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阳光开朗斯内普》
第1章 我,油头男?
西弗勒斯一脸呆愣的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充斥着英伦中世纪装修风格的办公室,整体风格偏向阴暗与简洁,就连铺在地上的羊绒地毯都是朴实的灰色。
在贴近墙壁的书架上,摆放着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书籍,其中大部分都是英文,还有少部分是西弗勒斯确定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的文字。
可不管是英文还是那些未知文字,他居然都能像是在辨别母语一样,毫无障碍的阅读。
《魔法药剂与药水》、《高级魔药制作》、《强力药剂》、《黑暗力量:自卫指南》、《魔法防御理论》、《毒咒、恶咒与诅咒》
那些形形关于魔法一类的书籍,周围充斥着英式维多利亚时代的装饰,以及脑海中如潮水般奔涌而出的陌生记忆。
都在告诉着西弗勒斯,他穿越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是一个正准备去新学校报到入职的新任教师,结果在经过一座桥时,吃瓜了一起因为电动车撞人引发的连环落水事件,自己也一个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英国男人。
等等!
斯内普?
脑海中再一次闪过这个姓氏,西弗勒斯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检阅了一遍这具身体脑海中涌现出来记忆。
繁杂深奥却俨然已经成为肌肉记忆的魔法知识、不幸灰暗的童年、有着漂亮碧绿色眼眸照亮他人生的姑娘
用他发明的魔咒把他倒挂金钟起来的掠夺者组合、那句让他悔恨了一生的“泥巴种”、成为那位不可直呼名号大人的狂热追随者
告密、祈求、死讯、背叛、成为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魔法学院院长
这一刻,虽然没有看过原著却完整看完了八部电影的西弗勒斯,终于明白自己穿越成谁了!
《哈利波特》一系列故事中的究极败犬、油头男、蝙蝠怪、青梅不敌天降的典中典,中二时期自号混血王子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在原地呆愣了足足十几秒以后,才一个健步冲到了办公室最里间的一面全身镜前。
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阴暗空洞,齐肩头发油腻光滑如同海带一样的自己,他终于再一次得到了确认。
没错,真的就是那个斯内普!
我变成斯内普了,那原本的斯内普呢?
西弗勒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这个问题。
然后,他目光就好像幻视了一般,看到了在自己的身体内,有一个透明的,缩小一号的,一脸茫然且震惊的自己!
“你是谁!”
那个幽灵状的斯内普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的目光,他很快就抑制住了内心的不安与震惊,用那双冷淡空洞,如同死水一样的眸子对视了过去。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瘫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当看到那个灵魂以后,一切的答案其实就都摆在面前了。
他穿越了过来,变成了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而原本正牌的斯内普则不知为什么死亡变成了一个幽灵。
而且他还就在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内!
“不管你是谁!你又使用了什么样的魔法夺走了我身体!我都要提醒你,这里是在霍格沃茨,你没有能力完全代替我,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直都在这座城堡,他能轻易的发现你的破绽把你给抓出来!说不定他现在就在赶过来的路上!”
幽灵斯内普脸色冰冷的仿佛凝结的寒霜。
他刚才在第一时间,就想要尝试离开自己这具已经被一个外来者占据的身体。
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却都没有办法挣脱分毫,他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间囚笼,将他死死的锁在里面,除了现在活着的西弗勒斯,谁都没法看见他,也谁都没法和他进行任何沟通。
所以在发现了这一点后,他第一时间怀疑到了那个窃据他身体的小偷!
纵观整个魔法史,这都是前所未闻的手段!
幽灵斯内普在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受制于人后,他只能搬出邓布利多的名号,希望借此震慑住这个无耻的窃贼。
“来吧,最好他现在就能了结了我,说不定我还能重新穿回去呢”
西弗勒斯却全然不在意体内那个幽灵的威胁,此时的他已经生无可恋的躺在了椅子上,觉得自己就算穿越了,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其他人穿越就算开局再惨,也都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儿,手上的牌不管多烂,起码都还有的打。
但穿越成西弗勒斯·斯内普呢?
他的手牌不光烂,出牌顺序,该以什么方式下场都还已经被定死了!
作为害死了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父母的凶手之一,他根本没法洗白。
真想洗,也只能是像原著的结局那样为了哈利而死。
至于彻底黑化,成为伏地魔手下的忠实走狗,帮助他杀死哈利·波特统治全魔法界?
别开玩笑了,他现在人在霍格沃茨,就在那位史上最伟大的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
想黑化?
那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油头给你薅光,蝙蝠袍子给你撕烂,连着骨灰一起给你扬了!
而幽灵斯内普在听到西弗勒斯的这番话,和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后,也是心念一动,感觉到了事情可能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
从这个窃贼表现来看,他不像是主动想要窃取自己的身体,甚至现在表现的也是明显的不情愿。
这让原本因为变成了幽灵,而内心一阵慌乱不安的斯内普深吸一口根本不存在的空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是那样下意识的尖锐和嘲讽。
“你是不是已经获得我全部的记忆了?”
“记忆?你是指你的败犬人生吗?那玩意我都不用看,地球人都知道。”
心情不佳的西弗勒斯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有气无力的撇嘴说道。
幽灵斯内普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明明没有实体,却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不断跳动着。
尽力克制住内心的怒火,他用无比严肃且认真的口吻说道。
“不管你是不是主动窃取我的身体,既然你都获得了那些记忆,那你就应该知道你现在以及以后要该怎么做!”
“听好了,就按照我曾经和邓布利多约定的计划,那个男人迟早会卷土重来!”
“而在这期间,你必须要远离哈利·波特,甚至在他入学以后要不断的针对他,找他麻烦!但背后你又必须要把他好好保护住”
幽灵斯内普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讲述,而原本躺在椅子上,已经在思考后面的日子怎么开摆的西弗勒斯,渐渐表情也变得郑重了起来。
“你说的对!”
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让幽灵斯内普不由得一愣,完全没想到西弗勒斯居然能这么痛快的答应。
但既然有这么高的配合意愿,这当然是一件好事。
作为曾经的魔法天才,现在功成名就的魔法大师,幽灵斯内普其实已经明白了,他可能永远都只能以幽灵的身份在这个世间存在下去了。
那他和邓布利多之间的约定与计划,就必须要由这个窃贼来延续和执行!
“这对你也有好处,毕竟你现在可是顶着我头衔和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备受尊敬,这是多少巫师做梦都求不来的事!”
本来这番话算是对西弗勒斯的利诱,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幽灵斯内普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老毛病,带上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嘲讽语气。
“现在就去找邓布利多吧!”
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肌肉记忆让他轻挥了一下那根小木棍,接着一旁衣架上的黑色巫师长袍就自己飞了起来,穿在了他身上。
他的话让幽灵斯内普不由得点了点头。
“对,确实要先让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他还会有办法扭转你我现在的局面,就算没有,也可以让他教导你后面该代替我怎么做。”
已经穿戴整齐,扣上扣子的西弗勒斯一脸诧异。
“谁告诉你我打算告诉邓布利多实情了?”
幽灵斯内普的脸色不由得一僵。
“那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找他批申请,现在就去哈利·波特他姨妈家,趁着他生活的水深火热,还有两年才会被霍格沃茨录取,赶紧把他带出来培养师生感情早日洗白啦。”
西弗勒斯理所当然的说。
“”
幽灵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肺要爆炸了,他剧烈的喘息着,在西弗勒斯的身体内,几乎就是从死死咬住的牙缝中挤出这句冷硬冰冷的质问。
“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啊,你还讲话了?”
第2章 校长室的初会面
西弗勒斯当然是在经过深思熟虑的考量之后,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洗白得死,黑化也是死,那不如奋力挣扎想办法去搏一搏。
他肯定不会按照原本斯内普的人生轨迹去走。
最后免不了一死不说,日子过的也没什么意思。
既然他不打算当“油头男”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注定会把原本的剧情带偏到不知道哪去。
那不如从现在哈利波特还没有正式进入霍格沃茨开始学习魔法,伏地魔也还没有彻底回来之前,就开始另外一种尝试。
至于现在去找邓布利多,西弗勒斯也已经做好了多手打算。
霍格沃茨正在放暑假,城堡中空空荡荡的,就算是留校的教授也只有那寥寥几个老光棍,从位于地下室的办公室一路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他都没有遇到什么活人。
幽灵倒是见了几位,但其中并没有原著中所重点描写的,那四位驻院幽灵。
幽灵斯内普在西弗勒斯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冷眼看着那个窃贼,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屑与讥讽。
他觉得西弗勒斯自大的有些过分了。
什么都不准备,就敢这样直接顶着自己的身份去见邓布利多不说,居然还打算告诉邓布利多,想要在现在去接触哈利波特?
这简直比梅林丢掉了自己的喇叭裤,都还要来的可笑!
那只忠诚的石头怪就守在校长室的门前,在西弗勒斯想要进门的时候闷声闷气的说道。
“口令。”
“蜂蜜蛋糕。”
西弗勒斯从斯内普原身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两天的口令。
而在他话音落下以后,那只石头怪便自动跳到了一边,证明嗜甜的老蜜蜂最近依旧还对蜂蜜蛋糕情有独钟,口味还没变。
西弗勒斯走进那只石头怪守护的入口,踩上一道自动旋转楼梯,在楼梯的顶端推开那扇上面是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并且闪闪发亮的栎木大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漂亮的圆形房间,墙上挂满了昔日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
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门后的架子上栖息着一只金红色的鸟
邓布利多就坐在桌子后,他脸上带着那架古怪的半月形眼镜,在西弗勒斯到来的时候,正在认真研究一份不知是谁寄给他的信件。
看起来即使在暑假,老蜜蜂也依旧辛勤的完成着霍格沃茨校长的工作。
嗯,如果不是他花白的胡子上还残留着奶油的话,那会更有说服力。
在听到了门前的动静后,他就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带着令人看不懂的深邃,半月形的镜片也闪烁着仿佛看透人心的光。
西弗勒斯和他的目光对视上了,那双温和的眼神没有什么侵略性,但就是让人能莫名的感觉,他什么都能看透一样。
“哦——”
“西弗勒斯?是在熬制福灵剂的过程不是很顺利吗?想要来我这一起共享下午茶?我当然可以大度的和你分享美味的蛋糕和柠檬蜂蜜汽水。”
西弗勒斯没有刻意去模仿幽灵斯内普那张冷硬空洞,像是所有人都欠他二五八万一样的没老婆脸,而是自然且随意的就坐在了邓布利多对面的那张椅子上。
“我想你应该是记错了,邓布利多。福灵剂我在两天前就已经完成了,我记得昨天晚饭的时候你已经问过我一次了。”
邓布利多有些哑然,随后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年纪大了,记忆力总是会衰退的,或许你该多给我备一些回忆剂?”
“你自己的冥想盆已经足够用了。”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端起来在坐下后,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柠檬蜂蜜汽水,吸了一大口他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玩意有点甜的腻人了。
他放下了那杯汽水,重新看向邓布利多,发现这个老人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回手上那封信件上,只是一脸微笑的注视着他。
西弗勒斯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对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眸,用手拨了拨自己披在肩膀上的油头。
“我最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想要做出一些改变,比如好好洗一洗头,你觉得怎么样?”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
“你今天的到来已经让我觉得你有了令人惊讶的改变了,不过——学会打理自己的头发确实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不仅如此。”
西弗勒斯从头至尾都没有避开邓布利多的目光,他认真且郑重的说。
“我想要对我们之前曾经约定的一些事情和计划,也做出一些改变。”
邓布利多双手十指指尖相对,眉头微皱,露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比如哪些方面呢?”
“关于哈利·波特的。”西弗勒斯语气平静的说,“我想要把他从他姨妈家带出来一段时间,让他跟着我提前学习一些东西,好为将来的事情做准备。”
听到他的话,邓布利多那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现在皱的更深了一些。
“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应该知道,他在他姨妈家的日子过的并不好,那糟糕的童年没有丝毫值得回忆的地方。”
西弗勒斯说:“这对任何一个孩子的成长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你真的在乎他,真的想要对他好,我觉得你或许可以把人交给我试试呢?”
邓布利多双手交握的十指在不安分的起伏着,他皱着眉头,为难的说。
“但你我都明白,哈利·波特在他的血亲家才会得到最好的保护”
“可那个男人到底还没有卷土重来,对吗?”西弗勒斯并没有避开邓布利多的眼睛,反而选择坦诚面对。
“我们不能拿一个无法确定的事来耽误这个孩子的未来,去赌他童年所经历的,不会对他的人品性格造成影响。”
校长室内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就连墙壁的那些画像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没有了打盹的轻鼾声,过往的校长们装作自己还在小憩的样子,实则正都竖着耳朵偷听,这一场让人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谈话。
邓布利多像是在思考。
这样的思考持续了很久,并且他的目光始终都没有从西弗勒斯身上移开,直到他的声音重新响起。
“那么你在年仅9岁的波特先生身上,又有什么样的教育计划呢?对此我很好奇,西弗勒斯。”
“我觉得的改变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要出去走走,重新见识一遍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对我是如此,对哈利·波特自然也是如此。”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对视着。
“我想要从霍格沃茨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进行一场旅行,而这场旅行恰巧需要一个同伴。”
不知为何,邓布利多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改变或许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
西弗勒斯听出了邓布利多语气中的松动,他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答应了?”
邓布利多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想你是问错人了,西弗勒斯。”
“如果你想要邀请波特先生去进行一场旅行,应该是去从他本人以及他如今的监护人那里得到许可,而不是我这个毫不相干的老头子。”
西弗勒斯在内心撇了撇嘴,腹诽了两句这个老蜜蜂的装模作样。
但表面上,他还是再一次确定道。
“所以说,只要我得到了哈利·波特本人以及他监护人的同意,这件事你就答应了?”
“如果他们都自愿的接受,我的意见又能造成什么影响呢?”
“那就当你是答应了。”
西弗勒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要离开校长室。
“我现在就去波特家!”
只是他还没往外刚走出两步,就又忽然回过头,在邓布利多挑眉注视下,十分自然的顺走两盒摆放在办公桌角落的比比多味豆!
最后,他才大步走出了校长室。
而此时在西弗勒斯的身体内,幽灵斯内普已经完全呆滞住了。
第3章 真诚的人
“邓布利多一定已经发现你不是我了!”幽灵斯内普在身体内冷冷道。
走在霍格沃茨走廊上的西弗勒斯耸了耸肩。
“我打赌,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发现了。”
“那你还敢”
“还敢去见他?还敢当着他的面提哈利·波特的事?”
西弗勒斯自然能猜到幽灵斯内普想要问什么,他只是反问道。
“我能保证我一辈子都不见邓布利多吗?”
幽灵斯内普沉默了,他不想浪费言辞回答这样只有一个答案的问题。
西弗勒斯也不在意他的无言,而是自顾自的说。
“显然不能。”
“那既然我没法保证我一辈子都不见邓布利多,也根本没法做到让他发现不了我已经代替了你,那不如直截了当的主动去见他。”
“我们都了解他,老邓头就是个谜语人,喜欢搞那些有的没的。我只要自己不说,他大概率就不会问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顺着我的话聊下去,自己来观察我的言语作为,之后我当然要提我的要求喽。”
“他要是当场把你揭穿呢?”幽灵斯内普终于再次开了口,他难以想象附身到自己身上的这个神秘人究竟有多胆大妄为。
“揭穿了我就实话实说呗,你自己也能看出来,我并非主观想要附身到你身上。而且邓布利多还需要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角色身份给他做事,他只要有需求,就不能真的会把我怎么样。”
西弗勒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办公室。
“你看,选择去见邓布利多我横竖都不亏,现在更是赚麻了。他虽然没有明确答应,却还是在哈利·波特的事情上松口了,邓布利多就是想要看看我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说服哈利·波特和他的监护人将他给接出来,以此来判断我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幽灵斯内普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紧紧盯着西弗勒斯。
“所以你到底是谁!把破特接出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西弗勒斯只是从办公室的壁炉上捏起了一小撮飞路粉,他微微一笑。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值得别人欣赏、信任与依靠吗?”
“什么?”
“真诚的人。”
“真诚的人!真诚的人!我一直希望在我们一家的感染与教育下,你会变成一个真诚的人,哈利·波特!”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一大早佩妮姨妈那尖利的嗓音就像是不断被敲打着的破锣,让人耳膜伴随着音波的传递而一起不断颤抖。
“不是我吃的!”
年仅9岁的哈利还在大声为自己争辩,他指着坐在沙发上,正瞪着一双小眼睛年纪轻轻就已然胖成一个球的达力,“是达力!今天早上我看见他的嘴角还有残留的奶油!”
“不是我!妈妈!”达力大声道。
“当然不会是你,我的小天使!你是那样懂事,只要约定过的事你总会遵守!”在面对自己儿子时,佩妮姨声线就会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但这样的温柔仅仅只持续了三秒不到。
“可有些喜欢撒谎的人就不一样了!我的天哪!波特!偷吃就算了,你居然还要污蔑达力!”
哈利觉得有些无力,他拖拉着肩膀,低着脑袋就像是习惯了一样摊手耸肩道。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吧。”
弗农这个时候拿着邮箱中的信件正巧推门返回了客厅,他听到了哈利的话,恶狠狠的警告道。
“不准用这样的语气和我们说话!你好歹要学会一些感恩!”
“洗你的袜子算吗?”哈利低头说了一句。
“那是你应该做的!”弗农在咆哮。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从哈利转移到刚从信箱里拿到的那些信件上。
“他们居然嫌我们的钻机不够强力,如果他们坚持这样的想法的话,整个萨利郡他们都找不到合格的产品。”
“哦,玛姬后天要来一趟,她实在太想念达力了。”
“该死的,又是催收单,我们交了那么多市政物业税,可门口的那根消防栓坏两个月都还没有人来修!”
弗农嘟哝着,每看一封信他都要发一遍牢骚。
哈利原本正在低头研究纽扣,幻想着如果弗农姨父有一天突然变成和纽扣一样小,会如何对他哀求道歉,请求得到他的原谅,从而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变好了那么一些。
可这种刚自我安慰出来的情绪,在听到关于玛姬姑妈后天会来的消息后,瞬间就变得更加糟糕与沮丧。
哈利试图做出努力。
“后天我能去费格太太家吗?她有只猫好像走丢了,如果不尽快找到的话,那只猫有可能会跑到我们家,它,它会在院子里拉屎,对!在院子里拉屎,然后佩妮姨妈会不小心踩到,我可以去帮忙找,来挽救这一切!”
费格太太是德思礼家的邻居,那是个怪老太太,她家里到处都是猫,而且屋子里还有一股卷心菜味。
哈利并不喜欢去她家,但和有玛姬姑德思礼家相比,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看完了手上的信,却突然在门缝前又发现一封的弗农,毫不犹豫的断绝哈利的所有幻想。
“你后天一整天都必须给我待在家里!”
说完,他看也不看脸色苍白,瘫坐在椅子上的哈利,就对着厨房喊道。
“佩妮,这里有封你的信。”
“是谁寄来的?艾妮?”
佩妮一边往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
从哈利身边路过的时候,她还不忘记大呼小叫的指挥外甥去把泡在盆里的枕套给捞出来。
哈利就像丢了魂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经过伸着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脖子,正在朝他示威的达力,还没刚走到盥洗室,就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信封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光是哈利,就连原本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表弟身上,想要对他多嘴告密行为施加报复的达力,也都被动静声吸引,转头看向了佩妮所在的方向。
他们看到了此前从未在佩妮脸上出现过的,那种可怕的表情。
就像是看到费格太太家的猫,正在往她刚洗好的毯子上排泄一样。
不,哈利觉得甚至还要比那夸张十倍!
弗农被她这样的反应刺激的都紧张起来。
“发生什么了?是谁的来信?”
绝对的安静在德思礼家维持了漫长的两秒钟。
佩妮那惨白的嘴唇在颤抖着,喃喃出这样一个谁都没听说过的名字。
“西,西弗勒斯·斯内普”
“谁?”弗农愈加紧张。
佩妮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突然转头直勾勾的看向哈利!
原本正偷偷把这个将姨妈吓成鸵鸟的名字记下的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了一哆嗦,鼻梁上用许多胶带粘起来的圆框眼镜都为此下滑了半公分。
顺着佩妮的目光,弗农的眼神也转移到了满脸无辜的哈利身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变得格外阴沉与难看。
“那些怪胎?”
佩妮没有回答,她只是紧张慌乱的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三分钟!还有三分钟!这些人就喜欢这样!这封信根本就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是无耻霸道的通知!”
她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还在懵圈中的达力,同时指挥弗农控制着哈利,马上出门开车。
“我们要去哪?不是说好了上午我能和爸爸一起玩电脑游戏?”反应过来的达力很愤怒,他在掐佩妮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
“抱歉,宝贝,我们不得不改变计划!但我们去哪都行,反正就是不能待在家里!去游乐场吧,你不是一直说还想再去一次的吗?”
在佩妮费力将达力往外拽的时候,弗农已经抓住哈利那单薄的后衣领,就像是猩猩拎起了小鸡仔一样,带着他打开了房门。
德思礼一家四口犹如逃荒般冲出屋子,弗农把哈利丢在院子里,转身就要去开车,佩妮还在安抚她的宝贝儿子。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所有人都鸡飞狗跳的时候,一个惬意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这样的天气,或许并不适合全家出游。”
那声音让弗农差点在草地上来了个平地摔,让佩妮当场犹如石化般僵硬在原地,让原本还在吵闹的达力,六神无主的哈利全都转过头。
德思礼的家门右侧,有个扎着利索干净短马尾,坚挺的鹰钩鼻,深邃的眼眸,身上穿着一身不合季节漆黑长袍,单手捏着茶杯,看起来英俊深沉,风度优雅的男人正翘腿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对着朝他看过来的哈利与达力眨了眨眼。
一家人出门太过匆忙,甚至都没有注意靠近门边如此近的位置,居然还坐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把登门信送出之前,就在幽灵斯内普的冷眼旁观下,好好收拾一番个人形象的西弗勒斯,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对着德思礼一家打招呼式的挥了挥。
“更别说,你们今天还有位客人需要招待。”
第4章 斯内普老弟,德思礼老兄
佩妮的脸色难看极了,就像一块融化一半的黄油。
但德思礼一家到底没有把西弗勒斯拒之门外。
这不是说他们多有礼貌,而是隔壁正在修整草坪的邻居家,已经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
不管是佩妮还是弗农,都不想在邻居面前丢脸。
而且在得知了来访者是个那种那种怪胎的情况下,他们也都害怕如果真就这样强硬的把西弗勒斯拒之门外,他会当众做出一些令人惊恐的行为。
佩妮最先难堪着脸,一言不发的牵着自己儿子达力的手,转身重新返回屋内。
弗农则是推了正在盯着西弗勒斯看的哈利一把,让满脸好奇的哈利终于向前迈出了脚步。
他们并没有对西弗勒斯发出任何邀请,但西弗勒斯依旧欣然将茶杯放在椅子上,跟在这一家的最后,走进了屋内。
“好久不见,佩妮。”
紧紧拉着达力坐在沙发上的佩妮一言不发,她当然认识西弗勒斯·斯内普是谁,也正是如此,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保护达力身上!
西弗勒斯看起来并不在意佩妮的冷漠,在场面变得凝固沉默下来的时候更不觉得尴尬。
而是笑着看向弗农,主动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弗农·德思礼先生?第一次见面,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如此规整的打扮,友善的招呼,得体的礼节,再加上西弗勒斯那阳光的笑容,让弗农有些无措。
这和他印象中的那些怪胎完全不同。
他下意识伸出来了自己的手,和西弗勒斯握了握。
“我和您的妻子小时候就认识,以前在科克沃斯我们两家是邻居,不过相信你也看的出来,佩妮从小就不太喜欢我。”
西弗勒斯的身体内,幽灵斯内普脸色冰冷僵硬的就像黑湖水下的人鱼。
从西弗勒斯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佩妮单方面看不起他一样。
但实际上,与莉莉不同,斯内普和佩妮从小在刚认识的时候就互相看不起对方。
这种厌恶明明是双向的!
如果现在幽灵斯内普能拿到魔杖施法,他肯定第一时间对着西弗勒斯的嘴来一发神锋无影!
但这样的话语却让弗农更加手足无措了。
“佩妮,嗯,佩妮有些时候,嗯”
像是看出了他的局促,西弗勒斯故意扯开了话题。
“听说您在钻机公司工作?”
弗农有些惊讶他居然提到了钻机这个单词,却在听到自己的本职工作后,说话终于变得流利起来。
“对,一家主要针对海上作业的钻机公司,额你了解什么是海上作业吗?”
西弗勒斯故作惊讶。
“难道是格朗宁?在不列颠它可是最大的生产海上钻机的公司!”
弗农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的很开怀,甚至忍不住去拍西弗勒斯的肩膀,可惜他的身高不够,最后只能拍到后背。
“我们的钻机确实声名远扬,现在能在海上搭设钻井的客户都有高要求,除了我们他们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您是钻机销售员?”
“不,我是管理销售业务的主管。”
“在这样一家公司居然做到管理层,这足以证明了您的才华了得,德思礼先生!”
‘花言巧语的毒蛇!’
幽灵斯内普在内心唾骂着,冷眼旁观着那个明明在来之前才临时抱佛脚,调查到萨里郡只有格朗宁这一家钻机公司,就开始满嘴吹嘘的骗子,把那个猪头一样的麻瓜哄的团团转。
弗农却不觉得西弗勒斯在哄他,相反,经过几句话的交流,他就认定了这是一位谈吐风趣,举止有礼的绅士!
“斯内普先生在哪里高就?”
“叫我西弗勒斯就好,我年轻时虚度了几年光阴,现在只是在一家职业学校当教授兼院长。”
弗农不由得惊呼一声。
“天哪!你看起来是这样年轻!”
“唉!比不上老兄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他们互相吹捧着,像是在短时间就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弗农甚至时不时对着佩妮朝着厨房酒柜的方向示意,看起来非常想要和西弗勒斯喝上一杯,好好聊一聊关于钻机事业的光明前景。
佩妮却并没有去看自己丈夫的眼神,她此时正震惊茫然于西弗勒斯居然如此熟练的进行交际,就像一个真正的麻瓜!
这让她无法将眼前这个男人,和久远的记忆中那个毒舌刻薄,冷漠倨傲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重叠到一起!
达力还在和佩妮闹别扭,他在气愤今天无论要不要出门,看起来都没法玩电脑游戏了。
哈利则看着窗外在发呆。
因为他惊奇的发现,德思礼家屋外,原本那个自称叫西弗勒斯男人在门旁坐着的椅子莫名消失了!
地上除了一个残留着红茶茶渣的茶杯外,就只剩下一颗小石子。
他发誓自己明明在进门前还特地观察了两眼那张椅子椅背上的花纹,可刚进屋不到一分钟,椅子就消失不见了!
是不是有人偷偷潜入德思礼家的院子把椅子偷走了?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斯内普先生?
哈利陷入了纠结。
而这个时候,已经称兄道弟,相谈甚欢的弗农和西弗勒斯坐在了餐桌前。
在弗农对着佩妮眼神示意几次,让她来给自己的斯内普老弟倒杯水却都无果后,只得自己起身倒了两杯茶。
“这就是老兄的儿子吧,和您长一模一样,壮的就像一个小牛犊。”
‘这明明是一头猪猡崽!只有每天吃猪食才能把他喂成这样!’
一直听着西弗勒斯顶着自己的样子,在这和麻瓜胡说八道虚伪恭维,让幽灵斯内普实在按耐不住讥讽的欲望。
但他的这些话,到底也只有西弗勒斯能听见。
达力听到了西弗勒斯在说自己,本就愤怒的他,不由得怒视着转过头。
说起自己儿子,弗农不由得露出自豪的表情。
“达力一直都健康,他是我们的骄傲!”
“对了。”西弗勒斯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他笑着说,“我这次来专程给孩子们带了礼物。”
说着的同时,他对着达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可那只手上却空空如也。
达力觉得自己遭遇了戏弄。
“你手上什么都没有!”他大叫道。
西弗勒斯微笑。
“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对吗?”
听到他这番话,佩妮和弗农短暂迷茫了两秒后,脸上不由得全都露出了慌乱!
他们都知道西弗勒斯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们渴望正常,讨厌所有异常。
西弗勒斯之前那样正常的表现,让两人差点都把他不正常的身份给忘记了,可现在他想要干什么?
在两个无知的孩子,尤其是哈利面前,展示那种巫术吗?
然而就在德思礼家的气氛骤然变得安静,佩妮和弗农呼吸都屏住的时候,西弗勒斯忽然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长袍衣兜里的左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上赫然拿着两盒糖果。
“哈!但这一次眼睛看到的是真的,礼物其实在这只手里!”
他笑着将一盒从某校长桌上顺来的比比怪味豆递给了达力,这不由得让原本把心脏都提到嗓子眼的佩妮弗农缓下了一口气。
至于另外一盒比比怪味豆,则被西弗勒斯塞进了坐在一旁从始至终都像是个外人一样的哈利怀里。
“还有你的,哈利·波特。”
他念出了哈利的名字,让哈利愣了愣,他还没反应过来,如果西弗勒斯和他佩妮姨妈从小就认识的话,那就肯定也会认识妈。
不过哈利没有忘记椅子的事。
“谢,谢谢你的礼物,斯内普先生,您外面的椅子”
“椅子?哪来的椅子?”西弗勒斯对他眨了眨眼睛,“还记得我刚说的吗?眼见不一定为真。”
哈利不知道什么叫谜语人,他只觉得这位斯内普先生貌似在讲些很深奥的东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西弗勒斯真正第一次和哈利进行了交流时,他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也无比复杂的看到了这个男孩。
那双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翠绿色眼睛,让他怔怔然注视了半天,那一样和记忆中几乎一个磨子刻出来的模样,让他在不自觉间咬紧牙关,那在凌乱潦草的黑发下,隐隐约约的闪电状疤痕,又让他下意识抿起了嘴唇。
看到西弗勒斯居然真的专门准备了礼物,切实感受到尊重的弗农,此时红光满面,红的发紫的那种。
“你今天专程拜访,是来看望佩妮的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依旧微笑,只不过,他的回答让原本融洽轻松的氛围,又一次变得凝固起来。
“不,我专程过来是为了您的外甥,哈利·波特。”
第5章 哈利的去留
西弗勒斯登门后,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佩妮,这个时候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我绝不允许你们和哈利接触!他是个正常人!他在我们家的培养下就是个绝对正常的人!”
此时俨然已经变成西弗勒斯的老兄的弗农,表现的则有些尴尬。
他当然立场坚定的支持自己的妻子佩妮,可上一秒还和人家称兄道弟的,下一秒总不至于翻脸翻的这么快吧?
况且,他觉得斯内普老弟人是真不错,和他印象中的那些怪胎很不一样。
幽灵斯内普则冷笑看着这一幕,他全程旁观了这个虚伪的骗子,为了巴结这一家麻瓜是怎样费尽心思,但最终结果注定了这是一场徒劳。
甚至他都怀疑,邓布利多是故意设下了这样根本不可能通过的难关。
德思礼一家是那样的不可理喻,想要从他们这让他们心甘情愿把哈利放走,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哈利更是一脸迷茫的看着西弗勒斯,他不明白这样一个自己从未见过,还是一座学校中身居院长的教授,来德思礼家怎么会专程为了自己?
还有佩妮姨妈,她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什么叫不正常的人?
在场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除了正仰头往自己嘴里狂倒怪味豆的达力,就只有西弗勒斯自己仍旧面不改色。
就像佩妮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他根本就没想过只凭先前的那些表现,就能真正打动这一家。
“在你眼中,现在的我是一个正常人吗?德思礼夫人。”
西弗勒斯身体放松的将后背贴合椅背,他端起弗农亲自给他倒的那杯红茶,轻抿一口后,看向佩妮平静发问。
佩妮只是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他。
“你正不正常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能骗得了我丈夫,骗得了我孩子!却骗不了我!我从小就认识你!我了解你!”
“但我觉得评价一个人究竟正不正常,应该从他的行为、思想以及言语这三方面来着重判断,你说对吗?”
西弗勒斯仍旧心平气和,他并没有和佩妮陷入争吵。
“这些都可以被教育,被更改,被社会所影响。然而还有一些方面,它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是客观存在的。”
“而在你对正常的定义中,哈利·波特他就存在这种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客观现象。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在孩子面前说出那个称呼,可他的家庭是什么人,未来他自然也会是什么人。”
佩妮却一点都没有被说服的样子,她因为愤怒而剧烈的喘息着,那双丝毫不掩饰其中抵触的眼神,赤裸裸的与西弗勒斯对视。
“所以你来找哈利做什么?加速他成为像他那对父母一样的人!让他彻头彻尾的成为一个怪胎!”
“在得到阿不思·邓布利多首肯的情况下,我来到这,是想要带着哈利去进行一段时间的预科教育。”西弗勒斯扯出了老邓头的虎皮。
“我绝不答应!”佩妮大叫道,不给邓布利多半点面子。
都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是魔法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上的,听到这个名字都会给他一分薄面。
可今天西弗勒斯证明了,这纯粹是个谣言!
明明随便一个麻瓜家的家庭主妇,都敢唾沫星子甩他一脸。
西弗勒斯在心底暗自嘀咕,可在明面上,他当然不会这么说,他仍旧平和的看着佩妮。
“你是她的姐姐,你该明白,在你妹妹还没有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她在家里就表现出了那些不同寻常的特征。”
这让佩妮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那是一段对她来说极不愿意回想起的记忆。
和现在的德思礼家不同,曾经的伊万斯家发现了他们家小女儿的不同寻常后,都为此非常自豪与高兴。
这让平凡的佩妮感受到了忽视,让她产生了嫉妒,也造就了如今她对巫师与魔法的态度。
“你妹妹曾经是你父母家的骄傲,可如果哈利之后也会表现出和她妈妈一样的特质呢?在这里,在这个家,在你们邀请的客人,你们的亲友面前。”
这样直击关键的话音,让佩妮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她当然记得曾经还没有进入霍格沃茨之前的莉莉身上,都出现了怎样的特质。
如果哈利也会有这样的情况,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他们家,不管有没有外人在
“我们会控制他!不会让他变成那样!只要不和你们这样的人接触!他就永远不会变成那样!不会”
“那反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佩妮!”
西弗勒斯高声打断了佩妮的幻想,他没有再用德思礼夫人这个称呼,而是直呼其名。
“魔力这种东西,可不会因为你们的意志与控制而消失,它只会在哈利的身体内被积压,变异,最终就像一个被按压到极致的水球,‘砰’的一声,伤害到他自己以及身边所有人。”
“况且,就算哈利没有变成那样,如果不加引导,教会他在拥有魔力这股力量的情况下,如何正确的和正常人相处,你觉得未来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他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能看到一些未来,有很多你们所不希望见到的事情会发生。在动物园,他会消除爬虫馆中的玻璃引发恐慌,在这个房间,讽刺侮辱他的姑妈变成气球飞到天花板,在海边的小屋,因为你们拒绝他前往那所学校,你的宝贝儿子会长出猪尾巴。”
“你在恐吓我们!”佩妮尖叫起来。
“我在陈述事实。”
西弗勒斯依旧平静,只是他的目光此时已经转向了弗农。
在佩妮接管了局面后,弗农就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摆弄着自己的大拇指。
当发现自己的斯内普老弟看向自己时,他却并没有避开目光。
“老兄,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既然注定发生,那不如早做一些准备。我会教哈利,让他懂得怎么正常的与你们相处,不给你们添麻烦,不让你们产生困扰,你觉得呢?”
这番诚恳的发言让弗农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了佩妮身边,搂住了她那近乎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试探性的问。
“要不听斯内普老弟?”
西弗勒斯没有再继续借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之后不管多说什么,都只会起到负面效果,最后这件事是否能成功,还是要看佩妮怎么做决定。
佩妮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整个房间都陷入安静当中。
除了墙壁上的挂钟声,就只剩下达力在不停咀嚼怪味豆的声音。
大概过了十多秒,也可能是二十秒,三十秒后。
佩妮那已经略带一些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怎么证明,我可以信任你,把我妹妹的儿子交给你?”
对于这个问题,西弗勒斯只是轻声回答。
“他是莉莉·伊万斯的儿子。”
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西弗勒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一道仿佛能把他给生吞的死亡视线,正在死死盯着他!
而听到这句后,佩妮的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她哭出了声,最后又重新从椅子上站起来,抹着眼泪转身离开。
“随便你们吧,随便你们”
她虽然没有亲口答应,这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弗农这个时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在他面朝哈利时,却立刻就如同变脸一般,变得严厉涨红起来。
“听到没有!还不赶快去收拾你的东”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西弗勒斯就伸出了手,示意他先不要用这样命令的口吻说话。
西弗勒斯转身看向了始终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大人们究竟针对他在谈论些什么的哈利。
“哈利·波特先生。”西弗勒斯认真的注视上他的眼睛,“我已经说服了你的监护人,接下来就要听取你自己本人的意见了。”
“你同意跟我外出进行预科学习,为以后进入霍格沃茨上学,接受你那不同寻常的身份做准备吗?”
第一次被大人如此郑重的对待,让哈利有些紧张。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坑坑巴巴的,但还是清晰的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斯,斯内普先生,您,您认识我妈妈?”
西弗勒斯再一次无视身体幽灵斯内普的凝视,他微笑着回答。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哈利没有任何犹豫,他近乎是跳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很荣幸答应,先生!”
第6章 相同的目的
“别再用那双死鱼眼瞪我了,我们都知道眼神没办法杀人,更何况是幽灵的眼神。”
在哈利去楼梯下的碗柜里收拾自己的东西时,西弗勒斯并没有留在屋内。
他来到了德思礼家的院子,一边观察着已经彻底阴沉下来,看起来马上就要下起一场暴雨的天空,一边消遣着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
斯内普确实想用自己的眼神把西弗勒斯给杀死。
他根本不掩饰的自己愤怒,发出了只有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咆哮声。
“你这个卑劣的骗子!你怎么敢说出莉莉·伊万斯这个名字!你又怎么敢对破特说自己是她的朋友!”
对于他的怒骂与质问,西弗勒斯只是漫不经心的说。
“你是在为我撒谎而气愤?还是在为这些话是以你的身份说出来而感到气愤?更或者是你是在为从自己嘴里没资格再一次说出那个名字而恼羞成怒?”
这个问题让幽灵斯内普闭上了嘴。
可他依旧还是要把肺都要给气炸了的样子,别说魔法了,但凡他有实体能接触到西弗勒斯,都会立刻在他身体内大闹一场,对他的五脏六腑一顿痛殴!
然而已经彻底变成幽灵的他,此时只能无能狂怒。
“还记得你问我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西弗勒斯忽然问道。
幽灵斯内普冷眼相对,一言不发。
西弗勒斯也不在意他的冷漠,自顾自的说。
“真诚的人才是最值得别人欣赏、信任与依靠的。”
“在你眼中我在来之前,专门针对电机公司做的那些准备工作是为了欺骗。可就算弗农·德思礼他真的了解了,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懂格朗宁公司是什么,也不懂钻机不是电钻,他也不会有丝毫介怀,反而对我更加亲近。”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西弗勒斯就没想过幽灵斯内普能给自己什么回答,他就自问自答道。
“因为这也是一种真诚,我为了和他相处甚至提前做了准备,专门去了解自己所不了解的东西,涉及从未涉及到领域,只是为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可以融洽相处,这难道算欺骗吗?”
“求同存异,达成了这一点之后,就是有了可以进行沟通的第一步,而不是一上来,大家就会因为各自的认知不同,而发生争吵。”
“麻瓜不懂巫师,巫师不屑于了解麻瓜。但麻瓜不懂巫师并不是他们自愿的,而是巫师刻意想要隐藏自己,巫师不屑于了解麻瓜,却又出自一种天生的优越。”
“这种优越太愚蠢了,尤其是当巫师需要和麻瓜们进行沟通的时候,他们往往放不下身段。”
说到这,西弗勒斯耸了耸肩。
“但我可以,我并不觉得同时拥有理性思考和感性冲动,并且连生殖隔离都不存在的麻瓜与巫师们有什么不同。”
“有了可以进行沟通第一步后,我后面说的哪句又是假话?哪句又不是站在佩妮和弗农的角度进行考量?”
“这难道不是真诚吗?”
“你只看到了我利用我根本没经历的,而是你曾经与莉莉相处的关系,获得了佩妮和哈利的最终信任,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不就是你,你不就是我吗?”
幽灵斯内普依旧沉默,只是他面对这个问题的沉默,和前面的问题都不一样。
西弗勒斯双臂交叉依靠着在德思礼家的外墙边。
站在这里,用右侧的余光正好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屋内的哈利正一个人乐此不疲的收拾他那少的可怜的衣物。
德思礼一家没有一个人在帮他,明明今天的事情核心就是他,可除了最后西弗勒斯询问了他的想法,其他时间他仿佛就像是个局外人。
“对待德思礼一家我可以真诚,对待你,我同样可以真诚,老斯。”
他说出了一个让幽灵斯内普莫名觉得太阳穴鼓胀的称呼。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应该在我彻底代替成为你的那一刻,你本该就已经是死了的,但为什么现在偏偏会变成被束缚在身体中的幽灵?幽灵是怎么产生的?”
“你不想走向死亡,你对这个世界还有执念。”
“哈利·波特,就是这个执念。”
沉默良久的幽灵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注定了的,你是幽灵西弗勒斯·斯内普,而我是魔药大师、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魔药课教授、前食死徒、未来可能的凤凰社、注定头发不会再油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说出这一大串前缀的同时,西弗勒斯完全不在意幽灵斯内普逐渐再次黑下去的脸色,还忍不住甩动了一下他那十分飘逸的短马尾。
“我们既在客观意义上不分彼此,又在主观上拥有相同的目标。”
“你变成幽灵的执念是保护住莉莉的儿子哈利·波特,我也一样。”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份无忧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去享受人生。只不过你对哈利的保护是赎罪式的,不在意自己结局的,而我则想要一个更好的未来。”
“可这点分歧根本不是冲突,对吗?只是好与更好的区别。”
“但你这么做,真的是更好吗?”
幽灵斯内普这个时候忽然幽幽说道。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提前把破特从德思礼家带出来,你是要和他培养好关系,让他忘记曾经害死他一家的主凶之一,就包含你!”
“但你就这么肯定破特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天,爆发出来的仇恨不会被突如其来的背叛点燃,对你更加恨之入骨?”
“而且,你现在的举动破坏了邓布利多的计划!那个男人迟早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想要让他继续信任你,你就必须憎恨破特!而不是施舍他那可笑的恩惠!”
对于幽灵斯内普的指控,西弗勒斯不置可否,他只是平静道。
“关于邓布利多的计划这一点,其实你完全不用操心,邓布利多肯定要想的比你周全。”
“我猜他之所以同意我来尝试把哈利从德思礼家接出来,有一部分原因是哈利毕竟才9岁,等他真的展现魔法天赋,想要入学霍格沃茨也得两年后。”
“这两年在外面,我只要适当掩饰,带着他其实并不显眼。如果我在这两年中没能给他什么惊喜,他依旧可以在哈利入学之后,继续将事情掰回原本计划中的正轨,甚至我也可以帮忙留足余地。”
“而我带着哈利,究竟能不能给他一个惊喜与其说大话,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
“至于你说的,我是哈利的仇人”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轻叹了一声。
“好吧,既然是我说的,我们已经不分彼此,那就不能光占好处,不承担坏处,权当曾经杀害波特夫妇的主凶之一也有我的份吧。”
“如果我一直隐瞒真相,用他母亲挚友的身份与他相处,等他知道事实的一天,他当然会觉得这是一场背叛。”
“但,还是那个词。”
“记得我来之前和你说过,最值得别人欣赏、信任与依靠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听到这,幽灵斯内普先是一怔,随后他的内心便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恐慌感!
西弗勒斯透过那扇窗玻璃,已经能看到哈利费力的提着一个弗农不知道多少年前淘汰下来的破手提箱,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正迈着艰难却又欢快的步伐,走出那间屋子。
“真诚,要保持足够的真诚。”他低声喃喃道。
“你还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打算要捅出多大的篓子!”幽灵斯内普喘息着,用发颤的声音质问。
“对弗农佩妮,对你,我都展现了足够的真诚,那为什么要对哈利·波特撒谎或者有所隐瞒呢?”
西弗勒斯站直身子,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并不算凌乱,也没有沾染上什么灰尘的长袍。
“就因为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适合的理由。”
说完,他便不在原地停留,而是大步朝着从屋子中出来的哈利走去。
第7章 血海深仇
哈利的心情从未如此美妙过。
他拎着手提箱,在没有任何人欢送的安静中,独自走出了德思礼家的家门,仿佛此刻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更加香甜,阴沉的天空也变得心旷神怡起来。
虽然他和那位神秘的斯内普先生,到现在也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可对方在面对德思礼一家时,所展现出的态度让哈利觉得,他一定是个很不错的人。
尤其,对方还是妈曾经的挚友,这一点也是佩妮姨妈认证过的。
就在哈利站在门前,对着院子中东张西望的时候,穿着一身宽大黑色长袍的西弗勒斯,就像是在黑夜下低空掠过的蝙蝠一般,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他身边。
“斯内普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吓了一跳的哈利下意识询问道。
西弗勒斯则是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接着从地上捡起来了地上的茶杯,在确定四下无人的情况下,随手将茶杯往半空中一抛,最后用一根小木棍,对着正在自然下落的茶杯轻轻一点。
哈利发誓!
他绝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在那精致小巧的茶杯落下的同时,它本身就像橡皮泥一样,在瞬间完成了扭曲、延伸、重塑!
而最终当东西落进哈利怀里时,茶杯就变成了一把黑色的雨伞!
哈利目瞪口呆的立在原地,宛如泥塑。
他们身后的德思礼家,那原本正对着院子的窗户后,一扇百叶帘被人格外气愤的用力拉下,发出一阵声响。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西弗勒斯却旁若无人的对着德思礼家的屋顶招了招手。
很快,一只探头探脑,像是早就躲在屋顶上的猫头鹰,伸出头来。
看到招手的西弗勒斯后,它展开了双翼,从屋顶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滑翔着,经过哈利身边还炫技般的翻了个跟头,最终昂首挺胸,落到西弗勒斯肩头。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这只从霍格沃茨借调来的猫头鹰,内心一边和依旧冷脸的幽灵老斯吐槽它的戏还挺多,一边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张空白羊皮纸。
魔杖再一次往羊皮纸上轻点,一行简短漂亮的花体字便出现在纸上。
戏多的猫头鹰抓起了已经被西弗勒斯被卷成筒状的羊皮纸,举起右翅像是在敬了个礼后高高飞起,消失在了乌云的尽头。
风渐渐吹的更大了,天空开始往下滑落雨丝。
西弗勒斯拍了拍还呆滞在那的哈利,就像是打破石化一样,将他重新唤醒。
“别在那傻站着了,打开伞,跟我走。”
说完,西弗勒斯就自顾自的撑起手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黑色雨伞,挡住细雨,大步向前走出了德思礼家的院子。
哈利此时的脑子已经完全变成一团浆糊了,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撑开的雨伞,脚步机械般的迈开,就这样快步着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
直到完全走出了德思礼家,来到女贞路的街道上,他才坑坑巴巴的开口。
“斯,斯,斯内普,先,先生,您!您!您刚才”
“你觉得那是戏法吗?”西弗勒斯头也不回的问。
“我我我,我觉得,觉得戏法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
“啊哈,那就证明你不像那些庸人一样,即使都到了这种程度,也还依旧自欺欺人,这是非常良好的品质。”
哈利那混乱如麻的脑袋,这个时候也终于回忆起了,在德思礼家时,西弗勒斯和佩妮弗农他们说的那些他没有听懂的话。
他的眼睛顿时瞪大,快步也变成了小跑,跟随到了迈着大步的西弗勒斯身边。
“你是巫师!”
现在正值七月盛夏,正是大不列颠岛天气变幻莫测的时候,刚刚还只是细雨绵绵,现在不过一分钟,雨滴就开始变大,雨势增加,劈里啪啦的打在了雨伞上。
女贞路上,那些没有伞还来不及的赶回家的行人们,只能四散着朝着路边商店或咖啡店跑去躲雨。
西弗勒斯则沿着石板路,继续带着哈利往前走,并没有否认这项非凡的指控。
“当然,我当然是巫师。”
“可你明明对弗农姨父说,你是一所职业学校的教授兼院长!”
“魔法学校难道就不是职业学校了吗?”西弗勒斯耸肩不解。
“魔法学校!你在屋子里说过学校的名字霍格霍格沃茨对吗!”激动的哈利甚至没注意自己踩进了水坑,让西弗勒斯嫌弃了一旁挪了挪身位。
“是的,是霍格沃茨,英国唯一的魔法学院。”
“所以你是要带我进霍格沃茨学习魔法吗?我也可以变成一名巫师?”
“只有年满11周岁,并且展现出了魔法特质的孩子才会被招进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边往前走,边伸出魔杖对准哈利那沾满污水的鞋子和裤脚使用了清理一新,有魔法存在,照顾熊孩子无疑会非常省心。
“你年满11岁了吗?”
哈利局促的摇了摇头。
“你展现出魔法特质了吗?”
哈利回想着自己身上可能发生过的一些怪事,但那些事在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的否定下,都让他以为是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他更加沮丧的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西弗勒斯的话锋却又陡然一转。
“不过你迟早会有到11岁的那一天,也迟早会展现出属于巫师的魔法特质。”
听到了这样的认可,哈利骤然惊喜抬头,他抓住了西弗勒斯的黑色长袍,雨伞上的水珠都飞溅到了西弗勒斯脸上。
“所以我也可以学习魔法!这是真的吗!斯内普先生!”
西弗勒斯停下了脚步,他叹息了一口,从长袍口袋中掏出了一张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同时看了一眼周围。
他们早就已经走出了女贞路,不知道进入了哪条逼仄的小巷子中。
这里除了他们以外空无一人,只有雨水不断从房屋顶部汇聚而下,不断流入排水沟中。
大雨还在下,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止歇的样子。
看着欢呼雀跃的哈利,西弗勒斯的手按在了他年幼的肩膀上,声音认真的说。
“你可以学习魔法,未来当然也可以成为巫师,甚至就算是现在,你的名字都已经被永远留在了魔法史上。”
哈利被他如此郑重且夸张的发言有些吓到了,他讷讷道。
“我?我有这么厉害?”
“这一切,当然要归功于你那死去的父母,尤其是你的母亲。”
西弗勒斯的身体内,幽灵斯内普克制不住的攥紧了双拳,他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脸色到底有怎样的变化,可那不断起伏的胸膛,足以看出,此时他对西弗勒斯将要说出的话,到底有多大反应!
哈利第二次震惊的呆在原地,他手上一直拎着的手提箱,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发出了一道“砰”响。
这道声音像是把原本不知躲在屋檐下什么地方的野猫吓到了,传来一阵四脚窜出的声音。
大概过了四五秒钟,哈利盯着西弗勒斯,喃喃道。
“佩妮姨妈佩妮姨妈说他们是出车祸死的”
“他们都是巫师,也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他们没有死于疾病,更没有死于车祸,他们死在了一个魔头手下,一个曾经几乎要统治英国所有巫师,将他的罪恶蔓延到全欧洲的魔头。”
哈利另外一只手上的伞,不知何时也跌落在地。
雨水淋在他身上,让他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闭嘴”
那低沉压抑的声音来自西弗勒斯的身体内,那低着头,表情被油头所掩盖的幽灵斯内普。
西弗勒斯却并没有理他,而是就这样和大雨中的哈利对视。
“我曾经确实是你的母亲最好的挚友,但在霍格沃茨时,我们就绝交了。”
“闭嘴!”
咆哮声再次响起,只在西弗勒斯一个人的耳边回响。
“不仅如此,我和你的父亲还互相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他当初和他的那群朋友差点杀了我,我也恨不得杀了他们。”
“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有什么资格用我的名义来说出这些话!!”
哈利听不到那个幽灵的声音,他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往后退,原本让他心生好感的西弗勒斯,此时仿佛变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那漆黑雨伞下,漆黑的长袍裹了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男人,像是能把一切都给吞噬了!
快乐、激动、欣喜、期待、希望
倒退的哈利不小心撞到了墙壁,跌倒在地,全身都湿透了,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不断颤抖着。
他双手撑地,还在不断后退,像是想要逃离这里,逃的越远越好!
但那个声音,却依旧犹如就在他耳边响起一样,那样平静、淡漠且清晰!
“而我”
“曾经是杀死你父母那个魔头手下的得力下属,也是间接促使你父母死亡的帮凶之一。”
“我和你有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明白了吗?哈利·波特。”
第8章 抉择
“你有什么资格告诉他这些!这根本就不该是他知道的东西!这些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卑劣的窃贼!!无耻的强盗!!!”
身体内传来的咆哮声不断响起。
西弗勒斯却像是单方面将幽灵斯内普闭麦了一般,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变化,目光一直都看着那在大雨中向后逃的哈利。
那全身都被淋透了的男孩终于重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恐惧的看着西弗勒斯,转身就开始向外奔跑,连掉在地上的手提箱都不管不顾!
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了一开始从德思礼家解脱的放松,身体颤抖着,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走!
从这个巷子,这个冰冷的大雨中往回跑!
然而,还没有等他刚跑出两步,西弗勒斯的那道声音就仿佛从他心底升起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我曾经苦苦哀求了那个魔头,求他放过你的母亲,他答应我了。”
“并且他本来确实是打算照做的,但你母亲宁死也要挡在你身前,最终被他杀害。”
“莉莉为了你,什么都不怕,现在你只是见到了我这个仇人之一,却只有逃跑的勇气吗?哈利。”
在西弗勒斯的声音落下后,大雨中,男孩那奔跑的身影就渐渐停了下来。
他大口喘息着,转过身,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滑到脸上。
他的眼镜上也沾满了雨滴,只能模糊的看到那在巷子尽头的漆黑身影。
阴沉的天空变得犹如傍晚般暗淡,本该亮起的路灯,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久久都没能亮起。
“你是要代替那个魔头,来杀了我吗!”
哈利那带着恨意的喊声穿透了雨幕。
‘别叫了,别叫了,你没发现你女神的这个傻儿子很单纯吗?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随便拿话激他一下,他就上套了,我这趟要是真来杀他的,他直接就得玩完。’
西弗勒斯的身体内此时很混乱,吐槽声伴随着幽灵斯内普的咆哮声,就像是进了dj歌舞厅一样。
可吐槽归吐槽,现实中,西弗勒斯当然不会这么说。
他仍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明明没有打伞的必要,却还是撑着那把漆黑的雨伞,身形笔直的站着。
湿润的风吹起来了西弗勒斯身后的短马尾,他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夹杂的清新泥土气味。
“杀你?”
“如果我真想杀了你,在你姨妈家的时候我就可以下手,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思带你来到这。”
西弗勒斯平静道。
哈利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他瘫倒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是那样难受,鼻子酸的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打了一拳。
眼中好像有什么液体流出来,却又在雨水的混杂下,根本分辨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泪水。
也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
对父母的思念,对生活在德思礼家这8年来的压抑,还是对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仇人男人的仇恨!
那个黑色的人影穿透了雨幕,缓缓走近到了他身边。
雨伞重新笼罩住了哈利,冰冷的雨滴被隔绝在了这片空间之外。
“你是她的儿子,是她施加在你身上的魔法杀死了那个魔头,你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是所有巫师眼中的英雄。”
“可现在的你,却只是生活在那狭窄,到处爬满蜘蛛的壁橱中,被姨妈家责骂,歧视,虐待。”
“是她照亮了我,我对不起她,也只对不起她,如果想要弥补那已经发生的谁都没有资格原谅的错误,那就只能在你身上找补。”
哈利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了雨伞下那俯视着他的男人。
西弗勒斯也对视上了他那双和他母亲一样的眼睛。
而在这个时候,幽灵斯内普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像鬼一样。
“你对那个魔法界一无所知,对你的仇人们也一无所知,哈利·波特。”
“不过你当然也可以等到11岁,等猫头鹰飞来,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再去了解那个世界,了解曾经发生的一切。”
“但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
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他对着哈利的眼镜轻点,那被胶带缠住断裂口的眼镜瞬间恢复如初,接着又对着哈利本人随手一挥,落汤鸡一样的哈利下一秒,又重新变回了原本干净清爽的样子!
魔法的神奇在这个年仅9岁的男孩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原本只会在童话书中出现的一幕,活生生的在现实上演。
做下这一切的施法者,西弗勒斯只是表情平静的向哈利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跟我走。”
“我来当你进入霍格沃茨之前的老师,提前带你去见识那个五彩缤纷的魔法界,去认识形形的巫师。”
“我会教导你我所掌握的全部,魔药、魔咒、变形甚至黑魔法。”
“而如果有一天,你能自己成长起来,成为一名真正伟大,名副其实的救世主,那就用你的魔杖对准我。”
“用我教你的一切手段,拼尽你的所有,杀死我!”
“你有这个胆量吗?”
“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波特的儿子——”
“哈利·波特。”
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那只手,哈利波特咬紧牙齿,死死的盯着西弗勒斯。
他先是低下了头,用衣袖擦干了眼泪,接着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西弗勒斯的手,从地上站起来。
“我跟你走!”
西弗勒斯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对着身后一挥魔杖,那原本被哈利扔在地上的黑雨伞便飞了过来,再一次落进了哈利手中。
“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就像是之前一样,不再去管哈利现在到底有什么情绪,是什么样子,转头朝着萨里郡车站的方向大步走去。
“从现在开始,不要叫我斯内普先生,叫我老师。”
哈利握紧了伞柄,他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小跑着继续跟在了西弗勒斯,他的魔法老师的身后。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在雨幕中远去。
大雨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停止,风“呼呼”的吹着,当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时。
那始终未亮起的路灯,忽然一盏一盏的逐一闪亮!
藏在阴影中躲雨的虎斑猫缓缓走出,它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带着奇特月牙造型眼镜的白胡子老头。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邓布利多!他还太小了,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知道这些!”
虎斑猫扭曲了一瞬间,束成高髻,戴着尖顶帽子,身穿深绿色长袍的年长女巫,霍格沃茨魔法学院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院长——米勒娃·麦格现身在原地!
第9章 威名
听到麦格的质问,邓布利多并没有立刻进行什么解释。
他只是遥望着西弗勒斯与哈利远去的那个方向,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
“很多时候,我们确实都要顾及年龄,来照顾孩子们的感受,可在某些情况下,有极少部分的人并不适用于这一点。”
“哈利·波特,是个不同寻常的孩子,当经历了那些事以后,他的未来注定与众不同。”
“所以有些事,让他了解的更早一些,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麦格明显对邓布利多的这番说辞不是很认同,她脸色紧绷着。
“但那个斯内普你肯定比我先看出来,那个斯内普有问题!这根本不是他能做出的事情,也绝不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我们曾经熟知的斯内普又去了哪里!就这样把哈利交给他,这实在太冒险了,充满太多不确定了!”
“不确定有些时候,反而要比确定的事情要更好也说不定呢?”
邓布利多那双蓝色的眼眸格外深邃,让麦格根本没办法看出来此时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谁,他又有什么样的目的,我们刚才不是已经看到和听到他打算做什么了吗?”
麦格摇头道。
“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说的对,当我们想要看清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过于去关注他都说了些什么,而是要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当邓布利多说完这段话时,他沉吟片刻,接着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阴云下的雨幕中,有一只鬼鬼祟祟的猫头鹰从远处的房顶飞了过来,在两人的头顶盘旋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邓布利多的手臂上。
它看起来被这场大雨淋的不轻,但爪子中的羊皮纸却被保护的很好。
邓布利多打开了那张在西弗勒斯将哈利从他姨妈家接出来后,就送出去的信,这封信显然就是写给霍格沃茨进行汇报的。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就是将自己已经成功获得了哈利监护人以及他本人的许可,把他接出来的事说了一遍。
并正式在书面上,向邓布利多给自己请了个长假。
最起码在今年9月份霍格沃茨再次开学时,他暂时没办法回去继续任职魔药课教授以及斯莱特林院长的职务,请邓布利多另请高明。
这是一封相当周全的报备信件,令人无可挑剔。
拿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羽毛笔,邓布利多轻轻将那张羊皮纸抖了抖,原本西弗勒斯写在上面的文字便被清理干净。
“最近这些年魔法界很太平,但也不是没有一些小事发生”喜爱甜食的老头嘟哝道。
随后,霍格沃茨史上最伟大的校长,就在雨幕之下,给他拐走了魔法界救世主,并打算翘班跑路的斯莱特林院长写下回信。
回信的内容也并不长,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跳动,雨水在纸张的上空纷纷避让。
很快,邓布利多将写完的回信塞进了猫头鹰的爪中。
这只霍格沃茨的公用猫头鹰照例用自己的翅膀敬了个礼,最后在邓布利多和麦格的注视下展翅高飞。
伦敦,查理十字路。
这条在平时中颇为繁华的街道,此时因为大雨导致路上没有几个行人。
当一大一小两把漆黑的雨伞来到这条路边时,小雨伞下,哈利能看到在路边有三名穿着打扮和西弗勒斯类似的怪人,正在商店向外延伸的雨棚下交谈。
那些人原本还在谈笑,但当有人看到他们两人走过来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敛了。
其中一人盯着西弗勒斯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个没有了油头的,束清爽马尾的男人是谁,他猛的用手肘捣了捣身边两个同伴。
“斯内普教授。”
有人低头称呼道。
听到这样的称呼,西弗勒斯不由得转头看了过去。
那几张面孔在他的记忆中还不算陌生,正是前两年才毕业的霍格沃茨学生。
“布朗、格雷罗还有史密斯?既然都从霍格沃茨毕业了,那就不用称呼教授了。”
听到他面带笑容的,如此友善的回话,并且还依旧记着他们的名字,让那三名毕业生明显都愣住了。
这是他们认识的斯内普教授?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您教了我们七年,无论怎样,您都是我们的教授。”
衣着气质都很不错的青年恭敬道。
其他两人虽然也跟着反应过来,连连称是,却免不了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嘟哝着。
臭不要脸的狗腿子,只会说好听话的马屁虫!
斯内普当院长本就明着偏心自己学院的学生,你是斯莱特林毕业的,你自己说好话无可厚非,但非要带上我们干什么?
西弗勒斯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招呼了一声,带着哈利转身走进了街道中央,那只有巫师才能看到的破烂酒吧——破釜酒吧。
三名霍格沃茨的毕业生望着西弗勒斯身边跟着的哈利背影,互相挤眉弄眼。
他们明显都对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好奇,却因为西弗勒斯的“威名”,谁都不敢当面开口去问。
此时,已经摘下了大大的黑框眼镜,被西弗勒斯要求带上隐形眼镜,并用了小把戏将额头上的闪电伤疤给遮住的哈利,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很惊奇。
这个时候,他才隐约明白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院长这个职位的含金量。
作为全英国唯一的魔法学院,在里面当教授甚至院长,就意味着魔法界最近几年甚至数十年的新生代,全都是他们的学生!
而他的这位老师,貌似在学生中间很有威望。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推门走进的这间酒吧内部所吸引了。
这显然是一个巫师聚会的秘密场所,能进入到这里的只有巫师!
和外面街道的冷清相比,这间破烂老旧的酒吧内可就热闹多了,几乎每张桌子上都坐着人,这些人都是穿着巫师长袍,有些头上还带着尖顶帽子。
他们聊着各种各样在常人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的怪闻。
魔法、占卜、炼金、独角兽、巨龙等等,那些只存在于儿童画本中的存在,被他们说的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事物一样。
有人在进行可以让白骨再生的魔药交易,有人在酒后发出狂言说自己曾经和狼人进行过搏斗,还有人举着水晶球神神叨叨的和酒友展示那迷幻的未来
如果有正常人误入这里,只会把这里当成一个精神病友聚会!
而就在哈利跟着西弗勒斯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酒吧中有不少人都回头看向他们。
下一秒,哈利能明显感觉到酒吧原本热闹的气氛,下降了一个档次。
有些人向他的老师脱帽致敬,有些人在看了一眼后,立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转头继续喝自己的酒,还有少部分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当即起身,匆匆离开了酒吧。
而坐在吧台后的酒吧老板,一个长相潦草的老头放下手上原本正在擦拭的玻璃杯,主动迎了上来。
“斯内普教授?还真是您,您的新发型真不错,欢迎欢迎,今天要喝点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哈利,内心不由得更加惊奇且沉重起来。
惊奇是因为,他的老师居然不仅仅在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中,而是在整个魔法界看起来都是极具“威名”的存在。
沉重的是,这样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不仅是他的老师。
也是他的仇人。
第10章 魔法界恶棍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去关注哈利在想些什么。
他一边在内心和幽灵斯内普吐槽他在魔法界中真是人嫌狗厌,一边接上了破釜酒吧老板,老汤姆的话茬。
“我对我的新发型确实很满意。先来间有两张床的房,我们今晚会在这暂时住一晚,至于喝的”
“两杯苹果汁吧,再来两份双倍加料的火腿三明治、两份奶油蛤蜊浓汤,嗯,达力,你还要来些饭后甜点吗?”
在坐上前往伦敦的列车时,就已经被西弗勒斯事先通过气,从现在开始正式改名为达力·德思礼的哈利,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
但还没有等他紧张的组织语言回话,西弗勒斯就自顾自的帮他做出了选择。
“饭后甜点就选两份蓝莓蛋糕吧,记得要小块的,我们的胃口还没那么大。”
老汤姆记下了西弗勒斯要求的同时,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穿着打扮都与他过往的习惯不同,却依旧能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那个霍格沃茨斯莱特林院长的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斯内普平时不怎么离开霍格沃茨城堡,可也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野人。
相反,因为炼制魔药需要购买材料的原因,他其实频繁出入对角巷和破釜酒吧,有时也会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喝上几杯。
只是他从来都没在这里留宿过,也从未说酒不喝而是要喝什么苹果汁!
尤其,他今天的语气与态度貌似有些过于和善了。
老汤姆下意识往一旁的哈利身上瞅了一眼,他一次也没见过这个叫达力的男孩,而且明显男孩都没有到能入学霍格沃茨的年龄。
不过,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哈利两秒,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
很快,他就从吧台后掏出了一把钥匙,交到了西弗勒斯手上。
“二楼右侧走到最里面倒数第三间房,吃的和喝的要我送到房间里吗?”
“那谢谢了。”
西弗勒斯将钥匙轻快的往半空一抛,随后稳稳接在手上,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哈利不敢落后,他紧张的跟在西弗勒斯身后,一起爬着楼梯走向二楼。
而在他们两人离开后,破釜酒吧中先是一静,接着变得比两人来之前还要热闹几分!
“我的老天!那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吗?他什么时候反应过来该打理自己的头发了?”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没听到他刚才和老汤姆说要什么?苹果汁和蓝莓蛋糕!你能把斯内普和这两个东西想象到一起去吗!”
“会不会是什么人假扮的?嗯,用了那什么药剂来着?我上学时魔药课成绩很差。”
“复方汤剂,但绝不可能,谁敢假扮斯内普?他就不怕哪天自己喝的汤里不知道被下了什么魔药,以后一辈子变成蟾蜍吗?”
“斯内普身边跟着的那个男孩是谁?霍格沃茨没有年纪这么小的学生吧?他看起来最多9岁?”
“不认识,看不出是哪家的孩子。”
就算是舌头最大的酒鬼,也只敢在背后谈论猜测到这种程度,他们可不敢传斯内普的什么谣言。
这可是个真正的狠人,远不止斯莱特林院长这么简单。
很多人都知道曾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那个男人的铁杆,甚至头号食死徒之一。
而在神秘人失势以后,他不仅没有遭到清算,居然还被邓布利多收归麾下,担任上如今教授和院长的职务。
说句黑白两道通吃丝毫不为过。
眼下人家就住在楼上,现在在这里传谣,无异于去摸老虎的。
同一时间,破釜酒吧的二楼。
西弗勒斯还在和幽灵斯内普拌嘴。
“瞧瞧,瞧瞧,你在魔法界的人缘得有多差,右边那几桌见你就和见瘟神一样,就差没把刚喝的酒给吐出来了。”
幽灵斯内普只是不屑冷笑。
“那帮只有巨怪脑子的蠢货?他们是北欧来的巫师,半年前想要高价从我这收购一些稀缺魔药,结果付款的金加隆里参杂了小矮妖的金币,这要是在十年前,我能亲手杀了他们。”
听到这,西弗勒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那现在呢?你放过他们了?”
幽灵斯内普轻描淡写的说。
“我要顾及霍格沃茨的声誉,他们还求我不要找傲罗,那就每人都剁下自己的小指和无名指。无名指我收着回去当魔药材料了,小指他们留着去圣芒戈重新接上。”
在他说着的同时,西弗勒斯也在自己脑海的记忆中翻出了这一档子事。
那一群人哀嚎哭泣着砍下自己手指的一幕,让他忍不住竖起了汗毛。
脑海中关于斯内普的那些记忆,越是往前回忆,就越是有很多血腥残忍的画面,尤其是在他追随伏地魔的那些年,是个名副其实,根本洗不白的恶棍!
西弗勒斯很多时候,都不想去回忆起这些东西,但这些记忆也血淋淋的告诉他,霍格沃茨是魔法界中小巫师的乐土,却不代表魔法界这个巫师社会同样也是个乐土。
嗯。
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曾经就是破坏这片乐土的邪恶之一。
没过多久,老汤姆就将两人的午饭端了上来,餐盘上还附送了一份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西弗勒斯拿起了那份报纸,一边啃着双倍加料的火腿三明治,一边看着报纸上那个已经当了快十年魔法部部长的女巫,面对着镜头,微笑眨眼。
哈利在来的路上一直在发呆,显然上午西弗勒斯说出的那些事情对他打击的不轻。
但在第一次看到照片能动的报纸后,他喝着苹果汁,还是感受到了新奇。
“那些无聊的记者又对米里森·巴格诺进行专访了,这位女部长之前说过最出名的一句话,还和你有关,哈利。”
忽然被提到名字,哈利有些茫然。
“我?”
“在那个魔头被你反杀的那一晚,整个魔法界的巫师都在肆无忌惮的庆祝,其中有相当多的行为都违反了《国际保密法》,身为英国魔法部部长的她,不得不接受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问询。”
西弗勒斯给哈利科普道。
“她在问询中表现的相当好,其中那句‘我维护我们不可剥夺的庆祝的权利。’到现在还有很多人听到还会欢呼。”
“但她的这个部长都当了9年了,明年应该就会退休,这段时间预言家日报天天对她进行专访,想要让她对接任自己职位的继承者是谁进行预测。”
谈起这件事时,西弗勒斯表现的很平常,可哈利的情绪却忍不住又有些低落起来,他明显联想到了自己父母的事。
西弗勒斯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装作随意的将报纸翻了个面,故意扯开话题,聊起了别的。
“最近魔法界还真太平,登上报纸的都是那几件小事。”
“著名畅销书作家吉德罗·洛哈特有发表了新书,引起了广大女巫关注。”
“有人举报发现疑似有十几名狼人在威尔士境内进行结社,魔法部呼吁居住在威尔士的巫师尽可能提供线索。”
“爱尔兰那边有魁地奇球队在训练时,不小心使金色飞贼飞出球场,麻瓜们声称他们看到了有金色翅膀的球在飞,魔法部不得不派记忆注销指挥部的雇员去解决这件事。”
“哦,还有一件大事,魔法部收到举报发现,有巫师疑似使用魔药向麻瓜投毒,傲罗们正在对这件事详细调查。”
这些确实都是一些没什么值得聊的小事,一旁听的兴致缺缺的哈利忽然犹犹豫豫开口问。
“斯老师,我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对于哈利问出这个问题,西弗勒斯丝毫不觉得意外,他一口喝完了碗里的奶油蛤蜊浓汤,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随口道。
“酒吧的后面就联通着英国最大的巫师商业街,对角巷。”
“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同时妖精们管理的巫师银行古灵阁也在那,出行当然不能缺钱,傍晚我们要去古灵阁中取些钱,顺道给你采购一些必需品。”
现在已经从上午得知的那些事情中缓过来的哈利,小心翼翼的问。
“为什么我们不吃完饭就去?”
西弗勒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了窗外。
那已经有些变小的雨幕中,远远有一个黑点正以很快的速度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没过多久,那只戏多的猫头鹰便扑扇着翅膀落到了窗前,它就像是麦哲伦完成伟大远航一样骄傲,昂头挺胸,用尖喙啄了啄玻璃,催促着西弗勒斯给功臣开窗。
“因为我们要等消息。”
西弗勒斯走向了窗前,打开了窗户,将猫头鹰放进来。
“谁的消息?”哈利好奇的追问。
“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消息。”
从猫头鹰爪中拿到了那封信,西弗勒斯轻声回道。
第11章 来信
西弗勒斯从猫头鹰的爪子上拿过了那封邓布利多的回信。
没有停留,将喂猫头鹰的任务交给哈利,他当即将信打开。
只用了不过十几秒钟,他就将信的全部内容看完,随后便露出了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藏在他身体中的幽灵斯内普,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完了信上的全部内容,嘴角露出了讥讽的冷笑。
“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破特带走。”
对此,西弗勒斯只是无奈吐槽。
“喂喂,不要用这种幸灾乐祸的口气说话好不好?不是都说了吗?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我吃瘪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幽灵斯内普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冷哼道。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西弗勒斯用手指弹了弹那封信。
“还能怎么办?老邓头已经给我们指出明路了,按照他说的办就行。”
“按他说的办?你应该知道他让你找的人是谁,又是什么样的脾气!”
“我印象中,那是个很不错的老头,上学期间对我偏爱有加。”
听到西弗勒斯如此随意的语气,幽灵斯内普忍不住继续用他那阴恻恻的声音说。
“那是因为我展现出了非凡的魔法天赋,他热爱这些,比其他任何事物都看重!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绝不会答应代替你!”
“总得先试试吧?”西弗勒斯叹息道,“先去试试,再说可不可能。”
“这种结果注定的事,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幽灵斯内普固执的说。
对此,西弗勒斯却并不认同。
“那个胖海象不提,只谈对老蜜蜂的了解,我可要比你了解的更深也更多。”
“如果他真不想让我离开霍格沃茨把哈利带走,根本不用拐弯抹角的以这种方式来阻止,既然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就代表是这件事是有可能性的。”
幽灵斯内普不喜欢和人争辩,看到西弗勒斯执意要试试,他便继续冷着脸,闭上嘴,等着看西弗勒斯碰壁难堪。
西弗勒斯却不管他怎么想,反正哈利接都接出来了,后面到底能进行到哪一步,那就看天意和老邓头的安排了。
将邓布利多的回信收好,西弗勒斯一挥魔杖,那原本搭在衣架上的黑色长袍便自己飞过来,穿到了他身上。
“走吧,哈利,我们去对角巷买些东西。”
原本正在整理行李箱中衣服的哈利急忙站起来,跟上了西弗勒斯的脚步。
两人从楼上走下来时,破釜酒吧中只还剩下寥寥几个客人。
西弗勒斯带着哈利没有停留,来到了酒吧后边的四面有围墙的小天井处,看到了伫立在杂草堆里的桶。
很轻易的,西弗勒斯就找到了记忆中的那块砖头,它就在往上数第三排,再横过去的第二块。
当魔杖在砖头上轻敲三下后,那块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
中间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那是一条建筑物看起来有些拥挤的商业街,即使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天空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这里也依旧热闹有着不少行人。
跟在西弗勒斯身后,哈利走在了被雨水冲刷的,光滑犹如镀蜡一般的鹅卵石路上,目光充斥着好奇不断打量位于道路两侧的各种店铺。
西弗勒斯撑起了黑雨伞,怕哈利在这里会走丢,刻意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牵着他朝着对角巷的中心街区,一栋高耸的雪白房子走去。
他们穿过了形形的人,因为是暑假,有不少家庭会在这两个月中挑出时间,带着孩子来逛街。
哈利看到了形形的小巫师,他们有的还穿着像是魔法学校的制式校服,口袋上插着魔杖,呼朋引伴的在街道上跑来跑去。
看到这些大孩子,哈利的眼中明显露出了羡慕。
西弗勒斯的注意力并没有全都放在古灵阁上,他注意到了哈利的眼神都在看那些东西。
于是在来到古灵阁的大门前后,西弗勒斯主动询问道。
“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进银行取钱的话,或许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
哈利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西弗勒斯居然在这个时候都能注意并照顾他的心情,让哈利的内心五味杂陈。
没有等他开口,西弗勒斯就在街道中扫视了一眼,十分显眼的,他看到了那几个鲜艳的红头发。
“珀西!珀西·韦斯莱!”他高声喊道。
即使暑假出行也要板板正正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珀西·韦斯莱,原本正对着像跟屁虫一样死活粘着自己的双胞胎烦不胜烦,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喊到自己名字后,他下意识的抬起头。
然后就看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当看到西弗勒斯时,珀西明显瞪大了眼睛!
他当然认识斯内普教授,可他从没见过这样打扮的斯内普教授。
但就算内心掀起波澜,刻在骨子里的好学生基因也让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下一秒便对着西弗勒斯招手做出了回应,接着向古灵阁大门的方向小跑过去。
跟在珀西身后,今年也要进入霍格沃茨上一年级的韦斯莱家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乔治挤了挤眼睛。
“能让珀西这么郑重的,肯定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跟上去,我们必须要借着这个机会从珀西嘴里撬出来,新生到底是怎么进行分院的!”
两人瞬间便达成了共识,继续像牛皮糖一样粘着珀西。
而在看到那三个红头发朝他们这边靠近时,西弗勒斯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低声道。
“记着自己达力·德思礼的身份就好,不用有太大压力。”
哈利点了点头,却还是紧张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口袋微微一沉,里面发出了一阵硬币碰撞的叮当声。
看向口袋里多出的十几枚银西可,哈利有些愣神。
“老师”
“拿着去请新朋友买吃的,交朋友就该大方一点。”
哈利的眼睛有些泛红,他在德思礼家永远都是用达力和弗农用剩下的东西,更不要说零花钱了。
理智在提醒哈利,自己身边的这位老师就是他的仇人,可感性又让哈利在感受到这种尊重与关心之后,眼泪忍不住往眼眶外挤。
西弗勒斯没看到哈利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发现这孩子一直低着头,以为他是为钱的事不好意思。
“别不敢花钱,你老师身为魔药大师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哈利低头吸了吸鼻子,他点头努力让自己尽量用和往常一样的声音说道。
“谢谢老师。”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珀西已经小跑到了西弗勒斯身边,他小心翼翼的问好。
“下午好,斯内普教授,真高兴能在这见到您。”
“下午好,韦斯莱先生,你是自己带着两个弟弟来对角巷的?”西弗勒斯和在珀西背后探头探脑的双胞胎对视上了眼睛。
珀西也回头看向了他两个弟弟,然后十分嫌弃的将他们俩往后推了推,才重新转头恭敬回道。
“家里魔法清洁剂用完了,妈妈专门来对角巷采购,我顺便要买一根新的羽毛笔,就跟着她一起过来,至于乔治和弗雷德他们无事生非,非要过来!”
“只是要买新的羽毛笔?那为什么有人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打扮半天,还非要穿上霍格沃茨的校服?”红头发的双胞胎中,弗雷德故意抬高声调。
乔治也挤眉弄眼的说。
“又是谁明明羽毛笔早就买完了,却不去找妈妈,而是穿着霍格沃茨校服在对角巷走来走去?”
珀西怒视阴阳怪气的两人,西弗勒斯却在仔细打量珀西之后,认真夸赞道。
“非常整洁的着装,韦斯莱先生,尤其是肩膀处的狮子纹绣,是你妈手艺吗?”
顿时,珀西的脸色变得涨红起来,自从进入霍格沃茨以来,他从未见过斯内普教授会对哪个学生这么客气,说出这样的话!
这让他腰杆挺直,就像是接受将军检阅的士兵,高声回答。
“是的,教授!”
“虽然你不在斯莱特林,但我还是认为你是个相当优秀的学生,并时常和达力提起你,让他将你视为榜样。”
西弗勒斯在说着的同时,将站在自己身边的哈利往前推了推。
哈利明显表现的有些局促,但他在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还是大大方方的和韦斯莱家的三兄弟对视。
“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的儿子,也是我的学生达力·德思礼,他暂时还不到进霍格沃茨的年龄,但一直想了解关于学校里的事。”
“你能代替我带他一起和你的弟弟们在对角巷中转转吗?如果可以的话,40分钟后,还是在这个地方,我来接他。”
珀西几乎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当即就答应下来。
“这是我的荣幸,斯内普教授!”
第12章 傲罗
就在西弗勒斯以为把哈利暂时交到珀西手上,事情就暂时结束时。
那原本藏在珀西身后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忽然大声询问道。
“斯内普教授?你是霍格沃茨斯莱特林院长的那位斯内普教授吗?”
听到他们俩开口,原本注意力已经放在哈利身上的珀西脸色都变了。
他立刻用无比严厉的目光瞪向自己的两个弟弟,想要制止他们说什么胡话。
可显然,如果要真是怕了他,那乔治和弗雷德也就不配叫这个名字了。
对此,西弗勒斯倒没有任何回避,他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韦斯莱家的双子星。
“对,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乔治看着西弗勒斯,那双兴奋中夹杂着好奇的眼睛一直在来回转动着。
“但你看起来和比尔查理还有珀西,他们在家里形容的一点都不一样!”
西弗勒斯被他的话提起了兴趣。
“他们在家里是怎么说我的?”
珀西突然发狂想要去捂住自己弟弟的嘴,但乔治和弗雷德根本不怕他,左躲右闪的同时大叫道。
“比尔说他从没见你洗过头发!”
“查理说你的衣柜里肯定只有一件袍子!”
“珀西和妈妈说你是个偏心怪!总是苛责格兰芬多,奖励斯莱特林!”
珀西无地自容,恨不得原地找个缝钻进去。
哈利张大着嘴巴,一会看看双胞胎,一会转头看看西弗勒斯。
幽灵斯内普原本因为西弗勒斯那句“什么都缺,就不缺钱”而发黑的脸色,此时变得更黑了。
黑到如果这个时候他能站出来说话,他肯定要当场大叫开学就扣格兰芬多200分!
而西弗勒斯则大笑起来,他看起来笑的格外开怀,尤其在看到幽灵斯内普那吃瘪的脸色后。
“哈哈哈哈!说的没错!他们说的都没错,在斯莱特林以外的其他学生眼中,我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看到西弗勒斯这样的反应,以及他不似作伪,真心实意的笑容,反而让乔治弗雷德两人面面相觑起来。
弗雷德惊奇的问。
“可如果你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听到这些评价现在应该生气才对?”
“生气?应该是恼羞成怒吧?”
西弗勒斯看似在回答弗雷德的问题,实则在挖苦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但随后,他就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如果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的话,那当然会恼羞成怒。”
“可人不可能总是一成不变,有些事就正在促使我改变自己,正视我之前的那些缺陷,当我真正愿意接受以前那个不完美的自己时,我再听起别谈论起以前的我,只会感到有趣。”
说到这,西弗勒斯拍了拍满脸羞愧的珀西。
“所以用不着感到难堪,珀西,你之前对我的评价并没有什么错,真正该感到难堪的人不是你。”
就算西弗勒斯这么说,珀西也不敢再抬头去对视他的眼睛。
乔治和弗雷德这个时候却对西弗勒斯的观感很好,他们觉得这位传说中的斯莱特林院长是个相当有趣的人。
于是弗雷德摩拳擦掌的问道。
“斯内普教授,我们今年也要进入霍格沃茨了,但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珀西他们,都不愿意告诉我们新生入学的分院仪式是什么样子的,你能说给我们听听吗?”
顿时,西弗勒斯就对他们为什么这样缠着珀西了然了。
他看着面露期待的乔治和弗雷德,沉吟一声道。
“或许我还真了解一些关于今年新生入学分院仪式的内幕消息”
听到这样的回答,乔治和弗雷德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了兴奋与期待,然而,很快西弗勒斯就转变了话锋。
“不如你们先帮我照顾好达力?如果等会他在对角巷玩的开心的话,我说不定会透露一些。”
还没有等西弗勒斯说完,乔治弗雷德就已经一人一边,从两侧搂住了哈利的肩膀,同时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那你可是找对人了!”
“珀西根本不会带孩子玩!我们的弟弟罗恩都不喜欢他!”
“就得跟我们,达力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教授!”
说着,他们就已经簇拥着局促的哈利走下了古灵阁的大门,珀西也急匆匆的对着西弗勒斯行了一礼,接着跟上了他两个弟弟的脚步。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离开的背影,西弗勒斯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也转身走进了古灵阁内。
像他这种魔法界名人,古灵阁的大客户,看守这座巫师银行的妖精们自然不会怠慢。
很快,就有妖精接待了他,指引着他来到了专属斯内普的私人金库。
西弗勒斯并没有给哈利说谎,身为魔药大师,在魔法界怎么可能会缺钱?
在幽灵斯内普的冷眼旁观下,西弗勒斯在金库中对着各种珍稀魔药、材料以及炼金器物啧啧称奇,并且随手就在一旁的金堆抓了两把金加隆塞进长袍兜里。
“魔药和材料就算了,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炼金器物?”
西弗勒斯好奇的从中拿起了一颗玻璃球,这颗球像是和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冥想盆类似,有储存记忆的功能,只是储存量不够大。
幽灵斯内普没开口,但也不用他开口,西弗勒斯自己就从记忆中找到了答案。
“原来是没钱的穷鬼,只能用家传的珍藏来作为配置魔药的交换。”
他对那些各种各样的炼金器物很感兴趣,却并没有在这座金库中多待,只是拿够了钱后,就直接原路返回。
然而,还没有等他刚回到古灵阁的大厅,有两个穿着魔法部傲罗的男巫像是在这里刻意等待着,看到了他后,便径直迎面走来。
其中那个高个子、秃顶、黑皮肤的傲罗,西弗勒斯有印象。
是邓布利多的崇拜者之一——金斯莱·沙克尔。
主动开口的也正是金斯莱,他伸出手问候道。
“我们先去了霍格沃茨,然后又去了破釜酒吧,最后才找到这。斯内普教授,好久不见。”
西弗勒斯面露疑惑,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他握了握。
“是好久不见,自从8年前的那次审判之后,难得会有傲罗主动找我。”
“很抱歉打扰你,但现在确实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金斯莱表情严肃,开门见山的问,“您有看过今天的报纸吗?尤其是那起针对魔药下毒案的报道?”
第13章 强效活地狱汤剂
“这是请我们吃的吗?达力,你太慷慨了!”
“珀西从来没有请我们吃过东西,他有钱都会用来装饰自己!”
“闭嘴!”
和韦斯莱家的三兄弟一起从古灵阁的大门前离开后,哈利主动邀请他们去街头的甜品店吃冰淇淋。
听到韦斯莱双胞胎的夸赞,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
“这是老师给我的钱。”
说起“老师”,珀西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我之前从没听说过斯内普教授还有晚辈?大家都认为他一直是单身一人,包括斯莱特林的学生。”
被他这么一问,年纪还小的哈利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虚,但不用他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什么,乔治弗雷德便已经帮他接过了话茬。
“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没有晚辈难道还要向学生报备吗?”
“我一直以为珀西你的野心再大,最多当上学生会男生也就满足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想当霍格沃茨校长!”
双胞胎一唱一和,重新把珀西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们身上,让珀西大叫着要把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都告诉妈妈。
哈利也不觉得他们吵闹,反而很乐意主动挑起话题。
“你们家的所有人都是巫师吗?”
“我们爸妈都是巫师,比尔已经毕业了,查理和珀西还在霍格沃茨,我和弗雷德今年开学就入学,我们还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弟弟罗恩,以及小一岁的妹妹金妮,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一家人确实都是巫师。”
弗雷德却和乔治唱起了反调。
“罗恩和金妮都还不一定呢,他们其中说不定有一个人会是哑炮!”
“你可别在家里这么说,要是把他们俩其中一个吓哭了,妈妈肯定要大骂你一顿。”
“嗨!和看罗恩金妮哭相比,被骂一顿算什么?”
“你说的对!”
哈利羡慕的看着他们,他根本想象不到如果他有这么多兄弟姐妹该会是一件多幸福的事。
“你呢,达力,你家里人都是巫师吗?”弗雷德主动发问。
“我父母应该都是。”哈利的声音平静且谨慎,“但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在被老师接出来之前,我一直住在亲戚家,他们都是普通人。”
“我的天哪,我很抱歉!”弗雷德赶忙说道。
哈利只是摆了摆手,经过了上午那场更为激烈的情感波动后,他已经不会这么敏感了。
“不用,这没什么可抱歉的。”
这时乔治已经将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一手揽住了哈利的脖子。
“你可以来我们家玩!罗恩肯定喜欢你,他一直嫌弃金妮太小,又埋怨我们不带着他!”
“走吧!别在这待着了,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应该还没有关门,达力你一定要跟我们去那逛逛,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
珀西则板着脸。
“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应该更乐意看我们带达力去丽痕书店。”
“要去你去吧!我真不理解你怎么会对那些无聊到可怕的书感兴趣!”
“我们走,达力!”
乔治和弗雷德说罢,不由分说便一人一边抓住了哈利的手臂,看也不看珀西就要朝着对角巷的另一边走去。
哈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脚步踉跄,身体往前倾,就在差点要跌倒的时候,忽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抱歉,我很抱歉,先生!”
他捂着额头慌忙致歉,抬起头来才看到自己撞到的是一个身材很高,但却格外瘦弱,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青年。
那个青年在被哈利撞到后,反而表现的比哈利本身都要来的惊慌。
听到道歉声,他连忙摆手,接着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哈利看着那个怪人的背影,有些莫名的感觉眼熟。
貌似之前在破釜酒吧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人了。
“走吧,我们快走,达力。”
但伴随着乔治和弗雷德的招呼,他没有继续去想这件事,而是拉着不情不愿的珀西一起,快步跟上了双胞胎的步伐。
“魔药投毒案?”
西弗勒斯摸了摸下巴,很快就回忆到了今天的那份预言家日报。
“我确实在报纸上了解有这么一桩事。”
金斯莱环顾了一眼四周,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示意他们可以在古灵阁找个僻静的地方来聊这件事。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古灵阁的贵宾接待室,还是由西弗勒斯自己出面,和那群势利难缠的妖精要到了这个房间。
这让金斯莱一阵惊讶。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显然案子要更加重要一些,来到贵宾室后,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讲解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下毒案可能还没这么麻烦,但这件案子牵扯到了麻瓜的高层,受害者在麻瓜那边的地位不低,其父亲是位麻瓜公爵,于是麻瓜首相亲自出面联系了巴格诺部长,需要我们这边给出一个交代。”
西弗勒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直到金斯莱说完,他才挑了挑眉毛。
“那这件事为什么会和我牵扯上关系呢?你们怀疑是我犯下的这桩案子?”
金斯莱连忙摆手。
“不不不,斯内普教授,我们从未怀疑过您,邓布利多校长都能站出来给您作证,证明您自从暑假开始后到今天之前从未离开过霍格沃茨城堡,您没有任何犯罪嫌疑!”
“所以”西弗勒斯平静的看向金斯莱。
金斯莱认真道。
“您知不知道活地狱汤剂?”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只是笑了起来。
“newt级别的魔药,你问我知不知道?这是在讲冷笑话吗?沙克尔先生。”
金斯莱干咳两声,他严肃道。
“但那不是普通的活地狱汤剂,我们尝试了很多种解药,都没有办法让受害者苏醒。”
听到这,西弗勒斯微微皱起眉头。
“你们确定是服用了活地狱汤剂,不是别的?”
“魔法部也有很多魔药方面的专家,他们都确定一定是。但和普通的活地狱汤剂不一样,炼制那瓶药的巫师用了极其精妙的手法,让它的效果倍增,让我们束手无策!”
说到这,金斯莱的脸色也变的格外凝重起来。
“不过,这也让我们缩小了调查范围,魔法界有能力炼制出这种魔药的只有极少数人,我们想从这瓶药的源头入手。今天我们来找您其实是想了解,在此之前,有没有人来您这里专门订制这种强效活地狱汤剂?”
“强效活地狱汤剂”西弗勒斯摇了摇头,“这种指定效果的订单如果有的话,我肯定会记的很清楚,但很抱歉,我并没有任何印象。”
对此,金斯莱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但他还是站起来表达了谢意。
“很抱歉打扰了您,如果后续您有什么线索的话还请务必和我们联系。”
西弗勒斯当然不会介意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金斯莱起身准备告辞,然后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有没有去另外几位那问问?”
“在来找您之前,我们先去找了阿森尼·吉格先生、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先生,但他们也都没什么线索。后面,我们还要去找利巴修·波拉奇先生那调查。”金斯莱摇头道。
他说的这几个人名,都是魔法界有名的魔药大师。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点头道。
“好吧,祝你们好运。”
“后续如果斯内普教授您有意愿的话,可以跟我们去受害者那看看。那个可怜的姑娘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我们正在想办法给她配置解药,这笔钱会由魔法部先进行垫付。”离开前,金斯莱最后说道。
“如果我自己的事处理顺利的话,我会考虑去的。”
西弗勒斯告别了金斯莱和他手下的那名傲罗。
在两人完全离开,贵宾室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后,西弗勒斯脸上露出笑容。
他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对着身体内一直沉默的幽灵斯内普炫耀道。
“我就说了,我了解邓布利多。”
“他绝不可能给我指派一个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
第14章 邓布利多的任务
“我和乔治有个远大的理想!”
“等从毕业后,我们也想一起在对角巷开一家魔法笑话商店!”
在返回古灵阁的路上,哈利听到了双胞胎的豪言壮语,他满是佩服的认同道。
“你们都还没去霍格沃茨上学呢,就已经对那些东西了解掌握的这么彻底了,你们肯定可以的!”
他的话让乔治和弗雷德脸上就像绽开了花一样,笑的格外高兴。
“难得会有人这么认同我们!放心,等我们先替你去霍格沃茨探探路,达力!”
从魔法笑话商店出来以后,韦斯莱双胞胎和哈利更像三兄弟,局外人一般的珀西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吐槽。
“斯内普教授私底下收的学生,需要你们俩提前到霍格沃茨探路?”
但双胞胎根本就没理他,他们早就习惯了自家这个循规蹈矩,枯燥无味的哥哥。
而就在哈利愉快的跟着韦斯莱家的三兄弟聊着魔法界各种有趣的事和东西时,他忽然莫名感觉街道上,有一道视线时不时的在看他。
哈利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矮小的男巫在和他对视了一眼后,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走进了身边一家售卖坩埚的商店。
这让哈利有些莫名其妙。
他确定自己是第一次来到对角巷这个地方,并且在西弗勒斯将他从德思礼家接出来前,他也从未接触过任何一名巫师。
但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毕竟哈利只是个9岁的男孩,他会感到疑惑,却并不会多想。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重新被韦斯莱双胞胎的话题吸引了过去,并在西弗勒斯和他们约好的时间内,重新回到了古灵阁的大门前。
四人回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倚靠在门前等着他们了。
“看样子,你们相处的还算愉快?”他微笑着问。
乔治大声道。
“我们能邀请达力去陋居做客吗,斯内普教授?当然,我们也邀请你,妈妈做的馅饼非常棒,爸爸也一定会喜欢达力的,他对麻瓜的那些机械特别痴迷!”
哈利也有些期待的看着西弗勒斯,以前在德思礼家他根本就没有交朋友的机会。
西弗勒斯眨着眼睛摊手道。
“那我还得感谢你能顺带邀请我了?放心,有时间我会和达力一起去拜访的,不过最近不行,离开对角巷后,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办。”
弗雷德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那好吧。”
但很快,他就重新抬起头和乔治对视了一眼,接着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西弗勒斯。
“现在你能兑现承诺了吗?告诉我们吧?霍格沃茨的新生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挑战才能成功分院?我们真的非常想知道,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故作犹豫了几秒,接着就像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样,叹息着对他们招了招手。
“好吧,既然我都答应了,那你们凑近点过来,这种事可不能让其他人偷听到,你们之后也要绝对保密!”
看到这一幕,珀西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他看到西弗勒斯冲他偷偷挤了一下眼睛,才将原本想要说话的话咽下肚子。
乔治弗雷德却高兴极了。
他们没有注意那些小动作,而是兴高采烈的凑到了西弗勒斯身边,让这位在魔法界鼎鼎大名的是前食死徒,现霍格沃茨斯莱特林院长,弯下腰来给他们说悄悄话。
很快,双胞胎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乔治难以置信的问。
“就这么简单?我们不会被安排和巨龙搏斗?”
弗雷德也瞪大了眼睛。
“查理说会有人在分院仪式上死亡也是骗人的?”
西弗勒斯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
“听起来很简单,但很少有人真正能直面内心对吗?记住了,一定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
幽灵斯内普全程都听到了西弗勒斯和两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冷脸道。
“幼稚的把戏。”
已经回过神来的两人却根本听不到这话,他们拍着胸脯立下了保证。
“我们绝对信守承诺,教授!”
“好了,是时候说再见了,天要黑了,快去找你们妈妈吧。”西弗勒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告别了。
“再见乔治、弗雷德还有珀西。”哈利不舍的对他们摆了摆手。
双胞胎则上前来和他击了一掌。
“再见,达力!以后欢迎你来陋居!”
珀西也板板正正的和西弗勒斯鞠了一躬道别。
“霍格沃茨见,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也向韦斯莱家的三兄弟告别,一直目送着他们消失在对角巷的尽头。
随后,西弗勒斯带着哈利先去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给他买了两件小巫师长袍,去糖果店买了一大堆甜到腻人的糖果,又去变换墨汁文具店买了一些日用品,最后返回破釜酒吧吃了顿晚饭后,他们才返回旅店房间准备安眠。
躺在柔软的能把人给陷进去床上的哈利,还是感觉今天这一天就像是做梦一样,是那样的梦幻。
明明一大早他还被佩妮姨妈冤枉偷吃了冰箱里的蛋糕,下午他却已经来到了只有巫师的商业街,吃了两顿丰盛的大餐,用老师给的零花钱买了冰淇淋,认识三个巫师家庭的新朋友!
他偷偷转头看向了睡在另一张床上的西弗勒斯,心中对自己这个老师兼仇敌感情复杂极了。
在那个大雨中的巷子,他是那样的令人害怕恐惧,仿佛就是他自己口中说的那个魔头!
可在正式收下自己当学生后,又像哈利平时做梦梦见的自己的父亲一样,温和友善,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真诚明朗。
那以后呢?
跟着老师一起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认识更多的新朋友,然后再去霍格沃茨学习?
未来真好啊
哈利在心中感叹着,困意也渐渐涌上心头,进入了那令人心安的梦乡。
雨后的天空,总是格外干净晴朗。
即使是在工业革命时期,以雾都为著称的伦敦,在这个时间点经过长久的环境治理后,也能看到蔚蓝的天空。
一大早,西弗勒斯就将哈利唤醒,收拾妥当后,他们带上所有的东西重新出门了。
来到国王十字车站,他们又一次坐上了列车,辗转接近一个上午,最后在一个哈利从未听说过的一个小镇下了车。
西弗勒斯一样大步走在前面,哈利提着自己的新衣服和少部分行李,快步跟在西弗勒斯身侧。
到了这,哈利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老师,我们来这要做什么?”
“找我曾经的老师,已经退休的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回答道。
“你是来看望他的吗?”哈利好奇的问。
“不仅仅是看望。”西弗勒斯给哈利展示了,他昨天在对角巷专门采购的那些糖,“我们还要邀请他重新出山。”
“重新出山?”
“我从霍格沃茨离开后,当然要有人接任魔药课和斯莱特林院长的工作,魔药课还好说,教那些学生也不一定非得是魔药大师,但斯莱特林院长可就不一样了,那些小蛇们不会轻易服从什么普通巫师。”
说着的同时,西弗勒斯已经带着哈利来到了这座麻瓜小镇外围僻静的树林边,这里有一片漂亮幽静的院子。
“所以邓布利多交给了我们新任务,邀请前任斯莱特林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重回霍格沃茨,来代替我的位置。”
第15章 延续斯莱特林的辉煌
英国魔法界的著名巫师,游走在高级社交圈中的交际达人,享誉魔药大师盛名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已经有一周没有参加或召开派对了。
他最近的心情很一般。
一周前,他用了三天的时间将自己家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又用了两天时间,利用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际关系,打探着各种消息,到现在正揪着头发在自己家中发愁。
而就在这不管是天气还是空气都一改昨日,相当晴朗的一天。
他家老宅的院门被两个不速之客敲响了。
斯拉格霍恩家作为整个英国最为古老的巫师家族之一,当然有家传的家养小精灵。
那名名叫拉卡的小精灵在接待了按响门铃的两名客人后,很快就找到他的主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听到这个名字,斯拉格霍恩很惊讶。
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曾经这个学生的名字,不仅仅是因为西弗勒斯接替了自己的全部职位,成为了新生代的魔药大师,更是因为他在十年前,那令人格外不安的身份!
但坐在柔软躺椅上的斯拉格霍恩只是嘟哝了两声“他来干什么”“多少年没联系了”“邀请聚会也不来”,便让拉卡将两位客人接进来。
不管西弗勒斯以前的身份如何,在神秘人失踪后的那场大审判上,邓布利多都是给他站了台。
斯拉格霍恩从不怀疑邓布利多的眼光。
既然邓布利多认为西弗勒斯没问题,那斯拉格霍恩就完全相信他没问题。
很快,自己那六七年没怎么碰过面的学生就被家养小精灵引领着,带着一个看起来最多不超过10岁的男孩,走进了老宅。
而在看到西弗勒斯的第一眼,斯拉格霍恩当即愣住了。
虽然十年前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可这些年,西弗勒斯的形象也不是没出现在一些魔法界的报刊杂志上。
他常年都是那副阴暗,冷漠,不怎么喜欢打理自己,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怪人形象。
但现在的这个西弗勒斯是什么?
凡是认识的,谁能想象出一个扎着马尾,衣着整洁,面露微笑,眼神清朗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来?
如果不是那张脸确实没变,就这气质,就那笑容,斯拉格霍恩差点都以为是年轻时候的邓布利多站在自己面前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
西弗勒斯主动和自己这位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的老教授打招呼。
“真是好久不见,我很高兴看到你依旧有往日的神采,时间看起来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听到这番话,斯拉格霍恩更是露出如同见到鬼一样的表情!
也不对,真见鬼了他都不至于这么震惊。
“你是谁!”
斯拉格霍恩紧张的从躺椅上站起来,甚至右手已经摸到了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魔杖。
他这样如临大敌的表现,让一旁忠心耿耿的小精灵拉卡也变得机警起来。
原本注意就放在拉卡身上,打量着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类人生物的哈利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半个身子藏在了西弗勒斯身后。
西弗勒斯有些哑然,他眨了眨眼睛,失笑的对视上了斯拉格霍恩戒备的眼神。
“教授,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啊。”
你这个反应,是个鬼的斯内普!
斯拉格霍恩的脸色已经拉了下去,他表现出了溢于言表的不高兴。
“别玩了,阿不思!我知道是你!你都老大不小了,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
西弗勒斯不明白斯拉格霍恩是怎么把自己认成邓布利多的,但他清楚的是,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自证身份了。
好在想要证明自己就是自己,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困难。
身为精通大脑封闭术的大师,就算强如伏地魔都无法窥探西弗勒斯的记忆,并且常年和魔药打交道,魔法界中只有极少数人才有和西弗勒斯相同的魔药知识储量。
简单复述了几段上学时期,两人之间有过几次的私人交谈。
摸了一下扔在客厅边缘的坩埚,就讲出了斯拉格霍恩上一次用这口锅熬制的应该是清醒剂。
他便让斯拉格霍恩真正相信了,眼前的这个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斯内普的男人,真的就是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难以置信!你难以置信!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一个人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斯拉格霍恩打量着西弗勒斯,惊奇的目光就像是探照灯,从上到下把他扫视一遍。
这个变化如果是一夜之间发生的,那当然是没法解释的,就算是演都没法演。
所以一开始西弗勒斯就没想过要瞒过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内核其实已经发生了转变。
但对于和自己的学生有很多年没交流和联系的斯拉格霍恩来说,这样的转变是可以用时间来解释的。
“只要是人,总会变的。”西弗勒斯平静道,“尤其八年前还发生了那件事,她死在了那场灾难中,也就是从那件事开始,我才渐渐从以前的自己中走出来。”
藏在他身体里,原本还在为两人刚见面时西弗勒斯吃瘪而冷眼旁观的幽灵斯内普,顿时又露出了能吃人的阴冷目光。
而因为他说的过于隐晦,跟着西弗勒斯一起坐到沙发上的哈利,没有听出自家老师说的是什么事。
但斯拉格霍恩显然是明白的。
他偏爱有才华的年轻人,当初和西弗勒斯同级的学生中,没人比那个姑娘更才华横溢了。
谈起这件事时,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暗淡与沮丧。
不过很快,斯拉格霍恩就调整了心情,接过了拉卡递过来的红茶,也看到了西弗勒斯专程带来的礼物——
满满一大盒各式各样的魔法糖果。
没错,斯拉格霍恩和邓布利多一样,也是一个极度嗜甜患者,他喜欢所有甜的东西。
“这样的改变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轻快的称赞道:“我还记得我刚得知你在霍格沃茨就职时的震惊。难以想象,那个时候你毕业3年,才21岁!就算是现在也仅仅29岁,听说就已经带领斯莱特林,蝉联四年的学院杯和魁地奇杯了!”
“不过,为什么在那之后我邀请了你那么多次来参加我的宴会,你都没有回应过?”斯拉格霍恩忽然转变了话锋。
对此,西弗勒斯诚恳的做出回答。
“那个时候我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学校的教学,和对魔药的研究工作上,我没法让我的精力从这上面脱身,你应该能理解的,教授。”
斯拉格霍恩相信了他这番“肺腑之言”,幽灵斯内普却已经厌透了西弗勒斯那张口就来的“真诚”。
坐在躺椅上的前任斯莱特林院长放松的笑着,他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
“我当然能理解,西弗勒斯,我年轻的时候刚来到霍格沃茨,那股劲头比你还要专注的多。”
说着,他便将目光转向了坐在西弗勒斯身边的哈利。
这个有着黑发的男孩,让他觉得格外眼熟。
尤其那双眼睛,可他却并没能从男孩的额头上找到那道传奇的闪电疤痕。
“这位是”
“朋友家的孩子,还没到入学霍格沃茨的年龄,我带着他出来到处走走,见见世面。”
“他姓什么?”斯拉格霍恩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德思礼,达力·德思礼。”这次是哈利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假名。
听到这个对于魔法界来说十分陌生的姓氏,斯拉格霍恩面不改色,很明显对哈利丧失了兴趣。
他转而继续和西弗勒斯畅聊起来。
两人有很多共同语言。
从对魔药的各种研究,到最近发现买到了什么稀缺的材料,随后又转到曾经在霍格沃茨发生过的趣事,接着聊到魔法部近些年来针对教育考试的各种举措。
最后,西弗勒斯能听出来,斯拉格霍恩在谈到近些年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巫师,有很多都不认识他这个人时,那隐藏在眼神中的哀伤。
“如果教授你能重新回霍格沃茨任教的话,肯定会受到很多人的欢迎。”西弗勒斯不露声色的,将话题引到了今天来拜访的主要目的上。
斯拉格霍恩却没在意他话语深处的含义,只是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那肥硕的肚子,感慨道。
“但显然霍格沃茨如今并不缺教师,嗯好吧,黑魔法防御课的那个职位另当别论。”
“不仅仅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还缺魔药课教授和斯莱特林院长。”
西弗勒斯忽然说道。
他的话让斯拉格霍恩愣了愣,过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重新对视上了西弗勒斯的眼睛。
没有继续卖关子,西弗勒斯掏出了邓布利多的那封信,将信递给了斯拉格霍恩。
“我能看出教授你怀念曾经在霍格沃茨教学的日子,而现在霍格沃茨正缺您这样著名且才华横溢的巫师,来延续斯莱特林的辉煌。”
斯拉格霍恩低头看完了那封信的全部内容,也听到了西弗勒斯诚挚的邀请。
但他的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喜悦的笑容,脸色反而变得难看起来。
第16章 去自首吧,教授
“不,我不会再回霍格沃茨,不管谁来请都没用,邓布利多亲自来也一样。”
斯拉格霍恩脸色冷漠的说。
他露出了之前和西弗勒斯相谈甚欢时,截然相反的神情,一下就将这场会面的气氛拉到了冰点。
西弗勒斯对他这个反应有所预料。
这也正是幽灵斯内普得知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是来请斯拉格霍恩回去后,第一时间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原因。
如果是西弗勒斯出了意外,没办法继续在霍格沃茨任职,霍格沃茨陷入了找不到新任斯莱特林院长的窘境,邓布利多再亲自上门来邀请斯拉格霍恩返回。
那眼前这个说绝不回霍格沃茨的胖海象,根本不会有多少犹豫,必然会当场答应下来。
因为这会给他带来莫大的名声。
但现在的情况是,西弗勒斯自己向邓布利多提出了休假。
这是一个短则一年,长则两年的临时假期,不代表以后他不会返回那座城堡。
在这个时候斯拉格霍恩被邀请返回霍格沃茨任教,不是救火队长,而是西弗勒斯的代替品。
只要西弗勒斯结束休假回来,那他就得滚蛋!
这不仅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名声,反而会降低他在魔法界中的声誉,让其他人以为他不如西弗勒斯。
而且不仅仅如此,西弗勒斯明显还从斯拉格霍恩眼神中看出其他的,他不想返回霍格沃茨的原因。
那是一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愧疚。
西弗勒斯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他脸色平静的和斯拉格霍恩的目光对视,认真询问道。
“教授,您就这么看重其他人对您的看法吗?”
斯拉格霍恩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起来。
“嚯嚯嚯,你觉得斯拉格霍恩家族是什么家族?我个人从来都不只代表我个人,而是一个家族的,无数拥有过荣光的父辈们的声誉。”
“我从来没有为了个人的脸面,西弗勒斯,你不会明白的。”
西弗勒斯确实无法理解,但他尊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想法。
对此,他没有再多劝说什么,只是在点了点头后,又多问了一句。
“如果我可以想办法请邓布利多出面,向公众宣布,我因为身体原因要暂时休养两年,不得不恳求您回来主持斯莱特林呢?”
斯拉格霍恩仍旧不为所动,他摇头道。
“那又有什么区别?两年后你还是会回来,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
他故意用上了讥讽的语气,两只手挥舞着。
“看呐!西弗勒斯·斯内普只要需要,邓布利多就能把霍拉斯一脚踢开,重新邀请他回来!到底谁才能带领斯莱特林,谁才是真正的魔药大师,这已经毋庸置疑了!”
“所以说。”斯拉格霍恩对西弗勒斯摊了摊手,“你让我怎么能答应?”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再次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提出这件事,是我唐突。”
他的礼貌赢得了斯拉格霍恩的好感。
很少有人会在请求得不到答应时,还能表现的如此有风度。
“你还是让邓布利多另请高明吧。”斯拉格霍恩放松的摇晃着躺椅,“魔法界中说不定还有比我更适合的巫师呢?”
会客厅的气氛重新趋于和谐,家养小精灵在送来了茶点后,就去忙碌家务活,哈利看中了果盘中的新鲜葡萄,犹豫着自己可不可以直接伸手去拿。
这件事就像要在此翻篇的时候。
西弗勒斯突然开口问道。
“教授,金斯莱·沙克尔是不是在前些天来找过你?”
斯拉格霍恩脸上原本放松的神情重新僵住了。
他像是根本没想到西弗勒斯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和之前一样若无其事。
“啊,这是当然,他当然来找我了,就像他应该也去找过你,对吗?”
斯拉格霍恩边说边从糖果盒中掏出了一枚蟑螂堆(看到这个,哈利嫌弃的放弃了吃葡萄的想法),塞进了自己嘴里,一副自己现在有事情在做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西弗勒斯仍是那副平静的微笑,他翘着二郎腿,十指交叉的手放在了膝盖上。
“昨天下午,在对角巷的古灵阁他找到了我,说是为了一桩魔药投毒案。有人给麻瓜喂下了强效活地狱汤剂,导致一个可怜的姑娘始终昏睡不醒,在麻瓜那引起了很不好的影响,他们正在寻找这瓶魔药的出处。”
斯拉格霍恩故作轻松的接过了这个话题。
“哦,对,这两天不管是预言家日报,还是其他报纸也都在传这件事,麻瓜的首相联系了米丽森·巴诺德,想要让她给出一个交代。”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适时的掏出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报纸的头版,赫然就已经变成了那桩魔药投毒案。
“最多明年米丽森·巴诺德就要退休了,她一共当了十年部长,任期中经过了那么多风波,而临近退休时,居然又摊上了这样恶劣案件。”
“她在接受预言家日报专访的时候,向公众保证,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抓出真凶,维护《巫师法》。”
斯拉格霍恩也表达了对凶手的摒弃与不满。
“居然用魔药对麻瓜下毒,这是在侮辱制药的艺术!他们必须要严惩凶手,这不仅仅关乎到了巫师和麻瓜的隐秘关系,更是对两边法律的践踏!”
西弗勒斯注视着斯拉格霍恩的眼睛,安静了足足三四秒钟,看的斯拉格霍恩坐立不安的时候,他才忽然开口道。
“那么,教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自首呢?”
会客厅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寂静!
好不容易重新下定决心伸手去从果盘中拿葡萄的哈利,在听到这句话后手一抖,让那枚葡萄掉在了地上。
斯拉格霍恩身体就像中了石化咒一样,紧绷着,他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笑了起来。
“你在开玩笑吗?西弗勒斯,我为什么要去自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凶手是谁我不知道,但那瓶药一定是你配置的。”
西弗勒斯依旧在微笑。
“一定是你,斯拉格霍恩教授。”
第17章 名誉交易
“你有证据吗?”
斯拉格霍恩故作平静道。
西弗勒斯注视着他的眼睛。
“教授,不管现在有没有证据,也不管当时沙克尔来的时候,你对他如何进行搪塞。魔药的事只要仔细往下查,他很有可能会查到你。”
这样的话,让斯拉格霍恩原本安稳放在肚子上的手,忍不住紧紧握着躺椅的扶手。
但他仍旧嘴硬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西弗勒斯!我从来都没配置过什么强效活地狱汤剂!如果你是想要拿这件事作为把柄,威胁我回霍格沃茨的话,那你是打错算盘了!”
“这不是威胁,教授。”西弗勒斯劝说道,“这种事没有所谓的侥幸,米丽森·巴诺德没多久就要退休,她不会让这件事成为她任期最后的污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事情调查清楚,你该明白的。”
斯拉格霍恩瘫坐在躺椅上,他沉默不语,不再狡辩,也不愿意承认。
西弗勒斯话语声却并没有停止。
“傲罗们已基本锁定了目标,整个英国魔法界,能熬制出那种活地狱汤剂的巫师不超过五个,我、你、阿森尼·吉格、利巴修·波拉奇,另外那两位还是主要搞理论研究,他们以编书著典为主,实操手艺远不如你我。”
“不仅如此,波拉奇还是个南美人,他一年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在英国定居,很容易就能将他排除,吉格是个刻板的老实人,傲罗只要走访调查,就不会对他有更多怀疑。”
“那排除了这两个人后,他们还能怀疑谁?”
“齐格蒙特·巴奇?他确实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制药师,但他早死在十七世纪了。”
这番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斯拉格霍恩再也没办法沉默了。
他激动的大喊道。
“我是无辜的!那瓶活地狱汤剂只是我的一个私人珍藏!有人偷走了它!我怎么能知道偷走它的人是要拿它去害人!”
会客厅变得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斯拉格霍恩那粗重的喘息声。
哈利惊疑的睁大眼睛。
大人之间的言语交锋他不是很懂,但此刻他当然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个胖胖的,留着海象一样胡须,喜欢吃甜食的老头,彻底承认了那桩魔药投毒案和他有关。
听到斯拉格霍恩终于承认那瓶魔药出自他手,西弗勒斯脸上并没有就此露出什么笑容来,他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教授,无论怎样,你都不会主动去害什么人。”
斯拉格霍恩没有开口,他看着西弗勒斯,半响都没有出声,这样过去了接近一分钟才烦躁的说。
“好吧,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
“就像你说的,傲罗很快就会排除其他人的嫌疑,锁定到我身上,这种事只要传出去,其他人会怎么看我?就算那瓶药不是我卖出去的,那些人背后又会怎么说我?”
西弗勒斯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直到斯拉格霍恩彻底平复下心情后,他才重新开口。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教授。”
“你解决?”斯拉格霍恩下意识抬了声调。
“我来解决这个麻烦,同时事后让邓布利多当众出面邀请你,将对你名声的影响降到最低,只要你肯答应回来,回到霍格沃茨。”
这下斯拉格霍恩犹豫了。
他避开了原本直视西弗勒斯的目光,开始在内心权衡起这起交易。
“你打算怎么解决?”问出这个问题,代表着他其实已经心动了。
“把那瓶药推到我头上。”
西弗勒斯说:“等沙克尔再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假装承认,说你之前其实是在替我做隐瞒,你知道那瓶药是我熬制的。”
这种事想要替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而西弗勒斯完美符合全部条件。
他也是英国魔法界声名显赫的魔药大师,其能力甚至比斯拉格霍恩还要再强一些,能熬制出这样的活地狱汤剂根本不在话下。
然而幽灵斯内普在听到西弗勒斯表示要替人背锅后,脸色明显黑了下来。
斯拉格霍恩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当然也清楚只要西弗勒斯愿意,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深深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你这么想暂时从霍格沃茨离开,是要去做什么?”
作为和邓布利多一个时代的人物,活了这么大年纪,斯拉格霍恩不是。
他自然看出了,西弗勒斯亲自来邀请自己返回霍格沃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想要离开。
让自己来重新接手斯莱特林,说不定就是邓布利多给西弗勒斯出的一个难题。
斯拉格霍恩已经把事情给猜了个七七八八,但西弗勒斯并不介意他知道这些。
“你看出了我正在做出改变,教授,离开霍格沃茨一段时间,到各处去游历也是我准备进行的一次改变。”
谈起自己,西弗勒斯脸上总是面带微笑。
“生活总不至于永远都在那座城堡里吧?外面的世界还大着呢,我想趁现在还年轻,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要是以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说出这样的理由,斯拉格霍恩怎么都不可能相信。
但现在,他却是没有多少怀疑。
深呼吸了一口气,斯拉格霍恩最终答应道。
“如果你能做到你说的话,我可以答应回霍格沃茨,代替你任职。”
他最终会答应下来,西弗勒斯不觉得意外。
那桩魔药下毒案在英国魔法界中引发的舆论可一点也不小,这不仅仅是一名麻瓜受到了危害,还涉及到了《保密法》。
一旦被查出来那瓶魔药出自斯拉格霍恩之手,不管他是不是故意流传出去,都会让他的声誉受到很大打击。
不过,西弗勒斯愿意给他顶罪,却不代表就甘愿把这个罪名认下来。
“那就和我聊聊吧,关于那瓶魔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自己调查这桩案子?”斯拉格霍恩惊讶的问。
“试着查查。”西弗勒斯没有否认,“如果我能在傲罗找我之前,就把真凶给抓到的话,那就算魔药被认定是我熬制的,他们也不会觉得我有什么问题了,对吗?”
回想起一周前刚发现药剂丢失时的那一幕,斯拉格霍恩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应该是在13号,俱乐部这个月举办的那场晚宴上,它被人偷走的。”
西弗勒斯在认真听斯拉格霍恩讲述。
“那瓶活地狱汤剂确实是我的一个意外发现,改进了部分配方,适量对瞌睡豆的成分进行增加后,它近乎可以让服用它的人,永久的沉睡下去。”
“但即便如此,它也只是一个意外发现,活地狱汤剂本身就不算是什么毒药,永久沉睡算不了什么新鲜事,所以在那之后,我就把它和普通的活地狱汤剂放在一起没有特殊标注。”
“然而就在13号的那场宴会之后,它就丢了!我在两天后才发现它不见了,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直到后面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沙克尔又登门拜访,来咨询我这件事,我才知道有人把它偷走是要拿去害人!”
西弗勒斯在这个时候开口问。
“那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有谁?”
斯拉格霍恩摇晃着躺椅,回忆道。
“人太多了,你知道我交友广泛,几乎涵盖了英国魔法界的各类名人。”
“那你还记得当时都有谁进出过,你存放活地狱汤剂的房间吗?”
“那些药剂都被放进了地窖,宴会举办的时候,地窖被临时用来存酒,当时有很多人进出,活地狱汤剂又不是什么珍贵药剂,存放它的房间我没有上锁。”
他这些回答几乎给不了什么线索,西弗勒斯在思考了片刻后,继续问道。
“那天的宴会有没有第一次来的新人?”
斯拉格霍恩看着天花板,回忆道。
“当天来的新人大概有七八个,《每日占卜报》的主编亚文斯·弗莱克、彗星系列的魔法扫帚制造师马尔文·麦克和他的儿子。”
“最近两年出名的商业作家埃尔德·沃普尔和他的吸血鬼朋友、赫利黑德哈比魁地奇队的前队长,格维诺格·琼斯、还有多纳汉·特姆利特和他的几个朋友,是古怪姐妹乐队的成员”
正如斯拉格霍恩说的那样,他的交际圈非常广,光是那天第一次来参加俱乐部宴会的新人,就没有职业重叠的,有编辑有作者,有编扫帚的有球手,还有乐队成员。
并且药剂也不一定真就是这些人下手偷窃。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从斯拉格霍恩这他找不到什么高价值的线索,想要深入调查这件事,需要走其他渠道。
“既然那瓶活地狱汤剂是您改良的,研制出解药应该没人比您更快,如果这段时间有空闲的话,教授您不妨试着熬出一瓶解药来。”
听到这话,斯拉格霍恩苦笑着说。
“在知道这桩案子后,我就已经在尝试熬制解药了,这是我唯一能对受害者做出的补偿。”
“解药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要两周,改良的活地狱汤剂里我加了些特殊材料,想要破解其中的药性并不简单。”
“那就请您尽快吧。”
说完,西弗勒斯就准备带着哈利告辞离开了。
在将他们送出门前,斯拉格霍恩最后担忧的问。
“之后你打算去哪?”
西弗勒斯替没好意思吃葡萄的哈利,抓了两提葡萄放进了他宽大的衣兜。
“去魔法部。”
第18章 你有什么感悟吗?哈利
“去魔法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自投罗网吗!”
在离开斯拉格霍恩家的路上,幽灵斯内普终于忍耐不住内心压抑的不满,讥讽出声。
西弗勒斯当然知道他在不满些什么。
这个油腻蝙蝠精到底没有把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听进去,还没有彻底接受两人现在已经是一体的事实。
“老斯啊老斯,你动动你那从没洗干净的脑袋好好想想,如果我真的要现在就去自首的话,用得到还让斯拉格霍恩等着沙克尔再找他的时候,他再承认说魔药是我配的吗?”
西弗勒斯在心中无语道,他觉得幽灵斯内普可能不是想不明白,而是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要找理由挖苦自己。
“或许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些年始终维持的名誉!”幽灵斯内普冷漠道。
他这句话却把西弗勒斯给逗笑了。
“哈哈哈!你的名誉?别开玩笑了,老斯,你一个不干不净的食死徒,光明正大偏心的斯莱特林院长,你觉得你能有什么好名誉?就连珀西那样的学生,都在背后蛐蛐你!”
幽灵斯内普的脸色看起来差劲的就像一颗窝瓜!
他一肚子的尖酸与刻薄话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在那听西弗勒斯继续说道。
“但没有声誉的是以前的你,从现在开始我肯定不能把自己的名声搞的那么臭,不然后面游历魔法界,谁见了我都要背后蛐蛐几句,那也太丢身份了。”
“那瓶魔药我揽在了自己头上,但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认罪,总得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
“现在去魔法部是要找沙克尔,斯拉格霍恩那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那就趁傲罗还没有调查到魔药的根源在哪,去那位受害者那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又说了几句,在发现幽灵斯内普像是被他气到已经闭上了眼睛,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以后,西弗勒斯也不再自讨没趣,停下了心里发的牢骚。
而在现实,一边吃着口袋里的葡萄,一边跟在西弗勒斯身后的哈利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老师,你是怎么确定,魔药就是那位先生的?”
听到他的问题,西弗勒斯回答了一个听起来根本对不上的答案。
“因为邓布利多让我去请他回来。”
吃葡萄的哈利愣住了。
看出了他的困惑,西弗勒斯进一步解释道。
“记得昨天我们在破釜酒吧的时候,我收到的那封信吗?信上就是邓布利多写下的,对斯拉格霍恩接替我霍格沃茨职务的邀请。他想让我拿着这封信,去把那个固执的,追求名誉的老头请回霍格沃茨。”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这基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刚才你也听到,斯拉格霍恩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成为我的代替品,这会让他在背后受到别人的嘲笑。但邓布利多虽然平时确实喜欢当谜语人,想法稀奇古怪,却从不会给人布置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肯定提前就知道了些什么。”
“那还能有什么能让斯拉格霍恩做出名誉受损的取舍呢?那瓶不是谁都能配置出来的活地狱汤剂,就是明明白白的答案。”
哈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毕竟才9岁,有很多事没有经历过,也有很多想法没有思考过,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多好的教育案例。
不过西弗勒斯还是像那些讨厌的语文老师布置观后感作业一样,提问道。
“怎么样,对此你有什么感悟吗?哈利。”
哈利犹豫了一会,不自信的说。
“老师您是想说,我们在面对问题的时候不要灰心丧气,只要积极的去面对,总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西弗勒斯却笑了起来,他大声说。
“不,我是想让你知道,以后和邓布利多打交道的时候,你得多留一个心眼!”
在哈利整个人都懵住的时候,西弗勒斯开怀大笑着带着他离开了这座小镇。
伦敦,一条有几栋破烂建筑、一家酒吧、和一面画得乱七八糟的墙的肮脏街道上。
破烂不堪的红色电话亭中,哈利和西弗勒斯挤在里面,拿起电话,在上面拨下了“62442”这组数字。
就在电话上的拨号盘转回原处时,在电话亭的上方,忽然来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女声。
“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达力·德思礼,我们来找傲罗办公室的金斯莱·沙克尔,来配合调查那起针对麻瓜的魔药下毒案。”
哈利惊奇的抬头看着顶部,电话亭的另一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像是在确认和准备某些东西,接着声音才重新响起。
“谢谢,斯内普教授,请拿好徽章,别在衣服上,另外,还请看好孩子。”
接着,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响起,有两枚银质徽章从原本电话亭用来退硬币的凹槽处滚落下来。
那两枚徽章上,分别有西弗勒斯和达力的名字,并且在名字后还标注着“配合调查”。
他们分别拿起了属于自己的徽章,别在了衣服上,随后,电话亭忽然开始震动起来。
哈利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角,惊恐的看着他们正在和电话亭的地面一起坠入地下!
那道冷冰冰的,一股子班味的女声,这个时候再次例行公事的提醒道。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
这样的下沉大概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了光亮。
金色的光芒最先照射到他们脚下,接着迅速扩大,最终笼罩了他们全身,让他们明白自己现在正在身处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当中!
“魔法部祝您今天过的愉快。”女声的祝福声中透露着对工作的厌烦。
电话亭的门猛地打开了,西弗勒斯率先走了出去,哈利就像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过了两三秒后,才重新反应过来,快步跟上了西弗勒斯的脚步。
第19章 解药小组
穿过人来人往,富丽堂皇的大厅,哈利始终紧紧跟在西弗勒斯身后。
他惊奇的打量着周围所有人,人来人往的巫师几乎每一位都行色匆匆,他们穿梭于魔法部的门厅,要么是正在去处理什么事务,要么正准备乘坐电梯离开。
在这期间,有不少年轻的巫师都看到了西弗勒斯,他们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些惊讶,然后主动和他们的教授打招呼。
直到他们前往门厅的另外一端,离开了那些朝着金色大门走去的巫师人流,来到了一张桌子前。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安全检查”,而在桌子后,则是有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巫师坐在那。
他脸上盖着一份《预言家日报》,还能隐约听到一阵鼾声。
西弗勒斯抬手敲了敲桌子。
“我想午休时间已经过去,是时候要进行工作了,先生。”
那名偷懒的魔法部职员被声音惊醒,他拿开报纸,当看到来人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有些慌乱的表情。
“斯内普教授,您,您怎么来魔法部了?”
“难道魔法部还有禁止霍格沃茨教职进入的规矩吗?”
西弗勒斯一边说着玩笑话,一边主动将自己手中的魔杖递了过去。
“快点按照流程检查吧,我还要去找人呢。”
那名职员连忙接过了那根魔杖,接着将它放在一个怪模怪样的、像是单盘天平的黄铜机器上。
很快机器就震动着,吐出了一张窄窄的羊皮纸。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白桦木,杖芯为蛇神经,一切都没有问题,教授。”职员双手捧着,将魔杖重新还回到了西弗勒斯手上。
西弗勒斯接过后,看了一眼职员身边一根金属棒。
“不用再进行其他检查了吗?”
“对您当然不用,您也不是第一次来魔法部了,这次来要找谁?需要我帮忙提前打个招呼吗?”
职员主动询问道。
西弗勒斯只是摆了摆手。
“我知道傲罗办公室在哪,不用麻烦你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的话,那就先说再见了。”
“再见,教授。”
职员在告别后,目光仍旧盯着西弗勒斯那远去的背影。
他现在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什么时候会以这副形象,这样客气的和别人讲话了?
完成了例行检查,西弗勒斯熟门熟路的带着哈利乘坐电梯从八楼的正厅,来到了二楼的魔法法律执行司。
结果还没刚来到这,他们就遇到了一个中年男巫。
“斯内普?”那名男巫用不确定的语气喊道。
西弗勒斯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微笑。
“好久不见,罗巴兹。”
事实上,虽然西弗勒斯主职是霍格沃茨的院长,可他在魔法部,尤其是傲罗办公室的熟人一点也不少。
因为在十年前,当时还是食死徒的西弗勒斯和其中的不少傲罗都有过交手。
这就造成了如今的傲罗办公室,年轻的傲罗都是他的学生,而年长的傲罗又基本都当过他的对手。
就像眼前的这名和金斯莱不相上下的傲罗精英——加德文·罗巴兹,他甚至亲自参加过当初审判西弗勒斯的那场庭审。
发现自己没有认错人,眼前这个模样大变的人确实就是那个自己所熟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后,罗巴兹的脸色变得警惕起来。
“你来魔法部干什么?”
“来找沙克尔,他昨天向我咨询了一些关于那起魔药下毒案的事情,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参与帮助受害者配置解药的工作。”
听到西弗勒斯的回答,罗巴兹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的警惕并没有收敛。
“沙克尔带人去找利巴修·波拉奇了,他要下午三点才能回来。”
西弗勒斯抬头看了看挂钟上的时间,离下午三点只还有三十多分钟。
“我们能在这等他回来吗?”他依旧礼貌发问。
罗巴兹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在转身的同时说道。
“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休息室。”
前往休息室的路上,他始终一言不发,哈利能明显感觉到这名巫师与其他人对西弗勒斯的尊重不同,他充满戒备和抵触。
很快,两人就被带进了位于傲罗办公室旁的一间休息室里,这里有沙发也有茶点,是个等人的好地方。
“你明白规矩的,整个魔法法律执行司有三分之二的房间都是保密室,外人不能随意进出,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办,斯内普。”
罗巴兹用威胁的语气提醒道。
西弗勒挑了挑眉,他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块曲奇。
“当然,我们当然会守规矩的,你说对吗,达力?”
哈利被罗巴兹不善的气场吓到了,他也跟着小鸡啄米般的快速点头。
得到两人的保证后,罗巴兹才转身离开,去忙自己手上的案子了。
看到他彻底走了以后,哈利才小声问道。
“老师,你和这位先生有矛盾吗?”
西弗勒斯平静道。
“年轻的时候,我差点斩断他一条胳膊,接不回去的那种。”
听到这,哈利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罗巴兹对他们会有这么强的恶意。
“但他不放心我们,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不过无所谓,现在你老师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善巫师,跟在邓布利多手下混的,他挑不出我们的毛病。”
西弗勒斯随意的说。
虽然在伏地魔失势后,西弗勒斯·斯内普立刻被邓布利多收归麾下,可当时依旧有很多人对斯内普究竟是何种立场,保持十足的怀疑。
这些怀疑有些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其中就包括罗巴兹。
他们从始至终都认为,斯内普是个绝对的恶棍,所谓的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只是为了免于处罚的一种手段而已。
但就像西弗勒斯说的,他现在有邓布利多罩着,是霍格沃茨手下的头号马仔。
这些人就算心里有不满,也做不了什么。
金斯莱回来的时间很准时。
3点02分,休息室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门推开了,秃顶的黑皮傲罗一脸惊讶的看着西弗勒斯。
“我没想到您今天就来了,斯内普教授!”
“上午的事情处理的很顺利,再加上我对你说的那瓶强效活地狱汤剂很有兴趣,所以就专程过来一趟。”西弗勒斯起身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有您的加入,配置解药的时间应该还能再缩短几天。”
金斯莱看起来这两天异常忙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
“刚好我们还邀请到了阿森尼·吉格先生,正准备去受害人那边。”
“什么时候出发?”
“部里安排专人守在那,我们要等他们事先通知受害人的家属,大概十分钟左右应该就会有回信。不过我们现在就可以走,利用部里的壁炉前往布里斯托尔。”
“布里斯托尔?”西弗勒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城市名,它位于英格兰的西南部。
“对,受害人不是普通的麻瓜,而是个贵族的女儿,他们在那有片庄园和马场。”
金斯莱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
他带着西弗勒斯和哈利来到了傲罗办公室,这里有两名傲罗,一名魔法部的制药师,还有邀请来的另外一名魔药大师阿森尼·吉格正等着。
那名魔法部的制药师和吉格在看到西弗勒斯后,都主动上前打了声招呼,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敬仰。
别的不说,西弗勒斯的魔药技艺确实是如今魔法界中最顶尖的存在,受到很多制药师的崇拜。
简单的进行了一番介绍后,这个临时组成的解药小组没有停留,在金斯莱的带领下,来到了魔法部的壁炉前。
随后,一人捏了一小撮飞路粉开始排队走进那墨绿色的火焰中。
西弗勒斯带着哈利留在最后,他千叮万嘱强调了一遍又一遍,一定要把地名念对后,才让哈利撒了下飞路粉。
“布里斯托尔的巴德明顿庄园!”
看着哈利在火焰中消失,并且他的发音没有任何问题,西弗勒斯也走进了壁炉,前往那名受害者的家。
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的身影,下一秒,西弗勒斯离开了魔法部。
第20章 受害者
“你真的会用这东西吗?”
“我是笨蛋?我是白痴?我霍格沃茨都没毕业?”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脸色苍白到有些不正常的青年在树下弱弱的解释。
树顶上,戴着眼镜的矮个子男巫坐在这棵杉树的枝干上,将从对角巷买来的炼金望远镜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远处的庄园。
这只经过特殊炼金工艺打造出来的望远镜可一点也不便宜,让矮个子男巫肉痛的出了不少血,也导致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过它到底是物有所值的。
就算他们现在距离那栋公爵的庄园足足有两千多米,却仍旧能清楚的透过窗玻璃看到内部客厅已经熄灭的壁炉!
“他们今天就会来?”青年惴惴不安的问。
“如果今天不来的话,他们没必要昨天去找那些人。”
“说真的,埃尔德”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们真的应该”
然而,矮个子男巫这个时候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闭嘴!他们到了!”
青年瞬间就把自己的嘴巴紧紧闭上,就像是被线封死了一般。
“我们猜的没错,还是金斯莱·沙克尔领队。”矮个子男巫死死盯着那从壁炉的火焰里不停走出来的巫师,“他的两个手下查恩·塞维奇还有约翰·普劳特,还有魔法部那个吃干饭的制药师。”
“阿森尼·吉格?他们邀请到了这个!如果要是他来的话,那是最好的消息,等等”
“那个男孩是对角巷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谁?”青年按捺不住的问。
这个时候矮个子男巫却看到了从壁炉火焰中出现的最后一个身影,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暂停了。
很快,他收起了大价钱买来的望远镜,矮胖的身体灵活的却像是个猴子,两三下就从杉树上爬了下来。
青年本就苍白的不像话的脸色,此时变得更白了,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到底是谁?”
“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矮个子男巫发泄般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青年惊恐的看着他。
“你不是说过,他,他不会答应过来的!”
“按道理他连那座城堡都很少出来!又怎么有心情参合到这种事情来,他为什么要过来?”
矮个子巫师也揪着自己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很快,他就重新抬起头看向青年。
“我们要下定决心了,血尼!”
青年惶恐不安到了极点,他结结巴巴的说。
“事情已经,已经闹的够大了,我们真的,真的还要”
“事情是你搞出来的!现在要下定决心做出决定的人也该是你!”矮个子男巫言辞激烈。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青年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之后,他的声音终于不再结巴。
“好吧,那我们就去做这是我答应过的我答应过的”
西弗勒斯拍打着长袍上的炉灰,走出了这显然要比一般人家里要考究很多的壁炉。
先一步到的哈利正在一脸惊叹的抬头看着那挑高足有八米的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超大号奢华水晶吊灯。
到底是贵族的庄园,这里的所有装饰都透露着内敛的奢华与底蕴,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西弗勒斯,也没法全部认出那些家具到底有怎样的价值。
金斯莱已经接洽到了在这里留守的巫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如果真的能依靠那些麻瓜医生就治好的话,那还要我们来做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居家袍子,气质雍容的中年男人走进了会客厅。
“很高兴又见到你了,沙克尔先生。”庄园的主人,现任蒲福公爵问候道。
看到来人,本就好脾气的金斯莱收敛了脸上的不满,主动上前和男人握了握手。
“下午好,萨默塞特先生,我们这次专程来,是请来了魔,治病方面的专家,尝试唤醒您的女儿。”
“那真是感谢你们如此不辞辛劳了。”萨默塞特先生不咸不淡的说,“凶手方面的事呢?你们有更多线索了吗?”
“我的同事正在追查,部里对这件事相当重视,相信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不走大门,我的管家在那傻站着足足半个钟头。”他皱眉道。
金斯莱干笑了两声。
“可能是他没看见我们?好吧,我们也都没有注意到他,很巧合的,我们都错过了对方。”
萨默塞特先生看起来也并没有对这件事追究太多,他打量了几眼在场这些人穿着的长袍,最后目光放在哈利身上,嘟哝道。
“居然还有孩子,天哪,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专业部门的也是,真是别出心裁,纳税人的钱难道都用在这上面了吗?”
他摇了摇头,不再和金斯莱进行更多的什么交流,转身的同时对身边一名管家打扮的老人说道。
“罗斯特,你跟着他们吧。”
管家恭敬的点了点头,躬身目送着萨默塞特先生离开。
金斯莱则怕西弗勒斯他们误会什么,这个时候凑到他们身边低声说。
“麻瓜首相那边给我们安排的身份,是麻瓜特殊部门里处理特殊事件的专家,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说些什么,可魔法部的制药师和吉格明显被萨默塞特先生的态度有些惹怒了,他们紧锁着眉头,脸色难看。
在简单和这片庄园的主人会过面后,那名管家便引领着他们前往了受害者,那名公爵之女此刻所在的房间。
刚进入房间,就看到有一名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正在房间内操控着什么仪器。
“请暂时先出去,先生女士,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们接手。”
金斯莱严厉的说。
看到一群穿着古怪长袍的人走进来,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全都愣住了。
但在管家不断的道歉声中,他们还是都放下了手上的仪器设备,走出了卧室。
“请把门关上,您也出去,先生。”
金斯莱最后看向那名管家。
管家却坚持道。
“我不能离开!我必须要留在这里,你们没有资格和小姐独处!”
金斯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那名傲罗心领神会,果断掏出了魔杖。
“混淆视听。”
他念出了咒语,下一秒,管家忽然就像是想起来什么事要忙一样,他转身就离间,同时带上了房门。
彻底清除了房间内的闲杂人等,他们才开始观察起躺在宽大四柱床上的那名受害者。
这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看年龄最多不过二十岁。
只不过此时她紧闭着眼睛,就连呼吸都像是消失了,犹如死了一样。
“谁先来,先生们?”
金斯莱看向在场的三名制药师,而魔法部的雇员和吉格则都将目光转向了西弗勒斯。
第21章 我不仅精通魔药
在场的三名制药师中,吉格和魔法部的雇员显然已经形成了唯西弗勒斯马首是瞻的架势。
西弗勒斯的魔药技艺根本没人会质疑。
他是整个魔法界,而不仅仅局限于英国魔法界的公认的魔药大师。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自己身上后,西弗勒斯没有推脱,他走向了床前,开始打量起那昏死过去的受害人。
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多细致的进行观察,从斯拉格霍恩那得到的消息,已经让他足够判断清楚眼前这个少女被喂下的活地狱汤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真正想要了解,是受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算是公爵的女儿,那也是麻瓜。
正常来说巫师很少会和麻瓜产生多少交际,除了像食死徒那样近乎恐怖分子的恶劣组织外,更少会有巫师故意去伤害麻瓜。
西弗勒斯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在少女额头上空轻轻敲了敲,确定了她此刻的状态,确实就是服用过活地狱汤剂后的特征。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些其他的异常。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动手将盖在少女身上的被子向外掀开了一些,接着用魔杖戳了戳她的腰部。
“她的身体之前就有问题?”西弗勒斯问道。
金斯莱转头看向了那名一直留守在这的魔法部雇员,那名雇员连忙开口说道。
“对,她的家人说她叫帕蒂,在7岁的时候曾经因为一起车祸,脊髓造成了严重损伤,导致下半身永久瘫痪,一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她上过学吗?”西弗勒斯继续问。
那名雇员有些不懂这些问题和研制解药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回答道。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在小学毕业后,她就一直在家由私人家教进行授课,完成了麻瓜的中学以及部分大学教育。”
“所以说,她其实每天都待在家里,很少会有出门的机会?”
“对,她的家人貌似也都不希望她出门。”
西弗勒斯收起了魔杖,摸着下巴。
“你们有没有排查她在被下药之前的人际关系?”
这个时候金斯莱终于忍不住了。
“斯内普教授,我们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寻找制造解药的办法,案子具体怎么查,有其他傲罗在负责。”
西弗勒斯对视上他的目光,对他摇了摇头。
“我问这些就是为了寻找制作解药的办法,她喝下的活地狱汤剂不仅仅是强效版那样简单,里面添加了超量的瞌睡豆,以及大概三种特殊材料。”
“瞌睡豆好解决,但如果不把多添加的那三样材料搞清楚,知道它的药性,那就没办法针对制作出相对应的解药。”
金斯莱的脸色沉了下去。
“您的意思是说,如果不知道那瓶活地狱汤剂里加了什么料,就没办法研制解药。”
“也可以进行排列组合,一种一种的去赌。”西弗勒斯从床前离开,给吉格和另外一名制药师让开位置。
“但适配活地狱汤剂的魔药材料不知道有多少种,也没法确定添加的是现在已知的魔药材料。用这种赌法赌出解药,比中了预言家日报的大奖都要困难百倍。”
听到西弗勒斯提出的解决办法,整个卧室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一直站在西弗勒斯身边的哈利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撒起谎脸不红心不跳的老师。
如果他没一起去过斯拉格霍恩家的话,他现在肯定也相信了!
吉格和魔法部的制药师也查看名叫帕蒂的少女情况,他们要比西弗勒斯的动作多的多,甚至还取了两滴血。
然而,他们最终得出的结果甚至都还不如西弗勒斯来的多。
“我们只能判断出她喝下的药确实是多加了超量的瞌睡豆。”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喝下这瓶药她本该承受不住,直接死掉才对,现在却还活着,意识沉睡,就证明确实和斯内普教授说的那样,那瓶药里加了其他的魔药材料,对超出剂量的瞌睡豆进行调节。”
金斯莱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他知道事情从现在开始变得真正棘手起来。
“也就是说,必须要先找到熬制出这瓶药的巫师?”
西弗勒斯回答了他的问题。
“找到残留的药剂也可以,从药剂可以逆推出魔药材料。”
吉格犹豫的看向金斯莱。
“你们还没有找到那瓶活地狱汤剂的出处吗?不说英国,就算是全世界的巫师,应该都没有几个能对这种通用药剂更进一步的改良才对。”
金斯莱摇了摇头。
“我们把在英国居住过的,有可能熬制出这种魔药的人全都询问了一遍,但都没人承认,寻找药剂源头的事已经交给罗巴兹做了。”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追查源头的事情不仅交给了罗巴兹,而且他已经有了些眉目。
就在现在,他正带人去找英国各处售卖活地狱汤剂的药剂商,想要从他们那里了解货源渠道,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个人卖家,突然大批量卖出活地狱汤剂。
这是个绝佳的方向,因为想要改良活地狱汤剂这种通用药剂,必然要进行大量实验。
而那些效果平常的失败产物,大概率会被那名制药师处理卖掉,以此用来弥补损失的材料费,只要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说不定就会有大发现。
金斯莱没有说出来,就是已经对吉格和斯内普产生了戒备。
傲罗办公室中有很多人怀疑,斯拉格霍恩、斯内普、吉格还有波拉奇四人中有人说了谎,能熬制出这种药的,除了他们四个就没别人!
但眼下这个情况,却无疑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只有抓出凶手,或者找到药剂源头才能配置解药,这等于是断了傲罗原本想要先解救受害人,再从她本人那了解案情的想法。
“各位,虽然在不知道原料的情况下调配解药希望渺茫,可就算可能性再小,只要有机会,我们也都要去尝试。”
金斯莱看向包括西弗勒斯在内的三名制药师。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在最近三天尽可能去调配活地狱汤剂的通用解药,材料和工费都会由魔法部承担,我们只做三天的尝试,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等找到魔药源头了。”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不仅仅是为了去碰解药的运气,更是为了用调配解药的理由稳住吉格和西弗勒斯,想要分散他们的注意,让他们没有更多的心力去察觉罗巴兹的调查。
吉格是个老实人,他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而西弗勒斯却敏锐的注意到了,金斯莱的言语中更深的意图。
他没有开口答应,而是重新走到了名为帕蒂的少女窗前,伸出手轻轻撩起了她压在脑后的棕色长发。
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金斯莱先一步走向前来,他看到了在那原本被秀发所掩盖的雪白脖颈上,有着两个浅显的,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忽略掉伤口!
“你们有人注意到这个吗?”西弗勒斯平静的问。
金斯莱的脸色有些涨红,他没有多说什么狡辩的话。
“今年的新人实在太差劲了!”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我不是要教训傲罗什么,而是她身上很明显不仅仅只是遭遇了魔药药剂这一种东西的毒害,脖子上的这道伤口很明显是一种黑魔法生物留下的。”
他在周围一众人的注视下,郑重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长袍。
“而我不仅仅只精通魔药。”
不管是傲罗还是制药师都面面相觑,他们有些不理解西弗勒斯的意思。
看无人表示,西弗勒斯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顿幽灵斯内普,说他之前觉得自己足以胜任某门课教授的想法,果然都是自我感动!
但话都说到这,西弗勒斯也不得不自己说完后话。
他轻咳一声。
“咳咳咳,除了魔药之外,我自认为我还是一名黑魔法防御术大师,这些年一直都在向邓布利多校长发申请,想要调转教师职务,去教黑魔法防御课。”
金斯莱貌似有些明白斯内普的意思了,他迟疑的问。
“所以,教授您想?”
“既然这起案子不仅仅涉及到了魔药,还和黑魔法生物扯上了关系,那我觉得我可以留下来,协助你们继续深入调查。”
第22章 什么样的人
金斯莱没有理由拒绝西弗勒斯。
配置解药本来就是在赌运气,不一定非要多么高超的制药技巧,找谁来都一样。
他的本意更多是想要分散西弗勒斯的注意力。
而如果对方愿意留下,在傲罗的眼皮子底下一起深入调查这起案子,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西弗勒斯口中自诩的黑魔法防御大师
魔法界中虽然没多少人见过他使用多少高超的黑魔法防御术,但他的黑魔法确实和魔药一样,属于顶级绝活!
黑魔法和黑魔法防御,四舍五入一下,里外也就差两个字一个单词的事。
金斯莱捏着鼻子也能认了!
于是,在确定了现在的状况后,金斯莱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原本就负责两边联系的魔法部雇员来安排西弗勒斯和哈利,在这栋庄园中暂住下来。
就在那名魔法部雇员找到了庄园的管家,来给两人准备留宿的房间时。
西弗勒斯也在悄悄给哈利指派任务。
他带着哈利站在二楼的走廊尽头,隔着宽大的落地窗,指着屋外草坪上,正在一起玩球的小朋友。
那些孩子小的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的也就十岁左右,基本都是哈利的同龄人。
“你,去打入他们内部,哈利。”
哈利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西弗勒斯,然后又转头看了看下面欢声笑语的四五个孩子。
“我打入他们内部?”
“对,你去和他们搞好关系,然后旁敲侧击的从他们那打听关于帕蒂的各种事情。”
西弗勒斯对着他的学生谆谆教导道。
“小孩子最好哄了,只要你和他们搞好关系,他们就会对你说实话。记着,别一开始就抱着有目的的想法和他们相处,他们能察觉出来你居心不良,就先和他们玩,等关系熟了以后,再去问问题。”
哈利一开始还表现的有些踌躇,但在听完西弗勒斯的话后,他那本就灵活的脑袋瓜像是想到了什么,幽幽道。
“我也是小孩子,老师您是不是就是这样哄我的?”
西弗勒斯“啧”了一声,感慨学生太聪明有些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抬手弹了哈利一个脑瓜蹦。
“你先学会了,再来审视我吧。”
哈利捂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还是按照西弗勒斯说的跑下了楼,去主动去找那些庄园中的孩子玩。
西弗勒斯在窗前观察了一会,看着他先是在孩子们旁旁观,直到那颗球滚落在他脚下,有大孩子主动邀请他,哈利才加入进去,并且偷偷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后,西弗勒斯才笑着转过身离开。
“你是故意让破特去找同龄人玩的?”幽灵斯内普忽然开口问道。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他只是平静的说。
“他本来就和正常的同龄人接触的太少了,有些时候少年老成不是什么好事,在该玩的年纪就要去玩。”
“哼。”幽灵斯内普习惯性的冷哼一声。
但后续他并没有再接上什么讽刺挖苦的话,而是罕见的主动沉默了下来。
就在西弗勒斯以为他只是突然出来刷刷存在感的时候,幽灵斯内普又缓缓开口道。
“你是变成了我,但有些思考习惯和思考方式,你却完全没达到我的那种程度,尤其是在魔药方面。”
西弗勒斯心念一动,他觉得幽灵斯内普话里有话,貌似不是简单的嘴贫。
“你想说什么?”
“斯拉格霍恩是曾经教过我,但他只是比我先走了几步,实际上并没有我在魔药这条路上走的更快更远。”
幽灵斯内普淡淡道。
“那瓶强效活地狱汤剂,不一定非要确定原始材料才能调配出解药,那只是最笨的办法。”
这次西弗勒斯终于精神振奋了起来。
“你有别的招!”
“振奋药剂。”
“用来解除魔法沉睡的药剂?那肯定没用,那些傲罗们不可能没试过,魔法部雇佣的制药师就算技术再差也不至于连这点基础都不懂。”
“肯定不止用振奋药剂,斯拉格霍恩都告诉你了,那瓶活地狱汤剂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他加了超量的瞌睡豆,其他额外材料只是为了调节瞌睡豆对服用者的承受能力。”
“他的脑子不灵光,只能想到通过原材料逆推出解药,你和他一样也是个庸才!”
幽灵斯内普像是不会放弃任何嘲讽的机会,但西弗勒斯却并不在乎。
都已经提点到这了,如果他要再想不明白,那以后也别厚着脸皮说自己是什么魔药大师了!
“瞌睡豆是活地狱汤剂的主药!斯拉格霍恩主要提高了它的剂量才产生了现在这样的效果,而振奋药剂的主药霍克拉普汁!只要把它的剂量也提高到那瓶药瞌睡豆相对应的程度,它就是最完美的解药!”
“至于怎么调节霍克拉普汁的剂量你之前研究过改良清醒剂,它和振奋药剂的熬制核心类同,只要加入利威格螫针、独活草还有姜根。”
西弗勒斯停下了脚步,正如幽灵斯内普所说的那样,他在魔药上的思维方式到底有所欠缺。
他没有幽灵斯内普那样的顶级制药师思维,所以一开始觉得振奋药剂不行之后,就根本没继续往深处去想。
可他没想到不代表幽灵斯内普是吃干饭的,从斯拉格霍恩家离开的时候,他应该就有了这一条方法。
当然,熬制这种振奋药剂肯定也需要等,但相比较斯拉格霍恩逆推解药最少要两周,振奋药剂最多只要一周,顺利的话甚至只要五天就能完成!
这无疑极大的缩短了那个可怜的姑娘帕蒂醒来的时间。
在理清了关于魔药的事后,西弗勒斯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忽然笑了起来。
“你想通了?”
幽灵斯内普还是那副像是谁都欠他二五八万的冷脸样。
“我只是不想你平白败坏声誉,抓紧把这件事解决,对谁都好。”
西弗勒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背靠在了一个安静无人的角落。
“那我也给你交交心。这桩案子绝对没那么简单,不是把那姑娘唤醒就能解决。”
幽灵斯内普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来参合这起案子?”
“你要给斯拉格霍恩顶替管制魔药丢失的罪。”
“那我又为什么要给他顶罪?”
“你想要让他暂时代替你在霍格沃茨的职位。”幽灵斯内普不耐烦的回答。
“那又是谁让我来找他的?”
听到最后这个问题,幽灵斯内普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下来。
西弗勒斯自己回答道。
“是邓布利多指定让我来的,那你觉得他会不知道这起案子吗?”
“他肯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那个姑娘脖子上黑魔法生物留下的伤口可做不了假,这件事还有问题。”
幽灵斯内普在沉默了半响之后,终于再次开口问道。
“那你打算继续调查吗?”
西弗勒斯迈出了脚步,他踩在羊绒地毯上的步伐很稳,也很大,他在心中对着幽灵斯内普朗声说道。
“邓布利多想要通过我做的事、选择的决断来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又有什么好隐藏的呢?”
“我要堂堂正正的去做我想做的,让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23章 你们才是怪事
“达力!你太棒了!你就是天生的球员!那一脚射门简直把巴里斯给吓傻了!”
当太阳西斜,橘黄色的太阳带着如薄纱般的夕阳覆盖了半边天空时。
巴德明顿庄园的孩子们结束他们的球赛。
这片庄园的主人,萨默塞特先生最小的儿子,年仅10岁的塞维鲁对哈利在球场上的表现赞不绝口。
哈利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水,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在德思礼家根本没有参加任何体育运动的机会,也从未发现过自己居然在球类上有这样的天赋。
这个下午哈利就像是被阳光给感化了一般,他脸上荡起的笑容比往日一个月都要来的多。
也就在球赛已经结束,那些孩子们大都已经离开草坪,去寻找自己的家人时,哈利终于想起来了西弗勒斯还有个重要的任务交到了他身上。
他心里有些涩然,为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沉浸在自我享受当中,却忘记了老师的嘱托而羞愧。
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不算晚,他身边的这位就是萨默塞特先生的小儿子,也就是那位受害人帕蒂的亲弟弟,没有比他更适合探听口风的人了。
“塞维鲁,你姐姐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喝水的哈利装作随意的问道。
下午在球场上,和他配合默契的男孩大咧咧的说道。
“都怪我爸爸!”
哈利竖起了耳朵,不用他继续往下问,塞维鲁这个看起来相当话痨的男孩就自顾自的开口道。
“他不喜欢帕蒂,帕蒂连自己的房间平时都很少出来。但我了解她,她其实对外面特别向往,和我讲故事时,总是给我提她外公在科茨沃尔德的农场,那是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她的外公?”哈利很敏锐。
“对!我们有一个爸爸,但我的妈妈却不是她妈妈。”
“她妈妈呢?”
“她妈妈在她7岁的时候就死了,和她的那双腿一起,因为一场车祸,我爸爸开的车,听说他当时喝了很多酒。”
塞维鲁和所有的小孩子一样,还不明白交浅切勿言深的道理,他就像是在分享秘密一样,贴近到哈利耳边小声嘀咕道。
“爸爸一直在逃避责任,他认为那起车祸是帕蒂的错,他每次只要喝酒就会提起这件事把帕蒂大骂一顿。”
听到这,哈利对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女产生了同情。
“你和帕蒂的关系很好?”
塞维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帕蒂是个好姑娘!小时候都是她在陪我,我对她承诺过,等我长大了我就把她接出去,不让她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可这个时候,他的情绪忽然低落起来。
“但现在却出了这样事,我不明白,明明帕蒂是那样一个漂亮善良的姑娘,为什么家人会讨厌她,还有人想要杀她。”
哈利愣了愣。
他其实也一直都不明白,明明他没犯过错,为什么德思礼家会那样厌恶自己。
如果不喜欢他,那为什么还要收养他?
既然选择收养了他,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继续故作轻松的和塞维鲁聊着关于她姐姐的各种事。
当自己的学生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候,西弗勒斯也没闲着。
他去了一趟对角巷,准备了强效振奋药剂的全部材料,又在古灵阁金库中架起了坩埚,做好了所有的前期工作,剩下的只要等待这锅药熬煮上五天的时间就可以了。
在临近天黑前,他返回了巴德明顿庄园,却并没有就此休息,而是借着晚饭前的空余时间,在庄园中四处溜达,和那些佣人们闲聊。
住在这片庄园中的是一个大家族,不仅有萨默塞特先生一家,还有他的两个弟弟家以及老萨默塞特。
因此这么大的一个庄园,也不显得冷清。
“帕蒂小姐?”一名正在维护草坪的花匠狐疑的抬起头,看向西弗勒斯,“你是派驻过来调查的人?这些问题早些时候不是都问过了吗?”
西弗勒斯微笑着。
“我们想要继续深入了解,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纰漏,是耽误到你了吗,先生?”
看到身为“官员”的西弗勒斯居然如此有礼貌,花匠原本有些抵触的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这算不上什么耽误,先生,我们也都期望能尽快抓住凶手。”
他擦了擦额头上汗水,双手拄着铁锹,开始给西弗勒斯讲述道。
“帕蒂小姐是忽然出事的,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四天前的早上,女佣像往常一样去喊她起床时,才发现她好像是死了!”
“庄园里乱成一团,警察来了,医生也来了,他们确定了情况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真的死了。”
“萨默塞特先生当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他痛苦极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他是有多么在乎自己的女儿。”
“那一天一直是萨默塞特夫人在主持局面,明明她平时一点也不喜欢帕蒂小姐,却还是为了她做好了葬礼之前的全部准备。”
“直到首相先生来了,他和萨默塞特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此前在马场经营上有过合作,庄园里出了这样的事,他当天晚上就抽出空来探望。”
“正好那时负责检查帕蒂小姐‘尸体’的医生发现了奇怪的事,如果帕蒂小姐真的死了的话,她的死亡时间都已经快到24小时了,身体却没有尸僵,体温也没有下降,更没有任何死人身上应该出现的迹象!”
“有人开始怀疑帕蒂小姐其实没死了,却没人能解释如果她没死的话,身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首相亲自看望了帕蒂小姐的情况后,他就把你们这些人找来了。”
花匠说到这,开始好奇的打量着西弗勒斯。
“你们属于什么部门?为什么穿着这样奇怪的?这是袍子吗?”
西弗勒斯摸着下巴,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而是接着问道。
“那在帕蒂小姐出事的前几天,家里有什么怪事发生吗?”
花匠摇了摇头。
“这个你们也已经问过很多遍了,没有任何事发生,除了萨默塞特夫人又和帕蒂小姐吵了一架,但这是常态,她们几乎每周都要吵一次。”
西弗勒斯已经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现在的萨默塞特夫人其实是帕蒂的后妈,她们的关系很差,差到根本不掩饰,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种。
而一开始傲罗们的调查方向也都在这位萨默塞特夫人身上,怀疑她是不是和什么下九流的巫师勾结到一起。
但无论用了什么手段,他们却都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暂时排除这位恶毒后妈身上的嫌疑。
“说起来,倒有一件事也谈不上怪事,之前我也给你们的人讲过。”
花匠突然开口说的话,让西弗勒斯回过神来。
“能再说给我听听吗?”
“那是在一个月之前,庄园里的草坪车坏了,以往一直找到那名维修工又跑去伦敦闯荡了,我们只能找一个新工人上门。”
“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技术很差,他甚至都不知道草坪车里要加柴油!还在庄园里鬼鬼祟祟的,像是想偷东西,这可把管家给气坏了,他直接叫了警察,才把那个人给吓走。”
说到这,花匠盯着西弗勒斯打量着他。
“我还以为你也会问我那种奇怪的问题呢?”
原本正在皱眉思索的西弗勒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在和你的同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你知道他问我什么吗?他居然问我所以为什么草坪车里要加柴油!”
花匠加大了声量,能看的出就算到现在,他再回想起这件事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我说不给车加油它怎么能动?他居然问我难道车不能自己动吗?这简直太奇怪了!要说奇怪的事,你们这些人才是最奇怪的!”
听到花匠的发言,西弗勒斯一开始有些哑然。
巫师就是这样,像是亚瑟·韦斯莱那样的巫师是极其少见的个例。
除了本身父母就是麻瓜的巫师外,大部分人根本对麻瓜一点也不了解,更别说这样的现代机械了。
这一点,从大部分巫师在伪装麻瓜时,会采用自以为十分符合麻瓜习惯,实则是西装加沙滩裤这样极其怪异的着装搭配,就能看出来。
就算是傲罗也不例外。
这本质上,还是源自《保密法》将巫师和麻瓜两个社会区别开,而很多巫师又自带一种优越感,不屑于去了解麻瓜。
就在他想到这时,西弗勒斯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说,帕蒂出事后,第一时间警察就来现场了对吗?”
“当然,他们在那个房间里待了足足好几个钟头。”
西弗勒斯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的那些同事,来到这以后,有没有去和警察沟通协调过?”
花匠一脸莫名其妙,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开始说些奇怪的话了。
“这种事我一个花匠怎么可能知道?而且你们都是的人,在接手这个案子以后难道还没沟通过?”
西弗勒斯莫名笑了起来,他轻声道。
“他们说不定,还真没有想到去找麻瓜警察。”
第24章 大侦探与他的搭档
和魔法部留下的那名雇员一起,由庄园的管家招待着,吃完了晚饭后。
西弗勒斯和哈利来到了一处无人的阳台,开始核对起下午收获到的那些情报。
“塞维鲁是帕蒂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妈妈和帕蒂关系很差,但他却和帕蒂关系很好。”
哈利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偷感十足的时不时左顾右盼,小声讲述着他的发现。
“他悄悄告诉了我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说他姐姐在两周之前就像忽然变了个人一样,比以往开朗了不少,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那个时候他虽然不知道原因,却还是为帕蒂高兴。”
西弗勒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制茶几的桌面。
“两周前?”
“对。”哈利继续说道,“还有一周前帕蒂和萨默塞特夫人发生了剧烈争吵,塞维鲁告诉我,主要原因是妈想把帕蒂送进专业疗养院,但帕蒂不愿意,她从未那样愤怒过,当时家里的所有人都吓坏了。”
说到这,哈利的声音变得犹豫起来,他抬起头看向西弗勒斯。
“老师,难道帕蒂不是萨默塞特先生的女儿吗?她明明经历过那样悲惨的遭遇,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为什么他们还是这样苛待她?”
西弗勒斯对视上了哈利的目光,平静的说。
“因为每个人遇到重大挫折后,都会有不同选择,哈利。”
“有人会正视自己的错误,彻底改变自己,去创造更好的未来。”
“还有人会沉浸在挫折与失败中无法自拔,荒废人生,永久的消沉下去。”
“更有人会选择逃避,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无辜的人身上,并敌视承担了这份本不该承担骂名的人,仿佛只要虐待和折磨对方,就能让自己内心的愧疚稍稍减轻一样。”
哈利眨了眨眼睛。
“所以,萨默塞特先生是第三种人?”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的。”
“他怎么能这样?”哈利愤愤不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父亲!毒蛇都没有这么冷血!”
“但在一开始以为帕蒂死的时候,他表现的依旧很悲痛,听说把自己锁在屋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西弗勒斯提醒道。
“如果按照你说的,他真冷血到那种程度,根本不会有这种表现。”
哈利迷茫了,他不解的看着西弗勒斯。
“那老师,萨默塞特先生他到底爱不爱他女儿?”
“人从来都不是情感单一的动物,哈利。”西弗勒斯轻声道,“你可以说他爱,也可以说他不爱。”
“不过以他对帕蒂造成的伤害来说,他确实是个十足十的,不配做父亲。”
看出了哈利此时脸上满是懵懂,西弗勒斯明白这种教育对他来说还是太早了。
但就算是早了些,说出来,也要比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教要强。
抬手看了看时间,西弗勒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了,哈利,休息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趁着不算晚,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哈利慌忙也跟着站了起来,跟在了西弗勒斯身后。
“我们要去哪?”
西弗勒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烟斗来。
他叼在嘴里,轻快的说。
“当然是要去协助警察办案。”
戈登警长最近的心情很不错。
这段时间,布里斯托尔的治安还算和睦,小偷小摸的事件当然也有,但那种稀疏平常的犯罪只是每天的日常,根本不会给警局警员们造成多少心理压力。
他刚和同事结束聚餐,开着车跟着收音机里安妮·蓝妮克丝的哼着摇滚乐,正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布里斯托尔的警员们能有这样清闲的时光,完全是因为巴德明顿庄园的那桩案子,被上面移交给了其他部门。
这是难得的好事,涉及到那些贵族的案子,尤其故意伤害甚至杀人案,都尤为麻烦。
戈登警长巴不得有人接手这样的烫手山芋。
本来他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将布里斯托尔警局所掌握到的各种线索和现场物证,移交到接手这起案子的办事单位手上。
可这都已经过去四天了,依旧没有任何一个部门的人员来找过他们。
这当然也不是什么异常情况,什么时候大不列颠公务员们的办事效率提高上去了,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正当戈登警长心情舒畅的陶醉在摇滚乐的曲调中时。
在汽车灯光的照射下,他忽然看到自己的正前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他的大脑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右脚猛地踩死刹车踏板,抱死的轮胎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吱——!”
当汽车完全停稳后,戈登警长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他紧张的大口喘息着,看着距离他的车头仅仅不到一米,仍旧站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的两个人影,气急败坏的解开了安全带。
“法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吗!是要找死吗!”
他骂骂咧咧的推开车门走下车,终于看清了挡在路中间的两个人长什么样子。
那居然是一个男人带着个孩子!
两人身上都穿着极不符合现代衣着的长袍,但那个扎着短马尾的高个男人嘴里居然还叼着烟斗,手上拿着手杖,像是在s某位家喻户晓的大侦探。
跟在他身边的男孩头上戴着一顶报童帽,低着头,正努力想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鞋尖上,像是在为什么事而难堪。
“晚上好,戈登警长。”
嘴里叼着烟斗的“大侦探”开口问候道。
瞪着他们的戈登察觉到了不对,他感觉出来眼前这个怪人像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
“你是谁?”他警惕的问,同时悄悄将左手伸到了背后,那里没有枪,只有一瓶催泪喷雾。
“大侦探”耸了耸肩,像是有些意外。
“这样都认不出我们吗?好吧,那就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夏洛克·福尔摩斯!”
高声介绍的同时,“大侦探”还用手上握着的手杖去偷偷戳了戳一旁的男孩,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跟上节奏。
男孩却是异常羞耻,他根本想象不出,自己身边的老师是怎么想出这个中二幼稚爆表的角色扮演计划!
但他最终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磕磕绊绊的说。
“我,我是他的搭档,约翰,约翰·华生”
戈登警长震惊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疯子。
“你们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华生”像是实在受不了了,他羞耻到极致的捂住了脸。
“大侦探”却像是真的入戏了一般,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们是来帮你侦破案件的,戈登警长。”
戈登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从腰后掏出了手铐。
“你们两个给我双手抱头!老实蹲在地上!”
“华生”一看就知道是乖孩子,当即就听从命令,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然而“大侦探”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他的那根手杖对准了戈登。
“混淆视听。”
第25章 关键证物
“老,老师,你是用魔法控制住他了吗?”
带着报童帽,自称华生的哈利抬头看向那名警长,在被“大侦探”西弗勒斯手中的魔杖指了一下后,整个人忽然颤抖了一瞬间,接着原本怒气冲冲的脸色就变得平缓放松起来。
西弗勒斯没有先去回答哈利的问题,而是伸出手微笑着向前。
“戈登警长,你终于想起我了!”
戈登也面露笑容,他握上了西弗勒斯的手,同时还给他来了一个拥抱。
“夏洛克!布里斯托尔警局最忠诚的朋友,我忘记了谁也都不能忘记你!你又要出马了对吗?你会让那些罪犯无处可逃,让所有邪恶都绳之以法!”
哈利眼睛都瞪大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戈登警长,露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西弗勒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瞧你说的,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现在,警方也需要我的帮助对吗?”
“对!巴德明顿庄园的那桩案子您必须要看看!简直太恶劣了,那样可怜的一个残疾少女!”
“那就走吧,戈登老兄,我们去警局,把你们收集到的线索都拿给我看看。”
两人交谈着,便自然而然的坐上了戈登的汽车,在上车前,西弗勒斯还对傻站在原地的哈利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跟上。
哈利跟着西弗勒斯坐到了汽车的后排,一路上,戈登都在不断夸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功绩。
说他成功揭露了【红发会】的骗局,成功抓捕了偷窃银行金库的盗贼。
还说他通过观察血迹、戒指和脚印,利用烟灰锁定罪犯身份,最终逮捕了复仇杀人的真凶。
更说他和“犯罪界的拿破仑”莫里亚蒂在莱辛巴赫瀑布进行最终对决,事后死里逃生!
戈登在讲述的时候情绪十分激动,西弗勒斯不得不开口提醒他注意握紧方向盘。
哈利则听的一愣一愣的,到后面他才终于听懂,这些都是《福尔摩斯探案集》中发生的案件,然而现在戈登却把它们都当成了真实发生的事,并真的认为西弗勒斯就是那个福尔摩斯!
“这就是混淆咒。”
看出了哈利的惊奇,西弗勒斯压低声音对他小声说道。
“这个魔法可以短暂更改人的认知,是巫师在面对麻瓜时,最经常使用的咒语。”
西弗勒斯只是简单解释,并没有多做介绍说混淆咒的上下限极大,因为这道咒语本身无颜色也无声响,有些高手可以在无咒无杖的情况下使用。
不知不觉,潜移默化间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产生认知偏移,西弗勒斯正是这样的高手之一。
只不过戈登只是个普通的麻瓜,他没有那样费事的无声无杖,同样的,这也导致这道混淆咒的效果非常好。
很快,戈登就把车停在了布里斯托尔警局门前,在热情的邀请西弗勒斯和哈利下车后,便引领着两人走进警局,并直达自己的办公室。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一个档案柜,将自己之前已经整理好的各种笔录、现场照片以及物证都拿了出来,摆在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先拿起了那些笔录。
警察在接到报警,前往了巴德明顿庄园后,第一时间就录下了庄园中所有人的口供,其中也包括萨默塞特先生一家以及他本人。
而在里面有很关键的一些话,被警方人为标红了。
不仅仅是帕蒂的弟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她的父亲和她的后妈也都感到她在大约两到三周之前,原本在家中死气沉沉的样子忽然得到了改变,脸上久违的居然露出了笑容。
当时萨默塞特先生曾询问过帕蒂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帕蒂只是冷淡的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
同时也就从这个时间开始,负责厨房的厨娘每天早上起来清点厨房库存时,总会发现橱柜中少了一些熟食和甜品,为此管家还专门对庄园的佣人训话,认为是有佣人在小偷小摸
除此之外,还有佣人半夜偶尔会听见车库中有摩托车声,但当他们将车库打开后,里面又空无一人,摩托车也好好的停在原地。
这份笔录要比傲罗在庄园中记录的要详细的多!
麻瓜查麻瓜才是专业的,让傲罗来接手这样主要和麻瓜打交道的案子,着实让他们水土不服,毕竟有魔法部的规矩在,他们谁都不能随便使用吐真剂或者找来摄魂取念的大师。
看完笔录后,西弗勒斯看向了那些从当时的案发现场拍下的各种照片。
从照片上能看出来,帕蒂的卧室很整洁,没有任何打斗挣扎过的痕迹,甚至警察还专门拍下了,傲罗们都没发现的,在帕蒂的脖颈侧后方,那两道浅显的伤口。
针对那两道伤口,警局的法医还做了鉴定,怀疑是什么动物的獠牙留下的。
最后,就是一些从卧室中搜到的,疑似证物的东西。
一枚银质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帕蒂的睡衣上掉下。
一本被末尾被撕下一页纸的笔记本,里面夹着一些帕蒂小时候和她母亲一起拍的照片。
一根造型别致的胸针,像是朵盛开的郁金香。
而最特殊的,则是被警察单独放起来的东西。
它和其他三样证物格格不入,也和帕蒂的身份有着很大的反差,更不像是会出现在卧室里。
然而,就在看到这个东西以后,西弗勒斯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就像是彻底揭开了某个答案一样。
“华生,还记得我们在斯拉格霍恩教授家做客的时候,他给我们说药剂丢失那天举办的宴会,都来了哪些新人吗?”
哈利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这声华生是在叫自己。
就是上午的事,他当然还记得,回忆道。
“有扫帚制造师和他的儿子、有乐队成员、有某个报纸的编辑、有球队的前队长、还有还有一个新晋畅销作家和他的吸血鬼朋友。”
西弗勒斯等他说完,便举着密封袋里的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你觉得,这些人中,有谁会和这个东西产生关系?”
哈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一颗大蒜!
第26章 锁定凶手
“当时就该去翻倒巷买一瓶活地狱汤剂!而不是从斯拉格霍恩那偷!”
距离巴德明顿庄园大概十公里外,一个被废弃的护林员小屋中,矮矮胖胖,带着眼镜的巫师埃尔德·沃普尔正在费力的处理一根7米长的麻绳。
他将绳子的一端卷曲三段成合拢在一起,接着一点一点的将剩部分缠绕上去。
脸色始终苍白,相貌俊美的青年血尼还是一副胆怯的样子。
“是你说我们没钱了能省一些是一些,少一瓶活地狱汤剂而已,斯拉格霍恩不会发现”
“不是我们,你从来都没有过钱!一直都是我在往外掏!”沃普尔瞪了他一眼,“我是想节省一些,但现在要花出去的更多了!该死的,斯拉格霍恩怎么会想把一瓶特殊的活地狱汤剂放在那里!”
血尼没有反驳什么,他只是忽然喘起了粗气,脸色变得愈加苍白,那双眼睛中都像是冒起了红光!
“等等!等等!”沃普尔大叫起来,他扔下了手上才刚编到一半的麻绳,飞快的从椅子上弹跳而起。
就在血尼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有两个獠牙从嘴中隐隐约约延伸出来的时候。
沃普尔已经从一旁的箱子中翻出了一瓶药剂,接着猛地将瓶口塞进了血尼嘴里!
当喝下那瓶昨天采购自对角巷的补血药剂后,血尼身上那些原本可怕的特征逐渐消散。
他意犹未尽的喝完了瓶中的药,接着向沃普尔的箱子张望。
“还有血味棒棒糖吗?我已经压抑自己很久了,让我多尝尝那美妙的味道吧。”
“所以你总该知道,我为什么想要节省那瓶活地狱汤剂的钱了吧!我的钱都花到了什么地方!”沃普尔一副彻底受够了的样子,但他还是从箱子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丢给了血尼。
血尼接住了糖,却并没有表现出理所应当的高兴与快乐,而是颓丧的耷拉着肩膀。
“对不起,是我把你拉下水了。”
本来絮絮叨叨,想要埋怨更多的沃普尔此时停住了嘴,他沉默了下来,走到了自己的朋友身边。
“不用说对不起,我是自愿的,我等着靠那本和吸血鬼有关的书发财呢!到时候,在你身上花的钱,肯定会加倍还回来!”
“别骗我了。”血尼捂着自己的脸,“你带我去巴结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是想要请他帮忙给你新书做宣传,但因为我,你现在却得罪了他!”
沃普尔愤怒的对着他的肩膀捶了一拳。
“只要我写的足够好!没有他宣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既然知道我做出了这样的付出,那就更应该坚持下去!别沮丧了,血尼!想想吧,你答应过她的!你答应的!”
血尼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呆呆的看着手里拿着的棒棒糖,喃喃道。
“对,我对她承诺过我是个小偷,是个撒谎精,是个在妖精那信誉为0的人”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
“但我答应她了!!”
“那就去做!”沃普尔鼓励道,“事情反正都已经闹成这样,就算被傲罗抓住,被威森加摩审判,也没有更坏的后果了!”
血尼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缓缓撕开了棒棒粉的糖纸。
“是的,没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已经没有了”
沃普尔没有继续去编那根该死的绳子,而是掏出了羽毛笔和羊皮纸,无比坚定的说。
“我会写下去的,我会把这个故事写完的,即使是在阿兹卡班!”
“吸血鬼!”
哈利看着那头大蒜,说出了答案。
“只有吸血鬼怕大蒜!还有帕蒂小姐脖子后面伤口,那也是吸血鬼咬出来的!她是被吸血鬼下药伤害了!”
“是那个新晋畅销书作家和他的吸血鬼朋友干的!他们在那天的宴会上偷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活地狱汤剂,然后做下了这些事!”
连哈利在看到这头大蒜后都能猜到答案,西弗勒斯自然也不会想不到。
那些傲罗们对麻瓜太轻视了,他们但凡多和麻瓜进行一些联系,来警局进行沟通,就算缺乏斯拉格霍恩那边一部分信息,没法立刻确定凶手,却也可以有重大进展。
而现在,这里的发现显然被西弗勒斯收获了。
“凶手基本已经确定了,唯一还不明确的,就是他们加害帕蒂的动机了。”西弗勒斯放下了手中的那头大蒜“不过,这件事等我们把凶手给抓住以后,就能真相大白。”
“走吧,哈利,今天我们够辛苦了,是时候回去休息了,等明天再去找斯拉格霍恩,从他那了解那位畅销书作家和他的吸血鬼朋友在哪。”
戈登警长热情的帮西弗勒斯打开了房门,并表示可以亲自开车将他们送回去。
西弗勒斯委婉拒绝,并对戈登的帮助表示感谢,承诺一定会快速侦破这起案件,无愧“福尔摩斯”之名。
这话听的戈登心潮澎湃,激动站在警局门口,行注目礼,目送着“大侦探”和他的助手远去。
现在的哈利还太小,西弗勒斯不敢使用幻影移形带着他一起随从显形,一旦过程出现差错,让哈利出现了分体,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等离开了戈登的视线后,西弗勒斯才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起回到了巴德明顿庄园。
他们刚回来,就发现那名留守在庄园中雇员,正因为他们的不告而别而急得团团转,看到他们重新回来才长舒了口气。
“斯内普教授。”他诚恳的看着西弗勒斯,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说道,“您既然选择留下,那现在也算是调查这起案子的小组编外人员了,如果您后面还有外出的计划,请一定先和我报备一声好吗?不然,我没办法和部里交代。”
西弗勒斯当然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傲罗已经将他列入到了制作魔药的嫌疑人当中,自己随便消失,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事。
“我们只是出门散散步,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提前和你报备一下。”西弗勒斯也不想让这位雇员为难,“明天一早我还要出去一趟,要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如果顺利的话,中午应该就能回来。”
看到雇员一脸为难的样子,西弗勒斯继续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不过,我的学生达力会留下。”
因为明天要去直接抓人,如果对方反抗的话,很有可能还会发生冲突,所以西弗勒斯和哈利商量过后,决定不带上他,还能让他可以和庄园里刚认识的新朋友多玩一会。
听到两人中终究还是有个人会留下,那名雇员总算松了口气。
他一脸感激的看着西弗勒斯。
“谢谢您,斯内普教授,您和传言中的一点也不一样!您是个真正的好教授!”
第27章 绑架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就早早离开了巴德明顿庄园。
哈利留了下来,这趟外出可能会有危险,不适合带上他。
而在来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老宅后,西弗勒斯能明显感觉到,只过了仅仅一天,胖海象就变得比之前要紧张憔悴的多。
看到西弗勒斯后的第一眼,他便忍不住先开口说道。
“我得到了一些消息,魔法部的傲罗已经找到了经常和我合作的魔药销售商,他们就快”
“那他们估计是赶不上来找你了。”西弗勒斯拍了拍斯拉格霍恩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凶手基本确定,就是当天宴会,第一次来的埃尔德·沃普尔和他的吸血鬼朋友!”
斯拉格霍恩震惊的看着西弗勒斯。
“他们!你确定?那个吸血鬼看起来胆小极了,埃尔德·沃普尔是我以前的学生,一个一心想要靠写书发大财的人,他是来求我给他的新书做宣传的!”
“而且,而且他们为什么要伤害一名麻瓜?他们会和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大概率就是他们,我在受害者的卧室里发现了一头大蒜,只有吸血鬼会厌恶这种东西。”
西弗勒斯对视上斯拉格霍恩的眼睛。
“告诉我他们的住址,我去上门找他们,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嫌疑,只要找到他们的人,都会真相大白。”
斯拉格霍恩没有犹豫,立刻抽出了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地址。
“沃普尔想要写一本和吸血鬼有关的书,叫《血亲兄弟:我在吸血鬼中生活》,最近一年他和他的吸血鬼朋友一直都生活在这!”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羊皮纸上的地址,位置就在位于伦敦近郊的一片树林中,他没有停留,直接用幻影移形回到伦敦,接着前往了树林中的古堡。
然而,这一趟他却扑了个空。
“你找埃尔德·沃普尔和血尼?”一名同样也在古堡中生活的妖精打量着登门的西弗勒斯,“我还想找他们呢!这两个蠢货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了!”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作为曾经伏地魔手下的双花红棍,现在邓布利多手下的头号马仔,他在相当多的领域都有大师的称号。
除了最出名的魔药和黑魔法外,在大脑封闭术以及摄神取念的领域,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师。
他能确定,眼前这个妖精没有说谎,两人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西弗勒斯没有为难他,转身离开了这片茂密的森林。
现在最麻烦的情况,就是埃尔德·沃普尔和血尼已经逃走了,他们直接离开了英国。
但如果犯下这样的事就直接逃,那他们为什么要对一个残疾的麻瓜少女下药呢?
那瓶活地狱汤剂又不是什么致死的药,真想要杀人,一个吸血鬼一个巫师,手段多的是。
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就在西弗勒斯思索着,准备返回庄园的时候,一只猫头鹰忽然朝他飞了过来,它在从西弗勒斯上方经过时,空投下了一张羊皮纸,接着没有片刻停留,继续展开双翅,滑翔着离开。
西弗勒斯看着那只有点像落荒而逃的猫头鹰,不由得挑了挑眉,接着将那张羊皮纸从地上捡了起来。
将纸展开以后,他看到了信上的内容,同时一块眼熟的碎布从中掉了出来。
看到那块碎步,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住了。
就连幽灵斯内普在这一刻,也都摒住了呼吸!
“跟我们来!达力,我敢保证,你绝对没见过我们的秘密基地!”
在毗邻巴德明顿庄园一侧的马场中,塞维鲁和他的几个朋友们,带着哈利深入到了后面的饲料仓库。
工人们今天像是都放假了,他们一路上都没碰见几个人。
“大人们找不到这,他们从来都没发现我们在这藏了些什么。”
塞维鲁得意洋洋的说着,接着推开了挡住仓库最里面一个房间的木门。
里面居然是一个铺着羊绒地毯,贴着暖色墙布,亮着水晶吊灯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两台游戏机,两台电视和一张桌式足球!
那是比德思礼家佩妮和弗农买给达力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的游戏机和电视,哈利震惊的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电器,第一次感受到的世界参差。
“你们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来的?”
“我们自己把零花钱凑在一起,找到司机约翰,让他帮我们买的!”塞维鲁炫耀道,“我们威胁了他,让他不能告诉其他大人,不然我就让我爸爸辞退他!”
哈利却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秘密据点,那个司机约翰不可能不告诉萨默塞特先生,只是大人们一直都没有戳破孩子们的秘密而已。
但这和哈利现在的快乐没有关系。
他在德思礼家之前只能羡慕的看着达力去玩,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从来都不会允许他碰那些东西。
如今有了和塞维鲁的关系,他终于能真正接触到这些了。
他和一群孩子们疯玩了一个多小时,憋得厕所都舍不得去。
终于在哈利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他让其他的孩子暂时接过了他的手柄,小跑着去饲料仓库外释放。
等他彻底释放完,把裤子提上,正准备重新返回的时候。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忽然将他笼罩住了。
哈利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他一眼认出了其中的那个高个子,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苍白,相貌英俊却又带着一些怯懦气质的青年。
前天被西弗勒斯从德思礼家接出来以后,他就分别在破釜酒吧和对角巷中见到过这个青年!
还有站在他旁边的矮胖男巫,他也在对角巷中遇见过!
“你们是谁!”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紧张的问。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听话,孩子,听话。”那个矮胖男巫看起来也很紧张,他一边劝导着,一边从身后掏出了一根绳子。
哈利见事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同时大喊。
“救命!救命!!”
可他还没有刚张开嘴,咒语声就从他身后响起。
“速速禁锢!”
“腿立僵停死!”
一道红光率先击中哈利,他的两条腿就犹如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紧紧贴合在一起,同时一根绳子飞了过来,灵活的像蛇,将他五花大绑!
矮胖巫师和苍白青年,自然就是让西弗勒斯扑了个空的巫师作家埃尔德·沃普尔和吸血鬼血尼。
沃普尔放下了魔杖,将事先准备好的麻绳继续往已经被捆住的哈利身上缠,预防禁锢咒的绳子过一会就会消失,让哈利逃跑。
哈利此时已经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用。
这间饲料仓库很大,声音根本传不出去,而塞维鲁他们早就沉浸在游戏里,别说叫救命,就算现在天上打雷了,他们都不一定会注意到!
“你把他绑的太紧!他都不能呼吸了!”
已经被憋的满脸涨红的哈利很感激这个声音,因为他确实快要被绳子勒窒息了。
听到了血尼的提醒,沃普尔赶忙将绳子放松了一些。
“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幻影移形吗?”血尼紧张的问。
“他太小了,这样带着他随从显形很容易出问题,骑摩托吧!你不是说这附近就停着一辆吗?是老萨默塞特的!”
“我,我们没,没有钥匙!”
“我们手里拿着不是巨怪的木棒,是魔杖!”
沃普尔对他骂道,他牵起了捆住哈利的绳子。
“老实跟我们走!孩子,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谁都不会伤害!只要你乖乖听话!”
“别对他这么凶,他只,只是个孩子。”血尼哀求道。
哈利急促的呼,他正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很明显,这两个人早就盯上他了,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
可他们为什么要绑走自己?
那个魔头的手下?
自己父母的仇人?
但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哈利·波特的?
沃普尔和血尼牵着哈利很快就在仓库中找到了那辆老旧摩托车。
“你确定你会开这东西?”沃普尔不放心的问。
血尼咽了口唾沫,他点了点头。
“她,她教过我”
他们推出了摩托车,血尼踩住离合,转动油门,沃普尔听从他的指挥,在合适的时间对钥匙口使用了开锁咒。
油门轰鸣起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沃普尔坐到了后座,把五花大绑的哈利夹在中间,随后,这对劫匪就带着人质冲出了马场,只留下一阵尘烟!
又过了足足一个小时,塞维鲁他们才发现哈利始终没有回来。
然而这个时候他们再出来寻找,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哈利不知道摩托车行驶了多久。
他被沃尔普的大肚子和血尼那消瘦的后背夹在中间,人都要被挤晕了。
终于,在他彻底晕过去之前,车停了下来。
他被血尼一脸歉意的从车上抱了下来。
他们旁边是一个废弃的林间小屋,周围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建筑,更不要说人了。
“快点!我们必须要立刻给斯内普写信,让他知道这个孩子在我们手上!”
原本头脑昏沉的哈利,在听到沃普尔说出这个话后,大脑瞬间就变得清醒了起来。
他瞪大着眼睛,看向血尼。
“你们是要拿我来威胁老师!”
“不,不是威胁,是,是寻求帮助,是帮助!”血尼一脸惶恐,他结结巴巴的说。
“寻求帮助是要这样把人绑架出来吗?”哈利生气的大喊。
“没办法,我们也没办法,孩子!这事不能让魔法部知道,如果他们找到我们”
“别废话了,快把他带过来!”
沃尔普催促道。
血尼拉着哈利,把他带进了小屋中。
这里乱七八糟的,摆放着一堆不知道是已经被废弃的,还是还能用的玩意。
在木屋的窗头还站着一只猫头鹰,它正在优雅的用尖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他可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肯定不会没听过这个名字,埃尔德,他以前可是神,神秘人的手下”
血尼紧张极了,他坐立不安的来回走着。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沃普尔凝视着他,“我们只能用这个孩子逼他帮我们!”
“如果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的生死呢?他是那样的冷血无情,没有人性!”血尼一坐在了吱呀的板凳上,不停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那我们就去蹲阿兹卡班!你未来再也别想见到她了!”
哈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左看看右看看,他这个时候终于猜到眼前这两个巫师是谁了!
但他聪明的紧紧闭上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很快沃普尔就写完了那封信,接着他撕下哈利袍子的一角,将那块布料和羊皮纸卷在一起。
“他会杀了伊瑞的!看到这封信,他会杀了它!”
血尼看着抓着信起飞的猫头鹰,痛苦的留下了眼泪。
“不会!伊瑞很聪明,它知道该怎么保护好自己!”沃普尔不知道是真的这样相信,还是在自己欺骗自己。
小屋中安静了下来,血尼在呆滞的看向窗外的天空,沃普尔忙碌的收拾着屋子里的东西,但那乱七八糟又有什么需要收拾?他只不过是给紧张不安的自己找点事情做。
良久以后,血尼擦了擦眼泪,一开始最害怕的是他,但把信送出去后,他反而变得平静下来。
“你叫达力·德思礼是吗?”他看着哈利,翻找着沃普尔的巷子,“要吃糖吗?”
哈利把头摇的像婴儿手里的沙锤。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把你牵扯到这件事来。但我向你保证,不管怎么样,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
血尼给自己拆开了一个棒棒糖,他低落的说。
哈利看着这个青年吸血鬼,犹豫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你为什么要伤害帕蒂小姐?”
听到帕蒂这个名字,血尼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从眼眶中往下流。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颤抖着,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
哈利被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的道歉。
“对,对不起,如果我说错话,很抱歉!”
血尼摇了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她,从没想过!”
第28章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非要把破特接出来!”
“如果破特要是出事了!如果破特出事了”
幽灵斯内普的声音不停的在西弗勒斯的耳边响起,自从收到那封绑票信后,就没有停下过。
而相比较于他的恐慌与愤怒,西弗勒斯则要冷静的多。
他第一时间就使用幻影移形返回了巴德明顿庄园,在了解到哈利确实失踪了以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便前往信中留下的地址。
“别叫了,别叫了,老斯,你往日的聪明才智都去哪了?哈利他不可能有事。”
西弗勒斯握着魔杖走进了那片,距离庄园大概有7英里左右的茂密树林。
“不说这事是邓布利多让我们参合进来的,他肯定不会允许哈利陷入险地。只说劫走了哈利,还给我写信过来作为要挟,要求见面的沃尔普和血尼,这两个人明显有目的,他们只会保护哈利,不会伤害他。”
“谁能保证万一!”幽灵斯内普脸色难道阴沉,“如果破特出事了呢!如果他们下重手了呢!”
西弗勒斯在内心对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也别想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还如果如果的!我还要说了呢,如果你当初没给你的主子告密,哈利他父母会死?他父母不死,我还需要带走他吗?”
幽灵斯内普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他和西弗勒斯之间发生过很多次争吵,可他一次便宜都没有占到过,西弗勒斯总能精准拿捏住他的要害,让他满心窝火却无处可发!
“别吵了,应该就是这了。”
隐约看到了那藏在树林间的废弃木屋,西弗勒斯此前不管面对谁都始终温和如水的目光,此时已然变得冷淡下来。
虽然对幽灵斯内普说哈利不会出事,但西弗勒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火气的。
本来顺顺利利的找到了凶手,自己直接就要去抓人了。
结果没找到人扑了个空就算了,居然还被对方把自己的学生给抓走当人质!
不过上火归上火,西弗勒斯依旧很冷静。
他没有贸然去靠近那间木屋,而是在周围仔细的进行了检查排除。
按照西弗勒斯的理解,这一巫师一吸血鬼,居然能精准的在自己只是短暂离开哈利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抓住空档,将人绑走,大概率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们还如此大胆的给自己写了那封极具挑衅的绑票信,肯定进行了周密的布置,完善的计划,等着自己来自投罗网。
说不定,他们背后还藏着那些旧时代的余党,毕竟在自己投归邓布利多麾下后,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西弗勒斯仔细检查了三遍,他都确定木屋周围没有任何陷阱布置,也没有其他什么人的埋伏。
干净到独角兽来了,都得撒丫子蹦两下!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他缓步来到了木屋门前。
还没有等他有什么举措,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好了,好了,血尼先生,这不是你错,你不要再哭了。”
“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事情已经闹大了!”
“没关系的,你们会被原谅的,你是个好人嗯,是个好吸血鬼。”
“我不是我咬了她”
“这不怪你,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你没有真的伤害她对吗?”
“达力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
“不不不,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真的不要哭了,血尼先生,你的鼻涕流到我的袍子上了,这是老师新给我买的。”
“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把它擦干净就好了。”
西弗勒斯愣住了,他身体内原本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的幽灵斯内普也愣住了。
他们全都能听出来,那个不断做出安慰的声音,正是哈利·波特!
而另外一个哭哭啼啼,让一个孩子出言安抚的人,听话语,明显是凶手之一的吸血鬼——血尼!
这是在干什么?
人质在给绑匪当知心大姐?
9岁男孩在劝导恶毒吸血鬼?
不管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西弗勒斯实在是没法继续在原地待着了。
“砰!”
他挥动魔杖,无声施法,用爆破咒直接将那扇破木门给炸开!
而在烟尘当中,原本还在吃着血味糖的血尼以及在一旁惴惴不安的沃普尔,当即蹭的一下站起来。
他们全都紧张到了极点,可还没等两人将手中的魔杖给举起来。
无声无息之间,一种咒语的效果便在他们身上生效!
在血尼和沃普尔的惊慌大叫声中,他们两人的身体忽然悬浮起来,接着身体旋转颠倒,头部朝下的飞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连续两道红色的咒语击中血尼和沃普尔,他们手中的魔杖陡然飞起,最后远远的掉落在地上。
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影从浓烟中走了出来。
他轻轻挥动手中的魔杖,哈利身上的绳子便解开。
又是随手一挥,一旁地上的小板凳就在瞬间扭曲变形成了一张精致舒服的高背椅。
西弗勒斯坐在了椅子上,他搭起了二郎腿,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手中拎着魔杖,匪夷所思的看着那被倒吊在半空的男巫和吸血鬼。
“你们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哈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从被德思礼家接出来以后,他只是从其他人的反应中,了解自己的老师貌似很在魔法界颇有“威名”。
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见识到,西弗勒斯的“威名”究竟是怎么来的!
血尼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他不敢去对视西弗勒斯的眼睛。
沃普尔则是一脸死灰,再也没有了之前鼓励血尼时所展现出来的斗志。
“你们既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不是伏地魔,那你们是怎么敢绑架我的学生,想用他来威胁我的?”
听到那个禁忌的名字,不管是血尼还是沃普尔,全都忍不住身体颤抖了起来。
终于,这个时候血尼鼓起了所有勇气,他看向了西弗勒斯。
用最卑微,最低下,最软弱的语气哀求道。
“斯内普教授,无论您怎么惩罚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但我求求您求求您让帕蒂小姐活下去吧,求您能让她活下去”
第29章 血尼的记忆
西弗勒斯想到过很多个可能。
这桩案子闹的这么大,麻瓜与巫师两边的高层全都被惊动了。
还是邓布利多拐弯抹角让他参与进来的。
原本他以为,就算案子背后不涉及到什么食死徒的残党,也起码是什么黑魔法生物作乱,意图破坏《保密法》这样的大计划。
然而令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
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蠢的冒泡的吸血鬼,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的谋划!
就连绑架哈利,来把自己要挟过来这件事,都很像是临时起意,冲动做下的。
他到底是图什么?
大小姐爱上穷小子?
吸血鬼与半瘫少女的奇幻爱恋?
那为什么不干脆带着女孩私奔,去偷斯拉格霍恩的药,给人下药是想干什么吗?
这个时候,哈利走到了西弗勒斯身边,犹豫的说。
“老师,血尼先生他们不是坏人,他真的是想救帕蒂小姐”
“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听他怎么说出来的,而是要看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西弗勒斯注视着血尼那满是哀求与死灰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轻缓起来。
“血尼先生,放轻松,我知道你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事,没关系,有些事其实可以不需要用话语的方式来表达,我可以自己来看。”
“深呼吸,然后放松,放松”
血尼像是被一股不知道什么魔力给感染了,他真的在按照西弗勒斯的话语声在做。
他深呼吸了两口气,接着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的身体变得松弛下来,剧烈的喘息声也渐渐放缓,他的眼神开始放空,那本就没有多少屏障阻挡的大脑,此刻彻底被打开。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用魔杖对着哈利敲了敲。
“对视他的眼睛,用心去看。”
哈利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在西弗勒斯的魔杖下,自己像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紧紧的注视着血尼的眼睛,忽然间,他感觉那双眼睛就好似变成了一道漩涡!
漩涡渐渐放大,并不断旋转着,最后彻底将他吞没!
哈利感觉自己犹如从高空坠落一般,只能感觉到一阵令人不安的失重感。
但很快,他的两只脚便重新踩在了结实的地面上。
等他再环顾四周时,才发现,此时的他已经离开了那间林中小屋,回到了巴德明顿庄园的花园中!
西弗勒斯就站在他身边,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去看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
“小子!你到底会不会修!我可是看你年轻力壮才选你过来的!”
一辆坏掉的草坪车旁,花匠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苍白的青年。
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偷来的,带着油污的工装,对眼前这辆草坪车束手无策的血尼,讪讪的笑了起来。
“先生,我当然会修!我告诉过你我是这附近最好的汽修工!不过,很抱歉,你能帮我弄点水过来吗?我有点口渴了。”
花匠脸上满是不耐,但他还是答应道。
“好吧,但你就只能在这里等着!哪都不要去!”
血尼一脸微笑的目视着他离开,等到他的身影彻底在花园中消失以后,他立刻焦急的掏出了原本藏起来的魔杖,对着那辆坏掉的草坪车念咒。
“恢复如初!”
草坪车上明显发生了神奇的变化,表面原本脱落的油漆开始复原,内部产生磨损的零件变成了崭新出厂的样子,就连座椅上破出来的洞口,也都修复变成了原样。
做完这一切的血尼长舒了一口气,正当他放松的将魔杖收起来,抬起头来时。
忽然和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对视上了。
那是在庄园的三楼最右边的落地窗前,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
她明显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一脸震惊的看着血尼和他身边的草坪车。
血尼明显也慌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想要急急忙忙的补救。
他看起来是在赌姑娘离得太远,没看到草坪车上的变化,开始从地上寻找起一根干树枝,像一样不断戳着草坪车,就像是刚刚自己也只是在干傻事。
那个轮椅上的姑娘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脸上绽放出了令人心醉的笑容。
那一刻,血尼呆住了。
阳光,花园,轮椅上的白色连衣裙少女。
他的眼眸中消失了整个世界,唯有那个柔弱美丽如百合花般的姑娘。
旁观了这一幕,明明就站在那,却就像透明人一样,谁都看不见他们的西弗勒斯“啧”一声。
“完了,他坠入爱河了。”
哈利却不明白为什么西弗勒斯要说完了,他只是觉得这一幕很美好,有种童话中偶遇的浪漫。
去给血尼接水的花匠很快就返回了,这个时候血尼才终于回过神来,却发现原本在窗前的姑娘此时不见了。
他明显变得心不在焉起来,可那辆草坪车的变化却让花匠难以置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把所有东西都换成了新的?”
血尼现在脑子里明显就没有想草坪车的事。
“嗯,对,大概是的”
“可我才离开不到五分钟!”
“它只要被修好了就行。”血尼搪塞道。
然而当花匠坐上试图将其点火后,依旧没有办法将其启动起来。
“不可能!”血尼大叫道,“除非它本来就是坏的,不然绝对已经被我修好了!”
花匠再看血尼的眼神已经变得奇怪。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一开始你明明连草坪车需要加油都不知道,却在我离开以后,就像把车给换了个新的!但它依旧打不起火!”
现在血尼却根本没法关注这辆草坪车了,他有更麻烦的事情需要解决。
有麻瓜亲眼看到了他在施法,这件事必须要处理,不然要是惊动了傲罗,让记忆注销小组来处理这件事,他将会收到一张自己根本承担不起的罚单!
“让我去趟洗手间好吗?我很急!”
在那名花匠的目光中,血尼朝着庄园洋房小跑了过去。
他刚冲进屋子,就义无反顾的想要去三楼,可还没有等他刚上一楼的楼梯,就被正巧下楼的管家发现。
面对管家的质问,他支支吾吾的半天都回不上话。
最后在管家拿起电话报警的时候,他才落荒而逃。
下一秒,西弗勒斯和哈利所身处的环境迅速变换,就像是幻灯片一张一张的极速快进。
等到周围重新恢复正常时,巴德明顿庄园已经笼罩在了夜幕中。
白天狼狈逃跑,耻辱的用魔法去维修草坪车,却连维修费都没有拿到的血尼,鬼鬼祟祟又溜了回来。
他咒语技巧很差,正常通过newts考试拿到3门优秀的霍格沃茨学生,都应该要比他强上一些。
但这样的水平避开那些麻瓜却是绰绰有余。
这次他顺利的来到了三楼,并且成功找到了那间房。
明明这趟是来进行记忆消除的,可站在门前的血尼却还是忍不住认真整理了自己的着装,打理了头发,接着才用开锁咒,不请自来的打开了那间卧室的房门。
他摸黑走了进去,接着小心翼翼的将房门重新关上。
而正当他举起了手中的魔杖,想要追寻着呼吸声,去床上寻找白天看到他施法的那个姑娘,清除她的记忆时。
在窗外星月光芒的反射下,他看到了一双明亮干净的眼睛,正在黑夜中注视着他。
这把血尼吓了一跳。
“你是白天的那位巫师先生?”
床头灯忽然被人打开了,盖着被子倚靠在床头的帕蒂安静的看着血尼。
血尼后背紧贴着墙壁,他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在故意等我?”
帕蒂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狡黠。
“你被我看到的时候很惊慌,那个时候你就想来找我,但被管家阻止。我猜到了,你今晚肯定还会来!”
血尼瞪大了眼睛,他在惊讶于少女的聪慧。
然而帕蒂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手足无措起来。
“你是来杀我的吗?”
“不!我不会随便杀人,你只是不小心看到的,只是不小心。”血尼慌慌张张的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只要一个遗忘咒就好,一个遗忘咒,你就不会记得白天的事了。”
听到这个回答,帕蒂的眼中露出了失望。
血尼读懂了她的眼神。
“你想让我杀你?”
帕蒂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的房间旁边住就是佣人,她是我爸爸派来无论白天黑夜一直看着我的,只要我叫唤,她就会过来,然后惊动其他所有人。”
血尼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他急忙摆手,想要阻止帕蒂。
可少女已经高喊出声。
“威尔玛!威尔玛!”
旁边的卧室已经传来了一阵走动声,血尼惊慌极了,他害怕把更多的人引过来,不得不打开了窗户,想要直接跳下去。
而在他爬上窗时,帕蒂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还会来找我的,对吗?巫师先生。”
血尼愕然的回过头,他看到了帕蒂在微笑着向他眨眼。
少女是故意的,她故意在今晚把血尼赶走,为的就是以后他还会来!
在房门被打开之前,血尼终于跳了下去。
身为吸血鬼他比寻常巫师的身体素质都要强的多,只是三层楼高,根本不会对他造成多少伤害。
在洋楼下,他隐约听到卧室内传来的声音。
“怎么了,帕蒂小姐,又要换尿裤吗!”
“不。”帕蒂的声音很冷淡,但她并没有说出关于血尼的事,“窗户忘记关了,需要麻烦你来帮忙。”
“真是一晚都让人睡不好!”
在佣人的埋怨声中,三楼的那扇窗被重新重重关上。
血尼就这样四仰八叉的躺着,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放缓,他仰头看着满天星空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帕蒂给他找麻烦了,他肯定在想后面怎么清除她的记忆。”哈利同情的说。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直男学生。
就连幽灵斯内普也在他身体里忍不住低声嘟哝着。
“和他那无耻的父亲一样蠢。”
第30章 吸血鬼和麻瓜的知交
当周围的场景再次开始变化后,又是一个夜晚。
血尼第二次悄悄摸进了巴德明顿庄园。
这次在来之前,他看起来经历了十分激烈的心理斗争,下定了决心,今夜一定要把帕蒂脑海中关于自己的记忆给全部消除。
他刚迈入楼梯的步伐十分坚定,可越是往上,血尼脸上就越是出现不该有的犹豫与纠结。
直到他推开门,走进了那间连锁都没有锁的房间。
月色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柔和的仿佛一层银色薄纱,覆盖在整个房间。
坐在轮椅上少女静静在窗前,银白色的光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安宁与静谧。
看到明显就是在等着自己的帕蒂,血尼握着魔杖的手,都下意识的微微发颤。
“你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他艰难的开口发问。
“像我这样的废人,可以在一天当中的任何时间安眠。”
帕蒂平静的说,她歪头看着血尼。
“你还是坚持要来修改我的记忆吗?”
就算是直男如哈利,他都能看出来,血尼已经下不去手了,此时的他,手抖的连一个最基础的漂浮咒都用不出来!
但这个年轻的吸血鬼还是嘴硬坚持道。
“按照巫师的《保密法》,麻瓜不能知道这些。如果我不这样做,傲罗迟早会发现,他们也会派人来清除你的记忆!”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我?”帕蒂仍旧向血尼求死。
血尼明显变得烦躁起来,他在烦躁帕蒂对自己生命的漠视。
“你为什么把死亡说的这么简单!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那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可刚把后半句话脱口而出,血尼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帕蒂却并没有感到到冒犯,她还是那样静静的看着血尼。
“他们不给我的机会,仅凭我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打开那扇窗。”
血尼沉默了。
他明白帕蒂说的没错。
这间卧室里一件锋利的东西都没有,以帕蒂连基本生活都没办法自理的情况,她甚至丧失了的权力。
“你离开过这个房间吗?”血尼忽然问道。
帕蒂看着血尼,轻声说。
“他们允许我出去,但必须要时刻有人跟着,谁都不想被当成狗一样,每天要拴着链子出门,对吗?”
血尼这个时候突然走到了帕蒂身前,他抓住了帕蒂的一只手。
这样的举动让少女呼吸都屏住了,那原本就像是已经死的人一样空洞,平淡的眼神,罕见的露出了慌乱与无措。
血尼却没有去管她怎么想,而是握着她手,帮助她发力,用力拉开了落地窗上,那刻意被设计的很难被拉开的窗户!
夜风吹进了卧室,将他们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这个时候,血尼松开了手。
“现在窗户就在那。”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你随时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去做你想做的。”
帕蒂怔怔的看着血尼,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与迟疑,她动用起了四肢当中,自己唯一还能发起控制的手臂,开始了往窗框上的艰难爬行!
明明即使是她坐着的情况下,也可以直接触碰到那扇被打开的窗户,可这仍旧是一场持久战。
她借助了一旁的窗帘,固定住的轮椅的轮子,全靠手臂在发力,不断将自己的身体往窗框上挪动,就像是一只迟钝的蜗牛。
终于,足足二十分钟后,她就像是搭手绢一样,将自己的上半身搭在了被打开的窗户上!
帕蒂已经能看到了十米下的地面,只要她垂直的往下落,就有机会头朝下摔到那条自草坪延伸过来的石板路上。
这是一个死亡率相当高的选择。
她没有立刻让自己的身体落下去,而是最后努力回头看向了血尼。
“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血尼愣愣的看着她,看着那个一心寻死的少女。
“血尼”他喃喃道。
“我叫帕蒂,帕蒂·萨默塞特。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对吗?”死都不犹豫的帕蒂,这个时候居然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紧张。
“对”血尼也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干涸沙哑。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帕蒂的两条手臂,用力撑着窗框,将自己的身体推了下去!
风卷起了她的连衣裙,也卷起了她栗色的长发,她看起来是那样轻,轻到风一吹就能把她给吹起来!
几乎就在瞬间,血尼冲到了窗边,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在跳下去的同时,他紧紧握着魔杖的手,再也没有一丝一毫颤抖的痕迹,是那样精准的指向半空向下跌落的少女,念出了魔咒!
“僵尸飘行!”
这一幕看的哈利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下意识的想要跑到窗边,去看两人有没有出事,却还没等迈出脚步,就被西弗勒斯按住了肩膀。
他们周围的场景变换着,再次具现时便已经是在屋外的草坪。
帕蒂最终还是没有如愿的跌落在石板路上,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悬浮在了距离地面大概一米高的半空!
直到血尼轻巧的落在草坪上时,帕蒂的大脑都还是一片空白。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死亡了,可现在,她还是活着。
良久以后,她才重新回过神来,将目光转向脸上带着轻松微笑的血尼。
“你并没有你表现的那样老实。”
面对她的冷冰冰的发言,血尼却丝毫不在意,他骄傲的说。
“我是个小偷,在妖精那的信誉为0,他们从来都不愿意贷款借钱给我。”
“重获新生的感觉如何?”
帕蒂一点都不淑女,张开双臂,摆烂式的躺在半空,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血尼,明显是在生气。
血尼也不管她有没有回答,用魔杖牵引着她,开始环游起夜幕下的巴德明顿庄园。
“你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无能对吗?你是靠自己逃离了那个牢笼,回到了自由的世界,那为什么不多看看呢?”
“这里或许也没有那么差,你肯定没怎么真正逛过自己的家,今晚就是个好机会。”
“嗨,帕蒂,你说了我们是朋友,给朋友一个面子好吗?”
终于,帕蒂像是被他说动了。
她开始努力尝试在半空中借力,想要坐直身体,血尼连忙挥动魔杖想要协助她。
但身为吸血鬼,他到底没去霍格沃茨上过学,魔法都是野路子出身,就这样摆弄了半天,把帕蒂三百六十度都转了个遍,才好不容易帮助她能在漂浮着的同时后背有了倚靠,半躺着坐了起来。
“你是个蹩脚的巫师。”帕蒂挖苦道。
血尼的眼神有些躲闪,他并没有直接回应这句话,只是通过魔杖,牵引着帕蒂往前。
他们漫步在花园中,很快穿过了广袤的草坪,来到了就位于庄园旁的马场中。
在血尼的帮助下,帕蒂第一次在身体瘫痪后,骑到了马背上,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血尼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知心好友。
很快,他们深入进了马场,血尼敏锐的在一间仓库中发现了塞维鲁和那帮孩子们的秘密基地。
血尼从未接触过麻瓜的电子游戏,帕蒂更不用说了。
两个游戏白痴,一开始连手柄怎么用都不会,互相嘲笑,打闹,就这样在这里待到了天空蒙蒙亮。
他们很默契的,血尼没有再提记忆消除的事,帕蒂也没有继续要寻死,在天亮之前,血尼便将她重新送回到了房间当中。
之后又过了很多个夜晚,每天血尼都会来找帕蒂。
他们几乎逛遍了巴德明顿庄园的每个地方。
帕蒂发现了血尼对车库的摩托感兴趣,自告奋勇的来教他怎么骑,期间因为动静过大,甚至惊动了佣人,差点就被发现。
血尼感觉到了帕蒂对巫师世界的好奇,他本着反正后面记忆会清的念头,给帕蒂讲述了《诗翁彼豆故事集》中各种故事。
他们尝试让花园中的花苞开花,帮助半夜难产的母马顺利生下小马仔。
血尼用修复咒,帮帕蒂修好了她母亲遗留下的郁金香胸针,帕蒂主动给血尼指引厨房的位置,让他们在夜间也能享用到一顿大餐。
他们真正开始互相了解彼此,接纳彼此,成为了对方最知交知心的朋友。
这是一段十分美好的时光,美好到两人都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
但,忘记并不代表问题就会消失。
很快,血尼的朋友,英国魔法界中的新锐作家埃尔德·沃普尔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并很快就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你必须要立刻斩断和她的关系!”
“为什么?”
“现任的魔法部长米里森·巴格诺明年就会退休,她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体面的收场,最近一直在让傲罗加强对突发事件的监察,就是以防发生恶劣事件!”
“我只是,只是和帕蒂交朋友”血尼辩解道。
“他们才不会管你在干什么!他们只知道你违反了《保密法》!你知道这条法律,它是最为严苛且不允许被触碰的!”
沃普尔紧紧盯着血尼。
“还有,不要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血尼!魔法部对待非巫师群体只会更加严格,除非”
原本已经颓然下去的血尼猛地抬起头。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娶了那个麻瓜,让她当你的妻子,这样她就不在《保密法》的限制之内了。”
然而听到这句话后,血尼只是变得更加无力与绝望起来。
他抱着脑袋,痛苦的说。
“我是个吸血鬼!你明白的埃尔德,吸血鬼比狼人好不到哪去!我”
沃尔普叹息着拍了拍朋友的肩膀,他摇头道。
“那你就要尽快下决定,清除她的记忆,断绝和她的关系,你还有一笔债要还对吗?你还要赚钱去还债,根本没精力去和什么麻瓜去玩过家家!”
血尼闭口不言的沉默良久。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露出麻木的神情,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第31章 我们都是异类
当天夜晚。
血尼熟门熟路的,不知道第多少次潜入了巴德明顿庄园。
他推开了三楼的那间卧室门,帕蒂和以往一样,坐在轮椅上,就在那面落地窗前等着他。
和血尼第一次见到她相比,她比以前更像是一个正常的活人。
身上完全没有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清澈的目光要比以往灵动很多。
看到血尼后,她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向上扬起。
“我们说好了,今天要去给小马梳毛,你迟到了!血尼。”
血尼脸色有些麻木,听到帕蒂的话,他迟钝的说。
“来之前,有些事情耽搁了。”
他今天的状态格外不对,帕蒂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看出了异常。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没法往后再拖了,是吗?你必须要把我脑海里关于你的所有记忆全都清除掉?”
血尼握紧了手中的魔杖,他不想让自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脸,只能低下头说。
“我必须要这样做帕蒂我没有别的选择,他们不想让任何麻瓜知道关于魔法的事情
她定定的看着血尼,上扬的嘴角并没有弯下,依旧还在笑着,只不过很明显,她的眼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通红。
“没关系,血尼,你不必为此而道歉,我很感谢能认识你,也很感谢你能陪我这么多天。”
场面变得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帕蒂才重新轻声开口说道。
“我能最后请求你帮我一个忙吗?”
血尼抬头看向她。
“在衣柜最下面的格子里,有一个铁盒子。”
按照帕蒂的话,血尼从衣柜中找到了那个铁盒,他在帕蒂的目光示意下,将那个铁盒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整摞最大面值的英镑纸币,以及一些一看就知道十分名贵的珠宝首饰。
“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在清除我的记忆后,能帮我把这些送到布里斯托尔的劳森孤儿院吗?”
血尼不解的看着铁盒中的那些东西。
“为什么吗?”
帕蒂抿着嘴唇,她平静的说。
“我父亲曾经开车发生了车祸,那场灾难让我失去了我的母亲,也失去了半个我自己。但受到伤害的不仅仅只有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家庭,那对夫妇两人都死在了那场灾难中,车上他们的三个孩子幸存了下来,但也有两个变成了终身残疾。”
“这是我父亲的错,他却只是给已经变成孤儿的三个孩子很少一点赔偿。我觉得,这样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血尼感觉手中的那个铁盒子有些发烫。
“那这些东西”
“我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些财产,其他的,都被他们分完了。”帕蒂看着血尼,歪着头,浅浅的笑了起来,“放心血尼,这是我唯一可以支配的东西,它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在这个血尼本来已经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下定决心要斩断自己和帕蒂所有关系的夜晚。
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他接过了帕蒂请求他送去孤儿院的那个盒子,和帕蒂做出的承诺,等他把这最后一件事办完之后,两人就做一个彻底的割舍。
血尼在夜色中带着那一盒财物离开了庄园,他返回到了位于伦敦西南部,那藏在树林里偏远僻静的城堡中。
这里不仅仅只住着他,还有沃普尔和一个名叫哈拉的闲散妖精。
哈拉在血尼将盒子放下,去翻箱倒柜找东西吃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盒子里的东西。
他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啊哈!是金钱的味道!这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在法国古灵阁分部当安保的时光!”
说着,他粗鄙的没有经过血尼允许,就自己打开了那个铁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眼睛都瞪直了!
“我的天!血尼你去偷了谁家!大丰收啊!简直就是大丰收!”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了贪婪。
“这些麻瓜的钱在古灵阁只有限制兑换,虽然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但这些珠宝,首饰,它们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听到了他的声音,刚找到一块干硬馅饼的血尼,立刻发疯一样的冲了过来,粗暴的把铁盒从哈拉怀里抢过来!
“你不准碰这个!”
哈拉生气了,他怒视血尼。
“好啊!你想要违背承诺是吗!我们说好了,你所有的收获都要分我三成,我来负责帮你找血浆!这里就该有我的那三成!”
“这些东西不是偷来的!”血尼低着头,“是帕蒂让我帮忙转交给别人。”
哈拉瞪着他那双硕大的眼睛。
“帕蒂?那是谁?一个有钱人家的姑娘吗?”
说到这,他双眼发光,搓动着双手:“天哪!你真是太有智慧了,血尼!你骗取了她的信任对吗?你欺骗了她,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然后把这些钱骗到手里!”
血尼只是盯着哈拉,用从未在他脸上出现的狠辣威胁道。
“你休想碰到这些东西一下!你那双脏手但凡敢伸过来,我就咬断它!我说到做到,哈拉!”
这一晚,血尼一夜没睡,他死死守着那个铁盒。
哈拉快要被气疯了,他大吵大闹着,把给血尼准备的所有血浆全都浇到了花园里!
血尼只是冷眼旁观,一直到天亮。
一大早,他就出门前往了帕蒂口中所说的那个劳森孤儿院。
他见到了孤儿院的院长,并说明了来意,也最终见到了帕蒂口中的那三个孤儿。
他们其中年纪最大的已经有19岁了,早就从孤儿院中离开,自力更生当上了一名管道维修工,正在攒钱准备后面也把自己的弟弟妹妹接出来。
在以帕蒂的名义,将那一盒钱与首饰亲手交到了他们手中后,血尼就离开了。
他回到了树林的破旧城堡,哈拉还在发疯,他把血尼的血包弄的到处都是,让整个屋子都变成了凶杀现场一样的地方。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你就是个吸血鬼!被人看不起嫌弃的黑暗生物!是个小偷,是个令人唾弃的窃贼!玩了几天过家家,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
哈拉大叫着。
血尼没有理他,他在城堡中寻找了一番,没有发现一包完好的血包后,他只得默默离开,蹲在了巴德明顿庄园附近直到天黑。
这是他下定决心,最后一次再来这的夜晚。
午夜时分,他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只是此时此刻,他的脸色要比以往都苍白很多,呼吸也和平常不对,变得急促且粗重起来。
血尼的步伐变得仓促,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却不想再往后拖。
如果一天一天的这样再拖下去,他害怕自己始终没办法下手!
今晚就是必须做出决断的时候!
他猛然推开了帕蒂卧室的房门。
坐在轮椅上等待着的少女看向了血尼,她怔了一会,明显看出了他的身体有问题。
帕蒂眼中露出了惊慌。
“血尼!你怎么了!”
“我把答应要送的东西送到了。”血尼语气急促,他的脚步都开始变得踉跄,却依旧坚持着往前。
他扶着墙走到了帕蒂面前,眼眸变得尖细,嘴中隐约有一对尖牙在缓慢的变长!
“不能再等了,帕蒂!我怕我越来越没有勇气再举起魔杖,今天必须要有个了结了!今晚必须要有个了结!”
他的声音都变成像是野兽一样的嘶吼,他的皮肤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那只握着魔杖的手,不停的发颤,他想要念出遗忘咒的咒语,却只是刚发出一个音,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瘫软下来,朝着帕蒂跌跌倒!
他砸在了帕蒂身上,连带着把轮椅都给摔倒了。
两人翻滚着,身体叠在了一起,血尼的魔杖掉在了一边,他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在发抖!
“血尼你是是吸血鬼?”
帕蒂震惊的声音,传到了血尼耳中。
他没有去看那个姑娘,而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蜷缩着,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呜呜!别看我!别看我!你走!你快走帕蒂!离开这!离开!”
帕蒂没有动,她只是轻轻向血尼张开了双臂,抱着他的脑袋,将他搂在了怀中。
带着少女独有幽香的温暖笼罩住了血尼,让他内心对某些东西渴望更加激发了出来!
他浑浑噩噩,鬼使神差的探向了帕蒂的脖颈张开了嘴,对鲜血渴望的本能,让那锐利的尖牙咬在了少女娇嫩的皮肤上!
即使是这样,帕蒂依旧没有松开抱着血尼的手。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血尼的黑发中,用比春风还要轻柔的声音,呢喃道。
“不要紧的血尼,你是什么都不要紧的”
血尼的意识陡然清醒过来,他惊恐的喘息着,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干什么!
直到帕蒂那再次响起的声音,安抚着他濒临崩溃的精神。
“我和你讲过对吗在科茨沃尔德,我外公以前在那有个很大的农场农场里有个漂亮的红色风车,那里的天很蓝,在麦田和牧场之间,还有着好大好大的一片花田,里面种满了白色的郁金香”
“那是一个只会在童话里出现的地方,我小时候就生活在那”
“每年到了秋收的季节,外公都会给我做一顶草帽,让我牵着一只叫威廉的狗,跟着他在麦田和花田中到处跑”
“在我残废以后,他是唯一不嫌弃我的人他和我父亲大吵了一架,说要带我走,让我以后和他一起生活”
“但因为我母亲的死,他回去后就生了很重的病没过几个月,他也去世了”
血尼的身体不再颤抖了,他的头埋在帕蒂的脖颈中,那尖锐的牙齿,最终都没有刺透少女的肌肤。
强烈的感情让他克制住了野性的本能,他也紧紧抱着帕蒂。
在月色下,年轻但特殊的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我是想说血尼”
“你和他一样,你不在乎我是不是个残废,我也一样不会在乎你是什么”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我们都是异类”
“都是没有尊严的异类”
这是一个格外静谧的夜晚。
空荡宽大的房间中,除了那在地上相拥的两人外,一身黑袍的西弗勒斯看着这一幕沉默无言。
站在他身边的哈利此时只感觉鼻子酸酸的。
却又不明白,自己是在为什么而难过。
第32章 这就是邓布利多的难题
“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就这样把我从她的记忆中删除!那会害死她的,等于亲手杀了她!”
血尼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巴德明顿庄园的,他一路踉跄着,找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沃尔普,让他帮自己去买血浆,同时近乎崩溃的说。
“因为有我,她好不容易对这个世界有些眷恋了,但你现在让我亲手在把这份眷恋给夺走!我没法这样!我宁愿杀了我自己!”
“只有我陪着她了,也只有她认同我了!你要帮我,也要帮她,埃尔德!求你了!我知道当初接触我是为了写成那本靠吸血鬼夺人眼球的书,是为了发财!可我也明白,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对吗?”
沃尔普一把将那瓶从翻倒巷买来的补血药剂塞进血尼的嘴里,终于堵住了他的嘴。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血尼瘫坐在椅子上,他将补血药剂喝完,身上那些吸血鬼的特征渐渐开始消退,重新变回了正常人类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无可救药的但我总要去做!我必须要去做!”
他脸上没有了沮丧、颓然与怯懦,那从未如此坚定起来的目光对视上了沃尔普的眼睛。
沃尔普和他对视了十几秒钟,终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好吧,好吧!我当时选择你作为写书的素材对象真是倒霉透了!”
“现在她知道你是吸血鬼,并且表示不介意,那你们能结婚了吗?”
他如此直白的询问,让血尼大脑直接空白了五秒钟,随后才回过神来了,说话却也变成了结巴。
“不我,我还没而且,就算,就算真的她是那样富裕的家庭,她父母不可能同意我”
“你和我说过,她的父母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她的父母,她对自己的家庭没有任何留恋的,对吗?”
沃尔普盯着血尼问。
血尼连忙点头。
“那就让她合理在麻瓜社会那边消失!”
沃尔普作为加入斯拉格霍恩鼻涕虫俱乐部的学生之一,他的脑子自然要比血尼好用的多。
“只要让她先脱离麻瓜那边,那傲罗也会不好探查到违反《保密法》的事,之后你和她再怎么发展也谁都管不着。”
“可怎么才算让她合理消失?”血尼踌躇的说,“如果是遗忘咒的话我们都做不到那种程度,那需要精通此道的大师”
“为什么要用遗忘咒?”沃尔普斜眼看他,“死亡才是最好的消失。”
血尼愣住了,他瞪着眼睛盯着沃尔普。
“别用这种傻了吧唧的眼神看我,想要让麻瓜以为人死了,对于巫师来说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搞一瓶活地狱汤剂,那玩意比什么都好用!”
听到这,血尼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简直是梅林在世!埃尔德!不!梅林都没有你这样聪明的大脑!”
他站了起来,开始兴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对的!没错!我们可以给帕蒂的家人制造一场骗局,让他们以为她死了!然后在他们举行完葬礼后,再偷偷把她带走!”
“那样她就能成功逃离了那个地方,傲罗们也不会去怀疑一个死人涉嫌违反《保密法》!”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做准备!”
沃尔普只是盯着他。
“你去哪弄活地狱汤剂?”
血尼的身体僵住了。
他是个身无分文的穷鬼,以前一直靠小偷小摸过活,因为吸血鬼的身份根本没法在魔法界里找到工作。
“埃尔德,你能不能”血尼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从你答应书写好之后分给我的钱里扣?”
“还扣!补血药!血味糖!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哪样你不是说从那笔钱里扣!”
沃尔普就差指着血尼的鼻子骂了,他愤怒的敲着自己书桌上的那一堆暂时没发出去的信。
“我那本书不仅没写完,一分钱都没赚到,我还要给魔法界的各种名人写信!”
“这封!写给卢修斯·马尔福!这封!写给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还有这封!写给巴蒂·克劳奇!以及这封!写给阿不思·邓布利多!我可没有吉德罗·洛哈特那样的盛名!我要央求他们替我做宣传,我还要做很多事!”
“没钱了!我没钱再给你买活地狱汤剂了!那东西是常见,却也不是什么便宜的玩意!”
血尼听完了他的话,没有再进行什么哀求,他沉默片刻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不能只想着请别人来帮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它!”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他那样义无反顾的背影,沃尔普用梅林的裤衩想,都能想到他肯定是有了什么不靠谱的歪主意。
他一把抓住了血尼的后衣领。
“等等,你要去干什么?”
血尼咬牙说道。
“吸血鬼身上的一些器官,是高价值违禁品,我去翻倒巷的话,应该能卖出一笔钱来!”
沃尔普顿时感觉头都要大了。
这小子绝对是认真的,他已经认定了,就算是都要解救那个姑娘!
“停停停!你也用不着要付出那么大的牺牲!”沃尔普捂着额头拦下了他。
“过几天,我曾经的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邀请我去参加他的俱乐部宴会,我会带上你一起,他那里应该不缺活地狱汤剂。”
血尼局促的看着他。
“斯拉格霍恩先生会免费送给我们一瓶?”
“他不会送,但你可以偷。”
画面在这一刻停了下来,血尼,沃尔普,整个世界都像是静止住了。
随后,这个属于血尼的记忆世界开始飞速快进着。
但就算不往后看,西弗勒斯和哈利也都能猜到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血尼中间又去见了几次帕蒂,因为害怕再出现自己忍耐不住吸血的本能,他叮嘱帕蒂从佣人要来了一头大蒜放在了抽屉中。
一旦他再发狂,那个东西就能将他驱逐。
他没有告诉帕蒂全部计划,只是再三询问了帕蒂是否想要从这离开,在得到肯定答复后,血尼才向她保证。
一定一定,会带她回她小时候生活过的,那片童话一般的花田去看看,和她一起去打扫她外公的坟墓。
之后,他和沃尔普成功了。
他们成功的从斯拉格霍恩那偷走了一瓶活地狱汤剂,却误打误撞偷走了那瓶特殊强效药。
血尼将那瓶药在一个晚上喂给了帕蒂。
那个连生死都不在乎的姑娘完全相信他,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那瓶药。
然而他们错估了麻瓜贵族,尤其还是一名公爵的人际关系。
帕蒂离奇死亡的事,居然引来了麻瓜首相。
首脑是《保密法》的例外,首相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巫师也有魔法,帕蒂死了又不像死了的怪事让他带着怀疑的心态,联系上了魔法部长米里森·巴格诺。
然后,这件事就彻底闹大了!
傲罗们来到了巴德明顿庄园,他们第一时间判定帕蒂喝下那瓶活地狱汤剂极为特殊,并因此认定是有巫师想要下毒害人。
案件被各种报社杂志铺天盖地的报道,麻瓜首相对魔法部部长发来了一封谴责信也被公开,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因为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血尼,就算到了这种程度,也都不愿意放弃!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给帕蒂承诺过什么。
他们知晓了自己偷出来的那瓶活地狱汤剂有问题,一般人根本配置不出解药。
在对角巷两人去买补血药剂的那一天,他们看到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特殊师生关系。
随后西弗勒斯带着哈利主动来到巴德明顿庄园并留下,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产生了利用哈利来逼迫西弗勒斯帮他们配置解药,偷走帕蒂的念头。
但就像血尼对哈利承诺的那样,不管西弗勒斯是不是真的在意他这个学生,愿不愿意屈从救哈利,他们都不会伤害他。
然而结果如今就已经摆在眼前了。
他们连和西弗勒斯打照面,放出威胁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完了血尼和帕蒂的全部经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意识重新回到现实。
虚幻与真实交接的扭曲感,让哈利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然后他才发现现实的时间才仅仅只过去了十几秒钟!
西弗勒斯依旧坐在那张高背椅上,他双手十指交叉,神情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一对没有尊严,只有彼此的少男少女。
一桩涉及、法律以及巫师与麻瓜关系的魔药下毒案。
这就是邓布利多出给他的难题。
第33章 去做我想要去做的事
“他这种事本来可大可小。”
幽灵斯内普在西弗勒斯的身体内,冷静的说。
“偷药的事不提,你既然把制药的罪责揽过来,那只要你不说是偷,那就不算偷。”
“至于给那个麻瓜下药,确实违反了《巫师法》。但只要后续能证明,他这种行为不是伤害,而是和麻瓜商量好后,两人都是自愿的,那就不会构成多么严重的罪责。毕竟严格来说,就算是强效版的活地狱汤剂也算不上什么致死毒药。”
“唯一难以衡量的是其中违反《保密法》的部分,这种事只有威森加摩成员进行表决才能确定有多大罪。”
听到这,西弗勒斯在内心接过了幽灵斯内普的话。
“而这原本可大可小的罪,现在却因为被闹成这样,就不可能被简单轻判。再加上血尼他不是巫师,而是个吸血鬼,在魔法界中的地位比狼人高不到哪去,我想不到威森加摩轻轻放下这种事的可能。”
幽灵斯内普声音冰冷。
“他最起码要被判处在阿兹卡班中服刑5年。”
西弗勒斯平静的说。
“但阿兹卡班那种地方,一般人可承受不了。血尼要是真被关了进去,不到两年,他就会被那群摄魂怪给吸死。”
“那又怎样?”幽灵斯内普满不在乎,“这是他该承担的后果,一个吸血鬼,居然这么大胆妄为,偷药、向麻瓜展示魔法、绑架孩子!”
西弗勒斯没有说血尼无罪,他只是又问道。
“血尼的结局是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吸死,那帕蒂呢?”
“她被救醒之后,记忆注销小组会来处理好她。”幽灵斯内普漠视的说,“她本来就不该认识这个吸血鬼,这件事后,她的人生就会回归到正轨。”
“正轨?我敢说没有血尼,她被困在那样的家庭里,用不了两年,就会自己找到寻死的办法,就像是一开始她会毫不犹豫从楼上跳下去一样。”
“那又如何?”幽灵斯内普脸上满是不近人情的冷硬,“这是他们自作自受。”
西弗勒斯没有继续和幽灵斯内普沟通下去,而是转头看向了身旁已经回过神来的哈利。
“如果我们现在就把这两个人送给傲罗,血尼会被判刑进阿兹卡班,在里面被一种名叫摄魂怪的怪物吸死,帕蒂清醒过来后,会被记忆注销小组清除所有关于魔法以及血尼的记忆,然后用不了多久,她也会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哈利,你觉得这样的后果是他们自作自受吗?”
哈利一脸震惊的看着西弗勒斯,他用难以理解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谁都没有想害人!他们只是想要逃离这里,血尼只是想带帕蒂去她一直想去的地方!为什么这样就要死?”
“因为他们一个是吸血鬼,一个是残废的人,两个没有地位和尊严的异类,却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西弗勒斯平静道。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不会去同情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只会想把这件事作为一个典型案例,进行最高处罚的判决。”
“这不公平!”哈利摇头喊道,他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认真的说,“老师,我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应该觉得这件事不公平!他们不该受到这样的处罚!”
听到哈利的回答,西弗勒斯心满意足。
他在内心对幽灵斯内普挖苦道。
“听见没有,你这个异类,哈利都说你不正常!”
幽灵斯内普并不在意西弗勒斯拉拢到了谁,他只是讥讽。
“谁掌控话语权,谁才有权力说谁是异类!很显然,掌控话语权的那些人,只会和我想的一样!”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
“那我们先不提话语权的事,只说哈利这种想法的人和你这种想法的人,在魔法界中,谁的占比更多?”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固定的,就像哈利说的那样,大众的情感是朴素的。
只要是个正常人,在了解事情的全貌后,都不可能觉得血尼和帕蒂该承受这样的结局。
所以,幽灵斯内普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但他们的事传不出去,就算有几个名不见传的小报社报道了,一个吸血鬼和一个新人作家,没有任何公信力支撑的证词,谁又会相信呢?”
“在抓到他们后,魔法部只会用最快的速度进行审判定罪,赶快了结这件事。”
说完,他也对西弗勒斯警告道。
“你也一样,这件事在抓住这两个人以后就该结束,邓布利多交给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只要把他们俩送到傲罗那,足以抵消关于魔药的事,毕竟本身魔药就是他们自己偷出来的!”
听到他的话,西弗勒斯只是笑了笑,他没有说什么,而是突然问了一个和这件事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们做个假设,如果我没变成你,你还是你自己的话,你对邓布利多说要来接走哈利,带他去旅行,你觉得邓布利多会答应吗?”
幽灵斯内普沉默了片刻,随后他的声音都变得烦躁起来。
“你不用变着花样来否定我!我们只论眼下这件事,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两个人送给傲罗,之后最多就是请邓布利多帮忙,在他们接受审判的时候,说说情,让他们的刑期变少一点!然后再额外关照关照那个残废的麻瓜,让她不至于!”
“除此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西弗勒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幽灵斯内普的质问,他先挥了挥手中的魔杖,将被倒吊在半空的血尼和沃尔普放了下来。
随后认真的看着他们。
“你们如果被傲罗抓到,会被魔法部重罚,其他不明真相的巫师们也只会为此叫好。”
“因为他们不知道一个吸血鬼和一个残废的麻瓜能经历些什么,他们只觉得异类果然就是异类,那个可怜的麻瓜是被你们伤害的,她在自己的家庭中本该会生活的很好,这种事完全就是你们单方面的自作多情!”
血尼就像魂被抽走了一样,他呆呆的跌坐在地上。
沃尔普也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捂着脸,无声的颤抖着。
木屋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直到西弗勒斯再次开口。
“但如果有我的加入就不一样了。”
这突然的发言,让不管是人还是幽灵全都愣住了!
哈利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老师。
血尼茫然的抬起头。
沃尔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幽灵斯内普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西弗勒斯翘着二郎腿,面对着所有人的注视,他轻快的说。
“想想吧,如果被傲罗们调查出来,被邓布利多洗白的前食死徒,现任霍格沃茨斯莱特林院长,魔药课教授,魔法界中的魔药大师,黑魔法大师以及黑魔法防御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居然也参与了这次麻瓜下毒案,并且还极有可能是其中的主谋”
“天哪!那些魔法报社的编辑记者肯定要疯了,这肯定是伏地魔失势以后,最劲爆的超级大新闻!”
“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挖掘内幕,夸大报道,会掀起一波属于媒体的狂欢!”
在现实中哈利血尼沃尔普三人,已经被西弗勒斯的话震惊的呆住的时候。
幽灵斯内普咆哮出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西弗勒斯微笑道。
“当然是要去做,我想要去做的事。”
第34章 那就展现给所有人看
对角巷,斯拉格&吉格斯药房。
中午时分,由金斯莱和罗巴兹两人亲自带队的傲罗小队,突袭了这间伦敦最大的魔药材料药房。
他们从药房的吉格斯那里拿到了他最近三个月的账单,终于发现了至今为止最有价值的线索。
“6月12号,你一次性卖给了一名巫师大量的艾草浸液、瞌睡豆、缬草根以及水仙草。”
罗巴兹用那双不善的眼神盯着眼前的药房老板。
“这些都是用来熬制活地狱汤剂所需的常规材料,你清楚这件事吗?”
药房的老板吉格斯连忙点头。
“店里的销售工作主要由我来负责,我知道这笔交易。”
金斯莱的态度明显则要比罗巴兹温和多了,他拍了拍自己这位同僚的肩膀,示意后面由自己来问。
“那么吉格斯先生,你还记得是谁买走了这些材料吗?”
吉格斯看了看金斯莱,又转头看了看罗巴兹,他只犹豫了不到三秒,就抛弃了所谓不能透露顾客信息的职业操守。
“是一个叫拉卡的家养小精灵!它服侍于斯拉格霍恩家!”
听到这个答案后,金斯莱和罗巴兹不由得相互对视一眼,他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傲罗们是从来都没有往麻瓜的方向去考虑,但只从魔法界这边着手,他们也一样能找到关键。
罗巴兹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带着自己手下人幻影移形离开了对角巷,金斯莱还记得在临走前,向这位受到了不轻惊吓的店主道了个谢。
“感谢你的帮助,吉格斯先生!”
斯拉格霍恩家的老宅对于魔法界的大部分巫师,尤其是那些名声在外的巫师来说,都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
很快,傲罗们就在罗巴兹和金斯莱的授意下,对这栋老宅完成了合围,甚至做好了追溯幻影移形的准备。
之后,出于对这位德高望重,和邓布利多同时代,当了半辈子霍格沃茨教授的老巫师的尊重,两人并没有带其他手下,而是一同敲门,在家养小精灵拉卡的引领下,来到了斯拉格霍恩的会客厅。
留着海象一样胡须的胖老头,在真正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反而要镇定放松很多。
他示意两位精英傲罗坐下,接着让拉卡送来茶水和点心。
在简短的寒暄后,罗巴兹闭口不言,只是默默的喝茶,而金斯莱则开门见山主动开口道。
“斯拉格霍恩先生,我们调查到你在上个月的12号,指派家养小精灵去对角巷采购了大量魔药材料?”
斯拉格霍恩像是在思量,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看到这一幕,金斯莱内心都已经做好了他要用各种理由与借口搪塞过去的准备。
但让他以及罗巴兹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珍视名誉的前霍格沃茨院长,居然仅仅只是迟疑了两三秒直接就承认了!
“你们查的没错,药材是我买的,那瓶强效活地狱汤剂也确实和我有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罗巴兹。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之前面对傲罗问询时撒了谎,那瓶强效活地狱汤剂是由你熬制!也是从你手中流出去的?”
斯拉格霍恩身体放松舒缓的靠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他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微笑起来。
“罗巴兹先生,我只承认那瓶药和我有关,却并没承认药是我熬的,更不代表是有人从我这拿走。”
罗巴兹皱紧了眉头,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相比较于他,金斯莱明显更沉得住气,他开口发问道。
“您的意思是材料是你买的,实际制作是由别人进行的?”
“我是提供了一点点小建议,真正熬制了那瓶活地狱汤剂的,是我曾经的学生——西弗勒斯。”
斯拉格霍恩没有卖什么关子,他按照约定,报出了西弗勒斯的名字。
然而这个消息,却让罗巴兹和金斯莱两人一同忍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
和之前相反的是,罗巴兹这个时候眼中冒出了精光!
而金斯莱则脸色难看的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吗?斯拉格霍恩先生?从现在开始你要对你说出的每句话负责!”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完全可以把西弗勒斯找来嘛。”斯拉格霍恩随意的说,“之前在面对傲罗时撒谎,也是他要求我这么做,你把他找来后,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罗巴兹转头看向金斯莱。
“斯内普他现在在哪!你之前说已经让人看好他了。”
金斯莱盯着斯拉格霍恩看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道。
“他就在巴德明顿庄园,和他的那个学生一起。”
巴德明顿庄园7英里外,废弃的护林员木屋。
听到了西弗勒斯的发言,无论是哈利、血尼还是沃尔普都张大嘴巴,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足足过了接近10秒钟,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沃尔普。
他到底是写东西的,很快就明白了西弗勒斯的意思,他指着血尼。
“斯,斯内普教授,您的意思是您的意思是您要帮他!”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完全承认。
“别把我想的那样高尚,我是要帮他,却不是完全为了他。”
他确实是对血尼和帕蒂的故事很有感触,却也没无私到这种程度。
其中除了他不想看到这对苦命的,抱团取暖的“异类”走向那样的结局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在于邓布利多。
他插手这件事,就是邓布利多想要他展现自己。
那既然展现都展现了,不如干脆来个大的!
把事情彻底闹大,让整个魔法界的巫师都看看,他现在这个不再油头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的血尼,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停的对西弗勒斯说着感谢的话。
“斯内普教授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
哈利此时却沉默了下来。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他的年纪是小,却并不代表不会思考。
西弗勒斯在那个大雨中的巷子里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杀害了他父母的凶手之一,让他以为自己的这个老师不会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老师要做的事,又是什么?
这在魔法界,难道就是追随魔头的人才会干的事吗?
就在哈利感到迷茫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如果你们想拯救自己,也想拯救帕蒂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听我的安排。”
在他话音响起后,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血尼和沃尔普已经完全是一副甘为马仔的样子!
“第一步,先把帕蒂从巴德明顿庄园里偷出来!”
第35章 消失
亨利·马丹是魔法部驻派到巴德明顿庄园的特派专员。
他的父亲是个法国人,母亲是英国人。
因此马丹小时候在法国的布斯巴顿魔法学校就读,只是后来父母发生矛盾选择离婚,他就跟着母亲来到了英国,在英国魔法部中就职。
然而现在这个所谓的专员,委实不是一件多么轻松的工作。
这栋庄园中的麻瓜大都是一群目中无人的,他们以为所谓的特派专员是来自麻瓜的一个什么特殊部门。
平日里虽然表面维持客气的礼节,但骨子里透露的那股轻视根本掩饰不掉。
要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马丹完全可以视而不见。
可自从霍格沃茨的那位斯莱特林院长留下后,他难受日子才算真正开始。
马丹很清楚金斯莱为什么会同意让西弗勒斯留下。
他想要让自己监视西弗勒斯,监视这个曾经最为邪恶的黑巫师之一!
然而他又能做什么?
马丹没在霍格沃茨上过学,但他早就听过这位斯莱特林院长的脾气有多差劲。
魔法部中近些年新招进来的那些雇员,除了斯莱特林以外的其他三所学院毕业生,几乎都对他们的魔药课教授颇有微词。
所以马丹在接到这个任务后,一开始就做好了忍气吞声,受到刁难的准备。
结果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位斯内普教授居然一点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刻薄无情!
他反而礼貌平和,风度翩翩,会站在对方的角度着想,丝毫不会做让人为难的事。
就像今天上午,他提前报备了自己要外出,还将自己的学生留在了庄园,没有让马丹感到半点难办。
就算后面他的学生出了点小意外,在庄园里和那些麻瓜孩子玩的时候忽然找不到人了。
斯内普教授也依旧镇定。
甚至临走去找他的学生前,还安抚了一句马丹,说这不是他的错,让他不用自责。
接着没到中午,他那个因为调皮,在玩的时候不小心跑出庄园导致迷路的学生达力,就被找了回来。
这让马丹长舒了一口气,如果达力真的丢了,不管他会不会担责任,他都会为此感到愧疚。
“午饭吃什么?马丹先生?”
回到庄园后的西弗勒斯看起来和以往一样随意且放松。
马丹笑着回复。
“庄园的管家说今晚的午饭是焗蜗牛和炸牛排。”
“法国菜?那还真是令人期待。”西弗勒斯说着的同时,也走向了楼梯,“那我先去趟帕蒂小姐的卧室,检查一下她现在的状态,没人在房间里吧?”
“上午有两名麻瓜医生进去了一趟,但很快就出来了,现在里面应该没人。”
看着西弗勒斯走向三楼的背影,马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在午饭前的这段时间,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相当休闲的时光。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摆上了红茶以及几块曲奇。
可就在他刚打开今日份的预言家日报,想要了解今天魔法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时候。
十多道人影,忽然接二连三的在他的房间中出现!
看着那些不断幻影显形的傲罗,马丹目瞪口呆,手中的报纸都在不自觉间掉落在地上。
最先显形的那名傲罗马丹对他有印象,貌似叫加德文·罗巴兹,是傲罗中的好手,还是被现任傲罗办公室主任鲁弗斯·斯克林杰视为心腹,一直将他作为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
紧随其后的是金斯莱·沙克尔,这位在傲罗中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他是亲邓布利多派的主要代表成员,也是平常和马丹进行工作交接的人物。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大批的傲罗精英,他们人人手握魔杖,身穿,表情严肃,一副蓄势待发,要进行什么重要任务的样子!
在他们落地以后,罗巴兹便率先走向前,对还在发愣的马丹质问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呢!”
这个时候,马丹才回过神来。
他对罗巴兹的态度有些不满。
虽然对方前途远大,傲罗办公室主任近乎能与魔法部小司室的司长同级,是魔法部常备军事力量的首领,但毕竟现在对方还没有接斯克林杰的班。
“他就在庄园里。”马丹也态度冷硬的回答道。
“在庄园的什么地方!”罗巴兹迫不及待的追问,他并不在乎马丹的态度。
“三楼帕蒂小姐的卧室,他去检查那个麻瓜的身体状况了。”
马丹转头看向金斯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罗巴兹已经带着他手下的人冲了出去,金斯莱从马丹身边经过,叹了口气半是回答半是自我安慰道。
“大概率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说完,他便也带着人跟上了罗巴兹,一窝蜂的冲向了庄园的三楼。
庄园中的那些佣人和萨默塞特家的人,都被这些气势汹汹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就算有金斯莱这个熟面孔领头,那位看护庄园的老管家还是匆匆忙忙的跟上前,询问他们都是什么人。
然而罗巴兹根本不管他,他一路来到了三楼帕蒂的卧室,接着伸手按下门把手就要开门,却发现根本按不动。
这扇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罗巴兹和金斯莱对视了一眼,他们一人的目光越来越兴奋,另一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斯内普教授,您在里面吗?如果在的话能把门打开吗?我想有些误会我们需要当面解释一下。”
金斯莱在门外高声说道,罗巴兹却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阿拉霍洞开!”
一个简单的开锁咒,房门就被彻底打开了。
原本站在罗巴兹身后两侧的傲罗们,下一秒便竖举着手中的魔杖,做好了所有施法准备,猛然突入进了房间!
然而,卧室内空空如也。
不仅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在,就连原本应该在床上躺着的帕蒂,也消失了人影!
只有那扇大开的窗户能证明,之前这间屋子里,确实有人来过。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傲罗们寂静无声,有些人已经开始面面相觑,他们都预感到了将有大事发生!
罗巴兹则快步走到了窗前,他向外张望着,看到了那条从庄园别墅经过草坪花园最终一直通向外部的石板路。
他没有握住魔杖的那只左手,用力握紧成拳,接着转身看向了金斯莱。
“现在你还能说,这是一场误会吗?”
金斯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要立刻通知邓布利多教授!”
“那就快去吧。”罗巴兹冷冷道,“去告诉他,看看他选择保下的,已经在霍格沃茨当了八年教师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36章 霍格沃茨永远相信他的无辜
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裹挟魔药下毒案的受害人出逃的事情。
罗巴兹和金斯莱第一时间向上汇报给了魔法部。
傲罗办公室主任鲁弗斯·斯克林杰在得到消息后震怒异常!
这位从伏地魔崛起,食死徒最猖狂的时代便一直致力于对付黑巫师的老傲罗,与邓布利多并不对付。
这一点从他指定接班人罗巴兹的态度上其实也能看出来。
而斯内普这种当时本来就该受到罪罚与审判的食死徒,却被邓布利多出面保护了下来,更是让斯克林杰加大了对邓布利多一派的不满。
现在斯内普的这种行为,无异于公然违反《巫师法》,更是证明了,他和这桩魔药下毒案有着直接关系!
所以第一时间,斯克林杰和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一起前往魔法部长米丽森·巴诺德的办公室,申请到了最高通缉令,准备对西弗勒斯·斯内普进行悬赏通缉!
只是还没有等这份通缉令完全被下达,魔法界中的那些新闻媒体们,就闻着味上门了。
《预言家日报》、《女巫周刊》、《唱唱反调》、《每日占卜报》、巫师无线广播
不管平时是不是主要报道社会新闻的,几乎所有的报社、广播的记者全都闻讯赶来。
要不是因为英国巫师广播公司在1980年推出的电视节目,因涉嫌违反《保密法》而被取缔,甚至还会有电视台的人来。
“斯克林杰先生!斯克林杰先生!请问傲罗如何看待这件事!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犯罪是否代表着神秘人残留下来的势力,至今都还没有被彻底清除干净?”
“请问傲罗接下来将进行哪些举措!斯内普的事是否会影响那些原本被魔法部判断,已经无害的前食死徒成员?”
“巴诺德部长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在她任期的最后一年却发生了如此恶性的案件,是否会影响她一年后的正式退休?”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他知不道这件事!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院长犯罪潜逃,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是否会站出来表态?”
“斯克林杰先生!斯克林杰”
从魔法部的正厅带着傲罗正准备离开的斯克林杰,被一群身边漂浮着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的记者包围了起来。
傲罗们试图驱散这些闻风而动的记者,给斯克林杰打开一条路。
然而在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后,这个犹如老狮子一般的傲罗办公室主任忽然转头高声道。
“神秘人没有留下任何残留势力!斯内普的犯罪也不会影响其他无辜的任何人!巴诺德部长更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耽搁她原本的退休计划!至于邓布利多的态度,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霍格沃茨当面问他呢?”
说完,他便无视那些记者们的喧哗,带着手下人转身离开。
他走了,记者们却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兴奋极了!
如果斯克林杰仅仅只是回应前面那些问题就算了,关键他最后那句话对邓布利多的态度,明显不一般!
傲罗办公室主任问责霍格沃茨校长?
魔法部指责邓布利多识人不明,包庇黑巫师?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犯罪行动是否有邓布利多暗中授意?
有部分记者在反应过来后急忙去追斯克林杰的步伐,想要拿到更大爆料。
还有部分则当即使用魔法部的壁炉返回报社,他们要第一时间将已经拿到的新闻发布出去。
更有部分人选择立刻前往霍格沃茨。
斯克林杰说的没错,相比较于魔法部,此时霍格沃茨是什么样的态度才更值得这些人挖掘!
同一时间。
某老蜜蜂的校长室中。
米勒娃·麦格、菲利乌斯·弗利维、波莫娜·斯普劳特,除了西弗勒斯以外的另外三位霍格沃茨院长在此齐聚。
不管是大龄猫娘还是矮个子老头又或是慈祥女巫,此时所有人都眉头紧锁。
西弗勒斯的事已经传到霍格沃茨了,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连墙上挂着的那些历任校长画像,也都在不停的窃窃私语。
唯有邓布利多,他依旧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手里拿着一盒蟑螂堆,津津有味的吃着。
“邓布利多,斯内普他到底要做什么!”
终于,麦格最先沉不住气,她忍不住问道。
和弗利维和斯普劳特相比,她显然要知道的更多一些,尤其是西弗勒斯把哈利带走的事情,更是她亲眼见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麦格才是最为急躁不安的。
邓布利多在麦格的注视下眨了眨眼,他微笑着说。
“我暂时还没到那种全知全能的地步,我的教授,我想斯内普想要做什么,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现在该怎么办?”拉文克劳院长、魔咒课教授弗利维开口道,“已经有很多记者堵在校门口了,费尔奇正在拦着他们!”
“他们想要大新闻,那我们为什么不满足他们呢?”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糖果盒,他轻声道,“菲尼亚斯你去吧,让费尔奇放他们进来,我可以接受他们的采访。”
墙壁上的画像中,有一个山羊胡的老巫师,嘴里嘟哝着尖酸刻薄的话,身体却诚实的消失在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画框中。
很快,记者们蜂拥而入校长室。
他们争吵着喧闹着,不仅仅将各种尖锐的问题指向了邓布利多,更是让另外三位院长脸色也都变得格外难看。
邓布利多脸色凝重,他站起身伸出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原本混乱的场面,才逐渐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他看向那些记者,无数的相机镜头在对着他,闪光灯不断亮起。
“无论魔法部对斯内普教授进行什么样的通缉与怀疑。”
“霍格沃茨永远相信他的无辜!”
不管是记者还是院长们全都惊愕的看着那发出了宣言的邓布利多,就像有人释放了群体石化咒一般,让他们变成泥塑呆愣在原地。
但很快,不过两三秒后,犹如沸腾的开水顶翻了壶盖。
霍格沃茨的校长室内爆发出了一阵惊呼!
第37章 斯内普是神秘人的继承人!
对于英国魔法界的媒体们来说,这简直就是最棒的一天。
斯内普带着魔药下毒案的受害者一起失踪的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被大肆报道的新闻。
身为前食死徒,现斯莱特林院长,著名的魔药大师,他一举一动天然会引人注目。
只不过,自从被邓布利多招聘为教授后,斯内普平时就很少离开霍格沃茨那座城堡,就算有报社想要拿他来做新闻,都找不到什么角度。
结果他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就来了个大的!
但这还不算完。
因为斯内普的身份敏感性,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对他犯下这件事的态度,又是一个巨大的爆点。
就像现在,傲罗办公室主任刚从魔法部长那里申请下最高通缉令,对斯内普发起通缉。
没过两个小时,霍格沃茨内就传来消息。
当着众多记者的面,阿不思·邓布利多公然宣称,他坚信斯内普的无辜!
一时间所有的报刊全都在加印号外,巫师无线广播也在电台中播报了整整一天关于这件事的新闻报道。
他们不断的邀请政评人物做客节目,来分析斯内普是否真的有可能犯罪,以及他如果真的犯罪了,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那些或是魔法部退休雇员,或是评论家们乱七八糟讲了一大通。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不认同邓布利多口中所谓的无辜。
因为斯内普本身就有前科在,他在当食死徒时犯下的那些罪并没有受到惩罚。
再加上现在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根据斯拉格霍恩的口供,药是斯内普熬的,人也是他带走的,他要是还无辜,那也没人是有罪的!
在这些人口中,斯内普几乎都快变成神秘人的继承人了!
那些报社也几乎都是相同的观点,除了《唱唱反调》这个本身就非主流的报刊发表了一篇偏中立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5罪5善”外。
大到《预言家日报》,小到《每日占卜报》、《女巫周刊》这类闲杂性报刊,全都认为邓布利多肯定又犯老糊涂了,对一个神秘人的追随者盲目信任,而现在他已经暴露出了本来面目。
百分之90的文章都在谴责斯内普的恶行,同时在为那个可怜的麻瓜少女做祈祷,希望她能平安回家。
魔法部下达的最高通缉令,也伴随着这些报纸的增发被传播到了魔法界的各处。
仅仅只过了一下午的时间,几乎整个英国的巫师便通过各种新闻渠道知道了这件事。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韦斯莱家。
傍晚,亚瑟·韦斯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从魔法部回到陋居时,他的妻子莫丽已经做好了晚饭,和一群儿子女儿一起等待着他吃饭。
结果还没有等他上桌,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就已经开始七嘴八舌的询问起了今天的大新闻。
“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吗?爸爸?斯内普教授他带着那个麻瓜逃跑了?”
大儿子比尔谨慎的问。
他今年才刚从霍格沃茨毕业,成绩十分优异,在owls考试中拿到了12个证书。
并且这两天已经接收到了埃及古灵阁的录用信,下个月就可以去那里当解咒员。
“这太难以置信了。”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二儿子查理到现在都还是一脸震惊,“斯内普教授平时在学校里是不讨人喜欢,但谁都想不到他能做出那种事!有人说他还是对神秘人忠心不改!带走那个麻瓜是想要折磨杀死她!”
乔治弗雷德两个双胞胎这个时候却不满的插嘴道。
“但邓布利多信任他对吗?而且我们并不觉得他不讨喜,反而都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你说对吗乔治。”
“他还让他的那个学生请我们吃冰淇淋!还偷偷告诉我们今年的分院仪式是什么样的!我们挺喜欢他的。”
乔治怂恿着珀西加入他们的阵营。
“斯内普教授当时还对你赞誉有加呢,你也相信他肯定是无辜的,有迫不得已这么做的理由,是吧珀西!”
然而珀西却斟酌着用词说道。
“现在还不能过早的下定论,况且如果斯内普教授真的无辜,他为什么不直接和傲罗们说呢?”
乔治听到他的话,认为他这种行为过于两面三刀,不由得怒目而视,弗雷德却拉过他,讥讽道。
“你就不该去问我们未来的学生会男生,他的高见我们一般人听不懂。”
珀西也被他的话激怒了,但还没等他们吵起来,莫丽便大声打断了他们。
“好了好了!你们如果精力足够旺盛的话,白天就应该帮我去花园里抓地精!而不是在这里争吵!”
年纪还小的罗恩以及金妮只能听着他们的哥哥们大声讨论着这件事,根本插不上嘴。
等到他们都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刚一口喝下了半杯莫丽给他准备的蜂蜜酒,从一天的工作中缓过来的亚瑟才一脸沉重的摇头道。
“魔法部其实现在也没有掌握多少实质性的证据,但斯内普带人逃跑这件事确实发生了,这是对他最不利的,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邓布利多对他十分信任这也是真的,他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的这些年也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这次突然这样,我认为也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而不是主观意愿的害人。”
他这样的回答并没有终结孩子们之间不同的想法。
而就连韦斯莱家中,都有人对斯内普究竟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假装回头是岸,现在终于暴露本性表示怀疑。
大众巫师的舆论就更不用说了。
近乎8成的英国巫师都认定斯内普是个名副其实的恶棍,剩下的两成还基本都是斯莱特林毕业的,在给他们的院长说好话。
到了这个时间,魔法部的通缉令也遍布几乎所有有巫师触及到的地方。
同时他们还和麻瓜首相进行了连络,由英国麻瓜警察也发布了针对斯内普的通缉令,在晚间就上了电视新闻。
大批量的傲罗在巴德明顿庄园附近进行幻影移形检索,只要能发现幻影移形的痕迹,他们就能通过魔法逆向得出最终显形的地点。
然而即使将检索范围扩大到了五英里,他们也都一无所获。
就在英国巫师们被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时。
斯内普和被他劫持走的麻瓜少女帕蒂,以及跟着他的那个小孩子学生,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踪影。
第38章 逃犯的旅行开始了
莱顿是名布里斯托尔汽车租赁商的停车场管理员。
他的工作枯燥且无聊,至少他自己这样认为。
每天他都负责将车钥匙交到形形不同的人手中,然后去听那些人将要进行的宏大旅行计划,自己却只能一直守在这个停车场看着车进车出,还要违心的发出称赞。
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莱顿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如果公司的那些销售员没有招揽到新的顾客过来提车的话,那最多再等五分钟,他就可以和负责夜晚值班的那个老酒鬼换班,结束这日复一日的一天。
然而就在他认定已经不会有人这么晚还有租车出行的计划,开始提前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
岗亭外,忽然有人轻轻敲响了那扇玻璃窗。
莱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抬起头,看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五个人出现在了小亭子外。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深蓝色的t恤,黑色短裤,黑色的头发被扎成了短马尾,长相有些像电视里的明星。
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10岁的孩子,他也是一头凌乱的黑发,穿着一身吊牌还没有被撕下来的崭新童装,正兴奋的打量着自己的新衣服,像是乡下来的孩子。
而在他们身后则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高瘦,脸色苍白的青年,一个矮胖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们的衣着看样子也是新的,距离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纯棉织物特有的味道。
其中那个高瘦苍白的青年,背后还背着一个看起来是睡着了的姑娘。
“是莱顿先生吗?”
为首的,扎着短马尾的男人微笑着开口询问。
莱顿这才停下审视,拉开了亭子前的小窗口。
“我是。”
“是米尔斯先生让我们来这的,这是他给我们提车用的手续。”
说着短马尾男人将一份租用汽车的提车证明递进了窗口中。
莱特接过了那张纸,熟练的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无误后,从柜台的一堆车钥匙中选中了其中一把。
“沃尔沃240旅行版嗯,车号是cv 219,它就停在076车位上。”
将钥匙交到了短马尾男人手上后,莱特例行公事的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还车日期,只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向男人身后那对一高一矮的人身上瞟。
莱顿看不到高个子小白脸背上背着的那姑娘长什么样,但他总觉得这两人有股说不清的奇怪,明明他们的打扮都很正常,却就给人一种别扭感。
但很快,拿到车钥匙的短马尾男人就带着这一行人去停车场寻找他们租下的汽车,消失在了即将下班的莱顿先生视野中。
短马尾男人,自然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在将帕蒂从巴德明顿庄园偷出来后,就立刻带着哈利和血尼沃尔普汇合,并且阻止了他们想要使用幻影移形直接进行转移的想法。
“从现在开始,把魔杖收起来,不要动用魔法,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漂浮咒。”
“为什么?我们难道不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转移吗?”沃尔普忍不住问。
“只要是用魔法,就会留下痕迹,更不要说幻影移形这种可以追溯落点的魔咒了。”西弗勒斯带着他们朝最近的一座电话亭走去,从中找到了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电话。
在拿起话筒之前,他对血尼和沃尔普说道。
“其实傲罗如果不仅仅把自己当成巫师,只从魔法这一方面想问题的话,他们本可以在第一天就确定你们是凶手。但他们很少会想到麻瓜能用的东西他们也能用,《保密法》的长期实行影响了他们的思维,致使他们认为巫师和麻瓜就是割裂的。”
“然而事实上,麻瓜使用的都是工具,只要是人都能通用,这一点不像魔法,它只在特定的人身上点亮。显然还没有多数人意识不到这一点,这对巫师整体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却对现在的我们,是一个绝佳的隐匿方向。”
“记住,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麻瓜。等会我来采购我们要换上的新衣服和租车,沃尔普去趟古灵阁,帮我办件事。”
西弗勒斯指挥着血尼和沃尔普,同时拨通了租车公司的电话,和他们其中一名叫米尔斯的销售员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租车手续。
随后,四人分工明确。
他们将帕蒂暂时安顿在了一间小旅店,血尼带着哈利看守在这里,沃尔普去古灵阁带着西弗勒斯交给他的金库钥匙去办事,西弗勒斯则出门去协调和麻瓜有关的事宜包括买衣服和租车。
最后,他们重新在小旅店中汇合。
“我按照你说的,以我自己的名义开了新金库,把原本金库里正在熬的药搬了进去。”
沃尔普将金库钥匙重新交还给西弗勒斯,他显然猜到了什么。
“那是能救醒帕蒂的药?”
听到这个,刚把长袍换下衣服换上的血尼便眼睛发亮的看过来。
“斯,斯内普先生,您您早有准备?”
“但那锅药起码还得再煮上四天。”西弗勒斯手中拿着下午好的提车证明,“走吧,血尼你来背上帕蒂,记得把她的头发散开,挡住她的脸。”
他带着换上了麻瓜正常衣服的哈利、血尼以及沃尔普,来到了租车公司的停车场,从守在这里的管理员手上拿到车钥匙后,四人带着帕蒂坐上了那辆宽敞的,外形就像方盒子一样的旅行车。
哈利坐在前排,血尼抱着帕蒂和沃尔普一起坐在后面。
从没坐进过麻瓜汽车里的吸血鬼和巫师对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好奇,光是车门上的开门把手都让他们研究好一会。
“车里的东西别乱动。”
西弗勒斯提醒道,但他自己也坐在驾驶位上,对着眼前的东西琢磨了半天。
到底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车,还是右舵,这不得不让西弗勒斯重新熟悉。
这让一旁的哈利看的心惊胆战。
他本能的认为自己的老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可看他现在的样子
“坐稳了,我们准备出发!”
终于,西弗勒斯点火发动了汽车,手法居然颇为熟练的拨动档把!
可正当哈利缓下来一口气,打算系上安全带,还没往前开出半米的车忽然一个剧烈晃动,原地熄火了!
车内安静的可怕。
良久之后,血尼才抱紧了怀中帕蒂,小心翼翼的说。
“要不飞天扫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或者飞毯也行。”沃尔普适时的补上一句。
“只是离合松的太快了。”西弗勒斯重新转动钥匙点火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要害怕,我敢说魔法界没人比我更懂开车!”
这次他顺利将车开出了停车位,并缓缓行驶出了停车场。
可在西弗勒斯每次换挡的时候,车身都会剧烈晃动一下,让哈利以及后排的两人不得不抓紧车门上方的把手!
“斯,斯内普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血尼紧张的问。
西弗勒斯单手握着方向盘,开始逐渐适应了这辆车的节奏,他拉开了车窗,一手放松的搭在车门上。
在风吹进车内,吹动了他的黑发时,他轻快的说。
“我们这四天哪都可以去,只要不让傲罗抓到。还有,埃尔德,你的书别忘了继续写,你说了最多三天就能完稿,记得发挥你的文采,我们需要你的作品!”
沃尔普早就打开了他的笔记,此时他正用手揪着头发。
“我正想办法静下心思考!”
这个时候,血尼却小声的说。
“能去科茨沃尔德吗?”
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地名,西弗勒斯不由得挑了挑眉,还没等他回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时,副驾老老实实系着安全带的哈利便已经对他提醒道。
“帕蒂小姐一直想要回去的老家,那里有个农场,血尼答应过她一定会带她去。”
西弗勒斯笑了起来。
“我记得那里还有片巨大的郁金香花田是吗?很适合野餐!那就走吧,让我们去科茨沃尔德!”
血尼的眼圈又红了起来,他抱着帕蒂看起来感动极了。
发现这一幕的哈利连忙将自己新衣服的后摆往前拽了拽。
“你不能再用我的衣服擦鼻涕了,它是今天老师新买的!”
在这辆正在黄昏中驶出布里斯托尔的汽车里,响起了一阵开怀的大笑声。
逃犯的旅行开始了。
第39章 越坚信越调查
“还是查不到?”
“我们将检索范围扩大到半个布里斯托尔,只发现三个可疑的幻影移形痕迹,但那三个痕迹经过追溯后,都不是斯内普。”
“他绝对不只是一个人犯案!还有最近这两天才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呢?有没有追查到身份?”
“没有,没到霍格沃茨入学年纪的巫师家庭孩子,很难进行统计,我们并不确定那个被叫做达力·德斯礼的孩子出自谁家。”
“斯拉格霍恩那边呢,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不管是面对傲罗还是采访的记者,他都一口咬死,说自己对所谓的魔药和斯内普想要干什么一点不知情,他只是替斯内普采购了一批活地狱汤剂的材料,并帮他寻找销售渠道,没有参与到任何制药过程。”
“他说没参与就没参与?这三天他足足和斯内普见了两面!还都是在他家!”
“这我们没办法,斯拉格霍恩有很深的人脉,我们甚至没办法羁押他。只是将他带到魔法部,就已经有十多位知名巫师写信给我们了,其中不乏一些部内高官。”
“所以说,线索到这就断了?”
傲罗在布里斯托尔设立的临时调查办公室中,罗巴兹脸色冷硬。
从魔法部发布了最高通缉令以后,他和金斯莱就带领手下驻扎在这,全面负责针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追查缉拿工作。
可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他们不仅对布里斯托尔进行了全方位的幻影移形溯源,还深挖了这段时间所有和斯内普有过接触的人。
甚至在了解到前几天,斯内普曾在对角巷和韦斯莱家的三个孩子交流过后,有傲罗还专门去找了亚瑟,让他带着乔治弗雷德珀西来魔法部做了详尽的笔录。
然而,这些基本都是无用功。
他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根本无从得知斯内普带着人究竟去了哪里,身边又都有谁。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傲罗们没找到任何合适的切入点。
这让罗巴兹感受到了气馁。
他一直视斯克林杰为目标,想要将所有的黑巫师绳之以法,其中自然也包括斯内普、马尔福这类在伏地魔倒台后,逃脱审判的前食死徒。
现在斯内普终于露出了马脚,有了抓住他的机会,罗巴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让他逃之夭夭。
就在他在明亮的白炽灯下,将现在已经拿到的所有线索摆在办公桌上,想要重新理一遍,试图找出新思路的时候。
办公室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身边带着一堆漂浮着被整理好的资料,以及几件被装在密封袋里证物的金斯莱,走了进来。
“有新发现!”
罗巴兹瞬间便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直勾勾的盯着金斯莱。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如果斯内普一开始来巴德明顿庄园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个麻瓜带走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第一晚办成这件事,没必要还在这里待上两天。”
金斯莱挥了挥魔杖,让那些资料落到了罗巴兹的办公桌上,继续说道。
“这代表着,要么他在庄园里还做了其他事,要么带走麻瓜的这个决定他是来到庄园后才下定的。”
“于是顺着这条线,我从马丹那详细了解了斯内普来到庄园后的一切动向,他告诉我,在昨天晚上,斯内普曾在没有任何报备的情况下,带着他的学生外出散步了一段时间。”
“外出散步?”罗巴兹翻看着落在案头的那些资料,注意力却明显都放在了金斯莱说的话上。
“这明显是个托辞和借口。”金斯莱自己说道。
“我带人从巴德明顿庄园到布里斯托尔城区调查了一路,从一名开出租车的麻瓜那得到线索。据他所说,他曾在昨晚9点左右,于布里斯托尔警局附近接到了一个叼着烟斗,拿着手杖的高个子男人,身边还跟着个戴报童帽的男孩,并把他们送到了庄园门前。”
“那就是他们!”只是听这些描述,罗巴兹就认定了这两个人的身份。
“没错,确实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和他那个叫达力的学生。我刚从布里斯托尔警局回来,那里有位叫纳尔逊·戈登的警长明显在最近一天被人施加过混淆咒,他声称昨天自己遇到了福尔摩斯和他的助手华生,并帮助他们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金斯莱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那些东西。
“就是这些,斯内普在昨晚用混淆咒迷惑了他,假扮成侦探,让他带着自己进入了警局,然后从中调取到了这些资料。”
罗巴兹此刻全身心都放在了那些资料和证物上,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些到底是什么。
“这些是麻瓜警察在我们来之前,针对那个受害者做的调查!还有他们在她房间里发现的东西!”
他震惊的转头看向金斯莱。
“为什么这些东西,麻瓜一开始没有主动交给我们?”
金斯莱声音沉重。
“他们以为我们会主动找他们要,但我们谁都没有想要去找麻瓜。”
罗巴兹当然不会像金斯莱那样会去反思,他认为这种事麻瓜就该第一时间主动说,而不是等着巫师来开口。
但他的脑子很活络,从金斯莱的在麻瓜警局那的发现上,很轻易的就想到了斯内普做这件事本身所代表的意义。
“他没有把这些调查证据拿走也没有刻意清除掉那个麻瓜警长的记忆他不是去破坏线索的!”
罗巴兹对自己得出的结论有些震惊。
“他也是去调查的他在自己查案!”
“就是这样,这证明了一开始去巴德明顿庄园的时候,他大概率也不清楚这桩下毒案到底是谁干的,他也在找凶手,直到他在警局中发现这些东西,才让他知道了些什么,接着做下今天的事。”
金斯莱的话让罗巴兹重新去看那些证物。
一枚郁金香胸针,上面残留着修复咒的痕迹。
一本被撕下一页的笔记本。
还有一颗完整的大蒜。
“他从这些东西上发现了什么?”
“我们明显缺乏一些关键信息,所以没办法得知斯内普知道的东西。”
金斯莱说着的同时从那些资料中抽出一张照片来,那赫然就是位于帕蒂脖颈后,疑似獠牙留下的伤口。
“唯一能做出联想的就是那颗蒜和这道伤口,受害的麻瓜像是试图用大蒜来抵御吸血鬼。”
“但如果她知道自己要用大蒜来对抗吸血鬼,那为什么不直接向家里人求助呢?”罗巴兹皱眉发出了疑问。
盯着那些资料和证物,沉思了一段时间后,金斯莱忽然摇了摇头,他认真道。
“进一步挖掘这些线索的事可以暂时交给下面人去查,但从我们没和警局做好协调沟通的这些事上,我想到了一件事。”
罗巴兹抬起头看向他,金斯莱和他的眼睛对视。
“我们和麻瓜的联系太薄弱了,几乎所有的案件审查方向都只会从魔法界着手,而斯内普他能想到去找麻瓜警察,就代表他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那么他在准备逃跑计划的时候,有很大的可能性就会利用我们的薄弱,完全不用魔法,而是走麻瓜的渠道!”
罗巴兹有些难以置信。
“你确定?你可别忘了他之前是什么,是食死徒!别说麻瓜了,对待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这些人都要赶尽杀绝!就算是在霍格沃茨的这几年,他也从未外出过几次,他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些?”
“他已经改变了!”金斯莱断定道,“在古灵阁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给我感觉就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们绝对不能被他往常的行为形象干扰了判断!”
“你想怎么办?”罗巴兹盯着金斯莱,他听出了自己这位搭档明显有了什么特殊的计划。
“你留在这继续从巫师的方向找线索,我准备向部里发申请,让他们和麻瓜首相联系,给我准备一个身份。斯内普如果走麻瓜的渠道逃跑,那我就用麻瓜的力量去查他!”
金斯莱的声音很平静,这些想法在他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
第一时间,罗巴兹并没有出声,他定定的注视了金斯莱十几秒,接着忽然说道。
“我本以为你会顾及邓布利多那边的影响,消极怠工。”
金斯莱昂头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平常只会以温和待人的眼睛,此刻露出了蔑视。
“你把我想的太不堪了,加德文。”
“我相信邓布利多,如果邓布利多也相信他的斯莱特林院长的话,那我也不会有任何怀疑,坚信斯内普的无辜。”
“既然我坚信,那为什么要消极调查?”
“我反而更要把真相彻彻底底的查出来,证明邓布利多的眼光没错,也证明斯内普的无辜。”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推开门离去。
只留下陷入深思的罗巴兹。
第40章 黑巫师到底有多黑
当汽车行驶到格洛斯特郡后,西弗勒斯没有选择连夜赶路。
而是就近在路边找了个小旅馆中住下。
科茨沃尔德距离布里斯托尔不是很远,直线大概只有80公里左右,如果找距离最短的公路行驶,不到三个小时他们就能到达目的地。
但显然西弗勒斯没有选择立刻去那。
强效振奋药剂还需要等4天才能熬制完成,也就意味着4天内,他们都要保证自己不会被傲罗抓到。
那就最好不要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
西弗勒斯觉得或许傲罗里真有聪明人,想到了要加强与麻瓜的联络,强化对他们的追击,可在英国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的国家,用4天的时间抓到一直在流窜的他们,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抵达格洛斯特后,他们就不会再继续往东,而是转而向北,进入威尔士,从伯明翰那里绕上一大圈,最后再回到科茨沃尔德。
入夜,西弗勒斯仍旧还是和哈利一间房,血尼则负责照顾昏睡的帕蒂,沃尔普还要连夜赶稿,正好一个人住一间会更清净。
在睡觉之前,沉默了足足半天的幽灵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就不怕那些傲罗抓住你,根本不给你接受庭审辩解的机会,直接把你送进阿兹卡班?”
西弗勒斯躺在温暖柔软,像是能把整个人都陷进去的被窝里,在心里随口应付着幽灵斯内普的质问。
“邓布利多今天对外发出的宣告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虽然他多次明确表态不想参与,但魔法部很多人都想让他来坐这个部长的位置,并且只要老邓头愿意,他根本就不会有竞争对手。”
“他信任我的态度,保证了魔法部那些看我不顺眼的老人不敢违反规矩,连审都不审就直接把我关进阿兹卡班。”
说到这,西弗勒斯忍不住对幽灵斯内普挖苦起来。
“说到底,那些想要把你绳之以法的傲罗又有什么错?你本来就做坏事还死不悔改,投靠老邓头,也只不过是因为莉莉的死而已。”
幽灵斯内普现在已经对西弗勒斯的嘲讽产生了耐受性。
反正对骂也骂不过,想要动手,他只能虚空打拳,徒遭心灵伤害,索性就当听不到。
“但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和你有这种默契?”他冷声问。
西弗勒斯闭着眼睛,已经渐渐有了睡意。
“你觉得邓布利多是什么心机深沉的阴暗老boy吗?好吧,他有些心机我不否认,和他相处总是要多留一个心眼想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肯定不是一个多阴暗的人。相反,他有道德也有追求,是个很不错的老头。”
“而眼下这件事,其实就是他想要看我要准备怎么做,当我带着帕蒂消失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的选择得到这个结果了,有结果,那他自然要帮忙给这件事来做好收尾准备。”
“不然什么都不说,魔法部的有些人真的想偷偷做些什么,我被直接关进阿兹卡班,血尼和沃尔普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帕蒂不死也要度过灰暗的一生,那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听到这,幽灵斯内普忍不住问。
“如果邓布利多真就一言不发,魔法部也真打算无视前因后果,直接把你们送进阿兹卡班呢?”
已经有一半的意识陷入梦乡的西弗勒斯轻哼一声,喃喃道。
“如果那样那就得让他们看看黑巫师到底会有多黑了”
一大早,西弗勒斯醒来洗漱的时候,就看到顶着黑眼圈,半夜像是没怎么睡好的哈利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西弗勒斯一脸莫名其妙,他嘴里还捣着牙刷,疑惑的问。
“我脸上有东西?”
哈利摇了摇头,他只是用古怪的目光问道。
“老师,阿兹卡班是不是就是巫师的监狱?”
见自己的学生勤奋好学,大早上的就愿意了解魔法界常识,西弗勒斯也倾囊相授。
“那地方可不仅仅是巫师监狱那么简单,完全可以说是魔法界的地狱。它独立在海外,上面到处游荡着吸食希望与快乐的摄魂怪。被关押进去的犯人,大都在里面坚持不过两年就会在冰冷绝望中死去,能活下来的要么是疯子要么别有妙招。”
听到西弗勒斯的描述,哈利咽了口唾沫,看向他的目光更加不解了。
“老师,那你夜里说的那些梦话”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
“我说什么梦话了?”
“你说,你说‘兄弟姐妹们!为了黑魔王,为了至高无上的荣耀,我们冲出阿兹卡班!’”哈利的眼睛瞪大像铜铃。
能看的出,西弗勒斯到底已经在他心中建立了很高的信任基础了,不然他都不敢当面讲出自己听到的这些梦话。
正在刷牙的西弗勒斯满头黑线。
他在心里又把幽灵斯内普骂了一顿,说都怪他昨天睡觉前给自己聊那些不三不四的事,结果夜里做梦说两句梦话都把哈利给吓着了。
幽灵斯内普只是不语,他骂不过西弗勒斯。
现实中西弗勒斯则立刻把嘴里的泡沫漱干净,干咳了两声解释道。
“那只不过是梦话,做梦嘛,很正常,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发生,当不得真。”
“快别在床上躺着了,哈利,洗漱干净我们要去吃早饭,埃尔德和血尼估计早就等着了。”
哈利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他换下睡衣,洗漱过后和西弗勒斯一起下楼,在旅馆中吃了早餐。
沃尔普看起来为了赶稿子睡的也不怎样,就连血尼据他自己说也一直没敢真合眼,就怕半夜要是傲罗追上来了,他好直接抱着帕蒂跑路。
吃完早饭后,西弗勒斯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拿过了沃尔普连夜写出来的书稿,认真翻阅了一个小时,才满意的说道。
“很不错,怪不得斯拉格霍恩会邀请你进他的俱乐部,就算不写后面的内容,你这本书也有大卖的潜质。”
听到西弗勒斯的夸赞,沃尔普兴奋的满面红光。
认可他写的书,比直接认可他这个人还要让他更激动。
“你继续往下写,但光有作品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找一个敢把这本书宣传发表的报社出版社。”西弗勒斯将书稿还给了沃尔普,“恰巧,我还真认识一个离经叛道,胆子很大的报社主编。”
他起身招呼着哈利血尼。
“走吧,我们要继续出发了!”
他们重新坐进了那辆旅行车中,开始向北出发的旅途。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
从布里斯托尔方向,有数辆呼啸的警车也经过了路边的这家小旅馆。
为首的警车后排,布里斯托尔的警局局长看向身边那个今天一早从伦敦指派下来,全权负责追查公爵女儿被挟持一案的黑人男子,小心开口。
“沙克尔先生,我们要不要停下吃顿早餐?”
金斯莱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他平和的点了点头。
“叫我金斯莱就行,那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第41章 山顶上的棋子房子
西弗勒斯他们想要直接北上威尔士,然后绕道伯明翰,最终前往科茨沃尔德的计划破产了。
因为刚来到格洛斯特郡没多久,西弗勒斯谨慎起见找了一间书报亭买了张英国交通地图,接着就发现。
如果他们想要去找那位能答应发表沃尔普大作的主编的话,那他们应该往布里斯托尔的西南方向走,去德文郡,而不是东北方向的格洛斯特郡。
好在他们并没有浪费多少旅程,在发现方向走反了后,西弗勒斯当即调转车头,沿着原路返回。
紧接着,他们就和那群呼啸着警笛的警车擦肩而过。
西弗勒斯没有看到和警局局长一起坐在后排的金斯莱,金斯莱也没有看到开着这辆旅行车的司机是谁。
两辆车经过,让他们相距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9英尺!
然而在经过后,只有哈利好奇的回头看向了那群警车。
“有没有可能这些警察是来抓我们的?”他猜测道。
后排抱着帕蒂的血尼不停的摇头。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车载电台被西弗勒斯用魔杖调到了巫师无线广播频道,里面那个自称现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雇员、《预言家日报》法律专栏咨询专栏作家的巫师——威格瓦斯德正喋喋不休的陈列着,如果西弗勒斯被抓到,他将要面临的各项罪名指控。
作为当事人的西弗勒斯听的津津有味,而哈利却无聊的跪在副驾座椅上,转头看向血尼正仔细的帮怀里的帕蒂,整理她的长发。
“你爱上她了,对吗?血尼。”哈利好奇的问。
哈利童言无忌,血尼被他这么突然一问,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就变得涨红起来。
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们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一旁正在用羽毛笔挠头发的沃尔普斜着眼看他,挖苦道。
“原来是朋友吗?我以为你对待朋友的方式只有不停的借钱借钱再借钱!”
“如果你穷困潦倒,无家可归,我也会向帕蒂借钱来养你,埃尔德。”血尼诚恳的说。
沃尔普大叫起来。
“你刚刚有什么资格说达力!别给我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绝对不会穷困潦倒,无家可归!”
“那可完蛋了埃尔德,如果这样的话,这辈子你都要给血尼当债主!”单手握着方向盘的西弗勒斯大笑道。
血尼被他们取笑的坐立难安,他低头看着帕蒂那张睡美人一样的脸庞,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人。
“我会好起来的,她也会我们都会有很好很好的未来。”
“美好的未来需要我们迈开步子走过去。”西弗勒斯拉开了旅行车的天窗,“不要太紧张,血尼,现在听我的,虽然这有些不安全,但吸血鬼的体质异于常人,你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把帕蒂暂时放下,然后站起来,张开双臂喊出你想喊的好吗?”
血尼局促的摇头,他显然从没有这么宣泄过。
先是经历了和帕蒂的相遇,又和沃尔普密谋偷人结果闹大,最后再被西弗勒斯抓住偷出帕蒂一起开始逃亡,让这个本就胆子不大的吸血鬼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他不止昨晚,已经连续好几晚都没睡好了。
“来吧!站起来吧!血尼!你需要发泄一下!”哈利也对他鼓励道。
沃尔普这个时候已经帮他将帕蒂从他怀里扶正了。
“快点吧,你现在身上可还欠着我一帐呢!可千万别因为压力太大,把自己给折磨疯了!站起来,叫出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谁就骂谁!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血尼被他们催促着,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站了起来。
这辆旅行车本来是没有天窗的,那上面的玻璃天窗还是昨晚到达旅馆后,西弗勒斯私自改造出来的东西,如果亚瑟看到说不定还会兴奋的与他交流心得。
当把上半身探出了车外,不断向后席卷的大风将血尼的卷毛黑发不断吹起来,吹的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天空居然出奇的蓝!
道路两侧的高大杉树在伴随着风摇曳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包围在其中!
他呼吸到了那样清新的空气,下意识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让那些欢快跳跃的气流从自己的身体之间划过。
血尼没有辱骂,也没有对谁告白。
他放宽身心享受着这一刻的自由,接着大声呐喊。
“啊—————”
当把肺里的空气喊完以后,他重新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喊了出来!
有路过的汽车探出头骂他是个疯子,这时候沃尔普就会主动反骂回去,为他的朋友找回场子。
血尼就这样一直呐喊着,过了很久很久,不知在什么时候,他才泪流满面的坐回到了车内。
而迎接他的,是哈利、沃尔普和西弗勒斯三人一同的喝彩!
中午接近1点,他们行驶了70多英里后。
抵达了德文郡境内,位于奥特河沿岸,一座名为奥特里-圣卡奇波尔的村庄。
这里不仅仅只是一个麻瓜村镇,其中隐居着多个巫师家庭,迪戈里、福西特、韦斯莱、洛夫古德等等。
来到这里时,西弗勒斯刻意避开了村子南侧的那条路。
因为那里有栋歪斜的小屋叫陋居,是曾经乔治弗雷德邀请哈利去做客,韦斯莱一家居住的地方。
而他们这趟的目标也相当好找,那是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的一座山上。
山顶上有一栋造型古怪的圆柱形房子直指天际,房子后面还挂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幽灵月亮,整体看起来就像一颗巨大的棋子!
将车停在道路边,西弗勒斯带着哈利他们走下了车,他们也没有把帕蒂留下,依旧由血尼背着。
“斯,斯内普先生,你说的这个朋友,他,他和你的关系”临到门前,沃尔普紧张起来,他罕见的也和血尼一样,说话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宽心。
“相信我,关系不关系什么的暂时不说,我们只要把真相告诉他,再把你写的东西交到他手里,就算是捅破天的事,他都敢报道!而且不会有任何添油加醋。”
看西弗勒斯如此言辞凿凿,沃尔普也不由得点了点头,缓解了内心的担忧。
当他们靠近那栋房子后,能看到在院门上钉着三块手绘的牌子。
【《唱唱反调》主编:x·洛夫古德】
【请你自己挑一束槲寄生】
【别碰飞艇李】
“唱唱反调?!”沃尔普惊讶的瞪直了眼睛。
哈利则打量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标语,又抬头看着那更加奇怪的房子,他觉得住在这里的肯定是像吓唬小孩故事里的怪巫师。
这个时候西弗勒斯已经伸手推开了院门,带着他们走过一片长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前门两侧守卫着两棵被风吹弯的老海棠树的院子。
他伸出手,对着嵌有铁制圆钉,还有一个鹰形门环的厚重黑门重重敲了敲。
大概四五秒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有着一头长长的,像棉花糖似的又脏又乱的白发,身上穿着一身邋遢睡衣的《唱唱反调》主编,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站在门后。
当他看到眼前这些人是谁的时候,他愣住了。
而在洛夫古德身后,还有一个浅金色的长发,看着和哈利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探头张望了过来。
第42章 往事的道歉
“谢诺,真是好久不见啊。”
西弗勒斯微笑着向眼前这位以离经叛道、不追随主流为著称的《唱唱反调》主编打了招呼。
然而被西弗勒斯一句招呼声惊醒,洛夫古德脸上明显露出了惊慌,他下意识的想直接把门关上,然而还没有等他反应,西弗勒斯已经伸手抓住了门上的拉环。
“不!斯内普!松开吧!放过我的家人,我就当今天从没看见你!从没看过!也绝不会去魔法部告发你!”
洛夫古德哀求起来。
“可怜可怜我吧!我没在报纸写你多少坏话,反而在帮你说好话!你看到了对吗!”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不管是沃尔普还是血尼又或者是哈利,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西弗勒斯。
他们明明都记得,在上面之前西弗勒斯说过,住在这里的人是他的朋友来着?
这就是他们朋友之间相处的方式?
西弗勒斯却并不在乎他们异样的注视,只是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洛夫古德的肩膀。
“别害怕老兄,我早就不是从前了,你报纸上的文章不也说了吗?在我进入霍格沃茨以后,有邓布利多的约束我一直都在尽职尽责的当个好的魔药课教授,你认为我已经改邪归正了,那现在就不该这么怕我才对。”
洛夫古德一脸苦涩,他看了看西弗勒斯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又转头看了看正好奇的不断想探出脑袋的女儿。
明白今天无论他想或不想,肯定是都无法阻止西弗勒斯这群不速之客了。
于是他松开了想要把门关上的手,叹息道。
“好吧,那就进来,进来。”
虽然他妥协了,却依旧始终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
就算那个眼神看起来恍恍惚惚,行为跃跃欲试的姑娘不断左顾右盼的伸着脑袋张望,洛夫古德就像护佑鸡仔的母鸡一样,始终不让她脱离保护。
屋内就和屋外所表现的一样,是一个标准的圆柱形房间,就像是一个胡椒瓶,也正是为了贴合墙壁,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弧形的,包括炉子、碗池、橱柜
一楼明显是个厨房,洛夫古德在前面带路,他们沿着房间中央,一个铸铁的螺旋形楼梯来到了二楼,一间既是会客厅又是工作间的房间。
“坐吧,随便坐。”
洛夫古德咽了口唾沫,他紧张的招呼道,接着从一团乱的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张破布,随后他将布蒙在了一个木制的,有许多靠魔法转动的齿轮的,不断发出吱吱呀呀声响的印刷机上。
在印刷机被他蒙上之前,西弗勒斯他们都看到了从里面不断被吐出崭新的《唱唱反调》。
场面一时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洛夫古德一直在装作很忙的样子,收拾着他就算是收拾一整天也不一定能收拾完的各种杂物,这让本就局促的血尼和沃尔普有些坐立难安。
西弗勒斯则看着那个终于有空隙盯着自己看的小姑娘,开口打破了安静。
“这是你和潘多拉的女儿吧?时间过的真快,当初刚认识你们的时候,你们才刚相恋没多久,结果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西弗勒斯询问自己女儿的名字,洛夫古德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拉住了女儿的胳膊,仿佛西弗勒斯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她夺走一样。
“卢娜。”小姑娘却没有半点害怕,她仰着头,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卢娜?”西弗勒斯把原本坐在他身后的哈利往前推了推,“能带着达力去院子里给他介绍介绍那些植物吗?他有些害羞,想了解却不好意思问。”
哈利一脸懵。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强的求知欲,而且还害羞。
但洛夫古德明显也猜到了西弗勒斯的用意,他松开了原本抓着女儿手臂的手。
“带他去逛逛吧,卢娜,你很少有朋友对吗?去和他聊聊。”
两个孩子最终一起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大人们。
“介绍一下吧,这两位分别是血尼和埃尔德·沃尔普。”
西弗勒斯开始了正经的双方介绍。
“至于谢诺你们俩应该不陌生,《唱唱反调》的主编,一位特立独行的新闻从业者。”
沃尔普这个时候终于沉不住气了,他扫视着两人,开口问道。
“你们是朋友?”
西弗勒斯看向洛夫古德,然而有些对眼的报社主编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曾经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我们有过魔咒方面的探讨与研究,和他的妻子一起。”西弗勒斯轻声问,“潘多拉呢?怎么没见她?”
“她去对角巷了,购买一些日用品。”
“你该劝劝她,有些时候她做的那些魔咒实验太危险且大胆了,很容易出事。”
“她就是那样的性子,我说服不了她。”
随着交流的深入,这个时候洛夫古德才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盯着西弗勒斯的目光越来越奇异,越来越不敢置信。
“今天专门来这一趟,除了有些事情想让你了解外,我还想专门道歉。”
当西弗勒斯说出这句话时,洛夫古德脸上的惊奇更加浓烈了,这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吗!
血尼和沃尔普也都对西弗勒斯为之侧目。
“自从我在学校中和那些人走的越来越近,我们的关系就变得疏远了。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从学校毕业后,你在魔法界公开发表批判食死徒的文章引起了那些人的怒火,那个人让我来对你施加教训,我对你和潘多拉进行了警告与恐吓,甚至炸毁了你们的居所,施法把你们吊在半空整整一天。”
“这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举,也不是相处之宜,对此,我很抱歉,谢诺。”
这样的表态让洛夫古德有些不知所措,他和西弗勒斯年少时就相识,很清楚西弗勒斯到底是什么样秉性,从来都想不到他居然真的会有为自己做下的错负责的一天!
但现实如今就摆在了洛夫古德面前。
他有些恍惚的看着自己这位曾经还算有过志同道合一段时光的朋友,在良久的愣神后,他终于还是拍了拍西弗勒斯的手臂。
“你的改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看来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的这几年,让你真正认识到了很多!我很欣慰,也为此感到高兴,西弗勒斯!”
两人总算打破了相处之间的一些隔阂,但很明显,洛夫古德内心还是有些疑虑没有解除。
“但既然你这么想了,那最近发生的事”
“我正要和你说起这个。”西弗勒斯表情认真,他看向了血尼和沃尔普,“那现在重新再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两位了,犯下了这起魔药下毒案的真凶——吸血鬼·血尼和巫师作家埃尔德·沃尔普。”
第43章 礼物与舆情引导
“这些橘红色小萝卜是什么?”
洛夫古德家的院子中,原本没多少好奇的哈利,终于还是被眼前这个行为古怪的姑娘引起了好奇心。
他看着卢娜从那些灌木丛中摘下的两枚小萝卜,像是想要把它做成什么装饰品。
“这是飞艇李。”卢娜笃定的说出了一个怪模怪样,根本不像是植物名的名字。
“飞艇李?”哈利微微瞪大了眼睛,更加仔细的观察那些萝卜,他以为这是什么神奇植物。
“对!它的作用是可以提高人们接受异常事物的能力!”卢娜加重口气。
这让哈利更加谨慎小心了。
他从西弗勒斯那里了解到魔法界中的一些动植物很不好惹,有一种草被的时候还能发出尖叫声,让人当场死亡!
卢娜对哈利如此郑重的态度十分满意,她将一枚飞艇李递给了哈利。
“这是送给你的。”
哈利第一次收到同龄人的礼物,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他发懵了一会,但很快就重新回过神来。
之前在对角巷的时候,西弗勒斯就教过他与朋友的相处之道重在分享。
现在卢娜送给了他礼物,那他也应该进行回应。
哈利在身上摸索着,但摸了半天也只在兜里摸到了,当初西弗勒斯让他请韦斯莱三兄弟吃冰淇淋剩下的几枚银西克,以及血尼送给自己的,可他一直都没敢尝试的血味棒棒糖。
拿钱当礼物肯定不合适,哈利只能掏出了那根棒棒糖。
“这个也送给你。”哈利的声音有些小,他为自己的礼物拿不手而羞涩,“符合吸血鬼口味的棒棒糖,听说吃起是血的味道。”
出乎哈利预料的是,在听到他的描述后,卢娜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吸血鬼喜欢的糖?”她从哈利手上把糖接过,然后举了起来,眼中满是探究与惊奇,“它里面肯定有火精灵的头发!”
哈利跟不上卢娜的脑回路,他表情茫然。
“为什么?”
“因为火精灵的头发就像血一样红,让很多吸血鬼为之着迷。”卢娜理所应当的说。
不知道什么是火精灵,也不明白为什么像血一样红就会让吸血鬼着迷的哈利,只能煞有其事的点头,装作非常认同的样子。
不过不管怎样,卢娜明显很喜欢这个礼物,这让哈利的心情变得放松且愉快起来。
二楼的会客厅,此时却安静极了。
在听完西弗勒斯的讲述,以及亲眼看到血尼怀里抱着的帕蒂后,洛夫古德就呆住了。
他扫视着眼前的西弗勒斯,又看了看也在眼巴巴看着他的血尼以及沃尔普。
“这,这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他喃喃自语,接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在客厅中踱步。
血尼以为他是不相信,刚想开口试图用发誓来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就被西弗勒斯阻止了。
“谢诺没有怀疑我们在撒谎。”
“我为什么会怀疑?”洛夫古德听到西弗勒斯的话,转身说道,“这件事本来就不正常!所谓的魔药下毒案,喂给麻瓜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活地狱汤剂!还有你西弗勒斯,你学生时代就自视清高,目中无人,又怎么会去无端伤害一名麻瓜?”
他从书桌上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报纸中抓起了一张《唱唱反调》,那上面正好就有一篇讨论西弗勒斯逃跑的文章。
“看见了吗?我在昨天的第一张报纸上就提出了这个疑点!我想要提醒魔法部这里面肯定有隐情,但那些政客就像脑袋里塞着的是巨怪的鼻涕一样,对此嗤之以鼻,还在《预言家日报》发文嘲讽我!”
“只有按照你们说的这样,才会是真相!”
洛夫古德看向血尼。
“西弗勒斯想的没错,如果他没有带着这个姑娘逃跑,而是直接将你们俩送给傲罗,魔法部绝不会对你们法外开恩!甚至都不会让你们有公开审判的机会,而是直接把你们丢进阿兹卡班,尽快了结这件事!”
“现在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帮忙把这件事报道出去吗?”
他的反应和话,让血尼和沃尔普都很惊讶,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奇怪或者说明智的人?
西弗勒斯却不觉得意外。
因为洛夫古德本来就这样,上学的时候就没多少人能和他玩到一起去,除了他的妻子潘多拉,和想要研究魔咒带有目的性的斯内普。
“除了想让你帮忙报道外,其实还有一件事。”
西弗勒斯对沃尔普示意,沃尔普随即递出了他的那封书稿。
“埃尔德写了一本书,前半部分是讲述他如何在吸血鬼当中生活的,帮助巫师大众了解认识吸血鬼其实并没有很多人想象中的那样邪恶扭曲,而后半部分,他把血尼和帕蒂的故事写上了,当然,也稍微进行了一些文学上的加工。”
洛夫古德接过了那份书稿,已经猜到了西弗勒斯想要让他干什么。
“你们想让我帮忙出版这本书?”
“出版的话时间可能不够,而且埃尔德还没有把它完全写完。如果《唱唱反调》能为它专门出一次附报杂志,那就更好不过了,等它在魔法界引发了一部分反响后,你再发文章声称这次案件的真相,就藏在这片故事没有被发表出来的那一段”
没有等西弗勒斯说完,洛夫古德脸上就露出了超乎想象惊喜!
“然后这篇故事会被卖爆!大众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并且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最后到底是怎样的结局!人们会熟知吸血鬼血尼和麻瓜帕蒂的名字!”
西弗勒斯拍了拍沃尔普的肩膀。
“还有足以超越洛哈特的新星畅销作家——埃尔德·沃尔普!”
“对!太对了!西弗勒斯,你简直是把控舆情的天才!你为什么之前没表现出来你这么懂这些?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简直埋没了你!你就应该主掌《预言家日报》,把那些傻瓜统统踢走!”
洛夫古德激动的盯着西弗勒斯。
“你想要我什么时候发刊?”
“最好从现在开始就联系印刷社做准备,你家里的印刷机肯定撑不住,然后能有多快发表就要多快。”西弗勒斯叮嘱说。
洛夫古德手舞足蹈的说。
“明天!给我一天的时间,今天下午我就能找到人,明天就能印出足够数量的杂志,然后以《唱唱反调》附报杂志的名义发布!”
第44章 就在萨里郡
黄昏下的格洛斯特,金斯莱正在吃汉堡和炸薯条。
在魔法界其实很少能见到这样的快餐,可在麻瓜的社会就不一样了。
社畜们需要这种便宜且高热量,轻便且美味的食物。
金斯莱虽然并不是吃的太习惯,却还是和周围其他的那些警员一样,大口的享用着他们今晚的晚餐。
“会不会是我们找错了目标?”
布里斯托尔警局的局长对金斯莱询问道。
“在布里斯托尔的那个举报人提供的线索不准确,那带着孩子开车朝格洛斯特的一行五人根本不是我们要找的目标?”
“不。”金斯莱斩钉截铁的认定道,“一定是他。”
对于他如此言辞凿凿,警局局长有些不理解。
“您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关键证据?”
金斯莱没有说话,有些时候巫师的感觉不能作为证据来进行表达,可它就是存在,并且在大多数情况下十分可靠。
他询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下午,你说格洛斯特的警局会带我们去查什么?”
“电子眼。”警局警长明显对这种东西提不起太大希望,“但那玩意整个英国现在也只有几十个,主要还都安装在伯明翰、伦敦那样的大城市,格洛斯特只有两个,一个在人流量最大的那个街区路口,还有一个处于暂停使用状态,因为附近的居民举报它侵犯隐私。”
金斯莱谨慎的问。
“它有什么用?”
对于他问出这个问题,警局局长不觉得奇怪。
彩色监控摄像头在80年代初才刚刚在英国稍微普及,但受限于技术问题,数量并不多,知晓的人也很少。
就算来自伦敦的专员,如果不是相关专业的,也不会明白。
“一种小型摄像机,它被安装在室外,一天24小时不间断录像,收集某一处地方所发生的所有画面,以备在关键时查阅。”
听到这个东西金斯莱的眼睛明显亮了。
作为一名职业傲罗,他清晰且敏锐的察觉到这东西如果完全普及开来,那将会对治安管理有多大帮助!
像是看出了金斯莱的期待,警局局长不得不提醒道。
“或许未来它能成为警局办案的最大助力,但现在您最好不要对它抱有太大期望,那玩意能存储的视频数据很少很少,而且画面很不清晰,只有看清一小片区域。”
“去碰碰运气吧。”金斯莱点了点头道,“只有一条街道,确实能有收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们很快就解决了这顿晚饭,在格洛斯特警局警长的带领下,来到了警局唯一的监控室。
在这里早就有专业的技术警员将从昨晚到现在的全部录像都调取出来,正在不停的回看。
而当真正亲眼看到那像电视机一样的大显示器后,金斯莱就明白为什么局长对他说不要报太大期望了。
因为上面呈现出的画面虽然确实是彩色的,却非常模糊,并且能监控的范围极其有限,只有一条十字形的街道,边缘最多概括进了一个书报亭,甚至没办法将周围的居民楼也录进去。
可即使是这样金斯莱也保持住了足够的耐心,甚至比陪他一起来的布里斯托尔警局局长还要有耐心。
那名局长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后,就按耐不住出去抽烟了,金斯莱始终盯着那块显示器,看着技术员用四倍速快进看着录像。
他在这里枯坐了整整四个小时,来的时候太阳才刚刚下山,如今天都已经完全黑透了,中间除了喝下三杯茶,始终没有移动过。
监控中的画面从黑夜播放到了今天上午,那条街道人来人往,技术员已经看的昏昏欲睡,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两次眼药水。
如果不是知道身后有人盯着,他早就趴在桌子上不知在哪一刻睡着了。
但就算没睡,他的注意力也早就不在监控视频上。
根本没几个人能觉得这个只能监控一个路口的电子眼会有什么发现,他们提出这件事只是因为线索实在是太少了,能碰碰运气,那就死马当做活马医试试而已。
而就在又过去了一个小时,那名技术员频频点头,看样子就算身后有人盯着,他也要坚持不住睡着了的时候。
一个声音忽然将他惊醒。
“往回倒退一分钟!把时间调整为正常前进!”
金斯莱忽然喊出来的声音让那名技术员吓了一哆嗦,也让周围陪同的几名警员从昏睡中猛然惊醒。
很快,守在显示器前的技术员按照他的话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前调整了一分钟,接着解除了快进。
其他人也都在这个时候靠过来,想要看看金斯莱到底有了什么样的发现。
那是在上午11点21分,十字街道仍旧不断穿行着行人,那些人只有在经过摄像头正下方时才能稍微看清他们的脸,其他地方模糊的只有一团人形马赛克。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这些见过嫌疑人照片的警员们,都没发现这段视频中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他们转头看向金斯莱,金斯莱只是紧皱着眉头继续说。
“切回11点21分42秒。”
画面被切回到了那一刻,金斯莱指向了监控画面边缘书报亭所在的位置。
“放大,将这个地方放大!”
书报亭被放大了,在这一秒,那里站着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像是穿着白裙子的女人,一个牵着狗经过的弯腰老人,还有一个手中不知道捧着什么,正在低头看着高挑男人。
金斯莱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视频中的他根本看不清样子,最多只能看出身形以及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并且有着一头貌似被束起来的黑发。
但在看到这个人第一眼,金斯莱就能认定了。
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去这个路口!马上带我去这个路口,找到看管这个报亭的管理员!”
警员有些感到莫名的行动起来,他们没法知晓这位专员怎么就能凭借一个糊的不能再糊的视频,就能确定谁是嫌疑人。
负责陪同的两名局长都已经去休息了,金斯莱自己带着那些警长,坐着警车很快便来到了那条人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前。
负责书报亭的管理员就居住在附近的公寓,他很快被找了过来。
“他的年纪不大,看起来最多三十左右!头发有些长,被扎成了一个短马尾,长的很像电视里的明星!但人很和善,还叫我先生,对我微笑!”
听着书报亭管理员的描绘,金斯莱已经彻底认定了,那个人就是斯内普!
“他在你这买了什么?又都说了些什么?”
“他买了张交通地图。”管理员仔细回忆着,“在拿走地图前好像嘟哝了一句,路走错了。”
金斯莱这个时候也拿起了一张交通地图,看着上面犹如蛛网一样交叉覆盖了整个大不列颠岛的交道网,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放松。
他们现在能确定斯内普来过这了,但他明显没有在格洛斯特停留,而是发现走错路后,转而去了其他地方。
那他能去哪呢?
金斯莱看向那名管理员又追问了几句。
“你还记得他身边有跟着什么人吗?比如小孩或者昏睡的姑娘?”
管理员摇了摇头。
“没有,他只有一个人,但我看到是从一个汽车上下来的。”
“那个汽车当时停在哪?”
管理员指向了路口西侧,靠近桶旁的一个位置。
“停在那,在那停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
金斯莱没有继续对管理员发起询问,而是走到了他所指向的那个位置。
这里被画出了一条竖向的停车位,路口的电子眼根本无法监测到。
他来这道停车位上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一幕画面,以及管理员的话,想要试图从中发现更进一步的线索。
然而,所有的信息就摆着在,他无论如何也没法从中得出斯内普发现自己走错路后,他的真实目的地又在哪里!
但金斯莱却觉得他不能放弃这一条线,这里肯定还隐藏着什么重要信息,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发现。
焦躁的情绪影响了他的思考,让金斯莱难以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
他将手伸进了衣兜里,那里有一小瓶金色的,极其珍贵的小药剂——
福灵剂。
自从他成为傲罗以来都会随身带着一小瓶,可金斯莱从来没遇到过需要自己喝下这瓶魔药的情况,即使是在面对穷凶极恶的食死徒时。
而这一次,他仅仅只犹豫了几秒钟,接着便从兜里掏出福灵剂,接着拧开盖子小心喝下一口!
一种无比振奋的感觉流向金斯莱全身,仿佛有无限的机会。
他感到自己能做任何事,一切事……
他不再焦躁,而是仔细观察起车位旁的一切。
“这里的清运工作是由谁负责的?”金斯莱对着身边的格洛斯特警员问。
那名警员慌张拿出了一本电话本。
“是,是纽曼夫人!”
“帮我把她叫过来好吗?”
金斯莱说着的同时,还抬头看向了路边的公寓,在正对着车位的那两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夜灯,证明里面有人居住。
他指着窗户说道。
“还有上面那两户人,能一起帮我邀请下来吗?”
他的邀请很快就得到了满足,负责清运的纽曼夫人被从家里叫了过来,公寓中的两家住户也一起被带下来。
“11点左右,你有没有在工作?夫人。”金斯莱先对那名姓纽曼的老太太问道。
“我每天都在工作!”纽曼夫人的声音很大,听起来也很凶,“无时无刻,这条街的所有都交给我负责!但他们给我的薪水还不够我养活我自己和只能躺在床上不停吃喝的丈夫!”
“11点20分,就在我旁的这个箱,你当时有没有在这?”金斯莱冷静的吓人,他在提问时,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导。
“我想我想我大概当时正好在处理这里的箱。”纽曼夫人的声音不像一开始那样大了。
“很好,你的辛勤劳动会给你带来应有的回报的,那请你继续回忆,在你清理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旁边有一辆车停在这,车上最少坐着一个孩子一个姑娘,开车的是一个扎着短马尾的男人。”
“有!有!”纽曼夫人的声音突然变高,“我想起来了!是的,他们坐在一个像方盒子一样汽车里,车上不止你说的那三个,而是坐满了人!还有一个高个,他在后排头都要顶到车顶了,还有一个矮胖子,他戴着眼镜一直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你有听见他们说话吗?”越是到这,金斯莱越是平静,平静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平稳的呼吸。
“我只听到那个孩子说了一句,他说了一句‘我们又要回萨里郡了!’”
路灯下,经验丰富,曾经抓捕过许多黑巫师的金斯莱。
他笑了起来。
“就在萨里郡。”
第45章 跟我回魔法部
喝下福灵剂后,可以让服用者在12个小时内拥有远超平常的状态与运气!
在了解到斯内普带着人往萨里郡去了后,金斯莱没有任何停歇,他又询问了那两名公寓的住户,从他们那了解到11点50分左右停在这道车位上的汽车才重新点火驶离。
他对身边跟着他的那些警长下令道。
“你们去叫醒你们的局长,让他立刻叫人出发前往萨里郡!”
说完,他一个人独自沿着街道离开。
警员们不解的看着他,有警长大声问道。
“专员先生!您要去哪?”
“需要我单独去汇报一些事,不用管我,我会在萨里郡等你们。”
金斯莱头也不回的说道。
很快,他就彻底消失在了那些警员们的视线中,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
他使用了幻影移形,回到了罗巴兹设立的临时傲罗办公室。
此时从魔法界的渠道调查了一整天,依旧还是一无所获的罗巴兹还没有睡,他第一时间就听到了金斯莱在显形后问出的话。
“萨里郡有什么?”
罗巴兹只是短暂的愣神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里有很多巫师和麻瓜杂居住的村庄!还有一个传言,说邓布利多有可能把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安排到了那!”
听到罗巴兹的话,金斯莱脑海中却涌现出了无数的思绪。
他想到了斯内普身边带着的,那个让他感觉长相有些熟悉的男孩,想到刚刚从纽曼夫人那听到的,男孩说“我们又要回萨里郡”的话,又想到了传闻斯内普学生时代和某位女性的关系
不知是不是受到福灵剂的影响,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金斯莱自己都有些被猜测给吓到了,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不管自己猜的对不对,他都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深深藏在心底!
他不露声色的继续问。
“有哪些巫师家庭住在那?”
罗巴兹没有发现金斯莱的异样,而是叫来了一名手下,让其找出傲罗的内部资料。
“纯血家族有韦斯莱家,其他的还有迪戈里、福西特、洛夫古德等等。”
听到韦斯莱这个姓氏后,罗巴兹就盯着了金斯莱。
“他会不会想去找韦斯莱?”
金斯莱几乎是依靠本能反应的在摇头。
“不!不太可能,他和韦斯莱从来没有交情,也没有去找亚瑟和莫丽的理由!”
“那他去那能找谁?”
金斯莱的脑海中隐隐约约产生了一道思绪,他可以确定那本不该是他的直觉,而是在福灵剂的加持下,让他冒出来的奇思妙想!
“我坚信斯内普是无辜的!”他忽然说道,“那如果他真的没有罪,并且不愿意相信傲罗与魔法部,选择逃跑的情况下,他又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无辜呢?”
罗巴兹只是瞪着眼睛看金斯莱,他已经感觉到了现在金斯莱正处在一个相当奇妙的状态,他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
金斯莱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只是指挥起了其他傲罗。
“幻影移形去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全都去!现在!”
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就挥舞起了魔杖,身体在空气中扭曲,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包括罗巴兹在内的其他傲罗也都一同使用了幻影移形。
同一时间,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十多道身影不断幻影显形出现!
“罗巴兹你带你的人,去韦斯莱家看看,虽然可能性不大,但终究还是要去一趟。”金斯莱指挥道。
罗巴兹没有立刻出发,而是看向金斯莱。
“你带人去哪?”
“迪戈里家!阿莫斯·迪戈里在魔法部当雇员,斯内普也有可能去找他!”
两人就此分开了。
罗巴兹带人去韦斯莱,金斯莱带人去迪戈里。
然而,金斯莱带着手下的傲罗们刚从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走出去没多久,他就让其他人先去迪戈里那探访,声称自己忽然有了些想法,要往其他地方找找。
和手下人分开后,金斯莱便转过头目标明确的朝着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的一座小山方向走去。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接近午夜,天空阴沉沉的看不见星月,还刮起了一阵夜风,像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下起一场雨。
金斯莱手里握着魔杖,他开始往山上爬。
风把他的袍子吹的“呼呼”作响!
他眯着眼睛,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世间万物都在眷顾自己!
接着他就在通向山顶的公路上,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弯腰站在一辆车前,像是在叮嘱驾驶位的某个人说些什么话。
金斯莱停下了脚步,他看向了那个人影,站在道路中央。
这个时候,那个人像是也发现了有道目光注视向自己,他也转头看向了路中央的金斯莱。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汇聚,他们谁都看不出对方长什么样,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可在这一刻,他们像是又都发现了对方是谁!
车前的那个人影直起了腰,他拍了拍车门,对着坐在驾驶位上的人轻声说了一句话。
下一刻,发动机轰鸣起来,那辆车就像是利箭一样猛的窜了出去,亮起的大灯照亮了道路中央的金斯莱,也让金斯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两个人!
一个高个子,脸色苍白满是紧张的青年,以及副驾上的那个男孩!
汽车从金斯莱身边疾驰而过,但金斯莱却看都不看它一眼,他只是盯着那个留在原地的身影,大声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
风裹挟着他的声音,传达到了那个人影耳中。
人影缓步向前,最终彻底在金斯莱的视野中展现真容!
那个在古灵阁时就已经给他展现出了惊人的改变,黑发利落干净,脸上永远都是温和微笑的男人来到了他面前。
“沙克尔,应该说是好久不见,还是说真幸运居然能在这遇到你呢?”
西弗勒斯伸出了原本藏在袖子中的那只手,他的魔杖尖端已然亮起了微光!
金斯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解开了长袍最上边的纽扣。
“跟我回魔法部!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犯下的这些事,我保证你都会有一个最公正的判决!”
第46章 决斗
和洛夫古德达成了共识以后,原本西弗勒斯打算立刻离开。
但洛夫古德却主动请求他们可以在这多坐一会,因为卢娜上来汇报了,她想要带哈利去最近的小河边去抓彩球鱼。
对此西弗勒斯当然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他本来就希望哈利能和同龄人多接触接触。
之后,他又和洛夫古德细化商量着关于《唱唱反调》报道的后续细节,直到晚上卢娜的母亲潘多拉回来,他们还热情的想要邀请西弗勒斯他们吃晚饭。
能和洛夫古德在一起,潘多拉明显也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巫,她美丽大方,且对魔咒有极其大胆的实验与研究。
刚回家看到西弗勒斯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抓着卢娜的胳膊,想要带着女儿逃跑。
直到洛夫古德给她解释清楚,西弗勒斯也真诚的当面向她道歉,给幽灵斯内普曾经做下的事擦,才让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从这也能看出洛夫古德一家虽然奇奇怪怪,但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
此前身为食死徒的斯内普,虽然看样子是顾及以前的情面留手了不少,却还是炸毁了他们的房子,把他们吊在半空恐吓。
现在,西弗勒斯只是登门道歉,他们就愿意接受,并且不计前嫌的招待他,这让西弗勒斯颇为感慨。
就连幽灵斯内普从进门以后,也始终都没有吭声,对于西弗勒斯“擅自”为以前的他道歉的事,没有说任何话。
潘多拉亲自下厨,用上了卢娜和哈利从河里抓上来的鱼作为原料,他们吃了一顿十分丰盛的晚餐。
两个孩子看起来都快乐极了,他们各自都很少会有这样热闹的时候。
大人们也都很高兴,洛夫古德感慨的从地窖中搬上来一桶苹果酒,除了血尼对酒精不感冒,加上还要照顾帕蒂,喝的是补血药剂外,其他四人都开怀畅饮。
潘多拉听血尼讲述了他和帕蒂的经历,被感动的哭出了声。
沃尔普明显酒量不行,他没喝几杯,就像是幻视到了斯拉格霍恩站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道歉,说自己没办法了才唆使血尼去偷药剂。
西弗勒斯则是在十分认真且郑重的给洛夫古德叮嘱着一些话。
“我知道你没办法阻止潘多拉实验魔咒,但你还是要一定记住我说的话,后面她再继续那些危险的实验时,你一定要在旁边盯着,一定要盯着!”
因为酒精原因,脸上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洛夫古德疑惑的看着西弗勒斯。
“你为什么要反复给我强调这件事?潘多拉你是清楚的,她从学生时代就一直是那样,这是她的爱好。”
西弗勒斯知道他必须要给自己的话施加一些分量。
“特里劳尼你知道吗?”
“霍格沃茨的占卜课教授?”
“对,前段时间我从她那听到了一些预言,不是那种随便说出来的假话,而是真正的预言。”西弗勒斯凝重的提醒,“在卢娜十岁之前,你都要看住潘多拉,小心她的咒语实验!”
这次洛夫古德明显是真听进去了,他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这场小型聚会一直持续到了10点,即使洛夫古德一家极力挽留,西弗勒斯也没有选择在他们家留宿。
但同样的,作为一个前世接受了十几年安全教育熏陶的成年人,西弗勒斯也没打算自己继续开车。
他让今晚唯一没有喝酒的血尼坐上了驾驶位,虽然血尼表现的很紧张,但其实他之前偷偷去找帕蒂的那几个晚上,没少试着开。
摩托车都能开,汽车只要稍微熟悉一下也不在话下。
血尼谨慎的表示先让他在沿着洛夫古德家附近的山路试两圈,结果西弗勒斯发现他居然比自己开的还要稳当顺滑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顾虑。
就在血尼把车停在路边,西弗勒斯拉开主驾的车门最后给他叮嘱着一些灯光按键时。
莫名的,他感觉到夜色中有一道目光注视在了自己身上。
西弗勒斯转过头,他看向下的山路正中央,大概在二十米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那个人像是融入进了黑夜,除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根本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样子。
但只是看到了这个身影的第一眼,西弗勒斯就想到了他是谁。
他眯起了眼睛,轻轻关上了血尼的主驾车门。
血尼没看到什么人,他只是注意到了西弗勒斯古怪反应。
“怎么了?斯内普先生?”
西弗勒斯笑了笑,他拍了拍车门,轻声道。
“没什么,有个朋友来找我了。你们先走,别去村里面找旅馆了,去我们决定好明天要到的地方,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
坐在副驾的哈利听到了他的话,脸上明显没有了之前在洛夫古德家的兴奋,反而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和血尼一样苍白。
“老师,你不会迟到的,对吗?”
“我会比你们更早到那,然后等着你们。”
西弗勒斯做出了承诺,最后对血尼催促道。
“松离合,踩油门,加速启动开出去吧,血尼。但也要注意点前面的路,别把来找我的朋友给撞着了,我们可赔不起!”
听到他的话,血尼不再犹豫,他挂起档把,松开离合踩下油门,在发动机极速转动响起的轰鸣声中,沿着山路冲了出去!
汽车大灯照亮了前面的路,不管是血尼还是哈利他们全都看到了站在路中央的那个黑皮肤秃顶的傲罗!
名叫金斯莱的傲罗没有管他们,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任由他们从自己身边经过。
哈利忍不住从车窗往后探出了头,但汽车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看到茫茫的夜色,再也看不到留在原地的那两个身影!
“没事的!斯内普先生很强!整个魔法界比他更强的人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那个傲罗不会是他的对手!他不会有事的!”
血尼不停的念叨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哈利,还是在说服自己。
此时,在山路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目视着汽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后,他听到了那个人影的呼喊声,迈开步子,缓步走过去,同时从衣袖中露出自己的魔杖!
当直面那个出身纯血家族“沙克尔”家族的精英傲罗以后,他微笑着打招呼。
“沙克尔,应该说是好久不见,还是说真幸运居然能在这遇到你呢?”
漆黑的夜空,没有半点光亮,今夜的风很大,把西弗勒斯上身的长袖t恤和金斯莱的长袍吹的哗哗作响。
他看到了金斯莱解开了自己长袍最上方的一枚纽扣,那是在做好决斗前的准备,可这位以忠厚良善著称的傲罗,即使明白自己的话大概是废话,他依旧还是诚恳的劝告道。
“跟我回魔法部!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犯下的这些事,我保证你都会有一个最公正的判决!”
“对我有一个最公正的判决?”西弗勒斯的声音很轻,却又极为清晰,“我从没有犯罪,威森加摩根本无法提出任何罪名对我做出指控,沙克尔,我不需要这个。”
“那是为什么?你如果没罪的话,为什么又要干扰傲罗的调查,带走那个麻瓜!”
金斯莱声音很大,不知是福灵剂带来的影响,还是他本身内心就不平静,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因为公平的魔法法律不会公平的对待所有人。”西弗勒斯目光平淡。
“你想帮真正的凶手逃脱罪责?”金斯莱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没有凶手,没有犯罪,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在这件事上没有坏人也没有坏事。如果你放弃把我抓回魔法部的想法,我可以给你解释清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西弗勒斯的话音刚落下,金斯莱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他坚定的摇头。
“不可能!你必须要跟我回魔法部!只有我一个人相信你的话没用,你要让斯克林杰相信,让法律执行司的司长相信,让威森加摩的陪审团相信!”
西弗勒斯的微笑变得有些讥讽。
“你应该明白,他们其实很多时候相信的并不是事实,沙克尔。”
“但只有让他们相信了,你才能真正无罪,你想要保护的那些人才能有好的结果!邓布利多会帮你们说话的,你要相信他,相信他在魔法界的影响力!”
“我当然相信邓布利多,但我也要有我自己的准备。我可以答应你去魔法部,在计划的最终,我们还是要面临一场审判,但绝不可能是现在。”
空气变得安静了下来,金斯莱沉默了几秒,随后他缓缓将手中的魔杖竖在了自己身前。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斯内普。”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
两道赤红色的光束骤然照亮了漆黑的夜色。
就连昏暗的天空,都被映上了一抹淡淡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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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看到的图,虽然我查了一下不是真正的斯内普剧照,而是出自一部叫《沉沦》的短剧,但他的气质形象都很符合二三十岁时斯内普的样子。
而且更巧的,他也有个短马尾。
第47章 《唱唱反调》的随报杂志
当那道刺眼的红光笔直的朝自己射过来时。
金斯莱的预感告诉他,他根本不用去想办法躲,因为这道魔咒会偏!
几乎就像在念完咒语的下一秒,他就已经做好了重新挥舞起魔杖的准备。
金斯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一招制敌。
西弗勒斯的实力在曾经的食死徒当中都属于最拔尖的,魔法部有数不胜数的傲罗都曾败在他手下!
就算是喝下了福灵剂,这也必定是一场苦战。
长年积攒下来的巫师对决经验,让金斯莱没有选择第二道依旧释放什么进攻性魔咒。
他转而念出了变形咒的咒语,让西弗勒斯周围的那些碎石变形成一条条蟒蛇,想要第一时间去束缚住他的行动!
果然!
那道飞过来的缴械咒,就和他预料的一样,飞行轨迹向右偏离了不到两英寸,在金斯莱身后的公路上激起了一片细碎的水泥。
变形术也正如他所愿的产生效用,石子变成了蟒蛇!
然而,当金斯莱在刺眼的红光后重新看向西弗勒斯原本所在的位置时,他却发现人居然不见了!
这一刻,他汗毛乍起!
他猛然转过身,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一道人影,已经高高举起了魔杖。
惨绿色的光芒在魔杖尖端闪烁。
那道绿光像是占据了金斯莱视野的全部!
他全身冰冷,肌肉犹如被冻实了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办法活动!
死亡的恐惧让他的呼吸都下意识暂停了。
他颤栗着,眼前忽然一黑。
等他的意识重新恢复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一道束缚咒捆在了原地,魔杖也掉在了地上!
他一脸恍惚的看着还是在原处,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的西弗勒斯,喉咙一阵发干,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混淆咒?”
“在你觉得自己呼吸变重的时候。”西弗勒斯随手一甩魔杖,地上那些变形术变出来的蟒蛇,便被通用解咒恢复了原样。
金斯莱有些惨淡的笑了笑。
“我以为我喝了福灵剂,起码能拖住你。”
“如果我没有无耻偷袭的话,你大概有机会。”西弗勒斯拍了拍自己的上衣下摆,那里有一道还冒着白烟的烧焦空洞,是金斯莱的昏迷咒留下的。
当他的第一道魔咒被西弗勒斯躲过后,这场对决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无声无杖,通过眼神发动的混淆咒,在一开始就影响到了金斯莱,让他一直在与空气斗智斗勇。
在他第一发昏迷咒使用出来,又用了一道变形术后,在西弗勒斯的视角中,金斯莱就呆愣在了原地,任他宰割。
“替我向罗巴兹问个好,就说我很欣赏他在面对《预言家日报》采访时说的,控告我是神秘人第二的言论。”
最后留下了一句话,西弗勒斯便使用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被束缚的金斯莱只能看着他离开。
夜风吹的他有些冷,金斯莱一蹦一跳的,来到了一块石头前,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将束缚咒的绳子磨断,重新捡起魔杖。
他举起魔杖在天空发射出了一个记号。
很快,他自己手下的傲罗,还有罗巴兹带着的人纷纷赶来。
“你发现他了!”罗巴兹第一时间问。
“碰巧遇到他了,但我没留下他,让他跑了。”金斯莱没提西弗勒斯让他转告的话,“趁他还没走多久,按照幻影移形的位置逆推,看能不能带人追上吧。”
罗巴兹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没有多犹豫。
傲罗的手法也是专业,他当即就带人找到了西弗勒斯第一次幻影移形的显形落点,马不停蹄的追了过去。
山路上此时只留下金斯莱和他的手下。
金斯莱没有立即跟上前,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山顶上,那栋在黑夜中根本看不到的房子,很清楚那是谁的家。
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只是对着手下人说道。
“走吧,我们也跟上。”
第二天一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上,报道了这次傲罗追查到斯内普的行踪,并与之交手的新闻。
这在魔法界更是引发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根据《预言家日报》的独家专访透露,在这一晚,斯内普不仅被傲罗追到一次。
先是金斯莱·沙克尔在萨里郡与之对决,结果不敌被其逃脱。
接着加德文·罗巴兹会和金斯莱,两人带着十多名傲罗连续追踪7次幻影移形,最后在伯明翰郊区附近又一次抓到了斯内普的尾巴。
他们在郊区发生了激斗!
在十多名精英傲罗联合围剿一人的情况下,居然被斯内普卸掉了四人的魔杖,石化三人,最后逃之夭夭!
这让傲罗办公室主任斯克林杰极为愤怒,在魔法部公开斥责金斯莱和罗巴兹,并决定后面由自己亲自带队追查。
而当英国魔法界的大众巫师了解到这件事后,则引发了一阵恐慌。
斯内普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强悍了!
距离神秘人失势已经过去八年,很多人都忘记了八年前,那些穷凶极恶的食死徒是如何肆虐魔法界的。
如今这场追击战,就让他们重新回忆起了从前。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被报道出来后,有无数的巫师向魔法部写信,督促他们必须尽快抓人。
同时还有人往霍格沃茨给邓布利多写信,指责他不该如此偏袒斯内普,但据说邓布利多在看这些信的时候,都会搭配上甜点小零食,作为缓解一天工作压力的放松活动。
就在英国魔法界针对斯内普的这桩案子讨论的热潮达到顶峰的时候。
当天下午,《唱唱反调》十分不起眼的开始给那些订阅了报纸的人,随报赠送了一份杂志。
但当人们翻开这本名为《血亲之恋:吸血鬼与麻瓜》的杂志之后,才发现与其说是杂志,倒不如说这就是一本对吸血鬼研究的十分详细,文笔相当出彩的小说。
只是在没看到后半部分之前,很多人都觉得这本小说的内容和它的书名货不对板,里面除了吸血鬼,根本就没有麻瓜。
直到,他们看到了后面。
名为“桑吉尼”,因为身份找不到工作,平时只能依靠小偷小摸进行生活的吸血鬼,误入了一座麻瓜公爵的庄园,施法还不小心被名为“帕蒂”的残疾麻瓜少女看到。
为了避免被魔法部发现,遭受自己根本承受不起的罚款,“桑吉尼”只能自己费尽心机想办法去清除“帕蒂”的记忆,却得知“帕蒂”一心求死。
而在这期间,他们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唯一尊重对方,了解对方的朋友。
两个分别是魔法、麻瓜社会的缺陷群体在无法被太阳照射到的夜间,开始了他们的故事。
这篇随报附赠的小说,让一众订阅了《唱唱反调》的女巫们越看越伤心落泪。
尤其故事明显没有写完!
到了“桑吉尼”最后一次下定决心去清除“帕蒂”关于自己的记忆,却意外发生了吸血鬼的异变,咬上“帕蒂”的脖子,“帕蒂”却只是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我们都是异类。”
故事就此戛然而止。
小说被寄出去的当天下午,就已经有几十封读者信被猫头鹰送到了洛夫古德家,询问他为什么故事没有写完,“桑吉尼”和“帕蒂”最后又是怎样的结局。
而如果说这本小说在大多身为家庭主妇的女巫中,只是暂时掀起了波澜的话。
那在一部分对这桩魔药下毒案极为关注的巫师眼中,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令人震惊了!
因为小说中的麻瓜女主,不管是身份还是名字又或是身体状态,全都和那名被斯内普裹挟着逃走的受害者一模一样!
第48章 你又该不高兴了
在《预言家日报》于这个下着小雨的清晨,被送到每一个巫师的家中时。
汉普郡,温切斯特。
一个早早拉开店面,想要在开门前整备货源的服装店,来了一名衣衫褴褛的不速之客。
“抱歉,先生!我们还没有营业,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再等两个小时!9点钟会准时开门!”
本就因为一大早的起床气而导致心情不是非常美妙的销售员,不满的对着被隔绝在镂空铁门外的那个男人喊道。
但那名执拗的顾客却依旧不依不饶。
“不,不,小姐,这东西是我在店门口捡到的,请问是你不小心掉的吗?”
销售员被他的话吸引了,她走到门前,就看到在男人手中居然拿着一张50英镑的纸币!
她的呼吸顿时就暂停了几秒,尤其是看到男人的那张脸以后。
销售员的脸有些泛红,但伸出的手却没有半点犹豫的从男人手中接过那张纸币。
“哦!对,是我的,可能是我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看在我如此拾金不昧的份上,能帮忙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好好挑选一下新衣服了吗?”
“当然!我是说,这是有您这种品德的人应有的优待。”
店门被打开后销售员就看到,那位风度翩翩,长相出众的男人就像是刚从铁厂出来的一样,衣服上全是被烧焦的斑斑点点。
他动作相当迅速的在店里选中了一条夏季常见的休闲服装,在试衣间当场换上后,十分利落的结账付钱,整个过程都没超过三分钟。
“我的工作很清闲,几乎每天晚上都很有时间,共进晚餐的时间。”
销售员眼神就像春水一样荡漾,将背面写下了座机号的票据,塞进了男人的上衣口袋中。
面对她这样的举动,男人依旧彬彬有礼。
“有这样的机会,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家服装店。
男人,自然就是西弗勒斯出门没多久,就将那张票据毫不犹豫的扔进了箱。
在经历了一夜的反追击后,他现在还要忍受身体内幽灵斯内普的嘲讽。
“我以为你会留下。”
“我真留下了,你又该不高兴了。”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怼道。
幽灵斯内普对此已经麻木了,不管说什么话,他都在西弗勒斯这讨不了好。
“和魔药的问题一样。”虽然吃瘪碰壁,但幽灵斯内普还是开口道,“你昨晚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各种魔咒的释放与使用看似没问题,但实际上还是缺乏连贯性。不然如果是原本的我,那些傲罗起码还会有五个丧失战力。”
对此,西弗勒斯听出了他的语气是认真的,于是他也虚心请教道。
“你觉得我该怎样避免这种缺陷?”
“这是你本身的意识习惯没有达标,跟不上身体的肌肉记忆。想要解决它也很简单,每天持续性施咒不少于50道,如果你本身的天赋足够,一个月就能摆脱那种生疏与不连贯”
说到这,他忍不住毒舌的老毛病又犯了。
“但如果你是巨怪那样的,那这辈子都别想解决了!”
然而这次西弗勒斯却没有还嘴怼他,而是在认真思考幽灵斯内普的话。
“你说的对,我的思维给我带来了好处也给我带来了坏处。施法上的问题肯定要想办法解决,不仅要解决,还得想办法变得比原来的你还要强才行。”
“但得等眼下的事处理完。”
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后,西弗勒斯没有在市区久待。
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准备前往昨天和哈利他们约定好的地点。
温切斯特,南郊公路边的一家咖啡店中。
哈利、血尼、沃尔普三人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前,全都一脸愁眉的盯着一张崭新的《预言家日报》。
报纸是沃尔普想办法搞到的,他们在上面的头版上看到了关于昨晚追击事件的报道。
就算新闻上说西弗勒斯最后跑了,哈利他们还是很担忧,那毕竟是十几个傲罗!
“老师怎么还没来?他不会是受伤了吧?”哈利坐立不安,连沃尔普给他点的三明治,他都没有吃几口。
血尼不停的摇头。
“肯定不会,肯定不会如果他们真的把斯内普先生打伤了的话,报纸上不会不说,魔法部会把这一点当作功绩来炫耀!”
相比较于他们,沃尔普虽然也担心,却没那么多时间发表看法。
大早上的,他还在赶稿!
就当哈利刚忍不住,想要去咖啡店门外眺望那个熟悉的身影,有没有回来的时候。
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杯拿铁,再来份双倍加料的火腿三明治,这一趟真是把我饿坏了!”
听到那耳熟的不能再耳熟的声音,哈利血尼就连原本还在纠结着某段用词的沃尔普都站了起来!
“老师!”
“斯(沃尔普猛地拍了一下血尼脑袋)先生!”
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惊诧的看向他们。
西弗勒斯不得不一脸歉意的对着那些客人不停点头示意,然后走到了哈利他们的那张桌前坐下。
“那么激动干什么。”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张《预言家日报》,“嚯,报纸你们这么早就拿到了?我倒要来看看他们到底怎么说我的。”
哈利他们这个时候也坐了回去,他们并没有在西弗勒斯身上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也没有看出他的脸色有哪些不好的地方,这让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西弗勒斯饶有兴趣的仔细看完了《预言家日报》头版,不由得点评道。
“沙克尔和罗巴兹被骂的有些冤枉,尤其是沙克尔,他昨天为了找到我们甚至都喝福灵剂了,这还要被斯克林杰说成懈怠无能,是没道理的。”
“不过也没出我所料,沙克尔没把我们去找谢诺的事说出来,他当时明显已经猜到我们想要干什么了。”
“抓我是出于傲罗的职责,保密是对邓布利多的忠诚,这兄弟能处。”
又随意看了看报纸上的其他版面,西弗勒斯脸上露出了轻快的笑容。
“没人干扰的话,下午谢诺就该有动作了。”
第49章 疯子报社编撰的虚假小说
正如西弗勒斯所料。
在中午午饭过后,《唱唱反调》的附报杂志就开始在魔法界中发力了。
女巫的信如雪花般被寄到了洛夫古德家,而对于那些始终在关注魔药下毒案的巫师们来说,小说中所写的内容,就堪称惊骇了!
与此同时,魔法部的傲罗中,也有人发现了这本问题很大的小说。
“沙克尔先生?沙克尔先生!这是您上午要我送来的,今日份的《唱唱反调》,巧合的是,今天他们还随报送来了一本杂志。”
傲罗办公室,有手下将金斯莱在上午交代下去的东西送了过来。
听到除了报纸以外,今日份的《唱唱反调》居然还额外多了一份杂志,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
“谢谢。”他道谢之后,坚持将订阅报纸的五纳特,硬是塞进了手下手中。
这份在大多数巫师眼中,都是闲杂八卦,缺乏权威性的报纸无非聊的还是那些内容。
报纸的头版上添油加醋的将傲罗对西弗勒斯的追击战描绘的一通,作为当事人的金斯莱当然明白里面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在胡扯。
他只是把这张报纸简单看了一遍,注意力就转移到那本杂志上。
这显然才是昨天西弗勒斯去找洛夫古德的目的!
他看了一眼杂志的名字——《血亲之恋:吸血鬼与麻瓜》。
这名字更像是一本小说。
翻开封面,他从第一章开始认真阅读起来。
讲道理,这本小说的排版与印刷都很粗糙,能看的出制作它的人制作时间十分仓促。
整本书的篇幅大概在12万字左右,金斯莱自从被斯克林杰公开批评了以后,就有了空闲,在办公室中看了一下午,直到把这本小说彻底看完!
在将故事的最后一页合上后,他终于明白,西弗勒斯为什么不信任魔法部,为什么要带人逃跑了!
金斯莱“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办公室的其他人都纷纷抬头看向他。
然而他并没有在意那些目光,而是拿起那本杂志,快步走出办公室,前往了斯克林杰的个人办公室!
他用力敲门,很快就有傲罗从办公室内将门打开,里面正在开会的十多名傲罗全都转头看向他。
斯克林杰脸色黑的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他紧紧盯着金斯莱。
“你最好有什么重大发现!沙克尔!”
金斯莱举起了手中的那本小说。
“您必须要看看这个!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魔药下毒案!那名麻瓜是自愿喝下活地狱汤剂的!真相全都在这里!都在这里!”
听到这话,斯克林杰的脸色也没有任何好转,他只是指挥身边的一名傲罗。
“去把他手上的那个东西拿过来,让大家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才让他如此激动!”
那名傲罗依言将金斯莱手上的小说拿给了斯克林杰。
斯克林杰翻阅的很快,在他发现前面都是一个关于吸血鬼的无聊废话后,他就直接跳到了和麻瓜有关的那部分。
没过二十分钟,他就将那部分内容看完了。
第一时间斯克林杰没有出声,而是又检查了一遍这本书前后简陋的封面,接着才开口问道。
“沙克尔,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本书的吗?”
“《唱唱反调》的附报杂志,先生!今天所有订阅了这张报纸的人全都收到了它!”金斯莱郑重的说。
“《唱唱反调》!”斯克林杰却在这个时候抬高了声调,“我记得这家报社,我觉得坐在这里的所有人应该都有印象才对!”
他皱紧眉头,脸色阴沉可怖,目光像是要吃人的一样盯着金斯莱。
“他们曾经发表过什么文章我相信一定让每个人都印象深刻,我也可以在现在帮你们继续回忆!”
“他们信誓旦旦的说弯角鼾兽这种普遍被认为虚构的神奇动物存在!他们宣称《诗翁彼豆故事集》这样童话故事书中的兔子女巫巴比蒂依旧还活着!他们讽刺魔法部的傲罗都是一群握着魔杖穿着长袍的猪猡!他们坚信有巫师曾骑着飞天扫帚抵达了月球!”
办公室中安静的可怕,斯克林杰猛然将那本书砸向金斯莱!
“现在你拿着这样一家满嘴胡话,全是一帮疯子组成的报社!靠着天马行空的脑子编撰出来的童话爱情故事来找我!耽搁了我整整半小时的时间,说这是案件的真相!”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沙克尔!”
金斯莱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前,任用那本书砸在自己身上最后掉落在地。
即便被如此对待,他还是没有避开和斯克林杰对视的目光,坚定的说。
“先生,不能仅凭《唱唱反调》这家报社往日报道的东西,来分析他们现在发布出的这本书!根据我们从麻瓜警察那得到的证据,不管是受害者麻瓜那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情绪状态,还是从她房间中发现的那头大蒜,都和故事中的内容完全吻合!”
“这些消息难道没有被媒体公开吗!”斯克林杰大声驳斥他,“那家疯子报社明显就是根据我们公布出来的细节,编出来的这本书!”
“但有些细节是我们没有公开的!庄园的仆人说夜里有时候能听到摩托车被打起火的声音,说他们曾经招来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修理工!这些只有参与这件事的傲罗知道!但书里都合理的解释了这些事为什么发生!”
“那你应该去找那群疯子,去问他们是从哪个口风不严的傲罗那得到的这些信息!而不是来阻止我继续追查!”斯克林杰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更何况就算按照书里写的那样是下毒案的真相,斯内普又该怎么解释!那个无恶不作又为什么要参合进这件事!你也去让那群疯子编出个故事来吧!”
“关门!把他给我轰出去!”
有傲罗站起来,对金斯莱半是劝阻,半是推搡着,想让他离开。
金斯莱在被推出门前,最后对着斯克林杰说道。
“我还会去找其他人!一定会有人相信这件事的!一定会有人!”
“砰!”
回应他的,只有大门被骤然关死的声音。
第50章 你是对的,斯内普
正如他说的那样,金斯莱没有放弃。
斯克林杰是个典型的强权派,他只相信自己亲手抓住犯人,然后从犯人口中逼问出来的证词。
他不相信这本书上写的故事是正常的,但魔法部中不可能全部都是他这种人。
从傲罗办公室离开后,金斯莱便径直朝着同楼层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走去。
到了司长这个层面,当然不是一般巫师想见就能见。
可本身金斯莱就不能算是一般傲罗,自从傲罗中的王牌精英阿拉斯托·穆迪退休回家后,傲罗办公室便由金斯莱和罗巴兹撑起了场面。
只是他们俩如今到底还是年轻,虽然牌面暂时顶住了,实力方面还只能说未来可期。
而身为傲罗中的台柱子,金斯莱想要见到现任司长,不算是件难事。
现任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也是一位以强权与支持暴力抑制暴力著称的巫师。
不过,相比较于斯克林杰,金斯莱认为这位司长更懂得变通,不然在他的任期中也不会出现穆迪这样不支持执法机构使用黑魔法的傲罗王牌。
在敲响办公室的房门后,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回应。
金斯莱推门走进去时,巴蒂·克劳奇也有些疲惫的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揉了揉眉头,同时抬头看向来人。
“原来是金斯莱,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来找我?”
他亲昵的称呼着金斯莱的名字,看起来对于这位同样出身纯血家族,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都极其出众的傲罗,十分看好。
“我发现了关于魔药下毒案以及斯内普挟持麻瓜案的关键,但斯克林杰先生并不认可我的看法,所以我想要请您来看看,司长先生。”
金斯莱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同时将手中的那本小说递了过去。
克劳奇有些诧异的从他手中接过了小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翻看,而是盯着金斯莱看了几秒,随后像是做出了什么猜测,劝解道。
“我明白上午鲁弗斯的言语可能过激了一些,但你不必否认他身为资深傲罗的专业性,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的判断都是准确的。”
“你应该明白的,司长先生,我并不一个公私不分的人,更不会因为上司在工作上的问题对我指责,就会产生记恨。”金斯莱诚恳的看着他,“您看看这本书吧,只是看看它。”
克劳奇打开了那本小说,但他只是寥寥翻了几页就失去了耐心。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或许可以给我简述一下这本书里到底都写了哪些让你有发现的东西呢?”
金斯莱压下内心的失望,他无比严肃的说。
“它写出了魔药下毒案为什么会发生,里面主人公和案件的受害者是同一个人!如果按照书中的故事继续往下推导,那么那名受害者就是自愿喝下的活地狱汤剂!是一名吸血鬼想要救出她!”
克劳奇还是那样盯着他,在听到这个总结后,眼神中没有出现半点波动,只是将交叉在一起的双手往外摊了摊。
“然后呢?”
金斯莱无法理解克劳奇为什么表现的会这样平静!
难道魔法部不想让这桩案子尽快真相大白吗?
难道这些人就一点也想不通,如果事情真如书中所讲的话,那就代表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根本就不是犯罪吗?
他只能当克劳奇没有想通其中的要害,还在努力的解释道。
“然后我们可以去找写出这本书的人,来确定故事的真实性!如果能证明这些都是真的,那就代表根本就没人犯罪!也没人受到侵害!是斯内普和那名吸血鬼对魔法部产生了误解,才会让他们带着麻瓜逃跑,我们可以撤销对斯内普的通缉令,发出公告让他们回来!”
克劳奇不停的在用指尖敲击着办公桌,他思考着,重复着金斯莱说的这些话。
“没人犯罪对魔法部产生了误解撤销通缉令,让他们回来”
最终他抬起头看向金斯莱。
“我们先暂且不提这本书中的荒谬故事到底真不真,就算它是真的,并且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去做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后果?”
金斯莱无法理解克劳奇口中的后果。
“后果?后果当然是这次的事件被解决,还给了斯内普一个清白,让魔法界的公众不再担惊受怕!”
“但魔法部的声誉可就要遭受打击了。”克劳奇淡淡的说,“民众们会指责是因为魔法部的无能才导致的这一切,搜查办案的傲罗变成了小丑,下达了通缉令的斯克林杰、我以及即将退休的巴格诺部长将成为人们口中的笑柄。”
听到了他的话,金斯莱的脸色变红了起来。
他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离奇的愤怒占据了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斯内普不愿意相信魔法部?就是因为他明白你们更在乎那所谓的声誉!”
“那你觉得魔法部该为了他们,放弃声誉?”
克劳奇显然也对金斯莱失去了耐心,要不是对方家世显赫,他也确实足够看好这个年轻人,根本都不会纠缠这么久。
“好了,沙克尔,你今天的表现有些迟钝,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就回去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魔法部如果不提前就这件事采取行动,等后面抓住了斯内普,证明了这本小说中所讲述的东西都是真的该怎么办!”金斯莱不依不饶的问。
“那就等发生了这种事再说。”克劳奇脸色变得严厉起来,“拿着这本莫名其妙的书,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沙克尔先生,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金斯莱有些木然的接过那本小说,接着转身离开了司长办公室。
“你是对的”
他走在走廊上,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你是对的斯内普”
和魔法部中对《唱唱反调》这本附报杂志态度相反的是,在英国魔法界的巫师民众当中。
这本名为杂志实则是一本小说的书,在飞速的发酵着。
这不仅仅是因为书后面的故事令人震惊的,与那桩魔药下毒案不谋而合,更是因为本身沃尔普的水平就很高。
为了写成这本与吸血鬼有关的小说,他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和血尼相处,为此两人产生了深厚的友情。
而如果西弗勒斯能记起前世在看电影时的细节的话,他应该就能想起。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沃尔普和血尼两个人或许没有意外遭遇到帕蒂,也或许没有偷错那瓶魔药把事情闹大,而最终凭借这本原本名为《血亲兄弟:我在吸血鬼中生活》小说的成功,声名远扬,名利双收!
甚至在斯拉格霍恩1996年重回霍格沃茨,开办第一场鼻涕虫俱乐部的晚宴时,都被作当作巫师中的名流受到邀请,参加了那场聚会。
至于现在,由于后面多出了血尼和帕蒂的故事,让这本原本就受到欢迎与追捧的小说,掀起了一波更大的热潮!
当天中午《唱唱反调》发布了大概3000多册附报杂志。
到了下午开始持续收到读者的反馈信,那不断飞来的猫头鹰都快把洛夫古德家的阳台给淹没了,让卢娜在猫头鹰群里欢快的撒着面包屑。
到了晚上,这3000多册小说开始被那些订阅了《唱唱反调》的女巫男巫们,向身边的家人朋友推荐。
等又过了一晚,第二天上午,这本有着非同寻常意义的小说,才真正开始在英国魔法界中开始了爆炸般的传播!
第51章 你早就知道了?邓布利多
【吸血鬼与麻瓜的苦痛之恋!下毒案不为人知的背后!】
【斯内普的出逃?爱情故事到底有怎样的结局!】
【是揭露真相的事实,还是哗众取宠的故事?关于《唱唱反调》的独家大揭秘!】
【疯子报社惊现下毒案犯罪作品——是真相还是谎言?】
【】
温切斯特,在这里休息整备了一晚后,西弗勒斯看着那些沃尔普弄到的各种魔法报,对那一众引人注目的新闻学标题啧啧称奇。
“报社的编辑到底不是吃素的,就算我是知情者,看到这些文章的标题,都忍不住想要去看他们到底写了些什么。”
沃尔普此时却是满面红光!
就凭今天这些报纸上文章,他就明白,自己真的要凭借这本书出人头地了!
虽然为了暂时遮掩身份,《唱唱反调》发布的小说作者,是用的他编出来的一个笔名,附报杂志的形式也让他暂时赚不了几个钱,洛夫古德只是承诺了后续会给予他一部分报纸销售的分成。
但本身书中的故事就没写完,附报发出去的杂志也只有3000册,后续等他真正把完整的故事排版装订成书后,可以预见的,他将会成为今年英国魔法界最成功的商业作家!
那些报纸发表了各种抨击文章,可大部分都是在对《唱唱反调》这家报社,以及和下毒案吻合的故事情节上的质疑与嘲笑,却没人说他这本书写的有问题!
这样的评价,让平时在大多数时间都稳重成熟的沃尔普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转过头悄悄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血尼激动的揽住了他的肩膀,他看起来比沃尔普自己都还要高兴!
“你成功了!埃尔德!我说过的!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作家!你一定会成功的!”
沃尔普这次没有再挖苦自己的损友,他摘下眼镜,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极而泣,和血尼拥抱着。
哈利也高兴的看着这一幕,他举起了杯中的牛奶。
“嗨!干个杯吧!庆祝庆祝”
“庆祝埃尔德新书大卖,血尼和帕蒂家喻户晓!”西弗勒斯接上了哈利因为年纪小,而讲不出的话,举起了手中的汽水。
“干杯!”
血尼和沃尔普也端起了自己身前的饮料,四人在旅店的休息区碰杯畅饮!
“我们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放下杯子后,西弗勒斯抖了抖那些报纸,“不管是诋毁还是怀疑,现在整个魔法界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民众们已经对那本书关注度拉满了。”
“而且魔法部的反应也没有出乎我们的预料,他们针对这个问题表现的相当消极。”
西弗勒斯专门挑出了《预言家日报》的一篇文章,上面有对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某位雇员的专访,询问他魔法部对于《唱唱反调》那本书的意见。
“斯克林杰和克劳奇甚至都不派出个傲罗来回应这件事,他们要么从根本上认为这是洛夫古德胡编乱造的故事,要么就根本没想做事。不管哪种,都很符合魔法部的行政效率与工作态度,但这也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他们不作为,那舆论就会继续发酵,巫师民众会自己想方设法的去挖掘故事背后的真相。”
“药剂也只差明天一天就能彻底煮好,我们要做最后的准备了伙计们。”
西弗勒斯从椅子上站起来,穿上了外套。
“走吧,准备出发去我们最终的目的地,然后我再写一封信给谢诺,让他添上最大的一把火。”
就在沃尔普的书在英国巫师的口耳相传中,让血尼和帕蒂的故事已经散播到就算去古灵阁取钱,都能听到那些吝啬的妖精在聊如果血尼和帕蒂结婚了,那作为女婿他能不能分到麻瓜公爵家财产的程度时。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都看到了那本风靡魔法界的小说。
麦格明显刚刚看完,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就来到了校长室找到邓布利多。
“波莫娜也把它看完了,她难过落泪,跑去温室照顾那些植物了。所以,书里的故事是真的对吗?”
邓布利多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那本杂志,他一直都是《唱唱反调》的忠实拥趸,即使有些时候洛夫古德会写文章蛐蛐他私下计划把校长办公室改造成滑稽糖果屋,他也会认真考虑这种事的可行性。
因此,这本附报杂志邓布利多昨天就看完了。
“是真的。”
邓布利多没有对麦格隐瞒,他肯定道。
“血尼遇到了他人生中的挚爱,但他又对自己吸血鬼的身份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直到书中故事最后的那一晚,他才下定决心要救这个姑娘,沃尔普帮助了他。”
麦格盯着邓布利多。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邓布利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封信。
“沃尔普的作品值得称道,他是一个相当有才华的作家,只是一直都欠缺了一些运气。所以他把自己耗费心血的新作寄托在了有名人帮他宣传上。”
“他给了很多人写信请他们帮助自己,其中就包括我。”
“但他粗心大意的是,在给我写的这封信所用的羊皮纸,是他已经用过的。我猜测是在他创造作品时,听到了血尼给他唠叨自己遇到了那个姑事,让沃尔普为自己的朋友发愁,于是在其中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很多或许能帮助他朋友排忧解难的计划。”
“之后,在给我写信的时候,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在这张纸的背面都写下过什么。”
邓布利多将信封中被折叠起来的羊皮纸拿出来,沃尔普的偷药计划就在背面最下方,即使纸张被翻折过一次,也发现不了后面还有别的文字。
麦格震惊的从邓布利多手中接过了那封信,她能看的出背面的笔记很潦草凌乱,明显是打草稿!
“所以,你才故意让斯内普去找斯拉格霍恩,为了就是让他参与进这件事?”
“西弗勒斯的选择超出了我的预料。”邓布利多双手交叉,平和的说,“我想过他也许会直接把沃尔普和血尼交给傲罗,也想过他或许会出面向魔法部说情,更想过他可能会给我写信,让我来帮忙处理这件事,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带人跑了。”
“他就是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即使在一开始需要忍受民众们的怀疑与唾骂,但只要更多的人关注到这件事,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出人意料,却非常棒的计划!”
邓布利多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麦格却紧皱着眉头,担忧的问。
“那他最后又该怎么收场?《唱唱反调》的风评并不好,很多人都认为书里的故事是胡编乱造的!”
“但这并不妨碍,也有很多人被这个故事感动,并且急切的想要知道后续,对吗?”
邓布利多摇晃着自己的大拇指,他微笑着说。
而就在邓布利多话音刚落下,校长室的窗外,一只送报猫头鹰忽然飞了进来!
它从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空来了个回旋滑翔,熟练的丢下了一份报纸后,又重新飞出。
麦格和邓布利多的目光都放在了那份新一期的《唱唱反调》上,直到邓布利多将它拿起打开,看到了头版。
他大笑起来。
“看吧,西弗勒斯目的达到了,他要收尾了!”
第52章 变了样的农场
【鉴于众多先生与女士对《血亲之恋:吸血鬼与麻瓜》这篇故事的关心,我们特地与它的作者取得联系。】
【霍夫曼先生(沃尔普的笔名)回信告诉我们,虽然他急切的也想将故事最后的结局呈现出来,但今天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本周六晚8点,《唱唱反调》受到霍夫曼先生的授权,将会发售一份特殊号外,除了完整的给这篇感人的故事一个结局外,也会解答诸位对本书的所有疑惑与怀疑。】
当今天的《唱唱反调》报纸被送到订阅它的人手中后,那些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它的巫师们彻底炸开了锅!
周六,也就是明天!
看到报社上的这篇预告信后,有很多人怀疑下毒案与斯内普出逃案也会在这一天真相大白!
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唱唱反调》是在故意炒作热度,哗众取宠!
最关键的是,洛夫古德虽然写的很隐晦,可只要是个有正常思考能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口中所说的“今天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是什么意思!
原本就有人怀疑他和正在逃亡的斯内普一伙人有联系,在这一刻更是得到了进一步证实。
魔法部也终于没办法坐视不理了。
斯克林杰派出了一队傲罗前往了洛夫古德的家,对他家进行了一番大搜查,却并没有查到半点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找到他与斯内普有任何书信往来的证据。
最终,傲罗选择将洛夫古德带回魔法部。
然而,他们只是刚把人带走半天不到,就有无数的巫师向魔法部寄出了愤怒的吼叫信!
傲罗办公室被那些信闹的几乎都没法工作了,斯克林杰被逼的不得不通过预言家日报,对公众做出回应,傲罗没有要对洛夫古德使用非法手段逼供的想法,并在当天下午就会将人释放。
从这其实就能看出来,魔法部对于巫师来说,只是一个相当松散的小,换句话来说,就是比民主的麻瓜还要更加民主。
在公众意愿足够强烈的情况下,他们没有多大的自主权。
再换句话来说,就是的决定会被舆论影响裹挟。
而这,也正是西弗勒斯想看到的。
科茨沃尔德,位于牛津西部,莎士比亚之乡之南的一片地区。
这片地方保有大量历代建筑,并具有浓厚的英国小镇风味,致使旅游业成为了当地的支柱产业。
周五的这天傍晚,位于科茨沃尔德东部的农场区,西弗勒斯将车停在了一家农场主的院门前。
他让哈利和沃尔普留在车上照看帕蒂,自己则带着墨镜和血尼一起走下车。
听见了车声的一名牛仔装扮的中年麻瓜,从房屋中走出来,他疑惑的看向西弗勒斯和血尼。
“你们有什么事?”
西弗勒斯没开口,而是让血尼来打听。
“先,先生,请问您有听说过波尔克农场吗?”血尼用紧张且期盼的目光看着那名麻瓜,“大概在十年前它是叫这个名字,但后来因为老波尔克病故,那片农场就卖给其他人了。”
中年麻瓜摘下了自己头上的牛仔帽,皱眉回忆。
“老波尔克?我好像有些印象”
“我父亲把农场传给我的时候给我讲过,在西南方向的那一片地是他家的,还说那个老头固执的要命,有一块地专门用来种花,明明那些花根本不赚钱,但只是因为他外孙女喜欢。”
“对!”血尼激动起来,“是一片郁金香花田对吗?白色的!很大一片!”
中年麻瓜打量着他。
“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老波尔克早就死了,听说他家只有一个女儿也在他死之前就因为意外先死了,那片农场他的贵族女婿也没有打理的想法,就把它给处理卖给了别人。”
“我们是老波尔克外孙女的朋友。”血尼诚恳的说,“她很想念那个地方,尤其是她外公的那片花田。”
听到他的话,中年麻瓜不由得的摇了摇头。
“那你们可别抱太大希望,我早几年就听说接手那片农场的人因为经营问题,没赚到多少钱,他大概率早就把那片花田给铲了,种别的了。”
他点燃了一根烟,八卦的说。
“但最近郁金香和水仙的价格又涨了上来,估计那个倒霉蛋要追悔莫及了。”
血尼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西弗勒斯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那名中年麻瓜道谢告辞了以后,和他一起重新回到了车上。
“别想这么多,走吧,我们先去农场那看看。”
他们很快开车来到了中年麻瓜口中所说的,位于西南方向的那片农场。
只是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和帕蒂给血尼讲述中的那个地方,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天空虽然还是像水洗过那样碧蓝,但农场中有一半的土地已经被改造成了牧场,用来养牛和羊。
剩下的那一半土地,别说花田了,连麦子都种的很少,而是大片的甜菜。
在甜菜地的旁边,依稀还能看到一栋破旧的建筑,曾经应该是一栋红色的风车,但明显被弃用很久了,风车的扇叶缺失了大半,外墙上满是爬墙虎与裸漏的水泥墙面。
他们最终在农场的院前停下,负责经营这片农场的是一对老夫妇,那个老妇人脾气有些不好,表情也很凶恶。
“老波尔克?对!是的!当初就是我们从他那接手了这片破地方!”
戴着头巾系着围裙的老妇人拄着锄头,用她的大嗓门指着自己的丈夫吵吵道。
“劳了半辈子!那个老家伙骗我说,买了这片地方,就可以安稳的度过晚年了,结果呢!我要在这个地方劳累到死!”
听到她的大嗓门,血尼犹豫了一会,但在踌躇片刻后,还是小心询问道。
“请问,我们明天能借用您的农场一天吗?夫人。”
老妇人斜眼瞪着他。
“你说什么?借用?”
“不,不是借用。”这个时候西弗勒斯主动代替血尼开口道,“是租用,我们会支付一笔让您觉得合适的价钱,租用您的农场一天。”
第53章 第一缕夜风下的风车
周六,当清晨的太阳有一半浮现在地面上时,西弗勒斯一行人便整装待发。
他们在距离农场最近的小镇中度过了一晚,并且还打听到了帕蒂的外公,老波尔克的墓地。
一大早,四人便带着帕蒂一起,驱车先来到了小镇附近的墓园,最终如愿在其中的一角,找到了那块刻有波尔克名字的墓碑。
血尼代替帕蒂,将这座已经很久没人打理的墓地好好清扫了一遍,并对着坟墓说了很多感谢这个老人能给帕蒂一个美好童年的话。
随后,他们在附近解决了早饭,再次来到那座老夫妇经营的农场。
在昨晚,西弗勒斯已经和他们商谈好了一个价钱,把这座农场租下一整天,现在正是进行交接的时间。
“说好了,如果等明天我们回来验收的时候,发现你们对农场内部的农作物进行了更改和破坏,这些押金可是不退了!”
在离开前,老妇人握着手中的英镑,虎视眈眈的警告道。
对此西弗勒斯只是微笑。
“我们不是已经签下了合同了吗?夫人,放心,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会按照合同中的规矩办事。”
老妇人对西弗勒斯的态度很满意,她最后坐上了农场的皮卡车,和丈夫一起离开了这里,准备先去住在牛津的儿子家居住一天。
等他们离开后,西弗勒斯四人彻底入住了这家农场。
血尼从屋子里搬出了一个单人沙发,将依旧还在昏睡中的帕蒂放在沙发上,让她在屋外的走廊下可以晒到温和的阳光。
“好了,伙计们,我们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已经戴上了草帽,穿上了皮围裙、靴子和手套的西弗勒斯掏出了魔杖。
也是同样装扮的血尼、沃尔普,也一同掏出了魔杖,只有可怜的,还没学习过魔法的哈利肩膀上扛着一个锄头。
“达力和埃尔德,你们去负责搞定那栋风车,尤其是埃尔德,务必要在中午前将上面的草处理干净,因为下午你还要和我去古灵阁,去做魔药的最后准备工作。”
“血尼和我一起,来清理出一片甜菜地,就是靠近麦田的那一片,我们必须要在上午十点前把郁金香种子撒下去,时间才来得及。”
在西弗勒斯的任务分配下,四人很快就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此时此刻,魔法界中已经掀起了巨大的舆论浪潮,今天的各大报纸都吵翻了天,人人都在猜测今晚8点从《唱唱反调》中放出来的故事结局,会不会和最近发生的那两起案子有关。
媒体们抓住这个机会,展开了各种各样的专访,真的假的不管什么消息都往外放。
就连斯克林杰,在带人继续寻找着西弗勒斯行踪的同时,也安排了傲罗紧盯着《唱唱反调》。
但明明是置身漩涡中的核心,西弗勒斯他们却谁都没有关注魔法界如今都在发生什么。
他们忙碌的开始了一天的田园工作。
昨晚就已经将最后的书稿写完的沃尔普,此时正在挥舞着魔杖,清理风车表面的那些植物,而哈利则穿着老旧的背带裤,手里提着一桶红色油漆,踩着梯子,将沃尔普清理干净的那些地方,重新刷上崭新的漆面。
刷漆的工作不得不让哈利亲自动手来做,因为这栋风车已经经历太久的风吹日晒了,只是用恢复咒都没办法让它修复如新。
血尼正忙着按照西弗勒斯的指令,将靠近麦地的那一英亩甜菜,挥舞着魔杖,一颗一颗的暂时转移到一起。
西弗勒斯则是将一些返青药剂滴在这些甜菜上,以保证植物即使脱离泥土也能始终保持鲜活,尊重和那对老夫妇签下了,不会对农场造成破坏的约定。
在他们紧锣密鼓的劳动下,终于在上午十点之前,血尼和西弗勒斯清理完了这接近一英亩的土地。
这个时候沃尔普也铲除干净了风车表面的植物,正自告奋勇的进厨房说要给他们准备午饭。
哈利也粉刷好了两面墙,他今天一整天的任务就只有给风车刷漆,所以累了就可以休息,此时正坐在一旁的田垄上,看着西弗勒斯和血尼播撒郁金香种子。
“嗨,血尼!”他对着十米外的血尼喊道,“今晚可是一个好机会,你还没有给帕蒂表过白对吗?”
血尼低着头,看似正在专心的撒种子,但西弗勒斯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时,却发现他的脸已经红的不像样了。
西弗勒斯扶正了自己头上的草帽,他意有所指的说。
“该表达情感的时候就要表达自己的情感,有些时候谁都不知道会因为什么而错过某些令自己一生追悔的人,对吗?”
最后这句“对吗”,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某只幽灵听到了以后,却明显脸色变得很差劲。
“你肯定爱她。”哈利笃定的说,“就像她也爱你,你们虽然都没有说,但其实心里都明白。”
血尼听到这话,他忍不住转头看向坐在走廊下,迎着太阳的帕蒂。
阳光照在少女身上,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恬静,远远的看着,就像是她也在和血尼对视,露出了浅浅的笑。
“是的,达力。”他轻声说,这次没有了任何的羞涩与回避,“我爱她。”
“你身上缺些东西。”西弗勒斯上下打量着血尼,“不过我们的时间还够,下午我和沃尔普会从对角巷帮你带回来。”
血尼抬起头,他像是想对西弗勒斯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就欲言又止,觉得言语说出的这些东西,又显得太轻。
最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沃尔普将午饭准备好之前,西弗勒斯和血尼也终于将所有郁金香种子全都撒了下去。
午饭是牛排搭配熏鱼以及法式奶油浓汤,甜点则是可可小曲奇。
除了血尼,哈利和西弗勒斯都很惊叹沃尔普不仅会写书,居然还有这门手艺。
到了下午,哈利继续去当他的粉刷匠,血尼则拿着西弗勒斯提前准备好了五瓶生长药剂,需要在这一下午的时间内将这些药剂均匀的洒在花田中。
“记得一定要洒匀,被促进生长的植物开花期会变得非常短,我搭配好的这些差不多正好能维持这一英亩花田开花三分钟的量,但如果不均匀的话,那有的花就开不了,有的花会一直开。”
最后对血尼做出了叮嘱后,西弗勒斯换了一身打扮,乔装面容,和沃尔普一起离开,前往了对角巷。
这一趟,他们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在期待着今晚的《唱唱反调》,在对角巷中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根本没人发现,事件的当事人,从古灵阁中取走了一瓶距离最后完成只差临门一脚的强效振奋药剂。
黄昏笼罩半边天的时候,西弗勒斯和沃尔普重新回到了农场。
药剂只需要等待两个小时的冷却,最后加上一滴百里香酊剂,就可以彻底完成。
哈利也将风车的外墙涂的崭新,血尼更是认真努力的完成了他的全部工作。
最后,四人一起合力将修复好的风车扇叶,在最后一抹落日余晖消失之前,高高的挂起。
当第一缕夜风吹过,红颜色的风车在亮起的星月下缓缓转动起来时。
西弗勒斯、血尼还有沃尔普或是叉腰,或是双手抱胸,满脸笑容的仰望着他们的成果。
而哈利则在一旁欢呼着。
第54章 巫师们翘首以盼的夜晚八点
又是一天的夜幕降临到了大不列颠岛。
这是一个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的日子,可对于绝大部分英国巫师来说,自从太阳落山后,他们便一直等待着一个消息。
或者说一张报纸的发售。
陋居。
韦斯莱一家仍是等到亚瑟下班回来以后,才开始吃晚饭。
他们家的大儿子比尔已经前往埃及的古灵阁任职解咒员,但就算少了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韦斯莱家的热闹。
“爸爸!魔法部是不是已经有内幕消息了!”
亚瑟才刚在椅子上坐下,查理就迫不及待的问。
乔治和弗雷德也一同转头看向亚瑟,珀西一脸严肃,却悄悄竖起耳朵,就连年纪最小的罗恩和金妮都忍不住从餐盘的食物上转移注意力。
然而,还没等亚瑟清了清喉咙开口说话,莫丽就已经严厉的镇压下了这群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起码让你们的爸爸坐下缓口气!”
她的话让一帮孩子稍微安分了一些,但他们的目光明显都还没有要从亚瑟身上离开的意思。
胆大妄为的乔治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嚷嚷道。
“明明妈妈你也很想知道对吗?金妮悄悄告诉我们了,她看到你一个人把那本书翻了三遍,每次都要抹眼泪!”
金妮慌张且愤怒的想要拿叉子去攮自己那多嘴多舌喜欢告密的哥哥,莫丽大叫了一声,去拽乔治的耳朵,但她却认错了人,把弗雷德抓的嗷嗷叫唤,罗恩借着这个机会,偷走了弗雷德盘子里的一根香肠。
最终,还是亚瑟镇住了混乱的场面。
“好了,好了,安静,你们如果想知道内幕的话那就安静吃饭。”
餐桌迅速的变得安静下来,孩子像是都变成了乖宝宝,就连发现香肠丢了的弗雷德也不再去找罗恩的麻烦。
但这样井然有序的气氛,很快就被亚瑟的一声叹息打破了。
“好吧,我承认,魔法部没有内幕,傲罗们也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盯着洛夫古德家,等着他把报纸送出来。”
韦斯莱的大小孩子们响起了一阵嘘声。
罗恩抓住弗雷德还没动手把香肠抢回去的机会,先啃下了一半,同时嘟哝着。
“那魔法部还要傲罗有什么用?”
“书里的故事肯定是真的!”金妮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查理看着自己最小的妹妹。
“为什么?”
“因为这么感人的故事肯定是真的!”八岁的小姑娘有这样的逻辑才正常。
乔治和弗雷德却对西弗勒斯非常有信心。
“不管真假,斯内普教授肯定不是坏人。”
韦斯莱家几乎都已经习惯了,这对双胞胎对那位斯莱特林院长特别的好感。
但因为没有亲眼见过产生改变后的西弗勒斯,除了珀西外的其他人对他的印象都还停留在,那个阴沉尖酸刻薄的魔药课教授身上,根本想象不到阳光开朗,绅士礼貌的斯内普。
亚瑟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那就等等吧,反正距离8点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了,很快答案就能揭晓。”
而此时的韦斯莱家,也正是英国巫师无数个家庭的缩影。
就算是现在还在破釜酒吧中买醉的醉汉,也都没忘了叮嘱一声老汤姆,让他在《唱唱反调》最新一期的报纸送过来后,也给他带一份。
整个魔法界,不管是深藏地下的魔法部部长办公室,还是山邻湖畔的霍格沃茨校长室,全都亮着灯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终于,在夜晚8点整的这一刻,无数的猫头鹰带着最新一期,厚重的《唱唱反调》从洛夫古德家中飞出!
距离晚八点还剩下15分的时候。
西弗勒斯、哈利、血尼、沃尔普正坐在风车前看星星。
今晚的夜空相当晴朗,万里无云,星光璀璨,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向他们眨着眼睛。
“那是半人马座,按照马人星座占卜的理解,如果今晚这个星座格外亮的话,那就代表着好运即将发生。”
西弗勒斯在给哈利科普,对魔法暂时一窍不通的哈利做出了犀利的点评。
“听起来很像是马人的自吹自擂。”
“等有机会你可以去霍格沃茨的禁林,去和住在那里的马人部落当面做出这样的评价。”
沃尔普充满了扩充自己知识面的欲望。
“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从没见过马人,他们是谦虚开的起玩笑的种族吗?”
“不是。”西弗勒斯吐槽道,“如果达力当面这么说,那群马人会用蹄子蹶他。”
哈利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摇头道。
“我肯定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这么说。”
“我会给他们打小报告的。”西弗勒斯挤兑自己的学生。
哈利继续摇头。
“那我就保证自己始终不进那什么禁林!”
“话别说太满,别的我不敢说,但你不进禁林这事,我肯定你做不到。”
西弗勒斯从田垄上起身,结束了这场观星闲谈。
“时候差不多了,药剂已经可以完成了。”
听到他的话,血尼振奋起来。
此时的他和白天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漂亮的礼服,头发也被精心打扮了一番,再配上吸血鬼独树一帜的俊美面容,甚至已经有了西弗勒斯的七分风采!
帕蒂被血尼抱着,来到了那片被洒下了郁金香种子的,此时还光秃秃的田地中央。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一抹朦胧薄纱。
哈利和沃尔普都没有靠近他们,西弗勒斯则往那瓶已经冷却达标的魔药原液中,最后滴上了一滴百里香酊剂。
原本淡红色的药剂迅速变得颜色浓郁起来。
将彻底完成的药剂交给了血尼后,西弗勒斯也走到了哈利他们身边,接着轻轻挥动着手中的魔杖。
白天被血尼洒进土地中的生长药剂开始发挥起了药效。
无数的嫩芽如同雨后春笋般从泥土中冒出,它们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很快就出现了洁白的花苞,并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月色下预备绽放!
也就在这个时刻,血尼轻柔的看着怀中的那个少女,小心翼翼将魔药喂进她的口中。
第55章 我们就在这
【在这一晚过后,桑吉尼认定了自己一定要救下这个姑娘。】
【这样的决定让他抛弃了对自身是一个吸血鬼的自卑,遗忘了世人对他那样的偏见与歧视。】
【我帮助了他,我无法坐视我的朋友丧失这个迎接幸福的机会。】
【我们谋图了一个小计划,想要让一名本就不受家庭重视的麻瓜,名义上从社会中消失,对于两个巫师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借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偷走了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熬制出的活地狱汤剂。】
【桑吉尼和帕蒂坦白了全部,他答应了这个半身残废的麻瓜,答应她会带她回去那个地方,犹如童话般的故乡。】
【】
【最坏的局面发生了,让我和桑吉尼都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偷出来的药不是普通的活地狱汤剂,而帕蒂的家人更不是普通的麻瓜。】
【魔法部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也没有能力把帕蒂唤醒,桑吉尼近乎陷入了绝望,我也绝望了,那几天我们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度过每一个惶恐不安的日夜。】
【直到在那一天,我们看到傲罗组织了一个解药小组,来到了巴德明顿庄园,而其中有一个在传闻中风评很差,也是我们得罪过的大人物。】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跟着傲罗一起来到了那座庄园,查看了帕蒂的状态,那个时候,我和桑吉尼都很恐惧,他肯定已经发现了是自己丢失的那瓶魔药造成了这一切,我们担心他会抓到我们的马脚。】
【也就在这个时候,桑吉尼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继续等待下去了,他答应了那个女孩,他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即使这样有可能会让他粉身碎骨,让他被摄魂怪吸成一具干尸,他也要疯狂的继续下去!】
【他疯了,我也疯了,我到现在也无法回忆起,当时的我到底是怎么鼓励他和他一起疯狂下去,我们想要救出帕蒂,带她走,就必须要让一个能配置出解药的人答应能帮我们。】
【于是,我们绑架了斯内普的学生,那个叫达力的,只有9岁的孩子。】
【】
【斯内普把我们打醒了,他让我们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明明都是巫师,可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像是火龙面前的一只鼻涕虫一样,连抬头仰望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被一脚踩死。】
【我彻底绝望了,被吊起的时候已经开始回顾自己失败的一生,计划在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前就想办法了结自己,免受多余的折磨。】
【桑吉尼还在哀求,我认识他五年,和他一起生活超过两年,但我从没见过他真的如此在意一个人,甚至要超过自己的生命。】
【斯内普从桑吉尼那了解到了所有的一切,这个有着黑暗的过去,在很多人口中都是那样死板、刻薄、令人不喜的霍格沃茨教授,平静的说出了如果把我们就这样送到魔法部的结局。】
【然后,他开口说出了,我和桑吉尼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那句话。】
【“但如果有我的加入就不一样了!”没人能体会到那一刻我和桑吉尼内心的震惊。】
【如果不是我们俩的胆大妄为,我们本来这辈子都没有和他那样的人物打交道的机会,可现在,明明我们偷了他的药,绑架了他的学生,他却以那样宽宏大量,坚定温和的姿态,告诉我们,他愿意帮助我们。】
【】
【我愿意在任何时间做出忏悔,忏悔自己的龌龊与无耻,因为我自己做不到那样的无私与善良,所以我怀疑了斯内普对我们的帮助。】
【但在带着我和桑吉尼以及帕蒂逃亡的路上,他所作的一切是那样的令人自惭形秽。】
【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风趣、绅士、温和、耐心、善良的巫师,他对一切都是平和的微笑,是那样的自信且无惧恶言,这让我更加无法理解,此前魔法界中关于他那些近乎截然相反的风评是如何传播出来的。】
【斯内普承受了全部的骂名,自己吸引了傲罗们的追击,教导我们后面一切该怎么做,直到来到了桑吉尼对帕蒂承诺的那片土地。】
【】
【这里早就没有了曾经帕蒂和桑吉尼讲述中的那样童话一般的模样,但有斯内普在,你永远别想有失望的情绪。】
【明明是在逃亡,但我人生中任何一段时光都不如这几天来的快乐与满足。】
【我们开始亲自动手整理起这里的一切,就算世界不是那样美好,可用自己的双手也可以创造出盛开的花田与迎着朝阳的风车。】
【无论未来怎样,至少在现在,我们是在为了爱进发。】
【好了,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对他们说了谎话,说稿子早就已经写完了。但其实到现在我还差最后一点,始终没有想好该用怎样华丽的词句,来形容这一场盛大的逃亡。】
【或许不需要多说什么花团锦簇的话,伙计们,我只是想说,我现在正在给他们煎牛排,烤曲奇,给我最好的朋友们,桑吉尼、斯内普先生、达力以及至今一句话都还没沟通过的帕蒂,准备一顿会让他们称赞满足的午餐。】
【再之后,斯内普先生悄悄告诉我,他觉得在这个无比重要的日子,桑吉尼必须要有一个撑得起场面的装扮,下午去对角巷,我们要给他置办一身合适的衣裳。】
【继续再讲下去的话,或许你们就要嫌弃我唠叨了,至于你要问这个故事到底有怎样的结局,我这个该死的骗子为什么就是不写完。】
【我想说的是,亲爱的读者们,我写下的这些并不是虚幻的小说或者故事,而是我正在经历,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
【如果你真的那样在意这个故事的结局的话,那为什么不现在亲自来看一看呢?】
【我们就在这。】
【对,就是你现在看到这份报纸的时间,桑吉尼正在他承诺的地方,唤醒那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失去的挚爱。】
【科茨沃尔德东南部,一座名为麦金利的农场。】
夜风吹过了白色的郁金香花田,在月光与星光的共同见证下,那圣洁如仙子般的花苞绽放开了最美的瞬间。
帕蒂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仿佛只是睡了一觉,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那将她拥在怀中的青年吸血鬼。
她怔怔然的看着血尼,嗅到了那仿若幽谷一般的花香。
血尼没有说话,他只是露出了笑容,用爱意昭然的笑脸迎接着他唯一的姑娘在这一刻醒来。
帕蒂看到了周围的一切,那晴朗干净到就像水洗过一样的夜空,被晚风吹动,缓缓转动着扇叶的红色风车,以及此刻他们所置身在的,那盛开的郁金香花田!
她的眼眶变得通红,泪水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不断的从脸颊滑落。
周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断响起一阵犹如鞭炮般的“劈里啪啦”声,还有数不清的身影骑着扫帚划破了夜空。
但这些都没有打扰花田中间的那对男女。
血尼有些手足无措的伸手去擦帕蒂脸上的眼泪,他轻声说。
“我做到了,帕蒂,我做到答应你的事了,我带你回到了这里。”
“然后,达力一直在问我,他在启程的时候,就在问这个问题,我今天终于回答了他,现在我也想告诉你。”
帕蒂泣不成声,她不停的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很认真很认真的在听。
“我爱你,你能做我的妻子吗?”
血尼像是用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做出了这样坚定的告白。
帕蒂没有说话,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接着毫不犹豫的吻了过去!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成百上千人,欢呼声,尖叫声,鼓掌声,在这一刻一同响起,数不清的闪光灯接二连三的闪烁。
也就在这时,面对着由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傲罗办公室主任亲自带队赶来的傲罗。
花田边的西弗勒斯、沃尔普一同扔下了手中的魔杖,哈利也自觉的扔下了手中的锄头。
“我们自首!”
第56章 特别节目
“周末早8点,欢迎诸位收听巫师无线广播的特别节目——吸血鬼、麻瓜、霍格沃茨教师与魔法法律!我是本场节目的主持人,你们最爱的格里登·莱顿!”
“无论是正在骑飞天扫帚赶着上班的先生,还是正在忙活准备早餐的夫人,请您做好握紧扫帚和锅柄的准备,准备迎接今天我们邀请来的两位重磅嘉宾!”
“霍格沃茨的古代魔文课教授——芭丝茜达·芭布玲!以及前魔法部长哈罗德·明彻姆!”
“来和听众们打个招呼吧,女士、先生!”
“上午好,我是芭布玲,霍格沃茨的古代魔文课教授。”
“我是无业游民明彻姆。”
“哈!别开玩笑了,哈罗德,我们都知道只要你愿意,魔法部随时都会把你返聘回去当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专家顾问!”
“那还是算了,现在的退休生活就挺不错的。”
“好了,我们今天也少点打趣时间,相信听众们都等不及了,他们都知道今天一早我们要聊些什么!当然你们也是,昨晚有人去了那座农场吗?”
“我从一开始就在看《唱唱反调》的那本书,所以昨晚在看到结局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见证了桑吉尼和帕蒂拥吻的那一幕。”
“哦!芭布玲教授是现场见证人!这太棒了,我的同事第一时间也想要赶过去,但他们是一群猪头!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科茨沃尔德在哪,等到了那以后,花都凋谢光了!”
“哈罗德呢?”
“我一直到昨天的事情结束后才了解到这件事,大半夜的,我妻子订的各种报纸铺天盖地被往家里送。”
“两耳不闻窗外事,你的生活太令人羡慕了,但现在你应该已经了解了事情全部的始末了吧?”
“对,在收到你们的邀请,来参加节目之前,我还特地抽时间把那本书完整的看完了。”
“那就从你这里开始吧,哈罗德,你是曾经的魔法部长,也曾担任过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对于法律条文上的研究,没人敢说比你更在行。”
“你觉得桑吉尼、沃尔普以及斯内普昨晚的行径算不算自首呢?”
“我认为这肯定是算的,他们最终让《唱唱反调》泄露出来的地址,是由沃尔普写出来的,并且态度明确的发出了邀请,而在斯克林杰带着傲罗赶到后,他们还全都主动放下了魔杖,哦对,不止魔杖,那个孩子还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这都算典型的自首情节。”
“但”
“怎么说?你还有别的看法?”
“但自首的前提是,他们身上确实有罪名成立。如今我们对这起事件真相的了解,全都来源于那本书,现在我们可以暂时假定那本书上写的都是真话,那么所谓的魔药下毒案以及斯内普挟持案,全都是无稽之谈了。”
“能给我们详细解释解释吗?哈罗德。”
“当然。按照书中所写的,桑吉尼和沃尔普给帕蒂服用活地狱汤剂的计划,是征得了那名麻瓜同意的,这是一点。其次,活地狱汤剂本身并不算是毒药,就算是强效版的也一样,所以下毒案从根本上也就不成立了。”
“接着是斯内普挟持案,这也和下毒案类同,挟持这个词本身想要成立的第一点,就是违背当事人主观意愿,但从书中我们可以了解,帕蒂从一开始就想离开她的那个家,而桑吉尼也答应了她会帮她回去,斯内普的行为就不再是挟持,自然更谈不上犯罪。”
“不过,就算这两起案子不成立,他们还是涉嫌其他的一些罪名。”
“哦?其他的罪名?”
“对,首先是桑吉尼和沃尔普,在书中,他们承认那瓶活地狱汤剂是他们从斯内普那偷出来的,这点如果斯内普追究的话,那他们涉嫌盗窃罪。还有桑吉尼一开始被帕蒂发现施法的事,以及之后让一名麻瓜知晓了如此之多关于魔法界的事情,这涉及到了违反《保密法》,但听消息说,昨晚帕蒂答应了桑吉尼的求婚,在魔法法律上,他们已经变成正式夫妻了,威森加摩还会不会继续追究这一点,需要看大法官怎么进行裁判。”
“还有斯内普带走了帕蒂的事,虽然无法成立挟持,却还是涉嫌妨碍傲罗办案,这个我相信傲罗肯定会追究,他们一直看这位斯莱特林院长不顺眼。”
“哈哈!哈罗德还是一如既往的言语犀利!”
“不过就像哈罗德刚才说的,他所有判断的前提在于那本书的内容都是真实的,而现在,魔法界对《血亲之恋:吸血鬼与麻瓜》最大的质疑,就是其中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相关描述!”
“绝大部分认为那本书是彻头彻尾的谎言的依据便是,凡是近几年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学生,都了解这位斯莱特林院长的为人,沃尔普在书里一定对他极尽美化了,甚至都把他写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关于这点争议,我们的芭布玲教授当然更有发言权!作为霍格沃茨的同事,你怎么看待斯内普这件事?”
“嗯,斯内普教授此前确实正如传言所说的那样,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更和书中沃尔普所写的风趣、绅士、耐心完全不沾边。”
“这么说,芭布玲教授你也觉得是沃尔普造假了,他在书中对斯内普过度进行了美化?”
“不,我反而觉得他写的都是真的!”
“等等,首先我们要提前向听众说明,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没有通过任何手段影响这次的访谈!我们更没有收贿赂,这一点哈罗德可以为我们作证。当然,邓布利多就算给我们贿赂也最多是糖果汽水一类的!”
“抱歉打断了你,现在你可以继续了,芭布玲教授。”
“我在暑假开始时就离开了霍格沃茨城堡,但在这次的事情发生之前,从其他人那我就听说了关于斯内普教授的改变!”
“对,我们从今天报纸上能看到他的新装扮,老实说,看到他的第一眼,让我感觉他比五次《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获得者更令人心动,如果你也在收听,并且介意的话,洛哈特先生,这句话当我没说。”
“不仅仅是外表的改变,在他从霍格沃茨城堡离开后,凡是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对他产生的变化感到震惊。”
“所以你认为书中的内容,尤其是其中对斯内普的描写都是真实的,对吗?芭布玲教授。”
“是的,我认为那都是真的!”
“你能保证你的话没有受到邓布利多的影响,在来之前没有受到他的威胁,说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就会丢掉工作吗?”
“我一个暑假都没回霍格沃茨!我能保证我说的话都是我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
“那真是太好了!好了,听众们,稍后我们会继续为您分析解答您想要了解的一切!”
“接下来,让我们休息一下,先进入一段广告时间!”
(广告位招租)
第57章 哈利、城堡与幽灵
收音机中响起广告声的时候,斯克林杰刚来到克劳奇的办公室。
看到他敲门走进来,克劳奇也顺手关上了收音机,伸手示意让斯克林杰坐下。
“斯内普那几个人都安排好了吗?”
斯克林杰从昨晚到现在,脸色就没好看过,他点了点头。
“他们都被临时收押在七层的关押室中。”
“那个叫帕蒂的麻瓜呢?”克劳奇看着斯克林杰,“按照规矩你们应该已经清除了她的相关记忆,把她送回家了吧?”
听到这个,斯克林杰的脸色更差劲了起来。
“本来应该是这样,但昨晚那个吸血鬼向她求婚,她答应了,巫师没有所谓的结婚证明,只要两人对外宣布公示为夫妻,那就具备夫妻关系。昨晚,有不知道多少新闻报社拍下了那一幕,几乎整个英国的巫师都可以给他们证明!”
克劳奇双手交叉,他的脸色仍旧没有多少变化。
“也就是说,按照《国际保密法》的标准,她已经能被列入巫师家属的行列,拥有对魔法的知情权了,对吗?”
“她是个成年人,有自我决策权,所以是这样的。”斯克林杰点头。
他是对曾经所有的食死徒都有偏见,也是对吸血鬼、女妖,这种在魔法法律规定上被列归为人,但在很多情况下受到歧视与白眼的黑暗生物瞧不上眼。
但斯克林杰只是刻板、偏执、固执己见,对于魔法法律他其实相当尊重。
“而且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盯着魔法部怎么插手这件事,甚至有人写信要求,针对斯内普这些人的庭审,要对外公开,让那些新闻记者全程跟踪。”
听完斯克林杰的话,克劳奇微微皱眉,表情看起来有些郑重。
“那么,你们已经对斯内普他们进行初步问讯了吗?”
“昨晚把他们带回魔法部,我第一时间把这些人分开,亲自问讯。但他们全都选择保持沉默,说在被带到威森加摩大法庭之前,不会说一句话。”
“还有那个孩子”斯克林杰有些迟疑。
这让克劳奇不由得抬起头。
“那个孩子怎么了?”
“那个叫达力的孩子,昨晚我们刚带回魔法部将他和斯内普那些人分开,邓布利多就出面把他带走了。理由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不适合被魔法部收押,霍格沃茨将会在庭审前的这段时间代为照顾。”
办公室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克劳奇也不知道自己该对邓布利多这样的举动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摊了摊手说。
“所以说,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斯克林杰张了张嘴,他心里很不想承认这句话,但在斯内普一行人当众扔下魔杖自首以后,这件事就和傲罗或者整个魔法法律执行司,没有任何关系了。
最多在审判庭开始的时候,克劳奇作为审问者,参与对他们的审讯。
“傲罗要追究西弗勒斯·斯内普妨碍我们执法办案的罪责!”
憋了半天,斯克林杰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哈利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从宽大柔软的四柱床上坐起来。
刚睡醒让他的头脑有些混乱,经过了十几秒的回忆之后,他才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
昨晚和老师一起自首,被傲罗带回魔法部后,他们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傲罗来搜身,并要将自己单独隔离。
当时哈利紧张极了。
西弗勒斯和他强调过,他的真实身份还不能公开,不然会给很多人惹上麻烦。
但只有9岁的哈利却又什么都反抗不了,他只能用上厕所的借口不断拖延。
而就在他第四次提出自己又要憋不住了的时候,一个戴着奇怪月牙眼镜的白胡子老头忽然找到了他。
周围的那些巫师都对他很尊敬,那个老头自称是魔法学校的校长,叫邓布利多,同时对他发出了邀请,请他来霍格沃茨做客几天。
哈利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还记得西弗勒斯给他说过的那句话——“和邓布利多打交道的时候,记得要留个心眼。”
可哈利也清楚,这个白胡子老头明显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他来带走自己,也是想要为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做遮掩。
所以,犹豫了片刻之后,哈利还是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这座城堡。
把自己带到这里后,白胡子老头也没有立刻询问些什么,而是让一个和斯拉格霍恩家一样的,被叫做家养小精灵的生物给他安排了一顿晚饭,接着找了个房间让他先睡下。
昨天白天当了一整天的粉刷匠,哈利也确实累了。
他刚爬便一觉睡到了现在。
从四柱床上坐起来后,那个昨晚给他送来晚餐的家养小精灵又忽然出现,送来了一份早餐。
哈利想开口喊住它,可这种生物像是很害羞,怕生人,早餐放下后就再次消失不见了踪影。
哈利只得先洗漱了一番,简单将早餐吃完,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出了这间卧室。
他在这偌大的城堡里左顾右盼,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懦弱的小鬼!举起你的骑枪!就像卡多根爵士一样!”
一个能动的骑士肖像对哈利发出了指令。
这让哈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嘴里不断说着“抱歉,抱歉”,然后快速远离这个让他感觉脑子有些不正常的肖像。
随后,他又碰到了两个能动的盔甲,他们像是刚打完一架,正在从地上不断捡起掉落的零部件,将自己修复完整。
哈利就像一个小偷一样,没敢惊扰它们,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他漫无目的的在城堡中瞎逛,之后又遇见了一只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猫,只是和这只猫对视了一眼,哈利就莫名的觉着这个生物和自己不对付。
没多久,一个有着空洞的眼睛消瘦的脸,长袍上还有银色斑斑血迹的幽灵从拐角经过,这把哈利吓坏了。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幽灵这种生物,还是那样可怕的!
“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幽灵说话了,他的声音幽冷且空洞。
哈利紧贴着墙壁,他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说。
“我,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学生!”
“斯内普?”幽灵像是很意外听到这个名字,但很明显他的声音变得轻缓下来,“斯内普居然会收一个没到年龄的孩子做学生。”
“你认识老师?”哈利的紧张消散了一些。
“他很优秀,就算往历史上追溯,斯内普也是一名相当优秀的斯莱特林院长。”血迹斑斑的幽灵打量着哈利,“你迷路了?”
“我想去找邓布利多。”哈利说道。
不知道是因为有了斯内普的面子,还是这个外表可怕的幽灵其实是一位热心肠的好鬼,他主动给哈利在前面带路。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
第58章 我不回去
在那位好心幽灵的帮助下,哈利通过了那只石头怪,来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室。
他走进了这个宽敞漂亮的圆形房间,发现在墙边挂满了各种巫师的肖像。
那些年纪都不小的老人们,像是永远都睡不醒的样子,在相框中打着细微的鼾声,而当哈利将目光从这些肖像上移开,相框中的人又会悄咪咪的抬头偷偷看他,同时小声的窃窃私语着。
哈利昨天见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就坐在办公桌后。
邓布利多还是那样的装扮,月牙形的眼镜,银白色的胡须,只不过在暑假霍格沃茨没有学生的时候,他的着装更加随意了一些,长长的羊毛晨衣,戴着睡帽,像是一个刚起床的邋遢老人。
“啊,在霍格沃茨度过的第一晚,睡得还好吗?波特先生。”他放下了手中的一封信,看向走进来的哈利,那在月牙镜片后的蓝色眼睛明亮且平和。
哈利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解了自己的紧张。
“早上好,校,校长先生。”
“你或许可以叫我邓布利多教授。”
在邓布利多话音落下的同时,哈利面前的椅子忽然自己拉了出来。
“坐吧孩子,你这样拘束只会暴露了,你的那位老师肯定在背后偷偷说了我的坏话。”他促狭的笑着,对着哈利眨了眨眼睛。
刚把粘到椅子上的哈利,慌忙开口。
“不,不,邓布利多教授,老师他没有说您的坏话,他只是只是让我多思考!”
“人确实要一直保持思考。”邓布利多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脑袋旁转了转,“我们的大脑就像一只金枪鱼,它只有不停的动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唯有死亡方能让它停下。”
哈利有些听不懂这稀奇古怪的比喻,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突然出现的奶油曲奇和红茶吸引了。
“一大早就吃糖,对牙齿不太好,所以我一般习惯吃些小饼干。”
或许是邓布利多的放松感染了哈利,也或许是这个老人天生就拥有让人下意识亲近的气质,原本身体紧绷着的哈利,这个时候也不由得变得松缓下来。
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忘记自己找过来的目的,踌躇了两三秒组织了语言后,他开口说道。
“邓布利多教授,老师他们会没事的,对吗?魔法部不会为难他们吧?”
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信,哈利注意到那封信看起来很脏,信纸也满是褶皱,看起来写它的人身处的环境相当糟糕,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几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灰色毛发。
“魔法部将要对他们展开的审判,我们暂且不提,波特先生,或许我们可以先进行另外一个话题。”
邓布利多对视上了哈利的眼睛。
“你很清楚你的那位老师是什么人对吗?”
“他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也是魔法界闻名的魔药大师”
“你应该明白,我要问的并不是这些头衔。”
邓布利多平静的说,和那双眼眸对视,让哈利一瞬间感到有些无措,他低下了头,没有再开口。
办公室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过了四五秒后,邓布利多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他在和你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把他能说出来的真相都告诉你了,我从未想过西弗勒斯能有这样的魄力,但我也毫不掩饰的欣赏他的这种真诚。”
“但对于一个孩子,尤其只有9岁的孩子来说,每天都要跟着仇人一起生活、学习,并且还要称呼他为老师,这样的压力与折磨都太不应该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让人能听出他的真心实意。
“现在在这里,你可以再进行一次选择,波特先生。你可以重新回到你的姨妈家,继续原本的生活,直到你真正展现出了魔法天赋,年龄达标,霍格沃茨会如约给你寄去录取通知书。”
他的话让哈利重新抬起了头。
这个9岁的男孩不再犹豫和逃避,而是无比坚定的说。
“我不回去,邓布利多教授!”
对于他的肯定与果决,让邓布利多的镜片闪过了一道白色的光晕,他耐心的询问。
“能告诉我原因吗?你不愿意回去,是因为德斯礼家对你不好,还是你真的信赖西弗勒斯了?”
“我没忘记老师说过的,他是我的仇人,但他能教我很多!”哈利努力的在表达自己的想法。
邓布利多十指交握,露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可他带着你的这些天,并没有教会你任何的知识,你又从他那学到了什么呢?”
“我从旅途的开始,就问血尼。”哈利语气有些急促的开口,“我问他,他是不是爱帕蒂,那是老师告诉我的,他在血尼的记忆中告诉我,血尼在遇到帕蒂的那一刻,就坠入爱河了。”
“他为了那个姑娘可以奋不顾身,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做置换,我不明白感情的力量怎么会让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
“直到昨晚,血尼才回答我,他爱那个姑娘,他们有着最美好的爱情!还有埃尔德为了帮他,为了帮他实现他的幸福,也可以豁出自己的一切,他们之间有最忠贞的友情!”
“是老师带我见识到了这一切,也是老师在教我人和人之间到底该怎样相处!”
“这是以前在佩妮姨妈家,我从未体会到的,佩妮姨妈可能也爱我,也可能不喜欢我,但我不懂这些,我也不明白。”
“我跟着老师暂时还没有学到什么高深的知识,厉害的魔法,可我明白了这些,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些东西,它比任何故事都要感人,也比任何作品都要伟大”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怎么去形容但是邓布利多教授,从认识了老师以后,我真的学到了很多!就算他是我的仇人,我也想要跟着他一起去旅行,学习!”
哈利说的很急,就像是说慢了眼前这位老人就会误解他的意思一样。
而邓布利多则一直在认真倾听着他的发言,从头至尾都没有打断。
一直到哈利说完了自己要说的,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校长室内又重新陷入了安静。
邓布利多那原本平静的脸上此时也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在哈利紧张且期盼的注视下,他开口道。
“就算是未成年人,也该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力。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话,那没人能阻止你,波特先生,你可以跟着你的老师继续你们的旅行。”
哈利这个时候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可能察觉不到太多东西,但能明显感觉到这是自己老师的顶头上司做出了认可!
“不过之后,有一个人需要加入你们的旅行,他和你的老师也是老相识了,虽然生活落魄了些,但你会高兴认识他的。”
在邓布利多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哈利下意识看了一眼被放在桌边,那潦草的,沾着不知道什么动物毛发的信纸。
“老师他们会被判无罪吗?”
目光被分散了,哈利的注意力却还一直都在一开始的问题上。
“那就要看威森加摩该怎样裁决了。”
“您会帮他们说话吗?”哈利期待的问。
“我不能公开帮他们说话。”邓布利多对哈利眨了眨眼睛,“因为作为首席巫师,我要做最终判决。”
第59章 斯内普,我是先知
“你就这么肯定邓布利多一定会帮你们?”
“我敢和你打赌,老斯,现在哈利肯定已经被邓布利多带走了。”
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临时关押室内。
在这里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的西弗勒斯,一大早就被身体内幽灵斯内普的质问声吵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睡感有些硬,但恰巧符合他睡硬床习惯的铁丝床上坐起来,无精打采的回应着幽灵斯内普的话。
短暂的安静过后,幽灵斯内普阴恻恻的说。
“他当然会把波特带走,因为如果让波特留下,他的身份就会暴露,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他身上。但正是因为把波特带走了,邓布利多就不会有任何顾虑,他完全可以不管你们!”
“你自己阴暗邪恶卑鄙龌龊,别把其他人都想的和你一样。”
西弗勒斯甩了甩自己披散着的,凌乱的黑发,他边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边对幽灵斯内普吐槽道。
“我对老邓头有信心,老家伙心眼子是多了些,但想要做一个好人的代价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你必须要比坏人考虑的更多,才能真正把好事给办好。归根结底,邓布利多不是什么坏蛋对吗?”
“他就算不会刻意偏向我们,只要一切公事公办,那我们本身也没有罪。”
说到这,西弗勒斯原本刷牙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他思考了某件事,随后慢吞吞的在心里对幽灵斯内普说道。
“倒是哈利后面我们到底能不能真的带走,那就要看他在邓布利多面前的表现了。”
幽灵斯内普的目光微凝,他冷声道。
“为什么?”
“你想啊,老邓头要是把哈利带走,能和他聊什么?肯定是尊重哈利的意见,让哈利做出一个选择,然后旁敲侧击的观察哈利跟着我有没有发生变化,这些变化又是不是符合他预期的。只有哈利在他那表现合格了,他才会最终把这件事给敲定。”
他的这番话让幽灵斯内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如果这个时候西弗勒斯的注意力没有在刷牙上,而是观察这个幽灵的话,就会发现,幽灵斯内普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你成为了我之后,我的一切全都对你开放了,单方面的开放!”良久过后,幽灵斯内普幽幽的说,“但我对你却还是一无所知。你像是对一切都很了解,比麻瓜更像麻瓜,却又比巫师更了解巫师!”
“斯拉格霍恩是我曾经的院长和教授没错,但自从毕业后,我根本就和他没有多少联系,你却比我要更了解他,甚至知道他最喜欢的甜食是菠萝蜜饯!在他家,你一眼就能戳穿他的谎话,抓住他的软肋,让他最终就范。”
“对沙克尔,这个我根本不熟的傲罗,你对他的秉性习惯了如指掌,就像很早就认识他一样。”
“还有洛夫古德,你在他家却假借特里劳妮的身份直接预告了一段预言!”
“以及魔法部!你好像比任何人都知晓它的职能与缺陷!”
“最后是邓布利多,我从未见能对邓布利多有如此了解的人,他恐怕自己都想不到,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能完全预料到他的所思所想,牵着他的鼻子走!”
“你到底是谁!”
听到幽灵斯内普一连串甚至有些色厉内荏的质问。
西弗勒斯一边漱口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帅脸,瞪大了眼睛。
“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吐出了漱口水。
“其实实话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怕说出来了,你会因此怀疑人生的价值、怀疑这个世界的存在,直接三观就崩掉了。看吧,我还挺为你着想的,老斯。”
“不过我能用更魔法一些的专业名词来解释,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天生的先知。”
“就是因为我能看到未来,所以我才会顶着你的身份去做这么多事。”
幽灵斯内普只是目光阴冷且带着怀疑的看着他。
“你知道原本的我在未来的结局?”
“如果我没来代替你的话,你最后会在邓布利多的请求下杀了他,然后又被你主子手下的一条蛇咬死。”
“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这么做?”幽灵斯内普依旧质疑。
“大概为了三点,保护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用自己的死来让你的主子彻底信任你、让你合法的继承他手里的老魔杖。”
西弗勒斯随口说出的话,让幽灵斯内普彻底屏住了呼吸!
他能听出来,这根本不像是随便编出来的话,如果老魔杖真的在邓布利多手中,如果最后局势真的败坏到了那种程度,邓布利多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他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忍不住追问道。
“那波特波特他最后”
“哈利差点死了,能在最终对决中赢了你的主子,我觉得运气其实占了很大一部分。”
幽灵斯内普这次没有了明显的怀疑,但他忍不住发出愤怒的斥责。
“所以你就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就把原本能安稳结束,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给破坏了!”
“为了我自己能活命,这个理由还不行啊?”西弗勒斯眨了眨眼。
“再说了,谁说原本的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死了多少人你都不知道。而且我现在正在做的,也就一定是坏的了?如果真是那样,邓布利多不可能让我带走哈利。”
他洗漱完毕,心情大好,对着送来早饭的傲罗道了声谢,便开始愉快的享用早餐。
幽灵斯内普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说不过西弗勒斯,但他的情绪也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就像是西弗勒斯说的,他既然是一名知晓未来的先知,那只要能力不差,就不会做的比原本既定的结局要坏。
而从这些天,西弗勒斯做的这些事来看,幽灵斯内普能看的出,他绝不是什么蠢人。
反而不是一般的聪明。
傲罗关押室到底还不是阿兹卡班,虽然房间小了点,伙食一般了些,但金斯莱时不时的会来看望他,应他的要求带来一些小零食,这让西弗勒斯蹲监狱的日子过的还算舒服愉快。
终于,在他们被关押的3天后。
迫于外界的舆论压力,威森加摩不得不提前开始了针对西弗勒斯、血尼、沃尔普三人的审判。
如英国魔法界的巫师民众所愿,这场审判终究还是被允许派驻了新闻媒体全程跟踪报道,但媒体人选魔法部只规定了一个。
那就是能进行即时电台广播的——巫师无线广播。
第60章 庭审
审判室四周的墙壁,是用黝黑的石头砌成。
火把的光线昏暗阴森,从入口往里走,两边是一排排逐渐升高的空板凳。
而在受审者的前方,最高的几条板凳上,浮现着许多黑乎乎的人影,这些人在开庭前一直窃窃私语,直到三名主要嫌疑犯被带到后,一切的噪音都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血尼和沃尔普都有些慌乱。
他们俩一个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依靠着小偷小摸为生,平时见到傲罗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的吸血鬼。
一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当中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老老实实写书稿的良善巫师。
此时遇到这样的阵仗,难免会感到一阵胆怯。
然而,当那道修长的身影,从他们之间旁若无事,脚步轻快的就像不是来受审,而是来参加巫师电台节目的走过以后。
血尼和沃尔普下意识也直起了腰,内心的不安与紧张稍缓,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彻底走进了这间审判室。
“西弗勒斯·斯内普、桑吉尼·布鲁赫、埃尔德·沃尔普。”
“按巫师公众要求,这场审判将由巫师无线广播进行全程实况转播,你们对此有无异议?”
一个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感情的男声忽然响起,在空荡的暗室中回荡良久。
西弗勒斯转头看向了被安排在审判室一角,头上带着耳机,正在摆弄身前一大堆不知是魔法还是科技设备的巫师,那明显就是巫师无线广播的职员。
他耸了耸肩。
“还需要给我们准备个扩声咒吗?或者安排个话筒?”
“什么都不需要。”开口的还是那个没什么人情味的男声。
“啧,有点简陋啊,不过我没什么异议。”
在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后,血尼和沃尔普这种时候像是完全被他那放松的气质感染了,也都不再压抑,而是大声回应道。
“没有异议。”
“没异议。”
高台上的人影又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直到男声再次响起。
“那就坐下吧。”
在房间的正中间,有三把椅子,每把椅子的扶手上,都是一左一右各有一条锁链。
西弗勒斯直接坐在了最中间的那把椅子上,吸引了在场所有的视线,血尼和沃尔普则分别坐在他的左右。
扶手上的铁链“哗啦哗啦”的晃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像对待重刑犯一样,将他们锁住。
而在坐下后,他们也终于看到了高台上的那些人影。
台子上一共坐着大约50多名巫师,他们都穿着紫色的长袍,左前胸绣着一个精致的“w”。
这些巫师大多数都在看向西弗勒斯,有人皱眉,有人好奇,也有人满是惊讶。
西弗勒斯面对那些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丝毫不怯,大大方方的与其对视,遇到眼熟的,还会礼貌的点头示意。
直到他看到了一个面熟的,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年长女巫。
那正是还剩下一年执政期的现任魔法部长——米里森·巴格诺!
而在高台的最顶部的中间,也坐着一个让西弗勒斯根本不陌生的白胡子老头!
邓布利多在和西弗勒斯对视的时候,身边正有一个女巫不知道在和他说着什么笑话,让他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既然一切就绪的话,那么审判记录员请做好准备(一名坐在前排边缘的男巫握着羽毛笔颔首),7月21日的审判。”
魔法部部长巴格诺的声音在整个审判室中回荡。
“审理桑吉尼·布鲁赫、埃尔德·沃尔普针对麻瓜帕蒂·萨默塞特下药谋害,以及西弗勒斯·斯内普挟持麻瓜,与布鲁赫、沃尔普潜逃,违反《国际保密法》、《禁止巫师危害麻瓜法》及《禁止妨碍傲罗执法法》一案。”
她按照流程,念了一大段的主理这场审讯的人名,直到宣布证人出庭。
一名女性傲罗推着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走进了审判室。
血尼下意识的回过头,对视上了帕蒂那双对周围陌生的环境,明显有些惊慌的眼睛。
四目相对后,帕蒂平静下来,她甚至还对血尼露出了如花般盛开的笑容。
血尼看到她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这间阴暗审判室都像是被阳光照来了一样,再无半点阴冷。
坐在一角,被单方面施加了隔音咒语的巫师无线广播主持人,正在激动的对着话筒唾沫横飞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血尼和帕蒂两人间的对视,犹如一只发现猎物的饿狼!
“桑吉尼·布鲁赫,你于6月5号当天下午3点21分,在麻瓜帕蒂·萨默塞特面前展露了魔法,一道修复咒,是吗?”
一直以来性格都有些怯懦,在大场面下会战战兢兢的血尼,这个时候却无比坚定且认真的看着巴格诺。
“是的。”
“你承认此行为违反了《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
“不,我不承认!帕蒂是我的妻子,按照《国际保密法》的豁免条例,巫师家属不在此列!”
高台上的巫师们发生了一阵骚动。
有不少女巫都在为血尼鼓起了掌,像是对他如此发言的认可与欣赏。
“肃静!请各位保持庭审肃静!”
巴格诺面无表情的维持了庭审秩序,她转而看向了帕蒂。
“帕蒂·萨默塞特,我们已经事先对你进行了检查,确定你没有服用过迷情剂,也没有被施加夺魂咒,现在你确定自己没有遭受到任何人身威胁,是真心实意与桑吉尼·布鲁赫结合,成为他的妻子吗?”
帕蒂没有半点犹豫,她坚定的点头回道。
“我确定!他就是我的丈夫!”
高台上的掌声更响了,甚至还有一阵欢呼声。
不仅仅是在这间审判室,隔着厚重的大门,坐在这里的巫师们仿佛都能听到外面其他人的大声喝彩与欢呼!
巫师无线广播将庭审上的对话全都实时转播了出去,让这个时刻,守在收音机前的巫师全都能听到他们做出了怎样的对答!
这让那些看过了《血亲之恋:吸血鬼与麻瓜》这本书的巫师,格外兴奋与热切。
小说变成了现实,并且还在实况转播,这谁能不激动呢?
巴格诺像是放弃了继续维持庭审秩序,她只是例行公事的继续询问了喝下那瓶活地狱汤剂,是否出于帕蒂的自愿,在得到更加肯定的回答后。
血尼和沃尔普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罪名与嫌疑!
只要那本小说中的故事是真的,那么血尼和沃尔普就是绝对的无罪!
而证明故事的真实性,显然只需要帕蒂的证词就足够了。
现在当着整个威森加摩陪审团以及全英国魔法界实况广播的面,帕蒂如此明确坚定的承认了所有,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时间,不管是庭审外还是庭审内,都是一片欢腾。
直到,巴格诺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么接下来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当她喊出这个名字,并透过广播传到无数个收音机中的时候,原本欢腾的人们在下一秒,不由得全都安静下来!
因为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想到一件事。
如果书中的故事确定是真的,那其中关于斯内普的那部分描写
第61章 我为我的过去道歉
“西弗勒斯·斯内普。”
巴格诺的声音在审判室中回荡。
“按照帕蒂·萨默塞特的证词,消除了你身上关于《禁止巫师伤害麻瓜法》的指控,但无论受害人如何自愿,你都要对自己主观触犯《禁止妨碍傲罗执法法》做出回应。”
“在被金斯莱·沙克尔找到的当天,你为什么不对他说出魔药丢失的实情?”
西弗勒斯看向那名气质相貌都有些像麦格一样的魔法部长,回答道。
“因为我想通过自己,把凶手抓住。由于我丢失的魔药,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所以当时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自己把麻烦解决。”
“那么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呢?”巴格诺继续追问,“你在到达巴德明顿庄园的当天夜晚,就对当地警局的一名麻瓜警长使用了混淆咒,接着通过他查到了你所认为的凶手的关键线索,是吗?”
“是。”西弗勒斯承认的很干脆。
“第二天上午,你去了一趟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家。按照他的证词,是因为魔药源头的事情你感觉要隐瞒不住着,所以面见斯拉格霍恩,告知他如果傲罗找上门的话,不用再帮忙掩饰,直接说出真相就好,是吗?”
“是,当时我对抓到凶手的事已经稳操胜券了。”
“结果你刚从斯拉格霍恩家出来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封勒索信,来自于桑吉尼·布鲁赫以及埃尔德·沃尔普。他们绑走了你身边一直跟着的那名名叫达力·德斯礼的学生,并以此要挟你,帮助他们配置苏醒帕蒂·萨默塞特的解药,是吗?”
“是。”
“你很轻松的就解决了他们,并从他们那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但最终你却并没有把他们交给傲罗,而是主动和他们密谋,计划直接从傲罗手中将帕蒂·萨默塞特偷走!是吗?”
询问的声音逐渐变得带有压迫起来,气氛明显和刚才的缓和有了很大的差别。
血尼和沃尔普紧张的转头看着中间依旧神态自若的西弗勒斯,继续做出肯定的回答。
“是的。”
“而在把人偷走之后,你指挥了布鲁赫与沃尔普,开始了潜逃,让魔法部对你们的行动产生了误判,因此发布了最高通缉令,并在此过程中,多次武力对抗傲罗的抓捕,是吗?”
“事实确实如此。”
西弗勒斯完全承认了巴格诺对他的所有指控,这让他此时所面对的处境与血尼和沃尔普截然相反,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现在的局面对他有多么不利!
陪审员们开始看着他窃窃私语,巴格诺的眼神也变得锐利。
她和西弗勒斯的目光对视,用严厉声音继续发问。
“对你上述所承认的一切,你有什么想要当庭供述的吗?”
西弗勒斯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真诚的问。
“部长女士,我想请问您,如果当时我把血尼和埃尔德送给了傲罗,他们也会被送到这里接受审判吗?”
巴格诺脸上的表情不变,她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威森加摩法庭是否召开,要看涉及的罪名以及陪审员们的态度。”
“一个不知名的巫师,一个被歧视的吸血鬼,涉及到被害人还只是一名麻瓜。”西弗勒斯像是也没指望她能做出回答,“魔法部不会为他们耗费时间,浪费精力,让诸位在这里齐聚一堂。只要证实了药确实是他们下的,就会直接把他们扔进阿兹卡班。”
“他们会死在里面。”
“帕蒂·萨默塞特迟早有一天会在家中。”
“只要我做出这个决定,决定把他们送给魔法部,三条人命,就会间接死于我手。”
整个审判室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在沉默的看着坐在中间椅子上的西弗勒斯。
那从审判室靠近天花板的排气口外照来的光束,恰巧此时就照射在他身上,让他此刻就沐浴在光中。
巴格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的目光从和西弗勒斯对视的状态下移开,西弗勒斯也没有继续去看他,而是抬起头看向了坐在最高那一排中间的白胡子老头。
他和邓布利多那蓝色的眼睛对视着,声音重新在审判室中回响。
“或许有人说,我这种有着不堪过去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装模做样的话。”
“他们说的没错,一个人到底怎么样,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到底做了什么。”
“从霍格沃茨毕业后的那几年,我浑浑噩噩,误入歧途,做了很多错事,最终是在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担保下,免除了罪罚。”
“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后,我名义上变成了学生的教授,学院的院长,可实际上我那恶劣的性格,其实并没有给学生带来多少关怀与正确的教导。”
“人们抵触我,学生们厌恶我,这些都是对的,一个错误的人,就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但在这学期的霍格沃茨暑假开始以后,一个难得的夜晚中,我对我那不光彩的前半生做出了反思,我觉得我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由衷的对我以前犯下的错误忏悔,对曾经被我伤害过的人道歉,我想做出改变,全方位的改变。”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极了,就连在一旁实况转播的电台主持人都张大了嘴巴,呆滞的看着他。
此时,英国魔法界各个正守在收音机前的巫师,也都鸦雀无声,和之前的激动欢腾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所以在遇到了血尼和埃尔德他们遭遇的事后,我做出了选择,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为了自己的爱人朋友,我愿意帮助他们,即使这份后果和罪责由我来承担。”
“我接受对我违反《禁止妨碍傲罗执法法》的所有指控。”
西弗勒斯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在审判室中终于响起了一片喧哗的时候,他的话音继续响起。
“无论威森加摩做出怎样的判决,我都会接受。”
“我会暂时辞去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与斯莱特林院长的职务,请求已经帮我做了很多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后再帮他的学生一次,重回霍格沃茨,弥补我空出的职位。”
这一刻,高台上的喧哗声更大了,甚至有不少人都震惊的当场站了起来。
英国魔法界的其他地方也不例外,所有人都听到收音机中发出来的声音,引起了无数的巫师惊呼!
唯有邓布利多,脸上始终平静。
他和西弗勒斯对视着,那双如水一般深邃明亮的蓝色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62章 你这油头粉面的家伙居然......
英格兰,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对于最近魔法界闹的风生水起的案子,马尔福的当代家主、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纯血至上主义的铁杆拥护者、斯内普的私交密友——卢修斯·马尔福当然也有所了解。
自从马尔福和斯内普共同的主子失势,曾经大部分食死徒同僚都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以后,他们俩人就在明面上也减少了很多交流,只会在私底下进行一些沟通。
而在得知西弗勒斯裹挟一个麻瓜公然反抗傲罗逃走的第一时间,卢修斯所想的就是这个老油头疯了!
大家曾经都是一窝狐狸,不嫌骚。
虽然食死徒时期,确实拥护那个拥有无上伟力的男人建立纯血的光荣统治。
但后来那个男人突然就完了!
大难临头之下,食死徒们要么就像莱斯特兰奇家那样满门忠烈,宁死不屈被关进阿兹卡班,要么就像他卢修斯、卡卡洛夫这类人一样,委曲求全,暂时蛰伏,以待良机。
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被阿不思·邓布利多保下的西弗勒斯,显然被卢修斯认为和自己一样,是“委曲求全”的那一派。
那既然都选择委曲求全了,现在又突然对麻瓜下手干什么?
想践行大纯血理论,表现忠心,那一开始早干嘛去了?
没错。
在刚开始了解到西弗勒斯做出的事以后,对自己这个老友知根知底的卢修斯根本就没往别的方向去想。
他第一时间就认为,西弗勒斯这很可能是在霍格沃茨,被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给逼疯了!
因为自从去霍格沃茨当了教授院长以后,卢修斯能感觉到自己这个老友越来越阴沉,越来越不苟言笑,心里明显藏着事。
他始终认为邓布利多脑袋有点毛病,正是因为西弗勒斯在他手下工作,才会让原来卑鄙狡诈的好食死徒,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这才过去八年,西弗勒斯就被逼的连命都不要了,要去虐待麻瓜怀念过去了!
看着报纸上魔法部下达的最高通缉,卢修斯只感到一阵兔死狐悲的悲哀。
他一直关注着报社对这件事的追踪报道。
在得知了那本被《唱唱反调》带出名的小说后,还专门买来一本二手的,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看完后,又订阅了写有结局的当期报纸。
而在看到沃尔普描写的关于西弗勒斯的那部分内容,卢修斯更是没有丝毫怀疑,这绝对是那个写小说的,被西弗勒斯那他们主子都称赞有加的黑魔法给吓到了!
风趣、绅士、温和、耐心、善良
瞧瞧,瞧瞧!
太谄媚了!
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
这些形容词是怎么能和那个整天臭着脸的黑蝙蝠扯到一块去的?
就凭这一段,卢修斯就能认定这整本书全是假的!
肯定是西弗勒斯脑子清醒后,给自己怎么脱罪想出来的局!
到今天要开始进行威森加摩庭审的日子,卢修斯也早早的备好了一台收音机,和妻子以及闲着没事的儿子一起,守在客厅,准备将这起庭审从头到尾的听完。
而在听到西弗勒斯那段“为过去道歉”的发言之后。
他的妻子纳西莎都呆住了。
“斯内普他他是认真的?”
一旁还小的德拉科则有些懵懂。
他当然见过斯内普,而且印象很深,但收音机中刚才传出来的那段话,却让他根本没办法和记忆中那个整天穿着黑袍,一直板着脸,嘴里从来都说不出什么好话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爸爸,斯内普他他是被逼着这么说的,对吗?”
卢修斯一开始也愣了一会,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啊真是让人没想到啊西弗勒斯你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居然”
纳西莎有点担忧的看着他。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虽然整天嘴上念叨着“西弗勒斯就是个混血暴发户”“他要没点黑魔法本事根本入不了主子的眼”这样的话,但其实还是对自己的这个食死徒同僚有点感情。
如今西弗勒斯要是真的改邪归,不,是改正归邪的话,那他肯定是要和自己丈夫拉开距离,断绝关系。
然而还没等纳西莎刚想开口宽慰两句丈夫,卢修斯就自顾自的鼓起了掌!
“你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居然这么能演!”
纳西莎愣在原地,德拉科懵懂无知。
“你们难道还以为这是真的?不用想,肯定是他为了脱罪演出来的!”
“威森加摩定罪什么时候是看巫师自己认不认罪了?而是陪审团进行表决,他们说有罪才有罪,说没罪才没罪!当事人自己什么都决定不了!”
卢修斯还在啧啧称赞。
“这招以退为进高明!”
“实在是高明!”
英格兰,萨里郡,陋居。
围着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前,被亚瑟改装了无数次,勉强还能用的老古董收音机前。
除了上班去的亚瑟,还有已经去了埃及的比尔,剩下韦斯莱家的所有人都在收音机前,听到了西弗勒斯的那段发言。
他们也全都呆住了!
只有乔治和弗雷德在激动的大声说。
“看吧!我们都说了!斯内普教授根本不像你们说的那样!他很有趣也很有风度!”
“你们居然还都不信!他现在对着法官,对着转播电台说出来的话,还能是假的吗!”
对此,还不够年龄去霍格沃茨的罗恩和金妮只是大眼瞪着小眼,事前已经有心里准备的珀西还只是有些惊讶。
而一旁已经在霍格沃茨上了几年学,并且在格兰芬多处处受到西弗勒斯针对的查理眼中,就全是不可置信了!
他们的妈妈莫丽也是一样。
母子俩第一时间对视了一眼,查理大叫起来。
“他之前在学校里骂过我脑子里全是鼻涕虫!说我只是架起坩埚都是侮辱了魔药这门艺术!现在他说他说他自己反省,要改过自新了?”
“刚才这些是不像斯内普能说出来的话”莫丽也喃喃自语,但很快她就思虑道,“不过是人总会变的,他在霍格沃茨待这么久了,难免心态会发生一些变化,反思曾经的自己”
查理却根本没办法接受,他抱着头,悲惨哀嚎着。
“那也要等乔治和弗雷德去上了两年再反思啊!为什么只有我和比尔要完整的遭受那样的折磨?这不公平!”
乔治和弗雷德也没高兴多久,就又闷闷不乐的坐下了。
因为他们从后续又从收音机中,听到了西弗勒斯要暂时辞去霍格沃茨职务的话,让他们觉得学校里少了这么一位有趣的教授,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而同一时刻,不光是马尔福家和韦斯莱家。
英国魔法界的各处,只要是认识西弗勒斯,或者最近六七年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巫师,没有不从椅子上跳起来的。
他们像查理一样难以置信,无法想象这是自己那个所熟知的斯内普教授,能说出的发言。
可血尼和帕蒂这样的事实又如此明确的摆在这,他们也没有卢修斯那样和西弗勒斯长久共事留下的脑补能力。
包括此刻威森加摩的陪审员们也都相信,从西弗勒斯口中刚刚说出来的那番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审判室内,魔法部长米里森·巴格诺目光复杂的看着坐在中间的西弗勒斯。
血尼和沃尔普也震惊的看着这一路逃亡来,让他们无比信赖的斯内普先生。
唯有高台最上方的邓布利多,在一片安静中缓缓开口,他从巴格诺那接过了庭审的主持权。
“关于辞去霍格沃茨职务的事,等庭审结束后,或许我们可以私下再聊聊。”
“现在如果没人有更多发言的话,那么就开始表决吧。”
“赞成指控不成立的请举手。”
第63章 部长办公室
在邓布利多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高台上的巫师们开始了最后的表决。
那些穿着紫色长袍的陪审员们,没有去看任何一个人的脸色,而是要么举起手臂,要么坐在原位不动。
除了西弗勒斯的表情始终平静外,血尼和沃尔普都忍不住紧张的抬起头,去看那些举起手的巫师。
然而升起的手臂有很多,还没有等他们仔细去数,邓布利多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赞成指控成立的请举手。”
这次,原本举起的所有手臂全都放下了,只有孤零零三四个胳膊被举了起来!
其中赫然就有面无表情的巴蒂·克劳奇。
血尼和沃尔普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激动的惊喜。
那边的电台主持人对着话筒唾沫星子喷的到处都是,异常亢奋的在向听众播报最后的投票结果!
“赞成指控不成立的占多数,西弗勒斯·斯内普、桑吉尼·布鲁赫、埃尔德·沃尔普无罪!”
邓布利多最后宣判的声音在审判室中回响。
不知道是谁带着站了起来,开始鼓掌,随后更多的陪审员都从座位上起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西弗勒斯的目光却一直都放在魔法部长巴格诺身上。
这位他从未有过交集的女部长,在刚才不赞成的投票中就已经举起了自己的手。
并且西弗勒斯可以清楚的看到,也是她先主动带头站起来鼓掌!
最终的表决结果,西弗勒斯并不惊讶,他明白邓布利多不会让自己进阿兹卡班,就算表决结果完全相反,他肯定也有别的方法,让自己脱罪。
反倒是巴格诺的表态,让西弗勒斯有些摸不准了。
他利用舆论造势的这种行为,本质其实就是在打魔法部的脸。
尤其是斯克林杰、克劳奇还有眼前的这位巴格诺部长,因为最高通缉令就是他们做决定签发的。
这让原本可以安稳等着退休的巴格诺,在临走前身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污点,未来如果有巫师提到她这位部长时,说不定就会扯上一嘴她曾经没把事情调查清楚,误下了最高通缉令这样愚蠢的举动。
所以,按道理说巴格诺就算不记恨他,也应该对他不怎么待见才对,现在这样的态度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西弗勒斯思索的时候,那位巴格诺部长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我们刚才听到了一番真情流露的发言,西弗勒斯·斯内普用他的行动与言语证明了他真正愿意做出改变的决心!”
巴格诺用欣赏与称赞的语调,做出了总结性的演说。
“八年前的那场审判中,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他做出了担保,而在今天,是他自己拯救了自己!”
“这足以表明,自从结束了那长久的混乱以来,魔法部已经彻底消除了曾经神秘人遗留下的不良影响!也证明了我们曾经在那场大审判中的决策与选择!”
“十恶不赦的恶棍被送进阿兹卡班,改邪归正的悔过者拥有新的机会!”
“我们有理由相信,英国魔法界的未来会更加美好,巫师们的前途一片光明!”
掌声变得更加盛大与热烈了起来。
她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台传到了魔法界的千家万户中。
这一刻就连西弗勒斯都有些懵了。
人家接近10年的部长还真不是白当的,尤其还是在伏地魔最为强盛的那一段时间接手了破烂不堪的魔法部。
只是在庭审结果出来后的三言两语,就几乎挽回了她签署最高通缉令的不良影响!
事后只要再稍微甩甩锅,表示申请是斯克林杰和克劳奇发出的,她只负责签字,那这件事对她造成的影响就能降到最低。
果然,你可以说大英公务员不作为,但你不能说人家没手段!
西弗勒斯深深的看了这位部长女士一眼,两只手拍了拍还欣喜激动着,没什么反应的血尼沃尔普,带着他们一起对着高台上的那些审判员们欠身,表示了一番感谢与尊敬。
为这场皆大欢喜结局的庭审,画上了一个极为合适的句号。
而此时,在庭审外,卢修斯已经能把他能想到的,用来形容狡诈阴险的所有词语都用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韦斯莱家则是响起了欢呼,他们虽然震惊于西弗勒斯的改变,却还是高兴于见到这样的结局。
其他关注这件事的英国巫师,大多数也都是对这个结果满意且认可的。
只有少部分人,他们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有些偏见(其实也不是偏见),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相信他真能变成这样!
但不管公众如何认为,判决都已经是注定的了。
威森加摩的庭审结束解散时,西弗勒斯和彻底放松下来的血尼沃尔普聊了两句,便让他们先带着帕蒂离开,自己则是转身走向了审判室外的一个拐角处。
邓布利多赫然就在这里等着他。
两人面对面后,邓布利多微笑的称赞道。
“很精彩的演说,也很令人意想不到的改变,西弗勒斯。你今天在庭审上说出的那些话,很多人一辈子都会记忆犹新的。”
“这样我的一举一动也就会被其他人所关注,以此来印证今天我说出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弥天大谎对吗?”西弗勒斯耸肩道。
邓布利多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人总是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只是有人觉得轻易出口的谎言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后果,而有些人则对自己所说的每句话都斟字酌句。”
西弗勒斯也微笑着。
“那我肯定是后者,你相信的,是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了身,同时说道。
“起码哈利·波特是相信的,我给了那个孩子选择,让他可以重新回到他姨妈家,但他依旧选择了跟随你,他说你教会了他很多。”
西弗勒斯自觉的跟在了老头身后,他知道邓布利多故意在这里等自己,肯定不只是为了说些场面话。
“这代表哈利他很聪明,没有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长歪。”
“霍拉斯在今天的庭审开始前就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他答应了代替你来霍格沃茨任教,但你最后的那番话,显然给足了他最想要的东西。”邓布利多继续说。
“面子嘛,斯拉格霍恩教授喜欢这个。”
“收获了德斯礼家的信任,你的职位有人代替,波特先生那边也没有意见,那么一开始你对我提出的请求就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在今天除了那场庭审外,还有一个人想要私下单独见见你。”
邓布利多带着西弗勒斯走进了魔法部的电梯,来到了最顶层。
走出电梯的时候,西弗勒斯心中微动,他当然清楚最顶层是哪个部门的办公室。
它不属于任何司室,而是独属于一个人,在这一层工作的所有巫师都是在为一个人进行服务。
这里便是——部长办公室!
第64章 魔法部能给我什么?
正如西弗勒斯所料,邓布利多带他来见的人,正是刚刚参与了庭审的魔法部部长——米里森·巴格诺。
对于这位手段并不低,但看起来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处理魔法部各种积弊的部长,西弗勒斯其实没多少恶感。
血尼和沃尔普如果没有他出面原本应该遭遇的艰难处境,主要原因是在整个魔法界。
正如魔法部只是一个小,它的各种缺陷自然也是巫师社会的缺陷。
血尼和帕蒂之间如果没有产生什么爱情故事,只是他们本身的身份而言,对于巫师来说就是会遭受到歧视与不公。
吸血鬼天生低人一等,残废的麻瓜更是不用说。
正是因为巫师社会有这样的社会问题在,魔法部也因此对这种弱势群体极为漠视。
而如今西弗勒斯能依靠社会舆论,改变了他们最终的结局,也只是因为人们对悲惨戏剧的爱情故事都喜闻乐见。
核心的歧视问题根本没有半点改变,也不是巴格诺这个快退休的魔法部长能够左右的。
相对来说,在这场庭审中,巴格诺并没有追究太多尖锐问题(如血尼、沃尔普绑架未成年人),并在最后的表决中,带头举起了手,这些都是变相在帮助西弗勒斯和血尼他们。
因此在被邓布利多带着,和这位部长女士私下见面的时候,西弗勒斯依旧保持了应有的礼貌。
“感谢您今天的表决,巴格诺部长。”
在部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后,西弗勒斯便主动开出了感谢。
而和在主持审判庭时相比,私下独处的时候,这位部长女士的态度也相对温和了许多。
“不用感谢我,斯内普教授,正如我在庭审上说的,是你自己证明了自己,我只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而已。”
他们寒暄了几句话,巴格诺没有更多的废话,直接切入到了正题。
“我请邓布利多校长私下帮忙引见你,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处理。”
西弗勒斯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品尝起魔法部小甜点的邓布利多。
他就知道这老头不可能只是血尼那边的事就算了,后续肯定会在自己这上保险。
“我能先听听吗?”
“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关注威尔士那边发生的事。”
“威尔士?”
西弗勒斯回忆着自己前些天看到的新闻,他和血尼沃尔普逃亡的那几天头版几乎全都被他们的事占据了,但在一开始带着哈利前往对角巷的时候,他依稀还记得自己在报纸上貌似还真看到过一篇关于威尔士的报道。
“在威尔士结社的狼人?”
听到西弗勒斯居然对这件事有所了解,巴格诺的神情不由得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没错,是那群狼人。”
“这个月月初,有巫师举报在威尔士登比郡附近,发现有狼人聚集。魔法部后续派了傲罗过去调查,结果查出聚集起来的狼人光是探明身份的就超过10名!他们像是某人领导的结社成员,正在进行某些秘密活动!”
“但还没有等傲罗详细展开调查,那些聚集起来的狼人就不知道从哪得到了风声,忽然消失了。”
巴格诺表情极为严肃。
也难怪她会这样郑重,超过10名狼人有组织的抱团聚集,这件事细究起来,可要比血尼帕蒂的事情要严重的多。
弄不好就是大范围的恶性伤人甚至杀人案件,她这个临近退休的魔法部长,到时候才是真正要晚节不保了。
“傲罗后续加派了人力,继续追踪,随后在英格兰的北约克郡,他们再次发现了一些线索。”
“有三个居住在那的巫师家庭孩子丢了!都是年纪不满8岁的儿童,最小的那个只有5岁。紧接着,傲罗就在那发现了狼人的踪迹,但很快他们又追丢了!”
“等傲罗再次查到关于狼人的线索时,是在一周前的诺丁汉郡。”
在听到这以后,原本只是认真的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的西弗勒斯,忍不住插了句嘴。
“这次傲罗没主动去查了吧?”
巴格诺摇了摇头,证明了傲罗还没那么傻。
“斯克林杰已经开始怀疑傲罗内部有问题了,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他便上报给了克劳奇,克劳奇又找到了我,想要让我安排傲罗之外的力量,去接触那伙狼人,所以我请了邓布利多校长帮忙。”
始终没有说话的邓布利多这时开口道。
“我推荐了莱姆斯。”
听到这个不管是对于西弗勒斯,还是幽灵斯内普来说,都一点不陌生的名字,让一人一鬼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后,西弗勒斯表情微动,而幽灵斯内普的脸色却变得无比难看。
“原来是卢平啊那确实,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除了我和邓布利多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莱姆斯·卢平接下了这个工作。”巴格诺沉声道,“他的行动一开始很顺利,成功在诺丁汉郡加入进了那群狼人中,并了解到,就是他们偷走了那三名孩子。”
“可在三天前,他和我们彻底断了联系!更是不清楚他的安危到底如何。”
“这件事,我不能放心的交给傲罗去查。要是消息走漏出去,那不仅查不到线索,很有可能还会给卢平带去危险。”
她抬头对视上了西弗勒斯的眼睛,认真且凝重的发出了请求。
“在昨天,邓布利多向我推荐说这件事可以找你帮忙,那个时候我还在犹豫。直到今天在庭审上,我听到你的那番发言,你是值得相信的,斯内普教授!”
在她的话音落下后,办公室中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西弗勒斯当然没有就这么直接了断的答应下来。
他是对这个魔法部长没什么恶感,可要说有什么好感,那更谈不上。
这件事闹不好就会影响极大,对巴格诺来说是极其要命的事。
说句西弗勒斯现在是她的救命稻草可能有些夸大严重,可如果西弗勒斯不答应,那她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所以,目前的局面是这位部长在求他帮忙办事。
在魔法部部长和霍格沃茨校长,这两位英国魔法界最有权势的巫师注视下,西弗勒斯不紧不慢的端起身前的红茶,喝了一口。
对于人物的请求,那自然是要用的方式来给出回答。
在将茶杯放回杯托中的同时,他平静的问。
“如果傲罗不能参与,只能由我来查的话,魔法部能给我什么?”
第65章 卢平就在那
西弗勒斯这个问题其实很微妙。
既可以理解为,傲罗不参与的话,他去涉险,那魔法部在这期间能给他提供哪些帮助。
又可以理解为,他接下这件事,魔法部或者说巴格诺能给他提供怎样的报酬。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西弗勒斯并没有顾及邓布利多就在身旁。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表明态度,告诉邓布利多。
他可以怀有同情心,也会对一些人和一些事抱有善心。
卢平和他亦或是和幽灵斯内普的关系很复杂,这个不提,那三名失踪的孩子,西弗勒斯是关心的,如果狼人后续造成了什么伤害,对于无辜受害者,他也会惋惜。
但这并不代表,巴格诺就能利用他的这部分善心,毫无付出的只靠两句话,就让他答应去查这件事。
显然,不管是邓布利多和巴格诺都是巫师中的人精。
他们当然也都听懂了西弗勒斯问题中的深意。
邓布利多表情没变,依旧没有要出声说些什么的意思,巴格诺则是和西弗勒斯对视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回答道。
“魔法部将会承担你这次任务当中的一切开销,并且只要是你需要的,我能利用职权满足的,都可以满足!”
“然后呢?”西弗勒斯轻飘飘的问。
“事情平稳结束后,魔法部可以支付给你3000金加隆的赏金。”
“你该知道我的职业,我对钱没有兴趣,部长女士。”
“我可以在退休前,给你在威森加摩安排一个名誉职位。”
“如果我对权力感兴趣的话,就不会辞去斯莱特林院长的职务了。”
“梅林二级勋章。”
听到这,西弗勒斯轻笑了起来。
“10多名狼人有组织的聚在一起,还抓走了三名儿童,如果我最后解决了这件事,二级梅林勋章,是我应得的,这并不能算作你给我的东西,对吗?”
巴格诺深深的看向了西弗勒斯。
“钱、权、名,你都不在乎,那你还需要什么?”
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西弗勒斯能明显感觉到,一旁邓布利多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他并不紧张,只是背靠着柔软的沙发,随口说道。
“二级梅林徽章该发肯定要给我发,我都当着全英国巫师的面做出保证,自己以后会改变了,那就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
“如果事情后面办成了,给我和我的学生签发一个魔法部特派专员的身份,我们的旅行不会仅局限在英国内,有个官方的身份证明,在有些地方会很好办事。”
“顺便配合《唱唱反调》正式出版埃尔德的那本书吧,我知道你们有最好的渠道。血尼和埃尔德就指望着这个了,谢诺也能靠着这次的事增长一大批订报用户。”
“就是这些,只要你能答应的话,我可以帮忙去配合卢平,进行调查。”
巴格诺看着西弗勒斯,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不是在为这三个要求为难,而是西弗勒斯提出的事其实根本就不难!
起码相对比威森加摩的荣誉成员,或者魔法部出那三千金加隆来说,不管是特派专员的身份,还是协助沃尔普出版作品,都是相当轻易的事。
“我完全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需要我什么时候出发?”西弗勒斯表现的也相当果断。
“越快越好,被带走的三个孩子不安全,失去联系的卢平也生死不知,那帮狼人随时都可能引发大的乱子,所以你最好尽快动身!”
“那就让我和达力最后和血尼沃尔普他们做个告别吧,最迟今天下午,我就会出发。”
在表态接手了这件事后,西弗勒斯没有继续在部长办公室久坐。
而在他离开后,只面对邓布利多的情况下,巴格诺没有了顾忌,她无法理解的问。
“他这是什么要求?明明他钱、权、名都不在乎,却只是让我帮忙搞个便于出行的身份,以及那个吸血鬼和沃尔普出版作品?”
邓布利多这个时候也站起了身,他没有去看巴格诺,只是在离开前,轻声说。
“你可能再也没办法像八年前那样,对着国际巫师联合会说出‘我坚决维护大家纵情狂欢的权利’这种话了,米里森。”
“你不醉心财富权力名誉,你还能在乎什么?”
在刚从部长办公室走出来,幽灵斯内普就按耐不住的问。
“你就不怕你刚才的回答,会让邓布利多心生忌惮吗!只有拥有更大图谋的人,才会不只着眼于眼前的这些利益!”
正朝着电梯走去的西弗勒斯在内心做出了回应。
“所以说你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了解邓布利多,我敢保证,邓布利多其实已经听懂我想表达的意思了。”
幽灵斯内普阴沉着脸。
“别在这装斯芬克斯!我也不喜欢猜谜!”
“直白点说,越是执着于利益的人,其实就越是会忽略一件事,那些能给我们带来最本质快乐的事,从来都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些东西。”
“钱权名,只是将快乐的本质掩盖住了,因为社会问题,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需要通过这三样东西,才能间接享受生活而已。”
“我其实就是在告诉邓布利多,我能看清事物的本质,就和他一样。对于巫师来说,尤其是已经到了一定水平的巫师,越是执着于那些东西,就会陷得越深,活的越累。”
“我带走哈利,只是为了能更好的享受生活,用最好最愉快的方式度过人生的每一天。”
“你能理解吗?”
西弗勒斯的话幽灵斯内普有没有理解,从他的脸色上并不能看的出什么,因为自从听到卢平的名字后,他那张黑下去的脸就没有好看过。
“你知道那个该死的狼人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西弗勒斯沉默了两秒后,叹息道。
“我当然知道,我也说过,我们是一体的对吗?我知道你在因为什么而痛恨,但有一点我不得不说的是,我可以确定,当初那次差点把你害死的事情,卢平他并不知情。”
“他们是一伙的!”这句话近乎从幽灵斯内普的牙缝中挤出来,“他怎么可能会不知情!!”
魔法部的电梯在下行,不断有光晕从铁栅栏的缝隙在西弗勒斯那张平静的脸上闪过。
“面对这种事,你确实很难轻信我的话。但我会找到卢平,到时候会让他证明给你看。”
第66章 哈利从不怀疑他的选择
在返回到魔法部的正厅后,西弗勒斯就一眼看到了,坐在那著名的魔法喷泉右侧墙边长椅上的哈利。
正厅的人流和平常一样,到处都是进出的巫师。
西弗勒斯出现的时候,显然已经有了巫师名人的待遇,几乎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巫师都会面带微笑的对他点头打招呼,或者问好。
“很棒的发言,斯内普教授。”
“虽然我在拉文克劳被您骂的狗血淋头,但我依旧支持您的改变。”
“祝贺您,斯内普教授。”
“斯莱特林的学生永远支持您,教授。”
“上午好,教授。”
“下次赫奇帕奇校友会的时候,我一定会帮您说话,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也回以微笑着,向每一个对他问好的巫师点头致意。
正是因为这样,明明只有几百米不到的路程,他硬是走了快五分钟才来到了哈利身边。
“看起来这些天你在霍格沃茨过的还不错,哈利。”
熟悉的声音让哈利猛地抬起头,他对视上了西弗勒斯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下意识喊了一声。
“老师!”
“就你自己待着这的?邓布利多应该还没有那么粗心大意吧?”
哈利本来觉得自己重新见到老师以后,应该说些什么。
可以是祝福,也可以告诉他自己在选择中没有回德斯礼家,但在听到西弗勒斯如此自然的就把话题衔接了下去,就像是他们本就应该在这里重新相聚一样后。
这让哈利把原本想要说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像根本没经历过这四天的分开,也没有在邓布利多那做出了抉择一样,自然而然的用之前那样熟悉的相处方式回答道。
“他让一位韦斯莱先生在这里和我一起,听说他是乔治他们的爸爸。刚刚他遇到了魔法部的同事,正在那说话!”
哈利朝着一个方向一指,西弗勒斯转过头,正好看到那边有个有些稀疏的红头发,带着眼镜,个子高瘦的中年男巫同时也朝着他们看过来。
和西弗勒斯的眼神对视上了,亚瑟当即和面前的同事道了声歉,接着脚步匆匆的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邓布利多给我说,你们可能还要有一会。”
亚瑟带着些许好奇的目光,面带笑容的打量着西弗勒斯。
“威廉和查理之前整天在家里跟我和莫丽说,他们的魔药课教授恨不得把他们俩给塞进坩埚里煮了。乔治和弗里德却自从前些日子从对角巷回来后,嚷嚷着他们的想法有偏见。”
“在今天我总算知道,我的儿子们为什么对你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了,斯内普教授。”
亚瑟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西弗勒斯也将手握了上去。
“你的孩子们都很优秀,他们性格鲜明,各有主见,韦斯莱先生。”
显然,西弗勒斯和亚瑟在此之前没怎么有过交流。
西弗勒斯进入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亚瑟已经没两年就要毕业了,年龄差的大不说,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那个时期更加水火不容。
至于之后,那更不用说了。
一个食死徒,一个亲邓布利多派,中间没仇就不错了,更别想建立什么好的关系。
这次的会见,显然就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会面。
“来之前邓布利多告诉我,你后面可能也要去诺丁汉郡一趟,准备什么时候动身?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在那正巧也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可以同行。”
“下午3点怎么样?”西弗勒斯定下了时间地点,“在破釜酒吧,我们可以用那里的壁炉。”
“没问题。”
临分别之前,亚瑟忽然拍了拍脑袋,他像是才想起什么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交给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把东西做完了交接后,亚瑟才匆匆告辞,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回部里处理。
“血尼和埃尔德呢?还有帕蒂小姐,他们去哪了?”亚瑟走后,哈利忍不住问。
西弗勒斯一边疑惑的拆开信封,一边回答哈利的问题。
“在庭审结束后,我让他们先离开了,不过我们马上就会去一家德国餐厅和他们会合。”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西弗勒斯也终于从信封中拿出了那一连六七张羊皮纸。
泛黄的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而在这篇文章的第一页上方,写着它的标题——
《关于火龙血液与狼毒乌头的共性与差异》
看到文章标题的那一刻,西弗勒斯就明白了邓布利多给自己这封信的意义,他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也脸色僵硬,明显想到了其中的含义。
狼毒乌头,20世纪最伟大的魔药之一——狼毒药剂的核心材料。
“这活得交给你,你有想法了可以找我进行药剂实验。”在心中,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安排工作。
幽灵斯内普只是用仿佛能吃人的目光盯着他。
“我恨不得他死!你居然还想让我帮他改良药剂!”
“不用口是心非,你会帮忙的。”西弗勒斯带着哈利朝魔法部的公共壁炉走去,同时在内心肯定的说。
“你的自信过于膨胀了!”幽灵斯内普冷嘲道。
“你明白的,这是邓布利多的意思。自那以后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了,只是因为这点学生时代的仇恨,你真的会为此破坏邓布利多的计划?”
西弗勒斯直戳心窝的发言,让幽灵斯内普黑着脸沉默了下去。
没有去管他,知道他一定会接手,西弗勒斯和哈利一起来到了伦敦一处偏僻巷子中的德国餐馆。
这个地方是沃尔普选的,显然是他和血尼曾经来过的地方。
西弗勒斯带着哈利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靠近角落的一张长桌旁,沃尔普、血尼和帕蒂就在那等着他们。
“这里,达力!还有斯内普先生!”
看到招手的血尼,西弗勒斯和哈利一起坐了过去。
苏醒以后,第一次真正和他们见面的帕蒂坐在轮椅上,认真且郑重的向哈利和西弗勒斯鞠躬感谢道。
“我从血尼那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谢谢您,斯内普先生,还有德斯礼先生!是你们给我新生,也是你们保护住了血尼和埃尔德!”
年幼的哈利,初次被人如此郑重其事的表达谢意,此时满脸涨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却已经举起了啤酒杯。
“是朋友就无需多言,让我们先干一杯吧!”
酒杯都被举了起来,哈利也端起了专属于他的橙汁。
餐馆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了哈利脸上。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时响起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飞溅出的液体,在光的折射下,映衬着围绕在桌前的那些大人。
他们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让这个本就多彩的世界绽放出了属于它的美好。
哈利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做出的选择。
第67章 蛛网与大火
阴暗逼仄的天花板角落,有蜘蛛正在结网。
恰巧有只飞虫误闯进了它的猎杀圈,被蛛网紧紧缠住。
蜘蛛飞快的在蛛网上转移,它开始持续吐丝,游刃有余的和那只垂死挣扎的飞虫缠斗。
“我会被咬死吗?莱姆斯。”
“不会的”
“不用瞒着我了,我都明白的,我不怪你,莱姆斯,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别说话了!”
“能在我死了以后,帮我把麦琪送回家吗?爸爸妈妈看见它就会想起我的,我不想让他们忘了我。”
“求求你了吉米!别说话了!保存好力气,马上药就会被送来了!”
“别哭,莱姆斯,他们看见你为我难过,肯定又要打你了。”
“我背对着你的,我没哭!”
“别骗我了,你为了我们哭了很多次对吗?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脸色苍白疲倦,衣衫褴褛,气质落魄,明明年纪看起来不大,却已然头发花白的男人,用衣袖擦了擦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泪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停顿,正在费力的在那翘起的地板下,用尖木锥留下痕迹!
他的背后早就被汗水浸湿了,手背上满是血痕,就在这时,躺在他背后的男孩忽然开口道。
“他们回来了,莱姆斯,我听到脚步声了。”
落魄的男人猛地将手中的木锥丢了出去,接着将被拉到一边的破毛毡重新扯了回来,掩盖住了地板上的破洞。
这间破棚屋的房门在下一秒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两个留着连鬓胡的男人推门走进来,他们看了一眼落魄男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昏迷的男孩。
“这个小崽子还没病死呢,看起来你把他照顾的很好啊,彼得?”
落魄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药呢?”
那两个连鬓胡却根本不理他。
“格雷伯克让我们离开,他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不给他吃药,就没办法继续幻影移形!”落魄男人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能听出隐藏在其中的颤音,“格雷伯克不想他死,对吗?他还要等着下一个月圆夜!”
“别拿格雷伯克来压我们!”一个男人给了他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别打他!别打莱姆斯”男孩在哭。
而另一个男人已经将一瓶药剂扔到了落魄男人的身边。
“要不是你!我们用得着等下一个月圆!,你知道为了这瓶药我们浪费多少功夫吗!”
落魄男人不顾自己的左脸已经开始肿起,只是紧紧把那瓶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产出的通用治疗药剂抓在手里。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接着扶起男孩的上半身,打开了药瓶。
“喝吧,吉米,会好的,别害怕。”他轻声安慰着,让抱着嗅嗅布偶的男孩止住了哭泣。
“把他带出去!你这个懦弱的废物!不是你,我们早就把事办完了!”
一个连鬓胡男人重重踢了他一脚,同时抽出了魔杖。
落魄男人看着他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吗?”
“烧了这里!我们什么都不能留下,格雷伯克说的,你听懂了吗!如果不想一起被烧成灰,就把他带出去!”
落魄男人抱起了男孩,他走出了这间破棚屋。
在出门前,他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被破毛毡压着的地方。
但火已经被点燃了,并且变得越来越大。
天花板上的蜘蛛,此时彻底将飞虫缠死在蛛网中。
火焰灼烧着一切,也彻底烧光了落魄男人的留下的希望。
“我和帕蒂商量过了,我们计划等埃尔德的书正式出版,拿到分成后,就回科茨沃尔德把那座农场买回来!”
血尼和帕蒂的手十指相扣,给西弗勒斯讲述着他们准备的未来。
“我本来也不喜欢魔法界,在那我就当自己是麻瓜!”
埃尔德瞥了他一眼。
“你确定自己会种地?”
“我会学的!况且有些时候偷偷对农作物用些魔法,也不触犯魔法法律的,对吗?”血尼显然早就做好了规划。
帕蒂只是紧紧握着血尼的手,听着他们的交流,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我的库存里有些用不到的返青剂,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都给你。”西弗勒斯回忆着金库里的东西,“但你不能白拿,每年都要请我和达力去吃顿大餐,就用你们农场里的原料。”
“你们能养鸡吗?我喜欢吃烤鸡。”哈利在提前点菜。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欢迎您,斯内普先生。”血尼郑重看着他们,“如果您后面有什么需要,也请一定和我们说!”
“放心,我会的。”
显然,不管是沃尔普还是血尼都猜到了,这顿饭可能就是他们一起旅行的最后终点了。
他们聊到了各种各样的事,过去以及未来。
最后,在沃尔普已经醉醺醺的时候,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时间,带着哈利和他们最后做了告别。
他们走出了餐馆,哈利忍不住道。
“明明没过去几天,但血尼看起来和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西弗勒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它会让怯懦的人变坚强,也会让无忧无虑的人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等以后我们去光顾血尼农场的时候,他的改变一定更能出乎我们的预料。”
他们乘坐着出租,很快就来到了破釜酒吧所在的那条街道。
“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的回头浪子!”
酒吧中,有巫师在看到西弗勒斯进来后,响起了欢呼声。
显然上午庭审所带来的影响,会一直持续很久。
西弗勒斯一边礼貌的应付那些和他打招呼的巫师,一边低头小声对哈利嘀咕道。
“看来我也得提前准备个假身份,以防万一了。你觉得就叫夏洛克·福尔摩斯怎么样?”
哈利忍不住连连摇头。
“我不想当华生了。”
“那你就叫柯南。”
“还不如达力呢。”哈利嘟哝着。
在他们来之前,亚瑟已经在酒吧里等着了,看到西弗勒斯后本就实干的他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诺丁汉郡!”
第68章 我叫赫敏·格兰杰
英格兰,诺丁汉郡首府,诺丁汉,郊区的一个老旧屋子中。
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过的壁炉,久违的冒起了一团绿色的火光,随后,亚瑟、哈利、西弗勒斯依次从火焰中走出。
被绿火吹起的,呛人的灰尘,让三人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像是这样的飞路网节点,魔法部为什么不派人来经常打扫一下?”
“没办法,诺丁汉不是什么巫师聚集的大节点,部里总是会在这样的地方节省经费。”
亚瑟苦恼的解释,同时不断拍打着自己长袍上的灰尘,看起来对衣服被弄脏这件事颇为苦恼。
西弗勒斯则带着哈利已经来到了这间不知道多久没人来过的房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魔杖,让那破烂不堪的房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终于让新鲜的空气从外面传进来。
“接下来你要去哪?”他转头看向亚瑟。
亚瑟也朝他们走过来。
“舍伍德路26号。有人举报,那里有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年长巫师把自己家门前的路灯改造了,让那盏灯变得和人一样,会在晚上瞎跑,已经吓坏了不少麻瓜。我现在要去把那盏灯给处理了,顺便去罪魁祸首家开罚单。”
说着,他看向西弗勒斯。
“我们还有继续同行的机会?”
他显然对西弗勒斯他们要去干什么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
常年在魔法部工作的亚瑟,懂得规矩,如果不是对方主动开口,那就最好别打听。
对亚瑟,西弗勒斯并没有多大的戒备心。
更何况,这是邓布利多安排他们同行的,虽然他觉得那个嗜甜的老蜜蜂还没有未卜先知到那种的程度,可说不准,亚瑟要去做的事,就能给他们带来一个切入点。
“我们要去做的事暂时还没什么头绪,诺丁汉也很大,就这样闷头去找也无异于海里捞针。”
西弗勒斯主动说道。
“生活在这里的巫师并不多,不如我们就先跟你一起去路灯那看看吧。”
对此亚瑟自然欣然接受。
“那就走吧,让我想想,我们可以用麻瓜的公共交通那个他们叫什么来着?地铁怎么样?”
说到这,亚瑟明显表现的很兴奋,他跃跃欲试,甚至已经开始在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提箱里,去找随时用来变装的麻瓜服装了。
西弗勒斯和哈利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对亚瑟主动选择接触麻瓜社会的不靠谱。
“还是打车吧,我来打,那个可能会更方便。”西弗勒斯主动说。
“哦!嗯~,那也不错。”亚瑟有些遗憾的重新将手提箱合上。
他们在郊区的路边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亚瑟口中的“舍伍德路26号”。
这里也偏远诺丁汉市区,附近还有一片森林,就叫做“舍伍德”,路边那些精美的红顶房子,像是一片专门用来给度假人士出租的公寓。
来到了26号住户门前,他们果然就看到了那盏奇怪的路灯!
灯柱看起来很脏,像是被人从森林里带出来的一样,上面满是泥土与树叶,在灯柱顶部居然还插着一个鸟窝!
只是在白天,这根路灯还停留在原位,没有乱跑乱动的迹象,还算正常,这好歹是给亚瑟帮了忙,不至于让他还要想办法去抓灯。
“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哈利好奇的问。
亚瑟则已经兴致勃勃的从他的百宝手提箱中,掏出了一个平常绝不会出现在正经巫师手中的工具——扳手!
“很明显,有人改造了它的电路,还悄悄施展了活化咒,让它和古早时期老女巫家中的茶壶一样活了过来!我们得先把它的电路给切断,然后想办法解除活化咒!”
西弗勒斯对亚瑟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专业人士!”
“有机会一定要带着达力来陋居做客!”亚瑟偷感十足的左右看了看,“我家里有不少”
“谁让你们来的!”
一个粗鲁的大叫声,打断了原本还在津津有味谈论着这根奇特路灯的三人。
这把原本在说悄悄话的亚瑟吓了一跳,西弗勒斯和哈利也回过头,看到了来人是一个穿着睡衣,头发稀疏,相貌凶恶的老头。
“谁让你们碰它的!从我家门前离开!离开!”
而在看到来人以后,亚瑟的脸色却也板了起来,他从自己的长袍口袋中掏出了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证件。
“福斯特先生,我叫亚瑟·韦斯莱,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下属,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主管。”
名叫福斯特的老头原本凶狠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他讪笑起来。
“抱歉,抱歉下午好,韦斯莱先生您如果没有来的话,我正打算把这个灯处理了这件事不怪我”
“如果你对处罚有异议,应该主动去魔法部提交复议!”亚瑟毫不留情的将一张罚单塞到了他手中。
拿着罚单,福斯特也收敛了原本伪装起来的客气,他开始大骂魔法部,也在跑回了自己屋子里后,探出窗户痛骂给他开罚单的亚瑟。
但亚瑟不以为然,对西弗勒斯他们说道。
“如果他真的早点把这盏灯处理了,或者事情没闹得那么多人知道的话,其实不用吃这个罚单。但司里已经连续给他寄来三次警告了,他都没有理会。”
就在彻底排除了干扰,亚瑟可以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握着扳手,准备安心工作,将这盏路灯修复的时候。
一个脆生生,带着些盛气凌人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
“你们是来修这个奇怪的路灯的吗?”
原本正准备施咒的亚瑟再一次被吓的手一抖,魔杖尖端冒出了一簇火花,让他赶紧把它藏在长袍下面。
而哈利和西弗勒斯则一同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有着浓密蓬松的棕色头发的小姑娘,看起来年龄和哈利差不多大。
在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她的时候,她昂着头,露出了笑容,也露出了兔子似的大门牙。
“下午好,我叫赫敏·格兰杰,我和我爸妈就住在隔壁,是来度假的。”
第69章 月圆狼嚎
“你工作前不应该在周围布下麻瓜驱逐咒吗?”
“那个叫福斯特的老头冲出来把我吓了一跳,难免会疏漏一些事。她刚才没看到什么吧?”
“应该没看到,但就算看到也不会有什么事。”
就在西弗勒斯和亚瑟小声嘀咕的时候,赫敏的目光则一直都放在那根刚被亚瑟打开了电路盖子的路灯上。
“你们是人员对吗?昨天夜里我看到这根灯长出了腿,跑进了森林里!我去喊爸爸妈妈,让他们来看,结果它又回来了!”
“爸爸坚称是我看错了,但我发誓我肯定没看错!”
小姑娘嘴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她咋咋呼呼的说着,看起来颇为自来熟。
这让亚瑟有些为难了,他继续压低声音说。
“这种孩子最难办了,记忆注销小组都不收的,需要我们来解决,让他们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在做梦。”
西弗勒斯则是看着赫敏,摇了摇头。
“你要是让她觉得这是假的,那就真麻烦了,她可是个从来都不会怀疑自己的人。”
“你认识这孩子?”亚瑟诧异。
“不,只是听她说话感觉像是。”
“你们在说什么呢!”见没人搭理自己,那两个大人一直在说悄悄话,赫敏有些生气,“这根路灯坏了对吗?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跑,可能是你们在拿它做什么机器人实验!但如果我说的没错,那你们就该帮我向我爸爸妈妈做证明!我没有撒谎!”
“现在布置麻瓜驱逐咒肯定来不及了,得想办法把她支开。”亚瑟已经要从袍子下重新掏出魔杖,准备对着赫敏施咒了,西弗勒斯却一把拉住了他。
“别急,有些事没必要用魔法解决。达力!”
西弗勒斯最后那个名字是大声喊出来的。
柯南的名字哈利不接受,那他只能继续用自己那个讨厌表哥的名字。
本来躲在一边,正在看好戏的哈利,只能愁眉苦脸的走了出来。
“我在,老师。”
“去和这位格兰杰小姐一起去见一趟她的父母吧,帮她做个解释,就说路灯确实坏了,她昨天没看错,我们现在正在维修。”
赫敏盯着哈利,上下打量审视着他。
“他的话能有说服力吗?”
西弗勒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给他作保。
“放心吧,小姑娘,达力是专业的。”
哈利努力直起腰杆,装作自己很专业的样子。
“那好吧!谢谢你,先生。”赫敏礼貌的向西弗勒斯致谢,接着主动在前面带路。
西弗勒斯朝哈利挤了挤眼睛,眼神示意他可以和赫敏多在外面玩会再回来。
哈利摊了摊手,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随后才在赫敏的催促声中跟了上去。
等两个孩子走远了以后,西弗勒斯主动帮亚瑟布置好了麻瓜驱逐咒,然后并没有留在原地给亚瑟帮忙,而是说。
“我去找那位福斯特先生打听一些事。”
“那你可要注意了,那个老头明显脾气不好。”亚瑟提醒道。
西弗勒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接着来到了那栋脾气古怪的老巫师公寓前,敲响了房门。
名叫福斯特的老巫师很快从里面把门推开,探出了个脑袋。
看到西弗勒斯以后,他当即大叫起来。
“你们还想要干什么!罚单已经发给我了!我那可爱活泼的西米还要被你们给拆掉!如果你们再找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西弗勒斯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他手中的魔杖明明没有挥动,嘴里也没有咒语念出,一股无形的魔力却已经笼罩住了这个老巫师的大脑。
“放轻松,先生,请放轻松,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你不想被罚款,对吗?关于那张罚单,我们可以聊聊,慢慢聊聊。”
西弗勒斯和亚瑟一起过来,看似表现轻松,实则一直在思索办法。
他明白卢平和那群狼人的事不能耽搁,不管是那三个被带走的孩子还是卢平本身,都身处险境。
但魔法部根本什么信息都给不了,一切都得要他从零开始查。
所以西弗勒斯只能先用笨方法。
居住在诺丁汉的巫师本来就不多,那群狼人会来这个地方肯定有他们的目的,他这样一个一个人查过去,迟早会有线索。
至于被发现使用摄神取念是违法行为
那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不违法了嘛!
作为魔法界中一个巴掌数的过来的摄神取念大师,西弗勒斯在这道咒语上的技术虽然还不及洛哈特那样神乎其神,却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老巫师福斯特是个搞炼金术的好手,但在咒语方面,完全扛不住西弗勒斯突然的施法。
很快,他脑海中最近一个月的记忆全都被西弗勒斯给看了个遍。
在其中,还真有一些可能是线索的信息!
就在前两天,像是因为路灯的事闹的,暴露了福斯特巫师的身份。
有一名留着连髯胡的男巫找上了门,想要向他打听诺丁汉附近有没有圣芒戈的治疗师居住,结果被心情不好的老头直接轰走了。
再之后,福斯特看到那个男巫像是去了他的邻居,暑假带着孩子来这里度假的牙医格兰杰家,不知道在他们那又询问了些什么格兰杰先生跟着他一起外出了一趟,过了一个下午才重新回来。
除此之外,在大概一周前,七月的月圆夜时,旁边的舍伍德森林里像是发生了狼灾,那一晚树林里接二连三的有狼嚎声从中传出,引得诺丁汉的麻瓜第二天还专门派了一支消防队去森林里灭狼。
结果后面他们在林子里根本就没找到哪怕半只狼,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在老福斯特的视角中,他只是原地发了会呆,很快就重新回过神来,继续恶狠狠的瞪着西弗勒斯。
“你到底想干什么!”
西弗勒斯向他道了声歉。
“不好意思先生,我的同伴想从你这了解,你是怎么把路灯变成那样的,他”
“修不回来了是吧!”老福斯特冷笑一声,“哼,休想让我帮忙!”
“砰!”
看着猛然被关死的房门,西弗勒斯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了正在忙碌的亚瑟身边。
“吃了闭门羹?”亚瑟问道。
西弗勒斯煽风点火:“他说你一个人根本搞不定这东西,他绝不会帮忙。”
“他以为我是谁?”亚瑟只是轻蔑的说,“那他可是打错算盘了。”
抬头看了看隔壁格兰杰家租下的公寓,西弗勒斯轻声说。
“不知道达力他和新朋友,相处的怎么样?”
第70章 嗅嗅
“我家住在伦敦的郊区,来这是要度假的,但我其实对森林和莎士比亚的故居都没什么兴趣。”
在前往公寓的路上,赫敏忽然转头看着哈利说。
哈利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敷衍的回复道。
“嗯,对,听起来是比较无聊。”
“你对我了解的已经够多了,出于礼貌,你也应该对自己做个自我介绍对吗!”看哈利实在是个榆木脑袋,赫敏只得把话明说。
哈利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我叫达力·德斯礼!你可以直接叫我达力,我住在,呃,住在萨里郡的小惠金区。”
赫敏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达力,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赫敏?我应该能这么叫你吧?”
“当然。”赫敏这个时候忽然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听见你管那位先生叫老师?你们是什么学校的夏令营吗?”
哈利连忙摆手。
“不,不是,是老师暂时带着我”
“那就是的特殊部门?我都看到了,别想骗我!那根路灯很不正常,你们是来处理它的?”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哈利绞尽脑汁的说。
赫敏没有再开口,她只是双手抱胸,昂头盯着哈利。
哈利被她盯的心里发毛,这段时间他唯一接触的同龄人就是卢娜,可眼前这个姑娘和卢娜完全不一样。
很快,哈利就败下阵来。
“好吧,你没看错,那个路灯确实有问题。我老师和另外一位韦斯莱先生就是专程来处理的,但这种事是机密,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是只能少数人了解的机密!我可以去帮你在你父母面前解释,不过你不能再和其他人说。”
显然,哈利已经尽力了。
从血尼的事情中他了解到了巫师对于《保密法》的看重,现在的赫敏在他眼中,就是个性格强势点的普通麻瓜女孩。
哈利只能往特殊部门去说,反正只要别往魔法上想,其他什么都行。
对于哈利如此“坦诚”的态度,赫敏终于彻底满意了。
“我就知道!你能对我说实话证明我们可以做真朋友。而且,我也不一定非要给我爸爸妈妈证明。”她露出了狡黠的笑,“我是看到你之后故意这么说的。”
哈利看着赫敏瞪大了眼睛。
显然,刚和这个女孩认识没多久,对方就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随后,哈利慢吞吞的说。
“既然这样,那我”
可他的话还没说到一半,赫敏就已经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家里带了。
“走吧,达力,这里太无聊了,或许我们可以玩棋,然后你再给我讲讲关于你老师的工作!”
被她拽着往前走,哈利想到了自己离开前,西弗勒斯对他眨眼暗示的动作,于是也没有多做反抗,他明白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女孩支的远远的,不要让她打扰韦斯莱先生的工作。
格兰杰先生和太太都是很好的人。
他们在看到自家女儿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孩后,都表现的相当热情,还给哈利专门准备了下午茶点。
赫敏把哈利带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因为这里是他们一家度假租的公寓,所以房间内其实没太多装饰,最多的反而是赫敏从家带来的各种书,以及一架被摆在窗边的望远镜。
哈利来到了那架望远镜前,从这个位置刚好就能清楚的看到路灯的方向,显然赫敏就是在这看到了那根路灯的不寻常。
“我猜隔壁的那位怪先生,老福斯特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
从柜子中拿出了跳棋的赫敏说道。
哈利已经不止一次被这个女孩的聪慧给惊讶到了,现在的他变得有些麻木,只是透过望远镜朝亚瑟所在的位置去看,结果发现现在明明是大白天,他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看清那蹲在路灯前的身影后,才放心的离开。
“或许吧。”哈利也放开了,他大大咧咧的说,“我才跟着老师没几天,也不清楚太多事。”
他坐在了地毯上,就在赫敏的对面,两人摆弄着跳棋。
“你们是专程为了那根路灯来的?”赫敏继续追问。
哈利却觉得自己该掌握主动权了,好歹他现在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学生。
“为什么一直在问我,我们不能聊聊你吗?”哈利看向赫敏,“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赫敏骄傲的挺直腰杆。
“多读书!爸爸教我,一切的问题只是因为书读少了!”
哈利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他点了点头。
“老师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你怎么一直说老师?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哈利平静的说,“我从小跟着姨妈姨父生活,直到老师把我带出来。”
“哦!”赫敏惊呼一声,“我很抱歉!”
“没关系,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到底都是孩子,赫敏虽然聪明了一些,哈利懂的东西虽然多了些,但两人很快就聊开了。
他们的娱乐方式不仅仅局限在跳棋上,赫敏开始给哈利介绍她有看过哪些书,哈利只能煞有其事的点头。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摆在和赫敏床头的一个布偶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
听到了哈利的声音,赫敏也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布偶,她随手拿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鸭嘴兽?这是前天有人找爸爸帮忙给孩子看病,然后让他代替送给我的。”
“给孩子看病?你爸爸不是牙医吗?”哈利在刚才的交流中知道了格兰杰夫妇的职业。
“对,那个人看起来是急病乱投医了,他说他的孩子病的很重,需要有医生看看,不管是什么医生,爸爸就匆匆忙忙跟他过去了。”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布偶。
“但回来以后,我和妈妈问他那个孩子怎么样,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把这个像鸭嘴兽一样的布偶给了我,说是那个人送的。”
说到这,她在那只像是鸭嘴兽一样的嘴巴部位,忽然捏到了一个硬物,这让她不由得一愣。
“里面有东西?”
哈利却看着那只布偶,只感到异常的眼熟!
这明显不像是什么普通的动物,之前和血尼沃尔普一起逃亡的时候,他好像在沃尔普随身带着的图画册中看到过这种生物。
那是一种神奇动物,貌似叫
叫“嗅嗅”!
就在哈利想到这个布偶的名字时,赫敏已经拉开它背后的拉链,看到了藏在里面的圆形硬物,那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
“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里?”赫敏好奇的问了一句,接着手就朝着那颗玻璃球伸了过去。
哈利此时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正常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用神奇动物的布偶送人?
“别!”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拦,让她不要去碰布偶里面的东西。
然而赫敏的手却撞到了哈利伸过来的手,几乎就在同时,两人一起触碰到了布偶中的玻璃球!
下一刻,他们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那只被拉开了后背的“嗅嗅”布偶,跌落在了地毯上。
第71章 丢失的孩子
“我想我应该来找你,邓布利多。”
傍晚的霍格沃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费尔奇将那个披着墨绿色斗篷,带着金丝眼镜的年长男巫带进校长室以后,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揉了揉眉心。
“啊,真是好久不见,莱尔”
那名男巫看起来很沉静,行事作风又雷厉风行,他直接坐在了邓布利多对面,沉声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
“自从他母亲去世以后,他就没回来过。他不想打扰我,我能理解,但我也和他约定过了,每周都要给我写封信,这年来,他从未缺失过这样的传统!”
邓布利多平静的说。
“他是去为魔法部做了一些事,但遇到了一些麻烦。”
名叫莱尔的男巫只是盯着他。
“他最后一次给我来信时说,他身边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
“对。”邓布利多没有否认,也没有避开男巫的目光,“是一伙狼人。”
“魔法部让他潜入进去?”
“没错。”
“结果现在他失联了?”
“是这样。”
校长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墙壁上的肖像们此时都摒住了呼吸,人人都感受到了这兴师问罪的气氛。
“你们有动作吗?”
半响后,男巫轻声问。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认真的说。
“西弗勒斯·斯内普,魔法部安排了他过去。”
“那个回头浪子?”男巫明显也从最近的新闻中熟知这个人物,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是不是和他有仇?”
“今时不同往日。”邓布利多搭起了手,“他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他现在在哪?”男巫不依不挠的问。
邓布利多盯着他看了一会,最终抽出了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在上面写下了一段话,接着将其折起推到了男巫面前。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莱尔,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那就拿着这封信去找他吧。”
男巫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了那张羊皮纸,在转身离开这里之前,他忽然停下说道。
“无论怎样,我都很感谢你,邓布利多,当年只有你愿意接受他!”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校长室。
他走以后,日落的余晖透过窗玻璃照射在了办公室上,并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移动到了老人的白胡子上。
邓布利多搭手放在身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正如亚瑟自夸的那样,他对麻瓜科技的研究与动手能力,确实远超其他巫师。
在天色渐渐暗淡还没有黑下去之前,那根路灯就完全被他解决,变回了一个普通照明工具。
“我的工作完成了,天色也不早了,莫丽和孩子们都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亚瑟将扳手一类的东西收拾了起来,和西弗勒斯告别,“有时间一定要带着达力来陋居一趟,乔治弗雷德很喜欢你,查理也很想看看改变之后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莫丽更是那本吸血鬼故事的忠实粉丝。”
西弗勒斯也向他摆了摆手。
“有机会一定会去的。”
下一秒,亚瑟便使用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目视他离开后,西弗勒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有些疑惑哈利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于是他迈开步伐向一旁的格兰杰家公寓走去。
结果他才刚靠近公寓门前,就听到里面有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
西弗勒斯微微皱眉,按响了门铃。
很快一个神情慌张脸色苍白男人推开了门,在看到来人以后,他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啜泣着,这让西弗勒斯感觉到了不妙。
“我是达力·德思礼的老师,请问他在你们家吗?”
明显是赫敏的爸爸的格兰杰先生,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他们消失不见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他们!”
西弗勒斯皱紧了眉头,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即走进了屋内。
“他们之前在哪?”
“在我女儿的房间里,想要出去必须要经过客厅!但我和我妻子一下午都在客厅里看电视,我们没有发现有人下来!”
西弗勒斯没有停留,他已经快步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二楼那间门开着,一看就知道是小女孩住的卧室。
地毯上还摆放着跳棋的棋盘,窗户紧紧关着,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很整齐,没有出现任何打斗或挣扎的痕迹。
唯有那个掉在地毯上,被拉开后背拉链的布偶。
这个时候格兰杰夫妇俩也一起跟了上来,相比较格兰杰太太,赫敏的爸爸即使面对这种情况也依旧还能保持镇定。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来的路上!你知道些什么吗?他们能去什么地方?”
西弗勒斯只是捡起了地上的那只嗅嗅布偶,看到这,他就明白了哈利和赫敏被牵扯到和巫师有关的事!
他拿着那只布偶,转头看向了格兰杰先生,沉声问道。
“这东西哪来的?”
格兰杰先生眼神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他的状况好像有些不对,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下意识的回答道。
“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为了答谢我为了答谢我给孩子看病,他把这个送给了我女儿”
看到他这种情况,西弗勒斯就明白格兰杰先生的记忆被人用遗忘咒篡改了!
他毫不犹豫的从袖口中掏出了魔杖,接着在格兰杰夫人紧张不安的注视下,用魔杖对着格兰杰先生的额头挥了挥,使用了遗忘咒解咒。
下了遗忘咒的那名巫师显然手法不精,西弗勒斯想要破解这种程度的魔咒,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很快,格兰杰先生眼神就从一开始的迷茫变得通明了起来,他急促的呼。
“在森林里!就在舍伍德森林!那个男人带着我去了里面的一栋破棚屋!那里躺着一个发高烧的孩子!他们逼着我给那个孩子开药!然后把那个布偶送给了我,让我记着这是给我女儿的!”
“但为什么我之前把什么都忘了!为什么我会忘了这些?只记得把这个东西给赫敏?”
他忽然紧紧的盯住西弗勒斯手中的那根魔杖,显然恢复了记忆的他对这个东西一点也不陌生。
“你们是一类人!”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格兰杰先生已经张开了双臂,脸色难看的将自己的妻子保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西弗勒斯的身体中某个油头幽灵也发出了咆哮。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破特第二次丢了!!!”
第72章 三父寻子
“冷静!保持冷静!现在任何的意气用事都对局面没有好处,让我们用冷静的大脑去思考,好吗?去思考!”
西弗勒斯高声说道。
这既是在说给格兰杰夫妇听,也是在说给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听。
身为麻瓜的格兰杰深呼吸了一口气,确实冷静了下来,放下原本护住妻子的手臂,只是把她紧紧挡在身后。
幽灵斯内普却根本冷静不下来。
“这次还和上次不一样!第一次的绑架是那两个蠢货有所求,现在呢!抓走破特的很有可能是那伙狼人!狼人!!”
“他们强行把格兰杰先生请过去,是为了给其中一个孩子看病,对吗?”西弗勒斯沉稳的说,“这证明他们起码暂时是没有要伤害那些孩子的意思,不管是达力还是赫敏,短时间内应该还是安全的!”
幽灵斯内普停下了咆哮,不知道是被西弗勒斯说动了,还是反应过来了,此时无论他怎样愤怒也都无济于事。
而赫敏的父亲,格兰杰显然是把西弗勒斯的话给听进去了。
他保持住了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而是目光紧盯着西弗勒斯说道。
“你和那伙人不是一起的?”
“很明显,他们是一帮无恶不作的匪徒,而我是专门为了调查他们而来的。”西弗勒斯选择透露了一些消息。
赫敏即使现在还没有展现出魔法天赋,她未来也是注定会去霍格沃茨上学,和小巫师的家长透露关于魔法界的信息,并不算违反《保密法》。
况且,他现在可是在帮魔法部长办事,就算违反了,谁又能指控他?
“让我们坐下聊聊好吗?”西弗勒斯的看向了客厅的椅子。
格兰杰太太看着格兰杰,在她的丈夫最终点头答应下来后,她才脚步踉跄的去厨房开始准备茶水和点心。
“请坐吧这位”格兰杰在前面带路,两人走下了楼梯在客厅坐下。
“西弗勒斯·斯内普。”
“好吧,斯内普先生,你们是什么人?”
“巫师,人们通常会这样称呼我们这个群体。”西弗勒斯直接了当的说。
就算内心已经有了些猜测,在听到这个答案后,格兰杰还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西弗勒斯明白正常人会很难接受这点,即使赫敏的爸爸已经遇到了异常的事情。
他轻轻一挥魔杖,就将格兰杰身前的一个玻璃杯变成了一只蹦跳的兔子,一旁的一张椅子也忽然漂浮了起来,在魔杖尖端更是有一朵兰花盛开!
这些绝对不可能是障眼法的东西,让格兰杰彻底呆住了。
西弗勒斯平静的看着他,耐心的说。
“如果我想,我可以直接从你的脑子里找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麻瓜或者说普通人和巫师所能承受的咒语强度有区别,我对你施咒,有概率会把你变成一个傻瓜。”
此时兔子已经变回了玻璃杯,椅子也落回了原位,绽放的兰花也转瞬即逝,花瓣凋零飘落。
亲眼见识到了这一幕的格兰杰丝毫不怀疑西弗勒斯说出来的话,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显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抓走我女儿的也是巫师你们归英国管吗?”
“我们归英国魔法部管,我就是被魔法派来,专门负责调查抓走你女儿和我学生那伙人的专员。”
“就你一个人?”
“因为一些原因,他们暂时只派了我一个。”
“那群人为什么要抓走我女儿?”
“不仅仅是你女儿和我的学生。他们还抓走了另外三名巫师家庭的孩子,可能还有其他人,至于他们的目的,我还在查。”
格兰杰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一些事,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才开口道。
“你想要了解什么?”
西弗勒斯开门见山的说。
“关于那天你和那个男人遭遇的一切。最好,你能亲自带我去一趟他带你去过的那个地方!”
舍伍德森林很大,里面甚至没多少足以称之为路的途径。
就算西弗勒斯从格兰杰的脑海中获取到了相关记忆,他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地方。
所以他选择了开诚布公的透露一些信息,以此让丢了女儿和丢了学生的两个男人达成合作!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隐约响起了一阵警笛声,让这场刚刚才正式展开的谈话暂时中止了。
见识到了西弗勒斯的手段后,格兰杰也没把找到赫敏的希望继续寄托在警察身上,他让格兰杰太太出面,来应付赶来的警察。
自己则是和西弗勒斯讲述了那一天发生的事。
“当时有个留着连髯胡子的男人找到我家,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得知我和我妻子是医生的身份,敲门便说他的儿子病的很重,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在告知了对方我只是一名牙医,但那个男人仍旧央求我能发善心救他孩子的命后,我就带上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跟着他走出了家门。”
“一开始他告诉我他就住在舍伍德森林旁,是那里一座森林公园的看守,可我跟着他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才感觉到不对。他带着我根本就已经进了森林,而且连路都没有,完全是在跟着树木上的标记在前进!”
“我停下了,不愿意继续往前,开口质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然后他就掏出了和你手上拿着一样的木棍,念了一句咒语,我就全身都无法行动,只能被他带着往树林深处走。”
“他带着我一直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才看到了一座在森林深处搭起来的木棚屋!在那座棚屋里确实有一个发着高烧的孩子,他像是淋了一场雨,身体遭受不住,身边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同样留着连髯胡,还有一个个子很高很瘦,脸色不怎么健康。”
“那个高瘦的男人护着病入膏肓的孩子,对我很客气,求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但我手上只有消炎药,只能按照儿童的剂量给他开了一些,然后告诉他们想要救这个孩子他们必须要药店买到退烧药。”
“他们之间像是发生了争吵,主要是那两个留着连髯胡子的男人在骂高瘦男人,甚至还动手打了他!”
“再之后,就是另外一个连髯胡男人让我忘记了一些事,又很清楚的记住了一些事。也是他把那个布偶交到我手里,让我带给我女儿。”
“最后,我不知道怎么就被从森林里带了出来,出现在距离公寓不远的巷子里,脑子里只模糊的记得有人请我去看病,然后我就回来了!”
“直到你刚才让我重新把这些事回忆起来!”
西弗勒斯完整的听完了格兰杰的讲述,随后他才仔细发问道。
“你在棚屋里见到的那个高瘦男人,是不是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他不显得年长,脸上却满是皱纹,看起来很落魄,饱经风霜?”
格兰杰肯定道。
“对!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就是那样的人!”
得到这样的答复,西弗勒斯心中便了然了,那个高瘦男人就是卢平!
了解到了这些事后,西弗勒斯当即起身,他目光严肃的看着格兰杰。
“我最后询问你的意见,格兰杰先生,你愿意给我带路,去森林里找你去过的那个棚屋吗?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选择,普通人在巫师的战斗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你不想因此犯险的话,我可以尝试在不伤害到你的前提下,从你脑海中取到相关的记忆。”
格兰杰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只是也站了起来,接着快步走到了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从中拿出了一把双管猎枪!
“巫师也会怕这个,对吗?”他声音发颤却格外坚定的问。
西弗勒斯认真的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其貌不扬的男人。
“会怕,如果我能事先给你施加上一层铁甲咒的话,你拿着它足以对所有人造成威胁。”
格兰杰转头看向了自己那倚靠在墙边,捂着嘴,无声流泪的妻子,轻声安慰道。
“简,安心在家,我会去把赫敏带回来!”
格兰杰太太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担忧与恐惧宣泄了出来,她哭着抱住了格兰杰。
在紧紧抱了一下自己的妻子,给了她丈夫的依靠后,格兰杰将那把猎枪背在了身后,现在他要扛起当父亲的责任了。
“走吧,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斯内普先生。”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就在他们俩刚来到门厅前,想要去把门打开的时候。
一道门铃声,忽然在这个时候响起!
格兰杰愣了一下,西弗勒斯则反应的很快,他握住了魔杖,接着将另外一只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他和格兰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握好了手中的武器,随后,西弗勒斯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年龄看起来约有五六十岁,披着墨绿色斗篷的男巫。
在看到这个男巫相貌的第一眼,西弗勒斯就莫名的觉得他很眼熟,而格兰杰也是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他们没有开口,那名登门拜访的男巫先打量着西弗勒斯说话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是。”西弗勒斯回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让我来找你,他说你正在负责寻找我儿子的事。”男巫的声音沉静且平稳。
听到这话,西弗勒斯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儿子是”
“莱姆斯·卢平。”
第73章 我的老师是巫师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是格兰杰!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将原本瞄准着的枪口放下,即使在老卢平介绍完他的儿子是谁后。
相反,他还把猎枪的枪口抬高了一些,将那黝黑的洞口瞄准了老卢平的脑袋,同时冷声向西弗勒斯询问道。
“这个人和那伙劫匪有关系,对吗?”
老卢平转头盯着格兰杰,确切的说,是看向他手中举着的猎枪,作为有一位麻瓜妻子的巫师,老卢平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朋友,这种武器按照麻瓜的习惯,出于礼貌不应该随便对着人,是吗?”
格兰杰却根本没动,就像是没听到老卢平的话,只是等着西弗勒斯开口。
西弗勒斯没有第一时间轻信老卢平的话,也没有让格兰杰继续把枪举着。
而是拍了拍格兰杰的肩膀,示意他暂时先将枪放下,接着向老卢平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和卢平的关系?”
老卢平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从自己的长袍衣兜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递给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接过了那封信,将其打开,然后就看到了邓布利多的笔迹与签名。
【莱尔·卢平找到我,他无法坐视他的儿子陷入险境,因此我让他去找你,参与进你的行动。他是黑魔法生物以及非人类灵异现象的权威,并且完全可以信任。】
在看到邓布利多的信后,西弗勒斯便打消了所有的怀疑。
他对格兰杰解释道。
“好了,不用紧张格兰杰。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眼前这位,就是你那天在棚屋中见到的男人亲生父亲!”
“但正如你所说的,那个高瘦男人表现的并不坏,还很在意那个生病的孩子,对吗?因为他是魔法部安排进那一伙人的卧底,在前段时间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
格兰杰听到西弗勒斯的话后,缓缓将手中的枪放下,老卢平这个时候却忍不住追问道。
“你们已经见过莱姆斯了?他现在怎么样?”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他肯定是做出了什么让那些人不满意的事,按照格兰杰那天看到的情况,他应该是失去了自己的魔杖,并且在内部遭受了欺压,但看起来暂时没有生命威胁,还能努力保护那些孩子的安全。”
说着,他开始为格兰杰和老卢平相互介绍道。
“这位是额,你叫什么格兰杰来着?”
“罗伯特·格兰杰。”
“对,这位是罗伯特·格兰杰,一名一样被那群狼人抓走了女儿的父亲,他是一名牙医,曾经被其中一个人带着去过他们在诺丁汉的老巢。”
“这位是莱尔·卢平,巫师中研究非人类灵异现象的专家,也是狼人中的卧底,莱姆斯·卢平的父亲。”
同时,他向老卢平也介绍了自己。
“西弗勒斯·斯内普,前霍格沃茨院长兼教授,我的学生也和罗伯特的女儿一样,应该是被那伙狼人利用门钥匙,给抓走了。”
老卢平看起来和他的儿子一样沉稳随和,了解到了格兰杰的身份后,丝毫没有因为他是麻瓜而看不起他,并且身上还一份卢平完全没有的果断与刚强。
他主动先向格兰杰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叫我莱尔就好。”
格兰杰没有犹豫,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罗伯特。”
随后,老卢平也转头看向了西弗勒斯。
“我知道你,魔法部的那场庭审我在收音机中全程听完了,他们都称呼你为魔法界的回头浪子,你发表的演讲很精彩。”
在三人之间已经有了基本的认识与信任基础后,西弗勒斯高声道。
“好了,先生们!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明确的,为了儿子、女儿以及学生的安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群狼人的踪迹!”
“按照罗伯特的发现,他们在诺丁汉的据点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舍伍德森林中!”
“这场寻子行动有极大的危险,但我相信我们愿意为了孩子做出任何形式上的牺牲!并能守望相助,携手共进!”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么——”
“出发!”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
就这样,一名麻瓜牙医,一名魔法学校教授,一名年长的老巫师。
他们开始了,这场找回他们孩子的征途。
这里的风很大,空气潮湿极了,并且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哈利在一片昏暗的环境中摸索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他刚才一摔坐在了石头上,差点没把尾巴骨给摔裂开!
“赫敏?”
他呼喊着那个女孩的名字。
“我在这!”
赫敏紧张的声音从他的右侧传来,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小姑娘就算再聪明,这一刻的脑子也都是懵的。
哈利深呼,他正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想想,哈利!想想,如果老师遇到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
他思考着,第一时间从身边找到了赫敏,并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支撑。
“别害怕,我们应该是遇到了突发事件,我老师会发现我们不见了的,他会想办法找到我们!”
哈利没有把自己内心的紧张不安表现出来,他明白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冷静下来,赫敏,我们要先弄清我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听到他的声音,并握住了哈利的手以后,赫敏明显也努力克服住了内心的恐惧。
她从哈利的话语中听出了他显然知道的更多。
“你知道是什么把我们带到这的?”
“我不知道玻璃球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布偶不是鸭嘴兽。”哈利解释道,“那是一个神奇动物!叫嗅嗅,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它,把它送给你爸爸的人是一名巫师!”
“巫师?”赫敏的声音明显带着不可置信,“你也是巫师?”
“我不是,我的老师是,而且是一名很厉害的巫师!”哈利坚定的说,“所以放心,他一定能找到我们!”
哈利的话给了赫敏鼓励。
他们开始相互扶持着,摸到了冰冷的石壁。
赫敏的聪慧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消失,她对哈利说。
“我们可以朝着风吹过来的方向走!风能吹进来,我们就能走出去!”
第74章 魔力的征兆
哈利和赫敏一起摸索着石壁,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缓慢移动着。
一路上,不知道赫敏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陷入到恐惧中,还是她真的对关于巫师的一切都是那样感兴趣,不停的在询问着哈利关于魔法界的问题。
但哈利却并不知道赫敏未来肯定能进霍格沃茨,成为一名小巫师。
他很快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刚才对这个姑娘吐露关于巫师以及魔法的事情,哈利不确定,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和血尼一样,涉嫌违反了《国际巫师保密法》。
所以,在后面赫敏的追问声中,他始终闪烁其词,把话说的含糊不清。
就在哈利觉得自己越来越坚持不住,赫敏的问题越来越犀利的时候。
终于,有一道微弱的橘色光辉,从他们面前一面石墙的顶部照来!
“嗨!等等!赫敏,看看这!”
哈利兴奋的大叫起来,打断了赫敏原本追问“巫师”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可以学成的职业,这个连他自己其实都一知半解的问题。
赫敏也注意到了那道光亮,她也欢快的大声说。
“我们没有走错!这里就是出口!”
借着那道光亮,她环顾了一眼四周,看清了他们现在所身处的环境。
这像是一条山中的石洞,那凹凸不平的石壁,没有半点人工开凿的痕迹,但就在透着光的石壁前的地面上,却又丢弃着一些像是球棒以及外套一类,明显有人类活动迹象的东西!
哈利在仔细观察着疑似挡住了出口的那块石壁。
很快,他就发现,这块石头并不是原本就在这条山洞中的,而是像有人故意将它堵在了这,将山洞的出口堵住了三分之二,只有最上面的三分之一留有空隙!
但眼前这块巨石足有六七米高,实在令人难以想象,究竟什么样的人,在不借助机械帮助的情况下,能把它堵在这。
盯着那块巨石,确定除了上面的空隙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出口后,哈利深呼吸了一口气,已然做出了决定!
“我们必须想办法从这块石头上爬出去!”他在说着的同时,也贴近了那块巨石,做好了攀岩的准备。
赫敏则在反应过来后,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不行!达力!它太高了!你如果从上面摔下来”
但就在她开口的时候,哈利已经在寻找巨石上的凸起处,开始尝试着往上爬。
“别害怕。”就算这个时候,他都没忘了安慰赫敏,“我们不能只想着靠老师我们自己也有双手双脚”
他吃力的从巨石的最下面爬起。
石头上那些凸出的部分并不结实,有好几次哈利都差点踩空,从上面摔下来,让赫敏吓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哈利的全身也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还只是一个身体正在发育期的孩子,并且没有经受过任何专业训练,在爬到接近巨石的顶部只还剩下不到半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发颤,即使右手已经抓走了一块借力点,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咽了一口唾沫,哈利忍不住往下去看。
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到底爬了有多高!
他的头脑一阵发晕,喉咙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涸的要命!
但他知道此时已经无路可退,除了继续向上,没有其他任何选择。
哈利在强迫自己的手臂继续发力,他抬起了犹如灌了铅一样的左脚,然而还没有等他将抬起的脚,放在已经事先找好的合适落点上。
他就感到自己右手抓着的那块凸起的石头,忽然一松!
“达力!!”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止不住的向后仰,在下面还传来了赫敏惊恐的大叫。
就在这个瞬间,哈利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多出了某种特殊的能力!
这个能力,曾经在佩妮姨妈愤怒的想要把他的头发剪短,却在一夜之间又长回来时出现过,也在他表哥真正的达力带着他那群同伙像往常一样追着他到处跑的时候,自己忽然瞬移到学校伙房屋顶时出现过。
甚至在一次,佩妮姨妈硬要他穿一件旧的套头毛衣,结果越是往哈利头上套,毛衣就缩得越小,最后缩得只能给掌上木偶穿时,也出现过!
他下意识的眨了一下眼睛,当那闭合的眼帘重新睁开的时候,哈利突然惊奇的发现他已经出现在了巨石的最上方!
橘黄色的余晖照射到了他脸上,他看到了山洞外的景象。
那是一片无垠的海洋。
巨大的,像是橘子一样的橙黄色太阳只剩下一点点边缘还留在海平面上,灿烂的晚霞让哈利莫名想起了中午,和老师血尼以及沃尔普他们一起举杯时喝的橙子汁
湿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哈利却情不自禁的笑着,享受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在被老师从德思礼家带出来的时候,他其实一直都对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名巫师而怀疑着。
和西弗勒斯带着他见识的那些神奇的魔法相比,永远剪不断的头发,被堂哥欺负导致慌不择路不知道跑到哪,以及不断变小的丑陋毛衣,都让他没办法与魔法联想到一块去。
可就在现在,哈利真正确定了,他就是一名巫师!
西弗勒斯告诉过他,只有真正的巫师身上才能发生这样的奇迹!
“达力!达力!!你在哪!你掉到哪去了!!”
就在哈利感受着从未这一刻从未有过的惊喜时,赫敏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的回应道。
“我没事!我在上面,我在上面!赫敏!”
而就在他刚准备转过头,去给下面的赫敏挥手的时候,陡然间,他的目光和山洞外石阶上露出来的两道眼神对视上了!
哈利如坠冰窟!
“又来了两个?”其中一道眼神的主人,一个有着褐色卷发,脸上满是雀斑的青年兴奋的说。
“应该是皮埃尔他们的功劳,听说前两天,他们最后送出了一把门钥匙,但能带回来两个确实让人没想到。”
另外一个黑发年长的男人,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僵硬在原地的哈利。
“而且,这个男孩居然还是个没来得及被霍格沃茨录取的巫师!”
“啊哈!把他们带回去格雷伯克一定会嘉奖我们的!”
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哈利此时全然没有了半点喜悦。
他原本跳动的内心,就像海天交接处的太阳一样,已经完全沉入了谷底!
第75章 尸骨再现
比奇角。
这是一座位于英格兰南部,英国最高的海边悬崖。
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带着他手下的人,在英格兰各个地方带着傲罗们兜了一大圈,最终将据点选在了这座海崖下,一处被礁石环绕,十分隐秘的空地上。
他有着一头棕褐色的,整体向脑后梳,披散在身后的头发,下巴上浓密旺盛的胡子和两侧的发髯连在一起,明显他的手下都在争相模仿着他的形象。
作为在魔法界中最臭名昭著的狼人,格雷伯克本身的长相就很凶恶。
他强壮且精悍,几乎没人看到过他用魔杖或者使用出什么魔法,无论是否变成狼人,他那被刻意磨的尖利的爪子以及锋利的獠牙,都是他最为强大的武器!
格雷伯克是一名天生的纯血狼人。
他并没有遭受任何其他狼人的撕咬而转化,而是一出生,就拥有那在月圆之夜下,会变形成令无数人恐惧的怪物的能力。
这也导致他就算维持在人身时,那超强的魔免能力也堪比巨怪,却又不像巨怪那样笨重无脑,从三十年前开始,他就对魔法部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傲罗始终没能真正把他抓住!
而现在,他显然在准备进行某一项大动作。
空地上搭着六七个破旧的帐篷,那些衣着简陋的狼人巫师们,正在收拾着帐篷内的用品。
在帐篷中间,则被点燃了一个烧的正旺的篝火。
格雷伯克就坐在篝火旁,他的对面是一个高瘦身材,头发花白,气质潦倒的男人——莱姆斯·卢平。
“我和你说过了,莱姆斯,你应该感谢我对你的宽容大度。”
日常时候的格雷伯克并不像很多人想象中的那样疯狂与吵闹,他反而很安静,坐在一个短腿椅子上,在火光的映衬下,淡淡的在和卢平聊天。
卢平手上没有魔杖,他的穿着也很单薄,脸上还有些残留的青肿,海风吹过的时候除了篝火在浮动,也吹的他凌乱潦草的头发在乱晃。
听到格雷伯克的话,他没有出声,只是沉默。
“按照计划,这群孩子本该在七月的圆月日被完成转化,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那个时候整个魔法部都被霍格沃茨那个蠢货教授的事,吸引了注意力,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但是因为你的心慈手软,导致计划被破坏了!”
他冷漠的逼问让卢平抬起头,这个冷静老成的男人只是解释道。
“你想要的是让那些孩子变成狼人,而不是杀了他们。但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如果在月圆夜同时变身,这些孩子没人能活着,他们肯定会被撕成粉碎”
“就算这样,那也是我该想的事!”格雷伯克低垂着眼帘,露出了嘴中的獠牙冷声道,“你却在月圆之前自作主张,把他们都藏在了地下!”
“你也为此惩罚过我了,对吗?”卢平静静的说。
“我没有杀了你,就已经是对你最好的奖赏了!”格雷伯克冷硬的说,“你这个软蛋根本不懂我要做什么!”
“我其实很欣赏你,莱姆斯,你和其他那些狼人不一样,你更聪明,也更沉稳,狼人中就缺少你这样的存在,所以我才没杀你,只是收缴了你的魔杖,把你留下给那些孩子当保姆!”
他站了起来,没有去看卢平,而是面朝着那在晚风中,波光粼粼的海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聚集起这么多人来?你觉得为什么我会抓走这些孩子?如果我真的想扩大狼人的数量,这种团体作案是最惹眼的,一个一个来,反而更有效率。”
卢平的呼吸在这个时候都变得稍稍急促了。
在这伙狼人中潜伏了这么久,他当然也能看出来,格雷伯克这次的行动很不一般!
此前,他从来都没有被傲罗抓走,就是因为行踪不定,而且从不抱团。
可如今,他一改往常的习性,这明显不同寻常。
只不过之前格雷伯克从来都没和其他任何人说过,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大计划,直到现在。
“你想做什么?”卢平问。
然而格雷伯克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开口,他只是看到了有两个身影,沿着礁石走到了这片帐篷营地,而在他们身边,居然还带着两个年纪最多也就十几岁的孩子!
“这是我们在山洞里发现的!他们被皮埃尔发出去的门钥匙带了过来!两个,一次性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有魔法天赋,却还没被霍格沃茨录取的小巫师!”
那个脸上长着雀斑的青年兴奋的向格雷伯克邀功。
而被抓来的那个男孩和女孩,此时脸色一片苍白,但面对这样的场面,没有当场哭出来,已经能称赞他们勇气极佳了!
格雷伯克对此满意极了,他对着哈利和赫敏露出了笑容,也展露了自己的獠牙。
“干的很不错,我会嘉奖你们的。把他们和其他孩子关到一起吧,好好看住他们,一个也都不能放跑了!”
原本心思全在格雷伯克话上的卢平,第一时间并没有在夜晚看清被抓来的两个孩子长什么样。
他心乱如麻,满脑子都在想着格雷伯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可就在青年按照命令,将刚抓来的那两个孩子带走,经过篝火的时候,卢平和那个有着黑色头发,身材消瘦的男孩,对视上了眼睛。
这一刻,卢平呆滞在了原地!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可能看错!
世界上比他更熟悉那个男人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这个男孩
这个男孩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几乎就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
卢平的呼吸都暂停了,他的脑子更乱了,全然没了对格雷伯克目的的探究,心里想着的全是那个男孩的身份。
他觉得只能是他认识那个人的儿子,可那个孩子不是在邓布利多的保护之下吗?
怎么可能会在这!
而就在卢平呆在原地的同时,格雷伯克这个时候也转身重新看向了他,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和几分钟前在篝火旁的安静,判若两人。
“你满腹疑问,对吗?莱姆斯!不过原本按照那位先生计划的,在把这群孩子完成了转换之后,我们就该亮出旗帜了。”
“结果因为你,转换的事情被拖后了。可告诉那些庸碌的蠢货们,我们奉谁为主,在替谁办事,却不用再继续往下拖!”
卢平的思绪重新被格雷伯克的话所吸引,忽然间,他感觉自己身后亮起了一道绿色的光!
“看看吧!魔法界那些蠢货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其实他从未离开!哈哈哈哈哈!!!”
格雷伯克在狂笑,卢平悚然回头。
在那漆黑的夜空上方,比奇角白崖正上,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吐出蛇舌的绿色骷髅头!
魔法界的任何一名巫师对这个图案都不会陌生,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无人敢遗忘。
那是
尸骨再现,黑魔标记!
第76章 卢平留下的线索
由西弗勒斯带头,他与格兰杰、老卢平一起离开了公寓。
三人没有管已经渐渐黑下去的天色,而是一头扎进了舍伍德森林。
这片树林属于英格兰自然保护区,占地面积极大,并且平常基本没什么人来,只有在外围的一些区域,时而被作为某些电影的取景地。
当三人钻进森林后,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树林中响起了一片蝉鸣蛙叫,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西弗勒斯和老卢平使用了照明咒,而格兰杰在出门前就带上了一顶带有照明灯的帽子,那是他偶尔打猎时会用到的装备。
由格兰杰带路,他们不断深入森林深处,大概走了足足四五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一片被烧焦的木棚屋前。
棚屋周围有明显的,人为清扫过的痕迹,空出了一片被打理干净的空地。
在地上还能看到一些塑料袋、破衣服之类的曾经有人生活过的迹象。
“他们转移了!”看到中间那被烧成残骸的棚屋,老卢平脸色凝重。
西弗勒斯并没有立刻下定论,他举着魔杖靠近了那片废墟,随后用清洁咒以及漂浮咒,简单清理了废墟上的一些杂物。
被人点燃的一场大火把棚屋绝大部分都烧成了灰,但还有一些东西是烧不掉的。
在一堆灰尘中,西弗勒斯发现了一个空的魔药瓶,在瓶子上还能隐约看到残缺的“圣芒戈”标记。
他打开了瓶口,放到鼻前嗅了嗅,得出了结论。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出品的通用治疗药剂,对大多数常规病症都很有效果。”
“这是他们给那个孩子治病的。”格兰杰猜测道。
西弗勒斯继续往废墟的里面走,很快他又找到一些没有被烧干净的瓶子,但那些都是普通的饮用水瓶。
直到老卢平跟在西弗勒斯身后,他发现了一张被烧的只剩下巴掌大小块的破毛毡。
“这是这是莱姆斯的东西!”
他的声音把格兰杰和西弗勒斯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老卢平从地上抓起了那块破毛毡,同时带起了一片灰尘,空出了地板上的一个破洞。
“卢平为什么会带着这个。”西弗勒斯皱眉问。
老卢平握紧了手中的那块破布,轻声道。
“这是他8岁生日的那个月月圆,他母亲在他结束变狼之后,盖在他身上的。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把它留在了身边,即使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也始终带着。”
他追忆着,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事,却并没有说给西弗勒斯他们听。
但格兰杰在听到这番后,敏锐的说。
“这样有重要意义,让他在平时形影不离的东西却被留着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对吗?”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地板上的那块破洞前。
这里位于棚屋的后方,距离着火点不算远,毛毡有一小块能幸存,大概是因为那一块本身就是湿的。
而在毛毡下的地板早已被烧的乌黑。
西弗勒斯对着地板的破洞敲了敲魔杖,很快,一个被火烘烤的已经变得弯折的木板,从洞中飞了出来!
他接过了那块板子,板子的三分之二都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只剩下三分之一还是原本的木制结构,并且能清晰的看到上面有明显的刻痕。
【格雷伯克,伊斯特】
板子上完好的那一部分,只能看到一个半单词,而就在老卢平看到“格雷伯克”这个姓氏以后,他整个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从没像这样苍白过!
盯着那个对于西弗勒斯来说,也一点不陌生的名字,他转头看向了老卢平。
“芬里尔·格雷伯克,那个臭名昭著的狼人?你认识他?”
格兰杰没有出声,他自然不明白这个名字有什么涵义,但他看出了老卢平的异常。
老卢平只是喃喃道。
“是的我认识他他也知道我莱姆斯却不知道”
在说到这的时候,老卢平却忽然紧紧闭上了嘴,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西弗勒斯注视了他几秒,他能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内情,只是就算他是穿越来的,也不可能事事都了解,猜不到老卢平到底想到什么。
他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后面那半个单词上。
【伊斯特】
这明显是一个地名,可是单词后面的几个字母被熏黑了,看不出它原本完整的样子。
对于英国的城市名,不管是斯内普原本的记忆还是西弗勒斯自己都不熟悉,他转头看向了格兰杰。
“你能看出来,这是哪吗?”
作为一名纯正的麻瓜牙医,对于英格兰的城市,格兰杰显然更加熟知且专业,他思索着,很快就给出了一个答案。
“很有可能是东萨塞克斯郡的那个伊斯特本!位于英格兰东南沿海!”
西弗勒斯表现的相当果断,他当即做出了决定。
“我们现在就过去!”
就当西弗勒斯三人,在森林中找到了卢平留下的线索时。
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魔法法律执行司发现了在东萨塞克斯郡,有麻瓜遭受到巫师袭击!
那是在海边度假的一家三口,他们被人用魔法吊在了灯塔顶部,吹了半夜的冷风。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最多只是一场比较恶性的袭击案。
可就在那一家麻瓜被吊起来的天空上,却明晃晃的亮着一道持久不灭,一直到第二天凌晨的图案!
让所有傲罗都不陌生,甚至在看到第一眼后,都颤栗莫名的图案——黑魔标记!
“有人用了尸骨再现!”
带队赶来的罗巴兹脸色阴沉差劲到了极点,甚至在得知西弗勒斯被宣判无罪后,他都没有露出过这么难看的脸色来!
只是一道标记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不能说明那个早就已经死了的魔头还有回来的可能。
但在今天上午的庭审中,魔法部长明明当着巫师公众的面,才宣称“魔法部已经彻底消除了曾经神秘人遗留下的不良影响!”
结果当天晚上,就有人打出了那个男人的旗帜,猖狂且张扬的宣告着,这个本该被抹除干净的团体依旧还有人存在!
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会怎么报道?
公众们又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第77章 隐身人
凌晨4点,克劳奇家的老宅。
在发现黑魔标记以后,还没等天亮,包括克劳奇这个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办公室主任在内,连带着斯克林杰,前往了现场的罗巴兹以及金斯莱一起,齐聚在了这位司长的家中。
如此兴师动众的,让英国魔法部几乎全部的武装高层聚集,当然不只是黑魔标记这一件事。
如今根本没人相信那个男人能回来,即使亲近邓布利多如金斯莱,也从没想过神秘人还有复活的可能。
所以黑魔标记的影响虽然坏,却还没有大到让他们这样紧张到这种的程度。
真正让克劳奇一众人感到危机感的,是傲罗最近的行动始终都不顺利。
尤其是针对那群狼人的。
这个时候就算傲罗还没有把狼人和黑魔标记的事情想到一起,也大概能猜到这两件事必然有所关联。
“我派出了我手下的人,他们在部里安排调查那伙狼人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得到消息,那个时候他们正在追击斯内普。”金斯莱谨慎的说。
罗巴兹这个时候却说出了两个名字。
“菲洛·安德森,霍勒斯·贝克,这两个有些嫌疑。在去追查那伙狼人之前,他们接收到了任务,但菲洛却在前一天突然请了假,说要去圣芒戈看病,霍勒斯倒是正常参加了行动,但在这过程中,他脱离了团队大概五分钟,据他说,是他在幻影移形的时候跑错了地方。”
斯克林杰看着他。
“去圣芒戈查了吗?”
“查了,菲洛确实有就诊记录,不过这还不能完全洗脱他的嫌疑,至于霍勒斯,我们去他所供述的地点进行幻影移形监测,也的确监测出了显形痕迹,但五分钟这个时间有些不太对。”
克劳奇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出的这些事压力都被压在了傲罗身上,让他这个执行司的司长很难做。
这位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本来几乎指定是魔法部长巴格诺的继承者,却因为7年前那次发生的惊天丑闻,让他一直身陷舆论泥潭。
有小道消息传出,等巴格诺彻底退休后,他就会被从执行司调职,转任去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
这看似是平调,实则是降职。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样的时间段遇到了这种事,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继续耗费太多心力。
但克劳奇是个重视自身威信以及名誉的人,他不想看到自己即将从执行司离开前,还要背上更多的污点。
然而,最近先有斯内普的事,后有傲罗内部出了问题,眼下更是有人亮起了黑魔标记,事情处理的稍有不慎,他甚至连明面上的平调都维持不了。
就在四人在会客厅烟,烟雾缭绕的商讨着傲罗内部的情况时,金斯莱忽然皱眉抬起了头,他看向了楼梯拐角。
“谁在那?”
他的声音把其他三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过来。
在这一瞬间,克劳奇的眼神中明显露出了一丝慌张!
“闪闪!是你吗!”他一反常态的大叫道。
这个时候,一个怯怯的家养小精灵才耷拉着耳朵从楼梯的位置露出身形。
“闪闪闪闪不是故意在这的,闪闪也没有办法”
“滚回厨房!听见没有!立刻!”
克劳奇大吼道。
不说金斯莱和罗巴兹,就算是斯克林杰都他这突然的愤怒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
“抱歉,各位。”把家养小精灵赶走以后,克劳奇疲惫的看向三人,“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们继续进行内部审查,还有关于黑魔标记的事,记得管好《预言家日报》那群记者,让他们不要乱说话!至于使用了尸骨再现的黑巫师,由斯克林杰你亲自带队去查。”
他把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斯克林杰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的意思,三人分别使用幻影移形离开了克劳奇家的老宅。
而在所有人都离开后,这诺大的宅子彻底变得安静起来。
只有克劳奇一个人近乎瘫倒在沙发椅上,原本被他赶去厨房的家养小精灵闪闪,也重新出现。
它刚出来,就不断拿自己的脑袋去砸墙。
“都是闪闪的错!都怪闪闪!!”
“停下!闪闪!”克劳奇厉声阻止它的行径。
闪闪停下了,它跌坐在原地啜泣着,哭的很伤心。
而作为执行司的司长,此刻的克劳奇全然没有了此前的那种身居高位的气势与权威,他就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全部力量的人,连开口说话都变得无比困难。
良久之后,闪闪的啜泣声变得越来越小时。
克劳奇的目光看向了壁炉旁的角落,那里明明空无一人,可他就像是能看到什么人在那一样,冷声说。
“我希望你是一直都老实待在家里,外面发生的所有事都和你没关系!”
房间中仍是静悄悄的,就像克劳奇刚才的那番话只是在自言自语。
第二天,在傲罗的管控下,《预言家日报》果然对昨晚黑魔标记的报道有所收敛。
本来得知到这个消息的巫师就不多,很多人也听说夜里貌似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可究竟是什么却没有更多的人知情。
而在《预言家日报》上,关于这件事,只是有篇文章说了在东萨塞克斯郡有黑巫师出没,这些人虚张声势的释放了一个禁忌魔咒,傲罗已经在组织人手进行追查。
其他的那些报刊像是也都统一收到了提醒,几乎没什么人着重报道,只有一如既往非主流的《唱唱反调》在当期头版上提起了这件事。
但洛夫古德显然不了解更多内情,他没有往黑魔标记上想,而是借着这件事写了一篇讥讽傲罗的文章。
不过,就算报纸上没有报道,有居住在东萨塞克斯郡附近的巫师,还是有人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只是这些人到底没有大范围的传播途径,只能心惊胆战的等着魔法部的消息。
直到天色微亮的时候,有三个男人来到了东萨塞克斯郡的伊斯特本。
他们乘坐了一辆特殊的公交车,并且在车上,听到一些有关于昨晚发生的事的传言。
第78章 骑士公共汽车
从舍伍德森林出来后,西弗勒斯他们没有使用幻影移形直接离开。
不管是西弗勒斯自己还是老卢平都从来没有去过伊斯特本,而想要使用飞路粉,在诺丁汉这个地方也找不到合适的飞路网络。
于是,带着格兰杰,他们选择了乘坐公共交通。
西弗勒斯在路边举起了魔杖,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砰”的声响。
一辆三层高、艳紫颜色的公共汽车便突然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盯着公共汽车挡风玻璃上用金色的大字写着“骑士公共汽车”几个字,即使已经在路上见识过了西弗勒斯和老卢平魔法的神奇,在看到这个公共汽车的出现方式后,依旧让格兰杰目瞪口呆。
“你给病人补牙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态?”西弗勒斯忽然向格兰杰低声问。
格兰杰咽了口唾沫,回答道。
“就很正常的心态,甚至在大多数时候都感觉有些枯燥无聊。”
“那现在你就把这,当成自己正在上门去给病人补牙的路上,放平心态,遇到什么都当作稀疏平常,不要让车上的其他人发现你不是一名巫师。”
听到西弗勒斯的话后,格兰杰认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老卢平先一步登上了公共汽车,有一名年长的女售票员正在车门前迎接他们。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这是为处于困境的女巫或男巫开设的应急客运。我的名字是娜拉·波尔克,今晚我是你们的售票员。”
这名女巫热情且情绪饱满,对西弗勒斯他们表示了欢迎。
“先生们,今晚你们要去哪?”
“伊斯特本。”老卢平说。
“诺丁汉到伊斯特本,这可不近,单人票价1加隆7西可。”波尔克打量着他们三个,“你们有三个人,一共需要4加隆11西可。”
第一个上车的老卢平率先往兜里摸索,他掏出了几枚硬币,从中捡出了4加隆11西可来,将它付给了波尔克。
“都在这,二层还有没有床位,我们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当然有的,先生们!”收了钱后,波尔克笑容满面。
随后老卢平打头,带着努力克制自己尽量不东张西望的格兰杰,通过楼梯走上了公共汽车的二层。
西弗勒斯却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金加隆,递给了波尔克。
“再帮我们三人每人准备一杯加热巧克力以及牙刷毛巾。”
他看出了老卢平的拮据。
年轻时候,这位曾经受到魔法部聘用的专家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风光,可在卢平变成狼人以后,他们一家便四处奔波,到处换住处,老卢平也始终没有稳定下来一份工作。
直到现在,卢平已经自力更生了,他的母亲早些年也因病去世,老卢平便一直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没什么收入来源。
从西弗勒斯手上接过钱,波尔克这个时候才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
顿时她就呆住了,然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厄恩!厄恩!!快看看!这是谁!这是谁!”
她兴奋的喊着,将坐在方向盘前的那名司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
当他也看到西弗勒斯的那张脸后,当即也大叫起来。
“天哪,这是谁!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看到他们的反应如此之大,西弗勒斯只能无奈的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公交车的一层还有人正在休息。
好在这两个人还有些职业素养,没有继续出现更大的反应,只是波尔克将西弗勒斯递给她的那枚金加隆硬是塞了回去。
“我是《血亲之恋:吸血鬼与麻瓜》的忠实书迷!还完整的听完了那场威森加摩庭审,您的发言真是太棒了!今天的热巧克力还有牙刷毛巾就当是我请您的!”
终于,在这个时候西弗勒斯体验到了当名人的好处。
比起之前他走到哪,大部分人看他都是人嫌狗憎的情况,在经历了那场庭审之后,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在心里轻咳嗽了两声,故意显摆给幽灵斯内普看后。
没有拒绝,西弗勒斯只是道谢。
“感谢您的好意,女士。”
“祝您旅途愉快!”
西弗勒斯随后走上了公共汽车的二层,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老卢平和格兰杰在。
老卢平在用魔杖清洁他的眼镜,格兰杰在没人的时候终于可以崭露出了对周围一切的好奇,他正在研究被贴在车窗旁的一张能动的古怪姐妹乐队海报。
“我们大概能在早晨7点到达伊斯特本。”看到西弗勒斯上来后,老卢平估算着时间,“但那块木板上能看到的信息太少了,我们到了伊斯特本后,还需要时间去寻找线索。”
西弗勒斯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他向老卢平询问道。
“卢平很少回家吗?”
“这些年除了他母亲的葬礼,他几乎就没回来过,只是每周都会给我写一封信,给我讲述他流浪时的见闻。”老卢平平静的说。
“他从小就是这样,对自己狼人的身份敏感,觉得就是因为自己,才让我和他母亲过上了那样颠沛流离的生活,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默默承受。”
“但这其实都不是他的错。”
格兰杰对那张海报不再感兴趣,他对着老卢平宽慰道。
“孩子都是一样的,赫敏一直都以为她有小秘密,但其实我和简都知道她其实对自己的门牙十分在意,我们只是装作什么都不了解,不去触碰她的禁区。”
老卢平摇了摇头,他声音低沉。
“他不敢见我是怕自己的身份打扰我的生活,但我这个当父亲的,其实也一直都在逃避,我我对莱姆斯很愧疚。”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在一旁静静躺着的西弗勒斯隐约能猜到老卢平大概在愧疚什么。
在公共汽车重新启动之前,他轻声对格兰杰开了句玩笑。
“罗伯特,等会睡觉前别忘了给海报里的纳汉·特姆利特道声晚安,他会给你弹奏睡前小夜曲。”
格兰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能自己选歌吗?”
“当然,电台主持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会为你服务的。”老卢平也难得说了句俏皮话。
车厢内响起了一阵男人们的笑声,他们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第79章 藏匿的食死徒
在骑士公共汽车正式开起来后,格兰杰才真正见识到魔法造物的奇妙。
他紧盯着车窗外的那些建筑,无论是信箱、路灯还是房屋,在这辆汽车面前全都不再是障碍,当车头直冲冲的驶向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自己躲开让开一条路。
等汽车行驶过后,它们又会自己跳回来变回原样!
这一幕看的格兰杰感到有些梦幻,他甚至无法想象昨天的自己还在陪着妻子女儿一起度假,今天就要和两名巫师一起勇闯魔法界。
喝完了热巧克力,也没有立刻睡下的西弗勒斯看出了格兰杰此刻的不真实。
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只要是正常人在见识到魔法的神奇以后,难免都会感觉这个世界的不真实。
窗外的景象在不断变换,据说骑士公共汽车每跳跃一次就能前行100英里,西弗勒斯也没法子去验证,他只是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倦意涌上来后,便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拉开了窗帘,车外的天空已然大亮,售票员波尔克在把三人一个一个喊醒。
“先生们!伊斯特本到了!但这里在昨晚发生了一些意外!”
西弗勒斯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了波尔克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脸。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预言家日报》说昨晚有一群黑巫师在这里聚集,残害了三名麻瓜,并释放了一道禁忌魔咒!可从这里上车的道斯先生说,昨晚有人在这使用了尸骨再现!”
波尔克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听到这话,西弗勒斯的动作却为之一顿,缓缓将毛巾放下。
不仅仅是他,一旁刚从床上下来的老卢平也静止在了原地,他脸色变得苍白,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
除了一旁不明所以的格兰杰,就连幽灵斯内普的呼吸这个时候也都屏住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手臂在发烫?”他忍不住问。
西弗勒斯明确的给出答案。
“没有,我很确定。伏地魔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那道尸骨再现更不可能是他为了召集手下放的。”
“别叫那个名字!”幽灵斯内普忍不住叫道。
“那叫他什么?黑魔王?我可没那么谄媚。”
又一次怼的幽灵斯内普无言以对后,西弗勒斯在现实没有犹豫,他穿上了长袍站了起来。
“能给我引见一下,那位道斯先生吗?”
波尔克自然没有拒绝西弗勒斯的请求,他们很快就在汽车的一层见到了那位刚上车的道斯先生。
这是一名矮瘦,带着眼镜的巫师。
“你是在哪看到的黑魔标记?”西弗勒斯开门见山的问。
“靠近海岸的那座山崖上!天哪,《预言家日报》的人简直疯了!他们居然说这只是一次不大不小的袭击事件!那是黑魔标记!是那群人的标志!”
道斯先生明显被吓的不轻,他现在都还在颤抖着。
“你们如果是来伊斯特本度假的,我劝你们最好尽快离开!他们那群人无恶不作,现在又聚在一起,谁知道想要干什么!”
西弗勒斯只是对他表示了感谢,接着便老卢平和格兰杰一起走下了公共汽车。
“肯定和那群狼人有关系。”西弗勒斯确定的说,“在十年前,他们就是神秘人的雇佣兵,只是一直被食死徒看不起,格雷伯克甚至被骂是食腐动物,这个时候不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打出黑魔标记。”
老卢平皱眉说。
“会不会有食死徒和他们联系了?”
“从那场大审判中能躲过被关进阿兹卡班判决的食死徒,有几个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干出这样的事?”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正如卢修斯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卢修斯那群人。
这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墙头草,只要伏地魔还没有正式宣布回来一天,他们就不可能再转换立场。
至于那些食死徒中的死硬派,几乎全都被关进了阿兹卡班,给摄魂怪当养料。
然而,就在西弗勒斯想到这的时候,他忽然一愣,想起了原著中的一件事!
不管是老卢平还是格兰杰都发现了他的异常,两人回头看向他。
“你想到什么了?”
“在来调查这群狼人之前,魔法部长巴格诺和我提到过,这群狼人貌似在傲罗内部有卧底,不管傲罗中有什么行动,他们都能提前知晓。”
西弗勒斯眼神莫名,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
“我刚刚想起来,有一名魔法部高官的家里现在应该就藏着一名我曾经的老熟人,本应该在阿兹卡班名义上死掉的食死徒!”
这个消息格兰杰听着感觉不出什么,他都不明白食死徒是群什么样的人。
但老卢平却有些悚然。
魔法部的高官,藏匿一名食死徒?
“不过这件事不能光靠我们。”西弗勒斯已经想到了下一步行动,“去那位道斯先生口中的海崖之前,我们需要找来一只猫头鹰,金斯莱会想看到我给他写信的。”
狼人营地。
在昨晚黑魔标记亮起之后,格雷伯克就带着他手下的一部分人转移到了门钥匙落点的那个海崖山洞内。
这里异常隐蔽,并且洞外还被施加了咒语,一般巫师即使靠近也察觉不到其中的异常。
被带到这的,就有那群抓来的孩子们,以及现在只能负责当保姆的卢平。
来到山洞以后,一开始因为有其他人在旁边,所以卢平即使对哈利的身份有极大的怀疑,但他始终不动声色。
直到第二天一早,由卢平把早饭送给他们的时候,他终于有了短暂的,和哈利他们独处的机会。
孩子中除了那名名叫吉米的男孩还有些发烧外,其他几个人的精神状态也都有些萎靡,他们受到了这么多天的惊吓,始终都休息不好。
倒是刚来的哈利和赫敏精神状态还可以,在吃饭时从两人的胃口中就能看出来。
卢平和他们一起吃着早饭,从一开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和吉米那些已经和他熟悉的孩子们聊天。
“中午会有牛肉吃。”
“是烤的吗?”有男孩难得产生了一些期待。
“大概吧,以现在的条件也没法做别的。”卢平回答着,接着随口说道,“哈利,能把苹果酱递给我吗?”
原本正想着该怎么找机会逃出去,就算逃不出去也要想办法给西弗勒斯留线索的哈利,下意识的拿起了身边的苹果酱。
但在下一刻,他就反应了过来,全身汗毛乍起,猛的抬头看向那个喊出他名字的男人!
卢平只是在静静的,对视着他的眼睛。
第80章 你的老师是谁!
“彼,彼得先生,我刚刚好像听错了,你是在叫我吗?”
哈利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变得坑坑巴巴起来,紧张的问。
卢平对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哈利什么,只是轻声说。
“大概你没有听错,我刚刚就是在喊你,你不是叫达力吗?”
哈利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确实确定自己刚才没听错。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在喊自己是“哈利”!
按理说,自己的这个名字除了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应该谁都不知道才对。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哈利当然也不能硬是说,眼前这个被其他狼人称呼为“莱姆斯·彼得”的人,刚才就是叫出了他的真名“哈利”。
他只能勉强压下内心的不安与疑虑,继续吃着早饭,同时暗自观察起这位“彼得先生”来。
接过苹果酱之后,这名狼人就像真的是在喊“达力”而不是“哈利”一样,又恢复了原样,和身边那几个对他产生信任的孩子聊着午饭会有些什么。
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这样的表现不由得让哈利又有些迷茫了。
难道真的是他听错了?
然而,卢平此时内心真正的情绪,其实远没有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轻松。
试探性的喊出了“哈利”的名字,并且这个化名成达力的男孩如此自然的就答应着将苹果酱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了。
这就是詹姆和莉莉的儿子!
这样的发现近乎让他陷入疯狂。
卢平无法想象为什么哈利波特会在这里!
邓布利多到底在做什么,才会让他被那样一群狼人抓住!
这样的情绪波动让卢平甚至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如果哈利能观察的再仔细一些,他就能发现这位“彼得先生”即使还在谈笑着,但他眼中的慌乱以及那变得急促的呼吸是骗不了人的。
早饭时间很快过去。
狼人们当然不会给孩子们留出什么放风时间,他们只能待在山洞的营地中,最多让卢平给他们讲述一些类似于《兔子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树桩》的童话故事。
但即使是这样,除了卢平之外,也还有其他狼人在一旁看着,就算卢平有和孩子们独处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两三分钟。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才发生了改变。
在山洞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把格雷伯克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住了,不少狼人都跟着他一起出去,导致了山洞内的戒备松懈,卢平终于有了和哈利独处的机会!
他抓住了一个空挡,忽然捂住了哈利的嘴,强行搂着他将他带到了山洞伸出后的一块石头后。
在那一刻,哈利的心都凉了!
本就怀疑这个狼人认出他的哈利,心中充斥着绝望,直到卢平贴近他耳边,用急促的声音低声说道。
“哈利·波特!詹姆和莉莉的儿子,我知道是你!”
当从卢平的口中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后,哈利的瞳孔明显缩紧了一瞬间。
他震惊的抬头看着卢平的那张脸。
昨天和西弗勒斯前往诺丁汉,他知道自己要和老师一起追查一伙狼人,却并不知道狼人中还有一名魔法部的卧底!
“你!你是谁!”
卢平松开了原本捂住哈利嘴的手后,哈利不可置信的问。
“我曾经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卢平盯着哈利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和他在霍格沃茨是一个学院的同学,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他的话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哈利相信,反而让哈利后退了几步,目光死死盯着卢平。
“你说谎!你明明,明明是一个狼人!”
卢平沉默了几秒,随后他脸上露出了一道苦笑。
“对,我是一个狼人,一个唯一去霍格沃茨上过学的狼人。我和你父亲他们之所以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就是因为他们不在乎我狼人的身份,甚至为了能在月圆的时候陪伴我,想尽了各种办法,做出了各种努力!”
他没有回避哈利的目光,而是直白的与这个男孩对视。
哈利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但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有办法直接这样相信卢平的话!
卢平也看出了哈利的质疑。
在没有办法进一步进行自证的情况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
“你可以怀疑我和你父亲的关系,但在这里你应该能看的出来,那些孩子他们信任我,是因为在一周前,我救了他们。”
“其他那些狼人之所以虐待我,收缴走了我的魔杖,就是因为我保护下了这些孩子,让他们没有受到伤害。”
“这一点,足够能证明我和其他狼人不一样,对吗?”
说出这样话的时候,卢平的语气甚至让人感到有种卑微的恳求。
就像哈利因为他狼人的身份不愿意相信他的话一样,卢平自己也痛恨自己,痛恨他是一个该死的狼人!
而这些话,哈利是相信的。
经过一上午的相处,他和赫敏已经从那些之前被抓来的孩子那,了解到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也都明白卢平在他们心中和其他狼人不一样。
“我可以相信你。”
终于从哈利这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卢平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你和你父亲小时候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你额头上的疤痕呢?还有眼睛,你眼眸不是遗传了你母亲的绿色吗?”
他的话进一步证实了,起码在哈利很小的时候,他是见过哈利的。
听到这,哈利解释道。
“是老师在把我从佩妮姨妈家带出来时帮我做了伪装,告诉我说我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对外我一直都自称是达力·德思礼。”
卢平敏锐的注意到了“老师”这个称呼。
“谁?谁把你从你姨妈家带出来的?”
哈利犹豫了片刻,很快就想清楚了,既然眼前这位“彼得先生”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那他后面只要有机会看到报纸,就能从报纸上知道自己的老师是谁。
于是,他没有隐瞒。
“我的老师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空气安静了下来。
卢平明显呆住了,他震惊到极点的看着哈利,两只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了哈利的肩膀。
“你说你的老师是谁!”
“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第81章 你让我怀疑我的老师?
卢平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从哈利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给詹姆的儿子当老师?
这句话光是说出来,都荒谬无比,更不要说在现实中发生了!
关于斯内普,卢平只知道在神秘人失势后,他获得了邓布利多的信任,前往了霍格沃茨任职,并不了解他在詹姆和莉莉的死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但就算这样,以卢平所熟知的那个斯内普,也绝不可能对詹姆的儿子一点意见都没有。
即使这个孩子也是莉莉的儿子也没用!
作为当年那些事的亲身经历者,卢平明白斯内普到底有多恨他的那个至交好友!
斯内普怎么会好心的主动当哈利的老师?
除非
除非他别有目的!
卢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低头,严肃的看向哈利。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能答应斯内普去找你,但哈利,你的那位老师和你父亲的关系很差!差到他们几乎就是生死仇敌!”
“你好好想一想,斯内普他究竟是真心把你当学生,还是他别有目的!比如你如今是怎么来到这的?是怎么陷入险境的?”
听到卢平的话,哈利的脸色下意识变得冷淡下来,他很不高兴的甩开了卢平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我知道老师曾经做过什么,也都明白他和我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但你不该让我怀疑他想要害我!”
哈利的反应让卢平整个人都茫然了。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下意识的认为斯内普肯定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然,詹姆和莉莉的好大儿,怎么能给斯内普说话呢?
卢平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诚恳的对哈利说。
“哈利,学生时期的是非过错,我就不多说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究竟是谁对谁错,因为我和詹姆的关系,我没资格评论。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绝对不是什么真诚友善的好人,他或许有他自己的可取之处,可他也做过很多坏事,也跟随了不该跟随的人,而那个人就是害死你父母的凶”
“够了!”哈利的反应很激烈,“你以为老师把这些事瞒着我了吗?他从一开始就把真相都讲给了我听!”
卢平瞪大了眼睛,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既是对哈利如此维护斯内普的态度,也是对哈利说出来的话。
“人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哈利紧盯着卢平的眼睛,“我知道你对老师的过去有偏见!但我所认识的老师不是你说的那样!”
“从把我带出佩妮姨妈家以后,他没有任何事瞒着!他告诉了我,他是我的仇人,我父母的死他脱不了关系,但他也愿意教会我他所会的一切,只要等我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以后,堂堂正正的找他复仇!”
“他带着我拯救了一个无辜的吸血鬼和残疾女孩,教我魔法界的各种常识,告诉我爱可以让一个人到底有怎样的改变!我相信他对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是发自内心的!我相信他!”
卢平脸色苍白的,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他就像是听完了一段天方夜谭一样,听完了哈利的讲述。
这是斯内普?
哈利口中的那个老师真的是斯内普?
不知道用了多久才消化完哈利的这番话后,卢平最终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为什么要收你当学生,教导你只为了培养自己的仇人杀死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哈利蠕动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说出了那个答案。
“他说,他说他对不起我母亲”
卢平哑口无言。
如果能有一个答案,可以让卢平相信斯内普会发生改变,那只能有这一个答案。
可如果是莉莉的死让斯内普发生了变化,那他为什么要一直等到现在才带走哈利?
还有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又知道这件事吗?
即使从哈利这里了解到了一些事,卢平的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他的疑惑和不解越来越多了,还有哈利口中的那个斯内普,他如果没有亲眼见到的话,就算给卢平来一发混淆咒,他都想象不出那个斯内普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卢平依旧还是沉着冷静。
他很快就想清楚,在现在这个情况思考这些毫无意义。
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最大难题是,如何从这个狼窝中逃脱!
当确定眼前的这个男孩就是哈利以后,卢平唯一的想法就是保护好他,完整的把他带出去。
“先不聊这些了,哈利,无论事实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都要从这里逃出去后才能得到验证。”
就在卢平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山洞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原本那些跟着格雷伯克外出的狼人回来了!
只不过他们看起来异常狼狈,有两个身上明显带着血,人数也比离开之前少了三个!
格雷伯克更是脸色漆黑犹如锅底,他愤怒的叫喊着。
“无耻的叛徒!卑鄙的小人!他比最狡猾的妖精还要可恶!黑魔王会惩罚他的!会惩罚他!!”
他叫喊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安排手下带上那些被抓来的孩子以及卢平,拿来了事先早就准备好的门钥匙。
显然是想要逃跑!
卢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显察觉到了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然而他手上却连根魔杖都没有,无杖施法只能让他在情急之下在山洞的深处留下一些东西。
接着,在周围十多名狼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他被迫和三名狼人先带着孩子触碰到了门钥匙,消失在了原地!
格雷伯克目视着他们离开后,才带着手下人使用起其他的门钥匙,从这座山洞中转移。
而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原本堵在山洞入口的那块巨石,骤然间,被一道无形的利刃一切两半!
“轰!”
碎石掉落发出的轰鸣声,同时溅起了一片烟尘。
下一刻,三道身上染血的身影,走出了烟尘,来到了这条被狼人们放弃的海崖山洞中。
第82章 叫我斯内普叔叔
从伊斯特本租来了一只猫头鹰,给金斯莱写了一封信后。
西弗勒斯没有任何停留,当即就带着老卢平和格兰杰来到那座名叫比奇角的海崖。
这里已经被麻瓜警方彻底封闭了起来,禁止任何游客入内,同时内部还有留守的傲罗在此进行善后处理。
傲罗中还有部分隶属记忆注销小组的巫师,正在将昨晚看到了黑魔标记的麻瓜聚集起来,删除他们关于这部分的记忆。
西弗勒斯三人来到以后,并没有选择惊动这些傲罗。
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最近才和西弗勒斯交过手见过面的熟人,被派出处理昨晚这件事的明显是罗巴兹的手下。
而且虽然西弗勒斯没搞懂某个人是怎么摆脱夺魂咒束缚的,但既然他能给狼人们通风报信一次两次,那就肯定还能沟通更多次。
现在和整个傲罗部门打交道都是不明智的。
需要等金斯莱收到他的信,着手解决魔法部内的问题后,才能从傲罗那获得助力。
在避开海崖上的傲罗后,三人开始在周围寻找起来。
当然,这样的寻找主要还是以老卢平为主,他们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卢平还能借着什么机会留下像样的线索能让他们发现。
然而事实上,最终发现有价值线索的,还是西弗勒斯。
“看到下面的那块石头了吗?”
他指向了海崖下,在海水拍打中的,一块不起眼的礁石。
听到他的话,格兰杰和老卢平都看了过去,结果在礁石上只是隐约看到一个像是用石头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刻下的,大概有一人高的带着笑脸的月亮图案!
图案本身没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就算是老卢平都看不出这图案有什么意思。
“它是卢平留下的。”西弗勒斯无比确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老卢平忍不住问。
“卢平应该和你说过,在学生时代他曾经有三个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语气平静,但他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听到他的话后,恨不得给自己用一道闭耳塞听。
“他们四个人形影不离,组成了一个组合,叫【掠夺者】,并且每个人都给自己起了一个代号,卢平的代号就是【月亮脸】。”
格兰杰好奇的看着西弗勒斯。
“你也是他们四人中的一员吗?”
听到这话,西弗勒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话要是让他们的头还有那只大狗听见,你可要被他们恨死了,罗伯特。”
“我说错了什么吗?”格兰杰摸了摸下巴,以他的聪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和他们有仇?”
“他们当初在月圆,卢平去校外变身的时候,想要把我引诱到他身边,让卢平杀了我。”
西弗勒斯随意的说。
格兰杰瞪大了眼睛,老卢平也是震惊的看着西弗勒斯。
“不用这么惊讶,年轻不懂事,分不清轻重的人就是这样。”西弗勒斯反倒安慰他们,“后来也是他们的头怕事情闹大,把我救了出来,这种事我自己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但主要还是那只黑狗的问题,卢平是无辜的,他对此并不知情。”
西弗勒斯随即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正题。
“走吧,我们下去,卢平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留下记号了,代表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月亮脸这个称呼知道的人可没几个,他这是把死马当成活马医。”
看到他像是真的对往事不是那样记恨,格兰杰和老卢平对视了一眼,在老卢平的一声叹息中,他只是开口道。
“即便莱姆斯不是有意的,我还是要代替我的儿子为这件事向你道歉。”
西弗勒斯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莱尔,我们是啥关系?大家都哥们,我还能记恨你儿子不成?等把卢平救出来,你让他当面给我这个斯内普叔叔道个谢,往事还有提的必要吗?”
老卢平指着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三人没有继续在海崖上逗留,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条通往崖下的道路,来到了海岸边。
但从上面去看,找到那块留有图案的礁石很容易,来到下面以后,就不是那样好找了。
他们在下面绕来绕去找了大半天,终于在上午10点左右,重新发现了那块画有月亮脸的礁石!
在那块石头所正对着的岸边,有一条被崖石头所挡住的蜿蜒小路,一直通往深处。
正当西弗勒斯他们刚发现这条小路的时候,从里面也恰好有五个穿着灰色长袍,大部分都留着连髯胡子的巫师从里面走出来!
这措不及防的遭遇,让两边人第一时间全都愣住!
但很快,瞬间反应过来的人是西弗勒斯!
他毫不犹豫的先给身边的格兰杰施加上了一道铁甲咒,接着魔杖的尖端亮起了赤红的光!
“莱尔!我们抓活的!罗伯特不用管!随便喂他们枪子!杀这些畜生不犯法!”
“统统石化!”
“除你武器!”
狼人巫师的反应就算慢了半拍,但在西弗勒斯开口的时候,这五个人也都回过神来!
他们居然还不能算乌合之众,第一时间没想着跑,反而抽出魔杖,打算迎敌。
但在红色光束激射过来的下一秒,就有第一个人率先倒下了!
西弗勒斯的咒语太快了!
几乎就是在他念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的魔杖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站在最前面的狼人最先倒下,紧随其后的是老卢平的缴械咒,只是在他魔咒射出的同时,狼人们都已经反应了过来,有人当场向一边侧倒!
还有狼人将目标转向手中唯一没有拿魔杖,而是端着一个又粗又长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格兰杰身上。
可很明显,他没有听到一开始西弗勒斯的呼喊声到底代表着什么,也并没有找到真正的软柿子。
在这三人中,格兰杰是唯一的麻瓜,也是最危险的人!
面对那名举着魔杖冲过来的狼人,格兰杰脸色异常冷峻。
他一手端着枪管,一手打开了保险,瞄准了那名狼人的胸,手指放在了扳机上,最后毫不犹豫的扣下!
“砰!”
上架更新通知
今晚0点上架,8章。
0点的时候先发一半4章,明天下午6点再发剩下一半4章。
上架后,保底一天3到5章,但可能会合章(比如原本2章两千字合成1章四千字),具体更新时间调整,等明天8章发完会在作者的话中通知。
打赏加更的话,等有了盟主之类的打赏再说。
好了,正事说完,下面是废话,不感兴趣的可以略过等0点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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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从没想过小号的那本《救苦救难大恶贼》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即使我在医院里躺着准备开刀的前一天,我都还让我爸帮我把键盘带到医院,不想让它断更。
我真的很喜欢那本的创意,因为在《明明第四天灾,他们却叫我圣人》写完以后,我和主编蜻蜓队长聊了很久,发给了他很多个不同背景的稿子赛博科幻的,修仙的等等。
他都不满意,只是问我到底想写什么。
从商业化的角度来说,一般是市场上什么样的题材火爆,网文作者就会按照这个方向来选择合适自己的题材。
但我看到这个问题后,第一时间有些恍惚。
因为网文有什么样的内容,基本全都取决于主角想要做什么。
而只说我自己,我写主角在一本书中的最大目的或者目标的时候,都会先代入我自己去思考,会去想“我在这个局面背景下,我会去做什么?”
可能听起来有些假大空,有些不切实际,可小说本来不就是写一些现实想做的,却没办法做到的事,对吧?
有什么是我现实敢想,却不敢做的?
我就很诚实的对蜻蜓队长说了:“我想写点反压迫的,革命的,最好能带点红。”
这简直就是网文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但蜻蜓队长是个好主编,他还是给我出了个点子——“架空民国”。
没有比这个背景更危险的了,可也没有比这个背景更适合了!
我一听就兴奋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和海浪一样,止不住的去想。
不到一周我就写出了一篇自我感觉极佳的开头发给了蜻蜓队长,他也给出了对我来说有史以来最高的评价“有那味了!”
于是我在【船头鸦】这个小号2月5号如约发书,结果刚发第一章就被审核给卡了。
我连夜修改,再加上我的责编姜茶帮忙指导,总算是把书给发出去了。
从始至终我都明白把那本书写好,不仅是对我对读者负责,也是不辜负十组的编辑对我的期望。
后面即使书差点被全封了,我也没气馁,尽可能把所有可能违禁的内容想方设法在不违背本意的情况下改了一遍,就差跪着给审核磕头了。
最后上架虽然也就一千首订的成绩,但我也一片乐观。
不管是《在这个没有救世主的霍格沃茨》还是原创的圣人那本,我的首订成绩都很一般,只有一千左右,甚至一千不到。
但没有救世主在完结后一年万订徽章拿到了,圣人在新号起家,没有引流的情况下也有七千多订大精品的成绩。
所以我相信我肯定能越写越好,把这个故事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
结果就在上架的第二天,我就被送进医院了。
做了整整三天检查,我疼的三天就睡了四个小时,医生几乎凭借经验已经判断出大概是胆囊炎了,可专门对着胆囊部位做彩超都查不出来。
等到我妈都哭着准备带我去上海做检查的时候,最后一项核磁终于查出来问题确定了,就是胆结石堵塞胆管引发的胆囊炎。
因为拖的太久,情况已经恶化了,胆囊已经完全坏死化脓,感染到了肝和肺,得了肺炎而且肝异常。
那本被我寄予厚望的书是彻底写不了,要是再拖,我就要休克被推进icu了。
得先把命保住再说其他的。
等手术结束,我住院休养了十天后,就一直想着怎么重启《救苦救难大恶贼》。
但死里逃生后的心态显然有些不对了,我急不可耐,既感觉对不起读者也感觉对不起编辑,一心想抓紧写出来一个能和那本一样开篇来。
最后结果只是越写越差,别说编辑,我自己都看不过眼了。
把脑子放空了两三天,我才想明白,我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写出什么更绝妙的新东西,而是要尽快静下心。
所以就有了这本《霍格沃茨的阳光开朗斯内普》。
不怕大家笑话,这本书的开头我早就写好了。
大概是在24年的7月左右吧。
小号写圣人写到十万字左右的时候,新号开书让我压力很大,每天看那寥寥无几的数据都惴惴不安的,老是想着要不厚着脸皮回去继续写同人算了。
然后我就抱着给自己放松,写给自己看的心态,想到了这个创意,写出了前三章的开头,但很快自己乐呵了两天就扔进废稿库不管了,圣人那本我也是越写越喜欢。
直到上个月,我决定要改变自己的心态,才把一年前写的这个开头发给了责编。
她觉得这个故事很好,我写的也没问题,就是怕我现在的心态和一年前的不一样,后面再写不好了。
所以我又沿着开头三章一直写到把哈利带走那段,重新发给她看,她确定行,我也就放心的发书了。
我很喜欢我写的每一个故事,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阳光开朗斯内普也是一样,我成绩最好让更多人认识我的书,无疑是那本背景气氛以压抑黑暗为主的没有救世主。
但其实我的作大有问题以及第二本防御课教授,都是轻松欢快的。
现在经过了这么多本的沉淀,我有把握把这个故事写好!
第一篇吸血鬼的故事就是证明,就是它太完整完善了,没给后面狼人的故事留尾巴,导致很多读者老爷看完血尼后都开始养书,前几天追读数据掉的我人都要麻了。
不过和前面几本一样,我自信我会越写越好,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大家放心,上架后我一定努力更新,我喜欢看书,也更喜欢写作。
我会不断进步,未来一定能写出更好的故事!
————————2025年7月15日大海船
第83章 斯内普你给我等着!(一更,求首订)
在刺眼的火光从格兰杰手上端着的枪管中,喷射而出的刹那。
那名朝他冲过来的狼人,便被一股大力裹挟着,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这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还站着的三名狼人,全都看到了他们同伴胸口一片血肉模糊的跌落在地上,嘴角不停有血喷出,眼看着根本就活不成
呸呸呸……就算是要有一见钟情,那也好歹她丁页子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吧?
丁页子闻言不由冷笑一声,无辜?难道王太利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家的富贵是怎么来的?若是知道的话,他们不就是与王太利同流合污吗?难道因为他们看起来是弱者的身份,所以就应该得到同情?
毁灭的火焰能量,从高空扩散而出,平静的天空,在此刻泛起了阵阵涟漪,就连距离极远的地面,都是刮起一道猛烈劲风,风浪所过,稍有不稳者,压迫吹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次酒后意外的“肌肤之亲”,熊筱白和安维辰之间,不但看上去更像是真正的情侣了,连心境上也似乎变得亲近了许多。
“好,那我就交待下去了。董事长,我先出去做事,过五分钟再来接您去开会。”杜子丛说完话,向安鹤轩鞠了一躬,就转向离开。
眼见到自己是一时半会走不来了了,陈炳华一咬牙直接一个等踹把冬子甩到了墙上,也不管会不会杀人了,只见东子像一块破布一样搭在墙上,然后又摔倒地上,立刻没了声息。
听到忆儿这样说自己,凤凰脸上也笑靥如花,开心的不得了。在凤凰谷夸自己的动物还是真不多,被整治很惨的动物们,躲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去夸她,恐怕骂骂咧咧倒是少不了的。
“贝贝既然大家已经有了决定,那明日开始释放仙界?”燕苍青眼中也是满是向往地望着姚贝贝问道。
1984年5月,越军在经过充分的准备后,调动7个师的兵力,在金边伪军的配合下,向柬埔寨西部地区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他们在泰柬边界地区修筑工事,对活动在这一带的民柬抵抗力量进行围剿。
黄雨芬走了进去,并捂着脸,似乎是没脸见李耀杰了!李耀杰看着黄雨芬那个样子,并哈哈大笑。
不在理会他们,陈少明拿着钥匙推着轮椅走到了电梯,进入电梯按上自己要去的楼层,静静地等待楼梯到达。
说完,北冥玉如法炮制的又从石墙上取下三块石头分别递给了三人。
“呸!`”吕金吐了一口浓浓的血痰,然后擦了擦嘴道:“嘿嘿,老子杀不死你,但却能毁了你的神器,你看看你的神器怎么样了?”吕金说完就嘿嘿的奸笑起来。
不在乎的!他真的不在乎的……因为已经没有比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听到的那句表白更能打击他的了!所以,他不在乎的……只是为什么感觉顺着眼角有什么流下来了呢?为什么呢?
“是…”一众鱼人侍卫瞬间将雷天围了起来,三公主她们纷纷求情,这些侍卫全都是母亲大人的亲卫,每一名侍卫都拥有玄神级的实力。
就在两方势力刚刚飞走的时候,天空中再次一阵扭曲,光明圣王一脸冷漠的出现在高空。
叶青绫也来了,北冥玉看到了叶青绫也是一脸笑容,其他人都把害羞的北冥玉推搡到叶青绫身前。
第84章 记录在死亡名单中的小巴蒂(二更,求首订)
爆炸咒将身边剩下的那几只玛达戈猫处理了后,老卢平也护住了格兰杰,解决了他那边两只。
三人没有片刻停留,西弗勒斯很清楚这些猫只是格雷伯克用来拖延的手段,哈利赫敏以及其他被他抓走的孩子肯定就藏在附近!
他们朝着狼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很快就发现了在海崖上有一条人工开凿出来的石阶。
沿着
一有人带头,众人也纷纷顺势倒戈,局面形成了一边倒,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马龙就是卧底内‘奸’,还真令他百口莫辩。
揪住她的头发,狠命往楼梯扶手上按,安沁猛然挣扎,一扯一拉场面瞬间混乱,脚下无意踩到玻璃碎片,她颓然滑倒,大腿重重落在了碎片上,血顷刻染红了地毯。
另一边,皇城弦卿殿的门口,也同样停着一座轿子。溟君沈独逸抱着夏后从屋内走出,把她送进了轿子里。像是有些感情难以言喻,定定的望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说,手套是一两银子一双,这两双您都要了么?”姜暖转了头望向她,笑眯眯的说道。
秦陆按照司徒莹的吩咐,把药草都背上,就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那个金丝雀飞了过来,很自觉地钻进他的怀里,好像生怕被他抛下似的。
也就在这一刻,那团光华自白逸的天灵没入,与白逸的元神接触,穿过他的神魂,彼此沾染上一些气息。
“哼,鞑子的影子尚未见到,你等就想着至不济也能守住庆州了?”蓝玉霍然起身,长长吁了一口气后,扫视帐中众将。
现在这些在传闻里姿态优美高贵的东西挤在一堆伸着长长的脖颈‘昂昂昂’地齐声高叫着,一起抗议姜暖的入侵。
沈傲天此话一出,令在场的大多数修圣者的心理稍稍安心了一些。
“应该有十五万吧?”安妙依也不确定,她没去银行里查余额,不过她相信姜龙,他说够就肯定能够。
从两人身旁经过的香江人,听到他们说的是普通话后,就像是见了瘟疫一样,立马躲得远远地。
谢朝厚静静地听着商泱说,也不打断,等她说完了,他也思考得差不多了。
自从她被逐出安家后,已经被陈家还有安家封杀了,没有公司敢雇佣她。
索心被眼前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可由于身后是台阶,导致重心不稳,身子一下子就往后仰过去了。
348号城中,有那修为比姜倚舒高的,正等着她百场擂台赛结束后,就上台与她比试。
姜倚舒前世有正义,如今冷漠许多,但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前世的那个她,喜欢像前世的那个她一样行事。
不过它没与自己的父母一起跟着天仙娘亲,而是住在它父母以前占据的海洋当中。
啤酒到后,方彦给每人开了一瓶,四人也不用杯子,直接拿着酒瓶开始喝了起来。
打碎月影弯弯和繁星点点,荡漾一段溪水长流,潺潺泉水琴断弦颤。
然而事实比他的设想更离奇,当霍尔蒙克斯说出真相,不仅罗兰为之愕然,柳德米拉和安东尼更是震惊得目瞪口呆。
沮授亲自给自己来信,看来情况不容乐观,他赶紧拆封打开来看,这一看之下,总算是确信了刚才黄龙、白波来信上说的话,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沮授的分析更加眼光长远,他已经猜想到了,袁绍不久就要动手的危机感。
第85章 阿兹卡班的墓地(三更,求首订)
以前只是听同事们说起,董事长的办公室在十楼,她这还是第一次上去。电梯在十楼停下的时候,杨叶一出电梯,还是被眼前装修的高雅大气所震撼,果然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这就是伟大的自然之神,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时,白鸟带着五位战士也是来到岸边,看着山迪亚大战士如同看着一般的说道。
不仅仅是中国国内一片沸腾,亚洲各国也是一片震动,纷纷就此事发表报道。
就这样,抱着相遇西门无骨和琼花三娘子的目的晋艺宸在这家客栈之中一住就是两日,而等到第三日早晨他去外面吃早点回来之后他所睡的那张竹床之上便已然多出了一个盘膝而坐的闭目老者。
这炼制丹药,自然不是到了时间就断火那么简单,而是需要在收尾的时候,逐步减少火候,确保药效能够全部收敛在丹药中。
看着这家伙就咳嗽几下自夸起来,观众一个个翻个白眼,压根不吃他这套。
这一次算是彻底的变革,而新上任的总舵主自然也清楚了楚淮天和皇太孙朱允炆的勾当,他丝毫没有犹豫和朱允炆的手下断了联系,并退居汝州,养精蓄锐。
看着年青人放下了扬起的拳头,辫子这才在父亲又一次地催促下,不无怜悯地目光缓缓地离开姚铁那傻笑的脸,在泪水汹涌而出的同时,转过身形,朝外走去。
三尊巨人在岛屿的中央厮杀,整座岛屿都是如同地震一般,在不断的震动,那岛屿上的火山在不断的喷发。
男人拉着她的胳膊不放,杨叶无奈,只能跟着他们走到吧台前坐下。
“哇……讨厌,你们都欺负我”青瑜公主干脆耍起横来,捂着脸“呜呜”地大哭,将之前白染秋跟她作对,痛斥她太过张扬,强迫她换车。太子来了也不帮她,还训了她一顿之类的,全部倒苦水一般地倒了出来。
萧风只是在路上短暂的睡了一会儿,还没有休息然后就开始准备,整理自己的护甲,补充黑天使的弹药,还有其他一些事情。
萧风接着放弃了玄蝉,让玄蝉自己歪倒了下去,身体猛然一躲,一个能量弹就从萧风的身侧滑过,轰在了墙壁上,这一个能量弹,直接将这一面钢筋混凝土的墙壁轰成了豆腐渣一般。
今日赵言钰穿了一袭天青色缎长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竹叶般的暗纹,衬得他更加英挺俊美,添了几分高华气质,他迎上齐莞的视线,眸光熠熠地看着她,忽而,粲然微笑。
“这个么,事关我兄长,算是我家的家务事,我还是需要稍微搭把手的。”亏他还说得一本正经,一副为家殆精竭虑的模样。
在陈然看到这个陶瓷罐的同时,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也注意到了这个陶瓷罐,他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离得太远瞧不清楚,就伸出手想要取来。
这次的战斗对赵磊的感触也是颇深,没想到这个猥琐的绕尾的战术竟然如此管用,自己前前后后跟这畜生战斗了近十分钟,却并没有被它攻击到。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看你怎么逃过这一劫”莫罕宗启的瞬光幽暗,大掌掐住花溪的脖,脆弱白皙的脖颈握在他的掌,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捏断了一般。
欧阳铮也低头饮茶,再一抬眼,刚巧瞟见花溪半闭着眼,轻抿着嘴唇,像是在细品那盏茶汤。那经过沾着水渍的唇,润泽饱满,宛如带露红海棠,娇红明艳,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待江采苹由龙池再步回花萼楼时,殿内的盛宴也已酒过三巡。往常年江采苹也时常中场退席,对此李隆基早就习以为常,江采苹不在席间的大半个时辰,李隆基并未让人过问。约莫未时三刻,盛宴才散席。
一个个高姿态到来,不问缘由杀戮,侵略,视他们如猪狗,天使也好,恶魔也罢,有朝一日杀到域外,天翻地覆。
时之初看她一眼,无奈一笑。明夷回他一个媚眼,储娘子对她称呼改了叫妹妹,这事儿有戏。
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红色的天,红色的地,以及地两侧猩红的……血池。
时之初没有等到他所想要的,无论是明夷低落的神色,还是一丝震惊,哪怕激烈的驳斥,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三四天会回来一趟,问问行露院的情况,有无特殊的事情发生。问问几位花魁最近接的客人情况。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就又走了。”洪奕回忆道。
赵晚晚说着抬起手就要往花娇娘脸上打去,她一把抓住赵晚晚的手,稍稍用力,赵晚晚面色扭曲起来。佩儿这时候冲上来想要帮赵晚晚,她将赵晚晚轻轻一推,赵晚晚跌坐在地。她抓过佩儿就开始大巴掌的招呼着。
而另一边,穆清苏和穆国明则是显得随意多了,反倒是那纪苇苇有些放不开来。
这个盛明珠又一次把簪子落下了,他笑着将木簪放在了袖子里面,却在敛起袍帔时,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那是盛明珠身上的味道,和那日在蝴蝶兰树下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心中涟漪阵阵,仔细琢磨起今夜盛明珠的那番话。
第86章 第一个从阿兹卡班越狱的罪犯(四更,求首订)
在“轰”的一声巨响后,那道坟墓被彻底炸开了。
一具腐朽的棺椁也被彻底炸烂,从里面露出了白色的骷髅!
金斯莱屏住了呼吸,他挥舞了几下魔杖,简单将周围的泥土清理干净,让那具骷髅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作为一名有着长久经验的专业傲罗,他没有去看别的地方,目光只是直勾勾的注视着骷髅的盆骨部
本来路途遥远,该亚给了鸢娓很长的一段休息时间,但是后来两人行进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慢的多,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该亚不得不再次跑到了街上被迫碰瓷以求出路。
一阵后杰米嗅到了香气跑到了厨房里,留着口水的看着乐筱在弄东西。
秦子恒的心里万般的愧疚,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却没想到要靠自己家的娘子生活,各方面全部都是她在里里外外的打点。
然而对方甚至看都没看就举起了左手,紧接着手指一弹,刚刚好弹到领主斩来的剑刃上。
梅菲斯特的回答异常的残酷,却又有着同等重量的现实,说出这些东西的同时,她只是挂着一抹扭曲了的笑意摊开了双手。
但此时,由你一说,却是牺牲的有些不值的了。”‘沧海一剑’有些感慨的道。
她的脸也露出了一抹心痕,之后挥了挥手,让那两位侍卫直接把李老板给带了出去。
通讯结束,时间不长,黑幕刚刚降临,几辆大型悬浮货柜车便轰轰而来,进入极龙山庄的宅邸外面,就直接连车子一并留在了此地。
这位自称‘第一帝国皇帝’的青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相信他说的话,但同时他身上那无时无刻不向外发散的威压也提醒着人们眼前的青年不单单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龙山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前去,做出了一个让萧远寒无比诧异的举动。
这门体术确实强大无比,但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很难学会掌握。据上面的记载,自从这门体术被创出之日起,除了那位创造出它的人,还没一个练成过。
过了没多久,林可欣电话响起,因包厢内太过噪吵,只好掩着耳朵到外面去接听。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白冉愈发的心惊。就在这时,房内的窗扉竟然发出了‘嘎吱’声响。
这其实也难怪,她的所有心思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老公身上,什么好的全部给了自己的老公,没有吸收丧尸尸核的她,怎么会进化,怎么会变强呢?
而烟雾此时已经布满了全场,对决的两人与场内等候的五人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但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蓝光的闪耀,愤怒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那残破的黑莲面前,并挥动手中黑色长剑斩向了那朵残破的黑莲。
“刚才解答出我提出来的那个问题的人呢?”被称为刘老的老者神色有些不好看,开口问道。
在如此强大的火力面前,丧尸一片一片的消失,而不是一个个的消失。
黄裳的刀芒拥有着穿梭空间之能,所以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那些刀芒直接划破虚空,出现在了那四人一狮的面前,然后狠狠地轰击在了他们的身上,轰然爆开。
到现在铁柔都没有真实感,温睿修喜欢她……怎么会呢?不过……他眼光很好的样子。
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萧紫甜愣了一下,看着亮着的屏幕显示出来的号码,心头一紧。
第87章 看看吧!这就是我的父亲!
克劳奇家的宅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水边的溶洞一样。
冰冷,阴森,令人只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
在夜风吹过一旁的桦树林时,老巴蒂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魔法部回到家中。
或者说,他并没有走进家门。
自从五年前做出了那样的事后,他就变得抗拒回家。
换句话也可以说,是抗拒在
见此,包括廖天豪在内的三大高手都以为凌飞被吓傻了,不敢还招。
一切还要看呼延暖心的意见。两人在外僵持,却被屋内突起的痛苦呻吟惊了心。
随后,赵虎开始安抚着众人,并向他们做出保证,有凌团长在,悬风洞没人能把凌云的人怎么样,汪雷也劝导众手下,他的名声还是很不错的,大多数人都听了他的话,与凌云同生共死。
“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金雪炫就听到唐铭的一声骂说她是骗子,就挂电话了电话,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余地。
“四姐又不是不知,本皇子和美人都很熟。”墨流池嘻嘻哈哈笑了声。
“少爷,还有我,不管生死,只要少爷不放弃,我就要和叶家斗争到底!”大黑不知何时出现在凌飞房梁另一侧,语气坚定。
凌云的规定便是如此,既然是充当门卫,在没有要事之下是不可与人交谈,由此可见凌云军风治理确实不错。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你刚才那么做我都没有说你过分,你倒还说起我来了。”唐铭他的声音徒然地拔高,毫不留情面地对着宋善花大吼地道。
旖旎风光无限之后,星怒也开始琢磨怎么收拾那个南宫黎,为怀里这位人儿报仇雪恨,可是他的脑筋实在是不怎么达,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要约南宫黎出来,武力解决。
轻飘飘一句话,就此奠定了钱诗雅彻底被将军府排斥在外的结局。
“你家里都好吗?”忽然,秦朗回过身来,问了一句,眼光有些灼灼的盯着叶离。
楚蒹葭想到现在叶锦幕居然可以跟傅殿宸住到一个屋檐下,心里突然涌起了无尽的杀气。
这样做的原因,其一自然是楚轻寒看出来叶锦幕对于叶弦和叶婉很是信任,这两人的本领也很是不弱。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可是沁雪的脸上却是有着一丝的动容。我再仔细地看了看,这才现这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感动。
他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一个杯底朝天,然后躺下来继续睡,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她刚才的咆哮。
我正想着要怎么样措辞儿才能够体现出我的教养,那边儿的雪寅若已经叫嚣开了。
丁立弯下腰,将宫熙泽的手臂绕到自己的肩膀上,迅速地将他抬起来往外走。
虽然没有拒绝谢依菡,但是她到底还是保留了一点底线,那就是,她去秦家门口等秦朗回来,然后让秦朗给谢依菡打个电话。
虽然南宫静泓给予锦弦开业时候的帮助,能够让锦弦的压力大大减少。
孤云和那名暗卫,眼中寒光闪烁,他们对视了一眼,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刺向那些黑衣人。
一匹拉车的马被箭矢,虽然洛明缴获了一匹战马,但战马和驽马可不能混为一谈,让战马拉车这种事谁都不会去考虑。
“这边是洛明。然后,报上名来,你总不能让我一直‘你’、‘你’地称呼吧?”洛明暂且将这一缕苍炎收回,然后用略显不耐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第88章 我什么时候背叛黑魔王了?
他这样的话与表现,把周围的那些恶徒们都给吓住了。
那帮不管是资历还是年岁,都要比这个年轻人大的多的黑巫师们面面相觑。
他们都只是以为年轻人最多给这位魔法部的司长一些教训与羞辱,毕竟对方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并且把他从监狱中救了出来。
然而,显然他们全都猜错了。
他们错估了这名黑魔
任毅然其计,阴连青州,兖州,黑山黄巾残军五十万,辅以幽并铁骑,摧拉枯朽之势二十五日全灭袁绍军主力,斩袁绍,郭图,审配等,吞并幽州全境,震惊天下。
咣的一声惊天巨响,地上尘土散尽后,只见秦琼后退五部,脸色更加的蜡黄了。
至少民众和舆论对总统提前派夫人来芝加哥进行慰问这件事,评价很高。
两人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不远不近。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重叠。
安雨把茶放到茶几上,又去拿了两个茶杯回来,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了。
此话落在徐遗爱和徐夫人耳中,他们俩皆是一怔不约而同抬首看向面前含笑的谢瑶光,特别是徐遗爱在他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尽管如此叶临宸仍旧是不同意非得拉着谢瑶光往山顶去,无奈之下谢瑶光只能由着叶临宸胡闹。
除了鬼头,还有两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较远的那一个被湛蓝色流光捆住,他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是没有看到正面,也或许是主意识还没完全恢复,没能及时认出来。
我只觉得身上一热,一股金光从她身上发出,贴着涌进了我的身体里,接着周围的阵法瞬间恢复了。
就在这个时候凤陨已经扑到近前了,树林周围的动静也很大,终于引起了那几个软体动物的注意,地上瘫倒的三个绝望的人此时眼睛却露出了更深的绝望,恐怕是以为又有什么猛兽来了,那样的话他们还是一样会死的很惨。
吕布道:“老头,想不到你这么强。”吕布此时已经汗流浃背,有些微微的疲态。
“你的能力挺特殊,上次我没太看出来,这次我们好好打一次。”雪璃盯着陈泰然,一对眸子中满是冰冷的杀气。
整个营地除了杀喊声,就是鬼子兵的哀声嚎叫,一个个在痛苦绝望中死去。
已经逼到了这一步,逍遥子也没有了退路,只好离开逍遥侯府,当即返身就走,回到屋里之后,背起自己收拾好的包袱,头也不会地向侯府的大门走去。
这时,院外魏豹的保安团,已经团团的将大院包围。魏豹命令手下的人拿出手榴弹,炸死院内的所以人。只见三十多名保安团的士兵,从腰间掏出手榴弹,拉开环,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两尊测星塔绽放出淡蓝色的光芒,竟然直接笼罩住了整个萧家的后院,像是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罩一样扣在上面。
但是这时候,张兰早已经是坐车往这寺庙赶去了。原来张兰早知道自己的老公会跟着出来看看究竟,所以她先是假装去装水。然后等自己老公回去之后,则是马上放下水壶往这寺庙赶了。
金三角那边就不说了,本来就是一个三不管的破地方,只要有钱,一切好办事。
“诶?宴舟哥,你还没到骆柠吗?”孙奈拉着米一的手询问,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大少爷身边竟然空无一人。
第89章 你想搞新食死徒!(七更)
沈轻舞无所谓的怂着肩膀,表示无妨对无谓的人,去生无谓的气,不值得。
然而,这一切,现在却是被叶枫完全办到了,这也不免让宋长老感觉到意外,同时心中布满了震撼。
“十年了,你的地位高了,心也狠了,亲情,爱情你看的上哪个?倘若今天是你的生子挡在你面前,你会皱一下眉吗?”凌若澈句句逼人,可有句句在理。
而这句话,也让沈凌霜脸上痛苦之色更浓郁了许多,脸颊已经是挂满了失望的泪水,为自己的无力而感觉到悲哀。
梅君山笑了,笑得是有喜有踌躇的那种徘徊在父爱,有遗憾,有悲哀还有幸福的边缘,良久才将莫晚桐和唐渣渣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给安澜听。
最近一段时间,齐璐明显变得成熟了起来,不过也变得有些沉寂,这些让张必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张必才就明白了,这些都是因为江宇。
谢睿一只手牵着霓裳的手不曾松开,另外一只手便在那儿挥舞着,指挥着一众人,让那些个原本还在热切着希望他收回成命的大臣们,当下僵硬了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莫晚桐被气得也呼哧着胸口,同时圆鼓鼓的肚子也跟着呼哧着!吓得唐渣渣那个紧张兮兮的拍了拍莫晚桐的脸,“你没事吧?至于吗?不给做就不做呗生这么大气干嘛?”斤岛贞圾。
苏云凉现在就能够炼制出中品灵药,若是她觉醒了药灵血脉,岂不是连上品灵药都能够炼制出来?
“磷粉和麻痹粉被限制住,蝶舞也被打断了,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康肯斯坦沉思。
董卓信使对于刘天浩的话是将信将疑,但是刘天浩却是斩钉截铁,让他原话告诉董卓便是。
苏浅浅也颇为同意梅兰的话,还未开口,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我知道了。”华年已经平静下来了。该来的躲不过,是时候该面对了。“陆夏最近怎么样?听说,你把她送进四氏学院了?”华年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穆镜迟的手指在我伤口上轻轻碰着,我感觉到疼痛,刚下意识想嘶出声,可见穆镜迟一直瞧着,好不容易消了些,便只能忍着,身子却因为疼痛细微颤抖着。
“依我看来,主公您该整军准备启程了!”贾诩眼中闪烁奇异的光芒。
“孟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钟庆东如丧家之犬,连连求饶。
“玛德!这钟好大,收不了。”马赛对着大钟用了各种办法,都是不能把它收掉,有点泄气了。
穆镜迟在里头等着,王芝芝因为刚醒还不适合下楼用餐,所以还在楼上养身体,未有下楼来用餐。
突然之间在刘德身后风声一变,一只虎爪朝着正在盘膝的芯莹抓去,刘德嘴角却是一笑,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出现时则已经双手握住了虎爪。
那道声音忽然间缥缈了起来,似乎根本就琢磨不到他的声音来源,四面八方都充斥着那个极为雷震的声响。
砰地一声,这一枪命中了迅猛龙的腹部,使得对方的扑击到了半途就停止下来,身体翻滚着滑了出去。
丁柔冷冷一笑,眼前浮现出冷之清那张俊美的脸庞。原来,他真的是以为自己为了钱而可以牺牲一切。
西遇很赞同爸爸的话似的,挥舞了一下手脚,抗议的看着穆司爵。
“还有呢?”刑天的手在韩君的背上缓缓的着,心不在焉的问道。
既然使用威胁的手段,李军不用想都知道陆仟仟肯定是要他帮她们忙什么的,他才不干呢。
一直到现在,肖克都在直愣愣的望着对面的薛婷芳,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决眼前的这种困境,这个误会搞得,貌似有些太尴尬了。
“我当尼姑也不嫁你”蓝宛婷气急,照着那笑的恣意放肆的脸,用力砸去。
俞希来到门前,见门是虚掩着的。她记得走时门是大大的开着,此时的虚掩,说明颜卿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有了关云的表现,再加上掩着的门,她也跟着踌躇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明伟看着股票曲线,很是惊讶的呢喃自语道。
细听之下,那声音并非是野兽发出,而是人声,因为在那凄厉吼声当中带着一声狂妄的叫嚣。
阮裴云决定新年过后,他就要搬到城里的房子去住,让两个宝宝开始上早教课。
这一下可把他跌个不轻,而他的保镖们,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放你屁,谁是你老哥!”李苍周一击不成,流星刀向上一挑,翻滚而出,又是一道青色刀罡,铺天盖地地卷向徐昌毅。徐昌毅见李苍周刀罡来势汹汹,连忙凌空翻转堪堪躲过这一刀,但左臂还是被余罡所击中。
第90章 你要换一根魔杖(八更)
老校长愣在了那里,易水寒肯定的回道,如同一道惊雷,一下子击碎了耳膜,钻进了他的心里。
因为他这种独特的经历,他表现出来的那种状态是极其复杂的,和一般电视剧中的男主角有着很大的不同。
秦焱身旁不远处的甄云帆,看到这老人之后,也是激动不已的冲着秦焱吼道。
伴随着一阵类似于钢铁般的碰撞声中,只见一队队浑身呈流线型的身影迅速的走了出来。
“不,你慵懒的样子很可爱,而且你素颜的样子还是很美。”雷鸣很肯定地回答。
不过有两点是他关心的,一个是由他牵线搭桥的贷款,一个是他担心,暗处对自己放火的人,最终是要将火,给引到周琳琳身上。
总之鹰涛的离开对宫漠离打击很大,她几乎发了疯,整个大脑都不好使,真的处于疯癫状态一样,脑中职责二字一直在敲打着她。
对于自己这个一拍戏就消失几个月的偶像,他们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一般情况下,这种性质的组建部队军事主官会参与。但红箭突击队选人,却从来没有军事主官的参与。这是因为江芸意见古怪。而且据说她背景很牛,调任之前始终在总参工作。人人都让着她。
墨风城外,乌云远远的漂浮着,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是远在天边。阳光透过乌云的缝隙,在地上留下一片一片的金黄。
“那我给他弄点提神醒脑液,让他好好清醒的认识一下自己。”药王也大笑着补充了一句。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很淡然自若的,并做好了足够完全的准备。
朱通也傻眼了,他原本指望丁奎,现在看来,丁奎也帮不上他了。那怎么办?
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1个25级可学的技能,以及1首新出现的诗词。
毕竟自己是安全局的人,别管下面这几个老怪物多么强大,不碰到生死抉择的时候,他们也绝对不会选择和官府作对。
今天敢谋害不得宠的主子,明天就敢谋害其他的主子,所以,沈云汐的话,让沈天辉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挑战信就这么在外门庶务堂的大门上贴了一整夜,当清早赶着来办事的普通弟子和庶务堂的执事弟子在门口相遇准备开门时,看到大门上鲜红滚字的挑战信都惊呆了。
沈唯第一次回城之后将冰霜之牙合成出来,工资装原本只能偷10块,现在每次触发能够偷20块。
他本以为这样会让对方同意下来,谁知道的是,对方这么干脆的拒绝了,这让他很是没有面子。
不过他眼前的皇帝是宋真宗赵恒,虽论及才能难以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相比,但在气度上却并不差。
尹达尔戈在心里暗自寻思着,他的脑海中甚至冒出了一个念头,也许等到战争结束之后,他可以学一些南华语,可能到时候,这里就已经被南华人占领了。
在江原骑士还没有收到沢井美空思考好的决定的时候,班级里面的大战已经结束了。
嫦洛仙侍,趁事态还没有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及时悔悟,到此为止吧。
为了防止沢井美空尴尬,即便沢井美空平日里面对自己有万般的“玩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师祖。
复生之术和招魂曲的最大区别在于,一个是把死者放到新世界里重生,一个是把死者的魂魄拉回来随便放到一个适配的人体内。
可就在他离开师门之后,蓝苍焱和蓝茗雪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师父痛下杀手。
实际上,早上的雨宫佟雅是很害怕看见江原骑士的,现在的雨宫佟雅总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故意躲着江原。
罗敷本来是想跟着白海生一起去照顾白璐的,却被因为应付白琮而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海生背着白璐渐行渐远。
阿兹尔察觉到了泽拉斯的意图,他一边密切注视希维尔,一边分神注意泽拉斯的一举一动。
凌天和凌风是兄长,自然不会和凌云争夺院子了,住处对他们两个来说,只要住的地方不差就满足了。特别是凌风,他希望自己的院子在偏僻点的方位,这样他就能安静的炼丹‘药’了。
“哎呀,这里有这么多人呢!羞死人了!”紫霞害羞着,因为她是怕别人也听见了。
李夫人对于月瑶这么尽心尽力为弟弟有些感慨,这些本来是当母亲的职责如今却落到月瑶头上了。
果不然,那车队当中,有一口硕大的金色棺材,棺材在夜风中甚是可怖。
赤龙属于风、火双系坐骑,系统升级以后,这个系统版本的赤龙也增强了。
泽拉斯戏谑的笑声惹得正在气头上的阿兹尔当即就操纵着流沙涌向他,想要和他决一死战。
于是,来自于冷珠儿的“北极冰魄篇”功法和来自于太虚如月的那一系列上乘真武修士法门迅速被归纳入了玄元空间的体系之内,与空间原本所具备的来自于曾经的玄元世界的相关法则残片相融合,然后升华。
向薇哈哈大笑,”这法子好,我怎么就没想到了。”害得她纠结了这么久,原来可以这么轻易解决。
保护东洲人修,非是为了他阳童的身份。林奕身上,有一道淡淡的气息存在,那气息,让木双岩感觉到了亲意。
一次又一次地吸收忘川河水再修复u盘,u盘最后修复指数定格在20。一层层的污垢不断地从墨苒体内排出,墨苒再次成为泥人。
第91章 不管是太阳还是月亮(4k)
“我告诉你了,老师已经不一样了!”
格雷伯克带着他的大部分手下离开后,马恩岛的狼人营地中,哈利偷偷跟卢平炫耀道。
卢平对此没有否认,从格雷伯克那又一次听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后,他确实能隐隐感觉到,哈利说的没错。
“格雷伯克被他逼急了,这个狼人肯定有依仗,他带着这么多人离开很有可
一路顺着来路撤退往家走,林诗涵、何炅山听着战士们争相说着刚才惊心动魄战斗,内心漪涟起惊涛骇浪,他们都相信真有仙人存在宇宙中,也暗幸今晚蒙面仙人凭空降临,得以救命。
大家其实已经明白,但是谁也说不出话来。看是被这场面所吓的。炸弹还没有爆炸他们仿佛已经嗅到了那浓浓的火药味。
奔雷山庄几乎占据了大半个长青城,周围布有法阵,向外散出阵阵的凌厉威压,把整个宗门笼罩在内,使这里与外界完全的隔离开来。
“就是,指不定哪天我看你不爽,就直接把你蹬了。”叶白也是插话说道。
尧慕尘默默地盘坐在圃团上,脑海里反复的响起那两人的谈话内容,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底一阵阵的抽痛,更有冷汗不停地从身体里冒出来,以至于他的身体发出了轻轻的阵颤,连牙齿也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响。
一众强者纷纷邀战,只要婉罗等人愿意动手,他们为了活命必然全力出击。
众人听过,不送言语,只送微笑,好像事事如意,没有糟心的事儿。
第二日,官军再也没有像前些时日一样猛攻城池,而是整座军营后退到五里以外,再派出了三个偏将去叫阵。而希望之城方向却是任凭对方怎样叫骂,就是不出战。
“不管他们什么目的,反正不能让他们靠近!”楚叶风太了解楚叶晨了,一定不会虚张声势。
他想好了,回去告诉妈妈,就说他们一家人在休息睡觉,自己不好意思打搅他们,主动回来了。
“硬碰硬就算全歼,我们也必然会损失惨重。我的想法是出其不意!”干勇道。
“我是王三定大哥的朋友李夫仁,大嫂身子可要紧?”李夫仁关心问。
发现守卫在门口的人纷纷倒地,一个个浑身抽搐,还有人口吐白沫。
这话洛蓝听着有点发瘆,丽妃对她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也考虑过,但是对她我不想这样,到时候本体去找就是了。”李夫仁道。
江宁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说话了,重生一世,她虽然可以在江家人面前发疯,在穆祁宴面前却总是乖得像只猫一样。
对于赵弘明来说,一个残了的霍显水和死了的霍显水没有太大差别。
何况,在柳胜男眼里,他依然是张生的形象,多半只是被“混淆”罢了。
赵弘明心中猜测,建安皇帝把吴起这一屯禁军划在他麾下,更大程度上还是为了封锁消息。
暗红骤然拔地而起,点亮了山路的同时,也将他的心,拉到了谷底。
他们在角落里找到谢绾,谢绾神情有些恍惚,手上还有身上都是血,眼神无辜而又胆怯,身上甚至还在瑟瑟发抖。
“西斯卡,现在太晚了,我要回家了。”风遥看着西斯卡,其实风遥并不想离开。
所有人听罢都表示自愧不如,和手机前的于梦语甚至都想摔了手上的手机,这些人一个个怎么回事怎么尽是曲解别人的意思。
第92章 确定方位(3k)
与此同时。
在下午西斜的阳光照射到马恩岛客轮码头的时候,老卢平和格兰杰一起登上了这座岛。
经过格兰杰的精心设计,老卢平此时身上穿着夏威夷风格的热带套装,头上还带着顶草帽,任何人来都从他身上找不出半点巫师的特征,完全就是个来岛上度假的麻瓜。
“前年我带着赫敏来这座岛上度假的时候,她还
它意识到,自己出生在一处战场上。身后,就是大片大片的城市废墟,它们已经被破坏的满目疮痍。
客队球迷的嘘声没有换来裁判的注意,因为主队球迷的欢呼声早已响遍球场。
回到屋里,唐武躺在炕上,赵三爷开始从他的尾椎骨往下摸起来。
他的双臂搭在膝盖上,脑袋埋在双臂间,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人看到他哭。
“让我领教一下,三位道友的高招吧。”如今有朱雀和梧桐木保护八荒碑,只有朱雀火焰不散,八荒碑的力量就不会消失。
这句话现在刚好可以用在林辛言身上,她很少这么严厉的和儿子说话。
“这是百魂草。虽然不是仙草,却足以让你更加契合自己的神魂。”齐玄易挥手出一支百魂草,这一支百魂草灵光闪耀,上面有无数的水珠,每一颗水珠似乎都蕴藏的神秘的力量。
看样子她是打算把自己当做盾牌使用,唯一令她觉得可惜的是她并不具有能够保护御崎市所有人的能力。她所能做到的,也只有尽可量的保存持有着绝高战斗力的战士这一点了。
齐正他们如果想着在这个事情上是自己求他们,那就真的是想得太多。
唐武在倒地后硬扛着惯性迅速起身,终于在皮球滚入门线前拨弄了出去。
太空中,只剩下高响火影,还有一个就是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风影。
容琦叹一口气,到了最后她也难免落俗,肩膀微微一紧想着要如何撞向那刀锋。
“滚,你才是大便!”高守可不吃他这一套,想偷偷地损一下他这个古董级玩家,哪儿有那么容易?
青影丝!高响当然不会忘记,那次所受的折磨直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在总参作战情报室里,情报参谋们发现第十山地师的两架支努干运输直升机和一架黑鹰武装运输机已经离开自己的营地,向巴阿边境靠近。来自地面的观察通知,美军驻阿富汗第十六特勤联队正在飞走的飞机上。
公司里,员工们每天都鼓足了劲,拼命地工作,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充满自信热情洋溢的脸。
杰克结束了自己的演讲,神情严肃地看着鲍伯。鲍伯告诉经过身边的科特,等下他们要在一起碰头,然后目送着科特走出办公室。
“但你总得让他们死得有个原由。”没想到安念蓉的回答这样强硬,宋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还击,只好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这样说道。
这些烦心事还是让他俩自己去操心吧,我还是多关心关心秦佑吧。
林飞之前施展的推拿手法,的确叫做‘九锁推拿法’,是他刚从玉牌中学到的,除了用手法推拿之外,还要运用到劲气,这也是林飞自信,一般的推拿师傅,无法学会的原因。
“先上去,宝哥在上面。”林雄嘿嘿笑道,心道这妖孽还是让宝哥去收拾吧。
林飞很清楚,让黄振远放弃自己的诊所,来自己的诊所当坐镇医生,黄振远心里肯定会心有所虑,林飞给他的工资再高,那也只是个打工的,远远比不上自己单干自由。
第93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3k)
英格兰西南部,戈德里克山谷。
这里是一个半巫师聚集地,也是曾经哈利父母居住的地方,更是伏地魔最后失踪的地点。
从克劳奇家逃出来后,小巴蒂带着跟在他身边的那群人连续使用幻影移形进行转移,最后来到了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栋安全屋,又在里面使用了门钥匙后,终于彻底甩开了追在他们后面的傲罗。
“没事,就是人很累,有些昏昏沉沉。”胡喜喜推说道,心里却掀开了惊涛巨浪。
仅仅是一瞬间,这陈家的高手的武学气功就都被废除。顿时,这些人的脸色就全部如死灰一般,一个个好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然,王天推演出来的新的“霸天拳”,虽然仅仅只有一招,但是演化为真真的王品武学。有这两种王品武学在身,而且王战本身就是天纵之才,要是还不能实力大进,那才是真正的怪事。
那老头眯起眼睛,皱了下眉,又状似高兴地大笑了两声,笑的人家心里麻麻的,却又不说话。
心下一喜。萧采芙甚至都來不及去听身后青暮在台子上的讲话。就抬起脚步朝着走廊尽头的地方走了过去。
“怎么,这件事情难道不神奇吗,两把上古奇剑相遇,然后天空瞬间阴暗起来,它们化作两条飞龙,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章建豪重复的讲道。
这个问题困扰着廉丹,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不摸清赤眉军的情况,这一战很难取胜,可如果自己裹足不前,救援不及时,恐怕王匡在皇上面前,一定会反咬自己一口。
叶苍穹道:“来看看你和孩子。”说着,走到摇车旁,孩子正睡着,看不出什么,脸还没开,仍皱巴巴的模样,与一般孩子,没什么两样。
苏北伸手,准备拉住林微,可林微却转身狠狠的瞪了苏北一眼。使劲的甩开苏北的手,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恨。她的认知里,苏北是知情的。
她忽然觉得,应该是,瞎子也有新手和老手吧。看那些拄着拐杖在大街上熟练行走的人,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一个极端嘛。分类的话,他应该是瞎子中的菜鸟。
沈青鸿的修为,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如今有了真雷尺加持,慕洗尘不过几个回合之间便不敌了。
中间偶尔教她修行之法,曲香虽有灵性,毕竟离修士还差的很远。
虎王看了看,毫不在意的回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金鱼精们看了看,也没有说话,显得很无所谓。
而且它清楚,在五级星域中,那可是遍布着顶级高手,还有着宇宙霸主级别的超级人物。
轰隆隆的声音响彻,一道道恐怖的气浪瞬间爆发了开来,延伸出了可怖的气息封锁着一切。
甚至,从京城千里迢迢过来的人,在登记册上面隐约可以看见熟人的名单。
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与震惊,没想到师父用一百多个视频的隐藏字符组成的银行卡号,其里面有一千万之巨。
从另一个方面说,如果不是悟净给他们功法,他们这辈子也就停止在天仙这个境界了。
陈家的老太君脸色漆黑如墨,其他众人也都是如此,他们在王家受到的屈辱,无处发泄,心里面简直憋屈的要死。
慕容炎正在听那毕成功授课,颜月倒也挺佩服毕成功此人的历史功底,上了这么天的课居然也有内容。而颜月自己除了对某些著名的历史典故还知道些,当然这知道也是一知半解。其他的基本便不了解。
第94章 你让他来找我!我等着他!(3k)
帐篷里的孩子们全都被赶了出来。
他们被狼人强制并排站好,格雷伯克找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们面前。
“原本我是想把你们全都完成光荣的转化,但很遗憾,你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沐浴月光的资格。”
他的那双眼睛打量着着那七个孩子,像是在欣赏他们脸上的惊恐与绝望。
卢平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但等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思想上的回应,当先的几名无仁帮大汉,已被卫正的枪头透身而过。
跟在第一波骑兵之后的人急忙圈转马匹避开手榴弹形成的火网,向着两侧奔去,但不管哪个方向基本上都是一样,阵型通过变换总能最大限度的将圆切面对准冲上来的骑兵,金兵就像一只露着牙的老虎但对刺猬却是无从下嘴。
田昕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
杨戬虽然不知道,为何这条大白蛇的进攻方式发生了天壤之别,但他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压力的倍增。
楚雄想要雕刻一个贵族大章,他可是第一个就想到了菠萝哥哥的!这家伙不管是雕刻什么东西都可是能以假乱真的,有时候还能把真的给比下去。
“决定了,我凯旋归来的那天,就是你重生的开始。”陈晓丽哭红了双眼,强忍自己的泪水再次泛滥。
同样地,在陆家的成长根本就没有童年可言,自从陆天翔四岁那年被陆华捡回陆家后就一直以最好的条件准备提炼能量,六年来没有一刻停留,所有的希望都被灌注在这个孩子身上。
陆天翔简单的一句话让所有声音的停止了,没有人真的想他死,可是就算不死也没有人看得起他,所以陆天翔是死是活根本没人在意。
看着楚雄果然守信,把那财物跟兵器都还给了张敏,这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天兵俘虏的心都给点燃了,人人都是希望自己跟够跟张敏一样幸运,能够抽到绿签。
远处,不死树像是对叶凡的气机有所感应,摇曳出漫天的黄金神光,满树金色叶片哗啦啦作响。
“异形是一种完全生物,首先是经由卵、抱脸虫、寄生胚胎、成体四个阶段,而皇后则是第五类阶段,也称为进化阶段或返祖阶段,一般不计入其中。”月华在屏幕上娓娓道来。
9月7日下午,骑兵部队到达博福特镇,这里离巴拉瑞特市还有50公里的距离,骑兵师决定在此等候大部队的到来,并派出去了大量的侦查骑兵。
张伟要求总参谋部制定详细计划,这次不仅要占领西藏地区,而且要收回不丹、尼泊尔等传统的藩属国的宗主国主权。
“需要我在互联网大范围查探山口组成员与爱樱会会长的通讯记录吗?”月华再次问道。
而截教这边,自然也是心中有气,既然如此,他们也不去见礼,直接走到另一边坐下。
长风转过身朝我们走来,看他面色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刚要过去,却被希羽握了握手,制止了。
鑫鑫被吓得很严重,仰起头,两只湿漉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宫新沂,一副有虎摸、求保护的表情。
见此,卿晴方道:好了,我也不是有意为难你们,日后明白些就是了。
从方才陆灵雪举手投足之间强大的劲道来看,显然她的修为已经不在山羊精之下了。
第95章 这不是我的大侄子莱姆斯·卢平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不管是谁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格雷伯克的下半身被整齐斩掉,上半身跌落在地,血水不断喷涌而出。
极其邪恶的黑魔法还在从他的伤口处持续性的伤害他的身体,给他带来痛苦,那凄惨的哀嚎声就像是受到了凌迟的酷刑一般!
原本在地上挣扎瞪眼的卢平呆住了
虽说这事现在还没个影子,可这会熊希龄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在他看来,这件事十之八九能谈成,这个月刚过,到下个月发饷的时候,困扰数月的财政危局,可就迎刃而解了。
而斯坦-范甘迪并不是一个这样的教练。你让他安排讲解战术,他能做的头头是道,你让他临场在突发状况之下指挥,多半都是得抓瞎,最适合这种人的实际上是助理教练的位置。
只是塔盾添加了魔法刻纹之后威力大增,老铁匠提议陈忌将塔盾留下一段时间,让他研究研究,看着老矮人一副欲求不满的可怜巴巴的模样,陈忌挺无奈的。
嘎吱,越野车精准的停在了一辆新式坦克边上,方剑雄下车,从坦克里钻出来的是德国人古德里安,目前是国防军中央警卫第二师上校参谋。
“平安回来就好了……”伊琳娜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胸脯,微笑着。
大年三十。张少杰先是提着礼物摆放金庸、古龙、倪匡、亦舒、胡波、黄玉郎、马荣成等等人。
“没有关系,谢谢凌伯对我的信任。”林怀梳说得很真诚,也很感动。
惊慌失措,无比的错愕震撼中,渡边却也还没有耗尽气力,而是手一挥,在无尽的高空之上,又一道血浪就随着血红色武士刀的扑杀瞬间切割向赵轩。
而对于中国舰队的“蚩尤”号、“伏羲”号、“春秋”号和“战国”号四艘战列舰而言,之所以能有现在的这般被动局面,完全是客观原因造成的。
“这个自然不必你说,待我把脉再议。”说话间白胡子和尚伸手把住了贵叔的脉搏。
随后两人便瞒天过海一般,在实验室之中,将受精卵慢慢培养成型。
若是在空中俯瞰的话,定会发现,足足数十万不止的战士,骑乘着各种代步兽和凶兽,集中向了冥蚁所在。
季寥接过葫芦,亦是用功力将里面的酒逼成一条水线灌入喉咙里。
刚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突然又想起达春来,巴毅说亲自去普仁堂找李青若要人,也不知那李青若见了巴毅会是怎样的反应,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而今漱玉格格已经没了,李青若再没什么忌讳。
全世界范围内,几乎所有国家和地区,以及绝大部分的人类,都对几家企业联合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充满期待和好奇,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发生什么震惊世人的大事情。
穿过一片垂柳林之后,前面豁然开朗,不过并没有看到跟鸟王有关的东西。
不过,随即一阵虚弱的感觉传来,内力已经见底了,只是这一拳而已,丹田的内力尽数消失。
“我可以进来吗?”这座倾斜的‘雕塑’发出了十分沙哑的声音问着楚羽。
看着高翔灰溜溜的离开,陈子豪和姬然击掌相庆,在姬然的帮助下,陈子豪终于打了一个翻身仗。
按照约定,在婚后的第二天清晨就要坐飞机,横跨茫茫太平洋,然后飞赴美国。
第96章 这是你格兰杰叔叔
听到一旁熟悉的同时又格外陌生的声音。
卢平不由得转过头,看到了哈利正拉着一脸笑容的西弗勒斯来到了他们身边。
听到西弗勒斯对卢平的称呼,原本还想把自家老师重新给“彼得先生”介绍认识的哈利,不由得愣了一下。
“侄子?卢平?你们不是同学是亲戚吗?”
面对西弗勒斯,卢平不知道自己该露
我扭头环顾了一下,法庭上就我跟我那人律师,刘长军跟他那个副市长姐夫和他的律师,法官,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托儿的人,就连左叔都被他们挡在了面外。
随后,山洞之中金色光芒,一股清香无比的味道传了出来。石老手中一颗金色的丹药滴溜溜乱转,飘到叶枫的身边,石老叹了口气。
土遁用的熟了,着实好用,不多时,到得皇宫之外,此时不过巳时。
这一说,仿佛打开了局面一样,这些人哈哈大笑起来,肆无忌惮。
常理,很多普通家庭已经进入了梦乡,早点儿休息,为了明天的工作。
“苏兄说笑了,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凡是好东西都想要拿来看看摸摸,顺便再断断值几个钱,却未必想要,而且这世上还是有那么几件东西是愚兄我弄不到的”。
“好了,事情也已经了了,你们是不是也该撤了呢。”木梓飞看着水无情等五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山风愈来愈大,夹杂着山间掉落下来的残叶,刮在人的脸上,干燥生疼。
杨若琴在进入通道之后,发现叶枫并没有进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她,想要转身回去,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什么阻挡了一般,无论如何也不后退半步。
“老匹夫。”伊诺克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脚下一动便出现在黄眉老怪面前。
“不论是看什么,妈,我都这么大了,你都没有权利随便看我的手机。”苏锦时说道。
寄云眉目低垂,露出半截白腻的脖子,膝盖的伤处叫她无法站直,走起来如弱柳扶风,纤弱动人。
他认了思凡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今天就用思凡来考验那些前来拜师的人。
不知道日记的主人经历了什么,但叶达根据日记的被褥推断,他可能是吃到了目兽的眼睛,他以为是蘑菇,但那些其实是眼睛。
“主人,奴家忍不住了,让奴家撕烂了他的嘴吧。”涂山月怒声道。
这些既想要得到权利地位和美人,却又丝毫不愿意付出哪怕任何一点的家伙。
正好,随着他一路也休息得差不多,终于能再使用第二发的灵能箭了。
长安上元夜的灯火更是天下奇观,无数人对心向往之,她与云禾却未曾见过一丝光亮。
双方间隔不过咫尺,弗莱迪有多少本事,也逃不脱温烈的攻击范围。
昨天林凡布的阵法,不只是有防御阵,还顺便弄了一个聚灵阵,现在四合院里的空气,那是无比清新,而且还有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似乎察觉到了天音禅师的到来,正南宝剑方位上的一个中年男子缓缓开口了。
他把好牌都发给了亨利和乔恩斯两人,至于那个秃顶的日本人和其他美国人,他照顾不上。
一顿中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才散,那些工人们一个个喝得像滩烂泥,已经彻底趴下了。还是护卫们身体素质高,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也只是脸色红一些,走起路來仍然是四平八稳的。
第97章 好久不见,马尔福学长
正如金斯莱所说。
魔法部没办法对公众瞒下今天发生的事。
这不像一开始只是简单的黑魔标记,而是一名司长,还是执行司这样在司长中权力最大的高官犯了错。
连带着小巴蒂·克劳奇这样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从阿兹卡班中逃了出来,并且已经网罗了一帮同伴。
他们不是只做了宣称,狼人的行动就代表他们
但是身体上上黑黄色的光华大盛,一道道扭曲的波动中,恐怖的威压甚至是笼罩了方圆万米的范围。
“睿狐,碧狐,你们来了。”青岚早就退到玄瞳身后正经的站着,哪里还有刚刚的一丝妩媚。
“既然有这么高,那我们现在就行动吧,如此高是成功率,真是让我心动,就是不知道能偷到多少!”空姬有点心动的看着盘宇鸿。
我该怎么办?他从沙发上无数次蹦起,抓着头发在客厅内踱过来踱过去。
谍报天目,陈沐打算将它发展起来,教给阎冰管辖,专门管理天朝之事。但是阎冰对陈沐的忠心,陈沐并没有看到。现在他会安排紫苏林渊等训练他,慢慢培养感情,灌输一些思想。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电话的铃声骤然响起,吓了博士一跳,他接通对讲机,便听到里面传出了个熟悉的声音。
“唐唐……”白墨紫闭着双眸,仿佛在梦呓一般,却是手上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不错不错,我自己设计的衣服穿起来就是舒服,比什么龙袍好多了。”陈沐伸了个大字号懒腰,心里却在寻思着先去哪儿。
一曲一舞罢了,绯衣旋身一停,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只余满院的飞花纷纷扬扬,绯衣与重生相视一笑,万物失色。
这声音王怒绝对听过,而且很熟悉,没错,正是扫灭了所有南月宗弟子的那头怪兽,此事他见到王怒要钻入仙门遗府之中,便是急急忙忙朝着这边奔袭而来。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那伙丧尸正在暗处观察,等待自己等人掉以轻心的时候再出手偷袭。
原本想看看都有什么奖品,结果发现全部都被一层迷雾笼罩着,只是五颜六色的光芒透过迷雾折了而已。
这个世界上,就连修行者都做不到,赵寒他怎么可能做的到,想必不过是找个借口吓唬人。
她微微抬头,看向对面的楼顶,那里正匍匐着一头形若猛虎却背生双翅的异兽。
至尊赌坊既然能在京城立足,而且八年来都没有人敢动至尊赌坊,说明何守正的背景很强大。然而这股势力却受制于太子的法令,无法染指任何生意。就算太子已死,这股势力也不敢违背太子的法令,只能做地下生意。
不过连真正的‘鬼’都被杀死了,离开营地的三人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上次他就说过,要是黄毛再敢去招惹源生结夏,他就弄死这个黄毛。
看着二人的眼神,柯蜀不禁一愣,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想要硬闯过去的话,这两人一定会对他出手。
见到那只硕大的田鼠后,她连忙向后撤了两步,躲到了罗本身后。
周末早上七点室友给你带了早餐,你却在抱怨他买的是豆浆而不是豆腐脑。
商天良那边刚刚养好伤,此时却又要面对实力强大的罗摩,也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
这正在房间参悟一块玉简,就听城中响起阵阵悠扬的钟声,与此同时储物袋中那块玉船也发出丝丝微弱的光芒轻轻闪耀。
第98章 奥利凡德魔杖店(感谢ccp-wu打赏的盟主)
“老师,我的袍子破了。”
“去找卢平给你缝。”
“老师,我的眼镜镜片上有划痕,影响视力。”
“让卢平给你修。”
“老师”
“让卢平给你弄。”
“不是,老师,卢平先生他在哪?”
一大早正在旅馆刷牙的西弗勒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和哈利那双无辜的眼睛对
直到牛车出了建春门,吉祥心里已经明白要往何处了。果然,牛车至山坡脚下的驿亭边停下。
平时要是在这种场合,自然是大人物先吃,贫民基本没有机会出现在他们聚餐的场合,但是现在不一样,即便萧瑟没有给黄氏拿。
祁长老伸手到丹田处将龙丹取了出来,看着淡蓝色的光芒照在祁老的脸上,苍然笑了一下。
内殿,父子二人四目相对,一双眸中满是愤怒和恐惧,另一双眼眸却出奇的平静淡漠。
筑基丹,三品丹药,服用下能直接拥有神识,真气也会转化为灵力,只要再修炼一门功法,妥妥的筑基期。
这里很明显是一个分界线的样子,树木不像分界线两边一样茂盛。一看就是人故意划分出来的。
这时候天色完没入黑暗,城墙上的伪军早已经消失不见,一个个都躲进藏兵洞和城上的城门楼子里躲避严寒的侵袭。
江婆子一个眼刀子扔过来,江二妹别过脸去,还在燕北时,这种场景她见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送到灶上,洗涮干净,剃毛剥皮。
三人商量停当,便唤宫婢入内伺候冯氏洗漱更衣。冯氏方坐定准备用早膳,便听内侍来报,袁夫人与赵嫔至殿外求见。
未免城中流言纷纷,再后来他们便以游玩为由同顾沉安一起去了边境。
秦霜点头,而后带着剑瑶九人离去,至于元剑长老,则走在前方,古风跟随其后,一路上两人都未开口,这颗古星十分浩瀚,处处都是灵地,元剑长老一路行走,随意观赏,一种恬淡的气机透发出来。
中国队也换人,姚名下场,派上杜锋和易建联搭档内线,加强对挡拆的防守,被打进两分没关系。
她俩目光都被这巨型装甲车吸引,并没有注意到,在停车场的各个角落,又有一些银色圆球在缓缓旋转。
基德当然能搞定斯科特,不用担心被交易,斯科特想是万万不行的。
他的右手如同幻影一般,众人耳中只听到如雨打芭蕉般连绵不绝的‘嘣嘣’声,转瞬之间,已经射完了。
凝视着那一堆破铜烂铁,莫然突然将阴阳丙丁火的全部力量从体内涌出,抽出一缕气之领域的力量之后,两者融为一体,最终形成了一个炼钢高炉一般的火炉。
王俊、洛尔邓、刘易斯、巴恩斯、琼斯、阿蒙德森、大卫李、韦伯这些人的身高、体重差距不大。钱德勒、马里克在,队里也有高度和肉盾。
不少体育媒体惊呼,难道公牛这赛季要夺冠?他们看起来更强了。
结界空间之内,光华四射,三人打得不可开交,看得维持结界的几十个金甲战士眼花缭乱,不知战况如何。
论及剑道苏信或许不如孟惊仙这样的存在,不过若是论剑技,苏信却是已经超越了古往今来大部分的剑道强者,甚至在剑技之上,就连孟惊仙都无法去跟苏信相比。
如果是自己和这个老伯伯说的话。那结果只有可能是这个老伯伯和那些灵图灵体之间的战争。但是自己不喝这个老伯伯说的话。之前自己和老伯伯之间的约定,也就算是作废了。
第99章 新魔杖与哈利的定位器
“既然这样,那就重新来试试吧。”
奥利凡德跃跃欲试,他引领着西弗勒斯走进了店铺内部那一排排货架之间,接着在其中翻找起来。
“说起适合的话,栗木的如何?这是一个相当多面的材料,它会随着杖芯的材质改变而改变。”
说着的同时,他从一堆盒子之中抽出了一个,接着当着西弗勒斯的面打开,里面是一
“从面相上看, 我可能有点嫩, 像高中生,你以前也这样说过。”谢珧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哥俩就这样带着上千人没日没夜地忙,紧赶慢赶地修路,不仅给新移民们搭建了上千个窝棚,还砍伐了大量的木料堆在附近。
还有啦!妮可号骄傲号出海不得准备煤炭燃料吗?把这个算上,你又有多少燃料供你们的工厂使用?最后还是不得依靠水电吗?
既然是在明远楼考,待遇自然不同,休歇之地也是考官的房间,一应床榻桌椅俱全。薛庭儴进了房间,房门便被从外面关上,那两名禁军护卫并没有走,而是守着门外。
这些鬼东西,好好的做人不行吗,非要搞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一瞬间,即便全身痛得抽搐,但是男孩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冲他的心上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爽朗的笑容,就像得到了整个世界。
正想着,箩筐外面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鹿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误会不误会,对着熙宝点了点食指,摇了摇头,熙宝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因为怀疑,陆宁自昨天开始就从没离开过他的掌控,他有没有杀人他不知晓吗?
这时,门口停下一辆黑色汽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茶馆。他穿着军装,压低的军帽底下是一张清隽冷峻的脸。
也不知他是怎么和那些负责押运的总把头说,总而言之薛庭儴这批货被人吃下了。是被几大商行分着吃下的,银子都是现结,和夷人做买卖,可从来没有赊欠之说,所以说都有钱,还是现银。
林珊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说爱她,后来,她质问他,那晚你说爱我,是以江凌城的身份说的,还是以江凌熙的身份说的。
苏杭上台,感谢了吴总的信任,也感谢了当天跟她一起奋战的同事们。
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所有人都应该集齐在舞台前,接下来自由交流的时间再做自己想做的事。
至于第三种,便是恒古以来便有的自然精怪,实力超然,朝廷无力管辖,又被众人常年祭拜敬仰,久而久之,便成了自然神灵。
香芋笑着听完嬷嬷的交代,看了看腕上的镯子,保证道:“嬷嬷放心,我省的,就是丢了我自己,也不敢丢了这镯子,这可是庆丰哥的一片心意。“说完很是开心地摸着镯子。
他先是来到谢安身前,用神识查探,示意无碍之后,他从清虚子手中接过谢安。
她与李大牛不同,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二狗的话虽然听起来荒诞,但所以症状在时间上刚好对的上。
倒别说,这个孩子……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惹人喜爱,就连墨少华这个世人眼中的,也情不自禁的多看这孩子几眼。
李斌见到季婉宁就像看到钱了一样,眼睛冒着光,立马狗腿起来,可玲玲不同,她亲眼见过季婉宁欺负林珊,所以在看到她那样轻蔑的眼神时,不由得冒起了火。
第100章 霍格沃茨的迎接团队
“谁敢相信这新闻里说的人,居然是斯内普?”
霍格沃茨的教授公共休息室中,刚从温室回来的赫奇帕奇院长草药课教授波莫娜·斯普劳特,刚刚看到今日份的《预言家日报》,一脸难以置信的说。
“老实说,虽然我知道有些时候不该这样,我自己也经常教育学生,让他们不该有偏见,可对斯内普,我以前的印象确实难以
但如今自己的身份好歹是神龙局异能组的组长,这等于也是在打他的脸。
倒是宇智波枫听到这呱呱呱的声音后,有一点恍惚,难道传说中的龙吟就是学叫?
铁青的脸色,狰狞的面庞,将他作为陈家家主该有的气度、理智、教养,烧的一分不剩。
身影手抬了抬,飘浮在那的凤云染便落入了他怀里,也跟着被包裹进了薄雾中。
凤云染归队,带着一行人就要离开,身后又传来了明伦阴沉到极致的声音。
一家很少人光顾的奶茶店里,有着两道高挑的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身影,正安静的坐在临门的位置,轻声彼此交谈的在喝着奶茶。
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到这前往虚空树的入口会是在妖兽的嘴巴里。
他们和屠户虽然不是一家人,可都是一个村子的,谁家有点啥事,大家都担心。
黑色的苦无,吞吐着凌厉的光芒,夹杂着冷风,狠狠地向山岛枫的脸面刺去。
风云榜前三十的弟子们齐聚,在长老和漠北的热情下,在学院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踏上了前往四神宗的传送阵。
“观星象此时已是睡觉时间,要去也得明天。”老鬼捋着飘渺的胡须说道。
“好啦,你这当怎么管这么多?”千伊一脸抱怨,随后却笑了起来。
力挫对方,以浩然剑连斩对方十六位元婴大将,最终身受重伤,保住了一城百姓。
通完电话后,许笛笙便走到阳台上,千伊不放心地跟到他旁边,注意到此时的许笛笙眉头深锁,双眼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似乎陷入到沉思之中。
自从许笛笙回来后,千伊就总是拖到十二点才回房睡觉,睡眠不足加上面对许笛笙实在压力太大,连带着生物钟也被扰乱了。
刘程回头见一个鱼形鬼魂正在他身后来回地游动。“百里须,我……认识你。”说完刘程向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路人不会管你怎么变成现在的结果,他们只会对着你们,指指点点的道。
“那个……都还在商量,如果决定了,我会告诉你,反正你就在酒店里等着,说不定好消息从天而降!”伍睿博说到这儿,居然笑了一声。
是的,威廉剽窃了那部海盗电影的主题曲,这首曲子是他昨天得知他后面的两位嘉宾是谁后威廉立马就决定下来拉这首曲子。
成为外部成员的最大好处是,不会像一般势力那样会受到束缚。一切都是自由的,当然,佣兵工会对外部成员也没有什么义务,不会对其进行保护。双方就相当于相互合作关系。
张天松重重地叹了口气,忽然神色一动,青玉葫芦已然闪现而出,内中的真人境魔头已经被彻底压制,不再反抗,只不过要想净化这等存在,扔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玉娘一见慕容潇靠近,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了,不过却使劲地摇头,看来她对慕容潇的血能这是心有余悸的。
第101章 传承魔杖、有求必应以及曾经的斯内普
他甚至可以说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什么都替她想到了,可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最后自然是林容深全程喂给我,而我坐在椅子上只需要张开嘴接住然后咀嚼,这真是一大享受。
最后,在红色方的剩下三人赶来之前,强行将已经很肉的刀锋意志杀掉。
安迪一听邱莹莹又成功地抓不住重心转移话题了,她才从洗手间脱身出来,上网专心做事。对于邱莹莹的大力表扬。她充耳不闻。
听了这话晗月原本紧张的表情骤然发生变化,她竟“嗤嗤”笑起来,只笑的双肩乱抖,花枝乱颤,微微上吊的眼尾媚色尽现。
樊胜美看着又冷又饿又疲惫的父母。心里开始动摇。她心肠是不是太硬了,她是不是该拿着信用卡去透支。
关雎尔重重地点头,谢滨的笑容让她全身心地放心,可她谨慎惯了,一刻都不能放松,只能靠重重点头来告诉自己,不要再疑神疑鬼。
山崖上地方本就不大,天色也晚了,视线不佳,混乱中人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忍了好久,终是耐不住下颌的疼痛,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眼泪汪汪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的见面之后,隔天,叶清庭的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
江大力这话一说完,原本还算是平静的屋子里,顿时就炸了锅,除了王强以外,包括几位老道君,所有人脸上都有了冰寒的杀意。
对于大家的诚恳道歉,说白了,罗兰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道:“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他话语平静,其中蕴含的果决却是不容置疑。
如此一来,离火殿坐四大殿最后一位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甚至有可能出现万千年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的事情——地位跌到魂宗甚至是末宗之后,出现殿的声望还不及宗派的丢人情况。
灵猴天生有凑热闹的天性,火眼金睛刷的转向远处,被远处的情况所吸引住了。
美国的网络安全专家组在期间已经信誓旦旦地表示他们已经补上了被拒绝服务攻击的漏洞,但费奥里娜已经不相信他们了。她只想干完干好自己的最后一段总统任期,没有了跟超级恐怖分子对着干的勇气和魄力。
孟南的身影浮现时,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又连续地催动三千雷动身法仓皇逃命,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数十里之外。
显然,没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周围人都用一种无辜而又情的目光回应着她。
“清水,你不必紧张,当时那种情况下你的选择谁对的,没有人会责怪于你的,”虽然眉头皱得很紧,但神兵道尊的语气却格外的柔和。
神武军团十万画仙,有太多画仙卡在巅峰那个位置了,几乎听到这消息的所有人,都喜极而泣。
张地了解清楚了规则后,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觉得这第一关考验竟然如此的简单,当即双目灌注望气术对着簸箕中的灵谷种子来回扫了几遍,已是大致有数。
“好,贫道便依道友之言!”火榕话音一落,只见先天阴阳神图溢出无量光辉,让天地万物失色,日月星辰暗淡无光,化为一团光华打向菩提大阵上空。
“六翼”,旋荒剑便化成一片剑影迎向丝网,两者相遇,那丝网只坚持不到三息时间,便被打得寸断,再次散落地上。
这个时间非常的短暂,婆沙君等人追上来,雷天子已经离开了,就像是玩捉迷藏的游戏一样。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完毕,准备好,随即等到士兵汇报马莱船员马上就要到的时候,两人便进入了底仓,躲进了事先准备的木桶里面,然后士兵们纷纷搬动前面的木桶,将最后三个掩藏起来。
说话时,他已经抱着我走出了那间密室,他的手掌一直温柔而坚定的轻覆我的眼睛,不让我被骤然而来的亮光刺伤,也不让我看到那一片染血的红。
而且最后也差一点就成功了,要不是带土还藏了一手伊邪那岐,那就妥妥的是死定了。
我心中一痛,越发的垂下眼睫,强咬住下唇方没让自己掉下泪来。
天玄子吸了口气,运起七成的大罗气于手中,再次一剑斩下,只见那黑石先是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道裂缝从中间逐渐蔓延,随着轰的一声,黑石断成了两边。
木更潇洒地撩起黑发,大步走了进来,在瞠目结舌的龙飞面前于众人围绕的中央端正坐定。
或许是张萌萌也是第一次这样喂人,显得有些兴奋,也有点期待。
夜半时分,纪隆君和纪凯修行完毕“一气化双流”和“太上洗髓经”,纪隆君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做什么?这件事是他们有预谋的,你别伤害自己,儿子一定没事的。”顾知逸沉声道。
它们,布成了三道严密的海陆空立体防线,将两大疫区牢牢地圈在里面。
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虎头环首长刀刀身灰气弥漫,在最后关头堪堪将两条红黑内气长龙挡下。
第102章 邓布利多,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听到邓布利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坐在一旁的麦格明显握紧了手。
西弗勒斯的表情却很坦然。
他明确的知道,自己要在邓布利多这面对最后一关了。
在确定了自己的品行,能力,对待哈利的态度都没有任何问题后。
那摆在他们面前的唯一顾虑就只剩下那一条了,也是最关键且敏感的一条。
原本
这种“以心代目”的超凡修为,就连秦霜亦自愧无法达到,相信,也只有他们的师父,雄霸,方有这种本事,步惊云到底是从何处习来的?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费云亭又给林天生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大内高手的由来和职责。
暗淡的月光之下,这个东西闪烁着金属的光泽。锃亮的臂膀还有硕大的头盔都让林天生兴奋不已。
速度之间的差异形成的致命机会近在眼前,假剑帝却仍旧没有破铠的打算,不由让他醒悟过来,他是在等待风仙和魔神兽的赶回救援。
在两队人交错过去的瞬间,兰帝从枝叶中迅速串出,一跃没入更接近营地的二十丈外一棵大树上。耐心等待片刻后,两队视角不及时,悄然下树,没入一个储放食物的无人帐内。
说完,林鸿飞便静静的望着他,等着普里马科夫给自己一个回复。
才方这般想罢,便感应到一个不弱的能量朝营帐而来。他当即隐没了身形,略一思索,暗自窃喜。当来人毫无戒备的进入营长内时,迎接他的却是一只从黑暗中探出的手掌,全然来不及让他反应,要害已然被制个正着。
说罢手一扬,无数片莲花瓣纷纷扬扬地飞上半空,在防护罩上层层叠叠地垒了起来,形成厚厚的一层。
因为这样一来,迈阿密热火队也许就会始终都是处于一个不稳定甚至不好的局面之中,因为他们一直就是会去担忧是否会在接下来的比赛的某一个时刻,被一直被他们压在身下的克利夫兰骑士队给超越的了。
他应该做的是把它们溶进破天飞剑,溶入一种新的剑路,而不是遗忘他们,为逃避内心阴影的进行所谓‘全新’开始。
“我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磨叽,你别给老子挤牙膏!”王朝阳用力扯了一下布吉拉土的头发,活生生扯下一把头发。
陈扬马上想了起来,上次他们说过要给自己买bp机的,没想到还真买了。
莫可欣还真有事,一听这话马上谢过王正军,然后又向王正军和叶诗琪道了一句再见,随即便匆匆离开了青少年宫。
陆平这时慢悠悠地走到一间房子之中,这里已经被清理的很是干净了,而且屋内点着烛火,看上去如同在金陵一般。
“可是要怎么和他说呢?”康氓昂一脸的纠结,在进入空间戒指的时候也没有缓过来。按照银狐的说法他要想修炼“兽神之道”就必须依靠兽神宫殿,否则他要花费的时间将会很多,收到的效果也不会那么的理想。
赵有才却是也怕,一路被推搡却还要陪着笑脸,哪里敢得罪,指不定哪个刁民真给他上告了,他找谁哭去。
当年他不知后来会发生那样的惨剧,如今人生重来,他就要不顾一切的阻止悲剧的发生,哪怕是杀人,他也在所不惜。
巨大的海贼船缓缓地升空,龙头骷髅旗再一次开始飘扬,火龙海贼团,驶向星海。
第103章 卢修斯的邀约
在此之前,她要想办法将赵明棠关起来,不能让她影响到谢妄真。
李贞铁叹了一口气,他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明白这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当然,我并没有把它当成是一种威胁。但他却把我的灵草,放在了炼丹炉里!”张世允双眼通红。
于禁也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张杨这二杆子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而其他人早就见识过泥石流的可怕,在洪水来临的时候,全都往高处跑了。
分明就是元灵学府为了偷卵,完全不顾及所有人的感受,如今倒打一耙,倒打一耙。
他们这些士兵还能每天吃饱肚子,可城内的普通领民就只能吃完上顿没下顿了。
刘教授抬了一下眉头,这几天直播的这个事情早就已经为大家熟知,一看到这情形马上就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
沈溯微见她将手放在背后,忽又一跃,落至桩上。众人惊呼,因那留仙裙如云飘摇,此时层层叠叠落下,才彻底彰显仙气。
别的职业都可以吃肉进行代替,不过惩戒僧侣因为信仰的缘故,所以只能吃素。
待珺瑶婉姨一一前去上课后,风万里挑了件白色披风,拦了辆出租车,朝着金陵大学驾驶而去。
换做以前,弗利萨不敢跟克维拉顶嘴,但现在,他的实力有了提升,所以也有了底气。
竹内结子的话让年轻人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相较于已经被称为 star的广末凉子来说,如今的竹内结子和她在圈内的地位无疑天差地远,在对待工作的态度上两人自然也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我不需要金钱,只需要您身上的物品。第一种选择,您需要支付给我一瓶尸毒粉。第二种选择,我需要您手里的赶尸鞭。第三种选择,费用是您身上的避毒珠。”范彦整理着彼岸之船传递给他的信息,侃侃而谈。
发射完这一招,他就结束使命了,命运的降临或者改变,一切都有了定论。
荣曜目光如电,右手的桃木剑化为一道灵光疾刺过去,瞬间没入水鬼的脑袋。从桃木剑中涌出一股浩然正气,刹那间摧毁了水鬼的阴厉之气,将它生生击溃。
由于棺材菌不容易保存,需要趁早使用,所以九叔并没有多耽搁,直接领着三人找到了石坚。
龙鳞眼神一亮,主子爷就是主子爷,这么短的时间竟能相处这么完美的处置方法,他们这是下属们是没法赶及的。有了濮阳泽的吩咐,他们做起事情来可是顺手的多了,没一会儿,宅子外面就清净了。
想要取胜只有变身,可这个变身他掌握得还不是很随心所欲,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聚集能量突破瓶颈,赛亚人却不给他时间。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面前这匹狼的毛皮手感也特别棒,根本不吃亏,爽的不行。
寒研在山谷的半空中,声音微微颤抖,将这句话说完之时,武灵等人的身体,在扭转过来,第一次正视这些人。
楚天羽这一次施展霸王冲,彻底将慕容欣的一柄长剑轰击而开,他也趁机摆脱了危险。
“那两个包厢,是谁家的?”龙天威有意无意的指了指那两伙黑衣人进去的包厢,问道。
这鹰鼻老者高估了柳天的背景,但柳天又怎么会真的把自己抬高?
“噗”,大起大落之下,那种看到希望又被亲手扼杀的感觉,让圆一差被一口唾沫淹死,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在所有人无语的目光之中,跌倒在地上,气急攻心下竟然也晕了过去。
而野生灵芝正好就是治疗这类症状的良药,在配上心理疗法,那就是奇效。
白狐却似乎心有所感般,对着李四呲了呲牙,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李四,身躯微微躬着,似乎有出击的举动。
如意乾坤袋,对于不富饶的修士来说,这可是一件十分难得的空间道具,而这也是一些门派内部弟子的标配。
就在神官欢呼雀跃的时候,五道颜色各异的阳神雷从天而降,可怜的,顿时被轰杀成渣!但雷击并没有停止,连生一鼓作气,大破米国军队,阵地上全是被烧焦的残骸和机器零部件。
不是他不淡定,而是他知道朗顿山城的人都是什么水平。正是知道朗顿山城那帮叛军都能够杀掉精英级四转的敌人,此时听到对方竟然说朗顿山城的人都死光了,他才会如此的震惊。
“菲德团长!各位队长都辛苦了!”圆头圆脑的贵族没有穿上铠甲,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收到大部分匿藏义军被消灭的消息。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护国上师!”一道明朗清澈的年轻男子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只是,他这一出手却只能捉个空,南宫武已经被叶天鸿摄了过去,重重地跪在叶天鸿面前。
“啥?”崔斌诧异的看着罗如烟,刚才她说柳湘灵背后有胎记?崔斌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罗如烟刚刚可是真的说过,可是为什么在一瞬间又改口了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才对。
投降?裴元绍没想过,黄巾曾经投降过,可是最后那些投降的俘虏大多都已经被杀了。有前车之鉴在,裴元绍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佛不渡刚一说完,身边的火云、火海就开始朝他聚集过来,并且都是包巨大而恐怖的火之能量,佛不渡并不畏惧火焰,心中一动,身边就出现或是莲花状,或是白鹤状的火焰来,与涅槃火阵中的火焰相互抵消。
第104章 舌战群食死徒
突然间的变故让卢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一脸紧张的抽出了袖子中的魔杖,哈利也下意识贴近了西弗勒斯的身侧。
然而西弗勒斯就像没看到那些人都把魔杖掏出来对准他一样。
随手招来了三把椅子,他自己直接坐下,也示意卢平和哈利放松的坐下。
“别搞这一套,卢修斯,你要真的想要逼问我,在我刚进你
黑衣首领被队长一阵急攻弄得左支右绌,心中的悔意更甚了,虎卫军骑兵厉害的也太过分了吧?在看过他们的骑射之术后他甚至都没有纵马而逃的勇气,除非能够立刻拉开距离,否则就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
这把梦魇节奏太顺,而厂长在下路第一波gank失败之后,自己节奏已经断掉,被梦魇牵着鼻子走,完全迷失在野区。
“吱呀!”石板摩擦声,一道光线传来,看得见一个窈窕身影飞速穿出,门随后关上。
她只带着说自己经常捕蛇、从来不怕蛇、要去为民除害的欧阳勇一块前往西山村。
在平台恢复正常的一瞬间,昨晚路易斯和戴纳在清吧里热吻的视频,在各大网站,同时发布,久违的网络再次火爆气起来,网友们可能是憋得太久,不到半分钟,立马顶上了热门话题。
钱一贯说罢,手一挥,十枚散发着浓郁灵光的符箓立即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两阵英气之音荡气回肠,霎时间数千具白骨遍布伏魔山地每个角落。
这里生长着一种类似于荧光草的植物,更加萤亮光鲜,着实是一块极佳的修炼宝地。
“别着急!”他转身给虞溪倒了一杯水,慢悠悠走到虞溪的身旁,将水放在床头柜上,再温柔地扶起虞溪,还贴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好让她靠得舒服些。
“诺,诺!”朱宝领命便去通传诸将,而张辽亦是立刻下令派出侦骑,主要力量集中于城北,就算今日久战劳苦定边骑亦可再接再厉。
是的,张逸就喜欢这样做,在中东,他至少拥有五个这样的人头骨标本,那是五个劲敌的脑袋。
当一筐筐的木炭拿来的时候,孙吉眼睛一挑,没多说什么,薛玉也是充满了期待,铁箱,木炭,炉子,这不是炼器是什么,难道赵信要给他一个惊喜?
“嗡!”一道道神纹之力腾升而起,立即把寒冷驱除在了身体之外。
“会长,我们这是瑶进军魔方世界了么?”在集体呐喊结束之后,一名海军总部的普通成员提问道。
炼妖壶系统将宋峥威牢牢的锁定着,在系统的界面上,显示着宋峥威的基本信息。
“你说什么?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这些超级势力的弟子谁也不服谁,所有的超级势力弟子成为一支队伍,虽然强大,但是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情。
细川忠康可能是考虑到军情紧急,才没有同样习惯性的抽这个惊慌失措的通信兵一个大嘴巴子,正了正脸色,刚想说话。
在发现美洲之前,最关键的是各种探索舰船和航海家,可是在发现美洲之后,最重视的,首先,就只能够是植物学家了。
本来就是爱财如命的乡间土鳖财主,张逸的价钱,要了他老命了。
“简单地说,就是切除掉人的五脏,放置于炼尸体内,以阴气保持其不腐,从而让炼尸继承五脏主人一部分能力。施放秘术也就成为可能。”一个见多识广之辈告诉大家。
第105章 我们先找到黑魔王!
“你什么名字?”
跟在那只家养小精灵的身后,哈利沿着马尔福家的楼梯一直往上,他好奇的问道。
多比身体颤抖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哈利,伸出细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您,您是在问,问多比吗?”
“好了,我已经知道你叫多比了。”
哈利看着它头上缠绕着的纱布。
“你是怎么受伤
叶蒙眼看太医为凤娇施针,满身怒气遮掩不住,将军战场杀敌的威风显露无疑,那么常年居在后宅的夫人们哪里瞧见这般气场,当下便缩了缩身子,默不吭声。
“她希望我们能有事叫她。”千期尧摇摇头,笑得很是敷衍。他从来就拦不住自家妹妹,一直都是她做决定,他负责执行。在暗火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更是如此。气场强大的千期月没人惹得起。
黄毛给的一万元,顾永峰没敢一次性的给张铁父母,他知道给了张铁父母也不会接受,那个数额太大了,大到张铁父母不敢想象。
洛彩雨感觉到这股逼人的灵力,心里有些好奇,鸣哥在意的这根彩色羽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黄婉如眼瞧自个衣裳真心是湿了一片,况且冬日的温度,穿着湿袄的确是不舒服的,当下也沒多推辞,便带着碧玉进了内室。
突然四周就像是雾散人出一般,瞬间多出了好些人,而正当中的,是一个神行无忌从未见过的人,而他身后那三位面色温怒,却又默不作声的人不正是万剑锋的三大锻造宗师么?
撤出身体魏夜风只觉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还想要继续林晓欢却柳眉一皱起身飞速跑向了洗手间。
李子孝继续混肴情报,最好能将这些警察弄得晕头转向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蒋意唯睁开眼来,看着他不说话,陈锋脸上带着魅惑般的笑,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在放电,这些对于外面的蜜蜂粉来进绝对具有杀伤力,对她来讲却没有任何感觉。
他疾风般的步伐从她身边走过,交错那一瞬间,她额前的发丝被抚动,落在她眼睛上,她不由闭了眼去伸手抚开,在睁眼男人身影几乎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些z国军队一个个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知道疲倦,不知道痛苦,不知道什么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就只知道拼命。
“我到底怎么了?还有,刚才为什么我会没有意识了”抬头看向雷兽问道。
里面,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传来,黑暗中,一个全身是血人影正躺在地上。
“笨蛋,用神魂查探”雷兽看了一眼受伤惨重的陈云,不禁嘲笑了一番,并指出了一个方向。
“是!帮主!”侯五拎过来一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了很多宝贝,一件件金光闪闪,光华夺目,一看就不是民间之物,其中还有一枚吐谷浑可汗的印章。
裁判看观看了下场外的,发现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昏缺了过去,所以这场比赛陈云获胜。
“他们是朋友,我父亲拖瞿队照顾我……”范骁话还没说完,骨灰盒突然爆炸,一股热浪直冲冉斯年面门,让他瞬间便惊醒。
“那可不一定,像你们这些贵族天骄,聂某平生可是见过很多,甚至也诛杀不少,到头来无疑就是家族强者前来寻仇!”聂天端着酒杯笑道。
“怎么了?你没睡好?还是说,你在梦里查到了什么?”饶佩儿放下手里的活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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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主人!是我啊!
“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西弗勒斯!”
不仅以卢修斯为首的那帮纯血巫师们在紧张的质问着西弗勒斯,就连他身体内的幽灵斯内普也明显躁动起来。
“你知道他藏在哪?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幽灵斯内普的质问,他只是放下茶杯,面对那些纯血巫师的目光,回答道。
“我暂时
周皇后是自己的妻子,哪来的什么霸占,霸占一词不适于用在此处,应当摒弃。
虽然被感应到也没什么事,索伦也不能顺着网线过来打人,但这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司喃意下巴抵在顾云嗔肩膀上,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嘴巴张合间,声音亦是没有任何情绪。
七长老赵磊的眸子一缩,脑袋瞬间飞出去,一颗脑袋坠落在地,双瞳充满了惊悚。
继祖见此,担忧妹子妹夫有事,亦心焦将军交代事项恐有变数,遂燥得不行,赶忙扑去胡峻才身边,一把将其扯偏过头来。
楚寒缓缓的蹲了下来,看着黎空手指上的纳戒,以及其他天赋团的几人。
妆容打扮也是偏冷艳那种,搭配她的五官,倒是妥妥的冰山美人。
而道长生,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空中的某个方向后,踩在了鹰背上,展翅高飞。
崇祯这话一出,骆养性心里腾起不妙的感觉,肯定是自己做的坏事被陛下知道了。
不仅外貌相称,周身的气场更是想和,是那种会让人下意识咧开嘴角的组合。
简单来说,这就是昙花一现罢了,大多数观众都是冲着礼物狂潮来的,想保持这个数据简直千难万难。
孙悟空眼睛眯着一条缝,静静的看着笙歌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他是老板,底下还有那么多员工,要是凡事都等着他去做,那还要雇佣那么多员工干嘛。
战死的只有东方家族的人马和黑天老祖带来的联军,而联军只有西门豹得以逃生!
白汐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胸口处,因是低v领,所以深邃的沟壑便入目可见,于是她连忙用手把领口朝上拉了拉。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好,好到他也不自觉的想要去回报她。
这几天王迅达跟着宸子一块儿学外语,柠悦那边下课后,还一起到宸子家复习巩固,回家来都比较晚了,夫妻两也没好好说过话儿了。
父亲总说如果她是男儿定然能够有一番成就,她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
干脆把脸拧向另一边,看不到自己脸红,也看不到他眼里的浴火就行了。
其他几位长老也都是跟着一同出列,脚步重重踏下,带着强悍的气势,巨大的力量将地面都震裂了,出现好几道裂缝。
早上起来发现关舰还在睡。他的发色漆黑,眉毛和睫都很浓密,鼻子削挺,轮廓刚硬。他睡着时还有种原始的孩子气,嘴角有一道白白的,貌似是口水的痕迹。
就在这个上古秘境中,大部分修者都是星空帝层次的,星主级别的很少。因为上了这个修为的高手,一般不会来这里历练了。
资料架,电脑都已经被烧成了一堆残肢。大概引火源就是电脑吧……我暗自庆幸了一下,幸亏不是着火在办公室大厅,否则这里铺着地毯,每个位子都加连的,损失会更大。
夏新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发错人了,这副命令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第107章 既出钱,又出力!我们就是最大的忠臣!
显然这个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彻底掌握了对这里所有人的话语权。
他证明了自己确实知道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隐秘,也成功利用日记本的事,证明了自己和黑魔王之间有着其他人所不知的亲密关系!
这可要比小巴蒂强太多了!
小巴蒂来找他们的时候,可没有半点证据能表明,他有什么可以证明黑魔王没死。
嘴里的味道过去之后,莫名的,他竟觉得很好吃,还想再来一口。
就和家里联系,说了自己在京城遇到的事情,要求父母给她报仇,把柳城禄陷害进去。
“考虑股份到底该不该转让。”夏时光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
突然开口将其他两位母亲的注意力拉了过来,安娜抿嘴一笑,把她知道的了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魏三黑妻子瞪视陈浩,煞气浮动,眼神恶毒。
谢诗蕊看着手里这枚钻戒,也明白。当年她看到的那张戒指设计图纸,根本就不是为她准备的。
君攸宁‘融魂’的第一步她很清楚,便是要在她刚刚丹破婴生的时候吞噬她的元婴。
两口子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可是它们只是鬼魂,根本就无可奈何。
她不承认,夏时光也没办法。她不知道江斯晨为什么要骗她,要瞒着她。夏时光这辈子最介意的就是欺骗,任何人的欺骗她都不能原谅。
想破冇解电网之局,夏想在之位,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夏想也不会非要等到问鼎之后再如何如何,现在,完全可以在西省之内,打开破冇解电力难题的第一局。
就在那石板露出缝隙的同时,叶天的下半身忽然间感到一凉,似乎衣物全都被剥光站在冰天雪地中一般,那股阴风刺骨般的寒冷。
还挣扎着坐起身,虚扶了一把——老实说到这时候他才有点骨肉分别多年,终于能够父子相见的模样。
陆家城隐瞒了是三年还是五年的年龄,并不是新闻事件传播的要点,整个事件的焦点最先集中在引发陆家城隐瞒年龄的另一榫事情之上。
到底是晨东市委哪个重量级人物?叶天南目光闪动之间,又落在了付先锋的身上,见付先锋不动声色,他心中又莫名一跳,难道说付先锋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省委几名重量级人物,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
“陈先生在军队里呆过吧?”一句话把陈燮和钱思雨都惊着了,陈燮可没告诉她当过兵。
和天下所有父亲一样,夏想对连夏和梅亭在美国的未来充满了关切之心,他当然没有预料到的是,连夏和梅亭在美国的生活一直没有交集,直到多年以后,才因为一件大事而第一次握手。
不过以陶老夫人目前的身份,根本不用管她们是否能下台,所以也没人敢抗议,都讪讪的低了头作温驯状。
罗刚顺一行人离开后,罗大伯一家子又聚到了罗老头罗老太太的屋子。
但楚歌下场之后,达尼洛再度变身达尼漏,让齐达内非常头痛。因此,这第三个换人名额,他就用纳乔换下了达尼洛。
许默的眼中染上一抹受伤,视线灼灼的盯着林熙然对上她满眼的淡漠后,双手用力捏着她的肩膀说着。
不可否认,阮思雨真的很有舞蹈天分,而这一套舞,又实在新鲜,意境优美。
忍者神龟利用脊背上的龟壳,完美躲避伤害,龟壳的坚硬程度,让人发指。
第108章 卢修斯:你绝不是原来的西弗勒斯!
江与彬如此嘱咐了一般,惢心便送他到了门外,自也不能远送,只得回来。
果然如她所料右边的比左面的弱些,尽管如此,由于数量太多还是陷入了苦战。
这时,他感到气氛有些不对,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阿芙萝眼中露出嘲讽的目光,而妮娅跟狄安娜两人脸色苍白,如中雷击一般,定定地看着那人。
王元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摆设。他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吴明德没有注意他的表情,而是径直走向阳台的藤椅坐下,见王元平还在参观。呵呵一笑,道:“元平,坐下吧,坐下慢慢看”。
海兰的神志尚且清明,含泪道:“皇上,乌拉那拉氏尚在冷宫,一定不会是她。
皇帝既去了避暑山庄,如懿也不欲嬿婉在眼前,立刻遣人送她回紫禁城静养,得了眼前的清静。
果然,刘和平批了他一通之后,话锋一转开始和颜悦色的跟他谈了大阳目前的情况,吴明德不敢怠慢,忙将大阳的工作详细做了汇报,刘和平听得很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
杨婷婷正要关门的时候,李凡天不由得一下子将杨婷婷的房门给抓住了,然后嘿嘿又无赖的笑道:“婷婷,你不是这样狠心吧,我这样的少年,先需要你……”?
那人走过去,伸手过去,相要与巴尔厦拥抱,但是这两人的那同样硕大的肚子却成为了巨大的阻碍,以致于他们只能相互握着对方的指尖。
等我出去后弈哥他们已经没有在走廊上面了,我正在心里骂了句街呢,跟着我的手机就响了。
王志急忙应了几声,这才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半了。不过一号首长请他一起过去吃饭绝对算是荣幸之极的事情,他自然不敢怠慢,向林展交代了几声。开着车就向海风岛驶去。
双手持枪,陆晓航从后方直接跳到虫子的前面,用枪打出子弹骚扰虫子之后,陆晓航拼命的朝着一方跑去。被激怒的虫子追击陆晓航。嘭的一声撞在墙壁之上,陆晓航就算跳到墙上,也差点被震到一边。
“爹地,我为什么要离开,”安美露以为她在这里呆几天的时间就会没事的,她以为他的爹地可以什么都做到的,他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有他在,她是不会有事的。绝对的不会的。
不过,当与之对比的对象换成霍夫曼帝国后,这种优势就dàng然无存了。
“什么东西?入室抢劫抢到老娘这里来了?”柳芊荨当即就火了,原来不是忘记关灯、锁门,竟是被人破门潜入了。偷东西偷到刑警队长家里来了,还这么淡定自如,她当即扣了个入室抢劫的罪名过去。
在总统府忙乱之中的时候,作为保守派的军部,下达了命令给远东,要求其密切关注此事端,一旦出现不可控的状况,必须立即出动军队,将可能发生的xxx给控制住。
乍瞧过去,只不过是三头魔兽,可是仔细瞧来,气质却是完全的不同。
然后,又从孤儿院之中找到了七八个附和条件的孤儿之后,林云轩跃上协和医院大楼天台,将唐雪莹也接了下来。
王志来不及回复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内力,急忙跑了出去,从刚才的声音中他就听出,那一道惊雷伴随的闪电劈裂了半山腰的一块巨石,石头正在迅速的往下滚落。
他对蒲阳已经有很大的不满了,也为自己竟然真的跟着他来胡闹而后悔。但这会儿不便直接的拆台,只能是用脚踢了踢蒲阳,希望他能收敛一下。
洋房里的装修跟大城市的别墅一模一样,极致奢华。估计钟凌羽来了都会大吃一惊。
“有劳。”李天畴同样报之一笑,李修成元神的记忆里有大量庞杂的信息,虽然支离破碎,可有关修罗界的历史倒是简单清晰。
毕竟他修炼的三元合一归道神诀,想要提升修为的话,比平常的修炼者要慢上数倍,要不是因为身处三十倍时间加速的天门之中,他绝对难以修炼到五级虚仙级别。
“咝……”老实待在大江这边的老一辈人物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庆幸自己没有偷偷上桥,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晚上,高宠向他母亲汇报了下午的情况,高宠下午的警钟有作用了,两个弟弟,母亲不论怎么问,也不肯说,安安静静地吃着。
‘火狼’和黑袍人也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和‘铁力帮’的兄弟们在何处战斗着。
“等等!怜梦!我真的是木云,铁木云!我不是什么血影界主!”见此,铁木云大急,他不想和铁怜梦动手。
那些团勇,立刻扔下竹竿,扛起粮袋物资就往山林中跑,三百多石的东西,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就扛进了山林。
他急忙起向外面走去,这个时候苏妍正巧回来,看到他竟然还不安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往外跑?
周宝等人听了,觉得目前的状态下,既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种方法也算是下策中的上策,既然根本就没有什么再好的上策,也算是妥当。也都点头同意,李煜吩咐,各自回去,好好参详。
“额……哥,你不是说要注意不伤到青眼狐的皮毛吗?这……”林川看着地上已经断成两截的狐狸,嘴角抽搐。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高丽国的民间黑客联合美利坚的一些民间黑客集体对我们进行了攻击,现在网上已经一片乱套,很多大型的门户网站都被入侵。”徐翔略微有些焦急的语气说道。
第109章 破釜酒吧的相聚
清晨的破釜酒吧,一如既往的没什么人。
但在进入八月份后,这座毗邻对角巷的酒吧就彻底进入了一年中的客流旺季。
每天都有不少准备今年入学的小巫师家长带着他们的孩子,通过破釜酒吧进入对角巷,采购上学所必须的魔杖以及书本。
而在中途,难免会留下吃一顿早餐或午餐,尤其是那些第一次接触到魔法界
她问了守门的人,冷冽现在的所在处,就朝冷冽所在的屋子赶了过去。
某人有时高冷自制,有时风/骚得无人可敌,萧太太表示,萧先生风格独特独树一帜,看他此时那满眼的春意融融,萧太太心脏直缩,收回手要跑,被萧景琛伸手一拉,手被拽住,耳边一阵轻笑轻语。
远远的可以看到蒙古包了,有四个蒙古包围成一个圈,四周有简单栅栏围起來,木桩上拴着几匹马,正在那悠然的吃草,富贤停止了唱歌,开始交代一些应该注意的地方,想要赢得牧民的尊重,就要先尊重对方。
柳生英彦见这位司令官胸有成竹,再劝也没有用。但他知道,邵飞的作战计划不会这么简单。的确如此,邵飞真正的作战计划没人知道,包括赵飞在内。然而正如柳生英彦所预料,邵飞的真正目标就是平县。
于是,趁着夜色,他立即调整、改变部署,将原来的主阵地改为前沿阵地,另将两翼改为新的主阵地。
众人面面相觑,这苹果树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苹果树大一些,上面的苹果红一些又怎么样呢?
走停笑笑没有解释什么,张宁也索性懒得跟他解释,反正城市这么大以后估计也难得有机会再见面。
许安好拿着冰袋的手一僵,想要制止可是张了张嘴又没吱出一个字来,索性在谢安泊服刚把衬衣往下翻露出后背时,她伸手拎着人家的衬衣领口往上一提,一阵手忙脚乱地把衬衣领口钮扣一扣。
天亮后,在邵飞的带领下,他们回到了杨洪的驻地。邵飞叫赵飞把这些红军战士,带回到原先的村子安顿编制,自己和杨洪团长交代下后,就会返回。
公路线已经军炮火彻底封锁,徐长卿只能带着一排的人徒步前往福林脑西山脚下。
言绫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养活自己,但她没打算用,原主年纪还不大,等以后她自己回来了,可以自己规划自己人生的路。
之后的事情老太太就知道的差不多了,李兆河兄妹两人拦人不下,李芳萍就跑着过来给老太太送信。
加之知道夏怜儿便是夏母的孩子后,欧震霆情感十分复杂之时,也痛下了决心,把夏怜儿给赶出了家门。
他以灵魂之力,笼罩了上官家,并用了最短的时间,寻找到了叶清雪与叶灵双被关押的地方。
就算是对修真界一无所知,锦初也不会用一个对付人类的武器对付一众飞天遁地的高手,所谓的激光炮早就鸟枪换炮刻络上了阵法符,一炮下去,最受冲击的就是当先的父子。
第二天天大亮了,这个阴暗的房间也稍微透出了一点点光亮,房间外面传来人走动的声音。
这两天老太太要回首都的消息全村人都知道了,她还健在的老姐妹都过来跟她唠唠嗑,说是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让老太太又伤感一把。
好像之前那次欧骢犯傻,霍时谦跟欧骏通了气后,欧家这边,便把欧骢送去过部队。
第110章 出发
“斯,斯内普先生,主人让我把小主人带到这交给您。”
多比声音怯怯的看向西弗勒斯说道。
德拉科也看到和韦斯莱一家一起坐在吧台前的西弗勒斯,他的眼中明显露出不加掩饰怨恨。
就算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爸爸到底发了什么疯,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患得患失,而在今早起来后,更是直接要把自
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蒂姆心里一阵不安,只能希望这次的行动是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了,要不然这一切可就完了。
一刀下去,少布的右脚被砍了下来。伴随着不似人声的惨叫,又是一刀,少布的左脚仅剩下一块皮连着肉。
即使心里有种将军在忽悠自己的预感,但目前林顿也没有了选择权,只得赶回招待所的房间,将自己的行李匆匆收拾好,朝着指定的地点赶去——还好自己有无比准确的系统地图,否则恐怕真得迟到了。
于是他便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虎衙司牢房暗无天日,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不把自己弄到天牢去。
“这个你尽可放心。费老现在正在学习养生之道,光是太极拳每天都要打三遍……他老人家呢,已经给自己制定了一个长生目标,就是至少要活到康熙玩完之后!”莫睛答道。
最近成绩比较差,码字不易,一直再看盗版的兄弟,也请关注一下正版,谢谢。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松江市摩托车检验检测所这种性质的参公事业单位,资金方面都是要自给自足的,上面的拨款很少。
林顿蹲下身,微微调动圣力包裹住双手,以保护自己的皮肤不被黑暗魔力还未完全逸散的血液腐蚀,随意翻了翻这具无头的尸体,然而一个三十级的苦修士,身上别说道具和装备了,甚至连一个铜子都没有。
蒂姆这下也不敢再进去船舱了,只能和士兵们一起站在甲板上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如此珍贵的东西,用处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布阵炼器,甚至是纯化血脉,甚至是炼丹做药,都有大效果。
数天后,韩进通、孙重进二人带着家眷与一众手下来到了陈留与刘德汇合。刘德见耽误的时间太长了,就直接去和李云辞行。
实际上,只要有交流的情况发生,语言交融的情况就难免会发生。
其他各大将也率领着本部兵马前进的前进,包抄的包抄,魏军如今唯一的后路--陈留,已经被断了,所以对于汉军来说并不急切,反之,魏军已经没有了战意,更加急切的想要返回陈留。
狐狸们不但唱歌的水平很高,跳舞的水平也不在话下,这的确是一个多才多艺的种族。
她并不清楚,这次爸爸要去哪里又要去干什么,但是本能地感觉到不舍,而且也感觉到妈妈和叔叔们,也都很是舍不得爸爸。
而内星辰所具有的能量就如同九天那太阳所释放的能量不可计量一般。
“当然做错了!”顾南夕重重拍桌子,还没等苏云亭等人求情,便怒斥道。
只是网络节目和直播不同,一旦上了恋综,她可能就彻底告别普通“素人”的身份了。
茅屋里堆放一些杂草和干柴,除了角落里还有几个陶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李长安没打算瞒着苏晓,顺带也教她一下,怎么和别人解释这个东西。
“阿娘!您不愧是人间绝色,有魄力!”苏云烟嗖地弹起来,为顾南夕啪啪鼓掌。
第111章 阿兹卡班与冈特老宅(盟主ccp_wu加更)
北海,阿兹卡班岛。
迷雾无时无刻都笼罩着这片不会出现在麻瓜任何卫星以及雷达上的岛屿,只有拥有特定许可的巫师,才能偶尔将犯人押送进这片不毛之地。
而在八月的第二天,一个刚经过庭审,才被威森加摩整个陪审团全票通过,被判处在阿兹卡班终身监禁的犯人,在三名傲罗外加两名魔法部雇员的看管下,被送到了
他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夏言在楼梯口坐着,愣愣地发呆,见他进来,依然木讷的没有任何表情。
水下渐渐地变成一片黑暗,老药爷爷带有防水手电,他打开手电,我就跟着那一处亮光一直往前走。
“我看你也别说这话,单以剑法来说我不如你。”墨子潇这话说的也十分直接,毕竟他跟少年之间的等级差距很大,其他方面的差距也有。少年对将力量融入剑法做的还有几分生疏,远不如剑意剑法的随意操纵。
仅仅这一会儿工夫,大营附近就飞出了十多道人影。来者个个全身黑衣、黑巾蒙面,露在外面的两只眸子却亮得吓人,而且对方的瞳孔当中甚至隐隐泛着绿芒,乍看上去,形同野兽。
白夙是神兽魂体,对魔气十分敏感,他虽然偶尔暴躁不着调,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是有分寸的。
至于明瑜衍,那是被镜枫寒送上贼船的,收了寒潭水种之后也是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哪怕叶倾风没想那么多,反正都是一起来探险的伙伴,那么好东西给谁不是给。
醉夜反倒有些犹豫,他很自然清楚风叶家不缺这点人,但联姻是否能达到长辈们所想要的效果。这就是个很值得考量的问题,长辈们自然想找一个有分量的人联姻,否则也不会找上叶落辰。
“苏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宁兄弟是不是去找那个卖家了?”郭子枫走过来,看向苏离。
我一字一句说的无比坚定,哪怕二叔是个老千,可灰鸽子这些人做的事情完全和赌博不沾边。
听完沈初一这些话,楚微微终于明白,墨戟岩这些日子是干什么去了。
这黑袍人真的很怪异,他纵然笑了起来,却依旧给人一种清冷孤独的感觉,又似乎并不是对龙天威笑的,只是对着空气笑的。
顿时,那爆炸声胜似响亮的雷鸣,蔓延出数百丈的武力爆炸色,只是一瞬间便将断玲玲与武灵的身体笼罩在其中。也是那一瞬间,本就是在千丈之外的数人,也是再次退后起来。
段秋听后把灵能机甲给召唤了过来,之后管家把灵能机甲上的能源接入到了基地的能源里,虽然灵能机甲的能源不足以让整个基地运转,不过使用一些基础的功能应该问题不大。
“唔,你说的应该是实话。”林坤摸了摸下巴,一副有些犹豫的样子。
一片幽暗的漩涡之中,一盏青灯在沉浮明灭,一个座神碑在如磐石一般凝立,一把广寒剑静静散发着月白光华,一只贝壳若隐若现,旁边一只大红虾像是要冲出来,却像是无法摆脱那漩涡阻力。
天级五段和天级四段完全是俩个概念,天级五段可以轻松的解决天级四段的敌人,但天级四段的却很难越级挑战天级五段。
苏子墨点点头,这才将对方放了下来,拿过牙刷之类的物品,笑眯眯的来到苏曦儿身前蹲下,认真给对方洗簌。
第112章 逃狱的来信
玉器店老板这位骨骼高大的老爷子,脸上倒是并没有什么异样表态。
但是最终,看长兄的面子,他还是默许了这事。珀耳塞福涅正式成为冥后,不过一年中只有四个月呆在冥府,其余时间都在奥林匹斯山陪伴母亲。
托尼斯塔克还处在负面影响中,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完了,太多的未了事都没法去完成,只剩下惶恐和不安,形影不离的噩梦。
聚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恶魔从天而降,挡住了方正的去路。
“你拿什么跟我战斗?”厄耐鲁斯开启了最强大的一面,若非万事万物降临,它将无可匹敌。
原本方正还打算对四糸乃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方正忽然看见自己身前的被子膨胀了起来,全身赤裸只穿了过膝袜的艾斯特从里面扑出,一把抱住了方正的脖颈。
不错的东西,虽然没有数据化,但是基础伤害显然比军用要高出好几倍的。
所以在搞清楚方正为什么能够看穿自己之前,切尔茜也不敢再去工作了。
拜伦必须衡量出哪一方能够取得胜利,毕竟这是个很得罪人的工作,要是输了会被敌对的贵族势力打压的。
“杀了他!杀了他!这个家伙就是个怪物!”聂政终于反应了过来,眼神充满着恐惧看着他,他知道柳鸣渊很能打,甚至能对付好几个身手了得的退伍军人。
算了,留下就留下吧,如果真能解开其中的疑惑并抓获了元凶,却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跟着季淮这么多年,虽说他没有将自己当妻子,好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好。
“那就去芝芝的家吧!”雷卫东笑着搂住关佳慧,抬手示意刘伟开车。
熊生则是说要去把狂狮长老寻来,让他俩比比谁的狮吼功厉害。他根本不给石飞凡解释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大人,凡事不要赶尽杀绝,真闹翻了对你对我们都不好!”那鬼王也有些急了,对石飞凡半威胁道。
“呸,你才臭呢,明明是香味好不好?”沈安安宝贝似的将那袋子金叶子捧着,一脸心醉的神情。
“师兄你饿了吧?今天我从做饭的师姐哪里要了一个鸡蛋,今天你可以吃点好的了。”她如此说着便从那饭盒里套出了那个熟鸡蛋,脸上则一副邀功的模样。
灵丹妙药?这种神奇的事情她听都没有听过,更别说,沈安安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可以做到了。
石飞凡对龙也不算陌生了,所以看到这条白龙时也没有多么震惊,急忙闪了过去。然后朝白龙口吐哼哈之音。
“吼…!”这不,刚等他话音刚落,我内心深处就像是被瞬间点燃了一颗炸弹般,怒气当即就蓦地一阵爆发起来,也不管体肤上的阵阵剧痛如何,立马就一阵跌跌撞撞吼叫着朝那家伙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根据鬼门的情报来看,现在的天下会似乎什么动作也没有!杨子羽也没什么动静,其中会不会有诈?”皇甫一辰问道。
进入万灵族不到一月的时间,自己的力量,此时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若是以此时的状态进入万灵山脉,恐怕就算是红纱等人,都是能够正面相抗了。
就这样来到此关之后,张雄将军仔细察看了这座青龙山,发现龙兽妖以山扼守,易守难攻。心里面十分着急,为了顺利拿下此关,便将这进山侦查任务交给了玄通六耳和他的师弟们。
“这次有外人前来观看!”孤落话音刚落,青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
“您别着急,他没事,您这大雨天的还过来,要不就在这住下吧!”左轮赶忙安抚老汤。
子翔拿过手机一看,顿时眉头紧皱!“有人硬闯昆仑山还击杀两名军人!”众人大惊,难道有人捷足先登?
其实刘范一直在听着希尔和阿尔达班的话。当听到希尔的话时,刘范十分感动。当然,他不仅从偷听中再次知道希尔对他的情意,更从中听出了拿下木鹿城的关键。
他们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男子,和昏迷不醒的汪心怡,都不约而同的向林鹏投来了狐疑的目光。
于是这拓跋守寂暗中找到了白莲教分舵主李贺,在一起商议下一步配合官军收复夏州城的作战计划。
双方僵持着,暂时看不出谁能够率先打破平衡,两队谁先打破平衡,谁先进球都不值得奇怪的,但是这段时间,却并没有出现令人振奋人心的进球。
无数的百姓都涌出了家门,不过他们只能站在街道,和两旁的店铺中观看。只有手持大元帅府发出的邀请函的要人才能通过封锁进入。
望着那片人海,李御暗自感叹了一声。人多是非也多,很多百姓都是携家带口而来,难免会有所走失,这对维持秩序的护卫而言是一个庞大的压力。
医生紧急检查了一番后,立即叫一名护士送上氧气袋,又为奚老师输上生理盐水,这才抬起头道:“肋部骨折,不过没有刺入大器官,必须立即送医院!”后面的民工把四个孩子抱出来,正好消防车和救护车呼啸着赶到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这个追击林锋的命令是墨阳发出的呢?
第113章 纯血家的哑炮
在英法海底隧道建成之前。
从伦敦到巴黎的最快自驾路线,要先从伦敦达到多佛尔港,接着将车开上港口轮渡,人和车一起乘坐轮渡到达法国的加来港,最后再从加来港前往巴黎。
这当然也是西弗勒斯他们此趟行程所安排的路线。
从多佛尔到加来的轮渡并不难等,几乎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一辆。
他们很快就
走过通道,四人在大厅的角落边找到一个座位,这里人少,选择在这里换鞋倒也无伤大雅。
保安见王跃服,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正当王跃想拉住他的时候,一辆车从旁边停下来了。
对于一名修真者而言,神识最为重要,却几乎没有办法进行修复,只能慢慢恢复。
赵振宇有些忧伤地道:”我在爬雪山,遇上雪崩,后来一直跑,便来都了这里。一直没想过还能遇到老乡,毛乐言,见到你真好,是我四年以来最高兴的一件事。“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有些安慰和欢欣。
正是因为烛九阴摸到了大道本源之力,所以在大道之下天道所引来的心魔完全被其给死死地压制住,然后被烛九阴身体之中的毁灭至宝给吞噬,化为世界进化的力量。
“夺取共城?”听到王缭的建言,虞庆不免惊呼一声,和李御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震惊还有一丝难掩的喜悦。
苏如绘心中叹了口气,当初大伯与父亲若是松口让红鸾入了族谱,今天也没这些麻烦事了。苏如绘虽然自矜门阀嫡出的身份,对于门阀世家与平民之间的差别倒是看得并不十分严重,这是受她的母亲安氏的影响。
太过于依赖外力,那并不是什么好事,而现在这赤焰神魔便是过多地依靠着身体之上的这件战甲,认为有这件战甲在身,他将无所畏惧任何人,毕竟这件战甲可是他在这殒落的世界之中找到最强大的护身至宝。
当烛九阴与共工祖巫的战意无限地被放大时,七座尖塔发出耀眼的华光,将整个大地照得一片通明,天上滚动着的青紫色云雾也急剧波动起来,那尖塔的影响力则是更为强大起来。
随着木桶中的热水热气渐渐消散,温度从热转温,再从温转凉,简易识海中暴虐的星辰之力终于被他全部逼出了识海。
随后郑重张口喷出七宝琉璃伞,随后伞面一打而开一个七彩灵罩瞬间生成将身旁的如意和洛瑶一并包裹其中。
“看他做什么?”鹰眼皱了皱眉问道,对于神秘的张少飞,他们还是有些抵触的,强大的实力以及神秘的来历,基本上都会被人所防范。
“跟你无关,你就老实在这里住着,别想逃跑听见没有。”古真厉声道。
容华瞥了眼同样在这里的阮琳,意思很明显,你瞧瞧,人家资质还不如你呢,你还有个外界一天,空间里一年的生命空间,修为却还和人一样是凝丹中期。
“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我现在就要成主宰?”扬程听懂张瑜口中的意思。
而蚩尤不知道的是,在这虚空之中,一伙人正悄无声息的靠近中。
时节之下,邓禹的眼神跟长安城守卫总将军邓煌的眼神碰撞在一起了,自己的叔叔朝着自己笑了笑,然后继续铁着一张脸。
石中火乃是由通灵宝玉中诞生的火焰,色泽明亮,焚烧生灵,宛如附骨之蛆,去之不掉。
第114章 爆米花与越狱的企图(盟主ccp_wu加更)
从多佛尔到加来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十公里,乘坐轮渡要不了多长时间。
但这一次,明显是德拉科第一次真正在海面上停留过。
此前卢修斯带着他们一家外出度假的时候,也会选择海岸沙滩作为旅行点,却从没坐过麻瓜的船。
而遇到需要离开英格兰才能参加的活动,一般也都是直接利用飞路网或者门钥匙,就连
“这个吗暂时可以,毕竟收了你们的钱,算是一次短暂的合作吧。不过指挥权要我说了算才可以。”雷斜着眼睛看了看森井一雄想了一下说道。
昨晚他让洪哥送他到这酒店中后,便在此住下了,本来酒店保安见到李新这副模样不给他进来的,而且手中还拧着一人呢。
一漫有些难过看着林霜。林霜在推出去那一刻,本来想拉住她的。结果看到离她更近的钟衡阳,当即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旁坐着的王鹏等人都被福田一夫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同时也和他一样不知道雷又要搞什么飞机。
赵权听着他的话,一脸怒火的说道:“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昨天一直打电话骚扰我。”他说着还不忘瞪了他一眼。
我不敢接受王悦对我的示好,因为我清楚,自己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
浓郁的雾气,将整座大山完全笼罩了起来,灰朦朦的一片,只能看见远方山脉叠起那朦胧的影子。
到达南街后,云未央首先是找了一家成衣店,为忘尘和忘忧两人分别买了几件衣服换上。
两人的手机都能开机后,就连忙给对方打电话了,约定在火锅店附近那个包子铺那里,顺便一起吃个早饭。
“这个属下不得而知,可能是在雇佣兵组织里合约到期而从新选择的新身份吧!”森井一雄低头试探着说道。
所谓元命符,就是以修道者自身的魂力和精气,额外炼出的一道精元神魄,具备元神的某些特质。
“难道真的跟我的听力有关吗?”龙渊退出了修炼状态,愁眉不展。叹了口气后,他便深处手指在石碑上雕刻人体的骨骼图。
那副伤心的模样我见犹怜,恨不得让人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穆佳佳还想再说点什么,阎娇艳脸上神色一冷,习武之人,最讨厌被人泄露自己的破绽。
“既然化将军执意不肯,那寡人只好离去了!”朱明见情况不妙,示意侍从从南边撤离。
外面的三辆越野车,暂时丢掉了方向,只能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
听到这句温柔至极,充满关切的话语,苏瑶那媚眼如丝的双眸,微微泛红的点了点头。
“不难想象,电影经常说,会把活人的阳气都吸收了。”金田一立刻道。
虽然这并不算什么大威力术法,但从他元婴后期的手中发出,其威力也能让许多元婴中期的存在色变。
上百万的员工数量,可以带动的各行各业很多,让更多的人,更多的公司前来仙源县。
天生不觉有些好笑,在二十二世纪竟还有这种道路,也真是奇事了,看来自己是被震波震到g国某个偏僻的乡下地方。
位于距潜星城七十八万公里的地方,从上方看,这条山脉的走势就像是神龙之角。
其实,阿来确实非常谨慎。因为车上做的不是别人,而是他非常膜拜的苏阳。所以,他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而且精力也高度集中。
第115章 给老鼠喂药
西弗勒斯带着卢平和两个孩子,正式来到了法国的土地上。
他们在加来港先找了个餐馆吃了顿海鲜大餐,随后没有停留,继续驱车朝着巴黎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加来港没多久,一群穿着墨绿色长袍人就在悄然间包围住了港口。
随后,在下一条从多佛尔抵达加来的船达到后。
这帮人在悄无声
此时天已经黑了,玄莲的花瓣已经基本处于闭合的状态,因此这个时候显然是不能采摘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在皮肤赫然有一个带血的齿痕,像是一个印记。
刚才她看到辕训长老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那个东华帝君长得很是俊朗可观,当时一颗芳心就乱跳个不行,如今见帝后要为难于他,自然是要说好话的。
艾利桑德嘴角勾起,她很乐意看到他这种痴迷的样子,就像她痴迷他身上的一切一样。
病房的房门咯咯作响,齐梦璃检查完了宋羽曦的身体,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苏轻叮嘱了她几声,让她回宿舍休息,明天开始上课,便转身离开。
王东阳的语气带着一丝阴冷,听着让人十分不舒服,再加上王兴远赴怀町投奔齐老,却客死他乡,尸骨无存,齐老一直觉得愧对于他,脑袋始终微沉着。
霍云成和他的十多个保镖全部被打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再也起不来。
徐仁也意识到问题严重,忙将精神力量散开,以便提前发现危机。
“我……我不是故意的……”捕猎网想解释,但感觉自己现在说的话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只见饕餮将龙骨粉末吸收后,黑芒大盛,上一次因为和萧元的青虹剑对碰之中所产生的裂缝也缓缓的愈合了起来。
就这样我们被腐水兽王带着越走越远,到后来我都不知道在什么位置了,只看到身后的长长的冰洞,而且这冰洞不是直线,七拐八拐的能把人绕晕了。
“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乡下。会没有商场?超市都有,我告诉你。”吴缘忍不住说道。
展风最沉不住气。他可以不在乎韩磊怎么针对他,可是展大炮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天云神域里也有好几个类似这样的神迹,比如从天而降的天云瀑布,比如雄伟无限的神域长城,但是对蓝这样的孩子来说,她何曾见过这种景象,所以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阵阵困意袭来,萧玉醒来后折腾了这么久,确实累的不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次相撞虽分开先后,但在汉军和黄巾军看来,却是几乎同时发生。
只因一百年前那一场释道焚经台之争,影响深远,童渊的师父玉真子当年就曾经亲身经历,自然对童渊有提及过。
“会有什么事?你赶紧去做饭去。车架子上还有肉,你做一餐丰盛的。蛇多不怕,蛇来得越多,我们天天吃肉。”马安笑道。
眼前都是直立的石头,比在外面看更显的高大,像是一座座高山,我回头看去,发现那具躺着的骨架不见了,我刚才明明是挎着那骨架进来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扶风将军府府兵再多,巡查再严格,对她来说,也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
云莫离皱了皱眉,停下手,翻了个身,闭上眼,努力掏空自己的大脑。
鸟族人崇拜强者,对于强者的人和事都认为应当理解的,不让强者分散精力是一个服务人员的基本要求。
第116章 德拉科的推门杀
8月3号的下午4点24分。
上午从伦敦出发的汽车,停靠在了巴黎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区,蒙莫朗西街的一处停车位上。
哈利直接从车的后排跳了出来,接着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十分没有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德拉科鄙夷的看着他,嘴里嘟嘟哝哝的念叨着“乡下破落户”“没有教养的土鳖”一类的话,也从副驾驶的
“妈,伱说错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学习成绩了不起,周福喜才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人。”白薇蒽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船缓缓地驶离了荷田,一直开到了一片连渔家都很少会来的水域。
吴果摆摆手说着:“额,没事,回头我给你开一贴,保证药到病除!”在张亦令的搀扶下,站稳脚跟。
怀揣着以上种种疑虑,卫国公自然不肯松口答应他母亲和兄弟们的提议,但他为了房怀英的人身安全,最终到底还是退了一步,改口说自己并没有打算把他记在自己名下。
听到此话,魏叔玉连连摇头也不是在岭南道,若是此子身在长安敢说出如此狂言,非被魏征抓起来打个四杖是可。
既然能将一把看似普通的飞刀变成“自爆玫瑰”,白起当然不会浪费他在杀人领域的创造力。只要是挨过他飞镖的人,最终的结局都相当不好。
但局势复杂,唐军兵力太少,秦怀道没得选,只能用,好在王勐派人来报,有不少人见真的带回去赏银和肉,慕名而来,要求投军,初步统计有六千余人。
她从来没有向他表露过什么,但就象她刚才说的那样,她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就是因为太害怕在战场上拖累他,失去他,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说马屿现在忽然出现在深海,绝对不是神机妙算算到余前会晕倒住院,肯定是前来公干,要不然的话也绝对不会以便服示人了。
孤狼抿紧嘴唇挺直身体,对着赵志刚敬了一个军礼,默默地走出了办公室。
纪灵身为第一大将,又是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焉能咽下这口气?
从问询室出来,我掏出手机刚准备给叶致远去个电话表现感谢的时候,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听到徐先生的话,全部的人都安静下来了,气氛一下就变得死一般的安静了,都是眼睛注视看着徐先生和魏亭亭。
作为法师,大家都深知一场邪灾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人人都是面色凝重。
康熙原以为,鳌拜顶多让苏克萨哈罢官黜巨爵,没有想到鳌拜竟然要斩草除根,将苏克萨哈全族处死,实在过于心狠手辣。
“你刚才不是说,回来就可以亲你了吗?外面很多弟子的,我不方便做,我也知道你脸皮薄,现在,没人了呢。”赵平说着,一把抱住了姑娘。
同原著一般,聂风暴露,明月为了救他,将它藏在了明家墓地之中,可这样的情况,到了最后,也已经让明月奶奶所知晓。
她此时也看明白了,这家伙八成不是什么她原本以为的三流法师,而是个高手。
不就是有几个拿着枪的下属嘛,装什么大佬呢,赵平身子宛似闪电一般的速度,嗖嗖嗖的三声,对方高手连人影都摸到一个,就被赵平三下五除二的打昏在地上了。
“!”我实在太难受了,我不能再对她做出那种事,所以我只能爆粗口来发泄。
第117章 法国魔法部(盟主ccp_wu加更)
法国魔法部位于巴黎的福斯坦堡广场地下。
这里和英国魔法部相比,顶部为透光玻璃穹顶,上面刻有法语的神奇动物名称,自然光照亮内部,给西弗勒斯一种在霍格沃茨草药课温室中的感觉。
形形的巫师就在这穹顶下的大厅中来来去去,相比较英国巫师,法国巫师们的穿着更加考究,他们的袍子也都更加鲜艳,甚至还
球队打破僵局之后,越来越自信的执行战术,球队的进攻也逐渐打出了效果,两粒进球的进攻套路实际上都是叶秋所希望看到的,那就是球队前场球员的来回交叉换位以及有层次的后插上进攻梯队。
锦曦斜眸看着他,这是犯罪心理学的问题,上面写的都是罪犯和受害人的行为和心理,他找什么找?
一直走到这条回廊的倒数第二间房间,林夕才看到无人推开的房门上有着一面就像在烈风之中翻卷的黑色旗帜。
搞不清楚这些的林天顿时疑惑道:“最终目标是什么难道就这样一直避开万家暗中调查吗”。
这回那些修士都没有走,而是都在那里盯着许紫烟。看着许紫烟是否还能够拿出一些其他的好东西。而在这个时候。就连刘御也听说了许紫烟在这里卖东西,也赶了过来。朝着许紫烟拱手为礼,殷切地望着许紫烟。
其实百里康原本只要段氏军进行佯动。在澜沧江两侧为自己打掩护。
四面通风的草庐一头,是一张低矮的四方长台,上面放着一具黑色长弓,对面铺着一张张青色的竹席。
啪的一掌狠狠拍击在了刘浩的左肩处,与此同时,刘浩的左肩处,便是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手掌印,凹陷出了一个可怕的深度。整个左半边的衣服,也是几乎同时的全部的爆碎开去。滋啦啦的撕扯破布的声音,也是惊遍全场。
早在托特纳姆热刺杀入决赛之后,彼得·凯尼恩就专门安排人员到罗马来物色酒店,而他自己本人也曾经亲自来到罗马住过几天,体验了一下工作人员推荐的酒店,而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罗酒店真的是令人不敢恭维。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谷心音陡然有些纠结了起来,看着夏副院长道。
留心百务,孜孜不倦,直至显贵,先娶平阳公主。平阳公主早薨,高肇迎娶宣武帝姑姑高平公主为妻。后来逐渐掌权,权倾朝野,残害诸王,诬杀彭城王元勰,官至司徒、大将军等。
如果说,那个叔叔,那个叫吴邦龙的男人,是做好事的坏人,那这些人,是不是做坏事的好人?
此刻,南宫月正躺在玻璃屋下,吸收弯月的精华,感受到有人来了,猛然睁开了眼睛。
本来,这少年武道大会是要三个月之后举行的,但是今年却是提前了。
“老夫也是很想念李皇。”九枭也是笑容满面,并且说完这话后,直接拿出一个罐子,送到了李潇的手中。
直到此时,陆余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三个家伙竟然在拿他是否会来看心儿打赌。
这些假扮成路人的水军留下一条条看似中立公允的留言,其实都是在无形中为张子昕聚集人气,洗白之前的行为。
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因为那里萨格拉斯的躯体散发的大量邪能以及空间动荡而产生的大量恶魔,我需要一位对邪能非常了解的人,一位本领高强的术士,周围能找到的人当中,最符合标准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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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英国局势与同居的哈利德拉科
的心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塞的满满,温暖,带有时沐傻傻的,在乎的喜欢。
然后在他哥哥失踪后的一个星期后,又收到了同样的包裹,这次不是什么猪皮,而是……人皮。
时沐从邓茜手机上看战绩面板,她经济全场倒一,两边的辅助经济都远远甩她一大截。
江雪正好朝着男子看去,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江雪微微一怔。她虽然已经有过猜测,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时沐终于明白为什么不适合当老师,因为即使是讲故事也没有抑扬顿挫,说得平淡无聊。
可是当他以极限的方式催动自己的灵识的时候,却发现无论他如何搜索都无法找到叶天笑或者其他人的任何气息。
对于琉球这个岛国,车晨他们并不怎么在意,因为这里缺乏他们所需要的人口,所以只是扶助一二就好,不用怎么深层交流。
沈默正在疑惑,怎么突然没有了动作,下一秒就感觉到整个贴在了自己的背上。
所以这次中国队的基地就安排在阿姆斯特丹,比赛的时候坐大巴过去就好。
林皓的亚索在交出闪现的一瞬间,赶忙回身使出自己的q技能,斩钢闪径直的落在皇子的身上。两层斩钢闪使出,手中的长剑已经堆叠了旋风。
可想而知,没有了父母的荫庇,家产又被别人吞噬殆尽,沈芸和沈君从此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呢?
仅仅一个多时辰后,最后那段雷灵石矿也都被挖空了,凶虫们可谓挖得十分仔细,是一颗都没有留下。尤其是雷灵石髓也被挖走,这片地方,除非再有无数雷霆降落,否则也都不会再孕育出新的雷灵石矿脉来了。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枕了一整夜,她在他怀中换了几个姿势,最后,舒舒服服的枕着他的手臂,窝在他的胸口,睡的更甜了。
应了一声,秦风从食盒之中拿出‘药’碗,一步步的向着颜苏靠近。
撇开同窗之谊,这两人当年也是有同为二月二祭典练舞的情谊的。可惜自打那次二月二祭典前苏襄故意摔了腿,还逼着陆卿羽一起推举杨缱跳祭祀舞,两人就彻底撕破了脸,这些年再无半点交集。
随着叶殊接连轻点要选择的炼材,晏长澜也都一一操纵石叶替他换取,又尽数被叶殊收入混元珠里。
八月份的上阳市, 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别多多, 从七月半下到了现在的八月初,眼看整日阴雨连绵的不见个太阳, 很多年轻人都不怎么出门聚会了。
若是没记错的话,她确实有段时间没来月事了,记忆之中,这具身体的月事还是很准的,而如今,却忽然不准了。
眼下,也轮到他们这些做前辈的来拿出些压箱底的好物,显出他们的底蕴来。
甚至要不是自己有着极其敏锐的战斗意识,同时身体仿佛也有着自主的直觉反应,否则以他这前世死宅的心情加上一共才十几场战斗的经验。
林羽的声音很平淡,不过却能从中听出来潜藏的情绪,三人静静地听着林羽的倾诉,在这时候,他们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林羽。
而霍虚本就是盘龙城新晋偶像,虽然拥有一定的名气,但不足以担任更加重大的赛事主持嘉宾。
不过速度好歹算是减下来了,拖行了十多米后,因为斜面坡度又到了一个稍微缓和的地方,所以阿武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
北冥凌眉头猛地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比滑稽的事情,指着自己俊逸非凡却戾气尽现的脸,笑容很是玩味,没有说话,但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阿武也没心情和这罪孽深重的家伙聊天,一巴掌直接捏成烂泥,这肉身,还真是脆的可以。
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林宇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尊铜像上面。
吴委员等中方代表面带微笑,为能有一位中国建筑师在这种场合,发表如此重要的演讲的感到激动。
如此一来,战局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用不了多久,海妖就算不死光,也得溃败。
或许是她的奇特的面貌引起了李云翔的注意,李云翔也看了她好几眼,并且和当初我一样,跟随着他眼睛倾斜的方向不由自主地向身后望,看来这种情况还真是正常人的条件反射。
“艾老师。”凝涵突然转过头來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光彩熠熠。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龙绝元帅……”此人还特意将这四个字加重。
挥刀斩却敌人的时候,心中的那份热度逐渐的冷却,在杀人之后,还剩下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吗?有意义的感情吗?
他们,不但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同时也不相信别人能够超越龙在天。
此刻,半空中看着俯的六翼赤炎龙,易秋和古蓝溪都露出了一丝满意笑容,看来玉虚大帝果然没有骗他们。
“我就不让,咋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表面看似清纯实则心里面下的绿茶婊。”她不甘示弱。我张开了手掌,正想和她一决雌雄。
“呵呵,你上次的那个事情现在搞得人尽皆知了,你还是学你的偶像三毛,用这个东西结束自己的生命吧。”她嘴角那一丝虚伪的笑,让我觉得很异常恶心。
飞临一座山峰,殷枫见山间寺庙香火鼎盛,整座山峰都被淡淡的檀香缭绕,佛韵昌盛。
如果早知道有这样一天,她一定不会离开冷赫城的,一定不会离开他。
整个迷宫里,有四个角落,放置着4块令牌,选手要将令牌找到,然后走出迷宫,并在沙盘上画出最短路线,并且标记4块令牌的位置,才算挑战成功。
第119章 劫持事件与魔法部的儿童探险
清晨一早,尤玛来叫走了西弗勒斯和卢平。
他带着两人先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目前法国傲罗所掌握的情况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遍。
“我们发现尼克·勒梅的失踪是在8月2号的下午四点,当时常年服侍在勒梅家的家养小精灵找到了我们,说它的两位主人在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这是此前从没出现过的情况。”
各大媒体有的正面,也有的侧面表达对启动红色灾难预警的批评。
“王位禅让是被允许的,想必不会开办宴席庆祝。”花月染轻缓开口。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听着陈管家的惨叫,看着他的痛苦表情,心中都打了个寒战。
“司翰,我不去!”萧若怎么挣扎都无用,被谭司翰直接绑在了车子上,车子刷的一下窜了出去。
“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杨铿看着她,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就算风元多么的想陪伴在太后身边,但是太后崩乃是国事,宋丞相、礼部、钦天监、户部、大将军全部身穿白色麻布丧服进宫面见皇上,不过皇帝风元将处理此事安排在了寿德宫内,这样方便处理完事情之后便可以去陪母后。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千米之外的空中,慕晓风一笑,召集元素也迅速的向美人师傅追去。
可是,就算是她最后真的爱上了他,而且肯为他不顾一切,也比不上夜森的死在他心里烙下的伤痕。
“我在这里。”就在白清话罢,墨宣怀中抱着白玉珠从内屋走了出来。
萧菁菁没有问四爷有什么事,就那样看着四爷,等着他说出来,告诉她,纪尧一只手握紧她的,另一只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盖住她的眼晴。
现在,羲月甚至有些佩服之前的自己,她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不管不顾的就对上了圣人。若是圣人动用法则,她怕是一招就要败了。
岳传沃睁开双眼,身体下方的数据流动,蓝色的光影将他围绕起来,然后在他的指尖出现了一个虚无的球形。
所有人脸上露出一副戏谑的表情,在他们想来,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超越北冥策和林灵,都准备好看剑凛樱的笑话了。
李长青摩托车后的木架子空间有限,放二十四株兰花已经是极限了。
“不如娘时间法则,却也能和娘娘讨教一二。”大自在天魔说的霸气十足。
在漫画论坛、贴吧之类地方,也都可以看到很多人对于这首歌不遗余力的赞赏。
一件法器一旦超过二十层禁制,达到三重天,威能立刻有极大的提升,一般至少需要十数年祭炼,可以花三万善功,在功德院限量换取一件。
而身旁的慧明和尚,却显得非常不堪,偶尔一道红光弥散,道道气机勃发,以九曲阵铸就的金身都要摇动不安,居然立刻遁回天魔经幢内,盘膝而坐,口诵佛门真言,镇压自身。
穆里尼奥的这话让鲁西华心中一紧,不由得想起了自家道门的掌教至尊的所为来。将自己派出道门,远去边荒之地,除了暗中有保护之意外,是不是还因自己的几次功劳累积在一起,有些封无可封的味道。
她心里不高兴肯定有,但是又能怎么办?人家家里就是有钱,不舒服也得忍着。
这枪是无影点名要的,此枪威力很大,弹匣容量18发子弹,在50米内轻易穿透软体防弹衣,被誉为特警和警察的克星。
第120章 画像上的线索
此时,四冥突然明白了蔡华刀的那句话,事情果真如蔡华刀所说的那样被解决了,监工们嚣张跋扈的态度竟然不见了。
涪凌欲于罗家村安居,众村民见其乃一贫穷之郎中,又闻其医术高超,遂允之。涪凌倾囊之积蓄,于村外购茅庐三间,并购庐后薄田一亩。其先耕地翻土,将老翁所赠籽实播种之。后悬壶挂医幡,医所开张诊之。
虽然这只是个游戏场地,但是有爱莎等等一些不像是黑兔拥有强大的逃跑能力的她们哪里承受得了,琉星使用至高神力量的这一击的余威。
过得片刻以后,陆渊便感觉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冷时如躺在冰川上,热时似掉进火海一般,诸般疼痛当真教他痛苦非常。
就是仙王的一个追随者,一个眼神过来或许他不死也得废!更别提那些立身在仙界的一方巨擘们,那种实力不可想象。
“情况差不多我也知道了,但是这位是···”美柑看着无节操的芽亚问道。
报完警之后,三人气喘吁吁地来到了护栏的下方,顾不上多喘两口气,就陆续爬上护栏翻回滑雪场内。
可此次实在太过危险,六个大能级的恶魔不说,还有几个圣人巅峰。而他们的手下,更是难以统计。
楚国都城,靠近郊外的一座县城,有一位衣着破烂的人,手持望远镜,站在一座高楼顶端,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军事基地。
高顺对于周平夸奖的话语不过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高顺心中想的是,如何能在乌桓部落多呆些时间,一晚上的时间太短,能不能躲开乌桓兵士的监视出去还不知道,更不用说得到赵逸所要的情报了。
或许,告诉他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又或许,不让他知道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有些事情,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在路过一个陶瓷铺子的时候,诗瑶看中了一个白玉瓷瓶,爱不释手的抱在了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张茹,旁边的李斯脸上浮现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这种警戒,戒备,仿佛是在做给别人看,而不是真的在保护着孩子的安全。
他不想给她什么特殊的对待,不想让她和别的姬妾有什么不一样,所以这话便不能说出来。
殷时修喃喃着,眼底还噙着笑意,只是不再那般浓烈,掺杂着些许旁的情绪。
但见门口络绎不绝的人流进进出出,她怕再遇上玄王,无心逗留,立即催熊赶回王宫。
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前,武丁已经背负了宠美误国的罪名,毕竟,一个皇帝躺在宠妃的床上起不来,的确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这不符合明君的标准。
也确实,一路走来,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其他出口的存在。而到了主墓室之后却发现是座空墓,换谁也接受不了。毕竟猜到是一回事,而事实又是另一回事。
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纪明月清醒过两次,每次都和之前一样神志不清,魔性大发,江生只能继续利用封印灵魂的手段让纪明月处于昏睡状态。
他的游戏视角中,时不时过来看看的华国观众,此时都感觉有点无语了。
吃过早餐,两人去了民政局,意外的是竟然一对过来登记的人都没有。
冯黎明的身份高,哪怕南城市长,也不敢在他站起来的情况下,自己还坐着。
南晚和陈浩渝一起吃饭的时候,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原本只是想喝一点汤,然而霍阑川的手艺越来越好,她没忍住又吃撑了。
去年的英阿马岛战争,英国的那只上百只舰艇组成的强大舰队,就是从这个基地出发,当然战争结束后,这支损失惨重的舰队回到英国后,也是停留在这个基地。
城墙上,看到河间大军缓缓撤离,众人都感觉浑身虚脱,无力的扶墙歇息。
后世威震全球的科技巨无霸,在这一刻,三位元老级创始人达成一致。
这衣服的颜色好花色也好,暗红色,不像大红色那么鲜艳眨眼,但是又抬气色。
有位投资圈的大佬曾感叹道,苏蓉蓉一年的成绩,是自己十年都无法比拟的。
何翠花和老扬极为对脾气,也清楚老大哥现在的心情,不过,这样的建议她是不会支持的,因为如果老扬再闹下去就耽误部队行程了。
冯凌希以茶代酒和在座众人碰了一杯,喝茶的同时心底一叹:幸好。
段绫罗手的利刃没有丝毫的迟疑,在杀佛震惊的一刹那,瞬间刺入他的胸膛之。
“嘿嘿,在营业部说一不二的杨总经理想不到会有今天吧?这叫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林东面露得意之色,笑道。
我不认识他们两个。面对仁榀棣的吐槽无言以对,诹访子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凭借自己的身体优势缩到了桌子下面。
“八八嘎”看着自己的同伙被杀,北辰一刀流的刀手那颤抖的,愤怒的声音响起,那怨毒的眼神望着眼前的林若瑄,同时又瞥向她身后的子枫,无限冰冷。
第121章 你这个骗子,纯血巫师明明都相亲相爱!
“劫持尼克·勒梅?”
德拉科面带质疑打量着罗齐尔。
“你有魔杖吗?”
罗齐尔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他惨笑道。
“一名哑炮怎么可能有魔杖呢?”
“那你怎么可能绑架一位大炼金术师!”
“傲罗们也想从我身上了解到这个问题。”罗齐尔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们说我被施加了混淆咒,还
看着朱竹清,这几天都有些冷落她了,看来今晚必须得好好宠宠她,不然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不管怎么说,和冥河的梁子那是彻底结下了,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笮融被杀,部下是一阵惊慌失措,还没有等他们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汤佐率领丹阳兵便从道路两旁冲了出来,气势如虎,挥动着手中的兵刃便杀向了笮融的部下。
李良雀的目光在场中游走,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原本以上党为题可如今徐闲在此,若还是以上党为题不论结果如何,在气势上莫名的就弱了几分讲道理那仗是齐人败了。
早些年成张仪在魏国未得门路便去了楚国,投到了相国门下,正好楚君赏赐了那人一块美玉,有一天,那人带着手底下的门客们一起出去饮酒游玩,酒兴正酣时,让人拿来那块美玉把玩炫耀。
刹那间变成无数冰晶,又一刹那,无数冰晶化作一条龙,空气仿佛被凝固了。
王朗灵机一动,想出一条妙计来,当即便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赵昱。
孩子们看见邵兴旺,很有礼貌地向邵兴旺问好。校园和走廊的灯光将孩子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眼看倚天剑就要砍中乐进,刺斜里突然杀出一柄长剑,直接挡下了曹操的倚天剑,双剑碰撞,发出了一声嗡鸣。
“太好了。有丁局长在,我这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邵兴旺说。
叶寒无法抵抗这股力量,他浑身筋脉俱断,只能任凭这股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白衣人幻化成的烛龙之躯,拦住邪龙。
闻言苏锦璃一笑便坐下伸出了胳膊,顾明珏忙从青月手中接过一条丝帕覆在她如玉的皓腕上。
那并非是人族的私心,而是他们内心深处早已经厌倦了战争,无论人族还是妖族,潜意识里都是那样渴望和平。
他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就放了开来,看了一眼她织的东西,脸色不是很好的问。
孔一娴的呼吸很平稳,偶尔挪动下身子,撇了撇嘴角,眼球缓慢地转动着,带动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你先躲在屋里,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黄玄灵看着花容失色的武凌霜,低声嘱咐道。
这时候林逸风自制的滑翔翼开始发力了,慢慢的带着林逸风乘风而起,彻底的把重力消除了。
林逸风一边指导黑东和石龙两人,一边抓~住了想跃窗而逃的佟有为。
投出信件后,他随即正了正身,不再去想这件事能不能成,而是开始思考主世界当中的其他事物。
秦若时一边说帐房先生一边写,写完她又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递过去。
“一切都依母亲。”秦若时压根就没指望她能办,她纯属故意的。
电子公司的bb机更是风靡东南亚,压榨了不少摩托罗拉公司的市场。
她有些惊愕:难不成这系统将外来冲击物接收后,对人体的冲击也会成千倍的锐化?
第122章 炼金仪式
上午10点,西弗勒斯和卢平一起跟随着尤玛离开了法国魔法部。
此时巴黎的天气很不错,他们直接通过傲罗指挥部的壁炉来到了罗齐尔家所在的那栋公寓。
在事情被调查出来以后,这间公寓就被傲罗以麻瓜警方的名义彻底封锁了起来,这也导致了那对小夫妻如今有家不能回。
尤玛带着他们来到曾经有目击证人发
奕凡此时心神全乱,狴犴是谁?那是天庭里专门负责刑罚的神仙,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讲情面,一般不会出现,只有在神仙犯下大错时,玉帝才会将他招来。
但随着叶枫这三千年在盘古威压下不断地磨砺自身、打熬身体、淬炼法力,叶枫的精气神都也突破到了极限,这便使得叶枫精气神达到了平衡,从而开始蕴养三花。
宽敞洁净的讲台上,班导用他那微微肥胖的手提了下眼镜。正正嗓子:“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插班生,请大家欢迎!”说完便离开讲台走到门边。
“你说什么?”周斌脸色难看起来,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请您平复一下心情,到这来做个调查。陌沫上前,她已经猜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应该就是王强不假。”求求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好不好?
而此刻,在藏剑山山脚下,之前因为波动,所有的人都在逃,但这个时候波动停止都回来了,抬头继续看着远处藏剑山顶,再一次被震惊住了。
渐渐的,在寂静的聚集地内,一个脚步声突兀的出现,由远至近,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宇智波鼬知道,这个脚步声是来自佐助的,他不疾不徐的步子,正是在向自己宣布,他已经做好了挑战自己的准备。
“好,好!吴昌时,我不与你争一日长短。”温育仁恶狠狠瞪了吴昌时片刻,转身下台,仓皇而去,全然没有了来时的气派。
“你不用纠结宇宙之主是什么!”十道焱龙兵真害怕唐重又问,连忙道。
于是乎,中年汉子只得腾身跳起,双脚在空中不断踢出抵挡住少年的攻击。
一块超大屏幕在前面,位置上有一块玻璃面不知道干嘛用的,每个位置单独一个,学生们都很安静,耐心的等待老师的到来。
四人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的挣扎之色,不约而同的咬破了后牙槽的毒药,几秒钟的功夫,鼻子和嘴角流出了黑色血液,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死了。
明天早上10点就会开始比赛,为了明天能有更好的状态,我们决定早点睡,自由活动了一会儿就下线睡觉了,而我则多熬了一会儿,到12点才睡下,主要是查一下现在厉害的人的资料,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凭什么?郝心在心里不由说道,她真的不解,而且她现在不想和夏夜诺说话,故她选择转过身子背对夏夜诺。
安恒的意识在天空中悄无声息的划过,而地面之上,战争,哀嚎,鲜血,断肢,残垣断壁,火和水的碰撞,雷电与狂风起舞,都被安恒看在眼里。
神王傲法天压抑不住能内的怒火,众神陨落凋零,一切因他而起,刽子手就在眼前,不杀难解心头之恨,不杀无言面对死去的众神,杀气腾腾,如出鞘利剑,气势恢宏。
这个房间是整个帝豪酒店最豪华的房间,根本不是有钱就能包下来的,只有在京都里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才能包下来这个房间。
第123章 没有多少浪漫,对吗?(盟主ccp_wu加更)
在真正见到罗齐尔夫人以后,她确实表现的很憔悴。
虽然傲罗们将她禁足在了这里,不让她出门,但基本的生活保障就和哈利他们差不多,有家养小精灵来处理一切,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打扫卫生,都不用她自己动手。
而看到有两个孩子走进来,玛丽·罗齐尔明显一怔。
她有些无措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
喻松林一听张可心说我的孩子,心里咕咚一下,并不是惊喜的热情饱满,而是突然间感觉压力山大。
众人想不到看来必败无疑的江流,居然真的没有用剑,一拳就干脆利落地击败了李复,那个神泉郡公认的天骄人物。
距离中午时分还剩半个时辰的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堆人来,开始发放参赛号牌。
仁甫生前为了素婉这个丫头做了那么多的啥事,如果在天之灵得知最后一程能由素婉这个丫头相送,想来也会高兴许多。
“先生,绣到了吗?”他觉得心脏被一个铁环紧紧箍住,一口气憋在里面,怎么都呼不出来。
虽然只是雏形,但是对于这东西,罗恩还是挺满意的,期望值也挺高的。
袁晴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什么情绪,但这话语在秦宽听来,却异常冰冷。
即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压根就不到恶作剧的程度,可是他还是在心里期望着。
但是出乎意料的,冷信潮竟然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他冷冷看着黑色剑芒,任由那攻击落到自己的身上。
“吴大人为什么要急着找我?”徐冲静静等他说完,才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
一进东宫,墨衍就盯着紫阡陌瞧,眼底流串着浓浓的情丝,意思很明显。
多日未曾露面的烛九阴,也已经悄然立在了紫阡陌的身后左侧,一袭黑衣烈烈,双目之中,隐时光法则的奇特力量。
原本大家都不相信,结果就出了事情。得了这块地的人家在上面造新房,就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时候,新房磕磕碰碰的好不容易落成了,老太太上楼去打扫,谁知道直接从楼上摔下来摔死了。
再说,过段时间这两千金不但能回来,而且还能下窝金蛋,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婆婆转转眼珠,舔舔嘴唇,偷偷斜睨了一眼凤寻歌,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
说起太行山,在后世没有人会感到陌生,因为他代表着中国人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迎难而上的坚毅品质。
“媛媛,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李强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他怕自己如果继续呆在这里的话,真的会忍不住会对司徒秀灵做出点啥出格的事情来。
紫阡陌一身冷哼,眼尾发红,气鼓鼓地转身走了,看都不再看墨衍一眼。
现在,这些顶级珠宝居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并且即将为自己所有。
“如来曰:大慈大悲之心,救济苍生之愿,但教众生心安,但使众生无所畏怖……”配合着口中诵经低语,其手掌虽然依旧缓缓,但此方天地之间无数的狂乱天地元气已然尽皆被吸纳如这简单缓缓的一掌中。
“呵呵呵,还真是有够冷酷的,不过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这个系统也不可能如此高效,失误低的运行吧。”白森冷冷一笑,居然为系统开脱了一句。
韩凉在荀彧怀里很是乖巧,还不停击节鼓掌,惹得荀彧哈哈大笑。
第124章 哑炮?哑炮!
严格来说,眼前这位艾梅嬷嬷是位瑞典人。
作为和麻瓜打交道最多的女巫之一,她当然也听过看过那位英国大侦探的故事。
“英国巫师?”
她开口用流利的英语问,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和西弗勒斯握了一下,随后又和卢平握了握。
西弗勒斯点头道。
“我们本来是要拜访勒梅先生的,结果遇到了
怎么说了一句你真可爱以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了,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不对,是拉近与阿璃之间的距离,做到精神上的交融,肉体上的。。。咳咳,那个还太早了,等到结婚再说也不为迟。
“我看到林念砸了你,就说了她两句,结果你看看她……”陈天驰一脸无奈和厌烦。
当然就算被看穿了,也不能自暴自弃,咳咳,是不能直接舍弃,计划四也要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发挥出余热才行。
与白天在密室里面问蒋七和江磊的语气不同,此时的语气,包浓浓深情的关心。
服务员见经理竟然质疑客人的身份,连忙凑到经理的耳边悄声说着些什么。
而且更神奇的是,自己现在看着与乔若安亲密无间的顾尧,愣是一点嫉妒和讨厌的感觉都没有了。
不对,是暂时不打算反抗了,还有计划四和五没有实施,一定还有机会能够反杀这个家伙。
但他可不愿意不战而屈,调动着全身的夙力汇聚在双手,凝聚出宽厚的白色夙力盾试图将其抵挡下来。
三王子满怀着悲愤,满怀着深深的疑惑与不解,瞪大了迷茫的双眼,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是想要在极短的时间里,猎到五种通灵食材,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这五种通灵食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引人深思。
本来就已经十分动摇的尼姆听到炼的这番话,内心也是再次摇摆不定起来。保身与对于权力的欲望争相战斗着,导致现在十分麻烦。
鞠智胜又陷入纠结了。他不愿意投降,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些忠心的大臣,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老宗主和先知大人,一定会没事的……”旁边的云霞姑娘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了霓虹,告辞沈珈蓝,来到外面。
“对了王医仙,这次去玉宁市有件事情我感觉很不可思议……”赵子龙说着,将蓝色妖姬亲吻自己时,令自己精神愰惚,掉落的事情说了出来。
兴奋劲儿过了,点心的香味令她们垂涎欲滴,萧绮云带头大嚼,吃饱了,又把剩下的赐给了下人,点心虽多,但架不住人多,满满一食盒点心,最后连渣儿都没剩下。
夏铮在柜台上将自己的令牌上交,等对方检查无误之后便给夏铮换了一块刻着炎字的新令牌代表着炎火城中门身份。同时交给了夏铮一本中门手册上面介绍了中门相关的各种知识。
原本在夏荣清等人眼中,不足为虑,视作儿子顽劣伙伴的少年,此刻犹如神明般。
巨大的龙行黑影,如云翻滚,一层一层,又一层的将惶惶巨山,如盘龙之势,整个浪的围了上去,看不清龙头和龙尾,就是一条巨大的黑影,发出冷冷的阴森笑声。
但如果王诺把台子都搭好了,于乐超却还是执迷不悟,那就是故意作对了,他就要想想应该怎么“报答”回去。
陈轩淡淡一笑道:“我明白您的心意,碰上今日之事也实属意外。要说起来,这事儿的起因还在我的身上,若不是我冲动不问青红皂白便打了那下人,也不会导致眼下这种情况。
第125章 逻辑思维
“老实说,你现在这样闷闷不乐的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
两人的卧室中,哈利看着自从回来后,一上午都没怎么再说话的德拉科,一边削着苹果皮,一边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就想要听我骂你吗!”德拉科突然大叫道。
哈利耸了耸肩。
“你可以这样做,但我不保证我不会揍你。”
“那个麻
事实上,这个时候她已经在脑海里开始制定一个笼统的入侵计划了。第一步,船队在西班牙岛东部的圣多明戈港口出售黑奴并进行食物、酒水及船只维护材料的补给。
“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正在被系统蚕食。”虚源深沉的眼眸中头一次在别人面前显露出无奈且伤心的情绪。
“到时,你哥哥回来后,我们打算开一个宴会,庆祝一下,顺道想对开公布一下你的身份,你觉得如何?”安夫人语气里充满着希冀地问。
“水手长,我们已到达托尔蒂岛的近海海域外。”值守在主桅杆观测台上的水手,欣喜的冲露天甲板上的水手长布雷迪大声报告。
那是我和父亲当初一起在奶奶那里领回来的狗,全家人都特别喜欢他,但是平时他总是会跟老猫打架,昨天下去的时候只看见了老猫却没有看见塌塌。
看着不说话的管家,龙冷睿抿抿嘴看了一眼管家,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摆摆手示意管家忙自己的去。
听得是父亲要见自己,张铎彪不敢怠慢,只在回了一句之后,其足下轻功一展、身形登时高高跃起,便朝着逍遥岛中心之处赶去,身形眨眼之间就没入了树丛之中不见了踪迹。
说到这的时候,有几滴蓝色的火焰从亥的脸上滑落,茶馆老板生怕他弄坏自己的紫檀木茶几,就用手接住了掉下来的火焰。
她见到我,赶紧慌忙的低下头,还将手藏在身后,本来我是没有注意到她的手的。
刚开始,所有人都在底下议论。所有人在之前都没见过爷爷,压根就不知道在江湖上还有这号人,今天突然就成了这条道上的老二,这就有点让人不太信服。
再加上,姜初夏有顶替他人身份的“前科”,姜云舒不得不多想。
“之后呢?我听说他们进了某个秘境,至今也没有出来,所以才会和家里人断了联系。”楚然清冷的声音从灵石内飘出。
前任县长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们一整个子午县都必须得上上下下的坚守调查。
那时候就是他的机会,就像前世那欧阳锋一样,可惜,对方脑子不仅不傻,而且还很奸诈。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他径直推开包间门,倚在门上,那张和周放有一两分相似的脸上挂着邪气,手指屈起,在门上叩了叩。
他忽而掀眸,透过镜子与我的视线对上,眼角被热气熏得通红,目光直白又炙热。
余令仪此刻忐忑不安,从她第一次见皇上时,感觉到皇上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可后来齐王向她表明心意后,皇上也知道。
但,在卢克发现之前,甚至是在首领坠落之前,圣水就已经泼洒下来了。信徒和神职人员日日夜夜祈祷的力量,神明一丝丝的赐福力量,从圣水中释放出来。
虽然不是同一个部门的,但人家好歹也是县长,在对于招商局同样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那天在厉家,亲耳听到厉老夫人和柳云熙的对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第126章 不对劲与破解谜团的关键
“做好准备了吗?”
“放心,托万已经把那群傲罗都吸引到里昂去了,没人知道我们在这。”
“该死的,那群傲罗追的太紧了,我们没办法在法国待太久,她有说要多久,才能去奥地利吗?”
“没办法,光有尼克·勒梅还不行,我们还必须要把那些东西也给拿到。”
“谁和托万一起在里昂来着?”
白羽凌眼眸里闪过一丝冷芒,狂烈家族,他来了,有什么把戏,尽管使来。
“师傅,要不等一下先让我来跟周先生练一下,好不容易碰到练咏春的,不知道有没有像香江那边的那么厉害。”程晓东的徒弟插了进来,也想跟周白切磋。
一包生理盐水注射完了,床上的病人的脸色由苍白变得略有红润,侯从杰和侯奎尽管不懂医术,也知道这是好转的迹象,侯从杰看着大夫总是插话又说不上个四五六来,干脆把人请出去了。
但慧觉越是如此恳切真诚,反而让在场一众赤枭军士的脸上,露出羞赧愧愤的神情。
接着,两人开始仔细的研究起罗毅的这两套衣服,毕竟,等会制作这衣服的可是她们,加上这次罗毅设计的衣服比起之前复杂了很多,这如果不研究透彻,到时动手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差错,那可是很严重的。
顾中允“噗通”一声跪倒在杨旭面前,说道:“请大人救我!”这下杨旭真的诧异了,这是什么请况,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我还有一大段威胁的台词还没说呢,你老兄也太怂了吧。
神像的材料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信徒,神像制作出来后,还需要用信仰的力量洗礼,这才让这神像变成沟通神灵与信徒之间的坚固桥梁。
啸月苍狼王的威胁超出预期,能乘人不备积累一定的优势再好不过。
稍贵一些周白能接受,但是贵到天际就绝对没有必要再谈了,洪晶宝虽然优秀,但是不代表找不到跟他相当的演员。
让他变成了能听,能看,能感觉,却不能够用自己意识行动的行尸走肉。
又营壕内外,分层次地布置了三道阻滞敌人前进的防线,最远的是木蒺藜、铁蒺藜区;其次是陷坑、鹿砦、拒马枪区;最后是在营壕的内侧,建筑了一道羊马墙。
离费青奴左右两边最近的,是两个军府的鹰扬郎将。——鹰扬郎将是地方军府的主将,鹰击郎将是地方军府的副将,品秩上来说,前者正五品,后者从五品。
岳青松与唐老馆主私交极好,因唐家出事时刚好不在省城,为此非常愧疚自责,当面对唐家后人请求很难拒绝。
如果是汪龙渊发起生死斗的挑战,老师傅们并不介意签生死契下场一战,可如果是打汪景龙就算碾压,面子上也是有些挂不住的。
余晓催动法力之下,轻身术效果倍增,只是脚尖轻轻一点,在半空划出残影,瞬间近身,鹰捉起手,直扣面门。
只这一天,金鼓旗号的第一步操练基本上就已操成,按火的操练已是基本纯熟,接下来,也就是明日便可将火组队,进行金鼓旗号的第二步操练,按队、按旅操练了。
官道上的数千将士部曲,眼见王五血淋淋的人头被刘胡儿手提而驰,无不悚然。
“所以,我也同意谭医生的意见,这个病人,是因为脑血管病变所致。”李苹的分析,同样有理有据。
第127章 大恩不言谢
“斯内普先生?您带回来的这些照片在洗出来后,需要我们在上面加上一层显影药水吗?”
法国魔法部,傲罗指挥部侦察技术组,正在给西弗勒斯洗照片的傲罗转头问道。
西弗勒斯没有开口回答,而是先拿起了他洗出来的照片。
在巴黎明媚的蓝天下,那栋石灰色的公寓大楼有些格格不入,和周围那些色彩轻松明亮
车子停在正苑门口,门外堆放了两排长长的花圈,那是早上的访客送过来的。
从通天商行的层顶冲天而起,周身如星光缠绕,向着截星山脉的方向暴掠去,萧炎面色阴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宋瓷揉揉眼睛打算去开门,韩湛却:“你穿着睡裙,我去。”宋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的确很短,不适合被人看见。
那时,自己是何等的惶惶不可终日,全赖子昭舍命相救,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
而被张燕称赞自重身份的赵逸,此时正与太史慈等将军席地而坐,连军帐都没有撑起来,商量着军机大事。
精血到手,徐岩不敢再有丝毫停留,身法急速施展开,却还是慢了一步,源气锁链呼啸而下,在其即将躲避开的一瞬间狠狠的砸向地面,将徐岩的左腿击中。
将墓里的情况简单一说,大家也显得很是无奈。不过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又能说些什么。
虽然心疼火翼丹的消耗,萧炎也不丧失任何一个机会,当下背后已经有些虚化的火翼振动,萧炎已是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感应出来的方向暴掠而去。
在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在云诗玹要不管不顾要救她的时候,他居然鬼使神差的阻止了,甚至自己还出手相救了。
赵逸点点头,走上点将台,扫了一眼下面的兵士,昨日杨秀的那番鼓舞军心的话语成效不大。军士们的脸上并没有那种兴奋的神情,多数表情木讷。带士气如此低落的骑兵与强横的鲜卑骑兵对抗,胜算少的可怜。
里面的确没有任何警卫,除非在必要的时候,外面的警卫才会进来,而进来的警卫还得经过筛选。
第二,踢门者必须通过门派的测试,通过者才能正式开始踢山门,至于是何种测试,全由通幽派准备,踢门者不得有异议。
沈薇气乐了,合着这活是赖她身上了?什么都指着她,你们长这么大个子留着干嘛用的?你们这样压榨妹妹,祖父知道吗?
对于儿子的愤怒,萧援朝看在眼里,却从来都不说,反而变本加厉的用摧残式的方法继续磨砺萧战。
祁云舒同情地看了神秘黑衣人一眼,解释道:“总有几位贵客有特殊的要求,这我们也无法拒绝。”说着,祁云舒伸手又翻到了一页,同样被整齐地撕去,只留了记着物品类别的一角。
这是用dv拍摄下来的,完全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看起来有点费劲,但还算能看清楚。
或许是这几日不须理会外头的事,与灵儿朝夕相处后,自己对这段感情有了更多的期许?
“你是不怕疼,但你真不怕废了这一身功夫吗?”济苍雨挑眉问齐阳。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慕大哥故意找了这些人过来,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多谢慕大哥的。
而周乾这次想的,就是通过常熟那几家祖上是海商的商户,让他们在沿海府县开设海贸港口,但总体由海务理事衙门掌管。
第128章 他的同伴抛弃了他!
“很感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
从哈利这听到了玛丽的原话后,罗齐尔对哈利他们感激的说道。
德拉科揣着膀子在一旁没有任何言语,昂着头,就像不管是谁都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
哈利则是拍了拍罗齐尔的肩膀。
“你们的感情这么好,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怀疑她会因为这件事而生你的气。”
“去个地方?你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本殿?”冷漠疏离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治病!”华佗恍然大悟,心中对郭淮的突然出现也释然了,想必是哪个大人物得了怪病,需要他出手诊治。
“我本来就打算近期内想办法,驱散这些魔气的。”这回刚好省事了。
两人还是练气修为,对几名前来报名的人到是很热情。特意请了几人坐下,手脚麻利的上前一一登记了几人的名字等信息。然后测试了一下术法修为,过了几个简单的阵法,双测了灵根之类的。
因分魂强大的灵压不得不匍匐在地的地将和鬼将,一闻此言顿时满脸喜色。
因为炸弹时间是存在几秒时间差,导致有些炸弹甚至还能捡起来扔到一半爆炸。后方一直看着战斗情况的阿佳蕾斯也没想到会这样,惊的嘴巴都能塞下一颗鸡蛋。
如此说来,其实人无完人,她动手能力上的缺失,也让她沾染了许多人间烟火气,没有那么多距离感,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敬你是条汉子,丁奉,有缘再见”嘴角轻声道,裴枫对丁奉的评价上升了不少。
因为曹操本来也是夏侯家的,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改了曹姓,所以曹操本来就是夏侯家的,和夏侯家乃是本家,并且叔叔夏侯渊和夏侯惇的血缘关系极为亲临,犹如兄弟,这般关系,怎么会背叛呢?所以,这绝不可能。
至于王诺用不用得到这个面子、用起来效果如何,陈礼舫没义务来管,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
另一边的和尚见魏无恙真的闭上眼回想,也有点疑惑起来,魏无恙的实力绝不在他之下,没有必要故弄玄虚,所以也好奇的想知道他待会的表现。
凉亭里有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可沈毅没抱我进去,而是去了凉亭旁边的长椅上,那椅子刷了白漆,像是秋千一样可以荡来荡去,面前便是一大簇月季,开得可美了。
“行。你以后要是有事,就去找顾先生,就说是我叫你去的就行,他一定会帮你的。”我吩咐说。
陆晚星不由得把眼光递了过去,大娘是本分人,没有什么弯转心眼儿,她是想帮着陆晚星求个请,却不曾想变相的帮三婶做了证明。
有实力,就有把握在行情无论如何变动的情况下,得到应有的收益,行情越变越欢喜,这表示机会和风险同时汹涌而来。
温成仁知道苏照已经是真者九段的实力,但还是和真者九段有些差距。
“谁给你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的?!”蒋碧荷急了,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扇到月棠脸上。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将月棠打倒在地上。
有六十多万观众在看她直播听她唱歌,礼物刷个不停,她简直赚翻了。
雷火珠在地上迅速炸裂,火光四溅,无匹的冲击力以旱烟老者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呵呵~好厉害的金身法相!”胡老怪笑着赞叹了一句,但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惊讶,似乎眼前的一切,早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第129章 哈利听到的声音
这记吼声不像龙猫平常的叫声那么可爱,轰隆暴响,威势很不一般,随着这记吼声,龙猫头顶的角,色泽变化不停,由白而黄,闪烁几次后,终于凝定。
“云姑娘倒是冷淡得很么。那里的人都这样么?”常栋在一边插一脚。卿睿凡深邃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他在思考,这个时候打扰他就是在找死。但他又无聊。
人类王国的新一任国王就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国王死亡,他的儿子特鲁巴而继承了皇位,在国王的眼里,只有江山还有子民,卡思娜留下来国王的儿子并非是没有意义!正如今天。
两道血色红芒自虚空俯冲而下,各自蹿如一人一猴的眉心,消失不见。
卿睿廷是整个朝堂的阴影之王,临安所有的侦查工作和暗处的行动基本上都是他在负责。卿睿凡也是一直以来都放心的让卿睿廷去做,所以,很多时候卿睿廷,才是临安最难对付的人。
那里有江湖底蕴最深厚的门派——青城山。而青城山,则是极为注重内家功力的道家大派,那里有最好的内功心法。
“再来!”陈可汉大吼,开始把大铁锤在头顶转圈,每转一圈,风声威力都又重一轮,力量在不断攀升,逐渐大到了让丁火都有点皱眉的地步。
丁火虽然只有十原力,但拥有不灭之炎的他,全力出手时,传奇斗士也要郑重对待,而刚才之所以用尽全力,是因为丁火觉得在这种地方遇到的伏击者,肯定和诺查丹玛斯的死亡有关。
“姐姐说笑了,妹妹这衣料是当时从南疆带过来的,中原并不常见,也难怪姐姐眼生。”元妃不卑不亢,她现在已经能流畅的和人姐妹相称,也说得出来漂亮的场面话和得体的寒暄。但看在杨怜儿眼里,总是怪怪的。
‘花’青衣从来没有遇到过像龙一这样的人,龙一这样的人很难缠,因为就算s们已经在上风了,s们还是想再上上风,s们不愿一点把柄被人握着,s们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无巧不巧,众人此时的神魂等级,已经超越了武力等级。这些红毛兽的获得,恰逢其时。
除此地图上还有几个,于杨可能会被转移到的地方,包括路线都有预估和防备。
周远航说话中规中矩,不会因为那跳蚤是陈强的朋友就有所偏袒。
成绩单下午三点的时候就下来了,常玉的分数最高,85,分在范宜君下。
口红这东西,她以前只见姚美华拿出来用过,到县城来倒是见了不少,尤其是在厂区这边摆摊后。
但是周身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息,外貌还算俊美突出的五官上露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两人走在幽暗的黑夜里,秋玹几近熟练地拉下了一楼楼梯间的拉环装置。而这在一次,她举着手电,不顾身边人的不赞同,先于秦九渊走了下去。
有时候,尽说假话固然未必能取信于人,但如果全是真话也未必能让人相信。
戚少毅为金属性,而唐子旭虽然不是火属性,但是他选择用超能子聚合成紫焰火,最后凝聚成紫焰豹这个幻兽,四舍五入也可以当是火属性的了。
“没看清。看他俩的体型和后面那人的叫声,我猜可能是朱大龙和朱晓虎。后面那人可能是朱晓虎。”柳青一边和我们回去,一边说。
再怎么说,伊莎也是自己自愿离去的,既然她不想见自己,想必是有自己的苦衷;最有可能的,恐怕还是她割舍不下对于自己的那份感情,才会悄然选择离去,自己又何必独自伤怀呢?
“当然!”洛宇点头笑道。虽然身边陪伴着一位武皇,但他从来都都没有想过要让玄霜帮自己铲除危险。毕竟,如此的话,历练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来吧。’这个时候风冷月对着游鸿明说道,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看来是从之前的激动状态恢复了过来。
“就不想嫁给我,是吗?”冷硬的质问声在树林里回荡着,无比冷冽。
这条街二十九家铺子,只有他家只卖刀,而专一更容易造就高品质,从这一点来看许老头给的消息还算靠谱。
没有丝毫的犹豫,洛宇立即便将那金元果放入口中,猛然一咽。伴随着喉结的微微一动,果实完全入腹。此刻,洛宇仿佛觉得一股温暖自腹中传来。随后,他微闭双目,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也随之被掩盖。
又经过两个月断断续续的出现和消失之后,他们终于来到刑山宗范围之内。
“对了,你现在情况如何?”宁心雨绣眉一挑,问道。她记得,先前洛宇可是失去了控制,变得犹如魔兽一般。那般散发着暴戾之气的模样,可与平日里的洛宇大不相同。
“哇哇哇……又要战斗了……真是连片刻都歇不得,”凯拿起魔弹炮,调整角度,对准了桥对面的聆烨。
“看那戛然而止的动作,不像是看到了什么而感到恐惧,总感觉是她好像获得了新的考试任务一样。”莫羽烃听完童湄的话,托着下巴沉思道。
陆彦不仅对陈雪的分析有一些惊艳,陈雪看待问题,很有条理,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见伊人不停强调自己老父亲的身份,大筒木羽衣嘴角不断的抽出,原本充满皱纹的脸上,又加深了好几条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