疚。 直到,看见实验室的最深处,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因为大蛇丸是背对着门口的缘故,猿飞日斩先看到了手术台上,一张稚嫩的面容和被切开的脖颈。 而日向云川脸上哪里还有笑容,早就已经被恐惧取而代之,泪水顺着稚嫩的面容缓缓滑落。 似乎是看到了猿飞日斩,向他的方向抬起手张了张嘴巴,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来。 但猿飞日斩分明看出那孩子想说什么。 “三代爷爷……”他说。 这时,听到声响的大蛇丸也转过身来,明亮而森寒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让那被鲜血浸染的狰狞更显邪恶和丑陋。 大蛇丸脚下的无头尸体还在喷涌鲜血,将实验室内化为一片血雨地狱,与这一幕构成了一出残暴怪戾的画作。 这一幕给猿飞日斩的冲击,瞬间便超过了那些实验体。 最关键的是,他认识那个孩子,印象十分深刻。 作为木叶忍者学校的名誉校长,他经常会腾出时间去学校演讲,塑造一下自己亲和的长辈形象,同时讲述木叶的“火之意志”。 有一次他选中了日向云川所在的班级,在讲述“火之意志”的时候,注意到这个孩子脸上几乎溢出的憧憬。 事后,和往常一样,老师会让孩子们写下自己的感受。 猿飞日斩本来是没时间去看那些“观后感”的,只是偶然之间想起那张满是憧憬的稚嫩面容,心头一动便翻出了那张几乎落灰的“观后感”。 然后,他就愣住了。 【我的家,就像一棵根深叶茂的大树】 【三代爷爷是树干】 【时而调和内里,时而供给养分】 【父亲大人是枝叶】 【时而防寒保暖,时而遮风挡雨】 【虽然年老的他们力不从心,虽然被蛀虫咬的千疮百孔,依然将树根深深扎入土中,支撑庇护整个家庭和果实】 【而我们都是果实】 【家人因我们的诞生而皆大欢喜,时常我们着美味的营养,时常有人为我们遮风挡雨】 【但我们忘了,是谁为我们供给养分,是谁为我们避风避雨】 【我太高高在上了】 【或许,当我落下,被人啃食,丢在地上】 【作为种子,生根发芽,我就懂了】 猿飞日斩听腻了大人花样百出的吹捧,也看腻了孩子盲目懵懂的爱戴和追崇。 但是这篇没有任何华丽词藻堆砌,偏偏又完美契合“火之意志”,甚至暗暗点明忍族和村子矛盾,童言童语中透着真挚美好的文字。 尤其是最后三句,可以说在一瞬间,便戳中了猿飞日斩的心窝子,感觉疲惫的身子都变得暖暖的。 是啊,那些忍族只会教孩子保护忍族的利益,从来没有教那些孩子把自己当成木叶的一份子,偏偏那些忍族的孩子又只能看到遮风挡雨的“枝叶”,却完全看不到下面支撑着整棵“大树”和所有“果实”的他。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能够跳出忍族局限性、着眼于整个木叶、继承了纯粹火之意志的好孩子! 如果有谁跑来跟猿飞日斩说日向云川是一个坏孩子,猿飞日斩能当场掏出猿魔把那个人的脑浆都打出来。 可是,这样一个好孩子,现在却…… 看着那道身影缓缓倒在手术台上,猿飞日斩心中对大蛇丸的复杂情感悄然散去,青筋也逐渐爬上那张苍老的面容。 “大蛇丸!”他愤怒至极死死盯着大蛇丸,“你在做什么!” “你都做了什么?!” 看到明显是动了真火的猿飞日斩,回过神来的大蛇丸心里咯噔一下。 他根本没想到对方这么愤怒,以他对自己这个性格越发优柔寡断的老师的了解,即使是人体实验东窗事发对方也不可能对他出手,还是有很大几率逃出木叶的。 但是现在,为什么会…… 不等大蛇丸想到日向云川身上,怒极的猿飞日斩已经双手结印。 亥-戌-酉-申-未! “通灵之术!” 嘭! 随着一阵白烟炸起,一头穿着毛皮大衣、头戴木叶护额、体型壮硕的猿猴出现在猿飞日斩身旁。 “日斩,遇到麻烦了吗?” 猿魔一出现,便下意识问出口,但抬眼看去,却看到了大蛇丸,怔了怔道:“这……” “猿魔!” 猿飞日斩一声爆喝,打断了猿魔的思绪。 只听“嘭”的一声白烟炸起,猿魔变成了柱子粗细的棍子。 一上来就用猿魔?! 见状,大蛇丸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来不及去思考老头子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也顾不上去想自己的白蛇为什么没有预警。 再犹豫下去,他今天恐怕真要死在这里了! “风遁·大突破!!” 嗡!! 夹杂着细密风刃的狂风从大蛇丸口中吐出,尖啸的气浪风压将空气都吹起了阵阵涟漪。 周围的瓶瓶罐罐在瞬间破碎,被裹挟着袭向猿飞日斩三人,遮蔽了两名暗部忍者的视线。 哪怕到了现在,大蛇丸逃走前还想着带走日向云川。 但是猿飞日斩看也不看,手中棍子变长,轰然砸向远处的大蛇丸。 “噗!” 本来就因器官移植手术而耗尽查克拉的大蛇丸,为了去抓日向云川而被这一棍瞬间砸飞,在空中便呕出一口夹杂着脏器碎片的浓腥鲜血。 “该死!该死!!” 大蛇丸恨恨看着下方表情阴沉的猿飞日斩,看到对方直接瞬身来到日向云川的身旁,心知自己这次恐怕不能将日向云川带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尽管不愿接受,但大蛇丸还是冷静下来。 “土遁·土中潜航!” 借着那股力,大蛇丸在空中迅速结印,双脚踏在天花板上,脚下的固体沙石变成流体,身体好似游鱼如水般潜入土中。 “三代大人!” 两名暗部忍者上前一步,看向仰着头颅、表情冷漠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收回目光,心头愤怒消除些许,看向一旁日向云川,开口道:“你们立刻把这孩子带去医治,务必保住他的性命。” “是!”两名暗部忍者没有多问,点头应答后抱起日向云川,瞬间消失在原地。 此刻,正在土中迅速向上潜行的大蛇丸,捂着胸口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极点。 别说他现在体内的查克拉几乎已经消耗殆尽,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打得过猿飞日斩。 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逃出木叶,日向云川只能暂时留给木叶待日后再做谋划,而且他还要保证日向云川活着而为其保密。 念及此,一时间,只感觉憋屈至极。 事情的发展怎么会突然脱离掌控? 对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小鬼! 但这一切难道都是那个小鬼做的? 不仅用三年时间算计了他,还把老头子也算计在里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对方的谋划中? 那小鬼才十五岁啊,难道是个怪物不成?! 脑海中思绪流转,大蛇丸破土而出,却迎上一道身影。 戴着暗部面具,身后背负一柄短刀,标志性的银发。 旗木卡卡西。 “雷切!” 一句废话都没有,捏着雷切就冲了过来,顿时给大蛇丸气笑了。 这些小鬼,难道都这么自不量力吗?! 就在大蛇丸心中生出杀意时,微不可查的声音却传入耳中。 呲! “这是……” 大蛇丸看向自己脚下,看到一只黑猫窜了出去,最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猫脸上居然浮现人性化的嘲弄。 最关键的是…… “白眼?!” 注意到黑猫的那颗白色眼睛,大蛇丸狭长的瞳孔瞬间一缩。 下一刻,还没来得及反应。 轰!! 数张起爆符的爆炸声响彻了静谧的黑夜,整个实验基地都被一股可怖的力量震碎。 平坦的地面裂痕如土崩山塌般凹陷下去,血肉在爆炸的冲击下如雨般散落、抛飞! 与此同时,与之相反的方向,感觉到远处传来的巨响,两名在树上跳跃的暗部忍者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是三代大人吗……”他们循着声音看去,也难免感到心惊胆战。 而他们并没有看到,此刻怀中的日向云川,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是手下留情了吗?”他在心中笑道,“希望大蛇丸会喜欢我最后的馈赠。” 他没指望猿飞日斩一时的愤怒真能将大蛇丸打死,情感上的认同也不可能比得过数十年的师徒情谊。 等到猿飞日斩彻底冷静下来,或许还会后悔自己下手太重。 不过,无所谓。 日向云川要的是洗脱嫌疑,大蛇丸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而且,像大蛇丸这样好用的棋子,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找到。 在彻底榨干前死掉,反而感觉有些可惜。 念及此,日向云川瞥了一眼天空。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五点,此刻的朝霞已映在天边。 太阳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朝阳,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也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 “接下来,就是转生眼了。”日向云川闭上眼睛,心中轻笑道。 呵呵,日向一族,笼中鸟啊。 虚者实之,实者虚之,强者示弱,弱者示强。 从今天开始,攻守易型了。 第4章 白蛇仙人:你的命运,居然被改写了? 唰唰!唰! 夜幕降临,雨水淅淅沥沥打在屋顶,飞落的雨水划出抛物线,大颗大颗的雨滴撞得粉碎,木叶的灯火朦胧得像海市蜃楼。 如枭鸟般的黑影在屋顶上飞跃,他们都穿着轻便的灰色战术马甲,身后背负着入鞘的短刀或直刃。 其中许多人身上甚至还带着没有散去的血腥味,白色面具下的眉目透着一股肃穆和冷意,令街头上的村民见之避讳不及。 他们穿过热闹繁华的街道,来到人迹罕至的村子边缘。 在一处挂着“暗”字标识的建筑前停下脚步,而此处正是木叶“暗部”的大楼和总部。 几乎所有暗部忍者都被从家中紧急召集,场面虽然拥挤却秩序井然、鸦雀无声,气氛压抑肃穆得就像是来参加一场葬礼。 而在那些暗部忍者中,旗木卡卡西赫然在列。 只是他的额前裹着绷带,眉头紧紧皱起,一颗死鱼眼中满是疑惑。 那些起爆符,到底是谁放在那里的,是三代大人吗? 卡卡西自然没有看到那只奇怪的黑猫,只看到了大蛇丸从地底窜出后,在半空中就被脚下爆炸的起爆符炸飞。 距离很近的卡卡西虽然受到一些波及,但远远不如大蛇丸正面遭受到的伤害,哪怕及时释放忍术试图抵消爆炸冲击,也还是被那恐怖的威力炸碎一条手臂。 可是,三代大人在先前,似乎并没有布置…… 嘎吱! 面前暗部大楼的大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卡卡西只能甩去脑海中的疑虑,戴上自己的面具抬头看去,看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来。 除了身穿红白火影袍和火影斗笠的猿飞日斩以外,还有一个身穿黑色和服、右臂和右眼裹着绷带的老人,细长的眼睛和下巴处的疤痕让他看上去略显阴沉。 “根”的创建者与首领,掌握着木叶的“黑暗”,火影之下权力最大之人。 ——志村团藏。 “这次紧急召集,是为了尽快抓捕,在先前行动中漏网的大蛇丸。” 猿飞日斩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一众暗部忍者,语气平静而直接道:“根据报告,大蛇丸已经身负重伤,从他的伤势来看,想在短时间内离开火之国并非易事。” “大蛇丸拥有的知识、情报、技术,对木叶而言是无比重要的财富,希望你们尽量把他活着带回来。” “一旦他从火之国叛逃,将会对木叶造成致命打击,到那时……”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片刻后才继续道:“我们必须在大蛇丸跨越国境前与时间赛跑。” “各位,务必全力搜查!” 说罢,猿飞日斩抬起头,表情冷漠,没有说什么废话,沉声道:“散!” 唰!唰! 暗部忍者化作黑影散去,这些鹰犬爪牙将会全力追杀那条狡猾的蛇,无论天上地下还是水中。 而等到所有暗部忍者尽数离去,猿飞日斩也转身走向暗部大楼。 但在与志村团藏擦肩而过之际,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传入耳中。 “对自己可爱的徒弟真是疼惜啊。” 猿飞日斩停下脚步,微微低下头,面容被斗笠的阴影笼罩其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失手’。”志村团藏继续开口道,“听说你从大蛇丸手中救回来一个日向一族的孩子?” 两人已经是相处几十年的老友,猿飞日斩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有些疲惫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猿飞日斩解释一句,补充道,“他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人。” 意思是,你死了那个心吧。 不管大蛇丸有没有在那孩子身上做出什么实验成果,被种下“笼中鸟”的分家之人都不可能为你所用的。 不然仅凭日向云川展现出的“火之意志”,猿飞日斩早就已经尝试接触和吸纳了,哪怕是一个没有天赋的“废物”也无所谓。 哪怕他是一个平民出身的普通人,也能安排到忍者学校做一名老师。 可惜,他不是…… 日向一族的分家之人,只能成为宗家之人的仆从,没有任何可利用价值。 只要日向一族的宗家之人催动“秘印”,就能轻松破坏身负笼中鸟之人的脑神经。 团藏所用的“舌祸根绝之印”,也只是为了让人不把机密情报说出去,只会全身麻痹既说不了话也无法动弹,与之相比简直是仁慈的大好人。 “……” 闻言,志村团藏只是面向远处的夜幕,闭着眼睛,似乎放弃了心里的打算,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冷漠:“无论如何,我都会全力协助。” “为了木叶,我会竭尽所能。” “……那还真是抱歉。”猿飞日斩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让你‘费心’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团藏,走进暗部大楼内。 虽然团藏话里话外都在嘲讽他只顾私人感情不顾木叶利益,虽然团藏曾经在暗中可能和大蛇丸有利益纠缠。 但是当大蛇丸叛逃的那一刻起。 猿飞日斩就知道自己这个老友,为了清除大蛇丸对木叶可能造成的威胁,一定会像他口中说的那样竭尽全力。 或许,将大蛇丸重伤的那起爆炸,就是团藏瞒着大蛇丸,提前准备的后手。 这也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无视对方那些小动作的原因,毕竟在他看来,团藏所做的一切终究还是为了木叶。 就像日向一族那个孩子说的,木叶这棵“大树”想要生长,确实需要不见天日的“根”。 但是,也只需要‘不见天日’的“根”。 在猿飞日斩离开后,志村团藏睁开眼睛。 “嘎嘎。” 上方盘旋的一只乌鸦飞落,踩在团藏的肩膀上,将口中衔着的小卷轴吐出,落在他抬起的手中。 “……” 团藏低头打开小卷轴,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中,正是根部特有的密文。 卷轴中记录着实验基地的后续清扫工作,可惜大蛇丸的大部分实验器械和实验记录,都已经毁在那些起爆符的爆炸冲击中了。 根据爆炸痕迹的检测,起爆符居然布置了整条地下管道,几乎可以说把整个实验基地毁得彻彻底底。 要知道那些实验器械,可都是团藏花了大价钱,通过特殊渠道购入的,有一些就连根部都没有。 “是大蛇丸那家伙做的吗?哪怕毁了也不愿意留给我?” 志村团藏抬起头,细长的眼中满是阴翳之色,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大蛇丸也被起爆符的爆炸炸毁了一条手臂,凭借那具经过特别改造的身体或许可以恢复,但是以他当时查克拉几乎耗尽的状态,没必要再拼着重伤之躯演这一出戏。 另外以猿飞对大蛇丸的愧疚和优柔寡断,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种赶尽杀绝的程度。 甚至以团藏对猿飞日斩的了解,说不定那家伙现在,还以为是他在暗中下的黑手呢。 “那么,还有谁?” 团藏的眉头逐渐皱起、紧锁,隐隐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弄着这一切的事件。 他想到了那个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但是理智告诉他绝无可能。 如此干净利落、不留痕迹、阴险狠辣的手段,甚至将大蛇丸和猿飞两人都算计在里面,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做出来的。 更不可能是一个出身日向一族分家、无父无母且性格懦弱的孩子能做的。 “该死!到底是谁?!” 团藏死死攥紧卷轴将其捏碎,无比厌恶这种未知威胁潜藏在黑暗中,偏偏又对此无能为力的感觉。 对方一定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对木叶的威胁甚至要超过大蛇丸。 有“忍之暗”之称的志村团藏,绝不容许这样的家伙继续存在! 宁杀错,不放过! 念及此,想到那个日向分家的孩子,团藏的眼睛微微眯起,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在上面写下一些密文,让乌鸦衔在口中飞走。 只是一个日向一族分家的“废物”而已,哪怕死在某次意外中也不会有人在乎的。 与此同时,火之国境内,距离木叶数百公里的森林中。 咔嚓。 林海深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惊起几只在树下躲雨的鸟儿,一道身影踉跄着从阴影中走出。 “嗬嗬!” 大蛇丸踉跄着倚靠在一棵树,喘息间尝到齿缝间的铁锈味,是喉咙里咳起的血泡在破裂。 他的左臂从小臂处断裂,血红的烂肉和白花花的骨茬清晰可见,身上衣服被血浸透半边。 这恐怕是他经过身体改造以来,受过的最严重最致命的伤势了。 既然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他当然在火之国境内留有后手,是一个名为“伊布利”的族群。 拥有“烟化”的血继限界,可以将身体化作烟雾,并以烟雾形态进入人的身体,借此控制对方的行动,但同时有着在烟雾状态下遭到风吹就会消散而死亡的弱点。 由于无法稳定控制这种能力,伊布利一族的大量族人死亡,因他的帮助才得以稳定能力,同时寿命也得到一定的延长。 而伊布利族人的血能够治愈伤势,所以是被他作为“血包”储存的。 如果他没有被最后的起爆符爆炸重伤,哪怕是被老头子打伤,他也可以撑着受伤之躯活着抵达那里。 “该死!该死!都是因为那个小鬼!!”大蛇丸嘶哑的声音中满是怨毒和愤怒。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处的卷轴。 好在这份记载着远古密辛的卷轴还在他手里。 只要继续想办法破解上面的封印术,一定能知晓更多大筒木一族的秘密。 此外,他还带走了那具大筒木躯体上的一块血肉,如果秽土转生之术能够完善的话……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万蛇使用“逆通灵之术”,才可以让他安全逃出火之国。 但是以万蛇那条畜生的性格,看到他重伤,第一反应就是把他一口吞了。 而且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以及其部下田心神姬、市杵岛姬和湍津姬三条大蛇,也都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咳咳!” 大蛇丸突然咳出一口血,也彻底打断了他的思绪。 眼前模糊的视线,还有耳边的嗡鸣逐渐失控的触觉。 扭曲的树影仿佛化作利爪、藤蔓变成绊索,都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体机能正在逐步崩溃。 死亡的恐惧让他将五指深深抠进树干,树上的苔藓都在掌心碾成腥绿的浆汁。 他还要去找那个小鬼报仇,他还要掌握世间一切真理! 无论如何,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大蛇丸下定决心,准备用出通灵之术时。 嘭! 一团白色的烟雾突然炸开,大蛇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在数秒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白色长发垂至腰间,正是追来的自来也。 “逆通灵之术?”自来也皱着眉头,“大蛇丸,你到底……” 同一时间,在一处由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空间内,溶洞穹顶垂落着倒刺状的钟乳石。 地面遍布蛇形浮雕的青色石砖,暗绿色磷火在壁龛中幽幽燃烧,蓝紫色矿石在岩壁间明灭闪烁。 “这里是……” 大蛇丸皱着眉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熟悉的场景,诧异道:“龙地洞?” 他明明还没有通灵万蛇,怎么会被逆通灵到这里? “大蛇丸。” 没等大蛇丸搞清楚状况,苍老空灵的声音传入耳中,下意识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盘踞在石座之上、体型庞大的白磷大蛇映入眼中。 白蛇仙人,龙地洞的祖师,存活了千年以上的白鳞大蛇,实力恐怖到大蛇丸完全无法估测。 平时,白蛇仙人的样子都是一个年事已高、身穿白色长衫的老奶奶。 但是此刻,大蛇丸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本体,对方身上那股淡然的气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蛇口中的腥臭。 “怎么可能?” 白磷大蛇用那双琥珀色的蛇瞳直勾勾盯着大蛇丸,脸上挂着惊疑不定的人性化神色。 “你的命运……居然被改写了?” 与此同时,木叶村,日向一族,族地边缘的一间破旧宅子内。 “喵。” 轻微的猫叫声混杂在蟋蟀叫声中传入耳中,原本躺在床上的日向云川缓缓睁开了眼睛。 “终于离开了。” 他在床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向窗外平静的夜色,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绷带,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如此严重的致命伤势,仅仅只是一天过去,居然已经恢复了大半。 这种程度的治愈能力,虽然还比不上柱间细胞的恐怖和极端,但是也足以让他摆脱忍者“脆皮”的弱点了。 而这仅仅只是这具躯体,为他所带来的好处之一。 念及此,日向云川看向自己眼前出现的面板。 【姓名:日向云川】 【年龄:15】 【血脉:日向一族→大筒木一族(5%)】 【查克拉上限:d级→s级】 【查克拉属性:风→风、火、水、土、雷、阴、阳】 【忍术:……】 第5章 最纯正的大筒木血统 【姓名:日向云川】 【年龄:15】 【血脉:日向一族→大筒木一族(5%)】 【查克拉上限:d级→s级】 【查克拉属性:风→风、火、水、土、雷、阴、阳】 【忍术:三身术,风遁·风切之术(b级),查克拉手术刀(a级)】 【体术: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c级)、八门遁甲·开门(禁术)】 【血继:转生眼(10%)】 【成就:[猫哭耗子][花言巧语][蒙混过关][以身入局][口蜜腹剑][弄假成真]】 【剩余成真点:10187】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倒也对得起我三年的投入。” 日向云川看了眼间歇跳动增长的“成真点”,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成真点”达到五位数。 顾名思义,“成真点”的作用,就是能够创造出自己想象的外物,不过无法直接作用到自己身上来增长实力。 比如直接让自己拥有大筒木血统,这种事情无法做到,但是可以具现出觉醒大筒木血统的方法。 而获得“成真点”的方式,则是让更多人相信自己的“谎言”,让他们产生强烈情绪波动。 获得“成真点”数量多少的评判标准,首先是在这个过程中使用的愚弄手段,也就是面板中所展现的【成就】一项。 [猫哭耗子]、[花言巧语]、[蒙混过关],这三个是他以前使用过几次的愚弄手段,[以身入局]、[口蜜腹剑]、[弄假成真],这三个自然是针对大蛇丸所使用的手段。 后面这三个明显要比前面那三个层次更高,能够得到的“成真点”数量自然也就更多。 其次是目标的数量和质量也就是实力,愚弄下忍和愚弄大蛇丸的难度不同,得到的“成真点”数量自然也是不同。 最后就是目标对谎言的信任程度,以及所产生的情绪波动强烈程度。 日向云川穿越到这个世界得到系统时,新手礼包中也只有区区的100成真点。 而根据他的测试,1成真点大概能具现一把精炼苦无,一块指甲大小的查克拉传导金属,一张威力差劲的制式起爆符。 100成真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无法具现太强的忍术,血继限界更是无从说起,属实是有些鸡肋了。 所以,在大致了解自己目前所处的糟糕境地后,日向云川将主意打到了大蛇丸的身上。 日向云川知道自己最大的财富,并非是那鸡肋的100成真点,而是脑子里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此刻经历两次忍界大战的大蛇丸,心中对“真理”的渴望,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已经让“永生”成为他心中执念。 就像后来大蛇丸的躯体已经崩溃而必须立刻转生新的躯体,但大蛇丸还是一直心心念念等着佐助回来再夺取那具躯体。 而药师兜当时仅仅只用一句话,便让大蛇丸心生恐惧选择妥协。 “如果不立刻转生,就要失去一切了,这样也可以吗?!” 对大蛇丸来说,[失去一切],是绝对无法承受的痛苦,甚至压过对写轮眼的执念。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永生什么写轮眼,他想要的是[一切],学会忍界的所有忍术并掌握世上一切真理。 而这只有一直活下去才能做到,只有更加强大的血统才能做到。 于是,一份伪造的古籍卷轴,记载着两分假八分真的远古密辛,再做出封印术的效果。 是的,其实那卷轴后面什么都没有,大蛇丸根本不可能解开“封印”,因为日向云川还没想到后面的内容怎么编。 从始至终,大蛇丸能看到的,都是日向云川想让他看到的。 甚至大蛇丸能将卷轴和血肉带走都是他故意而为,就是为了日后能根据后续的内容继续引导大蛇丸。 越是脑袋聪明、性格骄傲的人,就越是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 这些仅仅花费了30成真点,也就伪造封印术花费较多,做旧卷轴只用了1成真点,所谓的密辛更是直接编造。 最后70成真点向云川用来具现一具空壳,一具仅仅是颜值拉满实则内里空无一物的空壳,也就是大蛇丸口中所谓的大筒木一族的躯体了。 这两样东西尤其是卷轴中记载的秘辛,对大蛇丸的世界观造成了极强的冲击,瞬间便让日向云川的成真点翻了数倍。 后来陆陆续续获得的成真点,都向云川用来填补那具空壳了,三年时间前前后后花费了过万点数,换成真正的大筒木一族器官。 只不过,这个大筒木一族,是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而不是外星的大筒木一族。 真正的大筒木一族体质至少也应该是六道仙人的水准,那已经彻彻底底是另一个不同于忍界人类的物种了。 “一万成真点果然无法具现出真正的大筒木之躯。” 看着5%的大筒木一族血脉,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心道:“我在具现时,对标的血脉纯度,是大筒木舍人。” “舍人拥有最纯正的大筒木一族血统,就连大筒木浦式都称其为‘同族’,而不是称呼佐助和鸣人时所说的‘下等生物’,估计整个忍界除了辉夜,没有比他血脉更纯正的大筒木一族后裔了。” “与之媲美的血统,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再加上那具身躯本就是以我为模板量身打造,所以那具躯体的器官,才能和我的身体完美嵌合,让我的身体产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具体达到了什么水平。 念及此,日向云川起身下床,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时间转瞬即逝,雨逐渐停了,黎明的光劈开夜幕的昏暗,照在草坪上折射出露水的光晕。 黎明时分的木叶还很安静,尤其是在重视尊卑和规矩的日向一族。 但是,一连串怪异的大笑声打破了族地的平静。 “哦吼!现在正是绽放青春的最佳时机啊哈哈哈!” 这笑声比人出现得还早,让值守的日向族人嘴角一抽,然后就看到远处的绿影。 河童似的头发,很粗的黑眉毛,围着红色围巾,护额系在腰间,双手缠着绷带。 一身绿色的怪异紧身衣,倒立跑着扬起大片尘土,如今整个木叶只有一人。 木叶中忍·迈特凯。 第6章 八门遁甲,突破身体极限 “又是这个粗陋的蛮夫,跟那个废物真是绝配。” 日向一族的族人尽力掩饰眼中的厌恶和鄙夷,虽然瞧不上迈特凯,但却并没有出言将其拦在日向一族的族地外。 因为如果这样做了,就是日向一族失礼。 “早上好!” 而迎着他的目光注视,迈特凯对其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耀着很刺眼的光芒。 也没有在意日向族人无视的态度,迈特凯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进去。 “吼!云川,起床了起床了!” 熟练走到日向云川所在的宅院,迈特凯用充满的声音喊着:“晨练的号角已经吹响!青春可不会等待赖床之人!” “进来吧,凯前辈。” 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迈特凯咧嘴笑了笑,道了一声打扰后走进房子。 看也不看卧室的方向,径直走向另一个房间。 “云川,你果然又在……” 迈特凯嘴里一边说着一边拉门进入,但是在下一刻嘴边的话却突然滞住。 倒不是因为房间里摆放的各种五花八门的训练器材,而是因为那道站在整面墙壁大小的落地镜前的身影。 他上半身赤裸着挂在单杠上,双腿上缠绕着负重用的铁块。 咔哒!咔哒! 每当他缓缓舒展手臂落下来,位置都精准不已、分毫不差,脚尖轻轻碰到地面就会拉起。 窗外橘红的光线,散着朦胧的光晕,打在日向云川修长挺拔、轮廓分明的身上,好似覆上了一圈淡淡的金光。 迈特凯还注意到他脚下的水泊,显然都是汗水流淌下来所积蓄的,可见对方保持这样的动作很久了。 “云川,你……” 经验丰富的迈特凯瞠目结舌,看着日向云川在单杠上起落,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该不会一晚上都没睡吧?” 上半身的肌肉紧绷血管微突,手臂上的肌肉如同钢筋一般,纠缠在一起承受重量的撕扯,几乎能够感受到肌肉的呻吟。 日向云川没有回应,迈特凯也没有在意,反而开始兴奋起来。 因为以他的经验自然看得出,云川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了,甚至开启了八门遁甲第一门。 解除脑域限制,以达到发挥出100的身体能力的目的,超负荷消耗身体能量提升攻、速。 哪怕如此,手臂大腿乃至全身各个受力部位,此刻也都达到了极限,原本标准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滞。 而速度慢下来就代表着更大的体力消耗,每一个动作对身体来说都是极限的挑战。 但这就是青春啊! 青春怎么能停滞不前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向云川依然没有停下,迈特凯的笑容逐渐散去,眉头逐渐皱紧。 “继续下去,身体要留下暗伤了。”他心中想道。 即使疯狂如他每天都要突破昨天的自己,为了不给身体留下暗伤也必须每日药浴。 而日向云川现在的强度,再继续下去过犹不及了。 “云……” 当迈特凯想要出声劝阻时,眼前的情况却发生了改变。 “呼。” 日向云川缓缓吐出一口凝实的白雾,白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泉流的汗水在顷刻间被高温蒸发了,那是高速新陈代谢导致体温升高。 八门遁甲·休门。 解除体力疲劳限制,超负荷压榨身体能量恢复体力,抵消开门的能量消耗速度带来的疲劳。 在这个状态下,日向云川浑身的细胞都像是呼吸起来,力量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骨骼中流动,体温一度上升到了称得上滚烫炽热的程度。 代表体能的极限被击溃了,身体崩溃的阈值再度疯涨而上,日向云川整个人的身形再次稳固,起落的呼啸风声像是海潮一般汹涌迭起! 嘭!! 带着恐怖重量的负重终于落在地上,砸出的巨响让惊愕的迈特凯回过神。 “嘶!”他看向拿毛巾擦拭汗水的日向云川倒吸一口气,但很快脸上便升起激动、喜悦的笑容兴奋问道,“云川!你已经能开休门了?!” 日向云川微微抬头,但是迎上那双眼睛的迈特凯,却下意识退了一步。 那双眼睛…… 凯还没来得及看清,只是感觉眼睛刺痛眨了眨眼,而再次睁眼看向云川的时候,那种感觉已经散去。 “凯前辈,怎么了?” 日向云川似乎还是那个日向云川,面容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啊,没,没什么。”迈特凯疑惑地挠了挠头。 但很快,他看着日向云川,居然流出两条眼泪,泣不成声道,“云川,你的青春太炽热了,实在是,实在是太感动了呜呜!我要向你学习!” “……凯前辈。”日向云川的表情有些无奈,只能笑道,“麻烦凯前辈等一下,我先失陪去洗个澡。” “嗯嗯嗯。” 见其自顾自点头抹着眼泪,云川拿起衣服走进淋浴室。 走进淋浴间脱掉衣服,踩在光滑的瓷砖上,伸手打开淋浴的水阀。 花洒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冷水顺着他解开的黑发流淌而下,经由背部蝴蝶似的肩胛骨线条阴影,冲刷着隆起的肌肉,逐渐将他全身上下浸透。 水流如同小溪在山岩中流淌,那股寒意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甚至没有降低他体表的温度。 【血脉:大筒木一族(5%→55%)】 【血继:未知·一阶段(10%→12%)】 看了一眼面板,日向云川低下头,抬起双手缓缓将其握紧,骨骼发出了脆响,空气也传来短促的爆鸣。 咔咔! 旋即,他吐出一口气,心跳和血液流速逐渐降下来,因为运动而过热的肌肉肌腱也缓缓恢复常态。 “没想到八门遁甲居然可以激发血脉的潜力,提升血脉的纯度。” 感受到那股不同往日的力量,日向云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仿佛解开了束缚身体的枷锁,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着迷。” 他的体术训练从始至终都没有落下,所以身形消瘦却不显骨感,只是训练出来的肌肉轮廓并不规整,就像有些人只锻炼上半身,就会导致整体肌肉看上去比例失衡。 但是经过大筒木血脉的改造,日向云川全身上下肌肉轮廓逐渐协调,按照最适合发力的方式分布,而不是头顶尖尖、中看不中用的样子。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拘束着火焰却依然亮眼的火炉,现在的他,就是看似沉寂却涌动着岩浆的活火山。 日向云川能够感受到,曾经卡了两年的八门遁甲·休门,如今还远远不是他现在的终点。 而且,他能够感受到,这双眼睛在悸动,距离觉醒能力只差一点点。 可怖而无声的力量,隐藏在这双眼睛中。 这才是完全掌握并真正属于他的力量。 “有了这份底气,我就敢用谎言,把日向掀起来!”日向云川心中涌现一股冲动。 他完全没有去想用这份力量踏踏实实变强,而是下意识想要用这份力量撬动更大的谎言,愚弄更多更强的人。 只有这样,才让他感到生命的愉悦。 第7章 日向雏田的三岁生日 哗啦啦。 淋浴室的温度逐渐升高,水蒸气细密的水珠黏在瓷砖变得圆润而饱满,当日向云川走出淋浴室的时候,身影也在水雾中变得胧胧。 “……” 他走到盥洗室停下脚步,面向镜子凝视自己的脸。 线条明晰的面部轮廓,开阔的前额,挺直的鼻梁,温润的眉宇,看起来就像个好孩子。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是这副长相,即使照片贴在通缉文件里,其他人看到照片第一眼时,也会以为是什么三好学生证书。 唯独,这张熟悉的脸上,多了一些东西。 日向云川将浸湿的黑发捋到后面露出了额头,平静的目光从那道丑陋刺目的卍形咒印掠过。 笼中鸟,笼中鸟…… 日向云川闭目凝神,片刻后,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镜中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人畜无害的温和气质散去,侧脸隐匿在灯光的暗影里,晕染出一片深邃的轮廓。 原本纯净双眼中的白色如同初雪见阳一般消融,仿佛平静湖面似的淡蓝色瞳孔中流淌着星辰般点点的光,给人一种惊艳美感的同时又有一股幽深的威势。 没有人会把现在的他当成那个“废物”,甚至不会有人愿意和此刻的他对视,因为那股如矛枪般的威势在无声地四散,与其对视就像一根针悬在自己眼前。 而额头处的笼中鸟咒印,此刻也仿佛变淡了许多。 “这就是转生眼的力量吗?” 感知到眼眸深处尚未开发的力量,日向云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中思索:“这算什么,从白眼到转生眼的过渡形态?” 大筒木舍人让白眼蜕变为转生眼,中间似乎是经历了数次“胎动”…… 根据前世的记忆,转生眼是可以媲美轮回眼的顶级力量。 而想要得到转生眼,似乎只有两个方式。 第一个,将大筒木舍人的查克拉与日向一族的纯净白眼结合。 第二个,将大量大筒木一族的白眼融合、进化为转生眼。 前者,他所拥有的,是媲美大筒木舍人的纯净血脉,并不是大筒木舍人口中的“查克拉”,日向云川不确定两者是否是同一个东西。 在原著中,只有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舍人才拥有过转生眼,大筒木辉夜和其他几个大筒木族人都未曾展露,甚至就连羽村都未曾真正展现过转生眼的能力。 大筒木舍人这个大筒木羽村的正统后裔,也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胎动”,且不知道“胎动”是否具备某种危险性。 如果说“轮回眼”是大筒木一族吞食神树果实后得到的正统能力,“转生眼”似乎就属于白眼异变的能力,用轮回眼多样的功能性换取强大的力量…… “云川!洗好了吗?” 淋浴室外传来的声音打断日向云川的思绪,他拨了拨头发后缓慢而用力地活动面部肌肉,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出现回到了那张脸上。 “来了来了。” 日向云川一边应声回复,一边换上一身白色衣衫,将木叶的护额系在额前。 虽然在日向一族的族人口中,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一个废物,但那只是因为他年过十三岁,却始终无法开启白眼的缘故。 当然也因为原主怯懦畏战的性格,第一次看到战场时被当场吓哭,在其他族人看来是在给家族蒙羞。 哪怕如此,也比大多数平民出身的忍者强一些,和迈特凯这个“废柴”一起毕业成为下忍。 不过,迈特凯如今已经是中忍,而他还是一个下忍。 推开门,吊在单杠上的迈特凯映入眼中,这家伙真是半点闲不下来。 嘭! 见日向云川换好衣服走出来,迈特凯舒展肌肉落了下来,解开双腿上的负重发出巨响。 “哦!这就是青春绽放的木叶之魂吗!”他打量着日向云川的身体,双眼燃烧起炽热的斗志道:“没想到我出村做任务,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你居然已经把热血燃烧到这种程度了!” 这种重量级的负重,已经抵得上他平时训练时,全身上下的重量了。 “前辈过奖,还要感谢你愿意教我八门遁甲。” 面对这个疯狂的珍兽的称赞,日向云川只是笑了笑客气道。 八门遁甲确实强,但也是基于使用者自身肉体的强度进行强化,比如卡卡西也能开启八门遁甲的第一门,但是还比不上没有开启八门遁甲的常态迈特凯。 迈特凯可是从小就跟着父亲锤炼肉体,那点重量只不过是他日常的负重而已。 “我也没想到你身为日向一族的族人,会找我学习八门遁甲和钢拳,这份打破常规的觉悟,这份挑战极限的勇气!”迈特凯突然热泪盈眶地竖起两个大拇指。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转头看了眼族地深处,依稀能够看到往日肃穆的日向族地,还残留着鲜艳的色彩。 “他们这是?”迈特凯有些好奇地问道。 “宗家大小姐日向雏田的三周岁生日就要到了。”日向云川笑道。 “哈?”迈特凯愣了一下,“她每次生日都这么大张旗鼓吗?” “当然不是。”日向云川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深意,“三周岁生日,对宗家的孩子意义不同。” 每一位宗家孩童的三周岁生日到来,就有一批分家的孩童被烙上[笼中鸟]咒印。 而这一批分家孩童中最优秀的几人,就有机会成为宗家孩童的贴身侍卫。 日向雏田作为宗家族长一脉的长女,是未来继任族长的唯一人选,所以她的三周岁生日自然会向一族所重视。 木叶的其他忍族,火之国的一些贵族,都会到日向一族祝贺。 “可惜,这也代表以后这段时间注定不会安稳了。”日向云川心中暗嘲道。 日向雏田既然已经三岁,那就说明,云隐村很快会来木叶签署停战协议,同时计划绑走日向雏田。 而这段时间,也将是日向云川进行谋划的好机会。 思索间,两人肩并肩谈笑着走出宅子,气氛一直都很好。 直到走近日向族地的大门…… “站住。” 冷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让两人下意识停下脚步。 日向云川眯起眼睛,循着声音转头看去,看到一张厌恶的脸。 “日向云川。” 值守的日向族人站在大门旁,冷声质问道:“今天是葵大人的加训日,身为侍从的你不在她身边侍奉,这是要去哪里?” 第8章 转生眼 几乎每一个日向一族的分家成员,都有着自己负责侍奉的宗家成员,名为“侍从”但实则为“仆从”。 可不是每一个宗家成员都像日向雏田那样温和,如果运气不好被安排侍奉性格差劲的宗家成员,在“仆从”之外还要加上“训练沙包”的作用。 恰巧,日向云川侍奉的宗家成员,就是这样一个不拿分家的命当人命的家伙。 而面前这家伙,只是一条好狗。 日向云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没有理会这名日向族人的刻意找茬,只是迈开脚步继续向外面走去。 对方显然没想到,面对流言蜚语一直逆来顺受的日向云川会无视自己,顿时脸色一黑,直呼其名地沉声道:“日向云川,我在问你!” 日向云川依然没有理会继续走着,迈特凯见状也只是耸了耸肩跟上。 “废物!我让你站住!” 恼怒的声音从身后传入耳中,随之而来的是呼啸的破风声。 那家伙居然是抓向日向云川的肩膀,出手的力道完全没有半分同族情谊。 迈特凯停下脚步,眉头皱起,正想要出手阻止。 但是就在那只手落在肩膀的瞬间,日向云川的身体如“劲松震雪”一般用力一震,一阵透骨的劲道瞬间经由全身上下传到肩膀处,让那名日向族人感觉手掌一麻。 下一刻,还不等面露惊愕的日向族人反应过来。 日向云川头也不回,单臂曲起,左脚迈向前侧,身移划出了一个“圆”,白色的衣角随之移动而轻轻旋舞,露出筋肉线条轮廓分明的小腹,将手掌推出。 如果有前世之人看到这个动作,一定会脱口而出喊出两个字来。 在日向族人的眼中,他的右手先被震开,面前的日向云川以近乎“瞬身”的速度消失,放低身子,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 然后,一股远远凌驾于他、难以想象的力量,顺着那只手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嘭!! 恐怖的力道在半厘米内便瞬间爆发出来,足以撼动岩石的力量撼击日向族人的身体,让他整个人像是受到攻城锤的重击一样躬起。 就在一口血即将从日向族人的口中呕出时。 “见血就不好了。”轻描淡写的声音传入耳中。 日向云川的右手手掌向上、手肘向下,面无表情将一掌轻轻拍在他的下巴处。 只听一道“咔嚓”的声音清脆响起,涌到喉咙的那一口污血被咽了下去。 “咳咳!咳!!” 日向族人整张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捂着喉咙和腹部,身体无力地跪倒在日向云川面前。 “你居然敢……” 他的白眼微微凸出,周围青筋暴起,死死睁大眼睛,抬头看向日向云川。 但是,与那双平静的眼睛对视,他的后半句话莫名卡在喉咙中,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那是一种没有来由的寒意,就像毒蛇般在身上爬行,用冰冷的温度一点点压迫。 他居然在怕? 怕这个废物,怎么可能…… “这一掌是还你的。”日向云川俯视着他,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日向葵的加训是在下午,下次别在我面前狗仗人势。” 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视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一旁的迈特凯走出族地。 “没想到你会做到这种程度!” 一路上,迈特凯的语气依然轻松,对于日向云川的举动,他也只是感觉有些好奇。 他自然也听说过日向云川曾经的“事迹”,但日向云川可是他认可的朋友,他觉得云川并非是传闻中的那个“废物”。 不说别的,仅凭刚才那从没见过的,仿佛糅合了钢拳和柔拳的体术,在他看来就比那些固步自封的日向族人强多了。 只是他不明白云川为什么一直无视传闻。 “让前辈见笑了,他们毕竟是我的同族,我也不想做的太过分。”日向云川歉意道。 迈特凯摇了摇头,咧嘴笑道:“你做的没错,青春不容玷污。” 日向云川笑了笑,无奈道:“闹成这样,我确实有些烦了。”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信口雌黄],迈特凯产生微弱情绪波动,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获得200成真点……】 这当然是谎言。 以前为什么不理会。 一方面是因为针对大蛇丸的计划还没成功,一个人畜无害的“废物”形象对他更有用。 另一方面…… “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的狗也会跟着叫,但它们不知道为什么叫。” “如果对每一只狂吠的野狗,都要停下脚步扔石头驱赶,那也不用去做其他事情了。” 日向云川心中冷笑一声。 他对那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路人角色完全生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对其出手一方面是为了尝试自己想到的新招式,另一方面就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进行铺垫了。 一味躲在阴沟里的只有老鼠,没有人会相信一只“老鼠”的话。 就像志村团藏说一句话,村民只会说这老不死的是谁啊,而猿飞日斩说一句话,哪怕再离奇,都会下意识怀疑是自己没能理解。 谎言只有从拥有权与力之人口中说出,才会变成至理。 血统对日向云川的改造是由内而外的,从虚无缥缈的感知和天赋,再到肉体层面的强度。 如果没有外力来进行干涉的话,血统对躯体的改造和洗涤,应该是一个长期且缓慢的过程,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变强。 日向云川等不了太久,他需要更多的成真点,就要接近其他高质量目标,需要适当展露自己的能力,以此提高自身的可利用价值。 刚才的“反抗”只是第一步。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他被大蛇丸进行人体实验改造的消息,会有更多人知晓。 猿飞日斩应该已经将如今代号为“甲”的大和收入麾下了,而作为大蛇丸手下唯二存活的实验体之一,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一定会把算盘打到他身上进行试探的。 念及此,日向云川再次想起了自己的眼睛,目光闪烁,心中默念道:“具现物品—融合后能够开启转生眼的纯净白眼。” 【花费10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居然恰好足够具现?” 闻言,日向云川迟疑片刻,保险起见,试探着默念道:“具现物品—纯净白眼与纯净大筒木血脉融合开启转生眼的方式。” 【点数不足】 “……”日向云川的脸色顿时一黑,“果然还缺少某些东西。” 还好没上了这狗系统的当。 如果一时冲动花了全部家当,结果换来一双用不到的白眼,他真没地方哭去。 “既然如此,就只有用第二个方法,才比较稳妥安全了。”日向云川皱了皱眉。 日向一族的白眼应该比月球上那支大筒木的白眼纯度更高,唯一的问题是数量上远远比不过安稳占据月球数千年之久的大筒木一族,也不知道全族挖眼能不能融合出转生眼…… “咳咳。” 念头生出,日向云川忍不住咳嗽一声,连忙在心里念叨一句罪过罪过。 全部挖眼实在是太邪恶了,他又不是宇智波鼬那个畜。 只挖那些开眼的日向一族就行了,那些没开眼的普通人挖了也没用嘛。 当然,这个事情,不能由他来做。 他有更好的人选。 现在,只等那些老东西,露出丑陋的面目。 第9章 木叶赌不起了 火影大楼,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靠在椅子上,垂目沉默,叼着烟斗吞吐着烟雾。 空气沉闷得就像高气压里的瓦瓮,让人想打碎瓦壁或揭开罐口逃走。 “咳咳!” 直到转寝小春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那让人无法忍受的死寂才被打破。 “日斩啊,这件事情……” 水户门炎顿时舒出了一口气,瞥了眼一旁死倔着不低头的团藏,又看向面前的猿飞日斩劝道:“这次事情,确实是团藏做得过分了一点……” “暗中进行木遁实验,私藏研究成果和木遁忍者,难道这还不够过分?” 不等水户门炎继续为团藏开脱,猿飞日斩便面无表情地打断道:“那可是木遁,别告诉我,你们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此话一出,水户门炎的老脸有点泛红,眼神无奈地看向志村团藏。 是啊,那可是木遁忍者啊。 谁能想到,团藏的胆子已经大到,敢私藏木遁忍者了? 如果不是对此次大蛇丸叛逃事件的调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木遁已经再次现世了。 团藏如今对“根”的掌控,让水户门炎都有些心惊。 “根,是木叶的根,是暗部的根,也是我的根,但是现在,居然敢对我这个火影隐瞒如此重要的情报,那是不是意味着……” 猿飞日斩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看向团藏,质问道:“它已经成了某些人为自己牟利的独立组织?” 闻言,原本面无表情的团藏,沉声道:“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木叶。” 听着老伙计掷地有声的回应,猿飞日斩沉默地吐出一口烟,面容被氤氲的白雾笼罩其中,从团藏的角度看去阴晴不定。 “日斩……” 一直保持沉默的转寝小春也忍不住开口了。 “够了。”听到他们又要为团藏求情,猿飞日斩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下去了。 在扉间老师因为云隐村的暗算而去世后,他临危受命从老师手中接过火影的位置。 但“火影”和他年轻时的幻想不同,他一上任就面对战争和忍族的压力,将他对火影之位的幻想瞬间打碎了。 无论是日向一族还是宇智波一族,最初对他的态度都是听调不听宣。 好在作为火影的他,争权夺利时有大义,除了猿飞一族以外,还有猪鹿蝶的支持。 所以他采取了打一批拉一批的策略,在团藏等人的协助下,用一些特殊手段,让宇智波和日向两个豪门忍族对立。 最后才坐稳了这个火影之位,将属于火影的权力握在手里,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在重要部门。 而千手扉间时期的“根”,其实只是暗部的培训部门。 直到他让团藏掌握“根”,为了处理一些不能用暗部名义去处理的见不得光的脏事,比如监视忍族之类,才逐渐演变为谍报组织。 团藏负责的“根”,实质上,等同于一个暗部分队,按照暗部建制,团藏作为分队队长,只能带领四个班,共十七人。 但是,在猿飞日斩有意无意的纵容下,“根”不断扩张壮大,在团藏的影响之下,行事风格也越来越阴暗,一直到如今…… 再任由“根”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一定会尾大不掉,完全沦为团藏的个人武装组织。 所以,必须要加以限制。 “木遁忍者‘甲’的事情不用再提,我已经让他进入暗部了,现在有另外一件事。” 无视团藏怨怼的表情,猿飞日斩目光深邃地看着面前三人,开口问道:“边境传来情报,云隐村似乎在调动兵力,可能又要做什么小动作。” “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此话一出,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同时皱起眉头。 “又来了吗?真是恶心!” 水户门炎皱紧了眉头,语气严肃道:“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妄动。” “炎说的没错。”转寝小春点了点头,“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们只要防备就好了,不能给他们任何发动战争的理由!”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抖了抖手中的烟斗,看向团藏开口问道:“你觉得呢?” 团藏阴翳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片刻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直言道:“当然是打疼他们!” “……” 猿飞日斩没有说什么,嘴里叼着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过肺、屏息,最后再呼出烟雾。 虽然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但事实上,如今的忍界局势并不安定。 主要就是因为如今木叶高端战力严重缺失,先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闯出赫赫威名的木叶白牙,再是身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和身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玖辛奈死于九尾之乱。 第三次忍界大战四面受敌大量伤亡的战力尚未恢复,又有许多忍者死在面具人一手掀起的九尾之乱中,木叶再怎么家大业大、底蕴深厚也是有些扛不住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木叶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云隐村和岩隐村虽然被木叶打的有点疼,但是见到如此难得的机会也难免蠢蠢欲动。 所以两者一直在针对火之国边境进行试探,几乎是每隔几个月,就会因为云隐和岩隐的挑衅爆发一次边境冲突,受伤人数越来越多。 没办法,谁让木叶一直表现出软弱可欺的态度,极大程度刺激了云隐和岩隐村的嚣张气焰。 好在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还没多久,雷之国和土之国民众的厌战情绪还很强烈,云隐村和岩隐村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毫无理由地单方面对木叶宣战。 不过,距离扩大冲突,掀起战争,只缺一个正当理由。 一个能够挑起大名、贵族和民众开战情绪的“正当”理由。 猿飞日斩就是因为不想给他们这个理由,所以面对挑衅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忍耐。 他真的不敢赌。 木叶也赌不起了。 “呼。” 念及此,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雾,低头看向暗部递交上来的情报。 那张逐渐苍老的面容被烟雾笼罩,哪怕是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一时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岩隐村,云隐村……”片刻后,猿飞日斩叹息道:“暂且忍耐吧,召集一批忍者前往边境防备云隐。” 团藏皱了皱眉,下意识反驳道:“你这样,只会让那些该死的更加嚣张!” 猿飞日斩瞥了他一眼,平静道:“既然如此,你就从‘我’的根部里调出一批人去边境援助吧。” “什么?”团藏愣住了。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意味深长道:“有问题吗?” 再有什么问题,就要除去他根部首领的位置了。 意识到这一点,团藏的表情阴晴不定,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带着怨气道:“哼,我能有什么问题,反正那是你的‘根’!” 说罢,他转头离开,又突然顿住脚步,语气不甘地说道:“猿飞,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你一定会后悔的!” “注意你的态度,团藏。”猿飞日斩抖了抖烟斗,沉声道,“记住,我才是火影!” 听到这句话,团藏的脸皮抽了一下。 “那就当好你的火影吧!”他咬牙低喝一声,抓住门把。 砰!! 第10章 暗杀 砰!! 门被用力摔上发出巨响,转寝小春抖了一下身体。 见状,水户门炎叹了一口气,心里感慨,团藏还是斩握在手里。 希望有了这次的教训,团藏可以安分一点吧…… “对了,日斩。” 水户门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皱着眉看向猿飞日斩,压低声音问道:“现在村子的力量本就空虚,放任自来也在外面,真的没问题吗?” 闻言,想到以“追捕大蛇丸”为由出村的自来也,猿飞日斩心里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道:“该回来的时候,他会回来的。”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看出猿飞日斩不愿多言,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告辞。 咔嚓。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猿飞日斩沉默良久,房间里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半晌后,他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前,浑浊的眸子在烟斗升起的烟雾中看不真切。 雨后的木叶总会显得很干净,屋檐上缀着雨露,斑驳的水迹像是零零散散的镜子镶在每个地方,树叶上、路灯上、墙壁的瓷砖上,一齐倒影着木叶的繁荣。 看着外面的景色,猿飞日斩想了很多。 想到了木叶如今来之不易的和平,想到了和平之下内外交困的境地,想到了离开村子的大蛇丸和自来也,想到了每天流连赌场麻痹自己的纲手,想到了水门和玖辛奈留下的那个遗孤,想到了日向一族那个孩子看向自己时憧憬的目光…… “嘶……” 猿飞日斩的胸口高高抬起,那股甘苦酸涩的气流吸入肺部,最后缓缓呼出一口气,嘴里的烟斗亮起一抹火星,将所有情绪都随着一起压到心底。 “没关系。”沉默片刻,他才用微微沙哑的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低声呢喃道,“无论牺牲什么,都要守住木叶如今来之不易的一切。” ———————— 与此同时,木叶边缘的第44号演习场,死亡森林内,阳光透过枝叶在两道身影的肩头洒下细碎金斑。 “前辈,劲从地起,力由脊发,刚柔并济……” “啊哒!” 日向云川和迈特凯面前的木桩都已经破碎,但前者的木桩明显能够看出是从内部爆开,而后者的木桩看上去显然是惨遭重拳蹂躏。 看着几乎可以说是全无章法、力大砖飞的迈特凯,教了一上午的日向云川脸上笑容也有些撑不住了。 “呼。”平时绕木叶跑上一整天都不会疲惫的迈特凯,此刻也是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奈笑道,“云川,你这改良版的柔拳真的好难学。” “毕竟前辈钻研了十几年的钢拳,想要调整身体的本能,确实是要费一些心思的。”日向云川摇了摇头,“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 在中忍考试第二场宁次vs雏田的对决中,迈特凯和洛克李曾提出过关于体术的分类 以表面伤害为主,让对手骨折或造成其他外伤的直接攻击的体术为「刚拳」,而日向家族的伤及敌人经络系统和脏器的体术则为「柔拳」,至于纲手和四代雷影那种将忍术和体术相结合的,则是被称为「忍体术」。 日向云川如今尝试的事情,就是将钢拳和柔拳的优点结合,日后在八门遁甲的基础上,开发出最适合自己的体术体系。 “好吧,那就……” 迈特凯的话说到一半,日向云川突然感觉后颈汗毛竖起,一股极深的寒意升起。 无比突兀,无比恐怖。 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白眼周围的青筋绽放爬出。 没有异常。 没有任何异常。 “不,不对!”日向云川脸色骤变,“是死角!” 白眼让日向一族的族人拥有360°的视角,但是分家成员因为笼中鸟咒印的缘故,有一个由脊椎向后方扩散1°的视觉死角! 如果敌人是在近距离还好,1°的视觉死角无伤大雅,但如果是在非常远的距离…… 这1°就会变成角弧度为1°的扇形,随着扇形半径扩散为极大的死角面积! 呲!! 果然,几乎在日向云川反应过来的瞬间,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传入耳中。 这是暗杀,针对他的暗杀,无比致命的杀机。 这个声音,这个距离,再去寻找,然后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意识到这一点,日向云川原本阴沉的眼神忽然变得平静,在身体直觉本能的驱使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既然看不到。”他心道,“那便不去看了。” 下一刻,无形的波动从体内扩散而出,日向云川宛如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所有身体感官都被关闭,只剩下精神的“感知”。 没有风啸,没有虫鸣,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世界像是死了一般静谧。 又像是时间为他停下脚步。 于是,他“看”到了。 日向云川“看”到了自己身后,那一支萦绕着锋锐气流的苦无。 风遁·真空刃,结合了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的风遁忍术,将风属性查克拉注入到外物上化为无比锋利、迅疾的剑。 暗杀者已经将这个术修炼到极致,速度快到迈特凯都没能反应过来。 但是,在日向云川的直感下,本该因极速而无法看清全貌的苦无,仿佛拽拉着一条没有尽头的线,以极慢的速度向着他的方向滑行。 日向云川没有回头,他抬手张开五指,如待展的鹤翼,指节在阳光下泛着常年练拳的淡黄茧纹。 苦无的柄被他握在手中,萦绕的风刃刺破手掌,却仿佛撞上了无形铁壁,陡然停滞在半空之中。 日向云川睁开眼睛,平静如雪的瞳眸倒影出身旁迈特凯紧绷的面容,还有那被落叶分割零碎的树林深处。 无论是谁,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就,还给你。” 他转身甩出苦无,动作快得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衣服下摆翻飞间露出精瘦腰身,脊椎起伏如同绷紧的弓弦,将自己全部的力量爆发了出去。 下一刻,苦无脱手而出。 嗡! 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在迈特凯的耳畔炸响,飘落的树叶在眨眼间被劲风碾碎,地面泛黄的落叶都被气流席卷着打旋飞起。 几乎在同时,远处应声传来刀刃入肉的声响。 噗嗤! 第11章 他是废物,那我是什么? “……” 万籁俱寂的空气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只能听见仿佛幻听一般的尖锐耳鸣声。 出于身体本能的迈特凯此刻才来得及摆出架势,而日向云川的身姿已经定格在屈膝旋身的姿势。 他呆呆看着日向云川的一头长发缓缓飘散落在身后,直到听到一声“啪嗒”的脆响,看到鲜血从对方的手掌汇聚到指尖滴落砸碎才回神。 “敌袭?” 迈特凯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毫不犹豫奔着攻击来袭方向跑去。 但是,当他赶到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 只留下一滩猩红刺目的血泊,以及一条断口光滑整齐的右臂,骨骼肌肉的纹理都丝毫毕现。 显然,日向云川甩出的那支苦无没能要了对方的命,只是留下对方的一条手臂让其狼狈逃离现场。 日向云川随后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条断臂,微微抬头看向树林的深处。 那枝叶随风颤抖的树木,树荫之间是割裂的光斑。 “云川,你看到了吗?”一旁的迈特凯问道。 没有留下血迹,显然是担心暴露踪迹,紧急处理了伤势。 “没有。”日向云川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表情隐隐有些惋惜,“太快了,没能看清。”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装聋作哑],迈特凯产生强烈情绪波动,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获得300成真点……】 日向云川当初之所以选择亲近迈特凯,一方面是看中了这位在未来险些一脚将六道斑踹死的潜力股,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对方的“淳朴”和情绪化的性格。 他对日向云川的话显然没有任何怀疑,再次为日向云川贡献了一小波点数,表情凝重愤恨道:“这件事必须禀告三代大人,居然有人敢在木叶行凶!” 似乎想起什么,迈特凯看向日向云川的手,连忙问道:“对了,你的伤……” “没事,那家伙的风遁水平不过关。”日向云川笑着摆了摆手,让他看了一眼只有一道血口的手掌。 【叮,你的谎言……】 实际上,刚才的情况还是挺危险的,对方的风遁忍术也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如果握住的是刀刃而不是柄部,估计他现在整个手掌都被切下来了。 “呼,没事就好,不过云川你能开启白眼,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迈特凯松了一口气,虽然相信了日向云川的谎言,但是想起刚才那支苦无的恐怖速度,严肃凝重的的表情一时也无法散去。 就算是大心脏的他都有些后怕。 他甚至在想,如果刚才那家伙要杀的人是自己,置身处地,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心里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我会死。”迈特凯微微皱眉,心道。 如果能够开启八门遁甲的话,哪怕只是开启一门,他都能及时反应过来并避开。 但是对方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一击的速度实在太快太突然,更不会想到有人敢在木叶行凶,在他反应过来前就会将他毙命。 “云川,太厉害了。” 意识到这一点,迈特凯看向日向云川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看来我的修行还远远不够,现在起,每天加练五百个倒立行走!” 下次,就算换成死神举着镰刀追来,他也要用自己的拳头轰开生路。 “运气而已。”日向云川摇头苦笑。 这次没有传来系统提示音,显然在迈特凯看来,这是实力的体现而非运气。 “走吧,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再将此事告知三代大人。”迈特凯语气低沉道,“没想到有间谍已经潜入木叶对同伴出手了。” 间谍吗? 似乎,未必吧? 日向云川看向已经愈合的手掌,回忆起刚才用白眼看到的那个背影,微微闪烁的眼中似乎若有所思。 会是谁? 猿飞日斩吗? 不,我应该还没有暴露底细。 那就是大蛇丸留下的残党,或者是…… “志村团藏。”日向云川心中哂笑一声,“这么快就动手了,还真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与此同时,死亡森林的边缘。 一道被黑袍笼罩的人影不断使用瞬身术,直到距离日向云川两人两公里外才停下脚步,捂着手臂单膝跪在一棵树的枝干上。 “呃啊。” 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头颅低垂着,压抑已久的惨叫从紧咬的牙关溢出,痛苦之中隐隐还透着恐惧。 该死!该死!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根据情报中所说的,很早就已经埋伏在目标经常出现的训练场。 目标出现的时候,他的心情还很轻松,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 于是,他用出自己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由团藏大人亲自传授的忍术。 但在同时,那个小鬼居然像是发现了他一样,脚步突然站住,侧了侧头,然后开启了情报中没有提及的白眼。 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太过担心。 因为他很谨慎,哪怕情报说目标没有开启白眼,他依然谨慎距离目标一公里开外,白眼只能看到方圆一公里以内的事物,他甚至始终保证自己在白眼的死角范围内。 直到,他看见那个小鬼仿佛放弃挣扎,居然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那个小鬼抬起了手,徒手握住了被风遁查克拉包裹的苦无。 是的,那家伙,闭着眼睛,徒手,握住了,他的苦无! 还是握住了苦无的柄! 开什么玩笑?! 粗壮茂密的树木延展向远处的尽头,枝丫仿佛织成了一张稀稀拉拉的网。 但是,使用感知秘术的他,却感觉自己隔着两公里距离,与一双平静如死水的眼眸“对视”。 下一刻,不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声尖锐的风啸。 眼前的树林内下起了一场雨。 就像忽然有春风向他吹来,悄无声息路过树林,剪刀似的裁去枯叶,数不尽的树叶落下,将他的视线分割零碎。 那一幕真的很美。 但紧随而至,是身体的剧痛。 噗嗤。 他那条甩出苦无的手臂,黑袍衣袖缓慢撕裂而开,皮肤裂出了环形的红线。 鲜血泼洒,手臂滑落而下,砸在地上,声音无比清晰。 “那家伙,居然徒手接住我的忍术,还了回来!” 出于本能掉头就跑的黑袍人跪在树上,虽然已经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依然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情报中,不是说,那家伙是一个废物吗? 废物怎么可能徒手接下团藏大人亲自传授后钻研了数年之久的风遁忍术! 如此恐怖的反应速度,你跟我说他是废物? 他是废物,那我是什么? “镰鼬,你在做什么?” 在他失神之际,一道沙哑阴沉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他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微微抬头,看向出现在眼前的那道身影,又连忙垂下头,声音颤抖道:“团藏大人,我……” “哼,废物,看来你的任务失败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志村团藏便冷声打断,瞥了一眼他失去手臂的臂膀。 面前这个家伙,是他专门培养出来,执行暗杀任务的忍者。 以往面对大部分上忍,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都能够做到一击毙命。 但现在…… “失去了惯用手,算是彻底废了。” 志村团藏微微眯起阴翳的眼睛,心道:“有趣,那个日向小鬼果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大蛇丸一定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 哼,既然猿飞不仁,抢走我的木遁忍者,也别怪我不义,对这个小鬼下手了。 第12章 欺骗女人这种事情,我做不到(严肃脸) 时间来到正午。 日向云川从木叶医院走回日向族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绷带绑住的手掌。 凭借这具躯体越来越强大的自愈能力,他手上的伤,其实去医院的路上就已经彻底愈合了。 只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又在自己的手掌割了一道伤口。 哪怕如此,也依然被医院的医疗忍者感叹,这么强的自愈能力很少见。 当然,日向云川之所以这样做,也有其他的原因。 “……” 思索间,日向云川已经走到了一处训练场外,抬头望去,看到了那个被几人恭敬簇拥的身影。 日向葵,日向一族一位宗家长老的女儿。 一头黑色长发仿佛在阳光的映照下流动,十六岁女孩健康的玫瑰色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可那双白色的眼眸却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滚开!” 她一脚毫不留情踢开跪在面前的分家族人,而那名分家族人只是强忍着疼痛闷哼一声,不敢表露甚至是不敢生出任何的不满之情。 “废物。” 日向葵表情厌恶瞪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其他几名分家族人,语气烦躁:“都是废物!一个敢动手的都没有,父亲居然派你们这些废物来保护我?” 周遭的几名分家族人低垂着头,态度恭敬而卑微,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和僭越之举。 因为那位宗家长老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着导致其性格蛮横娇惯而任性。 如果仅仅如此其实倒也没什么,很多宗家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 偏偏她好勇斗狠、争强好胜,总是想着出村去战场上杀敌。 这次就是因为再次被父亲拒绝出村请求,所以心情很差才拿他们这些分家族人撒气,非要让他们用出自己的全力来与其对练。 且不说全力与其对练会不会失手将其打伤,现在只要有任何僭越都会经受咒印的折磨。 别说是现在被不痛不痒地侮辱打骂几句了,只要不经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生不如死的痛楚,如果日向葵愿意他们甚至能跪下来学狗叫。 “等一下。”似乎注意到什么,日向葵皱了皱眉,开口质问道,“是不是缺一个人?” 此话一出,几名分家族人微微抬头,目光短暂接触,都看到是谁缺了席。 “葵大人。” 沉默片刻,上午值守拦住日向云川的那名日向族人率先开口,恭敬道,“是……” “葵大人,我在这里。” 不等他把话说完,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他的身体不由一颤,感觉青紫的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日向葵皱着眉转头看去,看到了走来的日向云川,冷声道:“我说是缺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日向云川没有理会日向葵的讥讽,只是抬起包扎的手掌微微低头道:“抱歉,葵大人,我的手受伤了,今天可能无法……” 嗡! 呼啸的破空声突然传入耳中,他本能地侧过头去闪避,拳头擦着他的耳垂划过,拳风掀起他扎在脑后的黑发。 日向云川平静抬起低垂的眉眼,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白色眼眸。 “少废话。”日向葵语气冷漠道,“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物有没有长进。” 话音落下,日向葵的拳头收回,化为掌,推向日向云川的胸口。 但在下一刻,面前的身影以近乎于“飘”的步伐,如风吹落叶一般撤身避过这一掌。 日向葵眼中掠过一抹诧异之色,狰狞的青筋爬上眼眶周围,她摆出了柔拳真正的起手架势。 下一刻,她的右手化作残影,三指并拢就要点在云川左肩。 “……”看到这一幕,日向云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麻烦。” 虽然还不想这么早就显露头角,但是让他老老实实跪下当狗也不可能。 毕竟他忍了三年才得到改命的机会,现在还继续跪着当狗,那他岂不是白忍三年了。 所以,是想站着,还是还赚“钱”呢? “我就是想站着,还把‘钱’赚了。” 既然如此。 日向云川缓缓闭上眼睛。 果然,他再度进入了那种全集中的状态,除了精神的感知外,眼、耳、鼻、舌、身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此刻全部封锁。 嘭! 他的身影猛地旋身后仰,日向葵指尖擦着鼻尖掠过,在身后木桩上留下寸许深的掌印,碎木屑纷纷扬扬落在他的睫毛上,带着松脂的苦香。 日向葵的拳与掌接踵而至、动作迅疾,但是在日向云川的感知中却无比迟缓。 而体内沸腾的血液如潮水奔流,灼热的感觉好似岩浆,让他的身体能够跟上思维速度。 他像是在慢进影片中唯一正常速的存在,自由游走在被拉得极为冗长的时间线中。 “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的一招一式居然向云川闭着眼睛尽数闪过,日向葵的瞳孔一凝,表情变得兴奋起来,但手上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急躁。 日向云川能够“看”到她看似凌厉的攻势实则每次转身都会露出肋下空门。 在下一秒,抓住她失误的间隙,日向云川抬起的手掌如鱼一般从胸前灵巧拐过,抓住了日向葵的手腕,另一只手臂也架住了她的手臂,一股力道顺着筋骨拧出…… 咔嚓!咔! 短短一瞬,日向葵的手臂响了两声。 一声是错骨,一声是接骨。 动作很是熟练流畅,甚至没给她留下痛叫的机会,只留下一瞬间的刺痛。 不等她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日向云川的身体再次动了。 身体上下似乎以肉眼难以看清的幅度震颤了一下,一股通透的劲力瞬间从脊骨顺着肌肉传递到手臂,将其如鞭子般甩向身侧的日向葵。 砰! 听上去就像是劲竹被压弯到临界点时,突然松手后抽打在空气中的破裂声音,还能看到一团如白纱般的薄雾在空中炸开。 一击砸在日向葵挡在身前的手臂,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锤子砸中一般,无法抑制地踉跄着向后退出数步,眼看着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 太狼狈的话,就不好处理了。 日向云川叹了一口气,抬手抓住日向葵的衣领,毫无风范地用力一扯。 少女的身体撞进他怀里,身上的橙花香气混着汗味,剧烈的心跳隔着衣衫传来。 “玩够了吧,葵‘大人’。” 日向云川睁开眼睛,看着日向葵颤抖的眸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辛辣,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上战场,至少也应当明白……” “在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上,在这个残酷的的家族内,你能够活着,是因为许多生命献上了牺牲。” “活着的人,必须配得上这样的牺牲。” “可惜,在我看来,你还不配。” 说罢,他抬起头,松开日向葵的手,将其推了出去。 没有在意周围或愕然、或恐惧、或震惊的目光,日向云川对着日向葵微微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背对着日向葵的目光,日向云川的表情平静,脚步平缓地向外走去。 但在他踏出训练场的那一刻,脑海中传来他等待的提示音。 【叮!】 【你的谎言被判定为[虚情假意][招蜂引蝶],日向葵产生强烈情绪波动,达到[自我怀疑]的程度,获得300成真点……】 “……啧,你这是诽谤。” 日向云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低声道:“欺骗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玩笑的话说罢,他的余光一瞥,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稚嫩的脸上带着怨愤之色,从另一座宅院内跑出。 那是……日向宁次。 “哦,瞧瞧。”日向云川眯起眼睛,笑道,“我的主角出现了。” 第13章 八十神空击 傍晚时分的木叶是平静的。 夜幕如灰色的大衣穿在建筑群上,影岩的四具头像如同形销骨立的巨人,平静注视着这片暗潮汹涌的土地。 而此时院落内,日向云川穿着白色训练服,双眼紧闭,静静站在宽阔的院落中央。 周围用机关装置吊起一些木桩残骸在半空中,而密密麻麻、尖锐锋利的一头全部对准了他。 片刻后,他轻轻松开手中连接装置的细绳。 唰!唰! 瞬间,机关闭合的脆响与尖锐的破空声同时奏响填满整个院落,一根根锋利无比的木桩残骸如暴雨一般形成了一片弹幕。 但在下一刻,日向云川的身形动了,身形迅疾无比。 整个人都化作一道残影,伴着破风声,主动迎向了飞来的木桩。 木桩的速度虽然非常快,也几乎没有死角,但在他的感知中,轨迹和角度都清晰可见。 嘭嘭嘭!! 这次和面对日向葵时单纯的招式不同,日向云川的双掌被蓝色查克拉包裹着,两只手臂化作残影带着风压猛然而出。 眨眼间,被击中的木桩接连从内部炸裂开,化为连绵的尘雾爆开在他的周身,让那道身影变得朦胧好似烟中鬼。 如果迈特凯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感觉热血沸腾和激动异常的。 因为日向云川明明用的是柔拳,但是却有一股刚直霸道的劲力,融合了钢拳和柔拳的发力技巧。 呲! 最后两根带着狰狞尖刺的粗大木桩,从两侧不同的角度向云川激射而来。 那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象征着强大的动能,足以将血肉躯体贯穿。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日向云川站在原地未曾挪动脚步,紧闭双眼的脸上嘴角却逐渐咧起,双掌陡然握拳嗡鸣。 “空击!” 他将拳挥出,狠厉之气毫无遮掩地宣泄而出,周身的尘雾被掀飞出去,手中凝聚的查克拉化为无形的实体,脱离躯体向着木桩轰然砸出。 嘭!嘭! 两根木桩来不及接近日向云川,就在三米之外被轰成一片无比细微的‘雾’,像是劲力打入木桩从内部爆开。 这种木头是专门用来练习柔拳的,内外都是十分坚韧的材质,足以承受八卦百二十八掌而无损,但此刻却被云川隔空轰爆。 如果,这两拳命中的不是木桩,而是活生生的人…… “成了。” 日向云川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面板,笑道:“终于有远程和强攻的忍体术了,以后不需要用柔拳去打须佐能乎和尾兽了。” 【体术: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c级),八门遁甲·生门(禁术),柔拳法·一击身(b级),空击(a级)】 将大量查克拉聚集到身体某一处,以柔拳和钢拳的透劲一次性宣泄而出,无论敌人的体魄锤炼得如何坚韧,都能从脆弱的身体内部将其化为血雾。 最重要的是,这个术是和螺旋丸一样,无属性、无需结印的术,可以结合查克拉性质变化,加入风、火、雷、土、水属性查克拉,可塑性和实用性极强,上限极高。 “a级的学习难度吗?”日向云川的表情若有所思。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查克拉量”就像游戏中的“蓝量”,什么时候战斗就什么时候使用。 但事实上,除了阴封印这种忍术的使用者和人柱力以外,查克拉是无法储存在体内的,查克拉会不断消散。 每次使用查克拉都需要通过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提炼,如果提炼的速度比不上消散的速度就是没有忍者天赋,而这也是决定大部分常规忍者实力的主要因素之一。 卡卡西总是对查克拉精打细算,就是因为他提炼多少查克拉就要喂给写轮眼大爷一半,让他本就不富裕的查克拉提炼速度雪上加霜。 而原著中,鸣人在未得到九尾认可和协助之前,每次使用仙人模式也都需要提前准备一具影分身积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自来也自然也是凭借肩膀上的两只辅助。 在提炼速度比消散速度更快的基础上,体内能容纳的查克拉上限就是另一个决定性因素,决定了忍者所用出忍术的威力和规模。 就比如秽土转生之人明明都是一定意义上的无限查克拉,为什么其他人无法像宇智波斑那样用出超大范围的火遁? 火遁·豪火灭却只是学习难度为b级的火遁忍术,在宇智波斑的手中,却需要忍者联军耗尽数十名雾隐忍者同时使用水阵壁才能抵挡。 就是因为宇智波斑那具特制的躯体能承载更多查克拉,消耗更多查克拉所使用的忍术威力和规模自然也更大。 所以结尾时,拥有仙人眼的佐助在持久力方面明显比不上拥有仙人体和九尾的鸣人,终结之谷一战中也是夺取了其他八只尾兽的查克拉后才和鸣人打成消耗战。 提炼查克拉的速度,承载查克拉的上限。 这两点是在忍术水平相近的情况下决定忍者实力的主要因素了。 前者或许能凭借后天修行进步,但后者就是天生的“天赋”了。 而决定这两点的,是体内的“经络系统”,就像有血液流动的血管一样遍布全身,让查克拉能够抵达身体各个角落的管道为经络,加上361个查克拉穴的穴道一起被称为“经络系统”。 如果说大多数人的经络只是“小溪”潺潺流水,日向云川这具躯体的经络就好似河川奔涌不息,这一方面比身为漩涡一族的漩涡鸣人更加强大。 系统将这个术判定为a级学习难度,想来也是因为他完全发挥了这具躯体的天赋,包括极快的查克拉提炼速度、能够承载的查克拉上限以及极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也不知道大筒木辉夜的‘八十神空击’是不是相同的原理,不过以她那具躯体的天赋,八十神空击对她而言应该只不过是随手而为、力大砖飞吧。” 日向云川收回飘飞的思绪,抬头扫了一眼凌乱的院落。 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收拾,转身走进了房子。 陪迈特凯高强度训练了一上午,下午又因为开发忍体术耗尽精力,此刻他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就在他走进房子没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院落外。 来人看着院落中随处可见的木屑木块,四周一根根木桩都被打到破碎,打理好的草坪地面也是遍体鳞伤,坑坑洼洼,有些木桩的残骸上还沾染着尚未干涸的血迹,不由感觉一阵骇然。 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皱了皱眉,悄无声息走进院落,在门前站定了数秒,还是选择上前开门。 只是,就在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的瞬间。 砰! 那扇门兀然从里向外撞开,那股力道大到掀起了巨响,顺着门扉的把手蔓延而来。 像是要把来人拍碎,洒在草坪上成为肥料,又像是要涌入他的体内。 “嗯?” 来人愣了一下,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掌下意识向前贴住门板,手上瞬然发力将柔拳的劲力爆发出去,才勉强抵消了那股汹涌的力道。 所有力量像是泥牛入海般消融为水,像是被两种对抗的力量化开了一样。 房间里的日向云川停手了,似乎因为意识到来人是谁。 咔嚓。 门被打开了。 看清门外那道身影的面容,日向云川似乎也愣了一下。 “日差大人?” 第14章 真黑啊 日向云川回过神来,脸上流露一丝歉意:“抱歉,日差大人,我以为是……” “不该你说抱歉,不请自来的人是我。” 身穿黑色和服的日向日差摆了摆手,没有在意日向云川的举动,将微微颤动的手藏在身后,看向日向云川的眼中带着一丝赞赏,笑道:“能让我进去坐一坐吗?” “请进。”日向云川自无不可,笑了笑后侧身让开。 “打扰了。”日向日差走进玄关,视线从简朴空旷的房子内部扫过,目光在另一间房门打开、摆放着训练器械的房间短暂停留。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看到有人潜入宅院谨慎出手也是对的。” 两人来到客厅坐下,日向日差叹了一口气,率先开口:“只是,没想到有人敢在村子对你下手,你的伤怎么样了?” 注意到日差看向自己手掌的目光,日向云川笑道:“运气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私底下不用这么生分。”日差点了点头,“你父亲生前和我的关系很不错,是我对你疏忽了,现在看到你没什么大碍倒是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这位名义上的分家家主,其实在分家的口碑还是挺不错的,比如现在对日向云川的态度很温和,更像是长辈,而不是家主。 日向日差关心了一下日向云川的近况,但聊着聊着突然顿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没有像宗家长老所说的,训斥日向云川中午的僭越。 他看着日向云川稚嫩的面容,想到对方那位死去的父亲,想起宁次如今对宗家的态度,也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宗家如此恶劣的行径和态度,又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生怨怼,而他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安抚。 “外面那些木桩是被你打碎的吧。”日向日差转移话题,感慨道,“没想到你的进步这么大,还因祸得福开启了白眼,不过也要注意强度,别伤到自己。” “日差大人过奖了。”日向云川依然礼貌,却没有附和对方的话,而是语气平静道,“毕竟,以后只剩我一人,只能靠自己了。” 闻言,日向日差愣了一下,旋即,心中再次升起愧疚和惋惜。 看着日向云川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悲伤的样子,日向日差感觉自己想问的问题也问不出口了。 问什么? 难道问他以前明明是个废物,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吗? 还用问吗? 唯一的亲人,父亲的死去,足以让一个怯懦的孩子改变自己。 “……” 日向日差下意识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这才想起这孩子连茶水都没有准备。 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怨念啊。 只能尽量安抚了。 “好了,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日向日差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你应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从怀里取出两个卷轴,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温和道:“既然你已经开启白眼了,八卦三十二掌应该也熟练掌握了,这是进阶的八卦六十四掌和八卦百二十八掌。” 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卷轴,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知道对方因为愧疚和怜惜,是真的一时冲动下血本了。 日向宗家既希望分家的族人强大,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但又不希望分家的族人太过强大。 除了八卦掌·回天这个日向宗家口耳相传的秘术以外,八卦百二十八掌作为柔拳的极限,也是需要宗家的允许才能让分家族人学习的绝学之一。 虽然对五影那种层次意义不大,但是在近身大部分上忍的时候,八卦百二十八掌可是很强的术。 轻则查克拉的流通迟缓堵塞,重则无法用出忍术只能等死。 只有尽力保护宗家、表现忠诚听话的分家族人才有可能被允许学习这一招式。 如果宗家知道日差私自传授八卦百二十八掌必定会对其严惩,大概率就要再感受一次“笼中鸟”咒印那深入灵魂的痛苦了。 在拿出这两个卷轴的下一秒,其实日向日差就已经有些后悔了,但不等他说什么,日向云川就已经拿起了那两个卷轴。 “谢谢您。”日向云川低着头,面容笼罩在阴影中,肩膀微微颤抖,“父亲的忍术卷轴和心得都被收走,如果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走了。” “……” 闻言,日向日差闭上了微微张开、欲言又止的嘴,沉默片刻,最后只能叹息道:“不要怨恨宗家,这就是我们身为分家的命运,你父亲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如此痛苦。” 说罢,担心自己再次后悔讨要,日差这次真的告辞离开了。 而日向云川垂着头坐在客厅内,脸上悲伤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抬头看向窗外逐渐深沉的夜幕。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惺惺作态],日向日差产生强烈情绪波动,达到[自我怀疑]的程度,获得300成真点】 【剩余成真点:11093】 “今天倒是收获颇丰。”看着自己的点数,日向云川感慨道,“如果像日差大人和凯前辈这种好人再多来几个就好了。” 不过看到手头的点数逐渐宽裕,他又有点按捺不住躁动的心了。 谨慎起见,给自己留个一万点数备用,一千出头的点数足够他搞事了。 念及此,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日向宁次。 或许,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思索片刻后,日向云川心中默念:“具现-能够遮掩身份、阻挡白眼窥伺和其他感知且不会破损的衣服。” 【花费800成真点,是否具现】 “真黑啊。”他的脸色一黑,但还是应声道,“是。” 【扣除800成真点,剩余成真点:10293】 随着脑海之中传来系统的回应,日向云川本来还在等着实物降临,却突然看到自己的影子出现了变化。 黑色的流体从脚下的影子之中涌出,如液体般爬上他的脚踝,然后逐渐覆盖他的全身,日向云川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他的身上居然穿上了一身带兜帽的黑袍,黑袍的衣角翻涌流动,不似织物反而如活物,他的面容则被笼罩在深不见底的阴影中。 【影袍:由影子转变的黑袍,不论宿主体型如何,都能按需改变外形,能够完美隐藏身份,干扰大部分窥伺和感知,如果出现损坏会如液体般自动修补,平时隐藏在影子中(已绑定)】 此刻的日向云川只有一个念头。 这800成真点,值了。 第15章 真是可悲,不幸的人 分家族长的宅院内并不明亮,夜晚的空气透露出一股冷意。 嘭…嘭…… 庭院内传来阵阵沉默的锤打声,一个面皮白净、额头被绷带束缚遮挡的男孩站在院落中,以流畅的拳法不断击打着木桩。 但是,在挥打的过程中,那张失神的稚嫩脸庞,渐渐变得扭曲狰狞,多了一丝凶狠的意味,没了以往的平和之色,手中的柔拳也逐渐变得狠辣暴烈。 每一掌都没有使用查克拉,这种一般的击打方式,逐渐让他的拳头血肉模糊,木桩表面深深凹陷的印中,也开始出现了刺目的血迹。 与其说是练习,不如说是发泄。 哪怕如此,他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日向宁次的脑海中只剩下几天前,第一次亲眼目睹到笼中鸟的场景。 和过去几年的每一天一样,去与那位宗家大小姐对练。 那时的他已经被刻上了那丑陋的咒印,但是他根本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只天真地以为是其他族人口中所说的,象征着分家保护宗家的“责任”。 责任。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实感,在他看来,作为兄长,保护自己的妹妹本来就是应做的。 哪怕没有这所谓的“责任”,他在过去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做的,将雏田作为自己的妹妹爱护。 直到,那一天,那一刻。 亲眼看到自己崇敬的父亲大人,死死捂着自己的头颅身体痉挛,像狗一样在地上痛苦哀嚎惨叫。 他曾经不明白,为什么即使在自己家中,父亲也不愿摘下自己的护额。 直到那一刻护额从父亲额前掉落,露出那被刻下咒印的额头,暴起的青筋如同蜈蚣一般,丑陋的青色咒印仿佛也在蠕动着。 而那个所谓的宗家家主,那个本该称呼“叔父”的男人,只是冷漠注视着他和他的父亲,毫无怜悯地催动着咒印。 “仅此一次。”日向日足的白眼在暗室中泛着冷光,冷漠道,“不要忘记你们的使命。” 那是日向宁次第一次看到笼中鸟咒印的丑陋,第一次明白咒印对他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所谓的咒印能够轻易摧毁他们的脑神经,这意味着,掌握着咒印的宗家掌握了分家的生死大权。 一旦分家之人产生不轨和僭越之心,或者没有尽到分家应尽的义务和职责,宗家就可以利用咒印处决分家之人。 而在所有人的口中,这堪比诅咒一般的咒印,唯有死亡才能摆脱。 从那以后,原本温和的日向宁次变得冷漠,看向雏田的眼神也不再是兄长的宠溺,而是仇敌般的厌恶和憎恨。 嘎吱! 日向宁次死死咬着牙挥着拳掌,耳边仿佛再次回荡父亲的劝导。 “宁次,不要怨恨宗家,笼中鸟并不是诅咒,只是一种保护措施。” “我明白的,父亲。” “我们的白眼遭到敌人觊觎,宗家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白眼不被敌人得到,是为了日向家的未来考虑。” “我明白的,父亲。” “这就是我们身为分家的使命,也是我们身为分家的命运,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 “我明白的,父亲……” 咔嚓!! 在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中,木桩终于不堪重负拦腰折断,木屑如雪纷扬。 日向宁次踉跄跪倒在地上,低头看向滴落鲜血的手掌,黑色长发盖住了他的面容,低声呢喃道:“我明白的,父亲……” 但是,我不明白。 为什么,宗家之人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凭什么,宗家之人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那些残害同族的家伙,他们凭什么坐在分家的背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一切,又凭什么将分家的牺牲美其名曰“命运”! 咔哒。 门扉发出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庭院内的死寂。 身后氤氲的昏黄灯光被打开了,一道身影逐渐走到宁次的身后,那宽厚的影子将他的身影笼罩。 “宁次……”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孩子,日向日差的表情无比复杂。 其实经过数十年乃至百年的“传承”,大多数的分家孩子从小就被灌输“分家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观念,几乎已经没有分家的族人会反抗宗家了。 因宗家的赞赏而喜悦,以宗家的愤怒而恐惧,以宗家的悲伤而愤怒。 日向日差本该像其他人一样,从小就给宁次植入主从观念,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那样去做。 过去三年他或许也曾后悔过,但是每当看到宁次看向雏田时脸上发自内心的宠溺笑容时,他又庆幸自己没有那样去做。 他不希望宁次和雏田的关系变成他和兄长那样,他希望等到被刻下笼中鸟的那一天,宁次能够发自内心觉得被刻下笼中鸟也无所谓,能够像以前那样如兄长般对待雏田。 在他看来,以雏田的性格,绝不会对宁次使用咒印,两人依然能够像小时候那样相处。 但是,日向日差也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一幕,自己一时冲动,对雏田生出杀意而导致发生的一切,对宁次的冲击和改变如此之大…… “父亲。” 日向宁次站起身来,将手藏在自己身后。 日向日差回过神来,温柔地摸了摸宁次的脑袋,嘴角扯出温和的笑容:“宁次,你的八卦三十二掌已经很熟练,再等一段时间,我就能教授你进阶的柔拳法了。” “是,父亲。”日向宁次的表情平静,没有产生任何的喜悦。 见到宁次这个样子,日向日差也不禁陷入沉默,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他瞥了一眼宁次藏在身后的手掌,“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日向宁次低下头,片刻后才开口道,“是,父亲。” 看着宁次迈开脚步走进房子,日向日差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他曾经未尝没有试图反抗过所谓的命运,但如今的他早已经明白,命运不是站在面前的人,想要扼住他的喉咙就可以扼住他的喉咙。 命运是没有破绽的,它可以进,也可以退,你和我都摆脱不了。 “只希望,随着宁次逐渐长大,能够消除心中的怨恨吧。”日向日差像是在对自己说,低声道,“如今遭受的一切苦难,都会成为让宁次更加强大的宝藏。” 话音落下,就在他想要抬脚离开时,一声嗤笑随着风传入耳中。 “真是可悲。”有人在说,“不幸的人总是在创造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第16章 日向日差,告诉我,你的选择(求月票) “是谁?滚出来!” 在那道声音传入耳中的那一刻,日向日差毫不犹豫开启了白眼。 但是令他惊愕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除了宁次以外,周围根本空无一人。 只有风声和枝叶吹动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安静到虫鸣都彷佛销声匿迹。 日向日差开启白眼四处张望,却无处寻觅那道声音的源头。 “你在看哪里?” 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传来了。 这一次,日向日差听得无比清晰,循着声音猛然转头看向身后。 但是,空无一人,依然如此。 一棵棵树木静静屹立在面前,茂密的枝叶随风摇曳影影绰绰,又像是有无数人影隐藏其中。 直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只是用耳朵去听,都能听出脚步主人的轻松惬意,明明行走在满是白眼的日向族地内,却给人一种在花园闲庭信步的感觉。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如墨汁般的黑色却在日向日差的白眼中洇开。 那道黑影的脚步停留在他的面前,日向日差凝目望向那黑袍之下的面目,似是要穿透过去理清兜帽下的每一寸皮肉。 可是,兜帽下只有浓郁稠密的阴影如活物般翻涌,将他飞蛾扑火般投去的探究目光嚼碎吞咽,却无法奢求对方怜悯般吐回半点渣滓。 深渊一样的怪物。 脑海中陡然冒出这个念头,日向日差的额角流下冷汗。 一个无声无息潜入木叶、视木叶感知结界于无物、甚至潜入日向一族族地、能无视白眼感知的家伙。 明明对方就站在眼前,却根本无法感知到。 如果对方没有开口的话,恐怕直到站在他的身后,抬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这是什么秘术吗? 又或者是某种血继限界? 哪怕是“透遁”都做不到吧? “你是谁?” 日向日差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分析着情报,一边开口拖延时间,将手放进怀里想要发出敌人入侵的信号。 “在你发出信号的瞬间,足以让我割破你的喉咙,在援兵赶来前,还能再杀死那个孩子。” 一句冷漠平静的话语中,夹杂着不容置喙的杀气。 日差下意识身体一僵,手上动作也瞬间顿住。 面前之人诡异的出场方式和语气之中的平静,让日向日差不敢有丝毫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以对方展现的屏蔽感知的诡异能力,如果真的拥有瞬间杀死他的力量,确实可以悄无声息地安全离开这里,事后甚至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踪迹。 那么,对方拥有瞬间杀死他的力量吗? “……” 日向日差将伸进怀中的手拿出,死死注视着面前的黑影沉声道:“你想要做什么?” 是的,他不敢赌。 面前这个家伙太过诡异了。 他死不死都无所谓,但宁次就在他身后。 而对方没有直接对他下手,就说明对方未必怀有杀心。 但日向日差此刻根本无法猜到,面前这个被自己忌惮甚至恐惧的黑影,其实就是他不久前才见过的人。 黑影,也就是日向云川,并未回答日向日差的问题,而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死寂,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日向日差逐渐沉重的呼吸,甚至是逐渐急促的心跳声。 就在气氛压抑沉重到极致,日向日差的手指微动,忍不住想要出手的下一刻。 “你说,那孩子遭受的一切苦难,都会成为他更加强大的宝藏?” 面前的黑影终于开口了,虽然声音依然沙哑恐怖,但日差却是松了一口气。 面前这家伙明明是与他平视,却感觉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幽深的目光一点点从他身上扫过。 宛如有不可视的黑手,将他每一寸皮肤都拿捏在手里缓缓握紧,似是要攥出一滩血水。 “你想说什么?” 仅剩的反抗想法悄然散去,日向日差皱着眉头沉声道。 “你在自欺欺人。”日向云川语气平静道,“苦难就是苦难,并不值得歌颂,更不是什么宝贵财富。” “苦难只会耗干人的血肉,让人变得敏感又偏激。”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带上一丝讥讽的笑意,开口道:“就像你的父母曾经对你做的那样。” “他们将你的三观打碎,将掺杂着他们所认同的价值、人生、世界塞进你的脑子。” “他们要你听话,他们对你极尽贬低,他们说这才是对的,他们说这就是你的命,你想挣扎,想反抗,他们却变了脸色,他们对你叫喊,他们砍断你的手脚,他们把你关进笼子。” “他们打你,骂你,劝你,求你,唯独不肯放过你,他们说这样不对,他们说我才是对的,他们说,我是为你好,所以你认输了,你加入了他们。” 注视着表情逐渐难看的日向日差,日向云川的话语越发尖锐和讥讽:“很久以后,你发现你的孩子,和以前的你一样,你觉得他会跟你一样,像狗一样,跪下接受命运,所以你……” “够了!” 几乎是一声无法压抑的低喝,打断了日向云川后面的话语。 这些尖锐的话语宛如刀子一样,不断剜着日向日差心头的肉,让他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每说一句都会让他想起曾经,想起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两张面容,想起那两张模糊面容口中吐出的话语。 “你懂什么!”他已经顾不上恐惧和忌惮,死死咬着牙,“我,我是为了……” 说到这里,最后的话仿佛卡在嗓子里,让他的喉咙上下微微滚动。 为了宁次好? 这不就是对方所说的吗? “咳!呕!” 念及此,日向日差突然脸色一白,捂住自己的嘴,生出一股强烈的作呕感。 好恶心。 不是恶心别人,而是恶心自己。 他心里不愿承认,自己真的无法理解宁次的想法,无法理解宁次为什么会如此怨恨,明明对雏田流露杀意的是他啊,明明错的人是他啊,明明…… 如今的他已经无法理解曾经叛逆的自己。 他仅仅比兄长日向日足晚出生十五分钟,就是这短短的十五分钟,就让他成为了分家,被刻上笼中鸟咒印,失去了自我和自由。 他曾经反抗过质疑过,但如今的他只觉得,这不就是“命”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到底在做什么? “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它们天生就属于天空。” 日向云川抬起脚,缓缓走近日差,来到他的身侧,话语中尽是蛊惑:“日向日差,告诉我,你的选择。” “你是选择,当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亲手折断鸟儿飞向天空的双翼。” “还是选择,成为一个父亲?” 第17章 它又怎么甘心,回到狭小的笼子中?(求月票QAQ) “你……” 带着强烈蛊惑意味的话语从耳边传来,让失神的日向日差陡然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险些踩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着身旁的黑袍人,日差头皮发麻起来,忍不住颤声问道,“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我只是一边除虫修剪,一边期待着会开出怎样的花罢了。” 在日向云川说出这句话时,明明看不到阴影中的面容,日差却仿佛看到一双眼眸,一双藏着深邃恶意的眼眸。 像是有火在燃烧,不熊烈,也不壮阔,只是寂静地摇曳。 对方并不在乎自己的火会点燃什么,焚毁什么,他这个分家族长不过是助火的柴薪。 日向日差陷入沉默。 “日向的宗家才是日向一族的根,只要根还在,枝叶凋零还是盛放都无需理会。” 他是如此被身为族长的父亲从小如此灌输的。 但是,再次想起在训练时漏洞百出、软弱无力的雏田,各种阴暗的想法便开始无法抑制涌上他的心头。 “以宁次的天赋,明明可以成为日向一族的强者,却要因为分家的身份被种下笼中鸟,彻底失去自由,一辈子活在宗家的阴影之下……” “而怯懦不堪的宗家之女,却可以坐享其成,理所当然地享受宁次的保护,为其献上生命……” 作为一个父亲,如果连孩子的自由都要亲手剥夺,实在过于无能了。 他为了短暂的自由,能选择卑微地死去。 但是,他想让宁次活得更加自由,有血有肉地活着。 而不是作为任何人的附庸,更不是背负着所谓的命运。 “相信我,向魔鬼出卖灵魂并不可耻。” 日向云川轻声道:“没有卖到一个好价钱才可耻。” “……你能做什么?” 沉默良久,终于,日向日差开口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我能赐给你们挣脱牢笼的力量。”日向云川语气平静,继续道,“你需要付出你拥有的一切,你的名字,你的未来,你的生命,你的灵魂……” “你……”日向日差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这交易根本就不公平?” “魔鬼不就是如此吗?”日向云川的语气相当坦然,“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 日向日差的呼吸逐渐急促,即使如此,即使明知道对方的恶意,但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反驳。 对方真的把他整个人剥光了,当真像是看透人类欲望的魔鬼一样,一寸寸挑剔地剃着他的血肉,将他的欲望一斤一两摆在案牍之上。 片刻后,他咬着牙,摇了摇头道:“我不相信你能让我和宁次挣脱牢笼,也不相信有人能够做到。” 只要笼中鸟咒印还存在一日,宁次就不可能真正挣脱牢笼。 但即使是宗家家长,也只有催动咒印的方式,并没有解除的方法。 “也好。”日向云川没有在意他的质疑,点了点头,从黑袍阴影中伸出一条手臂,“那就让你体验一次吧。”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默念道:“具现物品—笼中鸟咒印解除十秒。” 【花费300成真点,是否具现】 “果然,不要解除方法,只是解除十秒,并不会花费太多。”日向云川的目光闪烁,心中应了一声,“具现。” 而听到他的话,日向日差愣了一下,看着两指并拢伸向自己的额头,只觉浑身血液都停流那么一瞬,下意识想退后一步。 但是下一刻,那两根手指停留在他的额前,一股悸动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额前像是开了一条缝隙,有清泉从外面灌入里面,又分成数条细细的支流,冲刷着大脑每一处堵塞。 日向日差甚至听到了无形枷锁崩开的声音,感觉到蒙在自己眼前的一层纱缓缓揭开了。 世界从未如此清晰。 日向日差的瞳孔震颤,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眼眶的周边暴起青筋。 “白眼!开!!”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视觉的死角,真的没有了! 怎么可能?! 日向日差不敢相信自己感受到的一切,但是脸上却逐渐浮现狂喜到狰狞的笑。 “哈哈哈!”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轻快、通明、愉悦…… 各种感觉充斥着四肢百骸内,仿佛解除了某些隐晦的禁锢,整个世界在此刻都变得明亮。 日向日差彻底失去了以往时刻注意的礼节,笑声无比肆意疯狂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其他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这种曾经拥有过却又被人无情剥夺,性命时时刻刻都被其他人握在手中,如今突然失而复得的感受。 不过,很快,日向日差的额头处变淡许多的笼中鸟印记重新恢复。 而原本360°无缺如玉的白眼,在第一胸椎的正后方,再次出现一道扩散出去的死角,世界也重新变得晦暗。 “怎么回事?” 日向日差欣喜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眼中甚至浮现一丝茫然的痛苦之色。 但他很快便想起,这只是一次“体验”。 “你!”日向日差猛地抓住身旁之人的手臂,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日向云川没有意外,也没有急着回答,反问道:“你和日向日足是外貌完全相同的双胞胎,对吧?” “……对。” 见他表情阴郁地点了点头,日向云川依然语气平静道:“我需要你成为日向日足,而日向日差就此死去。” “什么?”日向日差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不可能!” 这家伙是想让他假死,然后再让他取代兄长? 这怎么可能做到? “你说你可以。”日向云川看向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掌,抬起手微微用力将其掰开轻声道,“你只需要听命行事。”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落在地面上,在周围树木的影影绰绰下摇曳。 “……” 想到刚才感受的一切,无比浓郁的欲望几乎要将其压垮,日向日差死死咬着牙:“好!我做!” 看到他这副失态的模样,日向云川也是心中轻笑。 原本失去自由的鸟儿,短暂地重新获得自由,再次翱翔在广阔天空。 它又怎么甘心,回到狭小的笼子中? 不过,日向日差,只是他挑选的配角罢了。 真正重要的棋子…… 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移动,看向远处一片死寂的宅院。 第18章 那双眼睛,是什么? 时间倒回片刻。 在日向日差使用白眼寻找那道声音的主人时,他其实已经看到躺在房间里十分平静的宁次。 但是,因为心神都放在发出声音的日向云川身上,他忽略了近在眼前的异常。 明明往日每当宁次宣泄过心中的怨恨后,总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无法入睡的。 但是今晚的日向宁次,包扎好手上的伤口躺在床上,仰躺望着天花板失神,很快便感到一股强烈的睡意,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闭上眼睛后的世界就像死了一般寂静,眼前黑沉沉一片仿佛无垠的黑色海洋。 直到,似乎有空灵的声音传来,似乎从遥远的远方传来。 “……” 日向宁次茫然睁开眼睛,眼前是残破的朱漆鸟居,腐朽的椽木斜插在土中。 面前是长着绿色苔藓的湿滑阶梯,而那空灵声音正是从远处传来的。 日向宁次下意识抬起脚走上阶梯,经过鸟居和两侧残破的狛犬石像。 就这样走过阶梯,又穿过两侧树影摇晃的青石参道,眼前变得宽阔了。 一个破败的神社映入他眼中,溃烂的注连绳垂落摇晃着,褪色的木牌在风中彼此叩击,朱漆书写的文字模糊不清。 在破败本殿前宽阔空旷的空地上,有四个孩子手拉着手围成了一圈。 两个看不清面容的孩子松开手,分别向他伸出一只手,日向宁次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在握住那两只手的瞬间,欢快之意不由自主升起,宁次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喉咙溢出不似他的笑声。 他看向被自己和其他四个孩子围住,垂着头跪坐在中间的蒙眼黑发女孩。 「かごめ,かごめ(笼子缝,笼子缝)」 四个孩子开始欢快地转圈,用那稚嫩的声音唱着童谣,宁次也懵懵懂懂地唱起来。 「かごの中の鸟は(笼子中的鸟儿呦)」 如血的残阳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地上,像是竹笼般将他们和那个女孩关在笼中。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能出来)」 歌声骤急,孩子们加快步伐,竹笼的长影绞住中央的蒙眼女孩。 「夜明けの晩に(黎明的夜晚)」 「鹤と亀が滑った(鹤与龟滑倒啦)」 「後ろの正面谁?(背后面对你的是谁呢?)」 四个孩子停下了脚步,齐齐看向中间的女孩。 “……” 日向宁次也看向围在中间的蒙眼女孩,看着女孩陌生又熟悉的背影,原本混沌的思绪在此刻逐渐变得清明。 由稚嫩嗓音唱出的童谣还在回荡着,在此处的破败景色映衬下,原本欢快稚嫩的唱词显得格外诡异。 尤其是两只手上传来的刺骨冷意,让日向宁次的心中涌出一股恐惧。 他忽然明白了这首歌谣和这个游戏的玩法和含义。 ——如果女孩猜出背后的人是谁,那么被猜中的那个人,要代替笼中的鸟儿当替死鬼。 “……” 蒙眼的女孩抬起头,粉嫩的唇微微张开。 “日向…宁次……”她轻轻道。 听她念出自己的名字,日向宁次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旁的两个孩子轻轻松开了他的手。 “不!我不要!” 他不受控地抬起脚,走到女孩身前跪坐下去,四个孩子聚拢过来,他们的目光虔诚又热忱,仿佛是在见证仪式。 终于,女孩抬起自己并拢的双手,轻轻日向宁次的脸庞,拇指却按在了他的眼睛上。 噗嗤! 猩红浓郁的血喷涌而出,大片流淌在地发出声响。 “啊!!” 日向宁次口中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像是被烧红的钢筋捅入大脑一般痛苦。 但是在他戴上“眼罩”后,四个孩子再度手拉手转起圈,晃动的影子把他缝进笼中,欢快到诡异的童谣再次响起。 「かごめ,かごめ(笼子缝,笼子缝)」 「かごの中の鸟は(笼子中的鸟儿呦)」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能出来)」 稚嫩的声音逐渐化为模糊不清的奇诡语言,大量的噪点弥漫在日向宁次的视网膜内,一幅幅失真的画面开始在他眼前闪灭。 逐渐,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化。 他看到无数人的头上被刻下丑陋的咒印,看到他们挡在那些没有咒印的人影面前,看到他们前仆后继地惨死在血肉战场上。 他看到一个有着笼中鸟却看不清面容的人在杀戮,他看到那个人不断挖下其他人的眼睛,他看到那个人在祭坛上捂着眼睛翻滚无声惨叫。 他看到那个人走下祭坛,在一块石碑上刻下什么东西后走了出去,无论是刻下咒印还是没有刻下咒印的人,只要试图挡在他面前的人都被他抬手间屠戮殆尽。 即使有人抬起手催动咒印,依然没有让那人停下脚步。 日向宁次看到那道身影走进一座祠堂,活下来的人围聚在祠堂之外不敢入内,寂静的空气中仿佛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叠。 很快,宏伟的祠堂被火焰吞噬,那道身影从火光中走出,火焰着那人的脸颊。 而那人的手中,提着一颗脸上残留着恐惧的苍老头颅,惨白猩红的脊椎骨拖在地上,所到之处留下刺目的暗红血迹。 那人停下脚步,血在地上汇成一面暗红的镜子,倒影着其他人惶恐惊骇的白眸,而白眸中又映着那人染血的眼睛。 那是一双与白眼不同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日向宁次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无法做出行动也无法发出声音,始终以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 刚才经历了成为“替死鬼”的痛苦,现在又亲眼目睹这场屠戮的发生,他发自内心感到一股病态的畅快。 不过,下一刻,那道身影抬起始终低垂的眼帘,居然与日向宁次双目对视。 日向宁次突然有一种感觉。 那个人,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两行浓腥的血从那双眼眸中流下,顺着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逐渐滑落。 “如此丑陋的家族,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人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掌仿佛握住一柄剑,金色光芒向上延展开,冲破夜空天际的乌云。 “涤浊扬清吧。”那人轻声道,“金轮…转生爆。” 那道金色的光芒落下,照亮了漆黑夜幕,死亡的恐惧化为实质。 砰! 在无比真切的死亡面前,日向宁次几乎是下意识用尽全力躲闪,却只是猛地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整个人翻下了床。 “……” 他迷茫地看着天花板,身上传来的微微疼痛,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 “怎么回事?”他呢喃道,“那个人是谁?” “还有,那双眼睛……” 第19章 言听计从,心生妄念 咯吱。 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日向宁次双手撑地坐直身子,床头的闹铃显示是2:00,房间内的光线依然昏沉混沌。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时间,却见一道身影静静站在窗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寂寥感。 此刻情绪还在波动的日向宁次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又认出那张在月光下满是怅然的面容。 “父亲?” 宁次疑惑的声音传入耳中,失神望着窗外夜幕的日向日差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 “做噩梦了吗?” 日向日差的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抬起手摸了摸宁次的头发。 “应该,不算噩梦吧。” 日向宁次的小脸不由微微皱紧,抬手按了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 他尝试回忆梦中细节,却感觉梦中的一切如初阳融雪般消逝,记忆就像是手握细沙,止不住地从指缝中流出又随着风消逝。 不甘心地张开手掌,发现只剩些许沙粒。 比如在破败神社的诡异童谣,成为“替死鬼”的恐惧不甘,那一双瑰丽至极的蓝色眼睛,最后那斩开夜空的金色光芒。 “父亲。” 日向宁次死死抓着那些许‘沙粒’,抬头看向日向日差下意识开口问道:“日向一族可能拥有白眼以外的眼睛吗?” 闻言,日向日差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解释道:“如果血统不够纯净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开启白眼,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眼睛。”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说起来,其实我们日向一族还有一支以‘小日向’为姓氏的旁系血脉,他们的血统已经稀薄到没有族人开启白眼了。”(出自鼬真传) 当然,如果小日向一族真的有族人开启白眼,也会在第一时间被他们带回日向一族,刻下笼中鸟咒印后加入日向一族分家。 “所以。”日向宁次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呢喃道,“只是梦吗?” 一切都在提醒他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但是那道提着头颅从火中走出的身影,还有那双瑰丽的眼睛却好似刻在他的脑海。 他甚至能够回忆起那双眼睛中仿若星环的光芒,还有最后那道金色光芒冲破云霄后斩落的惊骇。 “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 日向宁次皱着眉头回忆,却怎么都想起不来了,只是隐隐觉得那很重要。 这个梦实在过于真实了,真实得根本不像是梦境,真实得让他的心脏悸动。 如果我也能拥有那种恐怖的力量,是不是也可以…… 日向宁次没有再说什么,日向日差也没有追问,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显然,两人此刻都有自己复杂的心绪。 前者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坚定和奢望,后者更是在不断回忆着那短暂的自由并为之贪恋,而两者相同的是都对自己心中那道身影升起渴求。 却并不知道他们父子二人的心绪,其实正是同一个人为他们种下的。 ————————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虚张声势][蛊惑人心][请君入瓮],日向日差产生强烈情绪波动,达到[言听计从]的程度,获得600成真点】 【叮!你的谎言[日向之死]被判定为[弄虚作假][南柯一梦],日向宁次产生强烈情绪波动,达到[心生妄念]的程度,获得1600成真点】 【剩余成真点:11193】 “两个成就比三个成就获得的点数还要多出一千吗?” 房间中,分身“嘭”的一声爆开化为烟雾,黑袍如液体般流入另一道身影脚下的影子中,逐渐露出日向云川若有所思的面容。 “果然,只有真正离奇的谎言,才能得到更多的点数。” 在具现“影袍”后日向云川本来是剩余10293点数的,解除日向日差的笼中鸟咒印十秒也只是花了300点数,让日向宁次陷入他亲手捏造的梦境却花费了1000点数。 不过,这一次,日向云川倒是没有吐槽系统黑心。 毕竟只有真正具现出转生眼的一丝威能,才能将那一幕牢牢烙印在日向宁次心中,也才能方便他后面继续设计更大的谎言。 “反正回本了,不亏,血赚。” 日向云川换好衣服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日记”。 一边写着毫不相干的“日记”内容,一边思索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什么纰漏,以及这些点数接下来要用来做什么。 他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强,别看日向日差在日向日足面前卑躬屈膝的,其实实力在族内数一数二,实战经验远远超过日向日足这个宗家家主。 恐怕也就只有他这个疯子,敢堂而皇之出现在日向日差面前,不但把日向日差压迫到险些爆发,甚至还敢威胁、愚弄对方。 如果不是他故意将地点选在日向日差的宅院,如果不是他故意摆出一副平静强大的气势。 如果不是他故意营造出极致压抑的氛围,如果不是他故意选在寂寥的夜晚出现。 如果不是他利用日差对宁次的顾忌,如果不是他对日差太过了解…… 种种设计,缺一不可。 看似全程是轻松写意,实则中间但凡出一点差错,都会向日差发觉,到时候就算想逃都逃不掉。 就连日向云川此刻复盘都忍不住感叹自己的胆大妄为,但在同时又为这种刺激的感觉而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以后还是要慎重,先把实力提上来,下次不能这样了。” 日向云川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嗯,下次一定。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自欺欺人],日向云川产生细微情绪波动,达到[口是心非]的程度,获得1成真点】 “……懒得搭理你这没脑子的东西。” 听到脑海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日向云川的额头浮现几条黑线,心中默念:“具现忍术-雷遁之铠。” 【花费1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这么贵?岂不是快要跌破10000了?”日向云川磨了磨牙。 他倒不是什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只是像仓鼠一样有着屯东西的习惯。 看到点数快要跌破10000总感觉没有什么安全感。 所以他确实不太想花这笔点数,有些迟疑要不要尝试自己开发。 但是还不等他在心中回应,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猫叫传入耳中。 “喵呜。” 这声猫叫只是夹杂在嘹亮嘶叫的虫鸣中,在这个动物发情的季节也并不显得特殊。 但日向云川的目光却是顿了一下,脸上忽然浮现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哈,“点数”自己送上门了。 第20章 感谢团藏老哥送来的忍术 此时的木叶已经是深夜了。 仅存的暗淡月光被云层遮蔽,灯火几乎都已经熄灭,只剩一盏灯在夜中明亮辉煌。 梧桐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代号为“枭”的根部忍者隐匿身形站在树中,望着远处亮着灯光的窗口。 透过书房的百叶窗缝隙,能看到那个叫日向云川的小鬼正在伏案写字,日记表面反着台灯暖光。 根据情报,写日记这个习惯,对方已经坚持很多年了。 “喵呜。” 细微的猫叫声混杂在虫鸣中传来,“枭”警觉地皱眉循着声音看去,却看到两个一上一下耸动的黑影,两只猫“喵呜喵呜”地叫得起劲。 “……” “枭”默默移开了目光,不禁在心里抱怨自己真是疯了,目标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到了“镰鼬”,想到了对方那副失去手臂的悲惨模样,心中升起一丝寒意。 绝对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他可不想变成那个鬼样子。 就在这时,他看到日向云川突然停笔,抬头看了一眼钟表,揉了揉发红的眼窝,把钢笔卡进日记本的皮扣,起身走出了书房。 咔嚓。 随着卧室门关上的轻响,灯也被关上,整个宅院陷入一片黑暗。 “枭”没有任何的动作,静静地隐匿在树丛之中。 直到他听到从远处传来的清晰鼾声,才终于放下结印使用感知忍术的手,像是风吹落的叶子悄然瞬身到窗外。 打开的窗户发出细微的声响,“枭”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先是将那本日记收入卷轴中,然后在书房内无声搜寻起来。 他并没有像“镰鼬”那样尝试暗杀日向云川,没有在书房内找到任何存在异常的东西,于是最后也只打算带走那本日记。 将所有东西恢复原样,就在他要翻出窗户时。 “谁!” 一声爆喝突然传入耳中,“枭”的瞳孔瞬间一缩。 下一刻,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后传来刺耳的风声,如同风中的恶鬼尖啸。 “风遁·风切之术。” 呲! “枭”只来得及全力向着一旁躲避,一道月轮般的风刃从他的身侧吹过,血滴飞溅在墙上留下不规矩的半弧,一条血线逐渐在他的臂膀扩张延长。 噗嗤! 鲜血仿佛突破临界泉涌而出,手臂齐根滑落而下砸在地上。 “枭”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战栗颤抖,顾不上捡那条断臂,毫不犹豫跳出窗外。 可是,他却没有看到,就在他离开后。 远处,趴在另一只三花猫上耸动的黑猫动作滞住,那颗白色的瞳眸看向“枭”离去的方向,伸出爪子一巴掌呼开了凑上来的愚蠢同类。 “想带走什么,总要留下什么吧。” 卧室内,日向云川放下了结印的双手,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静静等待系统的提示音。 与此同时,捂着手臂的“枭”很快来到一处山壁,打开机关后走入繁密厚重的阴影。 随着越来越深入地下,水迹和青苔逐渐遍布阴暗的角落,将他包裹在温润的湿气中,但却并没有因此觉得窒息,反而有种回到家里的安全感。 “那家伙的实力,果然不简单,难怪镰鼬折在他手里。” 看向在不断涌出鲜血的断臂,“枭”咬着牙心中惊惧交加。 在地下巨大空旷的封闭空间内,光照效果反而如白昼一般明亮。 这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观察窗口的实验室,能看到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忙碌着。 一排排的玻璃冷藏库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素材,许多说不上名称的试剂,装着细胞组织的培养皿。 一旁还有一些玻璃容器,盛放着透明的绿色溶液,浸泡着一些怪异的植物标本,还有一部分动物躯干的标本,眼球、肾脏之类的血腥器官。 而在观察窗的另一面,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狭长的左眼中尽是深沉的黑暗,死死盯着面前那些忙碌的家伙。 不,应该说,他是盯着试验台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白色血肉,来自“初代火影”的细胞组织。 但很快,一个实验人员转过身来,对着男人轻轻摇了摇头。 见状,志村团藏的脸色变得阴翳,抬手摸向自己束缚的手臂。 “一群废物,离了大蛇丸,你们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吗?”他感受着柱间细胞越来越强烈的侵蚀,沉声骂道。 团藏这只手臂曾经在某一次战斗中被重伤,所以在包括猿飞日斩在内的其他人眼中,他平时吊着手臂的样子是那一战留下的伤,却并不知道他这条手臂早已不是他的了。 即使是团藏也不知道这条手臂从何而来,大蛇丸那个对他居然也是三缄其口,只说这是他进行木遁培育实验的副产物。 渴望力量的团藏自然选择了移植,掏出自己所有的写轮眼存货,但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柱间细胞的侵蚀性远超他的预料。 仅仅数年过去柱间细胞就已经逐渐侵蚀了这条手臂,而他们到现在还搞不懂,大蛇丸到底是如何做到让这条手臂承载柱间细胞的。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做到,只发现写轮眼能够压制。 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仅凭他现在拥有的写轮眼,不足以压制柱间细胞了。 “该死!”志村团藏心中暗骂,“如果‘甲’没有被猿飞抢走,或许还能让他去抢夺旗木卡卡西那颗写轮眼。” 就在他思索去哪里搞来更多写轮眼时。 戴着面具的“枭”出现在身侧,手中托着那份卷轴,半跪在团藏的身旁声音颤抖道:“团藏大人。” 嗅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志村团藏的表情顿时一凝,皱眉看向“枭”的手臂。 “怎么又是手臂?” 同样手臂受伤的志村团藏脸皮微颤,感觉像是被针对了一样,但很快又甩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接过那份卷轴摆了摆手。 “枭”连忙退下去处理伤势,团藏则打开卷轴低头扫视。 他之所以让人将日向云川的日记带回来,就是为了细致了解一下这个日向一族的“废物”,以及对方到底有没有让自己拉拢的价值。 日记内容基本都是琐碎的日常,志村团藏看的很快,脑海中也架构起一个人物形象。 一个曾经怯懦而不堪,却在父亲被同族逼死后,开始渴望力量的孩子。 渴望力量好啊。 他就怕对方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家伙。 团藏很快看到了日向云川写给猿飞日斩的“感言”,只是他对此的反应是嗤之以鼻甚至有些酸涩、嫉妒。 猿飞那个虚伪的家伙,根本配不上这种评价。 只有“感言”中关于“树根”的内容让志村团藏停留了一下目光。 不过,当他翻到下一页,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死死盯着日记上的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微微触动。 [……或许,我的内心就像树一样,越是向往高处的光亮,它的根就越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的深处。] 与此同时,日向云川的卧室内。 系统的提示音在日向云川的脑海中如愿响起。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花言巧语],志村团藏产生情绪波动,达到[引为知己]的程度,获得400成真点】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日向云川笑了笑,心中默念,“具现忍术-雷遁之铠。” 【花费1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是。” 【扣除1000成真点,剩余成真点:10593】 很好,距离一万还有一段距离,感谢团藏大人送来的点数。 日向云川躺回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雷遁之铠”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 不过,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突然冒出了一个先前一直被自己忽视的想法。 “既然可以具现忍术……” “那是不是,也可以具现其他世界的能力?” 似乎,是有可行性的? 第21章 重视的对手和挚友 咔嚓。 换上一身绿皮紧身衣的迈特凯嘴里叼着包子走出家门,带着些许暖意的阳光洒在脸上,向来活力四射的迈特凯都忍不住呜咽着伸了一个懒腰。 街边种的花已经绽放得很艳丽了,只是看一眼就能让心情好上许多。 “果然,早晨就是青春绽放的绝赞时刻啊!” 迈特凯深吸了一口气,三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声嚷道:“迎着木叶的朝阳,让汗水与花瓣一同飞舞吧!” 说罢,他整个人抡着两条腿尘土飞扬地跑向了商业街区,但是中途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走向相反方向,原本还十分宽阔空旷的道路都开始变得有些拥挤。 “咦?” 迈特凯停下脚步挠了挠头,抬脚微微用力跃到了高处,将手掌遮在额前遮挡阳光,望向远处其他街道的人流。 脚步匆碌的人群像蚂蚁般汇聚如潮,成群向着木叶村口的方向走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这一幕,迈特凯也难免有些好奇,但也只是迟疑片刻,便继续逆着人流走向日向一族的族地。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眨眼过去。 这段时间的木叶内部依然宁静祥和,民众对火之国边境的冲突浑然不觉。 直到木叶高层放出云隐要来木叶缔结同盟协约的消息,民众才陡然惊觉然后就是惊喜,惊喜于他们的三代火影大人居然暗中做了这么大的事。 说好听点是“同盟协约”,其实不就是来抱大腿了吗? 面对忍界大战昔日大敌的服软,木叶所有民众都对此与有荣焉。 不过,迈特凯这种没背景的小小中忍自然不知道边境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天沉迷训练的他也并不知道云隐要来木叶缔结同盟协约的消息。 他只知道日向云川这个训练搭子,在这两个月居然完全失去了音讯。 每次他去日向一族寻日向云川的时候,总会被一脸复杂之色的分家族人拦下,态度一反常态的礼貌甚至客气地告知,日向云川在闭门修行请两个月后再来。 闭门修行? 修行体术怎么能闭门不出? 迈特凯很清楚日向云川不逊色于自己的努力和自律,所以,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在骗自己。 可是那名日向分家族人复杂的表情又不像是伪装,这也让迈特凯想到了日向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如今,距离那一天已经两个月了。 “云川今天总应该开门接客了吧。” 因为卡卡西加入暗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日向云川作为唯一的训练搭子又不在,迈特凯这两个月自己一个人训练憋坏了。 眼见约定好的时间到了,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找寻。 而当迈特凯跑到日向一族的族地时,今天值守的人居然恰好是当初那个,向云川教训了一顿的分家族人。 这一次,对方不仅没有拦下他,也没有对他冷眼相看,而是客气地放他进去。 态度变了!态度果然变了! 云川那小子一定是悄悄做了什么大事! “云——川———!” 迈特凯一脸兴奋奔向日向云川的宅院,大声嚷道:“别假装听不到啊!让我看看你这两个月到底有什么长进,今天绝对要让你喊出'不愧是凯前辈'!” 之前每次来的时候,日向云川的宅院都是有结界的,现在结界已经没了。 迈特凯在兴奋之余连礼节都没在意,看到门没关就心领神会走了进去。 但是在进入房子的下一刻,仿佛穿过一层薄膜,突然感觉身上的汗毛竖起。 并不是因为感受到什么莫名的杀意,而是因为空气中似乎弥散着不可视的电荷,才让他体表的头发和汗毛微微竖起。 “这是……” 感受到身体表面传来的淡淡麻痹感,迈特凯也不由愣了一下,皱着眉轻手轻脚走向云川的训练房,越是靠近越是感觉强烈。 直到推开那扇门扉,映入眼帘的,是微微模糊的空气。 吱吱! 房间内导电的器械全部都被搬走了,盘坐在房间中央的日向云川赤裸着棱角分明的上身,体表和周身闪动着细小的蓝色电弧,如同无数的蓝色小蛇在空中延展细长的身躯游荡着。 似乎是听到迈特凯走进房间的声响,闭目的日向云川缓缓睁开眼睛,蓝色的光芒从纯白的眼底转瞬即逝。 在迈特凯惊疑的目光注视下,他周身萦绕的电弧开始收束,像是被驯服的蛇群逐渐没入那具身躯之中。 “凯前辈,是要去训练吗?”日向云川开口问道。 “……” 闻言,迈特凯回过神来,愣愣看向日向云川的躯体,那股藏在体内的力量几乎肉眼可见。 “云川,你居然在用雷遁查克拉淬炼体魄?”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不可思议之色,更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你小子疯了?” 雷遁查克拉能够淬体这个作用,在忍界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最擅长这件事的就是云隐。 三代雷影拥有“最强之盾”和“最强之矛”的称号,四代雷影更是因为速度而拥有“蓝色闪电”的威名。 但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用雷遁查克拉淬体的,熟练掌握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这两点就已经能够难倒很多人了,更需要对自身体内复杂的经络系统完全了解。 为什么雷遁忍术大部分都是远程释放类的? 为什么很少有适合中忍和下忍修行的雷遁忍术? 就是因为雷遁查克拉并不像土遁查克拉那样稳定,甚至可以说是五种查克拉属性中最不稳定的那个。 想要使用忍术就必须让查克拉在体内的经络系统运转,性质暴躁的雷遁查克拉根本不好操控,但凡在这过程中出现一点差错都会重创到自己的身体…… 念及此,迈特凯又是一怔,突然意识到,拥有白眼能够看到体内经络系统的日向云川,似乎真的是用这种方式淬体的最佳人选? “这……” 一时间,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以想象,凭借雷遁查克拉淬炼体魄的日向云川,日后八门遁甲的修行必然能一日千里。 而这种修行方式是他这个几乎没有忍术天赋的家伙完全无法触及的。 不过这种郁闷的想法只是出现短短一瞬,便被心中沸腾滚烫的战意和热血所取代。 迈特凯看向日向云川的眼神一变再变,最后逐渐变成了平日看卡卡西的目光。 “云川。”他眼神炽热竖起大拇指,咧开嘴露出发亮的白牙,语气认真道,“恭喜你。” 他的话语之中没有任何嫉妒和酸涩,只有为朋友和自己感到高兴的真挚。 既是为日向云川的进步而高兴,也为自己多出一个对手而高兴。 是的。 在这一刻,日向云川在他心中,不再是那个需要报团取暖的同类,也不再是那个怜悯欣赏、需要提携的后辈。 而是像卡卡西那个家伙一样,真真正正重视的对手和挚友。 第22章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咔嚓。 推开许久未开的门扉。 略微醺目的阳光洒在脸颊上暖暖的痒痒的,许久没有走出家门的日向云川眯了眯眼睛。 昨天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今天的木叶有了一个好天气。 地上的水泊倒影着蓝色的天空,仿佛白纸上画着一片蓝天白云。 这些天一直在家中闭门修行的沉闷,此刻也被雨冲洗干净流进了水渠中。 “看来今天会是不错的一天。”日向云川自言自语地呢喃道。 在一旁迈特凯疯狂燃起斗志的叫嚷中,日向云川与其并肩走出宅院打开面板。 【姓名:日向云川】 【年龄:15】 【血脉:大筒木一族(55%→68%)】 【查克拉上限:s级】 【查克拉属性:风,火,水,土,雷,阴,阳】 【忍术:三身术(c级),风遁·风切之术(b级),查克拉手术刀(a级),雷遁之铠(b级),雷遁·千鸟(a级),雷遁·千鸟流(b级),雷遁·千鸟锐枪(b级)……】 【体术: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c级),八门遁甲·伤门(禁术),柔拳法·一击身(b级),神空击(a级)】 【血继:转生眼·二阶段(12%→201%)[能力:心轮缚神印]】 【成就:[猫哭耗子][花言巧语][蒙混过关][以身入局][口蜜腹剑][弄假成真][信口雌黄][装聋作哑][虚情假意][招蜂引蝶][惺惺作态]……】 【剩余成真点:10651】 “终于成了。” 看着【忍术】一栏中多出的忍术,以及达到二阶段的血继限界,日向云川的脸上也多出一抹笑容。 这具拥有大筒木一族血脉的躯体,修行忍术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预料。 仅仅两个月不只是熟练掌握了雷遁之铠,甚至还在此基础上开发出了雷遁·千鸟。 雷遁之铠,b级忍术,也就是所谓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通过将雷遁查克拉集中于全身,从而使全身覆盖雷遁查克拉,能够将肉体活性化并能使用雷瞬身,提高防御能力和神经传导速度。 将躯体和忍术磨练到极致,速度甚至能够媲美使用飞雷神之术的波风水门,可以瞬间闪避宇智波佐助的天照,速度之快犹如蓝色闪电。 至于雷遁·千鸟,则是雷遁·雷切的衍生忍术,两者并不是同一个术,修行难度更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前者只是a级,后者则是s级,区别就在于查克拉形态变化的程度不同。 “查克拉形态变化”和“查克拉性质变化”都是使用和强化忍术的方法。 简单来说,前者就是“塑造形态”,将没有形体的查克拉变成刀刃、针刺之类,可以控制术的威力与攻击范围;后者则是“添加属性”,将无属性的查克拉变成风、火、水、土、雷。 就使用效果而言,千鸟对比雷切更重视功能性而非威力,雷切通过“形态变化”具有更强大的穿刺力和切割力,而千鸟的主要攻击方式是依靠雷遁查克拉的多种形态造成伤害。 比如将雷遁查克拉变化为长枪、长刀形状的“千鸟锐枪”和“千鸟刀”,以及将雷遁查克拉查克拉注入武器中大幅增加武器锋利程度的“千鸟刃”。 日向云川也是在掌握“雷遁之铠”后突发奇想尝试开发“雷遁·千鸟”的,毕竟宇智波佐助在原著中也仅仅是用了几天时间就掌握了“雷遁·千鸟”。 二助子能做到的,他没道理做不到。 不过,想要更进一步用出“雷遁·雷切”,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还远远不够,毕竟是雷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极致。 还有卡卡西在失去写轮眼后开发的“紫电”,那个似乎更像是雷遁查克拉极致的性质变化。 “哪怕如此,这种修行速度,也真的很离谱啊。”日向云川忍不住在心里生出感慨。 难怪连生性乐观的迈特凯看到那一幕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惘…… 火影忍者,别名《五村械斗之眼睛传奇》《回村的诱惑》《我的村长爷爷、爸爸、老师》和《黑绝救母记》。 这个讲述大筒木一家三两事的世界,果然是一个绝对的血统至上的地方。 不过这样,反而让迈特凯的特质更显难能可贵了。 念及此,日向云川看向前面自顾自燃烧热血的迈特凯,仿佛能够在他身后看到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凯前辈……” “云川!” 不等日向云川把话说完,迈特凯便猛地一个回头,咧嘴笑道:“以后还是叫我凯吧,不要再称呼前辈了。” 日向云川愣了愣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这样不利于塑造谦逊的形象。 但是看着迈特凯脸上的认真之色,还有看向自己时细微的眼神转变,日向云川也是不由陷入片刻沉默。 果然,诚不欺我,天然克腹黑啊。 日向云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迎着迈特凯的目光,笑了笑道:“凯。” 闻言,迈特凯脸上的笑容更深。 “凯。”日向云川继续问道,“村子出什么事了吗?我看那些人都在往村口去。” “不知道。”迈特凯不解地摇了摇头,但又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如比一比谁先到村口!” 日向云川没有扫兴拒绝,见其不等自己答应就抡圆了腿跑出去,也只是笑了笑便跟上去。 不过,其实他很清楚这些村民是去做什么。 欢迎前来木叶缔结同盟协议的云隐村使者团。 虽然这些天他一直都在闭门修行,但这不代表他的情报渠道也断了。 日向云川深知情报的重要性,自然早早留了一些后手在外。 他知道,这次云隐能来木叶缔结同盟协议,最大的功臣并不是坐镇木叶的猿飞日斩,而是被派出去的志村团藏。 别看志村团藏平时一副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样子,但事实上志村团藏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都十分活跃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整个忍界都留下“忍之暗”的名头。 雨之国雨隐村的半藏就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与弥彦三人创建的初代“晓”组织决裂,否则半藏在之前确实与晓组织有联合的倾向。 如果两者联合的话雨之国是赢是输还真不一定,所以从结果来看,可以说团藏完全改变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走向。 别管团藏这个写作“忍之暗”念作“搅屎棍”的家伙脏不脏,至少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真的在很多时候都能起到奇效。 这次也一样。 通过挑拨岩隐村和云隐村的关系,让两国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反而让火之国和雷之国关系缓和。 不过,日向云川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云隐村的谋划。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看向远处汇聚的人群,日向云川露出了笑容。 第23章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求月票) 晨雾尚未散去的木叶大门前。 身穿火影袍、头戴火影斗笠的猿飞日斩面目肃穆站在最前,身后两侧是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三位高层顾问,奈良、山中、秋道、油女、犬冢等忍族族长也候在更后面。 他们是站在大门前的街道上,街道两旁则是一副人山人海的场面,哪怕有木叶警务部队维持现场的秩序,也依然拦不住村民不断向这边汇聚,人与人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族长大人。” 名为宇智波八代的宇智波族人瞬身到宇智波富岳身后,看到对方在忍族族长中略显落后的站位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才低下头平静道:“已经安排好了。” 宇智波八代一身黑色紧衣内衬,外部配以绿色的无袖上忍锁甲,双肩绣有木叶警务部队的标志。 宇智波富岳却是身穿背上纹有宇智波一族团扇族徽的深蓝色长衫,说明这一次他是以宇智波一族族长而非木叶警务部队的队长身份。 “嗯,一定要维持好现场秩序,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不然丢的是整个家族的脸面。” 宇智波富岳的面相很冷硬严肃,微微侧身叮嘱几句后便转回头。 他看向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猿飞日斩,目光闪烁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木叶和云隐缔结同盟协议后,三代在村里的声望一定更盛,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木叶警务部队是由千手扉间建立的,其成员主要由宇智波一族的人担任。 警务部队的主要工作就是维持木叶内部的治安和稳定,负责制定村中的规定并加强、维持村子的秩序及治安,逮捕有犯罪倾向的人、忍者但不包括火影直属的暗部。 千手扉间让宇智波掌握警务部队的本意其实是好的,虽然他确实觉得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是不安定因素,但生前始终都在尝试整合、引导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只是,随着猿飞日斩这个三代火影的上位,暗部这个实际意义的“特务组织”,一部分的职能已经被“根”所取代。 于是开始插手村内的一些警备事务,在职能方面与警务部队产生了冲突。 只能说,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不愧是多年老友,不约而同提拔自己直属的“亲卫部队”。 要知道,暗部的全称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只负责侦察敌情、暗杀、保护火影和预防外敌侵入的。 偏偏宇智波一族的大部分族人都性格刚直、不知变通,相比起灵活变通的暗部,被罚的木叶村民基本都不喜欢宇智波族人的处理结果。 所以,暗部和警务部队经常会因为执法问题而出现一些冲突和争执。 而猿飞日斩处理双方矛盾时柔中带刚的强硬态度,导致宇智波一族对这位三代火影的不满越来越深了,就连性格沉稳的宇智波八代都被族内的氛围影响…… 一想到这些事情,宇智波富岳就感觉一阵头大,甚至怀念起水门担任四代火影的时候。 不仅是因为他和他的妻子与四代和其妻子是朋友,更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对那位平民出身的火影心服。 猿飞日斩本来都退位了,四代死后又再次上位且完全没有寻找继任者的倾向,实在是吃相有些难看了。 “还是等盟约缔结后,趁着三代心情正好的时候,再去提一提建议吧。”宇智波富岳心中思索,看向前方的猿飞日斩。 此刻的猿飞日斩确实心情很好,听着身后村民兴奋激动的谈论和吹捧老怀甚慰,完全无视一旁摆着臭脸的团藏。 不过,余光注意到身后空缺的位置,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日向日足还没到吗?”猿飞日斩头也不回地问道。 站在他身后的奈良鹿久心中苦笑一声,只能故作不知地上前一步低声道:“半小时前就已经派人催促过了,但是……” 不等他帮日向一族说些好话,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到猿飞日斩身旁附耳汇报,奈良鹿久只隐约听到“今天是日向宗家嫡女的三岁生日”的话语,心中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日向一族,此番做派,有些蠢了。 或许在明哲保身这方面,日向一族要比宇智波一族更加擅长,但两族其实都不具备什么智慧,今天的事就体现出来了。 而猿飞日斩的目光也在微微闪烁,不喜之色从混浊的眼中转瞬即逝。 身为父亲和族长的日向日足可以不来,但日向一族如果真的在意这件事,大可以派一位有分量的宗家长老过来,现在这番表现无非是不在乎罢了。 在他们眼中,宗家嫡女的三岁生日代表着日向一族的未来,重要性远胜云隐木叶缔结盟约这等“小事”。 而猿飞日斩最厌恶的,就是这些忍族将自身利益,凌驾于村子利益之上。 宇智波一族是如此,日向一族也是如此。 “日向一族有要事无法前来。”尽管心中已经十分不喜了,但猿飞日斩依然语气平静,“补上位置,准备好接待云隐村的使者团吧。” 闻言,在场许多人都是心中一惊,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皱眉,团藏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细微的嗤笑声从嘴角溢出,也让猿飞日斩的脸色一黑。 但是团藏这次确实是有功劳,他摘了果子也不好对其生气,只能把怨气算到日向的头上。 “来了来了!” 街道两侧拥挤如潮水的村民中,一个爬到树上眺望远处的孩子突然大喊,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远处,数道身影在木叶忍者的带领下迈进木叶的大门,为首的三名云隐忍者戴着云隐村护额,深色粗犷的独特样貌与木叶之人形成鲜明对比。 站在两侧楼上探头出来的妇人们见状,把花篮中准备好的花瓣洒向窗外空中。 人群中,日向云川表情平静地注视这一幕,心中冷笑。 真是好一幅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 现在笑得有多么开心,以后就会有多么恐惧。 用妥协换和平? 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世界本就是迷宫,何必再建一座?”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 忍界的秘密太多了,足以让他做很多事。 但是,只有把忍界这摊死水搅浑,才有让他浑水摸鱼的机会。 所以,他,要让战争提前降临。 第24章 云隐的阴谋,黄鼠狼给鸡拜年(求月票) 咔咔咔。 高大宽阔的正门缓缓推开,门轴铰链发出细微的声响。 以三名云隐忍者为首的使者团踏入木叶大门,走进木叶的瞬间就被大好的阳光给洒了一脸。 初升的阳光穿破云层照在他们的脸上,三人微微眯起眼睛,遥遥望向远处迎接的木叶队伍和景色。 茂密的树冠层层叠叠如流动的翡翠波涛,在初秋的微风中翻涌着金绿相间的浪纹。 影岩上四座石刻面容俯视着投下阴影,数十米高的巨墙将整个木叶揽在臂弯中,道路两侧商铺的布幌也在风中晃动着。 整个世界都是高昂、明亮的,嚷嚷的人声带着花瓣和干净空气的微风带到身边,简直从头顶一直暖到了脚趾。 三名云隐忍者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木叶,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繁荣而富足。 繁荣富足得让人心生贪婪和嫉妒。 他们云隐村所在的雷之国,整个国家都建立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地广人稀,在资源方面除了电能资源可圈可点,和其他三个忍村所在的国家一样,资源非常贫瘠。 唯独只有木叶所在的火之国,可以说占据整个忍界资源最为富足的地域,地处丘陵地带,气候温和、阳光充足、耕地充足、经济发达、人口众多,地处忍界大陆的中心交通要道。 木叶隐村只是被命名为“村”,更像是一种行政区划,而实际的土地面积,应该称为“城市州”,村民一生都住在木叶不踏出边境一步,仅凭木叶的资源就自给自足过上好日子。 而云隐村每年因雷击而死去的人就有数千名之多,包括忍术在内的所有资源都需要用人命去抢去夺…… 嫉妒,像是火焰在心口燃烧,让三名云隐忍者的胸膛灼痛。 “如果麻布衣和雷影大人的计划能够成功,这富足的木叶是不是也可以有云隐一份……” 三名云隐忍者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贪婪。 日向宗家一般不会随意出村,即使出村,也一定有分家上忍跟随庇护。 这就导致其他村子很难捉到活的日向宗家族人,即使捉到分家,那双白眼也会被宗家用[笼中鸟]咒印远程摧毁。 但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情况发生了变化。 一名叫青的雾隐上忍居然得到一颗白眼,并且非常轻松就完成了白眼的移植手术,侦查辅助能力整体实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各大忍村自此也知晓了白眼和写轮眼的不同。 就像是宇智波与日向的风格,写轮眼相对霸道,白眼则更加温和,对身体的适应性也更强。 在地下黑市,一颗白眼的悬赏价格已经到达了3500万两 而如今云隐村最缺少的不是忍术,正是像白眼、写轮眼这样强大的血继限界。 写轮眼是抢不到了,宇智波那群疯狗,即使是他们云隐也不想惹。 但如果是日向…… 这个计划只有三种结果。 最好的结果,计划成功,安全逃离,云隐得到日向一族的血脉。 不过从日向族地里面掳走人质,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但是无所谓,一旦计划失败,他们会主动死在日向宗家族人的手中,然后以此作为借口,逼迫木叶交出“凶手”,否则就会发动战争。 如果木叶交出日向一族的凶手,不仅可以让木叶的保守派和激进派产生冲突,也可以挑拨日向一族和火影派系的关系,同时消耗木叶的有生力量。 即使三代火影同意开战,根据他们的情报,木叶的四代火影和九尾人柱力死于九尾之乱,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自来也和纲手都不知所踪。 木叶的力量已经削弱到这种程度,云隐村自然不会畏惧现在的木叶。 成功,得到日向一族血脉;失败,正当理由发动战争。 无论哪一个,对于云隐来说,都是有利的。 而他们付出的代价不会太多,最多不过是他们三条命罢了。 而在三人观察木叶的时候,木叶众人也是在观察他们。 “三名上忍吗?” 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的眼睛睁开,知道这是使者团的标准配置,原本仅存的一丝谨慎悄然散去,微微颔首道:“去吧,玲奈。” “是,三代大人。” 一旁的少女玲奈怀中捧着新鲜带露水的花束,小跑着向远处的云隐使者团奔去,背后修长的金色马尾在阳光下随着步伐起落。 “欢迎来到木叶。” 将怀中的花递给为首那名云隐忍者,两人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后又微笑道:“各位称呼我玲奈就好,未来几日的行程安排,由我全程陪同诸位。” 少女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族徽,看上去似乎就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忍者,甚至从外表看上去都不像是一个忍者。 “谢谢。”为首那位名为“尤鲁伊”的云隐上忍回了一个微笑,语气温和道,“那就请玲奈小姐多多关照了。” 穿着高跟的鞋子,跑来的速度不慢,代表平衡性很强。 手上虎口明显修剪过老茧,应该很擅长刀剑类的武器。 还有…… “暗部忍者吗?”尤鲁伊表情平静,心道,“看来想摆脱监视并不简单。” 思索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队伍最前方猿飞日斩的面前,猿飞日斩主动伸出手与尤鲁伊稳稳握在一起。 尤鲁伊感受到的第一印象便是强健有力,完全不像一位统领大家风烛残年的老人。 像是有一把火在那腐朽的躯壳中燃烧,依然能够蓬勃出让人敬畏的恐怖力量。 这就是木叶的三代火影吗? 尤鲁伊的心情又多了几分阴郁,但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毫无犹豫。 “愿这份同盟协议能抚慰所有在战争中凋零的生命。” 猿飞日斩拿出早已协商好的盟约,语气温和地露出笑容,在面前的桌上展开一米长的卷轴。 “雷影大人也期待两国能迎来长久安宁。” 尤鲁伊也从怀中取出四代雷影的印章,在并列摆放的两国卷轴上同时盖下章。 咔哒。 看到印章结结实实地印下,猿飞日斩暗暗松了一口气。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街道两侧突然泼洒出更多花瓣,散落在下面众人的肩头上。 猿飞日斩和尤鲁伊四目相对,同时伸出手两手相握,脸上挂着同样公式化的笑容。 “请移步。”猿飞日斩收起卷轴,微微侧身引路笑道,“希望诸位在木叶玩的开心。” 接下来就是一些私底下的讨论了。 看到木叶和云隐的队伍都已经离开,人群之中的日向云川目光微微闪烁。 看了一眼远处早已经被人群冲散,正兴致勃勃和别人讨论的迈特凯,日向云川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人群。 看完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滑稽戏,也该回去准备一下今晚的行动了。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和几位忍族族长簇拥着走向火影大楼,中途也为三名云隐忍者介绍了那几位忍族族长。 不过,没有听到日向一族的姓氏,尤鲁伊的脸上恰时浮现一抹疑惑之色,开口问道:“久闻日向一族的威名,怎么不见他们的族长呢?” 猿飞日斩也有些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口,眼神顿了一下,微笑道:“失礼了,日向族长是想来的,但今天是他的女儿、日向宗家嫡女的三岁生辰,对日向一族来说很重要,所以……” “明白了。”尤鲁伊似乎没有在意地笑了笑,“看来今天确实是一个好日子。” 但是他身后的两名云隐忍者,显然没有他那样的城府,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对视一眼,目光火热。 果然是在今天! (求月票qaq) 第25章 此路不通 木叶的天空带上了墨的颜色,这一场接待直到傍晚才结束。 “今天辛苦了,还请好好休整。” 专门用于接待外宾的客房外,玲奈面带微笑,对着三名云隐忍者微微躬身:“后续的活动将会由我在明日带领各位参加,在此之前有充足时间放松一路的疲惫,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 温声细语地叮嘱一番,玲奈轻轻地带上了门。 咔嚓。 客房内,两名云隐忍者抬手揉了揉因为笑了一天已经僵硬的脸颊,其中一人又转头看向一旁用目光扫视房间摆设的尤鲁伊。 “老大。”他对着客房的门撇了撇嘴角,小声道,“最后那句话是威胁吧?” 尤鲁伊默默收回目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脚走向宽敞的客厅,一坐在沙发上。 两名云隐忍者见状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而是走进客厅扫了一眼装潢,感慨道:“不愧是木叶,真是有钱啊,招待外宾都是这种规格。” 嘴上这样说着,两名云隐忍者将双手衣服口袋,一个封锁感知的小型结界被触发,不可视的波动在空气中泛起细微波澜,一道声音便在尤鲁伊和另一名云隐忍者的脑海中响起。 ‘老大,有监视和监听吗?’ “荣幸至极。”尤鲁伊脸色不变,语气如常道,“看来木叶的确把我们当做‘贵客’了。” 两名云隐忍者顿时心领神会,开始附和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讨论这几天要去哪里逛一逛。 说到距离木叶不远的funfun街,两人还发出了略显荡的笑声。 与此同时,站在门外的玲奈背对着门扉,缓缓睁开了那双闭合的眼眸。 尽管知道作为忍者不该被情绪左右,但是听到符合云隐村粗犷风格的污言秽语,身为年轻女性还是不由皱了皱眉头。 “没有感知到查克拉波动,也没有发现异常的举动……” 玲奈迅速压下心中的不喜,放下结印的手但依然戒备。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三代大人能够对三人进行搜身,或者在房间里布置一些监听监视的结界。 但这个提议被三代大人温声却强硬拒绝了,毕竟云隐村到现在为止确实是很有诚意的,如果发现木叶搞小动作的话反而授人以柄。 可是,玲奈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说不出到底因为什么,或许是女性的第六感。 此刻的房间内,尤鲁伊站在这间位于高楼层的客房落地窗前,俯视着哪怕在傍晚也依然匆碌繁忙的木叶,看着下面人群像蚂蚁一样在街头上流动。 沉默片刻,尤鲁伊抬手迅速结印,体内早已蓄满的查克拉涌出。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嘭! 无声炸开一团白烟,影分身出现在身旁。 “动手吧。”尤鲁伊的真身平静道,“为了云隐村。” 两名云隐忍者对视一眼,此刻他们的心里很清楚,此次行动无论成功与否,他们都一定活不下来了。 只有他们三个人全部死在这里,威胁木叶的“分量”才足够重。 “为了云隐村!” 两名云隐忍者决绝的声音交叠,同时抬起自己的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查克拉在此刻汹涌而出。 轰!! 傍晚的木叶响起了震彻夜空的爆炸,楼房的窗户、沿街的橱窗、街边的路灯,在横扫而过的冲击波下如雨般震裂! “啊!” “怎么回事!?” 周围街道上的行人下意识发出惊叫,一脸惊恐看向远处轰鸣传来的方向,只看到无数雀鸟都被惊得腾飞起来,黑色浓烟从迎宾公寓五层汹涌而出。 公寓的墙壁破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无数墙砖、碎片从高空飞落而下砸向地面,其中随之飞出坠落的还有三个人影。 砰!砰! 数十米高度的坠落下来,将地面砸得爆碎出裂纹,刺目猩红的血流淌而出。 此刻已经有很多村民听到了巨响,从店铺和家里跑出来查看情况了,眼睁睁看到三道身影从高处坠下。 其中两道身影在落地瞬间便失去了所有声息,只有一道身影吐出一口血后挣扎着爬了起来,吼道:“木叶!你们竟敢背弃盟约?!” 这一声嘶吼中的愤怒不似作伪,让周围的木叶村民陷入了呆滞,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逃窜而出。 回过神来,终于有人认出了那两道躺在地上的身影,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 “那两个人是,是云隐的使者!” 在有人颤声喊出这句话的下一秒,浑身焦黑、衣服破损的玲奈瞬身而至,看到那两具尸体后顿时脸色一白。 怎么可能?! 有人在云隐使者团的客房里提前布置了起爆符?! “糟了!必须汇报给三代大人!” 尽管没有想到是云隐自导自演,但玲奈也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 强撑着被爆炸波及重伤的身体,抬手结印分出一具影分身去追赶唯一存活的那名云隐忍者,然后全力冲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与此同时,心急如焚的玲奈并没有发现,在头顶一片黑色的浓烟之中,一道身影隐匿身形从中跃出。 正是三名云隐忍者中唯一存活的尤鲁伊。 而玲奈派出影分身去追的“尤鲁伊”,不过同样是一具影分身罢了,赶来的其他木叶忍者也被影分身引走,都以为他是想要逃出木叶村。 但事实上,他真正的目标可不是逃出木叶,而是相反方向的日向一族族地。 “安息吧,你们都是云隐村的勇者,我很快就会与你们团聚了。” 尤鲁伊的目光复杂,看了一眼下方的两道尸体,全力施展瞬身之术。 很快,他便来到了日向一族族地附近的树林,整个过程无比顺利。 但是下一刻,在他的身影被茂密树影笼罩,眼前视线陡然陷入一片黑暗的刹那间。 一只握着短刀、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便从幽深的阴影之中伸出。 几乎是出于身经百战的身体本能,尤鲁伊下意识抬起了手中的苦无。 锵!! 刀刃与刀刃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尤鲁伊的耳边都清晰出现了嗡鸣,握刀的手腕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借着那股巨力跃至后面拉开距离。 “什么人?” 他脸色微沉抬起眼眸看去远处,看到一道身着黑袍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提着的短刀映着清冷月光。 “此路不通。”看着面前终于出场的“配角”,日向云川沙哑声音中只有平静,“就此止步。” 第26章 转生眼·心轮缚神印 “……” 借着夜空中照进的微弱月光,尤鲁伊瞳孔沉凝看着面前那道黑影,感受到承受一击后还在发麻的右手,原本有力的身体在此刻紧绷起来。 “木叶忍者吗?”他心中冒出这个念头,但下一秒便将其否定,“不,这家伙的打扮,不像是木叶忍者。” 一身黑不见底的长袍完全遮蔽了全身上下,深沉的恶意让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像被蛀空。 如果是木叶忍者的话,不需要隐藏自己的体貌,且只需发出入侵信号,就能将他彻底逼入绝境。 “那就是‘同行’了?” 念及此,尤鲁伊目光微凝,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浪费了,这个家伙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能立刻杀死面前这个家伙! 没说什么废话,几乎是在瞬间,两人同时动了,向着对方奔去。 两道声音宛若甩动的匹练,难以分清两人的先后快慢。 只能听见风中响起两道可怖的呼啸,拦在尖啸前的一切东西都会被撕碎。 下一刻,两人之间飘落的落叶在刀芒中被切开,两刀相撞了。 锵! 耀眼的火花灿然炸裂在两人之间,在幽深昏暗的树林中迸发、飞溅。 苦无与短刀的刀刃死死卡在一起,尤鲁伊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身影,却根本看不到那阴影之中的面容,仿佛将所有光芒都吞入其中咽下。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怎么会提前拦在这里? 不等他将对方身份分析出来,日向云川手中清冽短刀划走,尤鲁伊手中的苦无同样如此,一串火星从刃口上迸射而出,又在空气之中挥出几道弧光。 叮叮!叮!! 锋锐对锋锐,金属的交戈。 绽放出绚烂的星火,火花如雨般爆溅而下,如铁树银花般美丽。 尤鲁伊能清晰感受到面前之人并不是多么擅长剑术,之所以能够相持只是因为对方的速度和力量足够强。 “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 但很快,随着两柄刀刃不断相触,这个念头逐渐消失,尤鲁伊的表情逐渐难看下来。 因为他发现,面前这个家伙的刀,居然越来越“锋利”了。 就像是,在用他的“刀”,来磨自己的“刀”。 “这家伙,难道是在用我磨炼剑术?!” 脑海中陡然冒出这个念头,尤鲁伊心中一寒,但是下一刻还来不及反应。 噗嗤。 鲜红的血液滑下,浸湿了他的脸庞。 一道红线渐从脸上爬过,一点点、一寸寸地裂开,在到达侧脸颧骨时停止。 感受到脸颊传来的刺痛,尤鲁伊的瞳孔都在震颤。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对方的剑术就已经从半知半解进步到,能够用刀伤到他的程度? “足够了。” 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惊醒了失神的尤鲁伊。 日向云川单手握着刀,另一只手抬起结印,同时挥刀斩向尤鲁伊。 两刀再次相撞,发出刺耳锐鸣。 但是这一次,挥洒而出的,不再是火星。 而是,湛蓝的电光。 雷遁·千鸟刃。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电弧跳跃的声响,雷电爬上日向云川手中的短刀,然后迅速沿着相触的苦无蔓延而去。 “嗬!!” 身体充斥雷电的痛苦让尤鲁伊张大嘴巴,却无法控制身体发出任何的声音。 全身上下的力气在此刻泄掉,一同泄掉的还有之前的从容。 任务即将失败的恐惧、莫名其妙死去的恐惧…… 不!不!不要! 明明只差一步!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啊! 这家伙,这家伙到底是谁?! 日向云川没有给尤鲁伊留下更多恐惧的时间,缓缓抬起一只手掌,脑海中的精神力量在掌心凝聚为蓝色的光球。 这是在他的【血继限界】达到201%二阶段时觉醒的能力,大筒木舍人通过这个能力控制他人的意志和读取他人思想。 此术名为,心轮缚神印。 “安心睡一觉吧。” 迎着尤鲁伊痛苦恐惧的目光,日向云川微微贴近,微微笑道:“你的任务,我会用你的身体,替你完成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噗嗤!! 话音落下,日向云川将手掌按入尤鲁伊的心口,胸前泛起波纹,光球和手掌仿佛没入了一片泥潭中。 片刻后,他退后一步将手掌从心口抽出,刀上萦绕的雷遁查克拉也消散。 “……” 尤鲁伊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目光逐渐变得无神。 “有意思。”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此刻明显感受到自己与面前的尤鲁伊构建了联系,这种能力似乎有点像是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 “心转身之术”就是将精神集中在一点,释放自己的精神力量夺取操纵对手身体。 不过这个忍术只是c级的近中距离辅助型忍术,释放出的精神能量一般情况下也只能直线移动,所以射程距离和命中率方面都有着很大的限制。 而且,施术者释放的精神如果没有击中对方,在短时间内无法回到自己体内,会导致施术者无法做出防御等任何动作,如果对手受击也会连累自己的身体受创,所以风险很大。 但是,大筒木舍人在原著中对雏田所使用的、如今日向云川拥有的“心轮缚神印”却不同。 更像是影分身之术那样分出一部分查克拉和精神力量造就一个独立个体,不仅没有控制距离的限制,甚至还能够如臂挥指并且让自己控制的“傀儡”具备一定自主行动能力。 “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要收集几具傀儡了。” 日向云川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日向一族。 他尝试着控制面前的尤鲁伊,只见那双原本无神的目光变得有神,下一刻便恭敬地单膝跪下道:“主上。” “去吧。”日向云川轻声道,“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是,主上。” ‘尤鲁伊’垂首应声,然后站起身来,施展瞬身术离开现场。 在他走后,日向云川站在影影绰绰的树林中久久无言,林中寂静地只能听见水流叶摇的细微声音。 直到一阵细微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日向日差从他身后的树影中走出。 日向日差很清楚对方叫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那张和兄长完全一样的面容上满是复杂之色。 黑暗中,日向云川抬起了头。 “时间到了。”他说,“准备好了吗?” 第27章 交出凶手‘日向日足’的尸体 咔…咔…… 日向一族家主的宅院町屋外,一道黑影无声无息落在屋顶。 听着屋内辗转反侧的声音,黑影抬手结印用出幻术,虚幻的白色羽毛落入屋内。 原本略显沉重的呼吸逐渐变得平和,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落入了屋内,看到一个女孩睡容安详躺在被子里。 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将其夹在臂弯下,翻身跃出宅院。 只是没等他跑出多远,在前面的院门处,一道身影从院中走出。 “……” 日向日足望着面前遮蔽面目的贼人,又注意到对方臂弯处的日向雏田,原本冷硬的面容在此刻也不由一沉,被触及底线的怒气瞬间升腾而起。 找死! 没有犹豫,日向日足开启白眼,眼眶两侧青筋爬出,抬手冲向那道黑影。 第一掌,面前之人避开了,但是在日足的眼前,动作简直再笨拙不过。 砰! 裹挟着查克拉全力挥出的第二掌,毫不意外击中在面前之人的腹部,感受到一掌毫无阻碍地击碎经络。 只见其口中吐出一口血,整个身体向前跪倒,日向日足顺势接过雏田,任由贼人向前倒地。 “好弱。” 心中的怒气消散许多,冷静下来的日向日足下意识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这个贼人出乎意料地弱小,简直像是来送死一样。 这种实力就敢来潜入日向一族绑架宗家嫡女,难道是哪个不自量力的赏金忍者见财起意吗? 不过就在他心生疑惑的下一刻,他突然感觉额头处一阵凉意和刺痛,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眉骨边划过。 日向日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居然摸到一条横贯额头的“线”,还嗅到了熟悉又陌生的香甜气息,以及手指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 “这是,血?” 日向日足表情惊愕看向地上那具尸体,常年身处木叶实战经验接近于无的他,此刻终于注意到那具尸体手中的苦无。 怎么可能? 到底是什么时候伤到他的? 明明这不自量力的蠢货连他两掌都没能撑过去。 念及此,莫名深沉的不安涌上心头,日向日足的眉头逐渐蹙起。 随手撕下一块布简单包扎额头的伤口,然后才俯下身子将这尸体的面罩摘下。 尸体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尸体有一种诡异感,眼睛似乎是在注视日向日足。 “……” 注意到尸体额头上戴着的云隐护额,日向日足先是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 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感觉浑身上下被浇了冰水,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底,寒意顺着脊椎爬到脑髓中。 该死!怎么会是云隐忍者?! ———————— 啪嗒…啪嗒…… 入秋的天气是易变的。 昨天还是一片晴空的木叶,今天就被乌黑阴云遮蔽,淅淅沥沥的冰冷雨水落下。 昨天的木叶一片欢天喜地,因为他们终于迎来了和平。 甚至在一定意义上,是迎来了云隐村的“俯首称臣”,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但是,今天的木叶就像突变的天气一样愁云惨淡,原本明媚的阳光无法穿透厚重的云层照下。 整个木叶都在暗潮汹涌,各种传闻都在村民之间流传,人人自危甚至心生恐慌。 因为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云隐村派来的使节团,死在木叶的消息就传开了。 其中两名云隐忍者直接在客房被炸死,唯一侥幸存活的云隐忍者在大喊一声木叶背弃盟约后逃走,最后居然死在了日向一族的族长手里。 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无论是谁只要听到这个“传闻”,脑海中都会不约而同冒出四个字。 “杀人灭口。” 日向一族的会客厅内,一道止不住颤抖的苍老声音轻轻念出这四个字。 昏沉的会客厅内只点着两根立烛静静地燃烧,烛光摇曳着为日向日足低垂的面容打上阴影,他额头处包扎的白色绷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 房间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被映出来,两侧的墙面上连排摇曳着八道人影的轮廓,日足在内的七名宗家话事人面对面跪坐着。 至于,最后一人…… “呼。” 跪坐在中间首位的猿飞日斩抽了一口烟,呼出的烟雾渐渐沉了下去,被烛光在地上投下一道缥缈黯淡的影子。 “已经收到雷之国的诘问了。”他语气平静道,“雷之国一方认为木叶根本没有丝毫结盟的诚意,不仅单方面撕毁协议甚至还对云隐村使者出手,实在是卑鄙至极、忍无可忍。” “现在,他们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木叶给出一个交代,否则就要向火之国正式宣战。” 闻言,日向日足眼神微微一沉,问道:“三代大人,请问他们想要什么交代?” “交出凶手‘日向日足’的尸体。”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不差分毫地转述,补充道:“云隐村已经在汤之国边境召集忍者,看样子随时准备对火之国发起进攻。” 听到雷之国点名道姓将“日向日足”打成凶手,六名日向一族长老的苍老面庞在摇曳烛光映照下明暗分明,看上去阴翳地有些可怕。 这件事已经不只是云隐村和木叶隐村的事情了,而是雷之国与火之国这两大国之间的外交事故,但整件事从开始到结束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云隐村使团所居住的客房中,那些起爆符到底是哪里来的? 活下来的云隐忍者为什么会跑到日向一族,甚至还试图将宗家嫡女日向雏田绑架带走? 身为上忍的对方为什么会毫无抵抗之力,莫名其妙就死在日向日足这个家主手中? 雷之国又为什么针对性如此之强,点名道姓地讨要日向日足的尸体? “这是云隐村的阴谋,他们的目的是白眼。” 作为宗家长老、族内地位仅次于日向日足的日向日吾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苍老的面容却很平静。 “我也相信是阴谋,但已经不重要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却又缓缓摇头,直言道:“如果没人有了解真相的意愿,那就算把真相播撒在街道上,也不会发芽的。” 第28章 我来送日差大人一程 “这……” 在场众人也不由陷入沉默,一名宗家长老不禁叹息道:“如果日足活捉那个云隐忍者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一些吧。” “不会的。”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打破他的幼稚幻想,“根据之前收集的情报,四代雷影身边多了一个叫麻布衣的秘书,不仅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上忍,而且为人冷静,充满智慧与才能。” “想来这个计划就是出自她之手,云隐使团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么成功带走日向雏田,要么死在宗家之人手中,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这一次,木叶确实是栽了。 哪怕猿飞日斩都没有想到,一直粗犷鲁莽的云隐村,现如今居然也会玩阴的了。 就凭那个尤鲁伊逃走前喊出的那句话,再加上当时有这么多村民都亲眼目睹,最后尤鲁伊又死在了日向日足的手中,就已经彻底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除了在场了解全部细节的人以外,没有人会相信此事不是木叶所为,即使是木叶村民也根本不会相信,这个黑锅被木叶背了个结结实实。 现如今,木叶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死保日向日足与云隐村开战,要么牺牲日向日足对云隐村妥协。 “……” 日向日足和六名宗家长老也都明白这一点,除了日向日吾以外的六人都不由表情微沉。 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既然将“选择”交给他们,就说明他们日向一族其实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战争是会死人的,会死很多很多人。 雷之国那边可是点名道姓将日向日足打成了凶手啊,他们又以什么立场让村子冒着开战的风险死保自己。 可以想象一旦战争再次掀起,如今虚弱至极的木叶,一定是其他忍村集火的目标,谁都可能死在战争中。 人性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替日向一族, “既然如此。” 沉默良久,日向日足终于开口了,尽力平静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如果能够以我一人性命拯救村子的话……” “等等。” 不等日向日足把话说完,日向日吾突然出言打断,摇了摇头道:“日足,不要这么冲动。” “日向的白眼不只是日向一族的,对于村子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绝对不能被雷之国云隐村得到。”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日向日吾的目光微微一瞥,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猿飞日斩。 而猿飞日斩对此只是保持沉默,尽管心中对日向一族有些不满,尽管想要把责任甩给日向一族,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并没错。 日向一族的白眼在前两次忍界大战都发挥了极大战略意义,如果被擅长研究忍术的云隐村得到后从中破解出什么秘密,对木叶来说一定是得不偿失的灾难。 当然,即使猿飞日斩赞同这番言论,也是不可能出言发表意见的。 现在招来战争的黑锅是在日向一族身上,如果他主动开口把锅背过来的话,那就要选择抛弃“同伴”还是开启战争,到时死的人可就要算在他头上了。 这根本就是一道“电车难题”,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背负人命。 连他都不知道如何选择,反而有些好奇日向日吾这个老东西,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打算。 “可是,也不能为此,就让木叶再次卷入绝望的战争之中啊。”日向日足皱眉道。 如果非要说他有多么在乎木叶那也未必,他更多还是在乎日向一族在木叶的未来。 牺牲一人,避免战争,拯救万人。 这不只是来自木叶高层的选择,也是整个村子民心的压迫,更是日向一族无法拒绝的选择。 如果日向日足真的选择逃避,一定会在木叶沦为众矢之的,日向一族将在木叶举步维艰。 因为,战争中每死一个人,都会算在他们头上。 所以,看似是有两个选择,实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 日向日吾的面容在烛火的光芒下晦暗难明,语气冷漠道:“所以说,分家的人,不正是为此而存在的吗?” “……” 日向日足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位宗家长老,表情呆愣地怔怔问道:“什么?” 日向日吾没有在意他的眼神,转头看向紧闭的门扉开口道:“进来吧。” 咔哒。 夹雨的冷风随着门扉打开吹拂进来,像是有人揭开不愿承认的现实,几人面前的烛火为之摇曳黯淡,摇晃的烛光将影子打乱在了墙壁上。 “日差?” 日向日足愣愣看着走进房间的人,又看向紧跟着走进来的陌生面容。 前者自然是表情复杂的日向日差,但后者却是一个眼眶通红的少年。 “日向云川?” 看到跟随日向日差一同走进房间的那个人,日向日吾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皱眉呵斥道:“滚出去!谁让你进来……” “是我让他跟来的。” 不等日向日吾把话说完,日向日差便开口打断,让日向日吾的老脸一黑。 日差以前哪里敢打断他说话,想必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对他失去了敬畏之心。 在场之人都将视线放在日差和他身后的少年身上,而迎着这些沉重的审视目光,日向云川也是没有任何迟疑和负担抬起自己的头。 日向云川的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了一场,纯白的眼眸带着血丝,目光扫过在场之人。 “我是来送日差大人最后一程。” 看到猿飞日斩诧异的目光,对其递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才看向其他宗家之人,冷声道:“我想‘德高望重’的宗家家主和长老不会连将死之人最后的体面都不愿意给吧?” “德高望重”四个字被他念得非常重,语气之中明显带着辛辣尖锐的讽刺,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们老不死不要脸了。 猿飞日斩倒是没觉得有被冒犯,因为被递了个歉意眼神的缘故,自然知道云川骂的不是自己,反而惊讶于云川的胆大妄为。 这孩子是在为日向日差鸣不平吗? 已经怨愤到不顾及身份地位的差距了吗? 果然,六名宗家长老脸色一黑,日向日吾更是目露寒芒。 日向日差也就算了,僭越就僭越了,反正是死人一个了。 但你日向云川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这般无礼? 第29章 猿飞日斩:真是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放肆!” 日向日吾眼神阴冷地看过来,死死盯着日向云川沉声呵道:“白眼关乎日向一族百年基业,这是关乎家族命运的选择,岂容你置喙!” “好个家族命运。” 日向云川的目光扫过了每一位长老的脸庞,白色瞳眸摇曳着烛光的淡金色和黑色人影,冷笑道:“我父亲被你们用咒印活生生折磨而死也是因为关乎家族命运吗?” 在场几名宗家长老几乎是瞬间一激灵,放在双腿上的双手微微用力紧绷起来,余光下意识看向一旁沉默的猿飞日斩。 这件事说出去,其实并不好听。 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日向云川的父亲毕竟是木叶登记在册的上忍,所以他们在日向云川父亲的死因方面,始终是对外宣称其为保护宗家而牺牲,日向云川也是因此才能享受到“福利待遇”。 现在向云川突然当着猿飞日斩的面说出,几人颇有一种在外人面前被戳破丑事的恼怒。 “分家护主是本分,宗家才是日向一族的根,你父亲死得其所!” 日向日吾的神情阴沉得可怕,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上位者的傲慢已经毫不掩饰。 “死得其所?”日向云川冷声道,“我、我的父亲、日差大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和你们一样的血,却连家族传承的忍术都求而不得,现在要让我们填命,倒想起我们同根同源了?” “放肆!” “狂妄!” 两名暴脾气的宗家长老怒而起身,如果不是顾忌猿飞日斩还在一旁,他们一定已经催动咒印严惩他了。 迎着他们恼怒至极的呵斥,日向云川梗着脖子不退一步,但眼底深处却在目光闪烁。 他现在之所以演这么一出戏,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不要命了,而是因为他现在心里很清楚,如果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进行,日向一族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哪怕没有今天演的这一出戏,他也会成为宗家忌惮的对象,很大概率会莫名其妙被。 他当然可以解开笼中鸟咒印,但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一点。 所以,他要做的的,就是让日向宗家不敢对自己出手。 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新靠山,一个比日向宗家更强的靠山,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新跳台,一个比日向一族更大的跳台。 念及此,日向云川瞥了一眼仿佛石像一般静静跪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似在思索的猿飞日斩。 这时,猿飞日斩混浊的眼中掠过一抹了然之色,目光微微抬起,从日差身后日向云川悲戚的脸上一扫而过。 果然是在为自己的父亲和日差鸣不平吗? 这孩子,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只是城府太浅,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过,这不正是上位者最喜欢的下属吗? “只是,可惜了。”猿飞日斩心中暗叹一声,“如果实力再强一点就好了。” 最近日向一族妄自尊大的气焰,以及宇智波一族越发不满的态度,让这位火影也生出了一股忌惮。 他对这两个木叶大族的掌控力还是太弱了,所以他已经有从两族之中提拔下属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在两族中打下几根钉子,以防日后两族有什么异动还对其一无所知。 这是上位者几乎出于本能的戒备之心。 宇智波一族那边通过各种情报调查分析,他已经选中宇智波镜的后人宇智波止水,日向一族这边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宗家之人不可能听命于他,分家之人又不敢反抗宗家。 奴性早已伴随笼中鸟咒印牢牢刻入他们的灵魂,大多数分家之人早已经习惯了宗家的高高在上。 现在看来,日向云川倒是再合适不过,只是感觉实力还是差一些。 “好了,云川,不要说了。” 日向日差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余光注意到云川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张脸上悲戚怨愤的表情。 日向云川之所以跟过来,是因为不久前来还他忍术卷轴,恰巧日向日吾也在客房。 当时日向日吾和日差两人在客房商讨让日差代替日足的事,实战经验更丰富的日向日差及时发觉了屋外传来的急促呼吸声。 他找了个借口支走日向日吾后走了出来,才发现站在客房外如遭雷击的日向云川。 幸好他及时拦住了脸色陡然愤怒的日向云川,不然这孩子情绪激动下肯定会直接闯进去,说不定还敢胆大妄为地对日向日吾怒而出手。 “唉。” 想到日向云川当时情绪失控崩溃的样子,再看这孩子依然怨愤难平的表情,知道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亲人”了,日向日差在心里也难免有些触动。 他也没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对这孩子的关心,居然会让这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如此亲近,听到自己要去替死已经无法掩饰心中怨愤。 这孩子,实在太过重情重义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等等,等一下。” 日向日足回过神来,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连忙起身道:“什么叫最后一程,什么叫将死之人?你们……” 日向日吾强行压下心中被冒犯的怒意,不再去看那个让自己厌恶至极的小子,冷声道:“我们会将日差的尸体作为你的替身交出去。” “日差已经同意了。” 这句话让日向日足不敢置信地看向日差。 怎么会这样,日差怎么会同意? 日差对我这个兄长不是只剩下憎恶了吗? “可是,可是……”惊疑之下,日向日足有些口不择言,“雷之国和云隐村想要的,不是白眼吗?日差死后,白眼也会被摧毁,如果是这样,雷之国和云隐村是不会接受的。” “从云隐忍者试图绑走雏田的行为来看,云隐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日向日吾眼中阴翳之色一闪而过,“但是雷之国开出的条件,却是让我们‘交出凶手日向日足的尸体’。” “我们只要假装接受这个条件,再把和你长相一样的日差交出去,云隐村也就没有正当理由继续咄咄逼人了。” 此言一出,日向日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又下意识看向一言不发的日差。 日向日差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是已经彻底认了命。 但事实上,他是在等。 在等一个答案,在等一个选择。 他在等自己这个好兄长,会不会像那位大人所说的,给出相同的选择和答案。 第30章 日差:日向日足,你太傲慢了 “……” 听到日向日吾给出的解决办法,其余几名宗家长老都是眸光一闪,不约而同思索起此法的可行性。 似乎,这个办法,真的可以破局。 不管是不是雷之国大名误会了云隐村的所求,反正他们说的很清楚就是要凶手的“尸体”。 就算云隐村发现“尸体”没有眼睛又如何,难道他们还敢义正严词地继续讨要白眼吗? 没有这样的道理。 即使是云隐村想要发动战争也需要正当理由,没有正当理由的话雷之国大名不可能同意的。 如果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来会影响雷之国在忍界的声望,二来也会影响云隐村的经济情况,村子里的委托数量变得很少。 委托任务除了一部分是来自雷之国内部民众,其余部分都是来自其他没有忍村的小国民众。 除非是像砂隐村那样跪在大名脚下当狗,只要大名断了资金供给就只能裁撤忍者,不然任务委托可以说是忍村的立身之本。 只能说,忍界的规则真的很畸形,忍村和贵族相互依存又相互提防,忍者给民众带来杀戮和麻烦,民众又只能委托忍者解决麻烦,不事生产的忍者又需要民众的委托才能生活。 整个忍界都处于一种诡异又脆弱的平衡中。 日向宗家的几个长老虽然想不到这么深,但也知道云隐村掀起战争是需要理由的。 “日足,面对现实的时候到了,我们的祖先也是这样才保住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至今。” 日向日吾看向表情纠结的日向日足,沉声道:“为了日向一族,即使是兄弟,也必须狠下心来舍弃他们,这就是日向宗家的宿命,也是日向一族的命运!” “……” 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咝咝声,融化的蜜蜡静静流淌,折射着近在咫尺的火光。 在场没有任何一人开口说话,都在静静等待日足做出决定。 其实以日向日差以前的性格,既然已经决定代替兄长,就不会让日足做这个恶人的,这个时候本该出言一锤定音。 但是,此刻的他却心情复杂,注视着自己这个兄长一言不发,耳边仿佛回荡着那位大人临走前留下的话语。 “看来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既然如此,打个赌吧。” 那人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戏谑:“你已经选择成为一个父亲,那么就赌一下,日向日足是选择成为一个兄长,还是选择,继续当一个‘大局为主’的宗家家主。” 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日向日差选择了沉默。 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居然都在像那位大人说的一样发展着。 雷之国,云隐村,木叶高层,日向宗家,甚至是他自己…… 简直就像那位大人手里的棋子,任其拿捏挪动落在应在的位置。 这种布局和操纵人心的能力,也让日向日差对其更加敬畏。 他现在只是想要看一看,如果按照原本的事情发展,如果没有那位大人的插手,自己的死到底是否值得。 “……” 整个会客厅内气氛一降再降,让人感觉像是在泥潭里抽气,涌进肺部的全是粘稠的泥泞。 日向日足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混沌,看着表情平静的日向日差却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脸上的纠结之色逐渐变成了痛苦。 对死亡的恐惧,对日差的愧疚,对家族的责任,对雏田的不舍,对云隐的愤怒……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冷酷无情,就像是对待雏田一样,他对日差是有感情的,只是这种感情被掩藏,深深掩藏在冷硬的外表之下。 此刻,无数情绪交织编成一张大网,像一个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将心脏捆紧体内血液都停滞。 “日足!”日向日吾低喝一声。 “我……” 日向日足的身体陡然一颤,胸腔剧烈起伏着,简直像是一个破烂的风箱,声音沙哑道:“我,我是宗家家主,我……” 后面的话没能再说出口,他整个身体都佝偻下去,垂下头颅不敢去看日差,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第一次如此自我厌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过去挂在嘴边轻飘飘的“宿命”二字,到底是有多么沉重恶心。 与此同时,日向日差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之色。 在日足说出这句话后,一切犹豫和迟疑,都在他的心中被斩断。 他输了。 日向日足也输了。 “兄长大人。” 日向日差甚至露出一抹笑容,看着身形佝偻仿佛要卑微到土里的日向日足,开口道:“我还有最后一些话,是和宁次、云川这两个孩子有关的,能够单独和你说吗?” 日向日足的身体又是一颤后缓缓点了点头,而日向日吾在内的几人自然没有理由阻止。 日向云川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举动,注视着眼前这所谓大族的“丑陋”一面。 咔哒。 两人日差在前日足在后,走进另一个隔音房间内。 屋外的雨水声被突然截断,只能听到紊乱沉重的呼吸。 始终垂着头的日向日足仿佛恢复了一丝勇气,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日向日差抿了抿嘴唇道:“日差,对不起,宁次和那个叫云川的孩子,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的。” 只是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却见日向日差缓缓摇头,脸上还带着释然的微笑。 “日足大人。” 日差没有再称呼兄长,而是喊出往日的敬称,语气平静道:“你知道吗,直到现在,你依然傲慢。” “……”日向日足怔了一下,“什么?” “其实日向日吾所说的办法中,还有一个被你们无视的选择。” 并没有在意他的惊愕,日向日差缓缓开口道:“如果你真的有决心赴死,真的有勇气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你其实可以挖掉自己的眼睛再自尽,这样一来效果就一样了,不会丢失白眼,不会引来战争。” “但是,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如此傲慢。” 看着带着诡异平静表情的日向日差,日向日足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安,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是,下一刻。 噗嗤! 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日向日足只觉心口突然一阵寒意。 整个人的气力像是在瞬间被抽掉了,他僵硬地缓缓低头看向寒意的来源。 只见,一只虚握的手掌从他的心口穿出,胸膛处无血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日向日足的身体变得僵硬,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无措。 这是,什么? 第31章 李代桃僵,偷梁换柱 “……” 看到身着黑袍的人影出现,轻轻伸出手掌将一颗光球放入日足的心口,日向日差的瞳孔不由一缩。 尤其是看到日向日足毫无抵抗能力,整个人的身体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那双白眼中的恐惧证明其清醒,对这种诡异的手段也不由感觉胆寒。 “大人。” 他恭谨地垂下头顿了一下,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道:“请问大人,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日向日足?” 此刻出现在这里的黑影,自然是早已经埋伏好的日向云川,外面不过是影分身而已。 计划进行得有惊无险,日向日足在无数复杂情绪的冲击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很轻松就被掏了心窝。 “看来你还不忍心杀了他?”日向云川深深地看了眼日差。 “不,不是。”日向日差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对日向日足的行为习惯还不了解,所以我担心自己的伪装会出现破绽,如果影响了您的计划……” 日向云川并不在意他有几分私心,将手掌从日向日足的心口处抽出。 没理会日向日差惊疑不定的目光,他解开了日向日足额头处的绷带,将其递给面前的日差语气平静道:“你的护额取下来换给他,用绷带把你的咒印遮住。” 日向日差终于注意到日足额头处的伤疤,脑海中无数猜测涌现让他心中生出骇然。 此刻,意识尚存的日向日足,也逐渐意识到,日差和身后的黑袍人打算做什么了。 这家伙,居然想让日向日差取代他?! 日向日足的瞳孔微微震颤,彻骨的寒意几乎将他吞没。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云隐村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 难道就连那个云隐忍者用苦无划破他的额头都算进去了吗?! 如果那个云隐忍者没划破他的额头,他也不会用绷带缠住伤口,日差也不能借助这个绷带,完美掩盖自己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越想就越觉得恐惧,不过后者更多的是后怕和庆幸,庆幸自己当初识时务者为俊杰选对了路。 这已经不是什么阴谋了。 这是完完全全把他们当做提线木偶一般玩弄。 包括云隐村、木叶高层、日向一族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放心,他只会进入假死状态。” 等到日差将护额系在日足头上,日向云川才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他现在的意识还在思考,但是躯体已经不受控制,已经变成我的‘傀儡’。” 闻言,抬手用绷带遮住咒印的日向日差不由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不禁心中一凛。 这岂不是说,如果他失去了价值,面前这位大人随时都可以亲自控制日向日足取代自己? “可是。”日向日差迟疑道,“云隐村那边……”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日向云川便打断道,“你只需要扮演好你的身份。” 说罢,他伸出两根手指,体内查克拉翻涌,用查克拉手术刀,剜出日足的眼睛。 噗嗤。 两颗血淋淋的白眼被剜出,日向云川将其收进了怀里。 这样一来,算上之前套路大蛇丸杀死的那个宗家之人的眼睛,现在日向云川的手里已经有三颗白眼了。 不过,笼中鸟咒印摧毁的是脑神经,也就是与白眼相接的脑神经,并不是直接摧毁分家的白眼。 催动咒印后,白眼会失明,并不会消失。 而这也是日向日吾等人如此自信,云隐村不会太早发现端倪的原因。 为了避免暴露,日向云川拿出大蛇丸留下的存货,一双失明的分家白眼给日足换上。 一旁的日向日差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心中对日向云川的手段越发敬畏的同时,看向日足的眼中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身为性格骄傲的宗家家主,现在却被人直接挖去白眼,还要再被他这个分家取代,最后成为失去自由的傀儡…… 想到这里,日向日差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润。 兄长,分家的绝望和痛苦,你现在能够感同身受了吗? 事实上,日向日足此刻确实感受到了,那种身不由己被操纵命运的绝望、无力、悔恨和痛苦。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他的精神冲击,几乎让这位家主崩溃。 尤其是在听到自己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后,日足已经在心里疯狂无声恳求“杀了我”。 他宁愿自己是死在云隐村的手里,也不想成为身不由己的“傀儡”。 但是,已经由不得他了。 在他以宗家家主的身份,决定放弃日向日差的时候,就已经由不得他后悔了。 现在日差不过是在重复,他对自己做的事情罢了。 “大人。” 这时,日向日差忽然跪下,以额触地深深拜伏,素色衣袍铺展在地面,恭敬问道:“卑下冒昧,一直没有请问您的尊讳……” 不同于曾经受制咒印,不得已对宗家之人恭敬,此刻跪伏的日向日差,是由衷地敬畏这位大人。 “尊讳吗?” 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低垂,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日向日差,缓缓道:“我已很久没有用自己真正的名字了,不过说起来,你们日向一族应该也算是我的亲族。” 闻言,视线始终低垂地面的日向日差怔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大人居然和日向一族有渊源。 “我的姓氏。”日向云川轻声道,“是大筒木。” 一股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触动,让日向日差将头颅垂得更深,目光却在微微闪烁不断回忆着。 大筒木一族? 忍界有这个忍族吗? 难道是某个隐世不出的族群? 他没有丝毫怀疑日向云川的谎言,甚至觉得是自己的见识不够,准备等此事结束就回去查阅古籍。 【叮!】 【你的谎言[大筒木云川]被判定为[移花接木],日向日差产生情绪波动,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获得1000成真点】 【剩余成真点:11651】 听到脑海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日向云川也下意识挑了挑眉头。 该说不愧是“大筒木一族”吗? 只是借用了姓氏而已,就骗到了1000点数。 看来这个谎言还有很高的价值。 ———— 咔哒。 门打开了。 表情麻木的日向日差抱着日向日足的“尸体”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卷轴,日足身上盖着一层白布。 当然,在日向日吾和猿飞日斩等人的眼中,是‘日向日足’抱着‘日向日差’的尸体走了出来。 “日足,已经用咒印把白眼毁掉了吗?”谨慎的日向日吾还是问了一句。 日向日差将日足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垂着头并没有回答日向日吾的问题,但日向日吾也只以为他是悲伤过度而失神。 索性俯身掀开“尸体”的白布,掰开眼皮看了一下暗淡的白眼,那张紧绷的老脸终于微微一松,转头对身后宗家长老点了点头。 见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32章 那样,只会透露出你的软弱 【叮!】 【你的谎言被判定为[表里不一][矫情饰诈][李代桃僵][偷梁换柱],日向日吾、猿飞日斩等人产生剧烈情绪波动,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获得3000成真点】 【剩余成真点:14651】 系统的提示音在日向云川的脑海中响起,但他依然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表情悲戚。 “那就把尸体去送到雷之国吧。” 日向日吾看向一旁从始至终默不作声的猿飞日斩,语气恭敬道:“三代大人,这件事就麻烦您派人护送了。” “放心。” 敏锐察觉到日向日吾的转变,猿飞日斩心中知道日向一族这一次被敲打到了,表面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木叶会记得日向一族的大义,我绝不会让日差的牺牲白费。” 说罢,他正准备带着尸体离开,但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三代爷……三代大人。” 眼眶微红的日向云川上前一步,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恭敬道:“请您允许我,加入护送日差大人前往雷之国的队伍吧。” 掷地有声的话语回荡在会客厅内,让在场的几人下意识投去了目光。 几名宗家长老微微坐直身子避开面前烛光,将半张苍老的面容掩入了黑暗中,透出阴冷目光窥伺着这个不守规矩的少年。 “日向云川!你……” 日向日吾显然有些情绪上头了,提高了自己的声调,想要呵斥对方注意自己的身份。 但是,不等他把话说完,第一个出言拒绝的,居然是另一个想不到的人。 “不行!” 听到日向云川的请求,原本跪在“尸体”前沉默不语的日向日差猛然抬头,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那位大人可是说会将日足带回来,还不知道会在护送的途中做什么。 让云川加入护送队伍,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 不过,在其他人看来,他的这种表现就有些不正常了。 在场几人表情诧异地转头看来,看向反应有些过激的“日足”。 日向日差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是“日向日足”了,迎着众人目光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模仿着日足的语气冷硬道:“你太弱了。” 日向日吾几人愣了一下,但很快想起日差临死前叫走日足,想来就是为了留下遗嘱,让日足帮自己照顾好宁次和云川。 “哼,有日足护着又如何。”日向日吾眼神阴翳地看了日向云川一眼,心道,“早晚有一天让这小鬼和他那个死爹团聚!” 日向宁次是日向日差的儿子,他现在确实碰不得,但是日向云川杀了也就杀了,只要不是当众行凶,日足还不至于和他闹得太凶。 不过,接下来传入耳中的一句话,却让日向日吾面露惊愕之色。 “让他去吧。” 开口的人并不是日向云川,而是站在一旁的猿飞日斩。 “三代大人,这……”包括日向日差在内的几人投来惊疑目光。 “日差应该是这孩子心里最后的亲人了。”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慈祥的目光看向云川,语气温和道:“就算我们不让你加入护送队伍,你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跟从吧?” 迎着猿飞日斩仿佛看透了自己的目光,日向云川险些绷不住笑出来,表面却是红了眼眶深深一鞠躬感激道:“谢谢,谢谢三代大人,真的谢谢您,我只想送日差大人最后一程。”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表情复杂的日向众人,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派暗部护送日差的尸体,照顾这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其实,他只是想要让暗部忍者顺便看一看,日向云川在这一路上的表现如何,是否有资格成为那根“钉子”。 “……” 屋内陷入了安静,几名宗家长老在烛光中悄然进行了眼神的相视,都没有说话,最后这股沉默成为了默认。 日向日吾的脸色很难看,自然能够看出猿飞日斩对日向云川的喜爱,一时间也感觉有些憋屈。 如果日向云川真成了这位三代火影的手下,他还真的不好再对这个该死的小鬼下手了。 实在不明白这小鬼到底有什么好的,先是日差,再是自己家里那个不懂事的大女儿,又是日足,如今连三代都看重这个该死的小鬼! 日向云川微微侧头看着远处暗暗咬牙的日向日吾,心里在想这老不死的心脑血管什么时候会因为高压爆掉,或许自己再嘲讽几句就能迫使对方脑溢血暴毙掉? 不过,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似乎很有趣的想法。 脑溢血的死法,对这个老家伙来说,死得太轻松了…… 砰!! 突然传来的巨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平静,森冷的风从门外刮进屋内,众人皱着眉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矮小的身影站在门口,湿漉的黑发不断滴着雨水,胸口还在剧烈地上下起伏。 来人一眼便看到了铺着白布的“尸体”,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张开嘴巴站在原地。 “终于来了。” 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日向云川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像是冷笑,像是讥讽。 “宁次?” 终于看清来人的面容,日差的脸色微微一变。 宁次怎么会来的? 日向宁次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僵硬走来,双脚一软便跪在那具“尸体”的旁边。 “你父亲是为日向一族而牺牲的。”日向日吾尽量将语气放缓,“能作为分家家主成全忠义,是他的……” 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低垂着头的日向宁次猛地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张脸上的悲痛一点一点被愤怒取代,而日向日吾还在高高在上地喋喋不休。 但是就当宁次想要抬起头时,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他的头上。 “不要轻易的口出狂言,那样,只会透露出你的软弱。” 日向云川的声音很轻,缓缓道:“现在,你只需要,平静下来。” “……” 日向宁次依然低垂着头颅,泪水如决堤一般不断落在地面上,微微颤抖的身体却逐渐恢复平静,众人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日向宁次低垂的稚嫩面容上,愤怒之色已经化为了狰狞。 其他人只以为日向云川是在安抚,但日向宁次感受着那只手掌的暖意与温和,却莫名听出那句话中真正的含义。 你太弱了。 现在的你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你现在要平静下来,藏好你心里的恨意,不要被任何人发觉。 然后,记住这一切吧,将这一切刻在你的骨子里,然后摧毁一切。 就像,梦里的那道身影一样。 第33章 风雨欲来 雨中的木叶夜晚格外苍凉。 雨水就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了一片网黏住建筑群落。 街上穿着雨衣的木叶村民脚步匆匆,俨然还是一副风雨欲来的不安氛围。 道路上清冷的街灯一盏又一盏,像天上浮起的月亮一轮又一轮,拥出一条通往无边黑暗的道路。 而在人迹罕至的村子边界处,地下隐匿着繁密厚重的阴影。 根部基地内,数道矮小的身影在密闭房间内厮杀,而志村团藏面无表情注视着这一切。 “团藏大人。” 一名根部忍者出现在团藏身后,单膝跪下将手中的卷轴奉上道:“这是三代大人与日向一族商讨出来的处理结果。” 志村团藏收回冷漠的目光,偏头从他的手中接过卷轴,扫过一眼后眉头紧紧蹙起。 “猿飞那家伙,果然又是妥协吗?”团藏冷哼一声,语气讥讽道,“日向一族也是心狠,居然能想出用日向日差代替日向日足的主意。” 一旁单膝跪地的根部忍者微微垂下头颅,黑色斗篷阴影下的面容也浮现一丝不满。 别看志村团藏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阴暗角色,但事实上他在其他势力口中是木叶名副其实的“鹰派”。 既然足以称为“鹰派”,就说明他的势力已经算得上是“派别”,有很多忍者都很吃他那一套激进理念的,并不全是被迫加入根部。 太阳有多么刺目,阴影就有多么浓郁、宽阔,位于木叶的影子下,将树根深深扎进黑暗中,在暗中消灭妨碍村子的障碍,为此,不择手段。 所以从某方面可以说,团藏有着自己的“人格魅力”,根部的忍者都很激进,也对三代火影的软弱十分不满。 在他们看来,如果三代真的狠下心来,动用封印之书中的禁术,再加上村子的所有忍族,无论哪个村子都能按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一次都是在被动挨打,每一次赢了战争却毫无意义。 忍界的战争是绝不会停止的,每次战争的结束,只不过是下一次战争的准备。 可以说,志村团藏能够将根部发展壮大到如今这种程度,猿飞日斩的优柔寡断和对外软弱是主要原因之一,加入根部的很多忍者是因为家人死在战争之中,与其他村子有血海深仇。 这名戴着黑色墨镜,右脸处纹有紫色印记,出身油女一族的忍者,也是鹰派中的一员。 “龙马。” 志村团藏喊出他的名字,阴翳之色在眼眸中闪动:“我会将你安这次护送队伍中,边境那里还有我留下的一些人手,我将指挥权暂时交给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如果云隐村老老实实地接受这个‘交代’也就罢了,但如果他们还是不依不饶那就在这团火上浇一把油!” 既然云隐村一而再再而三咄咄逼人,那猿飞也就别怪他操控村子舆论了。 现在木叶的实力确实有所削弱,但这可不代表着,云隐就有资格骑在木叶头上了。 真当扉间老师的禁术是用来观赏的? “是,团藏大人!” 油女龙马垂着头,脸上也难免兴奋。 —————— 轰隆! 雷之国一座高耸入云、云雾弥漫的山峰上,云隐村被划过天边的白蟒裹挟的雷声唤醒。 暴风呼啸乌云滚滚而来卷起巨大的漩涡,在云隐村上空形成巨大震撼的自然景观。 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怪物在漩涡中翻滚挣扎着,吞吐的白炽雷光照亮雷影办公室内的两道身影。 仅仅身穿白色披风、露出健壮身形的四代雷影坐在办公桌前,有着绿色眼瞳、银发和褐色肌肤的麻布衣抱着文件候在一旁。 “猿飞日斩那老家伙居然真的忍了?” 四代雷影的目光从卷轴上扫过,粗犷的黑脸上露出了讥讽之色,瓮声瓮气道:“真是越老越废物,如果他直接硬怼回来,老子还看得起他!”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麻布衣,却没有看到自己预想中的神色,反而是皱着眉头似在思索。 知道麻布衣不会莫名其妙摆出这种神色,四代雷影见状也是表情严肃起来沉声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他们没能如愿发动战争,但是,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一半吧? 不仅得到了日向一族的宗家族人,还挑拨了火影与忍族的关系,并且试探出木叶色厉内荏的状态。 “雷影大人,我只是觉得,有些太顺利了。”麻布衣眉头紧蹙,“先前大名大人的态度有些敷衍,我担心会不会是他们被木叶抓了什么错漏,才让猿飞日斩这么快做出决定。” 雷之国大名的通牒是单方面交给火之国大名,再由火之国大名转告给猿飞日斩这位火影的。 所以四代雷影和麻布衣不知道,雷之国大名误解了他们的所求。 麻布衣也只是觉得木叶那边妥协得太快了,即使三代火影再次上位以来对内一直很强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弹压反对之声。 那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家长,日向一族不可能轻易妥协的。 甚至,从一开始她就觉得,两国宣战的可能性都比木叶交出日向日足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你是觉得,有诈?” 四代雷影逐渐冷静下来,此刻也是感觉有些蹊跷。 “是。”麻布衣点了点头,“我建议您派人去询问一下大名大人,如果计划出现错漏大概率是在那边。” 闻言,四代雷影皱了皱眉,即使是向来强硬的他,在面对大名的时候,也只能以平等的地位,实在不愿纠缠太多。 而且他其实很清楚,那位大名心底里其实并不愿意和火之国开战,毕竟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才过去没多久,怎么也应该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再考虑战争吧。 所以,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错漏,那位大名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还真说不准。 但是作为木叶的老对手,四代雷影太了解木叶了。 如果不趁现在木叶虚弱的时候下手,以木叶的人杰地灵和深厚底蕴,说不定哪天就突然跳出来一个天才,扶大厦于将倾或挽狂澜于即倒。 而且,不同于在战争中取得胜利的木叶忍者和被战争波及的普通民众,云隐村内部因为死伤严重对木叶和岩隐村的憎恶仇恨越发深刻。 “麻布衣,你亲自去一趟大名府吧。” 念及此,四代雷影心里有了决断,冷静道:“让特洛伊带一分队暗部去与木叶对接,如果猿飞日斩真打算耍诈就直接出手!” “是,雷影大人。” 听到“特洛伊”这个名字,麻布衣应声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心里莫名的不安消散许多。 只要木叶那边不出动三忍同等级别的忍者,她相信没有人能够在特洛伊手里讨到便宜。 因为,特洛伊是云隐村的上忍,且拥有血继限界·磁遁。 第34章 木偶的舞台 啪嗒…啪嗒…… 深秋的冷雨笼罩着整片森林,墨绿树冠层叠成穹顶,雾气在枝桠之间游走,营造出阴郁压抑的自然氛围。 数道黑影在林中的树干树枝上闪烁,雨水顺着深黑色的雨衣褶皱往下淌,在防水布的表面拉出数道蜿蜒水痕。 同样身穿黑色雨衣的日向云川在队伍的中间位置,用余光细细打量了一圈此次护送队伍同行的几人。 一行十五人中,有十二人是暗部忍者,也就是三个班,每班有四名暗部忍者。 这已经是很重视的态度了,不然暗部作为三代火影的亲卫,轻易不会外出执行任务的。 至于剩下的三个人,除了作为半个保护对象的日向云川,还有两名木叶上忍。 一名是秋道一族的上忍,一名是油女一族的上忍。 其他都戴着形态各异的面具,浑身散发着冷峻肃杀的气息。 可以说,这支护送队伍具有极强的战斗力,几乎不会有任何安全方面的问题。 不过…… “危险可未必来自外部。” 日向云川的目光扫过那名油女一族的上忍,敏锐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阴冷感。 “根”的忍者。 志村团藏果然没死心,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停。” 日向云川冷不丁地开口,周围众人都下意识驻足,不约而同向他投来目光。 “2点钟方向,一公里外,有十三名忍者聚集,查克拉的气息很乱,应该是流浪忍者。” 日向云川开口的同时摘下护目镜擦拭,露出眼睑下方被水汽泡得发白的皮肤。 “绕行吧。”秋道上忍的声音被雨声挤压变形。 流浪忍者,顾名思义,大多都是四处流浪的非正统忍者,并不属于任一忍村,游走各国之间,并且偷学各国的忍术,多半仅得皮毛,或者形似而神非,因此多数人员实力低下。 当然,十几名流浪忍者能聚集在一起,有很大可能是被某个村子的叛忍收服了。 他们的任务只是护送,越早将尸体送到云隐村手里越好,不宜在路上多生事端。 “距离汤之国还有多远?” 油女一族的上忍,也就是油女龙马,突然间开口问道。 日向云川看了一眼地图,回答道:“还有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火之国与雷之国的国土并不接壤,之间还有汤之国和月之国两个小国相隔,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汤之国境内。 以忍者的常规速度,如果不使用瞬身之术的话,从木叶到达砂隐村也需要三天三夜,从木叶到汤之国稍短一些,也要一天一夜。 “堂东前辈。”油女龙马转头看向一旁的秋道上忍,提议道,“距离目的地还很远,不如在此修整一下?反正有白眼在队里,不用担心出现意外。” “……” 秋道堂东的眼睛被肉嘟嘟的脸挤成两条缝,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日向云川,心里倒是暗暗肯定了这少年一路上的表现。 他也是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老牌上忍了,曾经更属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所率领的小队。 本来以为三代大人将这少年放进队伍会是拖累,没想到对方完全能够跟上他们这些人的脚步,而且托了白眼的福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这种程度的洞察力,这种程度的体力,还有表现出的冷静…… “果然传闻不可信。” 秋道堂东心里暗道一声,没有拒绝油女龙提议,开口道:“那就在此修整一下吧。” 说罢,他看向第四班、第五班的八名暗部忍者,几人了然地点了点头,瞬身离开。 既然决定在这里暂时修整,那就顺便清理一下流浪忍者吧,毕竟他们是在火之国境内,流浪忍者大多也都是一些毒瘤。 其余留下的几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只有深黑色的雨衣摩擦出沙沙声,像是一群湿透的枭鸟清理着羽毛。 秋道堂东通灵出一只鹰,将写好的卷轴交给它,让其送回三代火影手中。 他们是必须要跟村子保持通讯的,一旦失去联系,村子立刻就会派人过来查看情况。 日向云川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因为有人接替自己,便关闭白眼提炼恢复查克拉。 不过,就在他拿出水壶仰头饮水时,眼眸微微一动。 有虫子飞进了他的袖口。 虫子很小也很普通,换成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秋道堂东,也不会有任何察觉。 但是,日向云川的感知能力可不止依靠白眼。 “油女一族的消坏虫吗?” 日向云川面色如常地放下水壶,似乎并没有发现到虫子的异常。 消坏虫是用来收集情报的侦查型虫类,并不像寄坏虫和纳米毒虫那样危险。 不过,对于他接下来的行动,还是会有些影响的。 就在他思索如何处理掉虫子时,他的眼睛突然微微一动,低头看向地下。 “小心地下……” 日向云川毫不犹豫开口提醒,可是还没到他把话说完,脚下泥泞的地面突然裂开了。 土遁·心中斩首术。 砰! 两只手毫无征兆陡然从地下伸出,手里握着苦无斩向日向云川的脚踝。 这是想要废了他,废了这只小队的“眼睛”。 不仅是日向云川的脚下,秋道堂东和油女龙脚下,也同样有一双手冒出来。 但前者只是抬手结印,抬起筋肉虬结的双脚,微微低头全力踩下去,后者则是被虫子包裹。 咔咔!噗嗤! 一滩红白相间的血液混杂着雨水在地上晕染开来,密密麻麻的虫子涌向地下发出令人胆寒的啃食声。 两人瞬间解决了自己这边的敌人,下意识转头看向日向云川的方向。 却看到日向云川避过那一击后,扼住那两只探出地面的手掌,硬生生将地下的身影拔了出来。 一掌砸出,巨大的贯穿力道在对方的腹部造出一个极大的透明孔洞,混杂着脏器碎片的鲜血止不住地涌出。 “是岩隐村的叛忍。”日向云川看了一眼尸体的额头,开口道,“应该是前面那伙人发现了咱们……” 说着,他抬头看向秋道堂东等人,却迎上几双诧异的眼睛。 也不怪秋道堂东几人用这种目光看他,实在是这种粗暴的杀敌方式,不太符合他们对日向一族的刻板印象。 这些叛忍最多也就是中忍的水准,日向云川能杀死倒是不算太意外。 但是,哪有一掌就把人家肚子拍碎的日向族人,你这手段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粗暴了? 与此同时,油女龙眉头微微皱起,感觉到自己的消坏虫死掉了,下意识看向日向云川的袖口位置,却只看到带着血沫的模糊血色。 以为只是刚才不巧向云川拍死了,索性又放出几只消坏虫悄无声息飞去。 但是,现在,无论他放多少只,都没有用了。 日向云川的本体已经穿上影袍悄然离开了,此刻留在这里笑容依旧的云川只是影分身。 他要先走一步去布置舞台了。 为自己的“木偶”。 树木繁密的阴影中,身穿影袍的日向云川几乎化为一道黑影,潜行的同时在心中默念道:“具现-大筒木遗迹……” 这一次,他要愚弄的对象,不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些人。 而是包括云隐村和木叶在内的忍界所有人。 日向云川,要说一个弥天大谎。 第35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火之国毗邻汤之国的边境处,木叶一支分队便是在此驻扎。 由于营地临海的缘故,相比起火之国境内淅淅沥沥的雨,这处区域的雨势更大。 坠下的雨水在地面上砸出点点水花,看上去简直像是天上天下都在下雨。 携着骤雨的强风不断吹拂,将营地内的木叶旗帜吹得笔直,营帐都在风雨中烈烈作响。 呼! 一座营帐内,火炉烧得很暖,不仅驱除了夜晚的黑暗,还驱散了空气里的阴冷,带来了丝丝舒适的暖意。 两道身影躺在火炉边的床铺上,双目紧闭还在梦乡中安详休憩,另外两道身影坐在窗边值着夜。 团藏当初将四个班的根部忍者带来了边境营地,回木叶的时候又带走了两个班只剩下了两个班。 两名值夜的忍者提起火炉上的烧酒,将酒水倒进碗中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伴随着热气升腾而起,嗅到那温润的酒香味,两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好酒啊。”抿了一口酒水,女性根部忍者感慨道。 “这可是汤之国买来的特产,如果不是团藏大人来信说,咱们明早就可以回村子了,我才不会拿出来和你分呢。”另一个男性根部忍者性格更开朗一些,玩笑道。 其实,木叶忍者有三禁,第一“禁”是禁奢,第二“禁”是禁色,第三“禁”便是禁酒。 不过,忍者也是人,也需要释放压力,这三禁或多或少都会摸到一个,如果没有需求的话,作为风月场所的funfun街不可能建在木叶村不远处,就连猿飞日斩年轻时也是风月老手。 作为根部忍者更是如此,如果不宣泄心底积压的负面情绪,精神状态会逐渐崩溃的。 当然,即使是在偷偷饮酒,两人也没有忽视戒备。 毕竟如今云隐和木叶的关系紧张,他们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少喝点吧。”女性根部忍者开口道。 “没事,感知结界一直开着呢。” 男忍者似乎对边境的艰苦生活已经很厌烦了,知道明天就能回村的消息难免有些情难自抑。 闻言,那名女忍者也没有再劝,但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碗。 啪嗒…啪嗒…… 好似雨水从屋檐滑落在地砸碎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声音并不奇怪。 但女忍者却莫名感受到一股不安,下意识皱起眉头仔细看向营帐外, 满眼看去都是肆虐的风和雨,朦胧的雨雾模糊不清,不过感知结界也并没有示警。 怎么回事,这种不太对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少了什么? 还是,多了什么? “……” 沉默片刻,女忍者扫视着营帐外,伸手推了推身旁的同伴,开口道:“星,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就在她微微用力的下一刻,突然感觉手中的力道一空。 咚…咚咚…… 女忍者下意识转头看去,却看到身侧的同伴向一旁倒去,脸上带着一丝喜悦的头颅滑落,响起足球落地般一连串的脆声,在地上滚出了一条血迹。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女忍者突然意识到,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少了呼吸声,呼吸声太轻了,营帐里四个人,只剩她自己。 多了一缕淡淡的血腥味,正在随着风越来越浓郁。 不是来自营帐外,而是来自营帐内。 只是,现在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一抹映着光的寒芒划过,透光的营帐内,几滴血迹溅射在帐篷上。 身穿黑袍的日向云川倒吊在两人头顶,将并拢的食指和中指从女忍者的头颅中抽出,手指上面凝聚着一层薄薄的查克拉刀。 “根部忍者果然还是不如暗部忍者敏锐啊。” 日向云川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两张床铺上,头顶同样被自己洞穿已经失去声息的两人。 刚才那名女忍者听到的雨滴声,其实是这两人血液滴落的声音。 如果没有太过信任感知结界的话,或许他们还可以更快发现异常吧。 但谁又会想到日向云川能遮蔽感知,要知道,就连佩恩面对木叶的结界都要绕路。 日向云川在路上可是又花了一千点数,再次提升了“影袍”屏蔽感知的效果。 潜入能力这方面,估计也就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和他媲美了。 “可惜,浪费了一具‘人偶’。” 日向云川惋惜地看了一眼那具无头尸体,将其收入卷轴中,然后用心轮缚神印将其他三具尸体操控。 这个能力是无法阻止尸体的,所以如果不能将尸体制傀儡,这三具尸体用不了多久就会腐烂。 而且没有大筒木舍人的巨型转生眼,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像大筒木舍人那样操控近百具傀儡,他目前能操控的上限便是十具傀儡。 而日向日足现在可是还活着呢,控制活人要占据五个“名额”。 “不过,也足够用了。” 日向云川看了一眼单膝跪在面前的三具人偶,给他们下达了模仿生前行动静待命令的指令。 然后,再次在心中默念道:“具现-大筒木遗迹。” 【请输入坐标】 “坐标-地下一千米,东经119°17'13202“,北纬54°12'12115“……”日向云川默念出云隐与木叶约定好的位置坐标。 【请输入布局】 “布局-五层地宫结构,无法凭借感知能力窥伺,每一层都需要吸取查克拉才能开启,层级越向下需要的查克拉越多,入口处留有十尾石雕,底座刻有‘大筒木云川’留下的碑文,碑文内容……” 日向云川思索着,在脑海中大致描绘出想象中的地宫遗迹,又经过几次补充,系统的声音终于不再是询问各种细节了。 【花费13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日向云川的眼角抽了一下,“你说多少?” 这是他第一次具现如此大的“工程”。 【花费13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你是看准了想把我榨干是吧?”日向云川抽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心中问道,“如果只具现出地宫的整体和入口,以及我说的那些入口细节,需要抽取巨量查克拉才能开启呢?” 【花费3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闻言,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 思索良久,想到自己身上的影袍,系统每一次虽然很黑,但似乎都是物超所值,完美契合他的所求,还会补上一些细节……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念及此,日向云川瞳孔微凝,沉声道:“具现!” 【扣除3000成真点,剩余成真点:10651】 在脑海中响起提示音的下一刻,日向云川感受到了脚下的震颤。 第36章 等云隐和木叶把我“挖”出来。 嗡嗡! 营帐的窗户开始轻微震动泛起微光,桌子上的酒杯中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这种震感似乎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但还是惊醒了木叶营地其他营帐内的忍者,纷纷警惕起来拿着武器皱眉走出营帐。 “怎么回事?” “是地震了吗?” 听到营帐外的脚步声,日向云川也让三具人偶拿起武器走出去,分出一具影分身换上那死去忍者的衣服,也跟着三人走了出去。 至于他自己,则是留在营帐内。 片刻后,那股震感逐渐消退,日向云川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丝无形的联系。 一处五层地宫的三维结构图浮现在脑海中,虽然感觉很宽阔但内部依然还是空荡荡的。 不过,只要他想,在距离地宫千米之内的地方,就能直接进入地宫。 “这地宫应该扛得住强攻吧?”日向云川暗暗思索道,“不然,就算给了我一个丐版的时空间忍术,这三千点数花得也有点亏了。” 他还准备用这地宫遗迹钓鱼呢,可不能这么简单就被别人破开。 但现在日向云川也不能尝试,只能试着相信系统的良心了。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微微一动,抬头看向营帐外,感知到营地内包括影分身和三名人偶在内的八名根部忍者,都在向同一个方向聚集。 “看来油女龙马已经来了,和我想的一样,正在召集根部忍者。”日向云川心中了然。 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只待好戏开演。 日向云川化作一道黑影,隐入了雨夜的黑暗之中,向汤之国方向潜行而去。 他要提前在地宫内等待了。 等云隐和木叶把自己“挖”出来。 然后…… 日向云川微微抬头,看向被阴云遮蔽的圆月。 “既然大筒木舍人能够操控那颗巨型转生眼,我应该也可以借用一下吧。” 愉悦轻笑的声音夹杂在风雨中飘散。 ———————— 与此同时,汤之国的港口,十几名云隐忍者静默站在雨中。 身后作为联络点的温泉旅馆点着黄色的灯盏,大风从各个缝隙里涌入吹得灯泡左右摇荡,令他们黑色的影子拖拽在地上摇摆不定。 为首之人有着一头紫色短发,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部则配以白色的云隐马甲,脖子上围着黄色围巾。 “特洛伊大人。”一名云隐忍者瞬身出现在他的身后,开口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应该只是普通的地震。” 轰隆! 雷暴在这一刻落在了上空,枝形雷霆在夜空铺满苍白。 “普通的地震吗……” 特洛伊呢喃着抬起头,斗大的雨水被风抛掷而来,上空盘踞着厚重的乌云遮蔽月光,只有白蟒般的雷光照亮乌云的间隙。 莫名的,他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和不安,好像征兆着什么灾祸即将发生,仿佛头顶的阴云在向他们压下来。 他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本就不信任木叶的他,更加提起了自己的警惕心。 不过,眼看着约定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心里难免升起了淡淡的焦躁。 就在特洛伊胡思乱想之际,身旁的云隐忍者突然抬头,沉声道:“来了!” 远处,只见十几道身穿黑色雨衣的身影踩着水面上,向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特洛伊把手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听到远处传来相同的声音后顿时确定了身份。 片刻后,站在港口岸上的云隐众人,借着身后射出的温黄灯光,看到了以秋道堂东为首的木叶众人。 “抱歉,天气不太好,迟到……” 秋道堂东扫了一眼云隐众人,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歉意道。 “进来交易。” 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特洛伊便开口打断,将所有话堵回了嘴里。 说罢,特洛伊和云隐忍者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温泉旅馆。 “这么急性子吗?” 秋道堂东嘴上说着,对身后的日向云川递了个眼色,然后才带上众人快步追上走进旅馆内。 这家旅馆背后有云隐村资助,大厅很大,能容纳云隐和木叶三十多人。 木叶众人若有若无看向队伍中的日向云川,见其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后才松了一口气。 “今晚的天气很差。” 特洛伊忽然站定了脚步,转身看向秋道堂东,语气冷漠道。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秋道堂东果断退了一步,耸了耸肩膀,“好吧好吧,那就快点解决吧。” 咬人的狗不叫。 既然对方一来就表现出这么强硬的态度,等到一会儿真动手的话再亮家伙也不迟。 看到特洛伊那张脸的瞬间,他就已经认出对方的身份。 特洛伊,云隐村的上忍,擅长使用血继限界·磁遁。 四代雷影居然派他过来了,难道发觉到什么异常了吗? “如果打起来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住日向一族那个小子。”秋道堂东在心里叹了口气,“三代大人还真是给我派了个麻烦的任务啊。” “东西呢?”特洛伊直截了当地问道。 秋道堂东轻轻侧了侧头,身后的日向云川上前来,冷冽地扫了特洛伊一眼,才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 砰! 一副深褐色的棺材出现在面前,在温黄的吊灯下显出一股死寂,原本压抑的氛围变得更远森冷。 “果然如此。” 见状,特洛伊皱紧了眉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收到了村子的传信,知道那位大名大人误传了消息,所以被木叶抓住言语错漏,交出一具“尸体”并不意外。 不过,只要尸体是日向日足,依然还有很高的价值。 “退后。”特洛伊语气冷漠道,“我们要‘验货’。” 将“尸体”比作“货物”的话语,似乎有些挑动了日向云川的神经,看向特洛伊的眼中带上一丝愤怒。 但就在他想要开口说什么时,秋道堂东抬手制止了他,主动后退给特洛伊留出空间。 特洛伊走到了棺材边,袖口划出一柄形状奇特的手里剑,沿着棺盖的封口切入。 咔嚓。 就在棺木开启的一刻,黑色的夜空骤然被雷光染成了炽白的颜色,刺眼夺目的闪电将大厅内每个人的影子投在了地面,拉扯得纤长似鬼。 “……” 秋道堂东的身后,油女龙马死死盯着特洛伊脸上的表情,却不成想脸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神色。 愤怒、惊骇、恐惧,杂糅在他的面容上。 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油女龙马心中陡然生出疑惑,就见特洛伊猛地抬起头,表情惊怒地张开嘴。 轰隆! 闪电过后的雷鸣,紧随而至。 “退!”特洛伊惊怒的吼声被掩盖。 距离最近的秋道堂东,听到了异常熟悉的“滋滋”点燃声,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 起爆符? 怎么可能?! 下一刻,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一声远比雷声可怖的轰鸣爆响笼罩了天地! 眼前炽烈的白光迸发,正面袭来将众人笼罩! 轰!! 第37章 一定是团藏想要破坏谈判! 雨中,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泡飞速扩张,表面带着针刺一般毛糙的水雾。 木叶和云隐众人的眼底倒影出刺目的火光,就像是一道由火焰和火光组成的喷泉涌出。 而就在火光涌出,将木叶众人吞噬时的前一刻,秋道堂东转过身,将宽厚的身体背对爆炸的冲击。 “倍化之术!” 秋道堂东顶着爆鸣,发出了决意的嘶吼。 而在同时,另外两个声音,竟然同时响起。 “通灵之术!” “回天!” 轰!! 就像是一颗小太阳在面前突然爆开,近距的光芒和轰鸣让众人失明失聪。 在无声之中,狂躁的热流朝着他们扑来,爆炸的冲击瞬间将所有玻璃轰碎。 破碎的木头和石块溅射向四周,尖啸声不绝于耳,如果人挡在前面,必然如穿纸一般轻松贯穿躯体。 但木叶众人却只是瞬间凌空飞起,仿佛被高速奔跑的巨象正面撞到,在半空之中翻滚着向后倒飞而出。 直到飞出旅馆外,整个人砸落各处。 咔咔!咔嚓! 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声,木叶众人的身体涌出剧烈的疼痛,痛苦地趴在地上只觉耳鸣和眩晕。 爆炸发生的很突然,也很快速,大概过了十秒左右,黑烟缓缓沉淀,那股震感也逐渐停歇。 “噗!” 砸在地上的油女龙马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缓了好一会,眼前发黑到一片白色的视线开始恢复一些,从无数的雪花噪点里渐渐出现了画面,最先见到的颜色是橙色,是火光,遍布眼前的火焰余晖。 一片尖锐耳鸣的听觉也开始恢复,听到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呻吟。 “咳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浓烈的黑烟涌入鼻腔咳嗽一声,油女龙马挣扎着爬起身,看向远处已坍塌的旅馆,看到那具焦黑的巨型虫子尸体。 那是他的通灵兽。 如果不是他始终警惕及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用出了通灵之术,恐怕距离很近的他现在不死也残了。 而且,比他更近的,还有两个人。 咔咔! 一只黑色的手臂从那片废墟中伸了出来,继而骤然掀起大量的墙砖从废墟下爬出。 是距离爆炸点最近的秋道堂东。 使用了倍化之术的他,承受了最强的冲击,也挡下了爆炸的威力。 如果没有他挡在最前面,其他人就不只是被掀飞,而是直面爆炸的冲击了。 嘭! 从废墟中爬出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的余力,那逐渐缩小的身躯向前扑倒在地,身后的皮肤表面已被焦黑浮肿的烧伤覆盖。 不过,毕竟是以肉体秘术闻名的秋道一族,哪怕近距离承受这种爆炸也没有直接死亡,只是内脏和大脑被冲击而重伤昏迷。 相比之下,站在旅馆内的云隐众人,就没有他们这么走运了。 只见,黑烟白雾如帷幕般填满旅馆,热浪更是扭曲了空气,遮蔽了所有木叶忍者的视线。 但很快,就看见一道身影从浓密的黑烟中倒飞而出,砸在油女龙马身旁痛苦地闷哼一声。 而看清身旁之人的样貌,油女龙马猛地瞪大眼睛。 “日向云川?!” 怎么可能?这家伙距离那么近,居然还能活下来? 仅仅只是灰头土脸身上鲜血淋漓,在外的皮肤龟裂出裂痕,似乎大量毛细血管被震到破裂,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严重的烧伤。 身前有一道划开衣服、斜穿胸口的血痕,不像是被碎石划出倒像是被锐器划伤的。 “你……” 看着面露痛苦之色久久无法爬起的日向云川,油女龙马突然想起了爆炸响起时传来的低喝。 回天,在遭受攻击的瞬间,从体内的查克拉穴道放出大量查克拉,再如陀螺般作出圆周旋转运动,可以反弹所有的物理性攻击。 日向云川这个不受重视的分家之人,居然学会了日向一族宗家秘传的术? “咳咳!” 日向云川的脸上被划出两道狰狞血口,突然伸手握住油女龙手臂沙哑道:“龙马前辈,快带堂东前辈走,云隐那个家伙还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沙哑狰狞到恐怖的嘶吼声便传入耳中,将后面的话打断。 “该死的家伙!我要杀了你们!!”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紧随而至,破开浓烟瞬间冲出。 黑影从外表已经彻底看不出人样了,简直就像是一具被烧焦的尸体,还在冒着黑烟甚至能闻到一股肉香。 但他就是还活着,哪怕活得无比痛苦,浑身上下重度烧伤,痛苦到几乎疯狂。 原因就在于他周身淅淅沥沥掉落的铁砂,为他抵挡了大部分冲击却没能抵挡烧伤。 “等等!等一下!” 油女龙马瞬间意识到不妙,此刻身负内伤的他还无法行动,连忙喊道:“冷静下来,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也被波及到了,是有人在故意挑拨!” 此话一出,原本想要含怒出手的特洛伊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同样失去了战力的木叶众人。 但是就在他即将冷静下来的前一秒,八道黑影忽然从四周各处瞬身而至。 正是跟随油女龙马而来,隐匿在暗中的根部忍者。 “不要动手!” 见特洛伊握紧手中手里剑,油女龙马第一时间便吼道。 其中两人的第一反应是去医治昏迷的秋道堂东,还有三人身体紧绷站在特洛伊的两侧戒备着他。 但是,另外三道身影,却来到了油女龙身前,毫不犹豫不约而同甩出了手中的苦无。 “你们……” 这一幕瞬间让油女龙马惊惧地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根部忍者会无视自己的命令。 而身旁尚且清醒的暗部忍者,也惊疑不定地看向油女龙马,瞬间意识到了他的真正身份。 难怪,难怪会有那种熟悉的阴冷气息,油女龙马这家伙果然是根部的忍者吗? 意识到这一点,木叶众人下意识以为那句“不要动手”,其实是让特洛伊放松警惕,命令根部忍者“动手”的暗号。 “根……不,是团藏!团藏贼心不死,想要破坏谈判,掀起两国战争!”他们的脑海中陡然冒出这个念头。 不怪他们这么想,实在是他们作为暗部的忍者,对那位忍之暗的劣迹和性格太过了解了。 可是油女龙马本人却再清楚不过,自己根本就没有给出动手的暗号! 一旁,日向云川的头颅低垂着,火光投下的阴影映在脸上,嘴角浮现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无耻的木叶忍者!你们果然不安好心!” 望着将苦无甩向自己的木叶忍者,特洛伊心里仅存的迟疑彻底消失,滔天愤怒取而代之终于让他出手。 嗡!嗡!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特洛伊将手中三枚巨大手里剑甩出,骤然响起几声嗡鸣! 泛着寒芒的刃口锋利到撕破了黑夜的雨幕,其中两枚巨大手里剑不仅挡下了苦无,甚至瞬间将出手的三名根部忍者拦腰斩断。 而最后一枚巨大手里剑…… 原本搀扶着秋道堂东的两名根部忍者只觉寒毛乍起,余光中映着那数枚从身后朝这边飞来的手里剑,心头仿佛被遮天的寒意所笼罩就连身体都为之僵硬。 但在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前。 八门遁甲·第二门·休门。 开! 第38章 云川,这不是你的错 “八卦·空掌!” 迎着那掀起破空锐鸣的巨大手里剑,日向云川将体内的查克拉灌入手臂,手掌五指屈起向前推出,衣服都被风压贴在手臂,凸显出那肌肉绷起的手臂线条。 压缩的风压瞬间向手里剑倾泻而去,宛如无形的真空炮弹一般,音爆和风压爆响传入了所有人耳中。 砰! 势大力沉的巨大手里剑裹挟着巨力,日向云川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出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崩碎出蛛网状的裂痕,但也硬生生抗下了那枚巨大手里剑。 “八门遁甲·第二门·休门?” 敏锐注意到日向云川身上浮现的青筋,油女龙马瞬间知晓日向云川所用的术。 这小子,身为日向一族的族人,居然跑去学八门遁甲,而且还开到了第二门? 难怪能挡下特洛伊一击,但是这样还不够,那可是磁遁忍者特洛伊。 那些手里剑都是特制的,本身的重量就极其恐怖,只能凭借磁遁才能操控。 “咳咳。”油女龙马吞下一颗药丸,一边提醒喊道,“不要用身体触碰他的手里剑!” 其他几名根部忍者也出手了,但特洛伊可不会给他们结印的机会,面对两枚巨大手里剑的力道,几名根部忍者凭刀剑抵挡太勉强了。 而日向云川面前,那原本被挡下而停滞的巨大手里剑,居然再次开始旋转起来,荡起绞肉机一般的风啸,像是猛兽的利齿再次撕咬向日向云川。 嗡!嗡嗡! 日向云川的眼眶爬出青筋,此刻毫不犹豫开启了白眼。 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内,在众人的余光视角中。 日向云川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片残影,躲闪的同时,手里剑与空掌碰撞的爆鸣声接连不断。 特洛伊看着远处的日向云川,抬手结印不断操控着手里剑,注意到那双白眼后目光闪烁。 “小子,你是宗家,还是分家?”他突然开口问道。 这种实力不像是宗家,但是又能使用回天,只有宗家掌握的秘术。 但日向云川没有回应他,似乎也没有余力回应他。 噗嗤! 忽然,一点鲜血溅出,飚射到了地面。 日向云川的身形骤然一停,只见,一道伤口在他的眼角裂开。 鲜血缓缓流出从脸颊汇聚到下颚,逐渐滴落在了脚面上温热而湿润。 见状,油女龙脸色阴沉下去,知道这小子已经撑不住了。 根据情报,一旦触碰到特洛伊的手里剑,附着在手里剑上的磁遁查克拉,就会使自身的身体磁化被特洛伊标记,接下来蕴含磁力的攻击将会无法闪避。 油女龙马很清楚特洛伊的实力,拥有血继限界的特洛伊,实力在上忍中也是极为难缠的。 “如果我的内脏没有受到重创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和其他人配合偷袭,但现在……”油女龙马咬了咬牙。 他的正面实力并不强大,强的是潜入和暗杀能力。 砰! 借助巨大手里剑的力道,日向云川向后拉开距离,来到了油女龙身旁,声音沙哑语气焦急道:“龙马前辈,十点钟方向,三公里外,有数十名忍者正在赶过来!” 十点钟方向,那就不是他们木叶的人,大概率是云隐村驻守在汤之国边境的忍者! “等等。”油女龙马突然反应过来,脱口道,“三公里?你能看到半径三公里的范围?” 日向一族的族人只要开启白眼后,就能看到方圆一公里以内的事物,但是几乎不会超过两公里上限。 如果是远眺一个方向的话,这个上限或许能提升数倍。 但日向云川这小子明显不是只看到一个方向,而是半径三公里范围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才能发现。 这就有点恐怖了。 “前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日向云川焦急道,“不管起爆符到底怎么回事,快带堂东前辈离开,再不走就真的要来不及了!” 本就内伤未愈的油女龙马,听到这话险些一口血吐出。 起爆符和我没关系! 为什么都觉得是我布置的! 虽然团藏大人交代了可以动手,但是我还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啊! “哼!不说吗?” 面对日向云川的无视,特洛伊冷哼一声恨道:“那就把你的四肢砍下来再问!” 说罢,他取出一个卷轴用力一甩,再次出现两枚巨型手里剑。 “磁遁·雀蜂双……” “休想!” 在特洛伊想要甩出那两枚手里剑时,充斥暴戾气息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原本昏死过去的秋道堂东在暗部忍者的保护和医治下苏醒,看到挡在身前的日向云川后,毫不犹豫便将一颗绿色药丸和黄色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秋道一族的密药,能够在瞬间爆发出人类自身运动潜力30,力量增加自身极限的3倍以上的“绿色菠菜丸”和补养气血的“黄色咖喱丸”。 代价,则是药效消退后的痛苦和无力。 但是,现在足够了。 “倍化之术·超推手!” 轰!! 巨大化的手掌从天而降,轰然砸向特洛伊的方向。 巨响暴起的地面裂痕如土崩山塌般凹陷了下去,整片大地都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可怖力量震碎了,几具尸体连鲜血和骨骼都被碾碎成渣挤进土里。 “麻烦的家伙。” 特洛伊的身影出现在更远处,眼神有些阴沉,已经被迫切断手里剑的联系,只能召唤回来。 “堂东前辈!”日向云川抬头看向秋道堂东,脸上恰时浮现出了欣喜之色,“你……” “云川,听我说。” 不等他把话说完,秋道堂东便打断,沉声道:“此事大概率是岩隐村所为,你和其他人立刻赶回木叶,将所有事情告知三代大人!” “岩隐村?”日向云川还没有开口,油女龙马便瞳孔一缩,“怎么会是岩隐村?” 秋道堂东目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心道难道和你们根部就没关系吗? “还记得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伙岩隐叛忍吗?”秋道堂东解释道,“放置日足尸体的卷轴很可能在那时候就被替换了。” “什么?”日向云川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苍白脸色更加惨白,“所以,是我……” “这不是你的错。”秋道堂东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日向云川奋不顾身保护他的那一幕,还有日向云川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天赋,秋道堂东可以说是尽收眼底。 他在意识到起爆符是放置在棺材里的时候,第一反应自然是怀疑持有卷轴的日向云川。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起爆符可是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资,可不是什么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而那么大批量的起爆符,别说有没有那么多钱,就算真的有,日向云川也不可能买到的。 甚至在他试图购买时暗部就会瞬间赶到,审问他购买那么多起爆符是打算做什么。 所以,起爆符不会是日向云川放置的,那就只有掉包这一种可能了,这孩子只是太缺乏经验了。 这样一个品相优良的后起之秀,今天绝对不能夭折在这种地方。 “快走吧。”秋道堂东沉声道。 “不,不行,我们如果走了,前辈你……” 日向云川还要开口说什么,却听到尖锐的破空声传来。 “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逃!” “走!” 数枚巨大手里剑的再次飞来,秋道堂东低吼一声,砸出了包裹着查克拉的手掌。 轰!! 脚下的大地再次传来明显的震感,众人能感受到那股如闷雷的声响。 但是,这一次,却不像先前那样逐渐停歇了。 秋道堂东这一掌仿佛打破了什么,脚下的那股震感居然越来越明显。 嗡嗡! “怎么回事?”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在下一刻,在地动山摇出现之后,便是震天动地的轰鸣。 嘭! 在众人的脚下,地面猛地凸起,出现恐怖裂痕,直径有百米长。 像是有看不见的怪物在地下翻卷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束缚自己的牢笼,隔着地面都能感受到那股莫大的力量。 身边那些沉重的物体,失重一般被震飞浮空。 嘭!咔嚓!! 在地面突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后,振聋发聩的爆音再度响彻了天地。 刹那间,众人感受到了一股失重感,整个人仿佛也被震起来了。 不,不是他们腾空了。 而是他们脚下的地面陷落了。 “退!” 无论是特洛伊亦或是木叶众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停下动作瞬身退去。 轰隆隆!! 他们眼睁睁看着,旅馆下方撕开一条漆黑裂痕,地面裂成巨大的石块塌陷下去,被那崩裂扩张的大洞“吞”了下去。 明明是无比坚实的大地,却像是面饼被手指捻烂,显得那么的脆弱和松软。 片刻后,待到震感直接平息,升起的烟尘逐渐散去。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如同深渊般,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是,什么?” 众人神色惊疑不定地注视着那深渊,只觉得里面仿佛涌动着幽深的黑暗。 第39章 镰刀割下的血红麦子 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脚下的地面居然呈漏斗形状向下塌陷了,原本就因爆炸而变成残垣断壁的建筑找到了倾泻点,全部向着那个塌陷的孔洞中灌注了进去。 好似有人在沙盘下面捅穿了一个孔,轻轻一戳,所有的砂砾便向着空洞的地下坍缩。 无数石块向深坑中倾落而下,巨大的轰鸣声填满他们的耳中,听上去像是巨物在咀嚼食粮。 “怎么回事?” “地面怎么会突然塌陷?” 众人还在不断瞬身远离塌陷中心,看向远处的目光惊疑不定。 可是,就仿佛是巨浪拍在海面上,在轰鸣和水花乱溅中爆碎成一片狂潮,难以遏制的狂风掀起十数米高的烟尘,同时也遮蔽了他们的视线。 直到那烟尘之中的轰鸣声逐渐停歇,众人停下脚步死死看着烟尘的中心,雨水从额角落下摔碎在结印的手上,直觉告诉他们那里面似乎有什么…… 仅存的灯光已经熄灭了,雨夜的黑暗笼络而下,没有人慌乱,但也没有人出声,一切都陷入了死寂,只能听见人的呼吸和风雨声。 “难道是云隐村做的吗?” 秋道堂东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烟尘中,用余光瞥了眼远处的特洛伊,却见那血肉模糊的脸上同样是凝重。 所以,还是岩隐村那些家伙所为? 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吗? “堂,堂东前辈。” 就在秋道堂东心生疑惑之际,一道声音从身旁传入他耳中。 而那颤抖的声音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恐惧。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却见日向云川开着白眼死死盯着远处,一滴不知雨水还是汗水,从他的额角汇聚流淌到下巴滴落而下。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日向云川颤声道。 雷电在这一刻落在了夜空中,枝形的雷霆如枝杈一般铺满。 而在那炽白雷光的照耀下,远处的烟尘之中,一道身影在眼前转瞬即逝。 轰隆! 暴雷从遥远的夜空中传来,这一声雷鸣格外震耳,仿佛天公在感到震怒厌恶。 为何而震怒? 众人不需要去猜测答案,因为答案已经走了出来。 啪嗒…啪嗒…… 传入耳中的脚步声清脆而空灵,没有任何的奇异却直入人心,每一次响起都带起空气共振,耳膜头皮乃至骨头都随着颤鸣。 在他们的瞳眸倒影之中,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个徒步走来的身影,一身漆黑如这狂风雨夜般的黑色衣袍,就仿佛是在凝视一团空空落落的影子,发散着恐惧、腐朽、深渊气息的影子。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蓝白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莹光,仿佛在压抑着。 “……” 特洛伊此刻突然有一种直觉,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 哪怕现在对其出手,也只会切开那流溢的黑色影子,刀刃不会粘上丁点血液和皮肉。 而他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整个人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那家伙,不太对。 “你……” 油女龙马眯着眼睛,张开嘴巴想说什么。 而他身前的根部忍者下意识抬起手握住手中的苦无和短刀…… 在这一刻,那双原本空洞失焦的眼眸,仿佛终于找到了焦点,看向油女龙方向,抬起了手轻轻挥出。 “风遁·风切之术。”沙哑的声音轻轻念诵道。 “闪开!” 油女龙马只觉头皮一麻,那种彻骨而无形的寒意,让体内虫子都暴动起来,大吼一声毫不犹豫退去。 呲。 不可视的风刃如圆月一般,面前的空气都被这一刀撕开一道口子,瞬间延伸数米之长的弧光,向前面那数名根部忍者尽数挥斩而去。 而原本有些举动的根部忍者,赫然像是被凝固了一样,毫无征兆地定格在了原地,面具下的脸颊都有些呆愣,时间似乎都在这须臾之间停滞了, 逐渐,被分开的气流一点一点地回填,挥刀的尖啸声被拉得很长很长。 噗嗤!噗嗤!噗嗤! 下一刻,只感觉一股风暴流就像横推过来的刀一样从面前切过,眼前“站立”的几人像是被无形的刀扫过般拦胸斩断。 那些根部忍者的以上部分与下半身分离,满眼写着茫然和无措的上半身断裂滑落在地,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用镰刀割下的血红色麦子。 体内的血液已经豁然从腰间断裂处冲天而起,在雨夜淋下了一场让人遍体生寒的鲜血暴雨。 很快就流淌成了一块血泊,倒影着每个人脸上的呆滞。 “啊!!” 被拦腰斩断的根部忍者们没能立刻死去,剧痛终于沿着神经抵达他们的中枢末梢,无比凄厉恐惧的惨叫声一股脑响彻耳边。 “那是,那是什么忍术?” “风遁·风切之术?” 惨叫声仿佛惊醒了众人,秋道堂东陡然回过神来,整个身体都打了个冷颤,呢喃道:“开什么玩笑?只是一个b级忍术,怎么可能有这种威力?” 数百米的距离,仅仅只用一秒时间,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大量的触目惊心的血液还在喷涌,就像划开动脉的一汪血泉,猩红粘稠的血液吞没众人的视线,放眼望去满是妖冶的猩红。 风雨雷声和哀嚎惨叫汇聚在一起,像是魔鬼残忍刑虐时助兴的伴奏。 而在远处,那道身影缓缓抬手张开双手,黑色衣袍如大翼般逐渐扬起。 “杀戮,死亡,鲜血,憎恨,恐惧,绝望,痛苦,惨叫,哀嚎,风和雨……” 沙哑的声音从低迷步步攀升,直至升到了清晰可闻的愉悦,笑道:“哈,多么美丽的夜晚啊!” 他似乎真的将那些根部忍者的惨叫当成了配乐,他是故意不让他们直接死去的,话语之中的恐怖、疯狂和愉悦让众人遍体生寒。 阴云之中闪过枝形的雷霆,世界再次被染成灰白颜色,雷光照亮众人的惨白面容。 他们根本搞不懂面前出现的家伙究竟是谁,但却不妨碍他们知道摆在面前的既定事实。 怪物。 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绝对是一个怪物! 一个以杀戮死亡绝望和痛苦哀嚎惨叫为食粮又拥有强大实力的怪物! 第40章 蝼蚁,你们的力量,和你们的生命一样弱小(求月票) 怪物? 秋道堂东等人眼中的怪物,自然就是日向云川本人了。 看着远处喉咙上下滚动的众人,他知道自己积蓄了数小时的查克拉,消耗大半才释放出的风遁忍术,所营造的最终效果并未让自己失望。 宇智波斑能够将作为b级忍术的火遁·豪火灭却用出恐怖的威力,如今拥有大筒木血脉天赋的日向云川自然也能够做到类似的效果。 这个出场效果堪称满分,瞬间震慑住了在场众人。 但是,仅仅如此,远远不够。 他必须要将恐惧刻在他们的骨子里,为自己在世人面前的第一次出场,留下足以让所有人无法忘却的印象。 “下等生物。” 沧桑嘶哑的腔调再次传入众人耳中。险些死在那一击之下的油女龙马从惊惧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远处雨幕中的黑色身影。 “告诉我。”日向云川高高在上地问道,“如今是何年?” “……” 众人没有回应,或者说,还处于惊愕中。 何年?这怎么回答? 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而且那怪物的语气怎么听着有股沧桑感? “不回答吗?” 日向云川的声音很轻。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心神完全放开,去感应那远在夜空之上的力量。 大筒木舍人没有眼睛时尚能做到的事情,如今同时拥有白眼和大筒木血脉的他,没有理由做不到。 日向云川的精神力量如同丝线一般拉扯,向着夜空中被阴云遮蔽的月亮延伸而去。 直至他的精神力量即将达到极限,终于,他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熟悉的力量。 哪怕这联系很细微,也依然能够感受到,那力量的强大恐怖。 那是所有大筒木遗族的白眼汇聚而成,由量变引起质变而凝聚的巨型转生眼。 此刻,相隔数十万千米,凭借自身的血脉,日向云川撬动了一丝“权限” 名为“瞳力”的东西开始涌入身体,让他感觉眼前世界变得清晰,而这双白眼中潜藏的力量也被触动。 循着身体本能,他抬起手结印。 嗡!! 刹那间,一股异常恐怖的气息从日向云川体内涌现。 每一个看向他的人,都感受到莫大的恐惧汹涌而来,那种恐惧仿佛来自骨子里。 像是脖子上不知何时被架了一把刀,像是被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皮肤,众人在那瞬间下意识就想退后半步。 但是,当日向云川缓缓睁开眼睛,纤薄的眼皮掀开,那如琉璃般璀璨的蓝色眼眸在黑暗中点亮,仿佛跨越了千百年再度凝视这个世界。 他的目光就像千把刀子插在众人的身上,只用一个视线就把所有人钉死在了原地! “如此强大的力量……” 日向云川眼帘低垂,看向自己的手掌,缓缓握紧发出脆响。 咔咔! 仅仅只是撬动一丝,就已经如此强大吗? “还不够。”他舌尖轻舐嘴唇,轻声道,“还不够!” 与此同时,在日向云川移开目光,熟悉这股力量的时候。 “嗬!呼!” 原本僵硬在原地的众人仿佛被松开禁锢,猛地抽了一口气调整起自己紊乱的呼吸。 “该死!该死!” 油女龙马终于从那种恐惧之中回过神,汗水和雨水混杂着从滚动的喉咙滑落。 他瞳孔颤抖看向远处那道身影,恐惧之下陡然冒出一股不甘和憎恶,那张鲜血淋漓的脸上变得狰狞。 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必须活着回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团藏大人! 此刻的油女龙马已经明白了那句“如今是何年”的意思。 那种恐怖的查克拉和气息,绝不可能是什么无名之辈! 他们恐怕真的放出了一个怪物,一个曾经被封印如今被释放的怪物,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怪物! 这样的怪物,一旦恢复全部的实力,他们绝无可能活下来,必须要动手。 “秋道堂东!特洛伊!” 就像是挣扎犹斗的困兽一般,对死亡的恐惧反而冲散胆怯,油女龙马不再犹豫嘶声吼道:“如果不想死在这里,趁他还没有恢复实力!动手!!” 此话一出,秋道堂东和特洛伊也猛地回过神来,瞬间意识到再不动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那种恐怖的气息越来越强,到时只是被那个怪物看一眼,他们就会失去反抗的勇气。 于是,原本敌对的双方,再没有任何迟疑。 他们是忍者,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是用锈刀口的人。 他们绝不会一声不吭地放弃反抗,哪怕敌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从那恐怖的风遁忍术来看,如果想逃肯定是逃不掉了。 但是,只要撑到云隐或木叶的援军赶来,他们就还有希望将这个怪物杀死! 跟怪物作对,只能让自己变得疯狂起来,只要比怪物更疯狂,就算对方是怪物又如何?疯起来连怪物都敢咬,谁都能撕下几片带血的皮肉! 呼! 空气仿佛炽热沸腾了起来,日向云川抬起低垂的眼帘,蓝色眼眸中突然出现火光。 那是,倾覆而来的火焰,如海一般点燃的火焰! “火遁·火龙弹!” “火遁·豪炎之术!” “风遁·烈风掌!” “风遁·大突破!” 远处,木叶众人鼓着嘴结印,口中喷吐出炽热的火焰和汹涌的烈风。 风助火势,化为火海。 朝日向云川汹涌而至,仿佛要将他彻底焚烬! 轰!! 逼人的热浪如实质般扭曲着空气扑面而来,就像不可见的火手扼向喉咙,让特洛伊和木叶众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瞳孔微颤死死盯住远处,将眼前这一幕印在脑海之中。 只见,赤红的火浪就像是浩浩荡荡的洪流,浪潮似的火焰散发出的光,将双方间分出不同的空间。 一切都被炽热恐怖的火焰扭曲,在赤红的火龙卷焰中燃烧殆尽,就像是失足踩进了赤红的梦境,眼前一切都变得虚幻不真切了。 大片的雨水都被蒸发成了大量的气体,浓厚的白雾在顷刻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怎么样!怎么样了!死了吗?” 特洛伊死死盯着远处,烧焦的脸皮已经掉落,露出皮下猩红的血管,仿佛更像是一个怪物。 但是,雾气逐渐散去,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心中生出寒意。 只见,在那一片赤红的火海之中,一道被火焰扭曲的身影逐渐清晰。 那些狂躁汹涌的火焰,在涌向那道身影之时,居然乖巧地规避开了。 日向云川抬起手在身前,无形的斥力将火焰从身侧分流而过,就连雨水都只能从两侧滑落,只有火光他的面容,将那幽深的蓝色眼眸映得如神似鬼。 斥力,轮回眼与转生眼共有的能力。 “蝼蚁。” 灰烬在周身飞舞,他注视着远处的众人,冷声道:“你们的力量,和你们的生命一样弱小。” 嗡! 蓝色的查克拉涌出,将他的身体包裹,如同一件衣袍拂动。 他的双脚也缓缓离开地面,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仰视下,整个人缓缓漂浮到了空中。 与此同时,在数百米外,原本在阴影中潜行的数十道身影,为首之人突然停下来了脚步。 他抬头看向远处浮空的身影,被雨水打湿的白发刘海遮住左眼,而露出的右眼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什么东西?” 第41章 大筒木舍人,忍界的恶魔 雨一直下,越下越大。 天上看不见点碎星空,只有漆黑的一片阴云。 但是,与忍界所在的地表不同,在星空之中的月亮内部,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世界。 这里有海有地,有花鸟鱼虫,有飞禽走兽,更有村庄石屋。 从外表来看,俨然与忍界无异,只是更古老。 而唯一的区别,就是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废墟。 月亮内部的正中心,虚假的天空之上,“太阳”泛着温光。 而在“太阳”的内部,是空旷,是无边无际的空旷,形状各异的岛屿浮在空中,仿佛坠入没有星辰的宇宙中,入眼全是朦朦胧胧一片,看不到大地却能触到“天空”的边际。 长久居住在这种地方,分不清天上天下,内心涌起的是虚无感。 不过,对于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人造太阳”中的大筒木舍人而言,这狭窄的一小方天地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虚无的冷寂。 “父亲。” 年幼的大筒木舍人乖巧地跪坐在地上,他有着苍白的皮肤和蓝白色的长发,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眶看向面前的男人:“章司爷爷好久没来了。” 他并不像是在询问什么,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才三岁,从出生起就没有眼睛,却能凭借天生强大的血脉,清晰感知面前的世界。 而大筒木舍人口中的“章司爷爷”是一个说话温声细语的老人,只是和过去三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的其他老人一样消失了。 “舍人,章司爷爷不会来了。” 舍人的父亲伸出手,轻轻他的头发,语气之中只有平静,轻声道:“你要快点长大,终有一天,我也会不在的。” “和那些爷爷一样吗?”大筒木舍人问道。 “对。”舍人的父亲轻轻颔首,“你是为了拯救世界而生,只是你现在还缺少力量,而我们会成为你的力量。” “只有头悬利剑,才会让那些走错道路、破坏世界安宁秩序的祸首清醒一些。” 大筒木舍人懵懂地点了点头,语气又有些稚气地抬头问道:“那时候,你们会回来吗?” 他并没有听到父亲的回答,沉默良久,才听到父亲用很轻的声音,笑了笑道:“我们一直都在,又何来‘回’?” 羽村始祖的兄长,那位六道仙人,忍界忍宗的始祖,亲手创造了那样的忍界。 而六道仙人创立忍宗的本意,是让查克拉成为连接人与人的力量,是将查克拉化为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战争,人人都能和平共处的世界。 但是,在六道仙人逝去后,人类将查克拉作为杀戮的兵器使用,随着时代的推进而不断掀起战争,漫长的战争,忍者们从未停止战争,无穷无尽,无休无止的战争…… 从大筒木舍人出生那一刻起,整个分家就知道天命已经站在分家这一边,忍界的忍者们注定要被清洗,那些好战残忍嗜血的恶魔的诞生就是错误! 正当舍人的父亲想要继续向舍人灌输分家极端的理念时。 嗡! 一股无形的气息在空气中涌动,让他猛地一惊抬起头看向窗外。 悬浮于远处的弯月形岛屿正发出蜂鸣般的震颤,舍人的父亲毫不犹豫冲出了宫殿迎面撞上两人。 三人凝重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共同向着远处的弯月岛屿飞去。 如今月球上存活的大筒木族人已经所剩无几,适龄的女性族人已经全部死在了数年前宗家与分家的战争中,那一战的惨烈导致现在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包括舍人父亲在内的这三人,平时就负责监守大筒木至宝,也就是那颗“巨型转生眼”。 嗡嗡!嗡! 通过甬道进入岛屿的内部,那股无形波动也越来越强,三人的白色长袍都在翻飞。 当他们走到甬道的尽头,进入一旁空旷的空间内,看见数条环形轨道中央,那颗直径数十米的眼瞳。 那金色的眼瞳便是巨型转生眼的真正面目,只是本该如星环般环绕转生眼匀速转动的环轨,此刻却如同被无形手指拨乱一般疯狂绞动。 “怎么回事?”舍人父亲的眼中都溢出了浓郁的惊惶,“转生眼怎么会突然出现异动?!” 金色的光粒此刻正如溃堤的萤火虫群般,从转生眼的瞳孔处迸溅喷涌而出,那些光芒如同脉络中的血液流淌,撞碎在物体上炸开细小光斑又向外流去。 哪怕这颗转生眼还只是一颗半成品,过去数年也未曾出现这种异常情况。 其中一名老者释放查克拉链接转生眼,逐渐感知到那些“瞳力”流逝的方向。 “不可能!” 他猛地瞪大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嘶哑道:“转生眼正在回应忍界某个人的呼唤!” “不可能!”舍人父亲也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那些恶魔怎么可能有资格得到圣物的回应!?” 另一名老者的性格明显更沉稳一些,虽然同样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但还是冷静看向那名棕发老者问道:“能确定那个人的身份或者定位到对方的准确位置吗?” “不行。”棕发老者眉头紧蹙着摇了摇头,“忍界的天气很差,干扰了我的观测。”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再次闭上眼睛,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沉声到:“火之国!大致位置在火之国附近!” “又是那些该死的忍者!”舍人父亲的额头浮现青筋暴起,恨声道,“他们偷走了外道魔像还不够,现在居然还妄图染指转生眼!不可原谅!” 这颗巨型转生眼是为舍人准备的,是他们牺牲无数族人的生命,又用无数双白眼的瞳力汇聚,凝聚而出的至高无上的圣物,绝不能容忍忍界的那些恶魔染指! 如果让他知道了是谁如此胆大妄为,他一定要让那个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快!”舍人父亲猛地抬头,沉声道,“立刻布置封印,切断转生眼与外界的联系!” 闻言,另外两名老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起盘坐在地闭上眼睛,舍人父亲同样盘坐在地。 “封禁!”三人低喝一声,体内的查克拉被抽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枯槁,血肉和精神都被榨取,颤动的转生眼才开始逐渐平静。 咔嚓。 大筒木舍人静坐在房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只是,与过去不同,父亲的呼吸声嘶哑而急促,就像是破烂的风箱,透着一股腐朽至极的气息。 “父亲……”舍人下意识轻声呼唤。 “咳咳!咳!”一只满是褶皱的粗糙手掌放在他的头上,声音沙哑道,“舍人,你一直想去忍界亲眼看一看,对吗?” 闻言,原本想说什么的大筒木舍人,顿时就把心头的疑惑抛之脑后,脱口道:“我可以吗父亲?” 舍人的父亲沉默片刻,想到了已经死去的两名族人,想到了自己逐渐枯竭的躯体,想到了舍人孤独一人的未来,想到了忍界那些恶魔…… 他眼中浮现一抹憎恨,最后缓缓点了点头道:“可以。” “准备一下,我过几天就带你前往忍界。”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忍者的丑陋和罪恶。” 第42章 银轮转生爆 轰! 大雨滂沱,雷声炸响。 包括特洛伊在内的众人,望着远处那分流的火焰,还有从火中走出的身影,额头逐渐渗出一抹冷汗。 那是什么忍术? 某种未知的血继限界吗? 与此同时,远处的日向云川抬起手,蓝色查克拉涌出,将他的身体包裹,如一件衣袍在风中拂动。 他的身体则被柔和的力量托起,整个人缓缓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两枚黑色的查克拉念珠逐渐凝聚,漂浮在日向云川的手腕处环绕。 转生眼所凝聚的“念珠”并非是融合十尾后才能使用的求道玉,其实作用更像是轮回眼的“黑棒”。 但当日向云川试图凝聚第三颗查克拉念珠时,突然,那本就极其微弱的联系被切断了。 他失去了对月球上那颗转生眼的感知,也无法再抽取那颗转生眼之中的瞳力。 “反应这么迅速吗?” 日向云川蓝色的眼眸中波澜不兴,心道:“看来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还没有死光。” 现在的大筒木舍人应该和鸣人一样只有三四岁,如果只有舍人一个人的话,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切断他与那颗转生眼的联系。 所以,借用那颗转生眼力量的机会,目前只有一次。 意识到这一点,日向云川压下心中的贪念和悸动,抬起眼帘看向远处的那数十道陌生气息。 “终于来了。”他心里这样想着,“现在这些瞳力,应该足够为这场戏,献上绝唱了。” 嗡嗡!嗡! 巨型手里剑席卷雨声风流响起一阵尖锐嗡鸣,八枚巨型手里剑朝着日向云川旋转绞杀而来。 “磁遁·雀蜂双刃!” 数道耀眼的火花灿然炸裂在身前,在昏暗阴沉的雨夜中迸发、飞溅,短短数秒就进行了数十次的绞杀。 困兽犹斗。 特洛伊是真的疯了,完全不顾及查克拉的消耗,全力出手试图绞杀。 他甚至主动向日向云川走来,血肉模糊的面目上狰狞至极。 而“神罗天征”也不是不可抗拒的,施术者同样也会承受部分反作用力。 如果像天道佩恩打暴怒形态的六尾鸣人时那样,遇到无法弹走的东西就会使施术者把自己弹飞,日向云川现在就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反作用力。 “磁遁忍者,特洛伊吗?” 日向云川猛地将手推出,只听数道沉闷的声音响起,环绕绞杀的手里剑被斥力弹飞。 砰!砰! 当特洛伊试图再次操控手里剑绞杀时,却见日向云川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空中。 他的视野内丢失了目标的身影。 “上面!” 秋道堂东的嘶吼声从身后传来,特洛伊下意识瞳孔一缩抬起头。 但还不等他转身做出反应,巨力突然从面前倾压而来。 轰! 特洛伊仿佛被一面铁壁压下,整个人都被压倒跪在了地上,膝盖也发出令人发瘆的脆响。 “你头顶这个标志……” 雨水从兜帽上滑落,日向云川俯视着特洛伊的护额,璀璨的眼眸比夜空中的月亮更加耀眼。 “告诉我。”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忍宗,现在还存在吗?” 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特洛伊,感受着头顶高高在上的目光,只感觉到屈辱、愤怒和恐惧。 “还是不说吗?” 日向云川语气依然冷漠,声音不起波澜平稳如镜。 咔咔! “啊!!” 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爆响中,特洛伊整个人四脚着地惨叫一声,连忙喊道:“不在!不在了!忍宗只是传说啊!!” “传说?”日向云川自言自语般呢喃道,“忍者还存在,大筒木羽衣那家伙创立的忍宗却消失了?” 等等,大筒木羽衣?忍宗?什么意思? 特洛伊的瞳孔开始剧烈震颤,脑海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猜测,挣扎着抬头看向上方的身影。 在这狂风暴雨之中,那道身影坚硬的像是犬牙交错的黑色山崖,任何泼天的浪潮撞在上面都会被震得粉碎。 而他身为血继限界忍者的骄傲,在这怪物的面前就像是拍击礁石的游鱼一般可笑,露出獠牙和利爪只能得到绝望。 似乎察觉到什么,日向云川抬头看向远处。 原来在他针对特洛伊的同时,木叶众人不约而同逃走了。 很理智的选择。 日向云川浮在半空并未选择追赶,而是看向另一侧窸窸窣窣的树林。 嘈杂的黑夜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冲出的是数十名肌肉虬结的壮汉。 “那是……” “特洛伊大人!” 驻守在汤之国与雷之国边境的云隐忍者赶来,却不曾想会看到眼前这堪称恐怖和诡异的一幕。 不过,他们很快便做出反应,照明弹被射向空中,刺眼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片黑暗的雨夜,将云隐忍者们的影子分作数道印在地上。 在数个呼吸内,这片区域就被包围了,没有任何逃离的空角,似乎任何东西都插翅难飞。 云隐忍者的战斗素养很高,在短短片刻就完成了封锁。 从各方位锁死了日向云川的一举一动,静待着率领他们的上级对其发号施令。 “快逃!!” 特洛伊痛苦绝望的嘶吼传入耳中,让在场不明所以的云隐忍者怔住。 对方只有一个人,到底是谁需要逃? “这家伙是一个怪物!是一个被封印在这里的怪物!他的能力是……” 特洛伊的情报还没能说完,日向云川的眼帘微微低垂。 轰! 特洛伊四肢骨骼扭曲着砸进地面,眼球中布满快要崩裂开的血丝,贴在地上的脸孔扭曲皱成一团,整个人都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见状,云隐众人的脸色一变,有几个冲动的更是冲了过来。 “放开特洛伊大人!” 日向云川叹了一口气,道:“真吵。” 嘭!! 就像挤爆了一个人形的红色鲜血袋,储存的液体和固态“嘭”一下炸开,猩红失去了外形的束约铺满了地面! “该死的家伙!”看到这一幕,云隐忍者愤怒地下达命令,“动手!杀了他!” 日向云川终于抬起头,看向冲来的云隐众人。 他轻轻抬起手臂,两枚的查克拉念珠在身前环绕,逐渐加快速度。 于是,一个银环在他的面前出现,一个完美到没有任何缺陷的银环。 迎着那些云隐忍者的忍术,日向云川轻轻吐出几个字: “银轮转生爆。” 随着淡漠的敕令下达,恐怖的飓风汹涌而出。 嘭!!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横扫了面前的雨幕,恐怖的冲击让脚下的地面都为之崩裂,让兜帽拂动露出那双幽蓝深邃的瞳孔。 在数公里的一棵树上,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从树干中探出了半身。 “不不!不可能!那是谁?!” 千年来见多识广的黑绝,此刻看着上空那道身影,沙哑的声音中尽是惊惧,一股寒意从灵魂中涌出。 那家伙是谁?那种力量,怎么可能出现在忍界?! “还愣着!快逃啊!”白绝比他还要惊惧,直接托着身体遁入地下,毫不犹豫远离此地。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狼狈至极逃窜的木叶众人中,队尾的“日向云川”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身侧未被察觉的阴影之中。 “嘿嘿,看来你就是日向云川,真是久仰了。” 浑身缠满绷带的身影从中走出,贪婪注视着日向云川的白眼,笑道:“本来是跟踪那个磁遁忍者而来,不过,白眼似乎也不错。” (求月票) 第43章 那些力量,不属于你 嘭!! 树林中,一道身影宛如被火车撞到一般倒飞了出去,四肢扭曲着在空中如风车一样旋转了起来,最后砸断了数棵树后才被嵌入一颗树干中。 “……” 日向云川的体表散发火焰般的青色气息,雨水被灼热沸腾起来的体温蒸发成白气。 看向远处被自己开启生门后一拳轰飞的身影,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冒出了一个无语的念头。 那家伙,难道是什么谐星吗? 本来这具影分身已经没有查克拉了,结果那家伙一直站在远处说个不停,本体直接穿着影袍隐匿潜行赶来了。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家伙。 结果,就这? “你的血继限界是钢遁?”日向云川索性直接问出口,“是谁给你的勇气,仅凭半生不熟的钢遁,就敢站在日向一族的面前?” 咔咔! 远处,卑留呼伸出手撑住两侧,将自己从树干中。 他的体表泛着金属般的暗色光泽,可是侧腰处却明显塌陷下去,显然是从身体内部被摧毁了血肉。 而这还是他下意识躲闪的缘故,否则现在被轰碎的就是心脏了。 不过在听到日向云川讥讽的话语后,本就自卑而敏感的卑留呼,被气得一口腥甜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沉重的呼吸都能嗅到腥味。 “该死!我就知道大蛇丸那个不会这么好心!” 仅此一击,卑留呼便意识到面前这家伙根本不像大蛇丸口中说得那么好对付。 鬼芽罗之术,这是他开发的秘术,能够将忍者或通灵兽与自己的身体融合,甚至能够融合血继忍者的查克拉得到对方的血继限界。 他现在拥有的血继限界是钢遁和迅遁,肉体防御能轻松做到刀剑不入的程度,常态速度也能达到使用瞬身术的速度,寻常的体术型忍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根本不像正常的日向一族。 卑留呼曾经也是木叶忍者,自然也对木叶的日向一族有些了解,他可是站在攻击范围外的,哪知道这家伙居然能远程释放柔拳。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胃部、肠道、肝脏都被轰碎了,他融合的钢遁在那一拳的透劲下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哪里是大蛇丸口中好运的废物,这分明就是一个日向一族的怪胎。 “嗯?” 听到卑留呼提到大蛇丸的名字,日向云川下意识便挑了挑眉头,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大蛇丸大人还活着,我还以为他已经像条死蛇一样死在某个阴暗角落了呢。” 面前这家伙极具特点的样貌,日向云川当然能够认出身份。 卑留呼,木叶a级叛忍,木叶三忍的少年玩伴,但是他的资质并不如三忍,内心自卑、不甘和嫉妒,为了弥补自己先天的不足,秘密进行人体实验研究忍术“鬼芽罗之术”。 却被猿飞日斩察觉,派出三忍前去追杀,可是被卑留呼逃脱。 只是日向云川没想到,卑留呼会和大蛇丸扯上关系,不过现在仔细想一想,两人的研究方向确实很相似,有联系的话也不奇怪。 大蛇丸前期也是研究肉体,是在后来闯入禁书库翻阅了封印之书,才开始转去研究灵魂领域。 “大蛇丸大人现在还好吗?”日向云川笑着问道。 “……” 卑留呼眯了眯眼睛,并未作答,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本来以为大蛇丸变成那副鬼样子是因为三代火影的缘故。 可是,现在想起大蛇丸提及这个小鬼时咬牙切齿、难以自抑的怨毒模样,恐怕让大蛇丸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祸首是这个小鬼才对。 但是,凭什么? 难道就凭这小鬼的白眼? “不,不会的,至少也是……” 念及此,卑留呼下意识看向远处,那是日向云川本体过来的方向。 他当然不知道那就是日向云川,但他却感受到了那股哪怕相隔十几里,依然令人心中发寒的恐怖气息。 作为东躲西藏的老鼠,他对顶级猎食者的气息太熟悉了,所以毫不犹豫抛弃了原本的目标,选择来追赶日向云川。 “如果我也能够拥有那样的力量,三忍和五影都要跪在我的脚下。”卑留呼心中生出贪婪。 不得不说,卑留呼的性格是很扭曲的,他在嫉妒大蛇丸三人的同时,又难以掩饰心中的自卑敏感。 在一个人将另外一个人作为执念的同时,他就为那个人披上了华服甚至奉为神明。 所以卑留呼所表现出的举止行为才会如此高调和浮夸,包括后来彻底完善了“鬼芽罗之术”也不是想着猥琐发育,而是光天化日之下对木叶宣称要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从外人的视角来看,简直就是蠢到极点。 但卑留呼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不是卑留呼了,也不可能开发出“鬼芽罗之术”这种术了。 贪婪毕竟是刻着人类骨子里的东西,正因为欲望和贪婪,人类才能一直生存在残酷的环境中。 “鬼芽罗之术”的本质是无休止的吞噬,也就是卑留呼内心深处这些欲望的映射。 他想要的就是“存在感”,想要的就是别人的“认可”,想要的就是别人的“重视”,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自卑。 甚至直到宣称要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都是自称“木叶忍者村的忍者卑留呼”。 “那些力量,不属于你。” 日向云川的白眼已经开启,看着卑留呼体内混浊的查克拉,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淡道。 此话一出,卑留呼猛地转过头,愣了一下后,苍白的脸上浮现狰狞之色。 “这就是我的力量!”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是我卑留呼的力量!” “不。”日向云川依然平静道,“那是你偷来的力量。” 嘭!! “你找死!” 恼羞成怒的声音才传入耳中,卑留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在原地留下近乎无形的残影,只能听到那破空的尖锐爆鸣。 卑留呼原本站立的地面龟裂,破碎的石屑溅飞在半空中,灰尘也如花朵一般绽放开来。 血继限界·迅遁。 日向云川已经伸出了手掌,似乎要握住什么,一颗黑色圆珠在掌心凝聚。 第44章 第四次忍界大战,要来了! 嗡! 日向云川伸出掌心,就要握住黑色圆珠。 但下一刻,他的动作突然滞住,眼角也微微一抽,看向另一侧方向。 逃了。 是的,卑留呼那个家伙,居然逃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迅遁逃了。 如果要追的话,他还真追不上。 日向云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家伙,作为堂堂的前辈见面放完几句狠话被打一拳就开着血继限界落荒而逃,就连大蛇丸那么惜命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敏锐的老鼠,稍微嗅到一点危险气息就逃了。 “可惜。” 日向云川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刺痛胎动的眼睛,心道:“我还想试一试新得到的能力呢,再不济也托卑留呼给亲爱的大蛇丸大人带一声好啊。” 心中这样想着,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面板。 【血脉:大筒木一族(68%→98%)】 【血继:转生眼·二阶段(223%→302%)[能力:心轮缚神印、玉轮噬灵爆、查克拉念珠]】 看着已经达到98%的大筒木血脉,日向云川的目光也不由得微微闪烁,思索道:“难怪大筒木舍人在移植了纯净白眼后能够在短时间内开始转生眼。” 要知道宇智波斑移植柱间细胞后可是熬了后半辈子临死前才开启轮回眼,大筒木舍人的血脉虽然强但是也不太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觉醒出转生眼。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那颗巨型转生眼的缘故,那可是汇聚了大筒木一族所有族人的瞳力。 虽然与月球上那颗巨型转生眼的联系已经被切断了,但是瞳力反哺还是大大提高了他的转生眼觉醒进程,想来大筒木舍人也是凭借那颗巨型转生眼才觉醒的。 “不过,卑留呼倒是提醒我了。”日向云川想到鬼芽罗之术,心中思索,“按理来说,既然拥有大筒木血脉,应该能够觉醒其他血继限界才对。” 比如,尸骨脉。 又比如说,木遁。 所以,现在还缺什么? “只是缺一把钥匙。”日向云川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血继忍者的查克拉和细胞。” 只要激活体内隐性的基因片段,以他现在这副躯体的血脉纯度,应该也能够觉醒其他血继限界。 而且,这样似乎还能补全他的大筒木血脉,大筒木舍人终究不是大筒木血脉的终点。 “日向云川!” 远处有暗部忍者凝重的声音传入耳中,应该是察觉到日向云川掉队找过来了。 日向云川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循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追去。 如果忍界继续维持这种脆弱而虚假的和平,他是没有机会出村去布置一些手段的,更不可能从其他村子手里劫掠到血继忍者。 所以,战争。 战争!战争是必要的前提! 与此同时,在日向云川已经追上队伍,解释自己是在用白眼观测远处战斗余威时。 在草之国与雨之国的边境交界处,一个女人在山洞中展开通灵卷轴。 嘭! 随着一团烟雾炸起消散,狼狈不堪的卑留呼出现。 “卑留呼大人!您怎么……” 见状,女人的表情顿时一变,连忙就要上前搀扶,却被卑留呼抬手甩开。 “该死!该死!区区日向一族的小鬼……”卑留呼恨声道。 就在他恼怒自己的狼狈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传来。 “嗬嗬。”这笑声似乎雌雄难分,两道声音同时混杂着,“我们的卑留呼大人还真是狼狈啊。” 卑留呼猛然抬头看向山洞深处,看到那扭动着身躯走来的黑影,也嗅到了那股特殊的浓烈气味,脸上露出无法压抑的厌恶之色。 经常用老鼠和蛇做实验的他,自然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发情的母蛇会从泄殖腔流出一种带有特殊浓烈气味的褐色粘稠分泌物用来引诱公蛇。 这就是那褐色粘稠分泌物的味道。 “大蛇丸。”卑留呼冷声道,“你如果到了发情期,就给我滚去外面发情,别在我面前恶心人!” ———————— 上午十点,临近正午,火影办公室内。 稀薄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外照在红木桌上,却被扎堆摞在一起如山般的文件尽数挡住。 簌簌。 坐在一张椅子上的猿飞日斩,用一只手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另一只手则熟稔地托着烟斗。 “呼!” 猿飞日斩将烟嘴凑到了嘴边,烟头中的烟丝微微亮起火光,吞吐间升起几缕白色的青烟,细琐的烟尘被风带出了窗外。 “咳!咳咳!” 猛吸一口的猿飞日斩被呛了一下,皱紧眉头发出略显沙哑的咳嗽声。 但在嗓子中那股瘙痒感过后,他还是毫不停歇地抽了一口。 “咳!日斩,你这两天抽烟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水户门炎坐在另一面靠墙的椅子上,离那扇不断吸出烟尘的窗户远远的,提醒道:“虽然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但也要稍微注意下身体吧?” “……” 猿飞日斩并没有心思回应,只是默不作声垂首翻阅昨天送回的信件,其实这些信件都已经被他翻看上百遍了,但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距离护送日向日足尸体的队伍离开木叶已经第三天了,正常来说从木叶到边境最多只需要两天的时间,而一天前秋道堂东通过忍兽传回的信件也证明这一点。 在第一封信中,秋道堂东说护送队伍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但第二封信中,秋道堂东又提到途中偶然遭遇一伙岩隐叛忍。 他不仅在信里说明了队伍的安全,没有任何损耗,还赞扬了日向云川的能力和心性。 猿飞日斩在欣喜日向云川或能担负大任的同时,又为岩隐叛忍这个意外的突然出现而感到不安,而距离上一封信到现在已经一整天没信传回了。 不该这么久的。 该不会岩隐村也要插手吧? 念及此,猿飞日斩露出忧虑之色,同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咚!咚咚! 正当水户门炎想要再次提醒猿飞日斩少抽点烟时,火影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略显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猿飞日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抬起头看去,便看到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走进办公室。 “三代大人!护送队伍回来了,但是……” 暗部忍者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份被血浸染的卷轴,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猿飞日斩瞬间消失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抢过卷轴。 将卷轴打开用目光迅速扫过,猿飞日斩瞳孔一缩,苍老面容微微发白,惊惧和愤怒同时浮现在脸上。 “怎么回事?” 看到猿飞日斩握着卷轴的手都在颤抖,陪在一旁的水户门炎也顿时感到不妙,连忙起身问道:“日斩!发生什么了!说话啊!” “战争,战争,怎么会这样……” 猿飞日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至有些痛苦地抬手捂住心口,声音嘶哑道:“第四次忍界大战,要来了!” “什么?”水户门炎愣了一下,旋即脸色一变。 第45章 团藏!你到底有没有和岩隐村勾结? “岩隐忍者伪装的叛忍用起爆符替换了放置日差尸体的卷轴?” “根部忍者突然出手,秋道堂东他们和云隐村的特洛伊打起来了?” “等等,他们的战斗余威还恰巧释放出了封印在交接地点的人形怪物?” “什么叫那个人形怪物用未知的诡异能力杀死了特洛伊和云隐的近百名援军?” 水户门炎连忙上前,抢过了日斩手中的卷轴,随着他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懵住了,傻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每个字单独拿出来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这么陌生,这真的还是忍界的语言吗?? 砰。 猿飞日斩步履蹒跚地走回办公桌前,颤颤巍巍地扶着桌角坐在了椅子上。 “一名在忍界扬名已久的磁遁特洛伊,以及近百名驻守在边境的云隐忍者。”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点,“这笔血债,木叶担不起。” 闻听此言,原本失神的水户门炎陡然打了个冷颤,惊慌失措地看向猿飞日斩脱口而出道:“那些人明明是……” “没有人会相信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猿飞日斩便开口打断,痛苦地闭上眼睛,开口道:“除了秋道堂东那几个活下来的人和我们,没有人会相信,那些人是死在什么莫名其妙的怪物手里。” 那可是“磁遁忍者”特洛伊啊! 那可是近百名驻守在边境的云隐忍者啊! 那可是近百名拖家带口有亲人的云隐忍者啊! 全部死光了。 现在,谁会相信木叶的一面之词? 别说现场没有其他目击者活下来,即使真的有目击者,又有谁会相信那是真正的目击者? 云隐村吗? 虽然死了特洛伊和近百名驻守边境的云隐忍者,但这恰好给了云隐村对木叶宣战的正当理由啊,雷之国大名也无法阻止那些牺牲者家属的恨意! 还是岩隐村? 这件事从最开始就一直有岩隐村的影子啊,岩隐村巴不得看到木叶和云隐两败俱伤,他们到时候好在后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所以…… “去召集上忍,召开上忍会议,准备一下吧。” 猿飞日斩仿佛在瞬间就老了十几岁,闭着眼睛佝偻着腰坐在椅子上,沙哑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这一次,战争,真的要来了。” “是。” 单膝跪在面前的暗部忍者声音也在微微颤动,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见过了秋道堂东等人凄惨狼狈的样子。 原本十几人的队伍仅剩四五个,显然与云隐村的交接并不顺利,中间一定出现了很严重的意外。 恐怕已经不是之前还能扯皮的程度了,这一次是真真正正掀起战争的导火索。 除了那些野心家、战争狂和被仇恨蒙蔽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再次面对残酷血腥的战争。 咔嚓。 暗部忍者离开了,水户门炎回过神来,死死攥紧手中卷轴,脸上布满了阴霾。 就当他看向猿飞日斩想要说什么时。 哒…哒…哒…… 随着拐杖轻轻落在地面的声音传来,志村团藏伸手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内。 注意到办公室内的死寂,他那张冷硬的脸上,居然隐隐带上一抹笑意。 “日斩。”志村团藏语气淡然道,“我早就说了,如果他们一门心思想要掀起战争,我们躲不过。” “……” 水户门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便看向猿飞日斩的反应。 猿飞日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垂着头颅闭目沉默。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老友。 “团藏啊,团藏……”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平复心情,额头却蹦出几条青筋。 但依然顾忌着什么,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嘶哑道:“是谁,允许你派根部跟随护送队伍的?” “你,怎么敢这样做的啊?!” “日斩。”志村团藏站在太阳无法映照的阴影中,皱了皱眉,“这一次是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安插手下到护送队伍只是保险起见,那三个对云隐忍者出手的人……” 嘭!!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猿飞日斩将烟斗摔出,摔在团藏的脸上,低吼道:“什么都没做?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岩隐村勾结?你派出去的那些间谍到底有没有和岩隐村勾结?告诉我!” 沾染一抹血红的烟斗落在地上,团藏被磕破的额角传来一阵刺痛,闻听此言冷漠的脸色顿时变了。 “我没有!”他也顾不上嘲笑猿飞日斩的失策了,连忙开口道,“你是知道我的,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 这次真的不是他做的,他明明对油女龙马吩咐好了,如果云隐村老老实实地回去,那就当作无事发生啊! 而且,他派去其他村子的间谍,也真的是为了收集情报。 “滚出去!” 但猿飞日斩一声低吼再次打断团藏的话语,志村团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水户门炎却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日斩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勾联外敌的话都说出口,现在无论团藏如何去解释,日斩都不会相信一个字了。 “日斩,我去通知那些忍族的族长,给自来也和纲手写信让他们赶回来。”水户门炎沉声道。 说罢,他拉着脸色难看的团藏走向门口,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猿飞日斩,轻声道:“不要太担心了日斩,不过,是又一次战争罢了。” 哪怕是曾经一对四的局面,他们木叶也依然能够胜利。 唯一的问题就是等到战后面对沉重的伤亡,猿飞日斩这个火影必然需要承担主要责任,到时候一定会像当初让水门继位一样请辞。 咔嚓。 志村团藏和水户门炎都离开了,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机械,实则内里运转的齿轮已经腐朽不堪,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透着一股老旧的味道。 明明已经牺牲了日向日差,明明已经找到了破局方法,明明已经下定了一切决心,明明已经豁出了这张老脸……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宛如石像一般呆坐良久,猿飞日斩逐渐冷静下来。 现在愤怒和悔恨也无济于事,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挽救之法。 关于此事的细节,还有很多未知,需要询问活着回来的秋道堂东和日向云川等人…… 念及此,猿飞日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到前面弯腰捡起那沾染血迹的烟斗。 身影消失在办公室内,化为残影掠过屋顶,向着木叶医院的方向。 第46章 死亡的味道 汤之国。 这是一个“国村一体”的国家,与五大国不同,类似于曾经的涡之国和涡潮村。 因为有着富饶的自然及观光资源,再加上从上到下都十分崇尚热衷和平主义,所以是忍界十分少见的中立国之一。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都十分幸运地没有受到波及,汤忍村的战斗力随着战争消失而缩减有着“忘却战争的村子”之称。 飞段就是因为对这样的汤忍村生出焦躁和厌恶,才杀光了周围的人成为叛忍并加入“邪神教”。 当然,现在的汤之国还很平静,只是,这种平静被边境打破了。 先是出现短暂的地震,再是剧烈的爆炸声响,最后是那战斗的余波,数十公里内都听到了。 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于是去通知了汤忍村的忍者,但汤忍早就被云隐通知,不允许靠近那片区域了,所以只能去雷之国上报。 簌簌。 黑夜中,一支四人小队在森林间迅速穿梭着,凛风从耳边划过,林叶间窸窸窣窣的声音掩盖了脚步。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材高挑丰满、拥有淡金色齐肩短发和白皙皮肤的女性忍者。 萨姆依,“杀人蜂”奇拉比的刀术弟子之一,因性格冷静且具备领导才能而被四代雷影提拔为上忍。 不过,此刻萨姆依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不像平时那样冷漠毫无感情。 在收到消息后,四代雷影便立刻派她率领自己的小队赶来汤之国边境查看情况了。 其实最开始四代雷影就已经收到了边境守军的消息,信中汇报他们发现西南方向有异常响动带队去查看。 当时四代雷影也没太在意,只是用通讯忍兽联络边境守军了解缘由,结果没有收到任何的回信。 直到收到汤忍者村的汇报,四代雷影才终于意识到不妙,这才派萨姆依带队来查看。 “姐,前面应该就是和木叶约好的交接地点了吧?” 萨姆依身后一名肩膀处刻有“热”字纹身的男子皱眉道:“恐怕又是木叶那些搞的鬼,如果真的是他们……” “阿茨伊,冷静。”萨姆依叫出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地打断道,“即使真的是木叶所为,我们也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只需要带着情报安全回到云隐村,自有雷影大人做出决定。” 这对姐弟的性格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一“冷”一“热”,身为姐姐和上忍的前者理性冷漠,而身为弟弟和中忍的后者乐观鲁莽。 簌簌。 四人的队伍终于穿过茂密的森林,队伍最前面的萨姆依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三人也下意识跟着停下来。 “姐,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阿茨伊开口问道。 “已经到了。”萨姆依的声音莫名有些低沉。 阿茨伊闻言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场景,只看到一片平坦,下意识转头寻找起来。 “别找了。”萨姆依呼出一口气,抬起手指向远处道,“那边,就是我们的情报据点,是和木叶约好的交接地点。” 阿茨伊三人循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却愕然看到一处向下深邃的阴影。 他们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让三人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 “这里,就是港口?” 在他们三人的印象之中,这处汤之国与雷之国合作建成的港口,是绿树江涛的美景之地。 会有很多渔船停靠在江水之上,树木会将水波染成茵绿的颜色,倒影着那片幽蓝色的宽阔天空。 但是,现在…… 一片死寂且一片平坦,只剩一片空旷的荒地。 并没有在意失神惊疑的三人,萨姆依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 感受到地面上明显的螺旋刮痕,她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果然。 并不是港口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而是这片区域地表之上的东西都被剥离了,犹如画在纸上的铅笔画一样,被橡皮擦一把擦过只剩下一片凄凉的空白。 咔嚓。 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的阿茨伊,似乎踩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脆响。 低头看去,看到一块掩埋在土里的铁片,将其捡起后擦去上面的泥土。 才终于看清铁片上细密的划痕,还有那模糊不清的云隐村标志。 “这是,村子的护额?”阿茨伊表情愕然道。 似乎明白了什么,萨姆依缓缓站起身,走向远处黑夜中,地势凸起的一部分。 身后几三人下意识地跟上脚步,却也掏出苦无握紧,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谨慎了起来。 不过随着地势凸起的位置越来越近,四人也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腥臭味道。 啪嗒…… 萨姆依踩进地上尚未干涸的血泊中,暗红色的血溅射到裤脚上将其染红。 看着脚下糜烂的碎肉和白骨,看着那泡在血中的紫色碎发,萨姆依不由陷入了一阵沉默。 “紫色头发……”阿茨伊的喉咙上下滚动,声音干涩道,“这,该不会是特洛伊前辈吧?” 此话一出,寂静无声。 只能嗅到那浓到可以用舌尖的腥味,听到凛风吹过耳边窸窸窣窣的琐屑杂音。 月光照在身上不热不暖,被远处吹来的冷风一刮,让众人突然感觉有些冷。 寒意随着月光照在身上,像是透进了他们的心中。 寒冷与死亡的气息充斥着整片空气,让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来死亡这种东西不仅是一个概念,更是在嗅觉层面上真实存在的味道。 他们很清楚,这滩血泊如果只是一个人的,恐怕要将一个人活生生榨干。 这种死法哪怕对于身为忍者的他们而言,也依然心中生出一阵寒意感到恐惧惊怒。 堂堂的磁遁忍者特洛伊,忍界扬名已久的强大忍者,居然死得如此诡异恐怖? “谁做的?木叶吗?” 萨姆依的心中惊疑不定,似乎想到什么,又看向远处深邃的坑洞。 直觉告诉她,那里,还藏着什么。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月亮高挂在窗外的夜空中,走廊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 身穿火影袍的猿飞日斩在一个病房外停下脚步。 他透过观察窗看向病房内目光微微闪烁。 滴答…滴答…… 在一片白色的病房内,输液管的液体滴落着,一片的心电监护仪上,线条在有节奏地跳动。 躺在病床上的秋道堂东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感觉小腿有些发麻,抬起脑袋看去看到一头杂乱的黑色长发。 “呼……” 日向云川坐在床尾边的椅子上,脑袋趴在他的腿上似乎睡着了,嘴里甚至还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这小子……”秋道堂东露出了一抹苦笑,但在同时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距离他强撑着身体回到木叶后晕倒,应该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没猜错的话,这小子也在他床边守了一整天。 “咳咳!” 被灼伤的喉咙在微微发痒,秋道堂东忍不住咳嗽一声。 日向云川也被惊醒过来,猛地睁眼坐直身子,看向病床上的秋道堂东。 “堂东前辈!” 看到不断咳嗽的秋道堂东,日向云川连忙拿药递过去:“您现在的身体……” 咔嚓。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他下意识转头看去。 看清在月光下猿飞日斩的面容,日向云川恰到好处地愣了一下,脱口道:“三代大人?” 第47章 死了,全部都死了(月末啦,求月票QAQ) “三代大人?” 病房的门扉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人正是猿飞日斩。 不过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老妪。 听到日向云川惊讶的语气,猿飞日斩对他温和笑了笑,旋即看向身后的老妪叹道:“麻烦你了,小春。” “行了行了,我这个老婆子也就这点用处了。” 转寝小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抬起脚走向秋道堂东。 秋道堂东是呼吸道中度烧伤,已经累及了气管和主支气管。 像是吞下一口滚烫的砂砾,每一次呼吸都刮擦着喉咙,鼻腔里弥漫着铁锈的腥气,如同羽毛在气管反复搔刮,越咳越痒然后又越痒越咳。 “咳咳!咳!” 此刻的秋道堂东仿佛要把肺咳出来,沙哑的咳嗽声比窗外的风还要凄厉,咳出的黑痰像混着煤渣的血丝黏液。 治疗这种烧伤一般需要灌洗夹除坏死黏膜和烟尘,甚至紧急气管插管或切开防止喉头水肿封死气道。 不过,猿飞日斩看上去似乎对转寝小春很放心,甚至没有大动干戈地叫来其他医疗忍者。 别看转寝小春在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之间显得有些墙头草,年轻时好歹也是从属于二代火影的精锐护卫部队成员之一。 呲。 只见,转寝小春先是用手术刀切开了患处,又伸出手掌放在秋道堂东的身前,随着查克拉细致入微地涌入创口中,黑紫色的坏死黏膜和脓血被吸出。 细患抽出之术,b级的医疗忍术,根据感知体内混乱的查克拉,可以看出毒素和病原体之类对人体有害的细微根源所在,吸出毒素的同时治疗损伤部位。 哪怕在难度普遍很高的医疗忍术中,这个术其实也算是高难度的忍术了。 日向云川紧紧盯着转寝小春的动作,甚至毫不顾忌地开启了白眼直接偷学,但猿飞日斩却只以为他是出于担心。 “别担心。”猿飞日斩将火影斗笠放在衣帽架上,一边坐到另一个椅子上一边安慰道,“整个木叶,除了纲手以外,很难找到比这位婆婆经验更丰富的医疗忍者了。” “三代大人……” 闻言,日向云川似乎才放下心挪开目光,察觉到猿飞日斩温和的目光注视,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和失落之色。 正准备从椅子站起身来,但却被猿飞日斩制止了,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安慰道:“坐着就好,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已经了解了,我和堂东都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医生说你也受了伤,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日向云川被他轻轻按回了椅子上,感受着肩膀上温和的暖意,双手茫然无措地放在腿上,脸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拘谨激动。 毕竟两人的阶级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远,本该一辈子都不会坐在一起这样亲近谈话,所以云川表现的样子让猿飞日斩很满意。 “承蒙您关心,托堂东前辈的福,我身上只有一些小伤。” 日向云川也没再坚持站起来,和面前的猿飞日斩对视,语气中满是谦逊真诚和感激。 “那可不是小伤啊。”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除了堂东,你是距离爆炸点最近的,换成别人,恐怕不死也要废掉。”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日向云川的脸色微微一白,连忙道:“三代大人,我,我不是故意偷学回天的,只是……” “云川,我没有怪你。”不等他把话说完,猿飞日斩笑了笑,“如果不是你和堂东挡在前面,护送队伍的伤亡会更加严重。”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的进步会这么大,表现会这么出色。” 听到猿飞日斩依然温和的语气,日向云川似乎也放松了许多,抿了抿嘴迟疑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三个月前开启白眼,我对身体和查克拉的控制力似乎更强了。” 看着日向云川眼中的懵懂不解,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的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眼睛,心里也对云川的变化有了猜测。 三个月前开启白眼后才出现的改变吗? 不,应该是大蛇丸叛逃以后吧? 看来大蛇丸确实对这孩子做了什么,难怪逃走时还想着将这孩子一起带走,可惜现在还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异常,倒是可以把这孩子带在身边继续观察。 就连旗木卡卡西与大和那种试图暗杀自己和同伴的家伙,猿飞日斩都能原谅容忍甚至直接收进作为亲卫的暗部中,面对一直心怀“火之意志”的日向云川他更没道理推开。 至少从现在看来,日向云川的心性、忠诚都不错,而实力和天赋似乎也因祸得福,被大蛇丸补全了。 念及此,猿飞日斩放下了心中仅存的一丝怀疑,不再试探,转而正色问道:“云川,听堂东他们说,你在临走前,用白眼看到了后续的结果,对吗?” “我想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事,什么人,以及最终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心也关心过了,试探也试探过了,也该问到正题了。 仿佛是再次回忆起那恐怖一幕,日向云川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 “死了,全部都死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个家伙,根本不是人类,那种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 与此同时,汤之国的边境,四道身影沉默站在夜色中。 “呼……” 萨姆依深深呼出一口气,似乎将心中的寒意呼出,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惧。 站在这里看向周围,已经能够清晰看到这片区域的地形了。 简直像是一个蘑菇的菌盖,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最高点,周围的地势要比这里更低。 除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其他区域的地面上满是狰狞沟壑,从他们这边一直扯到千米外的尽头,满目疮痍的狼藉,流露出这里经过的暴戾和恐怖。 光是看着那些痕迹,都能感觉一股锋锐。 萨姆依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此处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站在中央,通过释放某种类似龙卷的风遁忍术,将面前的一切搅碎为齑粉,变成一片光秃荒芜的旱地。 不仅如此,那个家伙甚至控制着龙卷转身一圈,就像是扫一样清扫摧毁了周围一切。 足以称为天灾飓风的恐怖力量在他手中如臂挥指,而那些试图以血肉之躯挡在面前的人和物都化作尘雾,血、肉、骨都变成肥料被掩埋在这片区域的土中。 这种力量…… 第48章 黑绝:他难道是“天外之人”?(求月票)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 越是想象那一幕的恐怖,萨姆依的脸色越是苍白。 不怪阿茨伊三人错认了此处,实在是范围太大了,视线所及都是一片荒芜平坦。 但是如果用上帝视角俯瞰的话,就会发现这一整片区域都如同绞肉机的内腹,地面浸染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仿佛不久前才有“牲畜”被绞杀成烂泥烂肉。 至少半径千米区域内的一切都被一扫而空。 至少半径千米区域都变成了空无一物的荒地。 就连大地的表面都被犁出了数米深的凹陷。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萨姆依想象不出来,到底怎么能够做到。 更加残忍血腥的,她以前见过不少。 可是她从没有见过任何一种场景能像这样,那股残存的恐怖和血腥在空气中萦绕不散。 仿佛能嗅到飓风撕破躯体涌出的鲜血腥味,能听到那些云隐忍者在死前的哀嚎和惊惧。 这足以改变地形的可怕力量,根本不像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即使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尘遁,也没有如此恐怖的攻击范围。 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家伙,怎么可能在之前籍籍无名? 萨姆依看向远处一片幽深黑暗的空洞,脑海之中逐渐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除非,那个家伙,是突然冒出来的。 “姐,我们,怎么办?” 身旁的阿茨伊语气无措地开口问道,另外的两名中忍此刻也是六神无主。 三人已经找到了很多云隐的护额,甚至还找到了一两个木叶的护额。 但是,没有尸体,根本没有尸体,无论是云隐忍者的尸体,还是木叶忍者的尸体。 只有那股浓烈到呛鼻的腥臭味,始终充斥在空气中无法被吹散,他们脚下的泥土更是血红一片。 面对这种情况哪怕三人再傻,也知道那些尸体都去哪里了。 “……” 望着远处深不见底的空洞,萨姆依沉默片刻收回目光,呼出一口气平静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回去汇报雷影大人。” 尽管直觉在告诉她,一切的真相就在那里,但她还是冷静下来,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 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怪物”,如果还在那里的话,绝不是他们四个人能够招惹的。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而在他们离去后,此地依然没有任何生物靠近。 就像是行走在丛林之中的旅人,看到被猛兽撕咬过的猎物尸体,看到面前那被啃食殆尽的尸体。 哪怕猎食者早就已经吃饱满足离去,但旅人依然会被空气中那股萦绕不散的暴戾所震慑,足以让贪婪的野狗豺狼都避之不及。 直到,周围的一切陷入死寂,血红色的泥土中,一个猪笼草状的东西钻出半身。 巨大的猪笼草缓缓张开,露出半黑半白的阴阳脸。 白绝,以及附身在白绝身体上的黑绝。 “好可怕的人类。”白绝感慨道,“幸好我及时拉住了你,没有急着跳出来,不然也要变成肥料了。” 黑绝并没有说话,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由陷入了沉默。 那个家伙的出现,可以说,出乎了它的意料。 哪怕用蜉蝣之术远远地躲在地里,也能够感受到那一击的恐怖气息。 虽然那一击应该还比不上“超·神罗天征”,但黑绝能感觉到那个家伙应该处于虚弱状态。 如果那个家伙能恢复到巅峰状态,恐怕真的足以和生前的斑媲美了。 而且,那双眼睛…… 回忆起远远看到的那双蓝色眼眸,黑绝的心情更加焦躁甚至是恐惧。 对于它这种没有什么强大实力,只能玩弄把戏的东西来说,最恐惧的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它上千年的记忆之中,轮回眼应该就是这些低劣人类能够达到的顶点,即使是大筒木羽衣那个在生前也不过如此,更强的轮回写轮眼只有母亲大筒木辉夜拥有过。 但是现在,为什么,怎么会,出现不逊色于轮回眼且闻所未闻的眼睛? 似乎,只有一种可能。 “天外之人……” 想到这最后的一种可能性,黑绝的身体表面泛起波澜,那是它的身体在恐惧颤抖。 忍界,居然出现了母亲记忆之中的“同族”、“天外之人”? 是了,就连母亲都未曾拥有的眼睛,也只能是“天外之人”才会拥有了! “不行!这是我等待千年才等来的机会,无论是谁都别想阻止我帮母亲恢复自由!”黑绝空洞的眼睛微微眯起,“必须要让带土和长门立刻开始收集尾兽的行动了!” 如果这双轮回眼不是它等待千年才等到的,以黑绝谨慎的性格恐怕现在已经躲起来了,至少也要等到确定天外之人的身份才出现。 可惜,不行,这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念及此,黑绝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空洞,控制着白绝融入大地游向雨之国,做出和萨姆依一样的理智选择。 哪怕知道那里藏着秘密,它也不可能以身犯险的。 让其他人去探路,等到最后关头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它的性格。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内,气氛十分压抑。 “蓝色眼睛的怪物,青蓝色查克拉化作的衣袍,忍宗,无需结印便能用出的飓风,封印怪物的深渊……”听过日向云川讲述的猿飞日斩眯起眼睛。 如果这些不是云川这个好孩子说出来的,再加上一旁的秋道堂东肯定佐证,他恐怕会将其当成荒诞至极的传说故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猿飞日斩看向面前的少年,问道:“你说,你看到那个深渊内部,有一座‘建筑’?” “是的,我确定!”日向云川苍白的脸色恢复些许红润,“不过我看不到那建筑的内部,有什么东西遮蔽了我的白眼。” 闻言,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须,目光闪烁。 一个极有可能从远古传说时代活到现在的怪物,封印它的地方会不会留下什么密辛、秘术之类? 如果是真的,如果能得到…… 【叮!】 【你的谎言被判定为[弄假成真][金蝉脱壳][一叶障目][引君入瓮],萨姆依、黑绝、白绝、秋道堂东、猿飞日斩等人产生剧烈情绪波动,达到[半信半疑]的程度,获得6000成真点】 【剩余成真点:16694】 听到脑海中传来的提示音,日向云川的心头微微一动,心中生出笑意。 鱼儿,上钩了。 黑绝居然也在啊,这真是意外之喜。 第49章 他们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他战争! “三代大人。” 正当猿飞日斩思索之际,已经恢复大半的秋道堂东声音沙哑道:“战争,是不是要来了?” 猿飞日斩的思绪被打断,听到秋道堂东的询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是。”他回答道,“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们……咳咳!咳!” 秋道堂东顿时感觉胸口一沉,张开嘴想说什么,却猛烈咳嗽起来,在白色床单上染上点点血迹。 “堂东前辈,不要说了!” 日向云川连忙起身上前,拿出纸巾帮他擦干净嘴角的唾沫和血迹,扶着他的手臂重新躺下。 旋即,日向云川又看向陷入沉默的猿飞日斩,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开口道:“三代大人,云隐和岩隐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闻言,猿飞日斩愣了一下,垂着头苦笑一声,敷衍道:“你还小,不明白战争意味着什么……” “不,我明白。” 猿飞日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下意识抬起头,却迎上一双满是决意和坚定的纯净眼眸。 “没有人想要面对残酷的战争,我的父亲母亲都是死在战场。” 两人四目相对,日向云川沉声道:“但是,我们已经一退再退,已经退无可退了!” 猿飞日斩的眼眸微微顿了一下,缓缓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身后是木叶,是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日向云川一字一字沉声道,“三代大人,请下命令吧,哪怕只有我一人,我也愿意挡在前线。” “他们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他战争!”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内都陷入一片死寂,猿飞日斩、转寝小春、秋道堂东都看着日向云川,目光微滞,原本瑟缩的内心莫名生出一股触动。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口中说出。 他们这些大人和老家伙,似乎还比不上一个孩子。 “……云川。” 沉默良久,猿飞日斩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微微泛着光亮的眼睛与日向云川对视,正色道:“这些话,你敢不敢对其他人再说一遍。” “敢。”日向云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转寝小春似乎意识到什么,忍不住开口道:“日斩,你该不会是想……” “对。”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我要带这孩子参加上忍会议。” “三代大人,这怎么能行!” 闻言,秋道堂东脸色微变,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作为出身忍族的一员,他对那些同样出身忍族的家伙,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哪怕是作为火影铁杆派的秋道一族,也依然有很多只在意自身和家族利益,拒绝为木叶这个整体豁出命的家伙。 说难听点,这就是“忍族”的劣根性,忍族的权力本质上不仅仅来源于财富和军事实力,更重要的是忍术、秘术等知识和文化的垄断。 忍术都非常珍贵,平民出身的忍者是很难获取的,只有忍族能够通过家族内部的传承和教育牢牢掌握这些资源。 再加上忍族内部彼此信任、相互扶持,形成了一个强大广泛的社会网络,这个网络不仅帮助他们在上获得更高的地位,也巩固了他们的社会影响力,与“影”形成一种脆弱的平衡。 但是,也仅仅如此了。 “堂东前辈。”日向云川语气平静道,“我要去。” 看着表情平静和坚定的日向云川,秋道堂东和转寝小春的心中感慨。 “没想到,向来迂腐的日向一族居然也能走出抛弃一族之见的族人。” 秋道堂东曾经毕竟是那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同伴,在其影响下对木叶的归属感已经超出对家族的归属,转寝小春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影响之下更是如此。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知道日向云川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猿飞日斩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于是看向日向云川的目光更加温和。 “那就走吧。”他拍了拍日向云川的肩膀,又微微用力捏了捏欣慰道,“放心,你不是自己一个人。” 他终究是那位三代火影,还没到彻底腐朽的地步。 日向云川说的没错,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那就不能再犹豫了。 他现在必须要赶在云隐村做出反应前,先一步把云隐村捏造成主动挑起争端的一方,调动木叶忍者们和火之国大名的愤怒,从忍族中抽调一部分忍者组成部队先行出手。 但是想从那些忍族身上拔毛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哪怕是他这个火影也不可能强行让他们把族人调去战场送死,否则必然会让那些忍族离心离德、听调不听宣。 如果是日向云川这个忍族出身的年轻忍者主动站出来。 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但这也意味着日向云川会成为那个出头鸟,也意味着他背刺了日向一族甚至忍族一派。 意味着将会与日向一族彻底割裂,甚至可以说是彻底舍弃自己的姓氏,舍弃了日向一族带给自己的资源。 要知道日向日差赴死前可是将日向云川托付给日向日足,日后从族内能获取的资源远远不是寻常忍者所能媲美的。 所以这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松做出的决定和选择,这也是猿飞日斩三人为什么如此惊讶和欣慰的原因。 那么,日向云川真的如此高尚无私吗? ———————— 咔嚓。 猿飞日斩伸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灯光将他的影子打在墙壁上,同时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那道身影。 在会议室的灯光下,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被印了出来,两侧的墙面上连排摇曳着人影的轮廓,或苍老或年轻,或中庸朴实或野心勃勃。 在猿飞日斩走进来的那一刻,在场的众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三代大人。” 各异的声音此刻一齐响起,语气或焦躁或深沉或疑惑。 尽管还有人对这次会议的缘由不明所以,但是有情报渠道的人都已经有所猜测了。 所以这一声“三代大人”,给人的感觉更像一种压迫。 一种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对猿飞日斩这位火影的气势压迫。 第50章 若已头悬虎口,说理无法使我们虎口脱险 日向族长,日向日足…… 不,现在应该说,日向日差。 如今的日向日差已经在扮演日向日足,并且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感到惴惴不安。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模仿日向日足的习惯特点。 好在因为日向日足的性格本就严苛古板,再加上平时对家人和族人的态度不算热络,所以他的行为倒是没有引起任何的怀疑,只以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表露的悲伤。 正因此,才给了日向日差彻底熟悉新身份的时间。 此刻的日向日差已经能够模仿八分像了,即使出现什么纰漏也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别问,问就是因为“弟弟”的死而悲伤愧疚,心态和性情转变了,没有人会苛责怀疑一个死了“弟弟”的兄长。 尽管如此,日向日差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日向云川和那位大人。 护送队伍已经离开木叶三天了,居然还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村子和日向内部的气氛都变了。 他既希望那位大人的行动顺利,又希望日向云川能够安全回来。 所以,在收到召开上忍会议的消息后,他便立刻动身赶过来了。 但是推开门,他居然不是来的最早的一批,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宇智波、奈良、山中、秋道等大小忍族的族长都来了,显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云隐使团事件的结果。 以前参加上忍会议日向日差都是恭恭敬敬站在日向日足身后的,这还是第一次以族长身份参加如此高规格的会议,日向日差感觉紧张的同时又有些激动。 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猿飞日斩的身影出现,日向日差和其他人一起站起身。 看到跟在猿飞日斩身后的那道身影,日向日差顿时张着嘴巴愣在了原地。 “云川?他怎么……” 不只是日向日差,在场的许多人,在看到日向云川时,都露出了疑惑和诧异之色。 志村团藏早已从油女龙马那里听说了日向云川的表现和实力,更是从转寝小春口中知道了日向云川在病房所说的那些言语。 “他们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他战争!” 太爽了,太帅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这句话是自己对猿飞说的,而不是说什么“猿飞你会后悔的”! 念及此,志村团藏看着日向云川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注意到日向云川的目光也看向自己后,那张冷硬的脸上居然浮现一抹生硬的笑容。 “???” 一旁的水户门炎注意到这一幕,一张老脸上面露惊恐之色,感觉自己是见了鬼。 团藏居然会笑?? 还笑得这么慈祥?!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迎着志村团藏示好的笑容,日向云川只是礼貌地回以微笑,又将目光扫向在场的众人。 木叶的核心基本都齐聚在这间会议室里面了,如果有间谍能混入这个场合来个式轰炸,那木叶就要随着崩塌的建筑彻底埋葬进墓里。 在确定会议室内没有族徽的忍者数量和有族徽的忍者数量比例接近一比二后。 日向云川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果然,果然如此。 这样一来,就没有问题了。 这一次,他不仅要将木叶彻底推向战争,还要让自己得到更高的地位。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日向云川的身体就不由微微颤抖。 太有趣了,太刺激了,太愉悦了。 这种愚弄所有人的感觉…… 猿飞日斩从众人的面前走过,众人的视线聚集在他的身上。 还有,那个始终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身上。 咯吱。 看到日向云川为猿飞日斩拉开座椅,而猿飞日斩丝毫没有意外直接坐下,奈良鹿久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余光瞥向一旁呆愣的“日向日足”。 注意到他脸上的惊愕,奈良鹿久瞬间明白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毫不知情,忍不住感觉有些头疼。 麻烦,看来这场会议不会好过了。 “坐吧,大家这么晚辛苦了,麻烦你们特意过来。” 猿飞日斩将斗笠放在面前的桌上,向在场众人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道:“除了在外执行任务的人,应该已经全部到齐了吧?” 水户门炎起身汇报了参会人数,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直接开口说出这场会议的正题。 “想来各位都已经知道,为了给云隐村一个交代,日向一族的分家家主日向日差,主动代替宗家家主牺牲了自己,尸体在不久前已经由护送小队送去云隐手中,但是……” 他顿了一下,声音陡然变冷:“根据情报,云隐村派出了磁遁忍者特洛伊和数十名暗部忍者与护送小队对接,在得到日差后云隐忍者突然出手袭击了护送小队。” “不仅如此,在秋道堂东等人坚持到边境援军赶来后,又有近百名埋伏在周围的云隐忍者突然出现,直接造成包括一名上忍、十名特别上忍、数不胜数的中忍死亡!”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才让护送小队中的秋道堂东等人顺利回来,不然包括护送小队在内恐怕全部都要死在云隐手中无人得知真相!”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的语气已经愤怒至极,一半出于真心一半出于伪装。 “什么?!” 在场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隐村那些没脑子的莽夫是疯了吗? 还是说他们发现了那具尸体是日向日差而非日向日足? 但就算如此,也不该直接撕破脸啊!这样不是失了人心吗? “名不正言不顺,他们怎么敢直接撕破脸的?” “没有雷之国大名和民众的支持,四代雷影难道是疯了不成?” “云隐村欺人太甚!简直是得寸进尺!” 原本一片肃穆的会议室,现在却像菜市场般喧闹。 日向云川站在猿飞日斩身后,冷眼注视这喧闹嘈杂的一幕。 这是猿飞日斩的谎言,不得已而为之的谎言。 人,是一种很复杂也很简单的动物,当人们认同一件事物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批评它的对立面,同样,当人们批判一件事物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认同它的对立面。 立场会把各种人聚在一起,只不过,没有人觉得自己是邪恶的一方,忍界有多少种立场,就有多少种正义。 猿飞日斩不可能将云隐忍者和木叶忍者是死在“怪物”手中的事实说出,也不可能有人相信的,现在只有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云隐头上才能让木叶占据道德制高点。 只能这样说,也只有这样说,云隐才是邪恶的,木叶才是正义的。 “咳咳。”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现场逐渐寂静下来,众人投来各异目光。 “我打算集结兵力,并对云隐村宣战。”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的面容,沉声道,“对此,诸位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吊灯折射着温白的光,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鉴人。 方才的吵闹声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般,原本嚷嚷喧闹的众人都沉默了,静的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尤其是在场的忍族族长们,心里和明镜一样,明白这位火影又是在要人。 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显然,打算以沉默对抗猿飞日斩。 直到,一道声音打破了静谧。 “三代大人,请允许我加入队伍!” 日向云川站了出来,沉声道:“我觉得,若已头悬虎口,说理无法使我们虎口脱险!” 话音落下,在场许多人的脸色阴沉下来。 其中,就包括站在日向日差身后的日向日吾。 “日向云川!”他目光阴翳地盯着日向云川,冷声道,“认清你的身份!这是上忍会议,没有你说话的份!” “咳咳。” 日向云川还没有回应,猿飞日斩便轻咳一声,打断了日向日吾的话。 “忘记和你们说了。”他眯着眼笑道,“日向云川已经被我提拔为上忍了,明天就会下达任命通知,现在也有资格参加会议和发言。” 此话一出,众人闪烁的目光顿时一滞,将视线投向日向云川,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日向一族的“废物”。 (求月票,求求啦,上个月月票到一千了,现在欠两章,这个月还是一样,一千票加更两章qaq) 第51章 说出下一句前,最好再想一想 “……” 听到猿飞日斩的话,日向日吾愣了一下。 上忍? 谁? 日向云川? “为什么?” 他下意识便脱口而出,虽然下一刻意识到不妥,但是发现日向云川始终直视前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还是忍不住气恼开口问道:“三代大人,他只是一个废物!” “日吾。”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在你看来,一个有能力保护同伴在近百云隐忍者的围杀下逃离的年轻人,依然是一个废物吗?” “我做证。”同样在座的秋道堂然开口道,“云川在护送任务过程中和遭遇伏击时展现的重要性的确不可或缺。” “他?日向云川?” 日向日吾瞥了一眼日向云川,简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再带着火气甚至笑了出来:“一个直到十三岁才开启白眼的废物?一个看到血都会吓到腿软的废物?一个只要我……” 听见这句话,不等他把话说完,一直沉默的日向云川缓缓转头,看向了日向日吾,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变得缓和起来,露出一抹毫无笑意的微笑。 “日吾前辈,这身衣服不常穿吧?”他开口道,语速很慢,语气平和,“在你说出下一句话前,最好再想一想。” 听到前半句时,被打断的日向日吾皱眉,不明白日向云川为什么莫名其妙提到自己的衣服。 不过,日向云川说的没错。 他身上这套衣服,并不是平时在日向一族内穿的衣服,而是上忍的服装。 和在场的其他上忍基本相似,外面穿的是制式的绿色锁甲,里面是带有护网的黑色内衬。 别看日向日吾的年纪很大,实际上和日向日足一样,其实也是“上忍”的级别。 所以,无论是出于宗家的身份还是前辈的身份,日向日吾从未将日向云川放在眼里。 “说了又如何?”日向日吾盯着他的瞳眸,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只要我勾勾手指就会爬过来的……” “日吾上忍!” 看到日向云川眯起眼睛,听到日向日吾毫无顾忌的话语,原本失神的日向日差陡然清醒,下意识便要厉声呵止。 但是,很可惜,慢了一步。 呲! 一道气浪掀起尖啸声吹起日向日吾的发丝,风压将他的面庞吹起阵阵涟漪,他的眼眸依旧注视着日向云川却微微凝滞。 他的嘴巴还是微微张开却停住了,后面的“家犬”两字吞回了口中。 只觉一股阴冷的风吹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一道深邃的裂痕没入水泥中,他感觉脸颊一阵湿意,顺着下颌滑落浸湿衣领。 一股刺痛感一寸一寸蔓延到整个脸颊,是一道无比细微的血口在脸颊处裂开。 不知何时,日向云川抬起了两根手指,而此刻也被猿飞日斩握住。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变化,奈良鹿久的眼中没有惊疑只是若有所思。 求仁得仁。 他们想借日向日吾试探日向云川,现在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反馈。 只是,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无印的风遁忍术?这还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吗? 刚才日向云川动手的刹那间,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作出反应。 如果他刚才真想要日向日吾的命,恐怕日向日吾已经被割破喉咙了。 “唉,云川,不要这么激动。”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轻轻下压,语气依然温和劝慰道:“日吾毕竟是你的前辈。” “抱歉,三代大人,是我莽撞了。” 日向云川当然不会反抗,放下了抬起的两根手指,语气真诚道:“我只是觉得,日吾前辈已经老了,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村子的其他同伴出生入死,为他换来的安逸生活,已经逐渐腐蚀了他的心,已经让他变得光鲜亮丽而傲慢无礼,就像他的衣服……” 说着,日向云川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轻声道:“上忍的衣服,没有这么干净整洁的,更不会浸着茉莉花的香味,它要沾着汗水和鲜血的味道,那才是上忍的衣服。” “所以,有必要提醒日吾前辈一下,这里是木叶上忍会议,而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会,你是木叶的上忍,不是日向宗家的长老,我也是木叶的上忍,不是日向宗家的家犬。” “我想,刚才的话语,可以视作日吾前辈对同僚和三代大人的威胁和挑衅。” “不过,因为他是前辈,所以,他得到了一次提醒。” 猿飞日斩笑着眯起眼睛,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恼怒,温声道:“好了好了,有些言重了,我想日吾只是无心之失。” 说罢,他转头看向日向日吾,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笑问道:“是吧,日吾?” “……” 日向日吾仿佛没有听到,此刻的脸色苍白又阴沉。 苍白是因为对日向云川所作所为的恐惧,阴沉自然是因为无处宣泄心中怨恨愤怒。 “日吾?” 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传入耳中,日向日吾陡然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看向猿飞日斩微微垂下头颅道:“是,三代大人,十分抱歉,是我口不择言了。” 面对猿飞日斩毫无笑意的目光注视,他的心中也不由微微发寒,此刻也终于意识到如今自己的处境。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秤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与下忍通过考试成为中忍不同,中忍升为上忍是由各忍村的影直接提拔,综合考量其各方面能力,达到标准者,才会受到提拔,是忍村中除影之外的忍者最高等级。 上忍只分“特别上忍”和“上忍”两个级别,没有“精英上忍”这一级职称,每一个上忍都是忍村的中流砥柱和顶级战力。 上忍,是由三代大人直接提拔,不需经过任何人的允许,更不容许任何人的质询。 他刚才的行为可以说是针对日向云川,但也可以说是在反抗猿飞日斩的权力。 区别就在于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是怎么想的。 那么,猿飞日斩是怎么想的?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日向云川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任由自己打骂的分家之人,而是得到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赏识和重视的木叶上忍。 但是,仅仅如此吗? “好了。”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笑道,“以后都是同僚了,你们互相道个歉,谁也不许记恨了。” 此话一出,不仅日向日吾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就连在场的部分人都是脸色一变。 这位三代火影想要的,恐怕不只是帮日向云川站稳脚跟,还想要“杀鸡儆猴”。 鸡,自然是日向日吾,猴,当然是他们这些忍族。 有些时候手可以伸,但不要伸得太过了,是会被刀子划伤的。 “……”日向日吾垂着头,眼中浮现怨毒的愤怒,声音颤抖道,“抱歉。” “抱歉,日吾前辈。”日向云川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希望您能够明白,哪怕是日向一族的族人,也不是只能凭借白眼和柔拳变强的。” 闻言,众人联想到方才日向云川展露的冰山一角,看向日向日吾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向来故步自封、因循守旧的日向一族,居然这样活生生逼出了一个忍术天才,而且还将其逼得离心离德、各行其是? 这实在是…… 第52章 老狗狂吠罢了 “好了,只是一点小矛盾,不要搞得这么严肃。”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掀过这一篇,再次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正色道:“说回正题,对于我刚才的提议,诸位有什么看法?” 看法? 日向日吾都快气死了,还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例子就摆在那边,我们能有什么看法?我们敢有什么看法? 但是,战争不是过家家,战争是要死人的! 如果从族内抽调忍者,到时候死的人,可是他们的亲人、朋友、兄弟、姐妹、爱人…… 于是,会议室内出现了完美的寂静,人们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甚至能够听到急促的心跳声。 直到在场平民出身的上忍开口,表示愿意听从三代大人的命令。 “此事也有我们日向一族的过错。” 日向日差终于开口了,沉声道:“我谨代表日向一族的族人,愿意听从三代大人的命令。” 一旁的日向日吾张了张嘴,最后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这就意味着,调动族中忍者的权力,完全交给猿飞日斩了。 “很好!”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欣慰道,“日向一族不愧是木叶豪族,果然心系木叶的安危啊!” 听到木叶豪族四个字,宇智波富岳脸皮一颤。 这下无论他的智慧有多低,也能听出是在点宇智波一族了,只能和日向一族一样答应下来。 人群中,奈良鹿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和身旁的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同时开口,恭谨道:“猪鹿蝶也是如此。” 日向一族和猪鹿蝶三族都投了,其他忍族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愿,也只能装作心甘情愿地应下来,最后甚至开始争前恐后地表起了忠心。 “……” 日向云川看着这前倨后恭的一幕,心情异常地平静甚至还有些想笑。 他自己难道就是什么木叶忠犬吗? 不是,当然不是。 人之所以不幸,是因为置身这卑劣的人世间,为卑劣所烦扰,连自己的言行也不得不变得卑劣起来。 日向云川之所以答应猿飞日斩去做这个出头鸟,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为木叶自我牺牲的信念。 而是因为在他看来,如今的忍族早已不是曾经创立木叶初期一手遮天的忍族了。 这也是为什么日向云川钦佩千手扉间更甚千手柱间的原因。 千手扉间的智慧和才能不仅在于他开发忍术的能力,更在于他超越兄长千手柱间的智慧和战略眼光。 无论是建立忍者学校及中忍考试制度从平民中培育人才,还是带头将自己开发的忍术公开传授让其他被套走忍术的忍族无话可说,亦或设立暗部和木叶警务部队从而大大加强火影集权。 甚至是引导千手一族抛弃“千手”的荣誉和姓氏与平民通婚,这一举动可以说是从基层大大改善平民出身忍者的平均天赋,真正意义上化为肥料和养分落入泥土中滋养着木叶这棵大树。 千手扉间是真正意义上的跳出了一族之见并以身作则,他的改革和思想影响了整个千手一族乃至如今的木叶,远比宇智波鼬看似眼界远大实则傲慢极端的做法不同。 其实就算没有宇智波鼬所谓的大义灭亲,宇智波一族也没有掀翻火影派系的能力,如今的忍族早已被千手扉间砍得半死了,除非宇智波一族联合所有忍族一起出手。 那么,宇智波一族会联合其他忍族吗?宇智波一族能联合其他忍族吗? 答案是,不会,也不能。 因为宇智波一族弯不下腰,因为其他忍族也不是。 如果宇智波一族是那种能弯得下腰虚与委蛇的性格,他们也就不会一步步被逼到几乎只能叛乱的地步了。 即使宇智波富岳真的能弯得下腰去求其他忍族。 估计其他忍族族长表面上笑嘻嘻答应得好好的,等宇智波富岳一离开立刻就会汇报猿飞日斩,生怕其他忍族抢在前面把自己打成共犯表忠心。 因为忍族本就不是铁板一片,忍族也存在“亲火影派系”。 日向云川甚至觉得,千手扉间之所以选择让猿飞日斩成为火影而不是志村团藏,绝不只是因为什么猿飞日斩先团藏一步说出愿意断后牺牲自己保护同伴的奇怪理由。 而是因为猿飞与奈良、秋道、山中三族交好,只有猿飞日斩上位才能分化木叶的几大忍族,是因为猿飞日斩的身份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 志村团藏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当初一念之差晚了一步才与火影之位失之交臂。 呵,只能说,他输给猿飞日斩,确实输得不冤。 “很好。”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众人,原本沉着的心也轻了许多,正色道:“只要诸位齐心协力,无论是云隐村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打败我们。” 木叶确实变弱了。 但这不代表那些手下败将变强了。 而且…… 猿飞日斩看向站在一旁的日向云川,想到了宇智波一族那位瞬身之止水,想到了如今年幼似一张白纸的鸣人,混浊的眼中不由掠过一抹欣慰之色。 木叶,还有未来。 前途,一片光明啊。 咔嚓。 会议很快便结束了,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猿飞日斩将日向云川留在了最后,此外居然还有一个年纪相仿的人。 旗木卡卡西,暗部成员,木叶上忍。 云川看到了那颗死鱼眼,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家伙。 “介绍一下,这位是旗木卡卡西。”猿飞日斩笑着介绍道,“说起来,你们两个成为上忍的年纪相近,都是木叶未来的希望啊。” 调侃过后,他也正色起来,沉声道:“日向云川,我希望你能加入旗木卡卡西的组内,随着部队开拔,再前往汤之国探查所谓的‘深渊’,初步判定为s级的任务,不知你意下如何?” 深渊?汤之国?s级任务? 旗木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日向云川,心里思索那所谓的“深渊”是什么东西。 看来,护送队伍的失败和伤亡,绝不只是遇到云隐伏击那么简单啊。 “我愿意。”日向云川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如果猿飞日斩不提的话他都要主动提出了,能够加入旗木卡卡西的组里属于意外之喜。 他可是很清楚旗木卡卡西的组里都有谁的。 如今的“天藏”,未来的宇智波鼬。 哪怕是为了“天藏”的木遁细胞,日向云川也必须加入卡卡西的组。 猿飞日斩再次叮嘱了一些事情后便让两人离开了。 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也还有很多。 不过,在离开前,猿飞日斩拍了拍日向云川的肩膀,附耳笑道:“在跟随部队开拔前,记得去一趟禁术库。” 闻言,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心知这是对自己的补偿,也是收服人心的利诱。 禁术库,封印之书,那可是好东西啊。 咔嚓。 片刻后,日向云川走出会议室,看到日向日吾在门前。 此刻日向日吾脸上的伤口几乎已经愈合了,但是那道创伤伴随屈辱依然刻在他的心里。 “日向云川。” 见日向云川从会议室走出,日向日吾语气阴冷威胁道:“你以为被三代大人看重,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日向云川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去看日向日吾一眼,无视对方阴翳的目光,从他的身旁擦肩离去。 如果日向日吾敢在他踏出会议室的瞬间便催动咒印,或许日向云川还会感觉有些出乎意料对其高看一眼。 现在? 不过是老狗的无能狂吠罢了。 日向日吾眼睁睁看着日向云川离开,他浑身都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跳,却无能为力。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双鬓,都已经苍白。 他的确不敢动手。 他的确老了。 ———————— 晨光映入云隐村的雷影办公室内,一阵猛烈巨响打破了早晨的静谧。 嘭!! 实木打造的办公桌直接被一只黑黝黝的粗壮拳头打烂,桌面上的纸张文件四散而飞,地面都被他一拳的余力打出网状裂痕。 “木叶怎么敢?!” 四代雷影全身被雷电缠绕,头发倒竖而起,脸上除了愤怒就只剩震惊。 一旁的麻布衣同样表情严肃,看着手中来自木叶的宣战书。 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了。 这一消息开始传遍整个忍界,瞬间便在整个忍界掀起动荡,或明或暗的势力都为之惊疑。 很多人都为猿飞日斩的反应之迅速,行动之果断而感到诧异,立刻做出反应的同时派人去汤之国探查,并联络安插在木叶的间谍了解情况。 优柔寡断的猿飞日斩和果断强硬的猿飞日斩,两者的威胁性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想知道木叶和云隐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猿飞日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定决心,让他和其他忍族如此迅速统合意见。 除了云隐和木叶,知晓部分原因的,只有如今还潜伏在雨隐村,尚未动手夺权的晓组织。 不过…… “以猿飞日斩的性格,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会优柔寡断、患得患失,这一次怎么突然这么果断?” 雨之国,一片黑暗的雨幕中,沙哑惊疑的声音传来,但很快就变得冷静。 “长门,看来计划有变,你必须立刻动手了。” (求求了,最后一个推荐了,如果顺利拿到推荐的话,周末就能上架爆更了,不然还要再等一周,所以明天周一千万要来追读啊,求求惹,顺便求求月票qaq!) 第53章 漩涡鸣人:大哥哥,你好强!(求追读) 日向一族的气氛无比压抑。 并不只是因为战争将至的噩耗,还因为今天是日向日差的葬礼。 院落中,沉郁得令人窒息的檀香气味,混杂着榻榻米陈旧的草席气息,像一层粘稠的油膏,紧紧糊在日向日差本人的鼻腔和喉咙里。 “……” 日向日差看着那张被白菊层层叠叠簇拥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和跪在屋子里的众人,只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荒诞。 前不久才过完三岁生日的日向雏田躲在他身后,用小手小心翼翼牵着自己这位“父亲”的衣角,懵懂无知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现在的日向雏田,并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 直到看见跪坐在照片前面的日向宁次,感觉他僵硬得如同一尊被遗忘的陶俑。 “宁次,节哀……” 一位日向分家的族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轻轻叹息,原本表情平静而压抑的宁次不由身体微微一颤,在雏田的注视之下垂下头一抹晶莹从脸颊滑落。 那种几乎从心底溢出的痛苦和悲伤,让日向雏田的心头也不由微微一颤。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愿离苦得安,往生净土……” 僧侣单调而悠长的诵经声,如同沉重的铅块,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耳膜,又仿佛化作无数细密的针,扎进她的神经让她微微紧绷。 她想起了昨天那些分家哥哥姐姐怪异的目光,忽然明白那位日差大人的死或许和自己有关。 于是,日向雏田轻轻松开抓住“父亲”衣角的手,逃也似的小步走出了灵堂。 而在人群的前面,日向云川心有所感一般,转头看向了身后。 呼。 这是木叶今年的第一场雪,鹅毛般的雪片无声密集地飘落,覆盖了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松枝,掩盖了青石板小径,将整个世界都包裹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纯白寂静之中。 只有檐下的灯笼在风雪中无助地摇晃,投下昏黄而颤抖的光晕。 在雏田的眼前,那些穿着肃穆黑衣走来的身影,在她余光里晃动,像一片片沉默的、不祥的乌云,他们偶尔投来的怪异目光,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刮擦着她在外的皮肤。 无法抑制的愧疚和怯懦从心底涌出,让她下意识选择逃避,从最开始的走变成跑,只想远离那间弥漫着压抑气息的屋子。 咯吱!咯吱! 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雪中,单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宽大的腰带紧紧勒着腰腹,雪片疯狂扑打在她的脸上,融化成刺骨的水流进衣领。 直到她跑出日向一族的族地,脚下突然一个趔趄,重重地扑倒在厚厚的积雪里,冰冷瞬间包裹了她。 “呜……” 眼眶里积蓄的泪水终于溢出,滚烫的液体滑过冰冷的脸颊,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深色印记。 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却在拐到下一个路口时,迎面便撞在了谁的身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 雏田抹着眼泪站起身,下意识便抬起头道歉。 被她撞到的是三个男孩其中之一,在看到日向雏田的白色眼睛后,原本想要说出的没关系咽了下去。 “诶?”他身旁的两个男孩也是脱口道,“她,她的眼睛……”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晓战争将至,而作为导致战争来临的祸首之一,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处境很是难堪。 调侃的说,以前是他们用“白眼”看别人,现在轮到别人用白眼看他们了。 只要看到了那双标志性的白眼,村民就会表情嫌恶、态度恶劣。 这种态度,无疑影响了他们的孩子。 而孩子的恶,是最纯粹的恶,是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恶。 “你们快看,她的眼睛是白色的!” “真的诶!白色眼睛的怪物!” “她是不是和那个东西一样,都是妖怪啊!” 三个男孩顿时开始大声嚷嚷起哄起来,已经站起身的日向雏田又被他们推倒。 一个男孩甚至伸出手抓向她的眼睛,日向雏田仿佛被吓傻了一样,小脸微微泛白表情呆愣眼睁睁看着。 “住……” “喂。” 就在他要碰到日向雏田时,两道声音几乎在同时传来。 男孩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下一刻,一个巴掌就放大在了眼中。 啪! 他被这巴掌扇得转了半圈才摔在了地上,而连同摔出去的还有一颗沾着血的牙齿。 “啊!” 另外两个熊孩子尖锐的叫声刚从嘴里发出,就向云川反手两巴掌抽了过去,牙齿公平地飞出两颗十分安详地进入梦乡。 “雏田小姐。” 日向云川看向怯生生睁开眼睛的雏田,语气平常地指了指日向一族的方向道:“晚上很危险,如果玩够了,还是回家吧。” “是,是……” 知道自己别给人添麻烦了,日向雏田下意识低头应声。 看着日向雏田的背影逐渐离开,日向云川便收回目光看向身后。 咯吱…咯吱…… 一个把自己裹得异常厚实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矮小身影从电线杆的后面走出。 路过那三个倒地不起的熊孩子时还插着口袋伸出腿各自踢了一脚。 “大哥哥,你好厉害。” 走到日向云川面前,“小矮子”仰起头看向他,拔下围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声音稚嫩道:“你是忍者嘛?是下忍嘛?” 看着这孩子蔚蓝色的眼睛,还有脸上那标志性的胡须,日向云川的目光变得深邃。 漩涡鸣人,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遗孤,如今的九尾人柱力。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下。 日向云川眯着眼睛问道:“你不怕我?” 漩涡鸣人也学着眯起眼睛,虎头虎脑地摇头道:“不怕,因为大哥哥你不讨厌我。” 闻言,日向云川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到漩涡鸣人感知恶意的能力。 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鸣人这时候不会具备这个能力。 也就是说…… “凭借直觉和经验察觉的吗?”日向云川心中升起一抹兴趣。 现在的鸣人似乎比以后那个长残的鸣人讨喜多了。 不过,漩涡鸣人的身份太敏感,现在见面还太早了。 即使见面,也不该以这个身份。 于是,日向云川最后看了他一眼,抬手使用瞬身术离开了。 鸣人站在原地,眼睛微微发亮。 瞬身术,好帅! 咯吱。 就在云川离开漩涡鸣人没多久,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云川的面前。 “日向云川上忍。”来人戴着暗部的面具,将手中的两个卷轴递给日向云川,声音冷淡道,“这是三代大人交给你的。” 根部忍者? 嗅到那股熟悉的阴冷味道,日向云川的心头立刻明白,接过对方手中的两个卷轴。 第一个打开后,是禁术库的通行证,看来是猿飞日斩送来的。 至于第二个…… “居然让我们在前去汤之国的途中探查雨之国雨隐村半藏的身体状况?”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心中思索。 这是猿飞日斩的命令,还是志村团藏的命令? 又或是,两者皆有? 不过…… “半藏吗?”日向云川心中笑道,“好像是一具不错的人偶。” 第54章 被血迹锈蚀的利刃(求追读QAQ) 雨之国。 位于忍界面积最大的大陆中央地带,相邻火风土三大国和草鸟川三小国。 土、风两国和雨之国之间是高耸山脉,这意味着雨之国的两面都有高山屏障,于是刚好构成了一个漏谷形状的地势,挡住了海洋吹向风土两国的湿热气流。 使饱含水汽的气流被迫上升,然后又凝结成大量的地形雨,落到雨之国造成集中降水。 正是这种极端到极点的地势,导致土之国和风之国的国土大半都被荒凉岩地和沙漠覆盖,造就了一个“哭泣的国度”。 而在同时,充沛的降雨汇聚成数条奔涌的江河,如同主动脉般流向周遭的几个国家,滋养了鸟之国、草之国、河之国,甚至让风之国得到为数不多的绿洲…… 但大国并不感谢雨之国。 位于土、风、火三大国间的雨之国,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都不同程度上沦为大国厮杀的缓冲和牺牲品,使这个哭泣的国度更加寂寥、悲伤。 啪嗒…啪嗒…… 在整个雨隐村最高大的塔上,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冷漠的脸上佩戴着防毒面罩,身后白黄色的长发随风飘着。 黑夜中的雨落狂流抽打着玻璃,除了灯光照亮的片隅地方,其余一片昏暗看不清任何东西。 如果有外人能亲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样貌,在认出他的瞬间一定会惊疑于他的苍老。 并不只是外表的苍老,而是深入内在的暮气。 那种仿佛被虫子蛀食而腐朽、空洞的暮气。 “剧毒兵器”半藏,曾经那个以一己之力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力压大国的强大忍者,曾经那个雨隐村的英雄和传说,曾经那个几乎能够代表非血继限界忍者上限和顶点的强者…… 他已经老了。 他和千代是同辈,如今已年过六十。 他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和力量在流逝。 曾经植入体内引以为豪的毒囊,已经成为了他痛苦憎恶的源泉。 无力和苍老让这位曾经的强者变得多疑,甚至给自己配了二十四小时轮换的护卫,如今的每分每秒都活在死亡的恐惧之中。 这一切都是因为,曾经那个名为“长门”的小鬼,那恐怖的力量…… “半藏大人。”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半藏从失神中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微微皱眉向后瞥了一眼才沉声道:“还是没有找到吗?” “抱,抱歉,半藏大人。” 面对日益喜怒无常的半藏,那名雨隐忍者声音颤抖道:“晓组织的残党已经清剿大半,但是那两名头目始终没有找到,每次当我们发现一丝踪迹时,追查到最后总是会扑一场空。” “就像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没敢再继续说下去,半藏却声音微冷地开口道:“就像是,提前收到了消息和情报?” 果然,雨隐村,还是不干净啊!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人背叛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让雨之国活下去,我有错吗? 不,我没错!如果不是我,雨之国现在还是大国的牺牲品! 错的,是那些天真的家伙! 感受到半藏身上那暴戾的杀意,雨隐忍者跪在后面垂首颤抖着。 良久,那股寒意才逐渐散去,半藏语气冷漠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 雨隐忍者的喉咙上下滚动,一时间竟不敢把话说出口。 见状,半藏感受到一股不安,皱眉低吼道:“说!” “是!是!”雨隐忍者咽了咽口水,颤声道,“根据情报,火之国对雷之国,宣战了!” “……” 房间内是一片死寂,他没有任何的回应,他只敢死死垂着头,不敢抬头去看一眼。 一片灰暗如铅色的天空裂开了,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将天地照亮,也照亮了半藏苍白恐惧的脸色。 为什么?怎么会? 火之国居然对雷之国宣战了! 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间相隔了十几年的时间。 但如今距离三战才过去短短四年,战争的阴云便再一次笼罩了忍界? 轰隆!! 天空响起一声战鼓爆鸣般的炸雷,将半藏从惊惧和慌乱中陡然惊醒。 “半藏大人……”身后传来雨隐忍者小心翼翼的声音。 半藏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怯意,语气如常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雨隐忍者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应声,退出了房间关上门。 虽然半藏已经苍老了,甚至性格也变得喜怒无常,但是在雨隐村的忍者看来,半藏依然是那个英雄。 可是…… “战争,战争!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作为火之国与土风两国的缓冲地带,如果火之国与雷之国的战争规模进一步扩大,风之国和土之国也决定加入战场中,雨之国绝无可能逃脱再次沦为牺牲品的命运! 甚至,半藏已经能够猜到,在其他大国收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派人来雨之国进行试探。 念及此,半藏看着窗外瀑布落流的雨,被一阵大风吹得如烟、如雾,看不真切。 如果我死了,雨之国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雨之国的民众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如何去面对曾经牺牲的那些人? 如果我死了,如今拥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会烟消云散? 如果我死了,会不会从万人敬仰的英雄沦为万人唾弃的罪人? 半藏心中无法抑制地冒出诸如此类的念头。 他感觉自己就如无根浮萍一般飘荡在这片浊水浑潭中,而在这雨幕中,在这涟漪四起的水面之下,满是成群结队游荡着的渴血食人鱼。 一旦他露出一丝一毫的疲态,就会从他身上扯下一块皮肉! 整个雨隐村和雨之国,全靠半藏的脊梁撑着。 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雨之国并未受到严重波及。 但是,如今的半藏,实在是太老了。 曾经那个坚挺宽阔骄傲的脊背,已经无法再担负这数以十万计、无比沉重的希冀。 恐惧、战栗、胆怯、畏缩…… 半藏的内心几乎要被这些如潮水般的情绪吞没。 曾经一往无前、锋锐无比的刀,此刻正在被刀上的血迹所锈蚀。 与此同时,在靠近雨隐村边缘的一处山洞中,三道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走出。 他们毫无情感波动如死人般的眼眸望向远处,能够清晰看到雨隐村中那最高的塔尖,就像一个铁灰色的巨人立在矮林之中向下俯瞰。 那是半藏所在的位置。 “第四次忍界大战吗?大国永远都是这么贪婪。” 为首的天道佩恩语气冷漠,低声道:“虽然还没有找到适合制作下三道佩恩的尸体,但是仅凭上三道佩恩也足够了。” 以现在忍界动荡的局势,他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早些将雨隐村握在手中,“晓”才能开始招募成员。 而那位年老体衰的半藏,早已不被他放在眼中了。 QAQ救命啊! qaq求追读,养书的也宰一波吧,求求啦。 应该是最后一个推荐了,如果顺利的话,下周就能上架爆更了,求求追读,求求月票惹! 《火影:弄假成真,开局大筒木之体》qaq救命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火影:弄假成真,开局大筒木之体》影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55章 行行生别离,去者不如留者神伤之甚 咯吱…咯吱…… 日向云川漫走在路上,风雪的呼啸不绝于耳。 昨天肆虐的风雪终于在天亮前耗尽力气,但是也在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砰!砰! 远处传来一阵一阵沉闷的声响,被风雪的呼啸撕扯得支离破碎,日向云川走得越近声音越清晰。 行人走过的路径都被白雪彻底掩盖,只有日向云川的脚印留在地面,整个木叶似乎在一夜间被洗涤干净。 但天空却是压抑的铅灰色,吝啬地透下一点惨淡晨光,映在积雪上泛着死寂寒意。 日向宁次就站在这片白色死寂的世界中央,身上居然还穿着那件单薄的黑色丧服,站在院中稚嫩的小脸面无表情锤击木人桩。 砰!砰!砰! 完全舍弃了柔拳的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量,将拳头一次又一次砸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牙酸闷响。 指关节的皮肤迅速破裂翻卷,鲜红血珠渗出沾染在木桩上,连成了一片片刺目的暗红色。 每一次挥拳,都会在空中甩出细小血线,溅落在脚下洁白的雪地上,如同绽开的绝美的红梅。 显然,这小子又在通过自毁式的训练方式,向眼前的木人桩宣泄内心的悲伤和愤怒。 “真是可怜啊。” 日向云川双手环胸靠在院门上,望着不为所动的日向宁次笑道:“毫无意义的宣泄,你难道是想让我抱抱你,心疼地说‘不要打了,都过去了’吗?” 日向宁次的动作陡然滞住,站在原地缓缓转身看向他,白色的眼中带着怨愤之色。 “你又懂什么?”日向宁次用沙哑至极的声音恨声道,“你连我父亲的尸体都护不住,不过也是无能为力的废物罢了!” 日向云川实在对一个小孩子的赌气之语生不出一丝怒意。 不过,如果只是将愤怒和怨恨宣泄在不能言语的木人桩上,那还真是毫无意义。 “日向分家的天才。”他笑问道,“敢和我这个废物打个赌吗?” 日向宁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沉默望了日向云川一眼。 于是,日向云川将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对宁次笑道:“让你两只手,日向天才。” 似乎是被他的不屑和嘲讽刺激到敏感的神经,日向宁次稚嫩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愤怒之色。 他确实有些瞧不上日向云川,从那位日足大人和父亲的身上,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力,但是从日向云川身上,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族内出名的废物,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让他两只手! “你这家伙!” 话音落下,日向宁次的身影便向云川冲来,出手的动作下意识也是柔拳技巧。 日向云川将脚尖轻轻插在地上的积雪中,在宁次抬掌挥来之际,已然挑起落雪扑向了他的脸面,刹那间只觉满目苍白犹如暴雨而来。 日向宁次猛地左手一挥打碎了扑面而来的掩目落雪,却发现日向云川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眼前,下一刻几乎是条件反射挥出手掌向自己的右侧拍去。 砰! 日向宁次赌对了。 他的手掌和日向云川抬起的小腿震在了一起,力道像是海上的浪涛拍在巍然不动的崖壁上。 两人脚下的积雪震起向四周吹散,宁次踉跄着向后退去,不受控制地在雪中拖出两条轨迹。 “怎么了,天才?”日向云川放下腿,眯起眼睛,冷笑道,“连这点力道都承受不住吗?” 怎么回事? 感觉力道返还回来了? 看着面前的日向云川,日向宁次心里原本的看轻瞬间烟消云散了,只有悄然而起的严肃。 但是,很可惜,这个严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战斗在下一刻便结束了。 日向宁次的右脚脚弯像是被铁棍砸中,整个人半跪倒在地上,甚至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膝盖就在他的他眼前飞速放大了。 嘭!咔嚓! 日向云川抬脚踩弯日向宁次的右腿后,几乎是暴跳起来,一记狠厉膝顶撞在了日向宁次的脸上。 鼻梁断裂的声音中,日向宁次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鲜血飞洒在空中,摔在地上一声闷响,惊得屋檐上几团积雪窸窸窣窣滑落。 “呃。” 意识模糊中,他用右手按住地面想要爬起来,但却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中了手腕。 “真是废物,只会,我看,你也不需要这只手了。”日向云川的声音微冷,“这样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做一个任人观赏逗弄的家雀吧。” “不要!”日向宁次顿时一惊,却根本抽不出手臂。 “怎么,当一个笼中鸟,有什么不好吗?” 日向云川微微用力,冷声道:“你那副愤怒无力的可怜模样是做给谁看?无非是觉得被种上了‘笼中鸟’,莫名其妙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只能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家支配罢了。” 日向宁次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干裂的唇瓣渗出血丝,瞬间被冰冷的空气冻结,不断摇着头挣扎。 以大欺小,欺负小孩子,当然是不道德的。 可惜,日向云川没有道德,所以不会被道德绑架。 他可没有时间等着日向宁次自己觉悟,必须再次激起对方心里的欲望和妄念。 扑通。 日向云川突然抬起脚,日向宁次收力不及,整个人扑倒在积雪中。 “命运,是暴君束缚思想的手段,蠢货自我宽慰的借口。” 日向云川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日向宁次,语气平静道:“如果真想反抗,就把那些家伙高高在上的傲慢狠狠踩在脚底践踏,让他们也品尝一下,被人玩弄尊严和自由,是怎样的屈辱绝望。” “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无能狂怒宣泄心中苦闷!” 呼!呼! 日向宁次挣扎着翻过身来,脸颊贴着冰冷刺骨的雪地,大口喘息着,呼出的白气瞬间便被风吹散,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夺眶而出。 行行生别离,去者不如留者神伤之甚,对死亡最大的恐惧,在于它与我们擦肩而过,留下我们独自一人。 第56章 日向云川:我是你们的祖宗 日向宁次不是什么好坏不分的蠢货。 此刻的他,已经明白,日向云川是想打醒自己了。 “云川哥,求你,告诉我。” 日向宁次的声音沙哑,语气平静道:“我应该怎么做?” 日向云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头看向远处缓缓开口道:“在与云隐交接尸体时,我们遇到了一个怪物。” “他真的很强,强得很恐怖,” “他轻松杀死了磁遁特洛伊,还杀光了近百名云隐忍者。” “即使白眼也看不到他的样貌,只能看到,那一双璀璨绚丽的蓝色眼睛……” 此话一出,日向宁次怔住了,脑海中猛然浮现出自己梦中那道身影,脱口道:“你说什么?” 璀璨绚丽的蓝色眼睛? 怎么可能,那不是一个虚幻的梦吗? “有时间去族内的宗祠书库看一看吧。” 日向云川眉眼低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i2475,l632,去看一看那本书,你会明白很多事。” 日向宁次躺在地上愣愣仰望着他的身影,但当日向云川垂下眼眸两者目光相接时,那双白色的眼眸仿佛镀上了天辉的颜色。 日向宁次看到了那双眼眸中升起的蓝色,好似清澈湖面覆盖的白雪在太阳下消融。 但是当他凝眸仔细看去,却发现那双眼睛依然是接近于雪的纯白色,仿佛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记住。”日向云川意味深长地轻声道,“不能听命于自己者,便要受命于他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日向宁次眼前,只留下话语还依稀回荡在耳边。 “……” 日向宁次呆愣愣仰面躺在雪中,白色失神的眼眸逐渐变得凝实。 那双平静如冰川的白眼下,藏匿着更深的渴望和憎恶。 “宗祠书库吗?”他呢喃道。 ———————— 火影大楼,隐藏在地下的空间内。 日向云川跟随卷轴的指引走来,很快便看到廊道尽头的一扇门。 没有人在门外守卫,但他能感受到封印和结界的存在,哪怕有蚊子飞进去,都会瞬间触发警报以及防卫措施。 很难想象,面对如此严密的封印和结界,漩涡鸣人是怎么做到在水木的诱导下将封印之书偷出来的。 不过想到大蛇丸曾经也闯入过这里,而水木作为大蛇丸安插在木叶的棋子,利用大蛇丸留下的后手也未必不能破解。 日向云川倒是不需要这么麻烦。 随着他从怀里取出猿飞日斩送来的卷轴,那种被封锁和压制的感觉瞬间消散,伸手轻轻用力便打开了禁术库的大门。 咔嚓。 踏进寂静无声的禁术库内,地面上的灰尘被风扬起,而房间里的灯烛自动点燃。 四周的墙壁没有任何窗户,墙壁前是高耸成排的书架。 上面整齐排列干净整洁的卷轴,每个卷轴都标注等级进行密封,在摇晃的烛光下显得古朴沉闷。 “看来那位有着‘忍术教授’之称的三代大人经常来翻阅啊。” 注意到书架和卷轴虽然古朴却并不脏污,日向云川心中了然,而在同时也感受到一种被人窥伺的感觉。 猿飞日斩的望远镜之术? 这个忍术是以特制水晶球作为核心介质,通过精准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解析查克拉波动实现影像传输,远距离监控目标,经常被猿飞日斩用来对漩涡鸣人进行“监护性观测”。 妙木山的大仙人也使用过类似的术,但其监控范围明显突破了常规地理限制。 “虽然用于非战斗的侦察用途,但这个忍术还真是很方便啊。” 日向云川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但面上不露声色,目光扫过书架时,甚至露出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惊讶和欣喜。 随手从身旁的书架抽出了一份卷轴展开,布料质感顺滑,而卷轴上挤满了用墨笔书写的繁密字迹,还有少量图画。 一个名为火遁·灰积烧的忍术,只是普普通通的b级火遁忍术。 当然,这个“只是”,是对日向云川而言。 毕竟术的学习难易度分成六个阶段,“e级”就是忍者学校的入门水准,像是替身术、分身术、变身术这种,此外还有隐身术和脱身术,这两种其实更类似于技巧而非忍术。 d级就是下忍水准,金缚术是普通忍者在忍校期间唯一能够学到的d级忍术,c级则是中忍水准,到了这个层次其实学习难度已经不低了,比如通灵之术和傀儡术就是c级忍术。 而b级忍术就已经是上忍水准了,哪怕放在五大忍村也算得上珍贵,连雷影用的雷遁之铠也不过如此,所以将这个术放在这里并不为过。 日向云川只是粗略扫过一遍,似乎对这个忍术并没有产生什么兴趣,很快便将卷轴放回了书架上。 继续翻看阅读了几份卷轴的内容,大多都是b级的风遁忍术和体术。 比如表莲华、风遁?手里剑产、风遁·大镰鼬、风遁·压害、风遁·真空大玉…… “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日向云川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简单扫过一眼便直接放回书架。 只有一些极少数的术才让他停下脚步目光微微一顿,比如通灵之术·罗生门、金刚封锁以及影子绞首术。 “明明一个禁术都没有给我留下,却没有拿走其他忍族的秘术,看来老家伙是笃定我学不会了?”日向云川心中忍不住笑了笑。 其实这样想也很正常,毕竟秘术和血继限界的区别非常模糊。 像是奈良一族的影子术和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虽然不像血继限界那样直接通过血缘先天拥有,但如果没有达成特殊“天赋”的话也很难掌握。 比如奈良一族就是天生具备比常人更强的精神能量,而秋道一族则是天生具备比常人更强的身体能量,所以他们才能够掌握家族秘传的影子术和倍化之术。 漩涡一族也是如此。 按照原著中漩涡水户对漩涡玖辛奈所言,之所以选择漩涡玖辛奈成为九尾人柱力,就是因为她具有别人不具备的特殊天赋。 显然,漩涡一族的某些个体也具备特殊天赋,只有这极少数的人才能学会金刚封锁,天生便能够克制尾兽适合成为人柱力。 这些秘术类忍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血继类忍族的上一级。 因为一直遵循族内通婚的传统,开始纯化体内的大筒木血统,再通过战争筛选血统较高者,出现了稳定遗传的特殊体质,并根据这种体质开发出了特殊的忍术,也成了秘传家族。 如果继续通婚几百年的话,说不定还真会变成血继限界,不再需要学习就能够使用。 所以,很不巧。 日向云川这具躯体,从血缘关系来讲,是所有忍族的祖宗。 第57章 大筒木血脉,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日向云川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完全可以掌握那些忍族的秘术。 不过,他也没有急着尝试,仅仅只是停顿几分钟,便将那些秘术放了回去看向其他卷轴。 他将自己感兴趣的卷轴全部记好位置,但在外人看来,就像熊瞎子掰苞米似的一路找一路丢。 直到,日向云川走向最深处那个书架的最高层,取下那两个最为崭新和古朴的卷轴。 打开两份卷轴目光扫过,他下意识便眯起了眼睛。 猿飞日斩,果然还是留下了好东西。 “雷切?” “阴封印?” 他的脸上自然而然浮现出惊喜之色,盘腿坐下将卷轴摆在面前翻阅起来。 这个表现自然也让此刻坐在火影办公室内,通过水晶球观察他的猿飞日斩皱起了眉头。 “果然,还是太年轻,有些浮躁了。”他低声自语道。 那些特别强大的忍术其实都在封印之书里,不只是s级的禁术、秘术、封印术,还有多重影分身之术这种a级忍术,猿飞日斩自然不可能将封印之书留在那里。 但在他看来,一些b级忍术对日向云川来说,其实已经足够珍贵了。 放在外面,如果哪个中小势力得到了b级忍术,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了,甚至还会将云隐村那些土匪引过去。 如果不是他见日向云川有忍术天赋,再加上日向云川最近的表现确实亮眼,他根本不会对日向云川开放禁术库。 至于将雷切和阴封印放在那里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心里有那么一丝侥幸和期盼,但更多还是为了考验日向云川的心性。 如果脚踏实地选择修行b级风遁忍术或体术,在猿飞日斩的心里就能够得到上等的评价。 如果是封印术或其他属性忍术,那就只能是中等偏上的评价了。 甚至,如果只是选择修行阴封印,猿飞日斩都会给他一个中等偏下的评价。 虽然在他看来日向云川绝无可能短时间内学封印,但至少还能够充分发挥出自己查克拉控制力强的优势。 可是,如果同时选择雷切和阴封印…… “下下等。”猿飞日斩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都不明白,这小子真是过于糊涂贪心了。” 他的本意是希望这小子在离村前,能够选择一些适合自己的忍术,尽量提升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毕竟一旦到了战场便是刀剑无眼。 如果能够立下战功的话,还有机会再次学习忍术。 到时就不是普通的b级忍术了,而是像加藤断生前那样,接触到“灵化之术”这种忍术。 “可惜,这小子,终究还是不够成熟。” 能做出让日向云川进入禁术库的决定,也是他这段时间有些情绪化和焦躁了。 念及此,猿飞日斩不再去看日向云川,停下“望远镜之术”的运行,低下头提笔批阅桌上的文件。 如今木叶的先遣部队已经组建完成,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猿飞日斩去审阅。 至于日向云川…… 在他心里已经几乎放弃,重视程度直接打了对折。 而在禁术库内,感受到那窥伺的感觉消失,日向云川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起身走向那些忍族秘术,将其一同放在面前铺开来。 现在,就看他能在这段时间内掌握多少了。 大筒木血脉,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 “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最后一份文件,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 冬天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此刻的天色已经很暗了,街边的白色路灯也都一一点亮了,照着他的影子在身后墙壁拉得很长。 猿飞日斩的视线向天边看去,不透光的雪铺到视线的尽头。 孩童玩闹的嬉笑声从外面传来,像是一颗又一颗气泡不停地往上浮,直到投出水面才能听见喧嚣声。 “已经六点了吗?”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时间,肚子也很配合地发出反对声,才想到自己中午没吃饭。 不过在回家吃饭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念及此,猿飞日斩走出了办公室,不紧不慢地走向大楼的地下楼层。 “如果没猜错的话,日向云川那傻小子,已经开始后悔了吧。”他心里这样想着,“实在不行,还是耳提面命几句,然后再把阴封印的卷轴暂时交给他吧,毕竟那个术确实适合他。” 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猿飞日斩抬手结印解开了结界和封印,又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滋滋! 嘈杂吵闹的声音传入耳中,让猿飞日斩下意识顿住脚步,抬头看去却不禁瞳孔一缩。 只见,日向云川盘坐在远离书架的角落,汗水浸湿了他白色的立领上衣,紧贴在背上、前胸,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却蓄满力量的轮廓。 体内狂暴无序的查克拉涌向右掌,化为无数条细长的电弧爬向四周,在空中留下短暂耀眼的蓝色轨迹。 指关节绷得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焦褐色,几道细小的裂口处渗出微末血丝,但很快又被那些灼热的电弧灼干。 “原来是这样……” 日向云川的白眼看着手臂,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脱口而出,听到开门的声音后抬起头。 猿飞日斩与其对视,发现那双眼睛,此刻简直亮得惊人。 下一刻,日向云川收拢手掌,原本不断爆散、如同乱发般散开的电弧,猛地向内一缩! 吱吱吱! 尖鸣骤然沉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高亢、更凝练、更具穿透力的声响,如同千只猛禽同时发出摄人心魄的啼鸣,让猿飞日斩感觉刺耳欲聋。 “三代大人!” 日向云川兴奋地站起身,看向呆愣的猿飞日斩道:“我学会了!”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被约束在掌心狭窄的空间内,不再是散乱的电花而是呈现出实体化的趋势,完全由高度凝聚、肉眼可见的实体化雷电构成! 无数细微但致命的电弧如活蛇般在其表面跃动,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因为高密度的雷电扭曲模糊。 那纯粹的蓝色光芒,将猿飞日斩的眼睛彻底照亮,掩盖了烛光的余晖。 “你……” 看着面前的少年人,猿飞日斩张了张嘴,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三更,求月票qaq) 第58章 猿飞日斩:做我的弟子吧! “你……” 猿飞日斩的瞳孔微微震颤,注视着面前的日向云川,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道:“你居然,学会了雷切?” “抱歉,三代大人,感觉距离卡卡西前辈的雷切还差很多。” 日向云川却摇了摇头,看向手中电光苦恼道:“我对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的掌握还远远比不上卡卡西前辈,感觉目前只能达到a级忍术的水准和难度。” “尚且还配不上雷切之名,或许应该叫做千鸟?” 说罢,日向云川移开目光抬起头,看向呆立在那里的猿飞日斩,表情谦逊而惭愧。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信口雌黄],猿飞日斩产生剧烈情绪波动,达到[怀疑人生]的程度,获得800成真点。】 只能达到,a级忍术,你还感觉挺惭愧…… 猿飞日斩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心情,只能挤出一抹复杂的笑容:“已经很不错了。” 这位三代火影毕竟是货真价实在整个忍界都有着“忍术教授”的公认称号。 这可不是什么大蛇丸用来给自己老师脸上贴金的“忍界之神”和“最强火影”。 猿飞日斩,幼年时便能将五种不同属性的忍术进行组合,后来甚至还可以使用上千种忍术,五大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磨练得非常熟练,秘传、体术、幻术等方面都不弱。 他之所以最喜欢三个弟子中的大蛇丸,就是因为大蛇丸和他一样,天生具备五属性查克拉,自然是最适合继承他衣钵的人。 只是后来走偏了而已。 所以,猿飞日斩自然能够看出日向云川的表现意味着什么。 “咳咳。”他轻咳一声,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云川呀,你什么时候连雷遁查克拉都掌握到这种程度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意味着什么,他才为此表现出失态的样子。 既然日向云川能够在上忍会议上用出“风遁·风切之术”的无印简化版,就说明他对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已经掌握到了极强的程度。 所以猿飞日斩才会故意将那么多b级的风遁忍术留在这里,甚至还在犹豫要不要让最擅长风遁的团藏来教导这孩子。 要知道,单一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达到能够使用b级忍术的水准,就已经是标准的上忍水准了。 所以开发出s级雷遁忍术的卡卡西才能以十二岁的年龄成为上忍甚至加入暗部成为小队长。 这也是为什么在上忍会议上,日向云川亮出那一手风遁忍术后,在场其他人会乖巧地闭上嘴,甚至在心里嘲笑日向日吾的原因。 就连猿飞日斩自己,对单一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也不过如此。 像是他最熟练的火遁·火龙炎弹、水遁·水龙弹、土遁·土龙弹、雷遁·轰雷、风遁·气旋,这五个术都是b级忍术。 当然,他真正擅长的是复合忍术。 只是,猿飞日斩没想到,就连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日向云川都已经掌握到了这种程度,完全超过了寻常上忍的水准…… 嗡! 日向云川手中凝实的电弧散去,只在空中留下数道蜿蜒的蛇形。 他挠了挠头,似乎被猿飞日斩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小声道:“三代大人,其实我从三四年前在尝试用雷遁查克拉锻炼体魄了。” 猿飞日斩彻底陷入了沉默,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这孩子多少岁来着? 十五岁?还是十六岁? 猿飞日斩看着少年青涩的面容,仿佛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年仅十五岁,雷遁和风遁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同时达到超越上忍的水准,而且因为出身日向一族,前面数年都被耽误了…… “云川!” 猿飞日斩一个瞬身来到日向云川身前,伸出手掌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正色问道:“有没有测过你的查克拉属性?” 心情经历大起大落的他,此刻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大蛇丸是指望不上了,但如果是这孩子…… 不过,日向云川却是笑容一滞,沮丧地垂下头道:“我只有风属性和雷属性。” 闻言,猿飞日斩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微微松开。 “只有风属性和雷属性吗?”他不由失望地长叹一声。 猿飞日斩真的产生了某种冲动,将衣钵传给日向云川的强烈冲动,收下日向云川成为弟子的冲动。 但是想要从无到有修行出其他属性,掌握其他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甚至要比熟练掌握形态变化更困难。 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没关系,有两种属性已经很不错了。” 注意到日向云川脸上的沮丧和惭愧,猿飞日斩挤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大部分忍者终其一生都无法掌握第二种查克拉性质变化呢,我相信以你的资质还能走得更远。” 他对日向云川还是有期望的。 要知道,这孩子今年也不过十五六岁啊。 不过有些可惜,是出身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 念及此,猿飞日斩下意识看了一眼日向云川的额头,只是被护额阻隔。 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猿飞日斩看向一旁的桌上,看到那展开的阴封印卷轴,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 “云川……”他转回头来,试探问道,“我看你似乎还翻阅了阴封印,感觉怎么样?” 在猿飞日斩期盼甚至妄想的目光注视下,日向云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低沉:“我能感觉那个术的效果很适合我,但那套经络系统似乎只适用女性。” “想要修改的话,工程量太大了。”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信口雌黄],猿飞日斩产生情绪波动,达到[心随语动]的程度,获得600成真点。】 脑海中传来毫无感情波动的提示音,似乎是在说日向云川所言皆是谎言。 是的,阴封印,他也掌握了。 第59章 阴封印?楔! “这样吗?” 猿飞日斩闻言也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情绪完全随着日向云川的话语而产生波动。 也对,阴封印这个术迄今为止也只有漩涡水户掌握,就连纲手如今也只是学会而没有掌握,如果日向云川连这个术都能在短时间内学会,那猿飞日斩可能会感觉惊疑和忌惮了。 一个人的天赋,比别人强半分是天才,但如果比别人强太多,那就是怪物了。 日向云川深知这一点,现在这种程度刚刚好。 “……” 猿飞日斩沉吟良久似乎是在迟疑什么,最后还是拍了拍日向云川的肩温声道:“切记,此次执行任务期间,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听从那些前辈的指挥和命令。” 其实他现在都有些舍不得让这孩子出村拼命了。 继承意志的忠诚,值得期待的天赋,孤苦无依的身世,而且不像卡卡西那样有污点…… 除了“笼中鸟”咒印这恶心人的东西以外,日向云川简直就是天生为他准备的“刀”。 但猿飞日斩也清楚一块好钢如果不经历淬炼无法成为一柄锋利的刀。 “是,三代大人!”日向云川正色道,“请您放心,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安全回来。” “嗯,去吧。” 猿飞日斩欣慰地点了点头,补充道:“如果日向一族断了你的资源供给就来找我,你是一个好孩子,是木叶未来的希望,我作为火影和大家长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谢谢您。” 日向云川恰时露出感激之色,猿飞日斩同样面露慈祥之色,好一副长幼其乐融融的场景。 但事实上,日向云川此刻的内心毫无波澜如一潭死水,冷漠俯瞰着猿飞日斩的表演。 他始终都很清楚,自己终于与漩涡鸣人不同,永远也不可能称呼其“三代爷爷”。 猿飞日斩不会答应,他自己也不会情愿。 不过无所谓,已经足够了。 猿飞日斩演慈祥,日向云川演孺慕。 猿飞日斩壶里的“慈爱”窖藏了数十年,他杯中的“孝心”也刚好温到七分火候。 两人都是表演的行家。 区别只是,猿飞日斩一心低头看棋局,却不知自己已是局中人,而日向云川已经布好棋局,抬头看着面前猿飞日斩,目视他落入自己的局中。 日向云川离开了。 但他也带走了很多东西。 【姓名:日向云川】 【年龄:15】 【血脉:大筒木一族(99%)】 【查克拉上限:s级】 【查克拉属性:风,火,水,土,雷,阴,阳】 【忍术:……风遁·压害(b级),火遁·豪火灭却(b级),细患抽出之术(a级),通灵之术·罗生门(a级),雷遁·雷切(s级),阴封印(s级)……】 【体术:表莲华(b级)、里莲华(a级)……】 【秘术:影子绞杀术,金刚封锁】 【血继:转生眼·二阶段(303%)[能力:心轮缚神印、玉轮噬灵爆、查克拉念珠]】 【成就:……】 【剩余成真点:18094】 “还真是大丰收。” 身影在屋舍上不断掠过,看着在眼前浮现的面板,日向云川脸上露出笑容。 他本就距离自己掌握“雷切”只有一步之遥,如今通过翻阅卷轴彻底掌握也只是自然而然。 在日向云川看来真正的收获,是“阴封印”和那两个秘术。 念及此,日向云川抬手左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有一道“◇”形状的黑色印记,虽然颜色还很淡,但至少能证明他已经掌握阴封印了。 有了“阴封印”这个术,就不需要像上次在汤之国那样,提早躲起来提炼查克拉,才能使用出最大威力的忍术了。 不过,最让日向云川感觉惊讶的,是他对“阴封印”这个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并非是曾经见过的熟悉感,而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熟悉。 “大筒木一族……” 日向云川目光微微闪烁,看着掌心的印记,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终于,他的心头一动,突然想到了。 “楔?” 日向云川低声脱口而出,心脏顿时一滞,旋即又猛烈跳动了起来。 是了,没错,这就是熟悉感的来源。 “楔”是大筒木一族的独特能力,大筒木一族能够将自身数据化并进行复制,然后打入他人体内,被打入之人称之为“器”。 “器”的手心会出现黑色菱形印记,而这个印记也就是所谓的“楔”了。 简单来说,“楔”就是被压缩的“大筒木的备份文件”,压缩的文件会随着时间一点点“解冻”,也可以通过战斗加快“解冻”。 当全部数据都被“解冻”之时,“器”的身体会被大筒木族人的数据“替换”,“器”的自身存在也就完全消失了,大筒木族人也因此完成复活。 “……” 想到“阴封印”与“楔”的相似之处,日向云川下意识地抿了抿干涸的嘴唇。 如果数据二字太抽象的话,其实也可以说成“基因”。 本质是将自己的基因打包,再转移到另一个体的身上,逐渐侵占那具个体的身躯。 在忍界众人还在玩器官移植和细胞移植的时候,大筒木一族已经在剪切粘贴自己的基因数据了。 如果说“阴封印”是用于储存查克拉,那“楔”就是用于储存自身基因数据,两者的原理都是“存储”和“解放”。 虽然两者的作用可以说天差地别但原理却是相通的,而且“楔”同样具备吸收忍术和释放查克拉的作用。 其实大蛇丸的咒印效果也有类似的作用,可惜现在应该连大蛇丸都还没开发出来吧。 “如果真的能够掌握‘楔’这种独属于大筒木的权能,甚至哪怕只是版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哪怕是日向云川,也不由目光微凝。 如果真的可以,那他能做到的事情,就变得更多了。 思索片刻,日向云川抬起头,心中默念道:“具现-让我能够修行完整‘楔’的方式。” 【点数不足】 “果然如此。” 日向云川眼眸微动,并没有为此感到意外。 “楔”毕竟是让大筒木一族超越死亡的能力,应该在大筒木血统纯度方面有着极高的要求,至少大筒木金式和大筒木浦式就没有展现过。 只有连大筒木浦式也不得不尊敬的大筒木桃式,以及拥有资格前来忍界种植神树的大筒木一式,这两人拥有“楔”的能力。 日向云川放低了标准,心中默念道:“具现-在‘阴封印’和“咒印”的基础上,适合我目前修行‘楔’的方式。” 【花费8000成真点,是否具现】 日向云川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毫不犹豫心道:“具现!” 第60章 死鱼眼!你看什么看! 在木叶的村民已经在观赏今年的第一场雪时。 此刻的雨之国依然还是充斥着永无止境的单调雨声,铅灰色天空中的云层厚重低垂像一块巨大的裹尸布,牢牢地覆盖着这片土地不肯透出一丝阳光无比吝啬。 不过相比起前段时间的淅淅沥沥,此刻的雨水已经变得冰冷而连绵,仿佛要将雨之国都冲刷进泥泞中。 唯有无家可归的野狗,低伏在角落中撕咬着,不知在啃食什么东西。 啪嗒…啪嗒…… 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野狗们警觉地竖起耳朵,龇牙望向迷蒙的雨雾。 远处,一片荒凉的景象中,数道身影踩着水泊从雨雾中跑出,雨衣兜帽下的面容被光照亮。 为首的旗木卡卡西突然抬起手,跟在身后的几人不约而同驻足。 “我们已经进入雨之国境内了,各位务必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扫过站在队中位置的日向云川,提醒道:“接下来会去人群聚集的地方收集情报,切记,多听少言。” 日向云川自然知道这位卡卡西前辈是在提醒自己,正色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散。” 旗木卡卡西一声令下,队伍分为三人一组散开,各自前去收集情报了。 日向云川则继续留在卡卡西身边,是猿飞日斩叮嘱过的,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保护。 包括他和卡卡西在内的四人潜入雨之国都城,而整个过程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警惕,没有任何人因为他们的装扮和举止投来目光。 因为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即使有也大多行色匆匆,裹在深色雨衣里低着头,像幽灵般在雨幕中穿行。 这些民众大多都散发着一种被苦难磨砺出的麻木和警惕,偶尔能看到戴着奇特防毒面具身穿深色的雨隐忍者,日向云川四人隐藏在人群中没有任何区别不会引来目光。 这是日向云川第一次来到雨之国,他隐匿在兜帽下的眼眸打量四周。 视线所及,是钢铁的森林,粗细不一的管道攀爬在同样由钢铁构成的建筑之上。 这些建筑不像寻常的民居,而是棱角分明满是焊接痕迹的结构,窗户狭小,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郁。 雨水顺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流淌,在锈迹斑斑的沟壑中汇聚成浑浊的溪流,最终汇入地面无处不在的积水洼地。 整个城市仿佛一座巨大的工业废墟,浸泡在雨水中发出无声痛苦的哭泣。 灰暗的天空、深褐的钢铁、浑浊的积水、行人深色的衣装…… “这种地方居然就是雨之国的都城。” 看着眼前所有色彩都被雨水冲刷殆尽的世界,日向云川眼眸闪烁着幽光语气深沉地轻声道。 简直和木叶、火之国的繁华完全是两个极端。 旗木卡卡西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语,但也只是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便收回。 怜悯吗? 还真是一个天真的后辈。 叮铃铃。 卡卡西推门走进一个酒馆,门沿上的铜铃发出了响声,玻璃上的水汽也随之滑落,只是留下几道湿润的痕迹。 日向云川跟在后面,一进门就嗅到了空气中浓重的水汽、铁锈和酒精混合的气息。 雨水不仅塑造了这里的环境,似乎更渗透进了国家的灵魂。 卡卡西四人坐在了靠近窗户的座位,这个位置不仅能够观察到外面的情况,在发现异常的时候还能瞬间逃出去。 “老板,再来一杯!” “哈!爽!” 远处的桌子前,几名忍者打扮的男人大口喝着酒,没有任何人坐在他们附近的位置,都对其避之不及。 显然,他们是雨隐村的忍者,旗木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眯起,仔细听取他们聊天的内容。 “唉,最近家里那个婆娘又在抱怨了。” 疤脸忍者喝了一口酒,吐出酒气叹息道:“她总说最近发放的粮食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就揭不开锅了,问我怎么办。” 嘭!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骂道:“怎么办?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啊!” “确实如此。”另一名长发忍者的脸色也同样不太好看,“而且粮价现在上涨得越来越快了,价格直接翻倍。” 忍者是不事生产的,对于在战争时期的忍者们来说,金钱虽然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填饱肚子的粮食。 而对于农业接近于无的雨之国,粮食更是无比珍贵重要的资源。 至于发给忍者的粮食从何而来? 当然来自雨之国大名的发放。忍者不事生产的情况下,一旦爆发战争切断贸易,同时又失去大名的支持,那雨隐村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那么,雨之国大名的粮食又是从何而来? 没人在乎。 哪怕明知道是来自雨之国的平民。 “你们听说了吗?”直到有人压低声音道,“火之国对雷之国宣战了,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 此话一出,几人的声音顿时一静,最后还是长发忍者迟疑着开口:“应该与咱们雨隐村关系不大吧,毕竟第三次忍界大战就是如此……” “嘁,的没关系。” 不等他把话说完,疤脸忍者仿佛喝醉一般,直接打断低骂道:“第三次忍界大战没被波及是因为那位半藏大人,但他都多久没露面了,一直躲着,鬼知道是不是死……唔唔” 在场的几人一听,瞬间脸色一变,伸手捂住他的嘴。 “闭嘴!” “你找死啊!” “你想死别拉着我!” 几人忍不住低声怒骂道。 不过谁是真的为他骂半藏而生气,又有谁是为他的大胆言语而惊怒,那就不一定了。 疤脸忍者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是不禁脸色一白。 雨隐村也是有“暗部”的,如果这话被暗部的忍者听去,他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惊惧之下,疤脸忍者下意识便转头看向四周,然后就看到了一颗没来得及收回的死鱼眼。 “看什么看!死鱼眼!你在看什么?” 他饱含怒气地猛然站起身来,路过的酒保吓得没端稳手上的托盘,满满几杯酒摔在了地板上。 啪啪!咔咔! 刺耳的声音和他的煞气,瞬间便镇住了整个酒馆,在场所有的客人都噤声了。 经常混迹于这种场合的客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除非真的有冲突否则忍者一般不会对平民轻易出手,所以他们只是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窗边那一桌四人。 这真的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与其说疤脸忍者是愤怒,不如说是心虚后的惊怒。 “……” 全程垂首没用眼睛去看的日向云川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睁着死鱼眼的旗木卡卡西“前辈”。 似乎是明白了日向云川的眼神含义,旗木卡卡西也不由得感觉有些汗颜。 没想到出现纰漏的是他这个前辈。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是谁犯错的时候。 因为那个疤脸的雨隐忍者已经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了。 (qaq第三章,求月票!) 第61章 信念纯粹而坚定,不收民众一针一线 “喂!死鱼眼,我在问你话!” 疤脸忍者起身走了过来,站定在日向云川四人所在的桌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阴狠的目光从四人脸上扫过,语气中带上一丝恐吓和威胁:“你们四个人看上去有些面生啊,行为举止也很可疑,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是间谍,乖乖跟我走一趟吧。” 面生个鬼,间谍个屁,雨之国的都城又不是雨隐村,又不会封锁与外界的联系,都城里来自外界的商人很多,这家伙怎么可能全都认识。 而且听到那句话并且偷看他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卡卡西的死鱼眼太拉仇恨才被他盯上。 单纯就是为了杀鸡给猴看,警告其他听到不该听的话的人,不要到处去嚼舌根子而已。 “倒霉。” 意识到这一点,卡卡西心里叹了一口气,但他也知道,现在逃走肯定是不行的,反而会做实他们的身份不可见人。 哪怕他们能逃得掉,也一定会打草惊蛇,任务难度也会提高。 所以,他沉默片刻,暗自提炼查克拉的同时,淡淡地抬首看向疤脸忍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听到这话,原本坐在后面不打算出面的三名雨隐忍者下意识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一丝不妙,于是也站起身走了过来。 “嗯?” 看着似乎有恃无恐的四人,疤脸忍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他嘴上却还是不让分毫:“呦呵,你们四个坐在一起配不出三双眼睛的残废,还有胆子反问我?” 旗木卡卡西只露出一颗眼睛,日向云川更是从始至终闭着眼睛装瞎,可不就是凑不出三双眼睛吗? “蠢货!”旗木卡卡西的语气顿时一沉,“凭你们刚才那一句话,我们就能将你们处死!” 疤脸忍者顿时额头青筋绽起上前一步就要发作,但是却被来到他身后的长发忍者连忙伸手拦住。 “你们,是暗部?” 长发忍者眯着眼睛看向旗木卡卡西四人细细打量,最后将目光在始终沉默不语的“天藏”身上顿住。 天藏,也就是未来的“大和”,曾经的根部忍者“甲”,由于加入暗部时间还不久,身上那股来自“根”的死寂和阴冷感还没褪去。 而半藏设立的暗部也不是木叶的那种暗部,更像是真正忠于自己保护自己的“死士”。 “现在轮到你们跟我们走一趟了。”旗木卡卡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冷声道。 闻言,疤脸忍者四人都忍不住脸色一变,心里瞬间确信了猜测。 最近因为一直无法捉到晓组织的残党,半藏觉得雨隐村内部有晓组织的内应又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命令暗部忍者彻查导致大量人被牵连。 如今雨隐村上上下下可以说是心惊胆战、人人自危。 而在疤脸忍者等人看来,天藏身上的气息就和暗部那些鬣狗一模一样,这让他们心里一时间又惊又惧。 如果他们刚才谈论的事情被那位半藏大人知道,他们四个人就算侥幸不死也要被狠狠脱一层皮。 于是,疤脸忍者和长发忍者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看出了彼此的打算。 “哈哈,原来是雨隐的兄弟,见谅见谅,是我们冲撞了。” 疤脸忍者面露恍然之色,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弯下腰凑近,将手伸向怀里想掏钞票,希望这四只鬣狗是吃荤偷腥的。 他们的胆子还没大到敢对暗部的人出手,但如果是用钞票贿赂的话还是很可以的。 但是,就在他将手伸向怀里时,旗木卡卡西身旁的日向云川猛地抬头,大声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疤脸忍者和身后三名雨隐忍者都下意识愣了一下,但是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包括旗木卡卡西在内的四人瞬间出手且分工明确。 一人握住一个酒瓶。 一人砸向一个雨隐忍者。 砰!砰砰! 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酒瓶破碎,红色的酒水混杂着鲜血飞溅,在酒馆中下起一场红色的雨。 很显然,雨隐村忍者极其有限的战斗素养和反应速度,完全比不上出身忍族、暗部、根部的木叶四人。 四名雨隐忍者被四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其中三名雨隐忍者直接就被重击头部砸晕了,唯有块头最大的疤脸忍者只是眼前一黑。 “你,你们是……”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手结印,但他的手腕却被人握住了,五根温润如玉的纤细手指。 咔! “啊!!” 手腕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让疤脸忍者后面的话变成了惨叫,下意识往后拖拽剧痛的右手。 却感觉自己的手像是卡在山中一样,完全无法撼动分毫,面前与他角力的少年就是一座山峰…… 咔!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从手中迸发出来,骨骼发出了瘆人的崩裂脆响,虬结的肌肉在那股力量下被瞬间捏断,猩红的血从五指的指缝之间溅射而出。 在血肉挤压的诡异声响中,疤脸忍者的手腕不成形状,在那瞬间的肉体剧痛之下,眼睛向上一翻失去了意识。 扑通。 日向云川面无表情松开了手掌,已经痛晕过去的疤脸忍者倒下。 看到这无比血腥残忍的一幕,原本正要发出惊叫的客人们,像是捏住脖子的鸡一般闭嘴。 “还敢侮辱半藏大人,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日向云川大声骂了一句,旋即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语气和神情都是愤怒不已,高声道:“是谁让我们过上和平的生活,又是谁让雨之国变得强大!” “是半藏大人,希望各位记住,半藏大人是雨之国的英雄!英雄是用来崇敬而非侮辱的,只要半藏大人还在雨隐村一天,大国就不敢进犯!” “半藏大人就是雨之国的太阳,任何人企图发表动摇人心令人心寒的荒谬言论都将受到严惩!”他的语气激昂而澎湃,对那位半藏大人满是狂热。 此话一出,原本惊慌恐惧的众人愣了一下,下意识面面相觑,心情居然诡异地平复下来,看向日向云川等人的眼中多了一抹光芒。 【叮!你的谎言被判定为[颠倒黑白],小岛宏、贝里等人产生情绪波动,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获得300成真点】 而此刻在日向云川的身旁,旗木卡卡西的嘴角抽了抽。 他自然知道半藏在雨之国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雨之国绝大部分民众对于半藏的崇拜和敬仰是真实的,甚至大部分人都可以说是从小听着半藏的传说长大了。 雨之国之所以能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不被波及,就是因为半藏的威名让其他大国忌惮而不敢进犯。 所以其实在听到疤脸忍者抱怨半藏大人的时候,这些平民虽然不敢反驳但心里其实也是不满的。 但他没想到日向云川这么快就能抓住这一点,卡卡西本来是想假扮暗部忍者那四名雨隐忍者,然后再用暗部忍者的身份命令众人闭上嘴的。 可是这种强硬的方式显然容易让众人生出不满和叛逆之心,估计只能拖延一段时间很快就会有人意识到不对去汇报了。 所以,对于日向云川的处理方式和反应之快,卡卡西在惊讶的同时也难免有些欣赏,这一手颠倒黑白的手段真是干净利索,语气也真的很像崇拜半藏的狂热分子。 “原来也是忍者大人!” 躲在吧台后的酒馆老板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恭敬道:“辛苦几位大人为雨之国和雨隐村清除败类!” 在场的众人此刻已经全无恐惧纷纷点头称赞,而看向倒地的四名雨隐忍者眼神厌恶和愤恨。 这种不知感恩的败类就算也是活该! “感谢大家的理解。” 能够将此事消弭于无形自然最好,卡卡西看向酒馆内的众人提醒道:“今天听到和见到的一切,不得向其他人泄露分毫,希望各位能够配合。” “一定一定!” “我们明白的!”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自己很懂后乖巧地坐下去,眼睁睁看着卡卡西四人扛起四名雨隐忍者,酒馆老板甚至小跑过来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 四人用瞬身之术消失在酒馆,同时留下了酒水钱和清理费,让身后众人露出钦佩的表情。 信念纯粹而坚定,不收民众一针一线,这才是雨之国的保护神啊! 第62章 夫万灵之逝,其归途非一 不知道过去多久。 当疤脸忍者从昏迷中醒来时,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面目一狞,但也看到了面前的四道身影。 “该死!你们根本不是雨隐村的忍者!”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清醒了,躺在地上抬起头大声吼道:“不管你们是谁,快点放开我!巡逻队很快就会找来了!” 他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全身上下缠得死死的,像虫子一样扭动挣扎。 但他所在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外面去。 该死!到底过去了多久,为什么没人来救我? 明明当时闹的动静那么大,现场有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就没人去汇报示警吗? “别叫了。” 旗木卡卡西掏了掏耳朵,一颗死鱼眼盯着疤脸忍者,十分“好心”地解释道:“我们大摇大摆走出来的,还是酒馆老板亲自送我们出来的,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这话说出口,就连卡卡西都忍不住笑了笑,似乎感觉有些荒诞可笑,好似面瘫的天藏更是表情怪异起来,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日向云川。 “……什么?”疤脸忍者表情呆滞,脱口道,“那些家伙是疯了吗,不去告知巡逻队,还眼睁睁看着你们把我带走?” 卡卡西懒得和他解释,只是问道:“说吧,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部告诉我们。” “休想!”疤脸忍者低吼道,“我不会出卖……” “让我来吧。” 不等他把话说完,日向云川忽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笑道:“放心,我会像之前那样,一点一点捏碎你的骨头,直到你说出我们想要听到的答案。” 闻言,卡卡西三人对视一眼,目光怜悯地看向疤脸忍者,然后不约而同离开了现场,将这里留给他们两人。 看着日向云川的笑容,疤脸忍者打了个冷颤,脸上瞬间便惨白一片,整个人都向后缩了缩。 “你,你别过来,你……啊!!” 过了片刻,守在门外的卡卡西三人,听到凄厉的惨叫和哀嚎逐渐停歇,陷入一片恐怖的死寂静谧。 咔嚓。 日向云川走出了废弃的房子,迎着卡卡西三人探究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已经榨干了。” 审讯逼供很顺利,在他的手段下,疤脸忍者说出了雨隐村和半藏的现状以及雨隐村常驻的人员和常备武器数量等信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到最后甚至都已经将自己小时候偷看隔壁女孩洗澡的事情交代,如果不是日向云川终于停手恐怕他就要交代自己老婆的性癖了。 旗木卡卡西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看到了全身骨头几乎都被捏碎,不形烂成一摊泥的疤脸忍者。 而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忍者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暗部更不是什么人道组织,直接一把火便将其烧了个干净。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雨隐村确实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出了变故,半藏的性格也大变,而根本原因就是那个名为‘晓’的组织。” 卡卡西总结了一下情报,瞬间便抓住其中的关键。 晓组织。 可惜知情人都对此守口如瓶,半藏本人更是对此讳莫如深,所以疤脸忍者知道的也不多,其他三名雨隐忍者也是如此。 “此次任务的重点不是探查半藏和雨隐村现存的实力吗?”天藏开口问道。 “对。”旗木卡卡西冷静道,“但前提是,雨之国内存在的威胁只有半藏和雨隐村。” 任务的本质不是探查半藏和雨隐村的实力,而是搞清楚雨之国对木叶还存在多大威胁。 随着战争局势的继续扩大,砂隐和岩隐很有可能插手,。 到了那时,雨之国就是两大忍村进攻火之国最短路线的必经之路,木叶必须赶在所有人前面搞清楚雨之国的现状。 情报对于忍者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就像原著中自来也和长门操控六道佩恩的对战,如果自来也知晓六道佩恩的情报和能力,在长门不拼命的情况下或许还真搞不定自来也。 又比如飞段那种术式恐怖但又具备致命缺点的情况,在知晓情报的情况下就连鹿丸都能将其杀死,而不知晓情报的猿飞阿斯玛却只能死在飞段的手里。 所以,忍界,从来都不存在什么“下忍”打不过“中忍”,“中忍”打不过“上忍”的铁则。 只要做到知己知彼,收集的情报足够多,就能根据敌人的缺陷,做出针对性的布置,下忍也能杀死上忍。 “所以卡卡西前辈是觉得晓组织可能会对木叶日后的战争形势造成阻碍和威胁?”日向云川突然问道。 见卡卡西点了点头,另一名忍者皱眉道:“只是一个被雨隐村追着跑的组织,而且只剩大小猫三两只残渣余孽,值得这么重视吗?” “我倒是觉得卡卡西前辈的想法没错。” 旗木卡卡西还没来得及解释,一旁的日向云川便开口笑道:“半藏的威名是货真价实,在战场之上拼杀出来的。” “即使他真的老了,也不该如此懦弱。” “能将那位半藏逼到如此恐惧的程度,可见那所谓的‘晓’组织绝不简单。” 闻言,天藏和那名木叶忍者若有所思,心中也认同了卡卡西和日向云川的判断。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天藏问道。 旗木卡卡西沉吟片刻,缓缓道:“以半藏现在的性格和处境,对木叶的态度,或许不像以前那般敌视了,我们可以试着和他谈一谈。” “在了解晓组织情报的同时,提出帮他解决这个麻烦,并且希望与其缔结盟约,这样一来,雨之国日后或许可以成为帮木叶抵挡砂隐村和岩隐村的屏障。”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三代大人同意,否则我们绝不能擅自行动。” 日向云川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在这时,他的目光却忽然微微一顿。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 当初让大蛇丸带走的那份卷轴被触动了。 也就是说,大蛇丸满足了开启封印的条件,现在已经能看到后续的内容了。 “终于开发出‘不尸转生’了吗?” 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笑道:“我可是等很久了,大蛇丸大人,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可是在那份卷轴后面,留下了一些有趣的内容。 或者说,是谎言。 又或者是,是“规则”。 日向云川不再局限于具现忍术和物品,他想试着在忍界植入底层的“规则”。 这是一个弥天大谎,足以让整个忍界为之起舞。 与此同时,在草之国与雨之国的边境交界处,山洞中隐藏的实验基地内, 大蛇丸苍白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冷,但那张脸上的疯狂和狂热之色却格外炙热。 “终于,终于完成了!不尸转生!我……” “嘶嘶!”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口中突然吐出蛇信,声音也变成了女性,嘲笑道:“没用的大蛇丸,就算开发出能够更换身体的术又如何,你舍得这具能够使用仙术的身体吗?” “你在龙地洞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多少代价嘶嘶,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 “闭嘴!”大蛇丸的声音又是一变,眼神和表情都变得怨愤,恨声道,“田心神姬,我早晚把你的身体和灵魂吃个干净!” 说罢,他转过身去,走向放在桌上的卷轴。 不,不该说是“走”。 应该说,是“爬”。 此刻的大蛇丸已经失去了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蛇尾。 在那一天,为了活下去,他与白蛇仙人做了一个交易。 而这就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与龙地洞三大蛇姬之一的“田心神姬”躯体融合,得到施展仙术的能力却也无法摆脱龙地洞的管控。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嘶嘶。” 大蛇丸下意识吐出蛇信,目光火热看向手中卷轴。 曾经无论如何都无法看到的后续内容,此刻随着他轻轻拉扯就能轻松展开了。 “果然,只有掌握灵魂和自然能量,才能解除卷轴后面的封印。” 大蛇丸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了,迫不及待扫向卷轴后续的内容,但在看到前两句后便目光一滞。 【夫万灵之逝,其归途非一。身死魂离,或泯灭于风,或归于六道之净土,或落入吾之虚界。】 【虚界者,灵魂归宿之地,其境悬于现世与净土之夹隙,终年为永夜所覆……】 第63章 虚界?虚界之主? 毫无疑问,系统具现是基于所处世界的规则和逻辑,除了查克拉外无法凭空创造其他世界的力量体系。 但日向云川想到了解决办法。 那就是,基于忍界现有的灵魂、肉体、自然能量和查克拉,对其他世界的能力体系进行本土化改造和模仿。 从而构造出一个符合逻辑,被所有人相信的“谎言”。 无中生有,创造规则,欺骗世界。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欺天罔地”。 【虚界者,忍界灵魂归宿之地,其境悬于现世与净土之夹隙,终年为永夜所覆,无日轮流转,只有幽月半轮,其地广漠如雪,寂寥如死,风嚎似鬼哭,沙涌若骸奔,枯木如枯骨林立。】 【净土者,六道所辟死后之境,亡魂入此,皆封识沉眠,查克拉如丝缕汇于净土,尽归六道执掌,企图借亡灵之力,御天外之敌,然其法粗陋,魂灵随岁消弭,终散于虚无。】 【而所入虚界者,皆为滞于忍界之魂,或为夙愿所绊,或遭惑业所缠,历累年之侵削,积哀怨以蚀魂,久而心魂蒙昧,面覆骨甲,其啸如万鬼同哭,闻者肝胆俱裂,其形伛偻残缺,状如枯木朽株,腹开虚洞如穴,吾谓之‘虚’。】 【其性嗜魂,以填补心之空虚,渐而同类相噬,欲壑难填,数百弱虚相残相融,形巨如山,面覆长鼻骨甲,灵智蒙昧如兽,仅凭本能吞灵,吾谓之‘下级’大虚。】 【其中若有卓然者,噬同类千百,体缩而智开,脱胎为兽形甲胄之态,然终日惶惶,惧退化之危,须不断猎食同级以维其形,稍怠则退化失智,吾谓之‘中级’大虚。】 【极罕有者,骨面碎裂脱落,露人形本貌,空洞犹存,力量强大至极,吾谓之‘上级’大虚,然此身已尽,斯物未成,不得亲睹其诞,诚为憾事……】 “……这是,什么?” 随着大蛇丸的目光继续阅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呆滞。 虽然卷轴上的文字内容有些晦涩,但是他研究忍术也没少翻阅古籍,自然还是能够看懂卷轴中文字的。 净土,掌握不完整“秽土转生”的大蛇丸自然知晓其真实性。 灵魂,如今开发出“不尸转生”的大蛇丸也自然再了解不过。 可就是因为知晓的太多,这七分真三分假的内容,才让他感觉三观被打碎。 不过,因为对卷轴内容的信任,以及对卷轴主人的追崇,他的三观又在瞬间重塑一新。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居然是真正存在的,而且就连净土也是六道仙人开辟的,所有死去的亡魂都会被引到净土中,为了日后抵御什么所谓的“天外之敌”? 而这卷轴的主人直接称呼六道仙人为六道,话里话外都在瞧不上对方开辟净土的手段,甚至自己开辟了名为“虚界”的独立世界? “大筒木一族居然拥有创世的能力?” 大蛇丸吐出细长蛇信,有些干涸的嘴唇,呢喃道:“六道仙人难道和这卷轴的主人一样也是大筒木一族?” 而且从“秽土转生”的效果来看,六道仙人的“净土”似乎只能保留死者生前的力量,容器质量不行的话无法发挥全力。 卷轴主人创造的“虚界”显然更加残酷冷血,吸纳的是那些因执念怨念无法进入净土之人的灵魂,再让他们彼此厮杀吞噬从而诞生更强的灵魂。 只是卷轴主人似乎没能等到“上级”大虚诞生的那一天。 “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也无法永生吗……” 大蛇丸的脑海中下意识冒出这个念头,但很快便意识到不是这样,因为卷轴主人说的只是“此身已尽”。 也就是说,卷轴主人还活着,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更换身躯。 六道仙人应该也没死,大概率以灵魂的形态,一边隐匿于净土之中,一边收集强者的灵魂,静待所谓的天外之敌。 “我从那个日向小鬼手里得到的那具尸体,应该是那位卷轴主人曾经废弃的躯体吧?” 大蛇丸的尾巴轻轻拍击地面,若有所思道:“以那位卷轴主人足以创世的恐怖力量,如果是对方真正的躯体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甚至恐怕不存在什么‘器官’一说了。” 不过,一想到那个叫做日向云川的小鬼,大蛇丸的眼中就不由得浮现杀意。 如果不是拜那个阴险的小鬼所赐,他现在又怎会落得如此狼狈下场! 那天在重伤状态被白蛇仙人突然用“逆通灵之术”召唤到龙地洞,虽然躲过了后面逼近的木叶追兵但也让他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龙地洞的大蛇、三大蛇姬和白蛇仙人都是无比贪婪冷血的生物,并不像纲手的湿骨林和自来也的妙木山那样对通灵契约者友好。 只是当大蛇丸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蛇口时,那位向来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在掌握的白蛇仙人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原本对他的冷漠态度居然变得热情,不仅用一块石头瞬间治愈了他濒死的伤势,甚至主动提出要将“仙术”传授他。 只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一直处于龙地洞的监视。 “那条老白蛇一定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大蛇丸皱了皱眉,“我的命运被改变了,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和自来也那家伙平时挂在嘴边的预言之子一样莫名其妙?” 想不通。 无论是日向云川的突然转变,还是白蛇仙人的盘算谋划,此刻的大蛇丸都想不通缘由。 他厌恶这种仿佛一切都被蒙在雾中看不真切的感觉。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能从这份卷轴中得到什么。” 大蛇丸摇了摇头将杂乱思绪甩去,再次低下头看向卷轴后面的内容。 后面记载了一些卷轴主人在“虚界”的随笔,大蛇丸甚至看到了一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好像是在某些古籍传说中出现过的人物名字。 不过在那位卷轴主人的口中,那些人似乎是真正存在过的,只是已经被他喂给‘虚’了。 直到大蛇丸翻到卷轴的最后面,后面的内容再次被封印,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句话上。 【‘虚界’与忍界之通路,吾谓之‘时空之穴’,秘藏于海外孤屿,遣吾仆‘格雷尔’令其代代相守。】 【吾曾严戒其曰,‘虚’乃戾气所钟,切不可人为培育,亦不可开启通路,否则……】 卷轴最后的一行字,刚好卡在封印之中,大蛇丸根本看不清。 但是,从这短短一句话中,他明白了一个事实。 “虚界与忍界,有一条通道,还可以开启。” 大蛇丸握着卷轴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浮现一抹贪婪和思索之色:“虚,可以人为培育……” 此刻,在大蛇丸的心中,悄然做了一个决定。 卷轴主人和六道仙人的选择,已经证明肉体终究会腐朽,唯有灵魂才有可能永垂不朽。 只是单纯的灵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了,所谓的“上级”大虚能被卷轴的主人称为强大至极,想来其拥有的力量是绝无仅有的吧? “只有被执念所绊,且心中怀有怨念的灵魂,经过长久的侵蚀,才可能转化为‘虚’吗?” 大蛇丸抬起头,目光微微闪烁:“那就让我试一试吧,无论是培育,亦或是通灵……” 他要尝试培育“虚”,窃取“虚”的力量,寻找所谓的海外孤屿,找到“时空之穴”。 二代火影能够凭借“秽土转生”通灵出净土中亡者的灵魂,他大蛇丸为什么就不能凭借“秽土转生”通灵出虚界的虚? 无非是需要连接通灵的地点,也就是找到所谓的虚界罢了。 第64章 打碎世界观,重塑世界观 大蛇丸的想法理论上确实是可行的。 毕竟“秽土转生”本质上也是通灵之术,只是通灵的目标并非忍兽而是亡者灵魂。 但前提是,所谓的“虚界”,真的存在。 那么,“虚界”存在吗? “当大蛇丸找到‘时空之穴’的那一刻,所谓的‘虚界’自然也就真的存在了。” 雨之国,日向云川笑了笑,心中已然能够猜出大蛇丸在看到卷轴内容后的反应。 “虚界”是假的,“虚”也是假的。 但连通另一个空间的“时空之穴”是真实存在的,灵魂通过吞噬同类变强在理论上也是真实可行的。 日向云川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具真实性,这段时间可没少潜入日向一族的宗祠书库,翻阅那些不被人重视的各种古籍和传说。 他在古籍中翻到了和“漂泊之民”有关的记载,也就是原著剧场版《大激突!幻之地底遗迹》中的古代文明遗民。 那个文明用蕴含强大力量的“格雷尔之石”创造了一个帝国,并且拥有一个连接独立空间的“时空之穴”。 所以日向云川唯独要做的,就是在大蛇丸找到那个文明的遗迹时,将“时空之穴”连接的空间收归己有,将其转化为自己的“虚界”。 而大蛇丸后面关于灵魂吞噬灵魂变强的研究成果,自然也会向云川通过点数转化为世界的规则。 到了那时,心怀执念和怨恨死去的灵魂,就真的不会进入净土之中了,而是遵从本能吞噬其他灵魂,作为“虚”诞生在这个世界。 这也是大蛇丸后面没有看到的那句话,一旦人为培育和开启通路,“虚”将会“脱离”虚界出现在忍界。 整个忍界,都会为之恐惧和动荡,他的谎言,将在那一刻变为真实。 “虽然具现虚无缥缈的‘规则’,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很早就有了,但这还是第一次真正付诸实践。” “不过系统当初给出的答复是【点数不足】,而不是【无法具现】,就说明具现‘规则’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 日向云川的目光微微闪烁,心道:“虽然会花费大量点数,但如果真的可行,到时进账的点数,恐怕是我无法想象的。” 因为这个谎言欺骗的目标将不仅是全忍界的忍者,还包括六道仙人乃至隐匿在阴影中的大筒木一式。 甚至可以说,他欺骗的,是整个“世界”。 【叮!】 【你的谎言被判定为[一叶障目][移花接木][海市蜃楼],大蛇丸产生无比剧烈的情绪波动,达到[怀疑世界]的程度,获得2000成真点】 【剩余成真点:12194】 果然。 听到脑海之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日向云川再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仅仅是大蛇丸一个人,就贡献了两千点数啊。 果然,只有打碎他们的世界观,再用谎言进行重塑,所能带来的点数才巨量。 “希望敬爱的大蛇丸大人能够尽快,想来以他的天资,只要想做敢做,开发出灵魂吞噬灵魂变强的术式,并不是什么难事。” 日向云川在心里为大蛇丸祈福着,不由再次感慨这位工具人的好用。 如果让他亲自去折腾的话,需要耗费的点数和精力不知要多少,现在让大蛇丸去做就好了。 “明明都快被我坑死了,居然还以恩报怨、不计前嫌,大蛇丸大人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日向云川心里感叹一声,不过大蛇丸那边还需要时间,他现在也需要积攒点数,到时才能一举具现“规则”。 只能暂时先放下思绪,他坐在床上看向窗外。 这里能够看到远处高耸入云、象征雨隐村绝对权力的巨大高塔,如同刺破雨幕的墓碑俯瞰着这片被泪水浸透被钢铁禁锢的土地。 旗木卡卡西已经给村子传信了,只要得到猿飞日斩的应允,他们就会去雨隐村找那位半藏,主动示好提出结盟的请求。 想来以猿飞日斩的性格,绝对没有拒绝的理由,以半藏内外交困的境地,估计也不会拒绝结盟。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一个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处理方式。 雨之国成为火之国抵挡风之国和土之国的屏障,火之国则为雨之国提供粮食、武器等各种物资。 但是…… “雨之国的国民和雨隐村的忍者,会心甘情愿成为木叶的炮灰吗?” “长门和宇智波带土会允许雨之国这个囊中之物沦为大国的附庸和牺牲品吗?” “还有,我会允许吗?” 日向云川笑了笑,脚下的影子涌动。 一件黑袍穿在他的身上,身影消失在房间内,原地只留下一道影分身。 ———————— 雨隐村,高塔之上。 半藏依然盘坐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雨幕。 雨之国,一个浸泡在冰冷雨水中的国度,一个夹在火、风、土三大国之间的国度,历史上饱受大国战争的蹂躏,国土沦为战场,人民流离失所。 它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肥沃的土地,有的只是无尽的潮湿、冰冷的钢铁和深埋于心底的、被雨水反复冲刷却永不消散的痛楚。 它是忍界残酷现实的缩影,是战争创伤永不愈合的伤疤,是理想在绝望中扭曲的温床,在这里,连绵的雨,仿佛是这个国家无声的哭泣,是无数逝去生命的泪水汇聚而成。 它冲刷着血迹,却冲不走仇恨。 “理想?” 半藏再次回忆起那个名为弥彦的年轻人,想到了弥彦口中的“理想”与“和平”。 曾经那个年轻的半藏,难道就没有理想,难道就不向往和平吗? 年少轻狂,总以为天下事,无可不为。 岁月蹉跎,终感到天下人,力有尽头。 他现在是雨隐村的首领,是雨之国的英雄,肩上扛着数千数万人的性命,他不能赌,不敢赌,也赌不赢。 念及此,半藏混浊的眼睛逐渐坚定。 叩叩。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半藏的思绪被打断,淡然道。 一名雨隐忍者急匆匆跑了进来,喊道:“不,不好了,半藏大人……” “闭嘴!”半藏的声音一沉,“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老夫还没死呢,天塌不下来!” “是,是。”雨隐忍者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冷静下来汇报道,“半藏大人,木叶的人来了,他们想要见您。” “木叶?”半藏的眉头顿时一皱,心中生出一股不安。 这么快就来了吗? 第65章 命门和死穴 “……”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气氛也逐渐变得压抑。 久久没有得到半藏的回复,雨隐忍者单膝跪在屏风后,额头上不由浮现细密汗水。 “神达。” 半藏平静到几乎有些诡异的声音传入耳中,唤作“神达”的雨隐忍者下意识抬起头,却见那道原本在屏风后的身影竟走了出来。 看到那张平静淡漠的熟悉面容,作为半藏“右手”的神达此刻却突然觉得,面前这个苍老的男人有些陌生。 哪怕身形依然挺拔,但骨子里的那股暮气,是根本无法遮掩的。 半藏大人,居然已经如此苍老了吗? “带上暗部的三支小队,跟老夫去见木叶的人,看看他们又想做什么。” 半藏的声音很冷也很平静,话语中的冷硬,像是用锤将钉子砸进墙壁。 “是,半藏大人!” 失神的神达陡然惊醒,垂下头颅应声回答,抿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此刻,他的心中又惊又喜,惊是惊疑于半藏的苍老,喜是欣喜于半藏的强硬。 半藏大人,还是那位半藏大人,依然还是雨隐村的英雄。 轰隆隆! 在半藏带人走出高塔的同时,一道雷光将寂寥的天地照亮,恰逢天空中也响起一道惊雷。 灰暗的天空仿佛裂开一道蓝色间隙,繁密的雨滴从中倾泻而下,在半藏的眼前交错好似树叶的脉络。 他已经太久没有出手了,甚至太久没有走出高塔。 恐惧让他只能躲在高塔之上,更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苍老。 但是,既然木叶的人敢找上门来,那就说明,一定已经收集很多情报了。 所以,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他胆怯犹豫。 木叶的人遵从礼节求见他一面,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一请求。 现在一旦退缩,一旦露怯,就会身败名裂。 对于如今的半藏而言,这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因为,他如今拥有的,已经不多了。 片刻后,半藏便走进雨隐村大门前的瞭望塔中,在踏入塔内的一瞬间,重重压在肩上的雨幕,被截断了。 他也终于看到了木叶派来见他的人是谁。 “半藏大人。” 旗木卡卡西微微躬身行礼,态度无可挑剔谦恭有礼道:“承蒙您应允此次会面,我们对此深感荣幸,请允许我代三代大人向您问好。” 这是在告诉半藏,此次见面,是在猿飞日斩的应允下,是公开且合乎礼节的。 不过,哪怕他的态度很谦逊,跟随在半藏身后的雨隐忍者,看向他们的目光中依然带着敌视甚至憎恶。 对于这些给自己国家带来灾难和苦痛的大国,半藏手底下这些人大多都与其有着血海深仇,自然不会对旗木卡卡西等人有什么友善态度。 “……” 半藏看着面前这位年纪轻轻的木叶天才忍者,心中再次为雨隐和木叶的差距感到悲哀,目光又在他身后的十几名木叶忍者身上扫过。 十几人的队伍进入雨之国都城,甚至收集情报停留了数天时间,将雨隐的情报摸了个干干净净,他的雨隐村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念及此,半藏疑神疑鬼缺少安全感的毛病又犯了,语气微冷道:“废话少说,老夫来了,你们有何事?” 旗木卡卡西没有在意半藏居高临下的态度,从怀里取出一份卷轴双手捧着递给了半藏。 半藏身后的神达上前一步,正要代替半藏接过那卷轴,却被半藏抬手拦在了身旁。 哪怕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能露出丝毫怯意。 半藏自己伸手接过卷轴,表面淡然平静,实则谨慎地打开了卷轴。 如果这份卷轴是志村团藏派人送来的,他绝对不会这么坦然,毕竟他和团藏合作过对团藏太熟悉了。 但猿飞日斩终究不是志村团藏,不会在这种地方耍阴狠手段,所以只是一份言辞恳切的信件。 “……” 半藏的目光扫过内容,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 旗木卡卡西等木叶众人观察着他的表情和反应。 他们在传信的第三天就收到了那位三代大人的回信。 和他们预料的一样,猿飞日斩并未拒绝,允许了他们的行动。 唯有一点,猿飞日斩的态度暧昧不清,甚至在卡卡西看来颇有深意。 那就是“木叶帮半藏解决晓组织残党”这个结盟条件。 人老成精的猿飞日斩比年轻的卡卡西看得更远,深知只有“有麻烦的邻居才是听话的好邻居”。 如果真帮半藏解决了晓组织这个“麻烦”,到时候可就轮到他们木叶变成“麻烦”了。 即使要和半藏、雨隐村结盟,也必须留着晓组织约束半藏。 只要晓组织的威胁还在一天,半藏就不会将锋芒对准外部。 卡卡西读懂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位三代火影,确实比自己想的更加周到。 但是,半藏会这么简单,就同意吗? “缔结盟约意向书?” 半藏抬起眼帘,看向面前的木叶众人,目光微冷道:“明明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居然还在玩小心思,木叶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此话一出,塔内的气氛陡然一沉,变得紧张压抑。 在场的大部分雨隐忍者也很快便意识到木叶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缔结盟约? 呵呵,分明是想让他们这些雨隐忍者去给木叶当炮灰吧! 念及此,雨隐众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只要半藏一声令下,就会跳出去将这些该死的木叶忍者砍成臊子。 “半藏大人何出此言?”旗木卡卡西表情不变,问道。 “所谓的盟约在你们大国眼中就是废纸一张。”半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只要失去了利用价值,你们想撕毁就会撕毁。” 如果这所谓的盟约真的有作用,第三次忍界大战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对于猿飞日斩信中所说的“盟约”,半藏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半藏大人,需要在下提醒您吗?” 旗木卡卡西抬头看向面前的半藏语气依然轻缓,但说出的话却让半藏在内的雨隐众人脸色一变。 “一旦火之国与风之国、土之国开战,雨之国必然成为岩隐和砂隐的最优进攻路线,而我想您对他们的品性再清楚不过。” 说到这里,旗木卡卡西顿了一下,微微笑道:“到了那时,您是选择借路给他们,任由那些穷疯了的忍者烧杀抢掠,还是选择拼死反抗呢?” “如果反抗,您又从何处得到粮食、武器等资源,满足后勤的需求呢?” 这,就是半藏、雨隐村和雨之国,共同的死穴和命门。 第66章 曾经桀骜的半藏,成了一条老狗吗? “……” 半藏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木叶对雨之国和雨隐村如今的境地,已经了解到这种程度了。 当初第二次忍界大战,他为什么会忍无可忍,跳出来对五大国宣战? 要知道当初第二次忍界大战还没有彻底爆发,五大国之间的争端还十分克制处于局部摩擦,当时的雨之国并没有拒绝成为大国的缓冲带。 但是,砂隐和岩隐的嘴脸实在太难看了,尤其是那些快要穷疯的砂隐忍者。 他们在雨之国不仅会对忍者出手,战斗过程中根本不顾及平民伤亡,甚至很多砂隐忍者还会烧杀抢掠,就连风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砂隐村的财政情况本来就不怎么样,抢掠平民反而能够减轻砂隐的财政负担。 反正又不是抢风之国的平民,小国平民的命是最不值钱的。 所以,当时尚且年轻的半藏才会忍无可忍,直接掀了桌子带雨隐村反抗五大国。 但那时的他真的很年轻,真的很骄傲,充满野心和幻想,意气风发,他发誓要改变雨之国,要为雨之国带来和平,认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世界。 他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他觉得自己和身边的同伴就像故事里的主角,主角和主角的同伴是不会死的。 但是,当他在战争中受伤,伸手摸到的是同伴血淋淋的尸体时,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被拖垮饿死时,他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特殊的,没有。 所以,认清现实的他,放过了作为敌人的自来也、大蛇丸、纲手。 因为那时候的雨之国和雨隐村几乎已经弹尽粮绝了,根本无法承受猿飞日斩失去弟子后歇斯底里的愤怒。 所以,认清现实的他,联合团藏杀死了和自己年轻时很像的弥彦。 因为在那时的他看来,弥彦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动摇自己好不容易稳定的权力和地位,只会将雨之国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但现在的半藏已经有些后悔了。 如果那个年轻人还在,如果那个叫做长门的家伙还在,如果他当初没有对晓组织出手,如果雨隐村后继有人…… 第二次忍界大战,雨之国之所以能不输不赢,只是因为有他半藏的存在。 而那是的他尚且处于一名忍者的巅峰状态,但现在的他已经力不从心、垂垂老矣,意味着雨之国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筹码。 如今,面对岩隐村和砂隐村的无耻掠夺,除非他和雨隐村选择不做抵抗,否则如果再次选择反抗,依然会迅速陷入弹尽粮绝的境地。 所以,他们如今唯一的选择,似乎真的,只有和木叶合作这一条路…… 不,说好听点,是“合作”,但事实上,就是“依附”。 “……” 沉默良久,半藏将目光移向身后的雨隐众人,声音微微沙哑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此话一出,他突然有些恶心,他知道自己不是将选择的机会交给他们,而是将选择的责任交给了他们。 他在逃避,逃避本该由自己做出的抉择,逃避本该由自己承担的责任。 他甚至无法正视现在的自己。 他成了自己过去最为厌恶的那种人。 而雨隐众人也正如他想的那样陷入沉默,他们对雨隐村如今的处境并非一无所知,雨之国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资源满足后勤,无法支持他们第二次忍界大战一样反抗了。 大国的底蕴和力量,绝非雨之国能比的。 但是,哪怕如此,他们也更希望看到半藏大人能够像过去一样,悍然出手,让木叶明白雨隐村并非软弱可欺,半藏的威严更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鬼能够挑衅的。 哪怕做出这个选择的后果,是让他们为此牺牲献出生命,他们也心甘情愿追随半藏。 可是,现在,半藏大人妥协了…… 失望吗? 或许有,但这就是雨隐村如今最好的选择。 理解吗? 或许也有,但依附有着血海深仇的大国,他们也难以说服自己的内心。 耻辱、愤怒、不甘、迷茫、无力…… 原本心中的那一口气,此刻仿佛泄了出去,握着武器的手也无力。 见状,旗木卡卡西心里松了一口气,明白这位半藏是真的变了,这次谈判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就在他想要开口说什么时。 啪嗒…… 一滴红色的水珠,从塔顶落下,砸在了地面上,溅跃出水花,打破一片沉寂的窒息感和压抑感。 啪嗒…啪嗒…… 站在半藏身旁的神达下意识抬起头,却有几滴落在他口干舌燥的唇边,那股熟悉的铁锈的腥臭味让他愕然。 咔嚓! 无比突兀的声音响起,在荒寂之中格外刺耳,清脆地像是银瓶炸裂。 是高塔顶层的玻璃穹顶炸碎了,玻璃碎片从高空落在下面人群。 像是有一只巨手掀开了幕布,噪作的风声从高处汹涌而入。 旋即,上空响起了呼啸的风声,一块黑影高速坠落而下,正巧砸在旗木卡卡西和半藏之间。 嘭! 木叶众人和雨隐众人下意识退了几步,但是却有猩红的鲜血挤压而出,溅射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了暗红的痕迹。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向地上,那从上方坠落的畸形身影。 那是一具全身上下扭曲变形的尸体,扭转数圈的头颅只与脖颈连着皮,那张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惊愕恐惧,触目惊心的鲜血流淌在空旷地面上。 而那身躯之上没有触目惊心的伤痕,而是充满仿佛蛮力撕扯出来的扭曲。 就像被人用力拧干的毛巾,骨肉扭曲旋转着爆出来,苍白骨骼如刺般破出皮肉,肉眼可见的残忍和痛苦。 “是你们……” 半藏下意识凝眸看向面前的旗木卡卡西,却也见旗木卡卡西向自己投来相同目光。 “不是他。” “有人插足。” 两人看着彼此眼中的惊疑,几乎在同时意识到这一点,于是瞬间抬起头看向上方。 就在那碎裂的玻璃穹顶前,一道身影悬空着站在那里。 身后黯淡的月光以他为中心照亮四周,清晰照出下方众人惊惧慌乱的面目,整个高塔之内的肮脏与龌龊显露无疑。 “真是让人失望。” “曾经桀骜的半藏,如今也被打断了脊梁,变成了一条老狗。” 他俯视着下方众人,高高在上的话语中满是戏谑,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下周五上架,会爆更的,求一下月票qaq) 第67章 你们可以称我为‘影’ “晚上好。” 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从上方传入众人耳中:“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称我为‘影’。” 黑影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宛如蛛丝黏在四周的墙壁上,将穹顶之上的天空分割破碎。 日向云川就站在蛛网的中心,居高临下俯视着脚下的众人。 还有数道身影被束缚在他的身边,如同落入蛛网的虫子一般挣扎着,却被蛛丝般的影子捆绑如同虫蛹。 不得不承认,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结合“金刚封锁”封印查克拉的效果,确实很适合拥有影袍的日向云川。 他的影袍就等同于影子的实体,在杀伤力和灵活性方面,绝不是影子和锁链所能比较的。 而这种诡谲能力所带来的威慑和恐怖,从下面众人惊惧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了。 不过…… “呵呵呵。” 看着扭曲的陌生尸体,半藏反而是怒极反笑。 看了一眼上方的日向云川,又看向面前的旗木卡卡西,语气阴冷道:“今天还真是热闹啊,是个人都敢闯到我的地盘装神弄鬼了。” 闻言,原本凝重注视着上方的卡卡西下意识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半藏想要解释,却发现身前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而在上方,日向云川瞳孔倒映下,一道身影迅速迫近。 双手持握锁镰的半藏冲向日向云川,一头白金色的长发在空中被风吹起,看向日向云川的眼中满是寒意锐利。 “死!”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锁镰斩出,划破空气响起尖啸,无比尖锐刺耳,狠厉而果决,速度快到看不清刀身,只能看到倒映着稀薄月光的刀锋。 明明刀刃被磨得明亮锋利,却能嗅到刀上血液的腥臭,显然不知浸染了多少鲜血。 但在下一刻,在半藏那淡金色的瞳孔倒映下,那道被黑衣覆盖的身影没有动作,身后却有一条锋利如刀的黑影甩出。 锵!! 黑影与刀刃相撞居然发出了金戈相交的锐鸣。 一团炽烈的火星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绽放开来,仿佛盛开铁树银花照亮了半藏微微一缩的瞳孔。 不过也只是在一瞬间,半藏的瞳眸又是一凝。 他猛地拉扯一下连接镰刀的锁链,镰刀被其以更快的速度拉了回去,整个人在空中旋身再次甩出镰刀。 “呵。” 一声轻笑,数条黑影触手再次伸出,化作刀刃挥舞着甩出,掀起了一片黑色的残影。 嗡嗡嗡! 破空声像是昆虫嘹亮嘶叫,迎向半藏旋转挥斩的刀刃。 锵!锵!锵! 火花爆溅而下如雨滴般溅射淋下,两者碰撞产生的锐利刀光好似狂潮般冲刷而过,在周围留下野兽爪牙肆虐的痕迹。 数秒内发生数十上百次的碰撞,金戈相交的尖锐声音密集炸响。 噗嗤!! 就在这时,一点鲜血飚射到了地上,原本交织的刀光骤然停滞,半藏在空中的身影抽离落回地面。 “半藏大人……” 神达正要开口,却骤然停下了,整个人呆愣着。 因为半藏的眉峰处出现了一道血线,缓缓裂开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 “那个家伙……” 感受着微微发麻的手臂和手掌,半藏用力压下微微颤抖的幅度。 他表情凝重地抬起头,全程目睹的旗木卡卡西也是表情微变,看向上方的那道身影。 不是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反而更像是一种血继限界。 到底是谁? “你老了啊,半藏。” 日向云川的语气在众人的耳中,此刻仿佛变得更加无趣和乏味:“也对,你终究只是一个人类,就像你所使用的,那名为‘锁镰’的武器。” “无论它曾经在你的手中有多么锋锐,也改变不了它只是一柄农具的事实。” 半藏的表情微微一沉,他身旁的神达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猛地抬头面露愤怒之色,开口道:“,你……” 噗嗤。 他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随着喉咙上下滚动,和口水一起咽了回去。 在神达震颤惊恐的瞳孔倒映下,一条细长如矛的黑影触手,深深没入其中他脚下的地面中,坚硬的砖石碎裂白灰崩溅。 而在他的额头处,也出现一道血线,血液从伤口溢出,逐渐浸湿了脸庞。 这一击刺下来的速度之快,在场众人,只有卡卡西和半藏看到了。 “嘘,大人在说话,孩子不要插嘴。” 日向云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笑意,但此刻的神达却根本笑不出来只觉恐惧,化作尖刺的黑影触手从他的脚下抽出。 “你是谁?” 此刻半藏已经意识到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很深的敌意,从出现到现在所做的一切似乎更多还是为了彰显武力。 为什么? “我很好奇。” 日向云川没有回答半藏的问题,而是看着卡卡西和木叶的众人,笑道:“你们站在雨之国,站在这片被大国践踏被鲜血浇灌的土地,站在这样一个在屈辱中无声哭泣的土地上。” “现在还在问他们,是成为引颈就戮的猪任由你们屠戮,还是砸碎膝盖跪下来当狗伸出舌头。” “你们在说出这些话时,到底会是什么感受呢?” 此话一出,原本被其打破的氛围,在瞬间变得压抑紧张。 雨隐忍者下意识看向木叶众人,而感受到那些憎恶的目光,旗木卡卡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居然在挑动雨隐忍者对大国的仇恨,难道想要阻挠结盟吗? 这家伙到底是谁? 还有这种诡异的能力…… 旗木卡卡西死死盯着上方的身影,全身被影子化作的黑色衣袍笼罩,根本看不清深邃阴影之中的面容。 就在这时,卡卡西突然发觉,身旁日向云川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下意识转头看去,看到一张失神的面容。 “他……”‘日向云川’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不到他的样貌,这种感觉,就像那个怪物一样。” 怪物?哪个怪物? 闻言,旗木卡卡西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想到了情报中提到的,那个瞬间杀死磁遁忍者特洛伊和近百名云隐忍者的“怪物”,瞳孔顿时一缩。 难道是那个“怪物”? 不,不对,展现的能力不同,性格似乎也不同。 “够了。” 半藏沉声打破了逐渐压抑的气氛,他看着上方的日向云川再次问道:“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是来与阁下做一个交易的。” 既然已经重新挑起雨隐忍者对木叶的仇恨,日向云川也不再回避半藏的问题。 他操控那些被包成“虫蛹”的人到自己身旁,笑道:“不过雨之国还真是漏成筛子了,我一路过来居然发现这么多老鼠。” “这些人就当做我为阁下送上的见面礼吧。” 话音落下,日向云川虚抬起手掌,微微用力一握,包裹那些人的黑影瞬间收紧。 噗嗤!噗嗤!噗嗤! 第68章 留在净土外的朔茂和琳 啪嗒!啪啪! 原本还算寂静无雨的塔内,也响起了噪作纷扰的雨声。 不,那不是什么雨,那是巨量的鲜血,被他榨出的鲜血,好似拉开闸门一般,淅淅沥沥从上方汹涌倾泻而下。 感受着鲜血淋漓全身的温热,众人心中反而被寒意所侵蚀。 很快,随着日向云川松开影子的束缚,蛛网之上,仿佛化为一台大功率的绞肉机。 血肉碎块混杂着鲜血纷纷砸下,砸在地上,砸在墙上,砸在下方雨隐和木叶众人的脚边。 如此残忍的手段,哪怕是对于这些见过大场面的忍者,也造成了精神上的冲击。 “……” 半藏抬头看向上方的那道黑影,沉声道:“你说,这些人都是潜入雨之国的‘老鼠’?” 对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分明是为了告诉他,雨之国已成为众矢之的,大国已经盯上了他。 越来越多的间谍潜入了雨之国,目标直指雨隐村和他这个传说。 远比木叶那些人空口白话的方式更让半藏感到恐惧。 “可不止有这些呢。”日向云川的目光似笑非笑扫过半藏身后的雨隐村众人。 似乎是听出了什么,人群中,有几人的眼神微变。 “你所谓的交易,又是什么意思?” 半藏没有察觉到日向云川的深意,继续问道。 “木叶能给你们的,我们也能给,木叶不能给你们,我们依然能给。” 日向云川俯视着下方的众人,笑道:“我只想看到曾经那个为了和平与尊严敢反抗五大国霸权的半藏和雨隐村。” 用点数兑换粮食那可真是白菜价,很轻松就能够满足雨隐村的需求。 当然,日向云川没有那么好心,他只是需要让忍界更乱,让雨之国再次成为大国交战的中心。 他需要在大蛇丸找到“时空之穴”前,将打造“虚界”的一切准备妥当,其中包括大量心怀怨恨死去的灵魂,以及能吸纳、掌控灵魂的方式。 日向云川可不想自己创造的“虚”,到时候反过来帮其他人攻击自己。 所以他需要提前培养一两个试验品,而吸纳、掌控灵魂的方式以及试验品的人选,此刻的日向云川心里已经有了选择。 “原著剧场版《血狱》中出现的六道忍具‘极乐之箱’,就能吸取人类的执念和喜怒哀乐,改造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日向云川心中思索道:“至于试验品的人选……” “如果没记错的话,旗木朔茂和野原琳,似乎因为执念没能进入净土,一直停留在忍界与净土的间隙。” 如果将旗木朔茂和野原琳培育成“虚”,卡卡西前辈和带土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感觉,似乎很有趣啊。 此刻的旗木卡卡西还不知道上面这个家伙已经将算盘打到了自己去世的父亲和朋友头上。 “嗤。” 包括旗木卡卡西在内的众人,在听到日向云川声称自己能给出木叶能给的一切后都愣了一下,旋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在如此压抑血腥的场景下竟有人笑出声。 因为这家伙的口气实在太大了,实在是大言不惭。 有些东西,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唯有旗木卡卡西敏锐察觉到对方话里的“我们”二字,心中不由一凛。 果然,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势力。 那个“怪物”,或许就是其中的一员。 “半藏大人。” 念及此,旗木卡卡西看向面前的半藏,沉声提醒道:“你可要考虑清楚,是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还是相信木叶和火之国。” 闻言,原本微微触动的半藏和雨隐村众人又陷入了沉默,旗木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眯起,张了张嘴正要让众人动手。 却见半藏的目光陡然冷了下来,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冷声道:“等你们离开雨隐村雨之国,无论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但是如果你敢在这里动手……” 此话一出,旗木卡卡西皱了皱眉,一时间也被架在了那里。 “我不在乎你们相信与否,我只是想要让你们明白。” 日向云川的语气放低,沉声道:“只要那些大国忍者还在你们的国土上横行无忌,你们,乃至你们的家人,就永远也不存在未来。” “只要你们还在自欺欺人,只要其他国家的人,在闲聊时说到雨之国这个字眼时,会发出刚才那样轻蔑的嗤笑,你们就无法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活着。” “只要在忍界的版图上,这个哭泣的国家还积弱不堪,你们身为人的尊严就永远无法存在。” “土地被大国踏碎,村庄被战火吞噬,亲人被卷入厮杀,农田被毁,房屋被焚,每一次大战过后,留给你们的,只有满目疮痍和堆积如山的尸体。” 说到这里,日向云川顿了一下,再次看向半藏等人问道:“半藏,现在告诉我,你,还有你身后这些人,能够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高塔之外的天空被骤然撕破,雷光将眼前的一切染成白色。 唯独只有日向云川深邃的阴影投下,将下方的木叶和雨隐众人笼罩其中。 轰隆! 伴随着雷鸣,雨势似乎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激烈。 日向云川的话语触动了雨隐众人的神经,引动了内心深处最狂暴也最躁动的仇恨。 不甘、愤怒、憎恨仿佛有了实体般,在他们体内的血管里一寸一寸流淌。 大国,是真的从来没把他们当过人,当战争结束,大国们坐在谈判桌前划分利益、签订和平条约时,雨之国的苦难往往被刻意忽略或轻描淡写。 大国们关心的只是彼此之间的势力平衡和利益分配,雨之国作为缓冲带和战场的“功能”被保留下来,其国民的死亡无人在意。 雨之国人民心中的怨恨与绝望,如同那连绵不绝的雨水,不断累积,却无处倾泻,这种被利用、被抛弃、被无视的经历,正是滋生极端思想和反抗运动的温床。 正如曾经的半藏。 正如曾经的晓组织。 正如未来的“佩恩”。 “半藏大人,他说的对!” 半藏身旁的神达眼中浮现血丝,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半藏沉声道:“我们想要活着,活着很重要,但是,我们想要作为一个有尊严有自由活生生的人活着。” “我们想要的,不是大国高高在上的怜悯,更不是跪着求来的活着,而是真正作为人的尊严,是雨之国的和平,您曾经已经证明了,这一切需要争,求不来!” “我宁愿死在反抗大国的战斗中,也不愿意成为那些的炮灰!” 此话一出,其他雨隐忍者也纷纷开口,喊道:“半藏大人!与木叶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啊!” “半藏大人!大国毫无诚信可言!” “半藏大人!请继续带领我们战斗吧!” 糟了,不能再等了! 旗木卡卡西看向上方那道身影,无神的死鱼眼逐渐收紧凝实,将手背在身后打出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 准备,动手。 第69章 你我之间,距离并无意义(求追读,最近一次啦QAQ) 面对群情激奋的雨隐村众人,木叶众人已经意识到了不妙,但他们对此却根本没有办法。 这是木叶与雨隐村不可调和的仇恨。 即使自来也,也只能通过教导长门三人的方式试图“赎罪”,而无法消除。 雨隐这种仇恨和憎恶的情绪,本来已经被卡卡西用威逼利诱压过去了,现在却被那个家伙重新挑起。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 杀掉那个突然出现的可恶家伙,成为半藏和雨隐村唯一的选择。 “你们……” 面对身后雨隐众人的嘈杂,半藏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但是看到那一副副激愤的面容,一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要反抗的又是什么。 大国的底蕴和力量,绝非雨之国能比的。 如果,如果他还年轻…… “半藏,还在犹豫吗?” 日向云川叹息一声,开口道:“看看现在的你,就如同那些风华已逝的可怜妓,希望用浓妆艳抹掩饰自己轻浮浪荡的丑态,擦去自己眼角逐渐深刻的皱纹。” “真是可怜。”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俯视着下方的半藏,微微笑道:“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的身体状态重回巅峰,让你拥有远比过去强大的力量,又如何?” 此话一出,半藏猛地抬头,脱口道:“你说什么?” 几乎是在日向云川吐出那句话的同时,旗木卡卡西便瞬间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动手!”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本就已经提炼好查克拉的木叶众人心神一凛,迅速响应双手结印。 “水遁·破奔流!”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波手!” “水遁·水龙弹之术!” 轰! 水声在这一刻直接轰鸣而起,十数米的水幕仿佛直冲天际。 蓝色的水光泼天而下笼罩了眼前的一切,汹涌的决堤之水通过结印引导被无形的力量卷起。 如龙卷般开始在木叶众人周身蜿蜒扭动,在他们的操控之下凝聚塑形化为一颗狰狞的龙首。 “住手!你们……” 半藏还尚未从日向云川那句话中回过神,便陡然看到木叶众人齐齐结印用出忍术。 面露惊怒之色说了什么,却被那滔天的水声掩盖。 “雷遁·千鸟!”x2 旗木卡卡西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舞动,用出“千鸟”为水遁忍术附加雷遁查克拉,却听到身旁居然有人喊出与自己相同的名字。 “什么?” 他表情无比惊愕地转头看过去,看到日向云川掌心中那熟悉的令他头皮发麻的发出尖锐嘶鸣的蓝白色狂暴电流,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不是,你怎么会千鸟啊?你这家伙不是日向一族吗?! 但是现在还不是追问和细想的时候,卡卡西将雷遁查克拉注入到水龙中,而他身旁的‘日向云川’也是如此。 嗡嗡!! 刺耳的雷电尖鸣瞬间被放大到极限,千鸟的雷光在刺入水龙身体的刹那,如同亿万条疯狂蔓延的蓝色血管般,瞬间布满了水龙那巨大蜿蜒的身躯! 吼! 那直径数米由电流水流构成的水龙昂首张开利齿,向着上方的那道身影发出了无声的嘶吼,带着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撕咬而去了。 随着高压水流蕴含的可怕冲击,甚至在高塔墙壁崩碎数道裂痕,似乎要如潮汐吞没面前的一切! 而在繁密黑影编制的蛛网之上,那道身影似乎并无任何的惊慌。 日向云川平静注视着摆动身躯撕咬而来的水龙,缓缓抬起手臂在身前,一颗黑色的念珠被黑影裹挟着压缩塑形化为盾…… 轰隆! 那水龙带着恐怖的冲击力撞在日向云川面前,巨大的水花混合着狂暴的电流瞬间冲天而起! 刺目电光在撞击点爆发,电流疯狂蔓延跃动,发出持续不断的噼啪声,将昏暗的高塔和黑夜映得亮如白昼! 白色水汽和焦糊的黑烟瞬间升腾扩散,而高塔也不堪重负开始崩碎发出脆响。 “该死!退出去!” 半藏脸色阴沉无比地爆喝一声,毫不犹豫带着雨隐众人退出去。 但旗木卡卡西却无视砸落下来的石块,他死死盯着那电流和水雾之中,直到一道身影从朦胧雾气中逐渐显现,一股无比彻骨的寒意突然涌现。 “退……” 他以近乎沙哑的声音嘶吼出声,两条腿的肌肉瞬间绷紧,毫不犹豫结印就要用出瞬身术。 整个人几乎拉成了黑影,突破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在瞬间便如箭一般后射! 其他人慢一步做出反应,抬手结印。 但是,已经晚了。 “很可惜,你我之间,距离并无意义。” 日向云川的语气中带着笑意,原本挡在身前的盾复原为圆形的念珠,露出身旁已经如弹簧压缩到极限的影刺。 他翻转手腕,握紧的拳头松开,嘴唇轻碰: “嘭!” 这道声音就仿佛催命的魔鬼,瞬间,无数尖刺从他身旁骤然射出。 破空的尖啸声不绝于耳,刺穿水雾和雨幕震出数团空腔,将其打穿出密密麻麻的孔洞,于空中划出数条黑色的水线。 这个速度,这个力量…… 别说血肉浇铸的人体了,就算是钢板也会被洞穿! “……” 看着眼前那些坠落的尖刺,木叶众人的大脑近乎于一片空白,整张脸都因恐惧而变得异常狰狞,眼中只剩那近在咫尺的尖锐之刺。 好快,太快了! 那恐怖的死亡威胁,几乎要让他们崩溃! “啊!!!” 他们疯狂挥动手中武器,数道刀影高速变向运动,爆闪的火花在身前闪灭。 袭向心脏头颅的尖刺被勉强弹飞挡下,却无法阻止其他尖刺洞穿他们的身体。 噗!噗!噗嗤! 一团又一团的血花绽放了。 如钉子穿纸一样瞬间洞穿了众人,尖啸着留下数个穿透身体的血洞! 恐怖的穿透力打中人体,根本不会滞留在骨肉中,而是直接把人打穿,继而刺入更深处的地方! 泼洒在周围的墙壁之上,溅出一轮又一轮下弦月似的血珠,将其染红化为红云血海。 第70章 白绝:你是什么鬼东西?!(求追读,最后一次啦QAQ) “呼!呼!” 旗木卡卡西几乎是将自己丢出来的。 整个人跌坐在塔外的水泊中剧烈喘息,恐惧和突破极限让汗水如溪流般淌下。 他的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从双脚到大腿,布满焦黑痕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暗红的灼伤。 显然是使用雷遁查克拉刺激自己的身体才得以逃出来的,甚至就连使用土遁·土流壁去抵挡的机会没有给他留下。 所以,其他人…… 嘭!! 一声令人牙酸耳鸣的骨裂爆响传出,两道身影瞬间倒飞而出砸了过来,旗木卡卡西下意识伸出手接住,脚下不受控制向后滑出数步才稳住。 皱眉低头看去,便看到那两张熟悉的面容,顿时又惊又喜。 日向云川,还有天藏,前者只是脱力,后者的腹部已经被洞穿,简直像是被活生生挖去一块。 对,回天是不需结印的,云川居然还救了天藏! 已经基本了解那个家伙的能力,虽然棘手,但如果有云川帮忙的话,是不是还有机会…… “卡卡西…前辈……” 被他接住的‘日向云川’,声音似乎因为脱力而沙哑,开口道:“快走,半藏和那些雨隐忍者要出手了!” 闻言,旗木卡卡西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半藏被那个家伙说动了,仅凭他和云川,无法应对如此多的敌人。 旗木卡卡西踉跄着站起身来抬头看向塔内。 可恶!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如果没有他,木叶和雨隐的结盟已经达成了! 而现在,他带来的十几人,恐怕已经死尽了! 塔内的声音逐渐停歇了,卡卡西意识到再不走就晚了,只能咬牙搀扶两人逃离。 与此同时,高塔内,半藏带着雨隐忍者们走了进来,他们下意识地鼻翼,嗅到了那无尽的腥风,许多人的脸色微微一白。 而他们看到的,则是一片妖冶的猩红,就像划开动脉的一汪血泉,猩红粘稠的血液已经侵蚀吞没地面。 众人下意识抬起头,月光下,黑影编制的蛛网静静地悬于空中。 残忍、邪恶、血腥、暴虐,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扭曲美感。 而几个尚且还有一丝声息的木叶忍者,被漆黑的影子吊在空中挣扎着,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根本无法调用,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咒骂。 但随着黑影一点一点从下而上覆盖他们的身体,他们口中的咒骂就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和求饶,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片令人心寒的无声死寂。 每个人都能嗅到上面那择人而噬的暴戾,那可怖、窒息的气息清晰贴在他们的面前,足以令人战栗颤抖地咬紧牙关惊恐而逃。 “……” 半藏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似乎想吐出胸口的寒意,还有那浓郁无比的血腥。 “你说的那些话是否作数?”他看着上方的那道黑影,沉声道,“物资我们可以按照黑市的价格溢价一成购买,但是,你最后说的……” 雨之国和雨隐村缺的从来都不是钱,他们在钢铁工业方面其实也很发达。 而且雨隐村的暗杀水平是出了名的,很多人都习惯雇佣雨隐忍者搞暗杀,在平时自然也不缺少任务赚取赏金。 但是,雨之国缺粮食,如果是非战时,还可以用钱买,可如果是战时,贸易会被切断,也就买不到粮,即使有商人铤而走险,他们也无法承受翻了数倍的价格。 如果日向云川真的能够提供粮食,他们是真的敢与五大国抗争到底。 不过,半藏最在意的,还是这家伙最后那句话。 “你是说,年轻的身体和更强的力量?” 日向云川将天藏的血肉收进卷轴中,旋即抬脚踏在无形影子上,在众人或警惕或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从高处走了下来。 而他们也终于看清这家伙的面目,一身覆盖全身还在流动的黑衣长袍,根本看不到深邃阴影之中的面容。 迎着半藏那虽然混浊但依然锐利的视线,日向云川驻足站在了他的面前轻声笑道:“不要动。” 话音落下,他向半藏伸出手,一旁的神达脸色微变,正要上前制止,却听半藏语气平静道:“照他说的做。” 神达和雨隐众人的动作顿时滞住,而在同时,日向云川将手放在了半藏的肩上。 下一刻,黑色蜿蜒的线条从掌心蔓延而出,爬上半藏的身体。 这便是削减版的“楔”。 和完整的“楔”一样具备吸收忍术并释放的能力,同时还具备“阴封印”和“天之咒印”的一定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还做不到大筒木桃式那样复制自己完整的基因文件,只能做到查克拉和灵魂层面的寄生。 类似于原著中水门和玖辛奈将部分查克拉封印在鸣人体内,日向云川也能够凭借“楔”的查克拉与“楔”的拥有者直接对话。 凭借这个术,日向云川能做到很多事情,也能悄无声息去接触那些无法以真实面目接触的人…… 嗡嗡!嗡嗡! 感受着温和而霸道的查克拉涌入身体,让半藏皱起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等他的话说出口便忽然顿住了。 因为在他呆愣的表情之中,自己的肩膀处,居然蠕动着长出白色东西…… “啊!!” 伴随着一阵惊恐凄厉的惨叫声,先是头颅,再是身躯,白色的人形生物扭曲生长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x2 那白色的人形东西和半藏,不约而同发出惊惧的声音。 半藏不知道是什么,云川可是清楚得很。 白绝。 它一直寄生在半藏的体内,负责监视半藏并传递情报,这几年来一直都非常安稳。 直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怎么可能?!” 白绝不断扭曲着身形,像是被挤出来的白色液体一样,从半藏的身体中钻了出来,发出和人类相同的喊声,那白色的脸上尽是惊恐:“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明明和查克拉相似的黑色东西,居然将它从半藏的体内挤出来了! 它可是用外道魔像和柱间细胞培育出来的造物啊,但那股查克拉给它的感觉却比柱间细胞更加凶残和霸道! 就像是把半藏的身体视作己物,不允许任何异物留在自己地盘。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不等白绝得到回应,它就被一脸惊怒之色的半藏扼住脖子,无比粗暴地将其从自己体内硬生生拽了出来。 “你是什么鬼东西?” 半藏死死看着它,表情狰狞地问道:“怎么会在我的体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 第71章 进击的佩恩(求月票) 就在半藏惊怒质问白绝之际。 在他身后呆愣在原地的雨隐众人中,突然有数道身影不约而同掉头就跑。 这一幕就连半藏都没反应过来,却根本没让日向云川感到意外。 “来都来了,还想走吗?” 日向云川的眼帘微微抬起,数道黑影从身上伸出刺出。 噗嗤!噗嗤! 黑影如矛般精准刺入几人的胸口,让那几人发出痛苦凄厉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雨隐众人顿时回过神来脸色一变,更是有人语气愤怒地开口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闭嘴,蠢货!” 不等那人把话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做出过激举动,便被半藏冰冷的声音打断:“瞪大你们的眼睛,看看那是‘同伴’吗?” 闻言,原本浮现怒色的雨隐众人一愣,下意识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溅射在地上的居然不是猩红的血,而是白色的液体。 而那些被黑影尖刺洞穿胸口的人,身体逐渐被黑影侵蚀覆盖,在惨叫中被迫显露出白色的躯体。 这些人,全都是白绝伪装的。 “怎么可能?”半藏身旁的神达声音颤抖,“辉太,明宏,俊也……” 日向云川没有在意雨隐众人的惊惧,将目光收回看向半藏手中那具白绝。 这都是能用来施展“秽土转生之术”的上好祭品。 可不能被半藏杀死浪费了。 念及此,黑影如液体荡漾着扩散,向白绝的身体蔓延而去,半藏见状蹙着眉松开了手。 “不不!不要过来!你这怪物!” 白绝喉咙中咕咕地呜咽着,就像是被吓到的孩子一样,惊惧尖叫着胡乱挥舞手臂,想把那东西从身上赶下去。 但是无济于事,直到被彻底裹成黑色的“蛹”,便失去了声息。 咕咚!咕咚! 月光打在“蛹”的表面微微蠕动,让人不禁从心底深处涌起不适感。 在雨之国的某一处地穴深处,一棵巨大的猪笼草静静合拢,天道佩恩坐在石座上合着眼。 就在这时,石壁忽然开始蠕动,一个白绝忽然从中钻出。 “本体!” 仿佛是感知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它看向坐在一旁的猪笼草表情惊疑道:“负责监控雨隐村的白绝突然在同时全部失去联系了!” 闻言,猪笼草猛地打开,露出黑白脸的绝,脱口道:“不可能!” 但在下一刻,它自己感受了一下,居然真的失去联系了。 “怎么回事?” 佩恩那毫无情绪波动如同死人一般冰冷的声音传来。 绝看向一旁的天道佩恩,开口道:“半藏和雨隐村那边可能出现什么变故了。” 闻言,佩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会不会是五大国。”他语气冷漠地问道,“绝昨天不是说发现很多间谍潜入雨之国了吗?” “不会。”绝摇了摇头,自信道,“他们没有发现‘我’的能力。” 虽然斑从外道魔像中搞来的白绝能力基本没有区别,但一些特殊的白绝个体其实有自己最擅长的方面。 比如被黑绝附身的这个半身白绝,是宇智波斑最早制作出来的两个强大白绝之一,另一个是曾经被带土穿在身上的涡卷白绝,也就是真正的“阿飞”。 半身白绝是所有白绝中最擅长“蜉蝣之术”和“假扮之术”的特殊个体。 不仅能够通过介入地中的植物根部和地下水流之类的有机物网络,高速移动到任何地方并在发动期间断绝一切气息。 还能通过吸收他人的查克拉,模拟变化出相同的样貌和查克拉,哪怕是最熟悉的人和感知忍者都无法识别出来。 “阿飞”则是最擅长战斗的特殊个体,其身体“包裹”在某个人的身上,就能使用那个人的能力,同时增强那个人的综合能力,还能够使用出极强的木遁。 那些派出去隐匿收集情报的白绝,便是以半身白绝为本体分裂增殖而生的,哪怕比不上半身白绝这个本体,伪装和藏匿的能力绝对算得上可怕。 以半藏和那些间谍的能力怎么可能发现?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偏偏是在他们准备对雨隐村出手的时候? 又为什么偏偏是在“斑大人”前往木叶不在这里的时候? “……既然如此。” 天道佩恩沉默良久,似乎是背后操控的长门抽离了意识,片刻后才站起身来,平静道:“本就打算杀掉半藏,夺回雨隐村的控制权,不如现在就去吧。” 虽然言语中带着询问的含义,但是从他的语气和行为来看,显然也并不在乎绝同意与否。 “什么?” 绝闻言也愣了一下,另半边的黑绝也睁开眼睛,只是不等它说什么,佩恩便用冷漠的余光看来。 “有问题吗?”他冷声道。 “这……不如等斑大人回来再做谋划?”绝试探着说道。 它口中的“斑大人”,自然是继承了斑之名的宇智波带土。 佩恩深深地看了它一眼,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道:“我们,现在还只是合作关系。” 说罢,他不再等绝说什么,身形消失在地穴中。 佩恩背后的长门和小南本就不信任绝和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 如今也不过是互相利用、彼此提防的合作关系罢了。 “现在怎么办?”白绝问道。 “……” 黑绝那一片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心中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它想起了那个疑似“天外之人”的家伙,但也可能是风声鹤唳、杯弓蛇影。 这是唯有自己一人执棋的棋盘上,突然出现另一名陌生棋手的感觉。 黑绝先前没有催促长门和带土,始终都是一副低调沉稳的做派。 但那是出于它对忍界过去和未来的掌握,即使强如宇智波斑也不过是它一枚棋子。 可是如今“天外之人”的出现,已经完全打碎它的淡然和高傲。 如果这双轮回眼不是它等待千年才等到的,以黑绝的性格现在恐怕已经抢走轮回眼躲起来了,至少也要等到确定天外之人的身份再出现。 可惜,不行,这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必须慎之又慎,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但它如今作为“斑”的“附属品”,又不可能强行阻拦长门,毕竟长门现在还没有彻底信任他们,如果阻拦反而会让长门生疑。 “让阿飞去跟着长门吧。” 沉吟片刻,它才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开口道:“我们去找斑大人,只有他能劝住长门了。” 第72章 去吧,英雄,让傲慢的神见识一下(求月票) 火之国,一处森林之中,朝阳如残血。 尘土已经被粘稠的血液浸透,踩上去发出令人生寒的声音。 宇智波鼬瞳孔震颤呆站在那里,数道失去声息的尸体倒在身后。 那是他所在的第三班上忍老师与同伴,以及此次任务他们本应该保护的商队。 甚至没有喧嚣的厮杀和怒吼,仅仅只是迎面走来一道无声的身影,生命便如被轻风卷走的枯叶。 好不容易建立起羁绊的同伴,如此轻易便被人夺走了生命。 “你……” 宇智波鼬死死注视前方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握着苦无的手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愤怒而颤抖。 现在的他,实在太稚嫩了,成为下忍还没多久。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钻透了他的骨髓,也冻僵了他的四肢。 直到,站在他前面、仅剩的的下忍队友握紧苦无,飞蛾扑火一般冲向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 扑通! 失去头颅的身体摇晃着倒下,鲜血流淌而出散发出血腥味,让宇智波鼬的眼睛染上血红。 “嗯?” 看着那双眼睛中浮现的双勾玉,还有那莫名熟悉的悲伤和愤怒,宇智波带土忽然提起一丝兴趣。 因为同伴的死亡而开启了写轮眼吗,而且第一次开眼就是双勾玉写轮眼? 这个小鬼,似乎不太一样。 念及此,原本想要动手的念头淡了许多,将财货收入卷轴中,那道身影消失在宇智波鼬眼前。 再次出现,宇智波带土站在一棵树上,皱眉看向树下钻出头来的猪笼草。 “怎么回事,绝。”他声音沙哑而低沉道,“你不在雨之国看着长门,怎么找来了?” “斑大人,不好了!” 绝抬头看向带土,大呼小叫嚷嚷道:“监视半藏的白绝全部失去联系,长门怀疑雨隐村出现了什么变故,已经跑去杀半藏了!” “我们根本拦不住,现在,他应该快要到雨隐村了!” 闻言,带土面具下的脸色微微一沉,一股浓烈的不安顿时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雨隐村的高塔内。 曾经不许任何人进入的房间,日向云川和半藏面对面坐着,神达和另一个名为平次的雨隐忍者在一旁候着。 “影,这些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又到底是谁放在我身上的……” 看着那数具被黑影包裹束缚的白色人形生物,半藏此刻眼中的惊怒之色尚未消散。 虽然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但如此诡异的能力和情况,还是有些刺激他敏感的神经。 他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这东西的存在,根本不敢想象这鬼东西究竟在自己体内待了多久,只要一想到这里就让他心里爬出一股恶寒。 本以为情报泄露是因为自己身旁有内应,却没想到问题从一开始就出在自己身上。 如果这种鬼东西再来一次,自己是不是依然无法发觉? “这些东西叫‘白绝’,确实有些麻烦,但是既然已经达成合作,我自然会帮你排除隐患。” 日向云川收好那几具白绝,再次看向半藏带着笑意道:“不过,接下来可能有些痛,你可要忍住了。” 半藏闻言也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疑惑,皱着眉道:“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日向云川点了点头,不再多做什么解释,将手放在半藏肩上,手中纹路再次蔓延。 但这一次,那黑色的纹路,是刻入半藏体内。 如冬日里盛放的梅花,开始逐渐被血肉吸收。 下一刻。 “啊!!” 在黑色纹路融入体内的那一刻,哪怕心里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但那仿佛要将自己撕裂的剧痛,还是让半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虽然他曾经也承受过无数苦痛,但这是源自细胞乃至于灵魂深处的痛楚,任何痛苦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灵魂撕碎般的剧痛让他微青的血管突出,皮肤下仿佛爬满了不断蠕动的青色虫子,在外的皮肤上甚至龟裂出数道血口。 “怎么回事?半藏大人!” 神达平次也吓了一跳,一脸惊慌地看向半藏,下意识想要去扶住他。 日向云川却伸手拦住两人,摇了摇头表情平淡地说道:“这是那位大人的馈赠,也是半藏必须承受的代价。” “咳!” 似乎是因为听到日向云川的话语,半藏身形蜷缩牙齿死死咬住不再惨叫,惨白苍老的面容扭曲得有些狰狞。 痛苦,撕裂身体的痛苦,触及灵魂的痛苦。 在半藏不知情的情况下,“楔”逐渐铸成灵魂的枷锁,锁链的尽头握在日向云川的手中,但也让半藏苍老的身体得以重生。 很快,半藏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收缩,那股心跳声甚至响彻到了体外。 咚!咚咚! 血管中崩腾的血液仿佛变成灼热的岩浆,此刻随着那颗猛烈收缩放大的心脏迸发。 大量的骨骼肌在血液的影响开始溶解,又被一股绝对的力量撕裂重塑,肌肉纤维如绳般缠绕凝实在肤表之下,在身体每一处都进行相似的改造。 “半藏大人!你,你……” 神达和平次瞠目结舌看着半藏的变化,眼睁睁看着半藏那枯槁苍白的头发,宛如枯木逢春般重新变为亮眼的金色。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开始呼吸起来,一股生机从那逐渐瘦弱的身躯内涌出,逐渐填满了半藏干瘪瘦削的躯体。 “这种感觉……” 半藏感觉已经沉寂十数年的身体如冰雪释融一般,充满生机的查克拉正被传递到身体各处唤醒活力。 这就是他一直在渴求的东西。 力量,生机! 力量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骨骼中流动,体温上升到了称得上滚烫炽热的程度。 他需要将这股力量和心中的喜悦宣泄出来。 如何宣泄? 这时,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日向云川转头看向塔外。 “你不是好奇那些白绝是谁安插的吗?” 日向云川的语气中带着笑意,开口道:“他来了。” 神达和平次下意识扭头看向窗外,只见远处,身穿黑底红云袍的三道身影踏着风雨走来,狂风中衣袍翻飞,瞳孔中荡漾着深沉的暗紫色。 他没有必要潜行,他是佩恩,是“神”,是人类之上的“神”,只需以绝对的力量,将腐朽的英雄拉下破旧的王座。 “去吧。” 看着黑色纹路遍布全身的半藏,日向云川轻声道:“让我们傲慢的‘神’见识一下‘英雄’巅峰之上的力量。” “去告诉他,未来或许是属于他的,但是现在,在此刻依然还是你的。” 半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这一次并非是因为死亡的恐惧,而是因为体内灼热的血。 这位雨之国曾经敢以一己之力反抗五大国的英雄,此刻重新拾起了自己因苍老而失去的力量和气量。 “哈!你这家伙!” 他以近乎生命的最高昂之态笑出了声,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来消失在日向云川眼前。 “无论你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谁,替我谢谢他。” 嗡。 话音落下,半藏出现在高塔之上,望着远处那三道身影,丰盈的脸上浮现笑容,抬手咬破手指血挥洒。 “通灵之术!” 伴随着半藏畅快的吼声响彻晨雾,远处的地面颤动碎开了数道裂痕。 “吼!!” 一头紫黑色的庞大怪物钻出,仰头发出了彻天的恐怖怒吼。 第73章 你是晓组织的弥彦? 天空灰暗如同浸满墨水的破布,持续不断的大雨笼罩着四野,泥泞的道路在雨帘中蜿蜒模糊。 在这片单调灰黑的背景中,四道身影,此刻沉默行走于土地之上。 前面的身影是长门操控的天道佩恩,橘色的头发已经浸透了雨水,紧贴着那张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孔。 而在天道佩恩的身后,跟着同样面无表情的人间道和修罗道,以及蓝紫色长发被雨浸湿的小南。 看着远处雨中逐渐清晰的雨隐村,小南居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长……佩恩。” 她还不太熟悉直接称呼佩恩,看向佩恩顿了一下后才改口:“仅凭如今的上三道佩恩,面对半藏真的没关系吗?” 佩恩没有立刻回答小南的问题也没有回头去看,每一步踏出的脚步依然缓慢,仿佛在检视这片将被自己重新定义秩序的土地。 雨声敲打着万物,是世界唯一的主旋律。 “小南,我也曾尊敬他。” 佩恩没有回头,低沉的、毫无波澜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到小南耳中:“但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半藏了。” 现在的半藏恐怕已经衰老到,连那条山椒鱼都无法通灵了。 佩恩的视线穿透层层细密的雨幕,投向远方那如墓碑般矗立在朦胧雨雾中的高塔,声音似乎比周围的温度更冷几分。 “如今他与木叶的志村团藏苟合,躲在高高在上的塔中只顾苟活,只不过是行将就木的尸体罢了。” “雨,无法涤净世界的罪恶和曾经的背叛。” 佩恩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只有神,能够冲刷忍界的污秽,带来和平。” 小南的眼眸中倒映着前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听不出丝毫犹豫或怜悯只有绝对冰冷的审判意志。 雨水打在她脸上,冰凉刺骨,让她的眼神复杂。 难以言说的痛楚转瞬即逝,沉淀为一股同样死寂的平静,收敛了“纸蝴蝶”的轻盈,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 “嗯。”她的回应几乎与雨声融为一体,轻而简短。 语气中是放下一切过往的决绝,也是为那个将临的、用痛楚重塑的未来的决心,如同追随神祇走向未知的使徒。 而就在他们走近雨隐村的门扉之际,已经能够看到守在那里的雨隐忍者。 “站住!” 远远看到雨雾中朦胧的身影,两名雨隐忍者便面露戒备之色,高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佩恩没有和蝼蚁解释的想法,也没有任何隐匿身形的举动,只是向着那两人抬起了手臂。 但在这时。 佩恩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气息,如同潮海一般从远处向自己席卷而来。 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形销骨立的高塔之上,一道身影出现在那里。 “佩恩!” 似乎感受到什么,小南的脸色微变。 嗡嗡! 脚下的大地在嗡鸣中逐渐传来震感,仿佛有又什么东西在地下翻卷身体,迫不及待想要冲破束缚自己的牢笼。 “通灵之术!” 一声爆喝从天边传来,语气中带着肆意张扬。 咔咔咔! 一股力量猛地往上顶了起来,平坦的地面被难以想象的巨力震碎,形成了拱起凸出的阶梯断层。 佩恩的眼睛微微一动,几乎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凭借斥力升至半空中。 而在同时,振聋发聩的爆音响彻了天地。 “吼!!” 伴随着野兽出笼的嘶吼,尘土和碎石冲天而起,尘雾瞬间便扩散向四周。 而在那一片朦胧的尘雾之中,一道巨影如同跃起的鲤鱼,从地下钻出扑向佩恩和小南。 小南反应仅仅比佩恩慢上片刻,式纸之舞将纸张化为羽翼升空。 但是在她那双逐渐放大的瞳孔中,能看到下方那深渊般巨口中的喉舌,腥臭气息几乎已经贴在她的脸上。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抬起手臂对准脚下,无形而强大的斥力在雨幕之中显现,向撕咬而来的巨兽碾压而去。 嘭! 那尘雾中的巨影不受控制地坠落,砸在地上再一次掀起尘土和雨雾。 三个佩恩和小南出现在远处,后者的眼中多出了些许凝重,看着尘雾中那道模糊的巨影。 “吼!”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成圈的波纹荡在雨幕之中,彻底掀飞弥散的尘土雾气。 褐紫色的身体无比粗壮,前肢四趾,后肢五趾,粗而侧扁的尾巴轻轻拍打地面,却在地面掀起一阵又一阵震感。 皮肤表面没有鳞毛,只有一层黏膜覆盖,还在不断分泌液体,滴落后将地面腐蚀,泛起一缕缕的白烟,显然带着极强毒性。 “山椒鱼,这个体型……” 终于看清了那巨兽的样貌,小南眼中浮现惊疑和沉重。 山椒鱼,虽名鱼,实非鱼类,而是一种雨之国特有的两栖动物,是现存最大的两栖类之一。 大部分山椒鱼全长不过五十到两百厘米,两三米的山椒鱼就已经能够作为忍兽了,半藏身边的神达就有一条四米的山椒鱼。 而他们面前这头山椒鱼,只是匍匐在那里就已有十数米高,身体长度更是无比骇人。 如果上半身直立而起,简直和倒塌而下的山峰无疑,足以让大多数人仰望生出恐惧和无力。 整个忍界体型如此庞大的山椒鱼只有一头,而能够通灵出如此庞大山椒鱼的也只有一人。 “山椒鱼井伏。” 佩恩悬立于半空之中,看向站在山椒鱼头上的那道身影,语气平静道:“还有……” “半藏大人!” 守在雨隐村门前的两名雨隐忍者异口同声,看到那道身影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惊骇之色。 半藏大人,明明昨天还有一股暮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年轻? 疑惑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疯狂。 是半藏大人!是曾经的半藏大人! 这种气息!这种气魄!不会错! “看来那白色恶心生物的主人就是你们了。” 半藏双臂环胸,站在山椒鱼的头顶,看向四道身影中的天道佩恩和小南,皱眉道:“等等,你们两个似乎有些眼熟。” 他看着天道佩恩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和温度,仿佛一尊由冰冷岩石雕琢而成的神像,只有一种近乎空洞虚无的死寂。 但是,那张冰冷的脸却在半藏的脑海中逐渐和记忆深处那张满怀热烈和希望的面容重合。 “你是……”半藏的眼眸微微一凝,沉声道,“晓组织的弥彦?” 怎么可能,弥彦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有,那双眼睛…… 第74章 告诉我,你的眼睛,从何而来 “半藏,我来为你举办最后的葬礼。” 望着远处的半藏,天道佩恩冷漠道:“这是神最后的慈悲。” 话音落下,修罗道和人间道分散开来,三角阵型将半藏围在中间。 “以‘神’自居?” 半藏蹙眉注视着那张越发熟悉的面容,除了样貌外已看不出任何曾经的痕迹,沉声道:“你真的是弥彦吗?还有那双眼睛,为什么会在你……” “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佩恩’。” 口中吐出近乎无情的话语,天道佩恩面无表情抬起手臂,将掌心对准了远处的半藏。 “万象天引。” 站在山椒鱼头上的半藏只觉身体一沉,一股无可抗衡的沛然巨力攫住全身,将他悍然扯向远处悬浮在空中的佩恩! 黑棒从佩恩袖口滑出握在手中,准备刺向引力吸附而来的半藏。 “吸附?这是什么术?” 刹那间,半藏意识到这个术的效果,瞳孔不由一凝,看向越来越近的佩恩,手腕猛震,甩出锁镰。 咔咔咔! 锁链如蛇般缠在身后的门柱上,强行止住了他不受控制的身形! 但是,天道佩恩的瞳眸一沉,作用在半藏身上的引力陡然倍增,那根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半藏的身体也被撕扯,全身的骨头咔咔作响。 “没有结印的动作,血继限界?是那双眼睛的能力吗?” 半藏心头思绪电转,当机立断松开紧握锁镰的手掌,身形再次被沛然引力拽出,以更快的速度向佩恩飞去。 强大的吸附力无法抵挡,似乎没有持续时间限制? “既然如此。”半藏凝眸望着远处的佩恩,抬手迅速交叠结印,“水遁·水炮之术!” 他能感觉到自己此刻提炼查克拉的速度和查克拉的控制力,甚至要比自己巅峰时期强上数倍。 这具身体内还隐藏着更强大的力量,只是现在没有时间留给他去探索了。 嘭! 口中吐出沉重如铅的水炮,带着足以贯透铁壁的力道,轰向自己前方的天道佩恩。 这一系列的行为和判断几乎都是在短短三秒内做出的,这是半藏数十年来在无数战役中打磨出的经验和直觉。 不过,望着势大力沉的水炮,天道佩恩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轻轻推出了手臂。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斥力以佩恩为中心轰然爆发。 空气在凄厉的尖啸中扭曲,周遭雨水在瞬息间排空,形成一块短暂的真空地带。 就好似是一个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无处借力的半藏。 嘭!! 那枚撕裂空气的沉重水炮,也被狂暴的斥力生生倒卷。 “什么?”半藏的脸色微微一变。 引力和斥力突兀交替,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被斥力和水炮的沉重力道狠狠砸在身上。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而人间道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下方,五指如钩带着摄取灵魂的寒意。 但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半藏的前一刻,那轰然坠落的身影突然化为一滩水泊。 水瞬身之术! 半藏曾用这个忍术躲避了大蛇丸的潜影蛇手以及自来也的针地藏,也曾使用这个忍术躲避了长门利用外道魔像释放的查克拉龙攻击。 嗡! 下一刻,半藏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另一侧修罗道的身后,锁镰也已经取回握在手中,身体猛地一旋锁链镰刀挥斩而出。 这一刀是斩向头颅,真真如手持镰刀的死神,完全做到无声无息。 但是,修罗道头也不回却仿佛看到了位于视野死角的他,身后传出“咔嚓”脆响瞬间刺出一个锋利的锯齿。 锵!! 锯齿与镰刀相撞火花四溅,刺耳的金铁锐鸣响彻天地。 感受到了那股沉重的力道,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暴露,半藏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到底怎么回事? 这家伙怎么发现我的? 只是还不等半藏想清楚缘由。 咔嚓! 修罗道突然伸出双手扼住他的手,肩部居然再次伸出了一条手臂,在他眼前化作冷冰冰的狰狞炮筒,刺目激光在炮筒之中迅速凝聚。 修罗之攻! 半藏心中一寒,厉声吼道:“井伏!”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一条巨大的尾巴拍下来,裹挟着势大力沉的力道。 咔嚓!砰!! 修罗道面无表情捏碎半藏的手腕,脚下查克拉爆发急速后退,尾巴险之又险地擦过眼前,将脚下的地面砸出了网状的裂痕。 “垂死挣扎。” 天道佩恩再次对半藏抬起手臂,但正当他想要用出万象天引时,山椒鱼猛地转身挥出粗大尾巴。 挡在面前的一切对它来说都是泡沫般脆弱的东西,可是在挥扫到最后时却像是撞上坚硬壁垒般停滞。 强大的斥力在停下的尾巴前缓缓升起,逐渐将那粗壮的巨尾一点一点地撑开。 天道佩恩盯着了那只可怖的山椒鱼,冷声道:“滚。” 轰!! 比之嘶吼还要强数倍的爆鸣响起,斥力硬生生压过了山椒鱼的力道。 井伏庞大的身躯向后滑行数十米,四肢在地面上犁出了深深的沟壑。 “……” 望着那体型无比庞大的山椒鱼,始终面无表情的佩恩皱了皱眉。 半藏之所以被称为战场上的“剧毒兵器”,其中七成都是因为这头名为井伏的山椒鱼。 他也没想到如今的半藏居然还有能力通灵出井伏,根据绝的情报,半藏应该已经随着年纪渐长无法发挥全力了才对。 不过…… “那又如何。”佩恩冷声道,“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半藏的身影出现在山椒鱼的头顶,望着远处身穿黑底红云袍的四道身影,忍受着手腕传来的痛楚眉头紧蹙。 “好诡异的力量。”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弥彦”的能力似乎是吸附和冲击,那个光头男人显然是体内藏着各种武器。 只有长发男人和那个女人的能力还不清楚,但是本能告诉半藏那个长发男人十分危险。 明明是早就已经死去的人,明明没有施展忍术的痕迹,明明看上去是一样的眼睛,还有刚才莫名其妙被发现…… 半藏隐约感觉自己快要摸到什么关键点了。 不过,佩恩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咻!咻!咻!咻! 修罗道伸手拧开自己的手臂,数枚拖着尾焰的火箭弹激射而出,封锁了半藏周身的所有路线。 “井伏!” 此刻手腕被捏碎的半藏已经无法结印,看到这一幕顿感不妙一声低吼,脚下的山椒鱼扬起粗壮脖颈大口吸气。 大量的雨水仿佛受到风的席卷,在山椒鱼口中化为白色的龙卷。 下一刻,它向着上空,猛地张开了巨口。 噗!!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紫黑毒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这毒雾不仅范围极广,速度也极快,更可怕的是,毒雾在雨水中扩散沉降,形成一片致命的领域。 空气充斥着刺鼻难闻的腥臭味,地面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 而直面毒雾的,仅仅是瞬间就被腐蚀,在短短数秒内消融。 但在这时,人间道出现在天道佩恩身前,后者抬起手臂对准前者身后。 轰!! 一股强大斥力作用在人间道的身后,连同地面被那巨大的斥力撕碎掀飞。 人间道如同炮弹一般被抛入毒雾中,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蚀,但他的手也得以触及山椒鱼的身体。 灵魂抽取! 人间道的轮回眼闪烁着幽光,探出的右手抓住山椒鱼腹部! 长门此刻将大部分查克拉汇聚在人间道,山椒鱼的灵魂被硬生生地逐渐抽离躯体。 “那是什么术?” 看到这一幕,半藏的脸色一变,但在下一刻,远处的天道佩恩轮回眼转动,伸出的手掌虚抓。 万象天引! 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作用在半藏的身上,这一次是全力施展,几乎瞬间半藏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飞出。 砰! 修罗道的拳头分离手腕砸出,将空中无处借力的半藏狠狠砸落,人间道出现在半藏下方,抓住了半藏僵直的身体! 半藏的瞳孔瞬间一缩,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剧烈的痛苦和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 “结束了。” 天道佩恩悬浮在空中,俯视着被人间道剥离灵魂的半藏,平静的声音毫无波澜:“向神挑战本就是无谋。” 话音落下,人间道面无表情,五指猛地一收! 但在这时,一股无比强大的抑制力涌出,如同一根钉子钉死了半藏的灵魂,一瞬间便止住了灵魂的抽离。 操控人间道的长门眉头一皱,看向半藏手掌心的菱形印记。 就是这个东西钉住了半藏的灵魂,让他无法将半藏的灵魂抽离躯体。 “这是什么?” 在长门疑惑之际,黑色的纹路从印记中延伸而出,眨眼间便爬满了右半身,就连抽离体外的灵魂,也被那黑色纹路覆盖。 继而,蔓延至人间道抓住半藏灵魂的手臂上…… 嗡!! 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操控人间道的长门只觉眼前一黑,很快又晕染一片血色。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沌。 “这里是……” 长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和身体,立刻明白自己是被强行拉进了精神空间,不由瞳孔一缩脸上浮现惊疑之色。 居然有人循着人间道找来,将他本体的灵魂扯了进来?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而在他惊疑之际,死一般的静谧之中,一道沙哑冷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卑的虫子,就是你在触碰我的灵魂?”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是看到什么,微微一顿,语气之中似乎带上了一抹疑惑。 “那不是你该拥有的眼睛。” “告诉我,你的眼睛,从何而来。” 不是我该拥有的眼睛? 什么意思? 闻言,长门猛然抬头看向远处,心中陡然涌出一股寒意。 视野所及,巨大扭曲、暗影幢幢的轮廓悬浮在混沌迷雾里。 但是就在视野尽头,森白骸骨堆砌而成的高大嶙峋王座之上,一道身影端坐其上若隐若现。 上架感言+首订加更 历经一个半月的新书期,这本书终于可以上架啦。 时间是2025年6月13日0时0分。 周五0时0点,十月在这里等着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会根据首订加更的。 首订真的非常重要,和以后的更新息息相关,首订数据高了,我也有更多动力加更,首订最多几毛一块,请尽量帮我订一下吧qaq。 我现在还是在校大学牲,而且还是大四牲,所以学业加码字的压力还蛮大的,上架后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稳定日六千,然后加更。 接下来,就是加更,希望你们放马过来。 【首订】:即上架当天24小时的订阅(!!!) 我现在是三千付费追读,所以,就拿二千首订来算,上架当天保底更新四章。 大于2000首订+1章; 大于2300首订+2章; 大于2500首订+3章; 大于3000首订+4章; 如果可以大于4000首订,我直接加更10章! ……………… 【打赏】:单账号可累计 一个堂主,加3章; 一个掌门,加5章; 一个盟主,加8章; 白银盟及以上……笑死,这个东西也就梦里有了,要是真有,我就加更20章和女装! …………………… 【其他】 月票到1000,加1更,如果超过1000,那每多1000,加2更。 所以,求月票啊!!! 人物配音300条,加1更; 出圈指数升一级,加1更; 创作合格的二设1个,加1更; 人物角色卡点赞过3000,加1更; 获得角色马甲(5000星耀值),加1更。 ps:这些只是初步的加更规则,后续可能还会继续更新一些,总而言之,与君共勉! pss:虽然也会统计,但难免会错漏一些,可以提醒十月,有什么加更意见的,也可以评论! 总而言之,由衷感谢一直支持的读者老爷们,如果没有你们的月票、追读、评论支持,十月也坚持不到这个时候,后面十月会尽全力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多更。 不知道这本书是否能一直给大家带来阅读的喜悦,十月只能竭尽所能地将这本书写好。 所以,请各位给十月更多的信心和支持,让十月有底气和勇气抛下其他事情,专心写书! 第75章 踏过蝼蚁而不碾碎,力道是很难掌握的(1/5求首订) 外界嘈杂繁密的雨声被隔绝。 在进入这片空间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 并非完全的无声,而是仿佛沉入粘稠厚重液体的深处,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难辨,充斥着一股更原始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最令长门感到心悸和凝重的,是那无处不在的“注视感”。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片空间的每一寸 只是单明旭没有料到的是,他从窗户上翻下来的时候,单慕南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没有阻拦。 在贺涛施展开最强攻击时洪宣已经抱着厉玄暴冲而去,身体如同一道流光般冲向天际。 原本李东的那个魂魄不知为何,一直都是在沉睡之中。而魂羲去吞吃李东的魂魄,正无意中触发了它的苏醒。进而被它一口吞下。 比犬戎覆灭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已经被全国人民哀悼的国王陛下,忽然活着回来了。 大家纷纷揣测,依照救治君王性命的天大功劳,魅儿很可能是未来的王后。 dick的严厉,其他的同学一个个的不是学霸就是学霸中战斗机,看起来比她还要忙碌。 片刻之后,这道恐怖的波及方才是缓缓消散,等到烟尘散去,黑冥皇的身影却是纹丝不动的出现在众人目光中。 但是赵逸也知道,若是放丘力居这个野心极大的人回到辽西郡,简直是放虎归山,赵逸若想再杀他那可真是难上加难。这次确实是个极好的机会,赵逸不想放弃,此事有极大的风险,但是也有极大的胜算。 徐墨挺着大肚子笑道,在这里的学员,可以说已经是整个星域年轻一代较为出色的青年,假以时日,都有可能成为一代强者,而这些人,也将是周元日后的对手。 今晚,井夏阳分明盛装打扮,满头珠翠,薄施脂粉,刚一靠近便香氛扑鼻。 李肆屾屾,要了一块拳头大的瘦肉,后面的人看的惊奇,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互助会确实鼓励大家道友相称,但是对于白鹤真人,大家都是称呼前辈的。 艾瑞握紧十字,低头看向冰棺里依旧闭着眼睛的男人,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男人的睫毛。却在碰到之前,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孟君遥自知理亏,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只得忍受着她的吐沫星子,还好有屏幕帮忙挡着呢。 千米以下么,那都是见不到阳光的地方了,水压估计比数千人叠起来压在身上还要重,那可不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 来到军营门口,看到张铁头等待着,军营除非特殊情况,比如昨天的事情,可以允许佃户自由进出,现在过了特殊时间,外人只能在外面等待。 “轰轰轰轰轰轰!”这些思绪虽说说起来很多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周围观看渡劫的修士看来,就是江诚再出来一瞬间天劫就开始劈落。 “合体巅峰!”感叹了一声,随后江诚就恢复原型盘膝而坐开始巩固自己的修为了。 李兴德继续道:“此外,大人还要先堵住工部的嘴。可托请李大人先行上表朝廷,告齐立安勾结豪绅,在舟山为非作歹,贪墨公银,霸占民宅,私囚良民。 孟涛本想劝林冰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但想想还是罢了,凡是天才,心性无不是极其坚韧,心理辅导对于这种人,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76章 白绝还有这种作用?(2/5求首订) 待画好太极图以后,古墨便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至于他写的是些什么东西,林空根本看不懂,寻问古墨,他只说那叫“公式分解”演算法。 “长官!”九人脚掌一跺,发出整齐的踏脚声,对着陆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时玉表示理解,不过因为对那边的环境不熟悉,她不好带很多人去。 “好的。不过人员招聘,您恐怕也要一起去才行,毕竟您才是公司的董事长……”王成旭道。 崔旻在信的最后说,应天府中诸事照顾不到,若遇事不愿劳烦家中,可请刘公相帮,其必会看在崔旻的面子上相助。 拍卖行内部人员和客人竞价,这可是行内最忌讳的事。而莫音还抬得这么肆无忌惮,又怎么能让其他人安心竞拍? 马克瞪着眼睛看了看她,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回答,心里不由一阵泄气。 因为若是之前没有选择这个方向离开,撞不到这个魔族祭坛,可想而知这里的后果必然是被紧随而来的冲击波浪毁灭,要知道,守护这里的边凛他们已经是被动调离,这里乃是无人防守的状态。 然而,更让林空骇然的是,岩浆火柱并没有坠落、崩溃、洒落,反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冷却、变色。 噬金飞蚁的蚁后,因为自己那胖硕的身形,反而是所有蚂蚁中最后一个被龙卷风暴给刮上天的。 接着,坑外的那些武装人员就发出了嬉笑的声音,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既然很少有人可以接触到3号这种毒药,那么凶手使用过后,不等于直接将侦破方向公之于众吗。 “但是这样的灵敏型异兽,就不太好对付,最起码,有时候能躲过。”叶清喃喃几声。 不像他那个年代,都是化学合成剂,鸡肉吃起来都是一股浓浓的饲料味。 余杭说着,随后,转头,便是看着他旁边站着的李慕白什么时候不见了。 五条鸣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环视了众人一圈,缓缓说道:“各位,先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嘈杂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虎头之上,叶清依旧揽着郑雨欣的腰,让她脸上都是羞红不已。 安娜反应也不慢,她也反应了过来,两人站起来,只见十余辆车开了过来,最前面的一辆车一停,一名满脸刀疤的男人赶了过来。 我给了冷锋一个眼色,然后冷锋又故技重施,将刘梦云给服下了。 让他真的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这个禅院家,除了伏黑惠以外,好像都没有什么正常人了。 她提起包准备去趟超市,买那些食材,正好在楼梯口看到了南宫卓然,他也刚好下班,他和同事说了几句话,就朝她那边走来。 楼下老衲、师太、猴哥等开始灌水,扯出蝶舞翩翩、嫣然一笑与横云的高山流水经常凑一块儿的截图。 “哈哈哈!我可是山神的正宗传人,山岩武魂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和坚硬!”巫族人得意的大笑道。 “呕!”那两个男子正准备挽起袖子,很罗超拼命的,没想到,他们直接被吐了一脸,直接恶心到呕吐起来。 “他爸,凌穿这件衣服比穿着帅,果然衣服还是要看分什么人穿才行。”金妈妈笑着合不拢嘴的揶揄道。 “好在我们钱记一向对机密信息保守十分严格,办法似乎还有一个。”钱骢的一席话又将我心头的热情燃起,几乎要高兴地跳起来。钱骢伏在我耳边低语几句,我顿时眉开眼笑,对他竖起大拇指,连声说好。 玄晴忍不住咽着口水,她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将手搭在了生死簿上。 一个很少有人来的地方,却布满了恐怖的禁制,处处透露着神秘气息。 把这些所有的东西加注在同一瓶葡萄酒内,想想都觉得恶心,善雅做这些的时候显然被自己恶心到了。 寂青蝶的心神刚一放松,徐剑星的意识就流转到了她的身上,瞬间寂青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徐剑星紧接也消失在了原地,两人自然是进入到了空间戒指里面。 方皓天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样局促不安过,不管心中对安邦和温馨当年抛弃自己有多么怨愤,也不能否认他们是自己亲生父母的事实。 “这么神奇?那我倒是要戴上试一试!”安妮很惊讶,她是从来没听说过居然有这种奇异作用的石头。说话间就瞪了赵越一眼,怪他不回来事。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方才的一系现跟平常有何不同,黑子自然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好友发呆的原因跟自己有关。她满脸疑惑地打量着泪子,然后又把视线扭过来转到莱维这边,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不过那也只是时间问题,对于云清来说早晚会水到渠成,这一点无需担心。 看着看着,陆辰突然感觉有一对冷光,从自己的前方,射到自己的身上。这让陆辰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回事,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渐渐将自己的注意力,往上转移,想要看看,那两道冷光,来自何方。 第77章 对,我是来送死的(3/5求首订) “长门,佩恩的本体果然是你吗?” 半藏复杂的目光扫过长门,因为险些死去而产生的愤怒,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第一眼望去,长门甚至不像一个活人,更像是一具被遗忘在阴暗角落、历经千年风化的枯骨。 身体已经瘦削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仿佛血肉早已被某 这时水面又爆开,水魔兽八个脑袋冲出来,卷住须佐能乎的四肢后身体,才这一点时间,水魔兽的一个头就恢复了,赵灵儿一开始那一击完全白费了。 不然的话,若是冬瓜加得太早,就会被煮烂煮糊,更是毫无口感可言。 “我也去看看情况吧,也不知道张虎处理得怎么样。”李雪对向东说完,转身就要去自己的办公室。 李助理自然有自己的思考和计划:先让几位看看永城美丽的自然环境,让他们喜欢上这个城市,然后再给他们可以落脚、投资的项目可能实现的可能,这样一步步深入,大抵还是差不多的。 其他人听了李雪的话,很是不明白,却又很期待的看着李雪,难道李雪手里有酒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棒了,他们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喝过酒了。 结局,重要吗?正像那句有名的台词:我来过,我战斗过,结局我不在乎。 那个面具男老七说的简单,但他绝对不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可以轻易的收服那骷髅精,然后炼化。哪怕给见仙器也不可能办到,实力的差距毕竟太大了。 萧莲幽并不参与战斗,只是一边听取雷霆的报告,一边不断向郑兴晨转播。同时精神力不断在丧尸中扫过。 所有厨师都希望食客如此捧场,这证明劳动不白费,劳动成果被欣赏,虽然她最想让之品尝的人并不在。 她在“吉祥物”三个字上咬得特别清晰,眼里还闪着恼恨的火花。 他们得到的消息可是天火也在这里,而且也参加了这一轮的比赛,可是却不知道为何是一个陌生的玩家。 赫柏立刻起身,身子一闪,身形立刻飞出,竟然凭空立于空中,飞速急行。 以往的游戏中,由于宠物是分资质的,玩家为了选一个资质好一点的宠物,所以所有给宠物吃的东西都想着全部留着,等以后有了更好的宠物再用。 “朱院长!豆豆奶奶的病,进行肝脏移植手术能否治疗?”约翰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问了出来。他想看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只见警车开出去后不久,便停了下来。然后,车门打开,顾行从警车上走了下来,朝着他们这边走了回来。 果然,走了没多久她就看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就是那个时候她在幻境里面练功的地方。 因为此时她更加确定四叔身份不简单,可一时半会她毫无头绪。这样的情况下,不管他是否当真,她只能说的讨巧委婉。 到了流影这个层次,如果受了伤或者是灵力被消耗殆尽,哪是想陆天铭一样一天就可以恢复过来的,至少也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才能够缓慢的恢复过来。 不过步天音心中并无顾忌,哼,等她把身体养好了,就寻机会打得韦欢满地找牙。 对于大伯顾盼生的事迹,顾行其实只知道个大概,听说顾盼生没有结过婚,只是早年去深市打工发迹后便带回了顾真真和顾巧巧。 第78章 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4/5求首订) 噗嗤…… 一声细微而清晰、撕裂布帛的声音响起。 殷红的血带着生命的温度汩汩流出,顺着冰冷漆黑的镰刃缓缓流淌,滴落在泥土中晕染开一片暗红的花。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又一滴。 猩红的鲜血并非猛烈喷溅,而是缓慢地从心口无声、执着地洇开,浸透染红胸口的布料。 “为 “你没事做吗?”季爱莲见谢家成骑着车始终跟着自己,不解问道。 火绝的这一爆发,几乎整个城中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势。 看枫无极坐倒在地喘着粗气,身上的风已渐渐消失,想必作用时间已结束,天捷星面容歪曲得意狂笑,瞄准枫无极使出滑翔风刃作最后一击。 话音刚落尸媛施法结束,一道黑气从棺木内涌出撞飞棺盖,一个身影从里面缓缓爬出。 谢家成懒得理他,双手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望着房顶。 他可是记得,自己给吉祥如意加了一项检测程序,只要扫描到身体不健康,肯定会进行治疗。 此时冻土城的所有士兵均已退入城内,他们也意识到接下来讨伐星宿魔兽不是他们力所能及之事,更多的还是胆怯逃命,红枫门弟子彻底失去任何援助。 “他好像在你来之前就走了,不过凤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先报名么?”耀炎道。 叶牧眉头微皱,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宗门会强制规定上交的份额呢。 接下来,他便叫来了十几位实力都是灵元境中期的修士。这些人可是这里实力比较强的人了,剩下的人都是灵元境初期的修士了。而且许多人都是刚刚突破,自然是实力不济了。 听到白灵儿生气,洛天这次算放下心来。不过这样以来,倒是让卿烟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和感觉不好了。所以洛天很是无奈,这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阻止了白灵儿,又不能给对方测算了。 洛天听到身后有人喊叫,心想终于可以找到人问路了。于是他便转身想要向来人打听自己居住在哪里。而那队巡逻士兵也看到了洛天系在腰间的腰牌,当即感觉自己刚才声音有些过大了。 过了许久,洛天才发现,这火山内部的熔浆在缓缓的四处游动。当然,这种移动比较缓慢,洛天也不知道自己慢慢的“飘”了多久。 场外,三大统领之一的田诩面带微笑的对着身旁同为三大统领之一的裴建生问道。 “哎!主公,这迁城在即,今日来投奔的还真多,这不,刚刚又有一个儒生模样的人前来,说要投奔天子。”孟良皱眉擦擦汗,显然是在为天气这么热,而自己却一直跑腿发牢骚。 “,水火不侵,防御超牛,这货要不是行动慢的离谱,没人能抓住的,而它的皮肤与石头一样,若是往石头堆中一窜,也能弥补行动慢的缺点,那个前辈是从哪里抓到的?”苗人风郁闷的望着吊在树枝上的石蛙。 笑眯眯看着鹿含和程贺在研究质量,赵永齐的嘴角慢慢上翘,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只是从那份笑容中,就能看出此刻的心情。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最美味的大餐,那就是——我有肉吃,你只能看着,我有汤喝,你只能闻着。 这时,罗毅才想起精灵族的大长老的职业是德鲁伊,这个职业最大的特点就是变身,变身成为各种生灵,此刻,大长老变幻的这巨熊就是顶级魔兽之一的泰坦魔熊。 第79章 揭下他的面具(5/5求首订) 当啷!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地面上骤然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闭上眼睛的小南身体一颤,下意识睁开眼看去。 只见,在长门骤然加大的引力下,半藏手中的镰刃脱手而出,掉落在了距离更远的地方。 “长门,你……” 半藏忍不住皱起眉头,并未感到任何的欣喜,反而只有无比的失望。 一连串巨响声中,整个王都也在颤抖,遮天蔽日的异界之柱上,附着的苔藓和鸟巢纷纷落下,随着风噼噼啪啪落到下风处的街道上。 凭借灵兽族敏锐的嗅觉,黑尾巴他们发现这些幼鱼,全都钻进土壤下面隐藏起来了。 万年玄冰这可是现阶段王靳可遇不可求的宝贵材料,而且这种时间积累的宝贵材料就算到了其他高级的世界,同意珍贵无比,见到此等宝物的王靳怎么可能不将其收入囊中,放那不要除非王靳是个。 还没等疑惑的众人反应过来,整个酒店就像中了空袭一般,轰隆轰隆的爆炸开来。巨大的震波,再一次把大家掀翻在地。 不管焱妃有没有跟着自己,王靳也没有空去管,他收取万年玄冰的目标已经达成,爱去哪去哪,与他何关。 终身合同并不复杂,从字面意思理解,大意就知道这份合同是终身的,只要托尼不退役,不转会去其他球队,每年都可以从特拉帕尼拿工资,这等于是一个铁饭碗。 他们恨不得自己就是林晨,而自己,就是狠狠的打了莫四周一巴掌的正义之人。 “在下一定说道做到。”随后死人脸带着那些南越邪恶法师,一步一鞠躬的离开了虎狼谷。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本来在门口的他,慢慢的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叶风在这的声音出现的一刹那,就不能感觉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猛扑了过来。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位护法早就知道旁边有人了,从进来那一刻我都一直没有发现旁边的房间竟然有人偷听,我不禁对柳十三手下护法的实力有了重新的定位。 听到这,亘耀响起十天老爷子那副冷冷的嘴脸,他眉毛紧紧皱着,不得不说,对于虹景的话,他有点心动了。 不过张杨马上就把十万块从一个牛皮带里取出来了,显然这些决定都是先前商量好的。 两声闷响之下,两道身影重重砸在下方黑袍人所在的坑洞旁,掀起大股烟尘。 “进去。”我心意已决,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进去,否则的话,根本就对不起死去的天一大师。 我脏了、林妙妙的声音一遍一遍回荡在我的脑海里,你是一个,配不上沈林风。 周晓怜睫毛微微颤抖着,粉嫩的唇分开,一条粉嫩丁香舌双唇间探出。 “我先走了,别喝太多的酒,伤身。”华星说完,咬唇离开了。这里不能待久了,如果待久了,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话音一落,只见绿儿带了一帮人还抬着三四具死尸和二婶的尸体进来了。 看到了熟人一番寒喧之后,夏末与秦傲风两人差点喯血,原来这是西疆出使大秦的使团,而季维在恢复自己原来的身份后便带着秋娘四处游历,之后来到了西疆,西疆王欲与大秦交好,便封季维为此次出使的使节。 她只是负责联系一些客户,打打电话,记一下名单之类的,这么简单的工作,虽然看起来不难,不过她做的却非常认真。 第80章 黑绝:不行!绝对不行! 嘀嗒…嘀嗒…… 洞壁渗出冷凝的水滴,落在浅浅的水洼中。 洞的空间逐渐扭曲为漩涡,仿佛平静的水面被一只手搅动,无声无息显现一道黑色的身影。 与宇智波斑生前类似的黑色长发,脸上却戴着黑纹的橙色单眼面具,露出唯一一颗猩红冰冷的写轮眼。 “……” 宇智波带土一进入洞穴就嗅到 老一辈强者激烈的争斗在一起,下面那些人自然也不落其后,肖强与秦少阳二人早就对上了眼,同时向对方扑了过去。 饶是真气浑厚,修行高深,但在此之前的岩洞中已经是费了不少心神,一回来又不遗余力地为景澈护法,他也是要撑不住了。 回到家,夙念舞和星洛居然都不在,这让我很是奇怪,夙念舞很少带他出去的,但我猜也许是我不在家,星洛吵着要找爸爸,夙念舞带着他去绿海王宫找星辰去了。 时间还很早,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再换一套衣服。徐老魔举办的晚宴,不知道要不要穿礼服。崔昱忽然想起自己没有置办过礼服,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是穿一套正装算了,幸好自己带了套西服。 “恩,这边的两位是星辰和星陨兄弟俩,星辰是哥哥。”我接着介绍,还没等说完又被魔迦的笑声打断了。 当初姜家和徐家联姻,等于向皇上摇了白旗,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姜家不仅没有什么收获,而且皇上对姜家一如从前,既不疏远,也不亲近。 可他总觉得无论是什么上等美玉都需雕琢,而景澈太过激烈尖锐,任何人都奈何不了,若说雕琢打磨等事,只能让时间与世道慢慢努力了。 这几天回到部队之后,肖强也刻意将体能消耗到极限,想要看看身体会不会再次产生上次那种疼痛,可无论他怎么练,怎么损耗体能,他身体再也没有出现过疼痛。 铃声一停,它又动起来,爪子猛地掐到我脖子上。咳咳,差点没掐死我。幸好又摇了几下铃,这死东西再次僵住。我急忙一边摇铃,一边用力掰开它的爪子,翻身向一侧滚了几下,跳身起来。 沈冰苍白脸色极其苍白,眉头紧蹙,用力咬着嘴唇,似乎体中疼痛带给她巨大的痛苦。我的心一下揪到一起,恨不得受伤的是我,让我承受这种痛楚。 大不了一起死,这么多人一起,不亏。由于抱有这种消极想法,聂思雨在获得超能力之后,没有跟13班的任何人接触。 “哥哥,爸爸他身体不好,这一次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来天津了,你就不能见他一面吗?哥哥,当是弟弟求你了,好不好?”他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可是她没有想到才来学校第一天就会遇到这种事情,甚至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 褪去了布料阻碍,他更加的得心应手,唇瓣和指尖的完美配合下,白池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她牵引而掌控。 杜姨娘想了想,实在也没什么兴致,便对红杏儿道:“杏儿,你跟他们一起去玩儿吧,我跟奶娘说说话儿。”红杏巴不得要出街赏灯,听杜姨娘这么说,马上应了,刘云带着红杏往门口走,刘保回过头来对杜姨娘挤了挤眼。 并不是输不起,但是以他这种骨灰级拳皇玩家,居然会在arc网络对战平台上被虐成这样,实在不是常有的事——而且还是输在自己最擅长的拳皇97上。对他来说,真是奇耻大辱。 第81章 神术·『生长』 “不行。” 宇智波带土愣了愣,转头看向身旁的绝。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黑绝。 即使是他,都没想到向来沉默的黑绝会突然开口。 “理由。”长门语气平静道。 “……” 迎着带土和长门疑惑审视的目光,黑绝如液体一般的身体微微翻涌。 片刻后,它才用严肃的语气道:“那个 “你这家伙!怎么做到的!”卡欧斯丢掉母鸡,那触感绝对是真的,这不是什么障眼法,泽特让那只被自己杀了的母鸡复活了。 “这些日子不见,倒是牙口伶俐了不少。”虽然大长老苏庆匆匆离席,但是其他人仍然在座等着家主宣布离开之后才敢离开,苏彬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在苏毅离开的时候,便是叉在苏毅身前,挡住他的去路。 “真的不认识?”最开始提问的那个青年问道,显然并不在乎周鹜天逃脱的过程,只想知道周鹜天到底跟江北周家有什么关系,没。 大理寺衙门位于皇城顺义门旁,与刑部、御史台、诸卫府等衙门一起在皇城西面。与其他衙门的热闹不同,大理寺门前向来冷落,偶尔经行此处的车马都远远避到大道的另一侧,唯恐沾染了上晦气。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不敢说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男人投过来的冰冷目光。 “很好,很好,你可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来的?”陶振压下气来说道。 迪丽虹都的人不明白陈林让他们进去是什么意思,但都听他的。吴胧也很想看看,那个神秘的王冥,现在到底被陈林怎么样了? 诅咒之神的名字叫林韵,长像普通,身穿紫金袍,手持紫金法杖,样子有点像全服武装的巫格云星,实力能和血魔打平手。 不管ktv这件事情跟天皎的裸身有没有关系,首先还是要弄清楚的好,不然,自己怎么知道有没有关系呢? 龙晴震惊的看着冷月,全然没想到她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个回答。明明这些日子,眼看她似乎将一切都掌握在股掌之中,怎么最后又会说没有胜算。 老五听到这话,果然跟开始一模一样霸道地出手,哪怕他再瞧不起叶天羽,但丝毫不影响他出手的直接狠辣。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三人各自找了一个僻静之处,等待着月色的到来。 “我怀疑这里有宇宙节点。”徐北望表情严肃, 体外悬浮着两件顶尖道器, 禁道环和九天空旗。 但颜悠冉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既然找不到关宸极,从杜烨霖那也得不到任何的消息,颜悠冉打算亲自来找顾萌。 “万商俱乐部上海会所私家名表鉴赏会……”顾恋看着邀请函上的字念了出来,随即嗤笑了一声。 “阿竹,别这样。对表姐而言,他可比你表姐的生命还要重要。要是他不开心,我就不活了!——因为他开心,所以我才活着,才觉得生活有意义。”清秋蝶对慕容复竹说。 六年后的现在,就算不是选择的时刻,显然,这态度的差别也有明显的。 尽管在着心中这样子的咆哮着,但是赤瞳连回转自己的身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欧阳静倒下來的那一刻。红唇已经被上官晨给霸占了。身体下一秒就不是自己的了。 “当然可行,乐意之至。”青龙圣者面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看不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第82章 大野木:啧啧,瞧这年轻人…… 雨之国的西北方,土之国的岩隐村。 四周都被高山丘陵包围着,有着天险一般的绝密要塞,形成了岩隐村的天然屏障。 一眼望去,村子里的建筑物都是以岩石锻造为主,呈现深灰色。 而此刻的岩隐村医院内,一阵阵哀嚎声不住传出。 “哎呦,老夫的腰啊!轻点!轻点!啊!” “土影大人,请您坚 宜家居所要做的就是紧跟水晶斋的步伐,开设分店。明年首先要在南京先开一家,江南对于沙发,席梦思等物也是渴望已久,这东西即使客厅里面不放,自己的卧室也是可以放的,这样就不会被外人瞧见。 激愤的众人边叫嚷着边朝诊室涌去,堵在门口的保安在莫枫的示意下,连忙把门口让了开来。 她曾经在绮川部待过一段时间,那会和南兰子的关系很不错,只可惜物是人非,现在两人注定要站在对立面,除非有人愿意退出。 不过,陈星宇自然也是毫不相让,同样一拳重重轰在八神的身上。 宋婉儿从怀中掏出瓷瓶,打开之后,一股清香弥漫,远远地传了出去。 “白修,你们还等什么!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叶远师傅被杀?”白辰忍不住对白修道。 柳州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对主母绝对的忠心,但是心里偶尔也会好奇。 甚至是考验你的取舍观,这个时候该不该舍弃队友,独自存活,毕竟任务才最重要,为了完成任务,有时候放弃队友也是容许的。 宁家在武塔的有很强的实力,但是在丹塔这边的势力却几乎为零。 倒是也奇怪,不管许荷如何找,怎么也没在箱子里找到那一百块钱,她甚至一件件衣服都翻过了,都没找到。 思及她对谢春玉的感情,皇帝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让苏盛将人送走。 扑通,蹲着的郭康当场就跪了,口水差点没把他呛死!敢情来的这位,还是位皇孙。再瞧他身后跟着两位彪形大汉,制式横刀、黑色圆领袍,一看就是百战之辈。 天星剑派乃是一座强大的金丹剑派,他们主修一种罕见的星辰剑道,传承至今已有数千年之巨,几乎代代都是金丹大能传承不断。 至于寒酥担任丹霞王朝中岳山神的事情,段雨桐暂时还不知道其中的意义。 旅长和参谋长都闻声色变,参谋长更是道:“一个坂田联队,外加一个骑兵联队,已经让新一团疲于应付了。 顷刻间,就给第1大队的鬼子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冲在最前面的上百个鬼子,几乎是被同时撂倒。 最后的测灵珠效果最差,其只能测量灵根属性多寡,而且只能对年满十五岁的筋骨初成之人有用。 他先是沿着周围的几条主路找吗,找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任何的道路。 根据修为不同,练气初期、中期和后期修士,分别需要缴纳一块、三块和十块灵石。 李德懋对太极宫的方向拱拱手,面带感激的说道,蒙圣人垂帘,让老父回京疗养,又派了太医驻府诊病,敞开了消耗宫廷宝药,身子骨大有好转。 “所以,我不能毁了这棵寒灵树,是吗?可,不毁了寒灵树,我怎么救寒塔罗特?”蓝诺莱斯的眼中,透露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郭少您明说!”周安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认真的注视着郭念菲。 这雷狼王、巨狼王、恐狼王听到猿狼王这么一说后,这才明白黄山大圣是前来投诚的,打了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一个个都十分开心,便端起酒杯,前来敬酒。 第83章 预言之子有着璀璨如星空的眼睛? 云隐和木叶开战了。 这一天来的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 面对木叶的主动宣战,四代雷影虽然恼怒至极,被雷之国大名训了一通,但至少这是他想要的。 就像猿飞日斩在宣战书说的,你想要战争,那就给你战争。 包括雷影在内的所有人看到这句话时都愣了一下,因为他们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是出自猿飞日斩 李初看着五域商人的表现,突然觉得“五域纵横”天赋貌似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灵脉和魂渊缓缓流淌,横穿整座新城,不断的散发出灵气和魂念,让新城中的空气元素发生了变化。街道两边的建筑也变多了,这都归功于杜云从布兰城堡下带回来的冥石山——简而言之,地府新城总算有了点地府的味道。 “我去,惜惜你这手艺太绝了!”李修宇把嘴都塞满了,含糊不清的说到。 制造偶遇的场面,我们调查了她,背景太过简单,很干净,一点都看不出什么,而且在前几天赫连夫人差点出车祸,也是被给她救了。 李初虽然倾心于法修道路的灵术挥洒,但是近身对战之术也不是没有修炼,虽然不会繁复的技法,但是单纯的基础剑法、基础刀法等还是有过修炼,不然真当“天赋之门”转化功法时的经验完全无用? “满满,来,看看妈妈,再吃一口,吃完了妈妈给你放收音机。”李金凤好脾气的哄着儿砸。 一眼看过去有什么食材心里就已经有底了,知道该做什么了,那娴熟的动作,无一不在告诉大家,这是个会做菜的。 李金凤直奔张家厨房,拿了把菜刀,切在蛇脖子下方开了一道口,两手稍微用力的拉扯蛇皮和蛇肉使之分离。 阮昊轩了然的点了点头,心里提起的心同时放了下来:吓死了,还以为谢大哥对蓁儿有什么心思呢。 笑着朝旁边的星野宫子点点头,拉着星野日向,朝自己的家走进去。 不管是武功上,还是气势上,陈平饰演的曹少钦都是力压三大主演一筹。 四维空间的刘翰洋也是同样目瞪口呆,他茫然地盯着三维场景,身体僵直、表情凝滞,一种无法接受的挫败感和失落,死死地钉住了他不知所措的身子。 这些能量他还要留着来招募杀戮恶魔的,没必要浪费在黑刺黄蜂身上。 一股血腥味萦绕在洞口,“蝎子”嗅了嗅,它发疯一般扭动着身子,但周芸仍旧死死地抓着它的钳子,它的另一只钳子也挥舞了起来,由于洞口狭窄,它并没有用上力,她身子一下蹲,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余令察觉到云官对自己有莫大的敌意,很是无奈,他什么时候惹恼了这位云官大人了,莫不是因为他要娶她的闺中密友,所以不高兴了? 他先是亲自上阵对刘翰洋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命人将他投入了一间昏暗的房间里。 虽然这部剧在签属协议的时候,并没有规定陈平一定得参加他们的宣传活动。 夜晚,暗红色的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散发着象征着不详的红光。 赵镝能够感受到自己神元成型后对于天地元灵之力有了更加清晰的感应,仿佛心念一动就能够轻松引动周围百丈方圆的天地元灵,这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感受。 “爸爸,我们就这么不管了吗?那不是白来一趟了么?”回去的路上,凝香显得兴致不怎么高,对于伊利亚凝香可是喜欢的紧,就这么空手回来了,她自然很是不甘心。 原《火影:弄假成真,开局大筒木之体》改名通知+成绩汇报 怕大家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十月发单章说一下。 书名从原本的《火影:弄假成真,开局大筒木之体》改成了《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为救世主》。 本来想读者投票选择改什么书名的,结果想破脑袋只想到这一个书名,改的话只能改一个了,真服了qaq 大家感觉有没有比之前那个好一点点?开局大筒木之体什么的,总感觉像古早小白文的开局荒古圣体? 应该没有改的更拉胯吧,不会吧,不会吧?那种事情,不要哇qaq 呜呜,改都改了,也来不及后悔了,实在是书名废和简介废。 没关系!剧情爽,剧情好看就行!十月有大纲,可以担保,后面的大剧情保准越来越有意思,主角搞的事也会越来越大! 如果可以的话,十月真想把这段剧情快点写完,再去写下一段大剧情吊你们的胃口啊,这难道就是作者的倾诉欲吗,但是码不快,好难受qaq 还有就是,首订也出来了! 3280,超过了三千,所以需要加更四章。 然后月票也过了一千,加更一章,现在距离两千月票也不远啦,过两千的话就是加更三章啦。 打赏什么的,心意到了就行,可以通过订阅慢慢来,不要勉强,可以去给角色卡点一点赞,拆过三千的话会加更,拿到角色马甲的话也会加更。 总之,目前是欠五章,也就是一万字。 一万字…… orz啊,腿好软,跪了。 第84章 跨越千年的神?贯穿历史的身影?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内。 咚…咚…… 四代雷影粗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那沉闷的响声让气氛都变得压抑。 他的目光先是从面前那些形状材质各异的古朴碎片上扫过,又抬头看向麻布衣以及几位科研学术出身的资深特别上忍。 “就凭借这些破烂,你们就想让我派由木人再去那个鬼地方一次?” 四代 谁知,这次却从三宝口中得知了叶家的噩耗,情绪自然一时难以自控。 “林姑爷,我看你还是先回府休息一会吧,你都等了两天了,他都没来,也许不会来了?”手下的一位侍卫劝道。 而令李慕反感的是,矿洞旁边的乱石堆,因挖灵石矿而死亡的尸体已然堆积如山,甚至也有许多人死在灵石矿里面。 “不是想问你怎么说,而是想问你,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你也知道果子以前是干什么的,要是让永不屈服知道了,他会接受果子吗?”许琳有些急切。 他的武技越来越好,整个景瑞家,都没有几个,能及得上他了,当然,相应的,莫闲捉到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自今年过了年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回被莫闲给捉到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储物袋的空间和现实是连通的,碰到有心的高人,往往依靠强大的感应力,就能够感知里面的东西。 苏彦脚尖疾点,身子如陀螺般飞转,避过前面两掌,而后轻叱一声,一拳将最后一道光芒轰碎,旋风般来到了柳天磊的身前。 谁让这家子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兄弟,虽然调皮,但是嘴甜,让黄梅甚是喜欢,较之老大家三个孙子更喜欢这对双胞胎。 虽然短暂的相处,虽然只是静静的看着星空,在那还对艾雅无比未知的恐惧背后,那个甜美的声音总是为自己一一解答。 四人脸色一变,以他们的身份,何曾被人如此威胁过?心中的憋气自然可想而知。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心中再气愤,他们也只有忍让。 “你别说我,你不是早知道了,他要摆这个宴席,才来我这里的吗?你还不是一样!刀子嘴豆腐心!”方静终于没忍住怼了一句。 这显然不是秦风能够操控的全部实力,但这只是开始而已。或者说,这只是秦风的热身。三个炼丹炉,只是这次炼丹的开胃菜。 所以,在夜深人静时分,他总是喜欢独自一人,在后花园逛逛,松松心上的绳子。 最后三个字说出了口,鲁子敬才感觉如释重负,压在心口的巨石也就此落下,总算能让自己好好地喘上一口气。 喜呼了一声,也不等杨青吩咐,那门前之人已是打开了房门,正见到墨轩立于房门之前,也不知他来了有多久。 云岭村也是种植绿色蔬菜,可他们是普通种植,施肥浇水。施的肥料不是农药、化肥,而是利用动物的粪便、烂叶子发酵后深埋土里当肥料,促进其他植物的生长。 至于墙壁之下,竟然又是一座座深不见底地深坑,其中不时传来阵阵“嘶嘶”之声,那深坑之中竟是有着活物,只是墙上的火光并照不进去,所以也看不清那深坑之中到底有着些什么。 可是她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五六个工人抬着巨大的一束百合花走了过来,百合花的味道很香,还没等走近,杨狱长就闻到了花香的味道。 第85章 地宫内的十个“奖励” “由木人,准备好了吗?” 月之国毗邻汤之国的边境,身为二尾人柱力的二位由木人等云隐忍者已经绕后,站在树上望着远处的驻地。 因为担心被木叶日向一族看到的缘故,他们所在位置与木叶驻地的距离很远。 这个距离,常规忍术是对其造成任何影响的,除非用尾兽玉才能造成极强伤害。 但由木人现在 赵龙看见杜子那表情,知道躲不过去了,一五一十的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给杜子听了。 萧逸然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他家老爷子,他家老爷子最爱面子了,被冉冉这么落了面子之后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反而称赞起白冉冉來? 不管如何,它只需要一秒,一个瞬息,一个呼吸的心动。当心动了,爱情的路也就有了起-点。 “我说我们需要分房睡!”冷紫冰仿佛没发现他的语气不对似的继续道。 刘平凡还来的及咽下的汤顿时从口中喷洒出来,他使劲咳嗽着,脸庞涨的通红。 不过比起那时候还是差很多,变得伤痕累累,充满裂缝,没有百万年是无法彻底恢复的。 鬼屋陆军曾在电影里面看过,还没有亲身体验过,不过确实比电影上要阴森多了,再加上鬼屋处在树林外面,一阵风吹过来,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 由于电梯上升赵龙几人一下暴露在了毒虎几人的视线范围内。“在哪里!”“蹦,蹦”毒狼发现赵龙几人的踪影怒吼一声,抬起手中的枪照着几人就是两枪,不过都没有打中。反而将商场一块玻璃门给打碎。 闻言赵龙几人都怔怔地盯着狂狮。赵龙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了。可是没想到,自己与狂狮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感觉有些沮丧。 “公主,我叫艾伦,作为你的骑士,我会一直守护你的。”一个英俊的青年跪地牵起了她的手。 “防护阵法?是阵法师制作的?”萧炎发现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将好奇的目光看向了白倩,后者的知识比起付轩可是丰富了许多,这几天来许多关于灵天城丹赛的往事都是白倩告知的。 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四下里张望着,越看越觉得这个地方好大好辉煌。 虽然只是纯身体的攻击,可是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力的攻势,我在闪避,拳影漫天飞舞,招招不离我的要害。 这才有她第二天一早就回到家里,找出结婚证,要求章嘉泽去民政局办离婚证的事情。 而刚要准备向右侧突击的两个德国人看到同伴惊恐坠落的那一刻,莫名而心惊的恐惧笼罩心头,死亡的黑暗弥漫二人一片空白的大脑,这一刻两个德国大汉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而是死亡笼罩下的面如死灰。 “我接的第一单生意,准备在皇上寿辰那天去完成。”诗瑶简单的介绍。 宋雅竹明白,抄袭这件事,只有受害者才能决定是否原谅。虽然自己早已放下了对曾秋云的成见,但自己却不能代替遥远的原谅曾秋云,所以这件事,她必须得做。 “这个死林宇,臭林宇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居然还不回来。”云沁妍臭骂道。 回来之后,看到宸王并没有在房间中陪着卢采曦,容菀汐心里便更能确定,宸王刚刚一定是故意那么做的了。所以既然如此,她心里还有什么可憋闷的?难道不应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和宸王如常玩笑相处么? 第86章 深渊地宫,吃人的门?! 呼…呼呼…… 风声在空无一物的死寂和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此刻的云隐众人已经进入了卷轴中所谓的“深渊”中。 本以为“深渊”二字是夸张的形容,但是当他们一行人走进其中才意识到,这两个字是真的非常适合这个地方。 它本身的形状就类似于裂缝,好似大地被人直接撕裂一般。 站在地上 天空中的异兽终于被讙鼓动着盘旋不住,各式的攻击朝着身下攻击而来。 常闻孟伯侯的英勇,没想到全力爆发这下居然还能和东海龙王打得有来有往。 果然,在十六位筑基后期修士联手下,再加上阵法的加持,此消彼长下,联手的威力竟然不亚于普通金丹修士的一击。 这一次老鬼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疯狂的席卷了过去,果然一个区区筑基修士纵然有宝物在怀,那又如何? 他这次来对于奖项其实到没有太上心,过来主要是看看自己这边的朋友。 为了一个凌雨珍,陈尉朗也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管不顾,连自己的名声星系那个都不要了。 太难说出口,她问完立即把对视的视线收了回去,绷着脊背看向别处。 棺材里的水被迅速的抽干,漂在里面的骸骨缓缓的又落在棺材底部。 他灵敏的嗅觉闻到了周围的异常,却不成想敌人潜伏在水下泥沼之中一动不动,等到他们靠近之时才突然发起攻击,让他一身超凡的感应能力变得毫无用处。 如果说陈志龙不是什么好人,那么陈子昂认为和陈志龙一个战线的李思也好不到哪去。 各个规法皆是旨在公正,台主以最大战数来算要战二十九人,必然吃亏,便送有一次挑弱自强的机会;魔战越后战捡便宜的可能越大,便是谁都有可能拖后上台。 宫人送了东西后就走了,慕皎没心情看这些,让总管把饭送上来后就开始吃。 抽血,皮毛组织化验,应付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检查……只要是不损害她的身体或是生命安全的,她都配合。但是这也只限于她自己,绝对不包括她的弟弟和妹妹。 “谁和你说的这种话?”管杭易有些怒了,他一直都很疼萌暖,对她的教育也是以引导和包容为主,很少对她有过严厉的时候。 可慕皎觉得穆时一定是隐瞒了什么,她想要过去查看,可穆时巧力将她抱住。 村民们对这样的杨如玉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对待了,毕竟,大家本心都是善良的,也都愿意同情弱者。 二丫索性闭上眼睛调理气息,刚才大丫的那几脚都用了重力,她已经内伤了。 整个封印猛烈震动,陈楠只感觉五脏六腑里面排山排海,差点内脏都被震出来。 不放心云稹的崔昊等人缓缓地走到沙丘上,却被那场面吓了一跳,雪姬已捂着胸口呕吐不止,云稹和朱邪翼圣面色像是愤怒又像是惊惧,反正很难平复成本来面容。 但是这一切却被灵紫轩制止了,灵紫轩仅仅是在空气中微微一点,就制止了此事。 不过,如果让雷修这么继续下去,恐怕对他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现象,叶岚甚至担心,再这么继续下去,恐怕雷修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鬼魂也不一定。 只见少年将军并不答话,一路径直催马奔来,云端见状,大为皱眉,当下横槊在前,迎着少年将军冲了过去。 第87章 杀! “……” 死寂的空气几乎凝成实质,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门上那新添的的“污渍”,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原本平静的黑暗中出现了数道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和那名云隐叛忍一样隐匿在暗处的人。 除了那个没脑子的云隐叛忍外,今天到这里的人没有蠢货,自然不会傻到跳出去 张宝玉是大华世界的世界之主,世界如果进阶,对他来说,就是修为上一个大境界的提升,这样的好处是任何宝物都不能替代的,他也绝不会让任何的意外出现,影响自己这么多年的布局。 更不用说张宝玉还打算在这些空间之中种植灵谷来提升整个大华世界中百姓的体质,空间中的天地灵气太过狂暴,大华世界中极难利用,但灵谷却可以吸收周围所有的灵气来为自己生长提供能量。 整个过程中,罗希云一直没有出声,默默地坐在那里喝茶。蔡维业一直显得很规矩,除了进门时看了她一眼,就再没有看向她。 卡露亚棕色的眸子泛起了回忆的神色,声音变得悠长而感慨起来,大概是侯逆涛提到的事情勾起了他深藏的回忆。 不过当然,在这所学校里也有少部分学生是来自cd区的下层居民们的孩子,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二中虽然在fg区中虽然只能算是普通,但也是他们唯一能够触碰得到的学府了。 “你们都出去。”邵清意识到,现在的白锦宣已经是铁了心,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服的,挥手让方方他们离开。 能够张开鬼蜮的鬼怪,已经不能用脏东西来形容,那是对它的侮辱。 毕竟,帮助人鱼族是赵南山一厢情愿的想法,巫行云出手是人情,不出手是自由,他完全没有理由动怒。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的神情变得严肃了。即便是不太了解她的新同事,也感觉到一股压力。 布鲁克再次睁眼的时候是晚上,这让他一度产生了自己并没有昏迷多久的错觉。 看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凌飞脚掌轻轻一点地面,身影便是急速向后撤退而去。 见得李知凝不再一直拿眼睛去偷瞄邱雨,一旁的张之恒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表情自然了不少。 家中门挂着一个大木板,上面有一个油光发亮的锤子标志,锤子在这个世界最广泛的代表意义指的是铁匠。 毕竟,如果张扬真的就是他们的校董,那么可以想象接下来他到底会有多惨。 在云德武馆开馆之前,平南城里都没有武馆,而巴州第一宗门青云宗远在子阳城东四十里外的青云山上。 方月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见东方明都发了话,方月索性也不再扭捏,点头将水月的要求应了下来。 而就在秦霜退后的那一瞬间,一旁的瑄梦公主也赶到了,手中带起道道残影直接将此人笼罩。 苏流茵自在夜里难以入眠后,对这细微的声音愈发敏感,星辰与她的对话听在她耳中心口越发难过,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是紧紧攥紧身旁的锦被,强忍住眼泪,暗暗告诫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发作。 七号包厢,正是苏越的包厢号。而刚才那个出价之人自然便是苏越。 本欲离开的赵少卿听到林震东祸水东引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偷笑起来。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吧,王阳只说是要出去办个事情,让鬼人跟着他。 第88章 越线者,死! “嘻嘻,你们想去哪里啊?” 在轩辕众剩余三人成员面前,一根黑色的尖刺重重没入地面,三人眼神阴沉看向身前之人。 来人缓缓从黑暗中踱步而出,抽出了没入地面的黑色尖刺,赤裸着上半身脸上笑容癫狂。 “找死。”轩辕众为首之人冷声道。 嗡! 随着来人体内的查克拉涌动,寄生对方体内的 盘踞在高台之上的罗特斯瞪着大眼睛不停地观察着苏阳,从苏阳之前破掉他用使徒之力构建的阴影护罩时,他就觉得苏阳身体里有某种让他感到非常熟悉的气息。 魂体涌动,宁岳的肉身尽然在这一刻成型,这次比之之前却是实实在在的肉体,而不是那种虚晃的。 轰然间,天空现出无数道如同魂魄般的灵体,直接将宁岳笼罩住,一时间,鬼哭狼嚎,凄惨的哭叫声将宁岳埋没。 伸手在焦尸的胸膛上轻轻按了几下,焦尸胸腔凹陷进去的感觉传到封沐阳的手中,只是这一下让封沐阳顿生惊恐,一般正常被大火烧死的人是不可能出现胸腔下陷的情况,往下继续按压,竟发现焦尸腹部很奇怪。 随着三波他们几个的离开,瓦砾的中心开始颤抖,一只黑色的甲赫将周边的瓦砾移开,是亚门,他看上去还算不错,只是衣服有些破烂,他完全没想到周围的墙壁会坍塌,这让他猝不及防。 “华夏国现在的海军应该不会再出现一百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一号首长看到李朝留下的这些东西,却还是不知道李朝的意思。 看着眼前的水面,宁岳一时兴起跳入水中,虽然是灵魂出现在这里,但宁岳依旧很清晰的感觉到水的冰凉,但却很舒服。 如果故事到这,那将是一出令人感动的大圆满剧情。坏人浪子回头,洗心革面,最终走上了一条全新的路。这样的剧情很多人都喜欢。 刚一落地,冷霜等人便围了上来,看样子这段时间应该是和平相处,宁岳点了点头,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事,宁岳就有些不明白了。 “如果罗浩所说都是真的,也唯有至宝如意才能节制六阶暗黑天人了。 就在这时,突然洪字碑轻轻一震,上面落下的树叶枯枝还有泥灰簌簌落下,一阵血红光亮起,赫然是那个硕大的洪字!红光一收一缩,就像是有呼吸一样,看起来格外的吊诡。 好吧,有没有那种一言不合就毁灭世界的能力姑且不论,至少从这个作死的劲头来讲,龙傲娇的确有成为世界救世主领袖的资质——这种随便一开口就想让人大叫s求助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牺牲?奉献?靠人命去填?开玩笑,在绝对的力量与大势面前,这样的行为除了死的比别人早一些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不是看在这家伙和自己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伊诚已经打算晚上回去办公室就给手下下令,把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列入法律条款,为那些三四十岁还找不到老婆或者只能给别人接盘的大龄讨个说法。 好在,实验室内是不可能允许拨打和接听手机的,手机都放在外面专门的储物柜里,任何人也不能携带金属进入,所有的设备在里面都能找得到。水也不允许带,里面也不缺乏食物和水。 顾海丽像是被针扎一样,猛然的向后倒退了一步,躲开他的触碰。她知道秦豹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她这般亲密。 第89章 带土:无论你是谁!我一定会杀了你!! 挡在数名赏金忍者面前的。 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战斗结束得很快。 几乎没有忍术的火光,唯有赤裸血腥的杀戮。 或者说,根本来不及结印。 噗嗤!噗嗤! 无数黑影尖刺在日向云川的周身飞舞甩出,周身席卷起紊乱无序的气流,冲上去的赏金忍者们仿佛纵身跃入搅拌机。 每一条 风扬盘膝坐在演武台上,两生花遗留在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基本消失,但毒素过体产生的麻木感还需要时间缓解。 看着怀中喘息连连的美人,赵寒只觉得要是放过这个机会,那他简直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慕羲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孟婆姐姐居然还能够封存神佛的记忆,心头不免又多了分好奇。 沈娴看了一眼她娘,也把目光落到大雁上,而后羞涩的低下头去。 赵寒叹口气,说的也是,虽然他担忧皇帝的身体,但他的确没有时间时常来探望。 地板、天花板簌簌抖动起来,每一次抖动都有如撞击在江星眠的胸口。 说罢,老魈挠了挠后脑勺,明显对烙印在心里的这几句话很是费解。 慕羲去汤屋找孟婆,见她虽灵气微弱,但好在安然无恙,心头终于安稳下来,可左右却不见徒弟煜黎的身影,问她煜黎身在何处,孟婆才将慕羲带到汤屋的一处暗室之中,见徒弟正泡在汤水之中疗伤。 正懊恼自己低估了这妖兽,以为自己就要被卷入它口中时,一条丝带从空飞过,将他缠绕住,用力一拉扯,就将他从噬魂兽的口中扯离了开。 本来还觉得自己有人数优势的双白组合,此时感觉自己好像被包围了。 李莉真没想到在灯光的影响下陈立安的这个作品更加的震撼,而且和整个空间都极其的和谐。 术业有专攻,陈立安不认为自己是重生的,就能够慷慨激昂指点江山。 宋志杰坐在对面的茶楼上默默地看着梅雪,梅刚和秦力等都做了简单的易容,分散在梅雪周围。 或许是这段时间被程凯歌折磨的有些郁闷,直到现在忍不住爆发出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王平江今日和三位大修士出去斩杀异兽,却成了异兽的口粮。 他之前明明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她名下那么多资产,她却非要自创天地,或许是不甘心被儿子带着躺赢,怕自己被养成废物。 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跟一众各大集团的老总坐在一起,赶紧平复了一下情绪。 在【虚无境】之中,祁如松早已与先祖古树对战多时,此时用得得心应手。 青石镇近几年投资匮乏,镇上的人也是想用这种方式提振一下士气。 直到天亮,冷福亲自叫起来冷雪,然后开车去了婚纱店,但是葛城策并没有在,看来那天别教训的不轻,不管有没有受伤,他没有来,这着实说不过去,不管怎么说,去试婚纱,也是要嫁给你的,这新郎不到,这可说不过去。 当即将宁涛这半年不在的日子里,三角域的局势,缘由,全部告知。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慕容素素就感觉自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脸上烫得跟火烧一样。 忆莎对着钱芳招了招了手,在钱芳一脸疑惑的来到她眼前的时候,猛的一巴掌“啪”的扇到了一钱芳的左脸上。 只是齐英没想到,这两人贵为一宗之主和宗内长老,而神牧宗明面上的地位和玲珑仙宫也是平级的,居然亲自采取了如此暧昧的方式,来接近自己和刘敦儒。 晚上更 思绪万千的林天回过神来,盘腿坐在张五常身边,不动声色问道。 想到这里,把虎着的脸色变成展颜一笑,使屋里马上焕然东风扫落满地枯叶,变得玉色生香起来,面前巧语嫣然,如从寒冬走过来,到处春暖花开,鸟雀飞舞的欢乐境界。 凝雨的眼睛再次亮了一下,这里面有对不用等太久的庆幸,还有对他效率这么高的惊讶,难道他已经回来准备一些时日,只是今天才来找自己的? 紫莫儿的话轻轻的传入了林影的耳朵之中,下意识一般,林影点了点头。 “好!那妹妹就乖乖等着哪一天到来啦?来,不说这些了,姐姐赶紧趁热吃吧。”孟玲也以为烟雨开玩笑呢,也没当回事地说道。 影一有苦说不出,自己也被乔管家给骗了。但又不能解释,何况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解释。 林天顾不上歇口气,飞身向魔神侍卫扑去,魔神封印越来越松动,不敢有丝毫耽误。 本来以为付炎是在玩什么花招的莫妙菡这么仔细一看,还真有那么八分神似。 今天的事情确实很圆满,这都是武家山和朱凤国两个办事人员的功劳,对于这类人为国家出了大力,他不会埋没他们,一定会向总御说明。 “大总管,找到了,大总管,找到了!”有人大声叫喊,把七窍流血的风震东和纳兰轻容抬上来。 所以,一听说珍珠姐怀了孕,她就立刻打发了槐花去照顾珍珠姐,然后又渐渐把短工提成长工,不着痕迹地把槐花塞给了珍珠姐。 没多久便到了长信宫,宫门前挂着两盏灯,暗淡的只能够照着门前的路面,盈盈绕绕的摇曳着,秋末冬初的夜里总是寂寥的,总给人怀旧之感,使人迫不及待的要往家里奔。 一旦碰到了山壁,事情就容易了,以玄界境武者的实力,足以在山壁上一路借力,飞回到峡谷顶部。 柳子默却是一意孤行:“子宣,这件事情‘交’给孤王来处理就好!”他边说边将媚儿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路露下班了,她在公司的饭堂吃饭,冷不防的,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靳祈昊的声音挺暧昧的,姚希内心深处的柔软却是激烈地颤了一下。 温良裕有多年的飞行经验了,即便是休息了十多天,他也不觉得陌生。 这颗星辰有十几个天帝大陆巨大,不可能全部都是天魔的,那要有多少亿兆? diana没好气地撇撇嘴,她望着秦朗的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 丁长生感觉不太像,因为车蕊儿在自己这里闹的时候她就来了电话,这一点丁长生问过林涛了,时间上对不上,除非是叶怡君知道车蕊儿要到自己这里来闹,但是丁长生觉得绝不会这么简单。 附近八百兵士都未离开,此时听到毛新亮召集,只是呼吸之间,便重新归队,结成先天八卦大阵,腾起冲天煞气,就要架起云头,向孟州方向飞去。 男人走出包房的时候夜娆的表演已经结束,夏奕拉着一旁的服务生心急的问着。 两人从东仙界往落神之地赶来,一路上遭遇了无数次围杀。离恨谷私兵仿若跗骨之蛆,怎么甩也甩不掉,让楚月吃了不少暗亏。 可她想起,顾家一直都是夏家的后盾,而顾家的少主也曾是她给予厚望的男人,也只有这个男人曾告诉她要保护她一辈子。 屏息静气,李思纯伸手扒开了周徵才的眼睛,又摸了摸他的脉象和大腿。 九天这时候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好吃的,各种大鱼大肉围绕着自己转圈圈。 而静静凝固在花朵下面的凤鸢,似乎成了亘古的雕塑,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孤独。 我们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之时,青萝才怯生生的开口问我在天宫找什么?要不要先去找点儿吃的。 叹息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着还是让人有些无奈的感觉。顾辰知道自己现在该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又确实有点不一样,所以顾辰一直压着自己的性子让自己不要太过于暴躁或者表露这些事情。 “晕,好像是往山上跑了。”李牧看了下四周,发现前方有大山,硬着头皮说道。 黑衣修士,全身元力涌动,虎兽的身躯,庞大了三成,修为,堪比命丹。 那就是厕所的排污管道,于是他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在厕所安装了探测器,一旦有人特殊时间里进入警报范围,那么就会将信息传递到他这里。 田雪一怔,她说的很对,自己跟她计较了二十多年了,确实没能把她怎么样。 这么一想,便感觉自己错过了无数个美好的夜晚,再看胖仔,忽然觉得它顺眼了许多。 在远隔欧亚大陆和英吉利海峡的世界两端,他突然找到一种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方式。 叶尘的身旁,一个黑影浮空,看向众人。虽然看不出表情,却似乎能够感觉到,此人在微笑。 韩连依连忙摆手,“我肚子又在闹了,我还得去。”说完已经向洗手间冲去。 杨艳红偏着头想了想,对呀,“落”字不就是带水的吗?算那个死神棍打了一个擦边球。 他不知道,原本的历史上,在两年之后,朱重八的家人才寻到了他。那时,他朱家,只剩下一个姐夫,一个侄儿,一个外甥。 但一会儿后,其面皮微动了一下,接着浮现出一丝讶色。有点诧异的睁开了眼睛。 第90章 污秽与圣洁 石像那十条巨尾顶端的东西,如同点燃欲望的导火索,瞬间便引爆了地宫内的死寂。 “动手!” 不知是谁低喝了一声,压抑的气氛轰然破碎。 数道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踏着巨大的石像冲向上方,向着各自的目标爆射而去! 在场除了一些说得上姓名的强者外,还有一些侥幸进入的云隐和木叶忍者,以及几 林氏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但是看到杨昌富皱眉,她的心底笑开了,玉红素这样正好,正好可以让杨昌富看到玉红素的刁蛮任性,而自己就大方的不跟她计较,这样才能凸显自己聪明,可以帮上杨昌富。 “我的话你们不听,我叫明宗的人站在右边,你们也跑到右边去,真当我脾气好。”许汐身着黑色皮衣,一副铁血之色。 打个比方,假设夏沐的神魂意志是一酒坛,他原本能装的酒就只有一坛,但是现在,却需要在他的这个酒坛中硬生生塞进一湖的酒水,结果显而易见,如果不考虑酒水溢出的情况,那就只能是被强行挤爆。 “什么?”陈中心中一抖,虽然知道叶风没死在他的手上,但这样毫发无伤的出现,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刚才烟幕缭绕,谁也没有看出叶风到底是怎么脱身,个个直如见鬼,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铁嘴一身也没了主意,我看张铁嘴那囧样笑了笑说道:我先把他接回去,等过段时间在让他来陪你。 就当我和大德子窥视到这些的秘密同时,我俩也无情的被发现了,我和大德子回头观瞧由于雾太大,只能看到有六个灯笼挂在半空中,也不知道是为了省电还是故意装神秘,只能听到人声却看不到人。 看到这一幕,简皓怒了,他直接冲上前,对着徐寒风的手下就是一顿猛打,徐寒风的两名手下脸上都挨了简皓一拳,他们刚要还手,徐寒风制止了他们。 “两个条件,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便和你走,而且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宁菁道。 钟离的脸就垮了,她也没理会,自顾自的看向了窗外,闭上眼一副想要休息的样子。 郭坏在屋里一直呆到晚上,知道慕容薇薇来喊他吃饭他才出去,没有佛珠出现还好,佛珠出现,郭坏感觉更加乱了,原本不过是人魔之争,有佛宗什么事情。郭坏想不明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感应孙玉杰前行的方向木啸天倒是猜出一点。此刻他们已经飞出了轩灵岛,往北面飞去。这样的方向,目的很明显。能够出动道君的,也就是北面那座原本属于轩灵宗的岛屿,中型岛屿轩翼岛。 大唐如今拥有十名至尊,两名三代至尊和二代皇太子留守长安,包括唐皇李弼都亲自前往接应了,可以看的出他们的重视程度。 若是来人正是此剑的主人,就看他怎么说话了。若是态度和蔼,又不是蓝冥神族弟子,会立马把宝剑双手奉上,还给人家,说不定别人会重金酬谢他呢。 天灵门和天禽殿也立即宣布将会派出两名至尊前往天风雷渊,支援木啸天。谁都知道这两家的至尊已经到了雷渊当中,现在宣传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被风雷谷抓到现行而尴尬罢了。至于支援,谁敢相信,铁定会暗中下手的。 叶良辰和潘蕊一伙,尽管叶良辰已经尽量让着孙盈盈和岑珺了,但潘蕊实在是精的很,看出叶良辰故意放水,拿话点了叶良辰几次,让老叶颇感尴尬,当下也不再刻意记牌,随性的发挥起来。 第91章 鲜血逆流成河 短暂的死寂笼罩了地宫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极具视觉冲击的一幕镇住。 日向云川悬停在上空中,圣洁羽翼覆盖着白色光芒。 身旁的墙壁散着朦胧的光晕,打在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容上,侧脸则隐匿在光晕的暗影中,晕染出一片深邃冷清的轮廓。 而角都操控着那些扭曲的黑线,全身上下都看不出丝毫人类的模 此时,凌九玄炼化血脉的同时,便重新将整个身躯都淬炼了一遍。 隐瞒他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所以,我便向他说明了这里,是我和陆君勋在的城市。 “我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检查身体。”冷冷地看着他,我十分的不悦。 “是这样的,我刚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是驱魔师,我在想你们可不可以联手。”夏柒悦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提昨晚的事。 宋史域晕过去时,众多天枢圣地弟子都还保持着惊骇的表情,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算能够赔偿的起,可是突然之间拿出这么多的钱,对于他而言也是非常心疼的。 这一幕,令顾亦风和楚灵雪生出了一种挫败感,仿佛看高手对招似的,而他们,只能在旁边看看。 她走到了一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对自己这么好,以后万一她习惯了,没有他在身边,她怎么办? 可观众们却不会买账,他们找云洛阳lo,云洛阳也懒得搭理他们。 也不等夏柒悦回答,他突然低头,薄唇凑近她,堵住了她的红唇。 “当然不会例外。”关毅冷冷一笑,这一点他早就想过了,六朝联合,可能存在,但是前提也得有这个胆子才行。 抬头看天空时,极光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依旧美丽的绚烂,漂亮的不可方物。 而此时刘仙龙正在与四只六头黑炎魔鸦搏杀,六头黑炎魔鸦,实力完全与一般的苦海一境相当,刘仙龙同样是苦海一境,若不是因为自己身负仙龙血脉,早已经被这四只六头黑炎魔鸦斩灭。 刚刚微抬头说话的唯西琳娜又把头埋了下去,因为晨姐说的太对了,自己绝无可能放释儿离开这里且离开她的保护。 幻魔珠此刻还不算安稳,赵天化那金印空间中的人,虽然死亡无数,但终归还有一百多人活了下来,此刻都散布在幻魔珠天地各处。 灵月情不自禁的猜测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又改怎么办? 一般狼会出现在雪原地区,猫会出现在热带雨林,而马会出现在平原。 当赤目尊者的身影再一次跳跃出现时,毕云涛忽然间好似灵光一闪,他忽然间似乎抓到了什么,目光炯炯的盯着赤目尊者的身躯。 林玄缓缓收功,睁开双目,喷射出两道慑人的红芒,蕴丝丝嗜血、冰冷、残暴的色彩。 “咦?你不知道?不可能吧,你是宋老的徒弟呢?那你跟着宋老学什么?”潘可产生怀疑。 穿过界门的一瞬间,便已真正进入了古战场。后面远方,存在于中洲涂州的那条江水仍在流淌着,只需回头便能遥望得见——却无法靠近——无论向着来处走多远,距离永恒存在。 所以接下来,杨震他们将要面对的,将是实实在在的叛乱,而且因为这些各族土司头人的力量分散在桂林城外各处之故,他们甚至都无法主动出击,只能等着敌人打上门来了。 第92章 四代雷影,你能拦下我? 在短暂而诡异的的死寂后。 最后还是龙哲大着胆子试探着迈开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哈!真是疯子!比老子还疯!” 见两人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就算是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又生怕两人反悔连忙逃掉了。 其他人见状也赶忙跟上去,路过般若众首领的尸体时,忍不住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今天你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又是想说一些我不想听的?”看到来人,蔓菁忍不住挑了挑眉问道。 可能客厅里众人都想到的,但是却也没好意思说出来,然后大家假装无视他们,但是郑老和三孩子相处得还真的不错,客厅里也热闹了起来,一改原先的沉闷。 谷意哪里知道,古辰还真是出他的意外动了手,而且他的威能如此的巨大,一个耳光就将他给抽飞,而且抽的是这么狠。 但是从殿外走进来的这黑人壮汉却刷新了他的三观,他的身型应该比李嗣业要矮上一丢丢,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强健的可怕,就跟后世里打了可怕激素刺激生长的肌肉一样,比李嗣业由要强壮一个档次。 所以等伍家人从医生口中得知孩子保住后,回到家时,就发现宋甜馨已经拎着她的行李不知去向。 古辰一惊,没想到鬼七一现,那些干尸的作战能力竟然提升了一倍不止。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几位公安就是因为听说了z市不少官员落事件,所以接到匿名举报电话后才走这一趟的,现在听到许秀秀这么说,再看着陆香香一副就像是毒瘾君子的模样,所以心里都有了计算。 江城策看着嘴角上扬林怡,面露欣喜的林怡,不禁也有些忘记了辛劳。 当最后一个“吧”字刚刚吐出的时候,凯尔只觉风落羽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原地,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剧痛,从他的脖子上传来,紧接着,无尽的黑暗,就将他彻底吞噬。 古辰见炎忆的表现。心中满意。知道自己的计策有效了。紧跟着扔出了第二个炸弹。道。 跳到一边的黑袍人,双掌划圆推出,一道虚形的掌影,正在慢慢成型。 至于河湟鲜卑部得秃发家族,目前还没有消息,这也让梁胤特地留了一支力量来监视他们。 返回城的路上,夏凡和白局长一道坐在警车上,巴顿驾车紧随其后。 不管那么多了,冲上去,勇士只能死于战场,而决不能死于床第,苻洛连习惯性的大喊都免了,他高高举着自己的马刀,双腿一夹,策着自己的战马,一往无前的冲向了敌人。 “岁月季风好像在削弱。”玉阳林一惊,忽然感受到狂卷而起的岁月季风,边缘竟然慢慢开始消散。 慕寒的这几句话,这些人看上去去并没有怎么当回事,主办方嘛,放点狠话警惕自己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很正常,要是从头到尾一直是不管不问不顾,天星罡还哪来的那么大影响力和威信。 刘安不理会算命先生的询问,就在对方疑惑的时候,突然大声喊道。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从他们发动进攻,到景川反击结束,中间不过短短十秒钟,在看那些人,一个个瞪大眼睛,身上的印气开始消散,口中,脖颈处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倒地没了呼吸。 “谁知道呢?或许是他觉得这种求饶比起那种威胁式的要更有效吧,又或许是他太怕死了吧。”六爷说道。 第93章 飞段:邪神大人!原来这就是邪神大人! “呃啊!咳…咳……” 压抑而痛苦的细微呻吟声,带着肺腑撕裂般的沙哑,在幽深潮湿的甬道中回荡。 这里是除了建造的龙哲本人以外,整个邪神教都无人知晓的的入口。 空气中充斥着仿佛经年累月被鲜血浸透又无法彻底干涸的腥气,每隔一段距离便插着一支火把。 火焰摇曳着,投射出昏黄跳跃仿佛随时 他不知道丢失了孩子是什么感受,但是替别人养了二十几年儿子,这种感觉真是堵心呢。 甲板上,李易坐在边缘,将两腿掉在空中后看向一直跟在他们后方的斯摩格。 只见在上一个训练阶段留下来收拾球场的一年级正聚集在一起,而场上还散落着不少网球。 原本大家是想来个海边集训,结果却因为这种临时的决定而不得不第二天就回到了东京。 “爷的耐心有限,赶紧说实话!”叶少卿的表情开始严肃,丹凤微眯着,散出一抹冷寒。 夜神月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任凭坐在他后方的有希子拼命的看着他们。 在樊思荏的字典里,恋爱双方,必须是男方主动,否则就失了先机。 皇甫西爵迅速地将她带出海面,坐在游艇上,沐晓烟剧烈地咳嗽着,嘴中吐出自己刚刚吞进肚子里的海水。 “不能刷卡?”简奕的表情略显疑惑,明明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有叫过这家的外卖。 而且还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那天因为那个高端的男孩子多嘴,阮瑶才不回来。 不过如果对方真是曲中的学生的话,那他们平日里很有可能在学校里碰到过,所以即便她觉得对方的身影有些熟悉,也不足为奇。 中午,薛清一家人在外面吃了饭之后,苏晓红就去逛街买东西了。 同时也给了对应的价格表,就算是最贵的直播间宣传,也就不到20万而已,算得上便宜了。 宁宴一直很好奇华医神为什么那么在乎那几株还魂草,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得到一些珍贵药材并不难。 很明显,吴莫莫的直播间人气不断上升,不止是因为大主播的推荐。 他想要喊救,但是无论自己的嘴巴怎么动,就是发不出什么声音。 这一次,她和申楠楠一起来,终于看见这些天吏和天牧的笑容可掬。 席言跟着白原在屋子左绕右绕,席言感觉自己一直都在这个屋里绕圈,都没有离开这里。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蛊惑冰魔说着,顿时爆出战魂灵力,随即使出绝招,只见一根巨大的冰柱自他掌心飞射而出,向玉冰花猛然袭来。 松林里到处都是墓碑,看上去有点吓人,原来这里里根本不是什么松林,这里是一块公墓。 抛开别的方面,房天明在选扯这一事上的眼光,确实相当独到,这个地方,也正是古老头自己想了很久之后,最终决定的地点。 在发帖子的同时,他也第一时间找了这位老领导哭诉儿子遭受的不公平待遇,痛陈叶修的种种劣迹,请求这位老领导帮忙对付叶修。 端坐妆台前始终不肯理会燕南飞的雪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坚强没有流泪,她的眼泪已很少很少。 退一步来说,就算不怕这些乱七八糟的可能打他主意的人,一旦这个针法传扬出去的话,仅仅就是每天无数的上门求医的人,叶修也应付不来。 第94章 换金所,楔不动产社 在汤之国边境附近的一处废弃公厕内,潮湿、阴暗且充斥着十分刺鼻的气味。 无论是多么急着上厕所的人,哪怕是选择找个小树林方便,也不可能选择这种地方解决。 但角都却无视了那污秽的空气,走入公厕后看向布满青苔的砖墙,伸出手轻轻用力按动一个位置。 咔哒…嘎吱……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心事吗?我知道酒精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作用,不过喝点也是好的,毕竟味道十分的刺激。”韦斯利拿着一瓶酒过来,随后两人开喝。 陆军士兵是如此,海军舰队也是一样,虽然说海军舰队远征条件或许要比陆军士兵们宽裕一些。 不知为什么,这个未知的插手者给他一股十分不妙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相当的不悦。 陈星现在就静静的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表情极其平淡,一边细细的品尝着这里特有的饮料,一边聆听着周围的消息。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虽然看起来养尊处优,可是举动之间却显得没有章法,极为局促,送着红脸的年轻武官,想要拱手觉得不妥,可是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迎送。 冷笑天不知道伯父这么紧急地催他过去有什么事,心里惊疑不定,只好赶紧往飞机场赶,当天下午四点便到达了川都省会。 “咳咳~”最终提督大人走到某大姐头身边假装不经意的咳嗽两声。 卫磨灭一转头。一身露背晚礼服的武丫惊鸿而过,留给他一个别有意味地回头微笑。卫磨灭摇头不以,已经猜到了这些人都是武丫可以挑拨。这一拥而上,争相在拉芙娜面前表现自己的。 “不是买的,是自己的做的,自己手工打造的。”韦斯利一边儿开车一边儿说道。 “噗!”因为结界师透明的,所以里边的一切都被外边的人看在了眼里,看到里边的情形,这周灵噗嗤一声笑了。 从浆糊的本来面貌暴露出来之后,空气中那靡的气味就显得愈发浓重起来,刺激的味道冲的孟起眉头直皱,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个味道不是别的,正是这团浆糊的体臭。 此时的两名修士整个胸膛深深凹陷下去,胸骨粉碎的看不出形状,其中一人伸手想要抓住老修士的裤脚,可刚一有所动作便是喷出一口鲜血,双目无神的看着老修士,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高速能电梯约一分钟后抵达第51层,秦宇及随行人员走出电梯。 孟起看着手里已经断成几节的实心木棍,又看了看刘大刚,只是感觉到痛? 这一年当中,孟起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并不是一个世界,很狗血的说,孟起穿越了。 两人仅相隔三米,正面对视,对方赤手空拳踩过桥墩朝珩少挥拳过来。 “你们看,现在在的地方,是土豆星最大的一条街了。”咖喱公主介绍道。 ‘什么都斩不断的剑吗?什么都斩不断,却能斩断钢铁,即使见识过,即使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我还是无法理解。我只知道,越『逼』越强,这就是豪剑的精髓!’索隆一边思索着,一边再次展开了进攻。 “辛苦你了。“我吃完鱼,用脚踩了踩悬空的地面,感觉自己会突然掉下去。 “鼹鼠告退。誓死为丰臣太君、丰臣家族效命。”说完,躬身一礼,转身顺着来路走了出去。 第95章 恶人的地狱,七宗罪的选择 “唔!不愧是以养生温泉而闻名的村子。” 位于汤隐村的一家旅馆内,‘影’的身体躺在温泉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浮在水上。 因杀戮而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依然穿着黑袍的‘影’仰头望着天。 虽然‘影’的这个身体只是一具分身,但是如果消散或者解除的话,包括疲倦在内的记忆是会返回本体的。 而且渡化这些灵阶领域变之后,吴磊就会真正的拥有无法想象的力量。断岳,精鸿,地狱三头犬,金元上人,九华老人,飞星上人。 以她们的眼力,自然是能够隐隐感应到,吴磊体内的灵力,正在曰益澎湃。 “夜,没事你先回家吧!我先护送可可回家。”蓝若宇开始指导安排。 就这阵势,即便是换了一个男人,也大多数都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 那些大臣们也忙不迭的举起了酒杯。所有人都笑意盈盈的和西夏帝敬酒。 见到吴磊出手,吴中山眼中寒意更甚,他同样没有丝毫的退避,一步踏出,拳影滚滚,每一道拳影,都蕴足以将一名先天后期的强者震得吐血飞退的强悍灵力。 “不管什么身世,可至少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冰予夜冷冷地吐槽这句话,是既冷场又幽默。 离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订上了私有物的标签,跟着侍卫一路行走,就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前。 这皇甫正达用的神魂传音,只有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发出。 放眼此界真能得大自在、与众生作平等观,也恐怕只有三清、后土等寥寥数人,他们才是真正的神,只可仰望而不可企及。 本来呢,天花板没有必要打扫,但是,往往的时候,强迫症什么的,上来了确实很可怕。 沈鸿煊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伸手捞过瑾棉,坐来一晚上的飞机也很疲惫,闻着让心安心的发香,进入了梦想。 刘松真的会大公无私吗?当然不可能!在座要论私心,他就算不排第一也能排第二。他让大军分成三路攻城,但这三路面对条件却是完全不同的。 只有拿下云阳,他们这一次的出征才算是真正往蜀地扎下了一支毒箭。 屈啬心知田畴今天会纡尊降贵地跑过来见自己,就没有对自己完全死心,于是他心中腾起希望,一个劲地讨好告饶。果不其然,田畴的神色愈发软化了。 一直有些躲避的沈杰明,头一次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除了长相不像自己,骨子里的狠劲和他最像,但是大儿子更完美,还继承了老狐狸的智谋,他可不是三言两语就打发的,那么多的知情人,没有沈鸿煊的手脚谁信。 窗外飞进来数只蓝蝶,落在萨博的肩膀和头上。它们极其缓慢地扇动着翅膀。 上官贤是一个很可靠的人,能力极强,若非有特殊情况,他不会送急报来。 不过现在,这些原本安然入睡的旅游者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奔逃,从靠近峡湾的沙滩营地朝这边涌来,一眼望去犹如上涨的海潮。 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该看呢,可以看看贝拉索尼公主喜欢穿什么类型的,额……胖次。 面对根本不知底细的罗亚,他现在回想起刚才那一下,差之毫厘,他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第96章 具有灵魂的刀剑 “拔出他们。” “谁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才有资格拥有使用他们。” 营帐之内的空气,在自来也说出这句话后,一点一点凝固了。 “您是说……”有人声音干涩道,“是武器选择我们,而非我们选择武器吗?” “对,他们是有灵魂的,某种程度上,他们是活着的。” “现在,我们所说的每一句 吕正见势不好,夺得一匹飞云马,便从战场跑了出来,慌不择路的跑了一段距离后,这才想到今后该怎么办?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方圆千里之内,算是坏了名声,此时又是四处烽烟起,城头变换大王旗,实不是个好的去处。 所谓五行向天,便是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让自己的体内五行与天地合一,随后吸收天地五行之力,开发自己的五行之体。 “……”听到独孤鸿的话之后整个家伙的表情更加的震撼了。难道除了皇室还有人有金色的令牌吗?好像没有的事情。这金色的令牌只有皇室有。其他的人根本就无从得到。 所以说,她家辰辰是明知道自己试的所有婚纱都不会用在订婚宴上,还要让自己白白费了那么多功夫咯? 不出所料的,会场中应该有不少混进来的人。那么这些人的目的,一定会和他家阿黎有关。 然而在宇虚的眼里,竟然将王黼看成了蠢人,这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 安言喜欢的另有其人,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他不愿意去面对,不愿意去接受罢了。 绮梦心中高兴,他不是喜欢她吗?如果她又为吸纳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救。 偌大的卧室里,时间一点点过去,沐凌飞辗转难眠的左右翻身着,一脸的焦虑,他霍的一下起身。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日早晨胡员外神态轻松的从自家出发,准备去府衙走个过场。 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艾斯德斯有时候会想起自己的童年。在狩猎完危险种后,把战利品捧在手心,或是眼珠、或是心脏、也有可能是獠牙,然后,拿给自己的父亲看,期待着他的夸奖。 “现在是否应该解决一下未来之后该如何呆在学校里?”雷铭轩发话了。 这就是人性,在生命面前,自然是要向着生的一面抉择,唐海想通了这些,而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谢天道。 九天走进宴会厅顿时吃了一惊,地上密密麻麻的躺了几十个学生,一个个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宇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着老道磕了三个响头,转身急冲冲的就跑了。 贺弘图眉头一挑,急忙看向九天,担心对方因为危险而停止攀登。 两人找个面包房买了点糕点,兰子在车上边吃边说道我不想直接去杭州,我想先去西塘,携程旅游攻略上说西塘古镇晚上的风景很美。 “将军”高远高达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云破晓竟然会对蓝弈出手,而自家将军竟然没有丝毫的防备,同时又恨红苏的鲁莽,伤了自家将军。 紧接着剧烈的枪响声响起,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子弹枪林弹雨般铺天盖地而来,阿部感受着一颗颗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敲打着汽车,机警的做出反应。 “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懂么?”原本以为是个废物的青年身上,在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升起了一股气势,变得犀利起来。 第97章 自来也的懒惰,卡卡西的嫉妒 在众人紧缩的瞳眸注视下。 原本那任凭其他人用力涨红了脸,都是纹丝不动拔不出的“懒惰”。 当自来也握住刀柄的瞬间,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锐鸣。 嗡! 在这一刻,名为“懒惰”的意志,审视了他的灵魂。 并给予了认可。 因为“懒惰”二字的本质并非懒惰。 而是“逃避”,是 皇甫仁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明白过来苏光彦想做什么,也是心头一跳,便想要收回神识,这也是蠍王母在前冲时会身形顿住的原因,但苏光彦以魂力凝聚而成的大手却已经将他攥在其中。 剑气凝为一线白光,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飚射出去,狠狠地劈中黑冠巨蟒的头颅。 赵子龙仔细查验,确认这人才是此行的最大目标,那些鬼子特工的头目-病猫。 “我是有些后怕,还好之前我们见好就收,没有烦着前辈,要知道有些散修都是喜怒不定的。”贺大海是想起来了刚才拜师的情况。 叶天笑没有将萧牧的事情告诉他们,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没有必要,既然对方不想要让洛白夜和豆豆直到他的存在,那么他自然会尊重对方的决定。 下一刻宫雪衣等人全都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瞬间就将叶天笑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元素攻击给尽数清除,并且受伤的人在端木羽的治疗下也是瞬间好转。 养殖连长挂完电话后,脑子里除了惊讶以外,还有一丝不解。 君夜擎整理着自己的西装袖子,大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旋。 “还是不用说了,我很忙,没空。”男人说着从裤兜里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看,随即关了门。 叶天笑有些着急的问道,他怕梦瑶受不了这个打击要找那个灭了幻魔殿的人报仇,这可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擎天笑道,看着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惊疑不定的俏容,十分可爱。 这虫子如果爬在身上,千万不要用手去拍,否则就会被它体内的强酸给腐蚀。这些人不知道,所以就拍了,不但杀不死这些虫子,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季常就安心修养,死者已矣。务须再为君侯伤神。”赵舒又对叶枫,道:“你就在此照顾先生。”叶枫点头答应,马良却仍旧神色茫然。他与关羽同镇荆襄多年,感情深厚,赵舒也不知如何劝解,只好叹气出帐。 不愧是天地级别的火焰,虽然还未能一举将那结界融化,但在天火焚烧之下,那结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令人头疼万分的结界,会消失在这天火之下。 不过也是,若论外貌的话,火凰虽然长得极美,但帝焱更甚一筹,两个孩子像他,按照帝焱的话说,就是“比较好出售”。 海墨风听落羽如此回答,斜眼看了落羽几眼,在看看所处之地,沉默。 莫云尘虽然疑惑万分但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忽然,那光变得愈发的亮了,亮的睁不开眼睛,莫云尘只是听到耳边响起“哗”的一声自己好像进入了什么东西里面,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所以我现在是不是就应该,生不如死了?”生不如死的看着唐夭夭,又去过她自己的生活,和他永远都没有‘交’集。 他瞳孔都放大了一般的看着一诺紧紧的拽着莫修远的手,看着莫修远对着莫一诺的一脸溺。 第98章 现在,你又有几成把握 “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秋道司东挠了挠头。 “其实,很简单,就比如选定自来也前辈。” 奈良上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可能会复制出未来因为澡堂而被纲手大人打断手脚的废人自来也前辈的镜像。” “也有可能,会复制出未来成为五代火影的自来也前辈的镜像。” “……” 在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能被称之为法师的,或多或少都与一直暗中守护地球的‘至尊法师’古一有关,这其中也包括未来会大放异彩,如今还没有继承古一法师传承的奇异博士。 邱明拱拱手,带着三霄娘娘赠与的丹药离开了。其实如果这时候继续闭关才最好,他不但可以伤势尽复,还能请教三霄娘娘斩尸经验,说不定能让他修为更进一步。 这个也就算了,但是他的花果山,这些兄弟总要照拂一下吧?在灭了那白骨夫人之前,他曾被唐三藏撵走一次,那次他回到花果山,花果山当初的四万七千猴子猴孙,却只剩余一千多个了。 不过他要保的是商汤,而不是纣王。纣王是现在的商汤帝王,可谁又说这帝王不可以换呢? 况且这里离市中心比较远,周围最近的派出所也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哪怕现在能够报警,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林枫恍然大悟。名字不错,不过这人就不怎么样了。 奈何桥和忘川河是冥界至宝,现在因为逆煞的原因受了重创,连往生井都被封了,交给冥王处置是最好的办法,冥界的私事,自是由他们自己打理,仙界也不好插手。 这几天的操劳再加上少眠,靳言又发起了低烧,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我强行让他躺床上休息,见他睡着后,这才和刑风悄悄走了出去。 早在他与计尤大战时,他就觉察到了炎逖以及其它圣人的存在,而且,在他的感知中,九圣俱全,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无法顾及,所以才会对饶啼和玉逍遥没有出现觉得奇怪。 适才从山洞传来的子弹喷射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比诡异的安静。 五行不仅是属性之变,五行代表的是物质,五行的变化,是一切发生的根本,五行之力,可以弥补一切,因为其本身就是一切物质的源头。 柯青云眉头紧锁,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片刻,缓缓抬起手臂,一道红色激光瞬间发出,最后定格在哪个外星人的额头上。 二十分钟后,孙志辉来了,脸上带着那副几乎不离身的雷顿墨镜,手里提着一袋烤串,这才十几天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痞子气。 z星球和其他星球不太一样,这里大多是一些幽深峡谷,从飞船上往下看,黑黝黝一大片,偶尔还能传出奇奇怪怪的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是把白鹿洞学院给搬空了嘛,要给人家还回去一些……”多宝说。 “什么人!”门内有下人,夜色深深,只看见门上的灯笼照出的亮光里有一道昏暗的身影,瞧着像是个姑娘。这夜深人静,谁家的正经姑娘会跑别人家里。肯定是坏人,先大喝一声壮壮胆。 殷枫目光如炬,纵然此刻他神态异样,可依旧心如明镜,知道再耽误下去,会让太多的精华流失掉,毕竟若是没有荒诀引导,只靠身体自行吸收,那必要会流失大半精华,会大大降低效用。 第99章 香磷的母亲,畜生的草隐村 草之国,地势以广袤的草原和茂密的森林为主,自然环境相对丰饶,但资源方面并不突出。 而且在那广袤无垠的草原上,也并非只有生机勃勃的绿意。 许多刺眼的焦黑色块如同巨大的烂疮,即使经历风雨,深埋地底的草木根系也无法再次发芽。 而那个名为“神无毗桥”的桥梁,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被波风水门小队 借用这样的世界场景,整理出一部剧情完整的电影,那简直不要太简单,并且成本极低。 李昀辉赶紧惊讶起来,他直接说道:“你先别睡?你到底是谁?你醒醒,醒醒……”李昀辉叫了很多声,这条黑龙都没有醒过来,这时李昀辉也知道了,刚刚在上面,突然这条黑龙就不说话了,原来是这样。 秋娘听了佑敬言的回答之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仿佛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说话的正是那自称狂刀门的魁梧大汉了,九尺的壮硕身躯,衬托得旁边诸人都跟侏儒一般,看他非得仰视不可。 当年被刘艾救下直到史微的出现,这期间她的心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发誓要让汉室回归正统,要让丈夫刘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相传古代时期,昆仑山曾是西王母的居住地,后来她与凡人相恋,诞下一子,便消失了。”老者讲起了神话故事,喋喋不休,人一老,就喜欢啰嗦。 原来,张元昊早就在击杀那人的瞬间使用了汲血化身大法,面貌体型甚至是灵魂气息都变得与那修士一般无二。 接着黑水又和火炎聊了一些事情。侯爵见那里没有他什么事情,他就只好回了房间,李昀辉这时也跟了进来。 如果有问题,就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做为士人,不为民先,却躲在后面吸国家百姓的血,这样的人也能称为士? “师弟来试试师姐我采摘的明月花茶如何!”于天一挥手一点,那茶盏缓缓朝尹修玄飞了过来。 听得这话,尹修玄丝毫没有作色,眼前这人从穿着上看明显不是易云宗人,但从气息上来看却是筑基修为。筑基修士随便说练气弟子几句是不会有问题的,但练气弟子若是还口那就是有些问题了。毕竟人家拳头更大不是。 她这动作苏宸当然是看到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听到林岚的名字,藤雀一怔,正想开口要求留下,眼前人影一闪那两人已经到了岸边,脸顿时黑了下去。 不用问,都知道苏宸又是因为谁发火,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只是这一次比一次严重到底是咋回事? “大将军有什么吩咐,奴婢尽管照做就是了。”那舞娘深深的低下头,羞红了脸,都不敢抬头看一眼陈诚。 立言与胤禛的好事,府中已传得有鼻子有眼儿。奴才个个对年氏兄妹都礼敬有嘉,远胜对云惠、淳静两位。 趁着虚灵被三色毁灭炎玄爆炸拖住的这个时间,沐凌一刻也没有耽搁,直接将身周的五个水晶球化为漫天碎片,旋即双手十指点动,那些水晶碎片便开始两两相融。 见得血掌飞来,尹修玄冷哼一声,并不硬接,脚下一滑,横移三丈,躲到一棵枯树背后去了。 金色而美丽的晨光没有叫醒昨晚温存过度的两个幸福甜蜜的人儿。 给顾少泽打电话,一直通话中,季芯澄走到酒店大门,眼看时间还早,就让侍应帮忙叫车,自己去了医院。 第100章 现在轮到你去撕咬他们了 “……” ‘影’和角都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由陷入良久的沉默。 “哼,草隐村这些家伙!” 哪怕是已经麻木的角都也忍不住冷哼一声。 忍者无疑是血腥的,手中必定沾染鲜血,这一点不需要否定,角都更不会去辩驳。 但哪怕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 哪怕他手上沾满鲜血也未曾 李逍遥回到朝歌城,暗中下令满城寻找姜子牙,一旦有了消息便是立刻回馈。 “殿下您真的修成了?”周安微回头,看近在咫尺的云景公主问。 不过,她像是理解了吴凡迫切的‘行侠仗义’心理,又像是明白了在森林里绕圈圈对吴凡没用的事情。 为此,蜘蛛想尽一切办法来讨得彩蝶的欢心,可是彩蝶最终却与另一位妖兽结亲,失望之下的蜘蛛,再也没有了活下去想法,于是决定用跳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利哥听到宁丽这么说,便隔着包厢里面的台面一把就将宁丽推倒在了沙发上面。 话音才落,康隆基一甩拂尘,看起来就是将原本搭在左手臂弯中拂尘,换到了右手臂弯中。 不过虽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还是一挥手,便让自己带过来的那几个警察,将宁枫带回去。 只是,因为他迟迟没有突破到天尊层次,才让人看起来像是以特殊的手段强行拥有禁忌层次的力量。 须知,如今仙道可是有大恐怖,轻易不敢涉足,否则定然发生意外。直到如今天地大变,天道欲降下一道仙缘,才让人们看到了希望。 曜日金龙的血脉在龙族中算是十分高等的存在,与玄炎真龙、玄冰圣龙属于同一级别。华天曾面对过玄炎真龙的龙魂,也与玄冰圣龙有过交手,所以此时面对霍如龙化作的曜日金龙,华天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 凤芷楼的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地听着,又没有了,不会是出了什么幻觉吧?她这次穿过来,有点心神恍惚,难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甩了一下头,继续朝下看,那个细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停尸馆建在西郊,距离坊市较远,行人不多,是以即便这么多人一起,也不担心闹的沸沸扬扬。 温玉轻颔首,她也是这么想的,四德之中,她也就是这一项占有绝对优势。 “林哥儿也就见了你和修远能安静会儿。”慕向卿特意提起修远的名字,眼睛瞄着花溪,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心底叹息,怕是修远一厢情愿。 说着,嘉莉丝这边拿起熔火之泪,直接就向着山洞外面走了过去。 龙天行一听娘支持他,立刻露出了笑颜,率先打破了大殿里的沉静。 “到底谁救的我?我三师傅呢?”她抛开一切不正常的现实,只问正常的问题。 日本人在场,杨华才临时决定不跟迎接的人见面的,因为到时候要是对日本人友好,那就算得罪了中国人了,要是对日本人不好,又得罪日本人,对于现在的杨帅,不明智。 这么多年没有父亲的消息,花溪早已忘却了这人,只有在忆起母亲时,会想起她脆弱忧郁双眼看着自己时,偶尔会浮现的那种带着哀伤和甜蜜的凄美笑容,她总会想那个男人该让母亲又爱又恨吧?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将那有些冰冷的身影往怀中紧了紧,随即转身向城门内走去。 第101章 第一头‘虚’带来的死亡 时间,深夜。 草隐村沉浸在一种惯常的、混杂着警惕与麻木的低气压中。 “干杯!” 负责值夜的岗哨中,几名草隐忍者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咕咚咕咚”灌着酒水,脸上都浮现醉熏熏的微红色。 “差不多了吧。”一旁没有加入的草隐上忍无奈道,“被‘实派’那些家伙看到,我又要替你们挨骂了。” 接诊的老中医看了看孩子的手,因为这种年龄的婴儿是没有办法把脉的,只能凭着多年的经验和孩子家人的叙述诊断。 谢林晨没哼声,但是从他忽然就耷拉下去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也是不乐意的。 在试探的过程中,苍蓝城主一直都有在留意对方的神情,甚至想要通过对方脸上情绪的细微变化,来判断自己的说法是否正确,可是,他一无所获。 第二天出发去赫罗纳市之前,老张在战术课上首先宣布了参加比赛人员的大名单。 石新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吕晗已经调试好电视频道,顺便把接通的手机放在了石新的面前。 莫拉撤下队长袖标扔给门将曼努,头也不抬在漫天的骂声和嘘声中直接走向球员通道。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如此不洒脱。不就是一句承诺,不就是一句戏言吗,自己为什么就当真了呢? “我想到的地方,没人能拦着我。”冬梅淡淡的说,她莲步轻移,微微的向前踏出一步。 亚索走进房间看到少年还在认真的观看云彩,轻轻的咳嗽的俩声。 「,我们被骗了」池上慧子砰的一声扔掉手里的,满脸阴沉。 何清凡冷笑着说道,身体化为了三道残影,旋即一座泛着五行八卦的阵势慢慢地显现了出来。 坐下后,她一边喝着酒水,一边四下打量着。这店面打扫得相当‘精’致干净,可是有点冷清,看来生意一般。 “没想到你也会买菜做饭。”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郑可岚怎么会知晓,其实大块头教练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是v的钻石会员,而故意让着她,现在盛怒之下的大块头,已经不再装蒜,而是想要一招控敌,击败郑可岚,挽回自己身为教练的颜面。 “灾祸?贤弟,我会在冀州预见什么灾祸?可否会有性命之忧?”董卓着急问道。 太史慈从卢奴來,因为沒能参加战场厮杀而稍微有些沮丧,但是,他却把卢奴城的一些好消息,带到了无极县城來。 “既然你知道不管是新兵,还是老兵,将来都是要上阵杀敌的,为什么让他们使用木刀木剑木枪?”刘天浩心想,你尽管不服气嘛好了,我会搞的你服气的。 望着这熟悉的街道,死里逃生的陈容,左顾右盼着,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美好。 虚古煞虎巨硕的身体,轰然倒塌,从台阶上滚下,震得地动山摇。 双目开始对视,眼中有着强烈的战意涌现,谁也不甘示弱。何清凡与陈浮生皆是心气极高的人物,哪怕是战死,恐怕都不可能投降。 紫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盈盈的一转身。随即脚尖轻轻一点,身子灵活轻越的飞身离开。 考虑到家人安全,并且不影响家中一对新人的心情,李仁厚没跟他们讲出真相,而是选择在吉隆坡请了一个很有名的私人华人安保团队负责他们家的安全。 第102章 屠村 “哈?” 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的带队上忍青木,表情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下属开口道:“你在开玩笑吗?” “队,队长,都死了!真的!都死了啊!!” 那名草隐忍者的脸上泪涕横流,恐惧让他的面容变得无比扭曲,声音近乎嘶鸣。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青木的眉头紧紧皱起,旋即带着 张作虎的姘头已经过来了,只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来迎接,如果他能够出来迎接的话,那将会是他最好的机会。 在感受到身上这股力量时,他们觉得这一个月所受的罪没有白挨。 毕竟他们身后边站着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也是他们的底气。 听完相沢智的话,让华夏观战区的所有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日本人不要脸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三皇子他将这个玉牌拿了过来,向着其中看了过去了,这一看,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当猩猩王离开后,营地里除了火焰烧蚀木头偶尔发出的声音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人类以及猩猩王的大闹更让附近的生物不敢靠近。 萧杰这话别人听了没什么,师安就又脸红了,当初进军冰川他可是反对派。而且仔想想莫雨凡拿龙城百分之三十还真挺合理。 最终,烧掉千亿试图烧出一个护城河,期盼着某一天把烧掉的钱都割回来,结果,只是烧出一堆,堆成个寂寞而已。 而就在狮心王他们商讨对策的时候,释天帝经过一天的休整之后,就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攻势了。 军队士兵哗变,主帅副将死罪。看着气愤填膺的士兵,听着排山倒海般的呼啸声,想到后期要承担的责任,南宫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停停停——”齐麟连忙大喊道,雷神之锤本来都已经将带电的短刃举了起来,现在又只得收回了武器,将横飞过来的0592给接在了怀里。 这些法术基本上都可以覆盖几百平米的范围,杀伤力也大幅提升,特别适合用来轰炸那些密集的部队。 下意识又看了眼苏嫦乐身旁的容晚晚,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二人的眉眼极其相似。 陆川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一些,其实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安彤可能会弱一些,可是自己带来的数名丧尸保镖,它们就足够将这里给掀翻。 紧张到不行的天级强者们,一个个在这一瞬间,无不是松了一口气,向陆川的方向拜谢了一下,据头便走,丝毫不敢再有一丝停顿与迟疑。 那这厮还养着人家做什么,甚至对于葛静儿在后宫一手遮天甚至试图将手伸进她奔月楼也不管? 飞云打开一道传送门,此时的艾慕缇通过玄空已了解前辈的实力跟随众人走进了空间传送门。传送门的另一边正是宫殿的大厅,众人看着眼前的会议厅与周围的阵法都看向飞云。 她时不时还擦一下头盔,也不知道是擦汗呢?还是擦头盔上的热气? 确实有一个日记本,上面也确实写了一些字,但是这些内容都和‘最美眼泪’没有一点的关联,甚至连一个化学公式都没有。 说来好像也是,左柔跟悄悄似乎都没有给自己写过信,也许是因为相处时间太久了吧,写信这种东西意义不大。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计成义呆了一呆,没有再向前,显然,他还真是伤了他的主子。 第103章 失去斑的身份,你还能做什么? 此刻,距离草隐村不远的山崖上。 长门、角都和‘影’站在阴影中,逆着初升的晨光,静静俯视着远处的草隐村,只有衣袍在风中猎猎。 “最后的话也带到了。”长门收回了目光,心里叹了一口气,“走吧。” 角都同样收回目光,深深看向一旁的‘影’,冷笑道:“你这家伙,真是好恐怖的手段,就连我也从未见 对于红痣,洛回雪倒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她一向不在意。不过她本身就是洛回雪,如果花氏确定有,那必定有。 来到这通天教中的几日,不知不觉,关于白牙兽被害的线索却断了,就算这几天路痴天天泡在药坊之中,也未曾发现与当日白牙兽体中一样的香味。 “说到俊俏,不是你更俊俏吗?你的眼睛可是珍宝匣里最美的琥珀。”君无极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面无表情的揶揄道。 “住你……”妹还没出口,凤惊澜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抬头四处瞅了瞅。 “负师兄,你说一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会不会有危险?”院子内,云慕玄斜倚在一张石椅上,对着刚刚歇下来的负雪峰问道。 父子相认后,君一笑的心情大好,而这时,君一笑才发现余欢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张岩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心道这东方凤凰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刻意贬低自己呢?还是在捧杀自己? “不好交代?你没事就可以来我院子里打打望什么的!你怎么没想过和我交代!”路痴一句便给她回了过去。 王康抢着说道:“需要什么您尽管说,要我给您做牛做马我都甘愿。”说完便要给他下跪磕头。 “好,我带你去。”启动车子,御风也不希望她这样进去被别人吃冰激凌。 三天的时间很就在修炼中度过,在此期间,郑西源也时刻关注着另外四条灵脉内设施的建设进度。 “哼!跟我来!”龙天威狠狠地瞥了那男子一眼,冷哼一声,将他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屋子里。这里是一间隔声最好的屋子,即便里面打的不可开交,外面都听不到。 出了门,钟南便安排人马,将皇帝苏醒的消息,禀报给了李太后。 熟悉喷火器威力的a卫们,在贝西貘斯的追击之下,也不肯舍弃背上的武器,因为他们很清楚,没有一些能够镇得住场面的武器,在这个地方里面,纯粹是找死。 他的腿却像是被散落的枪弹打了一样,无法挪动一步,他的肢体僵直地瘫在那里,任凭身体里的血一股脑地涌出来,喷射一样地从他的口溢出,绝望一般地向四周张望,他乞求的眼神不会有任何人看见,只剩下满目的荒凉。 韩老翁听着她每说一句,心中便颤动一分,张开那双苍老的大手紧紧地搂着韩雪莲,手臂微颤,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定是那贺长老暗中将自己的内法传了些给周强,你看周强此时比刚才还有劲儿。”黄衫道。 朱翊钧看到两人的奏则后,不但没有治申时行的罪,反而将罗大肱、黄正宾两人罢了官。 三人到内宅一间屋中坐下,萧奉铭马上将他带人查到的事情讲述一遍。 此刻,在第七座山峰附近,有一座偏殿,那里正开放给外界,成了九寒冰霜宫一眼看去唯一接通外界的出口。 “你叫什么名字?你要找的男人到底是谁?”许久,他终于开口了,语气却冷得跟着陡峭悬崖上的风一样,叫人心生寒意。 第104章 黑绝:那家伙是和我一样的造物?! “你说什么?” 听到黑绝话语中的情绪波动,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抬头看去。 “哼!”他打量了一下黑绝,冷声道,“那个家伙倒是和你有些像,也是黑漆漆黏兮兮的样子。” “但是他比你强,比你强太多了!” “不仅在短时间内摸清了我的能力,还在最后抓住我的身体制住了我,让我只能使用‘伊邪那岐 往前没两步,秦戈忽然停住了,蹲下身子,又缓缓抬起头,用手电照了照四周。 “这,这种事就不要提了吧。”瑞森尴尬无比,他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学习过这方面东西,让他驾驶战机、打仗还马马虎虎,这种事压根儿就是外行中的外行。 “没有,我请假出来的……”其实究竟请没请假,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秦异人要让匈奴做苦力,要让匈奴筑城,要让匈奴牧养战马,不需要太多,有七八万足够了。再多,就不好控制了。 蒙挚一时没明白他是说真的还是在玩笑,直到一辆马车赶到近前,方才回过神来,陪着梅长苏一起坐了进去。 “好漂亮。”终于有孩童忍不住,丢出手中玉片,于是夜空再次点亮,美丽照耀当晚,让每一个孩童面上漾满了欢乐,看着他们欢乐,张怕也很欢乐。 隐约中,她知道夏世雄与凡夫人和魏琐那派不合,却和兰望有着非比寻常的亲近关系。为此,她说话也没有顾忌,把对魏锁等人的不满和厌恶全表现了出来。 可是再转念间,眼前就浮现出那天在海月楼的情景。楚公子拦住那丫头,满眼睛里都是倾慕,根本没有看到她似的。虽然后来她还是做东,请楚公子吃了饭,但他话里话外只是打听叶明玉,把她叶明珠当成不存在似的。 她没有想到自己苦心设计的最后一步,居然会身受其害;痛得她在地上挣扎着,可是就算离开了地上的毒血,但是她的后腰上的血肉还在腐烂中。 只是,有一点他不清楚,如果真是叛军,为什么那些无人监视器没有及时发出警报?新型无人监视器怎么这么不管用? 白色的光芒瞬间笼罩全身,然后爆发出来,昏暗的房间变成了白昼,仿佛笼上了梦幻的色彩,紧张又有些恐惧的千爱,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对于敌人,要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残忍”熊启可是一直铭记雷锋叔叔的这句话,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这句话套用在如今的大长老身上是在恰当不过了,毕竟,大长老方才的形象可是拥有八个脑袋的长虫来着。 紧接着,所有的人,也都纷纷表示了无条件的支持。大家都对掌门人紫霞道长的决定,打心底的赞同。 “鬼三十六,你加入鬼道多久了?”玄冥一副和蔼的样子,亲切的问道。 “我们的那个内线得到的一个消息,王红旗有一个儿子。”郝飞缓缓地说出了他的计划。 “这个房子要是想在外面刷漆刷浆的话要怎么刷?棕色的墙壁都是凹凸不平的。”张光启指着那墙面随口问道。 魔法学学生莫名穿越到地球,遭受不明组织的围捕,凭借魔法屡屡化险为夷,铸就传奇。 趁此情景阎倾一个翻身从侍卫身边闪过,那个侍卫仅仅嗅到一抹似有若无的淡香。 冷籽轩闻言,先是眼睛一亮,喜上眉梢;随即,那眸子里的光彩,却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神情非常的沮丧。 第105章 热热热!好热! 月之国的木叶驻地之内,气氛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连绵的营帐静卧在阴沉的天空下,雨水敲打顶篷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浸湿的皮革味,以及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焦躁与期盼的气息。 以自来也为首的一众木叶上忍将所有视线,都集中在驻地中央开阔地带的那几人身上。 日向云川就站 距离巨斧创始者约八十亿光年之外,紫月圣地的梧月神主以及紫血魔主两大宇宙最强者无视他两周围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一动不动的立在了火炎域的最中央。 巨斧的物质攻击力已经达到了宇宙海的最顶尖,他的防御能力更是堪称达到了宇宙海的极限。 我最讨厌风精灵了,这事唯一个可以对我进行远程攻击的玩家,而且风精灵的一些技能也是相当的。 “那我还要多谢鳌予将军你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擦身走过回到了房洛他们身边。 难道自己的智能管理模块,本应该是属于一个狐族九尾天狐npc的吗? “基本上天院弟子都知道,不过其他的人,就没有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是直接飞回来的,路上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人。”王长老立刻回答。 “用一根细长的针管直达病灶,然后通过对银针的力量控制,的瞬间震碎那个腐蚀了的弹片,碎块从针管中吸引出来。”林风解释了一下具体做法,一来没有什么秘密需要隐藏的,二来也想让他们放心。 如今天下盟几乎将滨海市的地下势力都给收在麾下了。这个郊区十三街也算是一个有点规模的势力了,如今归到天下盟的麾下,也是正常不过的。 李游换了一口气,与圣擎对视一眼,圣擎心领神会。蚩尤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从祭坛的简陋便可看出,这一场献祭,实际上仪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祭品本身。 “切…稀罕。”唐劲懒得搭理她感受着山风的柔软抬头望向晴朗的天空嵩山景区的环境确实让人流连忘返虽然前段时间他还来过这里然而真正的好地方多来几次依然不会厌倦。 伸手搭在跹水腕上,一股柔和的力量涌了进去,所过之处!黑色晶体化为乌有,坏死的经脉得到这个世界最本源的力量----混沌原力滋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生机。 “那我现在怎么办?”唐劲想起星月说过完成不了任务会出现不可预知的状况不免开始担心起来。 “什么?”王睿突然不说了唐劲看见她低着脑袋沉默着问道“王姐…你怎么了?”他怀疑是齐红钰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让王睿心烦了。 彩翼清沥地鸣叫数声,浑身散出夺目的七彩光华,随之,他的身形暴涨一倍有余,双翼展开竟有数百米宽。 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讲,炼制出十成灵丹是毕生追求,而若是由教导的弟子炼制出来,那也是一件无比欣慰的事。 “没错,可那又如何?”就在人心浮动之际,高帅的声音再次响起。 正秦军准备和谈的时候,赵云回来了。他已经肃清了残敌,以狡猾著称的哥拉汗,还是带着三千多名骑兵跑掉了。从他们的行军路线上来看,他们已经撤回了贵霜的大营。 刘磊一整天都没说话,因为在刘海生的教育里,低调行事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让人摸清你的底牌,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极力克制想要跟魏源坦白的冲动。 第106章 驾驭自然的伟力?! 此刻,在云隐的驻地内,萨姆依的眉头紧皱。 “还是没能审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她看着面前擦拭手中鲜血的由木人,沉声问道。 虽然作为指挥的她并没有亲临战场,但她也能察觉到木叶的动向有异,只是迟迟想不到木叶的意图和目的。 “没有。” 二位由木人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边已经不成 就在众人胆寒的时候,主心骨发话了,像极了一个出色的武林领袖。 四号包厢之内,原本正处于闭目养神的叶逸,也是睁开双目,默默低语道。这万虹商会,他虽然来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随周涛一起,走入四号包厢。 躺在水池中的正是杨浩自己,水池中能量涟漪不停的闪动,光芒四射,水雾缭绕,仿佛浮动的云影。 “谢谢沐仙子,我会好好干的。”龙明月这回真激动了,像打了鸡血似的,并决心一辈子绝不背叛沐秋。沐秋感应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心中十分满意,这个龙明月虽然二了点,但是心思比较纯正,并且贪婪之人。 众人看看依然不见愁眉苦脸的李艳阳,一阵怀疑,这家伙如此有定力?不是必赢都不出手? 云子衿感觉尴尬癌都犯了,她偷瞄了一眼宫无邪,发现宫无邪正在看一本游记。 宋玉琪开车将金晓曼,常采薇还有夏元送了回去。至于同事们直接打了个车回了局里面。 嘛,既然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再吃到醉仙楼的招牌早点,那为啥不能在还有时间的时候吃个够呢?吃到想吐的那种,以后想必也不会再有念想。 “自我评价”中,可以在您准备应聘哪个职位后,针对其职位要求或公司情况,有所侧重,有所强调,更加有针对性。 以前叶枫感觉自己的仙灵气已经够多了,但是在穆志飞灵海的面前,竟然都显得有点少。 “没错,这就是合作,除此之外,最后你若能成功找回你的兄弟,我承诺开启虚陀罗之门,亲自送你们回故乡,如何?”孟缺恩威并施,让麒麟无法拒绝,也不会想拒绝。 再说,此人无论言语还是给人的第一感觉都太有嫌疑了。万一他是钱氏家族的人,那岂非祸大了? “不应该这么说,洛克是白起家族的人,而我白起,则可以不算是!”白起道。 现在节目还是录制,没有真正的播出,等到大荧幕播出的时候,会有详细介绍,包括年龄和籍贯,身份是作词家。 就算这个孩子还留着,她也不会要的,这个孩子只会阻挡自己奔向更好生活的路。 这个时候的叶晨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卷进什么不得了的事件当中了。 现在,那些强盗终于被自己剿灭了,然后又让这些老家伙看到了自己的收益,眼红了,竟然连这样无耻的要求都提了出来,实在是无耻到了极点。真以为自己这个领主城主是可以随意让他们的吗? 洁儿很惊讶地看着清瑾,这个不拘礼节,放荡不羁的三师兄怎么会在意自己的行为呢? 段可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刚刚的声音似乎有些高了一点,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听到,他只是对着凝香神秘的一笑,然后重新整理好心情,再次坐回沙发上。 二人一离开,唐芬芬刚才还悲痛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眼神一转,脸上闪过了一道心机。 第107章 贯穿天与地的白色巨树 所有木叶忍者几乎在同时收到山中一族传来的讯息。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缘由,但依然毫不犹豫向着后方退去,不再与云隐忍者们纠缠。 “怎么回事?” “木叶被击退了!” 正当云隐众人或惊愕或兴奋之际,天空之中突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 唰唰!唰! 上方的木叶忍者们打开卷轴,无数道 没过多久,张凡就收到了萌萌哒仙子的私信,发来了电话号码,还附加了一个超级可爱的表情包。 再者说,我妈记恨这些人当年没有照顾好我哥哥,万万不想在去哥哥当年生活过的伤心地。 我跟沈洋在一起五年多的时间,当初看中他老实木衲,想着找个男人就应该是对我忠诚且顾家的。 高大宝也很无奈,以前他打球的技术也没那么差劲呀,可是,现在怎么总是投不进球呢?而且投球的力量总是拿捏不好,总是会碰撞篮筐,随即弹出很远。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都是跟着彭震多年的人,谁又会把林枷放在眼里。 褐衣领一脸的震惊,就在此时,我手腕抖了起来,军刺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一刀花过去。 作为苏氏集团的掌门人,苏山言语的份量,恐怕也只有宋坤能够比拟,宋弘毅固然是宋家未来的继承人,但目前还不是,宋家目前他说了还不算。 这个时候,杨紫涵直接让老板再加了一些米饭和菜,她觉得这里的味道实在是不错,打算多吃一点。 许悄悄最近瘦了好几斤,翟司宸特意让人熬了老母亲汤,还炖了一些别的营养品给她补补身子。 沐景表扬了一句后,又在她身上像是做实验一样划开几刀,不过不管是什么程度的伤口,她依旧能完美的恢复,一点痕迹都没有。 司徒桥突然开口说道。只见他负着双手,在屋脊上走来走去,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萧轩不语,直接一挥手,一股风刃怒斩而出,脑袋瞬间如滚瓜般落地。 狄子明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在场的所有人放在眼里,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在他身后得飞机上,一个班的战士,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厉秋风将那名官兵点了穴道,剥下他身上的甲胄自己换上,将这官兵随手掷入路边一处草丛之中,便即提着灯笼,堂而皇之地向康陵走了过去。 陈妍虽答应下来了,但还是有些害怕,想要迈出腿,又有点不敢迈出。 随后直接跳到了车队的第三辆马车旁,这辆马车中的人正是惊鲵。 她的反抗让华子辉更加兴奋起来,从酒会那晚第一次见到她,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没想到约她几次她真的到场了,是不是说她也对自己有意思? 解开天机锁后,徐凡便直接走进了罗生堂,而高月儿则是跟着徐凡走了进去。 再外面的一间便是陆川的房间了。在经受了被拒绝、又经历了一败的双重打击之后,按照大多数人所想,只怕陆川这个时候应当是在房里‘门’g着被子,或者是又躲进衣柜里面抹着眼泪的。 终于,当谢夜雨身上的法神披风也极尽黯淡无光之时,这股大宇宙力量,终于被谢夜雨完完全全的承受了下来。 这通道没有紫玉金珠的话,寻常人是根本不可能走的上的,瞬间就会被极道之力杀死。 第108章 毁灭和绝望(建议慢读,发挥想象力!) 首先出现的,是光。 一道吞噬了一切色彩的炽白。 一道超越了视觉极限、足以灼烧眼睛的炽白。 几乎照亮了整个月之国,也照亮了大半漆黑天空。 那纯粹的光芒穿透了铅黑色的云层,将下方的整个战场映照得一片惨白! 被水遁浇灌出的惨淡大地,连同泥泞、尸体和云隐的众人,在这光芒下瞬间失 跟简言停止通话后许箴打开qq,看了一下各种信息,随后事不关己的模样一一删除,交换生,这种事看看就好,可望不可即。 柳相宜与岳云棋听到这句话,眼睛里闪着八卦兴奋的光看他,哇,简大神的八卦,很值得听一听。 一千二百人的火部众,在人之墙一役之后,随着王雪儿撤回地之墙的,也只剩下五百多人了,七百多位勇敢的战士,却是再也无法睁开他们的双眼了。 “我叫侯泉海,来自天南县医院的普通外科的住院医生。”侯泉海开口自我介绍道。 许安的心里早已骂娘,你要是想死的话就一枪刺死自己,不想死就随意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浪费时间? 等待了好久,卯月一花都没能等到自己的处决,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所为之苦苦等待了这大半天的工夫,最终她所等到的却是这一句毫无说服力的劝降说辞,而她所给予对方的回答,亦是这般的干脆利落。 爬升,俯冲,瞄准,扫射,双编秃鹫骑士联队在这种简单而高效的打击下迅速减员,秃鹫骑士们已经没有功夫再去针对地面目标,全部把注意力放在了野马战斗机中队上。 身为士兵,谁都想到过为国献身,但是杨建现在的状去,对生为一代兵王的他,大凄惨了。 最起码对于这会儿的莉莉丝·奎因来讲,人傀所带来的这个副作用,此时倒是真帮了她不少的忙。 见此,韩悦不得不赶忙招出冰之行术招架,这可给足了王之毅另外进攻的机会。 “不,还是交给我吧,这可是我亲爱的妹妹呢。”赵缀空伸出了舔嘴唇,一脸崩坏的说道。 绿萝没有制作太过复杂的香料,片刻过后便调出了几样她最为拿手的香味。 随着蹇硕的说话一字排开的弓矢出现在姜麒面前,当然了虽然蹇硕刚是好心的为其介绍弓箭,但谁都听得出他是在断姜麒的后路,如若今天姜麒选择比他轻的弓箭,那就算胜,也是胜之不武。 于此同时,船长等人也发现了天蝎的存在,也发出了斩首的命令,对此我可不能让了,天蝎的身上可是有着领地的令牌,不能让这个落到船长的手里。 “云长在河东大败黄巾军。阵斩了黄巾头目,立下大功。朝廷已经任命云长为骠骑将军府左中郎将兼任河东都尉”刘备笑着说道。 地处荒原,这里不仅气候炎热还很干燥,虽然现在是冬天,跑道上的人也都是大汗淋漓。 天竞顺着霍罗布里特等人的目光,看向旁边电子屏上的那行数字,原本就后部在不断跳动、中部及前部只是偶尔闪烁的它,如今在中部偏前的位置,瞬间有了一个数的变化。 “菲菲,你说那个考试超过你的同学就是她?是陆安安?”他问道。 胸口感觉一阵贯穿的疼痛,一个巨大的血洞在我的胸口出现,血色战刃在沾染我的鲜血从我的身后捅出。 第109章 我们需要一场胜利 风之国的天幕是暗黄的。 漫天的黄沙连接了天空和大地,风吹着沙粒化为沙丘如同海浪般流动,发出那永无休止的“沙沙”声。 巨大的落日悬挂在那沙海的尽头,仿佛将整个世界置身于荒漠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被烘烤的灼热,在高温下剧烈地摇曳扭曲,使得远处景物都如同在水中晃动,一切都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 就在这一刻,房间当中,缓缓走出一个僧人,看起来五六十岁,但精神焕发,长相和蔼慈祥,脑后更是有一重重的佛光,若隐若现,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智慧,仿佛如同佛陀转世。 “洗白很难,漂黑是容易的狠呐”这些话慈航也只会烂在肚子里,空山寺虽然在,那就让里面的人走好了,此人不属于佛国,也是该出趟远门了。 一看到洛娇从洗手间里出来,李菲自然知晓自己的话都被她听了。 李晟苦笑了一下:“我拦不住你,一直都拦不住你。”他缓缓地侧过了身,让开了路。 “怎么啦湘兰,他们不就是长得像而已嘛,而且刚刚人家还帮了我们呢。”肖璇在她身边说道。 “母亲,您向贵使求求情,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死,不想死!”这时,在这一片安静中,一道带着哭腔的惊恐声音响起,只见一位青年向着柳兰絮扑去,紧紧抱着她的大腿不撒手。 丁蒙一下子恍然,那蓝灵自知不是对手,肯定是到外太空搬援兵去了,而天启集团也不可能单独行动,来到雨林星图谋极大,肯定留有后手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后手居然是三支庞大的星际舰队。 给我们倒了两杯白开水后,秀珍嫂让我们在屋里先坐着,随后,她走进厨房,给我们弄一点吃的。 这次传输过来的人像有两个,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从北落师门总部逃出去的蓝灵。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漂泊在冥海数千年的时间,终于偶然间遇到李敖,遇到李敖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他的复仇计划可以开始实施。 行走商长年走南闯北风吹日晒,怎么可能像罗洪那样细皮嫩肉的? 他写给父亲的信已经明了,威胁父亲与他联手,可是父亲当初为何不能识破他的为人。 这李道然温和平淡的话语,在这宋启的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人身上的隐晦的灵力波动应该是已经达到了筑基境九重或者十重之境。 看着外面的景色变得越来越荒,古姒意识到,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没错了。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视频,宁妮还为此脸红心跳了很久,可以看得出古姒在其中虽痛苦,生理却很愉悦。 河水清澈见底,郝新蹲在河边双捧河水贪婪喝了几口,冰凉河水瞬间穿过咽喉,留进肚内,又觉不甚过瘾,干脆捧水洗了把脸。 结果,陈树就充当保姆的工作,既要收拾空酒瓶和花生壳,还要负责把手舞足蹈的陈叶给捆住,再跟抱怨的邻居说抱歉。 可是,这里的大众没一辆是带着字幕的,足够的低调,当然,光光它的改装费,就有可能超出百万。 “草!完了老子接下来几天不用吃饭了。”当鬼子挖开,淹埋鬼子尸体的第一个尸坑之时。 “我陪我的闺蜜来挑选,怎么就不可能了。”只见叶飞飞说完,便伸出一只手,一把便将冷傲月搂了过来。 第110章 黑绝:宇智波鼬是因陀罗转世! 压抑窒息的会议终于结束了。 罗砂独自一人行走于砂隐村暮色下的街道,余晖将村子染成一片粘稠、污浊的暗红色。 但并未带来丝毫暖意,只有一种酷烈的壮丽。 砂隐像是一个低头哀悼的巨人,余晖就是他一点一点流出的血。 风之国的昼夜温差很大,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 “风影大人。” 生物雷达在万米开外就能够感觉到恐怖的动静,甚至陈景所在的河道中都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轰击炮、火箭等高爆弹药的出现,注定要让欧洲的战争更加的惨烈。 众人心跳漏了一拍,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肩头好似有千钧重的玄铁压着。 景没有给华厄人自爆舰船的机会,抬起触手就是让两艘被捕获的旗舰飞船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在陆随的瞪视下,她想起自己正在扮演贤妻良母。虽然不甘愿,但她还是拿了拖鞋过来,扔在陆随跟前。 姜语嫣和林尘大步迈入其中,乘上人满为患的电梯,直接按下三十九楼。 这名由匪徒假扮的服务员都懵了,举行派对这边的隔音非常好,之前的爆炸声和枪声都没有传过来。 乔如月打眼一看,这剩得可不少,光面值百两的银票她就看见了好几张。 施醉醉奋力推开昏厥的吴捷发,她此前手忙脚乱摔烂了一只花瓶,当时她看到所有施家人来了,就知道这次得自救。 “我都说了没受伤,你咋这么烦?再说了,如果我受了伤,你要赔偿我吗?两年前我受那么重的伤,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一点事儿都没有?”施醉醉说到这里,发现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 秦欢瞳孔一缩,还沒等回答的时候,阿辉已经道,“我知道我沒有他们有钱,不过等这次我拿了钱之后,就带你远走高飞,到一个沒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这个世界上面,你想要幸福,你想要爱情,你想要事业,除了你自己,谁都不能帮你,你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要自己去争取,路很辛苦,但是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得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黛晓不停的念叨,根本就没注意这些奖赏。 “鸣人早去早回,别在那么逞能了,妈妈已经失去了一切,别在让妈妈失去最后的希望。”玖辛奈将雷宇揽入怀中摸着雷宇的头轻轻道。 此刻的庄园守卫极严,没有齐雨带领带领他们不可能进得去。负责安保的人在齐天从医院秘密回到这里后,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庄园一公里以内。否则格杀勿论。 “柳儿,你不是个会说谎的人,而且你忘了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不要自称奴婢,就算你现在不侍奉我了,照样不变。”苏染画道。 郑纶领命而去,带了辰年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里去安置。辰年偷偷打量那院子,见那院子虽不大,布局却是极为精巧,除了刚刚被郑纶打发走的几个婆子丫鬟之外,院子里再无他人,竟连个看守院门的人都没有。 白筱榆转身回到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立马贴着门板,浑身虚软无力,只差顺着门板滑落下來。 梁以默向诸位行了礼,转身坐进了车里,陆景珩立刻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她看到了闵静怨恶的眼神,被她自动地忽略了。 发生在桑离和荔儿身上的那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状况又开始敲锣上演了。 第111章 哈哈哈!本大爷终于出来了!! 细雨如同扯不断的银丝,无声洒落在火之国与雨之国交界的森林。 不同于雨之国的冷雨,这里只有潮湿的绵绵细雨,空气黏稠而沉重,混合着潮湿泥土和水汽特有的气息。 林间弥漫着薄纱般挥之不去的白雾,将视线限制在几十米的范围内。 四周影影绰绰,寂静得只能听到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一支由 难道真就是因为对自己第一天的行为有好感?叶凡不太敢轻信对方。 他本想要说出来的,但又想到,杰达是诺嘉王族,万一他知道了,想出好办法来,让这个国家越变越富有,对伊斯特又有什么好处?于是便没有开口。 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去了哪里,可是徐驰敢确定,他一定在周围藏着。 明白了这一点,吴妍固然是收起了自己的飞剑,并没有再度动手的想法,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可吴妍自己这里,却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这个麻烦显然来自于肖银剑给其带来的困扰。 如果有同学犯了错,a班的同学都自顾自的,不会去嘲笑你,也不会去数落你,但更不会去安慰你,冷眼地看着,然后冷眼地让所有的事情翻页,这种冷暴力,比起大吵一架或者大闹一场更难受。 堂弟走的时候,想拉他姐姐张燕,但是结果却让我更加好笑,堂姐张燕几乎连正眼也没搭理堂弟,推推攘攘叫堂弟自己滚蛋,接着,她又转到屋子里面去和妲己她们研究时装。 这个由阴阳元磁极光组成的光轮一举击破了无力阻击的敖扎的防御,卸下了敖扎的一只龙爪。 林夕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金丹期是什么概念,就算是林夕刚刚接触修真不久,也是早早的知道。这等于是修真的一道非常高的门槛,只有进入到了修真期,才算是真正的进入到了修炼的高深程度。 叶凡也已经发现这个事实,只好道:“我也正在找。”许妍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顿时张牙舞爪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说?”说着我就朝他扑去,幸好我们是在半山的一个凉亭里,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急忙刹住脚,正好撑住他身后的柱子。 他只能任由叶晗月这般失落,却也不能随意编出谎话去将叶晗月欺骗。 两人到沈亦城订的包间时,沈亦城已经到了,端坐在原木餐桌前。 刘浚如与高海峰和李子健三人顿时肃然起敬,忙着与苏茂雄握手,说要重新认识一下。 棱花见到曲南休,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流露出重逢的喜悦和苦涩,不过苦涩多过于喜悦。 多出来的这道步骤,可能就是邓大夫之所以事业这么成功的原因之二——充分准备、加倍努力。 林萌萌倒是觉得日子还早着呢,到时候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犯不着这个时候跟何芸说什么。根据陈嘉嘉和婆婆相处的经验,她总结了一下,坐月子带孩子这种大事,能和婆婆稍微拉开一点儿距离最好,要不容易生罅隙。 石昭溪心中不服气,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闹脾气的好时机,也是收敛了心神,开始了自己的演绎。 “你不是很能说的吗?”荣安看着笨弟弟,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气闷了。 “所以一定要有新生力量顶上去,不能让怀王永远把持着立仁军和虎丘军。此时是战时,倒是选拔将才的好机会。时不我待,一定要加紧布局。”皇上忽然又想起了孟珞,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第112章 “英雄”日向云川 午后阳光穿过尽头的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光带。 木叶医院特护区的走廊异常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息。 但这份宁静很快被刻意压低,却难掩忐忑的交谈声打破了。 “什么情况,你们拿的这都是什么花?” “废话,肯定送康乃馨啊,怎么想都是送康乃馨啊!” “那些医护死活不 “哒哒哒……噹”诺基亚特有的闹铃声,很不识相的钻入陈楚凡昏昏沉沉的脑袋。难忍的困倦甚至让少年懒得睁开眼睛,只是伸出一只手,循着声音的方向,想要o到一向放在他ch头的手机,然后关掉那可恶的闹铃。 “也好,就先进营吧。”连连赶路,萧天赐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点了点头随严颜进了大营。 说起来也许整个世界的人都崇拜强者,崇拜英雄。可是这种对强者的崇拜情感在韩岛显得尤为强烈,甚至可以说达到了病态的地步,这或许跟韩岛人的民族本姓便是对强者有畏惧心理有关。 掌握着主动权的阿森纳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只要打出他们习惯的战术,那么对于阿森纳来说就是成功。以不变应万变是阿森纳现在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样的战术是最适合球队的。 下半场的比赛一开始阿森纳就发起了凶狠的进攻,枪手们在比赛中的强大的进攻端的威胁也使得布莱克本的门前一片危机。 说白了,两人之间基本上是相互吹捧而已,表面功夫都做的很足,看起来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谢谢你,莎拉,能来参加今天的演唱会。”陈楚凡冲着身边的莎拉蔻娜说道。 “吼”巨人浩克从那不材料的大了起来,他用力扯住一个弹射钩爪,使劲一扯,弹射钩爪连着的直升机就瞬间失去平衡,在天空中打着转旋转坠毁。一个直升机坠毁之后另外一架直升机也落得了一个同样的下场。 而这个时候还悬在半空的张国栋,终于彻底冷静了下来,想了想胡大明同志刚才说的话,又感觉了一下,身旁飞扬的尘土。 男元素师瞬间移动,出现在了空中对着同样浮空的尼古拉斯王子,发出了火焰飞弹。 这个声音一出,拍卖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谁出手这般阔绰?开始的竞拍都是一人一千金币朝上递加,到刚才也不过才到三万多金币的价格而已,而这个包厢里的人不出价还好,这一出价就是十万金币的价格。 从京都城赶往北方太阳城,先锋军全部是敏捷型的话,大概十分钟能够到达。而其他人,则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李欣茹终究还是不放心,陆尘今天可以拦她的车,明天也可以,她真的不想再纠缠下去,所以,她想跟陆尘把话谈开。 昨日刚刚经历一场惨烈血战的大晋军士,刚从一晚休憩中平静恢复些许。 来自地面火灼的痛苦都在这一刻仿佛消失,因为和贯穿身躯的那股痛苦想比,和那股仿佛要撕裂一切,毁灭一切的痛苦相比,世间任何痛楚,在它面前都不在值的一提。 这一趟皇室婚礼是国礼,一步步都是礼部和宗正寺管着看着,来往通礼的,也都是礼部官员,李府的答礼,一字一步都依着礼部的规矩事先演过数遍,严谨威严有余、却少了热闹。 第113章 实在是太完美了 日向云川敏锐察觉到了日向葵的情绪变化。 或者说,这种少女的心思在他面前根本就藏不住。 微微紊乱的呼吸,紧绷僵硬的身体,剧烈跳动的心跳…… 虽然对日向葵的转变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真正确定她的心思后,日向云川的心情还是不禁有些怪异。 当然,仅仅只是怪异罢了,并没有多余的情绪,更没 紧接着,雪十三见到里面有一缕又一缕蓝霞流动而出,然后被仙府的力量给吸入雪十三的体内。 耿恭抚掌叹道:“弟弟临危不乱,调兵遣将,有条有理,又能身先士卒,奋能杀敌,真是我大汉勇士!何时我去攻打匈奴,也如弟弟这般,追敌三千里,展我大汉雄威呢!”说着说着不禁神往,痴痴发呆。 岛上蚊子是最大的敌人,花露水给她当然是有私心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影响节目录制。 “二郎真君。”金蝉子颇有些惊讶,但仔细一看,轻易便是发现了端倪所在。 “哼!”叶逐生冷哼一声,朝后退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抓对方的腿。 若赵四海卸任,四海堂堂主之位,除了赵昌辉,的确不作第二人想。 等我进了帐篷,我这才想起刚才的设备舱已经被独孤谋给污染的不成样子了。 众人能够感应的出来,玄武禁忌哪怕身上没有溢出什么强横的气息,可那种返璞归真的大地厚实的意境,便让人觉得足够危险。 两人的到来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一些人朝他们望来,见到柳沫儿的容颜之后均是一愣,随后眼中泛着亮光盯着她看个不停。 说着,系统精灵一挥手,然后宁枫身后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便冒出了一个僵尸。 没有钱要想进入缪四休闲山庄这样的高档娱乐场所,那确实比较困难。首先是门票就得出钱,进去后,每个地点都需要钱去开路。 康家的事情让她有突破第一候凤初境,和楚观南双修却也只是夯实她的凤初境,暂时在琴心境这一层再有新的突破。 苏渺然扶额,但又感觉没办法,毕竟自己身边目前唯一一个能信任的就是她了。 “或许你们都没有想过,皇帝他从来没想过让任何人继承皇位。”沈青梧嗤笑出声。 老翁淡笑点点头,再次深深看了李长青一眼,又看了看李长青旁边的帝傲雪。 只不过这种存在着一定失败可能性的办法并不能让李简熙彻底满意,毕竟一旦没能在第一时间和对方谈妥,那么大宇集团和现代集团必然会在短时间内收到消息并掺合进来。 苏渺然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在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那股怒火,他怎么感觉像被耍了一样明明好不容易有一点线索,现在却连不东西的人都没了。 “那你也得先打得过我才行!”沈青梧抬手,决定亲自打最后一杖。 如果只是单纯的过不下去了,有些人会自己出卖一些自己的“皮肉”,但是这些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所以洪安走后,洪向阳哭求母亲给他松绑,洪夫人耐不住儿子哭求,心一软,同意了。 照着原路退回,将这几天打听来的去药坊的路重新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理得顺畅了,才选定方向摸索过去。 昭嫆一脸臊红,急忙摇头道:“皇上,臣妾……绿头牌还未挂回去呢!”——素来,嫔妃产后,一般都要将养半年左右,由太医确诊身子已经恢复了,才会重新挂上绿头牌。 第114章 真正的日向日足 病房里一片寂静。 只有风拂过纱帘的细微声音。 “在慰灵碑前,对所有人,说一些话吗?” 日向云川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抬起头,恰好迎上猿飞日斩那混浊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罕见出现了认真、希冀和期望,毫无疑问,说出句话的猿飞日斩其实更多是出于冲动。 当然不只是因为日向云川一举 突然之间,会议室的天花板被三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金属机器给砸得稀巴烂,众人透过破碎的天花板能直接望到蔚蓝的天空,而那三个金属机器则是跌落到地板上并撞出了三个巨大窟窿才止住。 那边,营业员听清楚沈牧心的话,预留了三秒钟的呆滞之后掩不住兴奋,招呼着我们坐在沙发里,又端茶倒水,又吆喝其他营业员开票、帮忙把我刚才试得衣服拿出来熨烫,整个专柜忙碌得热火朝天。 就这样,纪风简单地跟炎乣她们讲述了她跟字母等人抵达维勒班城,以及之后又如何跟长发天使交锋的过程。 “看来我的猜想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炎乣这边也听到了泪子的回答,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有九个金丹……”黄语说道,说完不再说话,全力运转周天,吸收灵气,等他一身灵力再次填满,那几块上品灵石也消耗完了,此时不算恢复之前消耗的时间,也仅仅过了半个时辰而已。 林远微微摇头,决定日后创造新的造物的时候,要留意好限度所在,忠诚心是一件好事,不过变成了愚忠就过犹不及了。 越泠然见越君浩还攥着自己的手,她急忙拿手指肚,攥着他,示意他,她有话要说。 何向东是拿着包进来的,包里面装的就是大褂,张云逸这个急性子的人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的说时间不够了,来不及了。 他这时候才发现,林远空着的左手,不知不觉放在了他的手臂上。 “好,有缘再见。”黄语笑道,而后一行人迈步走进了传送门内。 黑空的永生,忽悠忽悠别人还成,对于了解内情的杜可而言,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笑话。 这段日子,皇子公主们来来去去,但霍不疑只要得空就来永安宫帮忙,看着少商为宣太后喂食擦身不得停歇,累的人瘦了一大圈,他很是心疼,但从未阻止。 赚份钱当真不容易,这么多人顾不过来,朝曦一直靠着柱子,这样就有一面不用顾,只顾三面也把她累的够呛,还挂了彩。 当引上面不同颜色的光芒开始变大以后,也就是引的功率到达最大的时候。 累了一夜,这头熊确实撑不住,摇摇晃晃喝醉酒似的,勉强回到它自己的窝,朝曦不放心它,跟在它后头,眼瞧着它睡下了才回来,正打算去烧水,又听那人说话。 所以朝曦还在屋里点了火盆,离沈斐很近,沈斐可以用火把攻击。 少商顿时对他刮目相看,连声称赞:“对对,阿垚你说的真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才是长久之道!”随即一连串夸奖,直把少年赞的满面通红。 雷伊躲得及时,这魔弹擦身而过,如果慢上半拍,相信他已经被击中了。如此重的袭击,就算身为龙族,强悍的身体不会有大碍,但一时间也难以迅速缓过神来。 他在石球上,感受到极微弱的剑意,哪怕几万万年过去,那种诛仙灭神的霸道杀伐,依旧令人心悸。 第115章 我们只有因恨相连了 相比起曾经风光无限的宗家家主。 此刻的日向日足显得十分狼狈,脸色是长时间处于暗中的惨白,那双白眼中充满了细密的血丝。 时间在黑暗中仿佛是凝固的。 他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久。 一天?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被长期幽禁在黑暗之中,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能力。 “还有一事,如今仗已经打完了,高丽军也可以从鸭绿江撤回到大同江以南了。”李秉常用命令的口吻对王徽说道。 由此仞飞断定,这里发生的战争应该原住民赢了。否则不会一具尸体也没有,东西也搜刮的干干净净。因为战胜者虽然也会破坏,但是不会这样完整的毁坏。从痕迹可以看出,毁灭者对这里很有感情? 不过宁枫还是在有些期待着。希望这一次的抽奖,能够抽中一个好东西。 她的愿望还是这个学校里不再有校园暴力,但是代价要用什么呢。她苦思冥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够用别人的代价,只能用自己的代价才安心。 大理王负手而立,剑眉入鬓,星眼生威,形貌潇洒,头角峥嵘,气质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眼神所指之处,无不惊得一身冷汗,跪得五体投地。 他一手揽着紫烟仙人,一手拎着仙鼎,功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当中,使得万星鼎宛若燃烧一般,光芒千万丈,映照星空。 瑞拉看着森林深处的几丝光亮,一条条光线极其明显,穿透这些大大树的间隙。 在一处隐秘的地方,苏雪看了一眼正在疗伤的张强和林锦鸿,此时他们身上都已经挂了彩,体内还有不轻的伤势,她嘴中的“他”自然是韩逸。 当然,也不乏一些抱着试试看的人,运气使然获得这样一个名额,和一些利用技术手段争抢名额的投机分子,这一类人得到名额后自己肯定买不起,所以卖给那些土豪们自然是最划算的。 “这倒是没错,如果是亲自培养起来的,自己也了解,省去了很多麻烦。”钟情点点头说道。 “你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你应该是用某种药水、米汤之类的浸泡,然后它就会显示字迹了。”劳拉长期生活在总统府,对这些间谍惯用的伎俩还是有所耳闻的。 “老师老师,你能给我讲讲关于土遁土流枪的应该注意的事情吗?”绳树首先问道。 “得了,扯这么多歪理,你要是这么喜欢和人斗,我把我那妹妹叫过来天天和你下,她肯定开心死了。”李修遇懒懒得说到,说完还是认命地又摆好了新一轮的棋局。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井上田一拿着一打试卷走了进来。 “忙的太久,忘记了。”钟情把花插在花瓶里,一脸笑容的望着顾言泽,企图为自己开脱。 而现在,若是有了投石车的掩护,怕是能打的城墙上的守军,头都不敢抬,只能招地方躲起来,这样自然能将攻城的损失降到最低。 她正被自家娘亲按着做针线活,有几年的功夫了,虽然比不上大姐,但绣的也不错。 连若仙子点了点头,云山尊者看了看的时候并没有走过去扶着,还是抱着苏苑念只不过道,“送连若仙子回去,”下一秒周围就出现了人,连若仙子面色不好了起来。 此时佐助第一个冲了上去,宇智波鼬紧随其后,没有谁比他更担心自己的弟弟。 第116章 挖眼的日向宁次 “那家伙想让我看的就是这本书吗?” 日向宁次的喉咙上下滚动,小心翼翼地将书抽了出来。 书封坚韧却布满裂纹,似乎是以某种兽皮鞣制的,上手感觉冰凉而古朴。 “让我看看,到底有什么……” 日向宁次深吸了一口气,翻开这本神神秘秘的书。 然而,翻过十几页,全是晦涩难懂的字符,如同 不管人的目的和想法如何,此不通的情况下,还是要合作一段时间的。 这一阵鼓噪,使得“一叶知秋”卓劲秋脸上,闪过一抹杀气。脸色也时青时白。 “是的!”卫克面对着自己这位侄子的目光,似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场压迫而来,居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不过,他入军伍多年,自也不是那种一压就折的人,当时。硬顶着回道。 关于恒毅的一切信息,这时候根本不需要复述,在计划之前一息就早有预谋的刻意宣传,塔塔族的人们都耳熟能详。 而此时在另一间宴会大厅,黄大飞作为主人自然不能过多离开,想到待会儿这艘船上将会有大行动他心里始终不是滋味,而黄宇川在林杨和风二人离开后也上来了,这时候陪在黄大飞身边一直默然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赤兔马现是吕布胯下坐骑,一上战场就是威风八面,以他那高傲的脾气又怎么将张飞等人放在眼里。 雪之下凛然的声音,比比企谷的嘲笑更加冷澈的话语,将叶山的意见和视线全部粉碎。 听到陈香的这一番话,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在思考陈香这番话的涵义。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逡巡在四人身上,查看他们的反应。 趁着大量变种人叛军还在痛苦挣扎之时,夏佐犹如离弦的利箭般一马当先,跃过安斯艾尔,犹如一柄锋利的般直被层层叠叠的士兵所保护起来的〖中〗央区域。 黄玄灵对自己现在的修为感到十分郁闷,像这种法力在体内直接固化,但却没有形成金丹的情况,黄玄灵翻遍了所有的典籍都没有找到一例。 韩谨雨泡奶粉时,祁志曦趴到了祁睿泽身边,指了指泡奶粉的韩谨雨。 我妈根本一点时间也不给我,每天回家就是不断的干活,要是当着她的面写作业,没有一次不被骂的,还曾经被她撕过作业本,加上班级的学生一直欺负我。我自卑又害怕,老师也不喜欢我。 即便现在的局势十分紧张,恭亲王府的宾客还是络绎不绝,就连心有嫌隙的诸位皇子也各自带着妻子来了。 黄玄灵并没有去打扰星傲天怒吼,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发出嘶声裂肺的吼叫。 池里烟气氤氲,李叹被热得拉开了半截领口,正端着手臂绕着我那光溜溜的肉身打转,目光平淡,像在欣赏一头褪了毛的猪。 总之尽管赶路过程漫长,且目标还不明确,但这一路上却并不枯燥。 “明月也会去,另外,我们还准备邀请查家的兄妹以及逸风其他几个朋友一道出发。”郑爽如实的将他们的计划对父亲和盘托出。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对不对?你跟我一样不属于这里,你不记得了吗?振作点,我们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叶寒提高了分贝。 毕竟是商界强人,常妈妈在严肃起来的时候,简直和刚刚判若两人,声音不用很大,却足够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气魄。 第117章 人人自危,离心离德 黎明时分的朝霞,如同染血的灰纱。 血红的霞光勉强透过禁书库的气窗漫进这片死寂之地。 空气中经年累月的落尘在光束中翻滚,掺杂着某种铁锈般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怎,怎么可能?” 两名日向宗家的年轻忍者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惧让他们身体僵直,瞳孔也在昏暗的光线下因惊恐剧烈颤动。 “大人放心,孩儿不会。”郭彦恭声应道,心中却暗忖,你虽是少郎君的先生,可少郎君都已弱冠之年,你还将少郎君当五岁稚儿看待,少郎君又怎么可能会信任你? 她现在对曦贵嫔虽然没什么好感,可听到三皇子卫煜真的白白胖胖后,还是很高兴的。 我凝神看去,竟然是我在须弥境参加考核时的样子,司祭大人与其余三位与我一道竞争的鬼差都在。 杨菁倒是显得难得的大度,不但主动的退了出去,而且还很贴心的帮忙把门窗给关好了。 "无论需要什么名贵药材,你们及时上报,本府不敢保证一定能弄来,但一定会尽力安排"纪学琏郑重叮嘱。 “灶王爷,求求您,保佑郭家明年平平安安、万事顺意。”潘嬷嬷絮絮叨叨,毕恭毕敬地整理供品。 “砰!”蓝光在青枫头底爆炸,挡住那要杀了林静怡的闪电,青枫一怒,一挥手,砰的一声,林晋枫被弹出好远。 撒维的父母并不像撒维一样是被动掉进这里的,当时他的父母以西结和克莉丝汀似乎在被什么东西追踪,为了躲避,也为了能有一个休息的地方,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衰老的母亲脸色铁青,气得几乎厥过去,郭弘磊叹了口气,默默下跪。 秦纮颔首:“不错。”至少国泰民安,并未四处战乱,比起魏国好多了。 自战争爆发以来,老校长梵洛两起两落,终究还是成为了联邦军队的中流砥柱,巴斯顿军校的学子们,也都在各个部队、各条战线上发光发热,不断打破旧日的军职年龄记录。 拿一手烂牌照样可以玩得风生水起,楚航连当十把地主,轻松连胜了十把。 “王爷,他们都是金人。”这个时候,那金将已经得到王爷的吩咐去查看了死去的蒙面人。 在元神的控制下,花魅的理智并未完全丧失,至少花魅还没有疯狂到不顾一切的程度,所以她只能是忍住灵魂上的本能举动,继续对着虫子发起攻击。 说实话,李阳在灵儿见到李逍遥之后,也有想过灵儿会不会就这样跟着李逍遥跑了,然后又回到所谓“命中注定”的故事情节。 就这首歌,张亚冬也是做音乐的,他就深刻的感觉到,这首歌有一股洗不掉乡土味道,这种歌竟然能火,这实在是……反正人家就是火了,还是白实秋给搞出来的。 杜必行已经愣在了原地,脸上表情变化不止。这种情况,他遇到过,而且印象深刻。 而整个海选中唯一的亮点也就只有墨灵丹了,一种新型的修炼辅助丹药,虽然还没有完全在丹香城中扩散,但已经引起了大量的炼丹师注意。 这也是韩国偶像的晋升之路,先是在国内大火,然后转移到日本,如果能在日本取得巨大成功,那才能在名号上加上‘国民’两个字。 再说点儿别的,很多的桥段其实是我黑车经历过的,我们经历的这个时代。 第118章 对错无所谓,生死不在乎 清晰感受到日向日吾的杀意。 原本迟疑的几人噤若寒蝉,匆匆告辞退出这血腥弥漫的角落,远去的脚步声凌乱而沉重。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不见,偌大的禁书库深处,重新陷入了粘稠的死寂。 “……” 日向日差像一尊冰冷的石雕站在原地,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其实他一直都在暗 对于这种可怕的情况,他们这些贵族自然不愿意看到,自由惯了,他们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呢,即便是国王也不行。 刘彬和郭嘉相视一笑。事情果然在向着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于是刘彬微微点了一下头,底下立马有人高声说道:“主公。属下有一事启奏我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 不过呢,也不能算是警匪勾结吧,因为严逸自始至终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匪的,虽然他现在的行为已经完全达到了匪的标准。 飞剑一击未能得手,立刻发出耀眼的金光。张寿良等人如同被闪光弹击中一般,顿觉双眼发白,再看不到任何东西。而云月生的双眼则是蒙上了一层淡紫色的光芒,对眼前耀眼的金光视若无物。 只是,从震哥身上下来的罗宏脸上却没有一丝段兴想像中的慌乱神sè,使得段兴顿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紫霞无语的揉了揉额头:“等等军师大人,七七不是四十九么?还有乌龟对大象是怎么个情况?”一直以来,她喝青霞都觉得这个军师有些熟悉的不靠谱的感觉,如今听他这么一扯,更是动摇了信心。 听到这个结果,刘在石很是惊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完全不理解大成为什么会选择他,而其他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刚刚刘在石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大家有些呼唤起来。 “申珠雅,最后的选择是。。。”姜虎东大声的喊道,所有等待席的男嘉宾们都是一脸的期待。 但对适应的玩家来说是有很多好处的,尤其是在视线受限制的时候,玩家可以根据这种轻微的刺痛,立刻明白自己被攻击的位置,从而知晓敌人所在的方向,不会出现被打了还不知道是哪打的这种情况。 “好了,好了,不能让他再说了,再说他会把我直接带走的。”秦老爷子抢过话筒,马宏达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秦老爷子。 切断联系之后,李天良招呼着树叶他们各自去准备,他则带着地狱之心的人,开始商量一些事情。 而且,敌人非常狡猾,从两侧进入城门,让张锐的部队不得不分兵。 这八个包子有什么份量,吃了四个便撑到肚子不适的少年心中贼清楚,他不由多瞧了几眼这家伙的肚子,怀疑那是不是一个无底洞。 身板脆,伤害高,但是放技能会耗蓝,一旦蓝条没了,就和废物没啥区别了。 如果细细看的话,将会不难发现,这个董事正是多日之前jr集团的董事。 为首的那名骸骨巨人睚眦欲裂,身形从白骨猛犸象上一跃而起,直接拦在了黑骨的面前,手中的白骨长枪瞬间刺出,硬生生的将对方的双刀给阻挡了下来。 若云打定主意,要去找匈奴人报上辈的仇,再加上还要去问问风玉楼,为何不辞而别?是不是要自己负责?还是那日自己根本就没做过什么需要负责任的事? 第119章 云川的演讲,狂热的战意 吴嘉诚提到了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可触摸,但是心里却无比明白的痛。 “阿茴……我没疯,也没傻,我想得很明白了,我是喜欢凌俊逸没错,而且是很喜欢,可是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他不喜欢我,更何况,我和他的身份也注定不能在一起。 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更不想为此惊动了你们的皇帝,让凌俊逸为难。 于秋到底不放心,转天找了个没课的时间,提着东西去了方叔和妈家。 金属划破枪膛,滋滋地在空中激射,黑衣人的身体,发出尖利的爆破声。 周鸿卓的这句话可是竹杆打死船人,能关注他的那个不是学爱好者,因为这句话,很多本来支持她的人都开始骂他,取消关注。 白晓冉下意识看向老太太,见她愣了下后冲自己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当即就晕乎乎地朝齐泰咋咋呼呼指着是厨房的方向走去。 “呵呵……这个我可不擅长,而且也没那功夫,这不就来找你了嘛。”崔问笑道。 她们一家人为了对抗龙帝父亲死了,母亲失去力量沦为凡人,两千年来一直看守永生之泉,不曾离开半步,她自己更是在暗无天日的古墓中生活千年,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 奈长川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司筠一望向白月就双目放光的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顾曼姿说话很有技巧,一顿蛊惑便让战安琪蠢蠢欲动了,最后还无比感谢她给她出了这么好的主意。 晚上把孩子接回来,让他们去舅舅家吃饭,她把车一放,约了晓慧,两人去大排挡鲁串喝酒去了。 她总是找这样的理由,找那样的理由,不干活,那些理由总让张长顺说不出个啥来。 他说着,使了个风行术,朝紫笛那边飞了过去……黎陵把轻身符分给众人,也跟了上去。 “我知道,上一次是我冲动了。”云宸认错态度很好。赫连烨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 巫罗此刻就在山丘下,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神情比平日里更冷。 收拾完之后,她静静地坐在椅子里,想着过往,些许的酸涩和疼痛就涌了出来。 直到见林悦兮困了想要休息,叶蓝草这才敢告辞,慌忙朝洞穴外冲去。 果不期然,他还是没忍住低下头来,不确定护士将药水推进她的体内,那可真是不放心,这丫头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甚至还有些听不懂,估计就是受余毒的影响。 范德维尔和罗梅达尔一定在后悔,他们在刚刚那一瞬间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跟上。 苏阳走出了电梯,顿时有着工作人员领着苏阳与叶妲己走过去登记,按常理来说,登记一下进去就行了,不过在门口却是碰见了一个不太熟的熟人。 但是丧尸数量多达4、5只。贺豪也疲于招架。杀死了2只左右便不敢恋战。掏出击退剩余的丧尸。可惜枪法颇逊,一梭子弹出去也没有多少杀伤力。反倒是追上来的丧尸越来越多。 “能进奴家这房间的男人虽然不多,却也总有十数个了,如大都督这般淡定的,奴家还真的是头一回碰上……”到底还是若兰最先沉不住气,语带敬佩的说道。 梨花脸上有些担忧,“,夫人能起得来吗?”昨天她们走后夫人就晕倒了,听说半夜还叫了大夫。夫人病了她倒不怕,就怕夫人以此为名拖延交付嫁妆,虽说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但夜长多梦不是? “,您坐。”桃花搬来躺椅放在大树底下。沈薇坐下来翘着腿,手里捧着茶花递过来的香茶,好不惬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本来还想给她创造个机会呢,看来天公不作美,只能找别人喽。”张佑无奈的摊了摊手,笑着出了门儿。 毕加索带领的机械外骨骼部队也重新出现,而在出现的那一瞬,马上以六管重机枪开道,朝着掩体上方狂扫不已。 “真没想到我老头子还能看到恒哥儿娶妻的这一天,等绵姐儿的婚事有着落了我就彻底放心了,这都多亏了薇姐儿呀!”阮振天捋着胡须,脸上都是笑容。 身体上的变化是她的秘密,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变年轻的时候她都会悄悄外出,结果现在倒好,自己要永远保持这样子的姿态了吗? 抱着反正他也不可能办得到这样子的事情的想法,夏儿这么故作轻松的说着。 因为那道莫名其妙的火阵,如今见到凌景,却仿佛是见到了上辈子的老熟人那般亲切,依旧是一身月牙白锦袍,但在璃雾昕眼里却多了一丝丝的恍惚。 而在他们或新或旧的尸骸旁边,则是散落着很多经历了岁月洗礼,而依旧坚韧挺拔存在的法器灵器法宝灵宝,这些经历了毒雾,经历了岁月而能够残留下来的法宝,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对于冷月,他当真只是出于关怀和兄妹之情,总之说不上为什么,对冷月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能决然确定,他们从未见过。 赵福昕领完银子便回家给了母亲,想要去听听冰莲唱歌,但去赵府肯定是不受欢迎的。 在宋明羽温柔的眼神下,沐静澜和沐诗灵脸色少霁,脸颊染上一抹微红,就连陈畹香都微微失神。 “没关系,许姨,你还和我见外。”安洛雨大大咧咧地说,丝毫没有注意到许阿姨微微蹙着的眉。 一开始因为整个城市都遍布着芙兰的力量波动,帕秋莉倒也没有注意到在着叶濑夏音的身上也拥有这个力量。 第120章 地宫的第二扇门 在草之国的附近,一片湍急的海域中央,矗立着一座孤岛。 这座岛,便是在整个忍界臭名昭著的鬼灯城。 岛上无数嶙峋尖锐的礁石,如巨兽的獠牙般刺向天空。 这座岛终年都被湍急的海浪拍打侵蚀,发出如同巨兽低吼般永无休止的轰鸣,带着深沉的波光一层一层地涌去岸上。 不仅是一座岛,一座城,更是 “老婆!”荣梵希再一次把蓝渌推到一边,急忙拿起桌面上的茶水,送到幸芮萌嘴边。 他宁愿幸芮萌沒有父亲。也不喜欢她的父亲就是康行健。他的养父。一个表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却内心险恶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将念念送回麟州?”岫云又问,完全忘了若是没有秦若静,她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境况。 萧战天身如凰影,极速出手,向着狂狮林氏和金岩金氏剩下的几个修者出手。 因为此刻面前出现的这五彩大陆虽然也壮观,可是和故衍前辈建造的大陆还是差别十万八千里,不论是气息和范围,都是皓月和萤火之别。 黎未君心里愈发笃定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恩宠,一撇眼又恰好看到回来的秦玉暖,头颅立刻高高地昂了起来,对着秦玉暖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无与伦比的自豪和骄傲。 他乌黑的眸子,静静看进她眼里。瞳眸当中一点星辉,尤其有神采,叫她看得迷了眼。 向婉看他拿起对讲机吩咐阿怒观察山路上的车行进方向,很惊讶的低声:“老鬼子还是给了暗号?”看姑娘蓬发起来的一点杀气,要真是被出卖了,估计巴克把枪给过去,她还是敢下手的。 符筝筝听着这合乎情理的话,却微微摇头,不太相信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郝姑姑话音方落,春英眼底的笑意,瞬时便散了。一旁关夫人细细瞅那婢子一眼,见她一副奴颜婢膝的怯懦样子。被她这么一打量,腿脚竟哆哆嗦嗦的打颤。 这阵笑声像是会感染一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后院顿时笑作一团,连我也忍俊不禁,感觉胸口那股恶心终于散了出去。 此外,作为参加自由猎杀的强者,肖辰可在各个战区自由行动,并且随时可以回到前进基地休整补给。 待到刘夫人的回魂夜到来,我也没有去别处,就去了磊姨姐的坟地守着,带上我的雄剑和一堆钱纸、香就去了。 我望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一时间像把宋城从屏幕那一头拎过来,狠狠甩他两个耳光。 宋城他爸急的眼珠子乱转,然而大夫人却不再跟他说一个字,脸上挂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对这个多次背叛他的男人的嘲讽,亦或者,是不易察觉的报复。 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呱呱叫了起来,再看外面的天色,她这才知道原来天已经黑了。 尸体如此的摔了五六次后,也不敢乱动了,也不去攻击三足蟾了,这下算是把他给摔怕了。 话才落音,只觉植耀威的目光好似转到自己身后,脸上还有抹怪异的笑容。 简以筠从前不喜欢这样的阵势,不过眼下看来却是非常安心,若是再出现一次什么意外,她这精神也要吃不消了,慕至君一点儿不好,她现在就跟揪心似的难受。 在修炼中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而过,天还没亮的时候,卓云就带领着乔巴两兄弟离开了酒店,来到了之前从安吉娜手机中得到的见面地址。 第121章 潘多拉的魔盒 见安瑞祺言辞恳切,首领只好答应派遣得力部下去完成任务,自己则继续留在安瑞祺身旁护其周全。 “你说什么!你们二人竟知道他是何时入府!那之前我问你们谁知道关于此事的一星半点之时你们为何不说!”宁镇海勃然大怒,大步前去想要亲自掌刮二人。 “拜狼教?他们不是早就从瓦利斯消失了吗?”巴雷德碰巧在某个偏僻的旅店听一个吟游诗人说过拜狼教的故事。 弗恩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莫里斯的最后一句话,随后看向同伴,但是斯坦和奎艾也同样迟疑的看着他。 梦星辰神色忧伤,看了一下摘星府的众人,他们的目光晶莹澄澈,没有丝毫怪罪之意,有些坦然,更有些欣慰。因为他们的老大,肯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便已经很让他们的感动了。 况且不管怎么样,楚诗语要跟她们解释清楚,即便她要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要等她把话说完了,如果说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还是刘晴子做的,而却还要对她实行什么惩罚,那她可就不接受了。 他就像是一个贪财鬼看见无主财宝一样,贪婪的一口将白金色圆珠叼进了嘴中,生怕这时候会突然跳出来其他人抢夺这件宝物。 瀑布下方是一条浩瀚的大江,放佛是生命的长河一般。梦星辰生的希望又强烈了许多!若是能活着到那条大江,陈云锋想要再找到自己就难了。 正在不知所措的郁紫诺,本來要把儿子塞给皇甫类,再好好地安慰一番云裳呢,看到云裳忽然变色的容颜,顿时心头大震,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又如坠入了万丈深渊一般,呼吸都变得艰涩起來。 “难道,难道这里竟然是某处远古战场?”他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猜测,并且一下子他就相信了这个猜测。 温洋很久没有那么放松了,他拉着祁瀚的手,每一秒都无比满足。 莫非还要再说什么,冷然已经阻止了他,向医生道了谢,将莫非拉出出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枫进了房间,轻轻“咳咳”两声。唐琪回望了一眼林枫,她没有像往日一样高兴的跳起来,林枫现在过来都是那么随便,不再事先打电话给她,等她准备妥当之后“接驾”。 龙诀并未察觉到殷河的心思,喝完一杯酒后,主动为殷河倒酒,也不知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其他原因,龙诀的心跳几乎达到了历史最高频率。 一次就加价二十五亿灵石,正常情况下,二十五亿灵石都能够购买一件普通的极品灵器了。而且一百亿灵石的出价,已经超过极品灵器正常的价格太多了太多了。 可以?说,是?方记者的?意外到来,给了他这?种危机感,然后,他在那一夜放了火,毁掉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初心的?东西。 胡晴愣了一下,又是看向了四周,确定这里是房间里头,心里头一阵莫名,有点奇怪?为何少越和自己会在房间里头。 云凡心里腹诽着魂七幸灾乐祸,不过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催动着体内的灵力在经脉循环了一个大周之后,他对身体的控制权总算是又回来了。 “若是那位老者插手的话,我们自然不会动手。”柳飘飘神情平静地看着带着古怪面具的云凡。 靳律风是在网上订的机票,他去兑换机票,简蕊坐在贵宾候机室等候。 “这……”千伊为难地看着千婧,许笛笙的事,她从来不插手,何况是为了千家,千伊觉得对许笛笙开不了口。 众人再度动手,趁现在就解决这个少年最好,然而就在众人临近的时候。 “死——”沃兹张了张嘴,安慰的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下面的石阶处,周婷跟周姻两人叫了好一会总算停下来,见下面上来的那些人看着她们莫名其妙,只觉臊得慌。 姜少敏是魏煜的亲随武力自然不差,一支拉满弓的箭射出去,暗二挥刀挡住了,却被身后的人趁机砍中。 头目摇摇头,“没用的,只要抓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其他人立刻就会暴露,别忘了我们租房时都登记过资料和照片,我和玛姬都不擅长行动,蒂姆要制作炸蛋,调查和炸船的事只有你和米勒合适,你们三个必须现在就走”。 天地良心,刘芳芳是真的担心杨雨露,所以这才善意提醒她,硬着头皮说青楼那样的地方。 石洞在前方又分出三个岔道,这不由得使刘程想起在老君洞里看到的布局,总是出现岔道,要是不熟悉道路,人很容易迷失方向,被活活困在洞里。 然而,魏轩直接将唐齐,袁智挡在身前,惯性使然中,顾哥和特兰两人齐齐轰在了两人身上。 第122章 宇智波一族的隐患(月底啦,求月票) 窗外天色正好,火影办公室内,白雾恍如仙境。 “呼……” 猿飞日斩刚刚处理完今天的文件,面容疲惫地吸了一口烟斗后吐出,但烟云无法驱散眉宇之间的愁云。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几乎耗尽他的心力。 最初是来自月之国战场的捷报让他欣喜若狂。 日向云川凭 “我觉得有可能。”齐涉吓唬她,却很满意她在不安时拉着自己。 “不行,老先生花了大半辈子,怎能将她付之一炬。”楚霄下意识地将否定了千羽辉夜的提议。 公鸡岭的众兄弟散去之后,牛正天在大厅里,心里非常的窝火,大家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根本就没有斗志。面对黑旗军逮了三千公鸡岭的兄弟,这些家伙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映,这种局面让牛老大心里很慌。 在第八魂环的催动下,奇茸通天菊微微倾斜,一道金色光柱从闪耀着金色光彩的花蕊顶端骤然射出。 “告诉侯爷,查探杀害家丁的事,先放一放,暂时别查了,以大局为重,赶紧的把家兵给我安排好了,不要影响老子的大事”,王老虎说道。 我追了几步,停下来,看着他无奈地摇头,最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后来沙皇选择加入军队的决定,更像是某种逃避,刻苦修炼也成为了躲避皇室纷争的一种手段,不过似乎命中注定,流着皇家的血就是皇家的人。 自己要是用拥有了这件法宝,只要不断打劫,让其不断吞噬融合。 在飞行机关造物的腹部有一个两米长的木箱,这个木箱由两个带着绳索的铁爪紧紧抓住。 杜变就算是再强大的天才,也绝对不可能在格斗武道上战胜唐严。 正是因为,自己对于这一份记忆念念不忘,所以,在身化世界,宇宙大爆炸的时候,才会产生此方世界? 仇天心中冷哼一声,就让这个老家伙再得意几天吧,总有他好看的时候。 大宁帝国的太祖皇帝定下了那么多规矩,最后哪一条不是被改得面目全非? “原来是他”丞相一怔,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若是自己抗旨的话,也是落了一个话柄在他的手中,但若是将水儿给送进去,只怕要再出来就难了,他左右为难。 “一个第三重宇宙的域主,我可看不上,你放心吧,只要你们域主也如石天霸一样听话,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依旧是这片星域的域主。”云凡淡笑。 “天龙门?这个天龙门和蓝星的龙门是不是一样的?还有,飞云界通往蓝星的跨界传送阵在哪里?”徐川继续问道。 善变的人就是这么难伺候,好在刘璃早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在确定了蜥蜴全身有大量伤口之后,立刻执行计划。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猴子的实力很强,和此刻世界之力加身的自己,好像差不多的样子。 他一面对萧远山的做法点头赞叹,一面惋惜着,为什么池田下作就沒有这样的魄力?为什么自己当初就沒有这样的勇气呢? 凤独舞综合之前云皓等人给的信息,她觉得云皓等人应该被关在水牢之中,而且是王宫的水牢。因为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从头上走过,再加上头上有窗,有铁链的声音。 第123章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大蛇丸大人 “……” 猿飞日斩一言不发地抽着烟,烟雾升起,将布满皱纹的面容笼罩其中。 良久,他抬眼看向志村团藏,语气平静道:“所以,团藏,你想说什么?” “或者说,你想做什么?” 面对猿飞日斩的问询,志村团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踱步到窗边,望向看似宁静祥和的木叶。 “日斩,现在不 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这是一个碧绿色的空间,其中有着强大的生命精气散逸出来,使得灵心浑身不禁一震,所有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开启了。 因为苏锦玥,他即怒又怕,怒这样对苏锦玥不公平,怕苏锦玥知道之后难受,可是尉迟昀沉默了,这样想着却不敢说,只能沉默,而付洛宣却突然拂袖离开。 不得不感叹,即使是这种时候,吃东西也是极为优雅的,要是她肯定一口就吃完了。 这样想着,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她还未反应过来,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听到此言,金蝉子面色一抖,不过随即恢复神情,和药师一道离开了三十二支天。 恍然回想起来,似乎那时怜儿救了想要自尽的她的时候,将她带回她的家,细心照料她,她笑着与她说谢谢的时候怜儿也说了类似的话,想到怜儿她的心下一紧,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起来……”凤于飞出手如电,一只手臂稳稳得拖住芽儿下拜的趋势,看来这段时间食补和运动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原本夏秋淡去的悲伤,随着七阿哥忌日的来临,又笼罩在了圆明园内。 “皇后娘娘怎敢劳动太妃,知道您闲着无事便好,娘娘您且到寝殿歇着,奴婢这就去回话。”红颜连忙摆手,行礼后要退出去。 冷池见了这二人,心中不禁闪现出几个名字,迟疑道:“敢问各位尊姓大名?”他本性子极为傲慢,但此刻身系门派百余条性命,丝毫不敢托大。 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离着那么一段的距离,可是每一丝每一缕都可以感受得到,可是明明是在眼前却不能将她拥入怀中,这种痛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诸位壮士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护着她!”容瑕一拍身下的马儿,骏马奔驰了出去。 劲爆的枪声在这几乎密闭的水道里响个不断,那一只只湿婆挨着子弹就整个爆开,恶心的血液飞溅在竹筏上,冒出一阵阵恶臭的腐蚀气味。 消息传到新任北海王元冠受这里时,白袍军的兵马已经和黑山军在相县汇合了。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看花了,如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都是容瑾故意这么做的。 高阳王作为最大的功臣,替代曾经的任城王成为了宗室新的领袖, 登上魏国的丞相之位。 凉了就热呗,又不是没有厨房。曲悠紧了紧鼻子,低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二皇子心里正憋气,见班婳在看自己,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么? 但如果她真的是出了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的话,看到那张照片的话肯定是会给他打电话的。 而醒来之后的少年,在了解一切之后没有愤怒没有咒骂,甚至,他睁着那双清透干净的墨色眼睛,对他露出如同雨后天空一样温暖包容的笑容,感谢他的救助,歉意于自己闯马路的鲁莽给对方带来的麻烦。 一声叹息从袁世凯的嗓间出,这会他那还有一丝窃国大盗的模样,有的只是一位大总统忧国忧民的忧心忡忡。 第124章 魂喰!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冰冷的石壁浸染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仅有的光源来自于工作台上唯一一支摇晃的烛火,将大蛇丸瘦长的身影投在墙面上如同扭曲的蛇蟒。 “吞噬灵魂……未知的力量……” 大蛇丸的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份记载着密辛的古老卷轴,竖瞳中满是狂热和专注锁定在那几行关于虚的描 “刀锋栽了,给我召集所有人,我要杀人。”郭少风挂了电话,满脸杀气的朝外面走去。 安芬一见了钟晓菲就不唱了,而剩郁沛把最后几句干吼了出来,不过总算是结束了,就像跑在最后一名的到了终点线时也应该得到大家的掌声的,我与艾瑶还是给她加了掌声,安芬、钟晓菲见状也起哄使劲地鼓。 当我们陆续的通过大门进入第三间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所有人冷汗直流的情况。 而且连相差的层次,君莫敌都无法判断,也就是说,自己连仰望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莫尘想去追,但是却没有动,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关心莫青儿了。 如果,最终的最终,是他照顾晚晚的话,那么,他愿意保留他的这一份美好。 看来有的人是已经被风控了,而我的交通银行卡可是被提升到了6万了,若是再被降额可就有点真的不太好玩了,不是说有当官的都是只升不降的吗?而额度好不容易提升上去了若再掉下来岂不太冤枉和可惜了? 顾纯情态度坚决,话说出口以后,权泽曜面露难色,但迟疑片刻,他还是点了头。 虽然和入口密封不好有着一定得关系,但如此的空气质量说明这里肯定有着数量不少的通风口。 顾纯情心里很清楚,吕霞是想避开第三集里被她打耳光的那场戏,直接跳到第四集。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看着科比超级巨星的待遇,周毅暗自发誓,自己也一定要达到这一高度,因此周毅虽然承认自己的实力与科比相差太多,但是心中的战意却是丝毫不减,比起以往任何一场比赛,周毅此时心中的战意更浓。 旁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可,气氛很和谐融洽。就连王安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显然他对南扬这个竞争对手透露出来的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信息也很重视。 裴国方本意当然是好的,想要通过学武,让全村的男人磨砺出坚韧的意志,树立面对困难不屈不挠的作风,甚至他在宣传牌上写的“招聘+征婚”广告,也是想要转变本村人的人品素质。 钟元闻此,一指点在yu符之上,即刻间,yu符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方飞去。钟元即刻缀在其后,跟了上去。其余之人,自然也是一样。 越靠越近,拳破星空越来越心惊,土匪团不到四百的名玩家,个个煞气冲天,最前面的战士更是战气惊人,从上至下都是信心十足,拳破星空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次真打起的话,损失绝对要比想象重。 “这一片区域之,果然有着大秘密!”苏郁心震惊,无论是虚无的园子还是气势惊人的青龙禅寺,都是让人忌惮的存在。 方宜思没来由的松了口气。的确,时间不长,可操作的手段还有很多。如果过三个月时间,那就麻烦大了。当然。那样的话,除非方睛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早让家里人现了。 第125章 只能苦一苦大蛇丸大人了 “钟经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李智坐在钟无艳的车子里,没回答她,而是笑着反问道。 大刚望着柴桦的匆匆离去的背影,不明就里,但又似乎有点明白什么似的。大刚是知道的,柴桦有心事的,而去是很重的心事儿,但是柴桦不说,大刚也不会去问的。 李天逸笑着说道:“刘总,如果你们华龙创投能够把生产基地落户在我们江城市经济开发区的话,除了我们开发区本身就有的各种政策优惠之外,我们会向省委特批,给予你们国家级经济开发区的相关优惠政策。 然而他哪里会知道,楚阳根本就不是天赋好,而是有他的师父帮他培养身体。 至于横梗在两者之间的俄帝国,华夏帝国原本就派遣使者邀请他们加入,可是被他们毅然的拒绝了,没有办法,萧龙他们只能暂时的将这个庞大的帝国先放在一边。 赵雅芳愣了下,疑惑望着李智,好像在想他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这个突然召开同学会的大人物是谁,高君其实都不想去。 但叶梦不同,他似乎修炼了每一种大道,而且都修炼到了极为高深的地步。 因为即将要期末考,艾酥怕挂科了,只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公司是她家的,陆明月也无可奈何,只能同意。 不过萧龙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几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甚至有两道目光让萧龙感觉到冰冷,似乎萧龙是他们大仇人一样。 甄琼心里有点烦,这个孔欣欣怎么总阴魂不散!老老实实跟着蔡云生不好么? “哎。沐晴也是个苦命孩子,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知道的话可以回答你。”于医师似笑非笑地说道。 熬了一个晚上的牛骨头汤,不断翻滚,变得浓稠飘香,苏明市警察局旁边的居民,半夜醒来,都能隐隐约约闻到这股骨头汤的气味。 他希望自己是听着和她的那些事,离开这里的,这样,他就可以记住那些。 依靠着七彩流光,虽然周围有些昏暗,依旧能够看清周围的地貌。 打开了车窗,男人低醇的声音继续在苏若浅的耳边轻声响起。 苏柒柒视线落在何首乌暴露出来的褐色根块上,欢喜地召唤出撬子,扒拉开灌木挖得泥土飞溅。 让它们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独吃,主动隔断气息,切断妖邪之间的联系。 只见五个红色的灵力球,在指尖悬浮闪烁,然而现在赤阳却不知该如何往下进行,上次是自己分心导致灵力爆炸,这次虽然没有分心,但怎么把这五个灵力球丢出去却是关键。 陈祈福感觉二儿子一天懒懒散散,没个正行,或许真赖名字没取好。 他们无论如何都爬不出这个封印,因为这个封印根本就没有出口。 不管士气是否低落,做为主将的维克多是否受了伤,有一点是改变不了的,那就是的确有近百万的罗斯大军正在向大罗斯城而来。一旦他们来到,与城中里应外合之下,天朝大军将会受到极大的压力。 于是,赵萱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本该是第一个离开的她,那天变成了最后一个。 此后大半年的时间,无欢每晚都做噩梦,梦见城门高悬的那颗头颅,怒目圆瞪,喊着自己的乳名。 唯一的弱点是,正如现代人类对科技的依赖一样,高等精灵对魔力的依赖,也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为此,黄叙要来孟获府上的事情,张家特种军中的几位队长还进行了劝阻。用他们的话说,这圣旨谁传都是传,为何要大队长亲自前往,这实在太冒险了一些。 这是一处岗哨,以前只有二十来个安多哈尔的卫兵镇守。天灾瘟疫出现之后,白银之手骑士团派人到这里来驻扎。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的好回答,江火总不能告诉两人,自己身怀系统,都是那个狗系统让她这么做的吧? “这是我们妖族娘娘为了还你老师的恩情,帮助你老师炼制的,你老师的推演之术又是整个洪荒最厉害的,既然你祭出了此环,是证明之前你说的都是已经被你老师说的推演出来了吗?”帝俊问道。 夏侯渊训斥完了人,立即上路。军队的扫荡速度堪比行军,因为匈奴的地域实在是太广大了,而人很少,村落不多,地广人稀。 这自然是不能够怪漩涡洛夜,也不能够怪宇智波一族的那一名上忍,心xiong狭隘。 只不过酒吞是在接触巨大的九尾妖狐后,才打出一拳,把冲力直接送给了黑色九尾。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玄妙的气息也直接笼罩了雷罚天尊身上,一道道玄妙的道纹也不断的闪烁,半边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过来。 不过平时在宫殿之中也会以「魔兽」作为食材,所以在他想来,妖怪应该也没关系吧? 徐二航和徐一航两人看到李云龙如此,脸上也是露出了一阵笑容,她们看得出来贝贝在李云龙心目中位置的重要。 “恐怕要让道友失望了!我恐怕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昊辰摇摇头说道。 钟憷红被刘星这么一介绍,脸蛋一红儿,她没想道刘星会这么介绍她。 也就是当我爱罗准备要将一尾守鹤释放出来的时候,一个令他自己难以置信而又惊骇欲死的事情却是发生了。 神国—阿斯加德,这个自古以来,被神明所占有的神圣之地,也是所有神明以及他们的信徒,居住的地方。 第126章 阴魂阳魄,相生相克,生灭流转,轮回复始 【人类诛虚,须以「浅打」贯其骨面,纳虚魂入刀,引虚魂为引,合己魄为媒,唤真名而释初形,终成「斩魄之刃」……】 看到卷轴上的第一句话,大蛇丸的手就不由一颤。 “人类,用所谓的「浅打」贯穿骨面,居然就能够杀死‘虚’,而且还能够以此变强?” “所以,将灵体,也就是精神能量,注入这‘浅打’ 叶寒心头猛然一惊,竟因为鬼差出手相助,而忘却了自身控制着封魂阵的事情,稍稍分神也没造成太大的弊端,反而让精神得到了不少放松,好在大怪物及时提醒,才未酿成大祸。 “挑选出你认为合适的棋子,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孤军奋战的存在。”尼古拉指着前方——这让阿瑟都觉得好笑,他根本不在那个位置。 这是完美复制攻克激流城的战术,都是通过改变地形,打开通往胜利的大门,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前者动用了耗费不菲的法术,后者用大量炮灰当做垫脚石。 事实上,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在面对这个皇兄的时候,都觉得压力巨大,不仅是因为修为的差距,更多的还是对这位皇兄心狠手辣的畏惧。 “子平,你我上马绕这洛阳城走上一圈如何?”吹了吹冷风,高顺做了一个舒展肢体的动作,随即一笑对管亥言道,这也算敬方的习惯之一,往往能带给他很多的灵感,当然他身边的亲卫也是肖毅亲自精选的。 光芒一闪,简杰装备上新的武器和饰品。他点开属性面板,看向自己现在的属性。 回到家里,上官玲很体贴的已经请了医师来,而且还准备出了家里的特效丹药,老人家的身体已经在恢复中了。 一时之间,周国强,韩磊,富二代赵玄和扎着两条马尾辫的谭晶晶顿时局促了起来,有一些不知所措。 “老吴,这一杯别喝,上次大公子坚持了半个时辰,这一次我赌一个时辰,就赌晋阳佳酿怎么样?”靠近谭边的一名玄甲士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便对身边同袍言道。 另外一百多名手下,此刻也都各自放出法器,紧随赤须碧眼大汉之后,往黄玄灵的身上轰了过来。 虞世南听完不由眼睛发光,自己这个三好学生竟然有这样的眼光,不由赞许道。 这就使得马大壮这样的间谍密探,一旦进入郭大富领地,那就很难逃出去了。 对方在河里面泡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损失了大量热量,而巧克力这种高热量的食物正好可以给对方补充急需的热量。 “老叶,还要继续进入吗?怎么感觉有点发寒呢……”姜凡有些发憷。 拉着李长安,比比东只是随意一跨,便出现在了他们船上的房间里,然后比比东随手一挥,一道魂力把整个房间封印住,一点声音也传不出去。 而林墨此时找到一间破庙中,残破的庙门显然是经历过时间的洗礼,不知道空了多少年了。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不知道大人可否告知名讳,日后我也好带父母来感谢一番。”李长安先是抱拳感谢,然后又趁机问道。 苏牧没说话,瞥了一眼菳晨手里半截冰棍,自从上次菳晨在无心法师里面的角色,被替换之后,这位姐就对他热情起来了。 李崇义干笑道,其实他是听说李庸被卢国公和鄂国公追的在屋顶上狂奔引以为奇景所以特地来看看热闹,另外也有些事情想问清楚。 第127章 旗木朔茂,我会让你去杀死卡卡西 ‘影’走出了位于地下的那片空间。 毫无疑问,对“极乐之箱”的改造已经结束了。 所以现在,他需要一个实验体,一个用于检验“极乐之箱”效果的实验体。 “具现-进入净土与忍界的间隙,一次性。”他在心中默念道。 【花费1000点数,是否具现】 “具现。” 心中念头生出,‘ 这也是即便拥有两张终极底牌,方玄也不敢在达拉然里太过放肆的原因之一。 一座座肃穆庄严,宏伟大气的宫殿,出现在李格的眼前,宫殿金顶红门,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云霆~~~”林木木知道解释那么多都没用,干脆放大招了,拽着云霆的胳膊撒娇。 “哼!”那大汉正要拔刀出手,只见身边如鬼影一般出现了一个白衣公子哥。 此时海风很缓,所以夜里很安静。月光明朗,丛林里的刀刃反光,月色下也是一清二楚。 实力强大的悟空被百毒真人的不知名护罩一下子弹的倒飞而回,此时杨过的风刃攻击也己杀到了百毒真人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吉尔顿时举起枪,爱丽丝要杀她的队友,她自然不能答应。 他下意识双手交错,只拿出来一把钢峰,才想起已经让人砍断了。用惯了双手兵器,右手空着很不适应,略微一抖,取出龙须剑来。 “既然曲兄都能保护黄山师兄,我与他即有同门之谊,又有过命的交情,我天狐一族也随时恭候黄山师兄的大驾。 就在方玄为自己的懒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时,忽然一种丹药让他眼睛一亮。 这得是怎么样的拳劲?那老人被打的身子一栽歪,直接向地面摔去。 因为此时车上正在打着表,如果多转些路程下来,那么他就能更多的赚一些钱,而且按照我们之前过来的时间算,机场离我们的住处也就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还好,大师兄做的善事有限,只逛了一家监牢,就这,尹擎宇前前后后的在衙门忙了好几天,才把被他放走的人又抓了回来。 随后,孙一凡拉着老方儿子坐下来,然后跟众人说了两人相识的过程。 在检查完她们公司后,再回去的路上时,我妈试探性的问我,这个陆叔叔人好不好。 远远离去的夏轻萧听到声音,挑眉,“人就是矫情。”没用多大的力气,用的着现在还鬼哭狼嚎的吗?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后,我便缓缓从床上给爬起来,就算是这简简单单的动作都费了我好大力气,我是真的太久没吃过饭了,力气也早就在那些声嘶力竭中耗尽。 我转身要离开时,宋丽突然从后面喊住了我,我立马停下了脚步。 凌溪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她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惊慌之中,原先抓着她手臂的手顺势下滑,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而后,强有力地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同时戚承也意识到了这时候还能偷袭他的估计也只有郝东,两眼已经顺着向郝东看了过去。 “我在民政局。”汪掌珠已经摸清了领导的喜好,顺着他喜欢的思路说谎。 见陆老夫人态度这般强硬,陆大夫人不敢再说,只得觑了一眼老国公爷与陆中冕,盼望父子二人千万别跟陆老夫人一样想,也盼望二人能劝一劝陆老夫人。 第128章 宇智波一族是只会窝里横的胆小鬼 傍晚时分,夕阳晚霞,将木叶的屋舍涂抹上一层橘红的暖意,风穿过街道,带着些许暖意和家家户户飘散的炊饭菜香。 街道两旁商店的灯次第亮起,在天色渐沉的傍晚投下斑驳光影,大多数村民都已经归家休憩。 宇智波八代却带着三名宇智波的族人,和往常一样进行警务部队例行的巡逻。 几个孩童追逐打闹跑过巷 可是,元笙箫那样的人,住的一定是豪华单间,包下整层楼的那种,我去了可以看到什么? 可詹东牵着我手朝房间内走,并不回应我任何问题,到达包厢内后,林容深淡定从容的坐在桌边,也不看我,只是端着手上那杯茶时不时喝上两口。 忠信王的母亲萧太君是当今太后的亲妹妹,当初太后还是妃子的时候,在后宫勾心斗角,只有这个妹妹一直在背后支持她,安慰她,姐妹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他就这样一句话,这通电话比不打还让我心塞,我当时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我是云墨,轻萧可在?”男子浑厚温和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晗月注意到院子里停着数辆马车,不少侍从见他们进来全都用眼打量着,特别是不少人向她露出坏笑。 甜甜这个称呼,不适合他们之间。以前,他们是恋人,现在甚至以后,他们是路人。不恨亦无爱。 “算了,不逼你了,其实刚刚永生跟我也没说什么。”夏轻萧仔细的想了想,永生真的没说什么。 有了这个插曲,她不敢再分心,生怕自己在某一题又重蹈覆辙,然而,一直到做完试卷,做完其他学科的作业,叶清庭还是没有回复她的的短信。 可是安迪看着关雎尔哭得异常心酸,她感觉需要给关雎尔一个真相,让这好姑娘心中洗脱内疚。她给包奕凡发去一条短信,让有时间去查查昨天楼道的摄像记录。 江震没有再吭声,池央央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该不该劝劝,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帮不了忙。 邹师傅也十分配合,一只手抓着变速杆,脸上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就连那眼睛间的缝隙也变得更窄了一些。颇有副战前骑着马,即将冲锋的勇士的模样。 “你没有资格知道,还是!”黑衣人眼底闪过了一道寒光,抬手朝着苍城主拍了过去。 慕千汐坐镇鬼医楼,再加上一个活广告,再加上雷洲第一学院帮忙,圣医谷的那一些产业,完全要干部下去了。 可是精英球队并不担心拖进加时赛,对面如果想继续砍人的话,那精英就陪着他们互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局面,更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面对。 她以箫声来展示芍药的美,虽也不错,但比起田夭夭的来,却也还是少了点新意。 “你到底想要什么?”突河再次发声,紧盯着男子的双眼毫无惧色。 方星辰抬起了右手,轻轻一挥,那一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手掌,稍微松开了一些。阿里斯踏空的脚也终于落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而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掌却还是没有放开。 不同时空的对话,这个没有眼睛的男子,这个叶欢完全相似的男子,究竟拥有多么广大的神通。 虽然这里有很多人,都想要将这‘戊己杏黄旗’抢到手,但是他们却不敢这么做。 久了面对苏莫的时候,白颜夕就总是有一种被水草缠绕,压抑和几尽窒息的感觉。 第129章 被愤怒点燃的群体意志 “别……” 宇智波八代下意识喊了一声,但在他开口的瞬间已经晚了。 在宇智波稻火第一个冲出去后,宇智波铁火和宇智波药味也同样双眼赤红,愤怒让他们瞬间开启了写轮眼! 胆小鬼? 他们宇智波一族竟然被这些家伙嘲讽为,不敢上战场杀敌、只敢窝里横的胆小鬼?! 这已经不是像以前那样质 他们周围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缭绕在空气之中,遍布在他们脚下,像是刚刚结束战争的战场,连呼吸都带着腥风。他们身上不仅流出来鲜血,有的还流着黑色的毒药,滴落在草地上,干枯了一片荒草。 我愣了一下,原来对方把我当成毒龙会的人打入她们内部当卧底来了。 另外两人点点头,三人一路来到了之前神原观与映空和御时大战的地方,看到两人尸体的瞬间,原本警惕万分的神经一松,立马瞟了眼手中的表。 傅璐听到紫霞公的名字,顿时喜气洋洋地道:“师父,你说紫霞公,八大家族之首林家著名的武术——紫霞魔法?” 林妍柔妍柔点点头,然后她没有把紫霞的魔法练习给她们两人。 狂风看也不看他,用不亚于林妍柔的手指的力量,射穿了他的额头。那孩子难以置信地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鲜血,睁大了眼睛。“我,我是堂堂正正地拜了天,拜了主的,我的弟弟,你……”说到一半,不甘心地倒下了。 这样的古墓,往往都有极大的机缘,而自己这些年,因为突破元婴后期,身上的灵石,已经消耗一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感觉,就像自己心爱之人伤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无能为力去救。她嘴里说着狠话,心里确是心疼的紧。 “御剑,起!”碧凰帝君大喝,腰间雪白长剑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雪痕,正正接住碧凰帝君和温玉二人。 听见百里千思说她跟东方万语是狗见羊,张无越笑起来,百里千思也笑。 王淑渐渐的也想明白了,拓跋焘他们说的没错,自己在家族中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只能为家族谋利的棋子,一旦失去了作用,所谓的亲情也许并不能在危机时刻换得一丝庇佑。 “行了,你们也别吵了,我去上日本人那看看。”扔下一句话,吴昭奔着谷川圭一的办公室去了。 吴昭赶紧伸手从皮包里面翻出一张纸符,身形一晃,来到九妈身前,纸符啪地贴到她的额头,九妈立时安静下来。 “六弟,我们要慢慢适应这些,适应这样的战场和环境,以后少不了要自己领兵杀敌,替父皇开疆拓土、建功立业;等以后见多了就不吐了。”李浩刚说完,就又忍不住狂吐了起来。 就在莱昂纳德刚刚将篮球抛出去时,穿着27号球衣以时刻提醒自己要牢记耻辱的戈贝尔斜刺里杀了过来。他伸直长臂,毫不留情地将莱昂纳德的上篮扇飞了出去。 吴昭只觉得心神震荡,气血翻涌,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举起降魂宝剑挡在身前,左手八卦镜绽放出一缕金光。眼前洞壁瞬间被金光射穿,凭空消失。原来是妖法的迷雾。 保罗顶着巨大的干扰好不容易过了半场,时间却已经所剩无几。没有办法,黄蜂队3号只得旱地拔葱,强行投篮。 龙振邦一个大鹏展翅恨天低带动了千钧巨力砸到了熠彤的面前,龙五爷的毒液和尸毒也让熠彤所占的地方一片惨绿。 第130章 木叶有史以来第一次群体性事件 “拦住他们!” “什么间谍,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宇智波一族仗势欺人!无法无天!跟他们拼了!” 原本旁观指责的人群彻底失控,化作狂暴的人潮直接涌了过来。 地上的石头、木棍,甚至是菜叶、鸡蛋…… 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都被愤怒的村民当作武器,砸向被围在中间的四人。 只不过宇智波带土一直都喜欢野原琳,甚至原著中彻底黑化也是因为野原琳的死亡,加藤爱也不知道宇智波带土如果得知野原琳和卡卡西恋爱了,会是怎样的心里想法,会不会心塞到再度强行黑化。 在这个关头,启明在场的队员都不敢上前与李哲翰对话,只能在教练无奈的召唤声中走向替补席。毕竟他们也获得了暂停调整的机会。 “不用!我变成这样确实和陈逸没什么关系。”林青侯不屑于玩这种手段,要搞就直接搞死,再说,自己这情况,法医能查出什么来? 糟糕,她不会在某个失神的瞬间,把那些赌气咒骂他的话写到稿子里去了吧? 燕彬坐在山顶上,眼角轻轻跳动,这几天这片空间如同开了锅一般。 他此刻大口大口的呼,同时惊魂未定的左右看去,见到李修远没有追来这才大松一口气。 身体猛地一挺,右肩膀一个后探,左肩膀向前一探,再加上持球的右手一个来回的趋势,就是这简单却有极速的身体动作,将吴伟的重心给晃得东倒西歪,彻底偏向右翼。 莱因哈特很有信心,美国人是不会注意到找到己方的秘密基地的,他们即使把利比亚基地摧毁了,也不会影响到己方的核武器研制。 为了稳妥起见,林青侯还是召唤大虎进来保驾护航,对自己没威胁,不等于对家人也没威胁。 惠子娇喝了一声,亦是猛地挥动着太刀,爆发出了一阵凌厉的刀罡,陡然朝着山本健次郎所在的方向劈斩而去。 “好的。”一名穿着白色医务人员的年轻检查人员二话不说就拿着手推式液氮冷藏箱出去了。 杨昊手指捏着插在芳儿百会穴上的银针,对着芳儿微微一笑,说道。 “我们去晚了,按照高爽提供的名单,我们只抓到了其中的一半,其他人的应该已经逃出城外了。”田星河有些惋惜的答道。 他心里有数,这家伙受了伤。不死也要成残废。再则!他的所作所为,都暴露在众人之下。不!是暴露在天子的眼皮之下!大周天子不是那种窝囊废,允许这种人在眼前晃悠的。 “老爷,不要听这丫头胡说八道,没边儿的事!”柳晴一副极力掩藏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心疼。 一念及此,似乎脑海里拥有同样的想法,汤九州与李卑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无奈之色,这是属于能臣干吏的悲哀,朝局走下坡路的征兆。 如果是别人,面对兽神这威力巨大的一击确实非死即伤,而且兽神这一击已经涉及了一丝空间领域,在他出拳的时候已经禁锢了对手周围的空间,让对手无法躲避,只能硬接,但可惜,他此刻要面对的是莫墨。 而至于蟒爷和青姐他们被抓的原因,虽说阿里木大叔说的很片面粗略,但是我和周瞎子还是推敲出,定是那位将势力发展到军方的扎子手,出于不甘心,打算再次重掌外八行。 第131章 我受够木叶和砂隐那些混蛋了! 临刑前的那个夜晚,风雨交加,狂风闪电,仿佛在诉说着上天的不公。 外孙与亲孙并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这个孩子将继承自己的名号,继承一切的事业。 现在整个45区超过55级的人都只有区区几人,而驭兽师在45区都没有见过几个更别说55级以上的了,虽然45区的实力不行,但是从这也可以看出驭兽师在整个aun联盟的处境了。 但矿脉深处有埋藏其他东西,且还是浅铃音看不透的东西,这就不得不叫人注意了。 如若未能将圣僧请出,再去魔族也是不迟,刚好也能在这段时间提升一下自身的修为,再去魔族的时候便多了一丝把握。 王落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也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刚才王衍杀人的眼神她还记得,现在可不是惹怒他的时候。 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完美魔法师安娜,居然领这个这么卑微的庶民男朋友逛街,她怎么能不好好讽刺挖苦一番呢? 从大教堂里收缴的金银圣器足够堆满一艘长船,缴获之多令人咋舌。 他不仅想起在冥府时候的事儿,安兰,和艾莫希斯也同样在这个暗黑的世界战栗,而自己却束手无策。什么时候才能让世界变成美好的人间,什么时候能实现自己的报复,什么时候能追求到正义。 “做法老凃刚都讲完了。”苏平耸耸肩:“简单说,鱼切段,抓着盐巴、姜片还有红青椒末抹匀,再加两碗花雕酒,蒙上保鲜膜腌两个钟,回头捞出来沥干,看量打两三个鸡蛋清进去,淀粉两勺,抓匀了再腌个半钟头。 玩音乐的人多少都有些傲气,现在王成的这种行为,算是结结实实的触怒了他们。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董于唯故意碰掉了右手边的碗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身上可有明显特征?”董于唯问道。 一顿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今天只是一起吃顿饭,并不会决定什么。 虽然观霞峰没有承认,可至今为止也没有否认过,掌教也没有说一个不字。 沈立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运转着体内气息,萧易在一旁观察了好一阵,微微点了点头,一切都很平稳。 赵红凌的二嫂吴芸清在跟着赵红凌赚钱,赵红凌的大嫂孙翠萍却没有。 “我初来乍到,您老真把我问住了。您老看我能干点啥?”萧易回到石凳上坐下,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老者。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十几个大胆的男人,手持火把,围着柳思璇结成阵法来回变换,将她困在其中。 什么,那个攻击,竟然灭杀了怪兽!喜比钢柱呆愣的看着视频中胜利传奇号的那决胜一击,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吐沫,而与此同时,会议室中,深见总监还有三个参谋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中的资料。 他们俩分别靠在田甜的臂弯里,瞪着那如黑葡萄般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凝望着她。 她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一个青衣汉子,看起来颇为干练。她首先就想到了四川边境上一个声名狼藉的最新崛起的帮派——青衣会。 七下攻击结束了众神阙和青芒,场上只剩下四面楚歌和赤域邪龙的几个玩家,一并收割。 对于火垢山地中的凶险,江应景当然十分清楚。他的确没有勇气舍弃自己化神境的修为踏上那片土地。 他还没回撤几步,手中的晋锋宛若寒光略过在肩上,鲜血飞溅,程梁的脑门上飞起伤害数字。 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声音:“不好意思,我在你身后。”影分身好久没用了。 “你很有潜伏的潜质。”岱普诺意指她之前变化为焕-汀在他们身边待了那么久。 七指阎王心忖阿水的剑法异乎寻常,不敢近距离相接,不断将烟雨断在地上的铁链或用手扔或用脚踢,射向三人。 “放心吧,我看好你,你一定没有问题的。”马征明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雷虎通杀”是在与卡卡西对战,佐助用写轮眼复制下来的忍术,经过一个月无数次的练习,佐助终于是能够掌握这个雷遁忍术。 “师兄,看在他们是凡人无知的份上,莫气莫气!”九长老终于将粘在身上的慕容离扒拉下去了。 “你不用武器的话,我就动手了。”夏目琴美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过在赛场上就是对手,她会留手,但不会手下留情的。 “果然是我的好姐姐,我爱死你了!”l先生立即张开怀抱冲了过去,不过他也就是闹着玩,斯卡哈很轻松地就躲开了他的“袭击”。 低沉的闷声,陡然响起,周围的观看者,望着那龙舌如同沙包一般,在坚硬的地板上,擦出一道长达几十米的浅浅痕迹,最后直接出了竞技场的范围。 刚在大门口想进来又不进来的样子当她看不明白欧阳云歌并不希望她回来吗?爸爸妈妈?可真是一个遥远又陌生的称呼呢。 还有一堆,生活上的问题,她全部都可以埋藏在这里。他在隐忍,隐忍着不对苏青怒吼,夜玄离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没用的!”阿斯托尔福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将两支魔法箭弹飞了出去,继续想着杜彦航攻击去,而且那一剑直至杜彦航的胸口,显然没有任何留情。 “呵呵,我就知道。”王槐有些无奈的想到。随之手中又出现了一沓符箓,冲着迎面扑来的黑影便扔了出去。 明白到是自己魔力不足的莫莉莎,在早上和可奈儿交换纸条时,请求可奈儿帮忙,使用传送能力带她去有野生c级首领魔兽的地方。 第132章 脱笼而出的老虎 通过内视,庄子见了,不由地笑道:那好!你们就问吧!作为道家传承人,难道还能被你们问倒? 玉简上只有这一句话,王林沉思了许久,对于这句话的含义并未完全了解。按照言辞的意思,完全可以有多种解释。 木分身听见此话,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欣慰,为此他急忙请陈越坐到了玉桌旁,亲手为其斟满了一杯灵酒。 林浩心中暗自吃惊。但攻势丝毫未停,一抬手,一团漆黑的火球浮现而出,直奔一具傀儡而去。两者方一接触,漆黑火球便“砰”的自行爆裂开来,。 可以想象,一直以来,在刘海的背后,都有着一双眼睛在密切关注着刘海。 “诶,刚说到他,他就出现了。”张校长微微惊讶的把头转向窗户。 你对别人好,给穷苦人一条活路穷苦人才愿意跟随你,在你那里求一口饭吃,求得活下去。只有你手下统治的穷苦人越多,他们给你创造的劳动价值才越多。 这时青天忽然道“不对,确实是有些不对劲。新一代的洪荒后起之秀确实有很大的不对劲,可是怎么会是这样呢!”说着青天也看向了鸿钧道人。 稳住身形的隐王,脸色大变,内心震动,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萧玄周身覆盖着的本源金铠甲。 中原大地上的奇人异士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自相残杀,大批异人围攻被称为‘三十六贼’的神秘组织,一场大战三川血,八大奇技九州雄。 在龙飞看来,李沧月和赤峰宇的实力虽然强横,但功力却未必有多么深厚,他们完全是凭着自己灵动的身法,才可以出奇致胜。 两个守在门前的隐哥,看见自家这一帮人从月门里跑出来了,随后他们就看见冲天的火光。 到了亭子外边,他们将红袖和绿茵丢在地上,看着两人又不自觉地立即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心头实在是怒火渐盛。 他有第二份记忆型人格,云迟是已经告诉过他的,所以他也知道。 当然,即便是很有意思的一战,可李亚林也依旧没有把这场战斗放在心上,大概也是发现了他的神色不太对劲,同样前来观战的御手洗红豆这时也是来到了他的近前。 子安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贵太妃为了留住南怀王在京中,不惜一切代价。 虽然不清楚沈馨心里担忧的事情,但是对图瑜靖来说,一切都不重要。等这次引导完成他就再也不需要出门,能够放心的把一切事情都交给沈瑜和沈羽两兄弟处理。 郑老夫人和郑二公子的娘被扶出来辨认,两人在看到了郑二的尸体时同时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所以,他没有责罚皇后出手伤害东宫,所以,助长了皇后的骄戾,让她有胆子偏心恭王帮扶恭王,甚至协助恭王弑父夺位。 兰成这个时候看见周明山了,顿时兰统领的心情就很复杂,不用问他也知道,周明山是来救人的,可看看地上躺着的三个鹰卫,兰统领想,这下周明山就是长了满身的嘴,这位也说不清了吧? 只是,神圣教廷实在是太庞大了,庞大到即便是儒尼尼奥大帝心里有多么不满,却也只能隐藏,不能有丝毫表现出来。 林峰的狠辣,嚣张,让一旁的阎三,脸色阴沉的如是那暴雨来临前的乌云,遮天蔽日。 “哈哈,杨兄弟你真不进去?”一间巨大的建筑前,红皮看着杨玉雷笑道。 伸手拿过沾着鲜血的密旨和卷轴,孙飞觉得从来没有东西,能像是这三样东西一样,让自己感觉到如此沉重。 金刚杵聚光如针,避开剑光锋芒,向着剑光脊背上狠狠的刺了一击。 最初听到柳眉被征召的愤怒,此后从襄州一路走到现在,其间历经艰难曲折,他甚或两度生死一线,做了这么多,之所以会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崔元综穿着一身简素的常服,依旧是石头般冷硬xg子,只是身上的威煞更重了几分。 裴东来以神hun望去,只看见一个如同深渊一般的黑sè身影在走入帐内,他所进过的每一处,天地罡气都纷纷退避,不肯在他身旁靠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谢公子仁德重情,深得亲王喜爱,亲王特遣我等前来拜访,学习公子之风!”冉洪拱手客气说道。 裴东来想了一想,便将这一百八十道手段,每样凝结出十枚法术种子来。凝练法术种子这种事情最是消耗真气,但是裴东来有正气歌作为支撑,体内随时都可以补充浩然正气,所以这些消耗裴东来还能勉强承受。 他推了推自己歪歪的帽子,捡起拖把又拎起地上的水桶,嘀嘀咕咕地将拖把放回堆着清洁工具的角落了。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各方势力也是拿了银子缓缓退去,至于他们想要去往哪里,就不是元烈关心的事情了。 第133章 起风了 “……” 这开口就是一个重磅的消息,在场众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在回过神来后脸色瞬间一变。 虽然千代并没有明确说明为什么深入,但是他们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这,这万万不可啊,千代大人!” 一名面相老成持重的上忍豁然起身,慌忙道:“虽然我们的资源并不充裕,但如果继续劫掠雨 麻痹你们可真会赚钱…等于说一个魔物你们还能掰成两瓣来挣…何夕也是无语,大天朝的工作室真是太会创收了。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不管在哪里,都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夙沙素缦看着青连,笑的很暖。 看来南瓜的确有些本事,竟然能感应到这么远距离之外的情况。夙沙素缦这时对南瓜敬佩的不得了,没想到偶然捡到的一个宝贝,竟然为她带来这么多的惊喜。 欧阳雄怕了,他发现哪怕是打败了秦羿,他依然掌控不了这人,唯有以杀而止。 “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还要提前准备准备。”涵涵话题一转继而追问道。 墨冰霜俏脸顿时阴冷了下来,眼神随意的朝周边扫去,让周边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生出一丝寒意,就连南柯睿都可以感受得到。 而就是最弱的家伙,反倒成为了众人立马最先突破的,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沈三夫人在生了儿子之后,如愿又有了第二个儿子,现在夫妻和谐,家庭宁静幸福,她苦守十多年,也算是终成正果了。 话甫落,他手中的专属神魔器-长戟一旋,空气都在震荡,接着竟有肉眼可见的毁灭涟漪化作龙卷风爆发开来。 “你脑袋才坏掉了呢,难道你觉得对方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动手,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吗?”南柯睿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李才,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说道。 民房里散落着空酒瓶,地板上有烟蒂,破旧的桌子上有一些没有磕完的瓜子和一些看起来过了夜的卤菜,还有一些水果。 们认为,这可是三国的地界,就算要抢光,也得由他们三国的兵马来吧?关这些外来者什么事? “靠……不会吧!”就在这乐声持续了三天之后,一直盯着九角风亭的秦一白不由一声大叫。 他的声音,落在众人的耳边,如同雷击一般,什么叫,最强的风无情? 聞言,藺家眾人點點頭,將注意力繼續放回比武廣場上,因為終於輪到了藺無雙在九組的第二戰。 这马老大一句话出口,随即却立马向身旁的人一使眼色,那人会意之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随手抛向了空中。 甚至,轮回树也有着一定的机率,蜕变成涅槃树,只不过那机率,低的可怕。 “做过五年兵,先是在卫所,后来是进了浙兵的队伍。”许茂橓说得比较详细。 “嘿嘿,那个大仙们,我们这村民不太懂事,希望你们不要在意。”这会儿王村长很机智的出面当了个和事佬。 我被云天从雪谷之中救了出来,此刻躺在床上显得无力。我此刻满脑子都是雪谷之中那九岁的脸,那个真实得我想要在幻境里过一辈子的幻境。 在杨望清的安排下,赵军派人立刻向东三县向当地的乡绅大族购买粮食。没想到,结果竟出奇的顺利。东三县的乡绅大族,纷纷出售自己囤积的粮食卖与赵军,让赵军短短数日之内,就购买下了数千石的粮食。 第134章 看来,都在啊 唐苏木轻摇了摇头,忽而,双眸不经意间敏锐的瞥见了她眉眼之间那隐隐透着的一丝疲惫之态,便猜测出这两天闷在房间里可能是跟她手上拿的那幅画有关。 想不到还真是罗伯斯先生所做的……克莱恩在塔罗会上, 便已经猜到是罗伯斯所做, 如今得到确认,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萧景琰喝了半盏茶,见她还捧着那块牌子笑得傻傻地,他忍俊不禁,顺势换了个话题。 铳声不断响起,这些江南士子们不断的倒下,一个个胸膛前不断地绽放红花。 她抬手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描绘着男人的唇形。 陶爸爸在身后没好气地瞅了眼自家老婆过分热情的模样,还有一旁宋逸勉又长高不少的背影,用力地关上门。 「妈,我的呢?」宋逸勉上前两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卑微地询问。 等到回了府后,贾琏就得知徐光启已跟着贾政去了荣禧堂,在看才送来的御赐金匾。 「自是明白,不过……」云京墨眼神微微一凛,暗暗向侯静姝释放极其稀少的灵压,将她整个身体的行动控制住。 他俩好了的时候她已经订亲了,亲事是爹安排的,她提出退婚,她爹说死都不许你退亲。 只是大夫人没有当场和阿曦嫣相认的原因,阿将军暂时还没有想到。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我就献丑了。”音铃挠了挠头,幻化出天聪剑,我在了手中。 林影又是确认了一遍,生怕自己忘了一般,见下当众人相顾看了看之后,纷纷点头,林影方才继续开口。 幕天席地,阳光和煦,暖暖的照到音铃的身上,她眯起双眼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谧和安逸,慢慢的睡着了。 李寺说完,全场再次诡异地安静下来,但三秒之后就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见林影冲了进来,白珊顿时哭的更厉害了,林影一皱眉头,抬头看向林飞凌,林飞凌想说,似乎又颇为内疚似的,不由得,林影将脑袋转向了王猛。 罗田和曹衣不由怒极,本来输了心中就很是不爽,又被人如此挑衅,任谁心中能够好受? “不早了,还是回去吃饭吧,我都饿了一天了。”劲风见音铃与瑞雪玩的正欢,根本没要要回去的意思。 “咱们先别说你算不算是人才,这个等下讨论,按照你的述说,那其余的十一人也有可能被传送到了这个世界了,是不是这样!”方离问道。 萧靖苦笑着摆了摆手。船夫会意,撑着船篙轻摆船头向岸边驶去。 萧靖的身上受了三处伤,所幸都不是重伤。胡人进攻的间隙,他无力地躺倒在了地上,根本就不在意那里满是血水。 在开启鬼魂能力学习后,夏峰发现黑桃a一共有三项能力可以学习。 呃,对苏皇子这样的土著来说,自然是困难无比,甚至就算知道了陈远的设想也完全无法听懂。 羽林修泽被这锥心之痛惊醒,瞥了汝欢一眼,他只深深吸了口气,便抑制住身体的冷颤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任汝欢切割。 凤如虽然并未转身,但是她停主脚步背站在门口,显然也在留神细听。 然后等回到了府里,自然还是应昊一路揽着她的肩头,扶着她,一路送她到了房间。 日军指挥官猛然醒悟过来,挥刀喊叫,指挥着敌兵再次争夺老爷庙制高点。 司机走了,司徒月掏出手机挂方逸伟的电话,从前凝波有事,她就是这么习惯性给方逸伟挂电话的。那时候她把凝波的手放在方逸伟手里,她以为今生今世他该是她的守护神。 寻常的修仙界大战之所以能持续那么久,无外乎是阵营双方的顶尖强者相互忌惮,不敢全力放手施为,毕竟稍有不慎,便会遭致无法挽回的后果。一两个大乘修士的死伤对于任何一方势力,都是近乎无法承受的损失。 千手绳树的保护力度非常之强,如果说真的想让千手绳树发生意外死亡,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李云摇了摇头,前边那个镇子必定有埋伏,而且人数和实力肯定都不会太弱,他虽然自信能够保护三人,但是他现在并不想去接触那些水之国的忍者。 花千骨微微一笑,道:“谢谢你,浩白!”说完,便努力去修炼,她也是有梦想的人,想成为尊上的徒弟。 “口气真大,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龙先生大怒,冷哼一声。 秦天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神色平淡,没有丝毫的波澜,男人本来想装个逼,没想到人家根本看也没看自己一眼,顿时有些不爽了,轻哼一声。 “饶命。”李乐琴将秦天的话翻译了过去,黑鬼面色大变,开始求饶起来。 第135章 真是让人嫉妒啊 雨,是雨之国永恒的背景音,如同大地低沉的呜咽。 在千代与少数人展开决定砂隐日后走向的作战会议之际,其他大部分砂隐忍者都在简易帐篷或瞭望哨上警戒休整。 坐在火炉旁烤着湿衣服的忍者,偷偷摸摸围成一团打牌的几人,为武器涂抹防锈油脂的后勤…… 新晋升的上忍马基资历尚浅,尚且没有资格参与作战 可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身影出现了,抓住蝎子的关节一带,一只手朝着蝎子颈部抓去,蝎子一时没有准备,不得不放开了林清海。 这样温和镇定,没有恶意真诚待人的欧阳末让冰兰有些不习惯。但看到这样的他,她真心感到高兴。这样的欧阳末一定比那个飘忽不定的月绍轩更值得寻忆托付终身吧? 日后若真的打不过万魔宗,好歹也可以投降,毕竟他是知道万魔宗善待俘虏,不会轻易地击杀有战斗力的大能。 山下商军同样连营密布,但除了部分斥候保持紧张状态监视着犬戎大营之外,其他将士同样轻松,一点没有曾经打过仗的感觉。 接连三个化身,而且是土、木、金三个完全不同属性的化身都被对手轻松搞定,涉也变得谨慎起来,并没有离开派出下一个化身战斗,但周围一股力量盘踞还是让人轻松感受到。 至于那白虎变,所需要的当然就是白虎精血,这个就更加简单了,直接从白虎圣兽的尸体之中取出便是。 武吉早就拜姜尚为师,原著之中发生的杀人、画地为牢、求救姜子牙等等都只是为了引起武王的注意,将他带到姜子牙钓鱼处。 姚欣此前只闻之,从未亲眼目睹,其观皮影戏表演后,喜欢之极。有时归至家,意犹未尽,学着戏中人物之唱腔,即兴唱之。 。我的眼光就这么差吗不喜欢帅哥,反而喜欢大叔”江薇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寒江。 当时他记得很清楚,中途突然猴子让红桃a先走了,很明显的就是不想让红桃a跟他们这些人见面,这其中具体有什么因素在里面,林学东不得而知,但也可以想象得到,猴子是想隐瞒什么。 方沧海的上半截身体在桌子上爬了几下,从桌子另一边探出的脑袋,“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正砸在凉州知府的怀里。知府大人抱着人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陶彬听到顾轻雅一声软软的“二哥”,心都要化了,简直觉得自己真的多了一个妹妹一般。 段正明此时心思完全都在段誉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刀白凤的异色,刀白凤离去他也没留意。 “这就是我的房间?”陌沫惊讶了,整个房间背景以天蓝色为主,上面的水晶吊灯微微散发着光芒,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微微隔绝了午后i温暖的阳光,整个房间看上去既不失典雅,又透着温馨。 想起上次她和诺明宇还在英国的时候,诺明宇有一次不经意的说喜欢她,最后她把他的话当成是一个玩笑后,诺明宇那时候的表情就和刚才一样。 “怎么,他是你的相好吗?你要救他”范东的杀招被人拦下气愤的看着餐馆的老板娘。 脑袋不停的转动,何莲胡乱的想着许多,泪珠如同明珠,滴滴坠落。 “这个张氏,真的让人讨厌,”冯家姑姑见她走后,立刻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原本没想来这里的,既然如今来了,就把你捯饬的那些东西给我看看,我也好顺便带走,免得走了一次空船,亏大发了!”大胡子开着玩笑笑道。 第136章 淤加美神!! “风遁·大突破!” “风遁·压害!” “风遁·气流乱舞!” “风遁……” 数十上百个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吼,在营地的各个角落炸响! 一道道或雄浑或尖锐或绵长的气流从砂隐忍者体内爆发! 霎时间,无数道淡青色、半透明的风团疯狂涌现,从单薄、凌乱逐渐聚拢凝聚为高速龙卷 然后看向其他人,很明显都在承受着他刚才感受过的。脸上的表情一会是扭曲,接着就变成了舒展,反反复复。 突然,原本关着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三人谁都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是三人已经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一股阴气的靠近,紧接着,蜡烛都灭了。 这让本身时间优势就好,再加上其他经纪公司的偏心,使得,sbs不论是话题度,关注度,一位含金量都要稍高于其他音乐节目。 贾智问出了疑惑,毕竟这个地方他们实在是不知道。毕竟,对方不是这边的人。 “马俊xi,真的一次恋爱都没有吗?”,语气认真的朴明秀就着这个问题再次问道。 “高飞,咱们走着瞧!我迟早弄死你!”贾云峰狠狠挥舞了一下拳头。 想做就做,许天开始搬运体内的气血之力不断贯穿全身每一处,只听的他的密室中传来好似巨‘浪’翻滚,又如千军万马奔腾咆哮的声音。 果然敌人想偷袭,赵云急忙命令向这里调集人马,同时各处一定要加强警戒,提高往城下扔火把观察的次数,并让人通知黄玥向城中总信号塔发信息。 正是因为对于对方有着堪比信仰一般的崇拜,叶雏自踏入修行之路以后,只要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都会既希望于对方的身上。 听着,另一边,另一份开心,激动,金学俊脸上笑容更盛,笑脸上,粉毛下,湿润的眼眸,闪着一丝丝光芒。 有句话怎么说,山不转水转。顾致秋还要在市呆一段时间,老天爷自然不会放过她。自己不去触那个霉头,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点是从安琳对服部的了解程度、以及她那句:“目标经常冲突,彼此经常互坑一下,但事后却没法互相算计那种”推断出来的。 沈大力和刘胖子都默不作声的掏出了枪,将赵梓桐和杨晴护在后方,冷月攥紧了铁筷子,微微侧过身,看样子也做好了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 “额,台阶怎么找”韩泰俊现在心里想的是这个,隐藏摄像机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把允儿弄哭的话有点不好吧,毕竟是第一次拍摄,第一次拍摄就弄哭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太顽皮了。 莫高雷现在也完全在路钟离的掌握当中,现在莫高雷的最高行政长官就是路荣,他已经经营了莫高雷一千多年了。 不过。办法沒想到。我却越來越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冰冷刺骨。这种时候。要是有篝火取暖就好了。 据说士兵们吃了人肉,个个都变成红眼睛魔王,毫不畏惧蜂拥冲杀,竟然杀出城去,把土匪兵彻底击垮。 东海龙王敖广的眼中,也不由的闪过了怒意。他现在只恨不得把江枫直接的拍死,但是他终究还保留着一份理智,直接的在虚空当中画着一个传送阵。接着,这个散发着白光的传送阵,直接的打在了江枫的身上。 荆当时就已经断定,这件事的主要策划者弗瑞边然在玛索星域内,并且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并给整个计划加一重保险,他们一定是想要让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落在他处。 第137章 ‘虚’的全自动孵化场 曾经极乐之箱内无天无地,只有没有时间概念的扭曲。 但如今极乐之箱的内部空间,已经完全变成了不同的样子。 地面是由光滑如镜、漆黑如墨的巨大石板铺就,顶部也是由同样漆黑石材构成的巨大拱形穹顶。 四面直达穹顶的石壁表面分别刻着“喜怒哀乐”四副面孔,十根巨柱如同支撑巨树耸立在宫殿各处支撑最 听见这里的主人已经死了,只剩下这只猴子,凌天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往下看,骢毅看见了战斗机器人的设计图纸,不过介绍之中,这个战斗机器人的战斗力堪比星极三境的修士。 “老夫有一件事情,想请魔神子帮忙,若是魔神子答应,从今往后,魔神子若有吩咐,我魅妖一族无所不从!”魅妖族长郑重的开口。 凌天当即拿出了龙血,对着巨蟒就是两道剑气斩出,巨蟒确不闪不避直接硬抗凌天的两道剑气。 她隐隐觉得今夜的萧林奇有些反常,见他没有跟上来,她的心中显然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这会儿可没有空闲时间来搭理那个性情反复无常的暴躁王爷。 凌天点了点头,然后凌天就被初灵的一道黄光包裹住,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一剑穿身而过,他已然用疼痛的教训彻彻底底地认清楚了,他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半妖。 莲叶下游来游去各色各样的鱼看着颇为悠闲,偶尔还能见着鱼旁边弹过几只透明不易被发现的虾。 而当时千瑶给他剑的时候,晓鼬也没有现在这样那么在意的样子。 “没怎么样,所有囚犯已经全部,除了雷格纳。”船长没好气的回答。 鬼面古玉手臂一挥,正在说话的洛无笙竟沉沉的睡去,鬼面古玉这才一脸宠溺的看着睡着的洛无笙说道:“放心,包在师傅身上。”然后,鬼面古玉便开始像上次一样开始扎针,再次将洛无笙炸成了刺猬。 在他身前,一块巨大的透明冰雕中,一头头尾五米长,獠牙血口,背上留着漆黑色倒刺的魔豹还保留着身前的那个扑腾状。 说完这一句话,司徒复苏的神sè已经变得冷漠,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自他身上爆发出来。 说完,第五墨也不等第五风说什么径自的离开了,想要在乱世之中统一江山的人不止他第五墨一人,所以他要在自己实现这一目标前,先将那些人产出。 嗜血魔牛明显感觉到了夜枫手里那柄赤红色战刀的诡异,庞大可怕的杀气不禁让它稍微后退一步。 “那好,我可要认真放了,”张云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虽然还是没有贴防,但是姿势动作,比刚才认真多了。 “老师,别…过来!”,李海的声音如同从齿缝中发出的一般,沙哑,还有一丝苦苦压制的怒意。 许愿期望地看着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样容颜的脸,把她和李俊秀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陈诺的身上了。 城南区,兄弟会的一个据点中,之前被格林打晕过去的醉汉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这些士兵被召进来之前的精神强度大概都只有三四十左右的样子,能够在半年多时间里取得这样的成绩还算不错,当然他们与唐煌这个已经学会了五十多种初级魔法的hentai是没得比了。 好似是玩笑一般,只是挥动了手臂,五十名先天级别的弓手,身体便断为了两截。 第138章 十刃 “吼!” 此刻的旗木朔茂已经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忆,只剩下最强大的执念和吞噬欲望占据身躯。 它似乎是感受到了新生“猎物”的气息,那颗头颅猛然转向两头新生的下级大虚,代表眼睛的两点猩红光芒在一瞬间暴涨。 那魁梧的人形身躯瞬间化为一道残影,跨越了与那两头下级大虚之间的距离,如同鬼魅一般无声 还是说勾践并没有死,他是随时都可以复活的呢?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勾践才会是可以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魄,从而是迷惑人,令得人是不能自己的,跪伏于他的脚下,并且一副聆听命令的模样。 郝洵说的就是这些,他让曹郁森去到祖师爷面前上香,然后要发誓,要牢记这四条铁规,这毒誓自然是要说的。 那人手一松,长发随风飘荡。他抬起头,看着迪伦,一脸认真道。 在刚刚赵京就在家里收到了洛阳的电话,称苏仙儿直播的时候暴露了。 他第一次疗伤,自是有些粗暴。紫凰经受不住,一口心头精血受激而出,喷向赵沈平脸前,却被忽然而出的火焰,烧了个干净。 上一次见到左再,霍风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左再就走了。这一次,说什么,霍风也不会让左再就这么走了。 公司的人回来之后就和我说,你们的庄园,从外观到室内每一幢都不太一样。当时签约,你们期望的销售周期是三年。 纲手喃喃自语,为防止九尾暴走,木叶村一直有针对九尾查克拉设置警示,怎么会现在就触发了。 这是他最爱的父皇为她选的丈夫,懦弱无能,所以,她从来不允许他叫她高阳。 而年会内当然还有一些漫画界的奖项颁布,比如新人赛的奖赏名次,也是在年会上颁布的,那么作为腾讯动漫顶梁柱之一的苏仙儿,他们自然是想要邀请对方去的。 记录员只需要记录下投注者的黑码,进行标注,等到赌局结束之后,墨易轩自然会根据赌局的结果进行黑炎花清算。 人家大手大脚是有底气,何况这次是代表省里来办事。就是最后省宣传部报不了,他也会大鸣大放地在爱军公司下账。 听到雅涵还在昏迷的消息让李安生根本提不起兴致,重重地甩了二初一记头皮,李安生便向丫头打听起了祁雅涵的住处。 王浩大声的叫了起来,手中的1加兰德也是不停地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到达镇上的时候天才刚刚亮呢,李香梨还带着昨儿在山上采摘的药草,准备先给济仁堂送去。 当医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受伤的这么糟蹋自己的,简直是无语至极。 也就是说,自己修炼一天的内功相当于别人修炼五天的量,而且这还不算人和人本身资质的差异。 就连不可一世的王擎在见到玉令之后,也是立刻闭嘴,露出了一副错愕的表情。 不少的炮弹飞过了山顶,向着山后面砸落了下去,同样发出了轰隆隆的爆炸声。 这般直接的发问令云莫离始料未及,但同时也激起了她心底的愤怒,她视她曾对楚怀沙的喜欢为这世上最可耻的事。 沈彤弯起了眼睛,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蓉娘,八岁的自己还是太孱弱了,她要跳起来才能用手刀把蓉娘打晕,那一掌要打得恰到好处,否则凭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一击即中。 第139章 六道仙人创造的世界是错误的 这个李莫言看起来是有一点聪明的,这个时候怎么就是变得这么傻了? 连番交手,李察德已然看出,黑天灵这尊战气武身真身有两个不是弱点的弱点所在,一个便是面甲之下的真容,一个便是浑身上下甲胄最厚实之处的心口。 “不要随便对普通人使用能力。”林宁的通讯器突然传来李刚的声音。 “大家都来认认,看看这是谁班里学生的家长。”年级主任捧着大白的手机说道,几个班主任凑了过来纷纷表示不是他们班里的学生。 这个强的的家伙,心里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刚才楚云毫无征兆对夜叉以及紫式家族人下手,不明白内情的人,已经把楚云当成了喜怒无常又强大无比的。 “就当是跟韩国棒子打的训练赛,以后这种比赛还多着。”陈毅安慰道。 “,要不是队长不在,有你这么嚣张的,活该单身一辈子!”林建大骂道。 这一次大会,其实对他们中医医学来说有着很长远的意义,而且会长的位置也是让很多人趋之若鹜,有的人觉得会长的位置肯定是那两位包揽了。 “然然,别哭了,我马上给多伦传个信,让他看好虎子,别让他冲在最前面,有可能的话,让人把他送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周云的身体明明如此巨力,却依然是个瘦子的缘故。 地面上,无数弟子纷纷抬头仰望天空。只见那些弟子陆续落地,而一场“牛毛细雨”正洋洋洒洒地飘落,伴随着天空飘来更密集浓厚的乌云,低沉的雷声孕育着一场更猛烈的雷霆。 剩下的那名劫匪大嚇,转身就往大船下跳,可惜他慢了一拍,空月的刀锋一闪,他的身体在空中直接被斩为两段,掉入河中。 身上除了虚弱一点之外,伤口已然在不经意间痊愈,操控完了狗子的躯体,再次回来使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居然有了一种全新的体验。 这话说得稍微有些冲,但瞧着还是关心修竹的,修竹却听出来了一丝不一样,他自是畏惧自家主子,连忙告退了。 青虹卓已经没工夫思索姜炎的事情,五品炼丹师的价值太高了,当初青族就有意和叶族联姻,本来进行的好好的,可是没想到叶韵不同意,反而躲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这事情就搁浅下来。 这时候,荷官面带笑意地理了理袍袖。桌上的赌客们也是纷纷坐直了身子,略带紧张地看着荷官。 姜炎扔出去一个白玉鼎,紫白秋满脸惊喜的拿在手里直接打开,不过掀开后脸色不正常,里面是极品源无疑,而且封存的非常好,但是能量损耗很大。 好在空月空闲时间多,白天就在房间里打坐修行,偶尔滁王召见,时间也不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施展神技进入王妃房间。 紫荆点点头便退了下去,安天命叹息了一声,有些话他并没有对紫荆神王说得那么详细,还是让以后紫荆自己去发现吧。 赵家的生意很大,尤其是海外的生意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儿也不夸张了。 “值此机遇,我们应当如何做,你们有没有一个好的想法?”叶凡看着几人说道。 如果天罗军团来这里是为了钢铁之崖,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因为在钢铁之崖,被机械生物杀死的玩家和之前的沼泽地一样,是无法被修复师复活的,只能自己选择复活。 “你是有责任,但我们也有责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怪罪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现在要做的那就是想办法解决此事。”宋爷沉声道,可怎么解决,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被魏无忌扶起之后,周彦仍旧背上冷汗直冒,同时仔细思索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鸣人无奈之下,只好过来找手打大叔,但是却没有想到在半路下起了雨,将鸣人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既然能够攻破生命被威胁的难题,为什么还要我去搞异能局的资料?”夏流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一凡此时正藏在某处,当他看到蓝色电弧形成的雷暴战车后,顿时认出了这是雷暴战车独有的合击技能。 “你想怎么干?”魏倾城好奇的一手拎着苹果核,一手撑着沙发,好奇的探过身子来问道。 “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办了。”傅老同意了张露的话,张露和叶凡有着深厚的交情,这也是傅老为什么,将接触叶凡的工作,尽量让张露去办的原因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才慢慢把自己擦干,穿上干净的睡袍走出浴室。 林西凡知道她所说的事故就是王家人当天送棺材的事情,估计业界的人看“洪林”现在发展的势头都觉得是受那件事影响,而杨安这个第一个作为公司形象的艺人也没有推出,所以大家都不看好“洪林”也是正常的。 “呵呵,正所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老哥你对我如此的热心,我林峰也不是冷血之人,心中当然是感‘激’万分的。”林峰笑了笑说道。 “我放开你,你别喊行吗。”乌墨上下打量着顾筱北,看着她大着的肚子,不由眼神一暗。 梁栋直盯着养魂珠,精神力也注意着养魂珠的每一丝变化,这东西吸收了他五成的精神力要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那岂不是亏死了? 追随者们都看向了他们的城主大人,现在,面对这么多的强敌,一切只能看城主大人的了。否则,搞不好就真的只能够陨落在这里了。有些人甚至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待在天界了。 就是这样的性格,行事作风,才是最让人忌惮的,他就像一只总是踏着优雅步伐在大草原上散步的豹子,让人有总矛盾的危机感觉。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路飞扬的问话,跟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好了,是我不好,只要你肯要孩子,我以为再也不那么对你了。”厉昊南对着这样的顾筱北立马投降。 第140章 他们,站的太高了 “五百年?”晨星微微皱眉,五百年前就开始等待,和凤凰天神有关? 到了这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红瞳,而她贪恋的拥有炙热怀抱的人,却离开了她。 青月粗略的看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危险,就对石全三人挥了挥手,说明上面暂时安全。 “一辈子不分开,真的可以吗?”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心里一痛,那里会有一辈子不分开的呢。 古语说盛名之下难有安宁,果然不假。二人闯出了名号,自然也招惹来妒忌。这宴席上的一班青壮武人虽笑对二人,执礼恭敬,但心中却多有不服气的。待三碗烈酒下肚,言语上便不再客气,渐起争执。 白色的魂飘向尘子,看起来她是众人之中最有权威的一个。她朝牧惜尘勾勾手指,又绕着胖子转了一圈,胖子恢复了意识,发现尘子不知道正在和谁对话。 不理会同伴的揶揄,月老径直走到大门口,手一挥,大门自动打开。 “萧萧,你来点吧,我离开这么久对这里已经不太熟悉了。”萧淑琴言笑晏晏地将菜单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温温柔柔好似一泓清泉。 灭魔剑穿透了刀客的胸口,长剑之上浮起了一团青色光晕,寒冰剑技能顺风而下,再次带走了怪物762点气血。 香梦儿在旁听得掩嘴浅笑,与此同时,那骑兵猛然发动攻势,驱动着战马向前攻击,一杆长枪也杀在了叶葵雪的背上。 商界真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她决心无视他,可让她耿耿于怀的还是……那个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她深深的怨念,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窗子,仿佛能看出花。 叶冉这样做,不过是想让秋玄知道,他这个做父亲其实很在乎秋玄,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的财力物力去找千年玄紫草了。 这被叶城一脚踹过来,又狠狠的撞在巨石上面,整个身躯的骨头直接裂开了。 不过凌凤羽现在可没空去管这堪比天朝的那些脑残家庭伦理剧的事情了,因为他此时被一份报告所吸引住了。 但是王木成不一样,叶城已经清晰感觉到,王木成的身体里有着极为深厚的内劲。 整整一夜,苏念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在她的身侧,还搂着她,而她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苏念安惊醒,猛地推开他。 一个个犹如断线风筝倒飞之中,更是有着嫣红的鲜血在半空之中飘散。 到底她是怎么了。一见到秦慕宸就大脑不正常了么。为什么一看到秦慕宸就是挽着齐彦墨。又是要和齐彦墨订婚。她这样是不是在利用齐彦墨。天。她今晚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她忘不掉的纠缠,他竟然又出现了,他怎么就不放过她。 于是就有了韩歌方才看到的情况,跟风的网友和粉丝就都跑来发邮箱找他要东西了。 斩术,鬼道,瞬步,白打,所有念头硬生生从黑木脑子里挤出去。 “哼,说不说的吧。”江宿一边喝粥吃虾,一边有一聊没一聊地和顾芮芮搭着话。 死后的木珍星人,脸就像是被踩烂了的蟑螂一样,让大古和新城俩同时找了个自闭的墙角把早饭给吐了出来。 在此之前,放眼整个宇宙海,还值得他为之在意的,只剩下流重山一直未曾发现的秘密,以及这一轮回时代将要面临的界兽浩劫。 从时间加速修炼室中出来,清缘第一时间就将自己儿子出生的消息传开了。 江宿没精打采的起床,走出卧室,看见爸爸妈妈正在客厅看早间新闻。 果然,枪响过后,后面的车子发动机仓里开始冒白烟,而且越冒越多,像是烧着了一样。不一会儿,发动机发出几声怪叫,车身颤了几下,熄火了。 检查结果写的清清楚楚:子宫及其附件缺失。生殖器官封闭/缺失。 在家中团聚度过一个美好团圆夜晚的家庭,在饭后也会到热闹的市区里,等待着十二点钟声的敲响。 这家人也就是一般的工薪家庭,要是没有那些直播打赏的话,想来就算是儿子好好的留在他们身边,他们也根本无力承担高额的手术费用。 “唉,可惜了,战力值没能爆出来。”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数据,叶开轻声一叹,喃喃自语道。 这一路结伴而行已是感情深厚。正因如此,两人彼此之间总是争强好胜,打打闹闹。每每遇事,彼此皆是生怕被对方弱了自己声势。 劫后余生的永昌郡功曹吕凯,以及三百守军,犹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援军,来到了偏远的永昌郡。 至于自己如今想要赶紧离开,也不过是因为担心石泉和石海,怕错过什么线索而已。 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然后将里面的衣服慢慢的脱了开来。。。。。。 第141章 虚闪!纯粹的阴遁造物! 大夫人仿佛被轻微的电流击打过一样,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慌忙扭过头去看宋良,只是抬起手臂,似乎是擦了一下眼角。 他身着一身精致黑白正装,淡黄灯光撒在他身上,令他周身笼上了层薄晕。 两人显得狼狈不堪,全身都已湿透,雨水不断顺着李老的胡子头发往下滴着,而漆凉夜身上的电火早已不知去向,长发也皆被打湿,紧紧贴在前额上。 陈瑞说着,手里出现了一把淡蓝色的虚影光刀,一甩满头黄毛也冲了过去,光刀所到之处,便是一片鲜红,几秒刀身已经成了淡红色。 其中在福建浙江沿岸开设了多个市舶司衙门,实际上就是海关衙门的意思。鼓励能招商引资的商人,这里面乘势上来的人,就正是给韩振汉在泸州弄了那么一把的蒲寿庚。 “这算什么?平地摔?”楚河嘴角一阵抽搐,走路都能摔倒,这还是强者? 我是急忙的把胸口给避让开去,魔邪在看到我避开的那一瞬间,生生把戟的方向给改变了,一下子就击在了我的背上,顿时我就喷出了一口血来,身子也的接着就软了下来,瘫倒在了地上。 地图上标注得极为详细,厨房、厕所、住房等一一的都标了出来,看着地图我也是十分的头疼,关押的地方在中间不说了,周围全是一些岗楼,一不注意就容易被发现。 李老看了看肖辰,神色复杂,叹道:“你不明白,他容得下华夏,华夏却容不下他。”一句华夏容不下他,道尽多少隐密。 她说怎么这两日过得这般清闲,原来这麻烦的日子在后头,宁析月在心里暗暗想着。 惊天秘闻爆出,众人大惊失色,谁能想到,项庵歌的嫡出大公子竟会入赘云氏,这突然的峰回路转,让前庭针落可闻,云端议会一众更是黑脸一片。 “滚蛋”谢飞骂了句,见班主任曹莹莹进了教室,立马悻悻的搬回了椅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在今天天气比较好,飞机没有晚点,终于,飞机缓缓滑行起来。 这一点,对修士来说非常致命。如果这个魔障真正形成,只怕堂堂金鹏神朝十九太子的修为就要止步不前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百里云先后捣毁了三大古寺的十几个秘密基地,释放了几万修炼苗子。 而水里被人下了这么多的鱼钩子,如果是跳进水里,必定是身上的皮肉都被勾穿,痛不欲生。 她曾经怀疑过吴喻,但是又觉得吴喻不可能,因为父亲和将军府出了事,对吴喻真的是没有半点的好处,反而会让吴喻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步霄金口一开,便夺了他的问道名额,断了龙西联盟五届的参赛资格,那么他也得给对方添点堵吧。 可能是因为这一点点恻隐之心,也可能是因为对这对夫妻的好奇。 康熙也是愣了一下,已开始还有些埋怨,怎么胤禛乱了称谓,看太皇太后高兴,也便不再言语。 艾千雪给萧云杰指定了位置,自己一脸坦然地走进了萧云杰怀抱,又顺手抓起萧云杰的手臂,让他的双手抱到了自己腰上。 “齐步走!”在一声声短促的口令声中,一众学员不得不硬着头皮甩开膀子,迈起步子操练起来。 师侦察营的老兵,通过燕破岳下山时留下的绳索爬上顶峰,再将一条绳梯固定上去,就算是这样,李参谋在攀登过程中,仍然吓得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破胸而出。 接下来的两分多钟,两队都没有攻进一球,比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阶段。 此时他已经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原则,专利权一定不能放手,外国公司顶多可以获得海外的生产授权,至于说国内的市场,那是一定要留给自己来发展的,或者也可以让他们参股,但是绝对不能够控股。 胤禛愤愤道:“还好这厮没有跟在皇阿玛身边护驾,否则,由这样的孬种草包,皇阿玛安危可虞!不成,留着此人,早晚必成祸害!”说着又要往外冲。 一双色呈黑白,如太极流转一般的大手,循着破绽之地,狠拍而出,强横无比的力量,宛如山河破碎,天地倾覆,汹涌冲击而来。饶是哪吒,也不敢托大,应付起来。颇为谨慎。 可是。在见到了那个蚂蚁之后,苏郁并不敢如此轻易下了结论。所以,苏郁依然耐心地跟在这些人的身后向前走去。 他很想当着这些干部们的面问问看,看看这些废材都把钱花到什么地方去了?是都拿去大吃大喝了,还是拿去买名牌包包,买手表钻戒泡妞招j去了? 曹圣杰收起石鼎,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即朝着黄金之城消失的方向追去。 宁天心无杂念,他来这儿就是为了磨练,虽然每一关都异常凶险,但他却斗志不减,反而收获极大。 她近在尺咫,让饶尊冷不丁想起亲王府的遭遇,夜色下那张脸影绰婉约,像极了夏昼,可仔细去想又不像。 张静兰好奇询问,并没有凑上去看,她知道有些事情要把握分寸。 帐篷外是山野的夜,仔细听有杂虫野鸟的动静,夜风过,树叶沙沙作响。 第142章 天碍震星!舍人的仇恨! 郝梅尚未没有脱离失去弟弟的痛苦,还有之前噩梦般的遭遇。对此她有些抑郁和寡言,好在有吴帅的陪伴,治愈她内心的创伤也就算是时间的问题了。 吴国燃一根香烟,面带愁容的叹息道,他以前开煤窑时特别相信这些东西,每次都少不了做法事拜山神,也知道了很多常人不了解的东西。 一看之下,疑惑者有,恍然大悟者有,幸灾乐祸者有,嘲笑者有。 阿宝还在迷眼感叹,可良久不见师兄石敢当回话,有些不解,顿时望向师兄,一看之下,为之气结,师兄居然在愣神。 “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去你所说的那个古墓。”昌伟急不可耐的说道。 “华佗,这三天你给我看好法海,若是被我发现他出门,刑期加倍。”孔宣又对旁边的华佗说道。 他自称是来自暮光位面,这背后,只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密辛。 时隔多年,三清与教主再次战在一起,一场旷世之战,在此默默展开,唯有诛仙剑阵中的四人才知道此战的凶险。 “告诉我怎么找到你们,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贺豪不喜欢拖泥带水,问起话来也直白。 这是摆明了威胁郭影呢,让郭影不要乱说早上和她一起睡觉的事,郭影心中很明白,失望的同时,却是只能咬牙点头称是。 吴为不再说话,看向死灵塔,一万名俘虏被关进十层的塔内,每层一千人,这些人都被骨锁控制住手脚,在塔内不断哀嚎、悲呼。这些声音传到精灵城头,所有精灵族人听了之后悲愤交加。 夜半三更,无星无月。陈奥用黑布将面孔遮得严严实实,这才向身边两个同样夜行衣打扮的人点了点头。 它一边跑路,一边吐着大舌头呼喊,能够把天不怕地不怕的日天神犬吓成这样,足见恐怖。 然后,青毛狮子脱去老道士的外形,变作鸠尸卑那的样子,封上御花园,不准任何人进入。 吴为将左手的军刀抛给珍妮,珍妮放开瘫倒在地上的西装男,右手抓住军刀,露出询问的眼神。 刘洪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死在了自己儿子手里;殷开山也没想过要让外孙犯下弑父的重罪。 狩猎之神从后抓住了怒神的残体,吴为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圈,口中喘着粗气,心中惊疑不定的看着狩猎之神。 剃刀化作一阵飓风,劈开雨幕,驶出监狱。以迅捷的速度追向那辆平板卡车。 白起和李存孝跟着姬考虽说不长,但是也不短了,两人都深知秦皇陛下的胸滔,更是知道陛下料事如神,顿时点头,转身走出,领兵前去迎接了。 所以只能收购私立的学院,恰好,张远航那一天曾经见到过一个颇为凄凉的私人学院。 没了?属性面板就这些了?不对!人物选项旁边多了两个选项,一个是领地,一个是招募的选项,叶天先点开了领地选项。 两人都安静的坐着,薄执嘶哑的嗓音开口,“陌吻,你就没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而扶苏,则因为一道出自胡亥的侥召拔剑自刎,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她的视线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沈云远指着自己额头的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陈真早上有跑步的习惯,腿上绑上沙袋,围绕着一片区域跑上一圈,回来之后刚好赶上精武门弟子的晨练。 这样的战力,手持狼牙棒冲入敌阵后,岂不是大杀特杀无人能挡? 可是等靠近南宫洛身边后,南宫洛并没有起身摸她的头,这让剑灵心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明明每次她来都会摸她头的娘亲为什么这次不摸了,伸出手拉住南宫洛略带一丝体温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摸了摸,笑着说道。 对于穿越者来说,如果找不到九叔拜师,退而求其次,四目道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时间理会族中议论的剑一,此刻正在议事厅和众多长辈议论着众多剑氏族人的身后事。 没有实力,想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顾虑,而当麻烦来临的时候,也总是没有两全的办法解决。 顾帆冷哼了一声,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这些人懂什么,也不管还在原地的某人,大摇大摆的上了车。 天际的余晖下,南海边依旧浪花轻扬,涛声阵阵,一切都好似十年前,只不过少了那些个曾经在海边打鱼晒网的人,多了一个巨大的坟丘。 风定,风华,呵,一个老不死的不想让权,一个野心又大想早点上位,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死不掉就好了,等师父交待的事情完了,回到门派,师父会给我想办法的。”浮云暖杵着下巴,背上的伤口似乎被包扎了,都感觉不到疼了。 布兰登一开始同希瑟一样,矢口否认他知道此事,更是不承认他安排了此事。但他也没架住瑞特挥舞各种大棒的狂轰烂炸,最后承认了是他安排了凶手的脱身。 “可是我手下的那些人真教不了你什么,你说你一个杀手界排行榜前三的杀手,让我那些手下去给你教近身搏斗,那不是扯淡么,你的枪法也不错。所以,训练就不必了。”轩辕破天想了想还是说道。 扑哧!刘爽的话把烈瞳给逗笑了,那三个一直一本正经,对刘爽充满敬畏的汉子,这个时候也活跃了开来,不知道是因为环境的缘故,还是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觉得刘爽这个老大很实在。 第143章 虚夜宫!孤独的漩涡鸣人…… 果然那边的易永恒只是冷笑,那个警服男子直接被易永恒一脚踹飞了出去,眨眼间就到了门前,眼看就要打开的门,被一只手轻轻的又那么给合上了。 “前面是什么地方?”墨寒显然也注意到了,出声向夜祭言问道。 孔“玄护卫,我有要事找王爷商议,烦请通报一声。”凤鸾飞放下身段语调谦和。她是他的妻,是章亲王妃,过来见她,还需要向一个下人低声下气请求通报,多么可笑。 有些事情并不你搞得轰烈就有用,相反,不但没有用,而且还会得到反效果,正如何坤这次一样,不但没抱得美人归,反而还令到对美人对他更是讨厌,令到何坤的这次示爱行动是既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 这林子枝藤缠绕,杂草丛生,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难。大家都知道密林多猛兽,每个战士的精神都高度紧张,手里端着荷枪实弹的突击,警戒着搜搜前进。 “再说了,我可没告诉过你,我要看比赛。”谢雨晴盯着谢雨薇。 他之所以一直穿着白衣服,除了他喜欢白色,因为苏婉儿也喜欢白色。 “咦?这玉怎么成这样了?”莱利雅惊呼了一声,看向那血玉时却现血玉散出两种颜色,表面的是一层血红色,而内部则还有一层金色的光华,如同水流在缓缓划着弧线。 发完这条信息,无非如此身形就渐渐隐去,下线去了。其实他倒不是被若水的马屁功夫熏走的,只是看着三个npc十分不爽,自己又不是对手,打不得骂不得,于是郁闷的下线去了而已。 “出了什么事了吗?为何要我先回?你是要去做什么事吗?”兰花闻言一愣,眼神里隐隐有着一丝担忧一划而过。 如果说赵无极原本的身材是胖,那么现在还要加上肥、圆两个字。 这个领导也是满脸震惊,最后让守卫把秦渊给带了进来,秦渊刚刚进来就看到了不少熟人,他们之前都参加过一些集训,所以也算是非常熟悉,前面c国的特战队长赶紧过来打招呼。 不就是受限于进口压缩机和进口面板吗?难道我们省没法解决?省一把手提出疑问? 每一次梦罗殿的开启,只有一百人能够踏入其中。名额有限,而诸多宗门势力人数众多,这就有了一个分配的问题。 继母一向喜欢暗中打压他,这次也是。赴约之前,他最怕的就是米乐乐连他继母的这婚前第一招都扛不住。 过了好一会,秦渊终于是将所有的银针全部拔了下来,而雷同也是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过一件低阶法器而已。”北河随意道。说完之后,他将古武面具给收了起来。 “你给我等着收律师信吧!”米乐乐指指那人,转身就要走,想先找三个孩子们去。 黄瀚这时瞧向张春梅、刘晓莉等等,相处足两年有了默契,她们立刻明白了,纷纷开口,或说怎么沿街叫卖,或说跑哪几家比较熟有亲戚在那里工作的单位。 自从来到仙侠宗古辰还没有接触过像样的灵诀,唯一的一个就是来的时候得到的上清诀,所以对能够有如此成就就已经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里面的木门被打开,苏妈看到了门外的苏慕白,脸上先是一呆,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大,最后是满脸的惊喜。 他与唐拓多年来关系好得如同亲兄弟一般了,对他说话,自是没有半分保留和客套的。 说罢,她优雅转身,在忍笑的王轩扶持下,坐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到最后,这些光包在一阵的猛烈翻腾,轰然炸裂而开,竟从里面滚现而出了李伯明各个身体的部件和这片区域内的众多焦木、碎石。 那樵夫一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显然心情甚好,竟是哗地一下把斧子远远扔开,双手叉腰放声大乐。 剧烈的痛苦在噬咬着罗香的神经,连思维都被折磨得断断续续。陈飞扬吓懵了:“要不……我们去医院?”罗香连点一下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用那双哀怨的眼睛瞧着男朋友。 “好吧,这东西虽然看上去像是一块普通石头,我就拿一万杀戮点,搏上一搏,我出一万!”第二排某位修炼者,面露迟疑之色,微微摇头,开口报价。 唐贞的问话,没有迎来已是精疲力竭孙丰照的回答。孙丰照只是在看了一眼基本恢复如初,但修为境界已不是他能探查出的唐贞一眼。 “,老子好心跟你商谈,你丫的却偏偏要找虐!”叶凡看着身上已经被扯成破布条的衣服,一脸的郁闷,再也没有跟这只黑猫交谈的意思,转身就走。 这明显是陆吾给我们偷到的,巧妙的藏起来又如此恰当的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