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诱惑》 章节目录 【0001】 美艳少`妇 “这位姐姐,能告诉我这个单词念什么么?”骊山开往临海市的列车上,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拿着一本英文杂志,来到了一名成熟少妇的身前,很是虚心的求教导。 少妇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带衫,一头挑染的金发盘在头上,眼角化了淡淡的眼影,看上去美艳动人,从她上车之后,整个车厢,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很多男人甚至直接流下了口水,可是很神奇的是,少妇上车后就一直看着窗外,对众人的目光熟视无睹,而她旁边包括对面的座位却一直没有人坐下去,也不知道是的确没人,还是因为少妇那独特的气场,让本该坐在这里的人不敢上前! 唯独这名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少年从后面的位置拿着一本英文杂志走到了少妇的身边! 少年名叫叶凡,还是第一次走出骊山那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山沟,前往临海市投靠自己的小姨! 问话的时候,叶凡的目光却没有在杂志上,而是投向了少妇的领口,她的胸部很是宏伟,以叶凡观乳无数的眼光来看,起码也是E罩杯,甚至更大,加上她只穿着低胸吊带衫,可以清晰的看到两半雪白的半球露了出来,再加上叶凡所站的角度是居高临下的看去,甚至能够看到一点点内衣的痕迹,竟然是大红色的蕾丝内衣,而她的那条深沟,更是几乎挤压成一条线。 仅仅是这样的胸围,就足以让男人着迷,更不要说她还有着一张绝世容颜! 听到叶凡的问话,一直都将目光放在窗外的少妇回过头来,抬头看去,所看到的就是一张异常英俊的脸庞,当看到他迅速收回那本来看向自己胸口的眼神后,少妇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会英语吗?”低头看了一下少年手指指着的单词,少妇微笑着开口道。 “会,只是这个单词不会!”叶凡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 “这个单词我也不认识……” “啊……”叶凡一愣…… “不过如果你把这本书倒过来,我就知道了,它念‘拉乌’”少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叶凡的手上,将整本杂志倒转了过来。 感受到少妇那滑嫩的手掌,叶凡的心头一荡,可是当听到少妇后面的一句话,这才发现自己把杂志给弄颠倒了,顿时一阵尴尬…… 尼玛,丢脸丢大了,第一次学人搭讪,竟然犯下了这等错误…… 这一刻的叶凡,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当然,若是少妇能够让他钻进她胸前的那条缝隙,叶凡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头埋进去。 而车厢中的其他人此时也发出了哄堂大笑,这让叶凡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就要羞涩的走开,找个没人的地方黯然抹泪,却发现少妇抓着自己的手并没有放开。 “坐吧,正好我一个人无聊,你陪陪我聊聊天……”少妇一指自己身前的座位,微笑着开口道。 “啊?这不太好吧?万一有人坐呢?”被人看穿了自己的阴谋,叶凡很是不好意思。 “放心吧,不会有人的,这几个座位我都买了票……”少妇微笑着摇了摇头。 叶凡一愣,都买了票?我靠,这女人不会脑子有病吧?一个人买四个人的票?或者说她钱多的没地方花?如果真是那样,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包养自己? 叶凡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少妇已经拉着他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叫什么名字?” “叶凡!”叶凡毫不犹豫的答道! “哪儿人?” “骊山人?” “去临海市做什么?” “上学……”面对少妇的问题,叶凡本能的回答道,连续回答了三个问题,这才回过神来?尼玛的,不是自己前来搭讪的么?怎么自己还没有问一个问题,自己已经快将自己的老底告诉她了? 怪不得老头子说女人最可怕,当真不可小觑啊? “呵呵,你刚才是想要搭讪我?”就在叶凡准备提高警惕的时候,少妇又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啊……”叶凡再一次愣在了原地,这女人的思维跳跃也太可怕了吧? 想要说不是,可是看到少妇正托着香腮靠在桌上,一双能够勾魂的眸子中正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竟然没办法说谎话,当下心一狠,用力的点了点头“是!” “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少妇顿时抿嘴笑了起来,而她胸前的那两团也是随着她的笑声一阵乱颤,隔得这么近,看的叶凡一阵心惊肉跳,尼玛的,要人命了这么宏伟的胸脯,可是比隔壁林大妈的那个还要大,若是给我摸摸,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村里人都这么说?”强忍着内心深处的躁动,叶凡羞涩的垂下了脑袋…… “呵呵,那你就老实的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搭讪我?”听到叶凡那自恋的话语,再看到他那装出来的羞涩模样,少妇笑得更嗨了! “因为你漂亮!”叶凡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一句话绝对最诚实,如果对方是一个恐龙,打死他也不会上前搭讪! “呵呵,那你告诉我,我哪儿最漂亮?我要听实话,可不要说哪儿都漂亮的废话……”听到了叶凡的老实话,少妇更加的开心了…… 叶凡一愣,然后做出了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了少妇一遍,重点自然是那宏伟无比的胸部,而少妇根本不在乎叶凡投来的目光,反而挺起了那傲人的胸部,任由叶凡观赏。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叶凡才有些扭捏的垂下头小声道:“真要听实话?” “当然!” “那你能把耳朵凑过来么?” 少妇一听,顿时乐坏了,当下也不担心叶凡占自己的便宜,将自己的那一对豪乳搁在桌上,然后双手怀抱,朝前探出了脑袋…… 看到少妇那宏伟的胸脯就这样平放在桌上,叶凡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将嘴唇凑到了少妇的耳边,闻着她那诱人的体香,轻声说道:“胸……” 说话的时候,还很“不小心”的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少妇的耳垂…… 少妇顿时就白了叶凡一眼,小声道了一句“你这小子还真够坏的……” “嘿嘿,人们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叶凡坏坏一笑,却没有将脑袋移开的意思,只是和少妇一起趴在桌上小声说道。 “那你想不想再坏一点?”少妇竟然俏皮的朝着叶凡眨了眨眼…… “啊?”这一下换叶凡傻住了,再坏一点?怎么个坏法? “就是想不想摸摸?”少妇轻声解释了一句,却朝着叶凡抛了个媚眼。 “想……”叶凡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心中却是一阵兴奋,尼玛的,自己这是走桃花运了不成?随便遇上的一个美少妇,竟然如此主动? “你这臭小子,想得到美……”美少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也没有继续趴在桌上,而是坐直了身子。 “姐,你耍我……”叶凡顿时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英俊的脸庞顿时垮塌了下来…… “咯咯咯,你真的很想?”少妇又凑了上来…… “想又有什么用?你给么?”叶凡摆出了一副不信的样子…… “手拿过来……” “做什么?”叶凡充满了警惕…… “给还是不给?” “给……”面对美少妇的威胁,叶凡很没有骨气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美少妇抿嘴一笑,左手抓住叶凡的手掌,然后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迅速的在叶凡的手心不断的划动,然后将耳朵凑到叶凡的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可以给你摸一摸噢?” “138xxx,这是你的电话?还有,你叫林美心?”叶凡抬起头来,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噢……”这一下,换林美心惊讶了,甚至她的嘴型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一双勾魂的眼睛更是睁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章节目录 【0002】 想·mo么? 她写的很快,而且写的是草书,若不是自己心里有个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可是这个英俊非凡的少年,却一口道出了她写的东西,这如何让她不吃惊,若不是知道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少年,她甚至以为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电话和名字,不过即便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写的什么? “嘿嘿,林姐姐,现在可以让我摸一摸了吧?”叶凡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过目不忘,记忆力超群,感知力极强,这可是他众多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呢? “这里这么多人,怎么能够给你摸?要不等到了临海市,找个地方再给?反正你也知道我电话号码……”林美心商量道,她本来就是闲得无聊,又看这少年长得英俊,这才想着逗逗他的,哪里想到这家伙的记忆力如此变`态。 “那可不行,万一到了临海市你不接我电话怎么办?就现在……”叶凡怎可能答应,临海市那么大,要是到时候她跑了自己上哪儿找人去? “可是这里人多……”林美心还想要找借口。 “我们可以去厕所啊……”叶凡坏坏的笑道,再也没有刚才的纯情羞涩。 “啊……”这一下换林美心呆住了…… “林姐姐,你不会是想要耍赖吧?”叶凡一脸委屈地说道。 “去,姐姐是那种耍赖的人么?去就去……”林美心咬了咬牙,不就是给他摸一摸么?反正自己也很久很久没有碰男人了,这小子长得也蛮帅气的,为人也风趣,若是感觉好,即便是和他发生点什么又有什么关系?自己这一次去骊山,不就是为了寻找刺`激的么?只是可惜了,那里山美,水美,就是男人太…… “嘿嘿,那走吧……”一听到林美心竟然真的答应,叶凡心中大喜,起身就朝洗手间走去,林美心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也是跟着他走向了洗手间。 看到叶凡这么容易就勾搭上了这个高贵典雅的少妇,车厢中顿时跌破了一地的眼镜,要知道,这个少妇的美艳早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只是迫于少妇那强大的气场,没有人敢上前搭讪而已,特别是一名和叶凡差不多大小,还穿着名牌服饰的男生,已经悔恨的肠子都青了。 叶凡却没有理会这些人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率先钻进了通道口的洗手间,而林美心也是一点也不顾忌这些人的目光,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洗手间,反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她本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列车的洗手间本来就小,当同时容纳两人之后,立马更显得拥挤,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那对快要爆炸的玉`峰更是压得叶凡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一样! “姐……”叶凡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实在怪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了?”空间太过的狭隘,两人又靠得太近,林美心甚至能够感受到叶凡那温热的鼻息,即便是以她的大方得体,此时也不免心跳加速,体温升高。 可以说,自从她的丈夫去了美国,她独守空房五年的时间里,就从来没有和男人这般靠近过,每次贴了心要出去寻找刺`激,可是作为临海市本地人的她却总有些放不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前往骊山彻底的放松一下,谁知道竟然找不到一个有感觉的男人,如今竟然在回临海市的车上遇上了这样一个英俊不凡,让自己颇生好感的少年俊朗,那种挤压多年的浴火几乎就要爆炸…… “我……我……我好`紧张……”别看叶凡刚才一脸的坏笑,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有些放不开了,毕竟他虽然经常偷看女人洗澡,但到现在还是处`男一个,这么多年里,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就不要说摸女人的胸了。 “噗嗤……”看到叶凡一脸紧张的模样,本来也有些紧张的林美心反而彻底的放松下来,朝着叶凡娇`媚的白了一眼,小声开口道:“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啊,你怎么知道?”叶凡一愣! “你还真是?”林美心再一次睁大了眼睛,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感到惊讶! “当然,货真价实,原装正版!”叶凡挺了挺胸! “那我摸`摸……噢……”林美心微微一笑,伸手就朝叶凡摸去,当接触到叶凡的时候,整个人再一次惊愣住了,这已经是她今天的第三次惊讶了,低头看了一眼叶凡那撑起的帐篷,林美心的嘴巴已经能够塞下两颗鸭蛋。 太大了,太大了…… 只是想一想,林美心就有一种冲动…… “姐,你都摸了我,我可以摸你了么?”第一次被女人握住,叶凡顿时感觉浑身都在颤抖,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林美心根本不回答叶凡的话语,整个人忽然一把将叶凡按在车厢壁上,整个人就这么吻了上去。 这一刻,她挤压多年的浴火彻底的爆发了,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红`润的双`唇吻住了叶凡的嘴巴,柔软的舌头主动的伸了进去,那对巨大的玉`峰更是狠狠的抵在叶凡的胸口,双手已经开始解开叶凡的皮带,更是迅速的将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内`裤…… 骤然被林美心堵住嘴巴,感受到她那柔软的香舌,叶凡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叫什么,那种香甜的美妙让他也彻底的沦陷,从来没有接过吻的他只是本能的配合着林美心香舌的搅动,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他为之着迷。 “摸`我,快摸`我……”趁着换气的时候,林美心的嘴里发出了低沉的呻`吟,那声音是那样的急不可待,甚至她还用一只手抓起叶凡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巨峰之上…… 触摸`到那团柔软的巨胸,虽然是隔着衣裳,但是叶凡依然有一种喷血的冲动,柔软,充满了弹`性,让人魂不守舍,全身上下更是再一次被电击了一般,根本不需要教,他就这么本能的抓`住那一团柔软,使劲的揉`捏着,更是将手伸进了林美心的领口,触摸`到了那一片滑`嫩,叶凡已经彻底的迷醉了! 被叶凡这般的揉`捏,林美心心脏跳动的速度更快,全身也更加的滚烫,抚摸着叶凡的右手也是更加的快速,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索取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体内的火焰不断的喷发。 在她的带动下,叶凡的另一只手也是放在了林美心的腰间,然后朝着下方滑去,林美心的下面是一条超短牛仔裙,手指顺着牛仔裙下滑,落在了她的美`腿上,那是比汉白玉还要光滑的美`腿。 林美心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她的身体甚至开始不停的颤抖,更是本能的加紧了双`腿…… “叶凡……”林美心急促的呼唤道! “嗯!”早已经意乱情迷的叶凡也是本能的答道。 “舒不舒服……” “舒服!” “爽不爽?” “爽……” “想不想更爽一点?” “想……” “那姐姐让你更舒服一点……”林美心说着嘴巴离开了叶凡的嘴唇,看着叶凡那意乱情迷的双眸,她的眸子也是一片春水泛滥。 任由叶凡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前尽情的揉`捏,林美心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更是用双手向下…… 林美心抬头看了叶凡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充满了期待,当下朝着叶凡嫣然一笑,就这么低下头…… 【新人新书,求关照,求宠爱……】 章节目录 【0003】记得找我 叶凡此刻早已经魂飞天外,当看到林美心蹲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即将发生什么,那是他偷偷看了好几次岛国片子里面才有的一幕,那个时候的他也曾幻想着有那么一天,可是谁知道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特别是看着林美心那张美艳的脸庞,太他妈刺`激了,太他妈销`魂了,这一刻的他甚至希望这辆列车永远也不要停下…… “咚咚咚……”就在叶凡幻想着列车永远不要停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瞬间将陷入迷离中的两人拉回了现实。 “列车即将到站,里面的人快点出来……”让人讨厌的声音更是在这个时候响起。 这一刻的叶凡甚至有一种直接将铁门砸碎,然后将外面那人大卸八块的冲动,尼玛的,不知道饶人好事是要遭遇报应的么?你他`妈`的再晚点叫会死啊?这可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林美心体内的浴火也被这个声音给瞬间扑灭,很是幽怨遗憾的看了叶凡一眼! 叶凡同样是一脸的委屈,这他`妈`的什么事? 这世上有他妈这么巧的事情么? “里面的人听到没有?马上出来,再不出来,我要开门了?”外面再一次传来了列车员不耐烦的声音。 “好了,马上,马上……”尽管心里很是不爽,但叶凡还是扯着嗓子吼道,没办法,人家都要开锁了,自己等人再不回应,万一真的打开门,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办? 林美心也是满脸遗憾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那被叶凡揉`捏的凌`乱的衣裳,叶凡幽怨地说道:“姐,我好难受……” “没关系,乖,你记住姐的电话,到了临海市,随时给姐打电话,到时候姐一定好好的补偿你……”说完之后,还在叶凡的嘴唇轻轻一吻,然后大大方方的拉开洗手间的门,在列车员惊诧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叶凡也是狠狠的瞪了列车员一眼,也是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嘴唇上却余留着林美心的香味。 “草,偷情偷得这么光明正大,老子算是见识了……”看到叶凡两人竟然完全没有羞耻之心,那名列车员很是小声的咒骂了一句,可是这一句话却正好被叶凡听到。 很想转过身子回骂列车员一句,不过看到车厢内众人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终究是忍住了这股冲动,他的脸皮终究没有练到水火不侵的地步。 只是在路过林美心的时候,朝着她投去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林美心也是朝着叶凡娇`媚的笑了笑,那勾魂的眸子更是扑闪扑闪…… 这样的一幕,看得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暗恨不已。 若是自己主动一点,这样的好事,本该是自己的啊! 不过幸好自己见机得快,找来了列车员,否则这么大好的一朵白菜,可就要被猪拱了,他还真不相信这么一点时间,两人在里面能干出什么? 而叶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取下自己的包裹之后,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理说就算列车到站,列车乘务员也最多是提醒一下洗手间的人快点出来,怎么会威胁说要开门?除非他知道里面有两个人,根本不是在方便? 只是他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叶凡目光转动,却正好迎来了一道满含嘲笑的眼神,看到那名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男子脸上的得意之色,叶凡心中大定。 狗`日的,绝对是这个混蛋妒忌生恨,悄悄通知了列车乘务员,别让老子在没人的地方看到你,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被弄得阳痿,叶凡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这个时候,列车的广播响起了到站的声音,而奔腾的火车也缓缓停了下来,车厢的人一个个拧着自己的行礼一起下了火车,叶凡自然也是追随着林美心一起走出了车站,正想说让我送送你的,谁料到在车上搅了自己好事的男生已经走了过来! “这位美女,一会儿我兄弟马上要来接我了,不如让我顺路送你一程吧!”在知道林美心很好勾搭之后,这名男生已经鼓起了勇气,在他看来,不管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自己都比叶凡强上太多,没有道理这家伙能够勾搭上,自己没办法勾搭上? “不用了,接我的人来了!”冷冷的朝着男子道了一声,林美心已经一指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奥迪A6说道,然后又转过头来对叶凡说道:“记得给我电话噢,叶凡小弟……”说完之后,朝着叶凡抛了个媚眼,拧起自己的行李箱就朝那辆黑色的奥迪走去,而那辆奥迪车的司机早已经下车满脸恭敬的上前帮助林美心将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又为林美心拉开了车门,等到林美心上车之后,这才跑回驾驶座。 奥迪车缓缓启动,而后座的车窗也降了下来,再一次露出了林美心那张美艳的脸庞,朝着叶凡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又朝着叶凡做了个飞吻,这才升起了车窗…… 看着逐渐远去的奥迪车,叶凡的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尼玛的,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啊! “呵呵,你小子不会是以为人家真的看上你了吧?看人家那排场,不是女老总就是女领导,这样的人怎会看上你?你不过是人家的玩具而已……”看到那远去的奥迪车,那名完全被忽视的男子朝着叶凡讥讽的道了一句。 “我玩你`妈`的比……”早已经憋住一肚子火的叶凡忍无可忍,直接一拳砸了出去,就这么砸在了男子的鼻子上,当场将他的鼻血给砸得出来,更是将他砸得摔倒在地! “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爸是谁?”男子捂着鼻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 “我管你他`妈`的爸是谁,坏我好事,老子打的就是你!”很不解气的叶凡又是一脚踹出,踹在了男生的小肚子上,直接又将他踹翻在地!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爸可是临海市盛虹集团的总经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男子恼羞成怒道,身子也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不过碍于叶凡的威势,却不敢上前拼命! 叶凡根本懒得再看他,盛虹集团?这是什么狗屁集团?自己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我爸来了,那是我爸的车,怎么样,够气派吧,可是花了一百多万呢,臭小子,你现在马上认错,我还可以饶你一次……”就在这个时候,这名男生又一次跳了起来,更是指着不远处的一辆奔驰E350说道,仿佛能够开这种车的人多么的了不起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银黑色的跑车忽然嗖的一声从那辆雷克萨斯的后面窜了出来,直接窜到了叶凡的身前! 因为这辆车的车型较小,刚才被雷克萨斯挡住,男子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到! 不过当看到这一辆整体呈现银黑色,车型气派到极点的超级跑车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了惊骇的表情,甚至顾不得捂住自己正在流血的鼻孔,口中更是一声惊呼:“兰博基尼雷文顿?” 这可是一辆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的顶级跑车…… 临海竟然有人拥有这种车么? “不错,这是我小`姨的车,她来接我了!”叶凡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你小`姨?”男子的眼中,充满了惊讶,但更多的却是鄙夷,这家伙,想要吓唬自己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跑车的车门已经掀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下来…… 女子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将那丰`满的胸脯挤得几乎要破出来,下`身是一条超短套裙,修长的大`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这一切无不显示着她那成熟的魅力! 而她的样貌更是绝美,看上去好似二八处子,可是她的神情却透露着一种只有成熟`女人才拥有的独特魅力! “叶凡……”女子刚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叶无缺,然后上前一把将他抱在了怀中…… 看到一身土里土气的叶无缺竟然被这么一个时尚性`感的女人抱住,男子眼中的鄙夷,已经全被惊骇所代替…… 一个穿着破烂地摊货的家伙不仅得到了那位美少妇的亲睐,如今还有一个这么漂亮额,而且有钱的小`姨?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新人新书,求支持……】 章节目录 【0004】极品小姨 “小`姨,我想你……”叶凡没有在意男子的惊讶,甚至根本没有看男子一眼,他只是同样伸出双手怀抱着这个成熟的女人,抱得紧紧的,那丰`满的胸脯同样紧紧的贴在他的心口,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两团饱`满上传来的柔软,那被列车乘务员扑灭的浴火竟然隐隐有重燃的迹象,不过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这可是自己的小`姨啊,虽然自己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她却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外最亲的人,自己怎能够有这样的念头? 压住心中的邪念,叶凡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眼中竟然有泪光闪动! 自己在一年年的长大,可是她却似乎从来没有变过一般,还是那般的美丽,还是那般的绝代芳华,甚至到现在,她除了变得更漂亮外,叶凡找不到半点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乖,小`姨知道,小`姨也很想你……”听到叶凡简单的一句话,司空嫣然的眼中竟然隐隐有泪花闪烁,这个能够开起兰博基尼雷文顿,能够以一介女流之身掌控偌大司空家,被称为临海市最有钱的女人,竟然因为叶凡的一句“小`姨,我想你”而泪流满面! 要是这一幕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一旁的悲剧男只是惊诧的看着这一切,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的女人,竟然真是这个小子的小`姨?这怎么可能?难道是他外公的情人所生? “走,凡,小`姨带你回家……”司空嫣然似乎也注意到这是公众场合,自己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引起别人的注意,强忍住眼中的泪花,拉起叶凡的手钻进了跑车中! 很快,响起了跑车轰鸣的马达声,留下一脸错愕的悲剧男! “老爷子怎么样了?”司空嫣然一边开着跑车,一边开口问道,眼睛时不时的朝叶凡望去,眼神中同样充满着喜悦! “死不了……”叶凡也从极度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很是随意的说道! 别人称呼为老爷子,他可是一直叫老不死的!当然,那不代表他不爱戴自己的爷爷,相反,他内心深处很是爱戴他,就如同爱戴眼前但这个漂亮小`姨一样! “呵呵,死不了就代表身体不错,你也就不用担心了,这一次就好好的在临海市呆着,小`姨已经和临海院校的校长打过招呼了,给你填报了中文系,你休息几天就可以去上学了……”司空嫣然娇笑道说道! “为什么是中文系?”叶凡也知道自己是来读书的,但还没有想过该念什么专业,但既然小`姨给自己安排了,那就去念中文系吧,只是他不明白小`姨我们会选择中文系! “因为中文系美女多……” “……”叶凡一阵无语,哪儿有这样的小`姨,人家那些家长在孩子填报自愿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小心谨慎,你倒好,竟然是因为中文系美女多,难不成要让自己去泡妞不成? 不过这似乎很不错耶! “怎么了凡?难道你不满意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可告诉过小`姨,以后长大了要取八个老婆,临海大学中文系美女极多,小`姨可是在帮你做准备呢……”看到叶凡窘迫的样子,司空嫣然娇笑起来,这孩子,竟然知道羞涩! “……”叶凡又是一阵无语,这件事还是他四岁的时候看了韦小宝的电影之后,问小`姨为什么韦小宝能够娶七个老婆,当时小`姨的回答是因为韦小宝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然后还是小孩子的他就天真的说自己要做一个比韦小宝更有本事的人,小`姨问他怎么做比韦小宝更有本事的人,他说他要娶八个老婆! 那只是自己的一句童言,自己都忘记了,谁知道小`姨竟然还记得! “放心吧,中文系肯定有你满意的,就算没有,小`姨还认识那么多大美女,小`美女,小小`美女,只要是你喜欢的,小`姨都可以帮你找来,当然,你要是不嫌弃小`姨人老珠黄,小`姨也可以做你的老婆哦……” “……”叶凡更是一阵无语,有你这样做小`姨的吗?竟然连侄儿也不放过…… 不过看了看司空嫣然那被丝`袜套住的大`腿,那高耸的胸脯,那精致的面容,心里不免又多想了一点,要是以后真有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也不错! …… 临海市火车站是在临海市的北面,而司空嫣然所居住的地方则是在临海市南面的富人区,兰博尼基跑车在四川路上了绕城高速,这一路上,两人时不时的说着话,时间也就过的飞快,没过多久便到了! 下车后叶凡还没有来得及观赏这座别墅的外形时,就被司空嫣然扯进了别墅内…… “走,小`姨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司空嫣然拉着叶凡就朝楼上奔去,这是一个三层楼的小别墅,一楼是大厅加厨房,还有一个给保姆居住的小房间,二楼则是有三间卧室,三楼则是一间书房外加一个小型的空中花园。 被司空嫣然拉着上了二楼,楼梯口的一间是一个房间,一直没人居住,然后就是一个小型休息厅,再往前走,就是两个相对的房间,右边的一间房门大开,一眼望去,可以看到一张巨大的软床,整个房间的装饰都透露着一股高雅的味道,甚至一股沁人的香味传来。 “这是我的房间…来,看看你的房间,看小`姨给你收拾的满意不满意?”司空嫣然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然后又亲自为叶凡拉开了另一个房间的房门。 叶凡定眼望去,发现这个房间很大,起码也有六十多平方米,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一个可以容纳七八个人一起睡的巨型圆床,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木质衣柜,右边则是落地门,门外是一个小型阳台,阳台上摆放着好些花花草草。 除此之外,地面还铺着地毯,有着单独的洗浴间,洗浴间同样巨大,除了安装了冲浪式按摩浴缸外,整个洗手间的都是以磨砂的玻璃隔开,若是有人在里面洗澡,可以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看到这样的一幕,叶凡的眼中隐隐有泪花在闪动,只因为这个房间的装饰和小时候的那个梦想中的卧室一模一样。 那时候自己大概只有五岁,小`姨已经十二岁了,因为是在乡下,房间很少,他一直都和小`姨一起睡,那个房间很小很小,而且还是全封闭式的,一到夏天就热得发慌,那时候他就对小`姨说,以后长大了,一定要盖一个大大的房子,然后要把卧室也弄得很大,很大,还要弄一张巨大的圆床…… 那只是他童言无忌的话语,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自己都忘记了,可是小`姨却记得清清楚楚,这让他如何不感动? “怎么样?还满意吧?”司空嫣然并没有察觉到叶凡的泪花,微笑着问道。 “小`姨……”叶凡忽然一把转过身子,直接将司空嫣然抱在怀中,感受到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他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充斥整个心间。 骤然被叶凡抱在怀中,司空嫣然顿时一惊,感受到叶凡的伤感,更是大惊失色。 “怎么啦,我的小乖乖……” “小`姨,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叶凡强忍住眼中的泪花,开口说道。 司空嫣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怎么了呢? “傻小子,你的事,就是小`姨的事,小`姨当然记得,好了,都是大小伙子了,还这么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快点先洗个澡,小`姨也去换一套衣服,晚点带你出去吃好吃的……”溺爱的拍了拍叶凡的脑袋,司空嫣然柔声说道,然后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始脱掉身上的小西装,当来到她房间的时候,已经随手将难小西装扔在了床`上。 她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很薄,当小西装脱去的时候,能够看到她里面的黑色胸带,当她转过身子的时候,更是能够看到半边黑色的内`衣。 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什么,司空嫣然直接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然后当着叶凡的面脱掉了白色的衬衫。 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黑色花纹的内`衣很美,但是被那包裹的半球更美! 她的肌肤很是白`嫩,二十好几的年龄,却和少女一般,而她的胸脯却比那些少女的大上数倍,起码也是E罩杯,即特别是此刻的她侧对着叶凡,那半边峰峦更显壮观,叶凡毫不怀疑,即便是以自己的大手也根本把握不住这对玉`峰。 “咕噜!”很自然的,叶凡默默的吞了口口水! 司空嫣然似乎没有察觉一样,将衬衫扔在了床`上后就开始退去那件黑色短裙,然后当着叶凡的面脱掉了黑色短裙,露出了那双修长浑`圆的大`腿,特别是她的腿上还套着黑色的丝`袜,再加上那条呈现半透明的蕾丝黑色小内`裤,这样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即便是叶凡此时,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在山里的时候,他也偷看过那些大婶或者邻家小妹洗澡,可是那些女人又如何比得上此刻的司空嫣然? 饱`满的双`峰,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大`腿,外加那翘翘的臀`部,如此尤`物,令人心醉。 “咦,你还愣着做什么?怎么还不去洗澡?不会是还要小`姨帮你洗吧?”这个时候,司空嫣然才意识到叶凡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发愣,顿时转过身子来。 如此一来,她那对饱`满的快要爆炸的玉`峰彻底的展现在叶凡的眼前,叶凡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尺度的胸脯,黑色的花纹内`衣竟然很难包裹着这两个半球,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在中间挤出了一条可以夹住一张纸的缝隙,是的,那只能够说是缝隙,已经不能够说是沟壑了。 而她的内`裤也是半透明的,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眼力极佳的叶凡甚至可以看到神秘`部位的一些毛发…… 叶凡有一种当场化身为狼的冲动…… 尼玛的,要人命了,真的要人命了…… 特别是当听到司空嫣那一句,不会还要小`姨帮你洗吧?更是让他兽血沸腾…… 尼玛,这样太好了…… 当下脑袋一垂,含羞说道: “嗯,小`姨好久没有给我洗过澡了,就是想要小`姨帮我洗……” 章节目录 【0005】小姨之美 看到叶凡那羞涩的模样,再听到他的话语,司空嫣然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后仰,而她胸前的那一对巨峰也是一阵乱颤,只看得叶凡眼花缭乱。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小`姨帮你洗,你羞不羞呀?快点去,自己洗……”大笑之后,司空嫣然娇`媚的白了叶凡一眼。 “不要,人家就要小`姨帮我洗……”叶凡耍起了无赖,更是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小时候每次叶凡做出这种样子的时候,司空嫣然就是拿他没辙,也总会答应他的各种要求! “好吧好吧,小`姨帮你洗,小`姨帮你洗…你先去放水,我换件衣服…”果然,这一次,司空嫣然再一次拿叶凡没辙了。 叶凡大喜,赶紧跑进洗浴间放水去了,而司空嫣然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喃喃叨念了一句:“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调皮……”一边说着,司空嫣然已经脱去了身上最后的那条内`衣,然后走进衣柜,翻出了一条紫色的低胸睡裙穿戴在身上,这才走进了叶凡的房间,却看到叶凡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脱衣服?” “我想小`姨帮我脱衣服……”叶凡耍起了无赖,既然已经无耻了,那索性无耻到底吧,叶凡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实际上在村里的时候,很多人直接叫他叶无耻! 司空嫣然顿时再一次白眼一翻,不过想到了小时候每次这小子洗澡的时候都是自己帮他脱衣服的,当下也没有多想什么,径直走到了叶凡的面前,为他脱起了衣服。 看到换上了一条紫色睡裙的司空嫣然朝着自己走来,叶凡很是干脆的举起了双臂,完全是衣服脱衣张手的模样。 司空嫣然笑了笑,走到叶凡的前面,伸出白`嫩的手为他解去衣裳的纽扣,司空嫣然的个子很高,足足有着一米七,不过叶凡有着一米八一的个子,所以倒是高出司空嫣然半个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姨,闻着她身上的芳香,叶凡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飞上了天空,特别是此时的司空嫣然就穿着一件低胸的睡裙,饱`满的玉`峰将薄薄的睡裙顶起,能够看到有两点凸出,而当司空嫣然为他脱去身上的衬衫,开始蹲下给他脱长裤的时候,那两半雪白已经展露了出来,叶凡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某个重点更是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 司空嫣然自然也发现了这个异常,看到那顶起的巨大帐篷,她的脸蛋也是微微一红,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 “臭小子,你乱想什么呢?” “我没有乱想,我只是在想,小`姨怎么就长得这么漂亮?”叶凡很是老实的答道。 “哼,信你才有鬼,自己脱,然后滚进浴缸去……”司空嫣然已经站起身来,轻哼了一声,她的脸庞也有些发烫,虽说以前也经常帮他脱衣服,可是那时候他毕竟还小,如今已经是十八`九岁的大人了,某些地方会有了自然的变化。 “不要嘛,小`姨,我就想你帮我脱嘛,你对我最好了,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叶凡竟然嗲声嗲气地拉着司空嫣然的手臂恳求道。 司空嫣然叹息了一声,她是真的拿叶凡没辙…… “好好好,我给你脱,我给你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司空嫣然再一次半弓着身子,双手抓`住了叶凡的内`裤,然后就朝下拉去…… 司空嫣然的心跳竟然莫名的加快了速度,双`腿更是本能的夹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袭便心头。 不过她骤然心惊,自己这是想什么呢?这小子可是自己的侄儿,自己怎么能够有那样龌龊的念头? 赶紧将那荒唐的念头抛出脑海,拉起已经一`丝`不`挂的叶凡就朝洗浴间走去。 “快点躺进去,早点洗完澡,好带你去吃饭……” “为什么不在家里吃?我想吃小`姨做的饭菜?”叶凡那纯真的声音响起,可是任谁都能够看出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想想也是,这可是男人的象征,任谁拥有这等巨大的核武器也会洋洋自得,连林美心那样的少妇不也为之沉沦了么? “还不是为了给你介绍几个美女,他们可是一早就听说给我有个帅气的小侄儿……”司空嫣然一边说着,已经一边将叶凡拉进了那冲浪式的浴缸中…… “美女?有小`姨漂亮吗?”叶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废话,你小`姨都人老珠黄了,怎么能够跟那些小姑娘相比……” “哼,谁说小`姨人老珠黄,在凡心里,小`姨是最美丽的……” “你小子,嘴还是这么贫……”尽管觉得叶凡是在讨好自己,可是司空嫣然心里依然一阵甜蜜,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 “嘿嘿,这可不是什么贫嘴,这绝对是我的肺腑之言……”叶凡嘿嘿一笑。 “好啦,别说话,小心水溅到嘴里去……”司空嫣然制止了叶凡继续说话的念头,已经伸出双手放在了叶凡的胸膛…… 章节目录 【0006】失态 叶凡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就这么落在自己小`姨的身上,安心享受着司空嫣然的服侍。 司空嫣然的手很嫩,甚至比那些少女的手还要嫩,摸在自己的身上,那种感觉很是美妙,而随着冲浪式浴缸溅起的水花,她身上的睡裙也慢慢被打湿,凹凸有致的身材再一次显露出来,看到她那紧紧贴着巨峰的睡裙,看着那凸起来的两点,叶凡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燥热,当司空嫣然为他洗完了上半身,双手来到他下面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小`姨,这个浴缸这么大,你也进来一起洗吧?”这个时候,叶凡忽然开口道。 “这怎么行?”司空嫣然断然拒绝道,开玩笑,现在你都长这么大了,帮你洗已经是破天荒了,还要一起洗,那怎可以? “这有什么不行,以前我们不是一起洗的么?”叶凡露出了纯真的样子。 “以前你还小,现在……”? “现在还不是一样,快进来吧……”不等司空嫣然说完,叶凡已经一把将司空嫣然拉了进来,司空嫣然哪里想到叶凡会这么做,一个不慎,身体就朝浴缸中栽去…… “噗通……”一声,司空嫣然的整个的落入水中,原本就已经打湿的睡裙彻底是湿透了,就这么紧紧的贴在身上,近乎透明,甚至连她里面的小内`裤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个混小子,敢欺负小`姨了不是?”司空嫣然怒了,却没有发火…… “没有啦,人家只是看到小`姨帮我洗澡辛苦,现在让我也帮小`姨洗一次澡吧?”叶凡却没有一点做错事的觉悟,更是直接抓`住了司空嫣然的嫩手。 “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些什么……”司空嫣然瞬间甩开叶凡的手,这混小子,越来越放肆了! “小`姨……”就在司空嫣然的想要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叶凡忽然深情地开口道。 “嗯!”司空嫣然一愣。 “你的胸好美……” “……”司空嫣然一阵窒息,这混小子,说的什么话呢? “让我摸`摸好不好?”叶凡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一对完全凸现出来的峰峦上,这可是和林美心的玉`峰不相上下的极品啊! “……”司空嫣然彻底的怒了…… “我好难受……”就在司空嫣然要对叶凡第一次发火的时候,叶凡充满乞求的目光却好似一盆凉水,将她所有的怒火瞬间扑灭。 看着面红耳赤的叶凡,看着他那傲`然`挺`立的小弟,再看到他那春意朦胧的眼神,司空嫣然轻声叹息了一声…… “小凡,你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叶凡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的小`姨怎么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那也没有……碰过女人?”司空嫣然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道。 “没有……”叶凡再一次干脆的摇了摇头,虽说没多久之前,他才碰过林美心,甚至差点和林美心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对小`姨说?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又是一声叹息,今天他已经十九岁了,以他的家世,若是换成城里的那些公子哥,早就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可是他却连女人都没有碰过?怪不得他会如此失态。 “那只许摸这里,不许摸其他的地方好不好?”作为一个成年的女人,自然明白十八`九岁是男孩子最冲动的年纪,既然自己是那么的疼爱他,就算被他摸`摸又怎么样? 小时候不也被他摸过么? “好……”叶凡心中大喜,他不过随便一说,哪里想到自己的小`姨真的答应…… 司空嫣然轻轻的抬起右手,将自己的半边肩带拉了下去…… 叶凡再一次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自己的体内好似有千万只蚂蚁一样在撕咬,那种奇`痒的感觉让他近乎发狂,他更是觉得自己的下面一阵酥`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一样,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很是迷醉。 缓缓的伸出手,叶凡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看出了叶凡的紧张,已经完全放开的司空嫣然索性伸手抓`住叶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又是这样?叶凡的心里一声狼嚎,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随着叶凡的手碰触自己的圣峰,司空嫣然的身体也是骤然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袭过全身一样,那同样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两人竟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足足好几秒钟,特别是叶凡,感受到那圣峰的柔软,就这么轻轻的揉`捏了几下,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近乎迷失了自我。 而司空嫣然也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努力压制住了越来越迷醉的心间,看着叶凡一脸陶醉的模样,轻声叨念了一句:“舒服吗?” “嗯…可是还有些难受…”叶凡轻声嗯了一声,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来到了天堂,那种酥`痒迷醉的感觉让他忘记了自我! “难受?”司空嫣然一愣? 又舒服又难受? “嗯,小`姨,这里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叶凡指了指自己那已经露出`水面的巨无霸,满脸恳求地说道,那种被林美心挑逗起来,却又被列车乘务员熄灭的浴火彻底的爆发! 司空嫣然的脸色,顿时垮塌了下来…… 章节目录 【0007】小姨带你泡妞去 看到司空嫣然那瞬间垮塌下来的脸色,叶凡也是心头一紧,要是小`姨生气了怎么办? 司空嫣然从浴缸里站起身来就朝外面走去。 身上的睡裙早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丰`满的翘`臀和和光滑的背脊显露出来,里面的黑色蕾丝小内`裤也是若隐若现,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更是展露无遗,只是看到她那麻木的背影,叶凡也好似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小`姨……” “我没事,我回房间洗个澡,你也快点……”司空嫣然强忍住内心的异样,就这么湿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看着司空嫣然离去的妙曼背影,心中依旧七上八下的叶凡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来。 至于司空嫣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是打开了浴霸…… “这个混小子,真的长大了啊……”想到了叶凡,司空嫣然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看来必须得给他找个女朋友了,否则这要是憋坏了怎么办?到时候叶家可就要断了香火了,可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是到底该找谁呢? 唐嫣?这妮子和自己以姐妹相称,若是她成为了叶凡的女朋友,岂不是乱了辈分么? 吴敏儿?这丫头今年还没满十六岁吧,自己把她介绍给凡,岂不是祸害人家么? 洛嫣雪,这妮子和小凡的年纪倒是差不多,只是那丫头性子冷傲,以叶凡的性格,怕是未必能够接受吧? 想了半天,司空嫣然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算了,反正今晚那群姐妹都要来,到时候让凡自己选择吧,实在不行,不是马上要开学了么?大不了我亲自去学校给他坐镇,中文系那么多美女,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想通了这一切的司空嫣然将这个念头暂时抛出了脑海,开始清洗自己的身子过来。 看着镜子里那具绝美的酮`体,哪怕是她自己也有些着迷,嘴里又发出了一声轻叹:“为小凡找到了女朋友,自己又该怎么办?自己今年也快二十七了,还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难道自己真的打算这样过一辈子么?” 想到了自己所接触的异性,却没有一个让自己动心过,司空嫣然的嘴角又浮现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么? 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那汉白玉一般光滑的玉`峰,司空嫣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叶凡刚才摸自己这个部位的一幕。 如果他做自己的男朋友那该多好? “自己这是想什么呢?自己的老爹和他的爷爷是结拜兄弟,自己怎么可以和他好上?”摇了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开,司空嫣然也是迅速的清洗自己的身子来。 一刻钟后,司空嫣然换上了一件天蓝色的碎花纱衣,下面穿着一条雪白色的紧身休闲裤,将修长的美`腿勾勒出来,脚下是一双水晶高跟凉鞋,一头微卷的长发也被她扎在了头上,整个人看上去气质动人。 刚刚走出自己的房间,就看到同样换上了一套白色休闲装的叶凡站在门口。 司空嫣然的眼睛骤然一亮…… “没有想到我的小乖乖竟然这般帅气,走,小`姨带你泡妞去……”一边说着,司空嫣然已经上千拉起叶凡就朝楼下走去,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思量了半天,想好了道歉话语的叶凡整个人都是一愣?难道小`姨没有生气? 几乎是被司空嫣然拉上了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一路狂飙而出,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一个叫做秀色可餐的高档餐厅,刚刚下车,就看到两名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主动的迎了上来。 “老板,您来了?” 老板?小`姨竟然是这里的老板? “嗯,我请的客人到了吗?”司空嫣然点了点头。 “除了林小姐,其他的人都到了…”两名迎宾同时点了点头。 “不管了,那骚蹄子经常晚到,你去告诉厨房,准备上菜!”司空嫣然眉头挑了挑,直接开口道,然后拉着叶凡就朝里面走去,径直的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包厢内,包厢门口同样站着一名气质动人的旗袍美女,见到司空嫣然到来,恭敬的朝着司空嫣然打了个招呼,就为司空嫣然推开了包间的房门。 司空嫣然自然不会客气,拉着叶凡直接进入了房间,顿时叶凡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只因为包厢唯一的一张大桌子前已经坐满了人,而且全是清一色的女人,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女人竟然全是美女…… 而且好几个都是和自己的小`姨不相上下的绝色,难道自己的小`姨真的是带自己来泡妞的? “嫣然……”就在包厢里面的女人们将目光落在叶凡身上,而司空嫣然也要为众女介绍叶凡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阵娇`媚的声音,听到这样的声音,叶凡的身躯一颤,而当他回头望去的时候,更是整个人愣在那里…… 章节目录 【0008】又见美妇 叶凡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林美心,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小`姨的朋友。 只不过她已经换了一套装束,此时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晚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一对快要爆炸胸`部显出了大半,让叶凡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两半白`嫩,一想到其中的一片白`嫩不久前还被自己狠狠的揉`捏,他的小弟就有一种傲首挺立的冲动。 而她下面的裙子也很短,只不过遮住了臀`部,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上套着淡黑色的丝`袜,看上去是那等性`感妖`娆! 这女人,随意穿着一件吊带衫,已经足够要命了,现在还穿着这般性`感露骨,这简直是想要谋杀啊! 就要本能的朝着林美心打招呼,却看到林美心已经快步的走了过来,更是直接开口道:“嫣然,这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小帅哥?果然英俊不凡呢!”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侄儿,我可警告你,可不许打他的主意……”司空嫣然得意的挺了挺胸,更是狠狠的瞪了林美心一眼。 “靠,嫣然,你觉得我会对这样的小屁孩感兴趣?”林美心直翻了一个白眼,很是不屑地说道! 叶凡幽怨的剐了林美心一眼,不敢兴趣?不感兴趣你都差点把人家的宝贝给吞了?这叫不感兴趣? 要不知道林美心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真想跳出来喊冤了! “切,谁知道你这骚`货会不会饿得饥不择食?连小孩也不放过……”司空嫣然同样冷哼了一声。 “哈哈哈,老娘可还没有到这一步,告诉你,老娘这次去骊山的火车上,可是遇到了一个超级大帅哥,老娘现在整个心思都在他身上了,可不会对你这小宝贝感兴趣的,你还是留着慢慢自己享用吧!”林美心娇`媚的瞟了一眼叶凡,哈哈大笑道。 “滚你丫的,说什么的,快点进去,就等你了!”听到自己好友林美心这肆无忌惮的话语,司空嫣然也是脸一红,直接娇嗔了一句。 而一旁的叶凡却是脸一红,这大帅哥不就说的自己么? 在司空嫣然的带领下,一起进入了包厢,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这里面竟然全是美女耶…… 一眼望去,竟然有着四个美女,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每一个都是身段过人,再一次应证了那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的身边果真都是美女。 这些女人一个个太美了,美得叶凡都不知道该注意哪一个了? 好在小`姨为他做了决定。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常跟你们说的叶凡,怎么样,够帅吧?”司空嫣然一脸得意的对包厢中的众多美女介绍道。 “的确很帅……”这是一名身穿紫红色旗袍的女子说的。 “英俊不凡……”这是一名穿着碧绿色纱裙的女子的声音! “还不错……” 其他的几名女子也都各自点了点头,显然很是赞赏,不过这些美女们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倒是现场唯一的一名未成年少女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直接蹦到了叶凡的身前:“大帅哥,你好,我叫吴敏儿,很高兴见到你……” 说完之后,还朝叶凡伸出了粉嘟嘟的右手。 “呵呵,你好,我叫叶凡……”叶凡微微一笑,身手和吴敏儿的小手握在了一起,只感觉她的小手肉嘟嘟的,摸上去很是舒服,而他的眼睛却不自然的落在了胸脯上。 和其他女孩子精心打扮过不一样,吴敏儿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T恤,T恤上还印有一个粉色的大熊,看上去很是可爱,不过她的胸脯却极其宏伟,是的,一个十五六岁,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的小女孩,竟然拥有着和司空嫣然,林美心等成熟`女性一样的胸围,这已经不是用宏伟就能够形容的,再一看她那有些微胖但极其精致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天真的表情,叶凡的心里就是一阵激动。 童颜巨`乳,尼玛的,传说中的童颜巨`乳,发达了,自己发达了…… 小`姨竟然要将这样的女孩子介绍给自己,太幸福了,自己真他`妈`的太幸福了…… “嘻嘻,叶凡哥哥,你有女朋友吗?”吴敏儿不露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朝叶凡问道。 “还没有呢……”叶凡老老实实地答道,小`姨找他来,不就是给他介绍女朋友的么? “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吴敏儿一脸天真地说道。 “啊……”叶凡一脸的诧异,这么快? 而其他的女人,包括司空嫣然在内,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特别是林美心,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的那对玉`峰随着她的弯身,也是不断的在叶凡的眼前乱晃。 “好啦好啦,敏儿你就不要逗你叶凡哥哥了,快,准备吃饭,吃了饭我们去K歌玩……”看出了叶凡的窘迫,司空嫣然站出来为其解难。 “没有啦,人家是认真的,叶凡哥哥,你要好好考虑考虑噢?”吴敏儿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在司空嫣然的拉扯下回到了座位,她那童言无忌的话语又引来众人的一阵轻笑。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司空嫣然又继续为叶凡介绍这几位美女,紫红色旗袍的叫唐嫣,老爹是临海市军方少将,和司空嫣然是大学同学,如今也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总,和司空嫣然一起号称临海双嫣。 而那名穿碧绿色纱裙的女人叫林美玉,是林美心的妹妹,今年二十二岁,比叶凡大了三岁,如今正在临海大学攻读中文系,至于那名冷傲异常的女人叫洛雪嫣,和叶凡同年,明天将和叶凡一起进入临海大学中文系。 一想到这里竟然有两位美女和自己在同一所学校,叶凡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看来为了自己幸福生活,小`姨可是下足了功夫呢! 众人落座之后,叶凡坐在了司空嫣然和吴敏儿的中间,他的正对面就是林美心,看着林美心时不时朝自己抛来的媚眼,叶凡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好在服务员很快上好了各色美味的菜肴。 “来,今日是我们小凡的接风宴,为我们的小凡干杯……”等到所有菜都上齐之后,司空嫣然第一个举起了高脚酒杯。 看着杯中血红色的美酒,叶凡的脸色却变成了苦肝色。 “小`姨,您忘了么,我不会喝酒呢……” 一听到叶凡不会喝酒,在场起码有三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一个自然是林美心,看她眼中闪烁的春`色,似乎已经在勾勒出将叶凡灌醉之后的美妙场景,而吴敏儿的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神色,也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另一个眼睛一亮的竟然是唐嫣,众人之中,论起气质和样貌,也只有她能够和自己的小`姨相提并论,一想到司空嫣然的酒量那么好,她的侄儿酒量这等不堪,她的嘴角就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连冷冰冰的洛雪嫣也露出了一抹诧异,唯独林美玉不为所动,只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安啦安啦,这点酒,没关系的,身为一个大男人,可是要学会喝酒……”司空嫣然今天显然很高兴,竟然主动要求叶凡喝酒,叶凡无奈,只好端起酒杯,和众人对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红色的葡萄酒入口,叶凡只感觉一股芳香扑鼻而来,那股清甜的感觉更是让其迷醉,竟然产生了一种很好喝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人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脚上,正在自己的脚背上轻轻的蹭啊蹭,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瞬间袭来…… 章节目录 【0009】喜欢哪个?? 被司空嫣然很“哥们儿”的搭住肩膀,感受到小`姨那火热的躯体,再闻着她身上的芳香,那被林美心挑起的浴火越加的旺`盛,正享受着这股幽香的叶凡骤然听到小`姨的一句话,全身都是一颤,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过脑袋,目瞪口呆的看着司空嫣然。 “小`姨,您认真的?”由不得叶凡不惊讶,虽说司空嫣然早就告诉他是带他来泡妞的,可是这么做已经够惊世核俗了,现在竟然直接要弄上床?这是一个小`姨该说的话么? 当然,叶凡的心里已经乐翻了天,他只是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废话,你都快二十岁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需要女人的抚`慰了。” 这个混小子,也太过旺`盛了一点,若是不早点给他找个女伴,万一真的憋出病来,自己怎么对得起叶叔叔,他们叶家可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呢! 叶凡很想说小`姨帮我也不介意的,不过这句话终究没有胆量说出来,确定司空嫣然是真的要帮他完成泡妞大计的时候,叶凡偷偷的将目光瞟向了包厢中的众人。 林美心不用说了,拿下她或者说被她拿下也是迟早的事情,根本不用说,况且也不能够说,在座应该就林美心的年龄最大,比自己的小`姨还要大几岁,要是自己说她,岂不是会被自己的小`姨抽死么? 很快就落在了唐嫣的身上,唐嫣很美,和自己的小`姨一样的美,她有着一头乌黑色的直发,很随意的披在两肩,露出了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一双乌黑的眼睛一闪一闪,好似黑色的宝石,嘴巴很薄,很红,也很性`感,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一口的烈焰红唇。 她的身上穿着紫红色的旗袍,将那妙曼的身段勾勒出来,甚至她的身材比例比自己的小`姨还要完美,当真达到了黄金比例,哪怕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可是她的腰身依旧纤细无比,若是搂在怀中肯定感觉很妙,这是一个能够让无数男人动心的女神级别的人物。 特别是她偶尔笑起来,嘴角还会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更是增添了其魅力,即便是叶凡,此刻也有些失神,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看来,她竟然这般漂亮? 除了唐嫣外,洛雪嫣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只是这个妞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叶凡对这样的女人向来不是太感冒。 接下来就是林美玉了,她是林眉心的亲妹妹,一头同样乌黑的长发披在两边,露出了一张同样美丽的脸庞,若是没有唐嫣这样的绝色,或者林美心那样的尤`物,林美玉不管是脸庞,还是身段,都绝对可以划入顶级美女行列,只是她的身上却少了唐嫣的高贵典雅之气,少了自己姐姐林美心的那种成熟妩媚之色。 可若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倒是也不错,到时候一边和她谈恋爱,一边和她的姐姐偷情,别提有多刺`激。 至于吴敏儿,好吧,这个童颜巨`乳的小萝莉,不考虑她年龄的话,作为自己的女朋友倒是不错,又活泼,又调皮,还有一对让男人发狂女人妒忌的巨`乳,是个男人都想占为己有啊…… 一时之间,叶凡竟然不知道该做怎么决定,有些为难的看向自己的小`姨,怯声道:“小`姨,真的谁都可以吗?” “当然,有小`姨在,绝对帮你搞定…说吧,喜欢哪个?小`姨这就去帮你灌翻她……”司空嫣然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都喜欢……” “都喜欢?啊……”司空嫣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自己重复了一句才明白过来,顿时一脸惊诧的看向自己的侄儿,这臭小子,心也太狠了吧?竟然都喜欢? 不过一想到若是自己的侄儿真的能够将这些女人都拿下,那么岂不是她们见到自己都要叫小`姨了么?自己的侄儿若是成为了她们的男伴,总比其他的男人缠上她们好吧?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一想到这里,司空嫣然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可以,小`姨帮你一个个搞定,不过林美心那个老女人可不行,她可是有老公的人,虽然她和她老公都分居好几年了,但我的乖乖怎么能够找一个结过婚的老女人谈恋爱?” “啊……”这一下叶凡反而愣住了,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竟然说都喜欢?这不是说自己花心么?这样会给小`姨多么不好的印象?谁能够想到,他还没有想出解释的理由,自己的小`姨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还有小`姨的思维模式也太天马行空了吧? “怎么?你不会连林美心那老女人都喜欢吧?”看到叶凡一愣,司空嫣然还以为叶凡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呢? “没没没,没有没有,只是没有想到小`姨对我这么好?小`姨,我爱死你了……”叶凡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直接在司空嫣然的那弹指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其实林美心也不错,我是真心很喜欢呢! 只是这一句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 “行了行了,小`姨不爱你还能爱谁?小`姨先帮你制造机会,一会儿你见机行`事……”司空嫣然白了叶凡一眼,说完之后,拉着叶凡走向了那群女人。 “你和你侄儿总算搞完了?”看到叶凡两人过来,林美心调笑道。 “滚,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骚蹄子……”司空嫣然狠狠的白了林美心一眼,这女人,说话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哈哈,开个玩笑玩笑而已,来,我们再一次为我们的叶帅哥干杯……”林美心哈哈一笑,已经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众人也是嫣然一笑,一起端起了酒杯,叶凡无奈,只好也端起属于自己的酒杯,和众女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两杯酒已经下肚,他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赶紧坐了下来,背靠在了沙发上,从小喝酒一杯就醉的他今天已经破纪录了。 而司空嫣然却已经坐下来和林美心,唐嫣一起拼酒了,这几个女人看起来都是端庄大方,谁知道一喝起酒来竟然那等豪迈,这等名贵的红酒,几乎是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猛灌,看的叶凡是一阵心惊肉跳。 若是换成自己,估计早就喝翻了吧? 吴敏儿则是成为了麦霸,霸占着话筒唱着一首又一首劲爆到极点的歌曲,而且还边唱边跳,胸前的那对小白兔不断的跳动,她`的`下`面又是蓝色的百褶裙,跳得起劲的时候,百褶裙飘荡而起,时不时的露出里面的白色小内`裤,看得叶凡一阵口干舌燥。 若不是感觉到一旁的林美玉时不时的打量自己,他真想一直盯着吴敏儿的裙下观看。 真的很好看嘛…… 至于洛雪嫣,却一直静静的坐在角落,时不时的玩一下手机,也不知道她这么清冷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和这群疯女人玩得起来。 “叶凡,会玩游戏吗?”就在这个时候,林美玉端着一杯红酒在叶凡的身边坐了下来,微笑着开口道。 “什么游戏?”叶凡一愣,没有想到林美玉会主动搭讪自己…… 章节目录 【0010】挑选女友 被司空嫣然很“哥们儿”的搭住肩膀,感受到小`姨那火热的躯体,再闻着她身上的芳香,那被林美心挑起的浴火越加的旺`盛,正享受着这股幽香的叶凡骤然听到小`姨的一句话,全身都是一颤,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过脑袋,目瞪口呆的看着司空嫣然。 “小`姨,您认真的?”由不得叶凡不惊讶,虽说司空嫣然早就告诉他是带他来泡妞的,可是这么做已经够惊世核俗了,现在竟然直接要弄上床?这是一个小`姨该说的话么? 当然,叶凡的心里已经乐翻了天,他只是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废话,你都快二十岁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需要女人的抚`慰了,总不能每次都让小`姨帮你吧?”一想到今天叶凡那喷洒出来的玉`液,司空嫣然也是一阵羞红。 这个混小子,也太过旺`盛了一点,若是不早点给他找个女伴,万一真的憋出病来,自己怎么对得起叶叔叔,他们叶家可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呢! 叶凡很想说小`姨帮我也不介意的,不过这句话终究没有胆量说出来,确定司空嫣然是真的要帮他完成泡妞大计的时候,叶凡偷偷的将目光瞟向了包厢中的众人。 林美心不用说了,都差点把自己的宝贝给吞了,拿下她或者说被她拿下也是迟早的事情,根本不用说,况且也不能够说,在座应该就林美心的年龄最大,比自己的小`姨还要大几岁,要是自己说她,岂不是会被自己的小`姨抽死么? 很快就落在了唐嫣的身上,唐嫣很美,和自己的小`姨一样的美,她有着一头乌黑色的直发,很随意的披在两肩,露出了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一双乌黑的眼睛一闪一闪,好似黑色的宝石,嘴巴很薄,很红,也很性`感,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一口的烈焰红唇。 她的身上穿着紫红色的旗袍,将那妙曼的身段勾勒出来,甚至她的身材比例比自己的小`姨还要完美,当真达到了黄金比例,哪怕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可是她的腰身依旧纤细无比,若是搂在怀中肯定感觉很妙,这是一个能够让无数男人动心的女神级别的人物。 特别是她偶尔笑起来,嘴角还会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更是增添了其魅力,即便是叶凡,此刻也有些失神,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看来,她竟然这般漂亮? 除了唐嫣外,洛雪嫣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只是这个妞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叶凡对这样的女人向来不是太感冒。 接下来就是林美玉了,她是林眉心的亲妹妹,一头同样乌黑的长发披在两边,露出了一张同样美丽的脸庞,若是没有唐嫣这样的绝色,或者林美心那样的尤`物,林美玉不管是脸庞,还是身段,都绝对可以划入顶级美女行列,只是她的身上却少了唐嫣的高贵典雅之气,少了自己姐姐林美心的那种成熟妩媚之色。 可若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倒是也不错,到时候一边和她谈恋爱,一边和她的姐姐偷情,别提有多刺`激。 至于吴敏儿,好吧,这个童颜巨`乳的小萝莉,不考虑她年龄的话,作为自己的女朋友倒是不错,又活泼,又调皮,还有一对让男人发狂女人妒忌的巨`乳,是个男人都想占为己有啊…… 一时之间,叶凡竟然不知道该做怎么决定,有些为难的看向自己的小`姨,怯声道:“小`姨,真的谁都可以吗?” “当然,有小`姨在,绝对帮你搞定…说吧,喜欢哪个?小`姨这就去帮你灌翻她……”司空嫣然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都喜欢……” “都喜欢?啊……”司空嫣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自己重复了一句才明白过来,顿时一脸惊诧的看向自己的侄儿,这臭小子,心也太狠了吧?竟然都喜欢? 不过一想到若是自己的侄儿真的能够将这些女人都拿下,那么岂不是她们见到自己都要叫小`姨了么?自己的侄儿若是成为了她们的男伴,总比其他的男人缠上她们好吧?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一想到这里,司空嫣然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可以,小`姨帮你一个个搞定,不过林美心那个老女人可不行,她可是有老公的人,虽然她和她老公都分居好几年了,但我的乖乖怎么能够找一个结过婚的老女人谈恋爱?” “啊……”这一下叶凡反而愣住了,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竟然说都喜欢?这不是说自己花心么?这样会给小`姨多么不好的印象?谁能够想到,他还没有想出解释的理由,自己的小`姨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还有小`姨的思维模式也太天马行空了吧? “怎么?你不会连林美心那老女人都喜欢吧?”看到叶凡一愣,司空嫣然还以为叶凡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呢? “没没没,没有没有,只是没有想到小`姨对我这么好?小`姨,我爱死你了……”叶凡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直接在司空嫣然的那弹指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其实林美心也不错,我是真心很喜欢呢! 只是这一句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 “行了行了,小`姨不爱你还能爱谁?小`姨先帮你制造机会,一会儿你见机行`事……”司空嫣然白了叶凡一眼,说完之后,拉着叶凡走向了那群女人。 “你和你侄儿总算搞完了?”看到叶凡两人过来,林美心调笑道。 “滚,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骚蹄子……”司空嫣然狠狠的白了林美心一眼,这女人,说话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哈哈,开个玩笑玩笑而已,来,我们再一次为我们的叶帅哥干杯……”林美心哈哈一笑,已经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众人也是嫣然一笑,一起端起了酒杯,叶凡无奈,只好也端起属于自己的酒杯,和众女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两杯酒已经下肚,他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赶紧坐了下来,背靠在了沙发上,从小喝酒一杯就醉的他今天已经破纪录了。 而司空嫣然却已经坐下来和林美心,唐嫣一起拼酒了,这几个女人看起来都是端庄大方,谁知道一喝起酒来竟然那等豪迈,这等名贵的红酒,几乎是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猛灌,看的叶凡是一阵心惊肉跳。 若是换成自己,估计早就喝翻了吧? 吴敏儿则是成为了麦霸,霸占着话筒唱着一首又一首劲爆到极点的歌曲,而且还边唱边跳,胸前的那对小白兔不断的跳动,她`的`下`面又是蓝色的百褶裙,跳得起劲的时候,百褶裙飘荡而起,时不时的露出里面的白色小内`裤,看得叶凡一阵口干舌燥。 若不是感觉到一旁的林美玉时不时的打量自己,他真想一直盯着吴敏儿的裙下观看。 真的很好看嘛…… 至于洛雪嫣,却一直静静的坐在角落,时不时的玩一下手机,也不知道她这么清冷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和这群疯女人玩得起来。 “叶凡,会玩游戏吗?”就在这个时候,林美玉端着一杯红酒在叶凡的身边坐了下来,微笑着开口道。 “什么游戏?”叶凡一愣,没有想到林美玉会主动搭讪自己…… PS:唔,第九章很早就传了,一直没过,实在抱歉! 章节目录 【0011】紫红色的 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林美玉,在样貌上,她和她的姐姐有着八分相似,只是少了那种成熟妩媚的气息。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低胸的晚礼裙,站起来的时候还不觉得,当她坐在叶凡旁边的时候,叶凡能够看到她胸前的那条乳`沟,比起自己姐姐那只剩下一条线的事业线来,她的明显小了一些,但起码也是D罩杯左右。 她的脖子上戴着三圈珍珠项链,耳朵上也挂着白玉耳坠,整个人看上去高雅脱俗,文静,就像一个邻家的大姐姐。 “真心话大冒险!”林美玉微微笑道。 “怎么玩的?”叶凡一愣,山村里的娱乐活动只有赌钱和搞婆娘了,他没有婆娘,赌钱倒是经常去玩,不过最后所有人见着他一来,立马就闪,没办法,谁叫他从来就没有输过。 “很简单,我们扔骰子,谁的点子大,谁赢,输得一个人必须回答赢家的一个问题,而且必须是真心话,不过若是连续输上三次,就要罚酒一杯,若是连续输上五次,那么就要完成大冒险,输家必须满足赢家一个要求?”林美玉耐心解释道。 “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当然……” “什么要求都必须照做?” “当然……” “那如果我赢了,要你为我跳只脱衣舞,你会跳么?”叶凡有些羞涩的问了一句。 林美玉当场就翻了个白眼,这个混蛋,年纪不大,竟然也是色胚一个,不过想到了之前姐姐暗中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是咬了咬牙道:“当然会跳,前提是你能够赢我……”林美玉恶狠狠的答道。 要论起玩骰子,这里包括她的姐姐在内,都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她还真不相信,这家伙能够赢过自己。 “那好吧,我们来玩玩,不过我不是很会玩,你可以要让着我噢?”叶凡羞涩的笑道。 “当然,我可不会欺负你的,开始吧……”林美玉淡然一笑,一把抓起茶几上装有五颗骰子的竹筒疯狂的甩动起来,就看到她的手腕翻转迅速,那骰子在竹筒中不断的撞击,放出哒哒哒的声音,然后就看到林美玉忽然收手,“啪”的一声,将那竹筒按在了茶几上。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到叶凡是一阵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高手啊……”叶凡发出了赞叹! “呵呵,小意思,到你了……”林美玉得瑟一笑。 叶凡小心翼翼的拿着另一个装有骰子的竹筒,然后看了看林美玉压在茶几上的竹筒,也是学着她刚才的动作,瞬间将竹筒从茶几上移出,谁知道刚刚移出,里面的骰子就稀里哗啦的掉落下来。 “不好意思,献丑了……”叶凡赶紧蹲下`身子,开始捡地上的骰子,却趁此机会朝着小`姨等人的方向望去,正好可以看到穿着短裙的林美心微微张开美`腿,以叶凡的眼力,能够看到里面的黑色内`裤。 再一看旁边的唐嫣,双`腿也是微微张,紫红色的旗袍下,竟然是一条红色的小内`裤,如果今年不是她的本命年,那么这女人的内心一定热情似火! 只是光线太暗了一些,也没办法分辨是蕾丝还是棉质的,让他多少有些遗憾…… 不过这个动作他做得很隐晦,快速的将掉在地上的骰子捡了起来,也收回了看向两女裙下风光的目光,朝着林美玉羞涩的笑了笑,直接将骰子扔进竹筒里,然后也不摇晃了,直接一把砸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当啷一声。 看着叶凡如此生涩的手段,林美玉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好了,开吧!”嘴里说着,林美玉很是大方的揭开了自己的竹筒。 叶凡定眼一看,竟然是三个六一个五,两个三,总数二十八点。 “完了,这下输定了……”叶凡哭丧着一张脸,然后很不情愿的揭开了自己的竹筒。 然后就看到那里六颗骰子静静的停在那里,正好是六个五。 “耶,我赢了……”叶凡脸色狂喜,仿佛中了五百万一样,林美玉痛苦的捂了下自己的额头,这还真是撞鬼了,这小子的运气竟然这么好。 “好吧,我输了,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林美玉可不想给叶凡要求自己跳脱衣舞的机会。 “我该问什么好呢?”叶凡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不管什么问题都行,你尽管问吧!”林美玉很是大方的挥了挥手。 “真问了?” “问吧!”林美玉有些不耐烦,更是不耐烦的举起了桌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她太渴了。 “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 “噗嗤……”刚刚喝进一口酒的林美玉当场就喷了出来,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赶紧开口解释道:“没事,酒勾兑的太浓了,有些不习惯……” 司空嫣然等人同时“噢”了一声,又转过头开始玩自己的,不过司空嫣然和林美心的眼中都闪过了一抹诡色。 “你这个小坏蛋,问什么问题不好,问这个……”确定没有人将注意这边后,林美玉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更是小声娇嗔道。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随便问的…你不会是想要赖账吧?”叶凡嘿嘿一笑,一双眼睛却朝林美玉的胸口望去,此时她身子朝前倾斜了一点,胸前的两团半球更显白`嫩。 若是再倾斜一点,叶凡倒是可以看到她内`衣的颜色了。 “紫黑色……”很是娇嗔的扫了叶凡一眼,林美玉有些脸红地说道。 毕竟,告诉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自己的内`衣颜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叶凡笑了笑,然后抓起骰子,直接在茶几上摇动,紧接着骤然一停,然后朝着林美玉道:“我好了,该你了……” 林美玉恶狠狠瞪了叶凡一眼,抓起骰子,又是一阵摇晃,她可是学过要骰子的,虽然不敢说要什么摇什么,但是摇一些大的点子还是总能够办到的! 就看到装有骰子的竹筒在她的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各种姿势,然后又是一把拍在了茶几上。 “开吧,我就不信这一次你还能赢……”林美玉冷哼了一声,然后再一次揭开了自己的盖子,叶凡也是一起揭开,然后同时朝着对方的骰子望去,就看到林美玉的是四个六,一个五,一个四,总数三十三`点,而叶凡这个变`态,直接摇出了五个六,一个五,差一点就大满贯了…… 林美玉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小子的运气要不要这么逆天? 连这种点数都摇得出来! PS:现在上面扫荡,小狼的书都没推荐,要是大家觉得好看,麻烦多推荐下……拜谢大家! 章节目录 【0012】我想要你 “问吧……”急于翻身的林美玉冷哼道。 “你内`裤什么颜色?”叶凡凑了上去,一双眼睛却悄悄的朝着林美玉的领口望去,这个时候,隐隐能够看到内`衣的边痕,果然是紫黑色的! “黑色,蕾丝……”林美玉一点也不犹豫,直接答道,然后又道:“再来……”说完之后不等叶凡反应,已经抓起骰子就是一阵摇动,紧接着“啪”的一声,甩在了茶几上。 叶凡也是微微一笑,脑海中却幻想着林美玉那条黑色蕾丝小内内,右手则是抓起竹筒就是一阵摇晃,然后也是“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 这一次,不等林美玉开,叶凡已经率先揭开,顿时就看到是三个四,一个二,两个一,总共加起来才十六点,叶凡的脸色再一次苦了下来。 而林美玉的脸色却是一阵欢喜,臭小子,这一次看老娘不玩死你…… “嗖”的一声,林美玉揭开了竹筒,可是当看着茶几上的六颗骰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四个二,一个三,一个一,总共才十二点?这怎么可能?自从自己从那位骰王手里学术归来之后,自己什么时候摇过这么低的点数?难道是刚才气愤异常?所以才这样? 林美玉根本不会想到,她之前的点数肯定很大,只是叶凡最后的那一震,震散了她的点数而已。 “哈哈哈,美玉姐姐,你今天的运气真的很背啊,已经连续输三把了…来来来,先喝一杯酒,再选择是回答问题,还是大冒险…”叶凡哈哈一笑,抓起酒瓶就给林美玉满上。 “问呗…”林美玉狠狠的翻了叶凡一个白眼,抓起桌上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连自己内`裤的颜色和内`衣的颜色都被他知道了,还有什么不能够回答的? “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叶凡坏笑着问道。 林美玉顿时再一次白眼眶泛,这个小色`狼,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竟然问自己第一次还是什么时候?老娘现在还是处`女呢? “我没有……”林美玉老实答道,却已经深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好好的摇摇。 叶凡的眼睛再次一亮,竟然是个处`女? 林美玉却没有去理会叶凡的心里,抓起竹筒再一次摇动起来,这一次,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 叶凡也是呵呵一笑,随意的抓起竹筒就开始摇晃,最后的结果很不尽人意,林美玉依然摇了个二十一点,叶凡却神奇的摇了个三十一点! 看着叶凡那逆天的运气,林美玉几乎要气炸肺了,这混蛋,到底是真的运气好?还是扮猪吃老虎?连续四把了,自己竟然一次都没有赢过? “还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林美玉压住心中的悲愤,再一次愤然道。 “美玉姐姐喜欢我么?”叶凡将自己的脸蛋凑了上去,一脸坏笑。 林美玉再一次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这家伙会问出这么无耻的问题,很想说一句不喜欢,可是又听到叶凡补充的声音响起:“是真心话噢!” 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 真心话?自己真心喜欢他么?看着他那张比大多数明星还要俊俏的脸庞,若是一点都不喜欢,那绝对是假话,可是自己怎能够说喜欢他?自己今天才见过他啊? “喜欢……”咬了咬牙,林美玉狠狠道。 “嘿嘿,其实我也很喜欢美玉姐姐,今天进包厢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美玉姐姐,当时就被美玉姐姐的美丽所吸引……”叶凡恬不知耻的凑上去说道,天地良心,进入包厢的时候,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美心的身上,还真没有注意过林美玉? “真的?”林美玉一惊,又是一喜。 这一群女人之中,司空嫣然和唐嫣那是号称临海市的绝色双娇,她们的美丽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姐姐成熟妩媚,无数的男人为之着迷,洛雪嫣那丫头虽然比自己小个几岁,可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很多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就连吴敏儿那个小丫头,也因为童颜巨`乳而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没有她们的时候,自己也是众人眼中的绝色美女,可是唯独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却反而成为了陪衬,哪怕几人的关系很好,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姐姐,可是只要是女人就有攀比的心理,林美玉也不例外。 如今听到叶凡这么一说,心里自然很是欢喜! “当然,我可以发誓……”叶凡凑到林美玉的耳边,信誓旦旦道。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说好话,来,我们继续玩……”听到叶凡信誓旦旦的话语,林美玉更是开心。 “还要玩?”叶凡一惊。 “怎么?你不敢玩了?怕输?”林美玉冷笑。 “不是,不是,只是按照规矩,你要是连续输五次,就要完成大冒险了,到时候万一我真要你跳脱衣舞,你跳么?”叶凡一脸担忧地说道。 “只要你真能继续赢我,跳就跳,怕什么……”已经连输四把的林美玉就如同一个赌徒,冷冷说道,她还真不信自己还会输。 “那好吧……”叶凡叹息了一声,而林美玉已经开始疯狂的摇动骰子,最后直接一把砸在茶几上。 “你死定了……”林美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 “这么自信?”叶凡很是不相信。 “当然……”林美心说着,直接揭开了竹筒,就看到六个六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我`草,豹子,好吧,我认输,你问吧……”叶凡大吃一惊。 “不行,你还没要,不要一会儿说我胜之不武……”林美玉却不干了。 “我就算是摇什么也不可能赢你啊……”叶凡叹息道,心里却是一阵鄙夷,你都摇成这样了,再说胜之不武的话,这也太那个撒了吧! “谁说的,若是你摇六个一的话,还是可以赢我的……”林美玉自信道。 “六个一?这怎么可能?咦,真是六个一呢……”叶凡一脸叹息的样子,右手却拿着竹筒随意的摇了一下,当揭开竹筒的时候,六个红彤彤的“一”就这么摆放在茶几上面。 看到这样的一幕,林美玉彻底的傻眼了,这小子真的不会玩骰子? “嘿嘿,美玉姐姐,我是不是该提一个要求了?你可是说过的噢,什么要求你都会照做的噢……”叶凡的脸上,露出了坏笑。 林美玉的身子朝后缩了缩,一脸恳求的看着叶凡道:“你不会真的要我跳支脱衣舞吧?” “切,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要你当众跳这样的舞蹈,我只要你……” 章节目录 【0013】妹妹输了姐姐上 “你要什么?快说啊……”看到叶凡的眼睛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打量,林美玉有些后悔跟他玩骰子了,这混蛋,问的问题都那样的羞人,要是再让他提什么要求,还不知道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叶凡很想说我想要你的,可是又觉得这要求说出来的确太过分了一点,而且对方未必会答应,最后想了想道:“我要验证下……” “验证?验证什么?”林美玉一愣。 “验证你刚才回答的问题……” “啊……”林美玉呆住了,自己还说了自己是处`女呢?这怎么验证? “放心,就是验证前面的两个问题……”似乎是看出了林美玉的担心,叶凡微微笑道,那笑容很是仁慈。 “怎么验证?”林美玉这一刻是真的后悔了…… 这小色`狼,太可恶了…… “当然是给我看看咯……” “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总比跳脱衣舞好吧?要是让你跳脱衣舞,最后我依然能够看到……”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人……”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洗手间……”叶凡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他隐隐记得这句话自己似乎对谁说过? “这不太好吧?”林美玉有些为难,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美玉姐,你不会是耍赖吧?”叶凡一脸的不屑。 “我是那种耍赖的人吗?去就去,不过我先去,你等一会儿再过来……”在这一点上,林美玉和自己的姐姐林美心出奇的相似。 说完之后,也不等叶凡答应,已经站起身来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叶凡笑了笑,又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等了片刻,趁着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在一面墙壁的背后,外面是一个洗手的地方,确定没有人跟来之后,叶凡朝着洗手间大喊了一声:“美玉姐,你好了没有,我肚子痛……”一边说,还一边猛敲门! “好啦好啦,马上……”里面传来了林美玉配合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洗手间的门锁打开,叶凡一个箭步,直接跨步进去,反手将房门锁上。 而林美玉却是脸蛋一阵通红,这个臭小子,坏死了。 “嘿嘿,姐,现在这里没人了,你快点脱吧,我只要看看就好……”叶凡一脸坏笑的看着林美玉。 “坏蛋……”林美玉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伸手到背后,拉开了晚礼裙的拉链,可是看着叶凡那火辣辣的目光,却不好意思直接将裙子脱下来。 “姐,你快点,不然被她们发现了就不好!”看到林美玉犹豫不决,叶凡催促道,实在是这一刻的他也是极其紧张,不仅自己的小`姨还在外面,林美心也在外面,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在这里看林美玉的身子,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一听到这话,林美玉果然急了,当下再一次瞪了叶凡一眼,伸手拉开了晚礼裙的拉链,随着她拉链的拉开,这条米黄色的晚礼裙慢慢的自肩头滑落,先是白`嫩的香`肩露了出来,紧接着是白花花的胸脯,看着她那被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两个白`嫩半球,叶凡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灼热,这一刻的他,恨不得上前摸上一把。 “美玉姐……”叶凡的呼吸很是急促,连说话都有些紧张。 “嗯?”正脱到一半的林美玉顿时一愣,抬头看去,就看到叶凡那双火辣辣的目光,心头也是一阵猛跳。 “我能摸`摸么?”叶凡有些颤抖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林美玉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 “可是我就想摸……”已经有些迷失的叶凡忽然一步上前,一把将林美玉推倒了墙上,一手就朝林美玉的胸口摸去。 林美玉本能的想要呼唤,可是还没有说出一个字,叶凡的嘴巴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更是野蛮了伸了进去,疯狂的索取着。 只谈过一次恋爱,却停留在牵手阶段的林美玉顿时就慌乱了,她的呼吸也是一阵急促,特别是当叶凡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半边玉`峰上的时候,她的心神更是一阵慌乱。 手掌上不断的传来柔软的感觉,让叶凡彻底的着迷,他的嘴唇疯狂的拥`吻着林美玉的双`唇,一只手用力的揉`捏着林美玉的玉`峰,另一只手却是拉起了林美玉的晚礼长裙,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林美玉的肌肤同样很光滑,而且因为处子独有的敏`感,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不要,叶凡,不要…呜呜…求求你不要…呜…”感受到叶凡那滚热的魔爪,还是处子之身的林美玉吓得魂飞魄散 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她很是迷醉,可是迷醉的同时却很是害怕…… 她不呼喊还好,这么一呼喊,更是刺`激着叶凡,他的左手已经从林美玉的内`衣上伸了进去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姐姐她们还在外面……”感受到叶凡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个恶魔正在逐渐的苏醒,林美玉一边挣扎着想要摆脱叶凡的抚摸,可是身体又不由自主的想要被他抚摸,那种感觉真的让她好怕好怕…… 姐姐她们还在外面呢?这一句话让叶凡骤然清醒,迅速的收回了在林美玉身上游走的魔爪! “对不起,美玉姐,我……我不是有意的……”叶凡一脸担忧的看着林美玉,生怕她就为此生气! 林美玉心乱如麻,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叶凡的道歉,迅速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就朝外面跑去,似乎生怕再被叶凡拉进去一样…… 看到林美玉落荒而逃的背影,叶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心里也是一阵慌乱?她不会生气吧?要是她将这事告诉小`姨,自己该怎么办? 很是惆怅的叹息了一声,叶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要走出去,却骤然撞在了一团柔软之上,整个人都朝后弹去…… PS:感谢男神肖美好兄弟打赏,感谢诸位数字兄弟打赏…… 章节目录 【0014】妖精姐姐 叶凡顿了顿,这才稳住自己的身形,定眼一看,就看到林美心一手插在腰间,一手靠着门框,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她身上穿得本来就是低胸的晚礼裙,这么身子一斜着,顿时有半边肩带都快吊了下来,然后那边的胸脯也露出了更多,叶凡已经能够看到她左胸的内`衣,这是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花纹很是精美,而内`衣包裹的半球也是若隐若现,看上去很是迷人。 “林……林姨……” “林姨?我又那么老吗?”林美心娇`媚的白了叶凡一眼,很是幽怨道。 更是朝前踏出了一步,反手将厕所的门关上。 “不,不老……”叶凡有些结巴,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到了墙壁前面。 “那你该叫我什么?”林美心微微笑着,身体有朝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叶凡的身前,一手放在叶凡背后的墙壁上,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贴着叶凡的心口。 看到近在咫尺的美胸,感受到林美心鼻孔传来的鼻息,叶凡的血液开始沸腾,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姐姐……”叶凡双手靠在身后,全身僵硬,不敢乱动分毫,实在是自己刚才才差点把人家的妹妹给欺负了,现在姐姐找上门了,自己能说什么? “这才对了嘛,来,告诉姐姐,有没有想姐姐……”林美心身子朝前压了压,那对丰`满的玉`峰也压在了叶凡的胸膛,更是将嘴巴凑到了叶凡的耳边说道。 “想……”叶凡根本不需要思考。 “想姐姐的哪儿?”林美心柔声说着,温热的气体传进了叶凡的耳朵,让他感觉整个人都是麻酥`酥的。 叶凡的呼吸又是一阵急促,特别是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柔软和温暖,某个小家伙已经不自觉的立了起来,再听到林美心那肉麻的情话,之前因为欺负林美玉的担心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姐姐的全部……”叶凡嘴里说着,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林美心的细`腰上,比起她的妹妹来,她的身材显然丰腴了很多,也柔软了很多。 “真的么?”林美心娇嗔了一句。 “当然……”叶凡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落在了林美心的臀`部,隔着柔`滑的礼裙抚摸,礼裙又很薄,叶凡的手指可以触碰到她的内`衣痕迹,摸在手中很是舒服。 那只落在林美心腰`肢的右手也是顺着她的柔`滑的腰`肢朝着她的上面划去,很快就来到了胸脯的部位,自下而上的隔着内`衣摸`到了林美心的巨胸。 再一次握到这一对饱`满,叶凡之前冷却的血液再一次开始沸腾,体温也开始越来越急促,鼻息也是越来越重。 而被叶凡触摸的林美心也没有丝毫的抗拒,任由叶凡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而她的身子也是更加的靠近叶凡,几乎全部的贴在了叶凡的身上,而她的红唇也是凑到了叶凡的身边,一边轻吻着叶凡的耳`垂,一边娇`声道:“姐姐也想你……” 感受到林美心那温热的气息,叶凡的心里更是躁动,已经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嘴里不断的吞着口水。 林美心的嘴唇吻着他的耳`垂,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那种触电的感觉不断的传来,特别是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更是让叶凡心乱如麻,全身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不断的爬过一样。 林美心凑到叶凡的耳边,娇`声道:“可是你的小`姨就在外面噢?” 叶凡的身子微微一颤,陷入迷离的眼神,顿时清醒了一些,对噢,自己的小`姨还在外面,要是让她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怎么样?”林美心的眼中,露出了狡黠的神色,可是她的声音却极其柔媚,说话的同时,又是用舌头轻轻的舔过了叶凡的耳朵,叶凡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个时候,外面隐隐传来了脚步声,两人都是骤然一惊,林美心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礼裙。 “乖,明天你要去报名,报名之后,找个机会,跟美玉一起来姐姐家,姐姐再好好疼你……”搂过了叶凡的脑袋,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林美心拉开厕所的门就这么风姿摇摆的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带上了厕所的门。 叶凡愣了愣,和美玉一起去她家?难道…… 想到了某种可能,他的嘴角,浮现出了邪恶的笑容,这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妖精姐姐啊。 重新来开了洗手间的门,就看到穿着紫红色旗袍的唐嫣走了过来…… “你上个洗手间这么久?”看到脸色还有些红晕的叶凡,唐嫣微微笑道。 “额,这还不是刚上了一半就被林姨给拉了出来么?唐姨,您要上洗手间吗?”叶凡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迅速的编了一个理由,毕竟,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长了。 “你这个小鬼,我不是来上洗手间,难道是来看你上的么?”唐嫣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更是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叶凡的额头。 “嘻嘻,万一唐姨真的是来看我的呢?”叶凡羞涩一笑。 “你这个小鬼,坏死了,对了,以后可不许叫我唐姨,得叫我唐姐姐,听到没有……”唐嫣翻了个白眼,娇笑道。 “啊?那小`姨那怎么办?”叶凡一愣。 “你别管她,她是她,我是我……”唐嫣哼道。 “那好吧,唐姐姐……” “嗯,这才乖嘛……”唐嫣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嘿嘿,人家这么乖,唐姐姐都不奖励奖励人家吗?”叶凡羞涩道。 “哎哟,我的小乖乖,你还想要什么奖励……”唐嫣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起码也要亲人家一口嘛……”叶凡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双手更是缠成兰花指,一副扭捏的样子。 “你这个小坏蛋……”唐嫣再一次白了叶凡一眼,却也将脑袋凑过来,在叶凡的脸上轻轻一吻,一触即开,可是她本来就喝了酒,一股淡淡的酒香传进叶凡的鼻孔,叶凡更是清晰的感觉到她唇上的柔软…… 章节目录 【0015】唐嫣香吻 说句实话,除了自己的小`姨外,唐嫣才是这群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不管样貌,还是身段,以及身上的气质,都堪称绝色,甚至比起那些明星什么的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只是或许是因为她太过的高贵,让叶凡本能的有些自卑,这才一直不敢主动向她说话。 可是随着这一吻,却为叶凡的内心打开了一扇门,再美丽又怎样,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就需要男人的抚`慰,与其让其他的男人来安抚她,不如让自己来? “嘿嘿,这还不是唐姐姐最美丽么?”心里想通了这一点,叶凡也彻底的放松下来。 “你这个小鬼,就知道贫嘴,还不快点出去,姐姐要上洗手间呢……”唐嫣脸色红`润,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喝多了,还是羞涩。 “嘿嘿……”叶凡又看了看唐嫣那妙曼的身段,从唐嫣的旁边走了出去,在路过唐嫣的时候,他的胳膊不经意间的碰触到了唐嫣的酥`胸,顿时心里就是一阵兴奋…… 至于唐嫣,却是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关上了洗手间的房门。 叶凡嘿嘿一笑,转身走了出去,包厢内,吴敏儿,小姨,林美心,包括林美玉已经全部聚在一起玩骰子喝酒,而性格冷傲的洛雪嫣却放下了自己的手机,加入了战局…… “小凡,快过来,小姨跟你说点事?”司空嫣然此时已经有些喝多,说话都有些飘忽不定…… 叶凡心头一紧,赶紧小跑了上去…… “小姨,什么事?”叶凡直接跑到了司空嫣然的旁边坐下,任由司空嫣然的右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头。 “我侄儿,叶凡,刚才已经给你们介绍过了,明天就要进临海大学报道了,美玉,你是学姐,在学校可要帮我照看照看他,可不要让人欺负了,知道吗?”司空嫣然另一只手指了指叶凡,开口道。 “知道了,嫣然姐……”林美玉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一阵嘀咕,这坏蛋那么坏,他不欺负别人就该烧高香了,谁敢欺负他? “还有雪嫣,你和小凡可是同学,更要多多的帮助他,好吗?” “嫣然姐,我明白的……”洛雪嫣点了点头,很是无奈,司空嫣然真的喝多了,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一些,来这里之后又和林美心,唐嫣等人连续喝了好几瓶红酒,此时真的有些醉了。 “小凡,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就找你美玉姐,她是学生会的主席,知道吗?”叮嘱了同属一个学院的两大美女,司空嫣然又朝叶凡叮嘱道。 “放心吧,小姨,有什么事,我一定找美玉姐,你不用担心……”叶凡连连点头,心里却是一阵感动,他同样看得出来,自己的小姨今天喝多了,可是喝了这么多,她所关心的还是自己,这怎不让他感动? “嗯,那就好,来,美心,我们继续……” “嫣然,你今天喝多了,改天吧……”林美心也看出了司空嫣然喝醉了…… “是啊,小姨,改天再喝吧,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叶凡也是连连点头,还朝林美心投去了一个感激地神色。 “不,今天我开心,来,再喝……”司空嫣然却根本不管这些,再一次抓起了酒杯,林美心等人无奈,只好端起酒杯和她继续碰杯…… 不一会儿,唐嫣从洗手间出来,也加入了酒局,几个女人是越喝越疯,到了最后,连酒量最好的林美心也出现了醉意。 一直快要到深夜十二点的时候,才将包厢的红酒全部喝完,叶凡悄悄的数了一下,总共有十八瓶,自己几乎没有喝,这几个女人基本上一人三瓶,好可怕的酒量? 司空嫣然都还想要叫酒,却被林美心等人给劝住,这才在叶凡的搀扶下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此时正直九月的天气,初秋已经快要到来,临海市又靠近东海,到了深夜,阵阵凉风吹来,带来丝丝凉意,一行人醉醺醺的走出了会所,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看到众人醉成这幅模样,叶凡实在担心她们能否开动车,有心想要提醒要不找个代价吧? 却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哟,这皇家会所什么时候找来了这么多的美人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章节目录 【0016】暴力出手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名穿着花格衬衫的男子摇摇晃晃的从另外一个包厢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电话,显然他是走出包厢接电话的,在他的身边,还跟随着一名神情猥琐的男子。 “嘿嘿,俊哥,这应该不是这里的小妹,可能是来这里玩耍的客人?”那名猥琐的男子满脸谄笑地解释道。 “客人?那感情好,比起那些坐台的女人来,干净了很多,去,把她们都留下,陪我喝几杯?”花格衬衫的男子一推那名猥琐的男子道。 那猥琐男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小跑几步,来到了叶凡等人的跟前,一脸微笑的朝着司空嫣然等人说道:“几位美女,不知道能够赏个脸,一起进去喝几杯?” 猥琐男的态度还算不错,显然也知道能够来这个会所玩耍的人身份都不简单,没必要一开口就得罪人。 “没空……”司空嫣然摆了摆手,抬脚就朝前走去。 那名男子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各位美女,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猥琐男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更是伸出手臂挡在了叶凡等人的身前。 司空嫣然等人都是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的强硬,这里可是皇家会所,她们来这里玩不是一次两次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们若是都不要吃呢?”就在林美心等人要打算叫会所保安的时候,叶凡已经朝前踏出了一步,微微笑道。 猥琐男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小白脸会主动站出来说话,当下冷笑道:“不吃?这可由不得你们?” “是么?”叶凡冷笑一声,不给这名猥琐男答话的机会,直接一记右勾拳就朝这名猥琐男砸去,他出拳的速度极快,那名猥琐男甚至没有半点反应,叶凡的拳头已经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右脸上,将他整个人都砸得朝旁一摔。 夜空中更是传来了“砰……”的一声。 随着这样的一声,司空嫣然,林美心,包括洛雪嫣等人的酒立马醒了一半,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凡,特别是林美心和林美玉,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叶凡竟然如此暴力,一言不合,直接大打出手,根本不问对方的身份是谁? 而洛雪嫣的眼中却闪过了一抹诧异,诧异之后,却是一阵嘲讽,嫣然姐那般稳重,怎么她的侄儿这般冲动?来不来就动手?动手能解决问题么? 若不是看在司空嫣然的份上,她都不想理会这个家伙,只有吴敏儿的眼中冒出了闪闪光芒,小小的脑袋里,更是闪过了一个念头“好man!” 这个时候,那名猥琐男的痛呼声也将正在打电话的花格衬衫男子惊动,抬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小弟竟然被人打趴在地,顿时勃然大怒。 “操你妈的,竟然敢动手打人,找死不成?”说话的同时,这名男子已经随手操起一个摆在门口的花瓶,就朝叶凡砸了过来。 “小凡,小心……”看到这个男子拿着那么大的一个花瓶朝着叶凡砸来,司空嫣然另一半的酒也瞬间醒了,身体本能的将叶凡抱住,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叶凡挡下那样的一击。 “小姨,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出手揍人啊?”叶凡心里一阵无奈,却也只得伸出双手,搂住了司空嫣然的细腰,然后身体一个转身,直接一记转身摆腿,扫在了那名花格衬衫的男子小腹,一脚就将他踹飞了出去,他手中的花瓶也是掉落下来,砸的粉碎…… 这样的响动自然惊动了包厢里的人,顿时就看到那个花格衬衫男子所在的包厢房门打开,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就这么从里面冲了出来,当看到花格衬衫男子倒在地上之后,一个个口中惊呼道:“俊哥……” “妈的,竟然敢打我,竟然敢踹我,给我剁了他,剁了他……”那名花格衬衫的男子一边在这些人的搀扶下站起来,一边发出疯狂的咆哮…… 随着这个男子的咆哮声,这些冲出来的男子一个个目露凶光,更是有人直接掏出了小刀,一步一步的朝着叶凡走来。 “小子,敢打伤俊哥,你死定了……” 章节目录 【0017】群殴 看到这些人竟然掏出了小刀,林美心等人顿时脸色变了变,不过倒是没有太多的恐惧,而是露出了担忧之色。 被叶凡抱在怀中的司空嫣然也是回过神来,看到这些人直接掏出了小刀,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这些人到底是谁,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动刀子? 林美心还算镇定,唐嫣也只是眉头紧皱,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人这般大胆。 林美玉却是花容失色,洛雪嫣是一脸的鄙夷,不过却是朝着叶凡投去的鄙夷之色,这就是冲动的后果,唯有吴敏儿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担忧,有的只有兴奋,这可是只有在电影里才会看到的情节呢。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司空嫣然双手护住叶凡,朝着这些人冷哼道,她只是一介女流,可是她却不愿意叶凡受到半点伤害,此刻的她就想一个护着小鸡仔的母鸡。 “小妞,滚一边去…一会儿划伤了你的小脸可不要怪小爷…”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男子是一个光头,可是光头的顶端,却留着一条小辫子,额头上纹着一只花吻蜘蛛,一看就不是好人。 当然,这些人也没有一个是好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行凶,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司空嫣然不退反进,更是怒哼道,她可是堂堂司空家族的掌舵人,在临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 “王法?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最后警告一次,滚一边去,否则别怪老子连你一起捅……”这名花纹蜘蛛冷哼道。 如果不是司空嫣然长得实在太漂亮,他早就动手了。 “你敢……”说这话的却是叶凡,感受到司空嫣然护短的心思,他的心里早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小姨还是小姨,还是那个从小就爱他护他的小姨,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点却从来没有变过。 哪怕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吓住这些人,更不可能挡住这些人,但她依旧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一点足够了! 说话的同时,叶凡已经将司空嫣然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小凡,他们……” “小姨,你呵护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小凡长大了,就让我来呵护你吧……”叶凡淡淡地说着,已经松开了司空嫣然的手,朝着前面踏出了一步。 他的身影潇洒而孤寂,他的神态镇定而自若,一股无形的霸气散发出来。 直让唐嫣,林美心两大美女眼睛一亮,似乎没有想到叶凡还有如此男人的一面,而吴敏儿早已经两眼放光,一脸崇拜的看着叶凡。 只有洛雪嫣眼神依旧一阵嘲讽,一个只知道逞强的家伙能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够对付对方这么多人么?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他受伤,最后反而让嫣然姐担心么? 这个时候,那名走在最前面的花吻蜘蛛却是冷笑了一声,一步朝前踏出,直接一刀就朝叶凡的小腹捅去,这一刀,他并不是要叶凡的命,只是要重伤他让他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够得罪的。 “啊……”林美心等人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来真的,说捅就捅,一点都不含糊,顿时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呼,司空嫣然更是想要本能的拉扯叶凡,可是叶凡不仅没有朝后退去,反而又朝前踏出了一步。 “小凡……” 在司空嫣然的惊呼声中,叶凡一把抓住了那人握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那人的手腕吃痛,手中的小刀被叶凡一把抓在手中,然后在众人惊愣的目光中,一刀插在了那人的肩头…… “嗤”一道血花飞溅而出,不等血花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叶凡已经闪电般的踹出一脚,直接踹在了那人的小腹,将他踹得整个的朝后飞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一阵惨叫响起。 然后叶凡也不等这些人冲来,而是直接冲向了这十多名混混,一把抓住了一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就听到咔嚓的声音响起,那人的手臂竟然被他一把拧断,然后反手一耳光甩在了另一人的脸上,将其抽得朝一旁飞去,紧接着直接一脚踹出,踹在了第三人的双腿之间,一阵刺耳的惨叫声响起,那人的身体更是本能的弹射而起,双腿死死的夹住,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苦肝色。 眨眼之间,放翻了好几人,可是这不仅没有吓住这群人,反而激起了剩下几人的凶性,竟然全部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就朝叶凡冲了过来,更有一人,抱起了另外一个花瓶,也是冲了过来…… 章节目录 【0018】名叫张天 看到这些冲过来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男子,叶凡的眼中出奇的平静,仿佛冲过来的不是一群暴徒,只是一群小羊羔一样。 身体一个旋转,又是一记转身侧踢,将冲得最快的一人踹飞出去,然后瞬间来到了第二人的身前,反手夺过了他手中的小刀,手腕一翻,直接扎进了那人的小腹,然后瞬间拔出,不等那人发出惨叫,已经冲向了另一个人,又是一刀扎出,直接扎在了那人的肩膀,然后一记膝顶顶出,顶在了那人的小腹,那人又是一声惨嚎,身体朝下倒去…… 这个时候,那名双手举着花瓶的男子正好来到了叶凡的身前,就要将头顶的花瓶朝着叶凡砸去,叶凡已经单腿用力一蹬,身体弹射而起,狠狠的一脚踹出,直接踹在了花瓶上,那华美的花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被踹得粉碎,无数的碎片飞洒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然后叶凡在那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刀扎进了他的肩头,然手反手一耳光将其拍飞了出去…… “噗通……”随着这个男子倒在地上,现场十多个人已经全部的被叶凡放翻,从第一个人动手到战斗结束,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 看到现场一个个惨叫不止的众人,即便是洛雪嫣在内的脸色都同时变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少年会有着这么强悍的身手,十几个人,竟然被他一个人全部放翻在地。 叶凡却好似没有满足一般,而是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那名花格衬衫的男子身前,看着这名同样目瞪口呆的男子,叶凡淡淡说道:“喝敬酒,还是喝罚酒?” 这句话,正是这名男子的属下刚才对叶凡说的。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听到叶凡的话语,这名身着花格衬衫的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当下冷哼道。 别看叶凡身手很是了得,可是这个社会靠的可不是个人的身手,而是背景,这家伙敢对自己动手,那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还真不相信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还敢对自己动手! “你就是个傻逼……”叶凡却根本不给男子说出自己身份的机会,直接咒骂了一声,然后一拳砸在了男子的小腹,他的力气极大,众人甚至听到了“砰”的一声,然后就看到那名男子被揍得整个的反弓了起来,嘴里更是传来了干呕的声音,叶凡的这一拳,可是差一点把他的苦水给打了出来。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傻逼……”叶凡又是一声咒骂,然后直接一耳光甩了过去,顿时男子的脸上就出现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很快,他的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 “草,总以为自己很牛逼,其实就是个傻逼……”叶凡骂得欢,又是一耳光煽了过去。 然后那名男子的另外半边脸也浮肿了起来,可是叶凡却觉得不解气,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男子奄奄一息,已经快要晕厥了过去。 等到叶凡完全出了一口恶气之后,这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提起了男子的衣领,然后很是好奇地问道:“对了,听你的口气,似乎你有很牛逼的背景?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噗嗤……”男子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翻着白眼就晕了过去。 有你这样的吗?都把人家殴打了一顿再问人家的背景,有这么做的吗?你都不给人家说话的机会啊! “草,这么没用,都不告诉我是谁就晕了过去,真是扫兴……”好似扔垃圾一样,叶凡直接将男子扔在了地上,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拍了拍手,来到了司空嫣然等人的身前。 “好了,小姨,问题解决了,我们走吧……” “这就走?”一时之间,司空嫣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当然了,难道还要留下来送他们去医院不成?别忘了,可是他们要欺负我们的,我们这可是正当防卫!”叶凡理所当然道。 正当防卫?司空嫣然,林美心,唐嫣等人同时翻了翻白眼,有差点把人给打死的正当防卫吗? 不过事到如今,走为上策,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难道还真等他们叫人来报复不成? 当下司空嫣然也不多说什么,拉起叶凡就朝停车场奔去,林美心等人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对了,告诉你们老大,本少爷名叫张天,就读临海财经大学,你们要是想报仇,随时来找我……”快要走进停车场的时候,叶凡还不忘回头朝着众人吼了一声。 林美心,唐嫣等人差一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张天?还临海财经大学,这混蛋,临走了也要坑人一把,想了想自己等人虽然经常来这里玩,但并没有留下真实身份,倒是也不用担心查到,顿时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意,这个小坏蛋,实在太有趣了…… 至于包括猥琐男在内的众人,却是死死的记住了张天这个名字…… 章节目录 【0019】你喜欢谁? "小凡,你身手怎么这么好?"林美心的奥迪Q7的后座上,司空嫣然半躺在叶凡的怀中,一手放在叶凡的胸前,柔声说道。 她喝的酒的确太多了,之前只是因为担心叶凡,这才清醒了刹那,可是随着危机的接触,酒精上脑,整个人都快陷入了昏睡状态。 也因为如此,她没办法开车,而叶凡又不会开车,只好坐上林美心的车由她送回去,至于唐嫣等人,却是由喝得最少的洛雪嫣送回去! "老爷子教得……"叶凡老实道,目光却朝前面的林美心看去,这女子喝得酒不比小`姨的少啊,竟然还能够开车自如?连她妹妹林美玉都昏昏欲睡了啊? "老爷子啊……"司空嫣然一声长叹,却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重,喃喃说着,脑海中却想到了小时候在小乡村的日子,那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很快,奥迪车来到了司空嫣然的别墅,停在了大门口。 "好了,要不要帮忙……"林美心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从后视镜中看着叶凡,开口道。 "不用了,我扶着小`姨进去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叶凡摇了摇头,他又没怎么喝酒,搀扶自己的小`姨还是没问题的! "那好吧,好好的’照顾’好你小`姨噢……"林美心朝着叶凡投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叶凡完全当做没有看到,搀扶着司空嫣然下了车,然后打开别墅的大门走了进去,林美心的目光一直落在叶凡的背上,而林美玉虽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可是她的那双美眸也悄悄的落在叶凡的背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不错,美玉,怎么样,喜欢吗?"在叶凡走进别墅之后,林美心忽然开口道。 "姐姐,你说什么呢?"林美玉脸蛋一红,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颗小心脏也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林美心呵呵一笑,却是慢慢启动奥迪车,缓缓离去。 "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林美玉狡辩道。 "咯咯咯,我都没说喜欢什么,你就说他了,还不承认?"林美心咯咯一笑。 林美玉的脸蛋顿时一阵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姐姐……你不要逗人家啦……"林美玉娇嗔的白了自己的姐姐一眼。 "哈哈哈,姐姐可没有逗你,跟你说真的,现在这社会的好男人不多了,看准了一个就赶紧下手,不然等到你真要下手的时候,已经是别人的了,我看这小子就很不错,抓紧机会……"林美心呵呵一笑。 "姐姐,你再说,人家不理你了……"要不是坐在车上,林美玉都要直接跺脚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过找个机会,约他到我们家来吧,就算不做男朋友,交个身手这么不错的小弟弟也行啊……" "姐……"林美玉轻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这次真不说了……"林美心哈哈一笑,却是不再多说,而林美玉的心里,却好似有一只小鹿在不断的跳动一样,姐姐也说好?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约他? 不说林家两姐妹在那边调侃,叶凡扶着司空嫣然走进了别墅,别墅没有请保姆,只是白天的时候有家政人员前来打扫卫生,到了晚上,一直都只有司空嫣然一人。 看着怀中还陷入迷醉状态的司空嫣然,叶凡索性一把将她抱起,只感觉司空嫣然的身躯火热柔软,更有阵阵酒香传来,只让他有些心花怒放,压抑着心中的躁动,抱着司空嫣然朝着楼上走去,一路来到了司空嫣然的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口渴……口渴…"此时,司空嫣然的耳边传来了低低细语。 "小`姨,你等等,我给你倒水……"叶凡赶紧将拉过一个枕头,给司空嫣然垫着,然后就朝外面跑去,很快端来了一杯清水,一手将司空嫣然扶着,一手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嘴前。 司空嫣然也许是渴得太厉害了,一手抓`住杯子就往嘴里灌去,可是却因为喝得太急了,直接呛着了,顿时就是一阵咳嗽,拿杯子的手也是一抖,整个杯子都掉落下来,落在了她的胸口,再弹到了地上,也亏得地上是地毯,这才没有打碎,可是她的胸口却被洒出来的水给全部打湿`了,那件天蓝色的碎花纱衣也贴在了胸口,傲人的玉`峰顿时若隐若现。 "小`姨……"叶凡顾不得欣赏这样的美景,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赶紧用手帮助司空嫣然拍打后背,好不容易才理顺了司空嫣然的气。 可是他刚刚放手,司空嫣然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又迷醉了过去。 看着睡过去的司空嫣然,叶凡的眉头皱了皱,她现在睡得这么沉,要洗澡是不可能的了,连脱衣服都没办法,本来只需要帮她脱掉鞋就可以的了,可是现在身上都被水给打湿`了,总不能让她穿着湿透的衣服睡觉吧? 可是要帮小`姨脱衣服么?这又不太好? 切,这又有什么不太好的?这可是自己的小`姨,自己小时候可一直和她一起睡呢,帮她脱下衣服又怎么样?就算小`姨醒来也不会怪罪自己的吧? 心中有了决定,叶凡伸出双手放在了司空嫣然的领口,为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随着第一颗纽扣的解开,司空嫣然那白`嫩的脖子露了出来,叶凡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似乎莫名的加快了一样,体内的血液也有沸腾的迹象。 尼玛的,自己不过是脱下衣服而已,这胡思乱想做什么呢? 再一次压住了心中的躁动,叶凡解开了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 随着第三颗纽扣的解开,司空嫣然那一对快要爆炸的玉`峰展现在叶凡的眼里,看着那两块巨大峰峦挤出的一条缝隙,叶凡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特别是这一对丰硕还被一件极其性`感的蕾丝花边的内`衣包裹住后,这种诱`惑更是成几何倍数的增强…… PS:快一点了,总算搞完这章了,各位兄弟们晚安! 章节目录 【0020】孤独的人 他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心跳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就连呼吸也急促了不少,是紧张?是兴奋?连叶凡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他只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可是这等美色当前,如何能够平静?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叶凡再一次压下了心中的那股躁动,缓缓的伸出双手,开始解开第四颗纽扣,可是却因为双手的颤抖,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司空嫣然的美胸,哪怕就那么轻轻一碰,却让叶凡感觉触电一般。 小`姨的胸脯是那样的滑`嫩,哪怕只是最短暂的接触,但叶凡依旧感觉到了那里的滑`嫩,嘴里忍不住传来了咕噜的声音,那是吞口水的声音。 随着第四颗纽扣的解开,司空嫣然那对快要爆炸的胸脯,完美的展现在叶凡的眼前,那是一对起码也在E罩杯以上的玉`峰,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这一对玉`峰,让其显得更加的挺`拔,特别是这件蕾丝的内`衣还是半镂空的,隐隐能够看到一点粉色的红晕,叶凡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要人命了,真的是要人命了,要不是心里牢牢的记着这是自己的小`姨,叶凡早就扑上去将其撕得粉碎,进入对方的身体了,但即便紧紧记着这一点,叶凡也有一种失控的迹象。 不敢呆得太久,叶凡又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加快了脱衣的节奏,很快就将司空嫣然的那件衣裳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看了看司空嫣然那没有一丝赘肉,光滑妙曼,仿佛水蛇一般的细`腰,叶凡再一次狂吞口水。 体内的血液彻底的沸腾,心脏更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仿佛要蹦出来一样,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人在打鼓一样。 叶凡,你要忍住,她是你小`姨,你不能够有其他的念头,你不能够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必须给我忍住,这只是给小`姨脱衣服而已,你必须忍住! 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叶凡伸手解开司空嫣然的腰带,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内`裤,同样是蕾丝网状,紧紧是拉开白色休闲长裤的拉链,就能够隐隐看到一点漆黑的毛发。 叶凡再一次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手抬起了司空嫣然的翘`臀,为她退去了那条白色的长裤,顿时一张修长的玉`腿展现在叶凡的面前,那是比汉白玉还要光滑的玉`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散发着淡淡粉色的光晕。 这样的一具堪称完美的酮`体当真是上帝赐予男人最美丽的礼物,哪怕叶凡明知道不可为,却也忍不住涌现出一股念头,占有她,尽情的占有她,不要管她是谁,尽情的占有她! 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传来了"啪"的一声,这才让几乎陷入迷乱之中的叶凡清醒了一点,再一次看了看司空嫣然那完美的身躯,叶凡抓过了被褥,直接给司空嫣然盖上,他真不敢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然后做出无比疯狂的事情。 强忍住心中的那股躁动,就要转身而去,一只白`嫩的小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叶凡回头一看,就看到司空嫣然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 "不要走,不要走…陪…陪我……"那迷离的眼神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恳求! 叶凡的心中一痛,这才想到这些年来,小`姨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每一个夜晚,她都是一个人在家。 看着迷醉之中的司空嫣然,叶凡止住了转身的冲动。 "我不走,我不走……"一边说着,叶凡坐在了床边,任由司空嫣然牵住自己的手,他决定,等司空嫣然睡着了,自己再离开,至于在这里过夜,他是真的不敢啊,小`姨的身躯这般的诱人,是个男人都难以抗拒,他同样无法抗拒,若是真的呆在这里呆一个晚上,谁能够保证发生什么?到时候等小`姨酒醒了,自己怎么面对她? "小凡,陪小`姨一起睡好不好?……"司空嫣然眼神迷离,看着叶凡的眼睛…… 叶凡的心中又是一跳,一起睡?这…… "小凡,好不好,小`姨一个人怕……"就要开口拒绝,司空嫣然的声音已经再一次响起,看着司空嫣然那充满恳求的目光,叶凡心一横,不就是一起睡么?小时候他们都是一起睡的,自己怕什么? "好……"叶凡不再多说什么,也不去洗澡,直接脱掉鞋子,就这么钻进了被窝,躺在了司空嫣然的身边…… 司空嫣然好似找到了最贴心的东西一样,整个人都扑进了叶凡的怀中,更是将脑袋埋在了叶凡的怀中。 感受到叶凡那温暖的胸膛,司空嫣然只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定,自从她的父亲过世之后,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司空家族,所有人所看到的,都是光明鲜艳的司空嫣然,不管身份,还是长相,她都是被无数女人羡慕妒忌,被无数男人追捧的对象,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每到了晚上,却是她最恐惧的时候! 她恐惧孤单,恐惧深夜,恐惧寂寞! 她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够为她挡风挡雨,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够将她拥入怀中,可是她身边出现的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色,要么是贪图她的家产,她从那些男人眼中所看到的只有贪婪,她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将自己交给一个充满贪婪的男人手里,那不是她想要的温暖。 可是此时,躺在叶凡的怀中,她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一个偌大的美人躺在怀中,哪怕她是自己的小`姨,可毕竟也是一个大美女啊,特别是这个美人还只穿着一件蕾丝内`衣,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一个老僧也很难入定啊,更何况叶凡还不到二十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全身的血液也在沸腾,某个地方更是不自觉的立了起来,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心跳速度更是越来越快,不断的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甚至整个房间,都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 "小凡,你喜欢林美玉吗?"司空嫣然柔声说着,今天喝酒的时候,她看到叶凡和林美玉在包厢玩得很嗨皮呢! "嗯!"叶凡的神智反而有些迷离了,实在是全身上下的血液好似煮开的水一样! "那好,小`姨一定帮你把她搞到手……" 章节目录 【0021】美玉前来(上) 九月的天气,已经到了秋天的季节,对于临海市的早晨来说,还是相对比较凉爽的,金色的阳光自落地窗的窗口挥洒进来,照在了叶凡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了一张充满香气的床`上。 这……这似乎是小`姨的床?骤然之间,叶凡的脑海瞬间划过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 朝着旁边一看,发现偌大的大床`上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叶凡顿时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姨不在,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发现床头边上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衣服,甚至连内`裤也放在旁边,叶凡迅速的爬起身来,穿戴好衣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刷完毕,就急匆匆的下了楼。 刚下楼,就看着拴着围裙的司空嫣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煎蛋。 "咦,你醒了?正准备上去叫你呢,来,快点吃过早餐,今天小`姨的公司有事,一会儿就不陪你去报名了,一会儿林美玉那丫头会过来接你一起去……"看到叶凡下来,司空嫣然脸上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异象,这让叶凡很是诧异?难道说昨晚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小`姨并没有为自己那样? 乖乖的接过煎蛋,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咽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小`姨做的煎蛋了…… "小`姨,昨晚……"吃完了煎蛋,叶凡还是觉得应该问个清楚,特别是看到小`姨那红`润的双`唇,他的内心深处又是一阵躁动! "咦,小玉的车来了,你快点去报名吧,上学第一天,可不要迟到了……"然而叶凡还没有说完,就被司空嫣然打断。 回头一看,一辆大红色的奥迪A5敞篷跑车停在了别墅的外面。 而司空嫣然已经将一个钱包塞在了叶凡的手中。 "里面有一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钱不够,自己去取,在学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小玉,如果你不怕洛雪嫣那丫头的冷脸也可以去找她,下午放学的时候,小`姨来接你……"司空嫣然又叮嘱道,然后推着叶凡就朝门外走去。 叶凡无奈,只好朝着司空嫣然说了一声拜拜,跑出去上了林美玉的轿跑。 林美玉坐在车上和司空嫣然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启动轿跑扬长而去,等到轿跑的车影彻底的消失之后,司空嫣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想到了昨晚那香`艳的一幕,她的脸蛋就是一阵红晕。 司空嫣然,你想什么呢?他可是你侄儿,昨晚那样已经过界了,你可得记住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应该尽早的帮他找到女朋友才是,否则日后怎么面对叶伯伯? 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司空嫣然转身就朝楼上走去,她得去收拾收拾凌`乱的房间…… 汽车之上,叶凡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脑海中不断的思量昨晚的事情和今天小`姨的表情,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梦?否则小`姨怎么会那么平静? 可如果这是梦,也太真实了一点吧? "叶凡,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林美玉的声音。 "嘿嘿,我在想小`姨为什么要让你来接我?她不会是想要撮合我们吧?"叶凡迅速的回过神来,更是一脸坏笑的朝着林美玉看去…… 今天的林美玉上身是一件淡紫色的吊带长裙,吊带是直接掉在脖子上,露出了白`嫩的香`肩,不过胸口却被裙子完全的遮住,只是那比较挺`拔的酥`胸凸显了出来,一头长发也是束在了脑后,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去,你想多了,我们只是住的比较近而已……"林美玉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坏蛋还真会联想。 "是么?那美玉姐,你有男朋友吗?"叶凡又凑了上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林美玉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前方! "你就告诉我嘛……"叶凡开始撒娇! "没有……"林美玉摇了摇头。 "嘿嘿,那太好了,美玉姐,让我做你男朋友怎样?"叶凡顿时一乐,笑着道。 章节目录 【0022】美玉前来(下) 林美玉的手一抖,险些撞在旁边的护栏上,这个小坏蛋,也太直接了吧?昨天才见过一面,今天就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有你这么简单的么? 本想直接开口拒绝,不过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林美玉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道:"你为什么找我做你女朋友?洛雪嫣可是比我漂亮,和你年龄也相仿,你该去找她啊?" "切,那丫头也叫漂亮?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脸蛋更是白的吓人,就和僵尸一样,这样的人也叫漂亮?美玉姐,说句实话,轮外貌,她不及你的十分之一,论涵养,一百个她都不如你,我就算再白`痴,也不会白`痴到这么好的人不要,去选择一个僵尸吧?"叶凡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反正现在洛雪嫣又不在,怎么说都没关系。 "噗嗤……"林美玉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她还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说洛雪嫣是僵尸? "你就不怕我告诉雪嫣?" "有什么好怕的,我说的可是天大的实话,再说了,美玉姐你这么体贴大方,怎么会去告诉那只冷僵尸?"叶凡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你说的都是你的心里话?"林美玉心里一阵甜蜜,在学校,她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可是每次和司空嫣然等人一起的时候,她却总是被忽律的对象,昨晚,是叶凡第一次说她比洛雪嫣美丽,今天他再一次这么说,林美玉的心里,也是一阵开心。 但凡女人,都有虚荣心,林美玉自然也不会例外! "当然,你看我像是说假话的人么?怎么样,美玉姐,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叶凡再一次不要脸的凑了上去! "去,我们才认识多久……"林美玉翻了叶凡一个白眼! "爱情与距离无关,与相识多久更没有关系,美玉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叶凡说着,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林美玉的腿上,隔着长裙,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玉`腿。 林美玉的身体就是一颤,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是一抖,这个小坏蛋,也太大胆了,我还在开车呢? "你快放手,我在开车,你想死不成?"林美玉羞怒道! "能够与美玉姐一起,就算是死我也愿意……"叶凡含情脉脉,整个人已经完全入戏! "去死,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林美玉怒了,这小混蛋,想什么呢?一把将叶凡的手拍开…… "嘿嘿,我也舍不得美玉姐死,不过我是认真的,美玉姐,考虑考虑怎样?"占足了便宜,叶凡也是见好就收,毕竟这是在车上,若是玩得太过分,万一真的出了车祸,那可就悲剧了,他还这么年轻,可真不想死呢! "哼,那要看看你的表现了……"林美玉娇`哼了一声,怎么说她也是整个中文系的大美人,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就答应叶凡,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男朋友了! "嘿嘿,我一定努力,美玉姐,你是我的,一定是我的……"叶凡发出了自信的宣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奥迪车已经来到了临海大学的校门口,在很多人羡慕的目光中,直接驶入了校门,一路来到了停车场。 两人一起下了车,在林美玉的带领下,穿过了一条铺满银杏叶子的小道,来到了中文系的教学楼前,林美玉`指了指一间挂有A102的教室朝着叶凡说道:"那就是你的教室,现在应该快到了上课的时间,你快去吧,有事的话打我电话,我就在三楼……" "嗯……"叶凡应了一声,然后趁着林美玉不备,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朝自己的教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说道:"美玉姐,记住了,你是我的……" 骤然被叶凡突袭,林美玉的脸上也是升起了一团红晕,这个臭小子,太无法无天了,大白天的也敢偷亲自己,有些心虚的朝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之后,这才赶紧迈步朝着楼上走去。 其实报名的日子早已经过了,今天是正式上学的日子,司空嫣然早已经为叶凡安排好,他今日到来,就是正式报道的。 兴匆匆冲进了A102教室,叶凡就看到一群男男女女围在讲台的周围,乱哄哄的一片,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教室里似乎没有老师的身影,顿时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掏出了一包烟,手指一弹,一支香烟从烟盒里弹了出来,抛出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被他一口咬在了嘴上。 "咔嚓……"一声,一道香烟袅袅升起,叶凡就这么在教室外面抽起了香烟,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是在破坏环境。 "这位同学,麻烦你把烟头灭掉,这里不能抽烟……"就在这个时候,叶凡的后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女声,叶凡回头一看,眼睛顿时就直了…… 章节目录 【0023】美女老师 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漂亮的女人,女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长发,全部盘在脑后,露出了一张堪称精致的脸庞,一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红`润的双`唇,微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将大大的眼睛遮盖了进去,可是她的睫毛很长,看上去很是好看。 当然,最让叶凡喜欢的,还是那一对巨大无比的胸脯。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衬衫的领口并没有完全扣上,因为她的胸脯实在是太过的饱`满,几乎要将衬衫给撑爆,从上往下看去,隐隐能够看到两团白`嫩的半球,这可是足以和小`姨还有林美心媲美的绝对巨胸啊,一时之间,叶凡竟然有些痴了。 "这位同学,你听到了吗?麻烦你把烟头灭掉,这里不能抽烟?"苏琴很有些纳闷的再次开口道,她是这个A102班级的班主任,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刚准备来上课,就看到一个男子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抽烟,就直接上去劝解,谁知道自己说了一遍,这家伙竟然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反而一直盯着自己的胸脯看,这也太气人了一点,他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老师? "啊?不能抽烟?这里没写不能抽烟啊?"叶凡一脸的诧异,不过那双贼溜溜的目光却依然落在了苏琴的胸`部,是那样的肆无忌惮。 "我是老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苏琴有些怒了,这死小子,还敢跟自己嘴硬?而且他的目光,他的目光……竟然还盯着自己的胸`部不放?好吧,胸`部的确是自己最骄傲的本钱,你喜欢看,偷偷的看就行了,不管是那些男生,还是那些男老师,不都是这样的吗?只有这个混蛋,完全是肆无忌惮的看,也太可恶了吧? "老师?啊……"叶凡骤然一惊,迅速的手中的烟头灭掉,然后迅速的站直了身子,朝着苏琴行了一礼道:"老师早上好……" 说完之后,那双眼睛,又不自觉的落在了那一对巨胸上,没办法,这胸`部真的太迷人了。 "你哪个班的?"苏琴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这臭小子,现在还敢看?有心想要掩饰一下,可是又觉得这太做作,只是微微的缩了缩身子,可是她的胸`部那么大,就算再怎么缩也根本缩不进去啊。 "这个班的……"叶凡指了指旁边的A102教室。 "A102?我怎么没见过你?"苏琴皱了皱眉,她过目不忘的本事,身为这个班的班主任,班上的同学昨天报道的时候可是都见过了,却唯独没有见过叶凡。 "我是新来的……"叶凡老实道,眼珠子却在眼眶打转,好漂亮的胸,不知道她里面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 "我当然知道你是新来的……"苏琴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这是大一新生,当然都是新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昨天似乎没有前来报名?" "我小`姨说名早就给我报好了,让我今天直接来就行了…" "你小`姨?你叫叶凡?"苏琴微微想了想,开口道,昨天只有一个人本人没有来,就是叶凡,这是校方早就打过招呼的。 "咦,老师你知道我?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英伟不凡,一眼就刻苦铭心?"叶凡一愣…… "……"苏琴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个名字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如果非要说和英伟不凡有联系,那就是大家都有一个凡字。 "我是你的班主任,苏琴……" "哇,苏琴,好诗情画意的名字,苏老师,您不仅人美,连名字也这般脱俗,能够成为您的学生,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来,拥抱一个……"叶凡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然后趁着苏琴不备,已经伸出双臂瞬间将其抱了一下,他的胸膛很是亲密的感受了一下苏琴胸前的柔软,不等苏琴回过神来,已经松开了双臂,又退了一步,然后朝着苏琴道了一声:"老师,我先进教室了……"说完周,嗖的一声溜进了教室,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苏琴。 等到叶凡的身体彻底的消失之后,苏琴才回过神来,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这个混小子,竟然敢占自己的便宜?不想活了不是?她已经暗暗决定,一会儿定然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家伙! 叶凡走进教室,想要找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这样可以离苏老师更近一点,却发现前排已经座无虚席,而且是清一色的男生,顿时朝着这些男生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一群色`狼,本少爷不屑于你们为伍! 心里狠狠的想着,叶凡来到了教室唯一的一张空位置坐了下来,可是刚一坐下,旁边就投来了一道冰冷的目光,叶凡回头望去,就看到洛雪嫣那张冷傲的绝美的脸庞。 就要和洛雪嫣打个招呼,教室却随着苏琴的进来,迅速的安静下来,无数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苏琴的身上,特别是前排的那一群男生,几乎是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苏琴的巨胸上,这让叶凡很是不爽。 "你看这群色`狼,真不是东西,竟然偷看老师的胸`部,太不是东西了,中文系怎么有这样的败类……"很是小声的对着旁边的苏琴说道。 "是啊,和你这种敢在走廊上吃老师豆腐的大人物比起来,他们就是一群败类……"洛雪嫣冷冷的声音传来,叶凡的脸色顿时就垮塌了下来…… 这小妞,难道喜欢上了自己不成?否则怎么一直关注着自己? "咳咳……"这个时候,讲台上传来了班主任苏琴的声音,包括叶凡在内,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毕竟,今天是第一堂课,总要听听老师讲的是什么不是? 章节目录 【0024】红色的 "同学们,昨天我已经和大家见过面了,也认识大家了,今天是我们第一堂课,也没有其他的内容,就是大家相互认识一下,现在,从第一排开始,每一个同学都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好不好……"苏琴面带微笑的朝着众人说道。 "好……"开学第一天,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本来就是最常见的事情,也没有人反对,特别是前面的那一群男生,更是一个个叫的比谁都响亮,看那样子就好似发`情的孔雀,让叶凡很是鄙视。 第一个男生叫侯笋,不过听在众人耳中,却以为是猴孙,引来一场哄笑,侯笋也不在意,第二名叫张芸,第三名…… 随着一个一个同学走上前去自我介绍,叶凡也开始逐步认识班上的同学,不过男同学他除了记得第一人叫猴孙外,过目不忘的他其他人是一个都没记住,反倒是那些女同学,特别是漂亮的女同学一个个全部记在了心里,不得不说,小`姨的选择总是正确的,中文系的女生比例远远超过了男生,虽然没有达到夸张的四比一,但女生人数也比男生人数多了整整一倍,数量多了,质量自然也上去了,甚至就有好几个样貌不在洛雪嫣之下,只是人家的穿着打扮可是比洛雪嫣大方多了。 有的穿着超短裙,露出了修长的大`腿,有的穿着吊带衫,隐隐能够看到还不错的沟壑,有的穿着薄纱的,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当真看的包括叶凡在内的众多男生眼花缭乱。 很快,就轮到了叶凡介绍,叶凡也不怯弱,径直的走了上去,很是霸气的目光朝下一扫,然后很牛逼的说道:"我叫叶凡,一叶知秋的叶,英伟不凡的凡,人如其名,英武不凡的叶凡就是我……" 说完之后,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台上的叶凡,一脸的古怪。 "噗嗤……"最后还是苏琴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她所带的第二批学生了,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介绍自己的,是说他自信呢?还是自恋呢? "艹,臭屁……" "就是,妈的哪儿来的傻`逼,还不滚下去……" "还英武不凡呢,我看就是一骚包……" 台下迅速传来了男生的怒骂声,还夹带着无数女孩子的窃笑声,叶凡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有心想要和这些家伙辩解辩解,可是架不住人家人多嘴多,当下只是狠狠的扫了几眼吼得最凶的几个家伙,灰溜溜的走了下去。 "你的自我介绍,还真有个性……噗嗤……"到了座位上,一直都冷冰冰的洛雪嫣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叶凡的脸蛋更红了,臭妮子,敢笑话老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不过说真的,这妮子平日一副僵尸脸,这笑起来的时候还真他妈美啊。 接下来就轮到洛雪嫣自我介绍了,只见这丫头落落大方的走上讲台,不冷不淡的将自己名字和之前就读的学校介绍了一遍,不得不说,她那冷冰冰的气质,还真的对很多男生产生了莫大的杀伤力,看他们一个个看女神一般的眼神,叶凡就是一阵冷哼,一群没见过女人的土包子,老子真的懒得与你们为伍。 一堂课就在这样的自我介绍中结束,就在一些男生想着上前跟苏琴问话,借机接近苏琴的时候,已经能够走到教室门口的苏琴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顿住了身子,朝着坐在座位上的叶凡招了招手道:"叶凡,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 叶凡一愣,苏老师找自己什么事?难道是看自己英伟不凡?所以想要对自己做点什么? 在众多男生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中,叶凡站起身来,跟着苏琴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苏琴的高跟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丰`满的翘`臀自然的一扭一扭,再配合腿上的黑色丝`袜,看上去当真风情万种,看得走在后面的叶凡直流口水,这女人,实在太风骚了,这不是故意诱`惑自己么? 苏琴的办公室是一个四人间,摆放着四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她的位置是靠窗的一个。 "把门关上……"苏琴走进去之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椅。 叶凡却是心头骤然一跳,大白天的关门?她想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对自己做点什么?自己是从呢还是从呢? 心中犹豫着,却已经规规矩矩的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并且直接反锁,若是真的要做点那种事情,怎么也不能够让别人打扰不是? 当叶凡转过身子的时候,苏琴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刚刚架起二郎腿,却又觉得这不雅观,至少不符合老师形象,当下只好将双`腿放下并拢,正坐在椅子上。 只是这样一来,不仅那对穿有黑色丝`袜的美`腿完美的展现在叶凡的眼前,他甚至可以看到裙下的深处…… 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叶凡忽然开口问道"苏老师,今年是你本命年吗?" "我?不是啊,你怎么这么问?"苏琴一愣,不明白叶凡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说自己看起来很年轻么? "不是本命年,那苏老师怎么穿红色的内`裤……"叶凡一脸的惊诧,而苏琴的脸色却是刹那之间变得通红一片…… 章节目录 【0025】委屈的叶凡 这小混蛋,他竟然偷看自己的内`裤,他不知道自己是他的老师么?你偷偷的看到了也就算了,竟然还直接说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苏琴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当了好几年老师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学生这样不将她放在眼里,特别是想到之前叶凡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她心里更是一个愤怒。 "叶凡…你……你竟然敢调戏老师…你可知错?"苏琴怒斥道。 "调戏老师?苏老师,你这是冤枉我啊,我什么时候调戏老师了?"叶凡那叫一个委屈? "你都说我穿……穿红色的内`裤了,还不叫调戏?"苏琴冷冷道,脸上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红晕。 "老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就叫调戏?难道说实话也是一种错?"叶凡脸上已经快委屈的哭了起来,这是什么老师?这么不讲理? "那……那你也不该偷看啊……"苏琴有些语塞,憋红了脸蛋道。 "我哪儿偷看了?我是正大光明的看好不好!苏老师,就算你是我老师,也要讲道理好不好?"叶凡一脸纳闷。 苏琴更是为之气结,还从来没有学生这样跟她说话,可是仔细想想,叶凡说的也没错,他还真没有偷看自己,想到这种让人难以辩解的理由,苏琴更是纳闷。 一个学生,如此光明正大的看到了自己的内`裤,自己还没办法辩解,这种憋屈的感觉让苏琴几乎要喷血了。 "叶凡,告诉老师,你来学校是为了什么?"苏琴压下了心中的那股怒火,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来学校当然是为了学习的……"叶凡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来学习,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今天在走廊的时候抽烟就不说了,还一个劲的盯着老师看,你说,这就是你学习的态度么?"苏琴绝对以德服人,耐心的劝解道。 "老师,这可是您的不对了?"叶凡一脸的委屈。 "怎么就是我不对了?"苏琴那叫一个郁闷,你盯着我的胸看了大半天,还变成我的不对了? "对啊,我从小在山里长大,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这才情不自禁的想要多看两眼,这可完全不能够怪我啊,要怪,就只能够怪老师您实在太美了!"叶凡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了两个羞涩的红晕。 "……"饶是苏琴中文系毕业的,此时也是一阵无语,他说的这般直白,自己该怎么反驳?难道说自己其实长得很丑么? 不得不说,任何女人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特别是赞美自己的美丽,哪怕苏琴明知道叶凡拍马屁的成分居多,此时也是无话可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挫败感,想要教好这个学生,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苏老师,您有男朋友么?如果没有,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如果你答应了,我一定好好的学习……"叶凡却是打蛇上棍,身子微微朝前凑了凑,满脸微笑地说道。 "……"苏琴又是一阵无语,这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学生么?对自己连最起码的畏惧都没有,还要做自己的男朋友,这才认真学习,自己若不是不答应,岂不是他就不认真学习了? 很想狠狠的批判叶凡一顿,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好,我可以答应你!"苏琴忽然道! "啊……"这一下他完全傻眼了,他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哪里想到苏琴竟然真的答应了?难道自己真的帅到惊天动地的地步?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苏琴微微笑道,眼中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神色。 "什么条件?"叶凡几乎是本能的回答道。 "这周五,我们会选举班干部,只要你能够成为班长,并且带领我们班成为优秀班集体,我就答应你做我的男朋友怎样?"苏琴竟然俏皮的朝着叶凡眨了眨眼道。 "就这个条件?"叶凡一愣,没有想到这个条件这般简单。 "当然!"苏琴点了点头,她还真不相信叶凡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能够成为班长,就算他运气逆天,最终成为了班长,那么想要带领大家成为优秀班集体,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临海大学有一万多名学生,接近三百个班,优秀班集体的名额只有三个,想要成为其中之三,谈何容易,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这样一来,自己等同于许下了一个空头支票,鼓励他好好的学习,激发他的上进心,何乐而不为呢。 "好,为了成为苏老师的男朋友,我一定努力!"叶凡用力的点了点头。 "加油……"苏琴鼓励的挥了挥拳头。 "那苏老师,能不能先给我一点鼓励?"叶凡一脸的认真。 "你想要什么鼓励?"苏琴问道。 "先亲一个?"叶凡羞涩的转过了脑袋! "不行……" "抱一下也行……"叶凡退而求次! 苏琴想了想,觉得抱一下也不算什么,当下站起身来,朝着叶凡张开了双臂,叶凡心中大喜,迅速的上前一步,和苏琴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感受到苏琴那丰`满柔软的胸`部,叶凡的心里一阵爽快,又趁着苏琴不注意,忽然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 骤然被袭,苏琴一愣,紧接着就要勃然大怒,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叶凡已经转身就跑! "苏老师,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的……"话音落下之后,叶凡已经消失在眼前。 看着叶凡消失的背影,再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温存,苏琴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这个小混蛋,还真是胆大包天,出言不逊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偷亲自己,实在太可恶了! 很神奇的,苏琴的心里,竟然没有一点反感,反而有些淡淡的期待,这一点期待,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 章节目录 【0026】纨绔少爷 离开了苏琴的办公室,叶凡的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出苏琴那穿有黑色丝`袜的美`腿,再想到了她里面的红色内`裤,因为光线的原因,无法知道她的内`裤是什么材质的,不过不是本命年,却又喜欢穿着红色内`裤的女人,说明她的内心一定很火热,这样的女人大部分都需要男人的抚`慰,否则自己说了那么大胆的话,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 班长?嘿嘿,成为班长很难么?至于优秀班集体,就更不是什么难事了?到时候只要找到小`姨,让她给校长砸点钱下去,一个小小的优秀班集体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想到这里,叶凡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这么得瑟的走进教室,却看到前排的两排男生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看那摸样,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一样,叶凡一阵莫名其妙,老子又没有日`你妹,你们这么看着老子做什么? 从小就在山村横着走的叶凡自然不将这些家伙放在眼里,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却看到洛雪嫣那一张冷冰冰的脸庞。 "我是不是欠你钱啊?"叶凡有些纳闷的问道,为什么这妮子每次都是这副表情? 自己虽然算不得是白马王子,但是也长得英伟不凡好不好?没见连苏琴那样的美女老师都对自己刮目相看么? "嗯?"洛雪嫣正在看一本课外书,似乎没有想到叶凡会忽然和自己说话,还会说这样的话。 "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你老是这幅冷冰冰的脸色做什么?笑一笑你会更漂亮的!"叶凡很是纳闷道。 "我为什么要更漂亮?"谁料到洛雪嫣只是愣了愣,就冷冷说道。 "好吧,当我是对牛弹琴吧!"叶凡两手一摊,决定不再搭理这个冷女人,哪儿有女人不想更漂亮的?这妮子竟然这么问,说明她不是一个女人! 洛雪嫣挑了挑眉,似乎对叶凡所说的对牛谈情很是不满,不过终究只是横了叶凡一眼,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书上,自己是牛,叶凡在她眼里就是一团空气。 叶凡也懒得跟她多说什么,若不是这里只有这么一张位置,他还真不想坐在这里呢,就要起身去和其他的美女谈谈心,聊聊人生,却看到一名身穿华贵礼服的男子带着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叶凡发誓,这些人绝对不是本班的同学。 "雪嫣……"带头的那名男子四处扫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洛雪嫣,顿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径直的就走了过来。 洛雪嫣只是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男子,眉头皱了皱,露出了一脸的厌恶,就继续看着自己的书,对这个对很多女人来说长得几位英俊的男子看也不看一眼,如此一来,叶凡那颗受伤的心顿时平衡了。 "真没有想到你也会来到临海大学读书,我还以为你会去京城呢,你这是为了我吗?"男子丝毫不在意洛雪嫣冷冰冰的表情,直接走了过来。 叶凡心里一阵长叹,这家伙,看来是洛雪嫣的追求者了,真不明白这些男的怎么想的,一个冷冰冰的白脸僵尸有什么漂亮的,竟然垫着屁`股就跑了过来,不过这家伙倒是够无耻,竟然说洛雪嫣是为了他? 正准备让开,让这个热脸男恶心恶心冰冷的洛雪嫣,却看到那男子忽然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原本笑容满面的脸蛋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哪儿来的癞蛤蟆,竟然也敢坐在雪嫣的身边,还不快滚一边去……" 叶凡已经移动一半的屁`股又坐了下去,尼玛的,老子本来说让你了,你丫的还敢骂我是癞蛤蟆,老子今天就不让了,看你能怎样! "雪嫣,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吃肉包子啊?"看也不看那男生一眼,叶凡反而转头朝着洛雪嫣说道。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正在看书的洛雪嫣诧异地问道。 "没有?那就奇怪了,若是没有肉包子的香味,怎么会引来一条狗在这里乱吠呢?"叶凡一脸的莫名其妙,说着,还四处的闻了闻,似乎在找肉包子的香味一样。 "噗嗤……"饶是洛雪嫣冰冷异常,也是被叶凡的这话逗得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如同冬日里的阳光,温暖了整个教室,而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两个酒窝更是那样的迷人,就连叶凡都有些看的呆了。 这小妮子板着脸的时候就像一个僵尸,可是这一笑起来,简直就是女神呢! 那名跟过来的男子也被洛雪嫣的笑容迷住了,他认识洛雪嫣也有好几年了,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洛雪嫣笑呢? 不过很快,男子就回过神来,这混蛋小子,竟然拐着弯骂自己。 "你敢骂我?"男子暴怒,竟然一把抓`住了叶凡的衣领,想要将其提起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酒色过度,还是其他的原因,坐在座位上的叶凡是动都不动一下。 "我没有骂人……"叶凡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你骂我是狗……"男子怒吼。 "我骂得本来就是狗……"叶凡一脸的淡然,丝毫不将男子那杀人的目光看在眼里。 "噗嗤……"一旁的洛雪嫣又笑了,她忽然发现,这个暴力好色的家伙还是蛮有趣的,连骂人,也骂得这般的拐弯抹角。 男子的脸色更是变成了猪肝色,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骂他,抬起巴掌就朝叶凡煽去。 可是他的手不过煽到了一半,就被叶凡给抓`住,然后不等男子反应,叶凡的另一只手已经甩手一巴掌朝着男子煽去,男子自然没有叶凡的身手,顿时众人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叶凡的手掌,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五根清晰的指印。 红彤彤的,很是醒目。 男子顿时傻眼了,不仅他傻眼了,连跟着他进来的一群人也彻底的傻眼了,就连洛雪嫣也是张大了嘴巴,似乎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章节目录 【0027】黑道太子 "你……你敢打我……"男子松开了叶凡的衣领,朝后退了一步,一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庞,一手指着叶凡,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打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你了?"叶凡好奇道。 "你……你……"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叫王浩,父亲可是临海市南区的区长,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干部,说穿了,他就是一个官二代,以临海市在华夏国的特殊地位,一个区的区长,那含金量也是极高的,或许没办法和那些高官衙内相比,但是在一个临海大学,也是横着走的角色,可以说,在临海大学,谁不给他王浩一点面子?可是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自己,他想死了不成? "浩哥……"后面跟着的男生也是一个个脸色大变,这些家伙都是王浩的同学,他们都知道王浩的老爹是南区的区长,更是明白一个区长在老百姓心中代表着什么样的地位,为了日后的前程,这些平日里不学无术的学生很快的聚集在王浩的身边,一直以王浩马首是瞻,如今见自己的老大竟然被人打了,一个个愤怒的就像死了爹妈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这小子给我废了……"王浩也彻底的明白过来,自己丢脸了,而且丢大了,今天若是不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小子,以后自己还怎么在学校混,以后还怎么在洛雪嫣面前抬起头来。 "王浩,你过分了……"就在这群人快要冲上来,叶凡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洛雪嫣却站了起来,拦在了叶凡的身前。 这样的一幕直让叶凡和王浩都是一愣,叶凡是没有想到这妮子竟然还有点义气,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而王浩的脸色却是变得铁青一片。 "我过分了?我过分了?雪嫣,现在可是他打我啊,你竟然说我过分了?"王浩那叫一个愤怒,自己当众被人煽了耳光,现在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不仅没有半点安慰自己,还替这个陌生的男生说话,这让他如何不怒? "这里是教室,你带这么多人进来本来就是不对,还要先动手打人,你可不要给你父亲丢脸……"洛雪嫣冷冷道,说实话,见识过叶凡身手的她还真不认为这些家伙是叶凡的对手,她之所以要出手拦截,就是怕一会儿叶凡下手太重,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不管是对谁都不好。 "丢脸?哈哈哈啊,洛雪嫣,我现在的脸丢得还不够大吗?你让开,什么事我都可以依你,可是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小子不成!"王浩却是冷哼道,他现在已经气得有些怒极攻心了。、 "王浩,你不要执迷不悟……"洛雪嫣也是怒了,她父亲和王浩的父亲是好友,本人也是一名政府官员,而且还是临海市的副市长,乃是副厅级干部,职位还在王浩的父亲的头上,这一发怒,还当真散发了一股王霸之气。 看到洛雪嫣那冷冰冰的表情,王浩的气势骤然一弱,他的父亲官位本来就不如洛雪嫣的父亲,再加上这又是他心仪的对象,见洛雪嫣一心想要保住这个家伙,顿时也不好动手,万一一会儿真动起手来,伤到了洛雪嫣怎么办? "好,雪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现在不找这家伙麻烦,不过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狠狠的放下了一句狠话,王浩转身就走,今日这脸,是真的丢大了。 其他的人也是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跟在王浩的身后离去! "看不出来雪嫣你还有这等霸气,多谢多谢……"叶凡自然不会将这些人的狠话放在心上,转而满脸堆笑的朝着洛雪嫣道谢道。 "该谢我的是他,不是你……"洛雪嫣又板起了那一张脸,一屁`股坐了下来。 "嘿嘿……"叶凡笑了笑,看来这妮子也知道一旦真正的动起手来,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他刚才说让我等着,我怕他们报复我,雪嫣姐,你看……"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洛雪嫣冷哼了一声,然后不再搭理叶凡。 "……"叶凡一阵纳闷,感情人家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除了大一二班的教室,王浩的脸上火辣辣的剧痛,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更是直接凑了上来:"浩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可是雪嫣毕竟在那里,总要给她一点面子,张三,手机给我……"王浩冷笑一声。 "好嘞……"又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凑了上来,将一部苹果五递给了王浩,王浩接过手机,迅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此时,临海市某座别墅,一名头上缠满了纱布,看上去就像个木乃伊的男子正躺在一张躺椅上打着电话。 "什么?没找到?你们这群废物,临海财经大学就那么大一点,找一个人都找不到?你们怎么不去死?"男子的脸上缠满了纱布,不过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是愤怒! "俊哥,真的没有那个人啊,财经大学有三个张天的,可是一个都不是他…会不会那小子故意报一个假名误导我们…"电话那头传来了哀求的声音。 被称之为俊哥的男子皱了皱眉,然后冷冷道:"我不管什么误导不误导,告诉下面的兄弟,挖地三尺也要给老子找到…嘶…"俊哥或许是说话太激动了,碰触到了伤口,又是一阵冷哼。 挂断了电话,就要躺着休息休息,昨晚唱个歌竟然被人揍成这幅模样,这可是他二十多年来的奇耻大辱,不报此仇,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他可是临海市的南龙帮的三太子柳俊,而南龙帮这可是临海市三大帮派之一啊。 "俊哥,我要,我要,啊,俊哥,你好棒,啊……"他刚刚将手机放下,那淫`荡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柳俊一愣,拿起来一看,顿时眉头一挑,不过还是接起了电话。 "俊哥,你要帮我报仇啊,呜呜呜,我被人打了……"电话刚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王浩哭喊的声音,柳俊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章节目录 【0028】香车美人 日落黄昏,金红色的夕阳逐渐西下,临海市大学东门,穿着名贵衬衫的王浩一脸冷漠的站在街边,在他的身边,除了白天跟着的一群人外,还有一名样貌猥琐的男子,只是男子的半边脸有些浮肿,和同样有半边脸浮肿王浩凑成了一对儿。 "强子,俊哥呢?他怎么没来?"看着林强那肿起的半边脸,王浩想笑,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这幅模样,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王少,俊哥今日有事,没办法亲自前来,就让我带兄弟们来了,王少要教训什么人尽管跟我说就行,不管是废掉他一双手还是一双`腿,都是王少一句话的事情!"猥琐男林强冷笑道。 作为柳俊狗腿子,林强也不想来,毕竟昨晚被一个小子揍了一顿,现在脸上还有伤疤,现在又跑出来,这不是让兄弟们笑话么?可是俊哥发话了,自己能不来么? 他可是清楚的明白,俊哥和眼前这个王少的关系。 柳家是混黑的,靠着老爷子一双手打下了大`片南城,可是政治背景却不怎么样,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一直被另外的两大帮派压着,一次偶然的聚会,让柳俊和王浩认识了,知道王浩背景的柳俊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只要和王浩搞好了关系,再慢慢将王浩拖下水,到时候顺着这条线搭上王区长的关系,那么南龙帮在政府也有了自己的人脉,别小看了一个小小的区长,在整个南区,可都是他罩着的,到时候不说给南龙帮多大的好处,只要某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着南龙帮的实力,可以迅速的发张壮大,这对南龙帮来说是一个机会,对柳俊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毕竟,他头上还有两个哥哥,论起黑道拼杀的本事,他柳俊自问可远远不是自己两个哥哥的对手,也只能够通过这些方面增强自己在南龙帮的话语权。 所以对王浩的任何要求,柳俊都是努力满足的,若不是昨天他伤得太重,今天都要亲自赶来了! "好,一会儿你就帮我废掉那小子的一条腿就行,不要死人,到时候麻烦太大……"听到林强的保证,王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俊哥真是没的说,不仅给自己送女人送钱财,今日要教训人也是马上派人过来。 "王少放心,绝对不会给王区长添乱!"林强狞笑着舔`了舔嘴唇,只要拉好了和王少的关系,想必俊哥心中的那口气会舒展很多吧? 这个时候,王浩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王浩接起来一听,顿时脸色一喜。 "强子,那小子出来了,就从东门出来,一个人,一会儿你们一定要帮我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王浩惊喜道。 "王少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为了让王少感觉到对此事的重视,俊哥可是给他派遣了十来名小弟,要对付一个刚刚入学的大学生,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嘛。 这个时候,叶凡闷闷不乐的从校门口走了出来,他没办法高兴地起来,苏琴说了三天后会选举班干部,今天一整天的时间,他可都是在做班上同学的工作,让他们到时候选举自己做班上,可是那些家伙却没有一个人鸟他,特别是那些男生,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这让他很是恼火,若是自己连班长都选举不上,到时候还怎么成为苏琴的男朋友? 更让他郁闷的是,小`姨说好了来接他的,结果却因为公司有事,没办法赶来,让他先打个车回家,本想给林美玉打个电话,谁知道她还在上课,让他先等等,叶凡可不是一个耐心的人,哪儿有心思在那等待,干脆就独自走出来,准备打的回家,然而,刚走出校门没多久,就听到一声略微熟悉的声音响起:"强子,就是那小子,给我废了他……" 叶凡抬头一看,就看到脸上还有些浮肿的王浩正站在不远处,对自己怒目而视,他的身边除了之前的一群狗腿子外,竟然还有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而他旁边站着的那名猥琐男似乎还有些眼熟? 奇怪了,自己在临海市没熟人啊?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呢? 林强在看到叶凡的时候却是脸色一变,这不就是昨晚殴打自己等人的那家伙么?他竟然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可是辛苦了自己等人啊,足足找他找了一整天呢?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这还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天,我们找你找得好苦……"狞笑的林强直接就朝叶凡走了上去。 "张天?"叶凡一愣,然后骤然想到了这不就是昨晚被自己一拳揍飞的那个猥琐男么?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里,看上去似乎是和王浩一伙的? "找我?你们找我做什么?"叶凡一脸的纳闷,不就是打了你一顿么,又没有日`你妹,也没有日`你老母,你找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做什么?"林强一脸的冷笑,众人已经迅速的围了上去,将叶凡团团包围了起来! "强子,你认识他?"一旁的王浩反而诧异地问道。 "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一想到俊哥的交代,林强就是一阵冷笑。 "怎么?他得罪你了?"王浩来了兴趣,看来这小子蛮会惹事的嘛,竟然连这些黑道上的人也得罪了。 "何止是得罪我,他连俊……算了,这事不说也罢,王少,今日兄弟做个主,怕是不仅仅要废掉他一条腿了……"想到了昨晚丢人的事情,林强赶紧转移了话题。 "哈哈,只要不弄死他,随便怎么折腾都行!"原本还担心事后扯到自己头上,现在既然这些家伙和叶凡早有过节,到时候不管怎样都和自己没关系了。 "有王少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兄弟们,给我把这小子抓走……"林强大手一挥,冷笑道,这里是大学门口,若是在这里就将叶凡给废掉,多少会引来一些麻烦,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 "等等……"众人就要冲上去抓走叶凡,却看到叶凡忽然大手一挥,冷哼道。 众人一愣。 "昨晚你们似乎也只有十来个人吧?" "那又怎样?"林强冷哼道。 "昨晚你们就被我给干翻在地,难道现在又想被我`干翻在地?"叶凡笑眯眯的看向了林强,林强的脸色却是为之一变…… 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林强悲哀的发现,自己今天带上的人还没有昨天晚上的多,要知道,之前王少打电话可是说了教训一个刚来的大一新生,谁能够想到竟然是这个煞星,若是早知道是这个家伙,自己起码带着百多号兄弟出来啊。 为了找他,今天俊哥可是直接排出了三百多号人前往临海市财经大学呢! 现在怎么办?动手?以他那可怕的身手,这点人马根本就不够他踹啊?可若是不动手,那么俊哥的面子往哪儿搁? 王少还在一边看着呢?他可是亲自给俊哥打过电话,若是自己带着人手过来,连手都不敢动,那么王少会怎么看待俊哥? 就在林强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奥迪TT自大学里窜了出来,直接停在了众人的身边,然后就看到一名还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却戴着一副深红色眼睛的美艳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这样的一名女子,一旁的王浩脸色就是一变…… 章节目录 【0029】霸气十足 女子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外套,酥`胸挺`拔,虽说比起苏秦来小了一些,但也比一般的女性大,如果她的里面没有垫有海绵的话,应该也是在C罩杯,下`身是一条职业短裙,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外加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起码有一米七五,很是高挑,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临海大学的老师,毕竟之前苏琴也穿着这样的一套服装,而且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临海大学的老师们可是统一要求身着正装。 能够将学校的教师装穿出这等风情,不得不说,女子的身材绝对达到了美女的标准,甚至远远超过,至于她的脸蛋,则是鹅蛋型的脸蛋,粗一看上去,并不算惊艳,可是当你仔细看的时候,你会发现她的脸蛋也是极其漂亮,特别是那双微微有些厚的红唇,当真鲜艳如血,极其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当然,若是可以,估计百分之百的男人都希望这样的一张红唇能够含`住自己的那个棒状宝贝吧?至少此刻的叶凡就有一种悸动。 而她的脸上戴着一个玫瑰红的眼镜,遮住了她那大大的眸子,不过却让人产生另一种风情,临海大学,果然不愧为国内最著名的大学之一,连这女老师的外貌也各个如此漂亮。 "王浩,你在这里做什么?"女子下车之后,朝着企图混入人群的王浩怒哼了一声,对于林强等混混视而不见,仿佛他们就是空气。 "李老师,我……我…"王浩有些结巴,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他的班主任,当然,以王大少的身份,可是从来不会将一个小小的老师放在眼里,可是最为要命的是,这班主任可是他的表姐,更为要命的是,她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舅舅,可是临海市的市委书记,他父亲能够成为南区的区长,可是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舅舅,这样的一位凶悍的表姐,他真敢得罪? 如果说临海大学还有王浩怕的人,那么就是眼前的这位表姐莫属了! "李老师,你来的太及时了,呜呜呜……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王浩叫来的这群人狠揍一顿了么……"只不过一瞬间,叶凡已经明白这个女人是王浩的老师,再看他的样子,显然很害怕这个老师,虽然不明白他之前还那么嚣张的,怎么现在变得像只小白羊一样,但他知道自己又少去了一种麻烦,当然,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认识这样一个漂亮的美女老师。 王浩脸色骤然一变,朝着叶凡狠狠地瞪了眼,就要开口解释,却听到李湘婷冰冷的声音响起:"王浩,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竟然敢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就不怕给你爸抹黑吗?" "李老师,我……我不认识他们…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王浩心里清楚,自己的父亲乃是南区的区长,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绝对会打掉自己一层皮,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够承认,更是以眼神示意林强等人赶紧离去。 林强等人立马明白过来,再加上一旁的叶凡,知道这是下台的最好机会,当下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朝着叶凡冷哼了一声:"臭小子,今天算你走运,有你们的老师出面,今天就饶你一次,不过小子你记住了,得罪了我们俊哥,你死定了!" 说完了这一句话,林强招呼自己的一群兄弟,就要转身离去,他是真的不愿意在这个地方久留,叶凡就不说了,这小子揍起人来简直不是人,又多出了一个能够让王大少都如此畏惧的女人,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个女人不好惹,这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老师,若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他白跟在柳俊身边混了。 "站住……"谁知道林强等人刚刚拔腿,就听到李湘婷的声音响起:"你们简直太没有王法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威胁我的学生,我不管你们的老大是谁,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只要我的这个学生有半点麻烦,你们就不要在临海市呆了!" 除了王浩,所有人都被李湘婷的这等霸气的话语震得目瞪口呆。 对于叶凡来说,他是难以想到,一个学校的老师,还是一个女老师,竟然敢以这样的口吻对这十多名混混说话,还敢威胁他们背后的老大?这也太霸气了一点吧?若是能够在这样一个护短的老师下面学习,定然也是一种幸福吧?特别是她的双`唇,是那样的性`感,真的好让人蠢`蠢`欲`动噢! 可是对于林强等人来说,她威胁自己等人也就算了,能够让王少畏惧的人,多少有些背景,但是她竟然敢威胁自己的老大俊哥?俊哥是什么人?那可是临海市三大帮派之一,南龙帮三太子啊,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敢这样威胁他?这完全没将自己等人放在眼里啊。 想要转身一个耳光刮过去,可是看了看旁边畏惧不已的王浩,又看了看一旁满脸微笑的叶凡,林强还是压制住了这样的火气,带着一行人迅速的离开,这件事必须立马告诉俊哥,到底该怎么办,还得俊哥拿主意,在确定这女人的身份之前,暂时还是不要太冲动。 看到这群人灰溜溜的离开,心满意足的李湘婷这才转头看向叶凡,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道:"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 "老师,我是中文系A102班的!"叶凡老老实实道。 "呵呵,原来是苏琴班上的,我叫李湘婷,是A207班的班主任,当然,也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李湘婷朝着叶凡迷人一笑,那一笑当真风情万种,媚`态十足,叶凡的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 章节目录 【0030】林美心的魅力 "啊……"叶凡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诧的目光,似乎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美艳的不像话的女人还是自己的英语老师。 "李老师好!"回过神来的叶凡赶紧朝着李湘婷问好道。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家吧,明天早上第一堂课就是我的,可不要迟到噢!"李湘婷呵呵一笑。 "嗯,李老师放心,我一定不会迟到!"叶凡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和李湘婷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 看到叶凡离去之后,李湘婷这才转头对王浩冷冷哼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跟我回去!"说完之后,径直的上了自己的车,王浩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规规矩矩的坐上了李湘婷的车,他知道,自己想要再找叶凡的麻烦的话,那么自己会有更大的麻烦,至于跟着他出来的那一群人更是早就散了,有好几个可是A207班的学生呢。 行走在马路上,叶凡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小`姨,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实在没空的话,自己可以先打的回家,一辆银白色的奥迪Q7却是直接停在了他的旁边,转头一看,就看到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林美心那张美艳的脸庞。 "上车吧……"看着有些诧异的叶凡,林美心微微笑道。 叶凡也不客气,直接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美心姐,你怎么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叶凡又打量了一番林美心,今日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短裙,领口不算低,可是她的胸脯实在太过的饱`满,坐在叶凡的角度望去,依旧可以看到一条深邃迷人的沟壑,裙子下面则是百褶的款式,很是时尚,大概到了膝盖的位置,不过她坐在座位上,白`嫩的大`腿露出了一部分,看上去很是诱人。 "还不是来接你么?"林美心微微一笑,看向叶凡的目光充满了暧昧。 "接我?"叶凡一愣。 "对啊,你小`姨公司有事,没办法过来,本来是让美玉接你一起到我家吃晚饭的,不过那丫头也有事,就只有辛苦我亲自接你了,怎么样,感动不?"林美心咯咯直笑,胸前的那一对被束缚的饱`满也是一阵乱颤。 "感动,特别的感动,感动的我都想以身相许了……"叶凡一脸感动的模样。 "许哪个身?"林美心眉头一挑,微笑着朝着叶凡的双`腿`间扫了一眼,玩味道。 "美心姐想要哪个?"叶凡也是羞涩的垂下脑袋。 "美心姐很贪心的噢,两个都想要呢……"林美心很是玩味的朝着叶凡笑了笑。 "那我就两个都许了吧……"叶凡一脸羞涩的垂下了脑袋。 "你这个小鬼,不会早已经把自己许给了许多女孩子了吧?"林美心听得直乐,特别是叶凡的表情,更是让她一阵欢喜,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轻轻的戳了戳叶凡的脑袋。 "没有,绝对没有,人家还是处`男呢?"叶凡依旧是一脸羞涩的模样。 "处`男?是被处理过的男人吧?" "我真是处`男,除了……"叶凡有些着急了。 "除了什么……"林美心一脸的好奇。 "除了那晚被……被你…那个过…"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真是处`男?"这一下,反而让林美心惊讶了,这年头,像叶凡这么大的男孩子,长得帅的,嘴巴油的,早就交了女朋友,做了那事,长得丑的,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也会偷偷的去一些红灯区解决问题,想要找一个处`男,那可是和找处`女一样艰难,谁能够想到,叶凡这个不管长相,还是口才都很厉害的家伙竟然是一个处`男。 "如假包换!"叶凡用力的点了点头! "嗤……"的一声,林美心一脚踩在刹车上,奥迪Q7直接停在了路边,然后就看到林美心一脸诧异的看向了叶凡。 "你确定?"她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这个有什么好欺骗的!"叶凡吓了一跳,他不明白林美心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林美心的身子朝前探了探,红`润的双`唇来到了叶凡的耳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那要不要姐姐帮你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现在么?"感受到林美心那温热的气体,再被她的嫩手抓`住自己的要害,叶凡的心跳也是莫名的加速。 "你想么?"林美心身子又凑了过来,在叶凡的耳边轻轻一吻。 "这……这不太好吧?"现在车子还停在大街上呢,又不是晚上,周围不断有人群路过,这个时候做那事,会不会太疯狂了一点? "不太好?"林美心眼睛一竖,握着叶凡的手微微用力,一双美眸也是充满了杀意,大有叶凡一旦说不太好,立马拧断他老二的姿态。 "当然不太好,你这个小色鬼,当你美心姐是什么人了?"就在叶凡要屈服于淫`威之下的时候,林美心忽然手一松,咧嘴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容,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叶凡顿时就是一阵无语,感情她刚才完全是挑逗自己的啊! 再一次启动奥迪车,林美心开着车就朝前方驶去,可是叶凡那被挑逗起来的火焰却没有丝毫熄灭的架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美心,看着她那被束缚着的巨胸,他忽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扒`开她的衣裳,释放那一对巨胸的冲动,再看看她那红`润的小`嘴,小腹处就是一阵邪火上涌。 要不是这里还在车上,叶凡真有立马扑上去的冲动,好在没过多久,奥迪车就停在了一幢三层楼的别墅门前,然后林美心招呼叶凡一声,已经率先下了车。 这个时候,叶凡体内的邪火才逐渐退去,可是当看着林美心那摇摆的丰`臀的时候,竟然隐隐有燃起的迹象。 "你先坐,我去换套衣服……"领着叶凡走进房门后,林美心朝着中央那大大的沙发一指,开口说道,然后转身朝着旁边的旋转楼梯走去…… 叶凡听话的走到沙发上坐下,一抬头,就看到林美心那白`嫩的小`腿露了出来,然后继续朝上瞟去,白`嫩浑`圆的大`腿展现在眼前,紧接着连林美心里面的黑色小内`裤也被他尽收眼底,顿时喉咙处就发出了一声咕噜声,那是吞口水的声音…… 章节目录 【0031】邪魅叶凡 "小凡……"就在叶凡刚刚吞下口水,开始四处打量周围布置的时候,楼上传来了林美心的呼叫声。 "嗯,我在呢?"叶凡赶紧大声开口道。 "你上来一下……" "噢……"不明所以的叶凡起身就朝楼上走去,来到了二楼,二楼有两个房间,一个在走廊的这头,一个在走廊的另一头,两个房间的门都关着,也没有看到林美心本人。 "美心姐,你在哪儿?"叶凡朝着两个房间喊了一声。 "我在楼上,三楼……" 叶凡这才明白过来,赶紧顺着楼梯走了上去,来到了三楼,三楼只有一个巨大的卧室,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空中花园,花园有一个空中游泳池,还栽种了各种绿色的植被,此时,唯一的一间房间房门大开,就看到林美心正坐在床头,双手伸在背后,似乎是在解开裙子的拉链。 "怎么啦,美心姐!"叶凡有些忐忑的迈进了林美心的闺房,就感觉一股诱人的香味传来,那种香味具体是什么味道,他说不出来,只是闻进鼻子,会让人一种本能的躁动。 房间的确很大,足足有着五六十平米,左边是一扇落地门,推开就是空中花园,右边是一扇窗户,一张巨大的软床就摆放在卧室的最中央,林美心就坐在床`上。 "快过来帮我拉下拉链,卡住了……"林美心朝着叶凡招了招手,没有半点羞涩之色。 "噢……"叶凡赶紧走了上去,而林美心也转过了身子,将她那光滑的背脊展露在叶凡的面前。 此时,她的拉链已经拉到了一半,叶凡可以看到里面的黑色胸带,而她露出的背脊也是一片白`嫩光滑,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三十岁女人应有的皮肤,而拉链就这么卡在胸带那里,仿佛被一根线给卡住了。 看到这样的美色,叶凡的心跳速度莫名的加速,有些紧张的走到了林美心的后面,伸手抓`住了拉链,手指不经意间碰触了林美心的背脊,心头又是一阵荡漾。 努力的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用力的拉了拉,发现还是拉不动,当下又将拉链往上拉了一点点,然后伸手抓出了那根细线,这才继续往下一拉,拉链再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直接滑落下来,林美心那光滑的背脊也是慢慢的展现在叶凡的面前,看着那光滑白`嫩的背脊,叶凡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嘴里更是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特别是他的手指轻轻的碰触着林美心的肌肤,那种滑`嫩的感觉更是让他着迷。 "美心姐……"叶凡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 "嗯!"林美心轻轻的嗯了一声,体内的血液循环也有些加快的迹象,毕竟,叶凡为她拉下拉链的时候,手指轻轻的碰触到她背上的肌肤,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她很难再保持内心深处的平静,特别是想到了和叶凡的两次小小的暧昧,这样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你的皮肤好`嫩,你是怎么保养的?"叶凡说着,已经完全为林美心拉开了裙子的拉链,光滑的背脊完美的露了出来,而他的手也不自觉的抚摸上了林美心的背部,感受到那一片滑`嫩。 "臭小子,你想要占姐姐便宜就明说了,还问我怎么保养的,怎么,难道你还想要保养不成?"感受到叶凡手掌的抚摸,林美心的心跳进一步的加速,赶紧转过身来,一把拍开了叶凡的单手。 "嘿嘿,这不是想要多了解了解嘛……"随着林美心的转身,叶凡的目光顿时就落在了她的胸前,她背上的拉链已经拉开,裙子也朝着两边滑落,胸前的大`片春光都露了出来,就连内`衣的边痕也全部露在了叶凡的眼中,看着那被内`衣挤压出来的迷人缝隙,以及那两半浑`圆的白`嫩,叶凡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那你还想了解什么^"看到叶凡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林美心并没有太多的羞涩,只是有些心跳加速,毕竟两人虽然有过两次亲密,可是第一次的时候完全不认识,那时候的她只当成一次美丽的邂逅,谁知道叶凡竟然是自己好友的侄儿,第二次的在KTV也是因为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下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如今两人一没有喝酒,二又有些相熟,此情此景之下,多少有些尴尬。 只是不知道是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其他的原因,她却并没有做出让叶凡离去的举动。 "还想了解你的胸到底有多大……"看到林美心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叶凡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你不是摸过了么?"林美心直接白了叶凡一眼。 "可是还想再了解了解嘛!" "那想不想再摸`摸?"林美心娇`媚一笑。 "想…"叶凡点了点头,还舔`了舔自己的干枯的舌头,而他的二弟这个时候也立了起来,在他的裤子前面撑起了一个帐篷。 看到叶凡的样子,再看到他那撑起的帐篷,林美心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小坏蛋……" "嘿嘿,美心姐不是喜欢小坏蛋么?"叶凡邪邪一笑,已经主动的伸出了双手,再一次放在了这一对让他梦寐以求胸脯之上,隔着内`衣,已经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两团巨大的柔软。 "对,姐姐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小坏蛋,那小坏蛋想不想对姐姐再坏一点?" 听到林美心的这一句话,再看到她此刻的迷离神态,叶凡心脏就是一顿…… 章节目录 【0032】人生第一 就在叶凡一阵惊骇的时候,林美心已经一口咬住了叶凡的耳`垂,伸出了柔软的she头,轻轻的碰触着叶凡的耳`垂,叶凡的身体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是比触电还要刺`激的感觉。 而她的那一对美胸也是压在了叶凡的胸膛上,那等柔软不断的碰触叶凡的胸膛,直让叶凡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一刻的林美心已经完全的抛弃了一切,压抑多年的火焰更是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红`润的双`唇顺着叶凡的耳`垂慢慢的下滑,一路亲吻着他的脸庞,最后来到了他的嘴唇,在叶凡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林美心吻住了叶凡的双`唇,那条酥`软的she头伸进了叶凡的嘴里。 那是一条无比柔软的香she,叶凡只感觉一道清甜的蜜`液传入了自己的嘴里,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更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彼此的身份,他只是本能的吮`吸着,本能的索取着,本能的应和着香she的搅动,很快,两条she头就这么交`缠在了一起,也迷醉的林美心已经开始为叶凡脱衣服,而叶凡的大手也是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林美心那滑`嫩火热的躯体。 不一会儿的时间,叶凡上面的外套已经被林美心脱去,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扭在一起,叶凡更是亲自蹬掉了自己的裤子,伸手解开了林美心的胸带,随着那条蕾丝内`衣的脱落,那对绝对完美的玉`峰彻底的展露在叶凡的眼前,那是让人迷醉的峰峦,即便是没有内`衣的束缚,依旧那样的挺`拔。 此时的叶凡已经翻身压在了林美心的身上,一边拼命的吮`吸着林美心的she头,一边用手握住了那团巨大,柔软,充满了弹`性,那是让人魂飞天外的迷醉。 这一刻的叶凡,彻底的迷醉了…… "小凡,快,要姐姐,姐姐想要,好想好想……"耳边传来了林美心的低吟,叶凡的开始本能的亲吻林美心的脖子,亲吻她的玉`峰。 "小凡,姐姐要你,姐姐想要你,快……"林美心早已经迫不及待,多年挤压的浴火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她同样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忘记了他是自己好友的侄儿,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要他,嘴里一边发出呻`吟,一边用双手脱去了叶凡最后的一条裤衩…… 一番云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凡终于完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而林美心早已经无力的躺在软床`上,胸前的那腿巨大若隐若现,白`嫩的双`腿也是朝着两边张开,嘴里不断的喘着气,显然被叶凡折腾得不行,至于叶凡,也是整个人趴在了林美心的身上,感受到她胸前传来的柔软,心神一阵荡漾…… "小凡……你真的是第一次吗?"感受到叶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林美心的右手轻轻的在他的背上抚摸着,嘴里柔声说道! "嗯!"叶凡也是累得不行,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你第一次就这么棒,今晚你就不要回家了好不好?就在姐姐这里过夜?" "可是小`姨那……"叶凡也是初尝禁蛊,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至今难忘,可是一想到司空嫣然一个人呆在家里,又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 "没事,你小`姨今天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回家也很晚了,到时候我亲自跟她说就行了……" "那好吧!"理智终究无法战胜本能,感受着林美心那火热的躯体,叶凡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呀……"林美心溺爱的亲了叶凡一下。 "美心姐,我们再要一次好不好?"叶凡感觉到了一阵难受,右手已经不自觉的在林美心的胸脯上抚摸起来,那种柔软滑`嫩的感觉让他很是着迷。 就在林美心的身体也是一阵麻酥,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林美玉的呼声:"姐,饭做好了吗?" 叶凡和林美心都是吓了一跳,特别是叶凡,几乎是本能反射的从林美心的身上跳了起来,林美心可是有妇之夫,还是自己小`姨的好姐妹,要是让人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再传到自己小`姨的耳朵里,自己还有什么面目面对自己的小`姨? 林美心同样也是一阵慌乱,仿佛回来的不是她的妹妹,而是她的老公一样,实际上即便是回来的是她的老公,她也不会这般的惊慌,要知道,她跟司空嫣然说的理由就是要将叶凡和自己的妹妹林美玉凑成一对儿,早上还跟自己的妹妹说过这件事,而且看自己妹妹的样子,对叶凡也是蛮有好感的,若是让自己的妹妹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颜面何在? 心中慌乱的林美心就要爬起来穿戴衣服,可是双`腿却是一阵发软,竟然一个不慎,直接跌倒在床`上,叶凡顾不得欣赏这样的美色,迅速的拿起自己的长裤穿戴起来。 “姐姐,你在吗?”这个时候,楼下再一次传来了林美玉的声音,隐约之间还有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两人的神色更是慌张了。 “我在洗澡呢,你先做下饭吧……”生怕自己妹妹上来的林美心赶紧开口道,更是抓起叶凡的手就朝洗浴间冲去,现在穿戴衣服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噢,叶凡呢?他和你一起回来了吗?” 林美心看了一眼叶凡,叶凡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林美心只好开口道:“他不是在楼下吗?” “楼下?没有啊?那家伙不会跑上来偷看姐姐你洗澡吧?”林美玉有些不放心,又继续朝楼上走来。 “那小子应该没那么大胆吧?”林美心娇`媚的看了叶凡一眼,这小子可没有偷看自己洗澡,他可是把自己都给吞了,一边说话的同时,林美心一边打开了洗手间的温水,做出了一副正在洗澡的模样,而叶凡更是顾不得去拉上自己的腰带,就这么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落在了林美心的身上。 章节目录 【0033】什么叫做无敌 这个时候,林美玉已经走上了三楼,看了一眼有些狼藉的床单,眉头微微一挑,再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流水之声,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那他会去哪儿?”林美玉看着洗手间的门,开口问道。 “会不会去你房间休息去了?或者跑到后花园散步去了?”洗浴间里,林美心开口道,而原本还有些慌张的叶凡反而镇定了下来。 “噢,我下去看看……”林美玉还是有些狐疑,不过也没有想太多,当下又朝楼下走去! “嗯,厨房里有菜,张妈不在,你先做点饭菜,我洗完澡就下来!”林美心狠狠的白了叶凡一眼,对着外面说道。 “嗯!”林美玉应了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正不断的远去,而林美心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去,好险! 林美心让叶凡赶紧出去,想个办法混到外面再进来,给林美玉造成一种不再楼上的假象,这点小事对叶凡来说自然易如反掌,穿戴好衣物,偷偷的打开洗浴间的房门,确定林美玉不再转回,迅速的窜了出去,只是在路过床铺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床边上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小内`裤,叶凡顺手就将其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来到了三楼的花园,看着十来米高的三楼,当下就朝楼下跳去,只是在二楼的时候,单手用力一搭二楼的窗台,减缓了自己下坠的力道,紧接着又在一楼的时候抓了一下,让自身下降的速度骤然减低,最后硬是稳稳的落在地上,都没有带起半点风声,这等身手若是让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然后叶凡就装出了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至于林美心,却也迅速的冲洗了一下,然后换上了一件低胸吊带睡裙,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可是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内`裤,顿时眉头一皱,奇怪了,刚才不是还放在这里么?难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姐,饭菜快好了,你还没有洗好么?”这个时候,楼下再一次传来了林美玉的声音。 林美心不好继续待下去,顿时朝着楼下叫了一声:“好了!”然后抓起了一件丝质的披肩,披在了身上,遮住肩膀的白`嫩,但那一对饱`满的玉`峰却依旧若隐若现,好不迷人。 走到了楼下,发现还没有叶凡的身影,而林美玉已经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小凡呢?怎么没人?”林美心故意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进来就没有见过,二楼也找过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林美玉摇了摇头,她还一度怀疑叶凡刚才就藏在自己姐姐的洗手间。 “我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口,传来了叶凡的声音,两女同时回头望去,就看到穿着整齐的叶凡微笑着走了进来。 林美玉眼中的狐疑这一刻才彻底的消失,整个别墅就只有这个大门通往外面,若是叶凡真的藏在自己姐姐的洗浴间,不可能从外面进来,而林美心的眼里却露出了一抹惊讶,这小子是怎么出去的? “心姨,美玉姐,你们家好大噢,怕是这套别墅花了不少钱吧?”叶凡一副感叹的模样,仿佛自己之前一直在外面看房子一样。 “有你家小姨的大吗?你小姨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呢!还有,你叫我心姨,却叫我妹妹美玉姐,这是什么意思?嫌我来了吗?”林美心娇嗔了白了叶凡一样,这个小混蛋,装得还蛮像的嘛。 “那倒不是,只是小姨让我这么叫的,我……”叶凡刚刚解释了一半,就被林美心打断。 “你小姨可不在这里,你还是叫我心姐吧!” “好吧,心姐好!”叶凡是个识趣的人,刚才叫林美心姨,也是不想林美玉怀疑什么,如今有了这层解释,自然不担心了。 “呵呵,快过来,准备吃饭了,尝尝美玉做的饭菜!”林美心呵呵一笑,朝着叶凡招了招手,叶凡也不客气,径直的走上前去一屁股坐了下来,而林美玉则是白了叶凡一眼,却是温柔的走进厨房端饭去了。 就在叶凡呆在林美心的家里吃饭的时候,在临海市,某个别墅中,穿着一身浴袍的柳俊满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而猥琐男林强一脸战战兢兢的站在他的前面。 “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昨晚欺骗了我们?他实际上是在临海大学读书?”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林强,柳俊阴声说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从昨晚到现在,心里可是一直憋着一肚子火。 “嗯!今天王少要我们教训的人就是那小子!”林强点了点头。 “那教训了吗?”柳俊冷笑了一声。 “没有,主要是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从学校里出来了一个老师,王少也很惧怕的样子,我们不好下手…”林强强忍住心中的压力,开口道。 “废物,一个老师就把你们吓到了?你们当我是白痴么?不就是人手带少了,怕被打不过那小子吧!”柳俊冷哼道。 “俊哥英明……”林强吓了一跳,双腿一软,就这么跪了下去。 “不过那小子确是能打,我身边能够单挑他的还找不到几人,明天我请彪哥出面,和你们走一趟!”柳俊想了想道。 “多谢俊哥,多谢俊哥……”林强赶紧道谢。 作为南龙帮的人,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彪哥是什么样的人物,这可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好手,平常三五个人根本就很难近身,而他最擅长的还是一手刀法,当真快如闪电,若是他全力出手,整个南龙帮,实力可是能够排进前五的存在,有他出面,要对付一个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快滚出去吧,别打扰老子雅兴……”柳俊轻哼了一声,林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退了出去,等到大厅里只剩下柳俊一个人的时候,柳俊微笑着打了个响指,然后就看到客厅的灯光一暗,紧接着亮起了几盏暗红色的灯光亮起,让整个大厅显得昏暗了许多,而客厅里也是响起了一阵柔和的音乐,然后就看到八名穿着暴露,身材高挑的美艳女子自房间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来到了柳俊的身边,其中有两人就这么跪在了柳俊的身前,伸出白嫩的小手开始抚摸柳俊的双腿,更有两人则是来到了柳俊的身后,同时伸出柔软的she头舔着柳俊的耳垂,剩下的几人则是站在了柳俊的身前,随着音乐开始扭动着自己妙曼的身躯,随着她们身体的扭动,身上的衣裳也是越来越少,不一会儿的时间,整个客厅就是一副群魔乱舞的迹象…… 章节目录 【0034】美玉探房 叶凡自然不会知道为了对付自己,柳俊已经打算请出了在整个临海市实力都排的上号的阿彪,此刻的他,还沉浸在身前的美色之中。 美色自然不是指桌前的衣着饭菜,而是身前的两位绝色大美人,林美心自不用说,不久前和他经历了一场人事的她此时显得各位的美艳动人,身上穿着一套低胸的吊带睡裙,虽然披着披肩,可是坐在饭桌上后,胸前的那对沟壑依旧展现在叶凡的眼前,白嫩中带着一点粉红,当真就是白里透红,而她的脸庞也有些淡淡的红晕,时不时的瞟向叶凡一眼,看的叶凡一阵心惊肉跳,这可是一个尤物啊,绝对的尤物啊。 至于林美玉,也换上了一件居家的衣服,虽然没有自己的姐姐穿得那般暴露,可是因为时不时低胸的原因,胸口的白嫩也会显露出来,只让叶凡食欲大增,不自觉的就吞了吞口水。 “吃饭怎能够不喝酒?我上去拿瓶酒下来,美玉,你去洗三个杯子!”看着满桌子的美味,林美心微微笑道。 “美心姐,可是我不会喝酒……”叶凡急了,他酒量真的不好,这要是喝多了怎么办? “不会喝也要喝!”林美心却根本不给叶凡拒绝的机会,径直的就朝楼上走去,而林美玉也朝叶凡投去了一副让你得意的模样,转身就拿酒瓶去了,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昨晚叶凡玩骰子赢她的事情,今天看她怎么报仇来。 看到两女那坚决的模样,叶凡知道,自己今日估计是难免一醉了,不过想到身边都是两大美女,就算喝醉了似乎也没什么之后就放下心来,又是本能的就朝正在上楼梯的林美心望去,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很快,林美心就拿着一瓶红酒从楼上走了下来,不过有林美云在,叶凡自然不好意思朝楼上看去,只是做出一副正派的模样等待林美心前来。 林美心坐在了叶凡的对面,和林美玉坐在了一起,林美玉早就将开酒器和红酒杯放在了餐桌上。 “这可是我珍藏了好些年的好酒了,乃是八四年的皇家白兰地,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正品了,你小子可有福气了!”林美心一边开着酒瓶,一边朝着叶凡说道。 叶凡笑了笑,没吭声,自己明明就不擅长饮酒,再好的酒到了我这里都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不,白开水起码不会醉,可是这酒可是要醉人的,这算什么好福气?如果真的要好福气,今晚不如我们三人一起睡吧? 当然,这样的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很快,林美心就打开了红酒,然后分别为三人倒上,叶凡拿着手中的高脚酒杯,却没有马上喝下去,而是看着林美心和林美玉都端起了酒杯,开始轻轻的摇晃,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特别是林美心,穿得又是这般的暴露性感,再加上握着酒杯的手靠在桌子上,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摇晃杯子做什么?”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为什么两人都没有马上喝下去,也没有说碰杯,反而在那摇个不停? “呵呵,这可是八四年的极品葡萄酒,需要摇晃一下,让其酒精和空气中的氧气充分的接触,酒的味道才会完全的散发出来!”林美玉就像个邻家大姐姐一样,耐心的为叶凡解释。 “噢”叶凡应了一声,然后也开始学着摇晃酒杯。 “呵呵,来吧,为了我们的第一次三人晚餐,干杯……”看到叶凡的动作,林美心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朝着前面一举,林美玉也是举起了被子,叶凡只好和两人对碰一下,然后学着两人一起将杯中的美酒倒入口中。 当然,林美心和林美玉是轻轻的抿的,可是叶凡却是一口倒入了口中,顿时就感觉一股清甜袭来,那股浓郁的芳香竟然让他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好酒……”尽管叶凡很少喝酒,甚至不懂酒,可是依旧忍不住开口赞道。 “呵呵,那就多喝几杯……”林美心微微一笑,又为叶凡斟上了一点。 “喝多了会醉的!”叶凡开口道。 “你现在不是还没醉么?”林美心白了叶凡一眼,叶凡再一次悲哀的发现,还是不要和女人讲道理的好,当下抓起筷子,开始大吃起来。 林美心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是开始用起了晚餐,期间,三人时不时的聊一些,然后喝上一点,不一会儿的时间,一顿简单的晚饭,三人硬是吃了一个多钟头,一瓶酒也被三人喝得干干净净,不过让叶凡感到诧异的是,自己除了有一些头晕外,并没有任何的醉意?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酒量变好了?还是那瓶酒的酒精浓度不高?所以没什么感觉? 他根本不知道,红酒的作用会慢慢的挥发出来。 看了看桌上的残根剩饭,发现不管是林美心也好,还是林美玉也好,都没有捡碗的意思,难道说她们两姐妹还打算让自己去收拾碗筷?可是自己是客人呢?哪儿有让客人收拾碗筷的? 不过看到两人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叶凡只要捞起袖子,准备收拾碗筷了,好歹吃了人家一顿,收拾一下碗筷也不算什么。 “不用管这些,一会儿张妈会过来收拾的,我有些困了,先上去睡觉了,美玉,你要是没事,可以陪叶凡去外面逛逛!”就在叶凡要动手的时候,林美心已经站了起来,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这么一摇一摆的朝着楼上走去,只是临走之前,还不忘朝着叶凡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挑`逗得叶凡一阵心慌意乱,这个时候只想着尽快上床睡觉,等到林美玉也睡下之后,跑去林美心的房间,那种刚刚的快感可是让他流连忘返。 “我现在感觉头好晕,也想要早点睡!”不等一旁的林美玉说话,叶凡也站了起来开口道,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章节目录 【0035】要靠自己 林美玉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的神色,说实话,叶凡给她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不仅说话很好听,样子长得也挺帅的,而且打架也厉害,这样的男人让人特别有安全感,本来就是想着趁此机会和他多接触接触,可是谁知道他竟然要去睡觉? 不过身为主人的她自然不好意思强迫叶凡跟随自己出去散步,特别是看到叶凡的确有些迷离,似乎真的喝醉了,只好开口道:“嗯,三楼的房间是姐姐的,我的房间在二楼靠右的位置,你就睡左边的房间吧!” “嗯,谢谢美玉姐……”叶凡听完之后如获大赦,赶紧就朝楼上走去,这个时候,林美心已经走到了二楼,叶凡抬头一看,正好可以顺着她的美腿看到她睡裙下的风光,而她也正好回过头来,确定林美玉没有看到自己之后,朝着自己指了指,又朝着楼上指了指,然后又朝着叶凡指了指,就这么转过头朝三楼走去。 叶凡心领神会,这是让自己一会儿去她的房间啊。 顿时心里一阵心花怒放,直接冲上了二楼,打开左边的房门就这么扑了进去,这是一间简单的客房,虽然简单,可是一切生活用品还是应有尽有,叶凡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物,然后钻进洗浴间冲了个澡,就这么直接扑到了床上,他在等待,等林美玉快点睡着后,然后自己就可以偷偷的潜上三楼了,一想到林美心那风骚诱人的身段,叶凡的心里就是一阵激动,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她会玩出什么花样…… “咔嚓……”一声,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们忽然打开了,然后就看到林美玉的那张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叶凡顿时吓了一跳,她这是要做什么? "美玉姐,你要做什么?"叶凡吓了一跳,骤然一把坐了起来,抓`住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好似一幅人家要强`暴他一样。 "噗嗤……"看到叶凡的动作,林美玉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小坏蛋,这幅表情做什么?难道以为自己还会吃了他不成?不过一眼扫去,却正好看到了那顶起的帐篷,身为一名二十三岁的成年女人,哪怕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事,但也明白那代表着什么?顿时就是玉脸一红。 这家伙搞什么? "你说你不会喝酒,怕你酒醉,给你熬了一点醒酒的汤,要不要喝点?"本来林美玉是想要直接给叶凡端进去的,可是看到他那勃`起的帐篷之后,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啊?醒酒的汤?我现在没有感觉醉啊?"叶凡一愣,心里却是一阵纳闷,现在想起来要给我熬醒酒的汤了?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喝酒呢? "噢,那就算了……"林美玉声音略带些失望,然后就要将门关上。 叶凡一愣,之前喝酒完全是林美心一手安排的,她也完全是陪着自己喝,从来没有劝过自己喝酒,现在也是她的一番好意,自己怪她做什么? "美玉姐,我看我还是喝点吧,听说这红酒后劲很大!"想到这里,叶凡赶紧开口说道。 一听到叶凡要和醒酒汤,林美玉顿时心头一喜,也忘记了羞涩,推开房门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棕色的药汤,来到了叶凡的身边,将手中的汤碗递给了叶凡。 林美玉显然也洗了澡,脱下了白天的衣服,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之前在外面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什么,如今就坐在叶凡的跟前,白`嫩脖子清晰可见,隐隐还能够看到一条美丽的沟壑,再加上她的睡裙也不长,坐在床`上的时候,一双美`腿露了出来,让叶凡心里再一次有些兴奋…… 叶凡心里暗暗叫苦,却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弯曲一点,然后端起药丸,咕噜噜的就朝自己的嘴里灌去,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将一大碗醒酒药喝得干干净净。 至于林美玉,看到叶凡开始喝自己熬得醒酒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甜蜜,而她的目光也不自觉的朝着叶凡的下面看去,虽然隔着被褥,可是一看到那个顶起的帐篷,她就是一阵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美玉姐,喝完了,谢谢你……"叶凡说着,将药碗递给了林美玉,可是却看到林美玉并没有反应,反而盯着自己的某个部位看个不停,顿时心中大惊,想要本能的掩饰,可是心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念头,难道她也和她的姐姐一样,特别的想要做那事?如果她真的要的话,自己是给还是给呢? "美玉姐,你想看么?"看到林美玉一脸专注的模样,叶凡顺手将汤碗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微笑着开口道。 "啊?看看什么?"叶凡邪邪一笑,更有伸手掀开被子的势头。 "流氓……"林美玉这才回过神来,脸蛋更是唰得一下通红一片,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抓起汤碗就朝外面逃去,可是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好多。 看到林美玉那逃也似的背影,叶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恶。 哎,和她的姐姐比起来,还是不够主动啊,只是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给自己喝醒酒的汤?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摇了摇头,叶凡再一次躺在床`上,顺手关掉了大灯,只有等自己睡了,估计林美玉才会安心睡觉吧? 只要等她睡着了,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然而让叶凡失望的是,林美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并没有睡觉,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叶凡那巨大的帐篷,又想到了昨晚在厕所里,叶凡对她做的事情,想到了被他抚摸的感觉,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小腹处更是感觉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一样。 林美玉,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一看到男人你就忍不住了么?想得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坏不坏啊?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的一番,想要将那种燥热的感觉压制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燥热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从来没有的饥渴出现在自己的心头。 林美玉在床`上辗转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章节目录 【0036】被发现 叶凡躺在床`上,自然更不可能睡去,足足在床`上躺了接近一个小时,确定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这才悄悄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迅速的套上自己的内`裤,然后连鞋也不穿,就朝走下了床铺,悄悄的来到了门口,确定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这才打开了房门,朝着林美玉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房门紧闭,似乎有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射`出来,不过也没有多想,悄悄的钻了出去,然后就朝楼上摸去。 现在都十点过了,林美玉没有道理还没睡啊,也许她喜欢开灯睡觉也说不定?心中那股火焰已经彻底的战局了他的脑袋,让他根本就不想去考虑太多,因为没有穿鞋的缘故,让他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梯,也没有引起任何的响动,顿时心头大喜,悄悄来到林美心的房间门口,发现房间的门根本就没有关上,而是虚掩着。 这个女人,还在等自己呢,透过缝隙,就看到林美心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她身上的披肩早已经不见,只穿着那条丝质睡裙,睡裙的一边吊带已经滑落,大半个美胸露了出来,看得叶凡直流口水。 极品啊,绝对的极品啊! 轻轻的推开房门,将脑袋伸了进去。 就看到林美心朝着自己看来。 “你这个小坏蛋,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看到叶凡,林美心的脸上露出一丝欢喜,当下就将杂志放到了一边,朝着叶凡白了一眼。 “嘿嘿,美心姐在这等我,我怎么可能睡着!”叶凡嘿嘿一笑,身体已经钻了进去,也不客气,直接就朝床铺走去。 “你这个小坏蛋,今天真打算把姐姐折腾的下不了床不是?”看到叶凡那已经完全顶起的帐篷,林美心没好气地说道。、 “哪有,我这不是怕姐姐寂寞过来陪陪姐姐么?姐姐要是不愿意,我马上下去睡觉!”叶凡说着,就要装作转身离去。 “你这个小混蛋,还不快点过来!”尽管知道叶凡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林美心还是忍不住开口呵斥道,说实话,下午那场征战直让她到现在都流连忘返,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即便是当初和她老公洞房的时候也没有过那样的感觉,那是一种久逢甘露的快乐。 她也很想再尝试尝试叶凡的强大。 叶凡嘿嘿一笑,迅速的关上房门,然后就朝床`上扑去,直接钻进了林美心的被窝,一只手直接放在了林美心的胸`部…… “小坏蛋,你就这么猴急?”林美心再一次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可是被叶凡这么一摸,也是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更是没有将叶凡的手拍开的意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一阵风雨,叶凡身体一阵抖擞,完成了某种仪式,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 "还有么?"看着一脸纠结的叶凡,林美心微微笑道,而是在叶凡看来,这笑容却是充满了挑屑。 "姐,你就是个妖精……"重整雄风还需要一些时间,叶凡只能够用言语攻击。 "那你喜不喜欢姐姐这个妖精?"对于叶凡的话语,林美心并不生气,反而微微娇笑道。 "喜欢!"叶凡不由自主的回答道,这样的一个妖精,估计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吧? "嘻嘻,那想不想收服姐姐这个妖精?"林美心又问道。 "想!" "你收服得了么?"林美心却是挑屑的朝着叶凡眨了眨眼,那眼神很是勾魂。 "当然!"叶凡愤然道。 他可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认输。 "可是你用什么收服呢? 林美玉的房间中,灯光粉红,穿着丝质睡裙的林美玉靠在床头,白`嫩的大`腿朝两边张开,丝质的睡裙全部的滑落下来,露出了白`嫩的双`腿,连那不久前刚买的半透明蕾丝小内`裤也露了出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音。 这让她骤然一惊,呻`吟声是从楼上传来的,楼上只有自己的姐姐,难道自己的姐姐…… 心中的好奇让林美玉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姐姐到底是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林美玉只是穿着身上的那件睡裙,悄悄的朝着门外走去,可是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叶凡所在的房间门竟然也是露出了一条缝隙,根本就没有关上,顿时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让她难以相信的事情。 赶紧走到叶凡的房间一看,林美玉惊讶的发现,叶凡竟然真的不再自己的房间中,难道他去了楼上,此时正在和自己的姐姐? 不,不可能,自己的姐姐怎么会和他发生那样的关系?她可是说了要将自己介绍给他的啊,她怎么会这么做? 不敢相信这一切的林美玉赤着双脚,悄悄的攀上了楼梯,来到了三楼,一直来到了自己姐姐的房间门口,然后就听到了里面不断的传来低沉的呻`吟声,还传来了"嗖嗖嗖"的声音,那是只有在吃冰棍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难道自己的姐姐真的在和叶凡做那事? 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切的林美玉将手放在了门把上,似乎是做出了巨大的决定,她悄悄的打开了房门,然后就看到了让她难以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一幕。 自己的姐姐竟然真的和叶凡…… 林美玉的心里涌`出了一道强烈的怒火,可是性格温柔的她却没用勇气直接打断两人,反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转身就朝楼下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她却停了下来…… 林美心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声呻`吟惊醒了自己的妹妹,更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就在门外看着自己两人,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飞到了天外…… 叶凡自然没有听得太清楚,可是抬起头来的林美心却朝门口望去…… 章节目录 【0037】楼下来人 林美玉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顿时惊讶的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姐姐正盯着自己,顿时两姐妹就这么大眼瞪着大眼,一时之间僵在那里。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只有叶凡不知死活的来了一句:"姐,怎么样?舒服吧?"说完了这一句话,叶凡却发现没有人回应,顿时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林美心似乎正看着门口的方向,顿时也是转头望去,然后就看到了林美玉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一只手似乎还放在自己的胸`部,顿时整个人也是愣在那里。 这……这是神马情况? 她怎么会来这里? 一时之间,即便是以叶凡的智商,也无法明白着到底怎么一回事。 "美玉……"这个时候,还是林美心第一个开口,朝着林美玉叫了一声。 "嗯!"林美玉本能的应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一抹慌张的神色,按道理说应该慌张或者羞愧的是林美玉才对,可是林美心毕竟见惯了大场面,反而很快就镇定下来,更是散发了一股气场,让性格有些内向的林美玉弱了下风。 "你过来……"林美心神色平静的朝着林美玉勾了勾手指,一直以来,林美玉对自己的姐姐都是言听计从,如今又有些心虚,自然不敢拒绝,推开房门,规规矩矩的来到了林美心的前面。 林美心身子一翻,翻到了一边坐在床上,开口道:"想吗?" "想……" 一场难以想象的双凤戏龙拉开序幕…… 就在三人完全忘我的时候,临海市国际机场,一架来自美国的航班顺利的降落在停机坪上,经历了十八个小时的飞行,航班上的很多旅客都是疲惫不堪,然而一名身穿西装的三十多岁男子却是面带微笑的走了下来。 径直的走出了出发大厅,就看到一名同样三十多岁的男子恭敬的等候在一辆奔驰车的旁边。 "少爷……"那名男子看到男子出来,赶紧恭敬的迎了上去,接过了男子的手提箱。 "夫人呢?"男子也没有客气,将手提箱递给那名男子之后就径直的上了奔驰车。 "按照您的吩咐,没有通知夫人,不过夫人现在并没有住在府上,而是早就搬了出去!" "呵呵,我知道,直接去她的别墅,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男子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之前的那名男子应了一声,钻进了驾驶室,开动奔驰车就朝着林美心姐妹所在的别墅驶去…… 九月,乃是夏末秋初的季节,对于东海边上的临海市来说,白天的气温还是和夏天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到了晚上,却有些寒冷,不过此时处于卧室之中的叶凡三人,却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反而浑身极其燥热,一片激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这才无力的趴在了床上…… 林美心好似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一样,直接趴在了床`上,叶凡全身的力气也似乎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这么顺着林美心趴在了床`上。 看到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的林美玉也是一个翻身,就这么贴了上去,三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 "美玉,舒服吗?"看着凑到跟前的林美玉,林美心缓缓睁开了眼睛,朝着自己的妹妹微微的笑了笑。 "嗯,好舒服!"林美玉点了点头,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 "会怪姐姐吗?"林美心继续问道。 "不会!"林美玉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会就好,姐姐还怕你责怪我抢你男朋友呢……"看到自己妹妹的脸色,林美心一直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去。 "哼,他才不是我男朋友!"林美玉哼了一声。 "呵呵,你不要这个男朋友,那姐姐可是要收他做我的小男朋友了……" "姐姐要收就收去呗,反正姐姐的就是我的!"林美玉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样的一次事情,她反而感觉自己和姐姐的距离更近了。 "咯咯,这话说的好,小坏蛋,听到没有,以后你就是我们姐妹的了……" "我没有任何意见……"叶凡此时根本不想说话,刚才他可是连续杀翻了两个美女,其中一个还是寂寞难耐的少妇,还有力气说话已经能够很不错了。 "你当然没有意见,最美的就是你了……"林美玉轻哼了一声,这个小坏蛋,竟然也太强悍了。 "嘿嘿……"叶凡坏坏一笑,正要说点什么,却忽然脸色微变。 “楼下似乎有开门的声音……”叶凡眉头微皱道。 开门的声音?林美心和林美玉都是一愣,负责做家务的张妈早就回去了,现在这个时候,谁会开门?她们也是竖起了耳朵,然后果然听到了外面的自动门开启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美玉,去看看……”林美心还被叶凡压着身子,有些不方便起床,就朝林美玉说道。 林美玉应了一声,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拉起自己的睡裙吊带,就朝外面走去,一直来到了屋顶花园,这里正好正对着别墅的大门,然后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外面,而别墅的电动门也是缓缓打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径直的走了进来,看到那名男子,林美玉的脸色顿时就是一阵剧变,根本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朝房间里跑去。 “姐,不好了,姐夫来了……”一闯进卧室,林美玉就是直接呼道。 “姐夫?”林美心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也是瞬间剧变?“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美国吗?”林美心的心里的确是充满了震惊,自从他离开临海市去了美国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这几年的时间里,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连电话也很少打,最初的一年里,林美心还会经常给他打电话,可是每一次打电话,他都说很忙,久而久之,林美心也懒得去打电话,两人之间的夫妻情分也逐渐的生疏,甚至到了最后,林美心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公,在她的心里,自己的老公早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0038】欧阳宇 谁能够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后,他竟然回来了,而且完全没有半点风声,最要命的是,自己刚才还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了那等亲密的关系,他的体液还在自己的身体内没有完全流出来呢。 虽说两人之间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可是他名义上毕竟是自己的老公,再加上两家的关系,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一切,那么…… 林美心不敢想下去,林家虽然也是临海市的老牌世家,可是这几十年来却逐渐的没落,当初若不是自己嫁给他,和他们家联姻,怕是林家已经完全没落了吧?这些年来,虽说在自己的打理下,林家的产业开始蒸蒸日上,但是和他们家比起来,依然不堪一击,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背着他和其他的男人这样,那么可以想象的是,林家将陷入绝境之中。 “快,你们快下去……”林美心慌了,她不得不慌,如果只是她一人的话,那么从来不将别人的话当成一回事的她根本不会太过的在乎,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反正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感情,直接离婚就好,但现在关系着整个林家,她却不得不为整个林家考虑。 叶凡也是吓了一跳,从林美玉说出姐夫两字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谁回来了,那可是林美心的丈夫呢?自己刚刚才干了人家的老婆,如今人家的丈夫回来了,这不是找虐么? 饶是他胆大妄为,此时也是一阵慌乱,听到林美心的话,转身就朝楼下奔去,不过刚走几步,就被林美心拉住。 “不,还是我下去,美玉,你和叶凡留在这里,就说他是你男朋友……”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林美心瞬间回过神来,若是让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看到这样的一幕,那么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边说话的同时,林美心已经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睡裙,更是取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以最快的速度穿戴上,然后就这么冲了下去,反正这个别墅是他走之后自己才搬过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到底是哪个。 林美玉和叶凡对望了一眼,赶紧将房门关上,却是不敢再下去,直接躲进了被窝。 “遭了……”忽然间,叶凡想到了什么。 “什么遭了?” “我的衣服还在客房?”叶凡想到了自己偷偷上来的时候可没有穿衣服。 “你这个混蛋,连衣服都不穿就上来了?”林美玉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不管是叶凡下去拿,还是自己下去拿,岂不是都引人怀疑么?只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应付的过来! 林美心走下三楼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顿时眉头一皱,那家伙知道自己外面电动门的密码也就算了,毕竟这房子是从他的公司购置的,可是他怎么有自己别墅的钥匙?自己当时可是换了门锁的啊? 心中惊异的林美心顾不得这些,扫了一眼自己妹妹房间的门,就要朝着楼下走去,却忽然看到客房的门打开,甚至还看到了叶凡的衣服裤子放在床头,想要给叶凡拿上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赶紧将房门关上,然后装出了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来到了楼梯口,顿时就看到穿着一身西服的欧阳宇站在楼梯口,正背着双手朝上看去。 很自然的,林美心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一脸的不可思议。 “亲爱的,我回来了……”看到林美心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欧阳宇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自己要的惊喜效果,终于达到了。 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抬腿就要朝楼上走去,然而他刚刚踏出一步,就听到林美心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欧阳宇,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美心的声音出奇的冰冷,冰冷的不带一点情感,仿佛从寒冰窟里传出来的一样。 欧阳宇的身体骤然一僵,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只看到她脸色冰冷,眼神更是充满了冷漠,哪儿有半点惊喜的样子。 “你是我妻子,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欧阳宇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女人敢以这种口吻对他说话。 欧阳宇,欧阳家当代家主欧阳无敌的亲孙子,而欧阳家族乃是临海市最大的七大家族之一,从清朝末期,就已经扎根临海市,经过百多年的经营,早已经成为了临海市最为庞大的势力之一,作为家主的亲孙子,欧阳宇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锦衣玉食不说,地位也是极为超凡,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只要他勾勾手指,想要脱光了衣服爬上他床的女人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 在他的眼中,女人就是玩物,包括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几年前,已经玩过太多女人的欧阳宇忽然发现累了,忽然想要成家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只是一闪而逝,然后他又正好在一个舞会上看到了明艳动人的林美心,然后凭借着自己的魅力和身份,取得了这个女人的芳心,然后就和她结了婚,可是婚后几个月,他就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再加上美国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就这么去了美国,对于他来说,婚姻根本无法束缚住他。 反正他也给了林家想要的一切! 几年过去了,美国的那件事已经完全的处理好,玩腻了西方国家的那些金发妞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在临海市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妻子,然后就回来了,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在他想来,林美心看到自己的时候肯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然后不顾一切的扑入自己的怀中痛哭流涕,然后说一些思念自己之类的情话,可是他想到了开始,却没有想到结尾,她惊讶是有了,却以这种冰冷的口吻对自己说话,这让他如何不怒。 章节目录 【0039】事情败露 “妻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妻子?”林美心冷哼了一声,曾经,她曾深深的爱过这个男人,曾经,她曾想过做一个尽职的妻子,可是自己少女时代的梦想,却被他无情的粉碎,几年的销声匿迹,几乎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这样的一个完全不将自己当成一回事的男人,值得自己爱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林美心的心里就已经空了出来,这个曾占据了她整个心房的男人,已经被她彻底的抹去! “不管我眼里有没有你这个妻子,你都是我的妻子,这是事实,林美心,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欧阳宇一向都是一个霸道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同样冰冷的说道。 林美心心头一痛,更是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霸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讲道理,他还是没有将自己当成一回事。 “我要和你离婚……”面对欧阳宇的强势,林美心做出了决定,这样的日子,她真的不想再过下去。 “离婚?”欧阳宇一愣,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玩过的女人无数,从来都只有他甩女人,绝对没有女人甩他,就算要离婚,也是自己提出,你林美心凭什么敢提出离婚?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林美心,发现她虽然气得浑身发抖,可是脸色却有些红晕,连睡裙也有些凌乱,甚至睡裙的一角,还撕开了一角,顿时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林美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欧阳宇怒了,顿时直接就朝楼上冲去,作为一个花丛老手,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人,对于女人做过那时候之后的情况可是极其了解,如今一看林美心的样子,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我偷男人?欧阳宇,你不要血口喷人!”林美心的脸色微变,眼神更是有些慌乱,哪怕她久经商场,遇到过各种情况,此时也有些心慌意乱,毕竟,不久前,她还和叶凡发生过那样的事情,甚至因为时间匆忙,都来不及洗去叶凡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若是真的让欧阳宇发现了这一切,那自己可怎么办? 离婚是一回事,毕竟欧阳宇多年不在家,完全没有夫妻感情,就算自己提出离婚,欧阳家族的那些长辈也不会真的把自己怎样,更不会因此对付林家,那只会惹人笑话。 可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偷人,那么这后果就严重多了,这个时候损伤的可是他的面子,甚至是整个欧阳家族的面子,为了找回面子,庞大的欧阳家族不介意将林家连根拔起! “血口喷人?最好我是血口喷人,若是让我找到了那个男人,你知道后果的!?”看到林美心眼中的慌乱之色,欧阳宇更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已经走上二楼的他朝着林美心冷冷的说了一句,就这么一把推开林美心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先是走进了林美玉的房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床上也没有凌乱的迹象,难道自己猜错了? 可是她睡裙又怎么会被撕破?如果是自己撕破的,为什么又不换下? 而且看那破口,明显是刚撕破的啊! 不信邪的欧阳宇一把推开了另外一间房的房门,然后就看到这个房间也是空空荡荡的,不过在床头的位置,却有着男人的衣服。 “啪……”看到那几件男人的衣服,欧阳宇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煽在了林美心的脸上,直接在林美心的脸上留下了五根清晰的指印。 “林美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愤怒的欧阳宇几乎是咆哮出来…… 一手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林美心却是压住了心中的愤怒,开口说道:“美玉的男朋友今晚在这里过夜……” “美玉的男朋友?哈哈哈,我差点忘记了,你还有一个漂亮的妹妹呢…那你告诉我,他们人呢?”欧阳宇怒极而笑! “美玉睡在楼上……” 林美心还没有说完,欧阳宇抬腿就要朝楼上走去…… “你上去做什么?这是我和你之前的事情,你不要影响美玉她们……”林美心心里已经七上八下,她实在没有信心再瞒过欧阳宇。 “影响他们?”欧阳宇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然后阴冷的目光就这么投向了林美心,先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又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正好看到一些白色痕迹。 看到欧阳宇的目光,林美心一愣,低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了那玉白色的液体,顿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一片,她刚才已经用护垫给垫上了,谁能够想到叶凡的那玩意儿实在太多,竟然依然流了出来,现在自己还怎么解释? "啪!"暴怒的欧阳宇又是一巴掌煽了出去,这愤怒之下的一掌包含了他巨大的力量,竟然一巴掌将林美心煽到在地,整个脸蛋都浮肿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他们都说你下`贱,我还不相信,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敢背着我偷男人……"欧阳宇一边大骂,然后又是上千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林美心的小腹,他还穿着有跟的皮鞋,这一脚踹得够呛,硬是踹得林美心脸都青紫一遍,她本就是一个柔弱女子,什么时候被人这般的猛踹过? 当下整个身子就卷缩在楼梯口,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冷汗不断的从额头冒出,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然而欧阳宇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看到林美心这个模样,竟然又是一脚踹出,踹在了林美心的腰肋之上,林美心吃痛,闷`哼了一声。 “欧阳宇,我告诉你,我就是偷人了,你怎么样,我不仅偷了,我还特别的爽,这几年里,和我玩过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每一个都比你强,每一个都比你厉害,每一个都比你大,只有你最没用了,从来没有让我舒服过!”林美心脸上全是冷汗,可是她却倔强的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欧阳宇。 欧阳宇彻底的怒了,一把抓`住了林美心的睡裙,想要将她提起来,可是这丝质的睡裙本来就不算坚固,这一拉,顿时整个裙子都被撕得粉碎,两团巨大的白`嫩就这么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0040】暴怒出手 “你这个贱人!”愤怒的欧阳宇大吼一声,直接一脚踹出,重重的踹在了林美心的脑袋上,当场就把林美心踹得朝后仰去,直接撞在了后面的楼梯台阶上,后脑顿时就被撞出了鲜血,然后白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可是欧阳宇却觉得不解气,对着昏迷的林美心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几乎是拳拳到肉,脚脚伤骨,不一会儿的时间,林美心全身已经布满伤痕,甚至已经昏迷的她竟然被揍得痛醒过来。 可是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服输的样子,反而全是狰狞疯狂之色,那眼神更是恨不得将欧阳宇给活吞了。 “欧阳宇,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看着气虚喘喘的欧阳宇,林美心恶狠狠的说道,反正已经彻底的撕破了脸皮,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听到这个时候,林美心竟然还敢威胁自己,欧阳宇怒极反笑,就要继续说点什么,忽然听到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穿着一条裤衩就从楼上奔了下来,在他的后面,还跟着穿着睡裙的林美玉。 看到那个曾经叫自己姐夫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欧阳宇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疯狂,但是这一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叶凡的身上,眼中闪过了浓烈的杀意,这个贱人,竟然和自己的妹妹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她竟然敢这么做?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欧阳宇的胸间燃烧,要不是刚才踹林美心踹得太狠,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他都要冲上前去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在他的眼中,这个男人已经是一个死人。、 叶凡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楼梯口的林美心,顿时心头一惊,直接扑到了林美心的身边,一把扶起了林美心,看到她身上的睡裙完全撕破,原本绝美的脸庞一片浮肿,更是布满鲜血,身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布满了伤口,顿时心里也是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女人,而且打得这么狠? “林美心,你果然够贱啊,竟然连这样的小毛孩都不放过,还和自己的妹妹一起乱搞,你怎么就这么卑贱呢!”看到叶凡搀扶起了林美心,一脸温柔的样子,欧阳宇只感觉心里更加的不痛快,这可是自己的老婆,现在竟然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的搂抱,还是当着自己的面,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我就是喜欢他,我们都喜欢他,你能把我怎样?”林美心也是完全豁出去了,嘴里怒吼道。 “好,我就成全你们这群狗男女!”欧阳宇冷笑,竟然一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的沙漠之鹰对准了林美心。 看到欧阳宇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林美心顿时脸色大变,本能的将叶凡推倒了身后,身子朝前挺了挺,竟然将叶凡挡在了身后。 “没看出来你这贱人竟然还这么有情有义,竟然还想要保护这个小男孩,林美心,你当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欧阳宇狞笑着,却没有马上扣动扳机。 “欧阳宇,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林美心不知道欧阳宇手中的手枪是真是假,身体挣扎着想要完全的保护好叶凡,虽说她和叶凡才认识没多久,还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她也绝对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连累到叶凡。 “哈哈哈,好,既然你铁了心要护着他,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爬过来,跪下像我认错,我就放过他,不仅放过他,连你的妹妹也一起放过,否则你们今天都要死!”欧阳宇似乎想到了某种好玩的事情,放声大笑。 林美心脸色一变,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看着欧阳宇眼中的狰狞之色,脸色的疯狂之色迅速的冷静,就要按照欧阳宇的吩咐朝前爬去,却被叶凡一把拉住…… “你敢杀我?”叶凡之前还有些慌张,特别是在楼上的时候,怎么说自己搞了别人的女人,心里多少有些心虚,可是当看到林美心竟然被打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心中已经完全被愤怒所代替,如今见到这个家伙竟然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反而彻底的冷静下来。 一把将林美心拉回了自己的身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杀了你又怎样?”欧阳宇大笑,自己在美国的时候杀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杀人算什么! “你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叶凡冷哼道。 “法律?哈哈哈哈,你觉得法律能够制裁我?”欧阳宇一阵疯狂大笑,在华夏国,有权就是王道,以欧阳家在临海市的地位,他就算杀了一个人,又能够怎样?钱和权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却可以处理很多事情! “听你的口气似乎不能……”叶凡叹息了一声,仿佛已经认命。 “怕是你这个贱人姐姐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身份吧,小子,莫说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要杀了你,也不会有半点事情,不过我现在忽然不想杀你了,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给我狠狠的煽她一耳光,我就不会杀你,并且让你安然离去,怎样?”欧阳宇大笑道。 “真的?”叶凡一愣,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惊喜。 “当然!”欧阳宇大笑! “那好吧,我真不想死。姐,对不住了!”叶凡转过了脑袋,看着林美心举起了右手。 林美心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叶凡的转变这么快?难道天下所有男人都是如此?玩过了就不懂得珍惜?而楼梯口的林美玉也是脸色苍白一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叶凡。 至于欧阳宇,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很想看看林美心这个贱人一心想要保护的男人为了活命,要打她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的时间,叶凡一巴掌就朝林美心煽去,然而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挥出巴掌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一个转身,竟然一步跨出,直接来到了欧阳宇的身前,而那一巴掌也是闪电般的煽在了欧阳宇的脸上! “啪!”的一声,蕴含了叶凡全力的一掌狠狠的煽在了欧阳宇的脸上,巨大的响声甚至惊动了在外面留守的男子,而欧阳宇本能的就要扣动扳机,可是他的右手已经被叶凡的左手扣住了手腕,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吃痛的他本能的一松手,手枪落在了楼梯上,发出了“咚咚”脆响! 然后叶凡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直接一个膝顶就朝他的小腹顶去,顿时又是“砰”的一声,欧阳宇嘴里传来了一声闷`哼,身体更是本能的一阵弯曲,紧接着叶凡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全力的一拳轰出,直接轰在了他的鼻梁骨上,林美心和林美玉同时听到了“咔嚓”的一声脆响,欧阳宇的鼻梁骨竟然被叶凡的一拳轰得粉碎,整个身体当场就朝后仰去,重重的落在楼梯上。 鲜血更是不要钱的喷洒出来,整个脑袋都是一阵眩晕,他根本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就倒在了地上,小腹处,鼻子上传来的剧痛更是让他险些要晕厥了过去。 “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本少爷从来不打女人!”看着被自己放倒在地的欧阳宇,叶凡轻轻的拍了拍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如果他全身上下不是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的话,倒是很有高手风范,只是此刻的他看上去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不过林美心和林美玉都被闪电般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谁能够想到叶凡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几乎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欧阳宇已经躺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那名接欧阳宇的男人已经冲进了别墅,几乎没有多想,就这么直接冲到了楼上,所看到的就是欧阳宇已经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而一名穿着三角内`裤的裸男正站在他的前面,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大少!”那名男子大惊,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就要上前搀扶欧阳宇,却听到一阵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站住!” 就在叶凡说话的时候,已经单脚一挑,掉在地上的手枪已经被他一脚挑了起来,抓在了手中,手枪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名黑衣男子。 那名男子一愣,就看到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 手枪?这家伙哪儿来的手枪?难道是入室抢劫吗?可是临海市的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把假枪? “蹲下!”叶凡却根本不管他怎么想,直接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手枪也是扬了扬。 男子不敢去赌这把枪是真是假,顿时闻言蹲了下来。 看到这男子果然乖乖的蹲在楼梯口,叶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然后看向了已经回过神来的欧阳宇,就看到他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愤怒。 “怎么?不服气?想要杀我?很抱歉,你真不是我对手!”叶凡冷笑一声,丝毫不将欧阳宇的冰冷眼神放在眼里,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面对黑漆漆的枪口,欧阳宇竟然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冷笑道。 “在我眼里,凡是打女人的男人都是疯狗,不过就是殴打了一只疯狗而已,难道还有什么后果不成?”叶凡冷笑了一声。 “我是欧阳宇,欧阳家的嫡系,小子,看你身手不错,只要你肯放下手枪,然后到我手下来替我办事,今天这事就这么接过了怎样?”眼见叶凡一副愣头青的模样,欧阳宇却轻笑了一声,这一刻的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毕竟,这小子的身手太过的可怕,如今连手枪也在他的手中,万一这小子真的给自己来一下,这可就不好了,他可不想死…… 至于放过叶凡?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大辱的他怎可能放过叶凡? 章节目录 【0041】那个谁谁谁! “欧阳宇?欧阳家族?很厉害么?”叶凡却根本没有被欧阳宇的话吓到,反而一脸好奇的回头问向了林美心,似乎从来没有听过欧阳家族一样! 欧阳宇顿时气得快要吐血,这个哪儿来的白`痴,在临海市,竟然没有听过欧阳家族的名字? “欧阳家族是临海市七大家族之一,家族产业遍布全球各地,不管是在政界,军界,商界,甚至黑道都有着极其强大的人脉,小兄弟,你千万不要冲动,欧阳大少乃是欧阳家族的嫡系,很可能要继承欧阳家族的大权,他为人大度,只要你肯放下枪,欧阳大少绝对不会和你为难!”这个时候,蹲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赶紧将欧阳家族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生怕这愣头青不知道欧阳家族的强大,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这么说欧阳家族很厉害了?”叶凡眼中露出了精光。 “当然,只要你肯放下手枪,以后有欧阳大少给你撑腰,你可以在临海市横着走!”那名男子连连点头。 “他说的是真的?”叶凡指了指黑衣男子,朝着欧阳宇说道。 “是的!”欧阳宇尽管心中恨不得将叶凡碎尸万段,可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赶紧点头道,甚至脸上还强挤出一抹笑容,不得不说,身为欧阳家族的嫡系,这份演戏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那是不是我喜欢哪个女人也可以想上就上?”叶凡眼中的光芒更盛。 “当然,不管你喜欢上哪个女人,我保证给你弄上床!”要不是伤势太过疼痛,欧阳宇都要拍着胸口保证了。 “那如果我喜欢你老母呢?”叶凡坏笑。 “我也……”欧阳宇本能的就要说我也一样给你弄来,可是却瞬间反应过来。 “老子都把你揍成这个样子了,你会放过老子?你当老子傻`逼不成?”叶凡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暴起,狠狠的一脚踩向了欧阳宇的要害,这可是没有任何保留的一脚,然后在场的众人就听到了“啪”的一声,那可是某些蛋蛋碎裂的声音,然后一声凄惨的叫声更是自欧阳宇的嘴里发出,他竟然被叶凡一脚废掉了命`根子,废掉了男人最重要的玩意儿。 看到这样的一幕,那名黑衣男子脸色“唰”的一下苍白一片,欧阳大少竟然被人废掉了命`根子,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会发生什么?而看到欧阳宇那惨痛的模样,他更是本能的加紧了双`腿,一脸惊恐的看着叶凡,这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怎么这么凶狠? 至于林美心和林美玉也被叶凡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们同样没有想到叶凡会这般的暴力,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胆大,明明知道了欧阳宇的身份,竟然还敢直接一脚废掉他的命`根子,他就一点都不怕欧阳家族的报复么?欧阳家在七大家族中排行第三,而司空家族却只是排行第七啊? 林美心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叶凡那桀骜不羁的背影,看着那他雄健的身躯,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知道为什么美心姐喜欢跟我吗?因为老子够强,因为老子能够让她快乐,而你呢?他`妈`的,结婚了好几年,竟然家都不回,你他`妈`的还有这个妻子?既然没有了这个妻子,你他`妈`的凭什么打她?啊?这一脚,是老子替美心姐踩的!”暴怒的叶凡嘴里大骂着,然后不等欧阳宇的惨叫结束,又是重重的一脚踩出,这一脚却是踩在了欧阳宇的小`腿腿骨上,也不知道他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竟然将欧阳宇的左腿小`腿骨给踩碎,在场众人,都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欧阳宇的脸色更是早已经变得苍白一片,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的自他的额头掉下,他什么时候承受过这等可怕的痛楚? “这一脚,是替老子自己踩的,他`妈`的比,竟然敢拿枪指着老子,你不知道老子最怕的就是被人用枪口指着么?妈的!”叶凡说着,又是一脚踏出,这一次,欧阳宇的右腿腿骨也碎掉了,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开始不停的抽`搐着,似乎都要痛死过去一样。 那名黑衣人彻底傻眼了,他是欧阳宇的属下,在欧阳宇远赴美国的时候,欧阳宇在国内负责的公司都是他一直在打理,本人也学过一些擒拿手,可是面对手持手枪的叶凡,面对如此暴力的叶凡,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至于这一脚……”叶凡想了想,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什么借口,然后扫了一眼早已经目瞪口呆的林美玉,忽然大吼道“这一脚是替美玉姐踩得,你他妈祸害了美心姐已经够作孽了,竟然还敢多看美玉姐一样,你怎么就畜生道这种地步?” 说完之后,叶凡又是一脚踏出,这一脚却是踩在了欧阳宇的右手之上,欧阳宇的手指指骨也被这一脚踏得粉碎,而他更是愤怒的咆哮道:“这一脚你又为了谁!” “为了谁?老子谁都不为,就是想踩你怎么滴?”愤怒的叶凡再一次起脚,却是踏在了他的手骨上,然后他的手腕也被这一脚踏碎,欧阳宇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楚,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草,怎么就晕了?我还没有过瘾呢!”看着直接躺在地上的晕过去的欧阳宇,叶凡的脸上闪过一阵郁闷! 林美心,林美玉,甚至包括那名黑衣男子,都是直接白眼一翻,还没过瘾?你可是直接废掉了他双`腿和一只手臂,连男人的命`根子都给废掉了,要是等你过瘾,他还有命么? “那个谁,你是他属下?”这个时候,叶凡才似乎想起了什么,朝着还蹲在地上的男子道了一声。 “是!”那名男子的脑海一片空白,本能的点了点头。 “我`草,你有这么做属下的么?没见你老板都晕过去了吗?还不快点把他送去医院,你想他死在这里不成?草,一点也不敬业!”叶凡大骂了一声,似乎对男子的反应很是不满。 “……” 林美心,林美玉再一次白眼狂翻,你刚才可是用枪指着人家,人家敢动吗? PS:连续三章,有木有觉得很小狼很厉害? 章节目录 【0042】一场车祸 那名男子更是近乎哭了出来,你都把老板给打成这个样子了,还用枪对着自己,我敢再敬业一点么? 不过看到叶凡收起了手枪,也是赶紧连滚带爬的扑上去,搀扶起了欧阳宇,发现他虽然伤势惨重,但还有一口气在,顿时微微放下心来,只要没死就好,至少自己可以跟老爷子交代了,至于他会怎样报复,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也不敢跟叶凡多说什么,背起欧阳宇就要朝楼下走去。 “等等!”谁知道他刚走出几步,就听到叶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名男子身子顿时就停在那里,转过头来,一副快哭的样子。 “这是你老板的手枪,妈的,枪倒是真的,就是连弹夹都没有,刚才可是吓死我了!”一边说着,已经一边上前塞进了欧阳宇的衣兜里。 而那名男子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才差点被吓死了呢? “还愣着做什么?没见他还在流血么,再不送去医院,真的要死了!”看到男子愣在原地没有下去的意思,叶凡又忍不住提醒道! 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如获大赦一般的背着欧阳宇就朝楼下奔去。 “好了,没事了,姐,你怎么样?我们送你去医院!”这个时候,叶凡也回过神来,迅速的来到了林美心的身边,柔声说道,看到林美心那淤青的伤痕,那浮起的脸庞,他是真的感到了心痛,要是自己之前早一点下来,不就没有这回事了么? “我没事,只是叶凡,你把他打成那个样子,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林美心摇了摇头,眼中却露出担忧之色,她可是深深的明白欧阳家有着多么庞大的势力。 “放心,我小`姨在临海市可厉害了,有她呢,我不怕!倒是你,必须得去医院,美玉姐,你先搀扶美心姐换衣服,我也去穿上衣服一起送美心姐去医院!”叶凡一副完全不将其当成一回事的模样。 看到叶凡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林美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林美玉的声音响起:“姐,其他的日后再说,还是先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林美心张了张嘴,终究是叹息了一声,在叶凡和林美玉的搀扶下朝着楼上走去,她深深的明白欧阳家族的可怕,如今叶凡几乎废掉了欧阳宇,这绝对不下于捅破了天,司空家族虽然在临海市也有势力,但是绝对不可能对抗偌大的欧阳家族,况且如今司空嫣然虽然掌控整个司空家族,但是她一旦为了这件事和欧阳家族为难,怕是司空家族的那些老人都要跳出来反对吧?到时候可怎么办?本来只是自己和欧阳宇的事情,如今却发展成这个模样。 看着叶凡那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想到了他之前的霸道,林美心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护他周全,她绝对不能够让这件事连累到叶凡,或者司空家族。 将林美心搀扶上楼之后,叶凡借口下来穿衣服,迅速的跑到楼下,却没有立马穿上衣服,而是掏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冷冰冰的声音:“喂!” “有件事帮我处理一下!”叶凡同样冷冷道。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了好奇的声音,似乎难以相信叶凡竟然会找自己帮忙。 “现在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从蓝洋小区行驶了出去,里面有两个男人,一个重伤,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赶往医院,不要让车上的顺利抵达医院,最好做出一副仇杀的样子!” “好……”电话那头就这么应了一声,然后不等叶凡说话,已经挂断了电话。 叶凡也不在意,迅速的抓起床头的衣裤穿戴起来,当他穿戴好的时候,林美心也在林美玉的搀扶下走了下来,然后三人一起就朝楼下走去。 林美玉开车,林美心和叶凡坐在车的后面,直接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也许是伤势过重,也许是其他的原因,此刻的林美心极其疲倦,竟然躺在叶凡的肩头缓缓的睡去,看着自己的姐姐躺在叶凡的肩膀上,林美玉心中竟然闪过了一抹羡慕,要是自己也能够躺在他的肩头那该多好? 一想到叶凡之前强壮的背影,她的心里就闪过一抹异样。 奥迪Q7快速的行驶在通往医院的路上,在快要达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路边围着一群`交警,过路的车辆也是降低了速度,隐约看上去,似乎是出车祸了,应该是有车撞破了栏杆,落在了公路旁边的沟里,就在这个时候,前面还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音,来的不是救护车,竟然是警车,看到这样的一幕,林美玉露出了一阵疑惑,出了交通事故,警察来做什么?叶凡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好你个林冰,这速度蛮快的嘛,这才多少分钟,竟然就下手了?这丫头不会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及时?就算是他也没有想过她真的会这么短时间内办到。 不过这一抹笑容只是一闪而逝,不管是开车的林美玉,还是听到警报声醒来的林美心都没有擦觉到。 三人一起来到了医院,对林美心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检查,确定除了一些於痕外,并没有太重的伤势,叶凡和林美玉这才放心下来,医生开了一些消肿的药,三人又一起回到了别墅,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了,林美心早已经支持不住,在车上已经睡着了,两人又将她扶到了房间,然后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叶凡还是林美玉,怕是都没有其他心思了吧? 回到房间,叶凡就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上只有两个字母“OK!”叶凡的嘴角笑意更甚,果然是她! 当下将短信和通讯记录一起删除,倒床就睡,连续经历了几场大战,他也累得不行…… PS:明天不上班,今晚通宵…… 章节目录 【0043】意外的巧合 第二天一大早,叶凡是被林美玉叫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林美玉已经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连衣纱裙站在自己的床头,她的腰间系着一根宽阔的黑色腰带,不仅将她那还算妙曼的腰`肢显露出来,还将胸`部也衬托的更为巨大,特别是从下看上去的时候,极为诱人,而她的裙子也只是垂到了膝盖,一双白`嫩的小`腿展露在叶凡的眼前。 睁开第一眼就看到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叶凡忽然觉得这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你这个小懒猪,都快八点了,还不起床……”看到叶凡还赖在床`上,林美玉没好气的道了一声。 “额,这不是才八点么?还早呢?”叶凡说着,竟然又有翻身睡去的架势,在山村的时候,每天都是天没亮就被老头子抽起来练功,如今好不容易能够睡个懒觉,怎能够轻易放过。 “还早?八点半就要上课了,快起来……”林美玉看到叶凡又要睡下,顿时一把抓`住叶凡的被子,就这么用力一拉,直接将其掀到了一边,然后就看到了一具极其强壮的肉体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最为壮观的,还是叶凡两腿之间的那团巨物,如今正是傲首挺立,极其雄伟。 林美玉的脸蛋顿时就是一红,更是本能的别开了头,嘴里娇嗔了一句,“你这小坏蛋,怎么睡觉连衣服都不穿?” “谁睡觉还要穿衣服?”叶凡却是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再看看林美玉那诱人的身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她那娇`媚的模样,小腹处就是一团邪火上涌。 “哼,懒得跟你说,快点起床,再不起床我一会儿不等你了……”林美玉似乎也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脸蛋通红的她转身就跑了出去,留下一脸纠结的叶凡。 不过看到美人已走,自然不好继续赖在床`上,正好起身穿好衣服,又在卫生间洗刷完毕这才下了楼,顿时就看到林美玉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而她的对面同样摆放着一盘早餐,一个煎鸡蛋,一杯牛奶,还有一个奶油面包! “美心姐呢?”叶凡一屁`股坐在了林美玉的对面,抓起那面包就啃了起来。 “还在休息,这些东西你够吃吗?”林美玉应了一声,又抬起头来,一脸关心的问道,叶凡那么强壮,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她真担心这点东西不够叶凡吃。 “不够!”叶凡直白的摇了摇头,虽然是早餐,但这一点也的确太少了一点吧,特别是这奶油面包,拿去喂猫还差不多。 “那你还要吃点什么?我再去给你做?”林美玉急了,平时早餐都是她和林美心自己做的,两个大美女,一般一个鸡蛋外加一杯牛奶就够了。 “我想吃你……”叶凡抬起头来,朝着林美玉投去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你这坏蛋!不理你了!”林美玉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样,这个家伙,脑袋里面到底想着什么,一大清早的,就想那些事。 “嘿嘿,美玉姐不要生气嘛,现在再做也来不及了,一会儿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吃下就可以了!”叶凡嘿嘿一笑。 “哼!”林美玉又哼了一声,她都不想说话。 这个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叶凡抬头一看,就看到林美心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睡裙不长,不仅一双小`腿完全`露在外面,从下往上看的时候还能够看到白`嫩的大`腿,再加上楼梯是螺旋的,中间又是镂空的,再一次欣赏到了裙下的风光,和昨晚不同,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小内`裤,直让叶凡又是一阵食欲大动。 不过当看到她腿上的一些淤青的时候,这一股邪火又很快的熄灭了下去。 “美心姐,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叶凡关心的问道,昨晚林美玉虽然没什么太大的伤害,但是毕竟被殴打了一顿,身上的伤势都没有好呢,这么早就下来了。 “你们看这新闻!”林美玉却没有回答叶凡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餐桌前,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到了桌子上,指着上面的一条新闻说道。 叶凡和林美玉同时将脑袋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一条大大的黑字标题:车祸?仇杀? 下面就是新闻的内容,原来是昨晚凌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行驶在蓝洋大道的时候一头撞进了公路边的水沟中,原本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可是当交警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车里没有人,反而在十多米外发现了两具尸体,两具尸体的脑袋都被人割了下来,至今不知所踪,其中的一具尸体死之前更是虐`待过,双`腿被重物踩碎,一只手臂也是完全碎掉,最为让人恐惧的是,他的下`身也被人踏得粉碎。 电脑上甚至能够看到两具无头尸体所穿戴的衣服,正是之前欧阳宇和那名黑衣男子。 “我`草,这么巧?不会是欧阳宇那混蛋吧?”叶凡露出了吃惊的模样。 林美心看了叶凡一眼,发现他不想做做,又指着下面另一行字。 上面写着,根据警方调查,发现死者是欧亚俱乐部董事长欧阳宇和总经理李亚伦先生。 “真是他?竟然被人割掉了脑袋?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么狠?”叶凡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林美玉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昨晚还被叶凡殴打了一顿,怎么出去没多久就被人给杀掉了呢? “欧阳宇作恶多端,得罪的人多了!”林美心却是轻声道了一声。 “可是姐,他们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会不会给我们惹上麻烦?”这个时候,林美玉也回过神来,开口问道,欧阳宇死之前被虐`待,这可是叶凡的杰作呢?若是警方顺藤摸瓜的查到这里,会不会给叶凡带来麻烦? “不会吧?”叶凡也是脸色微变,“你们可要为我作证,我可没有杀死他啊!”叶凡一脸慌张的模样,似乎生怕别人冤枉他一样…… PS:小狼还在继续码字,还有下一章…… 章节目录 【0044】美女老师的单独教导 “应该不会,欧阳宇当年离开临海市,就是因为得罪了很大一部分人,他的仇人多了了去了,不管是警方,还是欧阳家,都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不过他终究是从这里出去的,怕是警方也会顺藤摸瓜的查到这里,到时候调查一番是难免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吃过早饭先去上学,我自会应付!”林美心一脸自然的说道,想想也是,虽说叶凡殴打了欧阳宇一顿,可是并不致死,在之后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和自己等人在一起,又怎么会去杀死欧阳宇,肯定是他的某个仇人知道他回来了,早就安排在了他的路上,对其下手。 叶凡和林美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吃过了早餐,和林美心告别后,叶凡就和林美玉一起坐上了她的奥迪Q5朝着临海大学驶去…… 至于这一边,一切都和林美玉所料的一样,不久后,就有警察登门拜访,先是说了欧阳宇身死的消息,林美玉先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不管怎样,欧阳宇名义上也是她的丈夫,然后警察又问了一些他昨晚是否从这里离开,林美心自然是点头应是,还阐明了昨晚自己昨晚和欧阳宇发生了争吵,只是省去了叶凡殴打欧阳宇的一幕,甚至没有提到叶凡。 警方了解情况之后,说了一句节哀顺变之后就离开了,他们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要知道,昨晚李亚伦送欧阳宇去医院的时候本想打电话通知其他人,可是却被苏醒过来的欧阳宇制止,一心想要报仇的欧阳宇正准备打电话找人教训叶凡,就遇上了车祸,然后两人就这么惨死在路边,甚至连他身上的枪械,也被林冰摸走,这把枪没有子弹,但却的的确确的是真枪,也不知道欧阳宇是从哪里弄来的,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种产自美国的沙漠之鹰可是尚好的武器。 也因为这个原因,根本没有人知道欧阳宇在离开别墅之前,就已经被废掉了。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遇到了仇人的谋杀。 叶凡和林美玉自然不知道这些,林美玉倒是还有些担心,叶凡却是一脸都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管欧阳宇死之前有没有通知其他人,他都相信这件事怎么都不会查到自己的头上。 和林美玉在停车场告别,叶凡直接来到了A102教室,顿时就看到一名身穿大红色衣裳的美艳女人站在讲台之上,似乎是注意到叶凡的到来,那名女人转过身来,叶凡一眼就认出了她,竟然是昨天下午帮助自己脱离麻烦的李湘婷,今天的第一堂课竟然是她的? 今日的李湘婷已经没有穿着学校统一的职业装,而是穿着一件米黄色的V字领T恤,外面套着一件大红色的小西装款式的外套,扣住了两颗纽扣,正好将那一对丰`满的胸`部往上托起,隐隐能够看到胸前的一片白`嫩,若是她稍微弯下腰的话,足以看到美丽的沟壑,而她的下`身则是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职业短裙,腿上是一双半透明的水晶凉鞋,没有穿着袜子,露出了白`嫩的小`腿,整个人看上去美艳不可方物。 “李老师,我迟到了吗?”看到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而对方又似乎是在讲课的模样,叶凡开口道,心里却是一阵疑惑,八点半是上自习时间,但正式上课是九点啊?现在应该没九点吧? “你说呢?”李湘婷却没有直接回答叶凡的话语,反而朝叶凡投去了一个魅惑的眼神。 “额,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一定早到!”叶凡赶紧认错道! “快进来吧,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分三十二秒,所以你还不算迟到!”看到叶凡乖乖认错的模样,李湘婷顿时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看了一眼手上百达翡丽,开口说道。 叶凡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朝李湘婷笑了笑,然后规规矩矩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发现洛雪嫣早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自己的到来,朝自己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目光,就不再搭理自己,这让叶凡很是纳闷,这小妞,自己到底是欠她钱了还是怎么了?每天都给自己摆出这么一副僵尸脸。 不过心高气傲的叶凡也懒得搭理她,坐在了自己的课桌上,翻出了英语课本,却发现上面扭来扭去的文字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英语,老头子可没有教过自己英语啊,似乎也没有给自己请过英语老师啊?周围的这些学生应该都是从小就开始学习英语,自己除了一个GOODBYE和MAKELOVE外,可是什么都不懂呢?这让自己怎么学? 不过想到英语老师是一个美丽的老师,叶凡还是强打起精神坐正了身子。 这个时候,上课铃声也及时响起,李湘婷看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的叶凡,开始拿起课本讲解起来,这可是开学后的第一堂正式课,她可是准备了很充分呢,至于班上的学生,为数不多的男生早被李湘婷的样貌所吸引,也是一个个有学有样的举起课本,而那些女生,也因为第一堂课都很认真,乍一看来,竟然是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模样。 至于叶凡,虽然很想让自己认真听下去,可是不管讲台上李湘婷讲得多么的生动,多么的动听,他却是一句话都听不懂,大约坚持了二十多分钟,终究抵挡不住倦意的袭来,就这么趴在桌子上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套火红色半透明纱裙的李湘婷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一个字一个字的为他讲解英文单词的意思,重点就是MAKELOVE这个单词,然后还伸出白`嫩的小手,脱去了他的裤子,掏出了他的二弟,开始亲身示范这个单词的含义。 “叶凡……”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凡却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还没有听清楚是谁,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一痛,整个人也从梦中惊醒,抬起头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条玉白色的沟壑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PS:实在扛不住了,先去睡觉去了,大家晚安…… 章节目录 【0045】老师发怒 这是一条玉白色的沟壑,虽然不如林美心那么深邃,但是好歹也能够夹住一根手指,再加上玉沟的两边半球形状很是好看,让这一条沟壑显得更加的美丽,而两半半球的下面,则是一条米黄色的T恤,外面还有一层大红色的衣领,看着穿着打扮,似乎有些熟悉,不久前仿佛才看到过一样。 心中诧异的叶凡抬起头来,就看到李湘婷正双手撑在自己的桌子上,身子朝前弓着,那一对白嫩的半球这才露了出来。 “李老师早……”叶凡本能的惊呼出来,整个人更是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早啊,叶凡同学,睡得香吗?”李湘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嗯,还不错……”叶凡本能的点了点头,然后这才骤然醒悟,自己似乎是在课堂上睡着了,顿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一片。 “还不错?呵呵呵……”李湘婷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可是这个时候,这样的笑容在叶凡看来却是那样的可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下课的铃声,李湘婷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冷:“叶凡同学,麻烦你跟我来趟办公室……”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李湘婷转身就走,留给叶凡一个妖娆多姿的背影。 叶凡顿时就傻在了原地,这什么事?开学第一天正式上课,自己竟然就在课堂上睡着了?睡着也就算了,还被老师抓了个现行?这算什么? “你怎么不叫我?”叶凡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同桌的洛雪嫣,这个小妞也真是的,你整天扳着一张僵尸脸也就算了,好歹大家也一起喝过酒,吃过饭,看到老师来也不叫自己一声?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 “我可是叫了你好几声,是你睡得太沉了,最后还是动手了你才醒来……”洛雪嫣却是白了叶凡一眼,冷冷道,叶凡这才想到了自己是被痛醒的,这才发现自己责怪了这妮子,顿时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误会你了……&” “误会我没关系,你还是想着怎么跟李老师解释吧!”洛雪嫣丢下了这一句话,就不再搭理叶凡,叶凡这才想到,李湘婷还让自己去办公室呢? 不得已,叶凡只能够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跟着李湘婷一起朝她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之上李湘婷也不回头看一眼叶凡,只是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至于叶凡,却是垂着脑袋,紧紧的跟在身后。 很快,李湘婷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内,叶凡也跟着走了进去,却发现和其他的老师不同,李湘婷竟然是单独一个办公室,办公室被分成两间,外面的一间摆放着一张办公桌,桌前是一张椅子,除此之外,对面还有一个沙发,看上去反而像是那些老板的办公室,另外一个里间,应该是李湘婷休息的地方。 李湘婷直接走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将手中的课本扔在办公桌上,然后就这么翘起了二郎腿,抬头打量着还站在门口的叶凡。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顺便把门关上……”看着神色紧张的叶凡,李湘婷轻哼了一声。 叶凡不敢多说什么,顺手将房门关上,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办公桌前,和李湘婷就只相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却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李湘婷双手抱胸,斜躺在椅子上,对自己一脸冷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看这架势她明显很生气,自己估计完了。 “叶凡同学,是不是觉得老师讲得不够好?”看着叶凡一副知错的模样,李湘婷微笑着问了一句。 “不是,老师讲得很好!”叶凡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甭管李湘婷讲得怎样,先把高帽子给她戴上再说。 “砰……”谁知道叶凡的话刚刚说完,李湘婷已经猛地坐直了身子,更是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然后异常冰冷的声音自口中传出:“讲得好,你还会睡着?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李湘婷那叫一个怒啊,教书也有好几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敢在自己的课堂上睡觉? 叶凡吓了一跳,又是抬头悄悄的看了李湘婷一样,发现她因为身子朝前的缘故,胸前的衣领往前吊了一些,这样一来,从叶凡的角度望去,可以再一次看到那两半半球挤出的一条沟壑,顿时眼睛就是一亮,嘴里更是本能的发出了一声嘀咕。 办公室里只有李湘婷和叶凡两人,这嘀咕声是如此的唐突,李湘婷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加上一直盯着叶凡在看,自然看到了他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胸部,顿时又是一阵冷笑。 “好看吗?”李湘婷忽然问道。 “好看……啊,什么好看?”叶凡刚刚脱口而出好看两字,立马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气弥散开来,赶紧转移话题道。 “哼哼,叶凡,你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上课睡觉不说,竟然还敢偷看老师的胸,这就是你来学校的目的吗?”看到叶凡开始装傻,李湘婷却根本不给他装傻的机会,顿时就冷冷说道。 “老师,我没有偷看……”叶凡却是不肯承认。 “没有?”李湘婷怒哼! “我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而已……”感受到李湘婷的怒气,叶凡声音顿时低了下来,更是垂下了脑袋,他真不是故意偷看嘛。 “一眼而已?难道你还想看几眼吗?” 叶凡很想说当然想了,不过感受到李湘婷那冷冰冰的杀气,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次惹怒她的好。 “说吧,昨晚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大清早的就在课堂上睡觉?”李湘婷似乎也觉得和一个学生在这纠缠胸部的问题有些不妥,当下再一次靠在了椅子上,双手抱胸道…… 章节目录 【0046】 单独辅导 “我昨晚就是在家睡觉,至于在课堂上睡觉,李老师,我也不想啊,只是我真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叶凡一脸的委屈,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学过英语,你让他怎么去听? “听不进去?”李湘婷声音异常的冰冷,说到底,还是说自己讲得不够好咯。 “嗯,从小到大,我连一堂英语课都没上过,除了二十四个字母外,一个英文单词都不知道,老师你一上课就开始用英语交流,我真听不懂!”叶凡老老实实道,眼中更是充满了委屈无奈的神色。 “是二十六个字母……”李湘婷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然后这才有些诧异地问道:“你真的一个英文单词都不知道?” “GOODbye算吗?如果算的话,我还是知道几个的……”叶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李湘婷一阵无语,这可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东西。 “你怎么会没学英语呢?现在就算是条件最差的学校,也开设了英语课程啊……”李湘婷很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都没念过学,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正式上课呢!”叶凡老实道。 “怎么会?”李湘婷更是吃惊,这个念头,竟然还有人没上过学? 叶凡点了点头,又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他从小就在山村长大,在他生活的山村里,几乎与世隔绝,那里的小孩很少有上学的机会,而他所学的知识都是跟随自己的爷爷学的,自己的爷爷知识很渊博,天文地理几乎是无所不通,可是唯一不会的就是英语,这一次前来临海大学读书,也是小姨走关系进来的,所以对英语才完全不懂。 “你小姨叫什么?”李湘婷皱了皱眉,临海大学乃是全国最著名的学府之一,没有通过考试却想要进入大学就读,除非是有着很强硬的背景。 “司空嫣然!”叶凡老老实实道。 “这么说来,你英语真的一点都不会?”李湘婷眼中露出明悟的神色,显然也知道司空嫣然是谁。 “嗯!”叶凡老老实实道,他自然不会跟李湘婷说自己会MOKELOVE。 李湘婷长长叹息了一声,大学英语和小学初中英语可不同,特别是临海大学,能够进入大学的无一不是各个地方的优等生,就算这些优等生再偏科,那么作为基础学科的英语,也知道语法,单词,这些,所以大学英语一般都是直接讲述更为深奥的语法等等,要让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英语的人听进去,的确比登天还难。 难道说自己要从头教起?可是为了一个学生,从最基础的单词开始讲起,那根本不可能啊? “叶凡同学,你愿意学习英语吗?”想到这里,李湘婷再一次朝前探了探,一只手更是放在了办公桌上,这样一来,她又走光了。 叶凡“不小心”的又看了一眼,嘴里却是立马说道“愿意,当然愿意了,只是我实在是听不进去,我……”说着说着,叶凡竟然一副要哭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时不时的朝着李湘婷的领口探去,哪儿有一点真正要哭的模样。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老师愿意从头开始教你……”李湘婷却没有注意到叶凡那偷偷瞟过来的眼神,或者说就算是注意到了,也没有太在意。 “真的吗?”叶凡一脸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不过老师却不能够因为你一个人在课堂上从头开始讲起,对了,你是住校,还是通校?”李湘婷忽然想到了什么。 “通校……”叶凡老实道。 “这样啊,不过也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放学后,你来办公室找我,我单独给你辅道…等辅道完了之后,我送你回家…”李湘婷做出了决定,教师,可是她最喜欢的职业,她最大的成就就是将自己的学生教导成才,如今遇到这么一个从来没有学过英语的学生,怎能够轻易放弃? “李老师,这不太好吧?”叶凡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太好?难道你小姨不同意?”李湘婷皱眉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这样会不会太耽误李老师了?”叶凡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是担心耽误了李老师的休息时间。 “这有什么好耽误的,你是我学生,教好你是应该的……”李湘婷却是摇头道。 “那太谢谢李老师了……”叶凡一阵欢喜,一想到每天下午都可以和这么漂亮的美女老师单独呆在这个办公室内,想要平静都难,若是时间久了,两人之间日久生情,不小心发生了点什么……嘿嘿…… “呵呵,你若是真的谢我,每天学习的时候就多加把劲,争取早日跟上其他的同学!”李湘婷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李老师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叶凡拍着胸口保证道。 “呵呵,那就好,对了,昨天你和王浩到底怎么一回事?”李湘婷又想到了昨天一大群混混围住叶凡的事情,叶凡也不隐瞒,直接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王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你放心,有老师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李湘婷听完,眉头一皱,很是恼怒! “谢谢老师!”叶凡赶紧道谢道。 “好了,快上课了,你快回去上课吧,记得下午放学了过来……”李湘婷看了看时间,课间休息的时间马上就结束了,赶紧道。 “嗯!”叶凡点了点头,又朝着李湘婷的美胸扫了一眼,然后意犹未尽的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叶凡离开的背影,李湘婷脸上闪过了一抹笑意,这个小家伙,胆子还真够大的,这么近的距离下,竟然还敢看老娘的胸,其他的学生可不敢呢。 摇了摇头,将这样的念头甩出脑海,李湘婷又拿出了课本开始备起课来,虽然她有一个牛逼的父亲,但是工作上,她却一直一丝不苟,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背上一个靠父辈的闲话…… 章节目录 【0047】女人心思 大学一般上午只上两堂课,只不过每一堂课的时间长一点而已,第二堂课是古文课,教书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叶凡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连美女老师的课他都要睡觉呢,又何况是一个老头?再说了,其他的课程叶凡还不敢多说什么,可是这古文却绝对是他的强项,从秦汉,到三国,再到明清,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东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可以用古文的形式为其他人讲解历史。 本来打算找洛雪嫣聊聊天的,不过这女人下课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又何况是上课,对叶凡的话完全置之不理,叶凡也不会继续自讨没趣,索性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起了大觉,没办法,昨天他一个人可是连续让林美心和林美玉两姐妹`爽到了骨子里,连番几场大战下来,饶是他的体力极好,也是一阵疲惫,若是没有时间睡觉也就算了,既然有时间,哪儿有不好好睡上一觉的道理? 好在这个古文课的老师可不像李湘婷那般负责,你睡觉也好,看课外书也罢,只要不影响其他的学生,他管都懒得管,所以叶凡美美的睡到下课铃声响起,这才从睡梦中醒来。 “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看到叶凡一上午几乎都在睡觉,洛雪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 “和你有关系?”受了一上午的白眼,叶凡也扬起了脖子,直接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不就是长得漂亮点么?不就是身材好了一点么?傲什么傲?你当小爷真吃你这套? 叶凡从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对他好,他铁定对你好,你若是对他不好,哪怕你国色天香,他也不会将你当成一回事。 洛雪嫣明显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叶凡竟然会以这种口吻对她说话,因为她的美丽,加上一定的家世,不管是哪个男人,哪一个不对她笑脸吟吟,可以说,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洛雪嫣一直冷冰冰的心里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愤怒,为什么这么愤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叶凡的速度很快,竟然已经走出了教室,气得洛雪嫣也是赶紧将课本之内的东西塞进课桌,就朝叶凡追去。 “喂,你什么意思?我就好心问你一句,你发那么大火做什么?”一直追出了教室,洛雪嫣一把抓`住了叶凡,很是不满地问道。 “好心问我?你的语气那么冰冷,你叫好心?我还以为你是在质问我呢……”叶凡却根本不买账,一把推开洛雪嫣的手,直接冷声道。 洛雪嫣一愣,这才想到自己之前的语气的确有些生硬,而且态度也似乎真的很冷,顿时一阵后悔,想要上前解释什么,可是又抹不下那面子,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却看到林美玉正站在前方朝着叶凡招手。 “嘿嘿,美玉姐,你怎么来了?”看到林美玉在前面,叶凡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赶紧`小跑几步就走了上去。 “这不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么,等你一起吃饭?怎么?不愿意?”林美玉也看到了跟在叶凡身后的洛雪嫣,顿时朝着叶凡投去了一个狠狠的眼神。 “愿意,当然愿意……”叶凡一脸的求之不得,虽说单论长相上,林美玉比起洛雪嫣来差了一些,可是她待人和蔼啊,而且每次对自己都是笑吟吟的模样,一脸的亲近,叶凡自然更喜欢她多一点。 “雪嫣,一起去吃饭吗?”林美玉微微一笑,又朝不远处的洛雪嫣问道。 “不了,美玉姐,我还有些事,你们去吧!”看到叶凡对待自己和对待林美玉截然不同的模样,洛雪嫣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和林美玉也认识多年了,不管什么时候去哪儿,她所收到的关注都多于林美玉,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的魅力指数可是远远高于林美玉的,可是如今却截然相反,这怎让她心里舒服? 女人都是如此,哪怕最好的姐妹,彼此之间也会有一个攀比,以前很多人都围着她转的时候她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当叶凡完全不甩她,反而笑脸对待林美玉的时候,她反而不爽了。 当然,尽管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生性冷漠的她还是压住了心里的那股不爽,应了林美玉一声,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看她的样子,是不想和叶凡两人一起了。 “叶凡,你不会又惹雪嫣生气了吧?”看到洛雪嫣那比平常难看的脸色,林美玉诧异的看了一眼叶凡。 “什么叫又?美玉姐,我什么时候惹过她生气了?反倒是她,整天摆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就好像所有人都欠她似的,哼,谁稀罕呢……”叶凡却是不满的唠叨了一句。 “你呀,雪嫣她从小性子就是这样,你身为一个男孩子,总要多让让她嘛!”听到叶凡如此贬低洛雪嫣,林美玉心里一阵暗喜,看来在叶凡的心里,自己的确比洛雪嫣好,这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不过她的嘴里却不会这么说。 “让?凭什么啊?她又不是我谁谁谁,就摆着一副僵尸脸,看着就郁闷……”叶凡却不干了,他从来就是这样一个人,谁对他好就对谁好,谁对他不好,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对人好。 “哎……”听到叶凡再一次说洛雪嫣是僵尸脸,林美玉顿时就叹息了一声,不过她的心里却更加的开心,就算有再多的人说洛雪嫣美丽又怎样,只要在叶凡的心里自己比她更美就好了。 两人都没有刻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洛雪嫣也走得并不快,这些话语自然全部落到了她的耳朵中,当听到叶凡竟然说自己是僵尸脸的时候,她的眼中竟然隐隐有泪光在闪动,难道自己就那么不招人见? 还是说,自己真的对她太冷了?回头看了看叶凡,看到他和林美玉一副亲密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更加的难受了…… 章节目录 【0048】裙下风光 叶凡自然不知道洛雪嫣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和林美玉一起去了食堂吃饭,路上林美玉也将林美心的情况告诉了叶凡,和之前林美心所料的一样,警察的确上门询问过,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调查,而欧阳家族在知道欧阳宇被杀的消息后,全体暴走,哪怕一些和欧阳宇有过过节的人,也都是愤怒不已,毕竟,欧阳宇可是欧阳家族的人,被人杀死也就算了,死之前竟然还这样的虐`待了一番,这可是打脸啊,打的是整个欧阳家族的脸是,这是有人在挑屑整个欧阳家族啊。 好歹欧阳家族也是临海市有数的大家族之一,这样的脸面如何丢得起?欧阳家族在临海市的势力全部的运转起来,更是给了公安厅巨大的压力,必须要破案,如今整个临海市的警察都调动起来,开始搜索一切可能的线索,然而叶凡却明白,以林冰的身手,若是不想留下证据,以那些警察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发现什么,这注定会是一桩无头悬案。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林美心也决定了和欧阳宇离婚,不过在这个档口上,自然不好提,听到这些,叶凡暗暗点头,从此以后,林美心算是真正的解放了,不过林美玉却有另外一层担忧,失去了欧阳家族的庇护,林家还能够和以往一样在临海市如鱼得水么? 只是这些事情她都没有对叶凡述说。 用过了午餐,因为离上课时间还早,林美玉有些累,说要回寝室休息一会儿,叶凡睡了一上午,自然不会觉得困,不过一听到林美玉在学校还是有自己的寝室,一心想要到女生宿舍看看的他立马提议自己也要去,林美心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这家伙想什么她还不知道么?昨晚那么折腾自己了,现在还要跟着自己回寝室,万一一会儿他还要来怎么办?赶紧以女生宿舍不许男生进出为理由将其拒绝,只让叶凡很是郁闷,自己不就是想要进去看看么?至于这样么? 死皮赖脸的跟着林美玉来到了女生宿舍,果然发现了一个戴着红袖标的大妈站在门口拦住了他,他才一脸郁闷的往回走去。 大学的学业很是轻松,下午一般只有一堂课,两点半正式开始,现在还不到一点,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叶凡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觉得很是无聊,忽然想到了李湘婷说的放学后去找她,给自己单独辅导的事情,顿时来了精神? 她只说放学后去找她,没有说中午放学还是下午放学吧?反正现在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去找她算了? 想到这里,叶凡迅速的跑回教室,取出了英文课本就朝李湘婷的办公室跑去,如今正值中午,办公楼内静悄悄的一片,显然那些老师不是去吃饭就是去休息去了,叶凡直接来到了李湘婷的办公室也没有碰到一个老师。 轻轻的敲了敲门,却发现没有半点动静?叶凡一愣,难道李湘婷吃饭还没有回来? 又敲了几下,还叫了几声李老师,确定的确没有人知道后,叶凡只好无奈的转身离去,谁知道刚刚转身,就看到穿着红色礼裙的李湘婷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当看到叶凡竟然捧着一本英语书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李湘婷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诧,惊诧之后又是一阵喜悦,这个叶凡,果然是个勤奋上进的好孩子,自己让他下午放学来,如今连中午休息时间也不放过。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李湘婷加快了脚步,直接走了上去。 “叶凡,中午你不休息会儿吗?”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李湘婷率先开口道。 “不了,李老师,我想尽快的追上其他同学,只是会不会影响你休息?”叶凡摇了摇头,做出了一副认真的模样。 “呵呵,不会不会,老师中午一般也很少休息的,来,进来吧……”李湘婷连连摇头,难得有学生这么勤奋,她就算想睡,也要忍住。 叶凡跟着李湘婷走进了办公室,李湘婷就朝自己的办公椅一指:“你去那里做吧,我去给倒杯咖啡,你要喝点什么?” 一边说话的时候,李湘婷一边脱掉了外面的红色外套,露出了米黄色的V字领T恤,直让叶凡打开眼界,这可是一件极其贴身的T恤,将李湘婷妙曼的身段完美的衬托出来,也因为太过贴身的缘故,叶凡可以看到内`衣的痕迹,嘴里又忍不住发出了咕噜的声响。 “额,老师,我想喝奶……”心中一惊的叶凡赶紧开口道,掩饰自己的窘迫。 “喝奶?我这里有茶,有咖啡,有可乐,就是没奶!”李湘婷一愣。 叶凡朝着李湘婷的胸`部扫了一眼,他很想说我想喝你的奶,不过想到了之前李湘婷那强烈的杀气,还是果断的换成“那就一杯茶吧,谢谢李老师……” “呵呵,不要跟我客气……”李湘婷摆了摆手,人已经走进了里面的房间,而叶凡却是按照她的吩咐坐在了她之前的椅子上,刚刚落座,就感觉一股芳香传来,也不知道是李湘婷留在这里的体`香还是香水的味道? 不一会儿的时间,李湘婷就端出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绿茶走了出来,将绿茶放在了叶凡的面前。 “既然是从头开始,现在的课本暂时用不上,你再等等,我那里好像有一些基础知识……”李湘婷好似想到了什么,喝了一口咖啡,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后就来到了左边的一个书柜前面,然后打开书柜开始翻找起来,叶凡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先找了上面的一排,可是没有发现自己需要的基础书,李湘婷又这么弓着身子朝下找了起来,她穿的职业裙子本来就不长,这样一来,后面的裙边朝上拉去,露出了白`嫩的大`腿,看到那玉白色的美`腿,叶凡的嘴里口水直流,赶紧将脑袋趴在办公桌上顺着那双美`腿朝上看去,隐隐能够看到她裙子下面的内`裤颜色,竟然是一条红色的内`裤? 咕噜,又是一声吞口水的声音…… 章节目录 【0049】发飙的李湘婷 “找到了,总算没有丢……”就在叶凡暗暗吞口水的时候,李湘婷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就看到她欢快的从站直了身子,叶凡赶紧坐直了身子,做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而李湘婷也正好转过身来,手里捧着一本很是陈旧的英语书,还有一些练习册之类的东西,一脸的欣喜。 叶凡的脸上也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好似自己真的可以马上学到英语一样。 李湘婷捧着手中的英语基础教材来到办公桌的旁边,将其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亲自为叶凡翻开了第一页,指着那些字母表说道:“这些字母表,你该知道吧?” “嗯,二十四字母嘛,我知道!”叶凡点了点头,目光却不住的往李湘婷的胸口瞄去,她现在可是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指着课本,身子自然朝前弓着,如此一来,一些美丽的风光自然又露了出来,而且这一次叶凡隔得那么近,不仅看到了那两片白嫩,还看到了红色的内衣痕迹,竟然是蕾丝花边的,而且是大红色的,难道这个李老师的内心真的这般似火? “是二十六个字母……”李湘婷再一次白了叶凡一眼,这个家伙,刚才自己就纠正了他一次。 “额,二十六个字母……”叶凡点了点头,脑袋朝着桌面,眼睛却是瞟向左边李湘婷的胸口,很是眼馋,而且李湘婷隔得这么近,一股沁人的幽香传进鼻孔,让他的心里一阵痒痒的,真恨不得一把将李湘婷抱在怀中,使劲的揉捏一番。 “这些字母你都会念吗?”李湘婷还以为叶凡一直盯着课本呢,顿时柔声问道。 “会……”叶凡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这个字母念什么?”李湘婷指着第一个字母问道。 “B吧?”叶凡心里正暗自琢磨李湘婷的胸部有多大呢,顿时很自然的回答道。 “嗯?”李湘婷眉头微皱,嘴里更是发出了一声轻哼,这小子,不会连ABC的A都不知道吧? “难道是C?”叶凡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李湘婷的身材这么苗条,这胸部还这么有料,竟然达到了C罩杯? 李湘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混小子,怎么连最起码的字母都不认识,又朝着他看了看,这才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再仔细一看,竟然盯着自己的胸部直看。 “呵呵,眼光不错,的确是C罩杯……”李湘婷顿时立马明白叶凡在说什么了,顿时一阵冷笑。 “哈哈,我就知道……”叶凡大笑,很是得意,自己竟然只猜了两次就猜对了,可是骤然间,他发现周围的气温似乎降低了许多,抬头一看,就看到李湘婷满含杀意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嘴角还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顿时全身就打了个寒颤! “好看吗?”看到叶凡惊惧的模样,李湘婷竟然又甜甜的笑了一声道。 “好……好看……”尽管觉得这个时候不管回答什么都是找抽,可是叶凡还是忍不住回答道,他说的可是天大的实话,李湘婷的胸部虽然没有林美心那般丰满,可是却是蜜桃型的,一手抓的话正好,不大不小,配合她的身材,绝对标准,就算他想要昧着良心说不好看,也不行啊。 “那要不要再看看?”李湘婷笑得很是迷人,如果不考虑身上那股冷冽的杀气的话,当真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 “可以再看看吗?”叶凡可怜兮兮的望向了李湘婷。 “看你老娘……”李湘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嘴里更是发出了一阵冰冷的声音,更是直接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了“啪”的巨响,整个办公桌都被拍得一阵颤抖,仿佛要散架了一样,叶凡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一仰,可是后面可是椅子的后背,根本没办法躲开,脸色也是“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一片,看那神情很是恐惧一样。 “老娘放弃了午休的时间,好心的想要教你英语,你倒好,不仅不认真学习,还偷看老娘的胸部,你胆子还真够大的啊!”李湘婷一脸怒容,看这样子恨不得要将叶凡吃掉一样,当然,如果是那种吃,叶凡不介意剥光了身子,任由她吃,尽情的吃,吃干抹净都没关系。 “李老师,我错了……”叶凡垂下了脑袋,一副知错的模样,这个时候,除了认错,他还能够说什么? “错了?你哪儿错了?”李湘婷怒极反笑。 “我不该说实话?”叶凡老实道。 “嗯?”李湘婷横眉,什么叫不该说实话? 难道说实话也是错? “李老师刚才问我美吗,我不该老老实实的说美……”叶凡依旧垂着头,低声道。 “嗯?那你该说什么?”李湘婷几乎是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学生,做出了这等荒唐的错事,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反而说到一边去了,她倒是很想知道,这小混蛋到底会说出什么理由出来。 “我该说胸部的美不应该是看的,而是用来摸的,只有摸过才知道胸部的美,没有摸过,怎么能够胡乱说美呢?”叶凡语气很低,态度很诚恳,可是他的话语哪儿有半点诚恳认错的模样。 李湘婷心中的那个怒火那叫一个旺盛,感情这王八蛋不仅没有意识到偷看自己的胸部是种错误,还想摸摸?这小子也实在太胆大妄为了吧?李湘婷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胆大的混蛋。 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叶凡这个坏家伙,却听到叶凡再一次开口道:“李老师,刚才那一句只是玩笑话,其实我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偷看你的,只是这真的不能够怪我……” “不能怪你?这么说还应该怪我咯?”李湘婷冷笑了一声,随口反驳道! “嗯!”哪里想到叶凡竟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李湘婷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就要彻底的爆发…… PS:周一都是最忙的,今天一直忙到九点过才下班,回家立马写了一章上传,明天还要早起,第二章也不知道能写好不,大家还是不要等了,再次给大家说声抱歉……要是大家觉得小狼更新的少,可以去养着再看,也可以去看看星辰巨的《纯情校医》小狼一直在追看,实在没有想到星辰巨竟然会真的给小狼推荐,感谢星辰大大! 章节目录 【0050】超强记忆 “只能够怪李老师太漂亮了,漂亮的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去看,看了一眼还想看第二眼,李老师,对不起,我也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让你失望了…我没资格做您的学生…”就在李湘婷要彻底爆发的时候,叶凡泪眼朦胧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站起来,朝着李湘婷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他可是明显的感受到了李湘婷的怒火,这个时候不找个机会离开更待何时? 李湘婷一愣,实在没有想到叶凡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更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就要离开? 说实话,从小到大,说她漂亮的人不计其数,她早已经麻木,可是说的这么直白的,还真是第一次,再想想,实际上也是正常,叶凡现在的年纪,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有点别的心思,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哪个男人在这个年龄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是自己班里的那些学生在偷看自己的时候,眼中不也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么,这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嘛,最为难得的是,他不仅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反而坦然的承认自己的不对,这样的好学生上哪儿去找?若是其他的男生,估计打死也不会承认吧? “你给我站住……”就在叶凡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湘婷出声呵斥道。 叶凡的身子一僵,心中暗道,完了,完了,躲不过了,她该不会去告诉自己的小`姨吧?要是让小`姨知道了,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给我回来……”看到叶凡愣在原地,没有转身,李湘婷继续呵斥道,叶凡不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 “谁说你没资格做我的学生?”看到一脸知错的叶凡,李湘婷轻声哼道,可是她的眼中却已经全被柔情取代。 “我…我…”一时之间,摸不准李湘婷什么心思的叶凡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你?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学生可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我说有就有……”看到叶凡一脸结巴的样子,李湘婷好气道。 “可是我刚才都看到了李老师的胸,我……” “看到又怎样?你现在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嘛,老师又不是那种死板的老古董,放心,老师不会怪你的,乖乖坐下,我们继续开始上课……” “啊……”这一下换叶凡愣在了原地?自己都看了她的胸`部,还被她给发现了,她竟然不怪自己? “啊什么啊,还不快点坐下……”李湘婷说着,已经伸出双手将叶凡按在椅子上。 “可是老师,你实在太美了,我怕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看……”叶凡一脸的无奈,心里却在琢磨,这小妞想什么呢?难道说她对自己也有好感不成?否则怎么会不撵自己走? “你就那么想看?”李湘婷眉头挑了挑,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这不是想看不想看的问题,而是李老师你实在太美了,不仅人美,胸也没,我根本就是情不自禁……”叶凡很是小声地说着。 “情不自禁?那好,老师就给你看个够……”李湘婷仿佛做出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忽然开口道。 “啊……”这一下叶凡再一次傻眼了,看个够?不会吧?自己的魅力真的就这么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说到这里,李湘婷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什么条件?”叶凡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只要能够让他好好的欣赏下美胸,什么条件他都愿意。 “很简单的条件,这里有二十六个字母,我想这你应该认识吧?”看到叶凡点头,李湘婷又将书本翻了一篇,出现了一些简单的单词,继续说道:“这一篇有一百多个最基本的单词,只要你能够在下午上课之间将其全部背下来,并且告诉我什么意思,老师就给你看怎样?”李湘婷得意的笑了笑,甚至在心里想,自己这算不算为了事业献身?当然,用这样的办法诱导学生似乎有些过分,可是这不也是为了因材施教么? 不过在李湘婷看来,想要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记住这么多单词,还不许错一个,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算记忆力再好的人也很难办到,何况叶凡明显没有学过一个单词。 “就这样?”叶凡却是一脸的惊喜,开玩笑,哥们儿别的或许不行,这记忆力可是过目不忘啊! “当然,不过你可别小看,这可是一百多个单词,不仅要记住这些单词的拼音,还要知道它们的意思!”李湘婷冷笑道,看来这家伙真不知道记单词的痛苦啊。 “好,我答应老师,不过李老师,这些单词我都不会念啊?”叶凡一脸叹息的说着。 “我先教你这些字母的音节,再教你拼音的办法,你就以自己拼出来……” “嗯!”叶凡点了点头,答应了李湘婷的条件,顿时李湘婷就开始站在叶凡的身边,弓着身子开始为叶凡讲解那些音标的读法,身上的体`香不断的传进叶凡的鼻孔,胸前的衣领也往下吊去,只要叶凡愿意,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风光,可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欣赏美丽的景色,叶凡硬是强迫自己不去偷看,只是开始跟着李湘婷念起那些音标来,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叶凡已经能够进行最基本的单词拼读了? “好了,现在你慢慢背单词吧,老师先去休息会儿,你还有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加油噢,老师看好你……”看到叶凡已经完全能够拼出这些基本的单词,李湘婷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个家伙,悟性还蛮不错的嘛,只是教导了几遍,就已经能够拼出大部分了,虽说发音还不是很标准,但比起很多人来,已经快了许多了。 “嗯!”叶凡头也不抬,开始默默的背着书上的那些单词,四十五分钟,足够了…… 章节目录 【0051】敬业的女老师 看到叶凡一脸认真的样子,李湘婷嘴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看来老校长的话是对的,只有不会教书的老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再调皮的学生,到了自己这里,也得乖乖的学习,就是不知道几十分钟的时间,这个小子能够记住多少?希望不要太少! 心里想着,李湘婷径直的来到了里面的屋子里,这可是临海大学的校长亲自为她安排的办公室,可以说这种自带卫生间和休息室的办公室,只有主任级别的人才能够拥有,可是谁让李湘婷有一个牛逼的父亲呢?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 抓过被子,只是这么盖住胸口,李湘婷就逐渐进入了梦乡。 叶凡坐在外面的办公桌前,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为了能够看到李湘婷那美丽的峰峦,他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去,大约十多分钟之后,他已经完全记下了这一页的一百多个单词,然后又花费了五六分钟的时间,默写了几遍,确定的确没有一个出错之后,这才起身朝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李湘婷并没有关门,实际上这休息室就只有一扇玻璃门,还没有门锁的,叶凡推开门,就看到李湘婷已经躺在单人床`上睡着了,只是她的双`腿并没有盖着被子,又是背对着自己,这样一来,那双白`嫩的美`腿完美的展现在叶凡的面前,顺着白`嫩的美`腿往上望去,能够清楚的看到她裙下的红色蕾丝小内`裤,竟然还是红色网状的,隐隐还能够看到白`嫩的PP,看得叶凡一阵口干舌燥,不断地吞着口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听到这样的声音,本来就睡得不是太沉的李湘婷顿时醒了过来,然后转身一看,就看到叶凡站在门口,顿时一愣。 “怎么了?上课了吗?”李湘婷还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叶凡是进来叫自己的,可是她也没有听到铃声啊? “还没呢,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叶凡摇了摇头。 “那你进来做什么?”李湘婷问道。 “李老师不是说我若是背熟了,就进来叫你吗?”叶凡一脸的无辜。 “啊?你全部背下来了?”李湘婷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凡? “嗯!”叶凡点了点头,充满了自信。 “这么快?你用了多少分钟?”李湘婷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应该有快二十分钟吧?”叶凡想了想,不肯定道。 “二十分钟?叶凡同学,你不会是知道自己背不下来,所以放弃了吧?”李湘婷的脸色冷了下来,如果叶凡是个知难而退的人,那么自己做出这么大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虽然目前为止,并没有牺牲什么。 “怎么会,老师的那里那么美丽,打死我都不会放弃,我是真的全部背下来了,不信老师可以随便抽抽……”叶凡赶紧摇头道。 李湘婷这才起身走了出来,拿过了叶凡手中的课本,然后走到外面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而叶凡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她的前面,做出了一副你随便考的架势。 “中午怎么念?”李湘婷看了叶凡一眼,又检查了下四周,确定没有做过手脚之后,开口问道。 “afternoon……”叶凡几乎不用考虑,直接说了出来,并且将单词的字母一个个念了出来。 李湘婷看了叶凡一眼,又以英文的方式念了几个单词,结果叶凡都是一字不差的全部拼了出来,还说出了中文意思,直让李湘婷一阵惊讶,难道这家伙真的全部记下了?可是这怎么可能?这才多久的时间?这可是一百多个单词啊?虽说是最基础的单词,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全部记下来了吧? 不信邪的李湘婷又开始念起其他的单词,可是叶凡都是一字不差的给她默写出来,李湘婷连续考了五十多个,而且全是打乱顺序的考,可是叶凡硬是没有出一点差错? 这怎么可能?李湘婷彻底的震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叶凡,难道这家伙之前就记得这些单词?之前完全是骗自己的? 可是不对啊,他若是真的学过英语的话,发音不可能那么不标准啊?从他的发音来看,完全是刚入门的样子啊?就算再伪装,也伪装不到这种程度啊? 只是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就记下了这么多单词?这怎么都难以让人置信? “你以前真没有学过英语?”到了最后,李湘婷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否则实在难以解释这一切。 “我可以发誓,以前真的没有学过,不仅没有学过,这上面的单词,也只知道这个单词!”叶凡指着中午的单词神情肃穆地说道。、 看到叶凡一脸肃穆的样子,李湘婷不得不相信,有心想要再出一些单词考考他的记忆,可是又觉得若是自己这么做的话,太言而无信了,作为一个老师,想要让学生信服,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守信,若是自己第一次约定就失信,以后他还怎么相信自己? 罢了罢了,这一次就算便宜他了,大不了以后再找个机会考考他,若是发现他说谎,哼哼,到时候再报仇也不迟,至于给他看,看就看吧,就当时穿着泳衣游泳了。 想到这里,李湘婷轻声叹息了一声:“好吧,你赢了……” “嘿嘿……”叶凡笑了笑,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李湘婷,他的意思很明确,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条件了? 看到叶凡那贼溜溜的表情,李湘婷就是一个白眼瞪了过去,这个小混蛋,脑子里就想些这些,不过性格历来好强的李湘婷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抓`住自己的V领T恤,就这么朝上一脱,然后就看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露了出来,紧接着是…… 章节目录 【0052】美丽女神(上) 随着那件米黄色T恤的脱下,李湘婷那完美无瑕的身躯就这么露了出来,她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平坦滑`嫩,腰`肢也是极其纤细,比那些模特的身材还要完美,她的一对酥`胸应该也是在B与C之间,被一件大红色的蕾丝网状花边的内`衣包裹,露出了两片白`嫩的半球,半球之间,是一条迷死人不偿命的沟壑。 看到如此完美的李湘婷,叶凡的嘴里不断的发出咕噜的声音,那是吞口水的声音,嘴里更是连连赞叹:"好美,好好看……" "现在满意了吧,小坏蛋……"看到叶凡那贼溜溜的模样,李湘婷心里就是一阵好气,这个小色`狼,实在太坏了,竟然真的这般明目张胆的看,你好歹收敛一点吧?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李湘婷就要重新将衣服穿上。 “不满意……”谁知道叶凡却是直接摇了摇头。 “那你还想怎样?”李湘婷又有爆发的迹象。 “你刚才可是说了给我看,可是现在都没有看到……”感受到李湘婷的怒火,叶凡缩了缩肩,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看到叶凡的样子,再听到他所说的话语,李湘婷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自己都脱成这个样子了,连身子都给他看光了,他竟然还不满意?难道真的要自己脱`光不成? 不过想到之前自己给叶凡保证的话,李湘婷心里又是一阵郁闷,自己当时似乎的确是承认给他看的,现在严格讲来,的确没有看到胸`部,可是他怎么就这么较真呢?难道不知道那里是女人最隐秘的部位之一么?自己穿着内`衣,还可以自我安慰说是泳衣,可是如今要自己全部脱`光?这怎么行?好歹自己也是他的老师吧? 可若是自己不这么做?那自己身为老师的威信何在?以后自己说的话他还会相信吗?可若是真的给他看了,自己同样威严扫地啊,试问,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看光之后,以后哪里还有勇气当面教导他学习? “老师,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看到李湘婷阴晴不定的脸色,叶凡也觉得似乎要让她脱`光有些困难,索性退而求次,提出另外的要求,反正她已经脱到这个份上了,剩下的完全可以等下一次嘛,要让一个女人失去防备,完美的将自己交出来,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嘛,若是太急躁了,那只会得不偿失,若是引起了李湘婷的不满,那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叶凡很是懂得见好就收…… “什么忙?”本来叶凡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李湘婷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心里更是暗暗赞赏这小子懂得进退,谁知道他竟然还要提其他的要求,顿时心眼又提了起来,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提其他古怪的要求。 “就是帮我那个一样……”叶凡有些不好意思? “哪样一下?”李湘婷一愣,她还没有注意到叶凡那撑起的帐篷。 “我那里难受,李老师能帮帮我吗?”看到李湘婷那绝美的身段,叶凡的心里早就是一阵痒,如今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索性也豁出去了,反正他可以说这是本能反应,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嘛,当然,他也不奢望李湘婷会用其他的方式帮他,若是能够答应用手帮他解决,他已经很满足了。 说话的时候,叶凡还用手朝着自己的下胯指了指,李湘婷一愣,低头一看,这才看到叶凡那里膨`胀的可怕,顿时本来就有些红晕的脸蛋更是刹那之间通红一片。 这个小混蛋,竟然要让自己帮他做那事,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很想直接大骂叶凡,可是又觉得这是是最自然的反应,自己身为一个老师,若是连这个都要喝骂,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去年的时候,班里不是还有一个女生询问自己关于性`爱的事情吗?当时自己还不是平静的面对?为什么到了叶凡,自己就要动怒呢? 不自觉的,李湘婷又想到了当初自己竟然没办法回答那名女生的问题,最后还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甚至还下载了好些片子观看,一想到那些电影里面的情节,她的身体越加的滚烫,体内的血液也是逐渐的沸腾,一股异样的感觉更是弥漫在李湘婷的心间。再看看叶凡那几乎要撑破裤子的帐篷,那股异样的感觉竟然更加的强烈…… “很难受?”李湘婷朝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叶凡的身前,低声问道,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嗯!”叶凡连连点头,这一刻他真有一种不顾一切扒`开李湘婷裤子的冲动。 看到叶凡那红`润脸庞,再看到他那略显迷离又有些痛苦,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的眼神,李湘婷内心深处的那股异样感觉更加的强烈,她甚至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自己要不要按照网上的那些情节试一试?这样的念头刚刚生出,就好似春日里的小草一样不可压制,疯狂的成长起来。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李湘婷忽然一手抓`住了叶凡的脖子,然后烈焰一般的红唇就这么印了上去,在叶凡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李湘婷已经吻住了叶凡的嘴唇。 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温暖,叶凡的脑海瞬间空白一片,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忽然亲吻自己?自己不是说只需要用手帮助自己解决一下么?怎么就变得这般疯狂?不过叶凡的反应也是足够的快,感受到那火热的双`唇,他根本没有太多的犹豫,就这么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正好李湘婷也是本能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两条软舌就这么交`缠在一起,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人的身体都是同时一颤…… 章节目录 【0053】美丽女神(下) 舌尖上传来才清甜让叶凡体内的血液更加的沸腾,下面的二弟更是傲然的朝前顶了顶,竟然直接顶`住了李湘婷的滑`嫩小腹,此刻的李湘婷也感觉到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袭过心头,根本不需要人教,舌头本能的和叶凡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不断的拥`吻着,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是自然的放了下去,隔着裤子抓`住了叶凡 当抓`住的刹那,李湘婷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好大……”内心竟然也一片火热…… “老师……我想要……”骤然被李湘婷抓`住了自己的某个部位,叶凡只感觉浑身一阵爽快,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呼,右手却不自觉的攀上了李湘婷的腰`肢,就这么抚摸着她那滑`嫩的肌肤,也不知道李湘婷是感觉到了舒服,还是脑海中一阵迷离,竟然没有抗拒叶凡的手,这让叶凡的胆子更加的粗`壮,竟然顺着腰`肢就这么滑了下去,隔着红色的短裙抚摸着李湘婷的翘`臀。 手指尖传来了柔柔软软的感觉,更是充满了弹`性,那种感觉让叶凡魂不守舍,不自觉的又使劲的捏了捏,而嘴里吮`吸的也更加的卖力,随着叶凡的吮`吸,李湘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本来只是想要试一试那种感觉的她竟然有些开始迷恋这种感觉了,那只白`嫩的手也是直接解开了叶凡的腰带,就这么伸进了他的裤衩…… 两人的体温都在不断的升高,叶凡整个人更是一阵迷醉,看到李湘婷没有拒绝的意思,他那放在李湘婷翘`臀上的右手已经开始朝上滑去,轻轻的摩挲着李湘婷光滑的背脊,来到了李湘婷胸带的位置,就要单手解开李湘婷的胸带,却发现李湘婷忽然挣脱开来。 “不要……”李湘婷一边摇头,一边开口说着,叶凡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阵失望,然而就在他以为李湘婷会醒悟过来,彻底推开他的时候,却发现李湘婷忽然蹲了下来,更是顺手将他的裤子拉到了膝盖处…… 虽然早就感觉到了叶凡的巨大,可是当亲眼看的时候,李湘婷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压下了心中的惊骇,李湘婷抬起头来,朝着叶凡开口说道:“老师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这一句,李湘婷娇媚的白了叶凡一眼,叶凡顿时心花怒放……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一样,完全充斥在幸福之中…… 中午时分,离上课还有一会儿的时间,临海大学中文系教师办公楼内,一年级教导主任王艳心满意足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打量着办公室的一切布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今年大一新生入学之后,二十九岁的她被正式任命为一年级教导主任,掌管所有中文系的教学事务,并且拥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终于不用再和那些老师在炎热的夏天共同挤一个办公室了,不仅如此,这个办公室还有单独的休息间,这让她更是满意,中午的时候,完全可以再这里休息休息嘛。 可以说,二十九岁就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实属不易,而王艳本人也是相当漂亮,虽然不敢说倾国倾城,但是即便是放在美女如云的临海大学,也算得上是比较出众的,特别是她那身上所散发的成熟`女人气息,更是让那些小女生追赶莫及,就算是老师团体里面,拥有这等姿色的也少之又少。 王艳对于自己所拥有的这一切很满意,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的老公…… 她能够在这么年轻坐上这个位置,和自己的老公有着莫大的关系,她的老公可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将她安排在这样的一个岗位并不算太难的事情,只是…… 一想到自己老公那比蚯蚓大不了多少,王艳心里就是一阵叹息,和他相恋之前,总觉得他成熟稳重,可是谁知道真的在一起了,结婚之后,才发现他的那玩意儿那样不行,特别是现在,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他已经完全满足不了自己,不管自己使出什么样的办法,他都难以持久,特别是这一年多以来,每次一说到做那事,他都是力不从心,这让王艳感觉很是难受,很是空虚,很是寂寞。 若不是每天都必须回家,她真想去酒吧玩玩,寻找寻找刺`激,可是也许是他的老公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不行了,生怕她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对她看得很死,每天晚上都必须回家,而且下班之前就必须赶回去。 王艳知道自己的工作离不开自己的老公,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饭碗,只得忍着,不过好在还有这个…… 心里想着想着,王艳从包里取出了一个一尺多长的自`慰棒,看着这个从网上淘来的宝贝,王艳的脸上露出了一阵无奈的神色,自己这样的美人,竟然沦落到用这个的地步。 不过聊胜于无,趁着现在还没有上课,王艳锁住了办公室的大门,然后自己就这么坐在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 “嗯……”就在快要触动到王艳的蕾丝小内`裤,就在她要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时候,一阵清晰的呻`吟传入了她的耳朵,王艳整个人都是一愣?整天都在观摩岛国动作片的她对这样的声音自然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这可是女人的呻`吟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出现幻听了么? 紧接着,又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王艳这一次听清楚了,声音是从她的隔壁传来的,她的隔壁可是拥有着林海大学绝美女神之称的李湘婷啊? 说实话,对于李湘婷被誉为临海市大学的女神,王艳一点都不服气,论身材长相,自己和李湘婷不分上下,论起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绝对比李湘婷高明太多,她唯一比自己高明的就是有一个市委书记老爹,除此之外,她什么地方比得上自己? 不过王艳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也明白,绝对不能够招惹李湘婷,她的后台太硬了,就算是自己的老公,也不敢贸然的得罪,不过她今日怎么了?怎么会发出呻`吟的声音? 难道她也没有离开学校,留在办公室休息?而且和自己一样,在办公室自`慰?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也是一个骚`货。 女人的好奇心都很强烈,更何况好奇的对象还是自己一直不爽的人,顿时王艳关掉了振动棒,将其放在了抽屉里锁好,然后将自己的职业套裙拉了下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她的办公室和李湘婷的办公室是挨着的,所以她能够清晰的听到李湘婷的呻`吟声,打开办公室的房门之后,发现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隔壁隐隐传来了低沉的声音,王艳有些好奇,又将耳朵凑到了李湘婷的办公室门口,然后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老师我想要……” 王艳心头就是一阵猛跳,难道李湘婷竟然和学生在办公室里面搞? 她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想要开门进去证实一下,可是又觉得这样太冒昧了,万一因此开罪李湘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是心中好奇的她又不甘心就此离去。 章节目录 【0054】这个学生我要定了 忽然间,王艳想到了什么,赶紧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顺势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跑到单独卫生间里面,看了看上面的小窗,将办公椅抬到了洗手间里,王艳直接踩了上去,然后透过那个小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李湘婷的卫生间房门没有关上,而厕所的门又是那种磨砂加条纹镜子,却正好可以透过那些条纹镜子看到一点里面的情况。 因为角度的关系,她没办法看清楚办公室的一切,只能够隐隐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办公桌前拥抱着,那女的应该就是李湘婷,因为王艳记得她今天穿着红色的职业裙,可是让她没有想到是是,李湘婷竟然没有穿着外套?身上穿着一条内`衣? 天啊,她竟然真的和学生私通? 看到一双宽阔的大手在李湘婷的翘`臀上抚摸,王艳只感觉心跳一阵加速,仿佛那一只手掌在自己的背上抚摸一样,那种感觉让她很是迷醉。 “不要……”对面传来了李湘婷有些娇`喘的声音,王艳的心跳又是一阵加速,体温也是不断升温,心中那种痒痒的感觉比看岛国的那些经典动作片还要强烈。 这个时候,她忽然发现李湘婷的身子蹲了下来,这个骚蹄子。王艳心里狠狠的鄙夷李湘婷,然而她还没有鄙夷完,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惊愣之后,王艳心里的渴望竟然在这一刻被彻底的点燃。 太刺`激,真的太刺`激了,这个学生到底是谁,一定要知道他是谁…… 当看到李湘婷给叶凡完事之后,赶紧埋下了脑袋,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下来,再轻轻的将椅子搬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是那一幕却深深的印入了她的脑海,吞了吞口水,王艳暗暗发誓,已经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李湘婷能够在办公室做这样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李湘婷来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竟然一阵迷醉,她从来没有试过男人的感觉,刚才的一切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只是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为了探索男女之间的奥妙?为了证实之前看电影时候的某些猜测?还是说自己内心深处本能的有些渴望?李湘婷不知道,她只是感觉自己的小腹处还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刚才的那股感觉竟然一点也不讨厌,隐隐约约之间,她竟然有一种再尝试一遍的感觉。 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出脑海,李湘婷喝了一口水,涮了涮口,刚刚将嘴里的凉水吐掉,就感觉到自己细`腰被人搂住,然后抬头一看,就从镜子里看到叶凡竟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正伸出双臂搂住了自己的细`腰,而且不等自己反应,那双可恶的大手竟然攀上了自己的玉`峰。 "老师,我还想要……"这一刻的叶凡胆子可是比之前大了许多,李湘婷可是这样他了,还有什么好不放不开的? 李湘婷的娇`躯就是一热,理智上想要推开叶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情感上却再也做不到这些,难道就因为刚才的事情? "不要,乖,要上课了……"不过李湘婷终究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她生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可是……" "你若是再这样,以后老师再也不理你了……"看到叶凡的大手不自觉的想要伸进自己的内`衣里面,李湘婷直接打断了叶凡要说的话语。 叶凡顿时一惊,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然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李老师,我都听你的,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只要你乖一点,学习认真一点,李老师不会不理你的!"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亲密,又或者此刻李湘婷内心深处的柔软,让她竟然一概常态的没有发火,反而柔声对叶凡说道。 叶凡这才欢喜的点了点头,更是拍着胸口保证自己以后一定听话。 "时间不早了,快点把你的那玩意儿洗干净,然后去上课!"李湘婷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都要上课了,顿时开口道。 看到叶凡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李湘婷没好气的道了一句:"好啦,你现在是学生,最重要的是学习,可不要因为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学习,知道吗?" "我知道了,李老师,只是下午我还能继续来学习吗?"叶凡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李湘婷顿时就是一阵白眼狂翻,学习,学习你妹?今天中午来,你学了什么?不过想到叶凡已经完全将那一百多个单词记得清清楚楚,又暗暗佩服叶凡的记忆力。 "今天下午就不用了,下午老师还有些事情,明天吧,明天继续来……"李湘婷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一幕中彻底的回过神来,顿时摇头道,她希望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清楚某些问题。 看到李湘婷的情绪有些不对,叶凡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去,可是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子,一脸恋恋不舍的看着李湘婷:"李老师,我想抱下你……" 看到叶凡的这模样,李湘婷竟然产生了一种不忍拒绝的念头,顿时闻言一笑,张开了双臂。 叶凡大喜,扑上去就和李湘婷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趁着李湘婷不备,迅速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临走之时还不忘丢下一句:"李老师,我喜欢你……"说完之后,已经拉开办公室的门奔了出去,留下一脸惊愣的李湘婷,这个小混蛋,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一路冲出李湘婷的办公室,叶凡的心里一阵激动,毕竟,就在刚才,美丽动人的李老师可是为他进行了某种最特别的服务,而且按照这样的关系发展下去,拿下李湘婷也是迟早的事情,一想到这样的好事,他怎能够不激动? 心情大好的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湘婷旁边的办公室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倩影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因为兴奋冲得太快的叶凡根本就没来得刹车,眼看就要撞到来人,叶凡本能的伸出双手就朝前抓去,而那道人影却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一对丰硕的胸`部就这么出现在了叶凡的双手前面…… PS:晚上公司应酬,快十二点才到家,唔,写了一章,这周末会多更新点…… 章节目录 【0055】笑里藏刀? 叶凡伸出双手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就算是一般人,在即将摔跤的时候,也会本能的伸出双手朝前抓去,企图让自己的身体平衡,然而谁知道这么一抓,正好抓在了那对丰硕的胸`部之上。 胸`部很大,比起刚才摸过的李湘婷来起码大了一号,应该是D罩杯的样子,叶凡又本能的捏了捏,就感觉一阵柔软,指尖上传来一阵快`感,可是捏了之后,他才发现不对,抬头看去,就看到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额,不好意思,抓错了……”叶凡闪电般的收回双手,尴尬的朝着这名成熟妩媚的女人道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尼玛的,闯大祸了,自己竟然在走廊上抓了一个老师的胸`部,虽说自己是不小心,可是谁知道她会不会责怪自己?还是趁着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走为上策。 叶凡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几乎是一阵风一样的从王艳的身边窜了过去,很快就消失在办公楼的走廊之上,直到叶凡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之后,王艳的心才仿佛开始跳动一下,刚才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感觉触电一般,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差一点呻`吟了出来,这就是和李老师在办公室私通的学生么?想到了他清秀的面容,王艳的心里莫名的一阵跳动,真没有想到,自己和他也蛮有缘分的嘛,竟然一出门,就被他给袭胸了,想到了这里,王艳的心里越发的激动,看来有必要调查调查这个学生到底是哪个班的,至于借口?他刚才可是对老师不敬了,这个借口还不够么?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个班的,难道是李湘婷班上的?朝着李湘婷办公室看了一眼,发现李湘婷也正在朝外面走出来,不想让李湘婷怀疑自己的她还是赶紧加快了脚步,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虽然已经升职为一年级教导主任,可是她还是兼顾着三个班级的历史课,今日正好是第一堂课…… 叶凡匆匆忙忙的回到了教室,心里却是一阵后怕,也不知道那个老师是教什么的?希望她没有看清楚自己,否则若是再被她看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个时候,教室里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下午只有一堂课,正式上课的时间是两点半,不过一般学校都要求学生两点钟就要到达教室,但很显然,除了自己这个乖学生外,没有多少人将这条规则当成一回事,现在已经两点过了,来到教室里的人还不到一半,就连洛雪嫣也没有来。 这丫头不会是生气了吧?不过生气了又怎样,自己可没有说错什么? 只是今天下午到底是什么课?之前还可以问问洛雪嫣,现在却能问谁? 就在他琢磨着去问其他几个同学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讲台上,当看到那名老师的时候,叶凡的脸色一变,这不是刚才自己碰到的那位老师吗?尼玛的,她怎么还是本班的老师?心中一惊的叶凡赶紧埋下头来,生怕被王艳发现自己。 王艳走进教室,发现教室里来的人并不多,不过却并不在意,校方要求两点进入教室,但是很少有学生能够真正遵守,甚至就连正式上课后,旷课的学生也是一大堆,这并不算什么奇事,不过这个班级毕竟是一年级的新生,自己今日又是第一次上课,若是人数来的太少,自己身为一年级教导主任的颜面何在? 拿出了班主任苏琴给她的名单,王艳看了看,这个班有四十六个人,可是如今教室里只有二十来个人,这也太少了吧? 不过好在不断的有学生从教室门口走进来,王艳暂时压下了立马点名的冲动,准备等一会儿再点名,目光漫无目的朝着教室的学生看去,想要先记清楚这些学生的面孔,不过当目光移到叶凡身前的时候,却发现他整个人将脑袋埋着,不由的一愣,这学生不会是在下面偷偷的看什么吧? 就要上前查看一番,外面却响起了预备铃声,王艳止住了自己的身子,将名单摆在了桌上,看了看已经快要坐满的教室,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一批新生的素质还算不错。 “大家中午好,我是大家的历史老师王艳,现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们来相互认识一下吧,我点名,点到的站起来打个道,好不好?”清了清嗓子,王艳微笑着说道。 “好!”讲台下的男生自然是一阵兴奋,又是一个美女老师,他们简直太有福气了。 王艳满意的点了点头,却发现那个埋着头的男生依旧埋着头,完全将自己当成了空气,顿时心中微微不爽。 “叶凡……”名单的第一个名字,竟然就是叶凡。 可是叶凡此时心中担忧不已,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叫自己。 王艳皱了皱眉?怎么第一个人就没有到? “叶凡同学在吗?”王艳又重复问了一遍。 “在,在……”叶凡这回算是听清楚了,当下本能的站了起来,也是随之抬起头来,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可是轻薄了这位老师啊?可是现在,想要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王艳也是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竟然是这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学生,就要出声微微教训几句,却忽然看到了叶凡的脸蛋,顿时一愣,这……这不是从李湘婷办公室出来的那个少年吗?他竟然是苏琴班上的新生? 想到了他那巨大的玩意儿,王艳的心里竟然莫名的一阵激动,当下朝着叶凡微微的笑了笑:“好了,叶凡同学,你坐下吧……” 看到王艳不仅没有马上教训自己,反而朝自己微微一笑,叶凡先是一愣,紧接着骤然一惊,这不会是笑里藏刀吧? PS:最近扫黄,唔,被警告了,小狼写的很黄吗? 章节目录 【0056】偷看裙下? 不过现在是课堂上,不管这个王老师是笑里藏刀,还是被他的英俊面容所深深的吸引,都不是再问的时候,只是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王艳又是朝着叶凡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笑意,硬是看的叶凡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王艳就全部点名,让她很是满意的是班上的学生最后几乎全部来了,之所以说几乎,则是因为有一位同学没来,竟然是叶凡的同桌洛雪嫣,其他人都很是诧异,虽说只上过两天课,可是洛雪嫣几乎每天都是早到,而且大多数时间也不与人交谈,都是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给人的感觉也是乖宝宝,怎么会忽然旷课呢? 不过王艳显然很是高兴,对于大学来说,一般上课缺席个三五个是很正常的,缺席个十来个也不算什么,只要有一半以上的学生在教室里坐着,那么说明这名老师的人气还是很不错的,如今不过是缺席了一个而已,这算得了什么?心情高兴的王艳甚至都没有记洛雪嫣的旷课,完全将这堂课当成满员来对待。 至于叶凡,在看到洛雪嫣没来的时候,隐隐猜到和自己上午的那些话有关系,不过他并不后悔,谁让洛雪嫣一直都是对他冷冰冰的呢?搞得自己好似欠她很多一样。洛雪嫣不在,叶凡的心里也不会受到半点影响,掏出了历史课本,开始无聊的打着哈切,没办法,中午的时候学习英语太过的认真,都没有休息过,现在眼睛犯困也是正常嘛,不过吃过了上午一次亏的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入睡,只是老师讲的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这也不能够怪他,从小老头子就给他讲华夏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他几乎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又哪里需要再去学习? 最后为了不在课堂上睡觉,叶凡开始偷偷的打量周围的同学,扫视了一大圈,竟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班上的美女还很多,只不过平日里有一个洛雪嫣这等倾城级别的在旁边,一比较的话还不觉得,如今她不在了,才发现竟然是美女云集。 其他的就不说了,就说坐在叶凡右边的一个女孩,有着一头齐耳短发,头发染成酒红色,身上穿着一件低胸吊带,也不知道昨晚干嘛去了,正趴在桌子上睡大觉,这胆子竟然比叶凡还要大,而她的领口也自然的垂下,叶凡虽然不能够从正面看到什么沟壑,可是从侧面看去,却隐隐能够看到她的内`衣边痕,竟然是黑色蕾丝的这个小妞,看不出来竟然这么性`感呢? 而她的下`身也是穿着一条超短迷你裙,双`腿弯曲,大`片白`嫩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叶凡发现,不仅是自己在偷偷的观看,就连前面几排的几个男生也会时不时的回头偷看,这小妞叫什么来着? 叶凡开始回忆这妞的名字,可是刚才点名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思量王艳为什么会对他笑,反而没有注意到。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女孩本来紧紧并拢的双`腿忽然张开了一点,顿时惹来前面几排男生的迫切观望,叶凡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自己和她并排坐着,就算自己的脖子有长颈鹿那么长,也不好探到前面观看啊,可是这样的景色不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看了一眼课桌,叶凡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从抽屉里掏出了一笔,一个“不小心”这个笔直接就朝前方落去,正好落在了女孩子的前面,叶凡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王艳老师,发现正在黑板上写字,顿时心中大喜,身子一弓,直接扑到了前面,一边一手朝着笔抓去,一边回头一看,顺着那名女孩子的大`腿就朝里面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里面的内`裤,那竟然是一条网状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还有一些毛发从伸了出来,看得叶凡直流口水。 “同学,这是你的笔吗?”就在这个时候,叶凡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清冷的声音。 叶凡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坐在酒红色短发女同学前面的那名穿着同样性`感的女同学正拿着自己的笔朝着自己冷笑。 “嗯,是我的,不小心弄丢了,谢谢……”叶凡赶紧点了点头,伸手就朝自己的笔抓去,谁知道那名女孩竟然朝后一拉,让叶凡抓了个空。 叶凡看了一眼前面,发现王艳就要转身,赶紧退回一步,坐在了自己的桌位上,然后朝那名女孩看去,发现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发束成一根马尾,全部束在脑后,露出了一张化了淡妆的瓜子脸,她的上身同样是一件粉色背心,下`身是一条超短热裤,大`腿修长,看上去应该很是高挑,只是她的笑容怎么充满了戏谑? “同学,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叶凡是个大度的人,看到这女孩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直接开口道。 那名女同学却根本不回答叶凡,看到王老师再一次转身写东西的时候,直接转过身子,将那睡熟的少女拍醒,然后将那支笔递给了那名女孩子。 “秦旭,刚才这小子偷看你……”说完之后,脸上再一次露出讥讽的笑容。 那名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一听到有人偷看自己,顿时神色一怒,朝着叶凡狠狠的瞪了一眼。 “误会,误会,只是刚才我的笔不小心掉在地上了,我捡下笔而已……”叶凡赶紧为自己解释道,心头却是一阵拔凉拔凉,偷看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啊,怎么就找到自己头上了?再说了,自己偷看的又不是你,关你什么事? “咔嚓……”那名酒红色头发的女孩冷笑了一声,竟然轻而易举的将手中的签字笔折断,然后朝着叶凡丢下了一句:“放学后小心点……”就再一次趴在了桌上睡觉,震得叶凡一愣一愣的,现在的女人,都如此强悍么? 章节目录 【0057】还要单独辅导吗? 偷看不是错,错的是偷看了还被别人发现,这就是大错特错了,叶凡很是为自己的行为哀默了三秒钟,最后总结出了一条惨痛的教训——真他妈背啊! “叶凡同学……”就在叶凡抱怨不已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了王艳的声音,叶凡迅速的回过神来,正看到王艳目光闪闪的看着自己,心知不妙,难道刚才的一幕连老师也发现了么? “在……”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呵呵,叶凡同学,在我的课堂上,回答问题可以不用站起来的,你坐下吧……”王艳朝着叶凡笑了笑,更是令他坐下。 叶凡依言坐下,脸上却是一阵疑惑,问题?什么问题?刚才她有提出什么问题吗?如果洛雪嫣在旁边,或许会提醒一下自己,可是现在她都不在,找谁提醒?旁边的秦旭倒是目光闪闪的盯着自己,不过她的目光中却全是冰冷的怒意! “叶凡同学,汉朝最后的一个皇帝是谁?”似乎是看出了叶凡的窘迫,讲台上的王艳又问了一句。 “啊,应该是汉献帝吧?”叶凡朝着王艳投去了感激的神色,多可亲的老师啊,知道自己没有听明白,还刻意提醒了一句,要是每个老师都这么好那就完美了! “呵呵,不错,那你更告诉我,汉献帝的生平简介吗?”讲台上,再一次传来了王艳的声音,温柔动听,让人很是舒畅。 这样的典故自然没办法难住叶凡,当下清了清嗓子,立马开始将董卓专政,黄巾大乱,一直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全部的说了出来,他甚至将每一件事情的发生年份和地点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就感觉整个教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好似看怪物,不,在叶凡的眼里,那些目光全是崇拜之色,那是粉丝遇到偶像才会出现的目光,顿时心中一阵得瑟,看看小爷的学识,是不是很渊博?是不是被吓住了?瞧你们这群不学无术的家伙,连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么? “叶凡同学,我发现你对三国的历史似乎很了解啊……”直到这个时候,讲台上才传来了王艳的声音。 “嘿嘿,略知一二,略知一二……”叶凡扰了扰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可是看他话中的语气,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似乎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全部知道一般。 “不错,不错,叶凡同学不仅学识渊博,而且为人谦虚,很是不错,只是叶凡同学,我只是问你汉献帝的生平简介,你说这么多做什么?” “啊……”叶凡这一次傻眼了,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说多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下课铃声,自己这是说了多久? “好了,我们的第一堂课就到此结束,大家下课,另外,叶凡同学,你跟我来趟办公室……”王艳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朝着叶凡说了这么一句,夹起自己的书本就这么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留下满堂哄笑的同学。 不过叶凡却也顾不得这些同学的哄笑,起身就朝外面跑去,他已经看到了旁边的秦旭同学露出了怒目而视的光芒,甚至她周围的几名女孩子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若是自己再不跑快一点,谁知道她们会把自己怎样? 若是她们把自己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想要强`暴自己,自己是从呢?还是从呢? 看到叶凡仓皇而逃的背影,有着一头酒红色短发的秦旭却是冷笑了一声:“敢偷`窥老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你休想逃出老娘的手掌……”说完之后,朝着自己的姐妹招呼一声,也是起身就朝外面走去,看这样子,是非要找叶凡算算账了。 叶凡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班上的几名最彪悍的女生盯住,只是跟在王艳的身后,朝着办公室走去,不一会儿的时间,再一次来到了中午来过的办公室,不过却是在旁边的一个,王艳打开办公室的门,却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朝着叶凡道了一声:“进去吧!” 叶凡不敢多说什么,规规矩矩的走了进去,而王艳则是迅速的朝着走廊上扫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后这才关上办公室的门,并且悄悄的将其反锁,然后自然的走到了办公室旁左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和李湘婷的办公室不同,身为教导主任的她除了一张办公桌外,还有一个茶几和几张沙发,应该是用来待客用的,毕竟时不时的也会有老师前来汇报教学情况。 王艳就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身子斜靠在沙发背上,却没有架起二郎腿,就这么将两腿放在前面,微微张开,叶凡就站在她的前面,当叶凡的目光朝下看去的时候,隐隐能够看到白`嫩的大`腿,若是头再低一点,或许能够…… “叶凡同学,做吧……”就在叶凡心里想入非非的时候,王艳忽然指了指自己前面的沙发说道。 叶凡虽然不明白她到底要自己来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如此一来,只需要稍微抬下头,就能够顺着王艳的美`腿朝里面看去,看到她里面的美丽风光,那竟然是一条黑色的小内`裤…… “咕噜……”叶凡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没有想到平易近人的王老师竟然也会穿着这么性`感的内`裤,却不敢一直看下去,只是努力将目光朝上移了移,趁着王艳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的朝下看了一眼,两眼,三四眼…… 不过看了好几眼,叶凡却惊奇的发现,王艳竟然没有说话,整个办公室都是一阵沉默,顿时一阵惊愣,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自己叫来,难道就是为了欣赏她的小内`裤么? 章节目录 【0058】到底要干嘛? “王老师,我错了……”总不能够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吧?也许她就等着自己主动认错呢? “呵呵,你错在哪儿?”王艳饶有兴趣的看着叶凡,当真是越看越满意。 “我错在不该答非所问!”叶凡老老实实道。 “呵呵,学识渊博,能够有那样的见解,这不算错……”王艳却是微笑着道。 “啊?那王老师找我来所为何事?”叶凡一脸的不解,既然那不算错,那把自己叫来做什么? “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王艳微笑着道。 “王老师请问……”叶凡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中午的时候,你在李老师的办公室做什么?”王艳笑眯眯的看着叶凡,开口道。 额…… 叶凡的心里骤然一跳,中午他在李湘婷的办公室到底做了什么事,那只有他和李湘婷知道,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说的,只是她怎么会忽然这样问?难道她知道了?想到她就在李湘婷的办公室隔壁?叶凡的心里一阵七上八下的,若是她真的看到了,那该怎么办?还是说她只是随意问问? “这个我英语太差,李老师怕我跟不上节奏,就让我放学后给我进行单独辅导……”没有摸清楚情况之前,叶凡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 “单独辅导?辅道了什么内容?”王艳依旧是一脸好奇的看向叶凡。 “都是一些最基础的知识,一些单词什么的,实不相瞒,我从来没有学过英语,所以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叶凡一脸的老实。 “那你觉得喜欢那样的课后单独辅导吗?”王艳并没有去在意叶凡话中的意思,反而继续问道。 “啊……”叶凡一愣,他实在不明白王艳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些心虚的他总觉得王艳似乎知道什么?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我再为你单独辅导辅导……”看到叶凡那吃惊又有些害怕的模样,王艳笑眯眯地说道。 “这……”叶凡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的英语差,需要单独辅导很正常啊,可是自己的历史知识何等渊博,刚才她在课堂上也听到了,还需要辅导吗?还是说她话中有话? “王老师,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不太确定的叶凡不敢立马回答,只好开口问道。 王艳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将自己的双`腿再一次朝着两边张了张,然后叶凡不仅看到了她里面的内`裤是黑色的,还看到了这内`裤是蕾丝的,而且还是镂空半透明的,甚至比起秦旭的还要镂空,叶凡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一双眼睛更是再也难以离开。 这算什么?赤`裸裸的引诱么? 自己可是品德高尚的好学生,她这样引诱自己,难道自己就从了么?哼,也太小看自己了嘛! 心里一边给自己打气,嘴角却一边不自觉的流出了一点口水。 “好看吗?”看到叶凡那专注的模样,王艳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神色,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偷看老师的也偷看的如此光明正大。 “好看……”叶凡本能的点了点头。 “那想不想再看得仔细一点?”王艳暧昧道。 “想……”叶凡再次本能答道,脱口之后就后悔了,她可是自己的老师呢,她这不是明摆着试探自己么?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应了? “那你过来……”原本以为王艳会立马翻脸,然后狠狠的教训自己一顿,哪里想到她竟然朝着自己勾了勾手指,叶凡有些不太确定她到底是想要引诱自己,还是要做其他的,顿时也只好乖乖的站起身来,来到了王艳的身边。 王艳一把抓过叶凡的右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裙角上,然后朝着叶凡媚`笑道:“想看就自己动手……” “自己动手?”叶凡彻底傻眼了,自己该怎么动手?看着王艳那娇`媚的神色,叶凡试探着问了一句:“真的可以么?” “当然,老师说的……”王艳点了点头,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急不可待呢? 此刻,王艳的身子整个的躺在沙发上,黑色的职业套裙被叶凡拉到了腰间,白`嫩的双`腿朝着两边叉开,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那本来属于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叶凡的眼前,看得叶凡是一阵目瞪口呆。 “那把你的也给老师看看好不好?”王艳的眼中,充满了渴望,叶凡心里又是一惊,然而他还没有回答,王艳已经伸手拉开了他的拉链…… 当看到那一切的时候,王艳的眼中爆`射`出了夺目的绿光,那是饿狼遇上美丽的羔羊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光芒,她的嘴里也是一阵口水直流,嘴里喃喃说道:“好大……” “叶凡同学,你好棒噢……”说完的时候,已经忍不住… 尼玛的,要人命了,这学校的老师怎么一个比一个色?李湘婷如此,这个王艳更是如此,自己才上学第二天内,可怜的自己已经被两个老师欺负了…… “舒服吗?”看到叶凡抖动的身躯,王艳抬起头来,妩媚的眸子看着叶凡,继续说道。 “嗯……”叶凡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何止是舒服,简直就是魂不守舍了。 “那老师再让你舒服一点好不好?”王艳轻轻的张着红`润的双`唇,一脸魅惑的朝着叶凡说道,她的眼睛化有淡淡的蓝色眼影,此刻再配合她的动作,看上去是那等风情万种,叶凡根本不懂得拒绝,连连点头。 办公室内,又是一阵风雨摇摆…… 就在叶凡和王艳的时候。 在办公楼下的某个树荫下,四名穿着性`感服装的美丽少女坐在那里,惹来了路人艳羡的目光,坐在最中央的少女,有着一头酒红色的短发,正是今天在课堂上扬言要找叶凡算账的秦旭,她旁边的马尾少女,则是上课坐在她前面的,还有另外的两人,明显也是叶凡班上的女同学! 看了看时间,发现放学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竟然还不见叶凡的身影出来,顿时眉头一皱。 “李艳,你说王老师找那混蛋去办公室做什么?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秦旭有些不满,为了对付那个家伙,她可是足足在这里等了大半个小时。 “很可能是那家伙在课堂上说的太多了,引来了王老师的不满吧,不过就算教训,也不用教训这么久啊?”那个扎着马尾的少女皱眉道,脸上也是一脸的狐疑。 “会不会他从其他地方跑了?”这个时候,另外一名身穿百褶裙的少女开口道。 “应该不会吧,这里可是正门的方向?而且若是他真的走了,王老师也应该会从这里出来啊?”第四名女孩有些犹豫道。 “不管了,秦芳,你去王老师的办公室看看,看看他还在不在……”秦旭显然不想继续在这里干等下去,准备主动出击,至少也得先探探虚实。 “嗯……”第三名说话的少女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就朝王艳的办公室走去。 章节目录 【0059】电脑坏了 “王老师……”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王艳和叶凡都是一愣,王艳更是一脸的狐疑,这都放学这么久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找自己?好在两人刚刚完事…… 王艳还是迅速的将自己的职业裙拉下去,遮住了大`腿,然后朝着叶凡瞪了一眼,示意他赶紧拿出课本做做样子,自己则是朝着办公室的房门走去。 叶凡自然是心领神会,迅速的将裤子穿戴好,然后拿过了王艳的讲课本开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不过一眼就看到了王艳落在沙发上的蕾丝小内内,闪电般的伸出右手,将其抓起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心里更是暗暗得意,而且这一次可不怪自己偷,自己可是为了不让来人发现啊? 心满意足的叶凡埋着头,看起了书本上的知识,而王艳已经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就看到穿着百褶裙秦芳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历史课本? “老师,你还没回家吗?真是太好了,我这有一点问题不是太懂,一直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想要问问你……”看到王艳打开了房门,秦芳拿出了早准备好的课本,朝前一递,做出了一副前来询问的样子。 “呵呵,进来吧,真没有想到你们班的学生都这么勤奋,叶凡同学刚才也是在问我问题呢!”听到原来是来问问题的,王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她可是生怕之前发生的一幕被其他人知道,然后传到自己老公的耳里。 说完之后,王艳已经让开了房门,而秦芳也是自然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茶几上刻苦钻研的叶凡,顿时眉头微微的挑了挑,这家伙,竟然在接受单独辅导吗?王艳不是要教训他吗? 叶凡自然也是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双白`嫩的小`腿,朝上看去,看到了似乎真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只是一时之间叫不出名字,朝着她微微笑了笑,又埋下头装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仿佛他真的只是在这里学习一样。 至于王艳,则是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接过了秦芳递来的课本,开始为她讲解一些她“不明白”的地方,而叶凡却是时不时的偷偷的朝着王艳的裙下看看,她现在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啊,一想到她那一`丝`不`挂的裙下风光,他的内心深处又是一阵火热,不过由于光线的原因,他并不能够看得太清晰,不过这样反而更具诱`惑。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秦芳已经点了点头,嘴里说道:“老师我懂了,谢谢你王老师……” “呵呵,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王艳脸上挂着微笑,连连点头。 “那王老师,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秦芳客气的朝着王艳笑了笑。 “嗯,好的,叶凡,今日时间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还有不懂的,下次再来问我吧!”王艳点头,更是朝着正趴在茶几上“用功”读书的叶凡说道。 “好的,王老师,谢谢……”叶凡知道王艳是不想其他人误会什么,顿时也是站了起来,将讲课本递给了王艳,然后和秦芳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等到两人都走出办公室后,王艳将房门关上,然后背靠着房门,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险,不过也太刺`激了,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叶凡残留的东西正流淌下来,赶紧走到洗手间将其洗刷干净,等到全部洗完了之后,这才再次回到办公间,开始寻找自己的内`裤,可是寻找了半天,却发现不见踪影,顿时眉头一皱?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是被叶凡给拿走了?那小坏蛋,他拿自己的内`裤做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内`裤竟然被叶凡拿走,她的心里顿时就是一阵凌`乱,这个小坏蛋,也太色了嘛,这让自己怎么出去?这个办公室她也是才搬进来,休息间里也没有准备内`裤,狠狠的跺了跺脚,却也不得不就这样空荡荡的离开了办公室,只希望自己的老公没有回家,否则若是被他发现了可不好。 叶凡自然不知道自己拿走了王艳的内`裤会给王艳带来怎样的烦恼,心满意足的他和秦芳一起走在通往校外的走廊上,走廊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两人哒哒的脚步声,这让叶凡的心莫名的颤抖了下,有意无意的朝着秦芳看了一眼,发现这姑娘竟然长得不错,虽然不像洛雪嫣这等国色天香,可是比起大多数女孩子来也美了许多。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脑后,鹅蛋型的脸蛋,看上去有些微胖可爱,可是身材却一点都不臃肿,反而很是不错,大约有一米六七左右,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紧身短袖,让她那发育完全的胸脯展露出来,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角垂到膝盖,露出了白`嫩的小`腿,脚下是一双板鞋,看上去充满了青春萌动的感觉。 “你叫秦芳?”既然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又这么有缘分的走在一起,叶凡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你怎么知道?”似乎是两个人走在一起,秦芳显得有些尴尬,听到叶凡问起,竟然有些脸红。 “呵呵,刚才王老师不是问过你么?”叶凡呵呵笑了笑。 “额……”秦芳这才想到,之前王艳也问过她的名字,然后她又迅速的想到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怎么现在把这个给忘记了? “叶凡同学,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秦芳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朝着叶凡展颜一笑道。 “哈哈,我们是同班同学,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我一定帮……”刚才王艳也叫过自己的名字,秦芳叫出自己的名字,叶凡一点也不会觉得意外,想哥这样优秀的人,被人记住很正常嘛…… “我寝室的电脑坏了,你能帮我去看看吗?”秦芳忽然睁着一双大大圆圆的黑眼睛,目光闪闪的看着叶凡…… 章节目录 【0060】女生寝室 “额…”看着秦芳那充满期待的黑色大眼睛,叶凡却瞬间傻住了,不是因为秦芳的转变太快,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懂电脑,要知道,天文地理,琴棋书画,他可算得上是样样精通,唯独电脑这类玩意儿对他来说极其稀奇,在山村那地方,有台电视就不错了,哪儿来什么电脑?就算是老爷子也不会啊? 可是看到秦芳那目光闪闪的模样,他真不忍心拒绝,而且女生寝室呢,那可是他一直向往的地方啊啊,若是能够趁机去看看,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说不定还能够看到一些小内内什么的挂在寝室里呢? “怎么啦?不愿意吗?”看到叶凡犹豫,心里有些小九九的秦芳还以为他看出了什么呢? “不是,只是我对电脑也不是很精通,要是问题太大的话,我怕我帮不上什么忙?”叶凡觉得还是有必要先打个预防针,反正自己什么都不懂,一会说问题太严重,自己搞不定不就好了? “呵呵,这没关系,你们男生在这方面总要比我们女生强一点,你先去看看吧?”听到是这样的原因,根本就没指望叶凡帮自己看电脑的秦芳顿时就笑着说道。 “那好吧,只是女生寝室不是不允许我们男生进去吗?”叶凡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林美玉当时可是不准他跟去寝室呢。 “你们自己自然不能够进去,不过由我们带你进去还是可以的,到时候只要给阿姨打个招呼就行……”秦芳微笑着道。 “这样啊,那走吧……”叶凡顿时放下心来,心里却对林美玉充满了埋怨,好你个丫头,竟然敢说不允许,看我有机会怎么收拾你! “嗯,等等……”秦芳却一把拉住了叶凡,只是在碰触到叶凡手的时候,脸蛋竟然莫名的一红。 “怎么啦?”叶凡一脸的好奇。 “我先打个电话,告诉下姐妹们,要是贸然带个男孩子进去,怕有些不太方便……”秦芳脸蛋微红的找了个借口。 “那好吧,你打吧!”叶凡一副明白的模样,更是做出了坦荡荡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纳闷,有什么不方便的,最多就是让自己看看一些美丽的画面而已嘛,这有什么? 秦芳朝叶凡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掏出了电话打通了秦旭的电话。 “喂,你们都在寝室吗?” “寝室?”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旭好奇的声音? “一会儿我带叶凡同学过来帮我修下电脑,你们注意一下噢……”说完之后,秦芳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朝着叶凡嫣然一笑道:“走吧……” “嗯!”叶凡点了点头,随着秦芳一起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秦旭,李艳,张琴聚在一起,李艳和张琴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挂断电话的秦旭。 “怎么啦?”李艳开口问道。 “秦芳说她一会儿带叶凡同学帮她修下电脑,说是在寝室,让我们注意一下!”秦旭将秦芳的意思转达了一下。 “这还不简单,这是秦芳想要将那小子引到寝室,方便我们行动,快,赶紧回寝室!”李艳顿时就明白了秦芳的意思,秦旭也立马明白过来,暗暗佩服自己姐妹的智慧,一行人转身就朝寝室跑去。 在这里,想要对付叶凡还有些麻烦,毕竟这里是校园,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可是到了寝室,那就大大的不一样了,以她们的手段,还不是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到时候可就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叶凡自然不知道秦芳根本就没有让自己修电脑的打算,将自己哄骗到寝室完全是为了对付自己,此刻的他心里已经一阵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去女生寝室呢,就算秦芳提前给自己的室友打过了招呼,但一些内`衣内`裤什么的,总会留下几条吧?到时候只要趁她们不备,偷偷的偷走几条,那是多么完美的事情呢? 林美心的,王艳的,如果再偷几条秦芳或者她寝室美女的,那自己的珍藏品可就是多了好多呢?越是想下去,叶凡越是兴奋,最后在秦芳的带领下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面,那个戴着红袖标的阿姨还是站在那里,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秦芳来到阿姨的身边,轻声的给那阿姨说了几句,那阿姨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然后秦芳回头朝着叶凡勾了勾手,叶凡赶紧跟了上去,在路过阿姨的时候,他隐隐听到了哼的一声,再回头看阿姨的脸色,发现是一脸的不爽,那种感觉就好似看到一朵粉`嫩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这样的眼神让叶凡很是愤怒,很想回头说一句,你见过这么帅的猪么? 不过最后想了想,人家根本没有说什么,万一是暗中赞美他呢?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故意贬低自己么? 一心要做个好孩子的叶凡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规规矩矩的跟着秦芳走进了女生宿舍的大楼。 一走进大楼,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原因,还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叶凡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方向,和男生宿舍楼那臭气冲天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时不时的有女生走过,看到叶凡的目光都充满了诧异,似乎前来女生宿舍楼的男生并不多,好在叶凡的心理素质较强,不管是谁,只要是美女,他都给对方投以一个最亲切最灿烂的笑容,再加上他那还算英俊的面容,还真引起了一些女生的好感,就连秦芳,有时候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 秦芳她们是大一新生,宿舍楼在四楼,跟着秦芳来到了四楼,最后来到了408寝室的门口,秦芳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开口说道:“我带人进来了?” “进来吧……”寝室里面,传来了一阵懒洋洋的声音。 叶凡一愣,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啊?然而还没有想明白是谁,秦芳已经推开了房门,更是主动伸出小手,拉着叶凡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0061】死不要脸 被秦芳拉着手,叶凡就感觉秦芳的小手一阵柔嫩,而且软软的,摸上去很是舒服,一时之间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这么跟着她走了进去,刚刚走进去,就看到一道倩丽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正在脱衣服。 我草,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明知道有男生来,还要脱衣服?难道说她们是故意的?想要故意引诱自己? 不过很快,叶凡就发现自己想多了,人家的里面可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根本就没有什么春光露出来。 临海大学的女生寝室全部是四人间,只是一个三四十平米的房间,进门的左边是个洗手间,进去几米,就会发现有四张床铺,床铺都在上层,下面则是写字台,摆放着四台电脑,还是四台苹果超薄电脑,足以看出这个寝室四个女生的家境都不错。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名正在脱衣服的女生也转过身来,然后露出了一张鹅蛋型的脸蛋,看到这样的一张俏脸,叶凡一愣,这不是那名课堂上举报自己偷看秦旭内裤的那个女生吗?似乎叫李艳吧?她竟然和秦芳一个寝室的?怪不得自己还说这声音这么熟悉呢? 一想到这女人竟然举报自己,叶凡的心里就是一阵郁闷,这臭丫头,又没有看她,她那么多嘴做什么?然而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听到“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关上,然后还有锁门的声音,叶凡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头酒红色头发的秦旭冷笑着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名长相同样不错的少女,似乎也是自己班上的。 草,中计了,看到这等架势,叶凡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知道自己被她们骗了进来。 “秦同学,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修电脑的事改日再说吧?”心中明白中计的叶凡顿时朝着秦旭微微一笑,就要转身离去,可是秦旭已经朝前踏出了一步,彻底的堵住了他的退路。 “偷看老娘内裤,还想要走,你想得是不是太美了一点?”看着一脸怯弱的叶凡,秦旭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位同学,我们认识吗?”叶凡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 秦旭的脸色就是一变,一抹怒意更是瞬间自心间涌起,这个王八蛋,偷看了自己,竟然还说不认识自己,他怎么就能够这么无耻? “臭小子,不要跟老娘装傻,今天上课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旭冷哼道。 “我做了什么事?”叶凡又是一脸的天真,似乎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一样。 “你……”秦旭怒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死不要脸的人,明明就偷看了自己,现在还死不承认? “秦旭,跟他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既然他不承认,打到他承认就行了……”这个时候,那名一直在秦旭背后的少女开口道。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根棒球棒,更是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看那架势,就好似黑社会的那些打手一样,叶凡的心里就是一惊,现在的女孩子都这般暴力? “不错,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秦旭恍然大悟一般,嘴里传来了一声冷笑,然后直接从背后摸出了一把啄木鸟小刀,在手心不断的玩弄,就看到那把小刀好似活过来一样,在她的手掌间不断的转动,看得叶凡又是一阵心跳,尼玛的,这女人玩刀比自己玩得还要熟练啊。 这个时候,站在叶凡背后的那名叫李艳的女人也是轻哼了一声,叶凡回头一看,发现她的手中也摸出了一把切西瓜用的明晃晃砍刀,甚至就连性子看上去极为温柔的秦芳,这个时候也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根钢管。 看到四个女人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叶凡彻底的傻眼了,不会吧,这是玩得哪一出啊。 “呜呜呜,各位女侠,饶命啊…那就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啊,呜呜呜…”叶凡一抹眼睛,两抹眼泪哗啦啦的流淌出来,然后整个人就朝前面的秦旭扑去,一把抱住了秦旭那裸露出来的大腿,将脑袋挨在秦旭的超短裙上,整个的嚎哭起来。 秦旭,秦芳,李艳,包括站在秦旭身后张琴同样傻眼了,她们知道叶凡会害怕,也知道他会服软,可是没有想到他服软的这么快啊,自己等人不过是亮出了武器,还没有做什么呢,竟然就这般苦兮兮的求饶,这家伙也太没骨气了嘛。 她们哪里知道,叶凡之所以找准了秦旭求饶,那是秦旭只穿着一条超短裙,大腿都露出了大半,这么一抱着秦旭的大腿,手掌很自然的摸到了秦旭白嫩的大腿,并且趁着秦旭等人傻眼的时候,狠狠的摸了摸,手掌上传来的滑嫩让他异常的兴奋,而他的脑袋更是紧紧的贴着秦旭的裙子,鼻子和秦旭的神秘部位就隔着一条超短裙,甚至能够闻到神秘部位传来的某种奇香。 真他妈让人陶醉啊,而他的大手,更是不自觉的朝着上面摸去,竟然一不小心伸进了秦旭的短裙里,直接摸到了她那柔软的翘臀,甚至手指尖清晰的感觉到了秦旭蕾丝小`内`裤上传来的滑嫩,顿时又是一阵兴奋。 感受到叶凡的动作,秦旭骤然心惊,这个王八蛋,竟然是在占自己的便宜,想通了这一点的秦旭抬起手中的啄木鸟刀就朝叶凡扎去,当然,她不会要叶凡的性命,只是扎向了他的肩膀,但即便如此,这样的一招也足以吓破一般男生的胆,试问,在这个和平年代,又有多少人见过这么凶猛的招式? 叶凡很是完美的演绎了一个惊吓过度的男生的一幕,后退一蹬就朝后面倒去,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还不忘扫了一眼秦芳的裙下风光,发现竟然是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小`内`裤,顿时一阵欢喜…… 章节目录 【0062】人工呼吸 看到叶凡直愣愣的倒在地上,秦旭,秦芳,李艳,张琴等人再一次傻眼了,这家伙胆子就这么小?竟然吓一下就晕倒了? “喂,臭小子,你可别撞晕啊……”秦旭用力的踢了踢叶凡的小腿,发现他还是没有半点反应,顿时心里有些心虚,若是他真的晕过去了,那可怎么办? 离叶凡最近的秦芳也是吓了一跳,叶凡可是他带进来的,如果他晕倒在了自己的寝室,若是有人来查寝室,该怎么解释?顿时就蹲下来,伸出了手指探了探叶凡的鼻息,顿时手脚一凉,脸色也是“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一片。 “怎么了?”看到秦芳急变的脸色,秦旭心里也是咯噔一声,隐隐感觉到不妙。 “他……他没呼吸了……”秦芳手脚有些发抖,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晕倒了,而且没生息了?若是他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四人虽说比起其他的女孩子来暴力了许多,但以前也最多就是拧着刀子砍过人而已,最多就是砍伤,什么时候杀过人?如果叶凡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们会负什么责任?毕竟,这可是她们的寝室啊? 一听到秦芳说叶凡没有了呼吸,其他几人也吓了一跳,顿时全部围了过来,蹲在了叶凡的身边,一个个伸出手指探探叶凡的鼻息,结果都没有探到任何的鼻息,众人的脸色都是变得极其难看。 她们也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叶凡而已,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这么胆小,竟然直接吓得昏死过去,连呼吸都没有了,他是水做的嘛? 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么自己等人会是什么情况,到时候学校追究责任,她们该怎么办? 毕竟是四个没见过真正世面的小女生,一时之间都有些六神无主。 这个时候,最为冷静的李艳伸出右手,放在了叶凡的胸口,发现他的胸口还是一片温热,而且还有轻微的心跳,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担心,他还没死,只是吓得窒息了而已,还有救……” “怎么救?”秦旭,张琴,秦芳三人同时抬头看向了李艳,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人工呼吸……”李艳说道。 “啊……”秦旭,张琴,秦芳等人同时一愣,本来是想要教训教训这小子的,难道说现在还要给他人工呼吸?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李艳,这个我不会,不如你来?”毕竟是秦旭吓晕了叶凡的,顿时她有些结巴的说道。 “我也不会……”李艳两手一摊,很是无奈,要教训叶凡的可是秦旭,吓晕叶凡的也是秦旭,虽说几人之间一直都是以秦旭为头,但是这种被人占便宜的事情她可不会去做。 “我也不会……”张琴的反应也是够快,不等秦旭开口,已经连连摇头道。 “秦芳,你来……”-秦旭的速度更快,眼见所有人都要拒绝,直接朝着秦芳说道。 “我?”秦芳一愣,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对,人是你带进来的,你也不想他出事吧?要是出了事,你也脱不了干系!”秦旭开口道。 秦芳想了想,也是,若是叶凡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事,自己肯定难逃责任,可是看着叶凡那紧闭的嘴唇,她却是一阵犹豫,和秦旭李艳等人不同,她可是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呢,自己的初吻都还在,难道就要这样送出去? “快点,秦芳,要是再不快点,等他心跳也停止了跳动,就再也救不活了……”看到秦芳犹豫不决,李艳赶紧开口道,反正又不是让她做人工呼吸,自然是尽早救活叶凡比较好。 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事,她们多少也会受到一些责任,至少影响不太好,而且死个人在寝室,她们以后还敢睡吗? 秦芳无奈的看了几人一眼,慢慢的垂下了脑袋,将嘴巴对准了叶凡的嘴唇,直接印了上去。 刚刚印上叶凡的嘴唇,叶凡就感觉到秦芳的嘴唇也好软好软,比林美心等人的都要软,心里一阵爽快,看来当初跟老爷子学的一些闭气功还是蛮有用的,至少用来忽悠女人蛮好的,感受到嘴唇上的温软,舌头本能的就伸了出去! “快,吹起,对着他吹气……”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李艳的声音。 秦芳无奈,就要对着叶凡的嘴唇吹气,却发现叶凡的舌头竟然直接从嘴里伸了出来,伸进了她的嘴里,竟然和她的舌头轻轻一碰,一道清甜的玉液更是碰触到了秦芳的舌尖,秦芳的身体就是一颤。 他不是没有了呼吸了么?怎么舌头还能够动?难道是本能?可是那种被舌头碰触的感觉却让她感觉到莫名的悸动,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感觉传遍心头。 竟然很想和叶凡这般亲吻一下,可是感受到三道火辣辣的目光,她却有些不好意思。 叶凡这个时候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赶紧收回了舌头,更是闭住了自己的气。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这让我怎么吹气……”秦芳抬起头来,朝着三人说道。 三人这才想到人家正在做人工呼吸,就这么盯着似乎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她们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又何况是最为内向的秦芳?顿时朝着秦芳投去了一个尴尬的眼神,然后同时转过了脑袋。 秦芳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一次埋下了脑袋,用那柔软的小嘴堵住了叶凡的嘴唇,叶凡这个时候似乎尝到了甜头,也是大胆的再次伸出舌头,伸进了秦芳的嘴里,和秦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更是趁机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从来没有亲过嘴的秦芳顿时一阵心脏急速跳动,舌尖上不断的涌出清甜的玉液,那种感觉让她很是着迷,竟然不自觉的迎合叶凡的舌头,这个时候,叶凡的胆子更大,一只手更是偷偷摸摸的来到了秦芳的腿部,然后悄悄的摸了上去,秦芳的身子骤然一惊,睁眼一看,这才发现叶凡竟然张开了眼睛。 这个家伙,难道根本就没有晕? 章节目录 【0063】第一影帝 这个时候,叶凡嘴巴一咧,朝着秦芳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得瑟,又有些嚣张,似乎藏着什么一样,而他也随之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口型! 秦芳也彻底的回过神来,是哦,一个人晕了,又怎可能伸出舌头?可笑的自己还以为这是本能,更是和他舌吻了一下,一想到这里,秦芳就是面红耳赤,自己怎么做出这么羞涩的事情出来? 只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己该怎么办?难道立马告诉秦旭他是撞晕吗?可是那样一来,如果这家伙告诉秦旭他们,自己刚才偷偷的吻了他,秦旭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 想到这里,秦芳止住了自己要惊呼的冲动。 看到秦芳止住了说话的声音,叶凡微笑着笑了笑,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顿时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好似他刚刚从昏迷状态醒来一样。 听到这样的一声叹息,秦旭,李艳,张琴等人同时转过身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叶凡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顿时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可是吓死她们了。 叶凡完全睁开了眼睛,当看到站在身前的秦旭的时候,脸上迅速浮现出了惊慌恐惧的神色,更是双手撑着地面,本能的朝后退去,嘴里更是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啊…”一边说着,人已经退到了角落,更是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不断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那样子就好像那些受惊吓过度的疯子一样,看到如此状态下的叶凡,秦旭等人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会是刚才到底的时候碰傻了吧?自己什么时候要杀他了?至于这样吗? “你……”秦旭就要上前说点什么,叶凡却是“唰”的一下就朝秦芳扑去,一把扑到了秦芳的身边,直接伸出双手死死抱住秦芳的美`腿,嘴里发出了惊恐的声音:“妈妈,救我,妈妈救我,他们要杀我,呜呜呜,妈妈,我好怕……” 秦芳穿着百褶裙,可没有套上什么丝`袜,小`腿又嫩又白,摸得叶凡一阵爽快,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的惊恐,以他现在的演技,莫说拿一个奥斯卡金奖,就算是要评一个世纪影帝,也非他莫属。 秦旭,张琴,李艳三人同样傻愣愣的看着一脸惊恐的叶凡,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傻了吧?竟然叫秦芳妈妈? 只有秦芳知道,叶凡绝对是装得,有心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叶凡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裙子底下,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她的内`裤,却在她的内`裤边缘停了下来,秦芳知道,这是叶凡对自己提出的警告,只要自己一揭发他,他很可能会直接拔下自己的内`裤。 “怎么办?”虽说没有死人,可是若是校方知道他们逼疯了一个疯子,也是不大不小的麻烦,她们都不是有什么太大背景的人,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秦芳,现在看来她似乎就不怕你,你快点把他带出去吧…随便找个地方甩了他就赶紧回来…”一向最为成熟的李艳此时也失去了方寸,只能够怪叶凡的演技太好了。 秦芳有心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感受到叶凡的手指就在自己的私`密`处附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拉起了叶凡的小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看到叶凡果真乖乖的跟着秦芳走了出去,秦旭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 至于秦芳,在走出寝室,一直下了四楼之后,才发现叶凡竟然还紧紧拉着自己的手,就连自己想甩也没有甩脱,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以细弱蚊声的声音说道:“现在她们看不到了,你不用再装了……” “妈妈,你说什么……”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叶凡装出了一脸好奇的模样看向秦芳,抓着秦芳的手指更是轻轻的抚摸着秦芳的手背。 “说你妹,你放不放手……”看到叶凡在这个时候还要装,哪怕以秦芳这种内向的性格也忍不住破口骂道。 叶凡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秦芳的手,身子更是朝后退了一步,和这个忽然发飙的女人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而秦芳却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返回寝室,可是谁知道刚刚转身,就看到秦旭三人已经走了出来,正盯着这边! 叶凡也是转头一看,就看到三人的脸色一阵剧变。 “好你一个叶凡,竟然敢欺骗老娘……”秦旭的眼中已经喷出了熊熊的怒火,然后双`腿一蹬,就朝叶凡冲来,叶凡吓了一跳,转身就朝楼下跑去。 秦旭虽然体育也算不错,可是和叶凡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几个呼吸的时间,叶凡已经跑出了女生宿舍,直接扬长而去,急匆匆冲到宿舍楼外面的秦旭所看到的就是一个远去的背影。 “我不会放过你的,臭小子!”秦旭窜着粗气,愤怒的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 “哥,你现在在哪儿?”电话刚刚接通,秦旭就对着电话里说道。 “我在你们学校外面,怎么啦?”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男声。 “太好了,我被人欺负了,你正好帮我报仇……”一听到自己的哥哥竟然在自己的学校外面,秦旭就是一阵兴奋。 “谁欺负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一些。 “我们班的一个男生,他占我便宜……”秦旭想到了叶凡对她所做的一切,不是占她便宜是什么? “等我完成了三少交代的事情就过来帮你……”电话那头的话音已经充满了怒意。 “什么事情?”秦旭来了兴趣。 “教训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在学校外面?” “嗯,你们校门口……” “太好了,我马上出来,我要看看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得罪三少?”唯恐天下不乱的秦旭直接挂断了电话,招呼着自己的三个姐妹就朝学校外面奔去…… 章节目录 【0064】高手秦彪 叶凡心惊肉跳的逃离了女生宿舍,确定没有人追击自己之后,这才将手指放在了鼻子前,狠狠的嗅了嗅,刚才这只手可是摸过两个女孩子的美`腿呢,手指间可是弥散着一股香香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很是迷醉,然后又将手伸到了裤兜里,再一次掏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酒红色的网状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形遮羞布上还绣着一朵紫色的荷花,这可是他刚才趁着寝室里面的几人没有注意,顺手摸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不过看这性`感的款式,想必是秦旭的吧,这女人除了凶悍一点,似乎各方面都还算不错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将她搞定。 趁着没人注意,心满意足的叶凡将这条粉红色的内`裤和王艳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塞进了内`裤里,两个女人的内`裤紧紧的贴着他的大鸟,让他有一种同时被两个女人抚`慰的感觉。 精神上陷入了极度的YY状态,叶凡掏出了手机打通了林美玉的电话,这妮子也真是的,都放学这么久了,也没给自己打个电话?难道她打算让自己一个人回去吗?还是说一会儿小`姨要来接自己? “喂!”电话很快就痛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林美玉的声音。 “喂,美玉姐啊,你还没有放学吗?”叶凡开口道。 “家里出了点事情,还没放学我就离开了,不是给你发过短信吗?你没看到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林美玉诧异的声音。 “啊?短信?我没注意,家里什么事?”叶凡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的确有个短信的符号在上面。 “没什么大事,就是家庭会议,好了,我这边先忙了…好了再给你电话…” “嗯!”叶凡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心中却有些担忧,不会是昨晚的那件事吧?不过那个欧阳宇已经死了,欧阳家怎么也不该把怒火发泄到林家身上啊?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如果真有什么大事,那么到时候再说。 林美玉不在,叶凡自然是想到了自己的小`姨,昨天她说有事情要忙,没有来接自己,今天应该有时间吧?当下赶紧又拨通了自己小`姨的电话。 “喂?小凡,你放学了吗?”电话刚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司空嫣然温柔的声音。 “嗯,放学了呢,刚才老师留下来给我单独辅导了下英语,现在已经好了,准备回家,小`姨,你来接我吗?”叶凡开口道。 “嗯,我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在大门口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好……”叶凡开口道,说完之后,这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朝着校门口走去。 临海大学总共有四个大门,不过一般所说的大门都是指南门,叶凡每天也是经此校门离开,此时,在南门外面的一个水吧内,一名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体型有些魁梧,神情冷峻的男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慢慢的喝着小酒,在他的对面,正是被叶凡揍过的林强,此刻正一脸讨好的看着身前的男人,额头上的汗水一颗一颗的往下直掉。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强子,要是那小子再不出现,我可就要走了……”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大钟,这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沉声道。 “彪哥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所有的校门,他若是走出学校,定然会被发现,彪哥再等等吧?”林强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颤声道。 阿彪,这可是南龙帮有数的高手,也是南龙帮帮主身边最得力的金牌打手之一,除了帮主的命令,谁的命令也不会听,就算是三少爷要找他帮忙,也是请,若是他不高兴了,直接离开了,自己也根本不敢阻拦,到时候三少肯定会责怪自己。 “好,我再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内他不出现,我就先去帮我妹妹教训个小子,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这名黑衣男子沉声道。 “恩恩,我明白的,彪哥!”林强连连点头,若是彪哥一会儿真的进去为他的妹妹出头,那小子忽然出来了,那么谁能够拦住那小子?到时候让那小子跑了,俊哥肯定会劈死自己的,心中无比心惊的林强都有一种直接派人进学校寻找的念头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身穿黄绿色T恤的小混混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朝着林强说道:“强哥,那小子出来了,只有一个人……” “太好了,彪哥,那小子出来了……”林强心中大喜,赶紧眼巴巴的看着彪哥,若是彪哥不跟他们一起出去,他可不敢面对那个煞神啊,要知道,为了体现对彪哥的尊敬,他们可不敢带太多的小弟,只是教训一个大学娃娃,如果带上上百个兄弟,那么彪哥的颜面何在?所以需要盯住四个校门,不得不带七八名小弟外,他们根本没有其他人,而这七八个人就算聚集在一起,遇上了叶凡,也只有被虐的份?那天晚上,那小子可是一个人就干翻了自己一方十多个人呢,哪怕自己等人喝酒喝多了,但那战斗力也太可怕了一点,一想起来,林强都有些心惊胆战。 “那就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高手……”被称之为彪哥的男子点了点头,结实的身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朝外面走去,林强赶紧讨好的跟了上去。 “去,付账……”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秦彪忽然停住了身子,朝着吧台的位置指了指,林强以前在南城喝咖啡,喝酒可是从来不给钱的,不过如今表哥发话了,哪里敢拒绝,立马掏出了钱包就朝吧台扑去。 至于秦彪,却是亲眼盯着林强付了帐,这才转身走了出去,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些家伙什么德行。 刚刚走出`水吧,就看到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子从校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边走,目光一边的朝着四周瞟去,偶尔看到某个美女路过的时候,眼睛立马放射`出了青绿色的光芒,这就是打得俊少一行人毫无还手之力的高手? 章节目录 【0065】明知山有虎 秦彪的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此刻,叶凡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走路姿势,又或者流露出来的眼神,都没有半点高手的风范,怎么看都像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看来三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废,靠着这些废物,他又有什么资格敢去和大少爷争夺帮主之位? 摇了摇头,秦彪将这些念头抛出脑海,他今日来只是帮柳俊一个忙,教训教训这个家伙的,至于他和大少爷包括二少爷之间的纷争,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他效忠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南龙帮帮主柳天南! 让林强等人在旁边等着,秦彪踏步就朝叶凡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叶凡的身前,叶凡正四处张望,骤然感到有人拦截在自己的身前,顿时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名面色沉稳的男子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顿时一阵好奇,不过从来不想招惹是非的他还是朝着旁边移了一步,想从旁边离开,谁知道秦彪也是朝着这一边移了一步,再一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凡心里顿时就不开心了,抬眼看了一眼身前的男子,嘴里淡淡道:“这位大哥,我们不认识吧?” “之前不认识……”秦彪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开口道:“不过我现在想要和你认识认识……” 叶凡诧异的看了秦彪一眼,浑身打了个抖索,这尼玛的什么世道,虽然知道自己很帅,可是也没有帅到这种地步啊?怎么连男的都要来搭讪了? “抱歉,我对男人没兴趣,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妹妹姐姐的可以介绍给我……”叶凡很是诚恳的点头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够心软啊,若是让他以为自己对他也有意思,这可是害人害己呢? 他可不想整天被一个大男人念在心上。 秦彪的脸色顿时就绿了,这个王八蛋,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把自己当成玻璃了不成?难道他不知道这是道上最常用的挑屑方式吗?而且他竟然说什么?说有什么妹妹姐姐的可以介绍给他?王八蛋,竟然还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不成? 叶凡还真不知道这些,他从小都在山村长到,又没有混过黑道,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挑屑方式? “小子,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动手,跟我走一趟吧?”如今政府要创建和谐社会,只要有点组织,有点能耐的黑社会团体都相对比较低调,特别是对学生都是敬而远之,毕竟在很多人的眼里,学生是社会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是未来社会的栋梁,任何关于学校的事情都可能被无限制的扩大,秦彪也深深明白南龙帮最大的劣势就是政府没有太大的背景,如果自己在这里动手,指不定会给帮主带来什么麻烦,所以他打算带叶凡去旁边偏僻一点的小巷。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说了对男人没兴趣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走?真是讨厌……”叶凡却直接翻了秦彪一个白眼,然后跨步就要朝旁边走去,小`姨马上就要来接他了呢,他可不想和这男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眼见叶凡竟然完全不理会自己,秦彪是彻底的怒了,扫了一眼四周,发现现在虽然过了放学的高峰期,可是公路上还是人来人往,若是贸然动手,多少有些不好,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很可能也会出来,到时候影响也许更不好,顿时脑海中浮出一计。 “我倒是有个妹妹,长得也很不错,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真的?”叶凡的眼睛顿时一亮. “当然!”秦彪点了点头,自己的妹妹的确长得很漂亮,他倒是没有说话。 “那还等什么,快点走啊!”叶凡立马开口道。 秦彪愣了愣,没有想到叶凡答应的竟然如此爽快?难道他就好色到这种程度?隐隐之间,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再加上想要早点完成柳三少的事情,也没有继续往下想下去,就这么招呼着叶凡朝着旁边的小巷子走去。 这条小巷子没有什么人烟,平日里学院的一些学生以暴力的方式解决私事,也都是在这里,所以一般情况下,很少有没长眼的人进来,走进了小巷十多米,秦彪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看向了叶凡,叶凡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怎么不走了?n你不是有妹妹要介绍给我吗?” “臭小子,就你这样子,也配得上彪哥的妹妹,你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个时候,叶凡的背后却传来了老熟人林强的声音。 叶凡回头一看,果然看到林强带着几名穿着各异的混混站在小巷口子上,堵住了这边,一个是不让叶凡逃走,一个是防止其他的人进来,最前面的一排手中甚至还拿着管制刀具,看这架势,大有将叶凡大卸八块的冲动。 “呵呵,看来你们几个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难道那天晚上的苦头还没有吃够?”这里没有了女人,叶凡自然不需要再演戏了,顿时嘴角也浮现出了讥讽的笑容。 “哼,臭小子,你不要得意,今日彪哥亲自出手,你死定了,识相的赶紧跪下求饶,让我们打断你一条腿也就算了,否则彪哥一会儿废掉你四肢……”有了秦彪这样的高手坐镇,林强的胆子也粗了不少,当下冷哼道。 “彪哥?你是说他?”叶凡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前的秦彪,冷哼了一声,他自然不可能因为对方有个美女妹妹就直接跟进来,之所以跟着这人走进小巷,也是发现了躲在一边的林强,知道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现在小`姨正在赶来的路上,若是没有必要,他也不想在小`姨面前表现自己暴力的一面,他还是在小`姨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所以这才跟着进来,就是想要速战速决! 章节目录 【0066】真正的高手 “不错,正是我,秦彪!”看到叶凡脸上竟然露出了讥讽的冷笑,秦彪的心里也是一阵怒火上涌,这小子当真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难道他真的以为小时候学过一些武术,就天下无敌了吗?今日自己倒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呵呵,我看你身材这么瘦小,一点也不彪悍啊?不过你老爸老妈肯定很希望你长得彪悍一点,只可惜天违人愿呢!”叶凡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丝毫没有将秦彪放在心上。 秦彪却在这一刻彻底的怒了,他的身材虽然说不上高大彪悍,但绝对和瘦小扯不上关系,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坚持刻苦训练的自己,身上每一份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否则自己哪里有资格成为柳天南身边的得力战将?如今眼见叶凡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一拳就朝叶凡砸去! 叶凡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朝后一退,竟然直接避开了秦彪的一拳,然后在秦彪的拳势刚刚消散的时候,骤然朝前踏出一步,一脚就朝秦彪的小腹踹去,秦彪瞳孔骤然一缩,这一退一进,看似简单,可是对时机的把握却绝对堪称完美,正是自己一拳的力道彻底消散的时候,不仅让自己的一拳打了个空,还在这个时候发起反击,这样对战局的把握力果然惊人,怪不得能够将三少身边的小弟全部揍趴在地。 收起了心中的轻视,秦彪迅速的收回双手,护住了自己的下胯,挡住了叶凡踹来的一脚,一道巨力传来,震得秦彪的身体连连后退,而叶凡已经一个转身,一记连环侧踢踹出,踹向了秦彪的心口,秦彪一愣,再一次抬起双臂抵挡,就传来了“啪”的一声,他的双臂竟然被叶凡踹得朝两边散开,身体也是再一次朝后退去,可是叶凡转身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秦彪还来不及收回双手的时候,他的第三腿已经扫了出来,看那出脚的轨迹,竟然直接奔向了秦彪的脑袋。 秦彪的脸色大变,这竟然是来自李小龙的连环腿,感受到那迅雷一般的脚法,秦彪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双臂,护住了自己的面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凡却忽然转向,本来应该朝上踹出的一脚却是在凌空下压,狠狠的踹在了秦彪的心口,秦彪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震,仿佛被铁锤砸中了一样,一道沉闷的感觉传来,身体更是被这一脚踹得继续朝后退去,从第一步开始,他已经足足退出了七八步,而他的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实力竟然这般强悍。 至于堵在小巷口的林强等人也是一个个脸色大变,秦彪的实力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这可是能够排进临海市黑道打手前十的存在,原本以为秦彪可以轻松的收拾这个臭小子,谁知道一开战后,竟然是这小子压着彪哥揍?这怎么可能?在整个南龙帮,能够压得彪哥这般完全压制彪哥的,只有南龙帮的第一战将林龙了,难道这小子的实力竟然和龙哥差不多? 秦彪被叶凡的连环腿逼得连连后退,足足退出了七八步这才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没有想到……”就要说几句场面话,叶凡的身影已经再一次冲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用腿,而是用拳,就看到他左拳自胸前朝后拉去,右拳自腰肋破出,化为一道闪电,迅速的砸向了秦彪的心口,那出拳的速度之快,快得秦彪都有些应接不暇,眼中的瞳孔迅速的收缩在一起,更是本能的双臂交叉,护住了自己的心口。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凡却忽然变拳为掌,一把扣住了秦彪的左手手腕,身子朝着秦彪的左边跨去,来到了和秦彪并排的位置,然后用力一拉,秦彪一个不慎,左臂被拉得朝后甩去,身体也是顺着朝右一斜,脑袋也是朝下埋去,而叶凡的右脚已经瞬间朝后勾起,一记神龙摆尾,扫向了秦彪的脸蛋! 叶凡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秦彪根本没办法反应,但看到那块巨大脚掌的时候,他想要出手抵挡也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到“啪”的一声,叶凡的一脚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脸蛋之上,而他的鼻梁也被踹得一阵剧痛,脑袋竟然一阵眩晕,脑袋也是被踹得朝上仰去。 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叶凡已经瞬间松开了秦彪的左手,身子也是微微一侧,面对秦彪的左肩,然后骤然伸出左脚,直接扫在了秦彪的后脚跟上,秦彪那健硕的身体竟然被这一脚踹得整个的飞了起来,身子横躺着朝下倒去,叶凡已经趁此机会,猛地双臂并到胸前,手肘朝下,对着秦彪的心口就这么顶了下去,狠狠的顶在了秦彪的心口,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秦彪的心口又一次仿佛被铁锤砸中一样,而且这一次比刚才那次还要剧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胸骨都要碎裂了一般。 而他的身体也加快了速度朝着地面落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背,胸口都是一阵剧痛,全身的骨头都好似碎裂了一样,然而不等他站起来,叶凡已经再一次抬起右脚,就朝秦彪的脑袋踏去…… 秦彪尽管感觉浑身一阵剧痛,可是面对叶凡那可怕的一脚,身体也是全速的一个翻滚,避开了叶凡踏出的一脚,然而叶凡却迅速的朝前踏出一步,闪电般的又是一脚踹出,秦彪刚刚一个翻身,身体还没有完全保持平衡,甚至连手臂都没有甩过来,叶凡的那一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轰入他的心口,他的身体更是被直接踹得朝前滑去,重重的撞在小巷旁边的墙壁上,嘴巴一张“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喷得地面一片血红…… 章节目录 【0067】偷看内裤的代价?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特别是林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南龙帮战力排名第三的彪哥,整个临海市黑道排名前十的彪哥在这小子的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之势都没有,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这小子打得吐血?想到了刚才叶凡那眼花缭乱的动作,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意爬上心头。 “啪啪啪……”叶凡却根本没有理会惊骇不已的众人,反而轻轻的拍了拍手,似乎要拍掉手中的灰尘一样,然后看着脸色变得苍白一片,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秦彪说道:“告诉你们老大,不要再招惹我了,下一次,可不是这点教训!”说完之后,也不理会秦彪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转身就朝小巷外面走去。 这群刚才还虎视眈眈的混混们一个个自觉的站到两边,连彪哥都不是对手,而且三两下就被打趴在地,还吐了那么多血,自己等人又哪里是对手?贸然的拦截,岂不是给狂揍么?哪怕他们手中握着砍刀,也不敢拦截叶凡。 叶凡快要走出巷口的时候,又忽然响起了什么,然后转头看着脸色吓得同样苍白一片的林强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废掉你们!”说完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在众人惊惧不已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秦彪已经连续挣扎了几下,可是刚才叶凡的连续打击太过的沉重,一时之间竟然爬不起来,看到叶凡那离去的背影,他的眼中闪过了复杂的光芒,这么一个年轻人,就拥有着这样的实力,若是将他拉到…… “叶凡,你这个王八蛋,有种你给我站住……”就在这个时候,巷子口忽然传来了自己妹妹秦旭的声音,秦彪一愣?叶凡?难道是刚才那小子的名字? 这个时候,刚刚走出小巷没多久的叶凡就看到了秦旭等几名女生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就跑,他可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对付女人,可不能够像对付秦彪那样,狠狠的揍一顿,当然,若是真要动粗,他不介意让二弟上! 二弟可是专门为了对付女人而生成的呢! 看到叶凡兔子一样的迅速逃离视线,秦旭的脸上一阵愤怒,这王八蛋,怎么这么快就跑了,自己还要找他算账呢? 不过正好她看到了不远处站在原地傻傻发呆的林强,顿时朝着林强就喊了起来:“强哥,帮个忙,帮我抓`住那个小子!”一边大喊,秦旭一边朝着这边跑来,可是林强等人好似着魔一样,没有一个人朝着叶凡冲去,开玩笑,这可是连彪哥都不是对手的可怕家伙,让他们去这不是找虐么? 秦旭很快就来到了林强等人的身前,看着林强等人一个个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根本不去追叶凡,顿时勃然大怒:“强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让你帮忙追下那混蛋吗?我还要找我哥帮忙教训他呢,对了,我哥呢?”秦旭这才想到了什么,自己的大哥刚才说要帮柳三少办点事,现在连柳三少的直属小弟林强都在这里,自己的大哥呢? 林强等人一阵苦笑,教训?你大哥刚才倒是想要教训那小子,可是如今…… 没有说话,林强只是朝着巷子里面指了指,秦旭转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大哥正趴在地上,身前还有一滩血迹,顿时脸色大变。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心中惊讶的秦旭迅速的扑了上去,一脸的担心,担心的同时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自己的大哥可是南龙帮排名前三的高手,整个临海市黑道能够压过他的不会超过十个人,如今怎么会被人揍成这幅模样?特别是他的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鞋印,他的嘴角,也是挂着鲜红的血液,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哥被人打出了血。 秦彪摇了摇头,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秦旭,然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你刚才打电话说有人欺负你,是谁?现在还在学校吗?” “没有,就是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小子,我让强哥他们帮忙抓一下,他们动都不动一下……”秦旭一脸委屈的开口道。 秦彪脸上的苦涩笑容就更浓了,还真是这小子,他招惹了柳三少不说,还招惹了自己的妹妹?这是太有缘还是什么的? “他怎么欺负你了?”想到了叶凡那可怕的身手,秦彪自认为自己是没资格为自己的妹妹讨回公道的,但他也总觉得以叶凡这样的身手,没道理去欺负一个女孩子啊! “哼,他偷看我内`裤……”秦旭冷哼了一声,一想到叶凡,就是一阵好气。 “就这些?”秦彪一愣,自己的这妹妹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点?就这个就要让自己去教训别人? “才不止呢……”秦旭嘟囔着小`嘴,又将叶凡的种种劣行说了一遍,一听到叶凡竟然在女生寝室向秦旭投向,还以撞死的方式逃离寝室,秦彪的心里就是一阵苦笑,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妹妹的推测,那小子就是为了占自己妹妹的便宜,只是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高手,竟然是这样的性格! “哥,你笑什么?你妹妹受欺负了,你不帮我也算了,你还笑话我……”看到秦彪脸上的笑容,秦旭不满的嘟囔道。 “我没有笑话你,只是这一次我恐怕不能够帮你了……”秦彪摇了摇头,一脸的叹息。 “为什么……”秦旭一脸的紧张,难道自己的哥哥被人打成了重伤?没办法出手?可就算这样,你也可以叫几个小弟帮忙啊?要教训那个家伙,随便找几个人就可以了嘛? “因为我刚才就是被你口中的那小子打成了这样……”秦彪一脸苦涩地说道。 “嘶……”秦旭,包括一起走进来的秦芳,张琴,李艳四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双明亮的眸子更是差一点瞪出来…… PS:久违的四章爆发,感谢诸多兄弟的支持,最近公司事情多,确实太忙了,今天下班最早一次!一直写了四章,最后问下,新封面好看吗? 章节目录 【0068】我的小姨 “大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秦旭一脸的不可思议,那表情就好似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叶凡?那个只知道偷偷占自己便宜,胆子极小,动作猥琐的家伙竟然会把自己的大哥揍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玩笑是什么? “你觉得我为了和你开个玩笑,至于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么?”秦彪苦笑着说道。 “额……”秦旭顿时没有了言语,的确,自己的大哥从来不会和自己开玩笑,那么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只是…… 一想到叶凡所做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高手啊? “彪哥,我们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叶凡早已经走远,林强等人也小心翼翼的围了上来,俊哥的意思是要好好的教训叶凡一顿,可是现在叶凡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们中最强的一人却被打成重伤,这该怎么向俊哥交代? “实话告诉三少吧,最好劝劝三少,没有摸清那小子身份之前,不要再招惹他了……”秦彪想也不想,直接开口道,他知道今日叶凡是手下留情了,若是他真的想要废掉自己,怕是自己今日再也爬不起来了吧? 林强等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秦彪的模样,再想到叶凡临走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话,还是闭上了嘴巴,他们都是混混没错,可是不代表他们不是傻子,秦彪的实力在整个临海市黑道都是排的上号的,就算是那些部队上出来的,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如今随便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家伙就将他打成了这幅模样,这小子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那才有鬼,还是早一点将事情告诉俊哥,等俊哥决断吧? 当下一行人也不敢继续呆在这里停留,迅速的离开,而秦彪也是吩咐秦旭不要去招惹那小子之后离开了临海大学,叶凡这小子这么厉害,他必须尽早的将这件事告诉那位。 至于秦旭等人,虽然还有些不可置信,可是秦彪和叶凡都走了,还能够怎么办?只能够压制住心中的火气,伺机而动了。 叶凡自然不知道众人的心里怎么想,刚刚离开小巷没多久,手机铃声就响起,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小姨打来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迅速的接通了电话。 “喂,小姨,我在德克士这边,对,就是学校外面的那个十字路口,你呢?你到哪儿了?噢,我看到你的车了,这边……”叶凡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前望去,就看到一辆金黄色的兰博基尼自远处驶来,最后一个转向,直接来到了叶凡的身前,兰博基尼副驾驶座的车窗也降了下来,露出了司空嫣然那张绝美的脸庞。 “上车……”司空嫣然的脸上戴着一个蛤蟆镜,一头微卷的长发盘在脑后,嘴唇上涂有淡淡的唇彩,身上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小礼服,看上去行感十足,朝着叶凡笑了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怎么看都是那样的明艳动人。 “嗯……”叶凡赶紧走上前去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顿时就感觉到车内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昨晚不在家睡得好吗?”一边启动兰博基尼,司空嫣然一边朝着叶凡问道。 “还不错……”叶凡点了点头,除了教训了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外,一切都是非常的不错,特别是想到昨晚和林美心林美玉两个女人玩双飞,他的小腹处就隐隐有一团邪火在上涌,若是这样的夜晚都过得不好的话,那什么夜才叫美妙? “昨晚你可见到有一个男人到美心家里?”司空嫣然自然知道叶凡是去了林美心的家里,而今天一大早,临海市早报就爆出了天大的新闻,欧阳家族的少爷欧阳宇被害身亡,作为林美心的好朋友,她自然知道欧阳宇是谁。 “有过,是美心姐的丈夫,他还动手打了美心姐,结果被我教训了一顿…”对于司空嫣然,叶凡自然不会隐瞒什么,当然,除了某些暧昧的事情。 “真是你出手的?”司空嫣然一惊。 “小姨,我只是揍了他一顿,可不是我杀的他……”叶凡赶紧解释道,心里却补充了一句,不过是我叫人弄死他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杀了他,只是这事毕竟太过的巧合,幸好美心和美玉没有将这事说出来,不然多少会是一些麻烦……”司空嫣然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询问着什么! 叶凡自然不会主动承认是自己找人弄死了欧阳宇,想到了林美玉之前跟他说的事情,反而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这有什么麻烦,人又不是我杀的,最多就是揍了他一顿,不过美心姐她们会不会有事?我下午的时候听美玉姐说她们都回林家了……” “没事的,欧阳家族的那些人除非是脑袋秀逗了,否则不会主动找美心的麻烦,不过毕竟美心名义上还是欧阳宇的妻子,欧阳宇一死,欧阳家族对林家的扶持肯定会中断,美心她们回去,想来是要应付接下来可能存在的危机……”司空嫣然淡淡说着,然后又好奇的看了叶凡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关心起她们了?难道你小子对美玉……”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朝叶凡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小姨,你不是说美玉姐很好吗?我和她相处了一日,发现她人的确不错,所以现在正努力追求她呢!”叶凡尴尬的笑了笑,却不会主动承认自己和林美玉已经发生了关系,若是小姨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女人,以后不帮自己找漂亮美女了那该怎么办? “咯咯,那看在我们小凡的份上,这一次我就再帮帮美心那妮子吧,只要你以后娶了美玉,那妮子还不得叫我一声小姨……”司空嫣然咯咯直笑,叶凡却被这笑声笑得有些心虚,若是按照他现在和林美心的关系,林美心还真的叫司空嫣然一声小姨呢…… 就在叶凡和司空嫣然有说有笑的时候,临海市南城一个叫落倾城的风情酒吧,已经擦拭干净的秦彪径直来到了这里…… 一名身姿卓越,样貌美丽的女人正亲自站在柜台上擦拭着酒杯…… 【晚点还有一章……】 章节目录 【0069】子夜黑狐 女人有着一头酒红色的卷发,随意的披在两肩,露出了那张白`嫩绝美的脸庞,这是一张绝对祸国殃民的脸庞,不需要修饰也绝对红`润性`感的双`唇,微挺的鼻梁,再加上那一双仿佛能够勾魂的眸子,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有着莫大的杀伤力,更不要说女人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完美。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晚礼长裙,就这么站在柜台前面,偌大的胸`部几乎是放在柜台上面,丰`满的翘`臀也是朝后挺起,绝对的前`凸`后`翘,加上那起码一米七五的身高,说是魔鬼一样的身材也不为过,若是从前面看去的话,会发现她的领口开出了一个“心”形状的口子,那对巨大无比的玉`峰就这么露出了部分,更是挤出了一条足以夹住一张银行卡的缝隙。 只是看上这么一眼,就很可能鼻血狂喷,就算是秦彪,不经意间扫到那那一片白`嫩的时候,也是心跳一阵加速,血液一阵沸腾,就连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了一些。 这简直就是一个尤`物啊,能够和这样的一个尤`物睡上一晚,哪怕是减寿十年甚至二十年也愿意啊,可是秦彪却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只因为他明白,若是自己真的想要和她发生点什么的话,怕是一睡下就永远也不会醒来。 只因为这个女人名叫柳琴,乃南龙帮帮主柳天南的大女儿,而她在道上更是有一个极其响亮的名号,黑狐,子夜黑狐! 很多人都知道南龙帮第一高手乃是林龙,也知道秦彪的战力可以排进前三,然而却极少有人提及南龙帮的第二高手,只因为南龙帮的第二高手就是眼前这个丰腴十足的女人,当然,这只是外界一些人的猜测,实际上柳琴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就算是柳天南也不知道了,也许,她已经成为了南龙帮第一高手,也许,她已经不复从前,只是一个二三流的高手,这一切,只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出过手! 柳天南有三男一女,柳琴和柳青乃是一对龙凤胎,而且据说还是柳琴先落地,所以她才是四人之中的大姐大,不过她和柳青虽然是龙凤胎,可是两人的关系却一直不和,这可能和两人的性格有太多的相似有关,两人都是属于那种为人低调,却又极其强势的人物,对权力的欲望也是极大,若不是南龙帮帮主的位置传男不传女,怕是两人之间还会展开一场厮杀。 不过好在南龙帮帮主柳天南从来没有想过将自己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女儿,再加上柳青也很成才,各方面都打理的妥妥当当,两人之间倒是没有闹出什么太过激烈的矛盾。 而柳琴,自从帮助自己的父亲打下了南龙帮这片基业,在临海市南城站稳脚跟之后,就退出了南龙帮,在这里开了个落倾城的风情酒吧,自己当个老板娘,心情好的时候过来亲自打理打理,心情不好的时候各地旅游,日子倒是过得蛮滋润的。 如果她真的愿意过这样的生活,那么或许这也是一种幸福,只是…… 想到了柳琴那一次单独召见他的事情,秦彪的心里就是一声叹息。 “来杯蓝山之恋……”秦彪径直来到了柜台前面坐了下来,不敢继续朝着柳琴那巨大的凶器看去,而是开口说道。 柳琴头也没抬,直接从柜台上拿起了一瓶红色的酒瓶,然后顺手一甩,飞到了空中,紧接着又取出了一个形状差不多,但是颜色是蓝色的酒瓶,同样甩到了空中,紧接着抽`出了一个酒杯,放在了秦彪的身前,然后双手同时接住了刚才扔出了两个酒瓶,一抖,两个瓶盖弹射而出,一红一蓝两道液体落入了杯中,然后又看到她单手一拍,柜台上的放着冰块的水桶顿时弹出了一块冰块,好似长了眼睛一样落在了杯中,溅起了道道水花。 “好了,三百七十八块……”很是自然的从柜台上抓起了瓶盖,给酒瓶盖上,柳琴淡淡说道。 秦彪的嘴角顿时就是一阵苦涩,所谓的蓝山之恋,可是这个酒吧的招牌鸡尾酒,需要起码十多种酒勾兑而成,可是每次来,只要柳琴在场,都是随便给自己找来两瓶酒勾兑一下,放上一块冰块就算完工,可悲剧的是他还不敢多说什么! 掏出了四百块钱,递给了柳琴,然后端起那杯“简化版蓝山之恋倒入了口中” “这里没有零钱,剩下的二十二块就算是小费了……”柳琴嘴里淡淡道了一声,将四百块大洋直接塞进了柜台的钱柜,秦彪脸上的苦笑更浓了,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还是跟以往一样的霸道啊。 “说吧,又跟谁打架了?竟然被揍成这幅模样,丢不丢人!”等到秦彪将杯中的美酒喝完之后,柳琴再次开口道。 “一个大一新生……”秦彪虽然擦拭过自己脸上的痕迹,但是他的鼻子被叶凡踏了一下,到现在都还红彤彤的,对于柳琴这样的人来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打过架,秦彪也不诧异,直接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以后柳俊那废物若是再找你帮忙,不要理会了,找柳青收拾他去,至于那小子,既然你妹妹和他是同学,找个时间约他过来,我要亲自看看……”听完了秦彪的话语,柳琴的眉头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就这么淡淡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让小旭带他过来的,小旭可是一直想要见你……”秦彪点了点头。 “你自己去安排,没事的话你还是不要来了,不然日后柳青坐上了老爹的位置,没你好果子吃的!”柳琴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又开始埋着头擦拭手中的杯子。 “大小姐……”秦彪就要说点什么,却被柳琴直接打断。 “走吧!” 秦彪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咽了下去,看了看四周,最后终究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看到秦彪离去的背影,柳琴的嘴里,喃喃叨念了一句“叶凡?呵呵,有意思……” 章节目录 【0070】脚底按摩 临海市南郊,蓝光别墅群,一辆金黄色的兰博基尼缓缓驶入了小区,最后来到了一座豪华大气的别墅前面,别墅的自动铁门缓缓升起,兰博基尼直接驶入了别墅,停在了别墅外面的空地上。 叶凡和司空嫣然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起走进了别墅。 “哎哟,累死我了……”刚刚走进别墅的大厅,司空嫣然就这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那双没有穿戴任何丝`袜的美`腿很没有形象的放在茶几上,看得叶凡眼睛都直了,作为临海市的绝色双娇,司空嫣然的身材一直都保持的很好,一双美`腿也是纤细浑`圆,不会让人觉得肥腻,也不会让人觉得太瘦,就连她那露出来的脚背,看上去也是那般的迷人。 不过看到小`姨那疲惫的神色,叶凡还是很乖巧的走到旁边接了一杯开水,递到了司空嫣然的身前:“小`姨,喝水……”一边说着,叶凡一边坐在了司空嫣然的旁边。 “小凡真乖……”司空嫣然接过了叶凡递来的开水,喝了一口,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 “嘿嘿,那是……”叶凡接过了空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呵呵,你这小子,还挺臭美的,给你一点阳光你还真灿烂了……”听到叶凡竟然直接承认,司空嫣然咯咯笑了起来。 “当然,小`姨给了阳光,我若是不灿烂一点,岂不是对不起小`姨么?对了,小`姨,昨天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很晚才回家吧?”叶凡呵呵一笑,一边抱起司空嫣然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为其揉`捏,一边开口问道。 司空嫣然朝着叶凡的动作看了一眼,就将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慢慢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琐事比较多……” “小`姨就不打算找个助手吗?”叶凡有些心疼的问道,而他的双手也是脱掉了司空嫣然的高跟鞋,露出了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而他的双手也开始为司空嫣然进行按摩。 司空嫣然的皮肤真的很嫩,说是二八处子都不足为过,简直就是婴儿般的肌肤,手`感极佳,摸上去让人魂不守舍,特别是抚摸的时候,叶凡时不时的会将目光顺着小`腿朝上移去,隐隐可以看到礼裙下面的白`嫩大`腿,嘴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谁说小`姨没助手,只是有些事情助手是没办法完成的,必须亲自去做……”司空嫣然的脑袋已经整个的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双眼,很是享受叶凡的按摩。 “小`姨,你也太辛苦了,何不找个人嫁了?”叶凡的手一边继续抚摸,一边随口说道。 “嫁人?呵呵,你舍得小`姨嫁人吗?”这个时候,司空嫣然却忽然睁开眼睛朝着叶凡看了一眼,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额……”叶凡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舍得,这世界上的男人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好男人,所以小`姨还是不要嫁人的好……”叶凡说的很肃穆! “噗嗤……”司空嫣然一口就喷了出来,“你这小子,哪儿有这样赞美自己的,不过至于嫁人,你倒是不用担心,小`姨这些年已经想明白了,其实一个人也蛮好的……”司空嫣然悠然说着,眼中却浮现出了一抹忧伤,只是一直关注着司空嫣然美`腿的叶凡根本没有发现。 一听到自己的小`姨没有嫁人的打算,叶凡的心里竟然莫名的开心,很想说一句小`姨不会一个人的,我会娶小`姨的,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嗯,不管小`姨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小`姨的!”当然,在他的心里还恶毒的补了一句,若是有人敢打小`姨的主意,我肯定不会放过。 说话的同时,叶凡的双手更是在司空嫣然的小`腿上捏了捏,更是将她的一只美`腿给抬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中间,开始为她捏小`腿的肌肉,如此一来,司空嫣然的裙子自然的朝下花了一点,两腿也是自然的张开,一条性`感迷人的蕾丝小内`裤出现在叶凡的眼前。 看到那条紫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叶凡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口水更是要流淌下来,好`性`感的小内内,还有那白`嫩的大`腿`根部,而他的二弟竟然也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立了起来,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正好碰触到了司空嫣然的小`腿。 司空嫣然似乎也觉察到什么,顿时微微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叶凡那撑起的帐篷,而叶凡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裙子下面,顿时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这个臭小子,坏死了,竟然还偷看老娘?有心想要教训几句,可是想到那晚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心里也是一阵尴尬,顿时赶紧开口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一会儿吴敏儿和她母亲要来做客,我还没有准备晚餐呢!”说完之后,也不等叶凡反应,直接坐直了身子,起身就朝楼上走去。 看到司空嫣然那妙曼的背影,叶凡的心里一阵躁动,只是脑海中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小`姨,那股邪恶的火焰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不过司空嫣然临走前的那一句话什么意思?吴敏儿和她母亲要来做客?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吴敏儿那个身材娇小的萝莉,她都长得这般漂亮,那她的母亲呢? 就在叶凡对司空嫣然的忽然离去有些失望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门铃的声音,叶凡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就朝门外奔去,然后打开`房门一看,就看到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条超短热裤的吴敏儿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名穿着粉红色沙织时尚裙的美艳少妇,叶凡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这难道就是吴敏儿的母亲么? 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 章节目录 【0071】男女搭配 “叶凡哥哥……”再一次看到叶凡,吴敏儿显然很是开心,竟然一头栽进了叶凡的怀里,嘴里更是甜甜的叫道。 “嗯,乖……”叶凡也是自然的和吴敏儿来了个拥抱,有美女,哪怕是小`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也不能够忍心拒绝不是?特别是吴敏儿的胸`部很是宏伟,这么一撞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整个人 “呵呵,你就是叶凡吧?嫣然跟我提过,果然长得一表人才…我是吴敏儿的妈妈,吴霞,你叫我吴阿姨就好…”那名美艳的少妇这个时候也是微笑着开口道。 叶凡朝着吴敏儿看了看,吴敏儿点了点头,叶凡赶紧让出了一个身子,嘴里开口道:“吴阿姨你好,请进……”说话的时候,叶凡又仔细打量了吴霞一眼,发现她看上去最多三十出头,眼角也没有什么鱼尾纹,头发微卷,全部盘在脑后,露出了白赞的脸庞,脸蛋上化了妆,不过看不到任何的粉底,就连眼影也是淡淡的,看上去很是舒服。 她身上就穿着一件极为时尚的浅粉色纱裙,纱裙的领口是围巾样式,好似围了一圈沙织围巾,脖子上戴着一根白金项链,看那项链上镶着的一块宝石,应该价值不菲。 纱裙的裙角也不是齐平,而是参吃不齐,左边露出了白`嫩的大`腿,右边则是垂到了膝盖以下,腿上同样没有穿着丝`袜,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看上去,时尚大方,性`感,将三十多岁女人的成熟气息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小`姨呢?”走进了大厅,吴霞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司空嫣然的身影,顿时开口问道。 “小`姨刚刚下班,现在上去换衣服去了…吴阿姨,敏儿,你们请坐…要喝点什么?”叶凡很有礼貌的招呼吴霞母女就坐。 “呵呵,敏儿,你看叶凡哥哥多有礼貌,哪儿像你,整天顽皮的很,叶凡,我和你小`姨是闺蜜,你不用这么客气……”看到叶凡如此有礼貌,吴霞眼中甚是欢喜。 “呵呵,我像敏儿这般大的时候,也是顽皮的很,吴阿姨,我给您倒杯柠檬水吧?柠檬水有美容养颜的作用……”叶凡微笑着道。 “好……”吴霞点了点头,身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叶凡赶紧跑去为吴霞切柠檬水去了,不一会儿的时间,就端来了一杯清澈的柠檬水,递给了吴霞,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饰的司空嫣然也走了下来。 “吴姐你来了…欢迎欢迎…”看到吴霞母女,司空嫣然很是开心,加快了下楼的步伐。 “咯咯咯,嫣然,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客气了……”看到嫣然,吴霞的脸上也是充满了笑意。 “哈哈哈,怎么说我也是个主人不是?叶凡,这位叫吴阿姨,你能够直接到临海大学读书,全是靠着吴阿姨帮忙……”司空嫣然微微一笑,赶紧为叶凡和吴霞介绍道。 “谢谢吴阿姨……”尽管不明白自己到临海大学读书为什么和吴阿姨帮忙,但叶凡还是赶紧道谢道。 “呵呵,小事小事,嫣然,你这侄儿很不错,人长得帅不说,还很有礼貌,真的很不错……”吴霞一脸的喜爱。 “吴阿姨,你过奖了……”被人这么表扬,叶凡还是第一次,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你看,还会害羞…”看到叶凡一脸羞涩的模样,吴霞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吴姐,你就别在表扬他了,再表扬他,怕是他要飞上天了,叶凡,你陪吴阿姨在这坐坐,我去做饭……”别人表扬自己的侄儿,司空嫣然心里自然也很是开心,顿时微笑着说道。 “小`姨,还是让我去做吧?你在这里陪陪吴阿姨吧!”叶凡主动站了出来道。 “哟,还会做饭,真了不起,那嫣然,就让他去做吧,我们也好享享晚辈的福……”吴霞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讶,顿时微笑道。 “呵呵,那好吧,做菜的材料,冰箱里都有,你去吧,正好小`姨也想尝尝你做的饭菜……”司空嫣然也是微微笑道。 叶凡点了点头,就朝厨房走去! “我也去帮忙……”吴敏儿来了精神,也是跟着就朝厨房跑去。 “你这丫头可不要帮倒忙…”看到从来不进厨房的女儿竟然跟过去,吴霞朝着女儿的背影喊了一声。 “放心吧,老妈,我也要跟叶凡哥哥学习做菜,到时候好做给你吃……”吴敏儿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吴霞和司空嫣然顿时相视一笑。 “走吧,嫣然,去你书房,正好有些事和你谈谈……”等到两个小家伙都进入厨房之后,吴霞朝着司空嫣然说道。 “嗯!”司空嫣然点了点头,然后和吴霞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叶仿刚刚走进厨房,就看到吴敏儿也跟了进来,顿时好奇的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我进来帮你啊?”吴敏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能帮什么忙?”叶凡还真不认为吴敏儿会做些什么。 “我可以帮你洗菜啊什么的……”吴敏儿很是自豪的说着,仿佛洗菜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一样。 “好吧……”叶凡想了想,觉得洗菜并不算太难的事情,她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自己在做饭,有个小`美女在旁边陪着也不错。 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果真什么材料都有,顿时将一些西红柿拿了出来,递给了吴敏儿:“去,先把这个洗了……” “嗯……”吴敏儿欢快抱着一大堆西红柿走到了洗菜盆前面,打开了自来水,看到水放得差不多了,顿时直接将怀中的西红柿扔了进去。 “噗通……”一时之间,水花四溅,走得很近的吴敏儿一个不慎,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衣裳,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怎么了?”叶凡一愣,不就是洗个菜嘛,惊呼什么?本能的回头望去,然后一双眼睛顿时就睁得大大的…… PS:今天趁着上班时间偷偷写了2章…… 章节目录 【0072】换套衣服 吴敏儿今日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超短热裤,如今胸前完全被水打湿,那件短袖紧紧的贴着身子,还呈现半透明状,更要命的是,她里面竟然都没有穿内`衣,如此一来,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这么呈现在叶凡的眼前,半球上的两个小红点也是若隐若现。 看到这样的一幕,叶凡当场石化,这小丫头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拥有着如此雄伟的咪`咪,竟然连内`衣都不穿?她就不怕曝光? "你……你……你怎么不穿内`衣?"叶凡一手指着吴敏儿的胸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干嘛要穿内`衣?"吴敏儿却是一脸天真的问道…… "……"叶凡顿时一阵无语,是啊,人家为什么一定要穿内`衣? "妈妈说,现在我还小,这个时候穿内`衣会影响胸`部发育的,到时候会很小的,所以让我别穿……"似乎是看出了叶凡的难堪,吴敏儿很是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 "……"叶凡顿时又是一阵无语,到时会很小的?大姐,你现在的就已经很大了好不好?还影响发育?这世上就没有几个女孩子有你发育的这般完善。 "怎么了?叶凡哥哥……"看到叶凡脸色不停变化,吴敏儿还以为自己做出了什么事,顿时一副委屈的模样。 "没……没怎么,你衣服湿`了,先去换件衣服吧,不然一会儿感冒了……"叶凡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对于吴阿姨的教育方式很是汗颜。 "不去……"谁知道吴敏儿却坚决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叶凡一脸的不解,衣服打湿`了,就该换衣服啊,虽然他也很想吴敏儿不换,可以让他再多看几眼,但谁知道一会儿小`姨她们知道了会联想到什么。 他好不容易在吴敏儿母亲的面前留下了一副好印象,可不想将其破坏。 "我刚刚才进来,说好了要帮忙,现在还什么都没帮,现在就出去,岂不是太没面子?妈妈肯定会以为我洗个菜都洗不好,我才不丢那人呢……"吴敏儿却是倔强的嘟了嘟小`嘴道。 "额……"叶凡又是一阵无语,这丫头的思维模式怎么如此天马行空?不去换衣服竟然只是因为丢不起那人? "可是你这样会感冒的……"叶凡好心劝解道,他觉得吴敏儿在这里帮忙,真的只会越帮越忙…… "我不管,反正我不出去……"吴敏儿却是使劲的摇了摇头。 "……"一时之间,叶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凡哥哥,要不你帮帮我?"吴敏儿似乎也知道衣服这样一直湿着不好,顿时抓着叶凡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 "怎么帮你?"叶凡一阵纳闷,你都打湿成这个样子了,自己该怎么帮? "帮我把衣服烤干……"吴敏儿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 "怎么烤?"叶凡一愣,这里可没有吹风机。 "用这个……"吴敏儿一指炉灶。 "这个怎么烤?"叶凡更是一阵无语,这可是明火,这该怎么烤? "很简单啊,放在上面烤就行了啊……"吴敏儿说着,已经伸手脱掉了身上的那件仅有的短袖,然后将手中的短袖递到了叶凡身前。 叶凡整个人都傻眼了,一双眼睛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脱得光丝丝的吴敏儿。 这……这是神马情况?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脱掉了衣服?尼玛的,这是要干什么?她就完全当自己不存在吗? 自己可是一个大男人呢?还是说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心中惊讶的同时,叶凡却不忘欣赏吴敏儿的这一片美丽风光,她的身高的大约一米六多一点点,身材算不得苗条,但是也绝对没有半点肥腻,除了胸前的那一对巨大完全超越了她年纪该有的丰硕外,其他的地方都和普通的少女差不多,腰`肢虽然算不得苗条,但也没有半点臃肿,再加上她的皮肤白`嫩,粉里透红,这等诱`惑当真让人难以忍受,最让叶凡喜欢的,还是她那两团丰硕之上的两点,很小,而且很粉很嫩,让人忍不住想要咬在嘴里吮`吸一番。 "叶凡哥哥?"看到叶凡盯着自己的胸`部直愣愣的看,吴敏儿开口道。 "啊……’"叶凡这才回过神来。 "看够了吗?"吴敏儿狡黠的笑了笑,看吧,这笑容,哪儿像是一点都不懂的样子! "额……"叶凡顿时被那笑容笑得无地自容,这小妮子,实在太坏了。 "看够的话,就帮我烤烤衣服吧,我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衣服也给烧了……"看到叶凡的窘态,吴敏儿娇笑道。 "可是你就打算这样?"叶凡接过了那件短袖,很是纳闷的问道,他总觉得这丫头是故意的。 "当然,要不然怎样?"吴敏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额……"叶凡再一次被震得无法言语。 城里的女孩子,果然大方,努力的将自己的眼神移开,叶凡打开炉具,开始将衣服放在上面烘烤起来,好在衣服不算太湿,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烤干。 "叶凡哥哥……"看到叶凡努力不看自己的模样,吴敏儿一阵好笑! "嗯……"叶凡努力让自己肃穆一点,认真一点,坚定一点…… "敏儿的胸好看吗?"吴敏儿站在叶凡的旁边,一脸好奇地问道。 不好看!叶凡很想直接说,可是又觉得这样太虚伪了一点,不好看你刚才还盯着人家的看不放? 可是说好看?这让自己怎么说得出口?而且要是让小`姨她们知道了,还不得鄙视自己? "叶凡哥哥,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似乎是看出了叶凡心中的担忧,吴敏儿又开口道,一双眼睛更是充满了期待。 "好看……"叶凡头也不回,低声道。 章节目录 【0073】敏儿的要求 “叶凡哥哥,人家帮你这么大的忙,都给你看了,你是不是也该帮人家一个忙……”果然,叶凡心里不安的感觉刚刚冒出,吴敏儿已经笑吟吟的开口道。 “什么忙?”叶凡本能的捂住了胸口,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有了这次之后,怕是自己会不断的被这妮子给讹诈吧? “下周六,我一个同学举办生日派对,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陪我一起去参加那个派对……”吴敏儿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 “啊……”叶凡一阵无语,不就是一个生日派对么?竟然还要带上男朋友?现在的小孩子脑袋里面到底想些什么? “你答不答应?”吴敏儿一咧嘴,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我能不答应吗?”叶凡垂下了脑袋,一脸的没精打采,若是自己真的不答应,谁知道这丫头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若是让自己的小`姨或者她的母亲知道自己诱`惑她给自己口`交,那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除了选择接受别无办法。 “当然不能!嘻嘻……”看到叶凡别无选择,吴敏儿顿时咯咯笑了起来,叶凡却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接下来,吴敏儿也没有再捣乱,开始帮着叶凡准备晚餐,叶凡心里虽然觉得有些被威胁的感觉,可是威胁他的毕竟是一个小`美女,而且人家的确帮他满足了一下,帮个小忙也不算什么,心里原本的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哪儿有受害者愧疚的? 很快做好了一顿丰富的饭餐,一起端出了厨房,这个时候,司空嫣然和吴霞的事情也已经谈完,正好从楼上下来,当看到叶凡竟然做了满满一桌丰盛饭餐的时候,不要说吴霞,就连司空嫣然也是一脸的惊讶,这小子不仅会做饭,而且看这架势做得还不错呢? 四人一起围坐在餐桌前,拿起了筷子,看着美味可口的几种菜肴,司空嫣然第一个夹起了一块红烧牛肉放进了嘴里,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错,真的很不错,小凡,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做得这么好吃?”司空嫣然是真的没有想到叶凡还有一手好厨艺。 “从你走了以后……”叶凡没精打采的答了一声,以前小`姨在的时候,都是她在做饭炒菜,可是自从她回到临海市之后,自己就被老头子逼着做各种饭菜,十年下来,倒是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呵呵,真没有想到,小凡你这么年轻,就能够做这么美味的饭菜,以后谁嫁给你了,定然是种福分……”吴霞也在这个时候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长得又帅,为人又有礼貌,言谈举止都是落落大方,再加上能够做得一手好菜,还很懂事,这样的好男孩真的不多见了。 “那妈妈,叶凡哥哥这么好,把我嫁给他好不好?”听到吴霞的打趣,吴敏儿那娇滴滴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看到她那一脸天真的样子,吴霞,司空嫣然都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这才多大啊,竟然就知道好男人需要自己抢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让你叶凡哥哥喜欢你咯……”吴霞显然也是一个开明的母亲,笑过之后,朝着叶凡看了一眼就对自己的女儿说道,眼中也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叶凡哥哥肯定会喜欢我的,对吧,叶凡哥哥?”吴敏儿甜甜一笑,还朝着叶凡俏皮的眨了眨眼,面对那笑吟吟的模样,叶凡敢说不喜欢么? 一顿饭就在这样欢闹的氛围中渡过,吃过了晚饭,吴霞又和司空嫣然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就带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吴敏儿离去,临走之前也邀请叶凡有空的时候去她们家玩玩,叶凡自然答应下来,和自己的小`姨一起送走了两母女,等到她们彻底离开之后,司空嫣然才忽然开口道:“小凡,你似乎有些不开心?”她刚才就注意到了,吃饭的时候,叶凡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没有啊,小`姨,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不开心?”叶凡连连摇头,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他总不能够告诉司空嫣然,自己不开心的原因是因为被吴敏儿给讹诈了吧? “呵呵,你这小鬼,真会说话,对了,你觉得敏儿怎样?我看吴姐刚才看你的眼神完全就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呢……”司空嫣然一边往里面走去,一边开口道。 “小`姨,你就别在逗我了,敏儿她才多大,吴阿姨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对了,吴阿姨她到底什么身份?”叶凡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现在是临海市教育局的局长,如今马上就要换届选举了,她打算更进一步,进入市政委,这次来找小`姨,就是希望小`姨帮帮她……”对于叶凡,司空嫣然也不隐瞒,将吴霞来此的目的说了一遍。 “啊?那小`姨准备帮帮她吗?”叶凡一惊,没有想到吴霞看上去那么年轻,已经是教育局的局长。 “呵呵,当然要帮,小`姨刚刚出来的时候,她可是帮了小`姨很多忙,不过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靠着司空家族的力量,还有些困难,改天得请唐嫣一起出来坐坐……”司空嫣然点了点头,身为司空家族的继承人,而司空家族作为临海市七大的家族之一,自然是有资格插手市政府的事情。 “唐嫣?她家里有是什么情况?”叶凡一愣,听小阿姨的口气,似乎那个和小`姨并列临海市双嫣的女人家境很不错。 “她老爹是临海市军区总司令,军衔上将……”司空嫣然淡淡说着…… 章节目录 【0074】我会按摩 “额……”叶凡乍了乍舌,临海市军区总司令呢?军衔上将呢,这尼玛的太吓人了,没有想到,小`姨身边的女人,竟然一个比一个厉害,只是一想到唐嫣那妙曼的身段,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个军人老爸啊?不会是她老妈给她老爹戴了一个绿帽子吧?若是让唐嫣的父亲知道叶凡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估计会直接那把手枪崩掉他! “好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不用去理会太多,先去洗澡吧…” “嗯……”叶凡点了点头,转身朝楼上走去,司空嫣然也是关上了别墅的大门,一起上了楼。 就在叶凡呆在别墅的时候,临海市,某个夜总会内,南龙帮帮主的三公子柳俊眼神冷冷的看着站在身前身子瑟瑟发抖的林强,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煽了过去。 “你这个废物,这么一点事办不好,我要你来何用?”柳俊骂着,又是一脚踹在了林强的小腹上,直接将林强整个的踹翻出去,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大学生吗,不就是有一点身手吗?竟然敢威胁自己?要是让道上的其他人知道自己栽在了一个大学生的手中,还不得笑掉大牙。 还有那个秦彪也是,以他的身手,竟然被那小子给放翻了?他不会是故意不想帮自己吧?还是说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厉害?不过不管他真的那么厉害还是假的,敢这么威胁自己,都必须给他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否则以后自己真的在道上没办法抬头了。 被柳俊一脚踹在地上,林强却是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这件事虽然不能够怪他,可是他知道现在三少正在火头上,这个时候自己再辩解点什么,那只会让三少更加的冒火,到时候自己的情况只会越加的不妙,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口气还是得忍着。 “强子,单挑不是他的对手,那就叫上兄弟们,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要你把他的一只手给我带过来,如果你没办法带过来,那么你就不要来见我了……”柳俊在房间里踱步连了一会儿,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柳俊可是柳天南的儿子,可不是吓大的,哪怕叶凡的单挑实力很强,可是南龙帮有上千兄弟,难道还摆不平一个臭小子不成? 林强愣了愣,然后看到柳俊那满含怒意的眼神,用力的点了点头:“是,俊哥……” “滚下去吧!”柳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林强不敢久留,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等到林强等人离开后,一名打扮的浓妆艳抹,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妈咪走了进来,朝着柳俊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道:“柳少,现在需要安排吗?” 柳俊一把搂过了妈咪的细`腰,很是自然的攀上了妈咪的丰硕,然后一边朝着沙发走去,一边开口道:“让她们都进来吧!” 妈咪嫣然一笑,朝着外面打了个响指,然后一群身高亮丽女子频频走了进来,每一个人都穿得极其暴露,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若是叶凡在这里,定然看得心旷神怡,不过柳俊显然早就经历了各种风浪,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开始吧……”紧接着包厢里想响起了极其淫`荡的音乐,而这些女人则开始跳起了舞蹈,一边跳,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一边掉落下去,整个包厢都是一片淫`靡。 叶凡自然不知道柳俊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此时洗完澡的他穿着一条大裤衩走出了浴`室,就看到自己小`姨房间的门已经关上,心中一阵疑惑,现在还这么早的时间,难道自己的小`姨就睡了吗? 当下就这么来到了自己小`姨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 “小`姨,你睡了吗?” “没有呢,你进来吧……”房间里传来了司空嫣然温柔的声音,叶凡单手一扭,打开了司空嫣然的房门,就看到司空嫣然也已经洗好了澡,正穿着一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趴在床`上,叶凡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此时的司空嫣然整个人都背对着叶凡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前半身微微抬起,让本来就丰`满的翘`臀更加的迷人,而她的睡裙也并不长,只不过遮住了臀`部,一双白`嫩的大`腿全部暴露了出来,甚至叶凡可以看到裙子下面的淡蓝色内`裤,看那材质,应该也是蕾丝的,看到这等诱人姿势的小`姨,叶凡的小腹处就有一团邪火不断的上涌,小`姨的身材简直太好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大,说是魔鬼般的身材也不为过。 “洗完澡了?”看到叶凡进来,司空嫣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前面。 “嗯……”叶凡点了点头,努力压制住心中的那股邪火,来到了小`姨的身前,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小`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入眼处,就看到司空嫣然前面正放在一块平板电脑,一只纤细的手指正不断的拨`弄着屏幕,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看着新闻,而她此刻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的领口已经吊了下去,叶凡从上往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两团白`嫩的半球,看到那一片白`嫩的半球,叶凡体内的邪火更加的旺`盛,心里竟然闪过了那次小`姨帮自己口`爆的画面。 “咕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怎么还不睡觉?”似乎是听到了叶凡吞口水的声音,司空嫣然回头瞟了一眼叶凡,随口问道。 “还这么早,哪儿睡得着,小`姨,你这几天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我帮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好不好?”看着司空嫣然那妙曼的身躯,叶凡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可是一些事情又不能够去做,只能够找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章节目录 【0075】真心不好 司空嫣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到叶凡眼中的神采,顿时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意:“按摩?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占小`姨的便宜吧?”司空嫣然可是想到了下午的那一幕! “嘿嘿,就是想,小`姨要不要我占?”被司空嫣然揭穿了自己内心的某种念头,叶凡也不尴尬,脸上浮现出了坏坏的笑容…… “你这臭小子,连小`姨都不放过了吗?”看到叶凡脸上流露出的坏坏笑容,司空嫣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哪儿有,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主要是看着小`姨这几日工作很辛苦,心疼小`姨,真心想要帮小`姨放松放松嘛……”叶凡赶紧一脸正色道。 “也好,正好小`姨的颈椎有些疼,你就帮小`姨按摩按摩吧……”尽管觉得在这等情况下让叶凡帮自己按摩有些不妥,可是司空嫣然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叶凡的好意,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会拒绝叶凡的要求。 叶凡一听,心中大喜,赶紧跳上床,来到了司空嫣然的另一边,伸出双手就这么放在了司空嫣然那滑`嫩的颈椎上,他的确跟着老爷子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对于人体身上的各种穴位也是了如指掌,顿时以不轻不重的力道开始揉`捏了起来,感受到叶凡手指间传来的力道,司空嫣然还真觉得一阵舒服,索性将平板电脑放到了一边,开始认真的享受叶凡的按摩。 “小`姨,舒服吗?”一边揉`捏司空嫣然的颈椎,叶凡一边开口问道。 “嗯……”司空嫣然嘴里轻声嗯了一声,双眼已经微微闭上,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看到司空嫣然的模样,叶凡的双手朝下移了移,开始轻轻的隔着睡裙抚摸司空嫣然的背脊,四肢的睡裙很是柔`滑,再加上司空嫣然肌肤的滑`嫩,叶凡就感觉自己的手指间传来了极其异样的感觉,而司空嫣然也被叶凡的手法按得一阵舒畅,嘴里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眼见司空嫣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叶凡的双手更加的大胆,开始继续朝下滑去……被叶凡抚摸,司空嫣然的心里也是一阵凌`乱,有心想要阻止,可是从那里传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很是舒服,那是一种犹如触电般的感觉。 叶凡的心跳加速也是莫名的加快,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一片,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慢慢的,他的一只手滑向了司空嫣然的大`腿,就这么自然的滑过了裙角,落在了她的大`腿上,触摸`到了那光滑如玉的美`腿…… “啊……”司空嫣然的嘴里,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脑海都陷入了半迷离状态,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不好,可是却根本不想阻止叶凡,那种触电般的感觉真的让她很是着迷。 “小凡,不要这样,这样不好……”司空嫣然努力的扭转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叶凡的魔爪,可是她的身上的力气都好似被抽空了一样,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摆脱的开? “可是小`姨,我就想看看好不好,我只是看看……”叶凡的心跳也是不自主的加快了,浑身的血液开始疯狂的沸腾,手指尖传来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迷醉。 “小凡,这样不好的…”司空嫣然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她生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完全迷失自我,到时候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出来。 哪怕叶凡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哪怕叶凡实际上比自己只小了七岁,哪怕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直将叶凡当成了自己的侄儿,若是自己真的和叶凡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自己怎么面对叶伯伯? “啊…小凡…” 这一夜,是司空嫣然最疯狂的一个夜晚,那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火焰在这一个晚上尽情的爆发,从最初的被动变成迎合,再变成主动,她完全抛弃了一切,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到了最后,就连叶凡都有些承受不住她的索取。 这一天,叶凡没有去上学,司空嫣然也没有去公司,一直睡到了日落黄昏,叶凡才悠悠转醒过来,看了一眼偌大的软床,却不见司空嫣然的身影,叶凡心里一惊,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晚小姨的疯狂,迅速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就要朝门外冲去,却发现床头柜上整齐的放着自己的衣裳。 心里这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小姨准备好了自己的衣服,想来不会离开自己,赶紧将衣服穿戴好,叶凡就这么冲下了楼。 刚刚下楼,就看到司空嫣然穿着一件居家的衣服,前面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菜肴。 “咦,你都醒来了,还说马上上来叫你呢……”看到叶凡从楼上走下来,司空嫣然微微一笑,除了眼中的一丝疲态外,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可越是这种平静,反而让叶凡心里越是忐忑。 “小姨……” “好啦,快点洗手吃饭,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叶凡正要说些什么,却直接被司空嫣然打断。 叶凡无奈,只好先到厨房洗了手,然后又端着另外的一盘自己最喜欢吃的麻婆豆腐走了出来放在了餐桌上,司空嫣然也盛好了两个人的饭菜,坐在了叶凡的对面。 “快点吃,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看到叶凡端着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司空嫣然微笑着开口道。 “小姨,我……”司空嫣然越是这样,叶凡心里越是忐忑,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问,可是这一次再一次被小姨打断。 “叶凡……”司空嫣然的神色严肃起来,叶凡浑身一颤,这还是小姨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 “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去想,如果你真希望小姨开心,就一定要记住小姨说过的话,不管如何,小姨都是你的小姨,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小姨也永远不会离开你,你明白吗?”看到乖乖坐在位置上的叶凡,司空嫣然严肃道。 “我明白,小姨……”尽管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可是看到司空嫣然那认真的模样,叶凡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按照小姨所说的去做吧,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他以后有多少女人,小姨都是他最爱的一个人,而且若是有哪个女人敢对小姨不好,绝对不会要这个女人。 “明白就好,吃饭吧!”司空嫣然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自己已经率先端起碗,吃了起来。 叶凡也是乖乖的开始吃起了晚饭,等到吃过晚饭之后,饭桌上,也许是两人都还没有从昨晚的事情中恢复过来,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等到吃过晚饭之后,叶凡主动的要捡碗筷,却被司空嫣然阻止。 “碗筷都扔在那儿吧,一会儿阿姨就过来了,让她收拾,晚上早点休息……” 又休息?叶凡心里一愣,自己可是刚起来呢? “小姨,我晚上睡不着……”叶凡一脸的苦相。 “睡不着也得睡,这才上学几天,就旷课了,若是不睡觉,明天岂不是还要旷课……”司空嫣然白了叶凡一眼,轻声哼道。 叶凡无奈,只好点了点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叶凡的手机铃声,叶凡一愣,现在正是黄昏时候,谁会给自己打来电话? 朝小姨看了一眼,起身朝楼上走去! “对了,今天下午的时候,你们班的英语老师给你打来电话,问你怎么没去上课…我告诉她你有事请假了…” “噢…我知道了…”叶凡心里微微一挑,英语老师,不就是李湘婷么?她怎么还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因为下午的单独辅导? “嗯,不过很奇怪的是,你们班主任都没有给你打电话,怎么英语老师给你打电话了?”叶凡上楼的时候,司空嫣然的嘴里又喃喃自语的一句,这样的一句让叶凡的心跳再一次加速,难不成小姨开始怀疑自己和英语老师了么? 迅速的奔上楼,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顿时一阵疑惑,自己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怎么会有陌生人打进来? “喂?”心中虽然疑惑,但叶凡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叶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娇柔的声音。 叶凡一愣,竟然是一个女人,听声音似乎还很好听呢?只是自己怎么听不出来是谁? “是我,请问你是?”不清楚别人的情况下,叶凡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 “我是秦旭……”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的声音有些犹豫。 秦旭?秦旭是谁?叶凡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好在最后及时的想起这似乎是自己的同学,而且昨天自己还摆了她一道呢。只是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找自己算账的?还有,她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李湘婷还可以说是从班主任哪儿要来的,她又从哪儿知道的? “嗯,你好,请问有事吗?”尽管心中有很多疑惑,但叶凡还是客气的问道,先看看她到底找自己所为何事再说……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学?”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旭有些温柔的声音,叶凡心中的疑惑就更盛了,她竟然也会来关心自己?而且还这样温柔? 章节目录 【0076】美女相约 “额,家里有点事……”尽管心中疑惑,但叶凡还是开口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哪怕秦勋之前对他有所企图,但最后占便宜不还是他么? “现在事情处理好了吗?”电话那头继续传来秦旭温柔的声音。 “嗯,差不多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叶凡自然开口道。 “那现在有空吗?” “有事?”叶凡也不是傻子,瞬间明白过来秦旭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不可能真的只是关心自己。 “我一个人在外面喝酒,想找个人陪陪,你愿意来陪我吗?”电话那头的秦旭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 叶凡一愣,今天下午自己才占了她的便宜,还近乎是戏耍了她一顿,怎么晚上就要邀请自己一起喝酒?不会是想要报仇吗? 这也不怪叶凡多想,毕竟这种情况下换谁都会这般想。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怕我报复你?”似乎是感觉到叶凡的犹豫,电话那头又传来了秦旭的声音。 “没呢,我在想你这么晚了约我陪你喝酒,不会是想要晚上对我做点什么吧?”叶凡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呵呵,这都被你猜中了,那你敢吗?”电话那头,秦旭的声音竟然有些挑逗。 “嘿嘿,这有什么不敢的,说吧,你现在在哪儿?”叶凡嘿嘿一笑,一口答应了下来,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真不担心秦旭的报复,当然,如果秦旭想要在床上狠狠的报复一下,他不介意做一次小受。 虽说秦旭比起小姨这种级数的美女来差了一些,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小美女好不好,而且性格野蛮,若是能够将这样的少女征服,这也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感不是? “落倾城风情酒吧……”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旭的声音。 “那好,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叶凡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就要跟自己的小姨说一声,却看到自己的小姨正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怎么?有约会?” “嗯……”叶凡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呵呵,那去吧,若是晚上不方便就不要回来了……”司空嫣然微笑着说道。 “额,小姨,只是一个同学约我呢……”叶凡被司空嫣然的这一句话说得一阵脸红。 “呵呵,好啦,快去吧,让美女久等可是不道德的……”看到叶凡那羞涩的模样,司空嫣然哪里还不明白什么,只是微笑着说道。 “嗯,那小姨我去了……” “嗯……”司空嫣然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说道“车钥匙在茶几上……” “不用,我打的去……”叶凡摇了摇头,就朝楼下走去。 “为什么?”司空嫣然一愣,这小子不知道泡妞若是开车会方便很多么? “我不会开车……”叶凡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身影已经窜出了房门。 司空嫣然这才想到,叶凡还真不会开车,顿时嘴角又浮现出了一抹笑意,看来得找个时间教他练练车。 等到叶凡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司空嫣然这才收回了目光,嘴里更是轻声叹息了一声:“小凡,你是小姨的最爱,你一定要幸福快乐……”说完了这一句,司空嫣然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眼中却闪过了一抹忧伤,毕竟叶凡要去约会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子,就算是一个母亲,在儿子娶媳妇的时候都会有些吃醋,又何况她和叶凡还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呢?心里自然也有些不舒服,只是她却不想因为自己的伤感影响叶凡的心情,在她心里,只希望叶凡能够真正的快乐。 此时,落倾城风情酒吧门外,穿着一件低胸吊带裙和一条超短热裤的秦旭挂断了电话,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大哥说道:“好了,大哥,他答应要来了,只是我就是不明白了,你怎么那么看重那小子?” “呵呵,不是我看重,是大小姐看重,好了,既然他答应来,你就先进去吧,我打电话给大小姐,一会儿大小姐肯定会来……”一身黑衣的秦彪笑了笑道。 “柳姐姐真会来?”一听到自己的大哥这么说,秦旭的眼睛就是一亮,柳琴,那可是她的偶像呢,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柳琴这样的黑道大姐大。 “当然……”秦彪点了点头。 “嘻嘻,那好,我先进去了……”秦旭甜甜一笑,完全忘记了和叶凡的不快,只要能够见到自己的偶像,就算是和那混蛋一起喝几杯就又怎样? 朝着自己的大哥招了招手,秦旭直接就朝酒吧跑去。 看到自己的妹妹走进了酒吧,秦彪这才掏出了手机,打通了柳琴的电话:“喂,大小姐,叶凡快过来了……” “嗯,我一会儿到酒吧,你就不要进去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柳琴不冷不热的声音。 “嗯……”秦彪点了点头,哪怕柳琴没有在他面前,他依旧会本能的做出这样的动作,甚至连他的态度都是一脸的恭敬。 此时,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秦彪收起了手机,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路虎,开着车离开了这里,按照大小姐的意思,还是不要让会里的人知道他经常出现在这里。 就在秦彪离开后不足十分钟,一辆的士车已经停在了落倾城风情酒吧的门口,然后就看到叶凡的身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看了一眼落倾城风情酒吧几个字,叶凡付掉了车费,却立马掏出了电话,拨通了秦旭的号码。 “我现在到了…你在哪儿?”叶凡开口道。 “这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旭吃惊的声音,似乎没有想到叶凡会这么快到达。 “对啊,我也没有想到住的地方离这里这么近……”叶凡也是一阵疑惑,原本以为很远呢,谁知道这么近。 “哦,那你快进来吧,我在里面……” “嗯……”叶凡挂断了电话,抬腿就朝里面走去。 而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正好在这个时候从另一条街道行驶了过来,停在了酒吧的门口,一名身穿高跟鞋的美艳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PS:第一章送上,今晚还有第二章…… 章节目录 【0077】美丽的调酒师 叶凡走进了酒吧,发现这和自己想象中的酒吧不同,在他的印象中,城市里的酒吧应该是那种重金属摇滚音乐响起,火辣辣的舞娘在舞台上跳着迷人的钢管舞,无数吸食了摇头丸的年轻男女围在舞台的旁边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一些大胆的直接在角落开始做起了那等美事,可是现在所看到的这个酒吧却完全颠覆了他对酒吧的认知。 酒吧很大,面积说不上,装修这些都很上档次,不显得奢华,却极其高雅,酒吧里想着轻柔的音乐,里面的客人也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稍微说话大声一点都会打破这里的平静。 这哪里像个酒吧,简直就是个咖啡厅之类的悠闲吧嘛? 当然,这也怪叶凡不知道城里人的酒吧类型,实际上现在大都市里,有很多这样环境优雅的情调酒吧。 “叶凡,这里……”正在叶凡愣神的时候,秦旭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叶凡转头一看,就看到秦旭正坐在吧台旁边,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帅哥正在为她调酒。 草,这小妮子不是说自己一个人在喝酒么?看这架势,明显没来多久嘛。 “你真一个人来?”叶凡走了上去,拉过了一个高凳子坐在了旁边,开口问道。 “当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秦旭翻了个白眼,若不是为了见心目中的偶像一眼,她才不会单独约叶凡出来呢。 “好吧,我还以为你约我出来,早就埋下五百刀斧手,等你一声令下,将我碎尸万段呢……” “我像那种人吗?”秦旭一脸的纳闷。 “不像……”叶凡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你本来就是……” “你……”秦旭心口顿时一阵起伏,这个王八蛋,嘴巴怎么就这么贱? “要喝点什么?”就在秦旭即将发飙的时候,一道柔美的女声传来。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就看到刚才的那名帅哥调酒师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美女,一名绝对美艳的美女。 女人有着一头酒红色的卷发,随意的披在两肩,露出了那张白`嫩绝美的脸庞,这是一张绝对祸国殃民的脸庞,不需要修饰也绝对红`润性`感的双`唇,微挺的鼻梁,再加上那一双仿佛能够勾魂的眸子,对叶凡来说简直有着莫大的杀伤力,特别是叶凡看到她的穿着打扮之后,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斜领长裙,右边的白嫩香肩完全露了出来,不仅如此,因为这是一件沙织长裙,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能够看到胸前的两个白嫩的半球,她的半球是那样的巨大,起码和自己的小姨有的一比,在黑色内衣的包裹下,这两个半球硬是挤出了一条迷人的沟壑,如此性感的装饰,只让叶凡目瞪口呆,甚至连嘴角流露出来的唾液也没有发现。 他妈的,大城市就是不一样,这美女简直成群,随便出来喝个酒,都能够遇上这等级数的美女。 秦旭也是呆住了,只是和叶凡那种色咪咪的模样不同,她的眼中全是兴奋崇拜之色,这可是自己的偶像,南龙帮的大小姐,有着子夜黑狐之称的柳琴啊,自己终于再一次看到她了,而且还是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她的小心脏竟然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两位,要喝点什么?”看到叶凡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甚至连口水都流了下来,柳琴的嘴角闪过了一抹笑意,虽说经常有人偷偷的看着自己,可是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额,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叶凡顿时回过神来,一把抹去了嘴角的唾液,直接站直了身子说道。 “呵呵,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柳琴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看得叶凡又是一阵心慌怒放,原本旁边的秦旭也是一个小美女,可是和眼前的柳琴比起来,简直就是牡丹花旁的枯叶,不堪入目。 “嘿嘿,那是你请我吗?”叶凡一笑道。 “呵呵,若是你愿意,我自然也可以请你……”柳琴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给我来杯最贵的酒,那个什么拉菲?八二年的……”叶凡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兴奋地说道,有人请客,怎么能够太客气?特别是这么漂亮的美女。 一旁的秦旭顿时脸色就变了,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让自己的偶像,南龙帮的大小姐请客,他找死不成?柳姐姐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要喝最贵的酒? 这一刻的她恨不得掐吧死叶凡,更是担心柳琴知道叶凡是她带来的,以为她的朋友都是一些这么不着调的混蛋,而影响她在柳琴心目中的形象。 其实不要说秦旭,就连柳琴都有些诧异,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家伙竟然就给了自己两次惊喜,一次是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的胸部,一次是还要让自己请他喝最贵的酒,要知道,在整个临海市,想要请自己喝酒的人多的去了,她第一次请人喝酒,竟然就被宰了。 “呵呵,好,需不需要再加点其他的酒调剂调剂?”感觉有趣的柳琴惊愣片刻,还是微笑着说道。 先不说秦彪说的那些事,仅仅凭借着叶凡此刻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 “加其他的酒?味道会不会更美味?”叶凡好奇道。 “当然,那可是不一样的味道……”柳琴点了点头。 “可是我也想尝试一下纯的拉菲酒是什么味道啊……”叶凡有些苦恼,这该怎么选择呢? “那我还是给你倒纯的拉菲酒吧……”柳琴说着,就要去取拉菲酒,而一旁的秦旭已经咬牙切齿,这家伙,真不知道好歹,柳姐姐亲自给他调酒,竟然还不想喝? “等等……”叶凡忽然开口道。 “怎么了?打算喝调过的酒?”柳琴继续笑道,她的调酒水平可是一绝,否则也不会给叶凡介绍。 “你能请我喝两杯酒么?一杯纯味的,一杯调过的……”叶凡一脸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 “……”柳琴,秦旭同时石化…… PS:快两点了,总算写好第二章了,大家晚安…… 章节目录 【0078】如此无耻 见过无耻的,绝对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即便是以柳琴的阅历,也没有想到一个人会无耻到这种地步?自己只是问他一句需要喝点什么?竟然就要自己请他喝酒,请他喝酒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喝最贵的拉菲,喝最贵的拉菲也就罢了,还要喝两杯?一杯纯的,一杯调的?你就无耻到这种境界?这完全是无下限节奏啊……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柳琴压下了心中暴怒将叶凡碎尸万段的冲动,以一种极其柔和的声音说道:“好的,我这就给你拿去……” 说完之后,柳琴马上转身就朝酒柜走去,她怕自己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无缘无故的请我喝酒?”等到柳琴刚刚转身,叶凡就转头对同样目瞪口呆的秦旭悄声说道。 “噗通……”一声,堂堂南龙帮的大小姐,个人战斗力甚至可以排进南龙帮前三,有着子夜黑狐之称的柳琴竟然差一点摔倒在地。 这个混蛋,自己请她喝酒,竟然还骂自己有病?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压住了那股亲手杀死叶凡的冲动,柳琴打开了酒柜,从里面取出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只是看她捏着瓶子的手掌根根青筋冒起,好似要将酒瓶给捏爆一样,足以看出她现在的愤怒。 迅速的拿出两个杯子,分别往两个杯子里面倒了一小半拉菲,然后又拿出了其他的一些清酒加入了其中的一个杯子,最后想了想,又取出了一瓶最烈的伏特加放入了那杯调酒中。 臭小子,敢说我有病,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多年不成出现的小女儿心态竟然从柳琴的心里滋生,端起了两杯酒杯,再一次回到了吧台的前面,将其递给了叶凡。 “尝尝吧……”脸上挂着最迷人的微笑,柳琴指着吧台上的两杯酒说道。 “你真请我喝两杯酒?”叶凡一脸的诧异! “当然……”柳琴脸上挂着微笑,可是牙齿已经死死的咬在一起,蹦出了这两个字,混蛋,不请你喝酒,我端来做什么? “不要我花钱?”叶凡又开口道。 “当然……”柳琴真的要爆发了! “那太好了,为了感谢你的请我喝酒,我也请你喝一杯,来,我们干一杯……”叶凡一阵兴奋,迅速的将那瓶加有伏特加的九杯塞到了柳琴的手中,然后抓起另外一杯,和柳琴微微一碰,紧接着就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柳琴傻眼了,为了感谢我请他喝酒,然后请我喝一杯?这可是我请你喝的酒,有用我请你的酒请我的吗?之前还觉得叶凡无耻没有了下限,现在她深刻的发现,叶凡何止是没有下限,这简直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一种至高无敌的境界,当真应了那一句话,人之贱则无敌…… “怎么了?你怎么不喝?难道说这酒里下了什么东西?”看到柳琴举着酒杯发愣,叶凡一脸天真的问道。 柳琴这才回过神来,这才想到,为了整叶凡一下,自己可是在这杯酒中加了七十多度的伏特加,那可是世界上最烈的酒,而且加得分量还不少,这要是喝下去…… 看到叶凡那怀疑的目光,柳琴轻声叹息了一声,只能够仗着自己超高的酒量,苦涩着喝下了这杯酒,她算的看明白了,要算计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找虐。 不过越是这样,她越是坚定了要将叶凡拉拢的心思,他的战力姑且不说,就说这份贱性,就足以将自己的对手给活活气死吧? “嘿,美女,怎么称呼?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看到柳琴干脆的喝掉了那杯酒,叶凡一手放在了吧台上,很是轻佻地说道。 这样的一幕,看得一旁的秦旭愤怒不已,这个王八蛋,竟然敢以这样的口吻对自己的偶像说话,他找抽不是?就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听到柳琴的那柔情的声音响起:“我比你大,你叫我琴姐就好……” “你比我大?”叶凡一脸震惊的看向了柳琴,似乎很不相信一样,不过当他的目光深深的扫过了柳琴那宏大无比胸部的时候,很是幽怨的垂下了脑袋:“好吧,你的确比我大,而且大很多……” “你……”饶是柳琴的涵养一直都很不错,就算是之前骂自己有病,她也忍了下来,可是如今再听到叶凡的这一句话,以及他的眼神,柳琴依旧有了爆发的冲动,不过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话音一转:“难道你的很小么?” 说完之后,好调侃的朝着叶凡笑了笑,叶凡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挑战,若不是这里还有其他人,他真想直接扒光了自己的裤子,让她看看自己的到底是大还是小。 看了看四周,还有无数的人,叶凡终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想知道?”叶凡压下了声音,凑到了柳琴的耳边低声说道。 “呵呵,那就要看你好不好意思让姐姐知道了?”柳琴咯咯一笑,看到叶凡纠结郁闷的脸色,她总算找回了些场子。 章节目录 【0079】柳琴的算盘 身为南龙帮帮主的大女儿,虽说因为身份的原因,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哪个男人有资格摘采这朵临海市黑道最美的花朵,可是毕竟走的是黑道,而南龙帮的产业最重要的就是色情业,身为南龙帮大小姐的她对这些可是异常的清楚,不仅看过电影里面的,就算现实生活中的一些也看到过,然而她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么大。 而且随着她的手掌放在上面,她敏锐的感觉到叶凡的那个家伙还在不断的膨胀,不断的变大,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已经整个的硬了起来,她的一只手竟然难以握住,她的嘴巴又张大了一分。 “怎么样?大不大?”看到柳琴震惊的模样,叶凡很是得瑟的说道。 柳琴这才回过神来,白嫩的手掌闪电般的弹开,直接白了叶凡一眼,这个混蛋,竟然敢当众拉着自己的手摸他的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幸好就只有秦旭一个人看到,否则若是让其他的兄弟知道了,自己的这张脸往哪儿搁? 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嘴里娇嗔了一句:“流氓……” “流氓?拜托,是你摸我好不好……”叶凡顿时就跳了起来,尼玛的,明明是你占了我便宜,怎么说我是流氓了呢? “你再说……”一看到叶凡的动作这么大,柳琴顿时就怒了,迅速的掏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比划了一下,叶凡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柳琴这才心惊肉跳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只是有几个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就移开了目光,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叶凡那巨大的玩意儿,脸蛋上竟然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美丽…… 看到柳琴没有继续动粗的意思,叶凡赶紧趁此机会退出了吧台,心里却是一阵疑惑,这女人到底是谁?怎么动不动就掏刀子?不知道很吓人么?就算没吓到自己,若是吓坏了路边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琴姐,我觉得你不讲道理……”等到完全退出吧台之后,确定柳琴就算掏出刀子也不会伤害到自己之后,叶凡又开口道。 “我怎么不讲道理?”柳琴柳眉一竖…… “明明你是摸……” “你再说这个……”柳琴怒了…… “好吧,那我不说了……”叶凡果断的闭上了嘴巴,看来这女人看起来成熟妩媚,指不定还是一个雏儿呢,否则怎么会这般的害羞?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柳琴的手机铃声响起,柳琴接起来一听,眉头微微的挑了挑,似乎有什么事一样。 “我还有些事,先离开了,秦旭,要是有空,多带你这个小男朋友来这里坐坐……”挂断了电话,柳琴朝着一直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的秦旭道了一声,然后朝着叶凡白了一眼后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直弄得叶凡和秦旭莫名其妙,特别是叶凡,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为了秦旭的男朋友?好吧,男朋友也就算了,自己哪儿小了?刚才你不是摸过了吗? 倒是秦旭,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对于柳琴的话,她从来不会反驳什么。 “喂,你知道她是谁吗?”等到柳琴走后,秦旭这才朝着叶凡说道。 “酒吧老板嘛?”叶凡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盯着秦旭,能够随便进入吧台,还能够随便取酒请自己喝,不是酒吧老板是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真是白痴! “她可是我的偶像,南龙帮的大小姐柳琴,临海市黑道的郁金香,号称子夜黑狐,乃是一等一的高手,你竟然敢当众调戏她,你胆子真够大的……”秦旭翻了叶凡一个白眼,显然对叶凡很是佩服。 “南龙帮的大小姐?” “嗯……” “子夜黑狐?” “嗯……” “功夫很厉害?” “当然……” “嘿嘿,那太好了,我喜欢床上功夫厉害的女人……”叶凡一脸的淫笑,还兴奋的搓了搓手…… “……”秦旭已经彻底的翻起了白眼,这个王八蛋,他就不担心被上千的南龙帮兄弟砍成碎片吗?竟然敢这样侮辱大小姐。 “对了,你还没说今天约我做什么呢?不会是真的想要和我上床吧?先说好,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叶凡这才想到自己是秦旭约自己i出来的,可是从始至终她似乎没说几句话吧?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对吧?哼,懒得理你……”秦旭直接叫娇嗔了一句,翻了叶凡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就走,她实在不愿意和这个家伙再呆下去。 “这也知道?真厉害……”叶凡一愣,似乎没有想到秦旭竟然知道自己后面要说的什么,然而看到秦旭已经朝外面走去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喂,你怎么走了,你不是心情不好吗?不是要我来陪你喝酒吗?这么早就走?”可是不管叶凡怎么喊,秦旭都不理他,只是径直的走出了酒吧。 看了看周围喝酒的美女们,似乎都有男版,叶凡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女人的话不要相信后也是起身朝着外面离去。 这个时候,柳琴离开酒吧之后,开着自己的车只是拐过了一个弯就停了下来,然后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就下了车,来到一辆路虎的旁边,拉开车门就这么钻了进去。 “你说强子带着白多号兄弟赶来这边了?”一上车,柳琴就朝车上的司机说道,这司机,正是秦彪。 “嗯…他应该是受了三少爷的吩咐前来找叶凡算账的…”秦彪点了点头,已经启动了路虎车,又朝着风情酒吧的风向开去。 “百多号人?呵呵,我那三弟还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一点私仇,竟然动用了这么多兄弟,真好……”说到真好两人的时候,柳琴嘴角浮现出讥讽之色。 “那要不要让兄弟们都回去……”秦彪皱眉道。 “不用,若是折损了兄弟,老爹自然会责罚老三,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说的那小子到底能打到多少人?” 章节目录 【0080】至强者(上) “可是大小姐,强子他们这一次都带了武器,万一……” “若是万一那小子对付不了,你出面下,不要闹出人命就好……”柳琴直接打断了秦彪的话语,她只是想要看看叶凡的战力到底怎样,可不在乎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如果叶凡很快就被摆平的话,她也不会再在他的身上花心思。 一个嘴巴厉害的人,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小姐的底限是……”秦彪立马明白了柳琴意思,她是想要看看叶凡的战力到底有多强。 柳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三根指头,秦彪会意,那是三十个人,只要叶凡能够打翻三十个人,那么就算是达到了柳琴的预期目标。 这个时候,路虎车已经停在了离落倾城酒吧不足两百米的地方,正好就看到秦旭从酒吧里走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混混打扮的模样躲在角落,似乎在监视着什么。 秦彪没有叫自己的妹妹,也不担心自己的妹妹会遇到什么危险,这一片区域都是南龙帮的地盘,而她的妹妹帮里的那些兄弟都见过,以他在帮会的地位,也没有谁敢冒然的打她妹妹的注意,就连三少那样的性格,在知道是自己的妹妹之后,不也没有对自己的妹妹下手么? 秦旭刚离开不久,叶凡的身影就从落倾城酒吧走了出来,只是脸上似乎写满了郁闷。 此刻的叶凡的确很郁闷,大晚上的被一个美女约出来喝酒,结果和另外的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调侃了几句,喝了一杯酒,就此离开?这算什么?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就在叶凡纳闷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吼声从前方传来:“就是他……”定眼一看,就看到一名则眉鼠眼的混混从街边跳了出来,指着自己吼道。 随着他的吼声,立马从他的身后穿出了十多个人。 “妈拉个巴子,秦旭你臭妮子,竟然敢真的算计我……”看到这些人朝着自己走来,叶凡直接想到了是秦旭安排的,他刚才还在说呢,到底秦旭叫自己出来到底为了什么,原来真的想要埋伏自己。 不过很快,他就推翻了这样的念头,只因为林强已经窜了出来,除了他之外,还有源源不断的混混从各条小巷走了出来,将他团团的包围在中央。 “叶凡,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们去见一趟俊少,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身边有了超过百人,而且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林强的胆子顿时大了不少,朝着叶凡嚣张得说道。 “这么说,你是奉命来请我的了?”看到周围不断围拢的人群,叶凡轻轻的笑了笑。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林强冷笑。 “好吧,既然你是来请我的,那总要热情一点吧,你们都跪下吧,给我磕三个头,叫声凡爷,也许我心情一高兴,就和你们去了……”叶凡大笑道。 “你……你找死,兄弟们,给我剁了他的一双手……”看到叶凡被这么多人包围,还这么狂妄,林强彻底的怒了,实际上随着叶凡说的这一句话,在场的百多人都怒了,这可是南城区,这可是他们的地盘,就算是临海市其他两个帮派的大佬,也不敢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 这抽的可不是他们的脸,而是整个南龙帮的脸。 最靠近林强的一名混混听到强哥的吩咐,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原本还以为要对付谁呢,原来是一个小白脸,这样的人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哪儿需要这么多兄弟?怕是担心被他逃跑吧?根本不知道叶凡厉害的他迅速的冲到了叶凡的身边,抬起手中的钢棍就朝叶凡的脑袋砸去,竟然大有将叶凡一棍子敲晕的架势。 看到那呼啸而来的钢棍,叶凡冷笑一声,身子一偏,已经避开了他的一棍,更是轻易的伸出左脚,那人因为惯性还在朝前冲刺的身体就这么拌在了他的脚上,整个的朝前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手中的钢管,也掉出老远。 “找死……”另外一名手持西瓜刀的混混眼见叶凡竟然这般戏弄自己的兄弟,也是提刀就砍,叶凡同样是身子一闪,避开了那快速的一刀,然后一拳轰出,直接轰在了那人的小腹上,那人的嘴里传来了一声痛哼,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朝下倒去,小腹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险些将今天晚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混混冲了过来,叶凡却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身子在这一群混混之中游走,不断的出手,一个又一个混混倒下,可是随着人数越来越多,他挪移的空间越来越小,当他击倒第八人的时候,一名混混的钢管直接砸在了他的肩头。 叶凡的嘴里传来了闷哼一声,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下死手,可是这些人竟然喋喋不休,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那么就别怪自己了! 骤然转过脑袋,朝着那名敲了自己一棍的混混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混混竟然被他的眼神吓得朝后一退,可是一退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很没面子,当下怒吼一声,抬起钢棍继续就朝叶凡砸去。 叶凡已经动怒,面对那全速砸下的钢棍竟然再也不躲避,反而一把抓住了那名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扭,那名混混吃痛,手中的钢管直落下来,叶凡一把将其接在手中,全力就朝混混的手腕砸去。 “砰……”的一声,钢管重重的砸在那名混混的手腕上,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然后就看到钢管竟然被砸得整个的弯曲起来,紧接着就传来了“咔嚓……”的声音,混混的手腕竟然被叶凡直接给砸断。 一声惨叫自混混的嘴里传出,然后叶凡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将其踹飞了出去,而这个时候,另外一名混混已经手持一把匕首来到了叶凡的身后,抬手就朝叶凡的后心刺去…… 章节目录 【0081】至强者(中)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刺骨寒意,叶凡猛地朝前踏出一步,踏出的同时,身子已经一个转身,那一把本来刺向他后心的匕首就变成了擦着他的胸前而过,那名混混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叶凡会躲开自己的一刀,就要反手划向叶凡的胸口,叶凡却已经闪电般的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那名男子吃痛,紧握匕首的手掌松开,匕首朝下落去,被叶凡另一只手抓在手中,反手一刀就朝那名男子的肩头刺去! "嗤!"的一声,叶凡的一道直接插进了男子的肩头,顿时就是一道血箭飚射出来,那名男子的口中也是传来了一阵惨叫,紧接着就看到叶凡猛然拔出了匕首,直接一刀插进了他的嘴里,并没有太过的刺入,而是插在了他的牙龈上,用力一削,他的牙龈顿时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鲜红色的血液就这么渗透了出来,连牙齿也被削落了好几颗。 "啊……"一阵凄惨的叫声自他的口中传出,那种牙龈传来的痛楚可是比其他的地方扩大了数倍,整个人竟然被痛得晕了过去,而叶凡已经放开了他,迎向了另外的一个混混。 这一次,不等那名混混出手,叶凡手中的匕首已经直接扎进了他的肩头,然后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不过在他身体飞出的时候,却是顺手拔出了匕首。 男子的身子连续撞到了自己的几名同伴,不过几名混混却再一次来到了叶凡的身后,三根钢管,两把砍刀几乎是全部的朝着叶凡的身上招呼,叶凡身子一晃,避开了两把砍刀,身体却先后被两根钢棍砸中,顿时传来了"砰!"的一声,骨骼也是传来了一阵疼痛,暴怒的叶凡却没有马上对手持钢管的两人下手,而是直接朝着那两名手持砍刀的男子冲去,手中的匕首好似死神的镰刀一样,瞬间划向了一人的眼睛,那人心中大惊,本能的举起双手荡起,叶凡变化为刺,一刀扎进了那人的手心,那人手中的砍刀也随之脱落,被叶凡一把抓在了手中,然后反手一刀就朝另外的一人砍去。这个时候,那名混混正好手持砍刀朝着叶凡砍来,叶凡手中的砍刀一抖,已经迎上了他的刀锋,空气中传来了当啷一声脆响,那是武器相撞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叶凡的砍刀好似有吸引力一样吸住了他的刀身,直接朝下滑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斩中了他的手指,顿时将他的手指斩断! “啊……”一声惨呼自那人的口中传出,而他手中的砍刀也是“哗啦”一声掉落下来,落在了地上,叶凡抬腿就将其扫飞出去,紧接着又扑向了另外的混混…… 一个,两个,三个…… 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人嘴里发出惨叫,当十多分钟过去之后,地上已经躺下了二十多个人,这些人是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而叶凡身上也出现了一些伤口,不过好在他都躲开了要害,这些伤口并不致命。 手中还拧着一把砍刀,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夺过来的几把砍刀了,而他的嘴里也传来沉重的喘息,毕竟连续砍翻了几十个人,也是很需要力气的。 周围的混混,包括林强在内,眼中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凡竟然如此可怕,一个人硬是砍翻了二十多个人,还有好几十人身上都受了不重不轻的伤势,带来的一百多号人,有超过一半的人带伤,而那家伙呢?除了身上几道不是太明显的伤痕外,竟然再也没有受到半点伤害?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击败他吗? 很多人心里已经被叶凡的强大所震住,他们都是街上的混混,是南龙帮最底层的人员,可以说连南龙帮的正式成员都算不上,平日里跟着那些大哥仗着人多,欺负一些小商贩,收点保护费,偶尔和其他的小帮派厮打几场,可是受伤的人也不多,可是如今,却硬是被一个人打伤了这么多人? 看到那些倒在地上不断惨叫的伙伴,很多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要不要继续? “还愣着做什么?他已经不行了,谁能够砍到他,奖励现金十万,并有资格成为俊少的直属小弟……”看到周围的混混有怯场的心思,林强大声喊道,若是再不鼓励下士气,也许这么多人会被这家伙一个人给杀退。 一听到林强这么一吼,很多本来已经打退堂鼓的混混们顿时来了精神,十万块啊?只需要砍到他就可以得到十万块啊?十万块够他们快活好久了,甚至可以去那些高档的场所,找几个极品的妹纸玩玩了,而且还能够成为俊少的直属小弟,俊少是谁,那可是南龙帮的三少爷,成为了他的直属小弟,几乎是跟着俊哥吃喝玩乐,却什么都不用干了嘛。 这样一步登天的机会,他们如何肯放过? “杀……”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本来已经退缩的混混们再一次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全速的冲向了叶凡,这家伙再强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一个人,难道他还能够把自己这么多人全部打趴在地不成? 看到这些本来已经畏惧的混混竟然在林强的蛊惑下再一次冲了过来,叶凡的眼中露出了冰冷的杀意,哪怕一直到现在啊,他都是在手下留情,主要就是不想大开杀戒,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是现在这些人却不知死活的冲上来,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了。 “你们这是要找死,可不要怪我……”叶凡这一刻彻底的怒了,他的目光锁死了人群之后的林强,拧着西瓜刀就这么冲了上去…… 一个混混冲得最快,在他的身边,还有三四名混混,有了这么多兄弟壮胆,他的胆子可是大了很多,眼看就要冲到叶凡的面前,这名手持砍刀的混混毫不留情的一刀砍向了叶凡…… 章节目录 【0082】至强者(下) 只要砍中他的身体就是十万块钱,只要一刀就好。 然而,这一刻,已经完全发怒的叶凡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名混混的砍刀不过是挥舞到一半,他手中的西瓜刀已经瞬间滑过了那人的脖子,一道鲜红的血液飚射而出,那名混混的动作瞬间僵持,原本朝前冲的身子由于惯性直接倒了下去,而叶凡却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不等第二名混混抬刀,已经反手将手中的西瓜刀插进了他的小腹。 “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名混混手中的砍刀瞬间砍在了他的肩头,可是却没有砍进骨头,只是破开了他的表皮,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叶凡狠狠的回头瞪一眼,那名混混还来不及兴奋,就感觉一双好似野兽的眼睛盯着自己,莫名的感到寒意袭来,然后叶凡一步跨出,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前,就这么一拳轰了出去。 “砰……”的一声,叶凡重重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这名混混的鼻梁骨上,众人就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他的鼻梁骨被瞬间轰得粉碎,身体也是不受控制的朝后飞去,将后面冲来的那些人全部撞到,而叶凡已经开始原地奔出,连续几步跨出,紧随这名混混的身后,在那名混混的身体即将落地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那名混混的心口。 “咔嚓……”那名混混的心口被这一脚踹得整个的凹陷了下去,胸骨断裂的声音让所有混混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意,而那混混也被这可怕的一脚踹得继续飞了起来,又连续撞到了七八个人,重重的躺在地上,却彻底的失去了生息。 叶凡却根本没有再看他一眼,步子一动,继续朝着林强窜去,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一名混混的胳膊,然后朝前继续跨去,手腕一拉,那名混混的手臂传来了“咔嚓”的脆响,竟然被叶凡一把捏成了麻花状,白森森的骨头就这么露了出来,凄惨的叫声更是响彻整个夜空。 紧接着叶凡一个松手,来到了另外一名混混的身前,一脚将那名混混手中的武器踢飞,紧接着一把抓住了那名混混的头发,直接就下面拽去,更是猛然抬起右膝,狠狠的顶在了那名混混的鼻梁骨上,那名混混的鼻梁骨也是瞬间碎裂。 “砰……”又是一根钢管砸在了叶凡的背上,叶凡猛地回头,一把抓住了钢管,更是狠狠的朝着那名混混瞪去,面对叶凡可怕的双眼,那名混混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握住钢管的手本能的一松,身体就要朝后退去,叶凡已经紧握钢管,全力的一棍就朝那名混混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钢管重重的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那人的脑袋竟然好似西瓜被铁棍砸了一样,整个的碎裂开来,白花花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 几名正要上前混混看到这样的一幕,早就吓得肝胆俱裂,他们砍过人,甚至有的还杀过人,可是将人的脑袋砸成这种模样,谁见过?好些混混已经忍不住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捂住肚子狂吐起来。 叶凡却趁此机会,迅速的朝着林强窜去,看到叶凡朝着这边冲来,林强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一边不断的朝后退去,一边尽情的嘶吼着:“快,拦住他,拦住他……” 可是此时这些混混早就被叶凡吓得魂飞魄散,看到犹如魔神一般冲来的叶凡,谁还敢拦截,顿时一个个就朝两边散去,叶凡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已经来到了林强的身前。 看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找自己麻烦的家伙,叶凡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反手就是一耳光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林强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根清晰的指印,紧接着又是一耳光煽出,林强的另一边脸也出现了五根手指印,很快,他的脸蛋就整个的浮肿起来,可是叶凡却并不解气,骤然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他的鼻梁骨同样是瞬间碎裂,鲜红是的血液喷洒出来,叶凡的拳骨也感觉到一阵疼痛,可是他却浑然不知一般,一把抓住了林强的手臂,林强本来由于惯性要倒飞出去的身影硬是被他活生生的拉了回来,然后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林强的左臂被直接扭断,白森森的骨头从血肉里刺了出来,看上去煞是可怖。 “啊……”林强的口中传来了凄惨的叫声,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朝下跪去,叶凡却是猛地抬起右膝,又是一记膝顶狠狠的顶在了林强的嘴唇上,林强的牙齿被叶凡这一顶顶颗颗碎裂,嘴里的牙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还有一些直接被卡进了嘴里。 而他的身体也是朝后倒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叶凡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脚,然后朝上一抬,紧接着一个扭转,又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林强那惨得不能够再惨的叫声,这一刻的林强,甚至是生不如死,手臂上,鼻梁上,小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晕厥了过去,又直接痛醒。 直接废掉了林强一手一脚,叶凡心中的怒气才似乎松了一点,任由林强躺在自己的前面,站直了身子,不断的呼吸着,喘着大气,连续下了几个死手,他也是累得不行,可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上前拼命。 十万块钱的现金又怎么样?成为俊少的直属小弟又怎么样?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其他的还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现场竟然出奇的寂静,除了林强嘴里发出的痛呼声,甚至连其他伤员都闭上了嘴巴,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凡…… 他真的只是一个大学生吗?怎么拼起命来比自己等人还要狠? PS:今天2更送上,昨晚睡着了,真不好意思…… 章节目录 【0083】柳琴的担忧(上) “呼…呼…呼……”叶凡深深的呼吸着,不断的喘着粗气,身子微微弓着,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看上去似乎疲惫不堪,可是现场还有几十号人,几十号手持棍棒刀剑的混混,但这些平日里胆大包天的混混,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在上前,仿佛站在他们身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 不仅这些混混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场中央的叶凡,就连坐在路虎车上的柳琴和秦彪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大发神威的叶凡,久久无法言语,这一刻的柳琴算是彻底的相信了秦彪的话,他那天还真是被叶凡给揍的,而且她甚至相信,叶凡是真的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秦彪根本已经回不来了。 就算是之前,叶凡也一直都在留手,不管是他出手的力道,还是部位,都没有往重里去,直到这一刻,叶凡才是真正的全力出手。 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好几名混混彻底的倒在了地上,永远也站不起来,而且他们的死状是如此的凄惨。 “秦彪,你说林龙是他的对手吗?”过了不知道多久,柳琴这才开口道,话语之间却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若不是亲眼目睹,她绝对不会相信,一个最多二十岁的人有着这么可怕的杀伤力。 “难……”秦彪也是酝酿了许久,这才重重吐出了这个字,林龙,那可是南龙帮的第一高手,可和眼前的叶凡比起来,却似乎差了许多。 “那若是我将他招揽到身边,机会会不会更大?”看着不远处的叶凡,柳琴那双勾魂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是柳天南的女儿,她是临海市的黑道玫瑰,她是子夜黑狐,从小就跟随着自己父亲拼杀的她又怎甘心做一个守着一个小酒吧度日的老板娘? “会,可是大小姐,这小子怕是难以收服……”秦彪却露出了自己的担心,以叶凡这样的身手,莫说南龙帮,就算是整个临海市黑道,也可以横走一方,可要将这样的家伙收拢到麾下,怕是极其困难。 “呵呵,人生之路,不就是一条荆棘之路么?若是那么容易,又有什么意思……”柳琴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向叶凡的目光也是充满了自信,好似叶凡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样。 看到自己小姐眼中流露出来的目光,秦彪却是骤然一惊,自己的小姐该不会是…… 可是那怎么可能?自己的小姐可是大了叶凡起码十岁啊?不可能,自己的小姐应该不会有那样的心思,只是为了将叶凡招揽到麾下,可是如果只是招揽一个高手的话,怎么会流露出那样的笑容和眼神? 不过不管自己的小姐心里想着什么,秦彪都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该问的事情,哪怕她真的有那样的想法,他却依然不敢多问。 她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你……啊……你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这个时候,叶凡身前的林强再一次痛醒了过来,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不过当看到叶凡就站在身前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的疼痛,让其忘记了恐惧,还是其他的原因,竟然恶狠狠的朝着叶凡说道! 听到林强这个时候还敢威胁自己,叶凡顿时就怒了,骤然抬起右腿,狠狠的一脚朝着林强的嘴巴踩去,重重的一脚直接将林强的牙龈也踩得粉碎,血水更是顺着喉咙倒灌,直接堵住了他的呼吸道,身体不断的挣扎着,连续抽搐了几下,就彻底的失去了生息。 “呱噪……”看着彻底失去生息的林强,叶凡的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狠狠的朝着周围的混混瞪了一眼,怒吼道:“还不快滚?” 声音犹如雷鸣,周围的混混浑身一颤,顿时如获大赦,一个个上前搀扶起自己的同伴,转身就跑,至于叶凡身前林强的尸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搬走。 只是眨眼的时间,原本热闹闹的现场就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一个站在血泊中孤傲男子。 叶凡没有看林强那已经惨不忍睹的尸体,他就这么抬起头来,看了看数十米开外的一辆路虎车,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看到叶凡朝着自己两人走来,柳琴和秦彪都是一愣,他不会是发现自己两人了吧? 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叶凡已经来到了车身的前面,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开车离开都来不及了。 “下车吧……”叶凡淡淡说着,语气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这样的声音,停在秦彪和柳琴的耳中,却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秦彪还在犹豫,柳琴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安排的人?”柳琴正要说些什么,叶凡已经率先开口问道,这一伙人都是南龙帮的人,如今身为南龙帮大小姐的柳琴就在旁边看好戏,这事若是和她没有关系?谁信? 柳琴整个人都是一愣,然后迅速的明白过来,叶凡这是怀疑她? “你觉得是我吗?”面对这样的问题,柳琴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叶凡看着柳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忽然一步朝前踏出,来到了柳琴的身边,一把伸出右手,搂住了柳琴的细腰,然后就将她朝自己的怀中搂去,然后不等柳琴反应,已经一把印上了柳琴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一吻,就感觉柳琴的双唇是那样的柔软,他甚至忍不住将舌头伸进了柳琴的嘴里,直接碰触了她更为柔软的舌头,然后在也柳琴回过神来之前,已经迅速的弹开…… “这就当是你看戏的门票吧……”留下了这一句话,叶凡转身就走,在快要走到路口的时候,又留下了一句:“顺便帮我收拾下残局……” 章节目录 【0084】柳琴的担忧(下) 耳边叶凡那深沉的话语还在回荡,叶凡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望着叶凡消失的方向,柳琴那三十年来都是一片平静的心境竟然莫名的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颗石头掉落进去,溅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却荡出了道道涟漪,久久无法散去。 自己的初吻,竟然在这样的一个血腥的夜晚,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小男生夺取? 这样的事实若是让道上的其他人知道,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可是为何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反感?甚至还有一丝喜悦,是因为他的那一句话吗?他相信不是自己派的人,他相信自己只是在看戏,这不过是一张门票? 自己的初吻,竟然就是一张门票?想到刚才那精彩的一幕,她忽然觉得,换取这样的一张门票似乎也不亏呢? 等等,看戏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凭什么就自己出门票? “你这王八蛋,还有一个家伙也在旁边看戏,你怎么不亲他?”对着漆黑的夜晚,柳琴忽然好似一个小女人一样大吼了起来,而刚刚下车准备等待柳琴吩咐的秦彪却是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在地,亲我?天啊,两个大男人亲吻?这算什么? 好在叶凡已经走远,否则若是听到了这一句话,定然和秦彪有着同样的感慨。 “叫人收拾下,不要吓坏了我店里的客人!”朝着秦彪说了一句,柳琴转身就朝自己的玛莎拉蒂总裁走去。 而她心里的涟漪却久久无法散去,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也实在难以将那个嬉皮笑脸,无耻的没有下限的贱人和之前那个实力恐怖,出手果断的超级强者连在一起,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甚至怀疑这是一对长相一模一样,却性格完全迥异的孪生兄弟,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怎么可能同时融入到一个人的体内? 走上了自己的轿车,柳琴并没有马上启动发动机,而是掏出了一支香烟,将其点燃,含在了嘴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让烟圈在自己的体内游荡了一圈,这才将其吐纳了出来。 看着那一圈圈的烟雾,柳琴的脑海中,陷入了沉思。 老三让强子来对付叶凡,却被叶凡打伤了几十名兄弟,还杀死了好几人,虽说那些都不是南龙帮的正式成员,可是毕竟也是南龙帮的人,以自己父亲的性格,老三为了私事动用了这么多人,定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可是叶凡呢? 按照黑道的规矩,下面的兄弟就算做错了事,是杀是刮,也只能够由本帮中人决定,如今他们被叶凡打成了这个样子,若是自己的父亲不管不问,那么他的威信何在?那么整个南龙帮的威信何在?所以根本不需要想,一旦自己的父亲知道这件事之后,叶凡的处境会很不妙,就算他的身手再好,就算他单挑天下无敌,可是南龙帮有多少兄弟?他可以杀一人,可以杀十人,他能够杀死一百人吗?他能够打得过上千人吗?到了那时候,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特别是叶凡竟然出手杀死了几人,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事情,就算自己出面,自己的父亲也很难不对他下手吧? 这样一来,他该怎么办?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人才呢? 在此之前,她可是没有想到叶凡会那么强悍,硬是将一百多号人击败,还杀死了几个人,在她原有的打算,叶凡连续打倒三十个人,自己就出面摆平这一场纷争,可是最后却闹成这个样子,一百多号人被一个人打败,这打的可是整个南龙帮的脸,自己的父亲又怎可能忍下这口恶气。 不行,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对叶凡下手…… 只是一瞬间,柳琴的心里就有了决策。 扔掉了手中的烟头,迅速的启动马达,方向盘一个急转,黑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就朝叶凡离去的方向奔去。 叶凡一个人行走在公路上,行走了半天,却不见一辆出租车路过,顿时心里就是一阵纳闷,早知道这样,当时就该威胁秦彪那家伙送自己一程吧?作为自己的手下败将,想必他不敢拒绝吧? 那样一来,自己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般模样呢?难道现在自己要这么走回去? 虽说来的时候只花费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但那是打车呢,现在走回去得多久? 就在叶凡纳闷不已的时候,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总裁直接停在了他的旁边,然后黑色的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绝美妖艳脸庞。 “我送你一程?”看到叶凡傻站在路边,柳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个家伙,还真是让人猜不透,原本还担心自己找不到他了,谁知道竟然这么久都没有离开。 “对我这么好?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阴谋吧?”叶凡露出了警惕的模样,不过却已经伸手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如果柳琴觉得刚才的门票太便宜,想要再补偿点他什么的话,他还是不介意的。 “呵呵,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会对你有什么阴谋?”柳琴咯咯一笑,笑得那等妩媚动人,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一样。 “弱女子?南龙帮的大小姐竟然只是一个弱女子?你真当我三岁小孩啊?”不过叶凡还算有点定力,至少没有被柳琴的笑容给迷惑。 “呵呵,不说这个,说吧,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柳琴笑了笑,不接这个话题。 “我住在……”叶凡正想说出自己住的地方,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若是让自己的小姨知道了,她一定会心疼不已吧?小姨已经这么累了,还是不要让她担心吧? “送我去酒店吧?” “酒店?”柳琴一脸的诧异? “嗯,我这个样子回去,小姨一定会担心的,今晚还是不回去了……”叶凡点了点头,已经开始掏出手机,准备给小姨发短信。 “呵呵,既然这样,那不如去我家吧?”看了身前准备发短信的叶凡,柳琴娇笑道…… PS:今天四章,有木有很开心?另外,要是大家觉得本书好看,请推荐给周围的朋友,小狼需要大家的支持…… 章节目录 【0085】跟着美女回家(上) “去你家?”叶凡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柳琴,目光上上下下的将其打量了一遍,具体在她那巨大的丰硕部位扫过,更加的难以置信。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被叶凡的目光打量,柳琴只感觉浑身燥热,竟然有些不适应道。 “你是不是有病?要我去你家?”原本以为叶凡会说点什么,谁知道他竟然直接白眼一翻,很是不客气的哼道。 柳琴顿时就是一阵郁闷,老娘这可是第一次请男人回家,你丫的不去也就算了,竟然还说我有病? “你什么意思?”柳琴怒了,哪怕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实力强悍,此时也是忍不住想要抽他一顿的冲动。 “什么意思?哼,我刚揍了你们南龙帮那么多兄弟,还杀了几个,身为南龙帮大小姐的你现在却约我去你家,如果我不出所料,你家里现在已经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到时候只需要听你一声令下,就冲出来将我大卸八块吧?这样浅显的阴谋都拿出来说,你说你不是有病是什么?”叶凡很不客气的回击道。 “你……”柳琴气得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转头对叶凡怒吼道:“你这混蛋,老娘是那种人吗?你要是觉得老娘是要算计你,那么你马上下车……”柳琴心里真的那叫一个愤怒,自己好心想要救他,却被他误会为要害他,要知道,她所说的家可是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可不是柳家的大院,平日里都是她一个人住在那里。 “额,你看这样子,似乎也不像是那种人?”叶凡也被柳琴的动作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看到她那硕大的胸口一阵起伏,绝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赶紧开口安慰道。 “滚,老娘懒得管你……”柳琴还在气头上,却根本不领情,直接冷哼道。 “这空间这么小,怎么滚?要不我们找个大一点的地方,一起滚?”叶凡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特别是他的眼神,不停的在柳琴的身上打量,那叫一个荡漾。 听到叶凡那很容易引起歧义的话语,再看到他那荡漾的眼神,柳琴如何还不明白他心里想些什么,心中的火气更盛,就要大骂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妩媚,更是娇`媚的凑到了叶凡的耳边,柔声朝着叶凡说道:“我家里的床很大,你敢去吗?” 耳边传来柳琴那柔骨的声音,感受到她哈兰的吐气的温热,再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幽香,叶凡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加速了跳动,血液也隐隐有沸腾的迹象,特别是因为柳琴凑过身子,领口的衣服下垂,让他可以轻易的透过领口,看到她里面的两半白`嫩半球的时候,叶凡血液已经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 去?不去?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子刀枪不入,难道还怕她不成?就算她在外面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又怎样?到时候只要自己抓`住了她,掏出自己的神枪,杀得她片甲不留,那些人还能够把自己怎样? “这有何不敢?去就去……”叶凡做出了决定。 为了女人,他可是连死都不怕! 听到叶凡答应,柳琴咯咯一笑,再一次启动总裁,朝着前方驶去。 原本以为柳琴的家会是那种巨大的山庄,或者院子,门口肯定站着一大群晚上还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一个个冷冰冰的,谁知道当他跟着柳琴来到她家楼底下的时候,却完全是另外一种场景。 这是地处黄浦江边的一座高档小区,房价在整个临海市也是最高的之一,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都是高素质人才,谁能够想到,临海市三大帮派之一,南龙帮帮主的大女儿,会居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将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柳琴拧着自己的皮包就下了车,叶凡心中的担忧也消失不见,跟在柳琴的身后,来到了电梯口,再一起进入了电梯,正好碰上了一对年轻的男女,当那男子看到柳琴妙曼身段和绝艳容颜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呆,要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在他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他可能会跟着叶凡两人一起来到三十三层楼。 “看不出来你魅力蛮大的嘛!”走出了电梯,叶凡朝着柳琴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是谁……”柳琴得意的笑了笑,已经从包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确定周围的确没有任何人埋伏之后,叶凡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柳琴的房间,却发现这竟然是一个一居室的精巧房型。 房子装饰的很是精致,看不出奢华,却显得高端大气,高贵典雅,就和她的酒吧一样,整个房型的客厅很大,摆放着一张大大的沙发上,对面是黄浦江,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江景,左边是厨房和洗手间,右边则是唯一的一间卧室,卧室的房门打开,叶凡朝着里面扫了一眼,发现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粉红色的大床,真的好大好大…… 足以两个人在床`上努力的胡天乱地的翻滚一番。 想到了柳琴这么晚将自己带回家里,还是这种只有一个房间的家里,叶凡的心里咯噔一跳,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想要对自己做点什么? 如果她真的要和自己发生点什么?那自己是从呢?还是从呢?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呢……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医药箱,先把你的伤口清洗一下……”一指客厅里的那张大沙发,柳琴开口说道,然后她就直接走进了房间,更是随手将房门关上,这一幕再一次让叶凡一阵疑惑,不就是拿个医药箱么?关房门做什么?难道说她拿的不是医药箱?而是重型武器?如果她拿着一把机关枪冲出来?自己能够避开么? 章节目录 【0086】跟着美女回家(下) 就在叶凡胡思乱想的时候,柳琴已经再一次走了出来,只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四肢睡裙,还是吊带的那种,不过明显没有脱掉内`衣,一对饱`满的胸`部被挤压的高高`挺起,看的叶凡一阵心惊肉跳,尼玛的,好大啊,和自己的小`姨,以及林美心都有的一比呢。 柳琴抱着医药箱直接走到了叶凡的身前,将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却看到叶凡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的胸`部,顿时脸蛋竟然莫名的一红,这个王八蛋,身上还有那么多伤,他就一点都不痛吗?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脱衣服?”看到叶凡依旧没有移开目光的打算,柳琴忍不住呵斥道。 “脱衣服做什么?”叶凡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一靠,更是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仿佛柳琴要对他做什么一样。 柳琴顿时就是一阵白眼狂翻,这个家伙,怎么就一点都不害臊,难道还以为自己要强`暴他不成?此时的他,真的是刚才那个威风无敌的人吗? 她再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放心,老娘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没兴趣……”从医药箱里取出了酒精和棉签之类的药品,柳琴冷笑道。 “小屁孩?我哪里小了?”一听到说自己是小屁孩,叶凡顿时就不干了,刚才你可是还摸过人家的那里,难道还小么? 柳琴猛然想到之前在酒吧的一幕,顿时脸蛋更加的红`润。 “好了好了,你不小,你是男子汉,好了吧,快点把衣服脱掉,否则一会儿伤口完全干枯之后,沾着衣服,要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柳琴不想继续和叶凡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 叶凡这才乖乖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那一身强`健的身躯,看着叶凡赤`裸的上半身,柳琴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之前叶凡的力量如此巨大,她还以为叶凡的身上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可是此刻看来,他也只是比一般的男人结实一点而已,虽说小腹处也有一些腹肌,可是和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男比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小白脸,就连他的皮肤看上去也是那等白`嫩,这样的一具身体,竟然拥有着那么可怕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再看看他身上的伤势,小腹处竟然也被划开了一条口子,好在伤口都不算深,血也已经止住,柳琴赶紧拿出了棉花,沾上了酒精,开始为叶凡擦拭伤口处的那些污血。 看到柳琴细心的为自己擦拭身上的伤口,叶凡的眼中却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最后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不对啊,我打伤了你南龙帮的兄弟,还杀了几个人,你不仅不恨我,不找我算账,还帮我擦拭伤口?这是为什么啊?难道说你是被我的英雄气概所折服?喜欢上了我?” 柳琴顿时就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英雄气概?就你这么无耻的人有英雄气概? “不想你伤口扩大的话,最好闭嘴……”深深知道叶凡厉害的她也不想和叶凡多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句。 叶凡只好闭上了嘴巴,不过一双眼睛却不停的在柳琴的身上打量。 柳琴的脸蛋很美,哪怕她的脸上画有装束,但叶凡依旧相信,即便是不化妆,她也定然很美,而她的身材就更不用说了,穿着衣裤的时候妙曼动人,总会让男人情不自禁的产生想法,此刻她穿着又这么少,再加上坐在沙发上,埋着头为叶凡处理小腹的伤口,领口的睡裙完全的吊了下去,露出了胸口下面些许部分,连她里面的黑色内`衣也看的清清楚楚,在内`衣的包裹下,她的两团半球硬是挤出了一条缝隙,叶凡顿时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过最终想到了柳琴现在正在帮自己处理伤口,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这种冲动,万一惹恼了她,直接将自己的伤口撕开,那可怎么办? 柳琴从小跟随自己的父亲混迹黑道,对于刀伤之类自热不会陌生,可以说当年柳天南靠着一把刀打拼天下的时候,每天都会受伤,那时候,全是她亲自帮柳天南包扎伤口。 不一会儿的时间,柳琴就为叶凡将身上的伤口完全擦拭干净,又取出了洁白的纱布,将肩头和小腹处的的伤口包扎好,至于其他的一些瘀伤,却没有再管它。 “好了,包扎好了,虽然没有什么重的伤势,不过你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乱动……”柳琴拍了拍手,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以前帮自己的小弟包扎好伤口一般,那时候每次自己帮那些小弟包扎好了伤口,那些小弟总是一脸感激零涕的看着自己,可是再一看叶凡,却发现这混蛋竟然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猛看。 竟然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这个混蛋,自己为他包扎了伤口,他就一点感谢都没有? “看够了没有?”柳琴没有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而是直接冷哼道。 “啊?什么?”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叶凡迅速的回过神来,朝着柳琴问了一句,然后…… 然后目光又落在了柳琴的胸上,看上去好似充满了弹`性,真的好想捏一捏。 柳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尽量的压制住心中暴扁叶凡的冲动,可是这样的一幕看在叶凡的眼中,却是那样的宏伟和美丽。 “今晚你就睡沙发吧,老娘不管你了……”愤怒的丢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柳琴转身就朝洗手间走去。 她实在不想和叶凡多说什么,反正只要让下面的人知道自己今晚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在自己老爹的面前保住叶凡了。 至于他到底怎么睡,会不会睡得很舒服,她才不会去关心。 看到柳琴风姿卓越的背影,叶凡的嘴角流淌出了晶莹剔透的唾液,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子走进了洗手间,除了洗澡还能够干嘛? 章节目录 【0087】采花贼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房门被柳琴直接关上,这让叶凡很是纳闷,不就是看看你洗澡么?至于这么小气么?还关什么门?真是的,万一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进来救你?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哼,不理你了…… 心里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叶凡却不死心的留在原地,开始四处寻找能够看到柳琴洗澡漏洞什么的,可是找了一遍,他悲哀的发现,根本没有半点缝隙,除非他能够长出一对翅膀,飞到洗手间的外面的那一扇小窗户前,否则他根本不可能看到里面的一幕。 心灰意冷的叶凡又是低声咒骂了一句,却也只能够转身离去…… 洗手间内,知道叶凡在外面徘徊的她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个混蛋,明明就是一个有数的强者,怎么做起事来那么不着调?竟然还想偷看本小姐洗澡?他怎么就这么下`流? 不过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叶凡之前亲吻自己的一幕,脸蛋竟然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臭小子,竟然敢亲我,看老娘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心里嘀咕了一声,柳琴伸手脱掉了身上的睡裙,随着睡裙的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身躯展露了出来。 她的身上还穿着一条黑色的文胸,起码也是E罩以上的文胸包裹着两团巨大,看着那一条被挤出来的深邃缝隙,柳琴的眼中露出了娇`媚的神色,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想到了之前叶凡盯着这一对巨胸看的一幕,这个小色胚,竟然一点都不避讳,就这么直愣愣的看,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虽然她已经接近三十岁了,可是她这些年来保养的都是极好,再加上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打她的主意,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冰清玉洁,胸`部虽然巨大,但却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哪怕脱掉了内`衣,依然那般的挺`拔,傲然,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柳琴打开了浴霸,再退掉了最后的那层遮羞布,身躯彻底的展露出来…… 叶凡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当发现没办法一览柳琴双`峰的时候,心中遗憾的他直接来到了柳琴的房间里,贼不走空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他是一个采花贼,除了女人外,对女人的贴身衣物也是极其喜欢. 走进了柳琴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竟然出奇的大,和外面的客厅差不多一样大,足足有着四五十平米,而那一张大床就占据了足足四分之一的面积,真的是一张好大的床啊,就算是睡上个四五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若是柳琴知道了他心里的这个念头,铁定会不顾一切的拿刀砍死他,要知道,自从她买下这个精装房之后,还从来没有带任何一个男人进来过,即便是她的老爹,也从来没有来过,别看她乃是临海市的黑道之花,可是在这方面却一直冰清玉洁,和保守无关,实在是没有几个男人有勇气对她做点什么。 而身为南龙帮大小姐的她自然也不会自降身份,去勾搭那些男人。 除了这一张大床外,还有一个巨大的壁柜,壁柜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柳琴的衣物,而在大床的另外一边,则是摆放着一张单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旁边则是一扇落地窗,正好朝东,此时窗户拉着窗帘,而沙发上正扔着柳琴刚才换下的衣物,只可惜没有内`衣内`裤之类。 还是她身上穿着的那一套比较有价值,想到这里,叶凡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迅速的抓起一条黑色的小蕾丝就朝外面奔去…… 浴`室内,柳琴没有泡澡,而是选择了淋雨,一`丝`不`挂的她站在浴霸的下面,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就连头发也全部被水打湿,她的皮肤很嫩,完全不像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就和二八处子差不多。 她也曾想过找个男朋友,可是她的心里却根本无法容纳其他的男人,每一次在她渴望的时候,她都内心深处,都会浮现出那道伟岸的身影。 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那也是她一直想要嫁的男人,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本该是金童玉女,本该一起携手到老,可是他却为了她,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年,她才二十岁,他只有二十四岁,那时的他已经成为了南龙帮的第一战将,成为了让整个临海市黑道闻风丧胆的存在,在道上,更是有一个能够让小儿哭啼的外号——血狱魔狼! 可是却在一次针对当时南城最大帮派的争斗中,为了保护她,一个人单挑了上百人,最后力竭死于了乱刀之下,当自己父亲带着兄弟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那时候的他只对她说了最后的一句话:“要幸福……” 君已死,妾如何幸福?那一晚上,从来没有哭过的柳琴哭了整整一夜,抱着他的身体哭了整整一夜,也从那一夜之后,她再也没有哭过。 那一晚上,南龙帮大获全胜,一举奠定了南城第一帮派的地位,可是整个南龙帮都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也因为那人的存在,南龙帮的众多兄弟,包括秦彪在内,对大小姐虽然爱慕不已,可是却没有一个兄弟敢于提出其他的非分之想,只因为那个人在他们心目中是如同战神一般的存在。 一眨眼,十年的时间快要过去,柳琴也想过寻找其他的男人,可是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她有心跳的感觉,在她的心里,那个男人就好似魔咒一样,怎么挥都挥不去?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还一直单身的真正原因…… 不过此时的柳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正悄悄的摸进她的心里…… “喂,你到底洗好了没有?我还没有洗澡呢?”就在柳琴几乎要达到某种快乐高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叶凡不耐烦的声音。 靠,我怎么忘记了这小子还在外面? 柳琴心里嘀咕了一句,迅速的从自我陶醉中醒悟过来。 “你身上都是伤势,你还洗什么澡?”柳琴朝着外面娇嗔了一句。 “靠,我这么爱干净的人每天都要洗澡的,莫说这点小伤,就算是快要死了,我也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干净,倒是你,洗个澡都这么久,你不会在里面自`摸吧?” “自`摸你妹……”柳琴差一点就像踩中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刚才还真的在自`摸呢?若是让这家伙知道了,还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子,这样的事情,她怎可能承认。 “不自`摸你怎么那么久?” “我已经快要好了,你再等等……”柳琴嘴里哼了一声,不敢再继续洗下去,谁知道那混蛋会想到什么地方。 关掉了浴霸,用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擦干了身子,准备穿戴衣服,这才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拿内`衣内`裤了? 当然,这不能够怪她,实际上她每次洗澡都不会将内`衣内`裤带到洗手间,反正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人,每天洗完澡之后都是直接光着身子走到房间,可是现在叶凡就在外面,难道她还能够这样出去? 让他给自己送进来?算了,一想到叶凡那色迷迷的目光,柳琴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若是让他去帮自己拿内`衣内`裤,还不知道那小子会想到什么? 好在她之前是穿着睡裙进来的,多少有个遮羞的东西,又用干毛巾擦拭了下自己的头发,确定没有水滴滴落之后,柳琴将那条低胸的吊带睡裙套在了身上。 看着镜子里皮肤呈现粉红色自己,想到了还在外面等待洗澡的叶凡,柳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的将自己的睡裙理了理,并不是将睡裙理正,而是让左边的肩带斜一点,这样一来,她的大半个胸脯都露了出来,本来就足够妩媚的她显得更加的诱`惑至极,若隐若现,她自信定然能够让叶凡兽血沸腾,至于叶凡沸腾之后会不会对她做点什么,她却一点都不担心,以她的身手,若是她不愿意,就算叶凡实力超群,难道还能够对她用强不成? 让自己的魅力指数达到最高峰之后,柳琴握住门柄,直接拉开了洗手间的房门,然后就看到叶凡正站在自己的前面,整个人都是一愣,这混蛋,不会是一直呆在门口吧?他会不会听到自己刚才的声音? 随着柳琴从洗手间里出来,叶凡才真正的愣在原地,柳琴虽然高挑,可是个子比起他来,还是矮了一些,他就这么自上而下的朝着柳琴看去,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0088】柳琴心思 一头酒红色的卷发随意的披在两肩,脸上的装束已经卸去,可是依然难以掩盖她那绝色的容颜,反而因为皮肤有些粉红,让其更加的美丽? 而她身上就穿着之前穿进去的那一件睡裙,睡裙的肩带朝着左边倾斜,如此一来,大半个左胸都露了出来,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峰峦却没有丝毫朝下吊的迹象,依旧是那样的挺`拔,特别是胸前的两点,更是那等凸出,看得叶凡的眼睛都快直了,真真他`妈`的尤`物啊,若是能够摸上一摸,那是何等感觉? 不知不觉之间,叶凡的嘴角流露出了晶莹剔透的唾液,就这么从嘴角掉落下来,拉得老长老长。 看到叶凡的糗样,柳琴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笑得花枝招展,胸前的两团也是一抖一抖,更是让叶凡一阵躁动,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开始迅速的沸腾,鼻子之间,更是隐隐有流鼻血的冲动,尼玛的要人命了,这真的是要人命了。 “好看吗?”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笑声,柳琴朝着叶凡微微笑道。 “好看妹,不就是一个胸么?哼……”叶凡本能的想要说好看,可是看到柳琴那一脸得瑟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直接一变,然后一把推开柳琴就这么走进了洗手间,更是闪电般的关上了房门,紧接着鼻孔中就这么喷出了两条血龙,而他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尼玛的,好悬啊,差一点就被那妞给看到了,要是让她看到自己在她的面前流鼻血,这得丢多大的人啊?幸好,幸好老子反应够快,不过这女人真他`妈`的太诱人了,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叶凡心里想着,已经打开了水龙头,冲刷起来。 而洗手间门外,柳琴却是一阵目瞪口呆,这小子什么意思?竟然还敢骂自己不成?不过想到叶凡那慌张的模样,她又似乎想到了某种好玩的事情,顿时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这个小混蛋,看来是忍不住了啊…… 想到这里,柳琴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关上房门,而是直接来到了自己的衣橱前面,开始寻找一些极其诱人的睡裙睡衣了。 叶凡绝对不会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冲动,让柳琴误会自己是跑进洗手间撸管,此时的他不断的用凉水冲洗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体内的火焰尽快的熄灭,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流血身亡…… 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鼻血,这才朝着旁边看去,发现柳琴的内`衣内`裤果然放在一边,还来不及清洗,赶紧将刚才偷来的那条内`裤掏了出来,和那条柳琴刚刚换下的内`裤调换了一下,闻着柳琴内`裤上传来的体`香…… 手里抓着那条柳琴刚刚换下来的内`裤,叶凡的体内一阵血液沸腾,强忍住撸管的冲动,叶凡将那条小内`裤塞进的自己的裤兜,然后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直接站到了浴霸之下就这么狂冲了起来,任由冰凉的冷水落在身上,这让将他那颗火热的心逐渐的熄灭,甚至连他身上的伤口被打湿`了也没有在意。 不就是一层纱布么,大不了一会儿再找柳琴帮自己包扎一下不就好了么? “琴姐……”叶凡朝着外面呼喊起来…… “什么事?”很快,外面传来了柳琴的回应声。 “我没有衣服怎么办?”叶凡很是纳闷的喊道。 “光着出来呗,难道你还怕我看你不成?”门外,传来了柳琴调侃的声音,叶凡顿时就是一阵郁闷,这样也太狠了吧?竟然要自己裸奔出去? 不过想到房间里就柳琴一个人,叶凡也是心头一狠,不就是裸奔么,老子还怕你不成? 随手拿过一条毛巾将身子擦拭干净,也不管自己的破烂的衣裤就这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顿时就看到柳琴的房间大开,而柳琴正穿着一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站在衣柜前面寻找着什么,此刻的她正半弓着身子,丰`满的臀`部翘`起,再加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看上去是那等诱人,特别是睡裙很短,很薄,隐隐还能够看到里面的内`裤痕迹,叶凡那好不容易冷却的血液再一次开始沸腾…… 似乎是觉察到叶凡的出来,本来打算多换几件性`感的衣服挑`逗挑`逗叶凡的柳琴回过神来,顿时就是一阵惊呼!、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柳琴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凡竟然真的不穿衣服就跑了出来?他怎么就一点都不要脸了? “我靠,不是你让我光着出来呗……”叶凡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的记性怎么就这么差? “我……”柳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的目光已经被叶凡的身体深深的吸引,一时之间,竟然痴了…… “嘿嘿,喜欢吗?”看到柳琴的样子,叶凡的心里一阵兴奋,竟然就这么直接走了上去,反正都被她看光了,再被她看清楚一点又怎样? 听到叶凡的笑声,柳琴这才回过神来。 “你……你进来做什么?你快出去……”柳琴这个时候才彻底的回过神来,这个家伙怎么跑进自己的房间了,还是完全光着身子跑进来的? “哦,我当然是进来睡觉的?你不会真的要我这个伤员睡沙发吧?”叶凡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柳琴的胸`部不放,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内`衣,刚才背着自己的时候只是感觉到翘`臀的丰`满,如今正面对着自己的时候,隐隐能够看到胸前的两团巨大,还能够看到那两团巨大上的两点。 “废话,难道你不睡沙发,我睡沙发?”柳琴来了气,这个王八蛋,也太不要脸了,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之前想要做什么。 “这个随你,反正我是不会睡沙发的……”叶凡却根本不和柳琴客气,直接跳上了柳琴的床,一把抓过了被子,就这么盖在了身上。 看到叶凡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爬上了自己的床,柳琴真的是欲哭无泪,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他上来? 这混蛋完全就是一个无赖,自己干嘛担心他的生死? 看着叶凡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柳琴就是一阵生气,很想冲进厨房拿把菜刀将叶凡碎尸万段,又觉得自己似乎没那本事,可是难道就真的要让他在这里睡觉吗? 忽然间,柳琴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妩媚的笑意。 “你真打算在这里睡?”柳琴娇`媚道。 “当然……”叶凡理所当然道。 “好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让你睡在这里,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柳琴朝着叶凡娇`媚的笑了笑。 “哪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不管怎样,你不许碰我……” “好……”叶凡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反正他也没指望今晚就能够把柳琴给吃掉。 “第二个条件,你若是碰我了,自断小`J`J?”柳琴伸出了两根手指…… “不用这么狠吧?万一不小心碰到你了呢?”叶凡快哭了出来,怎么听起来都只是一个要求? 章节目录 【0089】柳琴的诱惑 “不小心也不行……”柳琴冷然道。 “好吧,我答应你……”叶凡无奈,只好答应…… “至于第三个条件就是,若是你违背了前面的两条,那么你和你所有的亲人不得好死……”柳琴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草,这誓言太毒了,不行……”叶凡直接摇头道,他可以以自己发下任何的毒誓,可是唯独不愿意拿自己的亲人发誓,除非是那种他肯定能够办到的事情! 可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在身前,他能够忍住么? “既然不行,那么你就出去睡吧……”柳琴冷然道。 “不出去……”叶凡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么柔软这么巨大的床,打死他也不愿意出去。 “真不出去?”柳琴的眼神一冽。 “不出去……”叶凡继续摇头,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怎样都不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就在这个时候,柳琴忽然嘴巴一张,大声的嘶吼起来,一边嘶吼,一边就要朝外面奔去,看她的样子,是想要打开`房门了。 “喂,你做什么……”叶凡吓了一跳,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柳琴的手臂,可是却被柳琴一把挣脱开。 “你出不出去?”柳琴冷笑道。 叶凡垂下了脑袋,他是真不想出去,可若是自己再不出去,这女人万一再叫怎么办?现在自己光着身子,还是在她的家里,要是她真要污蔑自己,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或者你愿意答应我的第三个条件?”看到犹豫不决的叶凡,柳琴再次开口道。 “第三个太狠了,万一你主动碰我怎么办?”叶凡委屈道。 “放心,我不会主动碰你,如果不小心碰到你,也不算你违背诺言,这样可以了吧?”柳琴嫣然一笑道。 “好吧……”思量了许久,叶凡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就是不碰你么?老子难道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哼,为了小`姨,为了老头子,老子今晚也要做一次柳下惠,只是不要等到明早的时候你骂我禽`兽…… “呵呵,这才乖嘛……”柳琴朝着叶凡妩媚一笑,然后就朝门口走去,穿着性`感的睡裙,来到了房间的门口,直接将房门关上……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发出了一声轻响。 “你要干什么?”叶凡吓了一跳,这女人没事关门做什么? “当然是睡觉啊?”柳琴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你……你也在这里睡?”叶凡一阵惊讶,原本还以为柳琴怕自己晚上摸出去对她做点什么才逼`迫自己发下那等毒誓,谁知道她竟然也要睡在这里。 如果她睡在外面,那么自己只要努力不去想,总能够忍住,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人就这么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睡在自己的旁边,自己能够忍受么? “废话,这是我的床,我不睡这里睡哪儿?”柳琴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却没有马上朝床`上走来,而是朝着自己的梳妆台走去。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叶凡声音有些颤抖,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被套进去了? “呵呵,你若是不怕你的亲人遭受毒誓,那么尽管对我做点什么……”柳琴满不在乎地说着,身体已经来到了梳妆台前面,取出了一盒护肤品,抹了一点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抬起了一条腿,踩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开始伸手轻轻的抚摸着。 随着她的美`腿的抬起,睡在床`上的叶凡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裙下的风光,那竟然是一条深紫色的棉质小内`裤,虽然是棉质的,可是却是有着蕾丝花边,而她的玉`腿是那般的白`嫩,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擦拭着护肤品,这样的一幕直让叶凡再一次有了喷鼻血的冲动。 尼玛的,妖精啊,她绝对是故意的…… 叶凡很想直接冲出去睡沙发,可是又觉得这样太过的窝囊,等同于变向的认输,作为一个强大的男人,又怎能够对一个女人认输? 叶凡恋恋不舍的朝着柳琴的美`腿看了一眼,一把抓过了被子,直接遮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决定非礼忽视,不看了…… 能看不能碰,那简直是要命的事情,他才不想受这样的折磨。 看到叶凡竟然用被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柳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强忍住心中不断喷发的火焰,叶凡艰难的转过身子,开始数起了星星,一颗,两颗,三颗…… 看到柳琴自己满足之后就完全不管自己,叶凡真的是欲哭无泪,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想要抱住柳琴来一次最完美的冲刺,可是因为那个毒誓,叶凡却不得不强忍住快要爆体的冲动,努力的转过身子,准备睡去…… “叶凡…”这个时候,耳边再一次传来了柳琴的声音? “干嘛……”叶凡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恐怕任何一个男人被挑`逗到这种地步,却忽然什么都不干,都不会有好心情吧? “对不起……”原本以为柳琴又要挑`逗他,谁知道她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直让叶凡一阵纳闷,对不起?她跟自己说对不起做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然而叶凡还没有消化完前面的一句话,柳琴的嘴里已经再一次传来让叶凡莫名其妙的话语…… 这一夜,叶凡睡得很不踏实,除了体内那股莫名的火焰难以熄灭之外,还有柳琴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更是让他一阵疑惑,至于他旁边的柳琴,却仿佛完全睡熟了一般,一个晚上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PS:继续两章送上……第一个月小狼更新了三万字,第二个月更新了七万字,这个月已经更新了十一万字,小狼相信下个月会更新的更多,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章节目录 【0090】南城南爷(上) 这一夜,叶凡睡得很不踏实,除了体内那股莫名的火焰难以熄灭之外,还有柳琴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更是让他一阵疑惑,至于他旁边的柳琴,却仿佛完全睡熟了一般,一个晚上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然而,就在叶凡和柳琴一起睡觉的时候,临海市南城,南龙帮帮主柳天南说居住的山庄内,一脸阴沉的柳天南沉默的坐在大厅的竹椅上,在他的前面,则是跪着浑身颤抖的柳俊,偌大的大厅,除了i两人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人。 此刻的柳俊心里已经惧怕到了极点,自己派出了一百多个人,结果竟然被对方一个人全部摆平,死了七个兄弟,重伤了三十多个,剩下的也全部负伤,甚至还有一些怕受到他的责罚直接连夜逃出了临海市。 虽说那些都只是南龙帮外围的成员,可是毕竟也是南龙帮的兄弟,一百多号人,拧着砍刀钢管出去砍人,竟然被人家一个人给全部放翻了,还死伤了那么多人,这绝对是打脸啊,打的更是整个南龙帮的脸啊,要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以后柳天南还怎么在道上混? “阿俊,你知错了吗?”看着跪在地上的柳俊,柳天南心里轻声叹息了一声,他有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柳琴是最让他满意的,可惜是个女儿,其他的两个虽然算不得优秀,但起码守业没什么问题,唯独这个最小的儿子,因为疏于管教,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帮内其他的人犯了这样的错事,自己早就下令废掉双手了,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下得了手吗? “爸,我错了,我知错了……”柳俊的浑身一颤,整个脑袋直接磕在地上,略带着哭腔说道。 “你错在哪儿?”柳天南冷冷道。 “我不该为了一己私利,调动帮中兄弟,让他们遭受了无妄之灾……”柳俊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这一刻的他可是生怕柳天南就下令废掉他的一双手。 听到柳俊的回答,柳天南轻声叹息了一声,那一声叹息充满了失望,除了失望之外,还有着无尽的自责,自己这个父亲,做的还不是一般的失败啊? 为了一己私利,调动帮中的兄弟出去教训人,这的确是犯错,可这并不是最大的错误,他最大的错误在于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实力,一百多号人,被对方一个人全部放翻,还死伤了那么多人,这才是最大的错误。 混黑道的,讲的是什么,讲的就是面子,只要你的实力足够的强,哪怕你把人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对于柳天南来说,不怕自己的儿子犯罪,就怕连犯罪的实力和胆量都没有,若是柳俊派出的人真的把那个家伙给宰了,他也最多是呵斥柳俊一顿,可是结果呢? 整整一百多号人啊,竟然死了七个,伤了几十个,其他的全部吓得不敢上前,硬是被对方一个人吓退,这简直丢掉了整个南龙帮的脸,若是这件事不讨回来,以后自己还怎么在道上混?其他帮派的那些大哥还不得笑死自己,他们不会取笑柳俊,他们只会取笑他生了一个孬种儿子。 “去执法堂领罚吧…五根手指…”柳天南轻声叹息了一声,然后再也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着后面走去,而柳俊的身体却是为之一颤。要砍掉自己五根手指?这也太狠了吧? “爸…我…”柳俊想要求情,可是看到柳天南那孤傲的背影,却是生生的将后面要说的话压了下去,他可是清楚的明白,自己父亲所作出的决定,还从来没有更改过,若是自己这个时候求情,自己的父亲只会更加的严厉。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仗势着自己父亲的威严,横行霸道,如今却要被自己的父亲砍掉五根手指,这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可是他却不得不按照自己父亲所说的去做,否则他将失去自己现有的一切…… 柳天南直接走回了山庄的后院,来到了一座四合院内,这是一座修建在山庄内部的四合院,柳天南乃是京城人士,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的他对四合院情有独钟,在临海市落户之后,他就在自己的山庄内修建了这样的一座四合院。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过,地处华夏国东方的临海市已经能够隐隐看到一缕金色的阳光,平常这个时候,柳天南也已经起床晨练,只是现在的他却没有任何的心思晨练,如今南龙帮看似强盛,实际上危在旦夕,除了在政府方面没有强有力的后台靠山外,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老了,很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可是自己的几个子女里面,除了女儿外,没有几个成才的,只是这样的一大`片基业,他又如何将其交给自己的女儿?就算自己交给了她,下面的那些兄弟会服吗?自己的那几个儿子会服吗? 望着东方逐渐升起的朝阳,柳天南轻声叹息了一声。 “南爷,那小子的资料已经全部收集起来了……”这个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自柳天南的背后响起,柳天南转身一看,就看到南龙帮的第一战将林龙捧着一些资料走了过来,恭敬的将那些资料递给了柳天南。 柳天南接过一看:“司空嫣然的侄儿?没听过司空心那家伙还有什么晚辈啊?” “据说那小子是司空心一个结拜大哥的孙子……”林龙在一旁解释道。 “噢,那就看在司空心的面子上,留那小子全尸吧……”柳天南满不在乎的说着,不过是一个结拜义兄的孙子而已,又不是司空家族的直系族人,杀了也就杀了,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PS:第一章送上 章节目录 【0091】南城南爷(下) “是……”林龙点了点头,司空家族虽然号称临海市的七大世家之一,可是早已经不复当年的威望,特别是如今,大大小小的事情竟然需要一个女娃娃来打理,以南龙帮现在的地位,又哪里会放在心上,如果是司空家族的直系族人,那么或许还可以手下留情,可竟然是他义兄的孙子,那么杀了也就杀了,以司空家族现在的能力,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和南龙帮翻脸吧? 而南龙帮这一次丢了这么大的一个面子,若是不找回来,那么以后才是真的举步维艰了,要知道,南龙帮能够在鱼龙混杂的临海市立足,靠的就是一个“狠”字,在没有强大政府背景的情况下,若是他们连这个“狠”字都丢掉了,那么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帮会定然会全力出手。 就在林龙打算转身安排的时候,一名身材佝偻的老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来到了柳天南的身边,看到这名老人,即便是强大如林龙,也是恭敬的朝着来人行了一礼,嘴里道:“齐叔!” “嗯”来人点了点头,算是回过了林龙,然后直接对柳天南说道:“老爷,大小姐今晚带了一个男人回家……” “什么?”不要说柳天南,就算是一旁的林龙也是目瞪口呆,自从那人死去之后,这么多年来,柳琴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什么交织,怎么会忽然带一个男人回家? “大小姐公寓周围的兄弟发现晚上大小姐带了一个男人回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被称之为齐叔的老者又重复了一遍。 “可有那男人的照片……”柳天南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迅速开口道。 自己的女儿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嫁人了,可是他却知道当年那件事在她心里埋下了太大的阴影,现在他很好奇,到底哪个男人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带回家,自己女儿的那个家,可是连自己都不让去的呢。 兴奋中夹带着好奇,好奇中有夹带着一丝审判,他倒要看看谁那么大本事,敢勾搭自己的女儿。 “有……”齐叔点了点头,迅速的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了相册,递给了柳天南“正好有个兄弟拍下了他们一起进入的照片……” 柳天南接过一看,就看到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少年正和自己的女儿一起进入公寓,当看清楚那名少年面容的时候,柳天南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嘴里更是发出了一阵惊异。 “怎么了?老爷(南爷)!”齐叔和林龙同时开口问道。 “你们自己看……(百分号)”柳天南直接将手中的资料上的照片和手机上的照片一起递到了两人的身前,两人一看,竟然是同一个人,齐叔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林龙已经大呼道:“怎么是他?”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齐叔,叫琴儿回来陪我吃顿晚饭…顺便叫她把她的小男朋友带上…”柳天南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赌气。 “老爷这是怎么了?”感受到柳天南的不凡,齐叔很是诧异道。 林龙顿时就是一阵苦笑,赶紧将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听到照片上的小子竟然放翻了南龙帮一百多号兄弟,齐叔顿时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最后又想到了某种情况,顿时变成了一阵苦笑。 “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晚上让大小姐自己和老爷解释吧……”说完之后,齐叔也是摇了摇头,朝着柳天南追去。 林龙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收起了那些资料,将其撕得粉碎,这趟水是越来越浑浊了…… …… 叶凡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临海市三大黑帮之一,南龙帮的帮主柳天南宴请,身心都备受煎熬的他足足到了晚上三四点这才睡去,早上醒来,还是手机铃声叫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姨发飙的声音:“臭小子,我只是说说你晚上不要回来,你还真敢不回来啊,说,现在在哪儿?” “额,小`姨,我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我被人绑架了……”迷迷糊糊的叶凡瞬间惊醒。 “绑架?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绑架了你还接电话,睡得那么香甜,说吧,到底是被哪家的姑娘绑架了?” “嘿嘿,这个下次有机会我带回来小`姨不就知道了么,呀,快上课了,小`姨,不说了,我起床`上学了……”叶凡说着一把挂断了电话,更是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尼玛的,小`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竟然知道自己是被女人绑架了?想到了自己被柳琴连哄带骗的骗到这里,可不是被绑架了么? 咦,柳琴呢?想到这里,叶凡才发现,偌大的床`上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太阳早已经从窗口照射`进来,却不见柳琴的身影,赶紧爬起来就朝门外走去…… 然而他刚刚起身,就看到穿着一套黑色T恤,黑色紧身牛仔裤的柳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叶凡顿时惊呼了一声,瞬间又跑回了床`上,更是顺势拉过了被子盖在身上,因为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 而电话的另一头,已经坐在办公室的司空嫣然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顿时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小混蛋,竟然敢挂我电话,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他,只是想到昨晚叶凡竟然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一抹酸酸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自己还吃醋不成?不可能,自己怎么会吃醋,只是担心这小子在外面胡搞吧?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抛出了脑海,司空嫣然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章节目录 【0092】贤惠的大小姐 "你……你要干什么?"叶凡本能的发出了惊呼,更是用双手抓住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部,看那表情就好似一个二八处子即将被十几名大汉轮暴了一样。 饶是已经见识了叶凡的贱,柳琴依旧忍不住仰天长叹,老天,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一个混蛋? "这是我今天早上去给你买的衣服,换上吧,看看合适不合适……"根本不想跟叶凡多说什么,直接将手中的一个袋子扔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就走。 叶凡愣了愣,衣服?她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出去给自己买衣服?南龙帮的大小姐,竟然如此善良? 叶凡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柳琴离开的背影,或者说盯着她那被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住的丰满翘臀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抓过了袋子,发现里面果然是一套衣服,除了牛仔裤和T恤外,竟然还有一条内裤,只是这内裤的型号似乎有些小啊? 算了,不管了,怎么说也柳琴给自己买的,迅速的将衣服穿戴好,叶凡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买了新衣服,那么自己的旧衣服呢?当然,那一套衣服破损很严重,要不要没关系,可是裤子里面还有自己的珍藏品呢,那可是蕴含了柳琴体香的小内内呢?这可必须要拿到手,他可不认为自己以后还有机会前来柳琴这里。 “喂,琴姐,我换下的衣服呢?”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叶凡几乎是狂风一般的冲到外面。 “扔了……”厨房里传来柳琴的声音…… “扔了?扔哪儿了?”叶凡直接冲到了厨房的门口,发现柳琴竟然正在做早餐,黑道大小姐会做早餐?算了,不去考虑这个问题,还是问问自己的衣服在哪儿呢! “在门口……”柳琴诧异的看了叶凡一眼,不就是一套烂衣服么?虽然是牌子货,可是自己买的也不差啊。 “哦……”叶凡应了一声,赶紧冲到了门口,发现果然放着一袋子衣服在角落,迅速的解开口袋,开始翻找起来,当看到那条黑色的小内内依旧静静的放在自己裤兜里的时候,叶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竟然紧紧握住小内内,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找什么?”这个时候,柳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叶凡正拿着一块黑色的布料,不由的问道。 “没……没什么……”叶凡吓了一跳,迅速的将那条小内内塞进了裤兜,连连摆手。 柳琴好奇,总是觉得叶凡拿着的东西有些眼熟,不过也没有多想下去,只是朝着叶凡说了一句:“快点洗刷吧,毛巾和牙刷都给你准备好了,吃了早餐你也该去上学了……” “嗯……”叶凡连连点头,迅速的跑进洗手间洗刷完毕又冲了出来,发现柳琴已经在餐桌上用起了早餐,竟然是煎蛋面,坐在柳琴的对面,吃着香喷喷的煎蛋面,叶凡发现柳琴的手艺竟然很不错。 吃过了早餐,叶凡准备将碗筷端进去,却听到柳琴开口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上学吧,不然得迟到了……”说完之后,已经伸手抢过了叶凡手中的碗筷,朝着厨房走去,叶凡整个人又呆了呆,她怎么变得这般贤惠?自己怎么没发现? “那琴姐,我先走了,有空再联系……”既然对方这般贤惠,叶凡自然不会贱到还要去洗碗,想到自己昨天就没有去上课了,朝着柳琴打了声招呼就朝外面奔去。 昨晚来时的时候他就记住了这个地方,离学校也就是两个站的的距离,现在赶去的话还不会迟到,看到叶凡匆匆离去的背影,柳琴轻声叹息了一声,洗碗了碗筷,走出了厨房,看着那依旧放在门口的破衣服,竟然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将其重新拿了起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接拿到了洗手间,准备连同自己的衣服一起清洗,等到她开始清洗自己内裤的时候,才发现这条内裤是新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穿过,不由的一阵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昨晚明明换下了一条内裤啊,怎么这里的是一条全新的? 骤然间,柳琴想到了叶凡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脸色剧变。 “叶凡,你这个小色狼,竟然敢偷姐姐的内裤,你……”想要骂些什么,最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谩骂,狠狠的跺了跺脚,直接将叶凡的那些衣服扔在了那里,就这么走了出去。 也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柳琴接过一看,竟然是齐叔打来的。 “喂,齐叔……”柳琴接通了电话,很是尊敬的说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几兄妹,可都是齐叔带大的,甚至和齐叔一起的日子比和柳天南还要长。 “大小姐,老爷想你了,想你今晚回来吃顿晚饭,有时间吗?”电话那头,传来齐叔恭敬的声音。 “有的……”尽管不明白老爷子怎么想着和自己吃饭,但柳琴还是开口道。 “嗯,那就好,老爷还说了,若是方便,顺便把你的小男朋友一起带回家,他想看看……” 小男朋友?柳琴一愣,自己哪儿来的小男朋友?不过她迅速想到了齐叔在自己身边安插的南龙帮成员,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的父亲,怕是已经知道了一切吧! “我知道了,齐叔,我会带他一起回来的……”柳琴点了点头,这不正是她带叶凡回家的原因吗?也只有让自己的父亲承认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才不会对他下手…… “那好,晚上见,大小姐……” “晚上见,齐叔……”柳琴挂断了电话,又默默的走回了洗手间,看着那一堆衣物,嘴里再一次发出了一声叹息…… PS:今天就这一章,不是因为没时间,实际上下班很早,只是今天思维有些混乱,写了三个多小时,才写了这么一点,小狼的确废材了一点,对不起大家的打赏,还请大家谅解…… 章节目录 【0093】做我的男朋友 叶凡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南龙帮的帮主惦记上了,穿着柳琴购买的衣服,裤兜里揣着柳琴的那条小内内,出门打了个的士直接来到临海大学,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苏琴正站在讲台上督促学生们上早自习,今日的苏琴穿着一件白色的职业礼裙,腿上套着肉色的丝`袜,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脑后,脸上总是挂着亲切的微笑,看上去总是那样的温柔亲切,每次看到苏琴的时候,叶凡总会莫名的感到温馨。 “叶凡?你身体好些了吗?”看到叶凡出现在门口,苏琴没有第一时间责怪叶凡为什么昨日没有来,反而关心的问道。 “我没什么事了,苏老师……”叶凡尴尬的笑了笑,昨天完全是因为那一晚和小`姨太过的疯狂,这才没有来上学,而小`姨似乎是找了个自己生病的借口还是什么?反正他也没有注意。 “没事就行,快点会座位吧……”苏琴朝着叶凡温柔的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叶凡一阵心头狂跳,好美的笑容,看来自己得加紧时间做同学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帮自己成为班长,只有成为班长,自己才能够拥有更多的时间和苏琴相处嘛。 朝着苏琴回以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叶凡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却看到洛雪嫣一双幽怨的眸子盯着自己。 艹,这妮子到底怎么了?自己没得罪她吧?怎么一来就以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叶凡根本不明白,昨天他一天没有来,洛雪嫣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是空空荡荡的,打电话给司空嫣然,说叶凡生病的时候,她更是莫名的一阵担心,这一点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她可是一直不喜欢叶凡的,甚至还有些小小的讨厌,如今再一次看到叶凡到来,她一直牵挂的心也总算放了下去,然而当她看到叶凡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连招呼都不给自己打的时候,洛雪嫣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甚至有些隐隐作痛,难道他就这么见不得自己? 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叶凡那副完全没将自己当成一回事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有彻底的咽了下去…… 很快,早自习的时间已经结束,一下课,叶凡就要准备开始四处活动,拉拢同学为自己竞选班长造势,谁知道秦旭直接走到他的跟前,一把拉着他的手就朝外面走去,还一边走一边开口道:“跟我来……” 当看到叶凡竟然任由秦旭拉着走出教室的时候,洛雪嫣的心里更是一阵不爽,她实在难以明白,不管是身材,还是样貌,又或者气质,自己都远远高过秦旭,怎么叶凡和她那么要好都不理会自己? 叶凡自然不知道洛雪嫣一直在关注自己,就这么被秦旭野蛮的拉到了教室外面的一条走廊上。 “喂,你要干嘛,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多不好?我都不好意思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凡还羞涩的垂下了脑袋,直让秦旭一阵恶寒。 “昨晚有人找你麻烦?”强压住内心的恶心,秦旭劈头就问。 “找我麻烦?没有啊?”叶凡一脸的好奇,如果说昨晚非要有人找他麻烦的话,那么到是柳琴一直在找他的麻烦,挑`逗了自己那么久,结果什么便宜都没让自己占去,现在体内都还是一团邪火呢,一想到邪火,叶凡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了秦旭的胸`部,发现这小妞今天竟然穿着一件沙织的吊带衫,她的身高又没有自己高,从上朝下望去,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条雪白的ru沟,虽说有些浅,可是胜在美丽啊。 “没有?难道昨晚酒吧外面发生的打架事件没有你?”秦旭一脸的诧异。 “噢,你说这事啊,这事自然有我,你刚刚走,就有一百多号人冲出来说要教训我,结果全部被我给打跑了,话说,那些人不会是你叫的吧?”叶凡一脸诧异的看向了秦旭,虽说他早已经知道那些人和秦旭没有关系,但是逗逗她总是好的嘛。 “你觉得我有能力叫那么多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把那些人全部打跑了?”秦旭只是隐隐听说了这么一件事,具体过程却不知道,这才拉着叶凡出来询问,哪里想到这家伙竟然说大话,一百多号人,凭借他一人怎么可能打倒? “对啊,有什么不对啊?似乎还杀了几个人吧?那个什么强子,就是被我亲自废掉的……”叶凡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反正自己属于正当防卫,就算是报案也不担心,而且他不认为那些混黑道的家伙会报案。 “吹吧,你就继续吹吧(百分号)…哼……”秦旭根本就不相信叶凡能够做到这一点,直接冷哼了一句,转身就此离去,她只是要确认是不是有这件事而已。 “艹,这什么年代,说实话竟然也没人相信?说谎话的时候,反而女人都信了?”看到秦旭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语,叶凡的脸上写满了郁闷。 “等等……”忽然想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叶凡迅速上前,一把将秦旭拉住。 “有事?”秦旭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叶凡顿时就更加的郁闷了,你有事直接拉着我就出来,我什么都没说,现在有事找到你,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什么人嘛。 “当然有事,我打算竞选班长,你到时候帮帮我好不好?”不过有求于人的叶凡还是绝对忍了。 “你想当班长?”秦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嗯!”叶凡点了点头,我这么有能力的人不当班长当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拉人气?”秦旭继续问! “你真聪明……”叶凡点头,不过看到秦旭那副表情,他隐隐已经猜到了结果! “好,我答应你……”然而让叶凡没有想到的是,秦旭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啊……“这一下反而让叶凡呆住了…… “你必须做我男朋友……” “啊……”叶凡更是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0094】被强吻了 “你要我做你男朋友?”叶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旭,重复了一句。 “不错,只要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我保证你能够当上班长……”秦旭得意的笑了笑。 “为什么?”叶凡一脸的不解,按道理说自己和秦旭的几次接触并不算遗憾,这姑娘怎么会忽然要自己做她的男朋友?难道自己的魅力就大到了这种指数?草,这还要不要其他的男人活啊。 “别管为什么,我只问你,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秦旭显然也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根本懒得和叶凡多费口舌。 “答应……”为了成为苏琴的男朋友,自己必须当上班长,然后为了当上班长,又必须答应成为秦旭的男朋友?这怎么绕来绕去绕出两个女朋友了呢? 叶凡心里苦逼的想着…… “嘿嘿,亲爱的,你放心,有我在,这个班长绝对是你的囊中之物……”秦旭心情大乐,然后就这么挽着叶凡就朝教室走去,她找叶凡做男朋友,自然不是真的喜欢叶凡,实际上经过两次接触,对这个男人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喜欢的,只是一想到柳琴似乎很在意他,为了有更过的机会接近偶像,她只能够委屈下自己了。 她隐隐猜到柳琴是为了招揽叶凡,至于其他的,她却根本不会去想,哪怕叶凡再有本事,可是以柳姐的眼光,又怎么会看上他?当然,若是她知道了柳琴昨晚就和叶凡睡在一张床`上,怕是打死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吧? 两人就这么手挽着手一起进入了教室,秦旭很是自然的松开了叶凡的手,不过这样的一幕依旧落在了洛雪嫣的眼中,顿时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混蛋,那天还和林美玉`卿卿我我,今天又和秦旭这个女人勾搭在了一起,果然是个无耻之徒…… 朝着叶凡狠狠的瞪了一眼,洛雪嫣决定不再搭理他…… 叶凡自然不会想到因为秦旭的一个动作,自己会被洛雪嫣给嫉恨上,反正他现在也不在意洛雪嫣的表情,回到座位的时候,正好中途休息五分钟已经结束,第一堂课是历史课,叶凡趴在桌子上美美得睡了一觉,昨晚被柳琴折腾的够难受,若是不好好的休息休息怎么对得起自己? 因为是两堂课连着谁,所以叶凡足足睡了一个多钟头,直到第三堂课的到来,他才从睡梦中醒来,之所以会醒来,完全是第三堂课是英语课,是李湘婷的课,他可是答应过李湘婷,绝对不在课堂上睡觉。 今日的李湘婷一改往日的职业风范,竟然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虽然少了一种职业的诱`惑,可是看上去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当再一次看到叶凡坐在教室里的时候,李湘婷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意,朝着叶凡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李湘婷翻开了课本,开始了今日的讲课,叶凡听的很入神,哪怕李湘婷所讲的很多东西他根本就听不懂,可是他依旧做出一副努力学习的模样,不就是英语嘛,以少爷的天赋,难道还不能够学会? 认真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眨眼,两趟英语课就已经结束,李湘婷合上了课本,那双动人的眸子扫了一眼四周,最后落在叶凡的身上,红`润的朱`唇轻启道:“叶凡,吃了午饭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之后,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拿起书本就朝外面走去。 一听到李老师竟然再一次单独邀请叶凡到她的办公室去,其他的同学,或者说其他的男同学一个个露出了羡慕妒忌恨的眼神,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的叶凡已经被千刀万剐,就连秦旭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了叶凡,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李老师怎么老师喜欢叫他到他的办公室? 这才上了几天课,已经叫了两次? “快说,李老师叫你去干嘛?”反正现在叶凡的身份是自己的男朋友,秦旭可不愿意去想那么多,直接跳到了叶凡的课桌前,开口问道。 “还能够干嘛,不就是帮我补习英语么?我可是从来没有学过英语的……”叶凡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实际上他本来就是去补习英语的,只是过程……嘿嘿…… 心里偷偷的笑了笑,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告诉秦旭? “噢,那你慢慢补习吧…我去吃饭了……”秦旭一阵失望的样子,原本还以为是其他的原因呢,原来是这么回事,朝着叶凡挥了挥手,和自己的几个好友就这么走了出去,丝毫不管叶凡这个刚刚交的男朋友。 看到秦旭完全没将自己当成一回事,叶凡一阵欲哭无泪,有你这么对自己的男朋友么?不过想到李湘婷就在办公室等待自己,也懒得跟秦旭计较,大不了自己找个机会慢慢的收拾她,既然她都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了,那么自己对她做点男女朋友该做的事情,应该不算什么吧? 出了教室,给林美玉打了个电话,林美玉还在家里帮助姐姐处理林家的事情,今天都没有来上学,叶凡只好一个人走到食堂吃过了午餐,然后拿着自己的英语书就朝李湘婷的办公室走去,一想到李湘婷裙子下的某些风光,他的心里就是一阵激动,然而他兴匆匆的来到李湘婷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李湘婷办公室的门锁着,用力的敲了敲门,也不见反应?难道她去吃饭了还没有回来?就在叶凡准备暂时离开的时候,李湘婷办公室旁边的房门忽然开了,然后就看到穿着一条丝质摆裙的王艳出现在门口,今日的她竟然同样没有穿着职业装。 “王老师……”叶凡赶紧开口叫道。 王艳却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朝着左右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看到这边之后,一把将叶凡拉近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反手就将房门关上…… “王老师,你……”叶凡正要说些什么,王艳已经一把堵住了他的双`唇…… PS:没特殊情况,我尽量保持一天2更,特殊情况,会特殊说明,感谢大家的支持! 章节目录 【0095】王艳的心计 一番折腾之后,两人就这么拥抱着挤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叶凡才恢复了一些力气,一只手自然的抚摸上了王艳的细`腰,更是将嘴唇凑到了王艳的耳边,柔声说道:“才一天没见,你就这么想我?” 任由叶凡的大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揉`捏,王艳轻声“嗯!”了一声,然后又开口说道“叶凡,我发现老师有些爱上你了,该怎么办?” “哈哈,你是爱上我的身体吧?”叶凡可不认为自己和王艳才见过两次面,她就会爱上自己,这女人明显是欲求不满,在自己这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爱上你的身体和爱上你有区别吗?”王艳柔声说着。 “额……”叶凡一愣,仔细想想也是,反正都是属于自己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老公不能够满足你?”想到了王艳已经结婚,按道理说应该没这般饥渴才对?叶凡小声说着,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再一次放在了王艳的大`腿上,开始朝着她的上面抚摸。 “你说一个快五十岁的人有那能力吗?我和他已经好久没有做了……”王艳轻声叹息了一声,她能够在这么年轻坐上一年级教导主任,总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额…”叶凡又是一阵无语,原来是她老公不行了啊……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满足你。”叶凡觉得作为一个善良的好人,他有义务去帮助一个女人。 “没问题,只要不是晚上,其他任何时候都可以……”王艳连连点头,她老公不行了,所以把她看得很紧,特别是晚上,绝对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 “嘿嘿,晚上我也要回家……”叶凡嘿嘿一笑,这叫什么?这叫互帮互助。 “叶凡,你和李湘婷李老师是不是也这样过……”这个时候,王艳忽然开口问道。 “啊?”叶凡一愣,没有想到王艳忽然会这么问。 “不要惊讶,那天我都看到了……”王艳翻过身来,娇`媚的白了叶凡一眼。 “额……”叶凡顿时一阵无语,他和李湘婷的事情竟然被她知道了,那自己要不要杀人灭口呢?算了,自己是个大大的好人,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现在都和你这样了,我又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而且如果你能够把李老师说通,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你噢?”就在叶凡浮想联翩的时候,王艳竟然俏皮的朝着叶凡眨了眨眼。 叶凡整个人都是一愣,一起伺候自己?那么岂不是等同于? 一想到若是让如此娇`媚的两个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叶凡就是一阵兴奋,可是很快,这一点兴奋之色就迅速的熄灭。 “其实我还没有上她呢……”叶凡无力的说着。 “啊,这怎么可能?”王艳一脸的难以置信,那日李湘婷都帮叶凡那样了,怎么还会没发生? “真的……”叶凡颓废的点了点头,仿佛很没面子一样! “哦,不过这也没关系,她都为你那样了,以你的本事,迟早也能够搞定她,到时候我们再找个机会一起出去,我定然说服她一起服侍你,定然让你醉仙欲死……” “真的?” “当然……”王艳点了点头。 “嘿嘿……”一想到那种画面,叶凡就是一阵兴奋,不过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李老师还在办公室等我补习呢,我得马上去……”一边说着,叶凡已经迅速的跳了起来,朝外面冲去…… 看到叶凡离去的背影,王艳的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嘴角更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容,只要能够攀上李湘婷这条线,自己的位置也会更稳了吧?到时候也不用在意自己那废物老公了,直接和他离婚,就可以长时间的和叶凡来往了。 叶凡出了王艳的办公室,悄悄的朝着走廊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迅速的走了出去,来到了李湘婷的办公室,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了李湘婷的声音。 叶凡赶紧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李湘婷正坐在办公桌前,专心致志的批改着什么。 “吃顿饭吃这么久?”李湘婷没有抬头,嘴里轻哼了一声。 “没有,我很早就吃完饭了,吃了之后马上就过来,只是你当时不在,我就离开了会儿……”叶凡赶紧开口解释道。 “离开了会儿?现在已经一点多了,这叫离开了会儿?”李湘婷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这个臭小子,说起谎话来也不脸红一下。 “额……”看到李湘婷那娇`媚的白眼,叶凡不敢再解释什么,有的东西解释的越多,麻烦越多,只要她不认为自己是和旁边的王老师在那做那事就好。 乖乖的站在李湘婷的前面,叶凡的目光落在了李湘婷的身上,李湘婷白了他一眼之后就继续埋头开始写着什么,身子半弓着,叶凡站在她的前面,正好可以透过她的衣领看到里面的两个半球,顿时嘴里吞了吞口水,好白的胸`部,再看看李湘婷的面容,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特别是她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那种专注的眼神更是让叶凡一阵心跳加速,嘴里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简直就是女神一般的人物啊,一想到那日这等女神般的人物将自己的宝贝含在嘴里的画面,他的内心就是一阵跳动。 似乎是听到了叶凡吞口水的声音,又似乎是手里的工作已经完成,李箱体再一次抬起头来,就看到叶凡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猛看,顿时眼神一冽,这个小坏蛋,怎么就那么色? “叶凡,这几天你可有背单词?”李箱体轻哼了一声,直接坐直了身子,更是双手抱胸,根本不给叶凡继续观赏的机会。 “背单词?”叶凡一愣,除了那日在这里背过单词外,他这几天都忙得不得了,哪儿有时间背单词? “哼,看你这样子显然没有背过了,也不知道你整天在忙着什么?”眼见叶凡一脸茫然的表情,李湘婷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顿时轻哼了一声。 “嘿嘿……”叶凡嘿嘿的笑了两声,总不能够告诉她自己这几天在忙着拯救广大妇女同胞吧? “给你,这是我给你制定的补习计划,你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的没有?”没好气的再次白了叶凡一眼,李湘婷将刚才一直在写的资料递给了叶凡,叶凡这才明白原来她是为自己制定补习计划,接过一看,就看到上面整整齐齐的列出了一个详细的计划,除了每天必须背诵多少单词外,如无特殊情况,每天都必须到她这里来进行语法补习,而且每个月必须抽一个星期天去她的家里接受单独辅导。 看到如此详细的补习计划,叶凡的心里一阵感动,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李湘婷会单独为他制定这样的详细的计划,这得耗费她多少时间啊? 特别是这个计划制定之后,她将在自己的身上花费多少心思? 一股名叫感动的东西,在叶凡的心里流淌! “没有补充的,谢谢你,李老师……”叶凡手里捧着那个计划表,恭敬的朝着李湘婷鞠了一躬。 “真要谢谢我,就好好的学习,早日追上其他的同学……” “李老师放心,我一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动力,早日追上其他的同学,叶凡拍着胸口保证道……” “那就好,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单词表,希望你一个月之内能够将上面的单词全部记熟,今天时间不多了,你就先背诵前面第一页的单词吧,明天开始,每天中午一点之前必须到达这里,下午放学之后也要到我这里补习半个小时才能够走,若是有事,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也在上面……”李湘婷认真道。 “好,我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叶凡再次拍着胸口保证道。 “嗯,那你开始吧……”李湘婷说着,又埋下了脑袋。 “李老师,我忽然想到似乎应该补充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为了刺`激我更好的补习单词,是不是加上一点小小的奖励……”叶凡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 “你想要什么奖励?”李湘婷再一次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凡,她哪里不明白叶凡心里想着什么。 “这个……”被李湘婷那诡异的目光盯着,叶凡反而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心里不断的在打鼓,自己要不要说呢? “怎么?不敢说了?”李湘婷笑容又灿烂了一分。 “额,不是不敢,我只是在想,李老师未必会答应?”叶凡有些低声说道。 “呵呵,这样吧,只要你在一个月内,能够追上其他同学的进度,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老师都满足你,怎样?”看到叶凡那故意装出的羞涩模样,李湘婷反而大笑道。 “啊?任何奖励?”叶凡大吃一惊,若是自己提出想要和她上床,她会答应吗? “当然……”李湘婷重重的点了点头。 “真的?”叶凡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废话,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李湘婷冷哼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得记住,必须是追上其他同学的进度,换句话说,以后在我的课堂上,必须用英语对话…若是无法做到这一点,你将什么奖励都没有…” “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叶凡几乎是拍着胸口保证道,为了能够一亲芳泽,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不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学完其他人十二年的英语课程么?本少爷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才…… 章节目录 【0096】柳天南相邀 看到叶凡一脸自信的模样,李湘婷却是轻笑了一声,说实话,她只是想要鼓励叶凡努力一点,对于叶凡在一个月内学完其他人十二年的英语课程,她是一点都不相信…… 有了动力的叶凡暂时抛出了其他的杂念,安心的呆在办公室背起了单词,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就将三页三百多个单词全部记录了下来,还当着李湘婷的面说出了各个单词的中文意思,直让李湘婷目瞪口呆,要不是叶凡时不时的要问她那些单词的发音,加上他的发音不算标准的话,她真怀疑这家伙是深藏不露。 当叶凡转身离开的时候,李湘婷反而有些担心了,若是这小子真的在一个月后赶上了其他同学的进度,自己该怎么办?一想到这混蛋什么样的要求都提的出来,李湘婷就是一阵心惊肉跳,不过很快,她又放下心来,记忆力强又怎样?学英语虽说最重要的就是要加强记忆,可是不代表记忆力强就一定能够学好英语,还需要听说写,一个月的时间,他怎可能全部做到?若是他真的做到了,那么让其他寒窗苦读了十二年的同学怎么过?自己这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嘛。 她却不知道,叶凡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个月就算是拼死也要赶上其他同学的进度。 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是下午的上课铃声响起,这是一趟数学课,叶凡根本没有搭理数学老师的意思,就这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偷偷的背起了单词,李湘婷可是给他列出了怎样学好英语,而第一点,就是记住单词,只有记住了单词,才能够熟练的运用各种语法。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因为正式补习是从明天开始,所以叶凡也没有去办公室,只是为了尽早的追上进度,他是直接拿着李湘婷给他的那本书,准备回家继续狂背,他要让李湘婷知道天才是怎么炼成的。 然而刚刚走出教室,秦旭的身影已经追了上来,很是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这样的一幕又刺得洛雪嫣的心脏一阵抽痛,冷冷的扫了叶凡一眼,径直的离去。 “晚上没事吧?陪我去趟洛倾城风情酒吧喝点小酒怎样?”秦旭笑吟吟的朝着叶凡说道,在她看来,既然柳琴有心招揽叶凡,那么知道叶凡在酒吧的话,肯定也会到来,自己又可以多和偶像一起了,也许因为叶凡的关系,她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额,可是我要回家补习英语啊,不然每天上英语课我都听不懂……”叶凡扬了扬手中的英语单词表,很是骄傲的说着。 自己可是一个好学生,一个好学生自然是要好好的学习,去酒吧喝酒,那算什么。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在叶凡的心里,李湘婷远远比秦旭漂亮太多了,哪怕秦旭也算是一个美女,可是和李湘婷比起来,却相差了不是一点点,他可不想为了秦旭这样的一颗小白菜,耽误了摘采李湘婷这多美丽花朵的机会! “没关系,听不懂就听不懂呗?到时候考试的时候我保证你合格?”秦旭却鄙夷的朝着叶凡说了一句,现在都上大学了,还这么认真的学习,太假了吧? “可是……”叶凡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刚刚说出口,就被秦旭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男朋友陪我去喝点就算什么?除非你不想当班长了……” “额……”叶凡一阵无语,这关系是不是更乱了一点?为了泡到苏琴,竞选班长,为了竞选班长,成为她的男朋友,成了她的男朋友,就要陪她去酒吧,去酒吧,很容易耽误自己学英语,没学好英语,自己又怎么一亲李湘婷的芳泽? 矛盾啊,纠结啊,苦恼啊…… 秦旭自然不知道叶凡心里闪过的这些念头,就这么挽着叶凡,半拖半劝的拉着他朝着校门口走去。 刚刚走出校门口,秦旭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停在路边上,顿时眼睛一亮,这可是偶像柳姐的座驾啊,难道她来学校了? 就在秦旭诧异的目光中,玛莎拉蒂总裁的车门打开,身着一套黑色皮衣,皮裤的柳琴从驾驶座的位置走了下来,她的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蛤蟆镜,身上的皮衣皮裤紧紧的贴着身子,将她那高挑妙曼的身段完美的勾勒出来,看上去比电影里面的明星还要美丽,瞬间就成为了众人聚集的焦点。 柳琴完全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在无数女人羡慕妒忌恨,在无数男人眼馋的目光中走向了叶凡和秦旭。 当看到秦旭竟然挽着叶凡手腕的时候,柳琴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就这么细小的动作立马吓得秦旭瞬间松开叶凡的手腕,然后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 “呵呵,小旭,琴姐找你男朋友有点事,借他用一个晚上行吗?”看到秦旭的动作,柳琴微微一笑道。 “可以,柳姐,你尽管拿去……”秦旭没有想到柳琴会主动跟自己说话,顿时一颗芳心跳得飞快。 “呵呵,叶凡,跟我走吧,我家老爷子想要见你……”柳琴笑了笑,对着叶凡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叶凡却是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尼玛的,我又不是东西,拿去?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柳琴说的话,她家老爷子要见自己?她家老爷子不是南龙帮的大佬么?他见自己做什么?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看到叶凡还在一旁发愣,秦旭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而她的心里也是惊起了滔天巨浪,南龙帮的帮主竟然要见叶凡?还是大小姐亲自来请的?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惊动了老爷子? PS:昨天的第二章更新了,只是一直没显示…… 章节目录 【0097】女人的禁忌 “你家老爷子找我做什么?”叶凡跟着柳琴坐上了她的那辆玛莎拉蒂总裁,扫了一眼柳琴,开口问道,今日的柳琴穿着极其冷酷,下`身是黑色的皮裤,紧紧的贴着双`腿,刚才她转身的时候浑浑`圆性`感的PP是那样的诱人,再加上她的腿很长,背影看上去充满了黑色的诱`惑,如今坐在车上后,身上的皮衣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裹胸,隐隐可以看到一条美丽的沟壑,若是自己的手能够伸进去摸上一摸,那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你打伤了我们南龙帮那么多兄弟,你说我家老爷子找你做什么?”柳琴没好气的白了叶凡一眼,然后直接启动了汽车。 “哇靠,这不是要收拾我吗?快,停车,我要下车,我不去了……”叶凡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车我是不会停的,你要是不去,自己跳下去……”柳琴说着,还加大的油门,车速瞬间开始飙升,叶凡拉着门把的手一僵,转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柳琴。 “琴姐,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吧?” 柳琴只是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答他的话…… “哇…琴姐,我怕,呜呜呜呜,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下车吧,呜呜呜…”叶凡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然后不顾高速飙升的车速,直接扑到了柳琴的怀里,就这么放声后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他的脑袋还不断的在柳琴的胸口磨蹭,直让柳琴一阵奇`痒,握着方向盘的手更是用力一抖,差一点撞在旁边的护栏上。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柳琴大怒,却是赶紧减速,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就这般的被叶凡的胡闹送掉了性命。 “不放,我就不放,除非你答应让我下车……”叶凡使劲的摇头,脑袋不断的在柳琴的胸`部磨蹭,只感觉一阵柔软,隐隐还能够闻到一道淡淡的乳香。 尼玛,昨晚迫于誓言没有在你身上占到便宜,现在总要占回来不是? “嗤……”的一声,柳琴一脚踩死了汽车,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因为惯性,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撞去,叶凡的脑袋直接撞在了方向盘上,不过柳琴的那一对酥`胸就这么压在了他的鼻子上,那股柔软的感觉让他险些窒息了过去。 “好了,你要下车就下吧……”柳琴一把推开叶凡,很是愤怒地说道。 “额,真让我走?”这一下,叶凡反而愣住了,原本他只是想要趁机吃一点柳琴的豆腐嘛,昨晚自己被她吃了那么多,现在吃一点回来不算过分吧? “如果你不想被南龙帮的数万兄弟追杀,你就尽管下车……”柳琴没好气的说着,自己可是一番好意救他,谁知道这混蛋竟然如此不知道好歹。 “琴姐,你不要吓我,我怕……”叶凡抱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我是不是吓你,你下车不就知道了么?”柳琴冷哼了一句。 “琴姐,到底什么意思?”叶凡有些傻眼了,看柳琴的这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啊。 “昨晚你打伤了我南龙帮那么多兄弟,还杀死了几人,虽说这是他们罪有应得,可是这毕竟是打整个南龙帮的脸,若是昨晚我不带你回家,怕是你今天已经横尸街头了……”柳琴冷哼道。 “琴姐,怎么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叶凡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迷糊之色。 “哼…”柳琴冷哼了一声,然后又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听完了柳琴的话语,叶凡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足以吞下一颗大大的鸭蛋。 “这么说,今天去你们家,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叶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白天的时候,秦旭还让自己做她的男朋友,到了下午,柳琴又说带男朋友上门,而自己正好成为了她的男朋友,原因是为了救自己?怎么总感觉越来越糊涂了? “废话,如果不这么说,以我i父亲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你,难道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够单挑整个南龙帮?”柳琴冷哼道。 “这么说琴姐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叶凡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开玩笑,南龙帮核心成员就有超过千人,再加上外围的小弟,起码也有上万人吧,自己就算是铁打的,也抗不过一万多人的轮番轰炸啊,当然,若是南龙帮真的敢动他,那么最后付出代价的绝对是南龙帮,只是如今有美女死活要自己做她的男朋友,叶凡怎可能拒绝这样的事情? “你说呢?”柳琴娇`媚的白了叶凡一眼,这家伙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解释了半天才听得懂? “哇,琴姐,你太好了,我……”叶凡说着,就要朝着柳琴抱去,可是却被柳琴一把伸手拦住。 “行了,你要是想要报答我,就安安心心的坐在那里,然后乖乖跟我回家,不要影响我开车……”柳琴说着,已经再一次启动汽车,朝前开去。 “额……”这让叶凡再一次占便宜的心思落空。 有些眼馋的看了一眼柳琴那挺`拔的酥`胸,很是遗憾的吞了吞口水,算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安分一点吧?只是…… “琴姐…” “嗯……” “我若是叫你琴姐,岂不是一下就露相了?” “那你打算叫什么?” “亲爱的?” “太嗲了,我老爹会砍死你的……” “老婆?” “又没结婚,不合适……” “琴儿?” “这个差不多……”柳琴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会不会太那个了一点?”叶凡有些羞涩的说着。 “哪个?”柳琴一脸不解的问道。 “一般这种称呼都是称呼比自己小的宝贝,您……”叶凡没有说下去,可是柳琴已经听懂了他要说的话…… “嗤……”一阵比刚才更加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章节目录 【0098】柳天南 叶凡差一点又是一头撞在前面,当他好不容易稳住自己身形的时候,柳琴的咆哮声已经在耳边响起:“你是嫌弃老娘老了吗?” “没……没有嫌弃……”面对忽然暴走的柳琴,叶凡吓了一跳,赶紧开口辩解道,他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哪个年龄阶段的女人,年龄都是她们的禁忌。 “哼……”柳琴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副算你小子识相的样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叶凡委屈道。 “砰……”柳琴再一次暴走了,直接一拳砸在了叶凡的脑袋上,叶凡顿时闭上了嘴巴,差一点自己都给自己一巴掌,这怎么就那么贱呢?这年头,女人都喜欢听谎话,你干嘛要说实话? 不敢再多嘴的叶凡紧紧的闭上了嘴巴,没有了叶凡在一旁呱燥,柳琴开车的速度快了许多,只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柳天南所居住的山庄内,看到是大小姐的座驾,门口的黑衣人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任由柳琴的总裁驶进了山庄,一直来到了那个四合院的门口这才停了下来。 叶凡顿时一阵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柳天南居住的地方竟然这般的巨大,在临海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哪怕是郊区,可是要卷这么一大块地皮,得花多少钱啊?怪不得都说黑道来钱快,容易赚大钱,果然名不虚传,自己要不要也干脆加入南龙帮,投身黑道事业? 算了,想到了家里的老爷子,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在叶凡的脑海中就被他无情的扼杀,若是让老爷子知道自己竟然跑去混黑道,估计会气得直接从山里跑出来将自己大卸八块吧?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下车?”看到叶凡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柳琴就是一阵好气,要是让自己的老爹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噢……”叶凡乖乖的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直接躲在了柳琴的身后,完全是一副乡下人进大城市的模样。 “大小姐,您回来了……”一身黑色长袍的齐叔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嗯,齐叔,叶凡,这是齐叔……”柳琴点了点头,又朝叶凡介绍道。 “哈哈,齐叔,您好……我叫叶凡,以后多多关照……”叶凡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齐叔的手握了起来,那样子要有多热情就有多热情,只让齐叔一阵目瞪口呆,这位新姑爷也太热情了一点吧? “呵呵,真是年轻有为,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两位了,请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对叶凡这般献媚的模样很是反感,齐叔还是强堆着笑意说道。 叶凡又朝齐叔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给齐叔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然后跟在柳琴的屁`股后面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四合院的院子里面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面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桌子前面摆放着三张座椅,迎面的那个椅子上坐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在他的左右分别空着两个,应该是给自己两人留的,竖起了耳朵,确定里面没有埋下五百刀斧手,不像是鸿门宴之后,叶凡这才认真的开始打量老人。 头发花白,脸上有些皱纹,身着一套灰白色的长衫,看上去很是精神,双眼一直闭着,直到他们走进的时候这才骤然睁开,然后一道精芒就这么射`出,落在了叶凡的身上。 “哈哈,这位一定是伯父了,伯父,你好,我叫叶凡,是琴儿的男朋友,老早就听琴儿说您英俊潇洒,威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老爷子您何止是英俊潇洒,威武不凡啊,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威武的一塌糊涂…”叶凡热情的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柳天南的手,用力的握了起来,嘴上的称呼也是从伯父直接变成了老爷子,不留痕迹的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眼见叶凡竟然主动的上前和自己的父亲握手,柳琴的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了一抹担忧的神色,她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马屁精,可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柳天南明显愣了愣,可以说还从来没有人给他拍过这样的马屁,本能的想要发火,可是看到叶凡那一脸媚`笑的模样,嘴角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好,好一个天神下凡,威武的一塌糊涂,老子今天就糊涂这一次,坐吧……”柳天南竟然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不要说柳琴大吃一惊,就连跟进来的齐叔也是一阵惊讶。 “嘿嘿,谢谢老爷子……”叶凡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柳天南的左手位置,男左女右嘛。 “琴儿,你也坐……”看到还在一旁站着发愣的柳琴,柳天南又开口道。 “是,爸……”柳琴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走到了叶凡的对面坐了下来,更是狠狠的瞪了叶凡一眼,叶凡却完全无视柳琴的白眼,只是满脸堆笑的看着柳天南。 自己可是宰了人家好几个手下,还和他的女儿睡了一个晚上,虽说最后吃亏的是自己,可是他毕竟算是自己半个老丈人了,总要讨好一番不是? “你叫叶凡?”等到两人都落座之后,柳天南又转头问道。 “是……”叶凡一愣,刚才自己不是说过了么,怎么还要问?这老人家的记性,真差…… “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是……” “上床了吗?” “上了……啊?”叶凡骤然一惊,这老头子,是套自己话啊…,再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柳天南的脸色已经瞬间变了,而坐在他对面的柳琴,也是直接白眼一翻,一副快要晕倒的表情…… 叶凡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 章节目录 【0099】两个要求 “老爷子,您听我说,床是上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发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看到柳天南那阴沉下来的脸色,叶凡赶紧开口解释道。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柳天南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真的,我发誓……”叶凡赶紧举起了手指,做出了发誓的样子。 “你小子不会有病不行吧?”谁知道柳天南嘴角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叶凡的脸色顿时就绿了,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老爷子,我身体很健康……”这可是关系着自己男人尊严的事情,叶凡不得不开口解释道。 “身体很健康?那么为什么和我女儿睡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发生?难道说你嫌弃我女儿长得不好看?”柳天南砰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顿时怒吼道。 叶凡顿时就吓了一跳,尼玛的,这老头子是不是有病啊,说上床了,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说没有发生什么,他又说看不上他的女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这一刻的叶凡,真的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和柳天南的善变比起来,他宁愿柳天南在这里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呢。 “好了,爸,你就别逗他了……”一旁的柳琴终于看不下去了,顿时娇嗔的白了自己的老爹一眼。 “都说女儿外向,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这不是还没出嫁吗?竟然就向着别人,哎……”柳天南一副叹息的模样,惹得柳琴又是一阵白眼狂翻,自己的老爹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多? “嘿嘿,老爷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女儿外向没错,可是她这不是为您拐回来一个儿子了么?所以说最后还是你赚啊……”叶凡赶紧凑了上去,一脸笑意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打定做我女婿了?”听到叶凡说的理论,柳天南一阵好笑。 “嘿嘿,这个只要您同意,我当然愿意……”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柳琴吩咐,叶凡就直接开口道。 “那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柳天南一手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叶凡道。 “知道…您是混混…”叶凡一脸媚笑。 柳天南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他竟然说自己是混混? “您是混混头目……”看到柳天南的脸色一变,叶凡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赶紧开口补充道…… 柳天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强压住要将叶凡碎尸万段的冲动,这个家伙,竟然说堂堂南龙帮的帮主是混混,南龙帮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黑社会团体,一般的混混能够比拟吗? “难道不是?”看到柳天南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叶凡好奇道。 “我爸可是南龙帮的帮主,你怎么说话的呢?”这一次,柳琴也看不下去了,这王八蛋,涨一点见识好不好,南龙帮的大佬,是一般的混混吗? “南龙帮是混黑社会的?” “不错……” “是南城最大的帮派?”叶凡继续问道。 “当然……”柳天南自豪的说道,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打下这样的基业,他有自豪的资本。 “可是混黑社会的不就是混混吗?我说您是混混头目,这没错呀……”叶凡一脸的委屈…… 柳天南差一点被气得吐血了,而一旁的柳琴也是气得三尸暴跳,这个王八蛋,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罢了罢了,混混就混混吧,既然你知道我是混……咳,我是南龙帮的帮主,你还敢娶我女儿?”柳天南制止了要发飙的柳琴,朝着叶凡问道,他不想在和叶凡讨论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忍不住叫弟兄们干掉他。 “这个有什么不敢的,混混也是人,混混的女儿还是个大美人儿,又不是人妖,我当然敢了……”叶凡满不在乎地说着。 “我有很多仇家……” “没关系,身为一个男人,自然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我们做的事情都是在犯法……” “没事,我不犯法就行,您要是被抓进去了,我有能力养活您的女儿……” “咳咳……”柳天南硬是被叶凡的这一句话呛得不行,他发现,让柳琴带着这个小子回来吃饭简直是一种错误的决定,他甚至有种感觉,自己最后不是被枪毙,也不是被仇家杀死,而是被这小子给气死。 “爸……”看到柳天南被气得咳嗽不停,柳琴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为柳天南拍打后背。 叶凡也是吓了一跳,同样站起来为柳天南拍打后背。 “老爷子,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我不该只养活您的女儿,您要是还有其他的女人,我也一定能够帮您养活,您可以放心的进去……” “噗嗤……”一声,柳天南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个混蛋,当真想要气死自己不成。 “叶凡……”这一刻,连柳琴都彻底的怒了。 “额,我有说错什么吗?”叶凡却是一脸的无辜,那无辜的双眼还天真的眨了眨,那神情,很是委屈…… “罢了罢了,不讨论这些了,你要娶我女儿可以,只需要两点要求……”柳天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让自己不至于被活活气死,然后双手抓着桌面开口道。 “哪两点?”叶凡竖起了耳朵,一副倾耳倾听的模样。 “第一,把这瓶酒喝了……”柳天南一指桌上那瓶装有五斤的白酒瓶说道…… 看到那满满的酒瓶,叶凡的脸色顿时就绿了,五斤白酒?这是要自己的命啊?自己本来就不喝酒的,偶尔喝个一两口红酒已经不得了了,这么多酒要是喝下去,还不得死在这里? “那第二条呢?”叶凡小心翼翼的问起了第二个要求。 “林龙,出来……”柳天南是存心想要教训教训叶凡,顿时朝着一旁招了招手,然后叶凡就看到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到这样的一名男子,叶凡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眼中也充满了警惕的光芒,因为在此之前,他竟然没有感觉到这院子里还有其他人…… PS:今天一章,这几天在交集工作的事,准备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到时候就能多更新了…… 章节目录 【0100】决斗 “第二个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接他十招……”柳天南一指林龙,淡淡说道。 “啊……老爷子,能不能够换其他的要求?”叶凡整张脸都垮塌了下来,对他来说,第二个要求不算难,哪怕这人实力深不可测,但是对于自己的身手,他还是有着十足的自信的,可是要让他喝了这五斤白酒,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不行……”谁知道柳天南却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不行?”叶凡反驳道。 “因为我是混混头目,要做我的女婿,必须要像个纯爷们儿,喝酒,打架都不能够落下……”柳天南怒吼道。 “可是我不会喝酒……”叶凡垂下了脑袋,他是真的不会喝酒! “你不会喝酒?”柳天南和柳琴都是睁大了眼睛,这年头还会有人不会喝酒?特别是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哪怕从来没有喝过酒的,随便喝点也不会有事啊,竟然还有人不会喝酒? “嗯……”叶凡搭耸着脑袋,很是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不要娶我女儿了……”柳天南大手一挥,做出了决定。 “啊……(百分号)”叶凡和柳琴都是一愣。 “不过你打伤了我帮中兄弟的事情可不能够算,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拖下去,废掉他……”柳天南冷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 “等等……”叶凡吓了一跳,他实在没有想到柳天南变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刚才还一副看女婿的样子,现在就要废掉自己,这要是废掉自己,你女儿岂不是得守寡了? “老爷子,打个商量怎么样?”为了自己的小命,叶凡不得不开口道。 “什么商量?”柳天南好奇的看着叶凡,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能够耍出什么花样。 “这酒我是真的不能够喝,所以我想请老爷子打个折,再多叫几个高手出来,我一起收拾他们……”叶凡自信道。 “哼……”听到叶凡如此狂妄的话语,一旁的林龙直接冷哼了一声,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柳天南和柳琴也是一愣,没有想到叶凡竟然如此狂妄,为了不喝酒,想要同时挑战南龙帮的众多高手。 “好大的勇气,好,老子今天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够接他百招不败,老子就允许你和我的女儿继续交往,若是你百招之内输给了他,老子会亲自废掉你的双手,为我帮中的兄弟报仇……”柳天南冷冷说道。 “为什么您一定认为我会输掉呢?万一我十招之内击败他了呢?”面对柳天南这等完全认为自己弱势的观点,叶凡心里很是不爽,哪怕这家伙看起来很强大,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啊。 实际上不仅叶凡,就连柳琴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很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就认定叶凡一定会输?叶凡的实力也不差啊?林龙虽然为南龙帮第一高手,可是也没有强大到那种能够无视一切的地步啊? “林龙,让这臭小子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柳天南没有回答,直接对着林龙说道…… “是,南爷……”林龙朝着柳天南恭敬的行了一礼,就这么走到了四合院的中央,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叶凡,他倒是想要亲手看看这个打得秦彪换不了手的少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本事? “真要打?”这一下,反而让叶凡傻眼了,不会是真的要和这个什么林龙交手吧? “怎么?难道你不敢了?”柳天南冷笑。 “不是不敢,只是摆着这么一大桌饭菜,我都没有吃上一口,现在就要开打,会不会太那个撒了?”叶凡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而柳天南的脸色已经被气得绿了。 “这是我柳家的家宴,想吃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柳天南冷笑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给老爷子您露几手……”叶凡说着,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林龙走了几步,来到了林龙的身前,伸手朝着林龙拱了拱拳道:“在下叶凡,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林龙愣了愣,刚才南爷不是介绍过了吗?怎么这家伙还要问自己的名字? 不过既然叶凡都朝他介绍了,林龙还是朝着叶凡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林…草…”林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凡已经直接窜了过来,就这么一拳砸向了他心口,林龙道了嘴边的话全部的咽了下去,本来朝前拱出的双手也是骤然回收,可是叶凡出拳的速度太快,他硬是没有来得及抵挡,叶凡的一拳已经砸在了他的心口之上,顿时就传来了一声闷`哼。 身体也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 “卑……”林龙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叶凡连给他破口大骂的机会都没有,拳头闪电般的落下,逼得林龙不断的抵挡,两人的速度都很快,空中不断的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看得一旁的柳天南和柳琴一阵惊讶,似乎都没有想到叶凡的速度会这么快。 “砰……”的一声,就在林龙以为叶凡又要一拳砸过来的时候,叶凡却忽然一个转身,直接一脚踹在了林龙的小腹,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将林龙的身体踹得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地上,竟然嘴巴一张,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嘴里喷出。 “噗嗤……”一声,一道鲜血喷得一地都是,柳天南和柳琴的眼睛睁得和铜铃一般大小?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把林龙给打到了? “嘿嘿,承认承让……”看到倒在地上的林龙,叶凡朝着他拱了拱拳,然后转过身子,很是骚包的说道:“老爷子,这就是您手下的高手?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看到他嚣张至极的模样,就连柳琴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吐他两把口水,这混蛋,怎么就这么卑鄙? 章节目录 【0101】正式决斗 柳天南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这样的一幕,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叶凡的确将林龙给打倒在地。 “你卑鄙……”林龙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满脸怒火的吼道,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竟然一个不慎,就被这小子给打倒在地,这简直让他颜面无存啊。 “嘿嘿,兵不厌诈,这叫智慧与力量并存,我说的对吧,老爷子……”叶凡却根本没搭理林龙的抱怨,一脸媚`笑的朝着柳天南说道。 “兵不厌诈?智慧与力量并存?呵呵,好,说的好,林龙,你退下吧……”柳天南哈哈大笑,忽然对叶凡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不得不说,这小子真的很符合他的胃口,明明有着极强的身手,却还要使出这等卑鄙无耻的手段,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敌人,那绝对是最为可怕的敌人,可若是成为了自己人,那么该头疼的就是自己的对手了,看来自己的女儿果然有眼光。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看出了叶凡的实力,哪怕靠着卑鄙的手段,可是那等快拳打得林龙节节败退,还有最后的那一脚,不管是角度,还是力量,都堪称完美,否则以林龙的实力也不至于被一脚踹飞出去,这样的身手,了不得。 “是……”林龙不甘的瞪了叶凡一眼,然后朝着一旁走去,叶凡大乐,然而就在林龙路过叶凡的时候,却忽然一个箭步朝前跨出,来到了叶凡的身前,然后骤然一拳砸向了叶凡的后心。 “小……”看到林龙竟然偷袭叶凡,柳琴张大了嘴巴,就要本能的发出呼声,叶凡已经迅速的朝前扑去,避开了林龙的一拳,可是林龙却是一个箭步朝前跨出,又是一拳继续轰向叶凡,叶凡忽然右腿朝后踹去,一记神龙摆尾直袭林龙的下胯,林龙大惊,却不得不收回拳头抵挡,顿时就听到“砰……”的一声,叶凡被他的一拳震得朝前迈出好几步,林龙也被震得朝后一退,全速朝前扑去的身子也是为之一顿,趁着这个时间,叶凡已经转过了身子。 “草,卑鄙小人,背后偷袭,你无耻……” “兵不厌诈……”林龙冷笑,回了这么一句,就这么全速的冲向了叶凡,然后就看到他的双手在身前一划,直接一拳砸向了叶凡的胸口。 “靠……”叶凡大骂,这混蛋学的蛮快的,面对林龙全速砸来的一拳,却不得不抬起手臂抵挡,林龙却是忽然将拳头朝上一动,直接化直拳为勾拳砸向了叶凡的下巴,叶凡惊出了一身冷汗,脑袋朝后一仰,避开了这忽然变招的勾拳,不过林龙却在这个时候一个转身,一记旋踢迅速踹向了叶凡的胸口,叶凡此刻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够抬起双臂护住了胸口。 “砰……”的一声,叶凡被林龙的这一脚踹得连连后退,手臂也是一阵发麻,而林龙却趁此机会,又是一个箭步踏出,然后猛地紧握右拳,自上而下的一拳朝着叶凡的脑袋砸去。 叶凡大惊,身体还在朝后退去的他同样无法闪避,只是再一次的抬起手臂就朝林龙挡去。 “砰……”的一声巨响,恐怖的力量自林龙的拳头上传来,硬是砸得叶凡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不过在这个时候,叶凡的身体却忽然一个弯弓,好似长弓一样整个的弹出,直接双`腿就朝林龙踹去。。 林龙也是心头惊骇,没有想到叶凡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发起进攻,而且整个身子都是悬空,面对这踹来的两脚,却不得不收回拳头,护住了自己的胸口,顿时又是一声闷`哼,叶凡的双脚重重的踏在了林龙的手臂上,借助这样的力道,他的身体直接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稳稳的落在地上。 而林龙却也被这一脚震得朝后退了好几步。 “你惹怒我了……”叶凡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咆哮,然后就看到他猛地一脚踏在了地面上,身体好似发怒的公牛一般,全速的冲向了林龙。 在离林龙还有五步开外的时候,已经握紧了拳头,朝着林龙轰出了一拳。 “来得好……”林龙大笑,也是朝前踏出一步,直接一拳就朝叶凡的拳头轰去。 “林大哥,我错了,我认输,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就在两人的身体即将接触的时候,叶凡却忽然收回了自己的拳头,然后双膝骤然跪了下去,林龙已经轰到一半的拳头骤然一顿,认输?他怎么就认输了?好歹你等自己打完这一拳在认输啊? 可是看到叶凡整个的朝自己跪来,难道他还能够继续砸下去不成?这毕竟是大小姐带回来的男人啊? 就在林龙心里寻思的时候,膝盖即将跪在地上的叶凡却好似脱弦的利箭,瞬间弹射而出,一头撞在了林龙的怀中,然后一把抓`住了林龙的——小龙龙…… “嘶……”林龙的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保持坚硬的动态,不敢乱动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嘶吼:“你放手……” “你认输不?”叶凡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说话时间,右手又用力的捏了捏,林龙的脸都绿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柳天南和柳琴的脸色也是变得极为精彩,特别是柳琴,此刻的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自己怎么就带回来这样一个混蛋? “不认……”林龙虽然学叶凡偷袭了一下,可是他还是又自己的节操,哪怕要害被人抓`住,他依旧不肯认输,身为南龙帮的第一高手,怎能够这般的屈服? “真不认输?”叶凡又使劲的抓了一把,林龙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苦肝色…… “不认……”林龙死死的咬住嘴唇。 “好,有种,少爷今天就给你一次正面挑战的机会……”叶凡说着,竟然松手放开了林龙,身子瞬间后退了几步,一副正式决斗的模样…… 章节目录 【0102】不堪一击 看到叶凡竟然后退了五步,做出了一副正式决斗的准备,柳天南和柳琴都愣了愣,难道这家伙想通了? “你准备好了没有?”叶凡神色肃穆的说道。 “嘶……”叶凡后退的时候的那一爪,差一点抓破了林龙的蛋蛋,此刻的他哪里有力气回复叶凡的话语。 “好,既然你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了…看招,天马流星拳…”叶凡忽然一步朝前踏出,就这么朝着林龙冲了过去。 这一刻的林龙几乎要破口大骂了,尼玛的,老子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然而面对叶凡的话语,他却不得不强忍着剧痛,抬起手臂就要抵挡叶凡的一拳,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凡的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就在他准备抬头看去的时候,却看到一只硕大的大脚朝着自己踹来。 “砰……”的一声,叶凡的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林龙的下巴,将林龙整个人踹得倒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地上,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只是在他晕过去之前的唯一念头却是你不是说是天马流星拳吗?为什么是脚? “就算是正面决斗,你也不是我对手嘛,哎,真是不堪一击啊……”叶凡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模样,柳天南,柳琴同时傻眼了,这就叫公平决斗? 先把人家的蛋蛋捏得疼痛不已,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就出手攻击,说的是拳,踹出的却是脚,这叫正面决斗?还说人家不堪一击? 柳琴无语的捂住了双眼,她真的不想再看叶凡那张可恶的脸蛋。 柳天南也是一脸的呆愣模样,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无耻的人见得多了,可是像叶凡这般无耻的,还绝对是第一个。 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龙,柳天南轻声叹息了一声:“齐叔,把林龙搀扶进去吧……”他是深深的为林龙感到不值,面对这样一个无耻下`流卑鄙没有一点下限的家伙,他输得还真是冤枉啊,甚至这一刻,他连真正的实力都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 齐叔默默的走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龙,再看看站在一旁高处不胜寒的叶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林龙,输得真是太冤了。 “老爷子,还不错吧,我的实力如何?有足够的资格做你女儿的男朋友吧?”看到齐叔将昏迷的林龙搀扶进去,叶凡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柳天南的身边,一脸得意的笑道。 柳天南深深的望了叶凡一眼,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化为了一声长叹。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叶凡的确是是击败了林龙,而且到了现在,他都无法确定叶凡的实力到底怎样,但是可以肯定,在整个南龙帮年青一代中,除了林龙,或许能够对付他外,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可是面对他完全不要脸的打法,就算是林龙,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样的一个人,若是让他加入南龙帮,真的好吗? PS:一直没时间进群,两个因素,一个是更新少,不好意思进,一个是的确太忙了,大家见谅……群号:118940557,喜欢本书的兄弟可以进 章节目录 【0103】让人发飙的叶凡 “吃饭……”柳天南嘴里哼了一声,然后大刀金马的坐在了主位上。 本以为做为南龙帮帮主,宴请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怎么着晚宴也会很丰盛。结果当三碗热干面,一盘黄瓜丝,一盘笋片端上来,再不见端上其他饭菜时,叶凡有点大跌眼镜了。 “完了?”叶凡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热干面,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 柳天南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听到叶凡说话,他淡淡的说道:“完了。” “就这些?”叶凡看向了柳琴,发现她也一脸平静,只是眼神中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是被叶凡扑捉到了。 “那你还想要什么?”柳天南看着叶凡问道。 “家里进小偷了?”叶凡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小偷胆子也太大了,连混混老大的家里都敢偷? “怎么说话呢?”柳天南面色一沉,冷淡的说道。 “那被抢了?还是被警方敲诈了?”叶凡还是有点疑惑。 柳天南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一脸无奈的看着叶凡,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吃个饭,你也诅咒我?” “我想说:你是不是没钱了?”叶凡拿筷子夹了黄瓜丝扔在嘴里,咀嚼了两口,然后一脸幽怨的说道:“哎,本以为能吃顿好吃的。结果就请人家吃完热干面。我说你这个混混老大是怎么混的?都混到这个地步了。哎,我看你还是别混社会了……” 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觉柳天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自己就说下去,估计他会当场掀桌子吧。毕竟是一个帮派的老大,发起火来,还是有点骇人的。 “哇,这面真好吃。”看到柳天南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叶凡马上端起热干面,三下两下就将一碗热干面吃掉。然后又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了下嘴唇,说道:“哇,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么香的热干面。老爷子,还有吗?” “扑哧……”原本目瞪口呆的柳琴,看到叶凡此时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送客。”柳天南则恨恨的拍了下桌子,冷淡的说道。 “我做错什么了吗?”叶凡有点疑惑的挠挠头,说道:“吃碗热干面又吃不穷你,用不着赶客人吧?” 这时齐叔走了过来,一脸恭敬的站在柳天南身边,眼神却好奇的打量着叶凡。在他的印象中,帮主何时这么客气的对待一个年轻人啊?换做平时有人这么说话,他早就掀桌子,或者让林龙出手了。 “请吧,小伙子。”齐叔朝叶凡做了个请的动作。 “可是我还没有吃饱呢。”叶凡就是不站起来,看到柳琴还没有动筷子,他眼疾手快,一把将柳琴面前的热干面端过来,在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吃掉一碗饭,这才擦擦嘴巴,拍拍肚皮,还打了个嗝,说道:“哇,真好吃。老爷子,下次吃热干面,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说完,他又盯着柳天南面前的那碗热干面,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 柳天南眼角不停地抽搐着,这小子,不会对自己的面也打主意吧?他不露痕迹的将面端了起来,然后淡淡的说道:“送客。” 看到齐叔往前垮了一步,叶凡舔了舔嘴巴,有点不情愿的站起来,嘟囔道:“没想到南龙帮的老大这么抠门。看在这碗面味道还不错,我就忍了吧。” 虽然他声音很低,但柳天南和柳琴还是听到了。 柳天南面色微微一变,但并没有发作,只是很好奇的看着叶凡。柳琴则一脸幽怨的盯着他,心中说道:你小子少说一句话会死啊?我父亲很少请人吃饭的。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吃到这碗热干面? “琴琴,你不送我吗?”叶凡盯着柳琴问道。 琴琴……听到这个称呼,柳琴双腿一软,差点就软倒在地上。不是说好了叫琴儿的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琴琴呢? 柳天南轻哼一声,说道:“我和琴儿有点事要谈,你就自己打车回去吧。” “奥。”叶凡挠挠头,转身朝外面走去。不过刚走了两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摸了摸口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 这小子又要干什么?叶凡转身的时候,柳天南就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小花样太多了,连他都有点吃不消了。 只见叶凡讪讪的笑着,一脸羞涩的说道:“那个……老爷子,你能不能给我借30块钱?对了,我知道你最近没钱,借20块钱也是可以的。” 柳天南忽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今天是怎么了。自己可是南龙帮的帮主,居然在这小子面前生不起火气来,而且还陪着他闹腾。 “你借20块钱?”柳天南脸色有点不好。 “我身上只带了卡,没有带现金,怎么打车啊?”叶凡实话实说道。此刻他身上真的是身无分文,只有一张小姨给的也不知道存了多少钱的金卡。 柳天南朝齐叔怒了努嘴,齐叔便从口袋中摸出一百块钱来递给叶凡。 “20块钱就够了,我也没有零钱找给你。”叶凡很有原则的说道。 柳天南有点气结,冷冷的说道:“让你拿着便是了。” “那我写个借条吧。”叶凡一脸认真。 “快走吧……”柳天南的脸都要绿了,处于奔溃和暴走的边缘。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太欠揍了。他觉得,和这小子多呆一分钟,都有可能被他气死。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发现柳琴也是直翻白眼,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 “老爷子,那我走了啊。你放心,借你的钱我一定会坏给你的。我叶凡还是很讲究的人,你也不用惦记着。琴琴,我走了,我会想你的……”叶凡将齐叔给的一百块钱装进口袋,然后打了个响指,边走边说道。 柳天南脸色铁青,被气得咳嗽了好几声,喉头一热,差点就喷出一口鲜血来。 “爸爸……”柳琴小心翼翼的说道。今天叶凡的这番表现,不仅气的父亲差点喷出鲜血,自己也是大开眼界啊。 柳天南回头深深的看了柳琴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你跟我来。”说完,他径直朝书房走去。 章节目录 【0104】男人的声音 一进入书房,柳天南的气势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他的身份是南龙帮帮主,现在就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回头凝视着女儿,柳天南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年厮杀江湖,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所以在柳俊犯错后,他也毫不犹豫的惩罚,并没有因为是自己的儿子而纵容。 可是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他的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柔软。尤其是这个女儿,还是自己的骄傲。所以在得知叶凡是柳琴男朋友时,便让她带回家,让自己看看。 柳琴也感受到了父亲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情,心中微微一动。抬头看了一眼柳天南,发现他已经有了白发,眼角微微有点湿润。她生怕父亲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走到一旁的茶室,亲手给父亲泡了一杯茶,然后端了过来,轻声说道:“爸,您喝茶。” 柳天南微微颔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你坐吧。” 柳琴乖巧的坐了下来。哪怕在外面是多麽风光的黑狐,在父亲面前,她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柳天南深深看了柳琴一眼,突然开口问道:“说吧,为什么骗我?” “恩?”柳琴嘴巴张了张,有点惊诧的看着父亲,心中就像小鼓一样敲着,咚咚咚响着。她此时根本不敢看父亲的眼神,微微躲避着,脸色有点发烫。 “那个小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柳天南将女儿的表情尽收眼底,有点失望的说道。 柳琴低着头,内心似乎在挣扎什么。半响,她勇敢地将头抬了起来,与父亲炯炯有神的眼睛对视着。没有回避,也没有胆怯,然后开口说道:“爸,为什么只能是柳青继任帮主?” 这句话在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今天终于趁着这个机会说了出来。柳琴也不害怕父亲会发怒,而且在说之前,她已经考虑了很久了。 柳天南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也有点震惊,他阴沉着脸看着柳琴,却发觉女儿也在盯着他看。心中微微叹息一声,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从一开始有意无意让柳琴接触不到南龙帮核心帮务,就是不想柳琴过多插手南龙帮。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儿有多优秀,甚至很多方面都要比自己的接班人柳青强。可是,南龙帮,只能传给大儿子柳青。 可是,柳琴还是将这件事,摆在桌面上谈了。 柳天南浑身的气势慢慢的变了。如果之前还是慈父,那现在的他,身份只是南龙帮帮主。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背着双手走到窗户边,看着夜空中斑斓的繁星。半响,才淡淡的说道:“琴儿,以后别再提这事了,你知道我的态度的。” 柳琴有点失望的看了父亲的背影一眼,就因为自己是女儿之身,自己根本就无法接触到南龙帮更多的东西。父亲为了大哥能顺利的继承帮主之位,这几年也在帮内逐渐竖立着大哥的权威。可是自己,已经被排挤在了权利的范围之外。 为什么就只能柳青继承?他哪一点比自己强?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柳琴心中问自己道。她也站了起来,看着父亲的背影,倔强的说道:“爸,为什么我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柳天南显得很无情,他也有点不耐烦,接着说道:“今天那小子,你是不是想招揽他?所以才冒充是你的男朋友?” 柳琴咬了咬嘴唇,然后点点头说道:“是的。” 柳天南叹息一声,说道:“挺不错的小伙子,可惜……” “爸爸,你要做什么?”从柳天南的语气中听出点不寻常的味道,柳琴有点紧张的问道。本来今天带叶凡来,就是避免被父亲干掉。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已经触犯到了南龙帮的逆鳞。出了那么大的事,帮内兄弟死伤那么严重,柳天南不做出点表示来,如何向帮内兄弟们交代呢? 今天让叶凡冒充自己男朋友,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可要是因为这样,那今天这场戏,岂不是白演了?只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被父亲揭穿了。 柳天南转过身子,眼色凌厉的看着柳琴,冷淡的说道:“琴儿,帮主的位置是柳青的。至于那个小子。”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尽早除掉,免生后患。”说完,他一甩手就朝外面走去。 柳琴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柳青? 为了大哥能顺利上位,不惜排挤自己。甚至自己几个身手不错的手下,也被帮会在几次火拼中有意的派出去,结果现在都成了残废。 而现在,自己刚刚露出这样的心思来,父亲便对叶凡动了杀心。 柳琴心中有点冰冷,突然有点恨起了柳天南来。从小到大,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大哥。而自己呢?仅仅因为自己是女儿之身? 她不甘心。 还不知道有人对自己动了杀心的叶凡,此时从出租车上跳了下来。看到房间内的灯还亮着,知道是小姨还在等自己回去呢,心中忍不住一阵暖暖的。想起前天晚上和小姨的一夜癫狂,心中忍不住荡漾了起来。 也不知道小姨此时在做什么?要不要给她个惊喜呢? 叶凡歪着脑袋想了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来。如果当自己突然从二楼出现,小姨会不会很惊奇呢? 司空嫣住的是一幢三层小别墅,卧室就在二楼。查看了一下地形,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顺着别墅外面的装饰,身体很敏捷的就攀了上去。 上到二楼,他推了推窗户,发现窗户是开着的。他悄悄打开一个缝,探头探脑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正好是小姨的卧室,里面空无一人。床上很整齐,看来小姨并没有来过卧室。 他轻轻推开窗户爬了进去。刚准备打开卧室的门,却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咦,不对啊?小姨房间啥时候来了个男人呢?叶凡皱了皱眉头,将耳朵贴在了卧室的门上。 章节目录 【0105】小姨的追求者? “嫣儿,你为什么一直不答应我?”叶凡将耳朵贴在门口,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传来。他眉头微皱,轻轻拉开房门,蹑手蹑脚的往前走了两步,趴在栏杆处,刚好能看到下面的场景。 一楼客厅里,小姨司空嫣然一脸冰冷的坐在沙发上。而在她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看他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举手投足之间一股绅士的做派。 此时,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装着一颗很大的钻戒。他似乎显得有点尴尬,手伸出去,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他此时的表情,应该是刚刚向司空嫣然表白过,却被无情的拒绝了。 司空嫣然表情冷淡,道:“云博,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叫云博的男子身体微微颤抖一下,他凝望着司空嫣然,咬了咬牙,突然就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钻戒仍在桌子上,面色也有点涨红,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味道说道:“司空嫣然,我再问一句,你答不答应我?” 司空嫣然有点吃惊的看着男子,皱眉问道:“你要做什么?” 云博四下看了一眼,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似的。他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感到慌乱不安,却又强自镇定。 他死死的盯着司空嫣然,眼睛都有点血红了。往前踏了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疯狂的味道来:“司空嫣然,今天我就上了你,看你们司空家族,能对我怎样?” 说完,他疯狂的大吼一身,猛地往前扑了过去。 不好……叶凡心中一惊,刚要从楼上跳下去解救小姨,却发觉小姨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冷冰冰的说道:“云博,给你最后机会,请你马上滚出去。” 云博只是疯狂的大笑着,在数次被拒绝之后,他再也无法承受,终于做出了这等举动。他也明白,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但是作为临海市云氏家族下一代的接班人,他并不怕在强~暴司空嫣然之后会被司空家族报复。 反而,司空家族会考虑各种后果,反而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有可能在权衡利弊之后,将司空嫣然以经济联姻的目的嫁给自己。 云氏家族虽然不是临海市最大的世家,但是背后拥有的潜力也不小。况且和司空家族还有很多合作。不就是强暴一个司空嫣然嘛,难道他们敢和云氏家族翻脸不成? 司空嫣然一脸冰霜,往后退了几步,躲过了云博。不过看到云博继续扑了上来,她嘴角一抹戏谑的冷笑浮现。突然抬起脚,一脚踢在了云博的下~体上…… “嚓……”一声清脆的,如同核桃被砸碎的声音传来,刚准备跳下楼的叶凡面色古怪的看着小姨那致命的一脚,本能的夹住了双腿。 云博陷入疯狂之中,压根就没想到司空嫣然会对他下狠手。偏偏司空嫣然穿的又是高跟鞋,鞋子很尖,丝毫没有留情面。 剧烈的疼痛顿时就传遍了全身,云博双手捂着下~体,面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大滴的冷汗。喉咙处咕嘟一下,来不及痛叫一声,就晕倒在了地上。 看到云博晕倒,司空嫣然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朝叶凡藏身的地方看来,笑着喊道:“坏小子,再不出来,小姨就被人吃豆腐了。” 一笑百媚生,刚才还一脸冷冰冰的司空嫣然,此时却笑盈盈的,与之前判若两人。 原来小姨早就发现了自己,叶凡嘿嘿一笑,从隐藏处站了起来,笑道:“小姨,坏人在哪里?我来了……”说话的同时,他迅速冲下楼去,一把将小姨楼在怀中,然后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小姨,让你受惊了,我护驾来迟。” 说完,还朝小姨得耳中吹了口气。 司空嫣然微微一颤,从叶凡怀中爬起来,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指着云博说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叶凡笑着冲小姨点点头,回头看云博时,表情已经变了。变得很冷,很冷。对于他来说,小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任何敢伤害小姨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然后走上前去,抬起脚,一脚踩在云博的下~体上。伴随着云博杀猪般的惨嚎声,叶凡又笑嘻嘻的用脚揉踩了几下。 “砰……砰……”两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云博彻底的晕了过去。 司空嫣然有点幽怨的看了叶凡一眼,这小子出手比自己还要狠啊。估计从今往后,云博算是彻底废掉了。恐怕以后云氏家族与司空家族的合作,也会全面终止吧? 想到这里,司空嫣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却恰好被叶凡扑捉到了。 “小姨,他是什么人?”叶凡似乎还不解气,哪怕云博已经晕过去了,他又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就如同那天踩欧阳宇一般,将他的手腕硬生生的踩断了。 司空嫣然并没有阻止叶凡的举动,云博做出这等事来,已经触到了她的逆鳞。所以哪怕冒着与云氏家族彻底为敌的局面,也要将他废掉。 “他是云氏家族现任家长云安山的长子,如果不出意外,他这次从国外回来,是准备继承云氏家族的。”司空嫣然淡淡的说道。 “听起来很牛哦。”叶凡笑嘻嘻的说道,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听过。 “是啊,很牛的。”司空嫣然眼波流动,微笑着说道:“接下来恐怕会报复咱俩吧。” “有小姨这等绝世武功,云家来一个,小姨你废掉一个。看他们还敢来不来。”叶凡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个云家,就应该全部被废掉。居然敢对小姨动心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PS:j今天第一章送上,另外,大家想要人物角色么?想要加入的,可以把你们的名字发到书评区,不过话说在前头,都是随机安排,也许是某个戏份多一点,也许某个就是龙套,所以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第二章奋斗中…… 章节目录 【0106】云家?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准备说话,房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看到地上晕过去云博,他顿时愣住了。 “少爷,少爷……”冲进来的人大声叫嚷着,愤怒的朝叶凡和司空嫣然看了一眼,然后冲了上来。 “小姨,你上还是我上?”叶凡继续踩着云博的另外一只手,笑嘻嘻的问道。 司空嫣然直接朝叶凡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间,笑盈盈的盯着他。 叶凡无奈的耸耸肩,说道:“我就是还想再看看小姨的绝世神功嘛。对了,小姨,我帮你出手了,你可要帮我按摩啊。” “好啊。”司空嫣然眼波流动。 叶凡一听,心中大喜。脚上用了点劲,然后指着那人喊道:“停……” 似乎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那人在距离叶凡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叶凡的脚悬空放在了云博的下~体上方。恐怕自己再往前冲一步,那一脚就踹下去了。 他可不敢冒着云博被绝后的后果,如果他知道云博早就被绝了后,会是什么反应? “你是谁?”叶凡盯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面色阴沉,冷冷的盯着叶凡,说道:“你们就不怕云家报复吗?” “我好怕哦……”叶凡做了个很怕的动作,接着说道:“云家很厉害吗?”说到这里,他还好奇的回头看着小姨,问道:“小姨,云家真的很厉害?” 小姨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很厉害的。”眼中一片笑意。 那黑衣人则冷哼一声,说道:“临海市,谁没有听过云家?” “哇,这可怎么办?”叶凡挠挠头,盯着那个黑衣人,说道:“既然云家这么厉害,那我干脆杀了这小子,然后收拾东西跑路。” 那黑衣人脸上肌肉抽了抽,却冷声说道:“不管你跑到哪里,云家都有办法找到你。” “算了,杀了也不成,不杀也不成。反正多沾点便宜吧。”叶凡自言自语道,说完,他突然一脚踩了下去,再次踩在了云博的下~体上。 只可惜云博的下面已经被废掉,已经痛得没有任何感觉了。否则,一定会来个诈尸的。 看到叶凡就毫不犹豫的踩了下去,黑衣人脸色剧变,紧紧攥着拳头,却又不敢冲上来,深怕叶凡再踩上一脚,气的浑身发颤。 叶凡戏虐的看着他,突然一脸不满的大声骂道:“喂,你是他的手下吧?我草,你这个手下也太不敬业了吧?没见你的老板都晕过去了吗。在不送到医院,是看着他死在这里啊?草,当个手下都当不好,你做什么了好啊。” …… 那黑衣人神色复杂的瞪了叶凡一眼,然后冲了上来,看了一下云博的身体,发现他只是晕了过去,心中微微放下心来。只要没死就好,回去也好向老爷子交代。 将云博背了起来,又杀气腾腾的看了叶凡一眼,这才背着云博朝外面跑去,顺便还留下一句你等着,我一定会带人来报仇云云。 等那人背着云博离开,叶凡这才拍拍手,笑嘻嘻的走到小姨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说道:“小姨,你可是说好了要帮我按摩啊。” 说话的同时,他又将头依偎在小姨怀中,感受着哪里的软玉温香,嗅着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司空嫣然却伸手揪住了叶凡的耳朵,笑盈盈的看着她问道:“臭小子,老实交代,昨晚和那个女人鬼混呢?” “小姨……”叶凡伸手环抱住小姨的蛮腰,撒娇的喊了一声。 一声小姨,司空嫣然顿时就浑身软了。原本心中那点小幽怨,也彻底的烟消云散了。不管叶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只要他快乐就行。 司空嫣然松开了叶凡的耳朵,她可舍不得真的撕疼叶凡,刚才也仅仅是做做样子罢了。 叶凡趴在怀中,一手在小姨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然后将这两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些事,没有必要对小姨瞒着。而且小姨在临海生活了这么久,对临海各路神仙肯定很熟悉。 今天和柳天南见面,明显的能感觉到柳天南在暗中埋伏了人手。就如柳琴说的一样,要不是冒充她男朋友,柳天南极有可能就会找自己麻烦。 既然他敢对自己动手,那肯定是调查过自己背景的。看来,他并不忌惮司空家族,所以叶凡觉得有必要让小姨也做些防范。 后背上传来一阵酥痒的感觉,叶凡的手在后面轻轻抚摸着,司空嫣然面色微红,娇嗔道:“坏小子,没想到你刚刚来临海没几天,就招惹上了南龙帮啊。” “小姨,南龙帮很厉害吗?”听到小姨的话,叶凡好奇的问道。 司空嫣然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表情,说道:“一个小帮派而已。” “哦,那我就明白了。下次如果再出手,就不会留面子了。”叶凡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小姨,如果惹出什么事来,你都帮我顶着哦。” 司空嫣然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微微叹息一声,就算你捅破了天,小姨都会帮你顶着。 此时叶凡的魔手已经滑落到了司空嫣然那丰满的翘~臀上,司空嫣然此时穿着职业超短裙,叶凡的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着,感受着翘臀上传来的柔软,他暗暗地吞了吞口水,开始手上用力,轻轻揉捏着司空嫣然的翘臀。 被叶凡抚摸着自己的翘~臀,司空嫣然心中也是一阵凌乱。虽然他俩已经突破了那最后的界限。可司空嫣然还是有点放不开,有心想要阻止,可是那里传来的阵阵异样感觉,让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听到司空嫣然那销~魂舒服的呻~吟声,叶凡心中更是难耐。昨晚被柳琴那女人撩拨起来的欲~望,也在此迸发出来。体内邪火不断上涌,二弟也是很不争气的树立了起来,恰好顶在了司空嫣然的神秘之处…… 叶凡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将小姨抱了起来。刚准备将她放在沙发上,司空嫣然却突然小声说道:“小凡,不要这样,小姨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 然后不等叶凡反应过来,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然后噔噔噔朝楼上跑去。上楼梯的时候,还回头朝他娇媚的白了一眼。 叶凡心中一阵荡漾,刚要准备追上去,却又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章节目录 【0107】小姨,救命,有老鼠!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和上次一样,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样是冷冰冰的:"喂……" "你就不能换个语气吗?"叶凡也用同样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至少对你不能换。"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叶凡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的说道:"帮我做一件事……" 那边沉默了片刻,接着冷冷的说道:"这是你最近第二次求我办事,而且间隔很短。" "有问题吗?"叶凡问道。 "没有。" "同样的任务,从美林郡开出去的车,里面还是有两个男人,一个重伤晕了过去,一个看似身手不错。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赶往医院。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几天前的事情以相同的版本上演,叶凡都觉得有点惊奇。 "好……"电话那头很干脆的说道。叶凡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那样直接挂掉电话,但这次似乎没有挂掉,而是接着说道:"你最近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叶凡有点乐了,但语气还是很冷。 可是叶凡的话刚说话,那边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分明是已经挂断了电话。气的叶凡想将手机砸掉,不过想到这可是自己的手机,为了她摔掉多不值啊。 想到小`姨上楼去洗澡了,叶凡朝楼上看了几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然后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走去。 二楼的浴`室内,司空嫣然躺在浴缸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神情有点迷惘。娇美的酮`体在水中若隐若现,优美的线条,白`皙的肌肤上,是平坦无丝毫赘肉的小腹。再往上,则是那傲挺骄人的ru房。ru~房上,是两圈淡淡的红晕…… 此时要是叶凡看到,恐怕连衣服都不脱就跳进浴缸中了。不过,他已经走到了司空嫣然的卧室门口。 "哇,老鼠……"叶凡突然跳了起来,一下子推开卧室的门冲了进去,一脸惊恐的喊道:"小`姨救我,有老鼠……" 在卧室没有看到小`姨,他又如同受到惊吓的孩子般委屈的尖叫:"有老鼠,有老鼠追我。小`姨,快救我啊。" 浴`室内,听到叶凡尖叫的司空嫣然已经从浴缸中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以为叶凡出啥事了。不过马上又回过味来,自己家那有老鼠啊? 可是不等她反应过来,叶凡已经风一般的冲进了浴`室。看到司空嫣然光着身子站在浴缸中。他一脸惊恐的跳了进去,一头扎进了司空嫣然的怀中,另外一只手搂住了司空嫣然挺翘的香`臀,一副惧怕的样子,呜呜呜道:"小`姨,老鼠,我怕……"一边说还一边摸索。 司空嫣然脑海中最后还有一丝清明。在整个身体彻底沦陷之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吧,都湿漉漉的。" "恩。"叶凡极为不舍松开小姨。因为他是直接跳进了浴缸中,衣服全部被水打湿。此时贴在身上,确实有点难受。 叶凡在脱着衣服,司空嫣然却走出了浴缸。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身上。 将身体围住,她又扯过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头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想到这坏小子不仅吃了自己的豆腐,还要了自己的身体。可是为什么自己也不是太反抗呢? 难道是因为他是小凡,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就一定为他办到。可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啊。 将衣服脱掉,随手扔在地上,叶凡打开浴霸,很快的冲了一下`身体。然后就跑出了浴`室。 此时司空嫣然正坐在床头,眼光有点迷离的在发呆。看到叶凡光着跑出来,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怎么不穿衣服啊?小心感冒了。" "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叶凡很自恋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小凡,你过来,小`姨有事对你说。"司空嫣然似乎想说点什么,拍拍自己旁边说道。 叶凡哦了一声,乖乖的走了过去,靠着小`姨的身体坐了下来。 "把被子盖上,不要冷到了。"司空嫣然拉开被子往叶凡身上盖去。 司空嫣然脸上逐渐有了认真的表情,说道:"小凡,我想说……"说道这里时,她又有点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怎么了小`姨,你想说什么?"叶凡有点好奇的看着小`姨。自己和小`姨平日里基本上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吞吞吐吐。 司空嫣然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看着叶凡,认真的说道:"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了。我知道你身体需要,小`姨尽快给你找个女朋友,也不能委屈了你。可是,我毕竟是你的小`姨……" 其实叶凡早就猜到了小`姨要说什么。不等小`姨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开口说道:"小`姨,那你也需要啊……" 又是一番云雨…… 叶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诺大的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睡着,小`姨却不见了。跳下床,刚穿上衣服,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小`姨打来的。 "小凡,起床没有?"电话接通,传来小`姨动听的声音。 "刚起床,小`姨你在哪?"叶凡一边说一边朝楼下走去。 "我在公司呢,看你睡得香就没有叫醒你。对了,早上你们班主任打过电话,我帮你请假了。"司空嫣然接着说道:"只请了半天假,老师说下午一定要去上课。" "好的,我知道了小`姨。"叶凡已经走下了一楼大厅。 "中午你就出去自己买点吃的,晚上回来小`姨带你去吃好吃的。" "恩,晓得了。" 挂掉电话,看到有几条未读短信。有一条是秦旭发过来的,为他怎么没有去上学。 一想起那个小太妹,叶凡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来。 还有一条是昨晚上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两个字母:OK。 叶凡笑了笑,知道她已经将事情办妥,将短信和昨晚的通讯记录一并删除掉。然后打开电视,看看新闻上是怎么说的。 果然,临海市新闻频道在回放着一则新闻,关于云家大少爷被人暗杀的新闻。因为现场太过惨烈,很多部分都打了马赛克。但叶凡还是从一些画面中判断出,林冰这女人两次办事都用了同样的手法。 先是制造了一场车祸,尔后将两人的脑袋割掉,身体也被抛入了不远处的树林中。经过警方多方调查,已经确认了是云家大少爷云博,和他的保镖。 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发生了这样恐怖血腥的事情,临海市警方也面临着颇多的压力。尤其是,欧阳家族和云家在临海市都算上大家族,两个家族的顺位继承人被人暗杀掉,不仅仅是警方有压力,临海市其他五个家族,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人,连续向两个大家族的接班人动手,并且残忍杀害呢? 是复仇,是挑衅,还是有意铲除? 这件事,不仅耐人寻味,而且每个家族的现任家长都看出了不同寻常的信息。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家家族的接班人呢?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唯独这两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叶凡,则悠悠哉哉的泡在木桶里洗澡。回味着昨晚与小`姨的激情一夜,老二居然又缓缓地硬了起来。 洗完澡,穿上小`姨为他准备好的衣服,背起书包向学校赶去。 与此同时,临海市云家现任家主云洪生,一脸阴沉的坐在车内,向司空集团的总部赶去。虽然儿子在今天凌晨被确认遭到暗杀,可是今天与司空家族还有一个合同要签,必须他出面。 能强忍着失去儿子的剧痛去签约,可想而知云洪生的忍耐和承受力有多强。坐在车内,他拿着电话,迅速的发布了几个指令下去。 强大的家族势力开始被运转起来,警方系统也接到了相关人士的电话。而南龙帮的帮主柳天南,也接到了他的电话。 云洪生明白,有些事情,也许警方做不到,但是黑道有可能调查出来。他不想放弃任何调查凶案真想的机会。因为从警方的只言片语之间,他明白这件案子,恐怕会成为一个无头悬案,根本就查不出凶手。 挂掉电话,他又翻出了一个电话,犹豫了片刻,脸上更是闪过一抹疯狂之色,然后摁下了拨通键。 那个电话的名字叫欧阳无敌,欧阳家族的当代家主。 章节目录 【0108】欧阳家族 欧阳家族,临海市七大家族排名第三。自清朝末期就已经扎根临海市,虽然经过了之后动荡的岁月,欧阳家族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后,这些年又焕发出一样的光彩。 一百多年来积累的底蕴,让欧阳家族成为所有家族都不敢小觑的家族。而正是凭借着上百年的底蕴和积累,欧阳家族在军界、政界以及商界都有着极重的权势。 这些年来,欧阳家族也有意培养自己的人进入这些领域。加上有家族强大的资金和人脉在背后支撑,他们往往升迁速度更快,获取的权势越大,对于欧阳家族的推`送也越快。 这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家族,欧阳家族着力培养的下一任接班人,现任家主欧阳无敌的亲孙子欧阳宇,却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连欧阳无敌这样从大风大浪中过来的人,都不敢去看一眼自己孙子被割掉头颅后的惨样。 他,很愤怒。多少年了,他第一次生这么大的火气,以及深深地伤痛。 因为他感觉这是有人在挑战欧阳家族的权威,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此时,欧阳无敌躺在床`上,家庭医生刚刚服侍他服过药。对,他病了,在得知自己的亲孙子被人残忍杀害后,他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病倒了。 在他卧室另外一边的会客厅内,他的三个儿子,以及欧阳家族的一些长老、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场。他们窃窃私语,都在聊着欧阳宇被杀害的事情,以及,欧阳老爷子病倒的事情。 没有一个大家族,是永远铁板一块的。尤其是,在面对权势的诱`惑之时。欧阳家族已经传承了上百年,自然有不少的分支旁系。而他们,都不甘愿长房一直霸占着家主的位置,虽然家族族规中有这条规定。 可是时代在变,有些规矩,是不是也应该变变了呢?皇帝都可以民`主选举了,为什么家主就要继承呢?何不搞个民`主选择呢? 欧阳无敌已经快八十岁了,他老了,而且现在又病了。 这是个机会啊,大家各怀心思。 唯独没有心思的,是欧阳无敌的大儿子,欧阳宇的父亲欧阳英良。失去儿子的痛苦,比权势来的更重要些。何况他在欧阳家族一直不得势,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有个非常争气的儿子。 可是现在这个未来的欧阳家主,却被人残忍杀害了。 他,能不伤痛吗? 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弟,以及欧阳家族那些长老们,同族的兄弟们脸上的复杂的表情,他心中更加茫然,也更加痛苦。 自己生在欧阳家,是对还是错? 想到这里,他有点茫然的站了起来,就要朝外面走去。他要去看看儿子的骨灰盒,去在看一眼儿子的照片。 "大哥,你要去哪里?"就在这时,坐在欧阳英良左手边的,他的二弟欧阳英科有点不满的说道。这么庄重的环境中,你竟然说站起来就站起来,说离开就离开,你把众人当做什么了?欧阳英科心中愤愤的想到。 欧阳英良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对他的提醒并不在意,只是茫然的往前走,他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没有任何人情味和亲情味的房间。 欧阳英科想要伸手拉住大哥,却被三弟欧阳英成拉住了,并且暗暗地摇摇头。 那些个族亲长老们看到欧阳英良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没有出言阻止。几个长老也是微微叹息一声,有点可怜的看着这个欧阳家族最无能的一个人。 有的长老心中还在恶趣的想:欧阳家主那么厉害的人,怎么生出个无能的儿子啊?是不是生产的时候偷工减料了呢?看看他的两个弟弟,哪一个不比他能干? 欧阳英良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度。在他们眼中,欧阳英良从来都是不存在的人。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原本还有个很争气的儿子欧阳宇,大家忌惮着欧阳宇有可能接班家长,才不敢对欧阳英良太过为难。可是现在呢? 按照族规,欧阳英良是有权利继承家长位置的。可现在谁会再把他当做一回事。于是这个位置,就出现了太多的变数。 老三欧阳英成将头凑到二哥欧阳英科的耳边,低声说道:"别管那个废物,就让他去吧。" "可是……"欧阳英科欲言又止。 别看他一脸的悲痛,可是心中却乐开花了。从得知侄儿欧阳宇被人杀害的消息后,他先是震惊,尔后就是开心。只不过他隐藏的比较深,一直表现出来的时无比的痛苦,心中的欢乐,又有谁知道呢? 欧阳宇死了,大哥欧阳英良又无能。按照家族的族规,下一任家主,如果他不出现被暗杀的意外,那铁定就是他了。 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只不过,看到下面这么多长老族亲门那嫉妒羡慕恨的复杂眼神,他还是觉得有点虚,所以才想拉着大哥一起,三兄弟齐上阵其利断金啊。哪怕他帮着大哥上`位,他来个垂帘听政也不是不可以啊。 如果换做平常,他才会懒得理那个欧阳家族最无能的人呢。 他甚至都在想:自己当上家主后,要不要把大哥驱逐出家族。因为他在家族什么事情都不做,一直都是白吃白喝。而且他还有个特殊的爱好,就是酷爱书法,每年都要浪费不少的上等宣纸呢。偏偏老爷子还一直满足着他这个无聊的爱好。 就在大家心怀各异的时候,欧阳无敌五十多岁的管家,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欧阳无敌的卧房内。看到欧阳无敌醒着,他便走过去,一脸恭敬的说道:"老爷,云家打过来电话,接还是不接?" "云家?"欧阳无敌有点虚弱的坐了起来,问道:"云家打来电话?" "是的,云洪生打过来的。"管家一脸恭敬。 "那个小子啊。"欧阳无敌似乎想起了什么,淡淡的说道。 章节目录 【0109】两大世家 欧阳家和云家,一项不对路,甚至两家之间还有点仇怨。好些年都没有来往了,没想到今天却突然接到云家的电话,欧阳老爷子显得有点惊诧。 "是。"管家点点头,接着说道:"云洪生家的大儿子,也被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也被人用同样的手段杀了。" "啊……"欧阳无敌一脸的震惊,半响才缓过来。 自从他病倒后,为了不打扰他休息,经过长老会同意决定,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不再向他汇报。而云洪生的长子被杀死这事虽然算是大事,但对于欧阳家族来说就是喜事,所以欧阳无敌到现在都不知道。 而管家则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有必要给老爷子汇报一下。便趁着长老会都在议事厅开会,他便走进了欧阳无敌的卧室,也正好云洪生打过来了电话。 "你给我讲讲,怎么回事?"欧阳无敌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又摇了摇头,看着管家说道。 管家便将云博的死亡事件详细讲述了一遍。 欧阳无敌一脸的错愕,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但听到云洪生的儿子也被人用同样手段杀了后,也有所动容。 因为,自己亲孙子的死,和云洪生儿子的死,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都是加上保镖,制造车祸现场,然后被虐而死。做残忍地时,头都被割掉,没有下落。 这两件事情,太耐人寻味了。 如果说是欧阳宇被仇敌追杀,但是云洪生的儿子呢?也是被仇敌报复吗?他俩难道招惹上了共同的仇人吗? 这有点说不通。 如果是针对家族来的,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同时对欧阳家和云家动手,甚至做完案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警方至今都破不了案子。 要知道,欧阳家族这次可是动用了军方和警方两面的人。而且两个人都是欧阳家族培养起来,在军方和警方都有实权的人物。便是连他们都说找不出任何线索,这事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个人,能做到不留任何线索,他背后,有多强大的背景和实力在支撑啊?难道是丁家? 欧阳无敌觉得这件事情无不透露着阴谋的味道。如果说能做出这等事情的,目前在临海市,只有丁家有这个实力。 可是欧阳家和丁家并没有仇啊,甚至还有生意上的来往。倒是听说宇文家族和丁家不对路。 不是丁家,那就是外来家族…… 欧阳无敌不敢往下想了。有时候,牵扯到太多的家族利益,由不得他不慎重对待。有时候一个小小的错误决定,就有可能导致一个家族的灭亡。十几年前陆家不就是这样的原因嘛。现在再看看陆家,哪里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接通电话吧。"欧阳无敌觉得心口似乎堵了点东西,捶了捶胸脯,然后沉声说道。 "老爷……"管家一脸担心的说道。 "去吧,我没事的。这把老骨头,我心中有数。"欧阳无敌淡淡的说道。 管家一脸担忧的看着老爷子,欧阳无敌却摆摆手,他只好躬身向后退去。为了怕辐射,欧阳无敌的手机都被放在了特定的区域,只有管家能接触得到。 管家走出去时,欧阳无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却又一瞬即逝。 几分钟之后,管家拿着手机走了进来,拨通了云洪生的电话,然后等接头后,他先说了几句,才将电话交给了欧阳无敌。 "老爷子,小云向您问好。"电话那头,传来了云洪生浓重嘶哑,略带伤痛的声音。 欧阳无敌和云洪生的老爹是一个辈分的人,而且恩怨也是上辈人结下。面对着欧阳家这个成精的老怪物,云洪生还是显现出了作为后辈的恭敬。 "呵呵,好,好。"欧阳无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接着说道:"多少年了,和你们云家通电话,却已经是你了。"说到这里,他幽幽的叹息一声。 此时,他脸上居然流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来。 云洪生在那边有点尴尬的干笑几声。老爷子活的时候,原本和欧阳无敌还有交往。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闹翻了。这些年欧阳家和云家一直不对路,甚至老爷子去世时,欧阳家竟然送了个花盆过去,气的云洪生当场就将花盆给砸了。 可是今天这个电话,他不得不打。 一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再者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原本欧阳宇被人杀掉的时候他还高兴了好几天,可是自己儿子被同样手段杀死后,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所以,不管两家有多大的仇恨,他都觉得有必要见见欧阳无敌。这个老人,在临海说一句话,很多人都要考虑好几天的人物。领导欧阳家族这么多年,与他同辈的,就只剩下丁家那个老不死的了。 "小孩的事情我知道哦。"欧阳无敌淡淡的说道:"你来吧,我也见见你。" 挂掉电话,欧阳无敌将手机交给管家,又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这才盯着管家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外面,自然是议事厅。 管家往前凑了凑,低声说道:"大公子回去了,好像去了灵堂那边。至于其他人,还在讨论呢。" 欧阳无敌心中深深叹息一声,虽然关键说的轻描淡写,但他岂能想不到?想到自己还没死,都已经成这样了。那自己死后呢,这个家族谁能掌控的住? 一百多年了,欧阳家族一直发展的很稳定。尤其是在自己手中,更是进入了飞速发展的快车道。可是自己终究会撒手人寰的。 谁,能从自己手中接下接力棒呢?难道说,从自己以后,欧阳家族就要衰败下去吗? 想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抹疯狂的杀意。好不容易培养了欧阳宇,而且欧阳宇也不负众望。可是却被人杀了,这是生生杀断了欧阳家族的气脉啊。 要是欧阳无敌查到背后的主使,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报仇。 此时,所有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叶凡,却刚从出租车上走下来,往学校走去。 PS:现在已经稳定在2章了,小狼还在继续努力,朝着三章发展,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 章节目录 【0110】探索秘密 来到教室的时候,快要到上课的时间。叶凡刚走到教室门口,却碰上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苏琴。 叶凡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外面也没人,便马上冲上去结结实实的给了苏琴一个拥抱。 感受着苏晴那坚挺的柔荑上传来的阵阵舒服感觉,叶凡嘴角不自觉流露出邪邪的笑容来。 苏晴脸色微微一红,一把将他推开,四下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被人看到,这才娇嗔道:"坏蛋,被人看到怎么办?" 叶凡嘿嘿一笑,说道:"没事,我早就留意过了,不会被人看到的。" 苏晴伸出右手食指在叶凡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有点撒娇,却又有点关心的问道:"怎么,身体又不舒服了?" 叶凡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说道:"是啊,这几天老是感觉到身体不舒服,要不你帮我按摩按摩?" 苏琴白了他一眼,却一脸担心的说道:"那要不再给你请几天假,身体可是很重要的。" 叶凡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没事,现在我又看到你,我身体马上就好了。" 苏琴心中一阵甜蜜,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淡淡的说道:"可别编谎言来哄我,别以为我信你那一套。" 叶凡呵呵一笑,却突然俯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想你了,要不去你办公室吧?"说完,还在她耳`垂上亲吻了一下。 苏琴嘤咛一声,脸色娇羞,却马上拒绝到:"不行,你赶快去上课吧。"说完,生怕被叶凡继续欺负,白了叶凡一眼,便匆匆离开。 看到苏琴摇曳生姿的背影,已经临走时那妩媚的一笑,叶凡心中就是一阵狂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女人,诱人了,一定要想办法当时班长。 秦旭不是答应帮自己拉人气当班长吗?对,去和她谈谈。叶凡这样想到,走进了教室。 此时教室内已经坐满了人,不过秦旭左边还空着一个位置,也不知道是没人敢做,还是被秦旭有意的赶走了。这个小太妹,据说已经将班内几个偷看她的男生给暴揍了一顿,可实实在在是个妖孽级的小太妹。 而后面洛雪嫣的旁边也空着一个位置。看到叶凡走进来,秦旭马上便向他招了招手。不知道为什么,洛雪嫣也看着叶凡,希望他做到自己旁边。 叶凡在教室内扫视了一眼,当看到洛雪嫣的眼神时,心中微微一动,心中暗暗笑道:不会吧?虽然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你也没有必要勾引我吧?无事献殷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叶凡直接无数她的眼神,径直走到秦旭旁边坐了下来。 那一刻,洛雪嫣心中突然一阵刺痛,紧紧`咬着嘴唇,脸色也微微变化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到正常色。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当看到叶凡做到秦旭身边,而且还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就有刺痛感觉。 这种感情,还很强烈,甚至连自己的情绪都出现了波动。 心中,一阵淡淡的失落。听说他又生病了,心中还是蛮担心的。现在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知道他身体无恙,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可是却又一股火气升了起来,自己这么担心他,他却和另外的女孩子勾勾搭搭…… 那个女的,那有自己漂亮,那有自己性`感,咪`咪也没有自己大,他为什么就不和我坐在一起……洛雪嫣心中有点不明白,一阵深深的失落和挫败感,让她没有任何心思,却听上面的老师在讲什么。 秦旭今天依然穿着迷你超短裙,上半身穿着紧身黑色皮衣,显得性`感无比。叶凡刚坐下去,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熟`女清香。这个秦旭,年龄并不大,用的香水却是夜场女人比较喜欢用的香水,充满了诱`惑和勾引,还有一种朦胧的暧昧。 叶凡趴在她脖子上深深嗅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好香啊。" 秦旭眼波流转,一脸温柔的问道:"香吗?" 叶凡很老实的点点头,说道:"香。" "那想不想一直闻呢?"秦旭一脸的暧昧。 叶凡嘿嘿一笑,说道:"当然想了。" "当当当……"就在这时,讲台上传来三声敲击声,叶凡因声望去,只见王艳一脸怒气的盯着他,说道:"下面的同学,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 叶凡张了张嘴巴,不就是个秦旭说了几句话吗?有必要那么嫉妒吗?女人啊,这吃起醋来可了不得啊。不过现在是在课堂上,并不是在她办公室,叶凡便忍了下来,想着回头让你求着我`干`你,难受死你这个浪蹄子。 叶凡和秦旭交流了个眼神,便双双趴在了桌子上,开始睡觉状态。不让说话,难道还不让睡觉? 王艳倒不太在意叶凡在课堂上做什么,只要不在她面前和别的女生眉来眼去就行。而且课堂上休息好了,下课才有时间满足自己啊。 趴在桌子上的叶凡,心思并不在睡觉上。他用眼神继续和秦旭交流着,用眼神看了看秦旭迷你裙下面白花花的大`腿,然后比划了个手势。意思是我给你丈量一下大`腿呗? 秦旭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胆子咋这么大呢?要知道这可是在课堂上,万一被人抓到他们在下面搞小动作,而且是摸自己大`腿,那可如何是好?另外万一被他摸得受不了怎么办?这里也无法解决啊。 叶凡可不管这些,看到秦旭并没有表示不愿意,便直接将手伸了过去,并且用一个很纯洁的眼神告诉她:你不要乱想啊,我不是为了摸你的腿而摸你的大`腿。主要是我想对女人的身体结构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于是,带着一个探索的目标,叶凡将手放在了秦旭的大`腿上,并且轻轻地抚摸着,甚至用食指在上面花了无数个小圈圈。 秦旭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是将身体坐正了一点,方便他探索,也为了不让别人看到。 章节目录 【0111】做我的情人 于是,带着对女人世界的探索,叶凡的魔手在秦旭白花花的大`腿上滑来滑去。少女的大`腿就是滑,就是嫩,那种滑滑`嫩嫩的肌肤,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般。 秦旭脸上一红,哪怕她平日在大胆,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偷偷坐着暧昧的事情,她的一颗小心还是跳个不停。尤其是,当叶凡的手直接从迷你超短裙下伸进去,似乎已经勾到了自己的内`裤上。 脸色浮现出一抹红晕,她亲`亲咬着嘴唇,暗中朝叶凡摇摇头,让她不要继续摸下去。可是抱着对学术的认真态度,以及对未知科学的钻研精神,叶凡的科学手哪能听得下来,径直顺着迷你超短裙伸了进去…… 叶凡早就感觉到了秦旭身体上的潮热,朝她眨巴下眼睛,强忍着笑容用眼神告诉她:美女,你湿`了。 秦旭娇`媚的瞪了他一眼,毕竟是在课堂上,等会万一难受的呻`吟起来可怎么办? 可是,随着叶凡的抚摸,她体内又是一阵舒服和享受,却又本能的希望叶凡继续摸下去。 这边课堂上春`色无边,谁会想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的在课堂上公认坐着等事情。上面王艳还在激情昂扬的讲课,可是体内也是空虚的不得了,一直盼着早点下课,好将叶凡这小子拉到办公室好好舒服一下。 所以上课的时候,她不停地看向叶凡那边。结果发现自始至终那小子都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居然都不看她一眼,让她心中好生失落。 临海市司空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司空嫣然看着新闻上的报道。早上忙着公司会议,这才有时间浏览一下临海新闻,这才看到昨晚跑到自己家闹事的云博居然被人残忍的杀害了,而且手法与欧阳宇的一模一样。 她心中有点疑惑,不由得将这事与叶凡联系到了一起。 "希望他们不要查出什么来。如果真是小凡所为,万一被查出来,就有点麻烦了。"司空嫣然心中有点担忧的想到。她才不在乎谁被杀掉呢,而且昨晚云博居然敢对自己做那等之事,被人杀掉也是应该的。 她考虑的最多的,却是叶凡的安危。叶凡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她都想为他撑起一片天。就算他将天捅破了,她也会将办法将天不上。唯一的要求是小凡不受委屈。 哪怕这次事情真是小凡所为,而且也被他们查出来了,司空嫣然就算拼的鱼死网破,也要和欧阳家和云家斗一斗。 叶凡的手,还在秦旭的身体上抚摸着。他趴在桌子上,后面的人并看不到。只不过有个人,却一直在注意着这边。 比如说:洛雪嫣。 当叶凡没有坐在她旁边后,她心中一阵失落,狠狠的盯着叶凡。整个一节课,她的心思也都在叶凡身上。 洛雪嫣知道,自己并不是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反而心中对他有点恨意。可就是忍不住要去看看他。 叶凡哪怕隐蔽的再好,可总有露出马脚的地方。尤其是,当一个人认真地盯着他看的时候。 所以,洛雪嫣还是从他的身体动作,以及秦旭身体的异动,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她甚至都猜出了两人在桌子底下做什么。 "不知羞耻……"洛雪嫣心中冷冷的骂道。 虽然猜到了两人在偷偷干坏事,她还是没有将视线移开。所以当隐约听到秦旭的呻`吟声时,脸色更加冰寒,却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来。 "羞死人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呢?"洛雪嫣愤恨的想到。 叶凡总觉得有个人在后面盯着自己,手下动作没有停,将头转过来,寻找着那个令他后背有点发冷的目光。后面,几个人的目光要么盯着讲台上的王艳,要么左顾右盼,要么盯着房间内的美女流口水。 这时,他的眼神终于与洛雪嫣交织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叶凡似笑非笑,洛雪嫣却冷冷瞪了她一眼,又显得慌乱无比。对视了片刻,她终于不敢继续看叶凡那色`眯`眯的目光,逃也似的将目光挪开。 终于找到了目光源头,叶凡也浑然不在意。虽然洛雪嫣是小`姨的朋友,小`姨也曾怂恿自己把洛雪嫣弄上床,偏偏他对这种冷冰冰性格的女孩子不喜欢。 叶凡看了秦旭一眼,心中微微一动。这妮子,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但身上已经流露出一抹令人心动的魅意。尤其是那勾人神魂的眸子,那春`情大动的表情,再加上她已经发育成熟的娇`躯。如果再成熟一点那还了得? 这女人,放在古代,就是殃国殃民的苏妲己之流。 偏偏这女孩还有一身的霸气和傲骨,估计这也是她哥哥秦斌耳濡目染学来的。刚刚进入这个班级,变成了女人中当之无愧的大姐大。带领着几个同样不太安分的女生,将这个班祸害的不行。 班内也有几个男生想挑战秦旭的权威,结果不知道被秦旭咋收拾了。那几个男生变得老老实实的,见了秦旭都会乖乖的顺着墙角走,躲不过了就点头哈腰的叫声秦姐。 此时秦旭眼中魅意流动,面色泛潮,说不出的动人。 "你放过我吧,好不好?"秦旭知道如果任凭叶凡这样下去,今天肯定就要在课堂上丢人了。于是在纸上写道,一脸的哀求。 叶凡也知道还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谈呢,反正这女人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了。于是便将手从她衣服下面取出来,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叶凡将纸条拿过来,在上面写到:"我当班长的事情,如何了?" "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我就帮你搞定这事。"秦旭回复到,以她现在在班内的淫`威,没有谁敢违逆她老人家的意思。就算是有不满或者违逆,大不了事后教训一顿了事。 叶凡想了想,这不行啊,我不可能为了你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啊。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他想起了柳琴。心中嘿嘿一笑:就先拿这个黑道教父的女儿来顶一下了。反正秦旭这女孩挺怕柳琴的,而且他哥秦斌还是柳琴的手下呢。 "不行啊,柳琴说让我做她的小男朋友呢。我如果答应了你,她还不找女人虐死我啊?要不,你就做我小情人呗?反正做我叶凡的情人,也不委屈了你。"叶凡在纸条上写到,然后一脸认真的将纸条推过去。 秦旭愤怒的瞪了叶凡一眼,差点就想拍桌子喊姐妹们打人了。不过看到叶凡那纯洁无邪的眼神,她又彻底的被打败了。更何况,柳琴还是她特别崇拜的女人,她怎么敢和柳琴抢男人呢? 不对啊,柳琴怎么会找这个无耻小子做男朋友呢?柳琴可是女神级别的人物,会看上这个小子?他不会故意敷衍我的吧? 秦旭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了。想起昨天下午柳琴开着玛莎拉蒂来接他,似乎关系并不简单啊。 在女神和小心思间,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判断。于是在纸条上写到:这样行不行?在学校你做我的男朋友,在外面我做你的情人。 结果叶凡拿过来只是看了一眼,便在上面写到:不行。万一被柳琴知道了,我还不被乱刀砍死啊?要知道,他可是黑道老大的女儿呀。 秦旭接过纸条看了良久,终于无可奈何的妥协道:好吧……这两个字,写的很重,充满了一股煞气。 就这样和秦旭谈妥了条件,接下来由秦旭去搞定班上所有的人。而他,只要等选举的那天登台亮相就行。 依秦旭的实力,应该不会出差错吧? 章节目录 【0112】杀 就在他们俩商讨细节的时候,学校外面,一场针对他的行动,也在进行着。 临海市宏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个留着光头,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手上夹着一根古巴雪茄。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妙龄女郎,则帮他斟着红酒。男子空着的右手,则在妙龄女郎的翘`臀上摸来摸去,显得极为享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龙帮的大太子,柳琴的双胞胎兄弟柳青。 在柳青的对面,则站着一个留着条小辫子,同样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此时,留着小辫子的男子一脸恭敬的说道:"大哥,那个小子查出来了。" 柳青吸了口雪茄,慢悠悠的说道:"哦?说来听听。" "这个小子叫叶凡,这个月才来到临海市,乃司空集团总裁司空嫣然的侄儿。"留着小辫子的男子沉声说道:"在他刚来临海那天,便和老三发生了冲突。一个人单挑了老三的手下。" "哼,废物。"柳青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这句话,明显是针对三弟的。在他眼中,三弟柳俊就是一个废物,偏偏这个蠢物还想跟自己争夺南龙帮老大的位置,太不自量力了。 "那老爷子为什么要砍掉老三那废物的五根手指?"柳青一脸讥笑。 这事已经发生两三天了,柳青这几天一直在和旗袍女郎在厮混,手下也不敢打扰他。直到昨晚,他才有时间去了解最近帮内的一些大事。 小辫子便将柳俊为了报复叶凡,带着帮内一帮人去砍杀叶凡,却被叶凡当场杀死七个,重伤了几十个。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柳俊仅仅被砍掉手指头,都算惩罚轻的了。 柳青眉头微微皱了下,他并不在乎帮内出了这等大事。这件事情,只能说柳俊很蠢,而且经过这事之后,他再也没有资格和自己去争了。 他皱眉头,是因为觉得叶凡这小子似乎身手很不错,居然将帮内那么多兄弟给伤了。这点,让他觉得有点意外和棘手。 柳青心中对叶凡有了点印象。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柳琴呢?" 相比对柳俊的无视,对这个与自己双胞胎姐姐,才是他最顾忌的。虽然帮内有规定,女人是不能继承帮主之位的。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说。而且他也看出了姐姐的野心,心中多少有点忌惮。 只见那小辫子苦笑一声,说道:"那个叶凡,是柳琴的男朋友。" "恩?"柳青眉头一凝,手上用劲,一把攥`住了旗袍女人的屁`股。旗袍女人屁`股吃痛,口中惊呼一声,手上更是一抖,将红酒洒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青哥。"旗袍女郎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道歉道。 柳青有点心烦意乱,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 旗袍女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她知道柳青的脾气,而且这瓶红酒要好几万块钱呢,却被自己倒在桌子上。一想起事后的惩罚,她心中就恐慌不已。 "你下去吧,不管你的事。"柳青淡淡的说道。 女人这才躬了躬身子,垂着眼泪走出了房间。 柳青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自言自语道:"他打伤了那么多人,又是柳琴的男朋友。柳琴想干什么呢?想招揽他,还是真的想找个小男朋友?" 他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眉头紧紧拧着。叶凡的身手这么好,如果真被柳琴招揽过去,那对自己就是莫大的威胁。想到这里,他回头看着小辫子,沉声问道:"老爷那边怎么说?" "老爷昨天将大小姐和那小子一起请到家里,吃了碗热干面。"小辫子低着头,不敢看柳青那冷冰冰的眼神。 "恩?"柳青眉头皱的更紧了。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呢?他可是很少请外人到家里吃饭,尤其是热干面。 能被老爷子请吃热干面的,要么已经是死人,要么成了帮内的核心人员。老爷子通过一碗热干面,来了解一个人的底细和为人。而作为柳琴的男朋友。柳天南一定要通过这种手段,来试探叶凡接近柳琴的动机和他的人品。 现在柳琴要招揽叶凡的心思已经很明朗了。那老爷子是什么反应呢? 老爷子的反应至关重要。如果对此事不管不顾,那就是默许了叶凡的存在。那是不是意味着让柳琴与自己互相争夺呢? "大哥,齐叔发过来一条信息。"小辫子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柳青的眼神。这条信息太重要,可是老大一直在和女人厮混,他又不敢打扰,所以心中也觉得很委屈。 柳青看了小辫子一眼,冷声说道:"说什么?" "杀。"小辫子语气一凝,沉声说道。 杀? 柳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哈的狂笑几声,心中那个舒畅啊。看来,老爷子终究还是识大体的,不会让帮你出现这样的纷争。从这一个字上,可以看出很多信息来。 老爷子,终究是支持自己接任帮主的。那一刻,他心中无比的舒畅,之前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到小辫子深浅,淡淡笑道:"看着我。" 小辫子面色一变,还是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 "啪……"柳青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抽在小辫子脸上。 小辫子差点就被抽到在地上,捂着脸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口中有鲜血透过手指缝流了出来。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柳青面色冰冷,看到小辫子畏惧的样子,冷声说道:"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找死啊?" "老大,我错了。"小辫子捂着肿`胀的脸颊,低声说道。 虽然这条信息得到的有点晚,但柳青心中还是充满了兴奋。也不再管小辫子,他背着手在房间内转来转去,脸上的表情复杂,却掩饰不住那股子兴奋。 半响,他停下了身子,扭过头看着小辫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冷声说道:"召集所有兄弟,杀……" 章节目录 【0113】争权夺利 欧阳家的议事大厅内,由长老会组织的一次特殊会议正在进行中。长老会会长欧阳无恐,也就是欧阳无敌二叔的长子,与当代欧阳掌门属于堂兄弟关系。 为了平衡家族各分支的利益和微妙关系,长老会的组成一般都有各个支系的长子组成。当前,面临着家族下一任既定掌门人被仇杀,欧阳无敌又重病在床,随时嗝屁。在家族面临危局面前,长老会必须重新制定游戏规则。 也就是确认下一任的掌门继承人,哪怕欧阳无敌还活着。这是族规中授予长老会的权利,也是他们唯一有机会发挥权利的时候。 有权利不用,过期作废。这些长老们,可巴不得多多使用这种权利呢。尤其是,当下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子。 欧阳无恐坐在会长位置上,扫了一圈众人,重重咳嗽一声。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时,才沉声说道:"各位胞兄,刚才你们都私下聊过了。现在都说说自己看法吧。" 众人相视而望,一个个面色各异,却没有一个先开口说话的。他们都在等,等一个适合说话的机会。 看到无人发言,欧阳无恐又接着说道:"怎么都不说话?无悔,你说说看。" 坐在欧阳无恐身旁的欧阳无悔,也是无字辈的老人了。在长老会也是位高权重,此人面容清瘦,留着小羊八角胡子,身穿红色的唐装,看似瘦弱的一个人,脾气却异常的火爆,这在整个家族都是出了名的。 他面色清冷的环视一圈会议厅,然后沉声说道:"现在无敌大哥还没有发话,咱们着这里讨论,是不是有点早了?" 众人皆无言,会议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无悔,此言差矣。我们当前不是换掌门人,而是以备不妨只需……万一无敌大哥有个三长两短,诺大一个家族,由谁来掌舵呢?有准备,咱们还需要来培养,不是谁都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就在这时,坐在中间的一个叫欧阳无忧的胖老头打破了沉寂,冷声说道。 "就算无敌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不是还有长老会吗?你着急个屁啊?"坐在欧阳无悔对面的欧阳无法阴阳怪气的说道。说完,他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欧阳家族族规第五条,当掌门发生意外,并且无继承人时,由长老会暂且负责家族事务,培养新的掌门人。难道大家都忘了组训吗?" 他话音落下,会议厅内众人又私下交谈着,发出一阵嗡嗡嗡的议论声。有的点头有的摇头。而坐在会长位置上的欧阳无恐,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 做了这么多年会长,自己终于有契机能统领家族了,他能不高兴吗?只要今天通过欧阳无法的提议,长老会马上就会行使权力。到时候稍加运作,掌门人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自己当不上,安排自己的儿子,岂不是很容易? 想到这里,他和欧阳无法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是无法兄弟一直支持我啊,等我上`位后,一定给他个副会长的位置坐。他心中已经暗暗拿定了注意。 在众人的喧闹中,欧阳无敌的两个儿子,老二欧阳英科和欧阳英成两人交换着眼神,又和众长老中支持他们的长辈交换着各种眼神。 作为目前最有可能继承掌门位置的欧阳英科,看到出现这样的局面,虽然有点沉不住气,但当看到欧阳无忧严厉的眼神时,快要到口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议会厅内众人心思各异,有能力争一争这个位置的,都在判断着局势。没有能力争的,则在分析究竟谁上台,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好处。 利益和权利往往是绑定在一起的。在如此诱`惑下,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众人还在议论欧阳无法的提议,欧阳无忧则冷声一声,站起来说道:"端的好主意啊。"他回头看了欧阳无恐一眼,接着说道:"无恐会长是想当掌门吧?" 听到他的话,会议厅内一片哗然。 众人哪能不明白欧阳无恐他们的意图,可是这种事只能心里明白就行,可不能摆在桌面子上说明白了。这个欧阳无忧,可真是要撕破脸皮啊。 欧阳无恐脸色一红,却又马上阴沉下去,眼中一抹冰冷杀意闪过。眯着眼睛盯着欧阳无忧,冷笑一声,说道:"无忧,你什么意思?" "哼,你自个心中明白。"欧阳无忧一脸无惧的回应道。欧阳无恐仅仅是做了个会长位置,他可不怕呢。 两人眼神对视之间,火花四溅。而欧阳英科脸上则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欧阳无悔看到场面有点失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冲着所有人咆哮道:"吵什么吵?一个长老会会议,被你们这帮人弄的乌烟瘴气的。无敌大哥只是偶染风寒,你们就在这里炒个不休了。" 他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啊。这小老头,别看他清瘦,爆发力可强了。 一时间,众人都不敢说话了。 欧阳无恐和欧阳无忧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将眼神望向一旁。 "就是,我爸爸只是身体暂时不舒服而已。"就在这时,欧阳英科弱弱的说了一句话。 欧阳无悔回头瞪了欧阳英科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小子也不是好东西。" 欧阳英科面色一红,讪讪的偏过头去,心中却是冷笑一声:老东西,迟早有一天会收拾你的。 一时间,众人又不说话了。 此时局面有点复杂,谁都不敢贸然站出来表达自己意见了。 欧阳家一处偏僻的房子内,欧阳英良抚着桌子上欧阳宇的骨灰盒,一行清泪凄然而下。他的妻子李师师则无神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怀中是自己一家三口的相册。她的手抚摸着儿子的相片,一脸的凄然和痛苦。 不管外面争成什么样子,唯独他们俩,沉浸在丧子之痛中。 半响,李师师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咬了咬嘴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丈夫,语气已经变得异常冰冷,说道:"英良,为什么我们不争一争?" 听到妻子的话,欧阳英良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一下。 章节目录 【0114】纵横 争? 用什么争? 欧阳英良是个有点小才气,有点艺术情感的人。看看他房间内挂着的各种国画、油画以及书法,满满的书架就能看出一二。 在欧阳家不得势,欧阳英良在艺术界,却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他的学识,他的修养,以及他的丹青,在圈内都是有目众睹的。很多人为求得一副欧阳英良的书法感到欣喜若狂。 这就是欧阳无敌的大儿子,看似软弱无能,对权势金钱无欲无求的文艺人。只不过,没有欧阳家族这么雄厚的家底支持,欧阳英良也难有今天的成就。 他的妻子李师师,就是在一场诗歌朗诵会上,喜欢上了这个颇具气质的才子。 而李师师,在结婚前却是临海有名的交际花,并不是说她风骚,也没人敢和她真正的上床发生关系。而是她结识的青年才俊,高管达贵太多了,经常出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会舞会。 而且在音乐圈,也有李师师的一席之地。她是临海市乐剧团的钢琴师,是国内知名的音乐天才郎孔的关门弟子。 一个文艺青年,一个音乐才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两人从相识,到相爱,到上床,仅仅用了一晚上。然后,便在欧阳无敌的主持下结婚。那晚上,还造出来一个人,后来生下来名叫欧阳宇。 自此,李师师便彻底的退出音乐圈和交际圈,一直在家相夫教子。江湖中,关于李师师的传闻还有,但从此不见真人。 此时,李师师紧紧抱着欧阳英良,心中却是一阵剧烈的刺痛。她已经五十好几了,早已经过了生育的年龄。她很悲痛,后悔没有给丈夫多留下点种子。 她还有强烈的不甘。 丈夫对家族的权利一直无欲无求,可是那些人,却还来逼丈夫。甚至嘲笑、作弄自己的丈夫。要不是忌惮欧阳无敌还在,恐怕早就将他们赶出了家门吧。 所以,她想争一争。 她如何争呢? 因为,她叫李师师。 欧阳英良转过身子,将李师师搂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痛苦的哽咽道:"师师,你知道我对权利没有任何欲求。现在宇儿走了,我们争个位置,又有什么用呢?何况,我们用什么争呢?" 是啊,作为欧阳家族最无能的人,用什么和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们争呢?他只想在余生中,创造出几幅流芳后世的画作,和李师师平静的相依相携,足矣。 "英良,你忘了吗?我叫李师师。"李师师无声的哽咽道。 欧阳英良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还有种莫名的惊恐。他伸手擦掉李师师脸上的泪水,痛苦的说道:"师师,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不希望你在受苦受累了,我心疼你。" 李师师将头深深的埋在欧阳英良的怀中,这些年来,他们相亲相爱,连拌嘴都没有发生过一次。她也明白,丈夫是深深爱自己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也因此,她才想为丈夫去争取一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英良,这些原本都是宇儿的,我们只是拿回来而已。"李师师咬着嘴唇,语气也逐渐冷静下来:"如果我们不争一争,老二他们得势了,还不把我们从家里赶出去啊?" 欧阳英良浑身颤抖一下,却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吧……小时候我对英科那么好,他不会将我们赶出去的……" 只是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欧阳英科长大以后对他做的事情,已经让他伤心透顶,此时只不过求个心理安慰而已。 "狼子野心。"李师师语气已经变得冷冰冰。在很多时候,李师师要比欧阳英良霸气,有主见的多。要不是有李师师在,恐怕欧阳英良的日子更难过。 "我已经给我哥哥打电话了。"李师师继续说道。 欧阳英良身体脸色也微微一变,想要说话,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三十年前,当李师师嫁给欧阳英良的时候,她的亲`哥哥李冰也只不过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谁会想到,在二十年后,他会成为李家的现任家主。 临海市七大家族,李家排名第四,仅仅在欧阳家族之后。只是当年欧阳英良这家伙和李师师上床的方式有点不和谐,家里匆匆操办了婚事,以至于欧阳家和李家一直有微妙的矛盾。 而李师师的父亲,更是不愿意认欧阳英良这个女婿。所以李师师与家族的来往就越来越少了。这些年很多人都淡忘了李师师的身份。 但不管怎么说,李师师是李家的人。他的亲大哥,当上了现任家主。 "可是……有了哥哥支持,也无法和他们斗啊。"欧阳英良无奈的摇摇头。他心中明白,李师师为了此事付出了多少心血。二十年不和家族相认,直到和她关系最密切的哥哥当上家主位置,他们才逐渐有了联系。 可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李冰,愿意帮自己的妹`夫吗? 何况这还牵扯到两个家族未来的利益和发展,李冰现在是李家家主,而不仅仅是李师师的亲`哥哥了。 "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儿媳妇,叫林美心吗?"李师师继续说道。 欧阳英良却默默地叹了口气。这个有名无实的儿媳妇,欧阳宇从来都没有认真对待过她。现在儿子走了,她还是自己的儿媳妇吗? 林家,虽然只是一般的家族,连七大家族都进不去。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前的林家,还是威风过的。如果林家也站出来支持欧阳英良,力量不是更大一点吗? 李师师看到丈夫不说话,微微叹了口气,知道他就是这种性格,对任何事都无欲无求,随遇而安。可是,有的时候,该争的就得争。 于是,她狠了狠心,说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儿媳妇吧。" 欧阳英良长长的叹了口气,既然李师师都做了决定,他还能反驳吗? 两人收拾着准备去见林美心,欧阳家,又迎来了一个客人:云洪生。只是他悄悄的来到欧阳家,被管家带进了欧阳无敌的卧室。 此时,快要下课的叶凡,手机上突然接到一条短信:下午放学我来接你,我想……你。 短信是林美心发的。 章节目录 【0115】竖起的中指! 王艳继续在上面讲着课,叶凡和秦旭已经将自己当班长的事情敲定了。并且为了满足秦旭那满眼的春`情,叶凡更是将手重新伸进她的衣服里面…… 秦旭的眼神中也是媚眼如丝。 叶凡气的咬牙切齿。秦旭这女人的手法太高,居然两三下就让自己昂首挺胸了。如果此时站起来,会发觉那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此时他就在祈求:一定不要叫我起来回答问题,否则的话就惨了。 可是偏偏怕什么他就来什么。王艳在上面上课,不时的将目光投向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叶凡,心中计划着下课了一定拉着这小子去办公室好好舒服一把。 可是这小子自始至终都不看自己一眼,哪怕看一眼,自己也有销`魂的舒服感啊。王艳心中充满了各种不敢和心思。 为了报复叶凡,王艳话题一转,在快要下课的时候,一脸微笑的面向下面的学生。如果又细心看她的,一定会从她脸上发现那一抹潮`红。 "下面,谁来回答一下汉朝的开国皇帝是谁?"王艳含笑的扫视一圈下面的学生,最后将目光驻留在趴在桌子上睡觉,却也不知道搞什么小动作的叶凡和秦旭身上。眼神中闪过一抹冷笑,然后说道:"还是请叶凡同学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叶凡愣了一下,放在秦旭超短裙下面的手突然就停住了,错愕之间还不小心捏了一下秦旭大`腿`上的嫩`肉。疼的秦旭呲牙咧嘴,硬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来。 而同样的,秦旭也是浑身一个激灵,手上忍不住就加了力道。在被秦旭这么用力一捏,叶凡疼的直抽冷气,额头上都差点渗出了冷汗。 上面的王艳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看到叶凡依然睡得很香,脸色由之前微笑,逐渐变得冷淡下来。而全班所有的同学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俩。 秦旭轻轻地,缓缓地,小心翼翼的将手取开。脸上闪过似笑非笑的眼神,气的叶凡直哼哼。 可是,他不能站起来啊,下面可是小`帐`篷。如果站起来,可不就露馅了? 于是,他只能假装着睡着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看到叶凡迟迟不站起来,王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哪里知道叶凡此时的痛苦啊。 "站起来回答问题啊,笨蛋……"洛雪嫣狠狠的跺了跺脚,在心中说道。可是鞭长莫及,咬了咬牙,她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看着王艳说道:"王老师,这个问题我能回答吗?" 全班都有点惊诧,平日里冷艳无比的洛雪嫣,居然会站起来帮叶凡回答问题?而秦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回头狠狠地瞪了洛雪嫣一眼,然后又不怀好意的看着叶凡。 叶凡那叫一个痛苦,这丫头,你帮我回答啥子问题啊?这不是帮我树敌吗? 王艳冷冷的看了洛雪嫣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你坐下吧。就让叶凡同学回答。"停顿一下,她接着说道:"后面那个同学,请把叶凡同学喊一下。" 叶凡知道再伪装不下去了,心中哀叹一声,然后缓缓的将中指竖了起来。 当你被人竖起了中指,你是什么反应? 不管叶凡与王艳发生过多少次关系,她终究是养尊处优的教导处主任。当那根无与伦比的中指竖起的时候,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竖起来,王艳顿时火冒三丈。 叶凡也有说不出的苦衷,裤子上顶起来个大帐篷,他那好意思站起来。竖起中指,只是为了激怒王艳,然后借助王艳的怒火和杀气,让身体软下去。 只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王艳走下了讲台,缓缓地朝叶凡走了过来。每走一步,似乎都带着点杀气和怒意。 他依然趴在桌子上,心中想着应对之策。因为耳朵贴着桌子,他能听得到王艳那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的得得得声音。 有些时候,事情来得太突然,都来不及应对。王艳就站在叶凡身边,伸出了右手,准备将他从座子上拽起来。 就在这时,下课的铃声响起。 而叶凡,突然呻`吟一声:我晕了。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软,径直就倒在了王艳的怀中。在倒下去的那个瞬间,他用只有王艳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抱我出去,到你办公室再说。" 同时,他暗暗向秦旭使了个眼色。 而其他人看到的则是一脸苍白的,似乎生了重病的叶凡,因体力不支而栽倒在了老师的怀中。 王艳愣住了,可是看他脸色似乎很苍白,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他真的是生病了?但是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秦旭这丫头也挺机灵的,在叶凡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只是眼角微微抽`搐一下,当看到叶凡的眼神,便非常配合的尖叫了起来:哇,叶凡他生病了,快点送医院啊…… 一边喊着,她跳了起来,协助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王艳,手忙脚乱的扶着叶凡往教室外面走去。她很清楚叶凡为什么要装病,便将半个身子挡在叶凡面前,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直到将叶凡扶到办公区域,王艳这才反应过来。此时再看叶凡,他早就笑嘻嘻的睁开了眼睛,脸色红`润,一手搂着她的腰,头还躺在她的玉`峰上,哪里有刚才那副生病的样子。 "你给我站起来。"王艳松开手臂,一脸愠怒的瞪着叶凡。看到秦旭脸上含`着笑意,她又冷声说道:"这位同学,你先回去,我和叶凡同学谈谈心。" 秦旭哦了一声,又不怀好意的盯了叶凡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得,一脸幸灾乐祸的离开。 "跟我来。"王艳打开办公室门,看了看四周,然后对叶凡说道。直到此时,她还一头雾水。 叶凡跟着王艳走进了她的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并且反锁。这才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王老师,刚才确实有点紧急情况。不能站起来。" "什么情况?"王艳脸色有点不好。 叶凡坏坏一笑,盯着她的双`腿,说道:"意外情况,不好言说……” 章节目录 【0116】有人来访 叮铃…… 外面门铃响起,林美心睡意朦胧的从被窝中爬起来,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不对啊?现在才三`点多,小凡那家伙不会猴急,逃课来找我吧?林美心心中想到。今天是发了短信,让他放学后来自己家的。可自己还在睡午觉呢。 想到某事,她脸色忍不住红了一下。从被窝中爬起来,看着自己娇柔嫩滑的酮`体,却已经饥渴了好几年,心中微微叹息一声。 林美心习惯裸`睡,揭开被子,那无暇的身体洁白的晃眼,那无法形容的美丽曲线,那薄如蝉翼又光滑如丝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女人最神秘`部位,那巍颤颤的山峦上迎风而立的红豆…… 如果此刻叶凡在场,一定会面色一红,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然后跳起来扑到林美心身上…… 裸`睡的林美心,此时太迷人了。她双手轻轻地划过,心中也自恋的叹息了一声。这么娇柔的躯体,居然这几年都没有人采摘。不过一想起叶凡,她心中就是一阵娇羞连连。 羞死人了,居然两姐妹一起服侍那个臭小子。林美心心中痒痒的,此时外面的门铃声又接着响起,她起身穿上睡衣。 本来她想穿内`衣的,但一想到自己家基本上没有人来。要么是妹妹林美心,要么是叶凡那小子。干脆就不穿内`衣了,直接穿着睡衣出去。 不过一出去她就后悔了,通过房间内的监控,她赫然看到了两位她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已经死去的欧阳宇的父母,自己还没有解除名分的公爹公婆。 林美心心中咯噔一声,这对夫妻在她和欧阳宇结婚时见过一面,这些年除过有几次偶遇之外,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怎么突然登门拜访了呢?难道是为了自己和欧阳宇的事? 可是欧阳宇都已经死了,他们还来干什么? 林美心心中疑惑重重,但还是回身走进卧室,将内`衣内`裤穿上,这才披着睡衣匆匆去开了门。不管怎么说,欧阳宇已死,但是婚约还没有解除。在名义上,她还是欧阳家族的儿媳妇。 打开门,林美心微微愣了一下,心中也在突突突跳着,但还是强忍着挤出一丝丝微笑,更多的却是痛苦。毕竟欧阳宇死掉没几天,自己这个合法的妻子,可不能在公爹公婆面前表现出一副快乐的样子吧? 没看到欧阳英良和李师师两人面色非常难看吗?丧子之痛,恐怕在接下来地多少年,这对夫妻都要在这种煎熬和痛苦中度过吧。 "爸爸,妈妈,你们来了。不好意思,刚在睡午觉。"林美心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声说道,做出一副温顺的儿媳妇模样。 "哦,打搅你了。"欧阳英良点点头。 欧阳英良心中微微叹口气,自己的儿子自从娶了这个女人之后,就基本上没有来过。这个美丽的女人,其实过着活寡妇一样的煎熬生活。这些年来,欧阳家欠了这个女人很多,现在在自己儿子死后,为了自己能争一些东西,居然又来麻烦她…… 李师师则不一样了,话说婆媳都很难相处在一起。此时,她上下打量着林美心,同为女人,她岂能发现不了林美心脸上那一抹尚未消除的春`情潮`红。再看她穿着睡袍,恐怕不是睡午觉那么简单吧? 自己儿子才死几天?李师师心中很快就下了这个结论。她也曾经是临海市交际圈的名人,自然也听说过这个新生代中临海市交际圈的交际花林美心。 她狐疑的朝楼上看了一眼,然后又马上将目光收了回来。她心中也明白,自己的儿子死了,恐怕林美心很快就会提出解除婚约,她也将不再是欧阳家的人。那么,不管她偷多少个男人,自己都没有资格管了。 微微叹口气,在林美心的引领下,走进了大厅。 两人坐了下来,看着林美心去忙着帮他们泡茶去,回头对望交换着眼神。这俩人已经心有灵犀,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对方在说什么。 李师师点了点头,欧阳英良摇了摇头。 李师师皱了皱眉,欧阳英良叹了口气。 这一切都是无声无息中完成,在林美心将茶水和干果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已经停止了交流。 "你做吧。"李师师主动开口,反客为主的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萧瑟冰凉,还有丝丝的无力。 "恩。"林美心点点头,温顺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心中却在想着:今天这对夫妻来自己家,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还好吗?"李师师突然语气一凝,却有点泪眼婆沙的问道。她仔细观察过林美心脸上的表情,没有意思痛苦,刚才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女人是最敏`感的动物,她早就看出来林美心对于欧阳宇死亡这件事情的反应很冷淡。 林美心抬头看了李师师一眼,又低下头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婆婆这个问题。 而就在他们交谈之时,在王艳的办公室内,叶凡和王艳两人还在持续着…… "我……"林美心低着头,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好,还是不好。这个问题,根本就无法回答。 难道要告诉公婆公爹,欧阳宇死了,自己过得很好?哪怕自己表现不出那种痛苦来,至少得装一下啊。他们欧阳家族的势力那么大,林家已经陨落,只是一个非常没落的小家族。虽然林美心也明白欧阳英良在欧阳家族并没有啥地位,但是长久在交际圈的她,可是很清楚公婆李师师背后的李家啊。 李师师看了林美心一眼,也叹了口气。 她很明白,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要质询儿媳妇什么。毕竟林美心自过门之后,压根就没有尽过一天儿媳妇的责任。她也明白,这一切还是因为儿子。 毕竟需要林家帮忙的事情不好直接提出来,李师师便和林美心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这让林美心更加疑惑,今天她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她心中是着急,是因为给叶凡发了短信。再过一个多小时,妹妹林美心就会开车带着叶凡过来。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偷男人,恐怕面子上会不好看吧? 所以在摸不清来意的情况下,她心中焦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偏偏这个李师师也不好意思直接将目的说出来,只是在聊天中寻找着机会。而欧阳英良在一旁不是的插一两句话,此时却突然冒出一句:小林,要不我们今晚在你这里做饭吃吧?宇儿走了……我们……想和你一起吃顿饭。你们结婚这么久了,都没有一起吃过饭。 说话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潸然泪下,李师师也长长的吁了口气。 林美心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点点头,说道:好的。心中却更加焦急,这可怎么办啊?等会叶凡如果来了……咋解释呢?他们今天过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吗?难道真的仅仅想和自己吃顿饭?没这么简单吧。 林美心实在想不明白,他们过来做什么?难道是怀疑自己杀了欧阳宇,来调查的?可是看面色又不像啊。 想着等会叶凡就要来她家做客,她心中焦急,找了个借口回卧室穿衣服,毕竟穿着睡袍坐在公婆他们面前也不太好。在卧室,林美心拿出手机,赶快给叶凡拨打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没想到,叶凡为了和王艳好好的享受大餐,居然将手机关机了。 林美心赶快给林美玉打电话,想给妹妹先通知一声,结果林美玉的电话也关机了…… 林美心,要抓狂了。 电话无法拨通,林美心也没辙了。换好衣服,重新回到了客厅中。 李师师则和欧阳英良商量着要出去买点菜,准备在林美心家做饭吃。林美心根本就看不透这对夫妻究竟抱得何等目的? "菜家里都备着呢。"林美心温顺的说道。 "那咱娘俩一起去做饭。"李师师竟是和林美心拉起了亲密关系,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憔悴的面孔上努力挤出一点点笑容:"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都没有好好亲近过。今天,算是我们老夫妻一点补偿吧。这些年,你在欧阳家也受苦了。" 林美心也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摇头说道:"婆婆你客气了。是我这个儿媳妇没有尽到义务和责任。" 李师师轻声叹口气,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咱们不说了。咱们去做菜吧。"说完,她便拉起林美心往厨房走去。 林美心有点茫然,心想等会叶凡来了该如何掩饰吗,心中乱糟糟的。等李师师拉她走了几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说道:"婆婆,厨房不在这边。"说完,她带着李师师朝厨房方向走去。 李师师眼中则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林美心的愣神她尽收眼底,心中也有点不是滋味。 王艳办公室内,那香`艳的一幕刚刚拉下帷幕。叶凡从王艳身上爬起来,而王艳则抬起头冲叶凡笑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接着问道:"对了,你和李湘婷做那事了没?" 叶凡一脸疑惑,不过马上就想起来了。就在上一次,王艳提出要和李湘婷一起服侍他,和他玩。不过前提还要叶凡先搞定李湘婷,然后由她出面说服。 而此时,被叶凡用YY的李湘婷,则正在他们班讲课。当没有看到叶凡的身影,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却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叶凡身体不适,在上节课突然晕倒。 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中就有点焦急不安。如果让她知道,王艳和叶凡正在商量着把她如何弄上床,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章节目录 【0117】朋友.敌人 欧阳无敌的卧室内,云洪生以晚辈的身份拜见了他。看到欧阳老爷子躺在床`上,似乎一副重病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 欧阳家和云家的仇怨都是欧阳无敌和他父亲那一辈的。看到欧阳老爷子也行将就木,心中难免有种孤零零的感觉。老一辈的人终于要走了,剩下自己这帮年轻人,恐怕以后的局势会越来越难控制。 欧阳无敌老爷子毕竟识大体,考虑的周全,哪怕两家有仇恨,但不可能会爆发出多大的风暴来。但只要他走了,不管是谁接任欧阳家主的位置,都无法做到欧阳无敌那样的大局观。 领导云家已有数年,云洪生对欧阳家那几个年轻人的脾性太了解了。如果以后两家真的出现大的冲突,他们可不会有太多顾忌,恐怕云家会多很多麻烦。 尤其是面临着当前的局势,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从他进来,管家为他沏上茶,欧阳无敌都一直在盯着他看。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却假装着咳嗽了两声,声音有点孱弱的说道:"云家小子,没想到多年以后,竟是你第一个踏进了欧阳家的大门。" 云洪生苦笑一声,朝欧阳无敌拱拱手,说道:"终究是上一代的恩怨。现在这个社会,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欧阳家和云家斗了这么久,对两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欧阳无敌咳咳咳干咳三声,一手扶着胸口,管家连忙走上前去,却被他摆摆手阻止了。他看了云洪生一眼,淡淡的说道:"欧阳家如果真的和你们云家斗,临海市早就没有云家这个字号了。" 欧阳无敌没有留任何情面。 云洪生心中则是轻声叹息一声,知道欧阳无敌说的是实话。欧阳家族终究是没有将云家彻底逼入死地,还是留了很多余地的。否则的话,真如他所说,云家早就不存在了。 "欧阳家主忘了,不是你们不想真的出手,是因为丁家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看着呢。"云洪生却也不留情面的说道。他说的也没有错,如果两家真的发生冲突,云家就算不能胜利,欧阳家也会掉一层皮。 而这种机会,正是临海市排名第一的丁家所期待的。 欧阳无敌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高了一点。看来,这个江湖传闻中脾气暴躁的云洪生,并不是传说中那么不冷静啊。他知道问题的最关键点,现在临海市七大家族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中,哪怕排名最后的司空家族,如果真的鱼死网破的斗一番,便是连丁家都不敢出手。因为有其他几个家族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一有机会,他们便如同疯狂的鳄鱼一般,马上扑上去,将示弱的一方撕成粉碎。 临海市的资源就那么多,所以这些年来,七大家族之间都或多或少有所合作。有时候为了抵御外面家族的入侵,他们还会彼此联手。所以,此起披伏之下,七家的利益,早已经密切相关了。 只是现在,欧阳宇和云博的神秘死亡,却让七大家族都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而且,看谁家,都像是谋后的凶手。 而欧阳家,则直接将嫌疑目标,锁定在了丁家。目前只有丁家有这个实力,策划这样的事情。 两人沉默了片刻,云洪生主动接着说道:"老爷子,你帮晚辈分析一下,这次事情,究竟是那一个家族出手?或者说,有外面的家族进来?" 欧阳无敌捂着胸口轻轻的咳嗽一声,他何愁不想知道背后的凶手呢?纵使他再欧阳家族经营了这么多年,却也无法看破这次事件的幕后真凶。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线索,而且突如其来,连反应都来不及。 但他宁肯相信:这次的事情肯定是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事件。 欧阳家族培养的接班人被神秘杀害,云家培养的接班人被杀害,那么下一个,该是谁呢? 两个人都静默着,云洪生终究不如欧阳无敌那么沉得住气,叹口气,开口说道:"丁家?" 欧阳无敌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云洪生也仅仅是猜测,看到欧阳无敌的态度,他有点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仅仅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自己的家族,如何去面对丁家这个庞然大物? 欧阳无敌沉吟了片刻,说道:"云家小子,这件事情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答案,因为我也在寻求答案。甚至,我们不能去怀疑任何一个家族。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欧阳无敌这番话,却让云洪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欧阳老爷子说了这么多,看似没有给出答案,却已经让他领悟到很多东西。 看到云洪生脸色复杂的变化着,欧阳无敌叹口气,他何尝不想知道背后的凶手呢?要是被他查出来,恐怕满腔怒火都会化为一把利剑,插入凶手的胸口了吧?哪怕这个凶手,有可能是丁家? 但就如同他之前说的那样,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他不能怀疑任何人。哪怕有所怀疑,也只是装在心中。此时正值敏`感期,非常有可能因为一个举动,而引起家族间的纷争。 想起很多年前的陆家,还有已经陨落的林家,当初何尝不是家主的一个错误判断呢? 这种情况下,两个家族,都应该冷静下来。 知道这事没办法在继续聊下去了,因为欧阳无敌点到为止,至于有多少收获,就看云洪生了。他便和欧阳无敌简单交谈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欧阳无敌却轻声喊住了他,说啊的哦:"云家小子,如果需要帮助,欧阳家会助你一把。" 云洪生回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欧阳无敌,看到他一脸的云淡风轻,心中却剧烈震荡着。终究,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老爷子。" 欧阳无敌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在必要的时候,欧阳家会助云家一把?这何尝不是一种诚意呢。云洪生心中又复杂,又震惊,却也嗅出了很多味道来。 章节目录 【0118】养养眼 将云洪生送出门,管家又回到了欧阳无敌的卧室,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 "外面怎么样了?"欧阳无敌眯着眼睛,淡淡的问道。 管家将外面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欧阳无敌一言不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去吧,继续在那边待着。" 管家嗯了一声,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开。 等管家走后,欧阳无敌突然冷笑几声。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一边的雪茄,点燃了吸了几口。烟雾缭绕中,又回想起了云洪生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 欧阳宇和云博两人的被谋杀案还在调查,可是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哪怕是动用了一些特殊关系和人脉,依然一无所获。 临海市丁家,距今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而且他们家族源远流长,历史上就出过不少的名人。现如今,他们更是临海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丁家的实力遍布全临海市,而且这个家族在整个国内的知名度也非常大。与国内其他几个家族,也有密切的来往。此时,丁家家主丁磊的别墅内,一场小型的高层会议也在召开。 而他们商讨的话题,居然也和欧阳宇和云博两人被杀案有关。 恐怕不仅仅是丁家,所有临海市有头有脸的家族,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两个家族的既定接班人,却被人残忍杀害,拿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他们都在考虑。尤其是,出了这样的事,背后是谁主使的,有什么目的,这也是他们很关心的。 因为除过丁家,大家实在是想不到,有哪一个家族,有实力做到滴水不漏?可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丁家做的啊。 此时,丁磊就在大骂,操`他奶奶的,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在了丁家的头上。恐怕不仅仅是欧阳家和云家在怀疑丁家,其他的四个家族也用怀疑的眼神在打量丁家吧? 丁磊都有种抓狂的感觉,明明不是他们所为,可也只有丁家有这个能力。如果是背后的主谋有意陷害丁家,那他如果留点不太有利于丁家的证据,那几个家族合起来围攻的话……虽然丁家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可几家联手,也确实有点麻烦。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偌大一个临海市,谁有这个实力来陷害丁家啊? 如果不是有意陷害丁家,那策划这两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又为了什么目的? 如果让叶凡知道,自己仅仅是打了两个电话,便造成了临海市七大家族的内部恐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此时,他已经在沙发上和王艳结束了第二次恩爱。 我想快点想办法,让叶凡和李湘婷那女人早点上床,然后我就可以一脚将那个无能鬼给蹬了。王艳心中如此想到。 等两人结束之后,第二节课已经下了。叶凡走出王艳的办公室,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抽了一根烟,刚准备去教室上课,却意外地碰上了林美玉。 林美玉看到叶凡也很开心,马上跑上前来搂住了叶凡的胳膊,笑着问道:"你怎么没去上课?" "我出来养养眼。"叶凡的目光,一直盯着来往的那些女学生的咪`咪,嘴里不停地呢喃道:33,36,35,这个厉害39?28这个有点小,42……哇,好大啊,受不了了……美女,交个朋友怎么样…… 林美玉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往哪看呢,心中微微一酸,有点吃醋,忍不住将自己的胸脯挺了挺,心中想到:我这么大,你居然都不看一眼,气死我了? 叶凡的眼神则随着那个50的美女而去,作势就要追上去,口中喊道:美女,交个朋友怎么样?我很有钱的,人又长得帅,等等嘛,你干嘛跑了…… 这贱人非常自恋的说自己很帅,很有钱,简直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种高富帅。结果话音未落,周边的女学生便一哄而散。这让他心中有点小小的受伤,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我不帅吗?你们都什么眼光啊……" 搂着他胳膊的林美心也一脸娇红,无地自容的低下头去。这贱人咋啥话都敢说啊,没见那些女学生用一种鄙夷的眼神在望着他吗? "美玉,你说说,我帅不帅吗?"受伤后的叶凡,摇着林美玉的胳膊不停地问道。 而他的眼神,则发现一个可以看见林美玉领口的角度。当下脚尖微微踮起,脸上挂着纯洁的笑容,眼神却透过领口望向了里面。 今天林美玉里面穿着粉色的胸`衣,但她的咪`咪太大,而且此刻搂着叶凡的胳膊,身体微微侧着,所以叶凡能看到大半个嫩白的圆球。虽然林美玉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但是偷`窥有偷`窥的快乐嘛,那种神秘的感觉确实不为外人道也。 "你是我见过最帅的帅哥。"林美玉笑嘻嘻的说道。 林美玉还在和林凡说这话,却发现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一抬头看到这家伙居然一脸纯洁的盯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恨不得将眼球放进来的样子,又是羞怒又是欢喜。这家伙,自己的咪`咪他都摸过了,还真偷看……尤其还是在校园里,她的脸色顿时就娇羞一片,娇嗔道:"色`狼……" 叶凡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是在养眼,养眼你懂不懂?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回去让你看个够……"林美玉看到叶凡再一次朝自己的胸口看来,脸色羞红一片,往后跳了一下,却低声啐道。 "还是偷`窥来的刺`激。"叶凡有点恋恋不舍的说道。此时第三节课已经上课了,他便对林美玉说道:"你怎么不去上课?" "我们这节课是选修课,我不想去了,正想去找你呢。"林美玉`面色一红,娇`声说道。 "找我做什么?"叶凡腆着笑,问道。 "去我家吃饭啊,我姐姐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林美玉疑惑的问道。 章节目录 【0119】英雄帖 "嘿嘿,仅仅是吃饭吗……"叶凡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林美心冲上来在他身上连连打了几粉拳。 "走吧,我手机没电了,正好可以给姐姐一个惊喜。"林美女挽着叶凡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 "可是,我还要上课呢。"叶凡此时的表情,就像一个学霸,一本正经。而且不让他去上课似乎都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都已经上课了好不好?"林美玉心中直骂:你小子什么时候好好上过课啊? "哎,都是你们这些美女害的,让我连课都上不成。"叶凡深深叹了口气,那副表情,就如同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气的林美玉都想揍他了。 跟着林美玉来到了停车场,林美玉开动了她的奥迪车,拉着叶凡朝林美心家赶去。 "我和我姐姐,你究竟喜欢谁多一点?"林美玉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叶凡偏着脑袋做沉思状,回想起那晚上两人在床`上的表现。一个是熟`女,一个就有点清纯羞涩,但又有一种别样的风味。这两种,都是自己喜欢的。 想到这里,他便点点头,说道:"我喜欢你的清纯羞涩,也喜欢你姐姐的放浪形骸。哎,我是不是有点博爱啊?" 女人嘛,不管是亲姐妹之间都会吃醋的。听到叶凡的话,林美玉心中自然也有点不高兴,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听着听着,她变回过味来了,这家伙,居然再说那天一起服侍他的事…… 于是,林美玉心神不宁的开着车,车子终于开到了林美心的家。 而当他们将车开进林美心家的时候,丁家的高层会议,也到了高`潮期。 丁家当今家主丁磊望着坐在自己周边的几个丁家核心人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道:"看来大家都认为是有外面的大家族想进驻临海了?而且,为了不引起其他家族的注意,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丁家身上?" 这是他们经过讨论后得出的结论。 因为其他几种可能都不成立,现如今能做出这样滴水不露的事情,除过丁家,就只有外面的大家族了。 那这样的话,丁家就不得不提防了。毕竟,能策划出这样的事情,那个神秘家族肯定不简单。一个小小的错误决定,都有可能葬送家族百来年的基业。 下面的几个丁家核心人物都点了点头,一个个面色凝重。丁家不怕明着的对抗,就怕这种摸不到头脑的暗中使绊子。这两件事情发生后,丁家也发动了自己潜在的力量,秘密的调查了一番。 结果依然一无所获。 "看来,有必要把另外六个家族的家主请过来,大家当面谈一谈了。"丁磊沉思良久,沉声说道:"现在已经不是丁家一家的事了。而且因为这两件事,其他几家已经在怀疑咱们了。" "大哥,他们几家未必回来啊。"坐在丁磊旁边的一个叫丁建林的人说道。 "发英雄帖。"丁磊考虑片刻,便下决定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发英雄帖,也只有上一次有外面的家族大势入侵之下,丁家才发出了英雄帖,召集所有家族家长开会。 而这个英雄帖,也是七家在经过联手抵抗外地后,成立的一个松散联盟会议上决定的。松散联盟一是为了解决七家之间的争端,二是当出现这种外地入侵时,七家能有效协同联手的目的。 其实这个联盟,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提起过。丁家,却想再一次启用。 为了两件不同寻常的凶杀案,有必要发出英雄帖吗?现在形势不明,甚至连外敌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外人如何相信丁家呢? "大哥,英雄帖,还是慎重考虑吧?"坐在丁磊右边的丁灿沉声道。 "是啊,这是要慎重。"其他几人也随同附和道。 丁磊微微叹口气,他是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如果这次处置不当,恐怕丁家真的会出事。这是他的一种预感,而且很强烈。 可是,自己不能仅仅依靠一种预感,就向其他六家发出英雄帖吧?他们可还在怀疑丁家呢。此时召集大家,他们会不会认为是丁家故意为之呢? 丁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林美心的别墅内,欧阳英良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艺术杂志,脸上不时的流露出一抹笑容,或者是疑惑不解,有时候眉头还会不由自主的皱一下,间歇见还有愤怒。 他已经将自己完全的融入到了杂志中,为杂志中的每一件艺术品或喜或悲或怒。此时的欧阳英良,才是真正的艺术才子? 厨房内,林美心和婆婆李师师在做饭。作为这些大家族的小姐姨太太们,几乎很少亲自烧饭。不过,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当李师师弹钢琴的纤细小手拿着铲子炒菜是,犹如在烹饪一道艺术品,韵律看上去是那样的优美和和谐。 林美心也是,她很是在家做饭。但是,在家实在闲的无聊的她,还是学了不少的菜谱,平日里也自己会动手做点小甜点犒劳自己。 这两位临海市老一代和新一代的交际花,奇迹般的做出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来。他们对生活要求很高品质,自然每一道菜,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刘子良他究竟是在什么场景下拍出这张照片的呢?"欧阳英良看着书上那张黑白照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照片是黑白的,一直玉白色的白鹭振翅欲要高飞,却陷入了黑色的泥塘中…… 林美心在配下一道菜,心中却一直留心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汽车轰鸣声时,她知道,叶凡和妹妹林美玉来了,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不安。 等会就说是小玉的男朋友吧,看他们能不能配合了……林美心心中想到。 将车子停下,叶凡刚要下车,林美玉却一把拉住了他,面带含羞,含情脉脉,眼神中充满了水汪汪的渴望。 章节目录 【0120】美心心事 叶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子,说道:“干嘛?” “叶凡,我们在车里坐一会吧?”林美玉心中非常慌乱,却下意识地说啊的哦。 叶凡想了想,便点点头说道:“好吧。” 两人都没有说明,但是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林美玉脸色微微一红,在车上玩,虽然经常看到一些明星喜欢这样玩,自己还没有亲自尝试过呢,也不知道有多刺`激,那些明星冒着被偷拍的风险还乐此不疲…… 坐在一起了,林美玉的喘息声都有点急促。她将身体靠在叶凡的身上。而叶凡则一手搂着林美玉的后背,一手则朝林美玉的胸口摸去。而他的嘴巴,已经堵住了林美玉的香`唇,she头更是野蛮的伸了进去,疯狂的索?取着。 因为两人已经鸳鸯恩爱了,林美玉也很享受此时叶凡在他玉`峰上的抚摸和揉`捏,口中更是穿着粗气。嘴里喊着不要,玉手却从叶凡的衣服下面伸进去,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 手掌上不断传来柔软的感觉,让叶凡彻底的迷恋。他的嘴唇疯狂的拥`吻着林美玉的双`唇,一只手则用力的揉`捏着林美玉的玉`峰,另外一只手从后背上滑下去,先是摸上了她的香`臀,然后手伸到下面,将她的长裙拉了起来。 林美玉的长裙被拉起来,下面是白色的大孔丝`袜。叶凡的手从后面将手绕过去,直接放在了林美玉的大`腿上。刚才她在开车,叶凡不敢太大胆,不过现在既然没有了危险,他就有点肆无忌惮了。 叶凡有信心将林美玉调`教成床`上的荡`妇,床下的贵妇。 随着叶凡魔手的抚摸,林美玉的脸色也越来越红,喘气声也逐渐急促起来。她的半个身子依偎在叶凡怀中,伸进叶凡衣服下面的玉手在轻轻摩挲着,喉咙处发出的呻`吟声,更刺`激了叶凡抚摸的动作。 车内玩这种香`艳的节目…… 他们怎么还不进来呢?林美心心中想到。她明明听到车子开进了并且熄灭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还不进来呢?他们在搞什么鬼啊? 本来心中还想了好几种方案,可现在叶凡和妹妹都不进来,她的心神便有点不安了。 李师师虽然在炒菜,但是眼神却一刻不离自己的儿媳妇林美心。从一进别墅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女人一般都是很敏`感的,她能从林美心一些细微的脸色变化中,看出很多端倪来。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妇,她的心思便更敏锐。自己儿子才死几天,你这个女人就要是在外面偷腥了?这让欧阳家族的脸往哪里搁呢?李师师心中想到。 "怎么了,不舒服吗?"李师师带着点关心的问道。 "哦,没有。"林美心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慌乱,被李师师敏锐的扑捉到了,更加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这个浪`女人……"李师师心中想到,却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哦,没有。"林美心赶紧摇头说道。她已经觉察到婆婆有所怀疑,马上回应道。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欧阳家的儿媳妇,只要那层关系没有解除,她就是欧阳家的人。如果让婆婆知道自己和叶凡偷`情,那欧阳家怎么对待林家呢? 李师师脸上不说,心中却已经不悦了。不过想到还要借助林家的力量让欧阳英良上`位呢,便只能强忍了下来。她不动声色的炒菜,却一直偷偷看着儿媳的表情变化。 楼下车库内,香`艳的一幕还在继续。 林美玉这妮子身上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处`子之香。那股迷人的香味,让叶凡体内的火焰不断上升。在感受到怀中那火热的身躯,特别是感受到那饱`满柔软的玉`峰,内心深处的本能yu望就更加的躁动。 车内,上演着香`艳的大餐。而林美玉的厨房内,则上演着婆媳之间的心理暗斗。 婆媳往往就是这样,不管是小家庭,还是大家族。婆媳之间,永远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李师师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儿媳妇。而林美心心中也更加的担忧。 叶凡和妹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进屋呢?他们在做什么?不会,在车上……想到这里,林美心差点就惊呼出来。 想到了某种可能,林美心的脸色,不由得红了一下。而敏`感的李师师,则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将炒好的菜出锅,然后柔声问道:"美心,是不是身体不好啊?要不你去休息一下?" "哦,不,我没事。"林美心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马上摇摇头,又低着头开始配菜了。 "白鹭?黑色的挣脱?"欧阳英良轻声呢喃道:我何尝不是想挣脱家族束缚啊?可现在又要卷入家族权利的纷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可是,当风暴来临之时,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如果自己不放手一搏,那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很惨。在欧阳家被认为最无能的自己,这些年要不是看在欧阳无敌的面子上,早就被赶出欧阳家了。幸亏老爷子比较护犊子,虽然不打算将家主位置传给他,但也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自己软弱无能的儿子。 可是,欧阳无敌驾鹤西去之后呢? 谁来帮他挡着?老`二,还是老三? 这两个兄弟,小时候和自己关系那么亲密,可是现在呢?他们恨不得将自己踢出欧阳家呢。何况其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呢。 如果自己是振翅高飞的白鹭,那黑色的泥潭,何尝不是现如今欧阳家族的真实写照啊? 现在的欧阳家族,不就是一潭黑色的漩涡吗? 我要飞,我一定要飞出去。就算是面对在大的阻力,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飞出去。这一刻,欧阳英良脸上却显露出一种坚毅狠厉的神色来。 这种眼神,像极了欧阳无敌年轻的时候。 都说将门出虎子,欧阳无敌的大儿子,继承了他优良的基因。哪怕在无能,当他心中下定决心的时候,他依然比很多人要强。 欧阳英良,在这一刻,找到了方向,找回了目标。艺术家,疯狂起来的时候,也很恐怖的。 将手中的杂质放下,他开始在脑海中开始构思,目前自己能利用到的人脉,欧阳家族能帮自己说话的长辈,以及父亲那边能给到自己多少支持等等。等他将这些关系都理顺了,突然发觉,只要自己出手去竞争欧阳家族的家主,并不是没有机会。 章节目录 【0121】刺杀序幕 而且现在有妻子背后的家族,等会在说服儿媳的林家出面。有了这些力量支撑,他心中的底气突然就足了一点。 老`二,老三,哥哥一直护着你们,是我把你们当自己的亲人,却并不是怕了你们,但你们让我太失望了……欧阳英良心中微微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还在议事厅内争论不休的欧阳英科和欧阳英成,有没有感应到自己大哥此时心中的想法。 议事厅内,几方面的势力派系算是彻底撕破了脸。权利的诱`惑,让每个人都在此刻暴露出了最本真的一面。 会长欧阳无恐相接任家主的野心昭然若揭,而支持他的派系,也是他们那一分支的。另外还有支持欧阳英科,或者中立派,谁都不支持,谁都不招惹。 欧阳家族的家长欧阳无敌,则眯着眼睛陷入了沉睡。这些年来,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借着这次生病的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反正现在家族很平稳,不需要他太多插手太多。 柳天南的别墅中,管家齐叔一脸恭敬的站在柳天南身边,低声说这话。 "老爷,大公子已经行动了。"齐叔轻声说道。 柳天南手中拿着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要不是琴儿有争夺之心,我真想让这个小子当我的乖女婿。只是,我真的不希望琴儿卷入到无谓的纷争中,内耗帮内的力量。" 齐叔一句话不说,只是安静地站着。 "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老三手下那帮人我还是了解的,而且那天去了那么多人。居然被这小子弄死了七个,伤了那么多。"柳天南继续说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冰冷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给老大打电话,让他切记小心行`事。" 齐叔点了点头。 抽了口烟,柳天南望着夕阳西去的地方。面色有点沉闷,默默地说道:"希望他们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昨天对老三有点狠了,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帮内的兄弟怎么看我?"说到这里,他长吁了口气,接着说道:"或许老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这个做父亲的了。" 此时,柳天南更像是一个逐渐苍老的父亲,而不是一帮之主。他希望得到的是子女的体谅和理解。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才会流露出一抹温情来。而更多地时候,他则是一个杀伐果断的黑道大佬。 齐叔站在一旁,也是微微叹了口气。那三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三个孩子,一个个长大了,而且在南龙帮都有了自己的力量。可是他们三兄妹之间,却再也没有小时候的那种感情。 他也很明白柳天南此刻的心情。得到一些东西,总会失去一些。他得到了权势、金钱,失去的,则是亲情。 "老爷,真的不担心司空家?"齐叔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担忧的问道。 "哼哼……"柳天南冷笑两声,"有云家在后面罩着,我怕司空家做什么?再说了,我南龙帮也不是吃素的。司空家族,不就是有点钱吗?" 齐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对了,齐叔,你让手下的人都留意一下。"柳天南抬起头,一脸沉着的看着齐叔,说道:"云博被杀了,云家主让我们帮着查一下。" "我知道了。"齐叔点点头,将他的吩咐记录了下来。 宏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柳青看着陆续来到房间的六个核心手下,然后对站在自己身旁的小辫子说道:"小辫子,你给兄弟们说说大概信息吧。" 小辫子打开手中拿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六份相同的资料来。资料上,有叶凡的照片,还有调查出来所有关于叶凡的信息。 看到六人都在看资料,柳青沉声说道:"点子有点扎手,大家都留意点。这两天还是踩点,我希望三天后,能见到他的尸首。" 六个人认真地将资料看了一遍,然后小辫子又收了回去,重新放回到文件夹中。 "都看清楚了吧?"柳青沉声问道。 "看清楚了。"六人齐声回答道。 "去做事吧。"柳青摆摆手,接着补充道:"不要引起太大的骚乱和关注。不管用什么手段,我只要他死。" 六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他们走后,柳青又看着小辫子问道:"小辫子,阿彪这几天怎么样?" "大哥,阿彪和柳琴一直又来往。"小辫子唯唯诺诺的说道。 "哼。"柳青冷哼一声,怒骂道:"不识抬举的家伙。能打就了不起啊?迟早我要废了他的。" "对了,老大,阿彪的妹妹和那个叶凡是一个班的。"小辫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这样啊?"柳青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脸上闪过一抹戏谑的冷笑。半响,他看着小辫子吩咐道:"去给我调查阿彪,以及他妹妹的所有信息。记住,继续监视柳琴。" 小辫子点了点头,然后离开`房间。 等他走后,柳青又朝另外一个房间喊道:"出来。" 然后,之前在房间穿着旗袍的女人便走了出来,扭着细柳蛮腰走到他身边。 柳青一脸的淫`笑,他伸手一把撕开女人的旗袍,又一把撤掉女人的粉色内`衣,然后双手在女人高耸白`嫩的玉`峰上揉`捏着。都揉`捏的变了形状,女人忍不住痛叫了一声,却不敢有丝毫的抗拒之色。 "帮我脱`裤子。"柳青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旗袍女人便将手伸下去,解开了柳青的皮带,然后将裤子一起褪了下去……柳青心中有点气恼,每次都是两三分钟完事。为此他也苦恼了很久,大到全国知名男科医院,小到电线杆小广告。看了西医中医小偏方,就是不曾好转。 这种隐私的事情,柳青也不好意思让柳天南知道。否则的话,柳天南为了南龙帮的长久发展,都会认真的考虑一番了。 心烦意乱之下,柳青一把推开旗袍女人,然后从旁边的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自行擦拭一番之舟。又凝视着自己的小不点,唉声叹气一声,然后才穿上裤子。就算是南龙帮的大太子又如何,小弟弟不争气,他也没办法。 旗袍女人从地上做起来,看着脸色有点阴沉的柳青,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哥……" 柳青抬头憋了他一眼,突然有点泄气。这么漂亮的女人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居然不能好好玩弄一番,真是憾事一件。想了想,他朝旗袍女人招了招手。 旗袍女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依靠在他旁边。 "把衣服拖了。"柳青上下扫视了一眼旗袍女子,然后将充满淫`欲的目光定在女子露在外面的硕大玉`峰。 旗袍女子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将衣服脱掉,身上只留下了一件粉色的小内内。 "把内`裤也脱掉。"柳青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旗袍女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弯下腰,将内`裤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躺下。"柳青喉咙处咕嘟一声,奈何小弟弟不争气。美女都脱得光光的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抬起头看一下都不愿意。 旗袍女子似乎明白柳青要做什么,按照他的吩咐躺在了沙发上。 然后柳青便躺了上去,躺在她的双`峰之间。不能操`弄,当个人肉枕头总行了吧? 哎,权利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你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难怪这么多人迷恋权势。 就如同欧阳家族议事厅的那帮长老会成员们,现在还吵吵闹闹的,此时便是连脾气暴躁的欧阳无悔,都无法压制。为了权势,他们能将议事厅吵翻天,能大打出手。 欧阳无敌时期看似和谐的欧阳家族,在这一刻,就暴露出了它真实的一面:一盘散沙。 章节目录 【0122】当场发疯 如果当面临大敌入侵,也不知道欧阳家族能否抵抗的住。 与此同时,丁家的会议也没有结束。丁家家主丁磊,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他`妈`的,死谁不好,偏偏死掉两个指定接班人。这也太玄乎了吧?丁磊心中怒骂一声。如果真是外部大家族入侵,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吧?看来,得让我的宝贝儿子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呆在家里了,多派几个保镖看着。 而让这些人烦恼的当事人叶凡,此时却正在奥迪车内,上演着车震大戏。抵死缠`绵,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雾气,居然让玻璃窗上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而一场针对他的刺杀事件,也逐渐拉开了序幕… 欧阳家族议事厅内,争吵终于结束了。直到最后,也没有得出答案来。会长欧阳无恐干脆佛袖而去,其他几个长老也气呼呼的离场,留下几个不顶事的成员面面相觑。 丁家,会议也到了尾声。丁磊对发出英雄帖还有点犹豫不决,最终在大家的劝阻下,还是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静观其变,先看看其他几家的反应再说。 柳天南抽完了烟斗中的烟,站起身来,朝饭厅走去。管家齐叔已经安排好了晚饭,吃完饭,他还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叫云洪生。 此时,云洪生正在司空集团董事长司空嫣然的办公室,商谈一个地产开发项目的合作。这件事情之前已经商谈过数次,现在基本上到了签订合同的时候。只是,今天云洪生一直不在状态,而司空嫣然则有点心虚,她隐约猜到云博被杀是叶凡做的,另外云博来过她家的消息,云洪生也知道了。 所以,云洪生一直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司空嫣然脸上寻求着答案。 于是,这份注定要签订的合同,居然最后就因为没有谈妥,而不得不拖延了。. "好了,终于炒完菜了。好久没有亲自下过厨,都有点手生了。"李师师将最后一道菜出锅,长吁了口气,却一副兴致勃勃的神采。看着自己亲手做出来的菜肴,那种胜利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林美心眼尖,发现婆婆额头上渗出了细汗,马上递了一块毛巾过去,让她擦擦香汗。 楼下,欧阳英良合上杂志站了起来。那一刻,他踌躇志满,浑身散发出与往日不一样的神采来,也真正像了一次欧阳无敌的大儿子。 奥迪车内,叶凡和林美玉一番恩爱,终于消停了下来。 在车内依偎了一会,叶凡伸手从前面拿过一盒卫生纸,抽`出几张帮林美玉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林美玉也从那极度狂欢中苏醒了过来,脸色依然潮`红,春`情涌动。她娇嗔的白了一眼叶凡,然后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将两人的身体擦拭了一番。 等擦拭干净,在检查一番,两人这才打开车门,往别墅门口走去。 虽检查了一番,但毕竟刚刚经历了一番激战,林美玉走起路来的姿势都有点不对劲,而且面色上的红潮也依然泛滥。 想到姐妹俩都共侍了,而且来的时间也长了,再不进去,姐姐一定会多想了。 "开饭了……"李师师端着菜走入客厅,话音未落,她的目光落在丈夫欧阳英良的身体,突然就愣住了。 欧阳英良背对着她站在窗户边,可是当看到这幅背影,李师师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欧阳英良,与之前的那副文弱书生气息已经完全不同,身上有一种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味道。 而这种味道,又似曾见过。做了个饭的功夫,丈夫居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伟岸的背影,身上有意无意散发出来的坚毅其实,都让她心中一禀。虽然不知丈夫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她的脸色却也逐渐有了欣喜的表情。 此时林美心也端着菜走了出来,也发现了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背影,像极了自己死去的丈夫欧阳宇。或者说,那种气质和味道,特别像。 她不动声色的将菜放在桌子上,李师师则还愣怔的站在原地,嘴巴张开,都能塞进去一个大枣了。就在此时,随着咯吱一声,大厅的门被推开,叶凡携着林美玉走了进来。 你们终于来了……林美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却又悬了起来。想起婆婆之前那副怀疑的眼神,等会一个解释不对,她肯定要更加怀疑。当她把目光投到两人身上时,这块石头却又落了地:因为她觉得,此时已经不需要她解释什么了。这两个家伙,果然如同自己猜想的那样,在车内玩车震呢。没见到妹妹的衣服头发都有点凌`乱吗?而且连上尚有春`情的红潮未有褪去。 原本将目光投向自己老婆的欧阳英良,此时也疑惑的看着推开门,站在门口的两人。尔后,又回头看了看林美心。 李师师则第一时间看着两人,并且痛两人的衣着、包括表情上读出了很多东西来。 至于刚进门的两人,林美玉刚要张口喊姐姐,却硬是将姐姐两个字憋会了嗓子,因为她发现了两个陌生人。 叶凡则觉得有点奇怪,林美心也没有说还有其他客人啊?这两个人,看着也不像林美心的父母啊?否则的话,林美玉早就扑上去了。 那他们是谁呢?叶凡总是觉得那男的隐约想一个人,就是没有想起来究竟像谁。 五个人,就在这种情景下相遇了。 先来理一下他们的关系,突然觉得好乱哦。李师师和欧阳英良是林美心的公爹公婆,欧阳英良的儿子欧阳宇又是叶凡指派人干掉的,李师师又准备捉儿媳妇的奸……而林美玉和林美玉两姐妹又共同服侍过叶凡。而叶凡,按照李师师的标准,应该算是天怒人怨的奸夫了…… 李师师是来找林美心帮忙的,如果让欧阳英良`知道欧阳宇就是间接死在儿媳妇和叶凡手中,会不会当场发疯呢? 章节目录 【0123】晚宴 林美心反应还是快,马上走上前去拉住妹妹的手,又暗中向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美玉,你们怎么才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说完,她拉着妹妹林美玉走到婆婆李师师面前,介绍到:"美玉,这是我公爹公婆。" "你好。"李师师冲林美玉微微一笑,那边的欧阳英良也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好。"林美玉很乖巧的说道。 林美心则在一旁继续介绍着:"婆婆,这是我妹妹美玉,这是她男朋友叶凡。"说完,她指了指落在后面的叶凡。 "哦。"李师师微微颔首,看了一眼林美玉,然后那双敏`感的眼神,终于与叶凡对视在了一起。 林美心对于叶凡的介绍,李师师只相信了一半。不过,当看到林美玉脸上的红潮时,她便选择相信了。她很难想到两姐妹共事一夫这种香`艳的事情,她宁肯选择不相信,这和她的观念有关系。 终究是年老珠黄啊,连观念都跟不上了。 而叶凡则一脸笑容的与李师师对视着。虽已珠黄,但掩饰不住昔日的闭月羞花之貌。作为高端大气上档次场合的知名交际花,音乐界的天之骄子,昔日的李师师,在容貌上绝对有傲人的一面。 李师师,曾经也风光过,令很多成功男士迷恋痴狂过,也曾经是临海市有名的三朵市花之一。 如果没有曾经这两个字,叶凡估计会多看这个保养极好的女人一眼。只是,他还没有那么重口味。所以,只是与这个比他大三十多岁的女人对视一眼,在她高`挺的咪`咪上逗留了几秒钟,便迅速将眼神撤离,看向了欧阳英良。 正面看时,叶凡终于确定了,为什么之前会有一种相熟的感觉。而且经过林美心的介绍,他知道这就是欧阳宇的爹。父子俩倒是张得有点像,看来欧阳宇确实是他和李师师两人生的,不是邻居家老王,叶凡心中恶趣的想到。 介绍完,大家各怀心思的坐了下来。欧阳英良话比较少,只是冲叶凡点了点头。 因为有两个男人在,林美心便从酒柜中拿了一瓶法国的红酒博若莱,给每人都斟了酒。 因为有欧阳英良和李师师在,众人吃饭都有点拘谨。叶凡只是觉得这饭菜色香味俱全,正好肚子也饿了,也不理会众人,端着碗哗啦啦吃饭,吃的不亦乐乎。而林美玉和林美心则很淑女般的小口小口吃着饭。 唯独李师师心事重重。她本来想趁着吃饭的机会和林美心摊牌的,结果遇上了叶凡这个吃起饭来让人都觉得很香的主。 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有那么饿吗?没见大人有话要说吗?怎么一点礼貌不懂啊?谦让也不会吗?吃饭的时候听大人讲讲话好不好?不要光顾着吃好不好……李师师那个心烦意燥,心中哀求着叶凡早点吃完饭,她也好摊牌说事。 可是叶凡光顾着吃饭了,他才不管在座的是林美心的公爹公婆呢,而且还是欧阳家的人。在他眼中,填饱肚子最重要。 于是,一个人只顾着吃,一个人着急的等待说话的机会。一场压抑的晚餐,就这样结束了。 擦掉嘴巴,叶凡用舌头舔舔嘴唇,心满意足的说道:"哇,好香啊。美心姐姐,是你做的吗?以后我可要天天和美玉来蹭饭吃啊。" 林美心早就看到了李师师脸色不悦,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哦,是婆婆做的。" "哦?"叶凡有点好奇的看着李师师,问道:"真是你做的?" 看他那副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居然是李师师烧的。看她保养得这么好,修长的手也白白`嫩嫩的,哪里像居家妇女啊?再说了,欧阳家的女人,要亲自做饭吗? 看到叶凡居然这幅表情,你丫的吃都吃过了,还摆出这幅表情?李师师有点抓狂了。你丫吃的那么香,有资格怀疑我的手艺吗? 李师师没好气的点了点头。 "真的?"叶凡有点不可思议的挠挠头,这贱人简直就是气不死人不偿命。当着欧阳英良的面,一把抓过李师师的手,上下翻看了一下,说道:"这哪里是做饭的手啊?你确认,这菜是你烧的?" 抓`住李师师的手也就算了,这家伙感受到李师师手上的滑`嫩,忍不住抚摸了一下。 要知道,这可是当着欧阳英良的面,摸人家老婆的手。就算是欧阳英良涵养很好,脸色也忍不住沉了下来。更别说当事人李师师了。 李师师压根就没反应过来,结果被叶凡抚摸两下的时候,她想抽掉又来不及。脸色顿时通红,却马上冰冷了下来。 自和欧阳英良结婚以来,谁敢调戏李师师?尤其是这么光明正大的? 林美心和林美玉两人则有点目瞪口呆。 不过就在李师师即将暴走之前,叶凡马上将手抽了回来。 最可气的时,这家话松手也就罢了,居然抽`出几张纸巾在手上擦啊擦,擦啊擦,拼命的擦着自己的手,然后将纸巾远远地丢开,放佛上面沾满了细菌,而且还一副悠然自得的嘴脸。 李师师都要疯掉了,世界上咋能有这么贱的男人呢?调戏自己也就罢了,居然摸完自己的手,还要擦个不停……别的男人摸一下我的手,都要好多天不洗手,以保留那种感觉。你倒好,还擦啊擦…… 李师师面若冰霜,就算是她修养再好,心中也是愤怒交加,狠狠的瞪着叶凡。 偏偏叶凡却一副没觉察到李师师愤怒的表情似的,看到李师师瞪着自己看,他疑惑的摸了摸脸,问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李师师直接崩溃了…… 欧阳英良脸上的肌肉也是一阵阵抽`搐。这小子,咋能这样呢?一点修养品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如何勾搭上林美玉的。 林美心心中哪能不懂叶凡的意思?欧阳宇那天暴打她,虽然欧阳宇现在死了,可是现在欧阳宇的父母找上门来,而且目的不明。叶凡当然要找机会激怒一下,看看他们究竟有何目的了。 他们,咋还不说来此的目的呢?估计被叶凡这么一气,早就忘记了来此要做什么吧? ps:每天都有更新,而且都是2章,只是一直没显示,找了编辑最后才搞定,最近系统老是爱出错,还有,小姨的首发地址是,大家想看最快更新可以来观看 章节目录 【0124】入伙 欧阳英良看着妻子处于暴走的边缘,他拉住了李师师的手,然后轻轻捏了一下她。 李师师回头看了欧阳英良一眼,看到丈夫一脸的平静和淡然,她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她想不明白: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她,突然就不能保持矜持了?也许是她的朋友圈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像叶凡这样,言行举止都没有修养没有品味的人吧。再说了,赫赫有名的李师师,谁敢这样对待她啊? 偏偏从骊山来到临海市上学的叶凡,没有听过这个名号。就算是听过,估计也照样一视同仁吧?什么交际花,什么名媛,那都是过去式了。也不会把你高高的捧上天。 在欧阳英良平静如水的眼神中,李师师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叶凡的眼神就有点直接无视了。 看到林美心开始收拾餐具,李师师知道机会不多了,便沉声说道:"美心,能让他们俩去收拾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听到李师师有意让他们回避,林美玉马上站了起来,对林美心说道:"姐姐,我和叶凡收拾吧。" 叶凡也不想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继续待下去,尤其是欧阳英良不时的用一种考量的眼神盯着他看时,心中就更不舒服。再说,如果他和林美玉不离开,估计李师师也不好意思和林美心谈事。 等叶凡和林美玉离开了,李师师和欧阳英良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美心啊,这个叶凡,真的是你妹妹的男朋友?" 林美玉点了点头,有点不明就里。 "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李师师皱了皱眉头,一想起之前叶凡拉过她的手,有用纸巾擦啊擦,她心中就一阵阵难受。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是谁家的孩子?" 林美心一脸尴尬,却不得不回答道:"司空嫣然的侄儿。" "司空嫣然?"李师师微微一震,与欧阳英良对视一眼,觉得有点不可置信,接着说道:"司空嫣然也是临海有名的名媛佳丽,怎么她的侄儿这么不懂规矩?" 林美心垂着头不说话。 李师师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当她知道叶凡是司空嫣然的侄儿后,心中想报复的念头就没有了。此时正是她需要各方力量支持的时候,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去招惹一个能排得上号的家族。 "美心,这次我和你爸爸过来,是想你和商量点事。"李师师终于将话题转移到了主题上。说完,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林美心。 林美心也抬起了头,发现欧阳英良和李师师两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脸色微微有点慌乱,强作镇定的问道:"婆婆,你直说就好了。" 李师师沉吟片刻,将欧阳英良准备争夺欧阳家族掌门人的计划和盘托出。 其实当李师师讲到一半的时候,林美心已经脸色剧变,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对夫妻。 欧阳英良在整个欧阳家族都没有地位,林美心是很清楚的。而李师师这些年相夫教子,几乎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想争夺欧阳家族的掌门人位置,林美心内心深处,如同平静的水面上突然起了龙卷风,掀起了巨浪。 不过,随着李师师的讲述,林美心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应该说,她冷静的在分析着李师师说事有没有可操作性。直到此时,她终于明白这对夫妻,为什么会找上门来了。 林美心能明白这对夫妻的苦衷。 争,或许还有机会。但是不争,就根本就没有机会。他们始终会被欧阳家族给抛弃。 可是她呢?又何尝不是。 当年她嫁给欧阳宇,才让林家逐渐有了起色。林家就是依附在欧阳家族这条大船上的游轮。如果没有了欧阳家的庇护,林家将何去何从? 这些事情,她不得不思考。 无疑,李师师带来了一颗重磅炸弹,也给了她一点点希望。原本以为欧阳宇死后,林家和欧阳家的关系就彻底断了。但现在,机会又重新出现了。 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不争一下,怎么能知道做不到呢? 做了有可能失败,有可能成功。失败了,顶多是加速了家族衰败的时间。但是成功了,作为辅佐欧阳英良上`位的重要盟友,林家势必会获得重生。 面对着这么大的诱`惑,不得不让林美心认真思考。 欧阳英良和李师师都在等待着一个答案,或许,只需要一个点头。 沉吟良久,在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林美心终于作出了决定。她看着夫妻俩,微微点头。 欧阳英良和李师师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面色终于缓和了许多。 "婆婆,这件事,我必须的回去和家里老人商量一下。"林美心接着说道:"但我想,我们会听我的。" 林家的繁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自从衰败之后,自此一蹶不振。但林美心嫁给欧阳家族的指定接班人之后,林家才逐渐有了起色。等于说,林美心已经成为了林家主要依靠的核心。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往楼上看了看。李师师很敏锐的扑捉到了她脸上的神色,心念一动,她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让她感到愤怒的年轻人。 那个调戏自己的小子,是司空嫣然的侄儿。而司空家族,在临海市七大家族中,也有一席之地的。 如果加上司空家族,自己背后的李家以及林家,李师师突然发现,欧阳英良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三个人都在内心计较着,然后,同时对望一眼,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美心,你和叶凡的关系怎么样?"李师师没有直接将话题点破,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刚才的眼神交流中,他们已经心里明白。林美心便点点头,说道:"这事,我需要和他的小`姨谈谈。" "你和司空嫣然关系怎么样?"欧阳英良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林美心点了点头。 三人基本上就把这事敲定了下来。虽然没有商讨细节,但大家只要在一条战线上,需要的就是配合了。 至于说事后的利益分配,林美心很聪明的没有提起。但只要成功,林家只会比现在更好。何况,司空家族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助手,不是吗? 剩下的,就是如何拉司空嫣然入伙了。 章节目录 【0125】胖子来了 送欧阳英良和李师师离开家,林美心又一个人安静的思考了一会,觉得这事可行,这才上到楼上去找叶凡和林美玉。 临海市火车站站外的高台上,一个二十多岁的胖子,左手拿着一根烤鸡腿,右手夹着一根雪茄,蹲在那里旁若无人的啃着鸡腿。 胖子的这幅造型,很快就引来了众人的瞩目。只见这胖子偶尔抬起脸颊时,一脸憨厚纯洁可爱,甚至眼神还有点迷茫痴`呆。似乎是饿坏了,他吃鸡腿的速度很快。 要说是吃鸡腿,每天都有流浪汉蹲在这里啃捡来的鸡腿。要说是流浪汉也不会引来这么多人瞩目,偏偏这胖子右手上夹着一根雪茄,右手中指上还带着一枚金光灿灿的戒指。 这也就算了,这胖子浑身上下都是高档服装,这从面料上就能大概看出来。 不过看到他啃鸡腿的吃香,很多人便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心中想到:这胖子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从那个富足家庭偷来的?手上的戒指估计也是地摊上卖的两块钱那种。还有那根雪茄,也是偷来的吧? 火车站是三教九流人物的聚散地,胖子的奇艺造型,很快就被一个团伙给盯上了。 这胖子啃鸡腿的速度很快,几分钟时间他就啃完一根。人们本以为胖子会就此离开。谁知道他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根鸡腿,又开始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胖子,哪里人?"这时,一个留着小`胡须的中年男子靠了过去,上下打量一眼胖子,笑眯眯的问道。 胖子抬头看了这人一眼,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闪过一抹惊惶之色,继续啃着他的鸡腿,并且身子往旁边稍微挪动了一下。 这种防备的心理,似乎中年男子特别熟悉。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一笑,也蹲在了胖子跟前,接着说道:"胖子,到临海来做什么?" "吧唧吧唧……"胖子啃鸡腿发出了难听的声音。他不管不顾的吃着鸡腿,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中年男子的话。 中年男子极有耐心,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胖子,说道:"来,胖子,抽根烟。我不是坏人,你别害怕。" 胖子畏畏缩缩的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雪茄,然后吸了一口,并不接男人的香烟。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接着说道:"胖子,临海火车站很乱的。你一个人无依无靠,很容易就上当受骗,这附近坏人很多的,你可要当心啊。" 胖子终于啃完了鸡腿,又抽了一口雪茄。这才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盯着中年男子,努力挤出一抹傻傻的笑容,很憨厚的问道:"我没有看到坏人啊。" "哦,这个,坏人两个字是没有写在脸上的。"中年男人没想到居然遇到这样一个傻`子,可笑之下,却依然很有耐心。 "哦。"胖子憨憨的点点头。 "胖子,你今晚住哪里啊?来临海找朋友,还是找工作呢?"中年男子好整以暇的问道。 胖子一脸的迷茫,摇了摇头,似乎对接下来要做什么,感到很彷徨。 "要不你先去我哪里住着,正好我的厂子缺个人手,你就先在我那边上班。等想好了再说,好不好?"中年男子一脸微笑。 "有鸡腿吃嘛?"胖子憨笑着问中年男子。 "有,天天买鸡腿给你吃。"中年男子点点头。 一听到有很多鸡腿吃,胖子顿时两眼放光,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一下。手舞足蹈,显得兴奋异常。他刚要站起来,却又一脸的戒备之色。 胖子的戒心表现得很明显,让周围人看的忍俊不已。 "那你告诉我,坏人都长啥样子?"胖子一脸戒备的问道。 "比如说,故意搭讪,给人烟抽,或者帮助别人找工作。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好心要帮助你的。"中年男子解释道。 胖子上下打量着中年男子,突然就跳了起来,把中年男子都吓了一大跳。 却见胖子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领,大声喊道:"抓坏人了,抓坏人了……" 只是,周围的人都很冷漠,甚至有点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胖子的突然举动,让中年男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就有点恼羞成怒的说道:"胖子,老子好心要帮帮你,你怎么说我是坏人了?" 胖子一脸憨相,却摇头晃脑的说道:"你不是说,和人搭讪,给人香烟就是坏人吗?" "是啊。"中年男子点点头,马上就意识到这胖子居然较真了。 "那你刚才……"胖子傻笑着问道。 "我如果真是坏人,会告诉你这些吗?"中年男子似乎很冷静,冷笑着说道。 "也是哦。"胖子挠挠头,一脸的疑惑。刚要松开中年男子的衣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马上一把抓`住,大声喊道:"差点被你骗了……你是坏人。警察叔叔,抓坏人了……" 中年男子都有点崩溃了,怎么就有这样的憨货呢?今天抓回去,一定好好收拾收拾。 胖子扯着嗓子大声喊叫,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好戏,或者冷漠的眼神盯着他。 "咦?怎么都不抓坏人啊?"胖子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五六个人来,和中年男子暗中交换个眼神,然后围上前去将胖子夹住,往火车站旁边的一条阴暗胡同走去。 胖子拼命的喊叫着,却没有一个人理会。 "都散了散了。"那中年男子凶狠的朝众人说道,然后也朝那条胡同走去。 围观的众人生怕惹上这些地头蛇,很快就一哄而散。直到胖子彻底的消失在胡同中,火车站马上又陷入了原本的喧闹中。刚才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十几分钟后,一脸憨笑的胖子又出现在了胡同口,左手拿着鸡腿,右手夹着雪茄。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嘟囔着说道:"什么世道啊?妈妈说火车站附近坏人多,可他们太坏了吧?连我的鸡腿都要抢?不好玩。" 说完,他看了看已经被自己吃干净的鸡腿,随手往后一扔,眼神中划过一抹戏谑的光芒来。他站在胡同口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大踏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到:叶凡,胖子来了,你还不华丽丽的欢迎我……至少也准备一百个鸡腿给我吃吧……" 胡同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七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深度昏迷。直到这一刻,他们都没有弄明白,刚才还傻乎乎的胖子,下手咋就那么狠呢? 此时,正在浴缸内搂着林美心洗鸳鸯浴的叶凡,心头没来由的一跳,想到:谁在惦记我? "怎么了?"林美心面色娇羞的看着叶凡问道。 "哦,没什么。"叶凡嘿嘿一笑,双手握住了林美心的玉`峰。 就在之前,林美心送别欧阳英良和李师师之后,便匆匆上楼找到两人。在一番追问之下,果然问出了他们在玩车震。于是,林美心便惩罚林美玉去洗碗,而她则拉着叶凡来到了浴`室。 几日没有见到叶凡,她确实有点想念。 "要你臭小子和我妹妹玩车震,看我不惩罚你。"想起前面林美心那娇羞怒嗔的话语,叶凡心中就是一种好笑。 此时两人相依相偎在浴缸中,他一只手搂着林美心的柳腰,一只手则攀附在她高`挺的玉`峰上,轻轻地揉`捏着。 林美心属于那种成熟风韵少妇,她的动作轻缓而舒适,却能给叶凡带来身体上最本能的反应和刺`激。将叶凡本已经熄灭的火焰逐渐激发了出来。 "啊……"感受到玉`峰被叶凡微微用力揉`捏一下,林美心忍不住娇`吟一声,面泛潮`红,娇`声说道:"叶凡,和你之前说的事,你觉得如何?" 在泡澡前,林美心已经将李师师的计划和叶凡讲了一遍。相较于欧阳英良和李师师,她更加信任叶凡。于是刚才的谈话他没有丝毫隐瞒,包括李师师的语气,她都描绘了出来。 叶凡想了想,说道:"如果这事成了,给你们林家,能带来多少好处?" 林美心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如果真成了,林家成为临海市第八大家族也说不准。" "那对于我小`姨家族呢?"叶凡点点头,继续问道。 "可以改善一下欧阳家族和司空家族的关系,如果有李家在后面支持,司空家族或许还能更进一步。"林美心思考了片刻,一脸认真的说道。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的利益关系太多了,由不得她不慎重。 听到对小`姨的家族有帮助,叶凡便想也不想,直接说道:"那没关系,可以接触一下。对了,那个李师师,有女儿不?" 林美心疑惑的看了叶凡一眼,不过她马上反应了过来,面色一红,笑骂道:"你这个小色`狼,李师师的女儿才18岁,还在念高中呢。" "靠,18岁也成熟了。"叶凡嘿嘿一笑。李师师四十多岁了还风韵犹存,她的女儿,一定很漂亮吧。 林美心直接对叶凡无语。这家伙,连小萝莉都不放过。18岁的小姑娘,那有我这成熟少妇有味道啊? 林美心眯着眼睛,将半个身体都靠在叶凡身上,口吐幽兰,娇`喘连连。她用牙齿轻轻`咬着叶凡的肩膀,轻声细语的说道:"小冤家,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 他俩在这里忘情的戏水,倒是忘记了房间内还有个洗碗的林美玉呢。 看到姐姐林美玉将叶凡拉走了,她岂能不明白姐姐要做什么?于是很快将锅洗刷干净,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洗浴间。 也不知道是他俩进来的匆忙,还是林美心有意没有将门关严实。此时,林美玉就趴在门口,看着姐姐和叶凡在浴缸内的动作,而叶凡脸上,则是一脸的享受。 章节目录 【0126】风情酒吧! 柳天南终于吃完了饭。 看到和云洪生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便齐叔说道:"齐叔,安排一下,今晚凌云山庄和云家长见面。" 齐叔躬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不过五分钟,齐叔又走了回来,说道:"老爷,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车子也开过来了。您看是现在走,还是等一会?" "走吧。"柳天南站了起来,往前走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给彪子打电话,让他也去凌云山庄与我们会和。" 齐叔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神色。 这边齐叔服侍柳天南上了车,他自己也坐了上去。等坐定之后,他才拿出手机给秦彪打电话。 洛倾城的风情酒吧里,秦彪坐在吧台的卡座上,喝着柳琴调制的蓝山之恋,。一边喝着酒,一边沉声说道:"大小姐,老爷已经起了杀心。恐怕现在大公子已经派他手下的人,开始追杀叶凡那小子了。" 柳琴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从那晚上父亲拒绝她之后,她心中就明白:父亲一定会走这一步。为了帮内的稳定,为了权利的顺利交接,他一定会除掉自己身边所有的助力。而叶凡展现出来的实力,更是他所忌惮的。 柳琴见识过叶凡的身手,并且想要将他拉拢过来。可是面对着父亲的杀意,她不知道该如何办?是现在就公认反抗,还是默默地看着叶凡死在南龙帮的追杀下? 就算是自己帮,自己的羽翼都还没有丰`满,该如何帮?柳琴面色有点不好,坐在吧台里面一言不发。 半响,柳琴淡淡的开口问道:"林龙呢?" 她现在还有一丝希望,比较见识过叶凡的身上,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被`干掉。而且柳青手下那六大战将,连秦彪都打不过,更何况叶凡呢?她最怕的,就是父亲将林龙也派过去。 作为南龙帮战斗力排名第一,父亲的贴身保镖林龙,柳琴可是深深知道他的恐怖战斗力。如果林龙也出动了,柳琴就不报任何希望了。 就算是她准备帮叶凡,也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老爷今天晚上要和云家的家主见面,林龙提前带兄弟过去了。"秦彪沉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柳琴脸上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释然。她站了起来,对秦彪说道:"三百七十八块,交完钱你就走吧,别在这里呆太久了。" 柳琴话音刚落,秦彪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齐叔打过来的。"秦彪拿出电话,对柳琴说道。 柳琴点了点头。 于是秦彪将电话接了起来,听那边说了几句话,他只是答应了一声,电话便挂断了。 "齐叔让我去凌云山庄。"秦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站住。"柳琴在后面冷冷的喊道。 秦彪站了下来,面色有点尴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喝完酒怎么不给钱?"柳琴冷声说道。 秦彪无奈的耸耸肩,从口袋中摸出四百块钱走放到吧台上。柳琴拿出一些零钱找给他,一边给,一边低声说道:"注意安全。" 秦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酒吧。 "小子,姐姐为你祈福吧,希望你这次能顺利渡过考验。"柳琴心中默默的想到。不过脑海中马上又想起了那个小子居然偷走了自己的小内`裤,脸色一红,顿时有点羞怒。 "这个天杀的臭小子……"柳琴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天晚上和叶凡在床`上luo`睡的一幕。 "喂,美女,有鸡腿卖吗?"就在这时,一个有点傻乎乎的胖子走了进来,虽然身穿高档的服装,右手中指上也带着金光闪闪的截止,甚至还夹着一根雪茄,但是他的左手却油乎乎的,而且面容猥琐,目光似乎看在了某个白花花的地方,一脸的淫光。 他这幅造型,很难将他与身上这幅打扮给联系到一起。 而更令柳琴气恼的时,这胖子居然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恨不得将头都塞进去。双眼冒光,嘴巴中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反正不是好话。 "没有。"柳琴冷冰冰的说道,脸上已经闪过一抹杀气。要知道,她不仅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还是南龙帮帮主的大女儿,更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子夜黑狐。 "哦。"胖子一脸失望,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朝周围看了几眼,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那么,有陪酒女郎吗?如果有,给我找两个。对了,我喜欢波大点的,就像你这么大的。" 柳琴确认,自己此时有杀人的冲动,将眼前这个胖子抽筋扒皮。 看到柳琴脸色不对劲,胖子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马上从怀中掏出一根鸡腿,然后往一边的座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没有就算了嘛,何必生气呢。对了,给我来一瓶小拉菲吧。" 柳琴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冷声说道:"先付钱吧,胖子。" 胖子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怕我付不起钱啊?" 柳琴不说话,只是朝酒吧几个保安点了点头。 很快,那几个保安就走上前来,将胖子围了起来。 胖子一看到这阵势,脸色突然就变了,变得畏惧,变得害怕,嘴皮蠕动着,身体微微颤抖着,似是极为害怕。哆哆嗦嗦的从口袋中摸索着,一边摸一边说道:"不要打人,我有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摸索了半天,却不见胖子的手取出来。柳琴冷笑的看着胖子的表演,这个无比猥琐的胖子,今天根本就是来找死的。 就在他刚要下达命令之前,这胖子却变戏法的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银行卡,如小鸡啄米似得点头,说道:"我有钱,我有钱,不要打我。" 柳琴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却又被这胖子脸上精彩的表情感到可笑。想看看这胖子究竟要玩什么把戏,便对其中一个保安点了点头。 那保安将信用卡拿了过来。柳琴接过来一看,是那种很普通的银行卡,便在POS刷了一下,然后冷声说道:"密码。" "123456."胖子哆哆嗦嗦的说道。 本以为银行卡根本就没钱,柳琴就要下决心让保安将这个胖子丢出酒吧,并且暴打一顿时,银行卡却顺利的刷成功了。 而胖子却一脸得意的举起了中指,说道:"我就说有钱嘛。对了,我要两瓶小拉菲。一瓶一百块钱再卖给你们酒吧,你们去帮我买点鸡腿来……" 章节目录 【0127】注意安全 遇上这样一个胖子,你会怎么办? 让人丢出去?暴揍一顿?还是满足他的要求? 柳琴选择了第三种。她从柜台上拿了一瓶小拉菲,果真按照胖子的要求,从吧台中取出一百块钱,然后朝其中一个保安招了招手,说道:"去帮他买点鸡腿。" 胖子冲柳琴打了个响指,面带骄傲之色,说道:"美女,谢谢你。" 看到他继续要说什么,柳琴冷冰冰的说道:"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把你丢出酒吧?" 胖子马上很聪明的闭上了嘴,一脸憨厚的笑了笑。脸上的肌肉随着他的憨笑而摆动,更让这个胖子脸上的表情精彩异常。 这胖子挺能吃的,点了一瓶小拉菲,然后又要了风情酒吧所有能供应的小吃。只要那张银行卡能刷出钱,柳琴便满足了这胖子的所有要求。 在柳琴看来,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酒吧的老板娘,而不是子夜黑狐。开酒吧,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纠缠,还好胖子的要求并不太过分,而且那一脸憨相,以及被恐吓一番后一脸的惊恐不安,都让柳琴之前有点压抑的心情,得到了很好的释放。 似乎,看着这胖子左手拿着鸡腿,右手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这幅古怪的画面,成了她此时的调味剂。 而胖子,很快就成了酒吧里靓丽的一道风景线。任谁走过去,都自不觉的看一眼这个举止怪异,穿着华贵的胖子一眼。 而这个胖子又显得极为热情。每一个经过他旁边人,他都会扬扬手中的鸡腿,一脸憨厚的笑容:喂,请你吃鸡腿…… 几乎每个人,都在胖子无辜的眼神中落荒而逃。胖子就有点想不明白:我只是请你吃鸡腿而已,用得着跑嘛? 啃着鸡腿,喝着拉菲,抽着雪茄,当这一幕组合在一个憨厚且明显有点胆小怕事的胖子身上时,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忍俊不已。只不过,柳琴只不过将他当做调味剂,因为她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喊来一个服务员站在吧台,柳琴闪身走进了吧台后面的一间房子。走进房子,她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叶凡和林美心之间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虽然电话声音很大,但也掩盖不住这压抑而又舒服的声音。他疑惑的朝门口看去,这才发现门并没有关紧。而在门口,一个女人的身影隐隐约约露出来。 叶凡马上就猜到谁躲在门口了。诺大的房间内,除过林美玉,就再没有别人了。她肯定是洗完锅后,恰好看到了自己和林美心之间的一幕。 此时,林美心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回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到,林美玉眼睛微微眯着,一脸醉红。 叶凡眨巴下眼睛,跳过去将电话拿了起来,却看到柳琴的名字。他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那个娇`媚中带着霸气,性`感中带着高贵,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女霸王一般的女人,那个被称为子夜黑狐的黑道大姐大。 门口的林美玉与叶凡对视了一眼,娇`呼一声,惊慌失措的逃离了门口。叶凡本想喊她进来,结果却看到她跑了。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接通了电话。 "亲爱的,想我了?"叶凡一脸纯洁的笑容。 "是啊。"电话那头,是柳琴银铃般的笑容,却总是带着一点女王般的霸气凛然。 "那我到你家,还是你到我家?"叶凡继续调戏着。 "在那无所谓,关键是和谁。"柳琴吃吃的笑着,"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那天老娘我和你睡在一起,你都不敢要了老娘。哎,小弟弟,涨点本事了再来调戏老娘吧。" "小弟弟?"叶凡一脸不可思议。 "好了,不和你臭小子斗嘴了。"柳琴咯咯咯地笑着,和叶凡说话,她总是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说正事吧。"柳琴的语气突然一变,沉声说道:"你这几天要注意安全。" "怎么了,你爹要杀我啊?"叶凡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接着说道:"不久抢着吃了一碗热干面嘛,用得着这么记仇吗。我说你爹也真是的,请不起人吃饭就不要打脸充胖子。现在好了,我就抢着吃了碗他的热干面嘛,他就要杀我。我的命,咋这么苦呢……" 叶凡絮絮叨叨的说道,那边柳琴气的牙直痒痒,眼角的肌肉猛地抽了抽。不管柳天南如何,都是她的父亲啊。在叶凡口中,好像就成了一个卑鄙的小气鬼了。 "对了,你爹要杀我,你当女儿的通风报信。嘿嘿嘿,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叶凡继续说道。 柳琴咯咯咯地笑着,其实她是用笑来掩盖自己想将手机砸掉的冲动。这个无耻小子,居然自恋的以为自己爱上他了?外面那个啃鸡腿的胖子,都比他可爱多了…… 章节目录 【0128】两大门派 林龙,南龙帮绝对战斗力第一,帮主柳天南的贴身保镖。 此时,他带领着二十几个身穿劲装的帮内兄弟,在凌云山庄周围巡视着。 最近临海市风云变幻,连续死了两个大家族的制定及成`人。任谁在这种时候,都不敢大意。尤其是,今天和柳天南见面的,是云家的家主云洪生。 那潜藏在暗处的神秘对手,既然有能力能杀掉云博,那会不会对云洪生也动手呢? 甚至是,将和云洪生走的比较近的南龙帮帮主,也一起做掉呢? 临海市三大黑道帮派,南龙帮只能排在第三名。另外两家,无时不刻不想吞并掉南龙帮。 而今天选择的凌云山庄,则是云家开发的一处旅游度假区。保险起见,云洪生从司空集团出来之后,就直接来了凌云山庄。在里面稍作休息之后,便着手布置起了安防工作。 今晚云洪生见的人,不仅仅是柳天南。还有凌云山庄所在的淳安区警察署的署长。 当然,黑道头子,和警察头子坐在一起吃个饭,商讨一下辖区内的治安问题,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云洪生要查自己儿子虐杀的事情,将一半的精力放在了警方身上,另外一半,则交道了黑道手中。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柳天南的座驾缓缓驶来,停在了凌云山庄门口。在接受了门口保安的细致检查之后,才将他的车放进去。 在一定程度上,南龙帮是依附在云家的羽翼之下的。 林龙看到柳天南的座驾开了进去,便朝手下兄弟比划了个手势。很快,二十多个手下便散了开去,在开往凌云山庄的各个据点布防。 叶凡放下电话,表情却是出奇的冷静。林美心走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他,轻声问道:"怎么了,宝贝?" 叶凡笑着摇摇头,回身勾了勾林美心的下巴,说道:"我看,我们要去小`姨家了。" 林美心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本想着今晚好好享受水鱼之欢呢,刚才在浴缸中已经被叶凡挑起了性~欲。不过想起更重要的事情,她知道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叶凡在一起。而家族的事情,却等不起。 她便匆匆收拾了一下,可不想等回去司空嫣然家,让她看出不对劲来。毕竟,自己已经三十来岁,比司空嫣然的岁数都要大。如果让她知道叶凡和自己厮混的事,恐怕合作的事情就要告吹。 叶凡走出浴`室,在外面并没有看到林美玉。想来这妮子肯定是害羞了,自己一个人藏在屋子呢。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她卧室门口,本想和她开个玩笑,猛地将门推开。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有点后悔应该敲敲门的。 林美玉马上拉开被子盖在了身上,面色娇红的瞪着叶凡。她刚才情动之下来到了高`潮,结果蜜`液全部喷洒着内`裤上面。这会躲在屋内换内`裤,擦拭下面呢,结果被叶凡撞破了,心中害羞的要命。 虽然她当着叶凡擦过下面,甚至还帮着叶凡擦过他的宝贝。但毕竟女孩子面薄,被当面发现,还是有点害羞。 叶凡有点尴尬的摆摆手,说道:"你继续。"说完,他退了出来,将门关上,无比幽怨的笑了笑。 无奈之下,叶凡只能来到大厅里,点了一根香烟抽着,回想着刚才柳琴电话中和他说的事情。 柳天南,果然对他动了杀心,并且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柳琴的双胞胎弟弟柳青。 虽然柳琴没有说什么,但叶凡还是听出来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柳琴,想要当南龙帮的女帮主,而且想让叶凡做他的第一大战将。 "嘿,战将?"叶凡摇头玩味的笑了笑。他从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但别人也休想找他的麻烦。 既然柳青要找上门来了,那咱就不客气了。叶凡脸上,闪过一抹神色泰然的笑容。而欧阳英良提出来的合作计划,他也有点动心。 自从来到临海市之后,叶凡一直就想找机会帮帮小`姨。而眼前,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右手摸着下巴,摆出一副自以为很风流的动作,果然迷得刚好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林美心惊呼一声。本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帅气,却发现林美心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着他。 叶凡顺着林美心的眼神望去,才发现她正盯着电视在看。叶凡一直在思考事情,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顶在电视上。 此时循着眼神望去,他马上也被吸引了。 画面中,似乎是临海市某处发生了剧烈的骚乱。两帮古惑仔手中拎着砍刀对砍着,而警方则围成一个圈,根本就要阻止的意思。 不过这幅画面很快就被掐断了。估计是哪个现场记者直播了出来,才发现这样未经编辑的画面并不适合在电视上拨出。 虽然短短的几秒,但也看到叶凡心惊肉跳。画面上至少有一百多人在混战,而警方根本就不予理睬。只是围成一个圈,不让混乱波及到周围的人群和商场。 此时,林美心从楼上走了下来,面色有点凝重。 "苍狼和黑狐。"林美心语气有点急促,接着说道:"看来,临海市真的有大事发生。" "苍狼?黑狐?"叶凡盯着林美心问道。 "苍狼,临海市第一大黑帮。老大苍空空,在临海地界算是一个人物。就算是几大家族的掌门人,都要给他三分薄面。黑狐,临海市第二大黑帮,老大向天虎。此人很少露面,但黑狐在临海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已经在逐步脱离黑帮的范畴。"林美心耐心的给叶凡解释着。 "苍空空?"叶凡疑惑的问道:"我还以为是苍`井`空呢。" "扑哧……"林美心忍不住笑了出来,解释道:"苍空空可是个老头子,与你说的苍`井`空差距十万八千里呢。" "不好玩,我以为苍`井`空的姐姐呢。"叶凡一脸的失望。 "叶凡,我们走吧。"林美心面容凝重。这两个帮派混战,对于谁都不是好消息。平静了多年的临海市,伴随着欧阳宇和云博的虐杀,终于开始变得不平静了。 尤其是这种时候,稍微弱一点的家族,一不小心就卷入了这种斗争漩涡中。 章节目录 【0129】乱局 "美玉呢?"叶凡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说道。 林美心迟疑了一下,沉声说道:"让她在家待着吧,家族的事情,我不想让她太过于参与。" 叶凡点点人,然后和林美心两人走出了房子。 凌云山庄内,柳天南的车,停在了一个纯白色的小楼跟前。车门打开,秦彪跳下车,然后打开车门。紧接着,齐叔和柳天南便走了下来。 在他们前面的停车位上,听着一辆警车。看来,警署署长已经提前到了。 "阿彪,你在车内等我。"柳天南看了眼秦彪,淡淡的说道:"随时和阿龙保持联系。" 秦彪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恭送柳天南走进了小楼。 小楼一楼的客厅内,已经做了五个人。看到柳天南走进来,云洪生的秘书马上站起来迎了上来,将柳天南迎了过去。 柳天南刚做了下来,小楼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人面色匆匆的走了进来,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走到云洪生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 几人都盯着云洪生看,只看到那人说完话之后,云洪生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阴沉,脸上更是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知道了。"云洪生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点点头,对那人说道:"你先出去,有任何信息,第一时间想我汇报。" 那人点点头,然后又匆匆离开了房间。 众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个都看着云洪生。 半响,云洪生才苦笑一声,看着众位说道:"出事了。" "恩?"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诧道,一个个面面相觑。 而不等他们话音落下,几人的手机就都想了起来。看来,云家的信息渠道比他们几人都要快。 几人各自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老爷,刚刚接到消息,苍狼和黑狐打起来了。"林龙在电话那头汇报到。柳天南心中咯噔一声,从刚才云洪生的复杂脸色上,他就觉察到事情不对劲。没想到却是这个信息。 要知道,作为临海市排名第三的黑道帮派,时时刻刻面临着被吞噬的局面。而当这两个帮派打起来的时候,南龙帮肯定也不会独善其身。恐怕战火很快就会烧到南龙帮的头上吧。 而那边的警察署长脸色也有点不好。帮派之间的斗争,居然是发生在他所管辖的区域内。下面人本以为能控制局面,一直没有往最上面汇报,结果现在形势居然有点难以控制了,下面不得已,才找到了他。 云洪生手中夹着一个雪茄,默默地抽着烟。脑海中却在迅速的计算着,这场突然爆发的混乱,与云博的被杀,有没有联系呢? 或者说,云博干脆就是这两个帮派其中一个干的。谁都知道,苍狼其实就是丁家在江湖中的打手。 丁家……这个念头,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云洪生一股怒火冲天,脸色却非常平静。 等几个接电话的人回到座位上,云洪生才面色沉重的说道:"消息,你们都收到了吧。" 几人纷纷点头,脸色都有点沉重。 "天明,你先回去处理公务吧。"云洪生看着警察署长,沉声说道。 警察署长叫段天明,按照血缘关系,应该叫云洪生一声舅舅。在家族关系错综复杂的临海市,几乎每一个重要的行政岗位,都被这些大家族自己人,或者培养出来的人所占据。 而段天明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云家从十几岁就开始培养他,并且为他铺好了道路,让他在三十岁刚过的年龄,就当上了淳安区警界的最高长官了。而他也不负云家的栽培,这些年为云家做了莫大的贡献。 段天明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舅舅,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我随时和您联系。" 云洪生摆摆手,说道:"去吧。" 段天明冲其他几人点点头示意,然后转身急匆匆离开。 等段天明走后,云洪生这才沉声对剩余的三人说道:"大家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柳天南沉吟片刻,然后沉声说道:"云总,欧阳老爷子怎么说?" "欧阳老爷子?"云洪生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行将就木的老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就算是欧阳无敌最后给了自己承诺,可是看到他病重的样子,云洪生还是有点迟疑。 欧阳老爷子,究竟能支撑多久? 云洪生摇摇头,说道:"我们不能把希望依托在别人身上。"停顿一下,他接着说道:"老柳,苍狼和黑狐打起来了,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临海会很乱。" 说到这里,云洪生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接着说道:"整个事件,都是一个阴谋。我不相信,在这种时候苍狼和黑狐无缘无故会打起来。" 是啊,苍狼的背后有丁家的影子。而黑虎的背后,何尝没有大家族在支撑呢?在临海市混黑道,如果没有大家族的支持,是很难长久的。 两支黑道帮派力量之间的冲突,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交手,只是通过黑道来完成而已。 "我想不会太久了。"云洪生淡漠的一笑,说道:"博儿被人杀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柳天南看着云洪生阴沉的脸色,本想说句话,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有点累了。"云洪生突然有点颓废的说道:"老柳,你也回去吧。恐怕很快你就会很忙了。" 柳天南其实也在等云洪生这句话,当林龙的电话打过来时,他就知道,自己必须早点回到帮中,坐镇指挥了。 柳天南点点头,站起身来冲众人抱抱拳,然后和齐叔一起离开了小楼。 本来今天云洪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的,他要做一些布置。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都没有心思去谈这些事情了。 而几乎在那一刻,云洪生在心中将仇恨的目标,锁定在了丁家身上。 丁家家主丁磊,何尝能轻松的了?家族会议结束没多久,他便接到了一个令他当场砸东西的信息:一直受丁家控制的苍狼,却突然不听指挥的和宇文家族控制的黑狐打起来了。 虽然仅是局部的一点小摩擦,但丁磊总觉得这里面透露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章节目录 【0130】乱局2 司空嫣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美心,摇头说道:"这件事,欧阳英良有多大的把握?" 林美心苦笑了一声。她已经将整个计划和司空嫣然说了一遍,可是司空嫣然却似乎不怎么动心。 最主要的原因是,林美心和司空嫣然两人站的角度不一样。林美心想要抓`住一切可以让家族崛起的机会,而司空嫣然则带领着整个家族在往前走,她不允许有丝毫的闪失,将家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尤其是,参与到其他家族的内部斗争中。 这事要真成了,或许对司空家族有帮助。可是如果事不成呢?司空家族恐怕马上会遭受到欧阳家族疯狂的报复吧? 算来算去,司空嫣然都觉得没有必要去冒风险。尤其是,欧阳英良在家族中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和势力。帮这样的人,还不如努力去改善与欧阳家的关系呢。 尤其是,司空嫣然还和欧阳无敌那个老头子打过交道。一想到老头子狐狸一般的眼神,司空嫣然就觉得一种无形的压力。 "有百分之三十。"林美心不得不说实话。她心中也没有足够大的底气,要不是看到这根救命的稻草,林美心也不会下定决心和欧阳英良他们走在一起。 司空嫣然微微颔首,扭头看着一旁正在玩手机游戏的叶凡,问道:"小凡,你怎么看?" 听到小`姨喊自己,叶凡放下手机,皱着眉头说道:"欧阳英良那家伙就是个文艺青年嘛。不过他老婆长得不错,还挺有野心的。"停顿一下,他接着说道:"小`姨,司空家族和欧阳家族的关系怎么样?" 司空嫣然摇摇头,冷笑道:"不怎么样。" 叶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直截了当的说道:"那就帮欧阳英良一把。" 司空嫣然皱了皱眉头。家族的未来,可不是由叶凡一句话能定下来的。不过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嘴角微微一勾,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来。 听到叶凡帮衬自己的话,林美心心中高兴死了。如果不是司空嫣然在场,她肯定会扑上去美美的亲叶凡一口。 "这样吧,这事暂时还不能给你一个答复,容我好好想想,可以不?"司空嫣然也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的好朋友。不过这个答案,对于林美心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她也没有想着司空嫣然能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太多的利益关系。 林美心点点头,说道:"恩。" "对了,嫣然,苍狼和黑狐之间的事情,你收到消息没?"林美心想起在家看到的新闻,沉声问道。 司空嫣然点点头,面色也有点凝重,说道:"看来,会乱一阵子了。" "你怎么看?"林美心继续问道。她的消息虽然灵通,对临海市上层的事情知晓一些,可终究没有司空嫣然看得远。她也想通过司空嫣然的判断,得到一些更准确的消息。 司空嫣然看了一眼林美心,嘴角微微一挑,说道:"大家都小心点为妙,尤其是这种时候。" 林美心点点头,又和司空嫣然闲聊了一会,便告辞回去了。 等送走了林美心,司空嫣然坐在叶凡的对面,脸色有点不好。 "小`姨,生病了?"叶凡讪讪笑道,他岂能不明白小`姨怎么了。 看到叶凡有点求饶的表情,司空嫣然终究严肃不起来。伸出右手,用食指在叶凡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有点心疼的:"小`姨不是担心你嘛。你小子,给小`姨惹了多少祸啊。" "嘿嘿,嘿嘿。"叶凡没点正形的笑着。 "你告诉我,欧阳宇和云博两人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司空嫣然有点责怪的问道。她不在乎小凡做了什么,她只在乎这两件事情如果被查出来,小凡会面临的危险。 不过她也想好了,就算是这两家要对叶凡如何,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小凡。 叶凡,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 叶凡想了想,觉得也没有必要去隐瞒小`姨。便点点头,说道:"欧阳宇那天打了林姨,我看不过,就出手教训了。而云博,他昨天居然对你那样,肯定不得好死了。" 司空嫣然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心中却是慢慢的感动。为了自己,为了云博对自己的冒犯,他默默地做了这么多。 "如果被查出来,怎么办?"司空嫣然一脸心疼。 "不会的。"叶凡一脸无所谓的摇摇头,他对林冰的身手很自信。只要是林冰出手,就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叶凡走过去将小`姨楼在怀中,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小`姨,你放心吧,这事他们查不出来的。" 司空嫣然很温顺的依偎在叶凡的怀中,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然后说道:"林美心那浪蹄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打算帮他?" "嘿嘿,我看她妹妹长得漂亮嘛。"叶凡眨巴着眼睛,找了个理由掩饰道。可不能让小`姨知道自己和林美心之间的关系。 "哼,小`姨警告你啊。找林美玉可以,林美心那浪蹄子,岁数比小`姨都还大。我不允许你和她发生关系啊。" 岁数大才有味道嘛……叶凡心中想着,不过他哪敢在小`姨面前讲出来,只是讪讪笑道:"我知道了,小`姨。" 司空嫣然眯着眼睛,柔声说道:"小`姨累了,帮我按按肩膀。" 叶凡便让小`姨让在自己怀中,双手捏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摁着。 "呜……"感受到叶凡手上微微用力,司空嫣然舒服的呻`吟一声。销`魂的呻`吟声,却让叶凡一阵心神荡漾,右手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小`姨那高`挺的曲线上。 司空嫣然只是娇咛一声,并没有阻止叶凡手中的动作。 "小凡,最近你上学要留点心。"司空嫣然一边享受着叶凡的按摩,一边舒服的说道:"最近外面很乱,可不要被别人欺负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马上给我打电话,看我不收拾他。" 叶凡的一只手已经覆盖在司空嫣然坚`挺的高耸上,心中想到:现在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我?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回答道:好啊。 章节目录 【0131】心思 丁磊,要抓狂了。 苍狼和黑狐发生冲突的事情,他居然是在事情发生后十分钟才得知的。对丁家还没有完全掌控在手中的他,岂能不恼火?此时,他已经将卧室内三件瓷器砸碎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丁磊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看到来人,丁磊的火气也稍微小了些。他瞟了女人一眼,然后走回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你怎么来了?" "哥,这个时候最需要你冷静的时候。"女孩叫丁冉,身材高挑丰`满,一头波浪状的秀发让她显得更加成熟。只不过。她脸上却有一种令人无法窒息的高贵和冷漠。 丁磊看了妹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燃了一根香烟吸着。 丁冉坐在了她旁边,轻轻的从他手中将香烟夺掉,柔声说道:"哥,你少抽点烟。" 丁磊苦笑一声,顺从了妹妹的意思。 丁冉,丁磊唯一的妹妹。而这个妹妹,有着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容貌。在整个临海市美女排行榜上,丁冉都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无数男人将她当做梦中的女神。 但是所有男人都知道,丁冉只能是他们梦中的女神。因为,她是丁家的人。 在丁家的女人中,丁冉也是最优秀的一位。她的父亲丁占刚,也就是上一任丁家家主,从丁冉一出生,就把她按照最高标准来培养。 很多时候,丁磊都不得不听从妹妹的意思。很多人会觉得丁冉靠的仅仅是容貌和丁家身份,可是只有真正接触过她的人,才会明白这个女人那张高贵骄傲的面孔下面,隐藏着多少恐怖的实力。 在丁占刚突发疾病离世之后,如果没有丁冉的谋划,丁磊上`位不会那么顺利。与所有大家族面临同样的问题:家族权利的传承和接替。 丁磊在丁家人眼中,并不是最有才华的,甚至连丁占刚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比丁磊厉害的丁家年青一代,还有很多。 所以很多人心中不服气,觉得丁磊仅仅是靠运气和优先的继承权才上`位的。而此次苍狼事件的发生,也让丁磊彻底清醒了:丁家,他还没有完全掌控。 默默地喝着茶,丁磊脸色极为难看,一言不发。 "哥,这次我怀疑是丁灿和丁建林两人所为。"丁冉坐在丁磊旁边,淡淡的说道。 丁磊面色只是微微一变,他也猜到了这两个人。可是,就算是猜到了,又能怎么办? 丁灿,丁磊二叔的大儿子。 丁建林,丁磊一个堂叔的儿子。 这两人,自幼一起长大,一起留学,后来还一起参了军。后来退役之后,丁灿回到了丁家的管理层,而丁建林则进入了军方系统,目前的职位是临海市武装部的部`长。 丁建林做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也离不开丁家在背后的运作。 在丁磊这代人中,丁灿和丁建林是公认的最优秀的两个人。如果说这两个人没有点野心,谁会相信? 权利,总是滋生野心最好的土壤。可是丁灿也明白,任凭自己在优秀,在努力,他终究只是丁家的一员,与家主位置遥遥无望。 "什么破家规……"此时,丁灿坐在家中,看着对面坐着的苍狼帮帮主苍空空,接着说道:"都什么年代,家规是不是也能改一改了?" 就是因为家规,他们再优秀,那个位置,依然只能属于丁磊。除非丁磊死了,而且没有留下后代。偏偏丁磊这家伙繁殖能力很旺`盛,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 苍空空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前与黑狐的摩擦,仅仅是下面的小弟为了某些小事儿起的纠纷。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并且事情发生后,他马上就和黑狐的老大向天虎通了电话,及时阻止了这次纠纷的无限扩大。 今天的事情,也许很多人想多了。只有苍空空知道,仅仅就是下面小弟之间的摩擦。他只不过稍微将事情激化到可控范围之内而已,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尤其是,丁灿在第一时间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明白:丁家似乎不是太稳定。 看到苍空空不说话,丁灿只是冷哼一声。他岂能不明白这个老狐狸的心思? "丁灿,你觉得你大哥会怎么想?"苍空空突然抬起头,眯着眼睛问丁灿道。 丁灿咧了咧嘴角,有点不屑的说道:"他还能想什么?怀疑我呗。" "你不准备给他解释一下?"苍空空淡声问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丁灿一脸的无所谓。 苍空空没有在说话,眼神中,却闪过一抹谁都无法觉察到的诡笑。 此时,黑狐会所在地,天启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内,向天虎躺在椅子上,右手夹着一根雪茄,惬意的吸了一口。 在他的领导下,黑狐会已经有了自己的集团公司,有了自己的产业。这些年已经很少在参与到黑道纷争中。不参与,并不代表退出,也不代表实力削弱。反而因为得到了大量的资源,让黑狐会的力量在稳步增长,隐隐有了与苍狼分庭抗礼的实力。 对于今天的成就,向天虎很满足。 只是,昨晚接到的那一个电话,让他的心思,再一次活络了起来。是啊,黑狐会为什么不能再往前走一点呢? 他眯着眼睛,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嘴角上挂着一抹冷笑,他又想起了之前宇文家族的族长宇文无极对他的呵斥和责骂。 "你凭什么骂我?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向天虎心中冷笑到,脸上那一抹不屑也越来越浓重。 向天虎似乎忘记了,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宇文家给他的。如果不是当初宇文家帮着他当上帮主,帮着洗白身份,帮着他对接资源做大产业,他能有今天? "嘿,丁家那个小妞居然拒绝老子?"向天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上泛着肆无忌惮的淫~欲,喉咙中轻轻的呻`吟一声,他已经陷入了一种意`淫状态。 章节目录 【0132】最疼惜的宝贝 "小`姨,舒服吗?"叶凡轻轻地为司空嫣然按摩着,右手则已经顺着她的衣领伸了进去,隔着胸`衣握住了小`姨的蓓`蕾。 司空嫣然娇`吟一声,但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任凭他那双魔手在自己身上使坏。反而,随着叶凡小心翼翼的摩挲,她的体温也逐渐身高,忍不住抬起头白了叶凡一眼,娇嗔道:"小坏蛋,你是给小`姨按摩,还是吃豆腐啊?" 叶凡面不红心不跳,嘿嘿笑道:"我这种按摩手法是从网络上新学来的,据说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让肌肤更显光滑柔嫩,犹如婴儿般。对,还有丰胸的功能……" 司空嫣然扑哧笑了一声,说道:"你从哪个乱七八糟的网站上看来的?" "不是乱七八糟的网站。绝对正规的,百度经验上看到的。"叶凡笑嘻嘻的说道,魔手依然在小`姨的椒ru上轻轻抚摸着。 感受着司空嫣然被雷的嫩滑,他继续说着他的理论:"小`姨,你知道女人的胸如何才能自然变大吗?" 司空嫣然早就猜到了叶凡的心思,不过她假装不知,问道:"如何大的?" "就是这样变大的。"叶凡的魔手,贴着小`姨的肌肤轻轻揉`捏着。 "小色`狼。"司空嫣然口中发出舒服的一声呻`吟,佯怒道。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小凡,以后不要轻易答应别人什么。今天你那样答应林美心,可是让小`姨有点为难哦。" "我知道了,小`姨。我也为想为了你好嘛。"叶凡有点小委屈道,其实今天林美心说了欧阳英良的计划之后,他也认真思考过。小`姨的司空家族只是排在七大家族之末,而欧阳家和司空家的关系又不怎么样。所以他便动了点小心思,想为小`姨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你背后究竟有什么力量。"司空嫣然酝酿了一下词语,接着说道:"但你在小`姨眼中,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你明白吗?小`姨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恩。"叶凡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小`姨……"叶凡轻轻地握住了小`姨的手,柔声道:"有些话。我早就想告诉你。" 司空嫣然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什么?"她似乎意识到叶凡要说什么。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叶凡深情地说道:"忘了。" 哭笑不得地司空嫣然一下子扑在了叶凡身上。两个人翻滚着,跌在厚厚的地毯上。司空嫣然又气又好笑地掐着叶凡的脖子,恨不得把这个臭小子给掐死。 当扭动的身躯在摩擦中静下来时,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我想保护你。"叶凡躺在地毯上,声音有些低沉:"我不想让我喜欢的女人受到伤害和委屈。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骑在叶凡腿上的司空嫣然,呆呆地看着叶凡的脸。任由他坐起来。用温暖的嘴覆盖上自己地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人,总是在等待一个强势的男人。司空嫣然知道,在他们两次沉沦在性`爱之中,在第一次被叶凡夺去之后,虽然心中一直顾忌着很多禁锢,但她也明白,自己早就是这个臭小子的女人了。 他们之间的那层隔膜,已经随着第一夜、第二夜之后,逐渐的破开了。什么小`姨,那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有爱,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司空嫣然盘起的头,散落了下来。迷人地俏`脸上,飞起了两抹粉色晕红。明眸微张,眼神迷离。身上散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在唇`舌放纵纠缠间。 叶凡那一双温热地大手,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她的薄裙中。那如同带有目中魔力般的手,让司空嫣然彻底柔软如水,美艳的动人。 她是坐在叶凡大`腿上的,此时却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凸起来。她俏`脸一红,柔臀接触到叶凡双`腿`间的强烈反应,更让她浑身软得如同面条一般,伏在叶凡怀里。 一双饱`满的玉`峰被叶凡地手覆盖住了。掌心的温热,让临海市有名的美女司空嫣然浑身颤抖。一种让人无法抑制地传遍全身,最终自喉咙里冲出来,变成一声动人心魄地娇`软呻`吟。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直线上升。欲望一旦被激,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再也阻挡不住。 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欲望的天使,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轻拢慢捻抹复挑,叶凡经过多次的反复学习和实践,他的手法何等厉害。司空嫣然的娇`躯,随着他地双手在全身游走,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那让人热血膨`胀地曲线,在叶凡地怀里扭动着,摩擦着,风情万种。 在翻滚中,两个人地衣服很快被丢到了一边。一个强壮,一个曼妙,两具赤`裸裸裸地身躯纠缠在一起。司空嫣然那雪白的双`峰,樱红地凸起,丰腴的柔臀,湿`润的蜜谷。在沙上,地毯上,摆出各种姿势,被叶凡肆意征伐。 惊涛般地拍击声中,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高处如惊鸟,低处如绕石小溪,急处如琵琶杂错,缓处如青衣慢唱。一声声如泣如诉。只听得叶凡愈斗志昂扬。 终于待到云收雨歇,沙上,地毯上,床`上,浴`室里,各处已是一片狼藉。体质过人的叶凡还有些意犹未尽,司空嫣然已酥`软得连根指头也抬不起来。只伏在叶凡结识的胸膛上,星眸垂闭,不住喘息娇`吟。 "小`姨,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护你,不容你受任何伤害。"叶凡搂着小`姨,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 司空嫣然紧紧的抱着叶凡,这一刻,是如此美妙,司空嫣然静静地听着叶凡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叶凡的臂弯和胸膛,就是她最宁静的休憩港湾。在这里,又宁静,有安全,还有爱。 而她,是这个男人的小`姨。在冲破了着世俗的观念之后,她在内心深处,终于接受了小凡的存在。 这是她的男人,她想保护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也想保护她,将她作为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来疼惜。 有些话,说开了,心中就就无禁锢。有些事,只要做了,就没有世俗的干扰…… 章节目录 【0133】可怜的胖子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个不平凡的夜。 对于叶凡也司空嫣然,这是一个平静的,充满了爱的夜晚。 对于林美心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寂寞难耐、心情烦乱。当欧阳英良提出那个计划后,她的心也被突然放大了。此时,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还有除过司空家族之外的六大家族,临海市三大黑道帮派,他们都无法在这个忽然就看不清的夜晚睡着觉。 临海市,很久都没有乱过了。 这一夜过后呢?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唯独风情酒吧的老板娘柳琴,这一夜是个令她哭笑不得的一夜。那个喝着小拉菲,抽着雪茄,却又啃着鸡腿的胖子,成了今天酒吧内最大的亮点。来这里消费的客户,都会饶有兴趣的看看胖子啃鸡腿的样子。 这个胖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别人一样的目光,乐呵呵的笑着。并且会抽空和旁边的人搭讪几句。看到美女,这死胖子就会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使劲盯着人家女孩的胸部瞄来瞄去,恨不得将眼睛都放在里面。 偏偏这家伙还做出一副害羞的表情来,只要是美女等他一眼,他马上一脸害羞的收回目光,低着头,脸上还会浮现出一抹红晕来,一副极为不好意思的表情。 甚至是,和美女一起来的男同伴呵斥他一句,他马上讨好的笑笑,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让人觉得欺负他都有点于心不忍。 就是这么一个好色的、无耻的、没有任何形象、特喜欢啃鸡腿的胖子,却似乎很有钱似的。喝小拉菲就像喝矿泉水一样,这都六瓶下去了,居然都见不到这个胖子喝醉。 而且,只要只要他搭讪成功的朋友,他都会很大方的打个响指,给柳琴说道:“老板娘,来一瓶小拉菲。对甩我的卡,给这个美女。” 请美女喝小拉菲也就算了,偏偏这胖子还会补充一句:美女,吃鸡腿不?顿时让他好不容易在美女心目中树立起来的土豪形象大打折扣。 柳琴看到这胖子也算是一味调味剂,也就任由他在酒吧窜来窜去。不过到后面,她就觉得这胖子不简单了。 他那张放在吧台上的银行卡,似乎一直刷不完钱。这胖子不仅自己喝了六瓶,还请酒吧内的美女们喝了十来瓶了,算上其他消费也好几万块钱了。这胖子却一点都不心疼。 不在乎钱,穿着又这么高档,手上那枚钻戒应该也很值钱吧。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胖子,脸上会带有淡淡的害羞,还有很自然就流露出来的讨好的表情。这些表情,应该出现在一个青涩的刚出社会的小青年身上啊。 要么就是这胖子是故意的。也说不过去,他表演的也太逼真了吧? 不过这种思考,在胖子离开酒吧的时候,彻底的被打碎了。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胖子来到吧台,很大方的说道:“老板娘,能从你这里给我刷出点现金吗?” 想着这胖子在店里消费了几万块钱,柳琴便点头说道:“可以。” “给我刷一万块钱吧。”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根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柳琴便帮他刷了一万块钱出来,然后将现金和卡一起递给胖子。 胖子用油乎乎的手接了过来,从中抽出十来张一百的,一脸不在乎的对身旁的服务员和保安说道:“来,兄弟们辛苦了。” 几个保安兴高采烈地接过胖子给的小费,心目中胖子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了。其中一个保安还笑嘻嘻的说道:“胖哥,谢谢你啊。” 胖子笑嘻嘻的摆摆手,却又从里面抽出一沓来,啪的一声拍在吧台上,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说道:“老板娘,麻烦你在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柳琴笑眯眯的看着胖子说道。 这胖子,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居然一直盯着她的咪咪看。 胖子对于柳琴脸上闪过的冰冷浑然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说道:“给我找两个小妹,咪?咪要和你一样大的……” 柳琴彻底暴走,伸手从吧台上拿了一个酒瓶,怒斥道:“给我打。” 那几个保安刚还觉得这胖子人挺不错的,没想到转眼间他居然就惹怒了老板娘。这小子,也不打听打听风情酒吧的女老板是谁。 胖子眼见形势不对,惊恐的大喊一声,慌得连手中的鸡腿都丢掉了,摆着胖乎乎的双手惊慌失措的朝酒吧外面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还慌乱的喊道:“姐姐别生气,咪咪可以小一点,没关系的……” 柳琴彻底要奔溃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死胖子,不要让我追上你。” 可是那里能追得上,等她带着几个保安冲出酒吧大门,就看到黑夜中一副残影,那胖子居然跑的比兔子还快,还惊恐的大喊大叫,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胖子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柳琴也只是咬牙切齿一番,很快就忘掉了这个色眯眯的胖子。又胆小,又怕事,又好色,这样的胖子不是太多了吗? 除过突然风起云涌的临海市黑道摩擦,其他的都挺美好的,不是吗? 清晨起床,司空嫣然已经给叶凡做好了早餐,并且给他准备好了穿的衣服。对他生活的照顾,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了:无微不至。 感动之余,更增加了叶凡要帮帮小姨的念头。 吃完饭,司空嫣然又开车送他去了学校。在临下车时,叶凡在小姨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才提着书包去了学校。 看着叶凡走进校园,司空嫣然才甜蜜的笑笑,然后开车离去。 等司空嫣然离开后,不远处的拐角处,走出来两个穿着白色体恤,蓝色牛仔裤的年轻人。他们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然后其中一个点点头说道:“就是他了。” “司空家族的人怎么办?”另外一个年轻人低声说道。 “咱们南龙帮,何时怕过司空家族啊?何况不是有云家罩着嘛。”拿着照片的那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在叶凡所在的校门口,突然就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在周边转来转去。 章节目录 【0134】野心 “大哥,已经盯上他了。”宏盛酒店里,小辫子一脸恭敬的站在柳青面前,低声汇报着。 “昨晚的事,怎么回事?”柳青手中夹着一个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然后盯着小辫子问道。 “苍狼和黑狐打起来了。”小辫子低声说道。 柳青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微微颔首。沉吟了片刻,他接着说道:“老爷子那边是什么反应?” “昨晚齐叔下达了命令,勒令每个堂口约束好自己的手下,千万不要和他们起冲突。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忍。”小辫子将昨天齐叔传递过来的信息说了一遍。昨晚柳琴搂着那个旗袍女人在睡觉,小辫子也没有去打搅他,只是将这些信息给下面兄弟们传递了下去。 “忍?”柳青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往上拉,拉出一抹冷笑出来,接着说道:“还要忍多久呢?” 说完,他轻轻地冷哼一声。 不得不说,柳青的野心很大。他想干掉苍狼和黑狐,已经很久了。只是,他目前仅仅是南龙帮的一个堂主而已。虽然,他是指定的接班人,可是柳天南还没有完全将南龙帮交给他。 至少,在验证他的能力之前。 一个堂主啊,能做什么?每每想到这里,柳青心中就有中无力的感觉,进而将这种感觉转化为对父亲的一种怨恨。既然决定了要自己接替下一任的帮主,为什么不多给自己点力量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柳青不得不自己去培养嫡系,去发展潜势力。可是终究有点满。 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也就培养了六个打手。不过这六个打手确实也争气,论起身手来,恐怕也仅仅是排在秦彪之下。而就在昨天下午,他将这六个打都派了出去,就为了杀一个叶凡。 而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辫子,这家伙头脑灵光,馊主意极多。别看瘦瘦小小的,那一副老鼠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一转眼就能给你整出个坏点子出来。从发现了这个人才之后,柳青便马上将他收编到自己手下,直接任命为军师。 这小辫子确实也争气,这几年来倒是帮柳青做了不少事。尤其在和弟弟柳俊的明争暗夺中,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小辫子也知道柳青的雄心壮志。此刻看到他沉着脸,他便马上在旁边说道:“大哥,不用等多久。我看现在苍狼和黑狐很快就要闹起来。等他们两家先折腾吧,咱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都打的差不多了,咱们一举灭掉他们,铸就临海第一大帮派的地位。” 小辫子就这点好,总能在关键时刻,说点让柳青热血澎湃的话语来。此言一出,柳青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一抹血色,接过小辫子的话说道:“是,坐山观虎斗,铸就第一帮派的地位。哈哈哈……小辫子,老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能得到大哥的赏识,是小弟的荣幸。”小辫子低着头,一脸趋炎附势的陪笑道。 “去,把我收藏的那瓶博若莱拿过来,今天你陪老子喝点酒。”柳青大手一挥,豪情万丈的说道。 “哎。”小辫子欣喜地点点头,转身朝酒柜走去。 丁家。 苍空空端着丁冉为他沏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了下来。 昨晚事情发生后,丁磊显得很平静,也没有召见他。直到早上,丁家的管家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丁磊想见他。 苍空空知道丁磊想要说什么,他也在第一时间赶到。还好,没有他意料中的怒火冲天,丁磊显得很平静。 苍空空心中也明白,丁磊能平静下来,与那个脸上带着一抹冷冰冰笑容的丁冉是分不开的。丁占刚的女儿太可怕了,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居然就有了这样的手腕,不得不让他忌惮。 “苍老爷子。”丁磊把玩着手中的貔貅把件,淡淡的说道:“昨晚的事情,是不是需要汇报一下呢?” 苍空空点点头,他早就准备好了如何回答,从容不迫的说道:“丁家主,昨晚是下面小弟毛躁,不小心惹出来的摩擦,我已经处理过了。” “是吗?”丁磊瞟了苍空空一眼,淡淡一笑,“只是起了点摩擦?” “是的。”苍空空面不改色,沉声说道。 “那就好。”丁磊轻轻将手中的貔貅把件放在桌子上。他端起茶杯,将茶碗旁边的茶叶吹开,然后小喝了一口。 自始至终,丁磊的面色都很平淡,与他往日的浮躁不安大相径庭。虽然他心中很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不会是摩擦那么简单,可是眼前苍空空这老家伙,就是一个老狐狸。在自己没有坐稳家主位置之前,根本就别想震慑住他。 丁冉不说话,只是看着苍空空。她那明亮闪烁的大眼睛,似乎要将苍空空看透。看到哥哥不再说话,她突然就插了一句话:苍老爷子,你也是我父亲时代的老人了,我父亲对你也不薄吧。” 苍空空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丁老爷对我很好。” 丁磊垂着眼皮,此时突然睁大眼睛盯着苍空空。语气有点不善,带着点质问道:“昨晚,有人见你去了丁灿家。” 苍空空点点头,说道:“是的。昨晚事情发生后,丁灿就叫我过去问询了。” “就这么简单?”丁磊接着问道。 “是。”苍空空面带微笑。 丁冉淡淡一笑,说道:“苍老爷子,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吧。” 苍空空知道,丁冉下逐客令了。于是站了起来,冲两人点头示意一下,然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苍空空听到屋内传来丁磊的话。 “苍老爷子,请你记住,你永远都只是丁家的一条狗。没有丁家,就没有苍狼。你,好自为之吧。” 苍空空的面色微微一变,但不做任何停滞,径直离开了丁家大院。 他离开后,丁冉才冷声说道:“这个老狐狸。” “哥,别管他。现在最主要的是丁灿和丁建林,他们才是我们的对手。”丁冉一脸冷静地说道。 是啊,苍狼仅仅是依附在丁家才建立起来的帮派,没有丁家这把保护伞,恐怕早就飞灰湮灭了。苍空空今天所有的一切,说白了也都是丁家给的。这样的帮派和人物,丁家岂能放在眼中。 【小狼QQ,1922542950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加……美女一样欢迎……】 章节目录 【0135】萧家敬腾 “怎么样了?”叶凡坐在座位上,看着拿着小镜子在补妆的秦旭问道。 秦旭冲叶凡摆出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然后继续在她樱桃小嘴上涂着口红。 叶凡点了点头,刚准备拿出课本来看看呢。就感觉到背后总是有一道令他不舒服的眼神。他回头看去,就看到洛雪嫣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表情也不是怎么好。 洛雪嫣本来就是冰雪冷美人的那种性格,整天板着一张脸,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而且又心高气傲。本来嘛,她觉得叶凡作为司空嫣然的侄儿,在这个班上,就和她认识。 那本应该坐在她旁边的,可这小子,这两天居然跑到班上的小太妹旁边坐着。哼,那个小太妹有什么?像个小妖精似得,那有我清纯动人?何况咪咪也没有她大…… 女孩的心思,往往都是这样的。送上门去的,她会觉得无所谓。她得不到的,却又会产生嫉妒之心。 也正应了那句话:容易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很珍惜。 偏偏叶凡也不大喜欢这种整体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冷美人形象。女人嘛,你就得有个女人样子。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你不水汪汪,也不要冷冰冰嘛。水结成冰,会冻人的。 洛雪嫣看到叶凡的眼神有意无意在自己咪咪上扫来扫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叶凡嘻嘻一笑,便不再理会她,专心的看起书来了。 洛雪嫣气的在地上跺了跺脚,那原本冷冰冰的面容上,更是浮上一层寒霜。 今天就要选班长了,叶凡可要做出一副学霸的形象。没见他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嘛,一定盯着书上的某个单词研究着。 秦旭终于补完了妆,回头看到叶凡在认真看书,不由扑哧一笑,说道:“你就别装了,还装学霸呢,长的都不像学霸。” …… 恩?他怎么不和我说话?秦旭等了老半天,却不见叶凡说话,心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不对劲,这家伙是在看书吗? “喂,你书都拿反了。”秦旭有点哭笑不得。叶凡眼前放着一本英语书,不过书却放反了。这家伙,压根只是摆了个造型出来啊。但至少,你把书方正了好不好? 秦旭还是发觉不对劲,伸手在叶凡面前晃了晃,却发觉这家伙根本就无动于衷。眼睛虽然睁着,恐怕早就神游四海了。 难怪刚才不回答自己,原来是睡着了。秦旭不由得佩服起叶凡来了,这小子,睁着眼睛都能睡着觉啊…… 看到他的书上似乎画着什么,秦旭想要将书抽出来。手刚伸过去,却被叶凡一把抓住摁在桌子上,似乎还在嘟囔着:“不要乱摸我……” 秦旭有种要奔溃的感觉,感情他还在做艳梦啊。连忙将手抽回来,回头正好看到洛雪嫣冷冰冰的带着杀气的眼神正在盯着她看。 看来刚才叶凡抓住她手的小动作被她尽收眼底啊。 秦旭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女人,似乎对叶凡也有兴趣啊。他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一个似乎说:不要脸的小骚货。 一个似乎说:闷骚女,等着瞧。 叶凡还在神游之中,却不知这两女人已经暗暗地较上劲了。这节课已经开始,不过是一个男老师。 当这位男老师意气风发的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却突然冷静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一阵惊呼的声音发出来。更多的,则是女生的尖叫欢呼声。还有私底下的小声议论:哇,好帅的男老师啊。 甚至还有女生一脸崇拜像:哇,偶滴神啊,我一定要和他上床,咋就这么帅呢…… 男老师一脸微笑,这种惊艳的声音他听得太多了。只要自己一走进教室,那个美女不被自己迷住?那个不为自己欢呼?哎,人长的帅,也是一种错误啊。没见到好多男生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嘛。 可是,又有什么作用呢?有本事也长得帅一点啊。 男老师摸了摸下巴,这是一个很招牌,很迷人的动作。顿时又引起下面女生的一阵骚乱。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柔和的微笑,那微笑就如同夏日的旭日,带着温暖,带着光芒,更是惹得下面一群女人崇拜、暗恋不已。 不得不说,这个自我介绍为萧敬腾,教授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男老师确实有种玉树临风的帅气。在一群女学生眼中,这就是活脱脱的白马王子啊。 当听到他介绍萧敬腾时,下面顿时又是一阵惊呼声: “哇,原来萧敬腾就是你啊……” “哇,果然名不虚传啊……” “哇塞,萧敬腾老师是我们的老师啊……” 听这种语气,似乎这家伙在临海大学的名气很响亮啊。连这些刚进学校没几天的大一学生都听过他,看来是花名在外啊。 全班唯有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是叶凡,这家伙在睡觉。 一个是洛雪嫣,洛雪嫣似乎早就见过萧敬腾,似乎两人还认识。萧敬腾还冲她点了点头呢。 洛雪嫣也仅仅是冲他点点头,便依然是那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表情。奈何她长的太漂亮,就算是冷冰冰,也如同冬天的腊梅绽放,有一种异样的美。 “吵什么吵?不就一小白脸吗……”此时,叶凡一脸怒火。奶奶的熊,老子睡个觉你们都要吵醒我,不就是个小白脸老师嘛,用得着这么花痴吗?我也长得很帅的好不好? 不得不说,从温柔乡中被吵醒,叶凡马上对这个引起骚乱的哲学老师产生了对立情绪。尤其是,看到这么多女学生如同追星一般的花痴模样,他心中就更不舒服了。 教室里寂静无声。 接着,叶凡就知道自己捅了个马蜂窝。 “你才是小白脸,你们全家都是小白脸……” “你妹的小白脸,你连小白脸都不是……” “你见过这么霸气英俊,有男人味的小白脸吗,白痴……” “我草,哪来的死人妖,竟然敢说我的梦中情人萧老师是小白脸。我要你去死……”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庞大的,尤其是当一群花痴女群起激昂的围攻一个侮辱了他们男神的男同学。 叶凡有点傻眼了,我靠,不就是说了句小白脸嘛,至于吗? 【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明天要去青海一趟,晚上估计无法回来,所以明天可能无法更新,当然,只是可能……】 章节目录 【0136】惹众怒 喊萧敬腾一声小白脸,真的犯了众怒。男生们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而女生们则一个个花痴的要么,对叶凡怒目而视,群起而攻之。 便是连萧敬腾,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愠怒。在临海大学,居然有人敢说自己是小白脸?也不去打听打听萧敬腾是谁?不要说他背后的神秘背景,就算是整个临海市的那些花痴们,唾液星都能将叶凡给淹了。 幸亏秦旭这女子还算讲义气,毕竟已经答应了做叶凡的情人,就应该有个情人的样子嘛。现在看到心上人被一帮女人围攻,她这个大姐大能不火大?就算是萧敬腾长得帅,可是你来晚了啊。 只是秦旭上下打量了一眼叶凡,心中不知有了何种心思,居然笑盈盈的看了眼他,也不说话。 成为众矢之的的叶凡,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饶是叶凡脸皮极厚,此时也在众人的指责下狼狈不堪。 他看着众人,一副痞癞相,说道:"干嘛,不服气啊?我说他就是小白脸嘛,有本事来和我单挑啊。" "切……"众女生异口同声的鄙视道。 萧敬腾用眼神瞟了一眼叶凡,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迷人笑容来,顿时引得一干女生尖叫。他才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同学,你想单挑?单挑什么呢?" 是啊,学生公然向老师发出单挑的邀请,单挑什么呢? 叶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你说吧,随便单挑啥我都奉陪。" 萧敬腾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眼叶凡,玩味的笑了笑,说道:"好,下课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他环视众人,接着说道:"上课。" 叶凡和他对视了一眼,淡淡一笑,便做了下来。坐下来,秦旭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说道:"你真要和他单挑啊?" "白`痴才和他单挑呢。"叶凡翻了个白眼,就是看不惯小白脸嘛。不过这丫的是老师,咱至少也是个憨厚老实的好学生不是,怎么能与老师作对呢。不过叶凡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都喜欢把学生往办公室叫。 前几次还好,被苏晴叫到办公室,吃了点豆腐。摸了摸她的咪`咪,还谈好了一个条件,就是当上班长就可以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还有李湘婷,虽然是英语辅导,但一想起她蹲下`身子,用那娇艳欲滴的殷桃小`嘴含`住自己的宝贝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真是爽`死了。 还有那个王艳,那简直就是一个荡`妇啊,寂寞、狂野、风骚,每一次在王艳办公室和她做`爱,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这萧敬腾叫自己去办公室……一想到这里,叶凡顿时暗骂道:靠,小白脸,你不会是搞基吧?老子玩不过你,还躲不过你啊。 他下定决心,下课后一定不能去萧敬腾的办公室。万一这小白脸是个基友那可就惨了。损失点面子没关系,但要是传出和他搞基,那咱一世英名,可就彻底玩完了。 萧敬腾开始讲课了,这家伙,虽然讲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就是那种能讲的所有学生都昏昏沉沉摇摇欲睡的课程,偏偏着小白脸的声音中充满了磁性,讲课又风趣幽默,居然能将马哲学都能将的这么精彩的,确实少见。 只是,这种课程,很能引起叶凡的兴趣。他和秦旭聊了一会天后,居然又眯着眼睛睡着了。 一节课,终于结束了。萧敬腾朝叶凡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向上拉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然后敲击一下桌面,喊道:"叶凡同学,你跟我来。" …… 没有反应。 萧敬腾也愣了一下,这家伙刚才不是气焰嚣张吗?这会怎么没声息了?全班的同学都看着叶凡呢,很多女生脸上都挂上了那种原来如此的不屑表情。恐怕全班也就只有秦旭知道这家伙梦游四海呢。 秦旭在旁边捅了捅他。 "谁在摸`我?"叶凡腾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左右扫视一眼,一脸迷糊的问道:"七仙女呢?不是刚脱了衣服准备洗澡吗?" 全班哗然。 七仙女?七仙女是谁?七仙女怎么又在脱衣服洗澡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尤其是秦旭,俏`脸红红的低下头去,她本是好意喊醒叶凡,结果这家伙却说有人摸`他。这全班同学都看着呢,羞死了…… 叶凡左右看了一眼,疑惑的咦了一声,说道:"这是在哪里?" 听到此言,萧敬腾顿时愣了一下,面部肌肉抽了几抽,这才明白这丫的居然睡着了。自己在讲台上讲的这么精彩,这丫的居然睡着了?太不尊重老师的劳动成果了吧? 萧敬腾脸色逐渐就变冷了,他留下一句:你到我办公室来。然后转过身就离开了教室。 叶凡耸耸肩,从书包中摸出一包烟装在口袋里,然后优哉游哉的走出了教室。心中却有点慌,这个小白脸,真的不会搞基吧? 萧敬腾在前面走着,叶凡在后面跟着。一路上,能听到很多其他系女生看到萧敬腾时的惊呼声。 "靠,这小白脸没想到名气这么大?这么招人喜欢?"叶凡跟在后面,心中想着。 萧敬腾的办公室在办公区二楼靠西的一间房子。叶凡跟着走了进去,然后马上从口袋中掏出烟,笑嘻嘻的递到萧敬腾面前,说道:"老师,消消气,刚才开玩笑的。来,抽根烟先。" 萧敬腾有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笑嘻嘻的叶凡,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样的学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嘿嘿,熟悉了就好了。"叶凡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盯着萧敬腾说道:"老师,请我来了,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啊?" 萧敬腾坐在自己座位上,意味深长的盯着叶凡,笑道:"自己动手吧。" 叶凡也不客气,走到饮水机旁,然后又回过头来问道:"老师,有茶叶吗?" 萧敬腾差点就从座位上栽下来,这学生咋这么痞赖呢?请你喝水就不错了,还想和茶叶。 "不会吧?你连茶叶都买不起?学生家长给你送的好茶叶呢?"叶凡看到萧敬腾的脸色复杂变化着,他一脸认真的问道。 给读者的话: 章节目录 【0137】惊恐的孩子 萧敬腾觉得,自己当老师的五年生涯中,终于被学生给打败了。他不是没有遇上过痞赖的学生,不是没有遇上过敢于他叫板的学生。比如说已经大四的那个临海市市长的大儿子林一峰。 可是和这几个人比起来,眼前这个还算帅气,身板也很结实,一脸笑嘻嘻的叶凡,还是很有点差距的。 看着叶凡主人一般的在自己办公室翻腾着找出一包自己珍藏的好茶叶,也不理会脸上肌肉直抽抽的萧敬腾。叶凡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用嘴轻轻吹着漂浮在上面的茶叶,然后小喝了一口,砸吧着嘴巴说道:"恩,不错,好茶叶。没想到当老师还有这个好处,有学生家长送的好茶喝。" 萧敬腾觉得,如果再让这个叫叶凡的学生在这里猖狂下去,自己这个老师的面子,就彻底的丢光了。 "叶凡。"萧敬腾觉得,自己应该拿出点老师该有的风范出来了。拍了拍桌子,沉声说道。 叶凡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垂着双手,耳观鼻鼻观心。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乖宝宝。尤其是那一脸纯洁的,似乎还带着一点羞涩、委屈的表情,更是让他显得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正在接受老师的教育。 "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中?"萧敬腾面色不善的问道。 "老师,我错了……"萧敬腾的话音刚落,叶凡的声音便幽幽响起。 萧敬腾张了张嘴吧,声音忽然间嘎然而止。本想借着老师的威严压制呵斥他一番,结果这小子太上道了,自己还没有拿出杀手锏来,这小子已经忸怩的低着托,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嗫嚅道:"我以后再也不顶撞你了。" 萧敬腾脸上的肌肉直抽抽,这家话这番表演,都能去当影帝了。他还能怎么样?难道继续呵斥? 没见到他都主动认错了吗?此时在继续教训,和拳头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会真是基友吧?靠,如果他让我脱衣服,我是服从呢,还是揍他一顿呢?哎,他毕竟是老师啊,咱这么尊师重道的好学生,似乎这样不太好吧?难道真要脱掉衣服? 看到萧敬腾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着,完全误解了他意思的叶凡,浑身一层鸡皮疙瘩,还忍不住颤抖一下。 靠,不会真的要搞基啊?天哪,我不喜欢男人啊…… 而在萧敬腾眼中,眼前这个一副乖宝宝样子的叶凡,怎么看,都觉得是一个认错态度良好的三好学生呢?浑身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点不对劲,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这和之前刚进办公室翻箱倒柜找茶叶的他,完全两个人啊。 萧敬腾却不知道这家伙的脑海中胡思乱想什么,如果他知道这家伙脑海中是这些想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奔溃呢? 叶凡悄悄地抬起眼睛看看萧敬腾,然后又垂下眼皮。 办公室,居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叶凡越想越不对劲,这个讲哲学的老师,不会真的变`态吧?靠,赶快想办法自保吧。 他抬起头,看到萧敬腾也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他。四目相对,叶凡流露出一抹害羞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眼神,然后突然往后一跳,双手抱着胸口,一脸惊恐的说道:"老师,我不喜欢男人啊,你不要盯着我的咪`咪看……我誓死都不从的。" 看到叶凡惊恐莫名的样子,萧敬腾终于奔溃了。脚下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上。他瞬间就明白了叶凡的心思,这丫的…… 他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家伙,居然以为自己要…… 萧敬腾火了,他觉得今天有必要让这个家伙尝尝自己的厉害。也不打听打听,我萧敬腾不仅课讲得好,我还是学校泰拳馆的馆长呢。在临海大学,就没有打得过我的。你小子今天是皮肉痒了啊。 "你干什么,你不要过来……"看到萧敬腾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叶凡脸色一片苍白,双手紧紧地护着胸口,脸上流露着无助的表情,惊恐的喊道:"你再走一步,我就就喊了……" 萧敬腾嘴角上扬,拉起了一抹冷笑来。他虽然被眼前这个家伙搞的哭笑不得,但他心中觉得,老师的威严,就是用拳头建立起来的。以前那几个不服气自己的学生,哪一个不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 每走一步,叶凡都大喊一声,脸色也越来越惊恐不安。活像一个被数个大汉拉入玉米田中的农妇,惊恐、害怕和无助,让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精彩。 萧敬腾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抽着。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隔音效果怎么样,反正上次和大三那个校花在办公室做~爱时,那姑娘叫的呼天喊地外面人也听不到。萧敬腾觉得,今天有必要让这个臭小子呼天喊地一番。 "当当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萧敬腾皱了皱眉头。他停下脚步,指着叶凡恶狠狠地说道:"快给我闭嘴。" 虽然不知道外面是谁在敲门,可是他却不想让别人看到叶凡这样乱喊乱叫啊,那可真就说不清楚了。 看到萧敬腾凶狠的样子,叶凡马上用一只手掩上了嘴,安静的站在了墙角。 看到叶凡很配合,萧敬腾脸上的气息才缓和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把人家大一新生给吓成这个样子。心中小小内疚一下,然后便淡淡的说道:"请进。" 门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长发,全部盘在脑后,露出了一张堪称精致的脸颊,微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当她出现在门口时,屋内的两个男人都微微一个失神。眼前的女人,划着淡淡的素装,穿着职业套装的她,白色衬衫完全遮挡不住她胸前那巨大的诱`惑挺起,差点就要将衬衫撑破。 叶凡敏锐地发现,那个道貌岸然的萧敬腾,居然也朝女人的胸`部扫视了一眼。而此时的叶凡,他浑身放松了下来,之前的恐惧早就了无踪迹。 他的救世主,老了。 章节目录 【0138】竞选班长 门口站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凡的美女班主任,苏琴。 难怪,当叶凡看到她时,顿时就安心了不小,知道今天不会被这个变`态的萧敬腾欺负了,以后还是要远远地躲开他。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心理变`态啊,居然要搞基。 "苏老师,你好。"萧敬腾马上收起了他偷偷瞧向门口女老师的眼神,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事吗?"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时偷偷的用眼神威胁着叶凡,用眼神告诉他:臭小子,给我乖乖地在墙角带着,否则有你好看。 叶凡看到苏琴的一瞬间,人一放松下来,他就感到一阵阵后怕。要不是苏琴在关键时刻敲开了办公室门,恐怕此时萧敬腾已经威胁自己脱衣服了吧? 苏琴老师,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再来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啊。 此时的叶凡,低着头,垂着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是受到了委屈,却没有地方诉苦,好不容易盼来了救星,那种黑暗中看到光明的惊喜,却还有一丝丝的后怕。反正,在萧敬腾眼中,这家伙绝对学过表演系。 苏琴看了一眼叶凡,微微一笑道:"听说你把叶凡同学叫来了。正好这节课要选班长。他是班长候选人,我过来领他回去。" 萧敬腾微微有点失望,他可不想放过那个臭小子。可是苏琴亲自来领人,大家又是同事,这个面子不得不给啊。何况他还对苏晴有点小小的想法呢。 叶凡紧张的看着萧敬腾表情的变化。当看到萧敬腾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突然浑身一个哆嗦,嘴一扁,然后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然跳了起来,然后扑进了怀中。使劲的将头扑在苏琴的酥`胸之间,拼命的往里挤,左右摇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苏琴的腰,带着点害怕的哽咽道:"苏老师,救命啊……" 苏晴有点哭笑不得,而萧敬腾的脸色却变了。 只因这小子拼命的在苏琴的酥`胸上挤着脑袋,还拼命的喊着:"苏老师,萧老师要强`jian`我啊……快点救我啊……" 苏晴被抱了个满怀,这家伙又用脑袋在胸`部上摩擦着,弄得她脸色一红。想要摆脱他的拥抱,却被这小子紧紧的抱住。此时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的张开了嘴巴,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疑惑的、鄙夷的目光看着萧敬腾。 叶凡的表情和举动,不得不让她怀疑:之前办公室发生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幸亏自己来的及时,才挽救了一个纯洁的少年免遭变`态老师的毒手。 可是,萧敬腾老师一项很优秀啊?没有听说过他有这个爱好啊?看来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叶凡的表演太逼真了,你不得不相信,他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受害者。而萧敬腾,就是那个将黑手伸向单纯小青年的变`态神棍…… 萧敬腾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的数次威胁下,这小子还敢侮蔑自己?自己明明只是想暴揍他一顿,在他口中,怎么就成了强`jian了呢?这什么跟什么啊?就算是强`jian,也要找女人啊。你一个大男人,咋强`jian?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丫的,表演的也太真实了吧?连苏琴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看了。 萧敬腾觉得就被人泼了一盆污水。现在仅仅只有三个人,如果更多的人听到这无耻小子乱喊乱叫,那叫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搁啊?这纯粹是赤`裸裸的诬蔑啊…… 他很愤怒。 最主要的原因时,他看到苏琴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他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心中都有点后悔:今天叫着小子来,究竟对不对? 可是事已至此,他必须要马上阻止这件事情的继续扩大。如果让更得人听到,他如何解释啊?强`jian男学生……我靠,这个屎盆子扣得。他觉得,一定要让这个无耻学生明白自己的拳头,让他颤栗,尝到报复的苦头。 更要让他知道,我萧敬腾不是好招惹的。惹怒了我萧敬腾,我让你从临海大学趴着出去。 萧敬腾的脸色逐渐冷静了下来,而且面带愤怒,以及被苏琴误解后的心痛。 而叶凡,则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杀气和冰凉。马上将头从苏琴的咪`咪中抬起来,然后快速的躲在苏琴身后,一只手继续搂着苏琴的小蛮腰,一手指着萧敬腾,面色苍白,惊恐的喊道:"苏老师,救命啊,他要杀人灭口了……" 相对于吃豆腐,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没见萧敬腾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吗?豆腐可以以后找机会吃,可生命只有一次啊。对于这点,叶凡还是非常明智的。活下来,才可以无限制吃豆腐啊。 听到叶凡的话,萧敬腾差点就就背过气去。杀人灭口?天哪,这小子的思维……为了你这个无耻小子,我至于杀人灭口吗?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而已。 可是,苏琴却不这么认为。当她看到萧敬腾的脸色不对劲时,又在叶凡先入为主的引导下,她真的就觉得萧敬腾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要准备行凶了。 看到叶凡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身后,虽然那臭小子似乎还在偷偷摸自己的翘`臀,可是她就如同保护小鸡的鸡妈妈,伸开翅膀将可怜的小鸡护在身下。此时,她就是正义的化身,指着越走越近,满脸愤怒的萧敬腾,一点不畏惧的说道:"萧老师,你冷静一点。仅仅是猥亵,这事还好商量。你如果出手伤人,你就要面临牢狱之灾。" 萧敬腾脚下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上。自己在苏琴的眼中,已经成了恼羞成怒的行凶者了……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平日里风度翩翩,风评很高,惹无数美女尽折腰的萧敬腾老师,怎么转眼间就成变`态、男同、凶手了…… 他狠狠地盯着藏在苏琴背后,只伸出一点点身子,用一种戏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叶凡。那种玩味的、笑嘻嘻的眼神,让他顿时一股热血冒上来,恨不得立即将他从苏琴的身后拽出来,然后一拳、一拳、一拳的让他在自己脚下嚎叫,跪求自己放了他。 萧敬腾又向前走了一步,双拳紧握,表情有点复杂。 "救命啊,萧敬腾要杀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叶凡,适时地,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PS:大家久等了,送上一句迟来的祝福,新年快乐,明天开始,会加快更新,嗯,希望大家能多多月票支持…… 章节目录 【0139】扑进怀中 萧敬腾的脸色,瞬间就冰冷下来了。如果刚才还抱着对叶凡的一丝侥幸心理,那现在,他已经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恨不得马上将那个给他扣屎盆子的臭小子撕碎。 苏琴看到他脸上流露出来的杀气,更是认定萧敬腾被抓了现行之后恼羞成怒,现在想行凶了。看到萧敬腾一步步走过来,她一点一点往后退着,尽量将叶凡护在身后,心中却有点恼怒: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有心思摸`我柔臀? 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让她脸色瞬间闪现出了一抹红晕。 "萧老师,请你冷静点。"苏琴的脸色,也冰冷了下来,指着萧敬腾说道:"悬崖勒马,现在还来得及。" 此时的萧敬腾,那还能听得进去任何劝告。压在头上的诬陷,将原本根本不存在的事实变成了这幅局面,萧敬腾还能冷静下来?随着叶凡那一声吼,早就惊动了同楼层其他办公室的老师。 如果不敢在他们到来之前让这个卑鄙无耻的学生闭嘴,恐怕今天自己的名声,就彻底被破坏了。到不了晚上,所有临海大学的学生,都会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萧敬腾都能想到:自己经过之处,那些学生会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说,看,那个想强`奸男学生的萧敬腾……哇,没想到萧敬腾居然喜欢男人?难怪以前抛媚眼都不理会人家,原来如此。死变`态…… 一想到这里,萧敬腾就无法冷静下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这个无耻卑鄙的小子导致的。大脑也是嗡嗡嗡的响,一股热血冲上头脑,让他有点失去理智。 叶凡躲在苏琴的身后,却将萧敬腾表情上的变化尽收眼底。此时突然良心有所发现,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他如果不是基友,而是叫自己来聊聊天,拉拉关系,那自己岂不是浪费了他一番好意?而且这样一来,萧敬腾的名声可就完了。 在学校里多个敌人,而且还是老师,一想起这个,叶凡就有点头大。而且他看到好几个办公室都走出了老师,好奇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反正,该给的教训也给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反正萧敬腾也尝到了苦头,以后自己在他课堂上睡觉也理所当然了,他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万一将他激怒了,虽然不怕他,可是以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想到此,他马上跳到前面,将苏琴保护在了自己身后,口口声声的呢喃道:"苏老师,你快跑,我来保护你。" 他做出一副大无畏的赴死表情,拉着苏晴就往楼下跑去。萧敬腾在后面紧追了两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这小子跑了,也解脱了他目前的困境,因为好几个办公室,都有好奇的老师往这边走来。萧敬腾长长的吁了口气,摆摆手对往这边走来的老师们说道:"教训学生呢,散了散了。" 退回办公室,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萧敬腾靠在门上,只觉得胸口一股恶气难以咽下。事情朝着一种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而最后叶凡的仓皇逃脱,却又让他在名声扫地的绝望中,看到了光明。 "无耻的大一新生,你等着,我会让你尝到苦头的。"萧敬腾狠狠地甩了甩拳头,冷声说道。 此时,叶凡拉着苏琴飞奔回教室。 苏琴也有点懵了,突如其来的变化,叶凡义无返顾的往自己前面一站,急剧变化的事情,被拉着的手,都让她一时有点难以反应过来。 直到快要到教室了,她才一把将叶凡拉的站下。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她越想越不对劲。萧敬腾在学校的风评一向不错,彬彬有礼,谦谦君子一般,如何能做出那等事情来?虽然之前一直被叶凡的表演所误导,冷静下来的她,还是发现了许多疑点。 她狐疑的看着叶凡,想从叶凡身上看出些许问题来。 只是,叶凡浑身在微微颤抖,脸色也是一片苍白惊恐,似乎刚刚逃离魔窟一般,让她更是难以分辨情况。 "叶凡,究竟是怎么回事?"苏琴看着叶凡,皱着眉头问道。 "老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叶凡突然扑进苏琴的怀中,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将头深深的埋进她高`挺的双`峰之间,还左右摇摆,不停地说道:"你来的太及时了。要不然……"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又来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喜欢往女人怀抱中扑啊?扑进来也就算了,还把头埋进玉`峰之间…… 苏琴脸色一红,挣扎着想让叶凡站好。这会是下课时间,可有很多老师学生走来走去。这小子,居然不管不顾就扑到自己怀中,还左右摇摆。最可气的是,这小子的魔手,还在自己的柔臀上摸来摸去。她的脸色,马上就粉红一片。 好不容易摆脱叶凡的骚扰,看着他一脸可怜,苏琴算是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刚要指着叶凡问话,却见他嘴一扁,一脸的委屈,又想往自己怀中扑了…… "站好。"苏琴往后一跳,指着叶凡喊道。她此时很无奈,似乎隐隐觉得萧敬腾是被这小子给冤枉的。 "你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苏琴指着叶凡,沉声问道。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害怕他重新扑上来。 叶凡那双好看的眼睛扑棱扑棱的闪着,双手一摊,一脸幽怨的说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都看到了?苏琴回想着之前的一切。自己敲开门,只是看到叶凡一脸惊恐的蜷缩在墙角。而萧敬腾面带冷笑的站在他不远处……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 "你可以去问萧老师嘛。"叶凡低声嘟囔道:"那个死变`态。" 苏琴还是不太相信叶凡的说法,毕竟萧敬腾是她的同事,而且这几年来一直没有这方面的传言啊。反而他和几个女老师之间的暧昧关系,她可是有所耳闻。尤其是,苏琴发觉叶凡的表情始终有点古怪。 是那种憋着笑,却不敢笑出声的古怪。 不对啊? 章节目录 【0140】 高难度动作 叶凡不给苏琴任何思考的机会,看到她面带疑惑,马上开口说道:"对了,你不是说要班长竞选吗?咱们快点去吧,不然我就落选了。" 苏琴这才想起,自己去找叶凡的目的,是参加班长竞选,。而且自己还答应他,如果他能选上班长,并且带领全班成为优秀班级天,自己就做他女朋友的。 一想起这个承诺,她就微微有点脸红。当初仅仅是想开个空头支票。这小子在班上人缘并不好,嚣张的了不得,估计也没有同学会选他做班长的。就算是逆天,这小子身上,也看不出逆天的本事啊。 "哼,先去选班长。刚才的事,回头再和你问。"苏晴白了叶凡一眼,带头向教室走去。 叶凡嘿嘿一笑,几步追了上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低声说道:"苏老师,万一我选上班长,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哦。" "别忘了,还要成为优秀班集体。"苏琴狡黠的一笑。 "你耍赖。"叶凡紧紧跟在她身边,还忍不住在空气中嗅嗅。苏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非常的诱人。 苏琴耸耸肩,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来,说道:"这可是当天我提出来的条件哦。" 叶凡眨巴下眼睛,他说的的确没错。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那,如何才能拿到优秀班集体的称号。" "这个嘛……"苏琴放缓了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眼叶凡。看到这家伙居然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咪`咪看,白了胆大包天的小色鬼一眼,想着这小子如论如何也拿不到优秀班集体的,便笑着说道:"第一,在各科成绩上要名列前茅,并且在相关专业出现拔尖学生。第二,至少要拿五个以上体育项目方面的冠军奖项。第三,要在学校举办的大型文艺晚会上拿到第三名以上名次。第四,积极参与学校举办的各种活动。咱们临海大学有两个传统活动,一个辩论赛,一个文学比赛。至少要拿一个冠军。第五,代表学校,与其他大学之间比赛时,拿到第一的名次。" "完了?"叶凡的表情有点古怪。 "还有。"苏琴一脸微笑的看着表情变得有点难看,眼角直抽抽的叶凡,狡黠的笑道:"经过层层选拔之后,然后由教导主任根据综合成绩,选出最后的三个班级。" 听完苏琴说完所有评定优秀班集体的条件,突然双`腿一软,差点就栽倒在地上。尼玛,这是玩人啊?条件一个比一个难,如果能达到这样的成绩,简直是要逆天啊。 算了,为了苏琴,似乎不值得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啊?值,还是不值? 看到叶凡一副受挫的样子,苏琴就掩饰不住自己得意的笑意。哼,小色鬼,让你敢看我的内`裤。还想让我当你女朋友,你想的美。 在苏琴眼中,这个有点无赖,有点色`眯`眯,还有点嚣张的臭小子,是如论如何,也不能当上班长,更不可能带领大家夺得优秀班集体的。 看着叶凡越来越难看的表情,苏琴心中得意。谅他在这么多条件之下也该畏惧了。就算是这小子运气好的逆天,那自己便宜一下他,又如何? 叶凡在飞速的计算着这个买卖划算不。 班长,优秀班集体,付出的努力……叶凡脸色古怪的在苏琴身上扫来扫去。 循着目光望去,叶凡的目光正盯着苏琴的胸口,嘴里嘟囔着,似乎在计算着什么。苏琴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系上,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光滑优美的脖子。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衬托着她嫩白的肌肤。衬衣下,高耸挺翘的蜜`桃型酥~胸,将衬衣,顶出一道让人血脉贲涨的妖惑曲线。 至少有34D吧?叶凡的大脑中,勾勒出了一幅画面。自己当上了班长,并且带领大家拿下了优秀班集体。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苏琴,在自己面前缓缓宽衣解带。首先露出的,就是那蜜`桃型的34D大咪`咪…… 叶凡胡思乱想着,脚步没有跟上苏琴,落后了她几步之远。此时,他的目光又注视在苏琴性`感的柔臀上。也不知道苏琴是不是练过瑜伽或者经常跳舞,落在叶凡眼中,她的臀`部收得很翘,再加上一对笔直修长的双`腿,此时迈着轻`盈的步子往前走着,有一种优美地,亭亭玉立的味道。 叶凡忍不住吞了口水,心中终于下了决定,奶奶的熊,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都是我的。为了这性`感成熟的娇`躯,都要拼一把。不就是班长嘛,反正秦旭已经在帮自己运作。另外那个优秀班集体,似乎也不是很难。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王艳。王艳不就是教导处主任嘛,一条计谋顿时浮现在心头。他嘿嘿嘿一笑,觉得也不是很难嘛。 想到此处,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在未来属于自己的娇`躯上扫了一眼,然后巴巴的跑上前去,将头凑到苏琴耳边,面色古怪的笑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准备着在我面前脱下衣服吧……"说完,他还用舌头舔`了舔苏琴的耳`垂,顺口在她耳中吹了口仙气…… 身体突然感觉到异样,苏琴最敏`感的部位被这小子挑`逗。而且他还说那样的话。她脚下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上。忍不住仓皇而逃,想着离着小魔王越远越好…… 叶凡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仓皇而逃时,那纤细的蛮腰一扭一扭。尤其是那挺翘的臀`瓣,更是万分迷人。舔`了舔舌头,他也跟在了后面,走向教室。 教室内,大家还在议论纷纷。之前苏琴就宣布了几个提名候选人,现在大家都在私下讨论着,究竟要给谁投选票。 看到苏琴走进去,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时候叶凡一脸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大家看他的脸色,就有点古怪了。 看到教室里不同寻常的反响,尤其是当看到秦旭暗中向他抛来得意的眼神,心中便已经明白:一切尽在掌握中。 PS:今天还有,小狼会开始逐步的加更,兄弟们能给我点月票支持吗? 章节目录 【0141】妖孽级同学 叶凡大摇大摆的走回到座位上,在坐在秦旭身旁的瞬间,他浑身觉得有点不自在,似乎背后有人在盯着。他不由自主的扭过,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洛雪嫣,面带愤怒、冰冷、不屑的眼神盯着他看。 这个女人,整天绷着一张脸。靠,我招惹你了啊,用这种眼神看我?叶凡愤愤不平的坐在座位上,秦旭就在桌子底下用手碰了碰他,低声说道:"基本上没问题了。" 叶凡不动神色的点点头。 "你看看这个,今天你的竞争对手。"秦旭将早就写好的纸条推到他面前。 叶凡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四个人的名字,都是今天被提名了的班长候选人。不过叶凡也知道,他们四个,仅仅只是上了名单而已。秦旭这个小太妹既然出面了,最终的结果还是自己。 不过,当看到洛雪嫣的名字时,他便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洛雪嫣要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看了。不过,洛雪嫣整天冰着一张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这样的能当上班长? 还有三个人的名字,秦旭都做了注解。 朱自强,以临海市高考状元的身份考入临海大学。学习成绩顶尖,最关键的是,这小子的父亲,是临海市文化馆的馆长。虽无权无势,但要命的时,他父亲当老师时培养出来的学生,其中一位是临海市南区警署署长。 李强,特招生,通过特殊关系进入的这个班。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是临海市农垦足球队预备队队长,代表农垦预备球队踢过不少的比赛,而且还拿过不少奖牌。 许一丹,才女。她写的多篇文章,被华夏国某家知名报社连续刊登。而且还是临海市文学大赛的冠军,钢琴大赛的冠军。甚至还参加过临海之星形象大使的选拔,不过某种原因,中途退出了。在后面还有个小括号,里面写了两个字:许家。 叶凡岂能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涵义呢。临海市七大家族,许家排名第六,还在司空家族之上。没想到这个班级,居然有一个许家的女人。 而且,叶凡脑海中对这个叫许一丹的女孩特别有印象。因为她清纯可爱,因为她精灵古怪,有着不弱于洛雪嫣的容颜。如果说洛雪嫣是冰雪美人,那许一丹身上就是充满了快乐因子的精灵美女。 妖孽啊,这个班,看来还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啊。叶凡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小看了这个班集体。之前他不怎么来教室上课,班上除过一帮美女外,他认识的男生就只有一个叫猴孙的。 叶凡有点底气不足的看了一眼秦旭,加上洛雪嫣,这四个人物可都是妖孽级的任务啊。就算秦旭的哥哥是秦彪,这几个人,她如何能搞定啊? 看着叶凡不信任的目光,秦旭白了他一眼,又在纸条上写到:我不需要搞定他们,只需要搞定一半的投票者就行了。 看着秦旭写过来的字条,叶凡有点气结。你会搞定一半的人,他们几人不会啊? 摇摇头,还是觉得有点不自信。本以为信心满满的,现在一下子失去了底气。当不当班长都无所谓,关键是苏琴这块到嘴的美女,就这样要飞了。 可惜啊。叶凡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恬静笑容的苏琴,一阵阵心疼。哎,难道我真的就与你擦肩而过了?不行,我一定要争取。 看到秦旭自信满满,叶凡目光闪烁,难道她真的搞定了?可始终不相信,那四个妖孽对手,没有准备? 叶凡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推到秦旭跟前,希望她能给出一个清晰地解释来。 只见秦旭哗哗哗很快写了几句话,然后有点被打击的样子,扭过头再也不看叶凡。 叶凡将纸条拿起来,之间上面写到:他们太自信了,自信到不屑于去拉选票。 就在这时,苏琴已经将选票发了下来,并且宣读了规定。然后,她将五个候选人全部叫到讲台上,让他们做竞选演讲。 靠,弄得跟总统选举似得。叶凡心中一身幽怨,但还是往前走去。 洛雪嫣跟在叶凡身后,一脸愤怒的瞪着他。对于秦旭帮叶凡拉选票这种行为,她感到很不齿。 怎么能这样呢?为了选个班长,你居然作弊,而且联手秦旭那个浪蹄子。 她故意加速步伐,然后在与叶凡擦身而过的时候,冷冰冰的低声说道:"无耻。" 叶凡愣了一下,马上变明白了洛雪嫣为什么这么骂自己。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这妮子太高看自己了,主要是受的挫折太少了,总是高高在上像个女王似的。 他脑海中是刚才看到的那句话:他们太自信了,自信到不屑于去拉选票。 靠,弄的自己好像不自信似的。叶凡的脸色,忍不住微微红了一下。不过马上就一脸纯洁的笑容。秦旭说的对,他们都不屑于拉选票,一个个傲气的二五六似的。不要说秦旭搞定了选票,就算是只搞定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他们四个人分,最后的结果也争不过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顿时就信心自满。回想起去年看电视时那个美斯共和国总统竞选时的一幕。顿时昂首挺胸,面带自信、帅气、迷人的微笑,扫视了教室内每个人一眼,然后大踏步走向了讲台。 那个美斯国的总统在竞选时,不就是这样上台的嘛。 不得不说,叶凡确实有点影帝的潜力,表演功力还是可以,此时模仿着总统上台似的表情和步伐,加上他本来就健壮帅气,脸上那抹阳光的微笑,真还迷惑了不少人。 这还是那个吊儿郎当,整体色`眯`眯,上课爱睡觉的叶凡吗?很多女孩心中这样想到。 便是连秦旭,都忍不住长大了嘴巴,强忍着自己要笑出来。别人不了解叶凡,她难道还不了解这个有点色`眯`眯,有点痞赖的臭小子。 五个人都站在了讲台上,苏琴迷人的眸子从五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在叶凡身上多驻留了几秒钟。然后红唇轻启,说道:"竞选演讲开始,你们谁先来?" 班长选举,逐渐拉开了帷幕。 PS:今天三更,求点月票好吗?还有各种打赏…… 章节目录 【0142】林一峰!!!! 就在叶凡他们选班长的时候,临海大学的足球场内,刚踢完足球的林一峰被一帮人围着。送水的送水,递毛巾的递毛巾,把他当做老大一样的供着。 林一峰,外语系足球队队长,今年大四。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毕业了。只不过,这四年来,他留给临海大学的影响太深了。 临海大学的学生,也许没有听过校长叫什么名字,但一定听过林一峰这个名字。他的四年大学生涯,伴随着名气、光环和各种荣誉,让他成了临海大学的一个传奇。 就算是万人迷萧敬腾,也仅仅和他不相上下。但萧敬腾是凭着帅气,以及他老师的身份。林一峰,可真正是凭借着实力塑造出来的传奇。 而林一峰另外一个身份是:临海市市长的儿子。 这就足够了。 足够他成为一颗耀眼的明珠。他不仅学习好,也是这所学校最大的帮派刀锋会的创始者。 这时,早就守候在一旁的王浩巴巴的跑了上去,一脸恭敬的叫道:"峰哥。" 林一峰拿着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看了王浩一眼,淡淡的问道:"有事吗?" 王浩也是刀锋会中的一员,只不过是新加入不久的外围。要不是看在他父亲是临海市南区区长,刀锋会才不会收这种胆小,却爱惹事的家伙。这家伙为了进刀锋会,可是交了不少的会费。 王浩凑了上去,低声在林一峰身边耳语几句。 林一峰皱了皱眉头,然后上下打量一眼王浩,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王浩连连的点头。 "峰哥,这次我给会里再交五万块钱的会费。"王浩看着林一峰无动于衷,连忙接着说道。 "好吧。"林一峰终于点了点头。帮会要发展,就需要钱。而且王浩怎么也说是帮内的小弟,现在小弟被欺负了,而且这小子还是交会费最多的。当老大的如果不出面,以后谁还会加入刀锋会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T恤,身高足有一米七的高挑美女走了过来。 "阿峰,你的电话。"女孩很亲热的喊道,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来,说道:"你的电话。" 大家一看是林一峰的女朋友来了,便都主动纷纷散开。王浩虽然无奈,但也只能讪讪的离开。 林一峰一把将女孩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将电话接了过来,笑着问道:"宝贝,今晚踢球赢了,准备怎么犒劳我呢?" 美女面色一红,娇嗔的白了林一峰一眼,然后亲昵的搂住他的胳膊,娇`声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那就从后面来。"林一峰压低声音,在美女耳边说道。 "色鬼。"美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她伸手拧了拧林一峰的腰,娇`声道:"赶快接电话啦。" 林一峰嘿嘿一笑,将电话接通了。 "阿峰,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在足球场呢,萧老师。有事吗?"林一峰笑着问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萧敬腾,是他的哲学老师,也是他泰拳的教练。而学校的泰拳馆,也是刀锋会培养小弟的地方。 "你到泰拳馆来,我等你。"萧敬腾的语气有点不好。 "怎么了?"林一峰明显的感觉到萧敬腾的怒火。 "你来再说。"萧敬腾说完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看到林一峰挂了电话,美女抬头问道。 "萧老师可能出事了。"林一峰面色一沉,朝那边喊道:"和尚,tu子,你们跟我走。" 人群中走出两个足够一米九,而且身体特壮实的两人。这两人是刀锋会的金牌打手,也是林一峰的心腹。 "王浩,你的事等等吧。"林一峰临走时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对王浩说道。 王浩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峰哥。" 泰拳馆内,萧敬腾穿着运动装,手上戴着拳头,在一拳一拳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他居然被一个大一的学生给整了,这种怒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从办公室出来,他就戴着拳套在愤怒的发泄着滔天怒火。而这期间,也给自己的得意学生林一峰打了电话。 本来想着自己去找着报仇,结果一想自己终究是个老师。但是林一峰则不同,他是这个学校的老大,又是自己的泰拳学生。让林一峰去收拾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再好不过了。 临海大学的校门外,身穿黑西装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而且几个校门口,都停着几辆相同牌子的商务别克,似乎在等谁似的。 而在学校对面的一个咖啡馆中,一个左手拿着鸡腿,右手端着咖啡的胖子,正念念叨叨的往校门口看去。校门口,不时走出几个女大学生,让胖子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扑上前去。 他在这里已经做了一个多小时了。身边的盘子里,鸡骨头都放了一大推。他似乎永远都能变出来鸡腿似的。而原本坐在他周围的人,都远远地离开了。 这个胖子,会不时的挥动着手中的鸡腿问旁边的人:喂,老兄,吃鸡腿不?或者是:美女,哥哥请你吃鸡腿…… 而最郁闷的,就是那个吧台上气的嘴都歪了个咖啡馆美女店长。本以为这胖子身着高贵,带着大钻石戒指,而且还点了店里最贵的咖啡和小吃。结果这胖子变戏法的从怀中摸出一根鸡腿,一遍喝咖啡,一遍吃鸡腿,让坐在他旁边的客户都一个个皱眉头。 什么样的人见过,就是没见过边吃鸡腿边喝咖啡的人啊。美女店长愤怒的呻`吟一声,这什么人啊?有没有品味啊?去隔壁的小店去,跑到我们高档的咖啡馆来啃鸡腿…… 要不是看在胖子消费了很多钱,她早就将胖子从店里赶出来了。 胖子也早就发现了店里的上至店长,下至服务员都用一种不善的眼光看着他。他却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会冲服务员咧嘴嘿嘿一笑。 "叶凡,其他竞选人都演讲完毕,该你了。"苏琴看着一脸茫然的叶凡,轻声笑着说道。听完前四个同学的演讲,她心中大定,知道叶凡今天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赢过前面几个优秀的竞选者了。 PS:求月票,各位亲,求月票啊……今天第一更…… 章节目录 【0143】愤怒 "萧老师,怎么了?"林一峰走进泰拳馆,看到的却是一脸忿怒的萧敬腾。平日里那个文质彬彬,谦和的帅哥形象一点都没有了。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头发怒了的狮子,想要撕碎一切。 萧敬腾看了林一峰一眼,然后继续打了几拳。这才停了下来,对走近他身旁的林一峰说道:"召集你的人,帮我教训一个人。" "临海大学,也有人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林一峰有点不可思议。在临海大学,他和萧敬腾就是绝对的两大天王。谁没有听过萧敬腾的名号啊?谁不知道萧敬腾很能打啊?谁不知道萧敬腾和刀锋会的会长林一峰关系不错啊? 居然,有人把他气的愤怒成这个样子,真有点不可思议啊。 "一个新来的,大一的愣头青。"萧敬腾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一峰恍然大悟,原来是大一新生啊,难怪。刚来的这帮学生,倒真有几个很嚣张的愣头青呢。不过他们刚来,没听过刀锋会和萧敬腾也是可以原谅的。不过,也是到了他们该尝尝拳头的滋味了,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临海大学的主宰。 "他叫什么名字?哪个系?"林一峰沉声问道。 "中文系,叶凡。"萧敬腾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看得出,他很愤怒。 "叶凡?"萧敬腾眉头微微一皱,好像刚才王浩也是说这个小子。好吧,就一起收拾这个即招惹了刀锋会小弟,又招惹了自己老师的愣头青吧。 "和尚,你给王浩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林一峰沉吟片刻,吩咐道:"兔子,你找几个兄弟,我在泰拳馆等你们。" 就在林一峰召集刀锋会的人马准备去找叶凡时,他刚好站在讲台上,准备自己的班长竞选演讲。 此时的叶凡,就如同一个即将竞选总统一般,一脸平和,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和煦的微笑。那是一种哪能让大家心中很舒服,很安静的微笑。只见他迈着轻缓矫健的步子,站在了讲台的最中央。 哪里,是他的舞台。此刻,他是焦点。 他缓缓地扫视了教室内众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的自信的,充满了实力的笑容。他挥挥手,神似美斯国总统选举的那一幕。 那一刻,看着叶凡刻意的表演,苏琴居然有点微微的失神。 下面的秦旭,也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个色`眯`眯的家伙,现在怎么像个神棍似的?你说,他的微笑咋就那么迷人呢? 而更多的学生,则低下头窃窃私语。有的女生还不是抬起头偷偷看他几眼,眼中充满了光芒。似乎,这个不太爱上课,喜欢上课睡觉,色`眯`眯看女同学咪`咪的叶凡,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优秀哇。 秦旭觉得,自己应该给这家伙在上一道双保险了。因为前四位竞选者都太优秀了。她也有点不确信,自己威逼利诱拉拢的那些学生,最后会将选票投给谁。她迅速的在纸条上写了句话,然后传给了自己的几个小姐妹。 下面的拉票小举动在进行着,叶凡,也开始了他第一次的竞选演讲。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站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过。前面那四个家伙,也太妖孽了。居然一个个口才那么好,规划的远景也那么大。 比如朱自强那小子说的,要是他当上班长,国庆节的时候请全班同学去临海著名的天浴温泉泡澡,带领大家获得全校最好的成绩…… 叶凡当时就想:靠,赤`luoluo的贿赂啊。 还有那个李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带领班上男生组建最强大的足球队,夺去临海市大学联盟的足球冠军。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凡很想说一句:靠,那你干脆当体育委员算了,竞选什么班长啊。 而接下来那个叫许一丹的美女,更是给全班画下了一个硕大的梦想大饼。在她极富煽动的演讲中,她描绘了一个波澜壮阔,令所有人都位置向往的美好未来。 叶凡想,不就是一个班集体吗?至于吗?如果你领导的是一个黑道帮派,或者一个集团公司。你画下这么大的饼还情有可原。这仅仅只是一个班而已,至于吗? 而洛雪嫣,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估计是被叶凡用威胁的眼光白了几眼。她居然站在讲台上,冷冰冰的说道:"如果有人在这场竞选中作弊,我会让他后悔的。"说完,她有意无意的看了叶凡一眼,接着说道:"选班长,就拿出实力来。我洛雪嫣绝对能给你们一个欣喜,一个尖叫的。" 叶凡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荷尔蒙都分泌过多了。这丫头,我和你有仇啊? 此时,他站在讲台中央,准备着他的演讲。他也知道,身后那四个竞选者,正在以一种不屑的目光在看着他。 "亲爱的,我爱你们。"叶凡高举双手,犹如神棍一样,脸色却一脸的肃穆。 "真的,我爱你们所有人,我爱这个班集体,我也爱我们亲爱的美女班主任老师。"叶凡不等下面的人发出骚`动,他笑眯眯的转过头,快步走到苏琴身边,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给了苏琴一个热情的拥抱。 苏琴有点愣怔的站在当场,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这小子再拥抱时居然朝自己眨眼睛。奔溃了…… 叶凡将气氛拿捏得特别好,下面也爆发出各种声音。叫好的、鄙夷的、起哄凑热闹的,好奇的各种声音都有。 叶凡回头冲众人致意,然后看着他身后的四个竞选者,接着说道:"同时,我也爱我的四个竞选小伙伴。我们不是竞争对手,我们是一个团结的班集体,不是吗?我希望,给他们一个热情的拥抱,来传递我的爱。" 不等那四个竞选者反应过来,叶凡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伸开了热情的双臂。 看到叶凡这么大度,连竞争对手都要拥抱,下面爆发出了各种叫好声,鼓掌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屑的鄙夷声。 尽管那四个竞选者很愤怒,对叶凡的这个举动很不齿,可是看着他热情的,纯洁无暇的表情,他们只是觉得,这个小子真的只是想和他们拥抱一下。 章节目录 【0144】 漂亮的演说 恐怕四人中,只有洛雪嫣最清楚这家伙的打算。他不就是想趁此机会拥抱一下许一丹嘛。而他们三个,只是他的陪衬而已。 无耻。洛雪嫣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两个词。可是她又无法拒绝叶凡的拥抱,没见这家伙第一个就找上了自己吗? "我爱你。"叶凡给了洛雪嫣一个热情的拥抱,并且一脸纯洁的在她耳边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台上的几个人都能听得到。 本来想推开叶凡的洛雪嫣,却突然觉得浑身一阵酥`软,叶凡居然偷偷地朝她耳中吹了口气,触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而且他做的特别隐蔽,除过苏琴似乎看出了点端倪意外,其他人都没有看到。 叶凡迅速的分开,又走向下一位:许一丹。 无耻……许一丹心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两个词,恨不得当场撕碎这家伙装出来的纯洁表情。拥抱一下不是不可以,你小子居然把手放在了我的翘`臀上,有你这么拥抱的吗?拥抱不是都把手放在腰上吗? 这也就算了,偏偏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居然在拥抱自己的时候,偷偷地往自己衣领处瞄了几眼,恨不得把眼睛都放进去呢。 这样也就算了,他还将脸凑到自己的耳边,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爱你。" 臭小子,谁爱你啊?别自作多情,也不看看你的,也配的上我?无耻,卑鄙,色鬼……无数的鄙视从许一丹眼神中冒出来,射向叶凡。 叶凡却在这电闪石光之间,马上松开了许一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下一位,让许一丹的愤怒无处发泄,似乎他仅仅只是给了个拥抱而已。 走到朱自强面前,叶凡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说道:"咱俩个大男人就不拥抱了吧?来,握个手,以后就是好兄弟。" 朱自强一脸不屑的伸出手,轻轻地和叶凡握了握手,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子,别作秀了,你当不上班长的。" "是吗?那就可惜了。"叶凡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说道:"像我这样英俊不凡卓越不尔的帅哥,不当班长那真就可惜了。" 说完,他也不理会朱自强脸上不屑,走向了李强。 李强踢足球出身,身高马大的,不过脸上却带着玩味的笑意。 "兄弟,听说你足球踢得很好?有时间,咱较量较量。"叶凡笑眯眯的站在了李强面前,笑着说道。 "好啊。"李强淡淡的一笑。在临海市青年组,他鲜有对手。就算是大四那个英文系足球队的队长林一峰,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对这个学校的人物了解的一清二楚。一想起林一峰,他嘴角就是一抹不屑。 对林一峰这样的任务都表现的不屑,何况对叶凡呢。 只是叶凡的笑容太纯真了,纯真到李强都想和他交朋友。不过,眼观叶凡的一番表演,他还是保持着警惕。 叶凡伸出了手,李强也伸出了手。然后,两人就紧紧握在了一起。而且,都面带微笑,像极了多年未见的好朋友。 两人的握手时间有点长,脸上的微笑也逐渐的僵硬,李强的脸色更是复杂的变了变,然后将手抽了回来,插`进了口袋,淡淡的说道:"不错嘛。" 心中却一阵震惊。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了解的,本想通过握手给叶凡一个下马威,结果没想到这小子手上的力量那么大,就如同钢钳一般,攥的自己生疼。而自己确实使出了浑身的力量,看这小子却一脸的云淡风轻,看来还留了情面的。 "不错。"叶凡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回到了讲台中央。 不得不说,他很有表演天赋。刚才还充满了爱的笑意,此时脸上就是一片肃穆和沉静。他挥挥手,然后一脸平静的说道:"就在刚才,我和亲爱的四个小伙伴用身体进行了亲密无间的交流,我相信他们也是。"微微停顿一下,他接着说道:"不得不说,他们是值得我敬佩的对手,如果非要说我们是对手的话。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非常优秀的。在他们所擅长的领域,他们就是最顶尖的佼佼者。说句心里话,我很嫉妒他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回头冲四个人微微一笑。而下面的同学,也发出阵阵哄堂大笑。当一个对手,承认自己嫉妒竞争对手的时候,其实他很坦然。而且,更显得他真诚。 "而荣幸的是,我和优秀的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同学。而不是隔壁班的对手,那样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叶凡举起了手,一副神叨叨的样子,接着说道:"我相信,你们也会因为有这样四个优秀的同学,而感到自豪、骄傲。当四年后我们毕业的时候,我们会自豪的告诉每一个朋友:他们是我们的同学。而更多年后,当优秀的他们,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明星,成为商界大亨,成为影视明星,当他们出现在电视台,你会很自豪的指着他们对自己的朋友、儿女说:"快看,那是我们的同学,我们一起上的大学。" 说打这里的时候,叶凡将手一挥,激情澎湃的说道:"我相信,你们会自豪的,我也会很自豪" 这时,叶凡去看身后四个同学时,看到他们连上都洋溢着自豪的、自信的笑容。他明白,气氛依旧很好的调动了起来。因为下面一帮学生,都向他们投去了羡慕的目光,似乎他们四人已经成了叶凡描述中的人物一样。 不过看看他们现在取得的成就,的确有可能成为叶凡所说的那样,成为明星、专家,甚至是政治家。有这样的大学同学,的确是值得他们自豪的。 唯独苏琴,却有点看不懂叶凡了。这小子不是相当班长嘛?怎么一个劲的给这四位竞争对手说好话啊? 不管怎么样,站在台上的四位,对叶凡的印象却已经变得很好。 气氛,已经被叶凡通过表情、手势和语气,彻底的调动了起来。现在,他成了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神棍,开始了他最精彩的表演! 章节目录 【0145】精彩表演 通过之前的铺垫,叶凡已经很轻松的就将全班同学的气氛都调动了起来。甚至是苏琴,都在判断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 而自始至终,叶凡对四位竞争对手都是用一种高度赞扬的语言来评价。将他们捧得高高的,并且将自己放在一个很低调的位置上。 恐怕,在场所有人中,就只有秦旭,会稍微对叶凡了解一点。知道他接下来会讲什么。尤其是看到他神棍般的高高举着双手,调动着气氛的时候,她都忍不住趴在桌位上,拼命的忍着笑。 此刻的叶凡,给人一种踏实的、自信的、真诚的感觉。他没有激情四射的演讲,没有叙说多麽宏大的目标。他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在你面对面额的聊着天。配合着这家伙的面部表情,手势,以及他的肢体语言,都会让你绝的,这个人,是个可信的朋友。 至此,叶凡已经在所有人心目中,留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 叶凡用手轻轻往下压了一下,让现场的同学们冷静一下。然后,他继续说道:“可能我站在这里竞选班长,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鄙视自己。因为,他们四人太优秀了。我何德何能,去和他们竞争呢。” 全班所有的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他们四个人这么优秀,你怎么能站在讲台上竞选班长呢? 他们没有发现,其实自己思维,已经被叶凡在引导者。 “可是我忽然想,如果十几年后,你们记得一个叫叶凡的班长时,你们都会想起:哇,那是一个优秀的班集体,叶凡就是这个班的班长。”叶凡一脸微笑的说道,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等着下面同学的反应。 下面的同学左顾右盼的小声议论着,然后不是的爆发出一些笑声来。因为之前的铺垫,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众人已经入戏,叶凡继续说道:“是啊,这是我的理想。每当想起十年后我这个班长还被你们记忆起来的话,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可是,这仅仅是一个理想,因为在我前面,有四个优秀的同学。” 说完,他微微叹了口气。 下面的众人,也随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为了他的理想不能实现,而叹了口气。同时,对他也充满了同情。那一刻,所有人都想,要是没有这四个优秀的同学,干脆把选票投给他算了,让他完成自己的理想。其实,他也蛮优秀的。不过,这些想法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只要你们入戏,就不怕不跟着我的思维走。叶凡心中想到。虽然秦旭再帮他拉票,但看到前四位那么精彩的表演后,他就有点心虚了。尤其是当洛雪嫣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在想:我一定要拼实力来竞选班长,让你洛雪嫣看看,我并不是靠拉选票这种手段。我叶凡,有很多你没有发现的优点呢。 叶凡做足了表演,做足了铺垫,并且逐渐引导者大家进入了自己的情绪中。当看到众人都微微叹了口气,但看到身后四人都一脸可惜、同情的表情时,他突然大手一挥,就像是乐团的指挥部一样,一下子就将音量给调节了起来。 “刚才,就在这间教室的外面。咱们美丽的、知性的、充满了魅力的班主任苏琴老师告诉我一件事。”叶凡说到这里,转过了身子看着苏琴,而全部所有同学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苏琴的身上。 不管是那个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语言。苏琴也不列外,此时,她面带微笑,心中对叶凡,却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这个臭小子,似乎还不错嘛。 叶凡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告诉我什么事呢?想要成为临海大学优秀班集体,要做很多很多工作。尤其是班长,肩膀上承担着很多的责任,甚至是一些琐碎的事情。而且,优秀班集体是靠我们每一个小伙伴的努力才能达到,而班长,在其中会起到一个协调的工作。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说完,叶凡目光炯炯的扫视一圈众人。 “想。”很多同学都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是啊,听完苏琴老师的介绍之后,我突然发觉:班长其实就是一个时刻冲锋在前,干苦力活的居委会大妈。我相信,用居委会大妈这个词来形容班长,才形象不过了。你们说,是不是?”叶凡一脸认真。 很多人想了想,然后都点了点头,却有点不明白叶凡就将要说什么了。 “是啊。”叶凡突然就叹了口气,然后一脸痛苦的看着四位竞选者,轻声说道:“我突然就想到了,我们四位小伙伴中的其中一位,或许就成为了居委会大妈。他们所有的精力,也许都放在了处理一些琐碎的班级事务上。而在他们擅长的领域,却没有多少时间了。一想起这个,我就觉得有点可惜。十年后,也许在相关领域,就少了一个我们熟悉的面孔。”说完,他又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下面众人相互交换个眼神,对叶凡的一番话深表认同。是啊,如果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琐碎的如同居委会大妈一般的工作上,他们还能有时间深入自己擅长的领域吗?或许,真的就像叶凡说的那样,十年后缺少了一个骄傲和自豪啊。 台上的四位竞争者,哪里会不明白的叶凡的心思啊。可是现在整个场面都被他带动着。就算是四人有所觉察,却也无可奈何。尤其是,叶凡之前将他们捧得那么高,自始至终都在替他们说赞美的话,他们有和反对的意见呢? 叶凡微微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一想起这个,我就心痛。所以我就在想,既然我在各方面都没有他们四位优秀,这份苦差事,何不让我来做呢?这样,他们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做出贡献。作为这个班集体的一员,我觉得,我有义务,有责任去承担这些苦活、累活、琐碎的活,而不是去浪费四个精英的时间。” 所有人都在咀嚼着叶凡的这番话。是啊,还是叶凡这家伙高尚啊,苦活累活都自己干了。哎,以后都要向他学习啊…… 章节目录 【0146】绑上战车 从最开始的铺垫,到中间的引导,叶凡一步步将大家的思维轨道引入了自己设计的逻辑中。是啊,要想多年后在电视上看到这四个优秀的同学,就不应该分散他们的精力,去干居委会大妈干的这些事。 而叶凡,则不愿意看到这一切的发生,所以自当奋勇的站上台,奉献自己的时间、精力。人家这才叫做度量,这才叫做风贡献,刚才自己还用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哎。 看到下面众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回头再看看早已经反应过来,却又无可奈何的四个竞选者。与台下众人截然相反的时,他们四人心中同时冒出了几个词语:卑鄙、无耻、阴险、小人…… 不管他们四人想,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只有参选权,而没有投票权。所有能参与投票的,都在自己一番动情的煽动下,偏向了自己。其实也不是偏向自己,说白了还是偏向那四个人,让他们成为十几年以后的自豪。 十几年之后,不管你们能不能成为自豪和骄傲,我只要当上班长就行了。这是叶凡的心声。他可不管那多少年后的虚无缥缈的事,只要能当上班长,就有机会带领这个班夺得优秀班集体称号。然后,就可以享用苏琴那曼妙的身躯了。 一想起苏琴那挺翘的柔臀,高高`挺起的蜜`桃型酥`胸,心中就是一阵痒痒。所以,这个班长位置,他势在必得。甚至,在听了四个人的演讲后,他逐渐也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只要想办法将他们四人拉上自己的战车,让他们成为自己这个班长的智囊团,要想拿到优秀班集体,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如果没有他们四人,叶凡都不知道如何去完成那苛刻的条件。 所以,他的演讲,还没有完毕。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之后,他大手一挥,开始了结束前的最后表演。而这段表演,不仅在第一次小高`潮之后`进入大高`潮,而且还要将四位竞争对手牢牢地绑上战车。 "一个优秀的班集体,是一个团结的、众志一心的团队。而团队的每一个组成部分,都有义务和责任,让这支团队成为最优秀的团队。而我们每一个人,则都为亲手铸就这样的优秀集体,而感到自豪和骄傲。"叶凡缓缓地诉说着,他说的很慢,但是充满了激情,配合着到位的表情,又拉着众人进入了另外一个场景。 似乎,这个班集体已经拿到了优秀的荣誉。而每一个同学,都是这个荣誉的参与者、贡献者。 "班长,仅仅是让大家更团结一些。而拿到优秀班集体,则要靠我们每一个人为之奋斗。就在刚才,在四个亲爱的小伙伴演讲时,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李强同学出任体育委员,组建咱们班级的足球队。他不仅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继续发挥能量,还能带领我们拿到校级联赛的冠军。我坚信,李强同学有这个能力。"说完,他回头殷切的看了一眼李强。 不过李强的脸色有点阴晴不定。原本竞选班长的,结果被这家伙定位了一个体育委员。再配合上之前他已经有的铺垫,看来这个体育委员已经板上钉钉了。 "对啊,李强太适合当体育委员了。"下面的同学一阵交头接耳。 将下面所有人的表现净收眼底,叶凡继续着他神棍般的忽悠:"还有咱们美丽可爱的许一丹同学,太适合当文娱委员了。她不仅钢琴弹得好,歌唱得好,文章写得好,这样的才女,不当文娱委员简直就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可惜了。"下面众人深以为然。而只有许一丹,心中不知道多恨那个在台上呼吁的神棍。她对班长一职是志在必得,谁知道结果却演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家伙,不仅不按常规出牌,而且还这么无耻。明明是要争着当班长,在他口中,却成了解脱他们四人,勉为其难的事情了。 更可气的是,这家伙最后一个演讲,将前面四人的优势全部掌握住。其他人演讲,都是造梦画饼承诺,这家伙似乎根本就不懂如何演讲,却将矛头直指他们四人。你至少要告诉大家,你要带着个班集体做出点什么吧?哎…… 下面做的都是一群太容易被欺骗的傻`子了,被这神棍忽悠几下,便完全相信他的话了。 许一丹越想越可气,尤其是之前拥抱的时候,这家伙还摸了她的屁`股,而偏偏自己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臭小子,走着瞧。许一丹心中拿定了主意。 而叶凡的演讲,还在继续着。 "朱自强同学,则是学习委员的不二人选。高考状元,永远只有一个。而这个人,居然就在我们班上。我真的很庆幸,如果他在其他班,我会非常恐惧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对手。但,他是我们的小伙伴。他的学习成绩,当学习委员再合适不过。"叶凡用高的评价给了朱自强,就算朱自强心中怒意,也只能强忍怒火啊。 "至于洛雪嫣同学。"叶凡微笑的扫视台下众人,说道:"你们觉得,洛雪嫣同学适合担任什么职位呢?" 下面众人沉静了片刻,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团支书。" 叶凡淡淡一笑,是啊,依洛雪嫣的性格和特长,做这个职位,太适合她了。于是,他大手一挥,老神道道的说道:"亲爱的,既然已经有了答案。那么……投票吧。" 叶凡,直接给了大家一个明确的答案,并且宣布投票开始,不给任何人反击的机会。 自始至终,苏琴都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叶凡的演讲。不得不说,这家伙天生有一种煽动的天赋。而且,他似乎还学过心理学,能很好地把控场面和下面同学的心理变化。 其实这样的人,才最适合当班长。 当上班长,离优秀班集体还有很远的一段路。如果他真的做到了……我就给他一次又如何。苏琴想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 下面同学都开始填选票,但此时大家心中都有了答案,填写的特别快。很快,所有选票都收集了上来。 苏琴拿着选票箱,回头笑吟吟的看了叶凡一眼。 给读者的话: 章节目录 【0147】何德何能 谁都没有想到,竞选到最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到叶凡说大家开始投票的时候,秦旭便已经明白,就算自己没有准备,今天这个班长也非叶凡莫属了。 投票很顺利,叶凡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高票当选班长。当苏琴意味深长的宣读最后结果的时候,叶凡都有点目瞪口呆。他想,最多三分之一的同学投自己选票就烧高香了,没想到全班60个同学,居然有五十个人投了他,这里面还不算他们五个竞选者啊。 奇迹,叶凡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这次的选举大会了。 而另外四位竞选者,则都按照叶凡之前的设计当选了。 这家伙,当苏琴要他上台最后讲几句的时候,还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左右揉搓`着,一脸忸怩样,微红着脸。不过每个人都看到,这家伙一脸的自信笑容。 "我何德何能。"叶凡站在了讲台上,开始了他当选班长后的第一次发言:"当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所砸中,因为你们都知道,这是我的理想。当我冷静下来后就在想:我何德何能来当班长啊。其实我心中明白,这是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所以,谢谢你们。" 演讲到这里,叶凡一脸感激,站在讲台上朝众人鞠了一躬,然后脸上马上又浮现出那种自信的表情。他从每一个同学的连上扫过,此时四位竞选者也都回到了座位上。当他的目光与他们四位相遇时,他看到的是愤怒、不甘。 不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他们用这种眼神等着叶凡,叶凡也不在意了。不过,为了之后的班级团结和工作开展,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和这四个人搞好关系。于是,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刚才苏琴老师说让我谈谈以后的规划。规划,在当选前我真的没有想过,突然觉得压力好重啊。"说到这里,他释然的笑笑,接着说道:"我只能做到,十年后,你们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们四位优秀的同学。而那时,你们会会意的一笑,说:哪个优秀班集体的班长,是一个叫叶凡的小子。我想,足矣。" 掌声,从孤单的响起,然后连成一片,到最后激烈的鼓掌。叶凡微笑着向众人示意,然后学着获胜总统走下台一般。 他发现,就在他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朱自强他们四人的眼神,已经变了。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欣赏。他们突然明白:这个小子,既然能当选班长,自然有他优秀的一面。想想他从站到台上,到最后的演讲完毕,无时不刻,他都在引导着所有人,成了大家所关注的焦点。 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 无异,这种人是最适合当一个班集体领导的。 "哐……"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后面传来。叶凡还没有走到座位上,眉头突然挑了挑。他扭头看去,却看到一帮不明身份的人踹开了教室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全班哗然,有认识来人的,都低下头窃窃私语着。不认识的,则一脸愕然。 此时,苏琴还在教师中,脸上马上就冷了下来。指着最前面的一人说道:"林一峰,你要做什么?" 来人,正是刀锋会会长,临海大学的风云人物,林一峰。 林一峰看了苏琴一眼,笑了笑,说道:"苏老师,我来找个人。" 叶凡觉得自己眼皮挑了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帮人,不会是来找我的吧?他站在原地没有回到座位上,冷冷的看着几人。 "找谁?"苏琴似乎知道林一峰在学校的名气,冷声问道。 "叶凡。"林一峰语气随即变得冰冷下来,他扫视下面的众人,说道:"谁叫叶凡,跟我出来。" 众人再一次哗然。叶凡,不就是刚刚当选班长的那个家伙嘛,他还站在过道里呢。 靠,真是找我的啊?叶凡心中苦笑。其实教室里面的私下议论他能听得到。似乎这个人在临海大学很牛逼的样子,因为很多认识的人,此时看他表情时,已经是一种怜悯和可惜了。 这人,很牛吗?他找我做什么? 而当林一峰说出叶凡的名字时,全班所有同学都把目光盯在了叶凡身上,林一峰很敏锐的扑捉到了,然后冷笑的看着过道中的叶凡,问道:"你就是叶凡。" "是啊是啊。"叶凡一脸趋炎附势的点头,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得极为害怕。 "跟我来。"看到眼前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有点发白,一脸恐惧的叶凡,林一峰显得更加不屑。这样的胆小鬼,怎么可能招惹到萧老师,而且还让她那么愤怒呢? "不来。"叶凡畏缩的往后退了一步,摇头说道。 而在众人心中,叶凡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一点骨气都没有的男人。一个瑟瑟发抖,面色发白,一脸恐惧,丢尽了全球男人的脸面啊。这个家伙,还是刚才那个激情昂扬的班长嘛?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班长呢? 很多人都在后悔,刚才为什么选了这个没有骨气的男人做班长啊? "过来。"林一峰加重了语气。居然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而且还是个没有骨气的胆小鬼。他这是找死啊。 "大哥饶命啊……"叶凡摆着手,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家伙,都快要害怕的哭起来了,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者,脸上的表情精彩之极。而林一峰身后的几人,则忍不住哄堂大笑。这个胆小鬼,也不知道如何招惹到萧敬腾的。 全班唯一只有秦旭,强忍着笑。叶凡连自己的哥哥都能打过,一个林一峰又算什么?这家伙,太入戏了,还没有从表演的兴奋中走出来啊。 苏琴看不下去了,往前垮了一步,说道:"林一峰,你想做什么?这是我的学生,你给我出去。" 不过苏琴话刚说完,便又两个人拦在了她面前。 叶凡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冷意。靠,居然对我亲爱的苏琴老师动手,不要命了? 章节目录 【0148】强势出手 他不在后退,嘴角微微上扬。不过表情上,依然是害怕到了极点。此时,林一峰缓缓地向他走来,想要亲自抓他。 "别过来,你别过来……"叶凡连连摆手,说道:"再过来我真的生气了……" "哈哈哈……"林一峰冷笑几声,"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生气?" 林一峰越走越近,叶凡依旧一脸的恐惧,摆着手说道:"大哥,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李强微微叹息一声。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叶凡继续给这个班级丢脸下去。他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林一峰说道:"林一峰,这里不是你嚣张的地方。" 林一峰似乎认识李强,面色复杂的变了变,却开口说道:"怎么,今天的事情,你要插手了?" 李强冷笑一声,说道:"在外面你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这里,不行。"说完,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摇了摇。 班上一些知道林一峰底细的,此时都用另外一种眼光打量着李强。能让林一峰忌惮的人物,这个李强不简单啊。没想到这个班级,还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啊。 叶凡也重新打量着李强,这个刚才和他握手时暗自较量的足球天才,虽然李强输了,但是叶凡也明白,这家伙的手,也像一把钢钳。要不是碰上自己,恐怕其他人早就被捏碎骨头了。 林一峰上下打量着李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突然,他冷笑一声,说道:"我今天就在这里打人了,看你怎么样。" 说完,他狞笑一声,大步向叶凡冲去。 叶凡的连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不过等林一峰扑捉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之间叶凡突然往前一扑,一脚揣在他的小腹上。 "傻`逼。"叶凡冲倒在地上的林一峰比划了个中指。 林一峰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之前还一脸恐惧的胆小鬼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速度这么快,这么狠辣。他根本就躲避不及,而且腹部一阵阵绞痛。这家伙,是下了死手啊。 看到林一峰被踹到在地上,他的一帮小弟也围了过来。 刚才还一脸畏惧的叶凡,此刻却突然爆发。脸上的冷笑和不屑,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恶魔。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叶凡,很多同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操。"叶凡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冲上前一拳砸向林一峰的面部。 林一峰想躲,可是他忽然发现,叶凡的拳头是那么快,似乎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砰……" 叶凡一拳砸在林一峰的左脸颊上,拳头与脸颊击打发出的声音震人心肺,很多人心中都是一颤。 一道鲜血,从林一峰鼻中喷射`出来。作为临海大学的一号人物,泰拳馆的一号打手,刀锋会的会长,他何时吃过这种亏啊?而且还是被一个他根本就看不起的愣头青。 他脸色铁青,完全失去了理智,指着叶凡狂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全部都陷入了混乱中,很多胆小的都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后面躲去。而林一峰带来的人,则凶猛的往叶凡身边围了上去。 李强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肿`胀,鼻血中不停冒雪的林一峰一眼。他从桌位上弹跳起来,也加入了战团中。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同学,当着他的面被别人欺负。 看到李强帮自己,叶凡冲他嘿嘿一笑,笑道:"谢了,兄弟。" "谢个毛,看后面。"李强看到一个大个子拎着板凳从后面朝叶凡头上砸去。 叶凡眨巴下眼睛,身体突然在空中一个回折,弹跳起来踹在了那人胸口。然后朝李强喊道:"小心前面。" "林一峰,你死定了。"李强冰冷的话语,传到了林一峰耳中。他左手一个格挡,然后一拳砸在那人面目上。看这家伙的身手似乎也不赖。 林一峰压根就没有想到叶凡有多大能耐,所以他只带了十个人来。他更没有想到,在这里有一个他绝对不想见到的人:李强。 别人不认识李强,作为临海市市长的儿子,他还能不知道李强的背景?那家伙,可是七大家族中,李家的人啊。 一想起李家,他就头皮发麻。虽然他父亲是市长,可是对这些大家族,还是很忌惮啊。这些家族潜势力的恐怖,根本就不是外人能想象的。他们触角早就遍布政军商界,关系网错综复杂。对于市长来说,都是恐怖的存在啊。 一想起这个,他就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偏偏再这所大学威风惯了,根本就不想看到有人比他更有地位。那一刻,他想和李强较量较量。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李强也会参与到打斗中。 不得不说,叶凡和李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是非常默契。似乎李强也忘记了,就在刚才的班长竞选中,叶凡这家伙,还摆过他一道。 不过这都是内部矛盾,就像是兄弟两个可以内斗,但决不允许外面的人欺负兄弟。谁让他俩是同学呢。何况,李强进入临海大学后,也有自己的想法。比如说,将刀锋会拉下神坛,自己当临海大学的老大。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叶凡也不想将自己最恐怖的力量展示出来,对于他来说,收拾几个学生,还不是很轻松的事?只要拿捏好力度,不闹出人命就行了。但是,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他还是能做到。 "喂,你好卑鄙啊。"看到李强偷袭,叶凡在后面嗤笑道。 "靠,你小子也好不到那里去。"李强扭过头,正好看到叶凡一个猴子偷桃,一把捏住一个人的下`体。咔嚓的捏了一下,就看到那小子如杀猪般惨嚎一声,捂着下`体就躺在了地上。 他的惨嚎声,甚至让后面的一帮学生们,都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十个人,一个人五个,很快就在叶凡和李强的配合下,干翻在了地上。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林一峰了。 给读者的话: 章节目录 【0149】一战成名 林一峰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愤怒过,或者说:失落。 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风云人物,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拉下高高的神坛。他是谁?临海市市长的公子,刀锋会会长,临海大学一号人物。可此刻,眼前两个笑嘻嘻的小子,却在商量着谁先来揍自己。 这不是耻辱,是什么? 他们俩,太气人了。林一峰脸色铁青,鼻孔中的鲜血还止不住的在流淌着,左边脸颊高高肿胀,样子很凄惨。 “你来还是我来?”被林一峰恨之入骨的叶凡和李强,两人笑嘻嘻的商量着。 “你来吧?你阴险点。”叶凡冲林一峰比划了个中指。 “靠,你小子猴子偷桃这种阴招都能使出来,还是你来。”李强摇着头,一脸鄙夷。 “石头剪子布。”叶凡伸出了右手。 “靠,怕你啊。”李强也将手伸了出来。 “停……”林一峰彻底奔溃了。他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啊,这两个无耻的家伙,居然用猜大小来获得打自己的权利。天哪,这要不要人活了。就算你是李强,就算你是李家的人,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不怕你了。 林一峰大吼一身。 “吵什么吵……”叶凡和林一峰同时出拳。叶凡击打在了林一峰的左脸颊上,李强打在了他的右脸颊上。 一道鲜血,从林一峰的口中喷出,还夹杂着几颗碎牙。 他悲愤交加之下,又被左右夹击,竟然血气上涌,晕过去了。 叶凡耸耸肩,指着李强说道:“靠,你下手好重哦,把人家都打晕了。” “操,你小子别这么无耻好不好……”李强朝叶凡翻了个白眼。经历了一场战斗之后,他俩居然已经形成了良好的默契,和简单的信任。李强觉得,自己走向临海大学第一人的脚步,似乎会更快一点了。 其实这场打架并没有花几分钟。而直到此时,苏琴才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凡和李强,嘴皮微微颤抖着,有点担心的说道:“你们怎么就打架了啊?” “老师,都欺负到头上了,我这个做班长的能不出手吗?”叶凡冲苏琴嘿嘿一笑。 “不是,我是说,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苏琴似乎知道林一峰的恐怖,担心叶凡和李强会遭受到报复。 “他是谁啊?很牛吗?”叶凡挠挠头,一脸无知的问道。 “靠,你不知道他是临海大学第一人啊?”李强玩味的一笑。 “临海大学第一人?”叶凡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林一峰,脸色逐渐变得哭笑不得,还有一丝丝惧怕,苦着一张脸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要知道他是第一人,我早点投降算了。这下麻烦大了……” 李强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丫的,刚才下手的时候怎么那么狠呢。 叶凡却跑了上去,轻轻地将林一峰扶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临海大学第一人啊,你可不要记仇啊,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打了。哎,这下可咋办呢?” 他将林一峰扶了起来,却感觉到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在看着他。他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当选班长,此刻正是树立威风的时候,可不能让他们看扁了。于是他很光棍的将林一峰重新推倒在地上,而且又补了一脚,这才讪讪笑道:“反正已经招惹了,还不如多欺负一下……” 全班狂喷……这丫的,什么思维啊? 苏琴此时算是回过味来了,她知道点李强的底细,也知道叶凡是通过特殊关系进来的。这两人,似乎并不是太在乎市长的公子。那自己的担心就是有点多余了。至于这林一峰吗? 这小子平常太猖狂了,居然敢跑到这里来打我的学生?今天受点教训,以后也收敛收敛吧。 “把他们扔出去吧。”想起了这些人之前对自己的无视。苏琴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得到班主任命令,一帮男生顿时就围了上来,将躺在地上的林一峰一伙拖出了教室。 叶凡则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扔给李强,然后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笑嘻嘻的说道:“强子,放学出去泡妹妹?” “好啊,你请我。”李强吸了一口烟,笑着问道。 “没问题。”叶凡自己也点了一根烟。 “算我一个呗。”这时,秦旭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 叶凡和李强对视一眼,一脸的古怪。 “喂,你们怎么在教室抽烟呢?”苏琴走了过来,指着两人说道。 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有用脚踩灭,这才笑着说道:“老师,我们没有抽烟啊。” 苏琴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然后离开了教室。不过看她的表情,纵容更多一点。 本来一场激烈的竞选,却以这种方式收场,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叶凡成了今天最大的获益者,不仅当选为班长,而且用自己的手段,在全班树立起了威风,还交了一个很有实力的朋友。 很多同学此时看叶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虽然他之前的表情却是有点没骨气,但这家伙随后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那行云流水的出手,那敏捷的身形,都让他们为之侧目。 这家伙,身手这么好,却要装出害怕的样子,这估计能将林一峰气死。不过了解林一峰底细的人,还是有点不看好叶凡。 因为林一峰,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今天算是结成死仇了,恐怕接下来会遭受到无休止的报复了。而他们一想想林一峰背后的力量,都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林一峰被打的消息,也很快在整个学校传播开了。大家都在打听,那个叫叶凡和李强的人,究竟是神秘背景?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王浩,则一脸铁青,进而感觉到一阵绝望。前后几次都没有收拾了叶凡,反而让他一次次的以更强大的姿态展现出来。那自己的仇,如何得报啊? 听说连南龙帮的三太子柳俊,都因为叶凡的事,而被他父亲砍掉了五根手指。一想起这个,王浩就忍不住颤抖。有点想不明白:这个叶凡,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章节目录 【0150】复杂局面 胖子看着校门口走出来的美女,忍不住咕嘟一下。美女哇,他眼中冒光,拿起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相比较美女,还是鸡腿好吃啊。胖子摇头晃脑的说道,一副云淡风轻高人的模样。让吧台上那几个美女服务员看的直翻白眼。这胖子,前面色眯眯和接下来的高人风范,转变也太大了吧。 “喂,美女,请你吃鸡腿。”胖子挥了挥手中鸡腿,笑眯眯的对经过他旁边的一个美女说道。 那美女白了胖子一眼,胖子却嘿嘿一笑道:“不知道吃了肌肉丰胸啊。” “胖子你找死。”那美女对胖子怒目而视。 “开玩笑,开玩笑。”看到美女发怒,胖子吓得脸都黑了,连连摆手道。以为你嘴中还有鸡肉,所以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不过看他的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哼。”美女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胖子却睁大了眼睛,将所有好奇的目光,都聚焦在美女扭来扭去的翘臀上。 七大家族李家家主府上。 李冰看着忽然到访的妹妹李师师,以及妹夫欧阳英良,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多少年了,妹妹终于踏进了李家的家门。可是,她带来的消息,却让李冰陷入了沉默。 “师师,你是说:欧阳老爷子真的不行了?”李冰目光炯炯的看着妹妹问道。 李师师无言的点了点头。 李冰眯上了眼睛,半响才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英良做好了准备,这次我就帮你们一把。”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也,为了帮李家一把。” 欧阳英良听出来李冰话中的弦外之音。是啊,李冰不仅仅是李师师的哥哥,而且还是李家的家主。他冒这个风险,就必须要为家族去争取点利益。 欧阳英良点点头,说道:“大哥,我做好准备了。如果我当上家主,欧阳家将是李家永远的盟友。” 李冰赞赏的点点头。他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点萧瑟,沉声问道:“宇儿的事,有消息了没?” 作为欧阳宇的舅舅,在欧阳宇被杀的那天,他也发动了所有的力量来调查这件事情。可是到今天为止,他也一无所获。甚至,他感觉到有一个无形的打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让他有种无力的感觉。 欧阳英良面色痛苦的摇了摇头。 “丁家呢?”李冰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说道:“昨天,苍狼和黑狐发生摩擦。我本以为丁家和宇文家会有点反应的,结果去出奇的平静。” 欧阳英良和李师师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李冰继续说。 李冰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响也只能摇摇头,说道:“目前的局势,我也看不透了。临海市平静的时间,太长了。”停顿一下,他接着说道:“对了,司空家族呢?答应了吗?” “美心去联系了,还在等司空嫣然回复。”李师师在旁边轻声说道。 “如果有司空家族,这次应该会容易点。”李冰微微颔首,说道:“只不过,你们也要防着点司空家。要不是为了利益,谁都不会参与到这种家族内部的斗争中。恐怕……”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欧阳英良一眼。 欧阳英良知道李冰要说什么,将他的话头接过来,补充道:“恐怕欧阳家族经过此事之后,排名会大幅度下降吧?” “也未必。”李师师摇摇头,在旁边插话道:“到时候有李家和欧阳家做盟友,恐怕连丁家,都要掂量掂量这三家联合起来的力量吧。” “也是。”李冰轻轻吐了口气。其实他更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而李家,如果继续往上走,必须需要一两个利益联盟。虽然司空家族的力量弱一点,但也是一个助力嘛。 “怎么还不下课,叶凡这臭小子。”大头无神的望着学校门口,随机又从怀中摸出一根鸡腿,咬了一口,又自言自语道:“好多年没有见那臭小子了。也不知道他长帅了没?那小子就是个禽兽,五岁的时候就趴在窗户上看人家隔壁少妇洗澡。靠,咱胖爷至少也是七岁的时候,还是被他教坏的。” 似乎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胖子嘴角裂开笑了笑。 “哎,那小子就是注意多。小时候跟着他就没有吃过亏。没想到,这一别,已经这么多年了。”胖子又咬了一口鸡腿,默默的说道。 欧阳府上,欧阳无敌刚刚在管家的服侍下吃了药。他依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管家的汇报。 “老爷,二少爷和三少爷昨晚和几个长老在一起。”管家低声说道:“至于聊了什么,目前还不知道。” 欧阳无敌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神色,他轻轻冷笑了一声,说道:“让他们闹腾去吧。” “宇儿的事,有消息了吗?”欧阳无敌长长的叹了口气,问道。 管家摇了摇头,神情有点低落。 “对了,我让你联系向天虎的事,如何了?”欧阳无敌咳嗽了一声,问道。 “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他会过来拜见您。”管家点头说道。 “这事做得隐秘一点。”欧阳无敌默默地说道:“别让其他人知道了。还有,他们要闹,就让他们去闹吧,你只需要看着就行了。” 管家将欧阳无敌的吩咐都记录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临海市会发生什么。当欧阳宇和云博被暗杀之后,每一个家族,都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其他势力。而苍狼和黑狐之间的摩擦,却挑拨了所有人的神经。 恐怕,要变天了。这是很多人的想法。 只是,凶手到如今都查不出来。而大家都感觉到的那只无形的黑手,却始终没有再次捏住。 另一边,临海大学叶凡所在的教室内…… “叶凡,起来给我读一下这句话。”李湘婷看着桌位上马上要睡着的叶凡,敲了敲桌子,沉声说道。 秦旭在下面捅了捅叶凡,低声喊道:“叶班长,老师喊你回答问题呢。” 叶凡马上从与七仙女的约会中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站起来,看着李湘婷说道:“Iloveyou。”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章节目录 【0151】恶趣柳青 李湘婷脚下一软,差点就软倒在讲台上。这个家伙……李湘婷娇嗔的白了一眼,却又无比无奈的说道:"坐下吧。" 叶凡冲李湘婷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坐了下来,继续了他的神游状态。 而对于叶凡的这种学习态度,李湘婷很想把这个臭小子叫道办公室好好训导一番。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个不知道在梦中和那个仙女在一起鸳鸯恩爱的小子一眼,然后继续了她的讲课。 "下面我给大家读一下这个句子:Iloveyou。"李湘婷刚读出来时,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有点心慌意乱。那句英语,根本就不是什么Iloveyou,只是李湘婷的思维模式被叶凡一个引导,下意识的就读错了。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全班一天寂静,都有点膜拜的看着叶凡。 这家伙,居然在读情况下,引导温柔可爱魅力四射的英语老师也读错了句子。而叶凡,则睁着一双大大的纯洁无邪的眼睛,神思早就跑到万里之外。哪里,有个叫七仙女的美女,脱`光了衣服跳进了湖中洗澡。 "哇,仙女的咪`咪像蜜`桃,好想吃……"看着全`裸的七仙女,叶凡有点目瞪口呆。他偷偷趴在草丛中,将仙女的内内拿了过来,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咦?仙女的内内怎么这么香? 哎,算了。能收藏仙女的内内,也是人生一大喜事啊。这家伙,天生就有点收藏女人内内的癖好,连在梦中都么有改变过来。 李湘婷清脆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她接着往下讲课了。 学校外面的咖啡馆中,胖子又点燃了一根雪茄。不过左手中,依然拿着一根鸡腿。似乎这家伙的鸡腿永远吃不完似的,吧台的几个美女服务员瞪大了眼睛都没有发现,这家伙究竟把鸡腿藏在哪里。 他抽一口雪茄,啃一口鸡腿,脸上肥肥的两坨肉微微颤抖者,显得可爱极了。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生活,油光满面的脸颊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他的小眼睛微微一咪,一抹让人彻骨的寒意转瞬即逝。他放下了雪茄,端起咖啡轻轻地搅动着,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从三辆金杯车上跳下来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人。而每一个人,腰间都是鼓鼓的。 胖子玩味的看着窗外,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然后回头朝吧台美女打了个响指,说道:"美女,再来三杯咖啡。一杯拿铁,一杯摩卡,一杯卡布奇诺。奶奶的,没有咖啡,连吃鸡腿都没有味道了。" 吧台的美女服务员脚下一软,差点就栽倒在地上。什么人啊,这个死胖子,一点情调都没有,居然跑到咖啡馆来喝咖啡。偏偏这个胖子又是超级土豪。美女服务员脑海中还清晰的记得胖子走进来时,从怀中掏出一沓钱,啪的一声拍在吧台上,然后把每一种咖啡都点了一杯。然后又抽了几张递给服务员,说道:"胖爷赏你们的。" 美女服务员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死胖子以前肯定是个啥都不懂的土包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发了一笔横财,然后极没有品位的来这里装土豪。 美女服务员恨不得把胖子给她的小费直接拍到他脸上,然后义正言辞的将他请出去。不过手伸进口袋在钞票上摸了半天,还是讪讪的取出了手。 临海市宏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柳青刚从旗袍女人的身上趴下来。这次也一样,不到两三下,他就缴械了。心中恨自己的无能,他在旗袍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这才舒服了一些。 "小辫子。"柳青穿上内`裤,大声喊道。 旗袍女人想起身穿上衣服,不过柳青却狠狠瞪了她一眼,说道:"给我躺着。" "老大……"旗袍女人一脸幽怨,脸颊红红的,说道:"小辫子要进来了。" "怎么又怎么样?靠,不就是看到你的身体嘛,看到了又何妨。小心我让你去陪小辫子。"柳青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喝了一口酒。 很快,小辫子便推开门跑了进来。看到上发上一`丝`不`挂的旗袍美女,他忍不住咕嘟了一声,心跳都有点加速。旗袍美女长的很漂亮,在他眼中,就像天仙一样的存在。那个只有老大才能玩弄的女人,此时就横陈在自己面前,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雪白的酮`体,曲线毕露的身材,如馒头一般白花花的大咪`咪…… 而且,老大肯定刚和旗袍女做完……作为柳青的心腹,他知道一点柳青的小秘密,不过他只能深深的藏在心中。 而此刻,他也只是将目光在旗袍女人光溜溜的身体上看一眼,便马上低下头去。 将小辫子所有的眼神都净收眼底,柳青冷冷的一笑,问道:"好看吗?" 小辫子张了张嘴吧,低着头,一脸的畏惧。他该如何回答老大的这个问题呢?好看,那就是证明自己偷偷看了。不好看?你敢说老大的女人不好看? 小辫子低着头不敢说话,柳青却感受到了旗袍女人微微颤抖的双肩。 "想要吗?"柳青看着小辫子几乎要哭出来了,继续问道,脸上有了一种恶趣的表情。 小辫子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根本就不敢说话。 柳青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沉吟了片刻,回头看了旗袍女人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帮我办好了这件事。她,就是你的。" "老大……"小辫子吓得瑟瑟发抖,而旗袍女人也同时惊呼道,一脸的哀怨和恐惧。 将自己赏给手下的小弟,旗袍女人知道自己在柳青心目中已经没有了地位。而在柳青看来,这只不过是一种让小弟更加卖命的手段而已。女人嘛,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有权,还有那个女人是得不到的吗? 章节目录 【0152】六大金刚 小辫子表面上依然是诚惶诚恐,心中却已经激动的不得了。能得到老大的赏赐,哪怕是老大玩弄过的女人,那也是天仙一般的美女啊。一想起自己骑在这个女人身上叱咤风云的时候,小辫子的老`二,就差一点翘了起来。 他也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为老大拼死卖命。 "那边,怎么样了?"柳青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问道。 "六个小组都已经出动。"小辫子沉声说道:"将整个临海大学都包围了起来,相信他跑不掉的。" 柳青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后,他继续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能把南龙帮搅和成这个样子了。" "是。"小辫子点点头。 "下去吧。"柳青摆摆手。 小辫子躬了躬身,然后退了出去。等他离开后,柳青又将内`裤脱掉,拍拍旗袍女人的大`腿,说道:"来,老子又想`操`你了。" 旗袍女人爬了起来,幽怨的看了柳青一眼,然后趴在了他的胯间,用嘴含`住了他小小的小弟。 临海市风情酒吧里。 柳琴随意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秀发下,那张迷人的瓜子脸上带着一种恣意慵懒的样子,让秦彪不由得一怔。柳琴穿着一件皮衣,皮衣下面包裹着高高的鼓起,让她显得更加迷人。 "看够了没?"感受到秦彪的眼神,柳琴笑眯眯的问道。 秦彪马上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她一眼。美女可以养眼,但也容易刺眼。他可不敢试图去触碰柳琴的怒火,他也深深知道柳琴的恐怖。 虽然,柳琴从来没有对他发过火。但是他心中也明白:就算是不发火,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深深爱着这个女人,但从来不敢将心中的爱意表达出来。 安静下来的柳琴,就是一个温柔可爱的仙女。一旦她真的微微冷笑的时候,绝对是充满了毒液的,色彩斑斓的巨蟒,能将你活活吞噬。幸亏,这一切都是针对敌人的。 看到秦彪有点畏惧的样子,柳琴微微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秦彪的心思,只是她真的不喜欢一个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的男人。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该发火的时候发火,该调皮的时候调皮,而不是对自己充满了敬意、害怕。 不由得,叶凡的身影就突兀的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似乎,那个色`眯`眯的家伙并不害怕自己,甚至还敢调戏自己。想到这里,她脸上不由得一红。那家伙,居然连自己的内`裤都敢偷。 "柳青那边,有什么动静?"柳琴喝了一口咖啡,将自己心中突然升起来的的心思压制了一下,然后沉声问道。 "他手下的六大金刚都出动了,守在临海大学的四周,就等着那家伙走出校门呢。"秦彪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说道。一想起那天和叶凡交手,他心中就有一种怪异的想法:那小子确实能打,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抵抗的。也不知道六大金刚能在他手中支持多久? "六大金刚……"柳琴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他们也太看得起叶凡了。" 沉吟片刻,柳琴继续问道:"昨天老爷没有说你什么吧?" 秦彪摇了摇头,昨天陪着柳天南去拜见云洪生,本以为柳天南会说点什么,结果一路上啥话都没说。而那个毒蛇一般的林龙,则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叶凡不能出事。"想了半天,柳琴放下咖啡杯,沉声说道:"我手中的牌越多,我的机会就越大。" "小姐,叶凡是司空嫣然的侄儿。你就不怕事后司空嫣然找你吗?"秦彪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 柳琴莞尔一笑,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如果他的侄儿成了我的入幕之宾,她还会说什么呢?" 秦彪浑身怔了一下,脸色逐渐苍白,心中也是一阵狂跳。拳头,也缓缓地攥在了一起。他根本没想到柳琴看上了那个小子,甚至想当做入幕之宾。 他跟着小姐这么多年,暗中帮她做了那么多事,可是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么有。那个臭小子,居然要成为小姐的入幕之宾。 他很失望,也很愤怒。只是,他一脸的平静,不敢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尽管他很爱柳琴,可是他压根就不敢说出来。现在,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很失望吗?"柳琴盯着秦彪低下去的头颅,淡淡的问道。 秦彪没有说话,脸色却有点微红。 柳琴叹了口气,深深看了一眼秦彪,说道:"彪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咱俩根本就不可能。" 秦彪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柳琴居然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还直接说了出来…… "你喜欢我,我谢谢你。"柳琴拿过几个酒瓶,然后调制了一杯她最拿手的鸡尾酒放到秦彪面前,继续说道:"喝了它。" 秦彪不敢看柳琴一眼,但依言端起酒杯,一口将鸡尾酒喝掉。 "如果事成了,我让香香跟着你。"柳琴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击着,淡淡的说道。 秦彪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柳琴。 香香和嫣嫣,是柳琴身边的一对双胞胎姐妹,有着绝世的容颜,但很少有人见过这两对姐妹,秦彪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这一对姐妹,是柳琴手中的一直王牌,几乎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这对姐妹在处理。 秦彪虽然也帮着柳琴帮了不少的事,但他也只是外围,根本就没有进入到柳琴的核心圈子中。而柳琴居然要将其中的一位送给他…… 他呆住了。 "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应该对你有点补偿。而且,香香也该有个着落了。我希望她有一个幸福的人生。"柳琴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继续说道:"等会香香会带着我手下的人去临海大学。如果你能给香香一个幸福的未来。那么,你也去吧……" 【推荐一本同样香艳的书《婶婶的诱惑》,简介婶婶,这是我的第一次……没关系,婶婶也是第一次……高三暑假,苏明回乡下避暑,与漂亮婶婶一起同居,却没有想到独守空房十年的婶婶竟然还是完璧之身,面对寂寞婶婶的诱惑,他该从还是从呢?看这个你们就懂的,这个目前只在拥有】 章节目录 【0153】司空家族 秦彪沉默了良久。 因为,他是喜欢柳琴的。如果自己今天和香香去了临海大学,那也就注定了,他与柳琴今生无缘。 另外,他一直是柳天南手下的忠实打手。如果今天去了临海大学,那也就意味着,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也就公开化了。他,选择了站队。但同时,他在南龙帮,也将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此时秦彪的内心是复杂的,也在做着挣扎。他明白,只要自己站起来,眼前的女人,就只能是他的老大了。而不是有朝一日自己能追求的女人。 咬了咬牙,秦彪终于下定了决心。心中长长的吁了口气,他缓缓地站起来,看着柳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去。”停顿一下,他鼓足了勇气,接着说道:“但我并不是冲着香香的容貌。你知道,我喜欢你。” 说完,他深深的看了柳琴一眼,然后转过身,大踏步走出了风情酒吧。 在走出酒吧的那一刻,耳边传来柳琴的一句话:这才像个男人嘛。 秦彪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但却扬起了头,挺起了胸,大踏步离开了。从这一刻起,他已经选择了站队。无论这次柳琴是赢还是输,他都义无返顾的和她站在了一起。 赢了,秦彪将迎来他人生的又一次巅峰。而如果输了,他也明白会是什么下场。以柳青瑕疵必报的性格,轻则被赶出临海市,重则死无葬身之地。而后者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既然下定了决心,他就像为自己的未来拼搏一把。此时,他又想起了林龙昨晚上的微笑,隐约明白了里面的涵义。其中的威胁味道居多啊,看来,柳天南并不是什么都没说,而是已经给了自己很明显的信号。 可是自己如果不帮柳琴一把,还算是男人嘛? 司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司空嫣然翻看着手中的业绩报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几个月司空集团的业绩下滑有点厉害,和云家的合作最后也没有谈成。 揉了揉微困的眉头,她拿起了电话,迅速拨了几个电话。 几分钟后,司空家族目前几个核心的人物就到了她的办公室。大家做下来之后,司空嫣然让秘书给每位分发了一份文件,然后她坐在主位上,默默地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五分钟后,看完资料的众人,相继抬起了头。而且,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点凝重。 “嫣然,这份资料,真的是欧阳英良和李冰联合发给你的?”一位大概五十来岁,面容矍铄的人沉声说道。 此人叫司空博龙,是几个核心人物中唯一的一个长辈。在向司空嫣然交权时,司空家族的上一辈人便选择了集体退出,只是留下了一个德高望重,并且数次帮助司空家族度过难关的长老,辅助司空嫣然彻底的掌握司空家族。 十几年前,司空家族还是一个小家族,在临海市也没有多少地位。但经过司空博龙那代人的努力,在司空嫣然时代,司空家族在临海市已经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谁敢小看这个家族。 司空嫣然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博龙叔叔,昨天我和欧阳家儿媳妇林美玉见了面,她传递了欧阳家的合作意向和诚意。”停顿一下,她接着说道:“今天我便接到了欧阳英良和李冰两人联合签署的合作协议。” 司空博龙放下手中资料,看了另外年轻人一眼,问道:“庆东,你怎么看?” 死孔庆东,司空嫣然的堂哥,这一届司空家族董事会的副会长,掌管着集团公司的具体事务。他抬起头,脸上闪动着一种兴奋的光芒,沉声说道:“这事,可行。” “是啊,万一事成了,有李家和欧阳家这两个盟友,我们恐怕还要提升一大截吧。而且他们两家手中有着庞大的资源,也可以进行深度合作。”另外一个叫司空明东的年轻人插话道。 两人的发言,引起了众人的低声讨论。有的点头赞同,有点摇头否定,也有人一脸沉默,一言不发。 司空嫣然和司空博龙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我不是太赞同这个合作方案。”这时,司空博龙的大儿子司空义东抬起头,沉声说道:“这个方案太过于冒险。欧阳英良在欧阳家族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他两个兄弟,以及长老会的那帮人把持着欧阳家族多数的产业和势力。就算有李家的帮助,他能赢的几率也不大。而且这种事情还是家族内部的纷争,如果我们掺合进去,万一操作不好,将会是司空家族的劫难。” 听到司空义东的话,坐在他旁边的几人也纷纷点头。 现在已经很明朗了,司空家族基本上分为了两个阵营。一个支持合作,一个不支持合作,而且放个阵营的理由都非常充分。 司空嫣然也点点头,开口说道:“是啊,这件事情一个选择不好,就会将司空家族陷入被动。司空家族好不容易有了目前的繁荣,谁都不希望这份来之不易的成绩毁于一旦。可是,我更想司空家族得到一个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司空博龙赞许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司空嫣然从办公桌上又拿起一份文件分给众人,接着说道:“这是这个季度的业绩报表,庆东哥已经看过了。说实话,当看到这份业绩的时候,我有点着急了。” 众人翻看着业绩报表,脸色都有点不太好。 “你们也知道,目前矿业方面主要被李家所把控。而房地产这面,昨天和云家的合同也没有签订。”司空嫣然淡淡的说道:“所以,当我再次审视欧阳英良这个提议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线机会。” “赢了,司空家族将得到长足的发展。输了,我们重头再来。如果司空家族经受不起输赢,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家族斗争中,我们如何立足呢?”司空嫣然的一番话铿锵有力。 “所以我决定,合作。”司空嫣然站了起来,脸上神采飞扬。此时的她,颇具巾帼风范,说道:“合作,就拿出司空家族足够的诚意,换取李家和欧阳家这两个盟友。” 章节目录 【0154】刀锋会 看到司空嫣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是之前支持的,还是反对的都站了起来。没有了上一辈人制约的司空家族就是有这点好处。可是反对,可以支持,也可以保持沉默。但只要是家主做出了决定,就会得到所有人的无条件支持。 所以,当司空嫣然的决定已发出的时候,所有人都马上会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为这个决定去服务。这是司空家族能保持快速发展的法宝,也是决定能得到顺利执行的不二法则。 司空博龙也站了起来,在旁边补充道:“我说几点。第一,这件事情要保密。所有今天参会的人,你们都给我把嘴巴闭紧点,这可是关系到司空家族的未来利益。第二,详细合作计划稍后会发给大家,请你们严格执行,不容懈怠。好吧,你们都开始回去吧。” 等一帮人离开,司空嫣然和司空博龙才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刚才参加会议的人,都是司空家族未来的核心,但能不能彻底成长起来,还要看他们的表现。不过从今天的表现看,这几个年轻人都不错。 随即,司空嫣然和司空博龙对合作协议进行了详细的讨论。一个小时后,每一位参加会议的家族核心成员,都收到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而司空博龙,也悄然的离开了公司。 晚上,他将与李冰,在另外一个城市进行会晤。这种牵扯进别家的家族纷争,尤其还有很多利益瓜分的事情,根本就见不得光。他们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看到他俩在一起。 临海大学里,下课铃声终于敲响。 “下课。”李湘婷宣布了下课,然后对依然处于神游状态的叶凡说道:“叶凡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秦旭马上在桌子下面拽了拽叶凡的衣服,把他从睡梦中喊醒。 “哦。”叶凡揉着苏醒的睡眼,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看来今晚又要给自己补课啊…… “我在外面的咖啡馆等你。”秦旭站了起来,在他身边低声说道:“你等会出来打我电话哈。” 叶凡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书本收拾一下,站起来跟着李湘婷朝她办公室走去。在经过李强座位时,他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强子,本来想请你吃饭的。看来要改天了。” 李强冲他玩味的笑了笑,说道:“对了,这两天注意安全啊。林一峰可是个瑕疵必报的人。” “哇,万一他找上门来,我就说是李强指示的。”叶凡嘿嘿一笑,说道。 李强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道:“这次可以帮你,在外面我可不管啊。” “好人做到底嘛。谁让你小子这么能打,还这么无耻呢。”叶凡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扔给李强,说道:“喏,兄弟我就只剩两包烟了,分你一包,够意思吧?” “别想用一包烟就收买我。”李强径直抽出一根烟,取出一根点燃了,说道:“反正看到你在外面挨打,我都会装作看不见。” “靠,把烟拿来。”叶凡马上变脸,伸手去抢。 李强马上将烟收了起来装在了口袋,一脸笑眯眯的。 “无耻。”叶凡冲李强比划了个中指。 “卑鄙。”李强竖起小拇指,往下比划一下。 叶凡一脸无奈的走出了教室,跟着李湘婷去了。 学校门外,看到学生门三三两两的往外走,那一帮黑衣人马上就冲到了校门口。他们手上都有一张照片,然后在人群中分辨着。 “都给我盯仔细了。”六大金刚中一个领头的人在无线对讲机中沉声吩咐道。 “收到……”对讲机中,传来阵阵回应声。 他们已经得到了明确的指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今天不管怎么着,都要将照片上那个小子干掉。 大头喝完了重新点的三杯咖啡,这才打了个饱嗝。擦掉油突突的嘴,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天信息,上面显示的是林冰发给他的。 胖子,见到叶凡那臭小子了吗?胖子打开了信息,很快就阅读完毕。嘴角咧了咧,拉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冰冰,马上就见到了。胖子的胖手指头在手机键盘上飞速的点击着,很快便将信息回了过去。 恶心,下次再叫我冰冰,小心阉了你。林冰会信息的速度也很快。 胖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看周围人不注意,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老二,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地。本来还想调戏几句,但一想起林冰的威胁,他还是很明智的停止了行动。 “不知道叶凡那家伙,等会见到我是什么表情。”胖子自言自语的笑道。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忽然看到之前那帮黑衣人都围在了门口。眉头微微一皱,他走出了咖啡馆。 看到胖子终于离开,那美女服务员才长长的吁了口气。脸上却非常兴奋。 临海大学里面,秦旭刚刚走出教室,电话却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哥哥秦彪打过来的。 “哥哥,怎么了。”秦旭接通了电话。 “叶凡呢?”秦彪沉声问道。 “他被我们老师叫走了。”秦旭有点疑惑,不知道哥哥找叶凡做什么,接着问道:“怎么了,哥哥?” “你先到学校外面来吧,我在对面的蓝瑟酒吧等你。”秦彪说完便挂了电话。 秦旭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对身边的几个姐妹说道:“你们先回宿舍吧,我有点事。” 几个姐妹点点头,然后往宿舍方向走去。秦旭回头看了看办公区,然后匆匆往学校外面走去。 学校的泰拳馆内,刀锋会的一帮成员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要对付叶凡和李强。会长林一峰和一干打手已经被送往医院,但在医院苏醒过来的林一峰,随即向刀锋会发布了一条命令: 目标:大一中文系叶凡、李强,绝杀。 其实大家都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是没有林一峰的领导,而且几个核心都被送往了医院。此时聚集在泰拳馆内的一干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人就能将会长,以及帮会内几个核心成员打的住了院。何况他们这些外围成员呢?他们只是占了一个数量优势而已。 PS:今天四更,有兄弟能够给我一点月票支援吗?还有那个参加年会的海选,小狼也想去看看啊,大家能给小狼一点鼓励吗? 章节目录 【0155】雄狮陨落 萧敬腾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刀锋会成员。原本复仇的心思随着林一峰的住院,完全冷静了下来。此刻她才明白:那个在他面前看似一个小羊羔的家伙,却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那家伙的面具下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秘密。 这时候,他突然对叶凡有点感兴趣。而他,也确实得知了一些信息。 叶凡,司空家族董事长司空嫣然的侄儿。虽然只是排名第七的家族,但潜在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萧敬腾倒彻底的冷静了下来。他才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而为什么那个在自己眼中有点胆小的,甚至有点可笑的无耻家伙,居然敢对林一峰动手。 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 而当他看到李强的资料时,他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李家,居然是排名第三的李家。李强的身份很保密,但李家子弟这个身份却不容置疑。 萧敬腾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遍,又重新整合起来。那种突然得知对手的强大,而让他浑身不自在,或者说深度呻`吟的感觉,让他如同经历了一场抵死缠`绵的高`潮,而冷汗直流的场面。 看着刀锋会一帮人或有的昂扬,或有的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下达命令。林一峰被叶凡和李强两人联手羞辱,而且还是在大一的教室里,这让他颜面何从? 自从三年前他踏上临海大学第一人的宝座后,就没有人敢试图挑战他的权威。但现在,他却被华丽丽的落下了这个宝座,跌的面目全非,恐怕现在整个大学的势力,都在用一种陌生的眼神,在打量这个曾经的雄狮吧? 而这个雄狮,则只能躺在医院里疗伤。作为最后的一搏,他想极力挽回一点颜面。萧敬腾明白,这是林一峰恼羞成怒后的不理智决定。 如果赢了还好,如果输了呢?从此林一峰将直接选择提前退学吧。毕竟,他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在他大学最后的一段时光里,却遭遇了这种滑铁卢,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人生的打击。 可就算是赢了,一想到司空家族和李家随即到来的报复,萧敬腾浑身都有点颤抖。那可是两个不可一世的大家族啊。就算是林一峰的父亲,临海市的市长,也得掂量掂量啊。 曾经无数人想要将这个头雄狮拉下宝座,可没有一个人实现。没想到今天却被两个新人在无意识中做到了。面对这样的局面,萧敬腾恐怕只有绝望的份了。 怎么办?面对一大帮神色复杂的刀锋会成员。如果此刻选择退避,恐怕其中很多人,都会从此退出刀锋会吧?选择战斗,或许会给他们带来点信心,可是随即而来的报复,是这些没有任何背景的人能承受的了吗? 作为刀锋会的顾问,萧敬腾在此刻,面对着一个复杂的选择。 "萧老师,下命令吧。"一个外号叫胡子的体育系大三学生站了起来,攥着拳头,一脸忿怒的说道:"如果现在不出手,刀锋会以后还怎么在临海大学立足啊?" 萧敬腾神色复杂的看了胡子一眼,不是他不想下这个命令,他比谁都想看到叶凡那家伙被撕成粉碎。可是,他考虑更多的,则是后果。 就在这时,萧敬腾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电话。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接了起来。 "萧老师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有点冷漠的声音。 "你是?"萧敬腾皱了皱眉头。 "市长办公室。"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道:"林公子的事,林市长已经知道了。 萧敬腾面色不变,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市长办公室亲自给他打电话,只是告诉他一句:林公子的事情,市长知道了。 挂掉电话,萧敬腾的心情都没有平静下来。他静静的看着一干刀锋会成员,胸中憋着一股气体,涨的他胸很闷,脸色一片酒红,额头上青筋暴露。 这个电话,无疑是向司空家族和李家同时宣战了。他,别无选择。恐怕此时林市长已经在调派相关力量吧。 萧敬腾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但还是无法压制砰砰砰跳动的心脏。环视一圈众人,他挥了挥手,沉声道:"开战,绝杀。" 此时,叶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大势力给盯上了。在他的面前,已经布置了一张天罗地网等待着他跳进去。然后,粉身碎骨。 跟着李湘婷来到了办公室,他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燃了刚想抽。但发现李湘婷冷冰冰的瞪着他,他马上将烟摁灭在烟灰缸中,然后讪讪的笑了笑。 李湘婷认真打量着眼前与自己有过肌肤之前的少年。一想起那天用嘴把他解决问题,李湘婷的脸色就是微微一红。 叶凡讪讪的笑着,眼睛却不是那么老实。骨碌碌的转着,在李湘婷衣服包裹上的鼓起扫来扫去。据目测和手测,她ru鸽似的玉`峰,基本上是C罩了。而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韵味,却让她显得更加成熟动人。 虽然已经二十六七岁,才卸去了青涩的外壳,露出丰`满成熟娇`躯里那让人心辟的万种风情。李湘婷绝对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肤色很白,不是苍白,而是嫩白。叶凡的眼光在她鹅绒般的肌肤上轻轻一扫,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如丝般的滑腻。 相貌,是女人最重要的部分。而李湘婷的相貌,是无可挑剔的。她丝发飘逸,眉如远山,斜挑的凤眼顾盼间,宛若波光流动,小巧而直挺的瑶鼻下,是两角微微上`翘的性`感双`唇。她的身材,有着极其完美的曲线。高`挺的酥~胸,带着微微上`翘的弧线,更显得如山窘的饱`满坚`挺。 腰`腹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凹了下去,又在那性`感到让人恨不得捏上一把的迷人美`臀处飞扬起来。她的腿长而直,小`腿肚没有刻意锻炼的肌肉,光滑而优美,如果能被这样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缠住腰间,恐怕任何男人都会欲仙~欲死。 叶凡有点痴迷了,就在几天前,这个有着樱桃小`嘴的女人,帮自己用嘴解决了一次。而此刻,他们俩再一次单独相处在一起。 章节目录 【0156】诚实的孩子 "看够了没有?"李湘婷的笑容,顾盼迷离。 叶凡很直白的摇摇头,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眼神,点头说道:"谁让你张得这么漂亮的。" "怎么,长得漂亮也是一种错误吗?"李湘婷眼波流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不得不说,叶凡很诚实。他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虔诚的看着眼前的女神,主动道歉道:"老师,今天我错了。" "你那里错了?"李湘婷冷哼一声。 "不该说Lloveyou."叶凡低着头,垂着眼皮说道。 "哦?仅仅如此吗?"李湘婷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想起课堂上这家伙的表现,顿时就来气了,火到:"老娘上次补课怎么教你来着?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你居然上课跑毛睡觉?说,这两天去哪了?" "生病了。"叶凡偷偷吐了吐舌头,这个漂亮女人,发起火来可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生病了?"李湘婷哼哼一声,说道:"叶凡同学,你能不能找一个让人信得过的理由。" 叶凡一脸委屈的点点头,说道:"老师,我真的生病了,你可以去问我小`姨啊。" "你小`姨电话给我。"李湘婷一点都不相信叶凡,以为叶凡和她玩心理战呢。她却根本就不吃叶凡这一套,直接伸手要到。 果然,叶凡呆了呆,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湘婷,说道:"你真的打电话啊?" 李湘婷冷笑一声,说道:"被我拆穿了,你居然脸都不红一下。" 叶凡无奈的耸耸肩,说啊的哦:"给你说了还不相信,我真的生病了。"说完,他掏出手机,讲小`姨的电话翻了出来,递给李湘婷说道:"喏,不行你打电话证实。" "还和我玩心理战,以为我不打是吧?"李湘婷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然后讲电话接了过来,直接按了通话键。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司空嫣然甜腻动人的声音:"小凡,怎么了?" 李湘婷面色古怪的看了叶凡一眼,心想这家伙真的没有骗我?不过听到司空嫣然的声音,她开口说道:"哦,你是叶凡同学的小`姨吧?" "哦,你是?"司空嫣然有点疑惑,他的电话怎么被一个女人拿着呢。 "是这样的,我是叶凡同学的英语老师李湘婷。"李湘婷马上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哦,李老师你好。"司空嫣然的声音婉转流动:"怎么了,小凡是不是犯错了?" "哦,也不是。"李湘婷迟疑了一下。 "那他偷看女同学的咪`咪了?"司空嫣然用手趁着下巴,想了想问道。在她眼中,叶凡就是个很乖的乖孩子。他要是犯错,绝对就是偷看女孩子洗澡,或者换衣服。这家伙,不是经常趴在窗户上偷看自己洗澡嘛。 李湘婷的面色微微一红,脚下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上。这家伙原来喜欢偷看女孩子的咪`咪啊,看来连他小`姨都知道了。回过头幽怨的看了叶凡一眼,有点尴尬的说道:"不是。" "啊,那怎么了?才上学几天,不会让那个女孩子怀`孕了吧?不可能啊?"司空嫣然有点吃惊。叶凡这孩子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都十九岁的孩子了,正是青春年少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不会真和那个女学生发生关系了吧? 不过没关系,给点钱,让那女孩子打胎就是了。 这家伙,在家里吃不饱,还跑到外面偷吃。哼,看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他。 李湘婷觉得,自己打这个电话真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面对司空嫣然着天马行空的想法,以及神一般的问题,她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嘴巴长的大大的,半响才艰难的说道:"不是,我想问叶凡这几天是不是生病了?我在帮他补课,他这几天都没来学校。" "哦,是这样啊。"司空嫣然松了口气,说道:"他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给他请了假。对了,我给苏老师说了的。" "哦,那就好,我知道了。"李湘婷点头道。 "我家叶凡还是挺乖的,不会撒谎的。"司空嫣然开始说起了叶凡的好处:"这孩子就是英语差点,以前在老家没有英语老师教。你能给她补课,我在这里先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应该的。"李湘婷一脸慌乱和凌`乱。这家伙还挺乖的?不会撒谎?天哪,她的世界观都要崩溃了。 "那就先这样吧李老师。"司空嫣然手头还在忙事情,便笑着说道:"对了,麻烦你告诉叶凡一声,今天公司有点忙,我就不去学校接他了。让他在外面买点东西吃,然后早点回家就行了。" "恩,好的。"李湘婷终于挂断了电话,长长的吁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经历了一场战争。 将手机交给叶凡,李湘婷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叶凡,直到叶凡心中发毛,心想小`姨究竟和他说了什么,她怎么面色这么怪异呢?这时,李湘婷才娇笑着说道:"你小`姨说你很乖。" 叶凡很诚恳的点点头,说道:"我一直都很乖的。" "你小`姨还说你不撒谎。"李湘婷继续咯咯咯地笑着道。 "我一直都比较讨厌撒谎的孩子。"叶凡的表情很纯洁,很无邪。 "你小`姨还说……"李湘婷想起了开头司空嫣然说的那句话,强忍着笑,说道。 "还说什么?"看到李湘婷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叶凡眼皮微微挑了挑。也不知道小`姨究竟和李湘婷说了什么,看她连上古怪的笑容,恐怕…… 叶凡讪讪一笑,说道:"李老师,我小`姨究竟说什么了?" "你小`姨说你喜欢偷看女同学咪~咪。"李湘婷似笑非笑的盯着叶凡,继续说道:"她还让我问问你,是不是把那个女同学的肚子搞大了?" 叶凡浑身一软,一脸幽怨的卧在沙发上。小`姨啊小`姨,你怎么能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李湘婷呢?完了完了,自己这么纯洁天真的形象全部被破坏了。哎,以后还怎么装好孩子啊? 章节目录 【0157】家访条件 李湘婷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凡,嘴角微微上扬,此时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就笑了出来。 叶凡嘴角的肌肉直抽抽。小`姨啊,我的光辉形象,这下完蛋了啊。 李湘婷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叶凡问道:"对了,你小`姨叫什么名字?" "司空嫣然。"叶凡眨巴着眼睛说道。 "司空嫣然?"李湘婷明显的吃了一惊,"你是说,你的小`姨是司空嫣然?" "对啊,怎么了?"看着李湘婷一脸吃惊,叶凡疑惑的问道。 "你是说,你小`姨叫司空嫣然,司空家族的那个司空嫣然?"李湘婷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就是啊。"叶凡一脸认真地说道。 李湘婷苦笑一声,难怪刚才听声音那么熟悉呢。她不认识司空嫣然,但作为市委书记的女儿,她还是知道每个家族的掌门人。对于司空家族的这个美女掌门人还是很清楚的。 甚至,他父亲的办公桌上,关于司空嫣然的资料都有一大堆。 李湘婷虽然知道叶凡是通过特殊关系进来的插班生,但没想到他的小`姨居然就是司空嫣然。 李湘婷看到过无数关于司空嫣然的报道,知道那个作为临海市双嫣中的一朵花,是多麽的骄傲迷人。那个有着一张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却一手掌握这临海市排名第七的司空家族。 在临海市上流社会女人圈中都流传着这句话:做女人,当做司空嫣然这样的。容貌、魄力、能力、手段俱全。那种作为上`位者散发出来的迷人魅力,足够让同样的女人也为之颤抖和迷恋。 而同样作为美女的李湘婷,她也很关注司空嫣然。不是嫉妒,是欣赏。 确定叶凡不是骗她,李湘婷才平静下来。回味着刚才司空嫣然与自己的通话,她心中顿时一种怪异的感觉。霸气无双高贵无比的司空嫣然,居然有这样的侄儿。而且打通电话之后,不问什么原因,直接问是不是看了女同学的咪`咪。 想想这个,李湘婷都觉得世界观崩溃了。 不过她也更加感兴趣,想要亲眼去见见这个叫司空嫣然的,在美女如云的临海市能排上前几的司空嫣然。 看了叶凡一眼,李湘婷淡淡的说道:"叶凡同学,改天我要做个家访。" "家访?"叶凡挠挠头,问道:"大学也流行家访啊?何况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 李湘婷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犯了。" "什么错?"叶凡有点摸不到头脑。 "你偷看了女同学的咪`咪,这不是错误吗?"李湘婷一脸古怪。 "有证据吗?"叶凡双手一摊,白了一眼李湘婷。 "要证据是吧?"李湘婷眼波流转,冲他挑了挑手指,说道:"你到我跟前来。" 叶凡将头摇的像拨浪鼓,说道:"不来。" "真不来?"李湘婷有意无意的向后掠了掠秀发,一股成熟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鹅绒般白`嫩的脖颈,在叶凡眼中是那样的迷人。 李湘婷,在挑`逗他,一个非常暧昧的眼神,一个很诱`惑的动作。 叶凡双眼冒光,死死的盯着李湘婷微微挺了一下的胸`部。衣服下面高高鼓起,并没有阻挡她的诱`惑力。 叶凡忍不住吞了口水,李湘婷浑身散发的魅惑和挑`逗是他无法拒绝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欲拒还迎的表情,都让叶凡忍不住站了起来。 李湘婷咯咯咯地笑着,手作拈花指,指着叶凡说道:"家访的事,你答应了吧?" "你得……"叶凡一脸色`眯`眯的笑。眼睛死死盯着李湘婷的高高鼓起,说道:"给我点好处吧。" 臭小子,老娘去做家访,你还想要点好处。哼,看老娘今天怎么玩弄你。 "好啊。你想要什么好处呢?"李湘婷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右手从胸口缓缓滑下,又甩了甩头发。 李湘婷的声音很甜腻,很暧昧,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晕红。那勾魂的眸子,那成熟的气息,都对叶凡难以抗拒。 既然难以拒绝,那就迎面而上。 叶凡缓缓地走了过去,用手指头勾住了李湘婷的下巴,淡淡笑道:"小妞,笑一个。" 李湘婷果真笑了笑,一笑百媚生。 只是,她的左手,却伸了下去,直接握住了叶凡微微有点翘`起的老`二。 叶凡面色一阵古怪,李湘婷还真够热辣啊。老`二被抓`住,逐渐就有了反应。看着李湘婷似笑非笑的眼神。叶凡也不甘示弱,直接将魔手覆盖在了她衣服上的高高鼓起啊。 "咦?馒头?"叶凡眨巴着眼睛,一脸纯洁道。 李湘婷娇嗔的白了她一眼,将身体微微往前靠了靠,脸色如娇,媚眼如丝,还轻轻地冲叶凡脸上吹了口气。 她在玩火,走钢丝。因为叶凡那家伙就隔着她的衣服,在揉`捏着她的咪`咪。 "这馒头还软软的。"叶凡不怀好意。哪怕李湘婷的手抓着她的老`二在玩弄着,他也无所谓。 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他们不知道,就在俩人一起玩暧昧游戏的时候,在隔壁办公室的卫生间,王艳瞪着一双大眼睛,透过拿到缝隙看着这一幕。如果叶凡在场,一定会发现:这个浪蹄子居然只穿着情趣内`衣。 而此刻,随着叶凡的手在李湘婷的咪`咪上揉`捏,李湘婷上下套`弄叶凡的老`二,王艳也发出了一声若隐若现的娇`喘声。她坐在马桶上,右手则通过内内伸了进去,哪里早已经湿透了,从蜜`穴中渗出来很多爱`液。此时,她的右手食指,就在蜜`穴上面最敏`感的豆粒上轻轻拨`弄着。喉咙中,发出一声声被压抑的娇`喘。 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偷看的两人,继续在暧昧中燃烧。李湘婷那媚眼如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却不会让叶凡看到。她在叶凡的宝贝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个大家伙逐渐膨`胀了起来。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的腰带,将手插入内`裤下面,缓缓额的伸了进去。 "呜……"叶凡舒服的呻`吟一声。 李湘婷那软如无骨的柔`滑小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大宝贝,用食指轻轻地小头上抚摸一下,然后甜甜的笑道:"小家伙,你的小头流水了……" 【想继续四更吗?想的话,速度砸月票吧……】 章节目录 【0158】难受死他 小头流水了…… 也不知道叶凡听到这句话时,面部表情有多古怪。看着李湘婷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恶狠狠地说道:"老师,你的咪~咪硬了。" 李湘婷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心中却有种异样的感觉。 女老师与男学生,这本来就是很容易引发各种幻想的名词。此时,美丽无双的美女老师李湘婷,一手握着自己学生的宝贝,顾盼迷离,神采飞扬。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却在叶凡的抚摸下逐渐硬了起来的咪`咪,有点肿`胀的感觉。 真的硬了,而且有点难受,她脸上忍不住就红潮涌现。叶凡的魔手,已经拉开了她的皮衣,隔着内`衣直接覆盖在她的咪`咪上。 李湘婷的手没有停止,她想给这个学生一点教训,让他以后不要轻视自己。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很难受,但就是不给他。让他的老`二高高翘`起来,就是不帮他解决。 难受死他。这是李湘婷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手段。 此时,在她妙手的上下套`弄下,叶凡硕大的宝贝老已经膨`胀的不像话。似乎充`血了一般,像是一根铁棍。李湘婷都有点惊呼出声,这家伙的老`二勃`起来居然这么大,自己的小手都无法握住。 如果……李湘婷都不敢想这个问题了,下面一阵阵的潮热。 叶凡不知道李湘婷的心思,只是感觉到在她那软似无骨的小手抚摸下,小弟弟上传来一阵阵异样的舒服,那家伙居然不争气的这么快就昂起了头。 看着李湘婷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嘴巴。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过来,嘴唇就贴了上去。 李湘婷嘤咛一声,来不及反抗,叶凡那充满了火热的舌头便探了进来。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到处寻找着果实,很快,他便与李湘婷的小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李湘婷本来不愿意的,可是那野马太过于狂野,她根本就躲避不及。何况,她内心中一腾地升起了一股火热来。就在上面交战的时候,他们手上的工作并没有停止。 李湘婷的小手,还在那硕大的铁棍上来回摆`弄,并且不是用食指拨`弄一下龙头的敏`感`部`位。 而叶凡的手,则从李湘婷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有点野蛮的将她的胸`衣解开。然后直接就覆盖在了她丰`满的不像话的大咪`咪上。柔`滑,细腻,有点硬,尤其是峰顶哪一粒娇艳欲滴的樱桃,更是让叶凡差点陷入疯狂之中。 在此刻,大咪~咪确实能给人带来最原始的欲望。叶凡在一种近乎饥渴的揉`捏下,让李湘婷乳鸽似的玉`峰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轻点,痛。"李湘婷微微皱眉,眼神中却划过一抹享受的神情。 李湘婷的玉`峰很大,叶凡的一只手都无法全部握住。手放上去,感受着上面的滑腻,整个手上似乎都充满了一股香气和奶气,还有那种让人眩晕的柔嫩。 玉舌交`缠,手握咪`咪,大宝贝被抓,两人用一种极其疯狂的情`欲本能,在激发着对方最原始的欲望。 当李湘婷的手放在叶凡的大宝贝上时,她就在玩火走钢丝。当她没有来得及阻止叶凡时,她的胸~罩已经被叶凡被解开了。此时双`峰被那双魔手恣意的抚摸着,而另外一只手,则在她轻巧的柔臀上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弹奏一群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十面埋伏。 柔臀被拍打,双`峰被恣意揉`捏。对于一个正常的,有性`欲的女人来说,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最本能的欲望奔放。她心中一阵阵异样的感觉,她想尽快摆脱这种感觉,因为她的目的仅仅是挑`逗。 可是,当陷入欲望的深渊之时,她终究不是神仙,做不到清心寡欲。 那么,就此沦陷吧。 李湘婷不知道,究竟是谁玩弄了谁? 本来只是想挑起他的欲望,然后让他难受。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此刻,最难受,还是她。 叶凡这家伙也征服了不少女人,征服女人的技巧已经炉火纯青。此时挑`逗一个这方面如同白纸一样的李湘婷,简直比给中学生教Iloveyou还简单。 当无法控制局面是,面对的就只有被征服。 李湘婷的美瞳已经微微眯上,连上发着迷人的红潮,嘴巴微微张着,小蛇一般额的小香舌进进出出,追随着叶凡的野马。 而她的身体也微微摆动着,依靠在叶凡的怀中左右摇摆着。那是一种快`感来临之前的摇摆和难受,那是身体承受不了欲望时的挣扎。 她浑身燥热,连原本白`皙的脖颈,此时也是绯红一片。她上半身的衣服几乎被叶凡给揭了起来。皮衣早就被脱掉人仍在地上。下面的短衫则被高高的撸起来,而衣服则一半取下来,斜斜的挂在肩膀上。 其实,叶凡也不好受。 别看李湘婷没有真人实战过,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电影却看得不少。比较已经二十七八岁,早已经到了成熟的想猕猴桃的年龄。 所以,在自己身体沉受不住快`感的时候,她的玉手也加速了上下抽~插的速度。并且不时的用手触碰宝贝头上最敏`感的部位。喉咙中发出的那一声声娇`喘连连,更是能激发人最本能的欲望。 在欲望的边缘沉沦。 … 章节目录 【0159】 李强的打算 学校门口对面的道牙子上,胖子一手握着鸡腿,一手夹着雪茄。蹲在地上看着学校门口的一帮黑衣人。 他眼睛微微眯着,啃一口鸡腿,然后吸一口雪茄,显得悠闲自在。过往的路人,都有点好奇的打量着胖子。 此时,学生们基本上都要走完了,校门口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少。几个黑衣人凑在一块商量了一下,然后留下一拨人继续在外面等着,而另外一些则走进了学校里面。 校门口的保安似乎认识这些人,当他们经过的时候,保安点头哈腰的向他们打招呼。只是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保安,手中拿着照片,查看着每一个经过身边的学生。 临海大学泰拳馆内。 在接到了市长办公室的电话之后,萧敬腾终于下定了决心。打开他们的秘密仓库。里面,放着各种制式的武器,有东洋刀,有砍山斧,还有军刺、钢管这些必备武器。 一帮人分别将顺手的武器拿在手中。一接触到冒着寒光的冷兵器,一股气血马上就涌现上了这些人的脸上。当每个人手中都有武器时,连气势都变了。一个个变得凶神恶煞,有了帮会的样子。 "杀。"萧敬腾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做了个绝杀的动作。 "杀。"一帮人同声高声喝道,然后蜂拥而出。 当一帮人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走入校园时,所有的学生都迅速的离开了。刀锋一出,暂避锋芒。 林一峰被打的消息,只是在一个小范围内传播。很多学生都不相信有人敢打林一峰。对这个谣传也嗤之以鼻。但此刻看到一帮刀锋会的人气势汹汹地样子,看来今天林一峰被打的那个消息,是确定的。 很久没有看到刀锋会出手了,也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个人要遭殃了。一个大二的,脸上长满了小痘痘的女孩子一脸花痴道。她是压根不相信林一峰挨打的,林一峰在他心中,就是偶像般的存在啊。 而临海大学的教师层,以及保卫科这些部门却突然集体失声,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相关方面的电话。 A102教室里,刚打完电话的李强,一个人抽着烟。他看了看时间,嘴角微微上啦,浮现出一抹谁都看不明白的意味。 就在林一峰被丢出教室的时候,他就已经发了信息出去。而此时,得知市府办公室打出来的那个电话后,他就忍不住笑了,笑的很开心。 真的来了,而且真快。李强心中默默的说道。他本来想慢慢的将林一峰从临海大学第一人的位置上拉下来,却没想到今天意外发生的这个冲突,让他看到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一想起叶凡之前的无耻,他就忍不住想笑。这个家伙,还真是自己的福星啊。搅了一滩浑水不说,还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局面给自己。只要将林一峰彻底的打垮,他就可以华丽丽的上`位了。 临海大学第一人,也该换换人了。未来的四年,将是李强时代。他很享受这种权利的滋味,虽然仅仅只是临海大学第一人,但是他有信心,成为最有名的第一人。而通过对临海大学,以及周边地区的辐射,来锻炼自己的能力。 等自己手中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后,父亲肯定会高看一眼。未来李家的家主之位,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强的脸上,忍不住就流露出一抹笑容来。 临海大学对面的蓝瑟酒吧酒吧内。 "哥。"秦旭走进酒吧,看到里面坐着三十多个人,不由愣了一下。 "来,过来给你介绍个姐姐认识。"看到秦旭走进来,秦彪向她招了招手。 秦旭乖巧的走过去,看着和秦彪单独坐在一张桌子上,有着瓜子脸,眼睛有点蔚蓝的混血儿美女。 "香香,这是我妹妹。秦旭,快点叫香姐。"秦彪拉着秦旭的手坐了下来说道。 "香姐好。"秦旭一脸乖巧,眼神只是从香香身上扫过,便再也不敢直接看。香香浑身散发着一股压迫的气势,或者说是一种让人感到高山仰止的魅力。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成熟气息和干练利索,让她都不敢抬起原本高傲的头颅。 香香认真的打量了一眼秦旭,淡淡一笑,说道:"你好小妹妹,长的挺漂亮的。" 秦旭脸色微微一红,有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说你是这个学校的大姐大?"香香好奇的看着秦旭问道。 秦旭尴尬的摇摇头,说道:"也就是在我们届还行,有我哥在后面撑腰嘛。" 临海大学周边是南龙帮的势力范围。作为南龙帮排名第三的人物,秦彪在这一带的名气很大。他妹妹想要当大姐大,也就是他一句话而已。 "以后,让你当整个学校的大姐大。"香香伸手摸了摸秦旭的脸蛋,说道:"敢不敢?" "敢。"秦旭挺了挺腰板,霸气十足地说道。 "敢什么啊?不知道好好学习,当什么大姐大。"秦彪苦笑一声,在秦旭头上一板栗。 秦旭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看到兄妹俩人情深,香香淡淡一笑。回头喊来酒吧服务员,帮她点了份饮料,然后正色道:"小妹妹,你和叶凡是一个班?" 秦旭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道:"是啊。" 香香透过窗户看了校门口的那帮黑衣人一眼,然后接着说道:"那他人呢?在教室,还是在校园?" "他被老师叫走了。"秦旭一想起叶凡在课堂上的表现就想笑。那家伙,不管上什么课,不是看英语书,就是睡觉。也不知道英语书对他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 "哦。"香香微微颔首,和秦彪交换了个眼神,继续道:"今天有没有人去找过他?" "有,我们学校的老大林一峰去找过他,结果被他揍了一顿。"一说起这个,秦旭就一脸的神采飞扬。想起叶凡揍林一峰一帮手下所展现出来的身手,她就有点花痴。那家伙,真没看出来,还是真人不露相啊。 "哦?"香香顿时来了兴趣,说道:"你给我讲讲,究竟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0160】豪车美女 秦旭也不知道林一峰为什么突然就找上了叶凡,她隐约猜到可能与王浩有关系,因为王浩是刀锋会的人。 "王浩?"听完秦旭的分析,秦彪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说那个和柳俊关系不错的那小子?" 秦旭点了点头。 "如果是他,这事也能说得过去。"秦彪沉吟片刻后到:"柳俊被老爷子执行帮规,并且禁足之后,王浩就没有靠山了,他也只能找林一峰。" 就在这时,一直看着窗外的香香却突然愣了一下,有点吃惊的看着校门口,说道:"咦,他们怎么来了?" 秦彪顺着香香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两辆宾利缓缓地驶近了临海大学的校门口。当看清楚车牌是,他的脸色瞬间剧变,一脸的震骇。回头与香香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他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对了小妹妹,你刚才说,叶凡打架的时候还有人参与了。那人叫什么名字?"香香脸色有点复杂,沉声问道。 "李强啊。"秦旭有点疑惑秦彪和香香的反应。不就是两辆宾利车嘛。在临海这个名车满地飞的地盘,两辆宾利并不能代表什么啊。 香香苦笑一声,说道:"居然忘了这茬了。看来,今天的事情会很精彩。" 这时秦彪也打完了电话,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看着香香说道:"大小姐让我们静观其变。" "也只能如此了。"香香点头道。 酒吧外面不远处,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抽雪茄的胖子也看到了这一幕。看到宾利车的第一时间,他便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通过微信发了出去。 很快,他便收到了一条信息:临海李家。 "临海李家?"胖子淡淡一笑,将手中尚未吃完的鸡腿仍在地上,又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呢喃道:靠,难吃死了,我怎么爱吃鸡腿呢?想不通。 又将雪茄仍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自言自语道:"土包子装什么大亨啊,还抽雪茄。这是屌丝能玩得起的吗?" 想起咖啡馆几个美女古怪的神色,看着地上的鸡腿和雪茄,脸上又是一阵肉痛。做完这些,他才拍拍屁`股,大摇大摆的向临海大学走去。 李湘婷的办公室内,香`艳大戏还在继续上演。 此时的李湘婷,已经深陷欲望之谭。 叶凡在等一句话:摸`我,或者说我要。 如果没有说出这句话,李湘婷就没有彻底的沦陷。而此刻,她还在沦陷的边缘挣扎着。她还不想主动去要,只是身体上越来越浓重的燥热,让她无法自已。 "波……"叶凡深深的吮`吸了一口李湘婷的咪`咪,然后使坏的放开。就看到那白`嫩处,有一个鲜红的口印,是被吸出来的…… "轻点……"李湘婷娇嗔道。 从她在临海大学当老师以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和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居然是在办公室里,而且还是与自己的学生。 一想起这个,她的一颗心就砰砰砰跳个不停。 幸好,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否则她的娇`喘声一定会传出很远很远。她不知道,就在她的办公室隔壁,有一只充满了情`欲的眼睛在看着这一幕 隔壁的卫生间里,王艳浑身瘫软在地板上。她整个身体都依靠在墙壁上嘴巴微微张着,面色醉红。而她手中拿着的,却是前两天从网上购买来的用具。 此时,她将身体贴在墙壁上,努力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李湘婷办公室内叶凡的身体,幻想着此时是和叶凡在做那羞人的事。 李湘婷还在欲望的边缘挣扎,叶凡也就不着急。这场战役,主动了他是主宰者。他在等待着从李湘婷口中亲自说出:摸`我,或者要我的话。 叶凡不急,这是一场战役,他把握节奏的战役。此时,战役刚刚开始,不是吗? 攻城略地,让李湘婷在这场战役刚开始就要陷入沉沦的边缘。她的上半身已近失陷,而叶凡已经做好战斗准备。虽然她也有相应的反抗,但这种反抗,是那样的无力。 当最后一关没有被攻破的时候,叶凡并不着急。他在蓄势待发,在破城之时,给敌人最深刻的记忆。 那是一场难忘的战役,不是吗?反正,在之后的很多岁月里,李湘婷是这样认为的。她在等待着,何时被攻破城池! 来吧,开始进攻吧。我举手投降…… 叶凡在等待着这句话。只有李湘婷说出这句话,他马上会反转李湘婷的身体,然后粗暴的拔下她的筒裙,扯掉她的丝`袜,褪去她的内内,分开她的城门…… 只是,李湘婷还紧`咬着牙关,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哪怕她已经面色醉红,嘴巴微张,娇`喘呻`吟声此起彼伏,额头上香汗淋漓,她也咬紧了牙关,不坠入最后的深渊。 这是一场战役,已经陷入角逐状态。角逐的双方,都陷入一场欲望奔放的刺`激和诱`惑之中。 说啊,叶凡在心中款喊道。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他也只好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李湘婷的白花花的大咪~咪,以及她圆润挺翘的屁屁,在自己手中揉`捏出不同的形状来。给李湘婷最深刻的记忆,给她身体上最快`感的享受。 "啊啊啊……"李湘婷的喉咙中,发出声声压抑的,低沉的,舒服的叫声。 叶凡面色也有点红潮,浓重的喘气声中能,他牙齿在咪`咪上撕咬的力度再次加重。 "啊……疼,不要啊……"李湘婷痛呼一声。 还不说?叶凡摸着李湘婷已经很硬的ru峰想到。要不发动给总攻吧?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放弃了攻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冲动。只是手却拉住了筒裙,轻轻地往下拉去。 李湘婷已经充满情`欲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闪过一抹清明。她用手握住叶凡的手,摇摇头,娇`吟道:"不行。" 叶凡有点叹气,但手上还是用力,继续往下扒她的筒裙。这时,叶凡惊喜的发现,李湘婷就是本能的阻挡一下,手上根本就没有力气。只是捂住了他的手,甚至还帮他往下脱裙子呢。 得到这个明显的暗示,叶凡显得更加胆大,在两人的配合下,终于将李湘婷的筒裙脱掉。 而下面,则是一条肉色丝`袜,丝`袜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居然绣着一个皮卡丘。 皮卡丘……这个李湘婷老师还童心未泯啊。叶凡脸色有点古怪。 攻城略地还没有开始,战役也仅仅是进行到一半。 而现在的场景,顶多是一场局部的战斗。但纵观整个战局,叶凡已经大获全胜。 在这场互相玩弄,或者说李湘婷故意的设计中,她沦陷了。原本设计好的报复,却因为自己的潮涌,而彻底宣告失败。 羞死了。这是李湘婷此时的感受。她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叶凡,想必那家伙一定在偷笑吧。可是,他的水龙头怎么就还不出`水呢?她觉得叶凡根本就是故意的,自己的手腕都已经酸痛酸痛,可是还是打不开他的水龙头。 "你故意的。"李湘婷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太难受了,可是,叶凡的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坏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叶凡一脸无辜的看着李湘婷,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 李湘婷悲催的看了一眼叶凡,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肯定是故意忍着的?怎么这么久……" 怎么这么久……这是不是对男人某方面能力的一种肯定呢? 叶凡心中感到一阵幸福,伸手捏了下李湘婷的脸,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能坚持……呃……这么久。" 李湘婷很无奈的看了一眼,又将手伸了过去,开始了下半场。 只不过,这次的幅度比上半场要快了许多。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叶凡的宝贝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在她无边的海洋中徜徉着,就是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怎么样?快好了没?你快点啊。"李湘婷却是有点无语了。叶凡的持久度太好了,就算是李湘婷已经很努力了,他就是不肯屈服。 "你有点耐心好不好?这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以为我是水龙头啊,说让他流水就流水的。"叶凡说道。 "我的手好酸啊……他怎么就不开闸呢?"李湘婷无比幽怨的说道。在欲望的沼泽里越走越深,她已经无法自拔了。而随着叶凡手上的动作,她身体颤抖的也厉害。而且咪`咪已经很硬很硬了,胀痛的难受。 可偏偏叶凡不想这么快结束战斗! "你快点……我手腕都要断了……"李湘婷喘着粗气,将身体依偎在叶凡怀中,身体上的燥热都能将他燃烧了。 好了好了,再快一点,就好了……叶凡抚摸着她傲人而滑`嫩的胸`部,轻声道。这种事,自己还真的无法控制…… 随着叶凡手上的动作,李湘婷的眼睛已经无神的迷上,潮`红的脸上,让她像是一个正在享受欲望的女王。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声声的娇`喘。她可很渴望,只是羞于启齿罢了。 那句话,早已经到了嘴边。只是还有这最后一丝的清明,没有说出来而已。 可是,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不然,她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有一个说法:每个女人都渴望拥有一根专属于自己的钥匙。从此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叶凡不知道这个说法究竟对不对,在此时,他想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李湘婷的锁。 当叶凡的钥匙被李湘婷咬住……两人的心,似乎更近了一点。 李湘婷的头发,扫过他的腿,额头贴在他的小腹上,努力工作着。 这一幕,好熟悉。 痛并快乐着,李湘婷突然抬起头看了叶凡一眼,眨巴着眼睛说道:"你在笑吗?" 叶凡赶紧摇摇头。 攻城略地,也不过破城一次嘛。而李湘婷为他做得越多,她沉沦的就越深,办公室内有一股暧昧的气息在流淌着。安静的环境中,只有吧唧吧唧的声音传来。 而隔壁偷看的王艳,则已瘫软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0161】冷血的人 临海大学内。 整个学校的保卫科都突然失声,而所有得知消息的学生,也都匆匆赶往宿舍,不敢再校园里逗留。 此时,萧敬腾已经打听到叶凡跟着李湘婷去了办公室。便只好带着一帮刀锋会的成员去了A102教室。据这个班的某人说:李强还在教室里,一个人在里面吗抽烟呢。 他还拿的真稳。萧敬腾心中有点凌`乱,但还是摆出一副凶狠的态度。很快,刀锋会六十多个成员,便将教室包围了个严严实实。萧敬腾更是带着一伙人冲了进去,看着坐在教室中间,正休闲自在抽烟的李强。 终于来了。李强嘴角微微上`翘,拉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他看了下时间,然后抬起头,扫视着那群将他围起来的众人,说道:"怎么,来报仇啊?" 说完,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看着萧敬腾。 "萧老师,我记得你有个妹妹的。"萧敬腾刚要发话,李强却笑了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萧敬腾愣了一下,身体突然就打了个寒颤。 "喏,要不要看看她的照片呢。我怕没机会了。"李强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李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是在萧敬腾眼中,这个笑声,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最让人胆战心惊的冷笑。 后背上吹来一阵凉风,面色也有点苍白。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强,嘴皮微微颤抖,说道:"你……你们抓了她?" 他赫然发现,他面对的是临海市七大家族中的李家,甚至连市长都不怎么给面子的李家。那个恐怖的存在,能撕碎一切。 看到萧敬腾脸色剧变,他带来的一帮刀锋会的成员也有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李强却在众人的脸上扫视了一圈,笑眯眯的说道:"你们都有兄弟姐妹,或者父母吧?" 一帮人脸色剧变,看怪物一样,死死的盯着李强。 李强转动了一下手上戴的戒指,右手五个指头轻轻地在桌面上敲击着。看着众人的脸色变化,他轻声说道:"如果不想你们的家人受到骚扰。"停顿一下,看着众人复杂的声色,接着说道:"马上退出刀锋会,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傻`逼,你以为你是谁啊?"领头的一个大个子面红耳赤的咒骂道。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撞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一道绚丽的血花就这样突兀的碰洒了出来,刚才说话的那人额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他无神的眼睛已经失去了血气,木然的盯着天空,身体缓缓地跌倒在地上。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学校里为什么有人敢开枪? "啊……"其中有胆小的,已经吓得尖叫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很多人面色惨白的看着倒在他们中间的人,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手中拿着的各式武器随着各种落地的声音,掉落在地上。 有的人吓得瘫软在地上,有的人吓得没有了直觉。更多的人,却已经变得木然空洞。他们毕竟是学生,只是学校的一个帮会组织成员,平时动动刀枪,也会用刀将人砍成重伤。 可是,这一枪还是给他们带来太多的震撼。他们或许在电影上看到有人被一枪打死,但是活生生的列子就摆在眼前,让他们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萧敬腾彻底的失控了,他的身体瑟瑟发抖,一脸惊恐的嘶吼道:"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杀了一个人,对于李强来说,并没有引起他丝毫的表情变化。他微微一笑,说道:"听说你和林一峰关系很好。" 萧敬腾死死的盯着李强,面无血色。 李强微微一笑,然后拍了拍手。然后就看到八个身穿深色西装,彪悍的男人推开后门走了进来。而其中一个人手中拎着的,就是萧敬腾刚满十六岁的妹妹。 这八个男子,浑身充满了凶悍、刚猛的气息,就像是刚刚从战场上走下来,又像是蓄势待发的恶狼,随时准备攻击对手。而其中一个人手中则拿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白气。、 在这把人面前,这八人就像是突然闯进绵羊群的恶狼。而此刻,他们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纱织,把枪收起来吧,会吓到小朋友的。"李强回过头看了看拿枪的那人,笑眯眯的说道。 纱织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枪随手装了起来,然后盯着刀锋会的众人。或许李强一声令下,他们就马上扑入绵阳群中,将这些绵阳撕成粉碎。 "放了他。"萧敬腾右手颤抖着举起来,嘴皮因为恐惧还在剧烈的颤抖。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了。其实他之前就想到了,想到了家族力量的恐怖。可是市长办公室的一个电话,让他突然有了信心。 而现在,这个信心,早已经被击碎。那一枪,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家族的力量,终究不是普通家庭能抗衡的。甚至是市长这一级别都不行。 这是一个足足有一米九的壮汉走到李强身边,低下头,轻声说道:"少爷,南龙帮的人也来了。" "南龙帮的人?"李强皱了皱眉头:"他们来做什么?" "不知道。"那壮汉摇摇头,接着说道:"一部分在学校外面,一部分在校园里,似乎在找人。我们赶着来这边,也就没有过问。" "先不管了。"李强皱了下眉头,然后继续盯着萧敬腾说道:"想要你妹妹吗?" 萧敬腾的头,飞速的点着,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好吧,像我这么仁慈的人,怎么会对你妹妹下手呢,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李强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伸手捏了捏萧敬腾妹妹的脸蛋。 她妹妹已经惊吓过度,此时任由李强的手在她脸上摸着。 "好`嫩的皮肤啊。"李强嘻嘻一笑。 "放开她,放开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萧敬腾嘶吼道。他现在都后悔死了,要知道是这样的局面,之前就不找林一峰帮自己报仇了。都是那个小子,那个小子引来的横祸啊。 如果叶凡此时在场,一定会发觉,这丫的咋这么冷血呢?之前选班长的时候,他不会就站在后面算计吧? 章节目录 【0162】巨大变化 看着面色惨白,浑身如筛子一般颤抖的萧敬腾,李强举起了一根手指头,说道:"一,我要做临海大学唠叨。二,泰拳馆是我的了。三,我要你带着人,把林一峰彻底从学校赶出去。" 萧敬腾拼命地点头,说道:"没问题。" 李强很享受这种权利带来的感觉,就是今天没有当选班长,让他有点微微失落。但一想到是那个家伙,他又忍不住笑了笑。不管是谁当班长,自己人就行。 在他心目中,已经将叶凡当成了自己人。只是这个自己人有点无耻,而且,他被英语老师叫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出现呢? 李强冲抓着萧敬腾妹妹的那人点了点头。那人得到命令,松开了手。 萧敬腾的妹妹已经吓得浑身瘫软,刚被松开,便软倒在了地上。萧敬腾马上跑上前来,将他妹妹扶了起来,并且连连点头说道:"谢谢李哥,谢谢李哥。" "对了,说说林一峰为什么突然找叶凡的?"李强还是很好奇这件事情。林一峰与叶凡本来没有任何交集,但却突兀的给了他一个很好地机会。 其实他本来有很多机会坐上临海大学第一人位置的,可是今天的机会太好了,而且牵动了上面的一些力量。包括市长那一级,他就要好好利用一下了。而通过这种机会,他能一举扬名。 恐怕从今天以后,整个临海大学的人都知道一个叫李强的大一新生了吧。只有那个叫林一峰的孩子,犹如一颗浮萍,从此不知踪迹。临海大学的江湖中,从此不再有他的传说。 "回去吧。"李强摆摆手说道。他不想太过于刺`激萧敬腾,一来萧敬腾是他的老师,还有这个人在泰拳上的造诣特别不错。刀锋会的很多人,都是他教出来的。李强还打算让他当自己以后团队的武术教练呢。 而家族的这几个人自己用一两次还可以,用多了,父亲肯定就看不到他的能力了。李强这些年在家族里也学了不少如何掌控人的手段,此时用在萧敬腾,以及一帮刀锋会的成员身上,岂不是易如反掌。 "萧老师,你放心,以后你还是泰拳馆的馆长,帮我训练点小弟就行。"看着萧敬腾颤抖着往外走,李强在他身后淡淡的说道。 萧敬腾默默地点了点头。此时,他那里还是那个万人迷老师,女学生眼中的白马王子。 一个人物的崛起,总要伴随着另外一个大人物的陨落。李强用这种强横的方式,完成了他登顶临海大学第一人的征途。 "砰……"就在这时,教室门却突然被人踹开,走进来七个人。 李强眉头微微一皱,他身后的八个人也马上警惕的盯着这七个人。至于刀锋会的一帮人,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早已经显得失魂落魄。此时见到这七个人,不由得畏畏缩缩躲在墙角。 而萧敬腾则停了下来,将妹妹保护住,缓缓地蹲在了一个桌子旁边。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到处寻找叶凡下落,然后最终找到这间教室来的南龙帮的人。他们一进入教室就发觉不对劲。地上躺着一个人,而且早就死了。他头上还在哗哗哗的留着鲜血,在地上躺了一大滩。 七个人马上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又看到教室中间站着个八个壮汉,顿时愣住了。 "南龙帮的人?"李强盯着当前那人,冷声问道。 "是,你们是?"带头的那人叫许志兵,是柳青手下六大金刚中的其中一位。他带着自己一帮小弟,首先冲入了这间教室。本以为能顺利完成任务,没想到却遇到这种局面,一时间面色有点复杂。 李强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也有资格问老子?" "操。"许志兵有点火,外面还有一帮自己得兄弟,而且今天六大金刚齐聚,他能害怕一个临海大学的学生?就算是他身后站着八位凶神恶煞的壮汉。 八个壮汉同时往前踏了一部。此时只要李强点点头,他们就会马上投入战斗,将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当场击杀。居然敢当面骂少爷,也不看看少爷是谁。 "很好,南龙帮。"李强却强忍着怒意,冷笑道:"你们是来找谁的?" 许志兵冷笑一声,说道:"不管你们的事,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也有点心虚,看着地上躺着的学生,额头还在冒着鲜血。就算是经常打打杀杀的他,骤然见到这种场面也有点发怵。尤其是那八个壮汉,盯着他看的眼神,犹如八道实质的刀子割在他身上。 他感受过这种目光,以前去柳老爷子跟前办事,他的保镖,南龙帮第一战神林龙只是随便看了他一眼,他便感受到了如同刀子在自己身上割了一下。虽然这两年他的进步也很快,但是比起林龙来,还有很大的差距。 而这八个人,居然也有着让他感觉到恐惧的眼神。 李强给纱织使了个眼色,纱织便狞笑着走了出去,大踏步冲着许志兵他们而去。 "你要干什么?"许志兵往后退了一步,沉声说道:"兄弟,我们只是来找个人,并不想与你们发生冲突。" "我问你们找谁。"李强面色一沉,冷声说道。别看他只有二十岁,这些年跟在父亲旁边,让他身上早就有了一种超越同龄人的杀伐果断和冷静。尤其是那种将一切都掌握在手心中的气场,更是他有意培养的。 "叶凡。"许志兵惊疑不定的看了李强一眼,他总感觉到不对劲,又不向与他们为敌。如果李强身后只有一个人,他就根本不害怕。可是现在有八个人,他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此时另外三大金刚还在学校外面,另外两个在办公区域守着。就算是他求救也来不及啊。 "叶凡?"李强突然就笑了笑。这家伙看来招惹了不少人啊。连南龙帮这种黑道帮派都招惹上了。不过想起那家伙临走时给他的一包烟,他就很快下定了决心。 那家伙还是不错的,又是一个班,就顺手帮他解决一个麻烦吧。以后自己组建临海大学的帮派时,他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混,而且那家伙身手还不错。 章节目录 【0163】出手 而让李强下定决心的还有一个原因:李家与云家的微妙关系。临海市谁不知道李家和云家不和啊。偏偏南龙帮背后又是云家在撑腰。就算是把这几个人打伤了,南龙帮连一个屁都不敢放。而云家,敢对李家说一个不嘛? "叶凡?"李强淡淡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你们找的这人,恰好是我兄弟。"说到这里,他脸色突然变冷,对几人使了个眼色。 许志兵知道,今天已经退无可退了。咬咬牙,他冷声喝道:"给我杀。"与此同时,他打开对讲机,大声说道:"紧急情况,请求支援。" 李强点燃了一根烟坐在自己的桌位上,看着下面一帮人混战在一起。他们只有七个人,而且只有许志兵的身手不错。可是面对着这八个凶神,不到三分钟,包括许志兵在内,就都躺在了地上。 而就在此时,十几个人冲进了教室,看到躺在地上的许志兵几人,二话不说,马上怒吼着扑了上来。 可是,就算是有十几个人,在这八人的手中也没用坚持上十分钟,要是他们知道,这八人是李家家主的保镖,就不会那么冲动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如果他们是一起出现在教室,恐怕还不容易这么快失去战斗力。偏偏他们此前分布在不同的区域。等收到警报后一波一波赶过来时,就成了前赴后继送死的节奏。 六大金刚,带领着一百多个小弟,却莫名其妙的被攻击,损失严重。而这一百多人,则是柳青这几年辛苦培养起来的小弟。在这八人面前,根本就无丝毫还手之力。 或许柳青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培植出来的力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攻破了。而且,还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他们就如同装入枪口的狼群,突然发觉并不是能一手遮天。 就在这边发生激烈战斗的时候,一个胖子则站在另外一幢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 "咦,打起来了?靠,这一百多人,居然打不过八个人,也太怂了吧。"胖子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一脸惊叹的说道。他手中拿着手机,将整个画面都拍摄了下来。 教室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看到八个壮汉出手时,眼睛也微微迷上。同时忍不住点点头,说道:"哇,这么能打。那天叫林冰那娘们来和他们打一场,看是他们八个厉害,还是林冰厉害。" 等教室里的战斗熄火的时候,胖子便将拍摄的录像通过微信发了出去。 学校外面的蓝瑟酒吧里,已经收到信息的秦彪和香香低头商量了一会,然后带着自己的人悄然离开了。既然柳青的人被李家的人找上,那叶凡那小子基本上就没事了。但接下来南龙帮帮内的地震,恐怕会马上就要到来。 他们必须回去,待着柳琴的身边,等待着她随时调遣。 李湘婷办公室里,对这些事情浑然不知的叶凡,还在享受着李湘婷的服务。如果他知道,居然有这么多势力同时找上他,而且被李强那小子收拾了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只不过,此时他也在进行着一场战役。 既然战争都已经打响,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何况,如果让李湘婷冷静一会儿,她万一改变主意了怎么办?她万一从欲望的潘多拉盒子中走出来怎么办?以后在找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啊。 "李老师,你什么时候去做家访啊。我让小`姨提前准备一下。"叶凡将李湘婷搂在怀中坐在沙发上,一手挑拨着她,笑着问道。 李湘婷的身体还有点发软,可是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虽然稍微清明了些,可是体内的燥热和渴望,一直是存在的啊。现在仅仅是叶凡得到了满足,她还远远没有得到呢。 战役既然被打响,就不会停下来。而且李湘婷早就迷失在欲望的潮流中了。否则的话, 从叶凡射完之后,她就开始穿衣服了。 "将他们丢出去。"李强指着一帮刀锋会的成员,淡淡的说道。 这些人哪里还敢有其他心思,两个人一组,整整花了十几分钟,才将这一百多个人抬着丢出了教室。而李强则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着十几张照片,这才扬长而去。 而纱织,则带着其中一个壮汉,进去把射杀现场收拾了一下。只是用枪杀了一个人而已,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的报纸上,也不会有任何人敢插手关注。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李强坐上其中一辆宾利车,然后缓缓驶出了临海大学。 发生在A102教室的这场打斗无人知道,整个学校的管理层集体失声,而学生们都已经躲进宿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在现场的人才明白。而那一声枪响,将成为他们所有人心中的噩梦。 此后,他们看李强的眼光,也是恐惧多于臣服。 只是李强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玩。林一峰还在医院里躺着,他的父亲市长林大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李家形成威胁,但他一定会有所动作,哪怕恶心一下李家也能做到。 而南龙帮和云家,恐怕马上就有所动作吧。虽然李家不是他们能动弹的,但一定不会强忍下这口气。 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在目前临海市紧张的局面下就显得有点诡异了。欧阳宇被虐杀,云家长子被虐杀,临海市七大家族就像绷紧了的玄,一根稻草都能压翻目前的诡异局面。 自此之后,临海市七大家族进入了漫长的猜忌、对抗,甚至是局部的斗争。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家族势力比拼中,每一个家族都无法独善其身。现在的临海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恰好丢尽了一颗被引爆的炸药桶。 轰然一声中,原本的平衡彻底崩塌。 而形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却是临海大学的一个新生叶凡而已。两个人是他找人杀的,李强与南龙帮之间的冲突也是因为他。而这看似并不串联的事情,叠加在一起,便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而此时在李湘婷办公室的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么多。他甚至都没有想到是自己亲手造成了七大家族未来的战争。他的战役经过了中场休息后,已经开始了下半场。 此时,李湘婷彻底沦陷。叶凡终于等来了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 "我想要……"李湘婷浮在叶凡的耳边,轻声说道,嘴唇轻轻`咬着叶凡的耳`垂。 "多想?"叶凡挑`逗着她。 "恩……"李湘婷嘤咛一声,却又轻声说道:"我感觉好刺`激啊,所以……所以身体的反应有点大。" 便是连李湘婷都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来。 想要,那么,就开始吧。 城破,水ru交融,普天同庆。 谁能想到,在一个小时前,李湘婷仅仅是想报复一下这个无耻的小子。她仅仅只是想挑起叶凡无尽的欲望,然后笑盈盈的看着他难受。 可是,李湘婷失算了。 她压根都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这场战役中,她已经深陷欲望的沼泽。而随着城池的沦陷,她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欲望的颠覆。在那云端的时刻,她才真正明白: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丽的知性女人,该去享受什么。 终于,这场战役结束了。 而在隔壁的房间中,王艳也结束了自己的偷窥。此时,她整个身体都瘫软在地上,她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喜欢到有点自恋。她还年轻,觉得这幅身体,一定要享受到最美妙的时光。 想起了什么,她嘴角微微上挑。拿过浴巾擦掉身上的水渍,然后穿上衣服,有补了点淡妆。看着脸上还有一丝丝红潮没有褪去,她娇嗔的笑了一下。然后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下一刻,她站在了李湘婷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有人在敲门……”叶凡一慌,轻声在李湘婷耳边说道。他和李湘婷还在沙发上休息。一场战役之后,他们俩都有点虚脱。尤其是李湘婷,身体完全瘫软了。此时她还处于那种迷醉中,趴在叶凡的身体上不愿意起来。 不过,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嘘,别出声。”李湘婷趴在叶凡耳朵旁边,轻声说道。 王艳又敲了敲门。她自然知道里面是有人的,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两个人,美女老师和学生。 “李老师。”王艳在外面轻呼道,眉头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就是抱着这个心思才来敲门的,知道里面的人不敢出声,于是又敲了敲门,笑着说道:”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章节目录 【0164】王艳的算计 叶凡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在他和李湘婷进行鸳鸯恩爱的时候,王艳那女人一定在她办公室往这边偷窥了。所以,她是确定了两人还在房间中,才找了过来。而她,是早就有预谋的,上一次她就告诉叶凡,如何说服李湘婷,两个人一起服侍他来着。 不过这个机会,她抓的的确太好了。 叶凡心中微微一动,用手勾了勾李湘婷的下巴,轻声说道:“要不开门吧?” “要死啊?咱俩啥都没穿,让她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李湘婷脸色微微一变。生怕被屋外面的王艳听到任何声音,她都不敢从叶凡怀中爬起来穿衣服,只能保持着一丝不挂的状态。脸色忍不住一红。 “那咱们先把衣服穿上吧。”叶凡有点惊慌失措的在李湘婷娇媚的身躯上扫视一眼,压低声音,有点恋恋不舍得说道:“她怎么知道你在里面呢?” 李湘婷也有点疑惑,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穿衣服。她蹑手蹑脚的从叶凡怀中爬起来,看到叶凡还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她的柔臀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臭小子,你作死啊,赶快穿衣服。” “哦。”叶凡的反应比受惊的兔子还快,又像是偷情是被抓了现行,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快速的将衣服套上,看的李湘婷目瞪口呆。 “哦,你等一下。”听到又传来王艳的敲门声,李湘婷只好回应了一声。她一边给叶凡使着眼色,一边快速的穿衣服。等穿好衣服,叶凡也将现场收拾了一下,不是仔细看的话,不会看出任何端倪的。 虽然穿上了衣服,但李湘婷的发型还很凌乱,脸上尚有为褪去的欲潮。只要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刚才做了什么。叶凡便用嘴型比划着:快起里面收拾一下。 李湘婷慌忙的跑进里间去扎头发,而叶凡则从书包中拿出一本英语书,规规矩矩的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开始抄写着课本上的英语单词。 “李老师,怎么这么慢?”外面,又传来王艳不甘心的敲门声。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已经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敲开这个门。 “哦,你稍等一下。”李湘婷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 “哦,那你快点哦。” 一抹笑意,浮现在王艳的眉头。她自然知道里面两人在做什么,终于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把李湘婷拉下水,作为床友,凭借着李湘婷背后的权势,她的人生将出现第二春。 以后,她就完全可以不用陪着那个无能老公的折磨和摧残了。一想到他在床上的无能表现,王艳心中就是一阵冰冷。 能不能改变自己的人生,就在现在了。 李湘婷收拾了一番,终于从里间走了出来。虽然化了点淡妆,但脸上还有丝丝的红潮。看到叶凡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学习,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就在十几分钟前,两人刚刚进行了一场性爱。自己,也将保护了多年的处子交给了这个家伙。 而这个家伙,居然是自己的学生,借着补课之名,此时一脸认真地装出乖学生的样子。 一想起之前与司空嫣然通电话时,司空嫣然对叶凡的评价,她就感到一阵无力感。这个家伙,你能说他是乖孩子,还是坏孩子呢? 在这种无力感下,她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王艳一笑笑容的站在门口,看着李湘婷开了门,她一脸亲昵的挽住了李湘婷的胳膊,笑容可掬的说道:“大美女,怎么半天才开门啊,在做什么啊?” 李湘婷一脸镇定,笑着说道:“休息了一下。对了王主任,有事吗?” 此时王艳已经走进了她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认真学习的叶凡,微微一愣,回头看着李湘婷笑道:“哦,原来叶凡同学也在啊。” 叶凡只好抬起托,讪讪的笑了笑,说道:“王老师好,我英语差,李老师给我补课呢。” “对,补课,补课呢。”李湘婷马上点头说道。因为她已经从王艳脸上看到一抹怀疑的眼神。 “是嘛?”王艳嘻嘻一笑,打量了一下房间,说道:“我说怎么半天不开门呢。” 李湘婷心中咯噔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连忙解释道:“哦,刚才我去里间休息了。我以为叶凡会给你开门的,结果这家伙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说完,她还煞有其事的瞪了一眼叶凡。 叶凡一脸委屈的低着头,心想道:哎,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 王艳咯咯咯地笑着,她将李湘婷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本来她就已经看到俩人在办公室做了什么,而且是有预谋来着,便咯咯咯地笑着说道:“李老师,你们不会干什么……好事呢吧?” 李湘婷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拧了一下王艳的胳膊,说道:“王主任你乱说什么呢。” 李湘婷终究有点忸怩,突然被人说穿了心思,眼神中还是有点慌乱不安,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不过她马上掩饰道:“王主任,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王艳伸手亲昵的拍了拍李湘婷的后背,笑道:“到底还是大姑娘,姐姐开个玩笑都脸红了。” 而暗中,她已经与叶凡交换了个眼神,并且娇嗔地瞪了一眼他。 看到火候已到,她便笑盈盈的说道:“是这样的,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哦。”李湘婷心中长长吁了口气,笑着问道:“有啥好事吗?” “唉,也没啥好事。最近工作上有点不顺,想和你唠叨唠叨。开学都好几天了,也没有一起吃顿饭。”王艳让自己脸上流露出一抹辛苦疲乏的表情来,叹口气,说道:“也没个知心人,姐姐就和你做的近一点。” 李湘婷迟疑了一下,学校的同事们都知道她的身份,很多人想邀请她吃饭,不过她都拒绝了。因为大家吃饭都是有目的的,王艳请自己吃饭,绝对不是唠叨那么简单,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不过李湘婷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要是她知道王艳已经在算计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章节目录 【0165】保卫清誉 犹豫了片刻,李湘婷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同事里面,她对王艳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这个女人知书达理,为人热情,对人也和善,表面上关系也算不错! 看到李湘婷答应,王艳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她亲昵的拥抱了下李湘婷,说道:“谢谢你,亲爱的。”然后,她回头看了叶凡一眼,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先忙。” 说完,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学习的叶凡,然后又笑眯眯的看了李湘婷一眼。 李湘婷点点头,目送着王艳离开。等关上门,她背靠在门上,心还在砰砰砰的跳着,长长的吁了口气。王艳走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她心中惊疑不定。一定是她看到了什么而有所怀疑,否则也不会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叶凡一眼…… 这可怎么办啊?如果被她看出端倪,这事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白了叶凡一眼。 这个家伙,在自己和王艳对话时,他居然就一直安静地趴在那里抄写着作业。演戏演到这份上,李湘婷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佩服他了。而且王艳走了他都这么入戏,还在认真地学习着。眉头时而皱一下,似乎遇到了难题,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喂……”李湘婷无奈的喊道。 “啊,怎么了,李老师?”叶凡疑惑的扭过头,他用牙齿压着笔头,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怎么了,你没看出王艳怀疑咱们吗?”李湘婷有点惊疑不定的说道。纵然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但她在临海大学一直保持着的是冰清玉洁的玉女形象。如果让身为教导主任的王艳看到刚才的事,那自己的形象和名声…… 想到这里,李湘婷都不敢往下想了。 听到李湘婷的话,叶凡脸上的表情开始复杂的变化着,他突然双手抱住自己的胸部,带着点点的惊恐不安,说道:“怎么会这样呢?呜呜呜,万一她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临海大学混啊?我的清白啊?我的名声啊?” 李湘婷顿时有点懵了。你丫的还清白名声呢?如果这事传出去,不仅对叶凡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会成为学生推到老师的经典案列传播。能推倒李湘婷这样冰清玉洁的女人,光这个名头,他就会成为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偶像。 可反观自己呢? 恐怕这件事情传播出去……李湘婷都能想到这件事情绝对会成为临海大学,不,绝对是临海市第一大新闻。市委书记的女儿,被自己的学生给推到了。估计这件事情的爆炸程度,不亚于市长和秘书在办公室偷情这样的新闻。 而且,李湘婷在临海市有众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各大家族的俊彦翘楚,单位机关的年轻有为的干部们。如果这个消息传到他们耳中,恐怕不仅仅是心碎一地那么简单,便是连叶凡都逃不过他们的怒火吧。 李湘婷一脸无语,一种无力感布满了她全身。这个家伙,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呢?刚才,他还与自己抵死缠绵,要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把出自处子之身交给他呢…… 李湘婷心中很难受,忍不住在脸颊上就流露出来了。 叶凡将李湘婷的变化都看在眼中,看到她一脸幽怨,他赶紧站了起来,一脸正义的说道:“李老师,其实我的名声败坏了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担心你啊。也不知道王艳究竟看到了什么,她的嘴巴紧不紧……”看到李湘婷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看,他接着说道:“她一定是看到什么了。就算是没有看到什么,咱俩在办公室那么长时间不给她开门,她都挺怀疑的。不行,这事一定不能说出去。” 李湘婷怔怔的打量着叶凡,她还完全没有从后果的担忧中回过神来。此刻看到叶凡也是一脸着急,心中突然就有了一丝丝的感动。原来这家伙还是蛮关心自己的,还是冤枉她了。 只是,王艳既然已经怀疑了,这事怎么都解释不清了。李湘婷开始在想着,用什么方式,将这件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她不后悔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叶凡,因为叶凡让她尝到了真正作为女人的滋味。 脑海中数个念头划过,却始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叶凡却走来走去,一脸的担忧和着急,眉头不时地皱起。他自言自语的来回走动,紧紧攥着拳头。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大声道:“有了。” 李湘婷也愣了一下,以为叶凡想办法,一抹喜色顿时浮现在眉头。 “什么办法?”李湘婷急切的问道。 ,“对,就这么办。”叶凡一脸的凶神恶煞。他跺跺脚,然后攥着拳头就往外走,一边做一边说道:“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只要王艳死了,这件事情就谁都不知道了。” 李湘婷惊呼一声,马上上前一步拉住了叶凡的胳膊,摇头说道:“不行,你不能干傻事,咱们再想想。” “李老师,你放开我。让我去帮你解决所有的事情,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不希望任何人来玷污你的名声。为了你,就算杀人又何妨。”叶凡低吼道,一脸的杀意,拉着门就要出去。 李湘婷紧紧的将他拉住,拼命地摇头说道:“不行啊,叶凡,你不能做傻事……” “李老师,你不要拦着我。”叶凡还要往外冲。 李湘婷从后面拦腰抱住叶凡,将头依靠在他的后背上,咬着嘴唇说道:“不行,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你冷静一下。” 看到叶凡为自己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看着他冲动的样子,李湘婷心中却是闪过一抹甜蜜。这,是爱情的滋味吗?这个男人,可以为自己做一切事情。 “还有什么办法啊……”叶凡呢喃着,摇头说道:“李老师,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我杀了王艳后就去自首,你每年到监狱看看我就行了。” 章节目录 【0166】算计之中 李湘婷心中一种暖流滑过,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心房。虽然不赞同叶凡这个提议,却是阵阵感动和甜蜜。 "你冷静一下,我们再想想。"李湘婷紧紧抱着叶凡,轻声说道。 叶凡回头将李湘婷楼在怀中,伸手抚摸了下她的秀发,然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婷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王艳把这件事情给散布出去。" 李湘婷一脸娇羞,就像恋爱中的小女人。 搂着李湘婷坐了下来,叶凡一只手伸进李湘婷的怀中,抚摸着她的柔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眉头微微皱起。半响,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咬咬牙,说道:"我还有个主意,就是……" 李湘婷面色微红,将叶凡在自己怀中乱`摸的魔手拿出来,娇`吟的问道:"什么主意?" 叶凡叹了口气,咬咬牙,说道:"干脆我就牺牲自己的色相一次,把王艳也拉下水。" 李湘婷微微张了张嘴巴,思维有点短路。将王艳也拉下水……这个主意不是说不行,可是看叶凡一脸委屈的样子,似乎和王艳发生关系,对他是多大的损失。王艳虽然年龄稍微大一点,可是也算是临海大学的一个美女。要咪`咪有咪`咪,要屁屁有屁屁的,而且还保养得极好,皮肤嫩的都能挤出`水来了。 而且王艳还结过婚,这样美貌的少妇,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和成熟气息。叶凡的委屈表情,似乎要去舍生取义似的。 此时李湘婷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确定王艳心中一定有所怀疑了。而这件事情则一定不能传出去。这种事情,不仅让自己从此名誉扫地,甚至会连累到父亲。 可是,一看到叶凡委屈的样子,想着让这家伙去和王艳发生关系,她心中就是一阵不舒服。 "还是再想个办法吧。"李湘婷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哦。"叶凡皱着眉头,半响后,他叹口气道:"现在我唯独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两个了。要不,我还是去杀了她吧。" 说完,他作势就要站起来。 李湘婷赶紧一把拉住他,这家伙,怎么这么冲动呢?再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也说不定呢。 "李老师,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叶凡铿锵有力的问道。 李湘婷摇摇头。如果说办法,将王艳拉下水确实是个办法,可她心中就是有点不舒服。她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将王艳拉下水也是一个办法。只是,如何才能王艳拉下水呢? 沉吟片刻,李湘婷轻声说道:"可行吗?" 看到李湘婷做了决定,叶凡一脸的委屈,点头说道:"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只要将她拉下水,她就一定会死守这个秘密的。" 李湘婷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是想不到究竟哪里不对。她挣扎着从叶凡怀中做起来,盯着叶凡看了片刻,然后有点歉意的说道:"小凡,那就……委屈你了。" 叶凡拍着胸`部,正义凛然的说道:"为了你,让我做什么事都行。" 李湘婷微微有点感动,俯下头在叶凡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说道:"小凡,辛苦你了。" 叶凡摆摆手,将胸`部拍得啪啪作响,说道:"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李湘婷心中想到:你当然不辛苦啊,去找女人上床如果都辛苦的话,那什么才算辛苦呢? 只是看叶凡一脸肉痛和委屈的样子,李湘婷就想笑。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估计早就想着推倒王艳了吧? 如果李湘婷知道叶凡和王艳早已经搞到一起,并且还商量过拉他下水玩双`飞,不知道心中会作何感想? 李湘婷在办公室踱着步子,一边做,一边说道:"后天王艳晚上请我吃饭,要不你也一起去吧。到时候……"说到这里,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着说道:"找个机会,我把她灌醉。然后……然后你就带她去开`房,我去拍点照片。" 叶凡摸着下巴,盯着李湘婷嘿嘿嘿的笑着。看来这李湘婷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样的计划都能想出来。 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算计谁了。不过不管是谁算计,最后的受益者都是叶凡。 叶凡挠挠头,小声说道:"不是说不行。但君子有所求有所不求,在她喝醉的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有点小人了吧?" 李湘婷差点就软倒在地上,一脸幽怨的瞪着叶凡。你小子,难道还要我哄着将她扒光了啊。 "要不这样,你买点那个催`情的药放在酒中,让她主动推倒我。这样就好说了。"叶凡一脸纯洁的说道:"嘿嘿,比你的注意好点吧?" 李湘婷面色古怪的盯着叶凡,顿时间心凌`乱了一地。比起这小子的无耻,自己简直太纯洁了。 两人在这边商量着算计着王艳,却不知道王艳有多高兴。她坐在办公室里,想象着她和李湘婷一起服侍叶凡之后,李湘婷这条线就算牵上了。以后就再也不会理会自己那个无能的老公了。这样一来,就能和叶凡长期在一起了。 至于李湘婷今天将第一次交给叶凡的事,她自然是守口如瓶了。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来:要早点准备些催`情药,吃饭那天想办法让李湘婷把叶凡也带上。然后把药吓到她的酒中,想办法把她灌醉。到时候还不是任人摆布了? 想到这里,王艳马上打开电脑,开始在百度上搜索那个催`情药的效果更好。一遍搜着,她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之前李湘婷翘着屁`股坐在叶凡大`腿上的场面,心中顿时又是一阵燥热,忍不住将手又放在了大`腿之间。 这边李湘婷和叶凡已经商量好了吃饭那天的具体计划。叶凡将课本装起来准备回家,李湘婷却从后面抱住了他,轻声说道:"小凡,再给我一次吧。" 叶凡顿时双`腿一软,天哪,刚刚破`处的女人,怎么欲求这么旺`盛啊。既然美女有所求,那就满足她吧。 章节目录 【0167】一二三四 叶凡也许想错了,李湘婷想要一次,其实是因为叶凡带给她的感动和甜蜜,让她想着如何在满足这家伙一次。 而且,在经历了从女孩变为女人的过程,她在内心中已经接受了叶凡的存在。在刚才的战役中,叶凡就是通过一步步的挑`逗和指引,将她拉入欲望的沼泽中。而此时,也不过是李湘婷没有发现而已。 李湘婷刚要说句话,叶凡却狠狠吻住了嘴唇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变成一阵含糊不清的支支吾吾。渐渐的,李湘婷的身体软了下来,脸色潮`红,水蛇般的双手在激吻中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叶凡的脖子,半闭的眼帘中,眼波妩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叶凡搂着李湘婷的蛮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靠在办公桌上,一手向下伸进了她的筒裙,抚上那浑`圆滑`嫩的翘`臀,另一手向上顺着纤细的腰`肢伸到背后,拨开蕾丝文胸搭扣,抓`住了胸前一团滑腻。 刚刚进行了一场性`爱,叶凡对李湘婷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此时很顺利的就解开了她的防线。 李湘婷香嫩的椁口中,吐出一声腻腻的呻`吟。身体的温度陡然上升。叶凡将李湘婷平放在办公桌上,一点点解除她的武装。 而李湘婷的玉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叶凡的宝贝老`二。老`二很快的就敲起了头,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叶凡浴火焚神,伸手在李湘婷的身上揉`捏着。 李湘婷的身体曲线,每一处都是那么的柔`滑细滑,每一个弧度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那高耸的堆雪粉腻随着白色衬衣格除去,从松开的文胸下颤颤的裸`露露出来。平坦的小腹和纤细有力的腰`肢扭动间,套裙滑落,露出一对丝滑修长的美`腿。 "色`狼!"当叶凡的嘴唇含`着李湘婷丰`满的胸脯时,李湘婷抓着叶凡的头,出一声低低地娇嗔。旋即在一声尖叫中,她被叶凡翻了个个儿。浑`圆挺翘的美`臀随着叶凡一记巴掌,荡漾起一层波浪。 "痛!死人!"李湘婷咬着嘴唇媚眼如丝。被剥得白羊一般的酮`体在光洁的桌面上扭动着,沉甸甸的玉`峰压成柿饼一般。她侧扭着头,秀发扫在脸上,圆`臀轻摆,欲迎还拒的挣扎中送着一种让人血脉奋战的诱`惑。 "妖精!"叶凡咬牙切齿,猛地一挺身。木质书桌和李湘婷同时出一声呻`吟。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一片迷乱当中。 风急雨斜,惊涛柏岸。李湘婷依依呀呀的呻`吟中,响起了叶凡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去家访?" "恩……"李湘婷舒服的呻`吟一声,说道:"等王艳这件事情过了吧。" 李湘婷说着,在剧烈的喘息声中停了下来,用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桌沿,咬着嘀唇,良久之后才接着道:"这件事情不解决,我的心总是悬着。" "你为什么要去家访呢?我又没有做坏事?"叶凡道。 你家伙,不正在做坏事嘛。李湘婷心中哀怨娇嗔道。她用有些产多的声音道:"我想去见见你小`姨。" "嗯,"叶凡轻轻抚摸着李湘婷光滑的后背,双手从两侧因为挤压而凸出的乳根移动下来,握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我小`姨有什么好看的?" "啊……慢点……"李湘婷惊呼一声。之前才经历过摧残,此时痛感已经少了许多。比起第一次更多的,则是一种让心房都在颤抖的舒服。 "你小`姨是临海市很多女人膜拜的偶像。"李湘婷大声喘息着,身体肌肤随着叶凡的动作泛起一抹粉红,"难道你不知道吗………啊……死人,慢点,痛死了……" 随着李湘婷的高亢叫声,良久,房间渐渐安静了下来。 叶凡轻轻搂着怀里已经软成了一滩香泥的李湘婷,轻轻拍了拍她柔美的臀`部。在刚才的对话中,他心中的疑惑已经得到了解决。原来李湘婷去家访,还有这个目的。不过说小`姨是临海市很多女人膜拜的偶像,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叶凡为有这样的小`姨而感到骄傲。松开李湘婷,叶凡捡起衣服穿上,然后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恩,你早点回去吧。记得后天的饭局啊。"李湘婷也穿上了衣服,咬着牙,在后面低声说道。 走出办公区域,叶凡看到校园里的人很少,心中有点疑惑,但并没有多想。径直做出学校,打了个车往小`姨家赶去。 在他坐上车后,一个胖子从校门口走了出来。手中拎着一只鸡翅膀,一边啃着,一边自言自语道:"叶凡这小子去了办公室那么长时间,究竟在做什么呢? 他拿出手机,看着他将视频传输过去后,回馈回来的信息:临海李家,家族整体实力排名第四,目前的家主叫李冰。后面是一些关于李冰的资料,包括今天动手那八人的详细资料。 另外还有一条信息,则是这样写着:临海南龙帮,三大黑帮之末,帮主柳天南,背后有云家的背景。后面是一些南龙帮的详细资料。 胖子对这些对不关注,当他看到柳琴,风情酒吧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昨天晚上去的酒吧,就叫做风情酒吧哇。 将手中的鸡腿啃完,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说道:"风情酒吧。"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根鸡腿,伸到司机面前说道:"吃鸡腿不?请你吃。" 司机摇摇头,神色古怪的看了胖子一眼,眼皮很是跳了几下。 胖子嘿嘿一笑,旁若无人的开始啃起了鸡腿。 南龙帮柳天南的府上。 柳天南面色铁青的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齐叔在旁边汇报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拳头也紧紧攥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露。 一百多人,还有六大金刚,这是自己儿子这几年精心培养出来的人手。没想到在李家那八人手中,却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去。虽然此事并没有伤及到南龙帮的筋骨,但他也是一阵肉痛。 毕竟,这都是柳青培养出来的人啊。以后帮主之位是要传给他,柳天南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凶戾…… 章节目录 【0168】怒火冲天 “啪”的一声,柳天南狠狠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竟然震得桌面上的茶具一阵抖动,紧接着单手一扫,上面的茶具全部扫到地上,低声吼道:“李家欺人太甚了吧?南龙帮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凭什么下这么重的毒手?” 看到柳天南怒火冲天,齐叔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垂手站在一旁,看着柳天南发火。 “李家……李家……”柳天南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是去找叶凡那小子嘛,怎么又和李家搅和到一起了?这帮傻比,明知道是李家的人,怎么还发生冲突了呢?” “他们刚开始并没有弄清楚是谁,等冲突发生之后,才知道是李家。可那时候已经停不下了。”齐叔在一旁解释道。今天在临海大学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已经通过柳青手下的人,了解的很清楚。 今天的事情,本不应该发生的,但偏偏它就这么突兀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和临海李家。更郁闷的是,柳青的人是主动送上门的。 “你说,那小子李冰的小儿子?”柳天南终于冷静了下来,铁青着一张脸问道。 齐叔点点头,低声说道:“本来还不确定李强的身份。可是那八个人是李冰身边最贴身的保镖。这几个人,就算是李家的旁系都指挥不了。李冰的几个儿子身份都很低调,我们也是通过各种事实才认定是。” 柳天南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桌子,手都要发青了。他沉思良久,才让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下。一口捂着胸口,他惨然的笑了一声,说道:“李家,为什么是李家呢……” 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南龙帮虽然是临海的三大帮派之一,柳天南也有一定的地位。在南龙帮所在的地盘,他简直就是土皇帝。可是,毕竟只是黑道帮派,无论如何都无法与沉淀了很多底蕴的家族想比,更不要说对抗了。 而李家在临海市的实力。则还在云家之上。他本想给云洪生打个电话,先到就算是这件事情云洪生知道了,也会劝他息事宁人。尤其是云洪生的长子刚刚被人虐杀,他哪有心思管这样的事情啊。 再说了,目前各大家族之间都处于一种敏感的氛围。云家肯定不会让自己身陷其中。 这样的话,这个仇,岂不是没办法报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李家欺负,却一句狠话都说不上? 土皇帝当惯了的柳天南,岂能咽下这口气? “柳青呢?”半响,柳天南才冷声说道。 “他已经往家里赶了。”齐叔低声说道。 “琴儿呢?”柳天南又问道。 “我给大小姐打了电话,她说既然已经退出了江湖,家里的事情,就不想插手了。”齐叔将柳琴的话说了一遍。 “哼。”柳天南冷哼一声,说道:“这丫头是在气我不给她机会吧?这次要不是因为叶凡那小子,南龙帮,怎么会招惹到李家那样的敌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柳天南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叶凡是柳琴带来他认识的,甚至柳琴还说是她男朋友。可为了不让叶凡成为柳琴的助力,掺合到南龙帮的帮务中,他才下了绝杀的命令。 可是谁会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个命令,南龙帮却和李家发生了冲突,而且损兵折将,偏偏这个仇还没办法报。 长叹一身,说道:“算了吧,既然她不愿意来,以后就别在搀和南龙帮的事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天南忽然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他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低声说道:“我本就不想让她参与进来。这样也好,她就好好的开她的酒吧吧。” 看到柳天南阴沉的脸孔,齐叔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头又咽了回去。 今天的事情,对于南龙帮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有气没办法出的那种郁闷,会严重影响到南龙帮所有的成员,会让他们的士气低落,在李家前面也从此抬不起头。 宏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柳青的脸型都变样了。本来心情极好的在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却不曾想到,等来的却是六大金刚住院,手下一百多兄弟重伤三十多个,几乎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 幸亏没有出现死亡。如果有小弟死了,恐怕柳青当场就要炸毛了。 小辫子刚汇报完事情,他就抬起脚,一脚将小辫子踹飞到地上。又将茶几掀翻在地,怒吼道:“他妈的都傻逼啊。明明知道是李家,你们他妈的还要和人家打架。玩的过人家吗?” 小辫子一动不动的趴在墙角,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从来没有看到柳青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他也感觉到很冤枉,今天的事情他自始至终都只是策划,并没有参与,而现在,所有的怒火都是他一个人来扛着。 柳青似乎不解气,又跑上前来,抬起脚在小辫子身上踹了好几脚,大声喝骂道:“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老子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呢?” 后面的沙发上,只穿着内衣旗袍女人也蜷缩在一起。感受到柳青的滔天怒火,他浑身微微战栗着。她很了解柳青,当发起狂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他能用脚踹小辫子,就能用刀杀了自己以泻怒火。 柳青在小辫子身上踹了好几脚,看到小辫子的口中在留着血,他才停了下来。转身将房间内一个陶瓷的大花瓶踹到在地上。 “老大,你消消气。”小辫子趴在地上,口中还吐着血,但他还是哭喊着说道:“齐叔让你到赶紧老爷那里去,有事要商量。”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柳青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柳天南了。不过终究冷静了下来,又将小辫子从地上抓起来,冷冷的说道:“马上带兄弟去医院,如果他们六个人有任何闪失,老子拿你是问。” 小辫子连连点头,鼻子中,口中都还在流着血。 “滚。”柳青一把将小辫子丢到地上。回头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衣服穿上。又看到瑟瑟发抖的旗袍女郎,冷冰冰的说道:“穿上衣服,跟小辫子去办事。” 旗袍女人连连点头,然后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章节目录 【0169】嫣姐,吃香蕉 柳青简单的吩咐了一下,然后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面对自己的父亲。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父亲的滔天怒火。 临海市风情酒吧里,柳琴和香香,以及秦彪坐在内室中,静静的听着俩人汇报着工作。 “李家……”柳琴咬着嘴唇,轻轻的说道。事情演变成这样,是她没有想到的。只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南龙帮的人。在南龙帮遭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后,她就算是有心争夺帮主之位,也得暂时放下这种心思。 和柳青争夺帮主只能算内部帮务,但是和李家就能算外仇了。如果在这种事情柳琴趁机出手,她可能有很多机会,但恐怕从此之后,她就无法在南龙帮立足了。 所以,在看到这么好的机会后,她犹豫了良久,还是放弃了心中的想法。而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她也拒绝为了齐叔的邀请。 这样一来,她就完全的置身事外了,但却可以在这次的乱局中保存实力。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眼,然后站起来走到一旁,将电话接了起来。 “姐,柳青去了老爷子那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柳琴压低声音说道:“你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了。” “恩,我知道。那我先挂电话了,有事我给你发微信。”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完便挂了电话。 回到座位上,柳琴沉声说道:“阿彪,你去吧。老爷子恐怕在等你。” 秦彪站了起来,向两位打了声招呼,然后便离开了。 作为南龙帮第三号战将,在这种时候,他应该呆在柳天南身边,而不是在风情酒吧。为了不引起柳天南和柳青更多的戒心,柳琴还不想他过早的暴露。 等秦彪离开后,柳琴看着香香说道:“你这几天,给我盯着点那小子。”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弧线,玩味的笑了笑,道:“该如何说这小子呢?说他运气好,李家帮他解决了麻烦。说他运气不好,这才彻底的惹毛了老爷子。” 她口中的小子,自然就是叶凡。此时,叶凡刚从司空嫣然家附近一家餐馆吃完饭,这才悠达着往家中走去。 他还没有走到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身后疾驶而来,停在了司空嫣然家的门口。叶凡定睛望去,就看到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 女人很美,和司空嫣然一样的美。她有着一头乌黑色的直发,很随意的披在两肩,露出了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一双乌黑的眼睛一闪一闪,好似黑色的宝石,嘴巴很薄,很红,也很性`感,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一口的烈焰红唇。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将那妙曼的身段勾勒出来。裙子下面包裹着一具足够让所有男人发疯的娇躯。腰身纤细无比,却在臀部拉出了一道优美的,令人心悸的弧线 叶凡马上就认出了女人是谁。不正是和小姨并称临海双嫣的唐嫣吗? 唐嫣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叶凡,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来,刚伸手想和叶凡打个招呼,却见到叶凡风一般的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她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小蛮腰,并且使劲的把头往她双胸之间挤去。 淬不及防之下被叶凡抱住,唐嫣有点无奈的看着在自己怀中吃豆腐的叶凡,刚想说话,却听到叶凡说道:“姐姐,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来看我啊?” 唐嫣有点哭笑不得的将叶凡从自己怀中拉起来,伸手捏了捏他脸颊,笑道:“臭小子,学会吃姐姐豆腐了啊。” “我想了嘛。”叶凡一副委屈的样子,似乎说我是想你才抱你的,你怎么说我吃豆腐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准备往唐嫣怀中钻去。 “停停停。”唐嫣马上往后退了几步,扶着腰咯咯之笑,说道:“你这样,小心我告诉你小姨。” 叶凡的动作一僵,讪讪的笑了两声,搓搓手,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脸上流露着纯洁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唐姨,你来找我小姨啊,请进。”说完,他绅士的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 唐嫣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叶凡,这小子变脸变得很快啊。刚才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此时却又摆出一脸纯洁。这家伙,真该拉去演电影了。她一手插在腰上,伸手刮了刮叶凡的鼻子,娇笑道:“之前还叫我姐姐,现在又叫我唐姨,小家伙你找死啊。” 叶凡摆出一副害羞的表情,左右看了一眼,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了?”唐嫣疑惑的看了下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啊。 叶凡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其实我也想叫你姐姐的,但我小姨非得让我喊你唐姨。” “为什么呀?”唐嫣眼波流动,随着叶凡往里面走去。 叶凡压低声音,低声说道:“小姨说,你和她是同学。既然叫她小姨,当然也要叫你小姨了。不然,把你叫年轻了,她会嫉妒的。” “哦?真的吗?”唐嫣有点好笑,这家伙虽然一本正经的样子,眼睛却拼命的往自己V型领口上看着,恨不得把眼睛都放进去呢。 “恩,真的真的。我绝对不骗你的,姐姐。”叶凡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带着唐嫣来到了一楼客厅,他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去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端上了很多干果和时令水果,脸上全是讨好的表情。 看到这家伙的样子,唐嫣淡淡一笑。拿起一块杏仁丢进嘴中,问道:“对了,你小姨呢?” “哦,她应该还在加班吧。”叶凡坐在唐嫣身边,嘟囔的说道。 “那个拼命的女人。”唐嫣似乎想起了什么,扭过头看着叶凡,正遇上叶凡坐直了身子往这边看着呢。她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小子往哪里看着呢?” “恩,没有啊,没有啊。”叶凡左看看,又看看,然后又拿过一根香蕉剥开了递给唐嫣,说道:“姐姐,吃香蕉。” 唐嫣一愣?吃香蕉?为什么要吃香蕉? PS:小狼要工作,要码字,上Q的时间很少,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书评区跟小狼说,小狼会统一回复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章节目录 【0170】倾国倾城 唐嫣看着叶凡将香蕉握在手中给自己递过来,马上便明白了过来。这小子,不会是在变相调戏自己吧?可是看他一脸认真的殷勤,也不像是想象中那样啊。 唐嫣将香蕉接过来,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看到叶凡一直盯着她的小嘴巴看着。 “怎么了?”唐嫣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吃嘛,姐姐,你吃香蕉吗?”叶凡在旁边殷勤的说道。 唐嫣扑哧一声就笑了,伸手在叶凡额头上打了一板栗,笑骂道:“你小子想什么呢?” “啊?我想什么?网络上不是说香蕉富含胶原蛋白嘛,女人都爱吃,吃了可以润肤。我就想请你吃吗?”停顿一下,叶凡狐疑的看了唐嫣一眼,嘿嘿笑道:“姐姐,那你想什么了?” 说完,他还笑眯眯的,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唐嫣一眼。 唐嫣神色古怪的看了叶凡一眼,知道这家伙精灵古怪,肯定占不到便宜去。不过这个闷亏吃的。看着叶凡的眼神一直盯在手中的香蕉上,她念头一转,淡淡一笑,然后将香蕉放在嘴边,伸出粉色小舌头在香蕉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边舔,一边笑着说道:“原来富含胶原蛋白啊。你确定你在网上看的女人们都喜欢吃香蕉?” 说完,她冲叶凡微微一笑,媚眼如丝。 看到唐嫣这销魂的动作,叶凡的魂都要被勾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唐嫣舔香蕉的动作,嘴巴长的很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鸭梨了。 要死了要死了……叶凡顿时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浑身发热。眼前的唐嫣,安静的时候像个冰雪美女,可只要她身上有一点点媚态,那勾魂的眸子,浑身散发的成熟气息,脸上荡漾的表情分外妖娆。只看得叶凡整个人都愣住了。 如果将唐嫣放在古代去,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的苏妲己。她的风情和魅惑,简直就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啊。 作为临海双嫣之一的她,再加上背景超然,唐嫣根本就不乏追求者。而且能追求她的,那个不是名门大族的青年俊彦?一般的家庭,一听到她的名号估计都吓傻了,哪里还有胆子追求? 而唐嫣,又经常和司空嫣然出入各种名流、政要间的聚会,舞会,拥护者众多。只是到现在,双嫣依旧保持着单身,这成了所有临海市男人心中的一个遗憾。他们都在想:那个男人,最后抱得美人归呢? 这样的女人,自然太懂得男人的心思了。所以当叶凡脸上闪烁过一抹激动光芒的时候,唐嫣马上就将他的心思猜透了。 不过在唐嫣心目中,叶凡终究是个小孩子,调戏自己,她也不生气。甚至是,在自己故意流露一抹魅意的时候,看到叶凡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还感到很好玩。 “喂,臭小子,流口水了。”唐嫣再也忍不住,将香蕉放下,抚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晓得摇曳身姿,笑的白色裙衣下面包裹的高高耸起上下起伏,直看得叶凡流出了更多的口水…… 半响,唐嫣才止住笑。伸手捏了下叶凡的脸蛋,娇笑道:“你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色眯眯的。如果今天不是我,恐怕早被你这小子骗上床了吧?” 叶凡难得的羞赧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摆出一副认真地样子,说道:“姐姐,主要是你太美了。我如果不盯着你看,都是对你的亵渎啊。” 唐嫣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上扬,拉出一道迷人的笑容来,接着说道:“那你说,我和你小姨,谁更美一点?”说完,还冲着叶凡抛了个媚眼。 哇……叶凡顿时一阵口干舌燥。这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啊。一个水汪汪的眼神,都能将魂魄给勾走了。叶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左右看了眼,然后才将头凑到唐嫣耳边,轻声说道:“姐姐,你要听实话吗?” 唐嫣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要听实话啊。” “你在凑近一点嘛?我给你悄悄说。”叶凡一脸神秘。 唐嫣微微一笑,将身体往他旁边挪了挪,将头贴了过去,笑道:“还需要悄悄说啊?” 她岂能不明白叶凡报的什么心思,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按照辈分,这小子也得叫自己一声姨不是? 叶凡将头凑到唐嫣耳朵边上,嘴唇几乎都要贴在她的耳垂上了。他舔了舔嘴唇,这才柔声说道:“姐姐,我觉得你和我小姨之间,你更美一点。” 唐嫣微微一笑,问道:“为什么呢?” 这家伙,居然为了巴结自己,居然说小姨没有自己漂亮。不过,唐嫣很喜欢这句话,觉得这家伙太招人喜欢了。双嫣之间从来就分不出胜负,今天这小子终于说自己比司空嫣然漂亮了。 “因为你笑的很甜蜜,我小姨总是教训我,说我不乖,肯定找不到女朋友。”叶凡嘟囔的说道。这家伙,为了博得唐嫣的欢心,此刻就开始胡编了。如果让司空嫣然听到,不拔了他一层皮才怪。司空嫣然可是费劲心思帮他找女朋友呢。 咯咯咯……唐嫣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一动,叶凡的嘴唇就碰到了她的耳垂上。 唐嫣的娇躯微微一颤,她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亲昵的接触过。叶凡鼻中喷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耳中。而嘴唇却又吻在了她的耳垂上。顿时身体就有点酥软,一种异样的感觉布满全身。 看到唐嫣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叶凡嘿嘿坏笑一声,朝唐嫣耳中轻轻吹了口气,却接着说道:“姐姐,你说我能不能找到女朋友啊?” 耳垂是女人一个敏感部位,被叶凡亲了一下,又吹了口气,唐嫣身体顿时一阵娇颤,说道:“你小子能找不到女朋友?恐怕已经把很多女孩子骗上床了吧?” “没啊,姐姐,我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处男呢。”叶凡一脸幽怨。 “骗人。”唐嫣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姐姐,要不你检查一下啊……”叶凡有点委屈的说道。 检查一下……怎么检查?唐嫣有点哭笑不得,这小子的思维也太天马行空了点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然后笑嘻嘻的说道:“你说,怎么检查你是处男呢?” “骚蹄子,你怎么连小男孩都不放过?”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 章节目录 【0171】谁的胸大? 小男孩都不放过……听到来人的话,唐嫣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此时她和叶凡的姿势特别亲昵,叶凡的脸颊则贴在她脸上,嘴唇和她耳朵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而且她脸上还有点红晕,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看在司空嫣然眼中,就成了唐嫣这浪蹄子在调戏自己的小凡。毕竟唐嫣已经是成年女性了不是,小凡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唐嫣这妮子,居然连小男孩都不放过。 唐嫣冷笑的站了起来,一手叉腰,看了看司空嫣然,又回头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满脸纯洁的叶凡一眼,说道:“你说我调戏小男孩?司空嫣然,你不知道你这个侄儿有多色吗?” “怎么了,小凡很纯洁的好不好?如果他变坏了,都是你教的。”司空嫣然也不甘示弱, “很纯洁,你居然说他很纯洁?”唐嫣双腿一软,差点就栽倒在地上。这小子如果再大一点就是宗师级的采花大盗了,居然说他纯洁。如果他都是纯洁的孩子,拿自己岂不连小学生都不如。 “是啊,他很纯洁的。”司空嫣然笑眯眯的瞟了叶凡一眼。 “好吧。”唐嫣咬牙切齿的看了叶凡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神色。她突然扑过去将叶凡压在身下,笑道:“哼,这个臭小子不是说是处男吗?哼,老娘今天就验证一下,你究竟是不是处男?” “喂,你要做什么?”看到唐嫣将叶凡压在身下,司空嫣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救命啊……不要啊……你要做什么啊……非礼啊……强`奸啊……”叶凡被唐嫣压在身下,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脸的惊恐不安。口中换乱叫着,眼神却咕噜咕噜乱转着,大多盯在了唐嫣的V型领口中。 司空嫣然也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凡。这家伙身体那么结实,怎么连唐嫣都能把他压倒,明显是故意的。 唐嫣柔媚的娇躯就压在叶凡身上,一脸冷笑,她一手摁住叶凡的胸部,另外一只手则已经放在了叶凡的宝贝上,然后用手抓了一把,戏谑的笑道:“哼,听说处男的小弟弟摸一下就会射了。你射啊,射啊。” 司空嫣然明显的愣了一下,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胡闹的唐嫣。谁说的处男被摸一下就射了?唐嫣简直是这方面的白纸啊。而此时,她居然一手攥着叶凡的宝贝,冷笑的说道:“哼,看你是不是处男。射啊,射啊。” 叶凡一脸的委屈和慌乱,就像是被十几个大汉拖入玉米地中的农妇,即将面临着凌辱。他拼命地挣扎着,两只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看似无节奏,但每一次都从唐嫣的咪咪上滑过。 而唐嫣压在他身上,本来就是一具成熟娇媚的躯体,两人身体亲密的接触。手又不是的摸着唐嫣的咪咪,叶凡顿时有点浴火焚神。宝贝被唐嫣握着,居然很快就膨胀了起来,将裤子高高的顶起了一个帐篷。 “哇……”唐嫣还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一个男人的那里。她也偷偷看过那些电影之类的,但是这么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叶凡下面的快速膨胀,她的脸颊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表情也有点不自在。 不过,为了报复叶凡和司空嫣然,她还是继续用手握着叶凡的宝贝,咬牙切齿的说道:“臭小子,你不是让我检查嘛。哼,现在还敢说自己是处男?” “救命啊,小姨,在摸下去就真的射了,好丢人啊……”叶凡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了。 司空嫣然哭笑不得的说道:“唐嫣,好了,别闹了,小凡还是个孩子。你这样摸,会憋出病来的。” “哼,让你们在调戏我。”唐嫣实在不敢握着叶凡像铁棍似得大家伙了。此刻听到司空嫣然这么说,马上找了个台阶从叶凡身上爬了下来。 一场胡闹终于结束了,唐嫣的俏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犹如秋天熟透的红苹果。 而叶凡则赶紧做起来,脸上却拼命的憋着笑。 “别笑。”唐嫣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一想起这家伙硕大的宝贝,而自己居然没害羞的用玉手去抓着,连上就浮现出一抹红潮来。 “我没笑啊。”叶凡使劲憋着笑,脸色都通红通红的。气的唐嫣伸出小粉拳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砸着,看的司空嫣然一阵阵心疼。 “对了,嫣然,小凡说我比你漂亮。哼哼。”唐嫣想起了什么,促狭的看着司空嫣然说道。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这家伙为了讨好自己,说自己比司空嫣然美。临海双嫣终于有了一个名次出来,不然这帮家伙们都不知道临海谁长的最漂亮。 “是吗?”司空嫣然一脸含笑,娇嗔的瞟了叶凡一眼,问道:“小凡,你真是这么说的?” 叶凡扭着头左看看,又看看,又拿过一根香蕉剥开咬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急匆匆往楼上跑去,边跑边说道:“哦,我还忘记了,今天老师布置了很多作业呢。” “喂,你给我站住。”唐嫣在后面喊道。 天,赶紧跑,现在还留在这里,简直就是找抽的节奏啊。叶凡如同受惊的兔子,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唐嫣,你想当第一美女想疯了吧?哼,咪咪都没有我大,还说比我美。”司空嫣然一脸骄傲的挺了挺胸。 咪咪?叶凡一只脚刚跨进房间,突然耳边隐约传来咪咪两个字。身体马上就停住了,然后倒退一步回来,蹑手蹑脚的趴在二楼的护栏上,看着下面两个临海市最美丽的女人比咪咪大小。 咪咪没有司空嫣然大,一直是唐嫣的一块心病,也是她的软肋。可是她也不服气,她觉得自己的咪咪好看,就像一个成熟的蜜桃。而司空嫣然只不过挺翘圆润了点,再就是大了点, “哼,我的咪咪比你好看。”唐嫣也挺了挺胸。 “哼,比就比,谁怕谁?”司空嫣然根本就不示弱,更是把胸部挺得老高。 “比就比,谁怕谁。”唐嫣也是一挺胸,犹如骄傲的大公鸡。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就是没有拿出来比的意思。 比啊,快点拿出来比啊,叶凡趴在楼上,激动的不得了,马上就要看到临海市最美的两个女人比咪咪大小了,他好期待,好兴奋啊…… 章节目录 【0172】胖子的身份 看到两个人根本就不想比的样子,叶凡着急的挠着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忍不住就插了一句:“拿出来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司空嫣然和唐嫣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拿起一根香蕉向楼上的叶凡砸去,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叶凡尖叫一声,马上掉头冲进自己的房间中,砰的一下将房门关上,然后从里面反锁了。又将耳朵贴在门框上仔细的听着,等听到她们俩并没有上楼,这才放下心来。拍拍胸口,喘着粗气说道:“好险啊,好险啊。” 不过心中挂念着两人究竟有没有比咪咪大小,记得他在房间内走过来走过去。 一楼大厅内,唐嫣和司空嫣然对视一眼,司空嫣然耸耸肩,有点无奈的笑道:“小孩子,你别介意。” “嘿,小孩子。”唐嫣面色一红,那家伙的宝贝那么大,还是小孩子?促狭的一笑,她玩味的看着司空嫣然,说道:“是啊,小孩子。”说完,她还忍不住朝楼上看了一眼。 今天,她算是真正认识了一下叶凡。不过虽然这样胡闹,她对这个机灵古怪的家伙还是蛮喜欢的。 男人嘛,如果不色一点,怎么追求女孩子呢,是吧? 司空嫣然走过来,拉着唐嫣的手坐了下来。又给她削了一个苹果,说道:“来,吃苹果。” 唐嫣接过来咬了一口,笑盈盈的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和那个帅哥约会去了?” 司空嫣然傲然的摇摇头,说道:“临海市,还没有出现我能看得上眼的男人。” 唐嫣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一声。司空嫣然如此,自己何尝又不是呢?追求者都能排成加强连了,可是每当看到他们殷勤的嘴脸,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以至于临海双嫣到现在,都还孑然一身。 “对了,今天不打电话就过来,是不是有事啊?”司空嫣然自己也削了个苹果,看着唐嫣问道。 “没有,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唐嫣继续咬着苹果。 “哦。”司空嫣然点点头,伸手揉了揉酸困的眉头,说道:“这两天忙死了,事情又多。” 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司空嫣然和唐嫣又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特别亲密。聊起天来,简直就有说不完的话。 而叶凡一个人呆在房间内,心中一直在想着:他们究竟有没有比咪咪大小呢? 在这样的疑问中,他躺在床上居然就睡着了。只是后来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帮他将蹬到地上的被子盖好,又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颊,然后就离开了。 晚上九点半,风情酒吧。 一个胖子哗的一声推开就把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他手中拿着鸡腿啃着,一走进就说到:“喂,今天我不要女人,你们千万别赶我走啊。” 柳琴正在吧台上调酒,看到昨天的胖子又来了,脸色古怪的变了变。这小子,昨天跑的比兔子还快,没想到今天居然又跑来了。 而那几个保安,脸上的肌肉则是一抽一抽的。他们心中都有点感慨:这家伙,看起来这么胖,跑起路来那个速度,简直就像是一阵风。 柳琴瞪了胖子一眼,说道:“胖子,你要是今天再给我提女人两个字,信不信把你的嘴给缝上?” 胖子一脸畏惧的连连点头,一副趋炎附势的表情。他讪讪的走了过来,从怀中摸出一沓钱放在吧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有没有博若莱?给我来一瓶。” 柳琴摇摇头,说道:“没有。” “那有没有路易十三?我要一瓶。”胖子腆着笑,一脸的小心翼翼。脸上的肥肉哗哗哗的抖动着,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宝宝形象。 “今天没有路易十三了,你另选点一个吧。”柳琴摇摇头。 “那有没有女……”胖子刚说到这里,就看到柳琴脸色剧变,他连连摆手,吓得都要哭出来了,脸色也是惨白之际,说道:“姐姐,是女儿红。有没有女儿红……” 他拼命的解释着,深怕柳琴给误会了。 柳琴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胖子,伸手从酒柜中拿过一瓶小拉菲,说道:“没有女儿红,你不是喜欢喝小拉菲吗?“ 胖子却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说道:“姐姐,我不喜欢喝小拉菲。” 你丫的,你昨天不是喝了好几瓶吗?柳琴瞪了胖子一眼。 胖子畏惧的躲过柳琴的眼神,然后小心翼翼的指着吧台上柳琴刚调好的鸡尾酒,小声说道:“姐姐,我要喝这个。” “这个已经有人点了。”柳琴摇摇头。 “那你……你帮我再调一个。”胖子一脸憨憨的笑。 “好吧,你做吧。”柳琴冷声说道。 “对了姐姐,你们店里有的小吃,都给我来上一份。”胖子从口袋中又摸出一沓钱拍在吧台上,自言自语的说动:“我妈妈告诉我,出去吃东西一点要大方,不要赖账,也不要吃霸王餐。你看,我钱带够了的,你不要赶我走啊。” 看着胖子傻傻的样子,柳琴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神经问题。可是看这小子又不像啊。为什么说话做事就这么傻呢? “你去做吧。”柳琴指了个位置让胖子坐下,然后帮他调制了一杯鸡尾酒。 服务员端着调好的鸡尾酒和小吃放在了桌子上,胖子摸出一根鸡腿伸到服务员面前,笑着说道:“我请你吃鸡腿。” 服务员连连摆手,脸上肌肉直抽抽,他又想起了昨晚这个胖子到处请人吃鸡腿的情景。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胖子却满不在乎的咬了一口鸡腿,然后端起鸡尾酒一口喝下去。然后站起来,端起酒杯一路小跑来到吧台边,憨憨的笑道:“姐姐,喝完了,在帮我调一杯。” 柳琴突然觉得,今天让这个胖子重新进来,是不是一个错误?因为接下来,这个胖子无数次穿插在人群中,抱着酒杯跑到吧台边,让自己帮他调酒。 这个胖子究竟是谁呢?柳琴心中微微一动,喊来一个服务员,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章节目录 【0173】帮派危机 柳琴对胖子的身份,忽然就有点感兴趣了。这个胖子,绝对不是看着这么简单的。这是柳琴心中的直觉。回想起昨晚和今天胖子所有的表现,如果真的将胖子当做一个傻子,那只能说自己是个白痴了。 只是,柳琴也仅仅是感兴趣而已,并不想调查的太详细。一个胆小怕事,还有点色眯眯的死胖子而已,没必要花太多的精力。 很快就有人通过关系网去调查胖子的来历了,柳琴也就不在意了。看到胖子又想站起来往吧台跑来,她马上指着胖子说道:“坐下,别过来。” 胖子刚站起来,又慌慌张张的坐了下来,一脸的害怕。 柳琴有点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调制了六杯鸡尾酒,然后扯过一张纸来,在上面写道:死胖子,喝完这六杯酒就赶快滚蛋吧。 将纸条放在托盘中,她伸手喊来一个服务员,指了指胖子说道:“给那个家伙端过去。如果死胖子喝完六杯酒还不走,你们就把他赶出去。” 服务员点点头,然后端着托盘走了过去,恶狠狠的说道:“小子,喝完酒赶快滚蛋吧。” 胖子唯唯诺诺的点点头,却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摸出一根鸡腿,讪讪笑道:“吃鸡腿,吃鸡腿。” 服务员脸上肌肉直抽抽,狠狠瞪了胖子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胖子拿起纸条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字写得还挺好看的,就是脾气大了点。”说完,他看也不看鸡尾酒,专心的啃起自己的鸡腿来了。反正柳琴让他喝完酒再走的,不喝完酒,他总不会赶人吧? 柳琴便不再理会胖子,拿出手机给秦彪发了个短信。此时,秦彪刚刚赶到柳天南的府上。随后,柳青一个人开着车子也赶到了。 他给柳琴回了个信息,然后匆匆赶向议事大厅。听说柳老爷子今天发了很大的火气,连他最喜欢的砚台都给砸掉了。 等秦彪进入议事大厅时,南龙帮多半的核心人员已经赶到。大家面色沉重,一个个私下讨论着。看到秦彪走进来,林龙皱皱眉头到:“阿彪,这两天在忙什么呢?帮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来?” “哼,他肯定是躲在风情酒吧在喝酒。”不等秦彪说话,坐在他不远处的柳青冷哼一声道。 之前柳青拉拢过秦彪好多次,只是秦彪心中喜欢柳琴,便一直没有答应他。而最近,秦彪更是死心塌地想跟着柳琴做事。而柳青对这些事情也了解的清清楚楚,自然心中恼火。 秦彪看了柳青一眼,沉声说道:“二少爷,我在哪里喝酒,似乎并不管你什么事吧?” “你……”柳青霍然而起,指着秦彪道:“你放肆。” 柳琴虽然是南龙帮下一任的帮主继承人,但在他没有上位前,也顶多是个堂主,和秦彪是一个级别,根本就没有统属关系。就算他是柳天南的儿子,秦彪完全可以不停他的话。所以,他那秦彪也没有任何办法。 林龙面色有点不好,看了两人一眼,说道:“都先坐下吧,老爷子马上就要到了。” 秦彪和柳青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佛袖坐了下来。 议事大厅内,有一半的人是柳天南时代培养出来的核心人物。还有另外一半则是为了柳青上位顺利,柳天南提拔起来的年轻俊彦。而这些人,很多都是柳青的亲信。 也有一些人,是林龙和秦彪两人各自的人手。所以此时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就显得有点怪异了。 几个核心长老似乎不想参与到这场纷争中,一个个眯着眼睛,等待着柳天南的到来。而秦彪的人,和柳青的一帮亲信,则各个互相看不顺眼,火药味深浓。 大概十几分钟后,今晚有资格来议事大厅参会的人物都到场了。柳天南便在齐叔的陪伴下,走进了议事大厅。 看到柳天南走了出来,众人皆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喊道:“老爷子好。” 柳天南扫视了一拳众人,用手压了压,说道:“都坐下吧。” 等到众人都坐了下来,柳天南看了一眼齐叔,然后点了点头。 齐叔便站了起来,沉声说道:“今天将各位召集到一起,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南龙帮这些年大风大浪都经过了,今天却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读说说看,今天这事如何解决?” 齐叔刚说完话,柳青就站了起来,一脸铁青的说道:“爸,今天这事是孩子不争气。你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让我带兄弟们去找回这个场子。” 柳天南此时早已经冷静下来,听到柳青的话,他抬起头冷哼一声,问道:“你要多少兄弟?” 柳青愣了一下,是要,要多少兄弟才能找回场子?那可是临海李家啊,不是一般的黑大帮派啊。他们八个人,就将自己手下一百多人打的无还手之力。这个仇,如何报? 柳青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柳天南接过齐叔帮他点燃的雪茄,吸了一口,然后沉声问道。 柳青讪讪的坐了下来,梗着脖子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怎么报这个仇。” “那你是如何想的?”柳天南继续问道。 “爸爸,不是还有云家吗?有云家给咱们撑腰,李家有什么好怕的?”柳青突然想到了云家,便开口说道。 柳天南冷笑一声,却不说话。 柳青看到柳天南脸色有点不好看,不敢再说一句话,有点垂头丧气的坐在座位上。 林龙看了众人一眼,站起来说道:“老爷子,云家现在是什么态度?” 柳天南看了林龙一眼,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沉声说道:“云家让我们忍了这口气,以后有了报仇机会再说。” “以后?我们好的时候,云家每年都要抽头子。现在我们出事了,他们却是这个态度。”林龙面色有点狰狞,南龙帮都被欺负到这个头上了,可到现在,都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柳天南扫视一圈众人,看到大家都不说话。刚要开口,议事厅的门却被人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自门口走了进来…… PS:今天在家休息,小狼将全天在家码字,今天会来个爆发,争取来个史上最大的爆发,求打赏,求订阅,求推荐,求收藏,求包养,咳……有妹纸包养我么? 章节目录 【0174】各有打算 看到来人,包括柳天南在内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云家主。”柳天南往前迎了几步,说道。 来人,正是云家家主云洪生。 云洪生面色沉重的看着众人。似乎之前大家的话他都听到了,此时在大厅内每人脸上都扫了一圈,说道:“南龙帮出了这种事,我怎么能不管呢。” 南龙帮众人面色复杂的看着云洪生。 云洪生往前走了几步,在柳天南的引领下,坐在了之前柳天南做的主位上。齐叔也很快泡了一杯茶端了上来。 云洪生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柳天南说道:“老柳,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通气。怎么,真当我云家不敢抗啊?” 柳天南尴尬的笑了笑,之前给云洪生打电话,云洪生只说让他们先忍忍。没想到现在却亲自赶了过来。是什么,让他的态度在几个小时之内转变这么大? 似乎看出了柳天南心中的意思,云洪生微微叹口气,说道:“我只是让大家忍一忍,都冷静一下,并不是说不想管这件事。” 柳天南点了点头。没有云家,就没有现如今的南龙帮。所以,就算是柳天南再怎么有权势,在云家面前,还是得低头。尤其是发生这种与家族之间的冲突时,也只能借助家族去解决。 柳天南微微叹口气,说道:“那边,有线索没有?” 云洪生面色沉痛的摇摇头,然后看着众人,接着说道:“最近临海市太乱了,谁都看不清这局棋。” “是啊。”柳天南在旁边附和道:“今天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 云洪生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是李家欺人太甚。” 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道:“还有博儿,死的太冤枉了。老子到现在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柳天南心中一阵惭愧。自己只是帮内发生了这么点事情,云家主都亲自过来了。人家的儿子可是才死了没几天,他完全可以不管南龙帮的事的。 云家主扫视了一圈众人,沉声说道:“这件事,云家一定会管,并且管到底。”说完,他站了起来,接着道:“后天就是我儿云博的出殡之日,李家的人也会到场。安保这块,需要南龙帮来负责。” 柳天南也站了起来,马上吩咐道:“我让林龙和阿彪带帮内的核心过去,确保不会出事。” 云洪生伸手拍拍柳天南的肩膀,然后说道:“李家的事,我帮你们扛了。但这件事,短期之内肯定解决不了。你们要忍,要等。终究会有个结果的。” “我知道了,云家主。”柳天南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要云家出面,压在南龙帮的压力就少一些。只是,听云洪生的话,这件事情想要有个结果,还要忍很长的一段时间。 “好吧,我就先回去了。”云洪生微微颔首,然后暗中给柳天南点了点头。 柳天南陪同着云洪生走出了大门。在上车的时候,云洪生突然压低声音,在柳天南耳边说道:“后天李冰会出席葬礼。你们……”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并且做了个杀的动作。 柳天南张了张嘴吧,心中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杀了李冰?只是他根本就不敢想的。不说能不能杀了李冰,就算是暗杀成功,来自李家的疯狂报复,也不是南龙帮能承受的,恐怕连云家都无法承受这种打击。 可是云洪生却多一句话都不说,径直坐着车子离开了,留下了柳天南愣愣的站在原地。 足足有十分钟,柳天南就站在夜色中,回味着与云洪生见面的整个过程,以及暗杀李冰的可能性。既然云洪生提出来了,肯定会有所准备,可他仅仅是做了个杀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其他的暗示,或者准备。 如果说拉南龙帮当做垫脚石,这样也不合适啊?柳天南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齐叔走了出来,轻声说道:“老爷,大家还在等您呢。” 柳天南忽然长长的吁了口气,混了这么多年社会,到了现在胆子却越来越小了。杀人越货,不就是黑帮应该做的事情吗?不就是杀一个人吗?李冰他又不是神仙妖怪,一枪下去,他也会死。 这样瞻前顾后,还能做什么事情呢?倒不如陪着云家搏上一把。成了,南龙帮的地位至少能水涨船高,而云家,恐怕也有更大的谋算。 就算是不成,背后不还有云家在撑着吗? 云洪生既然做了决心,肯定做了完全的准备。不然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这么冒失的。 想到这里,柳天南心中顿时一阵轻松。既然李家打伤了南龙帮一百多人,那么就拿李家家主的性命来换吧。 下定了决心,柳天南办起事来就有了平日的果断。他扭头对齐叔说道:“你去让林龙、秦彪以及柳青到我书房来、其他人先散了吧。” 齐叔点点头,然后扭头往议事厅走去。 柳天南抬头望着头顶那一抹圆月,想当年叱咤风云,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只不过是一个更大的挑战而已。富贵险中求,李家就应该永远高高在上吗? 此刻的柳天南,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提着砍刀的热血青年。那个为了维护帮内稳定,亲自手刃五个叛变者的冷血帮主。不得不说,南龙帮有今天,是他付出了很多心血拼出来的。而他付出的代价就是妻子被对手轮~奸之死。 他背着双手往书房走去,脚步都比以前轻盈了许多。原本以为无法解决的问题,现在却条条大路通罗马,心情也是极度爽快。 书房内,柳天南看着到来的三个人,将云洪生的计划说了一下,并且做了周密的计划,确保整件事情没有纰漏,这才让他们去准备了。 等他们走后,齐叔拿着一件毯子披在他的身上,轻声说道:“老爷,你真的决定了?” 柳天南点点头。 “那大小姐那边?”齐叔低声问道。 “这件事,对她保密吧。”柳天南摇摇头,叹口气说道:“那丫头,一直不明白我的苦心。她以为,帮主就是那么好当的吗?“说完,他冷哼了一声。 就在柳天南他们商量着对付李家时,一辆黑色的桥车缓缓地停在了欧阳家的后门。车门打开,一个身穿休闲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此时后门打开了一道口子,男人便闪身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0175】秘密约会 “跟我来!”看到中年人走进后院,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 “恩。”中年男子答应了一声,紧跟着帮他开门的那人往前走去。因为在夜色中,老人的面部看的不是太清,只是看到他微微躬着身子,身穿着黑色的衣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穿过一个花园,又经过两幢房子后,老年人扭头说道:“你等等。”说完,他便走上前去,在门禁处输入一串密码。等到有人回应后,他便轻声说道:“人来了。” “让他自己进来吧。”门禁里面,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 “是。”老人躬身点点头,然后退后了两步,这才对中年人说道:“门开了,你进去吧,老爷子在里面等你。” “谢谢你。”中年人冲给他带路的老人点点头,然后拉开门走进来这幢独立的别墅里面。 如果从外面看,这幢别墅丝毫不起眼。灰色的外表,方方正正。只是当中年人走进别墅里面,心中却忍不住惊叹起来。别墅里面装饰低调而奢华,是那种极致的奢华,这才是世家的底蕴啊。 在别墅一楼大客厅中,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查阅资料。在他旁边,一个管家为他准备了茶水和点心。 中年人走了过去,恭敬的说道:“欧阳老爷子,来看您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正是欧阳家的现任家主欧阳无敌。看到来人,他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搁在一旁,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道:“坐吧,向老大。” 被欧阳无敌称为向老大的中年人,正是临海市三大黑道帮派之一,黑虎会的会长向天虎。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则是天启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向天虎呵呵一笑,坐在了欧阳无敌旁边的沙发上。管家已经帮他泡好了茶端了上来,又端了点水果点心给他。 在七大家族中的老一辈人中,目前硕果仅存的就只有欧阳无敌了。所以,不管是各家家主,还是临海市官面上的头头脑脑,对欧阳老爷子还是都给足了面子。不管怎么样,在欧阳无敌时代,欧阳家族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兴旺和成绩。 这是向天虎第五次见到欧阳老爷子。每一次见面,都带给他不同的感受。而这一次,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老去的,布满了白发的老人。最近外面一直有传言说欧阳老爷子不行了,可此刻欧阳老爷子哪里有病态,一脸的精气神,看来这个传言是假的了。 欧阳无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一眼向天虎,说道:“我无法在外面和你见面,家里又得提防着点,让你见外了。” “哪里哪里。”向天虎连连摆手。之前约好了和欧阳无敌见面,本想着在外面能避人耳目,但欧阳无敌的身体,又不允许他外出。 两人的眼神,终于交织在一起。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欧阳无敌才笑着说道:“刚才我还在看你的资料来着。看来,资料还是不能当真啊。” 向天虎呵呵淡淡笑了一声,却不说话。 “今天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欧阳无敌转动着左手中指上戴的戒指,轻声说道。 “知道了。”向天虎点点头。 “你怎么看?”欧阳无敌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这事,南龙帮只能忍着。”向天虎沉吟良久,才开口说道。 “忍着?”欧阳无敌玩味的笑了笑,从旁边的小茶几上取过一根雪茄扔给向天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这才开口道:“南龙帮能忍,恐怕云家忍不下这口气吧?这件事,就是打了云家一个耳光啊。” 向天虎吸了口烟,但却摇摇头说道:“老爷子,你觉得云家有实力对抗李家吗?为了一个黑道组织,云家愿意冒这个风险?” 欧阳无敌将雪茄放了下来,接过管家递给他的茶水喝了一口。他盯着向天虎的眼睛,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丁家的人欺负了黑狐会,宇文家会不会管呢?” 这次,想都不想,非常干脆的说道:“不会。” 呵呵,欧阳无敌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他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的盯着向天虎看。 向天虎有点不好意思了,连续抽了口雪茄,又很认真的点点头说道:“真不会。” 向天虎太了解宇文家族了,这些年和宇文家族的合作中,他已经将宇文家族看的清清楚楚。而这也是向天虎有了其他心思的直接根源。所以,他断定在黑狐会遭受打击后,根本就不会出手。 “或许宇文家不会。”欧阳无敌玩味的笑了笑,接着道:“但是云家那小子一定会。” 向天虎愣了一下,有点不解的看着欧阳无敌。 “好吧,不说这些事了。”欧阳无敌摆摆手,脸上逐渐认真起来。看着向天虎,说道:“那天电话中和你聊不清楚。今天,我想把一些合作的事,都定下来。” “那是自然的。”向天虎点头道:“既然我能来拜会老爷子,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我看中的就是向老大的这种爽快和果断。”欧阳无敌忍不住赞赏道。 这时,管家将欧阳无敌刚才看到平板电脑拿了过来,递给了向天虎。向天虎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面色也开始复杂的变化着。 自始至终,欧阳无敌都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良久,向天虎才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欧阳无敌,有点疑惑的问道:“老爷子,你就这么确定,云家和李家最先打起来?”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我还不敢确定。”欧阳无敌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一脸平静的说道:“前几天云洪生到我府上来过。” “你是说,你和云洪生也聊过合作的事?”向天虎的表情顿时有点不自然起来。 欧阳无敌摇摇头,冷笑一声道:“从我给他家老爷子送花盆开始,云家和欧阳家就是解不开的死仇了。他能来见我,只是因为他儿子死了,他需要一些欧阳家的态度。” 就在这时,别墅中的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还有,还在继续上传,可恶的后台老是限制……】 章节目录 【0176】换血计划 听到门铃声,向天虎愣了一下,惊异的看着欧阳无敌。 欧阳无敌微微眯了下眼睛,示意管家过去查看。几分钟后,管家带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径直走到欧阳无敌身边,低下头,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欧阳无敌一脸平静,只是在最后点了点头,然后示意那人下去。 等房间内重新恢复平静后,欧阳无敌右手手指在轮椅上轻轻地敲击着。房间中,顿时响起几声清脆的敲击声音。 "云洪生,果然去了南龙帮。"欧阳无敌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后天就是云博的出殡之日。向老大,去不去参加葬礼啊?" 向天虎摇头说道:"云家不会邀请我的。" "这样啊……"欧阳无敌沉吟片刻,将管家喊了过来,低声问了几句。 "后天,恐怕会出事。"听完管家的汇报,欧阳无敌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看了向天虎一眼,接着道:"向老大,你也该做做准备了。关于合作的事,刚才你也看了。如果觉得可行,就点点头。如果觉得不可行,那就当咱们今天没有见面,我欧阳无敌需要的就是一个爽快的盟友。" 再来之前,其实向天虎早就想过了这些问题。黑狐会想要有一个更长久的发展,如果仅仅庇荫与宇文家,恐怕空间也不是很大。但欧阳家的实力又很薄弱。这时候,就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等待临海市乱起来,等待七大家族发生剧烈的冲突,然后重新洗牌。而在这个时候,能与几个大家族牵上线,在这场混乱中还能浑水摸鱼,趁机捞点好处。 欧阳无敌也不等向天虎马上回答,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管家站在他的背后,为他轻轻捶着背。 良久,向天虎站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哈哈哈,我就喜欢向老大这样的爽快人。"这时候,欧阳无敌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将平板电脑拿起来,将刚才给向天虎所看的内容删除掉,然后说道:"向老大,那就这么定了。今天老夫就不多陪你了。" "告辞。"向天虎报以微笑,然后在管家的陪同下,悄然的离开了小别墅。 整个欧阳家族的府上,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中。欧阳无敌自己推着轮椅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黑夜,陷入了沉思中。 整个临海市是一个局,而现在欧阳家族的内部纷争,又何尝不是一个局呢?这段时间以来,家族内部为了争权夺利,私下勾结串联,这些老爷子都看在眼中。只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从不出手阻止。 欧阳宇已经下葬,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连一条线索没有查到。唯一可疑的就是欧阳宇那天晚上去了林美玉的家,从他家出来后,就发生了后来的车祸和仇杀。这显然是一件有预谋的事情。 老了……欧阳无敌轻声叹息着。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在这个关节点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欧阳无敌都有一种无力感。眼前的迷雾总是揭不开,而欧阳家族的这帮人,却总是想着瓜分家族的利益。却对欧阳宇的死亡无动于衷。恐怕,当得知欧阳宇被残杀后的消息,他们很多人还在背地里庆祝吧? 欧阳无敌冷哼了一声。这样的家族,要不是有他一直在扛着,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了。现在不仅是欧阳家面临着危机,一支无形的大手笼罩在整个临海市的头上。而这帮人,却还在窝里斗,根本不看看外面在发生着什么。 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能帮家族做点事情,可是自己死了呢?欧阳无敌妒能想到自己死后家族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老祖宗辛辛苦苦的打拼下来的产业,难道就要这样陷入内部斗争中? 可是,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掌控欧阳家族几年?这次自己重病,长老会都不愿意让自己参与进去了。 "老爷,你怎么做这边来了。风大,我推你进去吧。"这是,管教轻轻地走到他旁边,说道。 欧阳无敌摆摆手,轻声道:"不用,你陪我在这里说说话。" 管家点点头,将毛毯拉拢了一下,将欧阳无敌的身体盖好,深怕他着凉了。 "老吴,你跟我多久了?"欧阳无敌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已经略显苍老的管家,淡淡的问道。 "有二十五年了吧。"管家不知道欧阳无敌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便轻声说道。 "二十五年了……"欧阳无敌深深的看了管家一眼,接着道:"人生的四分之一,你就服侍了我这个孤老头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管家连连摇头,说道:"能服侍老爷子,是我的荣幸。" "什么荣幸,我就是一个孤老头子。"欧阳无敌有点萧瑟的笑了笑。这时,他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老吴,说道:"老吴,这里面有一千万,你拿着养老。"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老吴站了起来,一脸的惶恐。 "拿着吧,算是我对你的一点酬劳吧,别嫌少。"欧阳无敌将银行卡塞进老吴的手中,接着道:"我活不了几年了。我走后,欧阳家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呢?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我也不能亏待了你。对了,你儿子工作的事,我让英良去办了。" 老吴双手颤抖的接过银行卡,一行老泪却从眼眶中滑落。跟了欧阳无敌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想着得到什么,只是跟在老爷子身边,都是一种荣耀。但老爷子却从来就没有亏待过他。每年的红利,还有逢年过节的份子钱和礼物,足够他的家庭用上一辈子了。可现在,又给了他一千万…… "这次你帮我办完事后,就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临海吧。"欧阳无敌挥挥手,阻止了老吴说感谢的话,他接着道:"去过点平静的生活。人这一生,一旦追求的多了,就容易迷失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推着轮椅往里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换血计划,开始吧。" 老吴猛地张大了嘴……换血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0177】唐嫣沐浴(八爆) 司空嫣然家中。 叶凡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没想到刚才居然趴着睡着了。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心中一直在纠结着她们究竟有没有比咪`咪大小呢? 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司空嫣然的声音:唐嫣,洗洗睡吧。 "好吧,我也累了。"这是唐嫣的声音:"那我先去洗澡了。" 洗澡?叶凡顿时来了精神,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在房间内转来转去。搓`着手,脸上笑眯眯的,那兴奋的光芒,就如同刚刚中了一等奖似得。 大概有六七分钟,房间内已经安静了下来。叶凡这才蹑手蹑脚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的动静。 此时,唐嫣差不多该脱`光了吧? 他轻轻地打开`房间门,光着脚丫子就走了出去。客厅里的灯已经关掉了。只二楼最旁边的一间客用浴`室内还亮着灯。叶凡搓搓手,悄悄的溜了过去, 一个纵跃,身子如同轻`盈的燕子一般,窜上了阳台。再一蹬腿,身体已经轻飘飘地挂上了浴`室的排气窗口。 引体向上,轻轻地探出脑袋,叶凡兴奋的瞪大了眼睛往浴`室里张望着 唐嫣好不容易来一次,而且还留宿在这边。这样的机会,他岂能不把握住? 对于叶凡来说:幸福生活的意义仅限于此--人生失意也须尽欢,莫使眼睛空对月。错过这样地偷`窥机会,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浴`室里,白色的水蒸气潆绕翻腾。一具娇美白`皙,几近完美的酮`体,浸泡在椭圆形的浴缸中。浴缸的水面上,满是洗浴泡沫。叶凡分外激动地盯着泡沫中露出来的那白生生的两团肉看了半天,终于确定,那白花花的两团肉,那是唐嫣的膝盖。 对窗外鬼鬼祟祟的目光一无所觉。唐嫣把身体交付给了水地温暖包裹和浮力托举。她轻轻地撩起水洒在自己的娇`躯上,流过肩头,感受着水的温暖, 水温微微有点高,她舒服的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回过头,雾气中的镜子里,是一张美丽而精致的脸庞。唐嫣静静地看着自己。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美丽的。这种美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从不曾黯淡过。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临海市,自己,也是最漂亮地一个。 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哪怕临海市还有个司空嫣然。她也觉得自己比这个好姐妹,更多了一份妩媚。 镜子里的脸,泛起了两道粉红韵致。她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浮现出了之前那羞人的一幕。自己居然抓`住了那小家伙羞人的部位,自己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的咪`咪,也被他吃了豆腐。 想到这里,唐嫣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这个臭小子,在大一点还了得?不过第一次摸`到男人膨`胀起来的宝贝,她心中还是一阵荡漾。 毕竟是已经成熟的女人了。她自然也有需求。只不过,一直将这种需求压抑着而已。 忍不住,她就在水中用手抚摸着自己近乎完美的娇`躯,那蜜`桃型已经熟透了的玉`峰。她眯着眼睛,玉手轻轻地身体上滑过,口中发出轻轻的呢喃和呻`吟声。 叶凡看的口干舌燥,不停地用舌头舔嘴唇。他没有发现,就在三楼的某个房间,司空嫣然哭笑不得的趴在门口,看着他身体吊在窗户上。 司空嫣然也没有想着去惊动他,不然唐嫣肯定会尖叫起来。只希望唐嫣那妮子早点发现了。 唐嫣却对此一无所知,她也不了解叶凡这小子的嗜好。只是不自觉间,手就开始抚摸着娇`躯。 "何时才能找到我的白马王子呢……"唐嫣轻轻地叹息一声。她感觉身体有点燥热,如果在抚摸下去肯定会忍不住,脸色也有点潮`红。她咬了咬嘴唇,为刚才自己下意识的抚摸而感到害羞。 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中静静洗完澡。唐嫣站起身来,看着镜子中,自己坚`挺的有些微微上`翘的丰`满双雄,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臀`部线条,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烫。粉`嫩洁白的身躯,也泛起了粉红色晕。 "哇……"叶凡一脸惊叹。 "天哪……"叶凡长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惊叹号,和感叹号,还有无数的省略号。 她扯过浴巾将身上的水渍擦了一下,然后拿过内`衣,弯下腰准备穿衣服。 "不要……不要穿内`裤……"看到唐嫣弯下腰穿内`裤,叶凡一脸失望,心里狂喊道。他可是最喜欢收集女人内`裤了。本来早就瞅好了唐嫣的粉红色轻纱绣花小内`裤,可是现在却已经套在了身上,遮住了那黑黝黝的神秘禁区。 叶凡有点失望,不过赶快将目光又往上移。因为弯着腰,唐嫣那蜜`桃型的小`乳鸽微微下垂。下面两个粉色小樱桃煞是诱人。尤其是那雪白的肌肤上,两条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更是诱人。 叶凡忍不住咽了口水。浴`室中穿上内`衣的唐嫣,简直就是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七仙女下凡啊。 女神,你穿衣服咋这么快呢……叶凡心中忍不住哀叹一声。 穿上了内`衣,唐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镜子里,亭亭玉立的。是一个含苞欲放地女人。清秀地锁骨下,蕾丝花边文胸包裹着坚`挺地玉`峰,盈盈一握地腰身线条,在粉红色轻纱绣花小内`裤半遮半掩地臀`部夸张地隆`起。修长笔直地双`腿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 唐嫣轻轻`咬着唇,眼波潋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她伸手弄了弄自己的头发,显得更蓬松。 她的身体近乎完美,都有点舍不得穿上衣服了。羞涩地移开眼光,唐嫣不经意地看了看窗外那里,一张目瞪口呆全神贯注地嘴脸。 偷`窥的,被偷`窥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就这么互相瞪了半天,叶凡一脸诧异:"你不喜欢穿衣服么?" "啊……" 只听到浴`室内,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三楼的司空嫣然,无奈的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悄悄回到了房间,掩上了门。只听到外面唐嫣慌乱无措的尖叫声,以及叶凡慌不择路的逃跑时。 司空嫣然浑身无力,心想今晚留唐嫣过夜,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臭小子,你给老娘站住。居然敢偷`窥老娘洗澡,我要杀了你……"外面,唐嫣的声音格外恐怖。 PS:今天第八章,一下午的结果,晚上继续码字,应该还有,兄弟们,姐妹们,真心求各种所求,你们懂得,一天一百多的订阅额度,看着心碎涅…… 章节目录 【0178】愤怒的唐嫣 叶凡冲进自己的房间,将门从里面反锁上,然后背靠在门上,一手扶着胸`部,气喘吁吁地说道:"好险哦,差点被抓`住。不就是看了一眼嘛,至于吗。" "哐哐哐……"外面传来唐嫣砸门的声音:"臭小子,你给老娘出来。居然敢偷看我洗澡。" 太美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唐嫣那美到极点的娇`躯。恨不得拉开门再去看上几眼,可是却没有胆量了。外面的唐嫣还在砸门,这出去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怎么了,唐嫣?"这时,外面传来司空嫣然打哈欠的声音。她知道自己要不出面,唐嫣今天肯定不罢休。只要假装刚睡醒,穿着睡衣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嫣然,你快来看看,这臭小子居然偷看我洗澡。"唐嫣双手叉腰,一脸羞怒道。一想起之前自己洗澡时抚摸身体,还有在镜子里展示身体时全被那小子看了个透,又是羞又是愤怒的。 洗澡的时候怎么就忘记还有这个家伙了呢? "啊?小凡偷看你洗澡,不会吧?他那么乖的孩子?"司空嫣然打着哈欠,拍着嘴巴说道:"好了唐嫣,你肯定看错了,上来睡觉吧。" "我怎么能看错呢?那家伙就趴在浴`室的窗口呢?"唐嫣是不肯罢休了。 "没有啊,冤枉。"叶凡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却一脸委屈的喊道:"明明是你不喜欢穿衣服嘛。" "噗嗤……"司空嫣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臭小子说什么?"唐嫣有点怒不可遏。 "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你身体嘛。要不让你看回去?"叶凡偷偷将耳朵贴在门上,极不情愿地说道。贴着门,他都能感受到唐嫣的怒火冲天了。 她气喘吁吁地时候,那嫩白的咪`咪一定在上下抖动吧?叶凡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才在浴`室中看到的那一幕。 "看回去……"唐嫣冷笑道:"好,你小子出来,老娘我看回去。" "真的假的?你们大人最喜欢说谎话了。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叶凡一脸不相信。 "真的。"唐嫣怒极反笑。 叶凡挠挠头,抱着对大人的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唐嫣说的是真的。 "好了唐嫣,他就是小孩子嘛。就是看到了又怎么样。"司空嫣然笑嘻嘻的说道:"被一个小孩子看了你也这么在意。" "他是小孩子?"唐嫣一阵无力的呻`吟:"这家伙还是小孩子?他都会偷`窥女人洗澡了,你居然说他是小孩子。" "好了好了,小孩子嘛,好奇心比较强一点。不就是被看了身子嘛,你刚才还抓人家小弟弟来着。"司空嫣然掩着嘴笑道。 一说到这事,唐嫣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无力的呻`吟一声,看着今天是没办法叫开这小子的门了。于是冷哼一声,在门上敲了敲,接着道:"臭小子,你给老娘等着。下次碰到的时候,有你好看的。"说完,她才朝三楼走去。 叶凡听着唐嫣走远了,还不放心的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长长的吁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哇,这娘们这么厉害,吓死我了。如果真被看回去,那不吃大亏了?" 经过这样一折腾,叶凡却是也有点累了。看了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多了。马上跳上床,在一个香`艳的梦中,渡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偷到唐嫣的粉色内`裤。 第二天,叶凡还是被司空嫣然的敲门声惊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小声问道"小`姨,唐嫣阿姨走了没? "走了,你个臭小子,昨天晚上不知道把唐嫣气成什么样子了。今天早上还愤愤不平的。"司空嫣然在门口笑骂道:"好了,快起床,早餐已经做好了,等会送你去学校。" "好嘞。"叶凡嘿嘿一笑,马上将衣服穿好,打开门就往楼下冲去。 洗漱完,司空嫣然已经摆好了早餐。看着叶凡狼吞虎咽的模样,她怜爱的摸`摸叶凡的脸,说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叶凡嘟囔着答应了一声,夹起一块奶酪放在司空嫣然的盘子里,说道:"小`姨,你也吃点。对了,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你看起来很累。" 司空嫣然揉了揉眉头,笑道:"公司有点事。" "哦。"叶凡停了下来,凝视着小`姨,心疼的说道:"小`姨,不要太累了,多休息休息。能交给下面人做的就让他们去做吧。" 司空嫣然心中一阵感动,摇摇头笑道:"没事,这段时间忙完就好了。" 叶凡点点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对了,小`姨,和李家的合作怎么样了?" "我已经答应了他们。"司空嫣然一边吃着叶凡帮她夹得奶酪,一边说道:"等忙完这几天,小`姨带你去吃大餐,买新衣服。" "恩,小`姨真好。"叶凡嘻嘻一笑,凑过去在小`姨脸颊上吻了一下。 司空嫣然脸色微微一红,娇嗔道:"臭小子。"心中却是一阵甜蜜。想起昨晚偷看唐嫣洗澡,她又哭笑不得的问道:"你小子,怎么能偷看唐嫣阿姨洗澡呢?看把她气的。" "不小心的嘛。"叶凡吐了吐舌头,端起杯子将牛奶喝完,然后拍拍肚皮说道:"好了小`姨,我吃好了,你送我去学校吧。" 看他有意回避,司空嫣然便在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他额头上点了点,笑骂道:"以后可不许了啊。" "恩恩。"叶凡连连点头,拉着司空嫣然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开车将叶凡送到学校,叶凡又恋恋不舍得吻了一下小`姨,这才拎着书包往学校走去。 "喂,叶凡。"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传来。 叶凡回头看去,却是秦旭带着几个女生,在不远处和他打招呼呢。 "嘿,美女。"叶凡一个风骚的挥手,然后就往秦旭跟前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学校对面冲过来十几个手持着东洋刀的汉子,指着叶凡喊道:"就是他,给我杀……" 章节目录 【0179】杀气,来自唐嫣的杀气!(十爆) 叶凡刚开始没有在意,以为他们找错人了。耳旁传来秦旭他们的尖叫声,他才发觉,这些人还真是冲着他来的。 此时校门口也有学生刚到学校,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恐的尖叫,远远地逃离了现场。而站在校门口的保安,则对此熟视无睹,甚至将头偏向一旁。 "快跑啊。"秦旭着急的直跺脚,她拿出手机迅速的找着哥哥秦彪的电话。 叶凡怪叫一声,背起书包就朝学校对面的一个小巷子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狂喊道:"靠,几位大哥,冤有头债有主,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干嘛对我下死手啊?" 他一边跑着,一边迅速的左右看着周围的路形。 "追上他,别让他跑了。"看到叶凡撒腿就跑,有人挥着东洋刀喊道。十几个人紧紧的追在叶凡屁`股后面。 "他奶奶的,出门没有看黄历啊。刚来学校就被人追砍,今天什么日子啊。"叶凡一脸痛苦的嘟囔道。后面的人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了,他只要再次加速。 穿过了一条巷子,看到左边一个巷子人少,他马上冲了进去,一边跑,一边挥着书包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抢劫啊。" 不过喊了半天,根本就没有人出现。 "不会吧?天哪,这不是要人命吗?"叶凡一脸惊恐。看着前面的死胡同,他无力的呻`吟一声。看了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连逃跑都能跑进死胡同。这下完了,后面追着十几个拿着看到的人。 无路可逃,只能面对了。叶凡只能讪讪的转过头,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将一个小巷子为了个严严实实。 "跑啊。"领头的那人冷笑一声道。 "嘿嘿,不跑了。"叶凡陪着笑道。 看到叶凡被比如死胡同,这帮人也不着急了。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叶凡能逃走,一个个冷笑的打量着他。 看着明晃晃的东洋刀,看着十几个凶声恶煞的汉子,叶凡脸上的惊恐之色更浓了。举着双手,身体瑟瑟发抖,问道:"壮汉,我并么有招惹你们啊。" "你叫叶凡吧?"带头那人冷哼道。 叶凡可怜巴巴的点点头,不过随即想到什么,又马上摇头到:"不是,我叫张天。" "哼。"那人似乎一眼就识破了叶凡的谎言。冷哼一声,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又扔到叶凡面前,说道:"看看,是不是你?" 叶凡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捡起来。上面不正是那个风华正茂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叶凡嘛? "真是我啊?"叶凡拿着照片,左看看又看看,一脸疑惑道:"这是我吗?我没有这么帅啊。" "操,小子,受死吧。"那人不想和叶凡磨蹭下去了,大喝一声。 "停停停……"叶凡惊恐的连连摆手。 "又怎么了?"那大汉冷冰冰的问道。 "至少,让我知道是谁这么看重我好不好?我也死的瞑目一点。"叶凡连连摆手,身体不停地发抖,脸上的惊恐之色很浓。 "哼,告诉你也无妨。"那人冷哼一声,想着反正叶凡活不过下一个小时,让他在临死之前知道是谁要杀他,也让这小子早死早投胎。 "临海南龙。"那汉子冷声道。 "南龙帮?"叶凡一脸的疑惑:"柳老爷子知道吗?不会抢着吃了他一碗热干面就要杀人面孔吧?他太小气了吧?" 那人也不解释,只是冲周围的人点点头。随机,那些人倒提着东洋刀,缓缓地冲叶凡走了上来。 "喂,你们再过来我可要怒了噢,我告诉你噢,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可不是兔子……"叶凡一副惊恐的样子,身子更是不断的朝后退去,似乎真的急红了眼一样。 "你们再过来我真的要怒了哦!"不过这些男子哪里会将他的话语放在眼里,依旧朝着他走去,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是那般的冷冽。 "我倒要看看,你愤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一名已经走到叶凡跟前的男子满脸狞笑,伸手就朝叶凡抓去! "不要啊,救命啊……"叶凡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这个时候,那名男子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真的要愤怒的噢!"叶凡好似被吓着了一样,左拳直接砸了出去,那名男子哪里想到叶凡竟然真的敢还手,一个不慎之下,被叶凡一拳砸中,砸在了鼻梁骨上,顿时就是鼻血狂飙,身子也被砸得连连后退,一脸的怒意。 连续退了好几步,感受到鼻子的疼痛,那名男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显然伤在这样的一个废物手里,让他很没有面子! "找死!"男子怒吼一声。自己一个不小心,居然被他偷袭成功了。不在叶凡的身上捅上几个窟窿,怎么能够泄心头之恨呢。 "喂,杀人啦,救命啦,有人要杀我啊……"眼见对方拿着刀子冲了过来,叶凡更是吓得脸色苍白,直接就朝后面跑去,可是其他的黑衣人全部拦在了他的前面,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意思。 "停停停……"叶凡一步步推着,终于退无可退,身体靠在墙上,看着越走越近的大汉,他一脸畏怯的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了……" 那人拎着刀子,擦掉鼻子上的鲜血,一脸狰狞的盯着叶凡。看着叶凡一脸的绝望,他冷笑一声。为了让杀人游戏变得好玩一点,他决定好好逗逗这小子。他想好了,今天一定要一刀,一刀的砍死叶凡,以报刚才一拳之仇。 "好吧,给你一分钟时间,你喊吧。"那人笑看着众人,指着叶凡说道。 "救命啊……杀人了……"叶凡扯着嗓子大喊道。 无人回应。 "快点救火啊。着火了……"叶凡不甘心,继续喊道。 这次,终于有人打开窗户往这边看。不过当看到十几个人挥着东洋刀,又马上将窗户关上。接下来,任凭叶凡怎么喊,都没有人理会。 "咦?"叶凡一脸的疑惑。 "小子,就算是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敢管。"那人哈哈大笑,传递过来的信息说这小子身手很好,让他们小心从事。可是看到叶凡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哪里是信息里面提到的那样。这小子,胆小如鼠,也不知道老大他们是怎么想的。 "真的?"叶凡一脸的绝望。 "哈哈哈,南龙帮办事,那个人敢看?"那人一脸张狂的大笑道。 "这么说,我只能够自己救自己咯?"叶凡常常吁了一口去,他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PS:史上最大爆发,一天之类,写了接近两万字,连小狼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能够办到,兄弟们,姐妹们,看在小狼如此努力的份上,多来点订阅好不好?当然,能来点打赏更好了……嗷嗷嗷嗷…… 章节目录 【0180】杀阵 "你?能救你?"这名男子并没有注意到叶凡神情的变化,再他看来,叶凡已经完全被吓傻了! 嘴角浮现出不屑的笑容,挥着东洋刀就朝叶凡的肩膀上砍去,他要让这个家伙知道反抗的代价!他更想先砍掉叶凡的左肩膀,在砍掉他的右手人,让他尝尝鲜血的滋味。 可是东洋刀只不过刚挥起来,就再也难以下去,男子的惊讶的看去,就看到叶凡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手,轻轻地抓`住了东洋刀的刀柄。脸上脸上顿时露出了惊骇的神色,可是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叶凡已经闪电般的踹出了一脚。 "砰……"的一声,叶凡的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下巴上,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他的下巴骨发出了咔嚓的碎裂之声,而他的身体更是好似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 张口就是数道鲜血喷出,一起喷出的还有好几颗焦黄色的牙齿。 "砰!"又是一声轻响,男子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不断的抽`搐了几下,彻底的失去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其他的人则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了。从叶凡开始逃跑,再到一脸的惊恐不安,在他们看来,要对付叶凡这样的废物,一个人足矣,直到男子的身体落在地上之后,一个个才回过神来。 当他们转头看向叶凡的时候,却发现叶凡脸上的害怕恐惧神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镇静。 甚至,他的嘴角还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哎,我说过,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而一个人急了,那可是会杀人的,你们这又是何必呢?"叶凡轻声叹息了一声,是那样的悲天悯人,好似他刚才出手是那般的无奈一样! 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同伴,众人惊骇 "上。"没有多余的废话,领头的那个大汉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正是因为他们之前的小看,才造成了一个兄弟重伤。看到不知死活的同伴,他脸上闪过一抹残暴的怒意,直接下达了命令。 其他的人也隐隐感受到了叶凡的不同,收起了刚才的轻视,全速的朝着叶凡扑了上去。 只看到十几把东洋刀,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冷厉的光芒。 昨晚,在定下刺杀李冰的计划后,柳青又在帮内召集了点人马。这件事情因叶凡而起,而且还是柳琴想要拉拢的人,他不会让叶凡继续活下去。况且,叶凡与李家并没有什么关系,杀了叶凡,李家并不能说什么。 于是,便有了这场狙杀。 这些人全部是从南龙帮的精英中选拔`出来的,虽然没有进行过专业的训练,但是他们的杀戮本能完全来自实战,当十几个人一起动手的时候,竟然有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而且,这里是小巷子,叶凡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 看到他们拎着刀冲了上来,叶凡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既然他已经动手了,今天这些人,恐怕就不会有好下场了。 当第一名男子一刀朝着他劈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把扣住了那人握刀的手腕,在第二个男子挥着东洋刀冲上来的时候,他顺手夺过那人手中的刀,更是将他的身子一拉,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第二名男子手中的东洋刀不得不收回去。 与此同时,叶凡已经闪电般的将夺过来的东洋刀劈下去。一刀劈进了那男子的箭头。然后,他拧着刀柄转了一圈用力一挑,那人的手筋直接被挑断。 不等他发出惨叫,叶凡身体已经闪电般的朝前踏出,来到了第二名男子的身前,这一刻,那名男子手中的刀甚至还没有完全收回,可是叶凡已经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眶上,又抬起脚,朝他下面就是一脚。 "咔嚓……"一声清脆的,如同核桃被撬开时那种声音响起。那人面色惨白,往后一仰就倒在了地上,径直就疼晕了过去。 叶凡却不管他,整个人继续朝前踏出,避开了第三人砍过来的刀,一拳轰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那人只感觉到胸口一股恐怖的力量袭来,胸骨被轰得粉碎,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身体直接飞了起来,撞向了后面的来人! 巷子太窄,冲在最前面围住叶凡的三人,已经被他轻轻松松的解决掉。叶凡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一脚旋踢踹出,踹向了左边攻来的那人。 一脚踹飞了最前面那人手中的东洋刀,刀子擦着另一人的耳朵而过,在那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削落了他的耳朵。 而他的身体也同时弹跳起来,如同凶猛的老鹰捕食,又是一脚踹在了之前那人的小腹,磅礴的力量在一次将其震飞了出去,连续撞倒了好几人! 此时的叶凡,如同杀入绵羊群中的恶狼。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在他脚下便已经躺下了至少七八个人。而剩下的人,则还没有冲过来,但已经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他们才猛然醒悟过来:柳青让他们小心从事,可他们完全将这句话给抛到了脑后。真正的与叶凡交手之后,才发觉这个人居然恐怖如斯。 领头的那人还站在原地,剧烈的喘息着。当看到叶凡一步步朝他走来时,这名手上也有两三条人命,南龙帮有名的凶悍人物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他的双`腿好似摇摆子一样不停的抖动着,连手中的东洋刀也是拿捏不住,直接掉落了下去! 而另外几个人,脸上的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叶凡冷笑一声,缓缓地向他们走来。每一步,都很轻,可是却好似铁锤一样,不断的轰击在这几人胸口。 "杀……"这些人再也沉受不住这种打击,狂吼一声。 叶凡只收一步步往前走着,看到这些人又不要命的冲了过来。他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东洋刀,突然身体就弹跳了起来,左劈右杀,身边瞬间又倒下了几个人。 然后,当看到站在自己前面的唯一一个人时,叶凡刚好将东洋刀从另外一个人身体中拔`出来,然后直接就刺入了那人的腹部。 松开刀柄,叶凡拍拍手,缓缓地朝巷子口走去。等他经过那人时,那人的身体萎顿的栽倒在了地上…… 此时,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总裁疾驶而来,停在了临海大学的校门口。 章节目录 【0181】柳琴的无奈 "秦旭,怎么回事?"玛莎拉蒂的车门打开,秦彪从车上跳了下来,问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秦旭到。 "哥哥,快点救救叶凡吧。刚才有十几个人拿着刀子追砍他。"秦旭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巷子说道:"你们快去救他吧。" "你确定是十几个人?"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不是柳琴又是哪位。 看到自己心中的偶像女神也来了,秦旭一颗芳心跳得飞快,她连连点头说道:"柳姐,是十几个人。" 柳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笑了一笑。说道:"我以为很多人呢。没事了,那小子命大得很,十几个人想要杀他,哼。" 话音刚落,就看到叶凡背着书包从哪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走出来时,还左右看了两眼,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一边走一边抽着。 "看吧,那小子出来了。"柳琴朝他努努嘴。 秦彪神色复杂的看了远处的叶凡一眼。他与叶凡交过手,深知这个家伙的恐怖。此时,追杀他的十几个人,恐怕早就交代了。他自然知道那些人是柳青派来的,看了这次南龙帮又折损了十几个好手。 想到这里,秦彪心中都感到有点怪异。自己也算是南龙帮的人,被`干掉的十几个人也是帮内的精英,可是他却只能看着。 而且,这事如果传回帮内,老爷子一定会震怒的。那接下来,肯定会派他,或者林龙来收拾乱局了。到时候,自己来还是不来?如果林龙出手呢?这小子还有活路吗? 叶凡老远就看到了停在学校门口的玛莎拉蒂,他将口中的烟仍在地上,用脚踩了踩,然后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喂,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不就抢了你们老柳家的一碗热干面嘛,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老柳真的穷成这个样子给我说啊,我给他借点钱啊。靠。"叶凡一脸愤愤不平。 听到叶凡的话,柳琴一张俊脸直抽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说道:"找个地方聊聊?" "聊什么?"叶凡摊摊双手。 柳琴却不和他多说,直接将他推上了车,然后给秦彪使了个眼色。 "秦旭,去帮叶凡同学请假哈。"秦彪给秦旭说了一声,然后坐在了主驾驶位。 "干嘛,我要去上课啊,你们拉我去哪里?"叶凡坐着车上,愤愤不平的说道。 柳琴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说道:"刚杀了人,你有心思上课啊?" "我哪里杀人了?你见我杀人了?"叶凡直愣愣的盯着柳琴,一脸认真地说道:"美女,说话要负责任啊。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啊,小心告你诽谤。" "好好好。"看到叶凡一脸认真地表情,柳琴只好无奈的笑道。 "这是去哪里?"叶凡坐直了身子,盯着柳琴问道。今天柳琴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下`半`身的皮裤紧紧的贴在双`腿上,让她浑`圆的翘`臀显得更加的有人。而她上半身皮衣则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抚胸,隐隐可以看到一条美丽的沟壑。 要不是秦彪在前面开车,叶凡恐怕早就下手了。至少也要偷偷沾点便宜不是? "哎,我好可怜啊……"叶凡一脸悲痛,转身就往柳琴怀中扑去。 听到叶凡的哭诉,柳琴浑身都打了个冷战。这小子,究竟是他可怜,还是躺在小巷子里的十几个人可怜呢? 可是她来不及反应,叶凡便已经扑到她怀中。脑袋更是挤在了她的抚胸上左右摇摆着,弄得她面红耳赤。 秦彪在前面开车,还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叶凡却死死的抱着柳琴的腰,拼命的将身体往她怀中钻去。一边钻,一边哭诉道:"你们柳家,一次次的追杀我,我招惹你们了啊。" 靠,这小子摸`我屁`股……柳琴咬牙切齿的看着趴在自己怀中,将头放在玉`峰之间的叶凡,一脸的无可奈何。这小子扑进怀中也就算了,居然偷偷的摸自己的屁`股。要不是秦彪在前面坐着,她早就发飙了。 拼命地将叶凡推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谁让你上次把柳俊的人打伤那么多。" 叶凡一脸贼兮兮的在柳琴身上扫来扫去,看到柳琴将皮衣的扣子扣上,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他才死心。 "是柳俊主动地找我好不好?"叶凡看到没有便宜可占了,便一脸失望的躺在座椅上,冷哼着说道。 "小子,这次的事和南龙帮没关系。"秦彪在前面插话道。 "没关系?"叶凡顿时就跳了起来,要不是在车上,他估计都要拉着秦彪打架了。就这样,他也有点恼羞成怒。也是,谁大清早的被人追着砍,心中都不会爽啊。 "那你说,那些人不是南龙帮的?"叶凡指着秦彪愤愤不平的问道。 秦彪也没意识到叶凡的反应这么激烈,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是柳青的人。" "那你的意思柳青就不是南龙帮的人了?"叶凡紧追不放。 "好了,叶凡,你也别这么激动。"柳琴在旁边插话道:"我前两天就给你打电话说了。对了,昨天的事情你知道不?" "昨天的事情?"叶凡一脸疑惑的看着柳琴。 "昨天你不在学校吗?"柳琴也皱了皱眉头。昨天临海大学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按理说叶凡应该知道啊。 "我在学校啊。"叶凡有点不解的看着柳琴。看到她脸色凝重,也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在学校,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柳琴上下打量着叶凡,看到他并不是在撒谎,也有点疑惑。 这却是冤枉了叶凡。昨天那些事情发生时,他正在李湘婷的办公室。等他出来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看到叶凡真不是作伪的样子,柳琴便将昨天临海大学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一遍。叶凡听得津津有味,连上也不时闪过兴奋的表情。他搓`着手,等柳琴话语落下,他用舌头舔舔嘴唇,一脸遗憾的说道:"这么精彩的事情,我怎么就缺席了呢?" 叶凡一脸的失望…… 柳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是昨晚这小子在教室,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她又想起了秦彪昨晚给他说的事情…… 章节目录 【0182】最后的底牌 看到柳琴复杂的表情,叶凡皱眉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柳琴淡笑的摇摇头。这件事只能藏在心中,永远都不能说出去。昨晚她知道父亲柳天南的决定后,她也很是震惊。 南龙帮终究只是一个黑道组织,能量还没有大到去和一个沉淀多年的家族对抗。可是,父亲还是选择了与云家绑在一起,去做这件事情。 叶凡也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为昨天的事情思考呢。 虽然叶凡一脸的兴奋,心中还是蛮震惊的。昨天林一峰找他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不对劲,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他赫然发现,起因竟然是因为萧敬腾。 而南龙帮的人,只是运气很不好的撞了进去而已。不过真没想到李强那家伙,帮自己解决掉了这么多麻烦事。不然的话,还要自己多费点精力了。而他也感叹这些家族的底蕴。 随便来上八个人,便将南龙帮一百多个人干翻了。乖乖,幸亏自己和李强那家伙混熟了,不然这家伙要是记恨自己抢了班长位置这事,那还念什么书啊。这家伙,能追着自己满临海市跑。 秦彪开着车子停在了临海市东郊的小院子里。他跳了下来,马上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走,下去。"柳琴柔声对叶凡说道。 叶凡随着柳琴跳下车,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要不是有人带着,他根本就找不到这里。这里已经是远离市区的地方了,没想到柳琴在这里居然还有个宅子。 跟着秦彪走进了院子,里面豁然开朗,是一幢别致的农家小院。听到有人进来,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中年人。 "大小姐,你来了。"那人看到是柳琴,一脸恭敬的说道。 "恩。"柳琴点点头,然后在那中年人的带领下,绕过这间房子,走进了另外一个别院里面。 别院很大,里面安置着一些训练用的木桩等物。院子里坐着五六个人,看到柳琴走了进来,他们纷纷站了起来,说道:"大小姐。" 叶凡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不出这个南龙帮的大小姐,在这里还有一个秘密基地。这女人,为了争夺帮主之位,看来还藏了不少后手。 落座后,柳琴把叶凡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寒暄过后,这些人便纷纷离开,柳琴这才解释道:"这是我手中的一张底牌了。自从两年前我退出南龙帮后,当初跟着我的兄弟,就都聚集到这里来了。" 叶凡心想,你今天带我来,肯定不只是想让我看看你底牌吧?不过他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叶凡,自从第一次看到你出手后,我就想拉拢你。"柳琴说道很直白,她盯着叶凡,看到叶凡一脸平静,心中不由惊诧:之前带秦彪来这里的时候,他完全震惊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点感觉没有? "我有什么好拉拢的。"叶凡将书包丢在一旁边,又从桌子上的盘子中抓了一把瓜子磕着。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你是南龙帮的大小姐,又有这么多心腹手下,少我一个应该不少吧?" "可我现在需要你。"柳琴一脸的认真。 "现在不好吧?"叶凡一脸羞涩的看了旁边站着的秦彪。 "恩?"柳琴一是没有反应过来。 "改天吧,今天身体有点累。"叶凡抬头看了秦彪好几眼。秦彪这个愣头青,没见你的大小姐和我要谈点私`密话题吗?你丫的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当电灯泡啊? 看到叶凡古怪的眼神,柳琴终于回过味来了。脸上飞过一抹红晕,一脸的哭笑不得。这小子,他听什么呢? "这样说吧,南龙帮帮主之位我志在必得。"柳琴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接着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好好的不当你的老板娘,争什么帮主啊,累不累啊。"叶凡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柳琴对权利这么热衷,黑道大姐大就那么有意思嘛? 柳琴的嘴角上拉出一抹冷笑,她轻轻摇摇头,说道:"你不懂。" 叶凡耸耸肩,说道:"你要争帮主,我一个学生能帮你什么忙啊。" "你小`姨是司空嫣然。"秦彪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句。 "靠,说话之前打声招呼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叶凡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秦彪训话道:"再说,我小`姨是司空嫣然,管你什么事啊。你奶奶的,居然调查我?" 秦彪狠狠地瞪着叶凡,一脸的不甘示弱。 柳琴神色复杂的看了秦彪一眼,轻声说道:"阿彪,你先下去吧。" 秦彪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然后极不情愿的离开了。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叶凡冲秦彪的背影挥着拳头说道。 "好了。"柳琴有点无奈的看了叶凡一眼,这家伙,也太痞赖点了。可是偏偏他的身手又极好。今天柳青派去狙杀他的十几个人都是帮内的好手,可依然被他收拾了。 就算是秦彪,都不敢一个人去单挑那十几个人啊。而叶凡,却一副无事人的样子。这样的人才,她岂能不花大力气招揽? "叶凡,你也别生气,我们确实调查过你。"柳琴有点歉意的说道:"我们知道,你的小`姨叫司空嫣然。" "哦,那又怎么样?"叶凡翻了个白眼,蹲在椅子上,抓着瓜子继续磕着。 "如果……如果司空家族愿意插手黑道,我,以及我这些手下,愿意投诚。"柳琴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 "恩?"叶凡微微一震。直到此时,他才认真的看着柳琴,一脸疑惑道:"南龙帮的靠山不是云家吗?怎么又牵扯到我小`姨身上了?" "叶凡,也不是我隐瞒你,却是有难言之隐。"柳琴沉吟片刻,咬着嘴唇说道:"在得知你的小`姨是司空嫣然后,我就有了这个想法。而且现在你已经成了整个南龙帮的敌人,恐怕司空家族也会牵扯进去。所以,这是我的一次机会,也是司空家族的一次机会。" 叶凡好奇的打量着柳琴,这个被自己偷了内`裤的女人,她身上究竟还有什么秘密和底牌呢…… PS:白天有时间的话会全力码字,争取来个连续爆发……嗯,小狼在努力! 章节目录 【0183】给点报酬 "怎么样?"柳琴笑眯眯的看着叶凡,问道。 "有什么报酬没?"叶凡上下打量一眼柳琴,眼神不怎么对劲。尤其是盯在柳琴那皮衣下面的高高鼓起上,更是双眼冒光。 哼哼,想要我帮忙,还要拉上小`姨的司空家族。你们想的很美啊。不拿点彩头,怎么符合凡爷我一贯做事的风格呢? 他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在柳琴的身上扫来扫去。上一次在她的小居室里,被她挑`逗的够呛。今天如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也不知道她那些小弟都去哪里了,不会埋伏在周围,等待着我做出不轨事情后便一拥而上吧? 看到叶凡的眼神,柳琴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随意的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但就是这个姿势,却足够展现她所有的魅力。她修长的大`腿,以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展示在叶凡面前,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你想要什么报酬呢?"柳琴笑靥如花。 想要什么报酬?自然是想要你了,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明白,笨蛋。或者说:这本来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呢? 叶凡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咽了口水,说道:"我想要你。" 柳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媚`笑。眼波流动,好奇的扫了叶凡好几眼。这个小坏蛋那么强大,偏偏又这么无耻。便是连这句话,都说的是那么的直接。 想要,你就来呗……柳琴用身体姿势和眼神,给了一个在直白不过的信号。 叶凡一阵心动,左右看了一眼,心想要不今天把这个特想当黑道大姐大的女人推倒算了。反正她长的也够劲,自己倒不至于亏本。 再说了,今天是她主动勾引自己,摆出这样妩媚的姿势,那媚到骨子里的眼神,不就是告诉自己:来吧,要了我吧。靠,这样的暗示都给了,再不行动就被她看不起了。 这样想着,叶凡便嘻嘻笑着挪到了柳琴身边,左右看了几眼,这才不确定的问道:"对了,你那些手下去那了?" 安全第一,这可是柳琴的地盘,一定要确保等会不会有人来打扰。不然刚爬到她身上被人干扰了,被吓成阳痿就悲催了。 柳琴充满弧度的优美嘴角上拉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只是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叶凡左看看又看看,确保四下无人,这才扭头看着柳琴。四目相对,柳琴的眼眸中充满了柔情似水,还有一抹似笑非笑。叶凡一下子便陷落了进去,嘿嘿笑着,一双魔手却径直覆盖在了柳琴皮衣的高耸处,用手摸了摸,然后歪着头,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问道:"咦?这是馒头吗?" "是啊,熟透了的馒头,你想吃吗?"柳琴面色古怪的说道。 你个死家伙,摸着老娘的咪`咪,你居然说是馒头。要不是老娘想拉拢你,早把你劈成肉酱做成肉夹馒头了。 "恩,正好我饿了。"叶凡舔`了舔嘴唇,隔着皮衣轻轻抚摸着柳琴的大馒头。抬头看了一眼柳琴,说道:"上一次没有吃饱,这次不会又让我饿着了吧?" "看你的表现了。"柳琴咯咯咯地笑着,这小子刚才在车上不停地用头往自己胸`部上挤,现在一双魔手在上面乱`摸。这样也就算了,这家伙偏偏还一脸的纯洁,一边摸,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馒头怎么是软软的啊?"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叶凡一下子坐端正了身体,速度奇快无比,就像是和别人家老婆偷`情然后被人家丈夫发现了一样,速度奇快无比,脸上却依然是那副纯真无邪。 他探头探脑的往外面看了下,却并没有发现来人,这才长吁了口气,抚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柳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抚着胸口似乎惊吓过度,脸上却是一副乖宝宝样子的叶凡。这臭小子,摸自己的时候那么大胆,外面有点动静都吓成这个样子。浑身顿时一阵无力感。 叶凡放下心来,眼神不停地往柳琴身上瞟着,却看到柳琴正好奇的看着他。 "胆小鬼。"柳琴撇撇嘴,玩味的笑道。这个小混蛋,你说他摸人家咪`咪都能摸得这么纯洁。他怎么不去演电影啊? "你说我胆小鬼?"叶凡最怕别人说他大小鬼了,再也不管外面又没人走来。猛地铺了上去压在了柳琴身上。 这时,柳琴却已经抱住了叶凡,一个湿热滚烫的唇便已经贴了上来,吻住了他。 哇,要死了要死了……叶凡的一只手撑在柳琴的高耸处,嘴巴和柳琴紧紧的吻在一起。而柳琴那小蛇般的粉`舌已经撬开他的牙齿,直接就探进了他的口中,追逐着他的舌头。 这是我吻人家,还是她强行我呢?叶凡的脑海中,满是问号和惊叹号。 不过得到柳琴这明显的信号,他也不在矜持,伸手拉开柳琴的皮衣,魔手顺着抚胸伸了进去,捂住了她那挺`拔的峰峦。 "呜……"柳琴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脸上也飞上一抹红霞,煞是动人。 柳琴的峰峦很软,入手滑`嫩,犹如绸缎一般。尤其是峰峦上那含苞欲放的小樱桃,在叶凡的抚摸下,逐渐变得硬了起来。 此时叶凡的身体整个都趴在柳琴身上,一只手更是将她的抚胸扒到了上面,露出小半截的圆球,在他的魔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柳琴的身体很热,她吻得也很狂野。一只手搂在叶凡的后背上,舌头如脱缰的野马,在叶凡的口中肆无忌惮的挑衅着。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则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叶凡的小宝贝。 逐渐的,形势有点急转而下。如果刚开始是叶凡扑到柳琴身上。那现在只能说柳琴的狂野,让叶凡的角色变了个样。他似乎成了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样,被柳琴吻着,被柳琴抚摸着…… 柳琴隔着裤子抓`住了叶凡的宝贝,轻轻抚摸着。而她的吻,却更加的狂野,喉咙中更是发出一直在急促的娇`喘声。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必须得到释放。 狂风暴雨,要来了,叶凡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们真的没有在周围埋伏人吧?偷个情,都偷得这么心惊胆战。哎,可怜啊…… 叶凡一边揉`捏着柳琴的玉`峰,一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墙外面的动静…… 章节目录 【0184】粉色卧室 这女人,咋这么狂野呢? 叶凡也意识到主动权似乎已经不再自己手中了,可是这种时候哪里能喊停呢,心中一阵憋屈。奶奶的熊,这究竟是谁想要谁啊? 叶凡也就将她的抚胸完全的推到了脖子处,那两个高高`挺起的峰峦,便完全展现了出来。 那两团没有丝毫下垂的玉`峰在阳光的照射下,居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红色。浑`圆的球体顶端,镶嵌着两颗粉色小葡萄,晶莹透明。此时,叶凡的魔手带着一丝丝的亵渎,拼命的攀爬着高耸的峰峦。 "小凡……"这时,柳琴停了下来,娇笑的看着叶凡问道。此时她的脸上充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中都能滴出`水来了。 "恩。"叶凡嘟囔一声,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柳琴的身上。 "我之前给你说的事……"柳琴伸手摸了摸叶凡的脸颊,柔声道。 "哦,再说吧。"此时叶凡哪有心情去和她谈这些啊,这不是有两座山峰等待着他攀爬嘛。 柳琴微微叹息了一声。却又搂住叶凡,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到房间去吧。" 叶凡连连点头,这里真不是偷`情的好地方啊。一边摸着柳琴的身体,他还要听着外面的动静。万一被人发现了那还了得?要知道这里可是人家柳琴的地盘,你趴在人家大姐的身上摸来摸去,人家不劈了你才怪? 让叶凡从自己身上下来,柳琴将抚胸拉下来,遮住了自己的挺翘。脸上红潮一片,她看着叶凡那高高膨`胀的地方,突然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别笑。"叶凡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等会让你好受。 "我们进去吧……"柳琴一脸的媚意,言语中充满了挑`逗和渴求。 说完,她便牵着叶凡的手,往里面的一个卧室走去…… 走进卧室,叶凡发现柳琴对生活的品质要求还是蛮高的。虽然是郊区的别墅独院,可是这几件房子内部装饰的很精致。从外面看,你不会觉得有多奢华。但是那种亮堂的感觉,让你能一眼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个有品味的人。 整个房间显得很典雅,有种江南水乡的情调,却有点缀着一些中国山水画的笔墨。典雅中不失大气,高贵中又有着家的气息。 柳琴似乎特别钟爱大床。在她的家里是一个很大的粉色大床。在这间卧室,居然也摆放着一张粉红色的大床,真的好大好大…… 靠,她不会有恋床癖吧?整这么大的床,在上面滚过来滚过去都没事啊,他是不是有意准备的呢?叶凡一脑子的联想翩翩。 柳琴坐在床边,从旁边的酒柜中拿出一杯红酒,有拿了两个红酒杯,分别斟满酒,然后端给叶凡,说道:"喝点酒?" 叶凡接过酒杯,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袭来,他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一口气将酒喝掉。 "呀,真好喝,再来一杯。"叶凡砸吧着嘴唇,又将酒杯递了过去。 柳琴又帮着叶凡倒了一杯红酒,玖瑰色的红酒在晶莹的酒杯里折射`出宝石般的光芒。 她面带含笑,顾盼流情。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叶凡的心神微微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柳琴是个很有味道的美女,她的一颦一笑之际,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息和迷离。她的精致与那么狡黠的笑容,让她浑身都是充满了魅惑力的源泉。 此时,她端着酒杯轻酌了一口红酒,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白`皙的手臂与玫瑰色的红酒相映成趣。 "看什么呢?"放下酒杯,看到叶凡一脸目瞪口呆的盯着她看,柳琴轻声笑道。此时,她的双颊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那几分浅浅醉意中迷离朦胧的眼神,一下子便将叶凡的魂都勾走了。 咽了口水,叶凡忍不住赞叹道:"太美了。" "我美吗?"柳琴轻轻挑了一下秀发,娇`媚无限。 "美极了。"叶凡有点口干舌燥,这个女人天生就是狐狸精,挑`逗的功力太高了。她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魅惑。 柳琴的脸蛋很美,哪怕她的脸上画有装束,但叶凡相信,即便是不化妆,她也定然很美,而她的身材就更不用说了,穿着衣裤的时候前`凸`后`翘,妙曼动人,总会让男人情不自禁的产生情`欲。 搓搓小手,叶凡一脸兴奋道:"品酒品女人。这酒都喝完了,是不是……" 柳琴咯咯咯地笑着,说道:"看把你猴急的。"说完,她站了起来,似有意无意的说道:"好热啊。"说话的时候,她便解开皮衣,随意的仍在床`上。 随机,她坐在了床边,朝叶凡勾了勾手指头。 "呜……你个臭小子,轻点,把老娘弄痛了。"咪`咪被叶凡含`着,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疼的柳琴惊呼出声。 章节目录 【0185】媚态如丝 司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中。 司空嫣然看着突然到访的云洪生,笑着说道:"云家主,今日突然到访,是为何事呢?" "那份合同,还是签了吧?"云洪生单刀直入。那天因为云博的事他一直不在状态,导致和司空集团的合同没有签署。回去后,他思来想去,目前还是不能和司空家族把关系搞僵。 尤其是,他现在策划的这件事情,需要更多的人支持。哪怕没有支持,到时候不背后插一刀就行。如果能把这份合同签署了,就算是和李家爆发剧烈的冲突,有司空家族这个盟友,他也心安一些。 司空嫣然淡淡一笑,看着云洪生说道:"你想好了?" 云洪生点了点头。 司空嫣然却无奈的耸耸肩,说道:"真不好意思云家主。本来我们也想和云家合作的。但是董事会那边却有点不同的意见,所以我们想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这样,等董事会通过了,我亲自把合同送到您府上?" 云洪生愣了一下。 这个项目合作上,司空家族不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和云家牵上线吗?要知道,云家在商业地产这块,在临海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司空家族想要插足,不经过云家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这份合同不早就通过司空集团董事会的批准了嘛?何况司空嫣然又是董事长,这事基本上就是她说了算。他岂能听不出司空嫣然话中的推辞呢? 现在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云洪生愣了片刻,马上便回味了过来。终究是久经风浪的人,脸上只是闪过一抹不耐,便笑着站了起来,说道:"那好吧,我等司空家的好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司空嫣然送出公司,刚回到办公室,手机便响了起来。 "嫣然,合同已经签了。"电话那头,传来堂`哥司空庆东的声音。 "好。"司空嫣然脸上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 暗流涌动,临海市的每一个家族都在准备着,应对接下来的家族战争。作为排名最后一名的家族,司空家族当然要给自己寻找更强大的盟友。 临海市城郊的那个独幢小院中,一场让人面红耳赤的香`艳大戏继续在上演着。 此时,叶凡已经将柳琴上半身的衣服扒光了。那两个白花花的硕大煞是耀眼。 这一刻,叶凡沸腾了,一把扒光了柳琴的衣服,整个的扑了上去…… "啊……"柳琴舒服的长吟一声。此时,她眯着的眼神却突然睁开,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将手伸下去,将叶凡的手摁住,轻轻摇了摇头。 "小凡,之前和你提的事?"柳琴此时显得冷静无比。 叶凡此时欲`火上身,哪里有心情和他谈什么事。一只手在她的咪`咪上抚摸着,另外一只手,更想挣脱柳琴,想继续挑`逗她的情`欲。 "不要这么着急嘛。"柳琴媚眼如丝,咯咯笑道:"事情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想,你小`姨应该不会拒绝和一个黑`道组织合作吧??" 天哪,这种时候了。还谈事情?叶凡心中一阵哀嚎。可是手被她死死抓`住,只好点点头说道:"这事我会告诉我小`姨的。" "我希望能和你小`姨见一面。"看到叶凡终于愿意和她谈事了,柳琴便接着道。 小弟弟在抗议,叶凡只想赶快把事情谈完,然后办事。便点点头说道:"我明天就给你安排。" 柳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接着道:"那你呢?" "我什么我?我都难受死了。"叶凡一脸哀嚎。自己的手背柳琴摁住也就算了,偏偏她的玉手还握着自己硬的如铁棒的宝贝上下套`弄。甚至还会用指甲轻轻地去触碰他硕大上敏`感的部位。 "帮姐姐。"柳琴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渴望,更多的却是平静和认真。 "怎么帮啊?"叶凡急不可耐的问道。 "在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你帮姐姐去打架。"柳琴笑的很甜,甜蜜的微笑中带着中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好啊好啊。"叶凡一把拉开柳琴的手,说道:"我答应你便是了。"说完,他的右手便覆盖在了柳琴那潮热的大`腿`根部。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敲门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小姐,香香回来了,准备见你。" 敲门声? 叶凡腾地一下从柳琴身上跳了起来,快速的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去…… PS:今天六爆,唔,太累了……求包养·· 章节目录 【0186】极品姐妹花 叶凡觉得有点不对劲。 今天被带到这个郊区的小别院中,到处都透着一种阴谋的味道。从开始被挑`逗,到后来带到房间,叶凡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阴~毛,大大的阴~毛。柳琴躺在床`上,抬起翘`臀将裤子穿上,哭笑不得的听着叶凡不甘的喊道。 本来就是阴谋,你小子以为老娘这么好上啊。让你摸了个遍你还满足啊。臭小子,在没有实质性的合作之前,休想把你的长枪插入老娘的体内。 叶凡一脸的幽怨,回头看着柳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顿时明白过来了。在看她已经穿上了衣服,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呀,你轻点。"叶凡手上用了点力,疼的柳琴忍不住惊呼出来。 叶凡存心要报复她,盯着她嘿嘿笑了一声。将外套穿上,然后一边系腰带,一边将房间门打开,对外面的人嘟囔道:"喂,谁让你乱喊乱叫的?把老子吓成阳痿你负责啊?不知道我和你们家大小姐在谈心事啊?"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骂骂咧咧,裤子还没有穿好的叶凡。 她刚从外面回来,秦彪就说大小姐在房间内等她,让她赶快过去。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她脸色一红,以为打扰了大小姐的好事,扭头就要离开,柳琴的声音却从里面传来:嫣嫣,你进来吧。 "原来你叫嫣嫣啊?"叶凡有点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有点清秀,有点单纯,有点害羞的女孩子,眼神迅速的从她的胸`部滑过。 哇,这么文静的女孩子,咪`咪居然这么大?叶凡心中一阵惊叹。 嫣嫣感受到了叶凡肆无忌惮的目光,狠狠才瞟了他一眼,然后跑进了卧室。叶凡趴在门口左右看了几眼,看到没有其他人来,便也跟着走了进去,并且将门重新关上。 还是柳琴安排的周到啊,居然想玩双`飞,今天赚大了。要不,真的答应她和小`姨见一面?叶凡心中呵呵直乐,搓`着手走进了卧室。就看到柳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喝着。 而嫣嫣,则恭敬的站在一旁。 看到叶凡走进来,柳琴看了下时间,说道:"小凡,你该回学校上课了。" 恩?不是喊来玩双`飞吗,你不会享独食吧?靠,柳琴你重口味啊,女人也喜欢?叶凡的额头,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柳琴却不知道叶凡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淡淡一笑,指着嫣嫣说道:"这是嫣嫣,我的秘书。" "嫣嫣你好。"叶凡蹭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嫣嫣的手,并且贴在自己的脸上,接着说道:"早就听说过你的芳名了。今天终于相见,果然是美女哇。" 放手,放手……嫣嫣的手背叶凡抓`住,她脸上马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她拼命的想将手抽`出来,却被叶凡抓得死死的,还放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擦着。 柳琴脸上的肉直抽抽,这家伙,看到便宜就要占。 嫣嫣的脸红扑扑的,只好向柳琴投去求救的眼神。 "好了叶凡。"柳琴憋着笑,说道:"嫣嫣的姐姐如果知道你欺负她妹妹,绝对会让你走不出这个小院子的。" "她姐姐?"叶凡扭头好奇的打量着嫣嫣,心想妹妹都这么漂亮,姐姐一定差不到哪里去了。一起来吧,让我通通收了! "在哪呢?"叶凡一脸兴奋:"三飞啊,我梦寐以求的三飞啊。" 柳琴脸上一红,马上便明白过来这小子在想什么了。抄起桌子上的高脚杯,咬牙切齿的朝着叶凡砸去。 叶凡怪叫一声,马上松开嫣嫣软若无骨的小手,跳到了一旁。双手做投降状,讪讪的说道:"冷静点,价格好商量。" 柳琴有种奔溃的感觉了。而嫣嫣,则面红耳赤的看着叶凡,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坏啊?居然在大小姐面前都敢说这样的话。而且刚才他和大小姐不知道在房间内做什么,敲门声里面还有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他究竟是谁啊? 让柳琴冷静都无法冷静了,站起身来抄起酒瓶子冲向了叶凡。 "哇,你们大小姐谋杀亲夫啊,救命啊……"叶凡一看情况不对劲,马上拉开门冲了出去。结果他刚冲出小院,就看到外面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闻声赶来的人围住了。 "咦,嫣嫣,你会穿墙术吗?"看到站在秦彪面前的一个女人,叶凡顿时愣住了。嫣嫣不是还在房间里嘛。怎么自己刚一拉开门,她就在外面站着了呢? 叶凡像见了鬼似得,挠挠头,不可思议的又返回到房间去查看。 "哇,见鬼了见鬼了……"叶凡冲回房间,房间内嫣嫣还在,那外面是谁? 可是不容她思考,柳琴已经拎着酒瓶子追了上来。叶凡无奈,只好站在原地高高举着双手,说道:"我投降,不带你们这么玩的。" 柳琴追了出来,看到叶凡可怜兮兮的样子,冷笑着说道:"小子,玩不玩三飞呢?喏,嫣嫣的姐姐也来了,要不你亲自给她说说?" 叶凡斜着眼睛看着和嫣嫣张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原来她是嫣嫣的双胞胎姐姐啊。难怪长得这么像。 看到那一脸冰冷,性格与嫣嫣截然不同姐姐,叶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摇摇头,可怜巴巴的说道:"还是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大小姐,这小子说什么了?"就在这是,香香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叶凡,问道。 这时嫣嫣也走了过来,俏声说道:"姐姐,他说要和我们玩三飞呢……" 嫣嫣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这个玩三飞,究竟是什么东东?很好玩吗? "三飞?"香香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气,她的脸色冷冰冰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叶凡,说道:"玩三飞是吧?脱了裤子让姐姐我看看你小弟弟长大了没有。" 叶凡面带羞涩,双手紧紧地抓着腰带,一脸委屈的向柳琴投去求救的眼神。脱`裤子,好羞人啊…… 面对着香香逼人的气势,叶凡进入了一个复杂的选择题。脱,还是不脱…… 章节目录 【0187】你敢脱吗? "脱啊。"香香微微上扬的眉头,挂着冰冷的杀气。 脱,还是不脱?哼,居然说我小弟弟没有长大。我让你看看我的惊天神棍。可是,这么多人围观,真不好意思啊? 柳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于他求助的眼神,装作没有看见。 叶凡觉得自己好纠结啊…… 美女要求让他脱`裤子验证一下大小,偏偏身边围了这么多人。在女人面前脱`裤子没问题。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脱掉裤子,该是多麽丢人的一件事情啊。 他双手死死的抓着腰带,拼命地摇着头,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说道:"我不脱。" "今天你不脱都不行。"香香是不肯罢休了。 "姐姐,救我。"叶凡觉得委屈极了,不停地向柳琴投去求救的眼神。可是柳琴却一直无动于衷。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眼神。 "脱啊……"身后传来秦彪他们一帮人的起哄声。 "一边玩去,大人的事,小孩子瞎掺合什么。"叶凡早就看不惯秦彪了,此时听到他又喊得最大声。忍不住扭头冲他呵斥道。 "咦,有本事就掏出来看看大小嘛。"秦彪笑的很冷。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要说小,这里面就数叶凡岁数最小了。而柳琴他们三个女人将叶凡围在中间要求脱`裤子检验小弟弟大小,这事不管怎么说都透着一股子古怪的味道。 "掏出来就掏出来。"叶凡咬了咬牙,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脱啊。"便是连柳琴都加入了起哄中。 "我真脱了。"叶凡死死的抓着腰带。 "脱,快点脱……"众人继续喊道。 "靠,你们都退后一点,我真脱了。"叶凡咬着嘴唇,一副受到了凌辱的样子。 "为什么要退后呢?"这时,嫣嫣在一旁好奇的问答。 叶凡面色古怪的看了嫣嫣一眼,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听不懂?不过没关系,我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我怕我的惊天神棍戳到你们……"叶凡一脸傲气。 "切……"身后传来不少不屑的声音。 "切什么切?"叶凡回头瞪了那些人一眼,扭过头,一脸讪讪的看着香香,说道:"美女,要不今天这事就算了。" 他服软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裤子,他真不敢啊。 香香却坚决地摇摇头,冷声道:"不行。" "小子,不敢脱吧?"秦彪在后面冷声笑道。 "靠,这是我和美女之间的私事,你着急个毛线?"叶凡回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回头马上又陪着笑,用一种商量的口气说道:"美女,要不咱们进屋去,我让你看个够。" 香香一脸冰霜。 叶凡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看到香香不答应,而柳琴则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嫣嫣则一脸的好奇。他一脸悲苦的说道:"这里人太多,咱们进屋去看。真的,你想什么看就这么看。你让他长他就长,你让他低头他绝不敢抬头。" 看到香香的脸色越来越冰冷,眉头的杀气越来越重,叶凡着急的昏了,似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解决办法。眼前一亮,他惊喜的说道:"要不你隔着裤子摸一下啊,摸一下大不大好不好……" "我要杀了你……"香香终于暴走。而柳琴则很配合的将酒瓶子塞进了她的手中。 完了完了,火药桶被点燃了。叶凡心中一慌,撒腿就跑。可是周围都被人围了起来,他只好围着人群奔跑,躲避着香香疯狂的追杀 "美女,求求你别追了。真的很大,真的很大啊。不行你停下来让你摸一下……"叶凡一边跑,一边哭喊道。被人冤枉得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这事根本就不用脱`裤子看嘛,摸一下不就知道大不大了?这是叶凡的逻辑,他心中不停地骂这三个女人都是傻女人,连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知道。 "大小姐,三飞究竟是什么啊?"看到香香满世界追杀叶凡,嫣嫣有点好奇的问柳琴到。 柳琴脸色一阵古怪,眼角直抽抽。嫣嫣跟了自己这么久,可是在这方面,完全就是白纸啊。看来以后在这方面,要多教教这个单纯的丫头了。 她面色微微一红,身上捏了下嫣嫣的脸蛋,说道:"姐姐回头告诉你。" "恩。"嫣嫣乖巧的点了点头。 "对了嫣嫣,今天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柳琴记起了什么,沉声问道。 "柳青发了很大的火,把他房间内的东西都砸了。"嫣嫣压低声音,在柳琴耳边低声说道:"老爷子也知道了,不过一句话没说,只是脸色很不好。" 柳琴心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你和你朋友,都要注意安全啊。" "恩,我知道的,姐姐。"嫣嫣小声回答道。 叶凡和南龙帮的冲突,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让老爷子知道自己还在和他搅和在一起,不知道会怎么想?自从那天拒绝参加帮内会议之后,自己和南龙帮,算是彻底断了联系吧。 还有秦彪,他目前还是帮内的战将。老爷子肯定早就知道他跟了自己,但这种时候,老爷子岂能不防备着自己? 一想起明天即将发生的大事,柳琴的心,就一阵阵乱跳。明天过后,整个南龙帮,或者说临海市,都要变天了。 靠着手上这点人手,自己能在接下来的各种势力纷争中活下来吗? 而那个紧紧抓着裤腰带满院子乱窜的小子,真的能成为自己的福星吗? 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了柳琴的肩头。她长长的吁了口气,看到他们闹得也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好了。" 听到柳琴说话,香香马上停了下来,只是脸上的杀气不见,愤愤的等着叶凡。 叶凡气喘吁吁地跑回到柳琴身边站定,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感激。 "秦彪,你送叶凡回学校吧。"柳琴回头好笑的看了眼叶凡,笑着的说道。 叶凡想赶快离开这里,面对这个女妖孽,自己迟早要被她吃了。还没有走到门口,却听到柳琴的声音传来:小凡,记得今天答应我的事情啊。 叶凡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PS:第二章送上,晚点还有…… 章节目录 【0188】强子兄弟 回到学校,已经快到中午放学了。叶凡在学校周围随便吃了点东西,便背着书包去了李湘婷的办公室。 说好了每天都要补课的,而且昨天才要了人家的身子,叶凡可不想让李湘婷失望。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回应。 "咦,不在吗?还是睡着了?"叶凡又敲了敲门。不过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来开门。他有点失望的往教室走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俏`丽的声音:"叶凡同学。" 叶凡循声望去,却是班主任苏琴老师。 苏琴笑盈盈的站在楼道里,问道:"你找李老师啊?" "恩,李老师喊我过来不可。不过好像他不在。"叶凡看到是苏琴,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昨天你的表现很好嘛。"苏琴上下打量一眼叶凡,看到他衣领有点乱,便帮他整理了一下,柔声说道。 叶凡一脸羞涩的看着苏琴,说道:"为了能让你做我女朋友,我必须的表现好一点。" 一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当选为班长,叶凡就忍不住在苏晴身上扫了好几眼。似乎为了在确定一下,他搓`着手,笑着问道:"苏老师,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我没说过不算话啊。"苏琴似笑非笑的盯着叶凡。这家伙,看他猴急的样子。好像已经拿到了优秀班集体似的。苏琴敢答应这个条件,也是算定了叶凡根本就不可能多的优秀班集体。 这小子,能当上班长,都是运气爆表了。 嘿嘿,只要你说话算数就行。叶凡心中想到。本以为当个班长有多难呢,还不是轻而易举就当上了?还有那什么优秀班集体?一想起这个,叶凡心中就更搞笑,有李强这家伙在前面顶着,还有许一丹、洛雪嫣这些尖子生在前面顶着,拿个优秀班集体岂不是很容易? 就算是这样都不行,那大不了用点非常规手段嘛。李强那小子不是李家的人嘛,让他出面搞定方方面面的人,李强要是不愿意,就让小`姨出面。反正不管怎么样,在自己英明威武的领导下,一定要那个最优秀。 嘿嘿嘿,苏琴老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叶凡眼中,苏琴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只是身上还有衣服挡着罢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叶凡看苏琴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不过来日方长,以后的机会多着呢。咱不急,迟早是锅里面的肉。 "叶凡,我相信你,加油。"苏琴绝对是故意的。 告别了苏晴,叶凡背着书包在校园里闲逛着。自从柳琴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事情后,他对临海大学就有了一个清晰地了解。原来这所大学还有帮派组织啊。不过可惜,被自己的好兄弟李强给干翻了。 那自己岂不是都能在校园里横着走了?谁要是敢瞪自己一眼,马上把李强的名号搬出来,还不吓死他们? 这个学校,已经不存在刀锋会了。或者说,刀锋会已经易主了。 叶凡大摇大摆的走着,看到对面走来三个高年级学生。他为了测试一下李强的威力,冲那三个人竖起了中拇指。 果然,叶凡的举动马上引起了那三人的愤怒。他们脸色一变,将叶凡堵在了中间。 "喂,老子是李强的兄弟。李强知道吗?昨天打了林一峰的那家伙。"看到三人将自己围住,叶凡一脸有恃无恐的说道。 那三人面色复杂的交换着眼神。 "怎么,不相信啊?要不老子给李强打个电话?"叶凡作势就要掏手机。 或许是昨天李强挑落林一峰的消息太过于震惊,现在整个临海大学哪个不晓得李强的名号?三人面色古怪的对望一眼,然后匆匆离开。 不管叶凡是不是李强的兄弟,他们都没有勇气去测试错误啊。 "哇,发达了。"看到落荒而逃的三人,想到以后几年内,有李强这个招牌。自己在临海大学,那简直就是小霸王。看到那个美女,直接招手叫过来亲一个。什么,她有男朋友了?靠,她男朋友不想混了啊,不知道李强的兄弟看上她了啊。 看着那个小子不顺眼。嘿嘿嘿,那还不是好烟好酒好女人月月孝敬着?发达了发达了,叶凡像是见到元宝一样,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有靠山总是底气十足,叶凡走起路来的动作都是大摇大摆的。谁让他是李强的班长呢?而且还和李强一起打过架。就凭这份交情,临海大学都没有人敢招惹他。一想到一日翻身做主人,他那个精神气爽。 "喂喂喂,看什么呢,让开让开,让老子看看。"就在这时,看到前面围着一大群人。叶凡马上走了过去,一把将前面的人拉开。 "喂,你拉谁呢?"被叶凡拉开的那男生一脸愤怒的指着叶凡。 "靠,你不知道老子是李强的兄弟啊。"叶凡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居然没有听过李强,你小子不是找死啊。 "李强?李强很牛吗?"这男生看来是个学霸,两耳不闻窗外事,还不知道临海大学老大的位置昨天已经易主,林一峰时代已经过去,现在都已经跨入李强时代了。 "靠,居然还有人不认识李强?"叶凡一脸的惊奇。 旁边围观的几人也看到了这里的纷争,一听到叶凡提到李强,几人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复杂起来。这几人似乎还是那男生的同学,看到那男生还要和叶凡争辩,他们马上上前将自己同学往一边拉。 "大哥,对不起。"其中一人匆匆留下一句话,然后几人拉着那学生就走远了。 紧接着,围观的人马上就散开了。或者说,离得他远远地。刚才还围成的一个圈,此时一哄而散,只剩下他们的围观者:一个拿着画板画画的美女。 美女坐在小椅子上,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关心。但当叶凡的目光落在那美女身上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一颗心,也是咚咚咚跳个不停。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叶凡一脸痴迷的盯着她看。 章节目录 【0189】美颜如玉 女孩身穿着一身白`皙的长裙,此时安静的画着前面一颗迎风而立的小树苗。恬静的脸上,镶嵌着两个小酒窝。她笑得很美,很甜,很干净。 哇,美女啊……叶凡如遭雷击一般,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女孩。他从来都没有为女孩动过的心,此时却怦然跳动了几下。 叶凡见过的美女不在少数了,甚至像司空嫣然、唐嫣这样的极品美女都有过亲密接触。而能和双嫣媲美得美女,在临海市还真的没有出现。 可是,当看到眼前这女孩时,叶凡从来没有动过的心,居然就止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眼前的女孩,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叶凡就觉得世界一片清静。她长的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干净,那样的清纯。那种干净,是感觉到骨子了的那种。就犹如万年雪山中凝聚了万年的冰花一般,纯洁的让你都不忍去亵渎。 那种美,是美到了骨子里的。此时叶凡的脑海中就只有两个字:天使。 柔美的线条,恬静的笑容,安静的性格,纯净的酒窝……叶凡都不知道如何来形容眼前这个女孩了。 那一刻,他的心中在下雪。一片白茫茫中,女孩站在腊梅下,轻轻地嗅了一下。然后扭过头回望了他一眼,轻轻的一笑,然后便消失在了茫茫雪舞中,再也不见了踪迹。 叶凡承认,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心动了。 他安静的站在女孩子身边,不容任何人靠近她,也不容任何人打搅她。 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叶凡的存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女孩便收起画架,拎着椅子便往会走。 叶凡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马上追了上去堵在了女孩面前。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手不停地搓`着,一颗心砰砰砰跳动着。他面色有点羞红,想开口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自己胆子那么大。在这个女孩面前,居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天哪,这还是那个叶凡吗? 女孩微微颦眉,问道:"你要做什么?" 要死了要死了……听到女孩动听的声音,叶凡的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加速。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清爽而灵动的声音,再一次让叶凡深深迷恋。 长得好也就算了,还这么清纯。这么纯也就算了,偏偏声音这么好听。你让学校其他的美女还怎么活啊? 看到叶凡一句话不说,只是嘴巴微微张开,喘气有点急促。女孩脸上划过一抹不耐烦的表情。似乎这种事情她已经遇到过好多次了。 叶凡终于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看到女孩要离去,他马上开口问道:"美女,给个联系方式嘛。" 说完他就后悔了,靠,有这么搭讪美女的吗? 美女根本不理会他,径直往前走去。刚走了两步,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 叶凡心中一激动,以为美女要给自己留电话呢。马上掏出手机,巴巴的等着她说号码。 "你之前说,你是李强的兄弟?"女孩突然开口问道。之前画画的时候她隐约听到叶凡说来着。 "咦?李强的名号这么大,追女孩都管用。"叶凡心中一喜,马上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是李强的兄弟,我们俩关系可好了。 女孩脸上闪过一抹鄙夷之色,似乎对李强根本就不屑。只是淡淡的扫了叶凡一眼,便继续朝前面走去。 恩?不管用。李强的名号不是挺大的吗?他怎么流露出鄙夷之色呢?叶凡有点纳闷,想要追上前去,却又觉得自作多情。可是心中总是放不下这个女孩子。这是正好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生,他马上一把拉了过来,指着女孩的背影问道:"喂,同学,你认识前面那个美女吗?" "她啊,你连她她不知道吗?"被叶凡拉住的男生一脸不可思议,似乎叶凡不知道前面那个女生是多麽不可饶恕的一件事情。 看男生的表情,似乎女孩子很出名。叶凡马上问道:"对啊对啊,她是谁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新生吧?"那男生摆出一副学长的姿态。 "是啊,我新生,中文系的。"叶凡笑眯眯的点点头。 "哦。"那男生上下打量一眼叶凡,接着说道:"刚才那个美女也是你们系的,只不过比你高一级,是大二的。可是临海大学的校花啊。" "真的是我们系的?"叶凡心中一动,挠挠头,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啊?" "靠,同学,你问的是不是太多了,我还要去上课呢。"那男生有点不耐烦了。被一个新生拉住问问题,他觉得很掉面子。 "说一下嘛。"叶凡一直盯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男生脸上的表情变化。 "说什么说,自己打听去,我还要去上课呢。"男生一脸的不耐烦。 此时美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叶凡这才恋恋不舍得回过头。看到被自己抓`住的男生一脸的愤怒和不耐烦,他好奇的问道:"我问你问题,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你问题是不是多了点?"那男生有点恼怒的等着叶凡,冷声说道:"你一个新生,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你小子找死啊。" "你是谁?"叶凡松开了他的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拉住人家问了半天,确实不好意思。 "我是谁?哼哼,小子,才想起问我是谁,是吧?"那男生估计被叶凡也气乐了,冷笑着说道。 叶凡挠挠头,说道:"是啊,你到底是谁啊,很牛吗?" "外语系大三的陈建新你都没有听过,你是不是白活了?"那男生对着叶凡怒目而视。今天这个大一新生太让他恼火了,他都想着该如何来收拾这家伙了。 "哦,陈建新?"叶凡摇摇头:"没听过。" 那男生气极反笑,刚要发火,就在这时,却看到前面走过来一个人,径直站在叶凡面前,笑道:"叶凡,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和这个同学问点问题。"叶凡看了一眼陈建新,接着说道:"对了李强,这小子你认识不?" "他是谁啊?"来人正是李强。 李强?陈建新一听这名字,眉头跳动了一下,突然就愣住了…… PS:四章奉上…… 章节目录 【0190】凡爷威武 陈建新脑子转的还是挺快的,回想起刚才叶凡说自己的是中文系的,而昨天一战出名的李强,不也是中文系的吗? 那么眼前这人,如果不是名字重合的话,那就是昨天大杀刀锋会的李强了。 陈建新有点苦逼了,脑子里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惹到了李强的朋友耶。 对了,李强喊他叫叶凡。他就是昨天和李强联手大战刀锋会的那个小子?现在整个校园里都流传着他俩的消息。他岂能没听过叶凡这个名字。 叶凡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这么出名了。 他有点讪讪的看着叶凡,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兄弟,那个,刚才对不起啊。小子我有眼不识泰山。" "叶凡,怎么回事?"李强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建新,笑着问道。 被李强看了一眼,陈建新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连连说道:"大哥,真对不起,我错了。" 他心中一阵懊丧,咋就惹到了这两个煞神呢?人家刚才问问题的态度还是蛮好的,也许刚才好好回答了还可以交个朋友呢。现在这事弄得,哎。他后悔极了。 叶凡心中无奈的叹口气,哎,原来当李强的兄弟这么好啊。这小子的招牌太亮了。以后泡妹妹,是不是一亮出李强的名字,女孩就脱衣就范了呢?恩,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想到这里面,他有点不怀好意的扫了李强一眼, 李强被叶凡看的有点发毛,连忙指着陈建新问道:"喂,怎么回事?" 陈建新连忙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连连点头说道:"强哥,真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哦,你看上了哪个女孩啊?"李强一把搂住叶凡,嘻嘻笑道:"小子,眼光不错。不过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就趁早收了这份心思吧。" "怎么了?"叶凡心中一愣。那可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啊。他可是下定了决心,不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女神追到手。 看到陈建新还站在一旁,李强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吧。" "恩,谢谢强哥,谢谢凡哥。"陈建新不停地点头,然后马上就离开了这凶险之地。 "你知道吗?"李强揽着叶凡的肩膀往教室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从一开学我就在追她,到现在人家理都不理我,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气死我了。" "真的?"叶凡一脸诧异,难怪刚才说到李强时,那女神一脸的厌恶。也不知道李强这家伙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女生都是那种厌恶的表情。哎,要知道她讨厌李强,刚才就直接说自己是李强的仇人好了。这样留给女神心中的影响还好一点。 完了完了,李强这名字害死人了。 "是啊……"李强忍不住神伤,一脸的郁闷道:"本以为本少爷亲自出手还有追不到的女孩子。哎,结果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一下。太打击人了。" 叶凡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强,忽然就乐了,呵呵笑道:"你小子肯定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要不这样,咱俩打个赌,看谁先追到她。" 李强想了想,嘿嘿一笑,说道:"兄弟不是打击你。这事太不现实了,我保证你和人家一句话都说不上。" "敢不敢打赌吗?"叶凡来了劲。对于他来说,越艰难的困难,她越想去克服。越难攀爬的高峰,他越想去穿越。 李强也来了兴趣,笑道:"赌就赌,总的有个彩头吧?" "没问题。你说,赌什么彩头?"叶凡一脸认真地说道。 "如果你能追到,本少爷送你一辆法拉利跑车。"不愧是李家的大少啊,出手真是大方。 叶凡的脸皮不由得抽了抽。他想了想,说道:"如果追不到,我请你玩十次三飞。" 李强脚下顿时一软,跌倒在了地上…… 和叶凡完成这十次三飞的赌约,李强便拉着叶凡来到了离教学区不远的泰拳馆里面。 "做,跟我去看看我们的新场子。"李强一脸傲气的指着泰拳馆,说道:"兄弟,以后临海大学就是咱俩的天下了。咱们兄弟携手干一把大的。成不了传说,咱都要成为传奇。" "你把整个学校的女生全部睡了,你绝对是传说。"叶凡跟在后面说道:"李强招牌一辆,霸气四射,女生臣服……" 李强脸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动,这丫的,咋这么痞赖呢。 进入泰拳馆,里面有十几个人在练拳。看到李强和叶凡走进来,众人马上停了下来,恭敬的喊道:"强哥好。" 站在最前面教拳的萧敬腾脸色复杂的变了变,然后马上迎了上来,一脸恭敬的说道:"强哥,您来了。" "萧老师,咱俩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李强云淡风轻的拍了拍萧敬腾的肩膀。说完,他对所有人说道:"来,给大家介绍下我兄弟。" 看到大家都聚集了过来,李强指着叶凡,对众人说道:"叶凡,我好兄弟。" "凡哥。"众人异口同声道。对于这个和李强联手挑落刀锋会的大一新生,他们怎么能没有听说过呢。而且整件事情都因为他而起。要不是他和萧敬腾老师发生冲突,林一峰也不会出面。那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所以众人看他的表情就有点复杂了。 "停停停……"叶凡连连摆手,说道:"喊错了。" 恩?一群人都愣住了。怎么叫喊错了? "叫凡爷。"叶凡大手一挥,嘿嘿笑道。有了李强这个金子招牌在旁边站着,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呢。看到这些人恭敬的眼神,他就一阵的爽快。靠,当老大的滋味他好了,难怪柳琴那女人为了当帮主,都不惜色相了。 叶凡都能想到,以后自己在临海大学横着走的时候,所有的男生都恭敬地喊自己一声:凡爷。而所有的女学生,都用一种很花痴的眼神看着她,一手放在嘴中,微微有点羞赧的说道:哇,那不是校帅叶凡吗?我好爱他啊…… 顿时一阵王霸之气就油然而生。 众人哪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啊。听到他这样说都愣了一下,便是连李强都是一脸古怪。只能耸耸肩,给了众人一个肯定的眼神。 "凡爷好。"异口同声的声音想起…… 叶凡没有发现,场中有一个人看他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恶毒的神色…… 章节目录 【0191】蝴蝶会会长 从泰拳馆出来,叶凡似乎想起了什么,拉住李强问道:"对了,还忘记了问你事情呢。那个女神叫什么名字啊?" "靠,咱俩是竞争对手好不好?"李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事,自己打听去。" "真小气。"叶凡不屑的撇撇嘴,然后掏出一包烟,从中摸出一根,笑眯眯的说道:"强哥,要不要来一根?" 却见李强不慌不忙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雪茄,笑道:"凡爷不好意思,本少爷最近喜欢上雪茄了。" 气的叶凡转身就走。 回到教室,叶凡突然发现众人看他和李强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那种带着淡淡的畏惧,还有一丝丝的崇拜,反正是各种的复杂。 看到秦旭给他留了位置,他便走了过去。经过洛雪嫣身边时,洛雪嫣一脸复杂看了他一眼。 "你回来了?"看到叶凡,秦旭一脸的惊喜。从早上叶凡被追杀,后来又被柳琴匆匆带走,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旭心中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看到叶凡完好无损的回来,她终于放下心来。 "回来了。"叶凡笑了笑,又压低声音道:"和你问个事。" "怎么了?"秦旭在桌子底下牵住了叶凡的手。 "他们怎么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叶凡低声问道。在自己没有当选班长之前,除过几个人对叶凡还不错,其他人对他都是爱理不理的。加上他也不经常来上课,很多同学也不认识他。 不过今天他就发觉很大的不同,所有人看到自己都是带着畏惧的,或者是恭敬的眼神。每一个和自己遇面的同学,哪怕叶凡并不认识他,他都会很热情的冲叶凡笑一笑。 难道当上了班长,人气就好的这么爆棚? "还不是你昨天和李强打了林一峰他们嘛。"秦旭低声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都是临海大学的风云人物啊。" "恩?我还以为只有李强是大人物呢。"叶凡听到自己都成了风云人物,一下子便来了精神。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说自己是李强兄弟了。直接说自己是叶凡,不,应该是凡爷不就行了? "看你得瑟的。"秦旭白了他一眼,不过脸上也很兴奋。秦旭靠着他哥哥在后面撑腰,也就是在这个班耀武扬威还可以。不过昨天见识到班上居然还有许一丹、李强这样的家族子弟,她一下子便泄气了。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是不屑于和她玩。 人家随便伸伸手指头,就够自己吃一壶的。不要说秦彪了,就说南龙帮,都不是这些家族的对手啊。秦旭昨天都收敛了不少。 幸好叶凡这家伙也是一战成名,和李强的关系也不错。这下,秦旭有可以靠着叶凡的名声,在临海大学胡作非为了。 "喂,我成立了个蝴蝶会,你来当会长呗。"秦旭拽了拽叶凡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媚意。 "蝴蝶会?做什么的?有美女没有?"叶凡眼中一亮,压低声音问道。 秦旭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叶凡耳边,低声说道:"蝴蝶会全部是临海大学的女生组成,但是我想让你当会长。"说完,她冲叶凡耳中吹了口气。 哎呀受不了了,叶凡心中一动,全部是女生,只有一个男会长,那不是幸福死了?看上那个女生,直接扑倒在地上了……哇哇哇,发达了发达了。不过这秦旭妮子,要早一点收了。 这丫头,一脸的水汪汪,眼神中都是情`欲。靠,太让人欲`火焚身了。 "怎么样?"秦旭娇`媚的笑道。 叶凡搓`着小手,眼神中冒着光。一想起自己坐在蝴蝶会的会长宝座上,下面围着一百多个蝴蝶会最漂亮的女生。然后他大手一挥,喊道:全给我脱衣服。"然后,转眼身边就是一百多具白花花的美女酮`体,丰`臀椒ru啊。 一想起那壮大的场面,叶凡就是一阵心笙摇动。 想到这里,他连连点头,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你快点把那个什么蝴蝶会组织起来了。对了,蝴蝶会定个入会标准吧。只要美女哈,咪`咪小于B的不要。"说到这里,他本想说非处`女不要来着。结果仔细一想,如果有这条规定,恐怕蝴蝶会连一个成员都招不到,只好作罢。 秦旭忍不住娇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又不是选美大赛。"看到叶凡怪异的眼神,她又马上说道:"好的好的,就按照你说道办。" "乖。"叶凡心情开心,伸手捏了下秦旭的脸蛋。今天的好事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成了临海大学的风云人物,还成了蝴蝶会的会长。哎呀,一想到以后美好的大学生活,他都有点向往了。 他都在想要不要给李强那家伙给个荣誉会长什么的职位,不过想了想还是作罢。那家伙的名声在女生中太坏,拉出去太吓人,还是算了吧。大不了凡爷我赏赐他几个咪`咪是A的女生爽快了,谁让咱俩是兄弟呢,是不? 看着秦旭脸上有点微红,叶凡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秦旭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半响才细弱蚊蝇的说道:"人家想……" "靠,大白天的……"叶凡左看看又看看,说道:"不好吧?这么多人?" "谁让你的手放在我哪里呢。"秦旭哼哼的说道。叶凡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放在大`腿`根部。咦,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摸她的大`腿吗,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呢? 难怪人家秦旭一脸的春潮。不过看她红通通的脸,确实很好看。秦旭就像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这个年龄,正是绽放出自己最美丽的时候。 看到叶凡有点痴迷的眼神,秦旭娇羞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死人,看什么看。" "看你啊。"叶凡的手在秦旭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抚摸着。因为两个人的身体靠的很近,手又在桌子底下,谁都看不到他们俩在做什么。 "叶凡……"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章节目录 【0192】一年之后 此时已经上课了,看到叶凡居然趴在桌子上,和秦旭叽叽咕咕在说话。李湘婷顿时就来气了。这家伙,昨天才要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今天就和其他女学生眉来眼去的。哼……她似乎吃醋了。 叶凡马上抬起头,迎着李湘婷那愠怒的眼神,讪讪的笑了笑。在他眼中,李湘婷此时的眼神就像是小女生撒娇一般,带着点醋意,带着点愤怒,还有这警告:你丫的给我离那女生远一点。 "老师,你叫我?"叶凡笑嘻嘻的问道。 "你给我站起来。"李湘婷停止了讲课,淡淡的说道:"我让你过来补课,你怎么缺席了?" "冤枉啊,我中午去敲门的,结果你不在。"叶凡一脸的委屈。 "我明明在房间里。"李湘婷冷哼道。 "你可以找苏琴老师作证嘛。"叶凡委屈的小`脸都皱了起来,说道:"我中午去了的,还敲了半天门,结果你没给开门。" 李湘婷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便不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她扬了扬手中的书,说道:"你把我刚才讲的这段句子读一遍。" 叶凡将书拿起来,心中却是一乐。哼哼,以为我不会读吗?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叶凡可是没有都在恶补英语。上其他课的时候,他也是拿着英语书在看。加上他记忆力超人,这本书多一半的内容他都已经背下来了。 于是,他很自信的笑了笑。将课本放下,直接将这段话给背了出来。 李湘婷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自信满满的家伙。这家伙,居然一字不露,并且发音很标准的将这段话给背诵了出来。完了,还向自己抛了个很风骚的眼神。 "老师,我读完了。"叶凡笑嘻嘻的说道。 李湘婷深深的看了叶凡一眼,她真的想不明白,这几天前连ABCD都不认识的家伙,居然能将这么长的一段英语句子给背了出来。这家伙,难道是个天才? 可是,就算是天才,这几天时间啊。李湘婷无力的呻`吟了一声,叶凡带给她的东西太多了。 她怔怔的望着叶凡,发现叶凡也在看着她。脸上是那种干净的、纯洁的笑容,而且给人一种自信满满的安全感。 这,还是那个色`眯`眯的无耻小子吗? "你坐下吧。"李湘婷有点失神。将课本放下,她将脑海中的慌乱都清理出去,长长的吁了口气,这才开始重新讲课。 "哇,你好棒哦。"秦旭一脸惊叹的看着叶凡。这家伙,身上究竟还有什么秘密呢? "你不觉得这句话在床`上说更合适吗?"叶凡无比风骚的看了秦旭一眼。 这节课,是李湘婷有史以来讲的最差的一堂课。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神总是有点乱。不过,也是她最欣喜的一节课。对叶凡复杂的感情,还有亲眼看到他成长的这么快。 至于这家伙回答完问题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一事,李湘婷直接选择忽略不计了。这臭小子,都天才成这样子了,也有资格上课睡觉。 终于下课了,叶凡站起来,想拉着秦旭出去到校园里溜达一圈,顺便帮秦旭解决一下`身体上的问题。这妮子,不就是被摸了摸大`腿`根嘛,至于脸色这么潮`红吗?眼神中还水汪汪的,似乎现在不需要就要洪水泛滥了。 不过就在这时,教室的后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三四个人。看到领头的那人,叶凡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那小子,不正是王浩嘛。自己刚来临海大学没几天,他就带着南龙帮的柳俊来找自己麻烦。幸亏自己身手好,柳俊那家伙也被南龙帮执行了帮规。 只是,这小子现在来做什么?不知道老子已经是临海大学的风云人物吗?难道还来找抽? 他站在坐位上,双手交叉抱在胸间,微眯着眼睛看着王浩。 王浩在教室了看了一圈,然后径直带着几人走到了叶凡面前。 "凡爷好。"王浩在叶凡面前站定,突然就躬身说道:"小弟有眼无珠,之前对凡爷您有所不敬,小弟我甘愿受罚。" 哦,原来是投诚的。叶凡心中冷笑几声,王浩这种墙头草,之前仗着有南龙帮给他撑腰,在临海大学也耀武耀威的。这一听到自己成了红人,马上就跑来道歉。 不过转眼一想,这家伙不是挺有钱的嘛,他父亲似乎还是临海市南区区长。这个家伙,说起来还是满光棍的。看到势头不对经,马上就来道歉。这事做的挺干脆的。 不过,既然这么大一头肥猪送上们来了,不好好的宰一把,怎么能泄气心头之恨呢?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看到周围的同学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便指了指李强,说道:"强哥,你说这事咋处理?" 坐在前面的李强淡淡的一笑,说道:"要不,让他给我们班所有男人买一包中华烟,给每位女生买一根哈根达斯?" 叶凡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点点头,说道:"也行。" 王浩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在他看来,只要是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而且,只要能攀上李强和叶凡这条线,以后自己在临海大学照样不是耀武扬威? 于是,他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买。" 于是,他很干脆的带着那四个小弟朝外面走去。 快要走到门口额的时候,叶凡笑了笑,说道:"站住。" 王浩停了下来,转过身子讪讪的问道:"凡爷,还有什么交代吗?" 叶凡嘿嘿一笑,对李强说道:"强哥,我觉得这件事要加个期限的话,你觉得多久合适呢?" 李强想了想,一脸深情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一年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叶凡打了个响指,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王浩。 两人一唱一和,就这么定下了对王浩的处罚。而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浑身一阵恶寒。 而王浩,则脚下一软,栽倒在了地上。 不要脸……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点愤怒、不屑的女音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0193】篮球那般大 恩?敢有人说凡爷我不要脸?我就不要脸给你看,又怎么着。叶凡循声望去,就看到洛雪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冰霜,对他怒目而视。 又是这丫头,为什么处处与我作对呢?抛开其他的不说,你还是我小`姨司空嫣然的朋友呢。你怎么就处处与我作对呢?我招你惹你了? 叶凡盯着她了几眼,神色有点复杂。李强则微笑的耸耸肩,坐了下来。 此时,全班所有同学的眼神都盯着他们俩。 "有意思吗?"叶凡脸色有点冷了下来,看着洛雪嫣说道。 "我说叶班长,你有意思吗?"洛雪嫣根本就不示弱,死死的与叶凡对视着说道:"这样欺负人家?" 叶凡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他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收一句话呢?洛雪嫣,我记得并没有惹你啊,你何必对我如此呢?难道,你喜欢那个小白脸?" 洛雪嫣的脸色顿时变得没有血色,指着叶凡,妙`目圆瞪,张了张嘴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洛雪嫣气极反笑,说道:"你才喜欢那个小白脸呢。" "对不起,我只喜欢女人。"叶凡撇撇嘴,继续说道:"而且,只喜欢美女。" "我们走。"说完,叶凡拉着秦旭就往教室外面走去。下节课是萧敬腾的课,不上也罢,谅他也不敢说啥,期末还会给一个大大的优。 "叶凡,我恨死你了。"洛雪嫣跺跺脚,狠狠地说道。看到叶凡和秦旭亲昵的样子,她知道为什么,心中却异常的难受。咬了咬牙,她坐回到座位上,拿着钢笔在本子上戳来戳去。 走出教室,秦旭缠着叶凡的胳膊,问道:"叶凡,那个洛雪嫣要不要教训一顿?我也看她不顺眼。" "教训你个妹啊。"叶凡一巴掌拍在秦旭的翘`臀上,笑骂道。不管怎么说,洛雪嫣都是小`姨的朋友。可是,她为什么就和自己过不去呢?哎,搞不懂,女孩的心思太复杂。 "我们去哪?"秦旭脸上一红,嘟着嘴巴问道。 "走吧,我们去体育馆溜达溜达。"叶凡拉着秦旭的手,就朝体育馆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好久没有摸过篮球了。" "哦。"秦旭微微有点失落的跟在叶凡身后,一双眸子都是水汪汪的,叶凡他没有看到吗? 想着自己现在怎么也是风云人物了,身边又有美女相伴,叶凡走在路上简直就是横冲直撞。似乎看那个男生都不顺眼,但看到美女又会忍不住打个口哨。 秦旭都有点后悔跟这个家伙到体育馆来了。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收敛,摆足了大哥的谱,就跟个暴发户似的。 叶凡却有点兴奋。来这里上学已经有好多天了,却没有好好的逛逛。今天果然收获满满啊,不时有美女从自己身边经过。而他那双观乳无数的眼神,则能精准的判断出这个女孩究竟是C,还是E。 虽然秦旭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也没有让他收敛一些。好几次,看到身边经过的美女时,他都长大了嘴巴,一脸的惊叹号和感叹号…… "秦旭,你的蝴蝶会,要早一点成立了。"叶凡意味深长的说道,脑海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秦旭的蝴蝶会要早一点成立起来了,而且要广发英雄帖,将这些个美女都招揽进来。然后,自己再去华丽丽的来上一场精彩纷呈的演讲。 这家伙,自从上一次竞选班长演讲成功后就有点上瘾了,总是幻想着通过一场演讲,用自己的王霸之气,迷倒美女无数,让无数美女脱衣投怀送抱。 秦旭岂能不明白这家伙心中在想什么,脸色娇羞,伸手拧了拧他的腰,皱着鼻头说道:"你在看人家的咪`咪,眼睛都要调出来了。" 因为此时,就有一个咪`咪很丰硕,脸上却有点青春痘痘的女生从叶凡面前走过。之间这家伙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人家的大`奶`子看着。 "喂,美女,交个朋友塞。"叶凡忍不住了,在后面喊那个大`奶`子女生道。 那女生回头瞪了叶凡一眼,她就有点想不明白:这家伙身边不是有个美女嘛,他怎么还来搭讪我呢? "喂,不要走啊,你不知道我是谁啊。"看到那女生要转身离开,叶凡有点急了,马上开口说道。 "你是谁啊?"那大咪`咪女生扭过头问道。 "我叫叶凡啊。" "叶凡?我怎么没有听过?"那女生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神经病。" "扑哧……"看着叶凡吃瘪的样子,秦旭再也忍不住,扶着腰笑了出来。 叶凡挠着头,有点不明白了,叶凡不是很出名吗?这女生居然没有听过?哎,好打击人啊。 "秦旭,刚才那女生,你给我一定招到蝴蝶会。"叶凡有点愤愤不岔的说道:"居然不认识叶凡。总有一天,她会脱了衣服,求着我摸她大咪`咪的。凡爷我还不想摸呢。" 话虽如此,他还是心中想到:哇靠,太雄伟了,太硕大了,怎么就有这么汹涌澎湃的奶`子呢?以后一定找机会摸一把。 来到篮球场,叶凡看了一会儿,然后对其中一个打的好一点的球队喊道:"兄弟,累了没,换我玩一会呗?" 不过,这些人都正打的兴头上,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 哎,他们还是不认识凡爷我啊。叶凡心中一身哀叹。我好不容易过来视察一下工作,他们居然不认识我?好失败啊。 失望之下,他从旁边捡起一个闲置的篮球。在空地上带了一圈,然后一个加速,非常标准的三步上篮。 玩篮球对于叶凡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了。在骊山老家的时候,本来娱乐活动就不多,幸好老爷子帮他建了一个篮球场,而且还找过专业教练教过他一段时间。所以此时一个标准的扣篮动作做出来,旁边的人都有点呆住了。 他将篮球建了过来,又做了一个热身运动,然后一个优美的反身扣篮。 "哐……" 随着篮球撞击篮筐发出洪亮的响声后,一个优美的身体从空中落下…… 让你们小看凡爷,凡爷在表演几招,吓死你们。叶凡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打篮球…… PS:又是四章,小狼在努力噢,对了,最近有同学问激情戏部分似乎少了,这个主要是剧情需要,还有大家若是想看的话,可以去看一个写手朋友的书《婶婶的诱惑》之前提到过,这是小狼交往的第一个网络写手朋友狂奔的萝卜… 章节目录 【0194】球神出现 叶凡捡起篮球,做了一个冲刺动作,然后一个高难度的三分线外跃起扣篮。这个动作是模仿乔丹大神的。虽然做不到他那么完美,不过叶凡也模仿了个七七八八,此时这样一个精彩绝伦的扣篮动作打出来,所有人都是惊呼一声。 他的身体还在空中,都能听到一阵下巴、眼珠子落地的声音了。 而叶凡在这边的表演,也终于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哇,这小子是谁啊?以前怎没见过他。"这是,人群中一个身穿着篮球服的大个子学生问道。 不过周围的人都是摇摇头,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叶凡。 "哇,好帅啊……"看到叶凡又是一个飞跃扣篮的动作,有女生忍不住惊呼起来。 秦旭则完全惊呆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她知道叶凡能打架,知道叶凡记忆力超好,却不知道这家伙篮球居然也打得这么好?虽然看到周围那么多女生一副花痴的样子,她一点都不吃醋。 哼,那可是自己的男神。你们就只能迷恋,老娘早就占了位置了。秦旭心中替叶凡感到无比的开心。 而在停了这么多欢呼声和惊叹声后,叶凡更是兴奋异常,没想到几个简单的扣篮动作都能收获这么多痴迷的欢呼声。拿自己在来点,那些美女还不一个个膜拜啊? 听说小女生都喜欢篮球打得好的男生。如果这句话是真的,今天就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番。以后只要一提起篮球来,临海大学就只有凡爷的传说。 这家伙,完全沉浸在了对篮球的狂热中,以及对周围女生尖叫的享受中了。 "哇,这个动作我从电视上看过。"此时,一个男生也忍不住惊呼出来。这个动作,不是球神科比的经典之作嘛。此刻在自己面前真实的上演,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此时,叶凡打篮球的场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刚才那几个打篮球的更是一脸复杂。要知道人家打得这么好,刚才怎么说也要让人家上场嘛。围观的人群中,还有几人是临海大学篮球校队的。看到这样精彩的个人表演,他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显得一脸不可思议。 看人家这才是打篮球,这都将篮球上升到艺术境界了。我们打篮球就跟玩似的,和人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一个篮球队的队长心中有点苦笑道。 "哐……"又是一个三分线外的投篮。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叶凡一脸寂寞的看着众人。哎,打篮球打到这个境界,找个对手都难啊,我好孤独啊…… 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个看怪物似的盯着他看。 "快来找我签名啊……"叶凡盯着最前面那几个明显张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心中想到。 所有看过他篮球表演的学生,都被他刚才流露出来的这几手给震惊了,此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让叶凡觉得有点失落。哎,本以为能骗几个小`美女呢,结果都没有人找我前面。他心中一阵孤独的叹息声…… 这时候,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不过那个美女,而是那个学校篮球队的队长。他有点兴奋的迎了上去,看着叶凡有点拘谨的说道:"这位同学,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叶凡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身穿着篮球服的大个子男生,顿时往后跳了一下,说道:"别过来,我不喜欢男生。" "啊,你误会了。"篮球队队长尴尬的笑了一下,却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这种思维:"我是临海大学的篮球队的队长。这个,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球队。" "哦,是这样啊。"叶凡有点失望。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篮球队长拉了过来,低声问道:"喂,我问你,听说打篮球能吸引很多美女?" "是啊。"篮球队长微微有点明白叶凡的意思了。只见这家伙一听到篮球队长肯定的回答后,眼神中马上就放光了。 这时候,秦旭从一旁跑了过来,猛地扑入他的怀中,然后当着篮球场无数人的面,给了叶凡一个热吻。 "你好棒哦。"秦旭趴在叶凡怀中,将头依偎在他怀中。 "喂,很多人看着你呢。"叶凡到有点不好意思了。都给秦旭说了几遍了,你好棒这句话只适合在床`上说,这丫头,怎么到处乱说啊?没见周围那么多美女都用一种愤怒的能杀人的眼神在等着他看嘛? 看到叶凡被一个超级美女搂住,那个篮球队长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了。只是站在一旁有点兴奋的看着叶凡。 临海大学的篮球队已经好几年没有拿过冠军了。应该说从他当上队长就没有拿过市大学篮球联赛的冠军了。但今天看到叶凡后,他顿时明白或许这个梦想不会太远了。 他看到了希望,更是看到了荣誉。那座只应该属于临海大学的荣耀,一定要在自己手中重现。 所以,他无比热切的看着和美女旁若无人热吻的叶凡。 这家伙,不仅篮球打得帅,连做事风格都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美女接吻,而且还是法国式热吻。男神啊,你这是让所有男人膜拜吗? "好了好了。"叶凡拍拍秦旭的肩膀,恋恋不舍得和秦旭结束了舌吻,偷偷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复杂的眼神,以及那几个美女眼中的杀气,说道:"快点走吧,不然他们会围攻你的。" "哼,我喜欢。"秦旭一脸兴奋,脸上也布满了红晕。 哎,当众热吻,恐怕过不了今天晚上,就会成为全校最热门的新闻吧。想着还要追求自己的女神呢。叶凡不敢再惊涛还素了,急忙拉着秦旭的手往外面走去。一边做,他还一脸不甘的回头看一下,自言自语道:"她们怎么还不找我签名呢……" 看到叶凡要离开,篮球队长马上跟在了他身后。而身后,此时才发出阵阵的欢呼和尖叫的声音。 "兄弟,刚才的事情你在好好想想吧。"篮球队长一点都不死心,跟在叶凡身后说道。 "再说吧。"叶凡想着马上离开球场。没见到很多学生跟在了自己身后吗?靠,以后得找个保镖跟着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去你们班找你详谈。"篮球队长怎么能看到自己的希望就这么溜走了,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说道。 "叶凡。"叶凡无比风骚的说道。 叶凡? 篮球队长重复了一遍,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惊呆的说道:"你就是叶凡?" 似乎叶凡很有名似的,连篮球界都已经知道他了。 章节目录 【0195】女神的诱惑 叶凡一边走着,一边不死心的回头看,怎么都不找我签名呢?不是小女生都喜欢篮球打得好的男生吗? 不过还真有一些女生往这边不甘心的看着。叶凡不知道,她们还真想要他电话来着,结果刚才也秦旭当众的法国式热吻,早已经让她们死了这条心。人家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热吻了。就算是心中有想法,也不能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要联系方式吧。 何况,男神怀中的那个女孩子,偏偏又是那么漂亮,像仙子下凡似的。 而秦旭则心中也乐翻了天。刚才冲上去热吻叶凡是她的一点小心思,就是处于一个目的:这个帅哥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们可别有啥想法。就是有想法,也去照照镜子先,有我秦旭漂亮再说。 终于和秦旭离开了篮球场,叶凡心中充满了失望。那么精彩的表演,居然没有吸引到一个女生的膜拜,这简直就是对他球技的亵渎啊。最后只是个什么劳什子的篮球队队长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 靠,凡爷我又不喜欢男人。你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我也不正眼瞧你一下。 "叶凡,没想到你打球打得这么好。"秦旭跟在叶凡旁边,叽叽喳喳到:"你都不晓得,下面的那些人震惊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那拒绝让你打球的那几个人,更是一脸惊呆,后悔极了。" 叶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秦旭,问道:"对了,帮我去调查一下那几个人。靠,凡爷想打篮球,他们拒绝了我的参与。" "对啊对啊。这样的人一定要教训。"秦旭连忙在旁边帮腔道:"居然不让你打篮球。哼哼,以后姑奶奶都不让他们出现在篮球场。" 就在这时,叶凡听到一声轻哼。 便是这轻轻地一个声音,他却浑身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秦旭还一脸兴奋的说道,却看到叶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这才看到一个特纯净的女孩子从一旁走了过去,而叶凡的眼神就一直盯在她身上,整个魂儿都似乎被勾走了。 秦旭心中微微一酸,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居然看着别的女孩子失魂落魄,她有点吃醋。可是当看到女孩子那绝美的面容,以及她身上那纯净到让人无任何想法的干净时,她也顿时一阵无力感。 便是她,都对这个女孩有点痴迷和羡慕。这样的女孩子只应天上有,为什么就出现在了人间呢? 叶凡没想到在这里在此遇上心中的女神,想要追上前去,却发现自己双`腿`根本就无力,似乎还有点不敢。心中苦笑一声,想到我叶凡何时为了一个女孩子这么失魂落魄过呢?可是,她真的太美了,我都不敢和她上去说话。 此时,他终于有点理解李强了。难怪那家伙追了这女孩很长时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他心中有种涩涩的味道,还有一抹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失落,心中更是微微难受了一下。 "叶凡……"秦旭在旁边轻声说道。 "哦。"叶凡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女神远去的方向,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天荒地老,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让你成为我的女神。 "我们走吧。"叶凡顿时有点意兴阑珊,尤其是想到女孩刚才那轻轻地冷哼,估计是对自己很失望。对了,刚才好像是在商量这么收拾球场上那几个家伙呢。想到这里,他一把拉住秦旭,说道:"秦旭,那几个男生就算了吧。他们之前也不认识我,也算无心之过,我以后一定要以德服人。" 秦旭有点幽怨的看了叶凡一眼,以德服人,这家伙,不会看到了这个女孩子就改性子了吧? 一想起自己与秦旭热吻的场面肯定也被女神看到了,叶凡更是唉声叹气的。 哎,表演什么篮球吗?不就是篮球打得好一点嘛?现在女神肯定很讨厌我吧? 叶凡心中闪过无数心思。一边走一边寻思着如何赢了和李强的赌约。其实这已经不是赌约了,而是他真的有点痴迷这个女孩子,也想真正去挑战一下。 "对了,秦旭,你帮我个忙。"叶凡看着秦旭说道。 "怎么了?"秦旭问道。 "你帮我去打听打听这个女孩子好吗?"叶凡心中盘算着如何追求到女神,根本就没有看到秦旭眼中闪过一抹酸痛。 是啊,女朋友去调查自己迷恋的女神,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叶凡这家伙能做出来了吧?不过秦旭咬了咬嘴唇,还是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了。叶凡拿出手机给小`姨打了个电话,结果司空嫣然还在公司里忙碌着,让他自己在外面吃点东西然后回家。 "走吧,陪我去吃饭。"叶凡拉着秦旭的手。不管怎么说,秦旭现在都是他的女朋友,看到秦旭脸上的一抹醋意,他伸手捏了捏秦旭的脸蛋。 "恩。"秦旭乖巧的点点头,说道:"要不把秦芳她们都叫上吧。" "恩。"一想起那个给自己做过人工呼吸单纯女孩,叶凡顿时来了兴趣。那丫头的身材不错,皮肤也很光滑。一想起那天偷偷和他舌吻的刺`激感觉,心中就不由泛起了小心思。另外秦旭身边那几个女孩子长得都不错,一个个水灵灵的。 秦旭却不知道叶凡的这些心思,拿着电话给秦芳他们打着电话。 打完电话,叶凡和秦旭便先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家中餐厅。不一会儿,秦芳、张琴、李艳他们三人便赶了过来。看到叶凡时,秦芳的脸色顿时红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坐在秦旭旁边,却不时拿眼神偷看着叶凡。 有四个美女陪着吃饭,不仅味蕾得到了享受,眼神更是大饱眼福。这家伙,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给四个美女夹菜,然后还偷偷的往人家咪`咪上看上几眼。 叶凡左边坐着秦旭,右边坐着李艳。喝酒的时候,叶凡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拉着李艳的手,说道:"来,咱们干一杯,庆祝我当上班长。" 李艳无可奈何地与叶凡干了一杯,心中却说道:你丫的喝酒就喝酒嘛,拉着我的手不放是什么意思啊?没见到秦旭都一脸不满了吗? 章节目录 【0196】我醉了 叶凡觉得有美女陪着吃饭,连饭都变得很香。平常只吃两碗米饭的他,今晚都额外加了一碗。而且还多喝了两瓶啤酒,到后来,这家伙酒力有点不支,刚拉着秦芳的手讨教皮肤保养得知识,却扑通一下,醉倒在了秦芳的怀中…… 四个美女有点傻眼了,这家伙不能喝酒也就算了,偏偏还喝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不过看他脸颊通红通红的,还死死的抱着秦芳,喊着妈妈,我要喝娃哈哈……让他们又想起了这家伙那天在宿舍上演的那一幕。 "喂,起来啊,起来啊……"看着搂着自己的腰,趴在怀中的叶凡,秦芳脸色娇红,有点无助的看着秦旭。 秦旭也有点无奈,这家伙,太痞赖了。就吃了个饭而已,你把人家三个姑娘的手都摸了一遍。还说是讨教皮肤保养,谁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啊。现在好了,直接都扑到人家秦芳怀中了。 扑进去也就算了,一边喊着要喝娃哈哈,一边还在人家的咪`咪上蹭着头。人家那里是出奶的地方好不好,那里来的娃哈哈啊…… "叶凡……"秦旭又是气又是笑的,拼命的将叶凡从秦芳怀中拉起来。结果这家伙反而将秦芳抱得更紧了,还一边喊着:不要不要,妈妈,我要喝奶…… "扑哧……"李艳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第一次就被叶凡这样蒙混过关了,再一次见到这家伙耍赖,可是你就生不起任何火气。如果这家伙不是真的醉酒,那天一定是功力深厚的影帝。 你看他那微醉的,有点迷惘的眼神,嘴巴微微张着。双手死死的环绕着秦芳的蛮腰,还将头死死的贴在人家秦芳的胸`部上。弄的人家秦芳一脸的潮`红。 如果他喝醉了还说的过去。如果他没有喝醉……四人心中都有点恶寒。 "怎么办?"秦芳着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喂,不要乱动……" 秦旭咬牙切齿的看着叶凡,这家伙居然调戏自己的姐妹,真给自己丢脸。可是一想到他可能真是喝醉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姐妹们,帮个忙吧。把这个家伙抬回去。" "啊?抬到哪里?"张琴问道。 秦旭想也不想就说到:"当然抬到宿舍啊,难道丢到大街上啊。" "要不就丢到大街上算了。"李艳嘿嘿嘿笑着,谁让这家伙刚才一直摸自己手,还趁别人不注意摸了一下自己的咪`咪呢?现在脸都有点发烧。 她们商量着要将叶凡往哪里抬得时候,谁也没有发现叶凡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醉了,反正听到李艳提议要将他丢到大街上时,他就在恶趣的想:好你个李艳,今晚一定有你好受的。哼,你的咪`咪倒是挺软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好吧?如果真把这家伙丢到大街上,冻感冒了怎么办?"张琴摇头说道。她有点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叶凡,说道:"要不抬回宿舍吧。" 对,还是琴儿好。叶凡心中笑道。就是今天还没有来得及吃她的豆腐呢。好琴儿等着,哥哥一定好好满足你。 商定之后,四人便将他从秦芳怀中硬是拉了起来,四个人搀扶着他往学校宿舍而去。 不过,当抬着他走出饭店的时候,四人就有点后悔了。这家伙,被抬着都不安分。嘴里不知道念念叨叨着什么,尤其是那一双魔手,更是胡乱的摆动着。秦芳靠的他很近,被他一把抓`住了咪`咪。 "你放开,放开我咪`咪……"秦芳的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被叶凡的手抓着咪`咪,她都要羞死了。 看到这一幕,秦旭脸上的肌肉直抽抽,他们都已经无力的笑不出来了。无奈之下,秦旭返回饭店买了两个馒头塞到他的手中,这才阻止了这家伙干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好不容易将叶凡抬回宿舍,四个人一脸疲惫的坐在床`上。四人相对无言,对视良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此时,谁都不敢去想将叶凡抬到宿舍来是不是正确的事情。吃饭的时候他都能做出那么多事情来,晚上在四个女生的宿舍里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她们都不敢想了,只是无力的发出一声呻`吟。 她们明白,今天晚上一定不会安宁的。就是那种感觉呢?黄鼠狼进到了鸡窝,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们都不敢看一眼此刻躺在秦旭床`上,发出一阵阵有规律的呼噜声的叶凡。 "谁先去洗澡?"这是,还是张琴打断了四人之间古怪的沉默,开口说道。 其他三人对望一眼,洗澡?然后回头看了叶凡一眼。这家伙此时睡得很熟,趁此机会赶紧把澡洗了休息吧。 "要不,你先去洗吧。"其他三人看着张琴,异口同声的说道。 张琴没有多想,便脱去外套搁在床`上,拿着洗浴用品走进了浴`室。 听到张琴打开了浴霸,三人都有点担心的回头看着叶凡。发现这家伙睡得很香,连呼噜都打的很响,她们心中才稍微安定不少。 "哇,我要吐……"就在这时,三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才还睡得很香的叶凡突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喊着我要吐,一边踩了一双拖鞋就冲向了浴`室。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秦芳发出尖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叶凡已经推开浴`室的门冲了进去。 那一刻,三人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完全凌`乱了。这家伙,此时哪里像喝醉的样子。从穿拖鞋,到一头扑向浴`室,速度奇快无比。虽然脸上还是红红的,但怎么嘴角就有一抹坏笑呢? 偏偏这两天浴`室里面反锁的扣子坏掉了,不然她们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秦旭最先反应了过来,从床`上跳了起来,风风火火的就去拉叶凡。不过她的速度终究慢了一点。等她伸出手的时候,叶凡已经反手将门关上了。随即,浴`室内就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啊…… 不对,这似乎是叶凡的尖叫声……他尖叫个屁啊?浴`室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叶凡发出如此惊恐的尖叫呢? 章节目录 【0197】女人的心思 叶凡冲进浴`室,趴在浴台上就开始干呕。不过突然发觉身边有个白花花的女人娇`躯,瑟瑟发抖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叶凡慢慢的抬起头,当他的目光从那白花花的娇`躯上扫过,翻山越岭,爬过那两座高高的山峰,终于与张琴的目光交接在一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啊!"就在张琴快要叫出声地时候,叶凡抢先一声尖叫,一手塞嘴里,一手颤抖地指着张琴:"你想干什么?" 张琴都快哭了,这死叶凡什么德行。尖叫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你,你出去……"羞不可抑地张琴跺脚道。 "要死了……"叶凡蒙住眼睛,也跺脚:"羞死人了。" "混蛋!"张琴看着死叶凡分得大大地手指缝,一手捂着咪`咪,一手捂着下`体,叫道:"死叶凡,我要杀了你!" "喂,你要搞清楚。"叶凡的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委屈,表情精彩之极:"……暴露狂又不是我。" 张琴都快崩溃了:"谁是暴露狂?……我在洗澡!" "算了算了。"叶凡大度地摆摆手道:"这事我也不告诉别人,不过,你这嗜好得改改。" 说完,叶凡摇头晃脑唉声叹气地念叨着:"这世道…" 他转身拉开浴`室的门,就看到三个女人正一脸复杂的盯着他看。 "哦,对了,我不是去吐嘛。"叶凡不等三人开口,马上挠挠头说道;"算了,被张琴这丫头吓了一跳,我也不想吐了。你们说,我喝了这点酒咋就醉了呢?"说完,他摇摇摆摆的往秦旭床`上走去。 回头看到三个女人还死死的盯着他看,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了,你们洗澡一定要穿上衣服啊。今天真吃亏。"说完,他躺倒在床`上,不一会就发出一阵极有韵律的呼噜声。 一阵无力感袭来,三人差一点就软倒在地上。而浴`室内的张琴,则紧紧地抱着身体,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她们忽然发现,将叶凡带到宿舍来,是多麽错误的一个决定。而且,这才是刚刚开始。夜还很长,三个人复杂的交换着眼神。尤其是秦旭,基本上都已经处于奔溃边缘了。 本来她是存了点心思的,想和叶凡睡在一起。比较两人都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嘛。谁在一张床`上也没关系。可是偏偏这家伙对自己同寝室的其他姐妹也要下手,这不仅仅是吃醋这么简单了。 "对不起。"秦旭一脸无奈的对李艳和秦芳说道。 两人摇头苦笑一声,然后轻声说道:"早点睡吧。"然后他们便回到了自己床`上。 秦旭打开浴`室门钻了进去,看到张琴满面通红,又不好意思的说道:"琴儿,你别在意。那家伙喝醉了。" "喝醉了?"张琴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这家伙要是喝醉的话,就不用色`眯`眯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咪`咪扫来扫去了。 无力的叹息一声,张琴娇羞的说道:"秦旭,你去照顾他吧。我洗完澡就睡觉了。" "恩。"秦旭感激的看了一眼张琴。真是好姐妹,虽然被叶凡看光了身体,她也没有多强烈的反应。 秦旭走出去之后,张琴站在浴霸下面,身体却有点燥热。不知道为什么,被叶凡看了个遍,她心中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令人心悸的燥热,还有体内突然就懵懂的情`欲,让她明白,自己还是一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的女人。 有点发烫的热水刺`激着她滑`嫩的皮肤,张琴轻轻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今年她已经十九岁了,真是青春萌动的时候。体内不是就有一种羞人的悸动,有时候看到赤`裸的男人身体时,下面甚至都会分泌`出很多`液体来。 十九岁的年龄,正是爱做梦的年龄。张琴也是,她也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的白马王子踩着五彩祥云来娶自己。所以,高中的时候她没有谈过恋爱,现在升入大学了,她也很想有一段电视上演的那种浪漫的爱情。 所以,她有点羡慕秦旭,有叶凡那么帅气的男朋友,而且那家伙还是班长。 可是,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身边虽然也不乏追求者,可张琴觉得他们都太俗了,要么长的不帅,要么追求的方式太老土了,一点都提不起她的兴趣。所以,她将自己包裹的很紧,从来都没有让男人看过。 可是今天,却被叶凡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想到这里,她却忍不住呻`吟一声。想起叶凡那惊叹的眼神时,她的身体就忍不住战栗。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那种异样的刺`激,都让张琴的手忍不住伸到了下面。 她感觉那个地方,很热,很热。 以前的时候,她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突然就很想很想,想有个男人能紧紧的抱着她,给她充实。那时候,她`就会很热很热,她不知道大多数的女生是不是都这样,反正在很多个夜晚,她都会有这种感觉。 那种饥渴的,燥热的感觉。 房间内,李艳和秦芳各自躺在床`上。虽然用被子紧紧的将自己包裹,可是她们心中都有点不安。或者说:悸动吧。都是到了青春的年龄,谁没有点小心思? 不知道,秦旭有没有上床。今晚他俩就挤在一起睡觉,会做些什么呢?李艳和秦芳都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不过越不想,脑海中越是这些场景,更不要说睡觉了,此时哪有心情睡觉啊。万一那家伙爬到床`上来咋办? 浴`室内,被热水冲击下张琴,体内的春`情越来越燥热,她的身体很烫。嘴巴半张着,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声。不过,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深怕被外面的姐妹听到。那样的话会羞死人的,平日里张琴在他们面前,可就是一个纯情的小宝宝。 秦旭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叶凡,脸色忍不住有点发烫。此时房间内的等已经关掉了,她只是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但仍能看出她的脸色透着一片粉色。 虽然在上课的时候她和叶凡无数次偷偷互摸,但是真要睡到一张床`上,或许还会发生点什么,她还是有点紧张,心跳更是加速。 章节目录 【0198】终于等到你了 "喂。"秦旭轻轻推了推叶凡,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叶凡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发出很有韵律的呼噜声。 秦旭有点无奈的看了一眼叶凡,这家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本来学校的单人床就不大,此时却被他占去了一大半。自己往哪里睡啊? 在大学里,反正男女生睡在一张床`上的也有很多。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可是到了秦旭自己身上,她还是有点心跳加速。咬着嘴唇,她将外套脱掉。回头看了眼睡得很香的叶凡,她迟疑了片刻,又将短裙褪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床头。 此时,秦旭就只穿着一件粉色的T恤,下`半`身就只有丝`袜和隐隐约约能看到的紫色内`裤了。 今晚,他会不会对我那样?秦旭的脑海中一片复杂。 他喝了那么多酒,下面能不能起来?秦旭的脸颊有点发烫,她终于下定决心躺在了叶凡身边,身体微微蜷缩着,心想:他要是趴在我身上,我该怎么办?反抗一下,然后就给了她。还是直接迎合他? 这个死人,谁让他谁的那么熟的,没有感觉到有一个微微颤抖者的,身上散发出淡淡处`子之香的柔美娇`躯躺在了他的旁边,他怎么就无动于衷呢?难道他真的睡着了? 如果他喝醉了,或者睡得很熟,那今晚岂不是不碰我?秦旭的心思很复杂。她回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叶凡,发觉这家伙真的睡得很香。 死人……秦旭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是叶凡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怎么能没有反应呢?上课的时候,他不是喜欢摸`我的大`腿`吗?为什么现在我脱了衣服睡在你旁边,你都无动于衷?死人,醒醒啊。秦旭心中一阵哀怨。她甚至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叶凡的身体。 可是,叶凡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依旧发出那既有韵律的呼吸声。 秦旭的身体逐渐有点发烫,当她用手碰了碰叶凡的身体后,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虽然叶凡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她还是心跳加速了。此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听说女人第一次破`处都很疼。要是等会他冲破自己处`女膜的那一刻,自己忍不住痛叫出声怎么办?要知道,房间内还有三个姐妹呢。 还有,看小电影时,上面的女人在和男人恩爱时都叫的很大声,自己会不会叫呢?让三个好姐妹听到怎么办?多羞人啊。就算是他们对俩人的事情心知肚明,可是她们毕竟还没有经历过人事。自己和叶凡在床上恩爱,她们难受了怎么办? 似乎女人的心思总是这么复杂。此时,秦旭就想了很多很多。而且看得出,她很会替姐妹们着想,怕自己叫`床叫的太大声,她们会受不了。要知道,都是十八`九岁的女人,亲眼见证这样的活春`宫,岂不难受死她们。 要不,让叶凡这家伙也满足一下三个姐妹。这是,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就突然冒了出来,秦旭感觉到脸很烫,也很羞人。她怎么就能想出这个点子呢?不过,就算是她拼命的想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赶走,可是越是这样,她的想法就越多。 哎,说起了惭愧,咱们四姐妹也算是如花似玉,可到现在居然都保持着处`子之身。说出去,别人会不会笑话呢? 而三个姐妹摆成一条线,叶凡就不停地攻击着。整个房间内都充满了一种萎靡的气氛。 秦旭的脸颊很红,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将自己从那种幻想中拉了回来,心中啐了一口,我咋就有这种疯狂的想法呢?心中一阵燥热,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他为什么还无动于衷呢?我都难受死了,他还睡的这么死? 求求你,要了我吧,我好难受……秦旭死死的咬着嘴唇,身体越来越热。就在这时,一条大`腿,突然就搭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中一喜,终于等到了你…… 叶凡确实睡着了,他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香`艳的梦。 刚才不小心看到人家张琴洗澡,躺在床`上叶凡就在想啊,靠,今天真吃亏,怎么就遇上暴露狂了呢?幸亏自己艺高胆大,很快就稳定了情绪,不然今天可真就出事了。哎,女汉纸啊。 睡梦中的叶凡身体逐渐的热了起来,他有点难受,忍不住就翻了个身体,似乎大`腿还搭在了一个人身上。 张琴?叶凡下意识的翻身爬了上去,接着就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身躯钻入了自己怀中。 叶凡迷迷糊糊地将火热娇`躯抱在怀中,俯下头吻着她的唇,很快两人的唇就吻在了一起。 不对啊?谁在和我接吻呢?迷迷糊糊中,叶凡下意识的想到。不过他并没有多想,以为两人重新拥抱在了一起。他伸出手,在秦旭的身上抚摸着。 咦?不对啊?张琴不是脱`光了衣服嘛?什么时候又把衣服穿上了?叶凡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声,将手从秦旭的T恤下面伸了进去,很快就握住了那令人心动的柔荑。 怎么回事?叶凡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张琴的咪`咪没有这么大啊,这是谁的柔荑啊?不会摸错了吧?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迅速的将秦旭的胸`衣解除了,然后又将她的T恤拔掉。下一刻,他就趴在了秦旭的上半身,用嘴咬着秦旭的咪`咪。 秦旭完全被动的被叶凡压在身上,身体也越来越烫。她的眼神也开始米立起来,心中想到:死人,你才想起老娘啊? 此时,叶凡咬着她的咪`咪,嘟囔了一句:琴儿。 刚开始,秦旭并没有听清楚。只是将手从下面伸进了叶凡的衣服里面,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 "琴儿,你的咪`咪怎么变大了?"叶凡一边用嘴咬着秦旭的奶`子,却有点疑惑的问道。 这一次,秦旭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愣了一下,突然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叶凡身上。这丫的,趴在自己身上,都将自己摸了个遍,却喊着张琴的名字。难怪张琴刚才去洗澡时他冲了进去,原来早就对张琴动了心思啊。 秦旭心中有点恼火,你丫的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你却喊着别的女人名字。你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0199】尴尬的张琴 叶凡这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马上就看清了状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真有点过分了。他悻悻得冲一脸忿怒的秦旭笑了笑,却似乎突然听到了什么、 这时候秦旭张口要说话,他马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一把捂住了秦旭的嘴巴。 "啊……啊……"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就听到黑夜中,一声悠长的舒服呻`吟声清晰的传来出来。两人大眼瞪着小眼,都有点愣了。黑夜中,这是谁在自己呢? 叶凡悄悄的爬到秦旭身旁,一手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猜是谁?" 秦旭也是一阵疑惑。虽然这种娇`喘的呻`吟声自己不是没有听过。似乎四个姐妹在夜深人静,以为大家睡着的时候都有过。可是现在大家明显的都没有睡着吧? 她竖着耳朵,嘴角慢慢的就挑了起来,浮现出一抹微笑来。不过她随机想起了什么,又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 "啊……呜呜……"寂静的黑夜中,悠长的呻`吟越来越大。 "呜呜呜,叶凡,你慢一点,我好难受啊……"就在这时,张琴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么一句。她的脑海中全是叶凡的影子。 叶凡一头黑线,目瞪口呆的看着浴`室方向。张琴啊,你害人不浅那。你自`摸也就是了,偏偏喊我名字干什么呢? 他委屈的都要快了。 而秦旭则脸色大变,一脚将叶凡从他身上踹下来,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咪`咪上挪开。扭过头死死的瞪着叶凡,眼神都能杀人了。 叶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讪讪的看着处于暴走状态的秦旭。他耸耸肩,有点可怜兮兮的说道:"与我无关。" 秦旭只是死死的瞪着他。 叶凡趴在自己身上时喊着张琴的名字。而张琴在浴`室里自`慰却喊着叶凡的名字。 叶凡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可是这种事,能解释清楚吗? 一行清泪,从秦旭眼中逐渐滑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恨恨的瞪着叶凡,任凭眼泪就那样流着。 叶凡愣住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秦旭会哭,顿时就认真起来了。他伸手去帮秦旭擦眼泪,去被秦旭一把打落,似乎根本就不稀罕她的怜惜。 那一刻,秦旭的心中犹如被刀子割了一般。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谁能看得出她其实也是一个很敏`感的女孩子呢?她是小太妹,但她的梦想中依然有童话。她迷恋上了叶凡,不奢望独自霸占,可是在两人世界的时候,她不希望有其他杂音。 可是,这个杂音就来自于自己的好姐妹。 她缓缓地将身体转过去,轻声哭泣着,柔`滑的肩膀在轻轻`颤抖着。 房间内的另外两个女孩也听到了张琴的叫声,此时她们也都愣住了,接着就听到了秦旭那细弱的抽泣声。 浴`室内,张琴也终于来到了云端…… 她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久久不愿意起来。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就如同每一个细胞都泡在温泉里淋浴一般,浑身酥`软舒服的感觉,让她特别享受。 看着秦旭轻轻涌动的后背,叶凡心中叹息一声,然后伸出手,将秦旭揽入了怀中。 秦旭只是微微挣扎一下就不在动了,身体还在叶凡的怀中挣扎,但感受到叶凡那结实的宽广胸膛,她的哭泣声,也逐渐小了许多。 叶凡将手臂伸到秦旭身体下面,环绕着从后面抱住她。此时,秦旭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温暖的安全怀抱。哪怕前一刻,她还有点恨这个男人。 "啊……"就在这时,一个惨厉的尖叫声,却突然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秦旭完全奔溃了。 她只不过将叶凡的胳膊拿起来,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而已。她的想法很简单,就只是想给这个花心的男人一点点惩戒。可是,当牙齿刚刚落在他的手臂上的时候,他就发出了那一声惨厉的痛呼声。 便是连秦旭,都感觉到他的喊叫声很凄惨,就如同胳膊都断了似的。更不要说不明真`相的人了。 秦旭浑身颤抖着,无力的的呻`吟一声。遇上这样痞赖的人,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艳和秦芳却还不明真想,以为秦旭在教训叶凡来着。不过这教训也太实在了吧?没听人家叶凡叫的很凄惨嘛。不过一想到这家伙本来就很乖张的性格,对这个凄惨痛呼声打了个折扣。 不过就算如此,她们也是一声鸡皮疙瘩。这是要多疼啊,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随着宁静被打破,李艳和秦芳就忍不住扑哧一下了一声。也许是感觉到这种氛围下并不适合笑,两人便又憋住了。 而浴`室内的张琴,在听到这一声惨叫时,才突然从那舒服的幻觉中回过神来。突地一下跳了起来,脸色羞得通红。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半个多小时内究竟做了什么。 啊呀,羞死人了……张琴手足无措的站在浴`室内。 她站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热水冲击在身上,她身上的欲望也逐渐褪了下去。可是一想起自己做了这么羞人的事情,那种心理的煎熬,让她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怎么办?张琴扯过浴巾将身上的水渍擦掉。然后准备穿上衣服。这是,她突然发觉自己脱下来的内`裤居然找不到了?而刚才进来洗澡的时候因为有叶凡在,她并没有拿换洗的内`裤。 浴`室就这么大,自己刚穿了一天,刚才明明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内`裤,居然就这么神奇的不翼而飞了?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只有那个无耻的叶凡跑进来过。对,一定是他在自己慌乱的时候将内`裤偷走了。 天杀的,他怎么就能拿走我的内`裤呢?他拿着我的内`裤干什么啊?张琴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是一阵凌`乱。无力的呻`吟一声,她只要咬着牙将裤子穿上,总感觉下面空荡荡的。 穿好衣服后,她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宿舍里,很安静,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声音。此时秦旭床头的台灯早就熄灭了,房间内黑暗一片。只有几个姐妹有点怪异的呼吸声。 张琴咬着嘴唇,她知道姐妹们都没有睡。恐怕此时都偷偷的掀开被子,在偷看着她吧?她有点慌乱,本想不惊动她们,悄悄地爬上床睡觉。可是,越是小心,越会出事。她一下子碰在了椅子上。 "啊呀……"张琴痛苦的呻`吟一声,伴随着椅子和地板之间刺耳的摩擦声。 秦旭的小手紧紧地捏着叶凡的手。她在偷偷看着张琴的一举一动。当看到张琴被椅子碰了一下蹲在地上时,她差点忍不住就从床`上做起来去看看好姐妹。 不过,叶凡却暗中捏了下她的手,摁住了她的举动。 这时候,张琴需要的不是有人去搀扶,而是希望没人看到。因为此时她的心里很复杂,也很矛盾。如果秦旭忍不住去搀扶,她一定会很害羞。 张琴欣喜的发现,宿舍内的姐妹都睡着了。自己碰的痛叫都没有人理,还好,不用那么羞人了。她揉了一下被撞得膝盖,然后轻轻的走到床边爬了上去。 虽然心中也明白,这仅仅是自我安慰而已。 直到拉开被子盖住身体时,张琴这才心中踏实下来。只是脸却烧的发烫,她将头紧紧捂在被子中,却还在竖着耳朵,听着宿舍内姐妹们的动静。 章节目录 【0200】女生宿舍的秘密 还好,她们的呼吸声都很均匀,应该已经熟睡了。张琴刚要庆幸,却猛然想到:叶凡和秦旭俩人在做什么呢? 她偷偷的将头从被子中探出去,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了秦旭床`上那羞人的一幕。 秦旭应该是背对着叶凡的,被子只盖到腰`腹的位置,能看到她的上半身都是光着的。黝`黑的长发下,是一个粗`壮有力的胳膊,伸到她的前面,正在抚摸着她那隆`起的椒ru。 秦旭虽然是背对着叶凡,但她整个身体都依偎在叶凡怀中。叶凡的下巴盯在香香的头上,另外一只手,则在被子下面。看秦旭臀`部处高高鼓起来…… 好羞人啊。张琴心中这样想着。她很想将头捂进被子去,可总是下定不了决心,心中有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忍不住就往那边看着。 李艳睡在张琴的对面,她此时她悄悄地将被子掀开一条缝隙。她本来不想看秦旭床`上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浮现前几天偷偷在床`上看的那部小电影中,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来回运动的画面。而此刻,极有可能一场活春`宫就要上演。 电影中好羞人啊,男人和女人怎么能那样呢?当性`爱的知识只能从书本,或者网络上来的时候,李艳就特别像亲眼看一下,那羞人的场面。 或许今天晚上,至少有三双眼睛在偷看叶凡和秦旭吧。那个有点可爱,有点单纯的秦芳,直到此时,她还有点面红耳燥。之前被叶凡吃豆腐,后来上床后,又听到张琴在洗浴间自`慰。这所有的信息夹杂起来,让她单纯的心不由得起了涟漪。 她听人说过男人和女人做~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可是,究竟有多舒服她却不知道。只是此时身体很难受…… 她偷偷掀开被子看着叶凡,当看到秦旭裸`着的后背上,她的身体也逐渐的热了起来…… 今晚的夜里,不仅仅是秦旭他们宿舍在繁忙。 明天就是云博的出殡之日,欧阳府上一片肃穆,整个院落都挂上了一种素白色。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一点线索,云洪生已经不想继续拖下去了。 人死了,总要入土为安。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就那么孤零零的躺着。所以,他想最后送儿子一程。拿着一程,绝对是最豪华的。 因为时间仓促,但庞大的家族势力发动,还是摆足了场面。请了国内一线的头牌明显过来做了临别演唱会,算是对云博最后的一曲了。 但此时,云洪生并不在云府。府上只有一些云家的人在守着,而他则带了五个云家最核心的人物去了凌云山庄。同时去的,还有南龙帮帮主柳天南,以及帮内两大战将:林龙和秦彪。 现场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不过看他们的气势,一个个都是凶悍之人,恐怕都是刀枪上找生活的。 没有人知道云洪生究竟和他们商量了什么,又布置了什么。当凌晨两点多,一辆辆豪华的跑车从凌云山庄开走的时候,整个临海市也开始轮罩在一片迷雾中。 有人很兴奋,有人冷眼旁观,还有人在悄然做局。不管怎么样,都是为了更好地生存,以及家族更多的发展机会。 宿舍内的战斗还在继续,叶凡已经紧紧的和秦旭的身体结合在了一起。 我来帮帮你吧,秦旭含情脉脉,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全是情`欲的火焰。当一个女人的荷尔蒙被点燃的时候,她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和热度,绝对能燃烧一个男人。 此时,便是连她的声音中,都充满了那种销`魂蚀骨的魅惑。她酥`酥`软软,带点江南水乡小女子的那种呢喃浅唱的声音,更是能酥`到人的骨子里去。 而宿舍内的三个美女,则在黑暗中,看了一场大戏,但是难免的会发出声音来。此时,秦芳再也忍不住,吭吭哧哧的喘息几声。叶凡也听到了秦芳的声音,他真想趁着秦旭眩晕的机会说一句:妹妹们,电影看完了,该交费了…… 看电影交费? 至少在这个到处是免费午餐的时代,能自觉交费的观众还是少数。不过至少在这个夜晚,叶凡给三个偷`窥的美女,好好的上了一堂课,让她们彻底的明白了作为女人的价值。 叶凡也应该感到庆幸,因为男主角演的太好。她们都在幻想中,与男主角发生了很多很多故事。 而这些故事,让她们在感情和身体上,都得到了愉悦和高`潮。 "亲爱的,你好棒哦……"秦旭终于从眩晕迷醉中醒了过来,幽幽的喘了口气,趴在叶凡怀中,用手抚摸着结实的胸膛说道。 "要不,再来一次?"叶凡一脸恶趣的笑。 秦旭浑身一个寒战,刚才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已经让她疲累一场,浑身瘫软如你,哪里还敢再来一次。 叶凡伸手摸着秦旭的咪`咪,暗中朝她怒了努嘴,说道:"你的三个姐妹还没有睡着啊。" 秦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红,不过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刚才是有点忘乎所以了,但是姐妹们暗中做的事情,她岂能没有察觉到?只是无法顾忌而已。 那床`上偷`窥玩的三个姐妹突然脸色一阵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叶凡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都清晰的钻入了他们的耳朵中。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一个个害羞的要命,用被子将身体捂住了。 "坏死了。"秦旭娇嗔的笑了一声,在叶凡胸膛上打了一粉拳。 "那你不喜欢我坏?"叶凡一脸认真地问道。 秦旭张了张嘴巴,一脸幽怨的盯着他。这个臭男人,气死人了。她嘤咛一声,将头扎住叶凡怀中,却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喜欢你坏,但我不喜欢你对别的女人坏。" 叶凡伸手捏了捏她的精致的小鼻子,秦旭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撒着娇,却又春`情荡漾。又像极了迷人的小狐狸,让你对她欲罢不能情不自禁。不管是哪一个男人,有这样一个娇小可爱的女人躺在怀中,恐怕都是很幸福的。 "那,如果你的姐妹们想让我坏的话……"叶凡憋着笑,他真想挑`逗一下床`上那三个看完电影不交费的美女。不过看到秦旭的眉头皱了起来,马上到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笑道:"好吧,以后你让我对谁坏,我就对谁坏……" "你去死……"秦旭很有一种一脚将他踹下床的冲动,不过还是伸出粉拳在他胸膛上砸了好几下。 叶凡嘿嘿一笑,趴在秦旭耳边,低声说道:"你说,她们三个在想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秦旭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不过她心中也很好奇,三个又寂寞又空虚的好色姐妹,在口味完了香`艳大戏后,想要干点什么?脑海中那个幻想久久不能散去,难道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羞死人了……秦旭心中啐了自己一口……不过好刺`激啊!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虽然用被子捂住了头,可是三个女孩真的很害羞,脸很烫。叶凡的话似乎还在耳畔回荡,本以为很隐秘的事情,原来他们全部听到了…… 叶凡轻轻地揉`捏着秦旭的咪~咪,一边摸着,一边轻声说道:"今晚宿舍好安静啊,她们睡觉都不打呼噜?" "扑哧……"秦旭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胸口就笑了起来。她哪能不明白叶凡的意思啊,明显就是在刺`激自己的三个好姐妹嘛。 紧接着,就传来了有点轻微的翻身声音。 "哎,要是她们不睡着该多好啊。咱俩演电影给她们看,然后和她们收费。"叶凡始终不忘记看电影收费这个颠簸不破的原则。 "你坏死了……"秦旭笑的浑身无力,椒ru乱颤。想用粉拳在她胸膛上砸几下,却又感觉到胳膊很软,都抬不起来了。 三个人脸上的肌肉都是一阵抽抽,把叶凡恨得牙痒痒。你丫的跑到我们宿舍来演戏,我们不收你留宿费就好了,你居然厚脸皮说收电影费,你好意思你。 叶凡眼珠子乱转,虽然一边摸着秦旭的咪`咪,却一边在暗中寻找着那渴望的眼神,希望能在此时有个美女的眼神与他含情脉脉的交织在一起。最好能来个眼神xing交…… 看到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连呼吸声都压抑的很低。叶凡有点不甘心,眼神一转,接着说道:"秦旭,要不我去看看她们睡着了没?要是偷看了我们恩爱,明天说出去还不羞死人了?" 秦旭也是气得牙痒痒,狠狠地瞪着叶凡,说道:"你敢?" "那就算了吧。"看着秦旭要暴走的表情,叶凡讪讪一笑。 "她们应该睡着了。"叶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睡在女生宿舍,居然都没办法看一下众美女穿的什么内`裤,真是失败啊。不过还好,刚才在浴`室偷偷将张琴的内`裤藏在了自己口袋中。在之前脱秦旭内`裤的时候,也偷偷藏了起来。但还有两个女孩子的没有拿到手呢,这让他心中一阵痒痒。 她俩究竟穿什么颜色,什么形状的内`裤呢?李艳那丫头风骚一些,绝对穿黑色丁`字`裤。至于秦芳,肯定是粉红色皮卡丘内`裤了…… 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叶凡坐了起来。 "你要干嘛?"一直提防叶凡去掀开姐妹被子的秦旭,实在不放心这个家伙。 "去嘘嘘啊。你要去看啊?"叶凡一脸惊诧。 秦旭无奈的皱了下鼻子,说道:"去吧去吧,可不许使坏啊。" "你放心了,我这么纯洁的男孩子,怎么会使坏呢。"叶凡的脸上,是纯洁的让人无法生出其他想法的表情。 章节目录 【0201】做了个梦 秦旭无力的呻`吟一声,这家伙,你应该说他会表演,还是很纯洁,还是痞赖呢?不过,他此时的纯洁表情真的很能迷惑人,也迷人,让人的心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听到叶凡下到了地上,三个女孩紧紧的攥`住了被子,心跳都开始加速。她们真的不敢相信,叶凡只是去卫生间。这家伙在张琴洗澡时直接冲进去的事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呢? 万一这家伙真的掀开自己的被子怎么办?他刚才自己都不是再说嘛?何况秦旭根本就管不住他。还不是任由着他的性子来? 三个人的心,通通通的跳着。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心中很害怕,却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如果叶凡真的将她们的被子揭开,如何办呢?是尖叫一声跳起来,还是?她们可都是将衣服脱得光溜溜的。 咚咚咚…… 房间内传来叶凡往卫生间跑去的声音。三个人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放下了心,却略微有点失望。 走进卫生间,叶凡冲了个脸,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他缓缓地走出卫生间,站在卫生间门口,脸色突然剧烈地一变,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地震了……" 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一声吓破了胆的吼叫声:"地震了,快跑啊……" 同时,他双脚死死的踩了两下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啊……" 就在此时,四具白花花的女人娇`躯,突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往门口跑去。 四人一边惊恐的喊叫着,一边不顾一切的往外冲着。便是连叶凡都有点目瞪口呆,不会吧?她们不是都睡着了吗?怎么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忍不住一把抓`住跑在最后面的秦芳,指着秦芳上下耸动的咪`咪问道:"喂,怎么了?你们怎么往外跑啊?衣服都没有穿,咪`咪露出来了……" "快跑啊,地震了……"秦芳哪里顾得上这个,拉住叶凡的手就往外冲。不过她刚冲了一步,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马上停了下来,转过脸来死死的盯着叶凡。 此时,跑在最前面的三个女孩也猛地醒悟了过来。而秦旭刚刚打开宿舍门,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猛地将门关上,扭过头死死的瞪着叶凡。 四双反应过来了,闪烁着幽怨的,冒着火花的眼神就这样盯着叶凡。 叶凡迅速的在三个女人的身体上扫了一眼。恩,还不错,李艳的咪`咪最大一些,不过微微有点下垂。还有那个张琴,要稍微小一点。至于眼前的秦芳,这丫头的咪`咪也还可以,挺翘的,尤其是那两个红葡萄,更是娇艳欲滴。恩,她双`腿并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肯定是小处`女。咦,怎么有亮晶晶的液体,她在做什么? 五个人大眼瞪小眼。 叶凡一脸目瞪口呆,快速的扫了一眼,然后突然一脸的忸怩。要知道,他现在就只穿着一条小内`裤,身子可都被这几个女人看光光了。 "啊"就在众人将要叫出声地时候,叶凡抢先一声尖叫,一手塞嘴里,一手胡乱指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要死了要死了……"叶凡蒙住眼睛,跺着脚,一脸害羞的说道:"羞死人了,你们怎么不穿衣服啊?" 四个人大大的张着嘴,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抽着。此时四人都是光溜溜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一声,顿时房间内犹如开高音演唱会一样,四个女人大声的尖叫着,回过神来的她们,又是害羞又是愤怒,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也顾不上自己是光着身体,一起挥着拳头向叶凡冲了过来。 "叶凡,你去死……"李艳大声嚷嚷道。 "叶凡,我恨死你了……啊啊啊,我今天不杀了你我不叫张琴……"张琴一脸羞愤。 "死叶凡,你以后别想碰老娘身体了……"这是秦旭无力的声音。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叶凡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的姐妹们都从床`上光着身子跑了下来。 死叶凡,你气死老娘了,秦旭咬牙切齿。 秦芳只是怔怔的看着叶凡,却一句话不说。但能看得出,她的表情很复杂。尤其是注意到叶凡的眼睛老是往她的大`腿`根部望去,她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叶凡一脸惊恐,看着四个怒气冲冲的拳头,他撒腿就跑。蹭的一下跳到了秦旭床`上,然后用被子死死的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一脸悲沧的喊道:"救命啊,非礼啊……" 他死死的抓着被子,脸上的表情却非常的精彩。看到四个姑娘愤怒向他跑来时那高耸的玉`峰上下起伏。八个硕大的咪`咪上下抖动,蔚为壮观。而且他们在跑动时,双`腿前后摩擦,那黑色的地方,更是充满了足够的诱`惑。 李艳冲在最前面,想着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这个坏蛋给彻底看完了。她一脚就踹在了叶凡身上。 叶凡长大了嘴巴,一脸的惊叹号。他呆呆的望着李艳的下面,那黑幽幽的地方,挂着丝丝亮晶晶的东西。叶凡用手指着下面,一脸疑惑的说道:"哇,羞死了……" 李艳浑身一个颤抖,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一想起这个混蛋此时就好奇的在研究自己身体。她脸色一红,马上掉头跑到自己床`上,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身体。 张琴和秦芳也终于没有了勇气和李晴,一个个掉头就跑回到自己床`上。 此时宿舍中间就站着双手叉腰的秦旭,她跑过来一脚踹在被子上。听到叶凡痛苦的大喊一声,她又舍不得踹第二脚了。 "快进来,她们看你咪`咪呢。"叶凡将被子掀开一道小`缝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秦旭无力的呻`吟一身,跳上床钻进了被子里,却将头深深的埋在里面。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寂静中。听着三个女孩子浓重的呼吸声,叶凡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着。不过刚刚饱了眼福,算是了了心愿吧。 可惜的是,只能看不能碰,弄的自己欲`火焚身。刚才她们看了自己一个多小时,自己只不过扫描了一眼而已。想来想去,叶凡觉得还是亏本啊…… 床`上的呼吸声,越来越浓重…… 坐在床`上的三个女人一脸愤怒的等着叶凡,想着这坏蛋将自己身体都看光了,一个个面红耳赤,却又愤怒异常,偏偏就拿他没有办法。刚才自己不是也看光了人家的身体嘛,人家只不过是看回去了而已。 就在这时,她们听到秦旭的声音在被子里传出来:"臭男人,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喂,你搞清楚哇。"叶凡的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委屈,表情精彩之极:"……暴露狂又不是我,谁知道你们都不穿衣服的。" "你为什么喊地震了?"秦旭在被子中用粉拳砸着叶凡。 "哦,刚才不是做了个梦嘛。我梦到地震了,就喊了一声,谁知道你们就都往外跑……"叶凡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上厕所都能做梦,这么烂的理由也能找出来,哎,也真是…… 三个美女听到他的解释,顿时一阵无力感。身体猛地抽抽着,然后就无力的软倒在了床`上…… 谁都不敢睡着,她们不知道,这个夜晚还会发生什么。但是她们都不抱多大希望了,只是希望叶凡接下来折腾的轻一点就行。 但一想到这家伙天马行空的想法,现在能喊地震,接下来会干什么呢?万一这家伙给每人床`上泼一盆水,美名曰梦游了,然后招呼三个美女都挤在秦旭床`上怎么办? 三个人浑身颤抖着,不敢往下想了。 不过,看过三个美女光溜溜的身体后,叶凡就心满意足了。虽然还是有点亏本,但他这人还是比较大度嘛,想想也就释然了,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在看回来就是了。 就在这样的想法中,不一会儿,他就发出了呼噜的熟睡声。 不过,就算是他打着均匀的呼噜,四个美女也不相信他。这混蛋,刚开始不就表演过一次嘛?害的人家张琴以为睡着了,刚脱了衣服,他就冲了进去…… 三个人坐在床`上,都不敢睡觉,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 秦旭趴在叶凡的怀中,听着他打着呼噜声,用手碰了碰他,轻声问道:"喂,坏蛋,睡着了?" 回应她的,只有呼噜声。 秦旭今晚也被折腾的不行,想了一会心事之后,她也睡着了。黑暗中,只有三个美女一直不敢睡觉,一直就那么做到了天亮,还要时刻防备着被叶凡偷袭。 等天亮的时候,始终没有等到叶凡骚扰的三个女孩终于醒悟了过来,感情这家伙真的睡着了。三人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相互对望了一眼,又将目光挪开。此时她们忽然发现,三人都是黑黑的眼圈。 心中狠狠的将叶凡鄙视了一番,三人先后下了床。无声的交换了个表情,然后由两个人守在门口,一个人进洗浴`室洗浴。昨晚他们三个人都泄`了,下面都有点难受。大家不说,但都心照不宣。 "呼呼呼……"叶凡的呼噜声,特别有规律,均匀的如同摇篮曲。 守在外面的张琴和李艳咬牙切齿的瞪着叶凡。这家伙美美的睡了一夜,害的大家提心吊胆的坐了一夜,恨死他了。 这时秦旭从被子中探出头,看到门口两个姐妹一副黑眼圈,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脸歉意的吐吐舌头。 哎……三人默默地对望一眼,心中同时叹息一声。为了秦旭的美好一夜,好姐妹门付出的也太多了。 章节目录 【0202】愤怒的雪嫣 这时,叶凡翻了个身子,却偏偏将秦旭压在了身下。就听到秦旭惊呼一声,挣扎了几下,被子却又从他们身上滑落。 "好羞人啊……"叶凡一声惨嚎,一脸害羞。他一把将被子从地上拽起来盖子自己和秦旭的身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被子中,一脸委屈的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老是偷看人家的哪里。羞死了……" 李艳和张琴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强忍住自己要栽倒在地上的冲动。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抽着,想说话,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遇上这样的混蛋,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为什么他就这么无耻呢…… 当叶凡从床`上起来洗漱时,几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每当互相的眼神碰到一起时,她们也会迅速的回避,不敢与他那坏坏的眼神对望。叶凡洗好了脸,坐在秦旭的床铺上,又是一脸的纯洁,对坐在离他很远的三个美女说道:"靠近点嘛,靠近点嘛,做这么远干什么?" 三人马上坐了起来,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匆匆往宿舍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正在洗浴间洗澡的秦旭喊道:"秦旭,不等你了,我们先去教室了。" 她们都没有力气继续待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叶凡突然喊道:"哎,李老师,你怎么来了?" 秦旭愣了一下,就看到自己身边一个人影闪过,叶凡已经冲出了宿舍,气的她站在原地直跺脚。想着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又干净将衣服床`上。 叶凡大摇大摆的做出女生宿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情一片大好。当他走进教室的时候,那张琴、李艳和秦芳都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根本不敢与这个家伙面对。 一想起这家伙还是班长,顿时就是一阵无力感。她们都能想到,这个班三十多个美女,现在就是将一头狼放入了羊群中,不知道会有多少个会被吃掉。 他来教室的时候已经上完第一大节课了,此时正是休息时间。他刚刚落座不久,就看到王浩带着几个人神色复杂的走进教室,手中领着两大袋中华香烟和哈根达斯,另外还有一大袋红罐饮料。 这家伙为了巴结叶凡和李强,特意额外帮所有人都买了一瓶红罐饮料。 看到他这幅表情,洛雪嫣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脸冰冷的说道:"王浩,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啊?明天不要买了,我看他能把你怎么样?"说完,她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凡。 叶凡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只是冲洛雪嫣笑笑,心中却始终搞不明白:自己又没招惹她,她为什么偏偏对自己这么凶呢?哎,女人的心,海底针啊,复杂着呢。 王浩一脸尴尬的看了洛雪嫣一眼,却又不敢说什么。冲叶凡和李强谄媚的一笑,然后给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便将东西分发了下去。 有东西拿,班上同学自然很开心,他们才不会去管王浩的感受呢。所以也就有点想不明白:既然是班上的好处,洛雪嫣你为什么要反对吗?人家叶凡班长也是给大家开拓福利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虽然吃的不是叶凡的,但却是叶凡间接给他们带来的,他们自然要向着叶凡说话不是。 看着王浩一脸谄媚得样子,洛雪嫣狠狠地跺跺脚,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再也不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秦旭从后面走了进来坐在叶凡旁边,低声问道:"那女人又发什么神经呢?要不我找姐妹收拾一顿?" 叶凡无奈的憋了秦旭一眼,说道:"以德服人好不好,不要动不动就是武力的。武力能解决问题啊?" 秦旭的一片好心没有讨得好去,咬牙切齿的瞪着叶凡,然后伸出手说道:"拿来。" "什么?"叶凡一脸疑惑。 "你说什么?"秦旭皱着鼻头嘟着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叶凡耸耸肩。 "给不给?" "给什么?" "不理你了。"秦旭气的牙痒痒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 哎,在我面前耍小女人性子,没用。叶凡紧紧握了一下口袋中的两条还有女人味道的内`裤,想到:既然到了我手中,怎么能要回去呢?不知道凡爷我是守财奴啊。 "凡爷,我先回去了。"将两包烟,一罐饮料放在叶凡桌子上,王浩点头哈腰的说道。 "去吧,记得明天按时啊。"叶凡拍拍王浩的肩膀说道。 "恩。"王浩点点头。 叶凡回头看了一眼洛雪嫣的桌子,王浩却低声说道:"凡爷,不好意思,嫣嫣我没有给她,怕她生你的气。" 叶凡点了点头,突然却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王浩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脸色有点冰冷的问道:"嫣嫣是你叫的吗?" 全班同学都有点吃惊,为什么叶凡突然就发飙了。洛雪嫣明显的愣了一下,叶凡的那句话直接冲进了她的心中,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此时恼羞成怒的叶凡,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浩的身体被叶凡拎起来,吓得瑟瑟发抖,脸色也变得惨白,颤抖着问道:"凡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叫。"说完,他伸出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耳光。 叶凡看了王浩一眼,此时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一个个神色复杂。李强则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笑眯眯的看着他。 而此时,秦旭则趴在桌子上,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眼眶中落了下来。她这才明白,原来不让去找洛雪嫣麻烦,感情是对人家有意思。可是人家对你鸟都不鸟…… "你放开人家。"洛雪嫣终于站了起来,吁了口气,然后冷声说道。 叶凡回头深深的看了洛雪嫣一眼,然后一把将王浩丢在地上,指着他说道:"记住,以后别叫嫣嫣。叫她……"说到这里,叶凡回头冲洛雪嫣扬扬眉头,然后接着说道:"加她洛大妈。" 嘶……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很多人忍不住栽倒在地上。原来叶凡根本就是想法子报复洛雪嫣呢。 秦旭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眼泪却还挂着…… 李强同情的看了叶凡一眼,脸上的肌肉也是一阵猛抽,这家伙,报复心咋这么强呢。 洛雪嫣的脸色铁青,她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然后猛地将桌子上的书抱起来,猛地向叶凡砸了过来,并且大喊道:叶凡,你死定了…… PS:继续三更,小狼努力保证这个数字…… 章节目录 【0203】美女的怒火 如果有一把刀,洛雪嫣真恨不得将叶凡劈成八瓣。她心中恨死了这个不肯吃亏,报复心极强,嘴这么毒辣的混蛋。而这个混蛋,偏偏却又是自己朋友的侄儿。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冲出去的冲动。全班同学都看着呢,她可不想那么不淑女。此时王浩从地上爬起来,将她扔在地上的书全部捡了起来,轻轻地放了回去。 一行清泪,从洛雪嫣眼眶中滑落了下来。她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朝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叶凡,我恨你。" 叶凡却有点傻眼了,怔怔的看着跑出教室的洛雪嫣。 不是挺坚强的,不是挺冷的吗?怎么玩不起啊,叫了声洛大妈她就哭了,那要是叫一声洛奶奶呢?心理承受能量这么差,和凡爷我怎么玩啊。 "快去追啊。"李强开口说道 叶凡回头神色复杂的看了李强一眼,你丫的看不懂形式?这样一来全班同学该怎么看自己呢?洛雪嫣可是自己小`姨的朋友……不对,赶快要追,万一她给小`姨打电话告状就惨了。 叶凡腾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就往外面追去。身后却传来不明真`相的一片掌声。唯有秦旭,咬着嘴唇,一脸复杂的盯着叶凡的背影。 跑出教室,看到洛雪嫣往图书馆的方向走着,肩膀微微耸动着,应该还在哭泣。叶凡无奈的扬扬眉,小跑着追了上去。 "喂,你生气了?"叶凡凑了上去,腆着笑说道。 洛雪嫣回过头,冷冰冰的瞪了叶凡一眼,脸上还挂满了泪水。瞪了一眼,她就继续走着。 叶凡只好继续跟上去,在后面说道:"好了,多大的事嘛。" 洛雪嫣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别再跟着我。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叶凡愣了一下,扭头就做,靠,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一天冷冰冰的跟木乃伊似的。 洛雪嫣继续往前走着,心中却乱如麻。她不知道叶凡有没有跟上来,心中恨死他了,却又希望他能继续跟上来向自己道歉。也不知道是多麽复杂的心情。当他确定叶凡没有跟上来时,她又狠狠地跺了跺脚,心中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咬咬牙,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司空嫣然的电话。 也不知道她究竟和司空嫣然说了什么,打完电话后,洛雪嫣脸上的泪水便已经干了。脸上闪过一抹冷笑,然后走进了图书馆。 叶凡郁闷死了,朝着体育馆方向走去。他此刻只想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像是憋着一块什么。如果洛雪嫣不是小`姨的朋友,他才不会去理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呢。 就在这时,他似乎撞到了一个大个子,忍不住骂道:"操,走路不长眼啊?" 那大个子刚想破口骂人,定睛一看,却忽然脸上一喜,连忙跑上前来拉住叶凡的手,陪笑道:"凡爷,刚才对不起啊。那个,你现在要去体育馆打篮球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式临海大学篮球队队长宋冬野。 叶凡扭头斜了宋冬野一眼,冷酷酷的说道:"咱俩认识吗?" 宋冬野嘴巴涨了涨,呵呵苦笑道:"凡爷,您忘了。昨天你在球场打球,我说要你加入咱们学校篮球队的。我还想去你们班找你呢。"他搓`着双手,有点讪讪的说道:"您现在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我怕贸然去找您,您会生气。" 看来现在叶凡的名气很响亮啊,这个招牌,算是竖起来了。 "走,加入篮球队的事再说,先陪凡爷我去打球。"叶凡一把将宋冬野扯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说道。 "唉。"宋冬野一脸兴奋。虽然叶凡没有答应,但是能去打篮球,那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啊。要知道昨天叶凡露出来的那几首,已经在整个学校的篮球界引起了轰动呢。 "我叫几个人,陪咱们一起打吧。"一边做着,宋冬野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看得出叶凡似乎脸色不对劲。 叶凡点点头,说道:"好吧,两个人打也没用意思。不过叫几个技术好的啊,技术烂的没意思。" 宋冬野连连点头,马上拿出电话发信息去了。 等到了篮球场时,神秘球神来到球场的消息早已经传开了,球场里来了很多人,就是来看看传说中的球神的。 昨天叶凡突然出现在篮球场,露了一手之后又匆忙离开,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不过球神的名称却传了出去,而唯有宋冬野知道,球神就是学校新晋的小霸王。 不过他没敢讲这个信息传播出去。一是怕引来叶凡的不满。也是想给其他人更大的一个惊喜。而随着他刚才几个电话打出去,昨天没有看到叶凡表演的篮球爱好者,也都往操场赶去。 "怎么这么多人?"来到篮球场,叶凡也是吃了一惊。看着陆陆续续来的人,他都有点疑惑。 "哦,他们来看你打球的。"宋冬野呵呵笑道。 "看我打球?我很出名吗?"叶凡指着自己,耸耸肩问道。 "是啊,你都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大家是怎么称呼你的。"宋冬野一说起来就是兴奋。如果叶凡真的加盟篮球队了,那临海大学拿个市大学联赛的冠军就有希望了。 "叫什么?"叶凡一脸好奇。 "球神。"宋冬野一脸崇拜。 "球神?"叶凡重复了一遍,摸着下巴说道:"真的?" 宋冬野连连点头。 叶凡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连上也挂上了笑容。嘿嘿,凡爷我现在不仅是小霸王,现在又成球神了。 凡爷威武啊。 叶凡心中自恋的想到,到时候再弄个三好学生,班神,校帅这些称号,那就更拉风了。估计有大把大把的小妹妹们哭着喊着追自己吧……想到这里,他那个舒畅啊,刚才因为洛雪嫣而引起的不快,早就抛到三万英尺意外了。 "好好好,这个名词好。"叶凡一脸赞赏的拍拍宋冬野的肩膀。他似乎还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冬野。" "哇,冬冬啊,以后临海大学谁要是欺负你,你报凡爷我的名号就行。"叶凡搂着他的肩膀说道,说完又接着补充了一句:要是你挖了别人墙角被打上门来,你就说李强兄弟就行。" 远在教室上课的李强,心中突然莫名的一阵恶寒…… 章节目录 【0204】球神再现 除过昨天亲眼见识了叶凡那神乎其神的篮球球技的人,很多人还是不相信临海大学居然有这样的高手。他们都用一种疑惑的表情问周边的人:这是真的吗? 是啊,这怎么可能?居然模仿乔丹的绝技,简直就是找死啊。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才,早不就被职业联赛队挖走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临海大学呢,而且还仅仅只是个大一新生呢? 很多人是带着这种心态来到球场的,毕竟昨天见识了叶凡球技的人并不是太多。而且他是新面孔,大家都不认识,也都在到处打听,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此时,两个队伍已经上场了。宋冬野吩咐球队的人给叶凡拿来了一套崭新的球服,整个篮球场都围满了人,因为今天不仅有传说中的球神出场,更有早已经在临海大学享有盛名的多位篮球高手出场。这样的盛会,只有在校级联赛的时候才会出现啊。今天却因为宋冬野的一个召集令,也因为验证球神的真假,这些人都出现在了球场上。 有崇拜,自然就有不屑。当叶凡披着宋冬野给自己的篮球服上场的时候,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五,身穿湖人足球服的男生带着五个人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凡,用鼻子哼了哼,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问道:"你就是昨天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球神?" 叶凡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便淡淡的说道:"有问题吗?" 看到似乎气氛有点不对劲,宋冬野马上凑了过来,看了那大个子一眼,然后低声对叶凡说道:"凡爷,他是经管系系队的队长张宏。" 叶凡微微颔首,他能从张宏的表情中看到轻视和不屑。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只是笑了笑,说道:"张宏,很牛吗?" "每年学校系队直接的联赛,经管系一直是冠军。"宋冬野低声解释道。看他的表情,以及望向张宏的眼神,似乎两人也不是很对眼。 果然,他话音刚落,那边张宏便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俩叽叽咕咕说啥呢。宋冬野,你这个手下败将,刚才发短信向我们经管系挑战。怎么,从哪里弄了个小球神啊?" 他这句话明显带着强烈的粉刺意味,他身后的一帮人哄堂大笑。 宋冬野气的面色涨红,拳头紧紧攥在一起,眼色冷得怕人。校队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双方之间马上就充满了火药味。 叶凡算是回过味来了,回头看了宋冬野一眼,冲他摇摇头。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张宏,淡淡的说道:"球场上见吧。" "哼,等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球神。"张宏一脸的趾高气昂。 叶凡只是淡淡笑了笑,说道:"开始吧。" 球场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而球赛,也在此时拉开了序幕。这次比赛,也请到了学校专业的裁判过来,虽然准备很仓促,但是以目前双方的球员来说,都是最高配着。包括替补,每一个都是各个系篮球队的精英。 虽然开球的时候,被张宏抢到了球,并且利用叶凡这支队伍刚刚组合的不默契而投篮成功,那么接下来,张宏的噩梦也就开始了。 宋冬野在篮球上的天赋还是蛮高的,这次他和叶凡搭档,并且选拔了两个校队的队员,还有另外一个系的队长。虽然五人刚刚组成一支团队,但很快就在叶凡的指挥下,形成了相对默契的局面。 篮球赛,还是取决于整个团队的配合和整体战斗力。张宏他们的队伍全部是经管系的人,平常就在一起打球,所以默契度特别高。不过他们很快发现,经过叶凡指挥下的团队,防守居然是那样的缜密。 而且在叶凡的带领下,他们的攻势又是那样的凌厉。尤其是叶凡,配合着宋冬野来了一次精彩的二人配合扣篮,场面外顿时就发出一阵欢呼声。 然后,张宏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小看那个球神了。不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叶凡带球时就如无人之境,运球,过人,扣篮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引来场外无数的欢呼声。 打篮球,有时候个人的能力也能改变整个局面。就如同现在场上带球飞奔的叶凡,到后来,张宏是亲自防守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根本就拦不住他,更不要说阻挡他那飘逸的扣篮了。 当比分一再被攀升,甚至达到了一个几十比几的差额时,张宏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是多么的幼稚。尤其是在开场前他还当着众人的面趾高气昂的说要带给宋冬野他们极大的羞辱。 可面对这样的比分,他连打下去的用去都没有了。 叶凡再一次拿到了宋冬野传给他的球,看到挡在前面的张宏,叶凡往左运了一下球,然后看着张宏那庞大的身躯往左阻挡的时候,他把球往怀里拉了一下,然后又运到了右边。 张宏此时有点恼羞成怒了,脸色一篇铁青,连嘴皮子都在微微颤抖。他往前铺了一步,就要封死叶凡所有的运球路线。可就在此时,叶凡突然一个很炫的过人球技,将球从身后晕了过去,而张宏却因为身体手刹不住,猛地往前扑去。 "傻`逼。"叶凡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狗吃`屎姿势平扑倒在地上的张宏,他往前跨了两步,一个优美的三步上篮动作,将球扣进了篮筐中。 "哇,好帅哦……"球场外,传来一阵阵欢呼声。 "张宏不是球打得挺好的吗?怎么被人家给放倒在地上了?"有人非常不解。 张宏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被叶凡的假动作晃了一下,他因为动作太猛,心中就是想着报复,却没想到也叶凡一个虚晃的动作撂倒在地上,而且还是嘴角先着地。 此时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血丝,他伸手将血丝擦掉,看了眼一旁的比分:98:27分,突然觉得浑身有点无力。在听到球场外那些传出的阵阵嘘嘘声,他更觉得面子都丢光了。 回头阴冷的看了一眼叶凡,眼神中全是仇恨的光芒。就在这时,他意外的看到围观的人群中,有十几个人排开众人,在那边占据了一片空地。而领头的人,真一脸平静的看着球赛。 张宏脸色一喜,也不打球了,径直朝那人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0205】斧头帮?不会吧? 当在众人间看到那人时,张宏刚才被严重打击了的心思顿时又活络了起来。在球场上被这样羞辱,他心中对叶凡的怨恨已经很深了。再看他来,如果没有叶凡,他在球场上就是无人战胜的球神。 可是今天,当着学校所有篮球精英,当着所有的围观者,他之前所有的荣耀都被打败了,而且是败得那么的彻底,这叫他如何甘心? 哼,你就等着吧。张宏回头冷笑的看了叶凡一眼,然后大踏步向那人走去。 叶凡也发现了张宏的眼神,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无所谓的笑了笑。 "凡爷,那小子和张宏是一个系的,今年大三,听说和外面的黑帮搅和在一起。"宋冬野凑了过来,用嘴怒了努那边的人,此时张宏已经走了过去,低声说着什么 宋冬野脸上闪过一抹担心,不过一想到叶凡背后的李强,他心中顿时就安定了不少。那人叫范志伟,虽然在临海大学有一定的影响力,可是比起世家出生的李强,他还是差太远了。 "来吧,我们继续打篮球,不理他们。"叶凡抱着篮球,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好吧。"看到叶凡平静的样子,宋冬野马上又将校队的几人召集在一起,几人便随意的投篮玩着。而原本围观在球场周围的学生,此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为什么球赛就突然停了下来,为什么那个张宏摔了一跤就走了呢? 此时,张宏和范志伟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下,然后狠狠的说道:"伟`哥,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个气,你一定要帮我出。" "那小子你认识不,叫啥名字?"范志伟写了张宏一眼,问道。 张宏摇摇头,说道:"昨天传的挺神的,以前也没有见过,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走,过去看看。"范志伟将口中的烟仍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冷声说道。 听到范志伟要帮他出面,张宏心中一喜。他可是很沁出范志伟背后的实力,别看他在学校很低调,可他背后有黑社会的背景,只是在学校他一直压得很稳。但就算是以前刀锋会的会长林一峰,见了范志伟也是称兄道弟的。 一想起刚才叶凡给他带来的侮辱,张宏心中就发狠道:等会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哼,老子不废了一条胳膊,看你以后还怎么打篮球。 此时围观的学生已经看到了场面上紧张的气氛,当看到范志伟带着张宏向叶凡那边围过去时,他们虽然心中不岔张宏的所作所为,但还是匆匆的离开了场地。 "喂,小子,过来。"一伙人走了过去,张宏在一旁喊道。 叶凡停了下来,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然后冲张宏竖了个中指,抱着篮球,又是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对他们根本就不理不睬。 范志伟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意,在临海大学竟然还有不给他面子的人?就算是林一峰现在被那个李强掀翻在地了,可此人也不是李强啊。居然还这么猖狂。 宋冬野他们都停了下来,一脸怒意的看着范志伟这边。他们几人中,除过宋冬野知道叶凡的身份以外,其他都不认识叶凡。不过此时他们却并没有因为范志伟而离开,反而将叶凡保护在了中间。看他们的架势,只要一言不合,马上就要动手打人。 也难怪,校队的这几人都是体育系的,一个个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虽然心中还是惧怕范志伟的报复,但想着既然和叶凡是一个队的,这种时候怎么能离开呢? 看大范志伟走了过来,叶凡也停了下来,好奇的打量着他。 "刚才喊你,没有听到吗?"范志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怒意,冷声问道。 "你是谁啊?"叶凡斜了他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平静的说道:"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喊我,我都要答应呢?" "操,找死。"那一刻范志伟彻底的怒了,在临海大学,他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辱骂过。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居然敢这样说自己? 可是叶凡却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一个上勾拳就抽在了范志伟的下巴上,同时抬起脚,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将他硬生生的踹飞。 而这个时候,范志伟身边的十几个人才反应了过来。等他们要动手时,叶凡的身体已经弹跳了起来,一拳砸在目瞪口呆的张宏眼眶上。 一道鲜血,从张宏眼眶中喷射而出。他虽然一米九几的身高,此时却眼前一红,直愣愣的后仰栽倒在了地上,看情况似乎是晕过去了。 而叶凡则根本就没有听,冲到了范志伟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又是一道鲜血,从范志伟的口中流了出来,夹杂着几颗碎了的牙齿。等他的一帮手下冲过来时,叶凡已经将范志伟从地上拎了起来,一片平静的说道:"他们如果动手,你今天就死。" 一伙人将叶凡围了起来,却忌惮范志伟被他拎在手上,一个个不敢冲上前去。而宋冬野他们也才反应了过来,看到叶凡已经控制了局面,便在外围站着,准备随时加入战斗。 范志伟给叶凡猛然间来了这么几下,下巴上那一下让他天旋地转。而腹部的一脚,则让他体内一阵剧痛,肚子里似乎翻江倒海一般。而最后被踩在脸上的这一脚,则让他完全陷入了疯狂,脸上的怒意四射。 "小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范志伟疯狂的怒吼道,鲜血还从口中流着,显得是那样的狰狞。 "你是谁啊?"叶凡似乎此时才想起了问下他是谁? 范志伟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对叶凡怒目而视,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说道:"老子是范志伟。" "范志伟是谁?很牛吗?"叶凡一脸疑惑。 "老子是黑虎会的人。"范志伟咬牙切齿,居然碰上了一个没有听过他名号的人。不过在他眼中,叶凡已经是死人了。居然对自己下了这么重的手,黑虎会怎么会放过他呢? "黑虎会?"叶凡将他仍在地上,又用脚踩了几脚,说道:"黑虎会很牛吗?我还以为斧头帮呢……" "住手……"就在此时,一声怒吼传来…… PS:继续三章,感谢兄弟们的体谅,感谢……另外推荐一本属龙大神的书《我的极品大小姐》,看过属龙大神《武逆乾坤》的兄弟都知道…… 章节目录 【0206】风波再现 叶凡停了一下,回头朝喊话的人望去,却见是三个身穿警服的人。他眉头微微一皱,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仔细一看,这才发觉是学校保卫科的科长张明东,以及另外两个保安。他们正在周围巡逻,看到这边发生打架,便匆匆赶了过来。刚才那一声,就是张明东喊出来的。 看到保卫科的走了过来,叶凡便停了下来。似是看出叶凡没有再动手的意思,范志伟另外四名没有受伤的队友连忙上前扶起了他。 相比范志伟而言,张宏脸上的伤势就有点恐怖了。眼眶被砸破,流出来的鲜血将半个脸颊都染红了。半边脸却是惨白一片,身体也在瑟瑟发抖。 而范志伟整个身体上都是一种翻江倒海一般的痛苦,口中还在吐着血,脑袋上也鼓起了一个大包,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没有一点力气,脑袋也是传来一阵又一阵犯晕的感觉。 原本脑袋略有些发晕的范志伟看到三名保卫科成员出现,立刻瞪着叶凡一行人,大声道:“是他们刚才动手打了我和我的朋友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他们还要继续下黑手。” 张明东望向了叶凡,似是在询问。 叶凡冲他耸耸肩,说道:“我一个人打他们这么多人,你们信吗?” 张明东看了看叶凡,又看了看范志伟和张宏他们一帮人。他是认识范志伟的,也知道他的底细。此时看到被叶凡打成这个样子,心中就在暗自盘算:要是帮范志伟一把,还能和黑龙会的搭上线。虽然并不一定和黑道来往,但总有用得上的地方。就算是用不上,帮过他一次总能拉个人情,倒不至于事后怨恨。何况现在很明显就是他们俩人受伤了,而那个张狂的小子,居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范志伟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液,狠狠地瞪着叶凡,说道:“小子,今天的事情,我会让你双倍补偿回来。我会让你跪在老子面前求饶……” 叶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寒。哪怕看他平日里一副很随和的样子,但他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别人对他的威胁,这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叶凡往前踏了一步,淡淡的说道。但是谁都能听得出,他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温度,站在他身边的宋冬野,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说又怎么样,老子会让你后悔的。后悔今天惹了我,老子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范志伟。”范志伟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很嚣张,心中还是有点忌惮。比较刚也叶凡的出手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记忆。 “是吗?”叶凡冷哼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后悔。” 愕然听到叶凡的话,范志伟浑身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但是看到三名身穿制服的保卫科成员就在眼前,他不相信叶凡还敢动手,于是故意大声道:“你们看到了吧?这小子太嚣张了,他简直把学校当成他们家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如果你们不管的话,我会亲自去找校长理论这件事情……” 就在范志伟喋喋不休地冲三名保卫科成员告状的时候,叶凡的身子再次动了。 “呼呼” 他像是幽灵一般,忽然蹿向了范志伟,恐怖的速度带起一阵风声。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惊的表情中,叶凡出现在范志伟面前,右手霍然抡起,狠狠抽向范志伟的嘴巴。 “啪” 下一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范志伟被叶凡一巴掌抽飞了出去,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 沉闷声响起,鲜血瞬间从范志伟的嘴角涌了出来,两颗略微泛黄的牙齿夹杂着血水掉落在了水泥地上,在阳光下,刺人眼睛。 地面上,范志伟如同死猪一般躺在那里,浑身抽搐着,腮帮鼓得如同馒头一般。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得原本议论纷纷的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场子中央那道魁梧的身影。 就连三名保卫科的成员也不例外 他们都是当兵复原的,在部队也见过不少所谓能打的士兵,但是……和场子中央的叶凡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一巴掌将人打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范志伟依然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他们甚至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你住手”短暂的震惊过后,张明东掏出了警棍指着叶凡,他身旁的两个保安也是一脸紧张,纷纷将警棍摸了出来拎在手中,对叶凡虎视眈眈。 叶凡扭过头,淡淡的扫了张明东一眼。 “啪” 或许是由于太过紧张害怕的缘故,当叶凡将目光扫向张明东时,他的脸色陡然一变,情不自禁后退一步,右手本能地松开,警棍直接掉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安静。 就在这边发生争执的时候,在体育馆的看台上,一个左手拿着鸡腿,右手夹着雪茄的胖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光芒。他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一群傻逼,惹谁不好,惹这个煞神。” 看到叶凡出手,他又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这小子的身手最近有所下降啊。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可把我欺负惨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打得过我?”说到这里,他嘿嘿嘿的怪笑几声。 将啃完的鸡腿骨头仍在地上,他伸手摸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胖子,你死去哪了?”电话刚打通,那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姨,要麻烦你一件事情了。”此时的胖子,少有的一脸认真。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陈姨明显的愣了一下,这死胖子很少给他打电话,更不要说这么认真地说一件事情了。 “叶凡打架了,你给临海大学的校长打个电话吧。”胖子看着与叶凡对峙在一起的保安们,冷静的说道。 此时,又从体育馆门口来了至少十几个保安,看来是张明东暗中通知的。胖子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章节目录 【0207】很乖的孩子 “他打架了?有没有受伤?你让他和我说话,这臭小子担心死我了。”电话那头的陈姨听到叶凡打架了,声音顿时变得焦急不安起来。 “没事,叶凡那家伙不欺负别人,别人就要烧高香了。”胖子惬意的吸了口雪茄。看到十几个保安已经将叶凡围了起来,他接着说道:“我就怕学校给他处分什么的。临海大学那个老头校长,还是有点软硬不吃。就怕他给了处分,让叶凡面子上不好看。” “那就好。”陈姨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不安的说道:“你也去了临海是吧?一定要看好小凡。小凡这孩子太乖了,容易被人欺负。小胖子,陈姨知道你打架很厉害,如果小凡受伤了,我拿你是问。” 听着陈姨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尤其是听到小凡这孩子太乖了这句话的时候,胖子脸上的肥肉就忍不住抽抽着。使劲憋着笑,还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场中气定神闲的叶凡一眼。那小子也叫乖?哎…… “我知道了,你等会记得打电话哈。”胖子神情复杂的挂掉了电话,又狠狠地吸了口烟。这个陈姨真是的,说小凡乖,自己打架厉害。不知道小时候自己老被那个臭小子欺负吗? 胖子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 此时,范志伟已经被他的同伙扶了起来。看到又来了十几个拎着警棍的保安,宋冬野他们的面色也有点复杂,一个个担心的看着叶凡。 “我跟你们走。”就在张明东犹豫着要不要下命令抓人的时候,叶凡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看不出任何表情波动。 这一次,无论是被打得差点昏迷过去的范志伟,还有捂着半边脸颊的张宏,或者是他的小弟,都没有一个人再敢开口说什么,他们生怕唧唧歪歪的话,会像范志伟一样悲剧。 刚才,叶凡那看似平淡的一眼,给三名保卫科的成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以至于让他们觉得胸口仿佛压着一座大山一般,呼吸急促,额头也是冒出了冷汗。 此时,愕然听到叶凡这句话,三人均是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冬冬,你们回去吧。”叶凡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然后回头对宋冬野他们几人说道:“关于加入校篮球队的事,回头我去找你吧。” 听到叶凡的话,宋冬野本能地想拒绝,他想着和叶凡一起扛下这件事情。毕竟看到这么多人围着叶凡,还有范志伟的一帮小弟,以及经管系篮球队那伙人,对叶凡都是怒目而视。一种血性,从他体内冒了出来。他并不是怕事的人,但是一想起叶凡背后的李强,他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范志伟的小弟已经将他扶了起来,此时的范志伟似乎还没有从眩晕中回过神来,两眼空洞无神,嘴角血流不止,鼓起的腮帮上面印着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你,还有你,跟我去做记录。其他人送他们两个去医院吧。”张明东神色复杂的看了叶凡一眼,然后指着叶凡和张宏旁边一个身穿球服的人说道。 叶凡淡淡道:“我跟你们走。” 看到叶凡跟着保安科的人走了,刚走下看台的胖子又站了下来,重新摸出一根鸡腿啃着,远远地看着叶凡的背影。 “希望你们别为难他。”胖子在心中喃喃自语:“如果让胖爷我知道你们为难他,小心老子血洗黑虎会。” 此时的胖子,已经将范志伟的身份调查清楚了。他手上的资料,还有关于黑虎会的一切。 就在此时,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孩从胖子面前经过。他愣了一下,嘴巴张的大大的。 “啪……” 手中的鸡腿掉在地上,胖子艰难的咽了口水,目光随着女孩离去的方向扫了过去,里面闪着一种火焰燃烧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女孩即将走远,马上挥着小胖手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美女,等等我,我请你吃鸡腿……” …… 十分钟后,叶凡跟随张明东他们来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给叶凡做笔录的是保卫科副科长,叫陈建林。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外表看起来,身体很结实,目光还算锐利。不过在做笔录的时候,他并没有显示出灼灼逼人的样子。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叶凡之前的所作所为。想起张明东将叶凡交给自己时的飘忽眼神,他就不敢太为难叶凡。 陈建林明白,张明东是将一个烫手的山药扔给了他。一面是与黑虎会有关系的范志伟,一面却是身手不凡的大一新生。他心中也有点纠结,临海市这种地方,随时都可能遇上家族的子弟。这是他想起了什么,看了叶凡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凡。”叶凡淡淡的说道。 听到叶凡的回答,陈建林脸色不由一变,倒抽了口凉气,心中吓了个不轻。作为保卫科的副科长,岂能没有听说过前几天在学校发生的那件事情。不说刀锋会,就算是南龙帮,都被打的那么惨。而整件事情的引起者,可就是这个叫叶凡的大一新生。而他的名字,也和有家族背景的李强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幸亏,没有提前下结论。陈建林心中放心不少,却感觉到更加的棘手。 陈建林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叶凡,一脸客气的问道:“你为什么打人?” “他们自找的。”叶凡淡淡的说道。 陈建林明显的愣了一下,身为临海大学保卫科副科长的他,处理的打架事件不在少数,其中不管是普通学生因为义气之争而大打出手,还是富豪公子为了显摆恼羞成怒,凡是到了保卫科,没有一个人敢像叶凡这般理直气壮的。 虽然陈建林心中清楚叶凡的背景肯定不简单,也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份有多牛叉。而是他明白:临海大学的校长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而且他的背景也更加恐怖。不要说临海市,就算是整个华夏国,他都很有名气。而且,他又是一个极为讲理的人,在那个老人眼中校打架是绝对不允许的,态度诚恳承认错误还好,相反,那个老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曾经也有家庭背景在临海颇为不俗的富二代们因为争风吃醋打架,事后还一副拽拽的样子,结果最后都被校长亲自下命令开除了。 可眼前的叶凡……陈建林有点犹豫,要不要将此事上报行政处? PS:这阵子都没怎么休息好,白天上班,晚上码字,加上快过年了,事情太多了,今天就2章,让小狼缓缓气,请大家谅解 章节目录 【0208】此事怪异 “你知不知道,在学校打人是要记处分的,严重的话会直接开除。”或许是忌惮叶凡和李强关系不错,还有他恐怖的战斗力,陈建林终究没有发火,只是将学校的规定说了一下。 叶凡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还打?”陈建林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叶凡正色道:“当时那种情况下,换成你,你也会动手。那个家伙就是欠抽” “……”陈建林看了叶凡一眼,直接无语。 “你最好期待那个被你打的学生没什么大事,否则不管你是谁,你都要被开除。”陈建林想了想说道。 叶凡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之前动手的时候,他特地留了后手,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量。看起来范志伟受了很严重的伤,很恐怖,但并不是多大的重视。最多就是肋骨断了几根,牙齿被打掉几颗,脸肿了而已,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叶凡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他知道当着那么多围观者是不能下重手的。万一打死了人,那么多人看着,就算是自己最终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恐怕临海大学是无法上了。 再者,范志伟就算是和黑龙会有染,他也仅仅是个学生而已,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弄死他。 陈建林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凡,随后,他没再和叶凡说什么,而是跟范志伟手下的一个小弟做起了记录。那小子耳朵上打了个耳孔,戴着一个金色的耳钉。头发也是染黄的,外边看根本就不像是学生。 之前叶凡做记录的时候,戴耳钉的学生就在旁边。而叶凡回答问题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不过他还是没有勇气去和叶凡唧唧歪歪。有了范志伟的前车之鉴,他心中也很清楚,这家伙下起手来不分轻重不分场合,万一惹毛了叶凡,他指不准会在保卫科对他大打出手。 而且,当他听到叶凡的名字时,脸色也是复杂的变了变。不过随即想到,叶凡只是和李强关系好一点而已,但自己大哥范志伟在黑龙会的地位,心中对叶凡还是很不屑。 “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看到这个学生的装束,陈建林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说话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相反因为在叶凡那里吃了闭门羹的缘故,问话语气很不好。 带金色耳钉的学生显然对陈建林态度的转变极为不满,脸上明显的就流露了出来。不过他也明白保卫科的这帮人也不好惹,所以没有敢嚣张,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孙晨青,经济管理系的。” “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记得说仔细了,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陈建林轻咳一声,说道。 “我们是经管系篮球队的成员。听说昨天学校冒出来一个打球很厉害的人,正好今天校队队长组织球赛,有这人参加,我们便和校队打了一场比赛,结果他在打篮球的时候羞辱了我们队长张宏。”说到这里,他偷偷地看了叶凡一眼,发觉叶凡只是一脸的平静。 “继续。”陈建林面无表情的说道。 “然后我们队长发现我们系的范志伟也在,于是便走过去将这事给他说了一下。范志伟有点看不过去,便想过去和他问一下。结果他就动手打人了。而保卫科的人赶到现场后,他依然动手打人,完全不将保卫科放在眼里。”孙晨青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叶凡。 “那叫过去问一下?”听到孙晨青的话,叶凡走上前来,冷笑一声说道:“嘿,那你回去帮我问候下你母亲,现在她过的好不好。当年我一时失控,不小心就有了你。” “我……操……”孙晨青“唰”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狰狞。 叶凡双手摁在桌子上,笑眯眯地望着孙晨青:“你操什么?” “我……”不知为何,望着叶凡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孙晨青顿时想起了叶凡之前打人的一幕,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陈建林脸色阴晴不定,表情很复杂。他看了眼叶凡,有冷着脸对孙晨青说道:“你的问题问完了,你先回去坐着吧。” “乓……”就在这时,保卫科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屋内的人全部向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八`九个人,怒气冲冲的盯着里面。看他们鼓起的腰间,恐怕是藏着武器。 看到站在最前面的人,叶凡却一下子乐了。 站在最前面,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不将保卫科放在眼中的人,不正是李强嘛。这家伙,估计听说了自己与范志伟他们打架的事,所以才带人杀了过来。这是这家伙出场的姿势太华丽了,连保卫科的门都敢踹。看他们腰间的武器,恐怕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大杀四方吧? 保卫科办公室里面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并且将警棍拿在手中,一个个面色阴沉。保卫科的门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踹开过,今天这帮小子居然不知死活的杀上门来,真是不要命了。 陈建林更是脸色铁青,他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冰冰的说道:“你们是谁?” 李强伸手指了指叶凡,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们来带个人。” 陈建林马上便意识到了这人是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心中却有点不安。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打了南龙帮一百多人,南龙帮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李家子弟。这样的人物,他哪里敢去得罪呢? 但是,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被人家这样杀上门来,这个面子如何放得下?如果当场服软了,以后这帮同事、手下会怎么看待自己? 他心中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脸色也是阴晴不定,久久拿不定主意。而保卫科的一帮人,则都等待着他的吩咐。 孙晨青也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他已经猜到了李强的身份,却没有想到李强为了救叶凡,连保卫科的门都敢踹。看来这次的事情棘手了。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人声音传来,一个女人从李强他们身后走了过来,一脸愠怒的说道。 章节目录 【0209】老校长的心思 听到来人的声音,李强和叶凡迅速的交换了个眼神,都是一愣。 扭过头去,看到英语老师李湘婷就站在他们后面,却被李强的人给挡住了。 “李老师……”李强讪讪一笑,对自己那个手下说道:“放开,那是我老师,让她进来。” 几人马上让出一条道路来,让李湘婷走了过来。李湘婷抬头看了李强一眼,然后走进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看到李湘婷,陈建林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脸上马上挂上了笑容,说道:“李老师,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了,你们专业的学生之前在学校里打架……” 李湘婷先是瞪了叶凡一眼,然后一脸平静的对陈建林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是来领人的。” “这样啊?”陈建林挠了挠头,李湘婷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如果任由李强他们带着人杀进来,看他们一个个身高马大的,恐怕保卫科这些人都不是他们对手。看他们趾高气昂的样子,压根就没有将保卫科放在眼中。陈建林可不敢确认他们会不会冲进来打架。 如果李强他们真的与保卫科的发生冲入了,事后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李湘婷的到来,却给了一个缓冲的地带。身为保卫科副科长的他很清楚,李湘婷作为临海市市委书记的女儿,她的能量并不比家族差。毕竟,能做到临海市的一把手,其实已经进入了华夏国的高层权力机构了。七大家族,那个不卖他父亲一个面子? 另外,李湘婷的父亲,还是临海大学校长的得意门生。李湘婷进入临海大学工作,也是因为他父亲的安排,想要让她跟着自己的恩师在多学习一些。老校长对李湘婷也很器重,当做未来校长接任者的目标在培养。 不过,陈建林还是犹豫了一下,说道:“李老师,这个恐怕不好吧?你知道的,老校长……” 这么多同事看着他,他感觉到的只有压力。来自同事的,来自李强的,还有李湘婷的。 李湘婷淡淡一笑,说道:“李科长,实不相瞒,是老校长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来领人的。” 听到李湘婷的话,叶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临海大学的校长他并不认识,估计校长也不认识他吧。为何校长会主动打电话让李湘婷来领人呢?难道自己的名气就这么大? 刚才李湘婷进来时,他也是以为李湘婷知道了这件事情,才过来领自己的。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愕然听到这句话,陈建林直接傻眼了。老校长亲自打电话让来领人……这怎么可能?在他的记忆中,老校长是一个颇有傲骨的人,而且脾气相当倔强,凡事只讲一个理字,若是不占理,你就是再有背景,老校长也丝毫不给面子。 而如今,老校长却让李湘婷来将叶凡带走?? “李老师,校长他……”陈建林咽了好几口吐沫,忍不住问道。 李湘婷摇了摇头,其实她心中也很疑惑,为什么校长会给自己打电话让来领人。而她自己也是通过老校长的电话,才知道叶凡这家伙闯祸了。所以才匆匆赶了过来,还没有细想这个问题呢。 “不要问我原因,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原因呢。老校长只是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将他带回去。”李湘婷并不想以势压人,否则就算他强行带走叶凡,陈建林也不敢说一句重话。 “好吧。”陈建林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听到两人的对话,孙晨青脸色陡然一变,跳起来,嚷嚷道:“他把我们朋友打成重伤,目前生死未卜,难道就这么走了??” “怎么,你有意见?”李强站在门口,冷冰冰的说道。 孙晨青脸红脖子粗地道:“当然有,打人就要付出代价。” 李强脸上闪过一抹杀气,就往办公室走去,吓得孙晨青连连往后退,脸色惨白。 “李强,你做什么?”李湘婷瞪了一眼李强,然后回头看着叶凡,说道:“你还站着干嘛?” 叶凡耸耸肩,冲她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拉着李强走出了保卫科办公室。 李湘婷和陈建林打了声招呼,也跟着走了出来。 老校长认识自己,并且在得知这件事情后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李湘婷……叶凡回味着这个信息。难道是司空嫣然打的电话?也不对啊,司空嫣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能让老校长亲自为这件事情打电话,能做到的人并不多啊。他的脑海中,忽然就冒出了几个人影出来。可是却又将他们排除在外,觉得有点不符合逻辑。 学校发生的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快他们就知道。 那么是林冰,还是胖子?叶凡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这两个人。如果是他们的话,那极有可能他俩就在临海。可为什么不来和自己见面呢? “哥们,刚才那一脚很威武啊。”叶凡揽着李强的肩膀,笑着说道。 “靠,你小子打架也不喊我,真不够义气。”李强翻着白眼道。 “哎,本以为报了你的大名就能在这里横着走了,接过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强。害得我还要打一架。”叶凡笑眯眯的说道。 李强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挑,说道:“范志伟那家伙,真是找死。” 叶凡刚想说话,却听到李湘婷在后面喊他。他马上回过身小跑回到李湘婷面前,嘻嘻笑道:“李老师,今天谢谢你啊。” 李湘婷神色复杂的看着叶凡,说道:“你别谢我,是老校长给我打电话的。他嘴角出国考察了,他让我转告你,等他回来后,你去找他一趟。” 显然,对于老校长这么反常的做法,李湘婷也感到极为震惊。 “嗯。”叶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好吧,你先回去吧,以后别打架了。”李湘婷看了不远处等着的李强轻声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担忧。 叶凡自然明白李湘婷想说什么,几天前刚刚破了人家的处,恐怕他在李湘婷的心目中,也有一定的位置吧。难怪她会这么着急。 “那我去了。”叶凡冲李湘婷眨了眨眼睛,又压低声音说道:“回头我找你。” 听到叶凡暧昧的话语,李湘婷忍不住红了一下脸。她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要忘了。” 章节目录 【0210】唱征服 叶凡这才想起来,那天王艳约着李湘婷一起吃饭,而他和李湘婷则计划着给王艳下`药,然后让她不要将两人的事情说出去。 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晚上你们订好酒店后给我打电话。” 李湘婷脸色娇红,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她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一想到这个,她心中总是觉得不对劲,可就是找不到原因。 看着叶凡远去的背影,她心中在想:我这是怎么了呢?居然被这个小子牵着鼻子走,还把处`子之身给了他……” 摇头苦笑一声,她便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叶凡走到了李强身边,李强说要不出去大家找个酒吧玩一会,叶凡便点头答应了,一帮人便往学校外面走去。 …… 一个小时后,后脑勺顶着一个大包的孙晨青,一脸郁闷地来到了范志伟的病房。 范志伟被送到学校附属的医学院后,第一时间被医生带去拍片子,做全身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颚骨出现了轻微的裂痕,而且还有轻微程度的脑震荡。 而张宏更惨,直接是眼眶骨折,需要马上上石膏。幸好叶凡控制的好,没有伤及到他的眼睛,只是将眼眶打骨折了而已。这也是对他的一次教训罢了。 “老大,那小子不但没有被开除,连个处分也没有,直接被他们的英语老师带走了”走进病房,一脸悲怒表情的孙晨青望着头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范志伟,沉声说道。 显然,此时的他,对于叶凡,可是恨之入骨 “什么?连个处分也没有?怎么回事??”范志伟有些不敢置信,他可记得,以往在学校里打架的人,最少都要背处分。 孙晨青极为恼火道:“还不是因为他们的英语老师是李湘婷,这可是李书记的女儿啊。而且听说老校长也打了电话。但我估计这都是借口。我看,多半是因为李湘婷护短,才把校长搬出来而已。” 范志伟狠狠地攥着拳头,一脸的铁青。他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说道:“这事我来处理吧。” “老大……”孙晨青一脸的不敢。 “没事。”范志伟一脸的平静,他已经从孙晨青口中知道李强也为叶凡出面了。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就有点棘手。虽然黑虎会并不怕李家,但如果李家真的追求起来,也不是黑虎会能承担的。自然,黑虎会更不敢主动去招惹李家。 “你先出去吧,去看看张宏怎么样了。”一想起这事都是因为张宏而起,范志伟心中就有点堵。不过终究大家是一个系的,而起以前经常一起玩。甚至俩人还一起去夜总会找过女人。就冲着这份交情,今天他也要帮张宏出面。 看到孙晨青走了出去,范志伟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后,他一脸冰冷的自言自语道:“等着吧,今天的事情老子和你们没完。” 在他心目中,仿佛叶凡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他宰割。 “老子不敢招惹李强,但是你嘛。”范志伟冷哼两声,说道“你小子仗着有李强罩着,以为老子不敢弄你嘛?黑虎会要真正弄一个人,李家也不会为了你一个学生,去和我们闹翻吧。我要让你跪在我脚下唱征服,求老子饶了你。” 想到得意处时,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 云家府上,云博的葬礼正在进行中。几大家族也都派人过去参加葬礼,还有一些社会名流、官员都有到场。云家在临海市还是蛮有影响力的,这次更是请了国内一线的明星过来,也是云博身前最喜欢的明星,专门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整个云府布置的一片肃穆,佩戴者白花的李家家主李冰,在两个保镖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这次几大家族中,除过宇文家族和欧阳家族派了人过来,其他都是家主亲自过来。其实一个云博的葬礼,并不能让这些大佬们都参加。只不过,云博的死,就像是一个紧箍咒一样卡在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让他们都想从这件事情中,嗅出一点味道出来。 同时,他们也想聚在一起,探探其他家族的口风。至于司空嫣然的到来,纯粹是因为和云家还有很多商业上的来往。那天合同没有和云家签署,已经极大地招惹到了他们了。 所以,司空嫣然还是亲自赶了过来,同时也为了和其他家族的家主都见见面。 除过寒暄以外,看似每个人都很热情,只是谁都明白,真正的交流是在葬礼结束后,而不是此刻。 云洪生一脸悲痛的过来和众人见了面,便又回去了。众人便简单的交谈着,而丁家家主丁磊,更是凑到司空嫣然跟前,跟她聊着天。 丁磊的年龄和司空嫣然差不多,至今未婚。而司空嫣然又是临海市有名的双嫣之一,他之前一直有过想法,却总是没有机会。此时看到司空嫣然就在自己身边,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本来李冰想上前和司空嫣然聊几句,但看到丁磊已经凑了过去,便停住了脚步。 司空嫣然对丁磊不能说接受,但也不是很喜欢。只不过人家丁家作为临海市龙头家族,司空嫣然也不想和他将关系闹得太别扭,毕竟还是希望能和丁家去合作。何况丁磊也还彬彬有礼,气度不凡,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看到司空嫣然对自己并不是很热情,丁磊却也不气馁。如果司空嫣然第一时间就表现出对他的好感,反而让他小看一眼呢。能坐上家主的位置,丁磊却是也很有才华,学识也很是不凡。 不一会儿,他和司空嫣然居然就一个话题聊得很投机。司空嫣然也有点欣赏眼前这个帅气的丁家家主,本以为就是靠着长子的身份上`位,没想到还真有点见识。 葬礼还在继续着,今天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不过今天有这么多重要人物在场,这一屋子人算是临海市最有身份的人了。如果有恐怖袭击,恐怕今天晚上临海市的经济都会出现大崩盘。 在云府最角落的一个白房子中,五个黑衣人安静的坐着。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人,沉声问道:“准备好了没?” 章节目录 【0211】家族力量 临海大学外面的风雨酒吧里,李强向叶凡分别介绍了一下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基本上都是临海大学能挂的上名号的人物。从得知李强将林一峰从第一人的座位上掀翻之后,这些人便主动找到了李强。 而今天他们随着李强过来,也算是一次投诚吧。 李强想要在临海大学发展,甚至为以后做准备,他都需要有一些人能帮助自己。而眼前这几个人,他们背后的家族力量虽然抵不过七大家族,但是也非常雄厚。尤其是一个叫博博的大三中文系学生,他的家族在浙江一带有着很高的名望和实力。整个温州炒房团,后面也有他家的影子,目前的触角更是伸展到了欧洲。 和博博碰了一杯酒,李强又给叶凡介绍另外一个学生。大二体育系的肖宏伟,同样来自浙江,肖家这些年一直从事房地产行业,整个东南地区的中高端楼盘,有四分之一是他家开发的,要么就是有他们的股份。 而目前,浙江博家和肖家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两家同时注资在欧洲注册了房地产开发公司,进军国外的房地产开发。而今天,肖宏伟就是跟着博博一起过来的。 这些家族如果单独拿出来,恐怕都没办法和李家的恐怖势力对抗。毕竟李家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沉淀,那种恐怖的关系网和产业链,不是这些新兴的家族势力能抵抗的。 但如果几个家族联合起来的力量,那可就恐怖了。对于李强在未来家族的竞争,将会有着莫大的帮助。而这些家族的青年一辈,也希望能与临海市大家族的子弟能牵上关系。 喝了两个多小时酒,基本上大家就都熟络了。李强伸手招来酒吧的主管,让他给每人安排了一个漂亮的妹妹。一帮人一边喝酒,一边和身旁的美女调情,其乐融融。 叶凡也挑了一个咪咪大一点的,但是长相很清纯的女孩子。现在这个社会,小姐越来越像大学生,而大学生越来越像小姐。清纯的女孩越来越少,反而能勾引大家的胃口。 “来,美女,喝了这杯酒,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叶凡端起一杯红酒递到女孩手中说道。 “谢谢哥哥,我叫蓉蓉。”女孩显得很害羞,叶凡伸手在她腰上抚摸着,她的脸色便瞬间红了。她将酒接过来喝了一小口,然后柔声说道。听她的声音,有点江浙一带的如糯米般的银铃。 旁边的博博他们已经对身旁的女孩上下其手,肖宏伟更是带了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几,大腿修长的女孩去了卫生间。 “你不会是大学生吧?”看到被自己的手碰了一下身体脸就红了,叶凡打趣的问道。 蓉蓉害羞的一笑,摇摇头,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失望,低声说道:“我要是大学生,就不会做这个工作了。” “其实现在很多大学生都出来做这个。”叶凡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中,蓉蓉马上帮他点燃。惬意的吸了一口,叶凡接着说道:“甚至有外语系的女大学生,叫床的时候都用三个国家的语言。什么亚麻带,什么OH,OH,哥哥你轻点,侬家疼……” 听到叶凡的话,蓉蓉扑哧一声笑了,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看她的年龄,至多十八九岁,但眉宇间,却已经有了风尘的味道。 本想着和小美女调回情,但手机却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王艳打过来的。 “王老师,你好。”叶凡站起来走到一旁,将电话接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请李老师吃饭,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一起去吧。”王艳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说道。 叶凡想到没想就答应了,虽然那天是和李湘婷商量好的,但他对王艳心中的计划却是一清二楚。估计两人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合情合理的把叶凡也带到饭局上吧。 王艳又给叶凡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把电话挂掉。不等他回到座位上,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他不用看,都知道是李湘婷打来的。 “臭小子,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呢,怎么电话战线呢?”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李湘婷带点醋意的质问声。不过叶凡明白,李湘婷并不是爱上了自己,而是和自己发生关系后,她的内心有点复杂而已。 叶凡打了个呵呵,说道:“亲爱的,有啥指示?” 李湘婷气结,停顿了几分钟才接着说道:“和王艳约定的时间马上到了,我会想办法告诉她带你一起去。你现在准备一下,等会我给你发酒店信息过来。”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叶凡走回到座位上。从桌子上端起一杯酒,对众人说道:“几位兄弟,不好意思了。你们先玩着,兄弟我先走一步。” 李强不怀好意的看了叶凡一眼,并没有挽留。而是端起酒杯和叶凡碰了一下,说道:“那行,改天罚你请大家出去K歌。” 几人也在旁边附和着。 “没问题。”叶凡一口将杯中红酒喝完。刚想转身离开,蓉蓉去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点失望,以及一抹复杂的神色。 “哥哥,你要走了吗?”蓉蓉带着点不舍。 叶凡心中明白,她这是在表演给自己看。在这里上班的女孩子哪一个不会察言观色。通过客人的穿着以及言谈,很快就能判断出这个人的层次和经济情况。从叶凡他们一进来,酒吧便已经将他们以尊贵客人在接待。而叶凡此时离开,蓉蓉就没有机会继续陪下去了,意味着她今晚的收入就没有其他几个姐妹的高。与此同时,她也希望叶凡能记住她,要么是在下次消费的时候再次点她的牌,或者直接带回家上床。 能攀上这样一个人物,她们就不用辛辛苦苦在这里上班了。 叶凡并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思,只是挑起她的下巴,俯下头吻了一下,笑着说道:“下次来,你陪哥哥喝酒。” 蓉蓉脸上马上闪过一抹喜悦之色,上前来挽住叶凡的胳膊,俏声说道:“哥哥,我送你出去。” 叶凡并没有拒绝,任由她很亲昵地依偎在自己身边,将自己送了出去。对于即将带来的饭局,他心中还有点忐忑,同时与两个美女上床,而且都是自己的老师,他心中还是有点焦虑啊…… 章节目录 【0212】突然事变 走出酒吧,蓉蓉踮起脚在叶凡脸上吻了一下,然后一蹦一跳的回到了酒吧内。而保安则已经帮叶凡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看到手机上李湘婷发来的酒店信息,应该是已经和王艳说好了。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都准备算计对方。而他们俩人,也都准备了下到酒中的迷药,而且也准备了拍摄用的工具。 作为这件事情的参与者,叶凡心中总觉得有点怪异。 哎,女老师咋都喜欢男学生呢?真是重口味。不过我喜欢,要是苏琴老师也有这个想法该多好啊。坐在出租车上,叶凡心中一脸神往,想起苏琴给自己提的条件,他就一声声叹息。 优秀班集体,叶凡念叨着这个词语。现在有了李强这个大杀器,还有博博他们在学校里面的势力,或许优秀班集体并不是很难,只不过就是有个时间问题。 云府大院。 葬礼已经快要接近尾声,在云家的安排下,几大家族的代表,以及临海市方方面面的人物准备去往凌云山庄用餐。 李冰和王家家主王明明并排走在一起,低声聊着什么。他们俩人的保镖远远地跟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动静。今天来的大人物太多,云府的安保力量恐怕不会低于S级别。 除过南龙帮的核心人物尽出负责巡逻指引工作,云家自己手中的安保力量,以及各家家主带来的保镖。恐怕就算有一个营的兵力,如果不是装备重武器,都没法攻破云府大院。 所以如此安全的环境中,大家还是有点松懈的。只是考虑到最近临海市不太安全,云博的案子至今还是一个无从下手的悬案,在场的人还是有点顾忌的。 “啪……” 随着一声酒杯摔碎的声音,李冰有点愕然的看着与自己不小心撞在一起的人:南龙帮帮主柳天南。 看柳天南应该是端着酒杯去找人说话,只是他低着头,不小心与李冰碰在了一起。 柳天南马上就看到了脸上闪过一抹愠怒的李冰,连连拱手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家主给您赔罪了,刚才有点走神了。” 李冰岂能不认识柳天南,甚至那一刻他都在想,柳天南这家伙是不是准备报仇来着。毕竟李强带自己的保镖将南龙帮一百多人打伤打死,柳天南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李冰始终没有将柳天南放在眼中。一个二流的帮派而已,在临海市靠着云家苟延残喘。如何能和李家这样的大家族相比呢? 只要李冰想,恐怕用不了几天,南龙帮就要从临海市的地盘上消失了。只不过今天是在云博的葬礼上,人家赔罪的时候又诚惶诚恐,态度非常诚恳,李冰便也不想和他计较,只是淡淡的说道:“以后走路长点眼。” 柳天南连连点头,只是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杀意,谁都没有看到。 刚才因为柳天南的举动,李冰的保镖早就靠近了过来。此时看到只是一场误会,李冰并没有要迁怒的意思,他们便又分散开来,注意着四周。 王明明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柳天南,淡淡的说道:“什么时候,这些社会渣渣也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了?”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柳天南依然听到了。他身体微微的一颤,却并没有当场发作。因为在这种场合,他确实还没有说话的资格。 刚才这事,几个家族的人都看不到了。不过谁都不会去在意这种事情,尤其是南龙帮这种在临海市只能排第三的小帮派。 李冰只是微微一笑,对王明明说道:“云老大喜欢与这些小人物交朋友,当心你刚才的话,被云洪生听到了不高兴。” 王明明不屑的冷哼一声,却并没有说话。做为仅仅排在云家之后的王家,王明明并不惧怕云家,甚至他都因为,王家的实力,现在已经在云家之上了。就算是云洪生生气了又怎么样,教训一个小人物,难道还要翻脸? 李冰将王明明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有所计较,却并不说话。 “砰……”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来。 “啊……”李冰突然惨叫一声,连忙捂着肩头。一股鲜血从他肩头流淌了出来,瞬间就将他的衣服染红了。 李冰脸色惨白,双目血色狰狞,凭本能一把将王明明拉在自己面前。 “砰……” 第二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直到此时,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李冰只觉得整个世界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有些东西在远离他而去,他想伸手抓住,却什么都没有抓到。前一刻还在和他说话的王明明,额头上却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从里面留下了,将他的整张脸都染红了。 而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不甘,惊恐,以及不可思议。只是,空洞的眼神已经看不到任何生的气息。他的身体依然直直的离着,眼睛圆睁着,死死的盯着李冰。 虽然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在那一刻,李冰觉得突然心被揪了一下。他明白,如果不是本能的拉了王明明挡在自己面前。恐怕那个血洞,就是开在自己的头上。 从王明明头上喷洒出来的鲜血,撒了他一脸。肩膀上的鲜血依然在不停的流淌着。 片刻之后,他和王明明的身体同时跌倒在地上。 “啊……”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云府上下一片恐惧的尖叫声,以及愤怒的指责声。突如其来的强杀,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变了脸色。 就在这时,云洪生面红耳赤的冲了进来,狂喊道:“大家先去屋里躲着,杀云博的凶手找到了。云家的子弟,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抓住这个人。” 他紧握着拳头,眼神中充满了鲜红的血色。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王明明和李冰,他马上狂喊道:“快点,快点把他们送往医院。” 此时王明明和李冰两人的保镖已经冲了上来,将他们俩抱了起来,神色慌张的往外面冲去。另外的保镖则在打着电话,或者往开枪的地方追了上去…… 云府角落的一个小房子里,一个人狠狠地挥了挥拳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冷声说道:“居然失败了……” 然后,他便离开了房间,径直往前院走去。同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冷静的说道:“任务失败,第二计划马上实施。” 章节目录 【0213】家族博弈 此时,云府的院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原本还算肃穆的场景,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响被惊扰了。看着被抬走的不知死活的王明明和李冰,剩下的人一个个神色复杂。毕竟经历过事情多了,在短暂的慌乱之后,他们很快安定下来。 几个临海市的头面人物,政要名人和云洪生都来不及打招呼,便匆匆离开了云府。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恐怕要马上着手去处理。见惯了家族间血雨风云的这些政要,此时想的是如何将这件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看着云洪生指挥着云家和南龙帮的人在抓凶手,剩下的几个家主站在了一起,在低声交换着意见。在他们周围,保镖围城了一个圈子,阻止任何一个人走进来。 云洪生发布完命令,很快便朝这边走了过来。保镖只是挡了一下,便放了他进去。 “各位,今天的事情……”云洪生面色凝重的说道。他的眼神中还有一抹血色,以及愤怒。扫视了众人一眼,他接着说道:“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凶手太张狂了。” 说到这里,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只是无力的挥了挥拳头。 听到他说话,众人也都停了下来。丁磊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云家主,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云洪生有点愤怒的瞪了丁磊一眼,面色狰狞的说道:“丁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丁磊淡淡的说道。他总觉得今天这件事情有点古怪,刚才与其他家族在交流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发表意见。这种敏感时候,任何的猜测,都可能带来家族之间的大混战。谁都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让家族陷入深渊之中。 只不过,丁磊并不怕这些。他早已经冷静下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柳天南与李冰之间的相撞联系在一起,脑海中似乎扑捉到一点信息,却又不能确定。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宇文无极始终一言不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并没有带来任何的影响。但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压力的丁磊则不然,他将心中的怀疑直接表达了出来,难怪云洪生那么激动。 “今天的事情明摆着,是杀害我儿的凶手在此行凶。”云洪生双目圆瞪,紧紧的攥着拳头,说道:“丁家主,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丁磊冷哼了一声,深深的看了云洪生一眼,说道:“云洪生,有些事情,不能乱做的。”说完,他也不在理会众人,径直往外面走去。他的保镖马上跟了上来,将他簇拥在了中间。 剩下的一干人则神色复杂的看着云洪生。丁磊的话,让他们半信半疑,他们宁愿相信云洪生所说的,但是丁磊的怀疑,让他们心中也有了另外的想法。 毕竟云家和王家一直不对眼,趁此机会干掉家主王明明,对云家也有好处。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是李冰将王明明拉在自己身前,才躲过了一劫。那就是说明:今天凶手要杀的,是李冰。只不过王明明运气不好,做了替死鬼而已。 云家和李家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如果说有,仅仅是李家和南龙帮之间的冲突,云洪生根本没有必要去和李家发生这样严重的冲突。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将云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司空嫣然深深的看了云洪生一眼。司空集团与云家合作了好几年,这次与云家的合作没有达成,俩家之间早已产生了瑕疵。而目前司空家族的合作伙伴李冰,此时却生死未卜。 这件事情,有没有关联性呢?难道是云洪生知道了司空家族与李家之间的合作,才做出这样的事?但这也说不通啊。不要说司空家和李家合作的秘密,因为这里面还牵扯到欧阳英良夺去欧阳家族家主的合作。这样的事情,云洪生是根本就无从得知的。 她走上前去,淡淡的说道:“云叔叔,如果需要帮助,司空家族愿意协助你抓凶手。只是希望凶手抓住后,给大家一个解释。” 云洪生看了司空嫣然一眼,一脸无奈的说道:“王明明和李冰在我的府上出事了。不管怎么样,这事我都无法脱了干系了。”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刚跨出门的丁磊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接着说道:“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解释。” “那就好。”司空嫣然微微颔首,然后带着自己的保镖也离开了云府。 紧接着,宇文无极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云洪生的肩膀,沉声说道:“老伙计,别这么激动。事情终究会查清楚的,宇文家族,愿意帮你查这件事情。” 云洪生苦涩的一笑,说道:“谢谢你的信任,以及宇文家的支持。” 宇文无极嘴角闪过一抹微笑,他又伸出手拍了拍云洪生的肩膀,然后带着自己的人也离开了。 接下来,许家家主徐天鹰上前和云洪生低声交谈了两句,然后匆匆离开。现场唯一留下来的,就只有欧阳家族今天来参加葬礼的代表,欧阳家族长老会会长欧阳无恐。 他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低声问道:“老云,你真的确定,今天这事是杀害云博的凶手所为?” 云洪生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为何如此确定?”欧阳无恐的表情很复杂。如果是同一个人,那欧阳宇也就是死在这个人手中。而欧阳家族查到现在,也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云洪生面色狰狞的冷笑一声,说道:“除过这人,我想不出有谁,会在这个场合下杀人。” 欧阳无恐便点点头,说道:“那我不打扰了。或许,欧阳家族能帮你们做点事。” 云洪生一脸感激的点点头。 看到欧阳无恐也离开了云府,刚才还面色狰狞的云洪生,脸上突然就闪过一抹冷笑。他站直了身子,看着院子里神色匆匆的保镖,以及南龙帮的一干人,微微迷上了眼睛。 今天的事情,不能算成功。虽然死了一个王明明,另外李冰也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但是云洪生并不满意。 灭杀计划,应该实施了吧?云洪生喃喃自语道…… 章节目录 【0214】灭杀计划 “云家主。”此时,柳天南悄然的出现在云洪生身旁,低声说道。 云洪生睁开眼睛看了柳天南一眼,表情变了变,说道:“怎么回事?”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今天李冰是必死无疑。但现在,确定那一枪只是打在了李冰的肩头,并不在要害部位。而第二枪,却又让王明明做了替死鬼。 “狙击手的枪出了点问题。”柳天南低声说道。 云洪生微微皱眉,说道:“人呢?” 柳天南做了个格杀的动作,并没有说话。 长长的吁了口气,云洪生接着说道:“路上拦截的人,都准备好了吧?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让他们发现是云家做的,恐怕明天云家就要从临海市消失了。” 想起丁磊临走时的表情,他心中就一阵复杂。如果丁家真的铁心要收拾云家,也不是多难的事。不过云洪生确定,丁磊不会为了王明明,或者李冰而出面。顶多对云家有所看法而已。 但可以想象的时,随着王明明被击杀,李冰受重伤,而云家又安排了后手。如果宇文家族能看到里面的一些利益关系,恐怕王家很快就会衰败下去。 欧阳文也看出来了李家和司空家族已经走到了一起。这个时候,他也需要盟友,而宇文无极临走时说的那些话,让他并不惧怕目前的局面。 站在原地沉思片刻,他对不远处的管家低声说道:“老孔,联系宇文家族,今天晚上我亲自去拜会他。” 孔管家点点头,匆匆的离开了院子。 柳天南一直站在云洪生身后,这件事情自始至终他都有所参与,也知道里面的凶险。云家的实力在家族林立的临海市只能排到第五,而借着临海市目前诡异的局面出手一搏,极有可能打破目前的格局。 在决定刺杀李冰之前,他们就已经经过严密的考虑。李家和丁家、宇文家以及欧阳家的关系都不怎么样,甚至他们和宇文家还有很大的矛盾。这时候如果干掉李冰,再搭上宇文家这条线,云家不是没有机会。 这种情况下,李家独自面对宇文家和云家的联手,恐怕也要掂量一下了。至于李家的盟友司空家族,那仅仅是排名第七的家族,谁都没有将司空家族放在眼中。 但丁磊临走时的那句话,让云洪生的心思还是有点沉重。丁家可是恐怖的存在啊,几大家族联手,都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他思考了几分钟,便下了一个决定。又喊来另外一个秘书,沉声说道:“云斌,你将凌云山庄、欧特地产以及亚龙商厦的产权证,以及手续都给我拿过来。” 云斌和柳天南同时一愣,云洪生说的这几处产业,可都是目前云家的重要产业。他突然要这些资料做什么? 不等几人有所想法,云洪生继续说道:“联系一下丁家的人,看他们对这几处产业感兴趣不?就说云家诚意和他们合作,哪怕股份都那给他们也在所不惜。” 在场的众人顿时愣住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洪生。 “去做吧。”云洪生咬了咬牙,坚定地下了命令。这些产业对云家很重要,但也和丁家存在一定的竞争关系。还不如顺手送给丁家一份礼物,让他们在这件事情中闭嘴。 只要丁家不出面,云洪生就有能力去吞并王家的产业。至于来自李家的报复,他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王明明,这次可别怪我不客气。谁让你被李冰拉着做了替死鬼呢。我也不想你这么快死掉的,可偏偏命就这么薄。老子我只好帮你将那份诺大的产业保管了。对了,你包养的那个小情人长的也不错,听说还是个影视明星呢。老子我就笑纳了。谁让你家老二也想当家主呢。”云洪生心中自言自语道。想起王明明的兄弟王明科,他脸上就忍不住冷笑。 前段时间,他还和王明科一起去夜总会找女人呢。那小子,简直就是个废物,什么本事都没有,却偏偏想当家主。所以,云洪生便答应了他这个条件。 今天就算李冰大难不死,他拉王明明垫背的事情流传出去,恐怕王家也不会放过他吧?而云洪生,一定会让这件事情流传的很广的…… 这样的算计,这样的胆气,难怪欧阳无敌对云洪生的评价那么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云洪生这一手,说白了就是在针尖上跳舞,任何环节的差错,都有可能导致云家坠入深渊。 还好,节奏控制的不错,虽然出现了一点小差错,但让准备以后做的事情提前了。倒也不影响大局,反而有利于目前的局面。云洪生心中顿生一种轻松的感觉。这段时间,面对着儿子被杀,司空家族另外选择盟友,都让云洪生身心疲惫。不过还好,终于熬了过来。 “老柳,你先回去吧。”云洪生点了一根雪茄,惬意的吸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说道。 柳天南微微躬身,然后也走出了房间。 芙蓉街上,一辆白色的奥迪疾驶而过。车内坐着三个人,一个司机,一个神色黯然的男子,还有一个额头上有一个血洞,早已经没有了气息的王明明。虽然已经确定王明明死亡,但他们依然往医院送去。同时接到信息的王家人,也有大量的人往医院方向赶去。 保镖面无表情的抱着王明明,任凭他的血液流在自己的裤子上。王明明被杀,他亲眼看到被李冰一把拉过去,可他却无能为力。此时王明明就在自己怀中,可永远都不会睁开眼睛了。作为保镖,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承受王家多大的怒火。 恐怕王家会让他为王明明陪葬吧? 或许是验证他这句话,就在此时,车身突然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紧接着便传来一声枪响,坐在前排的司机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叫,身体便萎顿的倒了下去,胸口的位置有个血洞,哗哗的流着鲜血。 保镖刚想从车上跳下去,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便从玻璃上对准了他。不等他看清外面的人,只听到一声枪响,保镖嘴巴突然张开,然后不可思议的倒在了座位上,似乎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一样…… 章节目录 【0215】击杀现场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刚好从不远处开了过来。看到这边的场面,出租车司机吓得脸色都白了,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啪……”正在熟睡中的叶凡因为急刹车,身体一下子弹跳起来。要不是反应快,头就撞在了前面的靠背上。他扭头看着出租车司机,刚要怒骂几声,却看到出租车司机一脸惨白,身体在瑟瑟发抖,眼神死死地盯着前面不远处。 叶凡觉察到不对劲,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就看到这样一幕。 一辆越野车硬生生的从一个巷子中开了出来,将一辆白色的奥迪车直接撞得停了下来。然后越野车上迅速的跳下来两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手中都拎着手枪。一个人站在前面冲着司机开枪,而另外一个黑衣人则跳到另外一边,朝着玻璃开了一枪。 随即,那人打开车门,从后背上摸出一把刀来、大概有三十多秒的时间,便看到他拎着两个血淋淋的人头从车内爬了出来。而另外一边,那个冲司机开枪的人也拎了一个人头出来。 两人似乎发觉了这边的出租车,其中一人举起枪,瞄准了出租车。 叶凡一把抓住出租车司机,将他拉到,自己也将头爬了下去。就在此时,随着一声卡啦的声音,整个前窗的玻璃已经被枪击碎,撒了两人一身。 叶凡一脚将车门踹开,同时身体就窜了出去,同时对司机怒吼道:“快点开车滚。” 司机却已经吓傻了,呆呆的趴在座位上。要不是叶凡刚从拉了他一把,恐怕此时早就送命了。而他的裤裆里,则突然就湿了。 叶凡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那两人跳上了越野车。与此同时,越野车加大马力,直接朝出租车撞了过来。 “快点跳车……”叶凡想要冲过去将出租车司机从里面拽出来,不过越野车上的两人同时朝他开枪。叶凡没办法,只好一个鲤鱼打挺,以一个诡异的折叠将身体弹跳出去,躲过了那边枪的瞄准。 幸好旁边就是一片绿化带,叶凡猛地钻了进去,将身体靠在一棵树后面,同时脚上掂起了一块石头拿在了手中。 “哐……”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叶凡探出头望去,就看到越野车直接撞在了出租车上上面。后面的车窗打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头探了出来,往这边寻找着。叶凡看到了那人的眼睛,是那种绝对冰冷,充满了杀戮的眼神。 出租车里面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恐怕司机凶多吉少。叶凡的表情无比的冷静,微眯着的眼睛中,杀意禀然。他默默地看着带着面具的人,当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时,那人眼神中明显闪过一抹冷笑。 叶凡只是平静的看了那人一眼,就在面具人抬起手臂准备开枪时,叶凡手中的石头已经猛地飞了过去,刚好砸在他的手腕上。 一抹痛苦之色,从面具人的眼神中闪过。叶凡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虽然很平静,但却让面具人心中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手腕上被石头砸了一下,他还是开枪了。只不过,枪已经完全的偏了,打在了叶凡旁边的一棵树上。 此时,叶凡已经又捡起了一块石头。从树后面一跃而出,同时手中石块在此飞出,砸向了司机。 只不过,在感受到叶凡的威胁之后,越野车司机并不像多和他纠缠。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直接撞开出租车飞了出去。但是石头依然砸在了前面的玻璃上面,但并没有伤到司机。 而车内的两个面具人则同时朝他开枪,叶凡没办法,只好再次躲在大树后面。等他再次闪身而出的时候,越野车已经远远地离开了。 来到公路边,看到出租车已经压得不成样子,旁边流出了一大摊鲜血,看着这幅惨样,叶凡脸上的杀气越来越浓。如果不是他刚才反应快,恐怕自己自己也被越野车压成了肉饼吧? 这时已经有附近的人走了过来,看到现场如同人间炼狱的一幕,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叶凡并没有多做停留,从另外一个小巷子匆匆离开。 等他从另外一个街口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完了电话。那一刻,叶凡真的愤怒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在此响起。他拿出来一看,却是小姨司空嫣然打过来的。他马上接了起来,平静的说道:“小姨。” “小凡,你在哪里?”司空嫣然的语气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我刚从学校出来,我们英语老师喊我去吃饭,有点事和我说。”叶凡开口说道。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只要他想调查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司空嫣然接着说道:“那行吧,你先去吃饭,然后马上回家。” “怎么了,小姨?”听到司空嫣然凝重的语气,叶凡连忙问道,他本能的觉察到了一些什么。 “这两天外面有点乱。”已经回到公司的司空嫣然,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她接着说道:“等会回来小姨在和你说。” “我知道了,小姨。”叶凡认真地回答道。他能听得出小姨的语气与平常不一样,似乎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将刚才的那一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刚才那伙人的杀人手段,明显是在模仿前几天云博或者欧阳宇被杀的现场。都是发生车祸,然后割去首脑。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叶凡的眉头,逐渐的凝了起来。可是不等他思考,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是李湘婷打电话过来催了。 他只好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李湘婷她们所在的酒店赶去。 在王明明的车被撞击之时,另外一辆拉着李冰的车,也驶入了虹桥大道。躺在后排上的李冰,脸色惨白之际。肩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是那种刺骨的剧痛依然让他冷汗直流,疼的几乎要晕了过去。 “二号车开过来了,做好准备。”就在不远处,同样一辆越野车安静的停在小巷子里。里面两个黑衣人摸出面具带在脸上,同时摸出了手枪…… 章节目录 【0216】狙击杀戮 274章狙击杀戮 在经历了刚开始的错愕之后,李冰早已经冷静了下来。虽然胸口的疼痛让他差点眩晕过去,但至少能强撑着。他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保镖的胳膊,因为用的力量太大,保镖的脸色都有点变化。 脑海中,将整件事情回想一遍。每想到一点,他的脸色都会变一下。柳天南看似无意识的相撞,紧接着自己就被狙击手一枪射中。尔后第二枪,却被本能的拉过来的王明明做了替死鬼。 在死人关上走了一遭,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要不是王明明就在自己身旁说话,恐怕此时自己就只有一具尸体了吧? 他现在都来不及考虑因为王明明的死会给李家带去多大的麻烦,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是他现在想查清楚的。 右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或许李冰真的命不该绝,就在这个时候,他本能的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保镖一眼,他强忍着一口气说道:“停下来。” “怎么了?”保镖下意识的问道。 “没事,停下来,咱们换个车。”李冰冷声说道。他隐约觉察出今天自己是被暗杀的对象。那现在自己既然没死,他们会放过自己吗?如果留有后手,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应付的。 保镖点点头,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喊着司机停了下来。在他们旁边同时也有一辆随行商务车跟着,上面是李冰的另外几个保镖。看到李冰的车停了下来,那辆车也刹住了车。 “怎么了?”车上跳下来两个保镖,神色复杂的说道。 这边的保镖将李冰从车上抱下来,沉声说道:“换车,换路线。” 那几人马上便明白了过来,一起将李冰抬到另外一辆车上。 李冰长吁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对自己刚才坐的车司机说道:“你继续开着车往前走。” 那司机点点头,随即开动了车。 “慢慢的跟在后面。”看着自己刚才坐的车逐渐远去,李冰冷声说道。 “李总,你的伤……”那保镖一脸担心的说道。李冰因为失血过多,刚才差点都晕了过去,而且脸色极为惨白。如果不及时送往医院,任子弹在体内,随时都会发生危险。 “没关系。”李冰无力的挥挥手,冷声说道:“我就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想杀我。” 几个保镖不再说话,他们虽然很想将李冰送往医院,但是他们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暗杀家主。如果今天李冰有个三长两短,这几个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他们很愤怒,尤其是其中两位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保镖,更是面色阴沉。 车子远远地吊着前面的车子,众人神色复杂的盯着前面。 五分钟后。 就在那辆车子驶入一条车辆不多的街道时,一辆越野车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猛地开了出来,直接撞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李冰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意。如果自己一直在那辆车中,恐怕此时被越野车撞到的,就是自己。而自己的司机,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给我杀。”李冰没有任何犹豫,下达了命令。就在他下命令的同一时间,越野车上跳下来两个带着面具的人,手中拎着手枪朝着之前的车开枪。 听到李冰的命令,车内的五个保镖马上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同时从腰间拔出手枪。 那边的面具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开了几枪之后,发现车内只有一个司机,并没有他们要杀的人。面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发现前方冲过来五个手持手枪的人。 此时周围的人早就因为受到惊吓而跑光了,有人直接从车上跳下来撒腿就跑,深怕自己也被牵扯进去。那两人马上回头跳进越野车,不想继续恋战。 五人看到越野车要跑,马上加速冲了过去,并且同时朝着越野车开枪。 “快开。”越野车上,一个面具人冷声对越野车司机说道。 司机猛地一踩油门,直接将挡在前面的车撞开,然后在前面一个急刹车,将车身一个摆尾,然后重新踩油门,将车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砰……” 越野车突然摆动了一下,司机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不好,车胎被打爆了。” 原来就在刚才,五人看到越野车想要逃离,马上朝着轮胎和油箱的位置开枪。不过随着车身摆动,油箱并没有被击中,但是轮胎却被打了一枪。车速明显的慢了下来,但是司机依然狂踩油门,也不管前面有什么阻挡物,开着就冲了过去。 “打另外一个车胎。”领先的一人冷静的说道。 李冰的这几个手下,除过几个从特种部队退伍下来的意外,还有两个人,身份更加神秘。看他们的身手和开枪的姿势,基本上都是身经百战,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 因为越野车一个轮胎被打爆,车子又撞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趁着这个机会,其中一人一枪打在了另外一个轮胎上。 “砰……” 随着第二声车胎爆炸的声音传来,越野车内的三人脸色都是一边。看着越来越觉得五个人,他们对视了一眼,马上便做出了决定。 此时待在越野车上只能是等死,三人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借着越野车身的阻挡朝一个巷子撒腿跑去。 “想跑?”五人中带头的那人冷笑一声,说道:“追上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面具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李冰中途会换车,更没有想到李冰的五个保镖身手这么强悍。如果刚开始他们就想着逃跑,恐怕还有一线生机。但此时被五人盯上,哪里还有逃亡的机会。 看到五个保镖追了上去,李冰这才轻声说道:“现在送我去医院吧。” 他很清楚这五个人的身手,只要被他们盯上,基本上没有逃走的可能性。除非,那三个人自杀。 自杀?李冰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就算是你们自杀了,我也要查出你们的家人,你们背后的主谋。 此时,风雨酒吧里,李强刚刚和一个女孩子在卫生间走了出来,手机却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后,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章节目录 【0217】 怒火冲天 看到李冰脸色有点不对劲,博博他们都站了起来,凑过来问道。 “家里出了点事。”李强长长的吁了口气,消化了一下刚刚接到的这个消息。只是,这件事情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惊,让他一时无法冷静下来,脸色也变得有点慌乱不安。 这在以前,是根本就没有的。 电话是李强的姑姑打过来的,说他父亲李冰被人刺杀,目前生死未卜,正在医院里进行抢救。 “强子,你先回去吧。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尽管说。”看到李强有点苍白的脸色,博博拍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 “恩。”李强点点头,说道:“那我就不陪各位兄弟了。”说完,他拿起包,匆匆离开了酒吧。 李强走了,几人玩着也无聊,便纷纷离开了酒吧。 也不知道是有人在后面助推波澜,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王明明被杀,李冰生死未卜的消息便在临海市的大街小巷流传开来。 在上流社会,李冰和王明明都是社会重要人物,他们的死亡和受伤,很快就引起了大量的关注。来自官方、媒体以及网络,都在扑捉这件事情的真想,以及会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等李强感到医院时,他已经通过手机大概了解了一下事件。只是能传播到外面的信息都是经过加工的,真正的内幕,恐怕连当事人都还没有弄明白。 临海市明隆医院,是李氏家族的一处产业。原本李冰想要到武警总医院去接受治疗,不过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后,他马上就决定去家族的医院。何况明隆医院的技术手段和医疗水平,并不比武警总医院的弱。 从车上下来,李强便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凝重。整个明隆医院都已经被严密的包围了起来。李家暗中培养的暗堂成员尽数而出,将防卫提高到了恐怖的高度。 如果不是军队,一般的社团组织很能冲进暗堂设的包围圈。而且李冰的贴身保镖,也每人带着十来个很穿黑色皮衣的大汉在周围巡逻。一看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和杀气,就知道是身经百战战士。 李强知道,在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曾经在全球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团队中服务。这样的人,不下于五个。只是他们一直在帮助李家培养暗堂的成员,今天并没有到场。 但此时,这几个人也悉数到场。 看到李强走过来,站在最前面的纱织伸手将他拦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少爷,请你配合我们接受检查。” 李强微微一愣,看到平日里与自己玩的最好的,也是父亲最贴身的保镖纱织,此时却堵在自己面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看他的表情,杀气毕现中带着一丝沉痛。 “咯噔……”李强心中一乱,以为父亲发生了不测。想要冲进去,纱织却堵在了他的面前,摇头说道:“不要为难我。” 李强只好站了下来,将双手撑开,让纱织检查。 在纱织检查的同时,他一脸焦急的问道:“纱织,我父亲怎么了?” 砂纸摇摇头,轻声说道:“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脱离危险。” 说话的同时他还在检查着李强的身体,特殊时期,纱织不能不谨慎对待。就算他是李冰的亲生儿子,也必须接受检查。 他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十秒,他便低声说道:“少爷,得罪了,你进去吧,前面没人拦着你了。” 李强一脸的焦急,听到纱织这句话后,他连忙往医院冲去。就在他和纱织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听到纱织轻声说道:“强子,小心你大哥和二叔……” 李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不过并没有让他的速度减下来。父亲受伤,这才是他最在意的。虽然他也明白纱织那句话所蕴含的信息和含义,但此时的他,心思全部系在父亲身上,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其他的。 等他冲进医院时,看到李家的几个重要人物全部来了。包括暗堂的堂主,他的二叔李义山,家族董事局的八位成员,还有大哥李山。 “大哥,爸爸怎么样了?”李强冲到李山面前,抓着他的胳膊问道。 李山回头朝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失血有点多,现在还在昏迷状态。” “是谁做的?”李强死死的抓着大哥的胳膊,面色狰狞的问道。 李山摇摇头,将目光看向了李义山。 李强马上扭过头,看着李义山问道:“二叔,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 他的眼睛中充满了血红色,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整个面部都搅在了一起,显得狰狞无比。 李义山和董事局的几个人似乎已经聊过了,此时听到李强发问,他只是摇摇头,说道:“阿强,你冷静一下,这件事情暗堂的人还在调查。” “是不是云家?”李强一拳头砸在了医院的墙壁上。因为用力过猛,只听得咔一声,墙上便出现了五个血印。他的手直接被砸破,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 李强什么都不在意,他只在意父亲能否醒过来。虽然这个消息是姑姑传递给她的,他也没有去计较,为什么不是李家的人直接告诉他。 “如果让我知道幕后主谋,我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李强将拳头放在嘴边,用舌头舔去上面的鲜血,一脸冰冷的说道。他的语气充满了凌厉的杀意,毫无感情。便是连站在他身旁的三叔,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到浑身一阵寒冷。 他们都知道李强的性格,李义山暗中和董事局的几人交换一个眼神,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哗声。李强扭头看去,看到是自己的姑姑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大姐。”看到来人,李义山主动迎了上去,一脸恭敬的问道。 “阿冰怎么样了?”李强的姑姑沉声问道。她的眉宇紧紧皱在一起,显得焦急无比。 李义山摇摇头,轻声道:“还没醒过来。”说完,他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大姐,刚才诗诗也打电话了。她说要过来看大哥,让不让她来?” 章节目录 【0218】 王家的反应 李诗雨皱了下眉头,摇头说道:“诗诗和李家断绝关系已经很多年了。这种时候,还是别让来了吧。” 李义山微微颔首,说道:“我知道了。” 李强在旁边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姑,小姑前几天还来家里了,为什么不让他过来?” “小孩子懂什么。”李诗雨回头瞪了李强一眼,然后对李义山他们几人说道:“二弟,你们跟我来一趟。这里,让山子和强子两人看着。” 李强似乎挺害怕李诗雨的,看到姑姑脸色有点不对,他嘴巴微微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义山等人点点头,然后跟着李诗雨做出了医院。李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看了李强一眼,他坐在医院的休息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 “大哥,给我一根烟抽。”李强也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逐渐冷静了下来。 李山拿出一包烟扔给他,看着医院门口最有一个董事局的成员,意味深长的说道:“强子,你说他们去聊什么?” 李强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爸爸还在里面抢救。”李山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让我们在这里守着,他们去开会。恐怕是商量爸爸死后,谁来接替这个位置吧。” “爸爸不会死。”李强满脸煞气,怒视着李山说道。 李山冷笑一声,深深的看了李强一眼,却一言不发。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着,此时医院里特别安静,只有两兄弟略微有点浓重的呼吸声。他们死死的盯着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因为是自家的医院,李冰被送进来之后,整个一层的病人就都搬到了其他病房。而为了有一个安静的环境,李家其他人,以及保镖都在外面守着。 “强子,如果爸爸走了,二叔他们要夺权,你帮不帮我?”将烟蒂仍在地上,李山用脚狠狠地踩了踩,突然开口说道。 李强回头看了他一眼,双眼中冲着血色,他攥着拳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再说一遍,爸爸不会死。” 看到李山复杂的表情,李强继续说道:“如果你在和我提这句话,小心我和你翻脸。” “你怎么就这么傻?”李山一脸的失望,扭过头再也不看李强,只是默默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李诗雨和李义山他们在商量什么,李山不知道。他只是在想:如果父亲真的抢救不回来,李家家主的位置谁来接?如果按照族规,自己是合法的顺位继承人。可自己年少力薄,在李家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更不要说上位了。 而如果家主位置旁落,等待自己的,有将是什么呢?父亲在接替家主位置时,为了能顺利接管,手腕特别强硬,伤了不少人的利益,甚至还死了人。他们可都磨好了刀等着呢,如果父亲真的出事,他们会是第一个向两兄弟挥起刀的。 临海市王家府上。 被割去头首的王明明,以及保镖、司机三人的尸体已经抬了回来,此时就摆在大厅里。王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全部聚集在大厅,一个个面色惨然,王明明的妻子,以及他三个孩子,都趴在父亲的尸首旁,嚎哭不已。 “大伯啊,你一定要给明明换个公道啊。”王明明的妻子跪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浑身颤抖,嚎哭着道。 老人叫王尚孔,面色铁青的看着被白布盖起来的三人。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铿锵有力地说道:“刚才的视频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如果不是李冰,明明也不会遭此劫难。所以……” 他说道这里停了下来,扫视了众人一圈,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债,就记在李家的头上了。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王家众人杀气冲天。 “从今日起,停止和李家所有的商业合作,之前已经在进行的项目,也全部停工。”王尚孔用手压了压有点失控的场面,冷声说道:“马上调集我们所有的潜势力,向李家发起攻击。” “大伯……”就在这时,王明明的二弟王明科站了出来,面色虽然有点沉重,但并看不出他有多么伤心难过。似乎地上用白布盖起来的人与他根本就没有关系,反而眉宇间还有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微笑。 “怎么了?”王尚孔对王明科似乎有点不喜,皱着眉头冷声问道。 “我觉得这事要慎重。”王明科沉声说道:“李家的背景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如果贸然出击,恐怕……” 王尚孔冷哼一声,冷声斥骂道:“李家都骑到头上拉屎了,你还要让我们忍着吗?恩?” 王明科嘴巴微微一张,脸色有点涨红,看到王尚孔铁青的表情,他只能默默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不过看现场众人,支持王明科这个说法的人还有不少,大家都在彼此交换着眼神,只是震慑于王尚孔的威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话。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王尚孔扫视这种人,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冷声说道:“家主的位置,等替明明报完仇再说。” 众人哗然,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目前这种情况,确实也不适合新人家主上位。王尚孔直接就宣布了几个人事安排,并且已经对如何报复李家,做出了详细的安排。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资料袋。 王尚孔从他手中接过资料袋,从里面取出一个U盘,然后插入到身旁的电脑中。很快,从公安局调出来的现场视频,就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画面上,一辆越野车撞击在王明明的座驾上,两个黑衣人肆意杀戮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差点作呕。视频中,叶凡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与面具人交手之后,便再也看不清楚后面的内容了。 众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王尚孔沉吟片刻,然后将视频定格在叶凡翻身滚入绿化带中的一幕,沉声说道:“调查一下这个青年,他或许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说话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王明科和王明明的妻子暗中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章节目录 【0219】 模糊的背影 与此同时,这个视频同时出现在了另外几个家族的手中。当司空嫣然看到那模糊的背影时,整个人突然就愣住了…… 她对视频中的人太熟悉了,尤其是身上那套衣服,也是她亲自挑选买来的。 视频中的人竟然是叶凡,这是司空嫣然没有想到的。看到视频中叶凡与两个面具人交手,她的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不过看到有惊无险,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却没有发现,因为后怕,她的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地她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合作伙伴李冰突然就被人暗杀,虽然没有死亡,但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之前她第一时间给李家打去了电话,结果那边给的信息却是让他们耐心等待,目前的合作也要暂停。 这些都没有什么,她并不在意。发生了这样的事,各个家族自卫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叶凡和面具人交手,却彻底的激怒了司空嫣然。 谁死都没有关系,但是她不想看到任何人去伤害叶凡。叶凡在她心中的位置太过于重要,以至于刚开完视频,她就冷着一张脸,先是给自己的闺蜜唐嫣打了个电话。 唐嫣的父亲唐一鸣是临海市武警总队的总司令,在军界的地位赫然。如果在必要的时候,司空家族是需要得到军方的一些支持。而且这几年,如果没有唐一鸣在背后的支持,恐怕司空家族也不会发展这么快。 打完电话后,她又给叶凡打了个电话。只不过电话那头却传来忙音,这让她纠结不已。 同时,她还打了好几个电话。然后才将司空家族的核心人物召集在一起,商讨应对目前的紧张局面。 整个临海市都陷入了一片混乱状态,因为百分之五十多的产业,是由这些大家族所掌控。而现在每个家族之间都开始进入警戒状态,相互间的合作也停滞了下来,进而影响到了整个市场。 事情发生后的一个小时内,临海市官方、军方马上密集召开了各种会议,商量因对目前事态的方法。对于官方来说,他们的要求不多只有稳定。所以,他们并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扩大化。 叶凡并不知道自己的视频已经被多方重要人物关注,并且官方、家族力量都派出了人手调查那个模糊的背影。此时,他从出租车上走下来,走进了这家在临海市属于中档次的酒店:泰享莱餐厅,一家经营泰国菜的酒店。 酒店内部装修的富丽堂皇,而站在门口迎接的,则是六个长相貌美,身穿暴漏的女子。不过一想起泰国,在听到她们那带着浓重男音的声音,叶凡马上就知道是六个人妖。 走进大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叶凡来到了李湘婷她们所在的包厢。刚走过去,刚好遇上王艳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看到叶凡走过来,她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暗中给叶凡使了个眼色,然后这次离开。 坐在座位上,看到服务员离开,李湘婷马上凑了过来,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小药包,然后洒在了给王艳倒好的红酒中,然后她还拿着杯子摇了一下,这次冲叶凡眨眨眼,脸上终究闪过一抹不好意思。 看到这一幕,叶凡只好耸耸肩。因为这件事情要说起来,他在中间起了很大的作用。当时王艳动了心思,想要攀上李湘婷这条线,以获得更多的仕途升迁。而李湘婷则是怕她和叶凡的事情败露,所以才在叶凡的建议下,想出了这个办法。 此时见到李湘婷给王艳的杯中下药,看到她下药时胳膊颤抖,脸色慌张的样子,叶凡只好强憋着笑。李湘婷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就算是她经历过各种的场面,但此时已然有点不安。 等下完药,长长的吁了口气,还回头瞪了叶凡一眼,要不是叶凡,恐怕也不会有今天这么一天。可当时,要不是她勾引叶凡,两人也不会突破最后那一关,在办公室里将处子之身给了叶凡。 如果不是因为要认识司空嫣然,办公室的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更不会被王艳所察觉。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 看到王艳还没有来,又看着叶凡使劲憋着笑,李湘婷顿时将手伸下去,在叶凡的大腿上拧了一下,娇嗔道:“都怪你。” “怪我什么啊?”叶凡挑了挑他的下巴,嘿嘿笑道。 李湘婷脸上飞上一抹绯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高跟鞋与地面撞击的声音,李湘婷马上坐回到自己座位上,表情也瞬间变成了端庄秀丽的老师样子,与之前那副娇媚判若两人。 叶凡差异她前后变化的飞快,点了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此时王艳推开门走了进来,在经过叶凡身边时,不动神色的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叶凡抬起头去看王艳,只见她的脸色也有点微红,眼神中却有股说不出的媚意。她坐在李湘婷的身边,一副亲昵的样子,和李湘婷说着悄悄话。叶凡抽着烟,想起了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林冰。 看了一眼在聊天的两人,叶凡走到一旁的小包厢中,然后将电话接通。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毫无生意的女音。停顿了一下,那边继续说道:“上面的意思,让你离开临海一段时间。” 叶凡皱了皱眉头,今天在和面具人对峙的时候,他早就将附近的几个摄像头找到,并且有意的只露出一个背影,不让将自己的面孔拍下,就是怕事后被有心人盯上。 听林冰的话,估计现在那个背影,已经成了所有人在寻找的对象。不仅仅是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还有云博和欧阳宇的死,也在这一刻被牵扯在了一起。因为当初云博和欧阳宇的死亡现场,与今天两个面具人制造出来的现场是一模一样的,而叶凡又成了唯一的目击者,并且和面具人交了手。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章节目录 【0220】 冰冰,笑一下 叶凡这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林冰继续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如果你不离开,组织上会派人过去找你。” “不用。”叶凡直接拒绝了。 “你说了不算。”李冰冷冰冰的说道:“七大家族马上就有一场混战,你留在临海非常危险。” “不行,我小姨还在临海。”叶凡刚从皱眉头,想起的就是司空嫣然。他明白,既然林冰他们已经拿到了视频,估计小姨此时也看到了视频。而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则是小姨买回来的,恐怕她早就认出来了。 想到司空嫣然对自己的感情,在这种时候,一定会不管不顾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的身份被挖掘出来,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叶凡何尝不是,作为七大家族中力量最薄弱的一个家族,只要发生混战,司空家族将面临极大的危险。 所以,他不能离开临海。而且,他也不想。 “你必须要回来。”林冰的语气,总是让人感觉到心中一阵冰冷。 “我最不喜欢别人要求我做什么。”叶凡的眉头皱了皱,语气压低了许多。 “别在我面前装酷。”林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 叶凡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除非你笑一下,我就回来。” “你找死。”林冰怒骂道。 “笑一下有那么难吗?”叶凡将话题绕口,问道。 “与你无关。”林冰冰冷的有点不近人情,说道:“你见到胖子没?” “胖子?”叶凡一头雾水。 林冰没有说话,只是陷入了沉默。 “小冰冰,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在临海市,能伤害到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叶凡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他接着说道:“我之所以来临海,除过要做的任务以外,就是要保护小姨。你们却让我在这个时候离开。” 林冰继续不说话。 “如果你们派人来。”叶凡此时的表情非常冷静,说道:“以后……”迟疑了片刻,他接着说道:“我不参与组织的任何任务。同时,我也不给你打电话了。” 话音未落,叶凡能听得出,林冰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以及凝重。半响,她才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李冰说完,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挂掉电话。 “怎么不挂电话?”叶凡有点意外。 “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林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吗?”叶凡眨了眨眼睛,笑道:“怎么,是不是爱上我了?这么点小变化,你都听出来了。” “你去死……”林冰直接讲电话挂掉。 叶凡无奈的耸耸肩,不过还是给她了个短信:冰冰,我朋友不多,就你和胖子了,以后对我不要这么冰冷好不好?其实你长得很漂亮的,笑一下,会更漂亮。 很快,林冰的短信就回了过来。 如果你在喊我冰冰,小心我现在就来临海阉了你。另外,我漂不漂亮,并不管你的事。 看到这条短信,叶凡的心微微疼了一下。想起他、胖子以及李冰三人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三个人是多麽的快乐无忧,可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林冰的性格就大变。 她本来的性格就有点冷,以至于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笑过。叶凡和胖子花了无数种方式想要逗她笑笑,可从来都没有成功过。而且,她说到做到。比如说,只要叶凡再敢发个冰冰两个字,她绝对会马上赶到临海。虽然不会真的阉了叶凡,暴揍一顿他是可能的。 一想起那女人恐怖的战斗力,叶凡就是一阵颤抖。 冰冰,希望你有一天能笑一下。叶凡将手机调整为会议模式,心中却有点隐痛。不管林冰的性格出现多大的变化,对他始终是没有变化。每次只要自己要帮忙,她都能非常完美的完成。 另外,听林冰的意思,好像胖子来了临海。可为什么一直没有与自己见面呢?一想起那个死胖子,叶凡就想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家伙手中拿着鸡腿啃得样子。 死胖子,不要让凡爷见到你,不然揍死你,来临海也不来见我。叶凡脸上少有的闪过一抹暖色。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下午在保卫科时,临海大学的校长会给李湘婷打电话了。 一定是死胖子看到了操场上的事,然后给陈姨打电话了。 回到包厢,王艳和李湘婷还在亲昵的聊着天。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能是一场歌剧了,也不知道俩人在聊啥,脸上都挂着笑容。要是知道两人都在算计着对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哦,我去趟卫生间。”这时,李湘婷站了起来,施施然的离开了包厢。 等她一走,王艳马上冲叶凡笑了笑,然后从包中摸出一个红色的小胶囊,然后快速的丢进李湘婷的红酒杯中。 胶囊进入酒中很快就融化了,和红酒融为一个颜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不会有副作用吧?”叶凡用眼神问王艳。只是表情很无辜。这两个女人,算计起来都是这么的狠啊。 王艳摇摇头,眼神中娇媚如丝,轻声说道:“这是我从网上买的进口药,一粒一千多呢,保证李老师等会骚的跟狐狸精似的,。便宜你臭小子了,让我们两个人陪你。” 叶凡无奈的耸耸肩,要不是你想要牵上李湘婷这条线,那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呢? 哎,不管想起等会就要和自己的两个美女老师玩双飞,心中那种滋味,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焦虑。 看到李湘婷还没有来,王艳在桌子底下将高跟鞋脱掉,直接将脚伸了过来放在了叶凡的大腿上。穿着丝袜的丝足顺着叶凡的小腿轻轻地抚摸着,很快就来到了他的大腿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李湘婷走路的声音。叶凡马上给王艳使眼色,可是她压根就没有将脚收回去,胆子特别大。 等李湘婷走进来时,菜已经上齐了。王艳这才将脚从叶凡大腿上挪开,端起酒杯说道:“来,李老师,还有叶凡同学,我们干一杯。” 叶凡端起了酒杯,和她们俩碰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两杯下了药的红酒,被她们喝下了肚子…… 里面可都是春药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章节目录 【0221】 艳丽的罂粟,甜美的毒酒 临海市七大家族龙头,丁磊的别墅中。 一个女人斜靠在大哥丁磊卧室中的沙发上,双腿交叉着翘起二郎腿。她的身上穿着如水一般的丝质旗袍,头发高高的挽起来扎成了一个结。娇媚如丝的眼睛里带着魅惑的笑意,高挑而柔软的身躯深陷沙发之中,却让人无法忽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和惹火的味道。 她叫丁冉,丁家家主丁磊的妹妹。如果仅仅是这个身份,她并不是多麽的耀眼。但是,丁冉这个名字,在临海市有太多的传奇。 她是临海市上流社会皇冠上的璀璨明珠,也是临海市许多达官贵族中年青一代的梦中情人。 如果仅仅是容貌上,她在临海市至少是媲美于双嫣的存在。当时当她通过一切可利用的手段帮助哥哥丁磊上位后,就没有人仅仅认为她只是花瓶了。她绝对是一朵艳丽的罂粟也是一杯甜美的毒酒。 丁磊很疼爱她,不仅仅是因为丁冉帮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更重要的是,丁磊上位后,几乎将一切集团的事务,以及丁家的地下力量都交给了丁冉。单论权势,她是丁家目前的事实掌控者。 在丁磊当上家主之前,丁冉并不出众,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丁磊居然还有一个妹妹。因为那时候,丁磊在日子也并不好过。为了磨练他的能力,他父亲将他安排到不同的基层岗位,让他接受最残酷的训练。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从一个基层销售员做起,并且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当丁磊一步步成长起来后,还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又一个足以能当上临海市花的妹妹。在他的父亲去世后,面临着内部,以及外界的所有压力时,丁冉终于走到了台前,通过父亲留下来的力量,还有这些年来的准备,丁冉用一种近乎恐怖的手段,震慑了所有敢于丁磊争权夺位的竞争者。 有些人死了,有些人从此被逐出丁家。还有一些外部的家族,也被彻底的铲除。所有的这些,成了丁冉的垫脚石,让她以华丽的方式登场亮相。 在那场权利的争夺中,丁磊的二叔,丁浩然是他当时最大的竞争者。在选出家长的前一天,丁磊召集了所有丁家的人,举行了一场宴会。在那场宴会结束后,丁浩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一个二线女明星的床上。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传闻说:那个二线女明星前一天一直在丁冉的别墅中。丁浩然死后,那个女明星也从此在人间蒸发。 但是谁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场宴会中,丁冉身着如水一般的丝质旗袍,高挑而柔软的身躯在满是达官贵人的宴会中如同蝴蝶一般飞舞举着酒杯和所有人谈笑风生,却当面斥责了她的二叔丁浩然。 所以,很多人暗中都把丁浩然的死,与丁冉联系在一起。包括丁浩然的大儿子丁灿,更是这样认为。 而丁灿,也成了目前丁磊最大的竞争对手。 今天,丁冉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几年前宴会中的那身衣服,一模一样。 “哥哥,这次未必不是一次好机会。”丁冉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说话的时候,她那斜斜上挑显得妖媚入骨的眼睛轻轻转动。目光在丁磊身上一扫而过仿佛看见空气一般没有丝毫的停留。 丁磊手中夹着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沉声说道:“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次的事,一定是云洪生那老小子安排的。” “是有如何。”丁冉淡淡的一笑,抿了一口红酒,接着道:“云博被人杀死,云洪生一直怀疑是我们丁家干的。就算是没有这件事情,云洪生也想让云家继续往前走几步。” “那他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挑上了李家。”丁磊将雪茄放下,凝视着妹妹说道。 “不幸的是,李冰有个莽撞的儿子。”丁冉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李强带着人打了南龙帮,却给了云洪生一个很好地借口。在这种时候,如果他在拉拢上其他家族的支持,未必不敢这样做。” 丁冉话音刚落,外面却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进来。”丁磊沉声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当他看到丁冉也在时,马上低下了头,恭敬地说道:“大小姐。” “鬼龙,说吧。”丁冉看了年轻人一眼,说道。 叫鬼龙的年轻人抬起头,沉声说道:“有两组人截杀王明明和李冰。王明明三人被人割了头,而另外一组人马则被李家的人抓走了。”说完,他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U盘,说道:“这是现场的视频录像。” 丁磊将U盘接了过来,和丁冉交换了个眼神。 “你下去吧。”丁冉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去帮我监视着苍空空。” “是。”鬼龙一脸恭敬,说完往后退了两步,这才走出房间。 相对于其他几家拿到的视频,丁家收集到的资料则更为完善。虽然稍微晚了点,但信息量却是另外几家的好几倍。这也是一种实力的对比,丁家能保持龙头位置几十年不变,确实有足够骄傲的资本。 U盘的资料中,不仅有现场所有的视频,甚至详细到了两辆越野车的来历,以及在国内的行踪。还有李冰几个手下的详细信息,南龙帮柳天南近日的行踪,也都在这些信息中。 看完资料后,丁冉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视频中那个模糊的背影,依然引起了她足够的注意力。 因为不仅仅是那个模糊的背影与面具人交手的过程让她看重,更重要的是,在交手的过程中,这个人一直有意识的避开摄像头不让拍到正面。 如果不是看到模糊的背影是从出租车上走下来,她都怀疑是哪个家族的特意安排的呢。 “找这个人吧。”沉吟片刻,丁冉开口说道:“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怀疑欧阳宇和云博是丁家做的,这个人,将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去安排吧。”丁磊点点头。 看到丁磊站了起来,丁冉却在此接着说道:“哥哥,这两天和李家,以及……司空家的那个女人见个面吧。”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叶凡吃饭的饭店中,王艳的丝足,再一次放在了叶凡的大腿上,撩拨着他的神经…… 章节目录 【0222】各怀心思 “来,叶凡,吃点菠萝饭。”李湘婷将菠萝饭转到叶凡面前,说道。此时,她的脸色有点微红,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迷离的神色。估计是王艳的药已经在起作用了,不过她自己可能还没有明白过来,以为是喝了点红酒的原因。 叶凡用汤勺去取菠萝饭,就感觉到王艳的丝`足直接伸到了他的大`腿上,脚背微微弓着,用大拇指轻轻的在他大`腿上滑动,给叶凡带去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吃了一口菠萝饭,叶凡抬头望去,就看到坐在他对面的王艳同样也是面色如娇,眼神中流露着妩媚的情`欲。看来李湘婷弄来的药粉效果要好很多,此时的王艳已经情`欲上脸了。 只是,她们俩互相之间并不知道这些。 王艳的眼神中都快要流露出`水来了,她也不敢看叶凡,只是低着头吃菜,并且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李湘婷说这话。 可能是各怀心思,三人吃饭很快。尤其是李湘婷,刚吃了一点,马上就停下了筷子,然后柔声说道:“我吃好了,最近减肥。” 说完,她又给叶凡夹了点菜,说道:“叶凡,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补补身体。”说完,还娇`媚的看了叶凡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叶凡的骨头都差一点酥了,便是连心跳都有点加速。同时和两个女人玩这种优秀,而且明显的两人都在算计,夹在其中的叶凡,那种复杂的心情可想而知。 包厢中的两个女人,王艳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的风韵味道,那种成熟气息让人深深的迷醉。而她自己有保养的好,身材非常不错。 虽然她不能说是临海大学最漂亮的女老师,但她一定是已婚女性中最美,最让男人有感觉的一个女人。修长的身材,浑`圆的翘`臀,鹅绒般的皮肤,尤其是她身上散发的那种少妇特有的魅惑、风骚,更是让她在临海大学拥有足够的影响力。 临海大学的少妇老师中,王艳无敌。 而李湘婷则不然,虽然已经二十好几岁,作为临海市市委书记的女儿,她自身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上`位者的气息。长久官宦之家熏陶过的她,拥有一般女人难以有的那种气质。那种带点压迫,那种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气质。 在这种高贵下面,却又是一张令人窒息的面颊,一具傲人的身材,绝不输于唐嫣这种大美女的成熟身体。虽然只是二十多岁刚刚被破`处的少女,但她就如同一个久经人事的贵妇,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但真正与她交往时,你又会发现,她似乎就是降落尘世间的仙子,脱尘还俗。那种绝美的面容上是纯纯的表情,让你一下子就迷失在其中。 一个风骚,一个高贵,她们俩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王艳能放得开,当年为了当上教导主任,她不惜牺牲自己美丽的身体委身与大她好多岁的丈夫。而那个无能丈夫,却从来没有在床`上满足过她。 王艳从来就没有后悔过。现在如果牵上李湘婷这条线,那自己在仕途上也就不用愁了。这样的话,身体得到满足,仕途也有了保障。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女人,一定要为自己活一次。真正做一次女人。这是王艳心中的想法。 李湘婷端着酒杯,却感觉到头微微有点眩晕。她以为是红酒的原因,脸色绯红,身体上更是燥热无比。 药起效果了。王艳心中想到。她回过头和叶凡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这才将丝`足收回去。 “李老师……”王艳轻轻唤道。 “哦……”李湘婷回头迷离的答应一声,身体有点不止,软软的斜靠在座椅上。她有点迷惘的看着叶凡,又回头看着王艳,声音娇滴滴的说道:“我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咱们三人喝了不到一斤。”王艳的喘息声有点急促,她在一旁笑道。同时拿过一旁已经打开的红酒,给李湘婷又满了一杯酒。 “不喝了吧,我头有点晕。”李湘婷摇摇头说道。 “没事,我在这里订了房,等会咱们吃完饭,在这边休息一会就好了。”王艳在一旁说道。说完,她端起酒杯和李湘婷碰了一下,道:“那我先干为敬了。” 看到王艳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喝完,似乎知道今天自己还有目的,李湘婷也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叶凡,扶我们回房间。”王艳艰难的张开嘴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李湘婷在无意识的动作后,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就是喝了一点酒而已,为什么身体也这么渴望呢? 王艳不知道,李湘婷也给她下了药。 叶凡走出去结了账,然后将王艳和李湘婷搀扶起来,往六楼走去。王艳提前在这边订了两间房间。此时两具燥热发`情的娇`躯搂在怀中,尤其是目睹了刚才两人自`摸的那一幕,叶凡也有点情不自禁了。 扶着两个女人进入了电梯,两个成熟柔美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叶凡就是一阵心神荡漾。 李湘婷一手搂着叶凡的脖子,一手搂着他的腰,半个身体挂在他身上。而她滚烫的脸颊,更是贴在叶凡的脸上。从她口中呼出一股股浓重的粗气,喷洒在叶凡脸上,让他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沉受着两人的体重,尤其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欲望,叶凡浑身也是感到一阵冲动升了起来。怀中软`玉`温`香,一下子搂着两个美女,当天走出楼梯的时候,看到那些男人羡慕的目光,他就是没有任何的喜悦感。 别人恨不得,或者说整天幻想着与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发生欢喜。而此时的叶凡,却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中,美美的睡上一觉。如果让那些人知道叶凡这暴殄天物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到楼层中的服务员,叶凡打开王艳的包,从里面摸出门卡交给她,让她帮忙将门打开。看到叶凡怀中的两个美女,那两个女服务员一脸的羡慕,脸色却又红了一下。 打开门,叶凡艰难的搀扶着他们走进去,回头将门关上,然后将她们都仍在床`上,他也坐在一旁,大口的穿着粗气。虽然他们并不重,但是喝过酒之后,而且情`欲打动的她们浑身软如泥,扶上来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两个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王艳定了两间套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但是每一件房间的床,都非常的大,特别适合几个人在上面滚来滚去。为了自己的仕途,为了能从此和那个无能的男人摆脱关系,王艳这次花了很多心思。 此时,她们彻底的陷入情`欲之中。喝了很多红酒后,两人体内的春`药发作,此时一个个瘫软在床`上。 叶凡吸着烟,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床`上两具娇`媚的,能让人血脉喷张的半遮半掩的美女身体。 “撕拉……”随着一声响,李湘婷双手抓着自己衬衫直接撕开,口中还在不停地娇`喘着:好热啊…… 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面对着两个滚烫的女人娇`躯,叶凡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章节目录 【0223】各家心思 夜幕逐渐降临了下来,看似平静的夜色中,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在云博的葬礼上被狙击手狙杀,造成王家家主王明明当场死亡,李家家主李冰重伤昏迷,至今生死未卜。 多少年了,临海市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这件事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也开始逐渐发酵。 不管是龙头老大丁家,还是宇文家族,包括排名最后的司空家族,都安排着各种应对手段。这种局面下,恐怕今晚谁都睡不好觉了吧? 丁磊家中,丁磊兄妹俩已经看完了视频,以及手下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当他们将这些信息整理在一起的时候,却逐渐的有了一条信息的信息。 所有,丁冉才决定要和李家,包括司空家族见面。因为他们发现,在事情发生之前,李家已经和司空家族牵上线。而视频中,似乎宇文家族又像云家抛出了橄榄枝。在这种情况下,丁家肯定需要去拉拢自己需要的合作盟友。 "哥,这几天你注意点丁灿。"丁冉从沙发上做起来,伸手掠了掠头发,语气有点怪异的说道:"如果你不忍心下手,这件事情我去安排吧。" 丁磊身体身体微微颤抖一下,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丁冉一眼,说道:"冉冉,毕竟是兄弟。" 一抹不屑的冷笑从丁冉嘴角浮现,她冷哼一声,说道:"当年丁浩然他们对付父亲的时候,可没有发过善心啊。" 丁磊的脸色一阵苍白,却不再说话。丁冉说的对,当初父亲活着时,丁浩然他们几个就处处与父亲作对。父亲念着兄弟之间的感情,一直对他们隐忍,却没有想到他们根本就不念父亲的好,反而越逼`迫越强盛,以至于父亲怒火攻心,居然就那样病倒了,然后在几个月后便与世长辞。 在那段时间里,丁冉和丁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不过丁浩然他们也没有想到,为了给丁冉和丁磊两兄妹留下一条活路,丁磊的父亲暗中还是做了点准备。他们更没有想到,丁冉会突然下狠手,不仅让丁浩然意外的死亡,还有很多人,也被丁冉一步步收拾掉。 在这个过程中,有些事情丁磊是参与了。但更多的事,则是丁冉一手操办的。事后他只是得到过一些简单的汇报。 丁磊的身上,还是有一些他父亲的仁慈和心软。如果不是妹妹丁冉,恐怕他早就被丁家铲除了。 深深的吁了口气,丁磊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轻声说道:"冉冉,听你的吧。" 看到哥哥答应,丁冉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如果不是哥哥优柔寡断,她早就将丁家打造成铁板一块了,哪里还有其他的声音冒出来。不过丁磊的态度,终于出现了变化。 丁冉踩着小碎步向门口走去。当她拉开门时,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阵阵发呆的丁磊,轻声说道:"哥,如果我们不狠一点,死的就是我们。妹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心如毒蝎,只是有时候为了自己的生命,逼不得已。如果今天坐在家主位置上的是丁灿,恐怕咱俩死的比谁都惨。" 丁磊的脸色一片苍白,而丁冉则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下一刻,她原本有一抹柔情的脸颊上,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丁家尚且如此,今夜还有更多的家族,要么是召开内部会议,那么还在勾心斗角。 欧阳家族府上,老管家将欧阳无敌从床`上扶起来,喂他吃了药,然后这才轻声说道:"老爷,出事了。" "说吧。"欧阳无敌扭头看了老管家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老管家的脸色何时这么凝重过? 管家沉吟片刻,将今天下午在云家发生的事情,以及各家的反应大致做了个汇报。当欧阳无敌听到王明明被射杀后,中途又被残忍的割掉脑袋时,脸色终于变了。 自从家族辛辛苦苦培养的接班人欧阳宇被人残忍的杀害后,欧阳家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调查这件事情。可是知道目前为止,欧阳家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虽然他们花费了大量的物力财力人力,甚至还动用了一些特殊的关系和手段,终究没有查出来。 他们唯一能得出的结论时,做这件事情的人,要么是手段太高了,而且主谋的背景大到他们肯本就无法去窥探。因为整件事情发生后,所有的线索都被抹杀掉。他们连杀手的杀人方式都无法查出端倪。 就算是动用了特殊手段,他们依然一无所获。那唯一的原因就是有超过他们想象的背景出手。他们目前的资源和实力,是根本不可能查出资料来。 一想起连欧阳家都无法触碰的势力,欧阳无敌就感觉到一阵无力感。那是一种无能为力,被人压着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可是,当天听到管家说,王家家主居然被同样的手法割掉脑袋,这就让欧阳无敌无法平静下来了。不过他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欧阳宇的调查结果显示,那人在作案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这一次,明显留下了太多可调查的空间。包括那辆越野车,包括当时的摄像头。虽然带了面具,可真要认真去调查,就一定能发现端倪的。 "马上安排下去,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欧阳无敌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本有点苍白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凝重无比。他深深的看了管家一眼,接着说道:"同时,长老会的几个人,也给盯紧点。" 管家恭敬地点了点头。 欧阳无敌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去联系向天虎,就说计划开始实施。" 管家神色一震,但马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答应过后,便退出了房间。 "云洪生啊云洪生,你玩的好算计。"管家离开后,欧阳无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抽了一根烟,低声说道。 就在各家都陷入这种猜测和应对中,叶凡也陷入了两难境地中。酒店房间中,两个女人已经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去,体内的药物发作,他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情不自禁中。 于是,满屋子的呻`吟娇`喘声,让他根本无法压抑体内的欲望…… 大街上,胖子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想都不想的说道:"去风情酒吧。" 说完之后,他便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鸡腿,非常惬意的咬了一口。看到出租车司机有点好奇的看着他,他笑嘻嘻的将鸡腿往司机面前一送,一脸认真地说道:"请你吃鸡腿。" 司机眼角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看着无比认真地叶凡,他心中顿时一阵恶寒。马上掉过头去,专心的开着,再也不理会胖子。 胖子嘟囔了一句,然后便安心的吃起了鸡腿。 在他坐出租车的前十分钟,他已经知道了临海市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甚至还知道了叶凡去了一家泰国餐厅,陪着两个女老师吃饭。 另外,林冰也和他通了电话,让他快点去间叶凡,同时保护叶凡的安全。不过胖子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这么早就去见到叶凡。于是,他再一次选择了去风情酒吧。 据说风情酒吧的女老板,是南龙帮柳天南的大女儿。嘿,这次事情发生后,不知道她的店还有没有开门?南龙帮啊,你们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这几天的时间里,胖子已经将叶凡来到临海市所发生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包括叶凡也南龙帮之间的冲突,一想起南龙帮甚至数次派出杀手追杀叶凡,胖子脸上就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是,绝对是杀意。 嘿,叶凡小伙伴,现在你应该和女老师上床了吧?胖子心中诽谤了几句叶凡,嘴角却闪过一抹温暖的笑容。 胖子想叶凡的时候,叶凡还没有来得及和两个女老师上床呢。李湘婷是完全处于迷离状态,此时已经将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扒光仍在地上。 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了红晕。此时,李湘婷的手就在上面揉`捏着,口中发出大声的娇`喘呻`吟。 这边的王艳似乎稍微清醒一些,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才看清楚了所在的地方。 似乎还是有点不适应,耳边传来李湘婷那逐渐变大的娇`喘,她先是迷惘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爬起来有点愕然的看着叶凡。 看到王艳从床`上爬起来,叶凡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好点没?" 王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身体的燥热,让她一阵阵口干。抿了一下嘴唇之后,她才低声说道:"药起作用了,我们开始吧。" 她的身体还是有点软,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她从自己包中摸出了一个袖珍的小录像机。 "录像还是算了吧?"一想起自己要成为片子中的男主角,万一这个份袖珍录像机传出去可咋办? 可是王艳却想着自己的锦绣前程,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录吧。" 虽然叶凡也很想录像一段视频,以供以后欣赏。不过他还是摇摇头,一脸坚定的说道:"不用录了,只要明天你们都在我怀中睡觉,李老师就不会说什么了。" 王艳迟疑了片刻,还是听话的将录像机装了起来。 章节目录 【0224】等待 香`艳的一幕,在酒店的套房中上演着。王艳这次可是花了血本,订的房间是商务套房,里面的布置奢华,空间巨大。 为了能彻底攀上李湘婷这条线,从一开始策划,她就想到了诱`惑李湘婷一起来服务叶凡。此时,看到终于成功,她忍不住欣喜,舌头上更加灵巧,弄的李湘婷的身体直颤抖。 就在大戏上演的时候,夜色逐渐的来临。今晚的夜有点黑,还蔓延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 当每个家族都拿到了今天白天的资料后,每家都在坐着准备。看似异常平静,谁都知道暴风雨正在酝酿着,马上就要卷席每一个势力。这场风暴过后,不知道能有几个家族留下来,有几个新家族重新成长起来。谁都不知道,谁也不敢想。 云洪生无疑是这场风`波的侩子手,第一个发动了攻势。 此时,他却脸色铁青的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看到身前站着的几个人,他一拳砸在书桌上,低声怒吼道:"居然被李家抓走了三个人?恩?" 当得知这个消息是,云洪生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经让云家彻底的陷进去了。本来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卸掉,可在最后一环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李冰这家伙命太大了,居然中途换车,而且让司机以死试探,从而擒获了他安排的杀手,一下子就打乱了他所有的布置。 而那三个人,两个杀手还可以。如果实在熬不过李家的残酷拷问,他们会选择直接自杀。因为两人是云洪生花了上千万美元从国内顶尖的杀手组织雇佣的人。他们接受过严酷的训练,包括面对刑讯逼供时的各种应对。 他们是杀手,当做任务时,他们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所以,云洪生对他们俩很放心,不怕他们将事情给抖出去。 但是,司机却不是。 那个司机,却是云家的人,只是很早就被送到了特种部队部队上,在部队上开车开了十几年。退役后,云洪生一直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因为司机不仅开车技术高超,而且还能兼顾保镖。 不过他给云洪生开车的次数少得可怜,外界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直到这次,云洪生才将他派了出去做任务,没想到却被抓`住了。 云洪生相信,他一定会将事情给供出来的。此人虽然是特种兵,虽然意志力坚强,但并没有像那两个杀手一样,受过这方面专门的训练。 当他熬不过去招供了的时候,应该就是云家的危难之时。不过,他并不害怕,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他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此时,他只是在等一个电话而已。 他虽然发怒了,但不过是表演给手下看而已。几个人低着头秉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房间内只有云洪生的怒吼声,也是借此发泄一下儿子云博死后的戾气。 终于发泄完了,他坐在椅子上,拿过一根雪茄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脸色虽然还有点铁青,但更多的则是紧张的等待。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个激灵,马上将手机拿了起来。当看到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时,脸色忍不住闪过一抹欣喜地笑容。 电话,终于等来了。 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云洪生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将电话接通了。 "老云啊,老哥哥的电话,不晚吧?"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浓重的男音,还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声调。 云洪生并不在意,却陪着笑道:"老哥哥,你怎么猜到我在等你电话呢。" "哈哈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给你通个电话嘛。"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道:"话说回来,老哥哥我真心佩服你。哎,我们都老了,没有了锐气了。" 云洪生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闪过一抹傲然只色。 "丁家那边我已经让人在盯着了。"那边的人继续说道:"他们内部似乎有点矛盾,我已经派人暗中联系丁灿了。丁冉那骚狐狸,当年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死了丁灿的爹,丁灿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复仇啊。" 云洪生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继续陪笑道:"这次事情过后,我们云家唯宇文家马首是瞻。" "哈哈哈……"那边,传来一声狂笑声。 云洪生的脸色虽然有点难看,但表现的并不明显。 "老云,放手去干,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宇文家,一直是你们的坚强后盾。"电话那头传来这句话后便挂断了。听到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云洪生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他等的电话,就是临海市七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的宇文家族真正的家主宇文无情打过来的。 本来今天在院子中,宇文无情的弟弟就向云家抛出了橄榄枝,但云洪生也明白,宇文无情才是云纹家族真正的掌控者。所以,他在等宇文无情的电话,以及一个承诺。 而此时,他终于等到了。 云家,在七大家族中只能排名第五,一直在李家后面。而这一次,如果有宇文家族在背后撑着,他也不怕李家。就算是丁家也要插一脚,此时他也没有惧怕之心了。 虽然丁家一直是龙头家族,但内部并不和谐,相反存在着太多的不稳定因素。而作为长期被压制在第二位置上的宇文家族,他们无时不刻不在找机会取代丁家的龙头位置。 这一次,他们看到了希望,也等到了机会。 这个机会,是云洪生送给宇文家的。所以,他们第一时间站出来,选择支持云家。在风暴来临之前,他们也需要拴在一条线上的盟友。 丁家虽然内部矛盾重重,但毕竟积威大几十年,暗中隐藏的恐怖力量根本就不是宇文家族能抗衡的。 幸亏,丁磊和丁灿有仇。挂掉电话后,宇文无情心中冷笑到。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吸了根烟,然后嗯了一下桌子上的呼叫器,把宇文无极叫到了房间。 "大哥。"宇文无极恭敬的站在宇文无情面前,脸上荡漾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喜色…… 【恭祝大家新年快乐,马年吉祥,马年发财,单身的马上有伴侣……】 章节目录 【0225】血债血偿 宇文无情微微颔首,家族能这么稳定,和眼前这个一脸憨厚笑容的亲弟弟宇文无极是分不开的。当年从老父亲手中接过家主位置,两兄弟就用细雨润无声的方式,一个个将家族内部的反对声音清除掉。然后又用各种手段,将家族的权利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上。所以,宇文家族目前真是铁板一块,这也是他敢和丁家叫板的唯一依仗。 "无极,你去联系一下丁灿。问他想不想知道丁浩然被杀的真`相。"宇文无情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冷笑。 丁浩然死在二线女明星的床`上,这件事情一直是个谜底。丁灿用了各种手段调查父亲的死因,却一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丁灿查不到,并不代表宇文无情没有。 宇文无极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七大家族中,最大的两个家族,暗中斗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始正面冲突了。风暴过后,谁能真正的坐在龙头的位置呢? 李家的私人医院中。、 李冰和哥哥李山还焦急的等待着急救室门口。尤其是李山,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李山也是。只不过他担心的时父亲如果真的出事后,家族其他人对他和弟弟会不利。 虽然他一直看不上弟弟的这种性格,不过他心中对弟弟还是有很深的感情。他们的母亲死得早,父亲当年又是忍辱负重,很少有时间照顾他们俩兄弟。所以从小到大,李冰和李山都在一起。甚至李冰都是李山看着长大的。 只是自从父亲出任家主位置之后,他们手中逐渐就有了权力,这才开始逐渐的疏远。 不过李冰曾经说过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父亲李冰和大哥李山,是他最重要的两个人。就算大哥为了竞争家主和他发生矛盾,他也不会恨大哥。那种兄弟之间骨肉相连的感情,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看到大哥李山复杂的表情,李强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相对于对权利的热衷,他更在乎的是父亲的安危。虽然他也想通过各种努力引起父亲的注意,或者能当上未来的家主。内心中,李强却更在乎父爱与大哥之间的兄弟情。 "大哥。"李强将手伸过去抓`住大哥的手,坚毅而又自信的说道:"父亲一定没有事的。那么多风浪都过来了,这一次一定也能撑过去。" 李山苦笑一声,但还是给了李强一个微笑。 就在此时,急救室的大门突然就打了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李强和李山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冲了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黎院长,我爸怎么样了?" 黎铭是李家这座私人医院的院长,也是国内医疗界知名的专家。李冰送到医院后,他第一时间组织医院内最精锐的医疗团队对李冰进行了抢救。此时的他,虽然一脸疲惫,但脸上依然有一抹如释重负的表情。 黎铭看了李山和李强一眼,轻声说道:"你父亲已经渡过危险期了,现在让他安静地休息一会吧。" 李强和李山的脸上顿时一阵欣喜,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而李山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黎院长,我们能进去看看嘛?"终于放下心来的李强,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 黎铭摇摇头,说道:"现在你父亲需要休息,就不要打扰他了。" 虽然心中不舍,李强还是咬了咬牙,说道:"这次谢谢黎叔了。" 这次,他直接改口叫叔叔,便是黎铭心中都微微一颤。忍不住多看了李强一眼,心想这小子平日无法无天就是个小霸王,没想到对父亲的感情居然这么深。 "客气了,应该的,那我就先去忙了。"黎铭和两人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虽然不能见到父亲,但知道他没事了,李强心中也安心不少。他回头看着大哥,沉声说道:"大哥,现在我们去见见大姑他们。" 李山点点头,率先往医院外面走去。 医院旁边有一座小楼,此时李强的大姑李诗雨和一帮李家的核心人物正在开会,研究目前李家面对的危局。因为就在他们开会的时候,王家的人已经向他们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让他们必须就王明明的死,给出一个答案。 今天的视频中谁都能看出,杀手是针对李冰的。而李冰却一把将王明明拉到了自己面前当了替死鬼。等于说王明明是李冰间接杀死的。只是震慑于李家的恐怖势力,王家才没有不顾一切的带人杀了过来,而是先礼后兵,发完通牒后,他们就开始准备力量。如果李家不给一个合理的答案,估计他们的报复行动就会马上发动。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山和李强两人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两人,李诗雨的脸上闪过一抹怒色,不过马上就变得平静下来,沉声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大姑,我父亲醒过来了。"李山率先开口说道。 一听到李冰醒了过来,在做的众人马上就站了起来,李诗雨更是准备要往病房走去。 "医生说,让他休息休息,所以我们就过来了。"李强便在此时开口说道:"大姑,我父亲的事,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说一下?" 他的脸色,非常阴沉,也挂满了杀气。 李诗雨叹口气,说道:"你们进来坐吧。" 李强和李山便走进来坐在李诗雨旁边的位置上。 李诗雨将手中一份文件推到李山和李强面前,沉声说道:"你们看看吧。" 李强将文件拿了过来,刚翻看了几页,脸色便马上变了。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诗雨问道:"怎么可能?云家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哼,要不是你带人招惹了南龙帮,云家会这么做吗?"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个叫李明辉的人冷哼一声说道。 李诗雨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李明辉说道:"李家的人何时变得怕事了?不就是南龙帮吗,欺负了又怎么样?" 李明辉嘴巴张了张,却不敢说一句话。 李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上充满了戾气,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他只说了一句话:血债血偿。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李家众人…… 章节目录 【0226】深夜任务 李山神色复杂的看了走出会议室的李强一眼,并没有说话。在座的众人中,有不屑,有担忧,也有面无表情。李诗雨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头,任由他去了。 “李山,让你小姑,还有你小姑夫来看看你父亲吧。”刚才还拒绝李师师过来探望的李诗雨,在得知李冰醒过来之后,马上便做出了决定。 这些家族的掌权者,他们往往考虑更多的是家族的整体利益,而不是亲情。这就是家族的残酷性。因为李师师已经加入欧阳家,虽然是李冰的妹妹,但只要李冰这次出事,李家就不可能和欧阳家走的太近。 但是现在李冰醒了,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 李山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就走出了会议室。 “二弟。”李诗雨又看着坐在他旁边的李义山说道:“之前和司空家族的所有合作照常进行。之前他们提出要来探望大哥,你联系一下,就说大哥醒了,但需要休息一下,不过可以派代表过来看看。” 李义山点点头,也去办事了。 而在刚才,他们商量的主题则是李冰如果真的出事了,由谁来结接替家主的位置?如果按照家规,这个位置应该是由李山来接替的。只是,李山年龄尚小,没有经验不说,更没有自己的势力。 只不过,当李冰醒过来之后,这件事就已经失去讨论的必要了。 夜色越来越深,就在各大家族进行各种勾心斗角的时候,叶凡还在享受着两个超级美女的服务。应该说,这两个美女,比他岁数都有点大,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个少妇来着。 酒店房间内,气氛依旧非常萎靡。 胖子坐着出租车来到了风情酒吧中,远远地就看到了酒吧门口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周围似乎有很多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在转悠着,似乎在守护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头,打开车窗将鸡腿骨头扔出去,然后在快要靠近酒吧的时候让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说道:“好了,就到这里吧。”说完,他从口袋中摸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很大方的道:“不用找了,不过,你得把这根鸡腿吃了。” 胖子变戏法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鸡腿,一脸憨厚的递到了出租车司机面前。司机有点哭笑不得,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还是微微颤颤的将鸡腿接了过来,又戒心十足的咬了一口。 “放心,没毒。”胖子憨厚的一笑,然后来开门走了出去。 等胖子下车后,司机马上将鸡腿扔了,然后又将刚才吃的吐掉,然后一脸幽怨的说道:“什么人啊。” 深怕胖子追上来,他猛的一踩油门,出租车便飞了出去。 从车上下来后,胖子又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鸡腿,然后又摸出一根雪茄,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这才悠达悠达的往酒吧里面走去。 不过他还没有靠近酒吧门口,便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带着墨镜,手中拿着无线对讲机的男子将他拦了下来,面色冰冷的说道:“今天酒吧不开业。” “哦。”胖子一脸失望,他咬了一口鸡腿,使劲的嚼了嚼。似乎想到自己有点不礼貌,便将鸡腿往前面一伸,说道:“吃鸡腿不?” 很明显的,那个大汉眼角的肌肉乱颤,语气却变得更加阴沉冰冷,说道:“请你赶快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胖子从他的语气中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眉头微微一皱,嘟囔了一句,却接着道:“我过去看看行不行?柳小姐还是我的朋友呢。” 听到胖子似乎认识酒吧老板柳琴,那黑衣大汉稍微怔了一下。两人对望一眼,然后其中一人斜了胖子一眼,冷声说道:“那你稍等一下。”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沉声说道:“大小姐,有个胖子说是你朋友。” “胖子?”对讲机里面,传出来一声冰冷清脆的女人声音。 “是。”黑衣人很干脆的回答道。 “让他离开。”柳琴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不过话音刚落,柳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补充了一句:“他手中是不是拿着鸡腿?” 黑衣汉子面色复杂的看了胖子一眼,回答道:“是的。” 酒吧内,当柳琴听到这个答案时,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死胖子又来了,他虽然仅仅来过两次风情酒吧,可是却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影响。又胖又憨厚,而且钱多人傻,特喜欢吃鸡腿,而且还喜欢请别人吃鸡腿。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个胖子,她就想笑,浑身却顿时轻松了不少。 犹豫了片刻,她突然改变了注意,说道:“让他进来吧。” 两个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胖子,然后同时分开,并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胖子很潇洒的吸了一口雪茄,一脸憨厚的笑:“看吧,我说和她认识吧。”刚走了几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根鸡腿递到他们面前,说道:“来来来,请你们吃鸡腿。” 两个黑衣人面色复杂的变化着,脸上的肌肉更是一抽一抽的。 他们实在想不通,以柳大小姐那么高贵的人,怎么会和这个无赖的胖子是朋友呢? “吃吧吃吧,没事的。”胖子一脸憨憨的笑:“你们柳大小姐都吃过我的鸡腿呢。” 两人对望一眼,然后还是微微颤颤的将鸡腿接了过来,就像是接过了一根毒药似的。平日里杀人放火不眨眼,今天居然被这个憨厚的胖子弄的难受。 胖子这才得意满满地往酒吧走去。 酒吧里,柳琴、嫣嫣、香香以及秦彪,还有那天叶凡在郊外大院中见到的那帮人全部在。此时他们全部是劲装打扮,坐在不同的角落里,却都面向柳琴,似乎在商讨什么大事。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咬着鸡腿的胖子走了进来。 “啊……”感受到酒吧内压抑沉闷的气氛,看到一个个面色阴沉的黑帮成员,胖子忍不住惊呼一声,手中的鸡腿也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恐惧的看着在座的众人,面色也有点苍白。 不过他的一声尖叫,倒是打破了酒吧内的沉默。好几个人看到门口那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的胖子吃吃发笑。这个胖子,胆子也太小点了吧? 柳琴扑哧一笑,虽然和胖子才见过两面,不过她觉得太了解这个猥琐的胖子了。别看他现在吓得像小白鼠的似的,可是这胖子,痞赖起来是谁都招架不住的。就如同上次,都警告了不许提有没有女人,结果在最后结账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问柳琴酒吧提供不提供大咪`咪女人服务? 气的柳琴当场就像杀人,结果这死胖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自己的两个得力保镖追了很久都没有追上。你说这胖子是真的跑得快,还是隐藏了实力呢? 不过也正是胖子,让酒吧内的气氛顿时就好了不少。很多人看着吓得惊呆了胖子,面色都是一松。 “胖子,过来。”柳琴也是展演一笑,伸手向他招了招手。 胖子擦掉额头的汗水,双`腿打着颤,亦步亦趋的走了过去。甚至当他走近的时候,柳琴甚至听到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很害怕吧?”柳琴一脸戏谑到。 胖子赶紧点点头,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拉过一个椅子做了下来,微微颤颤的说道:“美女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说呢?”柳琴好整以暇的一笑。胖子的到来,让她轻松了不少。反正行动要到深夜才开始,此时还不如调戏调戏死胖子。 “你们在玩游戏?”胖子疑惑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将身体微微坐直,又擦了一下冷汗,说道:“不过好吓人啊。” 柳琴嘴角微微上挑,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到这迷人的笑容,胖子顿时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只看到一抹口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要死了要死了,胖子心中惊呼道……他没有发现,有一个男人,用一种凶狠的目光在等着他。 章节目录 【0227】请你吃鸡腿 此时胖子的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而他的目光,也更是目瞪口呆,却又肆无忌惮的盯在柳琴身上。更准确一点来说,是盯在柳琴那被黑色皮衣仅仅包裹起来的高高耸起上。 那个地方,是诱`惑的源泉。是女人迷人的风采,也是男人为之疯狂的高山腹地。柳琴的咪`咪本来就很挺硕,而且从来没有被男人侵犯过的他,除过被叶凡那家伙摸过以外,哪里从来都是禁区。 禁区,才充满了足够的诱`惑力。圆润挺`拔,滑`嫩饱`满,这是叶凡在观赏玩柳琴的裸`体后,得出的最直观的答案。 而此时,这个禁区,又被原本就带有诱`惑的黑色皮衣所包裹起来,只是在那个地方突兀的就挺`拔了起来,越发显得诱`惑迷人。而在那硕大双胸下面,却是足够让所有女人嫉妒,所有男人疯狂的细小蛮腰…… 有大咪`咪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有这么纤细的蛮腰,更是衬托的大咪`咪更加壮观,也更具有吸引力。 此时,她翘着二郎腿,黑色皮裤仅仅的绷在那圆润浑`圆的翘`臀上。胖子虽然坐在她旁边,但依然能窥见三分之一的翘`臀,弧度优美。而她那修长的大`腿,更是能让男人为之痴迷。 黑色的长发扎了起来,让此时的柳琴显得精神气十足。她是一朵娇艳的玫瑰,但是每一个想采玫瑰的人都知道,玫瑰是有刺的。她,就是临海市地下世界的一朵黑色玫瑰,被称为子夜黑狐。 此时,她仅仅是流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而已。 一笑,魅惑众生。 却引得胖子惊为天人,目瞪口呆,口水直流。身体更是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道:"哇,好美丽的女人啊。" 柳琴仅仅是觉得好玩,是在做任务之前逗逗这个胖子,以此来调整一下绷劲的心弦。就在这时,胖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感受到了周围那无数道足够能杀死他的目光。 他伸手擦掉了嘴角的口水,做出了一个另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的动作:他不慌不忙的扫视了一下柳琴那黑色皮衣下包裹的高耸,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使劲的咽了口口水,很多人都听到了咕嘟的咽口水声音。就在香香对胖子怒目而视,准备出言呵斥的时候,却见胖子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摸出一根鸡腿,然后有滋有味的咬了一口,而且还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我说怎么这么香呢?原来是闻到了鸡腿的味道啊?" 说完,他猛然停了下来,有点傻乎乎的看着众人那不可思议的目光,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鸡腿递到柳琴面前,说道:"美女姐姐,我请你吃鸡腿,真的很好吃的。我刚才就是想了一下都流口水了……" 在场众人,看着胖子的目光要多复杂有多复杂。感情这猥琐的胖子刚才根本就不是因为柳琴,而是因为他想吃鸡腿了,才拼命地吞口水。在鸡腿和美女之间,他脑海中想的却全部是鸡腿…… 便是连柳琴,眼角的肌肉都是猛地抽了抽。不过看到胖子吃鸡腿时傻乎乎的样子,又觉得忍俊不禁。这胖子,也有点太痞赖了,不过却让她原本紧绷的心弦,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然后,众人的目光便都聚焦在胖子身上,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吃鸡腿。胖子似乎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多的注目礼,脸色有点讪讪的微红,眼神也非常的忸怩。他吃了几口后,便实在不好意思了,这才停了下来,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包裹放在桌子上,指着说道:"就剩五根了,请你们吃吧……" 说话的时候,胖子是一脸的肉痛和不舍,似乎五根鸡腿就是要了他的名啊。 柳琴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原本那烦闷压抑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而胖子,却再一次惊呆了。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柳琴,他更是第一眼就望向了那上下摇曳的大咪`咪,差一点就口水在此流出来,心中喃喃自语道:要死了要死了,要不是叶凡那小子和这女人暧昧不清,我绝对要用钱砸死她,让她跟我远走天涯,我要天天做鸡腿给她吃……" 这胖子,什么逻辑思维嘛。 柳琴笑了一阵,也将胖子那猥琐的目光看在眼中。不过她并不在意,胖子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肆无忌惮看自己的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那是女人魅力的象征,男人连瞧都不想瞧一眼,那才是作为女人的最大悲哀呢。 她微微一笑,伸手打开胖子的小包。眼尖的她发现,胖子用来包鸡腿的小包,居然是爱马仕包包,而且还是专门定制的。 里面,并排放着五根还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鸡腿。她也不在意,从里面拿出一根来,张开小`嘴,用那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胖子觉得,这充满了黑色`诱`惑的女人,不仅笑起来好看,这吃鸡腿的样子也足够诱人。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尤其是当小香舌伸出来在鸡腿上舔`了一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在噗通噗通的跳。 "香香,你也吃一根吧。"看着胖子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者,柳琴将小包拿起来递给香香说道。心中却在想:这个死胖子,不就是一根鸡腿嘛?看你一脸肉痛的样子。 香香皓齿轻启,笑道:"死胖子,柳大小姐能吃你的鸡腿,是你的福分。"说完,她从里面也拿出一个鸡腿,接着说道:"你应该高兴才是。" 就在这时,坐在香香旁边的嫣嫣也伸出手,从里面拿起了一根,娇`声说道:"我也要吃……" 胖子看着香香和嫣嫣,有点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看到嫣嫣咬了一口鸡腿,他才一脸惊呼道:"别吃……" "怎么了?"嫣嫣下意识的将吃进口中的吐掉。看着胖子的表情,以为这鸡腿有不对劲的地方呢。 "哦,不是那个意思。"胖子摇摇头,挥着小胖手解释道:"我只是想问:你是妹妹,还是姐姐?" 香香和嫣嫣是一对双胞胎,胖子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柳琴,以及身后那帮一脸凶悍的黑帮成员身上。而香香一直坐在柳琴身后,所以他这才看清楚…… 章节目录 【0228】复杂感情 "要死了要死了……"胖子心中喃喃自语道。眼前这不仅是一对双胞胎,而且还是美的让很多女人自惭不如的双胞胎美女。她们俩,长的太漂亮了。但却一个冷冰冰的,一个温柔似水…… 柳琴淡淡一笑,指着嫣嫣说道:"这是妹妹。" "那你一定是姐姐了?"胖子冲着香香一脸憨厚的笑。 香香冷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好了。"柳琴将咬了两口的鸡腿放回包中,然后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拍拍手说道。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酒吧内那些大汉马上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同时,一股凶悍的煞气,从他们身上散发了出来。整个酒吧内,都是一种足够压得喘不过起来的凶悍气息。 "扑通……"胖子脸色惨白,身体剧烈的颤抖,直接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上。然后又微微颤颤的爬了起来。 看到胖子的丑态,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的笑声,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胖子,你回去吧。"柳琴将桌子上的包递给胖子,淡淡的说道。 "美女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做游戏吗?"胖子伸手接过装着鸡腿的包包,又暗中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的,我们要去做个游戏。"柳琴淡淡一笑,说道。 "哪能带上我吗?"胖子一脸讪笑。 "是杀人的游戏……"柳琴看着胖子,邪魅的笑了笑。 胖子的嘴巴顿时张得老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他愣了一下,马上便挥着小胖手,拼命的摇头说道:"美女姐姐,杀人游戏我就不去了。如果是玩泥巴,你要喊我啊。" 说完,他扭头就冲门口跑去。 两个黑衣大汉马上并排站在了他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吓得胖子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起,一脸的惊恐。 "放他走吧。"柳琴戴上了一双黑色皮手套,淡淡的说道。 听到柳琴的命令,两个大汉马上让出了一条路。胖子见状,回头冲柳琴艰难的报以微笑,然后风一般的冲到了门口。 柳琴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就在胖子冲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过身来,一脸讪讪的笑道:"美女姐姐,你们这里有大咪`咪女人吗?没事,我有钱,今晚给我找两个……" 在场众人惊得下巴都掉了,而秦彪却第一个冲上前来,怒吼道:"找死……" 胖子大喊大叫一声,下一刻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大家神色复杂的看着柳琴,不知道她为什么认识这么一个猥琐胖子。而且,她为什么放走了胖子,不怕走路风声吗?何不如刚才杀了祭旗呢? 柳琴长长的吁了口气,她并不想杀胖子,虽然胖子极有可能将这里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从而破坏今晚的大事。她让胖子进来,也仅仅只是想寻乐子,放松一下心情而已。 只是,胖子最后的那句话,却彻底的激起了她的杀意。她明白自己的角色,虽然很久都不在南龙帮了,可自己终究是黑帮成员。身边的这几十号人,在南龙帮时就一直跟着自己,后来才慢慢的以各种借口退出,却又聚合在城郊的那个小庄院中,就是等待着今天。 白天发生在云家的事情她已经知晓了,甚至在看到秦彪从南龙帮内部拷贝回来的视频时,她隐约觉得那个神秘的背影,和叶凡的很像。只是,她也不敢确认。 白天的事情发生后,柳天南便将南龙帮所有的人,明面上的,包括暗中培养的血堂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唯独柳琴,一直没有得到柳天南的召唤。 柳琴心中明白,父亲这是彻底的将她排除在了南龙帮的核心权力之外。为了能让柳青顺利上`位,他直接选择了对柳琴雪藏。就算是柳青派去狙杀叶凡的人都被解决掉,柳天南都没有选择动怒。 所以,柳琴不甘心。 她将众人召集在一起,并不是要去挑战南龙帮。只要父亲活着一天,她就永远都不会对南龙帮动手。原本,这些人是留着和柳青最后拼实力的。可是,事实已经将她逼到了这个份上,她不得不做出一些小动作。 此时站在酒吧大厅中间,她的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了叶凡的身影。 她突然在想:要是叶凡能站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一起去做点事情,去真正见识一下子夜黑狐的恐怖。 在南龙帮,谁都知道林龙是战斗力最强悍的一位,也是柳天南的贴身保镖,是血堂的堂主,南龙帮暗势力的实际领导人。但是谁都不知道,在柳琴退出南龙帮的时候,她曾经和林龙有过一场比试。 谁都不知道那场比试最终的结果,知道内情的人,也没有胆量说出去。只是,从那场比试之后,原本狂妄的林龙,从此低调了许多。以前对柳琴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看见却是神色复杂。 就在这时,站在柳琴身旁的秦彪却面色有点复杂。他从口袋中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然后向柳琴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柳琴知道,电话是管家齐叔打过来的。云家的事情发生后,秦彪从拿到内部视频后,便来找柳琴了。尔后,齐叔便打来了电话,他没有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柳琴摇摇头,示意他挂掉电话。 南龙帮帮主柳天南的府上,齐叔看到电话再一次被挂掉后,表情复杂的变了变。他走到柳天南身边,低声说道:"老爷,阿彪又挂了电话。" 柳天南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齐叔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柳天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在房间内踱着步子,一边走,一边说道:"南龙帮培养了阿彪十年,我不相信他叛变南龙帮。但是那小子从小就喜欢琴儿,那他现在,一定和琴儿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悠悠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为了一个女人,阿彪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让我寒心。可是这个女人,偏偏是我的女儿。" 柳天南每走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虽然只是轻微的声音,却似乎踩碎了整个房间。齐叔一直低着头,他能感受到柳天南此时的心情和状态…… 柳天南,会不会动怒杀了自己的女儿呢?齐叔心中不去,也不敢想这个问题…… 章节目录 【0229】隐秘的事情 柳天南自嘲的一笑,接着道:"他们三兄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我是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的。可是他们三兄妹,谁真正懂过我的心?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总是会失去一些。为了南龙帮,我的老婆被人杀了,我连仇都没办法报。所以,我才不愿意琴儿在踏入黑帮。可是她却一心要当帮主……齐叔,你说我愿意看到他们兄妹自相残杀吗?" 齐叔浑身一震,看到柳天南眼神中罕见的闪过一抹悲伤时,他心中似乎被重锤极大了一下,脸色苍白,却又低下了头。 "我知道的,你一直在暗中帮柳青。"柳天南也不再看齐叔,接着说道:"如果琴儿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会轻松许多。可是……"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接着道:"如果让外人看到南龙帮的帮主,那个被称为血屠的柳天南,居然为了这件事而郁结,恐怕会笑掉大牙吧。" "老爷……"齐叔有点担忧的看着柳天南。 柳天南却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只是为琴儿伤心而已。不管怎么样,她在我眼中,永远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她以为郊外的庄院我不知道嘛。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叫柳天南了。" 房间内的气氛很压抑,却也是柳天南此时心情的最大比照。 "原本我准备要将琴儿嫁给云家那个小子的。结果那小子命不好,被人给杀了。后来当我发现琴儿居然喜欢上了叶凡那小子,并且带到了家中。当时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怕叶凡帮助柳琴……哼,我柳天南何时怕过一个人呢。"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上过一抹傲然之色,接着说道:"那小子是司空嫣然的侄子,我柳天南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不入流的家族呢?" 如果让叶凡听到柳天南的这些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发飙?只是他还在酒店的床`上攻城略地,哪里会听得到? "我想杀掉叶凡,只是不想让琴儿在他身上下功夫而已。"柳天南冷声一笑,说道:"虽然那小子也足够优秀,但并不是我柳天南想要的。而秦彪,居然也敢喜欢柳琴。" 说道这里,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一股浓郁的杀气,和之前听到秦彪不接电话时一模一样。 "给林龙打电话,让他做掉秦彪。通知所有帮内兄弟,就说秦彪已经不是南龙帮的人了。南龙帮的兄弟,人人见而诛之。" 齐叔点了点头,就要打电话。 "齐叔,你也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看到齐叔要打电话,他接着说道。 "好的,老爷。"齐叔恭敬的往屋外走去。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听到柳天南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你问问丁磊,还喜欢琴儿不? 齐叔浑身一震,脸色剧烈的变了变。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匆匆的离去。而书房内,柳天南却一手抓着椅子,一手死死的攥在一起,面色惨白,眼中血色弥漫,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云洪生,当年你奸杀了我的妻子。这笔账,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柳天南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却掩饰不了他脸上那痛苦,且疯狂的杀意。 是的,柳天南为这事,隐忍了这么多年。虽然云洪生当年做的很隐蔽,但是柳天南还是将这事查出来了。这些年他就如同一条狗一般活在云家的阴影中。云洪生让他咬谁他就咬谁,从来没有失手过,包括今天的事情。 可是,到最后他隐然发觉,云家只是把南龙帮当做一颗棋子,随之准备抛弃。最后云洪生甚至还斥骂了他几句。 柳天南明白,如果今天的事情曝光出来,云洪生为了保全云家的利益,肯定会第一个将南龙帮拱手交出去,让南龙帮来承受这次暗杀事件的后果。 柳天南不是傻`子,他也不甘愿做一颗棋子。 同样的,在这个黑色中的临海市,有无数的事情正在发生。有背叛,有勾结,有偷`情。甚至还有小叔子和嫂子上床,哪怕自己的哥哥尸骨未寒。 临海市惠安区一个不起眼的房子里面,今天在王明明尸体前嚎啕大哭的女人,王明明的老婆张敏,却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撒娇。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真是王明明的二弟王明科。 此时,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疯狂的恩爱。床单上一片狼藉,张敏雪白的躯体上布满了潮`红。而王明科则一边抽着烟,一边用手狠狠地捏着她的咪`咪。 被子只盖住了他们腰上,张敏的身体完全的依偎在王明科的怀中,喉咙中更是发出一声声若隐若现的呻`吟。 "坏人,弄的人家好舒服啊。"张敏脸色娇红,娇嗔的说道:"你比你哥的强多了。他从来就没用弄舒服过我。" "别在我面前提他。"王明科脸色微变,冷声说道。 张敏撇撇嘴,却不再说话,而是俯下头,伸出舌头在王明科的身体上舔`着。 王明科从来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嫂子的身体,而且还是她特别主动。张敏在床`上很疯狂,这是他以前玩女人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而第一次,张敏差一点就榨干了他,疯狂的索取着他。 偏偏张敏又长的极为漂亮,在和王明明结婚之前,她更是令所有男人心动的性`感车模…… 不得不说,张敏的技术很高超。她用舌头轻轻地在王明科身上亲吻着,挑`逗着他最本能的欲望。 在王家,王明科一直是个不得志,甚至说是个窝囊废。只不过他是王家家主的亲弟弟,所以才没有人敢轻视他。唯独王明科值得骄傲的时,这家伙有一个异于常人的物事。而这些年,他没有干其他正事,就依仗着王明明亲弟弟这个身份,到处沾花惹草。从二三线明星,到嫩模名优,甚至还有很多艳`妇。 而且这家伙对女人从来不挑剔。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也接受,五六十岁的大妈他也愿意去睡一觉。从他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到现在,恐怕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不下几百个了。而在这里面,最让他感觉到刺`激,也是很舒服的,则是与他大伯王尚孔的老婆睡过的那几次。 章节目录 【0230】王家的女人 王尚孔的老婆从辈分上算是他的大婶,是王尚孔后来娶得老婆,但也是四十好几了。而王尚孔却已经七十多岁,自然无法满足刚刚步入虎狼年龄的娇妻。所以,长期欲望的压抑和积累,让王尚孔的老婆如同一只饥饿的狼。 只是,忌惮与王尚孔在王家的身份,没有谁敢去和他的老婆偷`情。顶多是多看上几眼。但是有一个人就敢,他叫王明科。 在王家,他与王尚孔老婆接触的时间很多,所以,他有机会与之发生点关系。而恰好,王尚孔老婆也需要有人去勾引他。也不知道两人究竟是谁首先勾引谁的,反正当他们俩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床`上时,两人都得到了最大的释放。 在王家,王明科最害怕的人就是王尚孔。而今天,他却把王尚孔的老婆骑在了身上,给他的大伯戴了一顶绿帽子,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而王尚孔的老婆,却是因为多年积压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宣泄,而且还不用怕被王尚孔发现。甚至大婶与侄子之间的偷`情,更让她感觉到刺`激无比,那天和王明科在床`上整整玩了一天一夜…… 今天,当王明科再一次与王明明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嫂子张敏睡在一张床`上时,他再一次找到了当初与王尚孔老婆上床的那种快`感和刺`激。 看到嫂子张敏姣好的身材,还有那有着优美弧线的玉`峰和翘`臀,王明科的呼吸声都是急促了不少。在张敏帮他服务了六七分钟后,他再也忍受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浓重的吼叫声,他一把将张梦掀翻在床`上,然后顺势爬了上去。 “死鬼,急什么?”张敏一脸娇红,眼神中娇滴滴的快要淌出`水来了。魅惑万千,更是让王明科呼哧呼哧不已。 ……终于,在四十多分钟后雨消云散。张敏已经浑身瘫软。此时她依偎在王明科怀中,将头贴在王明科的胸膛上,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休息了好几分钟,她才柔声说道:“死人,弄的人家好舒服啊。” 王明科伸手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要知道你这么好勾引,我早就找你了。” 张敏娇`媚的白了王明科一眼,娇嗔道:“我早就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了。每次去你哥哥家中,你都喜欢盯着我看,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啊?” “那么,上一次你没有穿内`衣,而且让我看见,就是故意的了?”王明科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笑道,同时在她的大咪`咪上揉`捏了一把。 谁知道你那时候那么怕你哥哥,根本就不敢正眼看我一眼。” 一提起王明明,王明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手上也是本能的用劲,疼的张敏尖叫了一声。 “要死啊。”张敏白了王明科一眼,却俯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在王明科胸膛上咬了一下。 “明科,想听我说几句心里话吗?”就在这时,张敏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王明科,说道。 从一开始,王明科就知道嫂子张敏勾引他,不仅仅是要和他上床,肯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目的。否则的话,她完全可以花钱包养几个小白脸,总比两人偷`情来的更方便。 他点燃一根烟,惬意的吸了一口,然后正色道:“你说说看。” 张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王明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似乎在酝酿着。直到王明科抽完了半根烟,他才幽幽的说道:“也许你早就猜到了,我勾引你,并不只是想和你上床。当然,要知道你在床`上这么棒,我肯定早就勾引你,和你发生关系了。” 说到这里,咯咯咯地笑了几声,这才接着说道:“那时候,家里人都说你是王家最大的废物。而我看到你那么害怕你哥,所以我自始至终没有看起过你。虽然以前也想勾引你,但只是想逗逗你而已。那时候,我并看不上你。” 王明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抽着烟。因为他知道嫂子张敏说的是实话。在王家,还真的很少有人看得上自己这个废物。 “你也不要生气。”似乎是感觉到王明科情绪有点不太好,张敏叹了口气,解释道。 她现在虽然还有一个嫂子的身份,是王明明的妻子。可是随着王明明死亡,她在王家的身份已经变得相当尴尬。要么是从王家彻底的离开,甚至是离开临海市。要么是从此待在自己家中,凄凄苦苦的过下半生。 因为,一个寡妇,总是很容易引起其他男人的窥探。为了不让他给王家带去不好的名声,王家是不允许她留在临海市。就算是留下来,也必须在王家的监督下,不许与任何男人发生亲密的关系。 这,就是她嫁入豪门所要承受的。 张敏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她又怎么甘愿自己的下半生是这样的结局呢?所以,她不甘心,她要寻找能改变她结局的人。 只是,王家的那些人,除过王明明和王明科是亲兄弟以外,其他人都是旁系,却在王家拥有不小的分量。何况,她已经成为残花败柳,没有哪一个王家的子弟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帮助他。 要说是女人,王家这些有分量的人,不要说二三线明星。就算真要找一个红牌明星睡觉,他们也是能做到的,只不过多花点时间和金钱而已。所以,在年龄和姿色都已经没有任何竞争力的她来说,去勾引这些人,几乎没有可能性。 那些人也不可能帮她,也不会帮她。 这个时候,原本她根本就看不起的王家窝囊废王明科,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虽然王明科在王家没有任何地位和权利,但他毕竟是王明明的亲兄弟,是有资格去竞争王明明留下来的位置的。虽然那个概率很低,但张敏还是希望能去竞争一下。 何况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王明科得不到那个位置,王家的人也不会对付他。而这个时候她暗中委身与王明科,以后的日子都会过的好很多。 因为,她在注意到王明科后,她就调查过王明科的一些事迹,包括与他上过床的一切女人。从各种信息中看,王明科应该逃不过她的勾引。事实也是如此,她只是暗中碰了碰王明科的身体,给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就是发了条短信而已,他就乖乖的跑来陪自己上床了。 此时,王明科已经抽完了一根烟。他伸出那保养得极好的手在张敏嫩白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听张敏继续说着话。 他的心思,并不是没有动过。甚至,在王明明没有死之前,他就考虑过很多事情。所有王家的人都认为他是窝囊废,可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是,他从来都不是窝囊废。 这些年为什么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目的仅仅是让王家的人认为自己无能,认为自己贪恋女色,而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警惕之心。他也真的做到了,他从来不关心王家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不停地和不同的女人上床。 而王家的人,也真的将他定义为窝囊废了。 谁又能真正明白,他暗中做了多少事情?所以,当王明明被杀掉之后,他就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今天晚上张敏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张敏的意图。不过,他还是来了。因为,张敏有自己的想法,他何尝没有自己的谋划呢? 章节目录 【0231】证据 “我帮你当家主。”这时候,张敏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道。 “你怎么帮?”王明科不动声色的问道。为了让自己的表现和窝囊废的表现一样,他甚至还流露出一抹惊恐不安,甚至是震惊的表情。心中却在想:嫂子,看了你还真的没有安好心。 “你大哥的三个孩子都还小。”张敏的手在张明楷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着,一边轻声说道。似乎她早就思考了很久,此时只是叙说一边策划而已。 王明明有三个孩子,是与他的前妻生的。而他的前妻,则早就被赶出了王家的大门。张敏是王明明的第二个妻子,却一直没有生育。所以,站在张敏的角度,他也是不希望那三个孩子的其中一位来上`位。何况,他们年龄尚幼,根本没有能力去争取。 “我可以去找大伯。”张敏的脸色微微一红,却又沉声说道。 王明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张敏轻轻`咬着嘴唇,似乎是下了什么大的决心。这才犹豫不决的说道:“王尚孔那个老不死的,几年前我刚嫁入王家时,他曾经趁着你哥不在,又喝醉了酒,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 听到张敏的描述,王明科神色复杂的一变,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敏,心中也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张敏似乎也猜到了王明科的反应,停顿了片刻,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却又接着说道:“后来还有好几次。我又不敢告诉你哥,那老不死的在王家的地位又很高。我根本就不敢反抗。只是……” 王明科坐直了身子,问道:“只是什么?” “我偷偷的录了像。”张敏低声说道:“他居然那样对待我,我也不想让他好过。”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脸上又闪过一抹不诧之色。 想起今天下午,王尚孔居然又提出了那无耻的要求,并且答允自己,要是以后一直给他服务,就让张敏过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只是张敏根本就不敢相信,王尚孔都已经七十多岁了,随时都有可能踏进棺材。这样的人,他的话还有几成分量呢?他死后,自己怎么办? 所以,虽然下午又让王尚孔弄了一次,她也只是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却并没有将最后的宝压在王尚孔身上。 一想起王尚孔那副得意的嘴脸,张敏就为王家的这些人感觉到悲哀。那时候,王尚孔刚刚义正言辞的在议事厅宣布要为王明明报仇雪恨,下一刻就在她的卧室中,躺在王明明曾经的位置上,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在她身体上摸了半天这才离开。 张敏想不明白,这么老的家伙,哪里来的欲望啊?连下面那个东西都硬不起来了,甚至都已经没有东西冒`出来了。他只是在张敏的身体上胡乱的摸着,并且用他那长满胡子的嘴巴在张敏身上胡乱的亲着,甚至还舔`了半天张敏的身体。 此时的张敏,似乎并不怕自己的这些丑事被王明科知道。甚至,就在她打算与王明科上床时,他就想好了要将这些事告诉他。 而王尚孔在王家有着超然的地位。如果这些资料公布出去,所产生的超级后果,根本就不是王尚孔能承担的。 张敏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让他一次次的压在床`上。今天下午,更是用针孔摄像机,将完整的一幕都录制了下来。 王明科却是心中一动。 他没有想到张敏会有这么多秘密,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副威严霸气的王尚孔,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人。而这个人,偏偏是目前王家最有权势的人。当年王明明当家主,更多的也是来自王尚孔的支持。 而这个人,却做出了这么龌龊的事情。如果张敏手上的视频扩撒出去,诚然,张敏将从此消失在人世间,可是王尚孔呢?估计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就算是厚着脸活下去,在王家的权威也将荡然无存。 想起自己曾经和王尚孔的老婆上过好几次床,王明科在想这究竟是不是报应呢? “你会鄙夷我吗?”看到王明科半响没有反应,张敏有点紧张的抬起头来问道。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如果真的答应了王尚孔,以后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最多是充当他几天玩物而已。 而且,在他临死前,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张敏,因为张敏手上有他太多的秘密。这也是张敏不愿意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 所以,她才孤注一掷的找到了王明科,并且没有丝毫保留的将这些事情都抖搂了出来。她清楚,只要那这些资料去胁迫王尚孔,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得辅佐王明科坐在家主的位置上。 只要王明科上`位,自己的地位就不会受到任何动摇。因为王明科未来还有很多要依仗到她的地方。 王明科若有所思的看了张敏一眼,摇摇头说道:“我怎么会鄙夷你呢?你看,你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张敏一脸凄惨的点点头。 而王明科想要的却更多,为了当上家主,他已经准备了好多年。不惜背负窝囊废的骂名,他终于等来了今天。而张敏手上的资料,无疑是雪中送炭,让他手中的底牌更多! 王明科伸手在她挺翘的大咪`咪上摸了一把,带着些许感叹的说道:“嫂子,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张敏却娇`吟的摇摇头,说道:“以后别叫我嫂子,叫我敏儿。从今天开始,我张敏就是你的女人了。” “敏儿,只要我当上家主,你的好日子也就到了。”王明科伸手在张敏娇`嫩的身体上摩挲着。听了刚才张敏讲的与王尚孔的事情,突然间就激发了他的本能情~欲。 而在张敏的抚摸撸动下,他的身体再一次有了反应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恶趣的注意,他俯下头,在张敏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张敏浑身一个激灵,微微颤抖一下,脸色绯红。咬了咬嘴唇,她光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从包中摸出了一个U盘,插入了一旁的电脑中。 很快,她便打开了一个视频。 看到U盘中的画面,王明科本能的欲~望更加强烈。张敏的呼吸,也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王明科低吼一声,翻身将张敏一把压在了身下…… 就在他们俩偷`情的时候,临海市的一家酒店房间内,叶凡也和李湘婷也是紧紧拥抱在一起。 章节目录 【0232】狼牙部队 风情酒吧内,以柳琴为首,她带着手下众人走出了酒吧,然后坐上了早就停在酒吧外面一排的商务别克上面。 "香香,都准备好了吧?"坐在车上,柳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轻声问道。 香香嗯了一声,再无言语。 柳琴便放下心来。从退出南龙帮以来,香香和嫣嫣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嫣嫣负责内部的事情,而香香则帮她负责外部的事情。这一对双胞胎,就如同她的左臂右膀一样。 而柳琴也给与了足够的信任给双胞胎姐妹。她的这份信任换来的,是两姐妹的忠心耿耿,以及每一次的任务完成的完美。 就在得知王明明在云家被强杀的那一刻,柳琴就让香香去做准备了。香香也明白,此时他们手上的武器,是通过某个特殊渠道弄过来的,不要说手枪,就是微冲都要好几挺。 而柳琴手下最得力的两个人,坤沙和坤龙,这两个来自于云南地区,从特种部队侦察连退役的两兄弟,因为在临海办事时得到过柳琴的帮助和恩惠,后来也更是卖命与柳琴。 他们两人,不仅是柳琴暗实力中最强悍的两人,也是外界根本不知晓的两人。就算是柳天南知道女儿手下有一帮人,但并不知道这两兄弟的存在。 今天,这两兄弟也和柳琴坐在一辆车上。两人眯着双眼坐在后排,但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凶悍杀气,却让坐在柳琴身边的香香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柳琴眯着眼睛,心中却是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和忐忑。此时,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呢?他又在做什么呢? 感受到香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柳琴忍不住回头憋了后排的两兄弟一眼。心中却是马上安定了下来。有这两兄弟在,她不怕任何人。何况,被称为子夜黑狐的柳琴,也不是盖的。 原本做为南龙帮战斗能力第三的秦彪,此时并不在这辆车上。柳琴心中很清楚,在这两尊煞神面前,秦彪在他们手下走不了十招。她也很庆幸自己当时的无意之举。 坤沙和坤龙跟了柳琴已经好几年了,只是一直隐藏在暗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虽然曾经在云南边境杀人如麻,但他们也更加注重恩情。而柳琴当年在他们最落难的时候施予援手,让他们终身难忘,并且选择留在柳琴身边,为她卖命。 卖命,就是将自己的生命都交给了柳琴。两兄弟心中非常清楚,当初要不是柳琴,他们早就命丧黄泉了。 这也是柳琴最大的两张底牌。坤沙的狙击,坤龙的格斗,这几年帮她培养了不少的好手。 车子缓缓地驶离风情酒吧,一排隐去了车牌的商务别克,如果仅从外表看,很像一个商务考察团。但谁能想到,他们会在今夜,给临海市带来什么震撼。 等商务别克车离开,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夹着雪茄的胖子从夜色中缓缓地闪出来身形,只是他的脸色非常的凝重。从来到临海之后,他就将所有与叶凡有关系的人都信息都调查了一清二楚。 似乎对于他来,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来说,在临海市调查一个人的信息简直太容易了。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没有秘密,包括那七大家族。 所以,胖子知道商务别克上,柳琴,以及坤沙和坤龙的力量。但是,胖子并不认为他们就有能掀起风浪的能力来。七大家族,从外表看只是商业大亨,可是谁真正明白,在华夏国有着特殊超然地位的临海市的七大家族,蕴含`着多麽恐怖的力量。 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是将商业触角伸到了全国各地。在政~治上,他们也与燕京的那些有着深厚背景的大家族,红~色家族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从明面上看,他们只是商业集团。但是谁知道他们能调动的关系和力量呢?而柳琴,仅仅是临海市排名第三的南龙帮帮主柳天南的大女儿而已。至于她手中的两张底牌,胖子更是不屑一顾。 不就是从侦察连下来的两个兵蛋子嘛,老子一手就能单挑了他们。这是胖子拿到两人的资料是,心中的第一个想法。 看到商务别克全部消失在夜色中,胖子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模式的电话。 "是07号吗?"电话接通,胖子似乎瞬间变了一个人。手中的鸡腿和雪茄早就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而他自己,也更是显得一脸认真。 "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却带着一抹激动地声音。 "给我派一辆路虎。"胖子淡淡的说道:"我在淳安路西口车站的地方。" "好的,十分钟。"电话那头说完便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一个没有挂任何牌照的路虎车停在了胖子面前。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三十多岁,身体彪悍的人。他快步走到胖子身前,向胖子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恭敬地说道:"陈少,临海市警备区侦察一连连长徐连海,向你报道。" 胖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徐连海,沉声说道:"谢谢你。"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徐连海一脸恭敬。十分钟前,本来准备搂着老婆睡觉的徐连海,突然接到了上面的电话。要他务必在十分钟后送一辆路虎车到一个地方。 而电话中,上面的人只说了一句话,那个人,是来自燕京的陈少。徐连海听过不少关于陈少的传说,甚至还在军队的一次演练中,见过那个被称为狼牙部队战斗力第一的陈少。 虽然他的家族背景更加吓人,但是徐连海更看重的是狼牙部队战斗力第一的称号。 作为军人,他们更加认同来自狼牙部队的荣耀。甚至,整个华夏国的军人,都以能加入狼牙部队为荣。因为,那个部队象征着无敌,象征着军人的荣耀。曾经无数次代表国家参加世界军队中顶尖的特种兵比赛,每一届,狼牙部队都是毫无悬念的冠军。 而眼前的胖子,则是这支部队中战斗力第一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年前胖子从部队上退役,从此便只能成为一个传说了。 徐连海不知道胖子什么时候来的临海,但接到上面的电话后,还是第一时间从部队弄来一辆路虎开了过来。 章节目录 【0233】燕京的秘密 胖子也不再多说,打开车门跳了上去。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打开车窗,向徐连海说道:"你打个车回去吧,车子过几天还给你。" "陈少,您尽管用。"徐连海的表情非常恭敬,甚至是充满了激动和崇拜。虽然眼前只是一个一脸憨厚的胖子,但是见识过胖子身手的徐连海,绝对不会认为他只是一个胖子。 只不过,他心中也有一个疑问,似乎陈少的身体是真的越来越胖了。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胖子不慌不忙的摸出一根鸡腿,笑眯眯的说道:"来,请你吃鸡腿……" 徐连海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被称为传说的男人,居然会请自己吃鸡腿?他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大脑也有点空白,但还是下意识地将鸡腿接了过来。 胖子嘿嘿一笑,猛地一踩油门,车子便飞驶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徐连海,手中拿着鸡腿不知所措。 作为警备区侦察连的连长,徐连海也拥有不俗的实力。今晚能得到这个机会,还是因为他的爷爷,是临海市警备区的副司令员。 开着车,胖子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鸡腿咬着,却又嘟囔着说道:"叶少,来临海之前,燕家的人都快要欺负到你们叶家头上了。你们叶家老太爷这几年深居简出,似乎并不关心这件事情。可是,我却看不过去啊。你这个家伙,不就是老太爷当年将你送到了龙牙嘛,那可是我都梦想要进入的组织啊。可是你小子,居然从里面跑了出来,你不知道老太爷有多生气。" 他似乎在诉说一段往事,也在回忆着什么,脸上布满了向往的神色。 "你小子倒好,想用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来让叶家的人愤怒,或者说:让叶家忘记你。可是,你不知道老太爷在第四代中,最看重的还是你小子吗?"胖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不过下一刻,胖子脸上的叹息便再也找不到。他将鸡腿顺着车窗丢了出去,并且冷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站出来,那就让陈少我,再一次出马吧。嘿,你小子小时候老是欺负我,现在我就给你弄点大动静,让你小子擦屁`股。"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胖子脸上闪过一抹戏谑的微笑。 而就在此刻,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叶凡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终于软软的趴在了李湘婷的身上。 叶凡伸手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过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根来,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 李湘婷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声音娇滴滴的道:"我去冲个澡。"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此响起。 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叶凡心中一动。今天下午事情发生后,他和小`姨通了个电话,并且给自己的几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调查此事。不过那几个朋友一般不会在此时打电话过来。 一定是司空嫣然了。 叶凡于是停了下来,弯腰去拿手机。 下一刻,他看到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想了想,叶凡摁下了接听键。 "是叶凡吗?"电话接通,听筒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美心姐姐。"叶凡心中一动,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嗯。"电话那头,躺在浴缸里的林美心心中荡漾起一丝异样的情绪,随后斟酌了一下,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不?" 叶凡沉吟一下,说道:"怎么了?" "你小`姨没有告诉你吗?"浴缸内,林美心轻声问道。 "没有啊,小`姨让我早点回家而已。"叶凡有点疑惑。这几天林美心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了。上次说服小`姨司空嫣然和欧阳英良他们合作,至于如何合作,那就是小`姨他们的事情了。不过叶凡也想帮人帮到底,这几天也在思考如果帮助才最合适呢。 "你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林美心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柔声说道。好几天没有见叶凡了,一是想和他在好好的恩爱一番,还有就是谈一下这次和司空嫣然合作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司空嫣然的关系蛮不错的,但这一次,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有点害怕司空嫣然。毕竟司空嫣然坐在大家族的家主位置上,长久以来慢慢积累起来的威严和强大气场,都让林美玉觉得与司空嫣然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这一次,甚至是求着司空家族来合作。 "好的。" 夜色越来越深,但今夜注定有很多人没有睡。 丁磊的卧室中,他坐在床`上吸着烟。 刚刚激战结束,女孩有点疲惫的眯着眼睛。而他则爬了起来,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事情。 就在和女孩上床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他等了很久,却又不想等到的电话。 这个电话,来自南龙帮,那个一直跟在柳天南身边,从来都不显山露水,但没有一个人敢小瞧的人,齐叔。 很早以前,丁磊见过齐叔。那时候丁磊还没有当上丁家家主,而柳琴也还在南龙帮。就在一个夜场中,丁磊发现了柳琴,并且发誓一定要追到她。不管上上床,还是结婚,他都想得到柳琴。 那时候,虽然丁磊是丁家的大少,但他处处受到限制,而且又被柳琴拒绝。后来忙着争夺家主,忙着打理丁家的事务,他逐渐的忘记了这个女人。不过就在之前,他接到了这个电话,柳琴便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子夜黑狐,那个地下世界中一朵艳`丽的蔷薇,一朵带刺的玫瑰。多少人想要和她上床,多少人想得到她,但她至今未有谈婚论嫁。 丁磊心中明白,作为三流的黑道帮派,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目的只有一个:投诚。 柳天南心中应该很清楚,临海市第一大帮派苍狼帮,就是丁家在明面上的打手。而南龙帮一向和苍狼并不和,这种时候,他居然向自己示好。 一时间,丁磊都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太快。白天还是仇敌,晚上居然就能成为朋友。但齐叔的电话,让他隐约觉察到了柳天南与云洪生之间似乎有极大的矛盾。否则,柳天南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毕竟,这些年柳天南给云洪生做了多少年的狗。 既然打了这个电话,丁磊便马上猜测到了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事情,一定和云洪生,以及南龙帮有关系。甚至他能猜到,云洪生想要摆脱关系,要将南龙帮抛弃了。 在这种时候,一直做狗的柳天南不甘愿被当做弃子。所以,这条恭顺的狗,准备咬人了。 要不要与南龙帮合作呢?丁磊吐了一口烟,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虽然苍狼是丁家的打手组织,可是苍狼的帮主苍空空,却一直不在他的控制之下。甚至,苍空空与丁灿走的特别近。 在这种情况下,丁磊就需要一个进行非常的手段,将苍狼帮彻底的掌控在自己手中。只是,他经营丁家没几年,现在连位子都还没有坐稳,丁灿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所以,丁磊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对苍狼进行换血清洗。 但是,柳天南这个电话,让他看到了很多希望。南龙帮虽然排名第三,但是实力也不俗。无法彻底的收服苍龙帮,何不如在扶持一个自己能掌控的帮派呢?等自己彻底坐稳了家主位置后,在对苍狼进行清洗也为时不晚。 长长的吁了口气,丁磊还是拿不定主意。身边搂着自己的女人就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煞是好看。 想起刚才两人激战的场面,丁磊的脑海中,却又冒出了子夜黑狐的荒谬想法。如果身边光身子的女人是柳琴多好?他邪恶的想到,似乎拿定了注意…… 章节目录 【0234】背叛 丁磊又点燃了一根烟。 房间内的灯早已经关了,黑暗中,只有那烟蒂不时的发出淡淡的暗红色。回想起今天收集到的信息,他基本上能确定白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云洪生安排的。而且,南龙帮在其中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另外,宇文家族与云家之间的结盟,也让丁磊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丁家并不怕宇文家,甚至也不怕他们之间的联盟。他唯独怕的是,丁家内部出现矛盾。尤其是丁灿,他可是一直想报丁浩然的仇。 他目前面临的,只能用内忧外患四个字来形容。 看来丁冉说的对,丁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在这种关键时期,丁磊一定要放下龙头家族的腰身,去主动和另外几个家族合作。 比如说,李家,还有司空家族。 因为根据信息显示,李家和司空家族已经有了大范围之内的合作。有了这两个家族的加入,至少丁磊就不怕外患了。等丁冉彻底解决了内部的隐患之后,再来收拾宇文家和云家也不晚。 现在的情况是,因为李冰间接导致了王家家主王明明的死,这两个家族已经成为了死仇。哪怕王家最后知道这件事情是云家所为,恐怕也要和李家为敌,和宇文家、云家走到一起了。 那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欧阳家和许家了。 一想到这两个家族,丁磊的嘴角就忍不住划过一抹苦笑。他见过欧阳无敌,甚至还一起喝过茶,下过象棋,两家也曾经联手狙击过外面珠宝行业大家族的入侵。 可是,丁磊还是看不透欧阳无敌。那个老头子太狡猾了,如同一直永远看不透的狐狸。 丁磊不怕欧阳家,但怕欧阳无敌。那个已经一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在临海市有着超然的地位。也正是在他的带领下,欧阳家族才有今天的成就。虽然丁磊知道欧阳老爷子重病在床,可是他也不敢轻视这个老人。 至于许家……丁磊并不了解他们。甚至,两个家族很少打交道。 又是一根烟抽完了,丁磊的脑海中,将这几个家族统统的想了一遍。当再一次想到南龙帮柳天南时,他最终下定了决心。将一旁的手机拿了起来,拨通了丁冉的电话。 "哥,这么晚了,还有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丁冉有点不耐烦的声音。此时虽然没有到深夜,但已经很晚了。丁冉一般在晚上很少接电话,不过丁磊的除外。 "冉冉,南龙帮刚才给我发了个信息,他们想与丁家合作。"丁磊酝酿了一下,这才沉声说道。 "哼,南龙帮?他们有什么资格与丁家合作?"丁冉的语气很不屑。不过她马上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南龙帮不是一直给云家当狗嘛。怎么今天的事情发生后,他们就来找丁家了?" "是啊。"丁磊的语气有点凝重,接着道:"所以他们突然找了上来,就有点诡异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云家肯定想抛弃南龙帮了,他们才来找丁家。目前临海市,也只有丁家有这个实力收留他们。" 丁冉那边陷入了沉默。 丁磊也没有说话,在静静地等待着丁冉的决定。在很多问题上,丁磊还是觉得交给丁冉来处理更稳妥一些。自从丁冉帮助他当上家主以后,他就事事听从妹妹。 "先和李家的人见面再说吧。"半响,丁冉终于说话了:"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好戏上演,咱们在等等看。" "恩。"丁磊沉声答道。 "还有,我已经派人盯着丁灿和苍空空了。如果他们今天晚上没有异动,我们就可以更从容了。但只要有任何动静,明天就将是他们的死期。"丁冉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的冰冷。 丁磊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绝美的外表下面,是一颗狠厉的心。只要她作出决定了,一般都很难改变。 "哥,你总是有点妇人之仁。"似乎隐约听到了丁磊的叹息声,丁冉再一次冷声说道。 丁磊讪讪一笑,却没有答话。这个问题,丁冉说了不是一遍两遍了。其实之前她就提过要找人做掉丁灿,可是他总是觉得大家是一个家族的兄弟,不忍心下手。 "好了,等过了今晚吧。"丁冉有点疲惫的说道:"我要休息了……" 挂掉电话,丁磊心中大定。看着怀中娇柔的女孩,下面的物事在一起硬了起来。 怀中的女孩,是他这两天才勾搭上的。准确的来说,是女孩主动找到他,要陪他睡觉的。 如果女孩走在大街上,肯定会有很多人认出她:哇,这不是最近来临海开演唱会的李怡大明星吗? 是的,床`上的女孩,叫李怡,国内一线的女明星。之前已经除过好几张专辑,这一次是来临海开新专辑发布会,以及个人演唱会的。可此时,这个拥有无数粉丝的女明星,却躺在丁磊的床`上。 一想起刚才被女孩用修长的大`腿夹着腰,拼命的迎合自己,丁磊的嘴角就泛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他伸手在李怡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将她喊醒。 李怡抬起头,娇`媚的冲丁磊笑了笑。她全身酸痛,腰疼、肾疼。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最近来临海后纵`欲过多造成的。 "宝贝啊,你放心,年过完,我便让人给你安排一部大`片,让你去当女一号。"脑海里回想起之前丁磊在兴奋之时许下的承诺,李怡的眉头悄然无息地松开,嘴角微微勾起个得意的弧度。 为了能华丽的转身去演电影,李怡费心劳神地跑到临海陪丁磊,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因为那部电影的投资方,就是丁家下属的一家影视公司。李怡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丁磊,然后直接向他提出了陪睡。 "宝贝,再来一次吧。"看到李怡醒来,丁磊嘿嘿yin笑一声,抚摸着她的柔荑说道。 李怡娇`吟一声,说道:"你都折腾死我了,还来啊?" 夜色中,一辆路虎缓缓地行驶着…… 章节目录 【0235】反目成仇 "大小姐,前面好像有人。"就在柳琴的商务别克行驶到中心广场的时候,坐在身边的香香眉头皱了一下,低声说道。 柳琴马上睁开眼睛,通过车窗看到前面有灯光朝这边照射过来。越接近,灯光变越刺耳,似乎是专门在等待他们似的。 皱了皱眉头,柳琴对司机说道:"停车。" 命令下达的时候,坐在后面的坤沙和坤龙马上坐正了身体,同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脸上更是杀意顿现。 随着柳琴的转车停了下来,后面二十几辆别克车也都停了下来,并且同时打开大灯。刺眼的光芒顿时让周围一片炽亮,犹如白天一样。而柳琴也终于看清楚了堵在前面的人。 就在他们前方一百米处,停着五辆金杯车,散成了一个半圆状,形成了一个防御状态。而在金杯车前面,则是大概三十来个戴着墨镜,手中拿着微冲的汉子。此时,枪口就朝着柳琴他们的车队。 恩? 柳琴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今天他们的行动时非常隐秘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要去哪里,要与谁为敌?可是为什么就有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人堵在他们前进的路上呢? 等看清楚站在最前面,那个身穿黑色披风,黑色皮衣和黑色长裤,长靴子的男人时,柳琴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又缓缓地松开。 "大小姐,那不是……"香香的面色也有点复杂,沉声说道。 柳琴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冷笑,就要拉开车门跳下去。 "不要,他们都准备好了。"看到柳琴要下车,香香一把拉住她,摇着头,一脸担忧的说道。 "没事,他不敢动我。"柳琴冷笑一声,径直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而坤沙和坤龙两人也紧随其后,将柳琴保护了起来。 看到柳琴打开车门坐了下来,后面跟着的商务别克整齐划一的打开了车门。一百多位黑衣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手中同样拿着微冲,瞄准了对面的人。 身穿黑色披风的男子面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眼柳琴,说道:"大小姐,回去吧。" "林龙,就凭你,也能让我回去。"柳琴冷哼一声。当看到林龙时,他就隐约明白了为什么有人提前知晓他们的线路。原本他都有点怀疑那个吃鸡腿的胖子,不过很快就打消了那个疑惑。一看到林龙,她就心知肚明了:自己的手下出了内鬼。 其实也不能算是内鬼,柳琴身后这一百多人一半是出自南龙帮的。他们一直追随着柳琴,但是身份从属上,他们还是以南龙帮自居。尤其是,以前大家在一起时,和林龙的关系还是不错。 林龙轻轻地摇摇头,沉声道:"大小姐,我知道我没有能力让你回去。但是,这是老爷子的命令。" "老爷子……"柳琴神色复杂。她岂能不明白,林龙等在这条路上,肯定是得到了柳天南的授意。 林龙一直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柳琴。 柳琴紧紧的咬着嘴唇,面色复杂的变化着。 "林龙,既然你知道我走哪条线,就明白我并不是要针对南龙帮。"柳琴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抬起头,语气也变得冰冷。而站在她旁边的坤龙和坤沙,则同时往前垮了一步,抬起枪瞄准了林龙。 林龙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说道:"老爷子知道你要做什么。" "那你还挡着我?"柳琴咬着牙说道:"难道你们都要和我做对吗?" 林龙苦笑一声,说道:"大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要和你作对,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好一个奉命行`事。"柳琴冷哼一声,说道:"那我如果不遵命呢?" 此时身后的一百多人已经围了上来,散开来形成了一个攻防有序的包围圈。只要柳琴一个命令,他们马上就能用最强的火力,将对面的人压制下来。 "老爷子让我带一句话,听完后你依然要去做,那我不拦你。"林龙面色复杂的说道。 "你说。"柳琴吁了口气,问道。 "南龙帮和云家已经反目了。"林龙沉吟了片刻,才说出这句话。 柳琴身体微微一震,有点不置信的盯着林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龙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来的有点突然,柳琴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她的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她才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对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她马上就想到是父亲柳天南和云家合作做出来的。能联手做这样的大事,为什么就突然反目了呢?这有点不合常规啊? "老爷子说让你亲自去问他。"林龙摊了摊双手,淡淡的说道。说完,他有点歉意的看了柳琴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去。 "你站住。"看到林龙准备带着自己的手下要离开,柳琴在他身后叫道。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林龙转过身问道。 "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柳琴突然做出来一个决定,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发生,南龙帮怎么突然会和云家反目成仇呢?不要说这些年背后一直有云家在罩着,就是这次事情,也不是南龙帮能抗的下来的。她隐约想到了一点,但又不敢确定。此时,她很想见到自己的父亲,当面问个明白。 林龙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可以。"然后,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大小姐。"此时,秦彪在一旁低声提醒道:"今天的事情有点诡异,还是咱们陪着你去吧。" 柳琴自信的笑了笑,说道:"回个家嘛,有必要带这么多保镖嘛。没事,你们先回庄园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那今天的任务……"香香咬着嘴唇,低声问道。 "取消。"柳琴干脆的说道。如果南龙帮真的与云家反目了,那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完,柳琴径直走了过去,和林龙坐在了一辆车上。 看到那五辆金杯车缓缓离开,这边香香也下命令到:"所有人回庄园。" 众人有点不解的坐上车,就在这时,秦彪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刺耳…… 章节目录 【0236】秦旭受困 秦彪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于是便挂掉了。可是那边似乎不甘心,却又再次拨打了过来。 "怎么不接电话?"就在他刚准备挂掉电话,香香却回过头来,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秦彪便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是彪子吗,怎么不接电话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听到声音,秦彪的脸色变了变,刚准备说话,那边的男人再次开口说道:"不要叫出我的名字,否则你会后悔的。"男人说话的时候,电话中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听到电话中那隐隐约约的女人声音,秦彪的脸色剧变。刚想准备说话,却猛地又闭上了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走远一点接电话,不要让任何人听到。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电话那头,男人阴冷的声音继续传来。 秦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只好嗯了一声。 香香疑惑的看了秦彪一眼,在一旁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秦彪艰难的摇摇头,深怕引起身边人的注意,他便接着说道:"妹妹打的电话,家里出了点事,你们先回吧。" "真的没事?"香香能感觉到秦彪的情绪突然出现变化,皱着眉头问道。 秦彪摇摇头,说道:"真没事。我先回家处理点事,要不你们先回去吧。" 香香深深的看了秦彪一眼,然后几人便坐上了车,秦彪却拿着电话往旁边走了走。 "哈哈哈……"似乎听到了秦彪的话,那边传来一阵得意的,张狂的大笑声。 看到二十几辆商务别克缓缓地驶离,秦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铁青中带着点恐惧,身体也是微微颤抖,却又涌现出无限的杀气。 "你现在马上放了我妹妹……"秦彪稳定了一下情绪,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你真的很幼稚。"电话那头,继续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只是这一次,语气森冷无比。 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正是秦彪的妹妹秦旭所发出来的。 "柳青,你要敢动他一干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秦彪的语气犹如来自地狱。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天南的儿子,南龙帮下一任的指定接班人柳青。此时,他坐在酒店的包房中,几乎是赤着身体。而此时,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趴在他的身边。 在包房的门口,则站着两个男子。一个是小辫子,一个是他的保镖,叫赵宏的男子。而秦旭,则被捆着双手双脚趴在地上,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烂了许多,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 柳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面色有点惨白,身体也在瑟瑟发抖,却咬着牙齿,一脸恨意的秦旭,笑眯眯的说道:"是吧?阿彪你最近的胆子变大了啊。" 秦彪吸了口气,冷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柳青嘿嘿一笑,说道:"我的酒店你知道吧?我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到。" 秦彪准备挂掉电话往那边赶,不过马上又想到了什么,冷声说道:"如果在我赶到之时我的妹妹受到任何伤害。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尝到痛的滋味。"说完,他挂掉电话,连忙往中心广场的左侧跑去。 秦彪已经再往这边赶来,眉宇间无法掩饰的杀气,让出租车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下一刻,当杀气和怒火发泄`出来的时候,谁会遭殃呢…… 南龙帮究竟和云家发生了怎样的冲突?坐在林龙的车上,柳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打破了她的部署,更是让她对目前的局面有点恍然。 原本做事非常稳重的父亲,为什么会选择与云家决裂呢?这种时候,面对着几个大家族,南龙帮连炮灰都算不上。恐怕他们想要对付南龙帮,也就是一夜的时间,就能让这个帮派从临海市彻底消失。 至少,在失去了家族护佑的情况下。以前有云家在背后撑腰,南龙帮可以占据一块地盘称王称霸,顺便帮助云家做一些他们不便出面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呢,当与云家决裂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大家族,还有另外两个黑道帮派,他们肯定会趁机发动对南龙帮的攻势。 不要说大家族,就算黑狐和苍狼,都能让南龙帮从此烟消云散。 柳琴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她有点担忧这是一个阴谋,可是又怕真的发生决裂,自己肯定要和父亲柳天南站在一起迎战。不管自己有多大的野心,当整个帮派都面临危机的时候,那些恩怨,那些争夺帮主的小心思,都要放下来,大家一致对外了。 “林龙,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柳琴深深的看着林龙。这个被称为南龙帮第一大战将,就在三年前柳琴离开南龙帮时,两人曾经有过一次比试。不过,那次柳琴在十招之内就打的林龙`根本无还手之力。 而从此之后,林龙看到柳琴的时候,都总是低着头,或者是毕恭毕敬。那是对强者的承认和尊重。 林龙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的面色有点复杂,却摇摇头说道:“大小姐,老爷没有给我说,我也只是执行命令。” 作为林龙这个层面的存在,他隐约知晓一些内部的事情。但是他更希望这件事情是由柳天南亲自告诉柳琴,而不是自己这个外人来掺合。 看到林龙似乎为难,柳琴便不再相询,而是眯上了眼睛。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了一看,是一条短信,香香发的。 大小姐,秦彪刚才接了个电话,让我们先回去了。他脸色有点不对劲,似乎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注意安全。 章节目录 【0237】内心的伤痛 看到短信的内容,柳琴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她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林龙,发现林龙并没有任何的异色。将手机装起来,她有意无意的问道:“林龙,我弟弟呢?” 林龙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少爷也在府上。” 柳琴细心的查看着他的眼色,却并没有发觉什么。眉头微微一皱便又松开。 秦彪究竟出什么事了?他为什么不告诉香香?柳琴眯着眼睛思考这件事情,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虽然有点恼怒父亲不让自己参与到帮主的竞争,但毕竟是他的父亲。从内心深处,她还是相信父亲不会对她怎么样。这才是她最大的依仗,也心甘情愿解散自己的武装,跟着林龙回父亲的家里。 可是,秦彪的异常变化,却让她心中有了一丝动摇。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她心中弥漫开来,她猛地睁开眼睛,说道:“停车……” “怎么了?”林龙皱了下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我要下车。”柳琴冷声说道。 “老爷在等你。”林龙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定。 “我说要下车。”柳琴的面色变得很冷,一字一句的说道。此时,她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不过她并没有往深想,只是想下车马上与自己的团队汇合。至少自己手中有自保的武装力量,她便有了底气。 可是,她压根就没有想到,柳天南的态度似乎比较强硬,而林龙的执行力也非常强。就在她话语刚刚落下的时候,坐在柳琴身后的三个壮汉同时拿着微冲对准了她的脑袋。而林龙也从腰间拔`出了枪,瞄准了她的心脏。 柳琴是没有想到林龙会拿出枪对准自己,否则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只是疏忽之下,她已经团团被枪包围了起来。而且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她就算个人身手再好,也没有办法逃脱了。 只要她有任何异动,马上便会被乱枪打成筛子。既然林龙都把枪了,柳琴能想到父亲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 “林龙,你居然敢用枪指着我?”柳琴的脸色寒若冰霜。 林龙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大小姐,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是不是只要我反抗,你们就开枪打死我?”柳琴死死的盯着林龙问道。 林龙不敢与柳琴对视,避开她的眼神,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琴的身体突然剧烈的一震,;脸色也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还是低估了那个混迹了黑道多少年的父亲。原本以为柳天南是有底线的,不会做的对自己太过。可是当枪口对瞄准她的时候,她就完全明白了。 而心中,也是剧烈的如同刀割。脑海中,是父亲那威严的表情。从记事起,父亲就很少对他们三兄妹有过一点点的温柔,或者是父爱。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而这一刻,更是让她伤心欲绝。 柳琴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有点无力的颓然倒在靠背上,眯上了眼睛。而一行清泪,却顺着她秀丽的面容滑落下来。 林龙心中微微叹息一声,他根本就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帮主刘天南下了死命令,今天一定要将柳琴带回去,他也只好奉命行`事。 从内心深处,他是希望柳琴能接任帮主之位。因为眼前这个被亲情所伤害的女人,她不仅是一个带刺的玫瑰,也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她的聪慧和坚毅,是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的。 可是,就因为女子之身,柳天南根本就不允许他参与到这场竞争中。 而反观老`二柳青,却整天沉迷于声色犬马。甚至林龙隐约听说过柳青下面的能力不行,但是他还特喜欢玩弄女人。临海市被他祸害的女人不少,而且脾气暴躁怪异。这样的人,如果成为南龙帮帮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林龙微微叹口气,但枪口依然对准着已经不准备反抗的柳琴胸口。看着皮衣下面高高的耸起,林龙心中居然剧烈的痛了一下…… …… 包房内,柳青将手机扔在茶几上,说道:"我们出去谈。" 小辫子和赵宏马上点点头,跟着柳青出去了。 秦旭在遭受了这么多打击和压力之后,她们的内心已经非常的恐惧,根本就不敢干出任何违背柳青意思的事情。 可是,她也必须要自救。 一是因为自己的哥哥马上要来,但是柳青又做了那么多准备。整座酒店都被清场了,而且全部住的是柳青的人手。而且他们做好了准备,并且手上还有枪。在这座豪华的酒店里,至少有两百多个柳青的人在。 虽然秦彪的个人战斗力很强,可怎么和这些人对抗呢?另外,柳青手下也有身手好的,为了对付秦彪,今天都调集了过来,就等着秦彪来呢。 南龙帮帮主柳天南下了死命令,今天一定要清楚叛徒,要了秦彪的命。哪怕他紧紧是跟着柳琴而已。 然则,在这个插翅都飞不出的房间中,两个又被恐惧完全吓坏的女人,自己该如何自救呢?这是秦旭的麻烦。 此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人。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多数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当叶凡的身影在她脑海中突然跳出来的时候,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心中很清楚,叶凡的个人战斗力很强,连自己的哥哥秦彪都打不过。而且,他还和李强的关系很好,居然李强是七大家族中李家的子弟。有这层关系,柳青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 一想到叶凡的一些事情,她越发的肯定叶凡能救他。可是,如何联系到叶凡,是一大难题。关押她们的房间在这家有19层高的酒店的最顶楼。就算是跳窗户,也是必死无疑。而且门又被反锁了,就算是能走出这间房间,也走不出酒店…… 该怎么办呢? 秦旭却抬起头盯着茶几上的手机,有点不肯定的说道:“或许,我有办法……” 章节目录 【0238】猛龙过江 "你的电话。"王艳从一旁的小茶几上拿过刘欣的手机说道。在给手机的瞬间,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秦旭。 秦旭? 叶凡皱了下眉头,她这么晚怎么给自己打电话呢?不过还是很快将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秦旭惊恐不安的声音:叶凡,快来救我…… 听到秦旭的声音,叶凡似乎扑捉到了什么信息,沉声问道:"怎么了?" "我被人抓了,在天宏大酒店。"秦旭带着一丝丝哭腔说道:"你快来救我啊……" 天宏大酒店?叶凡的脑海中马上就冒出了相关的信息。这家酒店,不就是南龙帮的产业吗?秦旭的哥哥秦彪不是南龙帮的第三战将吗,怎么将他的妹妹抓起来了呢? "你冷静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叶凡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的将衣服床`上,冷静的问道。 "放学后,柳青派人说我哥哥要见我,就把我带到了天宏酒店。"秦旭带着点哭泣的说道:'柳青他要杀我哥哥,把我给抓起来了,我哥哥也再来救我……" "好的,我知道了,你不要害怕,我马上就来。"叶凡挂店电话,表情出奇的冷静。再来和李湘婷她们见面之前,与人交过手的那一幕重新闪现在脑海中。本来想过了今夜再去处理,没想到秦旭却被抓起来了。第一时间,叶凡便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怎么了。"李湘婷和王艳同时坐起身子问道。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叶凡有如此冷静,或者说一本正经的一面。 "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叶凡歉意的看了李湘婷和王艳一眼,此时两个女老师还都光溜溜的,身上一`丝`不`挂。本来想着今晚好好陪她们俩一夜呢,看来只能是以后了。 也许是被叶凡突然流露出来的气息所震撼,李湘婷和王艳两人都没有在继续问。她们只是一脸关心的说道:"你小心点。" "恩,没事。"叶凡脸上闪过一抹自信的笑容。 看到他要离开酒店,李湘婷从床`上跳下去,几步走到他后面,轻声问道:"叶凡,需要帮忙吗?" 李湘婷毕竟是出生官宦世家,而她父亲又是临海市的一把手,她自然能从叶凡脸上闪过的表情中窥探出一丝不寻常的事情。想着以她父亲的面子,总比司空家族的力量要大很多。 叶凡沉吟片刻,摇摇头说道:"李老师,这件事情我能解决,就不麻烦你了。" 李湘婷神色复杂的看了叶凡一眼,抿着嘴唇说道:"我的电话一直开着,父亲那边我还能说得上一两句话。"说到这里,她脸上闪过一抹傲然之色,接着道:"至少在临海这一亩三分地,那些大家族的家主都要卖我父亲一个面子。" "恩,谢谢你李老师。"叶凡回头自信的笑了笑,说道:"如果要麻烦你,自然会给你电话的。" "那你注意安全。"李湘婷踮起脚尖,在叶凡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不过马上她的脸色就绯红一片,有点娇羞。 叶凡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子,然后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叶凡走后,王艳也从床`上爬起来,一声不响的开始穿衣服。李湘婷转身走进里间,神情复杂的看了王艳一眼,也开始将自己的衣服拿起来,默不作声的穿上。 等两人都穿好衣服后,李湘婷这才开口说话。不过,她的语气有点冰冷,也有点不近人情。长期混迹在上层社会,李湘婷自然早就知晓了王艳的那点小心思。 "王老师,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怪你,但是我并不希望这件事情传播出去。"说到这里,她深深的看了王艳一眼,警告味十足道:"如果我听到一丝风声,我会让你,或者说与你有关系的任何人从此消失。" 王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李湘婷。平日里李湘婷还是蛮好接近的,虽然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但从来都没有摆过架子,甚至对每一个同事都非常亲近。可此时,王艳才明白,李湘婷身上的气势有多逼人。那种高高在上,深入到骨子里的高贵,是王艳没办法具备的。 看到王艳似乎有点害怕,李湘婷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也柔了下来,接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只要你告诉我,我依然可以帮助你。算了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以后咱俩还是好姐妹,今天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李老师,对不起。"王艳内心有点愧疚,低声说道。 李湘婷淡淡的笑了笑,将自己包拿了起来,说道:"走吧,已经很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王艳今天过来时没有开车,本来想在这边过夜的,却没想到叶凡中途突然离场。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虽然李湘婷严厉的警告了几句,但这种实际上的关系,已经存在了。 拿起包,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李湘婷的身后。 叶凡走出酒店,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几条未读信息。有林冰的,也有一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他很快就认了出来。 叶少,请你尽快回燕京。这是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看到这条信息,叶凡皱了皱眉头,顺手将删除掉了。 信息是林冰的:你可以暂时不用回来,今天和你发生冲突的人,是云家花钱雇来的职业雇佣兵。如果你想灭掉云家,龙牙的兄弟们希望能与你一起作战。 看完信息,叶凡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脑海中又冒出了那个战斗力超级恐怖,和自己从小在一起的女孩。想了一下,他回了一条短信:灭掉云家?我只是一个学生耶……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对出租车司机说道:"车子我来开吧,多给你三倍的钱。" 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却看到叶凡的脸色有点不耐烦。一想到三倍的钱,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开慢点。" 开慢点?我的女人都要出事了……叶凡心中闪过冰冷的寒意,柳青,希望你别对秦旭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今夜就让你南龙帮彻底消失。下一刻,他猛的一踩油门,出租车便在司机惊恐的尖叫声中飚了出去…… 章节目录 【0239】隐蔽的仇恨 深夜,临海市南龙帮帮主柳天南的庄园中。 当林龙的车开进去之后,跟在后面的车则全部停了下来。在快要靠近柳天南的别墅时,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林龙打开车门跳下去,看到齐叔便在别墅的大门口站着,冲他淡淡的笑了笑。 "大小姐,老爷在里面等你呢。"林龙沉声说道。 柳琴睁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此时,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从车上跳了下来。看也不看林龙一眼,径直朝父亲柳天南的房间中走去。 在经过齐叔身边时,柳琴停了一下,带着恭敬地说道:"齐叔好。" 齐叔心中一阵欣慰,柳琴他们三兄妹,几乎都是在齐叔的照看下长大的。但到目前为止,唯独对他还保持恭敬或者说尊敬的,只有柳琴。他微笑的点点头,说道:"进去吧,你父亲在里面等着呢。" 柳琴心中微微一颤,深深的吁了口气,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父亲的房间。 看到柳琴走了进去,齐叔心中微微叹息一声,然后朝林龙比划了一个手势。 林龙暗自点头,然后又跳上车。随即,车子便再次驶离庄园。等他的车开出去之后,从庄园的另外一个大门口,陆陆续续的开出了三十多辆金杯车,缓缓地跟在了林龙的车后面。 而林龙的车,则是开向了郊区的方向。 走进房间中,柳琴看到父亲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雪茄,眯着眼睛躺在背靠椅子上。 "爸爸……"柳琴站在书桌前,柔声说道。纵使心中有千万委屈,此时在父亲面前的柳琴,依然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你来了……"柳天南睁开眼睛,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柳琴点了点头。 "爸,究竟是怎么回事?"柳琴紧盯着柳天南的眼睛问道。此时,她愕然发现,父亲的头上,居然多了那么多白发。而且脸色也非常憔悴,似乎这一个夜晚,他心理已经疲惫到一个极限了。 "没有怎么回事。"柳天南缓缓的摇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接着说道:"我只是想为你们的母亲报仇而已。" 愕然听到这句话,柳琴如遭雷击,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巴张的老大,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有点无助的看着柳天南。 在柳琴的脑海中,似乎从来都没有母亲这个概念。因为从小,父亲就告诉他,母亲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后来等他们大了一点,明白事理的时候,父亲又说母亲当年生了病不治身亡了。而那个时候,柳琴和柳青刚刚五岁多,柳俊却只有不到两岁的样子。 五岁的她,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记忆。所有关于母亲的记忆,都来自于柳天南的诉述,以及家中那厚厚的照片集。 她压根没想到,父亲柳天南却突然提起了母亲。似乎,母亲的死,与南龙帮和云家决裂有着莫大的关系。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究竟母亲是怎么死的?柳琴脑海中,突然像是扑捉到了什么信息。不过她依然不敢相信,只是脸色惨白的盯着父亲,死死的盯着,想要从他口中得知一切。 柳天南安静的看了柳琴一眼,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痛苦和悲哀。他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叙说一件已经过去的历史。 在这段历史中,当时已经坐上云家家主之位的云洪生,强`奸了他的妻子。而那个时候,南龙帮只是临海市一个三流的小帮派,在临海市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势力。 当时,柳天南与妻子已经有了三个可爱的孩子。南龙帮也在他的带领下凶猛的发展着,可始终突破不了一些规则。在这种时候,云家的人找上了他,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柳天南原本以为南龙帮迎来了天大的机遇,谁成想这确实引狼入室。云洪生看上了他的妻子,并且在一次他出外办事的时候被强`奸。妻子抵死向抗,却又被恼羞成怒的云洪生一枪杀死。 当时的柳天南,没有任何选择。要么是从此像狗一样跟着云洪生,要么是带着南龙帮所有的兄弟向云家复仇。他心中更是明白,根基不稳的南龙帮,根本就不是云家的对手。恐怕连仇都来不及报,就被云家给灭了。 于是,在亲手将妻子下葬之后,他便找到了云洪生,当场跪在他的面前,求着云洪生给南龙帮一条生路。与此同时,一颗仇恨的种子,就深深的种植在了柳天南的心中。 在接下来的十几年中,有了云家强大的人脉、经济和各种关系的支持下,南龙帮飞速的发展成为了临海市第三大帮派,暗中培育出了足够恐怖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当年种下的仇恨种子,逐渐开始萌芽。 恐怕云洪生心中也明白,柳天南就是潜伏在他身边的一条狼,随时都准备咬人。所以,他才下定决心设了一个一石三鸟的局。 柳天南静静地讲着,脸上没有涌现一丝波澜。 但是听在柳琴耳中,却犹如一道惊天劈雷一般。彻底劈开了她的心。她的身体忍不住的剧烈颤抖着,脸色也是惨白之际。听到柳天南说完时,她眼眶中已经有一抹清泪流了下来,死死的咬着嘴唇,问道:"爸爸,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柳天南惨然的一笑,看着女儿颤抖的身躯说道:"这样的事,爸爸能说假话吗?" 柳琴只感觉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陡然知道了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她的牙齿都在打颤,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咯吱作响。那种的仇恨和杀气就那么蔓延了出来,铁青的脸色上,是柳琴多少年来因缺少母亲而淤积的所有负面情绪。 "我要杀了他……"柳琴一字一顿,那种似乎来自于地狱中的声音。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冷了许多。 柳天南深深的看着柳琴,轻声说道:"这些年,我没办法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三兄妹,也是因为我一直在忍着,一直在等着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说到这里,他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烟灰光中,也同样是杀气四溢的说道:"杀妻之仇,不共戴天。我要让他云洪生血债血偿……" 在他们父女俩说话的同时,柳琴设在郊区的庄院不远处,一辆路虎车缓缓的在夜色中停了下来,注视着柳琴的车队整齐的开进了庄园中…… 章节目录 【0240】柳天南的安排 柳天南的房间中,属于父女俩的对话,依旧在进行中。 逐渐冷静下来的柳琴,依旧坐在了柳天南对面的座椅上,脸上表情冰冷,眼神中依然是那么无法抑制的仇恨和杀气。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柳天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在房间内踱着步子,说道:"几天前,你哥哥的人被李家的八大金刚暴打了一顿,或许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后来,云家就找上了我,准备帮我报仇。云家啊,怎么能是李家的对手呢?那是,我就知道他是准备借李家的手来消灭南龙帮了。可是,我还是答应了下来。既然云洪生要玩火,我就陪着他玩一把的了。就看最后,是我南龙帮死,还是他云家死掉。" 柳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而今天,云洪生已经流露出要将他们抛弃的想法。"回想起今天在庄园中,云洪生看他的那副眼神,柳天南就觉得心中一阵不舒服,所以,他才让齐叔去联系了丁磊。 只是到现在,丁磊也没有回复消息过来,这让柳天南心中有点慌张。如果丁磊拒绝接受南龙帮,那可能南龙帮真的就被云家通过这种手段灭掉了。 不过,他毅然决然的做出了与云家决裂的决定。所以在这种时候,他想看到一个团结的南龙帮。在得知柳琴带着自己的人马出发时,他便派林龙去等着了。 柳琴的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终于得到了母亲的消息,这些年以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变得是那样的脆弱。她的脸色苍白,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般,身体萎顿的靠在座椅上,十指紧紧的交接在一起。 谁能想到,那个有着子夜黑狐称号的夜色杀手柳琴,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看似强大的冰冷外表的包裹下,是一个依然脆弱的心。不过,那颗心已经完全被仇恨和杀气所侵蚀。 柳天南背着双手站在窗前,默默地说道:"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们兄妹长大,也看着你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淡,甚至互相之间有了仇恨。作为父亲,我真的很心寒。" 说到此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深深的看了柳琴一眼。而柳琴却和他对望了一眼,又将目光挪开了。 "我从来没有将我背负的痛苦告诉过你们,只是不想让你们也陪着我一起痛苦。没有了母亲,你们的人生本来就已经残缺,我只是想让你们更快乐一些。"柳天南站在窗户边,有点惨然的苦笑一声,接着说道:"我不让你和你弟弟争,甚至直接让你退出了南龙帮,你以为是父亲是墨守成规不敢改变规矩吗?你父亲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规矩不敢改变。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兄弟姐妹互相残杀,不想你的生活也卷入黑道中。只要一脚踏进黑道,这一辈子都很难退出去。所以,我才狠下心来砍了你三弟柳俊的五根手指,你以为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心疼吗?柳青虽然胡闹了一点,但他既然是我柳天南的儿子,就应该去承担一些事情。所以,我选择了他。" 这一刻的柳天南,不是那个黑道枭雄,也不是那个跺跺脚让临海市三分之一的地盘都颤抖一下的黑道大哥。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心中有太多苦楚的父亲而已。看着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女儿,他第一次吐露心声,展露出自己父爱的一面。 柳琴低着头,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也是复杂的变幻着。 "琴儿,现在你明白父亲的用意了吧?"柳天南盯着柳琴,淡淡的问道。 柳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第一次听父亲说这么多,或许已经藏在父亲心中很久了,她原本以为父亲让柳青接班,只是因为自己是女儿身。可从来没有想过,父亲有这么多的安排。 "那叶凡呢,你为什么要派人杀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事情发生的。"柳琴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盯着柳天南问道。 "你真的爱那个臭小子吗?"柳天南脑海中又冒出了叶凡的身影来。三番五次派人追杀叶凡却从来没有成功,反而将南龙帮推进了目前的困境中,他也对有点痞赖的叶凡有了兴趣。 柳琴愣了一下,自己真的爱他吗?苦笑一声,她只是低下头,并没有说话。她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叶凡,只是在他面前,从来都感觉到很轻松,不会给人那么多压抑。而且叶凡也是第一个敢在自己面前那么放肆的男人。至于秦彪林龙他们,见到自己都不敢说话,以至于她想找个能说话的男人都没有。 看到柳琴不说话,柳天南接着说道:"实话实说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脱离这条路,能让你父亲顺利的上`位。至于那小子……" 原本在他心目中,叶凡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子而已。柳天南没有说,他想杀掉叶凡并不是怕对柳青形成威胁,甚至他从来都不怕叶凡对柳青会有威胁。不就是能打一点嘛,打得过林龙吗? 这是柳天南的想法,他想的是,给自己女儿一个幸福的未来。但是嫁入司空家族,并不是很好的出路。毕竟,司空家族只是七大家族排名最后的一个家族,实力也很弱。 柳琴却不知道柳天南的这些安排。听完父亲的话,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静的说道:"爸爸,我明白了。这些年对你的误会,对不起。" 说完,她冲柳天南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又支起了身体,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冰冷飒爽的子夜黑狐。她眼神中杀光乍现,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去报仇。" "你用什么报仇?"柳天南盯着柳琴的眼睛,这一刻,他突然发觉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女儿。 "我自由办法。"柳琴说完转身就走。 "就靠坤沙和坤龙吗?"柳天南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了起来。 柳琴的身体微微一颤,坤龙和坤沙是她手中的两张底牌,没想到父亲早就已经知晓。 "他们去,也只是送死。"柳天南默默地说道;"而且,我已经准备让你嫁给丁家的家主丁磊了……" 柳琴猛地站了下来,转过身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柳天南…… 章节目录 【0241】身陷死局 嫁给丁磊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自己做的主吗?又通过我吗?那个软弱的靠妹妹上`位的小子,有什么资格娶我子夜黑狐? 柳琴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丁磊追过她,在几年前。可是,丁磊又是个优柔寡断,甚至懦弱的男人,柳琴根本就看不上他。哪怕他现在的身份是丁家的家主。 在柳琴眼中,丁磊所有的光环都是因为有丁家。如果没有他的妹妹丁冉,他如论如何都走不到今天。 父亲柳天南居然让自己嫁给丁磊?柳琴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突然就敢和云家翻脸了? 柳天南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柳琴的心中,何尝不是进行着煎熬和剧烈的斗争?这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自己从来都看不起丁磊,却要嫁给他。可是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就选择关闭了与丁家合作的大门。 如果是这样的话,与云家彻底决裂的南龙帮,肯定会在几天时间内烟消云散。不要说给母亲报仇,就算是要活命,都是未知数。 每一步,都在柳天南的计算之中。柳琴知道,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了,根本就无法逃脱。如同柳天南说的,坤沙和坤龙`根本没办法帮助自己报仇。父亲暗中积累了这么多年都还不敢直接和云家复仇,何况是自己呢? 在这两条路中,她唯一的选择只有嫁给丁磊。 嫁给那个优柔寡断的男人?柳琴的心中剧烈的绞痛了一下,她突然就想起了叶凡。甚至她想拼命的将叶凡从脑海中排挤出去,可叶凡那一抹痞赖的坏笑,却总是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久久挥之不去。 "想好了吗?"柳天南开口说话了,此时的他,已经从慈爱的父亲角色,变换成了黑道枭雄了。他面色冷峻,淡淡的说道。 柳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她明白,其实不用自己想好,父亲早就帮她做好了决定。 "好了,已经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柳天南淡淡的说道。这时候齐叔走了进来,站在了柳琴身后,低声说道:"大小姐,房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还是你以前住的房子,你需要的东西,都已经配备好了。" 柳琴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决然的转过身,跟着齐叔离开了。 看到女儿离开,柳天南的身体突然萎顿了一下。为了报仇,他付出了太多太多。而现在要付出的,则是女儿的幸福。虽然丁家是龙头老大,能给南龙帮带来足够的发展空间。只要丁磊选择合作,那取代苍狼只是时间问题。也正是柳天南看出了苍空空与丁磊不和,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他也知道,女儿并不喜欢丁磊,甚至是有点厌恶。可是,谁都没的选择。 "林龙他们要动手了吧?"柳天南在此点燃了一根雪茄,心中默默的说道。这一夜过后,女儿柳琴手中将不存在任何的力量。柳天南也明白,今夜过后,女儿再也不会原谅自己。可是,他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们父女俩结束对话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快速的停在了柳青旗下的酒店天宏大酒店门口。秦彪从车上跳下来就往里面冲进去。 不过,当他刚冲进大厅,就看到十几个人拿着枪瞄准了他。而坐在大厅最中间的柳青,则用一种戏谑的眼神在盯着他笑。 "半个小时,你小子还挺准时的嘛。"柳青看了眼手表,淡淡的笑道。 "我妹妹呢。"秦彪一点都不畏惧自己的处境,死死的盯着柳青问道。 "放肆。"站在柳青身后的小辫子指着秦彪说道:"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和老大说话。" "你又算什么狗东西?"秦彪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辫子。 被秦彪瞪了一眼,小辫子心中犹如被雷劈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杀气让他马上闭上了嘴,再不敢看秦彪一眼,只是心中却已经狠的咬牙切齿。心想等会有你小子好受的。 "嘿。"柳青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然后又优雅的将酒杯放下,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彪子啊,话说回来,你也是南龙帮的战将。按照级别来说,你是堂主,我也是堂主。只不过……" 说道这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彪,似乎在看死人一般,嘿嘿笑道:"只不过我姓柳,你却姓秦。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们柳家的一条狗而已。" 秦彪脸色不变,只是死死的瞪着柳青。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敢和我作对的人,早就死了。"柳青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狰狞起来。他想起了这些年来秦彪一直和他不对路,而且自从他选择站在柳琴那么时,就更是与自己为敌,处处与自己过不去。一想到此,他就恨不得马上将秦彪碎尸万段。 可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杀掉秦彪。以往他不敢杀,是因为秦彪在南龙帮的威信蛮高,手下也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兄弟。可是今天,当他突然接到齐叔的电话后,他就赶到无比的高兴。 既然父亲已经下达了绝杀令,也就是清理门户。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掉他了,也不怕他的那帮手下反抗。顶多等自己当上帮主后,一个个清理了。 而身边没有一兵一卒的秦彪,在自己眼中就如同准备受死的蚂蚱一般。一想到多日的阴霾终于要解除了,柳青心中无比的高兴。尤其是想到秦旭娇`嫩的身材,他就一阵兴奋。 如果当着秦彪的面玩弄他的妹妹秦旭,那一定会很快`感吧?柳青心中狂笑道。 "我妹妹呢?"秦彪再一次冷冰冰的问道。 柳青淡淡一笑,在此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他缓缓地站起了身子,突然一下就将杯中的红酒泼在了秦彪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看到红酒从秦彪的脸上流淌着,柳青就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忍不住发出大声的狂笑声。 秦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红酒,又砸吧着嘴巴,用来自灵魂深处的冷意说道:"红酒真好喝。" 他的声音,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寒冷。 "我要杀了你……"柳青有点动怒了,从赵宏手中接过上了膛的手枪,然后瞄准了秦彪…… 章节目录 【0242】有求必应 “来啊,杀我啊。”秦彪指着自己的胸膛,一脸不屑的笑。在南龙帮,他对柳青却是有点不待见。 “你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吗?”柳青霍然起身,面色有点狰狞,也有点气喘吁吁。这些年秦彪带给他的压力和各种不屑的眼神,都让他很愤怒。所以,此时他很想一枪崩了秦彪。 只是,如果能慢慢的玩死他,那才能一泄心中的怨怒。 而随着柳青起身,围在周围的人也同时将手中的枪上了膛。他们可是听说过秦彪的恐怖身手,根本就不敢大意。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秦彪的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死死的盯着柳青,说道:“放了我的妹妹,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 “哈哈哈,你以为你还能活过明天吗?”柳青狞笑几声。原本想开枪的,但是秦彪表现的越镇定,他心中就越不爽。将手枪还给赵宏,他将装满红酒的酒杯拿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彪,然后猛地将杯中的红酒泼在了秦彪身上。 秦彪脸上只是皱了皱眉头,伸手擦掉脸上的红酒,冷静的说道:“柳大少爷,你真的要玩的这么僵吗?” “玩你又怎么样呢?”柳青邪笑着,扭头对小辫子说道:“去楼上把那个婊`子抓下来,兄弟们好好的爽一把。” 小辫子狞笑一声,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而秦彪的眉头却皱了起来,闪过一抹厉色。他在柳青身上扫了一眼,心中还是焦急万分。 当走进这家酒店的时候,他就知道:柳青一定是接到了柳天南的命令,否则他根本就不敢对自己动手。饶是他身手不凡,被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他还是没有任何办法,更不要说救走妹妹。 此时只要他又任何异动,恐怕都会被乱枪扫射而死。他心中也明白,柳青迟迟不动手,是要慢慢的玩他。而这,未尝不是他的机会! 此时连妹妹还没有见到,他心中也没有底,不知道秦旭有没有被他们欺负。等会秦旭就要被他们带到大厅,自己该如何办呢? 面对着妹妹被抓,秦彪的心神依然陷入了不安状态,只是他一直硬撑着而已。 如果此时在黑夜中行走,就会看到有一辆出租车用一种恐怖的速度再朝天宏大酒店开了过来。一路上,出租车司机的脸色已经吓得惨白,而叶凡却显得游刃有余。要不是出租车的性能限制,他还能开出更快的速度。 就在快要赶到天宏大酒店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李强打过来的。 迟疑了一下,叶凡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兄弟,睡了没?”电话那头,传来李强有点低沉的声音。 叶凡听出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不动声色的问道:“强子,怎么了?” “能不能陪我去杀个人。”李强的语气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啊?你喊我去杀人?”叶凡的表情很精彩,虽然和李强玩的不错,但也没有到一起杀人的份上啊。这家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居然喊自己去杀人?他不是手中有八大金刚吗? “是,因为我李强朋友不多,你算一个。”李强的语气有点怪异。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从会议室中丢下一句血债血偿后,他就寻思着究竟要和谁一起去做这件事情。父亲的八大金刚他是没办法调动了,在父亲重伤的时候,他们八个人的职责就是守护好父亲,不让任何人接近。 而李家的其他权利又掌握在其他姑姑和几个叔叔手中,他压根就调动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突然想到了叶凡。他下意识的觉得,叶凡一定能帮得上忙,甚至,能帮得上大忙。 叶凡微微沉默了片刻,李强算是他在临海交的一个朋友。而且,两人下午的时候还在酒吧里喝酒,当自己在学校发生冲突时,他甚至带人去冲击保安室了。 “杀谁?”此时,叶凡其实已经想到了李强要杀谁,林冰之前就发来了短信,告知了他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只是提到了云家,但他马上就想到了李家。 “云家家主云洪生。”李强咬牙切齿的说道:“叶凡,我知道你是司空嫣然的侄子。以后司空家族的任何事,李家只要能帮得上,但又求必相应。” 叶凡淡淡一笑,说道:“一个小时,我给你电话。” “好。”李强没想到叶凡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挂掉电话,叶凡已经开着车来到了天宏大酒店的附近。在越靠近酒店的地方,叶凡发现周围有很多人走来走去,应该都是柳青的手下了。 在酒店对面的一条小巷子,叶凡将车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吓得有点傻愣的司机,淡淡一笑,从钱包中抽`出几张钞票扔给他,说道:“你赶快离开这里吧,很危险的。” 说完,他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夜色中,不少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在警惕的看着四周。而周围的几条街,也都被封堵了起来。 一抹诡异的邪笑,从叶凡的嘴角划过。看到两个人朝他这边走来,应该是刚才出租车停车时引起了这两人的注意。叶凡静静的站在夜色中,当看到两人快要走近时,犹如一道黑色的影子窜了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夜色中,幽寒的光芒从刀锋上闪过,就看到一道鲜红的血色飚了起来。不等两人有任何反抗,叶凡已经一刀划开其中一人的脖子,有一拳砸在其中一人的太阳穴上。 看到两个人的身体缓缓的倒在地上,叶凡将他们拖入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中,又将两人腰间的手枪拔`出来装在自己身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时间,突然暴起,杀人,并且拖入垃圾筒,前后不到三十秒。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夜色中,他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往酒店方向潜了过去。虽然周围布置了严密的防守,但在叶凡面前,似乎形同虚设。 下一刻,他已经躲过数个人,并且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顺手解决掉了三个黑衣人。 当他悄无声息的爬上酒店二楼的外墙壁上,小辫子带着秦旭走进了一楼的大厅…… 章节目录 【0243】血洗南龙帮 “哥哥……”秦旭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围起来的秦彪,开口大声喊道。想要冲上去,却被小辫子从头发上抓`住。看到她挣扎,又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看到妹妹被打,秦彪眼色血红,低声吼道:“找死。” 此时,叶凡刚好趴在一楼外面的大阳台上,透过那层的玻璃窗,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脸色马上冰冷了下来,眼神中更是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意。 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小辫子疑惑的往后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他总是感觉到脖子上凉凉的,心中也是闪过一抹寒意。 “我怎么会怕他呢?”小辫子以为是秦彪的眼神和警告让自己恐怖,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道。 看到小辫子带着秦旭走了下来,柳青哈哈狂笑一声,马上就有两个人过去将秦旭从两边夹了起来。 而他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秦旭身前站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毫无掩饰的yin笑,抬起手挑住了秦旭的下巴,秦旭却偏了偏头,躲了过去。 “不要动她。” 秦彪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嘶吼。他猛的跳了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一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柳青没有下命令,他们都没有开枪。柳青扭头看了一眼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秦彪,狞笑一声,他走过去,从茶几上拎起红酒瓶,抡起酒瓶砸在了秦彪的头上。 “啊……”秦旭惊恐的大叫一声,看到哥哥秦彪额头上鲜血混着酒水一起流淌下来,她心如刀绞,脸色惨白之际。 “哈哈哈……”柳青看着被两个人摁倒在地上,额头上流着鲜血,还残留着许多玻璃渣,显得极为狼狈的秦彪,他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走过去抬起脚又在秦彪的脸上踹了几脚。 叶凡趴在窗口,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秦彪挨打时,他忍不住笑了笑。 嘿,这小子那天在郊外的庄园里还瞪了我几眼,现在就让他也挨一顿打再说。叶凡心中想到。反正秦彪也不是他的朋友,甚至秦彪还好几次对他怒目相视。 “对,打他的脸,让他以后还敢跟在柳琴身边当小白脸。”看到柳青一脚一脚的揣在秦彪脸上,叶凡忍不住在心中加油到。 “不要啊……不要打他……”秦旭大声的嘶喊道,不过这却更激起了柳青的兴奋和血性。他不仅用脚踹着被人死死摁住的秦彪,而且还将茶几上的果盘、烟灰缸等拿起来,通通砸在了秦彪身上。 秦彪满身是血,眼色通红通红的,死死的瞪着柳青。 “好啊好啊。”叶凡趴在上面看着这一幕,叫好道:“揍他,揍他……” 对于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场单方面虐打,叶凡觉得不花门票真值。似乎也忘了来这里的目的了。 “他怎么还不来啊?”秦旭无助的看着哥哥被虐打,心中无力的想到。 似乎是打够了,也是因为听到秦旭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他这才停了下来。一脸狞笑的走到秦旭身边,伸手摸了摸秦旭的脸,yin笑道:“下面,就让你参观一下,老子是怎么玩弄你妹妹的。” “你要是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的。”秦彪艰难的抬起头,声音似乎来自于地狱。此时他脸上完全被鲜血染红了,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狂笑一声,说道:“柳青,今天算老子栽了。要是你不杀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这种时候了,你还这么硬气。”柳青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又扭头盯着秦旭,笑眯眯的说道:“小妹妹,要是你主动脱掉衣服,让我弄一次,我就放你哥哥一命。” “不要脱,不要听他的话……”秦彪双眼炸裂,嘶吼道。 秦旭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哥哥狰狞的面孔,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勇气,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柳青什么时候骗过人呢。”柳青嘿嘿一笑。 “秦旭,不要脱……”秦彪大声嘶喊着。 秦旭咬着牙,说道:“我脱。” 柳青哈哈哈狂笑几声,对夹着秦旭的两个人点了点头。那两人将秦旭放开,但还是守在她旁边。 看到秦旭准备脱衣服,叶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挤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柳青点了一根雪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秦旭身上扫来扫去。秦旭一脸的泪水,伸手去脱衣服。 “咔嚓……”就在这时,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炸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 呃? 幻觉?? 柳青脸色突然一变。 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他如同一只柔弱的小鸡一般,被叶凡搂在了怀中,锋利的匕首直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令他浑身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只不过在瞬间发生,以至于他身后的众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谁?”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凉意,柳青冷声问道。 “嘿,你说我是谁?”叶凡看了一眼秦旭,说道:“秦旭,过来。” 看到是叶凡,秦旭心中一阵狂喜。原本以为今天无法逃脱,没想到在最后时刻叶凡还是来了。在巨大的惊喜中,原本绷紧的神经顿时就松懈了下来。身体一软,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不过,她还是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走过去站在了叶凡身边。 此时,柳青手下的人也都反应了过来,通通将枪口瞄准了叶凡。 “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你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柳青虽然一片慌乱,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嘶吼道。他虽然没有见过叶凡,但是却看到过叶凡的照片。几次狙杀叶凡都没有成功,柳青对他的影响还是蛮深刻的。本打算等这次事情处理完了亲自带队去杀叶凡,没想到他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可是,感受到匕首上的寒意,柳青却也不敢大意,只是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有这么多人,你最好放了我。” 虽然叶凡被重重围住,但是柳青的那些手下忌惮柳青被他胁持,根本就不敢有所动静。 “我可以在你们开枪之前杀他十次,不信,你们可以试试。”叶凡看了柳青的众手下一眼,呲着牙,眯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 话间,叶凡那握着匕首的右手轻轻一划,柳青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伤口,猩红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 【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争取继续四更】 章节目录 【0244】解救秦旭 感受到匕首上传来的森冷的寒意,以及那淡淡的血腥味。虽然见惯了各种杀戮,但此时闻到这股淡淡的血腥味道时,他的心还是狠狠的揪了一下。似乎,那一抹猩红的血液就如同要命的生死符。 柳青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死亡离自己这么近,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在自己的地盘当着自己的老大。对手下颐指气使,为所欲为。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办不到的。想要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今天,当被人挟制时,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在生死面前,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并不是高高在上的黑道大哥。 不过,他依然死撑着,虽然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声嘶力竭的吼道:“小杂种,你敢动我,我杀你全家。” 叶凡只是淡淡的一笑,他那握着匕首的右手轻轻地用了一点点力,在他的脖子上划拉了一下。 原本的伤口又被拉开了一些,猩红的血液瞬间变浸染了他的衣服。更浓郁的血腥味道袭来,柳青的神色终于有点慌张了。 此时,从柳青脖子上流出来的鲜血瞬间变染红了匕首,叶凡的语气异常的冰冷,说道:“你能不能杀我全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敢多说一句废话,你会让你马上变成一个死人。” 柳青的嘴巴张了张,他本来还想喊几句的,但却再也没敢喊出来,身子也是一动也不敢动,深怕叶凡手中的匕首会再深一分,直接隔断他的喉咙。 “都给老子退后。”叶凡舔着嘴唇,面色平静道:“给你们三秒钟时间。三秒钟后,谁不退后,我就杀了你们老大。” “一” “二” “退后都他妈的给老子退后” 叶凡那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目光,让柳青深深明白,叶凡绝对敢当场杀了他,当下惊慌的怒吼道。 酒店大厅里,那些南龙帮柳青的手下,听到柳青的命令,纷纷朝外围走去,扩大了包围圈。小辫子和赵宏两人虽然一脸的焦急,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好了,都站在那里不要动,还有……放下枪。”叶凡用一种缓慢的语调说道,配上他那平静到极点的表情,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柳青这次聪明了,没等叶凡再次开口,立刻命令道:“都他妈的放下枪” 一时间,酒店大厅里那些柳青的手下,纷纷将枪丢在了地上。 而叶凡则是一手用匕首顶着柳青的脖子,一手扶着秦旭往外面做去。走到秦彪趴着的地方叶凡停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死了没?没意思的话,跟老子一起走。” 从叶凡破窗而入的时候,秦彪便知道今天或许有救了。只是刚才被柳青一顿暴打,身上好几根肋骨都断了,而且头上流了大量的血液,让他一阵眩晕。本想挣扎着爬起来,可当时叶凡还没有完全控制局面,他还被两个人死死的摁住。 此时,随着叶凡挟制着柳青往酒店外面走去,原本看守着秦彪的人也纷纷散开。此时,他也逐渐的缓过劲来,在秦旭的协助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刚才柳青可是下了死手的,恐怕也的至少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叶凡挟制着柳青,而秦旭则搀扶着哥哥秦彪,四人缓缓地朝酒店门口挪去。而柳青的一帮手下则跟在后面围了上来,想要趁机解救柳青。 “告诉他们,千万别跟上来,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叶凡看了一眼又围拢上来的人,淡淡的对柳青说道。 柳青此时心中早就没底了,脖子上的鲜血还在流着。他明白,叶凡手上微微用点力,他就活不过今天。看他眼神中那一抹杀气,绝对是能做出来的。何况自己还派人追杀过他两次,后来的那几个手下,不是都被他杀掉了吗…… “都别跟上来。”柳青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对身后众人说道。小辫子和赵宏跟在最前面,他们死死的盯着叶凡,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怨恨。 就在此时,秦旭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对叶凡说道:“叶凡,我能在求你帮个忙嘛?” 叶凡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神中的哀求,于是便点点头说道:“你说吧。” “楼上还有两个女孩子,被她们抓来强~jian了。她们挺可怜的,刚才我也是在她们俩的协助下给你打的电话。你让放了她们吧。”秦旭一脸的哀求。 叶凡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柳青一眼。 “上去把她们俩放了。”看到叶凡那平静的眼神,柳青心中却是一阵冰寒,马上对小辫子说道。 小辫子扭头就朝楼上冲去,叶凡便在酒店大厅门口等待着。 “和你商量个交易,怎么样?”就在这时,柳青趁着这个机会开口说道。 叶凡摇摇头,说道:“无任何商量余地。” 柳青微微一愣,却不死心,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龙帮帮主的儿子,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叶凡迟疑了一下。 看到叶凡不说话,柳青以为叶凡东西了,心中欣喜若狂,马上开口说道:“真的,只要你放了我,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我柳青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叶凡淡淡一笑,说道:“你是柳琴的双胞胎弟弟?”、 柳青神色微微一变,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你喜欢她,只要你放了我,我就让她嫁给你。” “听说你俩关系不太好。”叶凡摇头笑了笑,接着说道:“而且你在和她争夺帮主之位?” 柳青楞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本想说话,却没有说出来。 叶凡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笑道:“不知道我帮她杀掉竞争对手,她会不会陪我上床呢?” 听到叶凡的话,秦彪眼角的肌肉就是一阵抽抽,而柳青的脸色则瞬间变得刷白,铁青,眼神如同死鱼状,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叶凡抓着柳青就往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0245】大局着想 而酒店外面的守卫力量此时也发现了酒店里面的异常,匆匆向这边围了过来。 “给我们准备一辆面包车。”走到酒店外面的街上,叶凡站了下来,对柳青说道。 “听到了没有?赶快准备车子。”柳青面色铁青的外面围上来的手下说道。今天为了保险起见,柳青几乎将自己的手下都聚集在了天宏大酒店。除过酒店里面的一百多人以外,外面也足足有一百多人,守住了酒店四周的各个出口,防止秦彪的人过来营救。 可是,一百多人的防护力量,居然没有发现叶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酒店。如果提前有任何的提醒,柳青都觉得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快去准备车子。”外面领队的人看到自己老大柳青被挟持,脸色都是刷的一下变白了。这个人是如何进去的呢?里面那么多兄弟,怎么就抓`住了柳青呢? 不过,他还是很快判断出了形势,吩咐手下开来了一辆白色的金杯车。 “会开车不?”叶凡看着姚经理问道。 姚经理点点头。 “你开车吧。”叶凡点头说道,然后一把拉开后车门,将柳青推了上去,然后 姚经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叶凡让她开车,但她还是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拉开驾驶车门坐了上去,其他人也跟着坐上了车。柳青的手下则不得不让开了一条路,让叶凡一行人离去。 柳青面如死灰,心中有着极强烈的求生欲望,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坐在车上,他一言不发,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鲜血淤积而成了一道鲜红的血印子,显得格外狰狞。 婷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叶凡,谢谢你。”直到车子驶离了酒店的范围,秦旭才抿着嘴唇说道。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说道:“等会先找一家酒店你们住下来。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秦旭本来还想说什么,叶凡却摇头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秦彪,你的人呢?”这时,叶凡一个手刀砍在了柳青的脖子上,把他砍晕了,这才看着萎顿不堪的秦彪问道。 “他们都在郊外的庄院呢。”秦彪半个身子依靠在座椅上,有点艰难的说道。身上的肋骨断了好几个,此时阵阵剧痛传来。饶是他抗击打能力很强悍,却也有点承受不了。 叶凡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没有说出来。 “南龙帮的人一定会跟上来。”叶凡从口袋中摸出香烟盒,取了一根叼在口中,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 “能给我一支吗?”秦彪看着叶凡,讪讪笑道。 叶凡便又点了一根递给秦彪,这才接着说道:“我等会去引开他们,你让秦旭带你找一家医院吧。” “不用了。”秦彪摇摇头,说道:“我有朋友是医生,等会我给他打电话就是了。” “那也行。”叶凡吸了一口烟,接着道:“对了,柳琴呢?” “柳琴被柳帮主叫走了。”想起之前的事情,秦彪脸色一黯,原本今天准备好了要大干一场的,结果到最后却演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小·姐被叫走了,一帮手下也被支开了,而柳青却悍然对自己动手,显然是得到了帮主的命令,否则他根本就不敢动手。 既然帮主要驱逐自己,那一定会对大小·姐动手。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额头上大滴的冷汗流了下来。 “怎么了?”叶凡将秦彪的表情变化净收眼底,皱着眉头问道。 “大小姐被单独叫走,手下都去郊区了……”刚才都没有任何恐惧的秦彪,此时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惊恐中。如果柳帮主真的要做点什么的话,那现在已经在执行了。 他强忍着剧痛从口袋中摸出手机,迅速的找出柳琴的电话。不过拨过去的时候,那边却传来关机的提示。他不甘心,又拨通了香香的电话,电话依然提示关机。然后又拨了嫣嫣,还有其他几个帮内兄弟的电话,电话虽然打通了,但一直没有人接…… 一种不祥的感觉,马上就冒了出来。柳天南既然对他动手了,肯定也会趁机清除大小姐手中的力量,恐怕此时已经凶多吉少了。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不是疼的,是吓得。柳帮主好大的手笔,居然对自己的女儿都要动手,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你先去疗伤吧。”叶凡马上就判断出了形势,接着说道:“你现在去了也无济于事。只要柳琴没事,你们就用东山再起的一天。” 秦彪惨然的苦笑一声,说道:“东山再起……柳帮主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的,否则也不会清理门户了。” 看来今夜,还真不是一个平凡之夜啊。叶凡心中想到。他将所有的事情整合在一起,发现了一条清晰地脉络出来。看着窗外的黑夜,他心中悄然动了一下。 如果趁着这次机会,帮助小`姨的司空家族一跃成为大家族,以后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遇到。他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来,心中也就有了计较。 在一家酒店门口将车子停了下来,叶凡本想让秦旭他们三个女人就住在这边。不过通过后视镜中发现一直有几辆车跟着他们,恐怕是柳青的手下了,那将他们三人放在这里也不安全。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有点兴奋的女人声音。 “不会吧,叶家大少,你居然给我打电话?”那边的女人显得很兴奋,也很激动。 “怎么,不可以吗?”叶凡可能和她很熟,听到她的话,一脸无奈的耸耸肩。 “可以可以,怎么,想我了?”女人在电话那头咯咯咯地笑着,声音很动听。 叶凡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看着车内几人都盯着他看,只好压低声音道:“我需要你帮个忙。” ”改性子了?叶家大少也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女人继续咯咯咯地笑着,说道:“不过我很愿意为你效劳。能给叶家大少办事,是我的荣幸啊。” 章节目录 【0246】军区来人! 叶凡一脸的无奈,幸亏他将手机贴在了耳朵上,尽量的不让女人的笑声传出去,不然也不知道车内的几个女人会怎么看他呢。像他这么纯洁的男人,听到这个女人的笑声,很容易引起误解的…… “你给你爷爷打个电话吧,让我安排两辆车到太子酒店过来,接几个朋友。”叶凡想了想,沉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女人说完便挂了电话,可能是去打电话了。过了没几分钟,女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好了,我给我爷爷说好了。”女人此时的语气变得平静了下来。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我爷爷说,你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的。” 叶凡闭口不言。 感受到叶凡的沉默,女人的语气变得有点哀怨,在电话那头轻声说道:“叶少,你还好吗?” “恩,挺好的。”叶凡淡淡的说道,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生活是他选择的,包括来临海念书,也是因为有小姨在临海。 “好了,希望来燕京的时候,你还能给我打电话。”女人的声音变得有点低沉,淡淡的说完之后便挂掉了。 将电话收起来,叶凡眯着眼睛靠在靠椅上。车子就停在酒店门口,姚经理好几次想要说话,但是欲言又止。秦旭则有点担心的看着叶凡,从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她真的有点看不懂叶凡了。 而秦彪则一直在思考着什么,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脸色也有点惨白。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则至少有十辆金杯车将他们团团围住。那些人都是南龙帮的人,柳青的直属手下。从柳青被带走后,他们马上召集人马,开着车跟了上来。此时看到车子停在太子酒店门口,那些车也停了下来,伺机而动。 大概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两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地朝着这边开了过来。而停在夜色中的那十来辆金杯车却出现了不少的骚动。 尤其是坐在最前面一辆车上的小辫子和赵宏,两人都有点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 “不会吧?临海军~区的车怎么来了?而且车牌还是……”小辫子有点不置信的看着两辆黑色奥迪车,尤其是看到车牌时他有点傻眼,不明白这么晚了,军队首长的车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用意。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之间那两辆黑色奥迪径直开到了叶凡那辆车旁边停了下来。然后从车上跳下来四名身穿军装,一看那气势就是军队中绝对的精锐战士。 叶凡拉开车门跳了下来,冲站成一排的四名军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那四名战士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崇拜,他们马上回了一个军礼,其中一个走上前来,一脸恭敬的说道:“首长安排我们过来,请你指示。” 叶凡冲他们淡淡一笑。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连上流露出来的崇拜和恭敬非常自然,并不是因为他背后的家族,而是因为他曾经创下的名头,以及那些传奇的故事…… 做为华夏国最顶级的组织龙牙中的一员,而且是龙牙中精锐的他,确实值得所有军人的仰慕和尊敬。因为那是实力的象征,是所有华夏国军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实力。 军人,只崇拜实力,只仰慕至强者。而眼前的叶凡,从首长告诉他们的资料中得知,他就来自龙牙。仅仅这两个字,就足够这四位临海军区首长的警卫员以一种仰视的目光看着他。 “有几个朋友,需要你们照看一下。”叶凡回头看了车内一眼,说道:“我还要去办点事,不能照顾他们。就麻烦先带回去,等到了明天,他们想离开,就由他们去吧。” “收到。”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秦彪,你也跟着去吧。”叶凡对车内脸色有点不对劲的秦彪说道。 秦彪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叶凡一眼,然后在秦旭的搀扶下跳下了车,又钻进了奥迪车。 而姚经理和婷婷也都从车上下来,坐进了另外一辆奥迪车。 几人中,除过秦旭以外,三人的心情都有点复杂。尤其是姚经理,从燕京来的她,更明白这两辆奥迪车代表着什么。 仅仅从车牌号上看,就是林海军区一把手的座驾。叶凡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临海军区的首长就派警卫员开车赶到,这要多大的面子,或者说叶凡的背景有多大? 他们不敢想,也想不到。 姚经理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叶凡,只是脑海中始终搜索不到他的名字。也难怪,虽然叶凡的出身不凡,但他在燕京没有待过一天,所以很少有人能把他和燕京的叶家联系在一起。 “怎么办?”小辫子的面色复杂,本以为将叶凡他们堵在这里,趁机救出柳青,然后将这几人虐杀。可是当这两辆代表权利和实力的黑色奥迪车出现的时候,他们便一点勇气都没有了。 两辆黑色奥迪车,代表的是军队。而他们,仅仅是黑社会而已。 赵宏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拳头紧紧攥在一起,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背景这么硬。看来……老大是要遭殃了。” “那现在怎么办?”小辫子心中早就慌乱了,拿不定主意。没有了柳青,他就啥都不是,恐怕想找他报仇的人,早就有一个加强连了。 赵宏无奈的摇着头,说道:“现在还能怎么办?难道真要和军队为敌吗?恐怕他们想消灭南龙帮,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吧。” 小辫子闭口不言,脸色很难看。 小辫子和赵宏两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大柳青还在他们手中,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吧? 章节目录 【0247】行动开始 那边,叶凡将依然没有醒过来的柳青从车上拖了下来,又塞到了秦彪做的奥迪车内,说道:“秦彪,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自己拿主意吧。” 秦彪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回去吧。”叶凡冲四个军人点点头,然后自己跳上了金杯车。直到他开着车子离去,四人这才分别上了车,开着车子离开。 “怎么办,要不要跟上?”看到叶凡独自开着车子离开,小辫子有点紧张的问道。 他亲眼看到老大柳青被塞到军车里面,虽然他们有十来辆车子,有上百号人,而且都配备了枪。但他们也没有勇气公认抢人。那是绝对的权利,他们没有勇气。 但是要跟着叶凡,心中也没有底气。现场的一切都在向他们说明:叶凡的背景很深,没见到那四个军人向他敬礼啊?虽然他只有一个人,但是能随意调动临海军区的人,恐怕并不简单吧? 一时之间,车内陷入了沉默。现在一百多号人中,就以小辫子和赵宏两人的权力最大,所有人都在等带着他们的安排。 “你给齐叔打电话吧。”赵宏长长的吁了口气,对小辫子说道。 看到奥迪车也缓缓地驶离现场,小辫子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齐叔的电话。虽然这么晚了,但是齐叔接电话的速度还是蛮快的。他也知道今天晚上对于南龙帮来说将是一场剧变,甚至是内部的一次血腥清洗。 所以,齐叔一直开着机,一直没有睡觉。这是打进来的第一个电话,当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出事了。 因为,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会等到明天早上直接给他汇报结果了。 “怎么了?”齐叔的语气非常平静。 “齐叔,出事了……”小辫子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柳少爷被人抓走了。” “什么?”当听到小辫子说柳青被人抓了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变了。临海市能抓走柳青的人很多,七大家族有能力,苍狼和黑狐也有这个实力,可是他们没有这个必要啊。尤其是这种时候,他们还顾不上来理会南龙帮呢。 那么,究竟是谁抓了柳青呢?难道是秦彪,他那里有这个实力啊? “是……是那个叫叶凡的。”小辫子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们抓了秦彪和他的妹妹过来,谁知道那个小子中途冲了进来,直接就胁持了柳少爷。” 叶凡? 齐叔的脑海中马上就冒出了叶凡的影子。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他一个人,你们几百个人,怎么就挟持了柳少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小辫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是啊,人家就是单枪匹马的胁持了,而且据事后调查,他在潜入酒店之前,甚至还杀了几个外围守护的兄弟。 “说话啊。”小辫子不说话,齐叔发怒了,生气的说。 “他的身手太好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他是如何潜入酒店的。”小辫子哭丧着脸。 “然后呢?”此时,齐叔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关于叶凡的一切资料。可是叶凡太过于平常,只是之前和柳大小姐关系密切,所以才调查过。他只知道叶凡是司空嫣然的侄儿, 可是,就算是司空家族的人,也不敢对南龙帮动手啊,何况是司空嫣然的侄儿呢? 齐叔在找不到任何关于叶凡的资料,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司空家族怎么也牵扯到这件事情中了?难道仅仅因为叶凡和大小姐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才出手的? “齐叔,叶凡的背景很深,临海市军方直接派人过来带走了柳少爷。”小辫子不敢有任何隐瞒。事态的发展早就超出了他的应对范围。而且只要军方出面了,就算是柳天南也未必能搞的定。 那可是临海市军区的车,并不是武装部,或者武警总队的关系。可是,军区的人,是柳天南这个层次根本就没办法接触的。 这一次,齐叔的脸色真正的变了。他原本以为是司空嫣然那边找的关系,因为司空嫣然和唐嫣是闺蜜,而唐嫣的父亲唐一鸣是临海市武警总队的总司令,在军界的地位赫然。但显然这事是军区出面的…… 难道那小子的关系在军队?齐叔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如果刚开始听到柳青被抓时他还没有慌乱,可此时,他是真正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和严重性。 现在就算是要托关系救人也找不到门路啊。 齐叔倒吸了口凉气,本以为今天的事情万无一失,谁想到中途却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想了想,他还是拨通了柳天南的电话,将事情汇报了一边。 齐叔只听到柳天南应该砸碎了一件什么东西,然后便挂了电话。几分钟之后,柳天南又给他打了电话,将他叫到了书房。 且不说柳天南和齐叔两人之间的对话,小辫子和赵宏没有得到齐叔的明确指示,只得先回到酒店,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叶凡开着车,原本他打算去郊外柳琴的庄园,可是一想到恐怕此时去已经晚了,便打消了念头。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也只能坐在车上苦笑。 原本想来临海有清净的生活,谁想到再一次牵扯了进来。算了,为了小姨的家族能真正的成为临海市的大家族,我再出一次手吧,接着这次机会!叶凡心中想到。他一边开车朝云家的方向开去,一边给李强打了个电话。 “行动开始。”叶凡的嘴角,闪过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将车开到云家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走下车蹲在车旁边抽着烟。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一辆非常普通的轿车便开了过来。先是开了出去好几米,又慢慢的倒了回来。 车门打开,便看到身穿一身黑色皮衣的李强从车上跳了下来。 就在两人会面的时候,临海市郊外柳琴的庄园中,从南龙帮柳天南府上开出去的几十辆车,将庄园团团围了起来…… 章节目录 【0248】血手人屠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开始下起雨来。 香香他们一帮人回来之后试图联系了几次柳琴,却并没有得到回应。他们虽然隐隐觉得应该是有事情发生,但没有柳琴的明确指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原本的行动取消,而且也到了深夜,他们回来之后,便都回房睡觉去了。 他们并不知道,在那夜色中,几十辆车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包围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龙带来的南龙帮众人。 身穿黑色披风,黑色皮衣的林龙微微眯着眼睛,犹如一只安静的豹子一样盯着前面。如果柳琴在庄园,他根本就不敢带人过来,可现在柳琴被帮主软禁了,只要今天消灭了庄园里的人,那柳琴根本就翻不起任何的大风大浪了。 舔了舔嘴唇,一旁的小弟给他递了一根香烟过来。他接过来,小弟的打火机随即就靠了过来。 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几口,让胸腔中全部都是烟焦的味道。他需要这种刺激,来排斥体内的那一丝丝恐惧。那是来自对柳琴的恐惧和胆怯。 眯着眼睛抽完一根烟,他猛的一把拉开车门跳下了车,右手中已经拖着一把闪着寒意的东洋刀。 夜色中,身穿黑色披风的林龙并不显眼。要不是月色照在东洋刀上发出微弱的光芒,根本就无法发现他的存在。他犹如一尊战神一般,风吹动着他的黑色披风。 而随着他跳下车,后面几十辆车中的人也都跳了下来。只见林龙拖着东洋刀往庄园走去,伸手的几百人也都跟了上去。 谁都没有发现,在庄园的不远处停着一辆路虎。雨点滴在车上又坠落在地上,车内,一个手中握着鸡腿的胖子,正瞧着林龙带着人冲向了庄园。 一抹淡淡的笑容在胖子嘴角一闪而过,他咬了一口鸡肉,喃喃自语道:“奶奶的熊,老子都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手了,看来今天又要动手了。哎,命苦哇。” 虽然如此,他也只是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看着林龙带着人冲进了庄园中。他似乎并不着急,或者说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用胖子的话说,要不是看在那黑涩会的女人和小凡凡有一腿,我会来这里打架? 一阵厮杀声,突然就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林龙一马当先,挥着东洋刀砍翻了刚刚从门口出来的两个人。尔后,他一脚踹开大门,几百号人拎着各式武器冲进了柳琴辛辛苦苦打造了三年的基地中。 院落外面的喧闹早已经惊动了里面刚刚睡下的人。本来就是刀尖上添血的人,这些江湖汉子,马上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已经睡下,但是从起床到汇集到院子里,也没有花一分钟时间。 院子里,香香、嫣嫣以及坤沙和坤龙四人面色铁青的站在最中央。院内一百多个手下已经全部集中了起来。 “是林龙。”香香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她将手中的微冲举了起来朝着空中摁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清脆的枪响声在空中响起,香香突然朝空中开枪,让众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股血性顿时就冒了起来。 “杀……”香香打了一梭子子弹,然后无比清晰的下达命令到。说完,她和坤沙、坤龙三人已经带头往门口的方向冲去。哪里,林龙带来的人已经摧毁了一部分建筑,并且外围抵抗的手下,也已经被全部杀死。 杀…… 随着一声杀字想起,胖子将鸡腿扔出窗外,嘴角勾起一道弧线,挂着一抹狞笑。,他猛地踩下油门,汽车如同一头咆哮的钢铁怪兽,瞬间冲向了前方。 汽车启动的声音打破了雨夜的宁静,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在庄园外面,林龙只留了四十多个人,防止庄园内的人逃出来。当他们猛然看到那辆从夜色虫冲出的路虎时,一下子有点懵了。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从路虎的前排车窗中探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下一刻,站在离路虎最近的一个还傻愣站在原地的人便应声倒地。一抹血雾从他的头山散开,就如同西瓜被中间炸裂了一般。 点杀,爆头。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看着满地炸裂的血肉模糊,他们有点回不过神来。 “砰……” 第二声枪响,第三声枪响,伴随着的都是一个人被爆头倒地。 他们终究只是混黑道的,哪里看到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迅速的在他们体内弥漫开来。犹如一个噩梦植入了脑海中,让他们无比惊恐的看着路虎车。 六声枪响,六个人被点杀、爆头。随即,路虎车一个猛地扭转车身。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黑色的影子,一声刺耳的声音想起,车头已经对准了庄园的门口。 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从胖子开车,到点杀,再到调转车头,只用了四十几秒的时间。谁能想到,车内的胖子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还在装着弹匣。 “啊……”直到胖子的路虎停稳,那些被震惊了的人才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惊恐的尖叫一声,本来想一拥而上,可是那黑洞洞的枪口,再一次弹出了窗户。 就在那人想将所有人惊醒时,一颗子弹直接打进了他的口中,射穿了喉咙。 尖叫声戛然而止,刚刚因为他的喊叫声而重新鼓起勇气的一帮人,双腿更是一软,勇气也随即不服从在。只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这边人多,心中还有一丝侥幸。 胖子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残留着一抹鸡肉的味道。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吝啬子弹的人,在战场上,他更有一个称号,叫血手人屠。只要他出手了,几乎就不会停下来。 “砰……” 手枪清脆的声音继续响起,又是接二连三的有人应声倒地,清一色的爆头。 血腥的场面,恐怖的手段,终于击垮了所有人的信心。原本以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们,这才明白,面对这样的虐杀,他们只是刚学会杀鸡的黑社会而已。 雨,还在下着,甚至冲散了地上的血肉。只是,留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却远远没有消除。下一刻,重新装好了子弹的胖子,再一次将手枪从车窗中伸了出来…… 章节目录 【0249】真正的对手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勇气。或者说,他们只想逃跑。 虽然双腿发软,但他们依然在尖叫一声后,扭头就跑,甚至连通知一下意见冲到院子里的林龙都来不及。 庄园内的激战正酣,枪响声,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而外面只是几声清脆的枪响,伴随的也只有几个人零星的尖叫,里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哦?跑了?”还没有过瘾的胖子从倒车镜中看着疯狂逃逸的人群,有点意犹未尽的说道。下一刻,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银色的面具戴在头上,然后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外面下着雨,深夜两点的时候还是有点微冷。而地上则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都被爆了头的人。胖子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气中的血腥,微微皱了皱眉头。四下看了一眼,没有在发现活的人。那些人都已经全部跑光,就算有,估计也是被吓晕过去的。 他走到一辆金杯车跟前,打开了前引擎盖。从里面拔出了一根管子,然后打开油箱插了进去。他将管子一头放在油箱中,一头用嘴轻轻吸了一下,然后便将管子放在了地上。 下一刻,一股带着刺鼻味道的汽油,便从管子中流淌了出来。胖子如法炮制,每隔三四辆车,他都会将里面的汽油箱打开,将里面的汽油弄出来。 当一股刺激的汽油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时,胖子脸上的邪笑越来越浓。虽然天空中下着雨,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即将要做的事情。汽油流淌出来,虽然不多,但足够流到下一辆车的轮胎上。 尔后,他走回到自己车旁,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根雪茄来,用打火机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冲着空气中吐出一口香烟,胖子跳上了车并拿起手枪,接连开了五枪,打在了连接在一起的五辆车的油箱上…… “哗……” 因为汽油被他引出来,他又击碎了其中几辆车的油箱。先是一股如同蘑菇云一般的火焰燃烧起来,接着就是轰然的炸响声。四十多辆车,在轰轰轰此起彼伏的炸响声中,连成了一条活动。 而胖子则早就开着路虎车冲着庄园的门口撞去…… 庄园内,林龙的人明显已经占据了上风。他带去的人多,并且有备而来。而柳琴的手下则明显有点被打的措手不及。虽然这部有坤沙和坤龙这样的好手,但是林龙的战斗力并不比他们弱。 原本激烈的枪战已经明显的弱了下来,地上躺满了人,鲜血弥漫了整个庄园。顺着雨水流入了下水道。 “投降吧。”林龙又是一刀,将冲向他的一人劈成了两半。他伸出手擦掉脸颊上的鲜血,冷冰冰的对已经躲入房间中的香香他们喊道。 回应他的,是一梭子子弹。只是林龙占据的位置极佳,便是连狙击手都很难瞄准到他。他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燃了,淡淡的说道:“都是南龙帮的兄弟们。老爷子说了,只要你们肯投降,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次回应他的,是漫天的火焰。所有人都呆住了,林龙的脸色也是剧变。他回头朝天空望去,那是多大的火势啊,火焰冲了起来,燃亮了半边天空。而且还伴随着恐怖的爆炸声。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林龙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就算是他今晚已经杀了足足十五个人,此时也忍不住产生了一抹慌乱不安。 外面的车子,一定是被人引爆。但是外面不是有四十多个兄弟吗?他们那里去了呢?就算是有人杀了过来,可是杀掉四十多人居然不发出任何动静,这是什么概念? 几十辆车子被引爆,周围的东西几乎都在爆炸和燃烧中焚毁。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似乎在为今夜的血杀,奏响了一曲欢歌。 “怎么回事?”林龙狂叫一声,冲着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几个人手下怒吼道:“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是。” “轰……”就在这时,一辆路虎车直接撞开大门开了进来,将门口刚要准备冲出去的几人直接撞飞。 看到路虎车,不知道为什么,林龙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恐惧。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爬过谁,枪林弹雨他都走过来了,死在他手中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但是当看到只有一辆车子开进来时,他就明白:外面那几十个兄弟,是被这人干掉的,并且点燃了所有的车子。 在林龙心中,这人就是一个疯子,或者说一个疯狂的魔鬼。 胖子在车内狂笑着,疯狂的踩着油门,在撞飞了几个人之后,他在此将黑洞洞的枪口渗出了窗口。 “给我杀了他……”林龙脸上的肌肉都搅在了一起,疯狂的大喊大叫到。 “砰” “砰” “砰” “砰” 回应林龙的,是四声枪响,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四名最靠近路虎的大汉来不及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另外四名大汉因为站得稍微远一点,没有遭遇不测。 “靠,又没子弹了……”胖子口中抱怨一声,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如同驶离弹道的飞炮一样弹射而出,又是三个来不及躲避的人,被车子直接撞飞上了天空。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林龙已经指挥着手下向胖子的车围拢过来。他也从地上捡起一把微冲,朝着路虎车上扫射而去。 躲在屋子里的香香他们似乎意识到有人来救他们了,尤其是当几十辆车子同时爆炸燃烧的时候,那红色的光芒映红了整个房间,也激起了他们内心深处最暴戾的血性。 房间内的人也都冲了出来,朝着林龙他们包抄了上去。而胖子则开着路虎车撞飞了几个人上之后,肥胖的身体也从车内轻盈的跳了出来,犹如一只灵活的猫,嗖的一下就弹入了一堵墙后面。 林龙有点心急如焚,胖子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甚至让不小手下都感觉到了心惊胆战。他出现不到一分钟之内,便用枪射杀了四个人,开车撞死了至少五个人。 原本高涨的信心,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消了。林龙面色狰狞的冲着胖子躲藏的地方跑了过来,对于背后香香他们发起的反攻也不再理睬。 在他眼中,胖子才是今天他真正的对手…… 【今天继续四章,小狼给力吗?兄弟们……】 章节目录 【0250】那些经历 就在柳琴的郊外庄园进行激战的时候,李强一个人开着车子找到了叶凡。看到叶凡一个人蹲在车旁边吸烟,他也跳下车,默默地蹲在叶凡身边。 叶凡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包烟扔给他,说道:"来,先抽根烟再说。" 李强将烟蒂接了过来,手却微微颤抖了一下。黑暗中,之间一道亮光点燃,瞬间又暗了下去。李强点燃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害怕吗?"叶凡感觉到李强有点不对劲,回头看他道。 李强摇了摇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出卖了他。 "哈哈哈,害怕就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的。"叶凡弹了下烟灰,看着夜色中的云府,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弧度,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害怕。" 李强咧嘴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吸烟。 是啊,不管怎么说,云家都是七大家族中仅次于李家的存在。而李强却妄想靠着两个人的力量去给他父亲报仇。这可是龙潭虎穴啊,云家多少年的底蕴,如果真被两个人给干了,那就不是云家了。 吸完了烟,叶凡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拉开车门跳上了车。李强也从另外一边坐了上来,眯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云家。 李强的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杀意。 "今晚应该是个序幕,好戏明天才会上演。"叶凡舔`了舔嘴唇,淡淡的笑道:"强子,我想问一个问题。" 李强回头看着叶凡,笑道:"你说。" "为什么打电话给我?"叶凡回头,一脸平静的盯着他看。 李强愣了一下,不过旋即又苦笑一声,说道:"叶凡,你能相信嘛。虽然我是李家的少爷,可是我却没有一个朋友,我很孤独。但是从那天一起在教室里和林一峰他们打架时,我就觉得和你挺投脾气的。所以,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你调查过我吧。"叶凡不动神色的笑笑。 李强尴尬的一笑,点头说道:"当时我看不懂你,便用李家的一些渠道调出了你的信息,知道你是司空家族掌门司空小`姐的侄儿,来自骊山。" "据我所知,李家的实力远在司空家族之上。你和我交朋友,不是你以往的风格啊。"叶凡眉头微微上扬,笑道。 李强苦笑一声,说道:"是啊,我是想交一个真正的朋友。"说完,他一脸陈恳的看着叶凡。 昨天白天,当叶凡在学校和范志伟他们发生冲突时,李强第一时间带人冲击学校保卫科。当时虽然叶凡啥话没说,但心中却还是一暖。 叶凡和李强对视了一眼,然后伸出了手,笑道:"强子,以后在学校有你这块招牌罩着,我叶凡就可以横着走了。" 李强原本酝酿的情感被叶凡的一句话而泄`了气,他眼角的肌肉一阵抽抽,有点无可奈何的说道:"就算是没有我李强,谁又敢惹你叶凡啊?你在临海做的一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叶凡来临海后,确实做了不少事情。不过都是和南龙帮在交手,也让南龙帮不少的好手折损在自己手中。昨天白天街上偶遇狙杀事件后,他再次出手,虽然有意将面容隐去,但是他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依然引起了李强的注意。 因为在事情发生之前,叶凡还和李强在酒吧喝酒呢,身上穿的就是那件衣服。李强第一时间就辨认出了叶凡,从而最终下定决心给叶凡打了电话。 否则,李强也不敢茫然的给叶凡打电话了。 叶凡并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只能保持沉默,因为已经无法隐瞒了。 "来,在抽根烟,咱们做点事吧。"叶凡又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拆开了取出两根。自己叼了一根,又扔给李强一根。 黑暗中吸着烟,叶凡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歌。有点压抑,但是带着一股浓重的西北沧桑音调传出来时,叶凡微微迷上了双眼。烟头微弱的光芒在闪动着,他又想起了在龙牙的经历。 五岁,当所有的孩子还在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他就被叶家送到了西北靠近边疆那个荒凉的地方。在那个到处是戈壁沙漠以及冰川的地方,叶凡整整呆了七年。 七年间,他在那个秘密的军事基地里接受所有顶尖的训练。一次次的被独自丢在沙漠中,考验他穿越沙漠,挑战极限的能力。他与野狼搏斗过,在七岁的时候就亲手杀死过骆驼。 他被丢入过无人区,在那有着冰川的地方生活了足足五个月。没有吃的,他只能自己寻找。与冰川沙漠中`出现的各种野兽怪物对抗者。在那七年,他认识了胖子,还认识了林冰,还有很多很多一起接受训练的兄弟。 只是,有些兄弟在后面的训练中死了,有些还在组织中在全世界做任务。有些已经退役,不知道隐藏在这个世界的什么地方了。 经过一次次的选拨、磨练,他和林冰进入了龙牙,那个属于世界最顶尖的神秘组织。在哪里,有国家从全球各地挖掘来的顶尖人才,有华夏国各个宗派不出世的那些真正高手,还有有着特异功能的一群人…… 而胖子,则进入了龙牙的预备队狼牙,也进行了残酷的训练。 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他一直跟着龙牙在全世界做任务。去非洲最南端斩杀过人,到世界上最凶残的黑帮组织内潜伏过,也为国内最高级别的情报部门服务过,还去过中东的基~地~组~织中斩过首…… 那几年,叶凡不叫叶凡,他叫杀人机器。他和龙牙的一帮兄弟们,在不属于正常社会的地下世界里,坐着一切永远见不得光的事情。 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就会被送到骊山休养。在骊山有一个庄园,叶凡就从这里出生,他的爷爷也一直住在这里。自从退出龙牙以来,他就一直在骊山陪着那个老人。 没想到,两年多过去了,他要再一次出手。原本他就打算这样平凡的生活下去,和自己的小`姨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就行。 而现在,为了帮助司空家族获得足够的力量,他需要再次出手…… 夜色中,叶凡舔`了舔嘴唇,将烟头扔出了窗外…… 章节目录 【0251】疯狂的胖子! 临海市郊区,柳琴的庄园中激战正酣。 胖子躲藏在一堵墙后面,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微冲,又从口袋中摸出一根一推叼在口中。咬了一口,听到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近了。他将身体往后藏了藏,然后在黑暗中寻找着暴露在枪口中的人。 用舌头tian`去嘴角残留的鸡油,胖子眼睛微微一咪,随手扣动了扳机。下一刻,一个人应声倒地,同样的被爆头。 墙后面,脚步声凌`乱了许多,同时也有人惊恐的叫了一声。而原本急促的声音,也慢了许多。看来,他们都感觉到点子棘手了。尤其是林龙,整张脸都阴沉着。出道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甚至是心中那一抹无法抹去的恐惧。 他从来没有怕过人,但是当看到几十辆车被点炮一样点燃,当看到自己的手下被爆头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藏在墙后面的人,究竟是谁呢?柳琴何时有这样的手下了?就算是坤沙和坤龙,他们不也在自己的步步紧逼中躲进了房间不敢出来吗? 如果柳琴手中有这样的好手,那就太恐怖了。南龙帮几乎对柳琴的所有事情都了若指掌,可面对着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高手,所有人心中都有种莫名的恐惧。 胖子依然在吃着鸡腿,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容。他慢慢的挪动着步子,而每挪动一次,他都会开一枪。每一次开枪,都会有一个人被爆头,也会引起深深的恐惧。 此时,林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外面那四十多个人被轻易击散了?就算是庄园内有上百人,依然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意冰寒。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惧,肯定不是外面守着的四十多人能抗拒的了。 胖子手中的微冲,似乎就变成了狙击枪一样。每一次开枪,都是标准的点杀、爆头。当子弹穿过额头而过,那个头颅绝对会想西瓜爆炸一样,炸成一团血雾,残留下一丝丝血肉。 一种令所有人都感觉到莫名的压抑,让他们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香香、嫣嫣以及坤龙坤沙四人,带着残留下来的几十个人从后面包抄了上来,趁此机会收割者性命。 "有本事出来单挑,躲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林龙的眼睛都红了,他就藏在离胖子不远的地方,却不敢再往前一步,深怕那收割性命的死神镰刀随时会降临。他都不敢冲上去,更别说其他人了。 胖子一个人躲在墙后面,就如同一人守着的关卡,却无人能突破。此时听到林龙的喊叫声,他嘿嘿嬉笑着,说道:"傻`逼,看枪。" 说完,胖子将手中的鸡腿猛地扔了出去,并且虚张声势的开了一枪。 林龙躲在后面不敢出来,看到脚底飞来一根鸡腿,气的面色铁青,浑身发抖。此时他那黑色的披风上面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沾染。连续的作战,在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他的脸色也有点惨白。 胖子并不着急速战速决,从狼牙退役以来,似乎很久都没有出过手了。或者说,开枪杀过人。每当他举起手中的微冲时,不仅倒下去一个人,而且还击溃他们的一点信心。 不要说交手,直到现在,他们甚至连胖子都没有看到过。他就躲在那里默默地开着枪,唯一的一次说话,也是骂林龙的。 这边陷入了僵局,从房间内重新冲出来的香香他们,却彻底的占据了优势。之前他们一直被压着打,柳琴三年以来积攒培养的心血,在之前死亡一大半。一帮人的眼睛都红了,此时哪里能放弃这样的反攻机会。 林龙带来了几百个人,此时剩下的还有两百多个。他们分出了一部分与香香他们抵抗着,大部分分成了一个包围圈,将胖子躲藏得地方包围起来。然后在林龙的指挥下,所有人同时朝那边开枪。 "操,居然敢玩这一手。"胖子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唇。原本的优势在他们全体围攻下丧失殆尽。之前是占据了先机,并且用狠厉的出手暂时压制住了他们。但林龙能成为南龙帮排名第一的战将,个人战斗能力,以及带领手下作战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轰……" 随着强大的火力,一堵墙轰然倒塌。要不是胖子躲得快,恐怕就砸在他身上了。不过在墙倒下的那一刻,他也趁机开了两枪,将两个站在最前面的人直接爆头。 "靠,不要命啊。"胖子一个灵巧的翻身,又躲在了另外角落里,口中嘟囔着。 胖子迅速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先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抛了出去。就在砖头引起林龙他们注意力的时候,胖子伸手抓`住了墙后面的一个栏杆,身体如同轻`盈的小猫,飘上了二楼。 而此时,林龙他们才反应过来,但胖子没有开枪,他们并不能确定此时胖子藏在哪里,只能拼命的朝着原本的地方发泄着火力。 柳琴的庄院是一个四进四处的四合院。庄院的面积很大,胖子和林龙他们激战的地方,四面都有房子,还有隔离空间的照壁。爬上二楼的胖子,迅速的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蹲了下来,然后又摸出一根鸡腿叼在了口中。 如果林龙知道,他所面对的这个胖子,当年为了狙杀一个金三角地区的大毒枭,曾经在冰彻寒骨的潭水中藏了整整两天。然后,在那个大毒枭经过的时候,一枪收割了他的姓名。 尔后,他辗转五千多公里,不仅干掉了大毒枭的一百多个精锐手下,还躲过了大毒枭背后的武装势力排出的直升机的追杀,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虽然这两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体长胖了许多,但他的身手,却并没有变弱。要不是为了练练手,恐怕林龙的手下,早就被他射杀完了。 和大毒枭的武装力量比起来,林龙他们只不过是一个黑`道组织而已。而且胖子隐藏在暗处,林龙他们在明处。 "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回去打CS吧。"胖子从二楼一个拐角处将枪口弹了出去,然后一个扫射,便又五个人被击杀。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爆头而已。看到五个人颓然的栽倒在地上,胖子的兴趣顿时就没有了…… 章节目录 【0252】叶凡的微笑 这边的激战在持续着,没有了兴趣的胖子,躲在二楼的拐角处,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吃着鸡腿。而那边,逐渐占据了上风的香香他们,也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坤沙和坤龙两人的脸上却都写满了震惊。 他们俩人也是从边境线上的部队中退役的,经历过正在的战场和生死。当他们看到林龙的手下被一枪一个爆头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今晚来帮助他们的神秘人物,是来自战场,甚至在战场上磨砺过很多年的特级战士。 他们俩一边和林龙的手下交手,一边也在寻找着胖子藏身的地方。不过他们失望了,就算是坤沙曾经也是狙击手退役,以他专业的眼光都无法找出胖子的藏身之处。 两人没有说话,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激动。能有这样的高手出面,今晚的局势已经扭转了。 只是他们不明白,柳琴何时安排了这样的高手在暗中保护着他们。如果让他们知道,暗中的神秘高手就是今天在酒吧中`出现的那个有点憨厚,有点傻乎乎,有点胆小,还有点色`眯`眯的胖子时,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他们甚至根本就不会将胖子和这个神秘高手联系在一起。 临海市云府的不远处,叶凡和李强两人已经抽完了两个烟。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会亮了。 "要动手吗?"看到叶凡将烟头扔出窗外,李强有点不安的说道。虽然要准备报仇,可是心中的不安和紧张却是表露无疑。比较这是一个庞然大物,不是一个小帮派。从大家族出来的他,自然明白家族的潜势力有多麽的恐怖。 "等等。"叶凡摇摇头。 "哦。"李强微微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希冀。在给叶凡打电话之前,他认真的看过叶凡所有的视频。李家的渠道还是很强大,当李强想调查一些事情的时候,之前叶凡和南龙帮柳俊的一帮人交手的监控视频都被他拿到手了。 然后,在对比今天在街上发生,叶凡用石头砸那辆越野车的一幕,李强心中都已经承认叶凡的个人战斗力很强悍。恐怕父亲最贴身的八大金刚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人总是人,就算在强大,也无法去和一个家族去对抗。不过叶凡能在一个电话后赶过来,他心中还是蛮激动的。 在心中,他已经将叶凡当做一个最好地朋友了。 "你也许在疑惑我在等什么。"叶凡扭头看着脸色有点紧张的李强,笑着说道。 李强点了点头。 "我在等一个人。"叶凡轻轻地吁了口气。当林冰告诉他胖子在临海的时候,叶凡就知道,胖子一直在暗中看着自己。到现在没有出现,恐怕也是牵扯到这件事情中了。那么,只要自己在这里等着,胖子就一定会出现。 胖子躲在暗中,更能对局势有个清晰地了解。而且叶凡从龙牙退出后,胖子又在国家的一个部门养了两年清闲。那个部门几乎没有任何任务,但却能结识一帮能量极大的人。而这些人,则是整个华夏国的中坚力量。 所以叶凡相信,有些他无法得到的资源和信息,胖子足够有能力得到。何况现在他和组织上也不怎么感冒,家族那边甚至对他也不再支持。他能够得到的资源,除过曾经的那些兄弟,就只剩下林冰了。 李强有点疑惑的看着叶凡。 "在等我的好兄弟。"叶凡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他从来都是一副痞赖的样子,或邪笑,或猥琐,或放`荡不羁,或一脸无所谓。但他很少会露出一种放松的,温暖的笑容。 这个笑容,只有司空嫣然见过,胖子见过,林冰见过。这一刻,李强也见到了,他心中微微一颤,叶凡口中的好兄弟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能让他的笑容这么温馨。 或者说是,踏实。 而让叶凡流露出这一抹温暖笑容的胖子,此刻正在郊外的庄园中大开杀戒。啃完一根鸡腿后,胖子也不想再拖下去了。他拎起了微冲,身体如同轻`盈的燕子一般在四周的房顶飘荡。 而他每一次跳跃,手中的微冲都会连环扫射`出一梭子子弹。而在子弹打完之前,他也会跳下屋顶,直接从林龙的手下手中抢夺微冲。 胖子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甚至有点自信过头的微笑。连续杀人,他甚至都没有眨眼。 知道此时,林龙,坤沙和坤龙还有香香他们几人,才真正见到了神秘高人的真身。只是他连上带着一个银色面具,根本就无法看到面具下面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香香觉得那个在屋顶飘来荡去的胖子有点眼熟,可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此时她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否则也能发现一些端倪。 胖子显身之后,林龙便招呼着一帮手下,一起向他开火。只是胖子的身手太过灵活,根本就无法锁定他的位置。甚至在他每一次的跳跃中,他总能射杀林龙的不少手下。 这样一来,胖子带给他们的震撼,或者说恐惧就越来越浓。他们甚至没有了交手的信心。当每一个人倒在他们脚下的时候,看着或被爆头,或者射穿胸口的惨样,他们内心的防线,终于被击垮了。 而香香那一边,却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狠狠地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看着越来越多的兄弟倒在地上,林龙心中的恐惧月随之扩大。 人生第一次,他对一个人产生了恐惧的感觉。那是面对一种强大时生出的无力感,胖子的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给他带去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当断则断,林龙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一丝清明,还是非常不错的,。看到自己这边身下不到六十多人,他悲愤的怒吼一声,拖着东洋刀狂喊道:"兄弟们,撤了……" 此时此刻,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 而当他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就如同最后的一个稻草也没有了。那些手下心中最后紧绷的炫彻底的断了,也不管会不会暴露在胖子的枪口下,丢掉手中的武器掉头就朝门口冲去…… 看到他们要逃,胖子嘴角闪过一抹邪笑。想逃,有那么容易吗? 章节目录 【0253】安静的夜晚! 胖子从屋顶一跃而起,几个跳跃他已经来到了地面,手中甚至已经捡起了一把砍刀。看似肥胖的身体,在这一刻却显得是无比的轻`盈灵动。他几个回合之间便追上了跑在最后面的人。手起刀落,那人的身体便被劈成了两半,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而原本想趁胜追击的香香一帮人,看到这一幅画面,也都震惊的待在了原地,根本不敢追上来。哪怕今晚胖子救了他们,可此刻的胖子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杀红了眼的恶魔,是死神。 每一次的手起刀落,都有一个人惨死。胖子如同追逐羊群的狼,驱赶着他们往外面疯狂的逃逸。 此时,胖子也来到了自己开来的路虎跟前。看到已经跑到大门外面的林龙,他嘻嘻一笑,将手中的砍刀面准了林龙的大`腿,然后猛地一下甩了出去…… "啊……"林龙痛苦的惨叫一声。本来以为逃出大门,心中的恐惧感就会少很多。谁会想到,自己的大`腿上突然就传来一阵剧痛。他身体一个趔趄,栽倒在了地上。 伸手去捂着大`腿处,就看到插着一把砍刀,直接戳穿了他的大`腿,鲜血瞬间变染红了他的裤子。 一阵眩晕袭来,林龙的脸色惨白,大滴的冷汗流落下来。出道到现在,虽然也受过伤,但是这么严重的伤,还是第一次。恐怕这次回去之后,他的这条腿,算是彻底的废掉了。 回头无力的朝那边已经打开车门的胖子看了一眼,林龙在自己手下的搀扶下,一脸痛苦的离开了原地。 原本万无一失的策划,没想到却成了这个样子。不仅没有剿灭柳琴的一干手下,反而带来的人伤亡惨重。来时足足有几百人,然而跟着林龙逃回去的,不足六十人。 甚至他自己,也被砍伤了一条腿。 一役,让南龙帮元气大伤。 可此时,林龙哪里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他想赶快找到医生帮他保留这条腿,只要这条腿以后还能走路,他林龙依然能成为南龙帮的核心人物。但只要这条腿废了,他的位置随时都会被取代。 这是黑`道组织,一个优胜劣汰的地方。每个人都想上`位,而每一次上`位,都要踏着鲜血和尸首。林龙能走到这一步,死在他手中的人也不再少数。他心中也很清楚,只要这条腿彻底的废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他报仇了…… 胖子却不理会这些,回头看了一眼香香他们一伙人,然后拉开车门跳了上去,将车倒出了车门。等香香他们追出庄园的时候,胖子已经开着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过,他们还是留意了一下车子。虽然车牌被有意的遮挡了,但还是看出了一丝端倪。这辆车子,居然是来自军队…… 发生了这么多事,饶是香香跟着柳琴风里来雨里去,可依然有点心惊胆战。今天要不是胖子出面,恐怕此时躺在地上的死人就是他们了。后怕之余,他们给柳琴打电话,却始终联系不上。 看到满目苍夷的庄院,以及遍地的残肢断臂,香香差点作呕,脸色也是极为惨白。而嫣嫣则一直躲在香香身后,面无血色,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干呕了好几次。 "怎么办?"香香看着坤沙和坤龙问道。 "把重要东西拿出来,放一把火烧了吧。"这时,站在坤沙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这人叫杨义军,最早也是南龙帮的,后来跟了柳琴,也算是一个核心人物了。 "也只能如此了。"坤沙点点头。 尔后,在香香和杨义军他们几人的指挥下,剩下来的的三十多人从仓库中找来汽油洒在各处。随着一把火,整个庄园都燃烧了起来。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甚至比刚才四十多辆车燃烧时还要壮观。 开着车子离开的胖子,从倒车镜中看到了突然被照亮的半边天,都有种停下车拍照分享微博的冲动。 "小凡凡一定在云家门口等着我吧。"开着车上了主道,胖子伸手去掉面具,微微上勾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温馨的笑容,与叶凡此前流露出来的如出一辙。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胖子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叶凡在什么地方。 就在胖子往叶凡所在的方向赶去时,南龙帮帮主柳天南的书房中,他和齐叔的交流已经到了尾声。此时柳天南脸色铁青,却又拿不出任何的办法。 如果是之前,他还可以去求云洪生,让云洪生帮忙。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云洪生肯出面吗?虽然云洪生不知道南龙帮已经在偷偷的联络着丁家,可是他并不傻,通过南龙帮今晚的一些行动上,就能判断出一些事情来。 柳天南压根都没有想到:那个在自己眼中什么都不是,有点痞赖的叶凡,背后的关系居然可以到临海军区,而且看车牌,应该还是一把手的。这样的人物,不要说他柳天南,恐怕连云洪生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夜晚,注定了不平静。 所有的家族都在潜伏在暗中,等待着变动。当刚开始柳琴带着人出发时,便有好几个家族做好了准备。包括黑虎会,还有苍狼,都做好了应对的手段。然后,通过各种情报,他们又看到了之后的事情。 虽然只是知道了一些片面的信息,但是他们也知道,经此一役,南龙帮恐怕真的完了。 南龙帮的这场内斗,在家族的眼中却多了一层含义。而白天发生的事情,也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这一夜,没有睡着的人很多。比如说王家的主事人王尚孔,当他的侄子王明科将一段录像带拿给他的时候,他就准备怎么做了。 宇文家的人和丁灿暗中见了面,李家的人,和欧阳英良,以及司空家族的人同时也碰了头。 至于他们商量出了什么结果无人所知,但至少今夜,大家都没有行动,只是在平静的看着南龙帮内乱。 他们以为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唯一不知道的是,有一个爱吃鸡腿的胖子,还有一个叫叶凡的年轻人,成了所有时间的搅局者,或者说改变者。 在他们的信息中,也没有这两个人的任何资料。甚至自始至终,在南龙帮的内乱结束时,他们也不知道叶凡和胖子也参与其中了…… 此时,胖子已经开着车,远远地看见了叶凡…… 章节目录 【0254】兄弟见面 "他来了。"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叶凡突然睁开了眼睛,微眯着眼睛笑道。 李强也坐直了身体,他真的很想看一下,让叶凡如此重视的兄弟,究竟是何许人也。 胖子开着车子在停在了叶凡的车旁边,然后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叶凡也下了车,两个人只是隔着一辆车站着,对视着,却久久不说一句话。 李强也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是一个憨厚的胖子。他本来想说话,可是看到叶凡一言不发的与胖子对视,他也聪明的闭上了嘴,乖乖的站在一旁。不过,他却明显的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语的压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就在此时,胖子突然一跺脚,身体就像大鹏展翅一般弹跳了起来。在叶凡的车上踩了一下,整个人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鹞子,挥着拳头向叶凡头上砸去。 看到这一幕,李强顿时惊呆了,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兄弟一见面就要打架? 看到胖子轻`盈的动作,叶凡嘴角拉起了一道诡异的弧度,眼神中却充满了赞赏之色。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不动,当胖子的拳头砸下来时,他往后退了两步,同时伸出拳头和胖子击打在一起。 "咔……" 一声刺耳的身体撞击声发出,李强忍不住感觉到有点头昏脑涨。再去看叶凡和胖子两人时,发觉他们已经纠缠在了一起。或者是胖子一拳砸在叶凡的身上,要么是叶凡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李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无法理解。两人几乎都是用了全力,根本就没有留后手。而且拳头与拳头之间撞击发出的咔嚓声,让他都有点受不了。 李强却不知道,对于这样的格斗,或许在他眼中已经是生死相搏了。但是在叶凡和胖子之间,那在正常不过,就当是热身赛了。要知道,在西北靠近边疆的那个地下训练基地中,他们所接受的恐怖训练。 为了让他们习练杀人之术,往往会从军队中选拔最精英的特种兵来和这些狼牙,或者龙牙的杀人武器来对抗。而且往往都是十几个打他们一个人,有时候一场生死搏斗下来,会在床`上躺好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过来。但那十几个最精英的特种兵也不会有好下场,虽然不至于丢命,但至少也要休养大半年才能恢复元气。 就是这样残忍的训练,让他们在战场中才能发挥超于常人的能力,才能在一次次的浴血奋战中存活下来。 相对于他们修炼的杀人之术,此时叶凡和胖子之间只不过是热热身而已。但是在李强眼中,就已经惊世骇俗了。 两人对打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胖子看似肥胖的身体却显得那样的轻`盈。但是叶凡的身体则更加的灵活,而且他们的每一次出拳,绝对没有多余,招招都是在生死中训练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叶凡越大越舒服,看到胖子一次次被自己踹翻在地上,他心中无比的舒畅,忍不住就狂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胖子的笑声,总是很猥琐。如果说以前在叶凡手中走不了十招,但是今天他却打的非常过瘾。硬是在挨了叶凡一阵脚踹之后,在他的身体上砸了几拳,看到他倒吸凉气,估计也够呛。 "靠,不要打我小`弟`弟。"就在这时,叶凡突然惊呼一声,怒斥胖子的小人行为。这猥琐的胖子,居然使用了猴子偷桃这种令天下武士所不齿的偷袭行为。 "嘎嘎,那你插`我屁~眼又算怎么回事。"胖子嘿嘿笑道。既然打不过叶凡,何不来点阴招。叶凡这家伙,就算是自己和林冰两人联手恐怕都不是他对手,今天兄弟见面,估计他也不好意思下毒手,趁此机会多沾点便宜。 "靠,老子啥时候插`你屁~眼了。小胖子,当年纯洁的那个你去哪里了?"叶凡的身体突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叠起来,然后身体突然绷直,右腿已经闪电般的弹射而出,一下子就揣在了胖子的胸口。 胖子那肥胖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飘了起来,先是砸在车上,然后又从车上掉在了地上。 李强长大了嘴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叶凡怎么对自己的好兄弟下了杀手呢?如果是平常人,被这么踹一脚,然后腰又摔在车上,不说当即毙命,估计也会落个终身残废吧。 却见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爬起来,怪笑一声,身体如同小钢炮一般弹射而出。先是用头去撞击叶凡的肚子,同时一个卑鄙的猴子偷桃去抓叶凡的小`弟`弟。 "奶奶滴胸……"叶凡悲鸣一声,身体急速后退,防止被胖子的阴招袭击。同时一只手往下隔挡,将小`弟`弟保护了起来。不过肚子上却被胖子狠狠地顶了一头。他一个立足不稳,身体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叶凡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刚跌倒在地上,右腿同时蹬处,一脚揣在胖子那肥胖的大肚子上。 "哇哇哇……"胖子一阵乱喊乱叫,从他怀中突然飞出一包鸡腿,他的身体再一次被踹飞到车身上,缓缓地落了下来。看到散落一地的鸡腿,他突然抱着双`腿,哇哇哇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那哭声,简直是无比的凄惨,真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便是连李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叶凡无奈的耸耸肩,兄弟俩几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心中还是蛮激动的。刚才两人对打,只是发泄一下几年不见的心情而已。不过通过刚才交手来看,胖子这家伙虽然身体又涨了不少肥肉,身手却又进步不少。 从地上将装鸡腿的小包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绣着的两个小子:林冰,叶凡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拿着小包走了过去,默默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胖子却抬起头,泪眼婆沙的看了叶凡一眼,突然一头就扎进了叶凡的怀中,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需要家长的安慰。他将头死死的往叶凡肩膀上挤,双手也抱住了叶凡的身体,还在微微哽咽着。 刚才他还是一个神秘的高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此时,在叶凡眼中,他就是一个永远都没有长大的孩子。 如果这一幕让香香他们看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章节目录 【0255】平静的交谈 是啊,两人都不过二十岁,可是经历的事情,是许许多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在他们的前二十年,几乎有十来时间是在刀上舔血的。他们几乎去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去杀过无数的人。这些人中,有某非洲国家的土著领袖,有恶贯满盈的江湖大盗,也有叱咤风云的大毒枭…… 他们在另外的地下世界生活着,那个世界没有温暖没有亲情,他们每天面对的,就是罪恶、杀戮、暴力等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在那个地下世界,他们是王者。可是,当他们从地下世界走回了现实世界时,他们需要慢慢的去融入。 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经历和生活,只有一起出生入死过,才能真正明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所以,叶凡和胖子都不会顾及任何事情,当他们重新回到现实社会中时,那种兄弟感情,不是一般的感情能达到的。 李强默默地走了过来,他能深深的感受到拥抱在一起的叶凡和胖子之间那让人心疼,或者羡慕的兄弟之情。李强从小到大都很孤独,他没有好朋友,更没有好兄弟。当第一次想和叶凡去交朋友时,他知道真正的朋友是一种什么感觉。此时,他感受到的,却又是另外一种生与死的兄弟之情。 李强原本设想过无数种叶凡和胖子见面的场景,却没有想到他们俩一见面就是一场生死搏斗。尔后,刚才还凶猛无比的胖子,却如同小孩一般趴在叶凡怀中哭泣。 这种前后的落差,让李强真的很想去好好了解一下这对兄弟。还好,他和叶凡是朋友,不是敌人。 半响,胖子才从叶凡怀中爬起来,非常认真的看着叶凡。他睁大了眼睛,非常仔细的在叶凡的脸上扫来扫去,就像是见恋人一样,生怕叶凡从他眼前消失。 叶凡一拳砸在他的肩头,笑道:"小胖子,你咋这么胖了?我是怎么给你说的,你看你,又吃鸡腿……" 一说到鸡腿,胖子突然双眼冒光。他伸出胖乎乎的手在自己头上挠了挠,然后将手伸到叶凡面前,说道:"我要吃鸡腿……" "吃你个大头鬼,都这么胖了……"叶凡眼角肌肉一阵抽抽,一巴掌拍在了胖子头上。 胖子却感觉这种感觉亲昵无比,在这个世界上,敢这么拍他的人不多。而叶凡算是其中一个,脸上露出了小孩子做错事的那种扭捏。 "咦,他是谁?"这是胖子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李强一眼。 李强心中咯噔一声,那一刻,他全身冰冷似乎被什么锁定一般。胖子只是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他一眼,却让他感觉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不过胖子也只是扫了一眼,脸上马上就换上了憨憨的笑容,说道:"李家的小子吧。" 叶凡点了点头,拉着李强坐在他旁边,说道:"李强,我的同学,也是我好朋友。" 胖子嘿嘿一笑,又看了一眼李强,不过这一次却是笑嘻嘻的,他说道:"小子,能作为小凡凡的朋友,是你的荣幸。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小凡凡做朋友呢。" 李强张了张嘴吧,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小在李家长大,他只知道很多想和他交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他看上眼的。在他看来,所有人都想高攀他,都想攀上李家这颗大树。所以,当胖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感觉到无比的落差,同时也对叶凡的身世深深的感兴趣。 不仅身手这么恐怖,而且胖子又说出这番话来。恐怕,他不仅仅是司空嫣然的侄儿这么简单吧。 听到胖子的话,叶凡却有点哭笑不得。来到临海市,他就没想拿自己的身份当一回事。对于他来说,能有一段这么平静的生活,身边又有这么多女人,本来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知道下一次去做任务是什么时候,能享受这种平静生活的机会,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并不多。所以,叶凡根本就不想提起他那些身份,只是在做一些必要的事情时,才会打电话让林冰帮他去解决。 "小胖子,下一次在喊我小凡凡,我让你十天不吃鸡腿。"叶凡哭笑不得的对胖子说道。 胖子撇了撇嘴,却又一把抓`住李强的胳膊,说道:"李家小子,给老子一根烟抽。" 李强只感觉到一股巨力将他的胳膊抓`住了,虽然胖子是笑眯眯的,但是李强仍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害怕。他连忙从口袋中摸出一包香烟递给胖子,说道:"我只有一包中华了。" "小胖子,别欺负我朋友哈。"叶凡一巴掌打在胖子的头上,却从胖子手中将烟盒抢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根点燃了,这才扔给胖子。 胖子也取出一根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这才将烟盒扔给李强。 三人坐在那里抽着烟,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半响,还是叶凡主动开口道:"为什么来临海这么久了,都不联系我?" "嘿嘿嘿,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想对你不利。"胖子狠狠地吸着烟,却淡淡的说道。 叶凡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心中却是一股暖流流过,他知道胖子现在在国家的某一个神秘机构供职,但现在却偷偷跑来了临海市。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来见自己。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和自己发生冲突的人,恐怕早就被胖子记在心中了。等他离开临海时,几乎就是那些人的死期了。叶凡却也不理会这些事,他只是想有一点平静的生活,胖子去做这些事,只是让他能更安静一些。 "等会,还打不打架了?"胖子吸烟很快,他狠狠地抽了几口,然后将烟蒂仍在地上,又用脚踩了踩,回头看着云家的方向看去。 其实,就在叶凡和胖子两人搏斗的时候,早就引起了云家的注意。云家迟迟没有动作,恐怕也是在判断究竟是何人罢了。 "等会他们就会有人出来。"叶凡深深的吸了口烟,说道:"今天做不了多少事情了。但是杀几个人,动一下颈骨,还是可以的。" 一听到叶凡的话,李强就有点激动,不过心中也有点不安。这是要和一个大家族动手啊,想想都觉得非常兴奋。 章节目录 【0256】深夜谈判! 云府内,已经进入梦乡的云洪生,却被手下紧急叫醒。他也知道今夜会发生很多事情,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穿好衣服,安静的听手下汇报。 当听到有人在云府的门外不远处搏斗,甚至是生死搏斗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喝了一口浓茶,他跟着手下来到了监控室,将刚才叶凡和胖子两人之间的搏斗视频全部掉了出来。为了维护云府的安全,云家在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内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而叶凡他们也似乎并没有要躲开什么,所以云洪生看到了所有的画面。 "那不是李冰的儿子嘛?"云洪生看着视频中和叶凡坐在一起的李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也划过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他看来,叶凡和胖子两人都是李强找来在自己门口示威的人,他并没有在意。既然有胆量做今天白天的事情,他就已经做好了应对手段。包括和宇文家之间的结盟,都已经在进行中。 所以,对于在李家无足轻重的李强,他并不在意,只当做是小孩子的游戏而已, "嘿,这小子,给他点苦头吃吧。"云洪生接过手下给他递过来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话音刚落下,马上便有人去执行了。对于家族这种庞然大物来说,有人在门口挑衅,如果不打回去,真是一件极为掉颜面的事情。何况,这小子还是云家要对付的。 云洪生一脚没有睡醒,本想回去接着睡觉,这是却有一个人推开监控室的门坐了进来。 一看到来人,云洪生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二话不说,他上前拉着那人的胳膊走了出去,径直来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后锁好门,这才让那人坐下。 "怎么样,云烈?"云洪生亲自给云烈泡了一杯茶,沉声问道。 "现在能确定四件事情。"云烈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他端起茶抿了一口,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李冰没有死,而且他的手下抓`住了雇佣兵和司机。" 说到这里的时候,云洪生的脸色明显的变了。他知道,那两个雇佣兵倒无所谓,因为云家花了极大的价格,这两人都是从世界排名前五的雇佣兵组织中雇佣的,而且是生死任务。就是说,当任务失败时,就算是抓`住他们,也拷问不出什么信息来。一是接受过严酷的心理训练,二来就算是扛不住拷问,他们会选择自杀。但是雇主和组织上就会给他们的家庭很大一笔钱,足够他无所顾虑的离开世间。但是司机就不一样了,司机是云洪生的人,虽然个人战斗力也是超然,但只要被抓`住,基本上抵抗不了李家的严刑逼供。 这样一来,整个计划就都暴露在李家面前了。手中有了确凿的证据,李家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向云家发动冲击。 不过云洪生并不是太担心,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包括和宇文家的结盟,还有其他几个家族暗中的结盟都已经在进行中。所以,如果李家在明天找不到足够的盟友,李家面临的,只有从此陨落。 而且据他所知,宇文家也在做着一些事情,肯定未来七大家族的实力会出现一个打的变动,肯定不会是目前这样的格局。 云洪生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轻轻地将上面的茶叶吹开,然后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我们已经联系上王明科,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点足以让王尚孔身败名裂的证据,现在王尚孔基本上是站在王明科这边了。而且现在云家也表明了支持王明科出任家主一直,恐怕过不了明天中午,王明科就会如愿以偿了。"云烈接着说道,不过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一抹诡异的笑意。 云洪生敏锐的扑捉到了他的这一抹笑意,淡淡的问道:"怎么回事?" "这家伙,和他的嫂子鬼混在一起了。"云烈忍不住怪异的笑了一声,才接着说道:"我们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刚和他嫂子睡完觉。嘿,王明明留下的娇妻,却便宜了这小子。" 听到这里的时候,云洪生缓缓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却忍不住流露出一抹yin邪的味道。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云烈,轻声道:"王明明的遗孀是吧?这样吧,明天你安排一下,我和她见个面。毕竟这次王明明的死于我们云家有莫大的关系,我们也要表示一下慰问。不要让他的遗孀寒了心。" 云烈自然明白云洪生心中在想什么,不过这些年云洪生的事情基本上都在他一手在安排的。也因此,他才成了云洪生真正的心腹。 他点点头,说动:"明天王明科当上家主之前,我安排张敏来见你。" 云洪生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到云烈却不接着往下说了,云洪生看了他一眼,说道:"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柳天南那条狗,终于叛变了。"云烈攥了攥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云洪生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多麽意外。 "南龙帮叛变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甚至是我有意逼`迫他们叛变的。"云洪生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想起了今天白天时有意无意的用一种看旗子的眼神看了柳天南一眼,那时候他就知道柳天南回去就会叛变。 云烈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云洪生。 "柳天南不是一条狗,他是一只狼。"云洪生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那一抹冷笑意味越来越浓。他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接着说道:"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的隐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他在我身边做狗做了十几年。十几年啊,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但是他一直很忠诚。" 云烈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南龙帮这些年的发展,如果没有云家的帮忙,南龙帮不可坑发展这么快。但同样的,南龙帮也忠诚的坐着一条狗应该做的事情,给云家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任务。 所以,云烈一直认为南龙帮是忠诚的,所以意外的得知南龙帮居然要叛变,心中难免有点诧异。 南龙帮怎么会叛变呢…… 章节目录 【0257】神秘背景 云烈有所不知,当年他能上`位,是因为云洪生换掉了他曾经最亲近的手下。因为那个手下知道太多的事情了,包括他强~ji~an,并且杀害柳天南妻子的事情。 所以,云洪生一直在警惕着柳天南。他也明白,柳天南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实力不够,也因为没有机会。 随着云家的实力越来越强,南龙帮虽然也在变强,可是距离报仇却越来越远。柳天南也将这种情况看在眼中,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南龙帮只是云家扶持起来的一个打手组织,如果真要去复仇,基本上就是以卵击石。 可是,柳天南岂能甘心? 所以,他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就如同云洪生说道一样,柳天南就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一条狼,随时都会跳起来咬人。 云洪生岂能允许柳天南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呢。所以,他才准备找机会趁机彻底斩掉这个心头的阴影。而这一次,南龙帮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就算是柳天南看出来,南龙帮也是必死无疑。 所以,白天的时候,云洪生才用那种眼神看了柳天南一眼,逼着他不得不做出决定。 "还有什么信息呢?"云洪生无所谓的笑笑,问道。 "早一点的时候,柳天南给丁磊打了电话,不过丁磊那边似乎并没有答应。"云烈此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云洪生一直让他将柳天南监控起来,包括他的电话,他的行踪。 听到这个消息,云洪生虽然微微有点惊诧,不过至少没有太大的反应。柳天南想要报仇,肯定要找外援。能找到丁磊,说明柳天南这人的眼光还是不错。只是,丁家怎么可能接纳一个要被抛弃的棋子呢? 当云洪生和宇文家族的家主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将这一切都算计在里面呢。这些年,被云洪生算计的人不少。家族内部的人,还有其他家族的人。只要被他算计的,基本上都没有好下场。 所以他觉得,只要柳天南被他算计上了,几乎就已经判了死刑! "另外,南龙帮今夜发生了严重的内乱。"云烈说到了今晚话题最重点的地方。 "内乱?"云洪生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的,柳天南的女儿柳琴不知道要做什么,带了很多人出去,结果被柳天南召回了府上。而同一时刻,柳天南的儿子柳青则抓走了秦彪的妹妹,逼`迫秦彪出面。尔后,林龙又带人冲击柳琴在郊外的庄院。"云烈酝酿了一下,然后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饶是如此,想到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足够他消化很长时间了,内心的震惊更是表露无疑。 "柳天南这么做,是为了削弱柳琴的力量,从而让柳青顺利上`位。"云洪生点点头,接着说道:"这无可厚非,柳天南很早就在做了,不过选择在今晚,却是不是好时机。不过……"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下来笑了笑,接着道:"他打的好算盘,听说丁磊那家伙挺喜欢柳琴的。估计是想将女儿送给丁磊,又怕柳琴反抗,这才出雷霆手段,解决掉后患吧。" 说到这里,他非常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柳天南下的这招棋不错,但是在这种时候发生内乱,不就是削弱他们自己的力量嘛。" "只是……"云烈此时的表情变得异常的凝重,甚至云洪生很少看到过他有过这种表情。 云洪生也就凝重了起来,疑惑的看着云烈。他想不到,除过这些事情,还有什么事能让云烈有这样的表情。 "秦彪和他的妹妹,被一个年轻人救了。而且那个年轻人还胁持了柳青。"云烈酝酿了一下情绪,将他之前刚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南龙帮既然是云家扶持起来的,云家难免会在里面安插自己很多的亲信。所以,当柳青被绑架的第一时刻,信息就已经传递了过来。 "年轻人?"云洪生皱了上皱眉头。云烈再说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眉头明显的跳动了一下。 "是啊,这个年轻人身手非常厉害,而且关系很硬。"云烈吁了口气,说道。 云洪生眯了一下眼睛,盯着云烈,让他一次性说完。 "临海军区一把手的车。"云烈看着云洪生,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云洪生愕然的愣住了,身体也猛地怔了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云烈的脸色会那么凝重呢。临海市军区一把手……云洪生脸上的苦笑,和疑惑味道很浓。 怎么可能? 他有点不相信。云家也培养了不少的人进入军方、警方,而且还是在临海市淳安区警署。但是要比其临海市军区来说,那个差别就太大了。华夏国就几大军区,军区的一把手,几乎都是军事委员会里面的常委,那可都是跺跺脚,让一片天地抖几抖的人物啊。 那个救了秦彪的年轻人,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呢?就算是他云洪生,不要说去见军区首长,恐怕就是武警总队的唐一鸣,他也没有资格。 秦彪怎么认识这样的人物?或者说,柳琴居然认识这样的人物,那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了。 不过看云烈的表情,似乎还有更重大的事情要说。 难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云洪生在房间内踱着步子,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中,深深的吸着。 "林龙带着几百个人准备血洗柳琴的手下。本来他们已经占据了优势,可就在此时,还是一辆临海市警备区的路虎车冲了进来。不仅将林龙他们开去的四十多亮金杯车全部引爆,而且靠着一个人的力量,当场击杀林龙的几十个手下,几乎都是点杀、爆头。仅仅靠着一个人就扭转了局势,而且让林龙不得不带着残留的几十人仓惶逃走。甚至,那人还用刀砍伤了林龙的大`腿。到现在为止,都无法确定林龙的这条大`腿能不能保住。" "什么……"要说前面的那个年轻人的背景让他感觉到一种深深忌惮的话,这个信息,则彻底让云洪生震惊了。临海市警备区,一己之力扭转局势,南龙帮的战斗力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个人难道是神吗?居然一个人就吓跑了林龙。要知道林龙的个人战斗力,在整个临海市都能排上号的。 【继续四更,唔,有兄弟说更新少,天地良心,小狼不是职业写手,每天还要工作,每天的四章完全是工作之余写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基本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周末更是都没出去耍过,小狼真的已经在拼命了啊,还有一件事让小狼异常悲剧,每次上传了章节,审核都不让过,非得修改几次,才让过,我就很郁闷了,最近的章节都很纯洁啊】 章节目录 【0258】突发事件 对着突然发生的事件,云洪生的脸色异常的凝重,甚至是铁青。他也在急速的分析着这件事情,可始终在印象中找不出任何关于这两个人的资料。 是啊,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让整件事情出现了转折,让他的算计漏洞百出。看得出,这两个人都是去帮柳琴的,不仅战斗力了得,而且和军方的关系不一般。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南龙帮就真的有报仇的实力啊。 怎么会这样呢?柳琴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呢? 云洪生百思不得其解,便是连心神都有点凌`乱。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本自己策划好的事情,恐怕真的要出纰漏了。而这两个人,将成为扭转整个局势的关键人物。 他们究竟是谁呢? 云洪生此时的步子有点着急,在他的算计中,根本就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甚至出现纰漏的地方,他都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案。只是,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会突然杀出这两个程咬金来。 他唯一庆幸的是,这两个人似乎只是和柳琴关系不错,因为两次出手救了柳琴的人。而且都是击杀了柳天南的人,那他们和柳天南的关系就不怎么样。 "调查了他们的资料吗?"云洪生终于停了下来,脸色凝重的看着云烈问道。 云烈摇了摇头,说道:"之前从来就没有过他们的信息。" "你是说,他们之前是分别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云洪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其中一人挟持了柳青,并且交给了军区的人带走,他在开着南龙帮的车。另外一个人,则开着路虎,是这样吗?" 云烈点了点头。 那一刻,云洪生突然苦笑了几声,脸色也是数次变化。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一幕。那停着的三辆车,除过一个人是李强他认识意外,其余两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以为就是李强找来的人。 只是现在,他却突然将这两人,与云烈说的两人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尤其是,两辆车,与云烈描述的是一样的。 看到云洪生的呼吸突然间急促了许多,云烈也似乎预感到了不好,问道。 "他们已经来了……"云洪生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他们已经来了?在哪里?"云烈的脸色也变了变。如果这两个人找上门来,虽然云家并不怕被两个人攻破,但是想想他们背后的恐怖背景,就不敢轻举妄动啊。 "就在大门口。"云洪生吸了一口烟,有点莫名其妙的笑道:"我云洪生算计了一辈子,却被人玩了一次阳谋。他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在云家的大门口打我们的脸呢。" "就在我们门口?"云烈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是啊,和李家的那小子在一起。"这个消息,才是令云洪生感到不安的。看视频中,李强和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不错。如果李家认识这样的人,那这次云家还怎么和他们玩啊?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两个人啊。云洪生眯着眼睛,却有点犹豫不决了。本来将李家算计死了,可是突然出现两个神秘人物,却让他感觉到很棘手。恐怕宇文家对上这两个人,都会感到很棘手吧。 如果宇文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那结盟的事情,还可靠吗?因为利益走在一起的盟友关系,往往都非常脆弱。 就在这时,书房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云洪生似乎早就预料到什么,嘴角划过一抹苦笑,微微迷上了眼睛。 听到外面传来紧张的敲门声,云洪生轻声说道:"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云家负责保卫的人。看到云烈也在场,他恭敬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家主,出事了。" "派出去的人,被杀了吧?"云洪生淡淡的说道。 那人愣了一下,却有点佩服云洪生的未卜先知。点头说道:"是的,云峰带了十个人出去,想要把他们赶走。结果却被他们……杀了……" "什么?"云烈一下子跳了起来,抓`住那人的衣领怒喝道:"你再说一遍。" 云洪生长长的吁了口气,说道:"云烈,你放开他吧,他说的没错。" 就在刚才判断出外面的人是云烈说的两个人时,他就明白,之前自己派出去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是没想到,云峰都被杀了。要知道,云峰可是一直在云家四代中的佼佼者,原本是准备了辅佐云博的,也是云家暗中力量的中坚人物。他所在的暗堂,就是专门帮助云家培养各种战斗性人才的。云峰的身手,并不比林龙差到那里去,没想到却被杀了,还有另外十个暗堂的人。 时间,仅仅是他与云烈谈话的几分钟之内。 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云烈描述中的恐怖战斗力,事已如此,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不要再去理会那三个人。等他们走了,去把云峰他们的尸首收回来。" 云烈想说什么,却被云洪生用眼神阻止了。 而进来汇报的那人却并不知道内情,梗着脖子说道:"家主,出了这样的事,总得有个说法吧?他们杀了我们十来个人,就能让他们这么轻松的走了?暗堂的人早就摩拳擦掌,要去收拾这三个人了。" 云洪生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道:"仇总是要报,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李家那个小子?"进来汇报的人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云洪生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连李家家主都敢算计,现在人家都杀上门来了,而且暗堂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却不准备帮云峰报仇。 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那对云家会是多麽沉重的打击啊! 云洪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有些人,是我们不能惹的,但并不是我云洪生怕了。忍,并不是怕,而是以更好地姿势飞起来……" 云烈也默默叹了口气。他明白,云洪生此时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却又强烈的压下了怒火。能坐上云家的家主,云洪生确实有过人之处…… 章节目录 【0259】战神转世 云府门外的不远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具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尸体。叶凡、胖子和李强三人则坐在路虎的车旁边,三个人为了最后剩下的两根烟猜着拳。对已刚才的一番杀戮,他们似乎并不在意。 只是,这依然掩饰不了李强脸上那一抹激动、兴奋的表情。刚才的战斗中,他虽然只是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参战,但是依然觉得自己血脉喷张,似乎就跟着叶凡和胖子他们一起战斗了。 他这才明白,真正的战斗,也可以这样艺术。看似轻`盈的杀戮之间,却是他们历经多少年的残酷训练和搏杀。真正的杀人技术,在有时候,真的会成为一种艺术。 直到此时,李强的心跳还是很快。就算是之前见识了叶凡和胖子两人的生死搏斗,他心中还是有点没底。毕竟面对的是积威多年的大家族,就凭三个人的力量去冲击,他能有信心才怪呢。 不过,残酷的现实还是让他明白,这两个人,真的是恐怖的存在,他们有着深不可测的身手,之前还是低估了。在之前,李强很快就辨认出了那十个人是暗堂的人,而且带队的居然就是云家第四代中的佼佼者云峰。 可是,云峰刚刚出手,叶凡便已经夺去了他手中的东洋刀,顺手砍断了他的一条胳膊,然后从脖子处将东洋刀直接就插`进了他的身体中,当场毙命,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让我们将时间拉到二十多分钟前,在云洪生的安排下,云峰带着暗堂的十个属于云家的杀人机器走出了云府的大门,向他们的挑衅者杀了过去。在他们眼中,门口那三个年轻人已经是死人了。 云家以往有什么事,都是南龙帮在处理。只要是暗堂出面,都是南龙帮都难以解决的事情。所以,当接到云洪生的命令时,云峰还当场表示非常的不屑,在他看来,家主云洪生简直是睡迷糊了,居然派十个暗堂成员去杀三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在他看来,他一个人出面,都能秒杀了那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敢在云家门口挑衅的毛头小子。 为了表示愤怒和不屑,云峰让每人都拿了一把东洋刀。他发誓,一定要一刀,一刀的将这三个小子砍成肉渣渣。 所以,当他带着十多个人走到叶凡他们不远处时,看到他们三人居然还躲在车后面抽烟时,他心中的愤怒和不屑就更甚。大半夜的没有睡好觉,居然就是来杀三个毛头小子,云峰怒吼一声到:"给我剁成肉渣,拿回去喂狗。" "他们来了……"那一刻,李强有点紧张的看着胖子和叶凡说道。他全身是汗,身体也微微有点颤抖,因为他看到是云峰带队,而且是暗堂的人。 "来就来了,怕什么。"胖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他下意识的将手伸进怀中,却发现鸡腿刚才都掉在了地上,忍不住脸上肥肥的肌肉一阵抽抽,更是咽了几下口水。 没有鸡腿吃的胖子,似乎有点蔫蔫了,耸拉着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对叶凡说道:"你来还是我来?" 叶凡回头看了胖子,面色古怪的说道:"要不猜拳吧。" "猜拳?可以啊。"一听到猜拳,胖子马上又进入了兴奋模式,而李强则捏了一把汗,脸色有点微白的看着越走越近的云峰一伙人。 云峰的面色有点狰狞,自己这边都已经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他们居然还有闲心猜拳。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心中的那一份怒火也愈加疯狂。 "纳命来……"云峰大吼一身,挥起了手中的东洋刀。 此时,刚刚猜拳输了的叶凡,却突然一个弹射跳了起来,伸手抓`住了云峰的手腕往前一扭。云峰尚未反应过来,脸上刚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叶凡又是一手刀砍在了他手握东洋刀的手腕上。 云峰吃痛,握着东洋刀的手忍不住分开了。而叶凡趁机抓`住东洋刀往上一拉,便将他拿着东洋刀的那只胳膊直接隔断,在顺势往下一插,便从他的脖子上直接插了下去…… 云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叶凡又在他的体内搅动了一下东洋刀。 "噗嗤……" 云峰口中喷出一道鲜血,身体便萎顿的后仰跌倒在了地上。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瞬间,几乎没有超过三十秒。等跟在云峰身后的人反应过来时,叶凡已经拿着刀冲入了人群中…… 李强此时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面色有点苍白的看着这一幕。他无法相信,原本那个笑嘻嘻的叶凡,居然伸手恐怖如斯。这些暗堂的杀人武器,在他面前就如同手刃大白菜一般。叶凡手起刀落,总有一个人惨叫一声,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已经死亡…… 人群中拿着一把刀冲进冲出的叶凡,就如同一尊杀神一般,收割着生命。十个暗堂的人,包括头领云峰,在他手中仅仅用了三分钟时间,便完美结束战斗。 胖子也站在李强身边,只是他的脸色稍微有点凝重。只是他手中拿着一块表,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凡凡这家伙,身手又进步了。以前至少也要三分四十秒,这次居然只用了三分零五秒……" 他喃喃自语道,根本就没有理会一旁已经目瞪口呆的李强。 "好了,完工……"叶凡将手中的东洋刀插在地上,拍拍手走到了胖子身边说道。 胖子一脸崇拜的看着叶凡,乍舌到:"小凡凡,你有进步了……" 叶凡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脖子上,无可奈何地说道:"再喊我小凡凡,小心不让你吃鸡腿了。" 胖子非常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不过小眼睛却骨碌碌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个人又重新坐回到车遍,李强还掩饰不住的兴奋,或者是后怕! "他们还会来吗?"最终用猜拳决定了最后两根香烟的主宰权,虽然胖子输了,但是这家伙非常无耻的从李强手中将香烟抢了过来,偏偏李强又一句话不敢说,只好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 胖子将烟点燃,一脸无所谓的嘟囔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端的是霸气四射…… 叶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紧闭的云家大门,淡淡的说道:"他们不会来了……" 章节目录 【0260】接近真相 云家真的不敢出动了! 坐在云府内的云洪生,再也没有了睡衣。他端着浓茶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而云烈也一直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目前云家的格局,基本上是以云洪生为主。他经营云家很多年,基本上打造成了铁桶一个,内部对他的支持也是前所未有的高。 因此,云洪生才有信心做这次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想找到应对的办法。 "宇文家已经和丁灿秘密达成了协议。"半响,云洪生吁了口气,接着说道:"当年丁冉那女人为了让丁磊上`位,不惜花重金找到一个女明星,去陪着丁灿的父亲睡觉。尔后,又在女明星的饮料中下了剧毒,而这种毒,只有在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才会发作,而且毒性不会外露。" 他似乎在叙说着一件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丁浩然死后,丁家内部几乎没有人敢和丁冉作对,丁磊从而顺利当上了丁家的家主。而那个女明星,则被丁冉丢进了黄浦江中喂了鱼。"云洪生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只是,事情做得太严密,总会有纰漏。当时宇文家在得知丁浩然死了之后,马上暗中派人去调查了女明星的身世,从而找到了女明星的老家去。谁想到,女明星在和丁浩然上~床之前,早就留了证据在老家,就是深怕丁冉事后杀掉他。" 听到云洪生的描述,云烈的眉头皱了一下,又缓缓的舒展开来。作为和云洪生最亲近的心腹,他自然明白云洪生的意思。如果能得到宇文家族的全面支持,李家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几个小时前,丁灿拿到了这份证据。得知父亲真正的死因,他很伤心,也同时对丁家的某些人感到寒心。"云洪生将茶盏中的茶一口气喝完,云烈站起来要帮他添水,被他伸手挡住了。 "丁灿说了,希望宇文家出来为他,以及他冤死的父亲说句公道话。"云洪生似乎想到了什么,连上闪过一抹怪异的笑容:"是啊,丁浩然死的太远了,否则现在丁家的主事人就不是丁磊了。只怪那家伙还不过心狠手辣,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儿翻盘了。" 通过云洪生的话,云烈基本上将这件事情练成了一条清晰地脉络。云洪生做每一件事都会做到万无一失,当南龙帮的人被李家打了之后,云洪生就开始了自己的算计。 在他的棋盘中,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他算计在内。用借刀杀人之法让南龙帮陷入棋子的角色,让宇文家族能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良好时机。 而王明明被杀,虽然出乎了云洪生的意料,但他依然想好了应对之策。只是,当叶凡和胖子两人突然进入这个游戏时,游戏就朝着一个他无法掌控的局面发展。 云烈恭敬的看着云洪生,在云洪生身边越久,他就越佩服这个已经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是由于他,云家才有了如此繁荣的局面。而且这个男人浑身都充满了魅力,他的做事风格,更是让人痴迷。从来不拖泥带水,做事缜密,几乎是滴水不露。就算是他辛辛苦苦培养的云博被人惨然的杀害,他虽然内心非常痛苦,仍旧强忍着痛苦,做出了常人难以做的决断。 而这一次狙杀李冰,在云烈看来也是一招极其绝妙的棋。 云洪生依旧在叙说着他的策划。 "丁灿在丁家的权势很大,苍空空那老头子也暗中支持丁灿,而且丁灿和丁建林的关系也非常亲密。作为临海市武装部部`长,丁建林有足够的能量动用政~fu的力量。"云洪生的嘴角,那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在此浮现了出来,他眯着眼睛,接着说道:"虽然宇文家族没有理由插手丁家的内部事务,但这个时候,谁有在乎这些呢?丁磊自身难保,根本不会想着和李家结盟。虽然李家最近也联络了司空家族,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司空家族,我永远都没有放在眼中……" 云烈认同的点了点头,云洪生分析的没有错,如果按照他之前的规划,局面一定会朝这个方向发展。那时候,等丁灿掌了大权,联合丁家、宇文家和云家的力量,收拾一个李家又有何难? 何况,王明科明天就会坐上王家家主的宝座。在他身上,云洪生可没有少花精力! "可惜啊……"说到这里的时候,云洪生却自嘲的哭笑了一声,说道:"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中途会有其他势力介入。这两个人,虽然不清楚来头,但绝对不会小。如果以前没有在临海市出现过,那一定是燕京那些大家族的人。也只有燕京的那些大佬们,才有实力调动军队的人啊。" 云洪生脸上,布满了苦笑,和无可奈何。 云家能发展到这个地步,与燕京的那些大家族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对于整个华夏国的局势,至少心中也有个数。在华夏国能调动警备区,或者临海军区一把手的人物,只有燕京那些大家族才能做到。 他们都开始插手临海家族间的纷争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找到实力最强的人,找的却是一个女人,一个涉足黑`道的女人。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大家族,最忌讳的就是和黑`道牵扯上关系,为什么他们和柳琴合作了呢? 就在这时,云洪生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也变得通红通红。 "云烈,如果不出我所料,云博和欧阳宇,都是被他们杀掉的。"云洪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攥着拳头说道。 这两件惨案一直悬而未破,大家都在怀疑,究竟是谁策划了这两件事情。临海七大家族,似乎都没有实力做到滴水不漏。但是,这两个人却有能力啊…… 云洪生的眼眶中都要渗出鲜血了,他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字一句的说道:"绝对是这两个杂种……云博,你死的好惨啊,今天终于找到杀人凶手了。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云洪生从茶几上抄起茶盏,猛地挥起来砸在地上。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云洪生的脸色也是一片狰狞…… 章节目录 【0261】不会原谅你 "走吧,回去吧。"抽完烟,将烟蒂仍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叶凡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说道:"云家不敢再来人了。" 李强的脸色还是有点涨红,他现在是又激动,又后怕,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他也站了起来,有点畏惧的看着叶凡问道:"为什么?" "你看,大门地紧闭了。"叶凡淡淡一笑,说道:"回去吧,今天不是杀人的好机会。强子你放心,既然我决定帮你,就一定会帮忙到底。" 李强抬头看了叶凡一眼,眼神中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温暖。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过朋友,更不要说好兄弟。可是今天,他真正见识了兄弟之间的感情,他也和叶凡成了朋友。 "小……"胖子原本要喊小凡凡的,结果马上就想到了他的警告,于是改口道:"那个,小`姨一定在家里等了你一夜,你还是赶快回去报道吧。" "那你呢?"叶凡本来也想带着胖子去见小`姨司空嫣然。虽然司空嫣然没有见过胖子,但听自己说过。而且叶凡也想将自己的好兄弟介绍给小`姨认识。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胖子一脸羞赧的笑,嘟着嘴巴一脸憨笑:"你也知道,我一见美女就脸红。听说小`姨是超级大美女,而且还是临海市花呢,等我做好准备在去见吧。" 叶凡一巴掌拍在他脖子上,笑骂道:"你小子,又不是去见女朋友家长,至于这么害怕吗?" 胖子嘿嘿一笑,不过马上一脸认真地说道:"叶少,我暂时不去了,这几天我还在忙点其他事情。等我理顺了手头上的事,我自然回去找你,好吗?" 看到胖子脸上的认真,叶凡于是便没有强求。虽然不知道胖子去做什么,但是一定是很重要的任务。他也没有去问,因为他明白,胖子要是遇到难处,一定会找他的。 "好吧,等你忙完了,我让小`姨给你介绍个女朋友。都多大的孩子了,还是单身老处~男一个。"叶凡就像是隔壁邻居家的大哥哥一样,帮叶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认真地说道。 "恩。"胖子也非常认真的说道,他伸出手挠挠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听说小`姨的厨艺特别好,不知道会不会做鸡腿呢?" 叶凡双`腿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上。而李强则有点啼笑皆非的看着这对活宝似的好兄弟。 "等你来了,我亲手给你做鸡腿吃。"叶凡的嘴角,再一次流露出了那一抹让李强都特别羡慕的温暖笑容。而胖子也是,两人嘴角的笑容如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让人感觉到特别温馨和感动。 "小凡凡也会做鸡腿,不知道林冰听到了会不会笑一下呢?"胖子歪着头,突然咧着嘴笑道。 "滚你丫的。"叶凡抬起脚,一脚将胖子踹翻在地上。 "嘿嘿嘿……"胖子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自己的路虎车边上,然后回头对叶凡说道:"其实冰冰挺喜欢你的,有时间回去看看她吧,她一个人挺孤单的……" 叶凡顿时愣了一下,嘴角的苦笑很浓烈。 胖子微微叹口气,脸上写满了可惜。他拉开车门跳了上去,然后一踩油门将车子调转车身。在经过叶凡身边时,他缓缓地将车子停了下来,朝叶凡恭敬的惊了一个军礼。 叶凡的眼神闪过一抹不舍,不过马上笑骂道:"滚犊子,死胖子少给老子妆模作样。"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走了……小凡凡,林冰真的很难,我希望你能让她笑起来……"胖子开着车一溜烟儿去,只留下他一句话:如果她这辈子不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李强发现,那一刻,叶凡的脸色突然有点惨白,身体也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林冰究竟是谁呢?能让叶凡痛苦如斯,能让他和胖子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李强不敢问,但是他对林冰这个人特别感兴趣。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叶凡长长的吁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他缓缓地走到李强开来的车旁边,拉开车门走了上去。 而李强也赶紧跑过去,坐在了主驾驶的位置上。 坐到车上,叶凡的脸色还是有点不好。刚才杀人的时候他都是谈笑风生,可此刻他的脸色居然有点苍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叶凡眯着眼睛躺在靠椅上,轻声说道:"强子,将我送到我小`姨家。" "恩。"李强点点头,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不久,云家才派人出来将云峰等人的尸体收了回去。 "林冰啊林冰……"叶凡躺在靠背上,默默的在心中念叨着。要不是那件事情,或许他还在龙牙,在位组织上办事。要不是那件事情,林冰的性格也不会大变。要不是那件事情,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如此的微妙…… 直到现在,大家都想看到林冰能笑一笑。可是,叶凡心中明白,真的很难。 他能来临海市,也是想静静地生活一段时间。那个地下世界的生活,让他已经身心疲惫。更多的是,他想融入到现实社会中,找到能让林冰笑起来的方法。 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办法。 眯着眼睛,叶凡的脑海中全部是林冰的影子。 林冰此时在做什么呢? 燕京郊区,一处隐藏在山谷的地下基地里,一名留着剪发头的女人坐在一个高脚椅子上。 借着灯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的长相――女人的皮肤并非女人们钟爱的白色,而是呈小麦色,且因为长年风吹日晒的缘故,略显干燥,但却给人一种极为健康的感觉。她的五官谈不上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极为协调,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流露出一种女人少有的坚毅和精干。 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那精致的如同樱桃般的嘴唇轻启,抿了一口红酒。她的连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去帮她查询信息的人。 龙牙,你好好吗?林冰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的人…… 章节目录 【0262】林冰 林冰抿着红酒,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屏住呼吸,连脚步声都非常轻,深怕惊扰到她。 甚至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中,都是充满了炽`热的崇拜和恭敬。似乎在这个地下基地里,她是权利最大的一个女人。 是啊,作为华夏帝国龙牙组织第三代中最优秀的一个龙女,她有足够的实力傲视群雄。 她虽然仅仅是一个女人,可是她所取得的辉煌成绩,却能让所有的男人汗颜。就算是叶凡,也只是比她强一点点而已。但是,她是女人。 她叫林冰,也叫龙女,是龙牙部队的一个骄傲,一个独属的存在。或者说,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在龙牙的历史上,有过无数的女队员,但是能被称为龙女的,只有两个。 其中一个龙女称号,还是龙牙刚刚组建时,那位开国的女将军获得的。那位女将军,本来就是龙牙的创建者之一。而林冰则是自那位女将军之后的第二位龙女。也是第四代龙牙组织的教官,也是龙牙女队员的领导者。 关于龙女的传说,在江湖中有很多,与叶凡在地下世界中的传奇是并驾齐驱的。唯一遗憾的时,俩人从未并肩作战过。而现在,叶凡又推出了龙牙。或许,这也将成为一段真正无法弥补的憾事。 而且,所有人都在说,在这个世界上能配上林冰的,唯独只有叶凡。 只是,如果不是那件让所有人都缄口的事情,恐怕叶凡已经和林冰在一起,甚至是并肩作战了。叶凡推出龙牙,也与这件事情有关。否则的话,他现在的身份,则是龙牙组织的领导者。 地下基地中,各处都可以见到正在训练中的龙牙成员。在林冰的不远处坐着三个女人,他们正趴在电脑前,手指头噼里啪啦的飞快敲击着,似乎在查询着什么资料。 一个叫肖红的女孩忍不住偷偷看了林冰一眼,眼神中是狂热的崇拜。她能加入龙牙组织,一是因为家族在背后运作,再者也是因为她的电脑技术太高超,在军队计算机界都享有名气。只是,当她选择加入龙牙时说过一句话:我肖红这辈子只崇拜一个女人,她叫龙女,就算是做不到她那样优秀,但是能跟在她身边,我也满足了。 林冰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脚下则是一双特制的靴子。和时尚丽人所穿的靴子不同,她的靴子表面包着一层铁皮,鞋头由钢板打造,异常坚硬,且拥有三个孔。除此之外,那双靴子的上方还有两个挂带,似是用来挂匕首的。 剪发头,小麦色肌肤,坚毅的眼神,精干铁血的打扮…… 她整个人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肖红就特别喜欢这种英姿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处处模仿着林冰。留着短头发,穿着黑色皮衣,黑色紧身皮裤。 以为她想不明白的时,为什么林冰从来都没有笑过呢?不管在谁面前,她的表情都冷若冰霜。但是肖红也喜欢她的这种冷冰冰。在她看来,如果林冰会笑,那魅力都要减少三分。 忽然,肖红的目光定格在了电脑上。她手指头微微有点颤抖,马上站起来说道:"报告。" 林冰放下酒杯,朝这边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说道:"说。" "临海的信息收到了。"肖红恭敬地回答道。 她没有发现,林冰的手指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她点点头,示意肖红将邮件给她转发过来,而她则将一边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 过了不到两秒,她的邮箱中便收到了肖红传来的邮件。看到那标示着临海的新邮件,林冰原本八风不动的脸上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波动之下,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以至于胸口不断地浮动着,将身上的黑色背心撑得鼓鼓的,浮动幅度惊人。 她轻轻吸了口气,寒若冰霜的脸色上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迅速点开了邮件,赫然看到了邮件的内容。 迅速将邮件内容扫了一遍,她的瞳孔微微缩小。邮件中,是临海市那边的情报部门传回来,关于叶凡和胖子在临海市所做的所有事情。有文字整理,也有视频。 看完了文字,林冰随后点开了视频。 视频不算短,内容对于她而言,也谈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看完后,她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在她看来,不管是胖子,或者是叶凡出手,在临海市就没有他们的对手。 看完了视频,她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她那修长玉白的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击着,很快便进入了一个从外表看起来特别普通特别简单的一个网站。 在登陆框处,林冰迅速的输入了代表高级权限的账号。通过一系列检测测试,还通过指纹对比后,她顺利的进入了一个网站的数据库。然后,飞速的在数据空中输入各种数据。 大搞五秒钟的时候,她所需要的资料便被检索出来。如果有人在旁边看,一定会赫然发现,她调出来的信息,包括七大家族的发展史,以及现如今的状况,包括内部所有人的详细信息。信息详尽的程度,能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只有一种感觉:被剥光了毫无秘密的感觉。比如说丁磊的信息,就有他喜欢吃什么,喜欢那个类型的女人,在那个酒店和那个女人上过床…… 不仅如此,还有包括临海市军方,以及官~方的所有详细资料。这些资料林冰以前也看过,只是没有调查的这么详细。当看到叶凡和胖子在临海市闹出那么大的风`波之后,她就将所有详细信息都调了出来。 此时,她想到了什么,拿过一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冰?你居然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充满了惊喜,甚至是激动地女人声音。 "叶凡给你打电话了,让你出面求你`爷爷了?"林冰冷冰冰的说道。 "是啊,怎么了……"那边并没有因为林冰的冷淡而又丝毫不满,反而更加激动地说道…… 章节目录 【0263】绝世容颜 "哦,我知道了。"林冰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因为依她对叶凡的了解,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情,几乎不会麻烦别人。但是她和胖子两人除外。 没想到,叶凡为了做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居然请了那个女人帮忙。不知道为什么,林冰的嘴角闪过一抹凌厉的寒霜。 "他终究也变了。"林冰脸色微微有点复杂,但下一刻,这个表情在他脸上已经找不到了。 打完电话,又将电脑上调查出来的信息拷贝出来。然后在桌面上建立了一个文档,将内容复制上去。做完这些,她将文档上传到一个标示很特殊的邮箱中,下意识地要点击发送。 不过……就当她准备摁下发送键的瞬间,她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心中涌`出了一个冲动的念头。 念头涌`出,她试图用理智和恐怖的意志力去压制,但是看起来并不容易,她的脸色阴晴不定。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最终还是没有留下任何话,而是直接点击了发送键。 眼看邮件发送成功,她第一时间关掉了邮件,同时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表情远不如之前那般淡定。 随后,她仿佛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之中,身子一动不动,而脸颊上的那一抹霜寒,却越来越浓烈。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了什么,嘴角居然划过一抹痛苦的表情。 "龙牙,大厅集合" 不知过了多久,她对着桌上的对讲机里冷冰冰的下达了命令。 "收到。" 同一时刻,在不同的地方,响起了整齐划一,给人一种强烈震撼的汇报声。 听到从各处传来的应答声,以及紧急集合时发出的擦擦擦的声音,林冰缓缓闭上眼睛,在心中轻轻地说:"龙牙,我又要去做任务了。这一次是非洲,一个土著的国王屠杀了很多华人,组织上让我们去斩首……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但是我希望,如果我闭眼了,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你。"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表情完全恢复了平静。 起身,拿起一件红色的披风套在身上,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由某种合金打造的大门。 灯光下,没有人看到,在她迈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就一下。 很轻微。 在这一瞬间,远在临海的叶凡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一阵轻微的疼痛瞬间弥漫了整个身体,让他的脸色骤然间有点苍白。 幸亏此时天尚未完全大亮,而李强又在专心致志的开车,并没有发现叶凡的异常。 "龙女,你还好吗?"叶凡在心中轻呼一声,说道。 当胖子出现在临海时,他就知道,平静的生活并不会太久。今夜临海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南龙帮内讧,而且几大家族也都在进行着各自的较量和联盟。 为了能让小`姨的司空家族成为临海市的龙头老大,叶凡希望能在这次的乱局中做点事情。在不动用叶家和组织上的关系,叶凡想亲手去为小`姨送上一份礼物。 "叶少,到了。"不知道从何时起,李强已经改变了对叶凡的称呼。原本他只是大咧咧的叫叶凡,但听到连胖子都叫叶凡为叶少时,他也随即改口了。 叶凡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天已经微微亮,司空嫣然的别墅就矗立在面前。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刷的一下睁开。而在此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透露着无比的精神和欢喜。 还是之前的那个叶凡,无忧无虑,有点痞赖,有点调皮,有点色~咪`咪,也更加真实的叶凡。他不想让小`姨看到自己那种凝重,或者说锐利的一面。不管他在地下世界有多少传说,不管地下世界多少人闻风丧胆。在司空嫣然眼中,他永远就都是一个孩子。 而他,也希望在小`姨眼中,是一个孩子。不对,是一个超越了亲情,超越了爱情的爱意。 "李强,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先尽管其变。"叶凡酝酿了一下,沉声说道:"临海虽然已经掀起了狂风暴雨,但是也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会出奇的平静,等你父亲彻底的好转,他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叶少……"李强有点担忧的看着他,轻轻吁了口气。 "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变卦。"叶凡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在李强面前去脱去了伪装的叶凡,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样了。而且,他是真心将李强当朋友了。 李强点了点头。 "好吧,等会学校见,强哥。"叶凡突然打了个响指,嘿嘿一笑,拉开车门跳下了车,留下李强一脸的目瞪口呆。他以为他看懂了叶凡,没想到还是看不懂。说他游戏人间也好,看破一切也好,都不是真实的叶凡。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叶凡呢?李强苦笑一声,脑海中还浮现着叶凡最后叫的那一声强哥,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来。 "强哥……"李强自言自语道,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便飞离了原地。 叶凡走进别墅中,轻轻的推开了客厅中央的玻璃门。他一脚踏了进去,发现沙发上睡着一个女人,身上只盖了一个毯子,不是司空嫣然又是谁? "是你吗?"就在这时,司空嫣然翻了个身,自言自语的说道,身上的毛毯也掉在了地上。 叶凡以为小`姨醒来了,嘴角马上浮现出那么最温馨的笑容,嘻嘻笑了笑。却发觉小`姨只是翻了个身子,却又睡了过去? 又睡着了……叶凡嘟了嘟嘴吧,眼珠子转悠着。他轻轻的踱着猫步走了过去,从地上将毛毯捡了起来,盖在了小`姨的身上。 司空嫣然还处于熟睡中,均匀的呼吸,让她曲线分明的身体微微上下起伏。恬静的脸上,且似乎有一道泪痕…… 看到那一道泪痕,叶凡心中突然就疼了一下,很疼很疼…… 他凝神望着小`姨的脸颊,忍不住想俯下头,在小`姨那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上吻了一下。不过就在他刚刚俯下头,司空嫣然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0264】温馨时刻 司空嫣然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叶凡。突然,她那迷人的嘴角划出了一道弧线,那诡异的一笑,仿佛仙子回眸一笑,一笑倾城,颠倒众生!! 那一刻,叶凡长大了嘴巴,整个魂儿都被司空嫣然迷住了。他傻傻的看着司空嫣然嘴角那一抹足够颠倒众生的笑容,竟是当场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司空嫣然伸出手摸了摸叶凡的脸颊,笑道:"呆`子……" 说话的时候,司空嫣然的脸上忍不住划过一抹娇羞的晕红。叶凡彻底迷醉了,深陷其中。他舔`了舔嘴唇,然后俯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司空嫣然那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 "呜……" 司空嫣然嘤咛一声,微微迷上了双眼,用手捧着叶凡的脸颊,感受着从叶凡嘴唇上传递的爱意和温暖。两`唇相接,两人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早已经突破了那层防线,可是每一次接~吻,都犹如是度蜜月的恋人,能感受到那种爱情的甜蜜。 司空嫣然如鹅绒般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染上了一抹晕红,透亮的晕红色就如那秋天的醉枣,红红的,让人想怜惜一番。 叶凡用唇轻轻地吻着小`姨有点湿`润,原本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到后来就完全的贴了上去。从唇上,他能感觉到小`姨的体温逐渐的在升高。 司空嫣然双手捧着他的脸,感受着从叶凡唇上传来的情意,用自己的体温,以及香`唇回应着他。 半响,叶凡这才抬起头,而司空嫣然也做起了身子,让叶凡坐在沙发上,然后她有躺在了叶凡的怀中。 "为什么谁在沙发上?"叶凡有点责怪的拍了拍小`姨的鹅绒脸蛋。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司空嫣然马上皱了皱眉头。她嘟了嘟嘴吧,脸上写满了担心和怜爱,盯着叶凡问道:"告诉小`姨,昨晚去哪里了?" 小`姨的语气有点责怪,但是叶凡知道,小`姨并不是真正责怪他,而是担心他的安危。尤其是临海市这么乱,深怕他在外面吃了亏。 而司空嫣然,肯定是因为自己一夜未归,才在沙发上坐着等自己时睡着了。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就有点疼。尤其是想到小`姨还为自己流过泪,肯定是因为太过于担心,他心中就更加难受。 心中也在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能让小`姨在位自己担心了。或者说,为自己不归而彻夜不睡。 心疼的在小`姨脸蛋上吻了一下,叶凡有点歉意的说道:"昨晚,我到老师家去了。" "到老师家去了?"司空嫣然皱了皱眉头,压根就没有相信叶凡这蹩脚的理由。 叶凡不想让小`姨知道自己昨晚究竟做了什么事,因为太过于血腥,何况司空嫣然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的一些经历。如果得知叶凡居然做了那么多搅动临海乱局的事情,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恐怕今天就会禁足,不会让他出门了吧。 但是,也不能说去和李湘婷,王艳他们去酒店畅谈人生了吧?这个也有点不合理啊,怎么能和女老师去酒店谈人生啊。这不是很容易引起别人误解嘛。 "老师要给我补习英文。"叶凡只好继续撒谎道,为了让这个谎言真实一点,他面不红心不跳,一脸的认真。而且还非常配合的拿出手机,说道:"你可以给老师打电话确认一下。补习玩英文的时候已经晚了,老师又留我吃了晚饭。后来实在太晚了,我就留宿在他家了……" 司空嫣然显然不相信叶凡这番话,但他看到叶凡似乎并不像告诉他究竟做了什么事。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随即想到叶凡已经大了,肯定有一些自己的秘密了,估计昨晚也没有干好事,铁定适合女孩子去开~房了。 她并没有因为这个判断而吃醋,反而心中也非常高兴。叶凡这个死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能约女孩子去开~房了,这是一个大进步啊。心中为他能找到女朋友而高兴,也暗暗打算,今天去公司后,一定派人去调查一下叶凡的女朋友,究竟是那个漂亮女孩。 如果不漂亮,一定要用各种方法让那个女孩子知难而退。如果是美女,也要调查一下她的家世,看她是不是有意要接近叶凡。 这就是司空嫣然对叶凡的爱,仅仅是猜想,她就已经在心中做出判断了。此时看到叶凡说的一本正经的,便顺着他的话,意味深长的问道:"英语老师是男老师吧?" 叶凡没有反应过来,摇头说道:"不是,是女老师,前几天还给你打电话了呢。" "哦。"司空嫣然嘴角划过一抹媚意的笑容,她伸手捏了捏叶凡的脸蛋,打趣道:"你小子胆子大了啊,敢住在女老师的家里。老实交代,女老师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叶凡一阵汗颜,这个小`姨,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个性啊。 他耸耸肩,笑道:"有啊,女老师给我烧了一道红烧鱼吃,可好吃了……" 司空嫣然扑哧一笑,在叶凡身上轻轻捶了一拳,娇`声骂道:"你小子给我不说实话。" "是啊。"叶凡一脸认真。 "那你没有对女老师做什么吧?"司空嫣然一脸的怀疑,不过想到自己侄儿是个多纯洁的孩子。自己给他介绍了那么多美女,到今天他都没有拿下一个。哎,司空嫣然都觉得有点失败,想着改天多教教这单纯的家伙如何泡妞来着。 叶凡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想做,可是不敢。" "恩?"司空嫣然的语调微微提高了点。 "她的父亲太牛了,我只敢想,不敢做。"叶凡想和小`姨开个玩笑,于是笑道。 "太牛了?我司空嫣然的侄儿,有啥事不敢做的。你放心做吧,有啥事小`姨给你担着。不就是个女老师嘛,和她上~床了又有什么呢。"司空嫣然端的是霸气外协。 便是连叶凡,心中也充满了感动。有这样的小`姨,夫复何求啊。 "是啊,她父亲是临海市市委书记……"叶凡一脸讪笑。一想到市~委~书~记的女儿也早和他发生了关系,那种征服的感觉,真是一种异样的体验啊。 "啊……"司空嫣然这下微微有点吃惊了…… 章节目录 【0265】霸气 司空嫣然仰起头看着叶凡,突然嘴角拉起了一抹优雅的弧度,那一抹笑容足够倾城。她伸出手捏了一下叶凡的脸蛋,却霸气十足地说道:"市~委~书~记的女儿又怎么了,还不是女人嘛。只要你想泡,小`姨帮你出面。" "怎么出面?"叶凡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抽,心中却是无比的感动。帮助自己泡女老师的小`姨,这样的小`姨可真的太少见了。而且,这个女老师还是市~委~书~记的女儿。要知道,如果按照李湘婷的身份来算,他父亲是临海市这个在华夏帝国有着特殊地位城市的掌门人,而且还在华夏国也是进入了常委的人物。甚至,她父亲今年刚过五十,未来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如果运作的好,升到一个令人仰慕的位置也说不上。 要知道,几乎每一届华夏国的前几位大佬,其中有一个绝对是从临海上去的。她的父亲在高层的人脉也算不错,在国内外媒体上的风评也特别高,甚至他站队的派系,也是目前华夏国家的当权者。 而司空家族呢,则仅仅是临海市七大家族中排名最后的一个。要按照司空家族的角度去追求李湘婷,叶凡确实是高攀了。而且,还是遥不可及的那种高攀。 但是对于司空嫣然来说,她可不管这些。她只知道,叶凡是她的侄儿,最亲近的人。只要他想得到的,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帮他得到。 而叶凡感受到的,就是司空嫣然这种近乎偏执的护短和对他的疼爱! "怎么出面?约出来吃顿饭,看她是不是喜欢你了。如果喜欢你,小`姨就鼓动她和你去开~房。如果不喜欢你,就问问喜欢钱不。如果对钱也不感兴趣,咱就送她名车,送她一辆飞机。不就是陪你睡一觉嘛,估计也够她的出场费了。现在国内一线的明星陪人睡一觉才多少钱啊。就不信拿钱砸不死她。如果真的不要钱,小`姨就给她下点药,然后生米煮成熟饭,我在拍点激~情视频,估计她也不敢伸张……"司空嫣然将他能想到的几种方法都说了出来…… 叶凡脸色有点微白,双`腿一软,差一点就软倒在地上。小`姨为了自己的幸福,还真是霸气无双啊。不过,叶凡喜欢这样的小`姨。 感动之余,叶凡点点头说道:"好吧,正好她说要来做家访呢。而且……"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细心的看着司空嫣然。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司空嫣然将头埋在叶凡怀中,轻声问道。 "她说想要认识你。"叶凡想起了之前李湘婷说过要来做家访,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认识司空嫣然。因为,司空嫣然是临海市的一颗璀璨的明珠。不仅拥有绝世的容颜,还有一个身份则是司空家族的家主。纵观七大家族,也只有她一个是女性。 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又漂亮,又有学识,又特别有钱,而且还是大家族的掌门人,这样的女人,光是她的身份光环就足有吓退很多人了。更不要说因为这些,而让她更显得魅力无穷。 司空嫣然集美丽、金钱、学识、权利等这些男人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一身,在临海市这个圈子里,是个足够有分量的女人。 也因此,李湘婷才很想结识她。 听到叶凡的回答,司空嫣然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浓,点头说道:"其实你们的李老师我早有耳闻,市~委~书~记的女儿嘛,一直也活跃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只是她们玩的是政~治的圈子,我们玩的是名流圈子罢了。" 说到这里,她冲叶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媚意,说道:"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你享受一下女老师的滋味……" "小`姨……"叶凡感动的快要流眼泪了。 "恩……"司空嫣然顾盼神丽,皓齿亲启。 "你真好。"叶凡嘟着小`嘴巴,就像是司空嫣然赏了他一块糖似的,忍不住俯下头,蜻蜓点水般在小`姨那迷人的红唇上吻了一下。 "哼,知道小`姨对你这么好。你这个臭小子,还整夜不回家,让小`姨担心。"司空嫣然忍不住责怪道,一脸深深的担忧。比较她是很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当看到有叶凡背影的那个视频后,她更是着急的睡不着觉。 叶凡讪讪一笑,说道:"小`姨,以后一定不会了。" 司空嫣然微微叹了口气,本来想问,不过她还是想让叶凡亲口告诉自己。如果叶凡不想说,她也不想强迫叶凡说给自己听。 "乖,小`姨知道你一直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好孩子。我就是怕你被别人欺负了。"司空嫣然伸出手,在叶凡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叶凡露出了一个特甜蜜的微笑,来回报司空嫣然对自己的这份疼爱。 "对了,小`姨问你,你和洛雪嫣那丫头怎么了?"司空嫣然又想起了昨天洛雪嫣给自己打电话时,好像说叶凡欺负了她。不过凭借司空嫣然的阅历,怎么能听不出洛雪嫣语气中那淡淡的一抹哀怨呢。 听到小`姨听到了洛雪嫣,叶凡忍不住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头,本来想回避这个话题,却看到小`姨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知道小`姨希望自己和洛雪嫣那丫头在一起,不然他来临海那天,也不会安排洛雪嫣一起吃饭了。 只是,叶凡心中总是有点不喜欢有点冰冷的洛雪嫣。不知道为什么,洛雪嫣身体中流露出来的那种高傲和冰冷,让他觉得不舒服。也许,他真的不喜欢与一个整天冷冰冰的女人在一起吧。 看到叶凡脸上闪过的那么讪讪笑意,司空嫣然伸出小拳头在他身上砸了一粉拳,说道:"你这个家伙,还把人家小姑娘惹哭了,也不知道哄哄她。女孩子其实很好哄的,而且洛雪嫣那丫头真的很不错的,知书达理,脾气也很乖,而且长得那么漂亮,家世也不错。这丫头从小是有点傲气,那是因为她比同龄的女孩子都要优秀。另外在感情这方面,她还是一个稚`嫩的处`子,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这么好的姑娘,你去哪里找呢?" 这么好的女孩,叶凡怎么就看不上呢?司空嫣然想到…… 章节目录 【0266】最爱深处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或许那天真的做的有点过分了,也或许是因为她冰着一张脸不笑,容易让他想起林冰。 看到叶凡不说话,司空嫣然又接着说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林美玉那丫头有意思?" 叶凡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司空嫣然笑了笑,伸手捏了下他的脸蛋,说道:"小`姨就知道,你肯定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林美玉是长的挺漂亮,但是身上的媚意太浓了。她只适合陪你上~床,但不适合做你的女朋友。" 这是什么逻辑啊……叶凡顿时有种凌`乱的感觉。小`姨为了自己,做了太多的事情。而且是这么霸道不讲理的。如果让林美心或者林美玉两姐妹听到小`姨的这番话,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要是想和林美玉上`床,我可以给你安排。那妮子,眉宇间本来就有一股魅惑,天生的狐狸精模样。而且个性大胆开放,从她的做事上就能看出来。现在她们林家求着和我们合作。我要她陪你睡觉,她绝对不敢拒绝。"司空嫣然对叶凡的疼爱真是有点不可理喻,甚至是偏执了。 叶凡嘴角不停的抽抽,也不知道是否告诉小`姨,自己早就和林美玉发生了关系。而且不仅仅和林美玉发生关系,还有她的姐姐。甚至是和她们两姐妹来了一场姐妹大战,他们共~侍~一夫的壮观场面…… 想了想,他还是非常理智的打住了。毕竟这个消息有点惊世骇俗,和林美玉发生关~系倒没什么,但是和林美心嘛……要知道,林美心都已经快三十岁了,少妇级别的,而且还结过婚,小`姨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和她上~床。 另外,就算是上~床了,司空嫣然也会认为是林美心那个狐狸精主动勾引叶凡这个单纯乖巧的小男孩的。恐怕连这次的合作都要收到影响。 因为在她心目中,叶凡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她怎么能看到叶凡这么单纯的孩子被少妇勾引诱`惑呢……那不是在教坏小孩子嘛。 不管如何,叶凡都被小`姨着超强的逻辑深深的打败了,但是心中也更加的感动。因为小`姨说到这些,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他好嘛。否则的话,以她在临海市的身份地位,无论如何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叶凡似乎想到了什么,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说道:"小`姨,唐嫣阿姨什么时候来咱们家做客啊?"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叶凡的腰上拧了一下,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敢偷看唐嫣洗澡。现在我每次见她,都要被她鄙夷一番,说是我的侄儿太好色了。你呀你,连唐嫣那个狐狸精都敢偷看。" 叶凡撇了撇嘴,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姨,那要是我喜欢上她怎么办?" 司空嫣然愣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凡,说道:"她和小`姨同岁,比你要大好几岁呢。" "不是说,年龄和性别都不是关系吗……"叶凡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吧,小`姨被你打败了。"司空嫣然一脸古怪的笑意,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将脸贴在叶凡的胳膊上,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小`姨也帮你安排。不过,以后辈分可就乱了,她也的叫我小`姨了……"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叶凡也陪着小`姨笑了一会,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啊,小`姨,我看唐嫣她一直不服气你在临海的名气比她大。要是你帮我搞定了她,她不得要叫你小`姨啊。那还怎么和你比啊。" "也是啊……"司空嫣然脸上的小`姨很古怪。 号称临海双嫣的另外一嫣唐嫣,自从见过两面之后,叶凡心中可就有点痒痒。如果真能和她一亲芳泽,那该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李老师究竟什么时候来家访,我好做好准备。" "应该就是这几天吧。"叶凡点头说道。 司空嫣然又想起了目前家族遇到的困境。因为是排名最末的一个家族,虽然已经和李家进行了相关的合作,但要真正达到结盟,还需要李冰真正的好转起来。而目前,李冰尚在重症室,虽然李家已经表达了相关的意思,可目前李家掌权那几个人的意思还不是很明朗。 尤其是,司空家族解除了和云家的合作。本来打算和李家结盟之后帮助欧阳英良去夺去欧阳家族的掌门人位置。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彻底打乱了司空家族的一些布置。 虽然司空家族和他们都没有直接的冲突,但只要云家去的最后的胜利,掉过头来,一定不会给司空家族好脸色的。恐怕联合其他家族吞并司空家族都不是没有可能。 幸亏现在和唐嫣的关系不错,唐一鸣那边也表示会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司空家族。如果再能通过李湘婷的关系结识她的父亲,那司空家族的底气就会足很多。 "小`姨,怎么了?"看到司空嫣然脸上人突然流露出的一抹深深的忧愁,叶凡忍不住心疼的问道。 "没事……"司空嫣然马上将那一抹忧愁给收了起来,展现出一抹足够迷人的微笑。 但是叶凡哪里能够被他魅惑,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姨,究竟是什么事?" 叶凡其实心中已经有所算计,小`姨目前遇到的困境,与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如关系。何况,司空家族和李家的结盟,一定程度上也有自己的原因。 司空嫣然似乎是不愿意让叶凡牵扯进来,虽然她隐约知道叶凡的爷爷背景很神秘,但她真的不想让叶凡进入这种斗争中。 叶凡自然明白司空嫣然的心思,当下也不点破,说道:"小`姨,你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有点累了啊?" "恩,是的是的。"这么好的一个台阶下,司空嫣然哪里还不抓`住,于是马上点头说道。 "那好吧,我抱你去卧室休息。"叶凡将手从小`姨身下放了下去,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司空嫣然迷上双眼,伸出双手搂住了叶凡的脖子,并且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上楼…… 章节目录 【0267】艺术品 司空嫣然眯着双眼,双手搂着叶凡的脖子,蒋拓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结识宽广的胸膛,以及那一股暖意,感觉到无比的安全。不知道为什么,在叶凡怀中,她的身体却逐渐的热了起来。 那种燥热的感觉,让她鹅绒般的肌肤和脖颈也浮现出了一抹晕红色。那一抹淡淡的晕红,就如同秋天熟透的醉枣。 嫩白肌肤上的那一抹粉色,让在叶凡怀中的司空嫣然,冲满了无限的诱`惑。她本来就长得极美丽,而且身材特别高挑,此时被叶凡抱在怀中,那修长的大`腿就微微弯曲着搭着,曲线毕露,更是能让人血脉喷张。 叶凡深深嗅了一口气,他是最能够感受到司空嫣然身体变化的。感受到她身体上的燥热,已经从鼻息中捧出来的燥热,都很清晰地感觉到,也知道她的身体在逐渐的变热。 也难怪,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个正值年少芳华的妙龄女郎。尤其是司空嫣然在叶凡来之后终于将自己保留了多少年的处~子之身给了他。刚刚经历过爱情和情动的女人,其实是特别渴~望的。没有尝试过,和已经经历过,毕竟是两个样子。此时的司空嫣然,心中居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渴~望…… 只不过,她~是通过身体的淡淡发热,以及晕红的面颊来告诉叶凡此时身体的状况,以及她内心的需求。 叶凡和司空嫣然这么亲热,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其实他心中也特别的希望能与小`姨在一起。刚才刚进客厅时,本来就和小`姨有过一段激烈的热吻,早已经挑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本能。 叶凡一步一步抱着小`姨往楼上的卧室走去,而随着两个人身体的摩擦,司空嫣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的娇~喘,脸色也更加晕红。尤其是她的那一堆大玉兔,刚好贴在叶凡的胳膊上。两人上楼梯难免会出现身体上下起伏的过程,大玉兔和胳膊之间的摩擦在所难免。 司空嫣然心中却感觉羞死了,没想到让叶凡报了一下,她心中居然就有了那种想法。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难怪要了几次之后,就特别需要吗?难怪那么多孤独寂寞的女人会出轨,原来都是身体上的需求啊…… 尤其是,当她的大玉兔和叶凡的胳膊摩擦时,她能感觉到,她隔着一层衣物的玉`峰,正在逐渐的变`硬。她的呼吸声,顿时也急促了起来…… 小凡会不会羞我呢?司空嫣然的心中乱极了,身体越来越热,她修长的美`腿也逐渐的舒展开来,身体更是深深地贴近叶凡怀中,深怕他瞧见自己脸色上的变化呢。 叶凡身体上也本能的涌现出一抹燥~热来。他深深的绣着空气中弥漫的那一股淡淡的,从小`姨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之香,娇`躯在怀,软`玉`温`香,身体又是这么亲密的接触,让他也本能的有了冲动…… 要不要和小`姨来一次呢?叶凡心中想到。最近好几天没有回家,而且都是和其他女人过夜的。都没有和小`姨亲热过,心中也特想小`姨的身体。估计小`姨也是特需要自己的身体吧? 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叶凡恨不得马上就到卧室中,然后和小`姨来一场抵死~缠~绵。只不过,上楼梯的时候他又不敢太快,因为两人身体贴的很近,不断地摩擦,他深怕当场就要忍不住。 似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经历了一个世纪似的。两个人心中都有需求,都在想着各自的身体。而且,都想马上回到房间中,然后一起去那云端的天堂。他们都迫切的等待着卧室的出现…… 终于到了,叶凡抱着眯着眼睛,脸色已经娇红的能滴出鲜血的小`姨,一脚踹开她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尔后,他轻轻的将小`姨放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同时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 看到小`姨那红`润的的,弧线优美的唇,叶凡轻轻地俯下头,在唇上亲了一下…… "小凡,小`姨想要……"司空嫣然躺在床`上,双手依然搂着叶凡的脖子不放。此时,她早已经放下了矜持,轻声说道。 她的身体太难受了,那种燥热就如同度日如年。这两天叶凡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孤独的度过了两个夜晚。不知道为什么,叶凡没有来临海之前,她独自一个人生活了多少呢。可是,自从和叶凡有了那几次之后,每天一到晚上,她就感觉到特别的孤独,特别的想要叶凡陪着。不就是身体的寂~寞,她的心也孤独。 今天,她终于等来了叶凡,哪里还想矜持呢,就很想和叶凡好好的享受一番二人世界。不管外面一间天翻地覆,不管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她去处理,也不管叶凡已经上课迟到了。她就是想要,想和叶凡的身体融为一体…… 她需要感受叶凡的体温,需要感受叶凡的吻,更需要感受叶凡给她带来的欢愉…… 叶凡何尝不是? 司空嫣然这么疼爱他,在他的内心深处,小`姨已经成为他认识中最重要的人。从小时候小`姨陪着她长大,到现在,将自己的纯洁身体给了他。他何尝不想,和小`姨去共享那美妙的人生,去品味小`姨的身体。 在他眼中,小`姨的身体就是一具晶莹剔透的艺术品。他想要,更想细细的去抚摸这具艺术品。 那一吻,注定会成为火焰的点燃。 叶凡轻轻的吻了下去,尔后,他已经冲开了司空嫣然的牙关,如同万马奔腾,和她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而他的那对魔手,也开始在这具晶莹剔透的艺术品上开始品鉴,开始轻轻地抚摸、感受。 滑过那隔着衣物的蓓~蕾高峰,他攀附在上面,肆无忌惮的索取者。 司空嫣然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浓重起来,更是呼出来许多的热气…… 她的身体很热,她眯着双眼,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感受着那魔手在自己的高峰上攀附,她只是尽情的用舌头去感悟着叶凡的温度和情爱的感觉…… 章节目录 【0268】一笑倾城 在叶凡的评鉴和抚摸下,司空嫣然的脸色更加娇滴滴。在他的身下,这具晶莹剔透的艺术品越来越热。 宽敞的房间内,有一抹柔和的太阳光穿射过紫色的窗帘洒在了大床`上,洒在了两人的身上。装修并不是很奢华,但足够又浓郁文化气息的卧室中,摆满了世界各国著名画家的画作。 司空嫣然的卧室很大,在叶凡来临海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她每天晚上都是写文字,画画、弹钢琴或者都市中渡过。 她是个优雅的女人,毕业于华夏国最高等学府,又在国外深造了两年的司空嫣然,抛开她目前的身份不说,光是她取得的文艺成就,都能羡煞很多人。 她曾经是最高等学府中钢琴协会的会长,修长的指头弹奏出来的华美乐章,多次得到国内重量级音乐人的肯定。当时很多娱乐公司想要让司空嫣然往音乐界发展。不过当得知司空嫣然的身份后,他们便都闭口不言了…… 司空嫣然的身份,注定了她无法在音乐这条道路上继续发展。 而她在国外留学深造的两年,更是侍从国际上顶尖的一个知名印象派画家。司空家族为了培养她,几乎为她设计了一条最完美的发展道路。她所接受的教育是最高等的,她的每一个老师,也都是国际上顶尖的。 除过艺术上的造诣,她所发表的经济论著,也曾经被很多权威经济杂质和论坛所报道。 司空嫣然在艺术和经济上有这么高的成就,这得益于她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支撑。至少能用资源和恐怖的经济实力帮她铺就一条康庄大道。但也同样因为是司空家族,她无法在音乐和美术上,有更高的成就。 所以,司空嫣然真是集完美与一身,她的艺术素养,以及她目前的地位,都很难让他找到合适的心上人,也很难有足够优秀的男人配得上她。 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叶凡就是那个最优秀的男人。她愿意将自己的毕生,包括自己的身体、灵魂都交给此时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他的侄儿,她的父亲,和叶凡的爷爷是结拜兄弟。如果从辈分上,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但是,司空嫣然就想和叶凡在一起,是那么的迫切。 叶凡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隐藏了身世,如果不是他根本就无法将自己的身世曝光出来,足够优秀到配上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热。他是叶家的大少,而叶家,在华夏国,几乎就是权勋的代名词。便是在华夏国开国的那些大人物中,叶家的老太爷也足够有份量。甚至,华夏国多年以来的权贵阶层,都隐然听命服从于叶家…… 这仅仅是他的家世,就足够多少人仰慕了。而他的经历,也足够成为一个传奇。五岁多的年龄,他就被送到了西北靠近边疆的地方,接受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甚至是最变`态的训练。他经常被丢到荒无人烟的无人区,沙漠中,冰川中,孤独的与野兽、怪物、恶劣的环境,甚至是绝望战斗,他就这样渡过了他的童年…… 经过几年的训练后,他又在全世界各地给组织上做任务。他去过非洲的好望角,去过南北极科考站,去过这个世界上环境最恶劣的地方,还做过根本就无法完成的任务…… 在地下世界,他是神一般的存在。因为他,不知道造成了多少年地下世界的混乱,也因为他,让很多全球知名的毒枭头子、凶残的雇佣兵、黑帮家族等人物头疼,甚至是提心吊胆…… 那些年中,他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生活过一天。几乎每一天,他都行走在黑暗的地下世界,和各种罪恶、凶残、恐怖为伍。当时他们一起做任务的组织,从刚开始的二十人,到最后只剩下五个人,可想而知这些年他是如何过来的。 也是因为一件事情,林冰从此不再有笑容,胖子从此心中有了阴影。而叶凡,也从组织上直接退了出来。在骊山休养了一段时间。尔后才回到临海市,想要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司空嫣然并不知道叶凡的这些经历,甚至也不知道他的家族究竟有多恐怖。只是隐约知道,那个和他父亲是结拜兄弟的老爷爷,是个牛逼人物。 如果叶凡仅仅习练的是杀人之术,恐怕根本就无法完成那么多艰难的任务。因为有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出色的间谍,为了或许信息,他要学会很多很多东西。诸如贵族礼仪、舞蹈、各国语言等等内容…… 这样的人,真的很难找到与他匹配的。而此时在他身下扭动娇`躯的司空嫣然,就是一个。还有一个女人,叫林冰。在所有人眼中,叶凡和林冰都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只是,林冰的身世,让所有人都有点忌惮,甚至是讳莫如深。 此时,叶凡已经悄然剥去了司空嫣然身上的衣服。而他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司空嫣然脱掉。 阳光洒进来,诺大的软床`上,是两具光着的身体。 司空嫣然的娇`躯嫩白柔美,而叶凡的身体则充满个阳刚的力量,结实的爆发力,黝`黑的肌肤与司空嫣然的嫩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叶凡伸开宽广的胸膛,将司空嫣然揽在怀中。而司空嫣然的双`腿则扬起来分开。 "小`姨,我进去了……"叶凡趴在司空嫣然耳边,冲她脸上吹了口气,然后柔声说道。 司空嫣然娇艳欲滴的眼神中流淌着媚意,她轻轻点了点头。 尔后,黑与白,颠覆与翻滚,在这张诺大的软床`上,在那柔美的阳光照射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彼此需要着,将所有感情都融入到着火热的情~动中。司空嫣然的身上全部是香汗,那是灵与肉的结合,是彼此最真诚的需求…… 爱,就在一起。 爱,冲破了一切…… 如果你爱她,她也爱你,就给她幸福的享受…… 叶凡说:"小`姨,这一生一世我们都在一起……" 司空嫣然甜美的笑了笑,一笑倾城…… 在燕京的一座基地中,一架没有编号的飞起缓缓起飞。坐在飞机中间部位的龙女,看着逐渐变小的地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章节目录 【0269】默默祈祷 胖子驾驶着路虎车在临海市城内游荡着。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找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走进酒店直接开了一个商务套房,并且一下子交了一个月的房钱。 等来到房间后,他又给那天给自己送车的,警备区侦察一连连长徐连海打了个电话,让他直接来酒店把车子开走。打完电话后,他则走进里间的浴`室内,放了一桶热水,然后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 泡完澡,他全身上下只包裹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房间。然后打开了酒店内的电脑。 随着电脑被打开,胖子那肥嘟嘟的手指头在上面快速的敲击着,很快就让电脑进入了安全模式,与现行的互联网脱离开来。做完这些,他才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外形普通的U盘插`进了电脑。 随着U盘插`进去,电脑马上启动了另外一个网络。在一个军绿色的登陆页面上,胖子飞快的输入了自己的账号和密码。马上网络界面上便跳出来一个视频扫描的软件,将他的容貌上下扫描了一遍,这才跳出欢迎光临四个字体。 直到此时,胖子才安全的进入了独立于民用网络,直接进入了军队系统的网络。作为目前组织上的一员,胖子还是拥有很大的权限。 上到军队网络上,他先是查看了一下最近军队上的动向,包括一些人事调动,还有军队的演练。这才打开专属于狼牙的页面。 进入狼牙网络时,也经过了严格的手纹和面部拍摄等环节的检查,这才得到进入。不过毕竟不是军队上的专用电脑,胖子在这里得到的权限还不是太高。不过也没有关系,他只是上来查询一些资料而已。 将狼牙组织在临海市的一些成员,包括接头的节点找到,并且详细的调出了他们的资料看了一遍,这才从狼牙的系统中退出来。 本来想退出军队网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登陆了一个专属于他和叶凡,还有林冰三人的系统。这个系统是叶凡开发出来的网络通讯系统,也只有他们三人中的,在这个庞大的网络世界中,存在着这么一个微小的,只属于三个人交流的通讯系统。 只是,这个系统从搭建到现在,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往常他们就是有重要邮件,又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的时候,才通过这个渠道来传递。虽然交流的很少,但是每一次上网,胖子都忍不住要登陆上去查看一下。 这一次也不列外。他明明知道,就算是自己登陆了这个通讯系统,叶凡和林冰也会在线,也根本不会在线。 上线,只是为了表明自己来过,留下过脚印。 在这个独属于他们三人的小世界中,有着他们三人的感情,有着他们三人那不可叙说的历史。似乎一股淡淡的忧伤充满了胖子的心,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憨厚的脸颊上,有一种让人都为之心痛的忧伤。 只是,当胖子刚刚打开通讯系统时,却突然愣住了,脸色也有点涨红,整个人突然就有点激动起来,便是连呼吸声都有点急促。 他一手抚着胸口,让激动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然后这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点击开了多久都没有收到过的邮件。 是的,在这个已经很久都没有信息的通讯系统中,一个唯独的邮件安静的躺在那里。而发件人则表示着林冰。 林冰发邮件了? 胖子看了一下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那时候他刚和叶凡分开不久,胖子马上便明白了过来,一定是林冰让龙牙在临海的外线组织收集了所有的信息,然后又传递了回去。 而林冰则是通过这些信息,给出了他们一些判断。 微微颤抖着打开了邮件,胖子深吸一口气,将整份信详细的看了三遍。他还发现了一个细节,邮件发过来后,自己是第一个看到的,因为下面的显示栏中,并没有叶凡的名字。 轻轻地吁了口气,胖子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过去的一些往事。他眯了一下眼睛,又缓缓地睁开,这才让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将邮件复制到自己的U盘中,这才点击关闭。 林冰为什么发这么详细的信息过来呢?胖子皱着眉头,一个念头逐渐的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一定是去做任务了。胖子马上就得出了结论,如果林冰不是出去做任务,她不会给到这么详细的资料,或者她会亲自到临海来,在叶凡不知情的情况下,处理目前临海市的乱局。 而她将信息发过来,就是想要打破叶凡目前的平静生活。 "注意安全,冰冰……"胖子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地为林冰祈祷一番,胖子这才将军用网络关掉,拔`出U盘装起来。 想到林冰独自坚持了这么久,胖子心中就是一阵焦急和难受。他心中明白林冰每一次去做的任务都特别的艰难,甚至是有生死危险。可是,他却帮不上任何的忙。 当初选拔进龙牙时,他因为身体胖的原因,只能进入龙牙的附属组织狼牙。以他的战斗力,和龙女差的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只要是龙女亲自去执行的任务,不要说他帮不上忙,恐怕还会成为累赘。 咬了咬牙齿,他直接拨通了酒店大厅的电话,和酒店方面要了一百根鸡腿。也不知道酒店方面收到客人的这个特殊要求时是何等反应,反正胖子有点愤恨的将电话挂断了。 因为身体胖而没有入选更高一级的龙牙,胖子刚开始有点自暴自弃,开始天天吃鸡腿,就是要告诉组织上,就算我胖子天天吃鸡腿,我的身手也依然比所有狼牙的成员好。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改掉吃鸡腿这个习惯,身体也是越来越胖,但是身手却是越来越好,却已经过了进入龙牙的最佳年龄。 本来他想通过自己的渠道调查一下龙女的任务,不过他也想到恐怕是徒劳无功了。龙牙执行的任务一般都是绝密级别,在整个国内能查看的也只有不到六个人。 "今天,去会会苍空空那个老头子吧。"胖子嘴角拉出了一道诡异的邪笑,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 章节目录 【0270】回头聊聊 司空嫣然的别墅中,叶凡靠在床头上,怀中搂在小`姨。司空嫣然嫩白的肌肤映衬着叶凡那有点黝`黑,有点麦色的古铜色肤色,显得相映成趣,别有一番风味。而司空嫣然长长的黑发,则随意的披散在床`上。 她晶莹剔透的躯体上,依然还浮现着晕红色,额头上也有一抹细密的香汗。她趴在叶凡怀中,用牙齿轻轻`咬着叶凡胸膛上的肌肉,呢喃道:"小凡,小`姨是不是很坏啊?" 叶凡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道:"小`姨,你怎么这么说呢?" "你……你晚上不回来,我总是很想你。"司空嫣然吐气若兰,声音娇滴滴的,却压得极低,脸色也更是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我也想小`姨啊。"叶凡俯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太阳光透过紫色窗帘洒进来,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让房间内显得温馨无比。 "小`姨最近会比较忙,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司空嫣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趴在他身上,伸出修长的指头在他的身体上轻轻的滑过。叶凡结实的身体,以及后背上有很多伤疤。司空嫣然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询问,不过到最后都讲话咽了回去。 她明白,只要叶凡想要让她知道的,都不会隐瞒他。虽然她心中特别的好奇,也为那一道道伤痕感到心疼,但她还是忍住没有开口相询。 她知道,那代表着叶凡的一种经历,一种过去,还有一段秘密。 叶凡自然知道小`姨嘴角要忙什么,也不去点破,只是说道:"小`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恩,那就好。小`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司空嫣然从叶凡怀中爬了起来,一脸担忧的说道:"生怕你穿不暖吃不好,还要被同学们欺负。不过在临海大学有谁欺负了你,你尽管告诉小`姨好了,我要让他后悔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叶凡有点啼笑皆非,司空嫣然说话的语气想起了黑`道大姐,不过心中却是一股暖流滑过。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多,像司空嫣然这样无所保留为自己好的人,除过胖子和林冰外,再无他人。 "好呢。"叶凡诚恳的点点头,不过为了逗小`姨笑一下,说道:"小`姨,要是老师欺负了我呢……" 小`姨愣了一下,不过旋即笑着说道:"这要看什么情况了。如果是你犯了错误,他们教训你,我是双手赞成。如果你并没有犯错误,那小`姨就不依了。连我都舍不得教训你,拼啥要老师来教训你呢。"说打这里,她冷哼一声,之前的霸气十足又附身了:"要是男老师欺负你,我把他丢到洗`浴`中`心去,找一群女人榨`干`他。如果是女老师,长得漂亮就抓来服侍你。如果长得不好看,哼哼,小`姨让她拍小`电`影去……" 叶凡只感觉到浑身发软,身上的肌肉都乱`抽抽。遇上这样对自己无可理喻的疼爱,又手掌身杀大权的小`姨,他只想说一句:小`姨,你太好了……他也相信,司空嫣然只要能说出来,就绝对能做到。 因为,她不希望任何人欺负叶凡,不希望叶凡受到任何伤害。 "好了,小`姨要去上班了。"从一旁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司空嫣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眉头也皱了一下。她知道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而自己与叶凡却赖床赖到了现在。要不是自己的身体特别需要,恐怕此时早就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了吧。 幸亏,家族的这些叔伯兄弟们都很给面子,几乎是全心全意的支持自己,也帮她做了不少事情。就算是她迟到了,也不会打电话骚扰她。毕竟,司空嫣然从来没有迟到过,她是个很守时的人,但今天是个列外。 叶凡有点恋恋不舍得看着司空嫣然从自己怀中爬起来,然后悠闲的舒展了一下`身体。那曲线逼人的身躯在金色的阳光下是那样的迷人。尤其是那修长的美`腿,以及美`腿中间那一处神秘的黑色幽灵,更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在往上,是她没有任何赘肉,平坦的小腹。。足以让无数女人羡慕的腹部上面,则是一对傲人的大玉·兔。嫩白的肌肤上,有一道清晰的蓝色血管,显得是那样的诱人。大·玉兔上有两颗娇艳yu滴的红`葡`萄,更是充满了无限的魅惑。 看到叶凡认真地盯着自己看,司空嫣然似乎有意要挑~逗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娇`媚无限的问道:"小`姨美不美。" 叶凡一脸认真地点头道:"美。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美的女人。" "小滑头,就爱拣小`姨喜欢听的话说。不过小`姨喜欢听。"司空嫣然甜甜的一笑,然后来开衣柜床衣服。 司空嫣然的衣柜中,挂着各式各样的内`衣。又保守的,也有个性张扬的,还有性~感的,也有情~趣的,甚至还有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的。各种类型的内~衣都有,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展览厅。 司空嫣然回头冲叶凡娇`媚的一笑,便身后在里面挑选着。已经突破了那一关,她也就没有刻意的回避什么。反正身体已经被叶凡看了多少遍,抚摸了多少遍,恐怕已经相当的熟悉了吧。 她从里面取出一套紫色的连体衣穿在身上,又穿上黑色的丝~袜,上面又套了件黑色的毛衫,然后拿过一边的风衣披在身上。 "我先去梳洗了,小凡,你也早点起床,下午记得去学校啊。"司空嫣然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一边走还不忘叮嘱道。 "好的,我知道了小`姨,你开车慢点。"看完小`姨穿衣服,叶凡又躺会到床`上。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回来又和小`姨恩爱了一番,他此时也有点疲惫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多了。他将脑中对到一点,然后蒙头睡觉…… 临海市终于引来了早晨,昨晚上发上了那么多事情,足够很多人消化了。南龙帮发生了剧变,柳琴被软禁,柳天南一夜未眠却想不到任何解救柳青的方法。而云洪生,也是一夜未眠。 今天,还将发生什么事情呢…… 章节目录 【0271】六神无主 早晨,被军区接走的秦彪一行人,在几个警卫的护送下,缓缓地开出了军区。因为他们几个是叶凡指定要保护的人,所以当姚经理和婷婷提出要离开临海市,首长又马上安排人定了机票,并且派部队的车将他们送到了机场…… 秦彪和秦旭,则去了一个朋友家。至于柳青,叶凡事先叮嘱过,让暂时关在军区,看事态的发展。 在昨夜,秦彪也得到了军队专业医疗的救治,虽然还无法还原,但至少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至于断掉的肋骨,则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了。现在他和秦旭两人都不敢会自己的家里。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秦彪需要调查,然后慢慢的去应对。 而香香他们,在一把火烧了整个郊外的大院之后,带领着残留的兄弟们暂时离开了临海市。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或许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被软禁起来的柳琴。但至少目前来说,没有人知道香香他们去了哪里,柳琴有为他们做好了什么准备。 一夜未眠的柳天南,在天大亮的时候回到卧室休息了一个钟头,然后又浮肿着双眼来到了书房。 此时,他得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甚至是能让南龙帮元气大伤的消息:林龙带领的队伍惨败而归,而他自己也是受了重伤,目前已经被送往了医院中……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柳天南足足愣了十几分钟没有说话,而原本就已经有点憔悴的面孔,此时显得更加的沧桑。甚至那一刻,他瞬间苍老了十来岁。他就那样手握着雪茄烟,站在书桌前一言不发,而齐叔也不敢打断他。 "嘘……"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柳天南这才长长的嘘了一口去,萎顿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无血色,一脸的颓然。突然遭受这样的打击,饶是他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也有点难以接受。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联系上丁家之后,至少不会被云家当做棋子彻底消灭掉。正好临海市陷入了混乱中,他就有机会报当年的仇。可是,昨晚丁磊并没有给明确的答复,那时候他心中便已经有所不安了。 而现在,先是儿子被抓,生死未卜,林龙带去剿灭柳琴手下时也遭遇了惨败,南龙帮那么多好手,在昨晚几乎是死亡了一半。南龙帮发展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累了点力量,却在昨晚功亏一篑。 如果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之后,恐怕马上会有人找南龙帮麻烦吧。毕竟南龙帮元气大伤之后,不要说排名第三,恐怕已经落入了三流黑帮组织吧。原本依附在南龙帮的一些小团队,地头蛇都会见风使舵,迅速的脱离南龙帮吧。 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柳天南毕竟这些年不是白混的,有能力重新让南龙帮振作起来。偏偏现在面临着这么复杂的局面,丁家不收,云家又虎视眈眈,而且又损失过半…… 另外,当天得知柳琴手中居然有一张神秘的底牌,而且是因为这个神秘的高手,林龙他们原本的优势才被彻底扭转,并且有一半的人手是伤亡在这个人手中的。甚至是,林龙他们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 准备了这么久,就像报仇雪恨。可是现在,恐怕自身都难保了。 一夜之间,南龙帮到了一个生死存亡的境地。内心中似乎有一把火焰在灼烧,让柳天南特别难受。他面无血色,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完了,目光怔怔的盯着正前方…… 半响,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还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齐叔问道:"齐叔,这是真的吗?" 齐叔也是面色铁青,当林龙的手下回报来消息时,他没有第一时间给柳天南汇报,因为那个时候柳天南已经休息了,他不想去打扰这个已经背负太多东西的老人了。可是,他自己也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究竟是谁?那个插手秦彪事件的叶凡,他的背景究竟有多大?他既然是司空嫣然的侄儿,那是不是意味着司空家族背后还有强大的力量呢? 此时,就算是柳天南后悔都来不及了。要是他知道叶凡有这么强悍的背景,当初怎么都不会派人去暗杀了,甚至会当做小祖宗一样的供奉着。至于他和柳琴的关系……只要成为了女婿,他背后的背景,多多少少要帮助到南龙帮吧? 有军区的力量相助,恐怕云家连个屁都不敢放吧,报仇岂不是更容易?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柳天南也没有心情去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小子,而让南龙帮陷入了如此的困局。 "去把柳琴带来吧。"柳天南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气无力地说道。现在,他不得不重视自己的这个女儿了。哪怕他不愿意柳琴也踏入地下世界,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或许柳琴会成为整个南龙帮的救星。 其实柳天南的心中也没有底,昨晚对秦彪下达追杀令,以及让林龙带人清剿她郊区庄园的命令,都是自己亲手下达的。当初谁想到柳琴的朋友背景会这么深呢?谁会想到她手中有一张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底牌呢? "希望她看在父女关系,以及母亲的仇恨上,不要去计较昨晚的事情。"柳天南心中长长的吁了口气,眯着眼睛,心中却是一种绞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甚至无从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 南龙帮,难道真的气数已尽吗?柳天南真的不甘心,他的眼眶中充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之极,头发都白了许多。 就在焦急不安的等待着,齐叔带着柳琴走进了书房。看到柳琴的脸色,柳天南心中还是咯噔一声,看来女儿因为被软禁,对自己还是有点怨恨吧?何况女儿并不傻,肯定早就猜到了昨晚的事情。 不过,虽然柳琴脸色有点难看,当看到柳天南那憔悴的不成样子的脸色时,心中任然疼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终,还是柳天南开口了。他苦笑一声,说道:"琴儿,你坐吧。" 柳琴缓缓的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父亲,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柳琴已经意识到出了大事,否则柳天南根本就不会这样。从小到大,何时见过柳天南这么六神无主过呢…… 章节目录 【0272】迷惘的柳琴 柳天南脸上闪过一抹愧疚,甚至是茫然之色。多少年了,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不镇定过。望着窗外,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对齐叔说道:"齐叔,你先出去吧,我和琴儿说会话。" "好的,老爷。"齐叔躬躬身子,然后推出了房间,轻轻地将门关上。 柳天南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轻声开口说话了:"琴儿,如果父亲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父亲吗?"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柳天南剧烈的咳嗽了一下,脸上也是一种异样的血色。 柳琴的脸色很复杂,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 "昨晚……"柳天南不知道该如何想自己的女儿开口。如果没有昨天晚上的突发事件,或许今天已经可以和丁磊去谈合作的事情了。就算是丁磊看不上柳琴,那就算将柳琴送给丁磊当情人,只要丁家能保南龙帮一个平安,柳天南就甘愿做一切事情。 当年那么忍辱负重的事情都承受下来,何况这样的事情呢? 可是,事情却没有如他所愿那边,发展的有点不可控了。 "昨晚怎么了?"柳琴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苍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虽然父亲欲言又止,但他几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她还是不相信,希望亲口能从父亲口中说出来。 柳天南长长的嘘了一口去,有些事情,终究的去面对。 "昨晚我让你柳青绑架了秦彪,让林龙带着帮内的人去了你郊区的庄园。"柳天南尽量让语气说的婉转一些,就怕引起柳琴的巨大反弹。 不过,柳琴似乎早就想到了这点,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脸色也是铁青之际,她死死的盯着柳天南,身体微微颤抖着,依然不可置信的问道:"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秦彪怎么了?还有庄园里的人呢?" 似乎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柳琴的身体决裂的颤抖一下,全身似乎都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的坐在了沙发上,面色惨白的盯着父亲。那一刻,柳琴的眼神中尽是仇恨和愤怒。 她可以不去和柳青争夺南龙帮的帮主之位,甚至她可以独立出去另外成立一个帮派。而庄园里的兄弟姐妹,则是她辛辛苦苦用了三年时间换来的交情和支持。他们可都是生死兄弟啊,哪怕不去当什么南龙帮帮主,柳琴也不希望这些兄弟姐妹们有事啊…… 但是,昨晚上柳天南先是控制了她的人身自由,接着又控制了她的通讯自由,她根本就无法和外界联系。那时候,她就怀疑父亲要对她做什么。当时还以为父亲只是想让她嫁给丁磊,深怕她反悔才将她控制起来,谁知道父亲居然是准备剿灭她的兄弟姐妹们…… 那些可都是性命之交啊……柳琴的心中在滴血,十个指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都要攥进了肉中。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那没有涂口红的粉色红唇上,渗出了淡淡的一层鲜血…… 她死死的盯着柳天南,根本就没有去掩饰眼神中那一抹恨意。 "琴儿,你听我说……"柳天南压根就没有想到柳琴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艰难的咽了口水,他将手中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中,有气无力的说道:"琴儿,你听我说完好吗?" 柳天南的心中只有懊悔,女儿已经长大,也逐渐的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中。其实就在三年前,当柳琴做出退出南龙帮的决定时,柳琴就已经逐渐的脱离了他的控制。 可是,柳天南也只认为她是自己的女儿,就应该听自己的话。或许,儿女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好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柳琴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而她的身体也还在微微颤抖着。此时,柳琴还不知道自己那些兄弟姐妹的下落,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可是,她却很清楚南龙帮的实力。 如果是林龙亲自带人去,而且将自己软禁起来,那一定是铁了心要剿灭的,然后好让自己死了一条心,从而嫁给丁磊的。那样的话。估计那一帮兄弟姐妹们没有一个能获得下来的。 她强自镇定着,眼神中却有点空洞乏力。脑海中,香香和嫣嫣,坤沙和坤龙,还有杨义军、秦彪他们每一个人的音容相貌一一闪过。她的嘴角划过了一抹惨烈的笑容,不知道这些兄弟姐妹的生死,她的心却已经紧紧的揪住了…… 要是他们死了……我该怎么办?帮他们报仇?可是,是父亲下达的命令啊,难道要我对父亲动手吗?都说忠孝义,如果为了义,而去背叛了孝……毕竟是生了自己养大自己的父亲啊,没有父亲,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啊…… 可是,自己又如何去面对那些兄弟姐妹呢? 看到柳琴有点茫然的往门口走去,柳天南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一刻,他原本的一些想法在坍塌。儿女都长大了,做家长的,真不应该过多的去给他们设定人生啊…… "琴儿,你给父亲一分钟,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和我从此断绝父女关系,好不好?"似乎是感受到从柳琴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一抹绝然,柳天南心如刀绞。 柳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去面对这件事情。是原谅父亲,还是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呢? 不过,她还是站了下来,手扶着门口的一张椅子,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你说吧。" 你说吧……没有一句尊称,没有叫一声父亲。柳天南艰难的苦笑一声,说道:"父亲是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为了给你母亲报仇,我宁愿背负一世骂名,我宁愿与世为敌。我什么都不在乎,我连给别人做狗都不在乎,我只是想报仇……" 那一刻,柳天南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只是他浑身都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杀气和怒火…… 章节目录 【0273】谈判 听到父亲的话,感受到房间中突然冒出来的杀气,柳琴的身体忍不住再次颤抖。她死死的抓着椅子,脸色更是惨白之际。眯着的双眼中,一行清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父亲的孤独。 父亲究竟是对是错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母亲报仇,他给云家做了十几年的狗,难道他愿意吗?难道他就没有尊严吗?他苟延残喘的活着,却有一颗强大的内心,或者说,誓死复仇的决心。为了复仇,他甘愿与世为敌…… 可是自己呢? 有为父亲做过什么吗?又去走进他的内心,理解一下这个背负了太多东西,甚至已经有点苍老的老人吗? 那一刻,柳琴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坍,她从来没有过的迷茫。父亲做了这么多,就算是昨晚残忍的下达命令,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报仇。就如同他说的,宁愿背负一世骂名,也要去做这些事情。 昨晚做的事情,也许他从此会失去一个女儿。可是,他在报仇的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柳琴任由眼泪从眼眶中不停地流淌着。一边是兄弟情义,一边是为了报仇,近乎偏执的父亲。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父亲啊,你如何要这么逼我呢?要是你告诉我这些事,或许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啊。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的压力,你就算要要我做出牺牲,不就是让我心甘情愿的嫁给丁磊,或者给他做情人吗。你了为了母亲忍辱负重,我这个做女儿的,何尝不可以呢? 只要能为母亲报仇,就算成为丁磊的玩物又如何? 可是,你却做了这样的事情。难道女儿不明白嘛,你还是不想留着一个隐患,想让柳青顺利的上`位。你也没有看懂你的女儿呀,如果真的要为母亲报仇,帮主的位置,我要来有何用呢? 柳琴的身体微微颤抖者,脸色没有一点血色。俊秀的脸颊上,那两行清泪弥漫了她的视线,她的容颜。她的脑海中,更是没有了任何的思维能力。 柳天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他说出那番话之后,他心中的郁结也就解开了。他也想明白了,就算是女儿柳琴从此背叛他而去,他也不在乎了。为了给妻子报仇,他甚至愿意背叛全世界。 "他们,现在好吗?"柳琴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似乎都用了他极大的气力。 "秦彪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叫叶凡。"柳天南缓缓坐回到座位上,又将雪茄拿了起来。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此时,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什么?"柳琴有点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看着柳天南问道。 "他被叶凡带走了。"柳天南淡淡的说道,看了柳琴一眼,接着说道:"你认识叶凡也有一段时间了,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背景吗?" "他的背景?"柳琴完全愣住了,脑海中马上就冒出了那个有点好~色,有点痞赖,有点帅气的坏小子。可是,他有什么背景呢?不就是个人战斗力极强,司空嫣然的侄儿吗?要不是当初看在十个秦彪都不是他的对手的份上,自己可能结识他,并且与他发生了那么多故事呢? 柳琴甚至很少去关注叶凡的背景和身世,虽然她明白叶凡是司空嫣然的侄儿,可是司空家族对南龙帮并不能帮上太大的忙。她看重的,只是叶凡的恐怖身手。 "是啊,他能调动军区的人。"柳天南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他又想起了抢夺他热干面吃的痞赖小子。 看走眼了,这是柳天南心中真实的想法。 "什么?调动军区的人?"柳琴吃惊的看着柳天南,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塞进去一个鸭梨了。叶凡的背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是啊……"柳天南认真地看了一眼柳琴,知道她并没有撒谎,看来柳琴之前也并不知道叶凡的背景,否则早就提醒自己了。"柳青绑架了秦彪的妹妹,然后他就出现了,当场救走了秦彪,还有三个女人。同时,临海军区的人派车过去借走了这四个人。而据车牌显示,那人是临海军区的一把手范洪卫。" 柳琴当场愣住了,有点难以消化这个信息。叶凡居然认识范洪卫,而且能让范洪卫派人来接他? 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大的背景,那天在庄园里,就干脆……干脆从了他了。甚至他想要香香和嫣嫣也陪他。如果真是这样,陪一次又何妨?反正心中对他也有点意思……柳琴的脑海中,认不出冒出了那天在郊区庄园中发生的事情。 知道秦彪没事,柳琴心中稍微安慰了一些。不过,她也隐隐觉察到应该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甚至,香香他们都应该没事。否则的话,父亲不会这么对自己道歉。 看来,肯定是出了变故。柳琴马上就想通了这个关节,心中也逐渐的放下心来,却更加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父亲都对自己感觉到了歉意?仅仅是叶凡,似乎也不可能吧? 柳天南又吸了口烟,却忍不住呛了几下。 "你慢点抽……"看到柳天南难受的样子,柳琴终究有点于心不忍,咬着嘴唇轻声提醒道。 柳天南心中却是一暖,知道女儿终究是念着这份父女之情。于是直接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中,这才开口说道:"恐怕你也想到了。郊区庄园,林龙他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甚至是惨败而归。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也没有多大伤亡……" 他低声说着,心中却是一阵肉痛。柳琴的人伤亡不大,可是南龙帮几乎是元气大伤啊。培养了多少年,林龙手中的那一支人马几乎是最强悍的作战力量。可是昨晚上一夜就损失过半。这样的损失,是南龙帮无法承受的。 林龙、秦彪和柳青三人分别是不同的堂主,手下都有一支力量。林龙手下的人伤亡惨重之后,现在南龙帮就只剩下自己手中的一直力量。还有秦彪和柳青手中的人手了。 可是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秦彪的人肯定不会在听命与南龙帮了。恐怕此时秦彪就在到处收拢他的人吧。 南龙帮,究竟该何去何从呢?也许,柳琴会是一个关键人物…… 【大家可以加小狼的腾讯微博:gujizhilang2014,名字就叫孤寂之狼,或者直接加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名字也是孤寂之狼,因为小狼还在一边工作,所以很少上Q和大家聊天,有事什么的都在微博或者微信上发布,还请大家积极关注……】 章节目录 【0274】天南 柳琴此时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刚开始听到那个消息时,她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一样,根本就没有思维能力去思考。其实只要她仔细的思考一番就会察觉,如果昨晚上柳天南做到了那些事情,恐怕今天他就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而是,直接命令他嫁给丁磊,或者给丁磊当情人。 当听到叶凡出面时,她先是震惊于叶凡的神秘背景,但她自己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或许,事情真的发生了谁都无法预料的转机,那些兄弟姐妹,并没有多大伤亡。 那么,究竟是谁出面了呢? 柳琴很好奇,她往回走了几步,做到了柳天南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安静的盯着他看。只是明显的,呼吸都浓重了许多。 "琴儿,你告诉爸爸,你手中究竟有多少底牌?"柳天南看着柳琴,沉声问道。 "底牌?"柳琴皱了下眉头,她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南龙帮的监控中。甚至连坤沙和坤龙两兄弟的存在,父亲也都了如指掌。自己还能有什么底牌呢?但似乎昨晚拯救自己兄弟的人,被父亲以为是她的底牌了。 看到柳琴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柳天南也有点疑惑,难道柳琴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可为什么他会出面帮助柳琴呢?这个神秘人物,究竟是谁呢? 原本柳天南想要通过柳琴打开这个关口,可是看来要失望了,他心中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你真的没有对爸爸隐藏什么?"柳天南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道。 柳琴摇着头,说道:"我能隐藏什么呢,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嘛。" 柳天南心中苦笑一声,是啊,生怕柳琴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他花了不少精力去监控女儿。几乎女儿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掌握在手心中。 "昨天,林龙带着人去袭击郊区庄园……"柳天南开口说道,不过他刚说到这里,就被柳琴打断了。 "是剿灭吧。"柳琴面无表情的说道。林龙带队,她都能想到场面该有多惨烈。 柳天南苦笑一声,说道:"是,是剿灭。原本林龙他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高手,恐怕林龙真的就将你的人血洗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柳琴脸色复杂的变幻着,身体也是微微颤抖一下。心中却对那个神秘高手充满了感激和好奇,要不是神秘高手,恐怕香香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吧。 柳琴死死的攥着沙发扶手,脸色苍白的盯着父亲柳天南。 "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那个神秘高手,也不知道他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郊区庄园,并且出手相助。"柳天南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如果这个人不是柳琴所认识的人,那他怎么知道林龙带人去了郊区呢。要知道,柳琴选择的那个地方,还真有点偏僻。在一个郊区的环山处,本来是一个大的旅游景点,旁边被开发成了一处别墅区,柳琴当时花了很多钱购买了一块地皮,才建成了那个庄园,周围几乎都没有什么人烟。 这个人不仅知道他们所有的行动,甚至还准确的知道庄园的位置…… 一想到这里,柳天南心中就不能平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并且出手伤了林龙的那么多人? 柳琴也陷入了完全的疑惑。究竟是什么人呢? 她在脑海中苦苦的思索着,就是找不到这么一个神秘高手。甚至她都想到了那个爱吃鸡腿的胖子,可总也无法将神秘高手,和那个有点傻乎乎的,憨憨的胖子联系在一起。 "爸,我能打个电话吗?"柳琴长长的呼了口气,她现在需要联系香香他们。而唯有她,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该如何联系到香香。 柳天南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柳琴却摇了摇头。 柳天南于是苦笑一声,说道:"算了,爸爸不是那个意思,并不是想监控你。"说完,他摁了一下书桌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很快,齐叔就在外面敲了敲门。在得到柳天南的准许之后,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老爷,怎么了?" "你去吧小`姐的手机拿过来,她要打个电话。"柳天南冲齐叔淡淡的说道。 齐叔刚要答应,柳琴却站了起来,说道:"我要到外面去打电话。" 柳天南愣了一下,知道女儿还是不相信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柳琴便跟着齐叔走出了房间,柳天南则眯着双眼靠在椅子上。那一刻,他只想安静的静一会。不去想事情,也不去想今天该如何处理南龙帮的困境。 大概五分钟之后,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淡的柳琴在此走回到了书房。这次,她似乎轻松了许多,不过连上依然有一抹浓郁的悲伤。 她刚才出去给香香打了个电话,知道香香带着一大帮兄弟,去了香香他们在农村的老家。而那里距离临海市并不远,也在郊区的一个县城里面。 在得知香香他们都安全的时候,柳琴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也是她早就有所防备的,只要有人攻击郊区庄园,就让柳琴带着人离开。虽然知道他们是安全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在。但同时也知道,在这次的围剿中,自己的手下伤亡也非常惨重,一半的人手,在林龙他们杀死了。 尔后,香香又详细的咨询了神秘高手的事情。和柳天南说的一样,中途出现了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将他们救了,并且重伤了林龙。只是到最后,他们也不知道神秘高手究竟是谁。 不过,香香还是说了一点线索,她说总觉得神秘高手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虽然胖子带着银色面具,但他肥胖的体型并没有遮住,所以香香觉得眼熟,但是她不会将神秘高手和那个憨憨的吃货胖子联系在一起。 香香也以为是柳琴的朋友了,可是柳琴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重新回到了柳天南的书房中…… 章节目录 【0275】意外相遇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闹铃的响声,将叶凡从睡梦中吵醒了。他眯着双眼,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将闹铃关掉,又在床`上躺了十来分钟,这才爬了起来。看着早上和小`姨之间的恩爱,床`上一片狼藉,他只好将床单被套都拆下来,任何抱着丢尽了洗浴`室的洗衣机中,又将那丢了一地的卫生纸收拾掉,这次光着身子冲了个凉水澡。 洗漱完毕,他伸着懒腰走下了一楼的客厅。 "叶少,吃午饭了。"叶凡刚坐下客厅,便从厨房走出来一个阿姨,身上围着围巾,恭敬地笑道。她是司空嫣然雇来的保姆,帮助她做饭打扫房间。叶凡之前见过一面,这几天她家里有事,一直请假回去了,没想到今天回来了。 "郑姨,你回来了。"叶凡冲郑阿姨微微一笑,说道。 "恩。"郑姨点头回到道:"司空小`姐喜欢吃我做的饭,这几天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赶快回来了。我来时司空小`姐刚要去上班,说了让我做中饭,你要去上学的。" "哦。"叶凡点点头,略带关心的对她说道:"对了,郑姨,您女儿的病好点了吗?" 司空嫣然当初选择保姆时没有少花费心思。她本来就对自己的生活品质要求特别高,而且又是一个大家族的家主。虽然她一个人居住一个大房子,但是对保姆的要求,还是蛮高的。经过精挑细选,她最终选择了郑阿姨。不过到目前看来,司空嫣然挺满意的,至少,郑阿姨每天能将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并且会做司空嫣然喜欢的饭菜。 上次匆匆和郑姨见过一面,司空嫣然也大概提起过她的身世。郑姨目前是单身一人,身边还有一个女儿,在临海的一所贵族学校上中学。这倒不是郑姨家有钱,相反,郑姨家很穷,她的女儿去那所贵族上学是因为那所学校不收她女儿的学费。 郑姨刚准备要进厨房去端汤,似是没有想到叶凡会有如此一问,竟然愣住了。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蛋上更是流露出了一份惊讶的表情。 纵然岁月无情地抹去了那份原本属于郑姨的美丽,但是叶凡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她绝对是一个美人儿。 一个年轻时美丽的女人,没有结婚,孤身一人抚养女儿长大,不用说,叶凡也知道郑姨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郑姨不说,叶凡自然也不会去问。 "多谢叶少关心,我女儿的病已经好了。"半晌过后,郑姨眸子里涌`出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似乎,她很久没有被人如此关心了。 叶凡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他坐在了餐桌前,看到郑姨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四个菜,两荤两素,搭配的特别适中。而且不管是从色泽,还是从味觉上,都让人感觉到赏心悦目。 叶凡刚端起饭碗准备吃饭,这时郑姨端来了一盆牛肉粉丝汤搁在桌子上,然后一脸关心的说道:"叶少,你慢点吃。司空小`姐走的时候说你最近都没有怎么在家里好好吃过饭,这几天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等她忙完了,再带你去吃大餐。" 心中一股暖流,让叶凡感觉到现实生活的那种温暖。他点点头,说道:"郑姨,辛苦你了。" "不辛苦。"郑姨微微一笑,说道:"那你慢吃,我先去收拾房间了。" "郑姨,坐下来一块吃吧。"叶凡看到郑姨要走,将饭碗放下说道。 "哦……不用了。"郑姨没有想到叶凡会邀请她吃饭,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眼神中却有一种晶莹的东西闪过。她摆着手说道:"我在里面留了吃的,没关系,你快点吃吧。" 叶凡本来想挽留一下的,不过看到她似乎有点为难的样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让郑姨坐下来吃饭,她肯定会不自然,反而会给她很多压力。于是便点点头,说道:"那你吃饭完再去收拾房间哈。" "恩。"郑姨点点头,然后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郑姨做的饭真的非常好吃,叶凡也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不由得多吃了一碗饭。 等吃完饭一看时间,已经快要两点了。离今天第一节大课还有二十多分钟不到。他匆匆的拿起书包就往外面跑去。 "看来要让小`姨给我买辆车了。"站在别墅外面的街上,等了五六分钟都没有一辆车,叶凡心中有点苦恼的想到。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大众CC敞篷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摇开,一个带着墨镜的美少妇探出头来,冲叶凡微微一笑,说道:"小凡,上车。" 叶凡也微微一笑,说道:"吴阿姨,好巧啊,在这里碰上你。"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叶凡冲美少妇微笑着,看到美少妇也是眼波流转,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敏儿的母亲,目前临海市教育局局长。叶凡能进入临海大学,也是她帮的忙。而她和司空嫣然也是好朋友,最近临海市换届,她想再往上走一走,所以最近和司空嫣然走的特别近。 吴阿姨保养得特别好,也没有什么鱼尾纹,头发微卷,全部盘在脑后,露出了白赞的脸庞,脸蛋上化了妆,不过看不到任何的粉底,就连眼影也是淡淡的,看上去很是舒服。 她身上就穿着一件极为时尚的浅粉色纱裙,纱裙的领口是围巾样式,好似围了一圈沙织围巾,脖子上戴着一根白金项链,看那项链上镶着的一块宝石,应该价值不菲。 纱裙的裙角也不是齐平,而是参吃不齐,左边露出了白`嫩的大`腿,右边则是垂到了膝盖以下,腿上同样没有穿着丝`袜,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看上去,时尚大方,性~感,将三十多岁女人的成熟气息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去上班,刚好要经过这里。"吴阿姨冲叶凡微微一笑,然后踩油,开车往临海大学的方向开去:"对了,你小`姨呢?最近是不是挺忙?" "恩。"叶凡点了点头。 "怎么,见到阿姨不高兴啊?"吴阿姨歪着头,冲叶凡一脸微笑。只是那笑容中,多了点娇`媚…… 章节目录 【0276】吴阿姨的眼神 "没有啊。"叶凡尴尬的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叶凡在吴阿姨面前总是有点不自在。也许是因为吴敏儿的原因,上次吴阿姨半开玩笑的对小`姨说以后让吴敏儿嫁给自己,她此时的眼神,真的很想丈母娘看到乘龙快婿的那种喜悦和欢快。 "那就好。"吴阿姨淡淡一笑,她成熟的气息让叶凡心中都有点为之心动,那妩媚的眼神,以及少妇特有的韵味,都让吴阿姨拥有足够的魅力。 "对了,你是不是惹敏儿不高兴了?"吴阿姨似乎想到了什么,半开玩笑,半娇嗔的问道。 "啊?没有啊。"叶凡皱了一下眉头,疑惑的看着吴阿姨问道:"怎么了?" "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惹她了?这几天一直有点不高兴,一提起你就嘟起小`嘴巴,说你不讲信用,是大坏蛋。"吴阿姨似乎想到了女儿嘟着嘴巴撒娇的样子,忍不住烟嘴笑道。 "咦?"叶凡挠了挠头,他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着,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个小萝莉啊?不过他马上就恍然大悟,拍着脑袋苦笑道:"啊呀,都怪我,居然把这茬给忘记了。" "恩?真有啊?"吴阿姨呵呵笑了笑。 叶凡想起了几日前,吴阿姨和吴敏儿到小`姨家来做客。当时自己自告奋勇去做饭,而吴敏儿也跟了进来。然后就在厨房里,在吴敏儿的强烈要求下,叶凡对她进行了一场严肃的少男少女科普,同时也对她的超级大`波进行了科学的探索和求知。 而之后,在详细的给他解释了那不一般的棍子,哪有着神奇功能,能大能小,能长能短的神奇棍子,让吴敏儿对男人的身体也有了详细的了解。而叶凡也抱着严谨的科学态度,对她进行了一次深刻的教育。 只是,在两人进行完科学探讨和研究之后,吴敏儿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下周六,我一个同学举办生日派对,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陪我一起去参加那个派对……"吴敏儿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 叶凡还记得,那日吴敏儿提出这个要求是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以及渴~望的眼神。 只是,最近叶凡太忙了,忙着学校的事情,忙着处理黑暗中的事情。他几乎都忘了这件事情。要不是吴阿姨半娇嗔的提出来,他就真的忘记了。 当叶凡说完这件事后,吴阿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她笑的时候很好看,便是那胸前的两对大凶器,也随之荡漾开来,显得更加的诱人,叶凡忍不住吞了口水。 "坏小子……"吴阿姨将叶凡的眼神尽收眼底,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娇`媚的说道。 "恩?我怎么坏了?"叶凡将身子侧过去,深深的嗅了一口从吴阿姨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忍不住心神荡漾。 "你说呢?"吴阿姨故意挺了一下胸`部,眼波流动,尽显妩媚之态。 叶凡只感觉到口中有点干,连忙将眼睛从吴阿姨的大凶器上收回。这个美少妇,当她有意让身上的魅力散发出来时,竟然是那样的诱~人。尤其是那一对勾人的眼神,竟似乎是看尽了自己的内心深处一般…… 吴阿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凡,便也不再故意逗他,只是笑了笑说道:"你小子,有心无胆啊……" 叶凡只是讪讪的笑了笑,并不作答。并不是有心无胆啊,你毕竟是吴敏儿的妈妈,而且又是小`姨的朋友,我怎么能对你下手呢?何况,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嘿,终究有一天让你尝尝我叶凡的厉害。叶凡心中想到。 此时快要到了临海大学,吴阿姨一边开始减速,一边轻声说道:"小凡,有时间去我家做客,敏儿似乎很喜欢你。这几天虽然生你的气,但是却不停地提起你。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她,好吗?" 叶凡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阿姨,这两天我就去看敏儿。" "好了。"吴敏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不过生怕叶凡乱想,旋即又将那一抹哀怨收了起来。然后从车上的名片夹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叶凡,说道:"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也可以。" "恩。"叶凡将带有淡淡玫瑰香味的名片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到了临海大学门口,吴阿姨将车子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叶凡,优雅的伸出手说道:"小凡,再见。" "再见,吴阿姨。"叶凡只好握住了吴阿姨的手。虽然吴阿姨的手很软很棉,而且皮肤特别嫩滑,软若无骨,就如同小孩子的手一样。不过,当感觉到吴阿姨似乎微微捏了一下他的手,叶凡还是想尽快将手抽回来。 却看到吴阿姨冲他挤了一下眼睛。 叶凡连忙将手抽了回来,笑道:"吴阿姨,那我去上课了。" 吴阿姨妩媚的一笑,说道:"去吧。" 在叶凡拉开车门走下去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小凡,你等一下。"说完,吴阿姨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她走到后面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只属于市府特供的香烟,说道:"这条香烟你拿去抽,家里也没人抽烟,以后你没烟抽了,就给阿姨说,我这里有很多好烟好酒。" 看到吴阿姨的好意,叶凡只好将香烟接了过来,点头说道:"谢谢吴阿姨。" "好了,去上学吧。"吴阿姨冲他摆摆手,一脸优雅的淡笑。 将香烟装进书包中,叶凡和吴阿姨打完招呼,然后就走向了校园。不过刚走进校门口,却看到王艳刚从一旁的停车处走了过来,老远就喊叶凡道:"叶凡同学,你等等我。" 叶凡只好又站了下来,等着王艳。 王艳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西装,下面陪着白色的衬衫,下面穿着肉色的丝`袜,美`腿毕现。头发则扎了起来,脸上也花了淡淡的妆,显得精神十足。 不得不说,虽然是少妇,但是王艳的魅力却不减分毫。就算是在美女如云的临海大学,她依旧能算风韵的知性女性。 只是,王艳叫自己做什么呢?现在马上要上课了,难道又要叫自己去办公室吗?这女人,需求也太旺`盛了吧…… 叶凡心中想到,有点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扭着蛮腰换换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0277】 风韵 “那是谁啊?”王艳走进叶凡,一脸的媚笑,不停地朝外面张望着。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犹如刚刚开放的桂花香味。她刚才开车进校园的时候,看到叶凡和一个美艳的少妇站在一起,而且还在亲切的交谈。 而她成熟的娇躯上,更是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魅惑。眼波流转,上下看着叶凡。尤其是当眼神看到叶凡那下面的时候,更是能滴出水来。 看到王艳的表情和眼神,心中忍不住嘀咕道:奶奶滴熊,这个风骚的少妇,不会大白天的就会想着做那事吧?不过一想到王艳的一些过往经历,就知道这少妇大胆之际,不要说大白天,恐怕就在她的车内,也敢玩车震吧?因为她不是一次两次的给叶凡暗示,可以趁她丈夫不在家,去她家的卧室床上来几次,感受一下那种偷~情的滋味。 叶凡想想都觉得双腿发软,去她家的卧室,头顶挂着他和她丈夫两人的结婚照。两人在极度恩爱的时候,结婚照上他丈夫就用一种略带怪异的微笑看着他们翻来滚去的滚床单,那种感觉……更不要说她丈夫中途回家,或者被抓奸在床时,小弟弟接受不了刺激,万一从此不举可就麻烦了…… 想到种种顾虑,叶凡很明智的拒绝了她。不过也并没有将话说死,只是告诉她,等她丈夫出长差的时候,可以去她家的客厅过夜…… “你猜呢?”叶凡报以微笑,刚才在车内被吴阿姨那若即若离,充满了暧~昧的香腻眼神给引起了身体本能的一些反应。此时再被王艳这勾魂的眼神给上下大量几下,尤其是盯着那个魔幻的部位,心中更是痒痒。不过看到身边匆匆经过的学生,他还是打消了当场挑~逗的念头。 “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呢?”王艳显然是认识吴阿姨的,刚才那么一问,只是想知道叶凡和她的关系罢了。作为临海大学大一年级教导处主任,岂能不认识自己顶头上司? 恐怕,她以前都有给吴阿姨送礼,或许被拒绝的经历吧。因为王艳这个女人,是一个对权利特别渴望的女人。 “哦,她是我小姨的同学,刚才我在等车,她顺带捎我来学校了。”叶凡有意回避着这个话题,不想让王艳想得更多。毕竟这个女人有前科,为了权力和仕途的发展不择手段。 先是嫁给了比她大很多岁,但是床上没有任何能力的老男人,从而当上了教导处主任。但也因此,憋闷的她,只好找叶凡来消除体内的苦闷和旺盛的需求。后来,为了能独占叶凡,或者说仕途上得到更大的发展空间,她更是想踢开自己无能的丈夫,而在李湘婷的酒中下了能让女人产生迷幻的感觉,身体特别想要的大药力春~药,策划了两人共同和叶凡上床的场面。如果让她知道吴阿姨与自己的关系,指不定又会干出什么来? 没看到王艳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权利的渴~望吗? 另外,叶凡也只是想和王艳保持一种灵与肉的关系,而不想再生活中其他方面有所交集。如果能帮助她的,尽量帮一下,但是要去伤害自己身边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在和叶凡上过床的女人中,除过林美心是结过婚的少妇,在男女经验上还是相对比较丰富的。但是和王艳这个成熟风韵的美少妇比起来,她还是差了点经验。 别看王艳的欲~望这么强烈,她可是一个老道的好手。主要是,她张得还真是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咪~咪有咪~咪。走在大街上那也是足够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的丰腴美少妇。今年刚刚三十岁的她,在床上可谓是大胆开放之际,而且豪放的床上经验,令叶凡都有点感慨。 和这样一个拥有吩咐经验,能给你摆出各种血脉喷张的诱~惑动作,而且身材足够好,足够风骚的女人真的不多。 虽然不想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叶凡并不像放弃和她现在的关系。因为只有和她上床时,才真正能领悟到xing~爱的真谛和美妙之处……她也足够懂男人的心,懂得如何迎合、讨好男人,懂得让男人真正达到巅峰时刻。 这就是成熟少妇和美少女的区别。 听到叶凡这么说,王艳眼神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失望之时。不过她并没有气馁,眼波流动,冲叶凡抛了个美艳,意思是:现在想不想要? 在她看来,只要叶凡认识吴敏的妈妈,那以后有的是机会去发生关系。尤其是上次去送礼结果被拒之门外,如果中间有叶凡引荐,王艳就有能力去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看到王艳的眼神,叶凡理智的用眼神拒绝了。下午的第一趟大课可是苏晴的,他不想错过了班主任的课。毕竟,目前自己在苏晴眼中塑造的形象还是比较完美的。 王艳一脸的失望,暗中伸手在叶凡的腰上捏了一下,悄声说道:“等会下课来我办公室,我有话要对你说。” 叶凡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先去上课了。”说完,也不等王艳同意,转身就朝教学楼方向跑去。 看到叶凡慌不择路的逃跑,王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叶凡笑骂道:“这个臭小子,老娘又不是老虎,至于这样吗?”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了吴敏的目前,如果能通过叶凡的关系去认识教育局局长,再加上有李湘婷的关系,以后自己的前途可真是不可限量啊。想到这里,她那妩媚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哼,老娘的身体让你臭小子享受了多少次,你也得拿出点报酬不是?虽然看到叶凡有意避免这层关系,但王艳有信心,通过叶凡去搞定吴敏儿的妈妈。 就在叶凡跑进教室时,苏晴的课已经开始了…… 而临海市南龙帮帮主柳天南的书房中,一场交谈,甚至是改变未来家族势力的交谈,正在继续着。 白天已经到来,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个白天会平静吗? 章节目录 【0278】 父女交心 柳天南的书房中,给香香打完电话的柳琴重新走进来,并且坐回到沙发上,神情有点迷惑的看着柳天南。 “琴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父女俩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柳天南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接着说道:“咱们从来没有过坦陈公布的聊过。这些年,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帮派的建设上,疏于和你们兄妹之间的交流。今天,就作为咱们父女俩的一次深入交流,好吗?” 柳琴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柳天南,然后微微颔首。 “爸爸也不隐瞒你。南龙帮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绝地。”柳天南苦笑一声,接着说道:“为了给你母亲报仇,我几乎倾其所有,建立属于自己的关系网和人脉。这一次在云博的丧礼上刺杀李家家主,虽然是云洪生的一次如意算盘,可何尝不是我南龙帮的一次机会呢?他要把我们当替死鬼,从而消除隐患,我何尝不想借此机会报仇呢?” 柳天南的神情有点淡然,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根本就急不得。如果自己都冷静不下来,南龙帮或许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他喝着开会,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打算将你送给丁磊,你也别怪父亲心狠,我只是想给你母亲报仇而已。可是,昨晚我整整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丁磊的电话。那时候,我就知道也许我的如意算盘要出差错了。接下来,一系列另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先是叶凡打乱了我的计划,尔后又是那个神秘高手,彻底破坏了我所有的准备。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或许现在我已经在和丁磊谈了。” 柳琴抬起头看了一眼柳天南,发现他鬓角的地方居然多了些许白发。都很久没有认真看过父亲,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变老?她心中微微动了一下,也心疼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坐在她对面的这个逐渐老去的男人,是她的父亲。不管他在外面多威风,他终究会老去。 “爸爸……”柳琴微微叹口气,说道:“叶凡的背景,我之前确实不知道。原本以为只是司空嫣然的侄儿,现在开来,恐怕司空家族能发展这么快,和军区的人也有莫大的关系。” “司空嫣然有个朋友叫唐嫣,她的父亲唐一鸣是临海市武警总队的一把手。”柳天南接过柳琴的话头继续说道:“所有人都以为司空家族能在临海站稳脚,跟和唐一鸣有莫大的关系。现在看来,我们都错了。叶凡调动的力量,还在唐一鸣之上。唐一鸣至少还在临海的行政体系内,但临海市军区嘛,就直接属于上面领导了。就算是市~委李书记,也插不上手。” 柳琴神情有点迷茫,在她眼中有点痞赖的叶凡,突然就变得神秘模糊起来。原本她以为看透了叶凡,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人家连身份都没有暴露出来过。不要说南龙帮,恐怕丁家都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吧? “还有那个神秘高手。”柳天南脸上微微苍白了一下,苦笑着说道:“他开的那辆路虎,虽然我们无从查起这辆车的来源。但能有这样的实力,恐怕出自军队是不假了。将这两件事情如果联系在一起,我觉得叶凡和这个神秘高手一定很熟悉。” 柳琴张了下嘴巴,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去猜测了,否则的话,这个神秘高手怎么会突然插手呢?如果是叶凡的朋友,那这件事情就说得通了。 柳天南只是猜测,却基本上猜到了一个大概。只不过,拼着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他也只能推断出叶凡和胖子的关系不简单,但是叶凡和胖子的背景,就不是那么好推测的了。 “爸爸,现在需要我怎么做?”柳琴思考了片刻,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毕竟是柳天南的女儿,身上的血液中本来就流淌着黑道的基因。子夜黑狐的称呼,并不是随意的来的。而是她的杀伐果断,以及狠辣的手腕了。 “需要你去联系叶凡,既然他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或许能帮南龙帮渡过这次危机。”柳天南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急促起来。他不确定叶凡会不会帮助南龙帮。毕竟,自己曾经为难过,甚至派人去刺杀过他。他不记恨就已经烧高香了,现在却又要求人家帮助南龙帮…… 柳琴沉吟片刻,说道:“爸爸,我去试试。” “恩。”柳天南将杯中最后剩下的开水喝完,表情也趋于稳定。 就在这时,书房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尔后有人直接推开了书房走了进来。 柳天南眉头微微一皱,但一看到是齐叔,他的表情马上舒展开来。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齐叔不会这么莽撞的。 “老爷,我有点事想和你说。”齐叔走进来,看了一眼柳琴,然后沉声说道。他可能要说重要的事情,看到柳琴在,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柳天南看了眼齐叔,摆摆手说道:“琴儿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恩。”齐叔点点头,身体却微微颤抖了一下。而柳琴则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柳天南。三年前自己就推出了南龙帮,自此之后,父亲柳天南就再也没有让他参加过帮内的任何事物,更不要说是重大事情了。现在,他居然让自己带着,听齐叔的汇报。 “刚才我们的内线从云家传回来消息,昨晚李冰的儿子李强,叶凡,还有一个陌生人,在云家的大门口逗留了两三个小时。最后还打死了云峰,以及云家暗堂的十个人。”齐叔的语气有点急促的说道。 “什么?”柳天南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过看他的表情,已经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应该是喜忧参半吧。 “消息属实吗?”柳天南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就算是他已经很平静了,但是一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有点激动…… 只是,这个消息,属实吗? 章节目录 【0279】 心中的恨 “属实。”齐叔点点头,接着说道:“是我们潜伏在云家的钉子,在暗堂了待了好多年了。这个消息,就是从暗堂流传出来的。那三个人,除过叶凡和李强外,另外一个人,如果不出所料,就是出现在郊区庄园里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柳天南其实也基本上判断出来了,不过还是想确定一下。 “因为他开着的那辆路虎,和开到庄园的路虎是同一辆。”齐叔的脸色山,也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柳天南默默的念叨了两句,表情也有点复杂。他缓缓地坐回到椅子上,在脑海中消化着这个信息。 这个消息来的太及时,果然与之前的猜测没错。那个神秘高手,与叶凡的关系不简单。恐怕就是从庄园出来后,直接赶去和叶凡汇合了。 但是李冰的儿子李强,他怎么也在呢? 柳琴若有所思的坐在一旁,看到父亲紧紧皱着的眉头,她在一旁说道:“叶凡和李强是同班同学。” “哦。”柳天南点点头,他记起来了,就在前几天柳青还派人去找过叶凡,结果叶凡不在,却招惹到了李家的人。从而有了后面这么多事情。这样的话,李强和叶凡的关系也不简单了,那南龙帮涉及到刺杀李冰的事件中……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虽然有了眉目,但却不是好消息。 看来,临海市真的要大乱了,恐怕云洪生都没有想到,他会踢到这样的铁板?原本最不起眼的司空家族和叶凡,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犹如一个耀眼的明珠,出现在了每个家族的讨论桌上。 “爸爸,我去找一下叶凡吧。”柳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情复杂的说道。 柳天南看了眼柳琴,缓缓点头。目前,南龙帮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柳琴走出书房,并且轻轻地拉上书房的门。房间内,就只剩下柳天南和齐叔了。 “齐叔,你帮我在联系一下丁磊吧。”柳天南微微眯着眼睛,既然叶凡和柳琴的关系不简单,丁磊这边,柳天南也不指望了。从目前的情况来开,柳天南只有叶凡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怎么给他说?”齐叔似乎也明白了柳天南的意思,有点顾虑的问道。如果因为这是惹怒了丁磊,那南龙帮就真的是四面楚歌了…… “南龙帮没有选择了。”柳天南缓缓地摇摇头,说道:“我想了,就算是丁磊出面相助,恐怕也解决不了南龙帮的困局。我们,只能放手一搏了。” “老爷,那个小子,真的值得我们孤注一掷吗?”齐叔还是有点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和云家反目他没有反对,可现在却要做出激怒丁磊的事情,那可是临海市第一大家族啊。或许他伸个小拇指,就够南龙帮喝一壶的了。 柳天南的嘴角闪过一抹冷静的笑容,他盯着齐叔。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猜测没有错的话,叶凡,可能是燕京叶家的人。” “什么?”齐叔有点失声的说道,一脸的不可思议:“叶家的人,不可能吧?那个小子怎么会是叶家的人呢?” “我也不敢确定,但是能调动临海军区的人,在华夏国,能做到的人不多。”说完,他伸出食指指了指上面,接着说道:“除过那些上~位者,就只有那些超然的大家族了。虽然很多人已经遗忘了叶家,但是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敢轻视这个非常低调的家族。” 齐叔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说道:“如果叶凡是叶家的人,那司空家族怎么说?叶凡可是司空嫣然的侄儿呀,如果司空家族有这样的背景,怎么可能这几年才发展起来?” 柳天南也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确实有点说不通。 “或许,叶凡并不是那个叶家吧?”齐叔对叶凡的身份还是有很多的怀疑,摇头说道。 “除过那个叶家,你觉得华夏国,还有谁的能量能大到这个地步?”柳天南的语气非常苦涩。 齐叔默不作声了,如果真的按照柳天南的猜测,那叶凡的身份就太恐怖了。可是,却又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了。 比如说:他为什么来临海念书?这样的身份,燕京太多的好大学了,甚至可以送到世界上最顶尖的大学。还有司空家族和他的关系。另外,从之前的调查来看,叶凡来自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骊山。叶家的人,怎么可能生活在骊山呢? 虽然有这么多说不通的地方,但叶凡确实调动了军区的人,这个是明摆着的事实。 “齐叔,就这样办吧。”柳天南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或许这个决心,真的为南龙帮换来不少的前途。 齐叔便不再争辩,缓缓地走了出去。 临海大学里,叶凡坐在座位上,认真的听苏晴在上面讲课。虽然迟到了几分钟,但是苏晴并没有说什么。教室里,李强已经到了,还冲他暗中眨巴了下眼睛。 只是,秦旭并没有来学校上课。叶凡本想给她发个短信,后来想想又没有发。 苏晴教的课程是汉语言文学,虽然无比的枯燥,但叶凡还是听了个津津有味。只不过,他是目光一直跟随者苏晴的脚步,恐怕在她身上看了个津津有味吧。 很快,一大节课就下了。苏晴站在讲台上看了一眼叶凡,说道:“班长。你跟我出来一趟。” 叶凡耸耸肩,只好跟着苏晴往教室外面走去。路过洛雪嫣的身边时,叶凡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结果发现洛雪嫣也刚好抬起头。四目相对,叶凡看到的是一个平淡的,但却充满了冷漠的眼神。 看她眼神中表达的意思,似乎根本就没有原谅叶凡的意思。想到早上小姨的叮嘱,叶凡还是冲她微微笑了笑,这才走了出去。 叶凡没有想到,他只是微微一笑,却让洛雪嫣心中产生了非常多的想法。在感情上是一张空白纸的洛雪嫣,根本就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她绝对知道恨是什么。 洛雪嫣心中的恨,究竟是什么呢? 章节目录 【0280】 不善的眼神 虽然叶凡只是冲洛雪嫣微微一笑,但却引起了洛雪嫣心中的恨意。 因为,她心目中非常讨厌叶凡,也非常恨这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用她日记中的一句话来描述,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个无耻、卑鄙、下流、混蛋的男人呢?他居然还是嫣然姐姐的侄儿。要不是看在嫣然姐姐的份上,我早就不打算理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无奇不有,这么混蛋的男人也存在着。为什么还要和我认识,还在一个班呢? 我恨死他了,他对我扮鬼脸也好,微笑也好,我都视为这是对我的挑衅,或者说是调戏。 洛雪嫣不知道,当他越恨一个人的时候,她就越去关注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他不来上学,心中都会有这样的快感:哼,肯定是让车碰了,或者让街上的小流氓打了。 她没有发现,她日记中那个混蛋的臭男人,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她无时不刻不在恨这个男人,也就是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这个男人。就如同此时,当她再一次用冰冷的眼神回敬叶凡的微笑时,她在精神上居然得到了一丝胜利的快感。 哼,混蛋的臭男人,我诅咒你被班主任老师臭骂一顿…… 爱亦是恨,恨亦是爱,爱恨交织,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明白吧。感情如一张白纸的洛雪嫣,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那份恨意,来自何方? 叶凡却不知道洛雪嫣的心中已经有了这么多复杂的心思,还和李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这才走出了教室。 教室外面,苏晴正在等着叶凡。看到他走出来,皱了皱眉头,带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怪道:“叶凡同学,你现在至少也是班长了,怎么能轻易旷课呢?你可要以身作则,给全班同学做表率作用啊。” 叶凡讪讪一笑,眼神却毫不顾忌的在苏晴身上瞄来瞄去,笑嘻嘻的说道:“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嘛。不过苏老师你放心,在我的带领下,班上的同学一定会遵守秩序的。” 苏晴有点失望的看了叶凡一眼,说道:“你这个当班长的都主动逃课,你怎么管理他们?” “靠拳头啊。”叶凡扬了扬拳头,嘿嘿笑道:“我以为委任李强同学兼任纪律委员了。以后谁要是不听话,他可是有方法管教的。” 苏晴眼皮子一阵乱跳,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叶凡,心中都有点后悔:选这个家伙做班长,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啊?不过这家伙倒是挺能忽悠的,在班干部的选举中,居然是全票通过。 一想起那天叶凡站在台上演讲的场面,苏晴就忍不住想笑。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但她也承认,吃过学习,叶凡在更方面还是挺优秀的。 看到叶凡那贼溜溜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胸~脯上盯着,苏晴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凡,娇嗔道:“再过一星期,就是学校的运动会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当初对我的承诺。” 叶凡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虽然下课了,但是外面的同学并不多。而且他们俩站的这个角度,刚好被教学楼遮住。 当叶凡左右看的时候,苏晴就意识到不好,这家伙一定想干坏事了。可不等她有所反应,叶凡已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又迅速的放手,一本正经的说道:“苏老师,我不会忘记对你的承诺的。可是,你也别忘了对我的承诺啊。” 被叶凡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苏晴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娇红。她娇嗔的跺了跺脚,幽怨的瞪了叶凡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叶凡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苏老师,其实……我很喜欢你的。要不,你早点答应做我女朋友呗?” 苏晴挣脱了几下也没有将手抽回来,脸上也有点烫。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说道:“快点放手,被人看到了不好。” “你要答应了我就放手。”叶凡却是一本正经。 苏晴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只要你做到了优秀班集体,我就答应你。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是优秀的男人,而且是敢作敢当,遵守游戏规则的男人。” 听到苏晴这么说,叶凡只好松开手,不过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好香啊,苏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处子之香,那种味道,足够让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苏晴神色复杂的看了叶凡一眼,然后往办公区域走去,脸色却依然有点发热发烫。 看到苏晴扭着曼妙的小蛮腰离开,叶凡有点恋恋不舍得往教室走去。不过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高挑女孩子在不远处一闪而过,拐进了教学楼的另外一个教室。 “啊……我的女神……”叶凡突然原地跳了起来,一脸激动,连忙往女神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可是等他跑过去时,女神早已经消失不见。那一层有好几间教室,也不知道女神在那个班。 站在楼梯口,叶凡咬了咬牙。为了找到女神,他是豁出去了。管他呢,他一把拉开了一个教室门。 “哗……” 叶凡只感觉到几十双眼神刷的一下向自己看了过来。他面不红心不跳,一个一个面孔扫视而过,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女神的影子。 他不甘心,又同样推开了第二个教室的正门。同样,当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整个脑海中就只剩下女神了。为了女神,他会在乎这些眼神? 在他的眼中,爱情是伟大的,任何的眼神和不屑,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何况,叶凡从来就不会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 叶凡连续推开了五个教室的正门,不过结果都让他很失望。女神似乎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不在这几个教室里。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刚才明明看到女神是朝着这个方向拐过去的,她能去哪里呢? 他站在第六个教室门口,深深吸了口气,希望这间教室里,能找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哪怕是看上一眼,他也会非常满足。 人总是这样,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加珍惜。但是难以得到的,却又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希望能得到。 叶凡推开了第六间教室的门,然后朝教室内扫去。 就在这时,他分明感觉到有数道不善的眼神,齐刷刷的扫向了他,并且定格在他的脸上,那眼神中带着恨意,还带着怒火冲天…… 章节目录 【0281】 心中的女神 叶凡微微一愣,顺着目光看了过去。不过下一刻,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那几道不善的眼神,分明便是在球场上遇到的那伙人:范志伟和张宏的小弟。在教室里,叶凡并没有看到女神,也没有发现范志伟和张宏,恐怕这两个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吧? 他连范志伟和张宏两人都敢暴揍,何况是他的小弟呢。所以,叶凡冲他们微笑的竖了根中指,然后走出了教室。 “啐……”叶凡刚走出教室,就有一个坐在最后面的男生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他妈的别张狂,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黑虎会的人,也是你敢惹得?” 虽然他背后这样,但却没有胆量冲出去当着叶凡的面说。毕竟,那天叶凡在操场上大发神威他是看到的。另外叶凡还是李强的同班同学,这也是他忌惮的。 不过一想到范志伟的计划,他就是一阵冷笑。坐在他旁边,刚才用不善眼神死死盯着叶凡的那几个人,也同时交换了个得意的、不屑的眼神。 “究竟去哪里了?”叶凡却并没有在意这些,此时他的心思完全在女神身上。走出教室他念念有词道。有点不甘心的在附近又转悠了两圈,可始终没有找到女神的身影,他只好一脸失望的往自己教室走去。 这节课是萧敬腾的课,虽然已经上课,但看到叶凡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他还是有点惧怕的笑了笑。 叶凡也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有点失落的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 “李强,你过来一下。”叶凡趴在座位上,小声对前面的李强喊道。 听到叶凡喊自己,李强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站起来走到叶凡旁边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萧敬腾正在讲课,看到这一幕,只是脸色微微有点不自然,却一句话不敢多说。 “哼。”洛雪嫣有点看不下去了,冷哼了一声。 叶凡本来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听到洛雪嫣居然对自己这样,忍不住回头看着他,冲她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气的洛雪嫣直跺脚,心中对叶凡的恨更加深了一分。 “怎么了,叶少。”李强看到叶凡的表情有点不开心,关心的问道。 “喂,那个女神叫什么名字啊?”叶凡一脸肉痛的问道。得不到的总是很珍贵,叶凡都有点深陷其中了。 “嘿嘿嘿……”李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笑什么笑,不就是赌约嘛。”叶凡鄙视的看了李强一眼,他可是记得与李晴之间的赌约。如果自己先追到女神,李强就送自己一辆法拉利。而李强先追到,自己要请他玩十次三飞,而且还是极品红牌。 “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女神念念不忘。”李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是又感叹,又神往,幽幽的说道:“她叫莫紫燕,是临海大学公认的校花。追她的人,估计都有一个加强团了吧?不光光是咱们学校,外面那些世家子弟,还有很多钻石王老五,都想追她。甚至是,以和她说一句话为荣耀。甚至有人直接开出了一千万的支票和一套别墅,就只是想和莫紫燕吃个晚饭,都被她拒绝了……” “不会吧?你不是开玩笑?一千万,还有一套别墅,只是为了吃个晚饭?”叶凡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莫紫燕的魅力和知名度居然这么大。 “这也确实有点夸张,因为那人是想和莫紫燕睡一觉。”李强脸上闪过一抹鄙夷之色,接着说道:“不过也真有人给他开过上百万的支票,就只是想请她吃一顿饭。不过,这些都被她拒绝了。” “天呐,这有人这样做啊?”叶凡有点不置信的看着李强说道:“国内一线明星的出台费都没有那么高。就我知道的,目前国内最红的范X,一晚上也就一百万而已。” “哎,你不知道啊。现在这个社会,越难得到的东西越珍贵。如果范X刚开始就拒绝一百万一夜的出台费,恐怕现在价格也不是这个数吧。”李强似乎是深喑此道,低声说道:“不过,范X如果不被潜规则,也不会这么火的。” 说完,他还是一脸的可惜! “莫紫燕……”叶凡默默地念叨了一句,说道:“能搞到她的资料不?” “你真的要追她?”李强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叶凡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不过接着又说了一句话:“之前的赌约还是有效。” “嘿嘿。”李强嘿嘿一笑,说道:“叶少,要不我送你一辆法拉利吧。” 叶凡摇了摇头,说道:“赌来的才刺激。” 李强便不再勉强,说道:“那我这两天就把莫紫燕所有的资料给你找来。不过说好了,资料共享,但是追求的手段不能共享啊。” “嘿,行啊。”叶凡最喜欢这样的挑战了,拍着李强的肩膀说道:“莫紫燕是我的了。瞧着吧,一个月内搞定。” “那估计有很多人会伤心了。”李强若有所思的说道:“叶少你知道嘛,我相信你一定能追到她。”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也不会放弃。” 莫紫燕……叶凡心中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脑海中满是那个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女孩身上似乎有一种巨大的魅力在吸引着他,让他想去接近,想去和他在一起。 “你说,那么多人追求莫紫燕,其中肯定有很多有权有势的人物。他们就没动过歪心思?”叶凡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道,开口问道。 “不是没人动过。”李强回答道:“但就是追求的人太多了,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很微妙的局面,没有人去打破。一是大家都憋着劲想要追求到,不想用强行手段。二来追她的人中不乏大家族,或者红~顶家族的。也曾经有人想用强,结果不到一个小时,那个人就被做掉了。后来就有消息传出来,说不要动歪心思,否则后果会很惨。” 听到李强的话,叶凡也就想通了。那些大家族,红顶后代的人更喜欢用实力去征服,或者说享受这种征服的过程。所以,不愿意看到有人打破。这样一来,真的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局面,你只能靠能力去追求,但千万别用强。其实大家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呢。 叶凡和李强聊了一会莫紫燕,突然就产生了特想去征服她的念头。不为别的,就因为别人都做不到,他都要去挑战这个难度。 莫紫燕啊莫紫燕,你是我叶凡的女人了……叶凡的嘴角,拉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挂着一抹淡淡的邪笑…… 章节目录 【0282】 微妙的关系 叶凡和李强聊着如何去追求莫紫燕,他并不知道,临海市有多少人正在讨论他。而且这些人都是大家族的人。他更不知道,有一个关于他的信息,正在临海市蔓延,而且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这段时间以来,云洪生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接班人,他的儿子云博被人残忍杀害。但之后,这个惨案就成了一个无法破解的迷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云家调集了所有的力量调查这件事情,但最终都没有结果。包括与云博有关系的所有人都被排查了一边。最后得到的信息是:云博临死前,去过司空嫣然的家中。 而另外一件案件中,欧阳家族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欧阳宇,也遭受了和云博同样的残杀。相对于云家的力量,欧阳家的力量更加恐怖。但他们依然没有查到丝毫的线索,甚至连头绪都没有。 目前唯一能查到的资料是,欧阳宇从国外回来后就直接去了他棋子林美心加。而那天晚上,叶凡也在林美心家过的夜。 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似乎都和叶凡脱离不了关系。 同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云洪生将叶凡在云府门口大显身手的视频传播了出去。几乎每一个家族的手中,都有了一份关于叶凡的资料。在资料中显示,叶凡来自骊山,是司空嫣然的侄儿。但是,就是这个年轻人,却在昨夜调动了临海市军区的人。 显然,叶凡的背景很不一般。 当这些信息都传播开来时,有心人便想到了很多事情。如果假设云博和欧阳宇都是叶凡干掉的,那他背后的实力,足够帮他掩饰一切,难怪几个大家族花费了那么大心思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刚开始还有人在怀疑是丁家做的,但现在显而易见的是,大家都把怀疑的眼神,盯向了叶凡身上。也只有他,有能力做到这些,并且能让几个家族查不出来。 课堂上,叶凡还在和李强聊着天。他并不知道这些,甚至做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也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但是,几大家族还是将所有的资料,都整合在了一起,便有了临海市今天流传的这条信息。 叶凡来自燕京某个神秘的大家族,刚来的临海,便先杀了云博和欧阳宇,让临海市七大家族都陷入恐慌之中。尔后,他又挑拨家族之间的纷争,让七大家族发生剧烈冲突,然后再来黄雀捕蝉,坐收渔翁之利。 当这个消息开始传播的时候,几大家族同时陷入了沉默。如果真是燕京的那个大家族,他们之间就不敢贸然开战了。万一这个猜测没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私底下的结盟还是在继续。 云家,云洪生带着云烈去和宇文家的人见了面,并且将所有关于叶凡的资料都送了过去。而七大家族中的王家,因为王明明的意外死亡,他们重新选择了新的家主。 在得到王尚孔和张敏两人的支持下,王明科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王家新一任的家主。在他当上家主的两个小时后,他的嫂子,也就是他目前的情人张敏,却出现在了云洪生的床上。 在和云洪生一阵云雨之后,张敏提出了做云洪生长久情人的想法,云洪生自然很高兴的答应了,并且再一次趴在张敏身上。虽然云洪生已经年过五十,精力和能力都没有王明科那么强悍,但他依然弄的张敏哇哇大叫…… 虽然大家对云洪生的算计心知肚明,都清楚李冰是被云家算计了,王明明只不过做了替死鬼而已。但是,王家似乎并不打算向云家报仇。相反,在王明科坐上家主的第一时间,便给云洪生打了电话,表达了想结盟的意思。 张敏则和云洪生在床上一番云雨过后,商量了合作的具体细节。 同时,王明科将王家所有的核心人物召集在一起,做出了与李家断绝任何来往的命令。之前所有的合作关系,也因此而成为了一张废纸。 同时王明科也向外界宣布,将不惜一切代价为王明明报仇,矛头直指李家。 与此同时,临海市一直非常低调的许家,也表达了想和云家一起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信息。虽然表面上之时生意上的合作,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两家是结盟关系。 到目前为止,临海市七大家族中,宇文家、云家、王家和许家四家已经达成了盟友关系。同时在各个方面进行交流合作。这种打家族之间的合作所带来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似乎政~府也希望看到这样的联盟出现,而不是之前的各自为敌。 因为大家族一联合在一起,就能有效的整合资源。将大家的资金同时投资到一个项目上,或者同时去开发数个项目。在借用几个家族之间恐怖的人脉关系网,往往能取得比之前各自为战更好的利益。 但也因此,家族在各自占优势的项目上,就存在被联合吞并的危险。比如说王家之前的核心一直在矿业方面,而宇文家族则一直向往矿产开发与深加工方面发展。借此机会,他们拿到了王家的一些核心资源。 虽然王家有很多人反对,但当宇文家给出了一笔封口费,以及暗中的敲打之后,这种合作便顺利的签署了。 相对于他们四家的强强联合,另外三家的态度则很不明朗。李家是之前就已经和司空家族签署了合作协议。但随着李冰被重伤,目前还在医院里进行休养,李家对司空家的态度还不是太明朗。 至于丁家,这个临海市龙头家族,则完全像熄火了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动静。似乎,丁家并没有看到目前临海市的局势,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还有欧阳家,自从关于叶凡的消息在临海市流传开来后,欧阳家便开始着手调查叶凡和司空家族。看这个情况,他们和司空家族的关系也很僵。一个弄不好,欧阳家就要对司空家出手了。 作为临海市排名第三的大家族,欧阳家有着据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真要和司空家族为敌的话,司空家族这没有办法抵挡。只不过,当那个消息传播的时候,谁都不敢轻视司空家族了…… 这时候,一个女人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子上,一脸的怒火…… 章节目录 【0283】家族结盟 临海市李家。 李家的家主李冰还在重症监护室,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失血过多的他,身体依然很虚弱。医院方面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几乎不让外人接近,更别说让他参与到家族的决策中来。 要知道,目前临海市这种情况,重伤后的李冰,是无法承载这么多信息的。 李家的会议室中,李强的大妹妹李诗雨将手中一份文件愤怒的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之际。 就在刚才,王明科走马上任,并且结束了之前与李家的所有合作。包括临海市目前在建的两座商品楼,虽然只开发了一般,但是王家宁愿承受违背合同所带来的损失,也做出了撤资的决定。因为那块地皮是王家的地产,所以意味着李家之前的所有投资都将打水漂。 用王家人的话说:不怕和李家的人打关系。就算是最后输了,大不了赔钱,但是王家会陪着李家的人把这场关系打下去。 另外,还有几处水电厂,以及几家物业公司的合作,也都被迫终止了。王家似乎铁了心要和李家撕破脸了。 得到这样的信息,目前李家暂时的掌门人李诗雨难免会愤怒之极。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看着坐在会议室中一群李家的核心人物,李义山,李明辉以及李山等人赫然在列。 另外,李强的小姑李师师,以及他的小姑夫欧阳英良今天也在会场。在李冰苏醒后,李诗雨就做出了让李师师探望的决定。尔后,将他们夫妻俩留了下来,并且准许参加李家的会议。 作为李师师的亲姐姐,李诗雨考虑更多的则是李家的利益,而不是姐妹间的关系。况且,李师师从李家出去已经很多年了,并且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来往。直到李冰坐上家主之后,才偷偷摸摸的联系上了。所以,李诗雨对李师师的感情并不是很深。要不是看在李冰特别疼爱这个小妹妹的份上,恐怕根本就不会让来探望李冰了。 而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李诗雨希望通过欧阳英良的关系,去和欧阳家族达成一些合作意向。毕竟,她已经得知了其他四大家族结盟的信息,如果欧阳家族在这个时候也同样站在那边的话。对于李家,就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虽然欧阳英良在欧阳家族并没有任何的地位,但是李诗雨也知道妹妹的夺权计划。如果欧阳英良真的能够成功的话,李家自然多了一个盟友。就算是不成功。对李家并没有多大的损失。 “义山,马上着手让公司的人进行业务调整。”李诗雨面带怒容的说道:“从今天起,所有与王家的合作项目,全部进行财产分割,并且让公司的律师起草起诉书。同时,找国际最顶尖的会计事务所,查清所有与王家的资产来往。” 李义山点了点头。在李家面临着巨大危机的时候,他们的心,还是凝聚在了一起。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大家族实力的时候。 “李明辉,加快与司空家族的合作。另外,我想和司空家族的嫣然小姐见个面。”李诗雨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又做出了这个决定。 就在这时,李师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面色复杂的说道:“姐姐,我和司空嫣然见过一面。这次,我能陪着你一起去见她吗?” 李诗雨回头看了妹妹李师师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本来想拒绝,不过又想起了什么,沉吟片刻后点点头说道:“可以。” “谢谢姐姐。”李师师一脸的感激。 如果没有司空家族和李家的支持,自己的丈夫欧阳英良想要去争取家主之位,真的是难上加难。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想搏一把,否则,等欧阳无敌归天之后,他们两口子,将彻底无法容身与欧阳家了。 李诗雨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却在迅速分析着目前临海市的乱局。当那四大家族结盟后,剩下的三家却还在观望。那么,云家会第一个向李家出手。在这种情况下,李家仅仅靠自己,是很难胜利的。毕竟,云家的背后,有宇文这个恐怖的存在。 可是丁家呢? 他们怎么就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呢?难道他们没有看出,如果李家被干掉后,下一个宇文家的对手,就是他们吗? 如果丁家还以为依靠着一家的力量,就能和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对抗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还有欧阳家族,那个行将入木的老头子究竟在想什么呢?作为排名第三的大家族,他们的一举一动,可都牵动着整个临海市的势力格局啊。 李诗雨忽然觉得,家主并不是那么好当的。当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时,作为家主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此时,她多么想哥哥李冰能从病床上做起来,并且亲自带领李家度过这个难关。 另外她还顾虑一件事情:李强和叶凡的关系。 云洪生通过各个渠道散播出来的信息,已经让临海市发生小小的地震了。所以,李诗雨很怕因为叶凡的关系,而让欧阳家也迁怒于李家。 只是,如果叶凡的背景真的很强大,对于李家无疑是一个帮助。何况,李家需要和司空家族去合作。 李诗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如果哥哥李冰在该多好。以前他总是认为李冰很轻松,当她暂时代替这个位置时,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大姑,需不需要和丁磊联系一下呢?”就在这时,李强的哥哥李山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李诗雨看了一眼李山,神情复杂的摇摇头,说道:“你先坐下吧,让我再想想。” 下面李家的好几个核心人物都在低头窃窃私语,有的说要和丁家合作,有的又怕引狼入室。也有人提出主动寻求和云家的和解。当家族出现危机,甚至是危害到某些人利益的时候,这些人难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而不去管家族的整体利益。 就在李诗雨苦苦思索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章节目录 【0284】主心骨 李诗雨正在苦苦思索,会议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众人都停了下来,抬头望门口望去。因为在这个时刻能推开会议室门的人,并不多!甚至,有资格的人,都在会议室里面坐着呢。 大家都想看看,究竟是谁推开了门。 大门推开,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当看到轮椅上坐着的男人时,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做了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而李诗雨,却顿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在另外一边,李师师和欧阳英良夫妻俩也都站了起来。李师师是发自内心的关切眼神,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家的家主李冰。虽然此时他手上还挂着吊针,脸色也有点苍白,但他依然让保镖推着走进了会议室。此时此刻,李冰心中很明白,李家已经来不开他了。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都能冷静做出判断和决策的男人,现在既然已无大碍,就不会让家族陷入绝境的。 “大哥……”李诗雨有点担心的看着李冰,脸上写满了忧虑。 李冰艰难的朝她笑了笑,用眼神告诉她没事。然后李冰又看向了李师师,脸上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冲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笑了笑。 既然李冰来了,会场内似乎马上就有了一种精神气。大家的状态都和之前不一样了。看来,李家的这帮核心人物,还是蛮支持李冰的。或者说,李冰已经成了他们心中的精神支柱。当看到李冰出现时,他们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保镖推着李冰走到了最中间的位置上。他的身体还有点孱弱,脸色非常惨白,面无血色。但他依然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因为他心中明白,只要自己在,李家的精神就不垮掉,内部就不会起混乱。 当他看到大儿子李山那心疼的表情时,心中也是一阵暖洋洋的。虽然没有看到小儿子李强,但是他心中也最清楚,在李家所有人中,唯有他的小儿子李强,是真正的爱他这个父亲的。其他人,还参杂着许多利益在里面。 不过看到大儿子李山的眼神,他心中也是很欣慰。他唯有这两个儿子,也是他一天天看着长大的。现在李山已经长大了,李冰心中难免会很高兴。 “大家都做吧。”李冰艰难的举起右手,轻轻的压了压。 众人都做了下来,但是依然看着他。 “诗雨,你把情况给我说一下。”李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大妹,轻声说道。 李诗雨轻轻点点头,然后从李冰受伤开始,将昨天下午,到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向李冰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在听李诗雨汇报的过程中,李冰只是微微颔首,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一直是保持着平静。似乎多大的事情,在他这个层面,已经无法引起太大的感情变化了。 当李诗雨汇报完整个事态的发展之后,李冰只是微微颔首。下一刻,他陷入了沉默,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在李冰陷入思考的那一时刻,整个会议室内显得特别的寂静。恐怕就算有针掉在地面上,也会发生清晰的声响吧!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李冰才抬起头。此时,他的身体依然非常虚弱,就算是要看在场的所有人一眼,都要耗费莫大的精力。但饶是如此,他依然强撑着身体的苦楚,虽然额头上留下了许多的冷汗,他还是缓缓地看了众人一眼。 但他的眼神与每一个人相对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微笑。那种给人一种精神的力量,让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顿时坐直了身体,浑身充满了力量。 李冰的眼神,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坚强的信心:只要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李诗雨心疼的看着哥哥,从包中取出湿巾,帮他细心的擦去额头的汗水。李冰冲他暖暖的一笑,然后开口说道:“诗雨之前做出的所有决定继续执行。另外,丁家和欧阳家,我亲自去联系吧。” “大哥,你这样的身体?”李义山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李冰冲他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义山,没关系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死不了。” 所有人都有点紧张的看着他,李山的眼睛都有点发红。看着父亲李冰那样的难受,可依然站在了众人的面前。那一刻,他才明白,作为一个家主,要去承担什么。 “或许,丁家也只是在等我们的电话而已。”李冰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的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浪费莫大的力气。但是为了给已经消沉的李家人力量,他还是硬撑着。 通过李诗雨的描述,他将整个形式判断的非常清晰。既然那四个家族联合在了一起,那么丁磊肯定非常着急。但是又因为自己是龙头家族,放不下面子而已。李冰甚至能猜到,只要李家在多等一会,丁磊都会主动打电话过来的。 因为,他心中非常清楚丁家内部的茅盾。这才是丁磊最忌惮的! 说道这里,他又看了一眼欧阳英良,接着说道:“小妹,你家老爷子恐怕身体很好吧?” 欧阳英良和李师师都是愣了一下。因为谁都知道,欧阳无敌已经病入膏肓,行将就木,李冰为什么说老爷子身体很好呢?两人一脸的疑惑。 李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去解释什么。而李师师和欧阳英良随即则脸色大变。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大哥……”李诗雨狐疑的看了一眼李师师,然后回头问李冰道。 “虽然我没有见欧阳老爷子,但我想,他可能身体还很硬朗。”李冰咧嘴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笑一下,身体上却又是一阵阵痛楚,只要忍了下去,说道:“如果欧阳老爷子真的有事,欧阳家族早就乱了……” 李师师和欧阳英良两人的脸色复杂的变换着。他们也许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此时听到李冰的话,心中终于明白了。 章节目录 【0285】流淌的血液 李师师和欧阳英良两人的脸色都有点复杂,李冰虽然只是随意的点了一下,但他们俩联想到欧阳家族的一些事情,马上便想明白了其中一个关键。 欧阳家族能够崛起,几乎是靠着欧阳老爷子的铁血手腕,以及对市场的敏锐把握。这些年,他们不仅仅在临海市投资能源方面,还将触角伸到了华夏国的很多地方。包括在西北的一些能源项目上,都能见到欧阳家族的影子。 所以,欧阳老爷子就是整个欧阳家族的精神支柱,也成为了一个象征。老一辈的人中,目前硕果仅存的,就只剩下他还在世了。所以,几大家族年青一代的家主,对这个被称为老狐狸的老人,还是蛮尊敬的。 至少,在表明上是这样的。 所以,当欧阳宇被杀,欧阳无敌重病卧床不起时,欧阳家族便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中。在这个时候,家族的长老会站了出来,由几个大长老代为处理家族的事务。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在想一个问题:欧阳老爷子如果突然驾鹤西去了,谁来主事? 所以,这才有了上一次欧阳家族的内部争论,以及李师师和欧阳英良两人的计划了。 但是,只要往深处想,如果欧阳老爷子真的病重了,那为什么到现在位置,都没有出现大的震荡,或者内部的争权夺势呢?毕竟现在这个时间段是最好的时刻,等欧阳老爷子真的死翘翘了,在想准备就来不及了。 可是,没有。虽然有一些声音冒出来,暗地的动作却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者。 想到这里,欧阳英良的脸色微微有点惨白,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作为一个艺术家,他原本想要的,仅仅是艺术上的成就。但他是被逼迫到了这个份上。 可一想起那个时常保持淡淡笑容的老父亲,欧阳英良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或者说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最怕的就是父亲,在整个家族,对他最好的,也是欧阳英良。 所有人都是欧阳英良是个无能的废材,也之后他的父亲欧阳无敌花了很多精力去培养他在艺术上的天赋和才华。这些年欧阳英良并没有让父亲失望,已经在国内艺术界崭露头角。 所以他比谁都明白,欧阳无敌最忌讳的是他也参与到家庭纷争中。因为欧阳无敌曾经说过一句话:家族的人都说你无能,但我觉得你是几个儿子中最值得我欧阳无敌骄傲的。我希望你在艺术的这条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只要我活着,就会永远支持你。但是,你千万别牵扯到家族事务中来,作为艺人,你必须要做到无欲无求,才能达到最高境界。如果有一天你参与进来了,也是我最失望的时候。 此时,欧阳英良感觉到浑身都是一阵冰凉。那个将世间一切都看透了的老人,岂能看不到他背地里的小动作?要说在整个家族中谁最了解他,非欧阳无敌莫属了。 欧阳英良都能想象到:老爷子心中对自己有多麽的失望。 暗中,似乎是感觉到欧阳英良情绪的极大变化,李师师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捏了一下。在这个关键事情,欧阳英良千万不能打退堂鼓,否则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成为过眼云烟。而他们夫妻俩,将在未来的岁月里,过着无比艰难的生活。 争,有的时候,你不争,永远不知道自己拥有多大的能力。或许,欧阳无敌也希望看到另外一个儿子呢? 你只有争了,才能向所有人证明,你不是无能的。哪怕是输了,咱也输得荡气回肠,英雄气概。 欧阳英良心中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感受到从妻子手上传来的温度,他原本有点恍惚的神情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更能感受到李师师想要传递的力量。他虽然有点文艺范,但他毕竟是欧阳无敌的儿子。 父亲是狮子,儿子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因为父亲的光芒太过于耀眼,遮住了他的锋芒而已,才让他在其他领域内绽放出光芒。可是他的骨子里,流淌的是欧阳无敌的血液啊。 就如那天在林美心家突然的感悟一样,此时欧阳英良的眉宇间,也就有了一种坚毅,或者说霸气的气势。 李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抹称赞之色。今天他有意透露欧阳无敌的身体状况,目的只有一个:激发欧阳英良体内的潜力。否则的话,他不敢去和一个没有斗志的人合作。 他成功了,他亲眼看到了欧阳英良身上的改变。 “诗诗,你对今天传播的谣言怎么看?”李冰似乎并不着急去处理家族的一些事物。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旁枝末节。他需要去做一些战略上的布局,至于战术上的,李诗雨不是都做出了安排吗? 听到李冰的话,李师师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身体也是忍不住的哆嗦起来。紧紧咬着嘴唇,却不说一句话。 那个消息,她已经得知了。甚至在那一刻,她都认为自己的儿子欧阳宇是叶凡杀的。要不是顾忌到大局,她根本就不会和司空家族继续合作下去。所以,也才提出了和李诗雨一起去见司空嫣然的想法。她想当面证实一下! “那只是一个谣言。”看到李师师脸上的表情,李冰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妹妹痛失爱子,那种悲痛的心情他是能理解的,甚至他也为死去的外甥感到伤心。可是,在当前这个局面先,他宁肯去相信这只是一个谣言。 李师师,也没得选择。既然事情都发生了,甚至不可扭转。那么,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为了争夺家主,夫妻俩需要付出太多的东西。 “是,那是一个谣言。”李师师压着嘴唇,一字一句的说道。 李家需要司空家族的结盟,因为谁都看不透司空家族背后有多大的背景。所以,李冰宁愿相信这是云家散布出来的谣言,进而让他们内部发生矛盾。 “听说强儿和叶凡的关系不错。”李冰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这件事情变得很有趣了。那个在临海市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年轻人,和自己的小儿子是同班同学,而且关系非常不错。因为昨天晚上,那个年轻人就陪着自己的儿子去云家府上示威了。 如果能拉拢到这样的一个人物…… 章节目录 【0286】秦旭的电话 这样一个有深厚背景,而且战斗力深不可测的人,几乎是人人拉拢的对象。 李诗雨点了点头,在一旁插嘴道:“恩,他和强子关系不错,昨晚在云家附上的视频我们也看过了。” “找机会,让强儿邀请叶凡到我们家来做客。恩,他的小姨司空嫣然一起来,更好。”李冰微微颔首。此时,他一直在强行压制着体内的痛楚,说了这几句话,都已经感觉到精力透支了太多。不过,现在李家面临着这样的困难,需要他做出相应的布局。 因为和司空家族的合作,因为小儿子和叶凡之间的关系,让他此时觉得很轻松。 就在他们讨论李强和叶凡的时候,临海大学里,李强和叶凡之间对于莫紫燕的讨论也落下了帷幕。李强答应去帮他搜集所有关于莫紫燕的资料。 其实李强心中也明白,叶凡的背景那么神秘,他想要调查莫紫燕的资料其实也非常容易。但他还是主动去帮助叶凡去做这些。不为别的,就因为昨晚叶凡二话不说,去帮助他报仇。 萧敬腾的课终于讲完了,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然后近乎仓惶的离开了教室。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萧敬腾就有点恐惧进入这个班集体了,尤其是怕见到叶凡和李强两人。 两人在他内心深处留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至今无法消除。而李强将原本属于林一峰的手下接管之后,也同样交给了萧敬腾来教导。毕竟,泰拳馆是萧敬腾一手筹建起来的。 下课后,李强本来想拉着叶凡去泡吧,不过叶凡想到晚上与王艳之间的约好,便借故推掉了。也不知道王艳要和他聊什么,不过叶凡大概能猜到,是关于酒店里三人之间的恩爱故事。 刚走出教室,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秦旭的电话。 将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秦旭的声音。 “叶凡,你在哪里?”电话里,秦旭的声音似乎有点焦急和担忧。 “怎么了?”叶凡皱了下眉头,似乎觉察到不对劲。 “你没有得到消息吗?今天整个临海市都是你的谣言。”秦旭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说道:“我也是刚听我哥哥说的,说是你来自燕京叶家,刚来临海市就杀了欧阳宇和云博两人,进而挑拨七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从而让叶家势力强势入驻临海市……” 听到秦旭的描述,叶凡的脸色虽然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并不在乎这些,哪怕这个谣言中,有一部分是正确的。欧阳宇和云博虽然不是他亲手杀的,但是他给林冰打了电话,两个人都是林冰安排人做的。 但要说挑拨七大家族中时间的关系,那可就是一顶大帽子。他并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中,要不是为了小姨,他甚至只想平静的生活。 “哦,我知道了。”叶凡淡笑着说道。局势他看的很明朗,有人想要散步谣言,有人绝对要去为自己正名。他也并没有去问秦旭在哪里,既然秦旭能改自己打电话,并且已经探知到了这个消息,说明她是很安全的。 况且,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柳家对秦彪的态度也会发生改变吧?如果柳天南聪明一点,就不会在为难秦彪,甚至亲自会向秦彪道歉。 一想到那个老家伙,为了一碗热干面都要派人杀自己,叶凡就恨得牙痒痒。 和秦旭又闲扯了几句,叶凡便挂了电话。便在这时,手机上接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时柳琴发的:你放学没有?我在学校外面等你。 在这句话后面,是一个桃心。看到桃心,叶凡嘴角忍不住划过一抹坏坏的笑容。一想起那天在郊外的庄园里,柳琴脱光衣服让自己抚摸,甚至是差一点两人人就融为一体时,心中就是一阵荡漾。 如果说林美心是柔弱似水,那柳琴就绝对是一个带刺的黑玫瑰。她身上天然就有一种霸气和潇洒。很多男人在她面前都自惭不如,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 有着子夜黑狐之称的柳琴,当属临海市最耀眼的一朵野玫瑰,杀伐果断,手段很辣,却拥有魔鬼的身材和,绝艳的容貌。这样的女人,只属于这个时代最强者。 此时,她就坐在她的那辆玛莎拉蒂中,车子停在学校对面不远处。柳琴是一个人来的。她刚刚发完短信,然后将身子靠在椅子上,想着和叶凡认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车内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她身穿黑色披风、皮裤,长靴,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标准打扮。只是在她嘴唇上有一抹鲜红,令人触目心惊。 从柳天南的书房出来之后,她就开车来了临海大学。她想要亲自和叶凡问个明白:你背景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从被父亲柳天南软禁,到柳天南试图清剿他手中的力量,再到叶凡和神秘高手的出面,让整个局面都发生了变化。而整个临海市,也因为他们俩的突然出现,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格局。 至少对于南龙帮来说是幸运的,即将一天过去了,云家都没有敢动南龙帮一指头,甚至苍狼帮和黑狐会两个帮派都没有任何异动。他们多少有点忌惮叶凡身后的强大背景。 柳琴原本以为早就看透了叶凡,他就是一个痞赖的、好色的小帅哥而已。谁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一刻,她很想马上见到叶凡,但心中又有一种忐忑,不知道见到面后,该说什么? 她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她不想再错过第二次。要是叶凡想要她的身体,她也……打算给了。 何况,在内心深处,柳琴对叶凡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情。这种感情产生与两人身体的赤~luo相对。毕竟,两人光溜溜的身体在一起睡过觉。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但是柳琴的整个身体都让叶凡摸了一遍。 学校里,叶凡一边往王艳的办公室走去,一边在想柳琴来找自己的目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是继续帮助人家呢,还是任由这个子夜黑狐独自发展下去呢? 章节目录 【0287】办公室的一切 哎,头疼。叶凡苦恼的摇摇头,本来想过一段安静的生活,谁想到又牵扯了这么多事情出来。又是家族纷争,又是黑道势力,何日才没有这么多事情啊。叶凡真想带着司空嫣然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无人的小岛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他做不到,司空嫣然也做不到。 叶凡来临海市,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要查出当年那件事情的主谋。林冰从此不笑,成了他心中最大的伤痛。在那件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叶凡根本不想停下来。 只是,当手中的线索一点一点多起来的时候,叶凡又迷茫了。因为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地方:燕京叶家,生他,但没有养他的地方。 叶凡很矛盾,那件事情又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关系进去,还有华夏国真正的几个大家族之间的利益纠葛。这些,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迷茫。但是,为了能查清楚背后的真想,背后的主谋,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再调查。 目的只有一个:让真相大白,让林冰脸上有笑容。 虽然很难,但叶凡一直在坚持。那些大家族的力量太过于恐怖,恐怖到他感觉到无助、无望、无力。当他试图去调查一件线索,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却赫然发现线索中断了。 胖子这次来临海市,除过帮助叶凡,何尝不是想通过另外一个渠道去调查呢?只是两兄弟之间没有互相说明而已。就如同胖子说的那句话:如果她这辈子不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一想起这句话,叶凡心中就是一阵剧痛。 对于林冰,他有太多的愧疚。而胖子查出来的线索,当年那件事情又有叶家的影子…… 这所有的事情,都让叶凡不能过平静的生活。 一想到这个就感觉到头疼,叶凡干脆不去想他。他拿出手机给柳琴回了个短信,让她在外面等一下,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出去。 然后,他将手机关机,站在王艳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王艳充满女人味的声音。 叶凡便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王艳正在办公桌上埋头公干。看到叶凡走进了,王艳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说道:“你先坐一下,我还有点工作就忙完了。喏,下面的抽屉有烟,还有小吃。” “那你快点。”叶凡说完便坐了下来,拉开她的抽屉,看到里面放着一包苏烟。便拿出来拆开了,取出一根叼在嘴中,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 抽着烟,叶凡抬起头打量着王艳。他坐在沙发上,角度本来就低,正好面对着王艳。王艳工作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恬静的美感,身体微微下倾,若隐若现的露出半截嫩白色的圆球,显得无比的丰满和诱惑。 不由得,叶凡看的有点走神。而王艳则敏锐的觉察到叶凡那近乎肆无忌惮的眼神,嘴角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忍不住又将身体往下弯了弯,让叶凡看到更多里面诱人的风光。 而同时,她下意识的波动了一下卷发,那搔首弄姿的动作,尽显她成熟女人的迷人气息,让叶凡一阵心神荡漾。 这女人,天生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尤物,叶凡不由看的痴了。 “好看不?”王艳终于忙完了工作,抬起头,媚眼如丝。眼波流动中,布满了对叶凡身体的渴~望,以及对他最大程度的诱~惑。 “好看。”叶凡点头说道。认真起来的王艳,确实有一种女人的知性美,那种成熟的韵味,不是一般少女能够具备的。她是不仅长得丰满成熟,而且骨子里就有一股风sao味道,让你一看到就恨不得扑上去就地正法。 可偏偏,她又是高贵的贵妇。能成为临海大学教导处主任,王艳至少在临海这座成熟,属于中上阶层。在普通市民老百姓眼中,这就是十足的贵妇。何况她的老公还是临海市一个区的教育局局长,可谓是官宦知识分子家庭。而这种家庭的贵妇,对外面的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很多人想吃,却不敢吃,也吃不到。而只有她看上的男人,她才会主动地勾引,主动地脱掉她身上那一层价值不菲的遮挡物,光溜溜的躺在你的面前,分开大腿,接受各种入侵。 但是,她看上的男人,至少也是与她这个阶层能同等次的。 所以,在普通老百姓眼中,她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端庄秀丽,有学识有文化有背景的贵妇。在叶凡眼中,她就是天生的一个dang~妇。似乎男人都喜欢这种床下是贵妇,床上是荡~妇的女人…… 此时,这个荡~妇,就扭动着她那风情万种的细柳腰和修长腿,脸上荡漾着各种风情妩媚,缓缓地走到了叶凡身边,将半个身子依偎在叶凡身上,然后搂着叶凡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笑盈盈的抬起头,说道:“想不想要?” 看到王艳那水汪汪娇滴滴的眼神,叶凡有点奔溃的感觉。这女人,把男女恩爱的美好事情就当做吃饭一样了,想做就做,想要就要,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不过,他还是想说一句话:想要的时候,叫我。 看到叶凡眼角在不停地抽抽,王艳轻轻的在他耳中吹了口气,然后将他的右手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娇滴滴的说道:“好看就摸摸……” 叶凡一边降将魔手通过王艳那低垂的胸口伸进去,又探进了胸衣下面,直接抚摸着她的大咪~mi,一边则在心中腹诽着:这还是那个高贵文静,有知识有文化的教导处主任吗? “啊……”王艳将半个身子依偎在叶凡怀中,一个大mi~mi紧紧的贴在叶凡的胳膊上。而另外一个大玉兔,则接受着叶凡的肆意侵犯。感受到身体上的反应,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 想到柳琴还在学校外面等自己,叶凡并不想在办公室和王艳来上一次。何况早上刚刚和小姨一番恩爱,就是在能耐的男人,也有点疲乏应对了。所以,在王艳的衣服下面抚摸一阵之后,看到王艳已经面泛chao水,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露出炽热的yu望,叶凡便马上将手从她领口取了出来,拍拍她的大腿说道:“王主任,你叫我来办公室,有事吗?” 【今天五更……】 章节目录 【0288】期待 王艳有点失望的娇嗔一声,依然将身体靠在叶凡身上,细声细语的说道:“你说呢?你个负心汉,帮你睡了李湘婷,你就不想我了?你可知道人家有多想你?昨天晚上回家之后,我又自己偷偷地自mo了一次。还差点被我老公发现,自摸的时候,脑海中想的是全部是你。你可好,把我摸得浴火焚神了,你又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你让我如何是好?” 你让我如何是好……说这句话的时候,王艳就像一个幽怨的少妇,伸手在叶凡的腰上捏了一下,并且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 叶凡只感觉到浑身发软,喉头发苦,这不是深深陷入了王艳的软玉温香中吗?如果他天天需要,那不得一个月就被炸成人干啊?可偏偏你有无法拒绝她的这种哀求。 叶凡只好将她扶起来,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有点歉意的说道:“王老师,真不好意思。晚上我小姨带我去参加一个饭局,不然我就陪你一晚上。要不,明天如何……” “不要嘛,我现在就想要一次……”王艳将整个身体都贴在叶凡身上,尤其是那一堆大`玉`兔`,更是紧紧的挤在叶凡身上。而她有点发红发烫的脸颊,则贴在叶凡的脸色,口中呼出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喷在叶凡的脖子上。 燥热的娇躯入怀,叶凡如同捧着一个烫手的炉子,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柳琴还在外面等着呢,现在就算是来一次,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叶凡很清楚自己的功力,没有一个小时是很难结束战斗的。 “王老师,今天真的不可以……”叶凡抱了一下王艳已经软的发烫的身躯,无奈的说道。他真的有一种被女老师强行的感觉。 “明天……明天一定狠狠地满足你。好不好,我亲爱的老师……”叶凡看到王艳还是想要,于是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加重语气说道:“明天狠狠teng你,你想要几次都行。” 也许是感受到叶凡确实不想要,王艳也就没有在强求,只是红的都能滴出血来的脸颊上,写满了幽怨和失望。她微微叹口气,将衣服整理了一下,说道:“那我能提要求不?” 为了能现在脱身,叶凡只好点头说道:“你尽管提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明天我老公晚上加班。”王艳抿着嘴唇,吃吃笑道:“我要你去我家,在我家的卧室做一次。” 叶凡真的有种奔溃的感觉了。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奔放,而且还真是一个xing情中人。为了追求快乐的刺`激,她要更换地方才能找到快~感啊…… 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不就是上她家和她恩爱一番嘛,只是怕她老公中途出现导致不举嘛。但王艳说她老公明天加班不回家,那就没问题了。当下便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另外,李老师明天晚上也去我家做客……”王艳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叶凡顿时觉得双腿发软,这个王艳,不仅将李湘婷搞定了,而且还能说服李湘婷去她家,然后三个人一起玩…… “放心吧,我会对其他人用手段,但不会对你用的。”王艳一脸认真地说道:“其实,我让李湘婷去我家,也是想让你好好玩一次。毕竟昨天在酒店里玩的不爽,你中途离开了,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尽兴。何况,我觉得女人要彻底的释放自己,追求美好的刺激,玩玩这种三个人之间的战斗,真的很舒服……” 叶凡觉得这个世界一片凌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导处主任、美如仙子的女老师,当夜晚来临,或者孤独寂寞时,竟然是这样的放得开。看来,不管是男人和女人,在某些方面的需求都是一样的,甚至女人的需求更加的旺盛…… 尤其是上了三十岁的女人,那种旺盛的需求,真不是一般少女能比拟的。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都能榨干人,看来说道真没错啊。 平复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心情,叶凡苦笑着问道:“你是怎么说服李湘婷老师的?” “很简单啊,刚才在楼道碰上的时候,我就说明天到我家去做客。”王艳回想着刚才与李湘婷之间的交谈,忍不住迟迟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前,王艳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往自己办公室回来的途中,恰好碰上了李湘婷。因为昨晚一起和叶凡上床,两人赤luo相对,甚至李湘婷还帮她服务过,两人遇面难免有点尴尬。 王艳还好,毕竟是过来人了,于是自然的笑了笑。但李湘婷则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只是点了点头,想匆匆的回到自己办公室。不过王艳却轻声在她身边说道:“李老师,明天去我家做客,好吗?” “哦明天还有点事……”不出王艳所料,李湘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回想起昨晚在酒店中的一幕幕萎靡场面,李湘婷连上就是一阵阵发烫,下面更是一阵阵燥热难耐。 王艳并没有强求,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哦,那可惜了……” “怎么了?”李湘婷下意识的问了一下。 “明天晚上叶凡同学去我家做客……”王艳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叹口气说道:“本想约你一起过去给他补补课。这小子最近成绩下滑的厉害……” 李湘婷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脸色却更是发红发烫。不知道为什么,王艳一提起叶凡,她就感觉恨不得做点什么一般… “那我明天尽量抽时间吧……”鬼使神差下,李湘婷便答应了王艳的请求。虽然有点微微的后悔,不过心中却又有了期待。似乎,刚刚经历过三人大战的她,希望能酣畅淋漓的体验一次三人之间的战斗。 在酒店里,彼此都下了药,而且叶凡还是中途离场,两个人都没有得到满足。昨晚上回到家后,李湘婷又心思萌动……对于明天王艳家的约会,她还是很期待的…… 章节目录 【0289】柳琴的心思 听完王艳的叙说,叶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原本清纯无比的李湘婷,始终还是沦陷在了王艳精心策划的局中。当女人的潘多拉盒子被打开,当彻底的放开之后,那种欲~望的需求,将会是无群无尽的…… 从王艳的办公室逃出来,叶凡这才抚着胸口大口喘了喘气,让心情平静了一下,这才朝学校门口走去。而办公室内,王艳却有点失望的看着叶凡离去的方向,深深的嗅了一口叶凡留在空气中的阳刚的气息,忍不住迷上了眼睛。 她走上前去将门关上,想起刚才挑~逗的场面,忍不住笑了笑。你个臭小子,还不是被我玩弄在手掌中?王艳吃吃吃的笑了一声,不过能通过叶凡,攀上李湘婷,以及吴局长这条线,也是王艳的一大目的。 走出校门口的叶凡,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红色玛莎拉蒂,正是柳琴的座驾。 将口中叼着的香烟仍在地上,叶凡径直朝着那边走了过去。而车上的柳琴也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看到身穿黑色披风,黑色紧身皮裤以及长筒战靴的柳琴,叶凡心中忍不住移动。尤其是当她摘下黑墨眼睛时,那飒爽英姿的潇洒动作,叶凡心中忍不住赞叹道:不愧为子夜黑狐。这才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一般的女人都柔似水,而眼前的柳琴,却有另外一种黑色的xing感美,浑身充满了爆发的力量和男人身上的那种阳刚之气,却让柳琴更显得有味道。 叶凡走过去伸开双臂,柳琴便走了上来,同样伸开双臂和叶凡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引来周围一群羡煞的目光。叶凡却不在乎这些,朝柳琴的耳中轻轻吹了口气,并且在她的耳垂上吻了一下,这次和她分开。 那一刻,叶凡明显的感觉到柳琴的身体微微战栗了一下。 “上车吧。”柳琴冲叶凡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她脸上的微笑有点勉强,似乎想要从叶凡身上找出什么秘密似的。 叶凡耸耸肩,刚才那个热情的拥抱,感受了一下柳琴胸口的那一堆坚~挺,贴在胸口的感觉特别舒服。 坐上车,柳琴一直不说话,只是将车往后倒了一下,然后一个漂亮的掉头。车身便掉了过来,朝着学校的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去哪里呢?”叶凡取出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 “请你去吃饭。”柳琴回头看了叶凡一眼,似乎发现了一下,突然就扑哧笑了出来。 “笑什么?”叶凡皱了皱眉头,柳琴可是很少笑的,尤其是这样看看自己就笑,之前真是少见。不过她笑的时候确实很好看,很美,尤其是那一堆小酒窝,更是迷人。 “偷完情也不知道处理一下,是想告诉我你有情人吗?”柳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凡,脸色却是忍不住一红。 叶凡皱了下眉头,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在左边脸颊上摸了一下,然后在看自己的手时,上面分明就有红色的口红印子。 口红印子一定是王艳留下来的,刚才仓惶从她办公室逃离,都没有来得及检查一下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谁想到第一时间就被柳琴看到了,而且被她嘲笑…… 不过叶凡只是耸耸肩,很自然的抽出一张纸巾,对着车上的镜子将脸上的口红印子擦掉,又故作潇洒的解释道:“今天我们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偷偷吻我的,忘记擦口红印子了。” 柳琴面色有点不自然,摇头轻声说道:“其实你不用解释的。” “啊,我只是想说我是一个很乖的大学生……”叶凡想了想,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好学生。 “哈哈哈……”柳琴忍不住吃吃吃笑了几声,说道:“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自己说自己是好学生。喂,撒谎也要先把证据消灭掉好不好?” “告诉你是被偷吻了,那里是偷情啊。”叶凡一脸的无辜,心中却有点忐忑,都说女人的心思是最敏锐的。你有没有偷情,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衣领上有一根女人的头发,记得去掉哦。”柳琴继续开着车,表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另外,你刚才和我拥抱的时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如果不是和女人一直呆在一起,你如何给我解释这个香味呢?” 叶凡张了张嘴吧,却只好非常无赖的说道:“喂,你像是在审问男朋友似的。咱俩可啥关系都没有啊。” “我又没说咱俩有啥关系。”柳琴白了叶凡一眼。不过她似乎并不放弃挖苦叶凡的机会,继续说道:“说吧,是和女老师偷~情呢,还是跑到女生宿舍糟蹋了那个女孩子呢?” 叶凡面色古怪的看了柳琴一眼,有点苦闷的抽着烟。心想今天的女人都咋了,一个个想审判官似的。 “真想不到,叶家大少来到临海大学,只是为了泡妞。”柳琴专注的开着车,却淡淡的冒出来这么一句。 叶凡眉头微微一皱,马上就坐直了身体,脸上原本的那种玩世不恭早就找不到了,换之是一脸的认真。 “叶家大少?”叶凡打开车窗将烟头扔出去,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难道在我面前,你还有隐瞒吗?”柳琴将车子停在了一个中餐馆的门口,扭头怔怔的看着叶凡。清澈的眼眸中,是一种想要将叶凡看穿的眼神。不过,她失望了。 叶凡也很平静的和她对视着,没有任何的慌乱,没有任何的闪烁,就是那样的平静和沉着。经历了多少残酷的训练,如果被柳琴这么一看就看出问题的话,那叶凡的前多少年就白混了。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柳琴又不敢确定了。因为,他看到的是叶凡一脸的疑惑,以及安静的眼神。 “你为什么要骗我?”柳琴一脸的幽怨,咬着嘴唇问道。 “我骗你什么了?”叶凡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无奈的说道:“美女,乱讲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一没有骗你上床,二没有搞大你的肚子,你怎么说我骗你了呢?” 听到叶凡的话,柳琴嘴角忍不住扯了扯,有点复杂的看着这个痞赖的,脸上挂着坏坏笑容的大男孩,心中却不是滋味。她咬着嘴唇,有点哀怒的:“你要是骗着和我上床我也认了。可是,你……”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凡早就明白,柳琴恐怕是知道一切了。不过,她只是看到一些表明现象,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底细。便伸手在她精致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我以为什么事情呢。是这样的,那个军区的首长,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的爷爷。恩……是个女孩。” “你的那一句话才值得我可信呢?”柳琴伸手打开叶凡继续摸向她脸颊的手,表情有点复杂的说道。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大实话啊。”叶凡一脸的认真,说道:“我没必要骗你啊。要是我有那么大的背景,你以为还在临海市啊?以前你们南龙帮暗中刺杀我,我早就找人灭了。” “可是……”叶凡的解释,让柳琴心中也有点拿不定主意。或许,真是叶凡说道那样呢? “别乱想了。我知道你还要问那个神秘高手是吧?那是那个女孩的哥哥,刚好在临海,就帮了我一个忙而已。”叶凡这次趁着柳琴发呆的机会,在她连上轻轻捏了捏,笑道:“来,小妞,笑一个。你看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干嘛让自己表现的这么复杂呢?” 柳琴任由叶凡在自己的脸上捏着,心中却有点凌乱。在和叶凡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着叶凡的表情和眼神变化。可惜的时,她没有找到任何她想要看到的表情。 难道,真像叶凡说的那样,仅仅是他朋友的爷爷? “走吧,别乱想了,下去吃饭。”叶凡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内,柳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从车上走下来。 走到门口时候,门童帮他们拉开了门。当看到柳琴时,那个服务员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恭敬的说道:“柳小姐,您来了。” 这个餐馆在南龙帮的地盘范围之内,一直受着南龙帮的庇护,门童自然认识这个南龙帮赫赫有名的大小姐。虽然她三年前已经统退出了南龙帮,但从来没有人敢轻视她。 柳琴只是点了点头。那一刻,她又是一个气势非凡的大姐大。就在这时,叶凡明显的感觉到餐馆内,刷的有两道目光看向了他俩…… 章节目录 【0290】柳琴的心事 “去哪里呢?”叶凡取出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 “请你去吃饭。”柳琴回头看了叶凡一眼,似乎发现了一下,突然就扑哧笑了出来。 “笑什么?”叶凡皱了皱眉头,柳琴可是很少笑的,尤其是这样看看自己就笑,之前真是少见。不过她笑的时候确实很好看,很美,尤其是那一堆小酒窝,更是迷人。 “偷完情也不知道处理一下,是想告诉我你有情人吗?”柳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凡,脸色却是忍不住一红。 叶凡皱了下眉头,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在左边脸颊上摸了一下,然后在看自己的手时,上面分明就有红色的口红印子。 口红印子一定是王艳留下来的,刚才仓惶从她办公室逃离,都没有来得及检查一下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谁想到第一时间就被柳琴看到了,而且被她嘲笑…… 不过叶凡只是耸耸肩,很自然的抽出一张纸巾,对着车上的镜子将脸上的口红印子擦掉,又故作潇洒的解释道:“今天我们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偷偷吻我的,忘记擦口红印子了。” 柳琴面色有点不自然,摇头轻声说道:“其实你不用解释的。” “啊,我只是想说我是一个很乖的大学生……”叶凡想了想,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好学生。 “哈哈哈……”柳琴忍不住吃吃吃笑了几声,说道:“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自己说自己是好学生。喂,撒谎也要先把证据消灭掉好不好?” “告诉你是被偷吻了,那里是偷情啊。”叶凡一脸的无辜,心中却有点忐忑,都说女人的心思是最敏锐的。你有没有偷情,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衣领上有一根女人的头发,记得去掉哦。”柳琴继续开着车,表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另外,你刚才和我拥抱的时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如果不是和女人一直呆在一起,你如何给我解释这个香味呢?” 叶凡张了张嘴吧,却只好非常无赖的说道:“喂,你像是在审问男朋友似的。咱俩可啥关系都没有啊。” “我又没说咱俩有啥关系。”柳琴白了叶凡一眼。不过她似乎并不放弃挖苦叶凡的机会,继续说道:“说吧,是和女老师偷~情呢,还是跑到女生宿舍糟蹋了那个女孩子呢?” 叶凡面色古怪的看了柳琴一眼,有点苦闷的抽着烟。心想今天的女人都咋了,一个个想审判官似的。 “真想不到,叶家大少来到临海大学,只是为了泡妞。”柳琴专注的开着车,却淡淡的冒出来这么一句。 叶凡眉头微微一皱,马上就坐直了身体,脸上原本的那种玩世不恭早就找不到了,换之是一脸的认真。 “叶家大少?”叶凡打开车窗将烟头扔出去,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难道在我面前,你还有隐瞒吗?”柳琴将车子停在了一个中餐馆的门口,扭头怔怔的看着叶凡。清澈的眼眸中,是一种想要将叶凡看穿的眼神。不过,她失望了。 叶凡也很平静的和她对视着,没有任何的慌乱,没有任何的闪烁,就是那样的平静和沉着。经历了多少残酷的训练,如果被柳琴这么一看就看出问题的话,那叶凡的前多少年就白混了。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柳琴又不敢确定了。因为,他看到的是叶凡一脸的疑惑,以及安静的眼神。 “你为什么要骗我?”柳琴一脸的幽怨,咬着嘴唇问道。 “我骗你什么了?”叶凡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无奈的说道:“美女,乱讲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一没有骗你上床,二没有搞大你的肚子,你怎么说我骗你了呢?” 听到叶凡的话,柳琴嘴角忍不住扯了扯,有点复杂的看着这个痞赖的,脸上挂着坏坏笑容的大男孩,心中却不是滋味。她咬着嘴唇,有点哀怒的:“你要是骗着和我上床我也认了。可是,你……”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凡早就明白,柳琴恐怕是知道一切了。不过,她只是看到一些表明现象,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底细。便伸手在她精致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我以为什么事情呢。是这样的,那个军区的首长,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的爷爷。恩……是个女孩。” “你的那一句话才值得我可信呢?”柳琴伸手打开叶凡继续摸向她脸颊的手,表情有点复杂的说道。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大实话啊。”叶凡一脸的认真,说道:“我没必要骗你啊。要是我有那么大的背景,你以为还在临海市啊?以前你们南龙帮暗中刺杀我,我早就找人灭了。” “可是……”叶凡的解释,让柳琴心中也有点拿不定主意。或许,真是叶凡说道那样呢? “别乱想了。我知道你还要问那个神秘高手是吧?那是那个女孩的哥哥,刚好在临海,就帮了我一个忙而已。”叶凡这次趁着柳琴发呆的机会,在她连上轻轻捏了捏,笑道:“来,小妞,笑一个。你看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干嘛让自己表现的这么复杂呢?” 柳琴任由叶凡在自己的脸上捏着,心中却有点凌乱。在和叶凡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着叶凡的表情和眼神变化。可惜的时,她没有找到任何她想要看到的表情。 难道,真像叶凡说的那样,仅仅是他朋友的爷爷? “走吧,别乱想了,下去吃饭。”叶凡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内,柳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从车上走下来。 走到门口时候,门童帮他们拉开了门。当看到柳琴时,那个服务员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恭敬的说道:“柳小姐,您来了。” 这个餐馆在南龙帮的地盘范围之内,一直受着南龙帮的庇护,门童自然认识这个南龙帮赫赫有名的大小姐。虽然她三年前已经统退出了南龙帮,但从来没有人敢轻视她。 柳琴只是点了点头。那一刻,她又是一个气势非凡的大姐大。就在这时,叶凡明显的感觉到餐馆内,刷的有两道目光看向了他俩…… 章节目录 【0291】不善的目光 叶凡马上便感觉到了那两道不善的目光,只是回头扫了一眼,便锁定了目光的来源。 那是两个三十来岁,一身混混打扮的人,坐在餐厅靠右边的雅座内,身边还坐着两个妖艳的女子。在用餐的时候,两人都是一人搂着一个上上下其手,惹得餐厅内不少人侧面。不过被这两人凶狠的瞪了几眼之后,便没有人敢在往那边看。 此时,看到叶凡的目光扫了过去,那两人嘴角很明显的划过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后就头扭过去,继续和身边的女人调着情。 柳琴也觉察到了那两道目光,回头只是看了一眼,便冷笑着说道:“黑狐会的人。” 叶凡微微颔首,马上便明白了过来。今天在找女神时,也有几个临海大学的学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起因全部是因为范志伟和张宏两人。看来,黑狐会的人已经盯上了自己。 当下他不动声色的将两人的容貌记了下来,然后和柳琴一起走上了餐厅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小包厢。坐定之后,马上便又服务员端上来几个小盘凉菜,以及两壶茶。 看来柳琴经常来这里吃饭,服务员都知道这个黑道小姐的口味和喜好。 “你再点几个菜吧。”柳琴将菜谱推到了叶凡面前,说道:“这里的菜品不错。” 叶凡便打开来,随意点了五个菜,然后将菜谱合上递给服务员 “你先出去吧。”柳琴对服务员摆了摆手说道。 服务员躬了躬身,然后退出了房间内。包厢就只剩下叶凡和柳琴两人,由于两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便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寂静。 “你似乎被黑狐会的人盯上了。”柳琴主动打破房间里的宁静,凝视着叶凡,轻轻笑道:“你怎么走到哪里都是仇人啊?” 叶凡有点无奈的耸耸肩,笑道:“那你怎么不说,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呢?” 毕竟这是南龙帮的地盘,虽然饭店开门迎客,但是黑狐会的人真要砸场子,也是南龙帮的事。 柳琴却直接摇摇头,说道:“黑狐会的实力虽然比南龙帮的强,但至少在这块地盘,他们不敢来撒野。” “哦?这么自信?”叶凡不由好笑道。在之前,他已经大概了解过临海市三大帮派,发现这三个黑道帮派,背后都是有大家族在扶持。在黑道帮派做大的同时,也会帮几大家族处理一些他们不好直接出手的事情。 比如说丁家,他们刚进入房地产行业时,发现拆迁成了最大的难题。便直接让苍狼帮去处理这些纠纷。结果很快就打开了市场。在黑道面前,普通老百姓还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柳琴傲然的说道。 “难怪。”叶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打趣的说道:”子夜黑狐的名头,还是蛮响亮的。” “没有你的那个神秘高手帮忙,子夜黑狐恐怕已经成为别人的玩物了。”柳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哀怨之色。原本在柳琴的脸上,是很难看到这种表情的。当惯了大姐大,她是很难再别人面前流露出小女人一般的姿态。只是在叶凡面前,她不经意的就流露了出来,反而更有一番味道。 “别人的玩物?”叶凡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是啊,我父亲为了让南龙不被云家当棋子,准备把我送给丁磊,已获得丁家的支持。”柳琴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这些属于南龙帮的私密,她都和盘托出。或许她也明白,如果叶凡真有那么大的背景,这些秘密,在他眼中根本就不能算是秘密了。 “当棋子?丁家?”叶凡细细琢磨着这两个词语,不过很快就展颜一笑。要不是看到柳琴的脸色有点不好,他当场就要笑出来了。不过,他还是一句话,气的柳琴差点当场发飙。 “把你送给丁家?不会吧?你也算不上大美女,丁磊会要你?”叶凡端详了柳琴几眼,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琴气的一脸怒火,当场想要发飙,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顿时气焰又降了下来,只是将头偏了过去,不冷不淡的说道:“是啊,我又不是什么大美女,人家丁家为什么会要我。看来,还是为自作多情了。” 原本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柳琴,此时被叶凡这么说了一句,却又不自信起来了。叶凡虽然只是和她开了句玩笑,但她却想到了丁家从昨晚就一直没有打电话,或许真的是这个原因。 这也是她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丁家没有选择马上打电话,是因为丁冉有更多的考虑。 似乎是有点郁闷,柳琴不再和叶凡说话,而是独自默默地喝着茶。这时候服务员开始将菜端了上来,叶凡本想打破这种沉默,只是柳琴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也就只好没说话,低头吃着饭。 大概二十几分钟后,柳琴这才觉得这样有点不好,微微叹了口气,夹了点菜给叶凡,然后轻声说道:“叶凡,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叶凡并没有停下吃饭,只是一边吃一边问道。 “把我……把我弟弟放了。”柳琴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其实她今天来找叶凡,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让叶凡放了柳青。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双胞胎弟弟,而且柳天南在和他聊天的时候,也隐约提出了这点。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很难,却没想到叶凡毫不在乎的说道:“我等会就让人把他送回去。”说完,他又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你们南龙帮的事,我也不想掺合。 柳琴苦笑一声,身体却是不经意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对了。柳琴,你不是相当帮主吗?”叶凡放下筷子,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来。 “哦……”柳琴愣了一下,不明白叶凡为何有此一问。 “这是个好机会。”叶凡凝视了一眼柳琴,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柳琴并没有回避,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0292】等待上钩 “别这么望着我,我会害羞的。”叶凡眨巴下眼睛,嘻嘻笑道。 “你会害羞……”柳琴没好气的说道。 “嘿,怎么不会,我还是个纯洁的小男孩呢。”叶凡一脸的无邪。 柳琴只感觉到眼角的肌肉不停的抽抽,这样的人能是纯洁无邪的?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真的,我说这是个好机会。”叶凡点燃了一根香烟,正色道。从他将柳青抓起来时,他就想到这个问题。从组织上退出来的他,来临海市虽然是为了查一些事情,但他也想给小姨的司空家族留点底子。等有一天自己离开临海时候,司空家族不会再被那几大家族所看不起。 柳琴抿着嘴唇,心跳也微微有点加速。她心中也明白: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可是…… 柳琴心中想的事情也很多,包括自己母亲的血仇,包括柳天南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南龙帮,都是她难以割舍的。原本她想靠着自己的努力,和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柳青公平的竞争。但是现在,自从得知父亲心底的那些肺腑之言后,她争夺帮主之位的心思就小了许多。 尤其是,父亲为了不让她参与进来,居然做出了软禁她,并且派人清剿她手下的举动。这些,都已经触动她的心弦。 “老人总该退场……”叶凡翘着二郎腿,抽着烟,自言自语道:“时代总是需要信任来推动。南龙帮面临绝境,如果丁家不选择和你们合作,恐怕云家马上就要出手了。”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恐怕,为了有一个好的宣泄后,云家也好,李家也好,都会先拿你们南龙帮出气吧?” 听到叶凡的话,柳琴的脸色复杂的变化着,叶凡一下子就说到了南龙帮的痛楚,而且这也是她来找叶凡时,柳天南的意思,就是最大程度的得到叶凡的帮助。 看着柳琴的表情变化,叶凡接着说道:“如果南龙帮还是由一些老人来主持,那我宁愿看着他从此消失。” “为什么?”柳琴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叶凡,脸色也有点不对劲。 “因为,某个老人为了一碗热干面居然记仇了。”叶凡此时的表情很认真,接着说道:“我从来没有别人威胁过,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没有找你父亲麻烦,也是因为你。所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柳琴已经明白了叶凡的意思。 “那你要我怎么做?”柳琴死死的咬着嘴唇,问道。 “回去告诉你父亲。”叶凡将一支烟摁灭在烟灰缸中,又点燃了一根,接着说道:“从此退出黑道,安心养老吧。” 柳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表情非常复杂,脸色也有点发白。 “只与南龙帮……这次不会有事的。”叶凡看着柳琴,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答应过帮你。那么,南龙帮以后就由你这个子夜黑狐来掌管吧。” 虽然面对着这么大的一个诱惑,但是柳琴却还是摇摇头说道:“我父亲不会同意的。” “你只要告诉他就行了,他会自己做出决定的。”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笑着说道。说完,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好吧,今天谢谢你请我吃的饭,的确很好吃。” “你要走吗?”柳琴也站了起来,表情有点不自然。 “怎么,难道你要陪我过夜?”叶凡坏坏的一笑。 柳琴嘴巴张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晕红。本来想说陪你又怎么样,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不过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看着叶凡走出去,柳琴也跟着走了出去。来到饭店门口的时候,柳琴堵在了叶凡面前,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叶凡摇摇头,笑道:“我小姨不希望看到我和黑社会有瓜葛。” 柳琴气的攥了攥拳头,你丫的什么意思啊,你小姨不想看到你和黑社会有瓜葛?你何在睡在一张床上时你怎么不说啊。何况,你已经在插手南龙帮的事情了。 不过虽然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嗔怒的样子,还是吸引了叶凡的目光。 叶凡忍不住张开了怀抱,说道:“抱一个还是可以的……” 听到叶凡的话,柳琴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释然的笑容。嘴角却划过一抹无人觉察的笑容。她也伸开双臂迎了上去,不过在快要抱上叶凡的时候,她突然将手环抱起来,弯下腰,从叶凡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 叶凡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拉开车门,笑的银铃一般的柳琴,非常无奈的说道:“和我拥抱一下,有那么难吗?” 只是,柳琴冲他打了个响指,径直跳上车,随即猛踩油门。车子发动,却是冲着他撞了上来。 “奶奶滴熊,女人果然惹不起啊……”看到近在咫尺的玛莎拉蒂并没有要减速的意思,叶凡吓得脸色都有点微白,猛地一下跳到一边。刚站稳身体,身边就传来一阵风,玛莎拉蒂已经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伴随着油门声音的是柳琴那哈哈大笑的笑声。 看到玛莎拉蒂开远,站在门口的门童心中在想:这小子一定是柳大小姐包养的小白脸。在包厢里玩弄一番,这么快就抛弃了。哎,虽然当小白脸有点可耻,但是能和柳大小姐发生点关系,那也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啊…… 叶凡却不知道这个门童的心思,他拐过了一条街,然后有取出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深深吸了几口。 “嘿,居然盯梢我。”叶凡心中好笑道。刚才没和柳琴一起回去,就是因为在刚进饭店是遇上了黑狐会的人。如果所料没错的话,他们一定会守在外面等着叶凡的。 果然,刚从饭店出来时,叶凡便已经觉察到了,只是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抽着烟,在黑暗中行走着…… 八点多的时候,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街道两边的路灯散发着朦胧的光芒,整座城市被光芒笼罩,五彩缤纷,仿佛一座梦幻之城。在这个夜色中,有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在进行着呢? 临海一条主干道上,被张宏称之为坤哥的大汉坐在汽车里,一脸不耐烦地吸着香烟。刚才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是在南龙帮的地盘上发现了叶凡,他马上带着兄弟们赶了过来…… 叶凡就像是一个敏锐的猎人,在黑暗中等待着猎物的上钩…… 章节目录 【0293】盯梢 黑暗中,叶凡感觉到至少有两辆车子上有人盯着自己。这里虽然是南龙帮的地盘,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南龙帮在临海市的地位一落千丈,恐怕现在另外两个帮派都没有将南龙帮放在眼中吧。 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手中的烟蒂扔掉。这才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夜色逐渐弥漫了下来,他主要挑比较阴暗的小道行走,步伐轻盈,如同黑暗中的幽灵。穿过几条小道后,他看到一家烧烤店正在营业,便走了过去,径直走上了二楼上。和服务员要了一个包厢,又点了些啤酒,自己一个人坐着吃烧烤喝啤酒,同时也等一些人的到来。 烧烤店内热闹非凡,有两辆车跟着开了过来,从上面跳下来四个壮汉,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一个人继续坐在车上,剩下的三人则也走进了烧烤店。不一会儿,那三个人又走出了烧烤店,在一楼外面的露天座位撒很难过坐了下来,点了许多吃的东西。 “给坤哥打电话吧。”其中一个大汉打开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吹了几口,然后对坐在他对面一个有点偏瘦,燃着黄发的混混说道。 那混混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坤哥不耐烦的声音。现如今,几乎所有大城市都会出现堵车的情况。虽然临海市属于华夏国顶尖的大城市,依然避免不了堵车。此时,他的车就被堵在一条主干道上,气的想砸车。 “坤哥,那个小子进了好兄弟烧烤吧。”那年轻混混一脸恭敬,诚惶诚恐的说道。 “给老子盯好了,别让他跑了。”坤哥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怒火,要不是范志伟那小子求着自己,自己咋可能被堵在路上呢,还派了那么多兄弟盯梢。他心中发狠,等会找到那小子,一定剁了双手双脚,让他后悔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唉唉,一定不会让他跑了的……”那年轻混混赶紧回答道,生怕回答的慢了,遭到坤哥的惩罚。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外,坤哥那边则已经挂断了电话。 “坤哥怎么说?”看到年轻混混挂了电话,让他打电话的那汉子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 “坤哥说,让我们盯好了。”那年轻混混一脸的恭敬。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惹到坤哥了,让坤哥发这么大的脾气,还连累咱们兄弟几个跟了多半天。”那人继续喝着啤酒,一脸的不。一口气将瓶中的啤酒喝完,他猛地将啤酒瓶摔在桌子上,怒骂道:“操他妈的,等坤哥来了,看怎么收拾那杂种。” “就是就是。”一起来的两人在一旁也是一阵乱吼乱叫。吓得周围几个吃烧烤的人匆匆结完帐离开了。 在不远处,五个南龙帮的人朝这边看了一眼,领头的人摇摇头,说道:“回去吧,黑狐会的人办事,咱们别插手了。” “大哥,这里不是咱们南龙帮的地盘吗?”其中一个小混混问道。 “南龙帮的地盘?”那领头的冷笑了一声,接着不懈的说道:“恐怕用不了几天,南龙帮就不存在了吧。” “啊?”跟着这人身边的几个混混都是一脸的震惊和不可以死,虽然他们都知道南龙帮内部出现了剧变,但没想到影响会这么严重。 “走吧,自己都不太平呢,管别人作甚。今晚也不知道谁会倒霉。”那领头的人嘟囔了一句,领着几个小弟离开了。他是南龙帮林龙手下的人,昨晚的活动他并没有参加,但隐约知道一些事情。就在刚才,烧烤店的老板给他打电话说有人似乎来闹事,他就赶快带小弟过来了。 这家烧烤店也是南龙帮收保费罩着的一个场子,昨晚之前,几乎就没有人赶来闹事。就算是黑狐会的人办事,也会提前通知一声。哪里像今天一样,明知道是黑狐会的人过来闹事,他们连管都不敢管。 看来,南龙帮目前面临的情况,真不是很乐观。 黑狐会的几人分明每当这里是南龙帮的地盘,吵吵闹闹的将外面的人全部赶跑不说,又将喝完的酒瓶子都摔在地上,砸成了粉碎。烧烤店的老板脸色都白了,却不敢走上前来问一下,偷偷地躲在烧烤店里面,等待着南龙帮的过来处理事情。 “照这么堵下去,今晚我们要赶到南郊的飙车车要等到十一点以后了。”被堵在主干道上的坤哥,狠狠地吸了口香烟,一脸郁闷的说道。挂掉电话后,车子到现在才走了一公里不到,现在又给堵上了,气得他直骂娘。 一旁的司机看到坤哥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甚,连忙摁了几次喇叭,但是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奶奶的,今天非要把这小子给卸一条胳膊不可。”坤哥脸颊上的肥肉抖了两抖,显得异常的彪悍。尤其是带着金链子的脖子上,还纹着纹身,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害怕。 听到坤哥的话,司机一脸不解道:“坤哥,那姓范的小子到底什么身份?虎爷为什么会帮他?” “你小子新来的,不知道情况。那小子是虎爷的私生子。”坤哥沉声道。 司机一脸惊愕:“私生子??” 昨天下午,从医院出来的范志伟和张宏两人,在几个兄弟的陪伴下找到黑狐会的猛虎堂堂主坤哥,将叶凡在学校暴揍他们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并且让坤哥出面帮他找回场子。 坤哥没想到连黑狐会的人都有人敢欺负,而且范志伟和老大向天虎的关系不一般,当下便答应了下来,说是会派小弟盯着。 没想到几个小时前,便有小弟打来电话说他和南龙帮的大小姐一起吃饭。坤哥便马上派人赶了过来,而他自己,则在和一个酒吧卖酒的小姑娘上完床之后,也往这边赶了过来。 “是啊,是虎爷的私生子。”坤哥一脸的yin笑,如果不是因为范志伟和向天虎之间的关系,他才懒得理那个小子呢。不过一想到范志伟的妈,他就是一脸的yin邪…… 章节目录 【0294】精彩起来 坤哥的司机脸上表情也很丰富,不过他也能想得到。像向天虎那样,在临海市跺跺脚都要引起小地震的人物,岂能没有几个女人?恐怕这个临海市,有很多他的女人吧,范志伟的妈只是其中的一个。 果然,坤哥觉得车子被堵了,反正也没事干,就和司机开始聊着八卦的事。他点了一根烟,接着说道:“没错,那小子的老妈是虎爷当年的情妇。虎爷当年还没有混出头,是在一个酒吧喝酒时认识的那女人,当晚两人就好上了。后来虎爷混的风生水起,但也没有忘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沾了虎爷的光,嫁了一个政~府系统的人,不过和虎爷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断。如今依然有联系,虎爷会时不时会找她泻火。” 说话的时候,坤哥一脸的油光,似乎在说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抽了一口盐,他接着说道:“咱们虎爷的口味比较特殊,对一般的小女孩不感兴趣。他只对嫁了人的少妇情有独钟。而范志伟的目前又是少妇中的极品。否则,虎爷也不会几次帮助那小子。尤其是去年的时候,虎爷为了将那小子弄进临海大学可没少花心思。” “原来如此。”司机恍然大悟,随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坤哥,我记得虎爷没孩子的。如此一来,虎爷岂不是将那小子当儿子一般看待?” 听到司机的话,坤哥冷笑着摇摇头,说道:“谁说虎爷没有儿子?只是不敢让外人知道而已。咱们做这一行当的,最怕仇人找上家人。虎爷也怕自己的儿子曝光之后被仇人盯上。” “虎爷也有仇人啊?”司机显得有点不可思议。此时交通稍微好了点,他一踩油门,车子便开了出去,融入了翻腾的车流中。 “嘿,混黑社会的,哪一个没有仇人?虽然这些年虎爷干掉了不少仇敌,而且也在洗白。但这条路基本上都是趟着尸体和鲜血走出来的,谁手上不是沾满了人命?尤其是前些年,临海市的黑道还没有现在这样稳定,为了发展壮大,他们几个老大,那个不是杀人如麻?” 司机倒抽了口凉气,他是坤哥新招来的司机,而这个司机显然对黑社会的人质还比较少。此时听坤哥这么一说,背后上顿时也凉了一下。 “现在的小混混门,都败落了啊。哪像以前,大家那么讲义气。”坤哥似乎想到了什么,将头靠在靠椅上,冷漠的说道。“帮内曾经出现过出卖虎爷的人,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虎爷就再也不公开在我们跟前提起家里人了。你想想啊,咱们虎爷是什么人?身边女人多如牛毛。那小子的母亲只是虎爷身边的女人之一,虎爷和其他女人同样有孩子,而且不止一个。说起来,那小子在虎爷所有孩子里是最没出息的一个,不过倒是学会了扯虎皮,这几年没少利用虎爷的名头干丧尽天良的事情。” “坤哥,但是你前两天又告诉我说虎爷不打算混黑了,准备漂白了当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嘛。”司机给坤哥又点燃了一根烟,然后顺口说道。 坤哥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司机,说道:“只要一脚踏进来,就别想干净的出去。”说打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又划过一抹讥诮的笑容。只是很淡,很模糊,司机没有察觉罢了。 说到这里,他看到车子已经开动了,当下便不再说话,掐灭烟头,说道:“好了,不废话了,专心开车,争取早点帮那小子解决掉麻烦,我们好返回飙车场。今晚有三场比赛都是百分之百赢钱的比赛。” “好嘞”听了坤哥爆八卦,司机显得极为兴奋。 与此同时,后面一辆本田越野里,范志伟也是脸色极为难看,那感觉仿佛一个饥渴的男人看到一个脱光光的女人,恨不得立刻推倒,但却要再等一会。 此时,他身上还绷着绷带。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报仇了。对于范志伟而言,他恨不得立刻看到将陈帆踩到脚下的场面,无奈这一路上堵车堵了好几次。 “伟哥,这都走了快半个小时了,不要到最后,我们去了,那小子如果走了。”坐在范志伟身边的张宏看了一下时间,有些担忧地说道。 张宏和范志伟一样,身上也是打着绷带。那天他受伤最惨,但为了报仇,他强忍着疼痛,跟着范志伟一起过来看怎么虐叶凡。 一想到等会大家像看狗一眼看着叶凡被虐,他心中就是一阵发泄的快感。 范志伟冷笑着摇了摇头:“这会还不到九点,那小咋种应该不会离开。” “不离开就好”听范志伟这样说,张宏点点头说道。想起那天在球场上,以及在保安室手的侮辱,他心中就恨得牙痒痒,尤其是当身体上传来一阵阵刺痛时。 “恩,张宏,等会哥哥会让你看到我是如何虐人的。你想怎么打打那个小子都可以,我保证他跪在你前面哭天喊地的求饶。”范志伟脸颊上泛着冷笑,凶狠狠的说道:“我让他小子张狂,居然敢惹黑狐会的人。” “伟哥,我想让他跪在我面前唱国歌。”张宏似乎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当下一脸兴奋到。 “随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范志伟哼哼着说道:“我要砍他的两只手。那小子不是打篮球很厉害吗?那我剁了他的双手,砍他怎么还当临海大学的小球神呢?” 范志伟显然要比张宏更狠,正如之前的坤哥所说,这几年,他利用何老六的身份没少仗势欺人,甚至连强~jian少女的事情都干过。 而在他们车子旁边,则还跟着几辆车,车上坐的都是黑狐会坤哥的手下。 此时,叶凡正一个人喝着酒,吃着烧烤,显得无比的悠闲。 “也不知道胖子这家伙去哪里了。”叶凡喝了一口啤酒,心中默默的想到。 就在叶凡下意识的想到胖子时,胖子正在做一件他认为中的大事。而且,这件事情足够让这个夜晚变得精彩起来…… 章节目录 【0295】 留下一只手 小凡凡那家伙,又想我了……临海市红安区的一个咖啡馆中,一个啃着鸡腿的胖子似乎感觉到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他自顾自的啃了一口鸡腿,根本不理会咖啡馆中那些异样的光芒。 当有美女从他身边经过时,他还一脸谄笑的将鸡腿伸到美女身边,色眯眯的问道:“美女,请你吃鸡腿……” 胖子的举动,不仅惊吓到了很多人,但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这家咖啡馆在红安区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而且也比较出名。因为,这个咖啡馆背后的股东是苍狼帮。 咖啡馆所在的地盘,正好在苍狼帮的势力范围内。在丁家的大力扶持下,红安区以及周边的几个区的各种娱乐场所,包括酒店、酒吧、夜总会以及大大小小的场子,要么是丁家直接投资,要么就是苍狼帮占股份。在这一带,几乎没有其他的势力进来。 不过,有苍狼帮和丁家这两个庞然大物,这一区域的经济形势却是非常繁荣。因为在这里,只要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消费,就会受到帮派的保护。许多人也愿意来这里消费,因为治安环境比临海市其他几个区都要好很多。 逐渐走上投资道路的苍狼帮,并没有将收保护费当做一项来源。反而,因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所以来这边消费的人很多,从而刺激了他们投资的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比他们单纯的收保护费要强太多了。 所以,当胖子调戏店内的美女时,自然便引来了苍狼帮帮众的注意。只是胖子并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他们便暗中观察着,并没有上前打断胖子的行为。甚至这边的苍狼帮帮众,也是这家咖啡店的经理看到胖子憨厚的样子,觉得这人蛮好玩的。尤其是看到胖子好几次拿着鸡腿献殷勤,却都被美女无情的拒绝,胖子一脸讪讪的表情时,他更是忍不住笑了。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傻乎乎的胖子,那个巨明昌的咖啡馆经理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对身边的女服务员说道。 此时,他在二楼的一个包厢内,怀中正做着一个女服务员,自从来这个咖啡馆当经理以来,几乎每一个女服务员都被他睡了。这个小姑娘来这边上班没几天,但现在看来,还是落入了巨明昌的软磨硬泡之下,恐怕早就被他得手了。 女服务员从二楼的窗户看着一楼靠左边的胖子,吃吃吃的笑了笑。对于经理将手伸进他衣服的举动,只是用手无力的推了推,便在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忍不住飞上了一抹红霞。 “不要啊……”女服务员红着脸低声娇嗔一句,全是酸软的瘫在经理怀中。感受到自己的神秘部位已经被经理的手摸着,她只好用手抓着经理的胳膊,面红耳赤的摇头说道:“不要在这里,让他们看到不好的。” “哼,谁敢说你一句?”经理一脸的ying笑,他上下其手,很快便将女孩摸得哇哇大叫,身体软的像一滩泥一样。女服务员的衣服几乎都被经理扒拉了下来,下面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不要啊……”女服务员眯着眼睛,无力的挣扎着。自己的大白兔被经理握着,捏的都变了形。 “下周王部长就要辞职了,她走后,我就升你为部长好不好?”看到女服务员紧紧的将双腿夹住,经理一边用手将她的大腿分开,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听完经理的话,女服务员就不在挣扎了,并且主动地将腿分开,并且伸手解开了腰带…… 下面,胖子又和吧台要了一杯咖啡,另外还要了一瓶红酒。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然后不知道从何处又摸出一根鸡腿来,啃了一口鸡腿,又喝了一口红酒,并且用舌头舔着嘴唇,显得无比的惬意。 就在这时,胖子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然后将红酒瓶拎了起来,然后摔在了餐桌上。 “咔嚓……”随着一声玻璃瓶炸响的声音,整个餐桌上到处都是碎裂的酒瓶玻璃渣,以及红酒。 一楼正在喝咖啡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的望向了胖子。在他们看来,这小子简直是找死,居然跑到苍狼帮的地盘上来闹事。要知道,这家咖啡馆自开业以来,就没有人敢在里面摔酒瓶子。 一楼大厅里显得特别的宁静,所有人都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那个有点傻乎乎的胖子。 二楼包厢内,巨明昌刚刚将女服务员的裤子脱掉。此时听到一楼的动静,他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一抹怒声。从女服务员身上趴下来,他将自己衣服收拾了一下,来到了窗户边上,就看到刚才惹得他哈哈大笑的胖子,正一手拿着一腿啃着,还一边嘟囔着骂道:“操,你们怎么能拿假酒来糊弄人呢?” 巨明昌一脚踹在了二楼的门框上,然后打开门,面色阴沉着向楼下走去。而此时,分布在咖啡馆几处的保安,也已经快速的围了上去,将胖子围了起来。 看到自己被围住,胖子却又吓得脸色惨败,身体微微颤抖着,拿着鸡腿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五六个保安,打着颤抖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就在这时,一声阴冷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处传来。 “经理好。”看到巨明昌从二楼走下来,那几个保安马上恭敬的喊道,不过一个个额头上却布满了冷汗。他们深深的明白巨明昌的脾气,这人性格很阴冷,而且做事狠厉。在不惹怒他的时候,他能和你是谈天说地的好朋友。但只要招惹了他,他能马上翻脸不认人。 而此时,看到他阴沉沉的表情,几个保安就知道,今天不仅这个胖子要遭殃,恐怕他们几个也不会有好下场。至少,这个月的工资别想领了。 这个胖子,难道就不知道苍狼帮的规矩?你在这里好好消费就是了,哪怕你觉得酒是假的,完全可以找吧台给你换,也不能当场砸酒瓶啊? “留下一只手,让他滚出去吧……”巨明昌看了一眼身体瑟瑟发抖的胖子,阴测测的笑道…… 章节目录 【0296】 他是煞神? “不要啊……”听到巨明昌的命令,胖子惊慌失色的喊道,手中的鸡腿也掉在了桌子上,而他的面色更加惨白,脸上的肥肉呼啦啦的抖动着,显得憨厚无比。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在外人看来肯定是几个流氓在欺负一个老实人。 “还愣着干什么?”看到几个保安不动手,巨明昌冷冰冰的说道。 那几个保安也觉得欺负这么一个胖子委实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听到巨明昌发飙了,他们便马上冲了上去。其中一个还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 “不要啊……救命啊……你再过来我要发飙了……”看到几个保安冲了上来,胖子吓得眯上了双眼,一双肥嘟嘟的拳头胡乱飞舞着。 看到胖子吓成这这幅摸样,巨明昌脸上忍不住冷笑了几声。想到女服务员还在楼上等着自己呢。便留下一句话:砍掉一只手,然后丢到大街上。说完,他便猴急的往二楼冲了上去。 一楼的那些顾客们都有点怜惜的看着胖子,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口相助。有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买完单就离开了。有的则重新点了杯咖啡,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看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我要发飙了……你们不要过来啊……”胖子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手脚并用,没有任何章法的挥舞着。但是得到命令的几个保安那里会理会这些,其中一个拿着匕首就冲了上去。 谁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一拥而上的时候,胖子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只是大家都被胖子憨憨的表情所迷惑了,那里会注意到这个? 只看到胖子一脸恐惧的往后倒退着,看到那人拿着匕首冲了上来,他下意识的从餐桌上拿起了号牌,看也不看的就砸了出去。 不得不说,那个保安的运气很差。胖子只是随意的砸出来,却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他的身体微微一愣,胖子又从桌子上拿起了咖啡杯,啪的一下扣在了那人的头上…… “哇哇哇……”胖子吓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那保安根本就没有想到,胖子只是胡乱出手,却将他头上砸了一个洞。此时被砸的地方鲜血直流,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脸和衣服。看到这幅画面,其他几个保安的速度都满了一下,而胖子的身体却往前垮了一步,抬起脚,一脚踢在了那人的下…… “啊……”那人口中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惨嚎声,声音之惨烈,让一楼好多人都吓出了一声冷汗。而巨明昌则刚刚重新拔掉女服务员的裤子,并且爬了上去。他以为是胖子的手被砍掉才发出这样的惨叫声,嘴角忍不住拉出了一道冷笑,自言自语道:“操,让你在苍狼帮的地盘上闹事。” 说完,他迅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分开女服务员的双腿,腰一挺…… “啊……”女服务员尖叫了一声,巨明昌却一脸懊丧的说道:“喊什么喊,他妈的,老子还以为是处呢,谁想到还是个被人玩弄过的破货……”他虽然这样说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听过。 “啊……”另外一个保安,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脸的惊恐。他双手抱着下面,脸色惨白之际,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冷汗。嘴巴张的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残叫一声,直愣愣的仰倒在地上。 还剩下的几个保安却以为是胖子本能的反抗伤到了这两个人,因为胖子此时就紧闭着双眼,浑身在剧烈的颤抖,口中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手中空中胡乱的挥着,并且不是的踢踢腿…… “不要过来,我会反抗的……”怎么听,胖子的声音都在剧烈的颤抖。 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兄弟被人打翻在地,而且看到第一个保安额头上流淌出来越来越多的鲜血,更是激起了他们的血腥。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来,其中两人还摸出了电警棍,试图将胖子击倒。此时,他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发现胖子其实离他们很近很近…… 但是他们只想将胖子击倒,并且砍掉他的双手双脚。虽然巨明昌只是吩咐砍掉一只手就行了,但他们已经彻底愤怒了,想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啊……”又是一声惨叫。只见到一道穿着保安服装的人影从几人中间飞了起来,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双手,也是紧紧的抱着下面。身体跌在地上发出了噗通的坠地声,还有那人的惨呼声。 只看到那人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着身子,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喉咙中发出嗷嗷嗷的吼叫声,似乎以此来让自己轻松些。 还剩下三个保安,但是他们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有点惊诧这胖子的力大无群。 “不要过来啊……”胖子又将椅子拎了起来,身体也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大喊大叫着。此时围观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作为围观者,他们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一个个面色怪异,有几个,甚至像是看鬼一样的盯着胖子…… 这个胖子,究竟是在假装害怕,还是真的好怕?为什么他每踢出一脚,都能将一个保安踢翻呢?看他嘴角那一抹无邪的坏笑,似乎在逗着这几个保安玩呢?有这么恶趣的胖子吗?打人也就算了,你干嘛要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呢…… “咔嚓……” 一声椅子碎裂的声音传来,胖子挥着椅子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只见那人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然后从头上冒出了一道鲜血,身体便萎顿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而手中拿着半截的椅子腿,胖子一个横扫,砸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腰上…… “啊……”那人惨嚎一声,却看到胖子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只感觉到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肠子都似乎全部断了一样。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不跌。 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章节目录 【0297】 吓坏了胖子 最后的保安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子,此时,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几个人被打倒,压根就不是这个胖子无意识的动作,而是他真的很能打,只是他憨厚的表情,将这一切都隐瞒了。 他的表情,欺骗了大家,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是被吓傻了的老实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胖子已经在不到一分钟时间内,将五个人撂倒在地。看他们此时的惨状,恐怕几乎是半死了。 保安嘴巴大张,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子,身体却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也是铁青。而他手中的电警棍,也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最后的保安指着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中是深深的恐惧。回想起刚才胖子出手的动作,他就是一阵阵后怕,后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你……你……你……”胖子却也是一脸惊恐的指着裤子似乎湿了的保安,嘴皮子微微颤抖着说道:“说好了让你们别过来,你们偏偏不听。我说了我会发飙的……” 说完,他似乎憋见了什么,肥胖的身体扑了上去,将那最后的保安扑倒在地上,挥起诺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的在那人的脸上砸着,并且一边砸,一边惊恐的喊道:“别逼我,别逼我……” 此时,巨明昌的身体微微的一阵颤抖,他已经在女服务员的身上发泄完了。然后有点恼怒的一巴掌拍着女服务员白花花的屁股上,骂道:“妈的,老子还以为是处呢。” 女服务员一言不发,眼眶中噙满了眼泪,一声不响的做起了身体,拿出纸巾擦着下面的狼藉。 这是,巨明昌似乎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异响。他皱了皱眉头,冷冰冰的骂道:“这群饭桶,半天连一个胖子都搞不定嘛?”说完,他将裤子穿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下一刻,巨明昌就愣住了,脸色也瞬间变的铁青,看着胖子骑在一个保安的身上,挥着拳头大声嘶喊着都是你们逼我的,然后一拳头砸在那保安的身上。而地上,则横七竖八的躺着另外五个保安,有的还在不停地惨叫。而巨明昌,刚才还以为这惨叫,是胖子发出来的呢…… “怎么回事?”巨明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也是阴晴不定。他本来想冲下去,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双腿并没有挪动,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个保安生生的被胖子打了没有了气息。 酒吧内只有这六个保安,而且他们也是苍狼帮的人。因为几乎没有人敢在苍狼帮的地盘上闹事,所以并没有驻扎多少打手。巨明昌虽然知道自己也能打,但是绝对不是那六个保安的对手。但眼前六个保安都被胖子打了,他那里还敢下去呢? 咬了咬牙,他退回了房间内。房间里,女服务员刚刚床上衣服准备出门,看到巨明昌又退了回来,她便也站了下来。但是当她侧头看到楼下的一幕时,脸色也瞬间变得刷白。 “妈的,老子今天不要了你的命,你不知道苍狼帮是怎么写的。”巨明昌冷冰冰的骂了一句,然后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巨明昌将咖啡馆的情况向他的老大汇报了一边,然后挂掉电话,坐在包厢里抽着烟,脸上却越来越阴沉。 “看什么看,臭婊子,快点下去上班。”看到女服务员瑟瑟发抖的站在包厢内,巨明昌有点不耐烦的吼道。 女服务员浑身怔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走出了房间。一楼的大厅里,胖子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点傻乎乎的说道:“咦,他们都怎么了?为什么都躺在地上呢?” 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已经满脸血肉模糊的保安,刷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那保安喊道:“你怎么留着这么多血啊?” 此时,包括吧台上,大厅里的人们都目瞪口呆,或者是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刚才那个憨厚老实的胖子,此时在他们眼中就如同一个强大无比的恐怖分子。只是这家伙,偏偏将人打成这个样子,还做出这幅样子来。 这个胖子,演戏也演的太好了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就是这个胖子,将六个保安打伤打残,有一个更是进气多出气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你们都给我作证啊,他们不是我打的。都是他们逼我的……”胖子扯过台布将手上沾染上的鲜血擦掉,然后指着坐在一边,脸色有点发白的众围观者说道。 那些人一个个将头偏了过去,根本就不敢看胖子。 此时,胖子却长长的呼了口气,从几人身体便跳了出去。径直走到吧台边上,指着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主管说道:“喂,给我去一瓶小拉菲。” 那主管吓得身体都在抖,脸色也是发白,根本就没有动作。而旁边一个小伙子则稍微机灵一点,或者说承受能力强一点,生怕动作慢了惹得这个煞神发飙,赶紧转身从后面的酒柜上取了一瓶拉菲红酒。 “多少钱……”胖子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小伙子,问道。 “不……不要钱。”小伙子嘴皮在在微微颤抖,摇着头说道。 “不要钱?老子又不是吃霸王餐的。”胖子翻了个白眼,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了至少三千块钱,啪的一声,很大爷的拍在吧台上。然后将红酒拿了起来。 他刚想走出咖啡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指着身后几个保安说道:“喂,小伙子,你要帮我作证啊,他们可不管我的事啊。” 那小伙子巴不得这尊煞神赶快离开呢,连连点头说道:“我给你作证,我给你作证……” 胖子志得意满的往外面走去,在经过女主管的身边时,他又站了下来,伸手在脸色有点发白的女主管脸上抹了一下。吓得女主管身体一个激灵往后跳去,却见胖子则不慌不忙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鸡腿塞进了女主管的手中,说道:“别怕,叔叔请你吃鸡腿……” 说完,胖子便在众人的注目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咖啡馆…… 章节目录 【0298】 好兄弟烧烤 “啊……”看到胖子终于离开,女主管惊恐的大喊大叫一声,将手中的鸡腿扔了出去,似乎他始终攥着的是一个火药桶似的。 而整个大厅内也同时炸了锅,有人不可置信,有人在窃窃私语。二楼各个包厢也都打开了门,从里面走出了很多顾客,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从来没有出过事的苍狼帮,今天居然被人砸了场子,也不知道这个胖子什么来头。 或许,只是个愣头青……有人这样做出了评价,因为在苍狼帮的威名下,真没有人敢做这般举动。不仅砸场子,而且还打伤了苍狼帮的人。 这可是苍狼帮的地盘啊,胖子一走出去,肯定马上被大批的苍狼帮帮众给乱刀砍死…… 看到胖子走出去,巨明昌面色阴沉的从二楼包厢中走了出来,缓缓地走下了楼。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送医院啊。”看着地上躺着的六个保安,巨明昌一脚踹到了一张咖啡桌,然后冷冰冰的怒吼道。 吧台内的几个服务员连忙拨起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因为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一时也慌神了。 巨明昌的拳头紧紧的攥着,脸色铁青。刚才,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他的六个手下被人打得生死不明,这不是当面打他的脸吗?这以后,让他在苍狼帮还怎么混呢? 不过还好,电话打给了老大,恐怕很快就有人在街上将胖子堵住了吧。而这个时候,咖啡馆发生的事情,随着顾客的陆续离开,则已经在苍狼帮的地盘上流传开来。 作为苍狼帮的帮主苍空空,手下也将此时汇报给了他。只是他并没有在意,既然是混黑道,怎么能没有点打打杀杀的事情呢。 这个在黑道上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老头子,此时正准备去见一个人。如果他和这个人见完面之后,他才会选择,接下来究竟该如何站队。 今夜,注定了又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白天大家都在忙着结盟合作,晚上,一切勾当都付出了睡水面。 坐在烧烤店里,叶凡已经吃了一堆烧烤了。刚才和柳琴吃饭,他还没有吃饱。这样吃烧烤喝啤酒的生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安静后的奢侈。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小姨司空嫣然打过来的。 “喂,小姨。”叶凡将电话接通,柔声说道。 “小凡,今晚小姨有点事,可能回去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哈。”电话那头,传来了司空嫣然甜美的声音。 “恩,我真的了。”叶凡乖巧的回答道。在司空嫣然面前,他似乎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 “哦……”司空嫣然欲言又止,本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叮嘱了叶凡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今天在公司,看着家族的人呈递上来的资料,司空嫣然马上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在这些资料中,很多内容都和叶凡有关,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叶凡居然干出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尤其是当听到那个有关叶凡的谣言时,她当时就一直紧紧皱着眉头,心中替叶凡担忧不已。 要说是她一点不信也说不过去,因为她隐约知道一些叶凡的家世。另外,云博的死,叶凡含含糊糊的提起过。现在既然这件事情这样在传,那肯定就有叶凡的影子。 另外,叶凡调动的军队力量,这也让司空嫣然对叶凡的家世产生了浓厚的新区。她以前虽然听父亲说起过叶凡的爷爷是来自燕京,但当时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叶凡的爷爷和她父亲是拜把子兄弟,小时候司空嫣然也在骊山生活过,见过叶凡的爷爷,也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老头子而已,并看不出有多大的背景。 可是,眼前的事实,让司空嫣然不得不重视这件事情。虽然司空家族收集到的资料不多,但她还是整理出了一条线索出来。 同时,她接到了李家的电话,说是明天和李家的人见个面。 想着临海市如今的乱局,司空嫣然并不显得着急。给唐嫣打了个电话交流了一会,又给家族的几个叔叔伯伯打了电话,将事情都做了汇报。 而挂掉电话后的叶凡,则缓缓地走到了窗户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那伙人。就在刚才通话时,他听到了好几辆车停在了烧烤吧的面前,连成了一条直线,此时那些人已经做下车,将烧烤包团团都堵住了。 周围几个店的主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今晚上异常的怪异。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汉子是从哪里来的,但与他们熟识的那些南龙帮的人却并没有出现。 有人仗着南龙帮在后面撑腰,本想上前说几句,然而不等他们上前,赫然看到将近二十名大汉从汽车里走下,集体走向了一个印着纹身,挂着金链子的大汉身旁。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打扮时尚,却还缠着绷带的青年。 看到这一幕,那些店主纷纷停下了脚步,不要说上前劝说,连个屁都不敢放,显然,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些人来者不善。 看到这一幕,楼上的叶凡冷冷的笑了一声。 等的就是你们,你们可让我好等啊。叶凡将窗户关上,重新回到座位上,打开了最后的一瓶酒,然后一口气喝掉。同时,他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楼下,最早来的那几个人已经恭恭敬敬的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而混可,则站在最前面,听着那人的汇报。 “坤哥,就是这家店”之前来的几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坤哥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范志伟。 范志伟和张宏两人并排站着。刚开始两人脸上全是愤怒,当看到好兄弟烧烤这个大大的招牌时,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兴奋,那感觉恨不得立刻将叶凡轰杀至渣…… 那小子此时就在里面,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了……范志伟心中恶狠狠地想到。 给读者的话: 由于问题,这三天定时的内容都没发出来,今天一次性补上,抱歉。 章节目录 【0299】围攻 临海市好兄弟烧烤店,叶凡喝完了最后一瓶啤酒,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惬意的吸着。 坤哥带着一帮人将好兄弟烧烤店团团包围起来,深知范志伟虚荣心极强的坤哥,冲着众人说道:“兄弟们都给我招子放亮点,等会让志伟好好出口气。” 众人轰然答应,然后坤哥笑着冲范志伟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走,都跟我进去” “伟哥,我真的好激动啊。”和范志伟并排一起走的张宏,脸上写满了兴奋、还有即将大仇得报之前的那种脸色不正常泛红。 张宏是第一次跟着黑狐会的人出来,如果不是因为是范志伟的小弟,他哪能经历这样的场面。所以心中也觉得拜范志伟做大哥是他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而且这次的经历,足够在外面吹耀一番了。 尤其是想到同寝室那几个土包子,如果听到自己跟着黑狐会的坤哥一起去办事,那还不羡慕的要命? 而坤哥的那帮一脸匪相的手下,在坤哥一声号令之下,立刻拥簇着坤哥走进了好兄弟烧烤店。 好兄弟烧烤店已经经营了十来年,在这片区域有着极高的名气。之前有南龙帮罩着,几乎从来没有发生过打架斗殴的事件。何况烧烤店的老板,也算是南龙帮外围的一员,自然更没有人敢来找事。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当黑狐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南龙帮的地盘上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烧烤店的老板,在给自己的大哥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被挂掉之后,他就彻底的绝望了。 烧烤店的老板不知道这些黑狐会的人究竟来做什么。之前也没有招惹他们啊?现在摆出这么大的架势,明显就是要砸场子嘛。 与此同时,黑狐会的坤哥出现在南龙帮地盘上一事,便很快通过南龙帮的情报渠道,传到了柳天南的的耳中。 对于此事,柳天南久久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最后说了一句话:随他们去吧,只要不闹出大的乱子,明天我和向天虎去问个明白吧。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便是连柳天南都不想管这件事了,何况是下面的一些小弟呢。经过昨夜的一场恶战,南龙帮的有生战斗力量并不多了。柳天南并不希望因为一些小冲突,而让南龙帮彻底陷入混乱中。 坤哥也正是看透了这点,才敢如此张扬的带人过来。 好兄弟烧烤是一家不小的烧烤店,分一楼和二楼两层,一楼为大厅,二楼则是包厢。 看到一帮浑身凶神恶煞的,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混混走了进来,里面包括服务员和吃烧烤的人都停了下来。一个个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停止了交谈。有点愕然的看着几十个人将整个大厅包围了起来。 或许是害怕惹祸上身,客人们没敢正大光明地看坤哥一行人,而是低着头,偷偷地看着。 “来,猜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炸响,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边,却看到五个青年坐在那里喝酒。而其中一个显然是醉酒状态,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凝滞,便伸手喊道。 另外四个一起的青年脸色都吓得白了,此时想拦都拦不住了,那醉酒的少年却依然大喊大叫了几声。直到此时,他才觉得气氛有点诡异,看到四个伙伴用一种无助的眼神在盯着他,他才挠挠头,醉醺醺的说道:“喝酒啊,停下来干什么?” 坤哥只是冲这边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马上,一个站在坤哥身边的人便坐了过去,拎起了一张木头椅子,抡圆了砸在了那醉酒青年的头上。 顿时,一道鲜血从那醉酒青年的头上冒了出来。那青年的身体只是占了个战栗,便跌倒在了地上。另外四个一起的青年吓得脸色都白了,一个个浑身发抖,惊恐不安的看着那个大汉。 “还不抬出去?”那大汉将手中的椅子仍在地上,指着四人说道。 四人马上上前,将不知道死活的青年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出了烧烤吧。 发生了这个小插曲,一楼所有的顾客全部都不敢发出一声响动,甚至连呼吸都有意的屏住,不让发出太大的声音。 有些胆小的顾客,更是脸色苍白,想要逃离,却又不敢动弹。 看到这一幕,张宏心中的那种自豪感觉更加膨胀。那种将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有点飘飘然。哪怕只是跟着坤哥办事,但他觉得这是一笔很好的炫耀资源。 看吧,还是混黑道威风吧?看看这些人,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范志伟则似乎早就看惯了这种场面。他飞快的在大厅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叶凡的身影。皱了皱眉头,他凑过去对坤哥说道:“坤哥,坤哥,那小咋种不在大厅。” 说完,他又对一旁吓得浑身哆嗦的服务员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那名服务员原本因为坤哥一行人一身匪气就吓得不轻,此时愕然听到范志伟的话,两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 “麻痹的,你耳朵聋了啊?老子叫你,你没听到啊?”范志伟见那服务员脸色苍白地发抖,就是不过来,当下怒了。 “您好……” 就在这时,那么服务员身旁一个女服务员咬了咬牙冲范志伟走了过去。她是烧烤店的楼层主管,刚才老板突然说有事,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此时店内权力最大的就是她了。深知身边的服务员胆子很小,她便主动站了出来。 本以为他们至少不会打女人的,可是…… “啪” 不等她话音落下,范志伟已经甩出了一巴掌,只听一声脆响,那名女楼层主管的脸上已经多了五个清晰地手指印。 “老子喊你了么?”范志伟打完一巴掌,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恨,又觉得这个女服务员张得蛮清秀的,便没有任何风度的将女服务员一把从领口上拎了过来…… “嘿,长得还不赖啊。”范志伟伸手在楼层主管的粉脸上摸了一下,一脸的yin笑…… 章节目录 【0300】叶凡的条件 楼层主管吓得脸色都有点泛白,莫名其妙的被范志伟打了一巴掌,还被范志伟抓住了衣服领子,她眼神中闪过一抹屈辱和怒意,不过……当看到范志伟身后那一帮浑身匪里匪气的大汉时,她只好低下头,努力地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道:“我那位同事胆子小,我怕耽误了您的问话,所以就过来了。” 而范志伟抓着楼层主管衣领的手也没有闲着,趁机揩了不少油…… 楼层主管想要挣扎,却又不敢,任由范志伟的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揩油,脸色通红通红,眼神中满是屈辱,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 而站在她身边另外十来个男服务员,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着自己的主管被范志伟当着众人的面猥~亵。 “小伟,算了吧,问清楚在哪间包厢,我们直接上去。”坤哥一心急着想赶回飙车场,此时见范志伟习惯性地仗势欺人,忍不住开口道。何况,看到女主管楚楚可怜的样子,而这个范志伟居然在人家脸上打了一巴掌。 坤哥对这样的小生是没有任何兴趣的,但也不希望范志伟仗势欺人,从而留下黑狐会只会欺负软弱无力的女人这样的影响。 听到坤哥这样说,范志伟这松开了女服务员的领口,不过眼神中的那一抹占有欲却是非常的强烈。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女主管,然后阴沉沉的问道:“有没有一个人过来用餐的?他在那个包厢?” 女主管回避着范志伟肆无忌惮的眼神,脸色通红的说道:“一个人?在包厢的最里面。” 她记得非常清楚,一个多小时前,一个年轻人走进了烧烤店。本来一个人的客人,他们往往会建议在一口大厅用餐,并不希望一个人就占据一个包厢。只是叶凡从口袋中摸出一沓钱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用餐。 于是,叶凡便一个人占据了一个大包厢,而且还点了很多啤酒和烧烤。所以女主管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当她给叶凡将酒送过去的时候,叶凡还给过她一百块钱的小费呢。 在她看来,那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儒雅温和的有钱富二代。谁会想到。这帮人居然是找他的。 但是,面对着范志伟一伙人的ying威,她只好马上将叶凡所在的包厢告诉了他们。 听到女主管的话,坤哥嘴角闪过一抹戏虐的冷笑,带头往楼上走去。范志伟则对其中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留下来,不要让他们报警。对了,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走出去。如果南龙帮的人过来,就说黑狐会的坤哥办事。” 说完,范志伟,以及坤哥手下十几个人一起朝楼梯口走去。 南龙帮?嘿嘿,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都不敢管,恐怕今夜过后,南龙帮就不存在了吧?走在最前面的坤哥心中这样想到。他早就看上了这块区域,以前有南龙帮的子夜黑狐在,他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嘛。嘿嘿,他早就想将这块区域收入囊中了。 想到以后这片区域给自己贡献的经济利益,他顿时一阵心花怒放。原本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们上楼后,大厅里就留下了两个大汉,他们目光毒辣地挨个从服务员和客人们身上扫过:“坤哥说了,你们不要报警,你们如果聪明的话就照着做,否则,别怪老子们心狠手辣” 面对浑身匪气的两名大汉,无论是烧烤屋的服务员还是那些假装低头的客人,虽然心中很不爽,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甚至没有一个人敢拿起手机报警。 他们都有点不明白,南龙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黑狐会的骑到头上来了。以前在这片区域吃饭娱乐,从来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南龙帮的帮主柳天南虽然也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但他并不知道,黑狐会的坤哥,找到是一个叫叶凡的人。如果他知道叶凡在上面用餐,恐怕他早就带着南龙帮所有的精锐出现了吧。 此时,在他的书房中,依然是和女儿两个人,在进行着交谈。 “爸爸,叶凡他已经答应了放了弟弟。”柳琴神色复杂的看着柳天南,轻声说道。 柳天南微微点点头,一脸的如释重负。当柳青被抓后,他找过不少的渠道。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将手伸到军区里面。就算是有人能量很大,在军区也有人能说得上话。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柳天南担心叶凡将柳青做掉,毕竟柳青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杀他。如果那样的话,他在南龙帮的心血就算是白费了。 此时,得知儿子没事,他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他还是有点看不懂叶凡,他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就放了呢? 柳天南一脸平静的看着柳琴,说道:“他还说了什么呢?” 柳琴张了张嘴吧,却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和父亲谈这些事情。毕竟,叶凡说了让父亲柳天南从此退出黑道,这对于一心想要报仇的父亲来说,是多麽沉重的打击呢。 “没事,你说吧……”柳天南似乎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淡淡的一笑。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说道。 “他提出了几个条件。”柳琴酝酿了良久,终于艰难的憋出了这句话。 “恩。”柳天南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微颔首。 “第一,您退出。”柳琴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然后面色有点不正常的说道。 “哈哈……”听到第一个条件,柳天南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就哈哈大笑了两声。 看吧,我就知道父亲不会同意的。柳琴心中想到。 “接着说吧。”柳天南沉默了片刻,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扫了一眼柳琴,然后淡淡的说道。 “第二,他继续帮助我,让南龙帮做大。”柳琴说出了叶凡表达的第二个意思。但是那句话她不敢说,生怕父亲当场震怒。 “还有吗?”看到柳琴又不说话了,逐渐恢复平静的柳天南看着女儿说道。 柳琴摇了摇头,叶凡当时就说了这几个意思,并没有什么条件了。 柳天南缓缓点头,然后眯着眼睛将头靠在椅子上,脑海中却在思考着叶凡的这几个条件…… 章节目录 【0301】果断 叶凡如果真的认识军区的人,甚至真是来自燕京那个叶家的话,只要他随意的帮一把,南龙帮成为临海市第一大帮派指日可待。可是,他有什么目的呢? 让自己退位,仅仅是因为和女儿的关系好?还是另有原因呢? 柳天南的脑海中也是一片复杂,有时候一个决定就能让很多事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有可能导致万劫不复之地。目前的南龙帮,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 “你又问过,他的背景吗?”柳天南还是问了这么一句,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基本上算是废话,但他还是想问一下。 柳琴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他是这样说的,军区的首长,是他朋友的爷爷。而那个神秘高手,也是他的朋友。” 听到柳琴的话,柳天南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略作思考,柳天南做出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一个决定。 “女儿,喊你齐叔进来,我有些事情要交代。”柳天南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然后沉声对柳琴说道。 看到父亲的表情变化,虽然不明白父亲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但他还是拨通了齐叔的手机。 很快,齐叔就敲了敲门走进了书房里面。 “齐叔,你做吧。”一直眯着眼睛,默默抽烟的柳天南看到齐叔走进来,柔和的说道。 齐叔一脸恭敬的坐在了柳天南对面的椅子上。 柳天南的内心似乎在进行剧烈的斗争。他苦笑了几声,然后下定决心似的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中,这才淡淡的说道:“齐叔,我想过几年清净的日子了。” “啊?”听到柳天南的话,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的齐叔,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爷……”齐叔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天南却苦笑了一声,说动:“老了,该让年轻人去拼搏了。” 齐叔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一种深深的苍凉。看着柳天南鬓角的白发,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又回过头来看着一脸平静的柳琴,神色复杂。 “柳青的所作所为,其实我都知道。只是你和他感情那么深,从小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一直瞒着我,我也没有怪你。”柳天南深深的看了齐叔一眼,接着说道:“我柳天南的儿子,却不怎么争气,现在想想,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败。” “老爷……”齐叔的脸色有点微白,低声说道。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想明白了。”柳天南接着说道“齐叔,你跟着我也有十几年了吧?从刚开始你给我做司机、保镖,到现在给我做管家,南龙帮要说谁最了解我,恐怕非你莫属了。” 齐叔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所以,你也知道,既然我做出了决定,是很难改变的。”柳天南在齐叔和柳琴两人的脸上扫了一眼,接着说道:“我这一生,从来没有玩过赌博,但是这一次。我想赌一把大的,为了南龙帮的未来,赌一把。” “老爷,我明白了。”齐叔的脸色逐渐平静了下来。 “齐叔,你要是还想留在南龙帮,那就在帮帮琴丫头。如果也觉得累了,那咱们就找个乡下,去买套大房子。人生最后这段岁月,平平淡淡的走过去。”柳天南看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叶凡让他退出,其实传递了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 如果他继续在这个位置上,恐怕不到明天白天,南龙帮就灰飞烟灭了。有太多的势力想要干掉南龙帮。但是,如果柳天南推出了,而让柳琴上位,并且以新的身份出现的话,至少南龙帮就能保下来。 至少,南龙帮不用再面对着李家的滔天怒火了。 所以,他果断的做出了决定。甚至他心中也非常清楚,叶凡意图扶植柳琴,有更多的目的。但只要他有目的,就不会看着南龙帮覆灭。 如果叶凡身后的背景是真的,那南龙帮的未来,将不可限量。不管怎么说,柳琴还是自己的女儿,南龙帮依然是自己的传承。 “我跟着一起吧。”齐叔苦笑了一声。 这些年来,因为柳青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并且两人的感情也最深。所以,他也一直影响着柳天南让柳青上位,而让柳琴逐渐的排挤出南龙帮的核心圈子。这些年,他帮柳青做过不少事,柳天南做出的决定,他都是第一时间传递过去。而柳琴这边,恐怕有些时候都有点得罪。 所以,如果柳琴出面接替柳天南的位置,他是如论如何都不能留下来的。 “那好吧,你跟我一起走吧,毕竟多少年的老哥们了。”柳天南也非常清楚这些事情,也不好直接说明,便点了点头。 说道这里,他又看着柳琴,神色突然又复杂起来。叹口气,心中苦笑不已。原本用尽一切手段不想让柳琴来参与帮主争夺,到最后,却是以自己的退位来结局,事实真是变幻无常啊。 “琴儿,或许南龙帮以后就不叫南龙帮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记得那天告诉你的那些话。还有,你母亲的仇,就交给你了。”柳天南淡淡的说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像是彻底松懈下来一样,整个人浑身都没有了多少精神气,或者说,那种原本存在的压力减少了许多。 看来,他是真的决定要解脱了。 “恩,我记得的。”柳琴咬着嘴唇点点头。她压根就没有想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她清楚的记得叶凡说的话:你只需要把条件告诉你父亲,他会做出决定的。 似乎,叶凡早就猜到了这一幕。 难道,她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父亲?柳琴的心中非常复杂。 其实叶凡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全部是基于当前的形势。被云家当做棋子的南龙帮,被抛弃后,注定要作为几个家族的宣泄口。而且,丁家也没有及时答应他们的请求,又让南龙帮陷入绝境。 虽然一直忌惮于突然出现在柳琴身边的两个朋友,但是南龙帮覆灭势在必行,云家,包括李家都会出手的。 所以,叶凡坚信,只要自己提出一个条件,柳天南就会答应它所有的要求…… 章节目录 【0302】志伟的算计 接下里柳天南让齐叔将南龙帮的所有事情都做了一下交接,毕竟这种权力交接,还牵扯到方方面面的事情。恐怕柳琴正式成为南龙帮的帮主,还需要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柳琴给叶凡发了一条短信。 当叶凡看完短信时,嘴角已经拉出了一道微笑的弧线。同时,他给李强打了电话,让李强将南龙帮的事情告知他的父亲。 想必,在李冰得知叶凡转达的信息是,会明白叶凡的用意,从而不对南龙帮下手。 而就在叶凡挂上电话的时候,分明听到楼梯口已经传来了十几个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你们,终于来了。叶凡脸上的冷笑,非常明显。 相比一楼的大厅而言,好兄弟烧烤店二楼的占地面积要大一些,大大小小包厢接近十几个,走廊长达五六十米。 走在最前面的坤哥看着包厢走廊的两面,一行人手中都拿出了钢管砍刀这些物事。吓得吓得那些准备出包厢上厕所的人,像是见了鬼一般,纷纷关上了包厢门。 “一会动手的时候速度快点,速战速决,如果那小子身边的人敢反抗,给我往死里打。”在快要走到最里面那个包厢的时候,坤哥站了下来,然后沉声对身后的小弟吩咐道。 范志伟就跟在坤哥的身后,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愕然听到坤哥的话,当下说道:“坤哥,你不是问我让那小咋种断腿还是断手么?我想好了,我要他的双手” “没问题。”坤哥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而跟在范志伟身边的张宏,却是一脸的兴奋。脑海中都在想象着等会让叶凡哭天喊地的跪在自己面前唱国歌,然后自己在毫不留情的砍断他的双手,看他以后还在不在学校打篮球呢。 来了吗?听到越来越进的脚步声,叶凡的眉头微微扬起。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然后向房间外面走去。 嘎吱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包厢的房门被叶凡拉开,出现在了门口。 前方五米处,范志伟本来在和坤哥交谈着什么,愕然看到叶凡出现在包厢门口,先是一怔,随后大喜,叫道:“坤哥,就是这个王八蛋” 范志伟这话一出口,包括坤哥在内,近二十名大汉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我等你们很久了。” 下一刻,不等坤哥回答范志伟,叶凡舔了舔嘴唇。 我等你们很久了…… 愕然听到叶凡这句话,包括范志伟在内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这一刻,他们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笑话一般。 尤其是坤哥,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混迹黑道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对自己这么说话?尤其是,面对着几十个人找上门,这小伙子居然说是在等他们,而且等了很久了,他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然而……当他们看到叶凡眸子里所流露出来的戏谑和不屑目光,他们忽然又觉得似乎并没有听错,至少……眼前那个青年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黑狐会猛虎堂堂主坤哥,是吧?”叶凡上下打量着站在最前面,脖子上挂着很粗的金链子,脖子上纹着纹身,一脸凶煞表情的坤哥,淡淡的说道。 “你认识我?”坤哥心中微微一惊,这小子居然认识自己?不过想到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下面这些小人物认识自己,也是应该的。 “我不仅认识你,还认识向天虎。”叶凡淡淡一笑,脸上戏虐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不慌不忙的摸出了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烟盒往前面一伸,说道:“坤哥,要不要抽一根?” 坤哥的脸色有点阴晴不定。 他见过他多的人,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让他有点看不透。尤其是,面对着这么多手握武器的大汉,他加入面不改色,而且还非常的镇定,好像就是专门在等他们上门一样。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背景? 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多少年,他知道临海市是有一些有背景有实力的年轻人。那些hong二代,guan二代们,背后的力量,都不是他们一个黑帮所能抗衡的。看到年轻人的表现,他一下子便将眼前的叶凡,和那些人联系在了一起。 “坤哥,他就是一个学生,和李家的那个杂种关系好一点而已。”看到坤哥似乎在想什么,恨不得立马将叶凡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的范志伟在一旁不屑的说啊的哦。 坤哥抬起了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凡。却发现叶凡正在用一种戏虐的目光在盯着他看。 他奶奶的,李家有什么了不起?原来是仗着李家的关系啊。坤哥通过范志伟的话,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短暂的愣神后,坤哥当下怒了,身为向天虎的骨干手下,猛虎堂的堂主,这些年跟着向天虎出生入死,南征北战,才有了黑狐会今天的实力。他何时怕了人啊?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被一个李家的朋友怔住吗?在他眼中,李家有算得了什么呢。他隐约知道向天虎的算计,只要老大的计划成功了,宇文家族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之前脑海中冒出来的一些想法,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打给我往死里打”坤哥想明白这点,脸色突然一变,随后大手一挥,下达命令道。 坤哥的命令一下,当下有四名手下从他身后蹿出,冲向了叶凡。 最为黑狐会最核心的堂口,也是向天虎手中最狠的一个核心手下,坤哥手下的这帮人,在整个黑狐会都算是能打之人。尤其是杀红眼的话,气势很猛。虽然坤哥只是带来一部分而已,但他相信,眼前这个无比张狂的小子,马上就会跪地求饶,或者干脆直接被打死…… 他心中一惊下定了决心,虽然范志伟只想要他的双手打,但是他想要叶凡的双手双脚…… 面对坤哥的四名手下,叶凡没有后退,相反……他一脸平静,直接迎了上去。 “小咋种,你死定了……”冲在最前面的大汉冷笑一声,气势汹汹地朝叶凡冲来。 叶凡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之意,舔了舔嘴唇,猛地踩了一下地板…… 章节目录 【0303】一尊战神 “啪” 一声脆响,大理石地板直接被叶凡一脚跺得碎裂。叶凡却耸耸肩,一脸轻松的说道:“用力过猛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朝叶凡冲来的四名大汉脸色陡然一变,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停下了,可是……叶凡没有停。 虽然叶凡觉得自己用力过猛,造成的威势太大,都吓到了这四个人。不过他的身体并没有停下来。 几十个黑帮成员而已,在他眼中,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 “嗖” 借助反弹之力,叶凡如同炮弹一般弹出,身子直接腾空,膝盖高高竖起…… 看到叶凡先前的出手,坤哥的面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原本只是以为叶凡是李强的朋友,刚才才那样张狂的。但此时看到他出手,心中隐约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应该是有依仗,否则也不会那么嚣张了。 在看他踩裂大理石,身体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腾空飞起时,他的心中就咯噔一下,知道碰上硬点子。不过他终究经历过不少杀阵,比这更惨烈的场面,比这更猛的人都见过。可是那一次,不是死在自己的刀下? 一个人再牛,能牛过这么多人? 坤哥的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冷笑。 也就是在瞬间,冲在最前面那名大汉本来因为叶凡一脚踏碎大理石地面而感到震惊,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看到叶凡如同雄鹰展翅一般,腾空扑来,脸色当下一变,下意识地朝后躲。 晚了……叶凡一声冷笑。 “唰” 就在他准备后退的时候,叶凡已来到他的身前,膝盖借助冲力,顶向大汉的胸口。 直接接着身体的冲力,用膝盖砸在了那大汉的胸口。 “喀嚓” 下一刻,清脆的断骨声响起,巨大的力量将最前面的大汉震飞了出去,瞬间将后面几名大汉砸倒在地。 “扑通……” 最前面那名大汉倒地后,吐了一口血沫,两眼一黑,完全失去了直觉。 怎么可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包括坤哥和范志伟在内的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可是,叶凡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就在那些被砸倒在地的大汉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之时。叶凡的身体也落了地,随着“唰”的一声,叶凡一个九十度旋转,右腿迅速踢出…… “呼呼” 恐怖的速度带起一阵风声,脚未到,脚风先至,刮得离叶凡最近那名大汉脸蛋一阵生疼,随后本能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随后―― 那个大汉只感到眼前闪过一道腿影。 “砰” 清脆的声音响起,叶凡的右脚脚背紧绷,直接抽中了大汉的脸部。 仿佛被抽中的足球一般,大汉的身子猛然腾空,带着“呼呼”的风声,从身后范志伟等人的头顶飞过,然后……直接撞在了天花板上。 “咚” 闷声响起,大汉的连上全部是血,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身子垂直的掉落,再次砸倒两名大汉。 而从第一个人胸口被砸碎,到第二个人半边脸被踢烂,前后时间不到三十秒。叶凡就如同一尊战神一般,矗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望着叶凡那近在咫尺的面孔,感受着叶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意,剩下两名距离叶凡较近的大汉,眨巴了一下眼镜,本能地咽了一口吐沫,两条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究竟是谁? 此时,坤哥真正的重视起了眼前这个人。看似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只是身体有点结识而已。但是他的爆发力,以及他的身手居然是那样的恐怖。犹如身经百战一般,下手狠辣之际,便是连自己,都没有信心在他手中扛过几招。 坤哥面色阴晴不定,回头看了一眼范志伟。但看到身后的兄弟们都一个个被激起了血性之后,他对叶凡怒目而视,冷声吼道:“都给我上,杀死这个杂种……” 可是,不等坤哥的声音落下,叶凡的身体再次往前冲。那之前就已经站在他跟前的两人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叶凡两手呈开,迅速挥出,抓住两人的脖子,用力朝中间一挤…… “砰” 只听到剧烈的碰撞声,那两人的面门狠狠地撞在一起,鼻梁直接被撞成粉碎,鼻血如同不要钱似的,喷了叶凡一脸。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心脏都剧烈的揪了一下,那种刺激的感觉,让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点恐惧产生。 而叶凡并没有去擦脸上的血迹,缓缓松开了两名大汉,两名大汉直接倒在了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包括范志伟在内,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满脸是血的叶凡。 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慢慢地在他们心头弥漫。 眼前脸上沾着鲜血的叶凡,就如同一个恐怖的死神一般,在他们体内迅速的滋生了一种叫做恐惧的感觉。他们虽然见过不少杀人的场面,和不少的帮派势力互砍互杀过,但是不到一分钟之内就让这边四个好手生死不知,这种恐怖、狠辣的身手,真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吗? “兄……兄弟,哪条道上的?”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是坤哥,作为向天虎的核心手下,他的心理素质不错,至少在杀人的时候握刀的手不会颤抖,但是这一刻的他,声音却有些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坤哥感觉到死神从自己的体内穿过,又离开了。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斥着一种叫做紧张的东西。 纵然是跟着向天虎和苍狼帮的人砍杀的时候他也没有紧张过。难道是因为自己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了? 坤哥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此时会紧张。 他见过能打的,但是看到叶凡如同玩耍一般,在短短几十秒时间内让他的四名手下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时,他真的紧张了…… 此人,真的是李强的朋友那么简单吗? 似乎,自己从一开始,就有点轻视他了。他不仅能叫上自己的名字,还能叫出向天虎的名字,而且他又在南龙帮的地盘上。一想起某件事情,他的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无比崩溃,每次都是要被卡主……】 章节目录 【0304】你是谁? “你是谁?”坤哥死死的盯着叶凡,从内心深处,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我是谁并不重要。”叶凡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在范志伟眼中,那是比死神收割性命时还要恐怖。 坤哥艰难的咽了口吐沫,面色不安的盯着叶凡,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黑狐会大名鼎鼎的坤哥,人称恶虎,向天虎最早的几个兄弟之一。当年与青帮一战,你带着六十多个兄弟,捣毁了青帮所有的据点,将他们彻底的赶出了临海市。虽然这事背后有另外两个帮派帮忙,但你恶虎的名声,却在这一战中成名。尔后,血战南龙帮,勇闯苍狼帮,你坤哥的名声越来越大,也成为了向天虎倚重的小弟,成为黑狐会猛虎堂的堂主……我说的没错吧?”叶凡上下打量一眼坤哥,淡淡的说道。 “刷……” 愕然听到叶凡的话,坤哥的脸色陡然巨变,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随后他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那疯狂颤抖的眼角肌肉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状况。 坤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艰难的吸了口气,他在心中咀嚼着叶凡的这些话。眼前这个身手恐怖的年轻人,似乎对他的底细了解的很清晰。在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能说出他的过往,那一定是提前就做过调查了。 自己的这些信息,基本上是公开的。但眼前的年轻人居然可以做到如数家珍,其中有些事情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眼前的年轻人,究竟是谁?他既然能说出自己过往,就是提前猜到了自己回来…… 那么,他之前并不是狂妄,而且极有信心的在等带着他们的到来。 坤哥的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他见过无数能打的人,经历过多少生死残杀的场面。可是今天,眼前这个年龄并不大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战神,让自己,以及手下几十个人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战栗。 他的自信心,恐怕也来自于他强悍的身手吧。 在几十秒时间内,能轻轻松松的秒杀自己手下的四个好手,这份身手,放眼整个黑狐会,或者说临海市,都难以找到对手。坤哥可是非常清楚自己那四个手下的战斗力,其中两个更是来自于部队啊。 可是,在人家面前都还来不及出手……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坤哥的神色变得非常复杂。可是在他印象中,有没有叶凡这一号人。 “呼~”深深吸了一口气,坤哥脸色难看地冲叶凡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事?你是什么人?” 叶凡伸手擦掉自己脸上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看着坤哥,然后指了指已经完全吓呆了的范志伟和张宏说道:“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将他们两个留下,我放过难你们” 留下范志伟? 听到叶凡的话,坤哥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目睹了叶凡凶狠的手段,坤哥心中明白范志伟如果留下来,不是死也是残废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的内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挣扎。身为向天虎倚重的手下,他心中明白,虽然虎哥不怎么重视范志伟,但是范志伟的身体里流淌着何老六的血液,这一点无法改变…… 那么,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如果他将范志伟交给叶凡,那么他回去后如何面对向天虎呢? 深知向天虎脾气的他很清楚,以向天虎的做事风格,说不定会一枪嘣了他。可是眼前的情形,又不得不让他做出决定。 心中深深的呼了口气,他在判断着叶凡的底线,也在极力搜索着关于叶凡的资料。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人家对自己的底细了解的那么清楚,可是自己对人家却是一无所知,这一仗,该怎么打? 偏偏人家有着绝对恐怖的伸手,而且出手时绝不心慈手软。 只是,坤哥马上又想到了向天虎的恐怖。虽然他在黑狐会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成员,但是向天虎真要发怒了,谁都保不了他。何况,向天虎对他们这些曾经的功臣,现在也是非常的忌惮…… 脑海里闪过这些,坤哥的表情渐渐恢复了冷静,沉声道:“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这次的事情就此结束,如何?” 结束? 叶凡的嘴角,拉起了一道弧线,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冲坤哥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目瞪口呆的范志伟和张宏。 张宏觉得,自己前后经历的,真是天堂和地狱的感觉。在之前,他觉得跟着坤哥是多麽的一种耀武扬威的事情,是值得炫耀的谈资。可是残酷的事实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当那四个大汉以一种血淋淋的方式倒在地上时,他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杀戮……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只是因为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此时的张宏,大脑中一片空白,直接进入了当机状态,嘴巴微微张着,双眼空洞无神,也不知道是什么精神支撑着他一直站立着。 而范志伟。 望着灯光下,叶凡那如同恶魔一般的微笑,范志伟当下吓得两腿一软,若不是身后有大汉抵着他的身子,恐怕直接坐在了地上。 坤哥有点为难的看了眼范志伟,然后又用询问的眼神盯着叶凡那一抹笑意。他想传递的意思很明确:兄弟,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真要把事情做绝了,黑狐会也不是好欺负的。 只是叶凡依然是那一抹淡淡的笑意,让坤哥有力无处使。 “坤哥……”狠狠咽了一口吐沫,范志伟竭力地想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但是他感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座大山似的,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个小咋种太嚣张了,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人” 完这句话,范志伟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半,大汗淋漓,不过……或许是这句话起到了作用,他心中的恐惧减少了许多。 不止是他,包括坤哥在内,众人心中的恐惧渐渐退散。 坤哥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叶凡…… 章节目录 【0305】他是谁 其实坤哥身边的这些人也挺憋屈的,刚开始被叶凡所展现出来的恐怖身手,以及其实所压制。但现在大家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就是一个人而已。再能打,难道能扛过这么多人的人海战术? 或许是坤哥的年岁渐大,也或者是很长时间都没有经历过以前那种拼杀,以至于习惯了享受安乐生活,而逐渐变得胆小了。这如果是五年前的坤哥,早就不顾一切的带着一帮兄弟冲上去了。 只是,坤哥的一再退让,让身边一群小弟心中有点不舒服了。 “坤哥,我们兄弟出生入死,什么场面没有面对过。就是以前面对青帮咱们都没有怂过,难道害怕他一个人不成?”此时,站在坤哥身边的,一个皮肤黝黑,身体矮墩的结实胖子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人都有‘羊群效应’,一般而言,一件事情,如果有人带头便有第二个跟随的,此时,范志伟的话当下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 叶凡的脸上,逐渐有了不耐烦之色。目前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黑狐会呢,虽然靠着他个人的力量,完全可以将黑狐会灭掉。可是,也要费点精力。何况,黑狐会背后还有个宇文家族。 另外,灭掉黑狐会对叶凡并没有多大的好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但是如果给黑狐会找一个更好的发展方向,那也许是能够考虑的。这么大的一个帮派,如果真能整合了,也是一股力量啊。 就是没有和向天虎打过交道,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脾性。叶凡也不想在一开始就将关系搞得很僵,但对于范志伟和张宏两人,是他今天必须要教训的两人。 他从来都不怕威胁,但更不喜欢被人威胁。今天居然发现了有人追踪他,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看到叶凡脸上闪过的不耐烦之色,坤哥也是皱了皱眉头。不同于那些被愤怒冲昏脑袋的大汉,他的表情还算镇定。他心中很清楚,以叶凡的身手,自己这些人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若是赤手空拳,绝对讨不到便宜…… 并不是他真的老了,不敢拼了。而是在这个空间里,按照叶凡刚从表现出来的恐怖身手,自己这边虽然人多,绝对讨不到好处。他心中有点后悔今天来的时候没有带枪。 如果有枪的话,不久啥事都解决了?想到这里,他有点怨怒的看了范志伟一眼。要不是范志伟告诉他,仅仅是李强的一个朋友而已,他能这么轻敌?连枪都没有带。 如果提前对叶凡有个深刻的了解,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了。 虽然坤哥心中明白根本不是叶凡的对手,但是……他同样也知道,如果他此时此刻怂的话,不但会影响到手下好不容易恢复的气势,日后在手下面前的威望也会大大降低。 他有点犹豫不决。只是,叶凡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坤哥并不是一个犹豫寡断的人,相反,他一向极为果断――才让他拥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以坤哥在黑狐会的地位,几乎只有向天虎能命令他了。要知道,黑狐会是临海市第二大帮派。 在他的那片区域,坤哥就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很多人吓唬小孩,甚至都以他来了作为标准。可想而知,坤哥在黑狐会,以及底盘上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正是因为他在每次做事的时候都能迅速的抓住机会,让他在帮会中的地位大大提高。 今天,他之所以会如此犹豫,完全是因为叶凡的身手实在太过恐怖。 短暂的犹豫过后,坤哥做出了决定,一个令他感到后悔的决定,至少……目前如此 躲在人群后面的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些平日里打架彪悍的手下,一个个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乖宝宝,在叶凡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挡不住。 坤哥迷了一下眼睛,此时的他,显得异常的冷静。他只需要一个决定而已,而这个决定,不需要太长时间,半分钟而已。相比于之前做的所有决定,这个时间不是最短,也不是最长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下一刻,他脸上的狰狞和霸气逐渐的浮现了出来。然后,咬着牙齿,冷冰冰的说道:“给我全部上……” 站在坤哥身后的一帮人,一直在等待着这个决定。当这个决定下达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血性被再一次激发起来,不过随即又如同寒冬腊月浇了冷水一样,瞬间熄灭。 叶凡的出手很快,快的坤哥连眨眼间的时间,都看不懂他是如何出手的。当他刚刚下达命令时,叶凡的身体就动了。 他确实有点不耐烦了。 不得不说:坤哥做出了一个令他后悔终身的决定。不到两分钟时间里他所带来的手下倒下了一半,而且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看到这一幕,坤哥的心一直在往下沉,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他终于明白有的时候,一个决定真的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用了不到半分钟的决定,却葬送了他一半的手下。 而剩下的一半手下,则彻底的没有了信心,或者说,刚才才找回来的血性,被彻底的浇灭了。他们无从想象,一个人的战斗力如何才能达到这样的恐怖?每一个人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回答他们的,是一个个倒下去的身体,以及那尖锐的骨裂声,杀猪般的惨嚎声。没有一个人是轻伤,只要是倒在地上的,要么是半个脸都被打的血肉模糊,要么是大腿骨折或者是胳膊骨折,再就是生死不明…… 所有人都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震撼了,也彻底让他们愣住了。 坤哥心中万分懊悔,范志伟心中却是再次被恐惧占据。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手这么恐怖?他还是人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充满了每一个人的心中。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在刀尖上找生活的汉子,打架斗殴基本上都是家常便饭,也经历过生死搏斗,可是何时产生过这种无力的恐惧感呢? 他,究竟是谁?这是所有人心中冒出来的想法。 章节目录 【0306】疯狂的叫声 他究竟是谁? 坤哥的呼吸有点艰难。在刚才下达命令后,他就一直站在所有人的身后,但是一双毒辣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叶凡。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鲜血在眼前划过,让他陷入了短暂的窒息。 他能从叶凡的出手中看到很多东西。那是一种极度自信的气定神闲,那是一种历经了无数次生死之战后的从容自信。眼前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经历无数次生死之战呢?他这么年轻,就算是上战场,和平时代,除过对抗赛,哪里有战争啊? 坤哥并不知道,在那个地下世界,每天都在爆发着战争。那是一种看不见的战争,随时能要人命。在那个世界要想活下来,没有过人的本领,是根本做不到的。 在那个战火肆虐的中东,各种组织遍布的中亚,还有处于蛮荒时代的南非……在大片大片的地方,各种帮派之间的斗争,各种恐怖力量的较量,还有根本就想不到的,也无法知晓的战争…… 你能相信遍布全球各地的军火交易网络嘛?那些世界上臭名昭著的黑恶势力,他们的背后,又是谁在操控吗? 在那些年中,叶凡几乎天天在这样的战场上。当他十几岁在荒无人烟的无人区一个人生存了几个月后,他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所以,眼前坤哥的这些人,在他眼中就如同一个刚学会蹒跚走路的小孩子一般。 坤哥的心中在滴血,还在微微颤抖。而范志伟,则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而且他的心在剧烈的颤抖着,因为……叶凡每打倒一个人,都会对他笑一下,那笑容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范志伟只是恐惧而已,他身旁的张宏则直接吓得尿了裤子,浑身颤抖不止 此时,战斗还在继续…… 当一开始坤哥下达命令的时候,这场战斗,就没有办法停下来。虽然一部分被吓破了胆。但也有一部分人被满地的鲜血和重伤的兄弟激发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最本能的血性。 或者说,只是在极度恐惧之后的茫然,将恐惧转化为了疯狂的发泄。唯有这些,心中的压力才会少一些。 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坤哥的脸色终于变得有点惨白了。 “坤……坤哥,给我爸打电话……快让我爸派人支援。”提到向天虎,范志伟脸上的恐惧终于减少了一些,脸上露出了凶残的表情:“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坤哥只是有点狠毒的瞪了范志伟一眼。今天要不是他,自己的手下也不会折损这么多。要不是他在刚才鼓动了一下,自己也不会下达最后的进攻命令。眼前叶凡冲杀的时候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每次出手,都会有一个人彻底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坤哥心中没有底,这些人就回去,以后还能为黑狐会服务吗?如果没有了这些战斗力强悍的手下,自己在黑狐会,还会有地位吗?那么多小弟对这个堂主的位置虎视眈眈,向天虎又忌惮他们这些老功臣…… 一抹苦笑,从他的嘴角浮现了出来。事已至此,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而且就算是给向天虎打电话,此时也来不及了。因为……他很清楚,以叶凡的恐怖身手,自己一行人不可能坚持到援兵赶来。 可是,现在如果想不出一个办法,在这样下去,自己一行人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叶凡出手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手下留情,出手狠辣之际,每一个伤在他手中的,几乎都是半残了…… 坤哥都快要哭了,这人究竟是谁啊? 可是,再不想办法,自己面临的下场只有一个:半残,或者死。 要是之前答应他的条件多好啊?此时,坤哥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要不是因为范志伟,他也不会落入这般境地。要知道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恶虎,什么时候会对一个人产生恐惧的感觉啊? 而且,叶凡的目标只是范志伟,犯不着把自己也搭上啊。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向天虎了。 这一关却是难过,但要是因为这个人呢? 想到这里,坤哥突然大喊一声,说道:“兄弟,前面的条件我答应你了。” 叶凡打的兴起,只是淡淡一笑,对于他的话并不予理睬。同时,他一个手刀,砍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同时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膝盖处……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面目狰狞,惨白的额头上挂着豆大的冷汗。整个膝盖骨都被踩碎,他甚至连痛嚎都已经嚎不出来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疼,让他彻底的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深深的看了叶凡一眼,想将这个杀神一般的人物记在脑海中。在他以后的参与人数里,他每一次想起叶凡的时候,都忍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成了他一辈子的阴影。 战斗依旧在继续,叶凡血腥的手段,让一部分人以为你恐惧而停了下来。而另外一部分,则还在依然拼命地往前冲着。只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他们形不成包围之势,两个人夹在一起都显得拥挤。 而这样的空间,对于叶凡来说却再好不过。他只是一步一步望前走着,他每往前踏出一步,总有两个人躺在他的脚下。 坤哥彻底的怕了。 看到浑身瑟瑟发抖的范志伟,已经晕过去的张宏,他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伤亡,他的心都在泣血。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就此陨落吗?我梁坤今年才四十刚过,难道混黑道的,最终都要走上这么一条道路?今天自己带了四十多个人,虽然只是堂口十分之一的兄弟。可是,这些人多一半都是猛虎堂的精英啊…… 可就是这些精英,被人家像捏软柿子一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啊…… 坤哥不是没有血性,而是他太冷静了。他心中也清楚,就算自己也参与出手了,顶多让人家多沸点时间而已…… 啊……就在这时,范志伟突然疯狂的大喊大叫一声…… 章节目录 【0307】绝望呼叫 范志伟不管是从精神,还是从身体上,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看到地上躺着的黑狐会成员,他的整个心都冰凉了。再也支撑不住,疯狂的尖叫了起来,想要以此发泄内心深处的恐惧不安。 在他眼中,叶凡已经是成为了魔鬼般的存在。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冷汗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打湿了。脸色惨白之际,眼神中只有深深的空洞无力,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范志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一新生这么能打,他不就是篮球打得好一点吗?为什么? 而张宏,则彻底的晕了过去。原本他心中激动地认为这会成为他炫耀的谈资。但此时,也成为了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阴霾,在他内心深处,留下了那一磨灭的印象。 “砰” “砰” “砰” …… 就在坤哥心中犹豫着是要逃跑,还是冲上去的时候,叶凡终于结束了战斗,最后三名坤哥的手下全部被叶凡潦倒在地,像是死猪一般,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不断地抽搐着。 灯光下,叶凡的身上没有再染上血迹,而且……脸上的血迹也被他擦得一干二净。 只是两分钟内打倒三十名大汉的他,额头上冒出了汗水,呼吸也略显急促。 坤哥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虽然叶凡嘴角只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笑容。他努力的回避着叶凡的眼神,却又不得不抬起头来,眼神中中流露出了凄凉的苦笑。 “杀了我吧。”坤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叶凡,喘着粗气说道。 叶凡微微一笑,却看着他身边的范志伟说道:“和你没关系,我也不是虐杀的人。我只要他和张宏两个人就行。” 听到叶凡的话,坤哥心中明显的轻松了一下,只要不是杀他,只要留下一条命,总有机会讨回场子。他微微颔首,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坤哥,你不能丢下我啊……救命啊……他是魔鬼……”此时,已经几乎绝望的范志伟却猛地一下扑到坤哥身上,整个身体都抱住了坤哥的胳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将坤哥半边衣服弄的一片狼藉。 “放开我,放开我……”坤哥内心深处还是有点内疚,毕竟今天是来帮范志伟报仇的,结果到最后却成了这样的结果,他甚至都不敢看范志伟那因为绝望而逐渐变得疯狂的眼神。 从另外一个角度,范志伟毕竟是向天虎的私生子,身体内流淌着是向天虎的血液。如果坤哥在此时选择放弃范志伟,他能想象得到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一想起向天虎的恐怖,他就浑身在战栗。可是,只要现在获得下命,总能多活一会吧…… 看到范志伟紧紧的抱着自己,坤哥将范志伟的指头搬开,然后一脚踹到在地上。 自始至终,叶凡都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这种场面,他见的太多了,甚至连鄙夷的笑容都不曾有了。 “哈哈哈哈哈……” 被坤哥一脚踹到在地上,范志伟开始疯狂地放声大笑…… 也许是笑够了,下一刻,他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便是连眼睛都变得红红的。他死死的攥着拳头,疯狂地大喊大叫道:“我和你拼了……” 他已经几近疯狂,不顾一切的朝着叶凡冲了上去。 叶凡只是抬起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范志伟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起来,然后坠落在了坤哥的脚下。 他的力度控制的非常完美,那一脚并没有踩碎范志伟的胸骨,但是坠落在地上时,差点摔断了他的尾椎骨。痛的范志伟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体不停地抽搐,弓成了虾米状。 坤哥往后退了一步,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也是是红是白。叱咤江湖的坤哥,何时被人如此的侮辱过?何曾如何惧怕一个人?可是,面对叶凡超级恐怖的实力,面对几分钟之内解决掉三十多个大汉的恐怖身手,他就已经没有了抗拒的心思。 不是他失去了锐气,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坤哥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看着叶凡问道。 叶凡摇摇头,说道:“你不配问我的名字。” 坤哥苦笑一声,默认了叶凡的说法。目前的情形,他真的不配问叶凡的名字。 “那要我怎么做,我才能离开?”坤哥抬起头看着叶凡,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叶凡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匕首扔到坤哥面前,然后朝范志伟怒了努嘴。 “什么意思?”坤哥皱了下眉头,死死的盯着叶凡。 “喏,我说过会放你的,你也不要害怕。”叶凡微微一笑,说道:“只是你刚才犯了点错误,所以必须要对你做出点惩罚。” “什么惩罚?”坤哥似乎已经明白了叶凡的意思,喘气逐渐粗重起来。 叶凡只是扫了张宏也范志伟一眼。 “不……”坤哥摇着头,喘着粗气说道。 “你没有选择。”叶凡的声音在坤哥耳中,就是来自于地狱的魔音:“如果你不动手,我就弄醒他。反正,总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你……”坤哥的身体在颤抖,嘴皮子也在打颤,他双眼血红的盯着叶凡,说道:“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会放过我?” 坤哥只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深怕叶凡下一刻又变卦了。要说是反抗?坤哥任何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叶凡点点头,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不杀你的,只是你没有把握住机会而已。”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去,语气非常平静:“你和范志伟、张宏之间只能活一个,如果你想救他们的话,那么就自杀吧,倘若想自己活着,那么……” 说到这里,叶凡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耸了耸肩。 轰!! 此时,原本在地上翻滚乱喊乱叫的范志伟也停了下来,愕然听到叶凡的话,脑海顿时一阵轰鸣,下意识瞪大眼睛看向了坤哥。 “不……坤哥,你不能这样做……我爸爸知道会杀了你的……”范志伟近乎绝望的看着一脸犹豫不决的坤哥,疯狂的喊道…… 章节目录 【0308】自相残杀 坤哥的脸色剧烈的变换着,心中也复杂极了。如果范志伟死在叶凡手中,向天虎对他的怒火会轻一些。但要是他动手了,那几乎可以保证,他就算此时活下来,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只是…… “或者,你也可以杀了他,我放你一马。”叶凡冲范志伟微微一笑。 “你就是魔鬼……”范志伟在地上大喊大叫。 叶凡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两人。 就在这时,原本在地上翻腾滚爬的范志伟,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捡起匕首,挥着匕首朝着坤哥的胸口插了过去。 范志伟至少大脑还是清晰地,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叶凡的对手。但是坤哥,至少突然袭击,他觉得还有胜算。 只是,已经成精的坤哥,如何能被他偷袭成功。就在他一跃而起的时候,坤哥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长长的虚了一口气。下一刻,他眯着的双眼中流露着如眼镜蛇般的恶毒,他猛的冲过去,一把扭住了范志伟握着匕首的手腕。 “咔嚓……” 坤哥手上用力往外一板,随着咔嚓一声骨裂声,伴随着的是范志伟的惨嚎声。 叶凡冷静的看着这一幕,手中拿着打开了录像功能的手机,将这一幕都录制了下来。 坤哥经历了多少打斗,虽然在叶凡面前感觉到无力,但是范志伟在他手中就如同捏一只蚂蚁一样。手腕刚被拗断,他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范志伟的小腹上…… 范志伟只感觉到肚子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肠子都被踹断了。他的整个脸都变形了,扭曲在一起,豆大的冷汗狂流着,身体如同筛子一般在颤抖着。他被坤哥拎在手中,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生色。 下一刻,坤哥已经从范志伟手中将匕首拿了过来,然后一把插进了他的胸口…… 范志伟口中喷出了一道鲜血,眼神空洞无神,身体缓缓的萎顿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而他的身下,则已经淌了一大摊血…… 坤哥呼哧呼哧的盯着叶凡,眼神中满是血色,以及愤怒。 “喏,还有一个。”叶凡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张宏。这两个触犯到他逆鳞的人,他不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在看到。 “哈哈哈……”坤哥疯狂的大笑了几声,然后走过去,缓缓地蹲在了张宏身边,近乎疯狂地抓住他,割断了他的喉咙,随后像是疯了一般叫嚷道:“我杀了他!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他!你该放过我了!!” 他的精神,已经完全的崩溃了…… “是啊,我该放过你了……”叶凡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在那个地下世界生活惯了,他见多了太多比这更为惨烈的事情。下一刻,他轻轻地往坤哥的那边走去。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说放过我吗……”坤哥看到叶凡向自己走来,疯狂的大喊大叫道。 叶凡微微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恩,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虽然只是被叶凡轻轻拍了拍,坤哥都感觉到如同千斤坠压在了自己身上。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浑身陷入虚脱状态。 叶凡跨过他的身体,进入了自己的包厢中。留着坤哥不杀,因为坤哥的死期并不远。他手中有详细的关于向天虎的资料,知道那个人的心性。如果知道坤哥此时做的事,恐怕追杀到天涯海角,都会要了坤哥的命…… 看着叶凡走进包厢内,坤哥的身体萎顿的倒在了地上。而楼梯口,则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他留在楼下的两个小弟听到不对劲,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而进入包厢的叶凡,则打开了窗户,然后一跃而下,身体如同轻盈的猫咪,从二楼跳下去之后他没有做任何的停顿,很快便隐入了夜色中。下一刻,他从另外一个街道中走了出来,脸上的痕迹早已被擦掉。 他伸手拦了一辆车,然后报了小姨家的地址。 就在叶凡坐上车准备回家时,在临海市的红安区,走出咖啡馆的胖子,真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夹着雪茄,吊儿郎当的在街上走着。看到穿着暴露的美女,他也会色眯眯的吹一下口哨…… 而吃着鸡腿的胖子,在穿过了两条街后,又走进了一家叫红颜祸水的酒吧。 红颜祸水酒吧,也是苍狼帮的产业。而此时,得到巨明昌汇报的苍狼帮众人,早已经盯上了胖子的动向。看到他网红颜祸水酒吧走去,大概有六十多人也一起往酒吧赶了过去。 而酒吧内的苍狼帮成员,也同时得到了消息。 就在胖子刚走进酒吧的时候,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压抑。尤其是那些保安,则有意识的往他这边靠拢了过来,一个个面色不善。 胖子似乎是并没有察觉这些,美美的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又用油乎乎的嘴巴吸了一口雪茄。这才满不在乎的对吧台服务员说道:“喂,又上好的红酒吗?” 吧台的服务员看了一边的主管一眼,在得到主管的眼神后,他点点头说道:“请问你要什么牌子的?” “恩,小拉菲吧。”胖子将雪茄仍在地上,又用脚踩了踩,然后将油乎乎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伸进口袋中摸出一沓钱,说道:“妈妈说在外面吃动摇要给钱,不能吃霸王餐,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在服务员眼中,胖子完全就是一个傻乎乎,憨厚的形象。可是为什么刚刚得到消息,说这个胖子大闹了对面的咖啡馆呢?或者是因为这个胖子脑子不合适,才砸了场子吧?但也用不着酒吧内的气氛这么紧张吧? 这个傻乎乎的胖子,一点威胁都没有人。服务员心中想到。他从胖子手中接过钱,将红酒的钱收了,又从里面偷偷地取出了三百块钱来,然后将剩下的钱递给胖子,说道:“那,找你的钱。” “哦。”胖子将钱接过来,并没有立即装入口袋中,而是看着服务员问道:“这瓶红酒多少钱?” “3800。”服务员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他拿了胖子三百块钱,想要马上赶胖子离开。 ”哦。”胖子点点头,将服务员递过来的钱用手捏了一下,然后脸色突然一边,有点怀疑的看着服务员…… 章节目录 【0309】苍狼帮清场 服务员皱了下眉头,但是胖子并没有数钱,他压根不相信胖子只是捏了一下钱便能知道少了钱。只是,胖子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心中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哇……”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嚎哭一声,将手中的钱啪的一声拍在吧台上,将头摇得象拔浪鼓,一脸憨相的吼道:“不对啊,怎么少了三百块钱呢?” 胖子的声音很大,马上便引来了周围很多顾客,以及酒吧主管,还有保安的注意。 主管马上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瞪了一眼服务员。 看到主管的脸色变了一下,服务员心中有点着慌。现在胖子可是重点人物,偏偏自己克扣了他的三百块钱。本以为是个傻子,可是这丫的一点都不傻啊。捏了一下钱,便判断出来少了多少。 “还我钱,你拿了我的钱……”胖子将沾满了油,胖乎乎的小手伸到服务员面前,梗着脖子不依不饶的说道。 服务员的脸色有点涨红,被胖子当面揭穿,并且这丫的还做出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让他很尴尬。很多顾客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在盯着他看,让他心中有点恼火,脸色瞬间变冰冷了下来,说道:“谁说我那你钱了?你有证据吗?” “你就是那我钱了。”胖子依然不依不饶。 “怎么回事?”那边主管冷冰冰的说道,苍狼帮的其他成员马上就要到了,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发生差错。 “哦,没事。”那服务员摇摇头,然后对胖子说道:“小胖子,你不要诬陷啊,谁拿你的钱了?要是你没办法证明,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就把门。” “你就是拿了我的钱,我见了。”胖子涨红了脸,手指着服务员说道。 看到服务员脸色铁青的样子,胖子眼神中闪过一抹谁都无法觉察的狡黠。他的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甚至有点激动,指着服务员吼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生意呢?你说要小费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偷偷拿我的钱啊……” 胖子的声音,引起了无数顾客的关注。很多人将目光拖向这边看着好戏,不过几乎所有人都倾向于服务员拿走了胖子的钱。因为这胖子一脸憨相,傻乎乎的,再看那服务员,油奸巨猾的,小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肯定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而就在这是,酒吧的门打开,又三三两两的身穿黑色皮衣的人往里面走来。原本为这边的事情脸色阴沉的酒吧经理,看到这些人,顿时放松了下来,甚至还用怨怒的眼神瞪了胖子一眼。、 “给不给钱?”胖子一脸激动,就像是丢失了什么似的,他大叫大嚷道:“我妈妈告诉我,在外面一定要做个诚实的孩子,不能打架,不能撒谎,也不能随便那人家的东西。你丫的怎么就那我的钱啊?你妈没有教过你吗?” “你……”服务员气的浑身发抖,用手指头指着胖子。因为很多顾客看着他,他也不好当场承认拿了胖子的钱,只是脸色是红是白而已。不过心中早就在发狠:死胖子,等会有你小子好受的,你少给我张狂……” 胖子越说越激动,他突然拿起小拉菲酒瓶,啪的一下在吧台上敲碎了,涨红着脸说道:“你给不给我钱?” 酒瓶被杂碎,酒液撒的满地都是,还有无数的碎玻璃渣。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哪些看好戏的顾客,就把主管已经服务员。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有点傻乎乎,憨厚的胖子,居然当场砸碎的酒瓶…… 而胖子手中则拿着半截的碎裂的瓶子,用那碎裂的一面遥指着服务员怒吼道:“你换不还我钱?” 看他的表情,服务员要是再不换他钱,他就要拼命地样子。 服务员眼角的肌肉一抽抽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此时,他的嘴角忽然流露出一抹冷笑来,因为他发现,酒吧内突然走进来很多身穿黑色皮衣,佩戴苍狼帮标志的壮汉,正在朝着胖子包围而去…… 在苍狼帮的酒吧内摔瓶子,你小子是第一个,但也一定是最后一个……服务员心中想到,脸上写满了不屑的冷笑。 “苍狼帮办事,无关人员请尽快离场。”这时,从外面走进来的六十多个人,将酒吧门口的小舞台全部占据了。而其中一个一米八几的光头站在台上冷冰冰的说道、。他脸上流露着一脸的煞气,尤其是脖子和脸部连接处,有一道鲜红狰狞的刀疤,显得无比的恐怖。 刀疤哥。 看到是苍白狼要办事了,而且明显是针对那个胖子,下面围观的顾客顿时都站了起来,有条不紊的往酒吧外面走去。此时他们便是连脚步声都很轻,不敢大声喘息,深怕招惹来台上那个刀疤哥的怒火。 在红安区的人们,谁不知道苍狼帮刀疤哥的名声啊。今天连他都出动了,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大?但是,这胖子不就是砸了一个酒瓶吗?至于连刀疤哥都出动吧? 所有经过胖子的顾客,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这个有点傻乎乎,憨厚的胖子,咋就招惹上了苍狼帮的人呢? 胖子也觉察到了异样,看到服务员嘴角那一抹不屑的冷笑,他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还我钱。” 服务员心想你丫的还看不清局势啊?不过马上胖子就要被执行刑罚了,把他的钱花了又如何?于是便从口袋摸出刚才偷偷拿的三百块钱递给胖子,恶狠狠地说道:“拿着。” 胖子将三百块钱接了过来,脸上马上就有了喜色。将钱都装了起来,看到酒吧内越走越少的顾客,他也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三个身穿皮衣的汉子堵在了他面前,面色冰冷的说道:“你留下来。” “为什么让我留下来,他们都走了?”胖子一脸的疑惑,指着走向酒吧门口的顾客说道。 三个人并不说话,只是冷冰冰的盯着他。 “你们要干嘛?抢劫吗?”胖子挠着头,脸色有点微白,身体也忍不住轻微的颤抖着。 三个人并不说话,只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他…… 章节目录 【0310】互相试探 看到自己被围起来,胖子脸上的肥肉微微颤动着,他眨巴着眼睛,说道:“你们干嘛?为什么围着我?我可要报警了。” “哈哈哈……”那边的刀疤哈哈哈狂笑了几声,目光毒辣的瞪着胖子。 胖子憋了他一眼,突然嘴一扁,嘟囔道:“你是混混?” “老子是黑社会。”刀疤看到胖子这么好玩,哼哼的说道。 “黑社会不就是混混吗?”胖子一脸的疑惑…… “黑社会怎么是混混呢?你看老子像混混吗?”刀疤确实有点不讲理,上下打量着胖子,接着说道:“咖啡馆的五个保安,是你打的?” “我没有打他们啊。”胖子一脸认真地摇摇头,说道:“是他们自己倒在地上的……” “自己倒在地上?”刀疤冷笑一声。 “是啊,他们过来打我,我胡乱的挥了一下拳头,他们就全部倒下了……”胖子的表情非常的可爱,尤其是脸上的肥肉,更是突突突的跳动着。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咖啡馆的经理巨明昌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到了胖子,阴毒的眼神从胖子身上一扫而过,然后恭敬的走到刀疤身边,趋炎附势的弯着腰,在刀疤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刀疤微微颔首,又扭头看着胖子,说道:“死胖子,苍狼帮的规矩,留下两只手,然后滚出临海市,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临海。” “可是,为什么呢?”胖子歪着头,一脸的不解。 “苍狼帮办事,还需要问为什么吗?”这是,酒吧的主管插了一句,看胖子的眼神,也是一种看死人的目光。 而那个服务员,则是一脸阴毒的冷笑。在他眼中。胖子已经跟死人无疑。只要刀疤哥出面了,谁能活着从这个酒吧爬出去? “啊?我不要被砍掉手。”胖子马上将手中的酒瓶仍在吧台上,然后将双手背在身后,头摇的像巴浪鼓,说道:“我不要被砍掉手,我还要弹钢琴呢……” “哄……” 听到胖子要弹钢琴,酒吧内顿时就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声。尤其是刀疤,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之前接到巨明昌的电话,原本以为胖子是个社会上的混混,现在一看,却是一个有点傻乎乎的憨厚胖子。 要不是巨明昌告诉他吗,手下有五个保安被这个胖子打的人事不省。否则刀疤根本就不相信,就是这个胖子出的手。 “胖子,给你两个选择。”刀疤用手摸着下巴,乐不可的笑道:“要么从我们每个人的裤裆下面钻过去,然后跪在地上叫我们每人三声爷爷,要么自己砍断两只手,彻底的滚出临海市。” 听到刀疤的话,胖子脸上的肉忍不住颤抖了几下,脸色微白的说道:“这位大哥,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啊?” 刀疤摇了摇头,一脸冷笑道:“没有。” 胖子挠了挠头,几乎要被吓哭了,摇着头说道:“可是,这两个条件我都不选择怎么办呢?” “你没有选择。”刀疤冷漠的摇着头。 “那能不能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考虑一下?”胖子将右手食指插进口蕴含了片刻,然后像一个小孩子般乞求道。 刀疤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给你两分钟时间吧。” “三分钟。”胖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讨价还价道。 “恩?”刀疤冷哼一声,脸色明显的流露出不满之色。 看到刀疤一脸的不耐烦,胖子马上连连摇手,说道:“好吧,就两分钟。”说完,他将手伸进了衣服里面。 所有人都以为胖子要掏凶器,刀疤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就在此时,胖子却从怀中摸出一根鸡腿,美美的咬了一口。看到酒吧经理死死盯着他,他将鸡腿往前伸了一下,说道:“要不,请你吃一口?” 酒吧经理皱了下眉头,冷哼了一声。 “呵呵,很好吃的。”胖子呵呵一笑,摇着头说道:“不吃拉倒。”说完,他不顾几十个人将他围在吧台旁边,旁若无人的吃起了鸡腿。那样子,像极了好久没有吃过肉的饿汉子。、 而刀疤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有点好奇的看着胖子。 大概两分钟的时候,胖子已经吃完一根鸡腿,然后将鸡骨头扔在地上,有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还用舌头舔了舔下巴上沾上的肉丝,吧唧吧唧的声音,在酒吧内显得格外刺耳。 “两分钟了,你想好了没有?”就在这时,刀疤淡淡的说道。 “想好了,想好了。”胖子连连点头。 “那你选择什么呢?”刀疤咧了咧嘴,盯着胖子问道。 胖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摇着头说道:“我什么都不选。” “恩?”刀疤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阴沉,他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声说道:“死胖子,你玩老子是吧?” “玩你又怎么样?”就在这时,刚才还一脸憨厚,傻乎乎的胖子,突然笑眯眯的说了这句话。而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猎人看猎物的戏谑表情。 话音没有落下,他已经伸手从吧台里面扯过一个酒瓶,然后在吧台的大理石上砸碎。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瞬间,等刀疤反应过来时,胖子已经拿着半截的破酒瓶子冲了出去。 而原本阻拦胖子的那三个人,脖子上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痕,下一刻便已经跌倒在地上,血流满地。 胖子的身体轻盈的在人群中冲去,每一次碎裂的酒瓶飞舞,总有人应声倒地,伴随着的,是一道道飞溅的鲜血…… 直到此时,刀疤才意识到,刚才并不是自己斗着胖子玩,而完全是胖子调戏他呢。看着胖子出手的角度和力度,以及他在人群中轻盈的身形,那里还是刚才那个傻乎乎的胖子啊…… “给我杀了这个死胖子……”刀疤从后背上抽出了一把东洋刀,他跳上椅子,朝着人群怒吼道…… 可是,刀疤愕然发现,冲入人群中的胖子,就如同一只恶狼进入羊群一般,嘴角那一抹淡淡的邪笑,就如同死神收割性命时的欢快笑容。胖子的速度很快,马上就要冲到前台去了…… 【前几天修改了下章节,删减了一些,大家可以从头看起,或者看到哪儿直接看章节名字,已经订阅的不会再收费,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 章节目录 第0311章 辉煌经历 刀疤脸上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尤其是脖子和脸颊链接的那一块刀疤上,都在微微的跳动着,显得异常的狰狞。而他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通红。看着自己的精锐手下在这个胖子手中如同绵羊一般被一个个放倒,甚至连放开的机会都来不及,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个胖子,究竟是谁? “给我围住他,杀死他……”刀疤发觉自己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到胖子越来越近的脸,以及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大声怒火道。同时,他将东洋刀拎起来,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虽然已经倒下去不少人,而且很多人都是直接划破了脖子,但是依然有不少人往胖子的方向涌去。也是因为地方不大,而且人又多,他们手中的武器根本就没有办法发挥。 他们围过来的速度快,可是胖子的速度更快。 似乎只是一眨眼间,也可能是一个漫长的时间,刀疤只感觉到眼前一花,自己面前已经出现一条血路。在这条学路上,躺下了很多人。而那个面带微笑的胖子,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像极了他刚才舔嘴角残留的鸡肉的动作…… 刀疤的脸上闪过疯狂的杀意,他死死的攥着东洋刀,眼神只是看了胖子一眼,却被胖子那随意的一扫,如同刀割一般生疼,马上将头偏了过去。下一刻,刀疤动了,他挥舞着东阳刀朝着胖子的脖子上砍了下来。 在苍狼帮,所有人都知道刀疤有两个特点:猛,狠。这个在这几年才迅速在苍狼帮蹿红的苍狼帮新生代领军者,靠着的就是无所顾忌的猛,以及狠辣。他不见对敌人狠,对自己也是异常的狠。 而且,刀疤的上位,多少有点江湖的色彩。他原本跟着苍狼帮十三太保中的第六位。从十八九岁混社会,到二十五岁彻底混出名堂,刀疤用了六七年的时间。在这几年时间里,他跟着六太保替苍狼帮打下了一大片江山,也创下了赫赫名声,成为了六太保手下最得力的心腹。 但是,刀疤却又不甘心一直只是做六太保的手下,因为他觉得他付出的太多了。虽然六太保对他有栽培之恩,但是一切都是拼着他的努力得来的。包括在江湖上的地位,自己的一干手下,还有地盘。 所以,他策划了一场六太保的意外事故,直接将六太保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虽然苍空空并没有让他接替六太保的位置,但他所拥有的权势,等同于六太保。每次列席苍狼帮的核心会议时,新生代中,他是唯一一个能参加会议的人。 而且,苍空空对刀疤也特别的赏识,大力栽培他。所以,才有了今天横行红安区的刀疤哥。在这一块区域,刀疤哥就是黑道教父的存在。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在这里,他就是苍狼帮的象征。 而巨明昌所在的咖啡馆,包括这家酒吧,也都是他旗下的产业。所以,当巨明昌的电话打过去时,刀疤感觉自己权威受到了挑衅。所以,第一时间带自己精锐的手下赶了过来…… 在来到就把之前,他早就决定了,一定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但是见到胖子时,他又被胖子那一脸憨厚老实的表情所迷惑,想要玩玩这个胖子。结果,刀疤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胖子玩弄了。 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但是,用一把东洋刀,就能砍下一条街的刀疤哥,何时爬过别人?他的勇猛,他的凶狠,又是谁能低档的住呢?在红安区,基本上就没有他刀疤的对手。 但是,红安区没有,并不代表胖子不能。 就在刀疤出手的瞬间,胖子动了。他的身形很快,犹如一阵风一般,刷的一下就闪开了,而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刀疤的身侧。同时,他手中半截的玻璃瓶,直接插在了刀疤握着东洋刀的右手手腕上…… “哐啷……” 伴随着东洋刀坠地的声音,是刀疤的一声惨叫,还有一道鲜血。 胖子直接挑断了刀疤右手的手筋,尔后在玻璃瓶插在了刀疤的肩膀上…… 此时,刀疤的手下已经围了上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胖子已经从地上将东洋刀捡了起来,直接将刀锋放在了刀疤的脖子上。 “让他们退后……”胖子一脸平静的说道。 “退后……都他妈的给老子退后……”虽然手腕处传来剧痛,而且鲜血不停地流着,但刀疤依然尚存一丝清明,对着一帮手下怒吼道。他能感受到从东洋刀刀锋上锁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意。 那是他的刀,他知道刀有多厉害,有多锋利。恐怕胖子的手微微一抖,他的脖子都要被哗啦开。用左手捂着被挑断手筋的右手,惨白的面孔上,大滴的冷汗直流,眼神中也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恐惧…… 看到刀疤被挟持,那帮手下不得不慢慢的往后退,但还是在胖子周围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你会后悔的……”刀疤死死的瞪着胖子,眼神骇人,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是吗?”胖子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 下一刻,刀疤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刀血口,鲜血从血口滑落,很快便沾染了衣服。 闻着鲜血的血腥味,刀疤本能的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手上的剧痛,让他差一点就眩晕过去。 “你是谁?”此时,刀疤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因为疼痛,他的嘴皮微微颤抖着。他盯着胖子,一字一句的问道。 胖子微微笑着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说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他学着刚才刀疤的动作,伸手摸着下巴,乐不可的笑道:“要么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然后跪在地上叫我三声爷爷,要么自己砍断两只手,彻底的滚出临海市。” 刀疤的表情复杂无比,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这位兄弟,我敬佩你身手过人,咱们不打不相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如何?” 在刀疤想来,就算是自己被俘,但这里是苍狼帮的地盘。在临海的一亩三分地上,有苍狼帮的地位。他们能做到龙头的位置,除过有丁家在背后支持,何尝没有自身的努力呢? 【关于重复章节,我这里并没有出现任何错误,可能是某些盗版搞错了吧,请到观看……】 章节目录 第0312章 两个条件 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的事情,如果胖子就此罢手也就算了。但如果胖子还想逼人太甚,那苍狼帮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刀疤就不信,凭他一己之力,能抵抗整个苍龙帮? 一个人再能打,他也不是神…… “到此为止?”胖子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说道:“不行不行,你还没有选择呢。” “兄弟,这里是苍狼帮的地盘。”此时,那被吓得脸色刷白,躲在一旁边的巨明昌开口说道。 ‘“苍龙帮?苍龙帮是做什么的?开公司玩的?和牛吗?”胖子一脸的疑惑,伸手挠挠头,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过苍龙帮呢?” 巨明昌,包括刀疤在内,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原来这人不知道苍龙帮啊,难怪他敢在苍狼帮的地盘闹事。恐怕也是外面来的强龙吧。 但俗语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这个强龙,是不是跨过界了? 巨明昌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怨毒,以及想要冲上将胖子暴揍一顿的冲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你不会连苍龙帮都不知道吧?苍龙帮是临海市的第一大帮派,手下帮众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多。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今天的事如果就此罢休,以后你就是苍狼帮的朋友。” “是是,如果你放了我,以后你就是我们苍龙帮的朋友。不,是贵宾。”刀疤马上插话道。他赞赏的看了一眼巨明昌,突然觉得这个家伙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还是满会说话的。 此时,他只需要活下名来。只要胖子能现在饶了他,嘿嘿,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 “真的?”胖子歪着头想了一会问道。 “真的,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刀疤的口碑,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刀疤看到似乎有转机,马上在一旁说道。他是一个勇猛的人,但他并不是莽撞的人。 “做苍狼帮的朋友,有什么好处呢?”胖子继续一脸憨厚的问道。 “啊,做苍狼帮的朋友有很多好处呢,在临海市,只要你报苍狼帮的名号,就没有人敢招惹你。在这片区域内,你就可以横着走了。所有的商家,你都可以免费消费。”刀疤看到希望越来越大,马上承诺道。 胖子微微点头,脸上更是闪过一抹喜色。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刀疤说道:“听起来还挺好的。那我问你,有漂亮大波妹妹没?” 刀疤的眼中流露出一种释然的,还有同道中人的笑容,不停地说道:“绝对有,只要你能说的上的类型,包你满意。” “那种用双语叫床的女人,有没有?”听到刀疤的话,胖子两眼放光。 “绝对有,没想到胖哥和我的口味一样啊。”刀疤终于看到了希望,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手腕上还有剧痛传来,但似乎都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只要此刻能活下一条命来,怎么样都行。 “胖哥,不要说双语,我还能帮你找到三语的呢。会叫:哥哥,我还要……亚美爹亚美爹……ohmygod……”刀疤用三种语言模仿着叫声。 “很好,再来几句……”胖子笑着点点头,说道。 刀疤刚要说出口,却又戛然而止。此时他才明白,胖子似乎又在玩弄他。可是,眼前这个傻乎乎憨厚的胖子,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 “对了,我问你,成为苍狼帮的朋友,有没有鸡腿吃啊……”就在这时,胖子还念念不忘他的鸡腿。 话音刚落,后面明显有人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上。苍狼帮的朋友,鸡腿,当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时,显得是无比的滑稽。就算是刀疤,脸上的肌肉也是一抽一抽的…… “有……”刀疤强忍着要将胖子暴揍一顿的冲动,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说道。 “哦,那就好。”胖子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我看你好像是他们的老大。我想和你问个事。” “你问什么事情?只要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刀疤此刻特希望胖子能将东洋刀稍微拿开一点,因为他只要手微微用力,他的脖子就铁定被切开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苍空空的老头子啊……”胖子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一脸平静的说道。 话语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便是刀疤,也有点不可思议的盯着胖子。 “怎么,不认识啊?”胖子看着刀疤问道。 刀疤的脸色复杂的变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前的胖子,既然能说出苍空空的名字,那他一定做的苍狼帮。可是为什么前面他要那么做?或者说,他和帮主熟悉? 带着这个疑问,刀疤沉声说道:“你认识我们帮主?” “你们帮主是谁?”胖子皱着眉头说道。 “我们帮主就是苍空空。”刀疤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死不要脸的老头子,原来是个大混混啊。当年没有看出来,以为是个要饭的了。”胖子砸吧着嘴巴,不紧不慢的说道。 …… 所有人的面色都是一片复杂,刀疤的脸上的肌肉更是不停地在抽搐。在他们心目中神一般的人物,在他口中,居然成了一个要饭的了。这是什么逻辑呢?可是听他的语气,好像真的与苍空空认识啊。 他究竟是谁? 他到底认不认识苍空空? 他们的关系,究竟如何?是否还有一段秘闻? 刀疤的脑海中迅速的冒出了这几个问题…… “对啊,我这次来临海,就是找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当年在燕京,他还欠爷爷我的一根鸡腿呢。”胖子舔了舔嘴唇,一副肉痛的样子。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是想看魔鬼一样的盯着胖子。而刀疤的脸色更是复杂的变化着。 这个人,真的认识苍空空……而且,他是燕京来的过江龙啊。 现在,可怎么办?他能说苍空空是不要脸的老家伙,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浅啊。可是他为什么不知道苍狼帮呢? 一个个问号,出现在了刀疤的脑海中…… 章节目录 第0313章 三人会晤 “别想了,我认识你们帮主苍空空。”刀疤的面部表情变换的太丰富了,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包括咖啡馆经理巨明昌,脸色更是是红是白。这个胖子说他认识苍空空?吹嘘的吧?怎么可能?如果他认识苍空空,他为什么还要在苍狼帮的地盘上打砸呢?而且还打伤了这么多人? 恐怕,他是认识苍空空,但是仇敌吧? 下一个,当这个想法在每个人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他们隐约觉得猜对了,也只有苍空空的仇敌,才配拥有这么恐怖的身手。而之前胖子的行为也说明了一切。 没见这胖子先砸了咖啡馆,现在又来酒吧闹事,分明是挑衅苍空空呢。 刀疤的呼吸越来越浓重,手上晚上的鲜血虽然已经逐渐停止,那种因为缺血而产生的眩晕感,也逐渐减少。他死死的握着手腕,眼睛却一直盯着胖子,真有点不敢相信:这个胖子是苍空空的仇敌。 “看了你和苍空空那要饭的很熟吧?快点给老头子打电话,就说当年在燕京给他一根鸡腿吃的胖子来了。”胖子斜睨了刀疤一眼,然后将东洋刀从他脖子上去掉,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沉声说道。 东洋刀从自己的脖子上去开,刀疤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那可是夹在脖子上的生死符啊,随时都可以要命。虽然脖子上之前就被胖子割了一刀,但终究是小伤。 他连连点头,说道:“我马上打电话。” 虽然胖子坐在了椅子上,甚至把东洋刀都扔在了地上,但是他依然不敢反抗。刚才以一个破酒瓶就能冲人海中杀出来的人,就算是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刀疤也相信,只要他想,绝对能在三秒之内支付自己。 所以,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心。 “毛毛,给我拨电话。”刀疤对他的一个心腹喊道。 那个心腹二十几岁,一脸的凶悍。只是在胖子面前,他依然战战兢兢地,根本不敢靠近。走到刀疤跟前,从刀疤的口袋中摸出手机,然后翻出苍空空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此时,苍空空在做什么呢? 就在胖子来到红安区的时候,刚准备搂着女人睡觉的苍空空,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苍空空马上带着自己保镖离开了家里。二十多分钟后,他去了临海市一家神秘的会所内。 进入会所后,他见到了三个人:一个是丁灿,一个是丁建林,而另外一个人,则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的,宇文家族的家主弟弟宇文无极。 很多年以来,丁家和宇文家都是水火不相容,但是今天,这三个人却坐在了一起,气氛显得是那样的诡异。但是苍空空马上便明白了过来,终究是老狐狸了,甚至将他们要干什么,都看的很透。 丁灿这是要借助宇文家的力量夺权呢。 可是,借助宇文家的力量,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虽然丁家的力量恐怖,但是丁灿通过宇文家得到家主位置,本来就已经存下了隐患。只是,作为丁家的家臣,苍空空在这件事上并不能发表任何意见,只能坐在他们旁边。 而看他们的样子,是准备将苍空空也绑上他们的战车了。 苍空空一言不发的坐在丁建林的下首旁,虽然在外面是名震江湖的黑道大亨,但在这三人面前,他就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狗。他有今天,基本上都是丁磊的父亲给他的。家族想要灭一个帮派,就如同捏一直蚂蚁一样容易。 看到苍空空到来,丁灿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在有更多的关注。今天他们叫苍空空过来,只是让他在夺权的时候,能控制整片区域就行,等于说直接执行命令就行。 “丁灿兄弟,对伯父当年的意外,我表示深深的哀悼。今天才将事情的真想公布于世,也是迫于无奈啊。请您谅解。”宇文无极看着丁灿,一脸哀痛的说道。 就在前一天晚上,为了和丁灿谈判,宇文家将手中的一些资料送给了丁灿,才有了今天他们三人的会晤。如果不是那些资料,丁灿就是想反,恐怕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 一切,只不过需要一个由头罢了。 丁灿一脸的悲伤和愤怒,一拳砸在椅子上,冷冰冰的说道:“丁冉那个骚女人,居然以这种手段陷害我父亲。我要让血债血偿。” 丁建林也在一旁插话道:“我当时就觉得伯父的死有点蹊跷。这个恶毒的女人,对自己的长辈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就是为了帮她那个废物弟弟,居然干出这等事情来……” 宇文无极一直盯着丁灿和丁建林两人的表情,此时看到他们这样说,便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丁冉这个女人,我们谁都不可小觑。丁磊能坐上家主之位,全部靠的是丁冉在后面策划。所以,我们对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丁灿默默地点了点头。和丁冉打过交道的他,深深的明白那个女人的手腕和心机,以及她手中掌控的力量。这些年,从丁磊坐上家主后,丁冉就一直在暗中为丁磊培养着自己的力量。 包括从家族内部,还有从外界各种关系的培养上,都能看到丁冉的身影。 “话说回来,丁冉还是你的堂妹呢。”宇文无极淡淡的说道。 丁灿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道:“我没有那样的妹妹。” “是啊,丁冉那女人,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宇文无极用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的说道。看到气氛差不多了,他这才点头说道:“抛开这些事情不说,丁冉那个女人,确实长得不错……” 说到这里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yin邪的目光。 丁灿和丁建林两人都愣住了,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对宇文无极投去了一个玩味的眼神。 “在我们心中,ta从来都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丁建林咀嚼着宇文无极的话,淡淡的说道:“宇文兄弟要是感兴趣,事成之后,送给你当玩物又如何?” 【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大家速度加,小狼有事会在微信告诉大家的,还有最快最近的更新地址,都在微信上……甚至以后某些特殊段子也会在微信放出,你们懂得……】 章节目录 第0314章 设局 “哈哈哈……”宇文无极扶手拍掌,笑着说道:“建林兄好建议。只是现在整个临海市想玩弄丁冉的人太多了。不要告诉我,你们两兄弟就没有想过?” 丁灿和丁建林两人的呼吸顿时有点急促,他们看了宇文无极一眼,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送给各位朋友好好玩耍吧。” “哈哈哈……”宇文无极一直在揣摩着丁灿和丁建林两兄弟的心思。毕竟是第一次合作,虽然给了丁灿足够的诚意,但两个家族毕竟是仇敌,谁能说得上,他们能放下内部的仇恨,一起来抵御外面的力量呢? 所以,宇文无极非常谨慎。看似张狂的话语中,透露出了对两兄弟的试探。不过当看到他们兄弟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后,宇文无极就放心了,彻底的放心了。 这两兄弟,一是想报仇雪恨,更大的目的,还是盯着丁家家主的那个位置啊…… 权利,正是个好东西,能让兄弟姐妹之间反目成仇,甚至当年为了顺利的让丁磊当上家主,丁冉居然就陷害了他的叔叔丁浩然。 只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世间往往以成败论英雄。 很快,宇文无极和丁灿两人就达成了秘密合作协议。他们商定了一些事情之后,宇文无极就起身告辞了。 等宇文无极走后,丁灿才对苍空空说道:“苍老大,刚才的事情,你都听到了吧。” 苍空空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苦笑不已。丁灿让他听到这么隐秘的事情,看似是将他当做自己人,可是从另外一方面,何尝不是给他挖了一个永远挑不出去的坑呢?听了这么隐私的事情,如果苍空空不参与进来,面对他的,只有丁灿的怒火。不参与的后果还有一个:那就是失败之后,面对丁冉的滔天怒火。 看到苍空空脸上的表情,丁灿只是冷冷一笑。 “我们就定在这几天,等宇文家族彻底收拢了那几家之后,就会腾出精力来帮助我。”丁灿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接着说道:“丁磊用卑鄙的手段坐上了家主之位,就不要说完无情无义了。这次我势在必得。” “灿哥,我支持你。”丁建林在一旁插话道:“丁家有一半的人,是反对丁磊的。而他们,有个灿哥你关系不错。只要联合他们,在切断丁磊和外界的联系,直接咔嚓了。”说完,丁建林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苍老大,外围就靠你负责了。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走出来,走进去。就行了。”丁灿脸上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然后看着苍空空说道。 苍空空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跟着丁灿一路走到黑了。而且现在丁灿和宇文家接上头,外部有强大的力量。再加上丁建林在外面的关系网,虽然没有丁冉那么强大,但也足够能牵制了。 如果从内部直接发动,将丁冉和丁磊软禁起来,在强行通过丁家内部的长老会议,逼迫家族的那些长老承认丁灿的位置。只要将丁磊秘密做掉,虽然手段不那么光明,但家主位置,非丁灿莫属。 人们,从来都只看赢家。 当第二天这个消息公布后,那些原本属于丁冉的关系网,肯定不会站在丁冉那一边了。他们能和丁冉站在一起,是因为她是丁家的实际掌权者,彼此有利益产生。但是既然丁冉都失败,这些关系网肯定会选择和掌权的人合作。 这就是现实,残酷的现实,一切以利益为主。 “我知道怎么做。”苍空空默默地点点头。 尔后,他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丁灿便和丁建林两人一起离去。苍空空一个人在会所内待了二十分钟,这才走出了会所的大门。 就在他刚刚坐上车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刀疤的。 皱了下眉头,苍空空还是接通了电话。 “老爷子……”电话那头,传来了刀疤有点颤抖的声音,这让苍空空马上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苍空空脸色一沉,冷声说道。 “有个胖子,想要和你见一面。”刀疤不知道该如何来说胖子的身份。 “哼。”苍空空冷哼一声。在他这个位置,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他说,他来自燕京。当年……当年鸡腿的事……”刀疤咬咬牙,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她不知道胖子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如果只是开玩笑,那真的就把他给坑惨了。就算是胖子放了他,苍空空也不会放过他的。 “什么?燕京来的?”听到刀疤的话,苍空空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很复杂,也很精彩。 “恩。”能听得出,刀疤很紧张,连呼吸都这么急促。 苍空空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这才问道:“他人在哪里?” “在红安区红颜祸水酒吧。”刀疤马上就说了具体的位置。 苍空空听到位置便挂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挂掉电话后,他的眼皮,却忍不住跳动了几下,脸上也是非常复杂的表情,但更多的是,凝重。 之前,当胖子在临海市大发神威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那个家伙来临海了。但那时候他不敢确定。只是,当这个胖子找上门来时,他就知道:该来的,总归回来的。 “老爷,去哪里?”就在这时,司机轻声问道。 苍空空长长的吁了口气,下一刻,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道精明的,狠厉的光芒。 “去红安区红颜祸水酒吧。”苍空空说了位置后,便躺在了靠背上,眯着眼睛小憩。而他的嘴角上,则有一抹深深的苦笑和玩味。 红颜祸水的酒吧内,挂掉电话后,刀疤已经明白,这个胖子说的是真的,或许在燕京的时候,他和苍老叶子真的有一段历史。甚至,不是仇敌。因为当苍老叶子听到有个燕京的胖子时,并没有发怒…… 章节目录 第0315章 恐怖手段 “毛毛,去取点干果和上好的红酒。”刀疤对自己的心腹喊道。 既然胖子和苍老叶子认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不解既然两人认识,这个蛮不讲理的胖子,为什么还要打伤这么多手下呢?但,面子上的恭敬,那还是必须的有的。 胖子咧了咧嘴,补充了一句:如果有鸡腿,最好给我来一盘子鸡腿。” 刀疤觉得自己正在被这个胖子颠覆,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却这么喜欢吃鸡腿……不过他还是立即对毛毛吩咐道:“给胖爷多来点上好的鸡腿。” 看到毛毛去准备了,刀疤看了胖子一眼,然后拉了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谁让你做了?”胖子脸色一变,突然冷哼一声道。 刀疤张了张嘴吧,马上就站了起来,脸上陪着笑,心中却恨死了这个胖子。只是,技不如人,他只能陪着笑,心中发着狠。 毛毛的速度很快,而且本来就是在酒吧,很快胖子面前便摆上了一张上桌子,上面摆放了一大堆吃的,还有两瓶小拉菲,两盘子鸡腿。看到鸡腿,胖子的眼神中本能的冒光,马上伸手拿了一根咬了两口。 看到刀疤的喉结出似乎鼓动了一下,他马上又从盘子里拿出一根鸡腿递给刀疤,然后说道:“来,胖爷请你吃鸡腿。” “不用了,胖爷。”刀疤摆着手,脸色有点微微发白。 “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胖子突然脸色一变。似乎他已经尝到了甜头,说好话没人听,说狠话这些人一个个听到像孙子似的。 刀疤马上从胖子手中接过鸡腿,站在一旁吃了起来。 等吃了一根鸡腿,胖子又打开红酒,给杯中倒满,一口气喝光。然后他这才拿出雪茄,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吞云驾雾中,他看到了刚才赖自己三百块钱的服务员,以及吓得面色有点不正常的咖啡馆经理巨明昌。 胖子咧嘴一笑,然后伸出手指头,对着双腿都在打颤的服务员,以及脸上肌肉不停颤抖的巨明昌,勾了勾手指头。 看到胖子脸上的笑容,两个人差一点没有跌倒在地上,不过还是强自振作精神走了过来。尤其是那个服务员,在离胖子还有五米的地方,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的说道:“胖爷,求你饶了我……” 原本以为,胖子今天就要死在酒吧里。可是,当胖子出手的,他完全震惊了。在看到胖子用玻璃酒瓶杀开了一条血路时,他彻底的晕菜了。双腿不停的打颤,甚至都憋不住,尿了一裤子。 接下来,胖子就抓住了刀疤。后来,胖子一直和刀疤说话,服务员以为胖子忘记了他,心中也逐渐平静下来。悄悄地往后躲了躲。可谁曾想到,胖子还记得他。 想起胖子刚才恐怖的出手,他吓得双腿都软了。所以,还没有走到胖子跟前,他就先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求饶。 而巨明昌则稍微冷静一些。但他依然脸色发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流,身体也如筛子一般瑟瑟发抖,显得极为害怕。 “那个,你怎么不跪下来?”似乎是极为享受服务员的跪拜,此时看到巨明昌没有跪下来,胖子一手拿着鸡腿再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巨明昌的表情复杂,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他还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那一刻,巨明昌的内心彻底的崩塌,他不停地磕头道:“胖爷,是我不长眼。求您开恩,饶了我这一次。” “哦,好说好说。”胖子咬了一口鸡腿,又吸了口雪茄,然后扭头看着刀疤,说道:“刀疤,你说这两人该如何处置。” 刀疤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胖子的问题。 “一人砍掉一只手,然后滚出临海市。”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花样落下,便看到一个身穿一身唐装,头发花白,但面容矍铄的老爷子,在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的陪同下走进了酒吧。看到来人,众人马上散开了一条道路。 看到地上零零散散躺着的一地人,来人只是皱了下眉头。下一刻,他便抬头望着吃鸡腿的胖子,面色复杂。 “老爷子。”看到来人,刀疤马上迎了上去。 “啪……” 来人抬起手,一巴掌搭在了刀疤的脸上。顿时,五个清晰地手指印便出现在了刀疤的脸上。而跪在胖子面前的服务员和巨明昌,在看到来人后,两人眼神中闪过一抹绝望,在听到苍空空对他们的裁决,竟是当场晕倒了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苍狼帮的帮主苍空空。接到电话后,他就让司机开车送了过来。此时,看到酒吧内的情形,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地走在胖子根本,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从里面拿起一根鸡腿,也咬了一口。 “小兄弟,我让砍断他们的手,你应该满意了吧?”看到胖子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苍空空将手中的鸡腿放下,然后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开口说道。 “满意了满意了,死老头的决定,我一项比较赞成。”胖子也放下鸡腿,嘿嘿笑道。 “该来的,总会来。”苍空空上下看了一眼胖子,淡淡的说道。 “几年不见,整的跟哲学家似的。”胖子摸出一根雪茄扔给苍空空,说道:“听说你现在当混混了?” 苍空空似乎知道胖子的痞赖,但也忍不住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他将胖子扔过来的雪茄点燃吸了一口,这才说道:“带了一些兄弟混口饭吃。” 说到这里,他对台下众人挥挥手,说道:“你们都去酒吧外面等着吧,还有,把他们都抬出去。” “老爷。”跟苍空空一起来的大汉有点犹豫不决的说道。能给苍空空做保镖,此人伸手也是不凡。甚至在苍狼帮内,都极少有他的对手。看到躺着一地,虽然没有死,但至少重伤的帮众,他依然看出了胖子的恐怖手段…… 章节目录 第0316章 我真的更新了 虽然从胖子身上觉察不到任何的危险,但是他知道,只要是这个胖子动手,自己都未必是对手。 所以,他不希望看到苍空空单独和胖子在一起。 “没事,你下去吧。”苍空空淡淡的说道。 那人神色复杂的看了胖子一眼,然后指挥着刀疤,将屋内的躺着的人都抬了出去。至于巨明昌和那个服务员,也会在酒吧外面,被执行帮规。 “特种兵?”苍空空的保镖看了自己一眼,胖子好奇的看了看他,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苍空空说道。 苍空空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心中非常清楚:就算又是个保镖,也不是眼前这个看似憨厚胖子的对手。这个人,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一想起第一次在燕京见面是胖子所展示出来的力量,他就感觉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看到所有人都推出了就把门,苍空空这才正色道:“为什么来临海?” “怎么,这里是你的地盘,难道胖爷我就不能来啊。”胖子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嘿嘿笑道。 “我只是想问,你有什么目的?”苍空空苦笑一声,然后盯着胖子的眼神。 “这个也要向你汇报?”胖子歪着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苍空空其实已经想到了什么,沉吟片刻,他便一脸认真地说道:“南龙帮的事情,是你出手的吧?” “南龙帮?南龙帮又是谁?”胖子又抓起了一根鸡腿,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 苍空空知道从这个胖子身上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不过他几乎能确认,这几天临海市突然出现在神秘高手,就是这个爱吃鸡腿的胖子。而且他的背景、身手都非常的符合。 燕京神秘的大家族,恐怖的身手,都和目前临海市的传言非常相符。苍空空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如此匹配了。 “你说是,那就是了。”胖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耸耸肩说道。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目的。难道说:燕京的大家族,真的看上了临海这块肉?” 胖子咬了口鸡腿,斜了一眼苍空空,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我说老头子,哪来这么多曲曲弯弯的。我来临海,就是想问问你,当年的鸡腿之情,你何时偿还?” “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偿还。”突然想起了什么,苍空空面色微微一红,但表情却是非常的认真。 “是不是觉得不值啊?”胖子继续吃着鸡腿,含糊不清的问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苍空空一脸的平静,但更多的是认真。 几年前,苍空空已经是临海市名震一方的黑道大亨。虽然丁磊的父亲死后,他的权势没有那么大,但在临海这块地盘上,这个老头子,还是有他的一块位置。只不过,当年丁磊刚刚上位,丁家当时又显得动荡不安,在这种情况下了,苍空空为了避祸,去了一趟燕京。 去燕京有几个目的,丁磊的父亲交代他去联系燕京的一些大佬,他也顺便去拜见一下北方区域的几个道上大哥。 只是,当他到燕京的时候,才发觉早就变天了。丁磊父亲的那些朋友连他的面都不见。还有那几个道上的大哥,以前开在丁磊父亲的面子上,会给他几分薄面。但现在丁磊父亲都死了,虽然他也是临海市的一方大佬,但在这几个北方大佬面前,依然不受待见。 甚至是,也不知道如何得罪了燕京地下世界的大佬白雪山,被白雪山派人追杀。在临海市苍空空是绝对的王者,但在燕京白雪山的地盘上,苍空空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而当日,白雪山是摆明了要将他的命留在燕京。用白雪山当时的话说:你临海的黑道大哥,跑到我燕京做什么?踩过线了……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苍空空只能狼狈的跑路。谁知道,在燕京地下世界只手遮天的白白雪山,根本就不给苍空空逃脱的机会,并且放出风声:一定要让苍空空死在燕京。 当时苍空空带去燕京的五个保镖,都被白雪山的人杀光。而他自己连酒店都不敢回,满大街都是白雪山的人在找他。 那一刻,苍空空走投无路,差点就把命送掉。他藏在一个贫民窟,饥寒交迫,连续两天都没有吃饭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上了一个胖子。那个胖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送给了他一根鸡腿。拜谢过后,胖子又请他到路边的一个茶摊上喝了一会茶,又给了他一根鸡腿吃。 苍空空本不想让胖子也牵扯到自己的事情中,可是谁成想,胖子只是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尽管离开燕京吧,没有人敢拦你。 没有人敢拦你,这是多麽荡气回肠的一句话啊。虽然苍空空听到这句话后还是心神一荡,但是他也明白,白雪山可是眼睛的地下之王,这个胖子真有这么大的能量? 只是,当时苍空空是走投无路,待下去也是死,他也就豁出去了。然后,苍空空意外的发现,原本那些全城搜抓他的杀手和黑道混混,好像都消失了。他做上了飞机,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临海。 自那一刻起,他就心中想着,以后一定要报答胖子。 或许是当时胖子嘲笑过他一番,以至于苍空空到现在都有点耿耿于怀。不过,胖子对他的恩情,他永远铭记于心。 事后,他也调查过胖子的身份。只是,他查不到任何的资料。苍空空只能通过自己的分析判断出一点:能让燕京地下世界的大佬白雪山一句话不敢说的人,只有燕京真正的那些权贵家族。 所以,当胖子在临海市出现时,他就马上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好一个涌泉相报。”胖子呵呵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白雪山这几年在燕京的势力越来越大了,看来你报仇无望了。” 苍空空面色微微一红,却傲然道:“江湖纷争,我怎能记挂当年的仇恨呢?但只要白雪山踏入临海一步,我让他有来无回。” 胖子摇头笑了笑,说道:“当年他把你逼成那个样子,你真的不想报仇?” 苍空空摇了摇头,说道:“过去的事情了,再提他干什么。” “其实,我可以帮你的。”胖子又吃起了鸡腿。 苍空空的身体微微一怔,但马上笑道:“老了,再也没有之前的雄心壮志了。” “老了?”胖子嘿嘿一笑,接着说道:“那你怎么还想反出丁家呢?你就不怕丁冉割了你的小`J`J`吗?” 【小狼一直都在更新,有两天是因为后台出问题没显示出来,但后来是一次性全部显示出来的了,修改了一些章节,造成了章节数减少了一些,但也没有出现重复现象,出现重复,或者没有更新的,这是盗版网站的问题,我根本无法影响什么,所以还请大家到订阅正版,谢谢大家……另外,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大家加了可以找到最快最权威更新地址】 章节目录 第0317章 艰难的决定 “哗……” 听到胖子的话,苍空空脸色剧变,霍然起身,眼神死死地盯着胖子,一言不发。 “不要激动,老人家应该要沉稳,激动什么呢?”看到苍空空脸色突变,胖子轻轻地摆摆手,一副神棍的模样。只是他的眼神中,只是那种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表情。 苍空空的呼吸有点沉重,神色复杂的看了胖子一眼,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只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胖子对他有恩不加,可是,这件事情却牵扯到他的身家性命。这么严密的事情,胖子是如何得知的呢?看来坊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了,真的是燕京的大家族强势进入了临海市。他们在进入临海前,已经进行了详细周密的调查,否则胖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看着苍空空脸上有点发白,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老头儿,你这是老了吗?” 苍空空一言不发。面对着看不清来历,看不清目的的胖子,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过,我也觉得你老了,而且是老糊涂了。”胖子放下手中的鸡腿和雪茄,表情突然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苍空空浑身一震,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慌乱。 胖子上下打量一眼苍空空,接着说道:“丁灿他们不会成功的。” 听到此言,苍空空脸色更是剧变。他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才幽幽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丁灿干的事,你以为很保密啊?”胖子淡淡一笑,说道:“不包括我,至少有几十个人知道。” 苍空空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丁灿策划的这件事情,宇文家知道,云家知道,恐怕其他家族也都猜到了。还有上面的那些大佬,包括丁磊他们,估计各个都能猜到。 难道,丁冉还会傻乎乎的等着丁灿去造反吗?恐怕,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吧。 想到这里,苍空空突然一震,额头上刷的一下就流下了冷汗。有多少年了,苍空空没有这样过了。就算是上次在燕京被白雪山追杀,他也没有这么慌乱过。可是,面对着这件事情,他却有点慌了。 如果丁冉做好了准备,那他必死无疑。或许,会死的很惨,包括苍狼帮,都要遭到残酷的清洗。胖子说他老糊涂了,一点都不为过。 可是在当时那种场合下,自己能反抗吗?或许,只要有一个不满,丁灿就提前动手清除他了吧? “丁灿是个优秀的人。”胖子淡淡的说道,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完全一副精明的表情。他盯着苍空空,接着说道:“只是,他生错了家庭,做错了事情。” 苍空空没有说话,此时他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上下打量着胖子,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包括胖子为什么来临海,为什么又费尽心机去调查丁家的事情。 “不要看我,我来临海,真的没有任何目的。”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也不是如同你们想的一样,有燕京的大家族要看上了临海这块肉。这样说吧,临海确实是一块肥肉,但还不在燕京那些大家族的法眼中。” 苍空空愣了一下,不过也用无言承认了胖子所说的话。胖子说的没错,燕京的大家族,是看不上临海这块肥肉的。胖子来临海,仅仅也是因为叶凡,或者是为了林冰。 “你要我怎么做?”苍空空也不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将话题直接转入了正题。 “放弃和丁灿的合作。”胖子直截了当的说道:“丁磊不能死,丁家也不能出任何事。” “为什么?”苍空空有点想不明白,胖子为什么会站在丁磊那边。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也是有点看不起丁磊的。因为和他父亲比起来,丁磊的能力,不到十分之一。如果不是丁冉的话,丁磊如何能坐上这个位置? “没有为什么。”胖子只是轻轻摇摇头,接着说道:“临海市不能乱,虽然那几个家族联合在了一起,但也很快会被瓦解。另外,丁家和李家,还有司空家族,已经在私下里秘密联络。还有欧阳家那个老头子,你不觉得那个老头子平静的有点古怪吗?” 苍空空沉默不语,却在脑海中咀嚼着胖子的这番话。胖子几乎是一语中的,将目前临海市的形势一句话就说了出来。这让苍空空不怀疑他都不可能了。 “可是,就算是我不和丁灿合作,丁冉也不会放过我的。”苍空空苦笑一声,说道。之前丁灿给他做了一个局。他明知道是一个陷阱,还是跳了进去,因为他别无选择。 “你傻啊,不知道丁冉在等你的信息吗?”胖子有种暴揍这老头子的冲突。看来真是老糊涂了,连现在的局势都看不明白,还怎么当苍狼帮的老大呢。 “怎么可能呢?”想起当日在丁磊的房间中两人的眼神,苍空空就觉得丁冉不可能信任他。而且他也从其他途径得知了,南龙帮的柳天南,就在前一天晚上,给丁磊打过电话,表达了投诚的意思。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稍微有点沉默。不过随即就笑着说道:“老头子,如果你非要帮丁灿也不是不可。只是,到时候你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说道这里,胖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鸡腿起来。一边走一边吃着,含糊不清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是你的小弟有错在先,我帮你教训教训小弟。不过你告诉他们,在惹到我,就不是今天这般下场了。” 苍空空也站了起来,面色复杂的看着胖子走出了酒吧。半响,他才长长的嘘了一口去,却又拿不定主意。 走出酒吧的胖子,看了一眼围在就把周围的苍狼帮帮众,将手中的鸡腿随手扔了出去,说道:“都进去吧,你们老大有话要说。”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原地。 夜色中,只有一个有点萧瑟的背影,逐渐的隐去了身影。一道苍凉的歌声却又在夜色中响起,如果叶凡此时听到,一定会陷入某种回忆中…… 胖子走后,刀疤一干人重新走进酒吧内。就看到苍空空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响,他应该是下定了决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对自己的保镖说道:“走,陪我去个地方。” 苍空空,准备去哪里呢? 章节目录 第0318章 陌生女人 “好了,师傅,就在前面停车。”在司空嫣然的别墅不远处,叶凡便喊着让司机停了下来。付了车前,他跳下车,小跑着回到了别墅中。 回到别墅时,叶凡发现公寓的灯还是亮的。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如果司空嫣然回来了,她可能会提前休息了。这么晚,难道又在一直等自己? 想到这里,叶凡心中一阵暖洋洋的。 他轻轻的推开别墅的门走了进去,一楼的客厅里并没有看到司空嫣然的影子。叶凡皱了皱眉,心想:不对啊?如果是小姨在等自己的话,一定是在客厅里。如果提前休息,也会将灯关了的。 难道是房间里进来人了? 他屏住呼吸仔细一听,觉察到二楼上面好像有脚步声,略一思考,这才想起,郑姨早上已经回来了。此时,应该是在收拾房间吧? 不过,这么晚了,小姨还没有回来吗?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之前司空嫣然给他打电话,说要晚一点回来,没想到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她居然还没有来。 看来这次临海市的危局,让司空家族也陷入了被动中。叶凡心中微微沉吟,也做出了决定,看来是要加快速度了,让目前的危局能迅速的解决,让司空嫣然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关键的问题时,小姨还要给自己介绍美女朋友呢。 此时,胖子应该去了苍空空的地盘吧?虽然前一天晚上就和胖子分手了,但是叶凡大概能得知,胖子去了哪里。关于胖子和苍空空之间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但隐约也听道上有这个传闻。 当年胖子只是给白雪山传了一句话,白雪山便吓得将所有人撤走,放了苍空空一马。 在燕京这些豪贵家族眼中,白雪山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虽然,他也是叱咤燕京,甚至北方的一条猛龙。 如果苍空空搞定了,丁家势必会和李家、司空家族强强联合在一起。目前就只有欧阳家族。 那个老头子,想到这里,叶凡嘴角闪过一抹淡淡的邪笑。 对临海市几大家族的事情,叶凡已经掌握的非常清楚。目前在这种局势下,必须有家族付出代价,也有家族获得利益。 而这一次,云家,王家无疑是最后必须承担后果的家族。 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些信息,叶凡也打定了主意。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准备抽根烟,然后回去休息。 抽完一根烟,郑姨还没有打扫完毕,叶凡便站起身来。他没有立刻回到房间,而是走向了一楼的浴室,想好好的泡个澡。 原本,他的房间里也能洗澡,但一楼的浴室里有专门泡澡的浴缸,还有桑拿房。他想好好蒸个桑拿。将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他做响了一楼西北郊的浴室。不过走过去时,他发现浴室里面的灯居然是亮着的, 这让他不由一惊,下意识地认为郑姨在里面,但是仔细一听,里面并没有动静。 郑姨可是很少不关灯啊? 叶凡十分的疑惑,在他的记忆中,郑姨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女人,十分懂得节俭,根本不会出现浪费电的情况。 何况,郑姨分明是在二楼呢。难道是小姨早就回来了,而自己提前没有注意到?想到小姨可能在里面洗澡,或者蒸桑拿,他的嘴角马上就浮现出了一抹坏坏的微笑。 想起小姨那如绸缎般的娇躯,他心中一阵异样的感觉。虽然早上才刚刚和小姨温存过,但他似乎有点依恋小姨,尤其是迷恋她那柔滑的躯体。想到这里,他直接拉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布满了水蒸气,朦胧一片,给人一种置身云层的感觉。 刚走进浴室内,叶凡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浴室内浓密的雾气,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忍不住嗅了一下,以他的身体素质,在浴室里都有一种呼吸难受的感觉! “小姨……” 叶凡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感觉到浴室内的气体有点压抑的感觉,叶凡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小姨是去高温的桑拿室蒸桑拿,如果中途睡着,或者想事,极有可能因为空气稀薄而产生眩晕。 而且,这种眩晕是非常缓慢的。但是当人觉察到的时候,身体已经软的走不成了。此时在想呼救或者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空气中的氧气极度缺乏,让人体呼吸不当正常的所需。 便是连叶凡在这种环境下,都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没有听到小姨的应答时,叶凡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眉头也是深深的皱了起来。难道小姨在里面洗澡真的眩晕了过去? 他赶紧往里面冲了进去。 忽然——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到浴缸里面躺着一个人吗,那人只是将脑袋露在了外面,乌黑的秀发长长的垂了下来。而人却一动不动,根本不知叶凡的到来。 “小姨……”叶凡脸色剧变,心中更是一惊。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本能的冲向了浴缸。 不过,当他冲到鱼缸前是,赫然发现浴缸内躺着的女人并不是小姨,而是一个陌生的,叶凡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的陌生少女。 浴缸内,少女一丝不挂的躺着,亭亭玉立的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叶凡的眼前。 一个大大的问号马上出现在了叶凡的脑海中。此时,他那里顾得上欣赏浴缸内陌生女人的身体。眼前的一切让他的陡然放大,随后他心中想起了什么,将目光从少女那引人遐想的娇躯上挪开,一把将少女从浴缸里抱出来,快步冲向浴室门口。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本来就是有所察觉,当看到晕过去的女孩时,只是眨眼之间,便抱着女孩来到了浴室门口。 没有任何犹豫,叶凡单手抱着少女的同时,一把拉开了浴室门。 而就在叶凡抱着陌生女人冲出浴室的时候。郑姨也刚刚收拾完二楼的房间,恰好来到了一楼的楼梯口。 “砰!” 或许是叶凡拉门的力道太大了,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让得郑姨不由停下了脚步,满脸的惊愕…… 章节目录 第0319章 一下两下三四下 听到浴室门撞在墙壁上发出的剧烈闷响,郑姨顿时愣住了,站在了楼梯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从浴室抱着女人走出来的叶凡。 “叶少?”下一刻,郑姨像是大白天见到鬼一般,铜铃瞪得老圆,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椰子!! 而且她的脸色更是剧烈的一边,变得惨白无比。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愕然听到郑姨的话,叶凡的脚步略微一顿。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郑姨,但一脸的严肃和焦急,沉声说道:“郑姨,立刻倒一杯热水。” 此时,他隐约已经猜到了怀中一丝不挂的女孩身份了。只是形势紧张,根本来不及解释什么。说话的同时,他抱着怀中的女人,几步冲到沙发旁边,将少女平躺放在沙发上,白嫩的手臂微微抬起,落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不过……此时的叶凡却没有丝毫的邪念,而是第一时间扭头,望向郑姨。 此时的郑姨依然处于震惊之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晚上的时候,她做好了晚饭等叶凡和司空嫣然。可是过了饭点,却一直等不来两人。后来,郑姨给司空嫣然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司空嫣然今晚会回来很晚,有可能就住在公司了。而叶凡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在看了一会电视,她就准备去收拾一下房间,这样早晨的时候就轻松许多。谁成想到,刚收拾完房间,就看到叶凡回来了。他回来就回来吧,怀中居然抱着一丝不挂的少女…… 看到郑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叶凡皱了下眉头,心中明白郑姨肯定是误会了他。马上解释道:“郑姨,浴室里水蒸气浓度太高,她昏迷了。现在需要马上急救。” 看到郑姨嘴巴微微张开,脸色有点微白,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叶凡只好自己去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 而此时,原本处于震惊中的郑姨,听到叶凡的这句话,猛然的惊醒过来,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恐慌。她马上点点头,脚步有点蹒跚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郑姨,你去将毛巾用冷水浸透、然后拧干。”叶凡端着开水,对冲到少女旁边,一脸不知所措的郑姨说道。 听到叶凡的话,郑姨浑身打了个机灵。不过她马上点点头,二话不说,立刻冲向了浴室内,由于穿着拖鞋,差点一下滑到在地。 看到这一幕,叶凡心中隐约已经猜到了模式女孩的身份。如果不错所料,女孩一定是郑姨特亲近的人,或者干脆就是她的女儿。否则的话,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稳的郑姨,根本就不去这样的恐慌。 而此时,她不仅一脸的苍白和恐惧,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脸上全是深深的担忧之色。 心中这样想,叶凡不敢怠慢,连忙端着倒好的热水跑向少女,在跑步的过程中,杯子里的热水竟然没有一丝溢出。 如果有练过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吓晕过去! 因为……端着开水跑步,竟然没有一丝热水溢出来,这对于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程度要求很高很高,不要说普通人,那些常年练武的人都做不到! 因为怕开水烫,叶凡又找了杯子接了点凉水,然后倒了进去。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感觉到水温合适了,他才用手掰开少女粉红的嘴唇,将水倒进少女的嘴里,然后抬起少女昏沉的脑袋。 “咕咚。”在叶凡的帮助下,少女顺利地喝了一口热水。 就在这时,郑姨手中拿着一条被冷水浸泡过的毛巾,风风火火地冲到叶凡身旁,也顾不上去帮女孩身上盖东西,而是六神无主地问道:“叶少,姗姗她没事吧?现在该怎么办?” 叶凡回头给了郑姨一个安慰的目光,语气柔和的说道:“郑姨,你别担心,她没多大事,只是因为水温过高,缺氧导致昏迷而已。只是,姗姗昏迷的时间有点长,要用冷水浸泡的毛巾帮她擦身子,这样能在最短时间内醒过来。” 听到叶凡的话,郑姨连连点头,但是脸上的担忧之色并没有褪去。看着姗姗脸色有点发青,她更是恐慌不已,此时她更是想到没有想,直接将毛巾递给了叶凡,让叶凡帮少女擦身子。 叶凡愣了一下,他原本的意思是让郑姨帮助姗姗擦拭身体。毕竟她是郑姨的女儿,而且看身体发育情况,应该也有十六七岁了。又是一丝不挂的,自己一个男人帮她擦拭身体,总归有点不好。 不过看到郑姨郑姨六神无主的表情,也知道郑姨是太过担心,一时失去了方寸,让她擦身体,恐怕是不可能了。甚至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吓得没有了。于是他也没有在说什么,救人要紧,哪里再去理会这些。 都说医生眼中无性别,再说了,叶凡是谁啊。他可是司空嫣然口中的乖宝宝,多麽单纯的一个孩纸。在他眼中,此时躺在沙发上的,只不过是一个少女而已。 恩,身材非常优美的美少女。 从郑姨手中接过湿毛巾,叶凡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帮着少女擦起了身子。 纵然少女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但是却显示出了极好的线条,凹凸有致,配上那洁白如玉的皮肤,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叶凡拿着毛巾帮少女擦身子,手没有丝毫的颤抖,同时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去碰触少女的娇躯。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头部,脖颈,胸口,腋下,大腿…… 直到此时,逐渐平静下来的郑姨,望着叶凡的举动,原本因为太过担心少女安危而紧张的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直到此时,她才觉得让叶凡去帮自己的女儿擦拭身体,确实有点不合适。只是看到叶凡都已经帮女儿擦完了身体,神情复杂的变了变。她张大嘴巴,本能地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叶凡那毫无杂念的目光后,又将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少女身上。 就在此时…… 章节目录 第0320章 本能的反应 就在郑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本能的想说什么,只不过看到叶凡一脸的平静和毫无杂念的纯洁目光,她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强行咽了回去。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谁都读不懂的神色。 她站在叶凡的背后,默默的看着叶凡忙碌,但一丝不苟的帮女儿擦拭着身体,心中也微微叹了口气。在看女儿时,她突然愣住了。 就在此时,少女那犹如月牙一般的睫毛轻微地颤抖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意识到什么的郑姨,嘴巴大大的张开,不过强行将声音咽了回去。她在想:女儿虽然醒了,但是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擦来擦去,看来看去的,一定会被吓到的。 不过,她脸上更多的则还是欢喜。毕竟,刚才担忧女儿的身体出现状况,现在看到她醒转过来,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也踏实了许多。 看到少女睁开眼睛,叶凡暗自松了口气,停止了擦拭。 长久处于昏迷的姗姗似乎很不适应刺眼的灯光,她只是睁了一下眼睛便闭上了,随后再次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叶凡那魁梧的身躯。 果然不出郑姨和叶凡所料,当叶凡那魁梧的身躯出现在女孩眼前时,女孩果然惊呆了。 “啊……” 看到叶凡,少女先是瞪大了美丽的秋眸,随后本能地双手护住胸部,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而且脸上更是一阵无法掩饰的恐慌,余光很快看到了站在叶凡身旁的郑姨,她马上向自接到母亲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只是那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 姗姗这么一叫,叶凡也意识到再待下去就有点不合适了。虽然纯洁的自己心中没有任何想法,刚才擦拭身体的时候,也尽量的不去触碰她的身体。虽然无可避免的要接触到,甚至还是双手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娇躯上游走了一遍。但这不是为了救命嘛。 叶凡是一边帮她擦拭身体,一边用自己的手法给她按捏穴位,让她能早点醒过来,而不是进入休克状态。 此时,看到女孩安然无恙,他便扭头看了郑姨一眼,说道:“郑姨,她已经没事了,我先上楼了。” 说完,叶凡径直朝楼梯走去,而少女则是浑身颤抖地望着郑姨。 郑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叶凡,嗯了一声,然后连忙上前,心疼地将少女搂在怀中,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感觉到体温是正常的。再想到女儿的身体被叶凡看了,深怕在女儿心中留下心理阴影,便马上解释到:“姗姗,你不要害怕。刚才你洗澡昏迷了过去,被叶少及时发现,弄醒了你。” 被郑姨搂入怀中,少女的身子逐渐停止了颤抖,听到郑姨的解释,原本惊恐的表情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只是目光并未从叶凡的背影挪开。 叶凡能够察觉到少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不过他并没有回头,如果此时回头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毕竟,以少女这般年纪,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身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平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上楼的同时,叶凡脑海里浮现出了少女那从未被开发的娇躯,那些幻影仿佛施用了魔法一般,在他的脑海不断闪现。 他用力地甩了下头,幻影顿时消失。 走到楼上的叶凡,感到有点哭笑不得。这算怎么回事吗?幸亏有郑姨在一旁看着,否则这事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看姗姗的身体发育,完全还是一个高中生嘛,只是发育的相对比较好而已。 恩,和吴敏儿那丫头有的一拼。只不过吴敏儿是娇媚,而姗姗则是清纯。另外,姗姗的玉兔,和吴敏儿的也不是一个量级的。只不过,那种挺翘,却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那就如同一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或许还从来没有被人开采过呢。 想起吴敏儿,叶凡脑海中又冒出了早上上学时遇上她母亲的事情。心中对吴敏儿母亲对自己的复杂眼神感到一丝疑惑。 吴敏儿母亲都已经三十六七岁了,风韵犹存,早晨在车上时,看自己的眼神却有点不对劲。 哎,不想了……叶凡努力的甩甩头,将这些事情都排出去了。他走进房间,然后打开了电脑,手指灵活的在上面敲击着,登录到了一个网页上。 就在叶凡打开电脑的时候,楼下,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姗姗将小脑袋紧紧的贴在郑姨的胸口上。她还没有穿上衣服,知道叶凡走进房间,她才平静的问道:“妈,他就是你给我说的,司空小姐的侄儿吗?” 郑姨点了点头:“姗姗,叶少刚才也不是有意要……要看你身子的。他也是为了救你,你不能怪他,相反,一会你要和妈妈一起上去感谢他。” “嗯。”少女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随后,少女不等郑姨吩咐,主动起身,光着脚丫走向了浴室。 灯光下,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香臀以一个诱人的弧度翘起,腰如同柳枝一般的纤细,身材笔直,比例搭配近乎完美,没有丝毫的赘肉,两腿之间的诱人风光若隐若现……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兽血沸腾的诱人背影! 楼上,叶凡先是在网页上浏览了一下新闻,然后起身从后面的柜子中拿出来一个小小的U盘插在电脑上。叶凡手中的东西和胖子拿的一样,他也是在电脑上迅速的敲击着,然后进入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网站里面。 从网站里面查询了一些信息,叶凡的脸色始终保持平静。不过,当他关掉网站,手指头停顿在键盘上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复杂起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忧郁,与平日里那个吊儿郎当,有点痞赖的花花公子哥形象完全不符。他的身体也是微微颤抖一下,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手指头终于开始动了,迅速的打开了一个通讯软件。 下一刻,叶凡整个人都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0321章 林冰的邮件 此时,如果胖子在叶凡身边,一定会发现叶凡看到了什么。因为就在前一天,他刚刚上了这个通讯软件。这个独属于他们三个人的通讯软件。 在最下面的浏览次数上,只显示了两个人,一个是林冰,一个是胖子。而叶凡,是第三个进入的。 这套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通讯系统,从搭建起来到现在,几乎就没有怎么使用过,但是这里,留着太多的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秘密。虽然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 往常也只是有重要邮件,又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的时候,才通过这个渠道来传递。 不知道什么原因,叶凡很少上这个通讯系统。也许是对林冰的愧疚,也许是那件事情,让他不想在打开这个秘密花园。 但今天,他在查完资料之后,鬼使神差的就进入了这个系统内。虽然他心中明白:林冰和胖子根本不会在线。 上线,只是为了表明自己来过,留下过脚印。 在这个独属于他们三人的小世界中,有着他们三人的感情,有着他们三人那不可叙说的历史。似乎一股淡淡的忧伤充满了叶凡的心,他修长明朗的脸颊上,有一种让人都为之心痛的忧伤。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份署名林冰的邮件。 叶凡眯了一下眼睛,脸色上看不到任何的变化。只是握着鼠标的手,却轻微的动了一下。就是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林冰发邮件了? 叶凡看了一下时间,是昨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发的。那个时候,在干什么呢? 脑海中,马上就将那个时间段的事情检索了出来,叶凡也就大概猜到了林冰发的资料。 再往下看了一眼,下面又显示胖子进入的时间。看到这里,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挂着一抹温馨的微笑。 将邮件打开来,叶凡便看到了林冰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的,关于临海市各种势力的详细资料。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隐藏着,将你所有的信息都搜集了起来。 叶凡打开翻着看了一下资料,将自己目前需要的信息重点浏览了一遍,然后便点击关闭。 做完这些,叶凡轻轻地吁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过去的一些往事。他眯了一下眼睛,又缓缓地睁开,这才让心情平静下来。将U盘从电脑上拔了下来又装回到柜子里,叶凡点燃了一根烟,重新坐回到了电脑前面。 林冰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详细的资料呢?按照她的性格,在得知叶凡和胖子联手折腾出这么大的事情后,一定会亲自过来。哪怕不和叶凡见面,她也会暗中帮叶凡做一些事情的。 但是,林冰并没有来。眼前的局势对于叶凡来说,还在掌控之中。只是,一抹深深的担忧出现在了叶凡的脑海中,他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 作为从龙牙组织走出来的叶凡,他自然能猜到林冰去做什么了。甚至,他都隐约能猜到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在龙女这个级别,其实已经很少亲自出去做任务了。但是这一次,她居然亲自出去了。 在脑海中将地下世界的所有势力都梳理了一遍,包括南非的那些土著,中东的组织,还有全球一些大的毒枭组织,走私组织,以及全球范围内的黑社会家族。当这些势力、人员在他脑海中一一经过的时候,他逐渐理清了一条线,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在组织的时候,与所有这些组织打过交道。也清楚每一个组织里面的头目任务,以及幕后的操控者,这些人是有多麽的残忍和邪恶,而且他们掌控的力量,也是恐怖之极。 虽然龙女以及执行过不少这样的人物,但是叶凡的脸上还是闪过一抹深深的担忧之色。他深信龙女的身手,也知道当龙女在此出现在地下世界上,将会是多少人的噩梦,会让多少人睡不着觉。可是,再强的人,总有失手的时候…… 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叶凡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此时,他听到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小姨回来了?叶凡脑海中,冒出来这个想法。 一楼,姗姗只用了五分钟时间,便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衣,衬衣是一年前买的,如今穿起来已经略显得有些小,不经意间将她胸前欲要绽放的花蕾撑了起来,看起来要比同龄人大一些。 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也许是因为洗的次数多了,显得有点泛白。而她脚上,则穿着一双回力牌球鞋。虽然鞋子样子不怎么好,但是洗刷的干干净净。 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姗姗,郑姨迎上前来,说道:“姗姗,跟我一起上二楼。” “等一下,妈。”姗姗摇了摇头,然后走到郑姨身旁,说道:“我的头发还没有梳好。” 听到姗姗的话,郑姨的身体不由的一怔。不过她马上微微一笑,从女儿姗姗说中结果一把木制的数字,然后拉着她坐在了椅子上,说道:“来,妈妈帮你梳头。” 姗姗乖巧地点了点头,挺直身子坐在沙发上,将后背交给了自己的母亲。 如同往常那般,郑姨的动作很慢、很轻,等她帮助姗姗将头发梳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看着明艳动人的女儿,郑姨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却还有一种深深的伤痛。 女儿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去过理发店,以前都是自己帮她剪发梳头。同龄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看看自己的女儿,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还是从地摊上便宜买回来的,甚至已经洗过好多次了。 女儿跟着自己过着清贫的生活,在正值花样年华的时候却没有享受到应有的东西……想到这里,郑姨心中一阵酸楚。 此时姗姗扭过头来,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妈妈,你以后要将梳头的手艺教给女儿呀。这次比上次梳得还好看。” 郑姨心中一痛,强颜一笑,说道:“怎么,还想给你女儿梳头啊?” 姗姗脸上微微一红,此时她抬起头看着妈妈,突然就看到了郑姨眼神中的酸楚。虽然郑姨慌乱的想掩饰,可姗姗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她抿了抿嘴唇,眼眶微微有点湿润,将妈妈的手拉在自己手中,然后将头依偎在了郑姨的怀中…… 章节目录 第0322章 一脸的倦容(六爆)擦,又不过? “妈……”姗姗将头依偎在郑姨的怀中,眼眶有点湿润,微微哽咽着说道。拉着妈妈的手,她能感受到上面的老茧。那原本是多麽细嫩的手啊,为了自己的学业,却已经过早的衰老。 “姗姗别哭,妈妈让你过少好日子的。”郑姨轻轻地拍了拍姗姗的后背,柔声说道。 姗姗在郑姨怀中摇着头,说道:“妈,我过的很幸福,也很知足,真的。我现在过的生活,就已经是好日子。” 听到女儿姗姗地话,郑姨眼中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泪水。她强自将泪水憋回去,轻轻拍拍姗姗的肩膀,说道:“好了,乖女儿吗,咱们上去吧。” “恩。”姗姗乖巧的点点头,从郑姨怀中爬了起来,然后偷偷地擦掉眼眶中的湿润。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挽住了郑姨的胳膊,刚才的脸色已经平静了下来。虽然马上就要去见将她身体看光了的叶凡,但她依然一脸的坦然。 似乎……她并不惧怕见到叶凡。 尽管叶凡是第一个看到她身子的男人,而且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就在两人刚准备上楼的时候,一楼大厅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来。两人站住了身体回头望去,就看到一脸倦容的司空嫣然推开门坐了进来,显得特别的疲惫。 司空嫣然也看到了母女俩,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一抹欣喜。虽然身体已经很疲惫,但她还是迎了上来,说道:“郑姨,你回来了?姗姗,你也过来了?” 看到司空嫣然疲惫的样子,郑姨马上松开女儿几步迎了上去,接过司空嫣然手中的手提包放在桌子上,又帮她将披风脱下,然后那来拖鞋给司空嫣然换上。而姗姗则乖巧的走过来,说道:“司空小姐,您好。” 司空嫣然伸手摸了一下姗姗的头,柔笑道:“你好,小美女。“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你的头发梳的真好看。” “谢谢。”姗姗一脸的骄傲,口中吐出谢谢俩字,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头发是我妈给我梳的。” “郑姨,你的手好巧啊。”司空嫣然微微一笑,回头对扶着她的郑姨说道。 “别听小丫头乱说。”郑姨有点尴尬的一笑,扶着司空嫣然坐在了沙发上,又马上帮她倒了一杯开水。 “对了,小凡回来没?”司空嫣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看着郑姨说道。 “回来了。”郑姨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只是司空嫣然的心思都在楼上的叶凡身上,没有注意到而已。 司空嫣然以前就见过姗姗,好几次想要让姗姗过来住在这边,但是姗姗都没有答应。这边的房子还是蛮多的,但大多数都空着,郑姨单独有一间房子。司空嫣然住在诺大的一个别墅中,还是显得有点孤独。 所以今天看到姗姗也过来,她还是蛮很高心的,虽然此时她非常疲惫。 “过来坐。”拉着姗姗坐在了沙发上,司空嫣然又看着郑姨说道:“郑姨,你也做,忙了一天了,休息休息。” 郑姨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坐在了司空嫣然的旁边的小沙发上。 看到郑姨欲言又止的样子,司空嫣然心中明白她要说什么,摇摇手,说道:“郑姨,别解释了。姗姗能来这里,房间里也多了点人气。而且姗姗有这么懂事听话,我挺喜欢她呢。” 郑姨眼眶微微一红,点了点头。今天是女儿姗姗的十六岁生日,他下午早早就去学校门口接到了姗姗,然后母女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了些菜,顺便买了一块几块钱的小蛋糕。 回到别墅后,郑姨用自己的工资买的菜做了四个菜,一个汤,为姗姗庆祝生日。 晚饭过后,她让女儿去洗澡,自己上楼收拾屋子,试图让女儿晚上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却没有想到女儿却晕倒在浴室内,又恰好被叶凡所救。现在,司空嫣然又回来,她想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似乎是看懂了郑姨的心思,司空嫣然微微一笑,柔声说道:“郑姨,今晚就让姗姗住在这边吧。” 郑姨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抿着嘴唇,拼命的不让自己的眼眶发红。她正在犹豫着该怎么和司空嫣然说这件事情。毕竟,她不是这间别墅的主人,甚至,她只是别墅的佣人而已。她根本不敢奢想让姗姗住在这边,虽然司空嫣然之前要求过无数次…… 但现在,司空嫣然却主动要求让姗姗住下来。 能遇上这么好的一个主人,郑姨心中出了感激,也就之剩下深深的感动了。她很清楚司空嫣然在临海市的地位。这样一个大人物,却又是这样的和善,平易近人,根本就没有一些达官贵人身上所有的高高在和傲慢。 姗姗的嘴皮动了动,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低着头,两手交织在一起,神情却显得非常平静。 司空嫣然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后站起身来说道:“郑姨,那就早点休息吧,我上去和小凡说会话。” “司空小姐……”就在这时,郑姨有点慌乱的站了起来,说道。 “怎么了?”司空嫣然明显发觉郑姨脸色有点不对劲。 郑姨揶揄了一下,张了张嘴吧,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还想领着姗姗去楼上感谢一下叶凡,可是司空嫣然突然回来了,打乱了她的计划。而且,明天早上姗姗就要去上学,这样一来,就没有机会当面感谢一下叶凡了。 所以,她有点着急。 此时,姗姗也站了起来。她一脸平静,红唇轻启,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啊……”听到姗姗晕倒在了浴室中,司空嫣然脸上闪过一抹担忧。又听到被叶凡救了,她又微微一笑。后来听到叶凡帮助姗姗擦拭身体,司空嫣然又是抿嘴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姗姗没有任何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司空嫣然说了一遍。 听完姗姗地叙说,司空嫣然微微颔首,然后摆摆手说道:“恩,我知道了,不用去当面感谢了,反而让小凡不好意思呢。” “不……”姗姗却一脸坚决地说道:“我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三月第一天,六爆,求月票,同学们,不知道小狼正版更新地址的可以加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 章节目录 第3023章 纯洁心 看到姗姗一脸坚决地样子,司空嫣然也是微微一愣,不过也马上微微一笑,点头说道:“那好吧,就了了你这个心愿。他现在应该还没有休息,你去吧。” 姗姗感激的看了司空嫣然一眼,毕竟这是在司空嫣然的家中,没想到她是个如此大度和善的女主人。 “姗姗,妈妈陪陪司空小姐,你上去吧。”郑姨咬了下嘴唇,然后看着女儿说道。 姗姗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冲司空嫣然微微一笑,这才扭身朝楼上走去。 楼上,叶凡已经听出小姨来了。本以为小姨会马上上楼来找自己说话,因为今天司空嫣然肯定已经知道了许多事情。不过他刚刚关掉电脑,外面便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砰砰!” 叶凡皱了下眉头。如果是小姨的话,会在外面喊一声自己,这是她的习惯。为什么这次仅仅是敲敲门呢?难道不是小姨? “门没锁,进来吧。”虽然有点疑惑,叶凡还是柔声说道。说完,他将电脑合上,点燃了一个香烟,转身望着门口。 房门被缓缓地推开来。叶凡定睛望去,就看到了身穿天蓝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姗姗。叶凡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姗姗,好点了吧?” 见惯了追求时尚和性感的时尚女郎,此时猛地一看一身朴素打扮的姗姗,叶凡确实被惊讶了。 在他的记忆中,自从他来到临海后,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漂亮女孩穿得如此简单、朴素。 尤其是那已经严重褪色的牛仔裤,很明显就是洗过了很多次的地摊货,而且是非常便宜的那种。惊讶的同时,叶凡不得不承认,纵然衣服和裤子够旧,但是却无法遮掩姗姗的美丽容貌。 尤其是那非常柔和舒散的发型,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听到叶凡的话,姗姗的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能够清晰地觉察到叶凡眸子里所流露出的惊奇目光。 这一点,她并不奇怪。 因为,几乎每一个男人第一眼看到她时,都会露出这种目光。 就在这时,姗姗弯下了腰,向叶凡认真地鞠了一躬,然后一脸感激的说道:“叶少,谢谢你,刚才及时救了我。” 现在回想过来,虽然浴室昏迷本来不算大事,但是如果恢复的时间太长的话,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很多人在浴室昏迷后,虽然得救,但是却出现了智商下降的情况。 所以,在事后得知了一切的姗姗,心中对叶凡充满了感激。虽然叶凡看光了她从没有被男人看过的身体,甚至是抚摸过了,但是她并没有在意这些。 “这么客气干什么,叫我叶凡就行。”叶凡苦笑一声,说道。同时,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姗姗,眸子中闪过一丝的惊奇。因为他发现姗姗此时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之前的事情。 姗姗抿了一下嘴唇,但是目光却毫不退缩的与叶凡的目光对视着。 冷不丢地被姗姗这么平静地注视着,叶凡本能地想起了之前在浴室发生的事情,这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尴尬。 就在此时,姗姗开口说道:“叶少,今天是我的生日,妈妈想给我过一个生日,所以提前没有给你们打招呼,便带着我过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等下,我就会自己的住处。” “啊?”听到姗姗的话,叶凡明显的愣了一下,吸烟的动作也略作停顿。看着一脸平静,或者说带着一丝歉意的姗姗,连忙说道:“姗姗,我并不介意的。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这里房间这么多,你随便住就好了。另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日后你就来这里吃饭睡觉吧,当做自己的家就好。” 司空嫣然的别墅很大,足够容纳十几个人在这里生活。在叶凡没有来临海之前,她一直和郑姨两人生活在一起,房间里难免有些单调冷清。随他司空嫣然经常也不回来住,只是叶凡来之后,她才天天回来。但至少人多一点,房子就会热闹许多, 姗姗脸上闪过一抹感激,不过她还是一脸坚强的说道:“叶少,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在学校有宿舍的。” 听到姗姗的话,叶凡本来还想劝一下。不过看到她一脸的坚强,知道她的自尊心很强。如果让她真的住到这边来,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自尊心,便点点头说道:“那好吧。”说完,他回头看了一下时间,又接着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和郑姨早点休息吧,欢迎以后常来做客。” 姗姗看了叶凡一眼,然后又说了一声谢谢,这才转身退了出去,并且轻轻地将门关上。 看到姗姗离开时的背影,叶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嘴角也挂着一抹有点无奈的苦笑。 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其实是最大的不公平。有的人就是含着金汤勺生下来的,家族的长辈从出生那一刻起便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有的人则从小出生不一样。不管是从起跑线上,还是眼界上,从出生的那刻起便已经有了莫大的差距。 而姗姗,是叶凡见过的,唯一保持着一个纯净心的女孩。如一颗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身上也有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坚强和从容。相信,她的这一切,都是郑姨培养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叶凡对郑姨的过往,却也更加的感兴趣。 姗姗离开后,叶凡便脱了衣服去了冲了个澡。刚才想在一楼好好泡个热水澡,此时也没有了心思。就在他穿着一条内裤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门却被人轻轻地推开。 叶凡定睛看去,门口,一个面含微笑,倾国倾城的女人站在那里。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看了一眼叶凡的身材,脸上微微一红,然后推开房间走了进来,然后又回身将门关上,并且反锁。 “小姨……”叶凡轻呼一声,然后走向了司空嫣然。 “坏小子,洗澡也不穿衣服……”司空嫣然伸出芊芊玉手,在叶凡的身体上拍了一巴掌,面色含羞,却伸开双臂,将叶凡揽在了怀中…… 章节目录 第3024章 温馨一幕! “你洗澡穿衣服啊?”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温香,叶凡白了司空嫣然一眼,然后俯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哇……” 司空嫣然嘤咛一声,脸色娇红,将头深深地埋在叶凡的怀中,然后任由他抱着来到了床上。 “干什么,小坏蛋?”看到叶凡抱着自己放在了穿上,司空嫣然的一颗小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面色娇媚的看着叶凡,娇嗔着问道。虽然很想和叶凡温存一下,不过今天忙碌了一天,身体很疲惫,根本就不想动弹。 看着司空嫣然一脸的疲态,叶凡心中微微一疼。又是怜惜,又是担忧的,伸手摸摸小姨的脸颊,然后跳上床,将小姨搂在怀中,说道:“小姨,如果累了,就躺在我怀中睡一会。” 司空嫣然抬头看了叶凡一眼,长长的眼睫毛煞是好看。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传递着一种温柔的情义。然后她迷上双眼,将头依偎在叶凡的怀中,整个身体就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面那么疲惫,她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态。而且,习惯了在外面强势,哪怕再累,她也不会表现出来。但在叶凡跟前,她不想做那女强人,她仅仅只是一个工作很累的小女儿,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也就是在叶凡面前,她才能彻底的放松下来,让自己处于最慵懒的状态。也没有必要去扮什么女强人,家主。那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外在的身份,在叶凡面前,她的身份只有一个,小姨。或者说:叶凡的女人。 就这样,一个慵懒的,像小猫咪一样的小女子,将自己的整个身心都交给了叶凡。那一刻,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和安全感,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踏实。她迷上眼睛,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竟然没有和叶凡说一句话,就睡着了。 看到小姨这个样子,叶凡知道她在外面一定很累,心中难免担忧和心疼。为了避免自己的动作大而惊扰的小姨的睡眠,便让自己保持一个不动的状态,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小姨身上,然后他就靠在床头上,将壁灯打开,调到一个非常柔和的灯光,然后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司空嫣然。 司空嫣然长的很美,婴儿般的肌肤,长长的眼睫毛,挺翘的鼻子,还有那红润的殷桃小嘴。这是一张绝世容颜,每一个部位都是最佳的组合。就算是拥有其中一样,都算是气质美女了,可是她偏偏全部具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凡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他来临海后,谁的最香的一觉。虽然他只是坐着睡了一夜,甚至怕自己睡着了会惊到小姨,他几乎是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但是有小姨在怀中,他觉得这一夜,很安静,他的内心也很静。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紫色的窗纱撒进房间的时候,叶凡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小姨早已经不在怀中。而且床头上海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几件新衣服,那是小姨给他准备今天穿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更是感动不已。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才是七点多。他便将身体钻进被子里,深深的嗅了一口被子里残存的小姨的体香,然后迷上眼睛,又补了一觉。 等他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洗涮了一番,然后床上小姨准备的衣服,这才伸着懒腰走下来一楼。 “叶少,早餐做好了,快点来吃饭。”看到叶凡走下来,早就准备好早餐的郑姨亲热的喊道。 “恩。”叶凡答应了一声,看到客厅里并没有小姨的身影,便皱眉问道:“郑姨,我小姨呢?” “司空小姐很早就离开家了,她说这两天公司里都很忙。”说话的时候,郑姨也是一脸的担忧。 “哦。”叶凡坐在了餐桌前,心想小姨完全可以不用回来的,她在公司附近还有一套公寓,在而且司空家族的大院离公司也不是很远,那边也有她的房子。她回来这边,完全是因为要看看叶凡。 想到这里,心中更加感动,却也为她的身体担忧。在这么忙碌下去,在强势的女人也支撑不住。不过叶凡心中清楚小姨为什么会这么忙,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来,喝牛奶。”郑姨端着一杯牛奶放在叶凡面前,将他从回想中拉了回来。 “谢谢。”叶凡轻轻点头,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郑姨,你女儿姗姗呢?” “哦,她早上就去学校上课了。”想到昨晚叶凡允许姗姗留宿,她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 “以后你让姗姗常过来吧,家里的房子也多,在外面租房子还要花钱。”叶凡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一脸认真地对郑姨说道:“而且我和小姨都希望房子里热闹点。” 郑姨感激的点点头,但还是拒绝到:“姗姗那丫头很要强,知道我在这里做工,说什么也不愿意过来,生怕给你们添麻烦。” 叶凡心中叹了口气,便在没有强求。吃了点早餐,他刚准备去上学,郑姨又拿着一把钥匙走过来说道:“司空小姐说车库里还有一辆车,让你开着上学。她这段时间没办法接你送你了。” 叶凡想都没想就接过了车钥匙,现在上学确实是个问题,昨天碰到了吴敏母亲,今天可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这里到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来到车库,看到是一辆黑色大众,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还是小姨了解他,知道他不愿意开太张扬的车子。而一辆大众,作为代步车已经足够了, 开着车子来到学校,临海大学也算是国内顶尖的院校,而且临海市以及东南城市富豪云集,便是在临海大学的停车场,豪车也是随处可见。而叶凡的大众,反而显得有点显眼起来。 因为在所有车中,他的档次时最低的。以至于当他从车上跳下来,看到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的,身穿粉色短裙的美女时,刚想上去搭讪一句,结果那美女看到他开着一辆大众,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屑,然后扭头就走,翘臀一扭一扭的,特别性`感。 靠,一定是被男人包养的小三。叶凡心中很阿Q的想到…… 章节目录 第3025章 商量定计 虽然没有被美女搭理,但是叶凡也是很啊Q的在心中腹诽一番。然后他锁好车门,向教室方向走去。 “凡爷……”就在此时,一个浓重的男生声音传来。叶凡回头望去,却看到是篮球队队长宋冬野站在不远处,一脸激动的在喊他。 叶凡冲他招招手,说道:“你过来。” 看到叶凡招呼自己,宋冬野马上小跑了过来,脸上挂着兴奋的光芒,老远就说道:“凡爷,刚才看到就是你,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你。” 叶凡伸手拍拍他结实的肩膀,说道:“冬冬啊,这么兴奋,有什么好事吗?” “哦,是这样的凡爷,学校里不是马上要举办运动会了吗?我想着让您到校队来参加比赛,您看如何?”宋冬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期盼啊。 “这个啊……”叶凡沉吟片刻,说道:“我和你问一件事啊。” “恩,您说。”宋冬野马上恭敬地说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叶凡想起了与班主任苏琴老师的约定。如果自己能带着班集体夺得优秀班集体称号的话,她就答应做自己男朋友呢。既然学校的运动会要马上召开了,自己这个班长,可要好好操作一下。 李强那家伙踢足球不错,可以让他把足球队先组建起来。这个事情要早点着手去做了。另外就是篮球队,看来非自己出马莫属了。 “是这样,我是我们班的班长。今年想那个校运会篮球队的冠军,你看能不能运作一下?”叶凡看着宋冬野,笑眯眯的说道。 宋冬野的嘴巴微微一张,不过他也马上就拿定了主意,连连点头说道:“要是您组队,恐怕临海大学就没有对手。另外,我也可以让校队的那些队员,不参加自己系队的比赛就行了。” “这样也行?”叶凡其实最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学校打篮球好的那帮人都不要参加,然后让班上的男生去打比赛。 “这个……运作一下并不难。”宋冬野眼珠一转,点点头说道。他的目标可不是学校内部的比赛,而是整个临海市,东南的几个省份,甚至是全国的大学生篮球比赛。 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他就必须要让叶凡参与进来。所以,面对这个能巴结叶凡的机会,他是从来都不会放过的。 “那你就帮我运作一下吧。”听到宋冬野的话,叶凡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只要是比赛,就是可以操控的,何况是学校内的篮球比赛呢。只不过叶凡想来个大满贯,而且是高比分的全胜状态。当这个优异成绩放在苏琴面前的话,恐怕她也会高看自己一眼吧? 而叶凡的另外一个心思就是:现在的小女生都比较喜欢打篮球的男孩子,尤其是篮球打得特别好的。那天只是在篮球场炫耀了一下球技,便引来了无数小女生的尖叫声,尤其是小球神的名号瞬间传遍全校。为了引起女神莫紫燕的注意力,他可是准备好好策划一下。 “是这样的,小冬冬,你可能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叶凡在心中将自己的计划又梳理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前期的比赛我不出场,但是我们班一定不能输,你只要保证我们班能进入决赛就行。” 宋冬野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还是没有理解叶凡的意思。 “恩,最后比赛的时候,你安排学校所有篮球高手组建成一个队,来和我们班大决赛。然后,中途的时候把我们干的很惨……”叶凡眼珠微微一转,便想出了这个绝妙的注意。 叶凡毕竟不了解自己的班集体,虽然有几个块头很不错的,但篮球打得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所以他不放心是否能进入决赛。但是有宋冬野的安排,将他们顺利送进决赛就容易了。 接下来,让临海大学本来就已经成名的篮球高手组建球队,来挑战自己的班。上半场输的很惨,然后自己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一下子将比分扳平,并且拉的很开。这样,绝对会造成巨大的轰动,一举成名,也更容易引起女神莫紫燕的注意。 嘿嘿嘿,叶凡心中打定了主意,想起决赛的时候,自己惊艳全场,享受万众瞩目的那种感觉。想一想都觉得特别爽…… 宋冬野似乎是听明白了叶凡的意思,微微沉吟片刻,然后点头说道:“这个也没有什么难度。那么,在决赛的时候让我们放水,是吧?” 他是带着询问语气的,因为他实在有点不明白,叶凡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让他知道叶凡仅仅是依次引起一个女神的注意,估计当场就要暴走吧? “干嘛要放水?难道我的技术还需要你们防水吗?小冬冬,告诉你的人,拿出最好的水平,等着被我虐吧……”叶凡一脸自信的拍拍宋冬野的肩膀,说道。 宋冬野的嘴巴张了张,脸上的肌肉更是一抽一抽的。不过,他相信叶凡说的是真的。就在前两天,和张宏那帮人的篮球比赛,不是就虐了吗?只不过,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次会不会参加学校的篮球比赛呢? 如果他们参加,那帮叶凡的班级安排就稍微有点麻烦了…… 他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已经不在了…… 和宋冬野商量好一些细节之后,叶凡就要去教室上课。宋冬野原本还想再次邀请一下叶凡,但是想想觉得没必要那么着急。等这次帮叶凡把事情办成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亲爱的……”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短裙的红衣女郎从远处而来。老远就张开双臂,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咦?这不是保时捷女吗?”叶凡定睛一看,一眼便认出了这热情开放的女人,就是刚才在停车场不鸟自己的那个红衣女郎。只是,她现在要做什么呢?这么热情?这么奔放?难道是打听到了凡爷的名声,折身来找自己的? 此时现场就只有宋冬野和叶凡两人,叶凡觉得自己不管从各方面都要比宋冬野优秀吧?长得风流倜傥,有花花公子之貌。而且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基于这个判断,他更加确定红衣女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于是,他也张开了双臂,口呼:“奥,亲爱的……” 【我的微信号是gujizhilang2014,大家想要对小狼说什么可以告诉小狼……】 章节目录 第3026章 低调的高手 叶凡刚刚张开双臂,女孩子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却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绕过他的身体,径直抱住了叶凡身后一脸尴尬的宋冬野。 叶凡只是感觉到一股女人香从鼻子边飘过,下一刻女人已经在宋冬野怀中了,他差点当场石化,哭丧着脸,心中只恨自己太多情…… “亲爱的,想死你了……”红衣女生扑到宋冬野怀中,踮起脚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指着依然张开双臂,完全石化了的叶凡说道:“他是谁啊?” 那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宋冬野一脸的尴尬,脸上肌肉也更是一抽一抽的。 就在这时,叶凡转过身,一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哇,东哥,你的马子好正点啊。” 听到叶凡的话,红衣女人更是显得骄傲,将身体往宋冬野怀中靠了靠。 宋冬野则是一脸的无奈,几次想开口解释,却都被叶凡眼神拒绝了。只好苦笑道:“是啊,很正点。” “像你们这种只能开大众的屌丝小人物,是不配有我这样高端大气保时捷女的。小子,别把你的眼神忘我的胸口上看了,那是亵渎,你懂不懂?你只能看到,又摸不到,不难受啊……”红衣短裙女人用眼神向叶凡传达了这么一个意思。 叶凡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目光从红衣短裙女人那宏大的胸部上收回,然后故意的咽了口唾液,嬉皮笑脸的对宋冬野说道:“东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宋冬野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跳,更是充满了无奈和苦笑。 “叶少……”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想起。叶凡扭头看去,却是李强也走了过来。 “强子,来了。”叶凡冲李强微微一笑,然后不动声色的用眼神和他交流了几句话。 此时李强已经来到了几人跟前,还贴在宋冬野怀中的红衣短裙女人分明是认识李强的,马上从宋冬野怀中站直了身体,然后一脸媚笑道:“强哥,您来了。”说完,她又好奇的看了叶凡一眼。似乎刚才听到李强喊眼前这个屌丝叶少,难道这小子是个低调的高手? 不过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转瞬即逝,她的全部注意力还是在李强身上。毕竟李强现在是临海大学第一人,风云人物,而且又是传闻中的李家家族的人,那可真是有权有势有背景的人啊。 “强哥。”宋冬野也是一脸恭敬的说道。 李强只是随意的扫了两人一眼,微微颔首。然后扭头对叶凡说道:“叶少,去教室吧,和你说点事。” “恩。”叶凡点点头,然后和李强一起朝教室走去。 等他们俩离开口,红衣短裙女人才皱着眉头问宋冬野道:“亲爱的,那个屌丝是谁啊?我看他和李家少爷关系那么好。” “恩,他是叶凡,和李强是一个班上的。”宋冬野也并不知道叶凡的背景,只是以为他是李强的好朋友而已。 “啊?他就是叶凡啊?”红衣短裙女人脸上只是闪过一抹异样,但并没有过多的惊艳。因为相比叶凡在临海大学的名气,李强的名气更大一些。毕竟李家在临海市的地位,还是许多人所仰慕的。在临海大学所有人眼中,叶凡只不过是傍着李强火起来的而已。 “可别小看他,篮球打的可好了。”宋冬野看着叶凡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崇拜。 “篮球打得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屌丝。”那红衣短裙女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说完,她扭过头又在宋冬野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说道:“亲爱的。今晚晚上请你吃饭。” “不用请吃饭了,吃你吧……”宋冬野在红衣短裙女郎的翘臀上摸了一把,然后两人便离开了校园。 走在路上,叶凡看着李强,一脸认真地说道:“强子,这段时间你把咱们班的足球队组建起来。马上要举办校运动会了,咱可不能给苏琴老师丢脸。” 李强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看着周围无人,便俏声说道:“叶少,我家老头子想见见你。不知道……” 叶凡略一思索,摇摇头笑道:“见面还是算了吧,我小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再说了,你回去告诉叔叔一声,就说我朋友很少,李强算一个。” 听到叶凡的话,李强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因为叶凡的这句话很明确,是真的那他当朋友了。只不过父亲一再要求他邀请叶凡去自己家中吃饭。看到李强面露满色,叶凡正色道:“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你让叔叔放心,临海不会出现大的变动。不过,总有家族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恩,我知道了。”看到叶凡态度坚决,李强便在没有强求,两人一起走进教室。此时课已经开始,而且还是李湘婷的。 看到两人走进来,李湘婷只是皱了下眉头,便允许他俩回座位上做了。叶凡很远就看到秦旭今天来教室了,便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的空位置上。 “你来了……”秦旭扭过头,轻声说道。 叶凡点点头,看到秦旭面色有点不太好,问道:“怎么了?” 秦旭摇摇头,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来。前天晚上被绑架,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昨天下午秦彪已经去了柳琴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柳天南突然宣布退出南龙帮,将位置交给自己的女儿,又子夜黑狐之称的柳琴。 作为柳琴手下的核心战将,在得知确切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柳琴。而此时,秦旭才敢回到自己的家中。 随着柳天南的退出黑道,一个时代也就终结了。虽然柳琴刚刚接手南龙帮,内部非常不稳定。但是柳琴会很快就解决目前的困境。也因为那晚上突然出现的叶凡和胖子,让柳琴在地下世界的名头非常响亮,也没有人敢轻易来触犯她的霉头。 挑选吊胆了两天,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秦旭难怪会显得如此憔悴。不过看到叶凡来到教室,她似乎内心都踏实了许多。 “我们出去走走……”此时,秦旭写了一个纸条推到了叶凡面前。 章节目录 第3027章 复杂的局势 上面李湘婷还在讲课,秦旭并不知道叶凡和李湘婷的关系。因为在大学课堂上中途离场太正常了,所以他就想喊着叶凡出去聊聊天。不过叶凡看到纸条后,在上面写道:“下节课好吗?” 下节课是另外一个老师教的,而且是大课,所以叶凡也没有心思。 秦旭点了点头,然后趴在桌子上,在桌底下拉住了叶凡的手,轻声说道:“你帮我看着老师,我睡会觉。” 叶凡耸耸肩,然后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听着李湘婷讲课。不得不说,床上的李湘婷是个尤~物,她讲起课来更加精彩飞扬,而且他的身影又特别好听。叶凡扫了教室里一眼,看到大多数的学生都在认真听课。 而叶凡的认真听课,也换来了李湘婷的微笑和赞赏。 很快,一节大课就结束了。下课后李湘婷并没有马上离开教室,而是站在讲台上,看着叶凡说道:“叶同学,你跟我来一趟。” 说完,她才优雅的走下讲台,让无数学生忍不住赞叹:女神啊…… 在众人的羡慕下,叶凡走出了教室。发现李湘婷站在教室的拐角处等他,他便走了过去,看到四下无人,便伸手捏了一下李湘婷的脸颊。 “被人看到了……”李湘婷面色一红,娇嗔道,却显得很高兴。 “是不是喜欢这种刺激的偷~情感觉?”叶凡嘻嘻笑道, 李湘婷白了他一眼,然后正色说道:“今天听课很认真啊。” “那你奖赏我什么呢?”叶凡的眼珠咕噜咕噜转着,不停地落在李湘婷的高耸上。 李湘婷敏锐地发现了叶凡目光的不对劲,一个板栗打在他的头上,说道:“坏小子,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呢?”说完,她娇媚的冲叶凡笑了笑,笑的很妩媚,笑的很娇柔。 “我想要你……”看到李湘婷风情万种的样子,叶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说道。 李湘婷嘤咛一声,白了叶凡一眼,却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上去王艳老师家中再说。”说完,她左右看了两眼,特想在偷~情的少妇,深怕被人发现一般。说完,她又悄悄地伸手在叶凡的腰上拧了一下,看到叶凡呲牙咧嘴准备大声喊救命,她才马上松手,然后留下一个令人浮想偏僻的背影,走向了办公区域。 直到目送着李湘婷离去,叶凡这才恋恋不舍得将自己的目光从那而娜多姿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收回。这节课说好了和秦旭出去聊天,便给秦旭发了个短信,说他在体育馆等秦旭,便先去了体育馆的方向。 看似临海大学显得很宁静,但是临海市,并不平静。 一场事情的发生,在临海市的地下世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就在昨天晚上,黑狐会的坤哥,带着人去了南龙帮的地盘闹事,尔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手下无一幸免。而且在现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死了。这个人便是黑狐会帮主向天阳的私生子范志伟。 据说,范志伟是被坤哥杀死的。同时,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件事情,一段有点残忍的视频开始在网络上流传。视频中,坤哥手中拿着匕首,脸上和衣服上有很多血渍。而他面色狰狞的走向了躺在地上的范志伟,然后一刀划破了范志伟的脖子…… 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上叶凡跳窗户离开口,坤哥手下的1两个保镖又冲上了二楼。结果深怕事情败露,而且已经陷入疯狂的坤哥,又用匕首杀了自己的两个手下,这才匆匆离开了好兄弟烧烤吧。 很少有人在地上在南龙帮的地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坤哥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带着,却跑到南龙帮的地盘闹事,这原本的挑衅行为,最后却以这种结局落下了帷幕。 而且,坤哥也消失了。 从烧烤吧出来后,他就驾驶着一辆车连夜离开了临海市不知所踪。而等向天虎得知消息,下令全城抓捕的时候,坤哥早就离开了临海市,也不知道去了那个地方。 坤哥消失了,就没有人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残忍的杀害范志伟。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黑狐会内部马上就出现了不稳定的因素。很多原来坤哥的手下,以及他的帮内的朋友都受到了向天虎的猜忌和审查,以至于弄的人人自危,却又查不出任何真相来。 而痛失私生子的向天虎,也差一点进入暴走状态。不过幸好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只是下达了到处寻找坤哥的命令后,便呆在家中不出来。甚至是欧阳家族的家主欧阳无情召见,他也是以病重在床,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谁都不知道,向天虎现在是怎么样一种状态。 地下世界连续发生了三件大事,让所有人都有点看不清事态的动向了。先是传出柳天南将位置交给了女儿柳琴,尔后是黑狐会的人在南龙帮地盘上闹事,结果伤亡惨重,坤哥外逃。而在苍狼帮,也照样发生了咖啡馆和酒吧被打砸的事情。 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苍狼帮处理的比较低调,很少有消息传出来罢了。 就在今天早上,几大家族之间开始出现新的动静。宇文家族、云家和王家已经开始商讨下一步的合作计划,并且有计划的开始对另外几家原本的合作项目进行停止。 这样的大家族争斗,很容易让社会陷入一种不安定的因素中。因为他们几个大家族,基本把持了临海市60%的商业。当他们陷入纷争时,难免的就会陷入动荡和不稳定局面,这对于局是不愿意看到的。 也很快,临海市高层的一些大佬,迅速的着急了几大家族的重要负责人进行了谈话,并且希望他们站在一个平台上,协商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但是收效甚微。 就在这场会议后,丁家的家主丁磊,突然向李家,还有司空家族表达了想合作的意向。也许是得到某种风声的丁冉,提前选择了和这两家进行合作。并且,相关当事人已经进行了哦私底下的交流和协商。 这样一样,除过欧阳家族目前还没有选择结盟之外,七大家族形成了两个同盟。原本的平衡被打破,又形成了新的微妙平衡。 知道两个结盟的出现,临海市的局势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再加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谁都看不清下一步会怎么走…… 章节目录 第3028章 女神再现 而苍狼帮帮主苍空空,在得到胖子指点后,他迅速的做出了决定。并且在昨晚深夜,悄悄来到了丁磊的府上。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而最早点燃火药桶的南龙帮,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柳琴上台后,便迅速收到了丁家和李家的橄榄枝。似乎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情:柳琴背后有神秘背景在帮助。此时与南龙帮为敌,就是与她背后神秘的背景为敌。 也只有李冰心中清楚:帮助柳琴的人,是叶凡和一个神秘的人。而叶凡和李强是非常好的关系…… 所以,南龙帮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时,依然屹立在临海市。 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欧阳家。从欧阳宇被杀,欧阳无敌重病在床之后,这个庞然大物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也不知道欧阳老爷子是如何想的,是不是早就死翘翘了?只不过欧阳家的人不敢公布罢了。”临海市有人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估计欧阳老爷子被架空,内部发生动乱了。这种时候也不宜参与到几个家族的纷争中。”也有人这样猜测。 还有人对上面两种说法都是不屑一顾,说道:“欧阳老爷子那么聪明的人,早就暗中在行动了,只是你们普通人不知道而已。” 各种猜测,不一而足。 而在这种动荡中,叶凡却并不在意这些。目前的局势还在他的预料之中,并没有超出他的掌控。唯独感觉到司空嫣然为了最近的失态显得非常疲惫,他不得不加快事情的进展。 胖子在和苍空空见完面后,似乎离开了临海市。因为整个一天都没有出现过他的影子。 学校里,叶凡一边向操场走去,一边给柳琴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事情的进展。挂掉电话后,他又给发了个短信,让人把柳青送了回去。 就在他刚刚走到体育馆附近,电话却又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林美心打过来的、 叶凡忍不住拍了下脑袋,约定了和林美心见面,但是今晚又要去王艳家,他顿时感觉头一阵大。两面的事情都需要他去处理,林美心要见一面,至于王艳这边……一想起晚上和两个美女老师的恩爱,他就想去。 “叶凡,晚上到我家里来吃饭,我让林美玉去接你哈。”电话刚接通,便传来了林美心的娇柔的声音。 要不先去她家吃饭,然后在赶去王艳家,这样也不耽误。最多就是先不和林美心恩爱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想到这里,他便点点头说道:“好的,不过我自己过去吧,小姨给我配了车子。” “恩,那我就在家等你。记得早点哦……”林美心的话中,充满了太多的娇媚和诱惑,还有一个香吻,听得叶凡口干舌燥。 挂掉电话,叶凡百无聊赖的看着从体育馆进进出出的小美女门。当初司空嫣然选择将叶凡送进这所大学,就是因为这里的美女众多。尤其是他所在的中文系,更是美女如云。 见惯了外面的性感女人,在看校园里的清纯一片,顿时觉得世界无限美好,大好风光就在眼前。 要不是眼前一个让他梦回牵绕的身影经过…… 女神莫紫燕? 叶凡的脑海中马上就冒出了这个念头,看到莫紫燕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在不远处走过,叶凡马上追了上去。上一次看到,结果找遍了整个一层楼都没有看到,没想到却在这里相遇了。 可是,他刚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心想这样贸然的搭讪,人家莫紫燕肯定不会搭理的。而且由之前留下的不良影响,她肯定不会和自己说一句话。自己贸然上去,八成是自讨没趣。 想到这里,他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想到女神就在眼前,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接近,这让他焦躁不已。不过心中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早点追到手…… 莫紫燕啊莫紫燕,你一定是我叶凡的女人。 “喂,怎么不追上去呢?”就在这时,一个俏丽的女人声音传来。叶凡不会用头,都听出是秦旭的声音。他依然痴痴地望着女神莫紫燕离开,她那身穿白色长裙的背影,成了校园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啊……”看到她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一幢楼后面,叶凡长长的叹口气,悻悻的扭过头,拉着秦旭往体育馆里面走去。 秦旭早就注意到叶凡对莫紫燕有感觉,刚才看他那副痴痴地样子,心中没来由一阵酸楚。不过想到两人毕竟已经上床,而且自己还将最宝贝的处子之身给了他。心中虽然有种淡淡的忧伤,还是很好地隐藏了。 和叶凡一起来到体育馆,本来想去打篮球的叶凡也没有了心思。拉着秦旭来到了健身房旁边的咖啡馆中,要了两杯咖啡,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静静地发呆。 “没想到你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秦旭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一脸落寞的叶凡,醋意十足的说道。 “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叶凡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莫紫燕的喜欢。 “奥……”秦旭并没有在脸上写上不满,只是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和难受。 叶凡将秦旭的表情扑捉在眼中,微微一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好了,别多想了,我追不到她的……” 秦旭却摇摇头,一脸坚信的说道:“就没有你追不到的女孩子。” “哎,你太高看我了。人家莫紫燕到现在都和我不说一句话。”叶凡一脸的内伤。 “呵呵。”秦旭默默地一笑,认真地在叶凡脸上看了一眼,然后俏声说道:“叶凡,你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能给我分享一下吗?” “我有什秘密啊?”叶凡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摇头笑道。 “我哥都说了,你是有大背景的人。而且能调动临海军方的人保护我们,你能说没有背景吗?”秦旭一点都不相信叶凡的说辞,反而因为叶凡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她更加着迷,想彻底的看看他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东西。 “真没有,那只是我一个朋友的爷爷。”叶凡并不像让秦旭知道自己太多的东西。而且那些事情,他们也不好去理解和接受。 看到叶凡并不打算说,秦旭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陪着叶凡喝了一会咖啡。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生走进了咖啡馆。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然后眼前一亮,马上朝着秦旭这桌走了过来,说道:“秦旭,很巧啊。”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同意,径直坐在了秦旭的身旁…… 章节目录 第0329章 冲动是魔鬼 叶凡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在喝着咖啡。 秦旭在这所学校的知名度还是蛮高的,又是小太妹,她哥哥又是南龙帮的秦彪。而且她长的确实漂亮,身材又好,在美女如云的中文系,都能算得上排名前几的小美女了。自然追求她的人特别多。 而眼前这个脸上还有点青春痘的男生,无疑是其中一个。 他似乎并没有看到坐在秦旭身旁的叶凡,或者说有意的将叶凡无视了,而且一脸激动的对秦旭说道:“你这两天都没有来学校,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能帮到你吗?” 秦旭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不爽,她回头看了眼叶凡,发现叶凡一脸平静,便扭过头对那男生说道:“卢大伟,我有男朋友了,你别骚扰我了。否则我不客气了。” 那叫卢大伟的男生脸色微微一遍,扭头一脸不善的看了叶凡一眼,然后指着叶凡说道:“就是他?他也配做你的男朋友吗?” 叶凡端着咖啡杯,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动怒,甚至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而秦旭的脸色则微微一变,冷冰冰的说道:“怎么,难道你配啊?” “哼,他有钱吗?我可以送你钻戒名车,他送得起吗?秦旭,爱情不是童话故事,他能养得起你吗?他能给你很好的物质生活吗?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能给你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只需要你今晚陪我吃饭。”卢大伟似乎特别有钱,听到秦旭这样说,他马上趾高气扬的说道。 他的一番话明显引来很多人的侧目,甚至还有几个女孩子脸上都闪过一抹羡慕。 “那不是咱们学校最有钱的卢大公子吗?”不远处,有两个女孩子悄悄地交谈着。 “是啊,他父亲这两年在杭州那边做房地产,家里有很多钱。现在又来临海开发房地产,听说和宇文家族都有关系。上次为了追求莫紫燕,甚至给莫紫燕送了一辆全球限量版的玛莎拉蒂。只不过被莫紫燕无情的拒绝了而已……”另外一个女孩子似乎对卢大伟非常了解,八卦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也对,现在哪有真正的爱情?爱情只不过存在于童话故事中。恐怕那个美女要答应了吧。”其中一个女孩接着说道。 “是啊,听说卢大伟用钱睡了咱们学校很多女孩子。除过莫紫燕,几乎很少有能躲过他的金钱攻势的。哎……”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心中却是一股酸酸的味道。因为在美女如云的临海大学,她的相容并不出众,所以很难引起卢大伟的注意。不过她也想,只要卢大伟追求她,她马上就答应。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另外一个女孩子则一脸不屑的说道,心中也对正在被卢大伟追求的秦旭充满了嫉妒羡慕恨。 听到卢大伟的话,秦旭却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卢大伟追过她好多次了,之前就想收拾他,不过哥哥秦彪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他的资料,一直叮嘱秦旭不要轻易招惹他,说是他背景很深的,至少是南龙帮都招惹不起的。 所以秦旭才没有下手。只不过,卢大伟三番五次的骚扰她,让她感到有点恼怒。尤其是叶凡就坐在他旁边,万一叶凡心中有什么想法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卢大伟说道:“滚……” 听到秦旭爆粗口,叶凡脸上只是闪过一抹笑意,不过依然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而卢大伟则有点恼羞成怒了,脸色也更是涨红。因为秦旭让他滚得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听到了。尤其是那两个女孩子,没想到秦旭当面拒绝,那个猜测秦旭一定会答应的女孩,更是惊得掉了大牙。 “秦旭,我卢大伟追你,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是有个在南龙帮当马仔的哥哥嘛。哼,南龙帮很快就大难临头了。”卢大伟有点恼羞成怒,站起来指着秦旭说道。 “南龙帮大难临头,关你什么事?”听到卢大伟的话,秦旭更是心中来气,脸色也是变得冰冷无比。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卢大伟指着秦旭愤愤的说道。原本他想着砸这么多钱,秦旭一定会主动脱光衣服送到他的床上,没想到却遭到了这样的羞辱。尤其是咖啡馆内有很多学生,此时都看着这一幕呢。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旭一眼,又扭头冲叶凡冷笑一声,说道:“还有你小子,给我等着瞧。” 说话的时候,眼神中竟然是闪过一抹凶光。 叶凡皱了皱眉头。他原本并不像理会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从来都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卢大伟眼神中闪过那一抹凶光时,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怒意。 此时卢大伟转身就要离开,叶凡却敲击了一下桌子,说道:“喂,等一等,和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刚往前走了两步的卢大伟,以为叶凡被自己吓到了,扭头一脸嘲笑的看着叶凡。 “滚你妈的。”叶凡却突然站了起来,将咖啡杯中尚有温度的咖啡泼在了卢大伟的脸上,又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卢大伟的胸口。 “啊……” “扑通……” 伴随着卢大伟的惨叫声,是他应声落地的声音。谁都没有想到叶凡会突然出手,都愣住了。 而卢大伟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涨得铁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叶凡,本来想留下几句狠话,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叶凡的对手。只是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那小子要糟了……”看到叶凡动手打了卢大伟,那两个女孩子又低下头,切切私语着。他们并不知道叶凡,但是他们却知道卢大伟的背景不一般。尤其是,他们觉得叶凡真傻,为了一个所谓的狗屁爱情,招惹了这样一个强敌。卢大伟被他踹了一脚,又在众人面前丢了人,肯定不会轻易绕过他吧。 “哎,太冲动了。不过长得挺帅的。”另外的那个女孩子也一脸叹息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0330章 惊涛骇浪(五爆) “叶凡……”看到叶凡突然出手,秦旭也是愣住了。旋即又显得非常兴奋,心中充满了满足的幸福感。因为她的逻辑是:叶凡为了她,和别的男孩子打架了。女人总是很喜欢这样的男人,不是吗? 又在咖啡馆坐了一会儿,叶凡便带着秦旭离开了。走出外面,秦旭非常亲昵的揽着叶凡的胳膊,轻声说道:“叶凡,谢谢你帮我出手。” 叶凡微微一笑,回头伸手勾了勾她精致的鼻子,说道:“这个小子很厉害吗?” 秦旭点了点头,说道:“我哥哥说他家的背景很深,让我不要去惹他。” “哦。”叶凡微微颔首,眼神中却闪过一抹精光。看来这个临海大学可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啊、从刚开始的林一峰,到后来的张宏、范志伟,再到现在的卢大伟。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牛逼的人物出现,不过大学生活,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带着秦旭在足球场转悠了一圈,也就是大学里所谓的压草坪。等到一节课快要下的时候,叶凡便提前告辞了。他打算中午就去林美心的家里,和他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然后还要去见王艳和李湘婷两个美女老师。 想想今天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他都有点期待。那晚上在酒店没有尽情的恩爱,今天终于有机会了。而且是在王艳的家里,想想都觉得刺激。 和秦旭分别之后,叶凡给李强打了个电话,给他说了一声,然后便去开上车,去了林美心的家里。 就在叶凡向林美心家赶去的时候,临海市一个庄园内,一个轿车缓缓地停在了一个庄园门口。然后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下来后往四周看了几眼,然后走向了一个紧闭的大门。 等他走过去后,大门缓缓地打开一条缝,中年男子便闪身走了进去。而轿车看到男人走进庄园,便将车子调转车头,开向了相反的方向。 下一刻后,在一个背影有点沧桑的老人带领下,中年男子跟着他走进了一件毫不起眼的房子里面。 中年男子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里面依旧有两个人了。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老人眯着眼睛,手中拿着一杆厂厂的烟枪。 听到有人走进来,老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朝来人微微笑了笑。 “欧阳老爷子。”来人一脸的恭敬。 “做吧,向老大。”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开口说道。他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家族的家主欧阳无敌。而那个中年人,赫然便是黑狐会的帮主向天虎。 向天虎微微一笑,然后坐在了欧阳无敌对面的沙发上,一脸关心的问道:“老爷子,身体可否好点了?” “老骨头了,说不定哪天就驾鹤西去了。”欧阳无敌吸了一口烟枪,呛着咳嗽了一下,然后表情漠然的说道。 江湖都有传言欧阳无敌已经不行了,或者干脆已经挂了。如果此时让他们看到一个如此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一定会吓一大跳吧? “看您老人家说的,至少还能活个十年呢。”向天虎拿起桌子上的雪茄,点燃了吸了一口,然后一脸恭敬的说道。 “嘿,真要是还能活十年就好了。”欧阳无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不过随即他的表情就认真了起来,盯着向天虎问道:“向老大,准备的如何了?” 向天虎点点头,说道:“一切准备就绪。” “那就好。”欧阳无敌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容。准备了这么久,终究等到了这么绝佳的一个机会。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谢南龙帮的柳天南和云家的家主云洪生。 “欧阳老爷子,这两天那个消息都传遍了整个临海城,您是怎么看待的?”向天虎吸了一口烟,然后沉声问道。 这两天流传的信息,当然是来自燕京大家族的叶凡和一个神秘高手联合出手,先是做掉了欧阳家辛辛苦苦培养的接班人欧阳宇,然后又做掉云家的接班人云博,试图挑起几大家族之间的内乱,从而趁机强势入驻临海市。 听到向天虎的话,欧阳老爷子脸上闪过一抹异色,不过他马上就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燕京的那些大家族要是想进入临海市,怎么会用这种手段呢?哼,或许,人家还看不上临海这快肉呢。” “老爷子,您为什么这么确定?”向天虎心中也有点怀疑,但毕竟他没有占到欧阳无敌这个高度,很多东西没有经历过,自然就无从判断。 “那些大家族,如果准备进入临海,会先用政~治的手段,让七大家族的生意受到遏制。然后再用强势的手段入住。只要他们想,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控所有的家族。”欧阳无敌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是微微颤抖一下,似乎他经历过燕京那些大家族的厉害。 “那些大家族,不会用这些小手段的。他们的手笔,又岂是这么小儿科。”欧阳无敌冷笑一声说道:“云家被那两个小子挑衅,所以才放出了这个风声而已。如果真是燕京的大家族,哪里还有云家折腾的精力。” 向天虎微微颔首,他只听过那些大家族的手面,此时听欧阳无敌说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正恐怖。 “不过那两个小子确实有点意思。”欧阳无敌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接着说道;“能调动军区的人,他们肯定是有一定的背景。尤其是那个叫叶凡的小子,还是司空嫣然的侄儿。嘿,这件事情一下子变得有趣起来了。 而向天虎脸上的肌肉却猛地跳了一下,似乎他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不要小看司空嫣然那丫头。”欧阳老爷子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不说叶凡和她的关系。就说那丫头的父亲,以前有一帮军队上的兄弟,现在可都是一帮有实力的人。这些年司空家族能发展起来,也是靠着唐一鸣啊。” 向天虎将欧阳无敌的话都记在心中,微微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五爆,求月票,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 章节目录 第0331章 大大的惊喜 “对了,向老大,昨晚发生在南龙帮底盘上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没有?”说到这事,欧阳无敌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也知道向天虎手下那个被称为坤哥的人。那家伙心狠手辣在临海市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却赶出了这样的事情。欧阳无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一说起这是,向天虎满脸怒容,眼神中也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杀气,冷声说道:“阿坤那家伙昨晚上就跑了。等我得知消息,想要追杀时,已经找不到他的任何下落了。不过今天我已经派人去了他的老家,相信他也跑不掉。” 欧阳无敌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向老大,祸不及家人,阿坤在你手下还算尽心尽力。得饶人处且饶人,把事情查清楚就行了,不要把仇结的太深了。” “恩,我知道轻重的。”向天虎满脸不在乎的点点头,心中却在发狠,要如何收拾捆子。 看到向天虎的表情,欧阳无敌心中微微叹口气,接着说道:“昨晚的事情处处透着蹊跷。你从南龙帮的身上也查一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恩。”向天虎点点头。 “对了,宇文家这两天是什么动静?”想到了这两天几大家族之间的结盟,欧阳无敌沉声问道。 “据说宇文家在和丁家的丁灿在联系,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向天虎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他是宇文家族一手扶持起来的,而且整个黑狐会,也算是宇文家族的黑道力量。但是向天虎根本就不愿意只是做一条狗,他想真正的做一回人。 而在这些年洗白的过程中,他有幸结识了欧阳无敌。恰好欧阳无敌也有心要拉拢他,两人都有意,在各种试探下,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而且私底下进行了很多合作。 只不过,虽然他在临海市地下世界的地位很重要,但终究只是宇文家族的外部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渗透到核心层中去,自然不乏得知宇文家族一些核心的秘密。不过还是能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一些事情来。 欧阳无敌则是老狐狸了,嘴角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他眯了一下眼睛,等下一刻睁开的时候,已经流露出一种平静的光芒。 “宇文家一定和丁灿接上头了。”欧阳无敌将自己得知的一些信息,和向天虎传递的信息整理了一下,便马上有了一条清晰地思路。 “否则,丁磊不会这么快和李家,还有司空家族达成合作的。”欧阳无敌一脸老谋深算的笑容,接着说道:“丁磊的背后有个女人叫丁冉,尤其在关键事情,她更冷静,也更沉得住气。而这一次,这么早就选择和其他家族结盟。肯定是因为丁家内部的矛盾爆发了。” 向天虎认真地听着欧阳无敌的分析,也是连连点头,心中不由得佩服起这个老爷子来。欧阳无敌可是家族的老人中,硕果仅存的一位了。其他和他一般年纪大,同样是家主的人,早就离世了。难怪,当天得知一星半点的消息时,能很快就判断出整个事件的原貌。 ”可是,丁灿不会那么傻吧?”向天虎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 “嘿,当年丁灿的父亲丁浩然死得蹊跷,当时都说是死在丁冉的算计中,可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这些年丁灿到处找报仇的机会,可一直没有。而且丁灿对权利的野心很大,但他斗不过丁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宇文家的手中拥有确凿的证据,再给他提供力量帮助,丁灿一定不会拒绝的。”通过这些信息,欧阳无敌将丁灿的心思都判断了出来,甚至是宇文家族提供的东西。 向天虎微微颔首,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大家族内部的倾轧这么厉害,为了一个位置,兄弟姐妹之间成为生死仇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力在作怪。 权力啊,究竟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呢…… “丁家在临海市里面有很多人物,尤其是丁建林,现在是武装部部长。而且他和丁灿的关系非常铁。丁冉也是看到了这种不利局势,才迅速和李家、司空家族结盟的。”欧阳无敌吸着烟,缓缓地说道。 “那……苍空空呢?”向天虎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手中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中,然后沉声问道。 “苍空空啊。”欧阳无敌迷了一下眼睛,又磕了磕烟枪中的烟灰,发现里面的烟已经燃尽,便交给了身旁的管家。 看到向天虎等待着答案,欧阳无敌眉头微微皱了下,说道:“苍空空应该是丁灿的人。” 听到这里,向天虎长长的吁了口气,显得一块石头落了地,脸色也显得轻松无比。 此时管家已经帮他装好了烟,但还是有点担忧的说道:“老爷,少抽点烟。您身体不好。” “死不了的。”欧阳无敌接过烟枪,点燃了吸了一口,然后幽幽的说道。 “老爷子,那现在……”向天虎正色道。 “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欧阳无敌吐出了一口浓烟,然后淡淡的说道。 “好的。”向天虎点点头。 “宇文无情那老家伙,一定想不到你向天虎已经投靠了我吧。”看着向天虎脸上恭敬的表情,欧阳无敌突然开口笑道。 向天虎的脸色微微有点尴尬,摇头说道:“欧阳无情只顾着自己,哪里会管我这个小人物。” “那你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欧阳无敌抽着烟,淡声说道。 之后,两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原本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两个大人物出面。只不过,当前是敏感时期,而且向天虎也只相信欧阳无敌一个人。何况,除过欧阳无敌,在没有一个人能给向天虎一种踏实的感觉。 等商讨完之后,向天虎便起身告辞了。欧阳无敌吩咐了管家去送向天虎,而他自己则转动着轮椅,来到了窗户边。 打开窗帘,看着外面逐渐枯黄的树叶。已经到十月份了,树叶都开始黄了,要落地了。看着外面的风景怔怔发呆,管家便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后,帮他轻轻地捶着背…… 章节目录 第0332章 接班人 欧阳无敌默默地看着窗户外面,眯着眼睛,管家轻轻地帮他捶着背。 良久,欧阳无敌才轻声说道:“查清楚了没有?” 管家有点沉重的点点头,说道:“查清楚了。”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大少爷和李家的人有过交往,甚至这两天他经常去李家府上。” “诗诗是李家的人,英良去李家也无可厚非。”欧阳无敌紧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大夫人又和李家的那个女人,还有司空嫣然小姐见了面。”管家微微叹息一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果然,话音刚落,他便看到欧阳无敌的脸色有点不对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一种深深的落寞感从他身上传出,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半响,欧阳无敌才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落寞。吁了口气,轻声说道:“英良终究让我失望了。” “也许大少爷也有自己的想法吧。家族中人都看不起他,认为他是窝囊废。他也是在为自己寻找后路吧。”管家在一旁辩解了一句。 “窝囊废……我欧阳无敌的儿子会是窝囊废吗?”欧阳无敌脸上闪过一抹傲然之色。他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只要不作出伤害欧阳家的是,就任由他去吧。英良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的个性太柔弱,这次也算是一种磨练吧。” 听到欧阳无敌并不是多责怪欧阳英良,管家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不过也是一闪而过。 “还有老二和老三,还有那几个老家伙呢?他们在干什么?”欧阳无敌将说中的烟枪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接着问道。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温情,甚至是充满了威严和冰冷。 ”老爷……“管家似乎是不敢说,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吗?”看到管家额的样子,欧阳无敌皱了下眉头,冷声说道。 “他们在整理家族的财产,而且每天都在议事厅商量事情。这次临海变天以来,他们每天都在争论要不要和其他家族结盟。” “是吗?”欧阳无敌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些,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老子还没有死呢。就像分家产了吗?这帮败家子。”欧阳无敌一巴掌排在了轮椅上面,冷冰冰的说道:“你帮我盯好他们几个,看看他们都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和那些人接触了。” “恩。”管家微微颔首。 “另外,欧阳敏最近在忙什么?”欧阳无敌想起了一件事情,又扭头问管家道。 “他一直在家族的企业上班。按照您的意思,四年前他从公司基层做起,现在已经做到了公司的中层管理。而且他的身份在公司一直是保密的,所以公司内部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二少爷的公子。”管家马上想欧阳无敌汇报着:“而且欧阳敏在公司的作为也是可圈可点,在外面的人脉也是极广。” 听到管家的话,欧阳无敌微微颔首,接着问道:“他和其他家族的年轻后背又来往吗?” “他和丁灿关系不错。”管家面色微微一变,低声说道。 “恩?”欧阳无敌面色明显的一愣,脸上更是闪过一抹谁都读不懂的味道:“他和丁灿关系不错?为什么以前不和我汇报?” “以前为了和各家打好关系,您让家族的年轻一代尽量的的多结交朋友。欧阳敏和丁灿是高中同学,后来一直有联系。只是这两年走的近一点而已。”管家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欧阳无敌。 “和丁灿关系不错……”欧阳无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在长孙欧阳宇死后,他就开始在全家族内物色下一任的继任者。毕竟自己年事已高,随时都有离开人世的可能。如果不在自己离开时选好接班人,铺垫好一切,那好不容易在自己手中振兴起来的欧阳家族恐怕很快就会衰败下去。 可是,在长老会的老家伙中,他是不可能去选这些人,这些人年岁也都打了,而且思维固执僵化,就是一帮顽固的保守派,根本就不愿意改革,生怕既得利益收到损害。再说了,这些人在家族根深蒂固,实力盘根错节,做起事来自然无法做到公允。而且相互之间还有恩怨,难免就会陷入之间的内斗中。而儿侄一辈中,却没有优秀的人才可选。自己的三个儿子中,欧阳英良虽然有资格,但是并不具备一个家主所应该有的魄力和胆识。其他两个儿子又不争气。至于其他子侄,欧阳无敌也不想让他们作家主。 三代中,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欧阳宇却惨遭横祸,一下子就打乱了他的部署。幸好三代中优异的人才很多,欧阳敏是二儿子欧阳英科的儿子,从一出生就接受了顶尖的培养。大学也是在全球最顶尖的商学院,后来家族又聘请全球知名的经济学家和企业管理方面的专家对他进行辅导。论个人能力,和欧阳宇也是在伯仲之间。 只不过,刚开始欧阳无敌考虑到欧阳英良在家族中的尴尬地位,所以想要用欧阳宇来弥补,免得自己死去之后,家族的人欺负他。可是,现在不得不为了家族的利益,重新选择。 无疑,欧阳敏第一时间进入了他的视线。欧阳无敌还是一个乐于改革的人。所以。他希望欧阳家族的接班人,是一个有魄力,有胆识,能迅速吸收新鲜知识的年轻人。 可是,当听到欧阳敏和丁灿的关系不错时,他依然心中有种不愉的感觉。丁灿虽然很优秀,但总是给人一种很急功近利的感觉。而且现在丁灿又参与到了家族的内部斗争中,很难说得上,最后谁是胜出者。 如果让欧阳无敌选择,他宁肯相信丁冉是最后的胜利者。因为他见识过那个女人的手段,知道丁灿远远不是丁冉的对手。为了帮助自己的哥哥当上家主,连自己父亲的兄弟都能做掉的女人,可想而知她的心思有多狠辣和强大。 如果欧阳敏也牵扯进丁灿的事情中,丁灿一旦失败了,丁家可欧阳家的梁子可就结下了。欧阳无敌可不想看到自己死后,家族面对着丁家无休止的报仇。 尤其是来自那个手段高超的女人。 丁冉和欧阳敏都是同龄人,但是和丁冉比起来,欧阳敏是远远不如…… 章节目录 第0333章 举起屠刀 究竟让谁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呢?欧阳无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看似现在健康无比,可随时都有躺下去的可能。那一帮老兄弟都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有的时候,又觉得挺孤独的。和一帮侄儿辈的各家家主在斗,他也觉得很可笑。 如果能提前选择好,他就要开始悉心指导培养了。培养一个家主很难,而且要将手中的力量和秘密都要交付。一个选择不对,留给家族的未来,就是覆灭的危险。所以,欧阳无敌不敢在这个大问题上冒险。 “哎,再看看吧。”欧阳无敌叹口气,轻声说道:“看看局势如何发展。” 此时,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在艺术领域非常有成就的大儿子欧阳英良。那个被全家族称为无能儿的儿子。既然他已经参与到争斗中,能否爆发出意想不到的能力呢? 欧阳无敌很想看看,毕竟他的身体内流淌着的是自己的血液。 所以,对于欧阳英良和李家的合作,欧阳无敌真想亲眼见证一下,他究竟是不是废物? “老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这是,看到欧阳无敌脸上流露出一抹疲态,管家担忧的说道。 欧阳无敌点了点头,任由管家在后面推着他,往他的房间走去。 “老爷,你怎么确定向天虎可靠呢?”一边走着,管家一边说道。 “那家伙对权利的渴望,以及想做人上人的心思,都让他暂时是可靠地。”欧阳无敌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老狐狸般的狡猾,接着说道:“他只是一个黑帮头子,所以很想感受一下上等人是如何生活的。别看他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挺自卑的。因为,黑帮头子,毕竟没有身份。” “老爷,在华夏国,最有身份的,又是那些人物呢?”管家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 “最有身份的人?”欧阳无敌诡异的一笑,接着用手指了指天,这才幽幽的说道:“燕京的那些大家族。” “那临海有没有?”管家又问道。 欧阳无敌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有,但是已经搬走了,去了燕京。那可是能通天的人物啊。”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大人物,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向往和崇拜,接着说道:“你知道那个人姓什么吗?” 管家摇了摇头。 “那个人,姓叶。”欧阳无敌苦笑一声,脑海中突然有冒出了叶凡这个名字。总觉得叶凡和那个人有关系,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姓叶?”管家张了张嘴吧,一脸的惊叹。 “是啊,很多年了,那个人在临海市待过三年时间。你知道吗?在这三年时间里,当时临海市很多大家族都被打会原形,从此再也不存在了。只有少数几个家族残存了下来。” “那我们家,也算吧?”管家脸上有一种自豪。他听过那一段的故事,当时临海市大家族林立,可是几年天气,很多原本叱咤风云的家族都消失不见了。要么是家道中落,要么是直接破处,被迫离开临海了。反正,不到几年时间,临海市的家族越来越少了。 “是啊,就留下了丁家、宇文家、李家还有我们欧阳家。”欧阳无敌还是一脸的傲然,说道:“不过也不要小看了丁家。那也是真正有背景的家族,七十多年前,丁家可是临海市最有权势的家族。和那四大家族的关系也非常亲密。” “啊?”管家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脸上一脸的震惊。 “是的,丁家的先辈,就是三十年代上海滩的风云人物丁力!”欧阳无敌说出了一个让管家无比震惊的秘密。 谁都没有想到,丁家的先辈,居然会是丁力。而丁家现在的家底,都是丁力那个时代就一步一步奠定的。 丁力…… 谁会想到,现在的丁家,有个赫赫有名的祖辈,那个人叫丁力。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而且和当时华夏国最有权势的四大家族关系特别密切。难怪丁家能一直屹立不倒。虽然华夏国变了天,但是四大家族的实力依然保存着。甚至在后面的安抚中,四大家族依然悄然的存在了下来。 “有些事情,真的看不透了。”欧阳无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动:“你说司空家族,那些年里,哪里有司空家族的名号呢?可是突然也就冒出来了。现在司空嫣然又多了一个背景神秘的侄儿。所以……”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管家也是缓缓点了点头,脸色也有点凝重。 “老爷,这次结盟,咱们怎么办?”快要到卧室了,管家开口问道。 “怎么办?静观其变吧。”欧阳无敌沉吟片刻,接着说道:“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对欧阳家族是最有利的。谁都不敢对我们动手,否则的话,我们很容易投靠向另外一方,对我们动手的那方就会死的很惨。只不过,有得就有失,家族间的结盟,往往还有另外的原因。这些年其实各个行业都在改革,而且越来越集团化。所以家族之间,也需要这样的相互协作。这也是上头的意思。” “那咱们岂不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听到欧阳无敌的话,管家心中微微有点疑惑。 “现在不结盟,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欧阳无敌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接着说道:“现在不是一个很好地时机,看看他们两方面角逐的结果再说吧。” 管家点了点头,将欧阳无敌推进了卧室中。而此时,在欧阳家族的大厅中,一场关于和谁家结盟,关于让谁接班的争吵还在持续中。他们并不知道,欧阳老爷子将一切都已经定下来了。而没有欧阳无敌的号令,他们在外面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向天虎回去后,也更是加大了对昨晚的事情调查。只不过坤子跑了,这事一时间很难查清楚。 当范志伟的尸体运回去时,他脸色铁青的在旁边站了二十多分钟,然后吩咐手下带去火化了。自始至终,他的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但是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极大的怒火。因为感觉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 那个人,居然对他的儿子挥起了屠刀…… 章节目录 第0334章 美妙的一幕 南龙帮内,柳琴在忙着整合帮众的力量,香香、嫣嫣以及坤沙他们也都带着人手回来了。齐叔也带着南龙帮一些核心人物一一和柳琴见面。还有一些柳天南培养起来的秘密力量,也一并交给了柳琴。 在晚些时候,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停在了柳天南的府上。车上下来一个人,打开车门,将柳青从车上拉下来,然后那人跳上车驾车离开了。 目睹着那辆车离开,柳青眼中闪过一种复杂的神色。自从那晚上被带走只有,柳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反正他从眩晕中醒过来之后,感觉自己四面都是钢板,房间里只有一张冰冷的床,和一个狭小的桌子。 每到饭点的时候,也总有三个持枪的,身穿军装的人端着饭走进来给他送饭。等他吃完饭,又将门从外面关上。因为房间没有窗户,房间门关上后,几乎就是黑乎乎的,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所以,柳青压根不知道外界是天黑了,还是天亮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到了什么地方。 而直到刚才,又有人走进房间将他带出来塞进一辆车种,然后他就见到了阳光。下一刻,他就来到了城市里,来到了自己的家里。 从车上被拉下来,他都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而直到他走进府上,才知道一切都已经变天了。才两天时间,柳琴已经整合了一大半的力量。原本属于自己的手下,也有很多人投靠了柳琴。至于不想投靠的,也都被解散了,甚至还面临着被驱赶的危险。 他先见到了齐叔,又见到了明显变得苍老的柳天南。他也得知了一切。虽然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无力回天了。而中途的时候,柳琴匆匆来和他见了一面,表情更多的则是淡漠。 就在柳青回到家中的时候,叶凡也开着车来到了林美心的家中。本来约好的是下午放学后吃饭。而叶凡却提前到了。所以当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正在一楼客厅沙发上躺着看杂志的林美心都愣住了。 “看你猴急的,这么早就来了……”林美心马上将手中的杂志扔了,然后从沙发上跳起来,踩着拖鞋就冲到了叶凡面前,一头扑进了他的怀中。 顿时,怀中一个温暖的娇躯让他感到无比充实。尤其是那股淡淡的女人香味,叶凡更是深深嗅了几口。 林美心有点娇嗔的看着叶凡,然后将头深深的贴身他胸膛上,一副十分想念的样子。 叶凡伸手抱了一下她的腰,然后又俯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打趣道:“渴了吗?” 林美心脸色微微一红,但却闪过一抹娇媚之态。她娇嗔的白了一眼叶凡,然后从叶凡怀中爬起来,跑过去将门关上并且反锁上,这才跑回来,拉着叶凡坐在了沙发上,说道:“都不来看人家,人家可是想死你了……” 说完,她一脸的幽怨。 “哪里想啊?”叶凡故意逗她道。 “那里都想。”林美心没有一丝害羞,大大方方的说道。说完,她将身体重新扑进叶凡的怀中,声音娇柔的说道:“老实交代,又去哪里沾花惹草了,也不来看看我。我这块责任田,都长满荒草了……” “今天不是来除草了嘛。”叶凡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因为她一个人在家,所以穿着很少。下面的内衣隐约可见,上面只是批了一层白色的丝纱披巾。将她玲珑的躯体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听到叶凡的话,林美心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水汪汪的表情来。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让叶凡居然都有点心动。而林美心的手,则直接从他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先不着急嘛。我中午饭还没有吃呢。快去给我弄点饭吃。”看到林美心这么大胆,大有现在就大干一场的态势,叶凡马上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不嘛,要不吃我?”林美心媚眼如丝,使坏的在叶凡的身体上摸了一下,说道:“这么快有反应了啊……” 叶凡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又想起了当日在火车上认识她的那一幕。那天的林美心就很大胆,之后又恩爱几次,她现在已经非常迷恋自己的身体了。不过今天到现在,就是早餐吃了点早餐,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肚子有点饿了。 所以他还是忍着强烈的冲动,将林美心从自己怀中拉起来,说道:“快点给我去做点吃的,这样等会除草的时候才有力气嘛。” 听到叶凡的话,林美心明显的一喜,马上跳起来往厨房冲去。不过她很快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叶凡。 叶凡被她这诡异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摆摆手说道:“快去啊。” “不嘛,我要你陪着我去,咱们一起做饭好不好?”林美心撒娇道,同时,她还给了叶凡一个非常妩媚的眼神,似乎在说:一起来做饭嘛,这样才有味道。而且…… 虽然眼神没有表达清楚,但是叶凡却明白了她到底想干什么。看来三十的女人如虎狼果然不假啊。今日不除草,她就渴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叶凡确实也想念她的身体了,尤其是她在床上的那种媚态。心中一动,他也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前拉着林美心走进了厨房。 林美心家的厨房很大,很宽敞。走进去之后,林美心在门口站了一下,眼珠滴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突然,她的身体娇媚的扭了一下,说道:“好热啊……” 说完,她居然不顾叶凡在场,当着叶凡的面就爱那个身子唯一的一层纱巾脱掉。 叶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液,看着在自己面前脱掉纱巾的林美心,而且她还扭动着腰肢,而玉兔随着身体的摇摆也微微晃悠着,显得煞是好看。 她似乎是故意逗叶凡。在叶凡面前脱掉纱巾,还扭着印度的肚皮舞,本来她的身材就保养得很好,身上穿的衣服又少的可怜。如果不是叶凡的定力好,恐怕当场就要流鼻血吧。 饶是如此,叶凡也是有点口干舌燥。奶奶滴熊,这女人简直是红颜祸水啊…… 不过,他更想说一句:我喜欢。 林美心将纱巾随意的丢到一旁的衣架上。又从上面去过围巾,歪着头看了一眼,然后扭头笑盈盈的对叶凡说道:“叶凡,你帮我系一下围巾。” 她要干嘛?难道就光着身子,穿着围巾炒菜?难怪要自己进来帮忙、一想到等会炒菜时的美妙风景,叶凡马上乐不颠颠的跑了上去,从她手中接过了围巾…… 【求月票……嗷呜……】 章节目录 第0335章 音乐交响曲 林美心妙目传情,眼波流动中闪烁着迷人的色彩,还有一丝丝的狡黠。看到叶凡走过来,她嘟了嘟嘴吧,然后转过了身体,背对着叶凡。 叶凡伸手将围巾从林美心的身体前面围上,因为林美心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手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柔荑的峦峰。触手的地方一片滑腻,而林美心似乎是故意让叶凡碰上。每当身体亲密接触的时候,林美心的身体都会轻轻的颤抖一下。 好多天都没有和叶凡亲密的恩爱了,旷日干渴的林美心,太需要叶凡身体的安慰了。不过,在恩爱之前,至少要先补充点能量,等会滚床单的时候才有力气,不是吗? 一想到这里,林美心的娇躯就忍不住轻轻颤抖。嫩白的肌肤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煞是诱人。 还好,虽然叶凡不知道什么原因,双手也微微有点颤抖,面对着尤物一般的林美心,如此娇躯在自己前面几乎坦陈相对,他的呼吸都微微有点急促。系围巾而已,他都花了十来分钟…… 而林美心的身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到后来干脆是后仰着,把光着的后背依偎在叶凡的怀中,连呼吸都微微有点浓郁。 还好,终于系上了,叶凡也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笑着在林美心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柔声道:“快点吧,等会有的是时间。” “恩。”林美心乖巧的点点头,但是一听到叶凡的话,脸上忍不住飞上一抹粉色,更是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但媚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你就呆在厨房看我做饭哦。”林美心轻轻扭动着腰肢,柔声对叶凡说道。说完,她从冰箱中拿出洗好的蔬菜,然后开始用菜刀切菜。 切菜的时候,林美心的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却翘了起来,与那纤细的腰肢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叶凡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一个翘着圆润臀部的少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个尤物,天生就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啊。”看到这惹人的一幕,叶凡忍不住有点口干舌燥,心中想到。 似乎林美心是故意摆出这样的造型,此时一边切菜,一边轻轻摆动着腰肢。而那性感迷人的翘臀,也随着腰肢的摆动而轻轻扭动着。圆润修长的大腿,也更是显得笔直诱人。 更要命的时,围巾是围在前面的,而她也只穿了一条内内。所以,从叶凡的角度看去,就看到双腿之间的无数春光乍泄…… 阴谋……大大的阴谋……叶凡忍住身体和心理上的各种冲动,心中不停地哀嚎着。 和王艳比起来,林美心身上更多了一种贵妇气质。虽然林家已经是没落的家族,但是那种贵族气质,却依然在她身上存在着。尤其是,她还当过一段时间欧阳家族的儿媳妇,出入过各种的高端场所和舞会,交际圈也是临海市顶尖的圈子,她身上的贵妇气质特别明显。 而且,她的身材保养的比王艳也更好。和叶凡在一起,更多的则是身体和心灵上的需要。而不是王艳,除过身体上的诉求,还有太多的心机在里面。 另外,虽然比起床上功夫来,林美心没有王艳的好。但是林美心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她随意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都能让无数男人窒息。所以,有的时候她的不刻意,却让她显得更加的妩媚。 如果说王艳是欲望之王,那林美心就是令男人冲动的女王,绝对是冲动教的教主…… 从这个角度看,林美心带给叶凡的感觉,比起王艳要强太多。林美心能带给叶凡更多的心灵也眼球上的享受…… 出身大家族的她,也更懂得人性,懂得如何去最深度的跳动男人的本能感觉。 此时,她只是轻轻地摆动着腰肢,扭动着翘臀,却给了叶凡异样的感觉,和强烈的视觉冲击。要不是叶凡想多欣赏一会,估计早就上去抱住林美心的小蛮腰了。 “当当当当……” 这是切菜的声音,出身没落大家族的林美心,切菜的时候也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似乎是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贤家良母。叶凡突然就被这种安静的感觉所吸引了,他依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多少年的地下世界的生活,让他很难享受,并且见到这种静怡的时刻。不由得,他有点发愣,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昨晚上看到的那份邮件。事后他经过了缜密的分析,基本上确定了林冰是去南非办事。 南非…… 脑海中一出现这个名字,叶凡的心就不由得颤抖一下。是替林冰感到一丝丝担忧,也同时是为自己当年在南非的行动感到心悸。 南非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有原始部落,有食人族,还有依然处于蛮荒时代的野人。稍微文明一点的酋长国,也是由一个个的部落组成,充斥着野蛮、凶残和无群无尽的凶险。 另外南非的地理环境也非常的恶劣,生活在原始森林里尚未被文明挖掘的各种动、植物,蔓延整个地区的流行病,都让这片区域充满了太多的不可测。 虽然林冰也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龙牙战士,也多次跟着叶凡去南非做任务。但是每一次林冰单独做任务,叶凡总是没来由的担心。 尤其是,当那件事情发生后,林冰的性格大变。如果说以前的林冰是一个黑玫瑰,那现在她就是一朵黑色罂粟。有恐怖的身手,艳绝天下的容颜,冰冷高傲的性格,注定了林冰是孤独的,傲视群雄的女王。 “喂……” 就在叶凡陷入深深沉思的时候,切完了菜的林美心扭过身体,看着叶凡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发声喊道。 “哦……” 叶凡马上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冲着林美心笑了笑。 “想啥呢?”林美心眉目含情。 “想你的身体呢……”叶凡马上笑眯眯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0336章 任务信息 “骗人,不知道又在想那个女人呢……”林美心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脸上却挂着甜蜜的笑容。她随意的扭动一下身体,摆出一个伸懒腰的慵懒姿势,然后俏生生的说道:“我美吗?” 叶凡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美极了。” 林美心却有点幽怨的摇摇头,轻声说道:“既然我美,你都没有点动静,明显是违心的……” 说话的时候,林美心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需求和魅惑。那种感情的流动,有需要,也是传递着各种的情感。而她的身体,则轻轻摆动着。尤其是大腿,也更是轻轻地分开了一些…… 她的动作很自然,并没有刻意要做什么,却给了叶凡太多的感官享受和视觉冲击,更多的则是身体上本能的反应。 是的,林美心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让叶凡都有点动心了。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开双臂,轻轻地揽住了林美心的腰。而他的手掌,更是握住了那迷人的圆球。 “给我……”林美心媚眼如丝,一边在锅内烧油,一边轻声呓语到。 给我。 多麽简单的两个字,却是无数男人想要听到的词语。那是一种开始的节奏,征服的指挥棒。 既然你要,那么就给你吧。虽然我现在没有吃饭有点饿,但是给一次的力量,还是有的。尤其是,当你在厨房炒菜的时候,更显得刺激,也更能挑起本能。 一时间,炒菜声,呓语声,浓重的喘气声,一直到后面的papa声,不绝于耳,犹如一场优美的爱情交响曲,在这件充满了色香味的厨房内走奏响。 就在此时,南非某国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内,一个绝美的身影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身边则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此时一个戴着眼镜,年龄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匆匆走了过来。 不过还没有走到那绝色美女的身边,那两个黑衣大汉便走上前去,将中年男人挡着站了下来。 中年男人额头上有一层汗水,显得极为匆忙。看到被两个大汉挡住去路,他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只是求助的看了坐在沙发上的绝色美女一眼。 “让他过来……”美女皱了下眉头,然后开口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比的高傲和冰冷。那种寒刺入骨的冰冷,让那中年男人的身体,都是轻轻地抖了抖。 听到绝色美女的话,两个大汉让开了路,然后束手随意的往外走了几步。同时兼顾着保镖的角色,也同时不希望听到绝色美女与中年男人的谈话。 因为,他们明白坐在沙发上那个女人的身份,以及他所代表的组织。来和她见面的,基本上谈的都是极为机密的事情。 “龙女。”站在绝色美女的两米之外,中年男人站了下来,一脸恭敬的说道。 “做吧。”绝色美女随意的指了一下一旁的单人沙发,面无表情的说道。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致谢,这才坐在了沙发上,腰板挺得很直,而且只做了沙发的三分之一。微微抬起头,却又不敢直视绝色美女。 绝色美女不是别人,正是被叶凡牵肠挂肚的女人,龙女林冰! “龙女,欢迎您来到南非。”中年男人将手中的资料摊开放在桌子上,一脸恭敬的说道。 “你叫任志华?”龙女看了中年人一眼,点点头说道。 “是的,我是中情一处在南非的联络员。组织上让我协助你这次在南非的任务。”任志华点了点头。 “这次任务很危险。”龙女很随意的说道。说完,她拿起一旁的红酒,倒了一杯,然后小抿了一口。 任志华微微一笑,说道:“我一直在危险中。”说完,他的身体不由得有坐直了一分。 龙女微微颔首。 眼前的中年男人,在来南非的途中,她就已经看过他的资料。 任志华,中央情报组一处在南非地区的负责人,负责收集南非地区的各种情报信息。虽然隶属于不同的部门,但是龙牙在世界各地办事,虽然龙牙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但依然要借助中情局在当地的资源和信息网络。 任志华在南非已经待了有十年的时间,应该说,南非的情报网络,他是第二代接班人,也让整个中情的网络遍布了整个南非。所以在这块,他功不可没。同样,龙女这次做任务,也需要他的许多支持和协助。 他对龙女表现出来的恭敬,一是因为龙女的身份和家族背景,再者是因为龙牙组织是一个更为神秘,更为强悍的组织,有直接调配当地中情人员的权利。而且,林冰又是这些年唯一获得龙女称号的女人,任志华听说过关于她的传奇。 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连许多男人都望尘莫及。任志华敬佩的,更多是因为龙女的能力。 “这次的信息,领事馆需要知会吗?”任志华微微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林冰皱了下眉头,然后摇头说道:“组织上已经有安排了,大使馆方面暂时不通知。” 任志华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脸色渐渐认真严肃起来,说道:“龙女,那我现在介绍一下你将接触的人物,以及他们在本地的势力。” 林冰点了点头。 在做任务之前,龙牙的情报组织已经将任务的详情传达给她,并且有相关的任务资料。但是比起这些常年在南非负责搜集信息的中情一处的人,还是弱了不少。林冰希望能尽早结束这次的任务回国,因为她想亲自去临海一趟。所以,更详细的资料,是完成任务的关键。有时候,一个细微的信息,甚至会决定任务的成败。 任志华打开了手中的资料夹,里面却是一个微型电脑。从外观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件而已。将电脑启动开来,进入的也是一个只有少数人见过的界面。 不同的系统,不同的界面,还有高密度的指纹和眼纹验证,然后微型电脑才缓缓启动。随后,画面上便出现了华夏国的国旗,以及象征着主权的地图。 任志华伸手在屏幕上触动了一下,随后画面闪动了几下。灯光闪烁之后,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人的照片,然后变成了一组照片。 每张照片的主角都是一个黑人,大约四十多岁,身材看上去很彪捍,一双眼睛里带着冷酷的光芒……就好像蛇一样! 章节目录 第0337章 龙女 照片显然有公开的,也有一些是偷拍的,各个角度都有。里面的这个黑人,装扮上有穿便服的,还有穿军服的,甚至还有一张他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脸上还带着一些油彩。 林冰看过其中一些人的照片,但是一些偷拍的照片,却是第一次见,不由得点了点头。 “鲁?肯?昆卡,现年四十二岁,非洲G国目前的最高统治者,军队统率。当然,他更喜欢别人称呼他‘昆卡将军’。G国人口只有四百六十万,国土面积大约只有一个浙江省那么大。此人原是G国少壮派军队将领,曾经参加过六次地区军事战争……当然,以我们的眼光来看,那些所谓的战争只能算是小的冲突而已。三年前,他领导军队发动变革,推翻了G国原来的统治者,也是一位将军。”任志华指着第一个身材高大结实,肤色黝黑,眼神中冒着凶光,身穿军衣的男人说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在非洲,很多小国的元首都是通过政变上台的,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然后他继续道:“昆卡将军目前控制了该国绝大多数军队,政~治倾向上不明,也就是说……” 林冰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点头说道:“和华夏国关系如何?” 任志华略一沉吟,然后点头道:“我们只是他的众多选择中的一个。对于这些任务,谁给他的好处多,他就倾向于谁。这种家伙没有什么政~治上的方向,只是左右逢源然后得到各种资源,以备巩固他的地位罢了。” 看着林冰思考的表情,任志华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到林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才接着说道:“昆卡的主要经济来源,是靠着各方势力的支持。世界上各个大国,都在这里有博弈。要么是为了资源,要么是为了其他利益诉求。另外,G过在联大上毕竟有一席职位,就是说有合法的投票权。您也知道,虽然联大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组织,但有的时候,这种投票又很重要。而且G过蕴含各种的矿产,包括金矿,钻石矿,还有一些稀有金属,所以成为许多国家拉拢的对象。昆卡虽然是政变上台的,但是通过这些年和各种势力的交往,以及低头妥协,他获得了联大的承认。这些年来,非洲各个小国家都是大国势力的拉拢对象!你想,强大如美国,人口多如华夏这样的国家,联大会议上投票,也不过是一票而已。而这种蚂蚁一样的小国家,也是一票!……除了各种国际上的支援,昆卡的军队还控制着一个钻石矿和超大规模的黄金矿,每年出产大约四千四百万美元左右,这些都被他当成了军费。” 说到这里的时候,任志华停了一下,看到林冰微微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便停止了继续介绍昆卡的资料。 “这次组织上让我去和昆卡谈判,甚至顺便帮他解决几个政敌。你应该知道目的吧?”林冰抬起头,突然看着任志华说道。 任志华点了点头。 “昆卡在G国的口碑如何?”林冰接着问道。 “口碑还不错。昆卡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每年都会拿出大量的资金,甚至是和很多国际组织要来的大批物资分发给国民。而且他这几年也在有意的培养自己国家工业体系,还建设了大量的学校和医院。给国民留下的影响还不错。”任志华认真的说道。 “他的政敌呢?”林冰看着电脑屏幕上其他几个人,接着问道。 “他的政敌,有一部分是上任的支持者,也有军队体系的。还有一些是来自大国扶持的。”任志华显然对这些资料了解的特别清晰。 “美国扶持的,是哪一位?”林冰接着问道。 任志华指着电脑上昆卡后面的一位戴着眼镜,皮肤黝黑,脸上挂满了微笑的中年男人,说道:“巴拉贡?萨米,是G国民族议会会长,代表着G国民主层次的诉求,在G国的影响力比较大。不过他手上没有军队,只有美国一直在后面扶持。” 说到这里,任志华停了一下,接着道:“不过他手中养着雇佣兵。您也知道,非洲是世界上最大的雇佣军生存的黄金区域!世界上最著名的雇佣军组织,都在这里!雇佣军这个东西后面,其实水很深,基本上活跃在非洲的各大雇佣军,背后都有大国势力在支持,所进行的行动,都是带着浓厚的目的的。” 林冰点点头,这些年,没有少和这些雇佣兵打交道。她也深深的看了萨米一眼,虽然这个人的照片,早就在他的脑海中了。而萨米,也是这次组织上要求,替昆卡解决的政敌了。 至于具体原因,其实已经很明朗了。昆卡对华夏国还是比较倾向的,虽然这家伙对谁都一个态度,给资源就合作。只不过,他对一些大国还是很警惕。因为萨米的存在,威胁打了昆卡的地位。 而组织上的这次任务,就是帮助昆卡解决这些。从而得到G国的一些特殊矿产的开采权。另外,还有一些比矿产开采更重要的目的。只不过这些都会有相关的人员去和昆卡谈判。林冰只需要解决掉萨米,就顺利完成任务了。 “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和昆卡见面?”林冰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冷声说道。 她的语气一项冰冷,就是和叶凡说话依然如此。所以,并不是有意对任志华如此。 “龙女……能否安排龙牙的成员去见昆卡?”不知道为什么,任志华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 “为什么?”龙女皱了下眉头,随意的扫了一眼任志华。 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任志华,他却感觉后背上一凉,似乎凌厉的刀子砍在身上一样。 “因为,昆卡……很……很好色……”任志华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句话,但他还是犹豫着说了出来。说完,他有点不安的看着龙女,接着说道:“我怕他对您不利。” 龙女只是冷笑了一声,摇头道:“这些不用你操心。” 章节目录 第0338章 做你女朋友 任志华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他便将电脑关上,然后说道:“还有一些资料,我已经复制到了U盘中,您可以阅览一下。”说完,他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个微小的芯片递给林冰。 林冰从他手中接了过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就先回去了。”任志华站起了身子,恭敬地说道。 林冰点了点头,端起了红酒杯。 就在这时,任志华脸上却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说出来的话,想要当面和林冰说。 “怎么了?”林冰皱了下眉头,冷冰冰的问道。 “龙女,我能和你问一个人吗?”任志华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林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龙牙现在在哪里?”任志华目光闪烁的看着林冰,然后带着点激动地问道。而当他说出龙牙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显现出了一种带着一丝愧疚的,但更多的是感激,以及崇拜的表情。 林冰却如遭雷击一般,突然就愣了一下,直勾勾的盯着任志华看着,让任志华如坐针毡,浑身发麻。龙女微微眯着眼睛,眼神犹如实质的刀光,直接就劈在了他的身上。 任志华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压力,便是连喘气都非常的艰难。脸色也有点发白,而且额头上也渗出了些许的汗水。 林冰脸色非常冰寒,整个人就如同寒天腊月的雪地冰窟,带着一股凌厉的寒风。不过,这种感觉只是转瞬即逝。林冰不会让自己的感情流露太久,所以范志华也是眼前一花,刚才那个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冷艳龙女,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知道。” 范志华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擦,感觉到林冰情绪上的波动,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要是在多呆一分钟,恐怕都要死在这里。便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说完,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扭头大步离开。 看到任志华离开,林冰脸上闪过一抹茫然之色,深深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下一刻,原本的那个龙女又回来了。 等任志华走出会客厅之后,林冰站起了身子,那两个保镖马上走了过来,侍立在了她的两旁。 “去把这份资料看看。”林冰把刚才任志华给她的U盘递给右边的一个保镖,然后率先往门口走去。只是脑海中却有一个疑问:难道龙牙和范志华认识吗?为什么他要问龙牙呢?而看他刚才的表情,似乎很激动,甚至脸上完全是感激和崇拜之情…… 此时,林冰心中的龙牙,刚刚结束和林美心之间的鸳鸯恩爱。而在这个过程中,林美心已经炒好了五个菜,又烧了一个烫。看着在小火上炖着的乌鸡滋补汤,林美心回头娇媚的看了叶凡一眼,脸上红艳无比,都能滴出血来…… 而她的双腿间,竟已经是坦诚相对。白色的小内内,早就不脱掉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全身上下,林美心就只靠着一件围巾止住了前面的身体。刚才她是翘起了屁股,让叶凡从后面进入的…… 他们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在厨房一边烧饭,一边恩爱的时候,有一个中途进到客厅,并且听到动静的美女悄悄地站在厨房外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甚至,在叶凡和林美心两人进行恩爱的时候,她也忍不住自己解决了一次…… “呜……” 就在这时,叶凡和林美心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两人同时一愣,然后回头往外面看去,就看到林美玉站在门口不远处,手还在衣服里面,眼睛微微眯着,脸色潮红,嘴巴微张着明显的是已经高了一次……、 看到这一幕,叶凡忍俊不已。林美玉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他和林美心在房间里面做的时候,林美玉总要趴在门口偷偷看着,并且自己解决。似乎这种感觉很爽。 似乎觉察到叶凡和姐姐林美心的恩爱结束了,林美玉这才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也更是尴尬至极。看到叶凡脸上的笑容,她惊呼一声,然后将手从衣服里面取出来,顾不得形象,害羞的就往楼上跑去。 看到妹妹的这一幕,林美心只感觉到一阵凌乱。再看自己,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围巾。而且恩爱后的痕迹还在逐渐的留在大腿上。她脸色一红,扯过毛巾将大腿上的痕迹擦掉,然后推着叶凡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端菜出来……” 叶凡知道他害羞了,便主动端了两盘菜走出了厨房。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穿好衣服的林美玉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坐在了叶凡的对面,只是脸上依然还有一抹红晕,眼神中也充满了娇嗔。 此时林美心已经将炒好的菜都端了出来。两姐妹只是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的分开眼神。似乎心有灵犀,又似乎很尴尬。看到这一幕,叶凡心神领会的笑了笑。 看来,她们姐妹俩,在上一次共侍一夫后,已经逐渐的打破了心扉。彼此之间已经接受了这种相处的方式,并且也不感觉到尴尬。反而,会觉得很刺激。 吃着饭,林美心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眨巴眨巴,先是在妹妹林美玉身上看了几眼,然后又打量着叶凡,然后突然笑盈盈的说道:“小凡,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叶凡一边吃饭,一边嘟囔着说道:“挺不错的啊。” 他还没有往深处想,林美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心神有点不宁的林美玉,脸色却刷的一下飞上了一抹红晕。娇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然后偷偷地看着叶凡。 却发现这家伙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而是低着头,自顾自的在吃饭,像是饿坏了似的。林美玉气的直跺脚,心想我林美玉在临海大学至少也是系花,有无数的追求者。你丫的居然这样…… 林美心却将这一切净收眼底,尤其是妹妹娇嗔的样子,她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0339章 你上楼来 此时,叶凡终于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林美心,问道:“笑什么呢?” “没事。”林美心掩嘴微微一笑,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凡,我妹妹做你女朋友如何?” 听到林美心的话,林美玉脸色微微一红,嘟着嘴巴娇嗔道:“姐……” 林美心却笑而不答,笑盈盈的看着叶凡。 叶凡放下饭碗,看到林美心一本正经的样子,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不由得撇了撇嘴,说道:“你们两个,不一直是我女朋友嘛?” 叶凡说的一本正经,大家都一起上床了,还谈女朋友这回事……不早就是了吗? 林美心和林美玉两人却是娇躯一震。 两个不早就是?你丫的想的挺美……不过想想也是,两姐妹都一起陪上床了,和名分有什么关系呢。林美心提起这个话题,只是想让叶凡和林美玉在一起。因为她也知道,这家伙的小姨司空嫣然,在全城帮他物色美女朋友呢。要是林美玉和他在一起了,对于林家,也是一大助力。 叶凡自然知道林美心心中在想什么,只不过,他可不想被这种名分所束缚。现在这种关系不挺好的嘛…… 看到叶凡一脸的满不在乎,林美心赶紧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中,深怕他多想,说道:“来,小凡,吃块排骨……” 不得不说,林美心做的菜还是蛮好吃的。叶凡也是饿了,虽然林美心中间来了个小插曲,但并不影响他的食欲。风卷残云一般,很快消灭了几盘菜,三碗米饭…… 吃饭之后,他擦完嘴,打了个饱嗝,这才看到两个美女都在盯着他看,让他心中有点发慌。 不会吧?怎么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猎物一样。不会是等着我吃晚饭了,有力气了,然后…… 要知道我就慢点,再慢点吃饭了……他俩的眼神,咋这么的不对劲呢? 叶凡忍不住讪讪的笑了笑。 却看到林美心和林美玉同时拿出纸巾帮他去擦嘴角的米粒,这才反应过来的叶凡,忍不住一把抓住两个美女的手,然后微微用力拉入自己的怀中,说道:“美女们,吃完饭了,是不是该干点别的事情了?”| 林美心和林美玉两人都没有躲避,被他拉了一把,便像商量好的似的,柔顺的依偎在了他的怀中。林美心毕竟放的开点,咯咯咯地笑着。 “波……” 林美心将那红红的唇贴在叶凡的脸上亲吻了一口,然后使坏的在他身体上抹了一把,然后便从叶凡怀中挣扎出来,笑盈盈的说道:“小凡,你陪陪美玉吧。”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微微的失望之色。 而林美玉则脸都红透了,依偎在叶凡的肩膀上不敢抬起头来,手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 看到林美玉害羞的样子,叶凡使坏,伸手在她柔荑上握了握了一下…… “啊……色鬼……”林美玉的娇躯微微一颤,然后从叶凡的怀中挣脱出来就往楼上走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林美玉攀着栏杆看着叶凡,眼神中柔情似水,似勾引似诱惑,充满了无数的春情媚意…… 一时间,叶凡竟然有点痴了。而林美玉则转身走进了她的卧室,并且轻轻地掩上了门。 “上去啊……”正在收拾餐具的林美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提醒道。 叶凡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脸无辜的说道:“是你让我上去的啊。” “那你不愿意上去就算了。”林美心眼皮子微微一挑,这丫的,你自己想上去,居然往我身上推…… “没,你让我上去,我当然的上去啊。”叶凡嘻嘻一笑,给自己找了一个上去的理由,然后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 卧室内,林美玉坐在床上,双腿弯曲,将头埋在腿上,一颗小心却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心神微微有点不宁。 “他会上来吗?”林美玉心中想到:“刚才姐姐提出来的事情,他也敷衍过去了,他究竟怎么想的?把人家的处子之身也要走了……呜呜呜……臭男人,坏男人,我恨死你了……你丫的要是不上来,我和你没完……” 林美玉的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面传来了三声清脆的,却略带紧张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林美玉马上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赶紧躺在床上,并且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将身体埋进被子里面,这才压抑着声音说道:“门开着呢。” 站在门口的叶凡脸上闪过一抹坏坏的笑意,林美玉心中在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甚至他都能想到林美玉此时肯定用被子盖住了身体。 终究是小女孩心性啊,叶凡耸耸肩,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不出他所料,林美玉拉开被子捂住了身体,床沿只有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搭在床头。 叶凡转身将门关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惬意的吸了一口,然后笑着问道:“睡着了?” 林美玉藏在被子中一言不发,小嘴巴却嘟了起来,心想我就和你不说话,谁让你这么晚才上来…… “哎,既然你睡着了,那我就走了。”说完,叶凡故意发出声响,然后蹑手蹑脚的站在了床边。 听到叶凡似乎站起身要走了,林美玉马上掀开被子跳了起来,说道:“谁说我睡着了,只是不想和你说话嘛。” 就在这时,她赫然发现床头就站着一个男人,脸上挂着坏坏的微笑,正盯着他笑眯眯的看着。不正是叶凡还能是谁? “啊……你坏蛋……”林美玉一下子扑到叶凡怀中,伸出拳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砸着。 叶凡轻轻的将林美玉搂入怀中,手臂上微微用力,让林美玉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种安全感和温暖。而林美玉则将头依偎在叶凡胸膛上,同时伸开双臂,缓缓的环抱住了叶凡的腰。 “到床上来……”林美玉在叶凡怀中低声呓语道…… 随即,林美玉的身体已经又热又软,再也支持不住,往床上倒去。而叶凡也随着她的身体倒了下去。下一刻,他们已经倒在床上,激烈的拥吻着,犹如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了…… 章节目录 第0340章 一品茶园 有着华夏第一市美誉的临海市各种高档会所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其中一些私人性质的会所,更是闻名全国,门槛高的让人咋舌。 这里的门槛不光是以资产来定位,而是集身份、地位、影响力、身价各方面与一体来定位,而有的一些会所的门槛更是古怪的很,例如有一家亿万富翁俱乐部,所有VIP会员必须身价过亿不说,年龄要在三十五岁以下。 这样苛刻的条件,将很多人拒之门外。 而那个俱乐部据说每三个月都会举办一次聚会,参加聚会的成员除了俱乐部的vip会员外,俱乐部会从全国各地挑选各种绝艳女子参加。 为了提升档次,让那些女子的身份配得上那些年轻的钻石王老五,俱乐部挑选女子的要求更为苛刻,长相、身材、气质、才华等等缺一不可。 而每一次聚会,总有不少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直接导致,很多知道这个圈子的年轻女人不惜花费心思改善自己,以便于某一天能够参加俱乐部的聚会,实现麻雀变凤凰的愿望。 在临海,除了这些私人会所的门槛比较高之外,还有一些私人茶园的门槛更高,一品茶园便是其中之一。 位于临海市南边的一品茶园是一处小型园林,园林要种满了各种奇珍花草不说,茶屋全部由竹子搭建,茶具更是极为讲究,泡茶的人无一不是茶道高手。 茶园的门口立着两尊石狮,雕刻的栩栩如生,乍一看去上去,和真的没什么两样,据说是华夏国最南边的城市运过来的,出自古代某位雕刻大师之手,当时是一名封疆大吏住宅门口的镇宅之物。 就在叶凡和林美玉在激情拥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不显张扬的奥迪A6缓缓地停在了一品茶园的门口。 听到汽车的声音,茶园里走出一名身穿麻布大衣的老者。老者瞥了一眼缓缓停下的奥迪A6,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光芒,却不动声色,背手立在门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车内,司空家族的家主司空嫣然,以及她的秘书周欣桐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打扮古怪的老者拦在门口,司空嫣然微微一笑,虽然心中感到奇怪,但还是微笑着说道:“您好,老先生,我是应李家家主李冰之约在这里见面。” “李冰?”,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司空嫣然,对于她身旁的周欣桐则是熟视无睹。 看到司空嫣然微微点头,老者也缓缓地将目光收了回去,说道:“李家主没有来,大小姐确实在里面等你,你跟着我来。” 邀请确实是李诗雨发出的,不过是用李冰的名义。听到此言,司空嫣然微微颔首,说道:“多谢。” 见老者转身便走,司空嫣然也没觉得生气,而是带着周欣桐默不作声地跟在老者后面,踏入一品茶园。 一品茶园,是属于李家的产业。用来接待他们的合作伙伴和一些位高权重的人物。据司空嫣然所知,在整个临海市,能踏入这家茶园的人不超过三十个。李诗雨将今天见面的地点定在这里,足以看出她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虽然之前两个家族已经在接触,并且签署了不少的合作协议。但是家族的最高负责人之间的正式见面,还是第一次。 司空嫣然和周欣桐跟着老者穿过门口的一片竹林,沿着石子小路走了约莫一分钟,来到了一间竹屋的门口。竹屋里,李诗雨早已等候多时,见司空嫣然和老者出现在门口,当下起身迎了上来,笑道:“莫老,麻烦您引路了。” 老者微微颔首,淡淡的说道:“义务而已……”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莫老是我父亲当年的管家,整个李家有他太多的功劳。”看着莫老离开,李诗雨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表情,然后笑着握住了司空嫣然的手,显得亲昵无比。 说完,她拉着司空嫣然的手,说道:“嫣然,咱们进去吧……” 两个女人一台戏,而且又是社交场合上的交际高手,俩人一见面便已经显得亲昵无比,随意的聊了几句,距离便拉近了许多,而且看似简单的聊天,却已经传递了不少信息。 而站在司空嫣然身后一米之处的周欣桐,则始终保持着微笑。这是,李诗雨也走过来和她也拥抱了一下,然后带着两人闯过那竹屋,走进了对面一桌极其考究的,用红木搭建的古色古香的茶室中。 走进茶室,站在里面的两个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靓丽服务员为他们准备好了点心和小吃。 看着茶桌上极为考究的茶具,和那拉出去足以参加选美大赛的服务员,司空嫣然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的说道:“雨姐,很早就听说过一品茶园不简单,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这次也借着你的光,才能踏足这里啊。” “嫣然说哪里的话,一品茶园一直向你敞开的啊,只是你都不光临寒舍。”李诗雨微微一笑,亲昵的拉着司空嫣然坐了下来。她说的没错,虽然能进入一品茶园的人在临海市都不会超过三十个,但作为司空家族的家主,司空嫣然绝对有资格踏入这里面。只是各种原因,司空嫣然从来没有来过而已。 “以后可要常来哦。”李诗雨亲昵的笑道。 ”对了,不是说……诗诗也要和我见面吗?”抿了一口香茶,司空嫣然开口问道。 “哦,稍后就到。”李诗雨坐在司空嫣然对面,微微一笑道。看到司空嫣然抿了一口茶,李诗雨马上拿起茶壶,给司空嫣然添上了茶水。 看到李诗雨这么客气,司空嫣然也就随意和她聊着天,并没有谈起正事。李诗雨似乎也并不匆忙,也司空嫣然拉着家常。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一声男人咳嗽的声音,司空嫣然疑惑的皱了下眉头,却看到李诗雨脸上却闪现出一抹喜色。她站了起来,说道:“来了。” 司空嫣然大概猜到了来者,便也站了起来,笑道:“那我们出去迎接一下……” “怎么能让司空家主迎接我呢,哈哈,不敢不敢……”司空嫣然话音刚落,就看到李师师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脸色虽然还有点重伤后的惨白,但依然堆满了微笑,呵呵笑着对司空嫣然说道。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家主李冰! 章节目录 第0341章 茶屋谈判 刚开始,司空嫣然只是以为和李诗雨,以及李师师见面。却没想到李冰能亲自出面。不过临海市目前这种局面,虽然李冰重伤在身,有些时候,他还是不得不出面。 李诗雨虽然在李家掌握着大权,很多时候,她依然做不了主。 几人寒暄之后,服务员帮助李冰和李师师重新沏上茶,然后安静的退了出去。 “欣桐,你出去等我一下吧。”司空嫣然知道李冰既然出来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虽然周欣桐是她身边最亲密的助手,但家族的一些事情,还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周欣桐点了点头,便往外面走去。李诗雨马上站了起来,喊来一个服务员,吩咐道:“带周小姐去梧桐厅,上最好的茶和点心。” “不用这么客气的……”周欣桐没想到李诗雨会做出这样的安排,马上摇头拒绝到。 “到来就是客人,而且你是嫣然的助理嘛。“李诗雨亲昵的拍拍周欣桐的手背,然后让服务员拎着她去了。 等服务员和周欣桐都退出后,李诗雨将茶室的门关上,暖烘烘的茶室内,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四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交换着眼神。这次,李冰看着司空嫣然,一脸微笑的说道:“司空家主,咱们就直入正题吧。” 司空嫣然点点头,说道:“你喊我嫣然就行。”微微一笑,她接着说道:“谈正事吧。等李家主身体好了,我在好好的叨扰。” “没问题,等身体好了,欢迎随时叨扰。”说到这里,他脸色突然一正,一脸认真地说道:“今天约你过来,就想聊一下我们俩家之间的合作。” “合作不是一直再谈吗?“谈到了正事,司空嫣然也就认真起来,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想,合作的事情还是按照之前的做吧。李家主,今天约我来,不仅仅是合作的是吧?” 李冰呵呵一笑,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咳嗽一声,这才接着说道:“嫣然小姐果然明白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既然咱们俩家已经在谈合作,我现在想问一下嫣然小姐,关于你的侄儿叶凡……” 说到这里,他听了下来,而李诗雨和李师师两人也都同时看着司空嫣然,想要从她的表情上得到点什么。 司空嫣然早就想到了李冰会问这个问题,当下,她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这才认真地说道:“他就是我的侄儿而已。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嫣然小姐应该都清楚吧?”李冰看到司空嫣然并不想说,便接着问道。 司空嫣然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这些信息都成了公开信息,恐怕连一些老百姓都知道了吧。” 没想到李冰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是没有公开的,只是各家族内部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和你侄儿有关的。”说到这里,他一脸凝重的看着司空嫣然,接着道:“我想,既然都已经合作了,有的时候,咱们都能交个底。” 司空嫣然耸耸肩,说道:“你是说调动军队,还有在云家示威的那两件事情吧?” 她自然知道李冰想要问什么,其实对于这个问题,司空嫣然心中也一直很疑惑,她很想和叶凡好好问一下,只不过,她心中明白:叶凡想要让她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告诉她。既然叶凡不说,她就不打算问。只是觉得叶凡的后面应该不简单。 略一沉吟,司空嫣然沉声说道:“我问过叶凡,临海军区一号人物的孙女,和他是很好的朋友。而那个神秘高手,也是。” 听到司空嫣然的回答,李冰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仅仅是因为孙女的朋友就出手……” “李家主,你这是要调查叶凡的背景吗?”司空嫣然皱了下眉头。虽然两家已经是合作关系,但是对于任何对叶凡不利的,或者是想调查叶凡任何信息的,司空嫣然都会觉得是威胁,她心中很不舒服,也很不爽。 只是,在交际场合时间久了,司空嫣然的表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不过,李冰如果继续问下去,恐怕司空嫣然当场就会解除和李家的合作关系。她并不怕和李家不合作之后对家族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他在乎的,只是叶凡的安慰。 似乎李冰也觉察到了空气中的一种压抑,便笑着说道:“司空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并不是要调查叶凡的背景。相反,他和我的儿子李强是很好的朋友。我刚才问的意思,只是想增加更多的筹码。不过也没有关系,相信以丁家,我们李家,以及司空家族的力量,一定会在这次乱局中获胜。” 听到李冰这么说,司空嫣然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李家主,我不想任何人打扰我侄儿的生活,只想让他平静的生活,也不想让他牵扯进太多的斗争中。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 李冰忍不住点了点头。 “另外,叶凡和李强交朋友是他的事情,我也不希望李冰家主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做到。”司空嫣然似乎看透了李冰的心思,非常认真地说道。 李冰微微张了张嘴巴,看到司空嫣然一脸坚决地样子,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司空家主,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去利用他们的关系。” 李冰能这么说,是因为李强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将叶凡对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边。其实这也是叶凡想要让李强转达给李冰的意思。 因为在感受到司空嫣然的疲惫之后,叶凡就像加快解决目前临海市的乱局。 此时,就在李冰和司空嫣然讨论着各种合作,包括以后战略上的事宜的时候,叶凡和林美玉两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虽然身上盖着被子,但明显的能看出被子在上下动着,也不知道被子下面,光着身子的两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在做什么呢? 这是站在卧室门口,听着里面那微微有点压抑的娇喘声的林美心,也想知道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0342章 各种条件 临海市高档会所一品茶馆内,司空嫣然和李冰之间的谈判,依旧在继续。虽然刚开始李冰提起了叶凡让司空嫣然有点不悦之后,之后的谈判,就顺利多了。 本来在最早的时候,为了帮助欧阳英良当上欧阳家族的家主之位,李家、司空家族、以及林美心所代表的林家,也都参与进来了。而且几个家族已经在一些项目上展开了合作。 李家这些年已经从原来的房地产行业,往物流、通讯行业涉足。而司空家族则直接用大额资金收购了国内一家知名的电商网站。所以,在两家的项目上,还是能展开很多合作。司空嫣然和李冰之间,只是为之后的战略合作,以及应对目前临海市的局面,定下了一个基调。 在他们俩谈判时,李诗雨和李师师这对美女姐妹始终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等到了谈判的尾声,李诗雨这才加入了进来。 “司空小姐,现在咱们谈谈关于诗诗的事情,如何?”李诗雨这时帮司空嫣然添了点茶水,然后一脸微笑着说道。 听到姐姐李诗雨的话,李师师也坐直了身子。先是感激的看了李诗雨一眼,然后带着点不安的看着司空嫣然。 司空嫣然端着茶抿了一口,然后沉吟片刻后沉声说道:“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吗?” “可是,如果欧阳老爷子没有重病呢?他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呢?”这时,李冰突然插话道。 司空嫣然微微迟疑一下,看着李冰说道:“你有确切消息,还是自己判断出来的。” 李冰点点头,说道:“我判断出来的。” “没有重病……”司空嫣然一边喝着茶,一边小声念叨着。这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说道:“如果没有重病,那我们之前做的工作,岂不是……”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回头看着李冰。 李冰默默地点点头,说道:“所以,才要和你聊这件事情。” “欧阳老爷子,是不希望看到欧阳英良参与到家族内部的斗争中。”李冰略一沉吟,然后沉声说道:“可是看目前的局面,似乎欧阳老爷子又似乎在纵容这一切的发生。你也知道,自从家族的接班人被人谋杀之后,欧阳老爷子一直就在培训新的接班人。” 李冰有意没有说出欧阳宇的名字,因为深怕李师师触景生情。但就算他用了接班人被谋杀这个字眼,李师师的脸色也是白了一下,却忍不住抬头深深的看了司空嫣然一眼。 司空嫣然将她的目光敏锐地扑捉到眼神中,皱了下眉头,盯着李师师问道:“诗诗,我知道现在有一些谣言……” 司空嫣然刚说到这里,李师师便连忙摆手,打断她的话道:“嫣然小姐,那只是个谣言罢了。” “是的,那只是个谣言。”李冰深怕李师师的情绪变化,而让司空嫣然心生不悦,也跟着插话道。 司空嫣然会心的笑了笑,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接着道:“如果按照李家主的意思,欧阳老爷子在培养新的接班人,那欧阳英良就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他考察的对象。” 李冰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虽然有了丁家在后面支持,但是比起他们几家的联盟来,还是弱了一些。如果欧阳家族能加入进来……对我们也是一大助力。”司空嫣然脑海中将整个思路理顺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你们李家,又接触过欧阳家族吗?” 李冰端着茶盏,默默地摇了摇头。他脸上闪过一抹苦笑,说道:“李家以前和欧阳家有点矛盾。而且这次我们帮助欧阳英良的事情,欧阳老爷子应该也觉察到了。所以,好几次我们想和欧阳老爷子见面,都被他给拒绝了。” “也不知道欧阳老爷子究竟抱得什么目的。”司空嫣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前临海危局,几大家族都形成了结盟关系,唯独欧阳家族一直独善其身。欧阳老爷子纵横临海几十年,每一次面对危局的时候总能挽救家族与水火之间,他对局势的把握已经相当敏锐。所以这一次,我认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他也在选择。”司空嫣然默默地点头说道。 “是啊,他也在选择。”李冰脸上滑过一抹苦笑。当年李家和欧阳家通过联姻结盟,但是背后的根部原因,则是欧阳英良和妹妹李师师的自由恋爱。等发现李师师怀上了欧阳英良的孩子没办法打胎后,两家才勉强的结盟。在外人看来,是两家通过婚姻联姻。但是只有李冰明白,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这些年来,李家和欧阳家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再加上欧阳英良在欧阳家的尴尬地位,导致两家在这次结盟中,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合作,反而关系都有点僵持。 所以,李冰深深的明白,那个老爷子,一直是个实用主义者。这一次也是,他在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在这边的谈判快要结束的时候,临海市林美心的家中。 林美心站在门口,妹妹林美玉的房门掩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满地仍的都是两人的衣服,包括林美玉的胸衣和内内,都随意的仍在地板上。而床上,虽然两人盖着被子,但是被子却上下浮动着,而且浮动的幅度特别大,应该是到了最后的时刻…… “啊……” 只听到林美玉大声的叫唤几声,随着浓重的喘息声,以及各种咯吱啪啪声,叶凡的速度更是加快,而被子也是上下起伏,竟然是掉在了地上。 此时,林美心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羞人的一幕…… 叶凡和妹妹林美玉的似乎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而叶凡宽广的身体也仅仅搂着林美玉。两人应该是同时达到了云端,享受了无比美妙的两人恩爱世界。 看到这一幕,林美心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尤其是哪个地方,更是感觉到一阵潮热,身体的温度也逐渐的升高。忍不住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0343章 胖子的问题 房内,听到林美心的脚步声,叶凡并没有从林美玉的身体上下来。刚刚经受了鱼水之欢的林美玉,此时眯着双眼,脸色醉红,享受着作为女人最幸福的一刻。进入房间内的林美心,反手将房门反锁上,然后看着叶凡的身体,缓缓地将身体上的衣服褪去…… 下一刻,林美心已经脱光了身体上的衣服,爬上了床,依偎在了叶凡的身旁。 叶凡看着她微微一笑,然后翻身从林美玉身上趴下来,躺在了两人中间。温香软玉入怀,两具娇媚的姐妹花躺在身侧,享受着齐人之福…… 叶凡无疑是幸福的,有这一对姐妹花一起伺候他。要知道,在临海市,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和这对姐妹花发生关系。 抵死缠绵,此时的叶凡,是所有男人都羡慕的对象…… 几个小时后,叶凡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回头看着两对因为折腾的太厉害,而精疲力尽,睡过去的姐妹花。他脸上的肌肉就是一阵抽抽。就在刚才,这对姐妹花无数次的索求,而且又是那么的疯狂,差一点就榨干了他…… 想着晚上要去王艳家,一想起王艳的疯狂,以及李湘婷的纵情,他就忍不住发抖。晚上还有两个女人等待着和他发生一些愉快的事情。可是现在他那里还有力气啊?都被这两个姐妹花抵死缠绵的折腾的一番,刚才至少在每个人身上都来来回回爬了好几次吧? 一想起自己的苦日子,他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别的男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在他看来,这就是对人生的一大折磨。 就在这种复杂的心态中,他跳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尽量让身体上没有了女人的味道,这才捡起衣服套在身上,回头看着两个女人还在熟睡,他便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并且轻轻地关上门。 等他来到别墅外面,看着太阳还在地平线上挣扎,马上要落下去时,忍不住伸了个拦腰,长长的吁了口气。 哎,幸亏这些年的训练。否则的话,经过这样的恩爱,普通男人早就被榨成人干了,哪里还像自己这样,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便又生龙活虎一样。 走到停车场将自己的车开上,刚驶近中环大道,手机便响了起来。将手机拿出来,看到是王艳打过来的电话。 这女人,这个点就打电话……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他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喂,叶凡同学,下午怎么在学校没有见到你呢?”电话那头,传来了王艳娇滴滴的声音。 “哦,下午身体不舒服,我找了个酒店休息呢。”叶凡不得不撒了个谎。 “哇,你去开酒店,怎么也不叫我陪陪你呢?至少我能照顾一下你。”王艳略带责怪的娇嗔道。 天,这女人……叶凡眼皮子忍不住一阵跳动,马上笑道:“哦,现在好了,我正在开车往你家赶过去呢。” “恩,我已经到家了。等会李老师也会过来。”王艳咯咯笑道:“对了,我买了菜,等会烧菜给你们吃。” 挂掉电话,叶凡开着车驶入了一条小道,然后将车停了下来。犹豫了片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胖子,你在哪?”叶凡拨通的是胖子的电话。 此时,胖子在他开的那家酒店包房里,刚刚睡醒。他从床上跳起来,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鸡腿在手中,然后嘟囔道:“有事吗?” “你和苍空空达成了什么协议?”叶凡一脸认真的问道。他自然知道前天晚上苍狼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得到了一点信息,便判断出了胖子究竟做了什么。而且,当年苍空空在燕京被白雪山追杀的事情他也清清楚楚,而且胖子从中出手,他也是知道的。 “没有什么协议,我只是给那老头子说了几句话。”胖子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欧阳家族。”叶凡略一沉吟,便开口说道。目前两大阵营已经形成,就只有欧阳家族一直没有表态。为了让这场乱局尽快结束,让小姨的司空家族得到最大的好处,叶凡不得不牵扯进来,当一个幕后的推手。 “欧阳家那个老头子,和黑狐会的向天虎两人眉来眼去的,恐怕又针对宇文家族的阴谋。”胖子将一口嚼碎的鸡肉咽下去,然后接着说道:”按照这个情况判断,他最终还是会站在司空家族这面。” “他和向天虎眉来眼去?”叶凡皱了下眉头,这个信息如果不是胖子说,他还不知道。不过,那个老头子太狡猾,在临海市叱咤风云几十年,如果真和向天虎暗中勾结,那一定有所算计。 只不过,欧阳家族的实力,终究和宇文家有差距。何况,向天虎原本跟着宇文家,现在怎么和欧阳家走到一起了呢?这件事情,太耐人寻味了。 两人接着都没有说话,但是都在咀嚼着这个消息。或许,整个临海市,也只有他们俩,知道欧阳老头子和向天虎暗中勾结这事了。 半响,叶凡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然后开口问道:“龙女去南非的事,你怎么看?” 听到叶凡罕见的提起龙女,胖子脸上先是一喜,不过马上脸色又阴沉了下来。甚至将手中的鸡腿都扔在了桌子上,说道:“小凡凡,龙女这次的任务很凶险。我希望这次你能出面。” 叶凡苦笑一声,说道:“我早就被组织开除了。” “开除了又怎么样?依你的身手和人脉,就算去南非帮龙女,难道还没有胜算?”胖子显得有点激动。 “胖子,你冷静点。你以为我不想吗?可现在龙女的性格你也知道……”叶凡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龙女的性格就变了。我一直在查幕后真凶,可是到现在,我却陷入了僵局。” 胖子在那边不说话,脸色却有点痛苦。似乎,他知道一点什么,却又不好当着叶凡的面说出来。半响,他深深地吁了口气,接着说道:“小凡凡,我只想和你问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0344章 你爱他吗? “你说。”叶凡轻声说道。 “如果真的查出那只手,你愿意斩断吗?”胖子突然开口问道。 叶凡咬了咬牙齿,然后一脸坚定地说道:“胖子你放心,这些事情不会牵扯到我的。” 从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出来,幕后的黑手,直指燕京某个通天的大家族。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因为每当叶凡查到一条线索时,总会发现线索早就被斩断了。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但是通过蛛丝马迹,他依然能觉察到这些。他也知道,胖子也在同样的查这件事情。 停顿一下,他接着说道:“胖子,我警告你一件事:以后在喊我小凡凡,我会让你一辈子吃不到鸡腿。” “嘻嘻,我知道了。”胖子一脸憨笑。看到桌子上的鸡腿,他忍不住拿了起来咬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靠,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嘛。”叶凡忍不住骂道。 “就最后一个问题了。真的,我以鸡腿的名义发誓。”胖子将手中的鸡腿举了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吧,服了你了。”叶凡一脸的无奈。 “你爱龙女吗?”此时,胖子的表情无比的庄严肃穆,他将手中的鸡腿放下,带着点期待的等待着叶凡的答案。 叶凡也愣住了,久久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胖子,能换个问题吗?”叶凡心中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 “不可以。”胖子脸上略微有点痛苦,却坚定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对于叶凡来说是一种煎熬,甚至是一种伤害。但是,他依然要问这个问题。为了龙女,也为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他只想再一次确认这个问题,哪怕他知道龙女深深爱着叶凡,叶凡也深深爱着龙女。但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谁有说得上呢? “爱……“叶凡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胖子一脸的喜色,甚至有点激动。他张牙舞爪的说道:“刚才的这句话我已经录音了,我会传递给龙女的……” “小胖子……”叶凡脸色微微有点痛苦。 “嘿,欧阳家的事情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就在这时,胖子却突然将话题一转,不等叶凡说话,他便将电话挂掉。然后站在原地哈哈哈狂笑着。他手中拿着手机,上面有一点录音,刚准备传到龙女的邮箱中,让龙女也听一下。结果他太激动了,手舞足蹈的时候,握着手机的拇指突然就摁在了删除健上…… “啊,不要……”胖子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色剧变,狂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咔嚓一声,刚刚的录音,被他不小心删除了…… “啊……”胖子狂叫一声,将手机砸在了墙上,气的脸色都有点发白,胖乎乎的肉一抖一抖的。看着手机被摔碎,他不解气,又走过去用脚踩了好几脚,直到才成一堆废片,他才停了下来,一脸哀怨道:“死胖子,你咋这么笨呢?” 这边胖子在不停地自责,叶凡已经开着车驶向了王艳家的方向。他并不知道胖子一不小心将他的回答给删除了。 临海市一品茶园中,司空嫣然和李冰之间的谈判也终于结束了。看着亲手签署的文件,司空嫣然主动伸出手,说道:“李家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冰同时伸出手,和司空嫣然握了握手。 将司空嫣然和她的秘书周欣桐送出去后,李师师推着李冰的轮椅,三人又回到了刚才的茶室中。 回去之后,李冰将刚才签署的文件交给李诗雨,让她马上安排下去。 李诗雨将文件拿了起来,刚准备出去,李冰却又喊住了他,说道:“先不急,再聊聊。” “恩。”李诗雨又折身走了回来,坐在了李冰身边。 “看来,叶凡在司空嫣然心中的地位非常高。”李冰回想起了和司空嫣然之间刚开始谈论叶凡是,司空嫣然的情绪变化,接着说道:“似乎,司空嫣然并不是隐瞒什么。或许,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侄儿,拥有多大的能量。” “大哥,那个叶凡,真有那么大的能量吗?”李诗雨脸上还有一抹疑惑。 李冰脸上闪过一抹谁都看不懂的微笑,嘴角微微勾起,上下打量了一眼李诗雨,这才认真地说道:“我看人从来没有错过。如果刚开始因为直觉,那后来发生的事情呢?黑狐会的坤子带人去南龙帮的地盘上闹事,结果死亡惨重,坤子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虽然这事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但是强儿却告诉我一个细节:这个叶凡,曾经和向天虎的私生子范志伟发生过剧烈的冲突,甚至在学校里还打过一架。你知道啊?那天的惨案中,范志伟还有一个叫张宏的学生,都被坤子杀了。你现在想想,如果不是那个小子干的,又会是谁呢?” 听到李冰的这番话,李诗雨的嘴巴微微张了下,脸色更是变了变。 “他一个人,坤子在黑道上的名号还是挺响亮的,而且还带了几十个人过去……”李诗雨默默地念叨着,她根本不敢相信,叶凡一个人的力量,能干掉坤子手下那么多人。 “是啊,这个家伙深不可测。”李冰默默地叹口气,接着说道:“可是司空嫣然却又不让他参与进来。” “大哥,要不要有意让他进来。”李诗雨皱着眉头问道。 李冰愣了片刻,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又想起了之前司空嫣然提到叶凡时的表情,摇头说道:“不用了。” 停顿一下,他嘴角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接着道:“或许司空嫣然并不知道,他的侄儿早就参与到这件事情中了。甚至,很多事情的走向,还是他的侄儿在一手推动着。” 李诗雨也微微一愣,然后脸上便有了笑容。 在他们俩聊天的时候,李师师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因为此刻,她的脑海中还在想着那个谣言:叶凡的身手这么好,而且又在推动着整个战局。那么,欧阳宇的死,究竟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李冰扭头看了一眼李师师,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诗诗,忘了那件事情吧。就算是他做的,这一辈子,咱们都别想报仇了。” “哥……”李师师眼神中闪过一抹仇恨和哀痛的表情,死死的咬着牙齿,看着李冰说道。 “大哥,那小子,究竟是什么背景?”李诗雨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燕京,叶家。”李冰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0345章 燕京叶家 燕京叶家? 李诗雨皱了下眉头,似乎对于这个词语有点陌生。不过瞬间,她的脸色就刷的一下白了,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她想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事情。 “大哥……他只是姓叶而已吧?”李诗雨完全不敢相信,一脸不置信的问道。便是连旁边的李师师,也是摇着头,皱眉说道:“叶家的人怎么能来临海大学上学呢?而且怎么又是司空嫣然的侄儿呢?如果真是,司空家族怎么可能一直那么低调,需要和其他家族合作才能稳住在临海市的地位? 虽然他姓叶,但是姓叶的人太多了啊。怎么可能就是燕京叶家呢? 绝对不可能……这是李师师和李诗雨心中的想法。不过,李冰却一脸坚信。他深深地看了李诗雨和李师师两人一眼,接着问道:“你们想想,只是因为朋友关系,能调动军区的力量?而且这家伙身手这么好,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是根本就无法达到的。我估计,他之前在部队待过,而且经历过生死战场。否则的话,坤子手下的那些人,就不会那么惨了。何况据我所知,他刚刚来临海时,就和南龙帮的人发生过冲突。南龙帮数次派人狙杀他,结果都被他干掉了。这样的人物,我想不到,还有那个叶家能培养出来。” 李冰这样一剖析,李师师和李诗雨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两人的脸色都有点复杂。或许是联想到什么,李师师脸上更是一阵深深的哀怨和无力感。 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的儿子死于叶凡之手,但是内心深处,她已经认定了这一点。可是一想到叶凡神秘的背景,她又感觉到一阵无力。 忘了这件事情吧……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响起了哥哥李冰刚才说的话。在这一刻,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决定忘记这个噩梦般的事情。 临海市科教园的小区内,叶凡在门口买了点水果,然后将车停在停车场。他刚准备上楼,就看到李湘婷开着一辆红色的大众CC也驶近了小区,他便站在楼梯口等着。 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的样子,便看到李湘婷走了过来。看到叶凡站在楼梯口,她脸上马上闪过一抹喜色,笑道:“叶凡,这么巧啊。” 李湘婷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上面披着一件粉色的毛织衫,脚上是一双水晶凉鞋,时髦中透着一股典雅之气。黝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尤其是白色裙子下面那条白洁修长的美腿,让叶凡的呼吸都微微有点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李湘婷身上特有的一种味道。是女人香,还特意喷了点香水,却更加将她的魅力凸显了出来。 叶凡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李老师,今天真性感。” “是吗?”李湘婷微微一笑,女人似乎很喜欢听到男人的赞美,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虽然她身边不缺阿谀奉承的人,不缺花言巧语的男人。但是她很少从叶凡的口中听到过夸赞她的话。 此时看到自己特意的打扮,让叶凡在自己的身体上流连忘返,心中忍不住一阵得意洋洋,也更是甜蜜。她大方的走上前挽住了叶凡的胳膊,将头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顿时,一股勾起男人神魂的女人之香便直冲叶凡的鼻中而去。 两人的身体摩擦,让李湘婷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晕红。叶凡一手提着水果,一手任由她挽着,笑着说道:“李老师,你不是说要家访吗?我小姨已经同意了。” “哦。”李湘婷点了点头,心想我李湘婷至少也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好不好?而且还是你小子的老师。就是要去家访,不仅让你小子夺去了我的处子之身,而且还要你小姨统一。哎…… 此时两人已经走进了电梯,看到李湘婷有点走神,叶凡有点好笑的说道:“怎么,是不是感觉到很吃亏啊?” “哦,没有。”李湘婷没想到叶凡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连忙摇摇头说道:“既然你小姨同意了,那就定个时间吧。要不这样,明天晚上如何?” 叶凡略一沉吟,然后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就明天晚上吧。” 电梯里就只有两个人,而且两人的身体又靠的特别近。李湘婷一手挽着叶凡的胳膊,半个柔荑就贴在也叶凡的身上。而随着电梯的上升,叶凡似乎也有意的动了一下身体,柔荑在他的胳膊上摩擦着。 之前在林美心家中便已经鸳鸯大战一番,不过此时叶凡的体力已经恢复起来。再加上李湘婷娇柔的身体靠在身上,吻着那股勾起本能欲望的香味,叶凡顿时便有点心猿意马。 扭头看向李湘婷,发现她的脸色也有点微红,低着头不敢看叶凡。 “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看到李湘婷娇滴滴的样子,叶凡突然使坏,伸手挑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对李湘婷说道。 下巴被叶凡勾住,李湘婷先是愣了一下,尔后非常配合的笑了笑,说道:“大爷,笑完了有没有赏钱啊?” “小娘们,只要笑的大爷心里高兴,赏钱是大大的有。”看到李湘婷突然摆出的那副娇媚的姿态,叶凡心中更是一动。因为两人独处,李湘婷便显得大胆了许多。而且自从他们俩身体结合之后,李湘婷在叶凡面前便很能放得开,与她之前在学校里保持的那种冰清玉洁的形象完全是两样的。 她流露出来的妩媚和风情万种,让叶凡感到一阵怦然心动。以前在学校里光顾着调戏她了,没想到李湘婷突然流露出这样的风格,让叶凡心中大动……看来,潘多拉盒子打开后,李湘婷已经从刚开始的单纯少女,转变为一个春情万种的美艳女人了。 对,就是那种女人味,让叶凡很想临幸一下她。不过想到是在电梯中,便一手揽住她的小蛮腰拉入怀中,看到李湘婷脸上流露出来的媚笑,俯下头,说道:“小妞,大爷很满意。来,这是奖赏。” 说完,他就要俯下头去吻李湘婷那娇艳欲滴的小殷桃红唇…… 章节目录 第0346章 调节心情 李湘婷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和玩味,她看似迷上眼睛等待着叶凡的亲吻,却在叶凡快要亲到她时,身体突然从叶凡怀中挣脱出来。此时恰好电梯门开了,她娇滴滴的笑着,回头妩媚的冲叶凡抛了个媚眼,然后跑出了电梯,站在王艳家门口敲着门。 电梯内,留下有点失望,有点回味,还有一抹苦笑的叶凡。他无奈的站在电梯里耸耸肩,看着精灵一般的李湘婷,心中被她弄的痒痒的。心中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脸上马上闪过一抹邪邪的笑容。 他走下电梯,而李湘婷恰好看到了他嘴角的那一抹坏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突然一紧,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反正感觉绝对没有好事。或许…… 此时王艳正好打开门,看到门口的李湘婷和叶凡,她马上热情的将两人迎接了进去。她正在炒菜,身上还围着围巾。让两人走进去,她匆匆说了句你们先做,自己倒水喝,便跑进了厨房。 “我来帮你。”想到叶凡嘴角的那一抹坏心,心中总有点担心的李湘婷此时根本不敢与叶凡独处一室,将包放下,马上跟着王艳跑进了厨房里面。 “我有这么恐怖吗?”叶凡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仔细的打量着王艳的家。 不愧是教育世家,王艳的家中充满了一种书香气息。有一个很大的书房,而且房间内挂满了字画,整个装修风格也是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再配上几盆鲜花,一下子便将整个格调升华了起来。 “嘿,她老公一定是个贪~官。”看着客厅和书房之间的窗框上摆放着一个他们夫妻俩的结婚上。照片上的男人肥头大耳的,看年龄应该也有四五十岁了。再加上这么大的房子。在临海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购置这么大的房子,看来她老公贪了不少。 而且,王艳一直得不到满足,估计也是因为他老公年龄大了,而且长期沉溺于酒色,以至于无法满足王艳,让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学生上床…… 一想到等会就要在他们的结婚照下面,和两个在临海大学都能排上名次的美女老师上床……一想到这里,他是有期待,又觉得怪怪的。 厨房内,王艳和李湘婷心领神会的交换着眼神。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但心中却明白今天要做什么。李湘婷毕竟还放的不是太开,一直不敢看王艳那笑盈盈的目光。 房间外面,叶凡默默地吸着烟,又想起了林冰。刚才给胖子打完电话后,他心中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南非之行充满了各种的凶险,就算是自己出去做任务,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如果龙女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想到这里,叶凡都不敢想象下去了。可是,他心中也清楚,自己是去不了南非的。自己现在不是组织上的人,很多关系都没有办法利用。尤其是一些核心资料,更是没有办法得到。 另外,在内心深处,林冰也希望在没有龙牙的情况下独自完成任务。她不想叶凡也参与进去。 看来,要尽快将事情调查清楚了。叶凡弹掉烟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中也是闪过一抹戾气。那件事情对林冰造成的莫大伤害,导致他,胖子还有林冰之间有了深深地隔阂。而他,也被迫退出了龙牙组织。 这时,王艳和李湘婷两人端着菜走了出来。看着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叶凡觉得自己又饿了。何况之前在林美心家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想到等会还有比之前更加疯狂的压榨,他马上端起了饭碗,也不等她们俩人,自顾自的开始吃饭。 奶奶滴熊,先吃饱了再说。吃饱了好干事,今晚让你们好好尝尝凡爷的威风…… “慢点吃,别噎着……”看到叶凡狼吞虎咽的样子,王艳忍不住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就是,你小姨没给你饭吃啊,饿成这个样子了?”李湘婷也是一脸的关心。 “这不多吃点,好应付你们嘛。”叶凡一边吃着饭,一边嘟囔着说道。 听到叶凡的话,李湘婷和王艳两人的脸色一红,都不说话了。只是暗中偷偷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地吃饭…… 看到两人似乎有点害羞的样子,叶凡似乎想到了什么,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看着两女,开始插诨打科,他原本就有点痞赖的样子,再加上这段时间来因为处理临海的事情,情绪多少受到点影响。但此时,面对着两个有点害羞的女人,他平常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冒出来了。 一顿饭吃下来,两个女人被叶凡调戏的面红耳赤,叶凡似乎也找到了感觉,不仅饭吃的津津有味,之前的那种状态也找了回来。 吃完饭后,王艳开始收拾饭碗,而叶凡则点了一根烟,惬意的吸了一口。看着王艳走进了厨房,叶凡回头笑嘻嘻的看着李湘婷,说道:“喂,亲一口?” 李湘婷脸色一红,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 “来嘛,等会王艳出来了,有没有单独的机会了。”叶凡一脸的引诱。 李湘婷眨巴着眼睛,略一沉吟,然后迷上了眼睛,然后将头伸了过来。看着李湘婷可爱的样子,叶凡心中有点好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迎上了李湘婷的嘴唇。 两唇相接,李湘婷的身体微微一颤。而叶凡则将烟藏在口中,用舌头撬开了李湘婷的嘴唇。 李湘婷眯着眼睛,不知道叶凡要使坏。此时叶凡用舌头敲开了她的嘴唇,她更是主动地亲启牙关,舌头也伸了出来。两对小香舌接触的那一刹那,叶凡呼呼的一下将口中的烟吹进了她的口中…… 李湘婷刚开始并没有感觉到,然后…… “啊……”李湘婷感觉到呛了一下,马上变反应了过来,猛地跳了起来。而此时王艳恰好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张牙舞爪的李湘婷,她疑惑的问道:“李老师,怎么了?” 李湘婷有点羞赧,摇头说道:“哦,没有什么。”、 可是,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口中却又一股烟冒了出来…… 王艳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娇媚的看了两人一眼,淡淡一笑,说道:“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哦?” “没有没有,一起来嘛。”叶凡冲王艳招了招手,看到李湘婷涨红了脸,又是觉得一笑。不过他自己却感觉轻松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0347章 炸药桶 在王艳的卧室内,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经在进行中。被王艳设计拖下水的李湘婷,已经完全陷入了泥潭之中无法自拔。当爱欲的潘多拉盒子被打开之后,李湘婷便如同着魔了一样,对这种事情似乎有点迷恋。 尤其是,她特别喜欢叶凡的身体。那晚三人在酒店一夜之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湘婷的脑海中就会出现叶凡的身影,也会出现叶凡那傲人的一幕。情不自禁之时,更会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享受那种欢愉之乐。 而当昨天王艳有意无意的提出来她家做客之后,虽然明白要发生什么,李湘婷也并没有拒绝。 她想,酣畅淋漓的享受一下和叶凡再一次的滋味。 而此刻,。在经过了了一次次的抵死缠绵之后,李湘婷的身体已经软了。软如水,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充满了情yu之色。 无尽的缠绵…… 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夜幕拉开,轮罩住了整个天空,夜色降临。原本已经危机重重地临海市,今夜,还会发生点什么呢? 临海市王家府上,原本是王明明的府邸,现在却住着王家现在的家主王明科。王明科能当上家主,出乎了所有王家人的意料之外。但是王家最有权威的人王尚孔却极力举荐王明科上任,而且王明科又为家族拉来了云家,甚至是宇文家的合作意向。原本那些反对的人,便没有了声音。 而自从王明科当上家主之后,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改变家族的力量。将原本他大哥王明科手下的心腹全部换成了自己人,也让他在王家的权威得到了进一步巩固。 至少在表面上,王明科已经成为了王家实际的领导者。没有谁会知道,因为王明科和他的嫂子张敏走到了一起,从而获得了王尚孔的大量隐秘资料,才换来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人的支持。 而王尚孔,在王明科登上舞台之后,也就逐渐的退隐了。除过极少数的几个人,许多王家的人都不明白,原本在王家只手遮天的王尚孔,为什么退出了?很多人以为是他高风亮节,将权利的接力棒交给了王明科而已。 而直到此时,王家的人也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是没有看懂王明科。以前这个在王家被当做废物一样的人,却展现出来独当一面的手腕。甚至,他的能力比王明明还要强上许多。 至少,王明科懂得低调,也懂得收敛。如果没有他这样的城府和心机,根本走不到今天。 但是,在得到这些的同时,他也失去了很多。在和宇文家和云家的合作中,王家贡献出了大量的核心利益。 此时,他刚刚从嫂子张敏的身体上趴下来。从那一晚之后,张敏就成了他床上的常客,几乎每一天晚上都会陪他睡觉。而帮助王明科当上家主的张敏,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在见识了王明科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之后,她更加明白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误,也坚定了要彻底绑住王明科这条大腿的信心。 “明科,你还厉害啊。”张敏浑身布满了红潮,她依偎在王明科的怀中,一手握着王明科的身体,并且用嘴唇轻轻地吻着王明科的胸膛。 “有云洪生厉害吗?”王明科突然想到了什么,淡漠的一笑。 张敏愣了一下,看到王明科那捉摸不透的眼神,却不敢说一句话了。这也是她所付出的代价,被王明科送到了云洪生的床上,被云洪生玩了整整几天之后,又送了回来。 看到张敏不说话了,王明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柔荑,冷笑道:“嫂子,要不以后你就别来我这里了。云洪生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听到王明科的话,张敏猛地从王明科怀中挣扎出来,面色有点发白,眼神却有点阴沉。她死死的盯着王明科,冷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生气了?”王明科做起了身体,从一旁的烟盒中取出一根烟叼在嘴中,用打火机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如一头饿狼一般的盯着张敏。 “你以为老娘是什么?你玩够了,又利用够了,就想抛弃老娘吗?门都没有。”张敏有点失态的指着王明科低声吼道。 “嘿,激动什么嘛。又不是真的抛弃你。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王明科突然就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中,又一把将光着身子的张敏拉入怀中,伸出手握住她的两个大柔荑,笑道:“我怎么舍得你呢。” 张敏在他怀中挣脱了两下,便任由他搂着,但是一颗心却已经阴沉了下去。她心中何尝不明白,王明科这是在试探他,或许在他心中,早就产生了要将她抛弃的心思。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炸药桶。只要一根引线,就会炸翻很多人。 想到了这点,张敏也在心中暗暗盘算着。而此时,虽然身体重新压在了张敏的身上,可是王明科的心思,也在另外一个地方。 他今天所得来的一切,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张敏。而且张敏手中有太多的秘密了。他不能让这样一个人,待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又不放心她去别的地方。 两人各怀心思,却又尽情的融合! “王明科,不要以为老娘是那么好对付的。”就在王明科进入张梦身体时,张敏心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个念头。同时,她脑海中又冒出来一个人,也打算好明天早上就去找他…… 临海市科教园的王艳家中,经过一番激战的三人沉沉睡去。大概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叶凡从两人中间爬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匆匆穿上衣服离开了王艳家。 床上,两个女人睡得很沉。也许是刚才折腾的太厉害了,她们都有点精疲力尽,竟然不知道叶凡已经悄悄地离开了。 叶凡开着车驶出了王艳家的小区,在街上溜达了两圈之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0348章 心中的烦躁 “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有点孤傲的冰冷,却带着一种野玫瑰般的诱惑和妩媚。 “是啊,想你了。还有你身边那对双胞胎。”叶凡嘴角闪过一抹淡淡的邪笑,接着说道:“怎么样,今晚你们三个陪陪我?” 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目前临海市名动一时,有着子夜黑狐之称的柳琴。从她从父亲柳天南手中接过南龙帮之后,她就如同一颗冉冉神奇的明珠,在临海市地下世界绽放出一朵耀眼的花朵。只是,这朵花是黑色的,带刺的玫瑰。 “可以啊,就怕你吃不消。”听到叶凡的调戏,柳琴并没有生气,只是冷笑着回应道。 “放心,没有我叶凡吃不消的。”叶凡吃吃笑着,接着语气一转,沉声说道:“你在风情酒吧等我,有点事要和你谈。” “好吧,你过来。”柳琴那边迟疑了片刻,接着说道:“这么晚找我,需不需要找两个大波美女陪你啊?” “这个……”叶凡眼角微微一挑,一边开着,一边认真地说道:“你知道,我只喜欢你手下那对双胞胎。如果安排他们俩陪我,我会很感谢你的。” “那如果我安排了,你要如何感谢我呢?”柳琴笑了下,声音突然变得娇美无比。 “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呢?”叶凡明白,电话的那头,就是一个已经绽放的,却带着刺得玫瑰,一不小心就会被蜇到。 “我要你帮助,让南龙帮成为临海市第一大帮。”柳琴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和她之前求叶凡帮助她当上南龙帮帮主时一个语气。 “只要南龙帮成为第一大帮,你就让那对双胞胎陪我上床?”叶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的问道。 “是……”柳琴干脆的回答道,略一沉吟,接着道:“还有我……” 听到这句话,叶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他又很多次机会能和柳琴上床的,不过总是时机不成熟。而且叶凡被她挑逗了好几次,却终究没有将生米煮成熟饭,这也成了叶凡的一种遗憾。 “怎么不说话呢,害怕了吗?”半响没有听到叶凡说话,柳琴冷笑着说道。 “三个狐狸精,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凡爷吧……”叶凡被柳琴激起了本能地浴火,嘿嘿笑道:“子夜黑狐,记住你今天的诺言吧。” “放心,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柳青在道上的名声,可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非常讲信用的。”柳琴斩钉截铁的说道。 “嘿,江湖混混还将信用,第一次听说。” 听她说的那么认真,叶凡忍不住打击她道。 “你去死吧……”柳琴气的双肩发抖,啪的一下将手机挂掉了。 调戏完柳琴的叶凡,嘴角闪过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将车头一掉,驶入了风情酒吧的方向。 而刚刚准备休息的柳琴,也从床上起来。,特意床上了自己最钟爱的那套黑色皮衣和披风,然后从柳家庄园出来,亲自开上自己的玛莎拉蒂去了风情酒吧。自从她当上南龙帮帮主之后,风情酒吧就交给手下的小弟在经营了。而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帮派的稳定和发展上面。 这个时候,应该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吧,柳琴心中想到。想起之前和叶凡的拌嘴,嘴角忍不住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嘿,那个有点痞赖的小子,有心无胆,自己都给了他好几次机会,都不敢上我,哼哼…… 一想起和叶凡做的那些事情,她不由得有点面红耳赤。心中对叶凡还是有点淡淡的感激。要不是叶凡,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坐上了帮主之位。而因为叶凡的神秘背景,在和云家闹翻之后,云家居然一直保持风平浪静,没有敢找南龙帮的任何麻烦。 等会就要和他见面了,会不会……柳琴心中有种淡淡的期待。那冷傲的面孔上,加入罕见的浮现出了一抹害羞的神色。 叶凡开车的速度很快,而且风情酒吧离王艳家并不是很远。大概十来分钟,他便开车来到了风情酒吧。将车子停在酒吧门外,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柳琴的玛莎拉蒂,知道她还没有过来,便坐在车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此时正值十二点多,正是夜场最热闹的时候。临海市的危局只是发生在几个大家族之间,并没有影响到临海市民过夜生活。而且风情酒吧在附近一片区域还算不错,最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风情酒吧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开的,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打架。 风情酒吧内,一个女孩默默地坐在一个角落里,手中端着一杯酒喝着。她已经在这里做了一个多小时了,一脸的迷醉。 如果叶凡在此,一定会大吃一惊:平日里那个孤傲冷艳的洛雪嫣,怎么会在这种夜场内喝酒呢?要知道,洛雪嫣的父亲可是临海市的副市长,她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可此时,她却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迷醉的脸上,写满了忧伤。 美女在酒吧独自买醉,总是能招惹到很多采花大盗的关注。而且,洛雪嫣的惊艳和性感,在整个酒吧都是比较令人瞩目的。 不过,每一个试图接近洛雪嫣的女人,都被她骂跑了。 但,这并不能阻止一拨又一波,试图能和她发生掉超友谊关系的男人们。这些男人不停地上前骚扰她,请她喝酒,甚至还有人偷偷在她的酒中放了药粉…… 洛雪嫣在继续喝着酒,脸色潮红,颜色迷醉。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始终冒出叶凡的影子。她心中是无比的恨这个男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影,就一直从脑海中挥之不去。想起之前和叶凡的种种,她似乎更加来气,脸色也有点刷白,却因为喝了很多酒的原因,脸色又有点泛红。 她将杯中的酒喝下了肚,伸手抹了抹嘴巴,又朝酒保喊道:“再来一杯酒。” 洛雪嫣的心情有点乱,刚喝了需多久,胆子也大了很多。 都说醉酒消愁愁更愁,真的是吗?我为什么要想那个男人呢?我应该恨他才是啊,他无耻,卑鄙,而且好色,有那么痞赖……可是,为什么要恨他呢?他可是好姐姐司空嫣然的侄儿…… 她根本就不知道,酒中被人下了一种药粉,一种能催情的药粉…… 章节目录 第0349章 夜色酒吧 这两天叶凡总是无辜旷课,今天早上去上了两节课,原本洛雪嫣想找他说几句话的,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可是从叶凡被李湘婷叫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教室。 晚上放学之后,她心情有点不好。想要用酒精让自己清醒一下,从而将叶凡彻底的忘记。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来到了这家风情酒吧。 此时,在一个角落里,一个长相有点妖异,但是很俊朗的年轻人。看着洛雪嫣喝下了那杯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杯酒,刚刚别人下了药粉。 年轻人周围,围着一圈染着各色发型的年轻人,似乎对他很恭敬。 嘿嘿,年轻人死死的盯着眼神迷离的洛雪嫣,脸上露出一抹不怎么健康的笑容。眼色深邃,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还忍不住邪魅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年轻人张得挺俊俏,甚至是有点小白脸的那种潜质。皮肤很白,是一种不太健康的白。而且看全身上下的装饰打扮,没有几万块钱似乎置办不了这幅行头。 关键的是,在他周围围着那一圈人,对他毕恭毕敬。甚至是,用一种崇拜偶像的眼神在盯着他看。而且,随着他邪魅的笑容,周围那群人,脸上也是一种得意的,或者直白一点,是猥琐的笑容。 他们心中很清楚:洛雪嫣刚才喝下去的那杯酒中,有他们悄悄撒的药粉。药粉是什么呢?这从他们的诡异笑容上就能看出来。 年轻人砸吧着嘴巴,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说道:“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靓妞了。嘿嘿,今晚让兄弟们也过过瘾。” 听到年轻人的话,他身后那帮人脸上一个个露出激动的笑容。这么性感有味道的女人,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 洛雪嫣的脸色,越来越红了。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不知道为什么,那杯酒下肚后,总感觉体内一阵阵潮热在身体内袭来。尤其是那个神秘的禁区,竟然也是奇痒难耐,似乎还渗出了许多令人害羞的水液…… 而且,一股莫名的饥~渴,和强烈的身体需求,让她逐渐的迷失。 为什么,我这么想要呢?洛雪嫣有点想不明白。她压根就不知道酒中已经被人下了药。这种情况,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孤寂的睡着觉的时候才出现过……今天为什么喝了点酒,就有这种感觉了呢? 酒吧里,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音乐中有令人脸红,更加寂寞空虚的喘息声。舞台上,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舞动着风骚的舞姿。很多身穿暴露的舞女,穿梭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那么在推销酒,要么在接业务。调笑打闹,搔首弄姿,谈妥的,很快就在酒吧中消失,也不知道去哪里干那勾当去了…… 洛雪嫣喝完了那杯酒,感觉到头晕晕的。她喝得真的有点多了。半个身体都依靠在了桌子上。她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下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而衬衫的纽扣也解开了两颗,若是特意去看的话,隐隐能够看到一片白嫩! 此时,她浑身燥热,面色上布满了红潮。甚至连白皙的脖颈,此时也是一片红晕。恐怕她脱了衣服,整个酮体都娇红了吧。 甚至,下面某个地方,居然有点泥泞不堪的迹象。一股寂寞的渴望的欲望,冲击着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此时,她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但是身体却有点无力的感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想挣扎着离开,却发觉根本就走不动了…… 身体软的像是一滩泥。不仅仅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这点酒还不至于让她烂醉如泥。似乎,今天的酒,太容易让自己无力,而且产生很多幻想和冲动。 无疑,脸上布满红潮的迷醉女人,对男人是多么大的诱惑。虽然之前已经有很多男人被洛雪嫣赶跑了。但却无法阻止前仆后继想要搭讪,或者很直接出价的男人。 只是,几分钟之后,这些男人通通都不见了。洛雪嫣要是清醒着,肯定会发现,想上来搭讪她的男人,都被酒吧内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给夹着带走了。 只是,她很醉,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些。 但是,她没有看到,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看到。很多想搭讪的男人,终于停止了自己欲望的脚步。因为他们突然明白了:这个女人要么是惹不得,要么是有大哥盯上了。 看看那些被悄悄被带走的那些人,似乎下场都不怎么好啊。 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个酒吧是南龙帮的。而目前看场子的,则是最近崛起的一个叫陈建林的人。以前陈建林只是这条街上的混混,只是他哥哥陈建辉目前是南龙帮核心人物秦彪的心腹。水涨船高,陈建林在这条街上的名气越来越大。而现在,这家酒吧就是他在打理着。 在这间酒吧里,没有谁敢真正惹事。就算是要闹事,也是到酒吧外面,从来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威胁去突破这个规则。 但是今晚不同。因为有人出手了,所以试图接近洛雪嫣的男人,都被弄走了。甚至,在酒吧里就发生了痛殴。像是在给所有人说:这个女人,动不得。 于是他们就在思考:敢在风情酒吧动手的人,要么是陈建林得人,要么是比陈建林更强大的人…… 一想起陈建林的哥哥陈建辉在南龙帮的地位,一些人便头皮发麻。 生命,往往比一次快活重要得多。虽然眼前的女人太极品,但是生命更重要。如果生命都没有了,哪里还有机会去品尝女人? 洛雪嫣的周围,便逐渐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谁敢去接近。 没有谁敢接近,并不代表没有。就在这时,一个长相很俊俏的,有点邪魅的,看年龄应该在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手中端着高脚杯,在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中,一脸邪笑的走到了洛雪嫣旁边,坐了下来。 “美女,交个朋友呗。”男人的开场白,很俗套。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秒杀了酒吧内所有的男人。因为别人不敢,他敢! 洛雪嫣抬起迷醉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很年轻,而且很帅,只是,比那个男人少了很多阳光和健康。眼前的帅哥,明显有点营养不良…… 章节目录 第0350章 鱼龙混杂! 本来不想理他,但不知为什么,洛雪嫣还是罕见的冲他笑了笑。此时洛雪嫣的笑,充满了太多的暧昧和挑逗。这和她的身体状况有关,和她想表达的感情无关。哪怕她仅仅只是想笑一下而已。 此时如果叶凡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洛雪嫣露出过笑脸。从来都是冷冰冰的高傲,笑容难得一见。至少,叶凡没有见过! 可是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洛雪嫣居然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虽然,只是笑了一次。 于是,年轻人便笑了,笑的很开心。 因为,洛雪嫣的笑容,已经出卖了她的身体状况。男人已经将洛雪嫣此时的身体,了解了个通透。眼前的女人,是极度希望与男人XXOO啊…… 没错,药就是他下的。在他吩咐手下下药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了。所以,连搭讪都省了。不管他此时的开场白多麽的俗套,照样可以搞定眼前迷醉的女人。 甚至,他可以直接说:美女,需不需要我陪着你睡觉? “走吧,我看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年轻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抹不怎么阳光的笑容。他伸出手,抓住了洛雪嫣的手,拉了她一把。 洛雪嫣的身体,很软,软弱无力。她本能的想反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任由眼前的年轻人拉着自己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车内抽烟的叶凡突然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那是一种非常敏锐的直觉,他皱了下眉头,将烟头从打开的窗户弹了出去。 也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吧,叶凡在心中这样释然道。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身体内依然有那种隐约的烦躁感,他皱了下眉头,因为很久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产生了。 要不去酒吧先喝杯酒吧,然后在等柳琴过来。叶凡心中这样想到,便忍不住抬脚往里面走去。 在右脚跨进酒吧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今天好像有点不顺利,会发生点什么事似的。 不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穿着暴露的形色女人们,让他脑海中不祥的预感找不到了。 风情酒吧酒吧很大,也有很多人,男人和女人! 柳琴将风情酒吧交给手下管理之后,这里释放出了比之前更多的狂热。毕竟以前有柳琴在,谁都不敢放肆。但现在就不一样了,风情酒吧逐渐成为周围酒吧中最火爆的一个。 而且里面的人穿得很少很少,特别是在舞台上跳舞的那几个女孩子,除了里面的三点式内`衣`内`裤外,只在外面披着一件轻纱,随着她们那you人的舞姿,那轻纱随之舞动,直接飞向了高空,露出了她们妖娆多姿地身段。 在重金属音乐的刺激下,这些女孩子的舞姿越来越奔放,越来越火辣,最前面的一名女孩子更是顺势撤下了自己的胸衣,刹那之间,一对傲人的巨ru暴露在灯光之下。 风情酒吧,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海洋。 叶凡以前来过风情酒吧,但之前这间柳琴用来打发时间,暗中储蓄力量的地方,并没有这么狂热。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走到吧台便和酒保要了一杯啤酒。 没有了柳琴助阵,也就没有了柳琴亲手调制出来的鸡尾酒。叶凡心中不免有点遗憾。喝了一口酒,叶凡转身打量着酒吧内形形色色的人…… 而此时,洛雪嫣已经半推半就着被年轻人搂在了怀中,她的大脑中完全空白了,眼神也是无比的迷离。不过,她还是没有站起来,因为她浑身酥软,下面已经完全湿了。全身充满了饥~渴的欲~望和强烈的需求感。 年轻人一脸邪笑。一只手搭在洛雪嫣的腰上,一只手端着酒杯,对洛雪嫣说道:“要不,咱们再喝一杯吧。” 此时,早有人给洛雪嫣送来了一杯酒。洛雪嫣也没有去想,为什么这人这么殷勤的给自己端来酒。接过来,和年轻人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掉。 那送酒的男子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他朝年轻人偷偷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酒吧内,更多的男人看到洛雪嫣被一个年轻人搂住了。于是,他们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无奈的。因为和眼前的年轻人比起来,他们似乎没有人家帅,而且身上的衣着也没有人家光鲜。 酒吧里不是没有有实力的少年公子哥。不过他们似乎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谁。所以没有谁敢上前和这个年轻人抢女人。 叶凡扫视着酒吧,此时应该到了最高chao期,放着那种让心都跟着颤抖的音乐。舞台下的男人女人也随着舞台上舞女的风骚舞姿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很多男女拥抱在一起,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尽情的拥吻着,彼此的双手还在彼此的身上疯狂的抚`摸着。 叶凡看到不远处一名年轻男子的咸猪手摸进了身前女孩的怀中,那傲然的峰峦在那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还有一名男子更是顺手摸上了女伴的大腿,那女人就是穿着一件超短裙,当男子的手摸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裙角也跟着带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小内内。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在这里,有激情宣泄不完的男女,有寻求刺激的男女。有寻求一夜情的男女…… 就在这时,叶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隐约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酒吧内的人太多,很快又被遮挡了起来。他有点疑惑,那个女孩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啊?可是刚才明显看到是她…… 叶凡有点不确认,闪烁的灯光,和疯狂摇摆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回头放下酒杯,然后跳下高脚椅子,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一个视线比较开阔的地方看去,寻找着刚才看到的身影。 虽然那个女孩他既不喜欢,甚至那个女孩也很恨他。但叶凡也还是很好奇,她怎么来酒吧了? 要知道,洛雪嫣以前是很少来这种场所的。就算是她要去夜场,也去临海市最高档的几家夜总会,而不会出没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内。 可是,洛雪嫣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而且…… 【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 章节目录 第0351章 一笑倾城 “请让你一让!”叶凡站在人群中左顾右盼,耳边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女生,然后不等他做出反应,一名身材火爆的女郎就从他的身边挤了过去,那对豪ru挤过叶凡的胸膛,一阵柔软,直让他体内热血沸腾! 这真他妈的是一个好地方,难怪那么多男男女女来这些宣泄激情,寻求刺激。 叶凡努力的往前走着,人太多了,尤其是穿着暴露的女人。此时在狂暴的重金属音乐中,每个人都处于疯狂的摇摆和狂欢中。没人会在意一个男人在他们中间穿插而过,那双手一不小心就会摸着他们的胸部。 这一切都是无意的,也是有意的。因为人太多了,你只能这样挤进去。 但是,不关你是无意中摸到,还是有意的在揉捏一下,也没有人回去怪罪。甚至时,有女人还朝他抛着各种的媚眼。 叶凡用力的挤开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少妇,再奋力的推开了一名二十来岁的妖艳女郎,一个不小心又按住了对方的胸脯,可是对方好似没感觉一样,只是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脑袋! 真好,这里。叶凡由衷的感叹道。于是,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揉捏了一下,应该是丈量了一下吧。因为这女人的胸部却是有点雄伟,好大,好大。 女人还在不停地摇摆着身体,但还是感觉到了叶凡的揉捏。冲他魅惑的一笑,大声说道:“帅哥,要快餐还是包夜……” 女人话音未落,叶凡的手已经很快取了下来。心中怒骂道:奶奶的,原来是个小姐。不过这咪咪也太大了点吧? 他不顾女人哀怨和失望的眼神,接着往前挤去。 挤一挤,更健康。叶凡觉得,在女人堆中行走,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他步步为营,艰难跋涉,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总算来到了酒吧靠里的一个角落。 角落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是背对着叶凡的,他不认识。但是洛雪嫣,他却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管怎么说,洛雪嫣的容貌,在临海大学还是能排在最前面的。是那种冰雪美人的高贵冷艳,只是对叶凡一直爱理不理的。 因为他是司空嫣然的朋友,所以叶凡也一直想和她缓和关系。而此时,她半倚半靠在男人怀中。 他疑惑的皱了下眉头。 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怎么会来这种场所?而且还被明显是社会混混的男人楼在怀中?这有点说不通啊。 不过,他马上就通过洛雪嫣的表情上明白了过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上一抹浓郁的杀气闪过…… 洛雪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刻,四目相对…… 不知道为什么,当叶凡的面孔突然间出现的时候,洛雪嫣的心脏突然就跳了一下。不明显,但是洛雪嫣自己感觉到了。她似乎感觉到这一切都是梦,刚才还在想着他呢,他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张了张嘴巴,想要和叶凡说话,解释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中一片空白。她想站起来,可是身体很软,又被男人抱着,根本就站不起来。她想喊一声,却发现连声音都发布出来。 不过,就在这一刻,洛雪嫣突然就笑了一下,笑容很甜,让叶凡心中都是一愣。 从来都是高贵冷艳,板着一张脸的洛雪嫣,在这一刻,突然在叶凡面前露出了微笑…… 那一笑,倾国倾城。那一笑,妩媚众生…… 她原本就有一张绝艳的容颜,有着高贵的身份,而且又清纯无比。只是,她始终给叶凡冷着一张脸而已。她以前看不惯叶凡,甚至恨这个有点坏坏的男人。可这一刻,她的笑容,足够融化一切…… 叶凡有点愣神,不过也只是一瞬即逝。因为,那个搂着洛雪嫣的男人也发现了这一幕,转过了身子。 年轻男人叫陈建林,他有个哥哥叫陈建辉,是南龙帮当前一号战将秦彪的心腹手下。 所以,当他看到叶凡站在他身手,并且脸色非常冰冷时,他脸上马上闪过一抹怒气,更多的则是不屑和嘲弄。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叶凡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甚。 陈建林心中一紧,皱了下眉头,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叶凡,满脸不屑地冷嘲热讽道:“怎么,你也想搭讪这个小妞吗?” 陈建林以为眼前这个面色冰冷,甚至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气的年轻人,只是因为路见不平的愣头青。因为酒吧内经常出现这种自以为正义的年轻人,为了买醉的女子出头,结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雪嫣想要站起来,浑身却软的发力,用胳膊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又软软的倒了下去。看到这一幕,叶凡马上伸出手揽住她的胳膊,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 陈建林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甚。如同毒蛇般的眼神,在叶凡身上扫来扫去。 “放开她。”陈建林伸手朝叶凡勾了勾手指,然后冷笑道:“然后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就算了,否则……”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冷笑,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叶凡突然笑了。不知道在笑洛雪嫣的傻,还是笑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狂妄。虽如此,他还是更觉察到,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大概有十几个人已经团团将他包围了起来。 甚至,酒吧内的音乐突然都停了下来。很多人疑惑不解的看着这一幕,但看到叶凡被围在中间,他们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纷纷选择离场。 不多久,原本还喧闹的酒吧,便有点冷清了。诺大的大厅里,到处都是各种垃圾、酒瓶,甚至还有内内、套子这些东西。 十几个人,手中拎着钢管、砍刀,将叶凡包围了起来。在外围,酒吧的二十多个保安,加上服务员,也站在了外围,准备随时增员。 他们知道,林哥要打人了。 而此时,洛雪嫣有点燥热的身体,却软软的依靠在叶凡怀中,嘴中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跪下,或者躺着出去,二选一!” 陈建林眯着眼睛,一脸阴戾的笑容。看叶凡的眼神,也如同看死人一般…… 章节目录 第0352章 一尊煞神 洛雪嫣依偎在叶凡的怀中。 虽然,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特别恨这个男人。但是此刻,也许是被人下了药,浑身燥热的洛雪嫣,觉得叶凡的身体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和安全。眼前这个有点帅气的坏男孩,他嘴角的那一抹冷笑竟然是那么的温馨。 也许,之前真的是错怪他了……迷离中,洛雪嫣心中这样想到。这一刻,她心中起了一波小小的涟漪。如同平静的大海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溅起了一点水花。那种温暖的感觉包裹着她,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舒服,瞬间便融化了包裹在心周围那原本自己伫立的坚硬外壳。 叶凡并不知道在这一刻洛雪嫣心中的变化,也许是她被下药了,这种感觉在清醒后将不复存在。但是这一刻,她真的对眼前这个男孩子动心了。 心,动了一下,就足够了。然后她紧紧的依偎在叶凡身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寻找着最舒服的姿态。 跪下,或者躺着出去,二选一……唐林一脸的不屑和戏谑。自从接手风情酒吧以来,整个这条街,谁不知道他陈建林的名声?而且上面有南龙帮的红人陈建辉,他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陈建辉盯着。难道在南龙帮的地盘,还有人能翻了天去? 所以,他很不屑。而他周围的那帮人,也发出阵阵不屑的冷笑是,指着叶凡斥骂道:“快点跪下向林哥道歉。” 既然洛雪嫣没有事,叶凡心中倒是踏实不少。不过,他能觉察到洛雪嫣被下了药,而且是那种让女人春情大动的药物。否则的话,冷艳高傲的洛雪嫣,怎么能流露出这种妩媚的表情呢? 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叶凡上下打量了一眼正好笑的瞧着他的陈建林,淡淡笑道:“你知道我现在的第一想法吗?” 陈建林皱了下眉头,但想到叶凡已经是砧板上的猎物,便冷冷笑道:“说吧,就当是最后的遗言吧。” “最近猪头肉好贵啊,真想一拳揍出个猪头来。”叶凡却咧了咧嘴,嘿嘿笑道。 听到叶凡的话,陈建林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眼光闪烁,跳动着疯狂的杀意。他愣是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小伙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气,面对这种情况,居然还敢说出这样找死的话? 原本他只是打算斩断叶凡的一只手一只脚,给他一个教训。可这样的话,他就,嘿嘿…… 陈建林脸色变得很快,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是不屑,是寒冰,是疯狂。 “给我杀了这个杂种。”陈建林面色愤怒,指着叶凡怒吼道。 听到陈建林的命令,他手下的一群人同时往叶凡围了过来。灯光下,面色阴沉的叶凡,一手搀扶着洛雪嫣,看到最靠近他的一个汉子,右手呈手刀状挥出,直接砍在了那名大汉的肩膀上。 “喀嚓!” 断骨声瞬间响起,大汉吃痛嚎叫一声,一手捂着肩膀,额头上渗出了豆粒大的冷汗,面色惨白的。 一抹冷笑浮现在叶凡的嘴角,他搀着洛雪嫣的腰,左脚撑地,身子九十度旋转,右脚如同旋风般踢出。 回旋踢! “砰!” 一脚正中大汉的面门,大汉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被震飞了出去,连续撞翻了好几个人。 吧嗒! 看到叶凡这一出手,陈建林一方的人统统瞪圆了眼睛。本来都快要围上去的人,也都停住了角度,虎视眈眈的盯着叶凡,却不敢在上前一步。 他们都被叶凡刚才那恐怖的身手所震慑。尤其是那个大汉此时还发出一阵阵如杀猪般的惨嚎声,一声声的撞击在他们的心脏上。 叶凡扶着洛雪嫣,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些人便往后退了一步。而身为陈建林保镖的宁小海,则脸色凝重的踏前一步,朝叶凡迎了上去。 一步,叶凡只是踏出了一步。那轻微的脚步声,在每一个人耳中就如同是炸雷一般。宁小海面色铁青,作为陈建林手下最能打的一个打手,他心中虽然也有点没底,但还是暴怒的冲了上来。 “滚!” 只是,他刚刚冲到叶凡身前,叶凡却猛地探出手,右手挥出,抓向宁小海! “砰!” 在陈建林等人吃惊的表情中,叶凡一把抓住宁小海的脖子,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宁小海的胸口上。 “喀嚓!” 下一刻,断骨的声音如同春雷一般在酒吧里炸响。 宁小海吃痛,脸色瞬间苍白,喉咙里涌出一股鲜血。 他才明白,自己与叶凡的差距有多大。原本以为能抵挡住他前进的路,然后兄弟们一拥而上。用人海战术都能压死他。可是,叶凡刚才出手的速度太快,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便已经被叶凡卡住…… 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膝盖骨被顶碎,宁小海一手捂着胸口,口中喷出一道鲜血,身体便萎顿的往地上倒去,叶凡却挥着拳头,霍然砸向宁小海的面门! “喀嚓!” 断骨声再次响起,宁小海的鼻梁骨瞬间被砸断,面门塌陷,滚烫的鲜血如同趵突泉一般喷洒而出! “啪!” 叶凡呲着牙,抬起脚,一脚将宁小海踹飞到陈建林的脚下。然后,他就如同战胜一般立在了陈建林等人身前 “嘶……” 看到叶凡恐怖的身手,包括陈建林在内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怀中还搀扶着一个喝醉的女孩子,仅仅靠一只手,一只脚?这怎么可能? 陈建林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艰难的咽了口唾液,眼神中的杀机却越来越重。 叶凡一步一步的向陈建林走去,虽然是一脸平静的笑容,但是在陈建林眼中,那可是比恶魔的微笑还要恐怖。他艰难的淹着唾沫,对身边的人怒吼道:“快点挡住他,不要让他过来……” 可是,叶凡之前恐怖的出手,已经震慑了众人。此时虽然陈建林嘶声力竭的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深怕落得宁小海一样的下场。而好几个人更是双腿发颤…… 章节目录 第0353章 威胁 他们只是社会混混而已,虽然以前跟着陈建林耀武扬威,但也仅仅是欺负一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遇到叶凡这样的煞神,他们就彻底的怕了。 从内心深处怕了。 看到陈建林往后推去,叶凡冷笑一声,说道:“给我过来,往哪里跑。” 说完,他放开洛雪嫣的身体,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陈建林身前,右手呈爪状挥出,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抓住陈建林的脖子,用力一拽,直接将陈建林拉到了身前。 然后,他猛的往后退了几步,在洛雪嫣的身体即将要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将她重新扶住。他的速度太快,抓住陈建林时,洛雪嫣都没有软倒在地上。 而站在陈建林身边的人,就只是看到一道魅影而已,更不要说防备了。 “你刚才说,让我跪下求饶?”叶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硬朗霸气的脸庞上挂着一点淡淡的笑容,眸子里却闪现出了浓烈的杀机! 今天要不是想找柳琴谈点事,就不会来风情酒吧。那么,被下了药的洛雪嫣,根本就无法逃脱陈建林这帮人的糟蹋。一想到后果,叶凡心中就忍不住动了杀意。 就算是陈建林是南龙帮的人,是柳琴的手下,今天也帮她清理门户了。 此时,陈建林被他卡着脖子举在空中,试图挣扎,结果根本无法挣脱,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那感觉仿佛要窒息而亡一般。 “呼!” 看到陈建林马上就要被叶凡掐死了,陈建林左侧方一名大汉,抡起一根钢管,对着叶凡砸来! 不管内心多麽恐惧,现在老大被人抓在手中,如果此时在不相救,恐怕他们在临海市就没办法混下去了。 叶凡冷笑一声,身子错开,将陈建林的身子挡在身前。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那名大汉脸色大变,他试图收手,可是来不及了。 “砰!” 钢管狠狠地砸在了陈建林的后背上,疼得陈建林浑身抽搐。 “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老子要把你留到最后,慢慢折磨。”叶凡冷笑一声,一把将陈建林甩飞了出去,然后抓住前方的钢管,用力一抽! 大汉不小心打到了陈建林,心神不宁,钢管根本就没有抓紧,一下被叶凡夺在了手中。 “尼玛的,是不是打的很爽?” 叶凡说着,挥起钢管,对着大汉当头砸下! “砰!” 一击之下,大汉直接被砸倒在地,鲜血飙射而出……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叶凡似乎又找回了在地下世界时的感觉。看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大汉,他将已经迷晕过去的洛雪嫣抱住,一手拎着钢管向人群之中走去。 陈建林身边这些人都是一些社会混混,平日里跟着陈建林打打杀杀,也算是当地的一方恶霸势力。随着陈建林的哥哥陈建辉在南龙帮的地位水涨船高,陈建林更是仗着哥哥的威名为非作歹。在这一片区,基本上没有敢招惹他的。 他的这些手下,也更是经常出手教训一些看不顺眼的人。但,这样惨烈的场面,经历的并不多。 此时,面对如同恶魔一般的叶凡,他们只觉得头皮发麻,那感觉仿佛脚底板都在冒寒气。 怕了。 他们心中完全被恐惧塞满! 兵败如山倒。 战场上讲究气势,打架也是如此。 陈建林手下那些大汉,一个个畏缩不前。原本想着一拥而上,此时也没有了底气。 此时,陈建林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自己的保镖宁小海,和刚才挥着钢管出手的大汉都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虽然他躲在几个手下身后面,脸色却吓得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 “不要啊……”叶凡走到一个混混面前,那混混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双腿不停的打着摆,一脸的惊恐。他举着双手蹲在地上疯狂的求饶着。 “刚才下药,有没有你的份?”叶凡看了那头发染成金黄色的混混,冷声问道。 “……没有。”混混迟疑了一下,却猛地摇头说道。 叶凡冷哼一声,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已经一钢管砸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裂声响起,那金黄色头发的混混只来得及惨嚎一声,便已经疼晕了过去。身体倒在地上,如同羊癫疯犯了一般,身体弓成虾米状,不停地抽搐着。 “你有没有参与?”叶凡理都不理他,又走向了下一个人。 “没有……没有……”那人一脸的慌张,双手拼命的摇摆着,脸上也是写满了恐惧,如同看恶魔一般的看着叶凡。 叶凡抬起脚,一脚揣在他的胸口,将他踹飞了出去。 接着,他又走向下一个人。 “不要再打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刚才下药是我指示的。”虽然内心彻底的怕了,但是陈建林还是咬着牙站了出来。内心却早已经出卖了他,站在叶凡面前双腿不停的在颤抖着。 他是彻底的怕了。 这一刻,在他眼中,叶凡不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而是恶魔! “咦?不愧是当大哥的,挺能担当的啊。”叶凡淡淡一笑,说道。 陈建林死死的盯着叶凡,说道:“就为了一个女人,你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多大的祸,能说来听听嘛?”叶凡一脸好奇。 “哼,你不知道这里是南龙帮的地盘吗?”陈建林看到叶凡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以为他怕了,顿时变得有点得意起来,趾高气扬的说道:“打伤了南龙帮的人,你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吗?” “南龙帮啊?我好怕哦。”叶凡做出了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来。 “哼,知道事情的严重了吧。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把这个女人留在这里,你滚吧,以后也别出现在这条街了。”陈建林感觉到优势正在朝自己这方转变。当他有机会提出南龙帮时,心中的自信感和优越感顿时就满满的。 说完,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似乎有点发晕的叶凡。 “你妹,南龙帮了不起啊,老子吓大的啊?”叶凡突然对着陈建林冷笑一声,抡起钢管,对着陈建林的右腿就是一棒! 章节目录 第0354章 嚣张的人 “喀嚓!” 这一下,叶凡用了十成力气,一击之下,陈建林的脚腕直接被砸断。 “嗷!!” 陈建林的叫声痛苦到了极点,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昏迷。 看到这一幕,那原本就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接任两眼一闭,直接晕倒了过去。 “你不要命了啊……他是陈建辉的弟弟啊……”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陈建林身边,但似乎吓得有点疯狂的年轻人狂叫道:“你打了林哥,辉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建辉?”叶凡皱了一下眉头,南龙帮有这号人物吗?怎么没有听过呢?他接触的都是南龙帮最高层的一些人物,比如说柳天南、柳琴这些人。也不知道南龙帮的这些小人物,更加不清楚陈建辉在南龙帮的地盘上,有多大的影响力。 看着叶凡皱了一下眉头,陈建林似乎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随后,他因为恐惧被吓瘫软的身子,不知从哪涌出了一股力量,只见他双手支撑着身子,疯狂地咆哮道:“陈建辉是我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他来了,老子照样捏死他,你信不?”叶凡一脸的平静,只是有点好笑的看着彻底陷入疯狂的陈建林。这些社会底层的混混,仗着有点背景就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但当他们遇上真正的纨绔,他们的那点背景,就变得有点可笑了。 听到叶凡的话,陈建林再次一呆,随后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我哥现在是南龙帮的核心成员,是柳大小姐身边的左膀右臂,你……” “打电话给你哥。”叶凡开口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陈建林愣了一下,心想难道他还真的就不怕南龙帮吗?仅仅为了一个女人,他值得吗?看来,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砰!” 叶凡脸色一寒,抡起钢管,朝着陈建林的左腿,狠狠砸下。 “嗷!!” 陈建林疼得满地打滚。 “给陈建辉打电话,还愣着干什么?”看到怀中的洛雪嫣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面色一片潮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都能滴出血来了。而且她呼吸出来的气息非常热,她整个身体都在发热,而且在叶凡的怀中微微颤动着……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就在这时,洛雪嫣红唇亲启,低声呢喃着。一只手无力的抓着,额头也更是红的发烫,就像是达到了40°高温。她应该是因为喝酒过度显得有点迷糊,但是迷药又在她的体内发作,才让她这样。 叶凡轻轻拍了拍洛雪嫣的肩膀,看到她因为身体太热,导致最怕干的起了皮,而且脸色通红通红的。看到洛雪嫣受罪,叶凡心中更是一冷。 “还不打电话?”看到陈建林疼的呲牙咧嘴,拳头死死的攥在一起,就是不打电话,叶凡有点不耐烦了,冷声喝道。 听到叶凡带着一股威压的语气,陈建林浑身哆嗦着,连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陈建辉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像是死了爹妈一般,哭着嚎叫道:“哥……哥,我被人打断了双腿,你要给我报仇啊!一定要报仇啊!!” “你在哪?” “我在……” “唰!” 不等陈建林说完,叶凡一把从他手中夺过电话,骂道:“陈建辉,老子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内,你就是爬也给老子爬到风情酒吧!晚一分钟,你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 说完,叶凡不等陈建辉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叶凡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牛掰样,陈建林再次被吓住了。 原本在他看来,叶凡在听了陈建辉的名字,会感到害怕才对,可是…… 此时,柳琴正驾驶着自己的玛莎拉蒂行驶在夜色中。她开的很慢,心中也在盘算着和叶凡见面后会谈点什么。她又今天的位置,有很大的原因是叶凡插手其中了。 原本柳琴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想要叶凡替她做点事,谁想到叶凡只是做了点其他事情而已,便影响父亲柳天南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在整个接手南龙帮的过程中,是那样的顺利……唯独郊区的庄园被林龙毁了。 而现在,一条腿被胖子打折的林龙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般,早就逃离了临海市。混这条路,要么荣耀一生,要么就像林龙这样。随着柳青随着柳天南退出了江湖之争,原本柳青手下的一帮马仔,也同样受到了清洗。 柳琴想得到一个完完整整的,只属于她的南龙帮。 所以,这也才给很多原本她手下,或者秦彪手下的人机会。陈建林和陈建辉才接着这样的机会一步登天。但是很不幸,他招惹到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只是此时的陈建辉并不知道。 原本柳琴能很快赶到风情酒吧的,或许陈建林就没有那么惨了。只是,柳琴将车开到中途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将车停在路旁,给香香和嫣嫣打了个电话,然后便在原地等他们过来汇合。 我带着这对双胞胎去见你,看你如何应对?柳琴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了之前与叶凡之间的电话。她更是在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做临海市第一大帮派,成为临海市最有权力的女人。 晚风吹拂,夜色撩人,道路两旁的霓虹灯亮起了灯光,灯光照亮了临海的大街小巷,从高空俯视看去,看到的是一片的灯火通明,整座城市仿佛被一个红黄色的外壳包裹,美轮美奂。、 临海一条主干道上,几辆汽车呼啸着朝着风情酒吧的方向开了过去。其中最中间的是一辆奔驰s600,前面则是一辆三菱越野,而后面则紧跟着两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 这样的组合不要是在有着华夏第一城市美名的临海,就是在一般的小城市也不觉得稀奇,毕竟,随着经济的发展,如今拥有好车的人越来越多了。 奔驰轿车里,穿着中山装的陈建辉,手中夹着一支香烟,表情有些阴沉…… 章节目录 第0355章 他认识彪哥 这段时间里,随着他在南龙帮地位水涨船高,暗地里巴结他弟弟陈建林的人也多了起来。 为此,陈建辉并没有觉得不妥。 而刚才在电话里得知自己弟弟被人打了不说,对方还放出狠话让自己去领人,否则就要杀死弟弟时,陈建辉十分愤怒,愤怒的程度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原本想给秦彪汇报一下的,但是一想到这种事情还是不好让秦彪知道的好,便二话不说,立刻叫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带着武器,赶往风情酒吧。 “通知弟兄们,一会先不要急于动手,听我指示行动。”眼看就要到风情酒吧门口了,汽车里,陈建辉掐灭烟头,表情阴冷的吓人:“我不管你是谁,若是我弟弟死了,你也要陪葬!” “是,辉哥!” 司机恭敬地回答了一声,然后通过无线电下达命令。 风情酒吧内,叶凡已经扶着洛雪嫣坐在了沙发上,并且找来一瓶矿泉水,想给她喂了点水。此时洛雪嫣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一只手却紧紧的搂住了叶凡的腰,口中喘着粗气,身体也在不停地扭动,尤其是那性感的修长大腿,更是上下起伏。叶凡听到她在说话,俯下头,就听到洛雪嫣隐隐约约在说道:“好热啊……我好难受……” 叶凡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回头深深的看了陈建林一眼。 看着原本的冰雪美人,此刻却布满了欲望的红潮。嘴巴发白,微微张着,不停地呢喃呻吟着。脸色也是红的可怕,叶凡给她喝了两瓶矿泉水,她才稍微好了写,只是身体还在不停地扭着…… “好热啊……”这时,洛雪嫣却开始主动地脱衣服。 叶凡皱了一下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知道她现在所有的行为都不由自己的控制。可是要接解除迷药,必须是身体上得到满足才可以。否则的话,体内越来越高的温度,会烧晕她的大脑。 就在这时,风情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梳着平头,大概有一米七,有着一双鹰眼的中年人,在一帮身穿黑色劲装人的拥护下走了进来。乍一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气势惊人。 看到来人,陈建林顿时一脸喜色,回头恶毒的瞪了叶凡一眼,眼神中写满了怨毒和狠辣。 “林子!” 陈建辉在手下的拥护下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呼唤陈建林。 “哥,我在这里,帮我教训这个龟孙子!”前方,双腿被打断的陈建林听到陈建辉的声音仿佛听到了仙乐,那叫一个激动。 显然,在他的意识里,陈建辉不但能救他,而且还能帮他报仇! 而陈建林的一帮手下,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看来,只要陈建辉来了,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而那个伤了陈建林,以及一帮兄弟的年轻人,今晚是走不出风情酒吧了。 依陈建辉的脾气,叶凡非要死在这里不可。原本胆战心惊的他们,此时似乎一个个有了勇气似的,看着叶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社会混混面对弱者时的戏谑和嘲弄,还有各种的不屑。在他们眼中,叶凡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陈建林,则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面色虽然惨白,但眼神却充满了深深的怨毒,死死的盯在叶凡身上。 叶凡此时照顾着洛雪嫣喝水,并没有回头看一眼陈建辉。而陈建辉则在众人的拥护下,缓缓地往这边走来。 “哥,就是他,就是他打得我……”看到哥哥来了,陈建林一脸激动的指着叶凡大吼道。似乎不讲叶凡打残打死,他眼部下这口气。 陈建辉以前没有见过叶凡,但是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上,足见他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虽然只是看到叶凡的背影,他却在像一个问题:什么人物敢踩在他陈建辉的头上,甚至连南龙帮都不放在眼中? 不得不说,临海市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在这个大家族林立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碰上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这些家族子弟们,虽然本事没有,但是仗着家族的恐怖背景,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社会混胡放在眼中。 或许,这个小子是个富二代,或者是大家族的超级纨绔? 一想到这里,陈建辉并没有盲目的指挥手下冲上去,而是想先确认一下叶凡的身份。如果是个富二代,那就打成残废了事。只要不出人命,虽然稍微有点小麻烦,但不至于收不了场。 但要是那个大家族的人,在目前临海市这样的复杂局面先,还是要谨慎对待了。一个处理不好,就会给南龙帮引来巨大的麻烦。 “哥,就是他,就是他,你怎么不给我报仇啊。快点让人杀了他啊……”看到陈建辉面色阴沉的站在一边,却并没有下命令。陈建林疯狂的大喊大叫到,但是心中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陈建辉回头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用眼神示意陈建林不要轻举妄动。虽然陈建林心有不甘,但是他还是很听哥哥话的,此时看到陈建辉的眼神,他愣了一下,旋即也就冷静了下来。 叶凡又给洛雪嫣喂了点矿泉水,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依然很烫。他心中明白,这种因为迷药引起的身体燥热,用冷水是没办法降温的。而且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和男人发生关系。 微微叹口气,看着陷入昏迷状态的洛雪嫣,他攥了一下全脱,然后缓缓地回过头来。 这一刻,他的目光与陈建辉的目光对上,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色彩。 陈建辉被叶凡的目光扫了一眼,心中却咯噔一声,浑身一个激灵。叶凡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劈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一阵难受。他的眼睛微微一咪,上下打量着叶凡。 “请问,你是谁?”感受到叶凡的目光,更感觉到叶凡不简单的陈建辉,心思要冷静缜密的多。而且从叶凡的气度上看,绝对不是普通人。 “让秦彪过来。”叶凡只是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便转过身体继续照顾洛雪嫣。现在洛雪嫣的状态不是很危急,但是在拖下去,这样高的体温,一定会烧坏大脑。 愕然听到叶凡的话,陈建辉满脸疑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难道他认识彪哥? 章节目录 第0356章 给我滚出来 应该是了,否则也不会用命令的口气说话了。他冷冰冰的语气,以及不屑的眼神,都让陈建辉心中感觉到阵阵不安。 看到陈建辉面色阴沉,他手下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而陈建林似乎也觉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平日里他哥哥怕过谁啊?今日的地位,还不是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哥哥陈建辉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可是今天,他的举动却有点反常。 “是不是让我亲自给秦彪打电话呢?”帮着洛雪嫣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叶凡扭过头,一脸平静的说道。但是谁都能听得出,他此刻心情非常不好。 陈建辉咬了咬牙,拳头紧紧的攥住,又缓缓地松开。他深深地看了叶凡一眼,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翻出了秦彪的电话,拨通了他的电话。 此时已经快接近一点了,秦彪刚刚搂着小情人睡在床上,刚一番大战结束,正和小情人亲昵呢,电话却响了起来。他皱了下眉头,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将电话拿了过来。 看到电话电话上显示的是陈建辉,他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讲电话接通了。一般这种时候陈建辉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的,除非是发生了连陈建辉都无法解决的事情。 “怎么了?”电话接通,秦彪冷声问道。 “彪哥,出事了。”陈建辉压低了声音说道,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一些,不要让秦彪觉得他遇到事情就慌张。 “恩?”秦彪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问道。 “我弟弟陈建林被打了,就在风情酒吧,而且还打了手下好几个兄弟。”陈建辉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叶凡一眼,这才接着说道:“那人说让你亲自过来领人。” “让我亲自过去领人?”秦彪有点怒了,加重了语气说道:“究竟是谁,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认识。”陈建辉低声说道,“身份好像不简单……” 看到陈建辉压低了声音说话,叶凡往前走了两步,一把从他手中将手机夺了过来,对着电话说道:“秦彪,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过来……” 听到这几个字,包括陈建辉在内,所有人都像是被魔法师施用了定身术一般,身子顿时僵硬在了原地。连秦彪都敢骂的人,这家伙究竟是谁啊? 电话那头,突然听到叶凡的声音,秦彪也是忽然一愣。尔后,他的脸色突变,联盟恭敬地说道:“陈少,怎么了?” “你他妈的说怎么了?老子现在想见你。十分钟内不出现的话,明天就滚出临海市。”叶凡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直接扔给了陈建辉。 愕然听到叶凡的话,酒吧内一片寂静,甚至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叶凡,心中都在想着这人究竟是谁啊?居然让南龙帮赫赫有名的战将秦彪滚过来,而且在限定的时间内赶不到,就要滚出临海市? 所有人都是倒抽了口凉气,尤其是陈建辉和陈建林。 陈建辉是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否则今天真的就不好收场了。可是,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又替弟弟陈建林担心起来。看他连秦彪都叫了过来,估计今天的事情不好解决了。 而陈建林则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栽倒在地上。他有点不甘心的看着叶凡,觉得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只是心中却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当他心中期待的靠山,变成了叶凡可以呼来唤去的人是,这种打击是致命的。 这种打击,足以将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击得粉碎! 要不是陈建林被手下搀扶着,他早就软倒在了地上。 现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有好些个连呼吸都变得有点粗重。他们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凡,原本以为陈建辉来了,眼前这小子就是砧板上猎物任人宰割,可谁能想到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狠狠地在他们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就在这时,电话重新响了起来。 看着地上闪烁着的电话,陈建辉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弯腰讲电话接了起来。 被叶凡挂了电话之后,顿觉到不对劲的秦彪重新将电话打了过来。 “喂,叶少,我马上就到,您别发火。”电话那头,能听得到秦彪慌张的样子。他的命是叶凡救得,而他也见识过叶凡的身手,从内心深处,有着对叶凡的崇拜,还有深深的恐惧。 “彪哥,是我。”陈建辉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声音颤抖着说道。 “阿辉,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人千万惹不得,否则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听到是陈建辉的声音,本来想发怒的秦彪,也没有了那份心情,只是叮嘱了一句,说道:“如果在我赶到之前处理不好事情,你们兄弟俩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吧。” 说完,秦彪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跑向了停车场。 陈建辉双手颤抖的拿着手机,就如同拿着炸药包一样,他努力的告诫自己要冷静一些,在冷静一些,可总是忍不住脸色剧变。秦彪的叮嘱还在脑海中回响着,幸亏他没有下达命令,否则的话,可真的就闯大祸了。 可是,叶凡既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自己的弟弟绝对就不会有好下场的。 看到脸色有点发黑,额头上挂满了冷汗的弟弟,陈建辉心中一阵揪心。可是,他却没没有丝毫的办法。他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秦彪给他的,他根本就没办法违背秦彪的命令。 从秦彪的慌乱中可以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或者说连秦彪都不敢招惹的人物。 一抹苦笑泛上了他的嘴角,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想开口说几句缓和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忽然,陈建辉的脑海中冒出来一个人。 南龙帮最近发生的事情,几乎都和叶凡有关系。刚来临海市和南龙帮三太子柳俊发生冲突,那件事情后柳俊被砍断了五个手指头,从此退出了南龙帮。尔后又牵扯进了柳琴和柳青姐弟俩的权势争斗中,柳青数次派人追杀他,都被他一一化解,最终也是以柳琴的胜利结束。 而也正是这个人,柳琴坐上了帮主之位,陈建辉他们才有在南龙帮扬眉吐气的一天。在接近核心的地方,陈建辉自然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也知道此时,他才将那个人,和眼前的叶凡联系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0357章 就 是他 是他,就是他…… 这一刻,这个念头疯狂的在陈建后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他下意识的看了叶凡一眼,看到叶凡只是背对着他,在照顾沙发上的那个小女孩。他内心中突然就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一想到这个后果,陈建辉顿时觉得浑身一阵冰冷,却又是一种奇热,后背上居然都冒出了一阵冷汗。 “叶……叶凡……” 陈建辉似乎听过这个名字,轻轻地呼唤了出来。叶凡没想到他居然认出了自己,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刻,陈建林完全确定了叶凡的身份。瞬间,他脸色变得惨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刻,他已经没时间去想,自己弟弟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个人。虽然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非常清楚叶凡在这次柳琴坐上帮主的过程中做过多少事。而且柳天南的主动退出,也是因为他的存在…… 这一刻,他的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上,像是哈巴狗一样,快步朝叶凡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陈建辉那些手下一个个都傻眼了! 不仅是因为刚才叶凡在电话中对秦彪说的那些话,更是因为陈建辉现在就如同一个哈巴狗一般跑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在叶凡、陈建林,以及他的手下众人的注视中,陈建辉脸色苍白,脚步发软地跑了过去。 短短几步,让他冷汗淋漓。 “哥……” 看到哥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样子,陈建林忍不住惊恐的叫了一声……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心中充满了绝望,面如死灰…… 陈建辉却哪里有心思回应他,而是悬着心,跑到叶凡身前,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 “噗通!” 陈建辉这一跪,异常的干脆! “陈建辉啊陈建辉,你可比你弟弟识趣多了。” 看着陈建辉如同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叶凡的表情甚至没有起一丝涟漪。只是怜悯的看了一眼他。 “叶……叶少,我弟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们,我愿意代替我弟弟受罪,还请你们息怒!” 灯光下,陈建辉紧紧地将脑袋靠着地面,惊恐地说道。 叶凡看了他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如果说有错,全华夏国的酒吧都是这么一回事。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给洛雪嫣下迷药。此时在喝了三瓶矿泉水之后,洛雪嫣的症状稍微有所缓解。但是叶凡心中也明白,要想让洛雪嫣彻底好转,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 只是,不到最后时刻,叶凡还是不想用这种方式。一是因为洛雪嫣并不喜欢他,再则在女人被下药的情况下乘人之危,总有点小人之嫌。何况洛雪嫣的身份特殊,老爹是高官,又是小姨司空嫣然的朋友…… “去给我找点冰块,在那几条毛巾过来。”叶凡伸手摸了一下洛雪嫣的额头,发现额头的温度并没有降下来。而此时她面色潮红,不停地在呢喃着我好热…… 而且,她的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绝美的姿势,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柳琴怎么还不来啊?看了一眼时间,柳琴应该来了,难道路上被人抢劫了? 那边的陈建辉听到叶凡的话,马上命令命令手下去准备了。酒吧里本来就备有很多冰块。很快的,便有人拿来了一盆子冰块和几条干净的白色毛巾送到了叶凡跟前。 叶凡拿起毛巾,然后将冰块包在里面,折叠着覆盖在了洛雪嫣的额头上。看到她脸上明显流露出来的渴望春情来,叶凡无奈的耸耸肩。 哎,这丫头平常那么恨我,今天居然遇上这样的事情。你说我是帮他呢,帮他呢,还是帮他呢?关键是,怎么一个帮法? 他可以拿陈建林和陈建辉出气,可是洛雪嫣身体上的迷药,如何解决?难道真要自己舍身取义?关键是,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孩子啊。就算是她的身材傲人,前凸后翘,美腿修长,咪咪虽然不大,但也不小,是少女的那种特有坚挺。而且一副瓜子脸,长的倒是挺俊俏的。关键是叶凡想自己怎么也是一个纯洁的孩子不是,怎么随便一个女人就要和他上床呢…… 哪怕她是因为中了迷药…… 就在这时,一个人撞开风情酒吧的门,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众人回头看去,正是南龙帮目前当红人物,堂主秦彪。他冲进来四下扫了一眼,然后便走到了叶凡身边。 叶凡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说道:“赶得挺快的,刚好十分钟。” 秦彪来不及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紧张的问道:“叶少,究竟怎么回事?” 看到秦彪来了,陈建辉的身体也是瘫软在地上。他能看得出,秦彪在叶凡面前也非常的恭敬。想到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秦彪给的,可自己的弟弟却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叶凡抬眼看了陈建林一眼,说道:“我的朋友,被你南龙帮的人下了药。” 秦彪看了沙发上还在呓语的洛雪嫣一眼,然后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他身体猛地冲到陈建林身边,然后抬起脚,在他的胸口、大腿上踹了好几脚。 “呼……呼……” 陈建林疼的撕心裂肺,因为胳膊和大腿上的骨头被叶凡用钢管打断,此时又被秦彪这样不要命的踹了几脚,他疼的满地打滚。 看到弟弟的惨样,跪在地上的陈建辉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却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今天的一切都是弟弟惹出来的,如果不给这个女孩下药,或者能冷静的判断一下叶凡的身份,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啊。 “他说,让我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从此滚出临海市。”叶凡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色,只是淡淡的说道。 听到叶凡的话,秦彪更是从旁边拎起了一把椅子,抡圆了砸在陈建林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感觉到心惊胆战。这样砸下去,陈建林恐怕要废掉了…… “咔嚓……”随着椅子碎裂的,还有陈建林身上的骨头。那一身清脆的骨裂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惨白,心中咚咚咚的跳着。秦彪能成为南龙帮的一号战将,与他的身手是分不开的。而现在他可是卖力的在叶凡面前表现,目的只有一个,将事情的波及降到最低,让叶凡的火气能消下去。 章节目录 第0358章 幻想破灭 陈建林惨嚎一番,身体在地上抽搐着,杀猪般的痛嚎声,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一阵心惊胆战。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弟弟吧……我甘愿替他受罚。”看到弟弟陈建林痛苦的样子,陈建辉跪在地上,不停地用头撞着地乞求道。 秦彪回头偷偷地看了叶凡一眼,发现叶凡的表情不冷不淡。他便蹲下身子,慢慢扶起陈建辉那完全被冷汗染湿的脸庞:“你弟弟给叶少的朋友下了药,还要让陈哥给他下跪认错,你确定你要代替你弟弟接受惩罚?” “砰!” 愕然听到叶凡这么一说,陈建辉像是被抽光了浑身力气一般,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陈建林同样也瘫软在了地上! 本来以为秦彪来了,能替他们两兄弟在叶凡面前求求情,毕竟没有发生太严重的事情。只是下了点药而已,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何况,整个华夏国的所有酒吧,哪一个没有店龌龊勾当?为了能把看中的女孩带出去过夜,下春药都是小意思了,还有更严重的呢…… 可是,当秦彪暴揍他的弟弟,并且用一种冰冷的,甚至有点淡漠的语气和他说话是,他就彻底的绝望了。 他知道,秦彪根本就不会替他们兄弟求情的。不会,压根不会…… 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他打晕了! “叶少,怎么处置?”秦彪其实也有点于心不忍,陈建辉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也算是他的心腹。如果叶凡能放他一马是最好不过了。但是叶凡只要一点头,他绝对会舍弃了这个心腹手下的。 因为秦彪心中明白叶凡对南龙帮的重要,以及他在帮主柳琴心中的地位。如果这是让柳琴知道了,恐怕连陈建辉都不会有好下场。 似乎,他想什么,什么事情就会发生。就在这时,酒吧外面一声低沉的汽车引擎缓缓熄灭,尔后是有点刺耳的刹车声。 秦彪的脸色微微一遍,心想:不会吧?大小姐现在来酒吧?他抬头看了一眼叶凡,心中便已了然。叶凡绝对不是无聊才来酒吧的,他肯定是约了柳琴过来谈事,却恰好遇到了朋友被下药。 如果大小姐来了,恐怕他也要受罚吧……秦彪倒是不怕受罚,关键是,柳琴很难绕过陈建林了。因为叶凡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太重要。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柳琴在经营风情酒吧时,是绝对不允许这些东西存在的。所以以前的风情酒吧很干净,哪里有这些勾当? 只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秦彪,对酒吧存在的各种勾当却是了然于胸。陈建林他们接手风情酒吧后的一些变化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也都默认了。但他默认了,并不代表大小姐会允许。 相反,柳琴对这些背地里的勾当,是深恶痛绝的。尤其是在酒吧里给小女生下药,更是她所深深厌恶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苦笑一声。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没有必要再去维护什么了。 听到外面的停车的声音,叶凡看了眼时间,柳琴比预想中的时间来的要晚了二十分钟。 就在这时,先是一道带着点冷艳的玫瑰香味袭来。接着便看到门口串线了一个头发扎起来,身穿一身黑色皮衣,黑色长筒靴,黑色披风,干练无比的女人。尤其是她嘴上的那一抹嫣红,在此时显得更加的耀眼。 而在她伸手,则跟着一对身高足有一米七,惊艳全场的双胞胎。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在路上等上香香和嫣嫣的柳琴。似乎她走进来时,身边都有一股冰冷的风吹了进来,让每个人心中都是一寒。 “帮主……”看到柳琴走进来,众人皆是恭敬的喊道,同时主动地分开了一条道。 看到里面似乎有点不对劲,柳琴扫视了众人一眼。她看到了秦彪也在,还有地上躺着的第几个人,叶凡则背对着她,似乎在忙碌着。她皱了下眉头,大踏步往前面走去。 香香和嫣嫣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来到了出事的地方。 “大小姐。”看到柳琴站住身体,用询问的眼神盯着自己,秦彪从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怎么回事?”柳琴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秦彪问道。然后她便将目光看向叶凡。此时叶凡正在帮洛雪嫣更换额头上的冰敷。通过物理降温,洛雪嫣额头上温度已经逐渐降了下来,只是脸色却变得更加红艳,是那种要滴出水的,充满了欲望的红…… 知道事情无法隐瞒,秦彪便沉声说道:“叶少的朋友在酒吧里被下了药。” 听到秦彪的汇报,柳琴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彪一眼,尔后…… “唰……” 一道犹如实质的的目光扫向陈建林,就如同一把刀砍在了陈建林身上一样。本来就已经疼痛难耐的陈建林,感觉到心被那一刀彻底击碎。他双眼无力的望着酒吧屋顶,原本以为有哥哥在上面罩着,自己能掌控一切。可是,现实在一次一次的击碎他的心脏。 大小姐是根本就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在风情酒吧内发生。何况,柳琴看叶凡的眼神都不一样。 “她怎么样了?”柳琴只是看了他们几人一眼,然后便几步走到叶凡身边,一脸关切的的问道,香香和嫣嫣则分别站在一旁。 “情况有点不妙。”叶凡皱了下眉头,伸手在洛雪嫣的脸上抚摸了一下,感觉到一阵滚烫。而且洛雪嫣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口中迷糊的呢喃道:“好热啊……我要……” 看到洛雪嫣的情况,柳琴的脸色更冷。尤其是当看到叶凡似乎心情有点不好的时候,她眼神中马上变闪过一抹杀意。 非常浓郁的杀意! “本来想等你来聊点事的。”叶凡将洛雪嫣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然后轻声说道:“我的马上想办法,否则她就会被烧坏。”说完,他回头看了柳琴一眼,接着道:“明天我联系你吧。” 说完,也不等柳琴回应,他便抱着洛雪嫣往酒吧外面走去。在经过陈建辉身边时,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她又一丝危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然后,他抱着洛雪嫣滚烫的娇躯,大踏步走出了酒吧…… 章节目录 第0359章 执行帮规 看到叶凡抱着洛雪嫣做出酒吧,柳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脸色冷的可怕。匆匆赶过来为了和叶凡见一面,甚至还主动带上了香香和嫣嫣这对双胞胎姐妹,谁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而且,居然在自己的酒吧内,发生了给女孩子酒里面放春药这种事情。不管女孩是不是叶凡的朋友,柳琴都感觉到无比的愤怒。风情酒吧在她的管辖下,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是她走了才没有几天,居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让她很愤怒。 酒吧内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柳琴身上流露出来的怒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果说刚才叶凡给他们的是一种威压的话,那现在柳琴就是一种燃烧的怒火。 便是连秦彪,看到柳琴冷的可怕的表情,也是大气都不敢出,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发落。 嫣嫣脸上也是一片怒火,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虽然一直跟在柳琴身边做事,但她依然很单纯。单纯到所有人都很疼爱她,不让她接触到太多阴暗面的东西。可是今天,她看到了在酒吧内,居然有人给女孩子的酒中放春药…… 香香也冰冷着一张脸。她和妹妹嫣嫣是两个极端,如果嫣嫣是个单纯的孩子的话,那香香就是一个经历过一切的女人。她和柳琴一样,是一朵带刺的罂粟花,看似绝美的容颜下,是一颗狠厉的心。跟着柳琴身边这么久,基本上就是柳琴的左膀右臂,见识过太多的龌龊事情。 所以,她和柳琴一样,同样反感这样的事情发生。 柳琴的眼神,缓缓地从秦彪,陈建辉以及陈建林的脸孔上扫视而过。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女人,是不是很好玩?” 柳琴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如同在每一个人的耳旁炸响。在听到这句话后,每一个人的心脏都同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陈建辉的额头上冷汗直流,身体也如同筛子一般瑟瑟发抖。而陈建林则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了过去。只是他身上重创太多,好几处的骨头都碎裂了。剧烈的疼痛,疼得他根本就晕不过去。那种惨痛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陈建辉,南龙帮看好你,我也想提拔你……”良久,柳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陈建辉。 “砰!” 陈建辉开始疯狂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大小姐高抬贵手!都是我管教不严,我弟弟才做出这等事情来。” 柳琴平静的摇摇头,又看着秦彪说道:“他们还对叶少做过什么?” 秦彪艰难的咽了口唾液,也不敢抬头看柳琴,低着头沉声说道:“陈建林让叶少下跪磕头,并且滚出临海市。”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彪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说完,他浑身都感觉到一阵脱力,而且额头上也渗出了大滴的汗水。 果然,听到秦彪的话,他发现柳琴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杀气。身体也是微微往前倾,点了点头,看着不停磕头的陈建辉说道:“本来这事和你也没有关系,我打算放过你这一次的。” 柳琴的语气冰冷而无情,接着说道:“只可惜,你弟弟做了这些事,注定了无法饶恕。叶少仁慈,不愿意对你们动手,但并不代表你弟弟就能免了惩罚。” 咕咚! 陈建辉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额头鲜血淋漓,他狠狠咽了一口吐沫,满脸惊恐地望着柳琴。 “南龙帮帮规,打断四肢,你自己动手。”柳琴眯起了眼睛,语气毋庸置疑:“一分钟之内!” 柳琴能以一介女流之辈当上南龙帮的帮主,不说心如毒蝎,至少不是普通之辈。杀伐果断的她,对陈建林的惩罚还算是轻的。 “呼…呼…” 听到柳琴这么一说,陈建辉先是松了口气,随后……表情又变得极为痛苦。 “哥,不要啊……” 陈建林吓得哭了起来。 “还不他妈给大小姐磕头,感谢大小姐网开一面?”陈建辉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根钢管,起身直接朝陈建林走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陈建林满脸呆涩地摇头,似乎……他不敢相信此时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哥,我是你弟弟啊,你不能对我下手啊……” “喀嚓!” “喀嚓!” “嗷!” 断骨的声音打断了陈建林后面的话,他像是羊癫疯犯了一般,躺在地上,抽搐着,嚎叫着,再无半点不可一世的气焰。 “怪只怪你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惹了不该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陈建辉无力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丢掉钢管,再次跪倒在地:“谢谢帮主网开一面!” 看到陈建林彻底的晕了过去,柳琴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步往外面走去。经过秦彪时,她站了下来,扭头扫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南龙帮以后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离开临海吧。” 说完,她便带着香香和嫣嫣两人离开了酒吧。而秦彪,终于深深的吁了口气,脑海中还回响着柳琴临走时给他说的那句话。 看来,柳琴是真正的生气了。并不是因为叶凡,而是因为这件事情,触犯了她的底线。 看来,要好好的整顿一下南龙帮旗下的场子了……秦彪看着柳琴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到。 叶凡抱着洛雪嫣走出了风情酒吧。虽然温度降下去了写,但此刻洛雪嫣的身体依然很热,很软,面色一片红潮。 此刻,深夜三点! 一个阳刚帅气,一个是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还被下了春药的美女。 两人会发生点什么呢?谁都不知道。 在扶出酒吧的过程中,洛雪嫣那性感的身体就一直依偎在叶凡怀中。她半醉半醒,嘴中不知道呢喃着什么,面色红潮,口中喘着粗气,而且身体很热。尤其是那一对大咪咪,不是的摩擦在叶凡身上。之前被蓉蓉挑逗起来的情yu,似乎也在跃跃欲试。 不过,看到怀中迷醉的,而且是被下了药的洛雪嫣,他顿时…… 章节目录 第0360章 迷醉的洛雪嫣 为了防止她栽倒,叶凡伸出手从腰腹上搂着她。 洛雪嫣半醉半醒,她迷醉的抬起头看了叶凡一眼,喃喃自语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好热啊。”说完,她又趴在了叶凡怀中…… 这个节奏不太好,因为伴随着酒味,还有洛雪嫣身体上的香气,一起扑鼻而来。再加上身体之间的亲密接触。最要命的是,洛雪嫣趴在她怀中,手却偏偏放在了他的小君君上。而处于醉酒状态的洛雪嫣,哪知道这些,还以为抓住了什么,抓在手中紧紧的不放开。 叶凡想伸手去拨开,结果洛雪嫣一句:不要夺我的玩具,彻底让他丧失了力气。 天哪,小君君居然成了她的玩具。好吧,你就玩吧…… 夜色中,叶凡扶着洛雪嫣来到自己车前,打开车门将她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他也跳了上去。 究竟是带她去开个酒店,然后和她趁机发生关系呢。还是带去小姨家,和小姨两人一起想想办法呢?或许有更好的办法也未尝不可? 因为心里有阴影,叶凡对洛雪嫣并不是很感冒。哪怕她的容貌和身材都属于一流的。但一想起她平日里对自己伴着一张脸,心中就没有了兴趣。 启动车,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开车朝着小姨家的方向而去…… 下午,司空嫣然在李冰兄妹之后,便提前回了家。这几天家族的事情太多,再加上集团的各种调整,以及和其他家族之间的合作,忙的她焦头烂额,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昨天晚上她在叶凡怀中也只是睡了几个钟头而已。在强势的女人,身体也经不过这样的折腾。所以她想今天好好的休息一番,以便用更好的姿态迎接各种挑战和机遇。 她回到家的时候,郑阿姨便开始做饭。本来等着叶凡放学后一起来吃的,结果等了很长时间都不见叶凡回来。心中有点担心的司空嫣然,便先吃了饭,心中总是有点不踏实。 联想到今天在一品茶室和李冰谈的内容,其实很多部分都提到了叶凡。一想起叶凡可能在这次的临海乱局中牵扯的很深,心中便更加担忧。 虽然以前经常和叶凡开玩笑,将他当做小孩子对待。但是能坐上司空家族的家主,司空嫣然自然有过人的天赋和眼光。她岂能看不出叶凡的深浅,只是不说而已,还是将他当做以前那个调皮的,单纯的小孩子而已。 虽然一直不承认,但是她心中也明白:整个临海市乱局,叶凡的影子无处不在。而且欧阳宇和云博的死,也和叶凡又直接的关系。只是,司空嫣然的眼中,叶凡就是个永远都没有长大的小孩子而已,她不想让叶凡牵扯太深。 如果,那几大家族一起来对付叶凡,司空嫣然绝对会倾尽司空家所有,都要保护叶凡。因为叶凡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人。 只是,叶凡直到放学两个多小时后还没有回家,她心中隐约觉得有点不安。本想给叶凡打个电话,心想还是算了吧,万一他正在办事。如果真有事,叶凡会主动打电话给她的。 心中有着不安的司空嫣然,便先让郑姨去休息了。她自己去拿了一条毯子,依偎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就算是在客厅睡觉,她也睡的不踏实。隔一个小时她就会醒来看看叶凡回来没,不过每次失望。 就这样,她醒醒睡睡,迷迷糊糊就睡到了三点多。隐约中,她听到了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凡回来了?”司空嫣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往门口看去,就看到叶凡的身影。她刚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却突然发现不对劲。似乎叶凡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孩子…… 这家伙,难怪这么晚不回家,原来泡妞去了?还这么大胆,大半夜的带女孩子回家来。看那女的样子,似乎喝醉了吧? 因为洛雪嫣整个身体都依偎在叶凡的怀中,趴在沙发上的洛雪嫣并没有认出来。心中小小的酸了一下,更多的则是替叶凡感到高兴。 因为,叶凡终于长大了,学会主动去找女孩子了。虽然他带女孩子回家这个事有点让司空嫣然吃醋,不过更多的,则是希望叶凡多多带女孩子回家来。这么大的房间,这么多的床,不要让它闲着啊。 司空嫣然并没有沙发上爬起来,而是微微将身子支起来,然后偷偷看着叶凡。 此时洛雪嫣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体也在叶凡的怀中不停地扭动着,并且不停地呢喃道:好热啊……我要……给我…… 她整个身体都趴在叶凡怀中,一手揽着叶凡的脖子,一手则垂下去像抓玩具一样,抓着叶凡的小君君,让叶凡心惊肉跳的。尤其是这种情形下,女孩子春心大动,小君君被他抚摸的早就昂首挺胸。要不是叶凡今天和四个女人上了床,还因为他忍耐性比较好,否则早就在车上把洛雪嫣就地正法了…… 不过饶是如此,也被弄得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而且洛雪嫣的娇躯又是那么的完美。身材凹凸有致,美腿修长,咪咪坚挺。这样一幅动人的身躯,足够令很多男人为之心动疯狂,更何况软软的贴在叶凡怀中了…… 叶凡抱着洛雪嫣站在客厅的门口,洛雪嫣鼻息中喷出一种燥热的,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体温都有点身高。黑暗中,他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小姨了。 叶凡明白小姨是在等自己,再一次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心中一股顿时一种暖洋洋的。他生怕吵醒小姨,便抱着洛雪嫣,蹑手蹑脚的朝楼上走去。他打算带着洛雪嫣去二楼的洗浴室,然后用一大盆冷水彻底的浇醒她。 现在叶凡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他又不想用身体去帮洛雪嫣解毒,目前只能用冷水浇她了。至于带来什么后果他也不管了,至少洛雪嫣不会被烧迷糊了。而且人体被冷水浇了,至少体内的情欲会降下去不少…… 然后就等她自己慢慢消化了…… 他这样打定了主意,心想等把洛雪嫣丢在二楼浴室,在下楼来抱小姨上楼睡觉吧。毕竟睡在沙发上休息不好,而且晚上容易着凉。 虽然是黑暗中有点模糊,他对家里的地形还是非常熟悉。所以哪怕没有开灯,他也走的很稳当。就在他刚刚跨上一楼楼梯的时候,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扑哧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0361章 带女孩回家 笑声很轻,但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中,足够让叶凡听到。 趴在床上的司空嫣然,看着叶凡蹑手蹑脚抱着女孩的样子,而且女孩的右手明显的抓着叶凡的下面。而下面则早已经如擎天柱一般。她是忍不住了,才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叶凡双腿突然一软,一脸的幽怨,回过头朝沙发上看了过去。他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小姨根本就没有睡着,或者说自己进门的时候吵醒了她。 司空嫣然知道叶凡发现自己没有睡着的事实,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四目相对…… “臭小子,学会带女孩子回家了啊?你看把人家女孩都喝醉了。”司空嫣然并没有起身去开灯,而是在黑暗中看着叶凡说道。 “啊……她喝多了酒不敢回家,我就带回来了。”叶凡讪讪一笑,撒了个小慌。 “哦。”司空嫣然并没有当场揭穿叶凡的谎言,只是微微有点吃醋的说道:“既然带回来了,那就赶快带上去吧。记得声音小点,别吵到郑姨了。” “啊……小姨你想到哪里去了……”叶凡一头的黑线。 “去吧去吧,小姨还不知道你臭小子。”司空嫣然咯咯咯地笑着说道。 叶凡也没有打算让司空嫣然知道是洛雪嫣,毕竟她们是好朋友。听到小姨这么说,他便赶紧抱着洛雪嫣的身体往楼上走去。也许是因为药力发作,洛雪嫣此时更加迷糊的说道:好热啊……快点给我…… 叶凡生怕这些话被小姨听到,便匆匆往楼上走去。 “等等……” 就在这时,司空嫣然突然开口说道。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去开灯,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等等,小姨要看看这女孩长的什么样,漂不漂亮,配不配咱们家小凡。小姨可不允许你和丑女孩上床……” “小姨……” 刚刚踏上五阶楼梯的叶凡,双腿顿时一阵发软,心中狂汗……小姨,你也太好点了吧? 不过就在这时,随着‘嚓’一声,客厅中所有的吊灯打开。一时间,客厅内如同白昼一般,司空嫣然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尔后朝叶凡怀中的女孩看去…… 叶凡想要遮住洛雪嫣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司空嫣然已经看到了洛雪嫣。那一刻,司空嫣然突然愣住了,嘴巴张的很大,完全的傻了…… “怎么……”司空嫣然一脸的吃惊,用手指着叶凡怀中的洛雪嫣,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小凡,究竟怎么回事?雪嫣不是告诉我你和她吵架了吗?她怎么又被你灌醉了?咦,不对……” 就在这时,司空嫣然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眉头微微一皱。因为她发现洛雪嫣看似是喝醉了,身体在叶凡的怀中微微扭动着,右手也更是抓着叶凡的小君君。可是,洛雪嫣的脸颊则很红,而且口中还不停的呢喃道:好热啊……我想要……快给我…… 这明显是…… 司空嫣然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冰冷起来。她能容忍叶凡做一切事情,但就无法容忍叶凡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追女孩子。 我就说嘛,雪嫣前两天还打电话说两人拌嘴吵架呢,小凡这家伙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而且还被带回家了。原来,小凡居然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追女孩子,需要用下药这种手段吗? 而且,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洛雪嫣。如果明天早上起来,洛雪嫣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朋友啊? 而且洛雪嫣也并不是很难追啊。不就是女孩子嘛。小凡长的又是那么帅气,那么有男人味,那么有安全感…… 那一刻,司空嫣然心中有种深深的失望,失望叶凡居然用了这种下作手段追洛雪嫣。在她看来,叶凡根本就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完全就可以征服洛雪嫣的身体和灵魂。可是…… 而她看向叶凡的眼神,也有着深深的忧伤和失望。这,还是那个单纯的小凡吗? 叶凡在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司空嫣然的心理变化,他苦笑一声,知道小姨想错了。其实这也怪自己,应该刚进来时就向小姨解释的,而不是产生了误会。他心中有种微微的刺痛,因为司空嫣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他感觉到被最重要的人冤枉了。那种感觉,只有体会了才会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抿了抿嘴唇,然后抱着洛雪嫣折身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楼也有个洗浴室,叶凡准备就在一楼的浴室里面给洛雪嫣降温。在经过司空嫣然时,看到小姨眼神中那一抹深深的失望时,叶凡摇了摇头,然后柔声说道:“小姨,等我给你解释,你先来帮我。” 司空嫣然虽然有一肚子的问题和疑惑,但是看到叶凡一脸的认真和平静,而且还有一抹的担心,便没有多问什么,跟在叶凡的身后,往浴室内走去。 走进浴室,叶凡将洛雪嫣放进浴桶中。本来想帮她脱掉外衣的,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为了不引起小姨,以及洛雪嫣的误会,他并没有过多的去做容易引起联想的事情。 而洛雪嫣似乎感觉到自己要被人放开,更是死死的抓住叶凡的身体,呢喃的呻吟道:“不要放开我……不要放开我……” 司空嫣然就站在叶凡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惑却更甚,她隐约觉得事情似乎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但看到洛雪嫣的身体状况,眉宇间又是一种深深的担忧。 “小姨,你来抓着她。”叶凡回过头,对司空嫣然说道。 司空嫣然想都不想,上前便从叶凡怀中将洛雪嫣扶了过来。而洛雪嫣的半个身体都在浴桶中。叶凡打开了一旁的浴霸,又拿过一个水盆,然后在里面注满了一盆冷水。 “哗啦……” 看到洛雪嫣在司空嫣然的怀中扭动着身躯,叶凡端着一盆水直接浇在了洛雪嫣的身上。而随着一盆冷水浇下去,洛雪嫣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似乎那一瞬间,她清醒了一下。睁开眼睛,迷惘的盯着司空嫣然,无神的说道:“这是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0362章 小姨的质问 司空嫣然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哗啦……” 又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洛雪嫣的身上,还有些许的溅在了司空嫣然的身上。不过房间温度还可以,司空嫣然并没有感觉到冷。只是看着洛雪嫣死死抓住她的手,似乎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者,应该沉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到叶凡有点焦急的表情,司空嫣然好几次想开口相询,不过话到嘴口又收回去了。虽然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她也发现了洛雪嫣身体的不对劲。 毕竟,司空嫣然还是挺了解自己的侄儿的。叶凡虽然有点痞赖,但是本性不坏,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刚才一时之间陷入了思维误区而已, 两盆水浇下去,洛雪嫣似乎清醒了许多。眼睛也睁开了,却显得迷惘无比。一抹迷离的神色在她眼中闪过,还夹杂着无比复杂的欲望。 而且她喝了太多的酒,经过冷水刺激,酒精又在体内发作,此时她的脸色依然娇艳欲滴,都能滴出血来,而且身体很软,要不是司空嫣然扶着,恐怕整个身体都要躺在浴桶中了。 看到洛雪嫣的身体不再如之前那样扭动,叶凡真的冷水起作用了,至少让她体内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但是又怕这样的冷水会让她身体沉受不住,而着凉感冒。便回头对小姨说道:“小姨,你帮她脱掉衣服擦擦身体吧,然后先换上你的衣服。等会,我在给你解释,好嘛?” 看着叶凡一脸认真,甚至是有点被冤枉后的委屈,司空嫣然抿着嘴唇点点头,轻声说道:“小凡,雪嫣是小姨的朋友,而且她身份不一般。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一定会的。”叶凡点了点头,然后和小姨一起将洛雪嫣从浴桶内浮出来,放在一片的休息椅子上,转身离开了浴室。 叶凡走后,司空嫣然看着浴室内又迷上眼睛的洛雪嫣,微微叹口气。看着软软的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洛雪嫣,她按照叶凡的吩咐,将她的衣服脱掉,并且拿了浴巾擦干净。 浴室内有一套她预备的衣服,将洛雪嫣擦干净之后,又帮她将衣服穿上。看到她酮体都有点红潮,眉头皱的更深。虽然没有见过这种药,但是她却听过女人被下了春药后,必须和男人发生关系才能解毒。 想到这里,她回头往客厅看了一眼,然后喊道:“小凡,衣服穿好了。你来帮小姨把她扶到卧室吧。” 听到小姨的呼唤,叶凡便起身走了进去。而这时,因为他们的动静,将一楼正在客房中休息的郑姨吵醒了。郑姨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就看到浴室门打开,司空嫣然和叶凡在搀扶着一个女孩子。 看到这一幕,她赶紧迎了上去。 看到郑姨也走了过来,叶凡有点歉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说道:“郑姨,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听到叶凡的话,郑姨连连摆手说道:“这个闺女怎么了?” “哦,喝了点酒。”叶凡不好将被下药的事说出来。不过他马上想起了一件事,接着说道:“郑姨,你去熬点姜汤吧。我和小姨扶她上二楼的卧室,你熬好了端上来就行。” “恩。”听到叶凡的吩咐,郑姨马上点头,然后转身朝厨房走去。 司空嫣然则伸手摸了一下洛雪嫣的额头,说道:“温度暂时下来了,但是身体依然很烫。” “先扶到卧室吧。”此时,叶凡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点点头说道。 司空嫣然点点头,然后和叶凡一起,将洛雪嫣扶到了二楼的客房内。将她平放在床上,又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 看着面色潮红的洛雪嫣,似乎还在呢喃呻吟着什么,司空嫣然抬头望着叶凡,眼神清澈无比,额头却紧紧皱在一起。此时,她已经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叶凡明白小姨心中在想什么,便轻轻地摇了摇头。 司空嫣然努力的挤出了一抹笑容,回头担心的看着洛雪嫣,轻声说道:“小凡,现在该怎么办?” ‘“先喂点姜汤,刚才用冷水浇她,要防止感冒。她是体内很热,但是外面却受不得凉。”叶凡深深的吁了口气,接着说道:“等下郑姨上来,先让郑姨照看着。我们下去说说话。” “恩。”司空嫣然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郑姨端着熬好的姜汤走了进来。看到司空嫣然和叶凡的脸色都有点不对劲,她感觉说道:“司空小姐,叶少,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这个闺女。” 叶凡也司空嫣然对视一眼,然后叶凡开口说道:“郑姨,那就辛苦你了。你给她先喂姜汤吧,等会我和小姨在上面。” 郑姨嗯了一声,端着姜汤走到了床边。 叶凡则拉着司空嫣然走出了房间,然后来到了二楼他的卧室内。 将房门关上,司空嫣然看着叶凡,轻声说道:“小凡,究竟怎么回事?” 叶凡沉吟片刻,然后将自己去风情酒吧见朋友,结果遇上了洛雪嫣被下药的整个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为了不让司空嫣然担心,他并没有说约见的朋友就是南龙帮老大,而且他还出手解决了下药的几个人。 听着叶凡的徐叔,司空嫣然的表情复杂的变化着。手也是紧紧的握着,又缓缓松开,等听到叶凡说完时,她脸上完全被冰霜所笼罩。 “南龙帮?”司空嫣然咬着牙齿,冷声说道。语气冰冷至极,甚至脸上还闪过一抹怒意。 心中原本就有疑惑的司空嫣然,此时明白在洛雪嫣身上发生了甚么事。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居然被人下药,她忍不住就有了怒意。本来她就是司空家族的家主,发起怒来,连叶凡心中都感觉到一种压力。 对于南龙帮这段时间来发生的变化,司空嫣然也是清楚的。此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眉头微微一凝,看着叶凡问道:“似乎,你跟南龙帮的那个女魔头柳琴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说完,还若有所思的在叶凡身上扫了几眼。 叶凡心中狂汗,什么女魔头啊,柳琴虽然是黑道大姐大,但人家是大美女好不好?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叶凡也不去和小姨争辩。耸耸肩,沉声说道:“其实我是想和柳琴见面的。谁想到洛雪嫣这丫头也在酒吧里喝酒。” “风情酒吧不就是柳琴在经营吗?你怎么和这样的女人来往呢?”司空嫣然似乎对柳琴并不感冒,甚至还有点反感…… 章节目录 第0363章 小姨的疑惑 “小姨,柳琴这女人还不错的,不要因为她的黑道出身,就对她有偏见吧……”叶凡对柳琴的感觉还是不错,而且以后极有可能和柳琴发生某些超友谊的关系。而司空嫣然也一定会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叶凡想尽早做个铺垫,改变柳琴在司空嫣然心中的影响。 “哼哼,你臭小子少辩解。只要染上黑,就永远打上黑标签了。”司空嫣然对叶凡的话不置可否。停顿一下,她接着说道:“而且,雪嫣的事情就发生在她的酒吧。这件事情和她脱不了干系。” 叶凡略一沉吟,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和柳琴关系不大,只能说她管教手下不严。不过也难怪,这段时间她忙着收编南龙帮的各种势力,也很难有心思管到这种小事。” “小凡,你老实告诉小姨,南龙帮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司空嫣然凝视着叶凡问道。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知道,只是想通过叶凡在此确认而已。 叶凡也并没有隐瞒什么,点点头,说道:“让柳琴坐上家主之位,是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哈哈,小家伙,你的面子够大的,说让谁坐上老大就坐上老大?”司空嫣然吃吃吃笑了两声,然后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看着叶凡的表情也不一样了。 叶凡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并不是这样的,那柳琴原本就有点本事,这些年积攒的实力也不错。柳家那老头子牵扯进云家太深了,他别无选择。”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盯着叶凡,继续问道:“说吧,你和柳琴的关系到那个地步了?居然这么帮那个女魔头。” 叶凡心中一阵狂汗,都说了人家不是女魔头了……不过小姨时常有惊人之语,他也就默默地承认了,说道:“我们就是朋友而已。” “看你撒谎。”司空嫣然一个板栗打在叶凡头上,面带愠怒的问道:“说,有没有和人家上床?” 虽然司空嫣然面带愠怒,但她是故意板着脸的,对叶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或许只有司空嫣然真正认真起来的时候,叶凡心中才会有一丝听话。 “哪里有,人家守身如玉多少年,岂是那么容易就上床的……”叶凡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 “哦,看来你小子还是想着和人家上床吗。”司空嫣然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说道:“难道你就不会给她加点料,吃点春药吗?” 叶凡嘴巴微微一张,没有接小姨这个话题。 “算作报复,早点把柳琴推倒。”司空嫣然突然认真起来,那闪烁睿智光芒的大眼睛沙巴着,在叶凡身上上下扫了好几眼,才接着说道:“柳琴管教手下不严,让我的小姐妹被下药,必须要得到惩罚。你找时间推了吧,否则的话,哼哼……”说到这里,司空嫣然冷笑了两声,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 叶凡却是非常了解小姨的。 她既然能做到司空家族的家主之位,本来就不是普通女人。只是在叶凡面前才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但她真要是发起狠来,后果还是很严重的。刚才看似开玩笑的谈话,她何尝不是在试探叶凡的底线呢? 因为她要先问明白叶凡和柳琴的关系,才好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柳琴真的只是叶凡的普通朋友,恐怕司空嫣然明天就会动手了。 刚刚遭受重大变故的南龙帮,有失去了云家的庇护,根本就不是司空家族的对手。何况,洛雪嫣自身的身份也不一般,她的父亲可是临海市的二把手,实权人物,掌管的就是政法系统。 司空家族能在临海市屹立至今,和洛雪嫣父亲也脱不了关系。因为家族的很多生意,脱离不了这些体制内大佬的扶持和照顾。 加上唐嫣家族的军方背景,这才是司空家族这些年所依靠的靠山。体制内的大佬,以及军方大佬在后面撑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关系体系。 所以,之前司空嫣然一直想让叶凡和洛雪嫣在一起也是有这个原因。当洛雪嫣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司空嫣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 恐怕,加上体制内和军方的打击,南龙帮很难在临海市有生存之地吧? 不过,看到叶凡处处维护柳琴,司空嫣然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还要看洛雪嫣的身体情况,以及她背后的势力如何对待这件事情。 柳琴不知道,她的手下无形中为她招惹了一个恐怖的敌人。如果不是叶凡插手其中,恐怕明天天一亮,南龙帮就将彻底的从临海市消失吧? “小凡,有些事情我也不和你问。我相信能告诉我的,你会讲给我听。你也是大小孩了,小姨只是担心你会受伤。”沉吟片刻,司空嫣然接着对叶凡说道:“这次临海乱局你牵扯进去太深。但是小姨只有一个原则:谁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小姨,我给你双倍欺负回来。” 心中慢慢是感动,他忍不住将小姨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司空嫣然从叶凡怀中挣扎起来,脸色娇红的白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臭小子。连小姨都敢欺负。” 不过两人之间刚才的队里关系,却冲淡了许多。 “嘿嘿,谁让你是我小姨呢。”叶凡将司空嫣然重新搂入怀中,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腰肢,轻声说道:“小姨,谢谢你,小凡会保护好自己,还有你的。” “哼,臭小子长大了,学会心疼人了。”司空嫣然依偎在叶凡怀中,伸出手在叶凡的坚毅的脸庞,脸上却又划过一抹担忧之色,说道:“小凡,笑着雪嫣该怎么办?” “小姨,有一个办法,能让她彻底的好转。”叶凡眨巴着眼睛,却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方法告诉司空嫣然。 “说。”司空嫣然抬起下巴,仰望着叶凡明亮的眼睛问道。 “春药唯一的解药就是和男人发生关系。”叶凡一脸的单纯,眼神也是纯洁无邪,他是想告诉小姨:这是唯一的方法们,并不是我想要这样。 究竟是什么方法呢? 章节目录 第0364章 最好的开始 “你个臭小子,小姨还不知道你心中想什么。”司空嫣然伸手捏了一下叶凡的腰,娇声笑道。 “小姨,你还真误解我了。”叶凡一脸的无辜,苦笑道。 “误解你了,那你老实告诉小姨,你就对洛丫头一点都不感兴趣?”司空嫣然一脸认真的盯着叶凡。 叶凡马上摇摇头,说道:“小姨,不是不感兴趣。是那丫头平日里一直对我板着一张脸,我实在提不起兴趣。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性格。” 听到叶凡这么说,司空嫣然只好叹口气,无奈的说道:“哎,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我一直想让你们俩在一起,不管从各方面来看,洛丫头都挺般配你的。不过看你似乎对她不感冒,小姨也就不勉强了。”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那你告诉小姨,现在该怎么办?” 是啊,现在该怎么办。叶凡又不喜欢洛雪嫣。可是洛雪嫣被下了春药,只能通过发送关系才能解决。让叶凡去陪着她上床,在洛雪嫣看来是叶凡占了她的大便宜。可是叶凡却绝对自己吃了大亏……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大眼瞪小眼。 “要不……”司空嫣然略一沉吟,迟疑道:“你就委屈一下,否则雪嫣真的会出事啊。” “出事倒是不至于,就是会很难受。”叶凡的面色非常古怪,接着说道:“小姨,有些事情真的勉强不来的。 “不就是陪着她睡一觉吗,好像要掉几斤肉似得。”听到叶凡拒绝,司空嫣然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是掉不掉肉的关系。小姨,一滴精十滴血啊,那是血啊……”叶凡一脸肉痛。 听到叶凡的话,气的司空嫣然当场拿起抱枕就砸了过去,眼角的肌肉直抽抽,无奈的骂道:“你个臭小子,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咋就没有想这个呢.” “那个不一样的嘛。”叶凡一脸的委屈,似乎对于和洛雪嫣上床这件事情,他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关上灯,还不是一样的。”司空嫣然往往会语出惊人。 听到司空嫣然的话,叶凡心中一阵狂汗,额头上布满了黑线。既然你都说关上灯都是一样,那之前干嘛要开灯查验一下啊…… 再说了,那种事情一定要两情相悦才行。咱叶凡可不是见女人就上的好不好?就算是她洛雪嫣长的很漂亮,就是不和她上床,又怎么滴?难道她要咬人啊。 看到叶凡就是不屈服,司空嫣然也有点无奈。 “我去看看她吧。”司空嫣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叶凡本来想跟着去看一眼的,但又怕小姨逼着他和洛雪嫣上床。犹豫了一下,还是做了下来。想着小姨要一会儿才会回来,便打开了电脑。 二楼的客房中,郑姨给洛雪嫣喂完姜汤,看到她额头发烫,以为她发烧,又拿了一条白色毛巾浸湿了敷在她的额头。郑姨坐在床边,看着洛雪嫣脸色红扑扑的吓人,脸上也是担忧不已。 就在这时,司空嫣然推开门走了进来,郑姨马上站了起来,回头对司空嫣然说道:“司空小姐,她似乎有点不对劲,现在都说胡话了。” 听到郑姨的话,司空嫣然微微皱眉。她快步走了过来,伸出右手放在洛雪嫣的额头上用手量了一下体温。似乎是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烫,脸上的担忧更甚。 想到有些事情毕竟不能让郑姨知道,司空嫣然略一沉吟,扭头对郑姨说道:“郑姨,你先回去休息吧。” “没事,司空小姐,我照看着这姑娘吧。您这几天这么累,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这里有我看着就行,您放心。”郑姨却不知道司空嫣然的心思,一脸恭敬地说道。 司空嫣然摇摇头,坚决的说道:“没事,郑姨,你回去吧。她是我好朋友,我自己看着就行。” 郑姨是准备留下来的,因为每天看到司空嫣然那么疲累,她也有点心疼。不过她刚准备开口,司空嫣然却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看到司空嫣然一脸的坚决,郑姨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过身离开了,心中却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郑姨离开后,司空嫣然坐在了床边,伸手在洛雪嫣的身体上抚摸了一下,感觉到一阵阵滚烫和燥热,就是那种女人发情是才会有的温度。迟疑了一下,她又将手缓缓地摸下去,放在了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就在司空嫣然的手刚刚放上去,洛雪嫣的双腿却突然紧紧夹住了,而且上下弯曲着使劲摩擦,身体也在剧烈的扭动着。而且还在微微颤抖。 司空嫣然的手放在那处,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哪里已经是泥泞不堪,湿漉漉的。而且非常热,从她双腿拼命加的状态来看,洛雪嫣的神秘之处已经非常敏感,承受不了任何的触碰。 和叶凡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作为过来人,司空嫣然自然明白洛雪嫣目前的身体状况。 此时,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在她身边,都能非常轻松的 她现在是必须要男人去解毒,而且一刻都拖延不得。 洛雪嫣眼睛微微睁着,里面全是迷离的欲~望之神情。口中也在低声呢喃道:“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啊……” 司空嫣然艰难的将手从洛雪嫣的双腿之间取了出来,脸色也有点微红。过来人的她,岂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甚至,想到了和叶凡之间的亲热,她的身体居然也有点微热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的脸色微红…… 听到洛雪嫣不停地呢喃和呻吟,司空嫣然的表情也非常复杂。她咬着嘴唇,迟疑了片刻,然后走出了房间。 虽然内心深处还有点迟疑,甚至是小小的醋意。因为她想要让叶凡去帮助洛雪嫣解决目前身体的状况,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叶凡和自己的小姐妹滚床单。虽然事出有因,司空嫣然心中还是有点小醋意。 不过,这种醋意也是一瞬即逝。对于她来说,叶凡能和更多的美女发生关系,是她想要看到的。而且,她也希望看到叶凡和洛雪嫣冰释前嫌,真正走到一起。 而滚床单,将是最好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0365章 勉强的叶凡 深深呼吸了了一口气,司空嫣然推开叶凡卧室的放门走了进去。看到他正在上网看新闻,司空嫣然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然后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叶凡,你委屈一下,可以吗?” 看到小姨走进来,叶凡将电脑合上,苦张一张脸说道:“小姨,你真要我和她上床啊……” “不然咋办?”司空嫣然一脸的担忧:“洛丫头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不得不需要的地步。你要是不愿意,我再找个男人过来。” 看到司空嫣然咬着嘴唇,其实说找个男人过来的话也只是无奈之举。叶凡犹豫了片刻,只好站起了身子,一副极不情愿地样子,说道:“小姨,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 “但是什么?”司空嫣然沉声问道。 “但是事后的解释工作你要去做。你知道的,那丫头不知道啥原因,唯独对我不理不睬的,似乎还有点看法。如果明天醒来看到她的身体被我夺走了,恐怕杀了我的心都有。” 这,却是是个问题。 毕竟现在洛雪嫣的身体状况是被人下了春药。如果叶凡在这种时候和她发生关系,就有点乘人之危了。哪怕目的只是为了帮助她。不过,明天洛雪嫣醒来之后是怎么一种状况。叶凡就说不准了。 司空嫣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沉吟了片刻,她还是做出了决定,点头说道:“你去吧。解释工作我来做。”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司空嫣然似乎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身体也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到司空嫣然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好,叶凡明白她的心情。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小姨,我只是帮忙而已。” ‘“我明白的。”司空嫣然轻轻点头。 “我不喜欢她的……”叶凡一脸的勉为其难。 “我知道。”司空嫣然抬起头,神情有点复杂。这家伙,似乎让他和洛雪嫣上床,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我真的只是帮忙。”叶凡在此重申道。 司空嫣然身体微微一颤,一把将叶凡推出了房间,又在他身上砸了一拳,浑身无力道:“快去吧,臭小子……” 叶凡苦着一张脸,明显的是不情愿。他一步一步,就像是舍生赴死一般,缓缓地走进了洛雪嫣所在的客房中…… 看到叶凡走后,司空嫣然坐在了叶凡的床上,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客房内,洛雪嫣的身体因为刚才被司空嫣然抚摸了神秘部位,此时情~欲高涨,浑身都在微微扭动着。而且双腿上下弯曲摩擦着,而且幅度比较大。她的一只手,也更是伸进了衣服里面。看衣服的形状,此时覆盖在圣女峰上抚摸着。喉咙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浓重娇喘…… 看到这一幕,叶凡突然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眼前是个充满了春情和渴望的美丽女人。在上层社交圈内,洛雪嫣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她的美貌和身世,让她在任何地方,都是一颗璀璨的明珠。 但就是这样一颗明珠,此时用手扯开了一副,摆出了一副极其诱惑的姿势,等待着男人的征服。 洛雪嫣上下弯曲摩擦的双腿,以及在神女峰上抚摸的手,无疑能激发出男人最本能的反应,让一个正常男人变得彻底沸腾起来。 但惟独叶凡没有。 或许是因为和洛雪嫣之间的关系,叶凡心中总是有点阴影,无法完全接纳这个美丽的,有着修长美腿的女孩子。哪怕这个女孩子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任他采摘,近乎yin荡的姿势。 如果说叶凡没有反应,那他就不是正常男人了。原本小君君就被洛雪嫣当做玩具玩耍的他,身体的反应早就被挑逗了起来。就算是今天他已经连驭四女,连番整站数次,身体早就到了极限,依然有了本能的反应。 任何正常的男人,在洛雪嫣摆出如此诱惑的姿势下,绝对会马上兽血沸腾的…… 叶凡的心中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要不要解救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美女呢?可是,我并不喜欢她,怎么能随便和她发生关系呢? 哎,算了吧,我这么纯洁的男人,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可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躺在床上等待着征服,我如果走了,岂不是成了柳下惠?如果让胖子那家伙知道了,一定会说完不行了…… 站在门口的叶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看着床身扭动着娇躯的洛雪嫣,他的喘气声都微微有点急促了。 奶奶滴熊,好像和一个女人上床很难耶……叶凡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在快要走到床前时,他又犹豫了。尔后,他艰难的转过身体,就要往外面走去。就在这时,他发现小姨居然站在门口,正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你要去哪里?”司空嫣然看着他说道。 “啊……我要关门……”叶凡一脸的精彩。 司空嫣然便主动拉上了客房的门,外面只传来她的话:“小子,大美女躺在你面前忍你采摘。你如果真的逃避,小姨会怀疑你臭小子的能力。” 听到司空嫣然的话,叶凡心中狂汗,心想小姨你果真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啊。虽然无可奈何,但他还是要面对现实。 咬了咬牙,他心想不就是xxoo嘛。靠,管他是谁呢,先做了再说。很快,叶凡心中就下定决心,他几步走到床边,似乎有所感应的洛雪嫣缓缓地睁开了迷离的眼神。 只是,她看了叶凡一眼之后,眼神中的渴望却愈加明显。粉色的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下,叶凡发现,她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诡异的,或者是深陷欲望沼泽的神采。 不等他反应过来,洛雪嫣已经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身体往叶凡身上扑了过来,而她的双手则已经抱住了叶凡的脖子。 随机,洛雪嫣那滚烫的红唇,便吻住了叶凡的嘴巴。而她灵活的舌头,则直接冲破叶凡的牙关探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0366章 …… 洛雪嫣的主动,让叶凡身上的反应更加强烈。尤其是,她身上穿着极少,而且之前她因为身体果然自我抚摸,几乎一半的衣服已经脱落。身体滚烫的她,只是下意识的将身体拼命的往叶凡身体里面钻…… "我好热啊……好难受啊……快点给我……" 洛雪嫣下意识的呢喃着,眼神中流露出勾魂的眼神。双手紧紧地抱着叶凡的脖子,嘴巴紧紧地贴着叶凡,吮`吸着,纠缠着,索取者。随机,她往床`上倒去,把叶凡的身体也拉到了床`上。 从刚开始的不情愿,到此时的逼不得已,叶凡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美女强行,而且他还根本无法反抗。 是的,根本就无法反抗。 原本已经醉酒的,身体发软的洛雪嫣,在此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不仅将他拉到在床`上,同时紧紧的搂在他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的夹住了他的腰,使劲的扭动着…… 气氛,一下子被洛雪嫣的主动所引爆了。 原本叶凡心中还有一丝抗拒。,在这一刻,他也完全融入了洛雪嫣的激情中,他就像是被美女强行了一般,身体被双`腿夹住,脖子被搂住,嘴巴被吻住…… 奶`奶`滴熊,就给了她吧。不就是陪她睡觉嘛。就算是她明天早上爬起来大吵大闹又有什么关系呢?谁让她这么主动呢? 这是叶凡脑海中最后一抹念头。下一刻,他就被洛雪嫣彻底的引爆。他从来没有想过,喝了春`药的洛雪嫣,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和欲望。那种能融化一切的渴望,让他也身陷其中…… 洛雪嫣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则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服。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抚摸着,游走着…… "好难受啊……摸`我啊……要了我啊……" 洛雪嫣一边在叶凡身上狂摸着,一边娇`喘着呻`吟着。同时,她拉过叶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神女峰上。 在抓到神女峰的那一刻,叶凡彻底放开了自己。他被洛雪嫣的疯狂所感染,一把撕开了她的纽扣,有扯掉她的内`衣,然后大手就覆盖在了那坚挺的玉~峰之上…… 在那一刻,洛雪嫣突然睁开了眼睛。最后一丝清明,也在yu望的颠覆被完全的抚摸。下一刻,洛雪嫣用更加疯狂的动作,迎接着叶凡的侵犯,和那双魔手的上下游走…… 喘息声,娇`喘声,呻`吟声,撕扯声,尖叫声,滚动式,吱纽声…… 无数的声乐在同一时刻想起,如同世界最顶尖的交响乐团在演奏乐曲。那种身嘶力竭的发泄和喘息,那肌肤与肌肤摩擦所发出次次声,都让整个房间成了一个潘多拉殿堂。 "啊……" 就在这时,已经回到自己卧室的司空嫣然,突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司空嫣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复杂,或者说精彩极了。随即,女人的尖叫声再一次响起,并且生生不息…… 过来人的司空嫣然,自然能从此尖叫声中听出太多的信息:那种被冲破刹那间承受的疼痛,那被强力猛地刺入的感觉,那种撕破一切的冲击感,还有疼痛中夹杂的快`感…… 洛丫头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司空嫣然心中马上便有了答案,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和痛苦的喊叫,还有身体与身体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声,她都能感受到洛雪嫣的痛苦和快乐。 洛雪嫣的处子之身,在这种情况下被叶凡粗暴的冲击开,然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攻击,让她感受了冲击的疼痛,以及最强烈的刺`激。还有那无与伦比的快`感。 处于迷离春`情状态的洛雪嫣,虽然身体上有一种难以承受的疼痛。但是完全沉沦其中的她,却又感受到所有女人都没有感觉过的刺`激和颠覆。那一刻,她真正的做了女人。 叶凡的小君君本来就大,以前和他发生关系的处子之身,他都会很温柔的去破开。而今天,却是用狂风暴雨办的暴力冲击,哪里是洛雪嫣能够承受得了的?狭小的空间内突然挤进去一个庞然大物,那种撕心裂肺却又酣畅淋漓的痛感,是洛雪嫣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哪怕,她此时还处于迷离状态。但是得到春`情释放的她,也在逐渐的清醒。体内的毒药逐渐的减弱,那种疼痛的撕裂感让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明。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承受了痛苦,又享受了快乐。 尔后,她就看到了自己最恨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着。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的温柔。他只是用最粗暴的动作,占有了她的身体。 因为本能,洛雪嫣摆出了一种最舒适的姿态,迎接着叶凡的冲击。而她的双手,也紧紧的搂在叶凡的后背上。在冲破的那一瞬间,她的十指在叶凡的后背上划上了十道清晰的指印…… "啊……" 司空嫣然重新躺回到床`上,用被子捂着头,耳旁却依然传来那令人心烦意乱的教室,还有那奇异的啪啪声。 客房内,已经完全是春`情四溢。睁开眼睛的洛雪嫣,一脸迷惘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冲刺的男人,身体却在坐着本能的反应。 那种刺痛的快`感还在持续着,在疼痛过后,是无边无际的舒服和一次次的被掀上巅峰。 她一次次的丢了,一次次的狂喊着…… 到后来,叶凡依旧在猛烈地冲击着,洛雪嫣体内的毒却早已经清醒。而且享受着这样的疼痛和快乐之后,洛雪嫣早就清醒了过来。虽然还一脸的迷惘,但她逐渐也能分清楚了身上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他在我身上?我们在做什么?他对我做了什么……一连串的疑问,顿时在洛雪嫣的脑海中如惊雷一般炸响。尔后,一道清泪,缓缓地从她的眼眶中流淌了下来…… 而叶凡,却并没有发现这些! 当他被洛雪嫣彻底引爆的时候,当洛雪嫣疯狂的脱掉他身上的衣服,用嘴原始的动作,撩`拨起他身体的反应时,他也用最原始的动作回应了洛雪嫣。 因为在那一刻,洛雪嫣也是疯狂的。甚至,疯狂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章节目录 第0367章 黑暗中的交响曲 黑暗中,司空眼睛拼命想让自己睡着。可是,隔壁客房传来的各种交响乐曲,根本让她无法入眠。那各种身体与身体的撞击啪啪声,因为剧烈运动,床与地板发出的吱纽吱纽声音,还有如同野兽般的,从两人喉咙中发出的粗重呼吸声,以及洛雪嫣彻底放开了的,声嘶力竭的狂叫声…… 抵死缠绵,不过如此! “啊……”当洛雪嫣被叶凡一次次掀上欲望的颠覆时,司空嫣然也忍不住发出悠长的一声长吟。她的身体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燥热,因为那抵死缠绵的声音,让她脸上飞上一抹红霞,她眯着眼睛,心中暗道好羞人哦,可是,她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叶凡光着的身体,尤其是那傲然挺立的小君君……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在被子中,可是双腿却忍不住扭动起来。尤其是那神秘部位,更是感觉到一阵阵暗流涌动,似乎分泌出了很多蜜~液…… “怎么会这样呢……”司空嫣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好烫,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听隔壁的声音,却忍不住想听。 就在这时,一声高昂的长吟响起,司空嫣然心中明白:洛雪嫣最后达到了巅峰,被再一次掀上了云端。而叶凡也到了最后时刻,应该在她体内喷洒出无数的后代吧。 而司空嫣然,双腿则紧紧地夹在一起。神秘处的火热感觉,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眼神中也微微迷离,一抹情欲从她脸上闪现。她咬了咬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叶凡的身体。 隔壁的客房内,叶凡从洛雪嫣的身体上爬了下来,扯过一边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身体。尔后,他从床头柜上的烟盒中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时,他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 回头看去,就看到洛雪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无神,而且迷离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一行清泪,则缓缓地从她眼眶中滑落,打湿了枕头。 洛雪嫣原本雪白的身体上一片狼藉,潮红的躯体上,有一道道白红相间的印子。而在那神秘之处,则泥泞不堪,有着很多的液~体。她的身体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确实那样的木然。 叶凡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香烟摁灭,有点讪讪的说道:“你醒了?” 洛雪嫣木然的看着他,突然间,叶凡分明从她眼神中看到一抹复杂的恨意,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那么怔怔的看着叶凡。 叶凡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不过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这种时刻,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是歉意,说声对不起? 叶凡觉得自己倒是吃亏了呢。本来就是帮着她解读来着。否则任凭春药在她体内发作,恐怕早上醒来她就要被烧迷糊了。 或者说:不管我的事? 把人家姑娘的处子之身都夺走了,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可终究有点趁人之危嫌疑。 再者问句爽不? 如果叶凡脑子秀逗了,绝对会问这句话。 所以,叶凡一时间居然有点卡壳,就那么与洛雪嫣对视着,看着她的清泪长流,却说不出一句话。这种情形下,似乎说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的。 迟疑了片刻,叶凡还是开口说道:“雪嫣,如果你觉得很恨我,就说出来吧。” 洛雪嫣的大脑一片空洞,浑身发软没有丝毫的力气。她木然的看着叶凡,终究带着一丝颤音的说道:“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声音是那样的轻,没有一丝的感情色彩! 叶凡点点头,然后从床上跳起来床上衣服,默默地走出了房间。洛雪嫣一直看着叶凡走出去,才眯上了眼睛,但依旧无法阻止泪水流下来。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了。 叶凡从客房走出来,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隔壁的卧室中,司空嫣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犹豫了片刻,她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走进了客房中。 客房的床上,洛雪嫣依旧光着身子,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体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潮。眼睛紧紧的眯着,眼泪不停地流着。 看到这一幕,司空嫣然心中微微一痛。她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此时,洛雪嫣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司空嫣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扑到了她的怀中,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司空嫣然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洛丫头,你也别怪小凡了。他不是有意的。” 洛雪嫣死死的咬着嘴唇,她似乎明白一些事情,因为醉酒前的记忆还有,她知道自己之前是在酒吧里,几乎都要喝醉了。可是醒来的时候,确实在叶凡的身下。 不用说什么,她什么都明白了。 看到洛雪嫣只是哭却不说话,司空嫣然拍拍她雪白的香肩,然后跳到床上,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半响,洛雪嫣的哭声之间止住了。她抬起头,无神的看了一眼司空嫣然,声音细弱蚊蝇,道:“嫣然,是不是很羞人啊。” 司空嫣然摇摇头,说道:“不怪你的。都怪酒吧里的人给你下药。” 洛雪嫣在此将头埋在司空嫣然怀中,身体轻轻颤抖着。良久,她低声说道:“嫣然,麻烦你告诉叶凡,我不恨他,我只恨我自己没用。” “别这样说自己。”看到洛雪嫣的样子,司空嫣然心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丝怒意,对南龙帮的怒。 “我要报复他们。”在司空嫣然怀中,身体尚没用力气的洛雪嫣,却紧紧的攥了攥拳头。 如果洛雪嫣真的动用了家族的力量报复,恐怕南龙帮根本就无法承受。想到叶凡与柳琴之间的关系,司空嫣然略一沉吟,柔声说道:“小凡帮你报仇了。那几个下药的人,都被砍断了手脚,赶出了临海市……” 听到司空嫣然的话,洛雪嫣怔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说话。她似乎受到恐吓的小猫咪,使劲的把身体往司空嫣然的怀中钻…… 章节目录 第0368章 军备研究 回到自己卧室的叶凡,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中,心想这都什么事嘛。以后可如何面对人家姑娘呢?不过转念一想,洛雪嫣本来就对他有深深的排斥感和恨意,既然都这样了,恐怕以后关系会更僵。 摇摇头,他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事情。尔后重新打开了电脑。 虽然此时已经有点疲累,但是想起之前浏览过的新闻,他心中隐约觉得有点不安。 这段时间,自从得知林冰去了南非以后,叶凡的心中就一直有点不安。龙女的实力虽然无需置疑,甚至很多都是他教出来的,算是她半个徒弟。只是,深知南非是一块凶险之地的他,总觉得这次任务不简单。 刚才上网翻墙到国外的网站,查看了一些南非的新闻。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新闻,在国内媒体也少有报道。但是一条微博上的信息,却引起了他的关注。 南非g国新发现一条矿脉,极有可能藏有非常稀有的贵金属。 就是这样一条简短的信息,让叶凡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在南非做过许多次任务的他,对g国,甚至是他们的军方首领昆卡再了解不过。整个g国的经济,或者说昆卡的主要经济来源,都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矿产在支持。 而随着这些年西方国家的势力进入,尤其是m国的某财团,借着在南非进行基础援助的条件,进行各种的勘测。几乎目前已知的大型矿产都掌握在m国的财团手中。 昆卡手中那几个矿,经过这些年的开采已经几乎衰竭。面对着庞大的军队开支,他一方面伸手向西方国家通过资源换援助的方式要钱。另一方面,也暗中勘测新的矿脉。 这样想来,刚才那条信息就耐人寻味了。因为这条信息,是通过m国一个地下组织的微博中发出来的。 看来,有很多大鱼盯上了这个矿脉啊,信息封锁居然达到了这个地步,正是不简单。这个地下组织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这个消息,因为实力不足,无法参与到矿脉的开采中,所以才偷偷发了这条信息出来。 幸运的是,叶凡在庞杂繁复的信息中,找到了这条让他能大概判断局势的信息来。 他取出自己的u盘插入电脑中,然后电脑中很快就装了一套全新的系统。打开的网页,也与之前不一样,这套系统,是叶凡原来在的组织研发出来的,在国际上也属于尖端的系统,不过只是在小范围内使用。叶凡虽然退出了组织,但是这套系统他手中一直拿着,没有被回收。 登录到国内几个体制内的网站,查看了一些外面媒体根本就不会报道的信息。他想藉此寻找一些体内内的动向。 不过令他失望的时,最近体制内似乎风平浪静,没有关于南非的报道。他不甘心,又打开了军用的内部网站。 就在这时,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的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国内翱翔集团公司在东非成了了一脸联合航空公司,开展东非至欧洲国家的民用航空业务。 看到这条信息,叶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一条商业信息,为什么会出现在军队的内参网站上呢?虽然是在不起眼的角落,而且信息也是语焉不详,寥寥数语。但出现在这里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叶凡马上用内部检索网站,查询了一下国内的翱翔集团公司,却发现这间集团公司的所有信息都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说,并不是没有这家集团公司的信息,而是都被屏蔽了,至少是已经退出组织的叶凡,所无法查询的。 疑惑了片刻,叶凡开始在民用网络上检索翱翔集团的信息。发现在民用网络上有翱翔集团的信息,但是也不多,主要经营的业务则与航空根本就不沾边。 这条信息,引起了叶凡的注意。在几处搜寻无果后,他将手机拿过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拨通,传来一声沉稳,却微微带点惊喜的声音。 “叶少,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帮我查一下翱翔集团。”叶凡淡淡的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道:“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不过虽然这样说,电话中也传出打开电脑的声音。 大概有三分钟左右的样子,电话那头咦了一声,然后便听到那人说道:“翱翔集团成立于03年,董事长叫周小平,主要经营橡胶管的研发与销售,以及特殊材料的研制……” 那人继续要说下去,叶凡却径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帮我查他的背景。” 电话中,传来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音,尔后,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才有点惊讶的说道:“哇,这家公司有军方的背景啊。” “哪个单位?”叶凡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沉声问道。 “军~备研究院。”那边的人说了一个外界很少提及的单位。但是这个单位,在民间却没有什么影响力。只有从组织上出来的人,才知道这个单位,是多麽的恐怖。 它所研究的一些科技,早就超越了目前市面科技的几十年。甚至一些被媒体报道的尖端军师技术,在这个单位,是早就淘汰了的技术。看似简单的名称,背后隐藏的东西却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而且,它还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内部称号:军刀! 之前在龙牙的时候,几乎龙牙所有的装备,都是军刀组织特殊定制的。 便是连电话那边的人,也有点震惊。翱翔集团的幕后,居然是这么恐怖的一个组织。 ”好的,我知道了。”叶凡微微颔首,不等那边的人说话,便将电话径直挂断。 挂掉电话后,叶凡仔细琢磨着这条信息的价值。翱翔集团,居然是军备研究院的在外面的一个幌子,但是为什么这次要去东非成立航空公司呢?林冰此次的任务,与翱翔公司,有没有关系呢? 因为之前和军备研究院多有合作,叶凡对这个组织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也知道,这个组织的直接领导人,是体制内最大的大佬。下属又分了很多个单位。一些单位甚至连他都不知道,而一些单位,则直接在民间有所公开,属于一个庞然大物。所蕴含的力量,只有真正处于顶层的人物才明白! 章节目录 第0369章 新的对手 翱翔集团在东非成立航空公司……叶凡的脑海中,反复的琢磨着这个信息。他本想通过自己的家族去调查一些事情,那样会容易许多。毕竟他家在燕京又足够的份量,就算是去军备研究院调用资料,也是很容易的。 不过他还是没有这么做,从出道到现在,他几乎就没有用过家族的力量,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出自那个家族。 接着,他又翻看了几页信息,除过那条关于翱翔集团的信息以外,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资料了。他便从里面退了出来。然后,他的鼠标就放在了那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秘密通讯软件上。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打开了软件。 只有三个人存在的通讯工具,在此刻并没有人在线。林冰在南非,此时应该在做任务。胖子那家伙,一定在睡觉。微微有点失望的叶凡,将网页全部关掉,然后合上电脑。 此时,天色已经发白,时间接近六点钟了。叶凡又抽了一个烟,这才跳上床,迅速的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而隔壁的客房中,不管是司空嫣然,还是洛雪嫣,两人都已经睡着了。洛雪嫣经受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刚才和叶凡一番地动山摇的滚床单,早就疲惫的不行了。呢喃的和司空嫣然说了几句话,便睡了过去。而司空嫣然也疲惫的不行,刚开始她还搂着洛雪嫣说话,到后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 早晨,当叶凡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昨晚折腾了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到后来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 将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看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的。一个李强的,还有柳琴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知道叶凡号码的人并不多,在临海市也就那么寥寥数人。想了下,他给李强回了个电话,聊了几句便挂掉了。 最近李家处于临海危局的漩涡中心,李强和叶凡走的很近,一方面是因为叶凡将他当做朋友,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父亲李冰的意思,让他和叶凡多来往。 李强只是关心叶凡为什么没有去学校。同时告诉叶凡,足球队已经开始组建了。而且随着校运动会的临近,很多体育不错的同学找他报道。李强和叶凡商量了一下,准备通过李家的关系,对这些人进行集中训练。 因为叶凡对他说过,这次运动会一定要那几个冠军,从而让叶凡这个班长,有炫耀的资格。 李强做事叶凡还是满放心的,而且现在李强又是临海大学的第一人,跺跺脚,都能让临海大学很多学生颤抖三分的人物。他如果放出风声出去,恐怕没人敢在比赛时和他们班级进行竞争。 不过保险起见,也让自己班级发挥真正的实力,李强还是决定要找专业的国家级教练,对自己班上参加这次运动会的同学进行赛前集训。 挂掉电话,叶凡点燃了一个眼,惬意的吸了一口,忍不住就回想起了昨晚和洛雪嫣的激情一夜。 一想到洛雪嫣那丫头的疯狂,叶凡心中就是一阵黯然长叹。虽然被下了药,但是到后来,洛雪嫣也逐渐的清醒过来。但她依然非常疯狂的配合着叶凡的冲击。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洛雪嫣是一个外表文静,但是内心狂野的女孩子。 尤其是床上,她是叶凡遇到的最疯狂的女孩子。不过,仅仅是建立在被喝了春药的前提下。 想到这里,他脸上便闪过一抹淡淡的怒意。想到昨晚要不是自己恰好遇见,恐怕昨晚在洛雪嫣身上折腾的男人就是陈建林,以及他手下那帮人了。想到这里,他翻出了柳琴的未接电话,然后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柳琴带着点娇媚,还有点歉意的语气。 “叶凡,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不等叶凡开口,柳琴便主动说道。 “哦,那就好。”叶凡淡淡的说道。他本来想将洛雪嫣的身份告诉柳琴,不过想了一下又忍住了。恐怕当洛雪嫣的身份曝光出来时,柳琴会吓得不轻。毕竟,现在的南龙帮,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沉重的打击了。 目前南龙帮能维持这样一个现状,全部靠的是叶凡的威慑力。所有有点背景的人都知道,柳琴和叶凡,还有那个神秘高手的关系不错。所以,在这种时候,没有谁敢轻易去树立敌人。 “对了,你昨晚要说什么事呢?”柳琴将话题引导了主题上。毕竟昨晚叶凡约她去风情酒吧,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只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才没有机会。 叶凡略一沉吟,然后沉声说道:“帮我做点事。” “咦?”柳琴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和好奇,叶凡能有什么事求到她?虽然很疑问,但她还是马上答应道:“什么事?” “派人盯着一个叫卢大伟的人,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叶凡想起了昨天在咖啡馆中发生的那一幕。原本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小子,只是后来秦旭告诉他,这个叫卢大伟的小子身份不简单,她哥哥曾经叮嘱她不要轻易招惹。 叶凡便通过自己的渠道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卢大伟原来是从杭州过来的,他身后的家族,在浙江地区很有影响力。这些年浙江出了很多商业大亨,国内很多领域都能见到浙江的商人。而他的家族,就是其中的一个缩影。 对于这些商业世家,叶凡根本就不在意。唯一引起他关注的,是卢大伟的哥哥卢伟是杭州地区地下世界的老大。背后靠的势力,则是在全球都有莫大影响力的洪帮。卢伟算是洪帮在杭州地区的负责人,实力雄厚。 这些年,杭州卢家就靠着洪帮这条线,将炒房和投资生意铺到了全国,现在已经在进军国际市场了。潜在的实力还是很恐怖的。 虽然有这样恐怖的背景,卢大伟毕竟不在杭州,而是在临海。在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他也不是很嚣张,但也绝对不低调。 章节目录 第0370章 隐藏的信息 叶凡将他这两年在临海大学干的一些事迹都调查出了,发现他不仅和林一峰关系不一般,而且和范志伟他们都玩的不错。强龙和地头蛇结合在一起,这两年这家伙在临海大学没少祸害女学生。 而且,自从林一峰被叶凡和李强两人联手赶出临海大学,范志伟被坤子杀掉之后,卢大伟这条强龙稍微低调了许多,但在他眼中,并没有将新崛起的李强和叶凡放在眼中。 而之前叶凡并没有注意到临海大学居然有这号人物,调查后发现,这两年卢大伟来临海后,依靠着背后的势力,和临海市的宇文家族纠缠不清。两家在生意上多有来往,宇文家对他还是很照顾。 难怪和范志伟玩的不错,范志伟的爹是黑狐会的老大向天虎。而向天虎的背后则是宇文家族。 知道卢大伟和宇文家族关系不浅后,一个主意逐渐的就在叶凡心中冒了出来。 柳琴似乎听过卢大伟这号人物,略一沉吟,便答应了下来。她本来还想和叶凡说几句话,不过叶凡已经挂断了电话,气的她在电话那头直跺脚。 挂掉电话后,叶凡又抽了一根烟,然后冲了个凉水澡,这才穿好衣服走下一楼大厅。 此时是中午时分,在经过二楼客房的时候,叶凡发现客房的门开着,里面却已经收拾整齐,看来洛雪嫣已经离开了。 走到楼下,郑姨已经做好了中午饭。他便走过去坐在餐桌前,问郑姨道:“郑姨,小姨和那个女孩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十点左右吧。”郑姨微微回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司空小姐走的时候你还在睡觉,便没有喊你。” “哦。”叶凡微微点头,端起饭碗开始吃饭。心中还在想着昨晚查出来的资料。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翱翔集团成立东非航空公司,恐怕目的并不是为了运营。有军备研究院的影子在里面,东非航空的目的肯定不纯,难道是…… 叶凡一边吃着饭,一边在脑海中筛选着各种信息。 这些年华夏国国力逐渐强悍,成立了许多对外的秘密机构。原本华夏国最强悍的部门就是情报部门了,在那个时期,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 建国后,在原来情报部门的基础上,又抽掉精锐力量组建了龙牙大队,那是最早的国内秘密特工组织。后来逐渐从情报部门独立出来,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专属于为国家机器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门。 然后,又成立了以异能者为主的龙组。为了让龙牙大队的整理实力得到提升,龙组和龙牙大队又进行了合并,成为了只有一个名称的组织:龙牙!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这些组织趋于完善,分工也非常明确。都在特殊的领域,为华夏国坐着贡献。在叶凡这一届,他经历了层层磨练和挑战,最终成为了为数不多的龙牙之一。如果不是年龄,以及后面发生的那些事,他差一点就成为这个组织的龙首。 而叶凡在信息中查到的军备研究院,则只为军队服务。发展至今,也是成为了和龙牙同一级别的组织。如果说龙牙是为国家完成特殊的任务,而军备研究院这个看似普通的组织,则在为国家进行着武器科学的研究。 但是,因为各种原因,这些年西方国家对华夏国的武器上面,一直采取的是禁运和封闭状态。军备研究院的一些尖端研究,只能和毗邻的沙俄交流。甚至,军备研究院最初建立时,就是在沙俄的科学家帮助下才建立起来的。 虽然知道自己研究的战略武器已经很恐怖了,但是没有比较,谁都说不上西方那些列强国家研究到了哪一步。这些消息或许能通过国内的特工组织去调查,核心的东西却是拿不到的。 缺乏对比的土壤,只是在自己的领域内研究,所以军备研究院继续得到一些西方的尖端武器。 战略军备,决定了未来战争的胜利走向。这些年战备研究院一直通过各个渠道在获取资料和最新技术,叶凡在龙牙的时候,很多次任务就和这个有关。 当这些信息在脑海中一一闪现的时候,东非航空公司的成立,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如果是战备研究院,或者中情的人在东非建立基地,从而通过特殊渠道,让东非的国家去获取西方的武器设备,在暗中卖给华夏。毕竟西方国家对东非国家没有武器禁运这方面的限制。通过这样的转手渠道,相对会容易一些。 不过大家都明白,能流到东非国家的武器,绝对是淘汰下来,或者市面上出来的东西,绝对是过时了的。但是,有东非航空这个集团公司作身份掩护,就能与很多国际武器大亨建立关系,从而通过他们手中或许资源。 这些国际武器大亨能获得的资源,远远是别人想不到的。除过最尖端的战略武器,没有他们弄不到的。同样,为了限制一些尖端武器流传到华夏国,对这些大亨也是有很多限制的。 但是通过这种方式折中,如果处理得当,获取一些高端武器还是行得通。 这样以来,林冰去南非的事情就可以说得通了。她在南非和g国的首领昆卡达成协议,然后通过昆卡去和这些武器大亨达成协议,通过东非航空公司来运作…… 叶凡并不知道,他通过一些信息便推断出这个结论,其实已经很接近事实了。而此刻,林冰做的任务,只是这其中的一环! 吃饭完,叶凡一边往外走,一边拿起手机拨通了司空嫣然的电话。 “小姨,洛丫头怎么样了?”叶凡有点心中没底的问道。 “没事了,我送她回家了,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洛丫头没有怪你。”司空嫣然微微一笑,说道。 叶凡本想说她怪我干嘛?我好心帮她解毒好不好。不过这话终究没法说出来,男人和女人上床,究竟是谁吃亏呢? “那就好,我先去学校上课了。”叶凡本想说点最近临海乱局的事,但一想又怕小姨担心,话到嘴边了又收了回去,只是笑着说道:“小姨,洛丫头没说要报复南龙帮的话吧?” 章节目录 第0371章 苏琴的要求 “嘿嘿,说了。”电话那头,传来司空嫣然的一声冷笑,接着道:“南龙帮把洛丫头折磨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洛丫头能放过他们吗?” “这个……”叶凡很想替柳琴开脱一下,昨晚的事真和她没关系。,但毕竟她管教手下不严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洛雪嫣真的要调动体制内的力量报复,在没有云家做后台的南龙帮,估计很难抗住。 似乎听到叶凡欲言又止的样子,司空嫣然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臭小子,小姨就知道你对那个女魔头感情很深。”停了一下,她微微叹口气,接着说道:“放心吧,洛丫头知道你和女魔头的关系不错,沉默了良久,然后便放弃了报复的想法。” 哎,柳琴如果知道司空嫣然喊她为女魔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那可真真是一朵艳丽的黑玫瑰啊。 “怎么,不服气啊。”感觉到叶凡的情绪,司空嫣然冷笑的质问道:“身材没我高,脸蛋没我漂亮,气质没我好,咪咪还没有我大。你说,就这样一个女人,你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司空嫣然总是语出惊人,叶凡一头黑线,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反驳。如果从这几点来比,柳琴确实比司空嫣然逊色了,毕竟司空嫣然可是临海双嫣,市花级别的女人啊。 只是。柳琴的姿色,包括她身上的那种冷艳气势,却是能瞬间秒杀很多人的。除过司空嫣然和唐嫣这两个极品以外…… 叶凡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似乎司空嫣然并不愿意看到叶凡和柳琴走的很近,但是却又不好去反对,只是在各方面来打击柳琴了。不过,终究念在叶凡的情面上,阻止了洛雪嫣对南龙帮的报复。 和司空嫣然随便扯了几句,听到小姨又在电话里叮嘱他要好好上学,要多追女孩子,准备唠叨的时候,叶凡赶紧找借口挂掉了电话。 这两天一直旷课,他刚回到学校,还没有走到教室里面,远远的便看到班主任苏琴老师从办公区走了过来。他刚想溜进教室,便听到苏琴在后面喊道:“叶凡同学,你过来一下。” 叶凡讪讪一笑,慢慢的转过身体,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等走到苏琴身边时,他脸上已经挂上了人畜无害,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纯洁笑容。一脸的趋炎附势,走过去本想挽住苏琴的胳膊,和她交流一下师生之间的感情,却被苏琴无情的拒绝了。 “叶凡同学,你就是这样当班长的吗?你不知道当班长要起表率作用吗?”苏晴看着叶凡那一脸纯洁的笑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劈头盖脸的批评道:“你天天旷课,现在很多学生都在反映要换掉你这个班长呢。” “那个学生反应的?”叶凡没有去直接回应苏琴的一大堆问题,而是问了问题的核心。如果他的班长位置被取代,那他就失去了让苏琴做他女朋友的条件啊。所以,他最关心这个问题,甚至表情非常配合的流露出一抹怒意。班上居然又这么胆大的学生,和凡爷我作对? 苏琴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不过她马上反应了过来,有点好笑的在叶凡额头上打了一个板栗,又板着一张脸说道:“你不好好履行班长的职责。怎么,还不允许别人不满吗?” “嘿嘿,嘿嘿。”叶凡讪讪一笑。 “我可是警告你啊,不要去调查是谁反映的,更不要对他不利。不然我马上撤了你的班长职位。”苏琴板着一张脸,认真地对叶凡说道。 叶凡只好点了点头。 “马上要开运动会了,这事你知道不?”苏琴看到叶凡的态度还算端正,便谈起了正事。 “我知道啊,老师,这事你放心,咱们班绝对是运动会上最璀璨的明珠。”一提起这个,叶凡便一脸的自信,似乎已经将运动会上的金牌全部收入囊中了。 “别这么自信,还没有开始呢。”苏晴却一点都不相信,甚至还有点担忧。看到其他班级都在热火朝天的做着准备,偏偏自己的班级没有任何动静。关键的原因还是叶凡这个班长经常不来学校,没有起到带头和组织的作用,以至于班上的凝聚力都很差。 苏琴却并不知道,校篮球队队长宋冬野早就将学校要举办运动会的事情告诉了叶凡,而叶凡也安排李强在坐着各种准备。看似班级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谁能想到李强每天都会安排人过来将这些学生接走,去最专业的训练场地接受国家级教练的训练呢? 而且,李强这家伙已经暗中给各个系的学生会主席打过招呼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就算是他们准备的热火朝天,恐怕越不敢全力去夺冠军吧? 看到叶凡一脸自信的样子,苏琴本想打击他几句,不过还是忍住了。微微叹口气,说道:“叶凡同学,我希望能看到一个团结凝聚的班集体。现在这个班,都没有任何的凝聚力。你懂老师的意思吗?” “我懂。”叶凡认真的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苏琴对自己用心良苦。而且她也想看到在她的带领下,有一个让她值得骄傲的班集体。 想到这里,叶凡也暗暗打算,想帮着苏琴做点什么。在这所大学里,作为没有多大背景的苏琴,想要评职称,只能通过带出优秀的班集体。她可不像王艳那样,为了仕途而用了很多心机。 看来,改天要去找找吴敏儿的妈妈了,让她在教育局帮着给苏琴老师说点话,提高一下待遇,至少给个系主任让苏琴老师当当吧? 既然你没有背景,我就当你的靠山吧,谁让你是我未来的女朋友呢。叶凡心中拿定了注意。 苏琴却不知道叶凡心中有了这么多心思,只是又叮嘱了他几句,才把他赶去了教室。 回到教室后,叶凡下意识的往洛雪嫣的座位上看去,却看到哪里空荡荡的,看来她需要休养几天才会回来。 一想到洛雪嫣,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章节目录 第0372章 “叶凡。”这是,秦旭看到叶凡走了进来,便朝他招了招手。 走过去坐在秦旭身边,秦旭便将身体靠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喂,早上干嘛去了?” “怎么了?”叶凡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笑着问道。 “昨晚的事我哥告诉我了。”秦旭睁大了眼睛看着叶凡,明亮的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然后又回头看了洛雪嫣的位置一眼,接着说道:“事后他们才知道被下药的是洛雪嫣。你说,洛雪嫣会不会报复我哥他们啊?” “你说呢?”叶凡皱了下眉头,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次到此为止吧,你也别对别人提起。” “恩,我知道了。”秦旭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向你说呢。” “什么事?”此时马上就要上课了,叶凡一边拿出课本,一边问道。 “咱们班那个学习委员。”秦旭朝坐在最前排的朱自强看了眼,接着说道:“那小子联合了班上几个学霸,多次找系里反应你经常旷课,强烈要求苏琴老师换班长呢。” “哦,是他啊。”叶凡忍不住看了朱自强一眼。刚才苏琴就提到了这个话题,不过叶凡也不在意,没想着去调查,却没想到秦旭早就已经知道了。 “要不我帮你去收拾收拾他。”看到叶凡似乎兴趣不大,秦旭在一旁替他着急道。 “你打算怎么收拾呢?”叶凡笑了笑,问道。在他看来,除非他愿意,没有人能夺得了他这个班长的职位。 “哼,他不是对 秦芳挺感兴趣嘛。”秦旭明亮的眼睛闪动着,闪烁着一种让叶凡都心惊胆战的阴谋神色。她凑到叶凡耳边,低声说道:“我让秦芳假意答应他,然后约他去ktv唱歌。嘿嘿。”说到这里,秦旭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在给他的酒中下点药,找两个小姐陪着他。” 听到秦旭的注意,叶凡顿觉得有点凉飕飕的,这妮子的注意毒啊。不过他马上疑惑的问道:“给他找小姐,岂不是便宜那小子了?” “如果我排成录像呢……”秦旭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接着说道:“我一定要让他成为下载率最高的自拍小电影男主角。哼,谁让他得罪我男朋友呢。” 高……实在是高……秦旭的这个主意,听得叶凡后背一阵阵发凉。不愧是学校的小太妹,阴人的手段防不胜防,而且还比较阴险,甚至是一下就能让对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知道,朱自强可是文化世家出来的人啊,学习好,父亲又是临海市文化馆的馆长。如果…… 想到这里,叶凡都不敢相信下去了。如果真的按照秦旭设计的这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叶凡对此事并不在意,也不想秦旭为了自己去做这些事情。 不过秦旭却显得很兴奋,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只是目光闪烁的笑了笑,说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放心,我会做的滴水不漏的。” 看到秦旭一脸坚决的样子,叶凡便在没有去劝。 “哐……”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了。本来马上都要上课了,所有的学生都做好了准备。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教室门口。 教室门口,带着一身怒火的卢大伟先前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一个个面色冷峻。看到这一幕,全班哗然,因为自从林一峰踹了这间教室门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踹门走进教室了。 谁不知道这个班有两尊大神,一个李强,一个叶凡啊。 不过看到来人,认识的一部分又都陷入了沉默。在他们看来,目前在临海大学能向李强和叶凡叫板的人,就只有这个背景神秘的卢大伟了。这个以前和林一峰、范志伟两人关系挺好的杭州学生,据说势力很牛叉。 看到卢大伟,叶凡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也没有在意。他已经猜到了卢大伟的来意。而李强的脸色却刷的一下冷了下来,回头看了叶凡一眼。 卢大伟站在教室门口,指着坐在后排的叶凡,趾高气昂的说道:“叶凡,你给我滚出来。” “你说什么?”叶凡还没有动怒,坐在叶凡不远处的李强却马上站了起来,指着卢大伟说道。虽然他也知道卢大伟的背景不简单,只是在他看来,卢大伟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何况,他居然来威胁自己的朋友叶凡,他当场就怒了。 “李强,这件事你最好别插手。”看到李强站了起来,卢大伟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冷声说道。 “老子就是插手了,你又怎么样?”李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冰冷的说道。 此刻,全部同学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有胆子小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虽然因为李强和叶凡的崛起给这个班带来了很多话题和名气,甚至他们走在外面,只要说是和李强一个班的,就没有人敢欺负。谁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来砸场子了。 而且,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怕李强。 知道卢大伟背景的,则都替李强捏了一把汗,同时更有点担心的看向叶凡。毕竟全班就只有李强、秦旭两人知道叶凡的背景不简单,其他所有人都认为叶凡的崛起,是因为有李强给他撑腰。 所以,当看到李强替叶凡站起来时,他们一面为叶凡感到庆幸有这样的朋友。一面却还是深深的担忧。因为他们觉得,卢大伟的背景不凡,未必会怕了李强。这样一来,叶凡的前景堪忧啊。 而当事人叶凡,则面色沉静的看着这一幕。秦旭暗中看向他,有点担忧的小声说道:“叶凡……” 秦旭知道,卢大伟找上门来,是因为叶凡昨天在咖啡馆把卢大伟羞辱了一番,而且当场一脚踹飞在地。怀恨在心的卢大伟,一定会来报复的。只是没想到,卢大伟选择了这个时间! 叶凡却一脸看好戏的笑了笑,说道:“先看看再说。” 卢大伟原本以为李强会顾忌到他的背景,不会强行为叶凡出头的。没想到,在第一时间李强就站了出来,而且一副死磕到底的样子。他的脸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李强,你这样做,对你,包括你的家族并没有好处。” 章节目录 第0373章 大惊喜 “这个,与你有关吗?”随着李强站起来,班上几个李强培养起来的小弟也跟着站了起来。李强为了在临海大学站稳脚跟,不仅将林一峰原来的小弟都收编了,而且还培养了几个自己的心腹。有几个,就是一个班的同学。 看到李强真的要强行替叶凡出头,卢大伟脸上突然就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他伸手指着李强的额头说道:“好,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们走。” 卢大伟终究是不敢正面与李强发生冲突,李强不仅身手不错,而且是地头蛇。他虽然有宇文家的关系,但是他并不确定和李强发生冲突后,宇文家会帮他出头。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李强会替叶凡出头,而且还是那样的坚决。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强却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话音刚落,李强的身体就弹了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钢管。看来这家伙上学的时候随时携带着家伙呢。 看到李强出手了,他身手的那帮人也都冲了上去。 卢大伟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心想你李强也太不知好歹了,为了一个朋友,你值得与我发生冲突吗?你李家如今陷入这样的危机中,哼,我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这样想着,他冷声对身边几个学生说道:“给我上。” 看到卢大伟身边的人出手了,叶凡脸色微微一变,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异常平静的说道:“各位同学。我以班长名义命令,关门,打狗。”说完,他便站了起来,往教室门口走了过去。 众人听到叶凡的话,都有点目瞪口呆。这个不经常上课的班长,凭什么下命令啊?不过也有很多人在这一刻站了起来。秦旭则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她似乎显得特别兴奋,甚至将椅子都拎了起来,兴奋的喊道:“打狗了,打狗了……” 经过秦旭这么一煽动,更是的学生站了起来,其中就有很多女同学。卢大伟看到这么多人向他围了过来,脸色真正的变了。他转身就想跑,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李强一脚揣在他的后背上,将他踹到在地上。等他身边的人想要阻拦李强时,李强带着的那几人已经迎了上去。随机,一场混战便在教室里发生了。在叶凡的吆喝下,在秦旭的煽动下,几乎有三分之二的学生参与了这场打斗。 卢大伟带来的人,终究不是李强等人的对手。等叶凡冲上前时,李强已经将卢大伟摁在地上狠狠地暴揍了一顿。 很快,卢大伟几人便被揍趴在地上。叶凡走过去,在卢大伟身边蹲了下来,然后拍拍他的脸庞,淡淡的说道:“卢大伟是吧?” 卢大伟一脸愤恨的等着叶凡,他的一张脸被李强揍的都肿了起来,鼻子和嘴上也都在流血。而其他几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被一帮女学生围起来,用尖尖的高跟鞋一阵乱踹,此时好几个都在地上抽搐着,看来伤的不轻。 看到卢大伟一脸的仇恨,李强又走过去,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冷笑的说道:“卢大伟,你哥是杭州的地头蛇就了不起啊?你加跟宇文家关系好了不起啊?来啊,来咬我啊。” 卢大伟一阵气结,脸色铁青,却掩饰不住他强烈的怒火! 就在这时,王艳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愣住了,嘴巴张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怎么回事?”王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毕竟她是大一年级的教导主任,教室里发生了打架斗殴时间,她肯定要出面管理的。王艳说话的同时,疑惑的和叶凡交换了个眼神。 “哦,没事,这几个学生来我们班收保护费,结果被我们班同学给教训了一顿。”叶凡耸耸肩,一脸轻松道。 “哦,是这样啊。”王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认出去吧,回头交给学校的保安处理。” 听到王艳的吩咐,叶凡伸手从卢大伟的衣领处抓住他,然后顺手从窗户里将他丢了出去。幸亏是一楼,否则这样丢下去,不死也惨了。看到叶凡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很多同学都是愣了一下。而王艳眼神中则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李强也学着叶凡的动作,将其中一个从地上提了起来,同样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两人似乎像是比赛一样,不到一分钟,卢大伟以及他带来的几个人,就全被两人丢出了教室外面。 拍拍手,叶凡对着目瞪口呆的王艳说道:“好了,清理干净了。你可以上课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同学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叶凡。此时他们才觉得,似乎有点小看了这个班长。这整天旷课,而且一副痞赖样的班长,似乎还真有两下子。没看他出手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吗?而且李强能这么帮他,说明他也不简单啊。 王艳所有所思的看着叶凡,点点头说道:“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此时叶凡刚要想座位上走去,听到王艳这句话,双腿一软,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王艳这女人叫他去办公室能有啥好事啊?昨晚刚刚滚过床单,今天不会又想要了吧? 那一刻,叶凡觉得他彻底被王艳打败了…… 一场小插曲,很快就这么过去了。中途休息的时候,李强喊着叶凡一起走出了教室,站在教室外面的花园旁去抽烟。 “叶少,卢大伟这家伙肯定不会甘心的。”李强给叶凡将香烟点燃,不无担心的说道:“我怕宇文家以此为借口,要找你麻烦呢。” “嘿,我还愁他们不找我呢。”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一脸平静的说道。宇文家的实力很强大,在临海市,除过丁家以外,还真没有那个势力赶去招惹他们。不要说黑道,就算是体制内和军方,也都有他们培养的人在里面任职,而且职位还蛮高的。甚至在燕京也有他们的靠山。 强如临海市一把手的李湘婷父亲,已经是常委中的一员,都要给这个家族面子。这些年,临海市的经济腾飞,和这些大家族也是分不开的。 吸了一口烟,叶凡接着说道:“强子,我知道你父亲比较担心这次的乱局。你今天回去告诉他,很快就会结束了,而且体制内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持续,毕竟这会严重影响到经济。其实上面已经有大佬发话了。” 李强默默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一定会有个大惊喜送给你们的。”叶凡拍了拍李强的肩膀,然后淡淡笑道…… 会是什么惊喜呢?李强想到…… 章节目录 第0374章 大惊喜 遥远的南非,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林冰,以及跟着她一起来的龙牙成员正在紧张的工作。此时,林冰刚刚分配完工作,接到任务的龙牙成员一个个面色平静的走了出去。 此时,有人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马上便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无线耳麦的人走了过去,将来人堵在了门口。然后交谈了两句,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便走进来站在林冰身边,地上说道:“龙女,任先生想见你。” “让他进来吧。”林冰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一边翻阅着资料,一边点头说道。这几天在南非,基本上就是任志华在帮龙牙服务,包括一些信息的提供,包括和领事馆的一些事务办理。 因为任志华在南非经营的时间很长,所以林冰的这次任务也很顺利。很多资料,任志华都能在第一时间送过来。而且他又很低调务实,留给林冰的影响还不错。 在那人的带领下,任志华坐进了客房中。看到龙女在工作,他便没有打扰,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做了下来。龙女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任先生,你稍等。”然后,她又扭头对一旁的一个女孩子说道:“薇薇,你给任先生泡杯茶。” 那边薇薇点了点头,脸上却闪过一抹奇异的声色。 林冰罕见的客气,只是语气还是依然冰冷。如果遇上其他人,林冰的态度可能会更冷。只是林冰对任志华的影响还不错,帮她办了很多事。 对于任志华来说,则有点受宠若惊。他微微欠了一下身子,心中却充满了感动。因为他知道龙女很少客气的对待一个人。能对自己罕见的表示出客气,也算是对自己工作的一种认可吧。 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龙女也终于忙完了。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然后伸手对任正华说道:“任先生,先用点茶。” 听到龙女的话,任正华下意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觉到有点失礼,他轻轻放下茶杯,微微冲龙女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我去见昆卡呢?”龙女开门见山,直接问任正华到。这次龙牙的任务,和中情局有很大的关系,而且背后还有军方的影子。龙牙只是负责其中一块的任务。 谈到了正事,任正华便坐直了身体,沉声说道:“根据上面的安排,我明天晚上就会送你首都。后天早上你就会和这位昆卡将军见面。您的身份是来自新加坡的华裔富豪,这些资料之前中情局在很早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铺垫,现在刚好用上。所以就算是去调查,也根本查不出来。资料中,您在新加坡拥有一家贸易公司,一家中型的连锁超市,还在新西兰、马来西亚这些国家拥有矿产投资公司,以及两家赌场。” 龙女微微颔首,她深中情局的强大,有时候为了一件事情,也许十年前便已经在做准备。包括这些资料,因为实在第三国做资料,中情局肯定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还是真正存在的。 所以,能给她做出这样的身份,她并不惊奇。 “你继续说。”龙女将自己新的身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接着说道。 “名义上,你是去购买一样珍贵的东西……钻石。昆卡手里的钻石矿,每年出产的东西,只能低价被欧洲的走私钻石的商人盘剥。因为这里是非洲,他的钻石卖不出大价钱,只能低价去换取军火等资源。你的公开身份就是去求购钻石,甚至购买钻石矿的股份,因为你本来就有两家矿产投资公司,而且这两家矿产公司在之前就已经和昆卡有过合作和接触,所以他基本上会同意你在g国家建立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可以拥有钻石矿的部分股份,然后每年的收益按照一定比例分配……” 听到这里,林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观察到林冰的这个细微动作,任志华便停了下来,等待着林冰发文, 林冰略一沉吟,有点疑惑的说道:“钻石矿昆卡他怎么会出让股份?这种东西,当然是牢牢的攥在自己手中吧?” 任志华笑了笑,缓缓解释道:“不同的,他名义上转让给你的股份,其实还是他自己的,明白了么?……我这么说吧,原本的钻石矿,是g国所有。他虽然是元~首,是总~统,是军~队统~率。但是他也不能把钻石矿的收入全部吞下给自己!否则的话,军队就要哗~变了。但是,非洲的这些军阀头子,大多都很狡猾。他们都明白自己说不定哪天就会下~台!所以每个人在海外都有很多秘密财产,以备那天下台了,就流亡海外去,当一个富豪过完下半辈子。” 林冰马上就明白了任正华的意思。 任正华的意思,是让林冰直接找到昆卡,然后花上一笔巨款,假装买下钻石矿的一部分,但是其实买下的部分,每年的收益,还是得悄悄的交还给昆卡。说白了,就是通过这种转手的方式,来帮昆卡洗钱。 只是林冰心中还是有点疑问,因为洗钱这种事情,按照道理说,这种军阀都会交给自己的放满了信任的心腹去做,根本就不必要交给第三方的组织去帮他做这些。 似乎是看出了林冰脸上的疑惑,任正华直接开口说道:“他原本的确是有一个自己的财务顾问帮他洗钱的。那个顾问跟了他好几年了,昆卡将军的海外私人财富一直都是交给那个财务顾问打理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接着说道:“只不过,几个月前他发现了那个财务顾问其实是cia的间谍,然后直接把那个间谍干掉了。结果,他在海外的资产就流失了,至少损失了一亿美元。这样的结果让昆卡将军暴跳如雷,然后他现在根本就不信任美国人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未必肯和我们合作。” “这样一来,我们等会是白白帮着昆卡洗钱,他会相信我们吗?”林冰抬头看了一眼任志华,接着问道。 章节目录 第0375章 林冰的怒火 “其实也不是白帮昆卡洗钱。”任志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昆卡有几个矿,而且最近又探测出一个超大储量的钻石矿。这次给你安排的身份中,你有两家矿产开发公司,届时会从这两家公司的账上走账一亿美元,购买那个钻石矿百分之四十二的矿产所有权。而这个钻石矿每年出产大约一亿四千万的钻石……这一亿四千万的价值,是在非洲的价值!是钻石的原石价格!如果把这一千四百万的钻石拿去欧洲加工,切割等等,最后做成成品出卖的话,价格至少能翻七倍以上。” 看到林冰我微微点头,任志华接着说道:“全世界市面上流通的钻石,有百分之七十都是来自非洲,而且都是从非洲这些各个小国里走私来的。但是这些钻石,在军阀头子手里,就不值钱,转到那些商人手里之后,才会变得值钱!很简单的道理,那些钻石商人一直在盘剥这些军阀头子。可是军阀头子也没办法,因为钻石不能当军火,不能当食物,他们只能低价出售钻石,然后再用卖钻石的钱来换军火和其他物资。” “所以这样以来,这两家矿产开发公司每年可以换取价值六千万美元的钻石原石。而且,这两家公司本来就是真实存在的,也在东南亚国家坐着各种矿产投资。所以完全可以对这些原石进行深加工,将利润最大化。昆卡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他才不会怀疑。反而,因为通过我们的渠道,他的收入比原来至少要高出一倍多。所以,他才会很动心。” “另外,我们的主要目的也不是通过这些矿产赚钱。”任志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所有收入的一大部分,还是会给昆卡将军留着,以换取他更多的支持和信任。因为这个人这个人脾气很暴躁,而且多疑,所以赚钱不是我们的目的。” 林冰点了点头,如果仅仅是生意方面的合作,就不会出动龙牙组织了,恐怕任志华就能搞定这一切。组织上对昆卡付出这么多,肯定有背后的目的。 “另外,昆卡目前对我们还是有疑心的。所以,为了更大程度的打动他,我们就必须除去他的政敌萨米。”任志华看了林冰一眼,又低下头,接着说道:“龙牙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对萨米实施斩首行动!” 林冰点点头,这个任务在飞往南非的飞机上,便又资料传递到她的手中。而现在,萨米的所有资料,也都通过任正华的情报网,放在了自己的桌上。刚才派出去的几个龙牙成员,便又几个是去萨米的地盘摸底的。 “还有没有说的吗?”看到任志华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冰接着问道。 迟疑了一下,任志华还是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了一个文件,说道:“本来这个任务是我们中情一处的人去完成。只是……” 说道这里,他停了下来,语气也有点沉痛,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林冰明显的感觉到任志华似乎情绪有点不对劲,皱眉问道。 任志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攥着拳头说道:“我们的一个兄弟,被一个杰畔国的特工暗杀了。这个特工来自杰畔国最大的忍者组织。” 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哀痛,更多的,却是忍不住的愤怒! “杰畔特工……”看到任志华痛苦中带着愤怒的表情,林冰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一字一句的说道:“任先生,这个仇,我们龙牙来帮你报。” 任志华嘴巴微微一张,想要说什么,却被林冰摆手打断了。 “中情的兄弟就是我们龙牙的兄弟。小杰畔既然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就别怪我们以牙还牙。”林冰的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气。 任志华没有在说什么,他知道既然龙女说了报仇,就一定会去做到。而且只要龙牙出手,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阻挡他复仇的组织,真的不多。更不要说杰畔岛国的那些忍着了。哪怕是最强大的忍者,在龙牙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任志华一脸的感激。他们负责收集情报的能力可能远远在龙牙之上。但是要说到这方面,就非龙牙组织莫属了。 此时林冰不再说话,而是看着任志华递交给他的那份文件。因为做这个任务的兄弟被杰畔的忍者杀了,他的意思是让龙牙把这个任务接过来。 看完任务,林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任务附带就可以完成了。不过,这恐怕是这次行动的最终目标吧。” 任志华面色沉稳的点点头,说道:“是的。” 当看完文件,在联系到龙牙这次负责的事情,林冰便将整件事情串联在了一起。她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条清晰地脉络图。 就在不久前,国内一家不起眼的集团公司,在东非和当地政府成立里一家航空公司,名称为东非联合航运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为东非与欧洲国家的民运航空,以及一些航空方面的进出口业务。 这间公司已经组建完毕,并且运营了一段时间。国内的这家公司为主要的控股方,还在东非当地投资了一个飞机场,以及周边区域的商业地产开发。 这件任务应该是准备了很长时间,因为东非航空公司提前成立,并且看不出任何的官方痕迹。但是在这份文件中就明确的指明了,国内这家叫翱翔集团的公司,背后却是军备研究院的背景。 这样一来,整个事件就很明了了。 军备研究院在东非成立航空公司,然后又让龙牙,以及中情一处的人在南非开展各种活动,和当地政府搞好关系。林冰目前做的任务,就是其中的一环。从几年的筹备期来看,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任务,而且任务真正发挥作用,还在两年后。 因为种种历史原因和因素,西方国家对华夏国一直采取了技术壁垒!华夏国需要的很多用于国民还有军用发展的先进技术,就只能自己开发!而西方国家则对采取了严格的技术壁垒。很多华夏国需要的技术,都无法进口,无法引进!而这些也为华夏国的建设带来的巨大的障碍! 林冰翻看着手上的资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章节目录 0376 看着文件上的这段话,林冰若有所思。军备研究院就是专门做这块任务的,目前看来,为了打破这种技术壁垒,国家通过各个渠道在做工作。恐怕整个任务,也只是其中一个吧,以防事情失败。 因为经常会和军备研究院合作,林冰对这个机构还是很熟悉。因为无法和西方强国进行人才和技术的交流,面对种种壁垒,他们只能闷头在家里关门造车,这些都是不利于发展的。这样的技术壁垒从上个世纪华夏国见过开始,一直到上个世纪末,随着世界政治格局的改变,技术壁垒才渐渐的松动起来。 而原本属于中情一处的任务则是让林冰目前身份下的公司,和昆卡联合成立一家投资公司,然后收购东非航空公司的大部分股份,并且直接形成控股。 这样一来,翱翔集团的身份就被彻底洗掉,股份也变成了昆卡控股的局面。然后在开通一条南非到东非的航运业务。从外面看,这是一家的航空公司,但是已经打上了g国的烙印。 所以,这次的谈判,这也算是其中一环。原本中情一处的那个兄弟是代表东非航空运输公司去和昆卡谈的,现在则是林冰直接向昆卡提出控股这家公司。 林冰这才明白,所谓的钻石矿这些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目的是让新加坡的公司在g国有合法的身份,然后去帮助昆卡洗钱,获取他的信任。因为g国是一个非洲国家,因为它的地理环境,还有历史条件,背景,等等,它都不在西方国家的技术壁垒的针对范围内。 所以,等昆卡控股了东非航空公司之后,就可以以g国和航空公司的名义,向向西方某国家引进各种设计航空的技术,以及与全球一些武器大亨购买先进技术。 等这些技术到了g国,在通过矿产公司的名义,将东西和钻石矿一起转运到新加坡,从而最后流入华夏国内。 将这个任务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导航图,林冰不由得佩服这件事情幕后的主导者。没有多年的运筹帷幄,以及对各个环节的把握,是很难达到最终目的的。而现在开来,最早在新加坡进行投资,建立合法身份,再到东非成立航空公司,最后才来和昆卡谈判…… 背后的主导者,真的很不简单! 为了能得到西方国家的尖端技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此服务。这样策划缜密,甚至准备了很多年的任务,是很难发现其中的漏洞。一环套这一环,环环相扣却又不露出痕迹。 林冰顿时感觉到了身上的重任。为了这一条,有无数人已经准备了很多年。 而远在华夏国的叶凡,也是在前一天的凌晨,才通过各种信息,隐约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个任务,龙牙接下了。”林冰将文件放在一旁,然后沉声说道。 这一次,林冰话音刚落,任志华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感激之情, “谢谢您。” 任志华一个深深的鞠躬。 “任先生,客气了。”看到任志华鞠躬,林冰马上就站了起来,说道:“这些事,都是国家的任务。国家花钱养着我们,我们就得全力以赴去帮国家做事。” 任志华诚挚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任志华在此点头致意谢意,然后便向外面走去。林冰脸色复杂的看着任志华,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任先生,请留步。” 任志华刚准备跨出门,听到林冰的话,又将脚收了回来。转身看着林冰问道:“龙女,还有事吗?” 林冰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任志华说道:“你那天不是问起龙牙嘛?” 听到林冰的话,任志华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上却瞬间就充满了激动的表情。甚至他的嘴皮都在微微颤抖着,等待着林冰的话。 那天,当天鼓足了勇气问出龙牙下落的时候,龙女用一种能杀人的眼神看了他足足几分钟,差一点就让他的精神奔溃。可是,他太想知道龙牙的下落了。没想到今天,龙女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 他站在门口,脸上全部是虔诚和一种狂热的崇拜。 “龙牙现在在临海,他 退出了组织,现在只是一介平民。”龙女咬着嘴唇,轻轻地说道。 谁又能找到,龙女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她每没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都微微的被撞击一下。不过,她内心的感受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脸色微微有点发白而已。 而听到林冰说道叶凡的下落,任志华却如同遭到雷击一般,怔怔的站在门口。嘴巴微微张开,一副痛苦、失落到了极点的表情。两年前,龙牙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一点踪迹。 因为他一直在南非有任务,很少回国,便托了国内的朋友去调查叶凡的下落。可是他也知道,叶凡在华夏国属于六星级机密,查询他的信息,包括他的身份资料、行踪动向的人,在华夏国不超过六个。 也就是说,他的行踪和信息属于高度机密。 所以,这两年来,他并没有查出任何关于叶凡的消息,哪怕他是中情一处驻南非的总负责人。如果他调回到国内任职,至少也是能进入国安部出任一个重要职位。 今天,他终于知道了叶凡的下落。却根本就没有想到,龙牙已经推出了龙牙组织,难道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一想到那件事,就是一阵深深的愧疚在他内心深处弥漫。 龙女死死的盯着任志华,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良久,龙女才轻声问道:“能说说你们的故事吗?” 听到这句话,任志华的脸色忍不住白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去回忆一些事情。不过他终究冷静了下来,顾不上去擦掉额头的细密汗水,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几年前龙牙在南非做任务,当初是在另外一个国家,我负责配合龙牙的行动。结果很不幸,我被当地的雇佣兵组织抓获了。也因此,龙牙的任务暴漏,他的行踪也被这个组织查了出来。” 说到这里,任志华的表情有点黯然失色。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接着说道;“这个任务,龙牙一个人参与。结果他很快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要不是为了救我,龙牙完全可以提前离开……” 【今天一直关在小黑屋,唔,现在才出来,六爆,求月票,另外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 章节目录 第0377章 当年的事 说到这里,任志华的眼眶有点发红。他偏过头,偷偷地擦掉眼眶的湿润,接着说道:“龙牙得知我被抓的信息,重新回到了这个组织的核心地带,一个人展开了对我的营救。” 似乎回忆起了很恐怖的事情,任志华一脸的痛苦,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接着说道:“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与这个组织周旋,然后一个一个杀死了这帮亡命天涯的雇佣兵。而他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差一点就送了性命。但是,他却咬着牙将我救了出来,让那个组织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 有些事,任志华没有说,因为当时的场面太血腥,太残酷。为了救他,叶凡身上被打了十二枪,浑身都是鲜血。只不过他每次都躲过一劫,没有让子弹打在要害部位。 但是,十二颗子弹射入体内,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在就死了。可是龙牙硬是咬着牙撑了下来,任凭鲜血直流,将任志华救了出来。 任志华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叶凡告诉他的那句话:作为龙牙,我们要维护每一个华夏人民在国外的尊严,不放弃,不抛弃。更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落入敌人之手。” 每当想起这句话时,任志华就是一阵深深的感动。也正是不放弃,不抛弃,叶凡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将他救了出来。 也因此,这次任务直接流产。 后来任志华也是隐约知道,因为组织上一定要让这次任务失败,当得知任志华被抓后,组织上的意思是让任志华牺牲,任务继续。但是叶凡为了救出他,直接放弃了这个任务,从而让组织上准备了一年多的任务付之东流。 也因此,当时最高层有人震怒,借机发挥。这些都是另外的事情了,任志华并不知道,他只是知道,为此事,叶凡付出了太多太多。 因为当时他已经认为自己必死无疑,做好了随时当烈士的准备。可是,叶凡还是出手救了他。 听完任志华的故事,林冰默默点了点头。她才明白,几年前龙牙突然在南非做任务失败,导致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他从而无奈离开了龙牙组织。原来事情的真想是这样的,甚至眼前这个后背微微有点佝偻,却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男人有关。 当时在这种情况下,组织上明显是要牺牲任志华的。但是林冰太了解叶凡了。他把兄弟们的性命看的比一切事情都要中。只要人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何况任志华为国家的贡献也很大,组织上这样做,却是令人有点寒心。 但是,这又是他们在加入这些神秘组织的第一天起,组织上就灌输的思想:做好任何时刻为国家献身的准备! 林冰默默地看了任志华一眼,然后点头说道:“有时间,回去看看他吧。” 听到林冰的话,任志华心中一阵激动。点点头,然后看着林冰问道:“他还好吗?” 林冰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点复杂。不过随即她就点头说道:“他很好。” “那就好。”任志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显得轻松了许多。然后,他深深的向林冰鞠了一躬,脸上写满了感激和认真。做完这些,他转过身,大踏步走出了客房门。 那一刻,任志华似乎卸下了重担一样,显得轻松无比。整个人看上去都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看到任志华离开,林冰默默地坐回到了座位上。她迷上眼睛,轻声的对房间内的两个保镖说道:“你们出去吧,我静一静。” “是。”两个保镖躬了躬身,然后退出了房间,并且轻轻地将门关上。 房间内空了下来,林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人默默的走到窗边站了下来,跳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异国风情。脑海中,却早已经回到了国内。 刚才任志华说起叶凡的时候,她何尝不是很难受?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她知道那个男人承担了太多的东西,可是那个男人却那么傻,其实自己早就原谅他了,他却原谅不了自己。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手死死的抓着窗帘,身体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几年前,因为任务失败,这件事情在龙牙内部形成了很大的影响。因为龙牙从组建以来,从来就没有任务失败的先列。谁都没有想到,在最有可能成为龙牙首领的叶凡手中失败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为什么失败,只是对龙牙内部的影响,还是有的。尤其是来自于外界的冲击。一些高层的人便利用这件事情,引发了当时一场官场的地震。 而龙牙当时的首领,也因此被波及到。更是在两个月后的一次任务中莫名的死亡,这带给叶凡很大的震动。他也因此内疚退出了龙牙组织。 那场官场的地震后,叶凡便一直待在骊山疗伤。而林冰,也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中,从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那个首领,是龙女的引荐人。几乎从林冰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抚养她长大,并且将她带入了龙牙组织。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叶凡算是林冰的半个师傅,但是那个人,是被林冰当做父亲一样的人物存在。 可是,那个人,却牵扯进了叶凡的事情中,莫名的死亡了。 林冰心中明白,叶凡这次去临海市,就是调查当年的这些事情。这两年在骊山疗伤,他的心理暂时恢复过来了。只是留在心中的伤痛,却终究无法平复。因为那个人,也曾经是叶凡的师傅。 龙首的历史,整个龙牙就如同失去灵魂了一般。而且叶凡的退出,让龙牙也遭受重创。目前的龙牙组织,除过她手下指挥的龙女,基本上没有一个统一的精神支柱。 虽然后来又从龙牙中选了人出来带着这个组织,只是…… 站在窗口,龙女默默地看着窗外。任志华刚才讲的话,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当年那件事,龙首莫名其妙的付出,何尝不是组织有意让他当烈士的呢? 这些年,为了组织奉献自己的,还少了吗? 章节目录 第0378章 王艳的请求 要不是叶凡当年出手,恐怕任志华早就成了一个英烈。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情,从而波及到很多人。可是,哪怕任何一个龙牙成员,遇上那样的事情,都会出手,何况是叶凡呢。 这真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要么是服从组织,要么是不顾一切的解决兄弟姐妹。 当时叶凡也没有想到会引发那样严重的后果,甚至连叶家老爷子出面,都没有最终让事情平息下来。那件事情中,牵扯进的人和利益网太多太多,有太多的人,在那场风暴中被彻底的抹杀了。 想到这一切,林冰就知道叶凡这次的调查会遇到多大的困难。尤其是他已经退出了组织,很多内部信息根本就无法获取到。要不是胖子也赶到了临海市帮他,或许他走的会更艰难! 此时,那个爱吃鸡腿的胖子又在做什么呢?林冰的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那个有点憨厚,有点傻乎乎,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雪茄的胖子。虽然想到了这一幕,林冰的脸上依旧没有笑容。 笑容已经离开她很久很久了。此时,她只是心揪了一下…… 临海大学内。 放学后,叶凡并没有和秦旭一起离开,而是先去了王艳的办公室。不过今天王艳似乎并不打算和叶凡发生点什么,而且叶凡进去的时候,也将办公室的门开着,让经过的人能看到里面的状况。 “叶凡,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叶凡坐在沙发上抽烟,王艳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担忧的问道。因为作为一年级教导主任的她,自然对这个学校的一些有背景的学生了若指掌。卢大伟在临海市大学的名气还是不错,她自然知道。 所以,当看到卢大伟被叶凡他们暴揍一顿之后,王艳心中的担忧就更甚了。虽然她知道叶凡的小姨是司空嫣然,在临海市也是横着走的家族。但是卢大伟的背景也蛮深的。 “没事,那小子欠揍了。”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 看到叶凡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她也就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说。沉吟片刻,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看到王艳几次想要说话,最后都咽了下去,叶凡吐了一口烟,笑着问道。 “叶凡,老师想求你帮个忙。”王艳抿着嘴唇,有点讪讪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是飞过一抹红晕。 看到他这幅表情,叶凡本能的以为她要找一些临海大学的美女老师和自己上床,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因为以前王艳隐约的和他提起过,临海大学好些个美女老师都很孤寂…… “你说说看。”心中虽这么想着,叶凡嘴上并不慢,淡笑着问道。如果真是介绍临海大学的那些美女老师与自己上床,似乎这件事情还可以考虑一下嘛。 “最近学校里要进行一次职称评定,以及教职工职务调整。我想,让你帮个忙,我和吴局长见个面。”王艳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说话的时候她有点底气不足。 “哦,这个啊……”听到王艳求自己办这个事,不知道为什么,叶凡居然感觉到一点点的失落。 随即一想,王艳替自己付出的也挺多的。而且以后王艳在学校的职位越来越高,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何况自己的班级还要争取优秀班集体,如果王艳最终做到临海大学教导处主任或者常务校长的位置,很容易就倾斜很多资源给自己的班。 这样以来,夺去优秀班集体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叶凡便点点头,说道:“引荐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具体的,还需要你去办。” “这个我知道。”看到叶凡答应了,王艳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有点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王艳说完,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咱俩还说这些。”叶凡咧嘴一笑,此时他已经抽完了一根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准备起身离开。 不过他马上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今天来学校的时候遇上了苏琴老师,自己还想帮她弄个好位置呢。想了一下,叶凡一脸认真地说道:“王老师,你觉得苏老师如何?” 王艳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开口说道:“苏老师为人师表,工作能力也很出色。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呢?” 看来,苏琴在学校里的口碑还是蛮好的,至少王艳就是下意识的赞扬了苏琴。既然这样,帮她在学校运作一下,就容易多了。叶凡也明白,如果没有任何背景,想要在临海大学获得升迁是一件很难得事情。虽然苏琴老师很出色,但是她没有后台和背景。而那些好的资源,则都留给了有背景有后台的人。那些人,却不一定有她能力强。 “是这样的。”叶凡正色道:“如果我能帮你进入校委会,你现在的位置,是否可以让苏老师来接替呢?或者,咱们系的某个领导职位。” 听到叶凡的话,王艳有点面露难色。不过她马上就点头说道:“这个应该不难。” 在学校官场里呆久了,王艳自然明白有多少人盯着自己的位置,以及系里面的领导职位。尤其是临海大学这种名牌大学,中文系又是重点系,系主任的权利还是不小。 所以,明里暗里的争斗会有不小。只要自己通过关系上去了,肯定有无数人会瞅准这个位置运作。不过,既然叶凡提出来了,王艳就一定会把这个位置留给苏琴。 毕竟,王艳心中明白,如果叶凡亲自去运作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有司空嫣然和教育局吴局长这两个招牌,还有李湘婷的面子,苏琴当个教导主任是很轻松的事情。 只是叶凡却很信任的交给她了。所以她就想一定将此事办好! 看到王艳答应下来,叶凡便起身告辞了。心中也打定主意,如果王艳办不妥,他就亲自出面去帮苏琴运作。而在之前,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 此时已经下午放学,他便独自开着车子离开学校。 而与此同时,遭到羞辱和暴揍的卢大伟,则出现在宇文家族府上。在他对面,坐着宇文家族的二号人物宇文无情,足见对卢大伟的重视程度。 章节目录 第0379章 宇文的仇恨 “无情叔叔,这个场子,你一定帮我找回来。”卢大伟的一半脸到此时还是肿胀的,脸色也是阴沉的可怕:“我刚才给我家里打了电话。我爸说,宇文家在杭州的生意,我们卢家可以多让出一部分来。” 听到卢大伟的话,宇文无情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和杭州卢家合作也有几年了,宇文家这几年也在全国各地开拓生意,唯一江浙地区进入门槛很高。一时这里的商业环境本来就发达,燕京不少的家族在这里都有生意。宇文家还不敢和燕京的这些大家族抢生意。在这本地的商业家族也有不少,整个华夏国的经济,基本上有一半是掌握在江浙一带的商人手中,而且数次的经济浪潮,也都是由他们牵头挑起。 所以,想进入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市场是很困难的。所以宇文家族从一开始就选择找当地强有力的家族合作。杭州有着黑道背景的卢家,便成了宇文家选择的合作伙伴。 而现在,卢家又提出了更加诱人的条件。原因只有一个,卢大伟在临海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了,需要宇文家帮忙出面。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宇文无情也有为难之处。其实在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宇文无情早就收到了信息。临海危局一开始,他们就派人盯着李强,所以在卢大伟找上门来时,宇文无情便和族长宇文无极谈过此事。 目前临海陷入乱局中,家族之间竞争逐渐白热化起来,而且形成了两大阵营。在这种时候,宇文家不想抢先挑起战斗。 如果出手帮卢大伟,势必要和李家,以及司空家族发生正面的冲突。权衡利弊之下,宇文无情点头说道:“卢公子,这件事情上李家那小子和司空嫣然的侄儿确实做得过分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卢大伟的反应。看到卢大伟脸上的怒火和仇恨似乎更深了,他眼中闪过一抹笑容,接着说道:“你也知道,临海市的局势最近比较复杂。谁都不敢轻易挑起战端。而且上面也发话了,让我们尽快解决问题,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所以我想,很快就能帮你讨回一个公道来。” 听到宇文无情的话,卢大伟冷哼了一声,说道:“到哪一天,我要让李强和叶凡跪在我面前,祈求我饶恕了他们。他们最好识相点,我还可以留他们一条狗命。” 宇文无情一脸的笑意,附和着说道:“宇文家,何尝不想如此呢。” 在他看来,因为云家提前发动了对李家的斩首行动。虽然没有将李冰干掉,但是却形成了对宇文家利好的局面。王家家主王明明死后,王明科很快上位,并且将大量的资源提供给宇文家。到现在位置,最大的获利者,还是宇文家族。 一直以来,宇文家就想做临海市龙头家族,可一直被丁家压着。这一次,他们终于找到了机会。 当秘密和丁灿达成交易后,宇文无情觉得,龙头家族位置已经触手可及了。 只要能掌控了丁家,那些李家、司空家族又算得了什么呢?至于一直不表态的欧阳家族,在宇文无情看来,那个死老头子已经老糊涂了。到现在还想做墙头草,等真正的风暴来临之时,看你还能独善其身多久。 而宇文无情更想将以前不给他面子,甚至当面侮辱过他的人彻底的踩在脚下,狠狠地用脚踩,让他们跪在地下舔自己的鞋子,并且叫一声爷爷。 这些人里面,包括丁家的家主丁磊,李家的家主李冰,欧阳家的家主欧阳无敌,还有司空家族的家主司空嫣然。丁磊和李冰、欧阳无敌是曾经当场辱骂过他的,而司空嫣然则当面拒绝了他的表白示爱,为此事,他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他想报复。他也明白,这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不会太久,只需要几天时间而已。 几天后,不仅卢大伟的愿望能实现。他宇文无情的愿望,何尝不能实现呢?只是,他比卢大伟想到的报复手段更残忍而已。 尽管如此,老谋深算的宇文无情,并没有在此刻将他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自始至终,都是替卢大伟感觉到愤怒,和强烈的不满。 看到宇文无情答应了下来,卢大伟似乎觉得没有在待下去的理由了。他便站起了身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宇文叔叔,最近梅社那边来了两个西班牙的妞,姿色不错,而且还是处子之身。我让梅社的老板留着呢,你看啥时候有时间去尝个新鲜?” 在临海的地盘上,卢大伟自然懂得巴结好宇文无情所带来的好处。而他也投其所好,知道宇文无情特别好色,靠着宇文无极弟弟这个身份,在临海市玩弄的女人估计也有几百个了吧?什么学生、白领、护士、空姐、模特等等,各个类型的他都已经玩过来了。 所谓的百人斩,也不过如此吧。 从杭州来临海市之前,卢大伟的父亲便将这一切调查清楚,并且一再叮嘱卢大伟,到了临海之后,一定要将宇文无情搞定。他喜欢女人,就多给他准备女人。 一听到卢大伟说有西班牙的处子,宇文无情脸上闪过一抹贪恋之色。不过这个表情转瞬即逝,随机便是一副正人君子的笑容。他呵呵呵笑了笑,说道:“会唱西班牙歌曲不?听说西班牙的歌很好听,就当是去听她们俩唱歌了。” 卢大伟自然心知肚明,便点头说道:“歌自然唱的极好了。” “那就请卢公子安排一下,我去听听外国歌曲和中国歌曲有啥区别了。” 相互客套一番,卢大伟便告辞离去。而看到他走远,宇文无情的脸色便马上阴沉了下来。在房间内独自做了十来分钟,他便起身离开了。 此时,叶凡已经回到了家里。心中一直惦记着林冰的事情,他始终不能安心。 因为回来的早,司空嫣然估计还在公司,郑姨看到他回来,便匆匆去做饭了。而叶凡则一头扎进卧室,将电脑打开,重新登陆了独立的网络系统。 查看了一些资料后,叶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0380章 纠结 遥远的大洋彼岸沙俄首都莫斯科,一幢极为豪华的别墅里面! 此时,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级,体格庞大,身材健硕,一头金发的中年男子,光着身体仰躺在一张价值至少在上百万一张的睡床`上,双`腿`叉`开。而他的右手中,则夹着一根限量版的古巴雪茄。 中年男人抽着雪茄,同时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金发女郎。这个女郎,是合作伙伴从遥远的意大利帮他弄来的,今年刚刚被评选为世界小姐选美大赛的第一名。当时轰动整个欧洲,一夜成名,并且是《花`花`公子》杂志的封面女郎。 此时,这个被誉为《`花花`公子》超级偶像的女郎光着身子坐在他的身体上,使劲地摇晃着雪白的翘`臀,同时用嘴亲吻着他胸口的黄色胸毛。 “哦……哦……玛利亚,你简直太棒了哦……” 享受着女人的服务,中年男人一边哆嗦着身子,一边怪叫着,同时狠狠捏着金发女郎那足有36e巨大丰硕…… 随后,就在中年男人要达到高快乐巅峰的时候,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得中年男人和金发女郎同时一怔,金发女郎更是停止了摇晃身体。 “不要停,老子快出来了,快点继续”中年男人嘶哑地吼了一句,脸上更是闪过一抹疯狂的怒意,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人打电话来打扰他的美好时刻,能让他不生气吗? 他一只手捏着金发女郎的巨大,腰身更是挺了一下,配合着金发女郎的动作。然后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中,将手机拿了过来。也没有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便将电话直接接通,张狂的骂道:“我想伟大的上帝发誓,不管你这个杂种是谁,你最好给老子一个完美的交代。不知道你大`爷此时正在和美丽的玛利亚小姐享受吗?” “fuck……”听到中年男子说道自己,金发女郎竖起中指,有点恼怒的骂道。毕竟她现在也算是世界知名人物了,与别人上床的事情怎么能说出去了。而中年男人则哈哈哈狂笑了几声,似乎与玛利亚上`床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 “安德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听筒中便传来一个淡淡的,带着纯正华夏强调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身体,名叫安德烈的中年人突然浑身一阵狂震,脸色都变得有点紧张起来。他猛的挺了一下腰,想要坐起来。 “啊……”安德烈一动,他身上的金发女郎顿时发出一声极为舒坦的娇`喘…… “靠,滚下去,贱女人。”随机,安德烈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推倒在一边,然后身体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已经挂上了极为虔诚的笑容,哪里还有刚才的张狂和不可一世。便是连语气都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金发女郎被安德烈一把推开,骂骂咧咧了几句,却被安德烈扭头看了一下,吓得她面色剧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一片冰冷,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安德烈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一手捧着手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说道:“太神奇了,感谢伟大的上帝!”安德烈无比恭敬地说道:“我为我刚才的失礼向您道歉。伟大的战神,您居然给我打电话,这让我感觉到太神奇了。奥,亲爱的战神大人,您能原谅我吗?” 电话那头,叶凡无可奈何地听着电话中安德烈的话,眼皮子微微跳动了一下。这个沙俄的大家伙,一直改不了这种习惯,不过叶凡似乎已经习惯了。于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需要点人手。” “奥,伟大的战神大人,难道您要重新回到地下世界吗?”听到叶凡的话,安德烈显得异常激动,他兴奋的说道:“我的天,战神大人要重新回归了。您忠实的仆人一直等待着您这句话。” “不,我不想回到地下世界。”叶凡一脸平静,只是眼角微微跳动了几下。如果不是林冰,他根本就不想联系以前地下世界的那帮兄弟们。因为,那段经历在他心中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听到叶凡的话,安德烈一脸失望。不过语气依然很兴奋,因为已经有很久了,都没有接到战神的电话了。能接到战神的电话,安德烈觉得是他的无上荣幸! “那你要人做什么呢?”安德烈从床`上跳起来,继续嘟囔道:“哦,伟大的战神,您的仆人随时准备为您服务。” “找最好的雇佣兵团队,让他们去南非吧。”叶凡沉吟片刻,接着说道:“你亲自带队过去。” “哦,难道你要血洗南非的那些土著吗?血色炼狱的吉格斯这下要被亲爱的战神大人爆菊`花了……”安德烈吐沫横飞,一脸的兴奋。 尽管叶凡早已经习惯了这位沙俄地下世界之王的习惯,听到他的话,叶凡也忍不住脸上肌肉一阵抽抽。不过他也失去了耐心,淡淡的说道:“安德烈,如果你想让明年的今天成为你的祭日,你继续。” “哦,亲爱的战神,您不要这样子,我可是您忠实的仆人。”安德烈变得老实了许多,此时虽然床`上横陈着一句曼妙无比的酮`体,他也没有兴趣去看上一眼。 “我要去趟南非,你过去做好准备。如果……吉格斯那家伙不老实的话,不妨可以给点教训。”叶凡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电脑上迅速的敲击着。随着他的调查,以及他通过自己的几个渠道得来的信息,林冰的这次任务他已经基本上掌握了。 目前看来,林冰并没有多大的危险。不过在南非做过任务的叶凡明白,昆卡是个多麽好色的家伙,而且这家伙心性狡诈,心狠毒辣,而且不计后果。叶凡怕万一任务谈不妥,昆卡会为难林冰。 “奥,吉格斯那婊~子养的家伙听说战神大人来临,估计早就远远地躲开了吧。”安德烈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道:“那家伙可是怕死的要命。” “我听说他最近和杰畔的忍者组织联系上了。”叶凡淡淡的说道。 【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大家可以加小狼微信,有什么重要通知,也会在微信第一时间告诉大家,特别是找不到正版地址的同学,速度加微信啊】 章节目录 第0381章 地下世界 “那杂种,让他见鬼去吧。居然和杰畔的忍者走到一起,真的是找死。”叶凡话音刚落,安德烈就怒火冲天的骂道,脸上更是闪过一抹戏虐的杀意。 “先不管这些了。我去南非,并非是为了吉格斯的事。”叶凡想了想,还是接着说道:“龙女去了南非。” “啊,伟大的女神去了南非?亲爱的叶,你怎么不提前说呢?我这个仆人,应该鞍前马后的去伺候着才行呢。”安德烈一听到叶凡说起龙女,脸上却是闪过一抹有点恐惧的表情,似乎龙女给他留下过极深的影响。 “龙女不想被人打扰。”叶凡心中明白,林冰没有告诉她具体去南非的事情,肯定就是不想叶凡帮忙。因为龙女知道,叶凡这些年在地下世界厮混,在全世界各地都有朋友。而且那些朋友都是能量超级大的那种。 虽然在南非并没有叶凡的多少力量,但是叶凡却足够能影响到那片区域。因为,他是曾经享誉地下世界的战神。整个地下世界,战神代表着传奇。对于某些组织来说,战神又是死神的象征。 给安德烈叮嘱了几句,让他在这两天就带人先去南非以防不测。然后叶凡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深知安德烈的手段。这个在沙俄地下世界,乃至政坛都有着极大能量的人物,在军方和沙俄高层的关系很恐怖。表面上看他是沙俄最大的石油大亨,谁有能想到,他另外一个身份则是沙俄的地下之皇呢? 但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却是叶凡当年在地下世界上并肩作战的一个兄弟。从另外一个意义上讲,有着战神之称的叶凡,是他的靠山。 这边安德烈早已经没有了和金发女郎继续某种欢快事情的心思,他吹了声口哨,用手安抚了一下依然翘起的兄弟,满脸笑容地喃喃自语道:“难道战神又要出手了么?真是太期待了他已经离开地下世界很久了。” 而此时,全身赤着的玛利亚,在畏畏缩缩的躺在床上,有点胆战心惊的看着安德烈。 自言自语了几句,安德烈看了一眼完全傻眼的金发女郎,嘿嘿笑道:“浪女人,你可以走了,大爷没兴趣跟你的进行深入交流了……” 说完,他将一旁的画格子沙滩装装上,又点燃了一根雪茄,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下一刻,马上便又几个保镖跟了上来,其中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七,却显得一场结实的黑人站在他最前面。 “埃托奥,马上要回到你那个该死的家乡了,欢呼吧。”安德烈一边大咧咧的抽着烟,一边对黑人说道:“万能的战神打来电话,让我们去南非呢。” 听到战神梁子,埃托奥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激动,却有点复杂的神色。他紧紧的跟在安德烈身后,说道:“老大,战神要重新回到地下世界吗?” “上帝知道这个问题。”安德烈嘟囔了几句,随机带着几个保镖走到了外面的露天广场上。这是一个很大的庄园,庄园四周都有无数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在巡逻。而且他们手中持着微冲。整个庄园的保安级别,甚至高过一些机密要地。 在游泳池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安德烈对埃托奥说道:“联系你在南非的那帮兄弟吧。我安德烈大爷要去南非找女人了。对,一定要那种性感风骚的大黑妹……” 听到安德烈的话,埃托奥只是咧了咧嘴。他可是对自己老大的癖好太了解了,这家伙太好色,性能力特别旺盛。几乎每一天都在搞女人,而且女人都是这个世界上的极品。从他跟着安德烈以来,看到过老大和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肤色的女人上床。征战过的女人,几乎遍布这个世界的各个区域。 在钦佩老大在这方面强悍的能力之外,埃托奥对安德烈在各方面的能力也是很钦佩的。这家伙,几乎用金钱和女人搞定了沙俄很多军方官方的大佬,在经济上的投资也不含糊,几乎形成了好几个行业的垄断。 但就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唯独对一个人崇拜尊敬到了极点,简直是俯首顺从。那个人,就是当年地下世界的传奇人物战神。曾经一次安德烈被意大利一个地下势力绑架,结果战神在警告无果后亲自出手,将整个势力都铲除了。自此以后,在没有哪个势力,敢对安德烈动手。 因为,他背后站着战神! “多花点钱,我要这个世界上最精锐的雇佣兵。”安德烈美美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接着说道:“埃托奥你亲自带队。对了,千万别忘记给你安德烈大爷准备女人。对,我喜欢奔放的大黑妹……” 一说到女人,安德烈就两眼放光。 临海市,结束和安德烈的通话后,叶凡重新进入了那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通讯工具。而且心中也放心不少,安德烈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就在这时,叶凡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天没有上这个通讯工具,但是他明显看到在今天内有两个人登陆过,一个是胖子,一个是林冰。 龙女居然今天登陆了通讯工具。叶凡感觉到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轻轻点开林冰的头像,刚想说句什么,那边便跳过来一句话:当年你救得那人,我见到了。 看到这条信息,叶凡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任志华那种宽厚的面颊马上就闪现在了脑海中。虽然所有的事情发生,都与自己当初救任志华有关,但是现在让叶凡重新选择,他依然会那样做的。 组织上想让任志华牺牲,但是他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兄弟姐妹。他从来就没有为此事而后悔过。 看到这里,他的拳头微微攥了一下。更想查清楚当年那件事情背后的阴谋。龙首离奇的死亡,加上林家自身的一些事,林冰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从那以后,林冰就再也没有笑过。 而叶凡这次来临海,就是想查清楚整件事后的幕后主使! 章节目录 第0382章 一些雪月故事 叶凡回了句信息过去,只是迟迟没有等到林冰的回应。耸耸肩,叶凡轻轻地打了几个字:“来,笑一笑。” 结果,那边很快就发来一把带着鲜血的刀子,威胁意味非常明显。看到这一幕,叶凡理智的没有在逗林冰。因为他明白,如果再逗下去,龙女会直接从南方飞回临海来找他报仇…… 很快,林冰便下线了。叶凡也关掉了通讯工具,接着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死胖子,在哪呢?”等那边接通电话,叶凡直接开口问道。 “在吃鸡腿……”那边,刚刚洗完澡的胖子,一手拿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听到他在吃鸡腿,叶凡顿时一阵无语。这家伙,似乎无时不刻不在吃鸡腿,难怪越来越胖。 “喂,小凡凡,昨天我看到柳琴那女人带着双胞胎姐妹去找你睡觉了。怎么样,滋味如何?”胖子似乎不顾忌自己的吃香,回想起了昨晚他去风情酒吧看到的一幕,嘿嘿笑道。 “死胖子,你是不是不想吃鸡腿了?”对于胖子一直喊他小凡凡,叶凡却是没有办法了。 “以后不喊你就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胖子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叶凡明白,胖子这家伙昨晚肯定也去了风情酒吧,或者就在附近。看到了柳琴带着香香和嫣嫣去了酒吧。只是昨晚洛雪嫣出了事,他哪有心情去和柳琴调情呢。 “死胖子,是不是让我给周倩倩打电话呢?”叶凡不得不对胖子使出了杀手锏。周倩倩是燕京一个大家族的女人,胖子偏偏就看上了这个女人,谁想到,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鸟他。任凭胖子追的死去活来,连玫瑰花都不收一副。 而偏偏周倩倩和叶凡的关系不错…… 一听到叶凡提到周倩倩,胖子顿时一阵颤抖,身上白花花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煞是耀眼。脸上的肌肉也是一颤一颤,还狠狠地抽了抽。脸色微微一红,还有点发白,带着点央求的说道:“叶大少,不用这么狠吧?大不了以后不喊小凡凡就是了……” 听到胖子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叶凡却感觉到无比的轻松。笑了笑,说道:“死胖子,以后在跟踪凡爷我,小心割了你的小鸡……” 听到叶凡的话,吓得胖子搜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小鸡鸡,脸色更是一片煞白,无比哀怨的说道:“我说叶大少,你就不要吓唬我了好不好。不跟踪你就是了。” 和胖子逗笑了两句,叶凡便正色道:“胖子,你在临海查出什么线索了?” 一听到胖子谈到正事,胖子的脸色马上便沉稳了下来,哪里还有刚才搞怪的活宝表情。甚至,当听到叶凡问到这个问题时,他脸上还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将手中的鸡腿扔进垃圾桶中,他正色道:“这件事情,咱俩分头调查好不好?” 叶凡微微叹口气,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让胖子依然无法释怀。尤其是林冰从此不笑,让三人之间有了一层无法打破的隔膜。就算是调查这件事情,胖子也是固执的想一个人去查清楚。 因为到现在,大家都已经觉察到,背后的那只黑手,其中就有叶家的影子。虽然胖子无比信任叶凡,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不想共享信息。只是一个人固执的在调查着。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叶凡脸色复杂的一变,沉吟一下,接着说道:“林冰去了南非,我怕她有危险。过几天我可能要过去一趟。不管你们怎么看待当年那件事情,但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胖子陷入了沉默,一言不发。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叶凡脸上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一提到以前的事,大家都有点压抑。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临海乱局马上就有个结果了,上面已经发话了。宇文家和丁家恐怕马上就要出现变动,你把苍空空那老家伙给盯好了。” 胖子也收起了之前的郁闷,笑着说道:“小苍蝇,逃不出老佛爷我的手掌心。苍空空他要是真敢有异心,我不介意拔掉他所有的牙齿。” “嘿嘿,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江湖老油条,哪一个不是兔子三窟。”叶凡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烟盒中取出一根烟掉在嘴中,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接着说道:“我去会会欧阳家那条老狐狸。” “对了,叶少,欧阳家老狐狸和向天虎走的很近。目前这事在临海市应该还没有人知道。”胖子又摸出鸡腿开始啃着,一边啃一边说道:“另外,我还有个大发现。” “什么发现?”叶凡吸了一口烟,问道。目前临海市乱局基本上在他和胖子的掌控之中。看似复杂,是因为几个家族都入了局,无法站在事不关己的角度去看看。 “关于一个女人,与她丈夫的叔叔,以及她丈夫的弟弟,还有她丈夫的仇人之间的风流故事。”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估计这事要是曝光出来,绝对会成为临海市一大艳事。亮瞎不少人的眼睛呢。” “你小子就会趴墙角,这种事情都被你挖出来。”叶凡却是呵呵一笑。做过情报工作,有时候调查出来的事情,比这种复杂艳事还要让人无可奈何,甚至是超越想象。 “王家的。”胖子淡淡的说道,脑海中想起了他找到王明明的遗孀张梦时,张梦将一些信息交给他时的情景。 云洪生在自己府上制造惨案,意图杀死李冰。结果李冰没有死,却让王家的家主死于非命。进而掀起了临海市真正的乱局。 这件事情中,李家和云家的关系已经仇深似海,李冰放出话来,一定要踏平云家。而诡异的是,同属于受害者,王家却加入了云家的阵营。谁都看不起的王明科,居然堂而皇之的当上了王家的家主,这件事情让许多人的眼睛跌破。 觉得这件事情中一定有猫腻的胖子,根据在情报部门工作的经验,马上便判断出了一二。所以,在临海乱局形成的第三天,他就找上了王明明的遗孀。通过各种手段,他知道了王明科上位的阴谋,以及张梦与云洪生之间的一些勾当! 章节目录 第0383章 王家女人 “王家……”叶凡琢磨了一下这个家族,随即说道:“好戏即将上演,在高~潮的时候来点添加剂吧。” 胖子打了个响指,嘿嘿笑道:“这可是重口味啊。” “没事,还在承受范围之内。”叶凡将电脑关掉,一边弹着烟灰,一边问道:“对了,王家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她害怕王明科对她不利,我暂时找了个地方让她先藏起来了。”胖子啃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嘿嘿,这女人既然这么风骚。小胖子,你没有吃一口?”叶凡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站起身来问道。 “咯……”胖子刚吃了一口鸡肉,却听到叶凡这句话,马上就被噎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嗝,气的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刚要反驳,电话里便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小凡凡,我恨死你了……胖子将手中的鸡腿砸在地上,无比愤怒的咆哮道:我胖爷是什么人,能看上那个风骚女人嘛? 说完,他脑海中又闪现出他和张梦见面时,张梦试图勾引她的画面,忍不住小心脏颤抖了一下。那个女人却是又妩媚的资本,被她挑逗的男人,很少能不被她征服,难怪前后有不同的男人落马。估计胖子都是个列外了。 都说女人是老虎,胖子心中马上就打消了念头,连连念叨着阿弥陀佛…… 挂掉电话,楼下传来了郑姨喊叶凡的声音。郑姨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叶凡去吃饭呢。 叶凡看了眼时间,快要七点钟了。他走下来,看着桌上让人马上就有食欲的五菜一汤,笑着说道:“郑姨,辛苦了。” 郑姨搓着手笑了笑,说道:“应该的。” 叶凡走过去坐在了餐桌旁,对郑姨说道:“郑姨,你也一起来吃吧。” 郑姨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留了饭菜,叶少你快点用餐吧。”说话的时候,她心中却是一股暖流流过。因为能遇上叶凡和司空嫣然这样的主顾,而且根本就没有富豪家族的那种架子,显得非常的平和,也不会对她颐指气使。 “小姨天天回来这么晚。”叶凡一边吃着饭,一边嘟囔道。他心中也明白,司空嫣然每天回来晚,是因为临海市目前的乱局。乱局一天不消停,司空嫣然就无法闲下来。 这两天,原本与云家的合作全部终止。与李家的合作,又有一个磨合的过程。而且丁家也加入了进来,在有些方面,还要去和丁家谈判。一时间,公司上下,几乎就没有一个闲人。便是连办公室文员,都在成天打印着各种文件。 不过这也是好事,丁家在临海市多少年了,而且有祖上的底子,还有无比庞大的背景。之前司空家族只是和云家有合作,如果不是这次云家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司空家族也不会有和丁家合作的机会。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和云家的合作终止后受到了很多影响,甚至还是重创。但是李家和丁家的资源进入后,马上就运转了起来。 所以,这次的乱局,云家策划的事情仅仅是个因子。就算云家不出手,依然会形成这样的局面。每个家族在各自的领域都饱和的时候,就需要强强的联合起来,开拓新的资源和市场。 “对了,郑姨,以后你就让姗姗来家里吃饭吧。”叶凡脑海中,又冒出了那天郑珊在家中洗澡,却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一幕。那天事情发生后,姗姗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有意躲着叶凡。 郑姨感激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用了,姗姗学校的饭菜还是很可口的。” 学校有可口的饭菜?叶凡知道郑姨只是找了个借口,他明白姗姗是不会来的,便没有在强求。继续吃着饭。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汽车轰鸣的声音。因为是独幢别墅,有单独的停车库。叶凡能听到有两辆车开进了别墅,一辆车明显是小姨的车,难道还有人一起回来了? 叶凡一边吃着饭,一边往门口看去。只见到司空嫣然推开么走了进来,而在他身后,则跟着多日未见的吴敏儿以及她的妈妈。 “小姨,回来了。”叶凡放下饭碗站了起来,对司空嫣然身后的吴敏儿母亲说道:“吴阿姨,吴敏,你们来了。” 吴阿姨朝叶凡微微笑了笑,吴敏儿则如同欢快的麻雀一般,娇嗔一声,然后飞快的扑了上来。她冲到叶凡身边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又一脸不快的瞪着叶凡。 叶凡知道吴敏儿还因为自己没有陪着她去参加她的聚会,心中还在埋怨自己呢。便伸手刮刮她灵巧的鼻子,歉意的说道:“敏儿,想哥哥了?” “哼,一点都不想。”吴敏儿嘟着嘴巴说道,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却嘟噜嘟噜乱闪着,在叶凡身上看来看去,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点子。而那边郑姨已经将司空嫣然和吴阿姨迎进了客厅坐了下来,并且帮他们倒了开水。 “真的吗?”叶凡故意逗她道。 “哼,难道还有假。”吴敏儿伸出小粉拳在叶凡身上砸了好几下,这才解气的说道:“坏男人,答应人家的也不兑现。” 吴敏儿精灵古怪,嘟着粉嘟嘟的小嘴巴说话的时候煞是可爱。她本来想板着一张脸不理叶凡的,不过一走进房间看到叶凡,她还是忍不住冲了过来。 因为她身体乱动,她胸前那对超级大的凶器便一闪一闪的。叶凡眨巴着眼睛,伸手指着她胸前的大白兔,嘻嘻笑道:“喂,地震了。” “哇,我恨死你了……”吴敏儿脸上一红,狠狠的在叶凡腿上踢了一脚,然后扭头就跑向司空嫣然那边告状去了。 司空嫣然和吴阿姨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对视着,会心的笑了。 “司空姐姐,叶凡坏死了,他欺负我……”吴敏儿扑到司空嫣然身边,亲昵的摇着她的胳膊,娇声说道。 “敏儿乖,姐姐帮你欺负回来。”司空嫣然好笑的看了一眼叶凡,然后拍拍吴敏儿的手说道。 吴敏儿虽然一手捂着眼睛,手指头却分开了一条缝在偷偷看着叶凡。此时叶凡也走了过来,问道:“吴阿姨,小姨,你们吃饭没有?” “怎么,你打算给我们做点好吃的啊?”吴阿姨笑盈盈的看着叶凡说道。 “好啊好啊。”听到母亲的提议,吴敏儿猛地从司空嫣然怀中跳了起来。一把揽住叶凡的胳膊,说道:“叶凡哥哥,我们去厨房做饭给他们吃吧……” 而她的脑海中,则回想起了上一次和叶凡在厨房中的那一幕,脸上忍不住飞上了一抹红霞…… 章节目录 第0384章 女人和老虎 吴敏儿天性活泼,前一分钟还在生叶凡的气,下一分钟她却又亲昵的揽住了叶凡的胳膊。一副精灵古怪的样子,惹得司空嫣然忍俊不已,她母亲吴霞却苦笑着说道:"这妮子。"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超短热裤,一条肉色的丝`袜,以及一双粉色的运动鞋,显得清纯无比。此时她挽着叶凡的胳膊,那一对大玉兔就贴在叶凡的胳膊上,她却并不在意这些,摇着叶凡的胳膊,仰着头看着叶凡说道:"叶凡哥哥,我们一起做饭,好不好?" 自从上一次和叶凡在厨房做饭,她被上了一课男女生理卫生教育课之后,她就特别期待能再次和叶凡哥哥上课。尤其是,她很想弄明白,叶凡告诉她的那个能伸能缩,能大能小的神棍,他究竟是啥原理呢? 看到吴敏儿仰着头祈求自己的目光,眼神中却闪过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叶凡岂能不明白这妮子心中在想什么?不过被她的一个大玉兔来来回回的摇晃摩擦着,叶凡只好点头答应道:"好啊。" "怎么能让你们做饭呢。"一直在一旁忙碌的郑姨听到叶凡的话,马上停了下来,脸上带着点惶恐的说道。 因为之前司空嫣然打电话回来说先别做她的饭,但是叶凡又在家里,她便只给叶凡做好了晚饭。谁想到司空嫣然却带着朋友回来了,做的饭根本就不够。 听到郑姨的话,吴敏儿马上松开叶凡的胳膊,冲到郑姨面前,双手插着腰,摇着头说道:"阿姨,你就休息休息吧,今天的饭我和叶凡哥哥两个人做,你们千万别来厨房帮忙。" 吴敏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可是懂得了不少的男女之事,她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但是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和叶凡哥哥在厨房里面做什么。 在她看来,那是小孩子的事,关他们大人什么事啊? 说完,她又扭头对司空嫣然央求道:"姐姐,好不好嘛……" 她的声音嗲嗲甜甜的,撒娇的样子煞是可爱。刚喝了一口水的司空嫣然差一点就将口中的水喷出来,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叶凡,想看看俩人究竟有没有啥秘密。这个臭家伙,人家吴敏儿才十六岁耶。不过当她看到叶凡的眼神是那样的纯洁无邪,心中顿时放心不少,便点头说道:"好吧好吧,上次你们烧的菜蛮好的,看来今天又有口福了。" 吴霞却也一脸溺爱的看着吴敏儿,苦笑着说道:"这丫头,在家里连厨房的门都找不到。一见到她叶凡哥哥,似乎就开心的不得了。" 那边郑姨一脸惶恐,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怎么能行呢?怎么能让少爷亲自做饭呢?" "没事的郑姨,你休息一下吧。"司空嫣然冲郑姨笑了笑,说道:"小凡做的菜可好吃了,等会你也吃点吧。" 听到司空嫣然这么说,郑姨心中这才安心些,不过心中却有点感慨:叶凡少爷居然会烧菜。并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都不会做的主。" 听到司空嫣然答应,吴敏儿马上挽住叶凡的胳膊,想打秋千一样摇晃着他的胳膊,说道:"叶凡哥哥,我们去做饭吧。" 叶凡便只好带着她往厨房走去,心想这丫头怎么就对厨房这么感兴趣呢?本来他还打算找吴敏儿母亲聊点事了。今天下午王艳刚刚求过他,如果吴霞今天不上门,他明天也会去找吴霞的。 可是这丫头,却偏偏不给他机会。 看到他们俩人往厨房走去,吴霞和司空嫣然顿时相视一笑。 "走吧,嫣然,去你书房,正好有些事和你谈谈……"等到两个小家伙都进入厨房之后,吴霞朝着司空嫣然说道。 "嗯!"司空嫣然点了点头,然后和吴霞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厨房内,刚一走进去,吴敏儿就翻身将门关上了,然后径直往里面冲进去,在厨具里面翻找着什么。 叶凡一阵疑惑,你丫头在找什么呢?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答案,就在这时,吴敏儿从厨具里面翻出了一把刀子,在手中比划了两下,然后扭头笑盈盈的看着叶凡,嘿嘿笑了两声。 嘿嘿。 看到吴敏儿眼神中流露出的狡黠,手中拿着刀子冲自己比划着,叶凡心中咯噔一声,这丫头要干嘛? "你要干嘛?"看到吴敏儿拿着刀子往自己走来,叶凡马上抱着双胸,一脸惊恐的样子说道。 "嘿嘿。"吴敏儿又笑了两声,却不说话。 这丫头,不会是傻了吧?完了完了,她一进门就将门反锁上,原本以为是要继续上次未完的男女生理课呢。谁想到,这丫头居然拿着一把刀子向自己比划着。叶凡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心想:她不会先杀后强我吧? "叶凡哥哥,我今天看了一部动画片。"吴敏儿将叶凡逼到墙角,站在他一米远的地方,在手中把弄着刀子,笑盈盈的说道。 "什么动画片?"叶凡小心翼翼的说动。这丫头,不会是看了小日本的那些惨烈动漫吧?完了,他一定是准备在我身上示范了。 哎,日本动漫害死人啊。 "聪明的一休。"吴敏儿噘`着小`嘴儿,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聪明的一休?"叶凡没反应过来,脑海中念叨了两句,不过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猛地放到下面,捂住了自己的第二分身。脑海中,一休哥的那句经典歌词又在脑海中回响起来: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这丫头,是要割鸡啊……太残忍了吧? "嘿嘿嘿……"看到叶凡握住了下面,吴敏儿笑的更加开心,似乎很满意叶凡的反应。不过,笑了几声之后,她的脸马上一板,嘟着小`嘴巴,扬着头一副冰冷的表情:"说,为什么放我鸽子?" 看来,这丫头还在为那件事情记仇。 "忘了……"叶凡找不到一个撒谎的理由,只好非常诚实的回答道。当时事情太多了,他确实给忘了。 "忘了?"吴敏儿哼哼两声,脸上却明显的闪过一抹失望的表情。 "下次,下次我一定去,绝对不会忘了。"看到吴敏儿似乎在想什么,叶凡马上开口说道。他知道,惹谁都可以,就是千万别惹女人,不是说女人是老虎嘛。这比老虎还凶猛啊。 章节目录 第0385章 古灵精怪 "我恨死你了。"吴敏儿嘟着小`嘴巴,两颗晶莹的泪珠却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转过身子,将刀子扔进厨具柜中,身体在微微抽`搐着。 女人的脸,就如同夏日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凶猛的样子拿着刀子要割鸡割鸡,此时却又开始哭了。 哎,小女孩的心思,谁都看不懂啊。叶凡根本就没有料到吴敏儿变天变得这么快,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微微抽`搐的双肩,苦笑两声,然后走上前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敏儿乖,不哭了,下次我一定去。" 他没有发现,吴敏儿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狡黠意味。 吴敏儿却扭过身体钻入叶凡怀中,伸出小粉拳在叶凡的身体上狠狠地砸了几拳,小声哭泣着说道:"坏人,我恨死你了。我都说好了会带男朋友去的,结果他们都带了,唯独我是一个人去的,他们都嘲笑我,丢死我的人了。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你这个踩狗.屎的大坏蛋……" 叶凡把吴敏儿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说道:"下次哥哥一定去,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高富帅男朋友,羡慕死他们。" "扑哧……" 听到叶凡的话,吴敏儿却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从叶凡怀中跳出来,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却指着叶凡笑着说道:"见过夸自己有帅的,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叶凡顿时觉得一头黑线,被一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折磨的处于崩溃边缘了。不过还好,叶凡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嘿嘿一笑,说道:"那是,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吧。" "不要说,还真没有。"吴敏儿又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歪着头,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叶凡一眼,说道:"比他们那些奶油小声耐看多了。就是皮肤有点黑了,再白点,就能给我做小白脸了……" 叶凡双`腿一软,差点就软倒在地上。原本痞赖的他,顿时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小妮子,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啊。 看到叶凡脸上肌肉在抽抽,吴敏儿掩着嘴嘻嘻笑着,说道:"谁让你`爽约,这就算惩罚。喂,小黑,赶快做饭了,不然她们又以为咱俩在做什么呢。" 小黑…… 叶凡双`腿一软,眼前一黑,胸口一口鲜血涌上来,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的叶凡,今天真被着古怪精灵的小妮子给折磨惨了。不过他心里还算强大,打开冰箱,去了一些菜出来。吴敏儿则笑盈盈的站在一旁,说道:"叶凡哥哥,我帮你洗菜啊。" "啊,不用了……"叶凡刚刚要阻拦,就见到吴敏儿风风火火的从冰箱中拿出两个西红柿,然后砰的一下扔进了已经接满水的洗菜盆中……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过叶凡觉得这次她绝对是故意的。 犯了一次错误还会明知故犯,不是故意的还是什么?这丫头,究竟想干嘛? 叶凡有点傻眼了。 "哗啦……"西红柿丢进洗菜盆中,水花四溅,吴敏儿首当其冲,水溅了她一身,将她上半身的短袖t恤全部打湿`了…… 阴~毛……大大的阴~毛…… 叶凡停下手中的工作,神色古怪的看着吴敏儿。 吴敏儿撅着小`嘴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溅湿我的衣服啊,这不公平啊……" 看来她原本的意思是想给叶凡弄一身水了,听到她的话,叶凡忍不住微微颤抖一下。 "今天,有没有穿内`衣?"叶凡指着因为被打湿,胸前明显凸起的亮点说道。此时,t恤已经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体上,还呈现半透明状,更要命的是,她依然没有穿内`衣,如此一来,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这么呈现在叶凡的眼前,半球上的两个小红点也是若隐若现。 "都说了在少女发育期,穿内`衣咪.咪长大不,还明知故问。"吴敏儿撅着嘴巴嘟囔了一句,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 你咪.咪不是已经很大了嘛……想到上次,也是在厨房,亲自用双手丈量了吴敏儿的咪.咪。不得不说,这丫头才十六岁,可是已经发育的很是丰`满,估计让不是女人都自行惭愧了。 这妮子的咪.咪,简直就是继承了西方女人的精髓话。 也不等叶凡继续开口说话,她学着上次的样子,伸手脱掉了身上的那件仅有的短袖,然后将手中的短袖递到了叶凡身前。 叶凡顿时觉得时空穿梭了。上一次也是这样的,这妮子,看来真是故意的。只是这次她想弄`湿叶凡的衣服,不过自己中招了…… 看着上半身脱得光溜溜的吴敏儿,叶凡的眸子,忍不住就定格在了吴敏儿那超越她年龄的丰硕上。 而且这妮子似乎很会摆姿势,微微听着胸`部,仰着头,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她的身高的大约一米六多一点点,身材算不得苗条,但是也绝对没有半点肥腻,除了胸前的那一对巨大完全超越了她年纪该有的丰硕外,其他的地方都和通的少女差不多,腰`肢虽然算不得苗条,但也没有半点臃肿,再加上她的皮肤白`嫩,粉里透红,这等诱`惑当真让人难以忍受,最让叶凡喜欢的,还是她那两团丰硕之上的两点,很小,而且很粉很嫩,让人忍不住想要咬在嘴里吮`吸一番。 "好看吗?"吴敏儿挺了挺胸,胸前两个娇艳欲滴的红葡萄蠢`蠢`欲`动,那一对玉`峰也是上下起伏,煞是壮观。 "好看。"叶凡一脸纯洁,诚实的点点头说道。 "那你看够了没有?"吴敏儿狡黠的笑了笑。说道:"看够了的话,就帮我拷拷衣服吧。不然我就这么出去了,去和司空姐姐比一下咪.咪大小……" 叶凡顿时觉得神经有点大条,这个妮子,几天不见,怎么都变成妖怪级别了? 看到叶凡脸上的囧样,吴敏儿一脸得意的笑,心中想道:哼,谁让你放我的鸽子呢?今天我就只给你看,不让你摸,气死你。 章节目录 第0386章 女人心思 叶凡努力的将目光从吴敏儿的胸前挪开,伸手从她手中接过弄`湿`了的t恤,打开了火,开始帮他拷衣服。 "喂,叶凡哥哥,小心别把我的衣服是烧了啊。不然我真的这样走出去了。"吴敏儿嘻嘻笑着说道:"如果司空姐姐问起来,我就说你故意弄`湿我衣服的,看你怎么办。" 叶凡顿时一阵无语。现在的九零后,都是什么意思啊。我帮你烤干还不行吗?求求你,别折磨大叔我了…… 打开炉具,开始将衣服放在上面烘烤起来,好在衣服不算太湿,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烤干。 "叶凡哥哥……"看到叶凡努力不看自己的模样,吴敏儿一阵好笑!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她感觉到无比的舒畅,心情都好多了。看到叶凡帮她拷衣服的样子,又觉得于心不忍,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歪着头,她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注意。 "嗯……"叶凡努力让自己肃穆一点,认真一点,坚定一点…… "看在你帮我拷衣服的份上,我让你摸`摸`我的咪.咪,好不好?"吴敏儿觉得她对叶凡做的有点过分了,看到叶凡一头黑线,她觉得要补偿点什么才好。 叶凡的身体微微一颤,姑奶奶,你就绕过我吧,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注意呢? 脸上挂着一抹纯洁无暇的笑容,叶凡扭过头,努力不让自己看吴敏儿那对大丰硕,然后认真的说道:"不好。" 吴敏儿愣了一下,没想到叶凡居然会拒绝了这么有~力的提议? "为什么?"吴敏儿歪着头,心中有点淡淡的疑惑。 不摸就不摸,难道还需要为什么?叶凡一边烤着衣服,一边在分析着这小妮子还有啥招数没使出来。估计是想将将自己的第二分身挑`逗起来吧。哼哼,偏偏不让你得逞。 "因为……"说到这里,叶凡故意朝外面看了两眼。其实厨房门是关着的,就算有人站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吴敏儿却下意识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说道:"因为什么?" "因为我突然觉得你还小……"叶凡实在找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 "你是说我小?"吴敏儿脸色突然一变,伸手指着自己的大咪.咪,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她最恨别人说她咪.咪笑了,就算是叶凡也不行。 她用双手托着咪.咪,上下抖动了两下,雪白的圆球上下晃动着。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见过这么大的咪.咪嘛?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咪.咪,你居然说小。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看到吴敏儿托着自己的咪.咪抖动,那雪白的肌肤煞是耀眼。便是连叶凡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咪.咪小,是说你年龄小。" 吴敏儿这才明白了过来,不过她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不管我年龄小不小,我的咪.咪不是已经发育好了吗?" 叶凡顿时无语。 "你说嘛,你究竟摸不摸?"看到叶凡又转过头去专心的烤衣服,吴敏儿咬着牙问道。 "摸。"叶凡很干脆的回答道。这妮子,真是成精了…… "你放心吧,刚才逗你玩的,我不会告诉嫣然"吴敏儿往叶凡身边走了走,说道:"这是属于我们俩人的秘密,怎么能让大人知道呢。你说对吧,叶凡哥哥。" 叶凡不敢接吴敏儿的话,这妮子别看她才十六岁,心中的点子却多的让人防不慎防。 谁知道,吴敏儿却径直从叶凡后面抱住了她,那对丰硕的大玉兔紧紧贴在叶凡身上。她将头贴在叶凡后背上,轻声说道:"叶凡哥哥,我们班上的女人都有男朋友,就我是单身。她们都说我是拉拉,不喜欢男生。可是那些奶油小生,我一个都看不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男生。要不,你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叶凡并不知道吴敏儿又想做什么,也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烤着衣服。想着早点烤干了让她穿上。这样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万一自己忍不住就麻烦了。 看到叶凡没有说话,吴敏儿又将叶凡搂的紧了点,轻声说道:"刚才我是生气你放我鸽子。这次我却是认真的。其实也有男同学追求我,可是我觉得他们都太小了,一点都不成熟。" 吴敏儿,你就放了我吧……叶凡在心中无奈的呼喊到。她上半身光溜溜的这样抱着叶凡,尤其是那对大玉兔贴在她身上,身体又微微的动弹着摩擦着。他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少,很明显的就感觉到了。 因为有之前的前车之鉴,叶凡觉得吴敏儿这妮子一定又在想法子折磨自己呢。便不接她的话,继续烤着衣服。 依然没有得到叶凡的回答,吴敏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她一脸认真地表情,此时眼睛都微微一红。依然自言自语道:"就在前天晚上,我的同桌出去她的男朋友开`房了。她回来悄悄地告诉我,她将自己的身体给了男朋友。虽然第一次有点疼,但是后来就很舒服,而且她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敏儿迟疑了片刻,这才有点害羞的说道:"说原来大人们都喜欢做.爱做的事情,原来真的很爽……" 如果叶凡能看到吴敏儿,就一定会发现,吴敏儿此时脸上飞上了一抹红晕,似乎很向往那种感觉。 吴敏儿话音落下,叶凡心中咯噔了一下,这妮子一定是春`心打动了。难怪今天来这里了,看来是早就预谋的。都怪她那个同桌,自己偷偷和男朋友做就做了,还要出来炫耀。惹得人家吴敏儿春`心荡漾,居然来找叶凡想尝试…… 叶凡心中一动,不过还是没有说话。吴敏儿毕竟才十六岁,要是真的按了她的要求,估计小`姨都不会绕过自己的。尤其是自己和吴霞似乎之间还有点小暧昧。一想到上次坐在吴霞车上,吴霞有意无意用手碰叶凡大`腿时的场景,叶凡心中就是一阵砰然心动…… 章节目录 第0387章 吴敏儿的请求 毕竟,吴霞已经到了妩媚的年龄。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勾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好几次看似有意无意的笑容,似乎都在传递着无限的柔情和诱~惑。 现在却又是她的女儿,何况上次就在这间厨房内,吴敏儿已经和他有过亲昵接触,只是没有突破最后一步而已。 好乱啊。叶凡本能的觉得。难道把吴霞和吴敏儿两人都收了? 这似乎…… 叶凡不为所动,哪怕吴敏儿那丰硕的大咪.咪在自己后背上轻轻摩擦着,他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叶凡突然感觉到下面的第二分身似乎被一只小手抓`住了。微微一愣,才发觉吴敏儿不知道何时将手伸了下去,直接在他的分身上抚摸着…… 这妮子,胆子也太大点了吧? "吴敏儿,咱们不能这样。"叶凡伸手抓`住吴敏儿握着自己第二分身的手,然后摇摇头说道:"他们都在外面呢。" 终于听到叶凡开口说话了,吴敏儿心中一喜。虽然手也被叶凡抓`住,她还是有意无意的在他后背上上下轻轻摩擦着咪.咪,感受着那种异样的感觉。 "你是说,只要不被我妈和你小`姨发现,我们就可以那样?"吴敏儿无不惊喜的说道。同桌的话还在脑海中回荡,她想起那天同桌说起和男朋友上床做~爱的细节,以及她的感受,吴敏儿就觉得浑身难受,心中却充满了好奇,非得要尝试一下。 不过她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可以尝试的人,似乎只有叶凡和她亲密接触过。而且叶凡长的高大帅气,她觉得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交给叶凡。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还小……"叶凡苦笑着说道。此时吴敏儿的衣服快要干了,可是身体被她紧紧的抱住,叶凡也不敢动。每摩擦一下,吴敏儿都有意无意的呻`吟一下。 "我不小了好不好?"吴敏儿嘟着小`嘴巴,说道:"上次你不是都摸过吗?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咪.咪已经很大了吗?" "我是说年龄……"叶凡只好解释道。这丫头,难道要解释两遍吗? "我都十六岁了好不好?我们班上女人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处`女了好不好?本来我同桌也是,可是她前几天也把处子之身交给了男朋友。呜呜呜,我可不希望被别人说是处`女……"吴敏儿抱着叶凡的身体,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她越是摇晃,两人身体之间的接触摩擦就越多。本来吴敏儿上半身就是光溜溜的,硕大的玉`峰直接贴在他身上。因为身体之间的摩擦,吴敏儿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红晕,喘息声也越来越浓重了,还发出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越是这样,叶凡的身体也逐渐的有了反应。尤其是吴敏儿将自己的小手从叶凡手中抽了出来,再一次覆盖在了叶凡的小君君上,娇`声娇语的说道:"叶凡哥哥,我能看看你的神~棍吗?" 听到他的话,叶凡一头暴汗。心想这丫头上次用殷桃小`嘴咬住了自己的小`嘴巴,似乎还上瘾了? "咦,叶凡哥哥,你的神棍为什么逐渐的变长了呢?"吴敏儿的硕大玉`峰在叶凡的身上摩擦着,而且滑若无骨的小手又握着叶凡的小君君。她另外一只手则从叶凡的衣服下伸了进去,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 那嫩滑的小手抚摸在肌肤上的感觉,叶凡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的小君君,也逐渐的往上`翘了点。就如同吴敏儿说道一样,你的神棍怎么就变长了呢? "叶凡哥哥,让我看一下好吗?"吴敏儿摇着叶凡的身体,感觉到那惊天神棍在她手中逐渐的变长变`硬变大,她嘴巴惊得能塞进去一个鸭梨,脸上却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 随着吴敏儿的各种挑`逗,叶凡的二弟已经抬起了头。虽然还没有到最佳状态,但已经大了起来。看到吴敏儿伸手就要去解开自己的腰带,叶凡吓了一跳,这个妮子,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虽然上一次已经被她咬过了,可是…… 叶凡下意思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千万别有人推门进来啊。要是被小`姨他们发现,可怎么是好?吴敏儿才十六岁耶。虽然已经发育的非常丰`满了…… 此时他看了一眼吴敏儿,发现这妮子已经满面娇红,眼神中却充满了春意。只是,在这样一样娃娃脸上冒出这种表情,着实让叶凡吓了一大跳。 面对这种小萝莉,叶凡总有一种罪恶感。 "上次不是都给我玩过了么,这次怎么又不行了?"看到叶凡将她的手推开,吴敏儿一副疑惑的样子。她脸上红潮乍现,此时又没有穿衣服,那一对大胸`部上下起伏着,太诱人了。 为了防止衣服被烧着,叶凡将吴敏儿的衣服取了下来。用手摸了一下,已经差不多干了,便赶紧递给了吴敏儿说道:"快点穿起来,让别人看到不好。" 小妮子突然流露出来的媚意,让叶凡一阵心烦意乱。奶奶滴熊,这等小萝莉的~力,咋就这么大呢? 况且,才十六岁的姑娘,咋下手呢?万一以后和吴霞发生点什么事,心理不会留下`阴影吧? 看到叶凡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吴敏儿明显的愣了一下。她有点想不明白,上次还抚摸自己秘密,并且让自己咬他小君君的叶凡哥哥,为什么这次态度这么坚决呢? 难道他不喜欢我?还是因为我的咪.咪真的小?或者是我咬的不够好?小萝莉吴敏儿满脑子的疑问,小`嘴巴也撅了起来,显得特别的委屈。 她哪里知道,就是因为刚才她整蛊的手段让叶凡有点后怕。还因为吴霞曾经有意无意的挑`逗过叶凡,让叶凡有种心理压力。相对于风韵犹存的少妇吴霞,叶凡和她调情就没有任何的压力。 "我要看嘛。"吴敏儿撒娇着说道,虽然叶凡已经从挣脱了她的拥抱,但是两人的距离并不是太远,并且也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衣服。 "不行不行,这不能看……"看到吴敏儿向自己走来,叶凡连忙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道。 "为什么不行?上次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上次可以,这次就不行了?"吴敏儿哪里肯罢休,一副非要看到的样子,伸出手,就要去拔叶凡的裤子。 章节目录 第0388章 十万个为什么 "这个绝对不行……"叶凡继续朝后退去。 "不行,我必须要看,不然,我就把咱俩之间的秘密告诉我妈妈,还有嫣然姐姐。"看到叶凡老师躲避,吴敏儿眼波流转,站在原地,歪着头说道。 "你不是说不告诉他们的吗?"叶凡再一次悲哀的发现,女人的话不可信,哪怕是一个小女孩的话,也一定不要相信。如果让吴敏儿将两人之间的事情告诉吴霞,或者司空嫣然的话,天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小`姨肯定只会说自己两句,毕竟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萝莉。但是吴霞呢?会不会责怪自己呢?反正以后俩人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谁让你不让我看,还欺负我。"吴敏儿看到叶凡似乎一副害怕的样子,当时双手叉着腰,听着高耸的胸`部,嘟着小`嘴巴说道。 "我哪里欺负你了……"叶凡顿时无语。 "哼,你就欺负我了。"吴敏儿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她说话的时候,胸前的那对也是一颤一颤的。就如同两个想要挣脱束缚的兔子,活波可爱。 …… 叶凡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小妮子的对手。从一开始拿刀子威胁自己要割鸡割鸡,到后来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哭泣,然后又故意弄`湿衣服让自己拷,脱掉衣服在自己面前展示她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她早就预谋好的。 这小妮子,真的只有十六岁吗?简直就是妖魔啊,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此时她手中握着尚方宝剑,知道既然上次能咬叶凡的惊天神棍,这次就一定可以。否则直接告诉大人不就行了? 哼哼,吴敏儿得意的听着胸`部,光溜溜的身体在叶凡面前显得特别耀眼。她眨巴着眼睛,说道:"想好了没有?" 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次是完败在一个九零后的小萝莉手中了。 哎,他想去了那句经典的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最终是你们的……面对着刚刚成年,但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已经是妖孽级的吴敏儿面前,他彻底的败了。 "想好了。"叶凡认真地点了点头。 "嘿嘿,那就开始吧。"吴敏儿得意洋洋的哼了一下,扬起的下巴上,挂满了胜利的表情。 无奈之下,叶凡只好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已经完全膨`胀起来的第二分身! 看到叶凡掏出了小君君,吴敏儿的双眼顿时发出了山上的光芒,嘴里更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哇,好大啊……" 虽然她已经咬过一次,但是这一次似乎比之前还要大上一些。此时,她脑海中突然想起来同桌悄悄告诉她的那些让人脸红的私`密话。 男人的那个家伙放进去的时候,里面都撑开了,像是被充实的感觉,下面难受的要命,却又舒服的要命。尤其是进进出出的时候,又摩擦着下面,那种感觉,真是语言都无法形容出来了。一次次顶着下面的最深处,差一点就眩晕了过去…… 此时看到叶凡那让她感到无比惊叹的大家伙,她下面顿时一热,也在想:这么大的家伙,怎么能放进我小小的下面呢?还不把我的身体给撕裂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顿时羞得一红。心想我这次一定要下决心,班上都没有一个处`女了,就我还是,羞死人了…… 即便是吴敏儿只有十六岁,便是这一刻充满了罪恶感,但是听到这一句话的叶凡还是洋洋自得了一番。 看到叶凡解开了拉练,将他的第二分身取了出来,吴敏儿便走了过去,先是冲叶凡努力的挤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来。她本来就没有在男人面前表现过这种媚意,不过吴敏儿像是天生就会一样,那一抹浅浅的酒窝,以及那迷人的笑容,像极了吴霞。 叶凡心中忍不住一动。这妮子,长大了一定是风情万种,迷倒众生的大美女。 "叶凡哥哥,你说它怎么就越来越大了呢……"吴敏儿一脸天真的抬着头,眼中却闪过狡黠的目光。他一边说,还一边用那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那种滑`嫩的感觉传来,只让叶凡身体一阵颤抖。 此时叶凡彻底的投降了,也就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战役中了。听到吴敏儿的话,叶凡只好一脸汗颜的说道:"因为它肿了……" 听到叶凡这样说,吴敏儿马上便想起了上一次在厨房的那一幕,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说道:"那我用口水帮你消肿啊" 吴敏儿不愧为学习天才,上次只是叶凡教了一次,她便学会了。知道男人的小君君如果肿了的话,一定要用口水消肿。 吴敏儿妩媚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春意,看着吴敏儿那嘟囔起来的小`嘴,叶凡不自觉的就想到了林美心等人给他咬的画面,如今体内的邪火被吴敏儿给挑`逗了起来,更是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就连内心深处的那股罪恶感也被他压制了下去。 哎,看来自己的定力还是没有那么强嘛,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堕落了。叶凡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刚才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此时居然就俯首就范了。 看到叶凡脸上闪过的古怪表情,吴敏儿咯咯咯地笑着。她似乎想起了上次的画面,便故意吐出一口口水,抹在了叶凡的小君君上面。可是随着她嫩手的抚摸,叶凡的小君君不仅没有消肿的迹象,反而肿得更是厉害了,而且红彤彤的一片,看上去好似吓人。 "叶凡哥哥,不管用呢……"吴敏儿自然知道这样不管用,因为上一次她就是这样做的。这次,她主要还是想逗逗叶凡哥哥,让她的第二分身更加的大。 看着吴敏儿一副无辜的样子,叶凡强烈的压下了心中的那种冲动。带着点哀求的说道:"敏儿,难道还要哥哥教吗?" "嗯嗯嗯。"吴敏儿连连点头道,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脸上也是充满了求知欲。 叶凡有种哭笑不得的样子,上一次这妮子早就帮自己咬过了,现在明显就是在逗自己。认识人家小姑娘不咬,难道自己要强行吗? "你说嘛,怎么样才可以?"吴敏儿明知故问,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 好吧,哥哥今天算是彻底栽在你手中了。叶凡咬了咬牙,看着她的那一对胸脯还在自己眼前晃动,想到了和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心中的罪恶感顿时也消失干净。 章节目录 第0389章 爱上你了 "将其含在嘴里,用舌头和口水慢慢侵泡才能消肿……"叶凡深深的吸了口气。 吴敏儿咯咯咯地一笑,脸上媚意十足。踮起脚在叶凡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哥哥,我爱上你了。" 说完,她娇羞的蹲下`身子,然后一手抬起叶凡的小君君,一边张开殷桃小~嘴轻轻地咬住。小`舌头还不停的在叶凡二弟的马眼上舔过,那种销`魂的感觉让叶凡顿时魂飞天外! "是这样的吗?"轻轻的舔`了一会儿,吴敏儿抬起了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叶凡道。 "嗯……"叶凡用力的点了点头,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抓`住了吴敏儿脑袋,尼玛的,太刺`激了,太无耻了,太邪恶了,自己怎么能够这样?虽然自己被吴敏儿威胁了,可是自己完全可以拒绝啊。 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还好,算是辅导课。可是这次呢?这丫头明显是有备而来,准备尝试她同桌口中的那种舒服来的。自己可是一个成年人呢,一个成年人怎么一次又一次经不起一个小丫头的诱`惑?艾玛,要死人了,啊,太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的那股愧疚感,还是因为吴敏儿那生涩可是却又柔软的舌头,叶凡竟然只不过持续了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一种喷发的冲动,当看着吴敏儿那红嘟嘟的小`嘴,看着她那可爱的娃娃脸,看着她胸前的那片白`嫩半球和粉红色小点的时候,叶凡再也忍不住了,身子阵阵颤抖,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按住了吴敏儿的脑袋,第二分身更是抖了一抖…… "呜呜呜呜……"吴敏儿被叶凡的第二分身顶`住了喉咙。整个脸蛋都憋得通红,嘴里传来了呜呜呜的声音。 叶凡这才感觉松开,拔~出了自己的小君君。至于吴敏儿,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刻。妩媚的一笑,连续的做了几个吞口水的动作,这才抬起头妩媚的冲叶凡笑了笑。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吴敏儿觉得,离同桌说的那种距离,正在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叶凡哥哥,你好坏噢……"一边说着,吴敏儿媚`笑着站起来。想象一下,一个小萝莉脸上荡漾着令人砰然心动的春意,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表情。 …… 叶凡一脸的郁闷,这丫头,明显就是妖孽啊。看到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叶凡顿时觉得不好,这丫头不会还有后手吧? 果然,吴敏儿站起身来,又将身体贴了过来,一手抚摸着叶凡的脸庞,然后轻声说道:"叶凡哥哥,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偷尝禁果吧。"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偷尝禁果吧……看到吴敏儿眼神中的媚意,叶凡一种受伤的感觉。两人进入厨房都已经好一会了,如果真的在来上一次,不要说等会因为疼痛吴敏儿的尖叫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就说两人在里面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在不炒好菜,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如果到时候推开门进来一探究竟,看到两人正在做那种事情…… 想到这里,叶凡连忙摇摇头,说道:"不行。" "要么。"吴敏儿娇滴滴的说道,使劲的把身体往叶凡怀中挤去,同时拿过叶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咪`咪上,柔声说道:"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我妈妈,还有嫣然姐姐。说你让我帮着你用嘴吧……" 叶凡马上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巴。这妮子……叶凡有种崩溃的感觉,被这丫头拿捏在了手中啊。 这可如何是好呢? "好不好嘛?"吴敏儿一边将叶凡的手放在她咪`咪上揉`捏着,一边摇动着身体,撒娇道:"人家那里好热啊。又帮你做了这么羞人的事,你都不帮帮人家。" 她话语中的媚意,能让人的骨头都酥了。 "在这里不行啊。"叶凡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行了?我不是看很多岛国的片子都在厨房吗?"吴敏儿睁大了眼睛,一脸认真地看着叶凡:"网上也说,在厨房里面特别刺`激……" 岛国的片子…… 叶凡一阵浑身无力,岛国片子害人不浅啊。 "好不好嘛,叶凡哥哥,人家那里真的很难受啊……"吴敏儿抱着叶凡的胳膊摇晃着,一副想要的样子。看她潮`红的面色,以及迷离眼神中的春意,就知道这丫头此时多难受了。 十六岁的小萝莉,不仅身体发育的这么成熟,这么诱人,便是连动情也来的这么早啊。这恐怕都是网络和岛国片子带来的后果吧…… 面对着吴敏儿的一再要求,叶凡差一点就动心了。自从上一次和林美心在厨房里尝试过一次之后,那种感觉真的很刺`激。不过,他还是很理智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进厨房都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做那个事也要好长时间的。我们半天不出去,她们一定会怀疑的。" 吴敏儿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叶凡说道也有道理。脸上闪过一抹难受之色,说道:"可是我很难受,怎么办啊?" 叶凡想了想,说道:"你先穿上衣服,哥哥帮帮你吧。" "怎么办?"吴敏儿眼波流动。 叶凡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顿时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又产生了。他就如同邻居家的大叔一般,在诱骗刚刚成年的少女邻居。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手帮帮吴敏儿,先让她将体内的火小一些。 "你把裙子脱了。"叶凡咽了口唾液,有点艰难的说道。 吴敏儿脸上闪过一抹开心的笑意。尔后,她抬起腿,将超短裙脱了下来,然后又将丝`袜连通黑色的小内内一起褪了下来,似乎不顾及叶凡就在现场。 很快,全身光溜溜吴敏儿就站在了叶凡面前。只见她双`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修长的大`腿处,是神秘的黑色。在雪白的身躯上,那一抹黑并不显得突兀,却让整个娇`躯显得更加的迷人。 吴敏儿的身材本来就好,纤细的蛮腰在胯部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则是那一堆另无数男人疯狂着迷的挺硕。雪白的圆球上,一道淡蓝色的血管印子若隐若现。那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色葡萄,就如同雪山上的红色玫瑰,等待着去采摘。 而她匀称的身材,前面的弧度,以及挺翘的臀,拉出了一道优美的s形,美得让人窒息。尤其是粉`嫩的肌肤,比叶凡看到的每一具身体的肌肤都要好。才刚刚十六岁的她,肌肤嫩的就如同婴儿一般。是那么的细嫩光滑,也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 章节目录 第0390章 炒菜的节奏 看到叶凡在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吴敏儿一点都没有害羞,而是勇敢地挺起了双胸,崛起了翘`臀,并且迎上了叶凡的目光。那抹目光纯洁,没有一丝邪念。 叶凡也没有邪念,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欣赏一幅艺术品。 不得不承认,吴敏儿的身材能完胜临海市大多数自誉为身材好的女人。虽然只有十六岁,假以时日,她一定能成为和双嫣并驾齐驱的新生代青春美少女。 就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总会绽放出最美丽,最艳`丽的花! 看到这一幕,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是连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恐怕要不是厨房,他真的就要和吴敏儿发生点什么了。不过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冲动,面对着这么一副魔鬼般的身材,他强烈的将身体内的冲动压制了下去,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站在我身边。" "恩。"吴敏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他身边站了下来。 叶凡洗好了几样菜放在砧板上,然后用右手开始切菜,而左手却轻轻地划过吴敏儿的身体。 滑`嫩,这是叶凡的第一感觉。 感受到叶凡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划过,吴敏儿的身体本能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叶凡已经摸过她的咪`咪,但是这一次,她还是有点小小的紧张。不过很快,她就在此挺起了胸`部,迎接着叶凡的抚摸。 翻过山岭,叶凡只是在她的高耸山峰上停留不到一分钟,便一直往下,滑过小腹,在快要接近神秘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时,她明显的感觉到吴敏儿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哪里可是从来没有被男人触碰过啊,此时,却要引来第一个抚摸想神秘之处的男人之手。 吴敏儿感觉到哪里有一点点的燥热,似乎还渗出了点什么,流淌在了嫩白的大`腿上。 叶凡深深呼了口气,准备要将手继续往下,寻径探幽。 就在这时,面色有点娇红的吴敏儿却突然伸手捂住了叶凡的手,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在最后一刻,她突然有点犹豫了。 要不要和叶凡哥哥这样呢? 叶凡的手没有动,虽然他另外一只手在切菜,但是单手切菜对于他来说似乎并不算难受。很快,他便已经切好了几个菜,并且还配了点辅料。 吴敏儿的心中进行这天人交战。半响,她终于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深深的呼了口气,然后微微把叶凡的手往下推了推,自己的手便挪开了。 叶凡便不再犹豫,一边将火打开,将油烧上,一边缓缓地往下探去。她的毛发很柔顺,那处的肉也很嫩。 "啊……" 吴敏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叶凡没有停下来,手继续往下,终于摸`到了一条缝…… 哪里,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当手触摸`到那片神秘区域的时候,叶凡能明显的感觉到,吴敏儿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而且双`腿还在轻轻地前后摩擦着,似乎显得很难受。 继续向下,一路向前。 锅里的油已经烧热,叶凡将配料放进去,又将准备炒得菜倒进了锅里,开始翻炒。顿时,一股香味便从锅里散发了出来。 而叶凡的手,也来到了神秘的最深处。 "啊……"一声悠长的舒服长吟,吴敏儿紧致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还有点紧张,原本雪白的娇`躯,此时却是一片红潮,脸色更是红的娇艳欲滴,都能滴出`血来了。 哪里一片潮`湿,早已经泥泞不堪。而吴敏儿的神秘之处,是那种比较少见的蝴蝶状,此时叶凡的手,就在蝴蝶园的深处。轻轻地分开了蝴蝶园的大门。 "呼呼呼……"吴敏儿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双`腿更是前后摩擦着出喷着叶凡的手。而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浓重的娇~喘声、 她感觉到无比的难受,又特别希望叶凡的手指能进入蝴蝶源深处。 哪里早就因为叶凡温暖的手指入侵,而分泌`出更多的玉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有点发软,半个身子依靠在叶凡的身上。 此时,叶凡已经炒好了一个菜。从一旁拿过盘子来,将菜出锅,然后用水冲洗了一下,又烧上了油。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手在吴敏儿的蝴蝶源上上下摩擦,给了吴敏儿最敏`感的刺`激。 此时吴敏儿双眼微眯,闪烁着迷离的身材。嘴巴也是微微张开,喘着粗气。虽然身体不由她控制的颤抖着,双`腿摩擦的速度越开越快,但是她还是希望叶凡的手能探进去,并且深入一些。 她想起了同桌悄悄说的那些羞人的话。第一次很疼,但是那种疼并舒服的感觉。此时,虽然没有感觉到疼,但是下面还是有点难受。毕竟,手指头放了进去,虽然只进去不到一个指节,但是从来没有什么进去过的桃花源,还是感觉到异样的难受,和舒服。 那种感觉,差一点就让她欲`仙`欲死。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多半个身体都依偎在叶凡身上,她一手搂着叶凡的腰,一手抓着叶凡的肩膀,享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各种感觉。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吴敏儿心中想到,那我自己不是也有手指吗?以后我自己可不可以这样呢? 虽然看过岛国的片子,但是吴敏儿还是从了没有试过将手指头探进去。最多就是用手在上面抚摸一下那颗小米粒儿…… 又是一道菜,被放进了锅来。叶凡的厨艺非凡,这也得益于那些年接受的残酷训练。这边在炒菜,手却并没有停下挑~逗吴敏儿的身体。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湿`了,那是从吴敏儿体内分~泌`出来的。 吴敏儿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鼻息浓重,发出哼哼的声音。 "叶凡哥哥,谢谢你……"将头依靠在叶凡的身上,享受着叶凡的手带给她的各种感觉到,吴敏儿迷离的说道。 叶凡苦笑了一声。 为了满足吴敏儿的好奇心,以及身体上的本能,他的手指在吴敏儿的身体上游走着。可是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一只手摸着男人梦寐以求的部分,耳边又传来吴敏儿凝重的鼻息,还要承受她多半个身体的依靠,要知道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大半个圆球就贴在了他的胳膊上。你说,他能没有反应吗? 章节目录 第0391章 叶凡炒菜 虽然吴敏儿帮他咬过一次,他已经爽了一盘。可是,此时已经放进裤子里的第二分身,将裤子撑起了个小`帐篷。 吴敏儿看到叶凡再一次顶起来的小`帐篷,原本已经春情大动的她,忍不住嘻嘻嘻笑了几声,然后将抓着叶凡肩膀的手伸了下去。下一刻,叶凡的分身,就被她弱若无骨,带着点冰凉的小手握住了,并且轻轻地摇晃着…… 奶`奶滴熊,爽死了。一边炒菜,叶凡心中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番。炒菜都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估计会羡慕死不少男人吧。 第二个菜,也出锅了。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吴敏儿似乎食欲大增,连呼道:“叶凡哥哥,我要吃,我要吃菜。” 叶凡只好夹了点菜,用嘴吹了吹,这才送进了她的口中。 “哇,叶凡哥哥,你做的菜好好吃啊。”吴敏儿一身娇嗔。 “啊……” 不过,她说完,就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那种微微的痛,以及快乐的感觉。因为叶凡把手指头微微往里面送了一下,又取了出来,然后在蝴蝶源附近轻轻地用手指抚摸着。 此时,吴敏儿的身体软软的依靠在叶凡身上,手上却是加快了速度。 “跐……” 第三个菜入锅了。 吴敏儿觉得,自己离云端,离天堂真的不远了。因为,叶凡灵巧的手,给了她太多的刺激和享受,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一阵阵的酥软无力,就如同慵懒的下午,刚睡醒一般。尤其是那种一样的感觉,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手指头如同弹奏钢琴曲一般,在她的蝴蝶源上来回跳着。快感的音符钻入她的身体,给了她无与伦比的享受。 她离云端,真的不远了! 到了云端,离天堂还会远吗? 刺激味蕾的香味,从锅中散发了出来。似乎在这种环境下炒菜,便是连菜品都更香了。叶凡也是超常发挥,哪怕一只手,他依然调制出了足以勾起味蕾yu望的美食。 吴敏儿面色娇红,雪白的娇躯上也布满了红晕。 那种终身难忘的享受。 虽然不能真正的融合在一起,但是吴敏儿觉得,自己应该和同桌在床上感受到的滋味是一样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说道:“叶凡哥哥,下一周就是我的生日了,你能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吗” 下一周? 叶凡算了一下时间。临海市的危局最多不过五天便能逐渐的平静下去。这场漩涡中,总有家族会得到,也有家族会失去。也算是一次势力大洗牌吧。 而且叶凡也觉察到,如果临海在乱下去,上面就会插手了。这样一来,他想要做的一些事情就不容易了。尤其是,他想让司空家族成为临海市有分量的家族。不过他也明白,这次终究是无法让司空家族做到第一去的。 毕竟云家挑起乱局时,叶凡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司空家族也没有那么大的容量,来成为第一家族。毕竟人家丁家的底蕴在哪里放着,司空家族,还是有点年轻。 不过叶凡坚信,只要他在临海市,总有一天,司空家族会将所有的家族踩在脚下。要么成为最坚定的合作伙伴,要么直接滚出临海市。 另外,他还打算去南非一趟。虽然目前不确定林冰有没有危险,但他心中总是不太放心。 看到叶凡似乎犹豫了一下,吴敏儿身体微微一颤,以为叶凡不答应。 就在这时,叶凡点了点头,说道:“恩,我回去参加你的派对。” “谢谢你,叶凡哥哥。”听到叶凡答应,吴敏儿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激动地表情。而随着叶凡手上的动作加速,她又迷上了眼睛,来不及说话,喉咙中便发出浓重的低吟声。 她已经要接近云端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浑身无力,嘴巴微张,搂着叶凡腰腹的那只手,死死的抓着叶凡的身体。 第三个菜,第四个菜,第五个菜相继出锅…… “啊……” 吴敏儿穿着粗气,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声娇~喘。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者,一只手更是紧紧搂住叶凡的腰,随着她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叫声中,直接来到了云端…… 她开心的笑了。原来,是这样的啊! 第六个菜,出锅了。 看到吴敏儿全身潮红的样子,叶凡让她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从一旁拿过一条白色毛巾,说道:“先把身体擦擦。” 此时,叶凡深呼了一口气,让吴敏儿将手取了出来。让她到一边擦身体穿衣服去了。 终于享受到了那一抹,吴敏儿满脸娇羞的媚意。拿着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靠在冰箱上穿着衣服。她的身体还有点发软,脸上依然有尚未褪去的红潮。 穿好衣服,叶凡已经炒好了最好一道菜。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靠,幸亏已经结束了。叶凡心中一阵庆幸。如果在早上几分钟,恐怕刚才那一幕就要被看到了。 “好了,菜都炒好了,进来端菜吧。”叶凡不慌不忙的将围巾穿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吴敏,看到她已经穿好衣服,便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端起锅,将里面的菜装进盘子里。 厨房的门被推开,司空嫣然有点狐疑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炒菜你们关上门做什么?不热啊?” 她走进来,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碰鼻而去,马上欢呼道:“哇,小凡,你好棒啊。今天的菜好像啊。”她也根本不顾形象的冲了过去,从一旁拿起筷子就夹起了菜放进了口中,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恩,真香。没想到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你就亲自给小姨我做菜吧。” 说完,她便看向了吴敏儿。因为两人关着门,在里面待得时间确实有点长。虽然叶凡炒了七个菜,但是她还是有点狐疑。 就在这时…… “咦……” 司空嫣然看着吴敏儿脸上那尚未褪去的红潮,作为过来人的她,岂能不明白那一抹红潮代表着什么?甚至吴敏儿迷离的眼神中还有春情在波动,她心中咦了一声,深深的看了吴敏儿一眼,又回头瞪了叶凡一眼。 章节目录 第0392章 私定终生 这两个小家伙,居然躲在厨房里……难怪吴敏儿这丫头以来家里就拉着叶凡往厨房跑。虽然司空嫣然已经猜到了大概,但是她也想象不到两人发生到了什么地步。只是以为俩人估计就是亲热了一番,并没有越轨。 另外,吴敏儿已经十六岁了,算是成年了。所以就算是知道俩人似乎没做好事,她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端着菜往外面走去。 看到司空嫣然的眼神,吴敏儿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忍不住低下了头,却还是偷偷的打量着她。当她发现司空嫣然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心中这才放心下来。 司空嫣然端了两盘菜,然后抬头看了叶凡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臭小子,吴敏儿妈妈就在外面呢,你小心被她妈妈发现了。” 叶凡一脸纯洁的笑,摸着头说道:“发现什么啊?” ”人家小姑娘才十六岁,晚上小姨在收拾你。”看到叶凡一副装傻的样子,司空嫣然狠狠婉了他一眼,然后端着菜走了出去。 等司空嫣然走出去,吴敏儿马上走上前来挽住叶凡的胳膊,有点担心的说道:“叶凡哥哥,嫣然会不会责怪你啊?” 叶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哀叹的说道:“会啊。” “啊……”吴敏儿捂着嘴巴,担心的说道:“要不要我去求求嫣然姐姐,就说我是自愿的,你是被迫的,好不好?” 我是自愿的……你是被迫的……听到吴敏儿这句话,叶凡差一点跌倒在地上。要是吴敏儿真的去找司空嫣然求情,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何况,司空嫣然也不会真的惩罚叶凡的。 想到小姨临走时那暧昧的目光,估计是想…… “好了,没事的。逗你玩呢。”叶凡还真怕吴敏儿出去向司空嫣然求情,马上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小姨对我可好了。不会惩罚我的。”说完,他端起两盘菜就往外面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厨房门口时,吴敏儿突然喊道:“叶凡哥哥,你等等……” “怎么了?”叶凡回过头,疑惑的问道。 “那个……过生日那天,我把身子给你,好吗?”吴敏儿咬了咬嘴唇,突然轻声说道:“班上的女生就我一个是处女了。我可不想被他们嘲笑。”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要说什么。 “就当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吴敏儿一脸哀求。 叶凡深深的呼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走出厨房。直到走到外面,他才吁了口气,感觉到心脏都被抽搐了一下,一头的黑线。 而吴敏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甜蜜的事情,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容。歪着头站了几秒钟,然后也端了两盘菜走出了厨房。 很快,外面的餐桌就摆满了丰盛的,由叶凡亲手炒的菜。便是连有着专业水准的郑姨看到这些菜,也忍不住啧啧称赞。而吴霞和司空嫣然上一次已经吃过叶凡做的饭菜,便没有多少惊讶。 “郑姨,你也一起坐下来吃吧。”看到侍立在一旁的郑姨,司空嫣然热情的招呼着。 “不用了,你们快点吃吧。”郑姨一脸拘谨,但是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感动。在家里有客人的情况下,司空嫣然这个主人居然都会邀请她入座,而且还是男主人叶凡亲手烧的菜。那种感动的暖流在她心中淌过,让她眼眶有点湿润。不过,她依然不敢坐上去。 “没事,郑姨你别客气。”司空嫣然却拉着她的胳膊坐了下来,并且亲自帮她拿了一副碗筷,说道:“就当自己的家人就好了。” 郑姨感动的眼眶完全湿润了,偷偷抹掉眼泪,点了点头,心中感动不已。 “小凡,你烧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吴霞微笑的看了叶凡一眼,由衷的夸赞道:“比起专业大厨的菜,你一点都不差哦。” “谢谢吴阿姨的夸赞。”叶凡笑着说道。 “要不把你家妮子许给我家叶凡如何?”就在这时,司空嫣然突然插话道。 随着司空嫣然的话音落下,放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叶凡长大了嘴巴,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姨,她怎么就能提出这个建议呢? 吴敏儿则脸上闪过一抹红霞,偷偷地看了一眼叶凡,然后娇嗔一声,低下了头。 吴霞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她看着叶凡微微一笑,说道:“好啊,我也挺喜欢小凡的。这孩子又懂事,又烧的一手好菜。以后我这个丈母娘,可有口福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司空嫣然嘻嘻一笑,便是帮叶凡做了决定。 “咳……”叶凡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司空嫣然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 “没有……”叶凡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姨,你怎么就这么仓促的定下我的终身大事呢?问过我的意见吗?小姨啊…… 吴敏儿却低着头,看到叶凡的表情,她忍不住在桌下踩了叶凡一脚,心中想到:臭男人,刚刚欺负完人家,人家长得不好看吗?给你做老婆不配吗? 而吴霞,则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只是,她看着叶凡的目光,微微有点不对劲。虽然是微笑,但似乎还有别的意味…… 吃饭的气氛稍显尴尬,司空嫣然心知肚明俩人在厨房肯定没做好事,吴霞则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微笑的看着叶凡,时而扫一眼自己的女儿。 而吴敏儿则一直低着头,脸色红红的,只是会不是的偷偷看叶凡几眼。 “好吧……” 叶凡心中悲呼一声,小姨你不知道我就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你居然给我私定终身,看完今晚怎么收拾你……心中想着,他化悲痛为食量,很快又吃了一碗饭。 似乎是感受到吴霞看自己的眼神,叶凡心中想着该如何向她开口呢。毕竟答应了王艳的事,而且还想替苏琴说句话。要不,等会单独叫到小姨的书房和她谈谈心? 叶凡心中打定了主意…… 章节目录 第0393章 不容一粒沙 叶凡之前便吃了郑姨做的饭,此时他又陪着小姨他们吃了一碗米饭,便放下碗筷,说道:“好了,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啊。” 谁知,他刚放下碗,吴敏儿也几口将碗中的饭吃掉,然后抹了抹嘴,说道:“我也吃饭了。” 看到两人似乎在较劲的样子,吴霞忍不住微微一笑。看到女儿吴敏儿耳边的红晕,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叶凡一眼。 “司空姐姐,我想给你说点事。”就在叶凡刚准备离开饭桌时,吴敏儿却突然开口说道。说话的时候,还得意的看了叶凡一眼。 叶凡心中一惊,这丫头,不会说刚才的事情吧? 这丫头单子忒大,而且说话无所顾忌,叶凡还真怕她将刚才的事情都告诉小姨。没见她刚才得意洋洋的憋了叶凡一眼嘛。 想到这里,叶凡又坐了下来,不准备离开了,还笑着说道:“你要给小姨说什么事啊,我也要听听。” 谁知道,叶凡话音刚落,吴敏儿就一脸不乐意的说道:“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瞎搀和啥呢。” 你们女人的事……叶凡顿时一头黑线。而司空嫣然和吴霞两人却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你还是小女孩好不好,别拿自己当女人。”叶凡没好气的说道。 “哼,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小女孩?要是我早就是女人了咋办?”吴敏儿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说话的时候,她暗中得意的朝叶凡皱了下鼻子,眼睛闪吧闪吧着,似乎对叶凡说道:哼,踩狗屎的臭男人,嫣然姐姐的提议你居然敢拒绝,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听到吴敏儿的话,司空嫣然忍不住,哈哈笑了出声。 吴霞则面露苦笑,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女儿才十六岁,吴霞可不愿意她过早的变为女人。只是她也明白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天性活泼,就像个机灵的小鬼。但要说是早就成为女人,她还是不相信的。 郑姨则是有点拘谨的坐在一旁,但是也忍不住流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小凡,你就先去看会电视吧。咱们聊点女人的话题呢……”司空嫣然掩嘴笑着,然后扭头对叶凡说道。 叶凡那个无语啊,可是谁让有把柄被这妮子抓在手中呢。于是便一脸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又对吴霞笑着说道:“吴阿姨,等你吃完饭,我想和你谈点事。” “好啊。”吴霞点了点头,便也放下饭碗,说道:“我也吃好了,要不咱俩去书房吧,让敏儿和你小姨聊聊天。” “恩,那也好。”叶凡点了点头,便率先向二楼的书房走去。吴霞也放下了碗,看到吴敏儿已经凑到了司空嫣然身边,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吴敏儿的脸色有点微红,还不时的看向正在走向楼梯的叶凡。 叶凡心中有点不放心的往这边开来,刚好遇上小姨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更是没底。而此时,吴霞已经走到他身边,柔声说道:“走吧,我们上去。” 叶凡只好往楼上走去。 “小凡,看你似乎心神有点不宁,怎么了?”这是,看到叶凡脸色有点不自然,吴霞好意问道。 “哦,没有什么。”叶凡马上露出一抹笑容来,摇头笑着掩饰道。 “是吧。”吴霞笑盈盈的看着叶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此时他们已经上了二楼,吴霞在前面走着,突然对叶凡说道:“对了小凡,我能不能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啊?” “啊……可以的。”叶凡不知道吴霞怎么突然想参观自己的卧室,也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吴霞也正好走到了他的卧室门口,叶凡便说道:“吴姨,就是你右手那间。” 吴霞便笑着站了下来,等着叶凡走过来打开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叶凡在开门的时候,又下意识的往楼下大厅看去。虽然只能看到司空嫣然的背影,但是能看到司空嫣然和吴敏儿两人身体靠的很近,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他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吴敏儿这丫头究竟在和小姨说什么呢?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门往里面走去。或许是心神不宁的缘故,还或者是这家伙故意的,刚走进门,叶凡脚下却是一虚,竟然一不小心往地上跌倒。 吴霞因为紧跟在叶凡身后,此刻看到叶凡居然不小心扳倒了,立即伸手去拉。 只是…… 叶凡的身体比较重,吴霞似乎也并没有用力气拉住,只是抓住了叶凡的胳膊。 然后,吴霞的身体就随着叶凡的身体跌倒在了地上。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叶凡深怕摔倒自己的脸,身体猛地拧了一下,背部朝下的仰躺在地上。 随即,吴霞的身体也因为惯性压了上来…… 此时,两人的姿势显得特别的暧昧。叶凡目瞪口呆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吴霞。脸上感受到从吴霞鼻息中喷出的微微有点浓重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体香,传入了鼻中。 两人的脸之间只有五厘米的距离,双眼相对,都有点傻了。 胸膛上,感受到一对硕大的圣女峰挤压着,柔软的感觉让叶凡一阵心神荡漾。 估计是遗传的原因,吴敏儿的咪咪完全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硕大。吴霞的咪`咪,虽然已经没有吴敏儿那样坚`挺,但是却更大,更柔软。 而吴霞的双腿,则微微分开,也同样是贴在叶凡的大腿上。 两人就这么对视的看着,似乎都没有想着要站起来,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就在这时,叶凡发现一抹红晕,飞上了吴霞的耳畔。吴霞显然有点不好意思,眼神慌乱的避开了叶凡的直视。 那一刻,叶凡心中突然一动。 “吴姨,我眼中似乎吹进了沙子,你帮我吹一下。”叶凡将眼睛微微一咪,然后小声在吴霞耳边说道。 吴霞微微一震,她本来有点尴尬,刚想从叶凡身上爬起来,却听到叶凡这么说。忍不住就朝叶凡的眼睛看去,心中虽然有点疑惑,这哪里来的沙子啊? 就在她刚往前走了点想要帮叶凡吹眼睛,叶凡却抬起头,一下子吻住了吴霞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0394章 紊乱 唇瓣相接,香气宜人。 吴霞的唇,香香的,甜甜的,软软的。双唇就那样紧紧的贴在一起,叶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呜……” 吴霞的身体微微一颤,脑海中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脸上也是布满了红晕,眼睛微微眯上,却并没有将唇瓣挪开。 看到吴霞并没有反抗,似乎还默许了自己。叶凡便用双手搂住也吴霞的后背。触手之处,是一片柔软。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而且生过孩子,吴霞的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尤其是身上,并不显得丰`满,也没有让人羡慕的细小蛮腰,但特别有肉感,而且后背上的肉特别紧致,摸上去手感特别好。 当叶凡搂住吴霞身体的时候,吴霞微微叹了口气,眼睛也眯上了,却轻声说道:“把门关上……” 听到吴霞这句话,叶凡心中一阵狂喜。 他一边用脚将门关上,一边吮`吸着吴霞软软的唇瓣。而随着门被关上,吴霞的呼吸也显得越来越浓重,双唇也有点湿润,微微配合着叶凡的吮`吸。 感受到吴霞身体上的细微变化,叶凡便将舌头探了出去,用舌尖了吻了吻吴霞的双唇。 “呜……” 吴霞的低吟声有点浓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上也布满了红霞。 叶凡一只手顺着吴霞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一边用舌头分开吴霞的唇瓣,往她嘴中挤进去。不过吴霞似乎还有点犹豫,牙齿咬的很紧。任凭叶凡怎么冲级,都没有抵开她的牙关。于是叶凡只好与她的唇瓣吻着,并且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而此时,感受到叶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翘·臀上,吴霞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哇,好有弹性啊……叶凡的手,终于来到了吴霞的翘·臀上,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心中忍不住惊呼道。她虽然穿着一件长连衣裙,但翘·臀的完美弧线还是凸显了出来。此时感受到叶凡手上的温度,她忍不住扭动着身体。 “不要……”吴霞摇着身体,嘴里轻声呢喃着。 “呜呜……” 吴霞刚说了一句话,叶凡便瞅准机会,冲破了她的牙关,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 吴霞的小香舌如同害羞的小女孩一般,躲藏着叶凡的追逐。不过很快,她就停了下来,并且主动地迎合了上来。 顿时,一对香舌,就如同小蛇一般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迎合着,难舍难分。 此时,吴霞口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隐隐约约发出难受的低吟声。 都说三十的女人如狼,四十的女人如虎,吴霞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身体又特别的灵敏。被叶凡上下其手抚摸着,很快就陷入了情动的深渊。而且似乎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当叶凡的手在她的臀瓣上抚摸时,她更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夹得很紧,脸上chao红一片。舌头却微微用力,像是抵死缠~绵时那样,和叶凡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不要啊……” 感觉到叶凡的手似乎进入了她的臀瓣中,吴霞的翘臀忍不住绷劲了,口中轻呼道,却显得那样的无力。 叶凡将手在她的臀瓣中轻轻地来回动着,感受着她翘臀上的弹性和肉感,心中不由赞叹道:这应该是抚摸过的最有肉感的身体了。 和他上·过床的少妇也有几个了,王艳和林美心也都是三十来岁。但是王艳的翘臀就没有这么富有弹性,而是微微有点松。同时也没有这么挺翘。林美心则因为没有养过孩子的原因,身体保养得就如同十八岁的少女一般,是那种柔滑的感觉。 但是吴霞的身体就不一样。那种既有弹性的肉感,让叶凡忍不住来来回回抚摸着。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从吴霞上衣的衣摆中直接伸了进去。 不得不说,虽然已经三十好几岁了,但是她的肌肤依然很光滑。当叶凡的手与她的后背直接接触在一起的时候,吴霞更是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潮更甚,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了。 透过连衣裙,叶凡能感受到从吴霞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燥热。他将手竖着探~进臀瓣中,让连衣裙深深的陷了进去,将她的性·感翘臀完全的显现了出来。 “啊,不要……” 感觉到叶凡的手在臀瓣中往下滑动,吴霞猛地夹紧双腿,在叶凡快要隔着连衣裙摸到哪里之处时,紧紧的将叶凡的手夹在了翘臀中,不让他继续往下,喉咙中发出的浓重呼吸,却显得异常急促。 似乎,她很难受。但是,又像是在抗拒,不希望继续下去。 叶凡的另外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一直向上,摩挲的同时,来到了她后背内衣纽扣的地方。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叶凡将吴霞内`衣的纽扣从后面解开了。 而吴霞则睁开眼睛看了叶凡一眼,眼神迷离,又缓缓地眯上了。口中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声。 内·衣纽扣被揭开,吴霞的后背一马平川。叶凡的手在那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富有弹性的肌肤,在指尖滑过。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叶凡的手印。 尔后,叶凡将手放在她的肩头,缓缓地往下滑,用手分开她的胳膊。手,便触到柔软的圆球边缘。 一只手在臀瓣中被夹住,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圆球的边缘,探入内·衣下面,逐渐的把玩住了吴霞小半个半球。 好大啊……叶凡只是将手覆盖上去,却并没有完全的握住。 “呼……” 吴霞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将身体微微抬了一下,让叶凡的手深入到内·衣里面,彻底握住她的丰硕。 而因为身体动了一下,她的双腿也忍不住分开了一条缝隙。叶凡就通过那条缝隙,在臀瓣上往下滑。虽然隔着连衣裙,但是叶凡明显的感觉到,从那处喷出的潮热。 虽然并没有透过连衣裙渗出来,但他依然感觉到了。 硕大的玉·峰,虽然不是很坚·挺,但是很柔·软,而且是叶凡握过的最大的玉`峰。他用一只手都无法去握住那滑嫩的峰峦…… 章节目录 第0395章 心动 此时,吴霞的脸色已经很红很红了,就如同秋天熟透的红苹果,都能滴出`血来了。叶凡的手,不仅握住了她丰`满的胸`部,更是在她最神秘的部位轻轻地抚摸着。虽然还隔着裙子,但那种异样的快`感,依然传遍了全身。 这种感觉,有多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吴霞陷入了短暂的迷惘之中,嘴巴微张,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吴霞的老公,是华夏国驻新加坡的大使,几乎常年不在家。这几年工作调动,也基本上在几个国家之间。只有在华夏国传统节日春节的时候,他才会赶回临海市和家人相聚,过几天短暂的团圆日。 而且,就算是那几日,她老公还要去拜见朋友,领导,应酬各种饭局。晚上回家的时候几乎都已经喝醉了,很少有精力满足她生理上的需求。 而这样的日子,从吴敏儿八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因为吴霞工作的原因,她没有办法随着丈夫一起去新加坡,这八年以来,她几乎过着结婚,却没有夫妻生活的日子。看似都是高官,但是生理上的需求,谁又能懂? 而且因为她在临海市的地位,以及她丈夫在社会上的知名度和地位,很少有人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哪怕是有,也只是藏在心中,不敢当面向她表达出来。而吴霞也不敢将自己这种强烈的需求表现出来。 毕竟,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可是,不管是官有多大,生理上的需求,和普通女人还是一样的。一进入三十岁,吴霞对于性~爱的渴望就特别的强烈。长期以来的欲求不满,让她如同一只饥渴的狼。长长彻夜难免。就算是床头放着各种自我安慰的工具,也难以慰藉心中那深深地饥渴和估计。 她太想找个情人,以解长夜漫漫之苦。可是,她不敢! 如果真的找了情人,难免会留下把柄泄露出去。那样不管是她的名声还是官职,还有她老公在社会上的名气,都要受到严重的影响。 不知道为什么,当第一次见到叶凡的时候,她的心思就有点复杂。再加上那天在车上暧昧的气息,吴霞回到办公室后,足足回味了有一个多小时。 在此见到叶凡时,她的心思是复杂的。 或许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欲难以释放,或许是叶凡那阳光的男人味道将她内心深处的浴~火点燃,还因为和叶凡她感觉到特别的放心。所以,在叶凡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的心思一动,身体也被叶凡拉到。 而当叶凡亲吻她的时候,她只是犹豫了片刻,便任由叶凡予取。而当叶凡抚摸她身体的时候,她的浑身都在颤抖。那种好多年都没有找到的快乐感觉,终于出现了。 尤其是,当叶凡那充满了男人味道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她彻底的迷醉了。 于是,在轻微的抗拒之后,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塌。在犹豫片刻之后,她彻底的沦陷在了情~欲之中…… 此时,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双`腿微微扭动着,迎接的侵犯。内心的防线打开,犹如泄闸的洪水一般,她开始疯狂地亲吻着叶凡,并且伸出双手仅仅抱着叶凡的身体,拼命的将身体往叶凡身上挤去。 感觉到吴霞的强烈的反应,叶凡也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在他那神秘之处和臀`瓣上来回摩擦着,一边将她的峰峦握在手中把`玩着,不时的用点劲,挤得变了形。 吴霞的喉咙深处,更是发出阵阵压抑的产喘息声和呻`吟声。虽然很难受,她也想大声的叫唤出来。可是心中还有一丝清明,知道司空嫣然他们就在楼下。虽然看不到,但是声音如果大了,却能传下去。 而吴霞压抑的呻`吟声,却激发出了叶凡本能的反应。虽然之前在厨房,吴敏儿已经帮他咬过一次,但是此刻,随着吴霞燥热的娇`躯在他身上扭动,他的小君君,快速的翘了起来,直接就顶在了吴霞的大`腿`根部。 吴霞的下面已经非常敏`感,本来就被叶凡的手在来回抚摸着。此时感觉到叶凡的那惊天神~棍,吴霞惊呼一声,咬了咬牙,她将手从叶凡后背上拿下来,然后直接插`进了两人身体的缝隙中,很快就来到了两人贴合的地方。 似乎是很久没有摸过男人的第二分身了,吴霞显得有点急迫。她将手伸下去,急不可耐的隔着裤子握住了叶凡的小君君,并且她的身子微微往上挪了一下,将大`腿分开,能让叶凡的小君君又膨`胀的空间,不然他很难受。而且她手握着也不舒服。 柔软的峰峦在叶凡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两人的舌头也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此时,吴霞更是主动地将舌头伸入叶凡口中,追逐着,纠缠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她虽然眯着双眼,但是表情完全的展现了出来。似乎是隔着裤子不舒服,她伸手解开了叶凡的腰带,然后隔着裤子将玉手伸了进去。 下一刻,叶凡就感觉到自己的小君君被一个有点温暖的,甚至还有点香汗的手握住了。吴霞的手很光滑,握着叶凡的小君君来回套~弄着。 "呼呼……"叶凡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呼吸声。 手上微微用劲,将她的峰峦捏了一下。感觉到已经变得很硬,叶凡知道,她已经请与泛滥了。 另外一只手则将连衣裙往上拉起来,叠在了她的后背上。她连衣裙下面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随着连衣裙被拉起来,上面光洁修长的大`腿,以及挺翘紧绷的性~感美`臀就luo露在了空气之中。 "啪……啪啪……" 叶凡抬起手掌,轻轻地在她紧绷的美`臀上拍了两巴掌,感受着那让人流连忘返的弹`性。 吴霞睁开眼睛,娇嗔的白了叶凡一眼,眼中情意浓浓,水汪汪的煞是好看。然后,她似乎不敢直视叶凡琴轻佻的眼神,又将眼睛迷上。 此时,她已完全动情。就如落入人间的仙子一般,展现出最迷人的一面…… 【本书正式更名为《桃色诱惑》还请大家相互通知下】 章节目录 第0395章 求你点事 女人在动情的时候最美,看来说的真没错。叶凡一手握着她那已经很硬的丰`满,一手重新覆盖在了翘`臀上。然后手指如同弹奏钢琴曲一般,轻轻在上面弹奏着,带给吴霞一种异样的方觉。 那种感觉,是偷情是的刺`激,以及身体本能的喜悦。似乎,此时她全身的细胞都融入了一种欢快的气氛中。 而吴霞也是有很长时间也没有摸过男人的第二分身了。此时握在手中再也不想放手,就像是宝贝一样,握住就不想放手。轻轻地抚摸着,套`弄着。而且在她这个年龄,虽然和老公上床的机会太少了,但是动作却是娴熟的,懂得给男人最快乐的享受。 "啊……" 又是一阵压抑的呻`吟,吴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腿在此紧绷,而那羞处,则是流出了很多`液体。浸`湿`了内`衣。 叶凡的手在臀`缝中抚摸着,自然就感觉到了她下面的潮热。于是便用手抓`住内`衣的边沿提成一条线,然后来回的在缝隙中摩擦着。 "啊啊……"内`衣被叶凡抓成一条线,又在上面摩擦着,尤其是触碰到了羞处最敏`感的地方,吴霞忍不住娇`呼出声,但马上又压抑的不让声音发出来。 手抓着内`衣,感觉到已经湿漉漉的了,叶凡知道她流了不少。便将手穿过内`衣伸了进去,真正的来到了神秘的禁区。 那里,已经接近一年没有男人的手到达过了。哪里,如同干渴的土地,需要滋润和开垦。哪里,此时已经泥泞不堪,有很多与白色的,亮晶晶的液~体…… "不要……"感受到叶凡的手放在了她最神秘的地方,吴霞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体也微微挣扎了一下,扭动着双`腿,又拼命的想夹住叶凡的手,不让他乱动。 下面太敏~感了,以至于叶凡手刚放上去时,又喷~洒出了不少…… 就在这时,楼梯上似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俩人都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似乎真的有人在上楼,因为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吴霞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的紧张和慌乱。她只是愣了一下,便马上从叶凡的身体上跳了起来,将裙子拉了下去,将手伸到后面将内`衣的纽扣系上。 而叶凡也是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将小君君塞进裤子里面,又赶紧将腰带系上。 吴霞慌乱的将凌`乱的衣服收拾好,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她清晰地能听到心在扑通扑通紧涨的跳着。虽然衣服收拾好了,但是脸上那娇艳欲滴的潮`红,一时之间很难消除。 叶凡也将衣服整理好,赶紧坐在椅子上将电脑打开。 两人扭过头无声的对视了一眼,又赶紧将头扭了过去。 吴霞的眼神中,有慌乱,有失望,有迷离,还有一抹后怕。如果真的被司空嫣然,或者女儿吴敏儿感到,吴霞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尤其是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比叶凡要大上十几岁,司空嫣然不羞死她才怪。 叶凡则也有点紧张,害怕被人抓`住现行。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糊里糊涂的就摔倒了,而且居然还和吴霞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装作打开电脑,却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收拾好衣服的吴霞,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此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就像是偷情时被抓`住一样,脸上写满了慌乱,心还在快速的跳着。她同样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似乎,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但是在经过叶凡卧室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往里面走去。 应该是郑姨上楼来收拾房间吧。此时听到清晰地脚步声,叶凡心中做出了判断。可是却也没有胆子拉开门往外面看一眼。 当听到脚步声又逐渐变得小了的时候,吴霞脸上的紧张才逐渐小了许多。可是心跳依然很快,脸上的潮`红也稍微褪去。尤其是下面,还一阵阵难受。 只是,她脸上写满了失望。虽然她知道今天肯定没有机会和叶凡发生点什么,但是她也想叶凡的手能带给她点快乐。因为有太久没有男人的手到过那个地方了。 此时,吴霞在此抬起头往叶凡那边望去。而叶凡也刚好抬起头向她看来。 四目相对,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两人又将目光挪开。吴霞将目光挪到一旁,心中一片凌`乱。 两人之间似乎陷入了尴尬之中,谁都没有提前开口。 毕竟第一次有很好的理由,他们能疯狂的做一些事情。只是,当被惊扰之后,在此想要继续下去的时候,谁都没有勇气了。尤其是吴霞,感觉到很羞人。 半响,吴霞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叶凡,你叫阿姨上来,是有啥事要说吗?" 虽然这样问着,她心中却在想:这家伙是不是提前计划好的呢?叫我上来,然后勾引我?好羞人啊,我居然没有把持住…… 叶凡逐渐平静了下来,被吴霞挑~逗起来的小君君,因为刚才的惊吓,也软了下去。看了一眼吴霞,叶凡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吴阿姨,我有点事想求你。" "哦,什么事呢?"吴霞的心跳逐渐趋于稳定,只是脸上的红潮依然存在。不过终究是过来人,她很快就从紧张慌乱中冷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呢有个老师,她想见见你。"叶凡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最近不是要评职称嘛。她就想和你讨教讨教。" 虽然叶凡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吴霞还是一下子明白了叶凡的意思。因为身边太多人来跑关系了。 吴霞微微颔首,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王艳。"叶凡回答道。 "王艳?"吴霞皱了下眉头,她似乎听过王艳的名字,回忆了一下,接着问道:"她老公,好像是下面一个区的教育局局长。" "恩,就是她。"叶凡点了点头。 "那这事她老公就能办到啊。"吴霞一下子就指了出来。王艳的老公,是她的直接下属,她自然清楚王艳老公有那个能量能做到这件事情。一个区的教育局局长,虽然不能左右临海市一些高层领导的职位变迁,毕竟临海大学的校长挂着的是副市长,论级别比吴霞还要大。但是微调一下职位,凭借着在教育界的资源,王艳的老公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 章节目录 第0397章 求你点事 毕竟,教育局是临海大学的直管单位。 "她就是不想让她老公再出面了,因为之前调动的时候已经动用过一次关系了。"叶凡可不敢说出王艳想要跳脱她老公的管束,不过确实也有这个原因。在上一次王艳从一个系的普通老师升职为系教导处主任时,便动用了不少的关系。在去用,未必管用了,何况是向更高的级别升迁,她老公未必能插得上手。 "也是。"吴霞微微沉吟。 看到吴霞皱了皱眉头,叶凡知道应该有点难度。因为毕竟现在这种事情太多了,有很多人提前就在运作,有时候搬动的关系,连吴霞都无能为力。 "她还找了李书记那边的关系。"叶凡知道王艳已经通过李湘婷在运作,便开口说道。 "哦?"吴霞好奇的看了眼叶凡,说道:"我猜应该是李湘婷帮王艳在运作吧。既然是这样,那就很好办了。" 作为临海市市~委书~记的女儿,李湘婷在体制内的名气还是蛮大的,吴霞自然知道。就能通过叶凡的话中,判断出大概。 "这样吧,明天你带着她来我家吧。"吴霞这次干脆的说道:"办公室里不好谈,我明天中午在家等你们,如何?" "恩,好的。"叶凡知道这种事,如果让有心人在办公室看到了确实不好。 "对了,小凡,你和李湘婷老师的关系如何呢?"就在这时,吴霞接着开口道。 "恩,还不错。"叶凡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过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因为明年就要换~届,吴霞想继续往上走一走。她现在是市教育局局长,如果运作好的话,至少能进入市委里面,混个副部级还是很有希望的。 临海市在华夏国的地位特殊,市长和其他省的省长是一个级别。但是由于它在国内的重要地位,又是很多人进入燕京前的镀金之地。所以,往往在临海市能做到一把手的,不出意外都能进入华夏国的核心层。相对其他省来说,权利会更大一些。 而明年,李湘婷的父亲估计就要进燕京了。但是李书记这些年在临海市的关系盘根错节,现在又是高升,帮吴霞说句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吴霞才和司空嫣然走的很近。上一次帮着叶凡进入临海大学,就是想借助司空家族的实力,让自己的升迁之路多几层保障。 于是,不等吴霞开口,叶凡便点头说道:"吴姨,这两天李老师就要来我家做家访。我提前给你打电话,你和她在我小`姨家聊聊,如何?" 听到叶凡的话,吴霞脸上闪过一抹欣喜。马上点头说道:"好的好的。" 和吴霞又随意聊了几句,叶凡又将苏琴的事情提了提,吴霞也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给苏琴调动的职位不大,对于她来说还是很好运作的。而且叶凡能求到她办事,她也显得很高兴。 毕竟,论家族势力,司空家族虽然排名最后面,但还是有着恐怖的实力。尤其是遍布政商军三界的关系网,如果真的想帮王艳运作个位置,也是很轻松的。就算是进入临海大学的常委里面也不是难事。 此时,当在一起安静下来的时候,吴霞和叶凡的目光交错在一起,她并没有回避,只是脸色有点发红。 轻轻地叹了口气,吴霞知道,自己或许真的要沉沦了。刚才身体上的享受让她回味无穷,更可怕的是,当叶凡吻她的时候,她没有生出一丝抗拒之心。而且,当叶凡的身体跌倒的时候,她也没有用力拉住,而是随着一起跌倒。 气氛稍微有点诡异,吴霞看着叶凡,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小凡,你和敏儿之间,也……"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叶凡。但是眼神明显的出卖了她,在这一刻,他显得有点慌乱,同时有点紧张。 如果吴敏儿和叶凡发生关系,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又和叶凡这么暧昧,甚至差一点就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如果真是这样,吴霞一时之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叶凡摇了摇头。难道让他将真`相告诉吴霞吗?那样一来,大家都会尴尬的。 他也明白,吴霞只是找个台阶下。毕竟两人之前根本就不熟悉,但却发生了如此暧昧的一幕,她心中估计还是顾虑重重吧。 果然,看到叶凡一脸淡定的摇摇头,吴霞便马上说道:"我就知道嘛。敏儿只是喜欢你而已,你们也没有机会做什么事。" 话虽如此,吴敏儿心中还是没底,毕竟作为吴敏儿的母亲,女儿身上的细微变化,她还是敏锐的扑捉在眼中了。但有台阶下,她可不想让自己和叶凡之间有一层障碍存在!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在聊完这个话题之后便不再提起。又随便扯了点家常,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此时俩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此刻从他们身上早就看不出任何的痕迹来,他们就显得平静多了。吴霞扭头说道:"门开着呢。" 门确实开着呢,如果反锁上,估计就有想法了。只是刚开始叶凡用脚将门关上而已。 随着门推开,司空嫣然和吴敏儿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在聊天,司空嫣然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凡一眼,才笑着说道:"你俩聊啥呢,这么长时间。" "哦,这不是聊点学习上的事情嘛。"叶凡马上开口说道,"过两天我的英语老师就要来家访了,我要提前做好准备啊。吴姨不正好是做教育工作的嘛,我就想和她请教请教。" 听到叶凡的话,吴霞也是很配合的笑了笑,说道:"对了,叶凡还邀请我参加当天的家访呢。" 司空嫣然便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最近忙的都没有做什么准备。正好吴姐过来,也有人陪陪李老师,不然我一个人显得有点单调。" "我也要来,我也要来。"吴敏儿马上便搂着司空嫣然的胳膊说道。 "你陪着你`妈妈来就行了。"司司空嫣然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此时她又回过头来,在叶凡的脸上看了几眼,想要看出点端倪出来。似乎刚才吴敏儿给她说什么了,又或者她不相信俩人谈这个事情谈了这么久…… 章节目录 第0398章 一些转变 几人在叶凡房间里又聊了会天,吴霞看了眼时间,便点头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敏儿该回去了。" 司空嫣然挽留一番,但是时间确实晚了,吴霞便带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吴敏儿离去。临走之前,她又趁机会给叶凡说道:"明天记得中午来我家,我等着你们。" 看到吴霞眼神中突然流露出来的妩媚之意,叶凡就知道,明天肯定要发生点故事。 和小~姨一起送走了两母女,等到她们彻底离开之后,司空嫣然才忽然开口道:"小凡,你刚才和吴姨再谈什么事?" 想着王艳的事嫣然知道了也没啥,便将刚才请求吴霞帮忙王艳调整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叶凡的讲述,司空嫣然微微沉吟了片刻,说道:"这段时间忙着都没有顾上。其实刚才吴姐在我书房也聊了点她工作上的事。毕竟她和嫣然关系很不错,而且她丈夫又是新加坡大使馆的大使,最近董事会决定要去新加坡投资旅游产业,到时候还要用到她丈夫。我也该帮帮她了。" "那吴阿姨进入市委有没有难度呢?"叶凡问道。毕竟司空家族实力再大,但影响力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左右市~委这个层面,估计是有点难度的。 司空嫣然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因为有难度,吴姐才来找我商量。不过唐嫣那妮子已经答应了帮忙。再说,吴姐和唐嫣的关系也不错。" 停顿了一下,司空嫣然接着说道:"再加上吴姐在教育局局长这个位置上,做出的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了,他老公又是驻新加坡大使,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影响力,在燕京也有点关系。这样一来,难度就不大了。" "对啊,还有我们的李老师呢。"叶凡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她可是一把手的女儿,估计说几句话,份量还是挺大的。" "恩,家访的那天,我多帮吴姐说说。"司空嫣然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帮她,我是不是也应该出点力呢?"想起和吴霞之间的暧昧,叶凡心中逐渐有了一个主意。 司空嫣然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凡一眼,笑着问道:"你怎么帮呢?" "倒是你就知道了。"叶凡一脸神秘的说道。 "臭小子,连嫣然都不告诉啊?"司空嫣然在叶凡额头上轻轻打了一板栗。又爱昵的在叶凡脸上抚摸了一下,说道:"小凡,嫣然这两天太忙了,都没时间照顾你。你都瘦了。" "那有。"叶凡伸手抓`住嫣然的手,然后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将头依靠在叶凡结实的怀抱中,司空嫣然才觉得放松了不少。临海危局,让她的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工作。尤其是现在局势复杂,她要思考司空家族未来的路,还要和各个势力的代表人物谈判。又要整合和丁家、李家之间的合作,忙的不可开交。 今天要不是吴霞打电话说有事和她谈,她都抽不出时间来早点回家。此时在叶凡怀中,她将工作中的一切都放下了,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刻。 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嫣然,却似乎有种谈恋爱的感觉。虽然小凡一直嫣然嫣然的喊她,但是冲破了传统观念,并且最终走到一起的他们,真的就像是一对恋人一样。 而且,叶凡又特别的依恋司空嫣然。 感受到从嫣然身上流露出来的真实感情,叶凡心中也是一动。他俯下头,在嫣然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又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瓜子型的脸颊上抚摸着。 "嫣然,最近是不是很累?"看到司空嫣然眼睛中流露的全部是疲惫,叶凡忍不住心疼的说道。 司空嫣然点了点头,又微微叹口气。 "嫣然,很快就会结束了。"叶凡不知道如何来安慰一下嫣然,有些事情,他又不想让嫣然知道,生怕他替自己担心。但是看到她疲惫的样子,又不想让目前的危局继续下去。心中也更是坚定了要尽快推动`乱局的决心。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心中一动,不过也没有问什么。此时,她根本就不想谈其他事,就像安静的,如同小猫咪一般的在自己的避风港中休憩一会。 抚摸着嫣然柔顺的秀发,以及清秀美丽的脸颊,叶凡的手在她脸上,身上轻轻滑过,让她感觉到一种安全感和恋人之间的甜蜜。 "嫣然。"叶凡轻声说道。 "恩。"司空嫣然眯着眼睛,轻声答道。 "我们……有几天没有那个了。"叶凡忍着笑,柔声说道。同时,他的手轻轻滑过嫣然的胸前,在她那坚`挺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你说那个?"司空嫣然脸上飞上一抹红霞,不过她还是故意问道。 "就是那个啊。"叶凡的手放在了嫣然的咪`咪上。刚才被吴霞撩`拨起了yu~望,却最后因为受到干扰而没有做成。而且酣畅淋漓的做一次,能让嫣然全身心的放松下来,精神都会好很多。 "那个啊?"司空嫣然娇嗔道,却偷偷将手背过去,在叶凡的大`腿上撕了一下。 "做……"叶凡趴在司空嫣然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又冲她耳中吹了口气,然后坏笑着说道。 司空嫣然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更是飞上一抹红霞。将头深深地埋入叶凡的怀中,伸出小粉拳在叶凡的身上砸着,说道:"臭家伙,你坏死了,整天就想着这个事。" "那你不想吗?"叶凡一脸失望, "恩……" 司空嫣然悠长的撒了一声娇。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司空嫣然在叶凡面前露出一副小女人样。而且还在叶凡怀中撒娇,让叶凡心中一动。 随着两人之间感情的越来越深,彼此已经谁都离不开谁了。有之前的亲情关系,逐渐向恋人关系转变,司空嫣然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身份。所以,她像小猫咪般依偎在叶凡怀中,像恋人那样撒着娇。 同时,她伸手抓过叶凡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峰尖之上。 叶凡明白,嫣然情动了…… 章节目录 第0399章 询问 看到她娇红的面孔,以及藏在叶凡怀中,深怕他发现的媚意,叶凡一边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咪`咪,一边笑着问道:"你不是不想吗?" "我恨死你了,大坏蛋。"司空嫣然一下子从叶凡怀中挣扎出来,脸上春意盎然。她一下子将叶凡扑倒在沙发上,身体骑在叶凡的身上,然后,轻轻地俯下头,吻上了叶凡的唇。 以前,总是叶凡主动,司空嫣然除非在情动之时才会主动一次。可是今天,司空嫣然却主动地骑在叶凡身上,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原本之前叶凡和吴霞暧昧一番,已经被勾起了体内的浴~火,只是被那脚步声给打断。 此时,完全松懈下来的他,感受到从小`姨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爱恋之一,全身心的融入到了与小`姨的热吻中。 感受着小`姨那柔软的娇`躯,闻着那股淡淡体`香和香水的混合味道,面对小`姨赤.luo.luo的挑`逗,叶凡直接有了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在身下xiao兄弟翘`起的瞬间,他不再压制体内的yu.望,翻身从小`姨身下爬起来,一边和小`姨继续问着,一边托起托住小`姨的香tun,走向了床边。 司空嫣然嘤咛一声,此时她也是全身心的投入。如果说以前她心有蔷薇的话,那今天,她是完全敞开了心扉在迎接着叶凡,享受着只有恋人之间才有的甜蜜和温情。此时和叶凡接吻,完全将爱意表达在了热吻之中――她一边疯狂地回应叶凡,一边飞快地解开叶凡的衣服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四颗。 …… 当叶凡抱着她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娇`喘吁吁,却顺利地解开了叶凡的衬衣,抚摸上了叶凡那坚硬如铁的胸肌,然后嫩白的小手轻轻滑落,一路向下,滑过腹肌,落在了皮带上。 喀嚓! 伴随着一声轻响,皮带应声而开,嫩白的小手手轻轻一抽,皮带松开。 "嘶~" 小手往下,握住拉链,轻轻一拉,叶凡身下膨`胀的兄弟狂奔而出。 纤手一握,下`身的兄弟扬起脑袋,吹响进攻的号角…… 片刻后,衣落,两具光溜溜的身躯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紧紧相拥,扭动着腰`肢,疯狂地配合着对方。 潮起潮落起,几番征战,两人香汗淋漓,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香.艳气息。 "呼……呼……呼……" 喘着粗气,眯着眼睛回味了一番后,司空嫣然缓缓睁开了迷离的眸子,调皮地拨`弄了一下叶凡依然膨`胀的那杆枪,坏笑道:"今天好棒啊,是不是前面被那小妮子挑起了浴火,此时在小`姨身上发泄呢?" 说完,她笑盈盈的看着叶凡,一脸的坏笑。 今晚的司空嫣然,与往常都不一样。变得更加开放,更加活泼。但是当在真正放开的时候,又展现出最迷人的一面。 司空嫣然身上的变化,叶凡是体会最明显的。但是,之前就感受到小`姨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一抹爱意时,她就知道,小`姨已经彻底的放开了心扉,融入到了自己的爱中。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之前那样,而是真正的朝着恋人转化。难怪司空嫣然之前做出那副娇羞的小女人样子。从来没有在叶凡撒娇的她,也罕见的在叶凡怀中撒娇。 此时,一场酣战下来,司空嫣然已经累得不行。但她依旧情意盎然,光着身在趴在叶凡怀中,一手拨`弄着刚才在她身上驰骋的小君君,一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着,然后笑嘻嘻的问道:"小凡,老实交代,刚才在厨房,你和吴敏儿究竟在做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叶凡抚摸着小`姨的香`肩,眼不眨心不跳,掩饰着自己微微的一点小慌乱。 "嘿嘿……"司空嫣然却再一次翻起身来骑在叶凡身上,说道:"吴敏儿那妮子都告诉我了,你还不老实招来?" "告诉你了?"叶凡不知有诈,还以为吴敏儿真的将之前在厨房的事情告诉了司空嫣然。脸上罕见的闪过一抹不好意思,说道:"都是那小妮子勾引我的……"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微微张了张嘴巴,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凡一眼,然后佯装愠怒到:"臭小子,你果然对人家小姑娘下手了。看小`姨不折腾个三百回合……" 说完,司空嫣然又想继续。 "等等,等等……"叶凡这才明白过来,司空嫣然明显就不知道,故意套自己的话呢,可自己却傻乎乎的说了出来。不过看到处于情`欲沼泽中的小`姨,似乎并无怪罪。反而因此激发了她体内的欲~望,居然骑在自己身上,就要大战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小`姨,你好猛啊。不过,我喜欢。叶凡双手扶着司空嫣然的腰,在她的配合下,两人再一次结合在了一起…… 叶凡明显的能感觉到,小`姨今晚变了。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的性`感妖`娆。 一次次的抵死缠`绵,让叶凡和司空嫣然都享受到了酣畅淋漓般的享受。 结束后,司空嫣然依偎在叶凡结实的胸膛上,用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此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烟波微微转动着,然后抬起头来,含笑问道:"那你告诉小`姨,你和吴霞在房间里那么久,在干什么?" "啊?我们能干什么啊?"叶凡一脸纯洁的说道。 司空嫣然却伸手在叶凡的身上拧了一下,娇嗔道:"小`姨可是警告你啊,吴霞都已经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既然你碰了她的女人,可千万别去打人家的注意啊。她老公是大使,知名人物,万一出事了对大家都不好的。" 她像是害怕叶凡真的与吴霞走到一起,便提前警告道。 哎,我能告诉你,我们差一点就发生关系了嘛……叶凡心中苦恼的想到,但还是连连点头说道:"恩,除过小`姨,我只喜欢小萝莉,不喜欢大姐姐大阿姨……" 司空嫣然却娇羞的在叶凡胸膛上砸了两拳,然后做起了身子,脸上闪过一抹害羞之意,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章节目录 第0400章 要开战了 正当叶凡想开口询问之时,司空嫣然咬了咬嘴唇,娇滴滴的说道:"小凡,趁时间还早,小`姨给你来一场情趣内`衣秀,你看中哪身,小`姨穿哪身,并且穿上高跟配合你,好么?" 娇滴滴的话语配上娇`媚的表情,叶凡褪去的yu.火陡然再生。 啊……叶凡一阵惊呼。小`姨今天好奔放啊。 然而…… 这一次,司空嫣然不给叶凡愣怔的机会,赤.luo着身子,光着脚丫,拉着叶凡往她的卧室走去。 半分钟后,在司空嫣然的强烈要求下,叶凡翘着下`身的兄弟,坐在床`上,看着小`姨换上了一套白领丽人的职业装,笔直迷人的双`腿上裹上了肉~色丝~袜,脚下是黑se高跟鞋。 灯光下,她披着头发,撅着香`臀,姿势you人,表情令人犯罪。 "不要急。" 眼看叶凡要呼吸急促准备扑上来,司空嫣然坏笑着脱去,然后……换上警服,白se丝`袜。 警服之后,粉se护士装,白se空姐服,nv仆装…… 接下来十几分钟,小`姨活生生地给叶凡来了场内`衣秀,憋得叶凡差点没崩溃。 当司空嫣然最后换上一身白衬衣,黑se短裙,肉se丝`袜,戴上黑框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小帆同学,今天我们讲男女之间那点事。"时,叶凡再也无法忍受,一下从床`上跳起,在司空嫣然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司空嫣然搂入怀中。 随后……推到再次进行时…… 不知过了多久,当小`姨第n次发出高昂叫声的时候,两人的身子同时停了下来。 短暂的停顿后,两人的身子像是同时触电一般,颤抖不止。 床`上,连续高强度运动的小司空嫣然,差点昏迷,浑身软`绵,似乎连动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相比而言,接受过非人类训练的叶凡要强得多,他除了流汗之外,整个人依然精神抖擞。 用手掌轻轻与小`姨的秀发摩擦了一会,让小`姨完完全全体会到疯狂后的韵味,他才下床,拿起毛巾,慢慢地帮着小`姨擦去身上的汗水。 浑身布满红晕的司空嫣然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里充满了满足与迷离,她用手掌摩擦了一下叶凡下巴处的胡子渣,软弱无力道:"抱我去洗澡。" "还差二百九十八个回合,下一回合在浴`室?"叶凡坏笑。 听到叶凡的话,司空嫣然娇嗔着在叶凡身上拧了一下,表情那叫一个妩媚,苦苦求饶道:"你是铁打的汉子,小`姨只是水做的西施。小`姨认输还不行吗?" 望着小`姨那副妩媚的模样,叶凡有心再次教训她一番,但也知道这种事情需要节制,而且小`姨忙碌了一天,又和自己大战了三个回合,一定很累了,于是只好作罢,抱着小`姨前往浴`室,与小`姨一同洗鸳鸯浴。 就在他们俩人洗鸳鸯浴的时候,临海市丁家家主丁磊的房中,一场密谋,正在进行中。 穿着一身睡衣的丁冉,坐在丁磊客房的沙发上。脚上只是穿着拖鞋,一双玉白的脚趾露了出来,煞是耀眼。 而在她对面,则坐着她的哥哥丁磊,以及临海市道上有名的人物苍空空。此时已到深夜,苍空空的突然来访,定时有重大的事情要汇报。 自从胖子大闹苍狼帮的底盘后,深知胖子实力的苍空空,在那天晚上就找到丁冉,将丁灿和宇文家预谋篡权的事情做了汇报。只不过,丁冉并没有选择马上相信苍空空的话,而是让他先回去。 在丁家的眼中,苍空空就是他们手中随时可以放出去咬人的一条狗。但是当丁磊的父亲死后,丁磊这个家主就明白:这个狗,已经有了咬主人的实力。 借着丁家的力量,在苍空空这个雄心大略的人物带领下,苍龙帮已经成为临海市,乃至南国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帮派。而苍空空这个人,在整个南方黑道都是赫赫有名。 只是,不管他在外面的名气有多大。回到丁家,他依然得弯下腰,低下头,做出一条狗应有的态度来。苍空空也明白,自己的今天,都是丁家,或者说丁磊的父亲给的。 而且,就算是他在地下世界有着超强的能量,但是原本就是从黑金家族发展到今天的丁家,依然不是苍空空能对付的。当年丁家的祖辈丁力威震大上海时,苍空空的祖辈,只不过是替丁家拉黄包车的长工。 苍空空的祖辈运气好,被丁力的儿子看重了,才逐渐成为丁家重要的一条狗,帮他们打理黑金生意。 所以,丁冉并没有在一时之间相信苍空空的话。她虽然知道丁灿一直有反意,但却不确认丁灿会和宇文家勾结在一起。 如果是内部夺权,大家都能忍受,但要是勾结外部力量,尤其是和丁家一直不对眼的宇文家,恐怕这个消息传出去,所有的丁家人都会反对。 然后,丁冉就秘密展开了调查。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丁灿不仅已经勾结了宇文家,而且还和云洪生、王明明等人见过面,同时已经联络了家族内不少的重要任务。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丁冉在第三天召见了苍空空。在她的书房中,和苍空空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而今天,是苍空空在深夜时刻打电话过来,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汇报。 "大小姐,丁灿他们可能明天晚上动手。"苍空空面色担忧的说道。他低着头,不敢看向丁冉。便是连坐在他旁边的丁磊,也不敢将目光看向丁冉。 刚准备睡觉,却又起床的丁冉,身上只穿着睡衣,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本来就有一张令人窒息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此时又是在深夜,哪怕苍空空已经六十来岁,都不敢看一眼丁冉那诱人的身体。 听到苍空空的话,丁磊似乎也有点不安。只是丁冉却面色平静,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前天李书记约谈我,说是上面对临海市最近的局势有点不满意。如果再不稳定下来,上面就要出手了。"丁冉缓缓开口说道:"所以,丁灿再不动手,我都要提前替家族清楚败类了。" 苍空空心中一震,听丁冉的口气,她已经和市委达成了协议。如果有体制内的支持,哪怕宇文家的实力很强,在体制内也有自己的靠山,但终究不是丁冉的对手。 何况,丁家这些年铺成的关系网,并不比宇文家差。 明天就要开战了,乱局很快就会稳定下来吗?谁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章节目录 第0401章 清晨 第二天早晨。 当阳光透过紫色的窗纱洒在叶凡身上时,他才翻了个身子。下意识的伸手往小姨睡得地方摸了过去,却发现小姨已经不在了。他便从一旁的茶几上将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眼时间,刚刚七点半。 而司空嫣然却已经早早的去了公司。哪怕她现在已经是司空集团的董事长,但是公司的事情,已经让她忙的焦头烂额。尤其是在现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她这个家主,更是一刻都不能分心。 想到昨晚与小姨一夜的疯狂,叶凡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从昨天小姨的变化来开,她已经彻底的放开了,接受了彼此之间恋人的角色。能和小姨享受如此温馨的时刻,叶凡心中一阵暖流经过。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身份终于转换了过来。 点了一根烟,叶凡做起来身子。烟雾缭绕中,他在想着临海目前的局势。 胖子将张敏提供的信息传递了过来,同时还有大量王家的信息。如今虽然王家依附在宇文家这棵大树下面,但通过资料中得知,王明科这个人却不是甘心做小弟的人。应该说,一个能将自己内心隐藏十几年,甘愿遭受任何的白眼、鄙夷并且让所有人都误解的人,绝对是个人物。 换做普通的人,早就奔溃了。可是王明科却隐忍了下来,并且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王家家主。这样的人物,岂能甘愿做别人的小弟? 不会的,他暂时的依附宇文家和云家,也是逼不得已。他现在手上的权利,基本上都来自于这两个家族给予的。所以,他再次的让自己恢复到隐忍的状态。 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这个机会,绝对要足够引起他的欲~望。 等抽完一根烟,叶凡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王家并没有多少威慑力,但是王明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叶凡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着床上的狼藉,他忍不住苦笑了一番,然后将床单拔了下来,又将被套拆了下来,抱着丢进了浴室内的洗衣机里面。他又冲了个热水澡,这才穿好衣服往楼下走去。 一楼大厅内,郑姨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叶凡走下来,她马上站了起来,说道:“叶少,早。” 虽然叶凡给郑姨说了好多次,不要叫她叶少,而是直接喊小凡。只是郑姨一直不改口,叶凡也就任由她叫了。 吃过早餐,刚准备去车库开车,手机便响了起来。他便停了下来,看到电话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叶少,今晚丁灿他们就要动手了。”电话接通,胖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听得出,这家伙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再打电话。 “哦?这么快。”叶凡听到是胖子的声音,便继续往车库走去。 “是啊,上面发话了。”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临海乱局与他并没有关系,他参与到里面,完全是因为叶凡。所有与叶凡有关系的人物,都是他想要保护的人,就如同柳琴郊外的庄园出事时,知道柳琴和叶凡的关系不一般,胖子便第一时间赶到。否则,临海市也不是目前的局面。 “哦,上面的态度是?”叶凡走到了车旁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将车启动。 “稳~定压倒一切。”胖子估计是吃完了鸡腿,说话清晰多了。那边传来两声吞咽声,然后接着说道:“临海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尤其是大规模的混战。上次郊区庄园的事上面已经注意上了,这次是不会允许在发生了。所以,就算今晚有所变动,也会压缩在一定的范围内。” 稳~定大于一切,这是叶凡在组织上时,就经常听到的一句话。为了这句话,他们曾经远赴边疆地区做任务。所以当胖子说道这句话时,他就明白,组织上已经在严密关注临海市的乱局。 “狼牙的兄弟也来了几个。”胖子有点低沉的说道。 叶凡脸色微微变了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此时,他已经将车开到了公路上,一手打着电话,一手开车。 “胖子,我知道了。”听到胖子的话,叶凡眯了一下眼睛,淡淡的说道。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而那边,胖子则是一脸的郁闷,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将电话挂断后,叶凡继续开车往学校赶去。就在这时,他发现在车后面,缓缓地跟上了一辆红色的宝马x6。看到宝马车的第一时间,叶凡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很快,那辆宝马车就开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车后面。随机,车门拉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留着平头的中年人。中年人长的很威武,虎背熊腰,一脸的威严。 他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叶凡的车,然后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车窗。 叶凡缓缓将车窗要了下来,看了一眼中年人,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这次连徐处都出动了。” 那中年人只是苦笑一声,然后说道:“走吧,却陪我喝一杯。” “我还要上学呢。”叶凡耸耸肩,一脸平静的说道。 听到叶凡的话,叫徐处的中年人脸上的肌肉明显的抽了抽,然后说道:“别给我找这些理由。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临海好不好?” “你这样的大人物,应该是临海的大佬们陪着才是。你来找我这个平民百姓,算啥事呢。”叶凡打趣道,但并没有从车上下来。只是看着徐处的眼神有点复杂。 叶凡很清楚眼前这个中年人的能量。别看他只是个处级干部,但却是国安的处长,整个龙牙组织目前也是他在协调,是个实权人物,天天能见到一号首长的人物。在国安和中情,他的地位不小。 而且,他今年才四十来岁便已经在这个位置。用不了几年,他就能做到国安的一把手位置,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虽然他的身份被严格保密起来,但是他在临海市,也是可以横着走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在这种时刻居然来了临海,他找叶凡,究竟要做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0402章 徐处的意思 就如同叶凡说道,他这样的人物来到临海,应该是那些大佬陪着,而且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只不过,他却找上了叶凡。因为,他是叶凡曾经的领导。 而且在他眼中,叶凡比那些什么临海一把手重要多了。 “走吧,陪我聊聊天吧。”此时,徐处脸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看了叶凡一眼,也不再说一句话,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车上。 虽然和徐处打趣了一番,但是看到徐处的车在前面带路,他还是马上跟了上去。哪怕他已经不再这个组织了,但是在心中,这个组织还是他的家。徐处和他的感情,也如同兄弟、师傅这样的存在。 很快,徐处开车在一家小川菜馆面前停了下来。叶凡知道徐处是四川人,喜欢吃川菜,但又不愿意去大店,就喜欢这种小饭店的味道。 将车停在徐处的宝马后面,叶凡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看到徐处已经下了车在等着他,叶凡便走了上去,和他来了个军人似的见面礼。 “走吧,有两年没见你小子了。”徐处拍拍叶凡的肩膀,然后率先走进了小饭馆中。 叶凡心中明白,徐处这次来临海市,绝对不只是见见自己这么简单。目前临海危局,叶凡已经牵扯进去。因为他想帮小姨的司空家族在这里乱局中分到红利。另外,林冰的事情,如果说了解,恐怕也只有主管这些任务的徐处了解的比较多。 叶凡在一旁的小店里买了两包烟,然后走进了饭馆。进去之后,徐处已经在点菜,叶凡便将其中一包烟人扔给了徐处。 此时还是早上,饭馆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点完菜,徐处拆开烟盒,从里面取出两根烟,递给叶凡一根,然后两人点燃了香烟,默默地抽着。 烟雾缭绕中,徐处抬头看着叶凡,说道:“两年一别,时间过得真快啊。” 叶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道:“你这次来,不会是找我抒情来的吧?” 听到叶凡的话,徐处苦笑了一声,骂道:“你这个家伙,除过找你谈事,咱们就不能聊聊别的啊。”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叶凡在龙牙时,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无拘无缚的日子。可是两年一别,他觉得和叶凡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隔阂。虽然看不见,但是明显的存在。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也明白造成现在这种关系,还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那件事情只有,叶凡退出了龙牙,林冰不在有笑容。而胖子也从狼牙调到了国安部门,不在执行危险任务。 从哪以后,他们三个人与徐处之间,便有了隔阂。因为,徐处是唯一一个知道内幕的兄弟。但是,组织上对那件事情有严密的保密制度,并且下了死命令,当年那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只能烂在心中。 虽然他是三人的领导,甚至关系亲密到可以是师傅,也可以是兄弟。只是,他依然遵从了组织上的要求。他心中也明白,如果将真正的内幕说出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恐怕,有着恐怖实力的龙牙和龙女,会制造一些无法控制的局面吧?尤其是,龙牙在组织内的超强号召力,只要他真正要做点事,那些曾经的兄弟,会有一半站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疯狂。 一想起这群人的恐怖势力,徐处就不寒而栗。他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了,而且他们的感情有时在生与死中磨练出来的,如果真的一起做点事,恐怕最后只能出动军队,才能稳定局面。 所以,徐处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叶凡,哪怕冒着被兄弟们误解,他也想将这些事情烂在心中。他不想看到最后叶凡站到整个国家的对立面去。 他心中明白,叶凡终究有一天,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抽着烟,徐处接着说道:“在临海过的不错吧?” “被你们监控着,难道你不知道?”叶凡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看着徐处脸上闪过的那一抹痛苦,便开口问道:“他们,都还好吧?” 叶凡问的他们,当然是指那一帮并肩战斗的哦兄弟们了。 “他们都挺好的。”看到叶凡主动提起来,徐处心中的压力便小了许多,点头说道:“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吧,大家都挺想你的。” 叶凡只是咧嘴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当天退出龙牙的那一天,他就回不去了。他不想让兄弟们看到一个失败的,给组织丢脸的龙牙。龙牙从来没有失败过,唯一的一次失败,是因为他没有服从组织上的命令。 因为要防止叶凡调查当年的事情,国家一些特殊组织便在暗中监控着叶凡。这也是他每次查到一些线索时,总会觉得有一只大手控制的原因。其实叶凡心中也明白,但他就是不甘心。 而胖子,则借助在国安的身份,却真的调查出了一些内幕。 “说吧,这次到临海来,找我干嘛?”此时服务员已经将菜端了上来。大早上的,俩人只是为了喝酒,便点了一些下酒菜。叶凡又打开了他们要的二锅头,递给了徐处一瓶。 “今晚定价的事情,你不能参与。”徐处拿起酒瓶,沉吟片刻后说道。 叶凡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大口,这才笑着说道:“怎么,怕我滥杀无辜啊?” 徐处也喝了一大口,却笑着摇摇头,说道:“并不是担心这个,你不是这样的人。” 叶凡没有说话,而是夹了点菜放在徐处的盘子里,然后自己也夹了点。 “上面要求稳定,不希望闹出太大的动静。但是你参与到里面,上面有些人就有话要说了。”徐处不无担心的说道。 “那些人?说什么?”叶凡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问道。 徐处却是苦笑了一声,闷头喝着酒。 叶凡却是冷笑一声,一口将二两的二锅头喝完,又打开了一瓶。曾经,他也和徐处坐在小饭馆中拼酒,但是那时候的心情,和现在绝对不一样。 看到叶凡的样子,徐处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看他的表情,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章节目录 第0403章 他做错了吗? “今天,那些兄弟来了?”叶凡又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看着徐处问道。 “狼牙的兄弟来了。”徐处夹了一颗花生米,接着说道:“胖子就在临海,这次还是他带队。” 叶凡点了点头,胖子之前给他打电话就说了这点,看来是没错了。组织上让胖子带队,主要的目的,恐怕也是防止叶凡出手吧。毕竟,大家都知道叶凡和胖子的感情极深。 “上面想帮谁?”叶凡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沉声问道。 “丁磊。”这次,徐处很干脆的说道。让胖子带队,一是因为和叶凡的关系,一方面还是因为上面也考虑到了叶凡的感受。从局势上来开,司空家族和丁家走在一起,那么叶凡一定是会出手帮助丁家的,或者说就是丁家家主丁磊。 上面要求的只是稳定,对于丁家内部的事情他们并不在乎。所以,让胖子出手帮丁磊一般,倒不至于让几方面都为难。 叶凡也明白了这点,拿着酒瓶和徐处碰了一下,说道:“今晚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 喝了一口酒,他接着说道:“我在乎的,只是我小姨的家族。” “这个你放心吧,不管是那个兄弟带队,心中都有数的。”徐处也喝了一大口酒。 此时,他们俩已经一人喝了两瓶二两装的二锅头,不过对于他俩来说,曾经一人喝下十瓶都没有问题,何况是两瓶了。只是两人已经两年多没有喝酒了,而且之间的气氛也有点压抑。 看到叶凡默默抽烟的样子,徐处接着说道:“叶凡,组织山不希望临海出现动荡。毕竟是几大家族之间的纷争,他们有牵扯了太多的利益。我徐景山别的不说,但是你想做到的,我一定会在规则范围你替你做到的。” “谢谢。”叶凡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酒。 说完这句话,两人似乎又陷入了沉默中。只是互相喝着酒,却都没有在说话。良久,似乎觉得气氛有点压抑,徐处主动开口说道:“当年的事情,你也别调查了吧。时间,会给一个最好的说明。” 叶凡却咧嘴笑了笑,说道:“除非龙女笑了,否则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下去。哪怕与大家为敌。” 听到叶凡的话,徐处脸上却是闪过一抹痛苦。他岂能不明白叶凡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叶凡真的站在国家的对立面,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真的出现那一天,当叶凡真正给这个国家带来危害的时候,会有特种兵出面收拾局面。而对于龙牙来说,特种兵在他们眼中就是菜。 但是,特种兵之后,还有特工。如果特工也不能控制局面,那么龙牙组织就会出面收拾叶凡。 当曾经的兄弟站在对立面时,谁又能忍得下心,对兄弟动手呢? 看到徐处脸上闪过的痛苦之色,叶凡只是深深的吸了口烟。沉吟片刻,他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兄弟们为难的。” 徐处只能和他碰了一下酒瓶,默默地喝着酒。 “徐处,如果仅仅是为了临海的事,你让胖子给我打个电话,用不着亲自来一趟吧?”叶凡喝着酒,打趣道。 “关于龙女的事。”徐处也点了一根烟,沉声道。 “龙女怎么了?”叶凡听到徐处语气有点不对劲,皱眉问道。 “你别担心,龙女没事。”徐处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恐怕你也调查了这次的任务。这个任务,组织上准备了很多年,龙女只是执行其中的一环。我今天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组织上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出现。所以,你不能因为龙女的安危,而私自去南非。” “难道我去哪里,你们也要管吗?”叶凡猛地将一瓶酒喝完,然后冷声问道。 “从现在开始,到龙女回国之前,你都只能在国内待着。”徐处沉声说道。 叶凡冷笑一声,却不说话。 “我希望你能理解组织上的苦心。”徐处有点难受的说道:“我们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将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从得知叶凡开始调查龙女的任务开始,组织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深知叶凡国际地下世界的影响力,他们深怕叶凡贸然出国,并最终影响到任务的进行。他们不仅封锁了叶凡出国的路,并且亲自拍了徐处过来和叶凡谈判。 “又是组织。”叶凡将刚抽了两口的香烟摁灭,然后又打开了一瓶二锅头,说道:“来吧,徐处,今天不醉不归。” 徐处虽然和他碰了一下酒瓶,却接着说道:“叶凡,你曾经也是龙牙的一员。所以你应该明白,组织利益永远大于个人利益。只要我们进入了组织,就要用生命来捍卫组织的尊严和利益。” “是嘛,就因为组织利益大于个人利益,当年你们就能舍弃了任志华?”叶凡却砰的一下将酒瓶子砸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徐处质问道。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当年有多少个人为这个任务牺牲了?就因为任志华,你让这个任务失败了。那之前牺牲的同志怎么办?”徐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酒瓶子,盯着叶凡说道。 看到叶凡不说话,他接着说道:“既然进入了组织,每一个人,就必须随时为组织牺牲。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叶凡冷笑不语,一口气将酒瓶中的白酒喝完。此时他发现箱子里已经没有酒了,便回头想喊服务员拿酒。 “不用喊了,他们暂时离开了这里。”徐处默默地说道。他知道要和叶凡聊一下机密的事情,两人喝酒的时候,便又他手下的特工,秘密将饭店的老板和服务员等人带走,并且封锁了整个饭馆。 箱子里没有酒了,叶凡便只好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了抽着。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他进入龙牙秘密训练营的第一天,那个教官让他们宣誓的第一句话:组织利益,大于一切。并且在国旗下宣誓:我用生命,维护组织的利益! 可是,自己做错了吗?作为龙牙,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敌人手中? 他,做错了吗…… 章节目录 第0404章 丁家的算计 “以前的事,别争了吧。我有自己的原则。”叶凡抽着烟,淡淡的说道。说到这里,他将烟蒂摁灭,然后站起了身子,说道:“徐处,组织上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叶凡……”徐处也站了起来。喝了好几瓶酒,但是徐处只是脸色有点微红,眼神却有点复杂。 叶凡大踏步往门口走去。就在走到门口时,他突然站了下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子。那一刻,他的身体站得笔直,向徐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认真地说道:“徐处,谢谢你对我的培养和带领。不管何时何地,不管我叶凡变成了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师傅,我的兄弟。” 听到叶凡的话,徐处的眼眶有点湿润。看着曾经与自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兄弟,他的心微微疼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只是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而叶凡却转身走出了饭馆。 等叶凡走后,便有两个身穿夹克的人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徐处身边,脸上还残留着激动。 “徐处,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的人开口问道。 徐处坐回到座位上,拿出一根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这才沉声说道:“今天大家都休息吧。不用盯着了。” 此时的徐处,一脸的威严。而不是刚才那个和叶凡在一起,流露真实感情的性情男人。此时的他,有的只是长期在国安部门工作所养成的威严和冰冷。 “徐处,不是说要一直盯着他吗?”之前开口说话的那人似乎有点不理解徐处的命令。因为之前接到的任务,就是盯着叶凡的一举一动。 徐处吐了一口烟,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是我的兄弟,我的手下。他既然答应我今天不会出手,就一定会做到。至于其他的监控,他想要避开你们,难道你们能盯住吗?“ 这两个国安的特工愣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因为在国安工作的他们,自然明白龙牙代表着什么。恐怕他们十个人联手,都不是人家龙牙的对手。 所以,他们对徐处的话深信不疑。不是说他们能力弱,而是龙牙太强大了,龙牙想要避开他们的监控,简直太容易了。 “另外,让临海市国安处的开始调查欧阳家族。”吸了一根烟,徐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冷声吩咐道。 “是。”听到徐处下达命令,那人马上恭敬地说道。 叶凡走出饭店,马上便觉察到了暗中监控自己的几个特工。他也不在乎,直接走到了自己车旁,打开了车门跳了上去。 等他开车来到学校时,那些特工并没有跟上来。看到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他便没有去学校,而是给王艳打了个电话,将重物要去见吴霞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中午就要去见吴霞,正在工作的王艳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去做准备了。而叶凡则将车停在学校外面的一个小巷子里,将椅子放平,躺在上面迷上了眼睛。 就在他迷上眼睛小憩的时候,临海市一幢别墅中,丁灿,丁建林两人坐在一间客厅中,脸上写满了激动、兴奋,还有一丝丝的担忧…… “灿哥,公安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作为临海市武装部的一把手,丁建林在临海市与军队系统和政法系统的人脉网都很大。而且丁家为了培养他,在他身上可是花了大量的金钱和心血。上下的关系网,也都是依靠着丁家这块招牌,一点一点编织起来的。 所以,在丁灿策划整件事情的时候,便第一个找到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丁建林,让他打通上下关系。 听到丁建林的话,丁灿点了点头,说道:“武警大队呢?” “唐一鸣那家伙根本就不见我。”丁建林皱了皱眉,想到他去拜见唐一鸣时,被唐一鸣拒绝的难堪,脸色顿时有点难看。接着说道:“以前还经常称兄道弟,真遇上事了,连面都不见。” 丁灿却冷笑了一声,说道:“唐一鸣一直是司空嫣然那小妞的靠山。此次司空家族和丁家能够结盟,恐怕很多原因还是看在唐一鸣身上。不过没关系,等我真正掌控了丁家,唐一鸣和司空嫣然还不是要求着我们。”说完,他冷哼了一声。 “那如果唐一鸣是支持丁磊呢?”丁建林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不可能的。”丁灿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这类官场的老油条,最会见风使舵了。他们不会将赌注压在一个身上,也不会明确了会帮助谁。只是会和胜利者合作。所以,他仅仅在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作为临海市武警大队的一把手,唐一鸣自然有着让丁家不敢轻视的能量。 “只要今晚公安不出面,一切都好办。”丁灿点燃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接着说道:“宇文无情也在上面活动。只要唐一鸣按兵不动,公安不插手。等过了今晚,一切就都是我们说了算。” 丁建林点了点头,不过他脸上似乎还有点犹豫,接着说道:“宇文家,可靠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大家各取所需罢了。”丁灿将口中的香烟吐出来,接着说道:“宇文家想借此机会吞并王家,并且成为临海市第一大家族。我们就如他所愿。用不了几年,丁家依然会重新夺回现在的荣耀。” “那现在和丁家合作的李家和司空家呢?”丁建林开口问道。 “哼,他们想得倒美,借助丁家的力量发展。明天过后,解除与他们所有的合作。哪怕损失一些都无所谓,丁家还是能承受的。但是他们呢,哼哼,就让他们哭去吧……”丁灿将手中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中,接着说道:“没有了丁家的庇护,在这次的乱局中,李家和司空家族你觉得还有存在的空间吗?” 丁灿说的没错,如果他真正当上家主,因为和宇文家的协议,这几大家族联合一起,会在第一时间将矛头对向李家和司空家族。 “可是司空家族背后的唐一鸣,还有那个小子……”丁建林皱眉说道。 章节目录 第0405章 永远的利益 “利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如果司空家族没有了,唐一鸣会帮他们出面?还有那个小子,嘿嘿,如果他真有那么大的背景,司空家族怎么能依附在我们丁家呢?早就一跃冲天呢。”丁灿冷笑一声,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接着说道:“走吧,建林,中午约好了和司空无情,还有云洪生、王明明他们几人吃饭呢。” 就在两人准备出门时,临海大学外面的一辆车内,叶凡被一阵电话铃声吵了醒来…… 拿起电话,却是王艳打过来的。这女人,看来已经是迫不及待了。不过为了今天这次见面,她已经策划了很长时间了。 “你到学校外面来吧,别开自己的车,我开车带你过去。”叶凡接通电话说道。 “恩,好的,我马上就从学校出来。”王艳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和不安。 挂掉电话叶凡坐直了身子,将车窗摇了下来,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看着外面。 刚抽完一根烟,叶凡就看到身穿一身黑色皮裙和貂皮大衣的王艳走出了校门。他便将车启动,径直开到了校门口。 王艳老远就看到叶凡的车,等车停稳后,她拉开前门跳了上来,冲叶凡妩媚的笑了笑。 “谢谢你,叶凡同学。”王艳一脸真诚的感激。 “客气了。”叶凡淡淡一笑,说道。尔后开动车,往学校的另外一条街道开去。 “对了,一直没有送过你礼物。”王艳一边说,一边拉开提包的拉练,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盒子,接着说道:“这是我暑假去瑞士的时候购买的一块金表。你拿去戴吧。” 叶凡想了一下,也就收下了。 “对了,叶凡同学,你说我该准备点什么礼物给吴局长呢?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王艳有点不安的问道。 现在的吴霞,基本上啥都不缺了。而且和唐嫣、司空嫣然这些人是朋友,老公又是国外大使,她什么样的东西没有见过啊。所以一般的礼物,是很难打动她的心。送金钱又太耀眼了,但是请人家办事,空手去也不是太好。 叶凡想了想,说道:“吴局长有个女人,特别喜欢芭比熊。你就买个芭比熊送给她女儿吧。因为,吴局长特别爱她的女儿。” “啊……送芭比熊?这……太简单了吧?”王艳张了张嘴,心中却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她能做到今天的职位,自然知道里面的规矩。当年她老公为了拿下区教育局一把手的位置,可是花了不少钱。这次她想要在临海大学的位置,也不比他老公的差。但叶凡说只送个芭比熊…… 看到王艳一脸疑惑的样子,叶凡淡淡的说道:“吴局长见过太多的好东西了。所以,你送的,她未必喜欢。还不如简单一点,送个芭比熊。到她这个层面了,真不会去考虑礼物的轻重了。” 听到叶凡的话,王艳点了点头,心中马上就明白了叶凡的意思。到了吴霞这个位置,真不会把身外之物看的太重,因为本来已经不缺少,而且见过的东西太多了。 叶凡开车来到市中心,帮着王艳购买了一个芭比熊。然后在路上,叶凡给吴霞打了个电话,便按照她临走时说的地址,直接开车赶了过去。 此时,吴霞已经从单位出来回到了家里。吴敏儿每天只是下午放学回家,所以如果不是有事,吴霞基本上中午都是不回家的。 她的家,就在教育局附近的科教园区。不过为了避嫌,吴霞让他俩直接去南山区的别墅中。 等叶凡开车来到别墅时,吴霞已经到了。看到叶凡手中拎着个芭比熊,她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眼神,然后笑着将他们迎进了屋内。 “给敏儿卖的芭比熊啊?”吴霞笑着从叶凡手中接过礼物,回头深深的看了王艳一眼。 在吴霞面前,王艳显得有点拘谨。此时看到吴霞朝她看了一眼,她微微有点紧张,不过马上就平静了下来,在吴霞的招呼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是王老师给敏儿买的。”叶凡将芭比熊递过去,笑着说道。 “哦?”吴霞笑了笑,说道:“王老师,谢谢你啊。” “也不知道该买点啥,叶凡说敏儿喜欢芭比熊,我就买了一个,希望敏儿能喜欢。”王艳心中有点紧张,深怕吴霞不喜欢这份都不算礼物的礼品。 “敏儿会喜欢的。”吴霞点头笑道,说道敏儿时,她脸上闪过一抹温暖。老公常年在外,每日就是吴敏儿陪着她,她们母女俩关系极为亲密。看得出,吴霞很疼爱吴敏儿,并且也很喜欢这份礼物。 虽然,只是一个芭比熊而已。虽然,吴敏儿房间中堆满了芭比熊。 叶凡知道要谈事了,便站起身来,说道:“吴姨,我借用一会你的书房吧,你们先谈事。” “恩,好的,书房在二楼中间靠窗的地方。”吴霞冲叶凡点头说道:“你如果想休息,书房隔壁就是客房。” “恩,我知道了,你们先谈事吧。”叶凡便站起身来,往二楼走去。 等叶凡走了,吴霞便直接将话题转入正题,开门见山的说道:“王老师,说说你的打算吧。” 听吴霞直接谈到了正事,王艳便也不再拘束,谈起了这次学校的职位评定,以及升迁的事情…… 走进二楼的书房,叶凡看到一面特别别致的书墙,书房的最中间,则挂着一副国画,书香味浓郁。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做了下来,然后拿出手机。沉吟了片刻,他从里面发出几个电话,拨了出去。 第一个电话,他拨通了司空嫣然电话。 此时,司空嫣然正在公司开会,将手机调成了震动状态。此时感觉到手机在震动,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过,她还是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却发现是叶凡打过来的。 如果是别人的电话,她可能就当场挂掉了。但是叶凡的电话,她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对众人说道:“你们先讨论吧,我接个重要电话。”说完,她便起身走入一旁的休息室。 叶凡此时打电话过来,究竟要说什么事情呢?司空嫣然一脸疑惑。 章节目录 第0406章 打电话 “喂,小凡,怎么了?”电话接通,司空嫣然开口问道。 “小姨,今天临海市会有点乱。暂时不要去接触其他家族的人。”听到小姨的声音,叶凡沉声说道:“丁家要出事了。” “丁家要出事?”司空嫣然脸色一变。这个消息在整个临海市,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便是叶凡,也是因为胖子去找了苍空空,才得知这些信息。所以,当听到丁家要出事的时候,司空嫣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现在司空家族现在可是和丁家绑在一起了,尤其是这次全面合作以来,在各个领域都有合作的项目。如果丁家真的出事了,那可是连锁反应。前期投入的要打水漂不可,而且如果事情严重了,还会影响到家族的根基。 谁都不想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怎么回事?”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司空嫣然沉声问道。 “丁灿和宇文家族勾结在了一起,想要把丁磊从家主位置赶下来。”叶凡一脸平静的说道。 “啊……”明显的,司空嫣然一声惊呼,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丁灿怎么能和宇文家走在一起呢?” 不过她马上想到了什么,便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吸了口凉气。 “是的,为了夺权,丁灿出卖了一部分家族利益给宇文家族。”叶凡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不过,这要等丁灿坐上家主位置才能兑现。” “你是怎么知道的?”感觉这件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司空嫣然逐渐也就冷静了下来。首先是要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才能确定应对手段。 “小姨,这是确切消息。丁灿今天晚上就会动手,不过你也别担心,上面不会让他们乱的。”怕小姨心中过多担忧,叶凡接着说道:“丁磊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丁灿基本上没有机会。” 司空嫣然面色凝重的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沉声说道:“小凡,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我相信你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我之想知道,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多不多?” “几个人而已。宇文家族那个派系,基本上都知道,不过是在秘密进行中。”叶凡轻声说道。 “小姨,你别担心。这件事情,不会太严重,而且很快就能结束。”听到小姨的情绪有点凝重,叶凡接着说道:“丁灿,还不是丁冉的对手。” 当叶凡说出丁冉的名字时,司空嫣然就知道,叶凡对此事了解的已经很清楚了。思考了片刻,她开口说道:“要不我给唐叔叔打个电话吧。” 司空嫣然口中的唐叔叔,就是唐嫣的父亲唐一鸣,临海市武警总队的一把手。 “小姨,你把他的电话直接给我吧,我给他电话。”叶凡直接开口说道。 司空嫣然沉默了片刻,随机她就想到了什么,点点头说道:“稍等我给你发短信过来。” “好的。”叶凡又叮嘱了小姨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很快,司空嫣然便发了一个手机号码过来。叶凡看了眼,然后直接拨了过去。 大概响了七声左右的样子,电话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声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 “喂,你找谁?” “我找唐队长。”叶凡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是?”那边接电话的分明就是唐一鸣。不过他的电话号码很少有人知道。一般找他都是直接打到他的办公室。而他的私人号码,就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所以,当看到陌生号码时,他还是有点疑惑。 “我是叶凡。” “叶凡?”唐一鸣愣了一下,不过他马山就反应了过来。他知道叶凡是司空嫣然的侄儿。而且作为武警总队的一把手,他更是知道一些叶凡的背景。随即,他就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唐一鸣能如此在背后给司空家族支持,一是因为司空嫣然和唐嫣的关系。但更主要的是,唐一鸣知道司空嫣然的父亲,和叶凡的爷爷,是拜把子兄弟。而叶凡的爷爷,则是唐一鸣深深敬畏的一个人物。 虽然那个老人已经不在军队系统之内,但是他的影响力,依然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毕竟,他的爷爷,是叶家老太爷的小儿子。这个家族,守卫了共和国多少年了。尤其是在军队,有着恐怖的影响力。 甚至很多大军区的一把手,都是叶家老太爷当年的部下。 所以,当叶凡给他打这个电话时,唐一鸣还是惊了一下。 “唐队长,丁家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叶凡直接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唐一鸣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就在几天前,在临海影响力非凡的武装部第一人丁建林直接找到他的家里。不过唐一鸣拒绝和丁建林见面。从那天起,他就知道了丁家的秘密。 尔后,他又数次拒绝丁建林的邀请。因为他心中明白,这个漩涡是不能触碰的。就在昨天晚上,组织上直接找他谈话,让他今天晚上,以维稳为目的,亲自带队将丁家周围封锁起来。 所以,当叶凡打来电话时,他马上就明白了叶凡的意思。 “我小姨家和丁家的合作已经展开,我不希望受到任何影响。”虽然没有和唐一鸣见过面,但是通过和唐嫣的接触,叶凡对唐一鸣大概还是能勾勒出来一个清晰的轮廓来。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另外,今晚执行任务的,将会是我的兄弟们。” “好的,我知道了。”唐一鸣马上就听明白了叶凡的意思,第一时间说道:“上面几个领导已经通过气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谢谢唐队长了。”叶凡淡笑着说道。 他刚准备挂电话,唐队长的话再次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有点犹豫、 “怎么了?”叶凡疑惑的问道。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唐一鸣带着点恭敬地问道。因为叶凡的爷爷,也曾经是他的老首长。 “恩,他挺好的,我会把你的问候带到的。”叶凡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唐一鸣脸上一喜,不过也没有在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叶凡拿着手机在手中把玩了一会。然后,他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狼微信号:gujizhilang2014,大家可以加微信,有最快更新地址】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一章 得到你好难 女人不出轨是诱惑不够,男人不出轨是资格不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男人如果有了资格,务必还要精通诱惑女人的秘诀。管征鹤就是这样一个既有资格又有诱惑女人手段的人,他虽年龄不算大,但在情场上却是无师自通,独创了一门诱惑女人出轨的秘诀,他想得到哪个女人,只要略施两招,从没走过手,可是对刘梅他却是很花了一番功夫,今天终于将刘梅拿下了…… 刘梅洗完澡,换上一件水绿色睡袍,趿拖着一双红色高跟拖鞋,从卫生间走出来,头发上湿漉漉地冒着热气,她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管征鹤说,你也去洗个澡吧?我爱干净,这没人不知道…… 管征鹤没有从沙发上爬起来,他欠了欠身,把身子坐直,又靠向一边的扶手上,抽了两口烟,把手伸出去在茶几上弹了弹烟灰,看着刘梅不说话。 刘梅在屋里来回走着,因为头发还在流下水滴,她怕滴在沙发上,然后又回到卫生间,拿出了一方白毛巾,披在后背上,让头发上的水淋下来,洇在毛巾上,她回到沙发上,在管征鹤的那一端坐下来。贵妃沙发的那一端没有靠背,她又站起来,走到管征鹤这边说,我累了,让我靠一靠…… 管征鹤移了过去,把有靠背的那一端让给了刘梅坐下去,把一双玲珑的玉足拿到了沙发上,斜过身体来,把脚放在她和管征鹤的中间,屈起膝头,那睡袍便从膝上滑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管征鹤把烟按灭在烟缸里,腾出手,先抓住了刘梅的一只脚,拉了拉,想把她的脚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刘梅没有让他拉,想挣脱,可是又挣脱不了,让管征鹤平平地抓住五个脚趾尖。 刘梅说,夜长着呢,先说一会话,既然答应让你来了,还有什么不给你的?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你与刘玉柱有什么矛盾,要把他赶走? 管征鹤说,今天晚上我们不说这个,别把我们第一次好心情弄没了。 刘梅说,你不说清楚,我能有好以情吗? 管征鹤说,这与你又没有关系。刘玉柱做村支书,你是妇联主任,我现在做村支书,我还让你做妇联主任,对于你来说,谁做支书还不是一样? 刘梅说,我不这样想,我觉得你作为村长,刘玉柱对你也并不坏,他的为人,没有人不说好,只是犯了那点错误,如果不是你们小题大做,也不至于要把他灰溜溜地弄走,他到乡副办室,说是上调了,其实那是没权没职的单位,自负盈亏,怕是连工资也发不上,对他来说不公平。你说这两年,村里的许多建设哪一项不都是他搞的?人正在上坡,就那点经济问题,把人毁了,他对你会不怨恨吗? 管征鹤说,那你认为我做支书会不比他好? 刘梅说,你有能力还比他年轻两岁,这我知道,我只是认为他没到该走的时候…… 管征鹤说,照你这样说,真是有点为他惋惜,唉,不说了…… 管征鹤抚摸着手中刘梅的脚说,是呀,今晚我们不说他,说了没兴趣,你说,我哪点不比他好? 刘梅说,你说不说又说了,刘梅笑了,说,我没说你不比他好。可我又不能昨天和他相好,今天就和你上床,我是什么人了?我常常想,我们做妇联主任的,只是为了混下去,家里离不开,不能出去打工,做别的事又不会,感谢刘玉柱想到了我,让我做这个差事,他想我,我并不想他,但我知道时间长了,不给他,他会不喜欢我,有一天他又会把我挤出去,唉,我们这些女人,没有别的关系,这差事一点不好混,所以…… 管征鹤说,那你答应我,也是怕我把你挤了? 刘梅又笑了,说,你说不是吗? 管征鹤把她的脚尖一抖,又使劲一拉,刘梅的脚终于被拉到他的膝盖上,刘梅又要缩回去,没有成功,索性,她把另一只脚也放上去,然后把身子完全躺在沙发上,让头发从靠背上垂下去,叹了一口气,望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不说话。 管征鹤说,怎么会呢?你想错了。我与刘玉柱不同,刘玉柱当年要启用你时,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那时我是计划生育专干,他说,刘梅上来做妇联主任,帮你抓好计划生育工作,你要多多配合她,他说刘梅很漂亮,你别打她的主意唷!当时我就想,刘玉柱开始就打你主意了,或者说,他主动提出要吸纳你,就是想得到你,你信不信? 刘梅说,现在不管这些了,他要了我,我也愿意给了他,他又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还说这个有意思吗? 管征鹤说,那你今晚给我也是愿意的? 刘梅说,你说呢? 管征鹤说,反正我也没强迫你,是你自己说,今晚张子和在林业站不回来。这不是暗示我吗?还笑,笑什么?没话说了吧? 刘梅的脚在管征鹤的腿间踢腾起来,她的脚虽然玲珑小巧,但有几下落在管征鹤的裆里,踢到了管征鹤的那处,还是有点重量,管征鹤有些受不了,也更加有了情绪,便把她的脚死活抓住,不让它动,可又不敢过于用力,他怕再用力会把她的腿弄疼,让她不高兴,所以就抓不住。抓住这只,那只又跑了,抓住那只,这只又跑了,刘梅便发疯似的笑,弄得管征鹤不知怎么是好。 刘梅说,你看我脚美吗?说着她把一只脚抬起来,悬在管征鹤的眼下。 管征鹤用双手,握住刘梅跷起的那只脚,说,真的别动了,让我好好看看。平常你都爱穿高跟鞋,人这么高,穿平底也那么高桃,不穿高跟鞋不一样吗? 刘梅说,没结婚时,在厂里打工,别人都穿高跟鞋,好像那时尚,不穿不好看。可是穿了,才知道穿高跟鞋是女人的刑具,开始受不了,上班时站在机器旁,又不能坐下来,还要看几台机器,来回跑,一天下来真的受不了,晚上一到宿舍赶忙脱了,才知道连臀骨都酸痛,后来穿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穿高跟鞋,有一点非常好,你一走跟自然就向后面翘,挺性感的,所以才知道那些女工为什么都爱穿!刘梅笑了笑说,但是长期穿高跟鞋,习惯是习惯了,可脚趾都变型了。你看,我的趾关节上都有硬趼了,要不是我的脚真是挺好看的…… 管征鹤说,现在也很美,让我仔细看看……他把刘梅的脚举起来,举到自己的眼前,只见刘梅的脚很美,很性感。刘梅的脚很白,很细嫩,摸在手里,脚趺上肉肉的,没有骨形,不像别人的脚,不仅有高出来的脚骨,而且能看到皮肤下的筋脉。刘梅的脚用手一按,仿佛浮肿似的,都是肉,手指一拿起,十分的柔软,连脚底也是粉红色,渗出一层细汗来,摸在手中软绵绵的,管征鹤便要去吃她的脚。 刘梅说,你别看了,脚有什么好看的好吃的,你不嫌脚臭? 管征鹤拿起来闻了闻说,刚洗过,挺香的,哪有脚臭?你的人很高大,可这脚怎么不大? 刘梅说,女人小脚不好?我才不爱看女人大脚呢?你看我这脚,脚型好不好? 管征鹤说,你的脚我白天看了就知道好,穿在鞋子里,鞋口一周像肿了似的,肉肉的,很性感,我终于得到你了……我要吃它……——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章 我先吃了你的脚 刘梅说,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还是快去洗澡吧?别忘了,刷刷牙,别再抽烟了,我不喜欢男人嘴里的烟味……不然我不让你亲嘴……她又笑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管征鹤说,我又没有带牙刷,刷什么呀? 刘梅说,那就用我的刷吧,那支红色柄子的是我的,别拿错了。绿柄子是张子和的。 管征鹤说,好的。等会再刷牙,这夜长长的,我们先玩玩再上床,我得到你不容易。我想把这一夜时间都用完了,让我永远记住这一夜…… 刘梅有些感动,便躺在沙发上有些打抖,心开始颤栗起来,她已经有些抑忍不住了,她怕身子湿了,流出来,弄脏了自己的睡袍。她爬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在上贴上了护垫,这样又放心地回到沙发上,她想,这一夜也真长,让管征鹤好好玩玩,自己也好好玩玩。女人到这时,也真想得到那份幸福。 刘梅是个不开放的女人,原来和张子和结婚的时候,从没这么浪漫过,有时看人家女人找野男人,还背后吐唾沫,说人家好不要脸,现在轮到自己了,才觉得偷情偷爱,却是夫妻永远没有的那种神秘心情,既然过去和刘玉柱开了浑,也就不顾现在和管征鹤好了。 刘玉柱和自己的男人张子和比,那要会**多了,刘梅和张子和结婚多年,并且有了孩子,张子和和她每次**,从不超次,都遵守男上女下式,那次她从朋友那里偷偷地借回一张碟子,和张子和偷看,才知道**有各种姿势。她让张子和学习变换一种姿势,张子和却不愿意,张子和说,习惯了在上面,现在从侧位进入,好像不能得心应手,做了几下,总像进不到深部,就放弃了。刘梅自己想上去,又不好意思,便也罢了,还是按老方法做。刘梅那时好在并不生气,只是为了尝试一下,既然男人不愿意,她也做不出就算了。可是她和刘玉柱偷好时,刘玉柱总让她在上面,她开始不好意思,一个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体上多不好,她躺着时,闭上眼睛,独自在心里感受品尝,会觉得挺美好,可是坐在上面自己要努力,便要上下地动,**一颠一颠的,自己看着都不好意思。可是做起来才知道,那样越是不好意思,心里才越是有格外的情趣。从此便习惯了各种体位。 今天,她第一次和管征鹤相好,管征鹤不着急上床,开始就要她的脚,她顿时感到够剌激的,脚握在管征鹤手中,就像心给他捏住了,既难受又好受。刘梅就想,她以后一定会在管征鹤手里得到比刘玉柱更多的快乐,想到这些,她又觉得管征鹤取而代之,对于她来说,真的又没有什么不好! 管征鹤说,你的脚上涂的这趾甲油,不会有毒吧? 刘梅笑了说,我可不知道,你还是不往嘴里放为好,要是中毒了,回去不好交差,嫂子杨雅婷可不能怪我?她又笑起来,却把脚抬高,往管征鹤的嘴里送。 管征鹤抓住她的脚,仔细看了一会,只见她的脚太美了,五个脚趾,像用刀斜切下来,大拇趾特长,而且趾头圆圆的粉红,只是上面的趾甲涂上猩红的趾甲油,他真的怕有些中毒,他先用舌尖在上面舔了舔,舔湿了,又用手使劲地一抺,看看手指,那色彩一点也没有染到手上,便放心了。 管征鹤先把刘梅的大拇趾用嘴衔住,慢慢地吸入口中,用舌尖在她的大拇趾上,环绕旋转着,觉得那有一股香气,被他吸入口中,很是美好,于是便一口把整个脚尖都吞入口中,使劲地吮吸起来,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很想把刘梅的脚趾咬下来,吃下去。 这时刘梅已经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任他忙乎,只有手紧紧地揪住自己身下沙发的毛巾,握成一团,便发出轻轻的呻吟来…… 管征鹤的女人杨雅婷,也有一双挺美的脚。只是他不曾发现过她的美足。 杨雅婷比管征鹤大两岁,是他姨妈家的二表姐。当年经舅舅说媒,定了婚,那时候,管征鹤还在中学读书,但杨雅婷比管征鹤早两届,他读高一时,杨雅婷读高三。原来他们关系很好,管征鹤总叫她二姐,杨雅婷叫他名字,没有什么不顺口,但自从舅舅提出他们的关系后,两人就像生疏了,当面不好叫什么了。 到底是杨雅婷大两岁,女人又总是比男人成熟早,杨雅婷虽然不再和管征鹤多说什么话,甚至在同学多的场合,还不敢和她过于亲密,但喜欢还是喜欢,帮助他洗洗衣服,有时还给他点东西,有的是从家里带来的小菜,有的是自己买的小玩艺,比如笔什么的,老是送一些给管征鹤。 那时候管征鹤情窦未开,什么也不知道,就觉得杨雅婷很好看,成绩也好,考试后名子常常上光荣榜,而且是女篮主力队员,他看着她打蓝球,那时候杨雅婷已经成熟了,在场上跑三步篮时,那秋衣下面的**一晃一晃的,到底让管征鹤有了感觉,到退场时,把抱在怀里的外套衣服送给杨雅婷时,杨雅婷连句谢都没有,把衣领一抓,随手搭在肩上,就去宿舍洗换,才知道管征鹤在看她胸口挺起的东西,便脸红了,说,别乱看…… 管征鹤脸也红了。其实从那时起,管征鹤才开始从心里喜欢杨雅婷,喜欢什么呢?管征鹤又说不清,只是想用手去摸摸她那秋衣下的**,到底像什么样子!别的她就不再想。 第二年,管征鹤读高二,杨雅婷就毕业了,那时没有高考,没书再读了,杨雅婷在生产队里做了两年活,终于等到管征鹤也毕业了,她二十二岁,他们就结婚了。 结婚后,他终于摸到杨雅婷那对**了,可是摸来摸去,直到摸出孩子来,也就乏味了,把**留给孩子再摸,他便成了爸爸,直到那时,他也不曾去注意过杨雅婷的脚。 说起来,管征鹤喜欢刘梅的脚,应该是从她爱穿高跟鞋开始的。 杨雅婷从不穿高跟鞋,有一次,他与杨雅婷上街买鞋子,杨雅婷一直盯着那些平底布鞋看,管征鹤又让她试高跟皮鞋,杨雅婷没办法,一试上脚,就要跌倒,赶忙脱了,又去穿平跟鞋,经管征鹤再三要求,便买了一双中跟子,可是回去杨雅婷只穿一次,是去娘家参加妹妹婚礼时穿着的,回来在半路上,便脱了提着走回来,走到家,一双新袜底都磨破了,从些再没有穿过高跟鞋。 以后管征鹤也不再劝她买,他对她的脚也没有了兴趣,今天,管征鹤把刘梅的脚抓在手中,吃了一遍又一遍,他就想,如果杨雅婷要是坚持穿高跟鞋,走起路来也一定和刘梅一样,婀娜多姿,怕他就不会这么想要得到刘梅了。活该! 刘梅从沙发上翘起头来,看了看管征鹤说,快去洗澡吧,我想要了,我受不了了…… 管征鹤没有说话,已经开始从她的脚向上摸去,摸到了她的小腿,又从睡袍下,探进手去,摸她的大腿……——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三章 做爱前的习惯 管征鹤有个习惯,和女人做那事之前总爱抽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说起这个习惯,还是从杨雅婷刚结婚时开始的,那时候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父母年龄虽不大也想早一日抱上孙子,再加上,杨雅婷比管征鹤大两岁,经舅舅一说合,他们就结婚了。 结婚那天晚上,送走了客人,特别是那些同学,临出房的时候都看着他留下一个诡秘的笑,他就知道他们那不怀好意的笑预示什么。客人走了,房里只剩下他和新娘,杨雅婷坐在床沿上,是个新娘子,无论怎样急,也不好意思主动说话。而管征鹤也不好意思和她说话,尽管他们在婚前已经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但也只是限在微笑,拉拉手,拥抱只有过一次,那是在两人涉浅水沟的时候,走到中间,小溪流有些急,杨雅婷走到中间,白嫩的脚踩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疼得差些跌倒,管征鹤便抱住了她,抱着就不想松手,觉得他的**就撞在她的胸前,很明显地有那么肉肉的感觉,再看她的脸,红得如三月的桃花,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他便很想去亲她的脸。可是杨雅婷怕被不远处家人看到,便躲着不让他亲,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前。管征鹤用嘴抵住她的额头推了一会,没有成功,便抱着她过了小溪,放下来,杨雅婷套上鞋便跑了。 那时候他们还一点不开放,因为人人都不开放,所以结婚那天夜上,竟然让管征鹤不知怎么好。于是他就点上一支烟,学着抽两口,一抽烟他便咳起来,这一咳,杨雅婷终于忍不住了,她没说话,而是轻轻走到他身边,要过了他手里的烟,灭了,然后自己开始脱衣服上床…… 从此,管征鹤就有了这个习惯,每次想要杨雅婷的时候,总爱点上一支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点上了。 杨雅婷开始没觉察,后来知道了他这个习惯,也不说破,便主动去做准备,这样成了一种默契。她一见到管征鹤那晚上床前抽烟,她便偷偷地出去用了水,洗净下面的身体,回到房中来,什么针线也不做,详做哈欠状,便上床去,当着男人的面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来,直到脱得赤身露体,看管征鹤一眼,便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等着管征鹤上床来。 每逢这个时候,管征鹤就有了感觉而迅速,迅速地掐灭了烟头,抓紧上床。他知道杨雅婷怕羞,总是在脱尽衣服的时候,就灭了灯,才去掀被子,掀开被子钻进去,闻着杨雅婷的体香,看不到什么,只能靠摸索着做那事。 杨雅婷依然还是装着泛困的样子,把脸侧向床里,将两腿弯曲,抱在胸前,呈从母腹中初来状。她本能地怕别人侵犯她的身体,又期待着自己男人的侵入,便做出这之前的一波三折来。女人在做床上事的时候,没有喜欢主动的。这倒不是说所有女人都不愿主动,和不能主动,而是女人总比男人多一个心眼。侵犯是自己的主观行为,是有意要获得那份快乐,所得到的就没那么神秘和美妙。 女人往往喜欢把自己交给所爱的人折磨,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所爱的人,那种折磨她是无法猜出和料定,所以在所爱的人的驱使下,她会意想不到地接受他的各种招数,和各个细致的技巧活。女人可以不做任何劳碌,也不做任何计划,只做些本能的推波助澜的事,便一心享受那坐享其成的幸福,这样又不失自己女人的面子。 天下男人和女人的事,说起来像都该男人负主要责任,细想起来,恰恰相反,女人往往在把男人引诱到洞口的时候,自己便守在洞里再也不出来,于是才有了男人的主动,其结果,女人总不留下口实,也总留下退路。 不仅和他人**是这样,连夫妻**也是这样。那个时候,还不是开放的年代,杨雅婷就结婚了,当然会把心里的要求,隐藏起来,只能在**蓬勃的时候做出一些暗示。至于管征鹤怎么想,她只要从他进房时,开始抽烟,就有了心里准备。 但也有例外,有时管征鹤为工作的事心烦,回来跟杨雅婷说不清,也没必要说,也会一个人抽闷烟。那就不一定在行房前了,可是杨雅婷又理解为管征鹤想要她。 如果是在夜上,管征鹤会错照错办,反正那时候年轻,隔日一次,中间补一次,也是无所谓的,做多做少,反正一点不觉得累。有时是中午。杨雅婷当他又想要她了,她便匆忙地把手里的事做了,去洗净自己身体,再悄悄地找一个白布放在床边,压在枕下…… 可是她做完了这一切,再去找管征鹤,管征鹤已经出去了。 你说杨雅婷气不气,羞不羞?气又不应该,是自己理解错了,羞是自己的,好在没说破。这种羞,女人闷在心里,连男人也不好说。 到特别高兴的时候,杨雅婷才会询问那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往往是他们在一次**之后,两人都轻松下来了,汗湿湿地喘着气,这个时候男人和女人的心是最容易打开的时候,杨雅婷便问:中午我准备好了,你怎么又走了? 管征鹤会莫名其妙地问,你什么准备好了? 杨雅婷说,还说呢,中午人家洗净了再找你,你不见了…… 管征鹤想了一会,笑起来说,我去大队了,上面的计划生育任务限三天,我完不成就要停职——两口笑了,管征鹤又做一次努力,想补尝什么,可因为刚才泄了,却怎么也不能补尝她什么,只好连连吻她的眼睛说,你弄错了,不,我不好,让你失望了…… 杨雅婷一闭目,那泪便从睫毛间渗出来,说,你这习惯生怪了,让我不明白了……你不能改了?说着双手从上面搂着管征鹤脖子,身子连连鱼跃,享受最后的幸福,说,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了,你以后什么时候要就明说,别让我老瞎猜,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管征鹤还是不明说,每次要女人之前,还是爱抽一会烟,他这习惯在杨雅婷那里渐渐淡了,却对别的女人又开始了,那女人却不是刘梅。那女人是潘碧云——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四章 潘碧云的睡裙 管征鹤和潘碧云的相好,远在刘梅之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时候,管征鹤才刚进大队班子,他做计划生育村长时,难免要和许多女人打交道,潘碧云是他的一个工作对象。 潘碧云的丈夫在县良种场工作,一个月回家一两次,潘碧云一个人带着三岁的女儿婷婷在家。逢双月一次妇检,那次潘碧云没有参加妇检,五天后,管征鹤把罚款通知单送给了潘碧云。潘碧云正在屋里洗澡,管征鹤敲了半天门,潘碧云才出来开门。 管征鹤看到潘碧云出来,只披一件睡衣,脸上红朴朴的,管征鹤就说,中午把门关上,敲了半天门,怎么不开门? 潘碧云说,我在县城刚回来吃了午饭,洗了澡,你就来了敲门,也得等我穿上衣服?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便让管征鹤坐下来,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又去找茶叶,找出一包茶叶来,打开纸袋,闻了闻说,还是他在家喝的,我没有喝茶的习惯,都霉了。 管征鹤说,不用忙了,我也没这习惯,跟你说个正事吧。这期妇检你没参加,要罚款了。说着管征鹤把乡计划办开出的罚款通知单放在桌上,看着潘碧云。 潘碧云走过来,拿起罚款单看了看说,我又不是不想参加,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县城过两天,没想到就误了时间,怎么就罚款了? 管征鹤说,误了时间就要罚款,这是上面的规定,我们村也没办法。这样吧,我给你开个证明,你明天到计划办去补查一下就行了。 潘碧去有些为难,她在管征鹤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把手自然地放在管征鹤的大腿上,晃了晃说,哎,管村长,这期我不去不行吗?已经过了,你就说我没在家不行吗? 管征鹤说,那怎么行呢?我给你开个证明不罚款,已经是对你照顾了,一般人是不能这样做的,因为你特殊,丈夫在县城,你去看丈夫,过了两天,我可以把话说好,下次还不能迁就,就这样吧,我走了。 潘碧云一把拉住管征鹤说,管村长,我跟你商量一下,这次我就不去了…… 管征鹤又坐下来,看了潘碧云一眼,潘碧云也正看着他。潘碧云的眼睛很迷人,看人总是带着那般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不明白她想干什么。管征鹤说,莫不是你怀孕了? 潘碧云没有回答,她站起身,回到屋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管征鹤的手上说,请管村长到计划办去给我通融一下,小意思,事情过了再酬谢你! 管征鹤说,这个……怕不好办吧! 潘碧云说,瞒谁呢?当我不知道,生二胎又不是哪一家,只要下面不上报,周围没人攀比,还不是村长你说了算? 管征鹤说,这钱我反正不能收,你也知道,计划生育是国策,谁也不敢包庇,一旦查出来,事情就大了。这样吧,你第一胎是女孩,等有二胎指标下来,我先考虑你,怎么样? 潘碧云很为难,她说,管村长呀,我不瞒你,我真的怀上了,已三个月了…… 管征鹤说,这不行,你没有拿到准生证,还是要罚款的。 潘碧云一把拉住管征鹤的手说,管村长务必请你帮帮忙,我好不容易请人取了环,怀上也不容易,这两年妇科一直不正常,月经来一次间隔多少天,怀上真的不容易,务必请你想办法,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管征鹤说,我能要你什么,我做我的工作,这忙不好帮呀!你让我为难了。 潘碧云忙站起来说,要不,我找计划办王放跟你说,你怎么这样死心眼? 管征鹤听了潘碧云说要找王放,他便想到了一件事。王放是计划办副主任,是刘庄大队原计划生育专干调上去的,工作中他也少不了要和王放打交道。王放虽官不大,可是混得挺吃香的,不仅下面村里的人混得熟,就是乡里的领导关系也不错,这样的人,管征鹤恼不起。那次开会,王放看到管征鹤特别问他一句,说,潘碧云靠你家近吗? 管征鹤说,是那个在县良种场胡志高的女人吗?一个村,不近也不远。 王放说,是我朋友,有事多照顾呀。 管征鹤说,王主任说笑话了,你的朋友还要我照顾! 王放说,哎,哪呀,在你防区吗,大小总会有事的,遇上可给方便唷! 想起王放说的话,加上潘碧云又提起他,管征鹤便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好,如果说王放和潘碧云亲戚倒好理解,说是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呢?管征鹤就明白,大概是那种关系…… 像潘碧云这样的乡下女人不多,男人在外工作,女人总是和村里一般女人不一样,就像是县城里的女人,穿着打扮也很时尚,这些女人在管征鹤看来很高贵,如果不是计划生育犯在他手里,这些人怕连家门都不进去。虽是农村,可从潘碧云家里的摆设,到身上穿的衣服,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都有一股难以接近的贵气。想不到这样的妇人,骨子里也并不高贵,竟然和那个胖子王放有往来…… 管征鹤说,你既然有上面王主任罩着,就不用担心了,尽管生下二胎就是了。 潘碧云说,那一本帐不是在村里的吗?光在上面说好了,计划办可从不找我,你手里的名单没有消,查起来不还是知道的?大哥,你就帮我这一回吧,啊? 管征鹤有些为难,他不上报,是他失职,他上报又恼了王主任。于是管征鹤就点上一支烟,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然而两全其美的方法没有。他知道,他不上报,将来超生了,上面追查下来,王放可以以下面没报为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如果他上报了,恼了计划办主任,以后抄表一处有问题,王放一定会为难他。管征鹤点上烟,看着潘碧云不说话。 潘碧云走过来,贴着他的身边坐下来,掐去了他的烟头说,哎,别抽烟了,我不习惯闻烟味,我说你就只当我没回来,在县城里,我的问题交县城单位那头处理了,怎么样?说着潘碧云用细细的手指抓起管征鹤的手抖一抖说,你听见没有?你还要我怎么样? 管征鹤看着潘碧云美丽的双眸,又看着她美丽睡裙v形开口下露出的大半个**,太美太诱人了,在美人面前很难不答应要求,管征鹤有些软了。他说,那我帮你一次忙,如果以后出问题,就说你的事由县良种厂处理好了,你已出怀了,就不要出来走动,最好躲一躲,别让周围人看到,让我转不过脖子来。 潘碧云终于高兴了,一高兴,亲了一口管征鹤,然后一提睡裙跑开去了。 潘碧云的那个吻,连同她高贵的气质,玉蝴蝶一般飘逸的影子,特别是那睡裙飘起来时露出的雪白大腿,一直留在管征鹤的心中。那一天,他甚至不愿意洗脸,让那吻痕一直留在脸上。从此他有了点时间,即使道路不方便,他也会绕道来潘碧云家看看潘碧云。说不上什么话,就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抽两支烟,看着潘碧云走里走外的样子,就有一种渴望慢慢地从他的心里爬上来。 潘碧云并不因为他帮了她忙而十分热情,他来了欢迎,他走了不挽留,这让管征鹤有些后悔,不该轻而易举地什么也没得到就帮她揽下这样一件大事。 可是在管征鹤正觉得不划算的时候,潘碧云却突然要了他,这让管征鹤又觉得好事来得太快了,心下有些生疑。 那是在一个夏天的中午……——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五章 你的大腿好白嫩 那个夏天,对于管征鹤来说特别忙碌,夏季妇检又到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这项工作一到来,总有半个月心不闲,说不上哪一天就冒出了一个钉子户,让你有做不完的工作。 农村人不会讲政策,你说国策他听不懂,他们只会比较,比如说,有的计生对像,不拿别人比,就拿他管征鹤自己比,说管村长,你们总说一对夫妻一个娃,你自己怎么生了两个孩子?如果说你家的大孩子管澜是女的,再生管荣也就是了,头胎管澜是男的,为什么你自己还要超生? 管征鹤说,那时我还不是村干部,和你们一样。 人们说,这就对了,我们现在和你过去一样,不是干部,所以就要生二胎呀! 管征鹤知道话被绕住了,想了想说,也不是,那会儿政策松,现在政策不一样了,紧了,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娃了! 人们便看着他笑,说,算了呗,你们嘴大,我们嘴小,不说你了,就说这次,你们能搞得平衡吗?有人怀孕了,你们不去找,我们空肚子却不放心,对人不对事呀! 管征鹤说,哪有这事?就是有,怕是隐匿怀孕,你们可以揭发呀? 人们笑道,你们干部怕恼人,让我们去揭发结仇,才不那么傻呢!话已说了,屁也放了,你们自己查去,查出来了,要去大家一起去,有私心你工作就麻烦大了…… 管征鹤有私心,刘玉柱那时也有私心,每个人心里都有几个关系户,或者是亲戚,或者拿了人家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计生对象花了钱,还挺着大肚子到处走,真是不没办法,所以每次计划生育运动来,管征鹤总是不好受,一个对象一个对象地做工作,上下做,到上面帮下面说情,到户下又把雷声雨声夸大了。但这样也有好处,前面说过,在做这项工作时,难免接触的都是女人多,而且都是生育期的女人,这些女人像发酵的面,像六月的瓜熟透了,很诱人,因此,管征鹤苦中有乐,每到这时,总能揽一两个女人入怀,让他开一次眼界。 女人与女人不同,一个女人一个样,这个潘碧云,可是杨家桥女人堆里的精品。 一般女人管征鹤看不上眼,他不像刘玉柱,刘玉柱有些不论年龄,不论丑俊,能上就上,上了就丢,他能记住刘梅,并不是刘梅年轻漂亮,而是天天和刘梅在一起工作,想离也离不了。刘梅喜欢他,那是因为刘玉柱却实是个大男人,工作上处处照顾刘梅,有好处一律又想到她。所以刘梅一直对刘玉柱恋恋不忘。 那时候,他管征鹤唯一看上眼的人,便是刘梅,可是那时人家刘玉柱是支书,他只是跟在刘玉柱手下做事的人,所以那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刘梅弄到手。他也知道要想把刘梅弄到手,就必须把刘玉柱先弄走,自己才能取而代之,哪怕是就让村长高中去做书记,高中虽目前是村长,他与刘玉柱难免有矛盾,所以他势单力孤,必须抓他管征鹤在手,共同对付刘玉柱,力量才能均衡。但是管征鹤知道,高中那点小主意,离了他在后面,就像狼失了狈一样不知道自己嘴往哪里咬。所以,只要刘玉柱一走,杨家桥村不管政权落在他计生村长管征鹤手里,还是落在高中手里,都是他管征鹤当内家,他还愁刘梅不投入他怀中? 刘玉柱一天不离开杨家桥,他就得一天看着刘玉柱和刘梅两人每天在大队部里,眉来眼去地说笑话。他管征鹤看着难受,也要找一个女人,起码要比刘梅好,不然他比刘玉柱年轻又有文化,那他就没面子了,于是他暗暗在那些计生对象中寻找,结果是一个也没看上眼。 管征鹤第一次看到潘碧云来大队部查B超,有点看走了神。开始他以为是计生站下来的工作人员,后来才知道是自己的工作对象。他从花名册上找到了这个人的名字,然后在那个名字后面用笔圈了个自己清楚含义的记号,便一直放在心上。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想打人家的主意,总要先了解人家的另一半,男人了解女人的那一半,重点是看人家男人的身份,地位,和决斗的能力,要是哪点都超过自己,那一点希望也没有,也就不去想,想也是瞎想,天下美的女人多的是,就是与你不搭界了,人家男人又比你高出多少倍,也只能狗啃骨头,干咽唾沫。女人要想人家男人的心事,往往看人家女人的美丑,如果人家女人比你丑,那就可以大胆地进攻,不怕拿不下对方,只有女人拒绝,哪会还有男人拒绝的?如果人家女人比自己漂亮,那女人会同样的失望,鼓不起勇气来争取。 其实这里面大有学问,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如果不是在为难的时候,即使遇上了一个比自己男人优秀的男人,也不是三言两语就会出轨的,即使遇上了困难的事,或过不去的坎,女人会先拿出物质上的东西交换,不到万不得已时,不愿意拿自己的身体交换。而男人则不同,男人对天下的女人,都有一种渴求,即使某个女人不及自己的女人,也愿意接纳,要不说隔锅饭香,家花没有野花香呢?所以女人要想得到别人的男人,哪怕你并不比他女人美,只要你有一处动人,也可以追到那个男人。反之,男人追别人女人就要花些功夫了。 管征鹤开始知道潘碧云的男人是工作人员时,心里多少有点失望,那年月在外边工作的人,总比在乡下种田的人高出一头。管征鹤虽是地头蛇,可自己心里明白,在外边工作的人并不把他们这些村干部当回事,人家回来探亲,逢年过节也请你的客,只是想和你保持一种关系,有时会用得着,并不是和你平起平坐的那种。你喝了人家的酒,前脚离开,后面人家关了门,就会在家咒骂。 开始管征鹤虽看上了潘碧云,心里却一点把握也没有,或者说想也没往上想。后来有一次见到了潘碧云的男人胡志高,管征鹤的第一印象是,潘碧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管征鹤同胡志高虽是一个村,也是同龄人,可是早先并不认识,因为他们不在一个庄上,相隔好几里,从来就没见过。当他做上专干的时候,才把一个大队的各个生产队看遍,才知道有些亮眼的女人。而胡志高常年不在家,高中毕业就顶职去工作了,少不了潘碧去也正是看上了胡志高的这份工作才肯嫁给了他。 这个想法,正猜中了潘碧云当时的选择。潘碧云的确是看上了胡志高在县里工作才嫁给他的。管征鹤了解情况之后,便又有了希望。可是那时候潘碧云才刚结婚年把,再丑的男人也是男人,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每次到村委会办公室查B超,裤一提出来,目不斜视就离开了,让管征鹤连句话也说不上。 那时,管征鹤就想,你第一胎为什么生个女孩子呢?你总有一天会求着我的…… 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两年,国家计划生育特紧,谁犯上了就头疼。潘碧云之所以给了管征鹤,是因为他听到风声,杨家桥那些计生对象都在盯着她,拿她攀比。她找了王放,王放告诉她,你还是先找管征鹤,只要她在下面顶得住,就没事。于是潘碧云就不得不献身了。 管征鹤这次去潘碧云家,虽是她约他去的,可他也并没有多大把握,一定就是让他去干那件事。他想潘碧云不是要送他钱,就是要送他什么东西。可是他一走近潘碧云家的院子,他就深感意外,心顿时跳出了胸膛口…… 那天中午很热,外边树上的蝉叫得人头疼,轰轰地响成一片,他走进潘碧云的小独院子,看到潘碧云家的石榴树,落下一层红花碎叶,上面已经有一些不大不小的石榴了,潘碧云正在石榴树下向树上找什么东西,或者是在数着有几个石榴成果了。 潘碧云只穿着一件鹅黄色吊带衫子,下面只有一件粉红的三角裤,潘碧云那白雪的肌肤,让管征鹤有些不敢看。 潘碧云却很逍遥的样子,头上用一把纸扇挡着上面的阳光,便把他领进屋。潘碧云打开电扇,又给管征鹤泡茶。管征鹤趁她背过身去充水,才敢看她的后背。潘碧云弯下腰,那吊带衫便提起来,半截子腰都在外面了,而小小的三角裤,便成了雪白肌体上的石榴花,那圆圆的臀,雪白的大腿太美了。 潘碧云转过身来,管征鹤竟然忘了去接她手里的茶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上看,他不由自主地说,你,你,你的大腿好白嫩…… 潘碧云笑了笑说,白是白,哪儿嫩呀,你说? 管征鹤说,还不嫩,太美了…… 潘碧云说,那会做姑娘时,还白呢,现在不怎么样了,上面起了一层血丝,你看,连青筋也明显了。 让他看大腿,那才是巴不得的。管征鹤便大胆地去看她的大腿。果然在潘碧云大腿的内侧,真有一缕缕筋纹,变红变紫了,更显出那大腿的细嫩。他趁势摸了一把,潘碧云还是没拒绝,于是管征鹤的胆子就更大了…… 潘碧云说,管村长,我请你来,还是为了那件事,你到底能不能给我挡住?你要能为我挡住,你就……你就要什么都可以……要是你挡不住,让我再去找别人……今天我们就什么也不说了…… 管征鹤一下子停下手,便开始抽烟想心事。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想,他今天豁出去了,什么都答应她……——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六章 我想要了 潘碧云达到目的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管征鹤把潘碧云抱起来,走到房间里,就慌忙地扒下了潘碧云身上仅有的两件小衣服,开始亲吻她的身体。由于天气很闷热,吊扇又在当间,一会功夫,两人便热得喘不过气来。 潘碧云说,先去冲个澡吧,我们到外边的吊扇下玩一会。 潘碧云进了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出来之后,又让管征鹤进去。等管征鹤匆匆地冲了澡走出来的时候,潘碧云已经开了吊扇,在木地板上铺上了凉席,自己先躺在那里,吃一片西瓜,等着管征鹤过来。 管征鹤一坐到凉席上,就去扒她的这件刚换上的新。 潘碧云说,别急,我们好好坐一会。中午没有人出来乱跑,就是有人也进不了我的院子,不到下午三四点,这日头,没人受得了。我先让你吃片西瓜,不然等做过了,你就不能吃冷的东西了。 管征鹤便拥着她,在她身边坐下来,不停地摸她刚换上的胸罩下的**说,我急着呢,怕有人会来叫门。 潘碧云说,又没有人知道你在我这里,急什么,好了,我喂你吃西瓜,你躺下。 说着,潘碧云咬了一口西瓜,在口中嚼烂,伏去,把自己的嘴贴在管征鹤的嘴上,然后把一口西瓜吐在管征鹤的嘴里,很快管征鹤就咽了下去,等着她吐第二口…… 潘碧云又喂了她几口,叹口气说,管村长,这次你能帮我,我知道你也有压力,万一别人攀比怎么办? 管征鹤说,我不是对你说了吗,就说你的事由县里良种场处理了,不过,你这两天不要出来走动,我们也可以对其他计生对象说,最好你真的去胡志高那里躲一躲,等过了这次妇检期再回来。 潘碧云应了个是,是,是,便开始搂着管征鹤亲吻,一边亲吻,一边用手去摸管征鹤的那,嘴里喃喃地说,我想要,我想要你了…… 管征鹤连忙退去自己的短裤,又去脱潘碧云的胸罩。这次潘碧云没有拒绝,而是闭上眼睛让他摆弄。管征鹤把她翻侧过身来,从后面解开了她的胸罩上搭扣,潘碧云顺从地抬起两边的臂膀,让他将胸罩取下来放到一边。 管征鹤看着潘碧云雪白的**,便双手握着**揉搓了一阵,低下头,叼起了一个鲜红的,含在口中,吮吸起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看潘碧云的表情很激动,便向上提,她的整个**便被提起来,像个柔软气球,然后他又左左右右地摆动着,晃得潘碧云整个**一颤一颤的,潘碧云便咯咯地笑起来,说,太剌激了,胡志高那个死木头人,从来不曾这样玩过,你真好,真会挑逗女人,我喜欢你…… 管征鹤说,你们平时不这样**? 潘碧云说,那木头人从来不知道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或者你一两个月送去给他,他总是一步到位,上身就干那事,出了就睡了,一点激情也没有。 管征鹤又问,那你和王放好是什么样子? 潘碧云睁开眼,不高兴地看了看他说,别提他,他怎么能和你比?他只是有权,我才从了他,他年龄又大,早就发福了,脱光衣服就是一只大青蛙,有时我感到恶心,不过他是真心对我好……不提他了,他不能和你比,快点,我受不了了,你快进去,进我的身子…… 这时潘碧云的情感真的被挑逗起来,身子开始打抖,脸色变得潮红,两股之间有液体流下来,她很想要他直入她的身体,便喃喃地呻吟起来。 管征鹤说,我真想好好地看看你,你身体太美了,**这么丰满而又有弹性,腰身还是这么的细柔,不像我们家的杨雅婷,不到四十岁,已那么臃肿。说着,管征鹤便吐出了潘碧云的,将舌头平展,就像贝类的斧足一般,滑向她的,在潘碧云的脐上停留下来。 潘碧云的脐眼很深,深深地凹下去,像一个洞,那里面不知藏着什么。管征鹤又将斧足一般的舌头攅成尖尖的,插进了那**里,使劲地向下探索,潘碧云受不了那感觉,像有一个肉肉的软虫在她的心上爬来爬去,便咯咯地笑,笑得肚皮一挺一挺的,把管征鹤的舌头挺出来,它又玩强地钻进去,让潘碧云既难受,又十分地舒服。 管征鹤说,这是因为你太有魅力了,我才喜欢你,这样欣赏你,你也让我好开心。 潘碧云说,我受不了了,我身下空荡荡地难受,你快进去吧,我受不了了,你快进去呀…… 管征鹤说,好了,让我先看看你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说着他坐起来,双手从凉席上捧起潘碧云丰满的,抓住她那件月白色的小,向下一拉,然后再从上面向下一拉,便露出了那黄黄的一丛体毛。 管征鹤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体毛是这般的金黄色,有些奇怪地问,你的这体毛怎么是金黄色? 潘碧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雪白的女人,体毛就是金黄色……好不好? 管征鹤说,好,真的好,太美了。说着他将她的两条大腿扶起来,然后抄起她的使劲地一捧,便把潘碧云捧到自己的双膝上,然后将双膝往上拱,潘碧云的便自然挺起而张开,他用手抄下去一摸,粘粘的东西,沾满了他的手,拿出手来在鼻子上闻了闻,又送给潘碧云自已去闻,潘碧云摇摇头说,你羞死我了,快进去吧,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管征鹤说,我好不容易得到你,我要好好看着你,一辈子记住你的模样。说着他将她双腿向前压,将她的身体压成一个V形,这样他便能从后面看到她的。 潘碧云的太美了,两条紫色的红岩,像流血的伤口,里面露出粉红色的两瓣桃花,桃花带雨,淋漓出湿湿的溪水来,粘挂下去。他用手指一抹,那拉得好长……他用食指和拇指分开那花瓣,可以看到那溪水处的泉眼,上下闭合收拢,便把溪水挤压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七章 你弄疼了我 潘碧云是管征鹤人生中得到的第二个女人,在他后来得到刘梅的时候,才知道一个女人一个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说起女人来,身体虽是大同小异,而情感的表露和施情的方式与表达个中不同,便把每一个女人细致地区别开来,回味起来真是千差万别。 他最先知道的是自己妻子杨雅婷。 杨雅婷自从和管征鹤定婚,便进入了那种贴心贴意的亲人关系状态。杨雅婷对管征鹤的爱是从里向外的释放出来,关心是她最发自内心的,所以爱就表现在每一个细节。中学读书的最后一年中,杨雅婷已经成了大姑娘了,那时候她比他大两岁,却比一个同龄段的男人成熟多了。每天上课下课,在走廊上,场上,或者在食堂里取饭盒子,两人时常相遇,因为他们有着这层关系,所以当着同学的面总怕别人知道他们亲近,不仅杨雅婷有意回避他,他也不好意思和杨雅婷主动说话,只有在公共场合,比如杨雅婷在球场上,管征鹤和大家一样在看球赛,便可以毫不掩饰地盯着杨雅婷在场上来回奔跑。杨雅婷跑起来的时候,那秋衣被汗湿了,两个挺起的**,很分明地在衣服下弹跳。管征鹤真想上去挡住她胸脯,不让别的同学看到,可是又不能。那时候,他还没有性意识,只觉得杨雅婷那地方太张扬了,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下场的时候,杨雅婷来向他要外衣,他抱着她的球衣,闻着那上面的女人香,总有一些舍不得松手,他悄悄地对她说,你,你那身体太美了,让人看了多不好…… 杨雅婷向他笑笑,露出一个挺美的虎牙说,穿多了,受不了,一次打球要换洗几件衣服,烦…… 那时候,管征鹤对杨雅婷的爱是模糊的,或者说是一种对异性的保护,至于生活上的关怀是一点也不知道。而杨雅婷对管征鹤的爱却表现在细节上。冬天到了,她为他打毛巾,春天到了,她给他送假领子,有时见他不梳头,还悄悄塞给他自己的一把小梳子。 那时候,每个乡下人家的生活都不怎么好,学校里的生活也不怎么好,早晚吃大锅饭,中午自己蒸饭。管征鹤家不产大米,都是用麦糁或稖糁蒸饭,于是杨雅婷回家每周就带双份大米来,把管征鹤的饭盒子要去,每天由她为他淘米蒸饭,管征鹤只管到第四节下课时到板笼上取饭盒子。两个饭盒,一个上面写杨雅婷,一个上面写管征鹤,不锈钢的饭盒盖上写着红膝字,十分明显,同学就会笑着问他,高二和高三的饭盒怎么老是放一起了?管征鹤就不好意思地笑,回答不上来。 后来他告诉杨雅婷,不要把他的饭盒和她的饭盒放在一起。你知道杨雅婷说什么了?她说,两个饭盒放一起怕谁?将来两个人还要放在一张床上呢?她看着管征鹤受不了的羞涩,心里就洋溢出幸福了。 女人大了,心里总往上想,那时候杨雅婷就有了性的要求。 奇怪的是,到了结婚之后,男人开窍了,女人却又沉稳了。如果说男人与女人不同,就在这里:女人要拥有一个男人,往往是想在感情上彻底的占有,一旦完全拥有了,又并不十分稀罕那点事。而男人只不一样,男人的周期很短,年轻的管征鹤,二十来岁结婚,当年杨雅婷以她妙龄女人的美丽身体迎得管征鹤的美好情愫的时候,管征鹤仿佛是溢满潮水的大河,有泻不尽的泽液,夜夜都要同杨雅婷**,有时高兴了,一夜要做两次,前一次在刚上床时,后一次在一觉醒来后。 那时候管征鹤人很清瘦,既然是他的女人,就要关心她的身体吧?一滴精十滴血,老人都这么说,杨雅婷便很心疼他有时也拒绝他,不是不喜欢,而是舍不得让他做,女人哪有足的时候?杨雅婷不说明,管征鹤便认为杨雅婷不喜欢他,有时生气。他生气了,杨雅婷就只能从了他。 后来杨雅婷想了一个办法,不管管征鹤怎么有激情,她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把舒服的感觉藏在心里,不表现出来。有时候因特别愉悦,她也想呻吟,也想叫出声来,但她还是紧紧地闭上眼睛,把快乐抑制在心里,她怕她把情感释放出来,会更激起管征鹤的绵绵情绪,于是管征鹤又理解错了,误认为杨雅婷,免强地在接受他,他便也没那样激情了,后来他们的**便渐渐稀少了。 杨雅婷很高兴,高兴的是丈夫能把精力节省下来,留着白天做工作,如果一个男人都把精力花在夜里女人身上,多不好,那样的女人也是荡的女人,一定不是好妻子。 杨雅婷万万没有想到,她对丈夫这深层的爱,却让丈夫误解了,她却不知道,男人在**的时候,需要女人的表达和配合,甚至男人非常喜欢女人的**张扬。这也正是多少家庭女人所做不到的,才导致家庭悲剧的发生。 管征鹤从杨雅婷身上一直没得到那特别的女人的东西,却在潘碧去这里第一次得到了。 他和杨雅婷每次**,从来不曾在白天,就是夜里上床,也是关了灯,杨雅婷才让他扒下最后的。开始杨雅婷还不让他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杨雅婷说,一摸我就痒死了。有时候,管征鹤为了逗她,会趁她没注意,猛一伸手,去她的腋下掏麻雀窝,会令杨雅婷痒得背过气去,甚至他再一摸自己的头,或一动手,她就怕是又要掏她的麻雀窝,便缩成一团。所以他与杨雅婷整个**过程,都一直遵循男上女下式,异体相合,她只让他在上面吻她的唇,不让她的舌进入她的口中,说他有口味,她也怕自己口味不好,她就抿着嘴,任他亲她的唇和脸,亲湿了,口水干在她的脸上有些巴结的感觉,一点也不美妙,下面她是没办法拒绝的,当然她也希望他进去…… 管征鹤人虽长得清瘦,可他的却是特别粗长坚硬,而且很有力度,进入杨雅婷的身体,她就感到有些恐惧,好像一条鳗鱼钻进她的肚子里,到处游走,令她不安,在不安中,又有一种挺幸福的感觉,她就想叫,是恐惧而无助的叫,又是幸福而快乐的叫,但她没有叫出声来,她怕她叫了,那条野蛮的鳗鱼会钻破了她的肚皮,因为她已经感到内一阵阵地酸痛了。 有时候管征鹤还觉得不够方便,便站到了床下来,把杨雅婷的身体拉到床沿上,举起两条腿,他从后面进入,那样好像得心应手多了,可是这个**体位,让杨雅总有被强迫的感觉。 杨雅婷是个挺保守的女人,她不愿意做出那难看的姿势,但管征鹤一定强求,她也只好从了她,她说你轻些,我怕,我真的怕……你弄疼我了。 开始管征鹤把在她的花瓣上抺了抺,等润滑了,慢慢地推进,再推进,终于推到洞底再使劲抵住,杨雅婷觉得内酸酸的痛感,又袭上心来,那痛却令人神往。于是她让管征鹤再进一进,管征鹤得到了允许,回退出来,又下去……这下可重了,杨雅婷叫出声来,那是她第一次**,却不是美妙的呻吟,而是疼痛的咒骂,她骂一句:你要死,你弄疼我了…… 真的,她的泪已经流出来了,那不是真哭,是极舒服的生理表现,从此,管征鹤心疼自己的女人,从不再用这种姿式**…… 杨雅婷受不了这种姿式**,管征鹤就想在别的女人身上试。他非常清楚,这种方式,太适宜男人了,那么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适宜呢?他就特别喜欢这样,他心疼自己的女人,能放弃这种作法,他要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满足。他想,自己家的东西千万不能弄坏,至于别的人东西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让管征鹤不知道的是,偏偏潘碧云正需要那样的剌激。后来潘碧云说,每次宫检,医生常说她宫颈短。医生的话让她记得明白,她很难得到性满足,因为一般男人的**达不到那个深度。事实也是这样,胡志高和她做了那么多次爱,总不能做到她的深处,她就有那种还没破壳的无奈。想不到今天让这个管征鹤顶破底子了,她便永远惦记上了他……——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八章 一个女人一个样 也真是一个女人一个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无论什么事,都不能有开头,开头留下的印象很重要,印象不好,会很难翻过来,印象好了,也同样很难翻过去,管征鹤给潘碧云第一次就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回想起来,主要是让她得到一次生生死死的体验。 本来,潘碧云也不是这样的人。 潘碧云第一次和王放相好,那也是一次偶然。王放那时候在乡计生站工作,身为计生站副主任,带着乡小分队下到杨家桥来罚超生款,刘玉柱便让刘中安排午饭。刘中想了想,大队没有食堂,到乡里小饭馆去吃不仅路远,让人看到影响也不好,想带到自己家吃,又怕自己的老婆手艺不好,花了钱,做不出好菜来,让人笑话,想来想去,就买了菜送到潘碧云家去。 刘中把菜送到潘碧云家云做,并不是要让潘碧云做。那时候刘中还几乎不知道潘碧云,因为潘碧云才结婚一年多,还没有孩子,一些小媳妇刘中从来不认识,刘中认识的是潘碧云的婆婆方月姝。 方月姝那时候不到五十岁,正是和刘中同龄人,刘中过去做大队会计的时候,方月姝是小学民办教师,那时候,民办教师的工资有一半是从大队教育事业副加费中发放。大队把钱筹上来,往往又给挪用了,民办教师一年到底,大队只好打张白条让她们收着,哪天有钱哪天给,不然就让抵透支款。 方月姝拿着白条,要过年了,找到刘中要钱,刘中每次不为难她,也不为难自己,多少给一点,再把欠条重开一次。这样方月姝说不上是感谢还是生气,总之对刘中没有好印象,她觉得刘中是有意为难她。可她再问一问别人,别人还一个子儿也没拿到,她就对刘中心生感激。 后来方月姝和刘中好上了,也不单是为了感激。刘中人看上去挺老实,做账也不马虎,可是骨子里却是个点子实足的人,他对上了年龄的女人情有独钟,他不动声色地和方月姝说话,总是给方月姝留下极可信任的感觉。 那时候,方月姝的男人胡清海,是个乡卫生院医生,正常不回家来,方月姝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过日子,夜更长长的,难免想那事,但想归想,从不乱想。 方月姝乱想,是因为她的男人胡清海在医院先乱想了,乱想了别的女人。那次方月姝到医院去找胡清海,让他补办身份证。她去的时候,胡清海在门诊上班,把钥匙交给她到宿舍去休息,自己没回来,等胡清海想起什么来,跑回宿舍来时,已经迟了。 头天晚上,七里店小街上的女人孙文英,找他看妇科,说她这两天白带特别多,问他为什么。胡清海照着常见病说了又给她开了一瓶白带丸,可那方文英一直不走,等他下班时又跟到了他的宿舍,便要让他看看那白带的颜色,说有些淡红,便在他的宿舍里关起门来,脱下裤子,把翻出来让胡清海看。 胡清海再一看,什么也没有,白带很正常,他便看到了孙文英的白和乱草丛,他一下子明白了,怪不成孙文英总是给他送东西,一会要给他打毛衣,一会又给他送芝麻糖,是因为早就看上他了。 孙文英男人是做小生意的,一心直想发财,可是一年到头还是看着那小杂货,从没发过财。晚上回家脚不洗,身子不洗就上床要她,孙文英不给,他就打她,女人哪是打服的?这一打孙文英便和他分床了。分床不代表不想那事,想了又不愿给自己男人,便找到了胡清海。 那次来看妇科病,孙文英当着胡清海面,脱裤子就不打算自己穿起来。于是胡清海就成全了她,把她抱上床,三下五除二,做了个让她心满意足。临走时,孙文英便忘了把那脱下的收走,留给了胡清海作个纪念。因为是单人宿舍,胡清海便把那紫霞色的小洗干净,用夹子夹在床头晾干,每天夜上看一看,心里挺舒服的。这时,方月姝正拿着那小在左看右看。 等胡清海一进门,她便把那小狠狠地掷在胡清海的脸上,说这是哪个的,你说? 胡清海没敢说出谁,但也没有不承认。方月姝二话没说,一头跑回家,以后对胡清海再不日思夜想了,这个时候,刘中便出现在她的头脑中。 现在,刘中和方月姝已经成了老情人,几乎杨家桥没有人不知道,这一说也该有十多年了。 后来他们的儿女都大了,那关系虽没断,但偷鸡摸狗的行为明显少了,但是刘中对方月姝的情意还在,每遇上什么事,他总想到她。 方月姝做得一手好菜,哪怕是青拌凉菜,味口也与别人做的不同。那时候大队老是来人,只要让他当家,总是买好菜,然后到小学去给方月姝请个假,便用自行车去带着方月姝回家做饭。 刘中和方月姝一回来,家里孩子上学还没回来,刘中便帮她做下手,或剥葱或拈韭菜,烧火的时候,方月姝站在锅上抄菜,刘中便把手从方月姝的裙摆里伸进去,摸到她的,把拉下来,然后把手伸到她的大腿间,去拭她的那处,把手拭湿了,把方月姝逗弄得欲火上来了,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他领到房间,躺在床沿上,掀起大摆裙说,快来两下子,看你这贼似的,晚上做什么?刘中匆匆忙忙地进出两下子,怕来人看到,又回去烧火,单等晚上来享受。可是到晚上又被自己老婆怀疑,硬要他做了再走,做又没有兴趣了。这样常常让方月姝耻笑他,夹在老婆腿裆过日子,还敢乱想心事,刘中便傻傻地笑说,我就怕她,一辈子怕她…… 方月姝说,怕她,她好,为什么还要想我? 刘中说,我就想你,一个女人一个样! 方八姝说,你的女人是什么样? 刘中说,她是老虎,你是绵羊! 方月姝说,我问你女人身体什么样,她比我好吗? 刘中说,那我没仔细看过,她不让看,只觉得没有你这么紧小有力,一进你的身子里,勒得我酸胀难受,她的**也没有你好,破布袋一般。 方月姝说,去吧,没有我好,干嘛怕她? 刘中说,有几个男人不怕老婆的? 方八姝说,怕老婆就别想掐野花了。 刘中说,我没把你当野花,我一样喜欢你。 方月姝说,说给鬼听去吧,快烧火!她生气了,说,以后别再把这些人领我家来做饭了,我做饭给你一个人吃,是我愿意,我不喜欢这些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要不,我就和他们哪一个相好,你可不许吃醋! 刘中当然知道方月姝只看好他一个人,所以他才敢把上面下来的人带到方月姝家来招待,当然每次招待,除了自己买菜来,方月姝家添的油盐柴草一律记账,年终一次她总要从刘中手里一次结算上千元的钱。方月姝心里明白,这是刘中送给她的好处,她打心里感谢刘中,别人快乐自己也快乐,还有一些暗的明的收入,多不好? 可是她要知道有一天,她家的新媳妇给王放勾上手,那她才真不愿意呢——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九章 潘碧云的第一次出轨 王放那次来杨家桥罚超生款,是第一次醉酒,要不是看到方月姝家的媳妇潘碧云端菜上来,心一激动,他才不敢充大尾巴儿狼,把那大半盏白酒一口喝下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时候的王放刚过四十岁,正是事业上升,**旺盛的年龄,人就显得特别要好,梳着分头,打上发蜡,撒上男士香水,全身衣着一尘不染,脚上三节皮鞋油光滑亮。他每次下乡来,主持妇检或下户做计生对象工作,总是悄悄在那些小媳妇中寻找有点姿色的人交朋友,交上朋友了,能成为相好,就成为相好,人家不愿意,他也不强求,总之他就喜欢与女人交朋友,和美女人说说话,听听女人莺语一般的声音也是很美的享受。他还乐意帮助女人们办事,当然原则上的事,他不是实实看上哪个女人,他也轻易不去冒险。他帮女人办的事,多数是拿贷款,买化肥,办理一些手续等,女人们搭上他,也很愿意和他交朋友。 王放来杨家桥不止一次工作,也在方月姝家吃过几顿饭,刘中和方月姝的关系他明知,他想,刘中也只配和方月姝这样的人好,方月姝在他眼中,已经是过日黄花了,虽还有中年女人的风韵,已经没有了年青女人的秀气,所以他来到方月姝家吃饭,打牌,喝醉酒时睡觉,都很自在,没有一点拘束。 当王放第一眼看到潘碧云时,心禁不住颤了一下,哇,哪来这样的一个美人! 潘碧云刚结婚不到一年,年轻少妇那水泡浆嫩的皮肤如白色的细瓷一般,泛出诱人的光泽。潘碧云的五官,长得非常好,尤其是嘴唇红艳艳肥厚,看上去很性感。王放便很容易由她的性感的嘴唇联想到她的那一处。当时潘碧云是端菜上来的,夏天,潘碧云穿着一件短袖太阳红衬衫,王放还在和别人赌酒,没注意到从他身后送盘子上来的人,只看到一只雪白的手和一节同样雪白的手背。他一转脸,手里的杯子转了半转,膀肘不小心正好抵在潘碧云的**上,他看了潘碧云一眼,当时二话没说,就把那大半盏酒喝了下去。 其实,那次王放并没有真醉,他是装醉,醉了,便离席去找床铺。 方月姝怕自己床不干净,让这上面下来的干部不高兴,便让媳妇潘碧云把床铺收拾一下,让王主任休息。 潘碧云当时有些不愿意,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拒绝,便把王放扶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然后给王放倒了一杯开水,就出去帮婆婆继续烧菜,去应酬那些没有醉酒的人。 王放躺在潘碧云的床上,等着潘碧云走出去,关上门,屋里很安静,外边的吵闹声也听不到了。他便睁开眼看看这床,这床好温馨。两个绣上鸳鸯戏水的枕头,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一床枣红毛毯,席子下面铺着被子,席子便很软绵,躺在上面十分舒服。 他侧过身,便看到枕头里边很整齐地放着一叠女人的小衣件,有丝袜,有胸罩,有小小的三角裤,他不敢乱抓,只从上面拿起一件黑色的小三角裤,放在鼻子上闻一闻,他想闻到女人身体的味道,却是一丝丝清香的气息。他又从下面抓起一个浅霞红胸罩,捏捏那垫着的海绵,拉扯那透明的塑料吊带,有些想入非非。 正在这时,潘碧云推门进来了,他吓得连忙放下手,闭起眼睛装睡,听到潘碧云一直走到床前,站在床沿上,要拿那里边的衣服去洗澡。 潘碧云进房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王放在干什么,她忙了一顿午饭,现在客人走了,她也要洗洗澡换衣服,准备午睡,才想起了她的床上有客人。她看到王放王主任已经睡着了,便毫无防范地向床里边去够内衣,由于床很宽,她必须俯来,这样就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靠在了王放的胸脯上。 潘碧云,去抓那件浅霞红胸罩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一叠小衣服刚才被王放动过了,心里突突地跳了一阵,觉得不好意思,却又有一阵古怪的念头产生了。 躺在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太有男人气色了,半裸着的胸口,有一层体毛一溜延伸下去,充满了野性,让女人既骇怕,以向往。那时候的潘碧云正是情窦大开,夜夜需要男人的时候,偏偏男人胡正高在县良种场上班,不能给她生理上的满足,每天夜里,潘碧云一人躺在床上,急了便用自己的手抚摸,抚摸不过瘾便试着抠进去,越那样想,越得不到,半夜爬起来,从梳妆台上抓起金银花花露水瓶子,就将瓶颈往里抵,抵进去怎么也不是真货的那效果,于是第二天,不管找什么借口,都要送到县里去,让男人做一次。 可是**这种活与日日饭食一样,吃了一顿,过时间又要吃了,总不能满足。于是潘碧云就很想找一个身边的男人,替替闲。当然了,女人想和男人想不一样。男人想找情人,总是易于付诸实施,女人想,也只是想想而已,想想是一种安慰,很少有落到实处的,即使真的看上谁了,也只是表现出好感来,很少有主动进攻的。 但女人的这种心里**一产生,其实就是从根源上打开了一扇门,只是看有没有巧遇了。 这次王放在潘碧云的床上睡午觉,就是一种巧遇,巧遇什么呢?因为潘碧云这两天刚过生理期,女人刚过生理期的**特别旺盛。 潘碧云看到自己的一叠小衣服,被人动过了,无疑就是这个人。她便知道这个王主任也不是个老实人,越是不老实,潘碧云越有了喜悦,因为这个中年男人太有魅力了。 潘碧云俯身过去取衣服的时候,有意识地将自己的**落到王放的脸上,来回一拖拉,而正在这时,王放却一把抱住了她…… 潘碧云虽然心里有那要求,但并不代表她现在就想要,就敢要。因为她还没有足够的认识王放。王放虽是上面下来的干部,她还不了解他,她甚至有些怕他。二来别的客人虽走了,刘中村长还和婆婆在另一处说话。潘碧云多少也了解婆婆和刘中的关系,她也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敢乱想别的男人,如果婆婆要说什么,她会告诉她偷野男人是胡家祖传!但是这也不能在刘中还没有走时,她在这边就答应王放。 王放抱着潘碧云不放,便翘起头来去啃潘碧云的嘴唇,在她哪肥厚的十分性感的嘴唇上咬着,令潘碧云不敢叫唤,又脱不了身,便嗯嗯叽叽地闷叫,说,王主任,你让我出去洗了洗再回来…… 王放放开了潘碧云时,便一点醉意也没有了。 刚才潘碧云进房来取东西,他想她一定看到他的动作了,他很后悔,躺在人家少妇的床上,已经是不好意思了,还去翻看人家的私物,多少有些没面子,没男人气度的感觉,但又没法挽回,只能装睡等着潘碧云把东西拿走。想不到潘碧云却把身体贴在他的脸上,他分明感到是一种肉乎乎的东西,带着潮湿的汗香,他一睁眼,贴在他脸上的果然是两个丰满的**。在情场多年的经历告诉他,这个女人在勾引他,他哪有不上的道理!于是他便拿出勇气来,抱住了她……——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章 潘碧云的水蜜桃 王放松开潘碧云,以为潘碧云真的会洗过澡再回房来,他便躺在潘碧云的床上,耐着性子等,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潘碧云回来,他知道潘碧云是不会回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王放突然明白了,是自己搞错了,潘碧云到自己房里来拿换身衣服,自然就要到床上来取,衣服是在床里边,够不着,自然就要俯来取,至于**是怎么贴到他的脸上,那是没办的事,不能算人家勾引他,而是自己多情了。 王放想想就该是这样,你王放虽有这点小职小权,却是老大年龄的人了,人家还是个新娘,水泡没开,红颜嫩肤的,怎么会愿意接受你一个中年男人?想想王放挺后悔,在一个女人还没有任何暗示的情况下,自己一激动就抱住人家,亏好人家有修养,没让你当时失面子,还给了你退路,自己还赖在人家床上不走,是有些不要脸了。 于是王放顿时羞出一身汗来,从床上慌忙爬起来,穿上鞋子便离开。 王放走出来时,看外边没有一点动静,他到另一房里去看看,想问一问刘中走了没有,刘中正在房中和方月姝说着耳语,见他进来,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分开头来,站起身和王放说话。 王放说,我走了,到大队部去一下,看干部工作进展情况,他不管他们有无答复,便提上手提包出了门。 王放出来时,转过墙角,才看到潘碧云坐在葡萄架下洗刚换下的那两件衣服,还把的裆中那一条粘着的东西翻上来打肥皂。看到王放出来了,潘碧云向他宛尔一笑说,怎么走了王主任,我把这两件衣服淘了晾出去……她不好意思地说,刘村长还没走,多不方便……要不你再坐一会? 王放这时真的好后悔,他又弄错了,他开始生刘中的气,他想,你刘中干嘛不早点离开呢?你跟方月姝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不能等到下一次呢? 可是王放又不好再留下来,既然醒酒的样子了,怎么还好再回去装睡?他只好挪步向院子门口走。 潘碧云甩甩手上的水,跟着送王放出院子。送到院门口说,王主任什么时候再来? 王放说,不知道,乡下的工作正常由大队做,一年也搞不了几次统一行动,再说吧。要是,要是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到乡里找我,能办的我一定帮忙! 潘碧云说,王主任这一说,还就真的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呢,只是怕你为难? 王放停下来,点上一支烟,在院门口的梧桐树下站下来,他看着潘碧云一对扑闪扑闪的大毛眼,巴不得她能有事要找他。他说,你说,你说说看,我能帮上的一定效力! 潘碧云说,你知道,我们结婚没有结婚证,所以这头胎都不准生,你能不能给我办张准生证明? 王放说,能能能,只是这期没有了指标,要到秋天才能有指标下来……你,你怀上了? 潘碧云说,没有,没拿到准生证,我不怕,而胡志高那单位查得很紧。我们都用,那东西用起来挺不自在,像隔着一层什么……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王放也笑了,说,本来就隔着一层,再薄也是东西……这样吧,下期一定帮你办好!你就放心吧,等指标下来,你先到我那里填一下表。 回去之后,王放对潘碧云留了极深的印象,尤其是潘碧云床头的那叠小衣服,令他念念不忘,那些东西太勾他的**了。 王放是个成年人了,王放的女人虽然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但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怎么也无法与年轻人比。她们这个年龄,从不穿像潘碧云这代年轻人的那些衣服。胸罩没有,根本就不会穿那些东西,夏天几件圆口衫来回换,圆口衫很肥大,穿在身上,很宽松,不管还是小奶,一点不显露,而走动起来又像藏着什么,一坠一坠的,绝不是年轻女人的一挺一挺的逗人模样。下面的也是大裤头,外穿遮住半截大腿,没有一点性感的装饰样,说白了,老女人就是脱到底,也是那么一身肥膘,不像这些年轻女人,三点式,把身子勒出那么优美的线条,从外表上都可以看到内衣的形状,三角裤把半个都包不住,外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潘碧云那些小衣服,就觉得潘碧云太性感了。 那次他抱了潘碧云一把,想来想去还是没有错过这次机会。有时候男人就是要勇敢,不勇敢一次机会失去,就会失去拥有一个女人的机会。这不,潘碧云需要他帮忙了,就是在谈交换吧,他办张准生证明只是举手之劳,却能迎得潘碧云的喜欢,王放觉得太美了。 可是怎么能早些拥有她呢?若要真的等到秋天,怕那时潘碧云不一定想给他了,机不可失呀! 于是王放主动为她特办了一张手续,将表准备好,通知潘碧云来取。 刘中把王放的意思带给潘碧云,潘碧云又让刘中把话带回去。她说,她这两天没有时间,婆婆去姑娘家守月子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方便的时候请刘村长带回来,让她先填好,再亲自送给王主任。如果是王主任方便,请他到她家来吃水蜜桃尝鲜,顺便把表格一并带来就是了。 王放有王放的心事,潘碧云有潘碧云的打算。 王放为了得到潘碧云,违规为她办手续,这不算豁出去,虽有些风险,也是办得做得的。真正违法的事,要丢饭碗开除党藉的事,王放有原则,一个女人他还不愿去换。 潘碧云呢,也有她的打算,一是她需要另外的一个男人的抚慰,她耐不了成年累月的寂寞,王放跟自己的男人胡志高比,除了年龄,王放哪一外都比胡志高强,胡志高说是在县里单位工作,只是个工人,王放是个干部,不管是气质还是谈吐,都比胡志高有气派。所以她也想拥有这样的男人。 王放虽年龄比她大,但不老,正是**的最佳年龄,成年男人才会**,才会知道怎样讨女人好。又不是嫁给他,有什么不可以?不比花露水瓶子强百倍?再说,她不是要利用他吗?计划生育这么紧,就是头胎没问题,若是生个女孩子,再生二胎怎么办?这叫未雨绸缪。 王放选择在一个傍晚下乡来,他到杨家桥大队部,把一张表格送给刘中,转给计生专干,要回去,刘中让他留下来,到自己家去喝儿子带回的瓦罐子酒,王放说,不喝了,到方月姝家去摘点水蜜桃回家哄老婆。 刘中就朝王放笑说,她家一棵桃树也没有,要有只有两个大桃子…… 王放说,你说什么呀? 刘中说,我不傻!你去吧,方月姝不在家,只有潘碧云一个小媳妇在家,你就去吃她的水蜜桃好了,我不留你,也不陪你去了…… 王放说,死老刘,你看我以后会不会帮你忙,你尽说些让我难看的话。 刘中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跟方月姝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瞒过你吗?我是只能要老的,嫩的给你,你就去吧,她家祖传,男人一律不中用,你就好好去享受吧! 王放说,这里不会有问题? 刘中说,哪会有什么问题,你别看潘碧云年轻漂亮,她男人不行,她只图他那工作,鲜花插在牛粪上,你就放心去吧! 王放给刘中甩过一包烟说,我下水可是你怂恿的呀! 刘中说,好喽,就算我的错,只要你兄弟在上面常常给我灌灌风,让我再在大队混几年,就感谢你了。 王放说,我又不是乡里主要干部,只在部门做这屁大的事,能给你帮什么忙? 刘中说,唉,我这样的人只有靠你们这级的人才能有兄弟般的感觉,大官靠不上,你跟刘玉柱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只要他不挤我,我就能混下去。 王放说,刘玉柱人不错,没事。刚上来的那个管征鹤,倒是有能力的青年人,你靠靠他,他才是前途无量呀! 刘中说,巴结你不错吧,我怎么就没看出?好了你快去吧! 王放上了自行车,绕过杨河上的木桥,从杨庄的后面上庄,几家人过去,便到了潘碧云的门口,他心里有了底,便大胆地拍打那扇铁皮门,很快潘碧云出来开门,让王放进去,潘碧云随手将王放的自行车推进院子,支起腿,然后回去,关上院门,落了锁,便领王放进了屋子。 王放从后面看着潘碧云裙子下好大的和粉白的大腿,心便打起鼓来……——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一章 第一次高潮 潘碧云家没有一棵桃树,却也真为王放准备了一盘水蜜桃,那是她从娘家拿回来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潘碧云把桃子洗尽放在茶几上,让王放坐着吃桃子说,你别急,我做饭,留你吃晚饭。 王放说,那怎么好,我等会还是回乡里去,你还是先看看这表格吧,我告诉你怎么填写。 潘碧云说,那你不在这……潘碧云不好说下去。她明知王放是来想干什么。她也做了一天的准备。下午她就洗了澡,换上了最性感的内衣,把屋里屋外收拾干净,把房间撒上香水,床上换上了一条新的床单。 潘碧云是个很会用情的女人,她把屋里装饰得女人味实足,她也想把和王放的第一次做好,让他永远记住她,她以后生育的问题,会经常找到他帮忙。可是她又觉得王放是个很有心计的人,明明是来吃她的水蜜桃,却又要做出推让的样子来,她就觉得这样是在外面混久了,看到大事已成,便做出退让的借口来,一旦出事,会把责任推给她。 想到这些潘碧云的好心情有些丧失,她看着王放在拿表格,铺在茶几上,便说,那也好,你先指导我填写,填写好,你有事就回去,我不耽误你。 王放心事被潘碧云猜中,潘碧云便顺着他,王放又很失望,他后悔自己不该做作,但话已出口,只能指导她填表格。 潘碧云坐在王放的身边,王放便依偎在她的身上,王放用手指指点点,潘碧云说,我真的看不懂,还这么复杂,你就帮我填填吧,我还是给你做两个菜去。 潘碧云要走,王放一把拉住她说,做饭也不迟,那我不走好了?说着他便把潘碧云搂过来,要亲嘴,这下两人才不再捉迷藏,潘碧云的身子便软摊在王放的怀里…… 两人先亲摸了一会儿,这下王放把话说真了,他说,我今晚来了就没准备走,我还没有吃上你水蜜桃怎么会走呢? 潘碧云指着盘子里的桃子说,你刚才不是吃了吗? 王放说,我要吃你身上的那两个水蜜桃…… 潘碧云害羞地用手捂住胸口,好像真怕把她的两个桃子摘了去,吃吃地笑了一阵便去做饭。 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做的菜不多,喝的甜酒,两人分坐在桌子两边,互相夹了些菜,喝了些酒,王放说,你坐到这来吧,让我喂你吃! 潘碧云坐过来,张着嘴等王放喂她,王放却把一块菜夹到了自己嘴里,嚼了嚼,便把潘碧云拥在怀中,将一口菜吐在潘碧云的嘴里。 开始潘碧云死抿着嘴不接受,又把头两边的摇摆。王放用手稳住她的头,潘碧云只好张开嘴接受,吃下了第一口,就不顾第二口了。 从此,潘碧云便学会了这一招。她后来勾引管征鹤时,把西瓜吐在管征鹤的嘴里,其实她就是师从王放,并非她自己创新。 两人没有把饭吃完,就急不可耐了。潘碧云在浴盆里放好水,让王放去洗澡,自己便到房间里去了,王放让她也过去洗澡,潘碧云说,她下午已经洗了,等到回房,想再换一件衣服,才知道身下的早已湿了,两股之间粘粘的,她怕让王放嫌她不干净,便拿了一条,等王放出来。 王放出来披一条浴巾,径自去了潘碧云的房间等候,等潘碧云走进来,他一把抽掉了潘碧云身上的欲巾,便看到了她那两个水蜜桃。 潘碧云的两个**太美了,高高地挺着像个白气球,**粉红粉红的。王放一把握住,便送到嘴里,哼哼地说,我要吃的是你这两个水蜜桃……说着他便把潘碧云吸入口中,使劲吮吸两口,吸得潘碧云有些骇怕,怕他真的把她的咬下去,吃了,忙抚着他的头往开推。 潘碧云说,我不要你这样,快快上去吧,我要你下面进入我的身子,我受不了啦! 王放用力托住潘碧云的腿弯,往起一抱,潘碧云就像一条大白鱼,被旋转一周,放到了床上。王放站在地板上双手抓住潘碧云的两个脚脖,向外一拉,便拉出床沿来,开心吻她的小腿。 潘碧云的的小腿很匀称,很修长,又白得像一截嫩藕,他在她的小腿上一路向上吻,吻到她的大腿根处,停下来,把她的两条大腿分开,他要仔细看看她的。他也和后来的管征鹤一样,看到了潘碧云竟然生着一丛黄色的体毛。他不知道,白人也不多见。那太美妙了。他便去吻那毛丛,用嘴叼起来,一捋一捋地,让潘碧云急得不行,连声叫他吻她的下面。 王放这才去分开她的毛丛,找到那粉红的桃花瓣,在她的上吞吞吐吐,潘碧云便一阵阵颤粟,也一阵阵呻吟不已。 王放做过的女人多了,他有经验和手断,不到搞得女人受不了时,不进最后一招。这时候他才上了潘碧云的身体。 潘碧云等待着这关键性的时候到来。可是到来了她又十分恐惧,她平时和胡志高**,总是不见胡志高有什么过急的行为,胡志高是个老实人,潘碧云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所以他们的**流程,都是在潘碧云的掌控下,虽没有意外,但也放心,而这个王放不同,从开始喂她吃菜和喝酒,她就知道这个王放玩女人会花样百出,这虽能令女人耳目一新,又不知他会怎样使坏,她怕自己受不了。 可真的是这样,王放在她身体之前,做了几次冲剌性的试探,每一次都让潘碧云十分紧张,可是却没有进入,这样让潘碧云的身体一收缩再收缩,便从心里缩成一团,在打抖,而那却是紧紧地闭合收缩成状。当王放真的进入时,潘碧云突然产生了首次破膜似的疼痛,然而,王放由不了她,一个劲地直抵她身体的深处,潘碧云不知道难受还是好受,便惊呼起来,双腿并合,将身子夹紧,把王放那物死死地吞进去,王放再次提插,又由不得他了,两个便胶着在一起。 一个一阵阵地地收缩,一个一阵阵地膨胀,最后真的再想回出来,却又真的回不出来了。王放有些紧张,她不是怕真的不能退出来,他是怕潘碧云一时昏厥过去。他也曾遇到过这样情况,有一次他和一个小新娘**,那小新娘一共没有八十斤体重,人小那处也小,他一进去,她就受不了,叫喊了一阵不叫了,他再看那小新娘已昏过去了。那是他遇上第一次,他一惊吓,顿时蔫了,也就不费力的抽出来,等会也就没事了,但毕竟是很吓人,要是有事呢?他也说不准。 好在今天潘碧云没有昏过去,也在于他们太激动了,很快,王放就去了,一切也就过去了。潘碧云的这次**让她终身难忘,她后来,很想在管征鹤身上再得到,却没有得到,得到的也是**分,终没有与王放这次得到十分,因为她是第一次出轨,这与情绪有很大关系,到她再和管征鹤做时,已经成熟多了。 这次王放留下来没有走,歇了一会儿,他们又做第二次的时候,那才是令潘碧云终生记住的快乐,虽没有**,却是持久剌激,令她像被抛上九宵,又坠下谷底,大呼小叫地了不得。 现在那事过去多年了。 后来潘碧云的确得到王放的不少帮助,王放不仅为她办了头胎准生证,还为她做过许多事,王放是个挺会讨好女人的男人,但讨好归讨好,实事也做了不少。如今王放年龄更大了,关系尚在,但潘碧云对他不是怎么喜欢了。 管征鹤的出现,让潘碧云又想起了王放。她又比管征鹤大了岁把,她能得到管征鹤,她好高兴,她想,再缠住管征鹤,这二胎是准没问题了。 于是她便使出当年王放传授给她的作法,把一片西瓜喂到管征鹤的嘴里,管征鹤从此便把她刻进了心里……——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二章 我还要…… 管征鹤自从和潘碧云做过第一次后,就粘上了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直到后来刘玉柱离开杨家桥村,自己做上支书,他才想到拥有刘梅才是他的最终目标,这时才从心上放下了潘碧云。因为刘梅之前一直被刘玉柱占着,他一直有一种十分嫉妒的感觉,他在心里早就发誓,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得到刘梅,他这所想得到的,其实已经不是生理上的需求,也更不是嫉妒,而是人格上的占有。王放早就提醒过好友刘中,杨家桥真正的卧虎是管征鹤,而不是刘玉柱,这话不错,他早预言,杨家桥最后当家的应该是这个年轻人。刘中听信了王放的话,便早早和管征鹤走近,相反也正因为刘中靠向了管征鹤一边,才使刘玉柱势单力孤,只好离开杨家桥。 这都是后来的事。 管征鹤得到潘碧云时,那时他才刚刚出山,是配角,在情感上也是个外行,一时让潘碧云弄得神魂颠倒。 要知道,再聪明的男人,到了美女面前也成了弱智。那时候潘碧云正处在如狼似虎的**期,她一要再要管征鹤,令杨雅停受不了了,杨雅停不是受不了别人占有了她的男人,而是担心男人的身体让潘碧云搞垮了。 潘碧云一有空就勾管征鹤去,管征鹤开始瞒着杨雅停,总是到潘碧云家里去**。潘碧云在家什么事也不做,整天打扮得和妖精差不多,潘碧云家还又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一家住在杨河边上,对门是流淌着的小河,后面是一片水稻田。又有独家的小院子,婆婆方月姝本来就是这号人,男人胡清海是个医生,挺不会混外事,大小事情方月姝总是打着男人的名出面,人家看的都是她那张脸,方月姝不仅和刘中相好,而且和别的有头面的男人也上过床,只是稀少些,刘中不知道,到了现在,她岁数大了,便想把媳妇推上前,一户人家在社会上立足,真是不容易,没权,没职,幸亏女人有张脸,有身耐看的嫩皮,要不真的不好混。潘碧云已经从婆婆的举止中看出默认了她的行为,所以在家接待男人挺放心。 过去王放成了老关系了,隔三差五会来一次,方月姝会自动离开,还把院门反锁上。现在管征鹤白天来,也是一样的方便,管征鹤只要一来,方月姝说出去有事,把方便让出来,临走时还要说一句:我把院门锁上,不管谁来敲你不应便是,一两个钟点我再回来…… 所以管征鹤总是白天十分放心地来到潘碧云家和潘碧云**。 开始杨雅停一点也不知道,只觉得男人有些生理异常,过去管征鹤的**特别强,刚结婚那会,尽管她知道一滴精十滴血的道理,上床时从不敢张扬,就那样管征鹤每夜至少一遍,如果情绪特好,便是夜头夜尾两遍,杨雅停指望他有好身体,便抑制自己情绪,努力装出厌烦的态度,却不知这一来竟把男人逼上了斜路。 后来杨雅停没注意,不知道何时管征鹤性要求淡了,三五天也不要她一次,深更半夜的杨雅停一觉醒来偷偷地拭了拭管征鹤的裆里,谁知道那物却是软沓沓的,如冬天的僵虫。 杨雅停有些不放心问,你这是怎么了? 管征鹤说,我也不知道…… 杨雅停说,你生病了? 管征鹤说,不会吧? 杨雅停说,那是怎么回事?过去一夜一次,现在怎么四五天了,还不想?是我不美了吗? 管征鹤说,怎么会呢,就是不想要,竖不起来,要不你想就来抚弄抚弄。 杨雅停不好意思说,你不想就算了,哪有女人主动的……两人再不说话,一会就睡了。 这样过了多少次,杨雅停终于有些不安,她怕男人的宝贝出问题。然而管征鹤自己却一点不当回事。他安慰杨雅停说,没事,一定没事,只是这两天工作忙,情绪不好…… 可是杨雅停一点也没有看出他情绪不好,而是看他每天都夹着黑包,来来回回地走,还哼着流行歌曲,杨雅停便起了疑心。 过去夏天里,管征鹤都在过道里放一张席子午睡,现在她说大队部里更凉爽,吃了午饭,便要到大队部去午睡,说有时还要值班,这也正常,可是杨雅停注意到,只要那次中午去大队部,管征鹤总爱换衣服,而又对着镜子左看又看,小分头两边甩,油光光的还嫌不好看,这是为什么? 杨雅停多了一个心眼,做了一回小人,顶上婆婆的老蓝褂挡太阳,便远远地随他后面走,终于发现他去了潘碧云的家,回来盘问,他又说谎,杨雅停便有数了。 杨雅停恍然大悟,自己一直疼着节省着的东西,却被别人偷用偷吃了,她好后悔,这一来,一下子把她**之门打开了,别人不和她抢,她还不知道自己也十分地在乎,这一来,杨雅停特别想要管征鹤。 从此以后,杨雅停每天晚上,不再做任何针线,放下饭碗就逼着管征鹤上床,管征鹤不答应她,杨雅停说,我也不疼你了,省下来让别的女人用,我还傻得不知道,我天天要你,把你全吸下来,看你还往潘碧云家跑不…… 一句话,让管征鹤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只好和杨雅停做。杨雅停嫉妒心上来,也像妖精一样吸他的骨血,一次一次地要,把管征鹤弄得受不了。 管征鹤说,我受不了。 杨雅停说,我还要…… 杨雅停这是笑话,她只是为报复他。过了些日子,冷静下来,她想,她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这样糟塌自己的男人,不想过日子了?后来她便逐渐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杨雅停见管征鹤被她征服了,晚上躺在他身边说,以后敢不敢想别的女人了? 管征鹤说,那只是一次半次的事,怎么会老是那样呢? 杨雅停说,以后去不去潘碧云那里了? 管征鹤说,我好多天没去了。 杨雅停说,那你心里还想她吗? 管征鹤说,我不瞒你,潘碧云太好**了,我不可能短时间就忘了她。 杨雅停说,她是怎么会**呢?说来我听听。 管征鹤说,这你也爱听?不说了,说了你又要骂我…… 杨雅停笑了说,我什么都知道,说说又能怎样,我不会的东西,向人家学学,以后也能让你高兴。 管征鹤说,人家潘碧云哪处都敢用嘴…… 杨雅停说,到底是哪处? 管征鹤不好说,把杨雅停的手拉到他的裆里。 杨雅停说,她用嘴咬你的? 管征鹤不回答,算是默认了。杨雅停说,那你也吃了她的那B!杨雅停有些受不了,她要发火了。 管征鹤说,我不让你问,你偏要问…… 杨雅停说,这怎么能做得出?真是不要脸,还有什么? 管征鹤说,还有我更不敢说了…… 杨雅停说,你不说,我也不问,我明天去问潘碧云,看看她的B怎么的就香,让你吃了…… 管征鹤连忙在床上给杨雅停跪下来说,求你了,我的姑奶奶,我错了…… 杨雅停说,那你说她还有哪些高招,真让我学学怎么样做…… 管征鹤再也不敢说,杨雅停也不再追问,杨雅停就想,是不是女人勾引别的男人就不一样呢?那么我为什么就老要守着他一个男人呢?我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一下别的男人呢? 杨雅停开始有这种想法,只是为了求得心里上的平衡,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和哪个男人好。在杨雅停心目中,在杨家桥还没有哪个男人看上她的眼,杨雅停虽不算高贵,但她自己从那些男人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自己的份量。 夏天的时候,杨雅停穿上连衣裙,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美丽粉白的小腿,在裙下白花花的显露出来。那些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便盯着她白藕似的小腿,像要吃了似的,让杨雅停很不自在,便常常在心里骂那些色鬼。 现在回想起来,是她错了,女人的美不就是让男人欣赏的吗?既然自己的男人不去欣赏自己,而是去找别的女人,自己为什么老守着自己的身和心?守身如玉一辈子,到人老珠黄了,岂不可惜! 这个想法一产生,她便从心里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不久她便发现,在杨家桥所有男人中,要数成逸云最有男有味了——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三章 红杏出墙 杨逸云是杨家桥卫生室的一个医生,六十年代,由村赤脚医生上来,开始管防疫。《+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那时候,天花麻疹这些传染病还没有绝迹。特别是疟疾很流行,成逸云上来,主要管按时间发发疟疾丸,那时候全是政府免费,发放防疫的药品,老百姓还不愿意打防疫针,完不成任务,成逸云就挨批评,所以成逸云便以非常好的态度走村串户去上门服务。这样就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不少女人。 半夜的时候,他到人家去打防疫针,那些女人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没处跑,只好将被子掀起来,让他扎针,他便在女人肥白的大膀上扎针,那些人说怕膀子疼,要把给他打,他不知道能不能,还是掀开女人的被子,便看到那些女人的白和整个白鱼似的身体,他心有些打抖,在女人的白上左摸右摸,还是不敢扎,又去打膀子,女人们便笑他胆小,没见过世面。 那时候成逸云还年轻,人也长得十分标致,他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在逗他,勾引他。后来他悟过来了,便和一些漂亮的女人有了来往。 成逸云那时还没有结婚,是个雏男,可是十**岁的男人到底到了成熟期,那生理要求却是十分强烈,第一次和他相好的女人叫袁雪。 袁雪是个近三十岁的女人,但长得十分美丽。也许是她的男人在公社食品站杀猪,她吃的肉多了,才养出了一身白白的身体,那次去卫生院看病打针,她说别人打针总起针核,只有成逸云成先生手好,打针不起针核。她硬要成逸云为她扎针。 成逸云为她扎针时,她把裤子脱下去,一直脱到大腿,把整个都露出来,白瓷片一般光洁耀眼,她看治疗室没有他人,她对成逸云说,我的白不白? 成逸云说,白,太白了。 她又问,美不美? 成逸云说,美,太美了! 她又问,想不想摸一摸? 成逸云说,我不敢,还是快打针吧。 袁雪便看着她笑,露出一脸媚态,让成逸云的心一抖一抖的。那裆里的便悄悄地把裤子顶起来,顶成伞形,袁雪用手一抚他的,说,成先生的家伙很硬吗,想了吗? 成逸云不敢说什么,扎针的手在不停地抖。 袁雪说,成先生要是想,晚上到我家去,我就一个人在家…… 那天晚上,成逸云便神差鬼使地去了袁雪家,和袁雪做了那男女之事。 成逸云是第一次和女人**,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女人身体是什么模样,他只见过童女的,白白的肤色与别处身体无异,长大成熟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他一点也不知道。 成逸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就是这个袁雪。他虽是医生,只是个保健员,也从没在书上有这方面见识。他第一次看到袁雪的简直惊呆了,怎么是那个模样,在阳光下,袁雪躺在床上,两腿劈开来,让成逸云看。成逸云看到她雪白的身体光滑如玉,而那被茸毛包裹起来的地方,再不是他从小见识中的女孩白贝壳的模样,而是紫红色,如两条紫岩,中间开出两瓣鲜艳的桃花,花瓣下有一眼闭合的泉,里面不停地渗出水来,用手指一触摸,还拉出粘粘的细丝来……这时袁雪已经无病呻吟起来,一把便将成逸云拉压在她身上。 成逸云早已激动不已,刚将自己的那物顶进去,就被袁雪紧紧地咬住,他陷在中间,一阵阵酸胀,却不知道动作。 袁雪说,你快动,快动呀,我受不了啦…… 成逸云不知道怎么动,袁雪说,你抽起来,再…… 成逸云照她说的去做了,动了两下,却掌握不住分寸,常常抽出来掉了,又去重插,弄得袁雪很急,于是袁雪便让他躺下去,自己坐在成逸云的身体上面,上下一阵起落。成逸云就觉得不好,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喷出去,他十分骇怕起来,便叫出声来,原来却是那么的畅快。 第一次和袁雪**后,成逸云长了不少见识,之后,他便对许多女人有了兴趣,先后也有不少女人和她发生关系。成逸云结婚的时候,在朋友中有不少是女人。这些女人来贺喜,喝了酒,吃了饭,要看新娘,她们要去看成逸云的新娘是什么样子。 女人们都是和成逸云有过床第之欢的,都想看看新娘美不美,自己能不能与她匹敌,她们看了新娘,大都泄了气,以后便再也没信心勾引成逸云了,因为成逸云的女人美若天仙。 结婚之后,成逸云便很少再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朱蕾夜夜把他喂饱了,但他也没有和那些先前好过的女人断了来往。那些女人再到卫生室云看病,请他量量血压,听听心跳,很方便,有时也向他要些胶布,红药水,或凡士林擦手油,是从不提给钱的,这没什么。 到杨雅婷看上成逸云的时候,这时成逸云已经三十多岁了,和杨雅婷正同龄。 杨雅婷和成逸云好上之后,仿佛是冬眠过来的水蛇,一旦得到春天的阳光,便迅速地伸展柔软的身体,伸展出她的风情万种来,又像是枯萎的花朵,得到滋润,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每天开始涂脂抺粉,让管征鹤觉得很顺眼,他便想金屋藏娇,不让她出来,不让别的男人白饱眼福,自己保留着夜里欣赏。 这个时候,管征鹤一点也不知道,杨雅婷已经和成逸云早就有关系了,杨雅婷突然爱打扮,却不是自发的。要知道女人每天打扮自己是一件挺累的活,有身份的女人爱打扮,是为了场面上的排场,另一种女人,是被男人养在家里,在男人的逼迫下才打扮起来为男人回来看了高兴。另一类女人爱打扮,就是有了相好。除了这几种原因,没有哪个女人不嫌每天涂脂抺粉是一件很累的事。 可是管征鹤不明白,到管征鹤明白过来的时候,他这自家的一亩二分地已经让成逸云开垦了十八番,并且屡屡播种,让管征鹤也弄不明白,自己家生下二胎到底是自己的种还是成逸云的种。 杨雅婷说,有杂种没杂姓,都姓你那丑管好了! 后来杨雅婷又和公社下来的副乡长郑国涛产生了关系,那是管征鹤为了巴结郑乡长,自己愿意的。管征鹤想,既然自己女人不干净了,那就废物利用起来,巴结上了副乡长,日后对自己工作升迁都大有好处。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管征鹤先后和多个女人产生关系,也顾不了女人杨雅婷了,这叫平等,杨雅婷说的,管征鹤也无可辩辞。 要说杨雅婷红杏出墙,她自己真正看上的还是成逸云,至于后来和副乡长郑国涛上床,那是为了丈夫管征鹤的一件公干。 那次省上下发一批扶贫款,给下面落实安居工程,每户3000元,给管征鹤发放的有五家,管征鹤每户只发2000元,自己吞下5000元,这事后来被人发现了,刘玉柱经手的陪了,挨了记过处分。处理到管征鹤,他没有一点关系,没有人为他说话,他便让杨雅婷送些“土特产”给副乡长郑国涛,因为副乡长和他是直线关系,抓他这一口,两个人熟些。 杨雅婷去找郑国涛,正是郑国涛周末想女人的时候,又回不了家,留下来值班,他便要了杨雅婷,杨雅婷怕不答应丈夫过不了关,便委身于他。 杨雅婷在郑国涛的宿舍过了一个下午,一个下午,她让郑国涛脱了衣服不让出来,把她抱坐在怀里,从头到脚细细地检查身体,品评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零部件。郑国涛是一个挺会欣赏女人的人,**的真功夫却不怎么样,到做的时候,一点也不让杨雅婷开心。 那时候的郑国涛已经是五十多岁了,有些力不从心,刚进去,就软了,没等杨雅婷使上功夫,就被挤出来,令杨雅婷有够不着仙果的失望。而郑国涛又老不射,便一遍一遍地进入,最后实在进不去了,便用自己的手指往里塞,把杨雅婷的下部都弄肿了,回去三四天还有感觉,柔软的碰上去都生疼,从此杨雅婷便躲着郑国涛。郑国涛每次到杨家桥来,都要借口来管征鹤家,看到杨雅婷,方便时就往房里拽,拽到房里,扒下她的裤子就乱抠摸,手摸得脏脏的,又放在杨雅婷的鼻子上让她自己闻。杨雅婷太不高兴了,又没办法,她想,反正自己的身体是管征鹤的,他不去珍惜,她也就不珍惜了。 杨雅婷最喜欢的是成逸云。 第一次和成逸云好,是在诊所里,那天夜里转到成逸云一个人值班,她去看肚子,肚子半夜疼起来,有点像腹泻。到了医院,成逸云给她打了针,效果不大,成逸云又为她扎位。他让杨雅婷把上身衣服脱了,要针位,杨雅婷开始不好意思,但还是脱了。脱了衣服,杨雅婷很白很美的肌肤,便怔住了成逸云。成逸云施了针,手便不想离开,在她脐周摸过不停,摸着,摸着,便把她的裤腰彻底松了,杨雅婷没有反对,便让他一直扒下,露出来…… 等起了针,杨雅婷腹痛好了许多,两人便上床做了第一次。 成逸云才是**高手,他把杨雅婷臀部用枕头高高垫起来,杨雅婷的便开放出一逢黑黑的花朵。他伏去,就像伏在松软的小丘上,一挺**,就插到了她的深处。成逸云的坚挺粗长,是无论郑国涛还是自己男人管征鹤都无法相比的。 从此,杨雅婷便恋上了他。 之后管征鹤知道了,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便开始打成逸云女人朱蕾的主意,企图换位**,也想报复,可是朱蕾不是一着就可得到手的,管征鹤最终得手,可下了不小的功夫——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四章 初蕾开苞 朱蕾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下放户,从省城随父亲一起下放到苏北农时,刚刚中学毕业,乍来到乡下,没见过农村的广阔天地,像一个刚出笼的小鸟,到处飞呀飞,飞不到绿野蓝天的尽头,三两年过来,转眼成了大姑娘了,那时候还没有返城的消息,也就打算在农村扎根一辈子,便打算找婆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当时的下放户,和农村人在一起劳动,一起享受生产队里的成果,但他们总和乡下人有一层隔膜,平时也很少和乡下人有深的接触,至多是发生一些做活上配合的关系,所以本地乡下人便不拿他们当回事,有时候还欺负这些外地人,所以这些人家便有意想和当地人联姻。 朱蕾嫁给成逸云,是看上成家户族大,成逸云的父亲在乡里做个不大的官,也算是地方上有点面子的人。成逸云说起来人长得也很标致,又有那点手艺,朱蕾就嫁给了他。可是朱蕾刚嫁给成逸云不久,下放户就开始反城了,朱蕾有些后悔,又有些不后悔。不后悔是成逸云对她很好,并且有了孩子,后悔是不能随父母姐妹一起回城了,有一种被遗落下来的孤独和惆怅,好在成逸云对她一往情深。 其实,成逸云并不是个干净的男人,之前说过,成逸云在结婚之前,就和好多个女人有性关系,特别是和三十多岁的袁雪好,弄得她晕头转向。袁雪的女人内功,把成逸云年轻的身体,阳气吸尽了,自己长了一身肥膘,而成逸云成了精瘦的人,明显看出阳气不足,可是就脱离不了袁雪的纠缠,他明知道自己失去很多,可就是抵挡不住袁雪的诱惑。 后来有了朱蕾,朱蕾以其独有的城里人的气质,征服了周围所有想成逸云的女人,婚礼上,朱蕾在乡下人眼中,破天荒地穿上大红裙做新娘子,让一些乡下女人做新娘时习惯穿红棉袄,大开眼界,也就不再有纠缠成逸云的痴心妄想。 在乡下人看来,从省城下放的这些人,不管穿得怎样旧,怎样破,总像打上烙印似的,与乡下人不同,说鹤立鸡群不准,总之是与众不同的感觉。尤其是下放户中的姑娘们,一条围巾,一个方帕,一件衬衫,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洋气。 成逸云能得到朱蕾,这让周围的人很羡慕,成逸云自己也很自豪,所以也就收敛了他对老朋友的思念情绪,一心爱着自己的女人朱蕾。 朱蕾直到为成逸云生下两个孩子,才死了单独回城的念头,后来把成逸云带回南京,企图在那里找分工作,可是受到户口的限制,还是去不了,生不下根。来回跑了几年,就死心了,一心跟成逸云在乡下过日子,抚养孩子,做起了乡下女人。 到管征鹤开始打朱蕾主意的时候,朱蕾除了骨子里那点城里人的气质外,已经是和乡下三十多岁的女人没多大区别了。 管征鹤是为了报服才对朱蕾进攻,所以没有得手的先决条件,但是有一点,他和成逸云同在大队部院子里上班,成逸云在卫生院,他在一边的大队部,经常在一起说白话,也会在一起打牌喝酒,遇红白事都有往来。 那次成逸云的儿子过九岁,管征鹤没有出钱,而是买了一套挺贵的衣服,又送了一个银项圈,这让朱蕾很感动,这是管征鹤给朱蕾留下的第一个好印象。 管征鹤是个善于钻进女人心里的男人,他有时趁成逸云在医院上班,便偷跑到成逸云家去,送给朱蕾一瓶高档护肤品,或者很昂贵的唇膏。他怕朱蕾不要,说是成逸云和他在街上买的,让他顺便带给她,成逸云中午不回来。 可等到中午回来,朱蕾用口红涂了嘴,让成逸云看,说你真会挑颜色,这朱红正适合我的唇,涂上去似有似无,她将头一侧说,你亲亲看…… 成逸云愣怔了半天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问明白了,便一把将她的口红抓过来,甩在地上,说,你到底和管征鹤是什么关系? 朱蕾有些莫名其妙,等问清楚了,才知道那口红不是成逸云买的,而是管征鹤买的,她一时说不出这是为什么。 事情好像过去了,朱蕾不敢用那口红,开过头了,又不好还给管征鹤,事后想起来,觉得管征鹤对她早有点意思了。 要知道,女人被别的男人爱,被别的男人所惦记,虽并不一定愿意走入他的圈套,但那份喜悦还是有的,这份喜悦在心中化开来,便点点地浸润着女人的心,让女人无意中不能不对某个男人产生好感,这个时候,其实女人的情窦之门已经打开了。 说女人不出轨是因为引诱不够,说男人不出轨是因为资格不够,管征鹤觉得自己有资格,也有能力拿下朱蕾,于是他又发起下一轮进攻。 那时候电视没普及,乡下人还兴上街看电影。有好电影放映了,管征鹤总要搞三张票,偷偷地塞给朱蕾两张,说让她同成逸云一起去看电影。 朱蕾高高兴兴地把两张电影票拿给成逸云看,要他下午和她一起上街去看电影,成逸云说,我下午要上班,哪像你什么事也没有,想到哪到哪? 朱蕾听了很生气,说别人好心给两张票,让我陪你去,你却这样太度? 成逸云一听,生了疑,问你不是自己买的,是谁给你的? 朱蕾心里有鬼,知道说漏了嘴,又不好胡编,只好把管征鹤送她电影票说了。谁知成逸云一听,便随手给了她一个嘴巴,骂道,你要让我戴绿帽子! 朱蕾很委屈,这可是成逸云第一次打她,她有些受不了,便跑到房里去哭了半天,不出来,又让成逸云哄了半天,才哄好,成逸云说,怪我,怪我,我多疑了,我真的没空,你要去自己去看吧! 朱蕾说,你不去,我一个人怎么就想去呢! 成逸云说,不是有管征鹤陪你去吗? 朱蕾说,他把两张票全给我了,他怎么会去? 成逸云说,那你和别的姐妹去好了,反正我下午没空,随你去不去,说着成逸云上班去了。 下午朱蕾闲得没事。骑上自行车去了街上,进了电影院,找到坐位才知管征鹤早就坐在那里了,原来管征鹤手里还有一张票,于是他们就开始等放映。 放映之前,管征鹤悄悄塞给朱蕾一块真丝手帕,朱蕾不要说,我不要,这是什么东西? 管征鹤说,等会你就要了,朱蕾不理他,对管征鹤总有些防犯。 可是到放映的时候,朱蕾果然需要手帕了,因为那场电影的名字是《妈妈再爱我一次》来看电影的人总是先打睹,说坚决不哭,可是出去没有一个不揉红了眼睛。朱蕾不知道,果然就被管征鹤言中了。 正当朱蕾不停地抽鼻子抺眼泪的时候,管征鹤便适时地把那块绢丝手帕送上去,送到朱蕾的脸上,给朱蕾擦了眼泪。 朱蕾没有拒绝,便倒过身来,靠在管征鹤的一侧说,我怎么就心软,总忍不住要流泪…… 管征鹤说,我都要流泪了,何况你是女人…… 朱蕾说,我想我妈妈,她在城里,我老在做梦,成逸云又不让我常去,我一个人坐车又晕车…… 管征鹤说,那你要去南京,我陪你去…… 朱蕾一下子来了精神说,真的? 真的,我方便得很,就说去找计生对象,来回可以报销车费,一点问题也没有。 朱蕾听了很高兴,说,你说话当真? 管征鹤说,大丈夫一言九鼎! 朱蕾一高兴,就亲了一口管征鹤。管征鹤便不放过她,把她的头搂住,不让朱蕾滑脱,趁着放映时的黑暗,管征鹤便连连亲吻朱蕾,两人有了极美好的享受。 于是管征鹤趁机将手伸进了朱蕾的衣襟里,摸到了她丰满的**。朱蕾一阵打颤,便不知道电影放什么内容了——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五章 粉红内裤湿了 管征鹤买的票是中座,本来位置非常好,现在忽然觉得不好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因为前后都有人在一起看电影,前面的人无所谓,左右的人也还要好些,尤其是后面的观众,借着银幕的灯亮很容易看到他们过激的动作,管征鹤就对朱蕾耳语说,我们去换个地方坐? 朱蕾没说话,便站起来,他们便从走道上向后走,走到后面才知道,看电影与看戏不同,人都集中在后面的座位上,最后一排也是坐满了人,而且后面的空间还有些电影院的熟人在这里看,根本没有座位让他们好坐下来。 管征鹤又拉着朱蕾的手,往前走,由于脚下很黑,朱蕾穿着高跟鞋,过中间过道时有一级台阶,她一脚踩落空差点坐下去,管征鹤便抱住了她。管征鹤抱的是朱蕾的腰,双手便抓在她的**上,有些不想松开,朱蕾这时有点不高兴,一甩他的手,站着不动了,说,到哪去呀,不看好了…… 其实朱蕾是有些急了,她在座位上,让管征鹤亲了摸了,就有了感觉,只觉得一阵阵地滚热,那身体便胀大起来,身体里有东西流下来,她还觉得粉红已经湿了,她很想找一处地方坐下来把包里随身携带的护垫悄悄垫在上,不然裆里粘粘的太不舒服了。 她想上厕所,丢下管征鹤往出口走,管征鹤没理解便跟着她往外走。 他们掀开沉重的吊被帘,才知道正是下午,刚才仿佛在夜中,出来了见了亮光,朱蕾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刚才仿佛是在梦中,朱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管征鹤一眼,微微羞红了脸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方便,说着她进了女厕。 朱蕾进了女厕,才进了女人的世界,里面没有人,她便放心地脱下裙子,看一看那粉红小,裆中已经粘糊糊湿透了。她用卫生纸擦了擦,用手一摸,心里一阵激动,那水又滴下来,便特别想要做那事。 女人一旦被勾引起来,那**便不得了,巴不得有什么东西快快送进去,她觉得身体里空空的难受,自己用手抠了抠,还是不行,就连忙贴上护垫,提起裤子走出来,去找管征鹤,管征鹤却不见了。她忙又到放映室找,里面比刚才还黑,又找不到,她便急得要骂人,又不知骂谁。 刚才管征鹤见朱蕾进了女厕,他没有便意,但也进了男厕。他进去之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来,发现自己的宝贝早已竖起来,挺得有些酸痛,难以抑制,他想起朱蕾刚才让他抚摸留下的感觉,也是难受得不行,他巴不得即刻和朱蕾找个地方去做那事,又觉这大白天,哪里都不方便,就出来去找朱蕾,想和她不看电影了,早早回去。他知道从街上到杨家桥,十多里路,路上有很多地方可以摭住人,他不见了朱蕾,便到里面去找朱蕾,两人走失了。 这时电影快终场了。 那些看了二遍三遍的观众,已经陆续退出来,抺着眼泪去看车处,拿小纸牌去换车子。管征鹤急中生智,便在自己存放自行车的地方等。很快,院门打开,退场的观众涌出来,管征鹤便在人群中寻找。人太多了,一时辨不出来。 管征鹤只记得朱蕾穿一件太阳红衬衫,下面好像是一条白裙子就不重要了,他便看着穿红衣服的女人,一个不是,两个也不是,他有些急。正在这时,有人从旁边叫他,他一惊,发现是邻村的大队干部,人很熟,问他还在等谁。 管征鹤不好说等谁,若说等朱蕾不行,若说等老婆杨雅婷,怕真等来了朱蕾,这人又认识他老婆,也不行。便不知说什么,脸色有些不自在。 那人要拉他去喝茶,到下晚凉再回去,他便只能打开了锁,同他一起慢慢往电影院大门口走,可是还是左右看,寻找朱蕾。 朱蕾不知走到哪去了,管征鹤又不好站下来等,急得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走出电影院那条街,他知道不能再走了,再走朱蕾就真的找不到了,他站下来,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说老婆让再带两张票回去,让她和小姨再来看一次,他便要回去买票,好不容易才把那朋友支走了。 转过一个弯,管征鹤上了车猛踏几脚,便回到电影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朱蕾,还站在电影院放映厅门口向里边张望,看还有个别走出来的看客。管征鹤丢下自行车,一步跨三个台阶跑上去,一把拉住朱蕾的手。 朱蕾转身,看见是管征鹤,向他瞪了一眼,一甩手,生气地跑下台阶,乳白色的高跟凉鞋,在台阶上像一对白鸽子跳跃,白色的裙摆飘逸出一片春光,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把裙子掀起老高…… 朱蕾跑下台阶,没有停留,一个劲地向外跑,等管征鹤推上车,追上她时,她已经跑出了电影院的大门,站在一棵法桐树下。 管征鹤走到她身边,才发现朱蕾已经气红了脸,泪也流下来了。管征鹤说,你到哪去了? 朱蕾说,你到哪去了?我要不是等你,早就到家了…… 管征鹤说,我一直在找你,又怕你生气出来走了,一直追到西街头,没有,又折回来,你还怪我? 朱蕾说,算了,不说了,快回家吧。我中午做的面怕早长酸了。 管征鹤说,酸了让我吃,我赔你白面重做,我爱吃酸饼。 朱蕾说,算了吧,别讨好我了,想想也不怪你,快回家吧…… 两个便上了车,朱蕾坐在后面,管征鹤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踩自行车,这时天已经傍晚了,有了点风,天气也不再那么闷热了,心情也好多了。 出了街道,过了大桥,这边便是一条长长的乡间道路。管征鹤常到公社来开会,还不知要来回走过多少次。他对哪处隐避,哪里方便停下来,都十分清楚,他已经想好到杨家桥和和尚庄交界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离道路不远,那里很方便,他打算就在那里和朱蕾停下来……可是管征鹤这时最担心的是,不知朱蕾这么一来,有没有情趣了,要是她不愿意,那他也是白想,所以管征鹤便计算着,这十多里的行程,一定要在到达那片小树林之前,把朱蕾的情趣重新挑逗起来。 管征鹤灵机一动,便找到了突破口,他说,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娘家? 朱蕾说,还没想好呢?总之今年上半年要回去一次,我妈妈身体近来不好,老毛病犯了。 管征鹤说,老人家怎么了? 朱蕾说,唉,不提了,就是为了我,他们一家回去了,老是惦记着我,不放心,便生了毛病,夜夜睡不着,现在精神不好,想了就拿着我的照片看……唉,不说了! 管征鹤觉得这个话题又错了,便改口说,那你早点安排去吧,成逸云要是不陪你去,我真的可以陪你去的,只是你家要搭上我几顿饭,我就省下钱了。 这一说,倒把朱蕾逗乐了,便从后面拍打管征鹤的肩头说,只怕你不敢去见我妈,一看不是成逸云,她非骂你,把你赶出门。 管征鹤说,只要你不被骂就好,我可以让她打,只要她女儿能让我,让我…… 朱蕾捏了他一把说,你坏蛋,想占我便宜,刚才在电影院就让你占了,还说! 管征鹤被一捏,夸张地一激灵,把车把甩了甩,好险把朱蕾甩下去。朱蕾便一把搂住了他的腰,两人身体贴到一起,管征鹤感受到,朱蕾的**,压在他的后背上,肉肉的,挺舒服,却说,你把什么东西垫在我后背上了? 朱蕾说,我两手空空地放在你腰上,哪有什么? 管征鹤背过一只手来,摸了摸说,这是什么,一大块东西? 朱蕾猛抓他一把说,你真坏,你桃逗我……说着她便又挠了他一把,这一把却抓在了管征鹤那裆里的命根上,那东西就像一根棍,一下子触到了朱蕾的神经。朱蕾便有了感觉,说,你,你真的喜欢我?还没有哪个男人这样真的对我好,千里迢迢要陪我走娘家,就是成逸云也做不到,我真的感谢你…… 管征鹤说,我真的喜欢你,要是你还没嫁给成逸云,我娶你好了……唉,我们没缘份…… 朱蕾说,有你这句话我就闭眼了。我会把什么都给你,你真想要我吗? 管征鹤说,自从你一下放到杨家桥,我就喜欢你了,你们南京下来的人,就是和我们乡下姑娘不一样,我太喜欢你了,可是没缘份,如果你现在能看上我,我就知足了,这辈子再也不会和别的女人乱来了。 朱蕾一听,便把他的命根子从裤缝中抓在手中,说我现在就给你,我,我也太想要你了…… 水到渠成,他们也刚好来到那片小树林前,两人下了车,看着前后没有人来,便放心地走到那小河边。朱蕾把在电影院中管征鹤塞给她的手帕,递给管征鹤说,你把它淘一下,拿来…… 管征鹤说,你要这干什么?回家洗脸不好? 朱蕾说,你去淘呀,真是,叫你干什么你就去!说着朱蕾一个人向那小树林走去。她走到小树林,选好了地方坐下来,趁管征鹤还没有来,赶忙掀起裙子,脱下自己的粉红,再一看,连那护垫也洇透了,以及两股之间,粘糊糊的,十分难受,她把脱下来,藏到包里,把裙子又放下来,这时她已经激动得受不了了。看到管征鹤正从小河边走来,心便要跳出胸膛口。 管征鹤走过来,把淘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让她擦脸,朱蕾皱了一下眉说,你帮我擦擦,管征鹤去擦她的脸,朱蕾说,你这人真笨…… 管征鹤又愣住了。他说,那擦哪里? 朱蕾说,擦我下面,那样脏能做吗?你自己也擦擦,我爱干净,我受不了脏! 管征鹤立刻明白了。他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也在荒野做过鸳鸯,怎么笨到这种程度? 他掀起朱蕾的裙子,再一看,她只光着,那处黑洞的地方,粘糊糊的流满了白浆,他顾不上用手帕,一捧她的白,把头揍上去,用舌头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朱蕾便大声叫起来了,那处水泉便丝丝拉拉地从那粉红的泉眼中流出来。 管征鹤怎么也吃不完,他便发疯地舔着…… 朱蕾便扭动着,大声地叫起来:我受不了啦,我要你进去,进我的身子,你快快进去呀……——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六章 我还要一次 说管征鹤有手段,有高招,正体现在这个时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管征鹤年龄不算大,但在情场上,却是无师自通,有一门独创的诱惑女人的手段。他往往把事情做在前面,大量铺垫感情,水到渠成的时候,他便能耐住性子,慢慢地折磨女人,让她放下所有高贵和自尊,越是大呼小叫地要他,他越让她难受,直到女人完全被征服…… 容易征服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味也不够实足,比如潘碧云,潘碧云为了让她生二胎,主动给了他,潘碧云与朱蕾比,除了气质上差些,谈直观身体各个部位,一点不比朱蕾差,但就是因为潘碧云太让他容易得手了,才使潘碧云几次**之后,便让他觉得不够味,他把她的身子看了遍,把各个招数使上一遍,引诱潘碧云把床上的功夫全使出来之后,潘碧云跟自己女人杨雅婷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朱蕾不同,本来管征鹤见朱蕾那般有气质,那么高傲,除了自己男人成逸云,从不斜视过别的男人。女人的目光最能让识货的管征鹤看清楚有没有希望,那时管征鹤对朱蕾一点希望也没有,或者说有希望,又不像拿下刘梅那样有几分把握,拿下刘梅还有三两层把握,但想拿下朱蕾最多一层或一层也不到,于是他不想瞎废力,干脆不想。 可管征鹤没想到成逸云却悄悄地拿下了他的女人杨雅婷,这样一来,管征鹤就没有退路了,他不拿下成逸云的女人朱蕾,仿佛是输了男人的面子,输了男人的尊严和人格,于是他便把自己的独门绝技使出来,才走到了这一步,终于将朱蕾拿下了。 拿下朱蕾才知道,攻坚也不是那么难,但要想在没有更好的女人取而代之之前,长期牢牢拥有朱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他便让朱蕾彻底服了他。 这个时候的朱蕾,**已经让管征鹤完全挑逗起来,管征鹤看看朱蕾的脸,真像一大朵玫瑰花,红通通的十分动人。朱蕾大呼小叫地要管征鹤快伏在她的身体上,下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脸上也因为感情变化,甚至变得不那么美丽了,紧闭着眼睛,咬着牙,眼里流出泪来,很难受的样子,让管征鹤既兴奋又有点心疼,他这时才真的有点爱上她了。他便去吻她的脸,把她脸上泪一处处吸干,又用舌去撬她的嘴唇,他的舌一搭上去,朱蕾便一口吞下他的舌尖,然后用力一吸,便把他的舌头吸进了口中,哼哼地嚼起来,弄得管征鹤很疼,也很被动,他猛抽出舌来,争取主动,尚好,朱蕾的舌跟着伸了出来,他反过来把她的舌吞入口中,这下可以主动了。 朱蕾的舌很柔软,又很坚硬,柔软是任他舌环绕和触摸,坚硬是又如一条鱼在他口中到处钻挤,他把它叼住,努力吸一吸,终于把朱蕾的舌头完全吸入口中,朱蕾只觉得舌根仿佛被拉断筋,忙叫起来,叫不出声,便用手狠狠在管征鹤上抓了一把,她那长长的猩红的指甲便陷进了管征鹤的皮肤里,使劲一拉,管征鹤的上便留下几条破皮的甲痕。 管征鹤把她的舌吐出来说,你抓破我了! 朱蕾说,你要死,我的舌头被你拉断筋了,疼死了,还说…… 管征鹤缓缓地亲了她一下,表示慰问,便完成了第一次正规型的接吻,这一吻,真的让朱蕾有两三天说话吃饭都有些不适,也真的记住了他一辈子!这是管征鹤临阵第一招。 第二招是吻**。 **是一般女人的兴奋点之一,可有的女人不是,不是也是敏感区,那要看男人怎么开发,开发得好,会调整过来。 女人的**抚摸很有学问,下手不能过重,过重了,伤到乳腺,会弄疼是小,伤了成疾是大。但也不能过轻,过轻会不到位,像挠痒,越挠越痒。因此要适度,这个只有进行时才好掌握,不是靠理论所能传授的。管征鹤的抚摸,从来不双手**同时进行,那样会分散女人的注意力,心不能往一处想,管征鹤的抚摸是由轻到重,看着女人的表情和反映,到适度时为止,中间有温柔,也有突如其来的一阵猛抓猛捏,那样女人会在惊恐中叫起来。其实抚摸远不如用嘴吃,吃女人的**。**是真的敏感点,可是**十分娇嫩,来不得强硬的剌激,疼了会顿时丧失感受,所以舌尖轻对轻,柔对柔最适宜,用舌尖拨弄**,犹如蜜蜂采花,让女人心花怒放。**可以舔,可以吮吸,要注意牙齿,这是关键,用嘴抿住,用舌抚住,一吸,连同一起吸入口中。女人的**是让吸的,一吸便会吸出奶来,不在哺乳期也不要紧,只有吸出清水来,女人才舒服。 这是第二招。 第三招是吻花蕊,这是关键之关键。 女人的兴奋起来,大量充血,桃花盛开,别看那么娇嫩,却是十分地喜欢摩搓,千万不要用手,因为手指太粗糙,会伤着表皮,当时没感觉,事后会不舒服,用舌是再好不过的了。软舌对花瓣,细雨润红花,是无法言说的美妙。 这时候,基本上把女人完全挑逗到位了,再不进入便使情绪滑入低谷。 这个时候,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也有学问。女人已经渴望很久,迫不及待地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你千万别温文尔雅,进要进得狠,出要出得快,一进一出,不要有规律,规律会让女人觉得因循守旧,猜测出下一下动作,猜测出来就有心理准备,有了准备就不新鲜,不新鲜就没剌激,所以动作要不断变化,变化速度,变化深浅,如行走看花,走走停停,才有意外发现,意外收获,才是男人的技巧,这都是管征鹤的绝招。 朱蕾第一次领教管征鹤,坐起身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看管征鹤十分美好的微笑。 管征鹤说,我的功夫怎么样,还舒服吗? 朱蕾说,舒服极了,我怕刚才会死过去…… 管征鹤没有说话,便躺在朱蕾身边,做些善后的亲吻和抚摸,从脚趾开始,把朱蕾的脚曲起来,抚摸她涂上指甲油的脚说,我忘了,你的脚好白,好美,加上涂了甲油太妖冶了。 朱蕾说,那你喜欢我脚还喜欢我别处? 管征鹤说,我都喜欢,只要你身上长的我都喜欢。 朱蕾说,你真会讨女人好,你大坏蛋,你把我征服了。 管征鹤说,不是,是你把我征服了,我才有这般激情,是你太美了,美得跟天仙一般,可是成逸云却不知道爱惜,连陪你回娘家都不愿意,我要是你男人,你晕车,我会背着你一步一步走回南京! 朱蕾说,征鹤,就冲你这句话,我会爱你一辈子…… 到这个时候,管征鹤心里才有了底,算是彻底征服了朱蕾,他不需要做工作,就好好等日后朱蕾再找他吧,于是他开始穿衣服。 当管征鹤拿起要往身上穿时,朱蕾突然一把抱住他的命根子不放说,我还要一次…… 管征鹤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意外的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天上有飞鸟来回地看他们,地上有草虫在他们身边爬来爬去,虽没有人来,但也有些担心让过路的人看到。朱蕾的**没减,再要一遍也不意外,过去他和自己的女人杨雅婷**,那时他还很年轻,年轻有好处,就是十分坚挺,进出从不受限,不管杨雅婷怎么一口死咬着,他的宝贝都能进出自如。可是年轻时又容易早泄,往往在杨雅婷刚接近**时他控制不住就冲出来了,事毕杨雅婷总要叹口气,很少兴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入睡。 有时睡不着,便悄悄地抚摸着他的,管征鹤说,要不到睡一觉醒来再做一次。杨雅婷有了希望,才在希望中睡着,等他醒来,再问杨雅婷要不要时,杨雅婷又不要了,不是想要,是心疼自己男人。她算过一笔账,夫妻一生少说也有四五十年同床共枕,就是三十年可以**,两天一次,三天一次,一年下来就是百十多次,十年千次,几十年几千次,该从男人身体里流下多少精华,除了怀几个孩子是劳而有功,其他都白白浪费了多可惜!所以杨雅婷能忍就忍了。 杨雅婷这么个算帐,可潘碧云不这么算,潘碧云每次得到管征鹤,从不止做一次了兴,必须两次。有时管征鹤在她床上过整夜,还有三次,四次之多,别人的东西用坏了不心疼。 所以朱蕾也不心疼,做一次怎么够!就要第二次。 要做第二次,管征鹤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或者说,这么快他恢复不了体力和**,便让朱蕾自己开发。 朱蕾说,我怎么开发? 管征鹤说,你先把它叫醒呀。他指指自己的那物说,它让你吓睡着了! 朱蕾说,我怎么叫醒?宝贝醒来,快醒来……朱蕾唤了两声,便生气地撅着嘴不高兴,管征鹤说,这点办法也没有?你用嘴吃呀,一吃他就醒了……于是朱蕾用那手帕,拭了拭,便开始吃那条软虫……——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七章 二次高潮 管征鹤美美地躺在小树林子里,仰望着蓝色天空的朵朵白云,他便想着刚才俯伏在朱蕾雪白身体上**的情景,一如搂着天上的白色云朵,那样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令他舒服极了,这时候,他最初想得到朱蕾的目的已经淡化了,他觉得自己虽然让自己的妻子杨雅婷失去贞洁,而换得了同朱蕾的一次欢乐,倒是值得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朱蕾不管从哪方面比都比自己的妻子要强些,朱蕾细腻的皮肤,苗条的身段,妖冶的装束,就令他羡慕不已,尤其是朱蕾高贵的气质,让他有一种获得高不可攀的满足,在他进入她身体,她全身颤抖地迎上来时,他简直是灵魂出窍般的感觉了。 管征鹤这时候已经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想永远地拥有朱蕾。所以他要再作后续工作,一定不能让朱蕾不满意。女人与另一个男人的初次往往不够满足,这他是知道的,他便努力酝酿情绪,企图再度。他便看着天上的白云,抚摸着朱蕾光滑细腻的两肩和上柔软的皮肤,努力使自己的情绪激活起来。 朱蕾对这方面也并不外行,平常她和丈夫成逸云**,高兴起来时,成逸云也会让她口吃。她有些不太高兴,因为成逸云的那,虽是粗长,进到身体里那般横冲直撞,令她心情激荡,但是模样并不怎么美好,成逸云身材细长,却不属于魁梧的那种。但是很独特,与身体肤色极不一致,是那种紫黑色,更有些灰暗,吃在口中,总觉得像吃着活泥鳅一般,有些作呕,而管征鹤却大不一样。 管征鹤的,可称得上是,通体与身上的皮肤一般,细白,而且冠头是嫩粉色,跟自己的完全一致,朱蕾就想,她若一开始就跟管征鹤配成夫妻,两人的牝牡倒是挺般配的,所以她吃起他的来,便有一种吞火腿肠的快意,只是不敢真的吃下去,便反反复复地在口中吞吐,又用舌在上面环绕,触到一处,管征鹤便抽蓄一子,那便渐渐硬挺起来。 于是他们又做了第二次。 由于有了长时间的**,朱蕾已受不了了,刚等管征鹤有了感觉,她便迫不及待地坐上去,将两手按在管征鹤的肩上,抬起后臀,让管征鹤用手配合,分开她的唇瓣,因为由她自己控制,便不敢一下子坐下去,来回活动一下,便慢慢坐下去,直到深入,又在上面前后腾挪一会,便舒服地享受着身体里的那份鼓胀的拥有。 坐了一会,朱蕾看天色已经趋向黄婚,便在上面动作起来,由于掌握的幅度不准,常常又脱出来,这只是她们的一种体位,其实并不良好,又赶忙下来说,不行,还是你来,我受不了,快点——管征鹤这时又酝酿出一股斗志,翻身上去,施出通常的一招,将朱蕾一双**扶起来,搁在自己肩上,先把那物放进去,然后将朱蕾的双腿下压,压成V形,这样他便可以深深地进到井底,一阵**,朱蕾连连叫唤,又死去活来一回。 两人歇息一会儿,管征鹤又掀起二次风暴,朱蕾说,我以为你去了,怎么还没去? 管征鹤说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夫,就会肯饶你了?于是他又是一番狠下功夫,弄得朱蕾有些受不了,她觉得心都被捣烂了,说,好了,好了,我受不了,我不要了…… 管征鹤说,记得我功夫了? 朱蕾说,记住了。 管征鹤说,能记住多久? 朱蕾说,记住一周,一周我不想**了。 管征鹤又运动了一阵问,一周不行! 朱蕾说,那就一年。 管征鹤说,一辈子! 朱蕾已经流下泪来说,我会,会记住你一辈子!你以后会不和别人好吗?也会记住我一辈子? 管征鹤说能,你记多久,我就记多久,我会记住你一辈子,甚至到下一世,再转人,我还会喜欢你! 这句话真的打动了朱蕾说,你真好,那次你给我的孩子生日送银项圈,我就对你有好感了,我知道你是个心细的人,后来借口给我买口红,我更知道你是会疼会爱女人的人,你比成逸云更知道疼我,只可惜你不是我男人,下世吧,下世转人,不管是在天涯海角,我会寻找你,嫁给你,做你一辈子女人。不过…… 管征鹤看着她问,不过什么? 朱蕾说,不过我对你不放心,不许你三心二意,更不许你爱别的女人,只爱我一个人! 管征鹤说,一定,一定的,我能得到你这样的美人,怎么还会去爱别的女人呢! 朱蕾听了很感动,便又在管征鹤的身下腾挪起来,把管征鹤的脸按在自己的胸上,让他吃自己的**,他们又快活了一会儿,便做完了这事。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黄昏了,从七里店通往杨家桥的这条小路,十分幽长,就像一条系在情人心上的带子,牵牵连连绕来绕去,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草丛中的虫鸟在叫,叫得情意绵绵,鸦过孤啼,又令人很难预测明天的凶吉。心里的一份美好,在这寂寞的天地间浸润,湿透的情绪,又留下一丝难以持久的悲凉来。 所以,朱蕾就特别怕再失去管征鹤,坐在管征鹤车上,双手搂着管征鹤的腰,抱紧再抱紧,巴望着这条小路在心上绕来绕去,永远也绕不到头。 心上的路走不到头,地上的路终究还是走到头了。快到杨家桥的时候,他们下车,朱蕾说,你先回去,我们不能一起走,让人看到这么晚回来说不清。 管征鹤说,有什么说不清,就是有人知道我们一起在街上看电影,又不知道我们在路上干什么,谁会知道? 朱蕾想了想也是,怕是自己太心虚了不好,若是回去成逸云问起来怎么说呢?她问管征鹤。 管征鹤说,你就直说好了。 说我和你一起看电影? 管征鹤说,是呀,你不能编,编了的话会有漏洞。 那若他问别的? 他还能问什么?我又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他怎么会知道。倒是我,怕上让你掐破了,若是杨雅婷发现怕真会有事,又要追根问底! 朱蕾说,那你就告诉她,我们两家换了。不是事实吗?看她怎么说。 管征鹤说,你真想得出,你敢跟成逸云这么说,我就敢跟杨雅婷这么说?你敢? 朱蕾笑了,在晚霞中,她的脸笑得很灿烂,就像她的太阳红衣衫一样,在霞光里光彩夺目,非常美丽。管征鹤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脸,用情地深深吻了她,这次管征鹤是用心吻的,他真的爱上朱蕾了。 临分别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杨家桥村庄入口处,那里有一座平石桥,过了桥,向南,是王庄,是朱蕾家的方向,向西是杨庄,是管征鹤家的方向。 朱蕾说,我不回家了,我去村卫生室,看看成逸云有没有回去,我还是怕他多疑,不如主动去找他。说着,朱蕾要往反方向走,回到石桥那一边,向北是大队部,也是村卫生室。 朱蕾刚要走,管征鹤又叫住了她说,喂,朱蕾,你到底什么时候计划回娘家,早早通知我,让我心里有个准备,也好找到合适的借口,陪你去呀! 一听这话,朱蕾又跑回来,跳起老高,吊到管征鹤的脖子上,又给了她一阵狂吻,说,你真好,我爱你!我打算,三五天就去,有你陪我,越快越好,我太想妈妈了……可是,可是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分别走,到了车站再聚头? 管征鹤看着她,在霞光中走远的背影,心里说,终于又拿下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八章 做爱游击战 离开管征鹤,朱蕾一个人往大队部走,走在那片荷花塘边,看到满池鲜艳的荷花,朱蕾便站下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她看到那些挨挨挤挤的荷叶,和出水的红莲白荷,便想起多年前的往事来。 那时候,她才十七八岁,来乡下落户已经好几个年头了,她除了和同是下放户的人家姑娘来往,从不和乡下那些人来往,可是他的弟弟却和许多乡下人来往,其中就有成逸云。 成逸云比朱蕾弟弟大两岁,和朱蕾刚好同龄,成逸云来找她弟弟,有时见着,有时见不着,见不着就在她家等,难免要和朱蕾说上几句话。朱蕾记得成逸云很腼腆的样子,虽跟她说话,却总是眼看别处,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和她一对视,就赶忙躲开去,朱蕾心里就有些好笑,笑他太怕女人了。那时候她并不知道成逸云眼中有更多内容,只当他是怕女人。后来成逸云老来找她弟弟,有时明知道她弟弟上学了,还来找,找不着便一直坐在朱蕾家,朱蕾不看他,也不好赶他,就陪坐着,却没有多少话说。那时朱蕾才知道成逸云就是冲着她才来她家的,当时,朱蕾的父母也不反对成逸云常到她家来,因为成逸云已经在大队卫生室上班了,并且成逸云的父亲还在公社机关做点事,他们暗中也喜欢这个成逸云。 朱蕾和成逸云第一次有了心的交流,便是在六月的荷塘边。那是一个中午,成逸云来找朱蕾弟弟去荷塘踩藕,她弟弟不在家,他便要朱蕾随他去,朱蕾心里也有些喜欢,便随他去了。 到了那个池塘边,中午阳光很毒,晒得人睁不开眼,成逸云折了一柄荷叶让朱蕾当着伞,盖在头上,这样朱蕾就不着急,看他在水里踩藕,自己提着裙子蹲在塘边看。 成逸云脱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一个田径短裤,朱蕾看到成逸云的身体,比一般女人的身体还白,还苗条匀称,她有些吃惊地要叫出来,却没有,她从那时就有些动心了。或者说从那一刻起,成逸云和朱蕾就有了姻缘。 那荷塘很深,人下去,半截身满在水中,踩了半天,脚才能从瘀泥中摸索到一截水藕,然后人闷入水中把藕拿上来,在水中洗净,送到岸上来,交给朱蕾。 成逸云上岸时,头发上还滴着水,眼睛睁不开,手上都是泥,朱蕾便不自觉地用手绢给成逸云擦了脸,这一擦,成逸云便生出感情来,一把抓住朱蕾的手说,朱蕾,我喜欢你…… 朱蕾没有回答,看着他那湿透的田径裤头,挡不住挺起的身体形状,她骇怕那东西,她笑着跳到一边说,我不喜欢你,我才不喜欢你呢!可是她内心却是喜欢他了。后来还是给队长说合,两家才正式定了亲,不久就结婚了。结婚之后,成逸云问他当时为什么说不喜欢他。 朱蕾说,你不知道当时我看着你田径裤头下那宝贝那么大,顶着裤头那么高,我吓死了,我怕将来受不了。 成逸云说,现在用了怎么样? 朱蕾说,女人是先怕大,后嫌小……她不好意思地伏在成逸云的怀里,手便抓住成逸云的宝贝,抚弄起来。她想,这是男人的命根子,是女人的宝贝呢! 朱蕾万万没有想到,她抚爱的男人的宝贝,却让成逸云轻而易举地送给了别人,送给了杨雅婷,她是何等的伤心。 自从父母和哥妹进城,自己一个人留在乡下,为的是恋着成逸云,成逸云对她也真的很好,她舍不得他,可是成逸云突然有了外遇,她一时便觉得成逸云又失去了一半,城又回不了,便心里有些没着落,虽有了孩子牵挂,孩子尚小,她便也想在生活中找到另一半,已求有两半的男人爱她,合成一个完整的爱,于是她便答应了管征鹤。 所以朱蕾的出轨,并非是管征鹤那三两招就能拿下的,如果没有成逸云的出轨在先,无论管征鹤再使八招怕也是白搭。 这下可好,他们两家完整地换了,谁也不怨谁?但是一走到荷塘边,朱蕾难免想起往事来,对逝去的岁月又有些流连。 朱蕾走过荷塘,绕过一片茂密庄稼地,前面是沿路边的一溜几间房子,还是在从七里店通往杨家桥的那条道路边上,便是大队部和大队卫生室,她便向那卫生室走去。 朱蕾到卫生室,另一个合伙的医生告诉朱蕾,成先生今天下午就没有来上班,已经有好几个人来找他了,都是女人……那先生就不怀好意地向朱蕾笑。朱蕾也知道人家是逗她。 她也不当回事说,那好呀,说明我们家成逸云受人欢迎,我巴不得的好!她虽这么说,但心里想,你个成逸云,陪我看电影不去,你怎么又不没来上班?朱蕾怀着疑团往回走,自己那份心虚就淡忘了不少。 回到家的时候,成逸云已经在锅灶上做饭菜了。成逸云什么都好,在家务事上,从结婚开始就学着做饭,洗衣服,说她朱蕾从大城市下来,出根不会做这乡下活,他省她,疼她,习惯了,朱蕾也就让他做,自己坐在一边看,心里好幸福。 今天晚上回来,朱蕾担心的面食并没有长过长酸,成逸云早就做出了一锅白饼,让朱蕾回来吃,朱蕾一点也看不出成逸云对她有什么怀疑,甚至没有问她一句和谁去看电影,看什么电影,怎么到这个时候才回来等等。朱蕾先是觉得自己很安全地过去了,后才觉得不对劲,成逸云既没有上班,又没有去看电影,现在又表现出这么讨好她的样子,她一下子明白了,她是把窝让出来,给别的母鸡进来焐了一回床……她便突然生起气来,满心的不高兴,却又不能问明白,因为她还是有点心虚。 今天下午,成逸去确定约了女人来家,那女人正是杨雅婷! 前面说过,自从管征鹤和潘碧云产生两性关系,杨雅婷便有了满心的委屈。她自打嫁给管征鹤,一心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努力做好女人,做好母亲,她一边把孩子养得白胖胖的,一边还把男人管征鹤侍候得舒舒服服。 乡下正派的女人,都有其这一优良传统,一旦从夫,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家庭生活,很少三心二意,于是就忘了自己,幸福了别人。女人最不经老,这话说得并不完全正确,是因为女人忘了不断自我完善,才会变老。再说杨雅婷本来就比管征鹤大两岁,结婚又生了孩子,便真的看出比管征鹤大了不少,在潘碧云的对比下,她当然成了过时玫瑰,虽还残存着一抺淡香,已经不是那么水灵动人了。另外,家花本来没有野花香,管征鹤骨子里又爱寻花问柳,出轨和潘碧云相好,便顺理成章。 杨雅婷和成逸云相好,开始是生气,生管征鹤的气,同时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可是一旦和成逸云好上了,却再不咒骂别人出轨,因为她也尝到了家树没有野树绿的味道,成逸云宁可放着朱蕾不爱,愿意和杨雅婷好,她很感动,于是便由出气而出轨,到真的打心眼里爱上了成逸云了。 在杨雅婷看来,成逸云才是采花高手,要说管征鹤独创了**秘诀,在她身上并没有高招使出来,也就是上上下下,那几种,而人家成逸云那**,才是别出心裁,所以,到后来,在出轨人的心中评论杨家桥男人的功夫,得到好处的女人们,总把成逸云推为首。无怪乎,杨家桥村花付玉环,最终是成逸云第一个拿下来的,这不能不说是冠军风范,那是下部的内容,等会再说。 单说眼前杨雅婷与成逸云相好,成逸云只会把**的地方,设计在令人想不到的浪漫之所。**其实都一样,牝牡契合,搞不出什么新花样,重点是**环境,**气氛的营造,是一种极其重要的辅助方面。 有一次,成逸云把杨雅婷带到荒野,幕天席地两人脱得精光,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上,跳**舞,成逸云的吊在上下左右点头摇摆,杨雅婷的**在频频颤动,既羞涩,又剌激,然后再**,能不达到**? 还有一次,成逸云把杨雅婷带到无人涉足的池塘里,两人脱光衣服下水玩鸳鸯戏水。躺在荷叶下**,真是别具一格,这也是别人所不会的一招,别说管征鹤了。 另外就是在室内**,成逸云也从不单一在床上,桌子上,茶几上,一把椅子上,都行,特别是在一条窄窄的长凳子上,让杨雅婷脱光衣服,仰面躺下来,两臂下垂,两腿自然跨在窄凳的两边,身体便自然暴露,让她一动不敢动,动一动就滚下窄凳,只能躺着任成逸云在她身上兴风作浪,她便与走钢丝一般心惊胆战地享受着那份说不出的快乐! 凡此种种,都令杨雅婷神魂颠倒地依恋着成逸云,直到成逸云后来,和付玉环产生了水泼不进的关系,一个个女人,也包括杨雅婷,才自动从成逸云的兴趣中淡出,成了历史情人。那是几年后的事,因为付玉环太美了,美得如明星闪耀,美得让杨家桥的女人,要自杀重新换一副皮貌,再投胎,不然无法跟付玉环争色,争宠,那是后来的事——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九章 复合式家庭 杨雅婷爱上成逸云,管征鹤爱上朱蕾,后来已是四个人心中明白的事,只是没有在嘴上说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 m]今天成逸云知道管征鹤那点小把戏。他和管征鹤打交道又不是一天两天,平常都在一个院子里做事,两人也不乏交际来往,管征鹤有管征鹤的上上下下人际圈子,也有左左右右女人关系,成逸云同样也有自己生活空间,一点也不让他见识少,要比起占女人的便宜,他是先拿下管征鹤的女人,后才是管征鹤拿下他的女人朱蕾,要论论师排辈他成逸云是他管征鹤的老师,他有什么了不起? 今天朱蕾把两张电影票拿回去,要他陪她去看电影,他正好有了机会了,他早就想要杨雅婷了,他便趁朱蕾出去,把杨雅婷叫到家中来,和杨雅婷慢条斯理地做了半天,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是他女人朱蕾第一次被管征鹤征服,他以为管征鹤在送朱蕾口红的时候,就得手了,要不他才不愿因今天的方便,让朱蕾一个人去看电影,他就知道管征鹤定有第三张票在电影院等着朱蕾,如果他要知道朱蕾今天是第一次上管征鹤的当,他会陪她去,不让管征鹤阴谋得逞。 说到最后,成逸云和管征鹤一样,玩的女人多了,就无所谓自家和外人的区别了,外人的女人,玩多了,玩出情感了,也同自己女人一样,相亲相爱,没什么不一样,反之自己的女人既然出轨了,出一次,和出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今天朱蕾从街上回来,成逸云一点不当回事。 再说管征鹤,自以为占了别人女人的便宜,却不知自己的女人在这半天里,同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一样会在别人的身体下,表现出各种风情。 管征鹤回到家,杨雅婷和成逸云表现一个样,对管征鹤半天的去向,不闻不问,她当做什么做什么,一点不觉得不自在,因为她也刚刚从成逸去的身体下爬起来,她用情用过了,叫也叫累了,她很想快些吃了晚饭,好去歇歇,歇歇身,歇歇心。 于是这一天,两家人相安无事。 过去多日,他们四个人都心照不宣,又不谋而合,只要有一对相好出去,那对就自然相合,这样时间长了,两家人便有了来往,成了正式关系,组成一对复合适家庭。 管征鹤逢来了客人,少人陪酒,杨雅婷便要他去叫成逸云过来陪酒,成逸云家逢上喜事,朱蕾不会做菜,成逸云便过来请杨雅婷去掌勺,杨雅婷可是做菜好手,当然,也少不了管征鹤过去陪吃陪喝。 这样两家人的关系,非常的好。其实是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说是不嫉恨非夫妻关系的男女关系,那是骗人的,只是有修养人的不在表面上,说来说去,没有人容得别的男人上自己女人的床,也没有人容得自己男人上别的女人的身,他们只是在做一种交换,一边做,一边伺机,不知哪个先下手,这里便在酝酿一场祸端。 终于有一天,事情暴发了。这又得说到另一个人——刘玉柱。 刘玉柱自从被管征鹤和刘中联手赶出杨家桥,到乡里做了一件闲差,自付盈亏的单位,连工资也发不出,只落个空名,因此,一直没有正式上班,整天在家忙土地活。可是刘玉柱心不死,总想胡汉山再打回来,但要打回来又何等容易,他便要设法把管征鹤赶下台。想到这一点,他觉得势单力薄,杨家桥原班人马,都被管征鹤上台后,刷洗干净了,剩下的刘中老家伙,又是他的死党,水泼不进,这时他便想到了成逸云。 成逸云在杨家桥大队这一级人物关系网中,被人称为懂事长,是懂其中各种事的那种人物。要知道,大队班子里的人,一直在变动,而他成逸去却一直在这个院子里做医生,做成人精了。只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该插手的能插手的插手,不能插手的坐山观虎斗,总之,谁做杨家桥一把手,他都要保持和他关系,因为卫生院的许多工作,要得到大队村委会的支持。比喻合作医疗这一块的统筹费,没有大队的支持,他们自己就办不了。 所以成逸云是个百事通的人。 刘玉柱要想打回来,首先就找到了成逸云。刘玉柱在杨家桥的时候,与成逸云的关系确实很好,因为刘玉柱为人本质不坏,也从不在背后使坏,更没少方便成逸云,再说,在搞女人方面,他们两人不撞车,成逸云所睡过的女人,一律不与刘玉柱相关,刘玉柱那时只和刘梅有染。 提起刘梅,又是刘玉柱最伤心的一处,刘梅在他刚调走不久,就投进了管征鹤的怀抱,这令刘玉柱非常伤感情,他不骂刘梅水性扬花,而是恨管征鹤以权谋色,刘梅一个女人不能不从他。 他想起刘梅那副美人身子,曾在他的怀中娇吟出万种风情,现在却被管征鹤取而代之,这也是他要打回来的重要原因,他仿佛同管征鹤有了夺妻之恨,不是夺爱之恨。 这样一来,管征鹤在不知觉中,早已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就像自己当初算计别人一样,自以为高明,却总无法防缷背后的暗箭,终于他被刘玉柱的暗箭射中了! 那次由于刘玉柱的配合,成逸云终于将管征鹤同自己女人朱蕾拿在了床上…… 那一次是晚上,本来说好,成逸云到乡卫生院学习三天,晚上不回来,中午朱蕾去医院取成逸云值班时留在医院的衬单和枕头回来洗,她就知道会看到管征鹤。管征鹤在大队部里闯五关,斩六将,正无聊,朱蕾走进来,不好耽搁,只在管征鹤的桌上丢了个纸条,就转身走了。管征鹤看看朱蕾的背影,那件冰蓝色的连衣裙,裹在朱蕾身上,臀部扭动,勾勒出她那优美的曲线,裙摆很短,雪白的小腿全部露出来,乳白的高跟凉鞋,在办公室门口的地平上如跳跃的一对白鸽子,令管征鹤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揉揉眼睛,展开字条一看: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你来陪我! 那天晚上,正是管征鹤值班,管征鹤在大队部守到九点多钟,不见上面有什么电话通知,便心急如焚地锁上门,往朱蕾家赶去。到了朱蕾家,朱蕾刚洗完澡,披着睡衣,拖着鞋站在院子门口的桂花树下等候,见管征鹤来了,赶忙把他迎进屋,关上门,便开始上床。因为有半天的等侍,两人都有些激动,赶忙做了事正事,管征鹤上了朱蕾的身体,进入之后才平息下来说说话。 朱蕾说,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没有准备不急,有了准备便一刻也等不了。 管征鹤说,我今晚值班,总怕上面下来有事,万一找不到人,有大事下来怎么好? 朱蕾说,这倒也是,我们不是一天了,得把正事打点好,不出乱子,玩起来才没有后顾之忧,如果出了问题,因小失大才不值得。朱蕾又说,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常常想要你。 管征鹤逗她说,我的功夫好呀,比成逸去怎样? 朱蕾说,你就吹吧,进去还不是一个样,也没见你使出什么怪招来,眼看和成逸云没有区别了,如果你再没有新花样,我就不和你好了。 管征鹤说,我有新花样又怕你不想试。 朱蕾说,这不是吃饭,顿顿吃了就行,我真的希望你,使出怪招来,不然我真的乏味了。 管征鹤说,人体一共就那么些地方,你说能怎么样,要不,我什么时候带你出去旅游,换换环境,感受就不一样。 朱蕾说,不用了,你已经陪我去过南京了,还花了那么多钱,也旅游了,我不要你陪了。 管征鹤说,那算什么,陪你出去,也愉快了我,我想陪你呢!说着管征鹤便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两人便又有了激情,大呼小叫了一番,一阵过去了,又躺下来歇歇说话。 说了一会话,两人都累了,也困了,管征鹤赖在朱蕾的身体上不想下来,朱蕾便环上双手,这样把他接在身上,睡了一会,朱蕾终于有些受不了说,你少说也有一百六十斤,压死我了,让你压一夜明早我醒不来了,还是下去吧。 管征鹤泄了,再在她身上也没什么意义,便滑来,朱蕾从床头抓起一块毛巾,把两人身体上的擦尽,便躺着呼呼入睡了。一觉醒来时,管征鹤竟不知道身边的女人是谁,他以为是杨雅婷,可一闻那发香,才知道是朱蕾。 管征鹤只有一次这样拥着朱蕾过夜,那是在陪朱蕾回南京探亲的时候,回忆起来,令管征鹤幸福无比——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章 娘家床做爱 半个月前,管征鹤陪朱蕾回南京。《+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 m]那天他们俩在车站碰了面,从一上车就有了情人私奔的感觉,他们从车上看了看没有熟人,就走到了最后排的长座位上坐下来,车上的人不多,过了盐都,车就不上人了,上了高速,这时已经天黑了,司机已经关了车厢里的照明灯,旅客便在昏昏欲睡中,安静下来。 管征鹤和朱蕾两个人占着六人的位置,前面的双人座位空着几个位置,他们坐在后面,车很轻,只是有些颠簸,但非常方便。于是朱蕾便把身体睡在座垫上,上半截身子躺在管征鹤的腿上,管征鹤掀起她的上身的衬衫,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双手按在朱蕾的**上,轻揉慢捏,让朱蕾好舒服,一会儿朱蕾恹恹欲睡了。 管征鹤却没有倦意,陪情人长途旅行,他感到非常地惬意,过去他也曾陪过自己女人旅行,那不是情人,而是自己的妻子杨雅婷,那次他们是去游花果山。 他们的家就是这个港城的市属县,从家到花果山景区,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又是上午,两人坐在车上,除了有一种放飞的心情和喜悦,却没有这般的神秘和微妙的感觉,倒觉很没味道,光明正大了,却并不十分美好,也不记得那些细节。 那次去花果山旅游,还是管征鹤说了多日,才说动了杨雅婷,作为女人,没有不愿意丈夫陪着出去的,可是只要出行,就要用钱,女人就是小气,杨雅婷是舍不得钱才不愿意陪管征鹤出去的玩耍,她却忽略了一点,男人让女人陪着出去,是一种享受,如果自己女人不愿陪,那么找个别的女人更好,到时候花起钱来,会令自己的女人知道了疼得心颤。 那次他们出行了,坐在车子上,也像现在这样,管征鹤和杨雅婷选了后面的座位,两人坐在后面,很方便相拥,可是是白天,车上的人也很多,杨雅婷怎么也不让管征鹤亲近,她怕同车的旅客看了不自在,管征鹤也能理解。 到了景区,光门票就会花了二百元,杨雅婷很心疼,管征鹤还买了吃的带上山,还买了面包喂红鱼,上山又坐吊斗,花去不少钱,杨雅婷便把心思都放在怎么不让他多花钱上,把看风景的兴致忘了,遇上了一群猴子上来抢管征鹤的平果,管征鹤把带子里的平果一个个地分发给了猴子,等到水帘洞前,又去买昂贵的青黄瓜,到这时,杨雅婷嘴上不说,已经有些后悔不该来了。 要知道那时他们的手头并不宽裕,这一次旅游至少让他们半年节衣宿食,没有一个过日子的女人不心疼,可是女人就是不能理解男人的心里,男人会把这一次的浪慢当着夫妻生活的大事,为了留下深刻的印象,会不惜大把地花钱。 到玉女锋,游客止步返回,没有坐索道,便徒步上山,到了大圣山庄,管征鹤突然有了一种要求,想在大圣山庄住一宿再走。 杨雅婷说,你疯了?山下一条黄瓜一毛钱,拿到山上来是一块钱,这大圣山庄在平地上住一宿也要一百多,在这里不要你五百元?快快下山回家吧,我求你了! 管征鹤很少兴,他多么想在这个天堂之所和杨雅婷过一夜,享受一下神仙的男欢女爱,可是细想想他这身份的人也不配,但管征鹤却有了强烈的****。 刚好,这里云雾缥缈,山峦叠障,杨雅婷说,实在想要,就找个背静的地方吧! 这里的游客三三两两通过山道,不怎么方便,他们便从山道上向深处走,山坡上,树阴下,到处可以坐下来,或躺下来,但杨雅婷刚躺下来,就又爬起来说,不行,我爱不了,万一让人看到怎么办,会不会被抓起来? 于是他们又向深处走,终于走到一个浅山洞里,他们进去了,这样对着洞口,向外望着人,杨雅婷便把裤子脱下来,面向外,把腚撅起来,让管征鹤学着狗们**的姿势,又惊又怕,却软沓沓地进不去,进不去却是十分的激动,便泄在杨雅婷的白上,两人都觉得好失望。 打那以后,管征鹤就有些生杨雅婷的气,又没有真正的明白的理由,便把那气憋闷在心里,总想再找一个放得开的女人陪他出去旅游。 现在算找着了,便是朱蕾。 与朱蕾旅行和那次与杨雅婷不同,这是在黑夜行车,而且车程有十多个小时,足够他们放心在车上做些什么。于是机不可失,管征鹤一点困意也没有了,在朱蕾的身上细细地抚摸。 其实朱蕾也没有深睡,她只是做出这种样子来,自己不反对,默默地享受着一份幸福,可等到管征鹤把手伸进她的里时,她再也装不好了,便小声地叫了一声,便去摸管征鹤的那宝贝,管征鹤拉开拉链,引她手进去,让他握住那早已挺起的,两人便各有所得,慢条斯理地作起来,那个感觉真是无法言说。 下车的时候是早晨,下了车,朱蕾就急着,找电话亭打电话回去,让家人来接。她不常回南京,对城市的交通生疏了,连公交也不是过去方便上,又不得一下子见到家人,要通了家人的电话才想起管征鹤怎么办。 他们开始说好,说到了南京,让管征鹤在旅社住下来,等她回去见了家人,方便时再出来找他,可是还没有把管征鹤安排好,家人接了电话,弟弟就打车过来了,于是他们便十分焦急为管征鹤找下处。 车站周围有不少宾馆,住一宿花费很多,他们便向背街去找,可是一时又找不到,怕弟弟到指定地点接不着人。 朱蕾说,那就一起到我家去,我告诉家人就是一起来的,就在我们家住好了。 管征鹤没有好说的,便去买了些礼品,在约好的地点等朱蕾来接。 朱蕾的弟弟打了车过来了,一下车,管征鹤一点也没有印象了,那时候朱蕾的弟弟在杨家桥没返城,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了工人,在厂里上班。说起来还应该认识,但孩子和他没深交,过去童年的友谊淡了,只拉一下手,便上车回家。 朱蕾的家,在南京长江大桥下,房子还是过去那样的房子,正在等待安置,一家人口不多,住也将就,哥哥结婚分开去,只有弟弟和父母住一起,管征鹤见了二老,朱蕾说了不少的好话,说亏得管书记陪她来,竟没晕车,父亲听了很高兴,说管书记办了事,就回他家来住宿,别在外面旅馆住,现在返城安置还没结束,流动无业的人口多,很乱,严打过去了,又有些回潮,管征鹤便同意了。 下午,朱蕾陪管征鹤出去走走,说是陪他去办事,其实只是陪他去玩一会。回来的时候,管征鹤问她,我今晚在哪睡呀? 朱蕾说,你放心,弟弟在厂里睡,把床让给你,你和爸爸睡,我和妈妈睡,不行? 管征鹤失望说,我要和你一床? 朱蕾说,这怎么好?妈妈不会同意的,要不我把我们关系告诉妈妈,他们不讲究,与你们乡下人不一样。 管征鹤说,我要是成逸云就好了…… 朱蕾笑了笑说,你放心,我比你更想在一床睡……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朱蕾把话对妈妈说了,妈妈愣了好半天说,你真的喜欢他?成逸云这孩子,也真是的…… 那天晚上,管征鹤一个人先在小房间里睡下,他没有把握朱蕾会真的来陪他,渐渐就入睡了。 半夜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他不知道,等他醒了,以为是朱蕾的父亲,一家人说尽了离别的话,来睡觉了,却不是,正是朱蕾。 朱蕾已洗过澡,香喷喷地上了他的床,那一夜,太令管征鹤难忘了。 坐了一夜车,又看了一天街景,虽很疲劳,但朱蕾一上床,两人便激动不已,一夜一天的情绪,顿时暴发出来,没有一点铺垫,便慌忙地上了身体,要了朱蕾的全部,朱蕾也是快活极了,两人便在床上玩了鱼水之欢。 玩过一次,两人相拥着抚摸说话,又怕隔墙父母听到,便把声音压低,管征鹤说,你们城里人真开放。 朱蕾说,妈妈是疼我,生成逸云的气,这大老远地放我一个人回来,她怎么不生气?他知道你和我的过去关系,也就很随和了,这是疼女儿,让你占了便宜……说着她撒娇地在管征鹤的怀里拱,把头顶在他的胸口,手去捏他的,弄得管征鹤好痒,也好舒服。 管征鹤吻了她的头发,又把她的脸捧上来,堵在她的嘴上问,你打算住几天? 朱蕾说,我要住半个月,才能回去,不然你先回去吧。 管征鹤说,那也好,等你要回去了,说个准期,打电话给我,打到大队部,上旬我值班,夜里打,不占线,我知道了提前来接你……他突然问她,这次你怎么没晕车? 朱蕾说,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有你陪着,心情好,就没晕车,那你方便的话,真再来接我,我会做你一辈子情人…… 说到这里,两人又高兴起来,管征鹤要做第二次,朱蕾也很想,于是两人又开始进入玩耍。 突然朱蕾又觉得一阵酸痛,忙按住管征鹤的不让他进出,等了一会说,不好,我的经期到了。拉灯一看,果然管征鹤的穿上了大红袍…… 管征鹤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不想收手,还相做完,可是朱蕾拒绝了他,说,回去再做吧,又没有跑了,我永远是你的情人……管征鹤只好作罢,躺到一旁睡了,他又睡不着,突然就想起刘梅来。 那次他和刘梅第一次**,却独独也遇上了刘梅的行经期,真是太巧了——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一章 刘梅的经期 三年前,管征鹤和刘中联手把刘玉柱赶出杨家桥,自己临时被提拔上来主持杨家桥村支部工作,后来成了杨家桥村支书,他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要从刘玉柱的怀中拉回刘梅,拉到自己怀中,那时刘梅是村妇联主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官场小说文字首发刘梅是刘庄村人,嫁到杨家桥之前,在家里是刘庄妇联副主任,在偶然计划生育工作会议上,管征鹤也会见到刘梅,因为管征鹤那时是计划生育专干,相当于副村长的角色。在搞结扎手术时,刘梅常常带工作对象在乡卫生院做手术,那时的刘梅还是个十**岁的大姑娘。 刘梅与管征鹤没有任何工作关系,只是互相在一起,各人做各人自己的事,但刘梅给管征鹤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刘梅虽高中毕业,还是个不成熟的样子,但性格不成熟,人却成熟了。刘梅长得很白净,身材修长,又前挺后翘,两条美腿在一步裙子下白得耀眼,一双奶油色高跟鞋,更衬出那节小腿的修长,站在那像一只白鹭,特别引人注意,连那个外科医生,都常常在手术进行中看她一眼,这给管征鹤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后来刘梅竟意外地嫁到杨家桥来,嫁给了张子和,张子和的父亲在公社堤防所当主任。有这个权利,便把儿子张子和安排在沂河大堤上做林业管理站会计,兼杨家桥断河堤管理员,后来沂河大堤管理权限升级,堤防所直属骆马湖水利指挥部管,下面的管理员都成为脱产工人,而张子和身兼会计,便成了正式工人编制,拿了工资,刘梅就是冲着张子和的这个职务才嫁给了他。 刘梅嫁到杨家桥来,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一心在家做她的小媳妇,夜夜守着自己的男人,开恳她的地,下种出苗长庄稼。防汛期,张子和在林业站要经常值夜班,便把刘梅一个年轻的媳妇放在家里独守空房,刘梅心里很寂寞,便要随张子和到林业站去过夜,张子和不答应,因林业站上没有小家庭,都是男人,夜里又要出去巡查汛情,他不放心把刘梅带到站上去,他并不是怕刘梅会让谁得了去,而是在那里睡觉有点不对劲,说不定一个电话下来,就要去河边看汛情,**便会夹生,不如三两天抽空回来住一宿。 可是刚结婚的刘梅,三五天耐不住,一个人睡在家里,半夜睡不着,一阵想起来,便把张子和的枕头抱在怀中,拼命地抱紧,结果除了把自己的抱湿了,一点实际效果也没有。 正在这时,刘玉柱也早就看上了刘梅,和管征鹤一样只是心中有目的,不曾放在嘴上说。他第一次提出要充实村组班子人员,补充一个妇联副主任,上来帮助老主任工作,他就提出了刘梅的人选。管征鹤一听,就有一种预感——刘玉柱要掐这朵花!可是人家有权,他又不能阻止,那时管征鹤就有一个想法,权力真好,不仅可以得到许多好处,还可以拥有美女,那个时候,他就有了计划取代刘玉柱的打算。 后来刘梅上任了,刘梅上任之后,管征鹤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常常和刘梅套近乎,企图在刘玉柱得到之前,先把刘梅搞到手,每次开有关计划生育工作会议,常常是专干和妇联联席参加,管征鹤真的有了不少次机会,但他都不能进入刘梅的情感领域,得到刘梅亲近。 有一次他和刘梅一起参加县里的会议,住在一家宾馆里,刘梅没有熟人,出去玩耍便跟着管征鹤去,晚上没有会议,也没有讨论,又睡不着,管征鹤就和刘梅去逛夜市。 他们来到城中公园门口,那家夜市正在营业,管征鹤看上了一条带水纹的百褶裙,对刘梅说,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 刘梅说,好。 管征鹤便买下那条裙,交给刘梅,刘梅才知道是给她买的,忙说,我不要,我以为你是给嫂子买的,我不要! 管征鹤说,她有的是裙子,她又不爱穿裙子,我每次给她买了裙子,她试一试,总怕腿露出来让人见人,便不穿收起来,她不爱穿裙子。我看你很喜欢穿…… 刘梅说,我喜欢我可以自己买,我不要你买呀! 管征鹤说,既然买下了,又不好退,你就收下吧! 刘梅说,那也好,我把钱给你! 管征鹤说,提钱就没意思了,走,到公园里去试一试。 他们俩人往公园深处去,走到光线不太明亮的地方,在双人石凳上坐下来,刘梅把那条裙子,套在身上,然后又把下面自己的裙子,从里面脱下来,让管征鹤看,管征鹤前看后看说,你穿起来太美了,像个水蛇,妖冶极了,我的眼力不错吧! 刘梅说,好是好,只是太贵了,我回去一定还你钱!说着刘梅又把自己脱下的裙子往上套,企图再从下面把那裙子换下来。 管征鹤便看着笑说,干嘛这样废事,你干脆脱了换上得了。 刘梅说,我下面只有三角裤,怎么脱? 管征鹤说,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刘梅说着便背过脸走了两步,到一棵树下去换裙子,她刚把裙子脱下来,丢在草坪上,去换自己的裙子,管征鹤已经走到她的后面,看到了她白晃晃的大腿,和小三角裤,勒出的好圆好大,便忍不住,一把拉下了她的三角裤,将手从后面伸过去,摸到了她的那眼水泉。 刘梅没一点心理准备,给他这一吓,吃惊地叫了一声,回过头来狠狠地给了管征鹤一个嘴巴,让管征鹤松了手,自己也愣住了。 事后多日,刘梅都想解释,可是管征鹤给伤了面子,从此没有再和刘梅亲近过。但管征鹤心里暗暗发誓,你会乖乖地自己在我面前脱衣服! 果然,这一天到来了,管征鹤说,我得到你好难啦! 今天,刘梅就躺在沙发上,主动让他到家里来,要了他。管征鹤又不是从前的管征鹤了,他赶走了刘玉柱,不怕任何人再抱走刘梅,甚至他也不怕张子和突然回来,他知道张家虽然在外面做那点事,都是熊包,压不过他这地头蛇。他管征鹤只要手中有权力,不怕治不了任何一个人。所以他一点也不急,刘梅是他盘中餐,他现在是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不怕煮熟的鸭子会飞了。 这个夜好长,如果**,足够他把刘梅做三次,可是现在他没有这么大功夫了,过去他和潘碧云好的时候,潘碧云一夜要三次,不把她的瘾过足了,不算手,可是后来因**过度,光吃喝不上膘,那东西,又不是升水井,总是受不了多少女人吸,仿佛把他的精源吸干了,就是再动人的女人,一夜也只能供她两次,再做也是敷衍了,没有实际效果,因此他要把精力用在其它方面,于是他便从脚做起,吃刘梅的脚,一路吃上去,吃到中间区域,不忙去吻,再去从上向下吃,吃刘梅的脸,唇和**,再一路吃下来,再吃她的花蕊,刘梅已经被他挑逗得受不了,连连吟叫着,要他进入,可管征鹤还是不紧不慢地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管征鹤在沙发上,把刘梅身上的最后一点衣服脱下来,将那小拿在手中,闻了闻,又送到刘梅的鼻子上,说,你这粉红好香呀! 刘梅笑着说,是我散了香水,你闻吧。过去,刘玉柱也爱闻,他还用嘴吃呢! 这时一提到刘玉柱,让管征鹤少了兴,他便将小扔在沙发的一端,自己蹲到沙发下,捧起刘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把头贴到她的两股之间,开始在毛丛中寻找那两瓣桃花。 刘梅的很美,稀疏的体毛成了白花花盐碱地上的风景点缀,在这片风景中,他看到了两条高高隆起的红色的山岩壁垒,夹着一条深深的山谷,中间开出了两瓣鲜艳的桃花,桃花沾露,滴啦啦地流淌着琼浆玉液,他去吻那玉液,入口是酸酸的味道,他用舌尖舔起那花瓣,花瓣坚挺起来,如美丽的耳轮,又如鲜红的鸡冠,非常动人,他便猛吸起来。吸着吃着,刘梅便全身颤抖起来,在沙发上扭动身子,两股用力夹住,把管征鹤的头夹在中间,有些不好透气。 刘梅这使劲一夹,身体里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觉得有一股控制不住,便自然地流下来。 管征鹤也觉口中的味儿变了样,抬起头来一看,刘梅行经了……——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二章 捉奸在床 管征鹤这次趁成逸云去乡卫生院开会,在朱蕾家**之后,很想躺到天亮再走,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别人正在算计着他。《+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成逸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到底不是在官场上混的人,在情场上,他自称有高招,可是他怎么也不知道官场上的水深水浅,他听信了刘玉柱的话,轻易中了刘玉柱的借刀杀人之计,杀了别人,也杀得他自己浑身血光,弄得他后悔不已。 刘玉柱和成逸云私交多年,他在卫生院,刘玉柱在大队混时从一个小八旗开始混,一路从村民组长,到辅导会计,到副村长,村长到大队支书,都和他哥儿们来往,吃吃喝喝在一起,什么话都说,连搞过的女人身体有什么不同,叫声有什么不一样,都能交流,但他还是不了解刘玉柱的心核。这次刘玉柱在和他谈到管征鹤时,他们因为有共同的看法,刘玉柱是让管征鹤夺了权,抢了刘梅,成逸云是让他抢了老婆,两人殊途同归了一个恨字。便想把管征鹤拉下马,这个大方向是一致的,可是找不出进攻的缺口,刘玉柱见他对管征鹤的恨主要是夺妻,刘玉柱便想拎拎成逸云的受害程度,说,听说你是先占了他的老婆杨雅婷,后他才搞了你的老婆朱蕾,一报还一报,你恨从何来? 成逸云说,这个你说的也是,本来我并不那么恨他,我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得到人家的女人,就心安,人家勾走你老婆,就心不安?也不是这样,女人是肥肉,能占上,没本领守住自家的田地,只能让别人种,这也没什么不服?不过我们玩女人,都是作戏,女人愿意玩,男人也愿意享受,不要当真,床上说的话不能算数,下床走人,不要生出情感来。生出情感来,女的心就不是你的了,那可是件伤心的事,留在皮肉上的东西,一洗干净,刻在心上的疤痕永远去不了。 刘玉柱说,照你这一说,朱蕾和管征鹤上心了? 成逸云说,可不是吗?他偷偷地陪朱蕾去了一次南京娘家,回来就换了一个人。朱蕾再和我干那事,已经一点没感觉了,我知道她的心给了管征鹤,这就**了。 刘玉柱说,那你打算怎么作? 成逸云说,我不想离婚,朱蕾这样的人破了也没处找,而且我们又有孩子,我又想收回她的心,就在这没办法呢! 刘玉柱说,那你抓住他一次,当面教训了,他到底是要脸的人,明白了,怕就断了,以后天长日久,你再哄哄老婆,自然就回心转意了。 成逸云就是听信了刘玉柱的话,才和刘玉柱一起捉奸的,刘玉柱还推托了一回说,这事别人插不得手,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干吧。 成逸云说,我怕一时狡辩不过他,女人又不定不包庇他,所以有你在场做个见证,我们是多年兄弟了,你当然不会把我的丑事说出去。 就这样,他和刘玉柱搭成协议,才设计了个开会的骗局,引管征鹤走入他的圈套。 半夜的时候,管征鹤正拥着朱蕾的光身子睡得正香,成逸云便开门进来了,把他们俩在床上抓了个正着。 管征鹤爬起来,来不及穿衣服夺门就要走,却被成逸云堵住了,成逸云给了他一个响嘴吧,也没有为难他,让他当场写个保证,再也不来勾引他老婆了。管征鹤是个聪明人,什么话他都能说出口,但就是不肯留下笔墨,那是白纸黑字,一辈子抓在成逸云手中,就是把柄儿。 这个时候,朱蕾才穿上衣服起来,她求成逸云放了他,要打要杀,对她来,是她勾引了管征鹤。 一听朱蕾还顺着管征鹤,成逸云便更生气了,一定不能放过管征鹤,非要他留下字据来,两人就僵持在屋子里。 这个时候,刘玉柱就一直没进屋,他知道火候正好,便拨打110,不到二十分钟,警察来到了,这让成逸云和管征鹤都大吃一惊。 成逸云想让管征鹤低头,就是因为这个起因。说来话长,如果谈到根源,是他先勾引了杨雅婷,传出去也好,上公家也好,他也不算是好人,他只想管征鹤当然面给他说句话,做一回小人,打下他的张狂,也就算了,不想到刘玉柱把事弄大了。 警察一来,便要做笔录口供,还要备案,一时又说不明白,便把涉案人带走了。 刘玉柱最终没有现身,当他打完电话时,就退走了,成逸云他们三人被带回派出所,做了一夜的笔录口供,天亮时回来。 这不是什么案子,派出所主要以调解为目的,但结果是两败俱伤,成逸云的女人朱蕾半夜同野男人宿床的桃色新闻不翼而走,成逸云一点面子也没有了,管征鹤被乡政府记过,还要免去他的职务,这事正中刘玉柱的目标。 刘玉柱自以为使了一手高招,其结果又事与愿违。 一方面他把多年的好友成逸云给得罪了,另一方面管征鹤却又在一个星期化险为夷,照常上班下班,这让刘玉柱大惑不解。 在关键的时候,夫妻因为休戚与共,还是杨雅婷救了管征鹤。 当管征鹤的案子悬而未决的时候,杨雅婷生气归生气,当出面想办法还是出面想办法,她便去找了郑国涛。 郑国涛现在是乡长了,管征鹤的事,他一直没表态,所以才一直拖延下来,郑国涛就有一种预见,他就感到管征鹤的女人会来求他。 郑国涛知道杨雅婷不喜欢他人,只喜欢他手中的权力。这也难怪,他这样五十多岁的人了,一个胖老头子,要人样没人样,要功夫没功夫,哪个青年妇女喜欢他?他只和杨雅婷有过一次之欢,杨雅婷那身体便让他永远忘不了,以后他下乡去杨家桥,不止一次地去杨雅婷家,可杨雅婷就是不给他方便。 那次杨雅婷一个人在家,郑国涛坐在当间的沙发上打盹,杨雅婷要给他铺床,让他到自己的床上去睡。 郑国涛说,管书记出去参观了,你陪我一起睡? 杨雅婷不恼他,笑着说,我很想陪郑乡长,只是这大白天,说来人就来人,我脱不下衣服,没这个胆量。 郑国涛说,管书记是个很有前途的人,你可要支持他唷! 杨雅婷说,我一个妇道人怎么支持他? 郑国涛说,你那次不是支持过一回嘛……郑国涛就看着她色迷迷地笑,等杨雅婷的反应。 杨雅婷没有说什么,把被子放好在床上,说,先不说这个,只要郑乡长支持我们管征鹤的工作,面包会有的…… 郑国涛一把搂过杨雅的腰,就去抄她的**,说,我今天就要你这两个白面包! 杨雅婷知道不能强硬拒绝,要给他好下台,便说让我去把院门关上,可是她一去没回来…… 这次管征鹤又出问题了,他便在等待着吃杨雅婷的那两个面包,面包终于送上门来了。 那天,郑国涛又下乡来,察看夏收情况,站在田头上和估产的人说话,杨雅婷走到他身边说,唷,郑乡长,这么热的天连草帽也没戴,中午去我家喝绿豆粥? 郑国涛一语双关说,我还想到你家吃面包呢! 杨雅婷说,今天刚好**蛋糕,和面包一样,你去还能赶上新鲜的。 郑国涛说,管书记在家吗?让他陪我喝啤酒,我不要吃绿豆粥了,我肾衰,夏天也不上火。 杨雅婷说那真不巧,他去老表家借脱粒机了,中午不回来,没人陪你喝啤酒。 郑国涛心里有数了,说,那就去你家吃蛋糕,到时别说蛋糕又没有了? 杨雅婷说,怎么会呢,说有一定有…… 别人听不懂,几个村干部一定要留郑乡长吃中饭,郑国涛说,你们忙去吧,我哪也不去,就去她家喝碗绿豆粥,好打个盹,我累死了,这鬼天气……——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三章 杨雅婷的白馒头 郑国涛是个土八路出身,算起来也真的不容易,十八岁时,和管征鹤一起开始在大队混,做了团支书,因为那时识字的人不多,他有初中文化,便一步步混上来了,搞农业学大寨那会儿,他在大队很能紧跟形势,他挺信奉人的因素第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他带领社员战天斗地,他不信虎头山能出郭凤莲,他的大队郑家湾就不能出个郑国涛?终于如愿似尝,七二年他被吸呐到公社革委会,做了抓农业的副主任,从此鲤鱼跳龙门,成了国家正式干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回忆起自己的人生,郑国涛还是挺满意的,出身三代农民,到自己这辈子,却进了仕途,官虽不大,但是在小天地里,也说一不二过,这知足啊,真让他吃什么都香……只是有一点他尚不满足,就是自己的妻子不够理想,他妻子尚倩,当年结婚时也不能说与已不匹配,尚倩是村里有名的美人,十五岁学手艺,十八岁成了周围有名的裁缝。人长得跟西施差不多,面如月,腰如柳,言语如莺啼,十分可人。 尚倩是邻村美人,那时候,郑国涛被抽调到那大队搞运动。有一次他的衣服被剐破了,该大队的主任带他到尚倩那里去缝,他一眼看到尚倩坐在缝纫机上缝鞋口,低头凝眉的样子,他的灵魂就出了窍,还是第一次见到乡下有如此的美人。 他通过打听,知道尚倩是军婚,一下子泄了气,可是他泄气归泄气,还是敢往她家跑,常常去找尚倩缝些东西,有一次尚倩问他,郑书记,您还没娶媳妇吧? 郑国涛很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尚倩说,我就看出来……后来她就不往下说。郑国涛心想,我没娶媳妇,一个姑娘能看出来?从哪看出来?为这个问题他盘算了好几天,他终于明白了,是尚倩感觉到,感觉到他喜欢她,一个小伙子,不会无缘无故在喜欢一个大姑娘,那肯定就是没娶媳妇了,如果有媳妇怎么会三心二意呢? 郑国涛想,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她对那门军婚一定不满意,要是满意了,哪有心思又去猜别人有没有对象呢?这一想,又给了郑国涛一个希望。 终于有一天,尚倩开口了,说,我哪有对象,只是一个表哥参军时我送过他,别人就那么说…… 这话太明白不过的了,是提醒郑国涛尚倩喜欢他,于是郑国涛开始进攻。乡下那些老油子二厘五干部告诉他,姑娘下手要猛,小媳妇下手要哄,这一猛一哄是什么意思呢?噢,那些混蛋指的是勾引女人,对小媳妇你要先哄好了,如果来硬的,她会哭哭啼啼闹出去,不好收场,因为她不会顾及声誉,而大姑娘只要你强把瓜摘下,啃过一口,啃破皮了,她就不会说出去,因为她图及名声,还要嫁人!这些指的占有婚外女人方法。可是怎么能用于谈恋爱呢!真是狗嘴里掏不出象牙! 于是郑国涛便和尚倩进行了马拉松式的恋爱。但也只限在一年之内,一年结束,他就调回本大队却主持支书工作了,所以他必須在一年内把尚倩搞定。 其实尚倩何尝不想早早定下来?只是姑娘害羞,说什么都点点头,点多了,就等于没点,让郑国涛以为是敷衍他。于是他准备测试一下她的程度,想不到这一测试,成功了,让他喜悦,也让他后悔一辈子。 那是一个中午,天很热,他来到尚倩家,尚倩在房里午睡,因睡熟,什么也不知道,躺在床上,只穿一个低领衫,和一件大裆裤头,大半个身体白花花地躺在床上,那高高挺起的**,和两条雪白的大腿,让郑国涛看了直咽唾沫。 他轻轻退出来,又在门口看看有没有人经过,走回来,鼓足勇气,一头扑上去拉下了尚倩的大裤头,便看到了雪白的肚皮下那毛茸茸的大黑花朵。 尚倩被吓醒了,惊叫一声,见是郑国涛,竟然一动没有动,他便三下五除二,在尚倩一声叫唤中,他进了她的身体,流了一滩血之后,从此尚倩就成了他的终身老婆。 说来很匹配是吧?不匹配!尚倩虽然如西施,却不识字,不识字永远使一个女人达不到一个高度,外表的美丽,只能满足男人的最低要求,拥有了就会一天天谈化外表美丽的份量。 后来,郑国涛步步高升,他才大开眼界,多少有才有貌有文化的姑娘,追过他,却让尚倩占了空间,郑国涛好后悔,他可不能离婚,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世俗。那时候干部的升降与个人作风有很大关系,离婚就是陈世美,就是品格问题,所以郑国涛从没敢想到离婚,但是婚外情却是接连不断。 他和第一个婚外女人产生关系,是在他调公社做副主任的第一年,到腰站大队去处理一件自留地纠纷。认识了高玉玲。 高玉玲为了感谢他,把男人出海带回来的海货送给他,他不要,高玉玲说,那你留下来吃一顿还可以吧?于是郑国涛便留下来在高玉玲家吃了海鲜,而且高玉玲陪他喝了不少酒。 高玉玲是个十分温柔又有文化的人,文㤘㤘的样子,有句粗话叫,文㤘㤘,日不够,郑国涛真有这种感觉,他趁着酒性便把高玉玲弄上了床,高玉玲不反抗,也不欢迎,任他摆布,可是当他扒下她所有衣服,把插进她的身体时,他才知道,这个女人下面那张嘴饿坏了,一口咬住他的鳗鱼头,死不吐出来,让他体会到从没有过的兴奋。奇怪的是,这女人不哼不叫,只是挪动身体,一如鱼在沙滩上翻动,不一会就把他弄出来了。 那时郑国涛刚过三十岁,和高玉玲相好之后,开了浑,便开始找别的女人,是一个比一个出众,最高格的要数计生站的王梅。 王梅那时候是个十**岁中学刚毕业的学生,她到计划生站来作B超妇检,这差事太好了,别看人不大,权不大,可吃香了,多少要生二胎的人,只要她说没超出节育环,就可以过关,那屏上的图像谁也看不懂,她说什么就什么,说错了,出现意外怀孕,是她诊断技术问题,跟营私舞弊搭不上勾,完全没责任。所以那时的王梅很得了不少实惠。 当时,主抓计生工作的郑国涛,一心数。他对王梅说,小王呀,心里要有数,不能过头了…… 王梅人不大,却很聪明,当夜就送给了郑国涛一个信袋,郑国涛知道里面是什么,却又揣进王梅的小包里,这一揣却带出了王梅小包里的一条卫生巾,让郑国涛很兴奋,也令王梅很难看。 王梅说,这是点小意思,您不收,您这么关顾我工作,您要什么? 郑国涛看着王梅闪动的大眼睛,不说话,王梅就觉得有些不妙,但她又不能走,便和他拉开距离,对视着,两腿有些打抖。 夜很深,郑国涛说,你坐下来,我和你说会话,不会吃了你。他走到王梅身边,双手拢到她肩上,把她扶坐在沙发上,然后突然扑下去,我要你人…… 王梅没有反抗,她知道她若拒绝了郑乡长,她的工作就很危险,她便任他一件一件扒下自己的衣服。 扒光了王梅的衣服,郑国涛便上去要进入她的身体,王梅这才清醒过来说,等等,她从包里取出子,这是她准备带回去给嫂子用的,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郑国涛带上,一下子进了王梅的身体,才知道的感觉大不一样,很快他就被缩得酸胀好难受,又好舒服,结果把沙发垫都弄红了…… 从此,郑国涛的要求更高,专要姑娘,真的,他做过的姑娘不止一个,之后别说高玉玲了,自己的女人尚倩就更没有意思了。 人总要老,老了也就没那么大的诱惑力了,再说,成熟了,也怕惹事了,便收敛了**,不敢做风险大的事,只有哪个女人愿意送给他,他才好一回,没有风险。 再说,他也没有了当年的能耐,和女人**,也是玩的多,真活做不到位,怕让女人瞧不起,也就不那么要求了。 今天杨雅婷约他来吃馒头,他就知道杨雅婷为管征鹤的事来求他帮忙,他对杨雅婷很有兴趣,到他这个年龄,能吃上她的白馒头,也是很不容易了。既然她有交换条件,他就不怕自己的东西拿不出手,做的活好坏,不要紧,吃她的馒头,吃她的,上了年龄的人一样行……——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四章 吃你白馒头 管征鹤和朱蕾弄出事来之后,最恨的是杨雅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你和人家鬼混也罢,干嘛要在人家留宿?说是去大队部值班了,却值到了朱蕾那**床上去了,上了床也罢,怎么落进人家的圈套? 杨雅婷说是恨管征鹤,其实也恨自己。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不守妇道,就轻易许身于成逸云,成逸云又有什么好,还不是一样的手段,一样的进出,把身体上能进的洞都进了,还有什么了不起?事情过去了,落下一身,倒霉的还是女人,如果不是她先出轨,怕管征鹤也不会打上朱蕾的主意,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杨雅婷觉得自己再委身于郑国涛一回,也是罪有应得,为了丈夫的前途,也为他全家的利益,她也顾不了喜欢不喜欢了。 可是当她接受郑国涛的时候,才觉得老东西实在令人受不了,还又要装出高兴的样子,做起来让女人实在难,所以杨雅婷尽量在外围事情上浪费时间,等把这个老东西完全挑起来,让他上去,一会功夫出了,立马走人。 首先,杨雅婷并不急于做饭,单等郑国涛来才炒菜。郑国涛来到之后,看杨雅婷一个人坐在电风扇下,大腿跷二腿,在吃西瓜,没有把饭做好,他便有些急,说,你还没有把饭做好,让我吃什么?快快吃了,让我休息? 杨雅婷说,您是大官,请您吃饭的人多,我怕不一定会来,所以就等你来了再做菜,不然早早做出来,管征鹤又不在家,夏天馊了。说着杨雅婷剖下一片西瓜,送给郑国涛,自己擦擦嘴,又擦擦手,去系围裙上锅。 郑国涛接了西瓜,在中间没有籽的地方咬两口,扔在垃圾桶里说,这西瓜没味,还是让我先吃你的白馒头吧,吃了我再安心等你做饭…… 杨雅婷说,别急嘛,反正这中午没事,天这么热,干工作也要到下傍晚,有你慢慢玩馒头的时候。真的,我们家老管的事会怎么了?她把话扯到目的上来。 郑国涛说,这事能小能大,大了是一个干部的素质问题,小了是生活小节问题,只要有能力,生活小节问题,批评教育就是。 杨雅婷说,那老管什么时候能上班? 郑国涛一把将杨雅婷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来,杨雅婷就觉得自己坐在沙发软垫上一般,这老家伙到处是肉,他不承认,还说,她的太大,太软了,便用手掀起杨雅婷裙子摸她的,还将她的向下扒,看到她雪白的大,便在那肉上使劲捏,说,先不说这个…… 杨雅婷一推他的手,要从他的腿上站起来,说,你不答应我,我的心里没底,陪你也乐不起来…… 郑国涛说,好了,没事,没事的,这事包在我身上,等他回来就上班,夏收这么紧,就是要处理他,也找不出人来顶替工作,这么说你就放心了? 杨雅婷说,有您这么一句话,老管就得救了,我们全家感谢你! 郑国涛说,现在想陪我了,让我先摸摸,过一会瘾,等吃了饭再上床? 杨雅婷不好再挣,便把短袖衫的扣子解开,推上胸罩,露出**来,把堵在了郑国涛的嘴上。 郑国涛吐出一口烟,把半截扔掉,就把杨雅婷的衔在嘴里说,真是个又软又鼓的好馒头,我不吃你的饭了,就吃这个馒头…… 吃了一会儿,杨雅婷说,好了好了,不能当真,你看,都把我**咬红了,疼死了,还是让我做饭吧!吃了饭好上床,这两天正是我的,我好想要…… 一听这话,郑国涛便特别兴奋,巴不得早早吃了饭,与杨雅婷上床,他很想在杨雅婷种下一株苗,可是他并不知道,杨雅婷只是哄逗他快快进入情绪,好一泄了事。 做菜的时候,杨雅婷着实准备不少,一盘一盘地炒。开始郑国涛帮她烧柴火,一边在她小腿大腿上摸,还把她裙子掀起来,在她的白上吻,杨雅婷全然不顾,当干什么干什么,她希望老家伙这样摆弄,说真话,只要不是女人自己的手在女人自己的身体上抚摸,即便是坏男人,也还是挺有感觉的,也挺舒服的。 杨雅婷不是怕男人的猛,也不是怕男人的招数和手断,她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什么动作没见过,还巴不得男人有功夫呢,恰恰相反,这等死男人,没真功夫了,她最怕他们吃不下去,又舍不得放手,而且做起来没完没了,把你身体各处弄疼了,那里面还是空荡荡的。所以她就要挑逗他,让他煎熬,煎熬到时候了,才让她上身,一泄了之。 杨雅婷一个菜一个菜地烧,早弄得郑国涛不耐烦了,就不让他再做。说,我们两个人不能吃多少,还是快点算了。 杨雅婷说,今天不是求您吗?不把您招待好,我们老管就死定了。 郑国涛说,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你还这么折磨人,我想死了,硬起来了,我们不吃饭了,我要你…… 杨雅婷,做那事哪能不吃饭呢,不吃饭男人伤身体,我舍不得你,还要让你喝些酒,男人喝酒**,才更有男人味……说着杨雅婷开始收拾桌子,又去找酒,两个人便坐下来吃饭。 吃了一会,杨雅婷说,让我喂你好吗? 一听这话,郑国涛又兴奋起来。说,好啊,我还从没让女人喂过呢!只是在一次生病的时候,老婆尚倩喂过我,那才觉得有人疼爱,真舒服地躺在病床上,巴不得生病!他笑起来,张着一张被烟薰黄了牙的嘴,等杨雅婷喂他吃东西。 杨雅婷夹起一块菜,却没有喂他,而是自己吃了,吃在口中,嚼烂了,让郑国涛把嘴送过来,这时郑国才明白,原来是嘴对嘴喂,他太激动了,当杨雅婷把那红嘴唇送过来时,他一张嘴迎上去,盖住了杨雅婷的完整的一张小嘴,杨雅婷将口中的东西吐出去,又用舌头往里推,东西和舌头一起进入了郑国涛的口中,被他连舌头一口吞进去,于是郑国涛便一把将杨雅婷搂过来,在她后背上一阵猛捏,弄得她疼得直叫唤。 郑国涛再也忍不住,便将杨雅婷抱到房里,按倒在床,扒下了她的裙子,就把自己的东西往里插,还好,酝酿这半天的情绪,郑国涛的工具已经很不错了,没费力就顶了进去,觉得杨雅婷的身子里热热的一个劲地收紧,让他挺快乐,他便把那工具放在那溶洞里,想让它泡下澡,他便腾出手来去扒她的胸罩,他顾不了去解脱,一把就将杨雅婷黑色的胸罩扯下来,扔在一边说,我就吃你的白馒头,你的**好大,好白…… 他吃了一会**,才想起下面的事,糟了,顾此失彼,那下面的工具却软了下来,一抽出再想进去,却进不去了,真是太令人难堪了,怎么会这样? 过去,一些时候,郑国涛悄悄地买了性药,用过,有的有神效,有的没有效果,他不敢到正规地方买,也不敢在附近买,买一次总是要跑也去很远,买回来遇上相好时,用一次,再用一次,之后再不用就一点不行了,有了依赖性,他就不敢再用,不用又不行,他很为难,人到中年,这方面自然衰退,这很正常。只是**还不减,做又不行,这很令他痛苦,如果就没有了**,他也就罢了,偏有**又进不去,真是令他哭笑不得。所以他每次有准备,都备上一些,这次来得急,也没有带在身边,真是没有办法。 郑国涛的下面不起作用,可苦了杨雅婷。她做了大量前奏,却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把郑国涛的火点着,不能收手,于是郑国涛便开始在她身上又抓又捏,弄得她防了这个**,又防不了那个,防了前面,又护不住后面,她的前肩后背和都被她捏出一处处瘀紫,她不停地大呼小叫,最后求他了。 郑国涛不再折磨她,便让她抬起两腿,自己硬是将软豆丹一般的工具送进她的身体里,不敢再回出,便让杨雅婷自己再使劲,可是还是不管用,没有要去的感觉。他们都有些急了。 成雅婷顾不了许多,便将郑国涛的那东西退出来,又用上嘴去吃,去吸,辅助的动作,两人配合,好容易才把那点清水要出来…… 杨雅婷一阵恶心,还是没忍住,一口将吃下的东西吐出来…… 郑国涛得到了杨雅婷的这般抚慰,是空前的高兴,他把杨雅婷搂在怀中,美美地睡着了。 等郑国涛一觉醒来,已经天到傍晚,他穿好衣服,洗了脸,点上一支烟,走到正在洗的杨雅婷身边说,什么时候再约我来吃白馒头? 杨雅婷说,等把管征鹤事弄好了,你再来。 郑国涛说,我先给你透过底,乡里要从下面提拔一个支书,当副乡长,管征鹤很有条件。你要好好争取唷…… 杨雅婷一听,忙说,我怎么争取……她看着郑国涛的满脸笑,她又骇怕了,她顿时觉得下部那处身体,很疼,怕是让他抠破了……——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五章 欲望的复活 管征鹤过了这次劫难,对朱蕾完全放弃了,相对,成逸云对杨雅婷也放弃了,各人都又有了新的目标,不久成逸云搞到了杨家桥的新星付玉环,而管征鹤便从心里上征服了刘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是一个**很强的女人。 刘梅的**来自平时对自己丈夫张子和的长期等待,她与张子和结婚之后,第一次,却是刘梅的主动要来的,那来候,张子和好像什么都不懂,结婚那天晚上,客人们都走了,他们开始上床休息,两个枕头习惯在被全福人放在两端,张子和陪一些朋友和林业部门的同事喝了不少酒,客人一走他不洗不漱,就歪歪斜斜地上了床,上床时只脱了外套,就钻到被子里。 刘梅想叫他起来,脱了衣服睡,言下之意是明白的,可是她没说出口,只看了看他就把话咽了回去。她到底是姑娘身,哪有这么不害羞,要男人脱光衣服?她就坐在床边等,心里想等一会,张子和一定会想起来,要了她,可是等来等去,等到了张子和打起呼噜来,刘梅的泪就一下子流下来。 刘梅不是为张子和第一夜不要她的身体而流泪,她很委曲,嫁给一个男人,不是单为那事,以后要长期过日子。女人嫁男人,男人就是女人的天空,女人希望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当然也需要男人作为一面墙,一面靠山,来依附,才能有一生的爱和着落,这第一夜,张子和就这样不等她睡了,简直就是没心没肺的一般,日后她能依靠得了他? 刘梅又想,这许是张子和为婚礼的劳太累了,以后怕也不会是这样,于是她就自己脱去外面的妆新棉袄,在另一端躺下去。 躺下去,刘梅怎么也睡不着,她就想到嫂嫂们传说的习惯,在正日的第一夜,务必要把自己的身子破了,如果新娘第一夜不破身子,不吉利,以后会收不住男人的心,可是这张子和呼呼地睡,而且连内衣都没脱,她怎么让他破身子呢。 想了一会,算了,不信这些习俗,可是过了一会,她又不把那当俗了,而且自己身体有了要求。 临近结婚的多日里,她常常注意过来的女人们议论,说第一次好难挨,又好幸福,有的姑娘破身子特别的疼,而且要流好多的血,想到这里,她就巴不得早早过去这第一次,既然难挨,就不如早早过去,不是吗? 于是刘梅就起来,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脱到最小衣服时,她想起来嫂嫂的话,最后的小衣服一定不能自己脱,要让男人亲手脱,那样会让男人有感觉,那是开启男人**的钥匙,刘梅厚着脸钻到张子和这端的被子里。 那中冬天,外面很冷,屋子里也不暖和,她只能在被子里去摸索给张子和脱衣服,可是只能把张子和的衬衫纽扣解开,想脱下来,必须把他弄醒,她就停下手,去摸他的裤子。张子和穿着一条长衬裤,新的,腰间的松紧带很紧,扒不下去,要想扒下去,也必须把他弄醒,刘梅就停下手。 刘梅等了半天,见张子和还在呼呼大睡,那呼吸中夹着大量的酒气,他的酒劲才泛上来,怕这一夜没指望了,刘梅想放弃,但又不愿意,她便隔两屋布去摸张子和的腿裆,还好,让她实实在在地摸到了,张子和到底是个童子身,那鸟却和人相反,总在人睡着时偷偷醒来,一挺一挺地像在张望寻找夜里的鸟窝。刘梅不知道,这是男人的生理现象,那鸟就该在夜里醒,因为是专干夜活,它要寻找它的窝,它的窝藏在女人的…… 刘梅扶着那鸟,用手摸来摸去,那鸟头便昂起来,刘梅将手从他的裤衩中伸进去,终于一层不隔,把那东西握在手中,握在手中,才觉得自己受不了,只觉得自己的沟满河平,到处流下水来,将她的淋湿了。 到这人个时候,女人再也受不了,就把他的内衣扒下来,终于把张子和弄醒了。 张子和醒来,刘梅才明白,张子和什么也不知道,以为男人和女人结婚,就是一锅吃饭,一床睡觉,就是夫妻了,最后女人就会生孩子,经刘梅的再三暗示,他才上了刘梅的身体,把刘梅的身子给破了,刘梅松了一口气,终于过关了。 刘梅以为有了第一次,让张子和开了浑,也开了窍,他会像别的男人一样,拿她的B当宝,可是不是,张子和天生**不强,不想要,刘梅主动要他,要花一番功夫才能把他的情绪激活,激活起来,张子和**又不比任何人差,就是反映迟钝,这样的男人配给哪个女人,说不幸福又幸福。 不幸福的是从来不知道疼女人,知道疼女人的男人没一个**不强的,说穿了,对女人的疼爱多半来自性;张子和说不知道疼女人,又不尽准确,在日后的生活中,张子和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刘梅保管,自己再要用钱,又等刘梅发放,后来他干脆只会挣钱,不会用钱,一切东西都让刘梅买办,自己成了刘梅的大儿子,和下面两个孩子一样,就差叫刘梅妈妈了,刘梅又好笑又好气。 要说张子和疼女人,那最基本的东西又不知道。刘梅不管穿什么衣服,让他看,问好不好,他一律说好。有一次刘梅生气地把婆婆的老蓝左襟褂穿在身上问,这件怎么样? 张子和说,你哪来这件衣服,这件衣服穿上和我妈一样了! 刘梅说,你还知道…… 张子和尤其对性生活不主动,最令刘梅伤心。人家年轻的男人,都主动要女人,只有女人嫌烦,而张子和却常常嫌她要得勤。其实刘梅也只是隔三五天才要一次,比起嫂嫂们说的,天天要换,每夜都用擦身子,她算不繁了。可是张子和还嫌。 但是张子和有个好处,就是让女人幸福的那个方面,事物都有两面性,张子和**迟钝,也有好处,这一点可是多少男人做不到,多少女人羡慕死了的。 张子和要就不,过后持久不衰,运动起来又持久不泄,不像那些性绪激动的青年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年轻的媳妇总是笑过之后,而又唉声叹气,笑是男人夜夜不让她睡安稳觉,叹气是不持久,不能让女人尽兴。 张子和不同,做起来至少半小时,而且憨人的工具又特别粗大,最初让刘梅几乎受不了,仿佛真把撑炸了,后来虽适应了些,持久运动,也还会令她觉得有火辣辣的疼痛,事后小便淋上去,会觉得一阵阵刀割似的疼。有时候,张子和在**当中,要休息几次,前后共起来,做完一次,能有一两个小时,让刘梅一阵阵死去活来。 刘梅就想,这人啦,也不能都抱怨,她要就得不到,得到一次又够品尝两三天。她把这话告诉要好的女人,那些女人羡慕死了,竟然要和她换,那是笑话了,怎么可以换呢?于是刘梅长期习惯了,也就不觉出张子和有什么不好了。 刘梅的性窦开启,并不是张子和,张子和只给了她身体的愉悦,而真正给了她身心快乐的是刘玉柱。 刘玉柱第一次新自到她家来。要她进大队班子里,做妇联主任工作时,也是刘梅第一次见到刘玉柱,刘玉柱给刘梅的第一个感觉真如他的名子一样,是一个玉柱般的人。 刘玉柱人高马大,人又长得白净,完全是个下放干部的模样,当公公叫他刘书记时,她还以为是公社的书记,她有些吃惊,上面的大干部来找她干什么?当刘玉柱说明了来意,刘梅只做了表面上的推托,就答应了。 刘梅进大队班子后,并没有看出刘玉柱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从没感到刘玉柱在打她的注意,工作中,刘玉柱处处照顾她,把为难的事都抢了做。比喻平分计划生育对象时,明明在刘梅的生产队里,是个钉子户,刘玉柱主动换给自己做。另外有一些扶贫款下来,刘玉柱也总是放权给刘梅,给她到户下去做人情。有时刘玉柱还直接在分配报酬时给刘梅的实际好处,刘梅一点也看不出刘玉柱打她的坏主意。 那次刘玉柱突然要了她,刘梅后来想想一点也不意外。 说起来刘梅的生活有点不检点,那次在大队部开完早会,又没有什么具体的事要做,别的人都出去找牌场,只有她和刘玉柱两个人在办公室。 上午的阳光很好,初夏天气很温和。刘梅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把鞋子脱了,又把袜子脱了,坐在那剪趾甲,刘玉柱看了她的脚说,你的脚好白,好美呀! 刘梅的脚真的玲珑秀美,白得如葱裹,细细柔柔的脚趾肉乎乎的脚趺,平时穿在高跟鞋里,肉都胀出鞋口,加上人皮色丝袜,太性感了。刘梅自己知道脚好看,便常常有人没人把自己脚脱出来,自我欣赏,却不知道她的脚老早就收藏进了刘玉柱的眼中。 这个时候,刘玉柱便有些触景生情地说,你脚太美了,可以进吉尼斯。 刘梅说,夸张了吧,不就是一双脚…… 刘玉柱说,只是涂了紫黑的甲油不好,要是涂大红的更好! 刘梅就取出包里的甲油来,拣了大红的,说,你说好,你来给我涂? 刘玉柱一听,走过来,便一把抓起刘梅的脚,再也不放手,用手一提,刘梅腿被举起来,人就躺到长椅上,裙子突然滑落下去,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粉红的三角裤…… 刘玉柱再也控制不了,就把刘梅按在长椅上,扒下她那粉红……——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六章 鸳鸯枕上戏鸳鸯 刘玉柱扒下刘梅的,这时刘梅才知道晚了,她努力挣扎了一会,无济于事,说,这大白天,外边会有人…… 刘玉柱转身把门关上,便把刘梅从长椅上抱起来,走到房里值班的床上,抛下去,自己又慌忙地脱下裤子,将刘梅的两脚往床边一拉,拉到自己的肩膀上,说了一句,我让你臊……然后,挺起自己的,对着刘梅的,猛然插下去…… 刘梅惊叫一声,我的天啦,你轻点,你好大,疼死我了……她便在床上翻滚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而刘玉柱却进出得更猛了…… 刘梅万万没有想到,刘玉柱会这样就做了她,事后想起来,真的不怪刘玉柱,刘玉柱却说,我早就爱上你了,自从那次看过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后来刘梅和刘玉柱频频**,刘梅从刘玉柱身上体验到张子和从来不曾有的感情,刘玉柱会对她的一频一笑有所感觉,甚至能准确记住刘梅的生理期,每遇到了那几天,刘玉梅会让她在家休息,甚至还会悄悄地送给她一小包护舒宝,令刘梅满脸羞赧又满心欢喜。 刘玉柱对刘梅的每一件装束都看在眼里。她喜欢穿淡色衣服,或灰或褐色,或者上白下黑,刘玉柱便会悄悄为她买条类似颜色的裙子,或衬衣,腰围胸围的尺寸,从没有分毫出入,刘玉柱还会为她偷偷地买些小零件,如口红、甲油、香水等,从不当面交给她,都是趁她没注意,悄悄揣在她的小坤包里,刘梅一打开小包,看到里面多出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刘玉柱买的,你说刘梅能不爱刘玉柱? 刘玉柱被管征鹤和刘中联手赶走,对刘梅来说,是切肤之痛,有亲人离弃般的感受,却又表达不出来,她就暗暗怀恨管征鹤,可是管征鹤毕竟成了杨家桥大队的一号人物,要么她就不打算在这杨家桥当这妇联主任,要想当,她就得顺从管征鹤。 刘梅一心数,管征鹤也早就对她垂涎三四尺,巴不得一下子把刘玉柱赶走,赶走刘玉柱,刘梅不会不从他,不从他工作做不了,都拣为难的事让你做,你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退了,二是从了他。 既然明白这个结果,到不如就从了他,所以那天晚上刘梅便答应了他,趁张子和在沂河大堤上值班,把管征鹤约到家去。她不想在大队部**,不安全,在自己家里放心。那次又不巧,赶上了来月经,没有把好事做成。 第二次和管征鹤**,还是在家里,管征鹤一上床,看到了刘梅的鸳鸯枕,便发疯似的要了她。 管征鹤家的枕上,也有一对鸳鸯,只是没有刘梅的这个好看。刘梅的鸳鸯枕是刘梅自己剌绣的,尽管丝线搭配没有他的机工好,但是这是刘梅的亲手绣,就有了格外的情调。 每个小夫妻都有一只鸳鸯枕,结婚时,往往是一对荷花鸳鸯枕,会放在上下首两端,这是喜房里的老规矩,于是女人们满月后都换上鸳鸯枕,一个枕头两个长,分不开,不在一头睡也不行,这样为**提供了方便。 一般人的鸳鸯枕,是巧手的女人自己绣的,绣鸳鸯枕是把情绪都绣进去,所以绣得很认真,往往达到了绣工的境界。刘梅绣的鸳鸯枕,荷花荷叶不突出,只有那一对前拉后接,欲飞不能,欲离不得的一对鸳鸯缠绵姿态,不能不让男人上床就想起**。可是张子和一点反应也没有,躺,不偏不依要了他的那一半,把另外的一半公平地留给了刘梅,刘梅却心里不高兴。 别人家的男人,总是躺下去,枕在枕头的中间,外面空下半截不去利用,非把女人的那一半占去些,这样女人躺到床上,不得不紧靠男人的身体,男人就把女人搂过来,不**都觉得对不起那一对鸳鸯枕了,那对鸳鸯已经在为他们在做示范了,学也学会了。 管征鹤家的鸳鸯枕,时间长了,多次换洗,那五彩丝线已退了色,管征鹤有时会生出怪念头,他弄不明白哪只鸳鸯是公的,哪只鸳鸯是母的,是后面的呢,还是前面的呢。 这动物很是奇怪,与人不同,人是男人不艳,女人艳,动物是恰恰相反,是雌的不艳雄的艳,而这鸳鸯公的母的都长着一身好看的羽毛,所以就说不出公母来。说不出鸳鸯的公母不要紧,他就对他和杨雅婷**体位不确定哪种姿态好。 如果学着鸳鸯,他就不知道到底男在上,还是女在上,他问杨雅婷,这两只鸳鸯,那个是公的,哪个是母的。杨雅婷说,我也不知道,于是管征鹤就说,你不知道就让你选择,如果后面那个是公的,一定很想上前面那个身,那就我上你身,如果后面那个是母的,那你就上我身? 杨雅婷说,当然后面那个是公的? 管征鹤说为什么? 杨雅婷说,这不很简单,是公的追母的呀! 一句话使管征鹤失去了**兴趣,作为男人,有时也很想女人主动,可是杨雅婷从不主动。后来,杨雅婷却主动上了成逸云的床,又为什么主动了呢,想想管征鹤心里就不舒服,所以,他便不爱和杨雅婷**了。 今天管征鹤一见到刘梅床上的鸳鸯枕,便情绪突发,把刘梅按在那鸳鸯枕上…… 管征鹤第一次占有刘梅,有征服一个王国,占了王妃的心满意足,当然他不是指张子和,而是指刘玉柱。 可是刘梅只是给了他的身,并没有把心给了他,甚至刘梅在他粗硬的顶入身体时,闭上眼睛,全把那东西当着刘玉柱的宝贝,这样她便有了些安慰。 后来,管征鹤屡屡要了她,刘梅逐渐淡了刘玉柱的印象,便也有些喜欢管征鹤了,因为一个男人又一个味。 刘玉柱体贴关怀和对她的爱护,令刘梅感动,而管征鹤对她私生活的干涉,细想起来,那份爱一点也不比刘玉柱差,只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才使她牢牢记住前者的好。 管征鹤与刘玉柱的不同是,刘玉柱只为她做补救工作,而管征鹤会令她不敢犯错。管征鹤一次拥有她之后,完全把刘梅当着自己的女人,甚至当着杨雅婷之后的妻子一般,刘梅有时有一种贪财的**,想从计生对象头上弄点钱,过去刘玉柱知道了会放纵她,出了问题为她堵洞,而管征鹤不是,而是知道她有这动机了,立即制止,他说我们什么事都能做,计生上的钱,不能用,刀口舔血。有时刘梅背着他用了些,管征鹤知道了,会骂得她狗血喷头。刘梅被骂哭了,醒悟过后,从心里感谢他,像一个男人,所以刘梅渐渐从心里爱上了管征鹤,逐渐把刘玉柱给忘了。 刘玉柱伙同成逸云捉奸,把管征鹤当场拿在朱蕾的床上,刘梅知道后,她一下子瞧不起刘玉柱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干嘛做这缺德事?同是女人,她过去恨过朱蕾,朱蕾虽在管征鹤与她发生关系之前就和管征鹤发生了关系,但后来管征鹤是脚踏两只船。刘梅就对朱蕾不高兴,巴不得朱蕾出事,可又希望朱蕾和别人出事,而不是管征鹤。 管征鹤出事了,刘梅在幸灾乐祸时,又特别更爱管征鹤了,她觉得越占有女人多的男人,越够味,越说明有身份,这样倒好,管征鹤怕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了。所以刘梅就更加爱管征鹤。 刘梅的**之门,是被刘玉柱打开的,而在**的宫殿里畅游,却是从管征鹤开始。 从此,管征鹤和刘梅便成了人们眼中固定鸳鸯配,后来连杨雅婷和张子和都默认了。 晚上只要轮到管征鹤值班,刘梅便洗过澡,披着一头湿发,大明大白地去陪他过夜,张子和说,你不担心,迟早要出事? 想不到后来的事竟让这个呆子言中了,那是一个冬天……——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七章遗留在值班室的红内裤 那天下午吹了一阵西北风,风停了,天便飘起雪花来,天却不太冷,刘梅晚上在起大白菜,把大白菜运回去,要下菜窖子,忙了一个傍晚,天黑的时候才忙完,正在做饭,管征鹤就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管征鹤送给刘梅一条鱼,刘梅说,这么晚了,不做了,明天再吃吧。不然要吃你自己做? 管征鹤说,我也吃过了,人家送两条,杨雅婷让我送一条给你,那条让她煮了,天然的,味道很好。 刘梅说,那好,放那,我不剖了,这冷天也不会陈了的,刘梅开始做饭。管征鹤帮她烧火,吃了饭,刘梅说,今晚不是轮你值班,怎么不去大队部,到这来干什么? 管征鹤说,我是来告诉你呀,我今晚吃了鱼,又喝了酒,心情很好,你不是知道吗,我喝了酒就想要你? 刘梅向他笑说,我忙死了,没有好心情,你就一个人去吧! 管征鹤说,再忙也要睡觉呀!我先去了,在大队部等你,不然我一个人在那睡,冬夜长长的会很寂寞。 刘梅说,那你先去吧,我吃了饭,还要把白天的衣服洗了,不然明天早上更冷。 管征鹤说,我就等你一起走吧,去早了也没事,冬夜上面也不会有什么事在夜里通知。 刘梅说,你别等了,我等会去就是,我就知道你……没事的,我一定去陪你好了! 管征鹤去大队部,开了锁,把电视打开,看了一会新闻,抽了两支烟,不见刘梅来,他把灯开着,锁上门,去了对面的牌室。牌室里三个人不够坐下来,让管征鹤一起打牌,管征鹤有心思,不想打,只想看别人打,那样离开方便,可是那几个人都是大队部周围商店和一些修理门市的小老板,平常混得不错,不好薄人家的面子,就坐下来打跑得快,一边打,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刘梅会来,心不在牌上,所以连连被封牌,一圈下来,输了几包烟。 牌友怕他赖账,便叫他付烟,管征鹤正好有借口,便到对面的超市去买烟,买烟回来不打了,正好又有人来替换。 他走回大队部,看到大队部的门锁被打开,他有些意外,便走进去,看到刘梅正坐在床上看电视,管征鹤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梅说,我用钥匙开门进来的呀! 管征鹤就想起来了,为了方便,三把钥匙,分给刘中和会计,三个男人各一把,女人不值班,刘梅没有钥匙,但为了刘梅进出方便,管征鹤又配了一把给刘梅,刘梅便在自己想要管征鹤的时候,半夜都会来大队部开门,开门进去了,上了床,管征鹤还熟睡不知道。 对于女人意外在深夜送来给他**,管征鹤有一种特别的冲动。由于刘梅开过这样的先例,以后管征鹤每逢一个人值班,没有预约,也常常那么幻想,总想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刘梅会悄悄地来到他身边,更如来到他的梦中。 今晚他一进门看到刘梅,非常高兴,刘梅在看电视,播的是地方台直播晚会,有的歌手是唱新歌,有的歌手是唱老歌,老歌刘梅就跟着唱,刘梅声带很好,要不是到现在,她完全可以考音乐学院,只是那时没有视听设备,唱的都是文革中传唱下来的革命歌曲和样板戏选段。 刘梅不说话,一心听歌,刘梅已经习惯了和管征鹤在一起,也习惯了在大队值班室**。 这一点不奇怪。大队值班室这张床上,还不知让多少任干部在这上面做过爱,过去刘中和方月姝,在这张床上做过爱,管征鹤和潘碧云在这张床上做过爱,她刘梅和刘玉柱也在这张床上做过爱,她和管征鹤也不止一次了。 所以刘梅来到这里过夜,就像在家里从这张床上到那张床上一样不当回事,说起来远比到林业站去陪张子和心情好。 张子和在林业站,那里晚上人多,有时打平伙,有时打牌,不是汛期也常常不回家,刘梅想了,就到林业站去找他,送件衣服,送点食物,都作为借口,实质就是为了下面得到那一口。她去了,想留下来过夜,张子和竟然要送她回家。 刘梅生气地说,来回二三里,我不会自己走回去,要你半夜来回送? 张子和不明白,女人笑嘻嘻地来,为什么无缘无故在气咕咕地走? 后来林友们告诉他,女人来了,你千万不能赶她走…… 张子和不明白其中道理,说,家里没人,万一遭窃怎么办? 林友笑了说,东西遭窃是小,万一人遭窃了是大…… 张子和更不明白,那林友又说,女人晚上来想什么还不知道?莫怪人人说你张会计老实,真是太老实了,连自己老婆想什么都不知道!当心庄稼成熟了,被别人偷了…… 刘梅很生气,生气走回来,没有去家,便去了大队部,她便上了刘玉柱的床,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后来,刘梅便和刘玉柱常常在大队值班室**。 刘梅和管征鹤在大队值班室过宿,许多人都知道,在人们眼中,这不当回事,看惯了,全乡所有妇联主任没一个不和支书或村长有染,没有染的反而不正常,所以刘梅和管征鹤同来值班守夜,就像夫妻一样。 冬天很冷,他们两人脱下裤子,一人一端坐在被里焐,脚对脚贴在一起,一边说话,刘梅一边打毛衣看电视,管征鹤在抽烟。 管征鹤说,哎,刘梅,我问你个事儿,假如我不做这支书了,你还会对我好? 刘梅说,你说呢? 管征鹤说,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呀! 刘梅说,那你为什么不问你自己呢? 管征鹤说,我问我什么呀? 刘梅说,你先问问你,会不会永远对我好呀? 管征鹤说,我一定对你好呀! 刘梅说,我不信。 管征鹤说,为什么? 刘梅说,你自己有数! 管征鹤说,你到底要说什么,就直说! 刘梅说,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你又不是和一个女人好过,你是好一个丢一个,连朱蕾也丢了,朱蕾才真是美人呀,就不说过去的潘碧云了,你对谁真心好过呀?我不信,你们男人才靠不住。 管征鹤说,我和朱蕾好,差点把我双开了,还能好吗?对你怎么能和她们比呢?我是真想和你好一辈子,你们家张子和认了,我们家杨雅婷也认了,这就没有障碍了,可以好一辈子了…… 刘梅说,只要你喜欢我,我就做你一辈子情人…… 说到动情处,他们便开始**,管征鹤把被子的这一端按紧,便钻到那一端刘梅的被子里,两人脱了上衣,滑进被子里,互相将脱下,用脚踩到那端,便成了两条鱼,互相依在一起取暖好享受,一时便有了那强烈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地上下了一层薄雪,雪守雪还要下,天气并不冷,刘梅趁天还没亮就回去了。 管征鹤一个人睡在被子里,不想起来,正在这时,有人来找他,是两家邻居打架,为的是退亲没有把彩礼算清楚,打起来了,请大队干部出面说公理。 管征鹤起来,掀开被子找裤衩,自己的裤衩找到了,也让人看到了被子里刘梅脱下的红,刘梅做过爱,把小包里带来的干净穿上,第二天忘了收走那换下的,就让人给看到了。 以后这事被传开去,越传越离奇,有一天早上,人们发现到处贴着一张纸,上面明白地说着,大队值班室的床上有女人的红,这一着也不知是谁使出的,管征鹤怀疑可能还是刘玉柱,或者是成逸云,或者还是他们俩,总之这招很灵,正值支部改造,那一届管征鹤失了票,管征鹤火红的时代便过去了,而且以桃色的事件为他最后送行。 后来刘梅果然爱着他,管征鹤落选了,新的支书上来了,当然不是刘玉柱,刘梅也辞了职,和管征鹤两家合开了一个小超市,在杨家桥涌道口,生意也挺不错,那之后,他们两家真像一家人,谁也没有看法过日子,只有杨雅婷有些不高兴,时常来超市看看,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刘梅亲切地叫她姐,杨雅婷也叫她小姨,顺着孩子叫。 这样管征鹤便成了一夫二妻,管征鹤突然发福了,因为他太幸福了——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八章 一夫二妻 管征鹤和刘梅的小超市开张不久,生意特别的好,七里店小镇上才有两家小超市,县城多一些,最早出现的苏果连锁店,后来出现了农工商连锁店。《+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官场小说文字首发农村人第一次到街上进超市,觉得是看西洋景,有些不适应,先前的店都是顾客站在柜台外面,用手指指点点,让营业员把货物拿到柜台上来看,看不好再换一件,换来换去营业员就不高兴了,现在好,可以自己到货架上选东西,选好了拿出来一起结账。 管征鹤不愧是有慧眼,他不仅看好了这种经营方式,而且能一眼看中人气好的出口处,这里四通八达,几个大队的人都会在这里交汇,他第一个在这里租下地皮,建起一间一百二十平米的简易房,又订制了一套货架,和进第一批货,总共投资不到二十万元,管征鹤出了十二万,刘梅出了八万,小超市开起来之后,由于他们不再有本钱注资,便把卖出的货,连本加利再去进货,这样就要不断进货。 不断进货是件很麻烦的事,而且本钱小,就只能到县城的小批发商那里拿,这样拿价相对就高一些,最后管征鹤和刘梅商定,用两家四口人的身份证,又到银行去做五万元的贷款,这一次,他们准备到临沂批发市场去进一批货,一个人去进货因为本钱大,怕到了地头,一来不好看管,二来临时不知道拿什么东西销路好,就想和刘梅一起去。但刘梅若一起去了,就要有人在店里看门。怎么办呢?管征鹤说,那就叫杨雅婷来看三两天门,他们就回来了。 管征鹤对杨雅婷说了,杨雅婷说,你们两人出去进货别找借口了,就是要出去旅游,我才不去看店呢!要不让我和刘梅去。 管征鹤说,那好呀,你以为我想去了?你和刘梅去吧,别说进货,五万块钱你都不知道放哪,能睡得着觉。 杨雅婷说,得了,你和她去吧,反正是两家的事,你们又不能把钱弄没了,要是你一个人去我倒不放心,听说,临沂那里都掀起裙子来勾人,我怕你一个人去货没进来把钱送给山东女人,那才冤枉,送给刘梅没什么,刘梅带回来了还是自己的,你呀,杨雅婷用手指点着管征鹤的鼻子说,这辈子我算给你弄服了…… 管征鹤说,你说哪去了,我们的店刚开起来,资金还没有回龙,我不是为生意吗?如果我和你去进货,刘梅再放心,这店也是两家人的,怕她心里不舒服,你说是不是? 杨雅婷,你说都对,我说不过你,你和刘梅一起去就是了。我不会多想,只是两人不要开一个房,防止半夜查房,要不你们都带上身份证,反正不是卖嫖娼挨捉住也没事,只要把我的钱保住就是。 管征鹤说,照你说的,好像我们不是出去进货,而是专出去玩似的?还没走,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杨雅婷说,不说了,你明天早上走,我一句话也不会乱说,现在不是说说玩吗?提提兴趣。 管征鹤说提什么兴趣,你想要就做一遍,也省得你再去找成逸云。 杨雅婷说,你放屁,那不是让你气的?你和潘碧云好,我就不能和成逸云好?现在惹了那么大问题,怎么还能和他好呢?我对你左一个右一个女人都不计较了,你对我只好一个男人就耿耿于怀,这公平吗? 管征鹤说,天下只有男人跟别的女人好,哪有女人跟别的男人好的道理? 杨雅婷说,如果个个女人都贞节,男人又去找谁好呢,用泥塑,笑,笑什么,堵住你嘴了吧? 管征鹤说,别说了,你要你来,这一次也要三两天,不走老看在身边也是臭狗屎,离了三两天,又想得没了魂,一个人守着空店乱想,还是让你过足瘾吧。今天晚上我们做一夜!怎么样? 杨雅婷说,别吹,这不是喝啤酒,喝了了,回来再喝,你先做一遍再说,我不要多,两次就够了。 于是他们开始做第一次。 这个超市大多是管征鹤一个人来看门,或者张子和不在林业站也能来替换管征鹤,晚上有人来买东西,八点钟后一律不开门,如果听懂声音,是熟人,便从窗子里送钱进去,递货出来,熟人也不见怪,因为路口的小商店,夜里被抢的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张子和来看门,一两笔小生意就不做了。 有时候,也可能是管征鹤和杨雅婷来看门,家里上学的孩子等星期天,她就来了,有时是刘梅来陪管征鹤,这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时期过去了。 最初他们开店的时候,有人半夜在门口贴一张白纸,上面写上三个字:夫妻店。刘梅早上起来看到了那三个字,端详了半天,叫管征鹤出来看,说,这三个字还是毛笔写的,基本功挺好的,别揭,展示一会。 管征鹤说,你要死,能让人看吗? 刘梅说,为什么不能让人看?我就让刘玉柱看,看他的毛笔字怎么好?不算东西,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 管征鹤说,你怎么就能断定是他? 刘梅说,他的字我能不认识?笑,笑什么呀,现在不是全归你了吗?还笑,知足了? 管征鹤说,还是揭了吧。于是就把那纸揭了,但“夫妻店”还是出了名。远近的人,人们从来不说他们超市的真名:“杨家桥超市”而是说“夫妻店”有的外人来一路打听来买东西,只能找到杨家桥超市,看不到“夫妻店”三个字,便问,夫妻店在哪?别的顾客便看着刘梅笑,管征鹤说,这里没有,不买东西滚…… 夫妻店越来越出名,生意也就越来越好,顾客来,一是为了买这里公平的东西,二是来看这对假夫妻是怎样开店的,不说破谁还真的看不出是假夫妻来,有时杨雅婷也在店里,就让人真说不出哪是真夫人,哪是假夫人。这说远了。 那天夜里,杨雅婷狠狠地要了他两次,杨雅婷想,你嘴上说出去进货,还不是带出去玩,一夜少说也要做两遍,我心疼你身体,不用,别人可不心疼!哼,倒不如我自己把你吸干了,让你翘不起头来,至少出去第一夜不乱想,想也白想! 第二次要做,管征鹤说不行了。 杨雅婷说,又不是我说的,是你先前夸下海口,说要给我两次的,不许反悔! 管征鹤说,我真不行了,明早还要赶车班。 杨雅婷说,你是想留给刘梅? 管征鹤说,好奶奶,你要就再来,那你得自己侍候好,不然它不昂头,进不去也是没办法的。 于是,杨雅婷钻在被子里用手擦了擦那鸟头,便吃了起来,吞吞吐吐,一会儿,终于把那小鸟唤醒,自己掀开被子坐了上去,可是往上一坐,管征鹤不配合,还是进不去。 管征鹤说,真的不行。 杨雅婷说,要是刘梅就行了。 管征鹤说,刘梅现在也不行,过去还差不多。 杨雅婷说,那谁行? 管征鹤在她上捏了捏说,要是朱蕾还差不多,人家那皮肤,那**,那肉肉的,南京人就是不一样…… 杨雅婷骂了一句脏话,便放弃幻想,睡觉去了。 至于第二天、第三天,管征鹤和刘梅一路去,一路回,要做几次爱,她也不管了,只要能进好货,开好店,能有大把的钱进她腰包,她顾不了别的了。 后来他们的小生意越做越好,店也越开越大,只是四个人的关系,总让人担忧,这样能持续下去吗?到底不是一家呀。 终于,后来出问题了,管征鹤拆伙去县城继续开店,而刘梅却不知去向,有人说,她去了苏州打工,有人说刘梅不会去打工,靠挣工资,一定是出去发大财了,可谁也说不清。 那时候,刘梅也刚三十多岁,有一次回来探亲,杨家桥竟没有人认出来,或者说不是没有认出来,而是没敢乱认,因为她是从轿车里走下来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当然不是张子和,而是一个大老板……——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九章 妖仙付玉环 朱蕾第二次回南京,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一路上从车上了高速就开始吐,一直吐了**个小时,到中央门车站下车时,是好心的旅客把她扶下来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次回娘家,朱蕾有一个目的,谁也不知道,她只对成逸云说回去看看母亲,其实是家里为她找了一个工作,这个工作,每月有五天的调休假期,若是朱蕾放得下乡下的成逸云和孩子,便可以留下来上班,每个月回苏北一趟,再往后,看成逸云如果愿意,也可以到南京来,除此朱蕾还有更深的打算,万一他们过不下去了,他们就离! 自从那次出事,事后朱蕾反复想,成逸云这个男人太不靠谱了,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该伙同别人捉她,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抓到了她与管征鹤,要打要杀还给她留个面子,关起门什么都好说,可是那样张扬出去还惊动警察。在派出所,那民警录口供时,竟连谁为谁解裤带,谁上谁的身,做了多长时间,都要一一问清楚,整个讯问过程,就像一把刀把朱蕾的脸皮一层一层剥下来。出了派出所的门,朱蕾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再也抬不起头来看人了。 以后成逸云对她总是很好,但她对成逸云再也没有一点爱的感觉,甚至她对杨家桥,对整个生活环境都没有一丝留念。她有孤雁落沙滩的凄楚和悲凉,两个孩子的维系也那么缥缈得若有若无了。 这个时候,城里对返城人口的安置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改革的春风开始吹过来,公开招聘,自谋职业的路子也宽了,于是她就有了返城的这一步计划。 这次朱蕾回娘家,住了一个多月,成逸云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要到南京来接她回去,朱蕾一拖再拖,让成逸云等得有些受不了,这个时候,成逸云便结识了付玉环。 付玉环是成逸云的一个病人。 成逸云第一次给付玉环扎针,有点下不了手。 付玉环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水绿色的缎被,把左手伸出在被子外面,杨逸云抓起付玉环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揉了揉,付玉环的手就红了。 付玉环的手很白,很细腻,肉肉的,握起来,就像一个白馒头,伸直,指关节处便现出一排小肉窝,看不见一点骨形,更找不到皮下的血管。 成逸云抓着她的四个红指甲,轻轻一抖,让付玉环的手尽量自然,再去拍一拍,又红了,付玉环把手背伸平,手背上又现出一排小肉窝,血管深深地隐藏在凝脂般的嫩肤下面。 成逸云抬起头看着付玉环的眼睛说,你手太肉,没法扎针。 付玉环向成逸云浅浅地一笑,睫毛扑闪扑闪的却不说话,她把手缩回被子里焐了一会儿,又伸出来说,再打。 成逸云说,我打不上去,没把握,瞎扎,弄疼你,也坏了我的名声。 付玉环说,你打不上去已经坏了你的名声了。那么说,我是死定了? 成逸云就笑着说,要不你到乡卫生院去打吧,那里的护士有的是办法。 付玉环说,感冒即使不打针又能怎么样?还能死人吗?不是药已经对了吗?废了可惜,我就不打了,没有别的办法了? 成逸云说,有呀,要么就再打脚。 付玉环说,打脚就打脚。 付玉环把脚从另一端的被子里伸出来,成逸云把吊瓶移过去。从床头上挪过枕头,把付玉环的脚拿到枕头上垫高些。 付玉环说,请你帮我把袜子脱了,天冷我不想伸出手。 成逸云说,我真是挣你钱了?你是想怎么就怎么,自己不能脱? 付玉环说,我看你成先生人好,才给你这样机会,换做别的男医生,想脱,我还不让他脱呢! 成逸云说,那你还有点喜欢我?要不我帮你把衣服都脱了,想打哪打哪? 付玉环笑着说,对病人无礼可是大忌唷! 成逸云帮付玉环脱下对对袜,看到付玉环的脚特别的小巧,而且一点也不肉,皮肤明晃晃的白亮,五个指甲上也涂上了红油,踝骨趾骨很明显,踝骨像两片白月季的花瓣,趾骨像白竹节。成逸云用手在脚面上拍一拍,虽然又红了,但皮下的血管已经暴起来,可以扎针了。 成逸云右手拿着针尖,左手将她的脚趾抓住,略略曲起来,让脚趾挺直,刚要扎针,一滳水滴在付玉环的脚背上,付玉环突然把脚一缩说,不打脚了,不打脚了。 成逸云好不容易找到扎针的部位,生气地说,怎么又不打脚了? 付玉环说,毛广林今天到乡镇府点名,点过名要下乡,没时间回来,我这小店没有人卖货,中午有人来买菜,到那时我躺着不能动,还不把我急死! 成逸云说,那打哪里好?不打了? 付玉环说,不打了不打了,是你打不上去,这钱我可不花唷! 成逸云说,好奶奶,再打膀子吧! 付玉环又把膀子伸出来,成逸云抓住她的手,将线衣的袖口向上捋,可只捋到肘关节,就勒死在那里了,再也捋不上去了。 成逸云说,脱了,不脱打不上去,打上去也不进水。 付玉环便把膀子缩回被子里,在被子下面一阵伸缩拱动,付玉环便把一只藕似的膀子伸了出来。 这次终于把针打上去了。成逸云调试一下流量,数了数点滴,估计一下滴速说,有反映吗? 付玉环说,膀子一路往上凉,没有别的感觉,你把我被子掖好。 成逸云说,你这针打得够狂了,要另收服务费的。他笑着给她掖被子时,顾意在付玉环的脖子上挠了一把说,如果有痒的感觉,要注意是不是过敏。 成逸云收拾药箱要走,付玉环说,要是有反应我怎么办? 成逸云说,万分之一人有反应,一般痒不要紧,放慢些速度就好了。我把小灵通号码给你,有情况你呼我。 成逸云的号被输进了付玉环的手机里,从此成逸云就有一根细线搭在付玉环的手中,并把两人联系起来,只要付玉环一拉这根细线,成逸云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感到心颤,便跌入情感的浪峰波谷,欲罢不能。 成逸云刚回到大队卫生室,坐下翻看《家庭医生》就接到了付玉环的传呼,她说有些恶心的感觉。成逸云匆忙地向药箱里装进了两盒肾上腺素,骑上自行车,就向付玉环的百货店里赶来,来到门口就问,还有什么反应吗? 付玉环把头埋在被子里不说话,成逸云只看到她的棕红色头发在被子外边,一根输液管通到水绿色被子里,人一动不动。 成逸云又叫了一声,有什么反应快说? 付玉环还是不说话,成逸云慌了神,一把掀起付玉环的被子,看到她脸红朴朴的,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般。成逸云推了推她,她才睁开眼睛,向他微笑说,就是有些痒。 成逸云哈了哈手,搓一搓,问,哪里痒,让我看看? 付玉环笑着不好意思地说,不看了,不方便…… 成逸云说,那就打针解药吧,说着就要去拔针。 付玉环说,你先打一针解药吧,看看效果,不行再拔。拨了可惜。 成逸去要给付玉环打肾上腺素,揭开她的下半身被子,才发现付玉环下面只穿着一件墨紫色小三角裤,雪白的下半身,都暴露出来,他的心颤了一下,不敢多看,在她的上打了一针,又将输液管开关放小,过了一会问,怎样? 付玉环说,还是痒,另一只手在被子里不停地挠。说不然还是让你看看吧。 成逸云从她的领口向下翻,把线衣翻到锁骨时,看到有点潮红,那是被付玉环自己抓的,再向下看不到了,只好掀开被子。 付玉环穿着羊毛衫,虽然很紧身,但弹性很好,向上一卷,便翻上去,露出了下面松绿色的文胸。成逸云这时几乎是看了付玉环的大半个身体。 付玉环的身体太美了,高高隆起的**,雪白的皮肤,细细的腰,深深的脐眼,下面的小三角裤太小,两边的毛丛,都从花边上露出来……成逸云看着看着,眼都花了,他的双手颤颤地抖起来,但他不敢多想,他是医生,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下想。成逸云愣下来,不敢去扒她的文胸。 付玉环说,下面,文胸下面痒…… 成逸云手抖了抖,把文胸拉一拉,那乳挺得很紧,拉不上去,也扒不下来,看不到下面是怎么样。 付玉环说,你帮我解了吧。她立起身,把后背的搭扣露出来,成逸云解下搭扣,又让付玉环平躺,付玉环一对丰满的**,便高高地挺在成逸云的面前。 成逸云看着付玉环的**,只有**和是粉红的,没有那种过敏的潮红,也没有丘诊,他说,看不出什么来。 付玉环说,没有什么好,那就继续打吧,只是那里痒,你代我挠挠。 成逸云到这时才有了醒悟,他想,自己在情场上混了多年,怎么今天迟钝了,付玉环根本就没有药物反应…… 他坐在付玉环的床沿上,心突然猛跳起来,他向外望一望,斜对门是一条大路,他怕这时有人过来买东西,他有些紧张,但是外面疏疏的雪花落在路上,一会就化了,太阳在云朵下不明不暗地穿行……阴天不会有多大的雪,但天这么冷,没有人会出来。成逸云就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到付玉环的**上,他没有去挠痒,而是抓住了她的**,一阵搓揉,付玉环便在床上扭动起来,并把他的手又引向下面的三角区…… 成逸云看着付玉环闭上眼睛的脸,红朴朴的十分动人,他在她的外边抚摸了两把,又回过手在她的**上象征地扫一下说,天太冷,我手凉,还是你自己挠吧,说着要抽回手。 付玉环一把捉住他的手,按在胸口上,不让他抽出,说,成先生,我,我早就看上你了,听说你很会让女人开心…… 不,不,不!成逸云猛一抽手,把付玉环臂上的输液管弄得直晃荡。他说,别把针动鼓了,又要扎第二次。成逸云从床上站起来说,没事的,不是过敏,是你怕过敏,我再坐一会,观察观察。成逸云从付玉环的床上站起来,收拾药箱,完毕,出了套间,坐在柜台的外面,看门外天在认真地落雪,那雪花也是飘来飘去,悠悠荡荡地像个空中醉汉,满天戏耍着不肯安定,他就想,要不是自己受了一次杨雅婷的教训,今天你身上打着针,也把你做了……可是成逸云不是先前的成逸云了。他怕过去的经历重演,自己没价值,让朱蕾彻底失望不从南京回来,也会惹下麻烦,男人忍一忍海阔天空,成逸云比过去成熟了。 可刚才看到付玉环的身体,简直太美了,又让他念念不忘…… 付玉环躺在那里间,从房门可以看到成逸云的半个身子,说,售货架上有香烟,我打针不好起来,你自己抽。 这时成逸云真的很想抽烟,他摸了摸衣袋,自己的烟又没有带在身上,便忍住,没去拿付玉环货架上的烟。 付玉环说,成先生的工作好,天天在家,比我们毛广林工作好。 成逸云说,我们是大集体,自负盈亏,做多少生意,分多少红利,现在外出人口很多,小毛病到村卫生室看,大病去乡镇医院,哪有毛会计好,正式工作,铁饭碗,旱涝保收,不仅在岗时工资高,将来退下来也一样,物价涨工资也长,多好! 付玉环说,说的也是……她叹了一口气又说,人没有知足的! 成逸云问,你有这样的男人,什么都不愁,还叹什么气? 付玉环说,他那人……不说了,以后和你说,哭诉只怕你没时间听,也不想听…… 成逸云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看人家都好,唯独自己家不好,人就这样,得到的总是孬的,没得到的总是好的,生在福中不知福。 付玉环说,成先生你不知道,我是个女人,除了要钱,还要个有用的男人……毛广林这方面不行…… 成逸云一愣,他终于明白了,他说,那你是看上我了? 付玉环说,我今天好想要你……只是这里不方便…… 成逸云说,你太美了,我也想要你……要不,我晚上值班,你再到卫生室去,我给你打针? 付玉环说,我不想在身上打针,我要你在我那里打针……你会答应? 成逸云向门外望了两眼,见没有人来,忙站起身,冲到付玉环的床前,连连亲吻她的脸,手又伸到裤子里,在她的身上乱摸起来。 付玉环让成逸云提前拔了针,两人正想做那事,有人来买东西了。 付玉环说,你等我,我晚上到大队卫生室去,我想要你……—— 章节目录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三十章 呻吟好缠绵 成逸云送走最后一个病号,关上门,看看手机已经是九点半钟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他突然想起上午付玉环的话,看看天气很冷,估计付玉环不会来了,他关上房门,坐到床上,一时睡不着,在灯下看那本《家庭医生》卫生室共三个人。他是室长,还有一个防疫保健医生,是新来的,叫许开路。另一个是成怡,成逸云的女儿,在卫生室实习。就这样三个人,分工不分职,谁有空谁做事,夜里要值班,两个大人轮班,成怡一个人值班,遇上复杂的病症处理不了,还要给他们打电话,与其在家睡不踏实,干脆不要她值班。再说,一个姑娘来值班,又不放心,家里又没有人。朱蕾忽儿到南京去,忽儿回来,成逸云知道朱蕾因那次他同刘玉柱捉她与管征鹤的奸,朱蕾已经伤透了心,朱蕾说不定哪一次去南京就不会回了。成逸云对她就无所谓。来家是女人,走了是送走客人一般,他知道他们的夫妻关系已经维持不了多久。因此成逸云也想找一个长期相处的女人,不然他的**没处发泄。 付玉环是成逸云在杨家桥看中的最佳人选,过去他并不知道,她与毛广林的夫妻关系不太好,现在通过白天的三言两语,他忽然知道了付玉环早就看上他了,他也很激动。他今晚就想等她来,等她来打针,也等她来一定能做成床上的事。可是付玉环怎么又不来了呢? 成逸云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收获不大,他对专业学问已经不像过去那样着迷了,过去学的东西不少,用得上的不多,艺多必穷,一点不假,不如配一两个秘方,专治癌病,或者专治白瘨疯,那不可能,也不靠谱,专治腮腺炎或砍头疮,或牙痛,或小儿夜啼,遗和黄白泻,一张膏药五十元,成本只有几块钱,这倒一点不难。 成逸云也想谋划搞点额外的收入,人离钱不行,家里开支要钱,外边交际人群更要钱,就是每次约情人上街,看场电影,买套衣服,开个房,一趟也少不了三五百的,玩女人是靠钱,没钱不行。他这样想着心思,就迷迷糊糊地想睡了。 治疗室的空调已经关了,不关他的值班室也打不到暖风,所以屋子里很冷,他把被子拉上来,他就想起付玉环来,想起她白天的模样,雪的手背,雪的身体和那老松绿的文胸,文胸下的白馒头,下面的三角裤,裤子周围花边上剌出的打卷的一丝丝体毛,和全身上下瓷白色的皮肤,想到这些,他的裤内那物便开始蠢蠢欲动,一跳一跳地昂起头来,他就有了想**的感觉,用手一摸,那鸟的头就竖了起来…… 正想着,就有人来敲门了,成逸云起身去开门,不知是天冷还是心情突紧张,身子一抖一抖地打起颤来。他打开门,一阵风吹进来,他裹一下披在肩上的棉袄,身子向后退一步,把一个身穿白长袄的人让进来。 那人头上围着白色大围巾,看不见头脸,从上到下雪人一般亮丽耀眼,真是冰清玉洁的样子,杨逸云不敢乱想,等那人进来说话。 那人走到里间,跺一跺脚下的高跟皮靴,那皮靴也是奶白色,在地板上跺出咯噔咯噔的脆响,整个一个冰雪美人,站在成逸云面前,让成逸云一时有了进入聊斋的幻觉。 那人解下围巾,正是付玉环…… 成逸云说,你终于来了…… 付玉环说,我来了…… 成逸云说,你感冒还没好,鼻音这么重? 付玉环说,感冒好多了,只是心里又有病了…… 成逸云说,心里又有什么病了? 付玉环说,相思病……你真的看不出!我想你,我爱上你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你不知道……说着,付玉环就上来抱住成逸云亲嘴。 两人都穿着棉衣,搂起来有些不靠拢,成逸云便把付玉环推到墙壁上,把她抵在光滑的贴瓷砖上,这样他就可以亲到她的嘴了。 付玉环的嘴里有一种口香糖的薄荷味,像一阵凉风吃进成逸云的嘴里,成逸云用舌头在她生着一层茸毛的唇上旋转一下,便伸进她的口中。付玉环得到他的舌头,一口吞下去,拚命地吮吸,把成逸云的舌头,全部吸入口中,然后开始在口中啃吃,弄得成逸云受不了,又不好叫唤,一阵之后,成逸云的舌头都变青变紫了。 成逸云说,你好厉害! 付玉环说,我受不了,我想死了,我身下已经湿了,刚来洗澡换了干净的,全湿了,都怪你! 成逸云说,怎么怪我呢?是你自己激动,好了,好了。还是为你先打针吧! 付玉环说,不,我要你先上床,做过后再打针,我受不了…… 成逸云说,不行,这才九点多,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来病人,那样不完不了,而且也会让人看到。还是先打针。 成逸云问了病情,便去兑药水,拿到治疗室,叫付玉环过来打针。 付玉环走到治疗室,看到每一张病床上都是脏兮兮的,不愿躺下去。成逸云说,到我值班室床上去吧,那要干净些,只是没有空调。 成逸云提着水瓶把付玉环领到值班室。付玉环脱下羽绒长袄,脱了高跟皮靴,看着腿上高档羊毛弹力裤,怕钻到被子里起球,也脱了,只穿一条肉色加厚连体袜。她坐到成逸云刚离开的被子里说,被窝还有热气呢。她就看着成逸云笑,那笑是在眉梢和嘴角之间,那么让人魂不守舍,成逸云的心便不安起来。 成逸云说,你睡平了,还打膀子。 付玉环说,躺着不好说话。 成逸云说,不躺下,脱了毛衣会冷。 付玉环便脱毛衣,她缩了缩膀子,没有缩回去,干脆手交叉过来,抓住底摆,把毛衣蛇脱皮一样翻过来。脱了毛衣身上仅剩那松绿色的文胸,说了句好冷,上下牙齿对碰一下,便钻进了被子里。 成逸云愣了好一阵,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便把付玉环的膀子从被子里拽出来扎针。扎好后,拿了一个热水瓶过来,把一节输液管折起来,按进瓶口,再用一块软布盖好。 打针完了,成逸云就在那看水滴,不知自己坐在哪好。 付玉环说,我把你窝占了,你不好上窝了? 成逸云说,我反正一个人也睡不着,有美人说说话,一点也不困,不累,先说说话也好! 两人在说话时,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成逸云有些冷,付玉环说,这半夜了,也不会有人再来,你也脱了衣服,上床来,坐到那一端不好? 成逸云犹豫了一会,随脱了棉鞋,又怕自己的衣服冷,冻着付玉环,又把裤子脱了,只穿一件短,坐到那一端的被子里。 付玉环的脚本来是缩着的怕冷,现在成逸云上床了,她便把脚伸直,一直伸到成逸云的两腿之间,成逸云的鸟被她红趾脚尖一拨弄,就有些受不了,又硬硬地挺直,他便把它放在付玉环的两个脚中间,让她用脚夹住,他好舒服,付玉环也好舒服。 付玉环看了一眼吊瓶说,怎么这么慢?她把开关放大,那点滴便成了流淌,她说,我说先做了再打,你非要先打。太折磨人了……我的早湿了,弄湿你的床可别怪我? 成逸云拿了一卷纸,垫到付玉环的下,他也实在控制不了了,便抓着付玉环的脚吃起来,两手在她白嫩的小腿上不停地抚摸捏弄。 打完药水,慌忙拔了针,往旁边一放,成逸云就脱了衣服过来脱付玉环的文胸和。脱她的文胸他挺内行,因为他过去常常这样把朱蕾和杨雅婷抱在怀里,双手从女人的后面解搭扣,在他脱到付玉环时,他才知道,付玉环的在连体袜下面,他必须先脱她的连体袜。 付玉环说,你轻点拉,我这条丝袜三百多元呢…… 一听说这么贵,成逸云突然有些不敢下手了,付玉环说,没事,你从腰向下拉,注意指甲不要把丝勾起就行。 成逸云剥下那条肉色袜,才看到她的,湿出鲜艳的粉红色来,他不那么文雅了。一把扯下她的,便扑到了付玉环的身体上…… 付玉环使出了她的玉女真功,一会儿便让成逸云化作一滩泥土,软沓沓地躺在一边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付玉环说,早听说你有本事,比管征鹤强,都有一套**秘诀,今天为什么不使出来?我还没过瘾呢? 成逸云说,你的身体太美了,你的功夫太好了,令我控制不住…… 付玉环说,你以后还会领教我更好的玉女真功,你愿意一直和我相好? 成逸云说,我愿意,我会一辈子爱你,想你……说着他又扑上去要做第二次……——尊敬的朋友:本文第1卷小说今天写完了,第2卷正在续写之中,希望您读后能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以便把下卷写得尽量让您更满意些。谢谢您对本人的支持和鼓励!在此向您表示真诚的感谢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一章 旅馆开房 成逸云和付玉环的偷情终于出事了,那是在第二年春天。《+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朱蕾回南京找了一份工作之后,一年回家来两次,成逸云说是常常去看她,但终究也找不出多少时间来,开始两人常打电话,后来电话也少了,其实那时朱蕾就有了打算,要么将来把成逸云和孩子一同都带到南京来,找份合适的工作做,一家人还团圆,要么就离婚,各人再重组家庭,只是怕苦了两个孩子,所以开始一段时间,朱蕾一直就犹豫不决,后来情感淡了些,朱蕾一个人在南京,虽和父母团聚了,有了亲人的关爱,但是男人的慰藉没有了,看着别的人家夫妻亲亲爱爱的,下班时男人在家里等着归来,遇上身体出毛病,就更思念有人照料。后来在工厂里就遇上了一个相好的,那人叫杜月辉,跟她正好相同,在乡下落户时杜月辉娶了生产队长的女儿,也生了孩子,杜月辉回城后,女人留在乡下,这样杜月辉便和朱蕾产生了关系。 有一次,朱蕾在上班时突然生病,杜月辉是质检,把她送到医院,晚上又去陪她,出院的时候,杜月辉把朱蕾接回去,母亲看到杜月辉人也不错,便默许了他们的关系,第一次留下杜月辉在她家过夜,杜月辉便和朱蕾好上了。 两人第一次要**,从头到尾,朱蕾一直哭,杜月辉说,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这样? 朱蕾说,我不是不愿意给你,我是女人,我也需要男人……只是我心里苦,这个时候不能不想起过去的十几年岁月……是怎么过来的呀,浑浑噩噩地过来了,乡下岁月忘不了,城里又没有家庭,以后的日子到底怎样过?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日子渺茫…… 杜月辉拥着朱蕾说,我何尝不是,农村十几年,成了我人生的一段空白,回过头来,一事无成,现在总觉白过了那段日子,遇上你,我像遇上了知音,可我们又都心挂几处,欲进不能,欲退不得,我心也好难。 朱蕾便伏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流泪,那一夜他们只是相拥着到天明,并没有能做成那儿女之事。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上班,像亲近了许多,之后的日子便像恋人一样地出入。让他们都忘记了不少烦恼。 那是一个休息日,杜月辉把朱蕾请到家里,杜月辉家里没有别人,别人回城后都上班了,在自己单位吃住,不到大假期很难有一次家人共聚的时候,那天晚上,他们终于欢爱了一次。 自从朱蕾和管征鹤那次偷情,被成逸云和刘中抓住后,朱蕾虽也没有完全间断和成逸云的**,但那时她再和成逸云**,不仅成逸云有心里障碍,就是朱蕾自己,也很难再投入,说白了,以后他们的**,只是夫妻性生活没有完全间断的标志,尽管她一再努力,想唤起身体的**,也尽管成逸云百般挑逗她,寻找过去的感觉,但一想起那一幕,谁都会丧失再做下去的信心,常常做到一半,朱蕾就昏昏欲睡,成逸云也焉了下去,只好退出来,各自睡觉,一夜无语,而又一夜难眠。 这次朱蕾和杜月辉**,仿佛让朱蕾回到了十多年前,像和成逸云的第一次一般,甚至还不止那个心情。 那时候她第一次和成逸云**,是一种全新的感觉,而又带有一种不可知的神秘**,或者说那是无意识的要求,至于要得到什么,主观上并不清楚,只有当快感来临的时候,才觉得快乐。 现在跟杜月辉就不一样,不一样的原因是同病相怜,情投意合。 当杜月辉拥着她在床上为她脱尽身上所有衣服的时候,朱蕾竟有一种重新转世的新鲜感。她把身子贴上去,心也贴上去,接受了杜月辉身体的猛然进入,那不是快意,而是有一叶刚过风浪的小舟,忽然停泊进港湾的感觉。那一夜,他们什么话也不再说,一遍一遍地**,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竭了,才死了一般的睡去,直到第二天上午醒来。 醒来后,朱蕾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和成逸云离婚,而杜月辉并不是那样坚决地一定要跟他的乡下妻子离婚。听到杜月辉的态度,朱蕾很失望,后来他们便只保持这种关系,直到朱蕾意外怀孕了,才把这事认真提出来,那时候又赶上杜月辉的儿子生病,来南京就医,事情便一拖再拖。 乡下的成逸云,这时也和付玉环正搞得火热,已经让许多人都知道了。 春天的一个上午,成逸云约付玉环上街,两人中午没回来,在七里店的一家小旅馆开了房。 这家小旅馆的店老板,和成逸云有点熟,成逸云也没有完全背着他,他给了老板一包大运河香烟,便向老板讨了一壶开水和一条毛巾,开水提到房间里去和付玉环擦洗身子。 白天里关上门,窗子很明亮,付玉环有些不好意思,成逸云便哄着她说,没事,这家老板我熟悉,他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不会有事,即便有人来,他也会通知我们。说着他便要给付玉环脱衣服。 付玉环说,我才不要你脱呢,跟似的,你自己先脱,脱了洗洗,先上床,我再洗。 成逸云便脱衣服,春天还有些冷,成逸云只脱了外套,上身留着毛衣,下面把裤子脱了。付玉环看着成逸云脱了裤子,露两条腿来,她还是大白天第一次看到成逸云的身体,成逸云人很白,脸也很白,没想到成逸云的两条腿上,长满了汗毛,黑黑的,很有男人味。她记得每次和成逸云**,总感到成逸云的腿在她的大腿上翻来滚去,有些毛毛的,剌得她大腿作痒,现在才看到他的毛腿,心里就想笑。 成逸云一点不害臊,把毛衣搂起来,让她看自己的,成逸云的,付玉环也是看到第一眼,过去**,她总以为成逸云人很细瘦,甚至有些像娇女人一样纤弱,她总怕觉得不够用,怕不能让她满意,可是当进入她身体时,又是那样粗大,胀得她身体满满的,很舒服,她以为是自己紧张收缩了身子,却并不知道成逸云的是和身体极不协调。 成逸云的,虽并不十分粗,但很长,整个肤色是和身体一样,白白的,那冠头又是孩子一般的粉红,付玉环就笑。成逸云问她笑什么,付玉环说,你的这东西和我的倒挺匹配,多白,我也是…… 成逸云说,女人白好,生嫩。男人白不是好,没有雄风。他捧着自己的一次次地在上面打香皂。把香皂在抺上,用水一搓揉,整个那一处,便成了一团白沬,用水冲洗干净,捧着走到付玉环面前来说,好不好,干不干净? 付玉环说,好,干净。 成逸云说,大不大? 付玉环说,大。 成逸云说,那你想不想吃? 付玉环说,看是好看,真的没有雄风,男人不怕黑不溜秋的,那样女人才喜欢,你这家伙只佩看,只佩吃……说着付玉环便把它捧到近前,用舌在冠头上舔了舔说,我真想吃了它。说着慢慢送入口中,一边吃,一边翘起头看成逸云的表情。 成逸云开始笑,笑着笑着,当付玉环的舌头从他的冠头上舔过,触动了他性神经时,他便一抽畜,闭上眼睛叫了一声。 付玉环以为自己的牙齿碰到了他的嫩处,让他疼了,赶忙停下来问:我弄疼你了? 成逸云说,不是,不是,我好舒服,好舒服…… 于是付玉环又仿照刚才的动作做起来,并加大了力量和幅度,成逸云便连连叫唤,身子也抖起来。过了一会,成逸云说,你快去洗吧,别耽误时间了,这里还是有点不太平! 到这个时候,付玉环才完全进入状态,她也就顾不上白天害臊了。她也脱了上身的外套,把下面的线裤脱下来,脱下之后,将翻了的裤管翻过来,又脱了,像成逸云一样,在打上香皂,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完,送给成逸云吃。 成逸云在床沿上,把头堵在付玉环的裆里,付玉环站在床边,叉开腿,成逸云也还是够不着她身体的开花处,便让她到床上来躺下。 付玉环躺到床上,成逸云将身子倒过去,刚好,两人各自可以吃到对方的,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将吸入口中,一个将舌头剌入体内,一个吃的是火腿肠,一个吃的是肉馅水饺,各取所需,两人便哼哼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有了敲门声。 成逸云开始并不当回事,因为老板和他是熟人,或者是为讨香烟抽,可是,那敲门声有点不对头,他们慌忙穿衣服,门便被老板从外面打开了。 老板站在门口,神色很紧张,从他身后便有两个警察冲进来,一切都完了…… 也该当成逸云他们破相,正赶上一次公安联合武警搜捕行动,看到他们在偷情,上面的警察便退了,把案子交给地方派出所,地方派出所将成逸云朱蕾隔离录口供,并不是卖和嫖娼,就不打算拘留,通知地方上来人担保回去。 付玉环没有让毛广林来带她,而让姐姐付金环来带她。 付金环来带付玉环时,有些吃惊,不知妹妹犯了什么错,被派出所拘留了,等见到付玉环,派出所让她签字时,她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向成逸云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领着妹妹付玉环就上了车。 在车上,付金环只说了一句话:那人还挺不错,值! 付玉环便抱住姐姐哭了起来…… 之后,付金环告诉付玉环说,姐一生和多个男人相好,没一个赶得上这个成逸云!——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章 高英的恋情 付玉环有两个姐姐,大姐就是付金环,在七里店乡镇敬老院当院长,二姐叫付银环,在七里店乡镇医院妇产科工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早些年,父亲去世早,母亲高英带着三个女儿过日子,那时候日子不好过,母亲那时才四十多岁,想找一个男人倒踏门,和她一起抚养孩子。可是好的男人不做这倒踏门的事,不好的男人她又看不上。自己的男人原来是乡建筑站站长,乡里那次建轮窑厂,要砌三十米高的烟囱,他爬上去看工人施工质量,不小心摔下来,人成了一个肉饼,高英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的男人,便抱着那肉饼哭得死去活来。 后来一想丈夫,怎么也记不起原来的形象,拿过夫妻的结婚合影看,却怎么也与那肉饼无关,但是她最终能记住丈夫形象的却再也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永远是那块模糊的肉饼。 这个肉饼顽强地占据了她的心多少年,日子要过下去,她虽从此心里不愿接纳其他男人,但生活所迫,她还是要接纳其他男人。 她接交的第一个男人叫朱玉和,朱玉和是七里店乡的税务干部,朱玉和是沂北人,单身在七里店乡工作,有一次,他过来给高英的小卖部上税,高英说,我这个月连日子都过不了,请朱所长高抬贵手,免了这一次税。 朱玉和说,这收税又不是我个人的,你的情况我们同情,可是地方锐,只要有营业的都得交,也不多,一个月就几块钱。说着朱玉和已经把税单开好了。 高英说,我真的交不起,要不我这小店不开了。 朱玉和说,你一定不交,我也不能为这几块钱采取强制措施,大不了我把税单上的几块钱自认了。他有些生气,也有些同情,收拾起小包,收好账本,上车就走了。 高英站在小店门口,愣怔了好一会,她真想不到朱玉和会是这样一个人。晚上她把几块钱的税费送到税务所去,又带上两包玫瑰烟,她要感谢朱玉和。 那时候,朱玉和是自己做饭吃,一个乡的地方税务所,只有他一个所长,还有一个临时工,当街的,他就一个人自已用煤油炉烧饭吃。 高英送钱来的时候,朱玉和正在透煤油炉的灯芯,弄得一手油烟灰,他见高英走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平时穿上制服,走在菜场收费时,没有人不用羡慕的目光看他,可是在宿舍里却是这样的狼狈,又让高英这样女人看到了。 高英那时四十多岁,因为男人在世时穿吃不愁保养又好,这两年虽常常流泪,仿佛身体里的汁液都流干了,人也变得干瘪了不少,但天生的女人味还在,不仅没有逝去红颜,还瘦出了一股病态的美,让人看了她一眼,无法不对她同情,那同情的成份又隐含着一丝得意,便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在七里店那些有身份的男人中,没有人不知道建筑站站长的女人是个大美人,过去谁也不敢乱想,现在她没有男人了,人们虽不是幸灾乐祸,但那点希望毕竟会在那些喜欢占花惹草的男人心里萌生。 而朱玉和却不是那种爱占花惹草的男人,但不爱占花惹草并不代表男人对漂亮女人没有感觉,有感觉是一回事,有感觉去设想如何实施,把心里想的女人弄到手,又是一回事。 朱玉和的女人在家乡是个教师,按理他的女人从职业、从人的相貌上也并不比高英差,但他一个月才能回去一次,他就有远水不解近渴的感觉。 男人的**有时候会令男人有失自尊,朱玉和能和高英好上,走出这一步,是因为他夜里太需要女人了。事后他有些后悔,男人不是没有贞洁感,好男人会和好女人一样,**一次会觉得自己什么人也不如了,成了一个心地肮脏的人,那时候人的贞洁观很强。 而高英**与朱玉和,却是心甘情愿的,并且事后也没有半点悔恨的心里负担,她除了觉得对不起爱她半辈子的付子桐,她没把身子一直守到老,其他没有别的想法。 那次高英和朱玉和**,是在一个秋天的雨夜。 高英自从那次和朱玉和有了近交,对朱玉和的性格和人品特别的喜欢,她每到夜里,有了生理的要求时,就常常想起了朱玉和,后来白天他便常找出借口去找朱玉和,看到朱玉和在做饭,她就帮她做饭,看朱玉和在洗衣服,笨手笨脚地,就帮他洗衣服。朱玉和开始不愿意,怕别人笑话,开始也有人笑他,说他要交桃花运了,他便矢口否认,只是和高英是纳税人的关系,后来高英来得多了,别人不说了,以为他们早好上了,他也就不当回事,便不再反对高英常来看他。 有时候朱玉和上街了,给高英纳税一分钱不少,但他又会在自己工资里抽出一些钱来,或批发一些东西放在高英的小卖部里卖。有时还把别人送给他的香烟,自己不抽烟,都放在高英的小卖部里卖了,卖了钱,朱玉和一律不要,这让高英很感动。 那次高英在朱玉和的宿舍留下来,也实在是偶然。她来是送给朱玉和一双割花鞋垫,来时傍晚的天有些闷热,却并不见有雨意,等她听到雷声,再要离开时,就下雷雨了,她等雨停了再走,可是那雨越下越大,雨天也黑得快,一会儿天就黑下来,只有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才能看清楚。 高英说,这可怎么办,走不了了。 朱玉和说,不走就一起做饭吃,家里孩子没事? 高英说,孩子大了没事。 那时付金环已经十七岁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母亲不在家,她能把付银环和付玉环两个妹妹带得很好,还能为母亲照顾小店的生意。 高英其实不是一定走不了,这雨虽下了,但秋天不算冷,跑回家也只是二十分钟的时间,另外朱玉和也不是不希望她留下来,他雨衣和雨伞都有,就是不说让高英用,这场雨都为他们的心上找到了借口,因为他们的感情已经水到渠成了。 高英不打算走,朱玉和就知道今晚要做那事,手里的活就做得有点丢三拉四,甚至他不敢再向高英脸上看。 高英说,你怎么这样不会做饭,先把葱在油里炸一炸呀,干嘛葱还没放就把菜放下锅炒了?这样吧,你一边坐着去,我既不走了,也不能看着你一个男人做饭吃,只是你这炉子,比不上我们的柴禾锅,要是煮饺子不会有一个不坏露馅的。 朱玉和说,我不会包饺子,一个人也不想包,每年清明不回家,中午包饺子不会擀面,就先擀好一大块,放在桌面上铺平,用小碗口按下去,哈,包出来的饺子一个模样。 他朝着高英笑,高英也朝着她笑。高英的笑很好看,不是那种媚笑,也不是那种开心的笑,高英笑又并不阳光,好像雨中的桃花,让人看了寒冷,不让人想起春天的暖意,尤其是她那笑的一瞬间收敛时的眉眼,总能给人以深深的流连,就像突然干涸的河流,留下了不尽遐想。 就在这个时候,朱玉和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高英的后背。高英没有反应似的,手依然在桌上切菜,只有身子晃了晃,又站稳了,她不回头,任朱玉和这样抱着,因为高英是弯着腰在做事,所以朱玉和抱她腰的只能是下面的部份,面高英丰满的便刚好后凸,抵在朱玉和那点上。 再沉稳的男人到这个时候,如果还是没有要求,那就不正常了,朱玉和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便用那硬的东西,抵在高英的美臀后面,高英到底撑不住多久,她放下菜刀,手在围裙上搓了两把,连忙背过手去,一把就抓住了朱玉和裆里的那坚挺**,回转身来,就去解他的裤缝纽扣,解不开,她一把扯下来,扯掉了两颗黑色的小纽扣,把手伸进去,还有一层,她急了,就不顾一切地从的上面掏进去,终于把朱玉和的一层布不隔地抓在手中。 朱玉和的**像一个紫色的萝卜头,经刚才高英的一番动作,竟吓得缩起来,高英忙要去咬,朱玉和从没见过女人这仗势,竟吓得连连后退,说,你怎么这样,怎么这样…… 高英不管不顾地把它抓在手中,一口叼住那紫萝卜头,死不松嘴,朱玉和便吓得缩成一团,说,我怕你这样,我怕,还是等吃了饭,我们慢慢来…… 高英吃了一会儿,松了手看着朱玉和说,我太喜欢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三章 女人的体香 吃过晚饭,雨停下来了,月亮在云影中穿行,青蛙在水塘里坐下来,哇哇叫个这停,风雨之后,夜突然宁静下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高英没有离开朱玉和的宿舍,税所的一个小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屋里有些闷热,朱玉和把一个竹躺椅搬到院子里,让高英躺下来,自己回到屋里去洗了澡,洗完澡出来,又换高英去洗个澡,两人都洗了,感到一身很干净了,就坐下来说话。 朱玉和坐在躺椅上,抽出下面一截踏脚凳子,让高英坐在自己的面前,这样高英便半躺在朱玉和的胸前,朱玉和将下巴放在高英的头顶上,闻着她的发香,双手护在高英胸前,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这么亲切地抚摸着。 朱玉和说,在这个异乡,能天天晚上有你来陪,真好! 高英把头仰起来勾向后面说,我是什么人?一个没有男人的人,你能喜欢我,也是我福气! 朱玉和说,你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在七里店小街上,要不是付站长去世了,你怎么会这样接纳我? 高英听了这话,又有点伤心,说,不提他了,他没有给我留下一丝留念的东西,甚至一句话没有说,就走了,不知我怎么过日子,他好狠心,我不能再永远惦记他了,再永远惦记他,我真的没法活下去。 朱玉和说,你有什么困难的事,看得起我,就来找我,我会经常帮助你的。 高英说,你已经照顾我,我也没什么要别人帮忙的,日子还得慢慢过,慢慢熬,熬到几个丫头大了,都一个一个交待给人家,我也会老了,那时也就无所谓了,只是现在,现在有些孤独……她叹一口气,便转过身子来,伏在朱玉和膝盖上,不说话。 朱玉和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那发白天很飘逸,现在抚在手中,却十分柔滑,那头发的淡淡香味,便使他感到心里很舒服,他说,你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女人香…… 高英说,哪是什么女人香,过去付子桐在世时,经常给我买香水。他去世了,我也没有那心肠,今天到你这来,就洒了一点……她不好意思伏在朱玉和的腿上笑说,你不会说我在勾引你吧? 朱玉和说,哪能这么说呢?我喜欢你,我是男人,一个月回去一次,工作忙离不开,也就不知道要做那事了,可是遇上你,就又有那么一种感觉,我不好说,那是什么感觉,现在明白了,就是想要和你这样…… 高英将身子向上爬了爬,就俯在朱玉和的身上,抬起脸,贴到他的胸膛,这样朱玉和就能吻到她的头发了,这时才真正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味,那香味淡淡的,不是那浓郁花露水香,那香很俗气,而高英的发香是别样的,仿佛不是留在上面化学香精的香气,而就是她身体本生的味道,于是他便有闻闻她身体的想法。 他把头凑下去,解开她的对襟纽扣,便把脸贴在高英的两个**上中间,把脸埋进那柔软的里不说话。高英反举着手,把他的头抱住,两人听着周围的虫鸣,便默默期待着,期待着那一份更激情的到来。 良久,夜已渐深,外面也有了凉意,朱玉和说,到屋里去? 高英没有说话,坐起身来,用脚摸到了自己的鞋子,又将拖鞋套在朱玉和的脚上,朱玉和站起身来,轻轻地一伸手,便把高英抱起来,放回到躺椅上说,你先躺一会,让我进屋去收拾一下床铺…… 高英忽又坐起来说,我不,我们就在这椅子上…… 朱玉和犹豫了一会,便弯下腰来,将两手撑在竹椅的扶手上,将身子俯下去,去亲高英的嘴,高英翘起头来,将唇迎上去,他们吻了一会儿,高英有些激动,便伸手去脱朱玉和的大裤头,朱玉和伸手去脱高英的三解裤,两人匆匆地有些手忙脚乱,到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高英便张开两腿,接纳了朱玉和的进入。 天上的月亮顿时暗下去,一片乌云飘过来,又落下了几滴雨,砸在朱玉和的光背上,也砸在高英环绕着的膀子上,他们全然不顾,便把那竹椅摇晃出吱吱呀的声音来。他们在外边的竹椅上做了第一遍,朱玉和将高英抱回屋里,放在床上,两人便躺下来说话。 高英将头枕在朱玉和的膀弯里,屋里还是有点闷,很快两人身上有了汗湿,朱玉和从床里边的席边上取下芭蕉扇,轻轻地摇动,这样两人都凉爽了些。 高英说,一个月回家一趟,嫂子不想吗?一夜要几次? 朱玉和说,要几次,一次就够了。他嘿嘿地笑。 高英说,那我可还要你一次,你累了? 朱玉和说,你要,我也想再要,只是一时说服不了它,你要是不满足就再等一会,我睡上一觉,等醒来了再做? 高英笑了说,我逗你呢。我是太寂寞了,寂寞的女人又不都是为了这点事,只是没有男人关心,没有男人天天惦记着,心里总是空荡荡的,觉得没人疼才有孤独感,我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你不是我的丈夫,你能平常照顾我,给我关顾,我很感激,我不能老这样缠着你,万一让家里嫂嫂知道,破坏了你们的感情,那我就成了罪人,我心会不安的,等会我该回去了。 朱玉和搂着她,不愿让她起来,但她也觉得她的话是对的,自己有女人,只是分居两地,女人在家不仅有自己的一份工作,还带着孩子,日日夜夜忙个不停,夜里还守一份寂寞,自己倒好,在这自由自在地搂着别的女人,想想全没有再**的感觉了。 高英走后,朱玉和一个人躺下来,心里酸酸的,一是舍不得高英走,刚才还在他怀里的一个女人,现在就走了,露水夫妻,又像贼一样偷偷摸摸来往。而家中的女人,一点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在外地工作,很正派,把一个月聚集的**等着她消受,想想这些,朱玉和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甚至有些后悔,他想,得到也得到了,以后不能再有下次了。 可是这男人的**,却常要违背道德,到下次高英来找他,为他做些洗衣之类的事情时,他又有了**。 自从和朱玉和产生切肤之爱,高英的生活突然有了色彩。她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人也恢复了三年前的美貌。后来,她常常去找朱玉和,朱玉和也给了她生活上的一些帮助,但是朱玉和是个挺有道德水准的人,他觉得是自己一时冲动,才和高英做了那事,之后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虽还那么喜欢高英,也尽量少帮助她做点事情,为了抵御女人的诱惑,他便改成半月回家一趟,这样使高英逐渐变成异性的友好关系,以前那几次**便珍藏在彼此心中,成了美好的回忆,他们便成了兄妹一般。 后来高英便把朱玉和认作哥哥,让付金环叫朱玉和舅舅,关系便正常了。 这是高英的第一个情人。 高英的第二个情人是肉案的屠户,刘雨林。 按高英的性格和身分,她远不该和这样低俗的男人相好。可是事也有例外,刘雨林不是一个粗俗的人。刘雨林对猪羊没有感情,对女人却情有独钟。 刘雨林第一次和高英搭上话,是高英那次买肉,没带钱,回去拿,又怕好肉被别人买了,就让刘雨林割下了那块肉,放在案头说,让我回去拿钱来。她把肉放下没有拿走,刚转身,刘雨林说,没带钱,我就白送你了。他当高英是骗他,见高英真走了回去,忙叫回她说,当街人,还这样不信任,明天再给钱好了,别来回跑了。 高英转回来说,这大热的天,我也不想跑一趟了,马快付玉环要放学了,我也没空了,要做饭,说着提起肉往回赶,不想又把一个手提包放在了刘雨林的案子上,等高英走出远了,不见人影了,刘雨林才看到那女人的手包,知道是高英的,到收了案子,中午回家,顺便把她的包送给她。走在路上因好奇,打开她的包,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几片女人的卫生巾,和一些零钱,还有一个女人的小方镜。镜子的背面有高英的一张照片,他只看一眼那张照片,就有了感觉。这个女人好美,怎么比真人要美得多,从那时起刘雨林就开始想高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四章 第二个情人刘雨林 那天晚上,刘雨林送手提包时,高英不在家,只有付金环带着两个妹妹付银环的付玉环在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金环那时十七八岁,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而且很懂事,母亲在小店卖东西,特别中晚上这一阵子,买酒买火柴,买油盐的人很多,母亲要忙到天黑才能回来,付金环便忙着做饭。她把水打好,让付银环烧火,自己去打扫猪圈,还要喂鸡,顺便取回笼子里一天的鸡蛋。付玉环那时上小学五年级,每天晚上回来就做作业。 刘雨林来高英的家,看到猪圈里有人在做事,以为是高英,走过去才知道是她的女儿,刘雨林问,你妈妈呢? 付金环认识刘雨林,说妈妈在小店里,叫叔叔到屋里去坐,自己正在做事。 刘雨林没有进屋,便拿着那手包往小店走。 高英的小店在七里店的街头转弯处。那里有一个供销合作社。供销合作社卖的是大件日用品,还有布匹,不卖生活小百货。付子桐在世时,高英就看上那地方,要在那里开个小店,专卖日用品,还有酱油醋,洋油洋火,牙刷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那时候,付子桐争的钱比一般人多。他不想让女人吃苦,一心让女人养在家里,弄得白白嫩嫩的让自己回来看,回来晚上用。付子桐最会疼女人,也最会玩女人,付子桐喜欢让自己的女人穿的好看,打扮得妖冶。高英在小街上,每到夏季来临,总是第一个穿裙子,文革后,也是她第一个烫发涂口红和描眉。高英什么都好,脸白白的,牙齿白白的,只是眉毛稀疏不成线,她天天描眉嫌烦,又是第一个去做纹眉,她是背着男人付子桐去的,可是纹完回来,付子桐却非常喜欢。 那一夜,付子桐破例做她两遍。 付子桐死了之后,单位上给的抚恤金,高英一个不敢乱用,便存在银行里,她估计一下,自己只有三个女儿,到付金环出嫁,也至少要五年,所以她就将那笔钱存了五年定期,以后日子怎么过?她有信心,她还年轻,不是婚后一定让付子桐护着不让做事,她不会是一个没用的人。于是她在第二年就在七里店这弯口的地方,开了这个小店。 开始她请木匠钉了一个小板房,里面只有一个不大的小货架,批发的东西放在家里,每天上午拿一些到小店来,买完再回去取,晚上把东西用平板车一起拉回去,不用来守夜,那时她的三个孩子还小,自己一个人守在小店又不放心家里。 后来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好,特别是晚上到前半夜,供销社关门了,所有百杂东西都到她这里来买,她便不断补齐货,晚上一直守到半夜。那半夜时再把东西收回去,又不想麻烦了,便让付金环来替换她回家吃饭,或者让付金环把饭送来,晚上在地上铺上一张席子,夜里就不回去了。 再后来,她把原来的木板房卖给了一个剃头的刘三,自己又用白铁皮做了一个更大的活动房。这次她有了准备,留下一张床的位置,白天在床上放货物,晚上把货物放在地上,好睡觉。 现在还是这样子。 刘雨林,走出高英的家,来到小街上,要到那转弯处的小店,还有一段距离。走到一处路灯下,他突然站下来,把高英的小包又打开,他想再看一看那小方镜上的高英照片。 高英那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那时候,她正是开花的年龄。三十出头,有男人日夜供养着,人就特别的好看,满脸桃花灿烂。 刘雨林瞧一周无人,把那镜子放在嘴上,说我先亲亲你,别笑,我虽是杀猪的,可心里爱着你,想你,你若跟我好,我会一生照顾你…… 高英照片还在笑,没有理他,他一想,这么就把人家东西还回去,能说明什么?他向自己口袋里掏出钱来,数了数,留下买猪的本钱,把一天净赚的都放在了高英的小包里,然后又拿出那方小镜子,对着灯光自己照了照。 刘雨林觉得自己今晚穿着打扮很好,还是有点怕高英看不起,他的分头刚洗过,又上了油,中间的分线很清楚,可以看到分线露出一条白头皮来,身上的衣服也洗澡刚换的一套新衬衫,布匹的味道完全可以盖住他身上的猪羊味。 刘雨林,人长得很壮实,现在人们说叫帅,也真帅,一米八二的身高,站那里像个铁塔。刘雨林的女人林巧凤,人长得像一株温室里的凤仙柔柔弱弱的,冬天穿上棉衣只有八十多重,正好是刘雨林的零头,人们就会说,刘雨林一百八十多斤重,夜里压在林巧凤八十多斤的身体上,不知林巧凤是怎么挨过来的。 林巧凤会笑嘻嘻地说,真笨,哪有男人舍得全身都压在女人身上的?不是还有手还有腿吗?支起来就是了?只要一处靠,一点靠还不行? 女人们就笑着问,哪处靠?哪点靠呀? 林巧凤说,哪处靠,哪点靠,你们还不知道? 姐妹们也笑起来说,哎,我教你个方法,要是受不了你可以坐在上面呀! 林巧凤说,坐在上面干什么,白忙乎,哪有在下面好,自在,不劳而获,睡享其成呀!你们都是在上面? 姐妹们骂她说,好心当驴肝肺,压死你活该! 其实林巧凤真的被刘雨林压得受不了,正常情况下,刘雨林和她**,心疼她,真是用四肢支起身体来,在她的身上运动,有时刘雨林喝了半醉,就不那么心疼她了,做完便赖在她身上不下去,一会就呼呼大睡,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她推也推不下去,一觉醒来,不,是被压得快窒息了,憋闷醒来,连抓带掐,才把刘雨林弄醒,她几乎都背过气去,第二天会感到两肋还有些闷痛。 刘雨林和林巧凤初识的时候,看到刘雨林人高马大的样子,很高兴,也很担心,高兴的是男人英俊高大,很有气派,乡下男人,身大力不亏,做活占先,再说人也好看,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小男人的,但是没结婚,她就担心自己受不了,她不是担心男人的体重,而是担心那处受不了。 果然,大个子的男人相对那东西也要大一些,虽大不了多少,是鞋不加分,衣不加寸,她个子很小,那就很小,很精致,她曾仔细地对着镜子寻找自己那的隐秘泉眼,别说哪处有洞洞,就是连一朵花都算也就那么一点红,当刘雨林第一次破她身体时,她感到几乎把她的身体撑炸了,以后的日子,她有点怕天晚,一到天晚,就有点大难临头的感觉。那时候刘雨林年轻性盛,一个整蜜月里,林巧凤也不知是怎样过来的,走娘家,就不想回来。母亲问她哭什么,她什么也不好说,母亲问她受不受婆婆的罪,她直摇头,母亲问她,刘雨林好不好,她说好,母亲说,那你还哭什么? 林巧凤怎么好说呢?就是哭,母亲便知道,初嫁时想家都一样,刘雨林来带她回家,只用一只手一拥就把她抱到自行车后架上,她坐在刘雨林的后面,像一只小羊羔,刘雨林把车子踩得飞快,趁着落日一溜烟地往家奔,她就知道刘雨林为什么会这么快。 她坐在后面真想跳下去,一头扑进对面的水塘里,她怕极了,这些话,后来她只对大姐说过。因为大姐林巧云和她一样小巧,大姐夫也和刘雨林一样人高马大,而大姐一见到大姐夫,就是当娘家人的面,也像抺上浆糊一样,总爱贴在大姐夫的跟前。 大姐告诉她说,你真傻,人家找还找不到大个子男人呢。 林巧凤问,大个子有什么好? 大姐说,开始怕大,后来你会嫌小的! 果然,现在林巧凤才知道,大姐的话是对的,女人自从生育过后,骨盆开了,再也没有那般紧紧的身体,再大的男人也不够用。 这个时候,林巧凤看到刘雨林,好像大姐起初看大姐夫一样地高兴。 夫妻的恩爱,说到底是归结到那点事情上,如果没有**的**,没有**的美好享受,没有哪对年轻夫妻能相处得好的。这个时候,妻子往往又会担心自己的宝贝收藏在男人的身上,不能处处看得到,怕让别人的女人偷了去。 刘雨林的情人不多,过去只有一个钟三娘,和刘雨林好过一阶段,林巧凤知道后,先拿了菜刀去和钟三娘拚命,钟三娘个子很大,一把就把她的菜刀夺下来,扔到对面的脏水沟里,说,有本事去家管自己男人,我又没有到你家去! 林巧凤回去真的管起刘雨林来,她的第一招是不做饭,一整天睡觉不起来,刘雨林对这招不怕,自己会做饭,也会做菜。第二招是回娘家,林巧凤回娘家,正好刘雨林把钟三娘带到家来,上了她的床,用了她的卫生纸,还在她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斑。 林巧凤的第三招是自杀,其实那时林巧凤也不愿真死,因为她特别喜欢刘雨林,特别在乎刘雨林,死也只是做做样子,所以当她把半瓶农药喝下去的时候,就后悔了,她就跑出来自己喊人。 那次农药还算好,好什么呢,不纯,浓度不够,要不她真的没命了。 在医院抢救了三天,医生告诉刘雨林说,人虽醒来了,但还没过,刘雨林趁医生走了,跪在林巧凤的床前说,都怪我,我今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巧凤便打算饶了他,不再对医生的治疗反抗。过了些日子,人可以出院了,刘雨林没有用车,也没有用担架,而是一手提用品,一手抱着林巧凤小巧的身子,一路抱回家,钟三娘远远地看着,吐一口唾沫再也不和刘雨林好了。 这次刘雨林看上高英,开始就有些担心,自己又在走独木桥,只是高英太美了,太有女人味了,要是能真得手,他不怕再冒一次险,谁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五章 大男人和小女人 当刘雨林把高英的小手包送到高英小卖部的时候,高英有些奇怪,自己的小包没有了,刘雨林交给她,她当面什么也不看,她知道那里面也没有什么钱,更没有贵重的东西,怎么又好当面查看呢? 刘雨林因为在里面放了自己的钱,怕高英看到了当面不好接受,因此也没有叫她检查,这样高英把包收好,从小店里拿了上午的买肉钱给刘雨林,刘雨林又把钱丢在窗口下的柜上,便隔铁皮售货窗口和高英一里一个地说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两人先说了各自的生意收入,就说了做生意的难处,怕来人看到不好,刘雨林又买了一包香烟,点上一支抽着,还要一打火柴,放在手里掂量,算是来买东西的晃子。 看到没有人来买东西,刘雨林说,开始我不知道是谁的包,拉下了这小包,就打开看了,想找到什么能说明身份的东西,就找到了里面的一个小方镜,一看那照片,就知道是你……你那照片好年轻,也好漂亮呀!刘雨林说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心里也真是这么想的。 高英说,那时我才三十多岁,近十年了,现在我老了,老得不成样子了……高英说的也是本意。说到这里,她便自然想起了男人付子桐的死,只年把,她就像失水的花朵,一下枯萎了。女人是花朵,男人是育花人,没有男人的日夜浇灌,哪有女人的娇艳欲滴,果真,高英这两年判若二人。 但是高英深深知道,一个家庭,失去了男人,轮到女人抛头露面了,女人不能让人看出可怜来,不能让人出于同情来照顾你,那样人们在同情你时,会拿你不当东西,想你心思,女人千万不能以出售的形式和男人来往。女人要想得到男人的爱,一定要以自身的气质和风度,迎得男人,那才是公平的,也是靠得住的,因此高英虽然没有了男人,她不去做花枝招展般的打扮和穿戴,但是她还是挺注意仪表的,因此,她由先前喜欢穿大红大绿的艳色,改为穿青灰黑白的素色,这一穿戴刚好吻合了她的年龄,给人一种挺高雅感觉,生人见子她,总认为她是单位上的工作人,或者是个识文断字的女姓,其实她只有小学文化,总之她的气质上去了。 高英一个人在七里店这个弯口开小店,难免遇上些不正经的人来勾引他,她从不和没有身份的男人说一句笑话,但对生意她也做得面面具到,有些男人一定要来买她没有的东西,比喻来买蜡烛,顺便要买蜡烛。 高英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东西叫蜡烛,男人说,什么东西都有,蜡烛怎么就没有呢?你是明明有,不想卖。 高英说,真的没有,我自己进的货,有我会不知道? 男人说,你明明放那,不卖就算了…… 高英说,你看我放哪了,男人说,放你自己身上啦! 高英明白了,她说,家家有的东西,就别出来买了……她不恼这些人。 她为什么不恼呢,她要做他们的生意。这些男人最爱到她这里来买东西,勾引她时,会大把出手买东西,并且会不要零头钱,高英想,这不算挣不义之钱,这是他们精神消磨,她也心安理得。 男人隔墙站在窗外,她在窗内和他们说说话,皮不靠,肉不占,只是在送东西出去和接钱回来时,男人的手会有意识的抓她手,抓手不算什么,人们还公开握手呢!这不算什么! 刘雨林过去也常到高英小店来买烟,买的都是一个牌子,长颈鹿,开始来买这个牌子高英没有,高英进的烟三个档,玫瑰牌两毛三,大众烟,华新烟,二毛九,中档货,大运河三毛三,算高档,公社干部也抽大运河,这三种烟,都是淮阴产,一个地方认可一个系列。刘雨林要的是长颈鹿,零售价是四毛九,有锡箔,这是七里店小镇上人很少抽的一个档次。 刘雨林原是公社食品站职工,有一次跟站长闹矛盾,一拳头打折了站长的臭骨,被单位开除了,就在七里店小街上自己摆肉案子,那时不准个人杀猪,但刘雨林情况不一样,他是原食品站职工,开除他,这是他的一个条件,不然他发狠,下次还要打断站长的肋骨,他不怕坐牢,所以也就默许了自己摆肉案子。 刘雨林的肉案,比站上的肉少两分钱,站上卖七毛二 他只卖七毛整,所以生意很好。 刘雨林是七里店小街上第一个盖洋瓦房的,因此刘雨林的生活消费档次就很高,高出公社干部的水平。 那时候,人们的眼光虽没有落在经济地位上,但有钱富足,可以请干部喝酒拉关系,把一些猪下水送给干部补身子。刘雨林在七里店就没有哪单位走不通。他脱下一身工作服,没有人会说他是一个屠夫,也不敢瞧不起他。 高英专门为刘雨林进了长颈鹿这个品牌的香烟,高英就常常想,你看那刘雨林,人就跟长颈鹿差不多,高得在她的窗口说话,不得把双手按在窗台上,不然头就出到窗子上面去了。 这个时候,高英就突然生出了过去人们对林巧凤说的那些话,她在心里打起鼓来,这个男人的家伙一定很大,她这么一想,自己的身体下倒有了感觉,开始滚热起来,便有一股潮水涌上来。好在窗外的刘雨林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的。 刘雨林在窗外抽烟,一会就抽了三四支。这时付金环让付银环把饭送来了,刘雨林想起高英给他粘上,没有回去吃晚饭,说,对不起,耽误你回家了。 高英说,没有什么,你也进来再吃? 刘雨林说,你先吃吧,我去转一会,去看看公社的王书记有没有回去,让他给我两包化肥票。 高英一听,自己的自留田夏禾也正要施肥,正愁没着落,便瞎瞎说了一句,多了给我一包? 刘雨林走去不到半个时辰,回来果然给了高英一张化肥票。 高英接了化肥票,神色有点异样地看着刘雨林,刘雨林说,你这样看我干嘛,一张化肥票,乡长那里多呢,我想要多少要多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高英说,我不是说这化肥票,她说,你在我小包里放钱了,干什么? 原来刘雨林走了之后,高英还是不放心,看了自己小手包,不仅东西不少,还多出一叠钱,她便知道刘雨林对她生心了。 高英需要钱,但她不爱男人们的钱,她去和朱玉和相好,同样也不是为了钱,但是起因也是为那几块钱的税费。今天刘雨林在她的小包里放钱,虽然有要买她的嫌疑,但还是令她很感动。 她说我怎么能要你钱呢?她说着把小包里的钱取出来,要还给刘雨林,刘雨林推让说,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在你包里放钱,这是你自己搞错了,怕是把家里的钱放在里面连自己也忘了。 高英让刘雨林说糊涂了,她怎么想,自己这两天刚进了货,手里空空的,正等着回龙,哪来这么多钱?可刘雨林又不承认,她的心便一下子激动起来,多好的男人,怎么都让她给遇上了! 高英让刘雨林进到白铁皮小房子里来说话,外面的蚊子很多,里面有蚊香,要好多了。 两人说话说到深夜,小镇上的人静下来了,高英去收拾那竹床上的货物,刘雨林没有说要走,高英也没有要赶他走。可是高英想,这张小床,能承受得了两个人的重量,刘雨林又是这么魁梧……——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六章 竹床受不了 高英说的是心里话,要是放在五年前,不管他刘雨林在七里店小街上怎么横,她都不会把他这等男人放在眼里,那时他男人挣的钱,从来是干手干脚的,到哪地方接下工程来,动一动嘴皮,有人就把工做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工人得多少?力气钱,他得的是一个工人的几倍,人又轻快。她高英在七里店小街上走出来,能跟她说得上话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现在不同了,她要找个男人上床,也糟塌了死去男人付子桐的面子。 可是,除了朱玉和和她好过几次,有身份的人往往见她这样一个寡妇又有些顾虑,好像一旦与她搭上勾,她就会赖上人家似的。 这些男人也是奇怪,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勾引女人,又怕给别的女人粘上脱不了身。在七里店小街上,你要是数一数,至少有十多个挂得上号的,专门管拉野男人,为的是从人家的口袋里掏钱,这样的女人人人敢下手,花了钱,取了乐,没有后顾之忧。唯独她高英这样有身份的女人,那些没有档次的男人,她不愿意委身于人,有档次,有身份的男人,又前思后虑。要想找一个情投意合的男人实在难。她可以明白仗胆地接受人家,人家却像贼一样地背着他人,更躲着自己的女人。这样想来,高英就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相好的,于是就把档次降下来。 刘雨林虽是屠夫,但毕竟在食品站干过工作,和出身就是干这下作活的人到底又有区别,高英也就看上了他。 高英看上了,除了刘雨林是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主要是今天这一出,就让她感到这个男人很会疼女人,但她也有所顾虑,当年刘雨林和钟三娘好,气得林巧凤喝农药的事,当时她还在骂钟三娘不要脸,深深地同情林巧凤,现在轮到她又要充当钟三娘的角色了,她能不有所顾虑吗? 高英说,你在我这里万一让林巧凤知道了,她会不会再寻短见? 刘雨林说,怎么会让她知道呢?我又不是一条狗,能拴得住的,再说,三天前她到娘家去了,老人身体不好,怕这次不能康复,我给了她的钱,尽了孝心,她说不定十天八天不会回来的。 听这么一说,高英放心多了,就真的打算留下刘雨林在这小房子里过夜,只是怕半夜时再会有人买东西,两人便不敢早早上床。 等过了前半夜,小街上完全安静下来了,两人才开始上床,刘雨林看看那张小竹床说,这个能行吗? 高英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去关窗口,关了窗子,小房子与外界就完全隔绝了,里面有些闷热,高英坐在床上想用水,又没处洗,怕刘雨林看到不好意思,先让刘雨林躺在床上,自己把水倒在盆里,端一边去,这时吹了蜡烛,把衣服脱了去洗身子,才又坐到那竹床边来,这时才发现那张竹床真的太小,让刘雨林一个人就占满了,而且一动弹还吱吱呀呀地响。 刘雨林手向她身上一摸,高英身上只有一件短袖和一条三角裤子,他就顾不了多少,一把将高英扳倒,高英便躺在他的肚子上,胸口挺得高高的。刘雨林忙去摸她的两个**。 高英的两个**挺大,也挺结实,被刘雨林抓在手中,晃来晃去,晃得她全身摇动起来,高英就有了感觉,连忙坐起身来,自己脱了衬衫和三角裤,就又去脱刘雨林的裤子,这时候,她才发现,刘雨林的那东西好大好大,一把抄不起来,那竖着的东西,硬挺挺的,又粗又长,她一阵惊喜。跨过一只脚,骑上去,坐在刘雨林的身上,开始上下左右移动,与寻找那牝牡吻合的地方,终于对住了,她有些不踏实地坐下去,慢慢拭着进入,到一定深度时,觉得自己腹中有了顶撞感,便停下来,坐着不动,也压住不让刘雨林动,因为刘雨林一动,她就会感到满腹的不舒服,很好受又有点怕,刘雨林便耐着性子,任她在上面动作,自己点上一支烟,慢慢抽,品尝给女人玩的滋味。 刘雨林抽完一支烟,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挚住高英两个摆动的**,向后一推,高英便倒仰下去,躺到了他的双腿之间,没待从高英的身体滑出,便一跃坐起来,又俯去,压到了高英身体上面来,这时才开始他们的正式运动。 开始高英有些骇怕,身体放不开,两腿也一直紧紧地并拢,刘雨林有些不便进出。他先把她的一只腿捧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又将另一只腿也捧起来,放到另一个肩上,然后,将自己的双手放在高英的肩膀旁边,慢慢地压下去,便把高英的身体折成锐角,连都翘了起来。他一弓身体,第一次压下去,让高英只觉得他的那物已经进入到她的深部,她连叫了两声,没有哼出来,而额头上便沁出了一层虚汗,说,不行,不行,你太长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哪学的这个动作,快下来…… 可刘雨林没等她说到底,又连连进出几个来回,让高英真的疼得叫起来,又怕外面有人听到,便一把抓住高雨林的两条大膀子,死死地掐下去,下面拚命地挣扎,好不容易将躲开去,爬坐起来说,你,你要弄死我?你不心疼我? 刘雨林说,我不知道呀,还以为你是装出来的,女人都这样,一会哼,一会喊,我不用力又怕你说不过瘾,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受不了,还是高兴呢? 高英说,没有哪个男人像你这样又粗又长,真不知道你家的林巧凤是怎样的受得了,反正我不要了。 刘雨林说,我还没下来,怎么可能呢!说着他又要上高英的身,高英侧过身,不让他上,他将高英硬扳转身来,刚上去,高英又翻过去,说从后面,后面我习惯。 刘雨林又顺从地从后面进入,这次高英很舒服,有后面大挡着,不让他进到深处,又能感受到他的进进出出的快感,只是运动起来,那竹床受不了,吱吱呀呀叫个不停,她怕外面的过路人听到。 好不容易坚持到一遍做完。临走时,刘雨林穿好衣服说,明晚到我家去,这里太受拘束了,没意思,说着他抱起高英又在她的身上到处亲吻了一番,就去开那小门。 刘雨林走了,高英一个人躺在那小竹床上,突然又觉得这竹床空荡荡的太大了。 过去她和付子桐**,那是自己正山正水的男人,又都是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做,那床很结实,不管动作怎么大,也不会有一点声音,做完付子桐总是起来,帮着她擦试身下流出来的,有时还用湿毛巾为她擦净,再为她穿好内衣,两个人便搂着入睡。想起来好温馨,好幸福。 可是野男人永远不能和自己家的男人比,野男人总是偷偷地来,慌慌地走,其实完整就是一个贼,得手之后赶忙离开,想想真没意思,她一想到刘雨林在她手包里留下的钱,又觉得该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她凭什么自责不要他的钱?她除了得到他的钱,还得到了什么?得到爱,爱什么?他会真的爱她吗?如果他真爱她,他敢豁出去和林巧凤离婚,娶她?这分明是不可能的,那么她作为一个女人,留下他的钱,也就是应该的,再说,也不是她向他讨的! 想来想去,高英还是为了钱,谈不上有什么爱与不爱,这样一想高英反而觉得自己心安,没有爱,只有欲,来了不动情,去了不留念,这种心情最好,不分情,也不分神。 这样通过权衡,高英一下思想开脱了,后来她不仅常常接纳刘雨林,还隔一段时间再接交另外一个人,但她从来不向男人讨钱和讨什么东西,当然这些人第一次总要在她身上花费不少,有时不为她花费,也为她的孩子费心费力地想办法。 最终,高英结识的毛国民,才是她这一生中最有价值的引诱。 毛国民是七里店公社民政股长,在七里店政府一班地方官员中,官虽不大,但实际权利却不算小,每年春天有一大笔救济款和救济粮下来抚恤百姓过春荒,那几年,高英自结识毛国民之后,没少得到这些好处。 毛国民到底是个有修养的干部,他把好几张批条递给高英的时候,看看屋里没有别人就说,晚上过来陪我说说话,周末这政府大院里就我一个人值班,方便吗? 高英看了他一眼,接过批条,走到门口,抛给他一个媚眼,说,你不怕犯错误,我就过来……她把大一翘,让毛国民一整天总在盼着天黑……——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七章 勾引政府官员 周六的下午,七里店公社政府大院子里,空荡荡的,留下值班的还有文书小成,七里店民政股属双重领导,上面属县民政局,下面纳入公社革委会编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民政股又是**的办事机构,可以代表地方人民政府,负责地方民政的安抚工作,民政股只有三个人,一个股长,就是毛国民,另一个是现金会计,还有一个是大队抽上来的落选村支书,叫成春渠,临时工,人年轻,有自然灾害发生了,年轻人腿跑得快,常常代表民政股赶到第一线,做了实地工作,没有大要紧的,便一手处理了,把情况带回来向毛国民汇报,毛国民签了字再向上级部门反映。 所以,毛国民说周日留下来值班,是一个借口。 毛国民家住在杨家桥,距七里店近二十里,来回都骑自行车,道路又不好,今晚就不打算回家了。 毛国民年近五十,早年的时候参过军,退役回来在县电影放映队工作,每月到乡下来巡回放映,后来进了民政部门,由干事转为股长,人老了些,也修炼出一套地方政府的工作经验,特别是处理群众上访事件,很有一手,文革结束后,国家一方面对文革留下的冤假错案进行重新定论,一边还要维护正常秩序,对过激的上访对像还要进行安抚,这样毛国民便成了政府一个不可少的人物,也使他本来由一个上传下达的办事机构人员,变成了联系上级和老百姓之间的桥梁。人的头脸也就大了。 毛国民的家庭完美,上有老人,下有儿女,老人健康,儿女顺心,儿子叫毛广林,这时正在读书,只有一点,毛国民不尚满意,就是他的老婆范玉兰,让他不那么满意。 说起毛国民的老婆范玉兰,原是大队书记范文高的女儿。当年毛国民为了参军,要大队推选体检,第一年,没有推荐,后来范文高把女儿许给了毛国民,毛国民第二年,便顺利地通过体检参了军,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 范玉兰是很漂亮的女人,安理说,毛国民是前途美人一抱收,但是谁都知道,范玉兰从小患过脑膜炎,留下了后遗症,症状也不是太明显,就是话多,什么话都敢问,都敢说,第一次来月经,正在大队文娱宣传队跳秧歌舞,唱南泥弯,见到裤管洇湿了,竟然在茅房里大哭起来,让宣传队的男男女女,都跑过来,她竟然将裤子脱到脚脖上,把染红的两条大腿给人看。这事过去多年人们还当笑话谈。 这样的事情对于初潮的少女,好像也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范玉兰,每次来月经,看到身体流血,都大呼小叫,让人知道,逐渐她的傻大姐性格就让更多人知道了。 毛国民退伍之后,两人很快结婚,日子过得也挺美满,只是范玉兰,从来心里存不住话,想什么说什么,不仅个人秘密,就是毛国民和同事的一些心里矛盾,回家跟她说了,她都瞒不住,也要说出去。这样天长日久,毛国民就不把话告诉她,遇上一些事,也不同她商量,自己一个人拿头做了,做合上她的心意,很好,合不上她的心意,又大哭大闹,闹到娘家,开始娘家顺着毛国民,知道自己的女儿性格。后来闹的多了,毛国民有时还打了范玉兰,这样范书记就不能再顺着毛国民了。 那时候,毛国民从没有想到离婚,到想离婚时,毛广林已经出世了,毛广林上面的几个女儿都已成人了。 十多年里,范玉兰没心没肺的只知道吃喝穿戴,已由先前的苗条细腰的大美人,发福成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婆娘,因为心是空的,什么也不想,只认为女人把儿子生下来了,就是完成了任务,对夫妻不出产的快乐,视为额外的负担。 那时候,毛国民已经到县电影放映队工作,一次下乡巡映要一两个月才能有空回家,毛国民正值**望盛的年龄,回家就想**,而范玉兰不想,要说不想也不是,因为多日不做,每做一次,范玉兰总觉得不舒服,当毛国民**的**顶入她的身体时,她的都会有破皮似的疼痛,再做第二次范玉兰是又抓又掐,始终不让毛国民上身。这样毛国民就有了一种无法发泄的闷气。 回到电影队,再下乡放电影,就想找一个相好的女人。那时候看电影是乡下群众唯一的娱乐活动,放电影的人被视为天使,因此想同毛国民好的女人,多的是,只是没有机会,因为毛国民没有固定的放影点,这次下来在这个大队,那次下来又在那个大队,放映都在晚上,机器在手里,要不停地换胶片,又不能离开,所以就没有机会,但是在灯光暗下去屏幕亮起来,人们的眼睛都集中在屏幕上时,他才有机会,把手伸到他旁边的女人的大腿上摸摸,捏捏,不仅不能过瘾,而且他更**难挨。 他终于下定决心,不怕牺牲,在一次放映结束后,去了一个女人的家里,那个女人叫杨雪,男人也是在外地工作,因受不了等待之苦,和毛国民拉上了关系。 毛国民收拾好放映设备,在大队部先找好睡觉的地方,然后把大队干部送走,自己才敢溜出来,到大队部后面的小竹林里叫出了杨雪,杨雪把他领回家。 杨雪比他年轻,只有二十五六岁,正是饿狼般的年龄,一进屋灯也没点,就抱着毛国民亲嘴,毛国民把他推到床上,三把两把两人就脱得精光,半夜做三次,第三次做完,东方就有了晨曦,毛国民回到大队部刚上床,天就亮了。 后来每逢下乡放电影,毛国民总要到杨雪家去玩一个晚上,那次下乡,放完电影,他没见到杨雪,他又去了杨雪的家,敲了一会门,门开了,出来的人不是杨雪,是杨雪的男人,毛国民转头就跑,杨雪的男人追出去很远,因为只穿一条短裤,天很冷,算是毛国民走好运,不然那次毛国民就破相了。 从此毛国民收了心,有了**,还是回去找自己的老婆范玉兰抒发感情。 这个时候范玉兰,就是一滩肉,如果她不配合,那肥胖的身体,毛国民只能进到一半,就被她异常丰满的大腿挡住了,做起来实在不是味。 后来,毛国民就转到民政部门来工作了,来到了七里店公社,由民政干事,到民政股长。 七里店小上街上有不少半掩门的女人,毛国民个个清楚,也认识,可那些人都没有档次,毛国民在这时注意自己的身份了,他再有**,也不能下作到这个地步,但是那些女人为了从他手里得到政府救济,总是把粉搽要腮上,笑堆在脸上,来讨好毛国民,毛国民虽不打算上这些女人的床,但对她们也没有恶感。 毛国民多年的工作经历,练就了他和蔼待人的习惯态度,这样常常给那么多开放的女人一个虚假的形象,导致她们频频勾引,那段时间,毛国民拿国家的财物,也换回了这些女人不少的东西。 那些女人为她打毛衣,为她洗衣服,为他缝被子,多少人抢着做,在同僚看来,毛国民像和多个女人相好,其实那时的毛国民,一个女人也没看上。 毛国民看上的第一个女人,就是高英。 有一次,毛国民到高英小卖部去买牙膏,高英中午正坐在小店里打盹,毛国民用手在她的白铁皮房子上敲了敲,像敲锣一样,把高英惊醒了,一抬头见是毛国民,说,是毛股长,您要买什么? 毛国民要了两面针牌牙膏,拿要手中,递过钱去,高英说,算了拿去用吧,一起算…… 毛国民说,不能,不能,一是一,二是二。 高英和毛国民说的,都是指一些经济方面的来往,毛国民给高英的印象特别好,总有一股慈祥长兄的印象,每期救济款求济粮下来了,毛国民知道高英人穷却放不下面子,有时给她救济粮的条子,高英不说不要,要了回去从不自己到粮管所去称粮,而送到乡下亲戚家,让别人去称,毛国民知道了,就更喜欢他,喜欢她这样的女人,至今还保持着高贵的气节,于是他就给她救济款,毛国民的权限是每张条子最多二百元。于是毛国民就让高英在一张表格上签上字,就可以拿走二百元钱。 高英当然知道这是毛国民给自己的好处,她想毛国民除了人性格好,与自己没有其它关系,为什么这样照顾呢?所以高英便想方设法报答他。她知道毛国民喜欢吃春天荠菜馅的水饺,高英会专门到郊外去挖荠菜,回来包饺子,请毛国民来吃。秋天到了,高英总给毛国民用毛线打点什么,第一年打了一件毛线衣。高英的手艺特好,可以在毛线衣上打出多少花样,让毛国民穿在身上,总喜欢敞着怀,让人评论他的毛衣打得有技巧,问他是谁打的,他会一口说出高英来。因这他那时同高英没有一点关系。 毛国民的部门常要买些东西,如纸墨笔和办公文具,之内的小件,他便让会计跑两步腿,到高英小店里去拿,拿了记账,到一个月时间再“一起算”这有两层意思,一是毛国民本人买东西不要钱,二是记在公账上,毛国民却从不在这方面让高英瞧不起,总是付现钱。这让高英也敬佩毛国民。 互相尊敬,尊敬成了兄妹的那种关系,其实并不是他们的初衷,高英也知道,毛股长不会这样无缘无顾地爱护她,她就知道,有身份的人挺注意身份,她知道他想她什么,但是关系到了这份上,互相又说不出口,更做不起来,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互敬互爱的关系,而心里的那份情愫,却越来越隐藏起来。隐藏起来不代表不存在,却越发地逢勃萌发,便酿成了后来的事。 那天下午,毛国民来她小店买烟,给她留下了话,说每个周日只有他一个人值班,让高英觉得是再明白不过的暗示了…… 那天下午,高英早早地关了门,回家洗了澡,很精心地挑选了内衣和外套,便单等着夜静下来时去政府大院找毛国民,她竟有了多年来少有的激动心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八章 中年女人的情欲 毛国民四十八岁,高英那时只有三十九岁,高英的大女儿十八岁,付玉环只有十二岁,刚好和毛国民的晚立子毛广林同岁。《+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不过,那时他们还并没有提到两家联姻的事,付玉环和毛广林后来的婚姻,并不是母亲和毛国民搭成的,而是自己看上,姐姐付金环作主的,那又是多年后的事了。 平时高英没少进过政府机关,她到政府机关找人帮忙办事都是白天,晚上也去过,因为白天有时扑不到人,有些事办事人员偏偏躲着你,所以单等他晚上上窝时扑他的门,晚上进政府机关,走哪个巷找哪个人,高英很清楚,又从来就是大模大样地进出。 今天晚上去毛国民的办公室,高英却有些不自然。政府的大门晚上锁上了,只留下个小便门,看门的老姚是个单身和尚,每天晚上准时十点半锁小门,高英进小门时,怕老姚看到,提起那脚踏进去时,后跟在小门的铁门槛上踏了一下,响起一声金属的磨擦,还是让老姚听到了,老姚从传达室的窗口问了一声,高英不好不理他,说是找人,老姚听出是她的声音说,毛股长刚才还在门口转悠…… 老姚的话让高英听了很不自在,好像这个死老头什么都知道似的,她没有理他,便往里面走。 老姚在后面说,高大姐,我十点半锁门,你不要过这个时候呀…… 高英在心里骂一句,她想十点半,三个小时足够了……她一直往前走,她没有去毛国民的办公室,毛国民的办公室在最前排,宣传栏左侧的第一排第一个门便是,她没有去,她知道毛国民不会在办公室等她。高英向后面住宅区走,虽是周末,还有一些小家庭住在后排,也还有一些人声,她怕别人看见,可是看见又有什么呢?天刚晚,来找毛股长有什么不可以?可是她就是怕人看到,好在没有人看到她,她也就把准备好的托辞没有用起来。 毛国民的宿舍在主道路东侧,靠东边最后一间,要从主道路上走到毛国民的宿舍,要经过四五家门口,那时每家都没有小院子,后面是两间一套的主屋,对面是一间橱房,晚上每家的门对开着,灯光很明亮,有人进进出出,她便抄着没有人的时候,过人家的灯光区,好在一路上没有人看到,一直走到最东头,毛国民的门口。 毛国民的门关着,窗口有灯光,她怕屋里有人,到窗口看了看,灯开着,看不到屋里有人,她又转过身到门口推门,一推,门就开了。她走进屋子,屋子没有人,毛国民不在,她有些生疑,正要出来,便听到后门口有人说话,正是毛国民的声音。 毛国民在后小门外,不知干什么,高英走出去,后面就是政府的院外了,后面是一片农田,水稻刚返青,飘来一阵阵青草的味儿,水田的青蛙在哇哇地叫着,后面很安静。 毛国民在后面洗澡,他坐在一个水桶边,用毛巾在擦洗身子。见高英站在他身边,虽没有光亮,但月光的影子,还是能把屋后的阴暗放大,也能照亮。毛国民身上没衣服,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高英,高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面对他,便退到屋子里,随手关上门,又到屋里把毛国民的窗帘放下来,放下窗帘,高英觉不妥,赶忙挂起来,她就坐在毛国民的桌前看毛国民桌上的玻璃板,玻璃板下压着不少照片,有毛国民自己的,有毛国民的全家福,他从照片上第一次见到毛国民的妻子范玉兰,和毛国民的几个儿女,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毛广林,这个后来成为她女婿的孩子。 那时她并没有认真地看毛广林,而是认真地看范玉兰,她有了这份心情,特别对毛国民的女人感兴趣,她要知道这个女人哪点比她强,哪点比她弱,要是每一点都比她强,她今晚会和毛国民真的说说话就回去,要是哪点都不如她,她会没有顾虑地留下来,躺在毛国民的床上过夜,用不着赶在姚老头锁门之前匆匆离开。 高英认真地看范玉兰的照片,可惜那是多人合影,范玉兰又在儿女的后面,根本看不清,只觉得范玉兰是个爱笑的女人,连定格下来的表情也永远是笑得无法收拢的模样,高英看不出别的来,但这个女人比她老,老到不可以相提并论的程度。 高英在看照相的时候,毛国民已经穿上大裤头和白背心走到她背后了。 毛国民说,我,我怕你不来呢,你真的来了……毛国民平时说话很流利,今天晚上,说话竟有点结巴,他去给高英倒了一杯水,自己用惯的瓦怀子喝水,两人便拉开距离坐下来。 因为外边有住家户在说话,孩子们正在黑地里打闹叫唤,毛国民不敢和高英亲近,怕隔壁的同事会过来说话,因此他们就这样一个坐在床边上,一个坐在台灯下的办公桌上,侧过身来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外边的动静没有了,毛国民走出去,看一看住户的橱房灯关了,主屋的门也关了,走道上黑漆漆的,隔壁王科长开始拉二胡子,前排的人家开始放后窗帘子。 毛国民走回屋子,关上门,拨了暗销,又过来放窗帘子,高英拉了他一把,觉得不适宜又没有说什么,只看他一眼脸就开始温热起来。 毛国民放下窗帘,没有说话,便站在高英的身边椅子旁,没有回床边去,他站下来,手便搭在了高英的头发上,说,今天晚上洗头了,夜里不肯干…… 高英没有说什么,把他的手拿下来,毛国民的手便抓住她的手不放开,说,夏天,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高英说,我是冷骨头,手心要热了,便要生病,一年到头手总是冷的…… 毛国民说,冬天冷了,没有人给你焐…… 高英说,这也没办法,谁叫我命苦。过去付子桐在世时,冬天晚上把我的脚放在他肚子上焐,手冷了,揣在他怀里……唉,女人没了当家人,日子好难过,手冷脚冷不如心冷…… 毛国民转过身,双手从后面抱住高英的头,把高英的脸按到自己的胸口,高英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说话,毛国民在她的后背上抚摸起来说,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有什么困难尽管对我说。 高英从他的胸前翘起头来,向上看着毛国民的脸说,你已经很照顾我了,我真没办法报答你,要是你不嫌弃我,我今晚就陪你…… 毛国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泪眼,便想把她抱起来,可是没有抱动,高英的个子很大,虽然比过去瘦了不少,但毛国民还是抱不动。高英说,别抱了,过去付子桐抱我还是很吃力,你这么大岁数了,根本抱不动的! 一句话说得毛国民减了不少兴趣,他说,你嫌我年龄大? 高英笑着一撇嘴说,还说不老,鬓角都白了,也不看看自己,整天下乡下乡的,也知道爱护自己! 毛国民分明听出是疼爱他的意思,却往别的地方瞎扯说,嫌我老是怕我不能给你快乐是不是? 高英说,哪知道呢?她说着,就去摸毛国民那大裤头下的那东西,说,还不老?到现在还没一点感觉,光在谈话,我听老姚说,十点半锁门,我就出不去了。 毛国民说,要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家家后面都有小便门,那姚和尚哪里知道,你就放心吧。说着,他开始扶着高英到床边去。 高英说,你真要这样?我忽然有些怕了…… 毛国民说,你怕什么?现在又不会再有人来,还有什么担心的? 高英说,我什么也不担心,我只觉得,你一直是我的哥哥一般照顾我,现在有些不好意思。 毛国民说,我也是…… 高英说,那我们就这样说说话,不上床? 毛国民说,那随你,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们就这样说说话。 高英突然笑了,手在他裆中摸了摸说,还说呢,它都有感觉了,我喜欢它,就不要多说了,我也有感觉了,晚上刚换的,怕早湿了。 毛国民说,真的?让我看看? 高英说,去你的,哪有这么羞人的,过去付子桐每次上床,总想用手电筒在被子里偷看,我都没让他看,还是快来吧,我想要了。 毛国民不再啰嗦,把高英扶到床前,坐下来将高英的方口鞋脱下来,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去摸她的裤腰带,摸了半天,也没有摸着带子。 高英说,别乱摸了,摸得我好痒,鸡皮都缩起来了,我从来不用裤腰带,只有纽扣,在这边……你真笨,哪有女人裆缝在前面的?这边,这边。 毛国民找到了高英腰上的纽扣,轻轻一松,纽扣解下来,高英的肚皮即刻松开,裤子便被他扒下来,露出了下面的大紫和雪白的两条大腿。毛国民连忙又去扒她的…… 高英没让他扒,说快上来吧,上来再说,别这个急,我不喜欢开灯做,等你上来关了灯再让你脱光。 毛国民脱下自己的背心和裤衩,关了灯爬到床上来,这时高英的气突然粗了,一声一声地大口呼吸起来,她没等毛国民上自己的身,就鱼跃般地拥上来,把毛国民搂住,亲毛国民嘴说,好哥哥,你快些进去,进我的身子,我想死了…… 毛国民将自己的那物挺起来,在高英的到处打点寻找,却就是找不到那隐蔽的泉眼。 高英把两腿挪开,屈起两膝,终于让他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两人一阵惊颤便十分愉悦地做起来。 高英如狼似虎般的渴望,将毛国民的**推向**,自己也被引入**,她咬着牙,拼命地挪腾着,把毛国民的那物死死地锁在身体里,一声不叫,一声不哼,两人像在床上搏斗一般,缠得死去活来,一阵过去,毛国民泄了。便躺在高英的身体上,一动也不动,转眼两人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高英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她爬起来,要去找衣服,毛国民没有让她去找,又将她按下来说,这一次怎个能行?我还要一次……——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九章 再做一次好吗 五十岁的男人和四十岁女人,床事要求和心里因素,完全一致,但**的效果和目标又完全不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 m]五十岁的男人**的强度,有增无减,但因生理机能的自然蜕化,加上修养的日臻成熟,总是在左顾右盼之后,才做出最后的选择,所选择的目标,在长期的心里权衡过程中,将**又渐渐地转化为一种感情,一种迫不及待的思念,在这点上与中年女人正好形成心里上的一致。 中年女人,特别是常常顾及脸面和身份的人,在感情上缺乏寄托的时候,其初衷并不是要找一个情感释放的对象,恰恰相反,是要找一个能安抚自己浮躁的情绪,弥补心灵缺损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又很少见,所以在茫茫人海中一个一个点数,一个一个摸索揣摩,一旦选定目标,首先是心里的投入,时间长了,到可以上床的时候,其实那时已经把自己身心都投入进去,明白一些说,这样的男女**,已经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了,而是一种亚夫妻一般的情感流泻,其**只是一种表达爱的形式。 这一点中年男人女人是完全吻合的。 但是不同的是,由于年龄上的界定,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样,男人到了五十岁这个年龄,往往情绪大于生理,就像聚集的潮水,一旦决堤,一泻无余,而女人只是深潭,有蓄不满的储量,这就造成了**时的强烈反差。 不管是什么阶层,什么身份的人,也不管是他们有多么高深的修养和处事的矜持态度,人一旦进入这种氛围,会把一切自尊丢失干净,食色男女,会顿时还原成动物的本能。想干什么干什么,一时再无杂念和拘束。 毛国民和高英就是这样的人,开始做第一次时,毛国民再也摆不出文质彬彬的样子,高英也做不到温文尔雅的气度。两人上床时,大呼小叫地进入退出。高英在床上应接不暇。很快第一次就去了。 在第一次去了之前,或者说,在若干天的酝酿过程中,毛国民每次与高英相遇,看着高英的脸部表情,和她说着关心疼爱的话的同时,心里就免不了往别处想,即使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道德,甚至有些肮脏,但还是要想,想到高英衬衫下那高高挺起的**,和裤子里面包裹着的滚圆的,他想,如果哪一天,他能有机会,不隔一寸一缕抚摸到她的身体时,一定会和她做十次百次,但当实际事情到来的时候,又完全没有了那种想法,仿佛一杯香醇的酒下去就完全醉了,醉得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后悔,本不该把美好的感情揭露出来,让心里不再有美好的收藏。 这是上世经七十年代普通有社会道德的男人的心理。因此,毛国民和高英做完第一次,就觉得心满意足了,好像日久天长,想吃一种够不着的东西,突然那东西吃到了,其味口也就那么一回事。 而女人不同,女人是把多日来的情绪都集中到一点上来释放,尤其是半道丧偶的女人,心理上没有了寄托,生理上没有了规律性的安抚,有的人把自己的感情掩埋起来,尽力不去拨弄,越是这样,埋藏得越深,酝酿得越充满,一时释放出来,又特别的难以收敛。另外,尤其男女**的效果和顺延的情绪有着相悖的差别,男人渲泄了也就是高峰过去了,会迅速地像火山停止喷发之后渐渐冷却下来,而女人的**,一旦被点燃会很持久,就像夏天落日,虽无可奈何,总在燃烧出美丽的黄昏,留下令人依依不舍的眷恋。 毛国民第一次之前,觉得自己能做一千次,好像也不会过瘾,可是做了第一次,就心满意足,高英做第一次之前,想只要有过一次,一来是尝了毛股长的新鲜,二来是回忆一下多年失去的**滋味,三也是尝还一下毛股长对她的恩情,她把这次**的目的和**之后的打算都想得一清二楚。可是,做了才知道,这次不是能按照预先设计好的思路顺延的事,当毛国民抚摸她头发的第一把,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其实那时她的心已经乱了,乱得一点主张也没有了。 当毛国民的身体俯伏到她的身体上时,一种久违的男人气息,实实在在地又让她拥有了,她的整个身心就像被泰山压下去,既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也让她有一种被完满包容和覆盖的安逸和安全感来,当毛国民的坚硬的部位进入她身体时,她仿佛是接纳了突然闯进屋里来的天使佳讯,忙不迭的包裹起来,放在最深最隐秘的地方收藏起来,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一切都随了情绪,她觉得自己不该那样,表现出疯狂来,但她还是表现出来了。 当然她还远没有达到一个境界时,毛国民却突然抖了起来,她通过自己的身体传导过来,有一股凶猛的潮水喷在了她的体内,她瞬间很失望,失望得差点要哭起来…… 高英知道,男人都是这样,来得快,去得急,再高明的男人也只会相应的延迟,延迟的效果会越来越不佳,她和付子桐当年**,没少探索过这个问题,怎么能让他满意,也让她满意,到两人都觉得到位了,够味了时再渲泄呢。付子桐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每次起落时刚达到即将渲泄的程度就停下来,等情绪平静一下,再掀起下一轮冲锋,这样可以把本来十分钟的时间,延迟到半小时,这半个小时,便是高英的享受延长期,从时间上来说,高英得到了,但从质量来说,又没有得到,因为每一次的重复动作,都在减弱情绪的勃动,也就是说,第一次是最佳宣泄期,以后将逐渐减弱,有几次甚至无果而收,这就好比打仗一样,要一股作气,不然再而衰,三而竭,曹刿说的,同样的道理。 所以高英两头难,想得到第一次渲泄的快意,就得不到相对延长的时间…… 对于毛国民来说,高英冷静下来,又并不怪他,她对毛国民本来就有报答的意图,干嘛还要强求过多,斤斤计较自己的满足和不满足呢?因此,当第二次毛国民勉强上了她的身,有些力不从心时,她便收敛了**,说,不做好了,我不要了,我们躺下来说说话吧…… 从那一刻起,高英才真正拥有了毛国民知冷知热的爱,也就是从那一刻起,高英才从心里淡去了早年付子桐给她留下的深刻印象,也包括后来朱玉和对她兄妹般的情意。 毛国民说,你以后有什么实际困难就直说,从今天起你把我当成你的哥哥,有什么要求,有什么困难,我会尽力帮助你的,我这个人替别人做了不少好事,从不希望别人的回报,我老婆说我就爱跟女人来往,对于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要说喜欢你哪点,又说不清楚,只觉得你与七里店小街上的那些花柳女人不一样…… 高英就伏在毛国民的怀里不说话,暗暗地流下泪来。 高英的身体不是那种玲珑的女人体态,毛国民又不是像刘雨林那样铁塔一般的男人,可是高英就觉得在毛国民的怀里,她正像一只小鸟,有一种在风雨来临时,躺在安乐窝里的感觉。 高英用嘴在毛国民的胸前吻着毛国民略略发福的胸脯说,我有什么事呢?没有,有也不能过多地麻烦你,你是多忙的人,整天上上下下地跑,我不好再打搅你…… 毛国民说,到现在你还拿我当外人,你什么都给我了,我就把你当自己的女人了,我会全心全意地爱你,为你分忧解愁,你有什么心里的事,或者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一定要找我,告诉我,一个人闷在心里,孩子小又不能为你分担,我知道会难受的。 高英说,要说有事,也就是孩子的事。你看付金环一天天大了,一个没有婆家,二个没有工作,女儿大了总不能老留在我身边,到底是怎么好? 毛国民想了想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政府转型了,要恢复旧制改公社为乡,恢复乡政府,有多少机构要派生出来,我们民政部门,开始设立孤寡老人院,要安排一两个人在敬老院工作,现在那边开始建房,先由成春渠在那边负责筹建,看能不能安排付金环去做会计,只是她是大姑娘,不知喜不喜欢和老年人在一起? 高英听了非常高兴,她一下子拥着毛国民,连连亲吻说,要是能有这个可能,那太好了,太好了,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付金环的前途和命运,便在这个时候,由母亲和毛国同在温情默默中定下来,从此开始了她的女人征程。 后来的付金环的美艳,又引来了七里店乡上上下下的多少头面人物投来的目光,并一一被付金环的征服,才揭开了本卷小说的新篇章……——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章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付金环读初三的时候,那年父亲付子桐出事,后来就毕业了,也就没再读书,那年她只有十六岁。《+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十六岁的付金环,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公主一般,在家什么事也不会做,在学校里除了打球,还参加了学校的文艺宣传队,排演样板戏《红灯记》时,她扮演李铁梅,在一次公社联合汇演中因她的唱腔和表演很到位,受到了观众的一致好评,那时候,人们怎么看,付金环也不像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而像成熟的大姑娘。 付金环人长得很苗条,一米七六的身高,仿佛就是在十五六岁这两年长出来的,因为家庭生活条件好,营养跟得上身体的发育需要,第二性特征也日渐显露出来,秋天做的衣服,过了一个冬天,到第二年春天再穿,不仅短得盖不住肚脐,而且瘦得合不上襟。 高英看到她发育了,两个**挺起来,便为她手工缝两件束胸,让她洗换,付金环在身下穿上束胸,总觉得气不好喘,硬是不要那束胸,在身下穿上了成人的胸罩,胸罩一穿,那丰满的**便十分夸张地挺起来。 高英是个守旧的人,看到女儿如此张扬,说过也骂过,但付金环不听,她说,学校里的大学生都开始穿胸罩了,我为什么不能穿? 母亲瞪了她一眼说,你显,你露,怕会遭来麻烦的! 付金环听了,不当回事,她想,这有什么麻烦呢? 其实那时的付金环,并不知道女人有多少的麻烦,真就是这**惹出来的祸。 那时候,女人的身体是不示众的,你看上去,女人有两种,一种是姑娘,姑娘无论什么时候,即使是夏天只穿一件贴身的衬衫,你也只能看到她丰满隆起的胸,看不到她小丘般的坟状**,因为那发育完满的**都被下面的紧紧的束胸,束成了扁平的肉堆,只能觉得那胸部的丰满,根本看不到那整个勾人魂魄的乳形。第二种是婚后生育的女人,下面什么小衣服也没有,两个哺乳期的**吊在胸前,不仅可以看到乳形,还能看到顶起的成花蕾状,那是一种荣耀。只有哺乳的女人才有这份生儿育女的自豪,这时的**已经不是性物,而是孩子的饭仓,女人的骄傲! 年轻的女人在哺乳时,可以在任何场合,掀起衣服的大襟,把**捧出来,一边跟人说话,一边给孩子喂奶,无所顾忌,于是那些好色之徒趁机看看女人的**,也不算不道德。 说来也奇怪,女人**同样是**,在不同的时期,给人的感觉就不同,姑娘的**是性物,圣物,女人的**是宝贝,是饭仓。是性物的时候,迷宫里的珍宝诱人,诱人铤而走险,不惜违反戒律,是孩子饭仓的时候,又像把迷宫里的珍宝拿出来展示,过了哺乳期,又收藏起来,还原了它的神圣之美,又成了女人的。 所以有一对,是女人的本钱,更是女人的骄傲。现代生活中,女人们往往为自己没有一对而自愧不如,于是为了迎合这一爱好,许多产品,和手术应运而生,带来的好处妙处和伴随着的意外后果也屡见不鲜。其实这都是男人的好爱而赋于女人的灾难,女人又一味地迎合,才使自己为无法得到某种要求而息寻烦恼。 其实对女人的要求,不仅许多男人无法弄明白,连女人自己也在盲目跟从。 女人的**之美,在男人眼中有其不同的欣赏标准,一句话说,不是越大越美。 第一,要从整个身体器官布局上看,这跟所有美的事物一样,讲究协调。长得匀称的人,**不能过大,但要翘挺,适宜用上提的胸饰,长得矮胖的女人,务必不能再,那样就显得特别蠢笨,身材矮小的女人,不能,胸乳过大,会让人觉得你永远在孕期,要知道孕期的女人,不能给男人一点**。身材矮小的女人,适宜将胸罩垫高,让胸有一种悬峰之美,人不仅显得玲珑,而且充满青春之气。 相对来说,矮小女人不见老,要把胸做出假形来,虽不那么显露,独独让人误读了你年龄,会一直把你打入姑娘的行列里,所以你对自己的小乳,千万别没有信心。 不管怎么说,女人的胸要跟身体做到协调一致,切忌哺乳后下垂的女人一味追求,那是大错特错的蠢事,因为哺乳后的**,会彭胀后又收缩,成了袋状下垂,再次人为剌激坚挺起来,就会显得特别的蠢笨。如果做不到最好的那一种,千万别变成蠢笨的后者。 这些,当然与我们说的付金环无关,因为付金环这时的身体发育,其**正好在与身体适合的状态,付金环的**高高地挺起,在七里店小街上走来走去,特别的诱人,身后总免不了要有男人打听这是哪一家姑娘,后面的话便咽回去,言下之意是明显的。 付金环二十岁那年,在毛国民的介绍下进了七里店乡敬老院,做了现金会计,每天从家里出来,先到杨河节水闸下的敬老院上班,报到之后,在筹建的敬老院有许多事情要做,她便来回在敬老院和乡政府之间的沙石路上走,就认识了许多人。 付金环认识的人,或不认识的人常常给她打招呼,付金环一律是笑嘻嘻地给人家点头,脚下的步子从来不停下来,这样就给人一种匆匆忙忙的印象,这匆匆忙忙的形象,又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但也说不出一个姑娘有什么不好,人们便停留下来,用目光送她往前走,目光中便映出了她渐渐远去的美臀。 付金环给人的最深印象就是她那了,乡下人看女人大,有两种观念,一是传统的,古板的,那就是大的女人做媳妇,发家,因为大的女人多生儿子,于是七里店就有不少人家想要付金环做媳妇,可是付金环一个也没有看上。 二是男人们的观念,男人们眼中的大,想法就歪了点子,专门往那一点处想。在那些恶男心中,女人是男人的床垫子,那时候,骨感美人,挺不受男人的欢迎。女人要丰满,尤其是要臀部丰满,上床之后,垫在身体之下,会软软的很舒服,付金环的臀很受男人的青睐。 那时候,付金环出身高贵,即使父亲去世了,但她一直妖生惯养到半成人,她的性格已经大体形成,她不能把一般的男人放在眼里,当然了,成年的男人也并没真正想打一个姑娘的主意。 女人有天生的资质条件,在人际圈里混,那些把持单位主权的往往是男人,这些男人很少忍心拒绝美女的要求,因此,在筹建敬老院过程中,所需的各种材料,从轮窑厂的砖瓦,到农具厂的门窗,只要付金环打个白纸条子,很潇洒地在白纸条上写下付金环三个字,就可以把材料运走。这样付金环的眼界便拓宽多了。 付金环能有了一个很好的工作,弥补了她中途失学的遗憾,马快就忘记了以前背着母亲的哀声叹气,整天忙得顾不上吃饭,这对母亲高英也是很大的安慰,相反,付金环知道母亲的心苦,过去全家人的外事靠父亲,这两年靠母亲,母亲的日子过得也挺难,她也隐隐约约感到母亲和一些男人有私下里的来往,那时她不能替代母亲顶门立户,现在她有了工作,也有眼界,心里就打算,她打算以后家里的事由母亲来料理,外面的事就不让母亲抛头露面了。 也是奇怪,在七里店的小镇上,谁都认识她付金环,不管遇上什么事,只要她张口跟人家说,大事小事,没有哪个部门领导不答应她,付金环没有往别处深想,她只知道唯一能报答别人的,就是为那些男人打打毛衣,遇上哪家有喜事,总是第一个去出礼,去人家捧场,除此之外,别人常请她吃饭,她在单位没有经济权,用钱时都要到民政上批条子,由毛股长签字,才给报销,有时候她仗着胆,为敬老院的事,也敢请人吃一顿饭,她一定要先通知毛股长,毛股长说,没事青年人大胆应酬,只要不出格,可以报销,后来,付金环便胆子大起来,这样付金环的眼界就更宽了。 由此在人际场上一混熟,也让付金环有了半斤不醉的海量。在酒场上,付金环二两酒下肚,脸像桃花一样的灿烂,更加楚楚动人,在七里店中层社会中,被誉为著名的女“外交家”付金环出名到目前为止,只还停留在七里店乡的中层阶层,她只能跟一些乡直机关和单位的一些头头脑脑建立一些半熟不熟的关系,比如供销社,粮管所,运输站,摆渡口,浇灌站,水利站,食品站,气车客运站,学校等机关单位有来往,但乡政府核心部门的干部,除毛股长毛国民和妈的老关系外,还不能拿下政府的要员,到遇上真正事情的时候,付金环才觉得一个女人光凭说好话,是远远不够的,那要付出女人实际东西,到那时她才真正明白,别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她,原来她太美丽了,她从来不知道这里有物质和的交换。 过去在男人堆里厮混来往,她细想也有不少男人打她的注意,比如供销主任把煤炭条子交给她时,却抓住她的玉手不松手,弄得两个人都大红脸,粮管所所长在为她亲戚兑换红丝糙米时,说了一句话,让她想了半天也没有弄懂是什么意思,粮管所所长说,付会计也是像你母亲一样,看上去挺活泼,却不开放…… 等等。 到付金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开放,怎样才算开放的时候,是在一次正式落实自己的工作,由一个临时的工作人员而定编为亦工亦农的性质,需要乡政府乡长的签字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开放。 事后她理解为,放开,就是放开自己胸怀,放开自己裙带,去接受周乡长,直到把自己身上的每件衣服脱到无寸缕,放开在周乡长的床上,第一次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把自己的之身开放…… 从此付玉环完成了她人生的一次涅槃,真正成了七里店里的一枝花,一枝交际花!——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一章 第一次接触男人 付金环虽然在民政部门下设的敬老院跑了半年的腿,也少不了出入乡政府的大院,可是还从来没有和乡长周德海正面坐下来说过一句话,有时在大院里遇上周乡长,因为逢迎周乡长的人很多,他对她的打招呼从来都是不带任何表情地点点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知道周德海对她没有一点印象。曾经有一次,周德海在乡政府院子里的花坛下看到她,她给他打招呼,这次周乡长是跟她第一次主动说话,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告诉他,她叫付金环,在敬老院做会计,乡长噢了一声,便没有说什么。又一次,还是在这个花坛边,周乡长对春天刚开放的紫荆有花无叶而出神,乡长不知此花为何名,问了身边的纪检干事小成,小成摇头不敢乱猜,正好付金环走来,小成便问付金环,付金环说,叫紫荆。周乡长看了看付金环,这次有些认真地问,你是敬老院的会计?叫什么名字的? 付金环赶忙又告诉他,她叫付金环,周乡长笑笑说,过去建筑站的站长付子桐是你爸爸? 付玉环说是。 周乡长说,噢,死了有五年了……再就不说话,走回去开政府工作人员早会。 当时付金环就想,这个周乡长对她有点印象,但并不那么熟愁。付金环心里有些失望,想想也该是这样,整个七里店乡,大大小小干部那么多,他怎么会记住她呢?何况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女人,女人让人记住,往往不是女人的职业和能力,而是女人的美貌,周乡长记不住她,这说明她的美貌,只能吸引那些不上档次的一般部门人员,她在政府主要领导人的心中,还没有一点份量,于是她在七里店小镇上觉得自己并不算一个人物,不是哪个部门都能走得通的。 那次毛股长对她说,劳动局下达了一批指标,要吸纳一批人员充实各个部门,本乡有三个名额,虽只是亦工亦农手续,但比临工强多了。他可以在民政上要一个名额充实敬老院,做管理人员,但是这批权不在他手上,要直接找乡政府领导。 付金环回去把这事跟母亲说了,她觉得自己不便也不敢直接找乡里负责人。母亲高英想了再三,还是由自己出面去找。 高英也不敢一步就找乡长,而是先去找了付子桐原单位的负责人刘站长,刘长浩。 刘站长过去和付子桐是搭当,付子桐做站长时,他是会计。刘站长比付子桐小,那时常到高英家来,帮高英做事,口口声声叫高英婶子,叫付金环大妹妹,其实刘长浩比高英也少不了几岁。 付子桐去世后,刘长浩便成了站长,对高英一家念旧情,前两年到年关,还给高英家送些过年的东西,表示慰问,这人很有良心。 高英请刘长浩先去跟乡长说一说,说民政那边确也有个合式的位置,又说付金环已经在那上班,工作干得也是有目共睹。 刘长浩去了,周乡长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说这事要等开两委会讨论,他一个人定不了。 第二次高英和刘长浩一起去。是在一个晚上,周乡长洗了澡坐在门口的国槐树下乘凉,芭蕉扇不停地在光腿上扑打蚊子,他说,没有定下来,上面的通知才到,等开了会再说。 又等了好几天,高英没有再好去啰嗦刘长浩,自己一个人去找周乡长,周乡长在办公室里喝茶,看着手里的一份红头文件,看了高英一眼说,你还是为你女儿的事吧? 高英说,是是是,不知周乡长定下来了没有? 周乡长说,怎么我定下来没有?这是大事,要开会研究才能定下来。 高英大胆地问一句,不知乡里什么时候开会? 周乡长有些不高兴地说,乡里的事又不是这一桩,等定下来我让民政上的老毛通知你,但也不一定有好消息。 高英听罢有些没谱,敢忙说,务必请周乡长照顾一下,若我家的付子桐在世,我们不会麻烦大家,只是现在没办法,付金环人大了,没个工作,叫我一个女人心里安不下心…… 周乡长说,付金环我知道,不是已经在敬老院上班了吗?你还这么急干什么? 高英说,是呀,多谢政府,只是她还是一个临时工,说下下了,没有底,心里不踏实,人又大了…… 周乡长突然笑起来说,付金环人还有能力,听说敬老院那边的筹建工作,她做了不少事,孩子大了,什么事让她自己跑,你就不要为她心了! 高英说,我怎么不为她心?她毕竟是个孩子,怕说不出好话来,让乡长听了不高兴! 周乡长说,我又不是阎王,怎么不高兴?好了,以后她的事,你让她自己来跟我说,你去吧,我要下乡了…… 周德海的话,让高英想了好半天,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中午等付金环下班回来,付金环问母亲,上午去找周乡长怎么说。 高英说,他没说定下来,也没说死了,只是说了,让你自己去找他……高英愣了愣,又问,周乡长对你说过什么? 付金环仔细地想了想,想不起来,她只记得前天周德海陪县里民政局的负责人下乡,去视察七里店敬老院筹备情况,付金环当时在帮工人御木板床,往屋里搬运,因为中午很热,脱了外面的衣服,只穿一件汗衫,她偶尔看到周乡长在盯着她胸脯看,她当时有些不好意思,周乡长却一点也不介意,对民政局的负责人说,这个小付人虽年轻,却是挺能干的,从不怕吃苦! 那个官员便笑着同付金环握手,付金环有些不好意思,一是她从来就没有和男人握过手,二来她手上不干净,便愣在哪里只把脸红,脸上的汗便流下来。 站在一旁的周德海有些急,便用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说,小付,看你,领导跟你拉手呢! 付金环赶忙伸出手,把自己纤纤的手和领导的手搭了一下,就松开了,当时付金环的心情很紧张,什么也顾不上,只觉得心不停地在跳。 到送领导走时,来到院门口,周乡长转过身来,自己又要和付金环握手,这次付金环没有犹豫,赶忙把手伸过去,她把手伸出去,让周乡长肥大的手握在中间,她就觉得周乡长的手把她的手握住,一时不打算放下,而且将她的手在自己手中一松一紧地握来握去。还想说一会话,但见领导人已经向车子旁边走去,便松开付金环的手说,以后再遇上领导来,放大方一些,在单位工作,要学会接待上面来人…… 付金环看着周乡长最后的一丝微笑,说不出是鼓励她还是暗示她什么。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周乡长握她手时,不像是告别礼仪形式,不是吗?她又不是有什么身份的人,更不是和周乡长告别,他干嘛要和她握手呢?她有些想不通。 她没有把这个细节告诉母亲,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如果只是一种简单的礼仪形式,又有什么必要记住呢?如果是周乡长另有目的,说白了,就是碰一碰手,又有何妨?自己注意就是,说了反而让母亲担心。 还有一次,周德海自己由毛股长陪同来视察敬老院的施工进展情况,不见付金环在,他问成春渠说,那个丫头付金环呢?今天没上班? 成春渠以为领导来查岗了,赶忙说,她刚回去,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去医院了。 周德海看了身边的毛国民说,你看,把一个姑娘都忙成这样,你好好用人呀! 毛国民说,是是是。 周乡长说,还是什么?人家是孩子,你得让她有休息的时间,别累坏了。 毛国民又说了是是是。 周乡长回去了,走在路上,让司机去一下乡医院,毛国民问他干什么,周乡长说,替你去看看付金环呀! 毛国民有些唐突,不如领导想得周到,便一句话也不说,随周德海去医院。 其实周德海去医院并不是要看付金环,他怎么连这点身份也不顾,会亲自去看付金环?再说付金环也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周德海这随口一说,说明他心里有了付金环,别人不明白,毛国民这个什么话外音听不出来?从那时起,毛国民就意识到终有一天,付金环将是这个中年男人的口中食,他心里虽有些未知事发的难过,他不是难过自己得不到,也不敢和乡长同时抢一个女人,而是他把付金环当了女儿一般,因为他与她的母亲高英早就有了那种关系。 那次周乡长去医院是为了看看计划生育结扎的手续数据,上升了多少,估计一下月底在夏收之前能不能完成县委指定的结扎手术对象的指标。 周乡长到医院时,完全把付金环来看病的事早忘了。只是在遇上付金环时才想起来问一句:丫头生什么病了? 付金环没好说自己生什么病,她是月经来了,来一次通经一次。 付金环说,哪有什么毛病,好好的呢。 周乡长看她痛得没有血色的脸说,还没病,看你的脸怎么这么白?说着他用手在付玉环的额上拭了拭,很自然的一个动作,让那么多人看了,都当是领导关心工作人员,让人好不羡慕。 付金环在乡里领导人面前得宠,这在付金环看来,是周德海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明大白地抚摸她,让她有一种难以回避,又说不出的惊慌和紧张,从那时开始,付金环就有一种预感,她迟早是这个男人的口中食。这时的付金环竟然和老谋深算的毛国民想到一处了。 母亲的话令付金环不安,又有些平静,平静的是她只要愿意付出,她就能得到如愿似尝的回报,不安的是,说心里话,她真的不想把第一次交给一个中年男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二章 付金环的初恋 付金环在七里店中学读书的时候,那是一九七二年,她有一个同学叫藏涵清,坐在最后排,新升到一班时,付金环刚好坐在他前面。《+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付金环是学习班委,第一次发练习簿,发完所有本子,只有藏涵清的本子没有领,付金环把剩下的本子交给数学老师,老师便开始布置作业,然后在课桌间来回行走,纠正同学的练习格式。 老师走到藏涵清桌前,见藏涵清没有本子,老师问,你是后来的?还没有报名登记? 藏涵清说,不是,开学第一天我就报名了。 老师问,那为什么没有你的练习本?你叫什么名字? 藏涵清说,我叫藏涵清。 老师笑了,同学们也笑了,只有付金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下课的时候,付金环转过身来说,对不起,我把你的名字读错了,真的对不起。 藏涵清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她,把书合上出去了,付金环就更有些自责,一个上午,她总觉得藏涵清坐在她身后,一直在埋怨她,用生气的目光看着她的后背,她就有如芒在背的不自在。 付金环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她觉得不把事情说清楚了,她永远不能面对藏涵清,她就准备找机会给藏涵清正式道歉,可是藏涵清不给她这个机会。 其实藏涵清也不是有意不给她机会,而藏涵清就是这样一个很内向的人。内向的人内心世界很复杂,可表现出来的就很单纯,单纯的背后又让人看不出心里藏着什么。内向不等于简单,简单表现出来的是愚蠢和拙劣可笑,而内向表现出来的是深沉和涵养,藏涵清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给人总有一种猜不透的感觉。 其实那时候的藏涵清,也并没有那么复杂,藏涵清的性格与他的家庭出身,有极大的关系。 藏涵清的父亲是田楼乡的小学校长,文革时,父亲因一次说了与形势不相适应的话,受到批斗,一家人心惊胆战地挨过来,现在父亲虽然恢复了工作,而没有恢复职务,只是个普通的教员,文革的阴影仍然罩在他们全家人的头上,久久不散,所以父亲对儿女教育就特别慎重,告诫儿女不可多说话,把书读好。天长地久,藏涵清就形成了少言寡语的性格。 藏涵清因为很懂事,只把精力用在学习上,学习成绩就很好,当老师发现他是学习优秀的同学时,想增补他为学习班委,可是藏涵清就是不接受,他什么话也不说,只说一句话,我不行…… 藏涵清在班级没有要好的同学,男同学没有,女同学更没有。下课时背起书包就回家,从来不和别的同学一起走。 这样的男生,在男同学中,因为对别人不关心,也不需要别人关心他,别人也不把他当回事,另外,他学习好,虽和别人没有来往,没有交情,不代表别人不喜欢他,他在男生中就是一个既受人尊重,又没有人和他走近的人。 可是他在女生心目中就不一样,越是内向的男生越受到女生的喜欢,喜欢又不能接近,就更增添了他的魅力。 其实藏涵清是个很有情感的人,那时她已经十六岁了,比付金环大一岁,他只要抬头看老师讲课,或者在看同学在板演,总要先看到付金环的后背,目光从付金环的头发上,耳朵边移到前面去,他就觉得付金环的后背以及她那两个辩子,有时是在后面,辫梢的头发,甚至搭在后排他的桌上,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付金环成熟较早,那时候的付金环,几乎是大姑娘了,夏天的时候,付金环只穿一件的确良红衬衫,衬衫下,后背雪白的皮肤,被映得嫩红嫩红,而且她的胸罩的后背带,十分清晰地现出来,藏涵清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付金环贴身到底穿的是什么衣服,但他知道里面的部份,一定是包裹着两个**,下课时他偶然一瞥,果然就能看到付玉环隆起的**,他便生出许多遐想来。 藏涵清不是天生不愿意和女孩子来往,恰恰相反,越是内相的男生,心里越喜欢漂亮的女生,其表现出来的又是与之相反。 付金环是打算给藏涵清当面认真道歉,因为再没有机会,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但对藏涵清越来越尊重了,有时遇上数学难解的题目,会转过半身来,问藏涵清,他不做解答,拿过一张草稿纸,飞快地把解答过程一步步写在纸上,往前一推,付金环拿过去,看了半天才看出证明的过程和步骤,她说,你不能一步一步说给我听? 藏涵清说,我只会写,不会说……他就笑了,笑得很勉强,仿佛是自己犯了错误,接受别人批评一般,那十分腼腆的表情太让付金环喜欢了。于是付金环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打开他的话盒子,和他做朋友。她最喜欢和学习优秀的同学做朋友了。 那一次放晚学,付金环有意跟着藏涵清的后面走,走出校门,藏涵清该往西,她该往东,付金环站下来在他后面喂了一声说,你家住哪,我能到你家去玩一玩吗? 藏涵清愣了愣说,如果你一定要去有什么不可以? 付金环赶紧走了两步,与他走到平行说,你家在哪,有多远? 藏涵清说,不远,过了响北闸就到。 两人往前走,一会就走上了响北闸,闸下藏涵清的母亲在码头上洗衣服,看到藏涵清过了闸,母亲在水边远远地喊了一句什么,藏涵清便跑下河坡,从母亲手里拿回钥匙,又同付金环一起往家走。 走下河坎,是一截平坦的大道,转过一个弯,前面有一排村庄,第三家,门前有一棵杏树,杏树下拴着一条大黄狗,大黄狗看到藏涵清,把链子挣得哗哗地响,发出汪汪的叫声,付金环有些骇怕,藏涵清说,狗是在,不怕,狗从不咬你这样的人。他又一次笑了。 付金环说,狗怎么就不咬我呢? 藏涵清说,你这样挺好的大姑娘,会是贼吗? 付金环就笑着说,狗还这么通人性,好像贼都把字贴在头上似的。 藏涵清说,就是吗,反正狗不咬好看衣服的人,不信你摸摸它。 付金环不敢摸,又想摸,藏涵清便在黄狗的头上拍了拍,黄狗不再跳跃,便把头低下来,往他的腿间拱,尾巴摇着,身子扭来扭去。付金环用手摸了摸它的头,黄狗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付金环把手一缩说,怪痒的,真好玩。 他们便开门进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桌椅干干净净的,当间有一张床,床边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藏涵清的学习书本和纸笔,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文静有书香气的人家。 坐下来之后,付玉环第一句就问,那次我读错了你的名字,快半个学期了,总想和你说什么,表示道歉。 藏涵清说,你还记着……真是,我早忘了。 付金环说,我从来心里就搁不下事,没有得到你亲口原谅,我心就一直放不下,今天你终于能原谅我了吗? 藏涵清说,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又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呢?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把床沿让给付金环坐下来,两人就隔着桌子说话。 到了藏涵清的家,他已经不像在学校那样拘谨了,说话也多了些。他说,我是个不爱讲话的人,不像你喜欢说,喜欢笑…… 付金环说,我天生就是个傻大姐,想说的话就是捂不住嘴,妈妈经常骂我,说我不像个姑娘,像出男孩子,我也想做男孩。可我偏偏是女孩! 藏涵清说,女孩好,女孩好…… 付金环说,女孩有什么好? 藏涵清看了她一眼说,女孩有什么不好?男同学都喜欢女同学。 付金环说,我有人喜欢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藏涵清说,喜欢你的同学多了,你会没感觉到?我不信。 付金环说,那你也喜欢我? 藏涵清突然语拙起来,我,我……我当然也喜欢你…… 付金环说,那我怎么没看出来? 藏涵清说,这怎么说呢……怎么叫看出来? 付金环说,怎么不好说呢,比如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哪点? 藏涵清脸红了起来,笑得跟女生一般,我只是说说,我也说不清喜欢你什么,我只是常常在你的后面看你的后背,看你的头发,看到你的辫子垂在我的桌上,我就想去摸一摸…… 真的?付金环兴奋起来,说,我怎么不知道? 藏涵清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摸过,你怎么能知道呢? 付金环的脸红了,默默地看着藏涵清,藏涵清回避了她灼热的目光,去看别处,手抓起桌上的一本书,无意识地翻开又合上。 这时母亲回来了,叫藏涵清出去和她凉衣服。 付金环跟着走出来,藏涵清的母亲看了付金环一眼,眼中顿时流露出笑意来,赶忙又让藏涵清回屋里陪同学说话,而付金环没有进屋,便打算回去了。 从此,付金环和藏涵清就有了私下来往,但在学校里就更少说话了,他们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却说不明白,也许那就是初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三章 相思在水边 在读初中的前两年,付金环和藏涵清的关系一直保持在那种不明不白的状态,因为藏涵清身材高大,一直坐在最后一排,第一学期,付金环在男女生中算是高个子,坐在倒二排,便和藏涵清前后位置。《+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上课时,藏涵清有时借付金环文具作图,他从不叫唤,便用钢笔,或一个手指在付金环的后背上抵触,等付金环转过脸问他要什么时,他用手势告诉她要什么。夏天,付金环的后背让他抵得有些疼,她会生气地说,要什么?不能说?哑巴,只会打手势? 邻桌的同学笑了,藏涵清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那时他们的关系自己不明白在什么状态,别的同学都明白了。 有时,付金环也会向她借东西,付金环总是不回头,把手背翻转,手心向上,放在藏涵清的桌子上,正常情况下,藏涵清将她要的东西放在她手心,付金环握住,将手反转着抽回来,人始终不转过头来。有时藏涵清为了逗她,因为付金环的手心向上,放在她的桌上,太诱人喜爱了,那手心细腻而粉红,手心的纹理像用刀刻出的细红线,殷殷地流出血来,藏涵清很想把自己的手平展成掌合上去,用他的五个指从她的五个指指缝穿插过去,然后握成一个双手拳,他心就有一种拥抱了付金环的快感,但是这是课堂,他不能那样随心所欲,他又不想放弃这一次机会,他便把设想的细节简化成用一个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地描摹。 付金环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只觉得有东西在她掌心里移动,并不是她所要借的钢笔直尺或圆规之类的东西,便耐心地等待着,她也不叫唤,只是将反放的五个手指抓拢,做出速速要求状,而藏涵清不顾之,还用手指在她的掌心游走,其实他是在付金环的手心,写三个字,是哪三个字呢?付金环不知道,她没有这种手感应的特异功能,就连藏涵清的邻桌,盯着他的行为看好奇,也没有看出他在付金环的手心写下什么字。 其实很简单,那三个字在藏涵清的心中不知念了多少遍,他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这个时候写出来,没有人知道,只靠心的体验。 下课的时候,付金环问他,你上课时在我手心画什么?不是付金环那么心灵,知道他在她手心画字,而是后排的女同学看得清楚,藏涵清的手指运动走向,分明是写下了三个字,只是没有墨迹全凭行走姿势,无法判断出是什么字,才稀奇地问付金环,付金环才又下课问藏涵清。 藏涵清说,我在你手心写几遍,你还不知道是什么? 付金环说,我向你借圆规,你写的是圆规吗? 藏涵清说,你一辈子也猜不到。 付金环说,我也不想猜。 藏涵清突然很伤心的样子,说,不想猜拉倒!他又生气了的样子。 付金环说,还是不是男子汉了?说气就气,我还没有生你的气呢!你说到底写什么? 藏涵清说,我真不好意思告诉你,只想写在你手心上,让你感悟,你能感悟到了,说明我们的心通了,通了就……他没有说下去。 付金环说,通了就怎么样了? 藏涵清说,我鼓足勇气本想告诉你,那三个字是什么,现在我又不想说了,让我们毕业时再说吧。现在国家又开始重视教育,恢复高考了。我们要想有出息,就认真读书,争取考上大学,不能再三心二意了。 终究,藏涵清也没有说出他在付金环手心写的是哪三个字,直到一次两人在杨河边相遇。 那是初夏的一个傍晚,天气十分地平和而安宁,一抺晚霞凄惨地将最后的余辉洒在岸坡的柳梢上,于是沿河的岸柳和波光粼粼的水面便染成血红色,如即将熄灭的火焰,美丽而伤情。 快要毕业了,快要分手了,这并不可怕,因为他们还可以升学,读高中,将来读大学,偏偏在这个时候,付金环的家里出了意外,她的父亲付子桐在建筑工地上身亡了,所以付金环的学业预示着没有下文了。 这个时候付金环才有了匆忙要弄清她与藏涵清的关系的感觉。她就把他约到了小河边。 付金环说,我的家里出事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读书了,我想明白地问你一句,你心里有我吗? 藏涵清手里扳了一枝柳,捊去上面的柳叶,不说话,他用那柳枝在水上又画着曾在付金环手心上的那三个字,这次因为是自己明白的看着,即使那柳枝在剖开水面时又合拢,但留在付金环印象中的三个字已经很清楚了,她一把扑到藏涵清的身上,叫了一声,我也爱你…… 藏涵清伸开双臂,一把按住了付金环,在那个黄昏,在那个初夏迷人的傍晚,少男少女终于走出了爱情朦胧的怪圈,挑开那层神秘的罩纱,公开恋爱了。 夏天的晚上,他们常常相约来到杨河边的那片小树大子里,在疏疏朗朗斑驳陆离的林子月影下,他们相拥着,久久地不说话,烘烈的青春火焰,烧得他们难以自抑,便互相亲吻起来。 藏涵清的亲吻是疯狂的,热烈的,那时候,付金环并不知道反吻他,只是一味地闭上眼睛,把脸略略地仰起,幸福地接受着一个少年的热情抚爱。 藏涵清在她的额上,双脸上,两腮,甚至唇上吻着,喃喃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付金环一句话也不说,只觉得心是热热的,全身心也是热的,她觉得有一种**,从心底升起,传达到她的身体每一处,她需要进一步的抚爱,她把藏涵清引到林子的深处,在一处柔软的松土上躺下来,让藏涵清进一步抚摸她的身体。 藏涵清用颤抖的手解开了付金环上身的衣扣,终于触摸到付金环下面的胸罩,他不敢一下子扒下那胸罩,他不敢随便去触摸女人身体上的神圣之处,他在她身体上轻轻地抚摸,抚摸胸罩下那隆起的**。 付金环的**那时已经发育完全,极丰满而富有弹性,用手轻轻按下去,像压在海绵上一样柔软,太美妙了。 付金环示意他解下她的胸罩,也可以将胸罩翻上去,或拉下来,由于付金环的**太丰满,把胸罩胀得连绊带都深深地陷在肌肉里,怎么也脱不下来。 藏涵清急了,付金环自己也急了,坐起来,扑在藏涵清的怀里,把后面的搭扣送给他,藏涵清还是十分笨拙地脱不下来,他一急双手一使劲,便把付金环的胸罩扯坏了。 付金环惊呼了一声,**便像跳出的一对白玉兔,悬在胸前…… 那时候的少男少女,从不知道用近乎邪恶的手段,互相在**上寻找剌激。他们只会抚摸,除对吻,就不知别处也可以用嘴用舌表达更炽热的爱意,但他们的本能要求和**,却是与生俱来的。 到这个时候,付金环觉得身体里的那股暖流已经汇至到她的,她只觉得有一股热浪一阵阵地向下涌,她只感到自己的早已湿粘粘的了,连都粘在身体上。她更希望能有东西去堵住身体的泉眼,并让她饱饱纳入,她好想要他,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时她什么也顾不了了,便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裙子往下拉,拉下裙子,便露出下面的来…… 想不到的是,藏涵清突然用手制止了她的行为,说,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 付金环说,你,你不喜欢我?你不要我…… 藏涵清说,不是,不是呀,我是太喜欢你了,我将来一定要娶你,到那时我们再做,我要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留到我们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后来,他们毕业了,就再也没有见面,后来付金环经过打听,藏涵清一家都随父亲去了,搬到了田家楼小学。 后来,付金环常常一个人来到了杨河边,来到杨河边的小树林里,寻找那个夏夜里留下的记忆,可是物是非人,林木郁郁,人安何在?她便流下一串串心痛的泪水。 这一段情缘,谁也不知道,母亲也一直不知道,多年后母亲一直为她的婚姻犯愁,各处托人给她找婆家,付金环就是心里抺不掉过去藏涵清的影子,一个小伙子也占据不了她的心。 今天想起来,怎么能愿意接受一个比她大好多岁,几乎和她父亲同龄的乡长周德海呢?可是她不同意,她将失去眼前的一份工作,她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从了他,她别的已顾不上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四章 周德海的风流事 周德海原来也是一个泥腿子出身,十八岁时在农村做了团支书,文革时任民兵营长,从三结合政权到组成革委会,武装部门一直受到国家的重视,因为信俸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理论,不仅在过去战争年代是真理,就是到了珍宝岛事件后期的中苏边界问题恶化,国家提出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时,全民皆兵,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一直在全国人民心中回响,所以军队建议和强化训练,乃至基层的民兵组织的发展,国家一刻也没有放松过。《+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作为最低一级的大队地方政权,一直把民兵营长这个位置看得很重要。 当时周德海组建的大队武装民兵,在一次县组织的一百米射击和手榴弹比赛中,荣获县集体二等奖,受到县人武部的表彰嘉奖,使周德海一举成为红人。 后来周德海被县里抽调出去搞宣传,派到外乡去参与并督促地方抓革命和促生产工作,主要方向是农业学大寨,带领他乡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改造穷山恶水,回来后,便被任命为家乡周集公社的某大队任党支部书记,作为曲型的新型干部培养,两年后便被提拔到公社担任革命委员会副主任,主抓农业这一口,后来改制便成了副乡长。再后来从家乡调出到七里店乡任现在的乡长。 周德海的老家在周集乡,老婆当年是个民办教师,周德海在七里店本打算将老婆的关系转过来,但由于老婆张丽华不愿意丢下乡下的土地,就一直没有来。 周德海正常情况下,每个星期天就要回家一趟,七里店到周集有五十多里路,那时还靠自行车为代步工具,公共汽车只能坐一段路,周六下午回去,周日下午又要赶来,来回的时间都耗费在路上,周德海觉得有些不值,他心里想,反正家里的事也不能指望他回去做,他回去说白了,就是和老婆做一次爱,有时忙起来,就懒得回去。 不回去,好像又成了规律,每到周未的晚上,一个人躺在办公室的套间里,有一种**,急了便会看一眼办公桌上玻璃板下面的老婆张丽华的照片。 张丽华是个很精制的小女人,张丽华是原大队书记的女儿,先做了两年裁缝,后当了民办教师,周德海在没有做大队团支书之前,在大队的小学里代过一学期课,便和张丽华产生了关系,两人恋爱了。 恋爱的结果,便被准岳父大队书记张长庚要到了大队做团支书,岳父是一心要将女婿打造成自己的接班人,没想到周德海更有出息,便步步青云,超出了岳父的意料,便常常在家人面前吹自己的眼力,一家人也为这个女婿能有出息而高兴。 鞋子大小只有脚知道,每当一家人都为张丽华高兴的时候,张丽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周德海在调出搞宣传的时候,就在宣传队有了一个同事相好,那人叫陆文玉,一度几乎要取代她,家里都只字不知,就更说不清酝酿这场风波的过程中,张丽华一个人在家独自流了多少泪。 周德海很会哄女人,既会哄自家的女人张丽华,又会哄同事陆文玉,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孩子,而陆文玉则是大龄姑娘。张丽华是个小巧的女人,中学毕业,人又漂亮大方,跟洒脱风流的周德海正好匹配。陆文玉明知周德海结婚不久,还是频频地向周德海发起进攻。 这个信号,是通过周德海体语传感给张丽华的。张丽华虽是个守旧的小女人,但情愫却特别的细密,她能从丈夫的细微行为中体察到丈夫的心理变化,那时他们才刚结婚不到一年,周德海每次离开家时,不管张丽华在哪里,就是在学校上课,也要找到那,说出一个借口,把张丽华叫回来,做一次告别式的亲爱,哪怕是白天,也要匆匆地做一遍爱才能离开。摸透了他这一喜好,只要知道她今天要离开,张丽华便早早为他提供方便,让他做了再走。 每次回家都是一样,如果张丽华没到放学时候,他就到学校里去等,等张丽华放学,用自行车把她接回来,接到家,第一件事是把张丽华抱到房间里做一遍爱之后,才出来洗手做饭。 这些行为,虽然让张丽华接受起来有点不自在,但当周德海离开之后,在漫漫的等待中,又有回味不尽的幸福,令张丽华的青春岁月充满无限向往和幸福,使她小女人的模样越来越光彩照人。 有人说,婚前的女人是靠自己打扮出来的美丽,婚后的女人是靠男人喂养出来的丰盈,一点不假,张丽华做姑娘的时候,是小家碧玉的那一种,婚后却变成了水蜜桃一般的雍荣华贵,本来就白嫩的皮肤,让内心的喜悦发酵般地鼓胀开来,仿佛一朝一夕就成了一个白面团。虽在男人怀中温柔可爱,却失去了过去的玲珑娇美,跟见过世面举止风雅的陆文玉比,明显不是在一个档次上。 周德海是一个非常顾及名誉和前途的人,又是一个非常吃不住引诱的人,他权衡自己,终于没有打算和张丽华离婚,但又舍不得白白放弃伸手可及的陆文玉,便一边哄着陆文玉不把退路堵死,又一边哄着张丽华,说他不可能成为陈世美。 陆文玉有一线希望,便如飞蛾扑火,把什么都交给周德海,张丽华有一线希望,又不敢把事情张扬出去,怕影响丈夫的前程,所以那半年的时间里,陆文玉由百灵鸟那样爱说爱唱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心事重重的愁美人,张丽华也由一个白面团瘦成了一个精小姐,正赶上张丽华怀上第一个孩子,母亲不管怎么问,她都借口说,赶口不想吃东西,才瘦成这样。 张丽华最初知道丈夫周德海心里有人,不是正面知道的,而是从侧面感觉到的。先前说过,周德海每次回来,或每次离开,都要做一次爱,这一习惯持续了半年,到了秋天,张丽华偶然想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这一习惯丈夫改变了,不是改变,而是淡忘了。 说起来张丽华不是贪图身体快乐的一种女人,或者说每次**,她尽管心理上是十分愉悦的,但生理上却一直受不了。也许是周德海人大那物也大,她人小,那也小的缘故,一进一出之间总是令她身体疼痛难忍。但因为丈夫高兴,她也要努力做出高兴的样子来。不管怎样做作,她能忍住不叫唤,但是忍不住泪流下来,和身体一阵阵紧张得出虚汗,一遍做过,她是泪流满面,全身湿透了,周德海会误以为他做得很成功,令她很激动而流泪流汗,岂不知善良的女人处处为丈夫作想。 后来周德海谈了这事,开始张丽华有些庆幸,可细想又有些不对头,男人的情绪是往容器里注水,越注越多,多而溢出来,就要找女人浇灌,只要是身体没有出问题,这一现象不正常了,就是心里的问题了。 张丽华悄悄地观察了周德海,细声细气地问,怎么不想要我了? 周德海说,心里有事,工作做不好,哪有心肠要你?如果你想也可以…… 张丽华嘴说不要,心里又想试探看看,丈夫到底是什么程度的不喜欢。她先是十分温柔地贴在丈夫的怀里,很少主动的张丽华,也学会主动,去抚摸丈夫的那物,抚摸在手里,才知道丈夫的那物并没有疲软,而是一抚摸就有了回应,但是不愿意进入她的身体。张丽华没办法,就坐到了丈夫的身上去,她一坐起来,便把身上的被子卸了,赤身**,暴露在灯光下。 张丽华的身体娇小可人,白得像一尊白瓷观音,**因在孕期,特别的小巧而丰盈,就是坐起来,两个也是向前挺着,一点不垂,而且坚实柔软,周德海受了剌激,不由得双手伸去握住她的两峰,下面的便成锐角,坚挺起来。 张丽华小心地把它扶成垂直状,然后更小心地握住去寻找自己的洞口,这时她的洞口已经淋漓出泉水来,她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洞口旁边的两片护花,把它那物放在那花瓣间润湿了,才缓缓地坐下去,坐下去,当她坐到深处时,愣不防,周德海在下面一拱臀猛然上顶,痛得张丽华哼一声,全身便沁出一层冷汗来,她说,你还是行吗?不嘛不要我? 周德海不知说什么,他一阵上下涌动,颠簸得张丽华顾不得多想。 事后张丽华就对周德海产生了怀疑,有一次,她趁星期天去看丈夫周德海,正巧,让她撞见了陆文玉正在给周德海洗衣服,要说同事在一起工作,女人给男同志洗衣服也不算什么,算什么的是让张丽华看到了洗衣盆里,不仅有周德海的衣服,还有陆文玉的衣服,是陆文玉的一个红色小…… 陆文玉那时正是个姑娘,她的红色小,别说不应该放在一个大男人的衣服里一起洗,就是这小的来由就让张丽华想明白了。那么一定是星期天他们两人在一起过夜,就是在周德海的房间里过夜,他们做了爱,才把这小换下来,与丈夫的衣服一起洗,不会错的,一点也不会错! 真的,前一夜,陆文玉就是在周德海这里过夜的,说来话长,这一夜已经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五章 陆文玉的处女情 周德海一到县里参加培训,第一眼就看上了陆文玉,陆文玉在参加培训之前也是大队的一个团之书,周德海比她大三岁,那时的陆文玉,只有二十二岁,两人在参加培训期间,住在县一招,休息的时候,陆文玉就同周德海上街转悠,两人买些瓜子,一边吃,一边在街上走,没有什么目的,看到剧院演出歌剧《江姐》就买了票,晚上就一同出来看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时候他们年轻,都有理想,看到剧中的江姐,陆文玉挺羡慕的,恨自己没有出身在那个年代,要不她也想做个地下工作者。 周德海说,做地下工作者,难免有危险,一旦暴露了,落入敌人手里,在手指上钉竹签你受得了? 一说到这种刑罚陆文玉还是打颤了,仿佛不是钉在江姐的手上,而是钉在她的手上,陆文玉就把手伸给了周德海,周德海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到出了剧场,陆文玉的脸红朴朴的,问周德海说,如果我真是江姐一样的人物,被敌人抓起来受刑,你会怎么想? 周德海说,如果我是游击队长,我会不顾一切地把你抢回来,抢不出来,我们就一同死!我才不管什么纪律不纪律呢。 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陆文玉,陆文玉就爱上周德海。可是周德海已经结婚了,陆文玉没有提出让他离婚,她说,我怎么就没能早点遇上你呢? 周德海说,是呀,我为什么就没能早早遇上你呢…… 培训结束以后,他们都被分配到清河乡工作队搞工作,两人不在一大队,周德海在五河,陆文玉在夏口,两人分别住在两个大队部,平时没有往来,只有一周要到公社汇报一次工作,两人才能见一次面。见面的时候,互相交流了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也谈一些个人的事情,心里有些话又不好说出口,因为周德海有家庭了,周德海不好进攻,陆文玉也不好提出过份的要求。陆文玉希望周德海能主动定下来,回去离婚,周德海因头脑中有顾虑,也不好说出来,两人就这样绵绵缠缠地保持关系,又不能进展。 陆文玉家里也有未婚夫,在公社乡办厂上班,人不是怎么理想,但她的未婚夫叔叔是公社负责人,也就是因为这个关系,她才能有机会参加工作队培训。其实她心里也有顾虑。 两人都把话说明白了,虽然不能有一个完美的结果,但两人都有了感情。 那一次,在公社汇报工作之后,周德海约陆文玉出去玩玩,他们上了清河小街,还是买包瓜籽一边吃一边走,没有目的,走到街巷尽头,没有地方去了,想回乡下大队部去,从大队部到清河小街有十多里地,他们便上了自行车,慢慢地往回走。 下午天气很好,初夏的田野麦苗长得很旺,沿途的小树林鸟语不断,让人感到心情很好,走到半路上,这里长长的道路尽头,没有村庄,没有行人,周德海突然就有了那份心情,到了一条小河边,小河边生长着一片油菜,金黄的油菜花香一阵阵飘来,带着浓烈的粉香,让他们有些流连。 周德海说,到天晚还早着呢,这里风景好美,想不想到小树林那边坐坐? 周德海看陆文玉的眼神有些异样,陆文玉也感觉出来,她没有说什么,就随周德海下了车,推着自行车往小树林那边走,走过小树林,那里的小河折了一个弯,平缓的河坡上生长着遍地野草,野草中,繁花似锦,他们在河坡上坐下来。 这里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周德海触景生情地说,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好有感觉…… 陆文玉说,你有什么感觉了? 周德海说,你有什么感觉,我就有什么感觉…… 陆文玉不敢再看他,因为周德海的眼神让她再明白不过了,她把头转向河水,看那潺潺流动的波浪说,我真不该认识你,认识你又不能得到你…… 周德海说,我真好想得到你……说着他便把她的背搂过来,让陆文玉躺到怀里,陆文玉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出去,就闭上眼睛躺在周德海的怀里不说话。 两人抱了一会儿,周德海在她的胸脯上抚摸,抚摸了一会儿见陆文玉没有反对,他就开始解她的衣扣,当周德海解脱了陆文玉外表的纽扣,露出贴身的胸罩,周德海用手掀起她里面的胸罩时,陆文玉才惊醒过来,慌忙地想挣脱,但那时已经晚了…… 当周德海把她**抓在手中时,陆文玉不紧没有了挣脱的力量,反而成了一堆软棉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陆文玉的**很大,也很白,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周德海抚摸,她连眼都不敢睁开来看,当周德海用嘴去吃她时,她已经完全被**溶化了。 就在这个小河边,他们做了第一次爱,陆文玉的红,流在草地上,染红了地上的野花,让她成为一生的心痛。 后来,他们一直保持关系,而周德海又迟迟不能拿出决定来娶她,很快陆文玉就怀孕了。 所以周德海回去对张丽华总说自己有心思,就是指陆文玉那时怀孕了。 周德海本来劝陆文玉去刮宫,陆文玉去了两次医院,第一次去因没有介绍信,又没有男人陪同,医院没有给她做,第二次让周德海陪她去,临上手术台之前,看到一个妇女在刮宫,她又怕起来,人家是女人,二胎,计划生育没过关来刮宫的。而她是头胎,她从没见过刮宫那样羞人,躺在手术台上,裤子脱了一条腿,大明大白地把张开,任医生看来弄去,还把开宫器生硬地插进身体,一阵轰轰的机器声响,肚里的血肉就顺着管道流下来,那女人一直哼声不绝。 没有看人家做到底,陆文玉就跑了出来,尽管周德海再三劝说,她还是放弃了刮宫手术,陆文玉说,你一定要娶我,让我生下来…… 周德海便十分为难地说,我要娶你,怕我什么也没有了…… 陆文玉骂了他一句:孬种,敢做不敢当!从此就不再和周德海来往,回家匆匆地和未婚夫结了婚。 陆文玉的感情也让周德海伤了心,虽然他没有和张丽华离婚,但从此张丽华在他心中也没有了份量,以后再和张丽华再**总是想起陆文玉来。 谁都知道,女人没有情人好,尽管张丽华后来没有嫌弃他和陆文玉的一段情,每次**,都一改态度,努力地迎合他,也顾不了自己受得了和受不了,但仍然没有换回周德海对她的感情,从工作队归来之后,周德海做上了大队支书,但是他仍然在张丽华父亲张长庚的阴影下,因为他的职务,是岳父让出来给他做的,张长庚与上面公社的干部关系很密切,周德海便一直维持着正常的夫妻关系,别人都当他是事业家庭双丰收,是个左右逢源的人,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苦,谁也不知道张丽华心里更苦。 那时张丽华在小学教书,家里的事情,周德海基本不管,家里所有事情都由张丽华一手打理,这样孩子,田地,老人,加在一起,再加上精神上不愉快,不到三十岁,就成了个蔫蔫如脱水的大白菜,人瘦了,脸色也黄了,整天疲倦的样子,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得多。 后来周德海仕途一路上升,到做了副乡长,张丽华就只有女人的名份了。周德海在外边左一个右一个女人过手,她也懒得再过问了,便一心在家抚养孩子。 再说周德海在外边一混多少年,和他相好的女人,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还记得陆文玉,因为陆文玉的之身的美妙他一直记得,他后来尽管和多少个女人上床,都不曾遇到过一个他真心喜欢的女人。他爱过的女人多了,他便对一般的女人不再感兴趣,他想,要么再有像当年陆文玉的姑娘之身,他倘若犯错误,也划得来,也值! 周德海第一眼看到付金环时,多年对陆文玉淡忘的那种感情,突然就复活了。 周德海知道,毛国民和付金环母亲高英的关系,毛国民视付金环如女儿,他就有所顾虑,不敢轻易对付金环下手,又想在不惑之年,老牛吃一回嫩草,于是他便一再为难付金环,让付金环无怨无悔地拿自己的身体来换那张表格子,他不急不忙,再三地推委,终于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 可是付金环也不是随便可以让人得手的,她知道自己一定稳胜卷,才能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 终于有一天,她愿意交出去了。 那是一个秋天,乡政府花园里桂花开始挥发出丝丝暗香的时候,她终于让周德海这条老牛,吃上自己的嫩草……——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六章 付金环的迷你裙 夏天是付金环最好展示自己身体的季节。《+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金环的穿着很考究,她喜欢穿宽松的上衣,宽松的上衣有一种放荡的美,别的女人唯恐自己的**小,不能招人眼目,总将上身的衣服穿瘦穿短,尽量让一对**挺出形来,再加后面不经意的露背,露出月牙白来,以此去撩拨男人的目光。而她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作,因为她不管穿怎样宽松的主衣,她两个都能将衣服顶起老高,另外,穿宽松上衣的人就显得洒脱,远不像顾作招摇的女人,这样无形中她的气质就上了一层,身份也显露出华贵来,这是一种更深沉的美。 女人对美的表白很有学问,天生就有好的体形,这是得天独厚的条件,自然不必说,但对后来的开发利用,扬长避短,也是很关键的。 女人的体形有瘦有胖,有高有矮,胖和瘦通过饭食和锻炼可以改变,已经是现代女性的常识,这里不必说,高和矮却是没办法改变的,这里就有学问了。 不是女人越高越好,也不是越小越不好。这里又不是骆驼跟山羊的寓言,骆驼可以吃到墙头上的草,山羊可以钻进洞里吃到里面草,各有所长。女人却不是,过高了,会没有女人味,过矮了会让男人觉得不成年,永远是孩子,不忍心下手,所以高大的女人要从各方面注意自己,使自己温爱怜人,矮小的女人要扬眉吐气,做目中无人状,使其气质高贵。 在服装上很有讲究,高大的女人,不易穿艳色,艳色剌眼,会让人觉得你不可接近,也很粗俗,矮小的女人要穿艳色,让人觉得你永远停留在童贞时代,又很阳光,高大的女人**,千万别用媚眼,用媚眼往往会给别人陷阱的后顾之忧,会花去过多的时间,在**的门前徘徊,矮小的女人,抛出一个适当的媚眼,会把稚气表达出来,让人既敢接近,又有香怜可爱之感。 高大的女人适宜穿宽松垂挂的衣服,增添她的洒脱,自然就有了气派,矮小的女人,宜穿短而瘦的衣裙,便穿出你的玲珑之美。 男人对女人的大小,胖瘦,也有不同要求,在娶妻生子的选择中,没有人会愿意舍大娶小,因为个子大,后代自然高大,这是一条定律,但往往是娶大个子的女人,并不一定喜欢**,所以男人在与另外女人**时往往喜欢娇小的,不喜欢与粗大如牛的女人上床。 这些都是学问,又往往不可改变,唯一可改变的是装束。 付金环会利用各种服装来点妆自己,把自己身体的第一个部分的优点都打扮得恰到好处,这不能不说到她的迷你裙。 在说迷你裙之前,先说说丝袜和健美裤。让她大开眼界的就是这丝袜和健美裤。在付金环见识中,女人除了裙子能体现女人娇美,还从来没有见过紧身贴体的健美裤,那次,她盯着那女人在车站的大厅里走来走去,整个大腿和的形状,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毕现,连她作为同是女人,都有了感觉,再后来,就看到了女人裙裤下那截修长的美腿上面穿着的袜,若有若无,比露出光皮肤更柔和而又有性感。 她在大城市里找了多少家商店,终于让她也买到了一条黑色弹力健美裤和一双丝袜,回到家的时候,她第一次穿上那健美裤,刚要出门,硬是让母亲高英给拦回来,逼着脱下,母亲说你是要拖人呀?这样跟光一样,怎么能走得到人跟前? 付金环说,大城市早有人穿了,不能穿为什么要卖?卖就是让人穿的! 母亲说,那是城市,我们七里店是农村,农村人看不惯! 付金环说,没看过就看不惯,看了就看得惯。 母亲说,你还犟,自从你爸去世后,我们母女不如人了,但也不能贱卖,要有人格,不是靠丢皮露肉混人际关系!付金环看母亲很悲伤的样子,知道她心苦,父亲在世时,母亲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过的娇女人,更从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有非份之想,自从父亲去世,有多少事情维不了,只好求人家,母亲也是不得已才委身于那些男人,付金环虽然没说明,她也知道母亲不仅和朱玉和叔叔相好,和毛国民叔叔相好,就连杀猪的刘雨林,母亲也接纳的,付金环知道母亲满心的不愿意,还这样做,就是为带着她们混日子。 母亲有时也暗示她,说起来女人要守节,可是在有男人需要她守时,一定要守住,没有男人制约了,女人再守节,就是愚了,女人自己需要男人,男人也看中女人那点美意,如果再守身如玉,而空守寂寞,也自找苦吃,那又是不开化,用周德海的说法,是不开放,所以母亲也暗示过她,一旦把身子投出去,要值! 这里面所说的值,有两个标准,一是值得爱,有情可言,二是值得起,那是一种交换,女人搭了身子,要换回实际需要的东西。 所以在若干年后,当付金环的妹妹付玉环和成逸云在七里店小旅馆被县警察查房抓住时,让她去派出所领付玉环回家,付金环只看了成逸云一眼,成逸云虽受了一天一夜的惊吓,仍然还是那般令女人动心的模样。不知付玉环注意没有,付金环不仅没有责备妹妹付玉环,而且一字千金,只说了一个“值”字,就是指,付玉环能和成逸云那样的男人**,是挺幸福的。 回到前面,母亲暗示她话语,无怪乎就是告诉她不能轻易**,第一次**,一定要值,值多少?这时候付金环终于等量出这个“值”的份量来了:值她一生的工作,她要用之身换一生安逸的工作! 付金环那次没有硬顶着母亲脱下那条刚买的健美裤,而是穿上了那双透明的长筒丝袜。付金环穿上燕尾大摆红尼裙,下面的一截小腿露出来,沿途多少男人盯着她的小腿看,有人打赌,说那是光腿,有人说一定不是光腿,走到女人堆里,没有自尊的女人,便用手去摸她的雾状的皮肤,摸上去柔柔的,还是弄不清,又用两个手指捏起来,这才发现那上面果然蒙上一层,那便是丝袜的美妙。 自从付金环第一次穿丝袜,才照亮了小镇上女人的眼睛,可是不仅小镇上,就是县城,也买不到这质地尚好的丝袜,所能买到的,都是粗糙的仿品,穿在腿上,绝不是那效果,于是付金环就成了七里店小镇上最时髦的女人,从此也奠定了她镇上一枝花的地位。 花艳招峰,付金环一朝一夕赢得了小镇镇花的美誉。又由于她没有什么桃色艳闻,男人们追捧,女人们东施跟从,使她左右缝源,她又有一份临时工作,手不提蓝,肩不担担,这年把在敬老院工作是付金环最得意的,也是最光彩的时候,虽然到了后来,付金环在七里店各个单位走得通,成了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但那时她的名声已经坏了,人们一想起总要说一句,就是那个爱穿短裙的女人?言下之意是极不好听的。 下面就来说说付金环的迷你裙。 付金环的迷你裙,自己说叫超短裙,两个概念,一个含义,超短裙就样式而言,比短裙更短,穿上这裙子,要注意各种行为,过去没有打底裤,不注意会有走光的可能,如果弯腰,下面的三角裤就会露出来,如果坐在哪里,不把两腿并拢,中间就可以露出小的花边来,甚至露出边缘上的体毛,走起路来,只能跨小步,因此走路快不起来,要想快必须加强两腿移动的频率,这样紧绷的就歪来歪去地摆动,阿娜多姿,这是一种美,美得动人,美得伤心,所以才叫一步裙,迷你裙。 如果从法律角度说,设计这种裙子的服装师,应该被判处枪毙一百回,因为他的绝作一面世,要多出多少起案来,人无法做到那种高水准的文明,这分明是让女人穿着来勾引男人! 说是这么说,只当笑话,谁爱穿,谁爱看,那是他们的事情,本来女人就是靠装饰起来才美的,这种迷你裙主要功能就是显露女人的和大腿,付金环的本来就大而翘挺,加上这件裙饰,其性感美,就美仑美唤,无以复加了。 付金环不仅有丰满的胸乳,有翘挺的美臀,更有修长而雪白的大腿,在迷你裙的衬托下,她的两条腿就特别的长,加上她夏天总穿白色或奶油色高跟鞋,巧妙地把小腿又增高了一截,看上去,就像停留在乡政府院子外边水池里的一只白鹭,真是太美了。 付金环的美,美到小镇上的多少男人不敢多想,因为想了也白想,自己照过镜子,没有身份和能力拿下她。 第一个拿下她的便是周德海,这在众人的心目中,也是当之无愧的,你说在七里店谁还能和一手遮天的乡长比? 周德海也是被她的迷你裙迷倒的,才敢豁出去,要了她,他虽只是举手之劳,为付金环办理亦工亦农手续,签个字,但他,也成了小镇上多少男人嫉妒的对象,也正因为他不顾名声,四十多岁男人为吃这口嫩草,而负出了沉重的代价——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七章 老牛吃嫩草 值与不值,只是一念之差,周德海还是扒下了付金环的迷你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金环在敬老院工作了一天,很累。敬老院通过上面政府和部门对房屋和食堂等条件的验收都合格了,一共有七个房间,可以收容十五六位孤寡老人,那时候下面的孤寡老人总数三十多,一次不能完全都容纳进来,只能桃最困难的先收,但困难的又有条件,原则上收进来的老人,多少还能有点生活能力,因为敬老院除了付金环和成春渠,两人是主要工作人员,另还有一个就是食堂做饭的。敬老院那时是试险阶段,民政上拨给的款项并不多,就是把每年发放的抚贫款节留一部份,再加额外的补帖津费先开展起来,目的是为了体现国家老有所养的慈善工作。另外敬老院还有十几亩土地,还可以种一些疏菜和庄稼,让敬老院的人自己食用。 敬老院老人的主要生活来源,还在原大队的集体提留中供给,每安置一个老人进来,该基层大队和承包组,还要提供粮食,这样实质上老人还是全民养着,只是日常生活有人照料了。地方上很想卸担子,便都想把各村的老人送上来,这样就存在着容纳问题,因此,付金环要下去了解,桃选一批有点劳动能力的老人送上来,可以把那十几亩土地种植起来,让老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两天她一直随毛国民股长在下面跑,跑了一天又一天,晚上回来很累,特别穿了一天高跟鞋,回来时就觉得小腿有些酸痛,巴不得早早洗了澡上床睡觉。 就在她吃晚饭要上床时,毛国民来找她了,说周乡长让她去办公室领那登记表格,先填写后等开党委会审批。付金环有些激动,也有些骇怕,激动的是终于有希望了,骇怕的是她明白,那表格她填了,等批下来一定要付出代价。代价是什么呢?她也很清楚。 她这时就想起了过去的藏涵清来,她多么想,哪怕藏涵清并不打算娶她,她也愿意在这之前把第一次给了他,她希望自己的身,第一次交给一个童贞的男孩。她怎么愿意把第一次交给一个老男人呢?可是没办法再推托,她一时既找不到藏涵清,也找不到和藏涵清一样的小伙子,她只能把自己的身子第一次献给周德海。 她知道周德海对她早已动了念头。那次她到他的办公室去,周德海看上去是把她当着孩子,手扶她的肩,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在她的身边和她说话,像是无意识地拍着她的大腿说,小付呀,你很能干,有工作能力,人也灵活,只要努力工作,会有出息的。 周德海的手按在她迷你裙下的大腿上,就不愿意离开,又说,你穿这裙子挺好看的,不过也太招人眼了,你看这雪白的大腿露出来,多少人注意你。 付金环说,那我不穿了,从此不穿了。 周德海说,哎哎哎,我说的又不是这个意思,晚上穿一会,比如出来走走,夏天挺凉爽的,到我这里来,我是挺看得惯的。 付金环说,你这么大年龄了,倒还挺跟得上形势的,大城市人家赶时髦,穿这个不算话。只是我们七里店人还少见多怪。 周德海说,是是是,我出去开会,在县城省城也见得多了,现在不是文革了,没有那么多讲究,你穿这个挺好,还给我们这个穷乡僻壤的七里店带来了新鲜气息,多少人学着你,赶时尚,好好好! 说着周德海就把手放在付金环粉嫩的大腿上揉搓,那时付金环还没有最后拿定注意,是不是要从了他,她怕周德海那天就不放过他,她用手企图拿开那只肥厚的手,又向沙发这边挪一挪,挪出了距离,问周德海说,我的那个问题怎么样了,能填表了吗? 周德海见她还有些拒绝,就有些不高兴,冷下脸来说,那表是下来了,一共只有三个名额,符合条件的又远不止三个人,所以还没有定下来,你先回去等我通知。你自己也要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呢?周德海没有说,付金环也没有问,她自是明白的,周德海让她准备什么,她觉得刚才自己的小动作,已经打了周德海的面子,再多说也没有用。一路往回走,便一路下决心,不要这个表格了,她真的怕这个中年男人,他是那样人高马大,又有生活经验,她怕自己第一次给她,她会受不了,她决定再延缓两天,去找藏涵清。 可是她打听了多人,只打听到藏涵清随父亲去了田楼乡。后来母亲和孩子们又随父亲把户口转走了,藏涵清在县里哪个单位找了工作,她再也打听不到他下落了。 再说,打听到了又能怎样?他不一定还会愿意娶她,更不一定要她身子,那次在杨河边的小树林里,什么都具备了,他还拒绝了她,现在即便找到他了,她只是为了把这身送给他?这,她也是太贱了不? 想到这里,付金环便打定注意,女人这身子,给谁不是给?只要能换到有价值的东西,就值! 付金环想好之后,便伺机找周德海说话。前天早上她去政府大院找毛国民毛股长,提供给他进敬老院的第一批人员名单,正好在大院门口,看到周德海捧着茶怀在看陆续赶来参加点名的人。她迎上去叫了一声周乡长,早上好。 周德海说,你又不在乡里点名,赶来做什么? 付金环灵机一动说,我是来找您有事的。 周德海说,你的工作关系归民政老毛管,有事先跟他说。分明周德海对她还有看法。 付金环笑着说,您不是让我自己准备什么吗?我准备好了。 周德海说,我让你准备什么了? 付金环说,您忘了,我的亦工亦农手续,还没办,不是您让我准备的吗?这些天,我知道工作还不够好,思想上还有顾虑,现在准备好了,什么都听领导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付金环的话虽是双关暗语,但在周德海听来,所指什么已经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周德海说,我说的是向政府负责,向人民负责,把工作搞好,不是让你向我个人负责,我会要你什么呢!真是,你这个小丫头! 周德海虽这么说,但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告诉付金环,就差这一步,只要她肯付出,她就可以只身跳龙门了。 果然不出所料,今天晚上周德海约了她。 主意已定,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女人总要过这一关,给哪个男人不是给?说不定一个老男人会给她留下更深的印象。付金环想了想,便开始在家又梳洗一番,在身上洒了些香水,和毛国民股长打了声招呼,她一个人去了政府大院。 毛国民没有随她一起去,毛国民留了下来。毛国民有多日没有和高英亲近了,他趁着高英家里没人,想和高英说说悄悄话,高英也很想和他说说悄悄话,干那事,已经力不从心了。 付金环来到政府大院。 周德海住的是一个小独院,各个乡直单位的办公室也都在这个大院子里,进了大院子的月亮门,前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坛。夏天,花坛里的花并不多,只有月季开得旺盛,月季却没有香味,倒不如不起眼的蔷薇,小白花有馥郁的香气。 付金环在花园边站下来,深深地吸一口那花香,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她看着小院子里各个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只有周德海的小独院子里有亮光,她犹豫了片刻,便快步走过去。 也许是她的高跟鞋声音在走廊上特别的响,也许是周德海知道她不会误时,她刚要去推那小院的白铁皮门,那小门就打开了,周德海只穿着一个背心和大白裤头,出现在她的面前。 周德海什么话也没有说,把她让进来,然后从里面关上了门,推上销锁死,然后便拥着付金环的后背往寝室走去。 付金环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酒精味,出闻到了他刚洗过澡时身上的皀香,她想,今天晚上,她从这个小门再出去,就不是姑娘了,她的心突然颤抖起来,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八章 你好美妙呀 周德海的住处是两室套间,外边是接待室,接待室有个长沙发,灯光下看上去油黑发亮,坐上去很柔软。《+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付金环坐在沙发上,身上的一步裙自然地绷上去,两条大腿就自然地露出来,她下意识地将裙子往下拉一拉,那裙子质地很好,拉下去就又缩上来,怎么也盖不住大腿。她向里边坐一坐,把两腿放到玻璃茶几下面,茶几上有两盆塑料花,刚好可以挡住她的腿。她才安心了一些。 周得海坐在她对面的办公桌旁,两人隔着两米远,周德海说,一天也辛苦了,叫你来,就是为了把那份表格给你填一下,也没别的什么事,如果你不急就先坐一会,我也难得今晚没有应酬,只在食堂里和老毛喝了两杯,心情很轻松。 付金环突然觉得不轻松起来,她见周德海今晚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急不可耐的样子,她怀疑是不是她判断错了。她便要那表格看。 周德海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份申请表,放在桌上,付金环站起来,走了两步,把申请表拿过去,看了一下有关栏目,心里没有什么不会写的,便要填写,她想填写完了,或许周德海会放她回去,那样她可要真要感谢他了。 周德海说,先别急,你等会带回家去填,或者先打个稿子,别写错了,没有双份。 付金环说,我不会写错的,她还要填写,她想夜长梦多,想就在今晚上把各事办了,填写好,让周德海签了字,以后什么时候盖公章,她就不问了,为这事她至少也要跑六七趟,她也实在跑够了,巴不得一次办完,至于周德海今晚要干什么,或不干什么,反正就是一夜的事,哪怕是下油锅,也就是一个晚上。 周德海说好。让她填写。 付金环在填写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些栏目吃不准怎么填,周德海就走过来,和她一起坐到沙发上,指导她填写。 这个时候,还不到夜里九点,由于天气闷热,农村供电又不够足,灯光很暗,电扇转不起来,他这个汇集各单位办公室的院子里虽然没有住户,但有时也会有睡不着的人过来说话,党委书记是个年轻人,不大爱走动,晚上不管怎么热总要在屋里看完电视上的新闻联播,再看一下一天的几份报纸,然后看他的党校培训教材,他是不到周德海的屋里来的。另外书记是青年干部,对他这个人,平常和他的搭班虽没有大矛盾,但对他这样有资格的二把手,说出话来多少也有点看法。反过来,他周德海凭多年农村的工作经验,也常常通过实践检验出他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行性的,因此,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和平相处,大事上还是书记说了算,但小事上,周德海也会越权自拿主张,所以两个人除了工作关系,也没有什么私人交情。 只有上了年龄的毛国民和组织纪检的两个科长,常会找他闲聊,发发牢,说说心里话,不说明白,那暗指的人,往往是针对年轻的书记,做事有点目中无人,所以周德海也不愿放弃拉拢这两个老家伙,形成了对书记力量的抗衡。 这个时候,整个大院子里,还有人在外面走动和说话,周德海便不敢这么早就和付玉环有什么动作,便想拖着时间,等待整个大院子安静下来。 付金环填好表,大功告成把表推给周德海看,周德海看完,往抽屉里一放却没有签字。 付金环说,您还不能签字? 周德海说,哪有先签字的,要等开会讨论通过了,我才能签字呀,这是程序问题,你不懂。 付金环一听,顿时觉得完了,不是填好申请表就了事,而是她终究逃不脱周德海的手掌,她便不再报有幻想,只等着那一刻的来临。 周德海看出付金环的心思,说,小付呀,以后你的工作问题,远不止这么简单,你若成为在编人员,还可以调换别的工作,以后也可以到政府这边来,做个团委书记什么的。你首先要考虑加入组织,以后上来做个乡镇领导,也不是不可能,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争取才能有出息,更要学会在复杂形势下怎样做才能适应形势,你呀,还年轻,还没有对象成家,这个很好,等三两年干出成绩了,自己上来了,说不定能找个好丈夫,两人会在政府里干出名堂来。 付玉环说,我哪有那能耐呢! 周德海说,这有什么不可能?我就是从大队团支书干上来的嘛,只要有理想,有抱负,加上努力工作,事在人为嘛! 付金环说,那就好,我只怕我没那能力。 周德海说,你很好,在那边敬老院工作就很出色,一个大姑娘,拿得起放得下,多少大男人都做不出来的事,你做到了,做好了,很不错,等将来有出息了,可别忘了老毛和我唷! 付金环说,我怎么能忘记您和毛股长呢!到时我一定会感谢您的! 周德海说,到时,到哪时呀,那时我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事你就不感谢我了? 付金环赶忙说,感谢您,一定感谢您! 周德海说,怎么感谢?就这样嘴上说说?他笑起来,点上一支烟,吐出一口烟来,看着付金环在不自在地摆弄着茶几上茶叶筒。 付金环说,您说怎么说吧,我能做的,我会答应您! 周德海笑了笑,在她肩上拍拍说,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说着他开门出去,到院子里外走了走,见整个大院的人静下来,又走回来,关上门,坐到付金环的身边说,小付呀,你好像怕我,每次到我办公室总是有点不自在,为什么? 付金环说,没有呀,您平易近人,我是怕打搅您工作呢! 周德海说,那就好,那就好,说着他伸手去抚摸付金环的一把头发说,今天晚上你能陪我玩一玩? 付金环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她知道拒绝也是多余的,便任周德海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抚摸。 周德海的手滑到她的后背上,轻轻一搂,就把付金环搂在怀里,然后又伸过另一只手,去解付金环上身的对襟衬衫,解开衣衫,付金环下面的乳白色胸罩就露出来了。 周德海说,你的胸好大呀,我能为你解下胸罩吗? 付金环依然没说话,便让他把胸罩解下来,付金环的两个**就跳了出来。 付金环的**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触摸,当周德海的手抓住她的,捏起来的时候,她的心就没了,感到一阵的心慌,不觉缩成一团。 周德海这时顾不了身份,便一口咬住了付金环嫩红的,吞下去,用力吸两口,付金环就难受得叫起来。 周德海怕别人听到她的叫声,赶紧吐出她的,用嘴吻住了付金环的嘴,付金环便闷闷地哼叫着,手在沙发上一把一把地乱抓,两腿把茶几上的玻璃踢得哗哗地响。 周德海把她往沙发推倒,从下面抄起了付金环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腿上,按住不让她乱动说,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回去…… 付金环不再动了,便任他干什么,把头垂在沙发上,泪也流下来了。 周德海剥了她上身的衣服,然后扣住她的裙腰,往下一扒,便将她的一步裙扒下来,往沙发上一扔,说,你的大腿好白呀,身子也好白,你这真挺,太美了,让我看看,说他又扒下她的小红花,付金环身上便寸缕皆无,现出了的毛丛来。 周德海将一只手插到她的大腿间,伸到沙发下去托到了她的沟,便将付金抱起来,付金环两条腿被劈开抱着,一路抱到内室的床上,往床上一扔,周德海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背心和大裤头,上了床。 付金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头脑里一片空白,像躺在案子上任人宰杀的白皮猪,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周德海把她两腿分开,伏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将自己的那对着她的身体部位猛然插下去,没有进入,顶得付金环的大腿内侧一阵酸痛,周德海连插数下,还是没有进入,他有些着急,把付金不的双腿捧到自己肩上,然后勾下头,找到方向,把用手送到付金环的,又拨了拨她的花瓣,付金环因太紧张,连一点水也没有,当周德海时,是那么的干涩,他一使劲说你好紧呀,进去!便觉得是撕开了一匹绸缎,进了付金环的身体。 付金环惊呼了一声,泪又流下来,而身下的殷红处血,染红了床上的白被单……——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十九章 初识袁启明 付金环好容易坚持等周德海,忙着要爬起来走人,周德海忙又将她按下说,怎么现在就走呢?等会我还要做一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金环说,周乡长,你就饶了我吧,我痛死了! 周德海说,第一次痛是难免的,我还要一次,第二次就不会再痛了,你看,床上有血了,我也怪心疼你的,以后再做就不痛了,说着他打开了微风吊扇,搂着付金环躺下休息。 休息了一会,他的感觉又有了,便要了付金环第二次。 付金环真的也以为第二次会不痛苦,哪知道刚才的伤口还在流血,第二次进去,就更痛,像把伤口又撕开来,而且这次才感到周德海的那东西又粗又大,不仅痛,而且在里面膨胀开来,撑得她整个身体要炸裂开了。她便不停地叫喊着。 她越是叫喊,周德海越进出迅速,到第二次射出,付金环几乎痛得昏了过去,整个身体冒出汗来,水淋淋地像从水里刚出来一般。 走回家里时,付金环两腿怎么也不敢并拢,好在夜里没有人看到她狼狈相。回到家躺在床上,做了一夜的恶梦,直到天要亮的时候,才睡着,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打那之后,付金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过了多日,她都不敢到政府大院子里去,即使去,连周德海的办公室望都不敢望。 过了半个月,她的感觉好多了,她人的性格才又变回来,变得比先前更大胆,也更开放了,因为她有底,在这乡政府大院里,她再也没有可怕的人了,连周乡长都和她有切肤之亲,她还有什么可怕的?不管再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敢大胆地向周德海提出来,理直气壮地讨价还价。从此,付金环便成为名副其实的交际花。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周德海只要想要她,她还得老老实实地答应他,变成他怀中的绵羊。 一年以后,七里店乡敬老院通过上级验收合格,在地方政府的推荐下,付金环成了敬老院院长,那时付金环只有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的院长是很年轻的,但二十六岁的姑娘却不算小,算大姑娘了,付金环在母亲的催捉下,要尽快找婆家。可是付金环这样的条件,很难找到与之相匹配的对象。别说七里店小街上没有,就是政府机关也没有,政府机关的人员,在她这个年龄上能有这样的身份几乎没有,有的是个别分下来锻炼镀金的年轻干部,都是高学历,或者在县里要害部门有嫡系关系的小伙子,这些人从不把眼光落在付金环这等人的身上,或者说,他们下乡来挂职一年,只是为了走过场,他们的空间本来就不是在下面的乡镇。 付金环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自己婚姻,她总觉得自己人很漂亮,虽文化不高,但有这个职务,有这份可靠的工作,又有世面,干两年后,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升迁,因为乡长周德海说过,她入了党,干得好,还可以进政府这边来,那会比在敬老院做院长更有头脸。在敬老院那边,说是院长,管理的却是孤寡老人,很容易让人把她和收破烂的联系在一起,所以她想自己正式定位了,再在政府工作人员中物色一个对象,那样她的一生就可以过上干部生活了。 可是她的设想,并不现实,其一,她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升迁,第二即使她升迁了,怕就到近三十了,三十岁的大姑娘,很难找到三十岁的大小伙子,如果她一定要找个政府干部成家,说不定就要找二婚,这她是极不情愿的,所以她不去想,在母亲的催促下,她便放下眼高手低,脚踏实地拿准自己条件,说明白了,她虽是个什么院长,而工作性质也不过是亦工亦农,并不是准干部,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挑来拣去,终于选上了中学的一个老师,叫袁启明。 袁启明是外地人,三代农民,到袁启明这代时,祖坟上终于长出一株奇葩来,通过两年复习,袁启明考上了淮阴师专,成了大学生,毕业后分配到七里店中学来当一名普通教师。 袁启明与付金环相识,是经人介绍的,介绍人也是一位老师,是七里店街上人,跟付金环家住在一起,经人一介绍,袁启明没有看人就答应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付金环工作的敬老院,敬老院在中学的西边靠杨河,放晚学之后春天还没有晚,老师常常结伴到河边去玩,这样袁启明去河边顺便走敬老院看看,这很正常。那时候看对象好像做地下党工作似的,总怕人知道,总有些羞涩。 第一次见面,付金环问他,为什么没见面你就答应了? 袁启明说话很腼腆,而且像孩子似的,怕人,便咯咯地笑,不回答她。 付金环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她说,你这样怕说话,在课堂上是怎么教学生的?你一定教不好书! 袁启明让她这一急,说,你到学校问问去,我哪次统考在同轨班级中不是第一?真的,我这人从来就不说慌。他有些急,说话就有些口吃,脸也红了。 付金环觉得他很有些像当年的藏涵清,便对他产生了好感,就决定和他定下关系来。付金环很想弄清楚,袁启明到底喜欢他什么,更要弄清楚没有见面就同意了,是为什么。 袁启明说,你每天八点半上班,中午十一点二十下班,下午一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是不是? 付金环对他把时间说得这么准,她有些不相信,因为她自己不知道一个准确的时间,而这个袁启明怎么这么清楚呢? 袁启明说,你每天上班下班都从我们学校门前过,你每天路过时,我都看到了,无意就看一下时间,记下来了! 付金环觉得奇怪问:你记我上下班时间干什么? 袁启明又吃吃地笑起来说,又不是我一个人注意到你,我们学校年轻老师都喜欢看你从门前过……因为谁都知道你是七里店上的一枝花。 听了这句,付金环的心被温暖的阳光抚摸了一下,顿时有一股暖流流遍了她的全身,她说,是这样…… 一天晚上,学校在影剧院包场,袁启明多要了一张票,送给付金环。 那天晚上付金环很认真地打扮了一番,如期进场,进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除了袁启明,还有许多中学的老师,老师便向她偷看,又闹着向袁启明要喜糖,付金环眠住嘴尽量不笑出来,心里却是柔柔的,感到很幸福。 散场的时候,付金环和袁启明放慢脚步,落在别人的后边,她把手插进袁启明的肘弯里,把头倒在袁启明的肩上,一晃一晃地向前走,月光不是很明亮,脚下的路也不是那么平坦,付金环就觉得是躺在一叶小舟上,任轻轻的风摇晃着,心便像在母亲摇动的摇篮里,悠悠的,美美的,沉下去,沉入一个深暗的幽谷…… 袁启明说,我们结婚吧?我好想成家! 付金环说,我也想,我心里好累,好想有个怀抱躺一躺…… 付金环吻了袁启明的脸,袁启明也吻了她的脸,因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便不再那个缠绵,快步向学校走去,他们都有了一种默契,付金环没有在叉路口回家,而同袁启明一起回了他的宿舍。 袁启明一打开门,付金环就扑在他怀里,疯狂地亲吻着袁启明。 付金环是个过来之人,她过去和周德海上床,实质上没有一点感情,只是买卖与交换,她思念同学藏涵清多少年,便把藏涵清当着偶像珍藏在心底,每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有意无意都要拿藏涵清比照,即使是在她满怀信心,想找一个干部时,她也还会拿藏涵清的书生气的外表比对。现在的袁启明,虽不是藏涵清,但到底也是个文静的知识分子,文静得有些可爱,付金环虽然是开放果断,作风利索,说话清丽的人,但她独独喜欢这样温柔,颇有涵养的老师。她觉得涵养是文化,是文化妆饰起来的现代文明,不是靠模仿和刻意做作所能达到了,这就是层次,她能有这样的伴侣,会比找一个在政府工作的丈夫更有生活情趣。 付金环想得太天真了,当她后来真正和袁启明生活在一起时,才觉得袁启明还不是那样的人,就像放一个锦绣包袱,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里面裹着的东西,竟然是一包乱草。 袁启明的幼稚,让付金环瞒混过第一次,非之身,袁启明心细,又让他回过头来,穷追不舍多少年,也没有得到付金环的准确回答,到底初夜属了何人? 袁启明当时几乎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当付金环亲吻他,他又亲吻她时,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种**,他是很熟悉,每次当他坐到前排办公室的采光窗口时,看到付金环从门前的大路上过,他就有了这种感觉,只是没有这般的强烈罢了。 他们脱光衣服匆匆地上床,袁启明有些手忙脚乱,甚至不知道怎么上去,怎么进入,付金环引领着她,将他的身体抚在自己的身体上,又用手去抓袁启明挺硬如棒的**,把它送到自己的,然后分开唇瓣放进去。 袁启明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付金环的身体,进去之后,付金环一阵收缩,便把她的死死地锁在里面,双手按住他的臀部不让他动,她想慢慢地去品评尝试这自己欢欣的第一次幸福。 袁启明太激动,连一次**没有,便觉得自己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叫一声,便出去…… 初次就这样过去了。事后多少日,袁启明才想起来,付金环没在他床上留下一点颜色,常识告诉他,这不合情理,他多次问付金环。付金环说,那时候我都疼死了,怎么会知道呢?她说的疼死了,没撒谎,只说的不是和袁启明,而是和周德海,她是移花接木,把假话说得和真话一样真。 但是袁启明没有见到处血,成了他一身的疑点,直到后来他出口到乡政府做财政所会计,他才知道他的跳槽不能不说是妻子的功劳,或者说是妻子的裙带换来的,那时,他对付金环是不是,已经不当回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章 文人做爱风格 付金环于次年春天和袁启明结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结婚之后,袁启明一时向学校要不到房子,付金环就仍然住在娘家里,一个住在娘家里,一个住在学校职工宿舍,宿舍是正常两个人,如果付金环那天去袁启明宿舍走得迟,另一个老师便悄悄出去,打个招呼说,我有事不回来了,就一夜不归,溜到别的单身老师那去挤铺。 有时,袁启明去付金环家里去过夜,家里只有三间房子,中间是客屋,不住人,母亲一人在东房,付金环和两个妹妹付银环、付玉环在西房。西房铺两个床,付金环一个人睡一床,付银环和付玉环人小,两人睡一床。 那时母亲跟外边的男人有来往,不在小店过夜时,半夜就会有人来敲门,开始,付金环以为是坏人,起来看了,却是母亲。母亲起来了,说一句,快去睡吧,是妈妈……母亲不声不响地打开门,就会有人跟她进来。那时候,付银环和付玉环还小,会问姐姐说是谁呀?付金环说,没有谁,是妈妈。付银环说,不是妈妈一个人,还有别的人?付金环说,瞎说,刚才姐看了,就是妈妈起来的,外边刮风了,要下雨,快别说话,说话会让黑风怪听见…… 付银环和付玉环越是不说话,母亲的东房里声音越大,分明是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还有母亲的一声声叹息。 那时候的付金环已经长大了,虽不知道从母亲的房里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但她就知道母亲的房里,一定还有别人,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在欺负母亲呢,还是在哄母亲呢?说欺负吧,母亲会不声不响任他欺负吗?而且是自愿的,是母亲亲自开门让他进来的,说哄母亲吧,母亲为什么会发出抑制不住的叫声,那叫声既不是凄惨的叫唤,也不是痛苦的诉说,而是远离尘缘的梦呓,更是脱胎换骨而嬗变的喃喃呻吟……多少年后付金环终于能听懂了母亲那叫声的内涵,因为她在男人的身下,自然而然地也会叫出那种难以名状的声音来。 所以,母亲一个人住一房,已经多少年了,父亲在世时,母亲和父亲就住一房,父亲去世后,母亲还是一个人住一房。她们姐妹三人,都住西房,现在偶然袁启明来过夜,母亲就和付金环两人换一下床,让付金环和袁启明到她的床上睡。虽然一房一床,但隔墙有耳。付金环深知自己能听到母亲的床板声音,今天同是一张床,只要袁启明使点劲,或者动作快点,那床就吱吱呀呀地叫唤起来,让他们**太少兴了。 后来的付金环在敬老院办公室铺了一张床,办公室是她一个人的,房间也很大,铺上一张床,在中间拉上一面天蓝色布幕,里边装上一盏粉红色的白炽灯,外面放着一张桌子,做办公用。这样立马就有了气氛,有了小家的感觉。 下午收拾好,付金环赶忙跑到学校去,在课堂上,找到了袁启明说,放学回家,我们有家了! 袁启明问,我们有什么家?家在哪? 付金环说,放学你到敬老院来,那里有我们的家了! 放学之后,袁启明去了不远的敬老院,一进付金环的办公室,果然就有了家的感觉。在蓝色布幕后面,铺上一张大床,大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一盏粉红的灯,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芒,新的环境,激越的心情,美人含笑,令袁启明一阵阵心潮涌动,他迫不及待地吃了饭,要和付金环上床。 这一夜,他们通通快快地玩了一夜,没有惊扰,没有担心,没有抑制的心情,他们可以大口地呼吸,闷闷地吟唤,也可以把床板弄出承受不了的声音,这是付金环和袁启明结婚之后的最成功的一次**,付金环终于得到了第一次**。 付金环**来临之前,袁启明一点也不知道,付金环本来有说有笑十分从容地和他**,因为是在自己两人的独居空间里,十分地自由畅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说什么说什么,上床无自尊,说什么都不算下流,付金环为提兴趣说,今天晚上把你的男人的雄风使出来,不要文㤘㤘地书呆子样。 袁启明直是笑,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上了付金环的身体,当他进入付金环的身体时,付金环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又说,你不要心疼我,越是心疼不敢使劲,越是让我像挠痒似的,你就尽管使劲,把你的本事使出来,让我看看。 得到了付金环的鼓舞,袁启明就顾不了什么,开始加快进出的幅度,这时,付金环就有了感觉,她把眼睛闭上,嘴里还在说,你使劲,快快使劲,越使劲我越舒服…… 袁启明看到付金环真的喜欢他使劲,他就把付金环的两条**托起来,用手按下去,把付金环的弄得撅起来,这样他就可以进得更深了,他改点插为俯伏撑状,整个身体,呈平行上下起伏,如连续捣碓一般,拍拍有声。 这时付金环不再说笑,闭紧双眼,嘴里说,你好大呀,把我的B捣散了…… 袁启明只觉得进进出出越来越受限,付金环的身子越来越紧,这个时候,付金环开始呻吟起来,先是随着节拍一声一声地叫唤,后来便大声地叫起来。 一阵过去,付金环全身湿透了,滩软在床上,说你把我捣死了……好舒服呀! 这是他们搬到新居后的第一夜,后来每次再**,他们都用同样的方法,却再也达不到这次的效果,因为他们再也没有这次的心情。 人们常说,**可遇不可求,其实方法大同小异,关键是要有好的心情,没有好的心情,就不会有理想的效果。 还要心无杂念,每个人真正做到心无一点杂念又是不可能的。一是工作,二生活,总有些不遂心的地方,即使**了,心里的深层处也有放下的思念,怎么能一心一意呢?另外特别是女人,心里不能有一点私弊,有一点都不会有那效果。 **时,袁启明常常谈起他第一次没有见到付金环的处血,付金环虽嘴上说是干净的,是贞节的,心理总是忘不了自己的过去,她总是觉得自己在骗袁启明,有这个思想负担,怎么能全身心投入呢?所以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得到那欲生欲死的快感。 结婚后不久,周德海并没有因为她结婚了,有了男人了,就不再纠缠她,有时还要付金环再陪陪他。付金环这时颇有矛盾,过去她是自由身,想到哪到哪,晚上去周德海的宿舍,可以在那过整夜。第二天起来,穿戴好了再开门出来,别人看见了,她当自己是早上刚来找周乡长,也没有人会怀疑。即使怀疑,又能怎么?现在不行,她要出来陪周德海,要在家里向袁启明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但不管理由怎样周全,但也不能在外过个整夜,没有人会谈工作谈到一夜的,所以必须在半夜回去,回去时,往往是袁启明还在灯下守着她,她便感到自己又欺骗了他。 袁启明只要等她回来到深夜,回来都会反复从侧面盘问她,她就要谎套谎地撒下去,谎说多了,就难免有漏洞,听出漏洞来了,袁启明除了叹息,就不再多问,他对付金环就有了感情上的疏离。 但是越是对付金环有怀疑,袁启明回来他越要**,而且做得一点也不心疼她,仿佛是要报复她,也是发泄自己,这一点,付金环都能感觉出来。 付金环在外面和周德海做过了,已经被周德海弄得死去活来,巴不得回来早早休息,可偏偏回来,袁启明又不能让她安身,她强打精神,应付他,要是她在外面真是谈工作,什么出轨的事也没有做,回来她觉得不高兴,她还能拒绝袁启明的要求,可是她心虚,不愿意也要做出愿意的样子来,所以只在外表上大呼小叫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袁启明就说,你怎么这样装出情感来,身子没一点感觉,像个松麻袋?付金环更觉心虚说,我累了,我真累了……这样他们的夫妻之事就没完没了地过去了。 **只是夫妻生活的插曲,不能当正事,正事是工作和前途。 那时候,袁启明虽有教师的工作,社会上谁也瞧不起教师,也就在这个时候,教师纷纷找关系出口,袁启明自己没有这个要求,倒是付金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调到政府去,做点别的事,让别人问起她丈夫工作来,不至于羞口不好说出来。袁启明没办法,付金环有办法,她通过一个冬天的活动,先通过周德海,把乡政府这边说好了,然后又去找财政局,把接收的这头弄好了,再去找教育局放人,调档。 那时候,正是教育上人员缺口的时期,从下面民办教师中提拔上来充实中教部,一个大专生怎么能随便放出呢?但事在人为,付金环有能力,终于把袁启明调到了乡政府财政所,当上了现金会计。他们终于都到乡政府上班了。付金环如愿以尝,袁启明也觉得有这样了不起的妻子而自豪。 可是很快他开始自劣了,因为他能轻而易举地调出来,尽管他没做出努力,而妻子付金环却颇费了一番周折。 这个周折又不是靠空口说白话,事情办了,光酬谢人家吃一顿饭,带点随手礼是不够的,还要拿出行动来报答人家,报答谁呢?第一个要报答的还是乡长周德海。 周德海的报答不要钱,不要钱,就要付金环常常陪他玩玩,甚至陪他出差。 付金环逃脱不了,只得一次次地应付周德海。有时周德海吃酒高了量,会到她家里来,周德海当着袁启明的面对付金环说些轻亵的话,而且那眼神分明让袁启明看出,周德海没把他当东西,袁启明对周德海没有一点办法,他不敢有什么不高兴,因为他两口子工作捏在人家手里,但是他对付金环却有本事,他就从来不给付金环有好脸色看。他对付金环不好,对自己更不好,常常以折磨自己给付金环看,这让付金环太伤心了。 什么时候能出头呢?终于事情发生了,是在小西湖和周德海开房,被捉住了。周德海挨了党内处罚,付金环从此灰头土脸,很有一段时间不敢见人。活该! 那是冬天里一件轰动全县的丑闻!——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一章 爱情绝唱 袁启明攀上了一个在乡政府工作的妻子,又是一个有名的大美人,很让七里店中学的老师羡慕一阵子,尤其是未婚的青年老师,无意中就把找对象的标准向袁启明看齐,也就是想遇上同袁启明一样的好事,这就加大了婚姻成功的难度,后来袁启明调入政府做财政会计,中学老师,就是领导也经常需要袁启明帮忙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那几年,中学的许多建设项目注资,都是乡镇出大头,主管局出小头,所以校长经常为一项建设与政府那边频频打交道,手续过关了,资金又都从乡财政过手,就要和袁启明打交道,就连老师的工资也要到乡财政统一汇总发放。 袁启明接待中学过的校长或老师,有一种见娘家人的感觉,开始很兴奋,还有些小鸟状,后来经事多了,不少老师请他办点事,他也能帮别人做些什么,就觉得自己有了一定的地位,心里便有了自豪感和满足感。想想过去的校长,开始时在教师面前指手划脚,他袁启明连响屁都不敢放,现在校长来找他,还给他敬烟,真是倒过来了。 后来遇上一件,让袁启明改变了对自己能力和身份的认识。 袁启明有一个同乡,来找袁启明,他刚买了一台手扶拖拉机,打算在夏收夏插中大挣一把。但是关键是柴油紧张,私价油比供应油高出了几倍价格,他想到了袁启明就来找他帮忙,袁启明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让那同乡在家等,他去供销社找胡经理批条子。 袁启明去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一点把握,那胡南佐是个狂人,县里分配下来的化肥柴油等重要农资都经供销社经营,他就成了香猫,所以人就横。胡南佐跟袁启明没有多少直接来往,工作上,供销社不在政府大院,也没有关系,但他们也应该是熟人,每次见面,袁启明跟胡南佐打招呼,胡还会随手甩给他一支烟呢。 袁启明去了供销社出来,回到政府大门口,正赶上付金环去敬老院上班,她问他批多少,一桶两桶?付金环看着袁启明的脸说,一桶也没有? 袁启明把手里的条子给付金环看,付金环当时就撕碎了,掼在风里飘了,骂了一句,,不睁眼了,这点面子不给! 袁启明说,你别生气,我还没生气呢,你有钱吗?我去给老乡开一桶私价,我们不能让家乡人小瞧…… 付金环说,再让我去看看,老不给面子,他自己也别想方便! 付金环去了,不大会儿,笑嘻嘻地走回来,把两桶油票放在袁启明的手里说,我当他是三头六臂呢!只怪你没跟他把话说好,那就是服软不服硬! 袁启明说我没跟他硬要呀? 付金环说,不说了,我去上班了,你回家吧,老乡在家等你呢。 事情虽然办了,在老乡的面前脸也顾了,但留给袁启明的是不尽的思考。 他从与付金环结婚开始,就有这种感觉,虽然付金环很爱他,他也很爱付金环,他就觉得自己在女人的阴影下生活,好像他们这个家,是靠付金环支撑着,事实也是如此,从他的工作调离,到眼前这些小事,他办不了,而付金环办得了,付金环手里的权利不比他大,他还握有一定财权,而付金环只有孤寡老人才讨她好,那么付金环为什么能走得通,而他却走不通呢。这就让袁启明联想到许多人来。 第一就是乡长周德海,袁启明凭直觉知道,付金环和周德海一定有问题,这种关系已经达到一定程度,并且在他们结婚之前就有了,这又让袁启明想起他们的初夜,付金环没红。现在的周德海对付金环的态度,一看就不是领导和下属,是那样额外关心,付金环有时对周德海还敢发小脾气,周德海不仅不恼,反而笑出那颗镶金的切牙来,袁启明即使和付金环在一起,周德海也目中无他,或者把他支开去,要留付金环和他说话。每逢这个时候,袁启明就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矮去了几分。他就后悔本不该到政府这边来工作,教他一门书,他绰绰有余,何必来看别人的眼色? 他又想,来了也好,来了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这边混得怎么好,他反复考察一个女人,没有突出能力,也没有好的后台背景,怎么能混得路路通呢?没有别种解释……袁启明不敢想下去,想下去他就有一种让人掏心的感觉,自己朝朝暮暮亲着搂着的女人,还不知让多少男人干过,他得到的原来是绣花破鞋…… 晚上付金环回家袁启明还有情绪,付金环也知道他有情绪,但不知道他是在生她的气,付金环想哄哄他,晚上洗完澡故意不穿外衣,只穿着三点式在走来走去。 袁启明在看电视,付金环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硬把半边挪到他的腿上说,我和你一起看,你搂着我。 袁启明说,你先睡吧,你不爱看动物世界。 付金环亲了他青青的胡茬说,你知道我不爱看,为什么不调别的频道,说着付金环去抓摇控器。 袁启明说,别换,今晚就要看动物世界,看看动物是怎样生活的,与人有什么不同。这时猎豹正在追赶一只羚羊,付金环就呼叫快跑,快跑,分明是站在羚羊一边,而袁启明则叫着快追快追……分时是站在猎豹一边。付金环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启明你今晚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样残忍了? 袁启明说,男人就要有残忍的心,才能做成大事。 付金环不去说什么,便把头埋进袁启明的胸前哭起来说,我做错什么来了,启明你这样对我?至少我是爱你的呀! 袁启明心软了下来,便搂着付金环在怀里,抚摸她的头发说,不说了,不说了,都怪我,作为男人,不能带给你幸福,处处还让你为难,让你抛头露面,我不是你理想中的好男人! 付金环便又哭起来,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颤动,像个待茧的白蚕裹,温柔极了。 这个时候电视的画面切换到鹿群,两只雄性梅花鹿正在打斗,一群母鹿若无其事地吃草,终于分了胜负,那只雄性公鹿,赶走情敌后,舔舔伤口,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便走到母鹿群中间和一只母鹿交配,那只母鹿大概不在发性期,或者是心情不好,摇着尾巴跑开了,那只公鹿也不去追赶,配偶多的是,干嘛追呢?你以为你珍贵?它就上了另一只母鹿的后身,把前腿搭上去,那只母鹿不仅没有跑,反面努力支撑着后腿,在众姐妹中,接受男鹿的爱意。 付金环有些不好意思看,袁启明说,这有什么不好,人类远不如动物,动物做什么还是光明正大,不像人做事躲躲闪闪,让人逐磨不透…… 付金环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一个人上床去睡了。 付金环上床怎么也睡不着,到半夜的时候她模糊地醒来看看身边没有人,她轻轻下了床,走到客厅,看到电视没关,也没播台了,一片雪花,沙沙地响,袁启明伏在桌上睡着了。 付金环把袁启明晃醒说,怎么这么就睡了,快上床吧。袁启明上床,付金环为他脱了衣服,付金环自己也脱了最后的一点布缕,便把光身子送给袁启明,想用身体安慰安慰他,她以为袁启明还是生胡南佐的气。 付金环把袁启明搂在怀里,不,是她把自己拱到袁启明的怀里搂着他,又把自己的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吃,其实付金环这时没一点**的兴趣,她只想为了挑逗他,让他高兴。 不想到袁启明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将付金环按下,然后扑上去,狠狠地付金环的身体,连连般**一会,停下来粗野地说,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周德海上过几回床?你说,你不说,我今晚就!说着袁启明就发疯似的动起来。 这让付金环措手不及,生活了一年多的丈夫,一下子变了,变得像头怪兽,让她陌生了,但是一会儿她就转过弯来了,这是丈夫的心结,不是一开始从她没留下处血就耿耿于怀吗?她真不敢承认她不是,她如果和盘托出,她好不容易得到爱情会烟消云散,丈夫一定不会原谅她,欺骗是善良的,更是自私的,她不敢说,只能继续欺骗。 付金环的嘤嘤哭声,终于让袁启明动了恻隐之情,他又把她搂在怀中,转换侧位进入,缓缓地进出几下,搂定不动说,刚才我太粗了,你会原谅我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是吧? 付金环没说是还不是,只把湿湿的脸和湿湿的唇给了他,这次他们**,又到了一次**,这是他们谁也不曾料到的。 但是这次**,成了袁启明和付金环夫妻生活的最后绝唱。 后来,袁启明主动提出脱离乡财政所,回学校教书,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教师,那时也还是在教育界人才缺口的时期,出的人多,归口的人却一个也没有,袁启明大专学历,回教育系统一点也没有麻烦,麻烦却是他和付金环的关系。 付金环不管怎么说,也拗不过袁启明,付金环到这时才后悔,她不该把袁启明挖到政府部门来,同时她对袁启明也有了更深入地了解,觉得袁启明外表柔柔弱弱,像个贾宝玉,但表现出个性来,又像个大男人,她更爱他了。可是袁启明却不再爱她,她的美艳怎么也抺不去她深处给袁启明留下的阴影。 他们终于离了,又是一段小镇新闻,但付金环也顾不上了。 后来付金环便成了周德海的公开情人,直到后来出事,也是他们的咎由自取,那是冬天里一个大雪飘飘的深夜……——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二章 恩爱情仇 早上,天气有点阴,风不算大,只是阴冷,付金环从家出来,又在身下加了一件羊绒衫,走到十字街口,本来去敬老院上班的,突然想起来毛股长打的手套,又回去拿手套送给毛股长,从毛股长办公室出来,刚要出大门,就看见了周乡长从厕所里出来,缩着脖子,往办公室走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付金环说,周乡长早上好!算是半开玩笑打招呼。 现在付金环和周德海太随便了,过去看到周德海就有些怕,在没有和他**之前,怕他的冷板相,棺材脸。或者说他的下属没有人不怕他的武官相,但是接触多了,周德海也不是不尽人情的人,周德海特别喜欢和女人说话,总是带着拖音,很浑厚,很有磁性,但从不表露出笑容来,就是说了笑话,别人笑,自己也不笑,而且翻脸也快,或者说,你就吃不准他说话哪句是笑话,哪句是正常话,所以付金环就怕他。 后来周德海报批她的申请表后,和付金环上了床,一上床之后,付金环怕他,就不是怕他的五官相,而是怕他再要她。他要她,她不能拒绝;给他,她又怕他的那根棍,因为开始她是身,一夜两次,几乎把她弄死了,这第一印象在付金环的心中,存放了良久,只要看到周德海,她就觉得自己的开口还在炸裂般的痛,她常常回忆,那天晚上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挪回去的,她觉得自己一路走着,那身体撕开的口子还在流血,点染在她的云白上。 回到家里,在灯光下,付金环脱下一看,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严重,大多的血当时都流在了周德海的床上。 后来,周德海要她第二次时,是在半月后,第二次她比第一次还怕,可是做起来,的感觉很平常,并没再像第一次的炸痛,只是觉得身体里胀得受不了,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在白天,周德海中午把门反锁上,把她的衣服脱光,在明晃晃的房间里一边脱,一边数说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令她受不了。 周德海先是亲她的嘴,还要让她睁着眼睛,看她的脸,她真是羞死了,怎么敢睁眼?周德海让她吻他,她也不敢,一只是闭着眼让他亲嘴亲脸,一阵亲过之后,把她脸上的所有化妆都弄花了,做过之后,她只好躲在他的办公室里临时补妆。 周德海脱下她的衬衣,并不慌忙脱她的胸罩,而是用手指按住胸罩外面的,向下按,按出一个深深的窝儿来,又用手指在那窝里摇摇,晃得付金环全身都软了,这时他才从后面熟练地解开她胸罩。 周德海说,那天夜里摸着你的两个**,好大,现在看上去也不是怎么大,外人都说你大**,大,叫什么,我看也一般。 付金环说,你别说了,羞死我了,要做就快点,中午让人看到多不好? 周德海说,别人下乡去了,各大队中午有招待,没有人回来。于是周德海便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裙子,又脱下她的鹅黄小裤衩,拿在手里,闻了闻说,挺香的?不臊! 付金环说,臊什么,我洗都打香皀。她有些不高兴,抢过小,扔到长椅上说,快点来吧,时间越长我越怕。 周德海一点不急。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将她的侧翻过来说,今天倒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大白,穿上衣裙时那丰满的样子,我一看到就想,现在终于让我摸到了,我要好好看看。他在付金环翘起的上摸来摸去。 付金环的太美了,雪白雪白的,像煮熟的蛋白,又很翘挺,用手一把抓起来,手一松,就是红红的手指印,周德海又把她侧翻过来,这时付金环的体毛便像一大朵黑色的针丝菊,揉成一团,蓬勃开放。 周德海说,你的毛好多,好浓,看,小肚上都是,下面呢,让我看看长到哪?你别把腿拗起来,让我看嘛,你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你别叫,叫也没有人来。 付金环只好老实地分开大腿,让他仔细地看,看个明白,她想,这个大白天让他看过一次,以后她就不怕他了! 确实,以后付金环再也不怕周德海了,她觉得周德海本来就不可怕,只是你不了解才怕他。可不是吗?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拥有了,她也同时拥用了那个男人,拥用了就不怕了。 所以以后付金环再见到周德海,不是心里不怕了,身体也不怕了,男人就那两招,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女人功夫好,稍微使点劲,就把那一口痰吸下来,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今天早上,付金环看到周德海,跟她打招呼,只是见面礼,本不想与他说话,而周德海却拦住了她说,今天下午我到县里去报材料,想不想去? 付金环看看天说,好冷的,我怕冷,你给我买大衣我就去! 周德海说,这没问题,只是去了今晚不回来,你可要有准备唷! 付金环瞪了他一眼,因为付金环从周德海的背后,远远看到住在乡下的干部赶来点名开会了。 付金环不在政府人员编制里,她也不在这里点名,她离开周德海和陆续进来的干部们一一打招呼,向政府大门口走,走到大门口,又看到了毛股长从办公室出来,一边戴着她刚才送给她的毛线手套,一边朝付金环笑,走到对面时说,给你妈也织一副,不然这副先给她…… 付金环说,不,这双妈手小,就是给您织的。付金环没有停留,一直往前走,她本来是想站下来和毛股长再说两句话,就是给毛股长说的这句话感动了,要流泪,她才没有站下来。 毛股长和妈的事情付金环是知道的,多年来,虽没出过口,但母女通心,毛股长和妈妈的关系不是一年两年了,毛股长已经爱上母亲了,母亲也对毛股长有着深深的依恋。过去毛股长来找妈妈,总是夜里来,夜里来干什么?那时她们姐妹都很小,母亲关上东房的门,不让她们进去,她们在外面能听到一些声音,怪怪的,她们不明白母亲和毛股长在屋里干什么,出来时,母亲总有些脸红,而毛股长看妈妈总是满脸堆笑。 近两年,毛股长已经不在夜里来了,都是白天来,下午毛股长没事,便把手背在后面,在小街上一路走来,走到母亲开的小超市前,站下来和母亲说话,母亲会拿两个凳子,和他坐在下午的阳光里。母亲会为他剪指甲,他会为母亲剥蚕豆或者摘芹菜,剥了蚕豆和摘了芹菜,有时也会留下吃饭,母亲会给他夹菜,说,多吃点青菜,看你不到五十,头发开始白了…… 毛股长会说,看你自己,不到五十鱼尾纹那么深…… 三个女儿不明白他们吃饭说这些干什么,只觉得毛股长只要一来,妈妈总是满脸含笑,他们当然就喜欢毛股长常来。 付金环从毛股长让手套,就听出他真的喜欢妈妈,之前,不管是哪个男人和母亲好,她总想到横死的父亲,母亲不该这样,现在她看看母亲有了毛股长,脸上的浮云淡了,她就也喜欢毛股长了。 毛股长不仅在经济上给了她们家的很大帮助,还像父亲一样地照顾她们姐妹,母亲的倾心相爱也值了。 看到长辈如此投缘,付金环突然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夭折的爱情,就很伤心,提起袁启明又想起藏涵清,藏涵清是断线的风筝,由不得她,袁启明也由不得她,她坐下的事情对不起袁启明,可谁又对得起她呢?不然她凭什么能混到这一步?女人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唉,付金环叹口气,看到刘雨林那熊样还在案前卖猪肉,她就扭着头从他案前旁边走过去,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人,这个人只知道钱。当然他给母亲的那么多钱,没有买到母亲的心,而朱玉和叔叔至今还被母亲常常提起过…… 看母亲的情人,她就想起自己的情人,母亲后半身结识的这几个情人,三分之一是有心有肺的,一个朱玉和,付金环见面早就叫他舅舅了,和母亲认了兄妹,从不再和母亲做那事了,但母亲有难处,还让他想办法。再就是毛国民,毛股长,因为是上下级,母亲让叫他叔叔,她一直改不过口。 付金环想,她怎么就没有母亲幸运,没交到一个好男人?他结交的男人都是看她漂亮,看她的。想她B,想日他妈她的B! 这样一想,付金环反而坦然了,她想姑奶奶的货,不是白卖的,没感情就来钱!现在她没有男人了,也没顾虑了,从周德海开始,他想日,就送钱来! 付金环大门开了,大解放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三章 西湖开房 下午,付金环没去上班,把敬老院的事交待给成春渠,自己在家里等周德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袁启明调到财政所上班时,付金环在家属区要了一套公房,袁启明归口学校,并没有回七里店中学工作,他调回家乡去了。政府家属区的那套房子付金环一个人也不想在那住,把生活用品收拾一下,又搬回了娘家和母亲妹妹们住在一起。家属区的宿舍里就留下一张床,上面有和袁启明生活在一起时买的生活用品,还有一套炊具,她不想把这些东西破坏掉,尽可能保持袁启明离开前的模样。 床上落下了灰尘,付金环把这些东西洗了洗,又按原样放好,正常情况,她不想进这屋子,也不敢进这屋子,一进这屋子,和袁启明生活在一起时的各个细节便会在她眼前映现,她受不了,会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思念和哀伤。 过去她记挂藏涵清,只记挂他缥缈的形象。像一朵青色的云影,一度填满了她的天空,但没有刻骨的印象。而袁启明不同,袁启明和她生活在一起,一年多,他们在这个房间,这张大床上,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爱,还有点点滴滴的生活…… **时袁启明从不强求她,他想要她时,总是先暗示她做准备,问她经期还有几天,问她今晚心里有没有事,问她有没有兴趣做点什么,等等,如果付金环不高兴,他就会随她的意说,那你忙,我也忙了,还有许多事没完成,便一心做事,到上床时,他会留下衬衣不脱尽就睡下去。如果付金环要答应他没有事,他会提前先睡,睡下去悄悄地在被子里将自己脱光,把衬衫和再拿出来,放在被子外面,付金环一看就明白了…… 每逢这个时候,她们总是抢着先上床,因为先上床可以不主动,主动是件很难为情的事。付金环也会学着他做,自己把内衣脱光,放在被子上,引诱袁启明,特别把情绪内衣胸罩和黑色丁子裤,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然后人缩到被子里,闭上眼睛假寐,等袁启明上床,揭开被子,看到她大白鱼一样的身体,上了她的身,她还在装睡,直到猛然直入她的身体,她才嗤地笑起来,两人便进入狂欢之中。 袁启明和她**,从不任性,都是看着她的情绪进行,她高兴他就做得欢,做得有力,她稍有不适就停下来问她,你不舒服?有时候她舒服极了,也会做出难过状,便会使袁启明产生误解,陡然停下来,反而少了她的兴。这就是和爱人**的感受。 付金环想起和野男人**,那就完全相反,你越是痛苦,身子不适,他越起劲地做你,你越是难受,他越剌激。 女人不是什么时候都爱**,特别是经期前的那一两天,很不适,隐隐下坠,还胀痛,男人一进入,就受不了,那个时候恰恰赶上周德海要她,她很免强地接受,就很难受。有时心情不好,也是一样的难受,因为心情不好,就不多,进入时特别的干涩,来回**就很受限,一会功夫,体内就有破皮的感觉,进出一点不粘滑,这个时候男人就特别的粗大,她也就很痛苦,真是爱与不爱的人,做起爱来有天壤之别。一想起这些,付金环就特别思念袁启明。 所以家属区的房子,付金环从来不敢一个人再去住,只有到周德海想要她时,她才在自己的屋里接待他,在和袁启明生活一年多的床上,接待周德海,这样又令她心里非常矛盾。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后来付金环把自己不当回事了,性大解放了,在这张床上接待一个又一个男人,那时候她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有肉与性,她就什么情绪也没有了,她便从人变成了兽,和她接触的所有男人,在她眼里,也没有一个是人,都是兽! 那得从这次陪周德海去县城说起。 付金环在家做了些准备,一是带上些用纸和避孕工具,二是很好地打妆一下自己,换了内衣,修剪一下手脚指甲,在腋下洒了香水,然后穿上那件周德海给她买的羊绒大衣,围上一条自己打的白羊毛大围巾。 周德海的车子在她门前按了三下喇叭,她便提着旅行包出来了。 司机是政府开专车小王,政府只有这一辆伏尔加,还是挂着派出所的名义买的,小王是个精明人,给书记开车子,给他乡长开车子,只管开车,从不多事,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回去跟老婆也是守口如瓶,正因为这样,他才能一直开政府这辆车,好处远比工资多,所以周德海带付金环出去,一点也不背司机。 付金环一上车,坐到后排,车子刚一上路,周德海就搂着付金环亲嘴,又在她穿得雍肿的身上乱摸起来。到了县城,周德海先把付金环送到小西湖街上的小旅馆住下来,自己才去县里公干。 上午,付金环一个人坐在旅馆的包间里,包间很大,一张床,白色的床单被褥,平展展地满铺在双人床上,散发着干净的皀香,电视沙发一并具全,付金环想,这一百二十块钱也不算贵。她打开空调,室内开始温暖起来,她脱下风雪大衣,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打开电视又关了,她想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坐着。 离中午的时间会很长,她知道十点前周德海不会赶来,她又想一个人出去转转,外边的天很冷,已经开始落雪了,天一阵暗,一阵明亮,暗一阵就飘一阵雪花,亮一下是太阳在浮云下露出苍白的脸,像失血产妇的脸,白得惨人。 付金环没有去,退回窗口,在屋里来回走着,屋里除电视,还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放一个果盘,果盘里放着塔形的几只苹果,她没有去动,而是随手拉开了下面的小扇门,里边的东西让她一下子心跳起来,那里面有一卷清白的卫生纸,和一包开过头的…… 付金环的心嗵嗵地跳起来,这个时候,不管出于什么心情,或者说对某个男人爱与不爱,她都想和他**,和他**! 付金环心热热的,有些等不迭的感觉,她更觉得热热的,有一股水样的东西流下来,粘在她的大腿间,湿了。 她看一下表,才九点来钟,她便脱了衣服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还有些冷,等放下热水来,热水又很热,烫在皮肤上,皮肤就红了,但水对冷了,里面气温又冷,付金环不是真要洗澡,在家她知道周德海约她来要干什么,上午就抽空去欲室洗澡了,现在她洗澡就是为了一个脱光衣服,自己在抚慰自己。 付金环理智上清醒,知道没有哪个野男人是真爱她才和她上床的,但她有时没有爱也要男人,比如这个时候,她就很想**,无尝地**,因为她这时只是女人,只是雌性。 付金环任那热水器莲花喷着雾状的热水,把屋子温暖,她站在欲霸下好多了,她便自己欣赏自己的祼体,她就想,她有什么好?**只要是女人都有,只是没她这么大而挺,她的**真是她的骄傲,她还有一身洁白的皮肤,这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她的皮肤白得健康,没有青筋露出来,白得如光浩的白纸,无怪周德海抚摸她的**,抚摸她的皮肤千遍不厌。 正在这时,有人来敲门,付金环在卫生间,没有开门,以为是服务员来送开水,钥匙在锁眼转动之后,门被打开了,付金环也不知道。等周德海推开卫生间的门时,付金环才吃了一惊,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怎么进来的? 周德海说,钥匙被我拿走了呀! 周德海放下包,就去脱衣服,脱了衣服到卫生间来,便从后面抱住付金环。 付金环的身体早被水湿透了,身子软绵绵,热乎乎的,而周德海冻了一个上午,身子像冰棒,靠在付金环后背上,付金环便杀了般地大叫。 两人逗了一会儿,便适应了,周德海把付金环抱起来,在莲花喷下**。 付金环说,我一百三十八斤,你抱不动…… 周德海说,你搂着我脖子,我就抱动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四章 西湖赏桃花 付金环双手环抱在周德海的脖子上,周德海双手勾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提了提,身子便挪上来,刚好周德海挺起的**,顶在付金环的,由于身体上打上的肥皀很滑,轻而易举地进了她的身体,因为很滑润,付金环也很受用,两人便站着动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只是周德海的肚子太大,横在付金环饱满的上,有些进不深入,两人动了一会儿,周德海到底体力不济,放下来,说,你弯下腰,从后面进…… 付金环转过脸,把双手按在自己的脚背上,将撅起来,这时周德海才真正看到了她的。付金环的太白太嫩,已经被热水烫红了,像两大瓣粉红戴露的桃花。他便一边用手摸捏着一边欣赏这桃花,太好了,周德海蹲来,手摸了摸付金环的,地打了几下,然后用嘴在上面又亲又啃,啃出一道道的齿痕来。 付金环说,你到底要怎么作是好,快快进去吧! 周德海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把她的捧得更高,付金环真正的两瓣桃花便在一团云雾状的毛丛中显露出来,那才是两瓣娇艳欲滴的桃花,含露乍开。 周德海用两手一边捏起一片花瓣,拉了拉肉肉的,很有弹性,再一拉,便从那花蕊深处的泉眼中流下清丝丝的水来。周德海连忙用舌尖去接住,粘粘的,没有一点味道,他便把整个脸埋进去,吃那流滴出来的玉液琼浆。 付金环颤抖着大腿,使劲地夹紧,把周德海头夹在中间,两人都达到兴奋的高峰。 周德海站起来,学着兽的姿式,捧起那个**对着花蕊插下去,付金环叫了一声,他也叫了一声,一会儿两人便生生死死地过去了。 当他们一切完毕,擦了身上的水,回到房间,周德海从袋子里拿出了食品,充了杯热水,两人坐在大床上一边吃一边拥着说话,一直到午后,又在床上做了一次,才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傍晚了,付金环让周德海打电话给司机小王来接。周德海说,今天晚上我想和你在这住一夜。等会我陪你出去上街,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以后怕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 付金环说,为什么?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不是很方便吗?我有现成的宿舍在后面的家属区? 周德海搂着付金环亲亲她的脸说,我要走了,要调县教育局任一把手局长! 付金环说,这是好事呀,干嘛这么哀伤? 周德海说,当然是好事,不是平调,是升级,我很高兴,而且调到县城,我想在县城安家了,孩子大了,要在县城读书,只是和老婆一起到县城,就没有这么方便了。我会想你的…… 付金环没有说什么,对他也有些留恋,两人又都从兽回到了人,说的话都是动情的。 付金环除了和袁启明接口接吻时是用心语表达一种神圣的爱,还从没这么动情亲吻过别的男人,她对这个老男人,现在多少也有些感情了。细想想,周德海虽是交易性质占有了她,她不高兴,现在一说要分开了,还是有些舍不得。 下午他们就没有回去。 天要晚的时候,周德海陪付金环去了县百货公司,为付金环买了一件新大衣,又给付金环买了一块上海产宝石花牌女表,回来时到新春楼吃了晚饭,喝了些酒,两人在小西湖街上走,街上的路灯把人们的影子一尺一尺缩短,走到灯光下成了一团,离开灯光又给拉长,他们相拥着,走着,谁也认不出他们,因为他们的头脸都用围巾裹着,他们相情侣一样在街上走着。 晚上天突然变好了,雪停了,天空星光闪耀,特别的寒冷。 回到小西湖房间,空调一直没关,进屋后顿时暖和了。她甩下鞋子,剥了大衣,两人只穿着线衣,周德海搂着付金环说,我们这一夜怎么过? 付金环说,怎么过,睡在床上过呗! 周德海说,我是想把这一夜过好,让你一辈子记住,也让我自己一辈子留念。 付金环说,别把话说得这么伤心,永别似的,我不爱听! 周德海说,我不是这样爱动感情的人,说真话我好过的女人有多少,我自己也说不清了。从做工作队那会和那女人相好,到现在认识你,一直只记得你们两个人,她是开头,你怕是结局了…… 付金环说,让你不说这些,你还说,把今晚兴趣弄没有了,你又失望…… 周德海说,不是,我要说,你这么年轻,我这么老,你一直对我好,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付金环听了这话,心里不是很高兴,她说,那么你有负罪感了?没什么,**又没有年龄的界限…… 周德海说,难得你这么想,我们这一夜不睡觉,把以后半生的爱一夜做了…… 说着,周德海为付金环脱衣服,自己也脱衣服,两人脱光之后,他们相拥着说话。 正在这时,有人来敲门,说着门就被服务员打开了,进来的是三个持枪的警察…… 周德海和付金环的通奸行为,在县城被一次警方追凶的拉网式大搜逋中无意抓获,使周德海的命运之舟在此搁浅,政治生命也走过了峰巅,从此一撅不振。 对于付金环来说,损失的主要是声誉。 过去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人们不知道,好像多得数不清,特别是那些有不轨行为的男人们的女人,只要见到自己的男人和付金环走得近,哪怕就是说一句双关的笑话,都草木皆兵,她们恨自己没有付金环漂亮,更恨付金环是个祸殃,七里店小街上有这个祸殃,会有许多女人朝不保夕,泪水满面,于是人们由付金环联想付金环的母亲高英,就得出了其母生其女,根不正苗不正的道理,于是就连高英一起骂。 付金环出事,是女人们的一大幸事,女人们恨不能让公安把付金环逮去判一百年,烂在牢里不出来,可是通奸不犯法,付金环出来了。 男人们刚好与女人们相反,男人们过去看着付金环眼馋,总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拿下付金环,让别的男人拿下了,到底付金环被多少男人拿下过,这谁都没有底,对别人没有底,对自己也更没有底,因为明白的男人只有乡长周德海,大约的确是拿下付金环了,可是七里店乡乡长只有一个,除了书记,就是周德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和周乡长争风吃醋? 今天周德海出事了,本来是高迁进教育局,去执掌四千号教师的一个大局,现在却落得做环保局书记,一个闲职,付金环现在没有挡风墙了,也没人像饿虎护食一样看着付金环了,于是七里店有点头脸的人物,开始对付金环的一次大逐鹿,男人们为抢夺这枝镇花,上演一幕幕喜剧,闹剧。 付金环出来之后,又是血浴一次般的脱胎换骨,之前她和袁启明分手,只是情感上的挫折,还没完全丧失做人的勇气,这次不同,本来她在七里店小镇上,在七里店乡下,还是有头脸的人,特别她负责这慈善事业,又常常和民政股长下乡去走家串户,深得老百姓喜欢,这么一来怎么好出去见人?这是付金环人性未泯的一个方面。 付金环又一想,她到这时有什么脸面可言,她是单身,和任何男人上床只受良心责备,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家庭,一个无辜的女人,但她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为什么她就不能得到男人的慰藉和抚爱?她这不算有违道德,更不违法,这样一想她又不觉得自己是不要脸。 从此,她对男人有求必应,只要是有一定身份的,她从不拒绝,于是她又搬回政府自己宿舍,在与袁启明经常**的那张床上,开始接受一个又一个男人。 当然她不是慰安妇,她要从这些有一定地位,有一定身份的男人手里得到好处,得到实际的东西,而他付出的,已经不是情和爱,只是装模做样的应付,她再没有真情可动,真情让她一次次用完了,她要把最后的库存留给自己,留给亲人,她还年轻。 这个时候,付金环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母亲和两个妹妹。二妹付银环已经二十二岁了,还没有工作,也没有对象,三妹付玉环也二十岁了。母亲虽不是老太龙钟,但毕竟到了该退后的年龄,她大了,什么事不能再让母亲上前,她作为长女,要为母亲分忧。 付金环打定主意,要给付银环找个工作,找什么工作呢。她想来想去,付银环可以学护士,到七里店医院去做护士。 于是付金环第一个答应的就是医院院长陈永林,陈永林成了得到付金环的第三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五章 水边的顾虑 陈永宁是个患得患失的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早就看上了付金环这个大美人,在付金环和乡长周德海关系火热的时候,陈永宁有些嫉妒,他不是嫉妒乡长周德海,而是嫉妒别的人,风传中,付金环不仅和乡长关系好,而且和毛国民也好,毛国民和周德海比,就不算个人物了。算起来毛国民虽是民政干部,但比起卫生院院长来,也高不出一节,再说毛国民怎么能睡她家两代人呢?陈永宁就有些瞧不起毛国民,也瞧不起付金环,嫌付金环不自尊,有些不论年龄老嫩了。其实,毛国民和付金环母亲高英相好不假,毛国民和付金环一点关系也没有,付金环是把毛国民当着叔叔一样看待,有时在毛国民面前撒娇,那是她装小,讨毛国民好,也是真把他当父亲一般的喜欢,陈永宁那里会知道这样。 那时候,陈永宁虽然在医院工作,也在七里店小街上算是个人物,但毕竟不是政府这边人员,多少事他是不清楚的。 风传中,付金环还和供销社负责人,粮管所负责人,以及码头摆渡的船长,都有染,他把她当做了,但是即使是,陈永宁也暗暗喜欢付金环,因为付金环太有气质,太有风彩了,不愧是小镇上的第一朵花! 可是当付金环第一次向他示爱的时候,他犹豫了。 陈永宁人很聪明,中学毕业后在家没事干,偶然翻找出家里有一本医书,《欧氏内科学》竖排版半白话,他看不懂,那是他爷爷的遗物,他爷爷是老中医,后来死于文革,父亲这代没有人从医,爷爷留下的医书有的都散失了,家人也没当好的东西,破四旧时当柴禾烧了不少,这本红布面线装本,拿在手里有三四斤重量,阴雨天母亲拿出来几次引火,看了看又没有舍得,便留了下来,不想到这本书带出了陈永宁的一条路。 从此陈永宁便对学医有兴趣。陈永宁自学了半年,便拜了老师,到大队卫生室上班,后来又到县医院临床进修,不久就成了乡医院门诊医生。当然他这一路轻松走过,也不光是靠手艺,多半靠人情关系,陈永宁的父亲是很会搞外交的人,多年从商,学会了生意人的精明,敢在有把握时下大睹注,便不惜重金把儿子送了出去。 陈永宁到了七里店卫生院,先在门诊上混两年,后做卫生防疫站做站长,后又回到门诊部,做了内科主任,到现在的院长。走过的历程,几乎是一番风顺,人才不到四十岁,正是个风华正茂的年龄。 这时候的付金环已经三十多岁,三十多岁的付金环,单身没有家庭,也没有生育过,自身的修炼是一部分,出头露面的讲究是重点,另外她骨子里的气质,真是别的女人一生所学不会的,所以付金环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还是大姑娘一般,陈永宁每看到她,来医院看妇科,就有两种反应,一是想要她,一是排斥她。 付金环几乎每月来一次医院看妇科,陈永宁看她来了和她打招呼,总是试探性的:怎么还没好? 付金环说,是呀,总有那么一点感觉。 陈永宁说,有一点感觉也要治好,不除根会重发,再发就不好治了。 付金环说,谢谢陈院长,我不是在治吗? 陈永宁说,治要抓紧,不能拖,我好象见你常来看妇科,是我们医院技术不好,还是你毛病太玩固? 付金环说,陈院长好像知道我患什么病似的?你查过的处方? 陈永宁说,我为什么要查你处方?我只是看你常来,才这么说。 那时候陈永宁就怀疑付金环和男人相好多了,怕她有性病,这之前,他真的去妇科问过罗玉婵,说,那个敬老院的院长常来是干什么的?给老人拿药,怎么到妇科来?老人还有妇科病?陈永宁没有直接问,而是绕了一个弯。 罗玉婵笑着说,哪儿了,她是自己来看妇科,罗玉婵很知道医生的行业道德,就是对院长也没有说出到底患了什么病。 陈永宁不好再问,便一准把她当着看性病。所以后来付金环和他好了,他就有了那么一点的顾虑,虽已经几年了,他还能想起这一点。 其实那时的付金环只和周德海一个人上过床,她有痛经的毛病,白带多,每次行经前,有了理的反应,便提前来开点药,就是这么回事,而陈永宁是不知道的,所以陈永宁想得到付金环,又被这心里因素横亘在中间,便使他的幸福来得较晚。这就是患得患失的缺陷引致了他和付金环的相爱,白走了多少缠绵与疏离的试探过程。 这里面还有一个人的因素,那个人便是高圆圆,人们都叫她高月亮,乃陈永宁的妻子。 高圆圆也好,高月亮也罢,这个名字太像她的人了,高圆圆的脸,圆圆的,像个十五的月亮,明晃晃的美丽动人,如果以鼻子为中心,以鼻子到下巴为半径,画一个圆,就是高圆圆的脸。 你说女人长脸好看还是圆脸好看,还是白果脸好看?你一定要说,女人千万不能长成男人的国字脸,女人的长脸大方,女人脸圆圆的灵巧,女人的白果脸最漂亮,错!如果你看过高圆圆的脸,你就觉得这结论下得早了点。 其实,说一个女人的脸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又不能单说长或圆,那要看五官的搭配,和体格体形的衬托。 有些人认为,女人的大眼睛,再有双眼皮,那眼就长对了,其实也不一定,如果脸瘦些,人也清瘦些,再配上大眼睛,双眼皮,就会让人联想到,马王堆出土的枯尸。圆脸的女人,眼睛越大越有精神,双眼皮有了当然好,但并不十分重要,眉要浓,不浓可以着妆,浓浓的眉,大大的眼,长在圆圆的脸上,眼睛就是两口陷阱,男人没一个不愿意往里跳。 圆脸的女人如果长着一个小嘴,那前功尽弃,小嘴的女人整天都在生气,生气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阳光,没有哪个男人敢靠近这生气的女人,如果是阔口长在女人的圆脸下面,只要翘翘嘴角,就像在笑,就像在向别人发出信号,如果再有两个酒窝衬托,那圆圆的脸就达到境界了。 这些圆脸的优点,高圆圆都占有了,可想她在陈永宁心中的份量。 按理说,陈永宁有一个圆脸美人,不该再打别人的主意,也不该再冒风险打付金环的主意,但付金环和高圆圆相比,一是野花,二是付金环与生俱来的天生丽质和高贵的气度,是高圆圆没有的,也永远学不会的,高圆圆属于那种小鸟依人的可爱,而付金环才有大家闺秀出身的高贵。 高圆圆本是医院的一个护工,后改护士只会打打针,没有医术,她也不敢学医术,到后来拿职称要考试时,被陈永宁早上揭了被子,才爬起来看书,才长了点专业学问。 高圆圆生孩子挺在行,头胎生了一个女孩,陈丽,第二胎生了一对孪生女孩,陈华、陈洁,不是满月后就上环,怕她永远没有月经,就怀孕了又生,生了又怀孕。 陈永宁很喜欢高圆圆,一是喜欢她娇小而怜人,冬天脱尽棉衣,拥在怀中只有一个猫大的样,**时总让陈永宁这么想,那小巧的身子怎么能容得下,他就不敢用力,可是高圆圆却一点不怕,让陈永宁既心疼又愉快,哪知做过之后才知道高圆圆的次次被胀开,虽没有处血,但裂开的口子至少有一两天不能痊愈,上班时坐在那里不敢走动,这让陈永宁看了就心疼。 晚上上床时,陈永宁吓她说,今晚我还要…… 高圆圆说,我怕……我心里想,又怕……怕疼……做了又不疼,过了更疼……还是挨一晚,明天,明天就好了,可是好了又开来,真是没办法,要,你就做吧! 陈永宁拥着她说,吓你呢,不做,让你养一夜,你好了再做,我舍不得…… 陈永宁爱高圆圆身体,他更珍惜她的感情。 高圆圆别看人长得胖乎乎的,她是那种光喝水也上膘的人,她吃什么都上口,都好吃,吃了就胖。胖又胖在上,**上。 高圆圆平时总把好吃的东西省给陈永宁,那时他们刚结婚,一直不富裕,或者说还很穷。做出好菜来,高圆圆总是看着陈永宁吃,把肉夹在陈永宁的碗里,自己吃菜。 开始陈永宁不明白,以为她说的不爱吃肉是真话,但到陈永宁不吃了,高圆圆会一阵功夫就把剩下的肥肉和带毛的肉皮都吃下去,这让男人看了有些心疼,也有些汗颜,男人白当了!那时因为他们没身份,穷,穷人就心情好,爱情好,不去东张西望,心猿意马,更不知道寻花问柳,所以说,不少女人愿意随男人过苦日子,不愿随男人过富日子,因为过苦日子有情爱,过富日子男人就会三心二意的,移情别人。 陈永宁第一次感到付金环对他示爱,是在一个多雨的夏天。陈永宁在院长办公室里,为不会作新空调的遥控器而犯愁,付金环进来了,帮他调好空调,给他说的第一句话,让陈永宁一辈子忘不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六章 勾引陈永宁 空调的风机在窗外嗡嗡地闷响,屋内却很安静,出风的空气从冷冻的机里过滤出来,渐渐让陈永宁的情绪安定下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虽和付金环很熟,熟到知道付金环的每次生理期在哪几天,只要她来找罗玉婵,大概就是差不多有生理反应了,所以陈永宁注意到就记住了,但他们还从来不曾正规性地说过一次话。 今天付金环到他的办公室来找她,陈永宁想,他们医院和付金环的敬老院没有直接关系,他个人和付金环也没有什么来往,今天付金环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来找他。 陈永宁的这个猜测是对的,每个人都会有这种防犯心理,当一个人出乎你的意料来找你时,你总会提心她提出的问题你接受不了,又没办法推让,都爱在双方说出时先试探着打听,有可能把为难的事堵住不让对方说出来,免得双方都不如意,陈永宁这么想着,看着付金环顾意不问来干什么,问她和罗玉婵什么关系,怎么总爱往罗玉婵那里跑。 付金环并不知道陈永宁为什么要说到罗玉婵,以为她知道了她们的关系,便说,她是我表姐呀! 陈永宁说,怎么没听罗医生说过?还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表姐? 付玉环说,那要逢人就说呀? 陈永宁说,怪不得总见你到医院来去妇产科,找她,我还以为…… 以为我什么?以为我有妇科毛病是不是? 一句话猜中了陈永宁的心思,陈永宁笑起来,把烟灰弹在烟缸里,走过来给付金环倒了一杯水,送到茶几上,然后就在付金环身边坐下来,便闻到了付金环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其实罗玉婵和付金环什么关系也没有,就是因付金环常来她这里看妇科,两人熟了。罗玉婵比付金环大五岁,罗玉婵是个过时黄花,老了些,但心还年轻,她看付金环总是那么爱打扮,也会打扮,平时看了病,便会同付金环交流一些女人的小秘密,两人便亲同姐妹。 那次付金环提到妹妹付银环的事,一没婆家,二没工作,怎么办?罗玉婵就为她出了一个主意,如果她能拿下院长陈永宁,让付金环到医院来跟她做护士,她可以传授她妇产科知识,将来接生也是挺嫌钱的。付金环听了喜出往外,便准备找陈永宁。 陈永宁只注意到付金环以前常来看妇科,总往付金环的那处想,岂不知他早就被罗玉婵提供的渠道让付金环算计上了,付金环将把他当猎物拿下,然后达到自己目的。 因此,付金环在见到陈永宁之前,对今天的见面颇认真地进行了一番斟酌,才决定在这个夏天的下午来找他。 下午的乡镇医院一般没有什么事,罗玉婵告诉她,下午一觉醒来,陈永宁多数是一个人坐在院长室看报纸,他这个人不喜欢和下属说多少话,正常也不爱开大会,有什么事只找几个科室人碰头,需要单独提耳朵的人,便叫到院长室面谈,所以医院正常业务都由副院长管,这样陈永宁给职工的印象就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平添了他的威严。 他的老婆高圆圆现在已经是护士长,在后面的病房里上班,正常不到前面的门诊上来,陈永宁一个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也看医学杂志,他对皮肤病很有研究,利用一些草药研制一些药膏,治寻麻诊,效果很好,他就这么不断琢磨,将来还准备申请知识产权。 另外,陈永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思,那就是放射科的刘娟,有事没事会跑上楼来,找他问承包的事,因为不少乡镇医院开始谈个人承包,刘娟担心承包了自己干什么?别人有手艺能看病,她只会看电脑看仪器,离了医院她就失业,所以她挺关心医院的承包,如果陈永宁由院长变成了老板,她想未水作坝,未雨绸缪。 陈永宁的院长室在三楼,刘娟的放射科在底层,虽然乡镇医院的生意并不好,但间或也还会有人来透视摄片,尤其是红伤,外科开出检查,病家在放射科找不到人,就会到处叫嚷,人们便向楼上撅嘴,让他到院长室去找。 如果是别人失职,让病家找到院长室,那一定会倒霉,刘娟例外,这是为什么,有人说,看到刘娟坐在陈永宁的大腿上磕瓜籽,她磕好的瓜籽仁,用舌尖桃着仰起脸送到陈院长嘴里,别人都信,只有高圆圆不信。 高圆圆说,谁都知道陈永宁刚刚由大三阳转阴,谁要是不怕传染上肝病,就尽量往他嘴里吐东西,也省得粘我,把病传给我。 回到家高圆圆一头扎到陈永宁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说,你谁都能好,我就不让你和刘娟好,那是什么东西,,千人睡过,你也馋她? 陈永宁说,两人说说话不可以?一说话就是上床了,我是院长,你总不能不接待职工,不让人家说话? 高圆圆说,我已经说了,你是大三阳转阴,只要你自己守得住,没人敢靠近你! 陈永宁说,你这计好狠? 高圆圆笑了说,我不狠,马快就大祸临头了。 付金环和陈永宁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不近也不远,中间只隔付金环的小手包。可是就这点距离,让他们有了分界,挺好,付金环坐下来,一直在说陈院长的办公室怎么气派,条件怎么好,陈永宁不失恭维地说,她才是政府的官,他羡慕女人做官,然后陈永宁就开始抚摸付金环的那小手包,说这包是真皮的吧,少说也要值七八百? 付金环挺喜欢她的小手包,她也爱提起那小手包,便说,多少钱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别人送的,还是在深圳买的呢,问他他又不说。他是谁,付金环故意不说,卖了一个关子,留约给陈永宁一个悬念。 那小包确实是人送的,也不是别人,就是周德海乡长,随县考察团去深圳时给付金环买的,一千二百八,当然回来又打张条子在袁启明手里报销了,付金环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小包是谁买的,就连当时的袁启明也不知道。 陈永宁没有猜出小包底价,这让付金环觉得陈永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没见过世面,心里有些得意,便把小手包摸在手中玩磨,将那合金的链扣弄得哗哗地响,便撩拨起陈永宁的兴趣。 陈永宁说,女人都爱用手包,背包,包里装什么呀? 付金环心里高兴,感觉陈永宁已经进入了雷区,开始上勾了。她说,女人的手包你千万别想知道里面装什么,知道了你定很失望。 陈永宁说,会是什么呢?我能看看你的包里有什么吗? 付金环说,我们女人的包里不像你们男人,放公文,放钱和银行卡,女人的包里都是女人用品,你也想看? 陈永宁说想看。 付金环递过她的小手包,顾意不去看,让陈永宁自己打开。 今天付金环的小包是作为道具用的,临来之前,她就做了准备,第一,她第一次和陈永宁接触一定不能提出要求,让陈永宁第一次就知道她有目的,同时也不能让陈永宁得手,所以她选在下午两三点,工作人员既在班,又安静避暑的时候。 第二,她要把陈永宁诱入迷宫,让他跟她走上一段,这样他就无法回头,她再谈到付银环的事,一举成功。否则她若先谈条件,怕陈永宁宁可不和她上床,也不愿意安排一个人进来。 因为许多事业单位正在搞改革,医院也在谈承包,一旦承包,原来的职工怎么消化,是个实际问题,多一个人就是多一项负担,减人减不迭,怎么会让进人?所以付金环才下了这么功夫,花了这么多的心事,力争不让陈永宁还手,就拿下他。 可是付金环凭什么拿下他呢?能有什么?还不是女人的这身体?这美色,这开发不尽的资源? 付金环在出门之前,便在小包里放进了一些浓香的化妆品,和两个小护垫,还有一个粉色小裤,另外还有一包安全套。这些都具有极端的性挑逗性。果然,陈永宁只大略地看了她小包里的东西一眼,那身下的鸟头就忽然挺了起来…… 陈永宁把小包放在付金环的大腿上,手一下就搭在她的大腿上,付金环的迷你裙刚能盖住红,雪白的大腿全暴露出来,她一动没动,任陈永宁手搭在上面。 两人保持了顷刻的安静后,陈永宁用手在她的光大腿上晃了晃说,喂,你们女人包里总放这些东西?我以为都放钱呢? 付金环说,女人的包里从不放钱,钱是男人往里放的!她笑了笑,看了看陈永宁说,高护士长包里不放这些? 陈永宁说,她连包都不要,怎么会有心思出门带这些东西?她从来不爱化妆,不像你…… 付金环说,我爱打扮不好,我不正经? 陈永宁说,不不不,你好漂亮,好漂亮,不知怎么今天会到我的办公室来了。说着,陈永宁就想去亲吻付金环。 付金环说,我来找陈院长帮忙的呀! 一说到帮忙,陈永宁立刻像从梦中醒来,是呀,这个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无缘无顾和他坐了一个下午。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七章 前世姻缘 付金环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有一个亲戚,到了肝病晚期,想买点麻醉药,门诊上不敢多卖,让我来找你批,能多卖两合杜冷丁,我也不好意思,怕你为难,才说了这半天话,没好开口。《+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觉得这样的交换条件也太简单了,他连忙答应,可以直接从仓库给她拿几盒,不过真的不能出问题。 付金环说,那太感谢你了,然后就爬起来要走。 陈永宁一把拖住她的手说,再坐会儿好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 付金环没有说什么,向他嫣然一笑,然后说,我到罗姐那去一会再来,刚才来时,我只和她打个招呼,心急就上来找你了。现在说好了,我不急了,先去看看她,再回来取药…… 陈永宁把付金环送到门口,说,付院长,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注意到你了吗? 付金环说,我不知道。 陈永宁说,五年前我就注意你,你那时还是姑娘…… 付金环噢了一声说,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认识你了吗? 陈永宁说,你也早就认识我了?怎么不早说? 付金环说,我在前世就认识你了…… 什么? 前世,付金环说,那次我来为老人买药,你还是门诊医生,我见到你第一眼,就像在哪儿见过,可想来想去,确实从来不曾见过你。我也没有一个熟人生得和你一样,我就想,要么前世见过?说不定我们是前世有缘,今生重逢…… 陈永宁一听从后面一把搂住付金环,付金环逆转过腰身,把兴奋的唇送给了陈永宁,两人便亲吻起来。 前世有缘,今生重逢……一句话,从此像阎王索魂的锁链套住了陈永宁,让他永远记住这句话,也永远拜倒在付金环的迷你裙下。 而付金环并没有这么快就让陈永宁得到一切,她要吊足他的味口,她知道只有吊足味口,女人的身体才能升值,才能被男人视为珍贵,到那时才能耍点小脾气,要什么答应什么! 正在这时,午后起了雷雨,一阵乌云滚过来,说句话间,便满黑了半边天。 付金环说,不好,我要快快去敬老院,杜冷丁我也不拿了,说着,她在陈永宁的脸上激情地亲了一个告别吻,忙跑下楼去…… 付金环走了之后,一个多星期也没有来拿杜冷丁。陈永宁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等,只要有人进来,他总以为是付金环,然而总不是,倒是刘娟,时常来看他,有事没事上楼来。 刘娟确实和陈永宁好过一次两次,那还是春天的事,有一次医院购买仪器,陈永宁带刘娟出去三天,刘娟和他开过一回房,两人玩过一次。 刘娟看上去人还不错,可是上了床,脱光衣服,让陈永宁有些失望,刘娟人身材很好,个子不算太高,长得也匀称,可是脱了才知道人很瘦,人瘦皮肤就不怎么好,两个**瘪瘪的,而且松软下垂,一把抓上去只有皮,没有肉感。刘娟捧着**,把塞到陈永宁的嘴里,陈永宁不好拒绝,吃了两口吐出来说,你**怎么这样瘪? 刘娟说,哺乳过后,哪个女人的**还那么饱满?那高护士长不一样? 陈永宁说,她呀,不像你,她到现在还和姑娘时一样,一点不瘪,也不下垂。 刘娟听了有些不高兴,就把脸转过去,不让陈永宁亲热。 陈永宁说,你也不是哪都不好,你的肚子没有赘肉,还能穿小腰裤子,高圆圆不能,从来不能穿牛仔,腰够尺寸了,和大腿就太肥,你这腰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也是你优点呀!怎么一说你缺点就不高兴了?不喜欢你,我能带你出来吗?好了,明天我们去狂服装城,你看好什么衣服给你买。 刘娟这才高兴起来,又把脸转过来,两人第一次**,刘娟一进入就哼哈哈地叫。 陈永宁说,我弄疼你了? 刘娟说,没有呀,我舒服。 陈永宁说,舒还叫什么? 刘娟说,不是男人都爱听女人**吗? 陈永宁说,不是所有男人都爱听女人**的。 刘娟噢了一声。 陈永宁说,你还和谁上过床? 刘娟知道自己说漏嘴,便说,我老公就喜欢我**…… 陈永宁说,那你老公也挺会做的,能把你弄叫了? 刘娟说,他没那本事,是我自己想叫。 陈永宁说,天下还有这样的女人……高圆圆从来不叫,弄疼了她也从来不叫! 刘娟说,那你爱女人叫还是不爱女人叫? 陈永宁说,我爱女人真叫,不爱女人装叫,那没意思,是骗人的,只有职业的女人才会…… 刘娟说,你骂我是! 两人又生气了,那一夜他们做得都免强,剩下的两夜各人都在自己包房里睡,他没有去敲她的门,她也没有主动过来。 回来之后陈永宁就不那么喜欢刘娟了,但刘娟还是会跑上楼来,一会给陈永宁送口香糖,一会炸个鸡瓜跑上来。 陈永宁没有吃那零食,刘娟走后都扔了。 自从付金环走了之后,陈永宁就一心想着付金环。他常常想起付金环那鳄鱼皮小手包,和包里的粉红小,卫生巾和。 陈永宁一想起,就知道付金环常备不懈,说明付金环随时准备接纳某个男人。他把七里店所有能接触她的男人数了一遍,周德海走了,还有谁和付金环有关系呢?他这么一想哪个都可能,又哪都不可能,陈永宁的顾虑是多余的,她既然被了安全套,一定安全的,再说,付金环再傻也不会得了那种毛病到自家医院来就医,再说,你又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能和她做,你就不能?另外付金环又不是包给你,你管她和谁做呢? 这么一想,陈永宁的所有顾虑就打消了,打消了所有顾虑,陈永宁就不再等待和犹豫,他想,哪有男人守株待兔的,男人要主动进攻,等拿下了,再坐享其成。于是那一天他从病房拿了两盒杜冷丁,放在包里,去敬老院找付金环。 付金环在敬老院给一个老人换床单,老人遗,一夜过来床单湿了,付金环换下来用湿水给老人擦洗身子,做完这一切,才把陈永宁带到办公室里坐下来。 付金环说谢谢陈院长,难为你送来,不过我不要了,我那亲戚死了,不要了。 今天付金环精神有点疲惫,熬了夜似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陈永宁来的目的,希望能送上药,讨了付金环的欢欣,即使今天达不到目的,也能讨到付金环的一个准确约定,想不到付金环的情绪容不得他把话住上扯,陈永宁问,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付金环又打了个哈欠说,我这两天觉老是不好睡,天天在想心事。 陈永宁说,你有什么心事能说吗? 付金环说,说也白说,你又没办法帮我,还是不说好,说了你又为我心,多一个人心不如我一个人自己好…… 陈永宁说,付金环你以为我对你是三心二意的?你不说是不信任我! 付金环说,陈院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让我太感动了……真的让我太空感动了!我告诉你,也算我有人说了,不然闷在心里会憋出病来,又没办法解决。 陈永宁说,你说吧,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要不我们前世就白认识了……陈永宁说得很认真,也很动情。 付金环走过来,轻轻地坐到陈永宁的大腿上,搂住他的头说,我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好好听我诉苦,我的心事啊,对谁都没法说……付金环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八章 美女付银环 陈永宁趁机把付金环搂在怀里说,你别哭,哭了让我心疼,你有难处就说嘛,干嘛这样! 付金环把泪擦了擦说,陈院长,你也知道,我父亲死的早,母亲带我们姐妹仨长大不容易,今天母亲年龄大了,我的婚姻又不幸,还有两个妹妹未成人,我不能让母亲再心,妹妹的事我不能不管啦! 陈永宁说,你慢慢说,妹妹怎么了? 付金环说,二妹付银环二十二岁了,还没有工作,农村劳动她又不愿意,我是想为她找份工作,可是现在各个单位都在下岗减员,到哪去找呀。《+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停下手,把手安稳地从付金环的**上拿下来,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嗯,现在还真的不好找工作,要是外面有熟人,出去打工,现在人员也不控制那么严了。 付金环说,我也想过,可是不能,要是我也在外面打工,带她出去还放心,她若自己出去,出了问题,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所以我就在想,要能在七里店那个单位,哪怕先找个临时工,让她先上班混混,那样名声也好听。日后找对象也有条件,只是没有合适的…… 陈永宁说,你找了哪个单位啦? 付金环说,我找过粮管所,他们开始减员了,搞承包,不仅进不了人,还在减员,原有职工都难保全……还有供销社,门市都有人了…… 陈永宁说,你妹妹付银环想干什么事?要不然到医院来,学学手,做个护士,或者在门诊上收收费? 付金环的心咯登沉了下来,踏实了,她终于把陈永宁引入到自己设计的圈子里,她说,这个自然好,你不为难?要让你为难了,我可又心不安了…… 陈永宁说,有点为难,多少人想进,都是医院的内属,我到现在一个也不曾答应……不过对于你妹妹,我怎么能不尽量想办法呢?进去先说是学学手,对外只说是医院临时工,手学成了也不在医院留下来,这样行吗? 付金环说,那我回去问问她爱不爱干这个事,陈院长你不知道,付银环,不像我随和,没本事脾气可大呢! 陈永宁说,她不愿意,我就没办法了……那你不能怪我没帮忙。 付金环说,那哪能,不管她去不去,我也感谢你。 陈永宁说,你打算怎样感谢我? 付金环说,等付银环事情办妥了,你要我怎样感谢你,我就怎样感谢你!现在我没有好心情,就是陪你做什么,也是不能让你尽兴,知道吗?说着,付金环在陈永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从他的腿上滑了下来。 第二天,付金环便把付银环带到七里店卫生院上班。 这一天早上,医院的职工都在会议室准备开早会,付金环带着付银环大大方方地走进来。除罗玉婵知道外,谁也不知道,七里店的交际花,付金环来干什么,还带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妹妹。 进来之后,付金环便给大家发糖,一边发糖一边说,我妹妹付银环来向大家学艺,做大家徒弟,日后请多多关照。 人们有点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没什么,又不抢你饭碗。想一想明白了付金环的话意,便开始打量这个付银环。 付银环和姐姐站在一起,还要高出一点点,也许实际不高,因为付金环烫的大波浪披发,而付金环是扎的翘马尾,付银环一身白裙子,无袖子,V型深开领,脚上穿一双白色带蓝条纹的高跟凉鞋,站在哪里,像个不入群的白鹤,谁说话,她向谁微笑。 付金环发喜糖,跟大家拜拜后,笑着退出去,付银环便让罗玉婵叫到身边坐下来,这就算是参加工作了。 付银环参加工作的第一天,陈院长没有分配她具体做什么,让她在各个科室里熟悉一下环境,她谁也不认识,就跟着罗玉婵去了。 罗玉婵是她姐姐付金环的朋友,也是罗玉婵的建议,她才到医院来的,所以付银环就很喜欢罗玉婵,也跟着姐姐叫她罗姐。罗玉婵也拿她当妹妹。 罗玉婵在妇产科,平常没有多少人看病,来的都是些孕妇,有的怕胎位不正,有的想让罗玉婵开个检查单,查B超,看看是男是女。偶然才有一个产妇,来生产,那就忙了。今天上午没有事,就陪着付银环说话。 罗玉婵说,学习接生很好,可以学一门手艺,以后就是医院倒了,自己回家也可以做助产士,以后生育困难,哪家都生不了三胎四胎,所以从怀上孩子到生产,都少不了要来妇产科,而且又舍得花钱,学好这门手艺能养生,只是这活有点脏。 付银环说,我不怕脏,就怕血,她笑了笑说,第一次来月经,身上流下血来,把我吓坏了…… 罗玉婵也笑了,说,女人没那么娇贵,那东西说娇就娇,什么病都有,说不娇,让器械插来插去,当破口袋,又能忍。她看着付银环不好意思,没有说下去。 付银环说,那我就跟罗姐学这手艺,你要好好教我…… 罗玉婵说,我包你三五例就会接生了,万一有意外,转给外科,现在方便呢,肚子一剖,婴儿和胎包取出来,什么事也没有。 正说着话,陈院长走进来。 付银环站起来,叫了一声陈院长,陈院长说,想到哪个科室上班? 付银环自己不好说,罗玉婵代她说,她姐对我说了,就把她交给我,做我助手,你看好不好? 陈永宁看着付银环说,你自己愿意吗?这活有时挺累人的,一个产妇生产,有时要连续守着,而且又不干净? 付银环说,没什么,我就跟罗姐学习。 陈永宁说,那你从下午开始就在这上班。这是你自己选的,别到你姐那说我硬安排的呀! 付银环说,哪能呢,就是您安排的我也愿意! 陈永宁说着话,没有离开,在罗玉婵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付银环就站在他的身边,陈永宁说,我本来想,让你在我办公室帮我忙忙,我出去,有人来找,有些小事,就让你应付一下,还有的事我忙不过来,让你替替闲,这下你要在妇产科,就算了。 付银环说,你有事尽管叫我,我在这里也不是老有事的。 陈永宁说,你的文章写得怎么样,能不能写写报告总结之类的东西? 付银环说不知写不写得好,如果你院长需要我写什么,就写看看吧,写不好再重来,都是学…… 付银环没有注意到罗玉婵的眼神暗示她,或者注意到了,又不知罗玉婵在暗示她什么,等陈永宁走了,罗玉婵说,我刚才提醒你,你不知道?到医院来是学手艺,有了手艺一辈子有饭吃,跟他写文章能得到什么?而且…… 付银环有些不理解,在付银环看来,她什么事都想学,从心里说,她真的嫌妇产科脏,她连自己来月经时都嫌脏,只是没办法,她才不想一生和女人的打交道!她真想做那个办公室文秘工作,走出去一身干净不说,就是告诉别人,自己也有挺文雅的工作。 罗玉婵到底是业内人,更是成年人,懂得院长办公室的秘书,隐含着那不公开的事,但是付金环不是她的亲姐妹,有些话也不愿说白了。 所以开始个把月,付银环来上班,在罗玉婵这里有些不安心,有时就会往陈永宁的院长室跑,这事罗玉婵也不好多说,回去付金环问了付银环工作怎么样,她都说好,但付银环有了隐秘,没对姐姐说,就是答应了陈永宁,为他做些闲差,这一点,开始付银环就有心理矛盾,好像背着姐姐,也背着罗姐,在做一项不公开的事。直到后来陈永宁对她示爱,她才方有所悟,那时已经晚了。 如果把话说明了,陈永宁自从第一眼看到付银环,付银环的美丽和性感,几乎让他目瞪口呆。 过去他觉得刘娟性感,刘娟的性感主要是有一副雪白的皮肤,和滚圆的美臀,可是当他和刘娟做过一次爱,把刘娟的身体看了一遍,也摸了一遍,什么隐秘也没有了,刘娟就变得很平常了,平常得和自己老婆差不多,还不如高圆圆的**,还是坚挺的,生育了两胎,哺乳过后还是收缩得紧绷绷的,高圆圆又是天生小巧,做一辈子爱,**时,总说进去时,还像破处那样痛,不让陈永宁大进大出,有时硬要自己坐在上面,轻轻地提插,这就让陈永宁一直喜欢自己的女人高圆圆。 陈永宁认识付金环时,开始有可望而不可及的遥运感觉,他知道付金环是周乡长情人,在七里店这巴掌大的地方,没有人敢和乡长抢女人,他也就死了这条心。 当付金环自己突然送入他怀抱时,他让付金环的美艳震憾了,付金环才是美女,不愧是一朵镇花,他得到付金环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一生知足了,再不求和别的人好了。 可是当他看到付银环时,又觉自己错了,这么打比方吧,如果说刘娟也算是一朵花,只是一朵玫瑰,芳香扑鼻,闻惯了,又觉太艳太浓,没有情调,付金环才是一朵牡丹,花中之王,又像君子兰,全身散发着王者之香,有慑人心魄的美丽和高贵的气质,而付银环呢?那就不是花的范筹,而是含苞欲放的蓓蕾,满含春意,有说不出诱人魅力! 陈永宁想,什么时候他能搞下这朵蓓蕾,看到她的呢? 终于有一天,付银环的之身,玉肌柔骨,呻吟缠绵,把他带进了天堂。也给付银环的生命走向定了调。 本文的下下卷中《付银环的花开时节》全卷进行了细致的描写,展现付银环的柔情蜜意,和多彩人生!——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九章 勾引冯东阳 付金环把二妹付银环安排在乡卫生院,心里算踏实了一些,剩下三妹付玉环就好办了,一是因为付玉环人还小,刚刚二十岁,高中才毕业,二是付玉环比付银环人伶利,不仅说话乖巧,又有心眼,会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不愁什么事做不了,付银环只能学个手艺,做些不需要动心眼的事,而付玉环不管放在哪,不用别人心。《+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金环想了多少天,也打听了多少单位,却没有合适的位置。 有一天毛国民毛股长和付金环去杨家桥村接收一个孤寡老人,那个村是毛国民的家乡,在进村的叉路口,正在兴建一排房子,毛股长告诉她,那是乡公销社,要在那里设一个代销点,将要安排几个人下乡来工作,以分散上面经营不景气的压力。改革开始了,供销社经营日趋衰落,只有在乡下设个点,还能好些。 付金环心里一动,对毛股长说,能不能把我妹妹付玉环安排进去呢? 毛股长看了她说,供销社主任冯东阳,那人不好说话,你看他麻子不多,点子不少,找你办事,什么话都能说,做孙子也来,你找他,不喂饱不答应,不仅人贪,还好色,你最好不找他,反正我没把握。 付金环朝毛股长笑笑没说话。 付金环当然并不是指望毛股长为她说话,她也不是想什么就说出来的,她觉得只要她想拿下冯东阳,还是有把握的,只是有顾虑,如果将来让付玉环进到乡下这个供销点来,从七里店到杨家桥,来回二三十里的路,早出晚归不行,一个姑娘在那她又不放心,这是个大问题。 毛股长说,这个问题很好办,如果成功了,就让付玉环住我家里,和你婶一起住,反正你姐妹仨,已经是我女儿一般了,你婶不是也挺喜欢你吗? 付金环说,婶当然喜欢我,也会喜欢付玉环的,她比我还疼人,只是给婶添麻烦了。 毛股长说,你先打通冯东阳那一关再说,吃住不是问题。 付金环回去就想,怎么能打通冯东阳呢?她听毛股长说,冯东阳好色,这就好,她就怕他不好,他好这口,付金环就会在他经过的路口下药,不怕药不到他。 可是付金环一想起自己真的要勾引冯东阳,又有些犹豫了,为什么?因为冯东阳,不仅是个麻子,而且,要嘴角上有块胎记,看上去总像洗不尽的一块黑灰,她不知道那张脸,那张嘴贴上来是什么感觉,或许会令她恶心得无法接受。 过去她常常到供销社给亲友买柴油或卖棉花,从不找他一把手,她只要跟开票的会计张世平说一句,张世平从来没有得到她的一个吻,好愿意为她办事,甚至想在办完事时握握付金环的手,就足够了,可是那老男人还是愿意为她效力。这次,安排一个人进他们的系统,怕光找张世平是没用的,一定得找冯东阳。 付金环满有把握,她不废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冯东阳,但冯东阳绝不是张世平,握握手所能过关的,一定要实的,这个人太滑,不见兔子不放鹰!想到这里付金环就有点犹豫了。 但付金环又想,什么男人不是男人,说到底这不就是那点事,到时任他一回,上杀场也就那么一两个小时,何况又不疼不痒,说不定好色,一定功夫好,还能带来意外感觉呢! 付金环打定主意,准备给冯东阳下药,她下的当然是春药,**药! 付金环用的还是对付陈永宁的那一手,先吊味口,可是吊冯东阳与吊陈永宁不同。陈永宁是文人相,有修养知道文明,而冯东阳不同,冯东阳人丑心俊,听说供销系统有点姿色的女人没有一个没让他过过手,而且这个人又有一个恶习,做了哪个女人,又爱出来说,炫耀自己的能耐,这一点,付金环有些骇怕,冯东阳会把每一个人的身体,长得什么样,回去先告诉自己的老婆,于是从老婆嘴里再传出来,小镇上的许多女人,哪个毛多毛少,或没毛,哪个**松垮,哪个坚挺,哪个那处水多水少,有力没力都让人知道,让你看了那个女人,便像剥了她衣服一样,猜得出来她的身体模样。 付金环想,首先要让他封住口,才能给他得手,可是用什么办法呢?这就要让他不敢把与自己做过的事说出去!这就得先找到冯东阳的死! 冯东阳这人很有傲气霸气,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和他相好的女人,都是得到他的好处,所以任他玩,任他摆弄,这些女人也都没有身份,他是做一个丢一个,在心里记流水账一般,最后连自己也记不清哪个女人对哪个女人了。这是女人自身的贱! 付金环想,她要就不拿下他,拿下他必须要让他记住一辈子,而又让他没有下次,这样让他永远在希望和等待中,守候下一次,怕他就不舍得说出去了,另外她要让他觉得结果不是他玩了她,而她玩了他,打了他的霸气,甚至让他没有尊严,怕他就不愿意说出去了。 拿定这个方案,付金环开始走每一步。 冯东阳此人生性多疑,一点不像陈永宁厚道,好哄,说什么话都信,他是一个猴子,轻易不上当,在供销系统的人,走过陷阱多了,越是平坦的路越小心,越是容易得手的女人,越举步不前,要让他无意折花,误入花丛。 于是付金环便看好了一个机会。 那次乡镇组织各个单位负责人到苏南去调研,名义上是组织苏南苏北乡镇帮抚对子,实质上是一次集体旅游。一行专车,一上车,付金环便坐到了冯东阳一起,车内开了空调,付金环便把上衣脱下来,怕把蓝狐毛领揉皱了,没处放,说请冯主任拿一下,让我坐好。 冯东阳抱着付金环的大衣,就闻到了那上面淡淡的香水味,当付金环坐好把随行的东西放到架子上面,再要回冯东阳手里的大衣时,冯东阳说行,就让我给你拿着……他不放手了。 付金环非常欣喜,知道郑明明香水起作用了,便让他抱着,就去看窗外,一个下午三四个小时,她顾意不和冯东阳主动说话,一直看窗外,或者在玩手机,即使冯东阳主动和她说话,她也是爱理不理的。 过了苏通大桥,大城市的灯光让付玉环有些兴奋,便开始和冯东阳指指点点的,主动说话。 她说我很少来大城市,一个人不敢乱走,到下了车,方便时你能陪我去玩玩吗? 冯东阳说,当然可以,我还巴不得陪美女出去玩呢。 那好呀!说定了? 邻座的工办室主任许凡说,付院长和冯主任说什么呀? 付金环说,冯主任说下车请我吃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吃? 许凡说,冯主任又没请我,我又不是美女,我哪敢去凑热闹,还是去吃大餐。 冯东阳说,想去就去,不去拉倒,我就请美女一个人,要不你请,我又不见怪! 下了车,是第二天凌晨,冯东阳和付金环当然没有乱走,他们随大家一起吃了饭,整个考察过程中,没有机会单独行动,三天时间,很快结束了。 回来的时候,冯东阳对付金环就有些依依不舍了,上车的时候,冯东阳主动给付金环拿东西,一个劲地往后排座位上走,走到倒二排,拣了一个双人座,把付金环包往空位上一放,算是占下了两个人的位置,付金环上车的时候,本想和前面的毛股长坐在一起,但冯东阳在后排向她招手,她只好走过去,在冯东阳的旁边坐下来。 付金环说,前面还有那么多位置,干嘛坐后面? 冯东阳说,后面清静,我不爱听他们瞎放屁,学到什么了?还不是各单位出钱,出来玩一趟,后面好打盹。 付金环坐下来,不说话,一会车子开动了,付金环十分留念地看着窗外那大城市林立的高楼,在车窗外不断退后,她的心就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她想,为什么她没有出生在这样的大城市呢?要是出生在这里,也许她的人生就不是这个样子! 想起自己的苏北农村,人人都在为生活挣扎,为蝇头小利争得你死我活,也真是没有意义,要不让付玉环出来闯闯,倒也不一定是坏事,只是她人小,孤身出来又不放心,自己三十多岁了,做那点事,也很可怜,整天还要笑着脸,应付各种人,累了连个诉苦的人也没有,想想自己的处境,想想一个家庭的重担,心里就很惆怅,一时把冯东阳的事忘了。可是冯东阳没忘她。 三天的时间里,冯东阳一直找机会和付金环说话,也真打算陪她单独出去走走,可是付金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冯东阳心里,其实也早就看上付金环了,过去付金环是乡长周德海的情人,几乎人人都知道,那时冯东阳不是不想付金环的心思,只是不敢想,他和陈永宁一样,怎么敢和乡长抢情人呢?付金环那次在小西湖出事,他好高兴,不知怎的,他就觉得她出事了,周德海再也不能独包她的,换过周德海,他就有希望下手,他也敢下手,向付金环进攻,真是天赐良机,这次让他轻而易举地零距离接近了付金环,他便想不适时机地抓住机会,能花多少钱花多少钱,希望能一举拿下付金环,可是他没有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做出任何有意义的事,最后他只在商场里买了一块十七克金项链花了三千七百元钱准备送给付金环。 车子过了苏通大桥,天渐渐黑下来,人也安静了下来,冯东阳想,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拿出来交给她呢?车上有人,不方便说话,回去又怕更没有机会了,趁这大家都恹恹欲睡的时候,他想把项链送给付金环。 付金环一直不看他,看窗外,和来时一样对他没有一点好感觉,按冯东阳的经验,女人总是爱财的,就看你注子下多大,他想,付金环这样的人,一个月工次只有几百元,一条项链几乎要够她一年的工资,于是便很大方地,把那红色的长匣拿出来,给付金环看。 付金环从车窗口转过头,看到冯东阳的项链,心着实动了一下。但是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赶忙镇定下来,不让他看出心情变化来,接过项链看了看,放到匣子里,交给冯东阳说,你夫人好福气,难得你出来为她买东西! 冯东阳小声说,她有,这是为你买的! 付金环笑了笑说,我也有,我不要。 冯东阳奇怪地问,我怎么没见你戴过? 付金环笑了,你怎么注意我没戴过? 冯东阳说,你是什么人,镇上名花,谁不注意? 付金环说,唷,冯主任对我还挺关注的呀? 冯东阳说,关注美人,谁都有心…… 付金环说,我才没当回事呢,冯主任白关心了,我从来没觉得! 冯东阳有些少兴,可东西又不好收回来,送又送不出去,便有些尴尬。 付金环知道,不能再驳他面子了,再说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可见冯东阳一出手就肯下大注子,她胸有成竹了。 于是在车上打算先让他得到点什么,馋嘴猫上勾了,就让他先闻闻腥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三十章 一泻春光 车过长江,南方都市的喧嚣与繁华,渐渐在夜阑中隐去,化成光怪陆离的幻觉,伴随着车的摇摆浮沉,潜入梦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大多的游客说了一会话,便在车厢中昏昏睡去。付金环看了一会窗外的景色,便把头靠在靠背上,渐渐地睡着了,她知道身边的冯东阳没有睡,冯东阳一定在想什么,他紧挨着她,一会儿把左臂放在她的靠背上面,手便自然地摸到了她的头发,她有感觉,没有动,她在静静地等待着他做什么。 冯东阳手终于动了,开始在她的头发上抚摸,她的大波浪,在他手下是那么柔软,他又不敢使劲,她便觉得是轻风拂动着一遍草地那么轻柔。 冯东阳轻轻地晃了晃她,她没有言语。冯东阳小声说,你困了? 付金环满含倦意地嗯了一声, 像个睡猫似的,头在靠背上左右摇摆。便不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冯东阳又推了推她,说睡着了?付金环不再说话。 冯东阳把手从付金环头上向下压压,便搂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渐渐用力,付金环被车子晃来晃去,便渐渐地倒过来,然后倒到他的怀抱里,冯东阳没有说话,便把头勾下去,先用嘴去亲吻她的头发,然后亲吻她的前额,接着亲吻她的脸,他不敢使劲,只轻轻地吻,怕弄醒她,可是付金环却死沉沉地倒在他怀里,一点知觉也没有。 冯东阳胆子渐渐在大了,他便用手去摸她的胸,冬天车内很温暖,但付金环脱了大衣,身下还有一件外套的毛绒衫,他只能隔着衣服抚摸她的**。 付金环的**很丰满,这是冯东阳早知道的,夏天的时候,付金环穿着一件衬衫,那一对好凸出,一走路,随着她的脚步,那对大**总在衣服下一颤一颤的,多少次冯东阳看到她,都盯着她的胸看,心里便有那种**,但那时她不属于他,现在这对大**就在他的手里,可是隔着衣服,就有隔靴挠痒的着急,又怕动作大了,把她弄醒,他毕竟没有得到她的同意,他怕那一条项链还不能完全征服他。但是他有把握,既然女人收下了他的东西,即使她醒来,最多会感到意外,也决不会大惊小怪,他凭多年征服女人的经验知道,女人只要无缘无故地收下男人的贵重赠送,除了那个意思,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呢?其实只要女人接受男人的赠物,也就是在心里接受了那个男人。 过去,冯东阳凭着自己手中的权力,一张化肥票,半桶柴油,就可以让一个女人在供销社棉花仓库里自己脱光衣服,可是这个付金环一定不会那么贱,他知道付金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他下药一定要重,不能让他瞧不起,最好是一步到位,可是他送了付金环价值几千的项链,她勉强收下了,但并没表现出他希望的那样惊讶,可见他的判断是正确的,这样冯东阳就更觉得付金环高贵了,于是更有了征服她的**。 他想付金环的身子还不知是怎么美,让他心动,他希望自己能快快拥有她,成为七里店小街上独占花魁的人!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前行,车速很快,仿佛是在波浪上起伏,让乘客都像在摇篮中睡着了。 冯东阳再次推了推付金环,付金环没有动,只梦呓般的嗯了嗯,更像屈在自家的床头,扭了扭身子,便完整地躺到了冯东阳的怀里,冯东阳一手勾住她,不让她滑落下去,一手便继续在她的胸上抚摸,终于不过隐,便轻轻地把手从她的毛衣下伸进去,终于摸到了她的胸罩,摸到了胸罩下两个坟起的大**。 付金环的两个**很丰满又很结实,把胸罩挺得紧紧的,他想从胸罩下将手伸进去,胸罩的边却像陷在丰满的胸脯里,他不敢再强硬地进入,便按在她的挺起的胸罩上,心里一阵激荡。 冯东阳这时只有四十五岁,正是**高峰的年龄,正常回家,即使不那么喜欢老婆,也要和老婆隔两天**一次。 冯东阳的老婆林小慧也是供销社职工,在布匹门市当售货员,现在成衣在市场上渐渐多了,栽缝就少了,布匹不是特殊的好面料不好出售,只卖一些床上花布和白被里,以及女人不讲究的花衬衫布,再就是鞋面布,所以生意不好。不好,工资就开不出,整天上班打毛衣,还溜回去做饭,把饭放在锅上做,又溜回来上班。 冯东阳的女人林小慧,是原来供销社主任林志高的女儿,冯东阳从商校毕业时一分下来做营业员,虽是麻子脸,林志高还是把女儿许配给了他,因为冯东阳是个很有出息的人,做事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有魂力,林小慧开始一点也不喜欢他,但父亲作主,就免费嫁给了他。 结婚之后多少天,两人**,林小慧就是不让他亲嘴和亲脸,上床时,脱光了身子,林小慧总用一块手绢盖在脸上,如果冯东阳一定要亲她的脸,就只能在手帕上亲。 冯东阳说,你不喜欢我? 林小慧说,喜欢,不喜欢! 冯东阳说,怎么喜欢不喜欢? 林小慧说,喜欢你人,不喜欢你脸,一个麻子! 冯东阳说,不喜欢还是嫁给我了,我喜欢你!你不让我亲你,这没什么,只要下面喜欢就是。 冯东阳抚摸着林小慧的**,林小慧人生得娇小玲珑,冬天穿着一身棉衣,在磅秤上称只有八十二斤,那**也特别小巧,白白的奶盘,连**也是粉红色,生第一个孩子时,两个**不够孩子吃一顿,但那**小不易松垂,就是过了哺乳期,也还是那么大小,冯东阳两只大手抓上去,手掌便完全把她的**捂在中间,永远像个的**,很怜人。 林小慧下面的身体更娇小,林小慧没有一根体毛,整个,从到股沟都是光滑滑的,像没有发育的少女,但是又是那么的嫩红,两瓣桃花合起来像婴儿的小嘴,那一点点地方,和冯东阳的大鳗鱼比,相差太大了,连冯东阳自己也不清楚,他那么粗大的家伙,怎么会从那没有一点洞洞的地方塞进去,无怪第一次林小慧在房里大哭大叫得受不了,让婆婆在外边不停地挪桌子,拉椅子,企图掩盖她的叫声。 后来每次**,林小慧都十分骇怕,直到生下第一个孩子,林小慧才知道,冯东阳的那东西,远不如孩子撑人,过了满月,冯东阳再进她的身子,就受得了了,后来反面觉得冯东阳不够大了,她笑着说,开始把我吓死了,一上床我就怕你…… 后来林小慧不怕了,自己也想要了,也就不在乎冯东阳的麻子脸了,冯东阳把麻子脸贴在她鹅蛋皮一般的脸上,荡来荡去,她还满觉得受剌激的,但是这种剌激渐渐少了。 后来冯东阳做了供销社主任,不嫌他麻子脸的女人一下多了,于是林小慧便闲置了,冯东阳对她的玲珑小**也没有多少兴趣了,他觉得自己女人的小**再玲珑娇小,也远不如付金环的有感觉,他一把实实在在地摸到了付金环的**,下面的那鸟便突然在毛草窝里醒来了…… 这时候,冯东阳顾不了那么多,便伸手去摸付金环的大腿,付金环穿着羊毛长裙子,下面是加厚的连身袜子,他的手伸下去从裙子里只能摸到她的穿着的袜子的大腿,付金环的大腿也是非常丰韵,一把抓上去,肉肉的,像一把温暖的海绵,把手一松,明显有肉感,拭一拭,又那么粗壮,而富有弹性,他再向深处摸,就摸到了付金环的形状,分明感觉中间裂开的深谷,而两边有陡峭的山岩,肉乎乎的,好性感,他就觉得自己的那物硬得酸酸的,难受极了…… 正在这时,付金环哼了一声,把两条大腿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中间,不好动,又抽不出来。 付金环迷迷糊糊地说,到哪了…… 冯东阳趁机抽出手说,过南通了,快到盐城了……你睡吧!付金环又睡着了。 冯东阳搂着她想,这次回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拿下她……——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一章 终于得到你 付金环回到家,先去了一趟敬老院,把眼前的事交待一下给成春渠,告诉成春渠说,这两天她还要出去一下,有人找她就说到县里开会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回到家又告诉母亲说,她给付玉环找了一个工作,还没有落实,这两天还要去找人帮忙,母亲问她给付玉环找了什么工作,她说还没定下来,有人问就先别说,等定下来再说。 母亲有些不放心,付玉环也想弄清楚姐姐给她找了什么工作,付金环说,还没有多在把握,弄好了会告诉你们,说着就收拾一下出去了。 付金环消失了三天,三天里果然有人来找她,先是毛股长来找,成春渠说,付院长到县里去了,毛国民说,我怎么不知道?成春渠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一天,冯东阳又来找付金环,说在南方旅游时,付金环买了一件手饰放在他包里,回来时忘了,现在来送给她。 母亲说,不知道她到哪去了,出去两天了,也没回来。 冯东阳把东西留下来,是一枚戒指,交给高英,高英说,她哪来这么多钱,回来时买了一条项链,还又买戒指,这丫头疯了。 冯东阳说,婶你别介意,女人嘛,总是要好,她又不是一般的女人,现在就兴这个。 高英把戒指收好,留冯东阳坐下喝茶,冯东阳说,不坐了,回来告诉她,我还有件小事要找她,说着就走了。 到第二天下午,冯东阳又来了一次,看到付金环还没回来,就坐下来没有即时离开,和高英说话,他问高英,付金环回来有什么事?一路上从没听她说起回来有什么急事,怎么就一走两三天呢? 高英说,冯主任找她有事?有事可以和我说吗?噢,公事我就不问了。 冯东阳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在路上她问我,供销社有没有临时工做,她有个亲戚要打临工,我还不知道她要为谁找工作呢! 高英叹了口气说,没听说她要为谁找工作,只是她妹妹,付玉环现在中学毕业了,在家没有事,一时有些心急,听说姐出去想办法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能想出什么办法,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 直到第三天晚上,付金环才回来,回来就开始洗澡换衣服,付金环去了一个朋友家,住了两三天,朋友家很穷,睡觉也不方便。晚上朋友的男人出去找床铺,她和朋友睡在一起,几夜都没有睡好,朋友的被子很脏,一拉到嘴边就有腿臭味,回来赶忙就换衣服洗澡。 洗了澡回来,母亲告诉她,供销社的冯主任来找她两次,付金环听了,心里很高兴,知道这个家伙放不了她了,她的吊味口起作用了。 母亲把那枚戒指给她,抱怨说,你哪来的钱,又买项链又买戒指,两件东西至少两三千,你是不是用公款,妈可不放心! 付金环说,放心吧妈,那项链我不要,留给二妹银环,这戒指我留下。 母亲说,我不是说你买这些东西,疼钱,而是怕你犯错误! 付金环说,妈,哪会呢?我心里明白着呢,什么钱能用,什么钱不能用,你就放心吧。 母亲叹了口气,不敢多问,又问她到底给付玉环找什么工作? 付金环有了把握,才同母亲先商量说,七里店那里建了一个代销点,我想让付玉环到那里上班,站站柜台,人也干净,以后也能找个好婆家,好不好? 母亲说,七里店不是在乡下?那么远她一个人在哪吃住? 付金环说,我和毛股长说好了,要能到那上班,就住毛股长家,妈,你再和毛股长说说,我是孩子,他还是肯听您的话? 母亲瞪了她一眼说,死丫头,什么都懂…… 母女两相视一笑,便抱一抱,付金环在母亲额头上亲的一下,母亲就流下泪来。说,唉,你父亲不死,我们哪能走到这一步?乖不要委曲自己,看上哪个人,还是再成家吧,妈妈最担心的不是你两个妹妹,而是你,这两年苦了你了…… 付金环佯装笑脸说,妈,我还年轻,以后我会有好日子的!母女俩眼泪都下来了。 第二天,付金环又去了趟县城,把头发打理一番,原来大波浪发又染成金黄色,买一双高筒马靴,下面穿着肉色连体裤袜,罩上那件风雪羊绒大衣,一眼看去像个企业的女总管,风姿绰约,十分有气派。 冯东阳见到付金环时,付金环正坐在敬老院的办公室里看近几天出入账目,冯东阳进来时,付金环没有站起来,只挪挪嘴,让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也没有说话,还在一页一页看她手里的账目,看完了签了字,抬起头来说,不好意思,这两天一直外跑,多少事落下了,要处理一下,冯主任今天怎么有空? 冯东阳看了看她本想说句什么笑话,也想问她喜不喜欢他送给她的那枚戒指,见付金环像什么也颇记不得的样子,又没好开口,便点上一支烟抽着说,付院长真是忙人,不简单,一个女人能有这个样子,真的了不起! 付金环说,别提了,我这是什么事,都和孤寡老人打交道,用的是民政发放的有数钱,哪像你冯主任,手里的什么东西都是人们的稀罕的物。我这里却是人们嫌弃的老人,谁个也不想要!她笑起来,笑得很开朗,又并不觉得自己的工作低贱。 冯东阳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但你的工作清高,每天都在做事,会修到好报的,不像我,每天心,要应付各种人,有时别人求你,答应人家就要给人家好处,不答应人家就恼了朋友,马上不知马下苦,为弄到一些农资物品,谁又不知道我到上面去哭爹叫娘的,说了多少好话,回来职工又不能理解,陪人家吃吃饭,送点东西,花了钱,还要做账外账变通,还是你的单位好呀,真的! 付金环说,真是里人不知外人事,她把手向冯东阳晃了晃说,谢谢冯主任,在苏南为我买了一条项链,我还没把钱给你呢!两天没隔,这又送这个来,母亲的头被我抱怨肿了,她就把你东西当家收了,什么时候能把钱还上你?要不还是你拿去留给你的夫人戴吧? 冯东阳说,万万使不得,她是一辈子爱钱如命,要是她知道我给她买这贵重的东西,她一定疼得三天吃不下饭,会算一笔账,一天工资多少,要几个月才能划上,那可糟了,她会相信是我出心给她买的?一定是送给哪个女人送不下去了,才留给她,她会盘问一辈子,不说清楚决不放过你! 听到这里,付金环突然有了主意,她本来一直在想,如果她给了冯东阳,不知道怎样封住他的口,不让他说出去,如果没有这个把握她宁可不和他做这个交易,再为付玉环想别的办法。现在冯东阳把死露了出来,她便有了把握。 付金环说,那么你送东西给我,你会一辈子不对她说?冯东阳说,那哪能对她说呢? 付金环说,别瞒我了,我知道你冯主任又不是和一个女人好过,也不止一次送东西给别的女人,可是你和人家好,事后都对你夫人说了,让那些女人无法做人。 冯东阳说,那是些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些下三烂,你没要她,她就缠上你了,缠上你就要你东西,不过那些女人也好打发,一件衣服,最多也就一两百,一件珠花头饰看好了,只有几十元都不好张口,有时吃顿饭,看场电影,就在电影院里硬把你手往她的裆里拉,这能怪我吗?我睡了她,我还觉我不值,那些女人倒反过来,要欺负林小慧,林小慧到底是我女人,也跟我生了两个孩子了,我能离婚娶那些破鞋?林小慧问我那些女人那来那么大的胆,我便说了。这真不能怪我! 付金环听到这里换了一口气说,女人自个儿真贱,也真的不怪你!不过我还是不能要你的东西,若是以后让林姐姐知道了,她一定会骂我的,你知道我是有身份的人,你别看我这么大大方方的,我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越出界限,过去只和周乡长好,那是我很爱她,他也爱我,并不是他是乡长,我这个人从来不把自己看贱。 冯东阳说,付院长你是最高贵的人,谁不知道,不是谁想送东西都能让你喜欢的! 付金环说,你这话我爱听,那我就收下了,你千万可别说出去,说出去了,我倒没有什么,只是怕林姐姐会不饶你,这东西太贵重了! 付金环向冯东阳笑笑,这次她的笑才是万种风情,把冯东阳一下子迷住了。 冯东阳走过来,从桌上拉起了付金环的手,看看她戴在手上的戒指,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一拉,便把付金环拉到沙发上。 付金环没拒绝,便倒在他的怀里。冯东阳搂着付金环,疯狂地吻起来,嘴里喃喃地说,美人,我的美人,想死你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章 付金环的春潮 下午的阳光从西边的窗子透进来,关上门屋里还是有点冷,付金环从冯东阳的怀里爬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看你真的喜欢我,我也有些激动,到现在为止,就是我的前夫袁启明也不曾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结婚的时候,他说他家很穷,只给我买了一条银项链,我夏天一戴就烧银器,三两天黑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从此就没有戴那条银项链,你又给我买戒指,我很感动,你是我今生最爱的男人,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付金环说着这一段话的时候,态度很真城,眼睛隐约有泪光闪动,一下子激活了冯东阳的爱意。冯东阳说,我这么大年龄了,人又长得不怎么好看,八岁时出天花,落下了一脸麻子,人人背后都叫我冯麻子,连我老婆林小慧结婚也不让我亲她的脸,你却这么对我好,我会爱你一辈子!只要你不嫁人,我永远爱你! 付金环说,我不嫁人,又不能嫁给你,这怎么可能呢?但是只要你是真心对我好,即使将来我再嫁人了,我也还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还会给你的! 冯东阳听了这话,就更加感动了,说,你真好,哪怕你不再和我好了,我也希望你嫁人幸福,我会一直帮助你,拿你当我的妹妹! 说到这里,冯东阳走到窗下,从后面揽住了付金环的腰,把她抱住,两手从前面衣襟里去摸付金环的胸乳。付金环转过脸,本来想亲他一下,可是看到冯东阳的一脸麻子,着实有点恶心,她在他的平剃头上摸了摸说,别这样,你的手好冷,摸在我的肚皮上,我冷得受不了,要不就到里面去吧! 付金环推开冯东阳,开门走出来,外面天气很好,没有风,敬老院的院子里很安静,晌午过后,十几位老人都休息了,成春渠下午还没来上班,也许他下午就不会来了,这两天她不在家,里外就他一个人,会计也没来,家里有事,趁付金环来上班,回家做家务事了,付金环想,如果老是把糖抺在鼻尖上,让他够不着,怕他会吐钩的,于是决定给他一次,反正这事迟早,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是在这之前,要把付玉环进杨家桥代销点的事要敲定了。 回到屋里,付金环打开空调,在屋里开始取暖,便把冯东阳引到帐幕后面的床上来。 这帐幕后面的床,还是与袁启明结婚时铺的,后来他们在政府家属区要了一间房子,这里的床铺还一直没搬出去,还保持着原样,袁启明和她离了婚,正常情况下,付金环还是回到母亲身边去住,二妹付银环住到医院去了,西房只有她和三妹付玉环,付玉环人大了,有时付金环有什么心里话,也能对付玉环说说,解解闷,有些话一个人闷在心里,胀得不好受,告诉妹妹,如果不能完全理解,但她说了,释放了,自己心里好受,所以正常就在家里住,敬老院的这张床,她没有搬出去,一是为了累了,也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另外这张床是她和袁启明夫妻住过的地方,在这张床上,她曾无限深情地和袁启明在上面**,那才是夫妻的情感交流,她永远也舍不得拆了,好像破坏了她人生最值得怀念的东西。 今天她就只有在这张床上,让冯东阳得到她,也完成对妹妹的一项工作,她想,他让这个麻子上一次身,换回妹妹的工作也值。 床上的被褥,很单簿,但都是新的,夏天不用,她都叠好,放在床上冬天铺好,睡的很少,所以老保持崭新的模样,床单是袁启明考试考得好,得的奖品,被子是付金环自己做的,被面上是龙凤呈祥的图案,底色是枣红色,还像新娘子的被子一般,所以冯东阳一到里面的床上,就激动得再也忍不住,一把就搂着付金环往床上按。按下去就要扒她的裤子。 付金环说,等会,空调还没打暖,穿了衣服还冷,你急什么,等几天能等,一时不能等? 冯东阳说,我真的一时也不能等了…… 付金环出去倒了水,把盆端回来,放在床沿下说,你先洗一洗,做这事最讲究卫生,你们男人不当回事,哪里都敢插,可是弄脏了女人,容易得妇科病,你一走了之,我怎么受?再说,我挺爱干净,从来不这样随便! 付金环让了空,她不想看冯东阳的东西,那人脸不美,那东西就是和别人一样,也觉得不美,再说,付金环自己也要出去洗一洗。 付金环在帐幕外边用了水,穿好裤子走进来,冯东阳已经脱了衣服,坐在床上了。付金环把他用过的水端出去,一时两时不进来,冯东阳就坐在床上叫她,叫了半天,付金环才走过幕子。 冯东阳看到付金环突然变了脸,有些不高兴,他问,怎么了突然不高兴了? 付金环说,我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冯东阳说,又想起什么事情来了? 付金环说,十多天前,我和毛股长下乡到杨家桥,看到杨家桥头那个地方在盖房子,房子盖好了,说是你们要在那设个代销点,要进几个人。毛股长说,付玉环不是在家闲着吗?你可以找找冯主任呀,安排付玉环进去做个售货员,还不是挺好的?我说,我跟人家冯主任也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好说呢?毛股长说你冯主任挺喜欢帮助人的,这点小事还不一句话?话说过之后,我也没敢对你说,今天好歹一句话,你要是不为难,就算帮我大忙了,要是为难,就只当我没说。说着,付金环坐在床上,看着冯东阳眉目楚楚地又要流泪。 冯东阳一听还真的有些为难了,因为在那盖房之前,他已经有了分配人员的打算,为了缓解供销社的人员超编,上面的生意日趋不景气,下面农村不靠城市,还要好一些,便要安排几个进去,都是些皇亲国戚,转不过头来的关系,让他本来就有洞少蟹多的为难,如果突然再多出一个付玉环,就更为难了。 付金环看出冯东阳的心事,说,你为难,就不麻烦你了,我再想别的办法,说着付金环又从床上站起来,要走出去。 冯东阳一把拉回她来说,不就让你妹妹付玉环进去做个工作人员吗,当进三个进四个又有什么为难,还不是我一句话? 真的,你答应了? 冯东阳说,就是进一个人,也让你妹妹进去,我冯东阳还会骗你?下个月,就进货了,还有,还有几天,今天十二月二十四号,二十四号,要赶在阳历年前开门,说定了,明天就让你妹妹去找我,这下行了吧,别让我第一次不开心! 付金环扑上去,在他的麻脸上亲了一口说,这下好了,我没有心事了! 冯东阳抱住付玉环,生怕她再有什么节外生枝,就赶忙地脱她的衣服,这时屋里已经很暖和了。 付金环躺在床上,让冯东阳为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脱了她外面衣服,再脱下面那件枣红色羊绒衫,脱下羊绒衫,就只有下面的黑色胸罩了。 冯东阳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用手去抚摸她胸罩下的**了。付金环的**挺得很高,用手按上去,又是那么的揉软,从胸罩边上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来,让冯东阳激动不已,他顾不得去抚摸他的**,赶忙又去脱她的裤子。 付金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任他忙乎,冯东阳扒下她的黑板尼大摆裙,然后双手拉下她贴身的连体加厚的裤袜,便露出小小的月白色三解裤,三角裤遮不住她的三角区的体毛,那两边的黄色的体毛乱蓬蓬地从花边剌出来。 冯东阳托起付金环的,从下面扒下三角裤,付金环的身体上就什么衣服也没有了。 付金环拉下被子来盖在身上,又被冯东阳揭开去说,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说着他把付金环的两腿扒开,手伸到她的裆里,去抚摸她的,手一摸,已经是粘糊糊的一片了。 冯东阳把她的一捧,将付金环的身子挪到自己面前,捧起来,付金环的两腿便倒骑在冯东阳的脖子上。冯东阳低下头去,埋在她的大腿间,去吃她的,付金环让他一吃就叫起来,这一叫唤,一股春潮涌出来,冯东阳便一口一口地吮入口中,就香香地吃了下去。 付金环说,别这样,那里太脏,我不要…… 冯东阳说,我不嫌,我要……他轻轻地用舌拨开她的两片粉红色的桃花花瓣,便将舌攒成尖尖的形状,探进她的深潭里,双手抓住她的,又是一阵猛吸,付金环便连声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三章 少女付玉环 付金环受不了冯东阳的再三逗弄,终于从心里有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这个时候,她真的受不了,她想冯东阳快快进入她的身体,同时她也希望做过了事,万一这大白天有人来怎么办?付金环说,你快快上来吧,我受不了,我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我要! 冯东阳这时才把自己的脱下来,脱下来之后,在付金环的脸是晃了晃,付金环这时才看到他那黑驴吊,好大好大,她有点骇怕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金环也见过几个人的了,周德海的也好,袁启明的也好,虽然那么坚挺,使她舒服,还都没有冯东阳的那么大,那么粗,怪不得她听人说过,冯东阳的女人林小慧有些受不了,果真这么大,又这么黑,硬起来就像半截拨火棍,还一点点点头。 冯东阳是个玩女人的老手,他不管怎样激动,总是要把程序做完,他便把那物捧到付金环的脸上,在她的细皮的脸上荡了两下,便放到付金环的嘴边,要往她的嘴里放。付金环从来不喜欢吃这个东西,不管怎么说,嘴是留着吃饭的,不是留着吃男人这个东西的,即使过去她也吃过周德海的,那是没办法,但周德海的远比冯东阳的好看得多,周德海的冠头是紫红色,略略有些乌灰,而且干净,没有味道,而冯东阳的,通体是灰褐色,一点也没美感,而且有一种难闻的鱼腥味,她就判断,冯东阳玩的女人多了,不是有前列腺炎,就是有精囊炎,她就更不想吃了。 可是冯东阳不让她,冯东阳想,好不容易得到手,要做就把他做女人的全过程一一用上,这个女人不容易得手,万一以后他不再有机会了,会遗憾的,因为他这次想得到付金环,也真是花了血本,他怎么能轻易饶了她呢! 见付金环闭着眼,闭着嘴,他便捧着那长长的黑**,在付金环的粉白腮上左右甩打,打出的响嘴巴来。付金环忍受不了了,一张嘴,一口吞下冠头,冯东阳想趁机插深,却被付金环嘴一抿,用牙齿咬住了,冯东阳一阵疼通,叫了一声,说,你咬死我呀,说着双手握住她的**,使劲一拧,付金环又叫了起来,说你弄疼我了…… 冯东阳说,你也知道疼,说着趁机将那黑驴吊,送进去,一直抵到付金环的后嗓子,付金环一阵恶心,头一歪便把那东西吐了出来,生气地说,还没见这样玩,要不你就不要下面,就玩上面好了。她生气了。 冯东阳说,我只逗逗你,好了好了,你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强求你,我们还是玩正事吧。说着,他转过身来,滑到下面,双膝跪在付金环的两条大腿中间,又用两膝把付金环的大腿分开来,付金环的便在他进功的枪口下了。 冯东阳伏去,连插了两下,却抵在了付玉环的上面骨盆上,抵得付金环有些疼,她想,还是快快方便他,做了了事,于是自己屈起大腿,努力前移,双手勾住腿弯处,就翘了起来,中间的黄毛洞就大开着,流下涟涟的清水,很顺滑地接纳了冯东阳的**。 冯东阳终于进了她的身体,再一挺就完全进到深处,隐隐觉得抵到了一面软壁,又往回弹了一下,付金环一缩身体,叫了一声,便团起身体显然受不了,有些疼痛,冯东阳问,我弄疼你了? 付金环说,别说了,快点来吧,说着她运用基本功,收缩身体,体内的水便喷出来,随着冯东阳的进进出出。她便大呼小叫地助长冯东阳,很快便把冯东阳搞了出来。 冯东阳要做第二遍,付金环说,这大白天,我吓死了,以后时间长着呢,等付玉环工作安排好,我没心事,天天接待你,好不好?今天就到这? 冯东阳说,还想做,其实一时也挺不起来了。也就只好作罢,在她的身体上到处吻了一遍,开始起来穿衣服,然后微笑着说,明天,你带你妹妹去找我唷!说着心满意足地走了。 付金环一边收拾衣物和被滚成一团的床单,一边骂着死麻子,想得美,还有下次,哼!她下了床,又到外间打了温水,坐在盆口上,把自已的洗了又洗,总想把冯东阳留在她身体的残物洗尽,可是一时办不到,一站起身,还流下水样的糊涂物来,她在上垫上了小护垫,半天整,身下都粘粘的,不舒服,没到下班就回家换去了。 第二天,付金环让付玉环早早起来,上午送她到供销社去,先参加供销社上午的职工会,和供销系统的人员见见面,然后再一起去杨家桥。去桥家桥时,毛股长陪她们一起去,一起去的还有两个人,都是到杨家桥长期工作的供销社原有职工,一个是章肇晨,一个是付正龙。章肇晨是分点负责人,付正龙是进出会计,付玉环是固定售货员,三个人先搭好班子,开始把杨家桥代销点门市先开起来,工作归上面统一管,经济统一结算,工资由本部发放。 付金环和毛股长陪付玉环一起去,主要是安排付玉环的食宿,因为说好,付玉环住在毛股长家,只有毛股长知道,毛股长的家付金环熟悉,付玉环是第一次去,因为长期住下来,姐姐来和毛婶子说一说,算是敬礼,毛股长本来说没事,还是不放心,又怕老婆安排不好,就一起回家来了。 中午到了毛股长家,毛婶子很热情,毛婶知道过去毛国民和高英的关系,气也气过,说来高英对毛国民很好,见面总叫她姐姐,后来也就习惯了,倒觉得男人有另一个女人照顾,也不是什么坏事,随着年龄大了,那事不在乎了,气也消了。后来毛国民认下付金环为干女儿,付玉环当然也是她干女儿了,她看到付玉环好甜美,一副大小姐样子,人又非常漂亮,一下想起一件事来,什么事,没把握,只觉得付玉环和自己儿子毛广林一般年龄,毛广林还没媳妇,要是付玉环做毛广林媳妇,那多好!所以毛婶子就特别喜欢付玉环。 毛婶家屋虽很多,两个女儿毛广美和毛广香都出嫁,正常情况,只有她和毛广林在家,娘俩住东房和西房,付玉环来了,住东厢。东厢两间一明一暗,付玉环便住在房里,外边明间是厨房,屋里床和被褥都有,付玉环便住了下来,第二天付金环又买了日用东西送来,付玉环的事便安排好了。 付玉环住下来,每天去代销点上班,下班便到毛婶家来,开始像在亲戚家,有些拘束,不大习惯,就有些想家,夜里还偷偷地哭过,后来习惯了,她便叫毛婶为干妈,毛婶叫她玉环儿,真像母女一般,晚上毛婶一个人睡,冬天一夜被子里不暖和,便让付玉环和她一起睡,娘俩说话。 毛婶说,玉环今年多大了? 付玉环说,二十,干妈。 毛婶说,有婆家? 付玉环说,没有…… 毛婶说,你人好俊,要找好人家! 付玉环说,哪知道呢? 毛婶不再说话,看着付玉环的脸,脸上便呈现出甜甜的笑模样来。 付玉环说,干妈,想什么? 毛婶说,我家广林也是二十二岁了,要能找个你这样的媳妇,我就闭眼了…… 付玉环说,广林大哥,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姑娘……她突然悟过来了,脸就红了,不敢再看毛婶,去摆弄手里的手表。 毛广林在家没有事做,正准备顶替毛国民退休,毛国民到今年秋天,就要退了,毛广林没工作,打算顶职。所以就没有找别的工作。 毛广林人长得还算标致,白白净净的,只是有点不伶利,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算盘珠子,不拨不知道做事,叫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像是永远长不大的样子。 毛婶说,毛广林五岁时得过大脑炎,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就是有点后遗症,但还不算到痴的那种,所以一心巴着能顶职,有个铁饭碗,也就放心了。 付玉环人虽小,不像姐成熟,但便把这事放在心里琢磨来琢磨去,心里就有了毛广林的影子。要说毛广林人样子也还可以,但真的有点愣,不过要有正式工作,又是很难得的了。付玉环心里做不了主,好在毛婶也没有说破,她便等着回去和姐姐商量。就在这时一件事情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四章 鹅黄内裤上的jīng液 那是到了第二年春天。《+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从毛婶家到杨家桥代销点,只有两里多路,每天上午,付玉环吃了早饭,要帮毛婶收拾锅碗桌子,有时早上起来还要帮毛婶做些家务事,时间就有些紧。毛婶不让她做,付玉环听姐姐的嘱告,总是勤快地抢着做,所以去上班就有点急,正常都是走着去,迟了,毛婶让毛广林用自行车送她去,付玉环不要,走出一截地,毛广林便骑车从后面赶上来,送她去。 送付玉环上班的一段路上,毛广林基本上不说话,把她送到供销点门口,下了车就回去了,有时中午或晚上,付玉环下班迟了,毛广林又会用车去接她,其实下班真的不需要接,可是毛广林还是去了。 付玉环说,我不让你来你就不来,我会走回去的。 毛广林不说话,也不看她,自己上了车慢慢地行,让付玉环跳上去,付玉环人高,只一抬就坐上去,一只手搂着毛广林的腰,很自然的姿态,付玉环说,听了,不要来接我了?人家看见不好! 毛广林说,我不想来接你,也怕别人说,可是妈还让我来接你…… 听了这话,付玉环有些不高兴说,那干妈让你来你就来,你不想来就不来嘛! 毛广林说,那以后就不来了。但以后毛广林还是来了,这样来来去去,路上真也不少人议论,说他们是对上象了,有的人总替付玉环惋惜,付玉环当然没听到,但付玉环也觉得,毛广林不是自己各方面都喜欢的人,但是她住毛广林家里,毛婶对她又那么好,如果毛广林要能秋天顶职,成为正式人员在民政股上班,又是她打灯笼找不到的对象,别人说什么就管不了了,她就准备把这个事同姐姐商量。又不好开口,怕姐姐骂她多惹事。 有一次付玉环把自己鹅黄小洗了,早上晾出来,晚上收回来也没注意,那天换内衣时穿在身上,只觉得那小上有一块染上了什么糊状的东西,已经干硬了,她回到西厢房里,关上门,又把那小脱下来,果然就看到在裆里有一块糊状的斑,她当时想,自己已经来过月以经,月经是红色的,让他反复搓洗了,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怎么晒干了,还在上面,她有点半信半疑。这事就过去了。 又过些日子,又是一件淡蓝花小,晾出晒,到晚上收回来,她下意识地一摸,又摸到了那面的类似的东西,她就奇怪了。付玉环想,这是怎么回事?她没有声张,就注意了,她留了神,下午没上班,她就躲在西厢里,放下窗帘,露出一丝缝来窥视,就让她发现了秘密。 那天下午,毛广林不知道付玉环没走,婶子不在家,院子里就他一个人,他轻巧地走过来,在院子里的晾衣架上,取走了付玉环的那件小,又把她的黑色胸罩也拿走了,拿到房中,一会儿又送了出来,然后拿着钓鱼杆出去了。 等毛广林走了之后,付玉环赶忙出来,收回那个小,一切都明白了,小上有一处粘粘的东西,她闻了闻,还有一些腥臊味,她就明白那是毛广林的留在上面…… 付玉环说不上是害羞还是激动,本来她有些为难,自己想嫁给毛广林,又嫌毛广林人有点傻不想嫁给他,又怕他秋天顶职了,她再也找不到一个有铁饭碗的男人,又怕说明了,人家还不一定要她,现在好了,她知道毛广林喜欢她,不然他不会做出这事,另外毛广林看上去真还不傻,拿她的小当发泄对象了。 她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姐姐,如果姐姐赞同她,她就继续在毛婶家住下来,如果姐姐有意见,她就不在毛婶家住了,搬到供销社去住,有两个男人在轮流值班,一起吃饭,她也不怕有人会来挠。 付玉环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付金环说,好事呀,妹妹,人是次要的,毛广林将来顶职,就是铁饭碗了,姐到现在还是亦工亦农性质,不好说,还是身换来的。她深知道,有个好工作不容易,女人图什么?还不是图嫁个有铁饭碗的男人过一辈子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的好日子?所以付金环一口同意了,她就去找毛股长说话,毛股长也是很高兴,说我回家,你干妈早就对我说了,可是我一直犹豫着,怕玉环不高兴,嫌我们广林不机灵,现在他们自己好上了,我们还不是高兴死了!我去请人给你妈妈说说去,找个三媒六证定下来。 过了几天,选上好日子,付玉环和毛广林的关系就明确定下来了。 定下两人关系之后,毛广林不仅没有敢和付玉环大明大白的亲热,反而更骇怕付平环人了,吃饭做事,总是离付玉环远远的,而且再也不敢接送付玉环了,付玉环又有点觉得不对头。有一次,付玉环问毛广林,你怎么像有些怕我似的,你不愿娶我? 毛广林正在院子里劈柴,一斧头剁在木头上,木头飞了,他的虎口震麻了,连斧头也一起扔了。付玉环赶忙去看他的手,看到那一只手被木剌剌破了,流出血来,她赶忙拉他到自己屋里去包扎,可是刚到屋里,毛广林没让她包扎,而是一把搂住了她,亲她的嘴,双手在她的身上乱抓起来。 付玉环很骇怕,怕毛婶从外面回来看到,说,你干什么,大白天这样?她把毛广林推开去,不为他包手,于是毛广林生气地出去了,再不理付玉环。 两三天里,毛婶终于看出两个孩子有些不对劲,她问付玉环说,玉环儿,你和广林堵气了?他是个不转弯的人,你们关系定下了,婶就拿你当亲闺女了,你要肯迁就他,原谅他,他虽比你大两岁,可没你懂事多,事事你迁纠点,一两年他上班了,工作定了,就给你们结婚,结过婚,婶就不管你们了。 付玉环说,我们真的没什么,他这人我也懂了他的脾气,是我惹了他,让他不高兴! 毛婶说,我就知道不是你惹了他,而是他惹了你,不过,玉环儿,你们人也大了,婶不好说,有些事就不要那么讲究了,你们已经定下亲来,那事也是迟早的事,他如果老是缠着你,你就看着办吧! 付玉环明白毛婶说的那事是指什么事,脸就红了,点点头说,嗯,我听婶的! 看到儿子毛婶又对毛广林说,你人大了,玉环是你媳妇了,有时候不能任你性子来,毕竟还没结婚,有时又不能任她性子来,你想怎么就怎么,别管她答不答应…… 毛广林对母亲的暗示倒一点不傻,就明白了。他知道母亲同意了他要干什么,胆子大了,便做出了以后的那件事。 那天晚上,天下着春雨,雨虽不大,天却很黑,毛婶说,这场雨后,春天就暖和了,要种地蛋了,家里还没备下地蛋的种,我到隔壁的李婶家去问一问,她家去年留下的还有没有多余的。临走时说,玉环儿,我从外面把门锁上了,婶回来不用你开门,你们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听了毛婶的话,付玉环心里再明白不过的了,她是暗示她可以做什么。付玉环一提到真要做什么,她就又有些骇怕了。毛广林人那么大,毛广林的那家伙一定也很大,春天到了,毛广林早早洗完澡,穿着一件大白裤头在院子里来回走,付玉环不时地看到他裆里的那物一晃一晃的,很大很大,她想,她要和他**,一定会受不了。可是一想到要和毛广林**,她又心里很激动,毛广林一定会让她受不了,又会让她很舒服,因为看到他的大鸟,她的就有水,温满而出,粘在腿裆里,心就狂跳起来。 付玉环想,姐姐和那么多男人上床**,姐姐一定得到了许多幸福,不然姐姐为什么愿意接受一个又一个男人呢? 妈妈也是这样,那时候她还小,毛股长就经常到她家里来,毛股长一来,母亲总是关上东房的门,不让他们进去,姐姐那时知事了,也不让她和二姐付银环出去,可是不出去,还是能听到母亲房里发出的声音,有时是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有时是母亲的低声吟叫,她以为是母亲很难受,也很痛苦,可是等母亲出来送毛股长走的时候,不仅笑嘻嘻地,而且有些恋恋不舍,她就知道母亲一点也不难受,而很幸福。 想到母亲和大姐都是和男人有过这事的人,他们都很幸福,她想,她和毛广林**,也一定很幸福,可以说她迟早是毛广林的女人,不管好受还是不好受,她都要给他,那么现在心情这么好,心里想,下面又有感觉了,有水流下来了,为什么不趁这个雨夜尝尝鲜果呢? 于是付玉环便在东厢等待着,等待着毛广林敲门进来。这样的等待让她心开始颤颤地抖走来,已经流溢得一塌糊涂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五章 毛广林早泄了 毛广林长到二十多岁,人虽有点傻,可生理发育一点也不差。《+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有人说,男人的那家伙,不论身体大小,而看性格,有的人人高马大,那却并不算大,有的人个子不大,那却很大,这是为什么?这与一个人的性格有关,一般说来,精悍的人,就长得小,因为精明的人,成熟早,早早就有了性意识,有了性意识之后,自己就会经常摆弄自己的小鸟,看到女人时,就会有感觉,有了感觉,不教自会,就会想心思,想不到女人,自己就自己摆弄那鸟,摆弄摆弄就会把身体里的东西摆弄出来,人们说叫**。 **对于青少年来说,要是做过一次,就一发而不可收,又没有人会告诉他那不能弄。就一次次地弄出来,做得多了,必然伤身体,那鸟就停止发育了。 倒是痴痴呆呆的男人,什么也不知道,那就一个劲的猛长,长到成熟时,就自然比一般人大。 毛广林就是那种痴呆的男人,到十**岁,看到人家女人漂亮也有点感觉,感觉是很喜欢,但不知道怎么去喜欢,当然也不知道背地里取出自己的鸟儿来,照设想着的过程去**,长到二十多岁时,他还是那样痴痴的,有人要为他介绍对象,他还怕呢!自从付玉环到他家来,他突然有了这种**,这**的产生是从那次付玉环换月经纸开始的。 他家没有多少人,乡下的人家也都一样,每家只有一人茅房,一般放在房屋的后面,四周用篱笆埋起来,靠房子一边留有一个门,男女共用,原来母子俩在家,没讲究,付玉环来了,也还一样用。 那天早晨,毛广林爬起来,提着裤子就往屋子后面跑,跑到茅房捧起鸟头就在小便,才看到付玉环在里面。 付玉环正在月经期,把裤子一直脱到腿弯下,低头在上贴纸巾,看到毛广林,已经来不及了。毛广林第一次看到付玉环露出和大腿,白得耀眼,他便呆在她面前,半天整不知道是回来不回来,付玉环匆忙提起裤子跑去,脸就红成大红布了,心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整天她不敢看毛广林,毛广林也不敢看她。 从那之后毛广林突然开了窍,就对女人有了具体的想法,他对付金环的那,那下的秘密,就有了很大的兴趣。 那次付玉环把小晾在外面晒,他偷偷地拿了回去,拿到屋里自己脱下裤子来,便把那物在那小上摩搓,一会儿就有了感觉,控制不住,一股冲出来,都流在那小上,他一时又慌了手脚,拿东西左擦右擦,还是擦不尽,只好又放出去晒,之后,每逢付玉环晾出小衣服来,他都想偷回去。那时大人还没有为他和付玉环定亲。 定亲之后,付玉环已经是他未婚妻了,他怕外边的朋友说长道短,朋友总说他的未婚妻漂亮,天天吃住在一家,早晚把她收拾了,这么一说,他就不敢明明白白到供销站去接付玉环了,但是他更喜欢付玉环了,他又怕她不喜欢他,就有点怕付玉环了,整天总是躲着她,躲着她,又想偷看她,每天早上,他会起得很早,起来之后,悄悄地躲到屋后茅房的后面竹林里,等付玉环来上茅房,付玉环很规律地赶在那个时候来,他便从篱笆的后面一个扒开的洞中向里看,他可以看到付玉环完整的一个大白,还可以看到付玉环下面那一处黑色的毛丛,然后看到一股清水从那毛丛里,冲出去很远,然后渐渐淋溜在毛房的水池里。 那时他多么想从那篱笆的洞里伸进手去,去摸她的大白,用手指去抠她出水的泉眼,他终于没有敢这样做,等付玉环爬起来之后,自己便走到茅房来,握住自己大大的鸟,一阵摩搓,把身体里的**泻出来,才回去。回去之后,一天不敢看付玉环,怕她知道了,瞧不起他。这样的日子,把他折磨得好难受,他就想,趁一个机会能把付玉环睡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又怕付玉环不同意,也怕母亲会骂他没出息,想归想,终于没有敢做出具体事情来。 这一次,母亲暗示他做什么,他竟然一点不痴,而且心领神会,但是往付玉环那屋去时,他骇怕了。 外面的雨渐渐沥沥地下着,像情人的眼泪,在暗夜里流淌,永远不断头。 毛广林几次打着伞,从正屋走出来,走到付玉环的房门口,他不敢敲门,轻轻推一下门,门却被闩上了,他又走回来,等了一会儿,他又打着伞走到付玉环的窗子下,看到付玉环坐在床上,床头的乳白色壁灯,照得她的脸白白的,像个玉人儿,她什么事也没做,只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坐着,好像是听到外边水点落在他伞上的声音,她向窗子望一望,什么没看见,便从床上走下来。毛广林便看到了付玉环几乎没有穿衣服,上面只有一件胸罩,下面就是穿着他喷过的那个鹅黄色的小。付玉环雪白的身体,像一条美人鱼,太让毛广林激动了,他头脑一热便跑到了门口,咚咚地敲了那扇木板门。 付玉环隔着门说,谁呀,我睡了,是广林哥吗?你有事? 毛广林一听付玉环问他有什么事,他又突然泄气了。是呀,他叫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呢?他又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我,我没有事,我怕你一个人下雨怕,我来看看你…… 付玉环说,我不怕,你要不要进来! 毛广林说,你不怕我就不进去了…… 付玉环说,那你回去睡吧,我也睡了,我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呢!你要进来等我穿好衣服再开门。 毛广林说,那就不进去了,你睡吧! 毛广林再次回到自己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母亲的话,让他大胆点,不要等付玉环同不同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又骂自己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一个雨夜,院子里没有第三个人,只要付玉环开门,他就要了她,他不怕她会怎么样。他骂自己无能,他怕再耽误下去,母亲回来了…… 想到这里,毛广林决定这次一定要叫开付玉环的门,只要进去,就做了她!想到这里,毛广林就觉得自己的那物挺硬得非常难受,酸酸的,很想用手去摆弄,又想摆弄出水来,就不要付玉环了,但是他又不愿意,现成的一个女人,而且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再犹豫,就更莫怪人说他没用了。 这次毛广林鼓足勇气去敲门,可是这次他没用敲门就开了。 毛广林走到房里,灯还亮着,付玉环已经躺在床上睡了。他走到付玉环的床边,付玉环像一点也不知道,闭着眼睛像睡熟的样子,有一只腿和脚露在被子外边,两只手臂护在头上挡着灯光,雪白的大腿,同样雪白的大膀子,让毛广林十分激动。毛广林站在付玉环的床前,脱了身上的背心和短裤,一掀付玉环的被子,爬到床上去,才知道付玉环身上一点衣服也没有,雪白的像一条大白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毛广林一跃上了她的身体,伏下去一口咬住了付玉环的嘴唇,哼哼地吃起来。 付玉环喃喃地说,我要你摸我的**,再吃我的**,还要你下面,你下面进去,我想要你…… 毛广林没有听懂她要什么,一边啃着她的嘴唇,一边摸她两个大**,他觉得付玉环的脸和嘴,都香喷喷的,像早上刚开的玫瑰花的香味,他舍不得放下,他摸她的**,她的**是毛广林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好大好柔,一把抓上去,就像抓在一个大白馒上,手一松又弹起来,他要吃她的大**,他把她的大**用双手捧住,使樱桃似的,撅起来,撅得很高,他一口咬住,付玉环的身子一颤,便大呼小叫起来说,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快进我的下面,我下面要你…… 到这时,毛广林才去的下面,他左一下,右一下,怎么也插不进去,毛广林急了,付玉环也急了,付玉环叉开大腿,向上挺,把挺起来去接毛广林插下去的大鸟,可是付玉环的玉女之身太紧了,他怎么也插不进去,就在这时,毛广林突然控制不住大叫一声,便泄了出来,泄在付玉环的上,脐眼里和毛丛中……——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六章 三月桃花 付玉环正在激动难耐之时,只感到有股水样的东西喷在她的身体上,她用手一抺,上粘粘糊糊的一大片,她问了一句,你出来了?唉——下去!她便心灰意冷地转过脸,又气又羞地哭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像情人思念的眼泪,越到深夜越止不住地流下来,风也刮起来,一阵阵地把雨滴吹到玻璃上,窗子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毛广林躺在付玉环的身边,用手抚摸着付玉环光滑的后背说,是我不好,我也真是想不到,天天想你,看到你,我就想要你,一旦真的做了,却又是这等不管用,让你难过了。他把手伸到付玉环的胸前,摸了摸她**,往这边搂,想把付玉环的脸扳过来。 付玉环说,没有那个样子,干嘛挺想要人家?我也是想了多少天,才敢做出这事来,想不到……唉,别说了,你回那屋去睡吧,别让干妈回来说我不好,没结婚就让你开浑,快回去吧。 毛广林说,妈是知道的,妈对我说过,要我主动要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们已经定亲了,你迟早是我房中人。今天晚上你看不出,是妈有意给我们方便? 一听这话,付玉环很高兴,说,那干妈让我们这样做? 毛广林说,我这么笨都听出妈说这话的含义了,你还会不知道? 听了这话,付玉环更高兴,她本以为毛广林什么也不懂,只会吃饭做死事,不会动脑筋,将来结婚了,样样外事一定又要她出头做,想不到这个人机灵起来一点不痴,所以付玉环又转悲为喜说,想不到你心里边什么都懂。说着她转过脸,把一双送给毛广林,毛广林就把脸埋进她的里,闷声闷气地说,别人都说我傻,我心里明白着呢。我怕你不喜欢我,我才怕你,你一旦做我的老婆,看我怎样收拾你! 付玉环说,你尽会发狠,你倒说说是会怎样收拾我? 毛广林说,自从你住到我家,我几乎天天夜里想你,想你又不敢说,我夜里起来,常常偷偷地站在你窗下看,你起来,我就站在窗下用手抺来抺去,把水喷在外边的墙上。我受不了,又不敢对你说,结过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夜夜非要让你有好受的! 付玉环说,别吹牛了,一次还没有做成,还吹! 毛广林见付玉环不再生气了,胆子也渐渐大起来,说,不然我们再做一次,我保证让你满意! 付玉环说,真的?你真能再做一次?她不信。她用手去摸毛广林的腿裆,她的手在毛广林的毛窝里抓住了毛广林的小鸟头,只轻轻一抚弄,那鸡头便神奇地伸长了,变粗硬了,迅速地胀满了她的虎口,她一只手有些握不过来,她突然骇怕了,说,怎么说大就大了? 毛广林说,这东西女人的手一摸就大,我自己摸还有感觉呢。好了,你使劲地摆弄一会就能做了。 付玉环两手握住毛广林的大鸟,反复在手中搓揉,渐渐那物就变得粗硬起来,再去折,却怎么也折不弯。她很高兴地说,再来,快点,这次争取做成! 毛广林上了付玉环的身子,付玉环也十分配合地叉开两腿,让毛广林的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毛广林刚要往下插,付玉环伸手来接住,一摸那家伙比刚才又大出许多,她就更怕了,说,不行,这样让你来我怕,让我控制,慢慢进去,不准你猛。 毛广林说,这样吧,让你在上面自己来,疼得受不了就退出来。 于是毛广林又平躺下来,让付玉环坐到上面。付玉环有点不好意思,她熄了灯,自己用手摸索着,先稳住毛广林的大鸟头,然后送到自己的洞口,用两个手指分开唇瓣,里面便涌出一股水来,刚好湿了毛广林的鸟头,接着付玉环一手扶住鸟头,一手撑在毛广林的肚子上,便轻轻地将身子往下压,感觉到那鸟头在门口徘徊,像有一堵墙堵着不让它进去。毛广林说,你往下坐,坐呀,我急死了! 付玉环又向下坐坐,那鸟头已经伸进去一个头顶了,付玉环就觉得有撕裂感,赶忙又抬起退出来。这样进进出出两三次,毛广林终于耐不住,当付玉环再次让他的进到洞口时,他突然一挺,从床上撅起来,只听付玉环啊的一声,仰面躺下去,双手去上使劲按,双腿一阵踢腾,身子往一边串去,想逃脱毛广林的进入。 毛广林这时不顾付玉环的疼痛,他一跃上去,猛然将自己压下去,一挺,完全进入了付玉环的身体。付玉环便连连叫唤说,你把我弄炸了,我受不了,疼死了,求你了快抽出来吧!快点! 毛广林这时哪能容得她退让,将笨重的身体压在付玉环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而下面的起起落落,像倒碓一般。 付玉环说,疼死我,胀死我了,你怎么这么粗,快把我捣烂了,捣散架了…… 毛广林终于心疼付玉环,一下子从付玉环的身体里抽出来,一股鲜血便顺着下来,淋离在床单上。 毛广林退出来,付玉环又觉得很失望,她的叫唤和反抗挣扎都不是从心里的,也都没有全力反抗,谁都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要力量上没有悬殊,女人只要不顺从,男人无论如何也进不了女人的身体,除非先打婚她。 付玉环说是受不了,其实她在疼痛的时候,又非常的舒服,所以当毛广林一退出,她又觉得没尽兴,要毛广林再进一次看看。 毛广林又一次进入,这次的付玉环虽还有些撕破的疼痛,但好多了,她才开始享受男人的滋味。事实上食色男女,不管爱与不爱,当牝牡交汇,它就只有身体的感觉了,爱与不爱会一样的受用。一个男人,只要你能拿下一个女人,今后思不思念你,全看你的能力能不能让她得到满足,如果满足过一次,她会一辈子记得你的能耐,一辈子牵挂你! 女人对男人的思念,在不愁温饭的时候,说到骨子里就是为了**,这点和男人一样。 不一样的是,男人喜欢和每个有姿色的女人**,而女人往往喜欢和自己所爱的男人**,但是光一个女人,当长期缺乏男人**的时候,会饥不择食,要是异性都喜欢,又和男人一样,又有所不同,就是女人不像男人易于把**放在表面上,对女人会流露出贪婪的**,无法掩饰,女人只是易于掩饰罢了,只要你撕下她的伪装,进到她的心核,她反过来又会疯狂地接受你,并且会主动要你! 付玉环的**终于被毛广林一遍一遍地唤醒,这个时候她全身抽缩,体内一阵缩紧,像一口咬住了毛广林的鸟头,死不松口,毛广林便觉得自己的那物,在付玉环的身体里吸足了阴阳之气,瞬间又是猛长,终于陷在里面出不来了。他再一提,便将付玉环的一起提起来,付玉环是一阵炸痛,但又十分地舒服,死去活来地难受又好受,便叫声连连,她的玉女真功也充分发挥出来了。 这时,他们也顾不了各自身体的酸胀和疼痛,互相搂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声地叫喊着,外边的风雨声也便大了。 终于,他们都再也受不了了,付玉环说,快,我受不了了,胀死了。 毛广林也说,我酸死了,被你一口咬住又出不来! 毛广林就使劲往外抽,几次都又把付金环的从床上提起来,到这时,他们真有点骇怕了,他们也听说过,**有时退不出来,进医院手术的,他们就骇怕起来,抓住付玉环的肩膀和**到处抓捏,付玉环被他抓得没处躲让,便叫着喊着,她现在真有点受不了了。 毛广林见到付玉环这样骇怕他,就更加激动,突然一阵心潮涌起,直冲下门,闸门洞开,一股水冲出去,付玉环便感到体内一阵荡漾,毛广林那东西便渐渐软下来,轻松地退出,她叹了一口气,颓然躺下去说,你把我日死了…… 毛广林退出,为付玉环擦拭身子时,才看到床上一大片被子染红了,真是三月桃花开,落红满沟崖……——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七章 疯狂的爱 毛广林自从第一次开了浑,从付玉环的身上得到说不尽的快乐,便天天看着付玉环眉开眼笑,每天晚上到母亲睡下之后,便偷偷溜到付玉环的房中,和付玉环**,付玉环也是一发而不可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官场小说文字首发那时候,正是毛广林**旺盛的时候,每天夜里做一次还不够,白天的中午,只要遇上母亲出去了,便把付玉环拉入房中还要做一次。 开始付玉环感到害羞,大白天被毛广林按在床上脱光衣服,毛广林在她的身体上从头到脚舔,舔得痒痒的,太不好意思了。毛广林特别爱舔她的,他越是舔得厉害,付玉环身体里的水越滔滔地流下来,毛广林说,你的水好多呀! 付玉环说,我的水多啦,只要你一触摸我的身体,我就留不住淌下来,真不好意思! 毛广林说,我喜欢吃,我就喜欢吃,吃你的水……说着他就咂咂地吮吸着,把付玉环的两瓣桃花吸在口中,用舌尖舔来舔去,付玉环就一阵阵地叫唤,受不了,然后把她身体上移,让毛广林赶进她的身体。 毛广林的**越来越大,那物好像吸饱了付玉环的阴阳之气,如一根大棒,在付玉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付玉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一阵过去,她的后背便汗湿在床上,胸口的**之间也是一汪的汗水。 后来付玉环适应了白天**,白天里两个人脱光衣服,互相的器官都看得清楚,付玉环把毛广林的大鸟握在手中说,你这个好大呀!男人都和你一样大吗? 毛广林说,不一样,我是最大的,一般男人没有,真的不骗你,不信以后你就知道了? 付玉环说,你瞎说,以后我会怎么知道,我还会看到别的男人这东西?她看看毛广林笑了。 毛广林说,也真是,你怎么能看到第二个男人这阳器呢!他也笑了起来。 这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付玉环记住了半辈子。后来付玉环虽没那个要求,却偶尔也总会对一些男人的隐秘怀有不可告人的兴趣,她总在想,别的男人也是和毛广林一个样吗?一样的大小长短粗细吗?那么不同的男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注定了付玉环的一生风流! 后来的付玉环,不仅和成逸云如胶似漆地相爱过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先后还和许多男人上床,那是以后的事了,凡是和付玉环做过爱的男人,都有一个突出的印象,就是付玉环太有力了。付玉环说,我有玉女真功,只要我努力,没有哪个男人不会记不住我一辈子的,因为我的功夫没有哪个女人能比! 说起来毛广林也是男人之中少有的大家伙,但是终于没有征服付玉环的邪念,这是为什么呢? 女人征服男人靠的是美色,女人征服高档的男人靠的是气度和风彩。男人征服女人靠的金钱诱惑和平身的雄风,男人征服高档女人靠的也是气度和风彩。换句话说,普通的食色男女之欢,只是皮肉之间摩擦出来的快感,而延续情意的日久缠绵,有思想,有一定审美情趣的男女,只是把**当着情绪的延伸,最集中而具体的表达他们的内核要求的,并不是在这肤浅的上。 付玉环和毛广林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尽管他们如胶似膝地好过一阵,也只是打破两性朦胧之后的新鲜爱意,但到他们结婚之后,毛广林在秋天也如愿以尝地顶替了他父亲的工作,他们的爱在肤浅的层次上,如四月的芳菲,很快落红过去,便蔫了下去,成了一对衣食夫妻,**只保持着授受习惯,就没有那么神奇的魅力了。 毛广林后来在七里店民政股上班,正常情况下,每周回来一次,回来时都带着一股情绪,付玉环等了一周的时间,也是那么急切地需要男人的抚慰。于是他们便早早上床**。 毛广林再**时,往往直奔目标,三把两把就扯下付玉环的衣服,扑上去,急急忙忙地顶入付玉环的身体,等一阵泄了之后付玉环才刚刚兴起,只好惆怅地落潮,心里就生出无限失望和不满来,再看看毛广林早已睡着了。 这时候,付玉环才明白,毛广林真是一个傻子,一点也不会疼女人,一点也不去理解女人的心情,她觉得他太单调了。 付玉环每次等毛广林回来,上床之后,总希望毛广林还能像第一次,第二次以及初婚那样,先抚摸她的身体,或者吻遍她的身体,尽管她拒绝过毛广林吻她的,那是她觉得女人那里太脏,就像她第一次吃毛广林大吊头一样,也不是愿意把那带有腥臊气味的肉黄瓜含在嘴里,但是用嘴吃,确实又别有一番情趣,她希望毛广林通过一番的抚摸,使自己**高涨了,再进入身体,她便会即刻进入**。 可是付玉环又不好说,她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提醒他怎样做呢?所以付玉环就很生气,生气又没处说,只能使情绪越来越变淡,后来付玉环对毛广林哪天回来,哪天不回来就不那么守望了。 毛广林再回来要付玉环,因为付玉环没有强烈的要求,也没希望得到毛广林的开发,就渐渐对与之**也索然无味了。 女人的身体,有一种奇特的功能,这与情绪有密切的关系,如果情绪好,会十分希望男人的接触抚摸和的进入,如果没有情趣,就意味着凌辱和,不仅心灵上不愿接受,连身体也不能适应,表现出来的是极大不舒服。第一次触摸时有厌恶感,第二是身体收缩,体内,没有液体出来,**时就很干涩,连续进出就会有擦痛感,过后,会留下火辣辣的余感。付玉环对毛广林不太感兴趣了,开始也并没有完全拒绝,毛广林要她,她也没有激情,但也不反对,但一点**也没有,像个与已无关的人,任其摆弄,甚至有时还没等毛广林泄出来,付玉环就睡着了,这让毛广林也很不满意,说,你怎么会这样? 付玉环说,我能怎样?你做你的,我困了,困了就睡,我又没有拒绝,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一起睡觉,这样不好? 毛广林说,好。嘴上说好,毛广林也觉得没意思,半途而废,也只好下来睡了。 之后的日子,他们便进入性冷淡阶段,却就在这个时候,付玉环却怀孕了。 怀孕之后,付玉环就把自己心思全放在胎儿身上,整个孕程里,几乎能数得过来一共让毛广林做过三两次,做的时候付玉环又不让他靠近她的身体,怕他那笨重的身体,像熊猫一般,压伤胎儿,影响胎儿的正常发育,所以每一次**,毛广林都很累,十多分钟里,都在付玉环的身体上做俯伏撑,等到下来,已经精疲力歇,口干舌燥,而付玉环连擦都不擦身子就睡着了。 这样的夫妻生活,往往就让毛广林也觉得没有意义,于是毛广林只要不方便,就很少回家,很少回家不是说他不要女人,他的**一点不减,只是对老婆没了那种丢放不下的思念,于是毛广林在七里店单位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张宛丽。 张宛丽是民政股的一个勤杂工,是工办室徐助理的一个表外甥女,中学毕业,什么事也没有,便托舅舅给她找工作,工办室里没有这个位置,徐助理和新上任的民政股长周海红是同乡同学,便打算把张宛丽安排在民政股做点事。 那时候,毛广林是民政股会计,因为有父亲毛国民的社会基础,周海红曾经在周口乡是毛国民的下属,所以毛国民和周海红关系也不错,周海红比毛广林大,三十多岁,毛广林只有二十五岁,毛广林虽然是顶职上来的新手,但手中有经济权力,周海红有审批权,毛广林有监督和拒支权,凡是做过这类工作的人都知道,一把手不管有多少心眼,要想挖走钱进自己的腰包,总瞒不过会计,所以周海红即使看破了毛广林是个心眼不出水的人,但还得让几分,因为毛广林发起性子来会把每一张不可支的据拒支。 时间长了,周海红瞧不起归瞧不起,好处还是和毛广林一起得,只是他得多,毛广林得少罢了。 毛广林手中也有直接的权力,比如周德海扶贫款一次可以批两百元,他毛广林一次也有五十元,一般人不敢找周海红说话,找毛广林这个老实人,只要说得可怜,说得凄惨,毛广林被说动心了,就会批他五十元。 张宛丽就是一次一次地来讨毛广林的好,从毛广林手里拿走了左一个右一个五十元,说是回家买农药,买化肥,但都买了化妆品,买多了,不仅搽在脸上,洗澡时还抺在上,奶**上和大腿上,因此,张宛丽整个一个人,每天总是香喷喷的,在毛广林身边一站,毛广林就会问,哎,张宛丽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张宛丽说,什么也没有呀,真的没有,不信你闻闻。 毛广林就用鼻子去闻,先闻她的衣服,后闻她的脸,还是闻到了,就说,真好闻?是哪里来的味? 张宛丽说,我身体上发出来的,我是香骨头!她笑着看毛广林。 毛广林说,我不信,只知道有一种人臭骨头,那是狐臭,还没有听说,哪个人会长香骨头! 张宛丽说,这你又不知道了,自古就有香骨美人。 毛广林说,谁呀? 张宛丽说,唐朝杨贵妃,杨贵妃知道吗?四大美女之一,就是香骨头,死时被拴在马后拖,拖过的草都香了,就是香草!现在人也有香骨头! 毛广林说,现在谁香骨头? 张宛丽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毛广林看看她说,你……你真是香骨头? 张宛丽说,不信你闻闻?说着张宛丽让毛广林贴在她胸口闻。毛广林贴上去,便闻到了张宛丽的高高**下果然散发出阵阵香气来。 毛广林一激动,便抓住了张宛丽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八章 香骨美人 从那之后,张宛丽到毛广林办公室里来就更自由了,张宛丽自已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她家就住在七里店附近的乡下,来回只有四五里,上下班骑一辆2—6型金狮自行车,来到班上,在集体办公室里有她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人很勤快,第一件事是扫地和打水擦桌子,然后去茶房换开水瓶。换来之后,分别给股长周海红和会计毛广林,各泡上一杯茶,然后就去整理周股长桌上的文件或有关材料。 正常情况下,没有什么事,做完这些事后,张宛丽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毛衣,一边打毛衣,一边抬起头来向外张望,窗外正对着乡政府的大门口,伸缩门,一进一出,就会有车子进来或出去。她从车号就能记得是谁的车。 张宛丽对七里店乡政府直属单位的人都很熟,她认识的人很多,见谁都打招呼,谁也跟她打招呼,但是背后又不少人打听毛广林,问毛广林这个女的是你们单位什么人?叫什么,怎么这样老到? 毛广林告诉别人,说是他们单位的一个临时工,于是人们就不再对她那么客气了,再打招呼就会直接呼名道姓,说,喂,张宛丽呀,你打毛衣手好快呀,能给我也打一件?那些男人没一个缺毛衣,只是为了勾搭张宛丽说话。 只有工办室的男人没有人敢和张宛丽开玩笑,因为工办室的助理徐永年是张宛丽的表舅。 后来出于好心,毛广林说,张宛丽呀,以后没事不要到各个单位串门了,让人家说了不好! 张宛丽说,你听到什么了? 毛广林不好说明白,或者说他也说不明白。 毛广林自己那次闻了张宛丽身体上的香气,就认定张宛丽真是香骨头,他就动了心思,他很想知道她的骨头为什么会香,可这又没办法知道,只能靠闻她的体表,终究不可能把张宛丽的骨头剔出来闻,所以毛广林就对张宛丽的身体有了极大的兴趣。毛广林并不知道,他的感情已经让张宛丽俘虏了,这种俘虏就产生了对别的男人可能入侵同一目标时的防范,或者说这就叫嫉妒。便本能地对张宛丽进行了保护。 毛广林是个笨人,笨人容易中邪,一旦中邪了就会转不过弯子来,他认定张宛丽是香骨头,开始还告诉股长周海红。 周海红是什么人?情场上老手,看到毛广林天真的样子,说,毛会计呀,你把她煮了,不就吃到她骨头是什么味了? 毛广林说,人怎么能煮?周股长你就逗我,以为我傻! 周海红说,谁说你傻?你的账目清楚着呢?周海红的话隐藏着对毛广林遇事不能随和变通而不满,可是毛广林就是听不出来。 周海红说,你没有胆量煮了她,永远吃不到她骨子里的香,就只好看别人吃!他笑着看毛广林在整理账本。 其实,周海红的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是有人早打上张宛丽的主意了,张宛丽这样开放得磁石一样,见铁就贴上去,愿意让她贴的男人多的是,自然除了毛广林,还有别的男人,周海红心里发笑,等你这傻瓜吃到香鸡肉,也只能啃骨头了! 其实在一个月前张宛丽就上了周海红的床。 张宛丽的身体真是少有的香艳。 在正常情况下,乡镇的民政部门,隶属县民政局主管业务,又归属乡政府行政统一领导,民政股本身没有权利安排人员,民政助理周海红因为是徐永年的好友,周海红没有回背口,他心里有数,要安排,只能把张宛丽安排在敬老院,交给付金环,到敬老院侍奉老人,这个权利他有。但是当周海红第一次见到张宛丽时,他被张宛丽的香艳美色怔住了,便改了初衷,名义上把张宛丽定在敬老院,又没把人让付金环领走,而留在自己的办公室打杂,这样他便有机会对张宛丽动心思了。 谁知道张宛丽不需要男人动心思,就像一个温顺的小猫,贴在周海红的身边,周海红本来很好色,却又怕出问题,他喜欢的是温情脉脉的女人,那样的女人一旦得了手,不会张扬出去,因为一旦张扬出去,就会让他的老婆知道。 周海红的老婆是高苏林,高苏林是乡轮窑厂会计。轮窑厂厂长高得厚是高苏林大哥,高得厚和副乡长汪发佐是战友。高苏林也都叫汪发佐大哥,从不叫汪乡长,汪乡长对这个妹妹也特别喜欢,周海红一旦欺负老婆,老婆不去告诉哥哥高得厚,而是告诉汪乡长,虽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对周海红过份了,还会以领导加同事的身份,批评周海红,周海红毕竟年轻,哪有汪乡长的资历,所以就不敢大明大白地欺负老婆。 但是周海红本身又是好色本性,早些时候,把一个女人带出去开会,自己白天开会,晚上到旅馆去和情人相会,回来又把买给情人的东西落在手包里,在高苏林面前解释不清楚,高苏林便大闹一回,一口就喝下了半瓶农药,好险送了命,之后周海红的情人就少了,只还有一个老家的同学丁万茹。那是他的初恋,后来周海红一老一实地告诉高苏林,高苏林没有办法计较他的历史,只要周海红不再和丁万茹上床,关系来往她就顾不了了。丁万茹经常给周海红做些针线,如布鞋之类的东西,也给高苏林做,高苏林也认了。 高苏林不想把周海红的所有女人都断了,因为断了周海红的所有女人,周海红就只有一个爱好,喝酒,一喝就醉,醉了就要和高苏林**。 平常周海红一个星期只和高苏林做一次爱。高苏林天生性冷淡,**时骇怕疼痛,只要周海红一进入她的身体,她就觉得会就要被撕开,但是她不喜欢**,不代表她愿意男人和别的女人**,在这方面,管得紧,周海红就喝酒,喝了酒就说,你包着我,不让我和别的女人好,我就做你,做死你! 于是,他一上床,就撕了高苏林身上的大小衣服,他发一次酒疯,高苏林就要搭上一身衣服,外衣纽扣飞了,内衣胸罩带断了,花边撕得像流苏,高苏林一边哭,周海红一边不停做,一点不心疼,直到搞得高苏林哭爹叫娘,有时连都出血了。 做过之后,又给老婆下跪,又是写保证书,主动给高苏林买新衣服,高苏林是没有一点办法,哭笑不得,只好答应她和丁万茹来往,原则是不许上床,至于真的上没上床,她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好在对方都有家庭,丁万茹又不会改嫁给周海红,高苏林也就认了。 高苏林万万想不到,周海红还在暗中勾搭女人,勾搭女人还算好些,他勾搭大姑娘张宛丽,可是犯忌讳的事,一旦把大姑娘搞出肚子来,那怎么是好?当然高苏林不知道这么细,周海红只是回家提到过张宛丽,想不到周海红还真的又勾搭上张宛丽了。 周海红过去搞女人,从不在晚上。周海红的小家庭就在乡政府后面的家属区,本来和付金环为袁启明讨的那一间在一排子,后来毛国民退休了,把房子腾出来,周海红便搬进了那个套间,每天晚上高苏林都从轮窑厂下班回来住宿,周海红就没有任何机会出去,只有在出差的时候,才敢约情人一起走。 后来付金环和周德海在县城小西湖出事,虽然没有通报全县,但全县的不少人都知道,县政府也重申了政府工作人员的三条禁令,其中就有政府工作人员一旦嫖娼,一经查实,就地免职,当然与情人开房查到也不会轻罚到哪去,所以周海红就很难有机会和情人做出实际事情来。 另外,他喜欢张宛丽,一怕张宛丽这样大大咧咧的样子守不住嘴,二来怕张宛丽真的怀孕了,会不好办,所以他想张宛丽心思是慎而又慎。 男人一旦打上了某个女人的主意,又轻易放不了,尤其是张宛丽这样的香骨美人,周海红真的欲罢不能。 于是周海红到计划办讨了一盒子,便开始逐磨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地点,把张宛丽的瓢开了,他真想得到张宛丽的身,他打算得到之后,就一生不再找情人了。 谁知那天中午,没有人,张宛丽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让周海红得了手,周海红虽慌慌地进了张宛丽的身体,张宛丽却一声没叫,他也感到张宛丽的身体不是身! 原来张宛丽在高中谈恋爱时,就和同学在夏天的麦田里破了处。 周海红很失望,尽管套了两层,还是怕边上的残留滑进张宛丽的身体,惹下麻烦。 后来,周海红等了一个多月,天天看着张宛丽,不时会偷看张宛丽的手包。张宛丽的手包里总是放着卫生巾,哪天用,哪天不用他又不知道,张宛丽说,她的水特别多,常常流下来湿了,就天天垫上护垫。 终于有一天,周海红看到张宛丽不舒服,问她又不说,只说每月有一次那么不适,但问她是不是月经来了,她笑笑说,我一个多月没有来月经了,怕是怀孕了,怀孕就赖上你。 周海红说我快到四十了,你才二十多岁,你不嫌我老? 张宛丽说,我才不嫌你老呢,你太像男人了,你的那东西好大,让我受不了,但我喜欢大的男人,怀上你的孩子,你不要我,我也把孩子生下来,不怕你不认儿子! 这么一说,周海红就更怕了,他又怀疑她要敲诈他,趁势便去脱张宛丽的裤子。张宛丽以为他又要行乐,便说,不能,不能,我下面正在生理期……——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九章 张宛丽的爱欲 周海红不答应,硬是把手伸到张宛丽的里,果然摸到了张宛丽上的护舒宝,一把拽了出来,一看已经红透了,周海红放心了,吻了吻张宛丽说,你骗我,你哪来的怀孕? 张宛丽说,怎么就那么巧了呢,一次就怀孕?要真的怀孕了,我还不憋死了!我哪敢真的嫁你,还不让你老婆吃了,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你经常和我好,这就够了! 周海红知道,张宛丽没有廉耻,从此再不敢和张宛丽好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张宛丽对周海红的冷淡,开始有点受不了,但后来看他真的不喜欢她了,她也觉得周海红年龄大,哪有毛广林年轻,又很诚实,张宛丽才开始进攻毛广林,所以,当毛广林开始上勾时,周海红便如释重负地想,鲜花让我老头子先采了,你还不知道,他看看毛广林傻乎乎的样子,便从心里好笑。 再说毛广林与张宛丽。 毛广林开始来乡政府上班,每天晚上一到下班时就骑自行车回去,回去干什么,就是和年轻美丽的妻子付玉环**,他不知道抚爱,只管粗野地上了付玉环的身体,没有任何**,只管一篙子插到底,连连**,一阵功夫就泄了,歪过去就睡,让付玉环很失望。付玉环就不大喜欢他,不大喜欢他,毛广林再要付玉环时,付玉环就有些爱理不理的,毛广林就生气,生气了,就在单位上不回来,不回来那**就受不了,这时便出现了张宛丽。 张宛丽的出现,对毛广林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张宛丽是个天生的美人,虽然她一点也不内秀,但对于毛广林这样粗鲁的男人来说,内秀反而不能吸引他,他就喜欢她的外表美。张宛丽每天上班,都要换一套衣服,张宛丽的衣服质地不怎么好,但是款式却很时尚,每天换一次,至少十天半个月才能重头,时间长了,就不知道张宛丽有多少套衣服,每天都像在看张宛丽的时装表演。 张宛丽身材苗条,尤其是穿拖地连衣裙,随着她的高跟鞋移动,飘飘地如仙女。张宛丽皮肤又十分地白皙,夏天到了,她第一个在乡政府大院穿无袖背心和长裙,露出雪白的臂膀,像一节雪白的莲藕,十分动人。 有一次,中午刚上班,毛广林在吃苹果,张宛丽进了毛广林的办公室,坐在毛广林旁边的沙发上,毛广林问她吃不吃苹果,张宛丽说,可以吃一点,两人吃一个就够了。 毛广林便要拿水果刀剖一半给张宛丽,张宛丽却没有让他剖,而是从毛广林手里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自己吃下去,然后又咬了一口,衔在嘴里,把嘴伸过来,让毛广林用嘴接住,毛广林看了看窗外,虽是中午,天气很热,也还有一两个人在外边的主道路上走来走去,张宛丽看出毛广林害怕别人看到,便走过去关上了门,又把窗帘放下来。 张宛丽放下窗帘,没有回到原来的坐位上,而是两腿一劈,骑在了毛广林的双膝上,两人成了对面状。张宛丽说,这下不怕了吧,门锁上了,没人会来,我们来一起吃这苹果,吃完了我告诉你一件事。 毛广林心里早就想和张宛丽**了,可是他不敢这样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就是这样亲热,他也怕有人突然来敲门看到,那可怎么得了! 可是张宛丽不怕,张宛丽自从被股长周海红抛弃了,她就是想要在周海红身边找一个比他更年轻,更英俊的男人,好给周海红看,让他难受,至于毛广林不如他的职位高,毛广林也没有周海红帅气,但毛广林毕竟比他年轻,她就是要让周海红知道,她除了他,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想要他! 张宛丽说,你怕什么,我们又不做什么,只是吃苹果,你一口我一口,说明我们谁也舍不得谁,别人看了会怎么样?再说,想看也看不着。 于是毛广林就大胆地接住了她的第一口苹果。 吃到第二口时,张宛丽没有把咬下的苹果直接用嘴送给毛广林,而是把苹果在口中嚼烂,成了果泥,吐给毛广林。这样毛广林就不能从她的嘴上叼走,只能把嘴贴上去,两人口对口地传递着。当张宛丽用舌头把一口苹果泥都推进毛广林的嘴里时,她的舌着也伸进了毛广林的嘴里,毛广林再也忍不住,一口连同她的舌头吞进口中,这样他们便在沙发上拥抱起来,滚倒在沙发上。 张宛丽香香的身体,让毛广林顿时失去了理智,就在沙发上,毛广林掀起她的连衣裙,看到了张宛丽裙下雪白的大腿,和那遮不住的小,他就要去拉那小,住下一拉,让毛广林傻了眼。 张宛丽遍身上下,没有一丝体毛,白白的高高隆起,成了一个大白馒,大白馒中间,裂开一条缝,中间如露出的红肉陷,粉嫩嫩的,粘着一层白白的,毛广林一头扑下去,把嘴堵在大白馒上,便去啃那红肉陷,嘴上便粘满了那。他舔在口中,丝丝的没有任何气味,便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这时,张宛丽将两腿一夹,夹住了毛广林的头,便在沙发上发出哼哼的声音来,那馒头里的水就更充盈地流下来…… 正在这时,有人来敲门了,毛广林和张宛丽都愣住了,好在夏天方便,张宛丽一放裙子,坐好,毛广林也坐到一边,除了脸红心跳,像没事人一样。 他们听了半天,不见再敲第二次门,又放下心来,张宛丽抖抖裙子的下摆,示意毛广林再过去吃她的。毛广林说,刚才吓死我了,我不敢要了,晚上吧,晚上你来,到我宿舍,我们好好玩玩怎么样? 张宛丽没说话,便掏出了小梳子梳理一下烫发,才去开门,打开门,又坐回来说,我刚才要告诉你,还想不想听了? 毛广林这时才想起刚才张宛丽要告诉他什么说,你说,我听。 张宛丽说,我有对像了,我下个月要结婚了,结过婚,我就不一定在这做临时工了,我喜欢你,你们都是正式工作,人挺高贵,我的未婚夫是个乡下种田的,我是不想做这门亲,又没有办法,所以我就想和你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们工作人,但我能和你好一次,我也算和工作人好过了,你信吗?我说的都是真话。说着张宛丽突然有些伤心,一点也不像刚才张狂了。 毛广林听了有些难过,从心里说,张宛丽的人也不比他的老婆付玉环好,又没有付玉环精明,他不会和付玉环离婚,娶张宛丽。但是付玉环不像张宛丽这样,敢主动要和他好。一想起付玉环每次总是等他主动,有时被付玉环弄得嘴不嘴,脸不脸的,他就想找个情人,让付玉环后悔生气。 找到张宛丽了,张宛丽这个月就要走,他就特别希望张宛丽留下来不走,可是走不走不是他决定的,他就想能得到张宛丽一次,让他闻闻张宛丽到底香从何处来。他不相信,她会真是香骨头,他想张宛丽一定和患狐臭的人一样,也会从身体里散发出一股气味来,只不过她散发出来的不是臭味而是香味。 终于等到了晚上。 毛广林和张宛丽说好,让她晚上不要从政府大门进来,他把他住的宿舍后门打开,后面是一片农田,农田边上有一条沿河边的小路,他会在小路的一端等着她。 天黑定了,毛广林站在后门口向那小路的暗处不时张望,终于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走来,他知道是张宛丽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走来了,他的心一阵紧张,心便哆嗦着打颤,而身下的那大鸟,便无意中挺了起来,他想,今晚一定能知道她的哪处香了,他要把她的身体找个遍……——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章 舌犁玉肌 月光之下走近一看,正是张宛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张宛丽轻轻地呼唤一声,毛会计!就把凉凉的纤手伸过来,让毛广林抓住,毛广林抓着她柔嫩的小手说,你手好冷呀!他们不再说话,便手牵手走进屋后的菜地,进了后面的小门,毛广林随即把后面的小门关死,然后匆匆地转身进屋。 一到屋里,毛广林还没有站下来,张宛丽就扑到他怀里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刚吃了点饭就洗了澡赶来了。 毛广林搂着张宛丽的身子,觉得张宛丽的身体肉肉的,像没有穿衣服似的,他再一注意,张宛丽连衣裙下什么衣服也没有,两个**比平常挺得更高,原来她洗完澡连胸罩都没穿,两个**便像哺乳期的女人那么硕大,却又不像乳期女人的**那么松软,而且挺挺的坚柔,两个**很分明地在衣服下现出圆溜溜的形状来。 毛广林控制不住,连忙就要脱张宛丽的连衣裙,可是他不知道这连衣裙是从上面往下扒,还是从下面往上扒,虽然张宛丽的连衣裙是大领口,能看得到胸乳深沟,上面又只有两指宽的窄肩,可是扒到肩膀下就被一对大**挡住了,再也扒不下。 张宛丽就嘲笑他说,看你这么急,慢慢的,别把我衣服扒坏了,这件衣服还是我在清江表姐家买的,很贵的…… 毛广林说,扒坏了,我给钱让你重买。 张宛丽说,你给我钱已经不少了,我看好的是你人,不是你的钱,我怎么能老向你要钱呢?那样多不好! 张宛丽又说,对了,我要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贪污公款,那样我用你钱心里不忍,万一你出现经济问题,再说是把钱给我了,那我可成同案人了。这事我可担当不起唷! 毛广林说,哪能呢,我给你的钱,一是从抚贫款里支出的,我笔下只有五十元的权利。每次批给你的条子,和批给别的困难户一样,那没有问题,二是从我自己工资里扣下的。 张宛丽说,你是怎么从工资里扣下的?回去你老婆查账了,怎么办? 毛广林笑着说,我是做会计的,连这点账都弄不好,还能做会计?你们呀,总以为我是傻子,我心里明白得很呢!哎呀,别说了,你这裙子到底怎么脱呀! 张宛丽说,你女人没有连衣裙?你就没有看她穿,看她脱过? 毛广林说,我哪会注意这些呢!只是有时候,她会让我给她勾胸罩的背带。和我赌气时,连胸罩背带都不让我勾,自己先勾好,再穿上去,有时把胸罩的搭扣转到前面,勾好再转过去,这我注意到了,我从没有注意到她是怎样穿连衣裙的。 张宛丽说,那她喜欢穿连衣裙吗? 毛广林说,她可喜欢了,她也和你一样,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她人很高,加上穿高跟鞋,穿起来整个人就像白鹤,很好看。 张宛丽听了有些不高兴,说,她那么美,那你还想我干什么? 毛广林说,不是,她穿衣服好看,可是脱了衣服没有你好看,你全身都是肉,我喜欢摸肉肉的女人,那样摸在手里,就像抓着一团棉花,好舒服!快呀,怎么脱?脱下让我摸摸你的身体。 张宛丽说,从下面往上翻。对,往上翻。 毛广林弯下腰从张宛丽的小腿上抓起那丝稠裙子下摆往上一掀,才发现张宛丽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全身就只有这件连衣裙。 张宛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洗了澡,只穿了一件就来了,我知道来了你还要一件一件地脱,就没有穿…… 毛广林终于把张宛丽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裙脱下来,张宛丽站在灯光下,全身肌肉匀称而又丰满,两臂很长,**高耸,两条腿粉嫩的,在灯光下像粉藕,一点毛也没有,整个一个玉雪肌肤,冰雕一般的美人。 毛广林把张宛丽放倒在床上,自己匆忙地脱下了衣服,便去抚摸和亲吻张宛丽的身体,他亲吻张宛丽嘴的时候,突然有些犹豫了。平常他和付玉环在家**,付玉环总说他有口臭,都让他上床前一定要刷牙。有时他吃了韭菜,付玉环也不让他亲嘴。张宛丽会不会嫌他有口臭呢?他看着张宛丽今晚涂了很艳的口红,整个一张嘴就像一个流血的伤口,他真的不敢去亲。 张宛丽看着他不动,闭着眼睛说,你亲亲我……亲亲我…… 毛广林壮了胆,轻轻地把嘴靠到了张宛丽的那红嘴唇上。刚一上前去,张宛丽就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吞下去,把他的舌头在口中拼命地吮吸,毛广林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她咬得很疼又不好叫,又缩不回来,他便任她吃,任她咬,等咬了半天,吐出来,他的舌头已经是紫红色了,而且青灰乌紫,快流出血来…… 张宛丽说,我咬了你的舌头?我太激动了,我要你再吃我,吃我的全身。 毛广林便开始亲吻张宛丽的身体,张宛丽的身体处处留香。他就想,张宛丽到底哪处是香腺呢?他在她耳轮耳根寻找,张宛丽的耳朵如玉片,让他咬在口中,又像洗净的猪耳朵,软软的,又脆脆的,他吃了一下,不敢咬。又吐出来,没有一点香味。他又去亲吻她的肩和腋下,她的手背被毛广林很有力的大手按住,无法反抗,只好让他亲她的腋窝,张宛丽的腋下同样一窝光滑,没有一丝茸毛。毛广林用舌尖在她的腋窝里舔,舔得张宛丽咯咯地笑,身子一抖一抖的,使劲将臂膀往起收拢,那里也没有香气。 毛广林听说,有人狐臭,气味都是从腋窝发出来的。那么,张宛丽就不是狐臭?他笑了,笑自己喜欢张宛丽,而又把她往坏处想,有些不公平。 吻了张宛丽的腋窝,又顺着她的膀子一路吻下去,他就想在张宛丽的大膀子上咬一口,因为她的大膀子就像雪白的肥猪肉那么嫩生生的。他用牙齿轻轻咬过,她的大膀子就现出了粉红的牙痕。吻到张宛丽手指时,毛广林有些犹豫了。 张宛丽的五个手指甲都涂成墨绿色,像小小的树叶贴在上面。她的手指很细,很长,指头光光的,越向指根越粗,非常性感。他就把她手指一个一个放在嘴里吸,然后又去吃她的手面。她的手面像俘肿一样,浮着软软的肉,握起手来,就像一个小小的白面包,他就又想吃她的这个白面包。 张宛丽有些着急,说,你光顾亲的我的手,我身子最要你亲,你快点亲我的下面,我的下面快流下水来了。 于是毛广林就去吃她的。 毛广林的舌头从张宛丽的肚子上,滑下来,像一只蚌的斧足在她的肚皮上犁下来,犁到她的脐眼上,又停下来。张宛丽的肚脐圆圆的深深的是一个洞,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宝贝。毛广林便想下去寻找,于是他又攒紧舌头,用舌尖探下去,一直往下抠,张宛丽终于受不了叫起来说,你把我弄痒死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的下面,我的水流到床上了,弄脏了你床单…… 毛广林说,我第一次得到你,让我找个遍,看看你的香骨头到底藏在哪儿! 于是毛广林又退回身子,又从张宛丽脚上再寻找。 张宛丽的脚生得很美,十分地小巧,五个脚趾,像刀削一般,大拇指特长,也是涂上了墨绿色的指甲油。他便把那大拇指噙在口中,舔来舔去,也是没有找到香骨头。又向上找,吻了她的小腿,又吻了她大腿,她的大腿太白嫩了,吻过的地方都变成粉红色,尤其是大腿的内侧,那皮肤就像一层细柔的白纸,仿佛一舔就破了,他不敢再去咬。终于要去咬她的了。 毛广林把身子坐直,把张宛丽的两条腿分开,叉在自己的腰间,又使劲往上一拉,双手扶起她软软的,张宛丽的便送到了他的眼前。 张宛丽这身子最美的地方,就是这,别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体毛,而张宛丽一根细毛也没有,还是保持着童女的样子,又不像童女的,两边高高隆起,肉肉的,白得如切开的一个白馒头,中间又裂开了一道粉红的伤口一般,小豆豆如一粒红豆,鼓起来。他用手指去一触那中间的小红豆,张宛丽就叫一声,两腿一夹,那粉红的伤口中间就有一般白浆被挤压下来,毛广林便用舌头去舔,张宛丽就一声连一声去叫唤…… 张宛丽说,你看够了没有,快进去,我身子里面空的好难受,我要你进我的身体,快快进去呀,我等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一章 一夜风流 毛广林说,你先莫要我进去,你先摸摸的的家伙,看你受不受得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到这时,张宛丽才想起来,夏天时毛广林穿着单裤子,总能看到他的吊在裆里晃晃地点头,好大好大的一大把,她总想摸,现在有机会了,先摸一摸也好,于是张宛丽坐起身来,看到毛广林的大鸟,才有些吃惊说,哎呀,你的大鸟怎么这么大?我怕了,怕它会撑死我,我还是个姑娘呢!我不要了…… 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高兴。她想,就说自己是个姑娘身,这个傻瓜也不一定知道。她捧起毛广林的大鸟,一只手有些握不拢,好大,她真的有些怕了。她记得周海红的鸟,就算大了,可毛广林的鸟比他还要大,她想幸好第一次没有给这个傻瓜,否则她的真的受不了。 摸了一会,张宛丽低下头,想先吃了这鸟头,可是她往嘴放时,才知道放不进去,她张开嘴,好容才吞下去。正在这时,毛广林一激动,把鸟头一挺,一下子便送到了张宛丽的嗓眼,堵到后面的喉咙,她顿时觉得作呕,赶忙吐出来骂了一句,你要死! 毛广林笑了,说,我先的上口,再的下口……说着翻身起来,要上张宛丽的身。 张宛丽没有让他起来,说我不让你进,我怕,怕你不知道好歹,让我自己慢慢进。于是她叉开两腿,坐在毛广林两股之间,把毛广林的鸟头抚直,然后引到自己的桃花岸,先润了润湿,然后慢慢坐下去,坐下去。 正在这时,毛广林的往上挺,愣不防,一下子剌到了张宛丽身体的深处,她的一肚子脏器顿时破了,破了,她就不大叫起来:你捣散我了,疼死我了…… 她再想退出来,却让毛广林死死地按住,毛广林不放开她,一跃坐起,又把她按下,反到上面,便开始连续地起伏倒碓。一阵过后,便把张宛丽弄得鬼哭狼嗥。求他放过她。 她说,你放了你吧,你太厉害了,我没命了,我受不了,怕是给你捣烂了。 毛广林说,我才开始,我非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张宛丽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毛广林说,不行,我还没出来呢! 张宛丽说,你快射,快射嘛! 毛广林说,你夹紧我才能快! 张宛丽一使劲地夹紧,一边说,快射,快射,我受不了,再下去我就要死了! 毛广林支起身子来,成俯伏状,连连**,终于大叫一声,啊,我去了…… 张宛丽也大叫一声,我让你弄炸…… 一阵泄了之后,静静地躺一会,张宛丽微笑着看毛广林说,好舒服,你的功夫真好!我会记住你一辈子。 毛广林说,说,你也真好,太紧了,我让你夹得酸胀死了,我也会记住你一辈子。 张宛丽说,你太会**了,让我死去活来的好难受,又好受。 毛广林说,好受,你干嘛那样鬼哭狼嗥,喊爹叫娘的? 张宛丽说,哪个女人高兴了不这样,受不了能不叫吗? 毛广林说,你舒服才这样叫?不是真疼? 张宛丽说,傻瓜,不舒服我会主动送给你吗?这次你把我拿下了,以后你麻烦就大了? 毛广林说,我会有什么麻烦? 张宛丽说,我会天天要你和我**呀!让你不想家里的老婆! 毛广林一提起家里的老婆付玉环,就有些不自在了。说实话,不管从哪方面说,张宛丽都不如付玉环,可是他和付玉环**做够了,也就不新鲜了,才和张宛丽好,偿偿她的鲜,寻找她的香骨,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找到张宛丽的香腺在哪里。 张宛丽说在这里……她一指自己的,说刚才没闻到? 毛广林说,我没有闻到,你再让我闻一闻?说着他又有了感觉,去分她的大腿,去摸她那两瓣白贝壳。 张宛丽说,算了下去吧,我们天天上班,我一时还没有走,就是不在这里上班了,我还会留个号码给你,只要你不嫌我不好,我还会从后面的小门进来,和你**! 两人躺下来歇了一阵,张宛丽穿起连衣裙要走。这时才看到连衣裙下衩被毛广林撕开了,下衩由小腿一直开到大腿。 张宛丽说,我这条裙子好贵,多可惜…… 毛广林不过意,赶忙去床里边拿出当月的工资,从中抽出两张,怕张宛丽嫌少,说他小气,又抽出一张说,让你再买一条! 张宛丽不要,毛广林硬塞给她,她就只好收下了,抱着毛广林又亲吻了一会,便离开了。 张宛丽走了之后,毛广林看着那叠钱少了,心想,回去怎么跟付玉环说呢? 毛广林自从顶职之后,家里的经济分配就有了明确的规定,父亲毛国民的退休工资供全家人的一切开支,每年要开支柴米油盐,外加人情往来,化肥种子,剩下的几乎微乎其微。毛国民自己退休之后没有爱好,有时钓钓鱼,有时打个小麻将,留下点小钱也就足够了。多少年如此,毛国民每月发工资,都把大部份留给老婆,自己留下一些抽烟钱,家里的正常开支都经毛婶一个人的手,那时两个丫头出嫁了,只有毛广林一个儿子,毛婶把节省下来的钱用着给毛广林娶亲,多少年结余,到付玉环和毛广林完婚时,毛婶手里的钱不很宽绰,喜事后还剩一些。 毛广林和付玉环结婚之后,付玉环工作先住在他家,开始只是准媳妇,所以付玉环就自己钱自己用,每月打算给一些毛婶算作代伙费,定下亲以后毛婶怎么能要这些钱呢?付玉环便将钱用作自己买衣服和买化妆品,有时也给毛广林买,有时还给毛婶买。毛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知情达理的媳妇而喜欢。 到毛广林和付玉环结婚之后,不久毛广林顶职,有了一份工资,毛婶便把上代的经济管理方法当作全家人的面传给了儿子和媳妇。 毛婶说,一辈子你们爸爸都把工资钱发下来交给我,这是对的,俗话说,外面有挣钱手,家里要有聚钱斗,男人身上不能放钱,放钱男人会作怪,你爸爸身上正常不超地一百块钱,那是给他买烟抽,别想从我手里骗钱出去嫖小女人! 毛婶看了看毛国民说,你也别笑,当着儿女的面前我不好说,你在外面也不是没有相好的。她又看了看付玉环,她想付玉环也一定知道毛国民和她母亲高英的事。 付玉环没有抬头,只管在吃碗里的饭。 毛婶继续说,不管他在外面和多少女人相好,只要钱归我,我就不管,他从公款里偷钱给相好的,坐牢他自己去,枪毙他挨枪子,我不管…… 毛婶说,我这样管理家业,把一家人养大,逢什么事也不仓促,所以,今天我把这种管理方法,传给付玉环。玉环也和我一样,听好了,毛广林每月工资发下来要好好数交给玉环,然后再发放给毛广林用,当然了,玉环你要像我一样,会理家政,切不可把收着的钱倒鼓了,如果亲家母要买什么,可以正大光明地使用,女婿半边子嘛,听懂我话的意思了? 付玉环点点头,毛广林也点点头,毛国民一辈子怕毛婶,所以只管吃饭,他怕自己说出什么来,让老婆不高兴,当作儿女面揭他短,所以就不说话。 毛婶继续说,以后你们小夫妻的钱,只管自己开支,大家用钱由我拿,你们自己穿着打扮我就不管了。你们要省点钱,将来要盖房子,还要为你们再娶儿媳妇。听懂了吗? 付玉环不住地点头。 等毛婶说定,付玉环趁着大家都在,说,妈,爸,我要说明白,毛广林的工资不给我保管怎么办? 毛婶看了付玉环说,闺女,这不用我教,你会想办法的! 付玉环看了看毛婶,又看了看毛国民,没有再问。后来,付玉环反复琢磨毛婶的这句话,有点吃不透。她想,婆婆一辈子,鞭长莫及怎么有八步威风,能管到公公毛国民呢?又怎么能几十年如一日,让公公不折不扣地把工资都如数地交给她呢?想了三个晚上,付玉环都没有想出来。 那天晚上,付玉环正在洗澡,毛婶站在房门口说,玉环那,房事要节制,不能夜夜不空房,这也是会疼男人,懂吗?再说,这样对你有好处,要学会怎样管理男人! 付玉环在房里,听了就有些脸红,结婚之后,她天天晚上要洗澡,洗了干净,因为毛广林天天夜里要**,女人天生脏,那阴沟一日不洗就糊涂透了,听了毛婶的话,付玉环爱理不理的。让她节制,她懂,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对她只会有好处,男人在女人体内吸收,会化作元气,过去古书上谈的妖精,就是靠这个方法,才吸了男人的阴气成精的,可这对女人又有什么坏处呢?她想讨婆婆的这个经典学问。 毛婶说,这是管理男人的手段,男人是狗,吃饱了会不听你话,又不能饿急了,饿急了又会打野食…… 付玉环还是不懂,快快穿上睡裙,出来找婆婆讨教管理男人的经验。付玉环听了茅塞顿开,她开始实施婆婆的方法管束毛广林,想不到她还没像婆婆那样做得恰到好处,结果,把毛广林饿坏了,毛广林才在外边找了张宛丽……——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二章 男人是狗 婆婆传授给儿媳妇的方法,主要是床上的技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男人是女人裙下的狗,女人是男人的香骨头,狗喜欢主人,那是主人经常喂它,女人拿什么喂男人这条狗呢?靠的就是身上那二寸长的流水沟里的水。 喂自家的狗与喂野狗不同,自家的狗是拴死的,没处采食,要靠有节制的喂,如果女人夜夜让男人伏在身上吃那块紫牛肉,再馋再饿的男人也会吃饱吃腻的,吃饱了,吃腻了,就不听你的话,所以总要让他半饱不饿的,才能一直喜欢你,并且肯听你的话,这说的就是那天晚上没有告诉付玉环管理男人的方法。但是又不能把男人饿急了,饿急了就会出去打野食,那就是偷别的女人。这是件很危险的事,因为不管哪个男人,总会把野女人看得比自家女人新鲜,家花没有野花香就是这个说法。 至于怎样让男人不饱不饿地永远听女人的话,这里就有学问了,则要针对个别的男人而定,有的男人**强,每天夜里要做一次爱,不做一次就鼓得难受,那就让他们隔日一次,让他歇了一夜盼下夜。有的男人天生**弱,女人又要把他**勾引起来。勾引起来了,再让他得不到满足,越是得不到满足,**越旺,这也是女人治疗男人天生**不强的妙方。怎么勾引,说来和野女人勾引男人一样,多少良家妇女,一旦结了婚,认为自己长得也有模有样的,就是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喜欢比自己丑一百倍的野女人,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到手的东西不怕跑了,才忽略了自家的男人也要适时地勾引。 勾引自家男人和勾引野男人一样,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半掩半露,不要让男人一揽无余。有的女人就不知道这一点,结过婚,不背男人换内衣,不背男人大模大样地上马桶,换月经纸,还有就是开灯**,更有忌讳的事,让男人一寸一寸地看肌肤,看,这不仅不雅,而且让女人的秘密一下全暴露给了男人。 女人的身体是一座迷宫,迷宫是远不能让人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而永远有神奇的魅力,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对自己的男人也不要完全开放。 当然,毛婶是旧思想老方法,对过去的男人适用,对现在的男人,也许过时了。过去的男人和自己女人结婚多少年,甚至生儿育女,还不知道女人身体是什么模样,甚至不知道女人的溜水沟是横是竖,因为床上的事,都在被子里做,全凭摸索,全凭感受。过去女人,从没有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就是开瓢时破处流血,再疼也只好忍着,从不像现在的小女人,男人手一触摸身子,就像烫了开水,一惊一乍的,到点时大呼小叫,又像杀猪似的。 毛婶传授给付玉环的就是这个经验,关键是要把握尺度,千万不能给男人饿急了。 付玉环记住了这个经验,开始在毛广林身上实施。 毛广林的习惯,是每夜一次,付玉环就只给他两夜一次,晚上上床时,第一夜付玉环要了他,第二夜付玉环自己也想,但是为了将来能牢牢把握毛广林,就自己首先抑忍不去往上想。 女人是好控制的,女人天生**发作缓慢,只要不往上想,还是可以克制的。但男人不同,一上床,只要闻到女人的气味,只要看到女人的身体,就有感觉,就受不了,所以付玉环上床就穿着衬衣睡,需要**了,内衣也穿着,等毛广林给她脱,脱时还那么不愿意,不是膀不抬起来,就是抓着腰不松手,做过之后又赶忙穿上。 这样第一个月果然凑效,毛广林发了第一个月工资,那天晚上还是隔日,毛广林又想了,上床之前才把一把票子掏出来,送给付玉环保管。但是他有个条件,要连续再做一次爱。付玉环松了口,得了钱,不顾了身子,便被毛广林扒了上了身,到毛广林捅进去时,她才后悔自己没有守住原则。 到毛广林发第二个月工资时,毛广林故伎重演,这次付玉环没有让一寸步,她说,你不给我工资,我饿死你! 那一夜毛广林好不容易挨过去,便盼着第二天天晚。第二天天刚黑,毛广林便催着吃饭,吃了饭,付玉环顾意要出去串门,又说代销点这晚上刚进了一批货,还没有上架,有意地把时间拉长,拉到深夜,她怕毛广林两天憋多了,一次射不完,会在她身上不下来慌说一直没有射,两次算一次,等到夜深了,她才回来,这一次终于守住原则了。 再到后来,如果付玉环再守得紧,毛广林索性生气了,不要了,等付玉环一觉醒来,竟发现毛广林不见了。她便悄悄起来寻找,看到毛广林一个人躲在玫瑰花后面,一只手握住那鸟,一只手前后摇摆,嘴里还哼哼地使劲,一会功夫,便把那水喷在玫瑰花上。 付玉环没有惊动他,悄悄溜回房里,自己还装着熟睡的样子,待毛广林回来了,付玉环转过脸,一把搂住毛广林矇矇胧胧地说,今晚该**了吧,你怎么不要我? 毛广林说,今天初五,逢双日,是明天。 付玉环说,现在过午夜了,算是初六了,提前做了一个样,免得胡思乱想,把花弄脏了。 毛广林装着好人,便鼓起勇气说,我说做你不做,我说不做你又要做,守不住原则可不能怪我? 付玉环说,我不是说了,这次算初六,双日子该做了,你若不要,那要等到初八。 毛广林连忙说,我要,我要了…… 毛广林免强上了付玉环的身,但是怎么也挺不起来,满心想进去就是揉不进去。 付玉环说,今晚怎么不行了,像个软虫子?你是在外边干坏事了? 毛广林说,我才没呢?我刚才出去了? 毛广林一下子蔫了,什么话也不再说,到这时,他才把第三个月的工资掏出来,付玉环才饶了他。 付玉环说,你再敢背着我做偷鸡摸狗的事,我决不饶你! 从那以后,毛广林便服了,再也不敢背着付玉环**了。 可是不**,那**盈满,实在受不了,就夜夜求付玉环,付玉环心满意足,觉得男人便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便让他伏在自己怀里睡觉。付玉环睡着了,毛广林却一直睡不着,便偷偷地解开付玉环内衣的纽扣,把付玉环的含在嘴里,付玉环还是被他弄醒了,但她得过且过,装着不知道,让毛广林含着**睡,她便把毛广林当着孩子一样的哄,毛广林才安稳地度过一夜。 再后来,毛广林提出了一个要求,说第一次和付玉环**,那是一个雨夜,他们还没有结婚,虽然看了她的身体,也吃了她的身体部件,可是到现在时间长了,他记不起付玉环身体什么模样了,他要付玉环让他看看身体,不**也行。 付玉环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同意了,因为付玉环自己也太想让他看,让他抚摸了。两人便脱光了衣服,但是付玉环没有让他开灯,只让他在被子里摸一摸,他摸她,她也摸他,毛广林摸着付玉环毛丛下的溜水河,就把手指抠了进去。 付玉环不让他抠,毛广林说,这又不是鸟头,不算**。付玉环听了,好像也有点道理,她就让他抠摸,她也去摸毛广林的大鸟,那大鸟的头早就昂起来,握在手中,好大好大,好舒服,付玉环自己终于抑制不住说,你要想做了……就做一次吧! 毛广林说,今天是十三,那十四晚上呢? 付玉环说,十四逢双,还是一样!你做就是了! 毛广林很高兴,便得到了额外的一次。 有了开头,就有了结尾,毛广林是个笨人,可是笨人动脑筋了,提出办法来,却一点不笨,以后便找出各种理由,晚上让付玉环脱光了睡觉,付玉环知道他得寸进尺,便一次二次拒绝他,终于又让毛广林受不了。 那天晚上,毛广林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冬天了,我不能天天晚上回家,第二天七点半到政府参加考勤,路上很冷,我就不回家了,到周日再回来,这样一个星期在家只有两个晚上。一周该要做三次半,四舍五入,就算四次吧,每天晚上让我做两次,上床一次,天亮一次,好不好? 付玉环想了好一会,没有算过账来。 毛广林说,亏你还读过高中,加减乘除也不会了? 付玉环笑了说,你还真一点不傻,用上四舍五入了? 毛广林说,我是做会计的,这点账算不好,还能当会计? 付玉环说,那不是胀一死,饿一昏吗? 毛广林说,胀死饿死也没办法,反正总数字不变就是了。 付玉环没想到自己很聪明,还是没有转过毛广林,就同意了毛广林的加减法,让他一夜做了两次。 到周一上班时,毛广林心满意足地走了,一路骑着自行车,嘴里还跑了调地哼着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同路的熟人,一起去参加考勤。看到毛广林高兴的样子问,毛会计,怎么这么开心? 毛广林说,不告诉你! 熟人说,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一定是在家喝**了?你女人好白好漂亮呀,**一定很好喝,别把儿子的饭提前吃了? 毛广林说,放屁!谁喝女人的**是狗! 熟人说,女人的**就是让男人喝的,怕什么?哎,真的,住在公社不回去了,星期天在家一夜做几次?——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三章 饥渴难耐 毛广林说,我就不告诉你。《+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熟人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夜一次!两夜两次,再要老婆就不给了! 毛广林说,放屁,一夜两次,我们商量好的! 熟人笑起来说,这事还要商量,男人要做自己的女人,还要商量,天大的笑话! 毛广林说,哪家敢不听女人的话?你家是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熟人说,那还用说,只在我说一声,女人就早早脱光了躺在被子里等我,我不做,她还不高兴呢?女人是狼,哪有肉会吃饱的? 毛广林听了很羡慕,就讨教管理女人的方法。 那熟人说,这不很简单,她不要你,或者不从你,你就在外边找别的女人,顶替她,像你顶职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知道了就会从你,你做死她,她都愿意? 毛广林说,那女人知道了闹起来又怎么办? 那熟人说,女人哪有不闹的,闹是过程,会过去的,服了就过去了,但女人不怕你那点汁水出给别的女人,只要你钱不让她知道少了就行。 毛广林说,每月的工资都交给女人保管的呀,抽不出来。 那熟人说,这个也挺好办的,你不能截留下一些吗? 毛广林说,这怎么可以,每月发多少工资,女人是知道的! 那熟人说,亏你还是做会计的,真是死心眼,现在哪月没有筹款,没有救灾,就是没有,也有别的理由呀,月月截留,一两百,就够用在野女人身上了。 毛广林毛塞顿开。 毛广林开始在乡政府工作人员中物色了一个目标。毛广林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找一个与已相当的工作人员,正苦于没有对象,这时张宛丽就出现了! 张宛丽和毛广林相好之后,毛广林总是不过意,要送些东西给她。有时靠开条子,有的是从自己的工资里截留一点,让张宛丽买衣服,买化妆品。 男人替女人买东西,是一种幸福,用男人自己的钱去打扮女人,男人会感到自豪,也感到心里有要求了也非常有底气,而且女人是水做的花做的,只有打扮起来,才更性感,做起来才舒服。 张宛丽与付玉环不同,付玉环自从结过婚后,从来不再让他看身体了,每次毛广林和付玉环**,都靠在黑暗中瞎摸索,尽管付玉环的皮肤很好,肌肉极有弹性,但还是不如张宛丽明灯亮烛的看着摸着**有感觉。 女人的身体是花朵,花朵只有在阳光下才能表现出魅力来,张宛丽就知道利用自己的身体去激发毛广林的**,只要和毛广林在一起,张宛丽不是把手伸到肚皮上去挠痒,顾意把雪白的露出来,就是把高跟鞋脱下来,坐在沙发上揉脚趾,让长裙滑落到,让毛广林从对面能看到她的花边小。 张宛丽说,我的脚让这高跟鞋穿出趼子来了。 毛广林说,怎么会呢? 张宛丽说,不相信你摸摸,各个趾关节上都有一个。她说着就把一只脚从沙发上伸到毛广林的办公桌上。这样一抬高,毛广林便看到了她下面那鼓起来的两半白馒头,中间的一条小,盖不住陷进了中间那深沟里,像嘴含着一条布带,劈开来的紫牛肉瓣,那么香艳……毛广林就忍不住抓住她的脚,顺着小腿摸进去,摸到了张宛丽的。 张宛丽说,我不要了,已经星期六了,今晚你要回家,回家还要应付老婆。 毛广林说,那我就不回去!于是那天晚上,毛广林就不回去,张宛丽又从后面的小门进来,和毛广林做了鱼水之欢,临走时,毛广林总又要拿些钱给张宛丽。 付玉环发现了毛广林的问题,并不是从回家次数少了这个问题上,而是从毛广林给她的每月工资数目上。过去单位也会有捐款和扣款,那一年只有一两次,现在怎么月月有扣款? 有一次,付玉环看到别的人问了,怎么月月有扣款,那人摇摇头说,要月月扣款,信访办还能忙不过来! 付玉环在心里有了数。 付玉环把毛广林这一两个月的行为和他的工资情况一联系,就有了七八分数,她不想从查工资账入手,而是想一步找到根,把根找到了,工资问题是次要的。男人玩女人总是要花钱的,你断不了她玩女人,再怎么抓他的钱也是白费,账面上抓住了,逼得急,让毛广林吞公款,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那次毛广林回来,付玉环刻意做了准备,她在床上换上了新床单和被褥,屋里洒了香水,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选了又选,最后挑一件水绿色无袖连衣裙,中午洗了澡,提前换在身上,下面穿上了粉色胸罩,和黑色裤。 毛广林一到家,看到付玉环的模样,眼睛一亮就有了爱意。这是自家的女人,隔的时间长了,竟也有一种陌生感,陌生感就是新鲜感,就有诱惑力,毛广林就想去抱一抱,亲一亲,而付玉环有意躲着他,一直和婆婆在厨房里忙做饭,不到毛广林身边去。 毛广林说,付玉环呀,你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 付玉环说,有事你就说嘛,我走不开。她揸着手,手上刚洗菜水淋淋的。 毛广林说,这边来呀——他不好放大声音,怕母亲听到,站在正屋门口的雨棚下,向她微笑。 付玉环走过去,毛广林便把他往房里领,领到房中,毛广林一把抱住付玉环就亲嘴。 付玉环说,这两天正赶上我来月经,你回来得不凑巧,别这样,弄得两人都不好受! 毛广林听了很失望,便垂头丧气地点上一支烟,站到石榴树下去听知了叫。听了一会,他用脚猛蹬一下树杆,树上落下一阵红花雨,那知了不叫了,飞了,毛广林便向地上扔了半截烟,走出院子,站到门口的路上,和旁晚出来乘凉的人说话。 付玉环一会儿忙完了手里的事,出来找毛广林回去吃晚饭。 付玉环说,今天回来怎么不高兴? 毛广林说,我哪有什么不高兴? 付玉环说,我还看不出来,不就是想要我吗?可是在生理期,我会染病的,要也忍一忍,到下周二三就干净了,你再回来一次? 毛广林说,不行就算了,我回来又不是只为吃这一口! 付玉环说,你实在想要,晚上我让你摸摸亲亲,过个瘾,自家的女人,一年三百六十天,有的机会,要不,你在外面找一个相好的,替我补补闲,我也没意见!现在男人就兴这个了,只有没用的男人才混不到野女人!我不希望我的男人让人说不行,连个野女人都混不到! 毛广林听了一愣,想告诉她,他真的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但他又没敢说出来,他说,我要真的在外面有相好的女人,你知道非吃了我? 付玉环说,怎么会呢,只要你工资归我,不把钱送给人家,我就不在乎了! 毛广林说,我怎么会把钱给人家呢,再说人家又不是图我的钱,花钱玩女人,让人知道丢人! 付玉环说,别人不花钱玩女人能,人家会哄,会把女人硬哄哄上床,你那拙口笨腮的熊样,离开钱没有哪个实心的女人会看上你,还吹,我不知你那底? 毛广林说,你真把我看扁了,我还就没花钱搞上了呢,还是个大姑娘……毛广林知道说漏了嘴,看着付玉环,不敢再说下去。 付玉环说,说你能吹,还吹成真的了!倒说说,哪个大姑娘和你相好? 毛广林说,我吓吓你的,女人只有知道男人有外遇才知道珍惜自己男人。 付玉环说,唷,还知道不少呢,一套一套的,哪学来的? 毛广林说,老师多呢,不告诉你! 付玉环说,不告诉我不要紧,我就怕你贪污公款玩女人! 毛广林说,我怎么那么痴,至多批两张条子,怎么会支大账呢? 付玉环说,你批条子,不能让她自己签字,老签一个名字,账面上会让周股长看出来的。 毛广林说,这怎么可能呢,我让张宛丽每次都签不同的名字。 张宛丽,张宛丽是谁? 付玉环愣住了,毛广林也愣住了,再问,毛广林再也不说了。 晚上上床后,毛广林早早就睡了,付玉环坐在他身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脱得一丝不剩。毛广林看到付玉环脱下,竟然身体上光光的,没有来月经,他一下子来了精神,按倒付玉环就要上她的身,付玉环说,你既然有了张宛丽,还要我干什么!你去吧,别碰我! 毛广林说,我和张宛丽只有一次,就一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再犯第二次! 付玉环说,就一次还不够!我哪点对你不好,我天天在家等你,不给你,都是为了你好,为我们好,想拴住你的心,却还是没拴住,看你这熊样,怕不会有人喜欢你,还就有臭猪头遇上了不透气的菩萨!她哭起来。 毛广林说,谁让你不给我,我受不了,我只好在外面找女人! 付玉环突然更伤心了。她一把搂过毛广林按倒在自己身上,第一次主动要了他……——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四章 付玉环的玉女神功 通过实践证明,婆婆的一套管理男人的经验过时了,付玉环就后悔她这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听信一个老人的话呢?现代男人能和过去男人一样?过去的男人忠厚老实,以家庭为重,现在不同了,现在时兴这个,不要别人教,电视就天天演,黄色毛片天天看,哪个男人还守得住?在单位找一个,还是幸运的,要是去找小姐,那就麻烦大着了,花了钱还要落下一身病,回来再传给女人,那可不得了! 一想起这么后怕,付玉环赶忙设计自己管理男人的方案,她就不信,她们家三姐妹,在整个七里店还有哪个女人敢匹敌!她就不信自己拖不住一个愣头愣恼的毛广林! 付玉环便动了心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一夜,她施展了一身绝技,将毛广林做得死去活来,她想,只要把毛广林的汁水全吸下来,怕他想找女人也没那能耐了,什么伤身不伤身,你自己疼着,别的女人可不疼,她不能让毛广林的一身膘,剐给野女人养容颜。 这一夜,付玉环连续要了毛广林三次。 第一次其实是毛广林要了她。 毛广林今天晚上一回到家,见到付玉环,打扮得非常漂亮,而又性感,就有了好心情,听到付玉环说来了月经,就很失望,又让付玉环旁敲侧击,打听到了他与张宛丽的关系,一下子又把好心情弄没有了。上床之后,他见付玉环原谅了他,并且知道付玉环没有来月经,这一波三折,就像把死火又拔燃起来,就燃得更旺,上了付玉环的身,三下五除二,第一次就过去了。 按照他们先前的约定,这一夜只有两次,做过第一次,毛广林就打算睡了,等到天要亮时,那身体里的水分又聚集到小池里,还能泄一次,就先睡了,睡到开始模糊时,才觉得付玉环还没有睡,付玉环把手伸到他的裆里,在揉捏他的大鸟头,他开始有点不大愿意接受,推开付玉环的手,可是付玉环的手被推开去又摸回来,把他的大鸟头握住,轻轻抖弄,一会儿那鸟头就伸长了。毛广林也不再有厌恶感,便把身子放平,两腿张开,让她摸捏,一会儿把大鸟从草窝里完全弄醒,又翘起来。 付玉环贴着他的身边说,可以了,再来一次? 毛广林说,还有一次等到天天再做吧? 付玉环说,我还想要,我睡不着,做了再睡一个样的。 毛广林就勉强地爬了起来,又上了付玉环的身,付玉环接纳进去之后,略略一收身下的功夫,那鸟头便被死死地咬住,毛广林的,顿时充血,有了受胀的感觉,便要往外回抽,他一回抽才知道,门被夹紧了,出不来了,再一使劲,便像从窄窄的门中挤出来,有不可言喻的快感,于是便起起落落地运动起来,随着他的上下起伏,付玉环的身体里的水便哗哗地流下来,发出淤泥被踩踏的声音。 可是这次毛广林不管怎么做,身体里就没有一点反应,一阵做累了,伏在付玉环的身体上休息,付玉环说,累了,还想不想别的女人了? 毛广林说,不想了,你最好,不要我花钱,又没有风险,还是自家的女人好! 付玉环说,别的女人要花钱?每次花多少钱? 毛广林又觉说漏了嘴,赶忙说,人家又没向我要…… 没向你要,是你不过意自愿给的? 没有,真的没有,毛广林矢口否认。 付玉环说,那你工资怎么月月少了? 毛广林说,那是又有捐款。 付玉环说,今天我随你到七里店去找一个工作人问,看是不是月月扣款?要不我直接去找周海红,问问你们怎么月月捐款,别的单位就不捐呢! 毛广林说,好奶奶,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付玉环说,狼肚里掏不出活羊,以前的事我不管了,下次不准再犯! 毛广林答应了是是是。 付玉环双管齐下,上口要口供,下口把毛广林的鸟咬住,一次次地往下吞,吞得毛广林受不了,便掀起又一轮**,把床摇得吱吱叫唤。 付玉环说,我的功夫怎么样? 毛广林说,我受不了了,怎么就不射?他很急,就支撑起四肢,猛进猛出一阵,终于又出来了。 这次出来之后,付玉环再在他的背上一摸,已经是一汪汪的汗水,毛广林往那边一倒,没有说完一句话,就打起呼噜来,他太累了。 付玉环自己也累了,她一闭眼就觉得头脑里飘过一片云彩,云彩罩在她的头上,她便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子已经有了一抺惨白,付玉环想起了自己的方略,便又把毛广林晃醒说,再来一次怎么样? 毛广林说好姑奶奶,我不要了,我醉了!我再不和别的女人好了! 付玉环说,你不要我,我还要你呢!说着她又去哄那鸟。那鸟却总是躲在窝里不翘头。 毛广林说,我真的不想要了,你让我再睡一觉吧!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付玉环说,不回来,还和张宛丽好? 毛广林说,我再不敢了,我给你写保证书,怎么样? 付玉环说,我不要保证,男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就要你,非让你从此怕女人,见了女人就骇怕。看你敢不敢再想张宛丽了。她还是要去摸毛广林的鸟头,毛广林躲让不了,只好把腿叉开,把鸟头再送给她。 付玉环把毛广林的鸟抓在手中,像条冬眠的蛇,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她知道要动真功夫了,她将头缩进被子里,用嘴去寻找那鸟,找到了把它吃在口中,毛广林还是没有应和。 付玉环又用舌头在那冠沟上,来去荡搓,有那么几下,不知荡上哪一处,毛广林便一颤一颤地痉孪,终于让她找到男人的剌激点,只反复四五次,就把毛广林的兴趣又逗了起来,不过毛林还是累了,就是耐在床上不起来。 付玉环说,也好,你躺平,让我来做。说着她翻身骑上去,坐在毛广林的大腿中间,想把毛广林的鸟送进去,可是毛广林不配合,就是送不里去,付玉环又用一手扶住,一手撑开自己的花瓣,手指勉强把那鸟头推进去,推进去之后,她便坐在上面悠悠地晃起小船来,晃了一阵,把毛广林弄得心里痒痒的,终于又有了感觉,他双手握住付玉环的两只**,一跃将付玉环推倒说,还是让我来吧。要做就快些,开快亮了。 毛广林开始掀起又一轮进功,这次他有些心急,又是为了完成了事,一点情绪也没有,他说,我不行了,这次就算了吧? 付玉环说,不行,我还没过瘾呢!什么事不能都由着你来! 毛广林只好再努力,付玉环不再努力,付玉环一努力,身子就没有了一点缝隙,毛广林几次脱出来,进不去,就想倒下去放弃了。 付玉环说,不行,一定要做出来。男人留着不好,留着会作怪,会惹事,今天晚做足了,明天晚上就只做一次,或者两次,让你一个星期不乱想。 毛广林再次努力,咬牙切齿地使劲,把床几乎晃散了,终于有了感觉,刚要出来,付玉环说你等一下,我下还没垫毛巾呢! 这一次退了潮,毛广林鸟陷在付玉环的身体里,再也挺不起来,付玉环让他再动,他一动,脱出来,再也顶不进去了。 毛广林说,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了了。 付玉环说,再来最后一次,实在做不了就加在一起算,明晚还是三次,前做后不做! 毛广林一听,就急了,我做,我做,我做死你! 付玉环说,做死我,我也愿意!其实她也早受不了了,她早已觉得体内火辣辣地疼。 毛广林听到付玉环的话,果然验让了那熟人的话,就觉得付玉环有些厌恶,更有些可怕,他便带着仇恨似的,又开始,这次他做得疯狂,做得歇斯底里,简直是发疯了,他要把付玉环做死,做得她再也不敢要他,可当这次射出时,只干挺了两下,自己也觉得一点东西也没有出来,相反整个肚脏好像坠下来,他抽出大鸟一看,红了,又像是自己射出血来,还是付玉环来月经了…… 整个一星期毛广林在七里店,看到所有女人,都有些骇怕,他被付玉环的玉女神功治服了吗?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 通过实践证明,婆婆的一套管理男人的经验过时了,付玉环就后悔她这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听信一个老人的话呢?现代男人能和过去男人一样?过去的男人忠厚老实,以家庭为重,现在不同了,现在时兴这个,不要别人教,电视就天天演,黄色毛片天天看,哪个男人还守得住?在单位找一个,还是幸运的,要是去找小姐,那就麻烦大着了,花了钱还要落下一身病,回来再传给女人,那可不得了! 一想起这么后怕,付玉环赶忙设计自己管理男人的方案,她就不信,她们家三姐妹,在整个七里店还有哪个女人敢匹敌!她就不信自己拖不住一个愣头愣恼的毛广林! 付玉环便动了心思。 这一夜,她施展了一身绝技,将毛广林做得死去活来,她想,只要把毛广林的汁水全吸下来,怕他想找女人也没那能耐了,什么伤身不伤身,你自己疼着,别的女人可不疼,她不能让毛广林的一身膘,剐给野女人养容颜。 这一夜,付玉环连续要了毛广林三次。 第一次其实是毛广林要了她。 毛广林今天晚上一回到家,见到付玉环,打扮得非常漂亮,而又性感,就有了好心情,听到付玉环说来了月经,就很失望,又让付玉环旁敲侧击,打听到了他与张宛丽的关系,一下子又把好心情弄没有了。上床之后,他见付玉环原谅了他,并且知道付玉环没有来月经,这一波三折,就像把死火又拔燃起来,就燃得更旺,上了付玉环的身,三下五除二,第一次就过去了。 按照他们先前的约定,这一夜只有两次,做过第一次,毛广林就打算睡了,等到天要亮时,那身体里的水分又聚集到小池里,还能泄一次,就先睡了,睡到开始模糊时,才觉得付玉环还没有睡,付玉环把手伸到他的裆里,在揉捏他的大鸟头,他开始有点不大愿意接受,推开付玉环的手,可是付玉环的手被推开去又摸回来,把他的大鸟头握住,轻轻抖弄,一会儿那鸟头就伸长了。毛广林也不再有厌恶感,便把身子放平,两腿张开,让她摸捏,一会儿把大鸟从草窝里完全弄醒,又翘起来。 付玉环贴着他的身边说,可以了,再来一次? 毛广林说,还有一次等到天天再做吧? 付玉环说,我还想要,我睡不着,做了再睡一个样的。 毛广林就勉强地爬了起来,又上了付玉环的身,付玉环接纳进去之后,略略一收身下的功夫,那鸟头便被死死地咬住,毛广林的,顿时充血,有了受胀的感觉,便要往外回抽,他一回抽才知道,门被夹紧了,出不来了,再一使劲,便像从窄窄的门中挤出来,有不可言喻的快感,于是便起起落落地运动起来,随着他的上下起伏,付玉环的身体里的水便哗哗地流下来,发出淤泥被踩踏的声音。 可是这次毛广林不管怎么做,身体里就没有一点反应,一阵做累了,伏在付玉环的身体上休息,付玉环说,累了,还想不想别的女人了? 毛广林说,不想了,你最好,不要我花钱,又没有风险,还是自家的女人好! 付玉环说,别的女人要花钱?每次花多少钱? 毛广林又觉说漏了嘴,赶忙说,人家又没向我要…… 没向你要,是你不过意自愿给的? 没有,真的没有,毛广林矢口否认。 付玉环说,那你工资怎么月月少了? 毛广林说,那是又有捐款。 付玉环说,今天我随你到七里店去找一个工作人问,看是不是月月扣款?要不我直接去找周海红,问问你们怎么月月捐款,别的单位就不捐呢! 毛广林说,好奶奶,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付玉环说,狼肚里掏不出活羊,以前的事我不管了,下次不准再犯! 毛广林答应了是是是。 付玉环双管齐下,上口要口供,下口把毛广林的鸟咬住,一次次地往下吞,吞得毛广林受不了,便掀起又一轮**,把床摇得吱吱叫唤。 付玉环说,我的功夫怎么样? 毛广林说,我受不了了,怎么就不射?他很急,就支撑起四肢,猛进猛出一阵,终于又出来了。 这次出来之后,付玉环再在他的背上一摸,已经是一汪汪的汗水,毛广林往那边一倒,没有说完一句话,就打起呼噜来,他太累了。 付玉环自己也累了,她一闭眼就觉得头脑里飘过一片云彩,云彩罩在她的头上,她便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子已经有了一抺惨白,付玉环想起了自己的方略,便又把毛广林晃醒说,再来一次怎么样? 毛广林说好姑奶奶,我不要了,我醉了!我再不和别的女人好了! 付玉环说,你不要我,我还要你呢!说着她又去哄那鸟。那鸟却总是躲在窝里不翘头。 毛广林说,我真的不想要了,你让我再睡一觉吧!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付玉环说,不回来,还和张宛丽好? 毛广林说,我再不敢了,我给你写保证书,怎么样? 付玉环说,我不要保证,男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就要你,非让你从此怕女人,见了女人就骇怕。看你敢不敢再想张宛丽了。她还是要去摸毛广林的鸟头,毛广林躲让不了,只好把腿叉开,把鸟头再送给她。 付玉环把毛广林的鸟抓在手中,像条冬眠的蛇,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她知道要动真功夫了,她将头缩进被子里,用嘴去寻找那鸟,找到了把它吃在口中,毛广林还是没有应和。 付玉环又用舌头在那冠沟上,来去荡搓,有那么几下,不知荡上哪一处,毛广林便一颤一颤地痉孪,终于让她找到男人的剌激点,只反复四五次,就把毛广林的兴趣又逗了起来,不过毛林还是累了,就是耐在床上不起来。 付玉环说,也好,你躺平,让我来做。说着她翻身骑上去,坐在毛广林的大腿中间,想把毛广林的鸟送进去,可是毛广林不配合,就是送不里去,付玉环又用一手扶住,一手撑开自己的花瓣,手指勉强把那鸟头推进去,推进去之后,她便坐在上面悠悠地晃起小船来,晃了一阵,把毛广林弄得心里痒痒的,终于又有了感觉,他双手握住付玉环的两只**,一跃将付玉环推倒说,还是让我来吧。要做就快些,开快亮了。 毛广林开始掀起又一轮进功,这次他有些心急,又是为了完成了事,一点情绪也没有,他说,我不行了,这次就算了吧? 付玉环说,不行,我还没过瘾呢!什么事不能都由着你来! 毛广林只好再努力,付玉环不再努力,付玉环一努力,身子就没有了一点缝隙,毛广林几次脱出来,进不去,就想倒下去放弃了。 付玉环说,不行,一定要做出来。男人留着不好,留着会作怪,会惹事,今天晚做足了,明天晚上就只做一次,或者两次,让你一个星期不乱想。 毛广林再次努力,咬牙切齿地使劲,把床几乎晃散了,终于有了感觉,刚要出来,付玉环说你等一下,我下还没垫毛巾呢! 这一次退了潮,毛广林鸟陷在付玉环的身体里,再也挺不起来,付玉环让他再动,他一动,脱出来,再也顶不进去了。 毛广林说,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了了。 付玉环说,再来最后一次,实在做不了就加在一起算,明晚还是三次,前做后不做! 毛广林一听,就急了,我做,我做,我做死你! 付玉环说,做死我,我也愿意!其实她也早受不了了,她早已觉得体内火辣辣地疼。 毛广林听到付玉环的话,果然验让了那熟人的话,就觉得付玉环有些厌恶,更有些可怕,他便带着仇恨似的,又开始,这次他做得疯狂,做得歇斯底里,简直是发疯了,他要把付玉环做死,做得她再也不敢要他,可当这次射出时,只干挺了两下,自己也觉得一点东西也没有出来,相反整个肚脏好像坠下来,他抽出大鸟一看,红了,又像是自己射出血来,还是付玉环来月经了…… 整个一星期毛广林在七里店,看到所有女人,都有些骇怕,他被付玉环的玉女神功治服了吗?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五章 意外怀孕 付玉环知道毛广林的相好是张宛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 m]付玉环把这事告诉了姐姐付金环,付金环听了有些不相信,她说,毛广林那样的人敢做出这种事来,不可能。她又一想,这个可能主要怪张宛丽,便说,毛广林怎么能和她好呢,一来她是姑娘,万一弄出肚子来,那可真的麻烦了,再说张宛丽是什么人,一个临时工,没有半点身价,又是个浪荡的人,先前是安排在我们敬老院做护工,后来周海红没有给,自己看上了她,她就和周海红好了,这样的人不算东西,毛广林一定是给她勾引坏了。 上班之后,付金环就去民政股,看到张宛丽,看到张宛丽坐在毛广林的办公室里磕瓜籽,和毛广林有一答无一答的说话,见姐姐进来了,毛广林有些不好意思,给张宛丽使了眼色,张宛丽就出去了。 张宛丽出去之后,付金环说,上班时候张宛丽怎么坐在你这磕瓜籽? 毛广林说,她又没有正经事,扫扫地打打水,闲下来又干什么? 付金环说,那好,我那边正少人手,我跟周股长说去,还让张宛丽还给我们,到敬老院去上班,到那边天天有事,就不闲了。 毛广林说,她要结婚了,这个月到底就要辞职了! 付金环说,你怎么知道,她自己对你说的? 毛广林说,这又不是秘密,她早有对象了。 付金环说,你还知道什么? 毛广林有些骇怕付金环,他说,大姐,你一定听付玉环说什么来了? 付金环说,付玉环说什么,我也不一定全信,但我只告诉你,张宛丽两件事,张宛丽是七里店周围的人,她家的一根一底,我们一清二楚。张宛丽没有父亲,母亲先和小叔姘起来过了几年,后来小叔找人了,她母亲就散卖,和尚庄的光棍不论老少,一起上,有时晚上为这事,男人打仗,告到派出所,第二,什么根什么苗,张宛丽和周股长你知道吗? 毛广林有些吃惊,说不知道,我不信,她怎么和周股长那么大年龄的人? 付金环说,我不多说,我只替付玉环担心,你若一定好要和张宛丽好下去,你先和付玉环离了,不然你会麻烦! 毛广林说,怎么可能呢!姐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说吧,是有过那么两次,只是互相喜欢,再说,她快要结婚了,没事的,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付金环说,你们**使用了吗? 毛广林说,姐,你怎么问这个? 付金环说,你先告诉我,别不好意思! 毛广林嗫嚅着说,她不让,她说那隔层东西不舒服,她还说,她不再…… 付金环说,别说了,这就对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怕怀孕吗?她是巴不得怀孕,怀孕了,你不和付玉环离也得离,他生下孩子抱到你家去!到那时你是要付玉环还是要张宛丽?你说?倒不如现在和付玉环离了,你们还没孩子,一心要了张宛丽,放心大胆地相好! 毛广林听了吓了一惊说,姐,有那么严重吗?她不是说快结婚了吗? 付金环说,和尚庄人家在七里店马脚之下,你还有我清楚!她那对象是妈一个相好的儿子,定下了,张宛丽不想要,又有些舍不得,因为没有更好的,所以就在挑选,只要她怀上了,准饶不了你!姐不多说了。如果她不能到敬老院那边去上班,你最好离她远些! 毛广林听了连连点头。 后来,毛广林又把付玉环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张宛丽,张宛丽说,是呀,谁不知道谁家的底呀,又是干净人,她自己又是干净人?张宛丽突然想起了毛广林和付金环的连襟关系,又改口说,不过付玉环你老婆是个挺不错的,和我是隔界同学呢,不像她姐,她姐付金环可坏了,自己鼻涕拖过嘴还说别人不是,真是自己全身长绿毛,还说别人是妖怪! 毛广林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怪我多嘴,你什么时候结婚,要我送你什么礼物? 张宛丽说,快了,五一吧!我想在我结婚之前我们俩再好好玩几次,免得我结了婚,不方便,你又会想我…… 毛广林被张宛丽这么一说,也真的动了心,把付金环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当毛广林真的又要和张宛丽做那事时,他想起了付金环的提醒,对呀,怎么没注意避孕呢?那可就万无一失了,他就先到计划办讨了盒安全套,放在宿舍里。 那次晚上,张宛丽又如约而至。 张宛丽来的时候,洗了澡,趿拉着拖鞋,只披一件湖蓝色睡袍,两襟一折,中间用腰带系着,胸口的开叉一直露出大半个**,没有穿,两个大**颤颤地晃动,特别让毛广林激动。 张宛丽太会**了,上班时她很少穿正装,夏秋总爱穿裙装。裙子要么很长,走起路来如飘飘欲仙的天女,要么很短,短到一弯腰露出下面的,又给人整齐干练而活泼的印象,晚上又这么只穿一件睡袍,身下再无寸缕,又给毛广林一个慵懒的形象,好像刚刚沐浴过,满身洋溢着女人香,更能让他产生**。 张宛丽来到毛广林的寝室里,很习惯地放下窗帘,然后抽了自己腰间的丝带,那长袍便分成两襟,像打开一扇幻想的门,透出女人身体的无限风光来。 张宛丽双峰耸峙,如两座雪山,匀称而纤柔的身体,修长的美腿,尤其是洁白而光滑,上下如一尊玉雕,被轻拢在蓝色的睡袍下,真是美妙无比。 毛广林看得目瞪口呆,尽不知道一时要干什么。 张宛丽说你进来,过来亲我,我就这么站着,让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看,亲,让你看够了,亲够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要嫁人了…… 说着,张宛丽把玉臂举起,从两肩上,用细小指勾住自己睡袍的披肩,轻轻向后一划,然后将两臂缓缓垂下去,那睡袍便向一片蓝色云彩,从雪峰上滑落……一个冰雪美人,便站在毛广林的面前。 毛广林从她前面胸上开始吻,吻得火急火燎,像一个乍乍看到满桌零食的饿孩子,不知吃哪好,咬上这个,又去抓哪个,又要去吻她的,吻了,又转到她的后面,抱着她的大白摸捏揉搓。 张宛丽说,还是上床吧,我让你弄得受不了了。她双手拢着毛广林的头,扶着她的两耳边,把毛广林提拔起来,成了面对面,说,毛广林我多么喜欢你……我真不想嫁人,可是我又不能不嫁……说着,她的泪涌了出来。 毛广林吮吸了她的泪说,你不管嫁谁,我还喜欢你,你有什么事为难,还来找我……说着毛广林把张宛丽抱向床边,让张宛丽躺好。 张宛丽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毛广林,等了一会,见毛广林没有动静,睁开眼一看,毛广林正在床头戴安全套。 张宛丽说,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那个,隔一层我就没感觉了,我不要! 毛广林说,以防万一…… 张宛丽说,你怕我怀孕,怀孕了我会敲诈你,赖下你是吗? 毛广林说,不是,我怕添麻烦。 张宛丽说,怕麻烦就不做了!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披上睡袍要走。 毛广林正在兴奋之时,哪里容得她走,一把抱住张宛丽的腰说,好好好,我听你的,不戴就不戴,这下你高兴了!说着他把张宛丽推倒在床上,便扑下去…… 一个月以后,张宛丽也没有出嫁,依然天天来民政股上班,只是不再往毛广林的办公室跑了,毛广林总要过去和她说话,但张宛丽总是爱理不理的,好像很生毛广林的气。 毛广林就找了机会问她说,你怎么不高兴? 张宛丽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毛广林说,我哪里知道? 张宛丽说,我例假过月了…… 毛广林一听,当时只觉心一沉,就知道麻烦大了。 果然,这次张宛丽没有撒慌,张宛丽真的怀孕了。 毛广林多次催促她去做人流,张宛丽不去,说,我这么容易就怀上了,你的老婆付玉环为什么没怀上,她如果不会生育,我生下这孩子就让你抱回去给她抚养,我再把孩子认作干亲,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生方便来往了,你看好不好? 毛广林听了这话,顿时懵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六章 玉女心计 张宛丽怀孕了,到三个月出怀后,辞了工作,对毛广林说,我不能再上班了,再上班挺着大肚子不好解释,你得尽早想个办法,给你老婆说明白,让她准备接收我的孩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这时候张宛丽的话已经是勿容置疑,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了。 毛广林从此思想上的包袱,就随着张宛丽腹中的胎儿长大而越来越沉重。到他实在承受不了的时候,不能再瞒着付玉环了,便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起告诉了付玉环。 这次付玉环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伤心而出神地看着床里边墙上结婚时贴上去的年画。好久好久眼里便渐渐地洇出泪,想了两三天,付玉环对毛广林说,这样吧,我到现在也没有怀上孩子,怕是妇科有毛病,将来老治不好,你又是单传,有人肯为我们生儿子,我也不愿腆着大肚子头十个月,白落得个儿子!你就告诉那个张宛丽,到足月时,就到我们家生,我好照顾她,也好从别人身子里看到我们儿子第一眼! 毛广林听不出付玉环的真正话意,就一句不漏地告诉张宛丽,告诉完毕还很得意,以为一个女人要求,一个女人答应了,就这么挺烦的事,让他来回一盘嘴皮,就解决了,所以毛广林就看着张宛丽痴痴地笑。 张宛丽却没那么乐观,一句话也没有。 之后的日子里,付玉环经常让毛广林来看张宛丽,还给张宛丽送些零花钱,还给张宛丽的母亲送些滋补品,付玉环告诉他,切不可再把她的话传给张宛丽了。 张宛丽怀疑过付玉环,这会就这么轻易投降,轻易引狼入室的?她笑了,笑自己用词不准,怎么是引狼入室呢?是鸡夺鹊巢! 后来张宛丽又想,如果自己真的把孩子生下来,白送给付玉环,是不是弄假成真?让付玉环将计就计?付玉环若真的不生育,他的孩子也是毛广林的孩子,虽没从付玉环体出,但也是毛家的正根,付玉环会白落个儿子,省得到处打听去领养,而自己成了代孕妈妈,岂不是自己走入自己的圈套? 这样一想,张宛丽便要和付玉环见上一面,把话当面说了,她不是要和付玉环讨论出个结论来,她要通过两个女人面对面,她就不信看不出破绽来,光靠这个笨蛋传来传去,都传得听不出原味了。 付玉环通过毛广林传回来张宛丽的约见,深感意外,她想这个**简直是疯了,她又很高兴,她正愁没有机会收拾她呢!于是付玉环欣然应允,这样两个情敌的约会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约见的地点,由付玉环选择,这是付玉环别有用心的要求,地点安排在不远县城的一家叫金菠罗的休闲娱乐中心。付玉环三天前连续去了两次,进行了高档次的消费,意在先熟悉环境,有一种先来为主的感觉,并且打听了消费的档次,目的是以这种高规格的消费先怔她一下。其次是选穿那天的服饰,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设计谈话内容和步骤。 经过几天的准备,那一天,两个女人在金菠罗见面了。 付玉环比约定的时间早来半小时,半小时足够她以逸待劳。付玉环今天从头到脚都做了精心的打扮,她原来像姐姐一样的大波发,临时去做了一个盘结髻,高高地绾在后脑勺,她一改平日喜欢穿的裙装,穿上了一套青灰色的西装,大开领,下面特地向姐姐讨了周德海送给她的黄金项链,下面一色的长裤,棕色高跟皮鞋,拉长了她本来就修长的下肢,完全一副企业经理的派头,又像是年轻的政府官员。 张宛丽当然也做了精心的准备,她本想发挥自己穿长裙的风格,可是将那条藕花连体真丝绸长裙穿上身的时候,才知道计划失算了,那是她最好看的一条裙子,平常那么换来换去的便装,也不常穿那条裙子,她想终于派上用场了。可等她穿在身上的时候,才意外地知道自己是个孕妇,那下的胎儿已经拱起了母腹,剥夺了她这个权利,她把裙子穿上身,往下拉的时候,才发现没了浪纹……糟了,便临时改穿便装大摆裙,她想,肚子怕什么?肚子中的胎儿,就是她的原子弹,不然有什么本钱和付玉环较量? 就这样,张宛丽由于准备得失算,一开始就有些被动,当她准时见到付玉环时,付玉环不是守株待兔,而是坐在陷阱边看猎物往下跳的那种心情。 张宛丽一见到付玉环,瞬间有了不战自溃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好后悔自己习惯了按常规出牌,这低估了对手的智慧。付玉环那不动声色的气派,让她觉得有了明显的地位悬殊,但是他能稳胜劵的底牌,就是腹中的胎儿,这是付玉环内外能力所无法具有的。 付玉环不动声色地看着张宛丽从自动门进来,她根据毛广林的描述和对进来的每一个茶客的推想,这个一定就是张宛丽,另外从张宛丽略略隆起的和行走腰部不随和,也能进一步确定是她。 付玉环从门边的坐位上站起来,平平静静地叫了一声,你是张宛丽吗?就在对面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付玉环即刻争取主动,开口说,是你先约我的,宛丽妹妹,你就先说说要求吧。 张宛丽被付玉环叫了一声妹妹,立刻就怀疑对面坐着的不是情敌,而是姐姐一般和眉善目的人,她说,我也没有要求,只是怀上毛广林的孩子,我又不敢做人流,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我不能自己养着,就只有送给你了…… 付玉环说,你把孩子托给我,你是孩子母亲,你会放心,你又会舍得? 张宛丽说,舍不得我就去看看,你大概不会不让我看孩子吧! 付玉环说,那当然不会,不过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看孩子,因为你还要嫁人,这样传出去,会使身价打折! 张宛丽说,那我就不嫁人,现在有能力的男人,包养小老婆多了,我就做毛广林的小老婆,这样我就是孩子的妈妈了。 付玉环说,这个我可不答应你,要么我跟毛广林离婚,让他把你光明正大的娶过来,要么你把孩子交给我,从此与毛家脱离关系,当然我不会虐待孩子,即使我自己再有孩子,也会一样对你的孩子好! 听了这话,张宛丽便喜出往外地说,那好,说定了,如果你能和毛广林离婚,我会感谢你一辈子,下辈子为你做牛做马! 付玉环说,现在不谈下辈子,就说眼前的,那要看毛广林到底要谁,你就那么有把握吗? 张宛丽说,我当然有把握。 付玉环说,你太自信了,你怕连毛广林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吧,毛广林不是个好鸟,他蠢笨得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工作,拿那几个工资,他真娶了你,你会后悔的。不过他这个人很听话,女人说什么他听什么,但离开三步就忘记了,等于没说,你会有办法,让他记住你的话吗? 张宛丽说,我有秘密武器,我不告诉你! 付玉环说,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床上功夫不会比我好!你一夜能让他做几遍? 张宛丽听了很意外,便反问道,你能让他做几遍? 付玉环说,这不是我能让他做几遍,这得先问问自己能受得了他几遍,你也已经不见外了,你和他做了一遍一定不当回事,你和他继续做过第二遍,第三遍吗? 张宛丽摇摇头说,每次和他做,当然没有你在自己床上放心大胆,只做一遍,他就赶我走…… 付玉环说,这就对了,你没有和他做过第二遍,你就不知道他的特点。第二遍从时间上说,至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他在你身上压着一百七十八斤,还要不停地进出,你会受得了吗?那可是体力和精力活呀?——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七章 美人中计 听到这话,张宛丽乐了说,还没听哪个女人说过怕男人一夜做几遍的,只有听说男人怕女人一夜要几次! 付玉环说,这你又不知道内情了,一般的女人,做一次,身体刚好愉悦,做第二次时,私体内膜就会在长期的磨搓中水肿充血,停下之后一般要到五个小时才能恢复原状,切忌连续剌激,连续剌激会使盆腔积液,宫腔受损,**引起破皮而产生炎症,不过这对于一般男人而产生不了,但是毛广林的工具你是深有感觉,他会让你胀得受不了,第一次因为太兴奋,而没有感觉到内膜受伤了,到第二次,你会觉得很可怕,如果他不再外面留那么一截,一直抵到你的底部,我不敢说,你第一次的叫声不是疼痛的叫声!你真得到了多少快乐? 张宛丽说,不说这个,我得不得到这是我的事,我得到了,就更用不着你心,还是说说我们怎么分配吧! 付玉环说,我不是说了嘛,这个我作不了主,你更作不了主,这得看毛广林真正喜欢谁,当然了这是后话,我还是全力安排你到我们家来,先把孩子生下来,他们毛家会不管哪个女人生孩子,只要种没错就是,到时提前几天,你到预产期告诉我,我给你安排吃住的地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样她们谈话结束了。走出金菠罗休闲中心,她们还十分友好地握了握手,付玉环要了一辆出租,走了,落下张宛丽站在月牙湾边的人行道上愣了好一会儿,她摸了摸自己腹中的胎儿,才觉得刚才的两人说话,并不是在梦中。 回到家后,张宛丽就一心等着生产,然后住到毛广林家去,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然后是付玉环自动离开,去成全一个有孩子的单身男人,给人家做晚娘,而她便和毛广林带着孩子过一辈子,这种设想也太天真了吧?不知道。 她就没想想,付家三姐妹是什么人?这事付玉环除了向姐姐借了一条项链,没向姐姐讨一个主意。付玉环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承包下自己工区的这份活,并会有一个完美的的收尾,当成回忆,倒叙给姐姐听,也让姐姐知道她成熟了,不要为她担忧。 从那以后,付玉环让毛广林按时送生活费给张宛丽,给他个人工资的三分之一,为什么是三分之一,就是把他的工资除以三,每人一份,至今她和张宛丽都有自己的一份工资,这归各人,暂时就算毛广林两个女人! 张宛丽被付玉环算计得洒水不漏,就常常怀疑这里有诈,想从那傻子嘴里讨点实话,可是毛广林真的一点不知道付玉环的底,至于付玉环怎样实施这个过程,他全当真的,他自己不知道,又会告诉张宛丽什么呢? 到了中秋节前,张宛丽已经快临盆了。那天付玉环和毛广林要了一辆车,把张宛丽接到杨家桥来,当然没有接到毛婶住的一起,这事不能惊动老人,老人知道了会坏事!付玉环又为她找了一处安静的房子,又有院子,便把张宛丽安排住下来。 白天,付玉环不让张宛丽出来,亲自来为她做三顿饭,晚上毛广林不放心,天天从七里店班上赶回来,付玉环晚上便挽着毛广林的胳膀去看张宛丽,就像亲亲爱爱的夫妻去看望女友一样。 付玉环说,如今我们是好姐妹,有心把毛广林留下来陪陪你过个整夜,我又怕毛广林不是个东西,夜里忍不住要你,会伤了你肚里的孩子,若是生下就有残缺,你这苦吃得就不值了! 张宛丽看看付玉环,心里让她说得一阵阵激动,泪快流下来了,亲亲热热地叫声姐。 付玉环说,你就忍过个把月,等你生下孩子,骨盆紧了,身体又收缩回来,姐让你一个月,让你解解饥渴好不好? 张宛丽羞得满脸通红说,姐你能不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毛广林听她们说这些话,就像听天书一样,不知道哪句是人话,哪句是鬼话,毛广林虽然很笨,还是觉得付玉环不是这么个人,从头到尾她没抱怨过他,也没骂过张宛丽,这样很不符合她正常的性格,连不相关的大姐还看到他就人不人,脸不脸地教训他,而付玉环作为当事人能对他这么好,就够令人怀疑了,而对张宛丽更无微不致地关怀?毛广林就觉得付玉环一定是隐藏着什么目的,他又不敢乱猜想,更不敢随便当张宛丽的面说出来,就静观其变。 中秋节的晚上,付玉环带着毛广林来给张宛丽送月饼,并做好了团圆饭,说,我们这就不能陪你吃团圆饭了,那边还要回去和老人一起吃了赏月。 付玉环又看了看毛广林说,今天晚上是团圆节,你本该和妹妹一起住,因为妹妹已经怀上你孩子了,不过,那边爸妈会怀疑……这样吧,我出去一下,让你和妹妹亲热亲热,不过,不要动真的,我就站在门外,你们别弄出多大声音来,我也是女人,我会受不了!说着付玉环一个人走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屋里,毛广林愣住了,张宛丽也愣住了,付玉环太伟大了,你再怀疑也不能再怀疑她这么出让男人!毛广林一头扑下去,张宛丽也泪汪汪地迎上来,因为付玉环就在门外,用手机在播放着《忘情水》不到五分钟,付玉环就敲门说,为了妹妹的身子,好了好了,有本事回去在我身上使!说着就推门进去,让张宛丽只好松开手,放毛广林过来,毛广林的脸上沾满了张宛丽的唾液,张宛丽的上衣也被毛广林解开了,两个**白白地挺出来。 付玉环走过去,为张宛丽掩上衣襟说,没出息,快有儿子了,还要和儿子抢奶吃?她看了一眼毛广林说,要吃**,回去吃我的,妹妹那个**留给儿子吃!然后她向张宛丽摆摆手,从身后推了毛广林一把说,走呀,别想一个人留下来,宛丽受不了你,你下手太重,要把宛丽弄流产了,我这两个月就白费心了,走走走,回去把能耐使在我身上,一个月之后再轮到妹妹的! 付玉环和毛广林走了,那手机里,“给我一杯忘情水,还我一夜不流泪”的声音,还在张宛丽的耳边回荡,她的泪还是流了一夜,因为她毕竟没有得到一杯忘情水! 张宛丽终于生产了,果真生了一个男孩,三个人都很高兴,付玉环便一直守候,终于宛丽到满月,张宛丽身体康复得很好,孩子也长得很好玩。 那天早上起来,付玉环煮好一锅鲢鱼汤,好说歹说让张宛丽喝了三大碗,张宛丽胀得肚脐都要冒出水来,嗓眼不断往上泛水。 付玉环说,多喝鱼汤,奶水多,娃娃就长得欢。 张宛丽听了也很高兴,不仅奶水充足了,她水也多了。 张宛丽刚上完厕所回来,付玉环在屋里,赶忙揭去孩子头上刚蒙上去的襁褓,抱起闷红了脸的孩子说,发高烧了,催张宛丽收拾收拾给孩子看病。 她们轮流抱着孩子到路上去搭车,坐了一截车子,等赶到医院时,付玉环本想去找二姐付银环,一想,没必要让二姐知道,这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这时候,付玉环和张宛丽把孩子抱到医院,直到医生确诊什么毛病也没有的时候,张宛丽才觉得憋湿了裤子。 付玉环也说一时也挨不了了,她们正瞥见一个憨厚的妇女,站在法桐树下,一边剥毛豆仁,一边朝她们这里张望。 张宛丽便请她抱一下孩子,可是等到张宛丽提着裤腰走出来时,看到法桐树下除了一堆豆皮,那憨厚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却无影无踪。 张宛丽一路哭回来,付玉环耐心地又侍候张宛丽进了点汤水,到第四天,付玉环给张宛丽做饭说,你满月了,自己做饭吧,第五天,付玉环站在院子里,看到一只母鸡在院子里跳来跳去,像要找食,又像要寻窝生蛋。 付玉环拾起扫帚砸下去,说,光会找吃的,你生的蛋呢?滚! 听明白了的张宛丽,此时已是手无寸铁,没有一点能力与付玉环竟争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八章 出轨的理由 毛广林和张宛丽勾搭成奸惹下的祸,让付玉环前前后后了几个月的心,一旦事情过去了,付玉环就像打完了一场攻坚战,虽然自己最终取胜了,但也是遍体鳞伤,歇下来才知道心上开始隐隐的疼痛,这个疼痛在不断地提示她,她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毛广林除了有一个正式的工作,每个月有固定的工资,剩下的几乎都是缺点,毛广林人不精明,你说不精明,又不是,是当精明时不精明,有时又特别精明,他和张宛丽好了那么长时间,她却一点不知道,除此以外,毛广林回家来从不知道帮助付玉环做家务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这个时候,毛婶已经把他们小两口分出来过日子了,付玉环心里明白,他们娘俩一个心眼,看上去是挺没用的婆婆,一句话说十八遍,看似蠢笨,可心里明白着呢!她就是怕他们小两口吃大锅饭,聚小伙钱,才把他们分出来。远不像毛股长毛叔叔好,对人都是实的,姐姐付金环也就是看在毛叔叔人品好,才同意她嫁毛广林,想不到他们娘俩,都这么让人哭笑不得。说毛广林没心没肺,又不是,她付玉环这样一心一意守着他,他却对张宛丽那么好,背着她把肚子搞出来了,要不是她发现早,怕将来张宛丽真是会取而代她呢! 付玉环又想,毛广林这个东西,简直是没心没肺,她这玉女之身守着留给他,为的是什么?那固定工资?他的工作?可是他珍惜她了吗?他既然没有珍惜,那她还珍惜自己干什么?她就这样守身如玉地为他一个人,一个不知道疼她爱她的傻子?太不值得了! 于是付玉环第一次有了非份之想。 在这之前,付玉环错误地听信了婆婆的话,婆婆把她过去管束自己男人毛国民的经验,传授给她,付玉环本来就不该去实践体验,她那样疯疯傻傻的女人,当真能管束住自己的男人?其实是她自欺欺人,不说别人,付玉环知道毛股长和自己的母亲就有染,这个婆婆也许还不知道呢! 后来遇上毛广林和张宛丽的事,付玉环就更清楚,采取“不让狗吃饱”的方式管男人,其实是两败具伤,男人得不到性满足,自己也得不到性要求。 这时候正是他们**旺盛的年龄,她为了管束毛广林,才努力克制自己,其实付玉环也是多么需要男人的抚慰呀! 毛广林一个星期只能到周六晚上才能回来,让他做足了,也就周六,周日两个晚上,对于付玉环来说,那也太少了,有时候毛广林还两周回来一次,那就是半个月,半个月一个女人只能得到两个晚上,剩下的十几个晚上怎么过? 开始所信婆婆的话,实施计划时,因为是自己定下的规矩,就能克制,还要在毛广林想要她时,装出不在乎,不耐烦的样子,可是等毛广林走了,每天晚上一个人上床,那夜太长了,十分难熬。 有人说,姑娘守住贞洁,在母亲身边从来不觉得日子难挨,一旦出嫁了,没一天男人不能过,这到底为什么?其实问题很明白,就是姑娘之身,没开窍,从来没有得到过男人的好处,得到过和男人**的幸福和快感,一旦结婚了,开了窍,那有模有形的男人身体,那亲亲爱爱的感觉,那**的疯狂和生生死死的感受,会令所有女人神往。 **这东西,人与动物不同,动物不到发情期没有要求,而女人一年三百六十天,只要心情好,就有要求。 所以在一周慢长的等待中,付玉环每天夜里总是要找些事情做,做到深夜,上床还是睡不着,那个时候,她天天还要到供销社上班,上班时,上午就开始打哈欠,打哈欠时,经理章肇晨就朝她笑说,付会计呀,怎么上午就打哈欠?夜里觉没睡好? 付玉环说,真的没睡好。她实话实说。 章肇晨说,又是毛会计回来了? 付玉环说,他没回来。她看着章肇晨的笑容,才听出弦外之声,又说,他回不回来与我有什么关系?回来我也一样睡,不回也一样睡! 付玉环说的又是一句心理话,她说这句话却让经验实足的章肇晨听出了她对毛广林的不满,章肇晨试探地说,怎么能一样呢? 付玉环说,有什么不一样? 章肇晨说,毛会计回来了,你会打哈欠,他一定一夜没让你睡好!他说着就看着付玉环不怀好意地笑。 付玉环本不想和章肇晨多说这方面的话题,大多男人都这样,即使一点希望也没有,只要不厌恶他,他总爱跟你说床上的事,好像白说说也过隐,付玉环也觉得一说到这方面来,自己也有一种感觉,最明显的是,身体下就有水下来了,就要去上厕所,换上的护垫,不然半天裆里总潮潮的不好受,所以付玉环在家一夜想心思,白天到站上来,和章肇晨这个中年男人说说这路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供销站生意淡时,他就陪她说话。 付玉环说,章经理恰恰说错了,毛广林没有回来,我才睡不着觉,夜里一个人就是睡不着。 章肇晨说,这就更对了,有男人在身边,还能有半夜的好觉,没有男人在身边,就一夜睡不着,睡不踏实,是吧? 付玉环说,这倒让你说对了,毛广林不在家,我一个人就睡不着! 章肇晨趁机说了一句,那么晚上要我去陪陪你? 付玉环说,不要不要,她连连摆手,知道不能再和章肇晨说笑了,他的话是半真半假的了! 那时候付玉环早就知道章肇晨是什么样的男人。章肇晨原来在供销社做采购员时,南京上海大城市不知去过多少回,出去采购货物时,章肇晨常常为地方上人带许多地方上紧俏的商品,如上海产凤凰、永久牌自行车,和蝴蝶牌缝纫机,南京产的中山手表,和最早的化纤产品的确良,尤其是那种晚霞红的确良布,深受姑娘的喜爱,于是章肇晨靠那一块块晚霞红布料和一块块价廉物美的钟山手表,便把一个个姑娘之身改变成了女人水货! 章肇晨自己的女人,自己闲着不用,也让别的男人得了手。这些付玉环自从和章肇晨付正龙三人一起在杨家桥代销点共事,单独和付正龙在一起时,付正龙背后没少说章肇晨的这类坏话,当然章肇晨和付玉环在一起时,也没少说付正龙的这类坏话。 付玉环知道,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人,他们背后各自在她面前说别人这类的坏话,也不算背后诽谤他人,中伤他人。 男人们在说到这类话时,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吹嘘自己,二是为炫耀自己的能力,吹嘘和炫耀不是一个概念,吹嘘是男人的本性,男人总以自己能有更多的女人,占有更高格女人而自豪,没有高格,就在数量上进级,越多越了不起,这是吹给男人听的;炫耀是给女人听的,是为了勾引更多的女人。 那时候,付玉环只是听听,听听这两个男人轮番在她面前吹牛,但她无动于衷。 现在却不一样了,是呀,天下那么多女人出轨,那么多优秀女人出轨,她们甚至都有一个好男人,她为什么要守着一个没有一点优点而又让她伤心的毛广林呢?于是付玉环对章肇晨和付正龙这两个男人渐渐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便想在这两个男人中挑选一个。那么到底章肇晨还是付正龙呢?她从各个方面进行比较,最终决定还是章肇晨! 想不到付玉环的这一决定,才揭开了本卷的新篇章,才得到了充分发挥,于是一个个男人便拜倒在她香艳的石榴裙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九章 男人的色相 女人叫性感,男人叫色相。《+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说起女人的性感,大家都知道,说起男人的色相,好多人就不那么清楚了。 当然男人色相是在女人眼中体现出来的,如果你爱上了某个男人,说会她帅气,会说他潇洒,也会说他落落大方,其实那都不是色相,色相就是女人眼中男人的性感。在女人眼中,这性感又不是三围,也不是气质,更不是坦胸露背,那到底是什么呢,女人自己也说不清,就是那么的一种感觉而已。 在付玉环眼中,章肇晨就有色相,而付正龙就没有。但是有色相,不代表那个男人好色,没有色相不代表那个男人不占花惹草,这又怎么理解呢?这也真是一门学问,得从多方面说起。 有色相的男人给女人留下的外表现像,至于他会不会喜欢女人,这又得看各个男人的具体情况,主要是看他的女人,有没有充分认识到男人的这一特点,而以自己美丽的光环遮住他色相的外露,把他溶化在自己粉色的光焰里,如果女人不知道珍惜,或者女人本来就不具备欣赏自己拥有东西的水平,那男人的色相随时就会成为别的女人温情的亮点。当然这还得看那个男人是不是那号人。 说穿了,色相是一种假象,与女人的性感不同,女人的性感一是与身具来的,一是自我修炼的,女人的性感与**有关,而男人的色相,只是一种表象,并不代表他好色。但是即使他不好色,有了色相,却往往被某些女人所误解,而对男人发起经久不息的攻势。要知道,男人往往是经不起诱惑和勾引的,那样也很难保证,色相本身不发生质的变化,到那时色相和好色就合二为一了。 如果一个男人既有色相,本来又好色,那这个男人的**旺盛期将会是彩旗飘飘,花果满园,性福得了不得。 章肇晨便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章肇晨中等身材,说话声音稍微有些沙哑,听起来又有些浑厚。章肇晨和女人说话,从不看女人的脸,而是看女人的脚,女人在他的目光下,总是不自然地将自己的目光下移,寻找脚上的缺陷,其实章肇晨不是在找女人脚上的缺陷,而是从不同的女人的脚上寻找女人的特点。 章肇晨对女人的脚很有讲究,女人的脚是第二官,许多女人并不知道,许多女人从不修饰自己的脚,有时候会随便地趿拉着一双鞋子,那是非常错误的。女人的鞋,是女人的性饰品,女人不应该让光脚露在外面,如果一定要露光脚,那必须是稀世光脚。 女人的脚天生有各种类型,但多半以小巧细柔而美,肥厚粗大的指头为拙,生得好坏不大紧,不同于手,不要做事,手要示人,包裹不住,脚则不同,脚有鞋子,所以女人一定要因脚而异,挑选好适合自己脚的鞋子。 说起鞋子,女人以高跟鞋衬托为美,这已经为广大女人们所认同,这我们不去说,单说其它的鞋子,先说颜色,选颜色要看年龄,年轻的人选沉重的颜色,会增添成熟感和严肃的气质,上了年龄的人,要选牙黄,棕紫,乌蓝等颜色,以混淆实际年龄。再说就是与服装的搭配,深色的服装不宜配浅色的鞋,会有头重脚轻之感,让人觉得轻挑,甚至不伦不类,华丽的服装要配上亮丽的鞋,相映生辉,但要注意场合和身份,以及在不同季节里,与外界气候的影响等。 所以女人在选鞋履时,务必要注意,不是哪一款好看的都适合你,如果自己看不出来,拿不定注意,你千万不要找同性的人做参谋,一定要找个男人为你品评,你在店中选鞋时,哪怕你请任何一个与已无关的男人看看那款鞋是否适合于你,你千万别怕那男人不热情,他一定会为你出谋献策,因为他为你挑选鞋时,你不收分纹地让他欣赏了你的脚。 最后要告诉你的,夏天到了,切莫跟风,要注意选凉鞋,有个宗旨,脚型不好的人绝不能选露脚趾的鞋子,也就是现在挺时尚的鱼嘴鞋。 鱼嘴鞋的问世,可谓是鞋工的一大匠心独运,这款鞋的最大特点是将女人的脚饰成半掩半露,有道是怀抱琵琶关遮面,鞋子亦如此,它把女人的脚露了一点出来,却又藏在鞋中,这款鞋与开叉旗袍,低胸的衬衫就属异曲同工,不谋而合,都切合在藏与露之间,而恰到好处。 女人的身体处处隐藏着秘密,隐藏着诱惑,不妨您可以这样想,你若走进女人的欲室,在满眼白花花的女人**中,你会发现天下女人一个样,如果穿上装饰就各有千秋了。记得康熙剧中有这样一个镜面,康熙和刘罗锅一起洗澡,两人脱光了衣服,在一起沐浴,皇上和大臣竟不分彼此,出来后又好险引来刘罗锅杀身之祸,所以人是衣裳马是鞍,一点不假。 要提醒一下的是,鱼嘴鞋不是哪一种脚型的人都可以穿,那是专门为斜脚女人设计的,如果你中趾超长,千万不可选这款,穿在脚上,中趾露出来,拇趾缩后,却出奇地丑。 章肇晨没有这么多细致的描述,但是他只有心里放着这个标准,他看女人,首先看脚,他玩女人,也首先玩女人的脚。章肇晨自己的女人钱玉露,也有一双美足,但在章肇晨看来,远不如宋秀文的脚美,说来宋秀文却也是挺冤枉的。 宋秀文和钱玉露当年是同学好友,别人给章肇晨介绍对象是宋秀文,宋秀文一个人去相亲怕眼力不好,便带上好友钱玉露去掌眼,没想到章肇晨却看上了钱玉露,原因就是章肇晨第一眼就看上了钱玉露的脚。当时钱玉露因为是陪宋秀文去相亲,自己并没认真打扮,随便就穿了一双拖鞋,跟着宋秀文就走,随随便便地将脚暴露无疑,结婚之后,钱玉露曾多少次问章肇晨,说,不许说笑话,你实说,到底为什么看上我,而没有看上宋秀文,是不是我的确比她漂亮? 章肇晨说,说不出你漂亮还是她漂亮,我是看好了你的脚,你的脚太有女人味了…… 脚怎么能有女人味?章肇晨说不明白,钱玉露也更听不明白。 但结婚之后,每次行房,果然章肇晨都要反反复复欣赏钱玉露的一双美足,但审美有疲劳的时候,最终章肇晨还是对钱玉露的产生了更大的兴趣,而脚就不重要了。 当他后来看到宋秀文一揽无余的美足时,只说了一句话,那天你真不该带上钱玉露…… 宋秀文说,你是说,我倒成了她的陪衬人了? 章肇晨说不是,看上去你不比她长得逊色,只是那天你穿得太拘谨了,而钱玉露却拖着鞋,露出脚趾来…… 宋秀文最终也没有弄明白,章肇晨说的什么,后来她发奋一定要报服钱玉露,终于从钱玉露的怀中拉出章肇晨来,和自己姘居了后半生,同时也毁了钱玉露的半生幸福! 那次付玉环看到宋秀文来找章肇晨,开始就把她当着了钱玉露。 付玉环只知道章肇晨妻子的名字,却并没有见过钱玉露的人,宋秀文是在一个上午来的,她就把宋秀文当作了钱玉露。 那天天气很热,付玉环一个人坐在代销点柜台里边,调手表的时间,发现手表比北京时间慢了五分钟,她调了五分钟,就到下班的时间了,她正准备关门回去,就有一个女人走来了。 那个女人生得很白,样子也很好看,不像是周围的人,付玉环便退到了柜台的里边,准备做最后一宗买卖。那个女人却不是要来买东西,笑眯眯地问她,说,会计,我找章肇晨,他人还在这吗? 付玉环说,他刚出去买菜了,自己一个人吃,付会计不在,他刚走,等会就会回来的。 那女人说,他的宿舍在哪? 付玉环带她到后面的宿舍,把第二个门指给她,她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往锁孔插,手腕很熟练而优美地一旋转,就把门打开了,让付玉环进去坐坐,付玉环没有进去就回去了。 付玉环刚到路口,就见到章肇晨,今天买了许多菜回来,付玉环就说,今天早知道夫人要来?买了这么多菜? 章肇晨笑笑说,是的,她来了? 付玉环说,刚到,你夫人好美呀!第一次见到。 章肇晨说,美什么,不美……章肇晨没有和付玉环多说话,提着菜快步向后面走去…… 下午,付玉环来上班,见到章肇晨的门还关着,她想章肇晨的夫妻感情真好,中午的时间也利用起来了。她就想到了自己的男人毛广林,也是会这么见缝插针,不过那时候,毛广林还没有和张宛丽有染,他们也会抓住中午的时间**。 后来有一次,章肇晨的女人又来了,却不是原来那个,付玉环就想,到底哪个是真的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章 情敌的礼物 结婚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钱玉露不敢看到宋秀文,一看到宋秀文,宋秀文就向她吐口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两人又同在自行车中轴厂上班,又不能不朝朝相见,相见了不说话,又怕别人看出来,所以很难。 后来钱玉露和章肇晨择定日子要结婚了,钱玉露本想瞒过厂里,也是要瞒过宋秀文,可是结婚至少要请三天假吧,她对厂长说了,厂长批了她七天。 七天没有来上班,厂里还是有许多人知道了她要结婚了,就有不少人出了礼,钱玉露高兴的是,出礼人之中没有宋秀文的名字,可是到他们婚礼即将举行的时候,宋秀文一样参加了。对宋秀文的不期而遇,钱玉露既意外又不意外,宋秀文当面交给她一份厚礼,是一双非常美丽的大红鞋,钱玉露高兴地收下了,留宋秀文吃饭,宋秀文没有留下来,向新娘和新郎笑笑就离开了。 宋秀文走后,钱玉露在房中偷偷地打开了宋秀文送给的礼物,里面果然是一双大红高跟皮鞋,正适合妆新穿。她把章肇晨叫到房中,试穿给他看,钱玉露把那鞋拿出来往脚上穿,可是她左脚穿上去了,右脚怎么也穿不上去。 章肇晨说,别急,新鞋子,慢慢穿,好看就穿这鞋站房,很好看,性感,还是比那次光脚好看! 钱玉露红着脸说,别羞我了,性不性感都是你的人,为一光着脚恼了我多年的朋友。 章肇晨说,没有,她不是还送你这礼物吗?还是她想得周到,不愧是你的朋友,送的礼物,就是与一般人不同,其实这也真不怪你,谁叫她相亲时带上你呢?这都怪我!不是吗? 钱玉露又说,还说这些干什么,我都是你的人了,我们姐妹恼了也无所谓,只是我怕你心里还想着她,我就觉得你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舍不得。 章肇晨说,那怎么可能呢,到这个时候了,我怎么还想着她呢? 钱玉露说,这就好,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我? 章肇晨说,我不是对你说了,你这脚一眼就吸引了我,其实你人也并不比宋秀文好到哪里去。 钱玉露说,你老说这句话,我真不放心,哪有女人靠脚吸引男人一辈子的?你若将来不喜欢我的脚了,一定又会喜欢她?她的脚也是很美的,她也挺知道会打扮自己的的脚的,要不,她不会想起来给我送结婚的鞋子。 钱玉露一直在穿左脚的那只鞋,可就是拔不上去,她有点着急,看着章肇晨说,怎么左脚拔上去了,右脚拔不上呢? 章肇晨说,人本来就是一只脚大,一只脚小,这不奇怪,让我来帮你,章肇晨把钱玉露抱坐在腿上,像小的时候妈妈给女儿穿鞋子一样,帮她穿,穿了半天,章肇晨看看她的脚被揉红了,细腻的脚肉,都有些肿了,他把她的左脚上的鞋也脱下来,将她的两只脚放在一起,双手捧着一比较,看不出大小来,他又把两只鞋放在一起一比较,顿悟了,两只鞋不一样大,翻看一下鞋底,刚好出入一码,右脚不小,左脚小一码不匹配! 这仿佛是宋秀文的恶毒诅咒,最终应验了。 钱玉露和章肇晨结婚之后,那时,钱玉露继续在中轴厂上班,而章肇晨正在供销社做采购员,成年累月在天南地北跑,每次回来,除了给单位采购货物外,还带回来许多地方上紧俏的东西,一一发给托过他的人。 前面说过,章肇晨在做采购员期间,为那么多年轻女人带过稀罕物品,一看就知道大多是女人用品,比如太阳红的确良,宝石花女表,5一1型凤凰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都与女人有关。 钱玉露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不能直接问明白是哪些女人让他买东西,但她又想知道是那些女人和章肇晨有联系,特别是有没有给宋秀文带东西,钱玉露说,这件太阳红的确良布给宋秀文做件衬衫,穿起来衬着她雪白的皮肤一定很美,她和我毕竟是同学好友,以后专门为她买一块,我们自己出钱,送她。 章肇晨说,你是套我话吧? 钱玉露说,不是,我很想找机会向她陪罪呀! 章肇晨说,那就把这块布料送给她吧!我等会就送去。 听章肇晨真的要把这块布料送给宋秀文,钱玉露又慌了说,你还当真? 章肇晨说,一块布料又有什么?你又不是没有,多了不新鲜。 后来钱玉露果然看到了那块布料变成衬衫,宋秀文天天上班时穿来,到车间换上工作服,下班又穿上,钱玉露一见到那红的颜色,眼睛就发花,以至于她后来连美丽的晚霞都不敢多看,她就知道,她和宋秀文的事没有完。 钱玉露自有钱玉露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在平等条件的时候,章肇晨是选择了她,这说明她还是比宋秀文优秀的,别听他的鬼话,看上了她的脚才爱她!章肇晨这是找借口,那么她怎么护住自己的男人呢?只有一个办法,以情丝缚住俘虏他,让他老老实实地伏在她的裙下! 那时,钱玉露的脚确实起了不小作用。 只要章肇晨在家,每天晚上,都要和钱玉露**,章肇晨和钱玉露的整个**过程,就像一场雷雨,从酝酿到收尾要好长一段时间,这并不是说他们是很有修养,很文斯的人在酝酿**,要有一个心灵走过独木桥的过程,而是章肇晨专门使用的这一系列步骤,用以延迟这美好的时光,尽力把爱做出花样来。 章肇晨从为钱玉露洗脚开始,把钱玉露抱坐在高凳上,把脚盆放在矮凳上,这样就便于他坐下来一边洗,一边为钱玉露揉捏那弯弯的美足。要知道,那时候社会上还没有人知道什么是足艺足疗这个消费门类,章肇晨为自己的女人洗脚,揉捏,也并不是那种科学的位按摩,其实是**,哎,这样想就好了,有时只要你心往某处想,无意就会创造出一种新产品,新门类,新方法来,会有无心插柳柳成阴的意外收获。说不定,后来的足艺在全国出现。说不定都是章肇晨这些人在实践中的偶然发现,才发明的,只是倒过来罢了,不是男人给女人洗脚,而女人给男人洗脚的为多,那是为了哄男人掏钱,只有掏钱下来,才能养活一个手艺门类! 章肇晨给自己女人洗脚,只是一种形式,因为他第一眼就是看上了钱玉露的脚,也可谓伯乐相马,不是美足章肇晨也不会看上的,所以章肇晨在为钱玉露洗脚时,她就想,能这样躺下去,她希望一夜不醒,甚至一辈子就这么躺着,等醒来时,自己成了白发老太太,而章肇晨成了白发老爷爷,可是那不现实。 章肇成握着钱玉露的美足,一会儿放在眼前看,一会儿放在嘴上亲,一会儿放在胸口,抱紧,钱玉露便一声不吭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夫妻的恩爱欢乐,默默期望着丈夫的下一个行动,等待着丈夫那暴风雨的来临。 那暴风雨终于来临了。 章肇晨从抚摸钱玉露的美足开始,就有了情绪,但他努力控制着控制着。章肇晨在与钱玉露结婚之前,就和许多女人上过床,上的多是婚后的女人床,那些女人交给了他许多床上的经验。所以章肇晨在与钱玉露**的时候,并不像那些新婚的男人,只图结果,不图效果,仿佛是猪八戒吃人生果,而章肇晨决不让自己的每一次白流,一定要到最需要流的时候才流,那样才有价值,**才有高质量,所以这个过程,都是在酝酿情绪,只有火山到了非暴发的时候再暴发,那样才能有喷薄而出的一泻无遗。 当章肇晨的手开始由轻轻的抚摸,缊文的摩搓,到一把一把在钱玉露的脚趾上、踝骨上乃至小腿上使劲抓捏时,她就觉得机会到了,章肇晨会一跃而起,拉下她的裙子,把手插到她的裆里,把她叉起来,抛向床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一章 短暂的花期 钱玉露总想以自己的美足,自己的美体,和爱情来束缚章肇晨,可是钱玉露错了,男人有多种,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被女人神圣的爱情所俘虏,有的男人,永远会挣扎在情感的边缘上,踩过女人颤动的心灵,去游历更丰富的女人世界,也去游戏自己的人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历经女人多了,就不再有真实的情感,这又不是说人没有情感了,而是把情感播撒了,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一对一的情感,多一个女人就少了一半。一个男人历经的女人多了,便把情感一丁点一丁点释放给先后历经的女人,也许开始他会记住哪个女人的印象,后来就不记得了,从女人的床上站起来,还没走出门,就不认识女人的模样了。 其实也别光说男人,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果你问一问,洗头房的小姐,做过之后还记得谁,她们一定会告诉你,哪个男人给的钱多,她就记得哪个客人! 同样的道理,所以女人也别总埋怨男人的无情。男人也别总埋怨女人总爱钱,那与我们说的没关系,那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消费,如果说不公平,也有女人在男人身上消费的,虽然不遍,但一掷千金,数量虽少,质量很高! 钱玉露想以自己的美足终身吸引住章肇晨,本身就是无知,试想女人的美足,最多也就是一个,能有那么大的魅力?如情期的女人,情商越高,智商最低,男人的一句话,本来是很不合情理的一句话,却能感动女人。比喻某个小女人本来分明脸上有颗痣,即使是流泪痣,男人说流泪也是为情人流泪,这样就把女人哄顺心了。 钱玉露犯的错误就是为一次光脚陪朋友相亲,而轻易应允了章肇晨的求爱。 果然在章肇晨的婚后不久,又和外边的女人有染了,最让钱玉露生气的是,他又回爱上了宋秀文。她更瞧不起宋秀文,男人明明不要你,被别人当面取而代之,你还不恨一辈子,怎么非要穿那红的确良衬衫,你是没有男人捣鼓你的瓢不能挨了? 钱玉露的咒骂终于挡不住宋秀文挣夺的步伐,在宋秀文想来,钱玉露怎么也不该从她手里夺走章肇晨,哪怕即使章肇晨是这个狗东西,看上你,你也不能夺朋友之所爱呀!可是你钱玉露没拒绝,反而抢去了,这已经不是爱不爱一个男人的问题了,而是输了一个女人的面子,一个女人的自尊,宋秀文要付出代价,把章肇晨再搞到手,搞到自己床上,哪怕她不离婚只要在她的床上躺过,她就会让他记住她,她不仅有比钱玉露更美的美足,而且有比钱玉露更好的床上功夫,她会让章肇晨一生不能全心全意地爱钱玉露,就让钱玉露为自己的错误迈步而付出终生的代价,这就是一个女人和情敌的交战,也是最恶毒的报复! 这时,女人投入的身体,燃烧的是爱情,得到的是硝烟之后的一片焦土…… 在章肇晨的心中,得到的女人钱玉露是笼里的小鸟,没有得到的宋秀文是林子里的百灵。小鸟可以随时逗弄欣赏,林子里的百灵却是抓不住的,所以结婚后章肇晨便把许多情感转移到宋秀文那里,正好和宋秀文报复钱玉露的计划殊途同归,不谋而合。 章肇晨是为了得到婚外的野餐,宋秀文是为了分散他的感情,男人和女人,只要互相配合,那就方便多了,是钱玉露无论如何也看不住的。 那时候,钱玉露和宋秀文同在中轴厂上班,章肇晨来看钱玉露是正常的,但是章肇晨只在钱玉露的身边少站一会儿,说不上几句话,就转悠到宋秀文身边,钱玉露明明就看到章肇晨在宋秀文面前丢下什么,回去时,章肇晨怎么也不承认。 晚上下班了,她到家没有看到章肇晨,她就去宋秀文的单身宿舍找,宋秀文才不痴呢,她接了章肇晨丢给他的字条,展开一看,还是老地方,一下班她就冲冲洗了澡到杨河边的树林里去付约了。 章肇晨在小树林里等到了宋秀文,章肇晨说,早上我丢字条让她看到了,我不是已经跟她结婚了吗?以后还要过日子,她老是天天闹也不好呀! 宋秀文说,那你就跟她离了,我不嫌弃你! 章肇晨说,这不好,刚结婚就离婚,单位会怀疑我人品。这样不好嘛! 宋秀文说,不好!你让我像鬼一样!我要名正言顺地上你床!哪怕我们三个人一床,我也不在乎,我就要气死她! 章肇晨说,算了吧,你还是找个人吧,我又不能终身拥有你,那样真非把她气死不可。 就这样,钱玉露从婚姻一开始,就进行了伤心而漫长的情感旅程的跋涉,也注定她一身没有圆满的爱情,心也永远像上下弦月那样差去一大块…… 到付玉环和章肇晨一起在杨家桥供销站工作时候,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宋秀文还是结婚了,在中轴厂找了一个工人,叫万宝国,宋秀文嫁给万宝国,多少人不能理解,万宝国不仅比宋秀文年龄大,而且有婚史,但没有孩子,万宝国前妻死于难产,人们都说万宝国和尚命,不知道爱惜女人,女人头胎,生不下来,万宝国不闻不问,就是坐在房门外,抽烟叹气,任乡下那个老守生婆在房中瞎忙乎,三天三夜,女人用完最后一点力气,把死胎宫缩挤压到产门口,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事后,没有人不骂万宝国人太死心眼,连上医院手术都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就该成不住女人,打一辈子光棍活该!万宝国也认了命,一心做作工作,挣点钱,指望和母亲守一辈子,等母亲死了,他就和母亲一起死。所以没了女人,万宝国突然不知道节省了,挣了工资就大吃二喝,喝醉酒就在车间里无缘无故地哭,没有人同情他。 同情他的人只有宋秀文,后来宋秀文就和万宝国结婚了。 宋秀文嫁给万宝国,当天夜里,万宝国要和宋秀文亲热,宋秀文说,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再让你来。 万宝国说,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别说一个,十个一百个我也答应你。 宋秀文说,我只有一个条件,我有一个男朋友,只要他到我们家来,你不能不欢迎他!你能答应吗? 万宝国说,是你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欢迎他!怎么不欢迎呢? 宋秀文说,那他要来和我亲热呢? 万宝国无语了,愣了半天说,那你要给我面子,不能当我的面…… 宋秀文说,这个可以,这也就难为你了,不过你要清楚,我嫁给你就是有这个条件的,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你呢? 万宝国说,这我知道,我当初就觉得,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好吧,我知道你和钱玉露的事,那个男人就是钱玉露的丈夫吧? 宋秀文说,你倒不痴,这个也猜出来。好了,我也只是要气死钱玉露,我又不会和她男人一直好下去,我既嫁你了,我也想有我的幸福家庭,日后我会很好地爱你的,我们还要生孩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这样,宋秀文结婚之后,便公开和张肇晨来往,宋秀文把章肇晨请到家里去,让万宝国陪他喝酒吃饭,吃饭之后,宋秀文把万宝国支出去做事,自己便和张肇晨在家里**,章肇晨觉得这里有欺诈,怎么也不敢大白天在别人家床上干那事。 宋秀文说,你放心,万宝国不会回来的,他让我和你好。如果你有胆量,在我家里骇怕,我就到你家去,我上钱玉露的床,我才不怕她呢! 那一次,宋秀文真的应约去了章肇晨的家,等晚上钱玉露从娘家回来时,看到自己的床上被弄得乱糟糟的,一塌糊涂,枕巾上还留着长长的头发,她自己是四面齐短发,那留下的头发分明是长辫子,她再一看,一个粉色的换下来,上面粘糊糊排泻物还没有干,扔在她的床头,用过卫生纸塞在她的枕头下…… 这次过后,钱玉露彻底服了,服了男人章肇晨,也服了情敌宋秀文。 钱玉露终于以战败者的身份向宋秀文求谈和。 钱玉露说,宋姐当初是我不好,不然我将章肇晨还你,我不要了。 宋秀文说,只要你求我了,我也不赶尽杀绝,如今我也是有家的人,我不能对不起万宝国,因为他能答应我那条件,我也不能做负心人,我只有一个条件,我随时要你男人,你必须无条件借我用用! 钱玉露说,这你太难为我了,什么东西都可以借,这男人也能借吗? 宋秀文说,那就算了,不和你说了,与虎谋皮的事,你自然不会答应,不过你总有会答应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二章 二次花开 有一次,宋秀文到钱玉露家找章肇晨买化肥,来的时候是快中午了,宋秀文说,今天我就在你们家吃午饭了,你们也不准备一下? 钱玉露就知道来者不善,她不敢惹她了,就想好好招待她一下,让她走。《+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钱玉露让章肇晨去买酒买菜,章肇晨要去买东西,宋秀文说,我说着玩的呢,三两里的路,我不在你家吃,万宝国在家等我呢?我就有两句话要对章肇晨说了,说了就回! 钱玉露说,宋姐,我已经认过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去买菜,你和章肇晨说话,我留姐吃饭…… 宋秀文看着钱玉露走了, 对章肇晨说,怎么把我给忘了?多少天没去找我?今天晚上还在老地方见? 章肇晨说,我不是很忙吗?各单位开始改制了,又要下人,又要搞承包,这时候犯一点错误,都可能是被下放的理由,我不敢呀,我是天天想你呢? 宋秀文说,你就是嘴上说想,是想骗我不成? 章肇晨说,哪呢?我哪是骗你呢!说实话,我倒是常常骗了钱玉露。我哪敢骗你呀,我是真的没时间! 宋秀文说,这么说我也信了,不过今天送到你家来,可不是来尝钱玉露厨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章肇晨有些为难地说,你看,钱玉露刚出去,一转就回来了,让他看见多不好?你不怕我怕,我真不忍心再打她了,她已经服了,她这样招待你,你看不出来吗? 宋秀文说,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中午还要来找人睡?我才不呢!我每天中午都要在家睡午觉,万宝国都要在中午和我**,他那人啦烦死了,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太烂,只要你受得了,他一天一次还不够,中午休息,还要插档补一次!我们家柴米油盐花费,不如卫生纸多,真是没办法! 让宋秀文这么一说,章肇晨是嫉妒得了不得,突然就有了**,便搂住宋秀文亲嘴。 宋秀文说,我说不能答应你,就是不能答应你,中午万宝国在家等我呢。我受不了一个中午两个男人!好了,你实在想要,你不是喜欢女人的脚吗?你看着我的脚到底比不比钱玉露的脚好? 宋秀文把脚从浅口皮鞋里脱下来,往上一跷,便跷到对面章肇晨的腿上说,看看,我的脚美不美? 章肇晨把宋秀文的一双美足抓在手中,看了看,说,真美,说着他要把她那玉生生的脚趾往嘴边送,企图吃她的脚趾,就在这时,钱玉露回来了…… 宋秀文看到钱玉露回来,不慌不忙地将脚从章肇晨的手里抽出说,你看你家肇晨,怕是饿坏了,把我的腿当成猪手了,刚要吃,就让你看到了………… 宋秀文终于彻底打垮了钱玉露,以后也不再寻思折磨她,不过她的美好人生也葬送了,她嫁万宝国,也谈不上爱情,只是有一个男人过日子而已。万宝国连那事都能不管她,她也就任命了。就跟他过日子,有时心情不好,就去找一次章肇晨诉诉苦,钱玉露也不敢多说什么。 钱玉露就常常想,虽然她当时抢了宋秀文的男人章肇晨,说起来也不算大错,她怎么就遭到宋秀文的如此报复,而一点反抗勇气也没有了呢?她仔仔细细地想想,她之所以受到如此大的欺负,不怪别人,要怪就怪章肇晨,如果章肇晨是真心爱她,不和宋秀文来往,或者章肇晨不打她,让她和宋秀文斗,她怎么又会输给宋秀文呢? 这样一想,钱玉露就觉得自己太窝囊了,你章肇晨有什么了不起的,是什么鸟东西,吃着碗里,还要看着窝里,不把她这个正经的妻子当回事,在家里要吃野女人的脚,你恶不恶心?既然你能这样把野女人惹到家,我为什么还要为你守节?我又为什么不能和别的男人好? 男人要想找女人好,那不一定方便,因为不是哪个女人都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相好的,而女人不同,女人要主动和哪个男人好,几乎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这样一想,钱玉露便打算在周围找一个相好的。找到了,那个人叫童非。 童非只有三十多岁,比钱玉露小三岁,童非相貌堂堂,英俊而又潇洒,但是童非没有家庭,也不是单身,童非没有职业,好逸恶劳,农村有田地,却不爱种地,整天靠赌钱过日子,那时他还有女人,女人管不了他,后来气回娘家,婚也没离,人也没回,就这样,再后来出去打工了,开始有电话联系,后来电话换号,女人便没给他号,他手里的风筝线断了,就不知道风筝落到哪。 童非自由了,自由了也好,好在可以自由自在地赌钱了,赢了钱回来,请朋友吃饭喝酒,喝了酒,便和女朋友上床,输了钱再去向亲友借,借了又不还,亲友借遍了,就不再借,又不想吃苦,日子也不知道怎么过,终于有一天,他有机会了。 他的朋友不少,也有意气的,其中一个做上了大队村长,便把童非弄上去做组长,一年也能拿到四五千块钱,而且经常有公款招待,一下子童非又有了人模样。 童非做了小干部之后,就比过去有了气派,本来他人就很好看,现在就更好看了,可是好看归好看,鉴于他的过去,没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他,但愿意和他上床的人却不少,那些女人不图他的钱,她们都知道他存不下钱,但是他的人很有风度,也算是小村上的美男子,想同他快活快活的女人大有人在,但是不是哪个想快活的女人,他都能给她快活,这个时候,他便看上了钱玉露。 他看上钱玉露,其实是很久以前的事,钱玉露是工人,有家庭,是个正派的女人,并且钱玉露男人,也不是乡下下苦活的,这么说吧,要说他敢想和钱玉露好,简直就是不可以能的,不在一个档次上,就像公鸡看上了凤凰,白想,所以说,钱玉露能和童非好上,纯属鱼翁得利,钱玉露就像当年宋秀文找了万宝国一样,是要报复男人而得到心里的平衡,到便宜了光棍童非。 童非和钱玉露的家住在一起,钱玉露过去在中轴厂上班,后来改制了,中轴厂不景气,被人承包,又转包,换成外地人,原来的工人得了一次性补偿,统统被解雇了,除个别手艺好的人,被反聘回去,大多泪汪汪地拿着补偿离开了干了多少年的乡办厂。 钱玉露回到家,领了承包田,开始劳动,这时章肇晨已经不做采购,调到杨家桥代销点做小经理,她一个人带着两孩子在种田,有时候会去看章肇晨,多半时候,是章肇晨回家看她,那要到半月二十天,其实,杨家桥到章肇晨家,也不过二十里地,想回去,天天夜上可以回去,那因为章肇晨不想回去。 章肇晨回去干什么?他一来不会做家务,二来也不想见到钱玉露。一到家钱玉露总是问他,又找到哪个新小女人了?宋秀文一月去几次呀? 章肇晨对她说这样的话很有反感,本来他回来,就像喂牲口,半月回来喂一次,钱玉露也就饿不死了,她这么一说,他也就不想喂她了。一夜谁也不碰谁。后来章肇晨悟过来,觉得有点不对劲。 过去他也是半月回来一次,不管两人冷战,热战,只要上了床,钱玉露即便眼里包着眼泪,她也会主动要他。他才不管她呢,只要她要,他就上,当他上了钱玉露的身子,钱玉露便由一滩冰,化成了一汪水,像饿儿狼一样,把他的东西吞在身体里,死死地咬住,同时上面又倒过来,把自己的舌头伸进章肇晨的嘴里,下面属她,上面属他,两不吃亏,相互使劲,一会就把半月的所有情绪释放了,之后气也没有了,恨也没有了,只有一声声的叹息,和涟涟的泪水。 现在不同了,章肇晨还使老一套,两人斗了嘴,他单等钱玉露低头,转过脸来,在他的裆里找小鸟,打叉,或者装坐起来上马桶,硬是从章肇晨身体上爬过来,把两个大**在他的脸上拖来拖去,或者小便之后那体毛上还淋着水,就从章肇晨头上过去,章肇晨以为是下雨了,便不能不说话,一说话,钱玉露见好就收,见坡下驴,干脆赖在他身上不走了,你说下雨就下雨,就一坐在他脸上,让你吃雨水,章肇晨也不嫌那雨水有咸味,便吃起来,两人和好了。 现在不同。章肇晨是等急了,以为钱玉露哭了,又要等他哄,他推一推她的后背,钱玉露没有醒,他认为她一定装睡,又使劲一推,钱玉露醒了,朦朦胧胧地说一句,别推,你走吧,从后门走…… 章肇晨愣是没听明白,赶忙把钱玉露弄醒,钱玉露又说,你还没走? 章肇晨说,你让我半夜到哪去呀?到杨家桥还有二十里呢? 钱玉露这时才真醒了说,我刚才说梦话了,我说什么了?其实她很明白,刚才说的就是童非——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三章 为女人搓背 童非第一次上钱玉露的床,有些不知道怎么是好,那是一个花香满院的暮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童非这样的人根本和钱玉露不是同一个层面的人,在童非心目中,钱玉露丈夫一直在外边工作,钱玉露自己也是刚刚从工厂下来承包了生产队的土地,看上去,人就是和长年在乡下种田的人不一样,像个城市人一般,平常看到钱玉露虽没有什么亲属关系,但都规规矩矩叫一声章嫂或钱姐姐,像腼腆的大姑娘。 钱玉露就说,大兄弟,怎么见嫂就脸红了?钱玉露就想逗他,那时钱玉露还没有打童非的主意。 童非在别人跟前像个猴子,可是见到像钱玉露这样的美人,总是怕自己有什么不得体的外表让她们看出来,或者在她们面前怕说错话,而显得自己土里土气的,所以就特别小心,一小心就成了这种拘谨腼腆的样子。 这次见钱玉露叫他,他便站下来,等这钱姐的发问。通常钱玉露总会问他媳妇有消息了没有,或者问他打不打算再找一个了?他便会摇摇头,点上一支烟,又点点头,站下来等钱玉露的下文。钱玉露说,等你把赌彻底戒了,姐一定给你找个好媳妇! 童非明知钱玉露在哄他,但也喜欢听她哄,其实章肇晨比童非大五六岁钱玉露仅比童非大两三岁,童非喜欢和钱玉露在一起,不知怎么,他也没有任何邪念,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闻闻她身上那皂香,或头发上的**,还喜欢钱玉露让她做事,一边做事,一边两人说话,就不怕别人看见了。 这次也是钱玉露让童非到院子里来,帮她做事的,却做了一件令童非骨软筋麻的事。 下午,钱玉露从田里回来,过平桥的时候,正看见童非站在平桥口吹口琴,雪白的上衣,青色的西裤,一双白球鞋,样子十分清秀,钱玉露心里计划多少天了,终于仗着胆子实施了。 钱玉露看到童非悠闲的样子,一边吹琴,一边将白球鞋的一只脚尖着地,在吹妹妹找哥泪花流。 就在这时,钱玉露走到他的身边说,童非兄弟,找哥找到了吗? 童非愣了愣明白过来就笑了说,没找到呢?哥参军去了。 钱玉露说,童非兄弟晚上没事了?没事到我家去帮我去做点事好吗? 童非说,好哎,我等会就去,回去拿个手电筒。 钱玉露回家,和孩子吃饭,把孩子哄睡了,就在这时,童非真的来了。 钱玉露让童非坐下来,童非坐下来说,钱姐有什么事要我做,你就说吧,钱玉露说,你家里的事都不想做,我哪敢有什么事要你做呢! 童非说,那我走了,去耍牌场饱眼福。 钱玉露说,你赌还没戒?就不指望找媳妇了? 童非说,戒了呀,光棍无钱自戒赌,我没有钱了,不戒也得戒,只是去享眼福呀! 钱玉露说,既然不赌了就不去看了,看着心痒了,手也痒了,又想赌,不如陪嫂嫂一会,嫂嫂有事请你做,就怕你不喜欢做? 童非说,姐事我没有不喜欢做的! 钱玉露说,让你给我打水洗澡你也愿意? 童非说,愿意呀,这不很简便的事! 钱玉露说,让你给我擦擦背呢? 童非说,愿意呀……嫂,你说擦什么,什么呀? 钱玉露说,逗你呢,嫂洗澡从没有人擦背,也从来不要人擦背,自用毛巾在后背来回一捋,就是了,哪能要大兄弟擦背呢? 童非不再说话,又变成了大姑娘腼腆的模样来,十分可爱而又显出幼稚的样子来。 等钱玉露把家里的事做完了,便去打水洗澡,河里的水还有些冷,在锅里死火焐一焐,就好了,她去屋里找浴桶,找好之后,去厨房里打水,童非看看钱玉露一盆一盆地端水从身边走过,就说,刚才嫂子叫我打水?我给你打去好了! 钱玉露将盆交给童非,自己便到屋里去了,童非打来第一盆水,看到钱玉露正在脱上衣,他就想,钱玉露不会把衣服脱光吧,不可能,要不她就不要水了。 童非打来下一盆水时,站在门口愣了愣,说嫂子,还要我端进去吗? 钱玉露在门帘里说,嫂衣服脱了,已经坐在桶里,就麻烦你端进来吧。 童非把水端进去,竟没有想到,钱玉露已是脱得精光,坐在木桶里,正后背对着门口,也对着童非,童非手里的盆晃了晃,要退回去。 钱玉露说,怎么了大兄弟,过来呀,把水从我身后倒下去,然后帮我在后面搓搓,有兄弟搓了,我就赖得用毛巾在后面捋和拽了…… 童非的心有些不做主,一阵一阵在胸膛里点鼓,他把水从钱玉露的后背和桶的边缘上倒下去,水从钱玉露细脂一般的后背上滑落下来,哗哗地淋在水桶里。 钱玉露说,大兄弟,嫂这么脱了,你喜欢看吗? 童非说,我喜欢,只是我不敢看,我不知道嫂怎么会突然这样做?我不能理解! 钱玉露说,别问了兄弟,有花就摘,有果就采,嫂心灵今晚很需要你安慰,你若喜欢嫂子,就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帮嫂子洗个澡,洗过澡嫂什么就是你的了…… 你若不愿意,现在你就去赌…… 童非愣了好一会,终于没有走,帮钱玉露擦了背,然后将她抱上床…… 后来,章肇晨,并不知道钱玉露和童非的事,而是钱玉露自己承认的,她说,先前的不算,现在你和一个宋秀文就不清了,又要打年青人付玉环的主意,难道我就不找一个男人说说话,安慰安慰? 章肇晨听了没有话可说,是的,钱玉露说的一点不错,他喜欢自吹,章肇晨曾在妻子钱玉露跟前说过,天下美女从没有哪外有付玉环那样的美! 那时他和付玉环还一点关系也没有,付玉环才刚刚到杨家桥来不久,当然付玉环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的,章肇晨这人就这样,看到美女就想,回家就告诉老婆,想到了告诉,想不到也告诉,后来付玉环果真让章肇晨想到了,章肇晨破列从来没敢和别人说,也更没敢和钱玉露说,为什么呢,他过去所干的那些女人,没一个有品味,而付玉环才是真正的美女! 章肇晨后来真的得到付玉环之后,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过去他对女人是见一个爱一个,一个也不想放弃。而自从得到付玉环之后,他突然觉得,付玉环把所有女人之美都集到一个人身上,就有了黄山归来不看岳,泰山归来不看山之感想。 可是自从付玉环第一次出轨,走近章肇晨,恰恰与之相反,她如亚当偷吃了禁果一般,突然开了窃,后来她不仅从章肇晨身上得到了从没得到过的快乐,而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出轨,也不是那么大不了了,不容易,只要你敢迈出这一步,你可能成为鬼,下了地狱,也可能是成为神进了天堂。 付玉环想,她是进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呢?只有她自己清楚,因为她觉得一生守着毛广林这样的男人,如果再不出轨,就像一棵孤零零的白果树,白白的没有结果,哪怕活到一百年,也是白活了…… 从此,才得到发挥,于是多少家庭在她的缠绵而撩拨人心的呻吟中,风雨飘摇……——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四章 付玉环的雨季 付玉环与成逸云在旅馆开房而出事,这之前,第一个相好的男人,就是章肇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那时候付玉环刚刚扼杀了毛广林与张宛丽的情感蔓延,并果断地采取掉包绝计,将张宛丽生下的孩子又让一个不生育的家庭抱走,彻底扫除后顾之忧,等付玉环反醒过来,觉得自己嫁给毛广林太冤枉了,于是她就有了出轨的念头,那时她才二十八岁,刚过花季,正在蓬勃的雨季! 曾有一段时间,付玉环听信了婆婆的话,让毛广林处在不饱不饿的性生活状态,结果不仅毛广林饿得打野食,和张宛丽好上了,而且自己也被弄成不饱不饿的状态,只是那时她没有往别处想,一心守着毛广林一周半月回来。自从毛广林和张宛丽的事让她知道之后,付玉环对毛广林一点情绪也没有了,甚至就不想让毛广林近身,有时毛广林要她,她根本就不想要,她觉得毛广林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了,她那点秘密也不存在了,甚至她还能联想到张宛丽又是怎样与自己大同小异地和毛广林在床上的过程…… 一想起这些来,她不仅对毛广林的要求索然无味,而且对毛广林的整个人都有了另一种看法。起初她把毛广林看作是只会做死事的傻瓜,她嫁给这个傻瓜,虽不太满意,但会无忧无虑地一生享清福,从不会出现花柳烦恼,想不到毛广林还有另外一根筋。真是什么娘生养什么孩子,毛婶看上去,也那么傻,她一过门,毛婶就给她传授管理男人的妙招,虽然对于付玉环的时代已经过时了,可是在上世纪六十到九十年代,婆婆用这套手法,不是把公公毛国民管理得规规矩矩吗?噢,对了,毛股长和付玉环自己母亲高英,也有过那么回事,那也不能算过分,他们从没出格,从没像他儿子这样,把肚子都搞出来了。 付玉环这时正在雨季,正是**旺盛的年龄,她压制了对毛广林的**爱意,但并不是说她没有**要求。那时她还很单纯,因为不去乱想,也就没有目标,也不去寻找目标,把情绪藏在心里,就像蒙起来的菜豆,以为它不见天就不长了,其实它在暗处一样的发芽,生根,生长速度会比在阳光下长得更惊人,只是不能见光。 毛广林不在家的时候,付玉环夜里常常睡不着,睡不着就爱瞎想,她想到了母亲,想到了姐姐。母亲和姐姐都是清寡之人,母亲年龄大了不说,姐姐付金环那么年轻,却一个人过活,一个人过活,也并不见出姐姐那么不如意,姐姐总是乐呵呵的,或者有愁也不让她们看出来,姐姐好像到哪都很吃香,姐姐凭什么呢?付玉环觉得姐姐外面相好的朋友一定很不少,她好羡慕姐姐的自由身。可她就不能了,她有男人,即使她对毛广林不满意,他也还是她男人,她们有家庭,与姐姐不一样。 因为有这个观念束缚着,付玉环就从没有动过别的心思。可是有多少个长长的暗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是一阵阵地难熬。 她不敢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正在最丰盈的年龄,处处十分饱满而不臃肿,洗澡时,她把毛巾搓洗在自己的**上,**一软一软的,**一跳一跳的,好舒服。她就想,如果不是毛广林的手脏了,让他摸一摸,多好…… 在浴桶中,她又用手去抚摸自己的,手指在中间犁过那条淤泥浅沟,心就痒,就打起颤来;上床的时候,她第一次有了想法。 付玉环摸索着,第一次用自己的手去抚慰自己。她先用一个手指慢慢地伸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手指虽然很细柔,但和毛广林的那工具比,到底还不是一回事,男人那东西真是女人身体里的天然绝配,不管在里面怎样进出,一点不生硬,而这手指却是十分的坚硬,触到里面一处,都有些痛感,但是在里面一摸索,到处是软壁,像一点空间也没有,但往哪处走,那处又都是一面极富弹性的壁,可以伸缩松紧…… 付玉环从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渐渐地她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也有感觉,有了感觉她就觉得一个手指太小,然后她又伸进去一个,又伸进一个,自己用三个手指在里面抠摸,她就舒服得在床上动起来,一会儿床就湿了一大片…… 付玉环不知不觉地有了**的习惯,有时候还用香水瓶,还用嫩黄瓜,夜里一次次地自慰自己,但是这种自慰,始终没有真人的感觉,后来她就有了出轨的强烈愿望。 她有了这种想法,开始很骇怕,说不出自己这种想法是好是坏,也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一时拿不定注意,就想问问大姐和二姐。 二姐付银环那时还没有结婚,只听说在医院里谈恋爱,二姐看上的那个人是内科门诊医生叫许若飞,二姐还没有结婚,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付玉环知道大姐老陈持重,阅历丰厚,不仅有过同袁启明的婚姻经历,还有同其他男人的婚外情,她就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姐。 那次她说了,大姐看了她好半天说,一生就守着毛广林这样的男人也太冤枉了……何况他还和张宛丽那样…… 付玉环说,大姐你是说我…… 付金环道,不过男人有外遇是采花摘果,时时采,时时丢,女人不同,女人找情人要值! 付玉环问,什么叫值? 付金环说,就是要找一个值得你出轨去爱的人! 什么是值得去爱,这一点真的是全凭感觉,一个男人一个样,有时也论命运,总之天下有情有意的好男人不多,让你遇上的就是一个好的,往往又不那么现实。男人起初给女人总是那么真城,那么乐于为女人做事,于是在得到你,拥有你之后,便会渐渐现出原形来,另外,婚外的男人,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好色的,是冲着女人的美色而来,当然也有真情的,那还得看你运气,遇上一般的男人,最终还是没完没了。好的男人在上世纪就有,而且很多,比喻付玉环自己的母亲高英,虽然家庭不幸福,中道丧偶,但是高英爱情颇丰,有付子桐和她的恩爱夫妻十余年,后来高英相遇上的朱玉和和毛国民,都有真实的情感,并且,毛国民一直以温情脉脉的守望和眷顾陪伴她走过了最难熬的岁月。 付玉环站在水边,没有湿脚,永远也不会知道水有多深浅,她只有下水了,才会知道水可以让人畅游,也可以把人淹死,以后的日子,付玉环便开始了她的游戏人生。 章肇晨给付玉环的第一个印象是很有男人味,也就是我们上面说过的男人的色相。 章肇晨身上有一股强烈的气味,那是烟草味和男士香水味的混合味,章肇晨很干净,经常洗衣服,衣服都是自己洗,当然他和付正龙都是单身住在这里,换下衣服只有自己洗,章肇晨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干净的,特别下面的白衬衫领子,从来没有一点污迹。 章肇晨又很漂亮,他的身材很好,脸形不是那么好看,但还算大方,脸色有些粗糙,但泛着红光,他眉很黑很浓,眼睛很有神,却又常常泻出笑意,或者说,章肇晨看女人的眼神,从来就充满着一股笑意,只是付玉环没有意识到。 付玉环第一次意识到章肇晨对她微笑的眼睛是陷藏着另一种意思的时候,那时她的心已经滑向了难以自拔的感情漩涡…… 记得那次是章肇晨外出提货回来,给付玉环带了一瓶桂花香水,付玉环喷在身上,自己却闻不出来,让章肇晨闻闻到底是什么味道,章肇晨贴近她的身体,抽了抽鼻子说,好香好香,这不是香水味,是你身体本来的味……说着话,他又将鼻子凑付玉环蓬松的卷发上。 付玉环摸摸头说,嗯——我又没把香水洒在头发上,我是洒在腋下…… 章肇晨,你的体香比任何香水都好…… 付玉环也有些感动,说,你这是为我几次买东西了?以后不要买了…… 章肇晨说,哪呀,在外拿货,看到女人用的东西,想起你没有,就买了,我也不知道,一出去为什么往往就想起为你买东西,买回来又怕你不喜欢…… 付玉环说,哪不喜欢,只是我不能无缘无故地要你东西…… 章肇晨说,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觉,但我也不需要你有什么感觉。只要天天看到你,看到你穿着我买的衣服,洒着我买的香水,在我眼前走来走去,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太美,我不配! 付玉环愣了愣,心一个劲地打抖说,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怕,我怕迈出这一步……——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五章 付玉环出轨 宋秀文第二次来杨家桥看章肇晨,是在钱玉露来过之后的一个月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玉环第一次看见钱玉露,才知道那次来的是另一个女人,钱玉露走了之后,付玉环就看着章肇晨笑,老有话要说。 章肇晨在盘好一天的收入后,将毛票硬币分类放好,抬起头来,看到付玉环在看他,就说,下班了,你还没回去? 付玉环说,就走,天还有会儿,回去一个人吃饭不迟。 章肇晨说,毛会计不在家,一个人挺逍闲的是吧? 付玉环说,是的,一个人又不想早早回去,回去了吃了饭,天还没黑,睡不着,也没事做。 章肇晨说,不然让你来看店,让我回去? 付玉环说,她才走了,你又回去干什么,有什么话没说尽? 章肇晨说,你别笑,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 付玉环说,是呀,第一次来的那个是宋秀文,我就以为宋秀文是你老婆,等钱玉露又来了,我才知道,把我搞糊涂了,幸好我没有说漏了嘴! 章肇晨说,说漏了也没关系,她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没瞒过她,只是哪天宋秀文来过她不知道。 付玉环说,我真佩服你,能把两个女人哄成这样的关系,不吵闹,反而轮流来照顾你。 章肇晨说,看你说得这样轻松,唉——他又叹口气说,累呀,不是什么好事!情感上的纠缠你不懂……一个女人嫌少,两个女人嫌累,放又放不下……像毛会计多好,你们互敬互爱,他走了你想着他,他想着你,可是我们没有这种幸福,心挂两个人,没一个是自己是踏实的。 付玉环说,这个不是你自找的吗?要么和家里的离了,要么收心,多不好,干嘛吃一个看一个呢? 章肇晨说,要能那样放得下就好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不得女人的眼泪,多年结下的交情,怎么说丢就丢了呢?再说,离了人家也不一定嫁给你,当时选择的错误无法改变。 付玉环听了,觉得章肇晨还是个挺有感情的人,那时候,她就对章肇晨有了好感,那时候她的家庭也没有冒出个张宛丽来,所以也没有往别处想。 后来,付玉环发现,宋秀文来的次数比钱玉露多,每次来的时候,就像章肇晨自己的女人一样,到这个地方,不管章肇晨在不在,自己就用随身带来的钥匙,打开章肇晨宿舍的门,把被子抱出来晒太阳,然后把章肇晨屋里的脏东西找出来洗,洗完后又擦屋子里的桌子,椅子,后就很熟练地做饭,章肇晨便双手插口袋里跟着她前前后后抽烟说话,两人说着话,宋秀文不时抬起头来,向他笑笑,说不上的亲切和睦,真像是对恩爱夫妻。付玉环看了就特别的羡慕,她和毛广林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温馨。 中午,两个人总要关起门来休息,休息之后起来,章肇晨总是那样懒洋洋的,很疲倦的样子,宋秀文却很精神,便大明大白地在洗一个红,还有一个大白毛巾,到下午临走时,又把那半干的红收走,那块大白毛巾就没有带上,付玉环就想,也许那块毛巾他们下次还要用,就没带来带去的,她看着那块大白毛巾,用木夹夹在晾衣铁丝上,被晚风吹得荡来荡去的,就像扫在她的心上,悠悠的,她的心便随之飘忽起来,越飘越轻,飘到天上去了,跟一块轻浮的云朵一般。她就开始思念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毛广林,认真想一想又不是毛广林,毛广林的印象没那么悠然,可是认真想谁也不是。 后来毛广林和张宛丽出了事,那个在付玉环心头飘来飘去的影子,便出现了比较清晰的形象,那就是章肇晨。 她不是说看上了章肇晨,她只是想找一个男人抚慰自己,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章肇晨能把自己情人当成自己女人那样疼爱和关心,他一定是个很有感情的人,此时她就是需要一个懂感情的男人疼爱自己,去弥补自己缺损的心灵。 于是付玉环开始走入章肇晨的情感区域,让章肇晨大为欢欣,于是才有了后面章肇晨和付玉环的恩爱缠绵。 那次章肇晨是给付玉环送桂花香水,章肇晨在付玉环的在波发上闻来闻去,付玉环没有躲让,这给了章肇晨一个准确的信号,章肇晨就趁热打铁,在她的头发上吻了吻说,你的头发好美,太有女人味了。 付玉环尽管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店里,还是大大的接受不了。她说,哎呀,美什么,还不是香水味,她退到柜台外面来,向门外看了看说,这个地方,说有人来就有人来了,你怎么这样? 章肇晨站在柜台里边说,付玉环呀,说真的,我的女人也好,宋秀文也好,就是当年和你一样年轻,也没有你这么漂亮,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仙女一般,要不我还不一定到这桥家桥代销点来呢?我早就喜欢你了! 付玉环说,你们男人就会哄女人,昨天你还爱着家里的女人,又爱着宋秀文,今天又说喜欢我,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能装下多少个女人! 章肇晨说,只要你和我好,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了,你不信,我可以发誓:如果…… 付玉环用手势制止了他说,我信,我从你给我买的那几次东西来,我就知道你心很细,那次我说喜欢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你就给我从南京带回来了,而码头正合适,我就想起你曾经问过我穿多少码鞋,是早就在心了。那次我说,香水没有了,你就给我买来了香水,我知道你早就喜欢我,注意我了,我从心里感谢你! 章肇晨说,我也不是个细心的人,但我对我喜欢的女人,会特别注意,比喻,你那天生日,我都记得! 付玉环说,你真记得?我又没对你说过,你怎么记得? 章肇晨说,你不是五月初六吗? 付玉环说,是呀,你怎么知道?毛广林还不知道。 章肇晨说,端午节第二天是你生日,我去年听你说过。 付玉环说,我不记得说没说过,去年的话你还记得?你呀,真是…… 章肇晨说,我不仅记得你的生日,我还记得你的……我不好说,说了你会骂我…… 付玉环说,你还记得我什么?我属什么?是不是? 章肇晨说,不是,属什么不需要记,按年龄一算就知道了。 付玉环说,那你记得我什么,快说嘛! 章肇晨说,我还记得你生理期是哪几天…… 什么?付玉环听了几乎有点哭笑不得,她说,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你!你…… 章肇晨说,我说不说,说了你一定会骂我! 付玉环脸红了,半天整她说,这个不仅毛广林记不得,连我自己也记不得!你怎么记得,你这个色鬼!色鬼…… 章肇晨说,爱一个人,就要注意女人喜怒哀乐,你每月都有那么几天,腹痛不适,你又至今没有怀孕,我多嘴了,你一定妇科有毛病,痛经是宫寒,气血瘀滞,我一直不好提醒你,现在说了,你可别当我是好色之徒,我是这么琢磨出来的。 付玉环不再和她说别的,她已经被章肇晨打动了心,她说,我晚上好寂寞呀,我真想找个男人安慰我。章经理你真的喜欢我?她用温情的目光看着他,没等她回答,就冲冲走了,走到门口,回过着来说,我一个人睡不着,如果你愿意,你就去陪陪我……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但星星是亮晶晶的,章肇晨锁好了店门,还是有点不放心,又把门打开,进去坐了一会。一个人值班,付正龙回去了,又怕店里不安全,接下来又想,即便有贼,也不会在这天一黑就下手,倒是夜深了才不安全,要去早点去,早点回,才能放心,他这样想,又锁上门,在黑地里站了一会,确信周围没有动静了,便向付玉环家走。 一路上他想,这是第一次和付玉环好,平常也和付玉环隔得那么近,工作在一起,付玉环身体上有多少诱人的地方,常常令他揣摩不透,今天晚上,他就要解开她身上的多少秘密了,她那雪白的手背,雪白的胸口,和露出来的脚脖子,都是那么白白嫩嫩的,她的身子一定很白,她的**那么高挺,她的那么圆润,他今晚将都要得到了。想到这些,他的心情便特别的美好,走在路上,他的粗粗大大的,便在裆里荡来荡去的,觉得那么迫不及待,于是他一扔烟头,大步向付玉环家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六章 春夜花开 付玉环知道章肇晨要来,早早做好了准备,吃过晚饭后,她怕公公婆婆到她这边来,她早早到他们那边去了一下,这样他们就放心了,也不会再过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玉环自从分开来小家庭过日子,由公公退休下来的钱作支柱,自己又把近年的积蓄拿出来,大姐付金环又支持一些,便在杨家桥的交叉路口,盖上了三间新房,修了个小院子,距离老宅那边也不太远,只是老宅在庄子里边,她和毛广林住到是非口的路头上。她有一个眼光,这里地理条件好,常有人流汇集,她想,将来若供销站生意不景气,或者破产了,自己就在家里开个小店,不知这种想法对不对,也是大姐付金环的意见,大姐有眼力,目前改革开放这么快,个人开店已经有了不少家。 管征鹤和刘梅开的小超市,也在这叉路口,和她房子正对面,她看到他们的生意,比他们供销站正好些。她就有了这个想法,正吻合大姐的意思,只是现在有工作,自己就没有去那份心。 毛广林正常不在家,付玉环一个人住在这是非口,公公婆婆有些不放心,不放心什么?婆婆嘴快,说这里不三不四的人多,晚上会在这里聚集,嘴上说怕有人来捣蛋,实际上怕付玉环守不住门房,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就常常过来看看。 另外,毛广林和张宛丽的事,不久前到底让老人知道了些,但没十分明白,这是毛广林守不住口说出去的,毛广林看到张宛丽为他生的儿子,上一趟街就没有了,老是想自己的儿子,后来张宛丽也悟出了有些问题,又跟毛广林哭闹过一回,虽没有在纠缠毛广林,但毛广林也觉得这与付玉环有关系,怕是付玉环做了手脚,付玉环气得要自尽,说毛广林没良心,毛广林这才相信了,但毛广林忍不住思念儿子,还是对父母说了。 毛国民是个十分通事理的人,让儿子再也不准提这件事,让婆婆去问一问付玉环到底身体有什么毛病,要是有毛病抓紧去看医生,只要有了孩子,他们抱上正山正水的孙子,一切都好了。所以对付玉环常常不放心,便也就常常过来看看。 付玉环去了老宅公婆那里,回来时,天就黑下来了。 回到家,她抓紧洗澡,她不想等章肇晨来了再洗澡,那样显得女人太主动,太不自尊,也就太没身份了,她要早早做完这一切,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地在家等章肇晨来。 本来章肇晨是约她到供销站去的,那里也方便得很,晚上把前面的门市落锁,人在后面的院子里,宿舍没有出口,若大的院子,就只有他们两人,高兴了,舒服了,大呼小叫也不会有什么有人听到,可是付玉环不来。 付玉环说,我才不来呢! 章肇晨说,这里安静,也太平,绝不会有人来打扰。 付玉环说,我不来,你不去拉倒。 章肇晨说,那我去就是了。 其实付玉环也很想在这里**,这里的条件也真好,只是她想,第一次怎么自己送来给一个野男人呢?那不是太贱了吗?女人不能不给自己留点面子,不到男人低三下四地跑来求,不能开这口,男人的嘴坏,做了哪个女人喜欢自吹,说一个子也没花,女人就送上门……让他上门来求,那样女人虽出轨,也出得有气派,她毕竟不是贱货!从根本上说,付玉环不是要得到和章肇晨的床上之欢,关键还是想得到心里上的平衡。毛广林那么一个熊人,能在外面搞女人,她为他守一辈子节不值得。 所以付玉环要做出平静的姿态,等着章肇晨的到来。 章肇晨则完全是一副不同的心里,自从和付玉环一见面,他就被付玉环的美色怔住了,但也不是如他的嘴上说的,就是因为喜欢上了付玉环才肯到杨家桥代销点上工作。后来他觉得在七里店的门市工作,已经没有多少生意,各个门市已经开始承包,除了棉花收购门市和化肥柴油门市要好些,日常百杂门市连工资也发不上,人人开始打外主意,到乡下来也不一定不好,二来他和新任的主任有了矛盾,他是不来也得来,到底是小腿拗不过大腿。 当然这样说出来,太让他没面子,不如送个口头人情,又博得付玉环的欢心,讨好女人是章肇晨的拿手戏。 章肇晨过去睡过若干个女人,老的少的,丑的俊的,都有,好像没有一个人能与付玉环相比,他就想,宋秀文怎么能和付玉环比,简单一个是山鸡,一个是凤凰,只要能得到付玉环,拿下她,哪怕一生只有一夜鱼水之欢,他这辈子算没白长这条**,还谈什么条件,叫到哪到哪! 章肇晨来到付玉环的院子门口,见院子的门闩上,他没敢敲响,只推了推,那铁皮门便发出嗡嗡的声音,付玉环的小狗,便从后面门口叫着一串声音,跑到大门口,把鼻子放在门下面的地上,探出半截嘴来,章肇晨轻轻拍了拍巴掌,友好地唤了唤,那小狗便嗅着鼻子,也变了声音,叽叽地叫唤,这时门便开了。 付玉环开了门,章肇晨进来,把门重新关好,没等章肇晨说一句话,扭头就往回走,像接待一个不速之客,满不在乎,又满不高兴的样子,让章肇晨有些无趣,但无趣也已经来了,既然她能放他进来,是不会有意外而反悔的,再说,只要这夜里能进了一个单独在家的女人家,他就不愁办不成心里的事。 章肇晨对付玉环的反应又很满意,付玉环真不是像宋秀文一类的。 宋秀文硬打硬上,要抢占钱玉露的床,企图和钱玉露分庭抗礼而平分秋色,而付玉环不是那样的人,付玉环是千金之身,自然就有千金之身的贵气,她越是这样爱理不理的,章肇晨越觉得她够女人味,他才不喜欢老母猪一样的女人,不计较哪一个黑猪白猪,一样配种,一样接受,也不喜欢公交车一般的女人,谁想上谁上,他想,付玉环这样的女人,是打仗抢占山头,谁先夺下,归谁所有,别人再想重新占领,将要付出无比的代价。 章肇晨跟付玉环走到后面的屋子里,付玉环给他倒了杯水,便坐在沙发上,拾起了半成品毛衣,在领口上收口,后背椅在靠背上,不看手和章肇晨说话,像接待一般的同事,没有一点要求和反应,弄得章肇晨有些不自然,章肇晨就开始抽烟。 烟味飘过来,付玉环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说,我最不喜欢男人抽烟,毛广林没费力就让我戒了。 章肇晨说你是用什么方法戒的呢?我发过多少回狠,到底没戒成,十天半月又抽上了,今天向你讨讨经验。 付玉环说,这还用讨?人不吃饭不行,不抽烟不行?假如要是关你十五天,审讯,怕烟瘾再大也给戒了。 章肇晨说,难为你说这个办法,付玉环说,男人自己戒不了烟,女人独有办法,上床时不让他占边,不让他亲嘴,看能不能戒掉。说着她自己先嗤地笑了。 章肇晨说,你就这么怕烟味?好了好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戒掉! 付玉环说,我的嘴又不让你亲,我管你戒不戒呢! 章肇晨一下子来了兴趣说,我就让你闻我的烟味,说着他一侧身倒向付玉环,就亲了她的嘴! 付玉环说了,讨厌,忙将手里的毛衣扔到一边说,针子戳眼了,看你这么没出息,到我家来要干什么? 章肇晨说,你说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付玉环说,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这样一个老男人,太粗野了,我才多大岁数,让你老牛吃嫩草! 章肇晨说,今天我这老牛还就吃定了你这嫩草……说着,他把整个身体压过去,把付玉环压倒在沙发上,手便大胆地去摸付玉环的**。 付玉环从他的身下挣扎着爬起来说,我不要,我不要,我就是让你来说说话,你怎么可以这样? 章肇晨说,我哪样了?我不就让你闻闻烟味吗?我还要让你下嘴也闻闻! 付玉环说你好下作,你对女人都是这样?女人不骂你? 章肇晨说,骂?叫好还来不及呢!我可有功夫了,我一会儿就让你舒服了……说着开始脱付玉环的长裙。 章肇晨心里有数,大凡第一次,女人总要找借口,还要半推半就,你千万不能随她性子来,你把她彻底干了,她会倒过来感谢你。 于是章肇晨不管付玉环怎么样挣扎,还是把她的裙子脱了下来,接着就去扒她的,到这时付玉环已经不反抗了,任他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光,露出一条大白鱼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七章 玉女真功 付玉环早有准备,也是过来之人,她既然在心里打定好准备接纳章肇晨,挣扎和反抗也真是做做样子,毕竟是第一次,要不怎么好一动不动就让她脱光?那样第一次也太难堪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说起这两性男女,也太奇怪了,自从老祖先拾起树叶披在身上,开始就知道男女有别,把私自己遮盖起来,隐蔽起来也就隐蔽了人的秘密,到了现代文明,女人又把性慢慢地祼露出来,祼露到恰到好处的时候,又始终保留着一处私藏,留给别人去猜测想象,那点又成了迷宫,有说不出的魅力,成为两性神魂颠倒的**,于是男人和女人就有了神奇的吸引。 一旦相爱了,就会忘乎所以,解开封锁和禁固,对着一个陌生的异性一展玉容,把所有领地打开,任其漫游,从而获得无比的快感,这就是**的结果。 平时付玉环和章肇晨在一起,付玉环身体的美妙所产生的神奇魅力,常常使章肇晨想象出各种模样来,现在揭秘了,让他在她的迷宫里畅游,才知道付玉环又不是那么特殊而异常,也和宋秀文一样,只是精巧一些,别致一些罢了。 章肇晨今天晚上向付玉环的家走来时,就像单人探险,有说不出的激动而又紧张,他面对的是一个神秘的区域,仙家的领地,世外的源流,有一步一洞天,一步一瑶池之新奇,可等到揭开面纱,他的心一下子又回归初本,突然淡定了。 女人的身体,大同小异,可就是因为大同小异,才让男人事后回忆起来,永远记不住那异处的地方,所以作为欣赏女人老手的章肇晨,已经不在乎那揉香捏玉的过程,而在于要努力记住各个女人的模样,他过去见识过许多女人,也不外乎那几个要点,皮肤的白嫩程度,**的大小,的模样,记住了,事后慢慢回忆,就会有不尽的惬意。 见过的多了,就像游历山水,泛泛的景致忘了,只留下个性鲜明的印象来,翻看一下记忆,章肇晨几乎记不住贴在女人身体上的标签,也就是女人的姓名,甚至会张冠李戴地把几个女人的名子和身体混淆了,成了模糊的一网出水白鱼,说不出哪对哪,在这之前,他只记得一个宋秀文。 他从宋秀文最美妙的时代开始,拥有她的全部,到现在宋秀文开始变老了,皮肤开始变得不那么细腻,**便开始松弛下垂,躺着时是一堆,坐起时是瘪布袋,不再圆润,而高高隆起的,不再是那烈焰般火红,而是变得枯萎巴皱,他和宋秀文好,已经成了情绪的延续,精神的安寄,早就没有了最初的**和神奇,换句话说,宋秀文和章肇晨的关系,已经等同了他和钱玉露,是他一生中的两个家室女人。 付玉环的出现,挑起了他的性心里二次萌发**,唤起了他的蓬勃青春的悸动,有了过去游历女人世界的强烈**,他想从付玉环开始重新燃起炽烈的**,再走过一段扶柳赏花的风月旅程,付玉环年轻,他却有四十岁了。 春夜好缠绵,章肇晨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长长的春夜里把付玉环欣赏个遍,永远记住她。 他把付玉环抱在怀中,他要走完她身体的全过程,按部就班地走一遍,决不留下误区,他从她头发开始游历。 付玉环的头发很美,有时披着黑色大波,有时束为一髻,披大波流畅而潇洒,束为一髻时,时尚而典雅,今天被他按在沙发上,又蓬乱出一种杂乱无章的繁复,流泻出被凌辱的性感而美丽,他用舌舔起她脸上的乱发,一丝丝梳理过去,梳理出一个完美的脸形来。 付玉环双目紧闭,深黛青眉,细密的一条黑色眉线,是修剪出来的完美,他用舌在她的眉间行走,能感受到她剃去的不规则的眉毛的新笋,在舌下面略略剌痒,他将舌滑向她的双眸,她双眸微合,上下睫毛合归一处,合叠出浓浓的一线青黑,像遮掩着门户的丛林,把洞口紧紧封锁。他在她的眉中游移,能感受到她的眼睛在下面注视着他,感应着他。他又去吻她的鼻子,付玉环的鼻梁高起,如一条冰雪山梁,他叼起她的鼻尖,用舌在她的鼻翼上抚摸,感受着她鼻子的急促呼吸。 付玉环摆了摆头,把他的舌移开去,说,你快亲亲我,亲亲我的唇…… 章肇晨应从了她,开始亲她烈焰红唇。 付玉环的唇很阔,而且唇线分明。他先将她的上唇拨起,吮在口中,吮吸一会,滑过上齿,又叼起下唇,又吸了一会,才用舌去探她的齿门,他刚一触及,付玉环便张开口,好像隐蔽在洞门口的捕食者,一口将误入的猎物吞下去。 付玉环开始苏醒了,反过来要他了,她把他的舌一口吸入自己的深渊,拚命地吮吸,弄得章肇晨一阵恐慌。 他和许多女人**时接吻,从没有哪个女人会这样反吻他,都是任他扶花爱柳,蜂蝶戏玫,一会功夫,他便觉得自己的舌在付玉环的口中受不了,他使劲抽出来,才觉得舌有些肿痛,付玉环睁开眼看了看,笑了笑,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说,你倒这么不经吸,我把你吸出血来了! 章肇晨开始报复她,便欲将付玉环的舌倒吸出来,付玉环摇摇,嗯嗯地躲让,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向下面,说,吃吃我**,快吃我的**…… 章肇晨便去吃她的**。付玉环的**太美了,因为她还没生育,**还保持着姑娘的紧柔和高挺,十分富有弹性,用手一摸,刚好可以罩在掌中,像个柔软香艳的白馒头,**粉红,如一颗红珊瑚珠子,点缀在富士山峰顶,他用嘴叼起那颗红玛瑙,付玉环的整个身体和心就像跟着悬起来,说,你啃伤我了,我疼,我疼…… 章肇晨把她提起来又放下,放下又咬起来,一层初出的胡茬,剌得付玉环的阵阵痒痒而酥麻,便咯咯地笑,笑得全身一颤一颤的。章肇晨把脸埋在她的里,用双手推合起她的**,幸福了好一阵之后,说,怎么样?我这能让你开心不? 付玉环嗯嗯地说,你把我弄得受不了了,我的下面,快湿了床,你快快再吃我的下面,我受不了,我要你进去了,我下面空空的,我要下面,你进去,不要再玩了…… 这时,章肇晨才开始今晚的最后一项程序,欣赏她那神奇。 付玉环的乱草丛生,上面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她的体毛太多太浓,但是细如纤毫,勾曲相连,绒绒成一簇黑色的花朵,向下延展下去,遮住了那两岸沟壑,一直延伸到后裆之屁沟,直到上下,都是弯弯曲曲的细毛。 章肇晨玩过的女人多了,有的光如童子,有的稀疏点缀,有的成了一绺,有的成为上下一线,从没有像付玉环这样野草丛生,那两个沟谷,隐藏太深了,他倒过脸去,双手将她的大腿分开,再分开,终于看到下面烈开的紫色山岩,山岩下是流淌着的水溪,水溪里是涟涟的水源,这时泉眼正在往外冒着粘粘的,丝丝垂挂下来…… 他将舌伸过去,在两瓣花叶间接住那水流,又吮吸起来,并用舌尖深深地探进去,付玉环的身体便开始痉孪,便大声呼唤说,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啦,你快快进去…… 章肇晨本想再从她的脚向上游走一番,他想女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留着下次再欣赏,他在这时也集满了情绪,他坐起身来,把付玉环的双腿拉起来,拉到沙发的一端的扶手上,让她的两腿悬空竖起,搭在自己的的肩上,便拃开在扶手上,他将自己的昂扬的长竿挺了挺,点在她的洞门口,说一声,进去!然后向下一拥,便热热地进入了付玉环的身体里…… 付玉环一声惊叫,妈呀,别进去,到底了,我受不了,我好舒服,啊,好舒服…… 这时她的玉女神功施展了,身子顿时收缩,就将章肇晨粗粗大大的,吞在身体里,紧紧地裹住,就咬紧不放松。 章肇晨觉得坠重,血一个劲地下涌,他再想抽回,已经陷在里边了。他用双臂推起付玉环的大腿,双手够到她的**上握住她的**,便再一次抽出,还是没有成功,他又向里边推进,也是动弹不得,这时才知道真的嵌死在里边了。 章肇晨感到莫大的好受,又觉得身子要胀裂了,他哼哼地呼叫着,上下晃动,却还是死死地陷在里边,两个人成了焊接在一起的连体。他有些惊慌,也有些骇怕,他怕自己真的要死在付玉环的身体上,他一阵惊惧,就觉得心里荡起一阵潮水来,那潮水在身体里到处横流,到处冲撞,寻找发泄的出口,碰撞了一会,终于归于一处,涌向,他大叫一声,闸门洞开,一阵子泄了出去…… 他们都呼出一口气来,那物萎了,人也软了,像两条冬眠的水蛇,纠缠在一起,死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章肇晨才从付玉环的身体上直起头来说,你真是好功夫,把我吓死了…… 付玉环向他笑笑说,你也好功夫,把我弄死了…… 他们两收拾好,又坐在沙发上说了一会话,有了感觉,章肇晨抱起付玉环说,再上床做一次? 付玉环说,我疼死了,一定破皮了,以后吧,以后我会随时答应你的,你太令我舒服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八章 好花常开 杨家桥代销点,一开门的时候,生意很火红过一阵子,人们对任何新生事物都怀有极大的好奇和兴趣。《+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杨家桥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到七里店小街上,还有近二十里,到县城新安镇有七十多里,以前道路不怎么好,乡下人去一次县城,像上南京,上上海一样不容易,好在邻县的县城靠得近,但又隔一条灌河,杨河就是灌河的一个支流,过灌河到邻县城就要跟渡船,也不方便,所以这一带的乡下人从没见过世面。 但是杨家桥一带人口并不少,以杨家桥为中心,周围好几个大队数十个村,像漂浮在大海中的孤岛,人们便自然地从杨家桥头这道路交汇的地方,自然聚集,开始便有了一些农产品交易,后来成了乡下自由农贸中心。 供销社在这里设了代销点,成了一道风景,提升了杨家桥小市场的活气,人便多了起来。这个代销点开始出售的货物,大半都是七里店供销社的库存,就是后来新进的商品,也还是那些普通存货,人们新鲜了一阵子,对代销点也不那么感兴趣了,代销点的价格是统一定价,还不如个人小商店便宜,所以代销点的生意平稳之后,一直不景气。 市场管理变活了,杨家桥就出现了两家小超市,一家性崔,从放在平板车卖香烟,毛巾,糖梨灌头,洗衣粉,到开小超市,好像只有一春一夏的过程,生意就红火起来。另一家就是夫妻店,也就是我们上面说过的管征鹤和刘梅合开的小超市。 这样一来,杨家桥代销点的生意就更清淡了,工资也发不上,虽没关门,三人留两人值班,应付着门市,别人回家去做做自己的事。 付正龙家靠得近,是刘圩人,只有十来里路,正常就不在这里吃饭和住宿,章肇晨从来不关心家里,也不大爱做家事,所到回家就少。其实章肇晨自己主观上就不大愿意离开,因为他自从和付玉环有了第一次,就对宋秀文和家里的女人钱玉露再也不感兴趣了。 过去他对那两个女人,保持正常的关系,什么叫正常的关系?就是两个女人除了不在一个家庭里生活,在他心中就像一夫二妻,说不上哪个好,哪个不好,基本上半月去一趟自己家,下半月去一趟宋秀文的家。去自己家和女人孩子在一起吃饭睡觉,自然,很方便,去宋秀文家呢?也很方便,即便宋秀文的男人在家,宋秀文也会把他支开去,或者告诉他,在厂里就不要回来。 过去宋秀文的男人,万宝国也生过气,虽然他们结婚时宋秀文说得明白,只要章肇晨来,他就得让开,万宝国得到了这仙女也认了。但在接受这一事实时,还是有些受不了,其实他是没有摆正这里的关系,宋秀文告诉他说,你别当自己女人给别人用了,你只当占了别人的女人一点边,我本来就是章肇晨的女人,要不是钱玉露,我怎么会让你这蠢货吃豆腐?想想也是,万宝国就认了,能得到一个仙女,哪怕一生只拥有空名,也是幸福的,他这样想。 只要章肇晨一来,万宝国就去买菜买酒,给宋秀文做饭,吃了喝了,万宝国醉糊糊地点上烟,说着醉话,出去撒一泡,就再也不敢回来。 他不敢回来,他过去让宋秀文赶出去,又悄悄回来过,在窗子下偷听过屋里的动静。自己的女人在屋里凄惨地叫喊着,第一次他认为是女人让章肇晨在房里杀了呢,就一个劲地敲窗子,又叫门。门开了,宋秀文头发蓬乱,一脸的不高兴,站在门口说,让你出去一下怎么又回来了? 万宝国说,我回来拿钱买烟,我没烟抽了…… 宋秀文给了他钱去买烟,赶忙又关上了门,万宝国看到女人那凶恶的样子,就想象不出刚才在房里为什么这样发出惨叫的声音。这个傻子从来没有得到过宋秀文的真爱。他怎么可能得到宋秀文的真爱?他怎么可能看到宋秀文生生死死的情态呢? 所以章肇晨去宋秀文家也和回自己家去干钱玉露一样的方便。也正是这样的方便,才使两个女人在长期的方便时候,失去了魅力,变得庸俗而平常了。 付玉环的出现,付玉环的美色,付玉环最终让章肇晨得手,第一次拿下,这对章肇晨来说,中年的桃花运,使他二次出现了青春期,把家里的钱玉露和情人宋秀文都给忘了。 章肇晨一个人在代销点,虽然有一套炊具,杨家桥上午也有一个小集市,集市上面有卖青菜豆腐的,活鱼死肉的摊点,但一个人不想做饭,做出来也不想吃,就常常随付玉环到付玉环家里去吃饭。 章肇晨开始去付玉环家吃饭,就像客人一样,等着付玉环买菜做饭,后来去的多了,他也买菜去让付玉环做。她淘米,他摘菜,她上锅,他烧火。章肇晨烧火时,付玉环站在他身边炒菜,随手里的锅铲在锅里抄来翻去,她的裙摆一晃一晃的,裙子下面的一扭一扭的,两条腿也白生生的出现在章肇晨的眼前,他不由得用手去摸一摸付玉环的大腿,又把手伸到裙子里,一直往上摸,摸到付玉环的,住下一抖,付玉环的花边就拖到了裙子下面来。付玉环再迈步,两腿就更叉不开了。 付玉环用脚踢了他说,你还有没有人品了?大白天,让人看到会说什么? 章肇晨说,一个院子里就我和你,谁会看到? 没有人看到你还让不让我炒菜了,我让你这一弄,水都下来了,我是顾锅上,还是身上?说着她把手在抺布上擦了擦,把拉上去,说,湿了吧,我就不洗手,做菜给你吃! 章肇晨说,我不嫌。他看看付玉环,一个劲地笑。 付玉环又踢了他一脚,骂一句,不算东西! 章肇晨说,我是人,当然不算东西! 付玉环说,去你的,吃了快滚,让我一个人休息,你还滚回代销点睡去…… 可是吃了饭,喝了点酒,毛广林没回来。章肇晨哪里肯走?付玉环也没有真撵,两人便又做了一次爱。 有时候阴雨绵绵,根本没营业,章肇晨又会勾搭几个人来代销点打打麻将,来中饭,这其中就有“夫妻店”的管征鹤,还有我们前面说过的,杨家桥卫生室的成逸云,就是后来和付玉环犯事的那个男人。 四个男人在前面的柜台上,里面两个,外边两个打麻将,让付玉环在后面做饭。这几个男人又要吃水饺,又要吃豆腐,都是冲着付玉环搞口头腐化。 付玉环说,吃水饺吃豆腐家里吃去。付玉环也不想做饭,就去买了些熟菜回来,热一热,便站在章肇晨身边看章肇晨出牌。 章肇晨对面是成逸云。成逸云牌品很好,输和赢都不动声色,摸牌出牌从不耽误时间,留下的换一张,推出去,不要的,从不在手里抽来摸去,胡了轻轻推倒,把牌一把一把捊给人家。 付玉环看着对面的成逸云,清白的脸,脸上平平静静地没有表情,如果不是坐在这牌场上,谁会把他当着大队卫生院的小医生,会把他当着政府办的文书?或者一个中学教师。 从那时起,付玉环对成逸云就有了好感,无怪乎出事时姐姐付金环去派出所领付玉环回家时,只看了成逸云一眼就说,“值”当然,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对女人嫌少不怕多,下面撑只船,上面吻个樱桃红,两手还想握住两座雪山,眼睛还想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男人巴不得天下的美女,揽在兜里。而女人只要一个,女人很少同时拥有多个男人,如果有,就不是性情之下,而是纯了。 那时尽管付玉环对成逸云有极好的印象,也没有要勾搭成逸云的意图,因为她已经有了章肇晨。 打完牌之后,便是下午,天黑了,章肇晨便让付玉环把中午吃剩下的饭,炒一炒,再热一热,对不新鲜的烧一烧,两人吃了,章肇晨就不让付玉环走,又好好留她在自己的住处,又行一次风花雪月之事。 后来付玉环和成逸云产生关系,章肇晨已经不在杨家桥了,那时杨家桥的代销点也没了,世道则大变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二十九章 女人怕陷 男人怕烂,女人怕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男人最初找情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有身份,有头脑的男人,总怕老婆知道,更怕别人知道。老婆知道了,大吵大闹,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别人知道了,会说你人品不可靠。所以最初找情人总是悄悄地找,找情人又往往是熟人,熟人在熟人中,时间长了,还是让人知道了,再有修养的男人,在情人面前,也掩饰不住最初的冲动,还要表现出来,只有到关系定格了,互相把要的和想的事都做了,才又回到正常的情绪上来,这个时候别人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细心观察,那份情,那份爱,已不是眉来眼去,而是处处体贴和关爱了,于是男人便开始享受情人给予的温馨。 男人有一个情人,是男人最幸福的时候,情人有别于自己女人的异味而新鲜,情人会以充盈的爱浸泡男人,会比自己女人更注重形式上的关爱和慰藉,让男人作出错误的判断,不到生死悠关的时候,自己的女人,一直被情人的光环所覆盖。所以有一个情人,对于男人来说,会把他的所有情意开发出来,使男人变得非常的通情达理,而且有蓬勃的工作热情,于是人们便会说某个男人事业和美人双丰收。 如果男人的情人多了,那么男人就会在情人中掂量出好坏优劣来,于是弃了差的,贴了好的,有好的,还有更好的,于是一直寻找下去,终于没有找到永远最好的,回过头来看看过手的情人,哪个都有优点,哪个又都有缺陷,这样就谁也不重要了,于是情人就成了男人的鞋袜,衬衣,说换就换,换下放一会,拾起来再穿,情人就成了玩物。 这就是烂。 烂了男人的人品,男人的事业就丢了,这是大忌! 女人不能陷。 女人往往很不轻易迈出第一步,女人的**是迟缓的,内练的,女人不会因为看到哪个男人好,哪个男人潇洒帅气,就会动心思,说好也只是羡慕,说说而已。女人迈出这一步,总是有原因的,女人不会就无缘无故去爱一个非丈夫之外的男人。大致有这两种原因,一是对自己的男人不满意,是根本上的不满意,有性格的不满意,甚至男人先有外遇。第二是女人有生**太高,这里所说的**不是以生理上的**,而是指女人的物欲,女人喜欢在同性中攀比,攀比生活存在的条件,如果达不到那个标准,自己的男人又努力达不到,往往会设想借助他人,目前帮款爷的女人都属此类。 女人的出轨,因为目的不同,所陷的程度也不同,光贪图物质的女人,从来没有真情付出,这样同情人交往起来很轻松,拿色换钱,拿假情假意,逢场作戏换来生活的奢华,说分手就分手,这没有陷,也是烂。 陷的那种,是付出真情,因为原来的情感缺损,或原来就没有得到自己所属男人的情感包裹,让她的情绪裸露出来,她寻找情人的目的,就是为的投入感情,去得到相应的回报。如果找到会用情的男人是陷,不幸找到虚情假意的男人一样陷。会用情的男人,会令女人把情感全部投入,婚外情到底还是见光死,那样女人在无法自拔的情况下,不得不退出来,这样如血洗一次,会遍体鳞伤,如果不幸遇上虚情假意的男人,越是重情重意的男人,越是情场老手,更是把情意假到极限,并天衣无缝让女人在失之交臂的情况下无法辨别,也不去辨别,一味投入再投入,等到男人厌倦了,退出了,女人却穷追不舍,到头来彻底明白,变使自己脱胎换滑,不是成了知理神人,而是一撅不振,从此破罐子破摔,心里说是为了报复天下所有男人,其实是把自己毁了又毁。 这就是陷的结果。 所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找情人不是不可以,但开始就要清醒,不管是以什么目的,只要不打算最终和情人组成家庭,就一定要有理智。 情人是油盐酱醋之外的调味品,既然把他(她)当着调味品,就不能充当主食,也就是不能把全身心投入,工作累了有情人说说话,得到抚慰,情绪低落了,和情人看看风景,风景在有情人的陪同下会显得扶摇生姿,显出异样的不同,和情人在一起,不可贪图,是情感的葬身之地,为了而找情人,情人的含意便变得十分庸俗,情人是一处别样的风景,情人梦中的洞天,切不可把它清晰化,应该把情人永远置于幻觉中,不要记住情人的模样,只记住那营绕的一丝情愫,可见而可不见,可得而欲不得,那样身心会在期待中拥有一份朦胧的温馨的情绪,便是在绝佳的状态。 一般的食色男女,也不管有多高的地位,多深的学问,和自我掌握的能力,往往在这方面达不到境界,因为人毕竟是情感动物,异情的互相吸引,本身就来自于性,绕了一大圈还回到性上来,所以做出的结果,还是以性而告终,以性来替代所有感情,这也真没有办法。 说到章肇晨和付玉环,章肇晨是个情场老手,他对付玉环好,本来就是为了,我们很不希望付玉环和这样的男人粘糊起来,就知道她准要后悔,可这又不能把她该做的事隐瞒了,或者笔下不让她去做。 付玉环本来是为了报复毛广林,为了寻找自己心理上的平衡,才和章肇晨好上的,但因为章肇晨的花言巧语,把付玉环哄得团团转,另外,我们也不能不看到章肇晨在女人身上的手段和功夫,把付玉环弄得情窦大开,一发而不可收。 后来付玉环没那自矝,甚至没那么自尊了,常常主动要求章肇晨和她**,白天夜里要求不断,有时,不上班在家连连打电话让章肇晨来。 **也是,男人和女人又不同,女人没有满足,男人去了就满足,女人的前次不满足,导致继续要求,男人满足了一次,减少了一次对女人的喜爱,因为女人的迷一层一层被剥开,到最后即便是稀世珍宝,拿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没有了魅力,于是女人身体就成了男人排泄**的容器。 尽管付玉环迷上了章肇晨,章肇晨对付玉环又如同先前的宋秀文一样,相比之下,女人又没有了大区别,也就那么几招,章肇晨也一样开始厌倦了。 付玉环有点烦恼,但她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非缠着他不可,这个时候付玉环便开始在杨家桥一带寻找比章肇晨更合适的男人,在章肇晨之后,进入付玉环视野的第一人,不是成逸云,而是管征鹤。 同时在这个时候,世道也大变了,全国改革之风越吹越猛,市场开始放开,全县农村合作联社所下设的供销系统开始走向没落,原先三大农资产品——化肥,柴油和棉花收购也个体化经营,供销社便开始瓦解,他们的杨家桥代销点也自然停业,有关工作人员,拿到了一定的补尝后,纷纷被解雇,他们三个人便各自自寻去处,章肇晨走了,这个时候,付玉环才庆幸自己当年的远见卓识,在杨家桥要道口建了这几间房子,便开起了个人小商店来。 开个人商店,付玉环便全力以赴,这时才觉得自己经营方式,特别是进货渠道还很陌生,可是她便注意到了,对面的“夫妻店”“夫妻店”是管征鹤和刘梅开的,她知道同行是冤家,如果直接向他们讨经验,怕没有人会告诉她,于是她想出了从管征鹤身上打开缺口。她知道管征鹤不是和刘梅一个人相好,管征鹤过去和潘碧云、朱蕾等人的说不清关系,付玉环也有所耳闻,于是她在没有开店之前就先去管征鹤那里买点东西,讨讨经验。 谁知管征鹤是个挺大方的人,他说,要不然,你也开个小商店,船多不碍港,货卖堆山,这个杨家桥能有几家商店,让人有挑选,生意会更好。 付玉环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开店! 管征鹤说,看不出来吗?买条毛巾,买块香皂,你非要到我这里来买? 付玉环笑了说,真让你猜中了,我还真想在家门口开个店。 管征鹤说,这好呀,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进货,也有人照顾着,过去我一个人去临沂,或者去淮阴,很不方便,刘梅又去不了,杨雅婷又不愿去,真是没办法。 付玉环说,我不会自己进货,你要能带我去,那太好了。 管征鹤说,有个人一起去当然好,你拿你东西,又不累我手,再说有你这样美女陪着,沿途也免得她们怀疑我把钱让坏女人半夜掏空了。 付玉环看着他笑,她自己也笑起来说,那不怕我掏了你的钱? 管征鹤说,你若掏了我的钱,我们三家合开,就不叫夫妻店了,叫双妻店! 付玉环呸了一声说,你想得美,真吃一望二,当心刘梅和杨雅婷两个人合起来杀了你! 管征鹤说,杨雅婷才不在乎呢,她是虱多不痒了……他又笑起来。便说定下次同付玉环一起去进货—— 章节目录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三十章 第四者插足 付玉环同管征鹤去临沂第一次拿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临走的时候,刘梅和杨雅婷一起来送他们上路,杨雅婷和刘梅站在杨家桥的路口,看他们上了车,杨雅婷看了刘梅一眼说,回去吧!那次是我一个人送你和管征鹤去临沂,这次是我们俩送他们俩…… 刘梅一句话也没说,俩人便一前一后地往回走,走到小超市门口,刘梅说,今天我回家去有点事,张子和要到管理所去开会,我给他也去准备准备…… 杨雅婷说,那你去吧,只是这店里的东西,许多我不知道价格…… 刘梅说,那就把门关一天吧,再说…… 两人又默默地站一会,刘梅有话想说,终于没有说,回去了。刘梅离开杨雅婷,一路上往村庄里面走,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梅想,男人到底还是靠不住,过去管征鹤发过多少回誓,要和她相好一辈子。两家一起开店,虽然经济上没有出多在问题,但是杨雅婷总是有点不放心,张子和也觉得说不清他们的关系,更说不清店里的收入,她和管征鹤是怎么处理的。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直觉得她和管征鹤开这个店不踏实。如今又冒出了一个付玉环来! 刘梅第一次看付玉环到他们的店买东西,买了东西就跟管征鹤说话,有一句没一句地在和管征鹤扯淡,刘梅从管征鹤的眼神中就看出点问题来。这种眼神她很熟悉,当时她和管征鹤纠缠不清时,看到杨雅婷在场时,管征鹤的那眼神就是这样,她突然就有了第二个杨雅婷的感觉。 刘梅想,男人真的靠不住,本以为管征鹤不同于刘玉柱,管征鹤会爱她一辈子,张子和也能受得了,杨雅婷也认了,她们能在一起一辈子。现在看来这不可能,过去只是管征鹤没有遇上比自己更好女人,现在遇上付玉环了,唉,男人真靠不住!这个时候,刘梅便有了很大的失落感,她觉得是不是这样关系不能维持下去了?她还年轻,不到四十岁,今后的路还很长,两家不明不白地开这个店,到底怎么收尾?与其没有将来,倒不如早点分了,现在外面也好找工作了,是不是跟着别人出去,看看外边的天地,也结束了这一段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刘梅的心不专一了,她有了一个新的打算,单待管征鹤回来和他说。 管征鹤第一次和付玉环一起出去,突然就萌生出了和刘梅第一次出去时的一样感受。到七里店,他们倒了一次车,上了长途,离家远了,车上都是陌生人,他们俩坐在双人座位上,两人靠得很近,管征鹤闻着付玉环身上的气息,就有了一种全新的感受。 自从和刘梅开店之后,这已经是两年多了,说起经营上的事,他很公平,刘梅也很公平,不管是那个单人在店里,收入总是凭心而论,不做任何手脚,也就是经济上的分配,基本没矛盾,这一点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清楚,但他们都知道,两家的男人和女人都不放心,他也觉得这种关系不能持续一辈子,他也想到把店并了,并给哪一家开,这又分明不可能,张子和有工作,不会和刘梅一起来开店,杨雅婷也不愿意,她不是开店的料,他想到将来有一天,两人开不下去了,总要分开来,他就打算,如果到了那一天,他就出去,到县城去,租一个门面,自己单独开,杨雅婷在家里不去,他就顾个人打工,最好找个亲戚,那样就可以自己**经营了,也省得多少纠缠不清的麻烦。 其实管征鹤想到这些,重点还不是经营的问题,主要是他对刘梅也真的厌倦了。 开始和刘梅两人开店,真就像夫妻一般,比夫妻还多了一份恩爱,有说不出的快乐,时间长了,他们毕竟不是夫妻,不是夫妻又失去了那份神秘的感觉,老成了关系,又觉不伦不类,没有了新鲜感,也就成了经营伙伴,说到底,他对刘梅有些乏味了。 他想起刘梅的过去,刘梅也不是从了他一个人,过去和刘玉柱那么好,关系水泼不进,后来她还是跟他好了,那么她以后会不会再和别人也像和他一样?这也说不清。 管征鹤想,男人要有事业,他还年轻,孩子还没到花大钱的时候,再说男人不能老是围绕女人问题纠缠不清。 他突然摆正了生活与女人的关系,婚外情,只能是生活中的点缀,人要生活下去,就要有清醒的头脑,男人玩女人,女人玩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那才是清醒,如果你不想和某个女人结婚,重组家庭,就能从中,老是糊里糊涂的是太不清醒了。 管征鹤与付玉环的相识,相近,他也明知,付玉环是为了利用他,走上自己经营小商店的第一步,付玉环又不是一个干净的人,她和章肇晨的关系,杨家桥的人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她倒在他的怀里,不过是要利用他一下,他和付玉环的一步步走近,不同于和刘梅,和刘梅他有一种全身心拥有感受,现在和付玉环只是为得到她一次,因为付玉环太美了。 在车上,他们没有做出更亲近的行为,付玉环靠在他肩上,一路颠颠簸簸的睡着,他便拥着她,也很幸福。到了地头,天也黑了,他们到夜市上转了转,先带付玉环出去走走,让她看一看,告诉她哪些东西在哪些地方,他有打算,这次他能得到付玉环一次,尝尝付玉环的滋味,下次他就不再陪她来了,他不想再陷在付玉环身上,那样他就太不成熟了,也真对不起刘梅。 晚上,回来住宿,因为两人都带上不少钱,付玉环也怕和别人住一起不放心,两人便不谋而合,共开了一间房。 他们都心里有数,两人像自来熟,没有过程,就像约好似的,心照不宣,一同洗了澡上床。 到上床时,管征鹤才有了感觉,毕竟付玉环是一个全新的女人,他就突然亢奋起来,付玉环也有了感觉,两人达到了状态。 管征鹤把付玉环揽在怀中,抚摸着付玉环的玉肌雪肤,在她的身上到处亲吻着说,你好美,雪人一般。 付玉环就反吻他,一口吃下了他的舌头,不让他说什么,手便把管征鹤的握在手中,几把一捋管征鹤就受不了,把她推倒在床上,上了她的身体。 由于两人是第一次,做得非常酣畅,管征鹤拿出了自己的绝招,用枕头把付玉环的垫高,让她的高高地挺起来,自己就像伏在一个小丘上,次次进到的底部,付玉环也用上了自己的玉女真功,把管征鹤的紧紧地锁住,一口一口地吞噬,咬得管征鹤进出受制,便一声声地叫唤,而付玉环也呻吟不绝,一阵去了之后,两人都流下汗来。 之后,付玉环说,你真猛,你好大,,我多少天没有得到这样抚慰了。 管征鹤说,你真不愧有玉女真功,早就听说了,现在终于领教了。 两人说笑了一会,便拥着一起入睡了。一觉醒来,付玉环摸了摸管征鹤的身体,又摸了摸他的鸟,那鸟又坚竖起来,她说,再做一次? 管征鹤没有说话,便又上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他们做的时间更长,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之后,两人躺在床上歇了歇,天就亮了。 他们拿了一天货,拿好,打好包,去找车,上了车,连夜赶回来。 后来付玉环的店开起来了,以后自己去进货,或者趁周日和毛广林一起去进货,就不再需要管征鹤了,付玉环也不是过去的付玉环了,她再不像和章肇晨好那样,投入多少感情。 管征鹤回去之后,和刘梅开了一人月店,到下次又要进货了,刘梅终于提出来拆伙,管征鹤也不觉意外,两人好分好散,就这样分了。 后来管征鹤果然到县城去自己单独开店,刘梅就出去了,到刘梅几年后再回杨家桥现面,就是以上说的那一次,已经是衣锦还乡,到底刘梅这多年是怎么混的,谁也不知道,只觉得她从轿车上下来,有个老板一样的人陪着她,人们也就猜出**不离十来。 要想知道刘梅这几年的风流事,我们接着看下卷内容,至于付玉环后来又结识了成逸去,并且做出了那丢人现眼的事,让她姐姐付金环从派出所带回去,这里就不往下说了。 总之女人只要有一副俏模样,总不愁混不下去,这世道,你也别去说男人正不正派,女人守不守节了,男人只要优秀,有的是芳华香草,女人只要漂亮,就会左右逢源。 我们的故事越来越精彩,您继续读下去好了——尊敬的读者朋友:本卷小说结束了,写得不好,一定不能令您满意!为了把新卷写好,请您提出宝贵的改进意见和建议,让本人力求把新卷写得好些,能接近您的阅读味口。谢谢您对本人拙作的关爱,在此向您致敬!——孤鸿清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一章 临别的情意 刘梅的妹妹刘栀,在苏州开品牌服饰专卖店,生意特好,一个人忙不过来,丈夫在家具厂上班,又帮不了她,她想找个帮手,刘梅刚好没有事,她问姐姐愿不愿意过去,刘梅拿不定主意,便找张子和商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张子和说,你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再说…… 刘梅说,两个孩子可以和老人在一起吃住,上学路也不远,就是你留在家里,我怕你会不行…… 张子和没有说什么,愣愣地看了刘梅好一会,说,你为什么要走? 刘梅说,我们还年轻,现在多少人家都有钱了,现在只靠你一个人的工资,我们哪天能盖得起房子?再说,将来孩子大了,要上学要娶媳妇,哪来的钱? 张子和没有说话,刘梅看着张子和说,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张子和说,我们结婚多年,你从来没有离开我,说让你走了,我真的有些舍不得! 刘梅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老在一起你也不喜欢我,怕是离开了,你才会老想我呢?她看着张子和发愣的样子就在笑。 张子和说,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你,是在心里,只是你看不出来,你要我怎样喜欢你才是? 刘梅说,你好像不在乎我…… 张子和说,我怎么不在乎你?当初你做大队妇联主任,我们一家都不愿意。说实话,那时我就知道你做了妇联主任,一定会和那些人说不清,可是我反对有用吗?你还不是照样做了去?我知道我不配你,这么多年,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提出离婚,我就很感激了,我还能管那么多? 听了这话,刘梅很感动,便一把抱住张子和,第一次动情地亲了他。张子和也抱紧她,连连地亲吻,亲了一会,放开来,刘梅看到张子和的眼泪流了下来。 张子和说,多少年了,我就有一种顾虑,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迟早要离开我…… 刘梅说,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不是为了出去挣钱吗?再说又是去给刘栀帮忙,如果她逍闲了,我就回来,我没出去过,怕想留下,也留不下去。再说我不想你,还想孩子呢!张旺,张闯我能丢得下? 张子和说,我过去多少年,总没这么怕过……你和刘玉柱好那会,我难受过,后来又要和管理征鹤一起开店,我没办法,但都是在家里,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天天在家,我能看到你,我就放心了,我不想让你走得这么远! 刘栀说,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去了,每天还在家陪你好了,别这样,孩子似的,我们结过婚近十年了,也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疼人,孩子似的。说着刘梅也流下泪来。刘梅突然感到张子和也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 这么多年来,刘梅对张子和有一点不满意,就是张子和太呆了,像没有正常男人的感情,她总认为张子和能接受他和别的男人相好。其实张子和也很难过,细想,她觉得刘玉柱也好,管征鹤也好,哪个都不比张子和真正爱她。 那天晚上,他们睡得很早,一上床,刘梅就要了张子和。 自从结婚到现在,张子和好象从来没有主动要过刘梅。 张子和有时在家睡觉,有时在后面林业站过夜,在家睡觉的时候,两人从不在一端睡,他睡下很快就睡着了,刘梅想和他**,总不好主动,没有办法只好钻到张子和的那端去主动要他,张子和又总是那么一时进不了角色。刘梅说,你是怎么了,怎么从来不要我? 张子和说,我不敢,我怕你不喜欢我…… 刘梅说,我喜欢你,不是还和你睡在一起吗?你哪天要我,我拒绝过吗? 张子和说,我还是不敢。我总觉得你太美了,我不配! 刘梅说,你怎么老说这样的话?人家男人**那么主动,哪有让女人老是要男人的?你让我羞死了,再这样我就和野男人好? 可是后来张子和还是不敢主动,刘梅也就不生气了。这也好,她需要张子和了,就去找他,她不需要就各睡各的觉。有时候,张子和在林业站值班,汛期多少天不回来,她就和管征鹤上床,渐渐地她习惯了,她把张子和当名义上的男人,把实际事情让管征鹤做了,但到关键时候,还是张子和。那年刘梅生病住院,管征鹤虽然也去看了她,买了礼品,可是还是走了,陪他在医院里的还是张子和,再说,看似相好的,一旦遇上事,野男人总是靠不住的。 刘梅说心里话,她非常想离开桥家桥的理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离开管征鹤。她不想再看到管征鹤,不想看到,正是因为他有了付玉环,不相看到他和付玉环好。其实她心里最爱的还是管征鹤,管征鹤朝三暮四的,她明知道这个男人移情别恋,可越是这样,她对他越恨不起来,她只有离开他,让感情冷下来。 这一夜,刘梅和张子和特别的恩爱。张子和今天晚上表现得特别好,特别的从容,特别的有情趣。开始他有点不自然,不敢那么放开,刘梅和他一起洗了鸳鸯澡,刘梅一把把抚摸张子和的身体,张子和的皮肤有点黑,还有点粗糙,但是特别结实,全身上下,处处长着汗毛,很有男人的雄风,可是刘梅就想不出,这样粗野体表的男人,却生了一副女人心肠! 她在他的身上,打上肥皂,淋上水用细柔的手指在他身上滑动,滑动到他的,张子和的鸟儿缩着头,一点感觉也没有。但他的鸟头很大,平时**,刘梅有数,刘玉柱的那物是细细的长长的,进她身体不受胀,只是深,深到底,抵到她的洞底,有些闷痛。管征鹤的那物又粗又长,不仅胀得她难受,而且也顶得她闷痛,这些男人说是爱她,到上了她的身,从没爱惜过她。而张子和不同。 张子和的比任何男人都粗大,只要那鸟苏醒昂起头来,就是一根黑黑的大**,可是,张子和从不一下子就插下去,总是看着刘梅的反应,一点一点进入,只要刘梅皱一下眉,或轻吟一声,他赶忙退出来。其实那是刘梅正高兴的时候。白退出来,让刘梅哭笑不得,她哎了一声,说,你怎么软了? 张子和说,我怕,怕你受不了…… 刘梅说,你怎么这么想?哎! 张子和说,我舍不得你这样叫唤! 刘梅从此再舒服也不叫唤了。所以张子和刘梅**,从来没有达到**,张子和的**虽然又粗又大,但总不是那么坚挺,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全心投入过,一边做,一边想着女人的感受。真是笨人,男人在**时疼女人,恰恰疼反了,他这个笨男人,一辈子也搞不懂什么叫真爱! 今天晚上,张子和虽然很激动,恰恰相反,那鸟却怎么也坚挺不起来,他自己也很着急,刘梅安慰他说,别急,又不是和别人做,慢慢来,你太激动了,激动了就这样。 刘梅帮他抚慰,用水冲洗干净,刘梅用嘴叼住张子和的鸟头,吞吞吐吐了一会,张子和的鸟头慢慢伸长,也渐渐地坚挺起来。他们赶忙上床,到了床上,刘梅躺下来,把两腿叉开,等张子和进入,可是张子和又软踏踏焉了下来,怎么也进不去。 刘梅说,你别紧张,好了,你躺下来,让我来。刘梅翻身坐到张子和的身上去,用手一摸,果然,张子和的鸟头又俯下去,她把它扶住,自己慢慢坐下去,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可是一动又脱出来,再也送不进去,试两三次,还是没有成功,刘梅生气了,说,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你女人,你怕什么? 张子和突然哭起来,说,我不要了,我没用,我对不起你!你去吧,你到刘栀那里去吧,只要你不和我离婚,你随便到哪! 刘梅说,真没想到你是这样没用的男人。刘梅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第二天,刘梅和刘栀电话里联系好了,过两天她就到苏州去。 张子和没有到林业站去,几天一直陪刘梅在家里,他看着刘梅在收拾东西,像孩子似的,一见刘梅不在身边他就哭。 刘梅看到了说,你真是没用的东西,早知道我怎么会嫁给你?我嫁给你得到了什么? 张子和不说话,一天天地熬过了五天,刘梅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了,终于要走了,那一夜,张子和突然发挥了异常的功能,给刘梅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章 远行的前夜 下午,刘梅就把行李准备好了,跟公公婆婆交待了一下,要好好管教孩子,不要因为她不在家,就放任孩子,她走时,不要告诉她长期不回来,两个孩子张旺张闯会想她,就说她出去过几天就会回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因为瞒着孩子,所以张子和也不敢和刘梅多说什么话。下午张子和哪里也没有走,刘梅在收拾东西,张子和就里里外外跟着她。刘梅说,你没有别的事,老跟着我看什么? 张子和说,我舍不得你,我就觉得你这一走,怕就不会回来了似的! 刘梅骂他一句没出息。说和你结婚近十年了,你一直无视我的存在,这下我走了,不回来了,就让你想! 张子和让她这一说,一把抱住了她的后腰说,那我不让你走了。说着张子和竟又流下了泪来。 刘梅说,说你没出息,你真的没出息,跟女人似的,我怎么会不回来?还有两个孩子呢?快快松手,让过路的人看到笑话,三四十多岁的人了! 张子和松了手,说,我看你要走,真的难过死了……我会想你的! 刘梅说,好了好了,今天晚上让你玩个够,让你一辈子不再想我,好了吧! 张子和说,这跟吃饭一样,吃饱一顿也不能管一辈子! 刘梅说,那叫我怎么办?要不,你辞了工作,随我一同去? 张子和说,你说的?那我辞了? 刘梅说,去你的,你以为外边的钱那么好挣?挣不来,还要回家,哪有你这工作好,又清闲,又能月月发工资,还有退休,别说傻话了,我会天天晚上打电话回来! 到傍晚的时候,刘梅找出一套内衣,去洗澡。天还有些冷,她不想到街上的欲室里去,就在自家卫生间,开了浴霸,但还是有些冷,就脱了衣服擦洗一下,换上干净的内衣。 张子和坐在外边的沙发上,刘梅的旅行包就放在沙发上,他把那包摸了又摸,总还是舍不得,张子和第一次有了失落感。刘梅和他结婚多年了,有她在家,他是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去林业站上班,有事忙了,晚上和别人在一起打打牌,就不回来了。此时,他突然觉得以前的时间和刘梅在一起的机会很多,却没有完全利用,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可惜。 刘梅从卫生间出来时,脸被热水淋得红朴朴的,满脸散发着桃花一般的光彩,张子和突然就有了情绪,他把刘梅叫到房间,说让她看一样东西。刘梅真以为让她看什么东西,就跟张子和到房间去看东西。刘梅刚进去,张子和一下子碰上门,把刘梅一把抱过来,就去亲她的脸,又去摸她的身子,弄得刘梅很意外。 刘梅说,别这样,我们等孩子放学了,早点吃饭,吃过了让你做个够,好不好? 张子和说好,我不知怎的,多少年不从没有这个感觉,你摸摸我,多硬!从来没有过! 刘梅笑了,用手在他脸上轻轻抺一把说,给你这一天弄得我心真的有些舍不得走了!好了好了,今晚把你的本事全使出来,让我留个纪念,别在做到一半焉了? 晚上张旺和张闯放学回来了,两个孩子把书包往墙上的粘勾上一挂,撒腿就出去找妈妈,抱着刘梅两条大腿问,奶奶说妈妈你要走了,什么时候回来? 刘梅说,妈出去看你小姨,过几天就回来的。 张旺说,那到放假我和你一起去? 刘梅说,你们在家好好念书,让妈妈出去挣钱回来盖瓦房,让你们娶媳妇,去吧去吧,玩去。刘梅在洗刚才换下的衣服,晾在外边,到明天一早就能带走了。 晾好衣服,一家人开始吃饭,刘梅本想把孩子送到奶奶那边去,先让孩子适应一夜,到现在这么大,两个孩子晚上都是跟一起睡的。孩子在另一屋里有一张床,兄弟两一起睡,冬天怕孩子夜里蹬了被子,张子和在站上不回来,刘梅就把两孩子带在自己床上睡,张旺大,睡一头,张闯小就在刘梅怀里睡。张子和回来过宿,因为怕**让孩子知道,就哄他们到小床上去睡,原来,把两个孩子放在自己身边睡过,夜里**了,难免有些动静,有时刘梅还哼出声音来,以为孩子没醒,开灯一看,孩子睁眼到处看,刘梅光着身子,又赶忙把灯关了。 孩子说我怕,妈妈和爸爸刚才干什么?是爸打你? 刘梅说,没有呀,你爸和我说话呢? 孩子说,那我怎么听到你那样叫了,哪里疼? 刘梅看了孩子一眼不好意思地说,妈让你爸给搔搔痒,挠疼了……从此他们两上床之前,刘梅总是问一句,要不要?张子和说要,刘梅就去西房铺小床,哄孩子走。有时孩子就是不走,他们也没办法,就等孩子睡着了,刘梅晃晃张子和,张子和嗯了一声,刘梅便从床头拾起一卷卫生纸,滑到床边来,用脚摸到拖鞋,不开灯,先溜到那屋孩子的小床上。 张子和过去了,也不敢开灯,用手摸着床边,便钻到被子里,两口子贼一样做了爱。 今天晚上,刘梅本想把两孩子送到奶奶家去,因为张子和正常不在家,以后孩子就正常吃住在奶奶那里了,刘梅就打算先送过去,适应一夜,怕老人不知道孩子冷暖饱饿。可是又想到,这是她和孩子最后团聚一夜,她既舍不得孩子,更舍不得男人,她也想尽情地过好与张子和的最后一夜。 刘梅从没有想过将来会不回来,但这毕竟是有一段时期的离别,即使过去一点没对张子和留有好印象,现在要走,张子和的确诚实,说真说,对她的关怀总是实在的,她又很喜欢他了,她真是没办法,又想带孩子,又想陪男人,她一时很为难。 于是她还是照原来的方法,晚上没睡之前,她就把西房的小床铺好,悄悄地在床头放上一块白毛巾,和一卷卫生纸,她怕张子和看到,却还是让张子和看到了,张子和看他手里拿了东西,去西房,装着没看见,等她出来,他又去西房的床上翻看,果然就在枕头下,翻到那东西,他心一阵好激动,裆里的鸟头就翘起来。 今晚他很急,巴不得孩子早睡了。 吃过晚饭,孩子却缠着妈妈,知道妈妈要走,有些别样的恋意,刘梅就舍不得,和孩子尽量多说一些话,张子和便坐在一旁看着刘梅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刘梅知道张子和有点急,便哄孩子到东房他们床上去睡,她想一家人就团在一起过这最后的一夜! 孩子两个人不肯去睡,要等妈妈,刘梅说,我和爸爸有事,你们先睡,妈小狗,给妈妈先焐被子去! 两个孩子高兴了,便自己爬到床上去,抢着脱衣服,脱了就钻进被子里,一人一头,在里边蹬脚,蹬了一会不动了,睡着了,刘梅看了张子和一眼,张子和没说话,会意地随她去了西房的小床。 上了小床,张子和一头扑到刘梅的身上,像虎狼一般,解了刘梅的衣服,就哼哼地要进入她的身体。刘梅说,你这么急什么,多少年了你从没有这样。她嘴上是这么说,自己也在匆匆地应付。 今天晚上,张子和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情态来,刘梅大感意外,张子和一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感到她身体里满满的,有容纳不了的感觉,她心里感到非常地满足。她想,如果张子和从结婚一开始就这样,注意感情的专一和投入,她也不会和刘玉柱好与管征鹤好,这样一想,她觉得张子和也是十分可爱的。 两个人纠缠一会儿,由于张子和的情绪特好,所以走得也快,不一会儿,刘梅就觉得张子和的那物在她的身体里痉挛,她知道他,身子便相应地收缩,两人在那一刻都进入了无比愉悦的状态。 事毕,张子和要翻身下来,刘梅双手环在他的背后,不让他下来说,多少年了,我还不曾拥你一个整夜,今夜你就伏在我身上睡吧,我想要这样…… 张子和没有反对,他用四肢支撑自己一会,渐渐困了,就摊在刘梅身上入睡了。 等张子和朦胧醒来,感到自己的东西又胀满在刘梅的身体里,酸酸的还有些痛,但心里有无限的美好,想到明天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了,不觉又有了情绪,刘梅也有了反映,两人又开始做起来,有说不尽的缠绵爱意——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章 半夜吃黄瓜 刘梅一到苏州,先住在刘栀一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白天和刘栀一起上班,晚上放下卷帘门,不用看店,姐妹俩回来一起吃住。 刘栀租了两间房子,在门口的走道里可以放一些朵物,自行车也放在走道里,所有租房的房客也都一样,都不太讲究,那时出来打工的人都不怎么有钱,生活上不是怎么阔绰,人性也好,租住在一起的人很多,房子是一家退休老人,儿女又不在一起,所以就把院子里的房子都租出去,老两口看着这么多的房屋,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反而不寂寞,整天笑哈哈的。 刘梅住在刘栀房子外间,里间是刘栀和丈夫张中庭的卧室,外间里除了锅灶和一些日用品,就没有多少地方了,刘梅在靠墙的一边铺了一张简易床。 有时候,张中庭在家具厂上班,是给老板做手工,把每套家具从半成品组合起来,交给油漆房上油漆,他按件记账,所以忙起来老板供一日三餐,张中庭就不回来。 张中庭不回来,刘梅就和刘栀姐妹俩同在里间的大床上睡,夜里说说话,刘梅也不寂寞。 刘梅初到城市来,很有一段时间不适应,城市没有宁静的时候,整天呜呜的声音,又紧张铁路的叉路口,五点半准时就发出呜呜的鸣笛,接着是呼啦呼啦的一节节车厢过去的声音。这时刘梅就醒了。 刘梅还特别想家,她想张旺张闯,不知妈妈不在身边了,适不适应,老人虽然疼孙子,总还会有不同于妈妈照顾得细仔的地方。她也想张子和,在一起时,她几乎没有发现张子和有什么优点,可是分开了,她就想到了张子和的许多优点,他人性好,她说什么是什么,家庭从来没有为什么事而产生分歧,最多是张子和不同意时点支烟说,随你……这样的男人有时让人觉得没主张,有时也觉得省了多少口角。过去刘梅认为他是没用的人,现在想来是对她的谦让。 张子和什么都随她,连**都随她,她没有要求,他好像从来也没有要求,即使她后来和刘玉柱与管征鹤分别有过不正当的关系,张子和也受得了,直到她和管征鹤一起开那所谓“夫妻店”张子和也还是同意了。 刘梅总以为张子和在男人这方面天生的不强,没有要求,可是有一次,她竟然发现他半夜起来,站在门外用手自慰,让她发现了,张子和很不好意思。 刘梅说,你怎么是这样的人?问你要不要,你说不要,不要为什么用手?你也太不把我当女人了!刘梅气得要哭。 张子和说,我不敢要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美,让我不敢去碰你…… 刘梅说,你这人是怎么了,我是你女人,你什么时候想要就要!我哪次不给你? 张子和不说话,在张子和想来,男人要女人,总是一种对女人身体的伤害,男人那么一件东西,硬硬的,粗粗的,一下子就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女人那东西本来一点空间也没有,让男人会不疼吗?事实也是这样,结婚的时候,他第一次插进刘梅的身体里,竟然在床上留下了那么多一汪的血,让他吓坏了,以为把刘梅的身体弄环了,即便刘梅以后告诉他说,那疼是正常的,但张子和以些就骇怕再**,怕伤害到刘梅。 所以只要刘梅不要他,他从来不主动。 刘梅正常情况下,不喜欢在一上床就**,尤其是冬天,两人一上床,被子里很冷,两人脱光衣服,像两个冰人,靠在一起打颤,就想到焐热了再做,而到焐热被子时,张子和早就睡着了。 张子和恰恰相反,在上床时,他只要看到刘梅脱了外衣,露出衬衫下的两个**和露出雪白的大腿来,他就想,但他不敢去摸,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敢,躺在被子里等刘梅,刘梅就是没有反应,有时光顾说话,说着说着张子和的情绪就没了,也就睡着了,刘梅只是不愿意主动,后来生气了,就不要他,再后来就有了刘玉柱和管征鹤。 这样想想,刘梅觉得张子和真是好人,连**都怜惜她,虽然她知道张子和不解女人心,但她还是没有理由生他的气。 现在两人拉开距离了,除了张子和的老实,老实到没有用的程度,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外,她真的打心眼里思念他。 刘梅和刘栀住在一张大床上时,虽是姐姐,毕竟同性,两人躺在一个被子里,组妹都穿着睡衣,这与男人在一起又不同,她和张子和睡在一起时,张子和寒夏从来不穿一点衣服,光光的赤身睡觉,只要她一伸手,总能摸到他的光滑的身体,她有时不生气,就拱到他怀里,让张子和搂着,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把呼出的热气喷在张子和的胸膛口,张子和便把左臂放在她的脖子下,这样环搂着她,她就感到睡觉得安宁,踏实,她两腿叉开在他的腿中间,张子和的那有时抵在她的上,她感到挺舒服,夜里的梦便永远也没有恐惧的一幕。 现在姐妹都穿着睡衣,互相虽靠得很近,互相的呼吸都能丝丝喷到脸上,但身体还是留下一定的距离,有时刘栀最多在被子里伸过手,过来摸摸姐姐这边够不够,随手会在姐姐的身体上摸一把,刘梅还是打一个激灵,刘栀便笑了,说,姐姐你怎么了? 刘梅说,我怕痒,也笑了。 刘栀说,我也是,就不爱让人摸! 刘梅说,那张中庭不摸? 刘栀说,姐呀——你也怕姐夫摸?姐妹俩又笑起来。 有时候张中庭回来住,刘梅便在外间的小床上睡,刘梅一个人睡在外边的小床上,就更睡不着了,睡不着就一直在想心事。 她从姑娘时,误嫁给张子和想起,想了自己不明不白的就生下了两个孩子,有时候,她也怀疑,张闯不一定是张子和的种,人人都说张闯和张旺长得一点不像,倒像另一个孩子,这点刘梅自己说不清,那时候她怀张闯时,真的**张子和没有刘玉柱多,不过不管孩子是谁的种,一律随张子和姓张,真是有杂种没杂姓。她想她巴不得张闯是刘玉柱的种,不会像张子和那样没有用,孩子能遗传刘玉柱的聪明,那才好呢! 一想到两个孩子,刘梅就特别想家,想孩子。张闯才七岁,刚上一年级,她不知学习怎样,到时候有了钱,孩子没法读书,读不下去,又一代人没希望了,她一辈子也就没指望了,想想这些,她就不想在外打工了,还想回家过日子,可是既然出来了,又懒得再吃回头草,何况回头又没有草。 这点也还好受,只是到了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生理上的要求,特别明显。 过去在家,张子和没有要求,她的要求周期是三五天,三五天到了,白天看到公鸡追母鸡也有感觉,晚上便主动要张子和,或者要管征鹤,要什么?要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插一插,胀一胀,自己想喊一喊,叫一叫,把身体里的一股**排解掉,有时特高兴时还像有一股水要冲出来,那样挺舒服的。一次过后,三五天一心一意地睡觉,三五天过后又想,再要,这个周期很有规律,除月经来了例外,她有几个男人选择,一点不缺性,心里满满的幸福,可是现在没有了。 刘梅想家,想**的时候,就出去站在菜园里给张子和打电话,有时张子和手机光呼叫没人接,她就生气,给管征鹤打,刚拨响又挂了,自己明明生他气,他有付玉环了,怎么还给这个无情无意的人打电话?真是没出息! 有时管征鹤也会回过来说不上几句话,怕长途花钱,就找借口关了,还是张子和好,只要接通了,张子和就不关机,张子话三句话之后往往没话说,只听到电流声,她就关了,她疼钱,那时的收费,一次电话要十几块,后来她就很少打电话了。 有时张子和十二点会打电话过来,却什么也不说,回去以后,那个混蛋才告诉她,他是听着她的声音在自慰,真是让人受不了。 后来,刘梅也想自慰,她怕让妹妹知道,先用手指,抠,后来她偷偷地选了一个黄瓜,晚上放在身上,留夜里吃,妹妹不理解姐姐为什么夜里吃生东西,但她也不去多问,想来是姐姐夜里睡不着,她知道姐姐一个人,不同于她,她想男人,男人就在身边,可姐姐一定是寂寞,夜里睡不着。 半夜里,刘梅拿了那黄瓜,上面没吃,让下面吃,黄瓜很粗硬,刘梅不敢一下子放进去,刚进去一个头,她就觉得黄瓜很粗,也很硬,受不了,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想,身子的水便一汪一汪地流下来。 过了一会,她又将那黄瓜,这次没有怕疼,等插到深处,她突然觉得有了更强的**,便把身子收缩起来,觉得很舒服…… 正在这时,她听到隔着篱笆的那一边,妹妹的床一阵吱吱呀呀地响起来,接着就听到妹妹刘栀的呻吟……——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四章 隔墙听夜吟 刘栀与刘梅不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生来就是很古板的人,像父母一样,传统的农民,守旧思想很严重,刘梅受父母的影响,从小到大一直不敢在人前多言冒语,什么事都听任父母的安排,和张子和结亲,也是父母做的主,父母看到张子和人长得也不错,也很老实,指望她嫁过去没有罪受,她就嫁给了张子和。在她结婚之前,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直到糊里湖涂结婚了,才感到张子和太老实了,老实到连床上的事情都不知道,当她答应刘玉柱到大队做妇联主任时,才开始有了自己的观点,觉得自己有些不适应时代潮流。 刘玉柱和她相好之后,打开了她的**之门,她对嫁给张子和这样的人,好不后悔,可是那时已经不明不白在生下两个孩子。 女人往往是这样,一旦开窍了,会一反常态,做出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来。刘梅和刘玉柱以及后来的管征鹤产生爱昧关系,她就不管不顾地开放自己,才感到获得多少难以想像的性幸福,但是那种非夫妻的性生活,到底不能长久。想想刘梅就有嫁错人,进错门的遗憾。 现在她出来打工,一是为了挣钱,二是为了看不到管征鹤,也是为出来开开眼界,在她心中早就萌生了摆脱家庭的束缚,寻找自己应该有的东西。一时她虽想不清,到底她要寻找什么,但是她觉得似乎外边的天地里有什么让她向往的东西,一定存在,并也一定会让她有所收获。 妹妹刘栀与她不同,刘栀从小就敢爱敢恨,刘栀上高中时就和张中庭谈恋爱,张中庭长得一点也不出奇,身材也长得像个竹竿,但为人很精明,又口能舌辩,父母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中学毕业后,刘中庭在一家木工铺学徒,与刘栀家离理很近,刘栀和他藕断丝连,两人常常夜里出去私会,到父母发现之后,刘栀已经怀孕了。 母亲坚决要把她的胎儿打掉,让她重新找对象,可是没等母亲安排好,一天夜里,张中庭丢下在木匠铺的铺盖卷,便带着刘栀私奔了。出去三年等孩子三岁了,才渐渐和家里取得联系。 刘栀第一次抱着孩子和张中庭回来探亲,只半天时间父母就被张中庭的一张巧嘴哄好了。 真是说不清,刘梅貌似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却没有幸福,刘栀在父母眼里是跳火坑,却夫妻恩爱。 刘梅问过刘栀,说你后不后悔,刘栀笑着反问姐姐,说你后不后悔?刘梅说,我又不是自己当家作主,我怎么说后悔,要说后悔是后悔不该听父母的话! 刘栀说,姐,你说女人什么是幸福?男人一心一意在爱你,就是幸福! 刘梅说,张子和也是一心一意地爱我,可我不觉得幸福。 刘栀说,他是怎么爱你的? 刘梅说,他什么都听我的话,我说错了,做错了,他都听,甚至我和别的男人好,他也能接受! 刘栀说,那是什么呀,你知道张中庭怎样对我? 刘梅说,你说,他是怎样对你。 刘栀说,张中庭对我说,这天下那么多美女,没一个比得上我,这一生他得到我,天下就没有女人了……在他眼中除了我,别的女人都不是女人!但是他也告诉我,我要和别的男人好过一次,甚至我心里想过别的男人,他就会横死,是说他,他这人拿他自己赌你,所以我从心里都不敢乱想,有这样的男人,我还会去乱想别的男人吗? 刘梅叹了口气说,他是怎么爱你呢? 刘栀笑了说,还有怎么爱,吃穿用随你不说,那事让你心满意足,有时我还觉得受不了,过去在家时,我们那事早就有了,那时偷偷摸摸的,怕别人知道,随他出来,开始打工,他在一家家具房做手艺,我开始没有事,就租一间很小的房子,为他做饭,白天他拚命干活,晚上从来没有空过一次,一夜少在一次,多的一夜三次,他这方面特别强……刘栀又笑了。 刘梅说,他怎么强,你喜欢吗? 刘栀说,哪有女人不喜欢的?姐你别看他人精瘦,他那家伙特别大,而且一次做的时间又很长。开始我每次都让他弄破了,又不敢说,过后他知道我受不了,就偷偷躲着我用手弄下来,我知道后又生气,他说,我舍不得让你疼! 后来我习惯了,他也放心了,不管他怎么累,每天晚上我们都有一种期待的幸福,每天夜里都让我死去活来的,我这么胖,他那么瘦,我说,你都瘦成这样,为什么呀?他说,他都把他身上的精华灌到我肚里了……我那心疼呀,姐,真的很幸福! 给刘栀这么一说,刘梅也真的好羡慕,她从来没有得到张子和给她的性幸福,她和刘玉柱管征鹤在床上**,虽然觉得得到了补尝,但总又觉得那不能全身心的拥有,总觉得是偷来的东西,偷来的东西总有失去的时候,这不还是维持不下去了!她是多么希望也能获得完全属于自己的幸福! 张中庭对刘栀的爱,刘梅也不是没有看出来。刘梅住下来之后,张中庭隔一两天总要回来过上一夜,有时隔不下五天,中午回来刘梅就会发现刘栀在做小动作,背着她把晾在外面的毛巾取回去,然后关上门,把门关死了,又怕她看出来,又打开一道缝。开始刘梅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样鬼祟,两口子中午在里面休息,刘梅没当回事,刘梅进屋里去拿东西,一推门,刘栀和张中庭来不及掩盖,刘梅看到刘栀光着身体,坐在张中庭身上,在一蹲一起地上下动,一头长发甩来甩去,张中庭双手搂着刘栀的一对大**,把头勾起来,用嘴正在乱啃…… 刘梅看到了,非常不好意思,出来连当间也不敢站,心跳得慌,自己一个人站在外边的走道里,和一些房客说话,说话还是心不在焉的,过了半小时候,张中庭和刘栀做完出来,张中庭推上车,一路哼着小调走了,刘栀把刘梅叫到屋里。 刘栀说,刚才让姐你看到了,他这人就是,鼓不了三天,非要偷空跑回来,要你一次,唉,真没办法。 刘梅说,大白天,外边这么多房客住在一起,走廊上人来人往,做那事方便吗? 刘栀说,他就赶在这中午做,他说,夜里做不如白天更好,有时他还带我到公园里白天做,两人躺在树林子里,像贼似的,他说,那样更有情趣…… 刘梅开始觉得自己住在妹妹家里有些不合适,张中庭一回来,刘梅就觉得他要和妹妹**,夜里是必然的,只要他们俩一进屋睡着,刘梅就能听到隔着一层篱笆的屋里有床吱吱呀呀的声音,她原以为他们没睡着在翻身,后来细听,分明是听到规律性的声音。刘栀还会说,你轻点,姐会听到。她以为刘梅没有听到他们在说话,可是刘梅在外面听到了。怕听到声音的却是刘梅,刘梅听到,刘栀床在响,自己倒睡在床上,一动不敢动了。 刘梅努力使自己听不到那声音,用被子蒙上头,可是刘梅还是听了,不仅听到床吱吱呀呀的声音,还听到刘栀压抑不住的声音啊出来,有时还会叫一声…… 白天,只要张中庭回来,刘栀吃了饭,刘梅就主动要去洗锅碗,把餐具拿到外边公用的水龙头上一遍一遍洗,不肯回来,和走来走去的人说话,直到刘栀满脸笑容走出来,拿着梳子在梳刚刚揉乱的头发,她才肯回屋子里去。 刘栀说,姐你干嘛老站在这,你是知道…… 刘梅说,不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和别人说话。 刘栀说,我以后不让他中午做了…… 刘梅说,我在你们家里,给你们带来不方便了……我过几天准备出去租房子。 刘栀说,姐,你怎么这样想,我让你来,说是让你来帮忙,其实,我也希望你走出农村,到城市来,过一过城市人生活,看看城市人那么能工作,又能消费,真是活得有意义。如果你一辈子老在家里,这一辈子真是白活了! 刘梅听到刘栀这么说,也觉得有同感,只是她有所不同,刘栀在这里上班,张中庭也在这里,孩子在老家,等能上学了打算把孩子也带到这里来上学,说不定有一天,他们还在这座城市买房子,虽在这个城市的人海里,谁也不知道她,但她实实在在成了城市人!可是他刘梅呢?她家里有孩子,孩子即使可以带来,那张子和呢?张子和的工作非常好,轻松而又有固定的收入,老了还有退休,她不能让他舍了工作随她一起出来,那么她就永远成不了完整的城市家庭,成不了完整的城市人! 刘梅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和刘栀租在一起的一个房客,他是一个单身住在这里,人在电子厂上班,每天比她们走得早,刘栀的门市不到上午九点没有多少生意,而那个人总是早早起来,洗了脸,不在家里吃饭,到外面的摊点上用一张簿皮饼包杂菜,一边赶车,一边吃。只有到晚上下班自己才回来做菜,做饭,好好吃一顿,有时还喝酒,喝酒时总会过来找张中庭过去一起喝。 那次刘梅来不久,那男人只向刘梅看一眼,刘梅就有了一种感觉,怕将来她会和这个男人有说不清的事,从此,那男人有事没事也会过来,找张中庭说话。那人说话少,张中庭能说,有时还说荤话,那人就笑,笑时就会偷看着刘梅。 刘梅不敢看他,觉得自己在妹妹这里,不能有什么事发生,后来刘梅搬出去了,果然就和那个男人产生了关系……——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五章 初识胡清泉 靠近刘栀租房地方,有一个不大的公园,说公园也不是公园,是临湖边的一处风景带,前面有一个不大的广场,后面临水边栽值了一些树木,沿着月牙形的河坎,曲曲折折的有条路径,路径的两边安放些双人石凳,供周边的人休闲玩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是一处城乡结合地带,城市在不断吞噬郊区,郊区在不断地纳入城市化进程,这里居住着的都是原来的菜农,土地被征用了,本地人进了工厂,把大小房屋装修一下,都租借给外地来打工的人住。房屋简陋,租价也便宜,因此出来到小公园散步休闲的也都是些打工人。特别是晚上,这里成了打工族的乐园。 改革开放初期,出来打工的有很大一部份人是单身,单身男女,置身异地,不免怀乡,无以自慰,便到这里来寻找欢乐! 晚上那不大的广场上非常热闹,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小吃的,有卖小品件的地摊,也有打架斗殴的,总之很乱,男人很多,女人很少,男人多半在灯光隐暗的湖边转悠,女人多半在灯光明亮的广场看热闹,偶尔也会有一对男女,熟悉了,便从广场上走下湖岸,找了僻静的石凳上坐下来,坐着坐着就搂到一起了,亲亲摸摸,却不敢脱了衣服做大胆的事,情绪好了,便挽着手离开,急急忙忙地赶回住地,都是单身,到哪住处都很方便,一次做过,下次就不用到小公园来了,留下号码,约个时间,夜夜到一个住处**,今天到男方,明天到女方,买点菜,晚上回来吃了,上床,好像夫妻一般,那样单身在外也就不寂寞了,这也能理解。 刘梅来时间长了,老是觉得寂寞,晚上刘栀带刘梅出来到小公园散步,姐妹两出来,很少到湖岸边灯光隐暗的地方去,多半在广场上看热闹。有时张中庭也跟着一起来,三人便敢到湖岸边去走一走,湖岸边树木稠密,几乎没有光亮,全凭城市的灯火从高空反射下来,林间就看到石凳上有人坐在那若无人地亲吻拥抱,还有在草地上纠缠的,她不敢看,慌忙地催着刘栀回去。 张中庭受了剌激,也想快快回去和刘栀**,他们便买了瓜籽,一路往回走,回去之后,刘栀洗了洗,进了房,很快刘梅就听到妹妹在篱笆那边的吟声,她又是非常地难熬,就用手指自慰,一个手指太细,她不过瘾,就试着用两个,三个,然后把四个手指都伸进去,自己也有感觉,把手指拿出来,找了一块软布,揉成一团,揣在自己的身体里,揣得紧紧的,一阵夹住,便也哼出声音来。她一哼出声音来,屋里的妹妹就不叫了,等了一会儿,刘栀披着一件外衣走出来,来到姐姐床边问,姐,你怎么了? 刘梅没有说话,动了动身子,装着刚被她叫醒的样子。 刘栀说,姐,你刚才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 刘梅朦朦胧胧的样子说,没有呀,我刚才说梦话了? 刘栀见姐姐没有什么毛病,就回房去了,扔了披在身上的外衣,又**裸地爬进了张中庭的怀里。 张中庭爬到刘栀身上,问,姐怎么了? 刘栀说,姐说梦话了,你轻点,把床弄得这么响,我能不叫吗!怕是让姐听到了,姐一个人出来能不想? 张中庭说,那让姐找个情人? 刘栀说,哪去找呀?外面没有真心的,男人都是为了挤牛奶。姐不是那种人! 张中庭说,那让姐也进来住,我供应你们姐妹俩。 刘栀说,你放屁,你敢说,让姐知道了,姐会气得搬出去! 张中庭说,我怎么会呢!姐一个人在外,也真该找个相好的,在外的单身男女,这也不算稀奇。 刘栀说,算了吧,这事不用你心,以后姐在的时候,你不要那样对我,让姐看出来难受。 张中庭说,那我们怎么办? 刘栀说,怎么办,不睡不行? 张中庭说,那哪行呢,把我憋死! 刘栀说,那就别弄出声音来,这床真该死,一动就响,要不再做我们在地上? 张中庭说,好呢,我们先来试试? 说着两人在地上铺上席子,就在地板上做,这样果真没有声音了,直到刘栀兴奋时,还是忍不住地叫喊。张中庭就张开大嘴,把刘栀的整个嘴盖住,把舌头伸进刘栀的口中,让那哼哼的声音闷在口中,刘栀咬住他的舌头,好不容易坚持一阵过去,吐出张中庭的舌头来,却带了一口红唾沫出来,张中庭的舌头被他咬破了。 过了多日,有一天,刘梅对刘栀说,我找到地方了,我要搬出去住。 刘栀不让她走,刘梅说,我们虽是姐妹,但你也没少给我开工资,还是两家人分开好,这样清白,亲兄弟明算账,我也不能老吃住在你这,再说,你们不自由,我也不自由…… 刘栀会意地一笑说,姐你想方便? 刘梅说,方便什么呀,你瞎说,刘梅的脸红了。 刘梅心里有了一个私密。 那是十多天前的事,那天刘梅回来做饭,到自来水上去淘米,正巧邻居的房客胡清泉出来洗菜,两人让了一会用水,胡清泉洗了菜,洗完菜端着菜筐没有走,站在刘梅身边和她说话。 胡清泉说,一人出来呀,住在刘栀家? 刘梅说,暂时住在这,一个人住哪都行? 胡清泉说,为什么一个人出来,家里老公呢? 刘梅说,他在家,两人走不了。他在家还有一份工作。 胡清泉说,我也是……就是有时会想家。 刘梅说,出来挣钱想什么?我不想。 胡清泉说,女人出来都不肯想家。可是我们男人想…… 刘梅说,想就不出来。 胡清泉说,不出来家里又穷…… 刘梅淘好米转身回去了,放在锅里做饭,便坐下来捋芹菜的叶子,这时胡清泉又过来了,刘梅挪了个凳子,胡清泉没有坐,站在门边说,我就不信你会不想家……男人想女人,女人想孩子,不是吗? 刘梅向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拣芹菜。胡清泉说,芹菜叶子也好吃,心里的叶子嫩嫩的,比茎还好。刘梅说,你个男人,还挺在行的呢。她又向他看了看,脸上就有了笑意。 胡清泉说,晚上没出去走走? 刘梅说,到哪走?就到那小人公园?有时和刘栀也去过,不是好地方,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胡清泉说,也是,我也去过,没意思,但也还去,不然晚上睡不着就想家。 刘梅说,出来多少天了?没回去过? 胡清泉说,春天来的,要到麦收才能回去,回去坐车,再来坐车,再买些东西,半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所以平常打打电话就是了。 刘梅说,我也是…… 胡清泉说,晚上出去走走愿意吗? 刘梅看着他笑了笑说,也想,只是不好单独出去……怕刘栀说什么,我是姐姐,我不好意思,出来是挣钱的,哪好那么随便? 胡清泉说,走走说说话,又不是做什么,不是吗? 刘梅说,倒也是,你晚上没有班? 胡清泉说,有白班,有夜班。不是天天夜上有班,怎么样,愿意吗? 刘梅说,我也不知道,方便时再说吧。 后来,刘梅常常提前回来做饭,做饭时会顺便到菜场买点菜回来,平常的菜都是刘栀买,刘栀不让姐姐买,她给姐姐的工资是说好的,也说供姐姐生活,但是刘梅觉得妹妹开给她的工资比正常雇别人高,有些不好意思。 刘栀说,我出去进货,店里都靠你,要是雇别人我能放心?姐你别多想了,你的工资,一个也不要用,寄回去存着。可是刘梅觉得自己是姐姐,还是不好意思,回来就会自己拿钱买点菜。 刘梅回来,往往又会看到胡清泉也回来,两人便一起去买菜。 买菜的时候,胡清泉先帮刘梅买,买好了,抢着给刘梅付钱,卖菜的人就会发笑,说你们两口子的钱还分?谁给不一样? 刘梅的脸一下子红了,回来在路上把钱硬还给胡清泉。 胡清泉说,你怎么这样讲究?以后你再给我买就是了。可是后来还是胡清泉为她给,他总是在买菜时就把零钱捏在手里,没等刘梅把钱掏出来,他就把钱递给了卖主,她又不敢和他挣,刘梅既生气又心里挺感动的,回去又不能对刘栀说,好像说又说不清。 走在路上刘梅和胡清泉的话就多了些。 终于他们约定晚上出去走一走。 刘梅找了一个借口单独出去,在小公园的广场上,见到了站在棕梠树下的胡清泉。 胡清泉拉她去唱歌,刘梅随他过去,花了两块钱,胡清泉唱了《十五的月亮》胡清泉的歌喉很好,唱得也动人,刘梅竟流泪了,唱完歌,胡清泉便拉她向湖岸走,走到湖岸的树影下,胡清泉突然抱住刘梅,刘梅挣了挣,没有挣出去,两人便在树影里吻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六章 相约在湖边 湖岸灯光幽暗,乍走进来,黑糊糊地看不清楚,等过了一会儿,还是能看得见周围的景物,他们先是坐在林间小路边的石凳上,胡清泉坐着,刘梅半躺着,刘梅把头枕头在胡清泉的大腿上,眼睛望着天空,城市的天空,永远见不到家乡天空明星亮月,即使在晴朗的夜晚,也是灰蒙蒙的,不时灯光在空中扫过,移动白色的光带,像在黑暗的苍穹上寻找什么,过去了又灰暗下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觉得城市烦躁而嘈杂,没有农村静谧的气氛,还是农村好,这时她又想家了,想孩子,也不知道张旺张闯怎么样,她总怕爷爷奶奶管教不好,一味地信奉他们,宠他们,把个脾气宠坏,会不好好读书,又怕他们不知道孩子的冷热,让孩子整天脏兮兮的,让人发笑,说孩子没娘似的。 刘梅也想起了张子和,她一想起了张子和那挺结实的样子,也有些舍不得,在家时,她见到他那拿不起放不下的样子,凡事总做不了主,都要问她,她就觉得他缺少了男人的气度,现在想起来,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自己此时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上,就有一种对不起张子和的感觉。 这时胡清泉已经在抚摸她,她挺喜欢的,又有点内疚,所以一时没有激情,既不迎合也不排斥,就这么什么也不看,闭上眼睛,任他去摸,听他说话。 胡清泉说,刘梅你今年多大? 刘梅说,你说呢? 胡清泉说,我知道刘栀三十五,你当然比她大,便看上去不像三十几岁的人,你在家一直没做多少粗活? 刘梅说,我快到四十了,还三十几岁,这辈子过过了。 胡清泉说,你知道我多大? 刘梅说,我不知道,最多三十岁? 胡清泉说,我家孩子上初二了,我也快四十了,属狗。 刘梅笑了笑说,我也属狗,一样大?两条狗……她笑起来,肚子直往上挺! 胡清泉把手按在她肚子上说,一条公狗,一条…… 刘梅在他手上掐了一下说,难听死了,你是公狗,我不是! 胡清泉说,你不是,我就也不是公狗,把情绪说没了,好难听,喂刘梅,我问你,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怎么样?还喜欢我吗? 刘梅说,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觉得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到刘栀这里住下来,满院子的人,人家都是有说有笑,唯有你总像揣着心思,低头来低头去,行色匆匆的,不和人家打闹说笑,只知道上班下班,我就知道你心里装着家庭,你的女人一定很爱你,你也很爱她是不是? 胡清泉说也是,我的女人和我是一个村子的。她和我初中在一起读,她没读高中,学了手艺,做裁剪,先前生意好,后来成衣服多了,自动失业了,就在家里种责任田,孩子大了,要上学,要盖房子,我才得出来,她在家带孩子,没有办法一起出来,和你差不多。 刘梅说,想她吗? 胡清泉说,想,想也没办法。 刘梅说,想她,为什么还要和我好? 这话问住了胡清泉,他语塞一会儿,不说话,手便停在了刘梅的头发上,抚着刘梅头发不说话。 刘梅说,喂,我问你,你们男人是不是既爱着家里的女人,又想和别的女人好? 胡清泉说,不是……也是,这怎么说呢? 刘梅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叫是也不是? 胡清泉说,这个说不清,你说不爱家里女人吧,又天天在想家,你说爱吧,一个人在外,看到别的女人,又有那么个感觉! 刘梅说,这样说吧,如果外面有合适的,想没想和家里的女人离婚? 胡清泉,这,这个倒没想过…… 刘梅把他的手从衬衫下拽出去,坐起身子来说,你们男人还是都一样,总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胡清泉怕她生气了,赶忙说,我是实话实说,心里就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出来了,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就不这样…… 刘梅突然又觉得胡清泉为人也很老实,实话实说了,这等的男人很难得,不像有的臭男人,想和你好,要你上床时,会把自己的女人说得一塌糊涂,得到你了,弄出事情来,还是站在自己女人这一边,站在家庭这一边,说翻脸就和你翻脸,那些男人才是骗子,她宁愿和说实话的男人好,也不愿和那些口是心非的男人上床。 在外打工的男女,南来北往,你别想让对方对你有多少真感情,一时寂寞了,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不是不想男人,好就好,不好就散,谁也不欠谁,刘梅也不是没有男人好过,她在家和刘玉柱上过床,和管征鹤上过床,尤其是和管征鹤好了那么长时间,还不是说散散了? 刘梅不想再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她是女人,她寂寞的时候,除了想有人说说话,也想要男人,要男人和她上床,特别看到人家夫妻都出来打工,又在一个厂子里上班,同来同去,晚上吃了洗了,关起门来,从不出丟溜达,上床一定在做那好事,她就挺羡慕,甚至她还有些嫉妒刘栀程张中庭,那时候她对男人的思念,就会更加具体化了。 她在家因为先后和两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到外边来,又很谨慎,怕外边的男人更不好把握,她看上胡清泉正是看他人很正派,不像那些单身的男人,住在一个院子里,知道她在刘栀那里是身单,进来出去总想够着她说话,一脸的色迷迷相,刘梅就不舒服。 胡清泉是个实在人,家里有他思念的妻子,这种男人一般不敢出轨,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也不会做得过份,这让刘梅放心。刘梅也是这样想,在外面寂寞了,能有个规矩的男人说说话,上床也是可以的,既不能陷进去,又有人照顾,心里静下来,也能得到身体的抚慰,那样一定很好,既不那么思念家乡,也能安心地挣些钱回去,所以她就看上了胡清泉。 胡清泉见刘梅坐在石凳上不说话,他向刘梅那边挪了挪,把一个手放到刘梅肩上说,你生我气了? 刘梅说,没有,我在想,我们要不要这样下去了…… 胡清泉有些急,他说,我对你是真心的,自从你来到这里,我就看上了你,我每天回来,就希望能单独看到你,我不敢和你主动说话,怕你看不起我,那次第一次看你一个人淘米,看你的手那么白,那么嫩,像个姑娘的手,我就动心了,我知道你一定是不得已才出来打工的,你在家也一定是没做重活的人,你很高贵的样子…… 刘梅说,还高贵,出来打工没一个高贵的,都一样。 胡清泉见刘梅没有拒绝他,就又把她搂过来,让他重又躺在他的大腿上,去摸她胸。 这次胡清泉壮了胆,解开了刘梅的上衣纽扣,把手伸到她的胸罩里。刘梅的胸乳很丰满,在胸罩下高高地挺起,摸上去柔柔的。 刘梅用手推了推,算是女人的自我保护,但也是做做样子,继而她把自己的胸罩往上推起来,两个**从下面露出来,让胡清泉去摸。 胡清泉见到刘梅主动,便开始放肆起来,他两手捧住刘梅的一个**,低下头去咬她的**,把**咬在口中,说,你的**好有弹性,这么大,却一点不瘪,真好!然后便漫条斯理地去用舌尖舔,弄得刘梅痒痒又怪舒服的。 刘梅的的心里就激动起来,身子下面就开始热腾腾的,感到有一股水流下来。她翻转过身子来,伏在胡清泉大腿间,脸便触在胡清泉的裆中,感受到了胡清泉裆中的那物有了形,硬硬地顶起衣服。她用嘴在外面寻找,找到了,觉得不尽兴。她便用手去解他的拉链。拉开了拉链,从里掏出了胡清泉的,哇,好大好大,好坚硬,抓在手里胀满了手,她叫了一声,便一口咬住了胡清泉的。 胡清泉也叫了一声,一把将刘梅的头发抓在手中,死死地往下按,刘梅便吃起他的**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七章 虚拟的爱情 他们从石凳上离开,找到更背静的临水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临水边有光滑石坡,有的地方一个石级一个石级延伸到水中,湖水被对面的灯光照亮了,水上泛着霓红灯光怪陆离的影子。刘梅到临水的石坡上,去洗了洗身子,从水边走上来,胡清泉已经在一丛竹林里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竹林里,地上是蔓生着一层小草,踩上去软绵绵的,胡清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草地上,两人便坐下来。胡清泉要给刘梅解脱上衣,刘梅抓住纽扣说,不能,我不放心,让人走来看到了,怎么办。脱光,来不及穿衣服。 胡清泉放下她衣扣,就去脱刘梅的裤子,刘梅没有反对,刚才她在水边洗了身子,裤子就没系好腰带,让胡清泉一拉就拉下了。 胡清泉把她身体放平,捧起刘梅的,将裤子往下扒,就把她的裤子扒到腿弯下,再要脱下去,刘梅又不让脱了。她说,我还是不放心,就这样将就来吧,快点,我等不及了! 胡清泉也有些急,就自己去脱衣服,退下裤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做是好,因为两人都没有把裤子脱下,就很不适合体位,刘梅笑了说,快点快点,说着自己除了一条腿上的裤子便平躺着,支起膝头,等胡清泉。 胡清泉跪到她两腿中间的草地上,伏下去,慌慌地寻找刘梅的身体,由于心里很急,怎么也进不去,刘梅也急了,她把胡清泉推过去,自己爬起来,坐在他上面,用手摸了摸,把住胡清泉那挺起的,左右滑了滑,一下子坐下去,很滑顺就进去了,她叫了一声,好舒服,便一阵狂颠起来…… 正在这时,有人用手机的照明灯照过来,就在竹林那一边的小路上,他们吓得一阵哆嗦,刘梅不敢再动,胡清泉也不敢起来,过了一会,有人在说话,像是一男一女,怕也是来找地方,好在没有到竹林这边来,他们过去了,真是吓得刘梅和胡清泉一阵心跳,再想起来做事,却都没了兴趣。 刘梅从胡清泉的身上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说,快回去吧,再回去迟刘栀又要问,怎么出来这么久? 胡清泉说,挺少兴的,下次还来? 刘梅和胡清泉一边走,一边说,这地方我还是觉得不安全…… 胡清泉说,要不,你到我屋里去? 刘梅说,我不敢,就隔一堵墙,两个门紧挨着,我怕妹妹知道。 胡清泉说,那,那我到别的地方租房? 刘梅说,不,那不如我到别的地方去租房。 所以刘梅那次就对刘栀说,她要租出去。 后来刘梅就租出去了,刘梅租的地方离刘栀这儿不远,就隔一条巷子,也是这样简陋的房子,只有七八平米,只能铺一张小床,和安排一套锅灶,但租金只有几十元,挺划算,想干么干什么,只是房子太矮小,其实不是正式房子,就是院子里山头上隔出一个小间。城市的人真会利用地方,就这一隔,就租出去赚钱了! 刘梅住下来是夏天,很热,就买了一个小台扇,放在床头,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更容易胡思乱想了。她就开始想胡清泉。 可是她又不知道胡清泉什么时候能来,自己搬出来后,她没有联系胡清泉,她到刘栀那里去,胡清泉又早就上班了。她和胡清泉好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不知道两人的手机号码,因为在一起时,天天见到,约会只是进来出去的时候,递过一句话,现在成了两条路上跑的车,各开各的道,一直不好碰头。 那天晚上,刘梅下班回来,吃了饭,一个人闲得慌,就出来,站在院子里,院子里人很多,来来去去的,过来时间不长,有的人打过招呼,有的人没打过招呼,打过招呼的,也不知什么名子,更不知道各人干什么,她也不想和这些人说话。刘栀告诉过她,轻易别和这些打工的人来往。她就一个人走出院子,院子后面是一条道,过了这条道,再向西有一个市场,她想去市场里玩玩。 到市场里去看一看,也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又不想回去,就往那个湖边小公园走,走到小公园的广场上,那里人正在唱歌,她刚站下来,就听到有人在后边叫了她一声,她一转脸,正是胡清泉。 胡清泉一见到她,就拉住她的手向没有人的地方走,她跟着他,离开人群,胡清泉说,我不在那个电子厂上班了,那天和检验员吵了一架,就出来了。我不想到厂里上班了,一个朋友让我和他合伙做生意,到乡下拿疏菜,搞批发,这两天一直在看行情,准备买辆车子。 刘梅说,难怪我下班去刘栀那看不到你了。 他们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那湖岸边走,走到湖岸边,想起那次两人在小竹林里**,刘梅就有了感觉,她贴在胡清泉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说,我还以为你不想我了呢? 胡清泉说,怎么可能呢?这几天我就没回来,都吃住在朋友那里,马快我要搬过去,到这个月的房租结束,就过去了。 听说胡清泉要走,刘梅有些舍不得,便更加依恋他。胡清泉搂着她在石凳上坐下来,说,你出来租房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一回来就问刘栀,刘栀说你搬出来了,我不好问她你具体搬到哪,我还估计你不想我了呢?你搬出来又找到新朋友了? 刘梅说,你瞎说,怎么可能呢?我就这么快?我又不是出来找男人的。 胡清泉说,我想也是,我就到这小公园来找你了,估计你闲下来晚上也许会到这来。 两人说着话,互相亲亲爱爱地拥抱着,像是一对情侣。刘梅觉得胡清泉虽不是她男人,但此时也有一种可依靠的感觉,她一个人在这里打工,虽有妹妹,妹妹能给她生活的照顾,可是不能给她身体上的慰藉,胡清泉能给她身体上的慰藉,她就把这抚慰虚拟成短暂的爱情。她想,女人到任何地方,不可以没有男人,只有得到男人的爱,心才能踏实。 刘梅伏在胡清泉的怀里,不说话,她闻着胡清泉身上的男人味,很想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守着这虚拟的爱情,在流淌的夜中沉睡。 男人的爱不像女人的爱,女人的爱是全身心的,女人既需要**,更需要感情,男人需要感情,更需要要**,胡清泉终于控制不住情的煎熬,他开始抚摸刘梅的身体,从衣服外面将手摸到刘梅的衣服里面,刘梅的身体**终于让他唤醒了。 刘梅说,我们回去吧? 胡清泉说,你这就要走?你讨厌我? 刘梅吻了他一下说,傻瓜,我都湿了,我想要你了…… 胡清泉说,那你为什么回去?这里不好? 刘梅说,不好,到我那去吧,我那虽然简陋,但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又没有和其他人来往,没人注意我有哪些朋友。 他们站起身,亲亲热热地往回走,走回刘梅居住的地方。大多数屋子都关上门,睡觉了,刘梅轻轻地开了锁,两人进去。屋子很小,进了屋就爬到床上,爬到床上,就不能站起来,上面碰着头了,胡清泉被闷得难受,赶忙脱了衣服,刘梅也脱了衣服,两人身上已经汗湿了,刘梅舀了一盆水,淘了毛巾递给胡清泉,擦身子,胡清泉接过毛巾,擦去了脸上的汗,打开电扇,扇了一会,才静下心来,把剩下的也脱了。 刘梅又淘了毛巾,走过去,给他擦,手一抓上去,胡清泉的那物便竖了起来,昂着头,让刘梅不好意思。刘梅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去抺他裆中汗水,一把一把地擦,便把胡清泉擦得受不了,他说快点,上来吧,我爱不了你了,你真会玩,哪学来的? 刘梅笑了,说,这里洗澡不方便,不擦擦怎么做?她又擦洗自己的身体,完毕才爬到床上来。 刘梅刚一爬到床上,胡清泉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伏到她的身上,弓起臀部,下去,刘梅叫了一声,便把他紧紧地搂住,两人在床上疯狂在运动起来。 刘梅太饥渴了,胡清泉也太需要她了,很快胡清泉就去了。 两人躺在床上,身上出汗已经全湿了,便扇着扇子说了一会话,刘梅说,你以后,准备做生意了? 胡清泉说,嗯,不知能不能做好,那朋友说,做生意无论无何也比在工厂好,我先跟他合伙做,然后有钱了就自己一个人做,合伙总是不长久,要不以后我们合伙做? 刘梅说,等你做出经验了再说吧,现在我妹妹离不开我,我走了,她就要再雇人。 两人说了一会话,胡清泉又要了刘梅,再做一次。 刘梅说,你,刚能行? 胡清泉说,能,又想了,你摸摸看,又硬起来了。 刘梅用手去摸了摸,胡清泉果然硬起来了,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时间做得长些,他们都很高兴,到天要亮的时候,胡清泉爬起来,说我走了,过几天再到你这里来,你一个人住出来方便多了。 刘梅吻了吻他,送他出来,路灯已经渐暗,东方已经泛白,天快亮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八章 老男人 刘梅自己租住的这家房东姓惠,叫惠什么,不知道,她住下时,老房客们都叫他惠爹,她也就跟着叫,其实惠爹年龄并不大,过去在码头上干重活,不到五十就退休了,退休下来又闲不住,到附近一家工厂找了份杂活,每天下午上班,干到半夜,第二天上午不上班,在家休息,老婆在纱厂上班,是机修工,老师傅了,没什么重活,但还要天天上班,儿女都大了,不在身边,惠爹便把所有空房子都租出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惠爹人性格很好,刘梅一住下来时,由于生活用具买不齐,乍乍开伙做饭,摸什么都不凑手,惠爹就把自己的东西送过来给刘梅用。刘梅到刘栀店里去上班,来回要走十多里路,和刘栀住在一起时,总是和刘栀做公交,搬到这个地方来,离公交线又多了一截路,惠爹有一辆自行车,闲着不用,便让给刘梅来回代步,不远不近的路,刘梅骑车来回,也方便了不少。 所以刘梅回家,闲下来时,便也会走到惠爹的主屋和他说说话。 惠爹自己住的屋里,里边也不算豪华,他和女人住了两间,另有一间厨房,屋里除了电扇电视一类的低档家什,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据惠爹自己说,有些钱都让儿子掏了,掏出去做生意,说是还他本和利息的,到后来都说亏了,就连本也没有还上,真是没办法。惠爹笑了,一笑就露出镶的假牙,虽像真牙一样好看,但由于牙床大小不十分吻合,就会脱下来,所以惠爹一笑,就看出老太龙钟,又远不止五十岁了。他说,儿子都是骗子,老子又没办法。 儿子有时也会来,来的时候,遇上惠爹在家,儿子总是站不住,东瞅瞅,西瞅瞅,看到什么好东西就去摸,惠爹就不放心跟在他后面,儿子对什么感兴趣,他就说什么不好,儿子要他的东西,他甚至能用手护着,不让他拿,父子俩一老一少还会吵吵闹闹的,很有趣,房客们便站在自己的门口朝这边看,谁也不好过去说什么。 儿子说,谁让你们生了我?生了我又不会好好培养? 惠爹说,不是你自己不想念书,干工作又不踏实? 儿子说,现在哪个青年人还去干码头工?我才不想顶你那破职! 惠爹便嘟哝着嘴,不敢和儿子大吵,他不是怕他,而是怕嘴里的假牙掉到地上,他以前跌坏过一副了。 有时候,惠爹的女人在家,儿子来了,总是亲切地叫着妈妈,妈妈便让儿子要的东西,尽量拿走,有时还把妈妈买好的菜带走,妈也挺高兴,还说,把他的钱能掏走多少掏走多少,不然他老是想胡心思…… 这个想胡心思指什么,刘梅没听懂,觉得这家人反正可笑。 有一天中午,刘梅到惠爹屋里去找东西,见外间没有人,她走到里间,看到惠爹一个人正在屋里看电视。 惠爹见有人进来,慌忙去摸摇控器,可是还是让刘梅看到了,他在看黄片,刘梅只扫了一眼,电视上几个男人正在玩一个女人,上面下面都被男人揣得忙不过来,那女人还在笑,刘梅羞得刚要回头,却被惠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 刘梅要挣脱,可是挣脱不了,她这时才感到干了半辈子码头工的老男人是那么大力气,她被抱住就一动也动不了,电视上的男女还在演,这个时候那个光身子的女人,便开始前吞,后面插花,左右还有几个男人捧着大吊在等着接班,场面十分羞人。 刘梅看了,心里顿时有了感觉,但她又本能地反抗。刘梅说,惠爹,你放开,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惠爹见刘梅不愿意,就只好放了手,刘梅跑出去了,刚跑出去,惠爹的女人就下班回来了。 下午,惠爹的女人来和刘梅说话,刘梅本以为这女人要赶她走,却不是,她说,我们家死老头子,一定欺负了你?他就这样人,一辈子老有外心,说要和他离了,他又不离,一辈子就这种人,真是没办法,所以他挣的钱,就让他送外面的女人了,刘姐姐你以后注意他点,他不是好东西! 刘梅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什么事也没有,刘梅什么也没有说。 从那以后,刘梅就很少再跟房东来往了,有时候她回来做饭,惠爹也回来做饭,会给刘梅送来一块肉,或者一条鱼,刘梅不要,又不好来回送,让其他人看了不好,就留下来了。还有一次,惠爹给她送了一卷钱,说是他刚领了工资,看到刘梅肯节省,就送些给刘梅买东西吃,刘梅送回去,却又让他抱住了。 这回刘梅没有拚命挣扎,让他亲了亲嘴,还让他摸了**,回来时,刘梅没有把钱掏给他,回来再数一数,整好五百元。 说真话,刘梅先后和多个男人好过,上过床,还从来不曾有哪个男人送她这么多钱!她顿时有点喜欢这个不算老的老男人了。 有一天晚上,惠爹的女人加班,惠爹没有去上班,半夜的时候,有人来敲刘梅的门,刘梅醒来站在门里问一句,谁呀,惠爹在外面说,我,你到我屋里来,我给你买了件东西。 刘梅悄悄地起身,轻巧地来到了惠爹的主屋,惠爹站在屋里,没开灯,一把把她拉进屋,关上门,到房里才打开灯,让刘梅看一件东西,那是条银镯子,惠爹说,三百八十块钱,为你买的,喜欢吗? 刘梅说,这个怎么好,我不要你东西,让你老婆知道了,告诉你儿子,还不把我赶走? 惠爹说,怎么会让她知道?她要加一夜班,明天上午八点才回来,来来来,你戴试一试。 刘梅把手伸给他,他把镯子戴到刘梅的手腕上,便抓住刘梅的手不放说,你的手都这么白,这么嫩……他抱住刘梅就亲嘴。 刘梅没有拒绝他,就让他一件一件地脱了衣服上了身。 惠爹的力气好大,在刘梅身上一遍做了五分钟,那家伙又粗又硬,弄得刘梅好不舒畅,刘梅的身子里的水便涟涟地流下来,一个劲地用力,把个老男人也弄得灵魂出窍,一遍一遍地要她。 惠爹说,只要你和我好,我每月给你五百块钱,好不好? 刘梅说,我不要钱!你自己用吧,只要你平常照顾我就是了。 惠爹说,那好那好,我屋里你要什么拿什么,下个月我给你买辆新助力车! 刘梅很高兴,便又主动要了他,他抚摸着刘梅丰满的**说,大姐,你这**多好,摸在手里,满手都是肉,我那老女人,什么**,就是一块皮。 刘梅说,你女人多大年龄,我多大年龄,当然不一样。 惠爹说,你这也好,这么紧,让我**不动了,水又多,湿了床了,我那女人,自从没了月经,干得一点水也没有,每次睡她,她都喊疼,不让你睡,那哪行? 我要,我受不了……所以我宁愿在别的女人身上花钱! 刘梅说,她年龄大了,不喜欢也正常。 惠爹说,你的真好,让我看看,说着他抽回家伙,捧起刘梅的大腿,迎着灯光要看刘梅的身体。 刘梅躲让着,在床上两人撕缠起来,惠爹把刘梅的两腿往腋下一夹,双手捧住刘梅的,往上一捧,就像过去在码头扛大包,轻而易举地就把刘梅的整个人捧得离了床,刘梅被举着下半身,再也动不起来,他便把刘梅的举到面前,刘梅的张开,正流出水来,粘糊了两瓣桃花,上也是粘糊糊的。惠爹不嫌脏,便用嘴去吃她的花瓣,刘梅便舒服得了不得,在他的怀中拚命地动弹,越动那越向外流水。吃了一会儿,惠爹把她抱起来,站到地板上,让刘梅用手勾住他的肩头,他双手勾住她的大腿,又站在地上动作一会,终于老头子力不从心,喘了,把刘梅又放回床上,用正常的姿势,上了刘梅的身子,一阵点插,最后有了激情,老头子一阵狂欢,终于把身体里的那股恶水挤了出来,灌进刘梅的肚子里。 刘梅松了一口气,任凭这个老男人在她脸上做最后的一阵咬啃,等他过了激情,一张嘴,那副假牙又脱了出来,竟留在刘梅的口中。 刘梅一阵恶心…… 从此以后,惠爹便真的每个月发了工资,要偷偷地送给刘梅五百元。刘梅收了他的钱,当然也随叫随到,让他做乐,当然她特别注意,再不能让他的假牙脱在她的口中,第次做乐,老头子为了防止再出丑,便取下假牙,这样老头子就真像老头子了…… 刘梅觉得有些厌恶,但一想起这个老男人竟会将每月工资的四分之一给了她,她还是逸强地答应了他,半年里,刘梅便聚一万多元。她非常高兴。 有了这个老头子,刘梅便忘了先前的胡清泉。 有一次胡清泉突然来找她,刘梅一看到胡清泉突然如梦初醒……——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九章 情人的邂逅 刘梅每天骑着惠老头给她那辆旧自行车上班,后来突然换了一辆新车,刘栀就注意到了,问姐,没听你说,买了新自行车?还是电动车? 刘梅有些不好意思,又不能对妹妹说慌,她便把与惠老头的事告诉了刘栀,刘栀愣了一会,看了看姐姐的脸说,你不到四十岁,喜欢那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要找也找个年轻一些的? 刘梅红了脸说,又不是我看好他,是他硬缠上我,又主动给我钱!不过他人岁数大点,但对我是真好,每月领到工资,如数给我五百,还给我些零钱! 刘栀说,不给钱你图什么?对这些老棍,能宰往死里宰,女人也不是白让他们玩的,不过你要注意点,让他们家人知道了,会惹下大麻烦,城里人说翻脸就翻脸,翻脸了还是老婆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说,这我知道,总是他老婆上夜班,半夜去叫我。 刘栀说,姐,你要找还是找个打工的,单身一人,没有麻烦,互相寂寞时,在一起玩玩,那也还有点感情。 刘梅说,出来挣钱的,哪个有真感情,还不是男人和女人哪点需要?没法找,也不想找。 刘栀说,住我这里时的那个胡清泉,好像对你有点喜欢,人又同龄,他也搬出去了,多少天没能见着了,你知道他到哪去了? 刘梅说,我也不知道,半年前,他在我哪玩过一次,说要同一个朋友贩蔬菜,又要到苏北去往苏南贩海产,离开后就没有再看见过。 刘栀说那个人还不错,不过那人挺内向,整天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梅说,我说也是,他和我不止一次在一起吃饭,也做那事了,但从来就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他是苏北滨海人,离我们那不远,再问只告诉你是天场镇,再问就不说了,好像怕你找到他家似的,每次问他,他总说,穷才出来混的,家穷,不敢带朋友去,忙好了在城里买房子,一定带你去认门…… 刘梅和刘栀姐妹俩前日说过一段话后,就好像说曹曹到似的,第二天,胡清泉就来找刘梅了,显然很兴奋,而且很洒脱,刘梅下班的时候,刚把自行车放好,惠老头就来叫他,说他的表哥来找她了,刘梅不相信。她不会有哪个表哥,从没联系过,会找到她这个地方来?她正纳闷,便看到胡清泉从惠老头的屋子里走出来。 胡清泉一身衣服很干净,也刚理了发,整个人像一棵青菜,嫩嫩的,大小伙子一般,他看着刘梅,像初恋情人,还有些羞涩腼腆。 刘梅把胡清泉往自己住的小屋里引,胡清泉说,不进去了,今天我请你客,你不用做饭了,我们出去吃。也好说话。 刘梅说,你发财了? 胡清泉说,发财不敢说,反正比拿死工资好,我今天特地来找你的,看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干……走,边走边说,这里不方便说话。 胡清泉和刘梅一前一后走出这条巷子,就再也看不到熟人了。 胡清泉放慢一步,与刘梅走成平排,伸出右手在刘梅腰间拢了一把,刘梅便依过来,把左手抄到胡清泉后边,两人便粘在一起,一摇一晃地往前走。 走到一家餐馆,两人选了里边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胡清泉告诉刘梅说,他和朋友生意做得很好,别看疏菜批发,每斤只有几分到一毛,但批量大,每天半夜出去拿菜,天没亮拉回到批发市场,到早市开始时,就批发完了,揣着一把票子回去睡觉。 刘梅说,一天能嫌多少? 胡清泉说,也有亏的时候,平均嘛,每月下来,净了不少于这个数!他竖起一个手指。 刘梅说一千? 胡青泉摆摆手。 刘梅说一万?哇,这么多? 胡清泉说,这不算多,我们还是两个人合伙,要是一个人单干,就更多了! 刘梅说,那你为什么不单干? 胡清泉说,一个人做这活有点累,而且还要有车,目前我用朋友的车,每个月结算,除了修车,还要提一部分车折旧钱,一算我只得了小头,大头给朋友了。我就想,找你和你干这事,货源渠道我知道,这里边的利弊也知道一些,只是要有人配合,你愿意吗? 刘梅有些迟疑,她怕还是靠不住,做生意没刘栀雇她看店自在,每月刘栀给她两千,不在一起吃饭了,还另外给她二百元补助,如果丢了刘栀这头,对妹妹不负责有些不好意思,更怕随胡清泉去没有绝对把握,就犹豫起来。 胡清泉说,当初我离开你不就对你说了?我先离开厂子,出去闯一闯,闯好带你出去。 刘梅说,你为什么要想到我呀? 胡清泉说,是呀,我为什么要想到你?多少朋友想要和我合伙搞呢,可我就想到了你呀?你说为什么呢? 刘梅听到胡清泉这句话,再看看胡清泉坐在对面向她微笑的样子,就美美地低下头说了一句,哪知道呢…… 胡清泉说着,将手从对面伸过来,在双人桌上抓住刘梅的手,握在她的手面上,刘梅的手在他手中像个温暖的小雏鸡,柔柔的,绵绵的,他使劲抓一抓,捏一捏,传递着那分并不久违的情爱,唤醒了刘梅日益淡去的记忆。半年前的那一幕又在心中复苏了,她记得,他们第一次在湖畔小竹林里的亲吻,和半途而废的**,到在那低矮的小屋里,两人掀起阵阵感情的波澜。同时刘梅又突然想起了惠老头脱在她嘴里的假牙,她顿时产生了对惠老头的恶心,也就更喜欢眼前的胡清泉。 刘梅说,让我回去和刘栀商议一下。 胡清泉说,你和你妹子商议一下吧,主要是让她早早物色一个人顶替你,至于这生意的可靠性是没说的,多少人先下海,早发了,成了大老板,人家不贩卖了,而租门面摊位,让我们用地皮,人家可发的更大。 刘梅说好的,让我想想……刘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我们合伙做要多少钱入股? 胡清泉笑了,这个不用你考虑,你过来和我一起做就是了,本钱不要多少,就是买辆车子,买不起新的,我刚拿了B证,这一个多月忙死了。 说到这里,刘梅的心基本就让胡清泉说活动了,她想不管刘栀同不同意,她也想随胡清泉干一番,要不哪天能发财,衣锦还乡呢?要是三五年过去还是这样回家桥,不说让付玉环杨雅婷潘碧云,这些情敌看笑话,就是在管征鹤这些男人面前也没面子,所以她从心里打定主意跟胡清泉干了。她从心里庆幸自己,出来就遇上了好人,也该是她的下半辈有出息。 出了餐馆,冬天的阳光刚一西斜,天就近下午了,胡清泉挽着刘梅的胳膀,在粗壮的法桐树下站下来,可怜的法桐树少年时候就被人折去手臂,却又玩强地派生出复枝来,所以就十分茂密地遮住阳光,初冬里,还有些恋枝的叶子,不肯落去,在技头招摇,点染出可怜的金光灿烂,让人感到秋的凄凉,冬的萧条与寒冷。 刘梅看出胡清泉的心事,说,想**吗? 胡清泉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想? 刘梅垂下眼睑嗯了一声说,哪里合适,要不还去我哪里? 胡清泉说,我们去开房吧?你有身份证吗? 刘梅在口袋一摸,身份证在身上,就说,走吧,到哪家? 胡清泉没有说话,站在路边一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方,车子便向一个幽深的林道开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章 宾馆开房 车子在水上花月城宾馆门前停下来,胡清泉付了费,车子开走了,胡清泉挽着刘梅的手,要往宾馆大厅前的台阶上跨,刘梅拉了他一把说,这里能去,开房要多少钱? 胡清泉说,一两百块钱足矣,你出来消费,有钱就是爷,怕什么! 刘梅说,我没来过这些高级地方,我怕,还是找一家小旅社算了? 胡清泉说,你怕什么,越是大宾馆越保险,不会有人查房,再说我们又不是嫖娼,查到照实说,也没有什么。《+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把身份证让他看得了,也不犯法! 刘梅说,我不是怕这个,我是觉得这地方不是我们来的! 胡清泉说,这地方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就是一两百块钱吗?我们也做一回上等人!再说,将来我们生意做好,有钱了,也要学着城里人一样,有时间也到娱乐场去唱歌跳舞,城里人享受的乐趣,我们也要享受。 刘梅听了他的话,还是有点犹豫,胡清泉说,到这些地方来,你要昂着头,做出目中无人的样子,你要以上帝的身份来消费,他们就会象接待上帝一样接待我们,如果你拘谨了,一看就像是偷情的,那么这里的服务员都瞧不起你! 刘梅把身份证掏出来,交给胡清泉说,我不敢,你去跟他们说吧。 胡清泉提了提精神,挽着刘梅的手,一级级登上台阶,进了大厅,走到服务台前,服务员一点也不奇怪,只有在核对身份证时扫了刘梅一眼,便在登记薄上记录下来,然后交给他们一把钥匙,由服务生把他们领到203房门口,打开门,那服务生后退一步,略略弯腰鞠了一躬,便悄然离开了。 进了房间,两人看了看,规格很高,一张大床,上面铺着雪白的被褥,枕头靠背都是白的,有台24吋彩电,卫生间里很干净,马桶,淋浴器,一次情牙刷牙膏都有,小香皂,马桶边上还有一卷草纸。 两人进了房间,胡清泉说,先洗个澡吧。 刘梅有些不好意思,脱了外套,穿着和胸罩,走进卫生间,才把身上脱光,打开莲蓬喷头,调好水湿,先洗了头,然后开始冲洗身体。 这时,胡清泉也进来了,刘梅看着胡清泉脱光衣服进来,慌忙推他出去,胡清泉说,你还这么害羞……我们一起洗,我帮你搓搓背,钱花了,我们要好好享受。没办法,刘梅只好让他进来。 胡清泉在后面给刘梅搓了两把背,便在她丰满的肩上和后背抚摸,说,你的身体好美,这么白嫩,一搓就红了,我不忍心搓了…… 刘梅说,热水烫的,哪有那么嫩,都三四十的人了! 胡清泉说,真的,你的身体好白嫩,看你的,好大好白,真的太有性感了,说着胡清泉在后面用手抓在刘梅的上,一把一把地抓捏,刘梅便用手来推他的手,不让他这样,说,你别这样,我不好意思…… 胡清泉说,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们俩还不和夫妻一样?对别人说是夫妻,听到了? 刘梅嗯了一声说,听到了——胡清泉在刘梅的身体上抺上沐浴露,用水一浇,刘梅的身体粘滑起来,他将手摸进刘梅的,想从后面给刘梅清洗,刘梅夹住两腿,不让他将手伸过来,便咯咯地笑说,我不用你洗,我自己会洗的,你去洗你自己吧…… 胡清泉说,我让你洗不放心,怕你洗不干净,等会我要吃你下面…… 刘梅说,我从来没有妇科病,不洗也很干净的…… 胡清泉说,不洗还干净?让我看看来?他要把刘梅的身子转过来,刘梅就是面朝壁,不让他转,胡清泉一拉,手下一滑,怎么也拉不过来,于是继续从后面掏她的,刘梅被他弄得没办法,便抱着胸转过脸来。 刘梅转过脸来,在灯光下,刘梅的身体让胡清泉完全看清了,真的太动人了,刘梅的**,大而坚挺,雪白的两个**,她用手捂着,胡清泉去拉她的手,她就是不放开,胡清泉便去摸她的,刘梅用手护住,终于把**给了胡清泉,胡清泉一把抓在手中,就去吃她的,这时候刘梅再也坚持不住了,便叫起来,也放弃了对身体所有防守,任胡清泉去抓摸,便将身体贴在后面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享受着男人的抚爱。 胡清泉将刘梅亲了一会,摸了一会,便让刘梅双手按在马桶盖上,将撅起来,让他从后面**。由于刘梅的身体上到处都抺上了沐浴露,身子没有洗净,很滑,因此,胡清泉很容易就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他们一边**,莲蓬喷头不停地向刘梅的后背上洒着水,胡清泉就在她的后背上一边抚摸,一边进出,两人哼哼哈哈地叫着。 玩了一会儿,胡清泉用浴巾给刘梅擦干身体,将她抱出卫生间,远远地抛向床上,刘梅哇地一声惊叫,落下去却又弹起来,胡清泉一头扑上去,这一阵便把刘梅搞得死去活来。刘梅的身体里连连喷出一股水来,把床上弄湿了很大地方。 两人疯狂了一阵过后,胡清泉去了,伏在刘梅的身体上,两人不再动,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胡清泉的在刘梅的身体里又坚挺起来,他们又开始**。 这一次,两人都不如第一次有激情,所以胡清泉就一点没有去意,两人也不那么着急,一边做,一边说话。 胡清泉说,一个人在外边,早想**了吧? 刘梅说,想呀,早想了。 胡清泉说,那为什么没去找我?是和别人好过了? 刘梅说,你瞎说,你走了,又没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到哪去找你?我还常常想,说不定你把我早给忘了呢! 胡清泉说,那怎么可能呢?我只是近阶段很忙,没机会来找你,再说以前又和朋友一起做,又走不开,现在好了,我们俩自己做,吃住在一起,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你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好不好? 刘梅说,不好,我们出来又不是专门**的。 胡清泉说,是是是,那我们就不做了,回去? 刘梅又生气说,你是玩我呀,刚被你引起来,不做完哪行呢,我才有感觉。 胡清泉本来就是为了逗她,没有真的要半途而废,只是想顺着刘梅的意思来,不让她看出自己太好色,刘梅这么一说,他就不再多想,这一次他一点没有要去的感觉,便把刘梅的两腿捧起来,让她两腿向上,垂直竖起来,他便一阵猛抽,弄得刘梅又忍不住又大声叫起来,不停地叫着好,好,好,你使劲,快使劲呀,…… 可是一阵之后,胡清泉还是没有去意,现在他们都有些着急,毕竟是在宾馆里,也毕竟不是夫妻,怕有意外,他们一次次变换着姿势,一会让刘梅上去,一会胡清泉上去,胡清泉越来越没有去意,而那竟然没有了兴奋,渐渐软下来,他真的着急起来,自己跳下床来,将刘梅双脚一拖,便把她的身体拖到床边上,他站在床上,又进了刘梅的身体,这次让他更得力,几下一插,便把刘梅的身体又推到床里边,床边就够不着了,胡清泉将刘梅一捧,又拖到床边上来,让刘梅双手抓住床边,这样两人才使得上劲。 胡清泉一阵,刘梅一阵使劲夹紧,他大呼小叫地一阵过去,胡清泉又出来,刘梅一阵激荡,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水冲出来,随着胡清泉的退出,一股水便像憋足的泉一样,冲出来,冲到很远的地板上,她顿时摊软在床上,全身大汗淋漓,人就死了一般,而又舒服极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一章 假夫妻的日子 刘梅和胡清泉说定,退了房,和胡清泉搬到了一起去住,同时也辞掉在刘栀那里的工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栀说,也好,做生意很容易发一把,不过你跟别人共同做生意,怕时间不得长久,对外面的人要留一个心眼。 刘梅说,他不像是坏人。 刘栀说,按理胡清泉那人还不错,但是要把账算清楚了,你们虽是住在一起了,生活上就不那么讲究了,在外面单身的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好你也好,也说不准需要谁,谁玩谁,只是不要过份,不要随便答应这些男人什么,每天结算的收入,自己留个根,不要长期不分账。 刘梅听了刘栀的话,和胡清泉一开始就说明白,两人共同出资合股,先做蔬菜瓜果,一天一盘账,一个月一分账,生活费放在一起开支,个人买东西自己出钱,这样便过起了假夫妻生活。 他们租住了一间大房子,二十多平米,两人又合买了一辆旧车,只有一万多元,每天夜里两人走,刘梅起来做饭,两人吃了饭,去北边拿货,拿了货到批发市场卖了,天亮回来,再留些自己零售,下午没有事,吃了午饭,两人便上街,回来上床**。 这是刘梅来城市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胡清泉看上去很忠厚的样子,平常不多说话,可说出的话来总是刘梅喜欢听的,胡清泉说,我这一生能在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地方遇上你,真是三生有幸,你就是我的亲人了!开始我只是想和你好,那时看你生得很美,也很有情感,迷人,第一次看到你,就想我们有缘!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当然打工的女人中有许多是很美的,可是我不知怎么,就是不喜欢,唯独你,一看到我就有感觉了。我那时暗暗下决心,不管吃什么苦,都要追到你,哪怕能和你好一回,我死也闭眼了,想不到现在我们住在一起了,想怎么爱你都可以。 刘梅被他说得很感动,便贴到胡清泉身边,两人手挽着手住前走,到一个公园里,有了滚水球的场所,水塘里放着一只透明的大皮球,人钻进去,封好,不透气,在水上滚,半浮半沉,人往哪里踩,球就往哪里滚,人总是站不起来。他和刘梅两人钻进去,在水里滚,滚着东倒西歪,一时间气不好喘了,赶忙拉到岸上,出了球,两人头发上都湿了,坐在岸上喘粗气,他看着她红朴朴的脸,她看着他也是满脸红朴朴的,便一阵子笑,拥抱起来,亲了亲,怕人笑话,又去游地府。 地府很窄,四处黑影子,狰狞可怕,刘梅便被胡清泉拥着在地府里走,到出来时,刘梅几乎被吓哭了,他们又坐到阳光下的人间,在一棵松树下,刘梅躺在胡清泉怀里,任胡清泉在她的脸上胸上抚摸,感到十分地美好。 他们还去了超市,胡清泉给刘梅买化妆品,还买了两件小衣,一件是粉的小裤,一件是墨灰色文胸,还给刘梅买了一包口香糖,然后,胡清泉说,回家吧,回家还有正事要做呢!他看着刘梅笑。 刘梅说,还有什么正事要做? 胡清泉说,你不知道呀? 刘梅说,我不知道…… 胡清泉说,你别装,你是知道了不敢说。 刘梅就打了他一个软拳说,你们男人没事时总想那心事! 胡清泉说,你们女人不想?我看一旦想了,比男人还疯狂! 刘梅说,你糟蹋人,我们怎么疯狂了! 胡清泉说,你自己忘了,哪次不是那样大呼小叫的? 刘梅说,不是让你搞得不能受才那样? 胡清泉说,那怪我了?又不是我让你叫,是你自己想叫,这说明我功夫好,你才叫,是不是? 刘梅又来打他说,不是不是,就不是,是你搞的…… 胡清泉说,别说了,我们快回去再搞,还让你叫…… 刘梅握住胡清泉粗肉的手指,小声说,快走吧,我又让你说兴奋了,下面的水都流出来了…… 两人快步往回走,下午的时候,院子里租户都上班去了,十多个人居住的小院子里,此时很安静,他们回来时,院子里就像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房东老太太在屋里咳嗽着有气无力的声音。 刘梅和胡清泉回到屋里,胡清泉把刘梅按坐在床上,便从刘梅的挎包里掏出刚刚给刘梅买的小衣件,提在手中,一抖,把那粉色裤很有弹性的拉了拉说,穿上试试? 刘梅说,这大白天怎么穿,要脱尽衣服的……她看着他,像是同他商量,又像是拿不定主意,等着他的态度。 胡清泉说,你别不好意思,我们下午又没别的事,快玩一玩好上床睡一觉。好了,我帮你脱衣服……说着胡清泉在刘梅的身边坐下来,刘梅顺从地将左臂和右臂分别举起来,让他把衣袖脱下来。胡清泉把她的外衣提着,挂到墙壁上的衣勾上,挂好,又回来,拥着她给她脱衬衫。 刘梅的衬衫被**绷得很紧,很弹力的内衫,几乎处处贴在皮肤上,胡清泉从下面抓起衬衫的下边,向上翻卷,一节一节向上翻,刘梅雪白的身体便一处一处露出来。她很白,很有肉感,但肉不赘,脐眼很深,再向上,就是丰满的**了。**被水绿色的文胸罩着,绷得很紧,胡清泉每次给刘梅脱衣服时,脱到剩下文胸时,总舍不得一下子脱了文胸,因为女人穿着文胸,比脱光了更有性感,更令人想像作迷,他总要在文胸上抺了好一会。当脱下文胸,刘梅的**抖出来时,好像就不那么神秘了。 胡清泉不再去解刘梅的文胸,便去脱她的裤子,刘梅把臀从床上略略抬起,裤腰便从他的手下翻到了她的腿弯上,她的丰满的臀部和雪白玉色的大腿,便露了出来。 胡清泉**之前,非常想要享受为女人脱衣服的全过程,这好比是品尝一席菜,先从清淡开始,然后逐渐增加味口,最后才吃那道压桌菜一样,他要慢慢欣赏这个吃的过程。 女人的身体在男人眼中映现,又像在打开一个女孩儿的包袱,本来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而每打开一层,都有一层的新鲜,直到打开最后一层包裹,女人的毕现时,男人才从女人的迷宫里清醒…… 脱去了刘梅的外衣,刘梅的身体上只还有一个和胸罩,胡清泉不再往下脱,而是脱光了自己,他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又将自己的裤子一起扒下来,成了一个**,这样他站在刘梅面前,裆中那便渐渐地挺了起来。他把刘梅的手牵过来,让刘梅握住自己的,刘梅手刚触上去,两人便打起颤来,刘梅使劲一把握住说,真好,我想要了…… 胡清泉说,不急,我让你好好玩玩再做,一个下午呢,这院子里又没有人,太好了,我们多玩玩,别早早上去,上去就…… 这时,胡清泉才为刘梅脱下文胸和,又把刚买的那两件小衣拿过来,让刘梅试穿。 刘梅把那件墨灰色文胸穿在身上,皮肤映衬得更白了,下面的粉色裤,穿在身上,刘梅说,这怎么穿呀,哪是裤子,后面什么也没有,不是就一条细带,勒在沟里了?哈,真难穿,后面等于什么也没穿。 胡清泉让她站在地上,站好,他从后面看,果真那一条粉色的带子,便完全勒进刘梅的沟里,他把她扳转过身来,再看前面,连三角区的毛丛都没有盖满,但是这样一穿,却比光着身子更性感了。 胡清泉一阵激动,来不及往下扒刘梅的裤,便把她按在床沿上,从后面顶进她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二章 燕归来 刘梅和胡清泉合伙做生意的第一个月核算,两人除去所有开支,净赚了一万多元,刘梅分得五千元,存了一张支票,放到刘栀那里收藏起来,刘梅的信心就更足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官场小说文字首发到了年底,刘梅集聚了两万多元,她没有舍得乱用,过年回家,只给张旺张闯买了一套新衣服,别的钱都放在刘栀身上,她和胡清泉说好,准备开年来,把那辆旧车卖了,两人合资,再买一辆新车,到更远的地方批货,那样就更有赚头了。 春节前回家,胡清泉没有和她一起走,胡清泉说,顺便他要走常熟看一个朋友,那个朋友也是做青货生意。看常熟那边行情如何,说不定开年来,也能到常熟那边去做,因为常熟那边,国家投资力度大,新开的工厂越来越多,人口迅速鼓胀,生意好做,他没有等刘梅一起走,就一个人提前两天回去了。 刘梅回来时是腊月二十四,本来打算赶回家送照,因为刘栀的店里生意到过年时特别忙,那个雇工要回家,刘栀便要姐姐帮她忙几天,车票由刘栀为她买,刘梅回来就迟了。 刘梅回家下了车,来车站迎接刘梅的除了张子和,还有两个孩子,这大半年里,张旺和张闯长高了不少,衣服也是新的,只是不太干净,两个孩子见妈妈从车上下来,开始有点不敢认,连张子和也不敢认,刘梅走了这大半年,人变白了,又变胖了,一身衣服也是像城里人一样,很洋气。 张子和把张闯推了推说,快去见妈妈! 张闯不敢过去,张旺也站在树下发愣,张子和说,早就念叨妈妈,妈妈回来了,还不过去? 刘梅站在孩子的两步之外说,儿子,快过来让妈妈抱抱,过来呀——张闯才冲过去,扑在妈妈怀里,刘梅蹲,从地上抱起张闯,有些抱不动,这时张旺也冲过来,抱着刘梅的腿。 刘梅从包里取出好吃的东西,分给孩子,然后把随身行李交给张子和背着,便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往回走。 一路上,刘梅不停地问家里的情况,张子和嗯嗯地回答,说不出什么话来。刘梅说,你看我回来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张子和说,我怎么不高兴,我还怕你不想回来了呢! 刘梅说,你也真会想,我怎么不想回来呢? 张子和说,你走了之后,我一天天盼,盼你,又怕你不回来,这次回来了,我真不想再让你走…… 刘梅说,为什么?我在家时,怎么一点看不出来你喜欢我?走了就香了? 张子和说,你在家时,我就像痴子,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都听你安排,你走了,才知道家里有那么多的事…… 刘梅说,你就是想我留在家给你做事?别的可就没想我?要是不想我,春天我走了,真就不回来了……她边说边看张子和的脸。 张子和笑着不敢看刘梅,他说,我怎么就不想你呢?想呀,想对谁说去? 刘梅说,你到底想我什么?我在家时,你一个人躺在林业站,十天八天不回来看我,还说想,你也会讨好人了,是不是? 张子和说,我才不是讨好你呢,我真想,那会儿你在家,我在林业站,什么都放心,一个人不管多少天不回来,家里你总是安排紧紧有条,可是你走了,我天天夜上要回家,吃了晚饭,一个人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就想你…… 刘梅说,到底想我什么? 张子和说,我也不知道想你什么,反正就想见到你,有几次我发恨,想到南方去找你,找到你就把你带回来,不让你再去了。 刘梅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呀? 张子和说,说去又去不了,我从没有出过远门,一个人有些不敢出去,再说,来回又要好多车费,你能一年回来一两次就行了。 刘梅说,快走吧,我坐车坐累死了,这两天车子总是超载,回来时,车子里的走道上都是人,车主连抱在怀里的孩子都打半票了,人太多了,快让我吃了饭,先睡一会歇歇,我困死了,在车上我就不敢打盹,也不困只是累。 回到家,婆婆和公公都来看刘梅,说了一些张闯和张旺不听话的小事,多半是看看媳妇微笑,拿了媳妇带给老人的礼品,便爱不择手地看,两个孩子得了好吃好玩的东西,和过年的新衣服之后,早已不贴在母亲身边到外面去玩了,等刘梅吃了东西,公公婆婆也回自己的家了,只剩下张子和一个人陪在刘梅的身边。 刘梅要去烧水洗脸洗脚,张子和显得很勤快地说,你先到房里去歇着,让我去烧水,你走了之后,我这些活都会做了。 刘梅便向他笑着,心里甜甜的,感到了家的温馨。在外边,不管哪个男人对她好,她总有一点戒心,到家了,自己的男不管怎样的殷勤,她心却是那样的踏实,她就想,还是家好呀! 她躺在屋里,听着张子和在外面打水升火,走来走去的声音,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她突然想起,这出去也有大半年时间了,她在外面常常想家,她想的往往是孩子,她怕老人和张子和带不好孩子,她有时想到张子和,总想到张子和不会过日子,想到她能不能学会衣食饱暖,想到能不能单亲看护孩子,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张子和需要她什么,现在她回来了,她突然想到了张子和这么长时间会不会想到要和她**。 她从下车见到张子和的第一眼,就产生了这个念头,她同时又想到了自己在外边和别的男人特别是胡清泉**,她和胡清泉**时,几乎没有想到那是对张子和的背叛,现在面对张子和,她虽然知道张子和在这方面不是怎么嫉妒的,但她还是感到自己有良心上的责备。 等会功夫,张子和从外边把温水端进来了,刘梅要起来洗脸洗脚。张子和说,你躺着吧,你太累了,我帮你洗。 刘梅说,我不要你洗,我还想擦一擦身子,临来这一个多月没洗澡了,脏死了。 张子和说,天这么冷,别着凉了,等明天上街去洗吧。 刘梅没有说话,她不习惯让别人给她洗脸洗脚,不是不方便,就是不习惯。她在外边和胡清泉虽洗过鸳鸯浴,但那是**,不是男人在侍候她,没有亲情和温馨,回到家,她就发现张子和比过去伶俐多了,她又很想享受一下自己丈夫的爱,她是多么希望张子和也能变成像胡清泉那样的男人,会爱女人,会疼女人,甚至会别出心裁地在床上玩女人,女人多么喜欢男人的疼爱,有时甚至还希望男人在床上变着花样地玩,可是张子和从来不会,别的男人会,她对张子和就不满。现在不同了,刘梅想,所有男人再怎么哄她,玩她,都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从她的身体上得到快乐,当然她也在他们的玩弄中得到身体的快乐,但是那种快乐没有一次让她完全记住,因为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爱,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男人张子和好。 张子和在家时尽管木纳得几乎什么也不知道,在外出时,每次打电话,几乎不会说一句表达情感的话,可是回来,他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让她感到特别的亲切,一下子她就有了爱意,有了感觉。她突然想和他**了。 刘梅躺在床上,让张子和淘了热毛巾,接过来擦了脸,又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让张子和给她脱了袜子,自己才坐起来,把脚挂在床下面,张和子拿了一个矮凳子,让刘梅把脚浸在热水中,泡一会儿,刘梅看着站在一旁的张子和说,想不想我? 张子和说,想,忙起来就不想。 刘梅苦笑笑,说,忙起来就不想,那什么时候想? 张子和说,闲下来想,想就看看你照片,照片又不说话…… 刘梅说,想什么? 张子和说,我也不知道…… 刘梅又苦笑笑说,不想那事? 张子和说,哪事? 刘梅脸红了,说,还有哪事?一个人在家没有女人,你不想要女人? 张子和说,要,又不敢要,白要,有什么办法? 刘梅说,没有想和别的女人? 张子和说,你尽说笑话,我才不想和别的女人呢!那我怎么对得起你?你在外边挣钱养家,我一想起来就舍不得你,让你一个人出去,我怎么能在家再乱想呢! 刘梅听到这里,眼泪一下子流下来说,子和,你真好……说着她一把抱住张子和的头,亲了亲说,你帮我擦擦身子,我要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三章 燕归去 张子和有点意外,他站在刘梅的床前,不知是要干什么,刘梅说,你帮我把下面的衣服脱了,帮我洗洗身子,我要你…… 张子和有些手忙脚乱,他很笨拙地为刘梅解裤带,他太不习惯做这种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或者说,他从来不曾做过这种事,做起来显得一点也不顺手。 刘梅说,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她下了床,让张子和换盆干净水来,自己蹲在水盆上说,说,我要你帮我洗。 张子和也蹲来,从后面掏手在刘梅的裆中撩洗。他的粗大的手在刘梅雪白的上抺来抺去,自己裆中的那东西便渐渐地有了感觉。他的手指向前伸去,摸到了刘梅前面的三角区毛丛,手指滑来滑去,在一条粘糊的沟中行走,手下像在淤泥沟里滑过,那在裆中便更挺了起来,他把手指轻轻地抠进去,刘梅便叫了一声,说哎呀,好舒服,我想要你…… 刘梅把撅起来,把粉红的一条裂缝亮在张子和眼前,说,你用舌头舔舔我…… 张子和愣了愣说,怎么舔,上床吧…… 刘梅说,我不,我就让你舔,别的男人都爱舔,你……她愣住了,没有说下去,还是把撅得老高,等待着…… 张子和愣了愣,蹲去,将头翘起,去舔那粉红的裂缝,紫色的伤口……他太不习惯了,他不敢去舔,但没办法拒绝,他闭上眼睛把嘴靠上去……刘梅的水便流下来,黏黏的,像黏滑的稀粉,没有气味,只是那么的黏糊糊的一股水,便顺着他的舌流到他的嘴里,他吐下来,心里有点厌恶,赶忙抬起头来,帮刘梅拉上。 刘梅说,你不要,你不想要? 张子和说,想……只是这白天,有人来怎么办法?孩子还在外边…… 刘梅生气地说,偷的?怕谁?不要拉倒! 张子和怕了,说,好好好我要,让我去关门。他出去了。 一会回来,刘梅脱光所有衣服,躺在被子里。被子里很冷,她闭上眼睛,这时她的**更强了,等张子和再次进屋来,她的心就打颤了,她的水不停地往下流,她抓过毛巾垫在身下,便闭着眼睛等张子和。 张子和脱了衣服,躺到刘梅的身边,因为他刚才一直走里走外的,身上手上很冷,一时不敢去碰刘梅的身体,刘梅躺着就更急了,她一翻身,爬到了张子和的身上,扶起了张子和的,猛然地坐下去,接着便疯狂地上下滑动起来…… 张子和到这时才有了真正的反应,他努力挺起身体,在下面接住刘梅的套进拨出,刘梅身体里的水一阵阵喷在他的上。 刘梅觉得不过瘾,自己要坐着才能上下滑动,把被子里的暖气全弄跑了,她又躺下来,让张子和在上面做。 这时张子和才恢复到丈夫的角色,他昂起头,猛抽,那是特别的粗大而坚壮,弄得刘梅连声吟叫,终于一次。 张子和之后,并没有软下来,他觉得身体里这很长时间聚集的东西太多了,一次根本没有全释放出来。他稍微歇了歇,又做了第二次。 第二次做过之后,刘梅便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刘梅和张子和一同上街去办年货,虽然过送灶了,张子和在家什么东西也没有买,他不会买东西,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要买什么,打电话说定了,等到刘梅回来买。 刘梅心里有数,现在也不在大队做妇联主任了,社会上也没有什么要好的关系,春节前后也没有什么要好的亲友上门,也用着准备什么。过去她在家里做妇联主任时,每年春节就要有一些相关的人请她吃饭,她也要请人家吃饭,或者还会有些相关的人来玩,就得准备些食物,现在没有必要了。 但是她又想起来,在南方临来时,顺口说一句,让胡清泉春节到她家来玩,胡清泉看她笑笑说,不怕你老公知道? 刘梅说,知道什么?我们是生意伙伴,他又不知道别的? 胡清泉说,春节不去了,要么,和你一起回城……到时再说吧,给你打电话。 那么胡清泉真的会来吗?她突然担心这件事了,说到底,他们毕竟有了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她心里还是担心张子和看出来。她不希望胡清泉来约她一起走。 刘梅只知道胡清泉的家住在苏北滨海天场,却不知道更具体的地方,离她家少说也有百十里,哪里都有车站,为什么要到她家来一起走呢!她就想,万一他打电话来,还是让他自己走,只说好一个时间就是了。 可是过了年,刚到初三,胡清泉就打电话来说,初三他打算走了,让刘梅把住址告诉他,刘梅在电话里愣了愣,想不出合适的话拒绝,便把路线告诉了胡清泉。 胡清泉是一个挺精明的人,就从这点上说,他也是个很不一般的男人,他为什么敢到情人家来约人家女人一起上路呢?因为他早从刘梅嘴里知道他的男人张子和,但是胡清泉不是来张子和家炫耀自己霸占人家女人的本领,而是另有所谋,他想知道刘梅住哪和家里的其它情况,他这种人,就是想得太多……万一要是刘梅骗了他,他是可以找到刘梅的家的,而他的家具体住哪,刘梅却不知道,刘梅也不想知道,所以她从来没有问过他,就更不曾想去他家了。 初五那天晚上,胡清泉竟然大模大样地来到了刘梅的家。 很厚道的张子和,还请了林业站的几个人来陪他,晚上喝了酒,酒席上,连刘梅也大感意外,平常胡清泉是个只会做生意和想心事的人,在这里同满桌的陌生人在一起却大谈外面的情况,从改革开放的大政策大形势,谈到外面的劳务市场,以及打工做生意的门门道道,听得满桌的人聚精会神。 散席之后,刘梅把胡清泉安排在隔壁的床上睡觉,胡清泉看了会儿随身携带的书藉,看了一会电视就睡了。 刘梅和张子和上床之后,就脱光衣服钻到张子和的怀里,张子和说,他在外边?这样好吗? 刘梅说,明早我又要走了,你不想?这一去说不定又要一年才能回来?你不要? 张子和抚摸着她身体说,走就走吧,这一夜不管做多少遍,也不能管多少天,你走了当想还是想…… 刘梅听了这话,心里很不好受,便把张子和的手拿到自己的胸口,让他摸摸自己的**,她自己用手去摸摸张子和的,张子和没有感觉,那物还是软绵绵的,她用手摆弄了好长时间,张子和才竖硬起来,刘梅说,能了,还是你在上面,方便。 张子和爬到刘梅身上,刘梅用手引他进去,张子和**了几下,床在吱吱地响,他又停下来说,怎么这么响,他在外面会听到…… 刘梅把他的往下按说,偷的?怕什么?你再怕,让他来!真是…… 张子和不再说什么,在刘梅身上又动起来,刘梅觉得他做得太不够有力,自己翻身坐起来,坐到张子和身上,上下弹跳着,两个**上下晃动,她双手托住**,哼哼地叫起来,一会儿便把张子和弄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刘梅和胡清泉上路了,张子和把他们送到路口,看着他们上了车,张子和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刘梅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胡清泉把她搂在怀里,刘梅动了动,没有完全拒绝,便像女人一样躺到了他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四章 情人的圈套 车上了沿海高速,平稳多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隔离栏里的矮松刷刷地退后,家乡也渐行渐远,和家人的分手,与故土的离别,刘梅的心浸泡在酸酸的情意里,为了挣钱,也为了解放自己,她不得不再次离开家乡,但是这次离开,她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个男人,一个情人相陪,刚一踏上征程,她又有了一种全新的感觉,仿佛不是出行,而伴情人去一次欢快的旅行,她让胡清泉拥在怀中,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静静地享受这小别重逢的甜蜜。 不能说她和张子和没有一定的感情,他们结婚多年,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是在男女欢爱上,张子和怎么也不能和胡清泉相比,张子和爱得实在,爱得小心而又粗心,他爱在物质,而胡清泉爱得风流,爱得潇洒,爱得浪漫,爱在情意,她随张子和有一种防风蔽雨的安逸,她随胡清泉另有一种**包揽的性福,相对说来,如果让她选择从一而终,她会无疑选择胡清泉,胡清泉像一个完美的男人,他既有创造生活的百般招数,又能把女人侍奉得上天堂,要知道开过窍的女人,无一不把性生活的质量看得很重。 人类在逐渐走出衣食温饱的时代,日益产生强烈要求的便是家庭幸福,而不可缺少的幸福成份便是**和性满足。 人类的性要求,是人类区别于所有动物的特征之一。 所有动物,甚至也包括植物,它们的性行为只限于在一定的时期,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繁衍。雌性动物只在需要交配,才有性要求,雄性动物才有**的可能,植物只在一生一度的花期,为了授粉才有阴阳。人类则不同,人类的**却是贯穿在人生的全过程,男需女求,男欢女爱,充盈着春夏秋冬,成为人生的一大幸事。 也正是人类的爱欲频繁,爱欲旺盛,才演绎着人类爱的疯狂,爱的烂漫,在生生死死的求爱角逐过程中,带来了许许多多的悲欢离合,哭哭笑笑的悲喜剧。 人类自最初的群婚时代,到夫妻组合的家庭,及至今天日益灵动的婚姻组合,都反映着人类对爱欲的追求和进步。 但是由于法度和道德防线对人类婚姻观念的禁固太深,人类灵动婚姻状态还没有完全形成,因此婚外情,婚外恋还成为人们追求性幸福的添补。 刘梅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她对张子和虽然有许多不满,但也还有一丝幸福和留念,她又很爱胡清泉,却又不能改嫁给他,这就只有和他在外出打工时相爱,想许,而满足一下自己的心理和生理**,此时的刘梅,爱胡清泉,完全不同于当初许身于刘玉柱和管征鹤。 当初她许身于刘玉柱和管征鹤,那是一种交换,或者说是买卖,她以自己的身体,以自己的虚情假意,换取了一个身份,一个大队妇联主任的身份和名利,说她一点不爱那两个男人,也是不对的,但她爱他们,是在被他们占有之后,而逐渐产生的,或者说她和他们相好,是性大于情,有了性之后,才有了情,因为本身心里留有交换的阴影,很难把**纯化到极致。 现在她爱胡清泉不同,她爱胡清泉首先是平等的,公平的,没有人强迫,也没有诱惑,更没有她的勾引,完全的巧遇,甚至不期而遇,好像许仙在断桥头上遇上了白蛇,那是五百年前的一个约定,她觉得她太幸福了。 一上车,刘梅很快就忘记了离家的惆怅,倒在胡清泉的怀抱中,胡清泉拥着她,两人昏昏欲睡似的,胡清泉闻到了刘梅的发香,一别刚十多天,他便有了强烈的要求。特别是昨天晚上,他在刘梅家过夜,他就躺在刘梅的隔壁,一个夜里他醒来多次,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深睡,他清醒起来就看到刘梅的房中有灯光透出来,他就知道刘梅一定在和自己的男人在**,男人在做一次送行,这明摆的,他离开时,他也和他妻子做了一次又一次,妻子使全身招数,企图把一年的爱一夜灌输给他,他也企图把一年的情留在妻子的身体里,直到他再也不能进入了,才伏在妻子身上打个盹。 胡清泉有个非常美丽在贤惠的妻子,可是妻子的美丽只能决定他终身不愿再作取舍,却不能永远占满一个男人的心,而平覆他的**,因为他在外边长期生活中,需要**的释放,不得不选择一个异性目标。 刘梅虽然很美,也很有档次,但和胡清泉的妻子比,仍然不能取代,所以胡清泉和刘梅在外面厮混,只是一种泄欲,至于生意上的伙伴那是共赢互存的,这次胡清泉为生意为了更好地图腾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年前他没有和刘梅一起走,走了一趟常熟是不假,看了一个朋友也不假,而这次回去再和刘梅说的话,就没有一句是真的了,刘梅却还泡在美好的未来中,甜蜜的感情里。 回到年前的住地,他们仿佛不是从家乡来到异地,而是像从遥远的异域回到了故土,有一种到家的感觉。回到了这里,刘梅开始收拾屋子,收拾锅灶和床铺,胡清泉收拾环境,打扫院子,洗擦用具,一切做好。刘梅把从家里带来的熟食取出来,让胡清泉选了两样,做了简易的菜,然后两人便坐下来,喝酒庆祝他们的如期归来,他们都心照不宣,那就是吃了饭之后的第一件事,是上床**! 夫妻离合,**是送行和见面礼,这姘居更是如此,见面了,有的人什么也不做,不吃不喝,是把**当着第一件事来做,只有做了爱之后,再心安神定地打理其它事情。 所以刘梅在和胡清泉收拾屋子和吃晚饭的过程中,因为刘梅毕竟是女人,而胡清泉又是一个挺讲究面子的人,才坚持了那么长时间,因此天一黑,他们开始上床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欲火难挨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脱尽衣服。 正月的江南依然没什么暖意,他们屋子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高能耗的取暖器,平常不用,这个时候便用起来,他们把台式取暖器放在床边,从被头向被里吹着热风,两人便开始**。 胡清泉虽然在家里和妻子做了一夜,但已隔了一宿,现在又**彭胀了,刘梅虽昨天夜里和张子和做了,因为她和张子和**,从来没有动情过,有时想动情也动不起来,男人的情是看着异性的,女人的情是被男人撩拨起来的,张子和一生和刘梅也做过多少次爱,并且名富其实地做出结果来,尽管张旺和张闯,有人怀疑并不一定是张子和的种出的苗,但其结果还落在他的名下,刘梅不管哪次要张子和,或者张子和嗫嚅着要她,她都没有能从张子和**的过程中被他撩拨出心花来。张子和**只会重复一个因循守旧的动作,连每次进入和抽出的速度和深度几乎都是规律性的一成不变,就像设计好的倒碓机器。 所以,刘梅不管和张子和**的时间隔有多切近,都不影响她和别人**的感情。可以这样说,刘梅和张子和**是身体在接受某一种表达形式,说明他们的夫妻关系,在以常规的形式存在与延续,**是用性在书写契约和见证,仅此而已! 因此,刘梅在一回到江南,住定之后,首先要和胡清泉做的事便是**,接受胡清泉这离去十多天所集聚的情感喷发。 胡清泉用健壮的身子,温暖着刘梅颤抖的身子,频频踊跃着,接受胡清泉爱意表达,一声声地吟叫着,从情感的深度呼唤着美仑美唤的爱情,表达着多日不见的思念之苦。 他们**之后,两人相拥着,在讨论新一年的生活计划,胡清泉说,为了把生意做大,我们重新换一辆车吧。 他们用的车很旧,那车本来就是人家淘汰的旧车,经常坏,坏在半路上,前后没有修理的地方,就是自己能修起来,往往过了到达批发市场的时间,换一辆新车也势在必行,于是他们达成协议,去买一辆新车,预计要四万多元,两人各拿出一半,刘梅便要到刘栀那里去取存折。 过了两天,刘梅去刘栀那里去拿存折,刘栀提醒姐姐说,与一个人长期合伙,不是件容易的事,买了车,到拆伙时再卖就大大折旧了,你要想好,能不能和胡清泉长期合伙。 刘梅说,他没问题,于是她就取了存折回来,提了去年挣的所有钱,压在了这辆车上,有了这新车,他们的生意做得更好了。 可是没过十天,胡清泉家里发生了一件事,胡清泉的儿子患了一种病,住进了医院,胡清泉说,他老婆急得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让他回去。 刘梅说,那你就回去吧。 胡清泉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临要出发时,胡清泉说,来回要坐车,道路上还在春运期间,不方便,另外这新车刚买,他还不是很熟练,他要开车回去,顺便再走常熟朋友那里看看,那边的生意是否更好。刘梅想也没有想,就让他把车开走了。 胡清泉走了之后,第三天,给刘梅打来了一个电话,说他可能一时回不来,又过了三天,胡清泉打电话来说,他一时半会怕去不了了,让刘梅先想别的事做,后来胡清泉就再没有打电话过来。 过了几天,刘梅再给胡清泉打电话,胡清泉的手机一直是关机,再打,那个号变成了空号……——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五章 卖身从卖吃开始 春雨连绵地下着,刘梅坐在和胡清泉租住的房间里,一个人什么事也不想做,她也不愿到妹妹刘栀那里去,她觉得自己十分地无助,从去年到苏州来,本来在刘栀那里还能混下去,后来和胡清泉一起做生意,干了大半年,正当生意做得顺头的时候,胡清泉突然出事了,这令她十分失望也十分地懊恼。《+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妹妹刘栀对她的离开,虽然没有表示反对,但多少还是让妹妹觉得自己亏待了姐姐,刘梅即使自己没有这样认为,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妹妹对她的抱歉,其实刘梅离开刘栀,也不光是为了钱,有一个说不出的心里原因,就是她和刘栀在一起,天天看着刘栀和张中庭那样夫妻恩爱,即使张中庭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但是夜夜还要和刘栀**,刘梅就想到了自己的孤独。 女人和女人再要好,即便就是亲姐妹,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这男人不能分享,也不能分享爱情,或者说不能分享**。 刘梅从记栀那里出来,刘栀也明白,姐姐和姐夫张子和完全没有婚姻基础,更没有爱情,既然跨出了那家庭的天地,一个人出来挣钱,也不能一个女人老孤独地在外,没有个男人经常贴身的慰藉,女人的青春,女人的似水年华,也就没意思了,所以刘栀是一肚子明白,姐姐和胡清泉的关系。 刘梅和胡清泉住在一起时,刘栀也曾偷空过来,看过他们,刘栀看到他和胡清泉两个人租住的小屋,就跟她和张中庭住在一起一样,一张不大的床,一套简陋的炊具,两个人的晾晒的衣服,放在一起,刘梅的长裙,胡清泉的短袖衫,刘梅的三角裤和胡清泉的袜子,都夹在一个衣架上,就和夫妻一样的生活。 刘栀看了姐姐的床,床上两个枕头放在一处,枕头的里边有姐姐的文胸,丝袜,有胡清泉,还有半包大前门烟,枕头边还有一卷卫生巾…… 刘栀什么话也没说,姐姐要留她吃饭,刘栀说,不了,要回去。 刘梅说,中午不是张中庭常常不回来? 刘栀向姐姐嫣然一笑说,哪了,他改常了…… 刘梅说,你别骂他,什么改常了? 刘栀说,姐,不满你,原来你在那一起住,他不方便,就不大想回家,现在你走了,他呀,太了,中午还要做一次…… 刘梅笑了笑,说,我就知道…… 刘栀说,姐,哪呀,我够死了。他说,她在外边天天看到城里的女人那么美,那么性感,不回来把那东西出了就受不了! 刘梅看了刘栀一眼,说,你们年轻,他这样恋着你好呀!你还说什么! 刘栀说,我能不怨吗?每天中午回来,我想歇歇,可是中觉总让他搅了不说,下午老是不干净,多不好?有时他夜里加班回来到半夜,回来就跟死猪似的,夜里反而不要,完全把这事的时间弄反了,真气人! 刘栀走后,刘梅就想她和胡清泉中午**,可是他们是每天从半夜起来,一直忙到上午**点,吃了饭就休息,胡清泉很累,上床就睡了,**都是在夜上。 有一次刘梅刚上床,就对胡清泉说起刘栀和张中庭的事。 胡清泉说,中午,中午好吗?大白天的? 刘梅说,我也说是呢?他们要么还年轻? 胡清泉说,又比我们年轻什么,你比刘栀也大不了两岁,那我们也做吧? 于是刘梅也和胡清泉中午做一次。后来还是不习惯。 胡清泉是个生意人,一心盯在生意上,他把钱看得很重,开始和刘梅接触的时候,他很想和刘梅**,那次在刘梅的小屋里做了第一次,他没有做得仔细,后来胡清泉把她带到宾馆里,仔仔细细地把她全身摸了遍,也把各种姿势使了遍,到以后两人住到一起,只是开始新鲜过一阵子,后来成夫妻一般,便心盯着生意了,刘梅当然也是为了钱才出来打工的,她也就不再那么要求,两人便一心做生意。 到这个时候,刘梅无论无何也不觉得胡清泉就这么消失了,所以一想起来,才觉得,胡清泉看上她,本来就是冲着的可利用,并不是真的对她好。 刘梅想到这里,就觉得胡清泉一开始对她就是动心眼的。他一直没有告诉她他的确切地址,至今她只知道他是苏北某县人,和她是邻县,她就信任了他,到这时,就是你投诉,让公家也找不到他的下落,刘梅想,外边的男人呀,真是不可信。 刘梅一个人坐在小屋里,看着外面纷纷落下的雨丝,细如烟缕,她就想流泪,她的心情太复杂了,她连自己的苦处也不愿对刘栀说,作为姐姐,怎么好对妹妹说给人骗了呢,多可笑,三四十岁的人了,出来对野男人还这么相信,这么用情! 刘梅想到这里,就决定自己走自己的路,天下男人这么无情,受伤的都是女人,难道女人就是好欺负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欺负男人呢? 女人幸幸苦苦地挣了点钱,竟让男人骗了!骗了她的钱,又骗了她的色!她什么也没有了,天下男人不是好色吗?她就去卖色,靠色再把男人的衣兜掏空! 刘梅想定了这个主意,便不愿在去辛苦挣钱了! 可是刘梅觉得光会想,或者说她也只是想想,想用这种方法,挣轻快的钱,但当她真打算勾引男人,做皮肉生意时,才觉得她一点门路也没有。这又没有人请教,更不能找妹妹刘栀商议,她只知道洗头房,浴池等地方有人做这些事,那要有人牵引,她没有这方面的一个熟人。 刘梅想了半天,这些都是气话,自报自弃呢!于是她又重新想起做正正生意来,一时拿不定注意,还是去和妹妹刘栀商议。 刘栀说,你一个人不好做什么大生意,工厂也挣不了多少钱,还不如做点小吃呢,一个餐车,一个布蓬,我看菜市场门口的每天早上,那些卖油条的摊点,生意就不错。 刘梅一想,说批发市场门口生意更好,那些人都是半夜来,销售拿货,办好事天刚亮,吃早点的人是不少。刘梅很高兴,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第二天,她就着手办餐车,一套东西办好了,五天后她晚上做好了准备,第二天一早起五更,便把摊子出出来。 她不会做别的,她只包水饺,先半夜包好了一些,到天亮出了摊子,再现包现卖。生意一直很好,可是三两天下来一盘账,忙了半死,并没有落下多少钱。 她有些不理解,听别人说,卖水饺少说,一天也要赚一两百块,可她三天只赚了不到一百元,生意也不错,好像在她摊上吃的人,比别的摊子要多,那怎么没有落到更多的钱呢?她又不好和邻摊的摊主说,别人还在看她这个新开张的生意呢,没有哪个同行会说真话。 那次刘栀过来看她,刘梅把几天来的情况跟刘栀说了,刘栀说,姐你别和我说话,我帮你打听一下行情。 刘栀扮成吃饭的人,到邻座一个摊上,向那女人要一碗水饺,坐下来边吃边和那女人闲聊,正好是一大早,大市场的人还在买卖,还没到开始吃东西的时候,那女人给刘栀的份量也多,刘栀说,大姐,你这只卖水饺一样,也没炒菜,一天能赚多少,能够生活吗? 那大嫂说,看你也不是常到这地方吃饭的人,我们这是小生意,说赚能赚多少,一天也就百十来块吧,好了也能赚多些。 刘栀说,你这一碗也就三块钱,三块钱都是利又有多少利? 大嫂说,大姐,哪能都是利呢,肉虽少些,也还是肉,还要加工,也就落个手工钱,拾芝麻凑斗,一碗一碗聚起来就有钱了? 刘栀没听到什么名堂来,回到刘梅的这边,看了看刘梅的馅说,姐,你这肉是哪买的? 刘梅说,肉是肉摊上买的呀! 刘栀说,这我知道,你买的肉都是好肉,人家买的肉一定便宜,而且人家的馅,看是好看,也好吃,但一定是孬肉。差价就在这上面,一碗水饺一共几块钱,人家一碗赚两块,就和我卖鞋一样,有时看冒牌的商品,质量也不错,又不是每个雇客都认识真假的,于是冒牌当正牌一样卖,同样的道理。 刘梅虽然恍然大悟,可是做起来,还是不能得心应手,一时也学不会,做不起那么多假来,所以生意做得一直不见多少营利。 但刘梅的生意很好,很好的原因可能是她卖的水饺实惠,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她是刚开张的,一切餐具都是新的,连人也是那么干净,她把披肩的大波发梳成一拢,挽在脑后,穿着白大褂子,下面穿着高跟鞋子,连伸出的手也是那么白净,细嫩,一看就不是经常做这下等事的女人,大市场的男人,一半是看着她的漂亮过来吃她的水饺的,她也看出来,这些男人,一边吃她的水饺,一边朝她看,看她的脸,看她的胸,看她的,色迷迷的,还有人说她好美,要吃她的水饺…… 那一天,有个有模有样的男人,来吃他的水饺,接连来了三个早晨,吃了还不走,坐下来同她说话。 那男人说,大姐,凭你这样的人,怎么做这生意,能赚多少? 刘梅说,刚学,赚不了多少。 那男人说,有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一年,就能挣十多万? 刘梅笑笑说,先生你说笑了,我这样连人卖了,也不值十万? 那人说,你说对了,你卖了就值十多万?你愿不愿意? 刘梅说,真要卖人? 那人说,也不是,这个交易说了你不同意,只当我没说。 刘梅说,你说?我又不是孩子,不会受骗了! 那人说,代孕,你愿意吗? 代孕?什么是代孕? 那人说,就是给人家生孩子……我,给我生个儿子!你要同意,你下午到我公司细谈,我们再签合同,怎么样?我已经盯你两三天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六章 洽谈代孕 看上刘梅的这位先生叫金铺仁,五十多岁,是化工园区的一家个体企业老板。《+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第二天早晨,刘梅早早起来,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她把披着的头发向脑后绾了一个髻,人显得更整洁高挑,也精神了许多,她穿上了一件保暖内衣,套上一件羊绒线衣,羊绒线衣的弹性很好,还是去年秋天胡清泉陪她逛服装超市为她买的,想起买这件云蓝色线衣,刘梅又想起胡清泉来。当时刘梅和胡清泉一起进超市,她一眼就看见了挂在显赫位置的这件线衣,那天蓝的颜色十分显眼,可是看一下那标价,她摆摆手,没让胡清泉近前细看。 胡清泉却没有离开,让那服务员用竿子叉下来,硬是逼着刘梅进更衣室试穿,刘梅没有拒绝,只说了一声太贵了,向胡清泉深情地看了一眼,胡清泉推了她一把,便随手关上了更衣室的门。刘梅在里边听那服务员说,您的太太身材太美了,穿上这线衣一定很美……真是看得出来您一定非常爱您的夫人! 胡清泉没有说什么,只说,她本来就美,刘梅在里边听得很清楚,她很感动。 刘梅穿上那件云蓝色线衣走出来,胡清泉的眼里就出现了一个冰蓝色的仙子。胡清泉不让她再进更衣室换装,便到收银台去付款,回到家时,一进门,胡清泉就抱住了刘梅,亲她,要她。天气虽有点凉意,他们还是脱得一丝不挂,在床上做了爱,之后才起来做晚饭。 今天刘梅选来选去,还是选穿上这件云蓝色的线衣衬里,外面罩上一件黑色羊绒大衣,便出了门。 准时八点,金先生的车在她小屋门前叫了声喇叭。本来刘梅打算不让他将车开过来,那样能不让他知道她住在这地方,让他觉得寒酸,想自己走到大市场的北门外等金先生的车,却没有想到金先生把车开过来了,刘梅有点无趣,觉得自己穿着这么好,却从这样的小租屋里走出来。 可是金先生并没有当回事,相反,他还被刘梅的这身衣着怔了一下,他远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打扮起来,还挺有些模样,他内心非常高兴,他本来只雇她代孕,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漂亮,也性感,他就更喜欢了。 刘梅上了车,出了大市场的北门,驶上了五环,一会驶上了 一个别墅群的大门,在一幢小洋楼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金先生挽着刘梅的手往小楼里走,刘梅随他来到客厅里,坐下,金先生去把窗子打开,说,这里正常没有人住,有时我太太来了,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她走了,就一直锁着。今天约你来,如果我们谈妥了,你以后就生活在这里,我雇人侍候你,在合同期间,这幢小楼归你一个人使用,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他向刘梅笑笑说,我是生意人,一切都讲究双方协议,谈成了,我们是合作者,谈不成是朋友。 刘梅也笑笑说,好,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合作。 金辅仁用茶具烧了水,泡上茶,才陪刘梅坐下来说话。在没有签约之前,金先生很规矩,和刘梅没有一点不正派的行为。 他说,我先把具体细则说出来,让你听听能不能签约,如果大体上你同意,我们再拟成签文形式,怎么样? 金辅仁没有高人一等的口吻和态势,让刘梅也觉得从容多了,她说,你说吧,我先听听看。 金辅仁说,先说个宗旨,我们只是一个生育契约,我太太只生了一个女儿,不能再生孩子了,我创下的产业,没人继承。才想找人为我生个儿子,这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谈爱情,也不谈相互责任。 刘梅说,你说吧。 金辅仁说,第一,必须是儿子,如果你怀上女儿,我不要,要做掉。第二,儿子生下来,到满月,我将儿子抱走,你也离开这里,我们从此没有任何关系,你和儿子也没有任何关系。第三,在你怀孕期间,一切花费都是我承担,包括你的服饰化妆和一些出行活动,当然你的出行,要经过我的允许。第四,直至你生下儿子,到满用为止,我一次性付给你八万元人民币。 金辅仁停了会,看了刘梅的反映,又说,如果你对这几个项目没有疑异,我们就拟个个人协议,人执一份,当然这是不好公正的,但真正出现纠纷,对簿公堂时,也可作为证据。 刘梅说,我基本上没有意见,只是有三点,第一,如果我一直怀不上?那我不是白呆在你这了?第二,我在你这里每个月没有一点收入,我还有家庭要供养;第三,你给我的一次性补尝太少,至少十万。 金辅仁说,对了,你说的对,你只要一经签下合同,直至你离开,我每月给你三千元,算是你在外做事的正常收入,怎么样? 刘梅说,五千,我过去和别人合伙做生意,每个月都不止四千。 金辅仁说,那就四千吧?怎么样? 刘梅说,好。 金辅仁最后说,如果我们签约了,在这期间,你不得再和任何男人有性行为,也包括你的丈夫。 对这点刘梅愣了愣,她怕这长长的时间里,说不定一年两年,如果是更长的时间呢?她补充说,我们先签一年,一年时间,如果我怀不上,就解除合同。 金辅仁说,好,不然到时我们再续签,对了,在正式签约之前,我要对你进行全面检查,包括智力和身体,你不介意吗? 刘梅说,你怎么查?到医院?对,我的身体里还有节育环呢。 金辅仁说,当然要到医院对你进行身体检查,不仅要查妇科,还要查内科和血液等。那得让我先目查一下你的智力和体表……他笑了笑,虽然有生意人的直率,还是有点不好说出口。 刘梅到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说,随你,反正以后是你的女人了,你爱怎样看就怎样看好了! 金辅仁给刘梅续了水说,我们不是卖嫖娼,我们是合作伙伴,一切都尊重你的人格,在合同之外,我绝不强行你做什么!好吧,你同意我先测你一下智力。 刘梅说,你怎么测我智力,这重要吗? 金辅仁说,这非常重要,你的智力如何直接影响我的儿子智力,我指望他将来继承我的遗产,这很重要。好了,我只向你提出几个简单的问题。我问你,你家不是住在苏北吗?要经过苏通大桥?苏通大桥上每天能有多少人通过? 刘梅想了想说,这我哪知道呀,就是警察也不知道呀! 金辅仁说,你往最简单处想,就知道了。 刘梅又想了一会,她估计这个数字一定很不小,便说,一万,不十万! 金辅仁笑了笑说,只有两个人:男人和女人! 刘梅说,你,你这叫什么智力题!就好像世界上有多少厕所,只有两个,男厕所和女厕所一样,你是在绕我! 金辅仁说,好吧,这不算,我问你一个你熟悉的问题:你不是做过生意吗?我出一道计算题:每斤白菜一块两毛五,四斤二两白菜是多少钱? 刘梅心里一高兴,这是她做生意这半年练出来的口算绝活,随口说了出来,五元二角五分。 金辅仁在手机上还没有算出来,刘梅就算出来了,他一拍手说,好好,你智力很好,下面就有些让你为难了,我要先目检一下你的身体。 刘梅说,要脱衣服吗? 金辅仁说,当然要脱衣服,不好意思,不过你放心,在我们没有正式签约之前,我绝不会对你无礼,好吧,你先到卫生间去洗过澡,出来我看一下,就是了。 刘梅在外面脱了大衣,又脱了绒线衣,进了卫生间,脱下内衣,她打开水龙头,里面还有些冷,她并没有认真洗澡,只在自己的冲洗了一下,她想,这个老家伙一定会要看她的的,那里不能脏,更不能有异味,好在她月经刚来过,她的很美也很干净!——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七章 初检身体合格 刘梅和婚外的男人产生性关系,也不是一两个人了,在她心中,对男人已经没有了羞涩。《+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张子和是她的法定丈夫,这自然不必说,就是从刘玉柱和管征鹤开始,他们没有一个男人不在白天黑夜和她**时,把她的身体趁机摸个遍,看个遍。她已经习惯了陌生男人对女人身体的好奇,由好奇而产生**,她也正是在迎合男人的**中,被男人抬举过,从而得到了男人的恩惠,也遭到过男人的遗弃。 刘梅想,女人的身体,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更没有什么好看的,虽不是千篇一律,有个体的差异,但主要器官又有什么不同,招致男人们的思念不得,而舍生忘死? 她想,上苍生下男女,男人总以为女人是他们玩物,岂不知男人才是女人裙下的狗,怀里的猫!高明的女人可以让男人永远跪倒在裙下,最起码女人身体是男人传宗接代的土壤,这一点再傲慢的男人也得属从于女人。这不,今天这位金辅仁,尽管腰缠万贯,还是求着她了! 女人的身体是天然的资源,是夫妻生活的宝藏,这里不产黄金,不产粮食,只产儿子!刘梅多少有点庆幸,她如果能够和这位金老板达成协议,她在一年之内能生下他的儿子,她不再需要任何劳碌就可以一次性得到十万元!她好高兴,她怕这笔巨额买卖失手,所以,就想到了很多。 她虽然不怕陌生的男人检查自己的身体,什么检查,还不是要先看看她的?但是她不能让他看出对异性的习以为常,她要努力做出羞涩的样子,她不仅知道女人越害羞,男人越喜欢,她更要以害羞来装扮出自己的青涩,越是没见过世面,越让这位金先生相信她的干净和单纯,才肯在她身体里播种,长出儿子来,让她得到钱…… 走出卫生间,刘梅还是穿好了文胸和,用浴巾缠在上,吃吃地笑着看金先生。 金先生说,别介意,我就随便看一下。明天我带你到医院去体检,好,你坐下来,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然后你在我面前走几步,让我看看你的实际身材和体形,预测一下,将来生下儿子的身形和身高!你有一米七吧? 刘梅说,一米七二。 金先生很满意地说,我是个矮子,我就要找一个身体超过一米七的女人传种……他自嘲地笑了笑又说,不是吗?男人不管干多大事业,只要没有魁梧的身材,都没有男人的气魄!我想,有你这身高,我们配合一下,生下的儿子,一定能达到一米七以上。 刘梅也笑笑,口不由衷地夸赞说,哪里,金先生虽然不是很高,但在男人中还是颇有气派的嘛,一看就是个阔人。 金辅仁说,是吗?你生过几个孩子,身高长相像你还是像你家先生? 刘梅说,我生过两个孩子了,现在还未成人,看不出最终身高来,但能看出都不会矮,十多岁已经有一米六了…… 金先生很高兴,说,好好好。那你为我生下孩子一定不存在身高问题…… 刘梅说,不过,他爸爸比我还高,他是一米八零。 金先生有点失望,噢了一声,便点上一支烟说,好了,看我运气吧,即便为我生下儿子,不是怎么高,也是遗传我的基因,那是没办法的!好了,你把浴巾拿了,站起来,让我看一下。 刘梅愣了愣,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金先生说,没事没事,女人的身体就是留着给人欣赏的,你站一下,没事,我帮你抽下……说着金辅仁伸手拉开刘梅裹在上的浴巾,轻轻一抽挽结,那浴巾随刘梅的腰间一圈缷下来。 刘梅从沙发上站起来,金辅仁说,不不不,一起脱了,连拖鞋也一起脱了。 刘梅又脱了胸罩和小,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金辅仁前前后后看了一会说,好了,好了,坐下来吧。 刘梅走回沙发,坐到金辅仁的身边,金辅仁说,很好,你的身体很匀称,两臂修长,两腿也修长,肩宽,胸乳也不是很大,还算丰满,只是不是很挺,很圆。胯宽,胯宽是优点,有的人说女人胯宽不好,圆圆的好,那是从性的角度说,但我要求传种,胯宽的女人,生下儿子雄健,圆生下儿子小巧,男人要雄健的胯臀,不要小巧的,好了,穿好衣服吧!我再问你些小事。 刘梅听了,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这位金先生是个好色之徒,怎么也会把她身体仔仔细细地看一番,更会看她的**,看她的,也一定会要了她的身体,和她做一次爱。想不到这位金先生真是生意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在他们正式签约之前不会对她怎么样,他真的很规矩,在目检她的身体时,除了为她拉下浴巾时,手无意识地在她的上抓了一把,直到现在,他连一点荡的目光也没有,这让刘梅不觉产生了对金辅仁的敬畏。 刘梅穿上文胸和就不愿再穿别的衣服,因为这时空调已经把室内烘暖了,刘梅让金先生看来看去,她已经有了**的**。 要知道她自从今年春节出来,来到苏州,眼下已经是三月桃花开的时候了,她在这慢长的时间里,一天也没有忘记胡清泉,她在日日思念中,一天天度过来,她不管怎么恨胡清泉,都恨不起来,她永远不愿在心里承认胡清泉是个骗子,她总希望有那么一天,她正在发呆,或者正在做事,胡清泉就会像她那次住在房东家的小屋里一样,一抬头看到胡清泉,会笑眯眯地站在她的眼前,告诉她,这两个月身不由已……这样想着胡清泉,她就常常想起胡清泉和她在一起时**的美好的过程。 胡清泉和她每一次**,都不同于她生活中经历过的所有男人。 那些男人,包括张子和在内,和她**,从来都是粗俗的,就是和她厮守多年的管征鹤,和她**,也不知道用心去爱她,一旦,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就只顾那一处的愉悦。而胡清泉和她**的全过程,都在关注着她的感受,吻她时,吮她的舌很温柔,把她的舌尖,吮在口中,轻轻地滑出,像老先生在舔毛笔尖子,一口一口地发出轻微的叭叭声。吻她的唇,总是叼起她的一个唇瓣,用嘴抿住,将她的上唇或下唇,拉长,提起,然后,让其滑落,又去吻下一次,像叼起一片花叶,又轻轻丢下,送还在花枝上,让她有不尽的抚爱。 胡清泉抚爱她的**,手下很温柔,从来不去没轻没重地摸捏,不象管征鹤,有时性起了,会一把抓住她的**,使劲捏下去,捏得她的乳腺一阵酸痛。 胡清泉也吻她的**,吻的时候,从来不把她的**咬入齿内,总是用唇,轻轻夹住她的**,抿紧,也不提拉,而是将头两边摆动,他的胡茬会剌得她的**表皮痒痒的,那感觉会传到她的心中,她的心便随之左右摇摆起来,像荡秋千一样,随之来回荡漾,舒服得无法言说。 胡清泉亲吻她的,特别爱在她的肚脐上逗留,她的肚脐很深,脐眼很大,成了一个漩涡式的陷阱,胡清泉从来不敢伸进去,这表明他做人的一贯小心谨慎,没有把握的事,他从来不敢蓦然出手,从他这一举动中,刘梅知道他是一个很小心的人,一般小心的人很少是骗子。 胡清泉从来不愿看她的,有时吻她的,也是闭上眼睛。胡清泉会说,女人这呀最丑,说不出雪白光滑的身体上,怎么会长出这样一条伤口,跟刀刚剖开一样,两面还流血似的,加上边缘上的皱皮和乱毛,真的没有好看的!他说了实话,恐怕天下男人在和女人**时,从来不会说出令女人失望的话来,可是胡清泉就这么说出来了,可见胡清泉是个实在的人,他即使在享受女人身体时,也不会违心地说谎。这样的人怎么能是骗子呢? 胡清泉从来不主动将放进刘梅的身体,总是等到刘梅**涟涟时,叫声迭迭,她才说一句,我进去啦,你准备好了?才进去。 胡清泉进入她身体时,知道刘梅会紧张,女人越紧张那亦收缩得很紧,时间长了不**,会有受撕烈的感觉,会影响女人**的情绪。他便让刘梅放松身体,他会用手扶住自己的,将**抺上,湿润了,再进去,然后款款地推入。推到中部,停下来,再问她一次,要不要再进?在得到刘梅的允许后,才推到深处,然后轻轻提插几下,让牝牡结合了,会吁出一口气,俯,双人姿体完全贴合起来,幸福地抱拥一阵之后,才起起落落地**。 他很少让刘梅在上或侧身,或从背后插花,他都自己劳作,让刘梅闭上眼只顾享受快乐。 这就是胡清泉给刘梅**时的全过程,刘梅想起来总是忘不了他——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八章 医院体检 多少天了,刘梅在思念和猜测中度过,对胡清泉渐渐失望了,她一个人住在那小屋里,便常常有**的要求,她又不敢再随便找别的男人,有时刘栀过来,陪她到那个小公园里去走走,说说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个小公园,今天还是那样,晚上聚集着许多打工的人,男人多,女人少,男人在黑暗中逡巡,企图寻找孤独的女人,却很少有孤独的女人敢到沿湖边的小竹林里去。那次她和胡清泉就是在小竹林里玩一会的。现在胡清泉没有了,她再也不敢往那暗地里走,只能和刘栀在广场上听听歌,看看杂耍,要了一包瓜籽,姐妹俩分开来磕,看男人匆匆走过去的逸目光,看一对对假情侣虚情假意地说话,言不由衷的言,笑,色迷迷的样子。 刘梅回去后,就很想有个男人抚慰她孤独的心,但她终于不曾再敢随便错迈步。她也有性要求,也想和一个正派些的打工男人做一次爱,但她还是不敢,外边的男人几乎没有没去过洗头房,三五十打一枪,弄不好传染上了性病,再传给她,她才犯不着,所以刘梅只好抑忍着。 今天她的**让这位金先生唤起了,她本以为金辅仁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一定会要求同她做一次爱,想不到这个金辅仁真的说话算数,不仅没有要同她**,几乎连一点**也没有,真是当他们在谈判,谈一笔买卖,而且严格按照约定行事,仿佛是对她的体检是在看商品的外观质量,这令刘梅有点伤心。他是买家,她是卖家,这里无爱可言,那么以后达成协议,他们**是一定的,那个**也是这样,一点感情也没有吗?没有感情怎么能**呢? 刘梅这样想着,看着金辅仁,金辅仁让她裙子也穿上,刘梅就更失望了。这样也好,金辅仁既然如此守信,她就更踏实了,既然是借腹,她就只管等生了儿子,拿钱走人,就像老母猪一样,产下崽本身就是出售的,她也不会有感情,她不会对自己产下的儿子,当张旺张闯一样看待,只当是为老板完成一个工业产品! 穿好衣服,坐下来,两人像生意伙伴开始谈一些有关话题。 金辅仁说,你之前生的两个孩子还有什么毛病吗?比如麻疹,水花,百日咳,或原发性肺炎,对,你做个两对半检查吗? 刘梅说,没有,这些我和孩子都没有。 金辅仁说,不说这些,科学上的事,等让医生说,我们看明天的检查结果,不过你放心,如果明天检查你有什么遗传性的毛病,特别血液检查,一,我是不外泄的,二,我一定会给你这几天的误工补尝的。 刘梅听着金辅仁的话,就有些不大高兴,她完全用钱在跟她说话,她看这个男人,也就一点感情、一点**也没有了,甚至她想反悔。她想,将来要和这个男人生活近一年,这样没有感情呆在一起,他只把她当着一种雌性动物,而且要与动物**,这成什么事? 刘梅又想,她才不是动物,这个姓金的才是动物! 她和管征鹤那会在一起,也曾看过人与动物**的碟子,那些女人不是也和狗等动物**吗?好了,她就把金辅仁当着动物,她才不是母猪呢!她是人,就当是灌一次人与动物的黄碟!只要能拿到十万元她也值了! 第二天,刘梅如约来到了一家三甲医院,刚下车,就见到金先生站在玻璃窗里向她招手。她随金先生进了电梯,到了三楼下来时,并没有挂号,径自去了内科。内科的医生对金先生好像很熟,连忙站起来和金先生招呼说,您说的就是这位夫人?说着这医生的眼在口罩上面打量了刘梅一眼,那眼神让刘梅立刻看出来了,这位医生一定知道她的身份,更知道她被金辅仁领来是要干什么。刘梅想,金辅仁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医生呢?这里到他们生活工作的地方很远,又不在一个区里。她来不及想这些,内科医生为她量了血压,听了心音和肺音等,又问她肠胃好不好,正常每天几次大便,饮食有没有什么忌口,有没有过什么家簇病史等。刘梅一一回答没有。那医生向金辅仁看一眼,表示没有什么再问了,金辅仁点点头,医生便开了血检B超和胸透,还有脑颅CT单。 刘梅随金辅仁一一做了检查,B超胸透和脑颅检查结果都出来了,一律是无异常,就等血检出来,金辅仁对内科主任说了句什么,那小老头一路小跑,进了化验室,出来时对金辅仁说,您先把夫人领到妇科去先检查,等化验报告出来,我让化验室给你跳号了。 刘梅随金辅仁进了妇产科,妇产科上班的主治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医生,她见金辅仁没按号就把单子推进来,随手把他的单子往桌边一推说,先排号,到外边坐下等,待到叫号再进来,都围着这怎么看病? 金辅仁说,请您先看一下我的夫人,我有急事! 那医生一听是个男人说话,才抬起头来,刚要说门上有“男士免进”请回避,没看见吗?可她抬起头时,看到了金辅仁,突然就想起了今早上班时院长亲自来告诉她,有位金先生要领夫人来检查身体…… 金辅仁立即受到了优待,那医生请先叫到号的人等一下,说,这位夫人有点急,对不起噢,对不起……她对别的病员道着歉,便离开座位和电脑,站起来,把刘梅和金辅仁领到内屋的检查室里。 刘梅曾多次进过这样的检查室,第一次为生张旺时,下马生,要行剖腹产,第二次又是剖腹产,生了张闯,本来生张闯是二胎了,骨盆开了,胎位也正,根本不愁顺产,是因为乡卫生院想剖了拿手续费,又在她肚子上横切一刀,所以他肚子上,有点像红十字架的疤痕,但二次切在沟上,手术进步了,疤痕已经逐渐暗去成为沟上的暗纹,能看到的还是第一次剖腹产的那条竖痕,时间长了,像一条紫红第蚣,卧要她的上,后来便是放环换环,再放环…… 刘梅想,一个女人,一旦结了婚,这里再怕也得来!她对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不锈钢器械,包括这里的来苏尔气味,太熟了,她一闻到这里的气味,身子就有点打颤,那就吓得一阵阵痉挛。 女人到这里,就没有一点点尊严了。 医生让刘梅躺在那特殊的手术台上,还好,今天的护士,为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脱出一条光腿来,她才把两条腿分开,放在那白铁的大腿凹槽里,这样她**才自然张开。她睁开眼,看了看。还好站在她身边的只有刚才那医生和一个小护士,两人都戴着大绿色口罩,眼睛的光芒是友善的,温和的,没有历次的那样不耐烦,而金先生很绅士地站在一边。 医生把鸭嘴**器缓缓地插进她的身体,她觉得肚子里凉凉的在一点点深入,也不像历次那样,像个孩子慌忙在掏口袋,一下子就送到底,让她缩成一团。 打开**,医生对着灯光,仔仔细细看了她的宫颈,又反复推进**器,查看他的**壁,最后叫过金辅仁,说,先生您自己看一下,您的夫人妇科基本上没有毛病,只是有轻度的宫颈糜烂,用水充充就没事了。一周内不要同房。 金辅仁过来,看了看说,好好好,我知道了,别的没事吗?能怀孕? 医生说,请问夫人月经正常吗? 金辅仁很温和地俯对刘梅说,宝贝,大夫问你呢?月经正常吗? 刘梅嗯了一声,说,大约二十五六天来一次,正常吧? 医生说,正常,太正常了,好了,起来吧! 刘梅坐起来,小护士赶忙扶起她,为她把那只脱了裤管找到套在刘梅的脚上,提上来,扶她下来。 医生出来为她开了冲洗**的药水,这时候,内科主任把血检报告单送过来了,说,一切正常,您的夫人没有任何毛病。 刘梅随金先生出来,金先生的车在广场上,上了车,刘梅问:你认识这里的医生? 金先生说,哪里,我怕他们查得不仔细,早上就打了查寻电话,要了他们的院长办公室,送给他们五千,他们才这样!都是一群财奴! 刘梅叹了口气,她想, 钱真是好东西,她真想一下子得到这出租肚子的那十万呀!——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十九章 代孕正式签约——试婚 那天晚上,刘梅应约来到一家宾馆,虽然只有和金先生两个人,金先生还是高规格地招待了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两人只喝了些红酒,金先生说,回到住处,我们就把协议签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合同夫人了。 刘梅笑了笑,对这称呼有点不能适应,说,我们先在一起相处吧,我是乡下来的人,怕许多地方不配做你的夫人! 金辅仁说,哪里话,我也是乡下人,家住山西,出来混时也是个打工的,一模一样的。他很有礼貌地说,既然是夫妻了,一切要自然些,但您得严守合同,不能把这事公开出去,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和外界断了来往,我会给你提供一切服务的! 刘梅说,我也不能和家人联系? 金辅仁说,那当然可以,只是不能和您的先生来往。他笑了笑说,我的意思是,不能再和您的先生有性行为! 刘梅说,他在苏北,当然是不可能的。 金辅仁说那好。 他们出了宾馆,刘梅上了金辅仁的车,车直奔住处,到了住的地方,两人下了车,金辅仁挽着刘梅的胳膊上楼,到了大厅,刘梅一看,大厅里灯火辉煌,再领到卧室一看,卧室里有一张大床,床上铺上全新的被褥,床头的壁灯,艳红的光焰,把室内宣染出一派祥和的玫瑰色,满有新婚喜庆的气氛。 金辅仁说,还满意吗? 两人坐下来,金先生把拟好的协议书一式两份,让刘梅看了,两人各签了名,各人收存了一份,完毕,金辅仁一把抱住刘梅说,亲爱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夫人了!今天晚上我们该**了! 刘梅对金辅仁能一直坚守到现在才要她,她非常高兴,她觉得金先生是个守信的人,也是个正派的人,她很放心。她说,随您,我现在既然是您合同夫人了,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还会有不同意的? 金辅仁说,夫人,你说的不完全对,我们签约,只是说的一种结果,其根本,我能得到一个儿子,你能拿到一笔尝金,这是交换,但是我们都是人,不是配种,要有感情,有感情生活在一起,才有意思,否则,我不能与你亲近,你不愿意接受我,为了达到目的,我们必须要**,没有一点感情,我怎么能和你**? 刘梅笑笑说,您真有意思,凡事都讲究这么认真,好吧,随您怎么说。 金辅仁说,今天晚上,还在争求你意见,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就**,如果你心情没调整好,我就离开,从明天开始,我会聘女佣来专门让你差使,先告诉你,你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任何人,当然也包括女佣,你就说,你是我夫人,你有什么事,需要什么,都让女佣出去做,你的一个月花费,最好能控制在三千以内,当然了,你的工资除外,我会按月打到你的卡上,家里如果有特殊情况,我可以把部份补尝金提前付给你。 刘梅说,都按您说的办好了,我哪也不想去,也落得有这清静的地方歇歇了。 刘梅坐在床上,看到室内温馨的气氛,她再看一看金辅仁胖胖的不是怎么高的身子,也有点情意了。 金辅仁虽然长得不那么帅气,或者说并不好看,没有男人的雄风,更没有男人的魅力,但这个男人很温和,也很潇洒,看上去,听上去,又很实在,她就很放心,在这个不到一个星期里,她对他就有了信任感。她想,不管同不同意,就像当年接受张子和一样,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还有什么推辞的?她的身子从现在起已经属于他的了,她也想尽快让他得到,或者说,尽快得到他。 刘梅得到他是想尽早一天能让他在自己身体里种下孩子,最终早一天她能拿到一笔尝金,好走人!她怎么也不想把这种合同式的夫妻持续到合同时间之外,说穿了,她能把他的孩子生下来,快快拿了钱走路。尽快离开这里,直到离开苏州,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 金先生拥着他,又亲了亲,说,夫人,还想要吗?要就去洗澡?不然我就离开了。 刘梅说,我要,我既然是你的女人了,我就该给你了! 金先生让刘梅去洗澡,刘梅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金先生说,你看会电视等我出来,要吃水果自己拿,晚上不要喝茶,也不要喝咖啡,还有,桌上有受孕前后的常识书藉,我先找了一些,没事你可以先看看。 金先生洗澡去了,刘梅坐在大床上,觉得很好笑,她今天就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了?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看看桌上,果然放着一些关于孕育前后的知识方面的书,有怎样才能受孕,《孕妇初期症状》《怀孕前后的饮食》《怀孕知识大全》等,刘梅翻看了几本,一点也不感兴趣,便打开电视,电视正播着新闻,她也不感兴趣,便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她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怀孕,怀上了,又怕不一定是男孩子,那样她还要做人流。她怕人流,在老家杨家桥的时候,她做了五六年的妇联主任,专抓村里的计划生育工作,曾不止一次地带计划外怀孕的妇女去做人流,她也曾看到手术时,那些医生,粗手大脚地将器械插进女人的**,在女人的肚子里,一阵搅刮,便把血肉模糊的受精卵给吸出来,那太残忍了,她不敢看。她想不出来,女人为什么要这样招罪,如果自己要是怀不上男孩子,就要去受同样的罪…… 想到这些,她有点不寒而栗。 她又在想,今天晚上,她要接受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和她几乎没有一点感情,她就要以合同的形式接受他的性要求,想起来,很别扭。她和金先生的**,不同于过去任何一个男人,过去她和张子和也好,和刘玉柱和管征鹤也好,就和最近的胡清泉,他们都是有了感情,或者说有一点的基础,才上床**,那些都没有目的,只是为了取悦身体,也就是为了爱才**,做是为了享受性的快乐。而今天不是,今天和金先生的**,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出产品,出儿子,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同机器生产产品一样,所以她就觉得很别扭。 再说这位金先生太不一般了,她和他接触了这么多日,在协议正式签订之前,他对她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过轻漫的行为,可一旦签好了,他能以正常的心态和她**吗?他**又是怎样的一种方式呢? 刘梅这么想着,看着浴室的地方,就有些忐忑,她怕这个时候的到来,可又没办法避免,她有些后悔,她怎么就没跟任何人商议,连自己的妹妹刘栀也没有说,就草率决定了呢?以后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刘栀呢?她是瞒不住刘栀的,她在苏州这个地方没有第二个亲人和熟人,又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过去的事,她是一定要和刘栀说的。她这时想打电话给刘栀,万一有什么事发生,也让刘栀知道下落,她一个人被金辅仁禁困在这里,死了也没人知道! 正想着,金先生从浴室出来了。 金辅仁光着身子,刘梅看了,就是一只大青蛙,好在这只大青蛙,虽全身是肉,但还算白净,只是肚子太大,肚子挺起来几乎看不到下面的东西了,下面只是一团漆黑,在那团黑色的体毛中,看到一个缩着的灰鸟头,几乎是陷在毛丛中,一点没有。 金先生走过来,一点也不回避,用一块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径自走到床边来,说,别不好意思,说真话,我也很少和外边的女人**,只是没有办法,你看,我这**工具,多少天没有用了,一点也硬不起来,你得先帮我搞搞它! 刘梅伸手去摸了摸那,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有一个头还算粗大,连一点长度也没有。 金先生说,你习惯怎样逗它? 刘梅说,我也不知道。 金辅仁说,那好,先让我看看你吧,我多少天没有看见女人的身体了,来,过来——他把刘梅的浴巾抽了,先摸摸她的**,说,你的**挺好吗?我摸一摸,一会就有反应了,女人的**好性感……他抚摸了一会说,看我有感觉了。 刘梅再看,金辅仁的**果然伸长了,却是挺粗大的一条**。 金辅仁侧过身,到床头的小柜里去取东西,取出来,刘梅一看,却是一盒没开封的! 刘梅不解地问,怎么还要这个? 金先生笑了笑说,还是试婚,这哪能随便就让怀孕?我还没让你好好调养,到最佳受孕期呢! 刘梅有些失望,也只好随他的便,因为她也有了强烈的生理要求了,她现在是很想和男人**,她的已经有水流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章 孕前准备 第二天,金辅仁上班要走了,刘梅也没有跟他说,等金辅仁走了之后,刘梅给刘栀打了一个电话,约了刘栀,说有重要事情和她说,刘栀因店里的生意分不开身,便让姐姐过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来到了刘栀的店里,刘栀问,姐,你在电话里神神秘秘地要说什么呀? 刘梅把与金辅仁签约的事跟刘栀详细说了,而且告诉她金辅仁安排她住的地方地址和名称,让刘栀记下来。刘栀听了,想了一会说,这事应该不错,现在不少富翁不想离婚,又想要儿子,就找人代孕,一年十多万,价钱也差不多,只是……刘栀没有说下去。 刘梅问,会有什么问题吗? 刘梅说,没有,只是将来,你生下孩子,他付了你钱,你就再也看不到你自己生的孩子了,你到那时会舍不下的。 刘梅说,那有什么舍不下,十万块钱,一年的时间,我到哪里去挣? 刘栀说,这是你自己的事,到时间怕你就受不了了。 姐妹俩说了一会话,刘梅说,按规定我不能随便离开那里,以后不方便的话你过去看我? 刘栀说,反正你要小心,多留个心眼,每个月给的工资补尝,你要让他月月打到卡上,你把卡放在我这里,我帮你刷卡检查。 刘梅回到那幢小楼的时候,刚要掏钥匙开门,门却自动开了,里面一个年轻姑娘,没有表情地打开门,却很有礼貌地叫了她一声,夫人您回来啦。说着把刘梅让进屋,让她坐在沙发上。 那姑娘给她倒了一怀水,又为她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她身边的茶几上,说,我姓王,您叫我小王好了,我是专门侍候您的,您以后什么事都让我做,您就不要随便出去了。 刘梅说,是金先生派你来的? 小王说,是。 刘梅说,你是哪人?家住哪?是服务公司的吗? 小王说,您别问这么多,这对您不重要,您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叫我,我就在楼下。 刘梅见这个小王并不随和,又很忠于职安,她想,她一定不是家政公司的专业人员,而是金辅仁专门派来的,她就有了一种被人监视的不自在。 好在这个小王随叫随到。开始刘梅不习惯使唤她人,到做饭的时候,要帮小王做饭,小王赶忙阻止她说,您千万不能这样,我是您的服务人员,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做,您歇着去。 有时刘梅要些东西,小王能够替代的,就小王去买,需要自己挑选的,小王负责打车陪她一起去,进商场,进超市,不让她拿一点东西,回来时再打车,寸步不离,刘梅又有了被跟踪的感觉。 刘梅说,小王你是金老板什么人? 小王说,什么也不是,是他的雇工。 刘梅说,我又不会跑了,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小王说,夫人,您别为难我,您是金老板夫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是在尽自己的责任,对您全方位服务,不然我就失职了,拿不到应该给我的工资。 刘梅说,我不喜欢这样的。 小王说,不行,这是我的责任,不然金先生知道了,会辞了我的。 刘梅说,我不会告诉金先生的。 小王说,这也不行,我还要对金先生负责。 刘梅便不再和小王说什么,就让小王做,小王也很乐意,两人便在楼上楼下呆着,刘梅一个人在楼上,看看电视,看看书藉,觉得很无聊,她是做惯了事情的人,一下子闲下来却很难受,又没有事做,便让小王去为她买毛线,回来织衣服。 小王说,这个怕不行,您不能劳碌,也不能连续做事时间过长,要适度休息。 刘梅说,这我没办法活了。 小王说,那您得等金老板来了对他说。 两三天里,金辅仁只回来一次,只看了一下,就走了,又过了十多天,金辅仁又回来了,这次回来,她又带刘梅到医院去做了一次妇检,回来时说,夫人你身体已正常了,可以怀孕了,你能告诉我你的月经周期吗? 刘梅说,我也记不准,就是上次去检查的时候,刚洗了的吧? 金辅仁想了想说,好的好的,已经进入了,正好可以怀孕了,你这两天一定要安照小王的安排,当吃什么吃什么,没事听听音乐,保持良好的心情,看电视不要看恐惧片,也不要跟外界打电话,要有一个良好的状态,这对受精很重要。 当天晚上,金先生回来很早,回来时,让小王出去买了些素菜,他要陪刘梅吃饭,他们吃了饭,没有喝酒,吃过之后,便洗漱上床。 金辅仁说,夫人,从今天开始连续五天,我们**要保证质量,因为很可能就在这几天里,你就可以怀孕了。 这是金辅仁和刘梅的真正**,说准确一点,不是**,是播种。这好像没有爱,只是为了生育而完成的关键程序。 上床时,尽管金辅仁让刘梅一定要有好心情,他自己也有好心情,可是刘梅怎么好也好不起来,她的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次**,金辅仁很主动,刚从浴室出来,刘梅就看见他的**,很坚挺,昂着头,一点一点地弹动,他把自己的捧在手中让刘梅看,说,正式工作了,你看它多神气,它要你了呢?你去亲亲它! 刘梅敷衍地吻了吻她的,说,要就上床来吧,我也想了。 其实刘梅心里没想,刘梅也在鼓动自己的感情,把自己的情绪往上引,可是没有多少感觉。好在金先生并不知道,她做出十分愿意接受的态度,躺在床上,把胸挺起,让两个**高高地耸着,两腿分开,让毕现,以迎合他的举动。 金辅仁**的动作姿势很规范,也不肮脏,他吻了刘梅,只是轻轻地吻了吻,给一个传送爱意的形式,如蜻蜓点水,只在刘梅艳红的唇上亲了一下。他也抚摸她的胸乳,却并不乱抓乱捏,只是很文明地抚弄一下,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一下**,表示也很愿意逗弄她的**。然后便俯,按照最常见的方式开始**。 金辅仁的,不算粗大,也不算细小,刘梅很适用。当他把推进刘梅身体时,刘梅还是有了渴望,她自然地收紧了身体,便将金辅仁的紧紧地夹住,不放它出来。有一会儿金先生像是很激动,他起起落落地**了一会,一阵打颤,刘梅便觉得身体里有喷射的感觉。 金辅仁便,前后不到五分钟。 之后,刘梅习惯要起来,擦净身子,再穿上内衣。可是金辅仁一把按住她,没让她起来,说千万不能坐起来,坐起来我刚才不是白忙乎了?射进去的会流出来的。他起来,将刘梅收拾了一下,然后用枕头垫在刘梅的下面,才又自己躺下去,偎在刘梅身边,耳语说,宝贝别翻身,让我的在你的身体里慢慢进去,进到你的身体里,去寻找你的卵细胞,一旦找到了,我的儿子就诞生了! 他把一只手放在刘梅的胸前,静静地压在她的身上,两人便又慢慢地睡下去…… 连续五天,金辅仁都早早回来和刘梅**,在刘梅的身体里一次次播种,他们不知道这个会不会怀上。 万幸的是刘梅真的怀上了,到了下个月佳期,刘梅果然就没有再来月经了。 之后的日子,小王就按照要求,很科学地给刘梅膳食,更不让她做任何事,只让她听听音乐,有时出来到花园边走走,刘梅便开始了慢长的代孕过程——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一章 裸居一日 这是一个礼拜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一早就接到金辅仁的电话,说他今天心情很好,要和刘梅过一天居家的生活,中午吃一顿饺子,晚上一同赏月,破例给保姆小王放一天假,让保姆离开,给他们自由。 刘梅听了很高兴。 自从她住到了这栋小楼里,整天就一个人,小王也不和她说话,整天手不停地做事,问她什么都是不知道,刘梅也就不再同她说话,一个人窝在小楼上。金辅仁又很少来看她,看她多是在半夜来,就和她**,或者说,就是为了**才来看她。 金辅仁和她第一次**,还算文明,后来再来和她**,就不怎么文明了,金辅仁眼睛不好,有点近视,**时又摘了眼镜,摘下眼镜,他的两眼明显后凹,就更显衰老。他要先看看刘梅的身体,说是看看她的身体没有有发生多在变化,刚刚受孕,刘梅还没有一点变大,原来怀上张旺张闯时,被挣出的腹纹,现在还很明显,虽有弹性,可是那一道道的白色的疤痕纹还很清晰,金辅仁越是摘了眼镜看不清楚,越要扒着她的肚皮上细看。 金辅仁说,这次生产,不能再行剖腹产了,一定要大生,让孩子从宫口挤出来,挤压过的孩子聪明,到时候你可要抑忍着点,不是我怕剖腹产的那点手术费,你知道吗? 刘梅说随你,我能接受,只要到时候能保住胎儿的安全,顺产就是了。 金辅仁便又去抚摸她的**说,你的两个**很好,很大,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不仅要吃初乳,还要吃满一个月的母乳,母乳养孩子,以后还有免疫力,这个也记住了,到时候我让小王好好侍候你,保证你的奶水允足。 他抚摸着刘梅的**使劲地吸起来,那毛发有点稀疏的脑袋,埋在刘梅的胸前,刘梅本想用手去抚摸他的头,但手一碰上去又缩了回来,她不喜欢这个小老头的头。 过去的日子,张子和没有吃过她的**,刘玉柱吃过,管征鹤也吃过,他们都很年轻,刘玉柱是短茬平头,刷子似的,一头乌黑的头发很钢,很有男人的气息。刘玉柱吃她的**,她就抚弄她的头,就有包揽了一个大男人的感觉。她把刘玉柱当成了她的儿子张旺张闯,心里就好笑,想,让你吃吧,让我儿子吃吧。她没有说出来,就咯咯地笑。刘玉柱以为她被他吃**吃痒了,就问她,是挺舒服的是吧? 刘梅说,乖,别用小牙咬妈**…… 刘玉柱就吐出她的**,用手轻轻地掴了她的嘴。 管征鹤吃她的**时,让刘梅很动情。管征鹤人本来就帅气,让她怎么也无法联想到儿子来,那才是一种别样的**。于是刘梅就在她的头上吻,吻他的头发。他是分头,看上去挺年轻,也挺英俊。管征鹤吃她**,不是吮,而是用上下齿轻轻夹住她的,叼起来,又放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呈反复提拉状,弄得她心里痒痒的,她就想要他的下面了。 最会吃她**的还是后来的胡清泉,胡清泉不吃,而是舔。用舌尖搭在她的上,轻轻地拨动,拨弄……拨弄她**时,双手把她的奶盘握住,往一起挤,她的就挺起来,硬硬的不倒,让他舔,她好舒服,她就伸手去抓她的,握在手中,粗粗大大的,舒服极了。 只有这个姓金的小老头,吃她的**,她没有一点愉悦的感觉,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为了**,而是考虑到她的**将来能不能成为他儿子的充足饭仓,这本身就不是**的步骤。 最后金辅仁也会要看她的,他摘了眼镜又不能看得清楚,就让刘梅把两腿劈开,朝着灯光,让他看,还是不能看清楚,他就用手电筒照着刘梅张开的花瓣,用手去捏着两边的花叶,提起来,向两边分,寻找里面的洞,一提拉,刘梅的水就下来了,他不去舔那水,而用手纸去擦,擦了又流下来…… 金辅仁说,女人都一样,这水是专供**时润滑的,你的水好多呀,怪不得我进去时,就像洗澡!他看着刘梅笑,一点也不像开始那样正经了。 刘梅说,看了一遍又一遍,女人的都一样,你又不是只看我一个人,有什么好仔细看的,要做就快来吧! 金辅仁说,不急,**要先**,只有先**才能把**的质量提高上去,也只有把**的质量提高上去了,怀孕的胎儿才健康。 刘梅说,有这个道理吗? 金辅仁说,当然有,怀孕那次**,要是情绪不好,孩子的情绪也会不开朗,所以要使情绪进入最佳状态,再**那才能保证生养的质量,可以优生。 三句话不离目的,刘梅被调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又没了,索性任他看去。 金辅仁确实很忙,自从刘梅住进了这幢小院,金辅仁除了在她天天晚上来,以后就只有在周末才来一次,所以刘梅在条件和契约的制约下,又不敢出去找人,就只能把爱欲蓄着,等待金辅仁来发泄一次,不管这个小老头她喜不喜欢,也就只有他才能给她**,她也顾不得挑剔了,也就一天天盼,盼到周末那一天。 今天金辅仁打电话来要同她过一整天周末,刘梅听了很高兴。人在寂寞的时候,别说有人陪着,就是有条狗,只要有生命,陪陪她,也是巴不得的。寂寞的人爱养宠物,也是出自同样的心理吧。可是她连一个男人,一个协议男人都不肯赐于她性和爱,她太寂寞了。 刘梅起来后,先洗了一个温水澡,换上一个干干净净的,穿上收腹提胸的美体内衣,刚穿上,又脱了,她怕金辅仁看了不仅不会说美,反而会生气,他不会让她在怀孕期间,穿收身的衣服,那样会束缚胎儿的生长。她脱了美体内衣,又换上一件宝石蓝吊带裙,外面罩上一件网状肉色披肩,对着镜子看了看,就像一只蓝蝴蝶。她笑了,对自己如此去迎合一个老男人有点自羞。 这些衣服,都是金辅仁每次带她出去时买的,他给刘梅买东西,一是要让她穿上美了,让他也赏心悦目,自已业余回来,看了高兴,二是她是他的临时夫人,当然要为他争脸面,有时他还要带她出场应酬,或者要带她出去参加一些交际活动,他要让人瞧得起他。现在老板比情人,是正常的心态了。第三他一个人在外打拼,也总想找一个安全的女人陪陪,有个家的感觉。原来这个小老头也孤独过。 临行时,刘梅化了淡妆,喷了香水,走出来,金辅仁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外的路口,上了车,金辅仁伸过头来,够到了刘梅的腮帮吻了一下说,亲爱的,你今天好漂亮。车子开动了,出了别墅区,驶向了新建的立交桥,转了一大圈,在水墨花园小区的一幢独体小楼前停了下来。这里是金辅仁自己平常住的地方,这里靠他的厂子很近,他每天下班都住这里,就没回刘梅住的那个地方。 下了车,金辅仁拥着刘梅向小楼里走,边走边说,亲爱的,我们在这里好好地玩一天,我什么事也不做,哪里也不再去,专门陪你,和你过一天居家生活,感受一下家的感觉,等会我去搞点白面和肉馅来。 刘梅微笑着。 金辅仁说,今天我们不仅要在这里吃住一天,还要和你过一天祼居的生活。知道什么叫祼居吗?现在城里不少青年人,都学会祼居了,我们年龄大了,争取赶上时代的末班车,也学一回时尚! 刘梅说,什么是祼居? 金辅仁说,就是我们不穿一点衣服过一天日子呀! 刘梅听了,有些害羞说,是在床上? 金辅仁说,不光是在床上,就是一天的生活都不穿衣服呀?像个原始人! 刘梅听了既新奇,也骇怕,她想,大白天走来走去,怎么可以这穿衣服呢?不是一点没遮掩了吗?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二章 祼居的联想 金辅仁下去买面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梅一个人留在这小楼里。四处看看,这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不算太豪华,里面布置的摆设也很简单,底层是一个客厅兼过道,左侧有两个隔间,一间里面空着,有一张床,床上铺着被褥,很整洁,像没有人住过,有电脑和电视,上面有些灰尘,也没有用过。另一间是厨房,崭新的饮具,管道气灶上落上粉尘,也没人用过,再就是一个卫生间。 刘梅从踏步向上走,手抚着管形不锈钢扶手,手心凉凉的,到转角处,是一面窗子,窗子外面可以看到不大的花园,花园里花开了,还有一些辅助的绿色,那新栽的草皮,也才刚刚成活,没有多少生气,显然这个水墨花园是刚建成的,外面除些建筑工人在行走,不见什么人。这个别墅区很安静,安静得像个坟场。 上了二层,第二层又有一个客厅,地上铺着草绿色地毯,一套组合沙发,茶几上放着永远开不败的塑花,水果盘子里苹果和葡萄不是塑料的,一串葡萄不均匀的挤压着,差了的葡萄变成了皮,吐在茶几上的果盘里,显然主人在这里生活过。回过身来看,楼道口有一个壁柜,隔着几层,上陈列着不同品种的酒。左边又有两个隔间,一间是卫生间,另一间是卧室。向阳面窗的这一面是一堵透明的玻璃隔壁,中间有两扇可以开合的移门。走出玻璃门,是全封闭阳台,浅黄色布帘折皱着垂下来,把屋子遮得严严实实,满屋黄昏一片。打开粉色灯,像是生活在晚霞黄昏里,人就有了温馨的感觉。刘梅顿时有了一种**,她突然想**了。这是环境和气氛给她的条件反射,她竟用手去摸一摸,觉得那里有了潮湿的感觉,趁金辅仁还没回来,她连忙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摸出了一小张护垫,退下垫上去,心才踏实一些。 她走到窗口,拉开窗帘中间一条缝,突然就破坏了屋里温尔的气氛,一下子又回到了阳光明媚的上午。 她向南眺望,近处是层层叠叠的住宅群,她想,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城市像个怪胎在猛长,房子多了,乡下人口集中到城里来,这些房子里边,都住着一户人家,就像海边的蟹,人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窟,不过她没有自己的窟,她住在别人为她营造的窟里,等那小老公蟹来给她送吃的,还要接受这小老公蟹的配种,她觉得自己很悲哀,悲哀得连一个蟹都不如。蟹怕没有乱配婚的,或者说蟹即使乱配婚,也是自然规律,平常单蟹住在属于自已窟里,想配种了,才出来在沙滩上浪情,配过之后还是回自己的家,可她不是,一定要在公人的指定下,住一个规定的地方,相对她连个人自由都没有,她不如蟹。 想到这里,她就不把自己当人,既然是包给了金辅仁,她就要毫不怜惜地花他的钱,他折腾她是为了让她给他生儿子,她也要折腾他,让他破费,反正过了这日子,谁跟谁都没有关系,茫茫人海,她不仅不会再与他重逢,甚至她会连自己将来生下的孩子也从此杳无音信。她只是做了一次生育的过程,至于生下的孩子,就像出厂的产品,销售到什么地方,落在什么用户手里,最终有什么结果,她全然不得而知,她觉得这如一次地宫旅行,又是一次阴间探险,一切都是不可想象,更像一场恶梦! 不就是为了钱吗?世道变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一位作家写的小说《典妻》现在她不是吗?真是新鲜事物,不断出现。其实是在重复着历史,过去看富人的生活糜烂,现在看富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千百年了,这个悲剧哪个朝代都有,只要有人类,就有穷富两极的分化,富人永远是强者,穷人永远是泪人。 她还算好,有人在她身体里下种,出来的苗还有她一半的根,更有空腹为别人代孕受精卵的,高贵的女人为了自己身体不因怀孕而变形,变丑,肯出巨资让别人代孕,这是何等的高贵,高贵到令人乍舌! 这人啊,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区别! 刘梅放远眼波,向更远处眺望,看到了远处的田野,一碧千顷,已经到了城乡集合带了,这里是城市派生出来的新触角,在不断地吞噬农村,可怜的农民,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成了城里人,岂不知城里人,城里高贵的人,永远没把乡下人当回事,起初把乡下人当着盲流,现在好了些,当一支生力军了,可是城里人从心里,从社会角度,还是没接纳乡下打工簇,打工人的子女,很难在城里国立学校上学,就是借读,也要花上多少借读费,打工的人本来就很穷,这不是雪上加霜,是完全的拒之门外,想想,刘梅是多么觉得自己作为农村人的可怜。 刘梅看着这片农田,又开始想家了,她的家乡,到处是美丽的农田,沟渠纵横,碧野如缎,流水淙淙,林木疏朗,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可是穷!穷才出来打工,相反,城里人有钱了,又到农村去休闲,真是反差太大了。 刘梅想到家乡,想到千里之外的男人张子和,他如果现在知道她,正在一个雇主的小楼上,等待着一个陌生的小老头,给她配种,张子和是多么的难受,怕张子和宁愿再穷三辈子,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没办法,为了将来富裕,她没有技术,没有手艺,又挨了胡清泉的骗,她剩下的本钱就只有这身体了,好在这个金小老头还相中了她,要不她还打着灯笼没法找这好事呢! 刘梅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张旺张闯,她想,我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怎样了,他们却不知道妈妈又要在这里和另一个男人给他们生下一个,可是这个一旦生下来,却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一生一世也不会知道千里之外还有这个!张闯张旺才是她的儿子,这个小东西生下来,就是她身上掉了一块肉,扔哪就啦倒,与她也没关系。 刘梅这么一想,觉得好受些,就是十万块钱,让她卖一块肉! 一想到这样残忍,刘梅又心疼了,不管是怎么说,和金辅仁生下儿子,也是她的儿子,她到时候还会舍不得的,一定,一定会舍不得的。听说抗战时,中国女人让日本鬼子了,怀上孩子,生下来母亲还舍不得弃缨,这女人是多么悲哀……刘梅不敢再多想。 刘梅还是想想,金辅仁一会回来了,他会让她怎样过一天的祼居生活。 刘梅怎么也想不出,这个小老头会想出这个把戏。她也听人说过,城里的青年男女,会赶在休息日过祼居的生活,小两口脱成祼体,关门闭户,在屋里做事玩耍,那毕竟是相亲相爱的夫妻情侣,可是她跟金辅仁是吗?他是分明想欣赏她的身体,或者说是玩弄。她不想看他的金辅仁那人那吊,人是只大青蛙,吊是那样的灰不溜秋的,毛团团的,伸出来也是一根黑棍,无美可言,她不想看,她让它进身时,愉悦说不上有,只被捣腾得疼痛,才有了女人的些许满足,让她欣赏,真是谈不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刘梅想起了过去的农奴,她现在就是金辅仁的奴隶,她从与他签的合同开始,她已经是全身卖给她了,他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他实质不是一个好东西,也是一个色鬼,一个道貌岸然的色鬼!——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三章 金辅仁独特的接吻 金辅仁回来了,今天他特别高兴,也改了对刘梅的称呼,人没升到楼梯口,就大声叫道,梅儿,我的心,我的宝贝,你先生回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正站在玻璃门外边的阳台上发呆,听了他的叫声,一阵肉麻,故意不去应付。 刘梅想,果然不是好东西,他这还不知道叫过多少女人,刘梅就觉得奇怪,一开始认识金辅仁时,他为什么装得那样有素养,当她知道他也是农民出生时,又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哪来这么深的修养?原来都是装出来的高贵,故意在她面前,显摆气度,想把自己粗俗的底子,掩藏起来,讨她喜欢,其实大可不必,她是冲着他的钱,如果他不给她一笔巨资,他怎么装着,她也不会喜欢一只大青蛙,他既然有了钱,鬼都愿意推磨,他还有必要装吗?刘梅就更有些不喜欢他了,更觉得让他在身体上开垦种植,任他在自己的身体上各处抹摸,就更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但这一来,刘梅反而坦然了不少,他越是显出本来面目来,她才对他越能了解,否则就像跟着一只夜航的船在行走,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心里没底。金辅仁变得粗俗了,还原了本来面目,她就坦然了,坦然面对这一切。 刘梅还是没有动,等金辅仁把东西放好,找到阳台上来,刘梅也没回头,傲视他了,有点在他面前显得高贵了。 金辅仁走到她的背后,双手想去拥她的双肩,可是他比刘梅矮,如果想拥她的双肩就要欠起脚尖,才能搂到刘梅的脖子,他越来越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缺陷来,如果搂刘梅的后腰,隔了层衫子,完全可以把双手环过去,搂到刘梅的**,那样太不自信了,他想,搂他的脖子,让刘梅吃惊时,必然要转过脸,他就可以趁势亲吻刘梅的右腮或左腮,而表明他一点不比她矮。 女人是鬼身材,看上去比男人高,站在一起比较却并不高,这是很正常,可事实上,刘梅今天穿了超高跟鞋,还没有换下来,这里也没有现成的女式拖鞋,实际高度要比金辅仁真高,令金辅仁不能随心所欲地在刘梅转脸之间,完全充分地将自己的嘴够到刘梅的腮上,他情急之下,用了一个小小的跳跃的动作说,宝贝,你比我想象中高多了,我够不着亲你了。 刘梅转过身,看到金辅仁的脸贴得很近,她强装出迎合的表情说,亲爱的,让我来吻你好了!她低下头,在金辅仁的额上象征性的吻了一下说,怪不得,怪不得……刘梅没有说出来。 刘梅就想起金辅仁和她上床**时不能得心应手,金辅仁由于比她短得多,上了她的身体,上嘴下口只能吻合一处。如果他要上面亲她的嘴,下面的就不能充分深入刘梅的身体,只能进去一个**,又不能随心所欲地进出,一旦脱出,再弓起背举起,只能次次抵到刘梅的三角区毛丛上,最合式的地方是刘梅的脐眼里,这样刘梅为配合他,只能收缩身体,尽力将下肢向上屈,或者高高竖起,让那迷人洞呈向上姿势,而金辅仁又要上下伸长自己的身体,才能勉强上下一起工作得嘴得水,行鱼水之欢。 所以一般情况下,金辅仁和刘梅**,都分主次和轻重缓急,或者从上到下,或者从下到上,一处一处收拾刘梅的身体部位,最后归为主题,一心一意做她的的工活。 金辅仁亲吻刘梅时,采取了一种独特的姿体方式,他从不和刘梅贴体俯伏亲吻,而是俯伏在刘梅头的相反一端,成双头状,竟是倒着亲嘴,这是金辅仁和所有女人亲嘴的新的发明。正常亲嘴只能做一件事,为了亲嘴,手就没处放,只能拢着女人的头发抚摸,抚摸女人的头,只是一种外围的形式,远远不能在这个时候,充分利用手所要工作的最好价值。他发明倒过来亲嘴,两只手可以很方便地去摸女人的**,这样可以充分利用时间和空间。金辅仁是生意人,他知道时间的宝贵,他的人生从一个小农民,到一个富翁,就是从一开始马不停蹄劳碌,才创造了身后的一片巨产,所以他连**也养成了分秒必争的习惯。 当然这是说他的笑话,他也不是这样一个不会享受的人,这是他独创的**前凑,一边亲女人的嘴,一边去摸捏女人的**,同时在女人的两个性敏感区域进攻,女人的**会来得快一些。 金辅仁深深地知道,他没有男人的雄风,并不能引起女人的****,女人们陪她**,实质上都为他兜里的人民币,但是他享受女人的身体是高质量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高质量,他的工厂产品,就是凭着一贯的高质量,才赢得市场,也赢得了一定的政治声誉,堂而皇之地走上了人大和政协的礼堂,成为多次人大政协代表。 这又是说笑了,总之,金辅仁是一个十分会创造的匠师,他不仅能开动脑筋,带头攻关,让设计部门,不断设计出产品外形和产品的包装,去吸引消费者,而且能设计出**的姿势,去开发女人的**。 他和女人**,挺讲究质量,这里所以说的**的质量,是指女人在**时能用多少情,女人越用情,他越会感到传输给他的感觉舒服,越愉悦,女人不用真情,尽管她有时也会嗲声嗲气地叫,有时还会呻吟地呼唤,那是做作的,只有女人的用情,才是真实的。女人在动情时,会一声不吭地憋住气,甚至皱眉咬牙地显出极不美好的表情,那时才是女人动情难以抑制的表现,这是男人创造出的佳境,这个时候,你千万别去顾及女人表情是否和谐美好,你一心将感觉集中到女人的,这时候女人的身体里会一阵阵喷出水来,洇湿她的滑道,让你的活鱼在那窄窄的肉道里来来回回钻挤,她会将身体的洞不断地张开和闭合,一口口咬住你的鳗鱼头不放,那才是男人最舒服极了的时候。 这就是金辅仁所要在女人身上得到的性生活的高质量。 女人的身体有不尽的宝藏,泛泛的**,只是把女人的身体当垃圾筒,上了女人的身体,目的只是为了把那聚集的牛奶挤出来,灌进女人的身体,岂不知白白地浪费资源,金辅仁爱惜自己的每一件产品,就像爱惜自己的每一滴精一样,尽量物有所值。说多了,回过头来,还说金辅仁和刘梅的拥抱。 金辅仁,把刘梅的肩转过来,看到刘梅的一脸的愁容,金辅仁说,宝贝,今天怎么突然不高兴了?约你到这个新的地方,难道你没有新鲜感吗? 刘梅说,不是,刚才我看到了远处的农田,就又想家了,我不知道这多日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家里的人会怎么样。 金辅仁说,原来是这个问题,你出来本身就不能经常回去看他们,只要你能把钱汇回去,让他们在家好好过日子,不就是了?好吧,我先把你的第一个月的工资打回去,等会你给我一个卡号,就不用你再去跑腿了,你今天就一个心思陪我过一天的祼居生活吧。今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我的厂里产品销售又拿下了一个国际市场,下个月就要同法国人签订一个新出口合同了……所以,今天我要你脱光衣服陪我,让我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下周我又要忙了,好吗? 刘梅说,好吧,我陪你。于是两人便开始洗澡祼居——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四章 鸳鸯浴 金辅仁把刘梅拥到沙发上,要为刘梅脱衣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uan m]刘梅说,我不用你脱,你自己先脱了去洗澡吧,我等你洗完出来,再去洗,我不习惯两个人一起洗澡。 金辅仁说,哎,那不一样,两人洗是鸳鸯浴,多有意思,还是我帮你脱衣服吧,帮女人脱衣服是一种享受,这样像放袱一样层层放开锦绣包裹太有情趣了,女人的身体是藏在衣服里的美玉奇珍,露出一处是一处风景,美不可言,这脱衣服的本身就是一种性剌激,我这么大年龄了,**是在靠对女人美体的感观剌激才能激发起**来,不然**的时候,你又会不满意。 刘梅不再说什么,她想,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尽准确,就算听之任之吧。刘梅便不再拒绝,任金辅仁给她脱衣服,她只能顺从地抬起肢体去给他方便将衣服脱下来。 刘梅今天穿的衣服并不多,除去外面肉色网状的披肩,下面只有一件宝蓝色吊带裙子,那吊带裙子是近日金辅仁去清江时为她买的,吊带很低,两个有一半露在外面,下摆也不长,刚过膝盖。 脱了披肩,金辅仁有些不想脱她的吊带裙,因为那裙子穿在刘梅身上太美了。刘梅的脖颈和胸脯和肩胳膊非常丰满,又很白,衬着这宝蓝色的衣服,就像绿水托着一块无瑕的白玉,甚是诱人。刘梅又穿着黑色大网袜,穿着奶油色高跟凉鞋,全身上下,是绿黑白,很纯净,却又透出精制高雅的美,令金辅仁不忍错目。 他让刘梅这样在客厅里来回走几步,他从前欣赏她的胸,从后欣赏她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就有了很强烈的**。 他站起来走过去,在她的胸上摸摸,又在她的上摸,又将手从她的下掏进去,去摸刘梅的裆。 刘梅没让他摸,但又不能强行拒绝,只将两腿夹紧,笑着不让他的手伸进去,去抠隔着网袜的。她到这时不是怕金辅仁对她怎样,而是她早有了感觉,她知道先前贴进去的那个小护垫,早就湿透了,她怕金辅仁摸到她流下的水,有什么异味,让金辅仁瞧不起她。 刘梅越这样拒绝,金辅仁越是要把手伸进去,因为他已经被刘梅的美色激发起了性情,他有些控制不了,他要先和刘梅做过爱,让他心安了,再过祼居的一天生活,慢慢享受退潮后的感觉,到午休前再做一次,夜里再做第三次,一日三餐,够他下周一个星期努力工作时不思想的。 金辅仁硬要把手伸进去,最后刘梅只好认输,把两条大腿自然地松驰下来,金辅仁摸一摸,便摸到了刘梅的小三角裤上面的护垫,便要取了它。他掀起刘梅上身垂下来的裙摆,双手从刘梅腰际,找到那丝袜的腰口,往下扒,连同小一起扒下来,像乌蛇脱皮,又像剥葱,剥出两条雪白的**来。 金辅仁再次掀起刘梅的裙子,她的丰润的和前面黛色的毛丛,便一揽无余。 刘梅的太美,她胯不宽,所以就很圆润而翘挺,像一个雪白的大皮球被剖开来,让人联想到地理书上的东半球和西半球。刘梅的白得耀眼,金辅仁再也绅士不起来,便抱住她狂啃,像一个饿极了的汉子在吃西瓜,却啃不下一点东西,反而弄得刘梅生疼。 刘梅转过脸想躲让,恰巧又把前面的三角丛林暴露给金辅仁。 刘梅的体毛很长,却弯了十八弯,勾勾连连网络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黑球,蓬松的黑球,用手轻轻一拢,像抓着一个清洁球那样一弹一弹的。 金辅仁在她的丛林上亲了亲说,宝贝,你的身体太美了,这多日我都是急于**,没有好好地欣赏你,今天终于有这闲情逸趣了,我一定要好好欣赏你,说着他拥着刘梅一起进了卫生间。 浴霸的强烈灯焰把室内烤得暖烘烘的,蓬花喷头喷洒下的带热气的水线冲在刘梅光滑的玉背上,形成颗颗晶莹的珍珠,又并成一缕缕水线,聚集到她后背的沟间,一起流淌到沟处,便哗哗地砸在仿鹅卵石的地砖上。 金辅仁把刘梅逆转过来,让花喷淋她的前胸,水线又跌落在她的上,如白色的瓷碗上沾雨带露,一个个圆圆的小水珠,在她的胸前形成数不清的亮点,继而室内弥漫着茫茫的雾气,刘梅的身体便成了雾中的雪人,十分地迷人,恍若梦幻。 金辅仁再也按耐不住,从后面一把抱住刘梅的腰,便要从后面顶入,刘梅只能顺从地弯下腰,将双手按在坐便器的盖边,这样由于金辅仁还不够高度,需要欠起脚尖才能将抵到刘梅后面,他让刘梅双手移开坐便器,按在自己的脚背上,这样刘梅站着的姿势便呈折叠状,撅起来,那便完全裸露出来,像一朵红色的蓓蕾,含露乍开,金辅仁用手捧起自己的**,对着刘梅的,叫一声,进!往前一扑,连人趴到刘梅的后背上,那便很顺滑地进入了刘梅的身体里。 刘梅突然觉得好笑,她笑在乡下时常常睁一眼,闭一眼,看牲口配种,不管猪狗还是牛羊,就是鸡鸭这些禽类也是雄性趴到雌性的后背上交配,交配时雄性总让雌性驮着,唯有人,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才立起来行走,这就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最大特点,更不同的是,人**时是面对面的,上苍为人设制的牝牡也是按照面对面设计的,你不信,注意一下男人时的角度,正好吻合女人洞的角度,至于硬要返祖,改做背后插花,倒点烊烛等姿势,那是对人类进化史的背叛。 金辅仁当然不明白刘梅瞬间发笑的原因,他也顾不了这些,一心想把自己的东西毫无保留地送进刘梅的身体里,去探险一般地寻找迷宫里的奇珍。他轻轻地叫起来,便觉得再也不敢动了,再动一动,便要,他企图用这种以静制动的方式来延续在刘梅身体里的快感,岂不知那东西只要在女人的身体里,这美妙绝伦的器官,不停地在释放着催情因子,终于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就像潮水破堤一样冲了出去…… 一旦出了水,男人再也没有激情,金辅仁便匆匆地擦拭着身上的水,一个人先出去了,坐在沙发上品茶,也品刚才的感受。 刘梅出来了,金辅仁让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金辅仁让刘梅俯来,吃他的。 刚才金辅仁在浴室内,因努力控制,想等出来在沙发上**,再泄出来,觉得那样才能淋漓尽致,浴室毕竟是不适宜**的场所,可是他没留住,但又泄得不畅快,意犹未了,觉得身体里还有残留,虽然一时不能再度,但是心里还有**没有消退,他便想通过刘梅的抚爱再度唤回他的**,等彻底畅快地做完一次,他们休息一会就开始包饺子,过一天的祼居生活。 金辅仁让刘梅用嘴来抚慰他的龟宝,这样他就有了相当于**的感觉,快快促成他那鸟醒来。他有数,一次泄不清,就能在短时间唤醒,如果一次完全射出,他这样年龄的人,不隔一段时间,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目的的。 刘梅没办法,只好顺从他去吃他的鸟,当然尽管金辅仁发福得不太好看,他身体就是不洗澡也是干净的,贴身的白衣领从来没有洗不尽的淡黄色,他常常出席一些场面,他的外装都是名牌,内衣也是一次性购买多件衬衫,一旦有了洗不尽的颜色,便更换一件新的,所以他人本身很干净。 刘梅把他的鸟头吃在口中,就是一根不香不臭没有任何味道的火腿肠,比火腿肠还多出了柔软温顺的感觉,苦于只能在口中玩弄,不能真的吃下去。 刘梅吃金辅仁的,并不光是性行为,而把它当着一支玩具,消磨时间,她就把它吃在口中,反正就这么耗时,做什么事也是做事,所以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尽管金辅仁搂着她的头发,在叫她使劲地吮吸,她还是咯咯地笑说,我真咬啦,我真咬啦?她就用牙齿咬住,稍一用力,金辅仁便叫起来。 金辅仁哎唷一声,说,你还当真火腿? 刘梅说,我饿了,我要真吃! 金辅仁说,好,我也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吧! 金辅仁拿起了一支香蕉说,我们吃香蕉。他剥了一支香蕉的皮,刚要吃,又放了回去,又从果盘里重新拿了一支青嫩的十分干净的香蕉说,我们来吃这支香蕉。 刘梅说,我也要。 金辅仁说,我就是让你先吃,让你下嘴先吃,然后我们再上嘴吃! 刘梅一听慌了神,忙说,我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五章 脱光后的尴尬 尽管刘梅一百个不同意,金辅仁还是要她先用下嘴吃那支青皮香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香蕉弯弯的,像个月牙,不粗也不细,只是有点生硬。金辅仁用手扶住,在手中来回试了一下,怕刘梅受不了,还是把那香蕉的皮剥了,剥成开花状,拿在手中说,我让你下嘴先吃,怎么样? 刘梅夹紧两腿,不让他做,可是还是拗不过他,只好把两腿张开,把自己的亮给他。 金辅仁把刘梅的拉到自己的膝上,垫高起来,又把刘梅的一条腿拿到背后去,这样刘梅的洞洞就张开了。他把香蕉握住,插进刘梅的身体里,越插越深…… 刘梅也觉得没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身体里有了阴凉的感觉,不像金辅仁的那物进去,一路热热的。她便平静地躺着,任他搞去好了,她想,人家是以年为十万元的高价,买他儿子,也买她给予的性快活,这些都由不得了她。 当一支香蕉大半都送进刘梅身体的时候,刘梅痉挛了一下,她觉得到底了,金辅仁也不再往里推,说好受吗,你吃呀! 刘梅便收缩一体,那香蕉果然就被咬断了,金辅仁再提起往外抽,那半截已滑进了刘梅的身体里,金辅仁便笑起来说,果然吃了一截!再吃。说着他又要将那半截往里送,刘梅一紧张,身子一阵收缩,那吃去半截的香蕉又被吐出来。 金辅仁连忙用嘴去接住,吞在口中,自己吃下去,又把嘴对着刘梅的嘴,要把一小截再吐给刘梅。刘梅觉得太脏了,使命躲让,可是金辅仁不饶她,硬是用双手稳住她的头,把香蕉吐入刘梅的口中,两人一人一半吃了那半截香蕉。 金辅说,好不好?上下都吃到东西了!你还饿不饿了? 刘梅吓怕了说,不饿了,我这辈子也不吃香蕉了。 金辅仁说,好吧,那我们再喝些甜酒,怎么样? 刘梅说,我不要,还是起来包饺子吧,天快到晌午了。 金辅说,早着呢,你不喝酒,我要喝点甜酒唷! 刘梅到壁柜上取酒,金辅仁指要了那瓶红酒,倒在一只高脚怀子里,金辅仁说,你不要一怀? 刘梅说,我没有不吃菜空喝酒的习惯,你自己喝吧。 金辅仁说,不,我要你先喝,再吐给我。一口酒经过你的口腔霉的再次催化,味道就更不一样了,我要你先喝。 刘梅将酒喝在口中,不想听他的话,把酒吐给他,但是她被他控制着,只好听他的话,她把嘴堵在他的嘴上,便把一口酒吐在他的口中,金辅仁愉快地咽下了第一口酒…… 这个时候,金辅仁终于有了要求,那物再度,他又要进入刘梅的身体了,他自己躺在沙发上,这次,让刘梅坐在他的身上骑木马。 当刘梅喝了一口酒二次俯去,把嘴由上而下堵在金辅仁的嘴上,把酒吐在他口中时,金辅仁一阵激动,双手将刘梅圆圆的臀部捧起来,在下面一阵踊跃,沙发像海浪一般上下起伏,刘梅像坐在一支新笋上,那笋尖剌穿她的五脏六腑,她受不了,滚到了地上。 金辅仁怕刘梅跌得流了产,他不敢再玩了。 做完爱,他们这才开始去包饺子。 刘梅跟在金辅仁的后面下楼,她看到金辅仁的后背,发福得像浮肿,一步一步向下跨楼梯,身上便被拉扯出一块一块的肥肉来,两个瓣子,也一扭一扭的,臀部竟然没腰腹粗,大腿和小腿,像是后装上去的假肢,细得和整个身子极不协调,这时候看,才真是一只立起来的大青蛙。 刘梅随金辅仁来到楼下,金辅仁转过脸,和刘梅面对面地站下来,说,好了,我们开始包饺子吧。 刘梅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一丝布纱也没有,这样怎么可以做事呢?她转身要回楼上去,哪怕只穿上文胸,和小裤,也好些。金辅仁抓住她的手背说,就这样不是挺好吗?又没别人进来?你别急,等一会儿做事了,你就忘记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刘梅说,这样我怎么能踏实,哪能做事?总像站在大街上让万人万目地看着,想抓件东西挡挡都没有,太受不了了! 金辅仁说,没事没事,一会就习惯了,好了,我去帮你和面。 金辅仁过去把面放在盆里冲水,刘梅一直站着不敢动,虽然这屋子里是全密封的,但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刘梅低头看看自己,全身白晃晃的,唯有下,是一丛黑色的乱草,显得十分扎眼,她用手挡着,手又要做事,她用两腿夹紧,还是不能遮住那一团黑。她也不好走步,一走动,空气中都像有一只只手在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处,这时刘梅便想起过去做过的梦。 那时他和张子和结婚后不久,她和张子和做过爱之后,两人都不再穿衣服,就睡着了。睡着时做的梦总是赤身祼体地在大街上行走,她走在那大街上,就像一个患精神病的人,把身体的都露出来,没有一个行人去看她,她在大街上走来走去,总想抓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有一个小短裤能遮住也行,可是抓来抓去,还是什么也没抓着。 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连被子也没有,就是光光地睡在床上,从此,她不管和谁**之后,总是擦净了身子,或者干脆起来洗尽身子,穿好再入睡,她受不了那种赤祼身体,在梦中丢人现眼的不自在。 可是今天这不是梦,是现实,现实中,这个小老头让她祼居,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梅索性不管了,好歹就他们俩,她的身体又不是没有让他处处仔细地看过,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不能面对的就是白天的日光。 人们习惯在黑夜里**,在被子下弄情,其实只是把**的空间缩小,而实质上都是在赤身祼体的做一样的事。男人和女人,性别上的差异并不是吸引对方的重要因素,重要的因素是性心理,不妨拿动物做比喻,去过势的动物,它们的体貌上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样雌雄在一起就没有任何性行为了。人也是一样,人体本身,只是**手段的载体,真正**所要表达的效果是满足心理的需求。 另外,这也真是一个习惯的过程,还拿动物说,世界上除了人,没有任何动物知道掩饰自己的身体,和掩饰外部官,雌性也好,雄性也好,一直把官暴露出来。而动物的**,也不因为有人或它物,或有同类在场,就羞涩得不**,它们照样**,一头公鹿去追逐一头母鹿,别的鹿会若无其事地吃草,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人也能那样,除雌性的嫉恨和雄性的争斗,怕是和动物一样的没有区别了。 可是人类恰恰就在这个方面,走出了最原始的洪荒,进化成高级的物种,才有了性羞涩和性掩饰。 我们的祖先从开始披树叶和披兽皮开始,本来是为了挡风遮雨,后来竟然把隐藏起来,给后来的人类带来了不尽的麻烦。 正是因为性被遮掩了,才变得异常的神秘,让异性之间有了相互的诱惑和吸引,才导致了数不清为性所产生的千奇百怪的好事麻烦事。 当然,文明是伴随着人类进化过程中独特的日益明显的标志,谁也不愿倒退到野蛮的时代,去学习动物的性自由。人类正是因为有了性羞涩才有了性吸引,也才有了区别于动物的性文化,性文明,这种文明既束缚了人类的原本的**望的暴发,又体现了人类性行为严守的准则,这样就给食色男女带来了性的朦胧的渴望,既增加了生活的丰富内容,支配着异性之间的天然勾搭,同时又酝酿出多少祸端。 为了既倡导人类的性行为,除了以道德的无形,还以法律的有形对人类的性行为进行规范,于是受到压抑的人们,便在这两者之间寻找空隙,去满足生理的**。 人类的一夫一妻制,是从人权上定格了男女的平等,实质上,从性的角度,远没有拉平**的比例。 按照生理特征,男性的性要求,远远超出了女性的性承受能力,这里说的不是生理,而是心里,换句话说,男性的**远远超过女性的**。从资料上可以直接看出,每年发生的案,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是男性女性,就很好地说明了上述的判断。 按这个判断,就是说,一夫一妻,一妻往往不能满足一夫的要求,从爱情角度说,某个男人出轨,就其实并不是因为对其妻的不忠,即使是有点厌倦,也还没有达到完全可以背弃的程度。那么为什么男性会不顾一切地寻找外遇?就是对性的不满足,不满足从一个女人。这跟爱情是不搭界的两码事,即使用爱情的观念,去捆绑身体,给男性的精神压抑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所以为了满足一部分人的**,从封建社会的一夫多妻到现代文明下的暗娼,都是人类自发地开辟一条绿色通道,将其男性的**和女性的生活出路勾建起来,形成了一种无爱情的性买卖,达到了人类生理要求上的平和状态。如果要以法度的形式完全杜绝非夫妻的性行为发生,恰恰相反,案愈演愈烈。 综上所述,人类的爱来源于性,爱情是性的升华,没有性,无法言说爱情,性是一种生理行为,男人需要表达要求,必须要借用一个女人的身体,说穿了,是两个器物的配合,只是因为谁在先有要求,谁就要付出代价,男性主动要女性,男性就要承诺女性的回报,反之亦然。 说到这份上,刘梅便不把和金辅仁的祼居当回事。本来,她在金辅仁这里,就是一种商品,是人模子,是娱乐器,既然这样,她就得向他要回报,因为这些祼居等项目并没有在他们的生育合同里有明文规定,那么,也就是说,他可以提出这额外的要求,她也可以拒绝,或者可以在额外的索要补尝,否则,她不能白白提供服务! 刘梅突然变得聪明起来,说,嗯金先生,我只为你生儿子,你可以和我**,那是怀孕的必不可少的步骤,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和你祼居一天,你可要给我额外报酬的! 金辅仁听了很意外,说,这也要报酬? 刘梅说,这合同上没有,我就不能单方接受,不然这算口头协议,你得给我报酬。 金辅仁说,好,你陪我祼居一天,要什么额外报酬? 刘梅说,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六章 月下吹玉箫 刘梅的条件并不苛刻,方便时用专车送她回一趟苏北老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金辅仁想了想说,这个没问题,但得到月底,这个时候我没有心肠,好吗,我的宝贝? 刘梅便高兴地笑了。 前面的章节我们说过,不知道细心的读者朋友是否还记得,提到过刘梅一次在杨家桥亮相,从轿车里出来,真是衣锦还乡,身边站着的老板模样的人,正是金辅仁先生,这里我们不再多说,可刘梅后来再也没有风光回来过。 中午吃了饺子,之后,刘梅又陪金辅仁上楼**,到了晚上,他们吃了便粥,便到阳台上来赏月。 说实话,除了在弄性这方面,金辅仁有时让刘梅很为难外,他对她很好,也并没有一定要强制她所任他的意志,如果刘梅坚持反对,金辅仁便不再坚持到底,也做出了适当的让步。 金辅仁也不是一定要拿刘梅当,如果真是对于金辅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不就到外面去要小姐? 说心里话,金辅仁是想在这里找一个有感情的女人,让他清闲的时候陪陪他,他的夫人不在身边,在家他还有一个老厂子,靠夫人在那边守着。他在苏州,一是为了让刘梅给他生个儿子,二也是图刘梅为人本份,能在一段时间里让他得到家的温馨,不管在场面上怎样叱咤风云的人物,他的感情世界里,也有柔软的一面,而女人是最能抚慰他烦躁的心,和流血的伤口,男人少不了女人,也不是单为了**。 金辅仁在和刘梅一周一次的团聚时,为了释放感情,也为了歇歇思想,他希望能和自己放心的女人躺在一个不为他人所知的世界里,单独享受安谧的时光,在舔舔一周拚杀留下的伤口时,感受一下天伦之乐,第二天会精力充盈上阵,这是他的初衷。至于想把生活弄出多少花样来,是想在乏味的泛泛生活中弄出一点波澜和浪花而已,所以他在刘梅表示坚决反对的问题上,也会做出让步,尽量不把美好的气氛弄丢。 反之,刘梅在没有金辅仁在的时候,她自知自己在原则问题上,不能越出金辅仁规定给她的范围,所以她除无奈地守望,守一年的日子,盼着自己腹中的婴儿快快长大,好完成任务,了却合同,拿钱走人,就是守着这一份寂寞,一伤孤独,四壁空空,心头清冷,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一个保母小王,太职业化了,守口如瓶,从不和她说东道西,想必不是金辅仁买通的间谍,就是让金辅仁的高薪俘虏了。 在漫长的一周等待中,她除了等待金辅仁,再没有别的男人让她有非份之想,她不敢出去,她怕见人,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城里,做了一件最下流的事,不靠手,不靠思想和智慧,而是靠娘胎里带来的一份资本,做这样一笔买卖,她觉得她就是人渣,甚至连人都不是,是靠繁衍为生存条件的母猪! 所以刘梅没有一点兴趣和外界取得联系,她只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栀,要是她不担心自己会无缘无故地在这个世界消失,她连刘栀也不会说,间或只打个短暂的电话给张子和,她不让张子和有询问的间隙,都是她发问,问家里情况,问孩子读书学习,问上个月的钱上卡没有,也说一些自己的情况,往往只有三个字,我很好,没等张子和多说什么,她就说,我忙。她便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是一阵子发呆,一阵流泪,查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几月几日,计算着自己的孕程进展。 所以刘梅大部份时间是面对四壁,或者面对镜子,看自己容颜衰退的步伐,看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的暮残春红,看自己的身体变化,对着镜子扒开自己的胸腹,抚摸着受孕后日益饱满的**,和渐渐又被挣开的妊娠纹理,估计着儿子在肚子里的形状。 一想起肚子里的儿子,那可是她实实在在的儿子呀!她突然就想到,这个儿子,一旦她生下来了,就要让金辅仁抱走,从此和她一刀两断,她突然又舍不得了,这毕竟也和张旺张闯一样,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呀!她是多么不愿意。甚至她想,她如果能在苏州长期安家,成为金辅仁的终身女人,或者只是他的二奶,像过去一样的小婆子,她也愿意。不是为了得到金辅仁的财产,而是为了永远相厮相守她和金辅仁生下的儿子,多好,她宁愿金辅仁有正妻! 可是这些分明是不可能的,一想到这些,她就有些先怕了,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而是随着她腹中的胎儿越长越大,这个日子也在一步一步逼近! 想到这些,刘梅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和悲哀,她突然不嫌金辅仁的老和丑了,她便想一心一意爱着他,用心去挽留他,在这漫长的孕程中,她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啊! 刘梅无奈时,常常哭泣,哭泣是女人无奈时抒发感情,排遣情绪的最好方法,可是哭了之后,还是要面对现实。 她嘴上心里都有些不愿意接受眼前这个矮胖子抚慰她的身体,抚慰她的灵魂,所以说,刘梅对金辅仁已经产了不可以选择的爱! 这种爱不是存放美好的人生,绘画生活的花果,染绿空灵的梦,而是要在无聊无奈中寻找一个异性的感觉,她已经从一开始的被动应承到主动要求了。 刘梅毕竟是个尚而年轻的女人,她的精神,她的身体,需要男人,再说男人对女人的开发,还不是从**开始?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没有比较,女人又能说出这唯一的男人美丑优劣呢?刘梅现在就处在这样的状态,所以金辅仁是她唯一的选择。 至于祼居能不能适应,也只是她不好意思接受罢了,其实这样做起来,她也满觉得很有剌激,也很有新意,一成不变的**方式,重复着完全相似的动作,机械式的活塞运动,也真的没有意思。 这一天的祼居生活,也让刘梅很开心,所以晚上的赏月,刘梅便十分顺从地依了金辅仁。 金辅仁搬了一把躺椅,自己先躺在月光下,让月光沐浴着他,然后让刘梅骑马式地坐在他的上。刘梅有了身孕,已经不适宜男上女下式的**,每次**金辅仁都回避身体直接去冲撞刘梅的。 刘梅不肯坐上去,金辅仁说,这叫吹玉箫。我们今天晚上就来赏月吹玉箫,你坐下来,慢慢地坐,深浅由你来控制,你觉得深了,就提起来,你若觉得不够味,就使劲,别老是让我在上面忙碌,这也是男女平等!他笑着看刘梅,月光下的刘梅很美,像个玉女,一头黑色的披发,全身如雪,坐在他身上,像个玉观音。 刘梅觉得这样也好,她终于有了一次自主的权利,她要坐在他身上,感受骑在男人身上的得意心理。 金辅仁让她动一动,再不动,他的又要在她的身体里掉下来,那就没有感觉了。 刘梅说,好,你闭上眼睛,让我来掌船,你就闭上眼睛尽管享受好了。 刘梅把手机调好音乐,播放着情意绵绵的男女声对唱:小妹妹呀坐船头,小哥哥我在岸上走……于是她便像坐在马桶上思考天气与心情的关系,又像在故乡时,坐在树杈上,看世外的风景,完全是一个局外人。她双手按在躺椅的扶手上,那扶手不是按的,所以就吱吱地响。她把双手压在金辅仁的上,像去按一个灌满了豆浆的口袋,怕把它按坏,就将双手转到金辅仁的两胯上,这样很得力,便撅起,一张一合,发出叭叭的肌肉对碰声,她身体里的**便垂直地滴下来,滴在金辅仁的延展到上端的毛丛里。 金辅仁叫着好舒服,便把竹躺椅弄出好大的声音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七章 母子分离 自从刘梅怀上孩子,金辅仁让小王严格按照食谱给刘梅膳食,一日三餐科学地进膳,不准多吃,不能偏食,荤素搭配,食前引水,食后水果,每天要多休息,又要注意适量的活动,不准看惊恐剧目,也不准看伤情故事,要多听舒缓的音乐,多看风景,多晒太阳,让刘梅无所适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对如此的优待一点不感激,觉得他为儿子,给她画地为牢,相反,刘梅又对金辅仁产生了厌恶之感。好在这个时候,金辅仁再过来,不再要求和她多**了,即使一两次有了要求,也是很规矩地**。 他让刘梅好好地躺着,自己支撑起身子,努力不去压迫刘梅的身体,因为刘梅的已经明显有了变化,轻轻抚摸已经有了一团隐约的手感,这样再**,他不得不十分小心。实在不方便,就将刘梅拉到床边上来,自己站在地板上,双手将刘梅的腿拿到自己的肩上,才能动作自如,才不会伤到胎儿,这样的**姿势,让刘梅非常受用,既进得深,又不让他全身贴在自己的身上。 多半时候金辅仁回来,都是亲亲她,抱抱她说,亲爱的,宝贝,我快有儿子了,过两天我带你去鉴定一下,确实是不是儿子! 刘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五个月过后,做了一次B超,谢天谢地,正是男婴。金辅仁当时高兴得要疯了,刘梅也有一种身在云雾之中多日,突然看到早晨升起了太阳似的欢喜。 以后的几个月,刘梅受到了今生所未有过的优待,她想吃什么,保姆为她做什么,想出去到院子里晒晒太阳,保姆就小心地扶她下楼,为她拿好凳子。她懒得下床洗澡,保姆就给她擦身子,临产前一个月,她基本上是躺在床上过来的,吃喝拉撒都由保姆负责。 刘梅开始也不习惯保姆的全方位侍候,她天生就不是让人侍候的人,她侍候别人倒是习惯的,她什么事都坚持要自己做,她很寂寞的时候,巴不得能有事做做,可是金辅仁不让她做一点事情,难得有个和善的姐妹说说话,但是这个保姆小王,除了相关的回答,她不同刘梅说一句题外的话。她问她什么,不该说的只是笑,真是太职业了,刘梅感到这小王越来越像金辅派在她身边的卧底,既然两人没有交流,不需要增进感情,雇用关系很明显,那她就把她当个雇工,随意使唤。在时候,刘梅连小便过后湿了和体毛,很不舒服,自己不想去洗,干脆也让保姆给她洗洗。保姆小王不仅不厌烦,而是高兴为她服务,说,夫人,您这就对了。 一次刘梅问,大妹子,金老板雇你多少钱?保姆说,只要您满意,在原来基础上加500,如果您说非常满意,就在原来基础上加1000。横竖也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 刘梅问,那基础是多少? 保姆说,基础是三千。 刘梅哦了一声,想,真正是有钱的好呀。做有钱人的姘头,做有钱人的造儿子机器,做有钱人的保姆都不一样,这有钱人的钱是怎么来的呢?没有钱的人为什么甘心情愿为有钱人做各种事呢?她就想不明白了。 她对保姆说,那我就说你非常好,特别的好,好到不能再好,看他能再给你加多少钱?这时,刘梅很想对金辅仁骂一句家乡人最解恨的那三个字——!不就有钱吗! 刘梅想,他让保姆对她好,不是真正要关心她,是为了让他未来的儿子,能在母腹中得到顺利的成长。他有钱,可以雇人生儿子,可以雇保姆侍候,这些都是为他的私欲。 想到这些,刘梅对金辅仁没有一点感情了,本来就是,他们之间也是雇佣的关系,实质上是和他雇保姆一样的,只是被雇的她们两个人分工的不同,相反,如果当初,金辅仁是雇她小王为他生儿子,而雇她来服侍小王,她便就像小王这样倒过来百依百顺地侍候她!原来她们都是可怜的人,都是在他钱的驱使下做着自己该做的一份事。 刘梅突然对小王有了同病相怜的理解和同情,她不是他的心腹,更不是他派来的间谍和卧底,她不需要别人防犯她的出逃,因为她那一笔最后的佣金,还没有拿到手。他不怕她会中途怀着他的儿子溜了,因为他的儿子,除了他肯出这个十万的高价买回,像验收合格产品一样,兑货付款——婴儿黑市上,没有哪个买家肯出巨资买下没有血缘关系的婴儿——小王之所以对她守口如瓶,是因为小王在遵循着职业道德,她不也是同样没有对小王说出自己的代孕内幕吗?小王口口声声叫她夫人,她不也是理直气壮地答应着吗? 这样一想,刘梅再也不生小王的气了。 刘梅终于生产了,生下了一个八斤八两的男婴。 金辅仁喜疯了,他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儿子了,多吉祥,八八发发!我儿子一出世就是发财的命!于是他扔给产房的医生两千元钱说,让各位大夫买喜糖。说完接过孩子左看右看,竟把刘梅丢在一边不管了。 刘梅的泪就流下来。 孩子出世后,一天天走向满月,刘梅渐渐产生了一种即将出现的骨肉分离的惊慌感,她看着孩子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生下来时,只是一个红粉色肉团,然后变白变大,小嘴儿吮吸,酥酥的痒痒的,饿了哭,小嘴张开,眼睛一闭,四爪直蹬,**头塞在口中,一双小手紧紧抱住,咕咚咕咚往下咽,太可爱了。 这个孩子和她过去生育张旺张闯一样,也都是她生下来的,她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长大后终日缠着她,直到离手离脚,才开去自己玩耍,可儿子又总是系在妈妈的心上,妈妈一时看不到儿子了,就又到处找,可是这个孩子呢?等过了满月,就不再属于她了,并且从此她一生中再也不能见着了…… 想到这些,刘梅一阵心痛,她常常用手抓住自己的胸口,想把自己的心抠出来,平复心上的伤口,她一阵阵地打颤,像人生中一切都要丢失了一般,她感到不幸的事即将来临,她后悔自己做了一次极端错误的选择,做了一宗丧失良心的买卖! 刘梅对金辅仁说,金先生,你别把孩子带走,让我抚养,孩子到能上学时,你再带去培养好吗?我也不要你钱了…… 金辅仁毫无商量地说,不行,我不会少给你一分钱,到满月那一天,十万我会打在你的卡上,你走人,我们是有合同的! 刘梅说,我不要钱了,一分钱也不要了,以后我白给你抚养孩子不行吗? 金辅仁说,刘梅,你想错了,我是借你腹用一下,为我生个儿子,我怎么能把孩子留给你抚养呢?再说,你是什么出身,有什么修养,什么素质,能教育好孩子吗?你真当我是农民暴发户?我的太太也是个农民?不是,我太太是个江南极有身份,极有文化品味的女人,是她同意我在这里借腹生子的!她怎么能让你和这孩子产生更长久的关系呢! 刘梅听了说,我才是孩子母亲,我应该抚养孩子,我有这个权利! 金辅说,这可由不得你,我们是有合同的,要么你把事情公开了,就是进法庭,判令我给你的经济补尝,结果还是一样!再就是国家的计划生育的政策问题。 金辅仁温和了些说,刘梅,你要想清楚了,闹出去只有坏了你的名声,孩子还是我的,结果还是和我们的合同一样,你得了钱,我得了孩子;不闹出去,我可以再适当给你增加两万,怎么样? 刘梅没有说话,也没有再争辩,她对钱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已经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头脑很乱,什么不再想,就愣在那,听任金辅仁的安排。 金辅仁把刘梅拥到床上说,你也快满月了,身子干净了没有,要不我今晚抚慰你,让你…… 刘梅推开他凑上来的嘴说,我不要…… 金辅仁说,还没有出我们的合同期,你还是我的夫人,还是我的宝贝唷,我可想要你呢! 刘梅说,我不是你的夫人,我只是你的机器,制造儿子的机器,你要怎么就怎么吧! 金辅仁说,别再多想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以后我也还会常常想你的。你放心,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让我领走,到了江南,交给我的太太抚养,将来接我的班,继承我的产业和事业,我会把他当着心肝宝贝的,当然我太太也一样! 那天晚上,刘梅和金辅仁做了最后一次爱,从头到尾,刘梅没有一点感觉,金辅仁也没有什么真情,只是告别式的一种欢爱,明显带有敷衍的成份,结果并没有达到目的,没有射下来两人就厌倦了。刘梅知道,这是金辅仁在安慰她,怕她再纠缠儿子的归属问题。 刘梅还是做了让步,默认了当时的合同,金辅仁也信守诺言,不仅给了她十万元原价,还补加了两万,一起打在了刘梅的卡上。 他们母子终于分离了。 刘梅得到了一笔巨款,可是她天天流泪,再也看不到儿子了,常常梦见自己离散的儿子,梦醒了,身边什么人也没有,常常以为现实是梦,梦又是现实,刘梅的精神失常了。 刘栀把刘梅接到自己身边,过了好几日,刘梅才好些,后来刘梅回了一趟苏北,看到自己家里的两个孩子张旺张闯,才好了许多。 到刘梅再次来到江南,刘梅就不是原来的刘梅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八章 衣锦还乡 刘梅回了一趟老家苏北,没有别的目的,就是为寻找心理上的安慰,外边千好万好,不如家乡好,外边的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草窝狗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回到家里,她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在苏州这整整一年里,她只保持和家里的通讯联系,她太想家了,尤其是在想那个孩子失散的时候,她巴不得立刻回到家来,见到张闯和张旺。见到张闯和张旺了,孩子在一年的时候像妖怪一样长出了一截,她几乎不认得儿子了,可是儿子还是认识她,隔着很远,就扑过来,刘梅搂搂这个,抱抱那个,眼泪下来了,她在心里又想起了那个刚满月就被别人抱走的孩子,可是她回来又不能对任何人说。 张子和看着刘梅回来,还是那样,不远不近地站着看刘梅,竟忘记要做什么了。张子和不见老,也不见变化,还是木讷讷地不知道表达一点感情,好像刘梅不是从千里之外一年后才归来,而是每天和他朝夕相处似的,没有一点情绪的激动。 庄上的邻居也不少人过来看刘梅,看到刘梅这一年多出去大变样,都问长问短,刘梅只是随口应付着。 刘梅这次回来,让别人看了,很像是衣锦还乡,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服装,乡下人并不知道各种名牌,只觉得刘梅的衣服值钱,一看就知道值钱。 刘梅脖子上是一条粗粗的项链,手上戴着一条金手链,耳朵上戴着一对大圆耳环,大波发,回家赶车不方便,束成一髻,非常的高贵。 这次回来,刘梅也刻意认真打扮一番,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了什么,只想让人知道,她出去这一年多,是发财了。乡下人就是这样,你穷得叮当响,没人瞧得起,你富裕了,又会高看你,其实,你穷也好,富也罢,跟别人一点实质性的关系也没有,可人们就是对你看法不一样,尤其是刘梅这一整年的时候,大半在孕期,手不提篮,肩不担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又是生产不久,人就像富贵花一样,有重返青春的美丽,一看与城里的人一样了,在乡下女人堆里,是鹤立鸡群。 刘梅还有一个想法,她这次回来,一量遇上管征鹤,千万不能让他瞧不起,一定要从外貌上让他知道,她刘梅出去这两年,混得比在家好! 可是刘梅回来一个多星期里,该去的地方去了,该看的人看了,就是没有看到管征鹤。她想,他到哪里去了呢? 想起管征鹤,她嘴上说恨他,可又说不出该恨他什么,要不就是让移情别恋,男人才是水性杨花,她活生生地在他身边,他就又勾搭上了付玉环,才把她气走了的,他和付玉环又怎么样了? 刘梅没看见管征鹤,倒是看见了她的情敌,一个也没差,都还在杨家桥,这屁瓣大的地方一个是付玉环,一个是潘碧云,还有,就是管征鹤的女人杨雅婷,这些女人,现在没有一个敢跟她刘梅比!刘梅回来完全是带着江南人的气息,满身散发着大都市人的光彩,尽管付玉环最好看,也比她年轻,那也最多是小家碧玉,而她刘梅是见过大世面了,刘梅在她们面前,就有些趾高气扬了。 当然,付玉环和刘梅并没有过直接的接触和冲突,更就谈不上有矛盾,同是杨家桥一带挂上号的名花,谁对谁的过去都清楚,谁对谁也不去恶意诽谤,见面照样打招呼。 一天,刘梅站在付玉环的小超市门口,和付玉环说话,她分明看出付玉环在偷偷地膘她的打扮,从眼神中看出女人对女人的嫉妒和羡慕。嘿,这就够了! 刘梅来她小店买代牙膏,就是要看到这个效果,她要让付玉环知道,她正要感谢她,是她把她气走的,把管征鹤留给你玩,看你能玩出什么结果来。 至于潘碧云,作为管征鹤的老情人,在刘梅和管征鹤的关系火热的时候,管征鹤基本上和潘碧云没有什么来往。 潘碧云的男人早知道这些事了,一时也计较过,事情过了就过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别人吃了没有了。他从县良种厂失业回来,没有什么正经事,半路学了驾证,现在雇给一家旅游公司开导游车,潘碧云在杨家桥开种子化肥农药门市部,混得也不比她刘梅好。 过去潘碧云和刘梅基本上没有过多少接触,潘碧云和管征鹤的关系,那时刘梅在家时,也就因为她做大队妇联主任的时候,才为上环妇检之类的事,和潘碧云说过话,两人同时给一个男人睡过,就会想起管征鹤的那东西,一会插在她的身体里,一会又插在潘碧云的身体里,才间接地把两个女人的心联系起来,刘梅才对她有一点感觉,现在刘梅说到她,没有了管征鹤,又有些同病相怜,应该共同恨的付玉环才对,因为是付玉环最后夺走了管征鹤,刘梅不去多想。 刘梅最可笑的是杨雅婷,她在家的时候,和杨雅婷从未发生过矛盾,但她可怜她,她刘梅也好,潘碧云也好,直到后来的付玉环,她们三番五次地勾上了她的男人,她还是忍气吞声地守着管征鹤,她就觉得杨雅婷很可怜,为了报复,她爱上了成逸云。结果什么没得到。 这次回来,她见到杨雅婷,杨雅婷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样子,说话是竹筒倒豆子,她告诉她,管征鹤在县城开小超市去了,他让她在家刨田守老人和孩子,他自己在城里浪荡,说着说着,杨雅婷哭了,她告诉刘梅,说管征鹤正常不回家,他在城里早就有小女人了…… 刘梅苦笑笑,想她离开管征鹤,还是对的,这样的人没有良心,见一个爱一个,没有感情,他迟早要倒霉! 刘梅回来半个多月,别人见她衣锦还乡,在到处走,天天上街买东西,家里人除了张子和看不出来,老人和孩子都换了装,孩子的玩具也是现代化的,还为张子和买了一辆摩托车,家里装上电脑,并且找土地办开始协调盖房子,让张子和在家找人施工,一看刘梅是在外面发了大财了。 刘梅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问题,是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情,她这次回来。把满腔的感情倾泻在张子和身上,她要以对张子和的爱去覆盖自己的心伤,忘记过去的一切,她不是为过去曾冷落过的张子和而忏悔,而是通过张子和为燃情对象,去转移自己的心里负担,释放瘀积在心里的伤痛。 她每天晚上早早洗了澡要和张子和**,她把别的男人,特别是金辅仁的种种的**方式,教给张子和,让张子和在她的身体上演示。 刘梅洗干净了自己的,让张子和去吃去舔,张子和很不愿意。 刘梅说,我洗过了很干净的,你看我的身体美不美?像不像一朵花,粉红粉红的是吧? 张子和说是,但我不习惯用嘴…… 刘梅说,什么叫不习惯,城里的人总爱先用嘴,这叫**,一样的好! 张子和说,你怎么知道?这里自古就不是用嘴吃的! 刘梅一下子没话说了,她怕张子和再追问下去,她就让张子和亲她的**。张子和抚摸着她的**说,你的**怎么比过去大了,比过去有肉了,好像还有奶! 刘梅一下子愣住了,到现在那个孩子断奶也才不到两个月,她的**刚干上去,让张子和这一挤一吸,还真的又流下了些微白的浆水。她说,你瞎说,怎么会呢?刘梅有点心慌,她不再让张子和抚弄了。 每天夜里刘梅总是主动要张子和和她**,张子和是个老实人,其实他的**很旺盛,刘梅要一次,他就能做一次,刘梅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但是这个呆子还是呆子,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主动,这渐渐地又令刘梅失望起来。 过了半个月,刘梅的心情好多了,她便准备再出去,这次走,她没有目的,不知道出去要干什么,能干什么。过去和胡清泉做生意,收入还好些,现在一个人出去,就不知道再干什么,她拿了金辅仁的一大笔钱,够她打工两三年挣的,所以再让她去做死活,一天几十块钱,往起凑,她就觉得钱来得太慢了,她想,既然走出了这一步,为什么不能还找这样的事干呢? 到刘梅再次来到苏州,她便专门干起了出卖身体的事,不过,她再不为别人生儿子了,而是成了人家的姘头,找的都是光棍或者老男人,坐享其成,于是刘梅的性大开放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九章 刘梅找到的第一个男人叫康永亮,不到六十岁,是个老光棍,人显得很高大魁梧,只是稍微有点驼背,人很利索,每天穿着白衬衫,西服,打着领带根本就不像没有家眷的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康永亮二十多岁患过肺结核,因为患肺结核,必须要隔房,那时候康永亮有女人,刚生了一个孩子。患这病的人,据说**特别强,和女人在一起就忍不住要**,医生说,一边吃药,一边有房事,怕很难把病治好,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一定要隔房。 女人为了他的身体,便带着孩子回娘家去,可是康永亮控制不住,三天两头到娘家去,到娘家,当着娘家人的面硬是把女人往房里拖,又是亲,又是摸,女人看太难看,娘家父母哥嫂也受不了,女人只好随他回来,回到家,晚上上床,女人便整穿整睡,康永亮便把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撕坏了,还是强要了女人。 后来婆婆还骂媳妇不知好歹,连男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女人很委屈,一气之下便和康永亮离了婚。孩子也随了女人,后女人就改嫁人。 康永亮人也不错,又有一定的组织领导能力,后来做上了生产队的队长。在苏州的郊区,都是蔬菜大队,每家每户收入一直很好,康永亮一个人过日子,余剩下的钱没处用,便看上了一个寡妇,寡妇叫刘海棠。刘海棠五个孩子,男人死于白血病,康永亮不想和刘海棠成家,怕抚养不起她的五个孩子,就成为她的半夜门,想刘海棠了,就去一个晚上,不想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每年要贴给刘海棠不少钱,康永亮也心甘情愿。刘海棠的两个大儿子,读书和娶亲,多半的费用都是康永亮拿的,刘海棠也认了他这个男人,让孩子叫他康叔,时间长了,他去了刘海棠家,刘海棠就把他当着男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从不背人,孩子也习惯了。 有时候,刘海棠也和他吵架,吵了又好,就跟正常夫妻一样,过了许多年。 后来为城市扩建拆迁,康永亮拆迁补助二十多万块钱,康永亮盖了新房,又买了一份养老保险。刘海棠两个儿子不孝顺,想到自己比康永亮年龄还大,以后的日子怕没着落,就想康永亮也为她买份养老保险,要五六万,这个在康永亮看来大了点,康永亮只答应她拿一半,让她儿子再拿一半,谁知刘海棠就不同意儿子也拿,康永亮一下子伤了心,觉得刘海棠还是向着她儿子,就和刘海棠离了心。 康永亮遇上刘梅,他几乎要比刘梅大一半年龄,他就不顾一切地爱上了刘梅。 刘梅原来住在一家房东的租房,那次康永亮去房主家统计流动人口,刘梅正在和房东说话,就和康永亮认识了,后来康永亮经常到刘梅这里来。那时刘梅找了一个临时工,在一家餐馆里洗碗。康永亮说,他为她找个别的工作,帮助一家乡办厂搞搞清洁卫生,每天上半天班,不像洗碗整天整天不干净,一双手都泡在水里泡白了。 刘梅去了那家乡办厂,因为有地方上人介绍,工资就高了些,而且还有一些福利,就做下去了。 康永亮成了她的熟人,就经常到厂里去看她,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有一次,刘梅随康永亮到他家去。到了康永亮的家,见到康永亮的家里应有尽有,只是不见他的女人,刘梅说,嫂子呢?还有孩子呢? 康永亮说,我没有女人,也没有孩子,我就一个人! 刘梅就要走,康永亮一把拉住刘梅说,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在这里吃了晚饭,我送你回去。 刘梅和康永亮来往了多日,人家又帮她找了工作,便放不下面子,留了下来,两人吃了晚饭,还喝了点酒,晚上刘梅要回去,康永亮一把抱住她说,我太喜欢你了,你就留下来,陪我一个晚上吧! 刘梅还是不好意思拒绝,就留了下来,当天晚上,康永亮陪刘梅去了一趟夜市,为刘梅买了衣服,买了一只黄金戒指,回来时,他要同刘梅**。 刘梅没有拒绝,两人洗了澡,上了床。 康永亮多少年一直和刘海棠不清不白地在一起,刘海棠本来就比他大四五岁,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康永亮早就厌倦了她,今天乍乍看到刘梅,这么年轻又很漂亮,就激动得受不了,刚上床,就剥了刘梅的衣服,逮住刘梅一对丰满的**,就咬在口中,连连地吮吸。 刘梅有些不自在,觉得这个老男人还是有点老了,脱了衣服,身上的皮肤完全老年化了,就有些不高兴,但是一想到这多日他对她的照顾,和今天晚上他为她买了六百多元的戒指,也就不再说什么。 康永亮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他的**很强,他的官又很大,很粗,到做起来时,让刘梅很受用,也就顾不得年老年少了。 康永亮**倒是挺在行,他一会在床上,一会又把刘梅搬到沙发上,一会又把她弄到长凳子上。 刘梅躺在一条长凳子上,长凳子只有二十多工分宽,她只能仰面躺在上面,两手和两腿只能垂到凳子的两边,不敢动,一动就要滚下来,这样只能听任康永亮在她身上忙乎。 康永亮骑在凳子上,刚好可以坐在刘梅的身上,把那粗粗的长长的硬家伙,插进刘梅的身体里,然后点上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说,别急,这一夜长着呢,让我慢慢享受,我从来也没有做过你这样的女人,你太美了,你的**,好大,好有肉,就像刚生过孩子不久的人似的。他一手夹烟头,一手去摸刘梅的两个**说,家里有孩子吗? 刘梅说,没有,都十多岁了。 康永亮说,那家里负担重吗?一个人出来,丈夫呢? 刘梅说,他在家有工作。 康永亮噢了一声说,以后你就在那厂里上半天班,回来就不要到租房去了,下个月把房退了,就住我这里,家里要用大钱跟我说一声,我还有些存款,到今天,我也不打算再找人成家了,到死了,这钱只有捐给国家了,有了你,就给你好了。 刘梅说,我不要你钱,让你照顾就不过意了。 康永亮说,哼,哪能呢!我从来不骗女人,过去我和刘海棠好,贴了她那么多钱,她的儿子不说我好,也就罢了,她还说昧良心的话…… 刘梅听说过刘海棠的事,刘海棠现在也还会来找他,刘梅也见过这老女人,样子挺和善的,只是康永亮不大愿意理睬她的,她还会送些自己蒸的饼,或者煮一盘鱼,放在饭盒里端来,康永亮对她不冷不热的,当着刘海棠的面说刘梅的好话,分明是让刘海棠死了心,后来刘海棠也就不常来了。 张子和在家里盖房子,到要上梁的时候,钱不多了,给刘梅来电话,刘梅对康永亮说了,请康永亮帮她想想办法,能借一些钱送回去,也赶上去家上梁。 康永亮从银行提出了两万,给刘梅,那天刘梅要回老家,康永亮说,我随你去苏北玩玩怎么样? 刘梅想拒绝,又觉得人家一下子就借了两万,说是借,康永亮根本没有指望她还,刘梅不想让他去,让他去了,说不清是什么关系,一个女人回来探家,带上了一个老男人,怎么是好?但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就同意了。 康永亮很高兴,按照江南的习俗,买了礼物和刘梅一起回苏北,回到家,刘梅只说是在苏州的一个朋友,家人也不见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借了不少钱,给刘梅盖房子,只是晚上睡觉时有点困难,新房子落成了,进宅之后,新房子里要有主人来住,按理是刘梅和张子和一起搬进去住,把康永亮还留在旧屋子住,刘梅觉得不妥,因为这两天,康永亮多日没有和刘梅**了,白天就总是有那么要求,一到没有人的时候,就和刘梅拉拉扯扯的,刘梅怕时间长了,再让他得不到,会更受不了,便和张子和先去铺好床,给张子和一个人先睡,说自己回来和康永亮说个事情,实质上是为了和康永亮做一次爱。 刘梅刚回老屋,康永亮就要了她,刘梅说,别脱光衣服了,等会我要回那边云,就将就吧! 于是康永亮就把刘梅的衣服脱了,在沙发上开始**,由于不方便,康永亮把刘梅的双腿拉到沙发的扶手上,刘梅便叉开两腿,举在半空,像两截长长的玉藕在空中随着康永亮的动作,在前后摆动,时间长了,却就让张子和回来抱被子看到了。 刘梅和不少人做过爱,都没有一次让张子和亲眼看到过,这次让张子和看到了,张子和二话没说,在康永亮前后运动的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说你们在干什么! 康永亮吓得坐在地上不知怎么办,刘梅爬起来,愣愣地看了张子和一会说,你打他干什么?你打我好了?是我把他领回来的,你知道这房子他给多少钱吗? 张子和见刘梅发脾气,他倒软下来,一句话也没说,抱着被子走了。 第二天,康永亮就回去了,过了一个礼拜,刘梅也回去了,刘梅回去之后,却没有再去老地方,又租了一个新地方。 以后她就不再和一个固定的男人上床了,她知道一个男人的钱是有限的,她破罐破摔,她要趁自己还年轻,还有卖相,要挣足钱,回来过好日子。 于是刘梅的性就大开放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章 湖边相遇 刘梅不再找工作,白天她就一个人关在屋里睡觉,睡醒时候,饿了就起来做完吃的,不饿就梳洗打扮一番后,到附近街上去走走。《+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街道上白天都是车辆和行人,人和车都是不停息地向前奔,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她在路上走,或者说,谁也不去关心她在这若大城市里的存在。没有什么好看的,就只好再走回来,回来的时候顺路又路过先前刘栀带她去过的那个小公园。 那个小公园白天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上面的广场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两个环卫人员在捡垃圾。 刘梅想起了他曾经和胡清泉坐过的湖边石凳,她便一个人走下那湖边,湖边也是没有几个人,偶尔有一两对男女相靠着在林间里散步,走走停停,都是城市里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在说话,说话的声音不大,互相说着什么,说说就笑了,笑得很真城,那分明是相亲相爱的老年伴侣,一辈子走过来不容易,到了退下来的年龄,会有这份闲心,在白天这么出来散步,也真让人羡慕。 刘梅放慢了脚步,跟在他们后面走了一程,感受着他们的幸福,她就想起了自己的不幸,如果她也出生在这个城市,到了和老人这般的晚年,一生和张子和走过来,也说不上幸与不幸,总之也能享受这没有杂念的温馨日子,可她没有,没有生在这个城市。 走了一会,她便记得了那次和胡清泉在这里坐过的那个石凳,晚上记不清了,或者不是这个,而是前面的那一个,总之是靠湖岸的那一边,她记得坐在上面,面向前面的广场,后面是湖水,是后面的那一个,她又坐在那石凳上,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往这边坐坐,那边空出了一半,又往那边坐坐,这边又空出了一半,她就想起了胡清泉来。 这个胡清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不彻底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梅就是不死心。在她想来,胡清泉不会是一个骗子,也许正在哪创业,等有了发达了,说不定哪天又会像那次,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有几次她真想回一趟苏北,去滨海的天场镇,一个乡镇能有多大的地方?他的家在具体哪里她不知道,但他的名字在身份证写着,总不会假,刘梅心呀,胡清泉的身份证,她也看过,怎么就没有去多留神看一眼他具体地址呢?她真想再花一个星期,在天场镇一户一户地找,找到他的家,也不是为找到了他干什么,只是为了证实他在干什么,他到底是不是骗子!可是她又不想弄明白,假如真是让他找到了,如果不是骗子,一定有他的苦衷,如果是骗子,她心中还残存的一丝美好,就不存在了,她的人生中就没有了一丝美好的珍藏! 刘梅又想,这个世界谁对谁是真的?还不都是你骗我,我骗你,电视的广告天天在骗人,那是公开的行骗,就不用说了,她又何必为胡清泉的离开去斤斤计较呢?只当是一次游戏,人生游戏好了! 刘梅终于准确地找到了那小竹林子,因为她认识,那里有个方便洗手的台阶下到湖水边上去。她想那天晚上,就那么公然地在这脱下裤子,把朝着湖心的方向,撩水洗,她想来真好笑,一湖清清的水让她洗了一个,要是白天,那太滑稽了,对岸不知有多少人把她当痴子。 她记得,她就是躺在这竹林子里让胡清泉用颤抖的手拉下她的裤子,然后要了她的身体子……想到这里刘梅一阵子激动,身子又有感觉了,裆里的水又流下来…… 她不敢在这里逗留,赶忙离开湖岸,匆匆地从那对老人身边走过,看一下老爹爹的笑容,正映在老奶奶的眼中,天便显得更蓝了…… 后来刘梅就很少白天出来,白天多在屋里睡觉,她怕见阳光,阳光的紫外线会把人的皮肤灼伤,女人的身子可不白,但脸一定要白,白是女人的本钱,几乎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雪白的女人,所以刘梅打算自己不再做任何事,专门赚这身体的钱,她就要保护好自己的一副模样,一副容颜,而保护自己雪白的脸是最根本的,白天她关在屋里起来就开灯做事。 刘梅新租的这间房子,是面对一条小巷的街口,这巷子本来还宽些,又没有多少人通过,于是这条巷子的所有户主,便在房檐下一溜盖起了不少间小平房,多半是出租给不远的菜市场人做临时仓库,也有的租住的,租金还可以,但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单独进出,一门一把锁,完全自由,不受别人进出影响。 刘梅看好这个地方,就是图个方便。 过去她住在刘栀那里是人家的一个院落,房客十多个每天那么多人挤在一个小院子里,虽然谁也不知谁的来历,甚至不知干什么营经,但时间长了,就你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长期居住,突然来了一个人,男人来了女人,女人来了男人,总有人在偷偷地窥你,在这里偷情很正常,但偷情的人自己还是觉得不正常,就更不说公开做这方面的职业了。 刘梅选择这里的小屋,为的就是方便。 刘梅开始住下来,想做这皮肉生意,可是一时真要做了,却找不到一个买主,她想想,她来苏州,先后和几个男人发生关系,特别是和金辅仁,那都是偶然的,或者说都是男人找上她,没有一个是他找上男人的。现在不同了,她只有主动去找男人,才能多有挣钱的机会。她又不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那些棚户区的刚出来打工的男人,那些男人,挣的钱不多,舍不得花大钱,但**时,却像饿狼似的,一阵时间不长,但能把你撕碎了。 刘梅还想找一个像胡清泉那样的男人,有情有意的,再肯花钱,可是这样的男人,在打工族中几乎没有几个。男人们出来都是为了挣钱的,把钱看得很重,没有女人在身边,又想快活,所以在谈价钱时,总是讨价还价,五块五块地往下减,这个刘梅早听人说过。 可是哪里去找到人好,又肯花钱的呢? 想到这里,刘梅打算,还是晚上到月牙河边的小公园里去,但是她又怕让妹妹刘栀出来看到,就这样躲躲藏藏地去了那小公园。刘梅去了三个晚上,也没有遇上一个人合适的,有的是好色男人,从她身边走过,见她没有男人陪同,问一句,陪陪你好吗,一脸的色,一看就不是好主,刘梅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敢理这些人,后来她注意到,她在广场听唱歌时,只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身后,人很高,她往前走走,那人也往前走走,便紧站在她的身后,他在听唱歌的时候,几乎把下巴放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她有时一回头,便看到他的脸,没有看唱歌的人,而在看她。 这个男人年龄不大,最多四十多岁,看上去要比刘梅小去一两岁,一身简服,散发着干净的洗粉留下的清香,她为他的文明和亲近,和没有恶意,很有好感,她向他笑笑,他也向她笑笑,两人没说话,可眼睛说话了。 刘梅将手无意识地往后摸,摸自己的裙子,便摸到了常常抵在她上的一个东西,那男人没有退让,刘梅触了一下,赶忙又收回手,心跳起来。 那男人不说话,将手绕到了刘梅的前面,抓住刘梅的手,刘梅手没有挣脱,让她抓住,重又环到后面来,按到他的,刘梅的手一摸索,便抓住了他的。 两人僵持了一个时间,那男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上的拉链,便把**掏出来,放到刘梅的手中,刘梅一把握住,这次她没有停息,便握在手中,一摸捏,好大,又十分地坚硬,她的心狂跳起来。 刘梅放下那肉乎乎的东西,没有转头,一个人从一侧挤出了人群,往一处空地上走,那男人也跟了出来,紧走几步,追上了刘梅说,大姐,你喜欢我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一章 湖边相遇 刘梅没有回头,一个劲地向湖岸那边走,走了一会,刘梅不知想起了什么,站下来说,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跟着我?我又不认识你!刘梅想,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对她怎么样,故意站下来,不理他。《+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个男人说,刚才,刚才……他不好说刚才刘梅抓住他那命根子的事,嗫嚅着说,我喜欢你,我已经站在你后面三个晚上了…… 刘梅说,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我是那样的女人吗? 这个男人说,刚才,刚才你不是同意了…… 刘梅说,刚才我干什么了?我同意什么了,我不记得! 这个男人说,刚才你不是摸了我……我喜欢你那样,我就知道你也想要…… 刘梅说,我无意碰了你一下,你就当真? 这男人没有话好说了,站在半明半暗的路灯下,刘梅又往前走了两步,看他没有再跟上来,说,要不,我们到湖边坐下来说说话吧,反正我一个人,还没打算回去了。 那男人这才高兴地跟上来。 他们走下湖岸,来到一个石凳上,坐下来,刘梅问,你叫什么名字?老家住哪? 他说了一个刘梅不知道的地方,刘梅不感兴趣,他告诉她他叫张洁,刘梅记住了。 张洁是个专业打墙洞的工人,出来只有两个人,同乡的是一个年轻人,出来早,打四五年墙洞了,他随他出来才一年多,这个手艺虽吃苦,每天要抱着很重的电锤打洞,有时还要悬空作业,但收入很高。 张洁一个人出来,时间长了就想要女人,那青年人,钱多了,不在外边找一些零卖的女人,这些女人没档次,也不干净,他总到洗头房,或浴室去找小姐,一两百元,张洁不敢去那个地方,太贵,他就一个人到这里来,那些过于风流的女人,公开拉他,他又怕,怕让人领到黑地方,被掏空了口袋,还要挨打,所以就想找一个单身出来的女人,他便看上了刘梅。 刘梅说,我又不是那样出来卖的女人,你还是找错人了。 张洁说,我可不要那些卖的女人呢!我就要找一个打工的,单身出来的,我们都是单身在外,这样相好放心,我明天带你去超市,给你买东西,我真的喜欢你…… 刘梅说,不用了,我也不是想要你钱,只是看你真喜欢还是假喜欢我!真喜欢就舍得花钱,不是真喜欢,你花再多的钱,我也不愿意,不是吗? 张洁一听刘梅这么说,赶忙从身上掏出一个钱包来,匆匆忙忙从里面向外抽钱,刘梅制止了他,说,快别这样,我跟你说话呢,就给钱,让警察抓住了,就是卖嫖娼了,我们都得去坐牢,好了,你真想要我,我们就到你住的地方去? 张洁说,怕不行吧,我那还有一个人,他也出去了,去了浴室,不一定没回来,怕不方便,那你住哪?方便吗? 刘梅想了想说,我和我妹妹住在一起,他们两口子呢。我怎么能把你带到他们那儿去呢?刘梅第一次说了慌。 刘梅因为再不想和哪个男人有真的情感了,她不想让有情意的男人知道住哪,怕一旦缠上了,老会去找她,她的身份暴露了,就又要换地方。她觉得没有更好的地方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好,进出谁也不注意,即使将个别男人领到她那里去做,也没有别人看到。她觉得一开始这个张洁就是一个有感情的男人,和他时间长了,他一定要依恋上她,所以刘梅就没同意他到她那儿去**。 这样也好,第一次不让他得手,也许他会更离不了她。这样想着,刘梅说,那我们就这么说说话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又不一定非要做那事,才叫相好,不是吗?你一个人在外边打工,我也是单身出来,我们虽不在一起,但晚上能一起坐在这里说说话,不也是挺好的吗?这个城市这样大,没有一个我们认识的人,这里的人瞧不起我们这些打工的,可我们打工的人要自己爱惜自己,互相有个照应,心里就不那么空虚了不是吗? 张洁说,你说的对。张洁就冷静下来,和刘梅说话。刘梅说的少,他不多问她,她说的也都不是真话,她说她家里有男人,她很爱自己男人,男人在家有工作,只是穷点,要盖房子,孩子要读书,要花钱,她才出来打工,又常常想家,半年要回家好几次,有的时候男人也来苏州看她。她笑了,说,把挣的钱都花在公路上了。只有一点,刘梅没撒慌,说她是给妹妹打工的,但那也算是一年前的事了,还算撒慌。 可是,张洁告诉刘梅的都是实话,张洁他一出来打工时,也常想家,可是现在不想了。 刘梅问他为什么。 张洁说,他出来不到两个月,他的老婆就和家里的一个男人好上了,那个男人是个色骗子,周围不知让他睡过多少女人,他在家时,还和他女人一起骂那男人不是东西,猪狗不如,可是她没有经得起他再三勾引,就半夜开门让他进屋了。 这事是张洁的姐姐在电话里告诉他的,张洁不信,那次他回家,傍晚下车,顾意没赶回去,到半夜才到家,一敲门,果然女人的屋里有人,敲了半天,门才开,他在屋里寻找,那男人从后窗跳出去了,床上男人的小还在呢。 他拿着那个男人的问女人,这是哪来的?女人说,是我穿了你的。 张洁说,你从来也不乱穿衣服,怎么会穿我?我又哪来这一新? 女人说,我给你买的,我来月经用的没洗,就穿你的! 张洁不依,在床上寻找,就在枕头下面找到了女人刚用过的小红花,上面还有擦上去的脏物,粘粘的沾手,她没话说了。 张洁扒下她的裙子,女人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光光的,还在流着水,那是刚才那男人射进去的,在慢慢流下来。 从些,张洁就对女人不喜欢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出来这么长时间,女人就在家里偷情!他本身是个挺爱家的男人,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现在他没有离婚,也不再爱家里的这个女人,他就想在外面也找个相好的。 于是张洁就看上了刘梅。 刘梅说,一个女人在家,有时太寂寞了,找个男人陪伴,也不能都怪她,你们男人就能随便找女人,女人就不能找男人?如果天下女人都不能找男人,那么男人又到哪里去找女人? 张洁笑了笑说,我又不是要找女人,是她找了男人我才这样的。 刘梅听了很高兴,觉得张洁真是老实人,这样的男人挺靠得住。但她说,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不是在报复她吗?这样你们会越走越远! 张洁说,没感情了,大不了就离! 刘梅说,离婚说得容易,可孩子呢?刘梅的心突然就有了一阵动摇,她想,她怎么就从来没有想到和张子和离婚?难道就因为张子和有那固定的职业吗?她又想,这个人比起胡清泉来,除了老实,根本不如张子和好,她怎么能对他的话有感觉呢?她提醒自己,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她不是为抚慰男人的了,她不指望世界上再有一个好男人,让她值得爱,她只要他们的钱,这一生再无爱情可言。 刘梅不说话,张洁说,我爱你,我要娶你…… 刘梅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张洁便紧张地把手伸到刘梅的上衣里,去找刘梅的**…… 刘梅也去摸他的,在树阴下,他们搂抱在一起,在石凳上,互相脱了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二章 湖光看美人 月牙湖边的夜晚,景色很美,湖两岸的灯光,投粼粼的水波上,水面泛着一道道异彩波影,这边的湖岸上,虽然有稀疏林木,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得分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和张洁纠缠在湖边的石凳上,不时身边有闲游的人走过来,幽灵一般,惊扰了他们的情趣,刘梅说,我们到林子里去吧。 张洁跟随刘梅走过一丛树林,便来到了湖水边,这里有光滑的石岸,迎着湖水泛起的亮光,就看得更清楚了。 张洁拥着刘梅坐下来,他坐在刘梅的身边后,把刘梅拥在怀中,刘梅便向后仰着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张洁抱着刘梅,双手在她前面解开了她的胸扣,刘梅用手挡了挡,说,不要这样,我们刚认识,这样多不好?你还不把我当什么人了! 张洁说,怎么会呢!我喜欢你,我们都是单身在外,我要你,你也要我,我们都喜欢,还有什么不好? 刘梅没有再拒绝,让他解了胸扣,下面的文胸便露了出来。 张洁把刘梅的身子扶坐起来,便要从后面继续解刘梅文胸后面的搭扣,刘梅说,别解了,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张洁说,你的**好大,我要,我要看…… 刘梅说,又不是大姑娘了,几个孩子都吃过了,孩子十几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天下的女人还不都一样? 张洁说,哪呀,你的**就是好,摸上去还是鼓鼓的,肉肉的,我要看看…… 刘梅心里想,让就他看看吧,不让他看,他会少兴的。她就不再动,略略向前弓下腰,把后背给了张洁,张洁双手捏住文胸搭扣的两端,往中间一促,那绷紧的胸罩便松驰下来。 张洁把刘梅扳倒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在月光和湖光下,刘梅的身子白得如雪,两个**柔软地成了两堆平缓的小山,唯见中间的**,在朦胧的灯影下成了两颗黑色的葡萄。 张洁双手捧起刘梅的**,使劲摸了摸,又揉了揉,低下头去,一会儿吸一口这个,一会又吸一口那个,他又把脸埋在刘梅胸中间,哼哼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摸了一会**,张洁就抽手摸到刘梅下面的腰间,去解刘梅的腰带。 刘梅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不,不,我怕,在这个地方我不能…… 张洁说,没什么,一个人也没有,再说晚上到这里来的男人女人,还不都是为了这事,来人也是办一样的事,不怕的! 刘梅说,不可以,一定不可以,我们才刚刚认识,就到这里行乐了? 张洁说,我控制不了了,我想要你的下面,不信,你摸摸看,我早硬起来了,我受不了…… 刘梅说,我也想,只是我……我不能给你…… 张洁说,为什么? 刘梅说,我来月经了,要不等过了这两天,我再约你,我们去开房,好好玩玩,哪能就这样随便? 张洁说,你怎么不早说?唉……他叹了一口气,手从刘梅的腰间抽回来,说,说定了,等过了这两天我再找你? 刘梅嗯了一声,坐起来,和张洁说话。 刘梅说,你们男人出来都会找女人吗? 张洁说,哪能呢!有人找,我不敢,现在专门卖身的女人很多,都是白天出来到打工的人聚住集中的地方,找人家打毛洞。 刘梅第一次听说打毛洞,问什么叫打毛洞。 张洁笑了,说,我也不知道,要不就是做那种事。 刘梅一想,也太形象了,还不是用男人的棍去人的茅草洞?真是想得出,她笑着问,打毛洞多少钱? 张洁说,哪知道呢,听说有贵有贱,贵的五六十,贱的三二十块也能打,那些女人,都是进不了正规场所的,也都是些年龄大了的女人,年龄在二十多岁,不做这白天出来零卖的,都到浴室宾馆去包房。 刘梅说,你去包过房吗? 张洁不好意思地说,去过,只去过一次,还是和我那同行老乡一起去的,他是内行,以前经常去,我是第一次。他笑了,不好意思地说,说来你别骂我,就去过那一次,不是我玩小姐,而是小姐玩了我。 刘梅说,你倒说说怎样让小姐玩了? 张洁说,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洗过澡后,两个小姐过来问我们要不要按摩,我不敢,那个老乡就想要,我们问了价钱,说全身按摩六十,于是我们就答应了。我们分在两个包厢里,那个小姐过来给我按摩,做着做着,她突然扒下我的大裤头,一眨眼给我戴上,一掀短裙,就坐到了我身上,我还没明白过来,她已经把我坐进去了,一阵上下抽动,我就,结果要了二百元,我还没有享受到那小姐的滋味呢!他笑了说,你别骂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不想找小姐,那次是没办法,钱花了,还让女人给了,真是好笑。 刘梅说,你们男人呀,没有好东西,那小姐给你们按摩就不该要,想偷吃,又怕占了腥,结果怎么样!你们男人没一个正经,不和你玩了,你们都一样,从不用心去爱一个女人! 张洁说,我发誓,我对你绝对是真的! 刘梅说,算了吧,在外边的男女,只要不过分了,都是打工的,互相亲热亲热也是正常的,谈什么爱不爱! 张洁说,能遇上你这样既开放,又干净的女人真是不容易,我太喜欢你了! 他们说了一会话,又在湖边亲热亲热,便穿好衣服向岸上走,张洁搂着刘梅的腰,刘梅挽着张洁的手背。张洁说,我等你,我天天晚上到这里来等你?不,你告诉我你住哪,我去你那附近等! 刘梅说,不用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和妹妹住在一起,你去不方便,让他们知道了,会说我的不是,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好了,三两天等我这次身子干净,我再约你。 走出小公园,张洁要送刘梅走一段路,刘梅怕张洁知道她的住处,没有让他送,两人就分手了。 回去之后,刘梅在想,怎样处理她和张洁的关系,这是刘梅改变生活路数后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她想从这个张洁身上杀下一些钱来,再让他得手想到自己的身子。可是她又觉得欺骗像张洁这样的老实人,又有点不忍心,她又想,要是张洁不老实,能上她的当吗?换做别的男人,怎么会在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就被她说来月经了,就骗住了呢?别说是像金辅仁那样的人,就是当年土生土长的管征鹤,她这招也是不灵的,管征鹤一定会扒下她的裤子,看到红了,才肯死心。 刘梅想,外边的男人又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别看他老实,胡清泉算不算老实?还骗了她,一走影无踪!她发过誓再也不相信所有男人,要相信的,还是自己的男人张子和,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她怎样,都是忠心无二地守着她,她不能对不起的人只有张子和,她要靠自己这残存的青春美色,再在外边混两年,等从这些野男人身上掏下钱来,足够自己生活了,她回到苏北老家去,找一份可靠的事做,再也不想出来闯荡了。 想到这些,刘梅决定将张洁调足味口,再让他得手,她管不了他是什么人了,只要在外面随便勾引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上当也是自找的。 第二天刘梅关起门来睡觉,哪也不去,晚上她不再到那小公园里去,她知道张洁一定在小公园里找她,一睡三天她都没有出来,她要等到张洁很想要她时,她才肯露面。 那天晚上,刘梅认为差不多了,她很认真地打扮了一番,临走时特意撒了不少香水,便向那小公园走去,她想,今天晚上,她也想享受一下男人的疯狂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三章 让我死在你身体上 刘梅一路上向那小公园走,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把张洁拿下,让他肯为自己花钱,她想当然不能向他直接讨钱,那样做一次爱能要多少?那不让他知道她和一般的卖女一样了吗? 她忽然想起了胡清泉来,胡清泉当时不是骗了她,说他家有人生病吗?这样一想,刘梅就有了方法,不过她内心还是觉得自己有点下作,怎么能去骗人呢?她又为什么不能骗这些男人呢?说不定这个张洁看上去挺老实,到头来,也会和胡清泉一样,倒过来在她难以自拔的时候骗了她,那才让她情财两空! 刘梅对自己说,你不能心软,再说是这些男人想吃你的豆腐才肯上当的,这与她上胡清泉的当正好相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这样想着,她心里就不那么内疚了,可是要想真的骗这张洁又容易吗? 这样一路想着,刘梅就来到了那个小公园的广场上,她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张洁,她看了一下时间,觉得时间还早,就到那个亭子下去坐坐,她向亭子那边走,就看到了张洁。 张洁正一个人站在一边抽烟,在四处张望,他一定也是在等待她。 刘梅走过去,张洁看到她了,匆匆下了台阶,迎上来说,你终于来了,我天天晚上来等你…… 刘梅没有说话,随他走到亭下面的凳子上,坐下来还是没说话。 张洁把手伸过来,想搂刘梅的肩,刘梅把他的手从肩上取下来,双手握住张洁的手,说,你好吗? 张洁说,我挺好,你,你怎么没有精神,有心事? 刘梅说,不说这些了,我们今晚什么也不想说,就想和你这样好好坐坐…… 张洁说,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先告诉我!你怎么不高兴,不然我没兴趣。 刘梅说,没什么,我要回家了……家里有点事…… 张洁说,到底什么事?你急死我了,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刘梅说,我的事自己解决,不去连累你了……我明天就打算走,我怕你不知道,一直会来这里找……好了,今天晚上你想干什么都行,我明天回去了,说不定不顺心,就再也不会到苏州来了,我们一生再也不能第二次见面了,这也许是我和你的最后一个夜晚!你要我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日后也不枉我们在这湖边的相识! 说着话刘梅的手就把张洁的手捂住,使劲地在掌中摸捏,传达着那份不舍的情意。 张洁倾过身,将刘梅拥入怀中,吻了吻刘梅冷冰冰的额头说,刘梅,你还是不相信我,如果你真的相信我,我会回去离婚然后娶你,我们就在苏州争钱,将来在苏州安家,再也不回去,我们过好下半身! 刘梅听了心里又有些动摇。当时胡清泉对她那么好,却从来没有允诺过要娶她,这说明胡清泉一开始就设了骗局。好在他没说假话,就是狗的的金辅仁,他和刘梅生活**一年多,有数不清的床事,不能说他一点对她没有动情,可是商人的心事是那么善于坚守原则,也从来没有允诺要娶她!而这个张洁,怕确实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刘梅想,她不能让他陷进来,她不能要了他的钱,再伤了他的心,女人出卖**,男人甘愿花钱,这样没情没意,好聚好散,心里良心也不受责备。 想到这些,刘梅打算和张洁速战速决,今晚拿不下,以后也再不和他来往了。她一怕张洁陷,二也怕自己陷。若是她真的爱上他了,从心里放不下,那也是十分麻烦的事。她到底还不想抛弃自己苏北的家,以及家中的男人和孩子! 刘梅说,我家孩子上中学了,成绩考得还好,只是差几分不够正取,要带财才能进县中,家里没钱,孩子又不甘心…… 张洁一听心里踏实了,就这事?也叫事?要多少钱?他问。 刘梅说,还差五千…… 张洁说,明天我取五千给你,你把钱打回去不就是了?一定要回家? 刘梅说,本来,他爸让我回去走亲告友借钱的,他是一个没用的人,要是能有钱打回去,我还回去干什么? 张洁一把搂住刘梅,狠狠地亲了她一下说,你把我吓坏了,你一走又说不回来,我的魂就没了,好了,好了,别再想这事了,你身上干净了?我们今晚…… 刘梅说,哪天话,早干净了……她不好意思地推开张洁的手说,我就不让你摸,这里有人。 张洁说,别人不注意的。 刘梅说,不注意也不行,那里脏,让你一碰水就下来了,我早湿了,脏……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往里伸。张洁就抓住她裙下的柔嫩的大腿内侧,一把一把地捏摸,弄得刘梅真有点情绪,她也真想要了。 刘梅本来就是在如狼似虎的年龄,再说张洁的为人她也喜欢,那次在湖岸没有做成,她也有点失望,不管从什么目的出发,接受男人的身体,女人还是喜欢的。 刘梅说,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就和你做了,这里不安全,心里一边做,一边怕,怎么能做得好,怎么能有情趣?如果要是安全的地方,我一定会有**的,我已经多日没有**了。要不,我们去一家旅社开房?你身上有身份证吗? 张洁说,那我们回去吧,我那里今晚就我一个人,那老乡去常州看她姐姐去了。 刘梅一听很高兴,她想,那正好,今晚就能拿到他的钱了!她说,那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 张洁说,我本来见到你就想说,看你有心事,我怎好提出来? 刘梅亲了他一下说,亲爱的,你太木了,你好乖,我想了,快走…… 刘梅随张洁一起走,正好是去了刘梅住的相反方向,越走越远,刘梅更放心,她本打算套下张洁的钱,就离开她住的那间屋,再到别的地去租房,以防止张洁再找到她。这样一看他们住的很远,只要以后晚上不到这里来,怕张洁也不会再找到她,万一要是找到了,她拿了他的钱,是他愿意的,到时再编个谎,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她想这次之后,她还是离开他好,她主要是不想再骗他这个老实人了。 一路走回来,张洁不时站下来,回过身,抱着刘梅亲亲,闻到刘梅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香水味,就一阵阵亢奋,他巴不得一步走回去。 回到住处,张洁的门锁着,果然就一个人,这也是户专门出租房屋的人家,不少房客屋子里亮着灯,但外面没有人走动,他们一定是睡下了,或者也在做鸳鸯梦,和情人在私会。 这静静的夜呀,好像是专门为了掩饰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普天之下,在这个静静的夜里,此时会有多少对恋人,情人,或者是没情没意的男女,都在做着千篇一律的事情,如果能有一双透视眼,再有一对千里耳,会看到多少赤身祼体的男女在寻欢作乐,会听到多少轻吟漫语,在勾勒夜的阑珊而迷人,诉说着人间的激情荡漾。 进了门,两人从窄窄的小门挤进去,一声拉线开关响过,屋里的东西明摆着在眼前了,两个男人的住处到处乱七八糟的,床上锅灶上,到处不整,洗过的,没洗过的衣服,到处放着,满屋充满着发霉的气味和男人的脚臭。 张洁笑了笑说,不干净!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床。他指一指靠东窗子下的那张床,让刘梅坐下来。 刘梅坐下来,又起来帮他收拾一下屋里的东西,摆放整齐点,中间空出走道来,防止关了灯,下床脚下绊着东西。 张洁却没有心肠去管这些,一把从后面搂住刘梅的腰,便扒下刘梅的裙子,说,别弄了,我们上床吧,我忍不住了。 刘梅的裙子让他扒下来,下面只有三角了,张洁又要扒她的,刘梅说,等会,急什么了,到你这了,还不是你的人?你一夜能做几次?时间长着呢! 张洁说,我要你一百次! 刘梅说,你真能,那你还不做死! 张洁说,我就要做死,我要死在你身上,死在你身体里,从此不活了……我太想要你了,快些来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四章 男人的疯狂 刘梅开始脱衣服,脱衣服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自己的钱掏出来,让张洁看了看说,这个月没找到工作,吃饭钱都在这了,要不是你答应借钱给我,我回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借到那五千块钱…… 张洁突然停下手说,我答应你了,就一定给你,不然现在我把存折给你,再告诉你密码,你自己去银行提好了,就最好不要说这事了,今晚我们高兴,不要再提少兴的话,说着,张洁从身上取出几张整存整取的折子,挑一张说,六千,一年还没到期,你当活期取了吧! 刘梅推让了一会儿,接受了,记住密码,她便吁了一口气,她今晚也能一心一意地享受一个男人的爱欲了! 刘梅看了看床边的那个窗子,想把窗子遮挡起来,可是没有窗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张洁说,外面是一堵墙,下面只有一条小路,白天没有人从这里走,一开窗子,都是烂菜皮臭味,没有人的。 刘梅说,我总怕,窗子像眼睛。她找来找去,找了一件旧衣服,蒙在窗子上,又拿张洁的工具抵上,才算安心了。 刘梅说,怎么,在哪洗一洗? 张洁说,我每天晚上出去都洗了澡,房东有个卫生间,现在人家睡了,怎么办?你要洗? 刘梅笑了说,女人时时要洗,我晚上也洗了,现在又湿了,我的水多啦!特别和你到现在,怕早湿了。 张洁用脸盆到外面水龙头上打了水,说,就这样洗洗吧! 刘梅脱了小,蹲在地上,把迈到脸盆里,张洁在她后面也蹲下来说,让我给你洗吧! 刘梅说,我不要,我可不好意思呢!我不要你,你手拿开去,我不要嘛…… 张洁没有听刘梅的话,一只手硬是推开刘梅的从前面伸过裆来的手说,我就要给你洗,洗干净了,好让我吃! 刘梅说,你要吃,那就让你洗,洗不干净别说我脏。她咯咯地笑,便把抬高点,自己双手抱在膝头。 张洁用一只手扶在刘梅白白的圆臀上,一手从盆里撩起水,去摸刘梅的,他的手下只感到刘梅前面是毛茸茸的,用一个中指顺着那草丛捋回来,手指便滑入了一条粘糊糊的水沟里,水沟里像满是淤泥一般,一直湿滑了她的沟,他大胆地用手指在那泥沟中一摸,便摸到了隐藏在花瓣下的迷人洞,他将一个手指试着伸进去…… 刘梅说,你不能,手太硬,我那处很嫩,又小,多少天没**了,会抠破! 张洁赶忙退出手说,你这么白,那里一定很嫩,我,我太喜欢了…… 洗了身子,张洁拿了毛巾在刘梅的裆里按了按,没有拖擦,怕毛巾的硬絮伤着刘梅娇贵的,擦干水气,张洁将一只手伸过刘梅的裆去,只用了他捧电锤的一半力气,便把刘梅的托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从刘梅的前胸上抱下去,握住刘梅的一只**,刘梅便跌在他的两手中,让他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刘梅被放到床上的姿势是趴着的,这样她的光滑的后背,挺起的美臀和两条挂在床沿上的滚圆雪白的大腿和小腿,便像一条粉人儿,太美了。 张洁什么也不顾了,扑在刘梅的后背上,在她的身体上一处一处地亲吻,特别是看到刘梅的大白,是那样圆润,他就拚命地亲,拚命地吃,一会功夫,就把刘梅的弄红了。 刘梅咯咯地笑说,你把我吃了好了。 张洁说,我倒是真想把你吃了,让你永远留在我肚子里,那样你就跑不掉了。 刘梅说,傻瓜,女人怎么能吃呢,还是快做吧!她自己翻过身来,便把上面又暴露给了张洁。 张洁又扑上去,先亲亲刘梅嘴,在刘梅的唇上吮吸了半天,用舌去开启刘梅的牙齿,刘梅逗他,有意不让他的舌头得手,张洁嗯嗯地叫着,用手去摸刘梅的腋窝,刘梅怕痒,一笑便张开了嘴,张洁趁势把舌头探进去,一直伸到刘梅的嗓眼里,刘梅一阵要吐,说,快不能,你别玩了。 张洁不依她,舌在她口中到处摸索,寻找刘梅的舌,刘梅的舌只好迎上来,两个舌在刘梅口中纠缠,两人的口液便流了出来。 张洁用舌在刘梅的唇上打一个旋转,把她唇上和腮上的口液舔干净,便舔到刘梅唇上的密密的一层茸毛。凡是唇上有茸毛的女人,十有**那的体毛必浓,果然,刘梅的不仅三角区满里密密的体毛,而且一直连到下面的花瓣两边,像沟涯上长满了乱草。 张洁把头又埋进了刘梅的花瓣沟里,那里正流淌着一股,粘粘的,能拉出细丝来…… 刘梅说,我想了,你快些进我的身子吧!我空空的好难受! 张洁这时才站起来,站在床沿下,捧起自己早已竖挺的阳器,要去插刘梅的瘀泥洞。 刘梅勾过手来摸了一把,她一惊,觉得摸在手中的就是一条坚硬的棍,她一阵欣喜,又一阵骇怕!身子便缩紧了。 张洁扶住自己那物,用手指撑开刘梅的两瓣花唇,却怎么也看不到有什么洞眼,他再看看自己那物,头是那么粗那么大,简直不敢相信,女人的身体怎么这样奇怪?大也能容,小也能纳?.他在那洞口试了试,往里推,那洞便深深地吞进了他的,而且四壁满满的,他顿时感到那四壁合拢来,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阳器,并且在里边一口一口地吞咬,他的阳器在里面渐渐鼓胀开来,还一胀一胀地酸痛,他慢慢地抽出,刘梅的水便喷涌下来,湿了一大片床单。 刘梅叫了一声,便疯狂地抱住他,再也不让他起来,两人便生生死死般的做起来,刘梅一声吟叫,张洁一声闷哼,俩人都达到兴奋的顶点,张洁有了去意,说,快你使劲,我要! 刘梅说,你射,你快射呀了!我好受死了,好舒服! 张洁说,啊,我没有命了,我要死了!我去了——一阵排出体外,张洁就像死了一般,趴在刘梅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刘梅说,你怎么样,好受吗?我的那洞太小,又有力是吧? 张洁说,你好有功夫,把我怕夹破了,我这东西也是不常用,一用就会破皮。 刘梅说,拿出来吧,拿出来看看? 张洁说,我不,我就要赖在你身上不下去,我多么想死在你身上,那样你一辈子就是我的了! 刘梅说,快下来吧,让你歇歇。 张洁说,不,我还要,我一定要和你做到天亮,和你做一个整夜,我太喜欢你了,你太美了,我要你和我一起死!我们成了鬼,到阴间去结婚,过日子!刘梅,我好喜欢你…… 说着张洁的又开始竖挺起来,没有抽出来,又在刘梅的身体里渐渐地有了感觉,于是他们又做了每二次,第三次……——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五章 为爱而逃离 和张洁这一夜**,是刘梅在人生若干次**中最弥烂的一次,也是最酣畅的一次,从生理上说,对于刘梅这样的中年女人,最受得了男人的冲击,也只有强烈的剌激才能达到最佳兴奋点,得到人生中真正的疯狂,真正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张洁在整个**过程中,一次次地渲泄,带来刘梅一次次的**,刘梅身体一次次涌动,喷出水来,湿了一大片,最后整个便汪在那清水里,人却死了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而张洁在刘梅的用情之下,也达到了极度的亢奋,最后不管怎么抽促痉挛,却再也射不出什么来,整个人便僵硬了。 那一夜,好危险,张洁也真险些精尽人亡, 死在刘梅身上。 刘梅清醒过来,看到张洁只还有些丝丝的气息,她骇怕了,直到天大亮时,张洁才完全恢复过来。 刘梅趁着早晨,爬起来离开了张洁的住处,走出那个小院子,上了街道,回过头来看一看那条巷子,心才轻松些。这个时候她才感到她的有一阵阵的闷痛,她的被张洁反复地顶入,顶在她的宫口上,宫颈受伤了,怕水肿了,才这般的闷痛。随着流下来淋漓不尽的残液,身子外口处又有些擦伤后破皮的痛感,每走一步路她都觉得荡得难受,他每走一步总努力跨开两腿,走得蹒跚的样子。 她要了一辆车,匆匆上了车,回了自己的住处,赶忙关起门来,冲洗了身子,不吃不喝,倒在床上睡去了。 睡过了一天,晚上刘梅清醒起来。 刘梅想,这个张洁真是爱上她了,在两人**的过程中,她知道,张洁对她是真的动了情。 刘梅经过多少男人,男人在同女人**的时候,是最没有真情的,所谓的人的爱情,并不是**的时候表达的,真正的爱,是在日常生活中相互惦念和拥有,只有朝朝暮暮地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牵挂的,那才是一种真爱,至于见面之后的身体**,完全是性行为,与爱情有其本质的不同。 无爱的性行为,只顾在苍白的身体上传递一种难以克制的,其不是从情感深处表达出来的,只是从直观的体感上发挥的,因此,女人的身体和体貌特征,对男人的性感剌激很重要,通俗地说,女人的漂亮,身体的柔和娇美,具体表现在外部感观上,如丰满的**,不浓不密的体毛,的颜色和形状,以及全身的匀称和皮肤等,都会直接剌激男人的**,**便会很快进入最佳状态,这种状态就是表现在男人的坚硬和**有力,但是很容易早泄。 无爱的性行为,还表现在单方的强求,往往在行乐的时候,男性只注意自己的感观和享受,只要自己愉悦,就一味的向一个方向开采,有时不顾女性的感受,一味地做着单方的要求,更为甚者,遇上女性的身体不适,或者疼痛,不仅不能让男性有怜香惜玉之情,反面能在女性的痛苦和不适中得到更强的剌激,更激发起本能野性,那不是爱,而是欲,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又带着进化过来的人的邪恶,那是对女性的摧残,是心理上的犯罪! 每当人们强行的时候,男人便会那样的**疯狂,那个时候,女人千万不要在无力反抗和无法逃脱的情形之下表现出难以忍受的状态,会适得其反。 有情爱的性行为却大不一样。 有情爱的异**欢是在两心相悦的基础上的体语表达和传递爱意。**才之所以被誉为“**”就是在做着一种表达爱的事。通常人们说叫**,古人说叫行房,或房事。古人是就其历史习惯和规范而言的,过去的人,男女,只能是在房中,言下之意,男女入房,又必定做这种事,因此用了借代的方式,把不好说出口的性行为,淡化成房事,或行房,其不知道,现在**的,如果还故守在房中床上,已经是没有一点创意了。就说房中,又不一定都在床上,平平展展的一张床,不是人展示爱的舞台,那是人累了平躺下休息的地方。**,床是太单调了,于是现代人便选择在地毯上,沙发上,卫生间,椅子上,或者干脆站着,立着,随心所欲。有人想探讨一下,到底那种体位**最适宜,其实因人而定。 男上女下,女上男下,那已不再新鲜,换来换去就那么几个体位,只要你们认为合适,进得深,就好,但有一点女上男下,由于男官充血不足,很容易萎下去,倒是男性成俯卧式,让阳器处在向下方,那样便于充血,也就很有力,也很坚韧,而且持久不泄,但那要有很好的体力。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肉在肉里来回摩擦,产生了快感,不管采取什么方法,结果一样,但是可以以辅助的形式,来加强这一行为的效果,那就是抚摸亲吻和逗弄,叫**,用语言,用动作都可以。 男人和女人,不管文化修养多深,职务多高多低,一旦进入**,表达的角色,都成了一种样子,那就是无度地表达爱意,也顾不得了自尊和矜持,放下一切态势和架子。你不信,再高贵的女人在**到来的时候,都顾不了颜面,甚至廉耻,大呼小叫,因为她毅力抑制不了那份情的表达,那也才是真正人的行为。 所以每家每户,也包刮每对偷情的男女,总想把**做到极至,就想在我们的文章里找一些理论去参照,只是说空的人多,说不出本质的东西来,让人无法抄袭,也不敢模仿,因为有的说得离了谱,其实这本身就没有什么懊秘,每人都会无师自通,都有自己**的绝门独技。 但是,在这里,提示一下,环境很重要,你要想有新意,不妨换一下环境,别老是选择在床上,或者走出屋子,车是您的第二个爱窝,车上**是再好不过的了,再就是到野外去,城里的朋友可以到公园去,也可以选择在楼顶,总之把见不得人的事拿到人多的地方来,会感受独特,不怕您用一个帐篷,支在夜的广场上,您在里边**,外边人的脚步就踩在你的一边,您一定会有新的体验,但您得说服您夫人,敢与承受这剌激! 好了,说多了,回过头来,还说有情**的不同。 有情人**,情人会看着你的情绪表露而进行动作行为,如果女性面露出愉悦状,男性会随之更欢,女性露出痛苦和不适,男性会突然终止,这正与无爱**恰恰相反,因为爱人是在传递一种情而激发对方爱意,如果对方没有达到遇期的目的,那另一方也就徒劳无功,还有什么情绪?一句话,有爱**是对方的愉悦,无爱**是单方的发泄。 刘梅本来和张洁是应付式的,为了拿走他的钱,这也算是一种回报,一种交易,虽没有明说,但刘梅心里想,也不白拿你六千块钱,让你拥有一次,只是贵了点。但做到最后,她看到张洁动真情了,她有点后悔,她不是怕张洁真的会出事,没有用药,男人不会出事,她是怕张洁动了真情,会放不下她,所以刘梅离开时,就没有打算和他有第二次接触的机会。他认真了,刘梅可没认真!她现在已经过了需要爱情的年龄,她有更多的舍不下和牵肠挂肚的孩子,她不可能幼稚到为了一个男人的一两句话而改变初衷,所以刘梅离开张洁之后,第一个打算就是走远,不能再让张洁找到她。 这个苏州大得很,人海茫茫,她躺在哪里,他再也找不到,但为以防万一,她还是搬离了那个地方,因为那地方和张洁住的地方,中间就是那个月牙湖公园,从此她不能去那公园,她老闷在屋子里,也不行。 于是刘梅搬远了。 刘梅租住到新地方,认识了一个朋友,也是这道上的人,她叫小月。 小月比刘梅小些,她的真名字不叫小月,真名小月不告诉刘梅,刘梅知道这女人在场子上混的时间长了,这些人多数都不肯说实话。 刘梅乍出来,说是真的要招揽男人,招揽生意上门,她没做过一回这样的事,于是小月就和她一起去找男人,找有钱而又肯花钱的男人。 小月说,当然了,有时还要看人收钱,漂亮的帅的,做得好,也可以白送……刘梅觉得小月说的很。 小月说,你呀,等放开了,你就会知道挣这路钱来得快了! 于是小月带刘梅出去做第一天生意,是到棚户区去:“打毛洞”刘梅说,什么叫打毛洞? 小月说,男人的**,插在女人毛下的洞里,来回地进出。不是打毛洞?她笑了,笑着用手指着刘梅的说,你那没有毛洞? 刘梅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腿裆,说,有呀…… 小月说,今天我带你去找人打你那毛洞……——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六章 白天“打毛洞” 刘梅只当是笑话,那天便随小月一起出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中午是小月来找刘梅的,小月为什么要拉上刘梅,刘梅却并不明白,既然出道想做这事,总得先入门,就得有人引路,小月就成了刘梅的引路人,因为没有经验,刘梅得处处听小月的。 小月比刘梅小些,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脸色有点黑,五官长得不难看,让人看不出丑,也说不出俊的那种,嘴大,唇有点儿厚,不知什么时候,阔口厚唇成了性感了,尚好,小月的五官还占了这一条,小月也就有了一些卖相,否则她的脸上即使涂了粉,像人们常说的紫红萝卜滚石灰,一层浮粉沾在脸上更令人发笑。 小月拉上了刘梅,刘梅比她又高又匀称,而且刘梅的脸特别白,一点雀斑也没有,成了一张白纸,白而干净,不是成了小月的反陪衬人了?小月怎么笨到这种程度,两个人在一起谁会选她? 小月正是看中刘梅这一点,才带上她,她跟刘梅说定,她帮刘梅谈生意,谈好刘梅陪客人做,她再去找另一个,多了两人一起做,少了让刘梅一个人做,她们的收入平分! 刘梅开始做这事,离开别人牵引,自己不知道怎么找人,便答应了,她想也,好在这什么也不搭上,多做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反正就那点事。 那天中午小月过来,问刘梅要不要和她一起出去,不然的话,她一个人出去,刘梅在家等,拉到客人,她送回来。 刘梅想,第一次,她要同小月一起出去,看是怎么拉客的,自己也入入门,日后总不能老靠别人牵引。 小月说,那你得准备一下,有的客人怕宰,不敢随你来,你得随他去,所以你要有准备。 刘梅说,还要准备什么? 小月说,首先你洗洗,换上干净的内衣,不然脱子,让客人闻到异味,会很少兴,价钱自然也会降低,第二准备一些用纸,第三,必不可少要戴上安全套,你爱化妆,怕汗湿了,花了妆,再补补呀。 刘梅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安全套,过去她和多少男人**,从来没有用过安全套,男人不喜欢用那个,隔着一层不太喜欢,刘梅也不大喜欢。 小月说,哎,这可以不能,一旦染上病,那可不得了,和这些打工的男人上床,务必要套上安全套,这些男人什么女人都敢睡,说不定就让你遇上一个,那你可糟了,我先告诉你,和男人上床时,你要先看看他有没有毛病,再给他套上,如果有毛病,打死你也不能给他! 小月给了刘梅一盒说,你先用上,明天我再去买,记住,要买好的,耐磨的,有的男人长时间不下来,一个就让他磨坏了,那样很危险,如果那样中途你再给他加一个,或者换一次,听到了? 刘梅觉得很害羞,接过安全套不好意思地装进小包里,说,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小月说,没有了,你要注意的是,不要让男人占上风,衣服自己脱,脱了就上去,别让男人歇,一歇就是几分钟,十几分钟,你得陪着他,男人不射,全身本事,你留他也留不住,起来就走人,记住了,价钱是我谈好了的,你也可以要小费,那看你的方法了。 刘梅说,我不知道什么方法。 小月说,你不会使点手段吗? 刘梅说,我更不知道! 小月说,只要男人碰着你身子了,你就装嫩,不会吗?叫疼,叫好,不会吗?不疼也说疼,不好也说好,叫不会吗?一叫男人就最肯下来了! 刘梅还是笑,她觉得小月把这些都说白了,让她太难为情了,好像什么都是小月让她做的,小月对她好像什么都预测到了。 两人出了门,往那条篷户街道上走,两人走走停停,小月便在过路的行人中找目标。上班的那些人,行色匆匆,她根本不去看,还有些有身份的人在逛马路,或散步,她也不去看。对那些普通的人,多半是没有身份的人,在马路上不急不忙地走,这些人便是很好的目标,尤其是下午没有班上的打工工人,他们中午吃饭喝了酒,没有班上,出来走走,也是寻找快乐,这些人小月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月看上了一个人,她推了刘梅一把,让刘梅在树下站住,别跟过去,她快走两步,赶上那个人,说,喂你中午要休息,打毛洞吗? 那人看了小月一眼说,到哪里? 小月说,很近的!我们家没有别人,还有我妹妹,你看,在那树下,就是她,陪你休息一会? 那男人向刘梅看了一眼,很明显对刘梅很感兴趣,说,真是你妹妹?安全吗? 小月说,绝对安全。 那男人随小月走过来,看了刘梅一眼说,多少钱? 小月说,你看我妹妹这模样,是刚到我这来玩的,她还没陪过人,你看吧? 男人说,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不许敲诈! 小月说,哪能敲诈?我妹妹是第一次,算你幸运,就给个整数吧! 男人说,一百?贵了吧? 小月说,不贵,你到哪里开个房,也是一百五,不少,那些小姐是什么东西?哪有我家妹妹干净! 那男人没有说什么,看了刘梅一眼,很满意的样子,当场便给了小月一百元,把刘梅带走了。 刘梅和那男人一路往回去,男人问她多大,刘梅小说了十岁,那男人看了看她有些不相信,又问了她是哪里人,刘梅按照小月的分付,一律说了谎,再就是含糊其辞地应付,不和他说多少话。 带到刘梅的住处,进了屋,关上门,屋子里不是怎样的明亮,乍进来有些看不清,刘梅便把那男人引到床上,她想起小月告诉她的话,要争取主动,自己先脱了衣服,再去脱男人的衣服,动作要快,可是刘梅还是不好意思地脱自己衣服,便站在那等男人先脱了,她才脱衣服。 刘梅虽然在多少男人面前脱过衣服,但那些男人都是熟人,或者说,熟了之后才**,多少还有点情意,今天没说三句话,就自己主动脱光衣服,要男人**,也太荒唐了,她一时怎么也接受不了。 刘梅又怕小月在最短的时间里,再找到第二个男人带回来,如果这个男人还没做完,那可怎么好?她一急,便匆匆地脱上的内衣,这时那男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男人二话没说,一把将刘梅按倒在床上,捧起刘梅的两条腿,不管刘梅开没开花,就狠狠插下去,刘梅的花瓣还没有润湿,裹住那男人的阳器,便卷入身体,撕得刘梅很疼,那男人连续两个来回**,才把刘梅身体里的水带出来,润湿了,这样,刘梅的已经被撕出了一条小裂缝,做起来便很疼,刘梅便不自觉地叫起来,说,你轻点,我让你插破了! 谁知这男人没有爱惜她,反而运动得更猛了,一会功夫,他大叫一声,便泄了。 男人说,这么快,一百块就花了!他叹口气说,挣了一天,一分钟不到,倒霉!还不知道你有没有病! 这时候,刘梅才想起小月的话,她一没有检查男人的身体外观,二没有给这个男人戴安全套,她听男人这么说,怕她有病,她放心了,这个男人自己一定没病,可是她又想,一旦怀孕怎么办? 那次和金辅仁生了孩子之后,刘梅一直没有采取节育措施,后来和张洁那次,她是趁在月经后的安全期,这次却正在,万一她要是怀孕了,那可怎么办?刘梅来不及多想,送走了这个客人,出来后,天刚过中午,太阳火辣辣的,大白天,她在屋里陪一个完全不知名姓的男人打毛洞,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感觉,就是提供一个器官,让男人排泄垃圾,想想有些恶心,但就这么几分钟,一百块就到手了,她觉得这钱来得容易。 正想着,小月已领着又一个男人走来了,这是一个老男人,一看那满脸的横肉和胳腮胡子,她就有些骇怕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七章 两女一男的游戏 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头倒卷发,眼睛很大,又是蛙眼,不言笑满脸粗野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建筑工人,工作装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水泥斑点,头发里还有细碎的砂粒,他一进门看到屋里没有别人,很放心,问了小月一声说,就这个女人? 小月点点头,那男人看一眼刘梅低胸连衣裙口露出的半个雪白的**,咽了一口唾沫,就去抓刘梅衣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躲到了小月的背后,说,小月姐,我不要,我不要…… 小月说,这个客人可是大方的,人家自出一百元。她看看那男人说,怎么样,我的妹妹还漂亮吗? 男人说,好好好,你没撒谎……说着从小月后面抓住刘梅的一只胳膊就往床上推。 刘梅说,小月姐,我不要,你来,你来,我怕……刚才我受不了,疼…… 男人说,我不要你姐,我就要你,我再加五十!我要你! 刘梅说,小月姐,我不要,我受不了了。她紧紧抓住衣服,不让男人扒下来。 小月见刘梅实在怕,就说,师傅,我妹妹不愿意,你就和我吧! 男人说,不行,我们说好的,我就要你妹妹,要不,我不做了! 刘梅眼看一百五十元要漂了,又舍不得,正在迟疑着,小月说,这样吧,师傅,我们两个人陪你,我妹妹就不怕了,怎样? 男人说,好哇,我一人战你们俩?别说俩,仨也不怕! 小月说,那你得再加五十元? 男人想了想说,好好,一共二百元,说好了,你们没有别人?不准坑人? 小月说,哪能呢,就我们姐妹俩出来混,也挺不容易的。 刘梅说,姐,我们一起怎么好? 小月说,怕什么,减轻你负担,好了,你快脱吧!说着,小月将自己的开领衫下摆往上一翻,一个蛇脱皮,就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背过手去,解下自己胸罩上的绊扣,那黑色的纹胸便除了下来。 小月的脸是赤红色,还有些乌紫,那是经常站在六月的阳光下等客晒的,可是脱了衣服,上身的皮肤也很白,两个**已经松垂下来,**是紫红色的,**很大,一圈的放开了,内行的人知道,那是用过霜的结果,**膨大过到了极限,收缩起来,是再也不能恢复了。小月的**周围,还有星星点点的紫色疤痕,那是让一些男人牙齿咬伤后而留下的,刘梅不知道。 刘梅看着小月,小月已经脱下了自己的三角裤,就完全一个光身子站在她和那男人中间了。 小月说,大哥,先上我吧,让你去去性,再上我妹妹,说着向刘梅要了给男人套上。 那男人见小月已经脱光了,看到小月的身体也很有性感,特别是小月一根体毛也没有,从上到下,身体白晃晃的,他便控制不住,脱了衣服,小月已经躺在床上,劈开两条大腿,中间一条灰紫色的水沟露出来。 那男人扑上去,在小月的**上又抓又咬一阵后,弓起,连插几下,终于进了小月的身体,然后两三下回插,没到深处,叫了一声,我的妈呀!想死了——便又是一阵疯狂的运动,把小月娇小的身体抖散架了,小月便大叫起来说,好好,好舒服,你使劲,使劲呀,我的小B让你弄坏了,弄散了…… 那男人一阵疯狂之后便。 刘梅看得胆战心惊,她是第一次零距离看别人**,她怀疑是在梦中,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男人泄了之后,抽出,刘梅看得清楚,男人的退出来,上面包着一层白膜,粘糊糊的,而小月的,圆溜溜的洞里随着小月的一下一下收缩,一股粘粘的白水便被挤压下来,粘挂在她的沟下,又流到床沿上。 那男人并没有泄了一次就蔫了,抽出来**,依旧那么坚挺着,他就过来,抓住了刘梅向床上按,刘梅这次没有拒绝,便顺从地在小月一边的床上躺下来,任那男人去玩好了。她不敢睁眼,她把手伸开,便摸到了小月的手,两个人手抓在一起,小月说,别怕,这大哥挺有劲的,才舒服,舒服极了,只是时间太短…… 那男人扑到刘梅身上,由于刘梅太紧张,两腿始终夹着,那男人用手往开一推,刘梅的两腿自然就分开来,男人连插了几下,捣得刘梅的很疼,她见自己终究是躲不掉了,便扭动着迎接。 男人的终于进了一点,说哎呀,好紧嘛,舒服!他一挺身,使足力气,刘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被撕破,哎唷地叫了一声,便把小月的手抓紧了。 男人进入刘梅的身体之后,腾出手来去摸刘梅的**。刘梅分明感到这个男人的手很重,而且手上的老皮,划得她的**很疼,男人又去亲她的嘴,刘梅便闻到了男人满嘴的葱蒜气味,就有点恶心,她将头侧向一边,躲过男人的口臭,便看到小月在那边向她笑。 小月说,很好吗?疼不? 刘梅说,有点。 那男人一阵猛打猛冲,把刘梅又抖散架了,刘梅便又叫唤,刘梅是真的受不了,刘梅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一等的**,她一个是心理上不适应,二个是,这男人特别有力,而是次次都探到了她的宫颈,她的五脏好像被他撞乱了,她的满腹里就像插进一根硬棍,在里面搅和,她骇怕极了。 小月说,你使劲呀,夹紧了,他就下来了。 那男人在刘梅身上运动了一会,虽然抽出来,又去捅小月,插了两下,又过来插刘梅,男人一边运动,一边摇头晃脑,还说着脏话,头上的砂粒被晃下来,落到刘梅脸上和眼睛里,刘梅便不敢再睁眼,一分一秒地盼着快快过去。 可是这男人就是有功夫,这次再也不泄了,他把刘梅推到床上,横过来,下面插在小月的身体里,上面腾出手来拉过刘梅的大腿,去摸刘梅的,刘梅的让刚才那人就弄肿了,现在又让这个男人捣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通红,里外的皮肤,展开来,两片的一层嫩皮上,已经有血珠冒出来,的地方裂开了几道竖口子,很疼,让他一拉一扳,就更爱不了,她就叫起来。 男人说,出来卖,还这么娇?他用双手捏起刘梅的两瓣肉,提起来抖抖,抖出里面的水来,就去吃,就去舔,又用舌尖伸进去,便使劲往里探,这样刘梅又感到很舒服,她又惭惭地呻吟起来,把男人的头夹在大腿间,一阵好舒服。 过了一会,男人又从小月的身体里抽出来,把小月弄上床,他再次插进刘梅的身体,又去吃小月的。 说哎唷,还没见过白虎口,挺嫩的,一根毛也没有…… 小月说,姐这货怎样,好好吃吃吧! 男人便上下忙起来,把刘梅和小月都弄得哇哇叫,最后男人放了小月,把刘梅翻过身来,让刘梅趴在床上,从刘梅的后面进入。他双手伸到前面,抓住刘梅垂下来晃里晃荡的**,呈青蛙交配状,一阵点射,终于大呼小叫一阵子,喊一声,妈呀,太舒服了,他终于又了刘梅的身体里…… 一阵过后,这男人还要做,小月笑着说,那可不行,你得再加钱! 那男人说,还要加钱? 小月说,当然,我们俩让你两次,就算过了。 男人没说什么,也不再那么有**了,便开始起来穿衣服,说下次再来,你们还在这里? 小月说,不一定,你在哪住,我们去找你? 那男人不肯说,抓起桌上的杯子,喝了杯开水,出了门,看一下外边没有人,便一路哼着小调走了。 歇下来,小月和刘梅去清洗身子,刘梅才感到,今天让这两个男人弄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零卖会是这样,低极趣味,她不想再挣这钱了,她心里这么想,却没有对小月说,可是当小月把三百块钱拿出来给二百给刘梅时,刘梅还是挺高兴的,她觉得就花一刀卫生纸就能净二百,这钱也太容易了! 小月说,你做惯了,会给皇帝你也不去当! 刘梅看了她一眼说,就是这些男人太粗野了! 小月说,你是没习惯,粗野的男人都很饿,又肯花钱,上去又射得快,你若遇个老皮条,做你一夜不下来,那才缠你要死! 刘梅说,这哪能看得出来呢?接一个不如接两个。 刘梅说你同时接过两个? 小月点点头,说,两个两个钱,管他呢! 刘梅心想,一个就受不了了,两个怎么受? 小月说,女人这东西,是口袋,还有两洞一起用的呢!用惯了,也能受! 刘梅说,哪来的两洞? 小月说,你没有两洞?她摸了摸刘梅的,又摸了摸她的,刘梅吃了一惊,说,那也能用? 小月说一样的好,只是第一次怕你真的受不了,和开处差不多。 后来,刘梅便真的尝一次两洞一起用的游戏,那是两个中年的小老头,那一次刘梅才真的被搞得死去活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八章 两男一女的游戏 小月还不错,刘梅乍出道做这种事,对零散的这些嫖客,不知道怎么接代,小月对她也不隐瞒,教她许多方法,经验,为的是能和刘梅合做,自己能多分些钱。《+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梅也随小月出去,趁着中午或下午休息的时间,到打工人散居的棚户区,有的工人中午在家休息,或者下午不上班,轮休,在家闲得无聊他们便上门去服务。 上门去服务,有许多便利的地方,一是安全,双方安全,这些出来打工的男人,单身在外,对性生活特别强烈,平常又不敢到娱乐服务场所去消费,那里的小姐要价太高,自己又不敢出来找人,找人也不一定随便找到,晚上出去活动,往往又不敢随女人去,怕宰。有的男人大胆随女人去了住处,做了事,却不是谈好的价钱,出来两个汉子,一阵拳打脚踢,掏了所有钱,踢出门去,也不是没有。有时还遇上敲诈,一进门就被一顿打,连过女人的边还没沾上,就被掏了。所以送上门来的鸡没有危险。 相反她们到这棚户区来零卖,也很安全,都是些单身居宿的男人,谈好价钱,半个小时,更快的连衣服也不用脱尽,只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作业区,男人上去不歇气,连火快机,一阵扫射,快的三五分钟,搞定走人。如果顺利,一个下午,可以做成三五笔生意,收入就是几百元,回去洗了澡,洗净身体的残液,晚上穿得漂漂亮亮去逛超市,和白领差不多。 刘梅随小月第一次出去,刘梅不敢去敲那些棚户的门,总是小月上前,敲了敲,有人伸出头来,就问一句,要打毛洞吗?如果是这号人,便出来看一眼她的长相,然后谈好价钱,让进屋去,三下五除二,做了走人。 熟悉了,刘梅便单独出来卖,因为和小月出来,男人要她多,要小月少,她觉得吃亏,就自己一个人出来找主子。 那次刘梅一个人出来,在菜市场边上,看到了一个男人出来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看到刘梅正站在菜市场空棚子下面,那男人说,大姐,要买菜?不是时候,收摊了。 刘梅笑笑说,我不是买菜的。 男人说,不是买菜,你到这里来找人? 刘梅说,是找人。 那人特别热情,说,你要找谁,我帮你问? 刘梅说,我要找……找人打毛洞……刘梅不好说,她的脸红了,这是她单独出来揽第一次活。 以往,刘梅每次跟在小月的身后,总是小月上前和人家说话,小月做得多说得多了,从不挡口,和泛泛上门兜售小商的人一样,看到男人,随便说一句,要打毛洞吗?一边说,一边走,就像沿途叫卖,一点不当回事。可是刘梅乍出来,却怎么也叫不圆滑。刘梅的窘态,刘梅的生嫩,让这个男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不像是那么粗俗的人,还有些文㤘㤘的,看看他穿戴也很整洁,刘梅怕是看错人了,说了话心里就骇怕,看了那男人一眼就要离开。 那男人叫住了他说,就你一个人? 刘梅说,就我一个人……她站下来,有点想走又有点不想走。 男人说,常出来做吗? 刘梅说,不是,没办法,一时找不到工作,生活没法混了才出来…… 男人说,一次多少钱? 刘梅说,五十。她不敢像小月那样讨价还价,一口说出对方能接受的价钱。 男人说,两人呢? 刘梅说,两人?两人一起做? 那男人点点头,刘梅有些不相信,两个男人怎么一起做呢?她那次和小月两个女人,一起和一个男人做,就让她十分害羞,这本来是一男一女的事,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身子,刘梅已经很习惯了,可是那次她和小月一起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身子,就已经让她很难为情了,好在小月只是她的一时朋友,一时的合伙人,一旦两人离开,谁也不知道谁,也就罢了。 今天让她一个人同时接待两个男人,她有点骇怕,她想像不出来,她同时让两个男人一起做,是什么感觉,她怕受不了,更怕两个男人若要骗了她,反过来把她做了,再掏空了她,她没有一点办法。刘梅听说过,苏州发生过几起卖女背人奸后杀身的,她这时又想起了小月来。如果有小月在她心里就踏实了。 那男人见刘梅犹豫了说,两人给你两人的钱,一个人五十两个人一百,一起做,还节省你时间,怎么样? 这个男人,看上去挺正经,可是谈到这宗事,满不在乎的样子,刘梅就知道是个老色鬼,她就更有些担心。 可是她又想,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大不了就是不给钱,半个小时的时间,还能怎么样。刘梅还在犹豫。那男人说,不做就算了,说着往回走,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说,没事的,前面不远,几步路。 刘梅跟上来走了几步说,我没接待过两人,我怕。 那男人笑了说,做这事的女人,还有怕的?怕就不做,看你也不是一天两天干这事了,还装什么! 刘梅说,那,一起做,两人得多给些钱…… 那男人说,这就不少了,你又不是少女,少说也有三十五六岁了,过时的黄瓜,不做拉倒! 刘梅没有说什么,随那男人又走一段路,不知觉地就到了那间房子的门口,男人让刘梅进去。 刘梅进了屋,屋子不大,两边铺着两张床,一边的床上一个人正在睡着,那男人说了一个名子,刘梅没听清,他说你刚才不要小姐,小组给你领来了。 那男人从床上翘起头来,看了一眼刘梅说,别说笑话,怎么不认识?不是老乡? 那男人说,真的,你问她,是小姐。 床上的男人坐起来,刘梅看到他只穿一条,满身黑黝黝的,下,鼓鼓地顶起来,很大的一抓,她不敢看他。 这个黑皮肤的男人从床上下来,看着刘梅说,你真是小姐?出来打毛洞? 刘梅点点头,没有说话。 黑皮肤的男人看着刚才的高个子白脸男人说,不错呀,出去小解,就弄来了一只鸡,还挺漂亮的,钱谈好了? 白脸男人在脱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说,快来吧,什么都谈好了。 黑脸男人说,谁先上?你谈来的,你先上吧! 白脸男人说,谈好了,我们一起上。说着就去扒刘梅的衣裳,扒下刘梅的上身衬衫,掀起刘梅的胸罩摘下来,就吃了刘梅的**,那个黑脸的男人就去扒了刘梅的裤子。 刘梅不反抗,不拒绝,闭上眼睛让他们一起折腾,她就不知道两个男谁对谁了。 一个男人把刘梅抱在怀里,双手扳起刘梅的两条腿,另一个男人便进了刘梅的身体,做了一会儿,抱着刘梅的那个男人,躺下去,让刘梅仰卧在他的胸上,双手去摸刘梅,找到了刘梅的,刘梅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觉得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口,那男人将身子往上一挺,刘梅顿时感到炸裂一般的疼痛,那男人坚硬的**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 刘梅叫喊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下面的那男人双手按住她的两个**,上面的男人把**深深地陷在她的身体里,三个人叠在一起,像焊接起来似的,她一动也不动了。 一阵过后,上面的男人,下来了,坐在一旁抽烟,下面的男人把刘梅放开来说,怎么样?双管齐下,还没尝过这滋味吗? 刘梅闭上眼,满脸是泪,什么话也没说。 那个黑脸的男人说,还真嫩,受不了是吧?没有两下子,别想出来干这事,大爷的钱就那么好挣,我非把你搞死!起来吧,上面让大爷再过过隐,说着那男人又要了刘梅的上面。 这次,刘梅已经好受多了,一会儿两个男人都过去了,刘梅拿了钱,穿好衣服,出了门,再没敢回头。她想,再也不做这事了,可是一件意外的事已经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三十九章 意外怀孕 刘梅好好地在家躺了三天,三天里,她前前后后想了许多事,从过去自己糊里糊涂地嫁给了张子和这样一个男人,什么事也不知道,一点心眼也没有,连**都不知道主动,正是因为她摊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才使她感情的空虚,导致她在情感问题上越陷越深,最后沦落到现在出卖**的下贱程度。《+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对自己的一生很不服气,如果她一开始就嫁给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哪怕管征鹤或者刘玉柱或者就是后来在外遇上的胡清泉,或者一往情深的张洁,她都会相夫教子地随男人过一辈子,可是她的命偏偏不好,嫁给了张子和,这也是她前世作的孽多了,才导致这么个报应。 刘梅想起来到苏州,先后结识了一些男人,随便哪一个,即使是胡清泉这样的骗子,或者是金铺仁那样的合同男人,对她也还是尊重人格的,后来她自从认识小月这个下三烂,跟着她出去打零卖,她才知道没有哪个粗俗的男人,再把她当着人看了,纯属把她当着玩物,把她的身体,当着发泄的工具,让人家玩弄。 特别是让这两个男人一起搞了她,不仅摧残了她的身体,也摧残了她的灵魂,让刘梅清醒,她再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她要靠自己的双手,挣些钱回去抚养孩子,那才是干净的钱,也是人生的正道。 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就想起妹妹刘栀来,她离开妹妹刘栀,已经有半年了,刘栀开始还常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刘栀也知道她在外面有相好的,但刘栀并不知道她在干这专门的营生,她不敢对刘栀说清楚,怕说了,让刘栀也瞧不起她,所以她很少给刘栀主动打电话,刘栀怕也忘了她,姐妹俩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通电话了,更没有见面。 这个时候,刘梅觉得很无助,就想起了刘栀来,天下只有兄弟姐妹,同出一娘胎胞,才是永远不可分离的亲情。别的人,永远也靠不住,特别是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要你色,骗你钱时会花言巧语,玩够了你,厌倦了你,会把你当旧衣物扔掉,刘梅想起来太伤心了。 刘梅给刘栀打了一个电话,刘栀那边没有人接,过了一会刘栀又打回来说,是姐呀?我回家了,在车上,一周后回去?你有事?现在你在哪? 刘梅说,我还在苏州,好了,等你回来再说吧,你回去有事?刘梅说,我和张中庭一起回来,我婆婆去世了。 刘梅放下电话,又睡下去了,她流下泪来,她觉得此时,这个若大的城市里,没有她一个亲人了…… 她突然就想起张洁来,她还想到月牙湖那里去找张洁,她想张洁一定还在等她,她过来,也就才一个多月。 第二天早上,刘梅起来打算梳洗了一番,振作起精神来,还是离开这个鬼地方,到那边去,即使找不到张洁,还是靠着妹妹刘栀,找一份合适的事情做,就再也不做这出卖身体的事了。 她想,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能和张洁相遇,她在这个城市有了工作,也有了情人,还靠着妹妹,她的心就安了。 可是那天早晨刚起来刷牙,就觉得一阵恶心,她以为是受了凉,回到屋里,找件衣服穿上,抓一把洗干净的,心里一沉,她有了一个预感,不好,怕是怀孕了?她一数时间,这次月经已经过期十多天了。 那两天,她随小月出去接客的时候,还常常担心,会中途来了红,在男人面前出丑,特意多备了件内衣和护垫,可是做起来就忘记一直月经没有来。她的月经从来没乱过,每月差几天,总在那二十五六天,准会先有些坠胀,一夜过来,就湿了内衣,前两天初潮少些,后两天很猛,再过两天回一次潮,前后四五天,干净身子了,洗净再不淋漓。 多少在外面卖的女人,都有妇科病,不是**炎,就是宫頚糜烂,栓和药天天用,还要天天接客,尚好,说是有性病,遇上的人并不多。现在男人和女人都精明,第一次做,首先脱出身体来,大明大白地看,检查,稍微有些异常,没有人敢冒那个险。也有人在潜伏期,传染给别人。刘梅庆幸她没遇上,想想这个,刘梅还是庆幸多了,万一要是染上性病,就麻烦了,别说花钱多少,就是那手术也是让人受不了。 小月告诉过刘梅,千万不能让人染上病,一旦让人染上病,终身残留不说,光那治疗,就不是人爱的,医生往往又不拿你当回事,都用烙铁烫,那上一个一个疙瘩,要一个一个烫,一次只能做一两个,还有的在里面,要打开来烫,不是人受的罪! 刘梅问小月说,小月姐,你患过性病? 小月说,没有,我听别人说过……小月不再往下说,刘梅就知道小月经的事多,什么都知道,她就肯听小月的话。 可是小月的一句话,她听了,还是没做好,那就是每次和男人**之前,用上,虽没有染上性病,却是意外怀孕了,这下怎么是好? 刘梅又有些侥幸,怕也不一定,如果是身体上的小毛病,受了凉,一两天就会好的,她一时不打算到月牙湖那边去,一个人还在这边等等看。 刘梅等了两三天,每天注意饮食,注意保暖,看身体有什么变化,可是一连几天,她总有恶心的感觉,而且什么饭也不想吃。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也抱着弄明白的心里去看医生,结果,还是怀孕了。 怀孕就怀孕,又不犯法,只是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不知道,说不定就是第三次接待的那个小老头,也说不定是张洁在分手时留下的种,总之她不知道是在哪次和哪个男人怀孕的,后来刘梅和那几个人**,总是让客人用了套,也就是说,这让她怀孕的男人,不是那个小老头,就是张洁。 刘梅想,去年她和金铺仁签约生儿子,还怕不怀孕呢,因为那孩子值十万,现在意外怀孕了,这个孩子却没人要…… 刘梅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个孩子,金铺仁肯出十万,那么她怀上这个孩子呢?会不会有人肯出钱? 刘梅不敢往下想。 刘梅一想起那次金铺仁从她怀里强行抱走孩子,把一张存折扔给她的情景,她心就碎了,这一年多,她在寂寞的日子,从来不敢想那骨肉分离的时刻。 可是现在事情摆在眼前,这个孩子一定不能留下来,要么趁早处理掉,做人流,要么生下来,也还是处理掉,不是张子和的种,张子和再笨也不会笨到自己没下种就有收的程度。 他再能容忍别的男人睡他的女人,也不会容纳一个野种进他家的门,和张旺张闯一样叫他爸爸! 如果硬说是张洁的,张洁又会接受吗?她用什么理由来证明她怀的孩子一定是张洁的种呢?何况张洁现在还不知在哪? 刘梅想来想去,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有人受主,可她又不想做掉! 刘梅想,她这半身的委曲,到底怨谁呢?她本来可以嫁鸡属鸡,嫁狗属狗,和张子和生活时间长了,也许就习惯了,也认了。女人的命运从来不以自己作主,好在刘玉柱看中了她,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总之,刘玉柱对她还算不错,就算是玩了她吧,也没亏待过她,倒是后来的管征鹤,多少年没看出来,刘梅误以为管征鹤是好人,会和她不明不暗地相好一辈子,她的心也安了。想不到这个狗东西,原来也不是好人,一旦见了比她更年轻,更漂亮的付玉环,就立即背判了她。 刘梅好不伤心,还是因为管征鹤对她的抛弃,她才远离家乡,来到苏州,一错再错,弄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刘梅想要报复,也得报复管征鹤! 她打定注意,去老家找管征鹤,让管征鹤背这个黑锅……—— 章节目录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四十章 移花接木 刘梅给刘栀打了一个电话,让刘栀在回来之前,抽空去她家里一下,让张子和打听一下管征鹤的情况,最好让张子和能弄到管征鹤的号码,不然就刘栀自己想办法。《+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栀在电话里听不明白姐姐要干什么,刘梅也没有细说,不过,刘栀多少也听说过,姐姐和管征鹤过去的关系,“夫妻店”虽然不存在了,但刘梅和管征鹤过去的关系,在杨家桥几乎是妇孺皆知,这不是什么奇闻。但这个时候,姐姐要找管征鹤干什么?刘梅只说不想在苏州混了,听说管征鹤在县城新安镇上开什么店,混得还不错,过去开过小超市,现在好像开旅馆了,刘梅想回家乡,想靠靠管征鹤,这样也是正常的,老情人,总还能沾上一点光。 刘栀没有叫张子和打听,她知道张子和笨口笨嘴,刘梅和管征鹤的关系毕竟不是正常关系,到哪好去直接询问管征鹤的情况呢,如果直接过去问杨雅婷,怕人家才不愿意说呢,没有哪个女人肯把自己男人的电话告诉自己过去的情敌! 刘栀没有去告诉张子和,她找到了付玉环。 付玉环并不认识刘栀,但刘栀知道付玉环,虽也没见过付玉环的面,但听姐姐说过,付玉环是管征鹤在杨家桥最后一个相好的情人,按理付玉环一定知道管征鹤的去处。 刘栀是个精明的人,那天她来到杨家桥时的十字路口,按照刘梅先前说过的方位,很容易就找到了付玉环开的那个小超市。 上午,付玉环不是很忙,只间或有一两人来买些生活用品,刘栀就过去了,买了一包卫生纸,和一袋卫生巾,付了钱,站下来没走。 刘栀看到付玉环,就很有点意外,这个女人也真是漂亮,年龄和自己相仿,不到三十五岁,挺精明的样子,她说话就有些小心,她说,老板跟你打听一个人,你知道吗? 付玉环本来卖了东西给刘栀不当回事,看到刘栀没有走,又向她打听人,她就停下手里的活,认真看刘栀,看到刘栀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她一看刘栀又不像乡下人,但口音相同,就有些好奇地问,我像在哪见过你? 刘栀说,噢,不可能吧?我是刘庄人,不过出去多年了,一直没有回家…… 付玉环也噢了一声,没说话,向她笑了笑说,你刚才要打听谁? 刘栀说,杨家桥这边,不是有个叫管征鹤吗?一个朋友让我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付玉环说,他呀,早就不在杨家桥了,他原来在我这对面开小超市,和一个叫刘梅的一起开,后来刘梅走了,他也走了,他到新安镇去了,就是县城! 刘栀说,他在县城做什么? 付玉环说,我也不清楚。听说承包了一个宾馆,就在县汽车站附近,我也不知道,你要找他,去问他的老婆杨雅婷好了! 刘栀说,他家就在这附近? 付玉环说,不远,从门口这条道向西,过了平桥,再向南,那庄子上最高的那三层小楼就是! 刘栀说了声谢谢,便按付玉环说的路走了一截,回过头看不到付玉环的门面了,她转过身,上了一辆马自达,径自包车去了七里店。 刘栀从七里店上了公共汽车,没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县城新安镇。 刘栀下了车,在车站附近打听有几家宾馆,警察为她提供了三家宾馆的名称,并告诉她怎么走。刘栀看那中年警察对她的询问很耐心的回答,还能从警察那不经意的目光中看出对她的好感,刘栀就想,出来一定要好好地注意自己的形像,这不,问路连警察也乐于回答,她在心里想笑,美女到哪都吃香。 刘栀包了的士,分别去了这几家宾馆,终于在鹏程宾馆找到了管征鹤。 管征鹤不认识刘栀,但是刘栀的美貌,刘栀城市下来那见过世面的举止,还是怔住了管征鹤。 刘栀开门山地说,我是刘梅的妹妹刘栀,我姐在南方,经常给我提到你……她看了看管征鹤的表情,这时管征鹤的脸上突然放出了光彩,分明他听到刘梅的消息很兴奋。 刘梅当时离开杨家桥时,管征鹤就明显觉得,她是因为他陪了付玉环去临沂进货,才多了心,刘梅一走之后,到了苏州,换了卡,他再打她的家乡卡,就不通了,这一说也有两三年了,他就再也没打听到刘梅的消息,春节的时候,他没有回家,正是他在城里生意特好的时候,到过了正月的好日子,他回家来了,刘梅早就离开了。现在有人提起来,老情人嘛,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他在心里经常想起刘梅,当年他为了从刘玉柱手里抢下刘梅,不惜暗中和刘中联手给刘玉柱下绊子,好不容易才把刘玉柱赶走,得到刘梅。那时的刘梅好美,就像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她的妹妹刘栀一样美,还比这个刘栀多出了几分温柔,不像这个刘栀,一看就是个剌猥,碰不得。管征鹤一直想看到刘梅,但不是只想到和刘梅做过的那点事,而是怀念那段情。 现在管征鹤突然听到了刘梅的消息,便产生很大的兴趣,问长问短。 刘栀说,她在苏州混得还算不错,只是这年把她的孩子大了,想把孩子送到县城来读书,想回来找点事做,她不知道县城有没有适合的事做。 管征鹤说,她让你来找我? 刘栀说,姐提到过你。刘栀看着管征鹤,微笑着,像是知道他和姐姐的秘密,说,你跟我姐的关系,姐没瞒我,不过姐不想再提起你,她说你曾让她伤过心…… 管征鹤说,哪呀,你姐那人太小心眼了,眼里针尖大灰尘受不了。 刘栀说,这就对了,那就说明我姐心里全装着你呀。 管征鹤说,你姐到底想不想回来?她要想回来,我这里还缺少人手呢! 刘栀心里感到意外的收获,她本想了解一下管征鹤的情况,让管征鹤给她一个号码,话让姐姐自己说。她临时发挥,没有告诉张子和,自己把姐的事办到这个程度,很满意了,她说,那你给个号吧,我交给姐姐,她找不找你,是她的事。 管征鹤给了一个号,让刘栀输在手机里,随之要了刘梅的号。 刘栀说,我姐的号她怕不肯说,她不愿和人家通电话…… 管征鹤说,我一直就没有她的号,我好想她,你告诉我,天不会塌下来! 刘栀把刘梅号自作主张告诉了管征鹤,管征鹤留刘栀吃饭。刘栀拒绝了。 离开鹏程宾馆,刘栀坐到超市里,给刘梅打了一个漫游,简单地说了事情的大概,并告诉她自己作主,把她的号给了管征鹤。 刘梅在那边电话里足足一分钟没有说话,刘栀以为掉线了,推上手机滑盖,买了一些零食,去车站。 刘梅在遥远的苏州接到刘栀的电话时,她的一个移花接木方案,就在心里清晰起来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刘梅的这一举措,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也许等待她的是她和管征鹤的二度花开,也许等待她的是个不堪设想的结局,谁知道呢。 请您关注本文的下卷: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一章 破镜难重圆 没等刘栀回到苏州,刘梅就接到了管征鹤的电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管征鹤说,刘梅呀,你就这么恨我?你一走几年没给我一点消息,你现在还在苏州吗? 刘梅说,是管征鹤呀,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哎,第一句说这个干什么呢?在苏州能接到家乡的长途,我好高兴!亏你还能这么记住我! 管征鹤说,不是你让你妹妹刘栀来我这的吧?她找到我了,给了我你的电话呀?你意外吗? 刘梅说,征鹤,我好想你,来苏州我是憋着一肚子气出来的,我忍了这几年,一心想忘掉你,可还是忘不了。 管征鹤说,刘梅呀,在外面几年学会撒谎了?该忘早忘了,怎么几年中一个相好的没有,还记住我呢?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还是被人给甩了? 刘梅说,你放屁,第一次通话你就说这话,我挂了!说着刘梅拍地挂了电话。 刘梅捧着手机,站在八月的阳光下,身子还有些颤抖。她提醒自己,要稳住,一定要稳住!她慌忙走回屋里,把手机放在桌上,眼睛盯着那手机静静地等待着来电。 不一会儿,手机终于在桌上咝咝振动了几下,接着便唱起《在希望的田野上》那铃声,她太熟悉了,她就是从那希望的田野上,唱着这支歌成长起来的,可是那希望的田野终于让多少乡下青年失去了希望,而纷纷涌入城市。她就是带着离别的怨恨和惆怅离开家乡的,可是家乡的亲人,家乡的厚土,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时时还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手机的叫声停下来了,刘梅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没有停息多久,手机又振动起来,刘梅抓起手机,按了拒绝接听,接着又叫了起来,她又按了拒绝接听,这样反复了多次,刘梅想,该差不多了,该耍的小脾气也差不多了,如果一味下去,管征鹤真的不打了,她再打过去,那可又没份量了。 刘梅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等待管征鹤的呼叫。 管征鹤说,喂,刘梅,你在听吗?你听我说…… 刘梅说,我不听!她却正在听,她说,你第一次通电话就这样怀疑我,我好失望好伤心!说着刘梅做出了哽咽声,让那头的管征鹤真有点感动了。 管征鹤说,喂,刘梅,这么几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可我每次回家,都听说你春节回来又走了,我问杨雅婷,在家看没看到你,你知道她说什么? 刘梅说,她能说什么?她又没看到我。 管征鹤说,杨雅婷说,你那小情人人家早帮上大款了,现在不是人了,就是仙女,就是妖精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好想你呀,真的想,骗你做王八! 刘梅说,我帮大款还会想你吗?我变成仙女还会想凡人吗?我才没有织女那么痴情呢! 管征鹤说,你终于笑了?你还想我吗? 刘梅说,征鹤,我恨你!我恨你……可我不管怎么恨,却总不能在心里抺掉你!你就那么讨厌,一直占着我的心! 管征鹤说,你想回来吗? 刘梅说,我不想回去,这里我有一份挺好的事,收入也可以,我不想回去,有时就想见见你。 管征鹤说,刘栀不是说了,你想回来带孩子到县城读书,再在县城找点事做? 刘梅说,是呀,我就为这点为难呀,征鹤你说,我们都过去大半辈子了,我们自己还有什么希望,最多就多挣几个钱罢了,可我们要想到好好培养孩子呀!你知道,张子和是个没用的人,连孩子的冷暖都不知道,他能看护好孩子?再说,他那份工作也放不下。我就想到要回去带孩子,又舍不得这里的工作,刚做熟,如果回去了,出来这手艺不是白学了?回去又会做什么? 管征鹤说,你在那学了什么手艺,回来有用吗? 刘梅说,一句两句说不清,唉,长途,别把你话费打光了! 管征鹤说,我这是包月,只有一角,你说吧! 刘梅说,这是和你第一次通话,我有多少话要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就是想家乡的人,特别想你。不错,是我让刘栀回去打听你的,我没瞒刘栀,我们过去的关系,这在别人看来是丢人的事,可我就想你呀! 管征鹤说,我也想你……很想! 刘梅说,征鹤,我现在就巴不得扑到你怀中,我好恨付玉环,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气得离开你呢? 管征鹤说,至今你还不能原谅我?我就和她去过一次临沂,你就这样伤心,是我对不起你呀! 刘梅说,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知道对于一个爱你的人来说,别说一次,就是心里多想别人,她也会受不了的,因为她是一心爱你的呀,她要你的全部! 管征鹤停了一会没说话,刘梅也在静静地等待着。 刘梅在等管征鹤的下文,管征鹤在静静地回忆刘梅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他想,刘梅到底还是和以前一样痴情呢,还是变得特别会说话了呢?她突然让刘栀来打听他的消息,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刘梅又会有什么目的呢?要么她在外面不好混了,要知道,她这个年龄,一没手艺,二没技术,不是有那么多好的工作,也多半是做体力活,要不就是想回来,又不好直接说。那样也好,他的宾馆里也缺刘梅这样内管人员,再说和刘梅在一起共事,有一点管征鹤是放心的,那就是不存在经济问题,两人在杨家桥开小超市时,他们从来没有因经济问题发生过矛盾,所发生的都有是情感问题。如果刘梅要是真的在苏州呆不了了,他希望她回来和他合伙,再开夫妻宾馆,那杨雅婷和张子和又要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了! 管征鹤没说话。 刘梅说,我说是不想回去,可我又不能不回去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张旺张闯都大了,要上中学了……刘梅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喂,征鹤呀,我们的张闯,说不定还是你的种呢!你看他鼻子跟你差不多,眼睛也有点像…… 管征鹤一下子激动起来,说,真的?那张闯是我儿子?是在张子和窝里带大的? 刘梅说,别美了,我只这么想,那会张子和哪有你要得多,几乎天天让你包了,让你灌满了,不是你也是你的! 管征鹤说,梅,亲爱的,我好想你,我现在好想要你……我有感觉了,我硬起来了…… 刘梅说,征鹤,我现在也好想你呀,我全湿了,啊,我想要,我想要啊,我受不了啦……征鹤,你亲我,你摸摸我的,都是水,我水好多呀……我要你……刘梅便对着电话呻吟起来。 管征鹤一阵激动,紧紧地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刘梅的呻吟,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说,你快回来吧!我想你,我太想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章 重续旧情 刘梅又过了两天,在等管征鹤的电话过来,她想,把管征鹤骗到苏州来,她知道男人一旦上了勾,会不顾一切地来找她,可是她失望了,两天里管征鹤没有再给他打一个电话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翻看了电话记录,也没有未接电话,她耐不住,她要尽快和管征鹤见面,让管征鹤同她**,哪怕只做一次,她就有理由把怀上的孩子掼在他头上了。 刘梅也不知道一旦赖上了管征鹤,把孩子生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她就是要缠上他,是管征鹤害了她,她恨他,她不好过了,她也让他不好过,起码,生下孩子,管征鹤要给抚养,他就一辈子摆脱不了她。 时间不能再拖,拖得长了,管征鹤会不认账,她现在已经过了妊娠反应,已经坐胎两个月了,如果不过产,怕已经吻合不上时间了。 这样想着,刘梅给管征鹤发了一条短信,她特地推迟到午夜一点,把短信发过去,只有一句话:这深夜,我好孤独,想你…… 第二天凌晨,刘梅的手机便想起来,刘梅看了显示,正是管征鹤,她等到呼叫快要结束时,才按下按键说,谁呀,困死了! 管征鹤说,没睡好?我是管征鹤呀! 刘梅说,啊,是征鹤,我又让你牵挂了,你起来了!这一夜我没睡好,一夜都在想你,天要亮时刚睡着,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了,还是在大队部那会儿,你抱着我……她吃吃地在手机里笑,做出撒妖声说,你又是摸我,又是亲我,醒来我的全湿了……唉,都是梦,都是空!什么时候你能来一趟苏州?我一定会好好陪你,让你一辈子再也忘不了我! 管征鹤说,刘梅,我好想你呀,只是我这宾馆天天有客人来吃住,又没有别人帮我管理,我想去,走不开呀!我太想你了,你能上网,让我看一下你的视频? 刘梅说,我没有电脑,刘栀那有,可我不方便,我发张生活照让你看看吧!我老了,也丑了,但心还是那心,我的心里只装着你一个男人呀!再丑再老,你会嫌弃我吗? 管征鹤说,哪能呢,我也老了,我们都四十多岁了,孩子都上中学了,还能不老?好吧,你让我看你的照片。 刘梅起来美容了一番,没有穿外衣,她拍了一张只穿文胸的煽情半祼照,发过去。 一会功夫,管征鹤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说,刘梅,你太美了,你的身子好美呀!我看了受不了,还是十多年前那样,太美了! 刘梅说,丢死人了,我是来不及穿衣服,刚醒来就坐在床上给你拍了,你看了千万要删掉,让别人看到还说我是不正经的女人呢! 管征鹤说,怎么会让别人看到?我不删,我要好好保存着,想你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刘梅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发胖了,你见到我的人会不喜欢,所以我又怕让你见到,你就看看照片好了!把我放心上,我就满足了。 管征鹤说,光看照片有什么用,越看越想。刘梅,我去不了苏州,实在去不了,你不能回来一趟?你就直接到新安镇,别去家,我到车站接你,来回车费我打给你! 刘梅说,你说哪里话,我也想见你呀,我还会在乎这车费?只是我怕,我怕见你了,少不了我们控制不了,又要**! 管征鹤说,难道你见了不想**吗? 刘梅说,我能控制得了,我怕你控制不了,不,到时候我怕也控制不了!过去我离开你,天天还想你,自己咬着牙,告诫自己,人家有新欢了,还想人家干什么?我那半年里呀,好不容易熬过来,终于有了好工作,一心投在工作上,只为挣钱,我再不想提男女关系了,我甚至不敢看到刘栀和张中庭说话开心的样子,我就在想,如果我要和你出来打工,不是夫妻胜似夫妻,我们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享受……说不想又想你了,真是没出息,女人就贱,就烂,就不要脸,心里烂了那个男人,就跟害病一样,好了还留根,怎么能忘记你呢! 管征鹤说,想你就回来见我呀,我也是很想你呀! 刘梅说,这不是把刚可口的疱疤又揭了?我以后在这边,还一个人,过不过日子了,你又不能永远随我? 管征鹤说,你想到离婚吗? 刘梅说,想到了呀,可是我们都有孩子呀,如果你敢豁出去离,我还有什么怕的?八十岁我也想嫁给你,哪怕过一天正山正水是你女人的日子,我死也闭眼了! 管征鹤赶忙说,这个我可不敢,我不能不要杨雅婷,她对我太好了,过去我和你合开夫妻店的时候,她是很清楚我们关系的,她过问过吗?她那样能忍受,我还能去离婚吗? 刘梅赶忙改口说,是呀,我也从没有想破坏你的家庭,我和你能那样天天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何况雅婷姐对我也那么好?不说了,越说我越想,巴不得现在就让你搂着我,和我**……啊,我要你,你快快接受我,吃我的**,进我的身子……刘梅对着话筒啊了一个拖音,十分缠绵地随电波送出千里之外…… 管征鹤再也控制不住对刘梅的**,当日给刘梅的账户上汇来了二千元钱,让刘梅尽快回新安镇一趟。 刘梅觉得机会成熟了。 那天出发之前,刘梅特地进了绿波发廊,做了个新发型,把一贯披着的大波锔成金黄色,拉成**发,这样虽少了飘逸,多了高贵的的气质,而且看上去年轻,有一种极富贵极洒脱的气质。夏天刚过,她选了一套青灰色套裙,上装很短,刚好搭在裙腰上,下面的簇花胸领衬衫,在深开的套装领下,又显得女人的妩媚来。套裙很短,刚到,而且很瘦,包臀裹股,一走路,臀在裙下左右摇摆,那丰满的能看出分明的形状,小三角裤的影子清晰可见!下着一双高跟真皮紫罗兰色凉鞋,光腿,雪白的小腿和大腿十分诱人。 刘梅在车站下了车,管征鹤一眼看到她,就被刘梅的这身打扮怔住了。 在管征鹤的心里,刘梅到底也是个四十岁的人了,女人过了四十,便不再有花期,可是刘梅看上去,虽显老,上了岁数,但更显得成熟,也更高贵,仿佛是八月石榴,六月的瓜果,越是成熟,才越显得诱人。 管征鹤在车站上见到刘梅,就很想抱住她,可是那么多人,他们到底不年轻,不同于青年人,一见面便忘乎所以地亲切,他更怕别人看到。这个县城就这么大,到处有熟人的眼睛。 管征鹤提起刘梅的行李,三两步上了自己的车,坐到车座上,没有开车,管征鹤忙不迭,在刘梅的香腮上亲了一下,说,乖,我的梅,想死我了,我们快走吧……我要你…… 刘梅想,我回来干什么,还不是让你要我!让你和我**? 管征鹤没有回宾馆,而是把车开出了城……——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章 情人相见 管征鹤的车开得很快,从车站出来,过了红灯区,经过五一广场和烈士陵园,风景区一闪而过,便驶出了县城北部,过了酱醋厂再往北,就是过去的北大堰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解放前北大堰曾经是日本人驻军的兵马场,自从在这里修了节水船闸,让盐河和武障河在这里汇合,开出了一块空地,又修建海西游乐公园,近年来省文管单位在这里投巨资,又兴建灌河口二郎神神庙,工程正在兴建中,还没正式开放,但引栽的林木丛生,花草遍地,殿宇林立,游人三三两两进来,看稀奇,是个游览的好去处。 管征鹤把车开到园子门口,见大门还没建成,又没有人过问,便又缓缓地把车开到园子里,向前驶了一段,转过两宅庙殿,来到一处人工湖边,把车停下来。 时间值上午八点左右,园子的后面没有一个人,管征鹤有些疲倦,他昨天晚上一直营业到十二点,一早起来,就看到了刘梅的两个未接电话,那是刘梅分别在过了苏通大桥和过了盐都时打来的,到管征鹤匆匆起来,开始出来时,刘梅也刚好下车。 晚上刘梅打电话来,管征鹤就有了心事,怕早上误了时间,他就没有睡好,但是见了刘梅,他还是很兴奋,虽连连打着哈欠,但却异常亢奋。 下了车,管征鹤本想领刘梅在园子里到处走走,说说话,但是下车一看,园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林园工人,在把运来的树木花卉分开来移栽。他和刘梅四下看一看,管征鹤没有欣赏风景的兴趣,刘梅更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过了一个曲桥,走到人工湖的那边。那一边有个竹林,竹子都是刚栽的,虽然稠密却不是茂密。他们想坐下来亲热,还是遮不住人,远远的地方,工人向这里张望,仍然躲不过他们的视线。 刘梅看出管征鹤的目的,说,我们还回车上去? 管征鹤心领神会,便挽着刘梅的手往回走,走到车子旁边,管征鹤拉开后面的车门,让刘梅进去,他自己也从后门上了车。 上了车之后,管征鹤把刘梅一抱搂过来,说,让我亲亲你……本来想找了僻静的地方,想不到这里那也不隐蔽。说着管征鹤抱起刘梅就亲吻起来。 刘梅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把脸仰起来,送给管征鹤说,征鹤,我好想你,想不到我们就这样重逢了……我要你!我要! 管征鹤开始去摸刘梅的身子说,刘梅,你还是那么漂亮,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女神! 刘梅不再说话,半躺在车座上,任管征鹤解开她的上装,露出贴身的文胸来,管征鹤要去解她的文胸,刘梅用手把管征鹤的手按在胸上,没有让他解脱,说,征鹤,把这留着回去的吧,我太累了,又在这车上,我感到不舒服,我怕把我们见面的第一次做得不够味,你就先摸摸吧。 管征鹤虽然兴奋,也有些累,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情绪。他说,不行,我把你开车引出来,就是为了在这风景区,好好玩玩。这里上午没有多少人,我们又在车上,没有人会知道的。再说,现在开车出来**,已经习以为常了,车停在这,人不下车,就是有人也会离着走,不会过来的。 刘梅没再坚持,从靠背上坐起身,略一侧身,便把后背给了管征鹤,管征鹤从后面解脱了刘梅的文胸,刘梅的两个便突然跳出来。 刘梅**很大,很丰满,也很白,刘梅自己清楚,她给金铺仁生儿子时,一直哺乳到满月,**给孩子吃大了,孩子让金铺仁抱走以后,乳腺虽停止了分泌乳汁,又萎缩下去,但绝不是原来的模样,分明还是那么丰满,加上近月已经又有了身孕,**开始发育,就这么大大的,像两个大白馒。她自己有数,管征鹤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管征鹤已经记不清楚,刘梅身体是什么模样了,但印象中,刘梅的**一直是很丰满的,他顾不得这些,他也不会想得更多,他在这里,双手拥着刘梅的**,便用嘴去吮吸。 刘梅说,你还是孩子似的,爱吃女人的**? 管征鹤说,我就是孩子,我就要吃你的**! 两人戏言了一会,管征鹤就要刘梅的下面,刘梅从茶色玻璃向外看着,上午的阳光,开始斜车窗上,可不是怎样的明亮,让玻璃滤过之后,浑浑地蒙在车子里,前面的挡风玻璃外,景色分外的明艳,一眼看上去,前面正对着一条进来的主干道,刘梅便看到了道路两旁按装的摄像头。 刘梅说,有监控! 管征鹤说,园子还没开放,那监控怕还没有正式开通,再说车子里,又不一定拍得下来,就是拍下来了,我们又不违法,怕什么。 刘梅说,在这游览区,总之不是心事,我还是不放心,好了,就简单些吧,别把衣服全脱下。 管征鹤说把刘梅抱坐在自己的胸前,扒上了刘梅的简裙,刘梅的套裙很紧身,便被翻到上面,下面露出来。管征鹤让刘梅坐到自己的身上,两人便在座垫上起来。 车子一摇一摇,又一晃一晃地动起来。 管征鹤被压在下面,双手托在刘梅的大腿下面很被动,刘梅的上面也不好动弹,一动头就撞到车顶了。 两人玩了会,管征鹤去了兴,两人擦了身子,就是这第一次见面**太不尽兴了。刘梅说,不看了,你先送我回去,我坐了一夜车累死了,等我回去休息半天,晚上我们再好好玩玩。 管征鹤说,自从刘栀来告诉我你的消息,我就天天盼,天天等,终于把你等回来了,本想把你带出来好好玩玩,可是我们都很疲倦,把这第一次做砸了,他有些失望地说。 刘梅说,我既然回来了,我哪也不去,就陪你好好玩几天,就直接回苏州,我连家也不回。 管征鹤说,你不想去看看张子和和孩子,想去的话,我送你回去? 刘梅说,我来得急,就像青年人约会似的,寅时等不到卯时,你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催,我在那边的事什么也没有安排好,只向领导请了三天假,这匆匆的三天,就是你的,都陪你,我还有空回去?再说,下半年我想回来带孩子读书,又不是长时间不回来了!回去,过不了多长时间,把那边的事辞了,到学生开学之前争取回来,办不好转学手续,到年底,一定回来,那时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管征鹤说,你还是回来吧,要是那边工作不好做,你就回来和我一起干吧,我刚开这个小宾馆,什么事都不熟悉,而且没个内当家的,光靠顾人打工,没有哪个肯为你多关眼的,你若回来,我们在一起供事,又能天天在一起了。 刘梅说,那时候你再把付玉环惹来,怕又不要我了?她打趣地说。 管征鹤在她的上捏一把说,你呀,还是不肯原谅我,老是记住付玉环不放。 刘梅说,那当然了,杨雅婷还管不了你,我就能管得了你?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是见一个爱一个,我又不会老那么年轻漂亮,到时候,你再把我给甩了,我苏州再回不去,可又要回杨家庭桥了?到那时我不能遭折腾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两人说着话,同坐在前面的正副驾驶位置上,车便缓缓开出公园,返回城里。 刘梅在新安镇管征鹤的宾馆里,住了三天,三天也没有跨出屋子,就躺在床上,等管征鹤**。 管征鹤在这三天里,频频和刘梅**,刘梅目的达到了,到了第四天,返程回了苏州,开始实施她移花接木之计,企图把肚子里的孩子转移给管征鹤,由此引起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四章 千山万水总是情 上午,管征鹤宾馆客房清闲,坐在小卖部查看烟酒品种数量,准备出去购一些回来添补,就听到有人叫他,管征鹤,声音细柔,绵绵地笑着一种拖泥带水的情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管征鹤一转脸,心里一怔,他觉得又要麻烦了,他笑着说,是小秦呀,什么风把你刮到我这儿了? 小秦说,怎么了,你发了,又到这儿来开起宾馆了,不会不让我进吧? 管征鹤说,哪能呢,我们又没有仇,来者都是客,我怎么能不让你进来呢? 小秦说,你发财了,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也给小妹说一声呀,开张时怕我送不起礼物? 管征鹤说,你说哪呀,还不是七凑八凑,才承包了这个小餐馆,忙得手脚不闲,就把你给忘记了。 小秦说,夫人还没跟你一起来? 管征鹤说,她是乡下人,家里还有土地,还有老人,怎么能抽得出身呢?就我在这看这小餐馆就足够了。 小秦说,忙不过来,不打算顾工人了? 管征鹤说,雇了,雇一个厨师,两个服务员。 小秦说,让我还到你这里来打工好吗? 管征鹤说,你这金枝玉叶一般,哪里混不下去,怎么愿意来做这服务的工作呢! 小秦说,你是又怕我缠上你吧?还记着以前的事? 管征鹤说,还提那事干什么,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不是两清了? 小秦说,是呀,是两清了,但我们还是朋友嘛,不是? 管征鹤说,是呀,还是朋友。 小秦说,是朋友,你不打算帮帮我了? 管征鹤说,我现在怎么帮你? 小秦说,说真话,管老板,我们这些人,越来越不好混了,你也知道,我们吃的是青春饭,再做也做不了几年,总想趁年轻,再赚一些,好早早净身,找个好人,嫁一个,也过上你们这样有家有道的日子,多好! 管征鹤说,那是要我帮你介绍对像吗? 小秦说,这倒不必。 管征鹤说,那你说,让我怎么帮你? 小秦说,你这儿既然有客房,那客人不要小姐服务的? 管征鹤说,要呀,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小姐! 小秦说,我不是来了吗? 管征鹤说,你,你现在还做这事? 小秦说,你不信呀?我就是从你那出来才开始正式做的,你惊讶了?瞧不起我?我还亏你给我开处呢。 管征鹤说,越说越不要脸了。 小秦说,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谁说谁不是呀! 管征鹤点点头说,也是。 小秦说,那我给你一个号,如果以后客人要小姐服务,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管征鹤迟疑了一会,小秦便给了他一个名片,说,那上面有三个电话,下两个是另外两姐妹的,随便打,我们不一定都有空,知道吗? 管征鹤收下电话名片,往柜子上一搁,小秦就转身走了,管征鹤看着小秦,婀娜的背影,便想起了这个小丫头,一在新安镇出现时的情景。 小秦是四川人,管征鹤到新安镇上来,最初开的还是小超市,因为她在杨家桥就和刘梅开小超市,对百货小商品的买进卖出,基本能懂一些行情,由于杨雅婷来不了,他一人又不能招看生意,就贴了张广告,招收了一名营业员,第一个来应聘的便是小秦,看了她的身份证,只有二十二岁,叫秦月晴。 那时候,秦月晴刚出来打工,自己说是刚出来,但管征鹤看她很老道,不像是个刚出来的,开始小秦工作认真,也善于接待客人,对客人来买东西,总是不厌其烦地跟人讲产品的性能好处,一度时期,管征鹤对她的工作效果很满意,便给她工资定下来,准备长期使用。 小秦讲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平常和客人讲话,都用普通话,那次来了两个同乡,也是一般大小的姑娘,她们讲的话就让管征鹤半懂不懂的了,但是管征鹤能够看出来,她们的说话内容与他有关,她们说话时,小秦便常常用眼波向他这边看。 那两个同乡走了,管征鹤问小秦说,刚才你们说什么了,老是看着我? 小秦笑着说,她们说呀,说我跟了你这样一个挺帅的老板,问我拿没拿下你呢! 管征鹤是个这方面的内行,一句话,听出了小秦的心里,他说,你怎么会拿下我?拿下什么? 小秦说,这你也不懂吗?她们问我,有没有和你上床呀! 管征鹤还是有点意外,起初他怎么也不敢想,小秦会是这路人。有一回管征鹤晚上同朋友多喝了两杯,起得迟。小秦住在外边,她来得早,来上班时,管征鹤还没起床,小秦来时外面下着雪,天很冷,说冻死我了,让我进你被子焐一焐? 管征鹤以为小秦是说着玩的,他说,好呀,你上来吧! 小秦脱了大衣,便真的上了管征鹤的床,虽然她身上还穿着羊毛裤和线衣,管征鹤还是有点意外,他见她这样的随便,又觉得小秦年轻,年轻人现在就是大方,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也都能做,可是一旦动真的,又是和我玩耍,挺不靠谱儿,所以管征鹤实在弄不清小秦到底是真是假时,还是保持自己成年人的庄重,便起来,把暖床让给了小秦。 小秦焐了一会又下了床。 上午的生意不怎么好,这县城的这个自由市场,都是小门市部,做做鞋祙服装的店铺,一家挨一家,做小百货的店铺也不少,卖的都是乡下人的生意,这个冬天经常下雪,下了雪又不肯化,乡下人很少上街,生意就不好,往往要到**点,各家也不肯开门。 小秦起来时没当回事,当然管征鹤也更没当回事。 那时候,管征鹤从杨家桥乡下,刚到县城来,他对县城的情况不熟悉,就更不敢做出格的事。 但是管征鹤毕竟是**很强的男人,在家和刘梅在一起时,和刘梅常常**,很随便,刘梅走了之后,他又和付玉环好过一阶段,后来让付玉环公公毛国民看出苗头来,毛国民退休在家,儿子毛广林上班,毛国民就经常坐在儿媳妇的小超市里,帮付玉环看管一下生意,实质上是看着管征鹤,时间长了,管征鹤就和付玉环的关系断了。 在管征鹤心目中,虽然付玉环比刘梅年轻些,也漂亮些,但他怀念刘梅,因为和刘梅的关系,不是一两天了,过去更早的时候,他和成逸云女人朱蕾好过,朱蕾才是女人中的娇品,精品,后来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和朱蕾相比,可惜朱蕾一回南京就再也没回来,朱蕾成了管征鹤人生中最美丽的回忆。还有一个女人值得一提的便是潘碧云,潘碧云的妩媚,虽然还缺少朱蕾那大城市下来的女人的气质,但潘碧云的弄情柔态,会给人梦中的感觉,只可惜那个女人的男人太多,想来想去,还是刘梅和他的关系实在,已经到了家庭女人的恩爱程度。 男人和女人,本来是弄情**的,时间长了,也还是要真爱,才能幸福,躺在女人的身边,心才踏实,所以管征鹤心里最留念的还是刘梅。 刘梅离开他,他的心就空了,到城里来开店,当然是奔着挣钱来的,好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清醒,从不在女人的身上过烂,烂了忘记做事,忘记做事的男人,会一事无成,没有哪个女人会始终如一的爱着一个只会**,不会生活的男人,这点管征鹤很清楚,但管征鹤毕竟是**旺盛的男人,他还是被这个年轻的小秦给逗醒了,又逗开了他的**之门。 以后的日子,他便和这个年轻的女人,搞得一塌糊涂——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五章 青涩嫩果 小秦人很白,白到没有血色的程度,个子不高,很细柔,冬天穿着一件棉袄,下面只穿一件保暖内衣,棉袄的开领处,什么也没有,冬天总露出白白的脖子,让人看了都觉得寒冷,可是小秦说一点也不冷,不冷站在店里出瑟缩着,经常不自觉地跺一跺高跟棉鞋,从来不坐下来,没有客人,也在屋里走来走去,把地板踩得咯咯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条巷子是呈南北走向,管征鹤的店面在东面,只有到午后,阳光才能射进来,外面还有一截阳棚,或者叫雨棚,是为了把不大的店面再移伸出一截,摆放些杂物,让路过的人随手拾起来挑选,也可以放些新进的奇货。引客人的眼目。太阳光要从棚子下射过来,天就到了下午,因此,下午小秦总是站在门口的雨棚下,等客人,有客人来了,她很专业地说一句,欢迎光临,然后一伸手示意客人进来一路展览选货,走时再送客人,说一句谢谢光临!没有人时,便站在哪向街上望。 小秦是个很好的招牌,她的打扮,很好看,人又漂亮,站在门口,一见人就微笑面对,为管征鹤的店里多揽了不少客。 管征鹤不能随便地给她加工资,他便给小秦买些东西,他出去进货时,给小秦买过一条镀金手链,看上去和纯金差不多,还给小秦买过一块石英表,很好看,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小秦也很喜欢,只要是老板送的东西,一律不拒绝,戴着,把手脖子伸出来,迎着太阳显来晃去的,说,管老板这是真货吧!你骗我? 管征鹤说,假的就是假的,不骗你,怎么是真的? 小秦说,我怎看也不像是假的,你是不是肯为我花大价钱,又不敢承认? 管征鹤笑了,说,我还没那么大方,我也没那么多钱,我只是把你当孩子哄呀! 小秦说,我不信,我不是孩子了,你一定是从心里喜欢我,又不敢承认是不是? 管征鹤说,我当然喜欢你,不然会给你买东西吗? 小秦说,那就对了,我也喜欢你……她看看管征鹤,眼睛就有点不对劲,管征鹤没有多想说,小秦呀,你才二十多岁,出来找工作不容易,你跟我做事,是找对人了,要是跟一个不规矩的老板,你这样准会吃亏的。 小秦说,我会吃什么亏? 管征鹤没有说,他让小秦趁天要晚没有多少客人来,把货整理一下,空了的地方腾出来,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就不用回去了。 小秦正常住在北街的一个巷子里,那里面还有她一同来的两个姐妹,那两个人一个在饭店端盘子,一个在娱乐中心售票,晚上回去都很迟,每天只有小秦一个人下班回去,回去往往是睡到半夜,那两个姐妹才分别回来,所以一个人先回去也睡不着,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手机。今天晚上管征鹤要请她吃饭她很高兴。 他们去了一家小餐馆,在一张简易长桌上坐下来,要了两个菜,管征鹤问小秦喝什么酒,小秦说,冬天不喝甜酒和饮料,就喝点辣洒吧。管征鹤便要了一瓶汤沟45度。 管征鹤给小秦倒了半杯,自己倒了满杯,两人端起杯子时,小秦看着他不喝,管征鹤说,你不是要白酒的,为什么不喝? 小秦说,你欺负我…… 管征鹤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小秦说,你把自己倒一杯,给我只倒了半杯,你是舍不得让我喝酒是不是?她说着自己就笑了。 管征鹤也笑了,说,小丫头,哪能喝那么多酒?好好好,我给你斟满了。小秦又用纤纤的玉指罩在酒杯上,不让他倒,说,算了,下次你再倒半下,我再倒一杯,不就和了? 管征鹤看着她清白的脸给晚风一吹,嫩红得像一瓣桃花,心里有点不忍让她把白酒喝下去。谁知小秦端起那半杯酒一口喝下去,在口中停留下来,她的腮就鼓起来,嘴上挂着零星的酒滴,看了看管征鹤,然后分两次咽下去,跟喝水似的。当时管征鹤就傻了眼,赶忙给她又倒了个满杯说,你自己酒量清楚,不是我怕你喝酒,你不能喝醉呀! 小秦说,没事,没事的!我们三个人有时聚在一起,都是一人一瓶,包干,谁剩下来,就倒在饭碗里泡饭,也要吃下去! 管征鹤有些不信,说你们姐妹就这么厉害,都有酒量? 小秦说,是呀,都有酒量。 管征鹤说,我不信,看你这小小的人儿,总共也不到百十斤,身体里盛下一斤白酒? 小秦说,信不信拉倒!你还是怕我多喝你的酒了。 管征鹤笑了说,怎么会呢,说请你到帝豪去吃一顿,一盘烧鸡公我都怕花不起,可是在这小地方,喝这普曲,还花不起? 小秦说,我和你说笑呢!不是您第一次请我吗?我当然要好好让你破废了,要不您以后会不记得我的! 管征鹤说,我会记得你的,你这酒量,太惊人了,跟你的长像很不相称! 小秦说,您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酒量您记不记得不要紧,您会记得我的人的! 小秦连喝两杯,其实也已经有点醉了,她的酒量也许是今天光说话没吃多少东西,或者什么别的原因,管征鹤见小秦的脸由本来的清白冻成桃红,现在已经变成满脸的玫瑰色了。 离开小饭馆,小秦走路有些打晃,管征鹤觉得心有些不忍,请孩子一般的人出去吃东西,没吃进去多少,把人家给灌醉了,他便要送她回去,小秦没拒绝,便挽着管征鹤的胳膀在街道的残雪上走,一摇一摆的,管征鹤怕让人看到,说他什么,因为他们的年龄不相衬,他还是要脸面的人。他要打车,小秦不让说,不不不,我就让你这样搂着我,我喜欢,我出来这么多天,从来没有男人真的喜欢过我…… 管征鹤说,小秦,你住哪,还知道,我们打车走? 小秦说,管老板,你当我真醉了?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那两个姐妹常问我,说,你的老板拿下了吗?我怎么说?你从来不想要我,而那两个姐妹人家都有相好……她,她们常笑我,笑我还没开处…… 管征鹤还是拦下了一辆车,把小秦拉上车,本想付了钱,让司机送到地点,让小秦下去,他不放心。 另外,管征鹤的**也给刚才小秦的几句话撩拔起来了,他不敢相信,小秦会还没开处,没开处的姑娘会这么大方?这么敢主动要男人,他有些不相信。 管征鹤又不想送小秦回去,而想带小秦到自己那里去住,因为自己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要是小秦真愿意,那不是很方便吗?可是管征鹤又想,他趁小秦醉酒时,和小秦**,这算不算诱奸,要是小秦醒了,告他呢?他又有点怕起来。 司机问往哪开时,管征鹤还是让他转头,往北街,一会便到了农工路,转一个弯,过了人民桥,在斜坡下,停下来,就到了。 下了车,小秦便醉得不省人事了,管征鹤抱起小秦细柔的腰肢,像抱着一只熟睡的波斯猫,可到了门口,才知道小秦说的那另外两个同乡一个也没回来。 小秦把钥匙给了管征鹤,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进了屋,管征鹤要走,小秦一把缠住他说,我不让你走,我想要你,要你为我开处……——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六章 老男人开处 外边的冷风瑟瑟地吹着,管征鹤由于兴奋,酒意也没有了,进了屋子,暖和了不少,他把小秦放在床上,屋里果然有三张床,三张床便把屋子塞得满满的,中间只还有一条走道,一边的墙解上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套炊具,其余的地方,都让女人味占满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m]三张床上,胡乱地摆放着各种女人用品,大包小包,放在一端枕头和被子叠得也不整齐,穿过的衣服扔在床上,床头上,乱糟糟地,放着文胸和卫生巾之类的女人用品,床头上还有一包瓜籽壳,还有拆开的半包香烟。完全是个女人窟。 小秦回到这里,倒在床上,便让管征鹤帮她把鞋脱了,她朦朦胧胧地说着话,嘴里不停地要管征鹤陪她不走。 管征鹤帮她拉下鞋子上的拉链,把她鞋子脱下来,脱下来之后小秦又让他脱她的上衣,管征鹤有些犹豫了,他想,他该不该送她回来呢?他既然送她回来了,该不该留下来呢,很明显,他只要再给她脱衣服,他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这个时候,时间才不到九点,他问小秦说, 你那两个姐妹什么时候回来? 小秦说,她们不到十二点向后不会回来的,你别怕,我要你陪我,她们都有相好的,也常常回来玩,你怕什么?我要你,怕事吧! 管征鹤再也控制不了了,他抱起小秦,翻卷了她的毛衣,扒下来,又为小秦脱了外面的裤子,小秦便只剩下胸罩和贴身的肉色打底裤了。小秦冻成一团,缩进了被子里,把头露在外面说,我冷,冻死了,你快上来焐焐我吧! 管征鹤也脱了衣服,便钻到被子里抱住小秦亲吻起来。 小秦的身子很娇小,让管征鹤搂在怀中,就成了一团,他紧紧地抱着,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了一阵,便找到了她的胸罩后背带,一抽结头解下来,从脖子上拿出来,扔到床里边,然后又将手摸下去,摸到了小秦的,扒下去,用脚曲起来一踩,小秦顺从地缩起两腿,她的和衬裤被一起脱下了。 管征鹤把小秦的身体翻过去,让他仰面躺着,他便上了她的身体,说,你不怕我?你是第一次吗? 小秦说,我怕,我要,我不怕! 管征鹤亲了亲小秦发烫的嘴唇,小秦喃喃地说,我要,你进去呀! 管征鹤便把手伸下去,分开小秦的大腿,他就摸到小秦茸茸的体毛,再向下摸摸,就感到小秦的水沟里满是,连勾下都湿了,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挺起来,插下去,小秦并没有躲让,而是挺了挺迎上来,他就觉得自己的一滑落,进了小秦的身体,好像并没有爱到多大的阻碍。 小秦叫了一叫,身子缩起来。 她在管征鹤的身下扭动着说,我疼,我疼……你好大呀,我疼死了!她迭声地叫起来说,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这么疼…… 管征鹤按住小秦,不让她滑脱,将自己的,一个劲地往小秦的深处插,他不敢回抽,怕脱出来。 过了一会,小秦不动了,便来吻管征鹤的嘴,管征鹤把舌头送到她的口中,小秦一口咬住,拚命地吮吸起来,牙齿捋得管征鹤舌头有些痛,他顾不了,便抬起身子,来回**,弄得小秦又一阵叫痛,不得不把他舌头吐出来,说,你弄疼我了,我不要了…… 管征鹤正在兴头上,哪肯放过,他支起膀子在小秦身上使劲地动作起来,把床弄得吱吱地响,小秦便疼得爱不了,拼命地挣扎,挣扎了一会,又呻吟起来,说,好舒服,就是把我胀死了,你好大,好大……男人都这么大吗?我怕了,我不要了……可是她把管征鹤搂得更紧了。 管征鹤俯伏在小秦娇小的身体上,悟了一会儿,说,小秦你真是第一次吗? 小秦说,这还能骗你,我疼死了,我爱不了,我不要了!你快起来吧,回去吧,让她们俩回来看到了,会笑我,笑我第一次给你这样老男人开处! 管征鹤说,不是你要我的吗?怎么又嫌我老了? 小秦说,我怎么不嫌你老!她们的男朋友都是年轻人,她们是在搞对像呢。你这么老又有家庭,我不是让你白占了?我不是太亏了?你要给我补尝! 一句话让管征鹤有些吃惊,他觉得是不是上了小秦的圈套?她根本就不是,而是个暗娼?他来不及多想,想快快做完走人。 管征鹤一掀被子,把小秦的两腿扶上来,自己弓起腰垂直地上下**,说你到底是不是,不老实我做死你!他连连插下去,下下到底,到了小秦身体的底部,这下小秦才真的有些受不了,说,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让你玩了,还说我撒谎,你还算男人吗?你一定要补尝我! 管征鹤一使劲,又连连插了几下,终于。之后他就十分后悔,觉得今天晚上一定是上了小秦的圈套,他趁那两个姐妹还没回来,想快快离开这里。 可是他还没有穿好衣服,门就开了。 那两个人回来了,却是一男一女。 小秦见他们回来,一下子哭起来说,小郜你回来了?我 ……我让老板毁了…… 小郜是小秦的同乡,那个男的是小郜的男朋友,但又不像。那个男人的年龄比小郜大得多,一看也是小郜的相好。 其实,小郜和小秦还有另外一外同乡,叫小周,都没有正经的工作,小秦说她们俩人在两家打工是不假,但抽空都做皮肉买卖,这个地方就是她们卖的窝点,不管哪个带人回来**,另外两个人都回避一下,有时候,也能留下来,二人一起做,只是小秦人小点,刚做不长时间,在管征鹤那里打工,早就看上了管征鹤,她们都是这样,只想在第一次敲诈一下,装嫩企图多诈些钱,也没别的坏心眼,有时遇上大爷,让人白睡了,还挨巴掌,也是有过的事,但那些白睡她们的大爷,便成了她们的保护伞,有麻烦时,她们便请这些地方的大爷帮出手解决。小郜带回来的这个男人,就是新安镇北街上小有名气的黑三。 小郜和黑三喝了酒,回来寻快乐的,也不是小秦的安排,但让黑三撞上了。 黑三说,这位朋友,你就别说了,还是给人家个说法吧,不然日后不好在道上混! 管征鹤说,她是骗我的!她不是? 黑三笑了一笑,他的脸反而更阴森了,说,亏你还是成人呢,不会小于四十吧,你看人家还是小姑娘,不管是不是,也让你给做了,还好意思说这话,要是在别处,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就算是招待朋友,喝场酒,给个一两千的,让人家买套衣服,也亏不了你什么,谁让你好这口! 管征鹤没有办法,往口袋里掏了一把,他后悔把准备进货的钱都放在身上,他数出一叠子,放在小秦手里。 小秦说,太少了,我这身子……还疼…… 黑三笑了说,卖B还有说疼的,好了好了,就这样,你走吧! 管征鹤爬起来,向黑三点点头说,谢谢,后会有期!他出了门,一路小跑,外边的风雪更大了。 小秦从此没有再到管征鹤的店里去过,过了多日,一次管征鹤到北街来有事,看到小秦和她们租住的地方,住上了一对卖五味粉的老两口子,他再也没见到小秦和小郜——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七章 杨小璐的不解之缘 小秦走后,眼看到了年底,虽说平常小生意不是怎么好,可到了年关,乡下人家都要买些东西,小百货也紧张了,管征鹤的生意,就要好一阵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个人又要拿货,又要卖货,就顾不上吃饭了,管征鹤打电话给杨雅婷,让杨雅婷来忙十天半月的,到了年根和杨雅婷一起回杨家桥。 杨雅婷来了,杨雅婷人虽不老,也就四十来岁,可是到了县城,什么也不适应,只会为管征鹤做做饭,洗洗衣服,管征鹤一时出去,有人来买东西,她就记不住价格,管征鹤物品上打上标签价码,让杨雅婷照上卖,有的东西还有虚价,可杨雅婷还是一点也不敢少,怕卖折本了,就把一宗买卖谈黄了。 这管征鹤也没有办法,就不让她单独留下来照看生意,把上街买东西的事留给杨雅婷做。 杨雅婷一上街买东西,总是大半天,她爱在街上卖呆,看到人家卖削价商品总认为有巧,便过去看热闹,也买过不少东西回来,结果一用才知道是就该那价钱,又觉吃了亏,但还是喜欢上街看稀奇。 管征鹤说,你又不是没上过街,七里店的小集上你也经常去赶,有什么好看的? 杨雅婷不理他,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爱买削价的便宜商品,另外,杨雅婷买菜也喜欢和人家讨价还价,值钱的东西一块一块往下减,不值钱的青菜萝卜,一角一角往上添,所以就把时间耽误了。 管征鹤也不生气,对于杨雅婷,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杨雅婷和他夫妻几十年了,已近了银婚,一生中他和若干个女人相好过,也没想放弃杨雅婷,她最大的好处是在这方面特别能耐受。开始她为了报复他,和成逸云上床,后来让管征鹤知道了,管征鹤就更不在乎她了,她才觉得男人可以在外边随便找女人,女人不可以随便找男人,她自知犯了做女人的大忌,便从此不再有邪念,也放任了管征鹤。她觉得管征鹤一个女人是搞,两个也是搞,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反正她管征鹤这一生已经不干净了。在管征鹤和刘梅开夫妻店时,她就从心里把自己的男人腾出来,让给了刘梅,自己也好在家里睡个安稳觉,一年三百六十天,她和管征鹤结婚十多年了,就算三天做一次爱,累计起来也有一千多次了,如果把每次时间再连在一起做,怕要磨破了一张床席,要是把管征鹤这一千多次她肚子里的聚在那,怕能有一脸盆了。她想想也好笑,何必白费心事去和这些野女人计较呢?随便怎么说,她享用管征鹤总次数也比那些野女人加起来的总和多。她满足了。她是一满足就不在乎。管征鹤也就实在说不出杨雅婷再有什么不好。 所以杨雅婷一身放纵管征鹤,管征鹤实在说不出杨雅婷有什么不好,放在家里看孩子,守老人,他放心,还能把家里的土地侍弄得丰产丰收,这真是太难为她了。 管征鹤最不喜欢杨雅婷大处不算小处算,看不见时,他可以为情人出手买一条金项链,看见时,为情人付了一双对对袜钱,她都舍不得。当年她知道刘梅和管征鹤在一起开店时,刘梅只要管征鹤的人,从来不扣他的钱,所以她才那么放心。她并不知道,别的女人没一个是和刘梅一样,她们从来都是想男人的钱,才和男人上床的,要是杨雅婷知道管征鹤一次就让小秦敲走了一千,她会心疼得三天吃饭没口味。 杨雅婷的小气,是中国女人的通病,那也是中国女人最美品格,往往是对自己小气,对丈夫对儿女,对所有亲人又特别大方,其实这是一种自我燃烧,是蜘蛛献身于儿女的高贵人格,虽然这种与现代女人以大把花钱为流畅潇洒的作风大相径庭,但还是让多少男人取之不舍,拥为心里的真爱,这是女人可爱的一面,也是女人可悲的一面。 杨雅婷爱在街上闲逛,就看到了多少熟人,过去见过的一些人,分了,现在却在新安镇又见了,她才知道,都是到县城来买了房子,妖身一变,成了城里人,每天从盒子楼里像蚂蚁一样走出来,也学着城里人一样,提着蓝子出来买菜,各样买那么一点点,说到了城里肠子徒然细了,连走路说话也学着城里人的派头,见到太阳光要用手巾挡住脸,怕紫外线灼伤不白了,和男人做起那事来男人会没兴趣,杨雅婷就生气。有的女人还把脸弄得比还白,到底出什么鬼?上床时男人还要她下面,总不能把脸当,把嘴当水门,哼,充嫩!杨雅婷的心明显跟不上时代了。 杨雅婷看的熟人多了,有一天便让她看到了杨小璐。 杨小璐是杨雅婷娘家的一个近房妹妹,杨小璐的男人是搞工程的,搞工程的人都发了,杨小璐家当然也发了,发得很肿,就在城里买了一幢房子,靠在中学的附近。 杨小璐说,不是也不买这房子,为的是孩子读书。 杨小璐从小和杨雅婷是好姐妹,两人从小在一起,身体还没发育时,就互相比过小奶奶,到了十二三岁,各人都发育,奶奶长大了,下面又奇怪地长出毛来,她们就在田野里脱衣服互相看,觉得两个人都在身体上出现同样的变化,也就不惊讶了,不把这些当着异常了,所以她们两个人十分要好。 杨雅婷比杨小璐结婚早一年,回娘家的日子,杨小璐问杨雅婷说,姐,结婚就是和男人睡在一起吗? 杨雅婷说,是呀,不睡在一起叫什么结婚? 杨小璐说,都说结婚了,男人要做那事,是怎么做的?疼吗? 杨雅婷说,可疼了,疼得让人忍不住要叫! 杨小璐说,那为什么要结婚呢? 杨雅婷说,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姑娘都要结婚,都要走这招,谁知道呢? 杨小璐说,那以后还疼吗? 杨雅说,那可不是,以后好受了,第一次女人怕男人大,大了受不了,后来又嫌男人小,小了不过瘾…… 后来杨小璐也结婚了,杨雅婷又倒过来问她说,第一夜怎么样? 杨小璐说,姐你骗我?我怎么不疼?挺好呀,他那东西一滑溜就进去了,我还没感觉出来。 杨雅婷说,那怕是你的女婿那东西太小了,还没把你撑大胀破? 杨小璐说,可能是吧,别人都说第一次会出血,我就没有。 杨雅婷说,这就对了,那你女婿一定不大。 杨小璐说,我也不知道谁大谁小呀,姐夫可大? 杨雅婷用食指和拇指一圈说,这样还抓不手拢,可大了……用,都用35的特大号? 杨小璐说,你们用那干什么?没放环? 杨雅婷说,多一层延时呀!你姐夫点子多着呢!想不想让他试试?他一定会让你开心! 杨小璐说,你自己留着开心吧,我才不敢呢! 多少年中,杨小璐只见过管征鹤一面,那是杨雅婷的弟弟娶亲,杨小璐终于见到了管征鹤,管征鹤是陪新郎一起去接新娘的,下了车,管征鹤便到一边来抽烟,混在人群里的杨小璐,便一直盯着管征鹤腿裆看,想验证一下杨雅婷是不是瞎吹,她果然见到管征鹤的腿裆一走路那里坠下的东西,晃里晃荡的,就知道他的工具很不小。 杨小璐的男人陈永年,是个小个子,人十分精明,**时会使上百般招数,但由于基本工具打造得出炉就小,总是在杨小璐最亢奋的时候,觉得上面抓不到天,下面踩不着地的不得劲,所以杨小璐就一直在与别的女人探讨**的事,企图了解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过着半饥半饱的夜生活,但真一句假一句,谁也没有真话告诉她。 那时候杨小璐就对这个远房姐夫管征鹤有了浓厚的兴趣,也该杨雅婷倒霉,命中多出这个情敌妹妹来,在小西湖街上看见杨小璐,把她带到店里去,管征鹤和这个小姨子相聚,两人只看了一眼,就产生了不解之缘——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八章 杨小璐的浪情 管征鹤在新安镇幸福巷开百杂货店的时候,杨小璐由杨雅婷引了去,从此引狼入室,圆了杨小璐朝思暮想的**梦,对于姐姐杨雅婷来说,不是雪上加霜,最多是多一处挠痒,还是那句话,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反正管征鹤也不是和一个野女人上过床,别的女人还和她无亲无故的,这个杨小璐倒还是自己的同宗姐妹,管征鹤的肥水还是没有流到外人田。《+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年根那几天过去,管征鹤的店里不忙了,到第二年春节过后,还是管征鹤一个人来开店,这时候杨小璐便成了他这里的常客。 开始杨小璐来总要找个借口,问雅婷姐怎么还不来?当管征鹤明确告诉她,杨雅婷开春不会再来了之后,她还是来找姐姐,这是明知故问找借口了,再后来,她就不用找借口,说,我每天一个人,送走了学生,太无聊了,这新安镇也就一条人民路宽点,也就一条小西湖街繁荣点,再就没去处了,只好到姐夫这里来。 管征鹤说,我可没说不来呀!你每天来帮我看看店,卖卖东西,我开你工资,我正要雇人呢! 杨小路说,好呀,那我就雇给你,开我多少工资? 管征鹤说,你说你值多少吧,值多少要多少? 杨小璐说,我又不卖给你,怎么是我值多少? 管征鹤说,那就试用一个月,看看你能力吧,能帮我做多少事? 杨小璐说,你还当真的?我一分钱也不要,免费为你提供服务,只要你有空陪我说说话,我太寂寞了。 后来杨小璐天天送学生去学校,回来路过这里,便留在管征鹤的店里,有时帮他卖东西,有时光说话,有时还到布幕里边的一张简易床上去休息,那一天下雨,杨小璐回来时,虽然打了折叠伞,但下半身还是让横扫过来的雨水打湿了,裤子和鞋子都湿了。来到管征鹤的店里,门口挂着水帘,一拢伞,头发也温了。管征鹤见杨小璐进来,雪白的裤子上沾上了雨水和泥泞,脏了的高跟鞋一踩,鞋里的水便挤出来,裤子沾在腿上,往下一站,地板上便流下一摊水。 管征鹤让杨小璐到幕子后面去换了衣服,杨小璐说,我拿什么换呀? 管征鹤笑了,也是,在这里她哪有衣服换?他说,那你就到后面脱了外衣吧。 杨小璐过去了,一会儿,杨小璐在后面叫他说,姐夫,外面没有客人吧? 管征鹤说,没有。 杨小璐问,那你在外面干什么?进来陪我说说话。 管征鹤说,我趁没事,擦擦货架,重重货,又要进货了,你着急就到外边来坐嘛? 杨小璐说,我没有衣服,怎么出去…… 管征鹤一听,心情突地颤了一下。其实管征鹤早就看出来了,杨小璐非常喜欢他,杨小璐是太寂寞了,成永年整年才能回来一次,这女人怎能不性饥饿?女人是圈里养的牲口,都得靠男人供应营养,男人不仅要供女人的吃喝花费,还要供应女人的性要求。一个男人整天守在家供应一个女人,女人又嫌烦,一旦男人离开,让女人长期缺乏,女人又受不了。男人是太阳,一天一照面,天天要女人,女人是月亮,只要月月有一次圆就不寂寞,女人的耐寂寞能力,不超过一个月,这是女人的一个生理周期。女人的一个生理周期就是一个月,这是由决定的,女人在一次月经过后,生理上特别需要男人的性抚慰和性剌激,所以细心的男人总会发现,妻子在一次月经过后总那么爱打扮,性格也变得特别温柔,如果你在那时适时开发,一定会探明女人埋藏在感情世界里的宝藏,就会暴发出让你无法忘记的快乐,当然,女人自己更快乐! 本文开卷说过,管征鹤是爱昧高手,他自成一家,独创了一套勾引女人秘决,他对杨小璐的来往举动早就心中有数。 管征鹤是欲擒故纵,这也好比摘树上的果子,要等到熟透了摘下来,才能特别的香甜,就故意做着姿态,对杨小露**展露,只当蒙昧不悟,他是让杨小露实在控制不了,主动要他时,他才要了她,这样,一来不担勾引女人的口碑,出事了也好有借口,二来让杨小露憋足了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一定会令他非常的愉悦。 每一个女人的感情暴发,往往是在第一次,今天管征鹤觉得真是天赐良机,外边的雨下得很大,他正好可以关门和杨小露大战一场了! 管征鹤下了店门,看上去是为防风雨吹进来,只留下一个人侧身可进出的板扇没关上,这样屋里本来就阴暗,现在就几乎灰蒙蒙的了。他走进幕子里边,打开灯,看到杨小璐躺在他的简易棕绷床上,用被子盖上半截身子,像是睡着了,而上半身和两条胳膊都露在外面杨小璐只有三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龄,由于这年把她一直在县城陪读,什么事也没有做,所以就养得白白嫩嫩的,她的两条胳膊,像两截莲藕,又白又丰满,露出的上身,短袖衫被丰满的**绷起来,第二颗纽扣挣脱掉,中间便露出菜叶色的文胸。 管征鹤叫了一声,小璐,杨小璐没有应,还是闭着眼睛。管征鹤就知道她在装睡,刚才她连问几次他在外边干什么,她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再说,她整天没有事,怎么会到他这里就困了呢?管征鹤明白,女人到底还要点面子,于是他就不再去叫醒她。 管征鹤掀开被子,才看到杨小璐的裤子脱下,放在一边的凳子上,而身上仅还穿着一个黄色的小。 管征鹤再也控制不了,迅速地解开了杨小璐身上的短袖衫。杨小露终于睁开眼睛说,姐夫,姐夫,你真要我了?你终于要我了?我好想你呀!想你几十年了…… 说着杨小璐踊跃起来,一把抱住管征鹤,在管征鹤的脸上狂吻起来。 管征鹤说,小璐呀,我是你姐夫,又比你大得多,我不好意思要你呀,我也早喜欢你了!去年冬天,你随你姐来,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我就觉得你的眼神好有感觉,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可我不能呀! 杨小璐说,别说了,你喜欢我,只是从去年冬天开始,而我喜欢你,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次你在姐家办二弟的喜事,我就喜欢你了! 管征鹤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呀?我怎么不知道? 杨小璐笑了,说我不好说出口…… 管征鹤说,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你说说看,十几年前你为什么喜欢我了,我还一点不知道呢! 杨小璐说,我听雅婷姐说的呀,你那个特别大呀,女人谁不喜欢男人大…… 管征鹤把杨小璐的手拿到腿间,杨小璐要从他的拉链里伸进手去,摸管征鹤的大鸟,而管征鹤干脆脱了裤子,连同一起扒下去,把个就挺在了杨小露的眼前,杨小璐哇地叫了一声,双手搂住管征鹤的那物,摸了一把,又赶忙吓得丢开了说,姐夫,你这个比陈永年的大多了,怎么这么大?女人受得了吗? 管征鹤说,你今天试试看,看受不受得了!说着管征鹤扑到杨小璐身上,扒了她的胸罩和三角裤,把她拖到床边上来,便去吃了他的**,双手伸到她雪白肚子上摸摸,当然摸到了杨小璐的草丛间,摸到了杨小璐的,已经有温湿而黏滑的水流下来了。 两人做第一次的时候,杨小璐从来也不曾见过男人有这样大的家伙,她和成永年做过多少次爱,成永年的那物很小,直到结婚后好长时间,才把她的处给破了,后来就一直那么回事。女人没有比较,一生也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大是小,当杨小璐听杨雅婷说管征鹤特别大时,又更想知道别的男人大到什么程度,所以第一次和管征鹤,她又激动又骇怕,由于紧张,还没有品昧过来,管征鹤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杨雅婷才想起来,看上去挺粗大的东西,进身之后也和成永年差不多。男人和女人牝牡是天然锁器,不管女人那个锁器大小,不管男人那把钥匙粗细,只要,一律严丝合缝。 到杨小璐要第二次时,外面的雨声更大了,她的叫声也更无拘无束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九章 烂情的杨小璐 杨小璐嫁给成永年的时候,只有十九岁,或者说不是正当的出嫁,就跟刘栀和张中庭的婚姻差不多,是先奸后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不过杨小璐不是和成永年私奔的,而是娶回家的,成永年娶杨小璐是一车拖了两个人,这话怎么说?原来杨小璐是怀上成永年孩子五个月了。 杨小璐和成永年是一个村的人,成永年十九岁高中毕业下来学瓦匠,他为人很聪明,师傅只带了他三个月,他就能上墙抓砖头,而且能盘角吊线。他盘角从不用直尺板,只要闭起一只眼,望一望,就没有半公分的出入。成永年是一精百精,很快学会了看图纸,小小年纪跟师傅就成了技术人员。 成永年个子不高,和杨小璐走在一起,不管谁都说是大姐姐带着,其实那时成永年已经二十一岁,杨小璐只有十九岁。杨小璐十九岁就长到一米七二,而成永年只有一米六六,成永年人非常清瘦,看上去就像个猴子,但就这个猴子,在不到一个月里,就把杨小璐拿下了,并且在杨小璐的身体里下了种。 杨小璐也后悔过,她怎么会听成永年的花言巧语,就在那个夏天的麦田里让他脱了衣服,把自己的之身给了他呢? 成永年太会说话了,那次成永年随师傅在杨小璐家盖房子,成永年中午在杨小璐家吃饭,杨小璐打盆清水给工人洗脸,洗完之后,杨小璐习惯地拿出了自己的美加净,给工人搽脸,那些老师傅从不用雪花膏,只有成永年用,成永年用一个手指插在杨小璐的瓶子里一抠,就抠出了一大块,搽在脸上,像粉墙似的,粉了一层,还用不完,又搽在平刷一般的头发上,当时杨小璐就傻了眼,又不好说什么。 成永年说,心疼了?这种雪花膏你这样的大姑娘怎么能用?太便宜了,我把你用了让你买好的。 杨小璐说,这也是好几块钱呢!不算孬了! 成永年没有说什么,三天后,成永年送给杨小璐一盒精装的化妆品,是一盒玉兰油。 杨小璐打开盖子一闻,只有一点淡淡的香气,杨小璐不知道值多少钱。成永年说,反正比你那好些。 后来杨小璐专门去城里打了价,她吃了一惊,玉兰油原来是她买的美加净十多倍,杨小璐一下子对成永年有了非常好的印象,两人便有了好感。 成永年离开杨小璐家之后,到县城建高楼去了。开始跟师傅施工,成了管理人员,每次回来,总要找杨小璐玩玩。有一次,成永年约杨小璐出来,说给她又买了一件东西,两人在夏天的麦田边上坐下来。 成永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饰盒子,打开一看,一条18K黄金项链,在艳红的晚霞中,那条金项链金光闪闪,太美了,杨小璐看了几乎心都跳出胸膛口来。 杨小璐说,这值多少钱? 成永年说,九十九元一克,这条项链9.3克,你自己算吧! 杨小璐说,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值钱的东西给我? 成永年说,我喜欢你呀! 杨小璐说,我不喜欢你! 成永年说,你不喜欢我不要紧,你喜欢这项链吗? 杨小璐说,我不能要你的项链,我不想嫁给你!你太矮了,和我走在一起不称! 成永年说,我又没说要让你嫁给我呀! 杨小璐说,我不嫁给你,你也愿意为我买这样贵重的东西? 成永年说,我本来就不指望你能嫁给我,但我喜欢你,我就想为你买东西,这又怎么办呢?这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要她嫁给你,但她能接受他的东西,已经是很给他的面子了,还非要她嫁给他吗?那不是有私心了吗?爱一个人,只有是无私的,一往无前的,那才是真爱呀! 杨小璐说,我不想嫁给你,我还是不能要你的东西。 杨永年说,这条项链是买给你的,我再也不会送给任何人了,如果你一生不嫁给我,我也不会再娶任何一个姑娘,那这条项链也就没有保存价值了。说着,成永年随手一扔,便把那手饰连同盒子,一起扔在麦田里,爬起身来匆匆地离开了杨小璐。 杨小璐一看傻眼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论价值,足够成永年做个把月工钱,随手他就扔了,这说明成永年是多么爱她。她连忙从麦田里找到了那个手饰盒子,追上了成永年说,冤家,你是我的对头吧,怎么这病害在我身上了!我要了还不成? 晚霞中的田野,异常的空旷而美丽,成永年一把抱住杨小璐说,小璐,你是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我除了人个子矮些,我还有哪里不好?你嫁给我,我会让你肩不担担,手不提篮,专门洗入涤指甲,什么事也不让你做,让你一生幸福! 杨小璐说,冤家,我服了你了,你帮我带试试吧! 成永年一把捧起杨小璐的马尾辫,从她的脖子后面勾上链扣,然后把杨小璐的身子转过来,那项链垂在杨小璐的衣领外边,很好看。成永年说,把你纽扣解开,让项链贴在胸口上才好看。 杨小璐点点头,成永年便解开了杨小璐的脖子下的第一颗纽扣,又解开第二颗…… 杨小璐闭上眼睛,让成永年一直解开了她的前胸,露出下面的束胸来。成永年便看到了她束胸下高高隆起的**。他大胆地又从杨小璐的腋下解开她的束胸,束胸一脱落,杨小璐丰满雪白的**,便像两个小白兔跳了出来。 成永年抱住杨小璐的两个**,一边抚摸一边说,小璐你太美了,我要你,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我就是为你做牛做马,侍候你一辈子,我也甘愿,我太幸福了!他在杨小璐的**上亲来亲去,连眼泪都下来了。 杨小璐说,永年你对我真好,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女人,我什么也不嫌你了,你爱我最重要! 成永年把杨小璐拥倒在一片麦田上,脱下了杨小璐的衣裙,第一次,在这旷野里,得到了杨小璐的之身! 如果没有那次杨雅婷在娘家给杨小璐的提醒,怕杨小璐一辈子也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一回来。就是那次杨雅婷的提醒,说男人的工具不一样大小,杨小璐才在长期的性生活中,得不到生生死死的那般感受,总猜测是成永年人个子小,那物也小的缘故,所以就打上姐夫管征鹤的主意。她也不是想搞婚外情,她就是为一生不能见识过第二个男人那私物的模样,和做起爱来的感受,才想出一次轨,偷尝一下别的男人**的滋味,便勾搭上了管征鹤。岂不知,女人一旦有了婚外情,才会情窦大开,便开始了她的烂欲迷情生活。 这时候,杨小璐在新安镇,除了给孩子做饭,和接送孩子上学,就没有任何事情,闲下来就往管征鹤的店里跑,跑到店里逢上没有客人,就拉着管征鹤到布幕子后面的小床上去**,弄得管征鹤又要看生意,又要忙着到后面来陪她**。 有一次,管征鹤关了门,趁杨小璐的孩子没回来,到杨小璐的家里去**,他也想和杨小露痛痛快快地做一次爱,让她有一个满足,不能这样三天两头来找他,既耽误他的正常生意,也让左右的商铺人瞧不起。 那次管征鹤和杨小璐一起送孩子上学校,回来时,天才到八点多钟,两人便回到杨小璐的家,管征鹤说,今天让你要个够,你把本领都使出来吧! 杨小璐说,你把本领都使出来吧! 说着两人开始脱衣服,站在客厅里,两人各自脱光了衣服,去洗澡,杨小璐才第一次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管征鹤的宝贝,哇,好家伙,太大了,垂下来软绵绵地,也比成永年挺起来还要粗长,怪不得做过两次,她的身子让管征鹤捣腾得要炸开似的。她用手去摸管征鹤的那宝贝,手刚触上去,它的头就昂了起来。她用手握住,果然就像杨雅婷说的,一把抓不拢,握在手里粗粗的一大把,真胀手。她就想,女人的那地方,连一个手指都抠不出洞眼来,怎么就能让男人这粗上两三倍的东西挤进去的呢!她想到这里,心一颤,的水便滴下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就要了管征鹤! 这一次,他们从浴室里开始做,站在地板上,坐在凳子上,倒在沙发上,按在床沿边,一会从后面,一会从侧面,一会用嘴,一会用手指抠摸,让杨小璐一下子吃了个饱,也过足了瘾! 可是妇人的**,和吃饭一样,当时不管吃得怎样饱,喝得怎样满足,过不了三天,又想要了,而且变本加厉。管征鹤不仅没能使杨小璐**收敛,反而使杨小路有了一种性癖,每天都要得到管征鹤的一次**。 她说,我疯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疯了,可我就是想,想要你,你不给我,我说不定会随便要别的男人,我受不了,我整天都想做这事,真的,我真的受不了,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管征鹤说,不是,怕你真的有性癖好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章 杨小璐的疯狂 杨小璐的滥情,让管征鹤有些受不了,管征鹤一生中还是第一次觉得对一个女人有些招架不住,管征鹤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要说在**方面还算有两下子,正常情况下,心里没有心事,生意做得好,在这里自己女人杨雅婷又不在身边,有个别的女人经常来陪陪他,不能不说是一种好事,帮他看门面,精神愉快,杨小璐又是知根知底的人,不会套骗什么,甚至从来不要他给她花一分钱,有时管征鹤出去进货,一时转不下钱来,杨小璐还从卡上刷些钱给他做本。《+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官场小说文字首发可是杨小路就是天天要他和她**,他受不了,受不了一是不分场合,二是只要有机会就是无休止地要他。 杨小璐每天有个规律,上午学校七点十分才允许学生进校园,她把学生送到学校,不回家就到管征鹤的店里来。 管征鹤开店门的时候,这条幸福巷还冷冷清清的,没有多少顾客,各家也还没有正式开门,只有少数店面开门了,起来打扫门口那有限的店面,把一些货物摆放出来,便回去,做些吃的东西,大多数店面还没有开门,这时候杨小璐就来到了幸福巷管征鹤的店面上。 管征鹤没有起来,她就站在门外给他打电话,管征鹤光着身子,起来给她开门,她进去后管征鹤又把门关上。杨小璐进屋,把手里的挎包往货架上一扔,就到布幕后面去,掀开管征鹤的被子,就扑到管征鹤身上要**。 她说,好不容易一夜巴过来,把学生送到学校,我就匆匆赶过来了,快,快,醒醒迷,和我做一次,不射就弄三两下让我过过瘾也行。 管征鹤说,哪有一早就这么顺当的,中午的吧,现在我还没醒迷呢! 杨小璐不听他的话,说,那你躺着好了,不要你干什么,让我自己来。说着她脱了衣服,上了床,便去脱管征鹤身体上唯一的,扒下他的,管征鹤的鸟果然缩在草丛中一点反应也没有。 管征鹤说,一早我真的不想要,做了也没意思,还是等中午的吧,中午我关上门,还到你那边去好不好?杨小璐说,不好,不能随你,上午做一次,下午随你,下午就到我那去也行。 管征鹤说,下午还真要再做一次? 杨小璐说,要啊,只要你能,我巴不能一天做十八次! 管征鹤说,你真是疯了,一定有性癖了! 杨小璐说,也许吧,我也想去看看医生,可又怕医生笑话,身体好好的,就这个也算毛病?我才不敢去!她笑着,要了管征鹤。 这时管征鹤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鸟头还是一点不往外伸,杨小璐便用手去逗弄,说你就是不努力,你心里不往上想,一辈子也兴不起来,莫不是你对我讨厌了? 管征鹤说,哪里呀,我一天要和你做两遍,你出去问问人家,哪个男人受得了? 杨小璐说,我能去问人家,我就不盯着你了,怕那时你又吃醋了。别说了,趁你还没起来,你快努力,硬起来,让我痛快痛快,等会我帮你做饭。 管征鹤努力了一番,终于有了点反应,可是还是不那么坚硬,杨小璐,出去拿了湿毛巾,进来把管征鹤的身子擦了擦,便用口去吃。 管征鹤最怕杨小璐用嘴吃,杨小璐先是慢慢地把他的鸟头叼在口中,用舌头在他的鸟头上舔,舔着舔着,不过瘾,就上下吞吐,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分寸了,往往会把握不住牙齿,牙齿在进出之时,划在他的鸟头上和脖沟里,弄得管征鹤很疼,越是这样,管征鹤越怕,反而不能坚挺起来。 管征鹤用手去推杨小璐的头,可是杨小璐更发疯了,她一口咬住他的鸟头不放,说,你再不让我吃,我真的咬了它! 管征鹤求饶了说,小璐,我怕你了,你这样我更提不起兴趣了,你用舌尖在上面寻找,那里有兴奋点,你反复舔,就会使它兴奋起来的! 杨小璐就慢慢地寻找,找到了,便一下一下地用舌在上面扭来扭去,速度越来越快,管征鹤果然就有了感觉,才能和她做一次。 这是早上,因为他们违反了生理的规律,所以很不容易把一次正常的**做好,有时只做到一半,因两人说了一些题外话,打了叉,就一下子又软下来,再想重新竖起来,杨小璐也觉得很难,便只好放弃。 只要那次早上来杨小璐没有得到满足,中午必定要管征鹤过去补。 中午杨小璐在家不出来,她一点二十送走学生,回来就开始洗澡,洗完澡什么衣服也不穿,关上门在家等。 管征鹤心里也有数,只要上午那次没有做彻底,杨小璐一定要在家里等他去,这样有了心理准备,就像是有一次任务自己没有完成,反过来像欠了杨小璐什么,当然,上午他没做成,或者说没做到底,到了中午,他也有要求了,管征鹤便忙着收拾一下店铺出去一会。 如果管征鹤因一两笔生意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超过两点,杨小璐便躺在床上受不了,要给他打电话,打电话时,只有一句话,还没来? 管征鹤开始会实话实说,杨小璐就连续地催。催到最后管征鹤就关了手机,杨小璐打不通电话,便打车跑过来,逼债似的,站在门外,不进去,很明显她连内衣也没穿。迎着西边的阳光,可以看到她纱裙下的光光身体,管征鹤便忙得手忙脚乱地收拾,随她打车再过去。在车上,杨小璐不顾司机的后视镜,就在车里亲他,她把管征鹤的手拉过去,摸起她的,果然也没有,已经是粘糊糊的了。 下了车,上五楼,又没有电梯,一路爬上去,杨小璐就喘得受不了,刚进门,把管征鹤推到沙发上,将自己的裙子往上一掀,两腿竖起来,把一个桃花灿烂的水沟露出来,拉着管征鹤扑下去。 管征鹤只把裤子脱到脚脖上,便站在沙发的边上,进了她的身体,一阵涌动,把沙发的后靠背,撞在墙壁上,来回地摇晃。 杨小璐说,好,好,你使劲,我想死了…… 管征鹤在大白天里,看着杨小璐白花花的身体,被他扭曲在沙发上,上体卷曲成一团,两个丰满的**,堆在胸前,是那样的性感,而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竖在半空,随着他的一次次的冲撞,两边两个雪白的美足像挂在高高旗杆上的两面三角小白旗,而杨小璐随着他的的推进抽出,一股股清水便喷出来,洒在沙发的边缘上,把洁白的卫生纸,洇湿了一大片,下面连流淌到地板上。 从进屋之后,杨小璐就像进入半婚迷状态,从头到尾除了不停地吟叫,便是胡乱地在管征鹤身体上乱抓,抓住一处,不放手,将涂着猩红甲油的长指甲,深深地陷在管征鹤的大腿上和上的肌肉里,到**来临时,狠狠一阵抓挠,管征鹤再一看,他的上、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指痕,有的已经冒出血来。泄了,杨小璐也去了,两人窝在沙发上,歇一会,杨小璐说我抓着你了,怎么办? 管征鹤说,能怎么办,你**时是疯了!我怕你了! 杨小璐说,下次我不了,我注意了!可是下次还是一样的疯狂——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一章 出轨的理由 一是因为在幸福巷生意不好,一是因为杨小璐过于滥情,让管征鹤无法应付,管征鹤便离了幸福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个朋友在巷城为他找了一个好地方,那是在港城大学生公寓附近。 一年到底,学生放假了,是大学城周围生意最清淡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少商家的租铺也到期了,有的另谋更好的去处,便急于要把剩下的陈货出手,便退房,这个时候,朋友帮管征鹤打听到了,公寓里的商品一条街的一间小门面,让管征鹤租下来。 那是冬天的事情。杨小璐学生放假了,带孩子去了南方,去了陈永年的工地上过年。管征鹤在新安镇退了这边租房,把剩下的小百货盘点给了一个沂阳的人,到第二年春天,杨小璐从南方回来,送孩子去学校报了名,再到幸福巷来找管征鹤,管征鹤早不在幸福巷了。 杨小璐打了管征鹤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姐姐杨雅婷。 那时候,因为大学城的学生也刚刚开学,生意特别的好,管征鹤一个人忙不过来,杨雅婷到巷城来了,杨雅婷按下杨小璐的电话,杨小璐那头半天没有声音,杨雅婷说,喂,你到底是谁呀,不说话我挂了? 杨小璐半天整才说,是姐姐呀,我是小璐呀! 杨雅婷想了一下,说,你是杨小璐呀,你在哪呀? 杨小璐说,我在新安镇呀,姐你在哪呀? 杨雅婷说,我在新浦呀! 杨小璐说,姐,这才正月初八,你在新浦干什么呀? 杨雅婷唉了一声说,不是你姐夫又到新浦来开店了? 在新浦开店……杨小璐那头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你们都在新浦?开什么店呀? 杨雅婷说,在大学城公寓里开了饰品店,她又唉了一声说,你姐夫一个老男人,什么店不开,要开这个饰品店,专卖些女性的小玩艺,这是怎么回事,我也笑笑!在新安镇开不好店,到新浦就能开好?搬搬穷,他怎么这样折腾,我也不知道。 杨小璐听姐姐这么抱怨,就听出杨雅婷对她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杨小璐放心地说,现在姐夫不在呀?他人呢? 杨雅婷说,到海州白虎山批发市场拿货去了,一转就回来,你找他? 杨小璐说,我找他干什么?姐,找你呢!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号,好了,有时间我去巷城找你们,有什么新奇的饰品给我留两件唷。 杨雅婷说,哪有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是混那些女孩子钱的,有时那些男孩子开学会送东西给那些女孩子,从不还价,学生娃子好哄,都是好看没质量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来,来迟过正月,我就回去了! 杨小璐说,你回去我就不去了。 杨雅婷说,那你早点来嘛,我和你再一起回去? 杨小璐说,我一时哪有个准时间呀,每天接送学生,一天三顿饭,这些事,都把时间割成一块块的,平时闲得慌,要是动身出去,一天又不可能回,好了,你告诉我怎么走,我想起来说去就去。 杨雅婷说,很好走,从南站下车,坐8路公交,到苍梧绿园下,再向东走二百米,就看见了,到时打电话,我站在公寓门口等你! 杨小璐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心里想,姐呀,你好傻呀…… 杨小璐坐到沙发上,心里空空的,她想,要走怎么也该跟我说一声?年前两人还在一起,冬天里毛头大棉鞋特别好卖,管征鹤也出地摊,在门前的棚子里,卖大头棉鞋,一个人忙不过来,杨小璐天天为他帮忙,一分工钱也没要,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得到他的抚爱。 说来杨小璐也挺可悲,说自己男人吧,也有,成永年除了人个子矮,就没有别的缺陷,论挣钱,不比他管征鹤挣得少,管征鹤开了一年的店,也赚不下十万,有时除了库存的过时商品,还贴钱,而成永年一站工结束,就会给杨小璐的卡上打进三万五万,那只是给杨小璐的零花钱!她杨小璐图管征鹤什么?真是图他会玩女人?想想还真是这一点。 杨小璐就有些感叹,什么也不图人家,人家却悄悄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这到底是为什么?杨小璐想找管征鹤问清楚,却想不到电话又打给了姐姐。 听到姐姐杨雅婷还一点不知道,她又为姐姐感叹,姐姐比她更可怜!当然了,这是他和姐夫好,要是别的女人和管征鹤好到现在?她不是更一点不知道吗?人家才不会同情她呢,巴不得情人对自家的女人瞒得滴水不漏,可是她毕竟是杨雅婷的姐妹…… 这样一想,说明管征鹤这个男人好有心胸,他能和她杨小璐搞成这样,对杨雅婷又瞒得这样紧,这等男人的心太深了,心核里面不知道会藏着多少事!这样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都能做到如些,那么和他相好的女人,又能得到什么真爱? 管征鹤与成永年不同,成永年你别看他说过一生一世只爱她杨小璐一个人,可是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拚,你别看他人小三尺逼鬼,还有多少女人围着他呢!成永年没有瞒杨小璐,三年前杨小璐到南方过年,过年在一起,她就看到有一个女人来帮杨小璐煎肉丸子,走了之后,成永年告诉杨小璐说,你看这个女人怎么样? 杨小璐说,挺洋气的一个女人,像个学生! 成永年说,不是像,就是大学生,是售楼处的,你看她漂不漂亮? 杨小璐说,漂亮。 成永年说,被我拿下了。 杨小璐说,你就吹吧! 成永年说,不是吹,是真的! 杨小璐说,我不信,人家才二十多岁,看你四十多了,人是三接果高,打了油瓶就落嘴了。 成永年不再说笑,晚上两口子上床,孩子在一边睡了,杨小璐便要了成永年说,永年,你这半年了,怎么见到我挨得到晚上? 成永年说,你说呢?我们男人在外边,这点控制不住得了?男人出来不是享受的,是挣钱的,你有钱什么都有,你挣不下钱,什么也不是你的,所以男人要会享受,更要会打拚挣钱,照你这样说,那我每天都看到那些美女,就不要干正事了? 杨小璐让他这么一说,就觉得不好意思,想到自己的男人真的了不起,当时自己幸好没有拒绝他,这样的男人比管征鹤强。 可是她一想起管征鹤,又对成永年那小小玩艺儿有点不满意,她在这半年里,少说也和管征鹤做过五十次爱了,管征鹤每一次都能给她杨小璐好享受,她总在想,她的心是成永年的,人是管征鹤的,她只是为享受一时的身体快乐,才给了管征鹤。她也这样想过,可以自己原谅自己,心里少些内疚,可是来到成永年这里,听成永年这么一说,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他。 晚上,她还是主动要了成永年,觉得自己主动,就说明她心里还主要装着成永年,可是让杨小璐大感意外的是,成永年那袖珍型的进入她身体时,不仅没有对自己的家伙小,感到不好意思,还说杨小璐你人大B也大,我怎么处处不着边了,不见底了? 杨小璐呸了他一句说,让你的儿子撑大了,还说! 成永年说,比那些小丫头大多了!那些小丫头就是不一样,我的家伙再小,她们也叫疼…… 杨小璐在下面一把推翻成永年说,你说什么? 成永年说,我中午不就告诉你了,那个售楼处的大学生…… 你说的当真? 成永年说,唷唷唷,你到当回事了,在外面打拚的人,哪个没有情人,这算什么,只要把你放在心上,有钱给你,就是了,你不在,我能为一时快乐跑一千里路回去和你**? 杨小璐说,成永年你不是人,对我不忠心,你说过的话是狗屁? 成永年说,我说过什么了? 杨小璐说,你二十年前,在麦田边要了我的身,你说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 成永年说,是呀,你现在还不一直是我的妻子,这有错吗? 杨小璐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搞女人? 成永年说,这与妻子两码事,情人是平时消遣的,妻子是掌家的,一个是抒情的对像,一个是家庭的安乐窝,怎么可以混为一谈?要不你做情人,让我要别的女人做妻子? 杨小璐说,成永年你放屁,你在外面这样胡搞,我在家守着孩子,夜夜没人疼,你不知道我有多寂寞! 成永年说,你寂寞,你也可以找个情人啦? 杨小璐说,你说话当真?那我可真的要找情人了! 杨永年说,那你找好了! 这便给杨小璐找到了出轨的理由。 这是三年前的事,后来,杨小璐便爱上了管征鹤——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二章 初识王照明 其实,没有管征鹤,也没有成永年在外面找情人这借口,杨小璐在寂寞难耐的情况下,也还是要找情人,只是时间和对像不同罢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女人不像男人,男人其根本没有区别,男人对天下所有女人都喜欢,天下所有女人都好,只有老婆不好,而女人不同,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只要上是满足的,往往都很忠贞,只有少数一些女人,才会得星追月,这山看那山高。 但是有一点,是女人出轨的根本原因,那就是寂寞! 女人的身子耐得住寂寞,可心耐不住寂寞。 这样说吧,如果有一个男人天天守着她,给她生活,给她关怀,陪伴着她,但没有性,这样的女人,只要是从有性的时候走过来,她能对男人依然忠贞,不去胡思乱想,守着下半身的无性岁月,反之,如果一个女人衣食无忧,就是让她一个人守着寂寞,守着遥远的期待,她会熬不下去的,这不是她的身子熬不下去,而是太需要男人的陪伴了。 没有男人存在的家庭,就是没有月亮的天空,女人的心是黑暗的,孤独的,于是女人就要找一个说话的人,找个能让她不寂寞的男人安慰她! 没有哪个男人会是义务奉献者,干干净净地陪女人说话,男人接近女人,尽管开始是文质彬彬的,但是到后来还是打上了女人的坏主意,非要了女人的身子才能长久,所以女人要想不寂寞,就得陪上自己的贞,所以本来有贞观的女人也难免出轨,这些女人只是怕寂寞,你不能一味地去指责她。 但是也有一部分女人,耐不住寂寞,其主要原因是缺少男人的性抚慰,这又与各个具体对象的本身的**强弱有关。 我们就说杨小璐。 杨小璐是个女人,但她天生的**旺盛,她对成永年很喜欢,但是又对成永年长期在外,不能经常给于她的性抚慰而致使她性饥渴,另外,由于成永年的天生小,从来就不曾让杨小璐有过痛快淋漓的性享受,在姐姐杨雅错误导之后,便蒙生了企图感受别的男人的的滋味的心理,而带来了和管征鹤的爱欲疯狂。 等等,所以天下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女人和男人在特定的时间里发生关系,是无规律的。只有一点是明晰的,男人和女人不能有长期的分离,情感是在漫长生活中培养的,性感也是在长期厮守中保持的。现代人的流动性增大,夫妻聚散时多,所以发生非婚姻之外的性关系,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社会现象! 这样一说,我们对成永年在外打拚累了,舔舔伤口时找个女人抚慰一下心灵,和对杨小璐在寂寞难耐时,找个男人消消遗,也就无可厚非了。 但不要弄出事来,而杨小璐弄出事来了。 杨小璐弄出事来,是后来的事,却不是和姐姐杨雅婷。可以这样说,天下女人,像杨雅婷那样对情敌耐受能力很强的女人并不多,杨雅婷自从嫁给管征鹤之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先后和潘碧云、刘梅、付玉环等女人相好,她就像身上招了虱子,一个是痒,两个也是痒,三个四个反而不痒了,就是自己常说的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奇怪的是,有了刘梅,有了付玉环,刘梅又和杨雅婷形成了好姐妹,去对付付玉环,最后杨雅婷成了十分不在乎的人,只要管征鹤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正宗的男人,挣多挣少钱,送来交给她保管,由她计划开支,她就顾不了什么了,所以杨不璐和管征鹤的关系,杨雅婷也不一定长期不知道,而杨小璐后来遇上的那个男人的女人却不是和杨雅婷一回事了。 那个男人叫王照明。 有一天,杨小璐送儿子到学校门口,儿子进校园了,杨小璐没有走,站在门口的公示栏下,看光荣榜,今年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没有上北大清华的,上南京大学的四名,还有一名上复旦的,她就记住了那个学子的名字,暗暗在口中念了念,心想,她的儿子也能考上复旦,或者考上南大,也就满意了,她念了一句,考上名校真难…… 旁边一个家长说,是呀,考上名校是三代修来的福…… 杨小璐侧身,看到一个男子模样长得很帅,高高的个子,传统的分头,一看就知道也是乡下来陪读的家长,她问,你家的孩子在哪班? 那男人说,三2班,你家孩子呢,在哪班? 杨小璐说,也在三2班。 那男人说,叫什么名子。 杨小璐说,成祺。 那男人说,成祺?示旁其?知道,我家孩子叫王琪。 一说,两人都明白了,三2班的成祺和王琪,一男一女两个学生都是班上的尖子,一说起来,他们都有一种骄傲,两人自然就有了话说,这个人便是后来杨小璐的情人,王照明。 杨小璐说,怎么女儿母亲没来陪读? 王照明说,她有时在乡办厂上班,我是做家具的,在新安镇有了门市,一当两。他笑了,说,就是做饭不会,开始米饭不知放多少水,放多了烂了,放少又夹生,现在会了,只是做菜不会,有好东西做不出好味口来。 杨小璐也笑了笑说,这本来就不是男人做的事,能把饭做出来,就不错了,现在的孩子读书花的本钱也太大了,家家陪读,不陪读孩子就上网,聚群玩耍,再好的成绩也会垮下来,到知道时再弥补就来不及了! 王照明点点头,两人说了一会话,要离开,王照明问,你住哪? 杨小璐说,住景怡花都十八幢,502,你呢? 王照明说,我在人民西路,乐天玛特西侧的茂源新村,前面的房面上,金麒麟家具店。 两人说了一会话,杨小璐便去推电动车,而王照明去开他的北京现代,上了车,王照明从车窗内向杨小璐摇摇手,做了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然后一踏油门,从杨小璐的身边离开了。 杨小璐离开学校,特意走乐天玛特买了不灌水的瘦肉,和一只烤鸭,又买了一个文胸和两条高筒丝袜,出来时,站定,想了想,骑上车,向西走了会儿,便看到金麒麟家具店。 刚才王照明开回来的车正停在门口,她不好走近去,便停在一棵玉兰树下向那边看,从侧面看不到店里的东西,她怕让王照明看到,她也说不清她为什么怕王照明看到,正愣在哪,王照明出来了,把车开到后面的车库里,她趁王照明转过车头向后面的车库开去时,她上了电动车,开到他的店门口,向里一望,门面挺大,有个女人正在席梦思床垫上擦灰,那人女人很年轻,一看也不是王照明的女人,她站在门口,那女人转脸看她,说你要买家具? 杨小璐说,看看,暂时不买。 那女人就不赶兴趣,说了声您看,想买时就过来,我们这里的家具都是实木的,床垫也是好质量的,十八排簧,你可以看,自己做的,里边都蒙双层毡,一月断簧包换,三年包修。她低着头,一心做她的事,只把一个丰满的臀朝她,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很好看。 杨小璐就突然有了失望的心理,她想,有这个年轻的女人给那个王照明做推销,他的家具,一定不愁卖。她还想到别的,她又说不清想什么,她就赶紧离开了。 第二天他送成祺上学校,又看到了王照明,王照明像熟人似的,下了车,向她点点头说,早? 杨小璐说,你也早! 孩子进去了,王照明说,这就回去?回去干什么? 杨小璐说,不回去又干什么? 五照明说,时间还早,想不想出去玩一会儿? 杨小璐说,这屁瓣大的县城,我来几年了,都看遍了。 王照明说,海西公园,盖二郎神庙了,刚开始建,想不想过去看看? 杨小璐说,那还在武障河闸呢,十多里? 王照明说,坐我车,一会儿。 杨小璐说,我这车不好办。 王照明说,我给你存一下,王照明把风杨小璐的电动车存放在一个卖羊肉串的棚子后面,上了锁,把钥匙交给杨小璐,杨小璐把钥匙放在小坤包里,上了他的车。 车子启动了,过了减速器,一踩油门,抢了两个黄灯,便驶出城区……——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三章 留在神庙里的热吻 杨小璐坐到副驾驶座上,平坦的公路上的黄线,从前面隔出的车道,从遥远的前方窄窄的一带,迅速在车头变宽,两边的风景带迅速后移,转眼,上了武障河拱形桥坡,又滑下去,转了一个弯,车子径自开进了公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杨小璐和王照明去二郎神庙风景区,正好和管征鹤与刘梅那次来早了一年。 这个时候,二郎神景区才开始动工,宫殿开始奠基,到处很乱,林木还是原来海西公园的旧景,现在扩大了规模,四周的花墙才围起一大半,中间被挖出了一个人工湖,泥土运到湖边,做成两座**状的土山,光秃秃的,只栽几棵雪松和一些灌木,弯弯曲曲的小径两旁栽上了苏带草,还没有完全成活,青一块,黄一块,还分明地现出移栽时的长方形的草皮边口。 这时的海西公园,原来的景致被毁容了,新的面貌还不成雏形,像一个被了的女人,到处破破烂烂的,只有湖那边,原来的竹林依然保持着海西公园的原景,密密的树丛,虽然是早春,依然那么青翠。 王照明说,到那边去看看,怎么样?那丛林子后面还能坐下来。 杨小璐心照不宣,随王照明过去。 从这边的湖边往那边走,路上放了许多石头,是用于湖岸护坡的,路不好走,杨小璐穿着高跟鞋,又穿着长裙,跨过石头,就要小心,又往往人跨过去了,裙子还勾在石头的棱角上,她一手提起裙子,把裙褶在前面抄在手中,这样一迈步,大小腿就被裙子裹着,她再把裙子往上拉,就露出大腿来了。 幸好,她穿了打底裤,但是丰满的大腿,还是在肉色的丝祙下,很性感地露出来。 她一只手握住裙子,在石头路上走,不免东西扭着身子,另一只手为平衡,便像鸟的一只翅膀,伸开来,在空中摆动的样子,十分优美,优美得像在钢丝上起舞。王照明伸过一只手,抓住了杨小璐的手,杨小璐没有拒绝,把那只细柔的女人手,往王照明粗大的手里一放,脚下便平稳多了,而心却不平静起来。 女人和男人可以目视,可以心照不宣,可以一语多意,可以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也可以说一些煽情诱惑的话,但那都是雾里看花,水中摸鱼,最多也就是舞台演戏,说的做的,都是虚拟的行为,没有落到实处,可是当两人有了肢体接触,那便是实弹演习了,心情就有了质的变化,变得紧张起来。 不是说男人和女人有触肤就有感觉,场面上男人和女人,也有握手和拥抱的,那是在堂皇的礼仪下的公开行为,就我们古老民族的习惯而言,就是握手,男人握女人的手,也不是一点格外的心里反应没有的,通常的情况下,男人很少先伸手去要女人的手握,那说不出的原因,其实还是来自于男女有别。 男人的手,男人的肢体,除了在拥挤的场合能贴在女人的身体上,是不兴随和女人有近肤接触的,所以王照明这一拉杨小璐的手,就像过电一样,两人的心里都有了感觉,他们都意识到什么,想放开,却抓紧了,两人便停止了说笑,一下子紧张起来。 过了那段石头路,杨小璐的另一只手便放下裙子,可是那一只手还抓在王照明的手里,杨小璐想抽回来,可是王照明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当王照明觉得应该放开了,杨小璐又觉得很失望,心一热便把手插到了王照明的左腋下,王照明便夹住她那手,两个顺理成章地贴到一起,脚下的步子便乱起来。 杨小璐的高跟鞋常常踩到路牙子的边上,就走不稳,只好把半个身子依附在王照明的肩上,两人成了情侣一般。 杨小璐说,你带我到这里来有什么好看的? 王照明说,也是没有好看的,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没有人…… 杨小璐说,是没有人,没有人又觉得光我们俩……我怎么会跟你到这儿来了呢? 王照明说,你怕什么? 杨小璐说,大白天我能怕什么? 王照明说,不怕我欺负你? 杨小璐说,大白天你能怎样欺负我?欺负我就打电话报警! 他们俩人已经进了竹林,竹林里很暗,林风飒飒,有些冷,王照明说,我可要欺负你了?看你怎么报警? 杨小璐说,我先看你怎样欺负我? 王照明侧过脸,在杨小璐的腮上亲了一个响吻,说,就这样欺负你…… 杨小璐忙用手擦腮上的吻痕说,你真坏,我可真要报警了?人家跟你第一次出来,你就这样不规矩!你不是好人! 王照明说,我就不是好人,你今天可上当了,我还要欺负你,说着王照明又亲了杨小璐一下,看杨小璐没有真的拒绝,便一把抱住她,在她的唇上疯狂地亲起来…… 杨小璐没有反抗,而是闭上眼睛,让王照明亲吻。 两人不再说笑,很安静的样子,安静得犹如春天的阳光,一点声息也没有,只是温温柔柔地把春意释放出来。 王照明亲了杨小璐的额头,杨小璐梳着**头,前面的刘海呈月牙形,浓浓地覆盖在额头上,看上去远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更像一个年轻的大姑娘,额头很白,明亮亮的,下面的黛色浓眉,分明被精心地修剪过,不规则的丛生出来的浅浅的毛茬,分明是剃光的部分!王照明用舌头舔了她的眉际,舌头滑过了那剃去的眉茬,就觉得麻酥酥的,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他又去吻她的眼睛,她眼睛微闭着,上下睫毛在一起,形成一条黑色的毛线,而上眼皮和下眼皮便鼓起来,眼皮灰青色,分明是上了一层淡淡的眼影。王照明没有去吻她的眼睑,怕弄花了她的妆容,他便要正式去吻她的嘴。 这时候他才看到,杨小璐的口红已经让他的热吻化开了,成了胡乱的花红,淡淡的黄褐色唇线,也不再分明了。他顾不了那么多,既然已经毁坏了某个东西的完整,就一直把它毁坏干净!他一口咬上杨小璐紫红的性感的双唇,便狂吻起来。 杨小璐突然拥抱住王照明的腰,把身子紧紧地贴上去,她的下便碰到了一个**的东西。她用手一摸,两人都不禁一颤,心便狂跳起来。 杨小璐觉得她已经流下水来,粘在上,她后悔出来时没有放护垫,可是她想,她怎么知道王照明能和她就几天的接触,就走到这一步呢! 杨小璐自从开春不见了管征鹤,打了电话,让姐姐杨雅婷接了,告诉她和管征鹤在港城新浦,她开始也真准备去一趟新浦,看看管征鹤到底是为了挣大钱,还是为了有意逃避她,但是开学了,她到底不能对不起成永年,她在家和管征鹤上床,已经对成永年内疚了,她不能不要儿子,儿子今年正要高考!她也就渐渐放下管征鹤,便和王照明相识了。 杨小璐**的旺盛,导致她穿着打扮的特别露性,让王照明很容易捕捉,两人其实都是性情中人,都往一处想,这样走到一起也是势在必然。 王照明亲了她,杨小璐早已想要他那**的东西了,她多么想要他那巨物,现在就顶入她的身体!她那里已经**辣的,有了强烈的**,她说,我想要你……要你下面进入我的身体……她用手去抚摸王照明的,王照明也已经控制不了了。 他说,我们回去吧,到我那里去…… 杨小璐突然想起王照明的那个女售货员,说,真的,你门市上的那女人是谁? 王照明说,那是我姨侄女高倩,她是我妻子徐媛大姐家的女儿,没事在我这看门,没什么,她住新安镇当街,天天回去,下午,下午我不让她来上班,你到我这里来? 杨小璐没有说话,她的心里担忧没有了,便在王照明脸上狂吻一阵后说,这里要能方便多好…… 王照明说,车上,走……——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四章 那金黄的油菜花 从海西公园出来,看了一下时间,不到十点,在小买部买了卫生纸,扔到车上给杨小璐,杨小璐看了一眼,脸红心跳地说,往哪,我们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王照明没有说话,上了车,没有回新安镇,把车沿着武障河边上的一条小道向前开,开出去一段路,车子在一面斜坡上停下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官场小说文字首发他们下了车一看,这里是一片农田,河滩起伏着,呈一条连绵的地带,农田里一片麦苗开始生长了,道路被绿油油的麦苗侵吞了,麦田满了车轮,再往前就没有道路了。 沿河的坡地上,是一片油菜田,依坡傍水,而且朝阳,油菜已经起莛,薹柱上的小花正在次第开放,黄艳艳的,在阳光照耀下,一片金灿灿的。临水的河边还有蚕豆,蚕豆也开出了不起眼的花来,弥漫着满沟满坎的粉香,气氛十分宜人。 她们下了车,走到河坡下,这里再没有一个人。他们坐在河坡上,可以看到对岸的杨林,杨林后面有隐约的建筑出现在林隙的空间里,还有从那林间上升起的烟缕,那是一个乡镇的所在地,这里隔离新安镇已经有近二十里了。 王照明拥着杨小璐下了河坡,在一片油菜地里坐来。杨小璐看着王照明,王照明看着杨小璐,一把抱住她,身子倒过去,便把杨小璐压倒在油菜田里。 王照明说,小璐,这里还好吗?可僻静啦,我要你? 杨小璐没有说话,闭上眼睛,让王照明吻她。王照明在杨小璐的脸上亲吻着,这次他们却很踏实,这里没有人迹所至,只有无声无息的田野和庄稼,脚下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大河,春天的阳光落在河面上,河水明亮亮的。河面上有一群野鸭,在沿河浅水里的水藻上找食物,一会儿扎一个猛子,水面上少了几只,一会又浮上来,那几个又没到水下去,那些野鸭也选定了这个安全的地方,它们一边在水上觅食,一边在水上追逐玩耍。有两只还缠在一起,一只从后面追赶另一只,追上去,便骑在另一只身上,便驮着在水中游走,它们也是在**! 这真是一条充满爱情的河流! 王照明也和杨小璐在这里**,这里的环境太适宜**了,太适宜情人幽会时**,除水上的野鸭,和天空飞翔的燕子一会儿从河边掠过,在水面叽地叫一声,然后又从河坡上飞起来,飞走了。这也许是燕子在说话,燕子也在做窝,春天一切生灵都在营造温馨的气息,开始**,开始孕育后代。 王照明吻着杨小璐的额头说,小璐,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吻你! 杨小璐说,不,在这阳光下,我不敢看你,你,你可快快要的的身体……我太想要你了…… 王照明为杨小璐脱了衣服,杨小璐穿着一件灰色高领羊毛衫,他从下面往上翻,脱到肩膀处,因为有点瘦,杨小露便把两臂上举,才能脱下来。可是当王照明把杨小璐的羊毛衫脱到肩膀时,他停了下来,被翻上去的下半身衣服刚好把杨小璐的头脸包裹在里面,杨小璐感到上午的阳光晒在她光滑的肚皮上,暖洋洋的,王照明正在欣赏着她雪白的肚皮和文胸下隆起的**。 杨小璐说,你想闷死我?她咯咯地笑,用手去阻止,王照明正好在抚摸她的**,说,你把衣服脱了一件,你是怎么回事! 王照明又帮她脱下毛衣,杨小璐的身体便光光地暴露在暮春的阳光里。 杨小璐的皮肤很白,身上的肌肉很匀称,只是有些凸起来,她的肚脐便深深地陷进去,形成一个深深的洞,王照明又为杨小璐退下春秋的棉裙,杨小璐的身体上就只有文胸和了。 虽然是上午,虽然有这火热的阳光,可是天还有些冷,被脱光了的杨小璐,一会儿就不行了,冷得直打抖。王照明把她当着一条大白鱼,抱起来,抱向车里,放在车的座位上,打开空调,一会儿不冷了。 在车上,机器隆隆地闷响着,车里很快就温暖起来,王照明转过头来,把车前方对着来路的方向,因为后面是田野,没有道路,不会有人来,南边是河流,北面是麦田,只怕来路上会有人过来,这样他把杨小璐抱坐车子里,把杨小璐全身抚摸了一遍,杨小璐早已受不了了,她的早就湿了。 王照明最后扒下机小璐的,把她的捧起来,看到了杨小璐的,已经粘粘地糊满了两瓣桃花,他用卫生纸,在她的擦了擦,便双手捧起她的,就亲吻她的。 杨小璐打着滚不让他亲,说太脏了,太脏了,我不要。 王照明说,不脏,我擦了,干净,我要! 杨小璐还在不停地挣扎,她将两条腿使劲夹住,却夹在了王照明的脖子上,王照明已经把头埋进了她的大腿间。 王照明一口衔住杨小璐的花瓣,噙中口中,使劲地吮吸,杨小璐的两瓣桃花便被他吸入口中,他咬住,将舌尖往里探,杨小璐的水便喷了下来,喷在王照明的脸上。 杨小璐说,我受不了,你快进我的身子吧! 王照明说,不急,我还要吃你的小红豆,你的小红豆藏到哪里去了……他用手指轻轻地捏起,向两边一分,便看到埋在里边的那颗小红豆鼓了起来,他攅紧舌尖,舔上去,一舔杨小璐哎呀地叫了一声,全身的肌肉往起缩,又喷出一股水来,她说,你弄死我吧,受不了了,你要看多久? 王照明放下杨小璐的,把她拉坐在胸前,让杨小璐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自己坚硬的**,对准杨小璐的洞口,杨小璐轻轻地坐下去,坐到底,她叹一口气说,哎,好舒服,我让你玩死了,终于得到你了。 杨小璐坐在王照明的上面,终于有了自由运动的权利,她把两脚蹲在座上,双手搂住王照明的脖上,便上下运动起来。 车子便在这田野一晃一晃地弹动,像小船起伏在波浪上…… 有一个捕鱼的人从远处的河边走来,他撒了一网,便在收网的时候,向这边张望。 他一定看到了这里有一辆车子,可是王照明和杨小璐没有看到,杨小璐正以光臂对着挡风玻璃,而王照明又被杨小璐的身子挡住了。 他们正做得欢快时,便听到旋网落水的哗啦声,看时,那渔人已经离他们很近了。 王照明和杨小璐吓得一哆嗦,王照明让杨小璐躺在后座上,他披了一件上衣,坐到前面去,启动了车子,向前走出去很远,又把车子停下来。 两人都没有兴趣,又有些意犹未尽,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他们迅速穿好衣服,两人在车里拥抱着,亲吻了一会,王照明说,我们走吧,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杨小璐说,吓死我了,我不敢出来了。 王照明说,那就晚上,晚上等学生上晚自习时,我去接你,接你出来,去吃烤羊肉串怎么样? 杨小璐说,先走吧,走吧,天不早了,以后再说,我的心还在跳,打鼓似的。 在返回道上,王照明看看后视镜里的杨小璐,红朴朴的脸,心想,这个女人好美,怎么就这么容易让他得手呢? 晚上他一定要再约她出来,她太美了,她的身子会更美……——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五章 我想去泡脚 下午学校通知召开家长会,中午回来时,王琪交给王照明一张召开家长会的通知书,高倩也拿过去看看,说,王琪你们毕业还召开家长会? 王琪看了姨姐一眼说,谁知道呢……就没有说话,到上面去做作业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 m]王照明也没当回事,把那通知书塞在口袋里,去和工人说话。 王照明的房子,前面是门面,上面的住处,两上两下,后面还有一个院子,围起来,盖上夹心板房,是工人做工的地方。 王照明一边做家具,主要是厨子和床组合家具。过去是自己买木料回来加工,现在连电锯房也没有了,因为从山东临沂批发市场上有各种半成品的家具,只要在图册上订好,发了货单把款打过去,对方就把货发过来,再由工人计件组合起来,上好油漆,就是成品家具,只需要三两个木工和一个油漆工。 王照明自己做床垫,花四万多元在老家就买了一套穿簧的设备,和一个绞边包装的缝纫机。自己做床垫,做的床垫,主要是和床相配套出售,这样更能便于顾客在他这里一次性把整套家具购齐,也促进了木质家具的销售。 所以正常情况下,王照明这里总有几个工人按时来上班,工人不住在他这里,下班各人回各人的地方,只有高倩有时会留下来,因为高倩是王照明妻子徐静的姨侄女,也就是王照明的侄女,跟自己的孩子一般,留下来有时和王琪在一起玩玩,王琪有不懂的题目也能和高倩讨论讨论。高倩是大专刚毕业,没事做,就在王照明这里混混,也是帮帮忙,并不指望王照明开她工资,所以有时就留下来,给王照明做做饭,有时王照明回老家,或出去提货,三五天不在店里,店里的里外和王琪的上下学就靠大姨姐照顾着,就这么回事。 有时候开家长会,王照明不想去,就让高倩去。这次王照明又要让高倩去,王琪说,嗯——不行,这次要你自己去——为什么,王琪没有说,王琪像有心事,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多少话说。高倩问她,她也不说,等吃过饭,王琪把高倩拉到楼上自己的卧室说,大姐,我给你说个事…… 高倩说,什么事,你说吧! 王琪说,班上有个男生给我写信,向我求爱,我怎么办? 高倩说,下午开家长会就是这事? 王琪说,差不多,不是开所有家长会,就是少数有心理问题的学生。 高倩说,那男孩子是谁? 王琪说,说了你也不知道,他叫成祺! 成祺,高倩真的不知道,但王琪告诉高倩,成祺成绩也很好,都是三2班尖子,老师发现问题了,就找他们谈话,怕影响高考,这才叫他们两家家长去。 高倩说,你喜欢他吗? 王琪说,说喜欢也有点,只是怕耽误学习,他上课经常向人借东西,我也向她借东西,他还约我出去,可我没时间。 高倩说,那你真的不能这样,正是高考在急,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们不能分心! 王琪说,我也知道,我也这样告诉他,可他还是要找我,当然多数是在一起讨论题目。我们从来没有明白说过什么!但互相都有那个意思。他说,这样不仅不会影响学习,而且他对学习更有兴趣,并且要我和他一起填报南理工,到大学再正式谈恋爱,可我不能,还是分心…… 高倩说,你千万不能分心,这件事姨父知道吗?成祺的家长知道吗? 王琪说,爸不知道,他的妈妈知道不知道,我不晓得,老师也要对他家长说的。 高倩说,那我得跟姨父说去,姨不在这,有些事你不能瞒着他,实在不好说,你就跟姐说。 王琪说,我不是跟姐你说了嘛,你说我怎么办? 高倩说,还有什么怎么办,赶忙丢下一切杂念,一心迎接高考,等到考上大学再谈,现在中学里不管怎么谈都不算数,将来又不一定都能考上同所学校,就是考上或考不上,现在的允若都不能算数,姐到现在还没对象,也还不急,你急什么? 高倩中午没有走,找机会,把王祺的话对王照明说了。王照明所说是成祺,他心里一惊,便连忙要给杨小璐打电话,可是他想了想,又没有打这个电话,还是等下午开了家长会再说。 开家长会的真的没有几个人,老师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小会议室里,针对各个同学,临考前的问题,分别向有关的家长介绍情况,又交换意见,最后,把杨小璐和王照明又留下来,三个人公开了他们两家孩子的事。 老师说得很委宛,并没一定说明他们有了什么大问题,只是提醒一下,可能有那个倾向,希望家长能注意孩子的思想动向,千万不能在临阵前出叉子,因为他们两家的学生是三2班的最大希望。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王照明和杨小璐走到学校的紫藤棚子里坐下来,两个人面面相觑,为了儿女的事,都谁也没有心事再提到上午做得没完没了的事。 杨小璐说,怎么会这样呢? 王照明说,是呀,怎么会这样呢? 杨小璐说,关键的时候,孩子千万不能分心呀,要不这五六年了,我们成祺上初中我就跟来伴读,他爸成永年还天天打电话来询问他成绩呢,我还一直说好好好!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我该怎么向他爸交代呀,这孩子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我怎么就一点没看出来呢,他不该是这样的孩子呀? 王照明听着杨小璐在一个劲地自责,又像听出了别样的味儿来。王照明说,你说的好像是你的孩子被我的孩子带坏了,我还说是你的孩子把我的孩子带坏了! 杨小璐看了一眼王照明说,嘿,王照明呀,我是这么说了吗?我不是一时急吗? 王照明说,你急我不急? 杨小璐看了王照明,又笑了,说,是不是我们两家有缘分呀,我们俩刚……孩子比我们还早…… 王照明看了杨小璐一眼说,杨小璐你是真急还是假急呀!这是哪跟哪呀,搭界吗? 杨小璐说,我说错了?怎么不搭界,你上午不是要了我?现在就忘了? 王照明唉了一声说,杨小璐呀,你说什么?怎么老是把我们的事扯上来了? 杨小璐说,噢,你占了我的便宜就搭界了,我儿子要跟你的女儿谈恋爱,就不搭界了,你是瞧不起我们,是不是?我告诉你,这要是我们家成永年知道了他可不会原谅呢? 王照明说,小璐呀,你又扯远了,我说我们两家瞧得起或瞧不起了吗?我不是在说孩子不能分心吗? 杨小璐说,这事好办,我回去好好说说我们的成祺,你也好好说说你家的王琪,只当没有这回事,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一同出了学校,王照明要上车时说,晚上我约你吃羊肉串的事还来不来? 杨小璐说,你说我还会有这心情吗? 两人各自去取车回去了。 过了三天,两家的孩子什么也没有了,优秀的学生就是好,经老师和家长的一教育,孰轻孰重很容易明白过来,很快就没事了。 可是杨小璐和王照明的关系就断了一个时间。 后来他们天天在学校门口相遇,有时让不过就打声招呼,有时隔远互相就没有进前,也就淡了些,好像他们的事过去了。 有一天,王照明来得早,坐在车子里玩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杨小璐来了,外边的太阳很毒,杨小璐站在学校的大门外面的松树下,还是很热,便用一只手拿着一本杂志,放在头上,可是她的无袖衬衫,遮不住雪白的膀子,还是觉得晒得很难受,她向王照明那边望望,王照明正向她招手,她不想过去,但还是过去了,王照明为她推开车门,她跨进去,在车子里立刻心凉下来了。 王照明说,我还欠你一个口诺,晚上我请你吃羊肉串? 杨小璐说,我不吃羊肉串,腥嘴。 杨小璐说,那你吃什么? 杨小璐说,我想去泡脚……——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六章 陵园看美足 两家的孩子也没有多大的事发生,问清楚了,就是成祺在给王琪还一本书时,在书里夹带了一句话,说:我瞳孔里每天都有一个女孩子,那就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你…… 这本书是王琪在图书室借的,还书时管理员查出来了,根据登记知道是王琪借过的书,图书管理员把这张字条交给了三2班班主任,便引出了那件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当然没有事,孩子也说清楚了,他们也说清楚了,王照明和杨小璐也就没事了,两人又重新修好。 那天下午,王照明要请杨小璐去泡脚,杨小璐说,你还当真?我不泡脚了,我要去做美容,做包月的! 王照明说,行啦,包年的也可以。 杨小璐说,吓吓你呢,要做我自己不能做,非要你请?好了,我哪里也不去,陪我到烈士陵园去坐坐吧。 他们把车开到烈士陵园门口,放好车,两人进了陵园。 烈士陵园,原来是烈士陵园,现在不是了,成了城市的一个休闲场所,城市在不断扩建中扩大,原来的烈士陵园在新安镇东的空地里,东南西北,都是农田,政府选定这个地方建陵,给那些为该地的解放献出宝贵生命的英灵们安息,现在城市在扩大,这陵园已经纳入城市的腹地,便成了城市人的乐园。 地方政府为了给活人提供一点自然空间,就顾不了烈士的休息环境是不是很吵闹,便把这里改变成乐园。不过这里虽是陵园,只是象征,真正的陵园在隔路对面,这里只是一个象征性的纪念地,对着黑色的伸缩门,迎面是一个高大的纪念塔,纪念塔后面是一个水池,前后左右都有甬道,现在改成了周围一周不规则的跑道,是供早晨人们跑步的,塔前的广场上是中老年人建身唱歌的地方,一边的松柏林里是爱鸟人溜鸟的地方,后面池边,有护外体材健身的地方。整个陵园除了那纪念塔还能提醒人们这里的本旨是什么,这里安葬着四八年解放新安镇时的那一仗牺牲的部分先烈的残骸。原来在不同的地方临时安葬,建国时移来埋葬在后面的空地上,现在已经用水泥把那坟包围成了蒙古包状,四周已经被松柏所覆盖,还有些阴森的感觉,有时正好让少男少女们钻进去,坐着躺着在那光滑的圆包上接吻弄情,除此园子到处洋溢着四季如春的景象,远离战争血与火的人们,很难再在这里回忆起过去的峥嵘岁月。 杨小璐和王照明来到园子里,找了一个双人半躺椅坐下来,这里林木森森,高大的关杨树簇拥着生长,把树梢努力向上,争抢那属于自己的天空,便形成了高高的一片云,罩在上面,而下面光滑的树干成了一片林柱,风在树梢上移动,下面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时是下午两点多,也是园子里最清静的时候,上班的上班,上学样的上学,退下来的有过身份的人,去干休所下棋打牌,闲得聊天发牢,总怨当政的不如自己在职时能干,自己那会掌权时如何如何,等等。普通百姓退下来,在家发挥余热,帮着儿女们料理家务,带孩子,废物利用,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林园来。 陵园里一下安静下来,便显得更空旷,花在悄悄地开,小草躺在阳光下匍匐着身子,林子静默着。 杨小璐坐在椅子上,脱下了高跟鞋,把脚跷到坐椅上,用手抓起细长脚趾反复地折那骨节,说,喂,王照明呀,你说我们两家要真成亲家会怎样? 王照明说,这个事不是我们能作主的,还是让他们先读好书再说吧! 杨小璐说,我只是做设想,你还当真,哎,王照明呀,说真的,我们家是家庭不如你们呢,还是我们的成祺配不上你家的王琪呢?我就这么说着了,你好像怕我家真赖上你家孩子似的! 王照明说,怎么好好的又想孩子的事了?我们俩出来玩一玩多不好?干嘛老提孩子的事了? 杨小璐说,我不是没事找事,随便说说嘛,不然两个人干坐在这烈士陵园里干什么?我说一句玩话,就听出你心里好像瞧不起我们家,也瞧不起我们孩子似的! 王照明说,好了好了,小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想想,孩子本身还怕放不下,我们怎么能往上想呢,要是真有缘分,让他们能考上同一所学校,只要能考上大学,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是我们家配不上你们家,成永年是工程老板了,我是什么人,只是一个小木匠,怎么能配得上你家呢,只是这是孩子的事,如果孩子愿意,我当然愿意和你家做亲家了,怎么样,这样说你高兴了吧? 杨小璐说,这还差不多,我就在想呀,别你王照明想了我的心思,还心里瞧不起我们,我让你白睡了,岂不太冤了! 王照明说,小璐你说哪里去了!我在新安镇满街上找了,也没有几个赶得上你漂亮的,我怎么会对你瞧不起呢! 杨小璐说,你别刷我了,我怎么一点看不出来,你真的喜欢我?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鬼心眼,只想女人身子,白占便宜,也怪我,就上了你的套! 王照明说,怎么呢?我要给你买衣服,你自己抢着付钱,我能当着售货员面抢着付款吗?让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来头不正?你是不缺钱呀,我除了陪你说话,陪你……**,我还能为你干什么?要不,把我心给你吃了呢? 杨小路说,你的心我不吃,吃了腥嘴,我就要吃你的那个……下面吃……她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王照明说,那个不是让你吃了? 杨小璐说,吃到了吗?亏你说…… 王照明说,现在要吃? 杨小璐说,现在不行,在陵园里**,就是没人看到,烈士也会骂我们,这是神圣的地方,不能亵渎英灵! 王照明说,我说在这做吗?我们去开房? 杨小路说,不用了,就在这说说话挺好,等方便,是吧?喂,你先把我脚揉揉,酸死了! 王照明把杨小璐的一双美足拾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抓住她的脚脖子,一手握住她的五个脚趾,上下弯折着说,小璐,你的脚好美这么白,肉肉的,摸在手里,就想起了猪瓜子,很想吃。 杨小璐说,你吃嘛,只是不干净,夏天我不爱穿袜子,过了夏天,露出的脚趾全晒黑了。 王照明抓起她的脚,真要往嘴里送,杨小露抽回来,说,真要吃,不卫生,没洗,等洗了再让你吃!对了你不是说要请我去泡脚,泡过了,让你吃! 王照明说,泡脚还不是便便的,什么时候走? 杨小璐说,再坐一会吧,我就想和你这样静静地坐着,四周没有人,说说心里话,你不知道单身女人,男人不在身边这日子,虽然不愁,可有多寂寞,特别是夜里,一睡不着,我就想呀,想呀,能有个男人陪我说说话多好!可是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滚到这边那边空了,滚到那边这边又空了,床上空,心里空,身子里更空空的……我就想要……身子里的水就流下来,湿了床,那时我多想要你……不瞒你说,我还用过自慰器…… 王照明说,女人这样,单身在外的男人也是这样……我,我还用手自慰过…… 两人说到骨子里,便有了很难控制的感情,王照明把杨小璐的美足握在手中,往起一举,杨小璐大泡裙便滑下去,她小腿和大腿都露出来,她下面的粉红色小,中间只有一缕花边,那花边太窄,只能蒙住中间的那道紫色的小水沟,而两边的体毛都从花边的沙眼里剌出来。 王照明再一提她的双足,杨小璐便躺下去,她的整个和大大的臀部,全露了出来。王照明把手伸进她的,将一把扒下去,杨小璐的整个个都露了出来。 杨小璐的很有性感,她的唇瓣很丰满,虽然上了些年龄,还像年轻女人那样,外边赤紫,里面粉红,十分地有肉感,里,没有一点洞眼,用食指和拇指分开那里面的花瓣,才能看到一周齿形的,那是破裂后的形状,中间只有一点点小鱼嘴似的水源,闭合后用手指试了试,看上去一个指头也进不去,可是那里太神奇了,就是放进去几倍的东西,也照样能容纳。王照明就这一拭,杨小璐在他的膝上颤了一下,那身体里的**便粘丝丝地挤压出来,清清白白一点颜色也没有,涟挂下来,湿了她的身体,也湿了她的。 杨小璐一动不动,让王照明用手拭,在她的擦水,可是,就是擦不尽,擦不完。 他们就有了难以控制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七章 你水真多…… 王照明说,小璐呀,你水真多? 杨小璐说,我水就多,每天要换一次,还要贴护垫。《+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王照明说,你现在想要吗? 杨小璐说,我想要,我太想要了,只是这里……、王照明说,我们到后面去吧,这里不方便。 他们起身向后面走,后面是水池,过了水池,有一条弯曲的彩卵石铺成的甬着,一直向后走,就到陵园的深处,这里的树更多,也荒凉了些,已经到园子的北口,北口有一个小便门,现在关死了,就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他们选中了一块草地,四周是灌木,中间还夹一些矮松,两人躲进去,谁也不知道。杨小露躺在草地上,王照明坐在她的,扶起她的两腿,把自己的工具插进杨小露的身体,然后俯下去,在草地上,疯狂地一阵踊跃,实实在在地落到实处,下下探到杨小路的洞底。杨小璐觉得身体里虽然有些闷痛感,但很过瘾,很满足,就低声地叫唤起来…… 杨小璐的叫唤,给王照明增添了兴奋,也使足力气,不间断地一阵狂颠,把杨小璐颠得魂飞魂散,连连求饶说,你太有力了,你太粗大了,你把我的小B捣散架了!我不要了,我疼……疼死了…… 王照明知道女人的脾气,**时,她越是叫喊,叫疼,你越不要怜香惜玉,那是女人的假象,她正是在呼唤你不要停息,只有这样才能把女人的情绪开发出来,才能让她得到满足。 王照明的力度越来越大,杨小露果然不再说疼,她闭上眼睛,咬住牙齿,面部的表情一点也不美了,没有做作,没有自尊,没有了平时打情骂俏的妩媚,也没有了富家女人的高熬和颐指气使,完全进入性亢奋状态,她哼哼有声,却没有明白的语言,都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那是难以忍受和抑制的心潮起伏,她处在了情感风暴到来前的时候,无限的**聚在身体的出口,等待喷涌而出。 王照明只觉得,杨小璐的身体越来越紧缩,连整个身子都往起缩,缩成一团,她的上半身,像抽筋似的往起勾,下肢也是往上翘,整个人的身体成了半月形,把王照明夹在中间,王照明就像骑在一弯美丽的月牙上,在空灵的天空荡舟。 这个时候王照明突然感到,他的阳器被杨小璐的阴气锁住了,像嵌在里面,不能自拔,他就觉得他那,被杨小璐一口吞住,再也不能进出,便在她的身体里又是一阵猛长,长得无边无际,他觉得胀痛得要炸裂了。他有些骇怕起来,用四肢撑在草地上,猛然往上提,还是没有抽上来,反而把杨小璐的提起来,离开了草地。 这个时候,只听杨小璐哇地哼出了一声,身子一阵痉孪,从她身体里喷出一股水来,挤出了身体的洞口,把王照明的阳器也一起推了出来。 杨小璐过了第一次**,身体在草地上不停地颤动了一会,像被斩断一截蚯蚓,一会儿便死了一般地躺在草地上,浑身上下水洗过一般。大汗淋漓…… 王照明把她的衣裙穿好,扶起她来,为她梳理了**发,杨小璐的脸色才由白转红,清醒过来,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好险死了……我太舒服了,以前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真行,比管征鹤那狗东西有本领…… 王照明说,管征鹤?管征鹤是谁? 杨小璐说,别提他……他死了…… 王照明说,管征鹤到底是谁? 杨小璐说,我不让你提,你干嘛还提他?他不走我怎么会认识你? 王照明说,你过去有别的情人? 杨小璐说,我又不是你的女人,我过去的事你也要管?我问过你过去吗? 王照明说,没有。 杨小璐说,就是嘛,我们是自由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好,不喜欢就撒,不是吗? 王照明想了想,也是,这个杨小璐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在学校门口认识的,他们谁对谁也没有必要过于认真,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就好上了,不放心里去,这样好聚好散也好。 王照明由杨小璐的话便想起了他初到新安镇来开店时认识的左兰。 左兰也是一位学校家长,她是一个单身,男人车祸死了,车主补尝了七十多万块钱,足够她过下半身和抚养孩子的,她一心想把孩子送上大学,便到县城陪读,认识了王道明。 左兰每天站在门口那棵雪松下,等孩子,那时候,他们的孩子都在读初中,也就是五年前的事吧。有一天下雨还没放学,左兰没有带雨具,王照明看到她的衬衫被雨一淋,便贴在身上,下面的文胸吊带便清清楚楚地现了出来,王照明又按了一下喇叭,左兰向他这边看了看,王照明友地向她点点头,打开车门。左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躲进了他的车子里,以后两人就熟了。 以后每天接学生,王照明每天请左兰到车里等,左兰不上去,他就下来陪她站一边说话,左兰便告诉他,她的孩子在哪班,他也告诉她,他的孩子王琪在哪班,两家都是女孩子,同级不同班,等到一起了,孩子也都认识,两家人就好起来。两个孩子在星期天还有了来往,互相交流一下不同老师教的同一门学科,取长补短。 有时左兰过来,找孩子,会在王照明的家具房坐坐,说会话,有时王照明也会到左兰租住的房子里去坐坐,说会话。 但是左兰很少提起家里的事,更很少说起家里的人,那时候,王照明对左兰的单身生活,一点也不知道,因为左兰守口如瓶。 有时左兰还会留王照明和王琪一起吃饭,那都是家里。是左兰特意包的水饺,水饺是许多人爱吃的主食。王照明也请左兰和孩子吃饭,他都是带她们下馆子,花费虽然不多,但令左兰不过意,就说,以后不要花费了,随便在一起吃点就行了。 王照明说,不算什么! 两人就有了好感。 有一次,左兰请王照明帮她把床修好,说床架上的搭扣坏了,她一个女人没办法,连个床垫也弄不动。一揭床,左兰慌手慌脚了,原来她在枕头下放着娱乐器,活生生的仿真橡胶男性,让王照明一下子看见了,两人都非常的不好意思,在整个修床合床的过程中,王照明心都是跳跳的,想着那男人的,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挥之不去,左兰也是心不再焉,拿这样忘了那样。 等床修好了,铺上床席和床套,女人床上的温馨和诱人便使王照明再也控制小住,他看看时间,又看看左兰,左兰看看他,看到他眼神,就知道要出事,她想往外间跑去,却让王照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左兰挣扎了一会,就不再反抗。 王照明把左兰放倒在刚才铺好的床上,左兰一动也不动,让王照明脱了衣服,脱了,看看左兰的早湿透了,他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上了左兰的身体。 左兰就像一条被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在床上蹦跳着,大呼小叫地接受王照明的身体,她说,我要,我要,我想死了,我要男人…… 王照明连续和左兰做了两次,终于让左兰的情绪平息下来。左兰说,你下次还会来吗? 王照明说,只要你想,我就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八章 温馨的相约无言 以后的日子,左兰每天来得很准时,都在七点十分送孩子到实验中学门口,孩子进校园了,她就站在校园门口那棵松树下不走,等王照明的车到来,她就朝王照明这边看,王照明把孩子送到门口,掉转车头,把车开出去,转个弯,过了马路的减速器,在离公交牌不远的路旁停下来,左兰便随着车走过来,王照明推开车门,左兰会很自然地弯下腰,先跨进一只脚,把坐到后排的座垫上,然后,才从门口提进另一只脚,说声好了,拍地关上车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左兰从来不到前面去坐,她上车之后,总是仰靠在后靠背上,闭上眼睛,王照明问她去哪,她说随你,王照明就把她送回家,送到门口,她说,我先上去开门,你等会下来,别和我一起走…… 王照明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是租住在这里,县城能有多大,她是怕熟人看见,王照明等左兰上去一会,他才下车,便很随便地上了筒子楼。 左兰住在七层,上面还有八层,一路的楼道,左拐又拐,又左拐又拐,每户都是一样的门,外面透空的防盗门,里面的门也一样,王照明弄糊涂了,不是去敲六层的门,就是去敲八层的门,敲几下,好在上班时,都没有人在,否则他会被弄得大白脸,后来,见王照明还没来,左兰就把门打开半扇,站在门口向转角处望,却见王照明走过了,是从上面下来的,她就想发笑,说,怎么老认不准,是七层,她看王明白脸色就不敢笑了,她又说是七层。 王照明说,你不能随我一起上来?或者你把门打开,等我? 左兰说,我怕别人知道,她用嘴撅向对面的702说,这层是住着个老太太,每天我进来出去,她总爱伸出头来,看一看,好像防贼似的,要是家里来人了,我的哥哥和弟弟来,她总爱留着门缝偷看,偷听,有一次,我一拉门,她竟然在门外偷听什么,真是可恶。一个老太太,六七十岁了,还学这手! 王照明生气,他生自己气,怎么老是数错了呢,以后他再来,便一口气爬上顶层,再折回来,就不用数转角了。 左兰说,如果怕我不在,你到楼下打电话,我会把门打开等你。 果然,以后王照明再来,他便在楼下打电话,左兰说,是你!一听就觉得左兰很激动,左兰仿佛知道他要来,或者她已经把她的号输在手机里,叫号时,并不是看那一串的数字,或许就看到他的名字,或者是她专为他的号设计了一个妮称,总之,她在接到他电话的刹那间,那声音被电话波忠贞地传过来,分明地表达着她的激动,总是嘴唇轻微地颤动起来,才能说出话来,她越是激动,越不想说话,你听她说话时,就能听出颤音来,可是你看她的眼睛,又是那样的迷茫,迷茫中隐藏着不尽的期待。 王照明从来没有问过她家里的情况,因为他一问这个问题,她就不高兴,或者就表情忧郁,王照明想,既然是奔着欢乐来的,又何必去说不高兴的话。 王照明和所有男人一样,和一个女人相好,不能不明不白地和一个女人好,好到上床了,还不知道人家的男人是干什么。可是左兰不告诉他。 大凡想偷情找婚外恋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在两人试探接触期间,就要从侧面先打听人家的那一半是干什么的,从职业、性格、长相和文化程度等方面打听,和自己进行比照,看自己有没有超过对方那一半的地方,如果超过了,就胸有成竹地出手,如果没有超过,或者还不如人家的那一半优秀,就趁早打退堂鼓,那一定是没有希望的努力。 这个打听,开始用语很微妙。 男人会说,敢问您家先生在哪发财?一看您这个好气色,就知道您的先生很爱您,您才这么心满意足的样子? 如果女人说,还算满意吧,每天晚定时在我睡前打电话,在电话里宝贝宝贝地哄我,我就抱着他那枕头睡着了……那一点希望也没有,赶忙收兵!如果那个女人说,唉,他不在,一个星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夜好长,真难熬……这便是一个极好的信号。 女人打听男人的方法也差不多,女人会问男人:喂,您的夫人和你在一个单位?她一定很漂亮吧?看您整天乐哈哈的样子,家庭一定很幸福! 如果男人说,她是一个工人,整天上班下班,哪顾得了我,我是自找乐了,要总是看她的脸色,我这辈子就忘记什么是笑了!那女人就有了底。会说,那您外边就有相好的,不然怎么会笑得起来呢!男人说,没有呀,我满心想找,找不到呢?女人就不作声,看着男人笑,两人就心领神会了。 一般的情况,男人给女人的回答,往往不会让女人失望,男人就是有了幸福的家庭,也不会完全拒绝另外女人的感情渗透,至多说,再好的夫妻,也有锅碗碰响的时候……要是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赶忙会追一句,这过也难免,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难念也要念……、这又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大体上说,女人的家庭和睦与温馨,基本上水泼不进,男人则即便举案齐眉,或相亲相爱的家庭,也会对别的女人有好感,这怎么不一样呢?这是性别使然,叫男人也没有办法,维持家庭平和,那就靠责任感和道德修养了。 王照明对左兰的家庭问题,一直是个谜团,她不解开就不舒服。也不是不舒服,而是担心,或者说心有余虑。谁都清楚,之所以是偷情,一个偷字,说明是巧取他人之物,这物又是别人的宝贝,如果你连对方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敢下手呢? 后来左兰告诉他,很简单,三个字:他死了! 一度时间,王照明无拘无束地来左兰这里和左兰**。每天像上班一样,送走孩子,他把车开进贵族新村小区,停在十五幢的楼下,拨出一个号码,一边听着,那“给我一杯忘情水,还我今夜不流泪”的伤感音乐铃声,一边踏着折来折去的楼道往上走,往上走,走到二层时,便会听到那铃声嘎然而止,有一个柔柔的声音,像从梦中飘来,说,是你?在,上来吧! 他去推701的门,那门一定是虚掩着,他进去,不要问,就把门关上,推过插销。他也不要找左兰,左兰这时一定坐在床上,或躺在被子里。 王照明习惯地换上拖鞋,去她的洗手间,方便过后,用盆充了水,洗一洗下面的,再洗一洗脚。不然左兰会说他的脚臭太大,他说你嫌我脚臭?左兰会摇摇头说,不,脚臭是男人味,他过去也那么臭,鞋子袜子脱下来,我总把它扔到外边去,可是现在再也没有了…… 王照明在洗手间会用左兰的香皂,清洗自己的身体,因为左兰大多次都要吃他的那物,左兰虽然会说,你这东西怎么会有味呀?但她还是勇敢地放在嘴里。他的物很大,把左兰的一个小嘴胀鼓起来,白白的没有血色的腮,被他的那物顶起来,像吞着一个粳米圆子。左兰吃他那物的时候,总是用上眼睛,表情是那样的投入…… 王照明用左兰的毛巾擦了身子,左兰的毛巾严格地分用,一共是四块,两块红条纹的那不能用,那是她孩子用的,左兰自己用的是两块绿条纹的,一块大些的是洗脸的,一块小些的是洗的,左兰用那一块小的,他也用那一块小的,他擦了身子,便去推左兰的那扇门,右边的那扇是她孩子学习和睡觉的地方,左兰住在左边——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十九章 做爱的功课有学问 推开左边的那扇门,上午炫丽的阳光,被一面厚重柔软的酱黄色折褶的窗帘,幻化成落霞般的平和而优美地从外边过滤过来,房间里便是一派的温和朦胧,电视调到几乎盲音的效果,只有屏上的人在忙乱着说着话,做着事,却是静静的无声。《+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床头的壁灯打开着,放射着玫瑰色的暖光,仍然抢不下多少空间,只能把朱红的实木照成绯红色,床头的小柜上,一只水杯里刚冲满开水,绿茶在半浮半沉的状态下,舒展着被人工揉皱了的叶片,还原在绿莹莹的清水里,削好了的一只苹果,放在果盘子里,一枚不锈钢瓜果刀插在苹果上。 床上一条带百合花的被子满铺在大床上,左兰躺在被子里,只在中间有一处高起的地方,那是她娇的身子把被子顶起来的曲线,不见她的头脸,只在芙蓉枕头上现出她平时飘逸在风中的一头卷发…… 王照明仿佛走进了一个魔幻的世界,他看看,刚才接听他电话的手机,正放在床头的小柜上,正在进行屏保阶段,变化着各种美妙的图案。 他迅速地脱了衣服,脱了衣服之后,他有些不敢轻易去揭那百合花的被子,每次他去揭开那被子时,便会闻到一阵异香,那是从左兰的身体上飘出来的,而左兰却是赤身**……地想在这个短暂的等待中,享受一下幸福之门敲开前那刹那间的幸福。 等他一会儿,左兰终于把一只玉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很有目标地便碰到了王照明的身体,说,来吧,还愣着干什么? 王照明一揭开她的被子,发现罩在外面的百合花被子下面还有一条血清红的小薄被,左兰的身体绻缩在那小薄被子里,真是金屋藏娇,层层剥笋一般,这个过程就太令男人难以忘怀了。 左兰会掀起那血清红的小薄被的一角,便露出了她上半身如雪的皮肤。他很想揭开被子,看遍她的周身,可是她不让他看,等他的身子滑进来,她随手就把被子揭下来,而是转过脸去,把她的后背给了他,说,先焐一会吧,天好冷。噢,那是在早春!她说,我的胃不好,怕冻,这电热毯刚加热,先焐一会,别动,别乱摸,你手好冷!对,就这样先搂着我焐一会…… 王照明就不敢再乱摸,焐了一会,他的心不安分,他的身子更不安分,他说,我想死了你了,左兰,你转过脸来,和我说一会话! 左兰转过脸来,王照明才看到她满脸泪痕……他说,你不高兴? 左兰没有回答,而是用小嘴吻住了他,不让他说话。她说,你什么也别说,也别问……你亲亲我,亲亲我吧…… 王照明亲了她的唇,他不敢胡乱地吻,他怕伤着她的心,他知道左兰又在想什么!左兰说,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太寂寞了,我要男人,我好想要男人,可我的男人在哪?在哪呀!她又是一阵激动,流下泪来。 王照明吻着她的泪说,我就是你的男人,以后你的日子有我来照顾! 左兰摇摇头说,不,你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你有家庭,有妻儿,我算什么,一个可怜的女人,今天你要我,我得到的只是你的情,你的爱,明天你照样会和你的妻子团聚,那时,我在哪流泪你会知道吗?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来,可我需要你的时候,可以随时去找你吗?不能,一定不能,所以我也不要你什么承诺……就这样,往前走吧,我的希望就在我儿子身上…… 王照明想了想,他不再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左兰已经把他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他没有勇气说出来,他能照顾她一辈子,他知道左兰要说的,就是这句话,他到目前还没有想到要同自己的妻子离散,而来娶左兰,左兰和自己的妻子比,并不一定多出多少优点来,只是左兰这份情,这份毫无私心的奉献,让他感动,说明白了,他白白地得到了左兰的情爱和她的身体,左兰得到的却是一时的男人的抚慰。 女人的寂寞虽然是心理大于生理,但生理的接受和享有,又能填补心里的空隙,不管情和爱用什么方法去表达,最终都归为一处,**,**了,做了爱才爱,**是男人和女人最好的心与身的共同交流,男人的情,女人的爱,会在亲肌触肤的时候,无需语言表达,而通过牝牡的,传递过去,这是两性之间最好的表达爱的形式。 焐了一会儿,左兰说,你上来吧,不然我上去?我喜欢在上面,我怕疼,我是剖腹产生的孩子,那里本来就小,又没开过骨盆,我怕…… 王照明躺好,躺正,把挺起来,等待着她。 左兰坐起来,果然她的身子很娇小,两个**,还像没有完全发育的状态,紧绷绷的,虽然不太大,却很坚挺,坐起来时,也不下垂,她的上身很白,白得可以看到**上的青筋,她的两臂很细柔,肩膀也很小巧,锁骨很明显,脖子却细长,一条金项链垂挂下来,心形的链坠滑到一边,很不对称地挂在脖子上,她有一对很好看的耳朵,躲藏在乌云一般的头发里,她嫌这时碍眼,便常用手指去挂那垂在眼前的头发,勾挂在耳朵上,她的耳朵就露了出来,她的耳朵很白,和脸一样白,甚至比脸还白,白得像有个薄薄的贝壳,因为她的头发整天覆盖着耳朵上,这个时候,王照明看清了她的耳轮下方,有一个圆圆的耳眼儿。 他说,我给你买耳坠儿? 左兰说,我有,我什么都有,我什么也不要你买,我就要你常来陪陪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里了,那我一定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那个号你别删了,你时常拨打几下,如果是空号,就说明我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虽然不会再接听,但我能感觉到,人间还有人在想着我…… 王照明忽然一点**的兴趣也没有了,他把左兰搂着,搂到自己的胸前,他的泪也流了下来,他说,兰,兰快别这样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真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有儿子,你还有我的照顾,你在这个世界上不寂寞,不然你再选一个人,成了家,你还会有幸福的! 左兰说,我不找人了,不瞒你说,他走了的前两年,我找过人,找过不止一个男人,你知道他们问我什么?他们和我好了,上床了,我把身子给了他们,他们都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说你前夫的抚恤金到底是多少?够买房子就买房子,不然放在银行里会贬值!从此我再不想找男人了,就这么过,遇上一个好的,就来往,遇不上就自己过,反正我儿子一天天大了。她笑了笑说,我对你说的太多了,我又不指望嫁你,你也吃消不了我,我说这些干什么? 王照明说,你是没遇上好男人……、左兰说,好男人不多…… 他们不再说什么,左兰便到床上去取毛巾,垫到自己的身下说,还是你上来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章 含泪做爱 左兰是个近四十岁的人,但由于她人很娇小,丈夫在世时,是个中学教师,左兰原来在镇棉麻公司做会计,后来地方上棉花质量上不去,农民又不能抓住棉铃虫的防治,棉花产业逐渐萧条,棉麻公司自然倒闭,左兰失业之后,在丈夫所在的中学找了一份临时工,在图书室管理图书,丈夫出事后,她不想再在丈夫工作过的地方做事,她看到丈夫过去的同事,进进出出,上课下课,周末的时候,人家外出成对成双,她就会常常想起丈夫。《+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丈夫的那些同事,又总会过来帮助她,帮助她换煤气,帮助她料理菜园子,给她修水龙头,更换灯管,越是这样,左兰越是觉得自己可怜,让人同情和怜悯自己更觉得悲哀。 后来儿子考上县实验中学,左兰就随儿子伴读,离开了那所乡下中学,到了县城来。 丈夫在世时,很疼爱她,丈夫比她大得多,丈夫人长得不算好看,但非常爱她,她在棉麻公司上班时,丈夫在附近中学教书,小家庭就在中学,丈夫抽没有课的时候,到小街上买菜,中午她下班时,丈夫已经把米饭做好,在电饭煲上,中午做一两个菜,丈夫不要她上手,自己早勒上一件衣服当围裙,把葱花油盐放在锅里炸,又在案板上切肉,他能把一块肉切成麻绳粗细,上锅打一个滚,就能吃,而且特别的有味口。 左兰生在富贵之家,父亲是副乡长,母亲是银行出纳。左兰嫁给丈夫时,家里人一直反对,但左兰自己坚持下来,还是嫁给了这个中学教师,她什么也没看好他,她只喜欢他一点,就是丈夫在和她第一次见面时,让她坐他的自行车,他看到左兰穿着一条白裙子,他便向衣袋里掏东西,没有掏出纸张来,便用衣袖擦了擦后衣架,让左兰坐上去。左兰要跳车子,他不让,他用一手扶车,把另一只手扶住左兰的细腰,只轻轻一夹,就把左兰像孩子一样抱到车上。 丈夫的个子很高大,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哥哥带着一个小妹妹,左兰当时就想,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有一份固定工作,有一份真情相爱,还要什么呢? 果然嫁他时,她很幸福,左兰不是会偷懒的女人,丈夫不让她做事,是疼她,她便等丈夫看不见的时候做事。学校每个小家庭都有一个菜园子,左兰不会种菜,也提不动那一桶水,就和别的老师家属一起种,人家种什么,她种什么,她一桶水提不动,就提半桶,一棵一棵菜浇,别的老师家属说,左兰呀,你把手弄出泡子来,看他回来不抱怨你,你是让他当着宠物养了。 左兰说,你瞎嚼,我才不是他的宠物呢! 丈夫回来时,看到她手上的泡子,用舌头舔了舔,心疼地说,你再种菜,我就把菜园子毁了……那点事,让我放学时做,只当休闲练身体,不用你做! 时间长了,左兰便什么事也不会做,她也什么不做,她就看着丈夫星期天里外擦呀,洗呀,她跟着丈夫后面吃苹果,还在丈夫后面打闹,一会儿往丈夫裤子后腰里寒进一块苹果皮说,看你的裤子,沟都露出来了,我帮你往上提提,一会她去屋里换了一个发型,出来让丈夫说好不好,不好又去换了一个发型,问丈夫说年不年轻。 丈夫说,你再年轻,出门人家要说你是我女儿了! 她看着丈夫洗衣服,丈夫的手很大,夏天换下的衣服,一天一套,每天夜里,丈夫把她的扒下来,**就用她的擦分泌物,擦完往床下一扔,第二天丈夫给她洗,丈夫三把两把就洗出一桶衣服,要是她去洗,她那一双小手洗完一桶衣服,手就搓红了,肿了。 她看着丈夫做事既心疼又喜欢。她很幸福,因丈夫爱她,丈夫爱她,连**的时候都不忍伤着她。 丈夫的体格很粗壮,他是正规体校毕业的,身上一直看不出胖,却磅出一百七十斤,而她冬天穿上棉衣,只有九十二斤。她家的床二米,丈夫占去一大半,她躺在被子里就跟一个枕头差不多大小,丈夫拥着她在怀中,她就成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丈夫把右臂伸过去,让她脖子枕在她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身上,向怀里一搂,她就全身贴到了丈夫的怀里。丈夫那只手可以从头发摸到她的后背,摸到她的丰满的小,一直摸到她的下半截小腿。 丈夫和她**时,总是先问一问,想不想? 她有时说不想,那是她逗丈夫,丈夫就信以为真,从来不强求她,她若不回答,丈夫就当她默认了。 丈夫要她时,总是让她在上面。丈夫说,你人小,让你在上面,想进多少进多少。 她就在上面,她在上面,慢慢地扶住丈夫的**,丈夫的**很大,她的阴器很小,她很怕,怕也不办法,第一次破处,丈夫不忍心,一点一点地进入,反而弄得她更疼,丈夫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她几乎要疼死过去,也不是真那么疼,再疼也赶不上生产疼,生产时虽然做了剖腹产,但那肚子疼,她还是受不了。 丈夫和她**,有时也让她在下面,他说,不让你忙碌了,你一天在棉麻公司也累了,你躺着休息,不要使劲,让我慢慢抚慰你。他慢慢地进入,她便感受着那粗粗大大的东西,一分一分地像灌香肠一样,把她胀开来,她既有些胀痛,又有些异样的美好。 丈夫和她**,从来不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总是支起四肢,只让那关键的一处靠她身体,其它地方努力抬起来,他怕压着她。 她让他压在她的身上,丈夫并不知道再娇小的女人,也有抗压的功能,可是丈夫还是不忍那样。 做完爱,她想把丈夫的**留在身体里,便把两腿跷起来,跷在丈夫的肚子上,丈夫搂着她大腿和,为她塞好裆里的手纸,就这样一夜好眠! 左兰想起丈夫,就有不尽的思念。 左兰并不打算再续人,可是她没有一份固定的职业。 现在用的钱,都是以上积聚下来的,已经动用丈夫死时的补尝钱了,她身后的日子还长,她还要抚养孩子,孩子上大学了,将来结婚,买房子,就是一串子用钱事项,她想找一个男人能为她分担一些责任,后来他便谈了两个,就是上面说到的。 时间长了,丈夫的美好印象,终究不能温暖她长期孤寂的心。她是女人,她不敢再和别的男人组成家庭,打发后半生的生活,但她也需要一个男人,能给她的性抚慰。 左兰常常对自己说,丈夫的一片恩爱,足够她受用一生,可是那不争气的生理要求,就是常常让她觉得有那渴望。 女人是男人的宠物,一点不错,没有男人的宠爱,女人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不过儿子是她的心肝,可是儿子毕竟是儿子,儿子长大了,能为她的生活挡风抵浪,但是儿子不能替代丈夫,丈夫能给的东西,儿子永远不能,谁能知道孤独女人心啦! 左兰看上王照明,起初也动过心思,也试探过,但她又觉得不能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另一个女人,她也觉得她爱王照明爱错了,也许是饥不择食吧,她走出了这一步,她就拔不回来,她还是一错再错,频频地接受了王照明,有时她还主动要了他,她觉得自己有点下贱了,贱到只为身体之欢,而要了王照明,可是心里就是放不下,丢不开,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并不指望和王照明有什么结果,就是走桥算路吧。 当她每次接受王照明时,她都流泪了,流泪时**,便让王照明非常疼爱她,她又觉得似曾有过的感觉又复苏了,那便是她过去男人,他的影子一直在她心里——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一章 没有结果的性福 上午的阳光依旧那么强烈地穿透着那帷酱黄的窗帘,房间在粉色壁灯的一味弥漫的涂改下,越发暖烘烘的,那是电热毯的无声无息的燃烧,带来左兰被子里的热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王照明俯在左兰娇小的身体上,左兰深深地陷进席梦思里,几乎让王照明高大的身躯所侵吞,她在王照明身下,一动也不动,双手垫在头下面,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最初时那一阵身体突然拥有的幸福。 左兰的确实很小,她过去和丈夫**时,就有这种感觉,每次他进入她身体之前,尽管丈夫非常小心地先润滑她的身体,撩拨她的情绪,到她进入兴奋状态时,才把自己粗大的放进去,但是她还会有瞬间的炸裂感,但那感觉是与愉悦并存的,她喜欢那个感受,她又希望那感觉能来得强烈一些。她对丈夫说,你不要怕,我受得了,你使劲进去,我会很舒服的。于是丈夫下次换了一个速度,她还是疼得叫了一声,但瞬间就把丈夫抱紧了…… 不管男人的阳器和女人的锁器,有多大的出入,也没有永远不能磨合的匹配,蜜月里,她逐渐适应了他的身体,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受不了,剩下的全都是性福。 丈夫去世一年多,她的心苦透了,她的身子也还原了时代的娇情,当她再次接受另一个男人身体进入时,由于那个人给她久旱无雨般的渴望,并不像丈夫起初那春风抚花般的温柔,猛然顶撞间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有一种深夜被强人破门而入的恐惧,她不觉惊叫一声,泪就下来了。 那个男人并不因为她的身体不能接受而放慢了对她身体侵犯的过度和强度,而是趁着她本能收缩身体的时候,在她的身体上更加快乐地颠簸起来,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是咬着牙流着泪,和那个男人做完第一次的。三天里她的一直有撕裂的创伤痛感,后来逐渐又适应了。她想,接受一个男人,总先是身体的接受,为了找到自己后半身的依靠,女人的献身几乎首要的是服从,她便去努力接受那个男人,但后来那个男人便在一次做完爱的时候,问起了她那笔抚恤补尝钱的问题,一下子令左兰十分伤心,她便再也不理他了。 左兰接受王照明,开始并没有想要同王照明有什么结果,她是想找一个有情意的男人和自己好,遇事同在一个县城里,也能同他商量,不然遇上什么难以招架的事,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她选择男人,又不是盲目的,她既然不想有什么结果,说要找一个有感情的男人,就不论对方有无家庭了,反正她也不想拆散人家,至于她和王照明的日久生情,有了希望王照明照顾她后半身的打算,那是后来情深依恋的事,并不出自她的初衷。 左兰选中王照明作为寄托情绪的对像,主要是看他在她遇雨时,能伸出同情和怜爱之心,让她坐进他的车子里。 要知道在中学门口,那么多学生的家长在场,一个男人给一个陌生的女人,或者说从来没有说这话的同是家长,发出邀请,对于男人来说,也要一种勇气,如果别人不把他们当着熟人,那么一定会猜想王照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所以左兰在坐进王照明车子时,就有了预感,凡是男人对女人投以友好的目光,几乎没有不带目的的。 来自男人对女人的天然倾慕也好,来自男人对弱小女人同情和关顾也吧,一般女人不会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惠顾,而她接受了,她是一个弱小的女人,她与别的女人不一样。 当时她如果拒绝进入他的车里避雨,那么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然而在那瞬间,她进去了,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什么都想握住,她是风雨中的鸟,她需要一个温暖地方停翅歇息。 左兰对王照明起初并没有爱,只要性,当然王照明对她更是如此。男人能接受没有爱的性,女人能接受不要性的爱。王照明开始不管这些,只是要得到左兰的身体,和左兰一而再再而三地越走越近,左兰为了安慰自己,而与王照明频繁接触,两人便殊途同归,结果便滋生出爱情来。 很明显,中间又横隔着王照明的妻子徐静,这平身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只能是临时的性福。 当左兰以幻想去试探过王照明时,清醒的王照明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给她允诺,她便知道这场戏的收尾一定比她过去突然失去丈夫,也好不了多少,那还是一种无法挽回的无奈,这最终又将是一种无奈的放弃! 但是她也顾不了这许多,就像霜期来临前的柔花,能挣一点阳光是一点了…… 同王照明**,左兰不再有非份之想时,她反而十分地投入。 开始她静静地躺在席梦思温暖的梦乡里,什么也不去想,随着王照明的抚花弄柳般的徐徐推进,继而试探性的舒缓进出,她在默默地体感着那身体的剌激。王照明的阳器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进出,她都能听到自己身体开门关门的声音,她的心便在开门关门的刹那间,松弛收紧,随着他的进出速度的加快,她的身体就忙忙碌碌地开门关门,心也在随之蹦跳起来,越跳越快,她就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身子有了难以控制的感觉,她将头勾起来,双手抓住王照明的双臂,下肢也踢开被子,她就成了一弯新月,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大叫起来,我心啦,我的心啦,你使劲,你做死我,做死我吧……我要你使劲……别心疼我…… 王照明这时才显出男人的雄风来,把她娇小的身子,几乎弄撒架了。 王照明即将潮涌出来时,她也达到了**,她觉得身体里有一串珠子堵在一个门缝里,就是挤不出来,到这时,她的身体之门突然洞开,把那串珠子一下子吐出来,却不是脏水,而是一股**,湿了床下的毛巾,她的下是一汪水…… 王照明说,我弄疼你了? 左兰含羞地扭过头去,说,我喜欢…… 王照明说,我们永远这样下去好吗? 左兰自私地说,我想让你照顾我的后半身…… 王照明说,我怕,我怕徐静……怕她受不了…… 左兰顿时心灰意冷,再也不说话。 中考在急,左兰的儿子患上神经性头痛,医生说那是正常的事,注意适当休息。左兰有心事,她就靠这一枪药打下后半生的希望,她便一个心思盯在儿子身上。 终于有了一个非常理想的结果,左兰的儿子考上了市第一所高中,而王照明女儿王琪只考取县中。 秋季开学,左兰走了。 离开时,王照明给左兰母子送行,她用车把左兰送到港城的老城区新浦,帮她的儿子找到了新海中学,王照明又为她找到了租房,回来才去给王琪报名。 左兰走了之后,开始和王照明还有电话联系,后来联系少了,王照明找过她一次,那天下午两人在左兰住的地方坐了好久,左兰没有提出要和他**,他也没好要,只有临别时左兰抱住了他吻了吻,赶忙又放开,那是礼仪式的告别。左兰说,以后不要来了。 王照明说,我终身不会忘记你…… 左兰向他苦笑笑,说,还是忘记我吧…… 王照明又要去吻她,左兰说,好了,好了……以后还有机会! 王照明说,相见时难别亦难…… 左兰说,烛炬成灰泪始干…… 王照明还是强行抱住了她,强吻了她,左兰也反过来狂吻了他。 后来,左兰给王照明打电话少了,往往都是王照明打过去,左兰总说,我很好,你就别为我心了,把王琪带好吧! 再后来,王照明再打她电话,变换号码了,王照明又去找过左兰一次,房东说,她在春天开学时退房了…… 从此王照明再也没有听到左兰的消息,更没有再见过她,只留下了一个心伤,想起来久久地痛。 后来他便又认识了杨小璐——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二章 王照明第一次在中学门口家长等待区和杨小璐相遇,那时的王照明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或者说他首先不知道如何处理好自己的心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王照明那时候还沉溺在对左兰的思念中,左兰虽然在他的信息里和生活里完全消失了,但他还是那么怀念她,也是怀念她和他的那段情。 王照明明白,他不能给左兰一个她要的结局,左兰离开她,对他,对左兰自己都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 在情感问题上,男人在投入时,总比女人多,在放手问题上,女人总比男人来得坚决。男人善于进攻,女人乐于接受,女人再投入多时,男人又回过来慢慢地欣赏,到生出波折时,男人总是不清醒,女人却又显得很理智,该放手则放手。 左兰的离开,王照明很清楚,是对他的善意回避,他如果一定要找到她,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即使再找到她,他仍然不能给她一个结果,所以与其缠绵下去,还不如一刀割了,一了百了。 通常人们会用一了百了来劝自己,也劝别人,岂不知心里的事能一了百了? 左兰成了王照明一生不了情,一世回忆的心痛。 王照明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一个左兰就不做事情,不要生活,不要家庭和孩子,但他又一时缷不下心里的负但。左兰走了,他总想再找一个女人替代她心中的左兰,企图以另一个女人的形象覆盖他心中的左兰,他就有意勾引了杨小璐。 杨小璐和左兰比,左兰颇有女子的娇柔,让人怜爱。而杨小璐不同,杨小璐性格外向,举止潇洒,作派风雅流畅,说话无拘无束,先声夺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满意足的富贵女人。但杨小璐跟他说话的眼睛里,又分明透出女人风的一面,更透出久旱无雨般的渴望。王照明是抚花高手,他能透过女人的眼波,揣准女人的心潮起伏的声音。 可是在能否接近,能否拿下杨小璐时,他又有过一时的踌躇和举棋不定。 不是所有男人都认为女人越多越好,有很大一部分男人,在找情人方便,要求质量,不求数量,一是品位要高,二是要有真爱,婚外情的所谓真爱,虽然被蒙上虚幻的色彩,那虽然是见光死,或需要血洗之后才能真正的拥有,但在男人和女人的不自觉地卷进去时,还是盲目地享受,珍惜。 王照明是那种要求婚外情有高质量的人,恰恰相反,他又处在两难境地,家里他深深地爱着徐静,因为徐静和他是同乡同学,一生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并且放心地放她在城里看门带孩子,自己在家守家业,就像一名歌词唱的,军功章里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他不会忘记和徐静的鱼水情,初恋爱。 听上去这好像是要立贞洁牌坊,真的不知道,王照明就是这么想。 王照明对左兰的情,刻骨铭心,他想用杨小璐来替代,又怕让杨小璐成为第二个左兰,所以就一时拿不定主意。 但是拿不定主意,不代表男人会拒绝女人的勾引。女人的勾引,不同于男人的诱惑,男人的诱惑拿物质,女人的勾引用作派,或娇情,王照明还是慢慢被杨小璐的情感投入牵了进去。 要知道,正是不谋而合或者是同病相怜,杨小璐此时刚失去管征鹤,心灵上处在无依无靠时期,他去了一趟江南,把自己送给自己的丈夫成永年,开辟一番,可是回来还是没办法过长期单身的日子,可是又不能不顾孩子的学业和前途,她就想再在新安镇找一个能替代管征鹤的男人。 于是她就找到了王照明,这不是不谋而合吗? 通过一两次接触,王照明对杨小璐了解了,他知道杨小璐是因为先生不再身边,只是为了找男人抚慰她孤独寂寞的心,没有别的想法,这是她区别于左兰的不同,这也正是后来王照明毫无担忧地向杨小璐频频示爱的原因。 分居的单身女人和丧偶的寡居女人,有明显的不同。 寡居的女人,心里没有支柱,情感恐慌,生活压力负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有一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她们需要男人生活上的关爱,远胜过需要男人**上的抚慰。 分居的单身女人不同,衣食无忧,而又有一个男人在外边挡风遮雨,她就是想单纯躲在静处,偷一口野食这样的女人,情感特别丰富,或者说**特别强烈。 所以王照明在想起杨小璐和左兰不同时,便大胆出手,他不想投入感情,只和杨小璐做做床上的游戏。这样两人便相好了,而且一发不可收。 王照明和杨小璐相亲相爱的程度,一度时期甚至超过他和左兰。 王照明从一开始认识左兰,就觉得左兰和一些学生家长不一样,左兰的孩子很优秀,一般的家长都会在等待区里互相说起自己孩子时,为能有学习成绩显著的孩子沾沾自喜,并且会主动告诉人家,他(她)的孩子所在的班级和年级,班级中历次考试的排名,即使教育主管部门为了给学生减负,一再重申不准经常考试,更不准排名,不准分快慢班,但学校照常搞,家长也不反对。社会上多少人民来信告天下不平的事,唯独没有上告上访学校对学生施加压力的。 左兰作为一位家长,她的孩子历次抽测和模拟考试,都排在年级的前几名,但她从不在别的家长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王照明就觉得左兰这个女人除了非常的内练,还有隐秘的心理,她一定有什么心伤,果不其然,后来他知道她是一个人,守着这孩子的一线希望! 而杨小璐不一样,杨小璐是外向型的女人,说话时走来走去,喜怒善于言表,心里藏不住事,更藏不住秘密。这样的女人,让人敢接近,接近放心,不会设陷阱和圈套,眼睛里没有猜不透的内容,所以王照明就大胆地和她来往。 再者,杨小璐有一个非常优秀而非常遗憾的丈夫,优秀是说她的丈夫很爱她,又会挣钱。会把挣的钱,每月充足地打在她的卡上,足够她正常的挥霍。她可以在每个季节到来之时,不厌其烦地逛服装超市,和品牌店,那里的商主和她成了熟人,他们甚至能接照她的想法。所以到拿货的地头,为她专门进一些品牌商品,或者进电视上的名人的产品代言装。 杨小璐不愁没钱花,只愁在这个小县城花不完。杨小璐的儿子成祺很优秀,成小璐很愿向关心她孩子的别人滔滔不绝地说自己孩子的事,就把孩子的爸爸是怎样从千里迢迢之外,常常和她开视频说话,说她很幸福。 只有王照明知道杨小璐的死,那就是她半夜很空虚,她男人鞭长莫及,只能从遥远的异地给她生活里的安抚,和视频中的宽慰,这就是她的遗憾。 女人满心想对丈夫忠贞,可就是身子守不住那份寂寞和煎熬,杨小璐尽管全身珠光宝气,但不能安慰她春夜动的心。她还是找上了王照明,王照明自以为很乐意,以为他是杨小璐丈夫之外的唯一,岂不知他也是和王照明一样,成了替代管征鹤的填补男人! 所以,在心里,他们两人不谋而合,殊途同归,相亲相爱,只为一个目的,而又心照不宣,爱得干净,做得活泼,聚得急切,散得利索,没有沉重的心里负担,没有心惊肉跳的偷情恐惧。他的女人在乡下,她的男人在异地,他们可以在新安镇县城的大街小巷,商场和休闲会所出入,也可以在各自的小楼里**,开车出行,游历乡野,跳舞唱歌,共度良宵,所以说王照明和杨小璐两人在一度时期玩得非常开心。 王照明女儿王琪和杨小璐儿子成祺,因为父母的关系,他们先在家长等待区看到他们的父母很熟,他们又是同班,加之后来的那起事,两孩子也很亲近了,就会在节假日,两个孩子也会到对方家走走,做做作业,讨论题目。 就在这个时候,让孩子们发现了父和母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还是王琪大姨表姐高倩先发现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三章 杨小璐的生理期 杨小璐这两天正在生理期里,心情就有点乱,早晨起来,上了卫生间,出血很多,把马桶都弄红了,她怕儿子成祺看到,赶忙垫上护垫,把马桶冲洗了,梳头的时候,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脸有些憔悴,就想起这两天,饮食有些不大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杨小璐每次来潮,总要折腾那么周把,开始前两天,就有反映。她的月经还算规律,前次洗净,超不过二十五六天,这样的规律,让她只记本历,五天五天向后退,上月二十五,下月就在二十,下下月就在十五,横竖一天两时间。到了那两天,就非常注意,不敢做活,冬天不敢下冷水,也不敢在外面受风寒,杨小璐月经从初潮时,一直很正常,就是在生下成祺之后,没巴到满月,杨永年就受不了,要和她**,像馋猫似的,你不答应他,他每天夜上,说是要疼孩子,疼着疼着,就去疼杨小璐,在杨小璐香脸上亲一口,又在儿子小脸上亲一口,说,我做爸爸了,我做爸爸了。 前面说过,杨小璐是先奸后娶,一生背着这个臭名,让婆婆瞧不起,让娘家人也生闷气,所以不管以后和成永年有什么小摩擦,大闹气,都不能让外人知道,一切事情都在房中处理,都在枕头上讲和,求大同存小异。当然都是成永年低头,也都是成永年让步,但是只有杨小璐让成永年上身做了,才什么话都好说。 女人治理男人的最好武器就是那一处,只要这个男人爱你,让他饥饿三五天,没有不投降的。 那次杨小璐没满月,让成永年**了,成永年开始还有顾虑,但他的确饿坏了,上了杨小璐的身体,就顾不了那么多,当然杨小璐自己也憋了那么久,所以两人就做得忘了身体。大约是生产后二十来天吧,杨小璐的身体没完全恢复,还没有完全缩上去,宫口也没有完全痊瘉,让成永年这么插来插去,又在上不知好歹地压来压去,加上杨小璐自己一阵阵激动,那身体哪受得了? 当杨小璐觉得异常时,她的身体里便有一股液体流下来,她没有意识到危险,只以为是**流下来,杨小璐本身就情感丰富,每次**,都要准备一大包卫生纸,卫生纸的质量不是很好,事后用那纸擦身子,擦哪让液体一泡,湿了,纸就糊在身体上,揭不下来,再搓揉就成了一丝一缕,跟液体粘在身体上,必须起来清洗,很废事,她就改用毛巾,毛巾垫在身体下面,她的**流下来,就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不管怎么洗,总还留着,太阳一晒那一处就总有一大块斑斑点点,让人看了很不自在。 另外毛巾用的次数多了,虽洗净了,可是毛巾毛头丝就变得硬硬的,擦在身体的那上,很疼,所以一块毛巾最多用几次,又得更换,换下来的毛巾看上去还是很新,又不能用于别处,就要扔了,扔了又没有处扔,很为难。那时人家都不富裕,洗脸的一块毛巾往往用到毛丝就光滑,也不舍得换,可这用来垫的毛巾,要常常换。杨小璐就舍不得,又改用卫生纸。 杨小璐说,你呀,光为买纸我们就要开支一大笔钱! 于是成永年就拚命地劳作,挖空心思挣钱。 那次杨小璐开始并没有觉得不正常,怕是她这么久了,没有**,**才那么多,又以为是成永年她的身体里,而说谎,企图还想做第二次,就没有介意。到她闻到被子里的一股血腥气,才开灯一看,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下面和成永年的**上,都是通红一遍,她慌了神,骂一句,你混蛋,倒霉了……叫你不上你要上! 成永年也后悔了,至此成永年又挨饿了一个月。 从此,杨小璐就有了一个坏毛病,每次来潮时,血流得特别多,一次月经后,总要有周把,提不起精神来。 杨小璐经期里,特别注意保护身体,因为一个老中医告诫过她,要注意经期保护,一旦酿成疾病,终身负累,而且经期不注意卫生,容易患妇科疾病。 后来杨小璐果然患上了**炎和宫颈糜烂。又是用口服药,又是用消糜栓塞,才好不容易把这些毛病治好。 但一直身体里有异味,每天晚上都用洁尔阴清洗,又用香皂擦,成永年,去吃她花瓣时总说有一股海鱼气味。 他笑着说,我们家不用买海货了…… 杨小璐说,去,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 杨小璐是个十分干净的人,对身体这除不了的异味,非常苦恼,她花了大钱,专门去港城市一院做妇科检查和治疗,才把那异味根除了! 但每次来潮时,身子的不适还是存在,一般前两天,坠胀,像有一块铁压在里面往下坠,还有少许的恶心,就不想吃东西,两天后才能见红,又是红不红黄不黄的分泌液,到了第三四天,才大量流下经血来,一天要换好几次纸和。过去之后,三两天还要回潮,所以,一算前后就周把,周把时间,她什么事不想做。 成永年在附近工地做活时,只要赶上杨小璐的经期,便天天回来做饭,做杂活,不让杨小璐做一丁点事,他说,宝贝,你就好好躺着吧,只要不乱怪人乱骂人就谢天谢地了。 杨小璐也识好歹,就那么躺在床上,把头枕高,仰在那,不能动手,却会动嘴,一件件事指挥成永年做,教他在菜里放多少盐,教他把锅碗洗干净,晚上要让他烧温水给她擦。 杨小璐不是会偷懒的女人,说她会浪荡,也是会浪荡,一天能换十八套衣服,一天能梳十八次发型,但她不生病时,从来不要成永年做这些女人活,那时成永年每天在工地上奔波,一要抓工程进度,二要抓工程质量,还要应付各种应酬。她疼他,她生病时,让他服侍,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做家务活,除了心疼和着急,也有一份惬意。特别是让男人给她洗。 她躺在床上,把身子转过来,把侧向床边上,微弓起腰,就撅到床边外面来,成永年把水打好,试了水温,把香皂拿好,便蹲在床边下,扒下她的,她顺从地把两腿从被子里拿出来,一条腿伸,一条腿一环,让成永年把她脱下来,成永年用毛巾占湿了水,把她的一条大腿捧高,将毛巾伸到她的大腿间去擦她的身子,那温暖的毛巾在她的身体上舒缓地拖来拖去,她的心便柔和起来,舒服极了,她不是想笑,而是想哭,成永年太爱她了,爱得如此细致入微,令天下女人红眼得想跳楼,再转世从找像成永年这样的男人。 成永年用毛巾擦了她的,擦了她雪白大,然后便在她上吻了一下说,乖,这下香了,舒服了吧,快睡吧。 杨小璐让成永年为她找了一个干净的,垫上纸,她打了一个滚,缩到被子里,身子好舒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成永年后来下江南做大工程了,每次再遇上生理期,杨小璐就想,能有一个男人也能这样来照顾她,她就想到了王照明。 杨小璐也知道对不起成永年,成永年对她那么好,成永年不在她身边时,她即使有了王照明,也不能拿王照明当成永年,即使王照明乐意这样侍候她,那也是王照明为了趁机占她的便宜。 她和王照明**,是男需女求,成永年既然能在外面勾引女人,她也能在家里勾引男人,这是对等的,但是杨小时璐还是不想把她和成永年独创的许多表达爱意的方式,泄露给别的男人,她觉得有些性行为的秘诀,是她和成永年夫妻共同创造的,她就不能显露给王照明,在她身上体验快乐,她至少还要为成永年留着什么。 比喻这经期,让成永年为她洗身子,这是她有意为成永年提供欣赏她美臀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四章 杨小璐的美臀 杨小璐的臀非常的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uan m]到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总会突然发现自己不会穿衣服了,不是不会穿衣服,而是不会挑选衣服了。过去年轻时,常常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美好的身段,当挺的地方挺了,当凸的地方凸了,稍稍做一个展示,大S小S也就那么回事,上镜亮亮相谁不会?谁做不出来?可是上了年龄,再对镜子一瞧,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胸的隆起部分已经下移了,胯和胸之间没有了葫芦腰状,从胸到胯之间,成了一个圆筒状,而且总比上下还高些,当凸的地方多出了许多多余的东西,那都肉。再就是臀。 过去年轻的臀,总是那么向后凸翘起来,把衣服绷得紧紧的,现在不是了,腰合身,臀总却浪起来,臀部紧贴身子,腰就不靠拢,女人会觉得奇怪,拿软尺一倒,才知道腰围和臀围已经没有五公分出入了,于是女人叹了一口气开始节食和做耗脂运动,争取去掉那小肚腩,于是女人自己寻找的灾难开始了。 而杨小璐没有这些担忧,她到这年龄,身体依然那么美好,除了脸上毛囊有些粗糙,眼圈略有些青黑外,她的面部还是那么娇好,人们一点也不是奉承她,总说她不会超过三十五岁,可是拿她和儿子成祺一比,不管怎么说,她也不会十四五岁生下儿子来,她好不欢欣! 她为自己还能保持着这副美好的身形而骄傲,她依然保持着少妇时代的窈窕身材,除了杨柳细腰,就是美臀。 她的美臀是成永年的爱物。 你说女人的身体哪处最美?是酥胸还是玉足?是粉脸红腮,还是云鬓披发?总之不是那丑陋无比的,只佩用,不能供玩摩欣赏,最美的理当属美臀。 美臀和美腿,一衣带水,相映生色。当今服装设计匠师真是开发了人之美的天才,他们把女人的裙子,越设计越短,从长裙露一点小腿,开始剪短,剪到膝上,把小腿全部露出来,还不够,还要向上发展,于是迷你裙,包臀一步裙,纷纷展现在模特身体上,很快让众生效仿,于是美腿和美臀一起解放,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为了避邪,饰丝衬底,含而又露,真是雪上加霜,使美腿更多一层联想,面藏着的美臀在含而不露中,越发显出了它的神奇魅力,让目光圈定,久久跟随,不舍错目,连修养极深的儒人学者,也不经回眸膘目,这不能不说是服装匠师的一大犯罪,在怂恿俗人扰乱社会治安! 杨小露充分认识到她的美臀,香风犹在,丈夫成永年不仅随看,而且可以随摸,还是爱不择手择目,何况他人?所以杨小璐就珍惜她春光不减,她便特别爱穿迷你裙,迷死你! 被她迷死的,当然就有王照明,还有那个不知逃到哪里去了的管征鹤! 还是那句话,杨小露可以让王照明拥有她的一切,她就是不让他肆无忌惮地像成永年那样为她洗。 送走儿子,杨小璐还想再在床上躺一会,她的身子实在懒得动,她也不想看电视,不想听音乐,更不能出去跳舞,她也不想吃东西,儿子的主食还有,她就想这样一个人躺在朝那面窗的席梦思床上,在温暖的房间里静静地睡一睡。她睡下来,那经期的坠胀感就要好得多。 恰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家人的铃声是设计成一首流行歌曲,外人的铃声一律是跟机来的河塘月色,她起一看,正是王照明。 她十分清楚,王照明这时一定坐在中学门口的车子里,没有见到她送儿子来,她是让儿子自己走去的,单片十分钟,她不想去,王照明给她打了电话,第一句就说,身体怎么样? 哪不舒服了? 分明他看见了成祺一个人走去上学,他也一定询问了成祺,因为她告诉成祺说,妈今天不舒服,你自己提前十分钟去吧! 她回王照明的话说,没什么,她不想把女人的事告诉他,过去她连成永年都不愿说,她总觉得女人的经期是女人的丑事,那么血斑斑的多脏,可是王照明一再问,要不要送她去看医生。 她说,没事,她说话的力度一定让王照明听出了她的有气无力,王照明还是坚持来了,她听到王照明还没有有关机,就听到他发动机引擎的声音响起来,就听到拍的一声,他挂机了。 杨小路躺在床上,她有些急,她在心中怨恨地说一句,冤家,来干什么? 她想爬起来,可是一动,总觉得身体里流下水来,不好,又湿了。 她赶忙硬撑起来,去了卫生间,换了纸,刚冲了马桶,王照明就在门外开锁。 她是给了他一把钥匙,就让他这么自由了,她也后悔过,怎么就把自己的钥匙给了他呢?可她已经给了他,要么换锁,她就不好要回来,这个男人也太随便了,一声不叫就自己开门进来了,也不能怪他这样自由,不是她把钥匙给他的吗?她防盗门上只有她和儿子各人一把钥匙,儿子那把是防止她在外边迟了,儿子放学进不了家,而她交给王照明的那把干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 王照明进来了,他直奔她的房间,她的房间王照明太熟了,她的房间从来不锁,王照明每次来,都是这样,只要进了防盗门,左转,走过客厅,直走,后面的那个门,那里是她的卧室,进去之后,很自然地把西装脱下来,挂在墙壁上的衣帽勾上,然后走出去,到她的卫生间去洗手洗脸,还洗,然后不用腰带,就提着裤腰返回她的卧室,脱了鞋,脱了衣服,上床来和她**。 那是她娇声嘀嘀地在电话里呼他过来的,他也不用兜圈子铺垫,来了干什么,来了就做那事。 她在给他打过电话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该洗的洗过了,该准备的东西准备了,纸和毛巾就放在手够得到的床头,她已脱了外衣,只穿着内衣,躺在被子里,她听到王照明从外面进来,已经心潮起伏,她听到王照明从卫生间走出来,推开她卧室的门,向她的床边走来,她已经很激动了。 她在王照明掀开她被子时,她会从被子中猛然腾挪起来,一下扑倒他,她要主动占有他,她每做一件事都喜欢主动,都不喜欢让人摆布。 可是这次,她不能,她的身子很不舒服,她说,谁让你来的?她自娇嗔地说。 王照明说,你生什么病了,我在电话里都听出来了! 王照明的关怀,让杨小璐感动,她终于实话实说了,我来月经了,没什么,每次都这样。 王照明吁了一口气说,我当是怎么回事,我想你生病了早该给我打电话了。 杨小璐又是一阵感动,她说,没什么,你来了也好,就陪我坐会,好吗? 王照明说,怎么不好?不还能做什么? 杨小璐笑了,病态的杨小璐,笑时显出一种少有的温顺。王照明就忍不住俯去亲了亲她,说,我给你换纸?帮你洗洗身子,让你好好地睡? 杨小璐说,滚你的,我才不让你看! 王照明说,我要看你什么? 杨小璐说,你说呢?你就是不生好心! 王照明反而认真了,说,我就不生好心,又能怎么样?我好心要帮你做事,你反而说我不生好心!我又不是没看过你! 杨小璐说,你得了呗,还有脸说,让你占了多少便宜了。 王照明说,好了,我还是帮你洗洗吧,洗过之后,我回去一趟,中午我用车接你一起吃饭,你就不要起来买菜做饭了。 杨小璐没有说话,便让王照明给她洗身子,王照明第一次也像成永年那样,看了杨小璐的美臀。 杨小璐的心便卷成一团,身子更卷成一团,后来心就安了,她也把他王照明看成是心里的男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五章 酥胸上皮肤过敏 中午王照明果然开车来,接杨小璐过去吃饭,成祺已经被王照明接来了,和王琪一同坐在车子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王照明车子没有往回开,而是去了一家宾馆,在那里高倩已经订好了桌子,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高倩认识杨小璐,杨小璐自从那次去过王照明的家具店,看到王照明家具店里有个营销员,她就有点怀疑这个人,她想,一个年轻的女人在王照明这里做事,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后来她知道是王照明妻子姐姐的女儿,就放心了,但是又多出一层顾虑,怕这个大姑娘看出她和王照明的关系来。 后来王照明请他和成祺吃过两次饭,都有高倩参加,有一次还有王照明顾用的几个工人。几个男人也在场,高倩没当回事,叫她杨姨,因为高倩早知道了她和姨父王照明的关系,就是两个学生的家长,常在中学门口的等侍区认识的普通朋友,当然也不当回事,而那几个工人,都是男人,都是外地在新安镇打工的男人,单身单人在外,就对女人感兴趣,就去胡乱地猜这个女人和老板的关系。 喝酒的时候,杨小璐通常不喝酒,杨小璐不喝酒的原因,不是不能喝酒,而是喝了白酒就过敏,主要是皮肤过敏,一旦过敏了浑身挠痒,满脸绯红。 杨小璐第一次喝酒皮肤过敏,还是在两年前的秋天。 两年前的秋天,杨小璐在姐夫管征鹤的杂货店里帮助忙,到中午时,过了饭时,管征鹤就请她吃饭,中午喝酒,就过敏了。 过去杨小璐也爱喝白酒,也能喝白酒,并且从来没有出现过过敏,要么就是喝醉了,头昏,有时还想吐,那都是在家里,都是和成永年夫妻俩一起喝酒。 说起夫妻俩一起喝酒,并能喝醉,这让有些人不相信,或者认为杨小璐一定是一个不守妇道的浪荡女人,其实不是。 每逢那天晚上,成永年劝杨小璐陪他喝酒,并有意把她劝醉,就有成永年的目的,杨小璐也是一心数,也愿意想把酒喝醉,当然不是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而是那半醉的状态。 杨小璐心里明白,成永年把她劝成这样是为了什么,杨小璐一旦有了酒意,**特别好,做起爱来会进入如痴如醉的状态,成永年就能得到平时不能得到的满足。 所以,只要每次成永年拚命劝她喝酒,她就知道成永年的不怀好意,要让她疯,第二天醒来了,成永年又会学着杨小璐的样子,模仿她的语言说,我想呀,我受不了啦,我的水好多呀,你使劲呀,等等,来回味她的娇情,杨小璐就骂他,叫你头,死色唷,就怪你! 那时候的杨小璐,不管喝多少白酒都没有过敏过。 那次和管征鹤第一次喝白酒,就过敏了,刚喝了一小盅儿,她就觉得脖子有些痒,再一看皮肤红了,脸也红了。 管征鹤有些骇怕,杨小璐也有些骇怕,就去了医院皮肤科,医生看了看,又问明她是喝了酒,就说没事儿,酒精过敏,她和管征鹤就回来了。 没事归没事,但是皮肤挠痒不舒服,管征鹤送杨小璐回到住处,杨小璐痒得不行了,管征鹤就要帮她挠痒,那时杨小璐还没有和管征鹤正式上过床,只是在杨雅婷来新安镇时,她来看姐姐时间不长,也就是和管征鹤来往不久。 过去她尚未出嫁的时候,就听姐姐杨雅婷说起过姐夫管征鹤的许多事,她对这个姐夫就有了神奇般的感觉,她常在想象和管征鹤来往的心理,可是她后来出嫁了。 嫁给了成永年,男人是女人的定心丸,男人的那物是女人动荡心情的定海神针。不管是什么野马一般烈性的女人,只要你在床上能降服她,她就乖乖地听你的。 杨小璐姑娘时代的,随着成永年定海神针穿剌她的花蕊,并在未婚之时就让她孕育了成祺,杨小璐便服服帖帖地跟成永年过日子,白天跟着成永年出双入对,晚上和枕而眠,叠身而欢,就不再想别的男人。 成永年虽然和她如姐弟,但成永年体格小,却是浓缩成了精华,他心眼多,能力强,生活路子广,很快就把杨小路圈养得白白胖胖的,成了一个手不提篮肩不担担,享清福的美少妇,她只有一件事做,那就是梳妆打扮,让成永年欣赏,晚上接受他的床第之欢! 一度时候,杨小璐很幸福,也很性福。 但后来成永年外出,杨小璐又到新安镇来陪读,在夜晚四壁空空的情况下,很想有人陪她,可是没有,她又不能和别人随便来往。那时候,杨小璐还是个守得住身子的人,坏就坏在那次,杨雅婷把她带到管征鹤的店里,让她和管征鹤一下子走近了,后来便使杨小璐的**之门洞开,才有了后来的王照明。那次,杨小璐和管征鹤喝酒,管征鹤要为她挠痒,杨小璐就知道姐夫不怀好意,这也正中在她的心上,但她第一次和管征鹤在一起,又不敢放开,便作了推迟,还是让他从后面掀起上衣,看了她的光背。 她的光背没有多少丘疹,管征鹤用手在她的光滑雪白的皮肤上摸了摸说,没有什么,你就是娇,能虚!、杨小璐说,后面好些,前面痒,就怪你劝人家喝! 管征鹤要看她的前面,杨小璐死活不让,只是自己用手在衣服外面搓揉,把一件鹅黄色外衣都揉皱了。 管征鹤说,让我看看! 杨小璐说,人家的胸,怎么让你男人看? 管征鹤说,刚才那医生不也是男人? 杨小璐说,医生不一样。 管征鹤说,有什么不一样? 杨小璐说,医生是看病,你是要看我身子!她笑了。 管征鹤说,我就要看你身子。说着他硬要看,就去掀她的前胸衣服。两人纠缠了一会,杨小璐突然松了手,躺在沙发上就不动了。 管征鹤就看了她的身子,看了杨小璐的酥胸。杨小璐**很美,美在丰满而小巧,高挺而圆润,他看到她的间真的有那么一遍丘疹,皮肤红了。 后来,管征鹤每次请杨小璐吃饭,便给杨小璐开一瓶红酒,如果是两人有了好心情,杨小璐说,我还想喝白酒。 管征鹤说,你喝白酒不是会过敏吗? 杨小璐说,是呀,我一喝白酒就会过敏呀! 管征鹤说,你过敏为什么还要喝白酒? 杨小璐不想告诉他,她喝了白酒心情就特别好,特别有感觉。那次有了点酒意,她一上床就进入亢奋状态,往往就能得到一次**,可是她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管征鹤,她的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的丈夫成永年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再疯,也还想在心里留一处空地,给自己的丈夫,丈夫毕竟在外面为家庭打拚,她这样想心里就不那么内疚了。 她对管征鹤说,难道你不想我喝白酒过敏吗? 管征鹤就笑了,说,我当然希望你过敏…… 杨小璐说,我就知道你的鬼心眼!你们男人总想占女人的便宜,还在找借口…… 于是杨小璐就又喝了白酒,又过敏了,又让管征鹤在她的酥胸上挠痒,还在她的裙子里的大腿内侧挠痒…… 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 今天王照明请杨小璐吃饭,因为杨小璐月经来得正在潮头,所以一点心情也没有,没有喝一点酒。 而那几个工人听说杨小璐能喝酒,便硬劝她喝酒,也想试探主人对这个女人的态度。 这却让高倩看出了端倪——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六章 杨小璐的波波发 杨小璐曾去过几次王照明的家具店,理由是去找成祺和王琪在一起做作业时可能把计算器什么的落在这里了,当然没有找到,就留下来和王照明说会儿话,高倩在,还有那些男工们。《+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杨小璐留下来,就在王照明的铺子里,里外看看。王照明的铺子外面很干净,正常由于有高倩的打理,而后面的工棚就不干净了,也很乱,而且充满着油膝的气味。 三四个男人,在屋里做工,看着杨小璐这身打扮,了解到不是老板的内亲,就够着嘴和杨小璐说话,讨一个女人的好。杨小璐不想理他们,就到外面的门面上来,坐在沙发床垫上和高倩说话,也和王照明说话。因为有高倩在,他们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高倩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头。 高倩本来不愿注意一个普通的女人造访,但是见到这个女人经常来,就有些不放心了,因为她是王照明女人的侄女。她似乎觉得她要对小姨有点责任,就从心里留意这个女人和姨父的来往,到底也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 有一次,她来上班,经过学校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杨小璐送成祺进入校园后,上了姨父的车,一会儿车子就向反方向开走了,而没有回家。高倩来到家具房,过了个把小时,才看到王照明开车回来,从车上拿下了中午的饭菜。 高倩问姨父,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王照明说,我去了银行,银行早上上班迟,回来又走菜市场买了菜,就迟了,有人来买家具? 高倩说,没有,就没再多问。她想,姨父没有说实话,这里面就一定有问题,当然她没有直接责任一定要知道他和杨小璐的关系,只把这个疑问放在心理不说。到杨小璐以后再来的时候,高倩就表现出不热情。 今天请客,本来王照明对高倩说,这两天生意好,想请几个工人吃顿饭,让高倩中午十点半到宾馆去订席,高倩订好席在那里等,便等来了杨小璐,高倩心想,少不了姨父要主请的人,就是这个杨小璐? 其实这事还真的冤枉了王照明,王照明今天是真打算请工人吃饭,当然也打算邀上杨小璐,朋友了吗,顺便吃顿饭有什么不可以?又正赶上杨小璐身体不适? 在吃饭的时候,王照明没有让杨小璐喝白酒,也没让她喝啤酒,他知道杨小璐在经期,恶寒,便要了一瓶红酒,给杨小璐和高倩。 喝酒的时候,工人们不知道内情,便频频向杨小璐敬酒,杨小璐便用红酒陪着,工人们不满意,硬要杨小璐回敬时也用白酒,这样才公平。他们争执起来,王照明便看着杨小璐笑,说,要不就喝一点白酒? 杨小璐瞟了王照明一眼说,你也帮着起哄,你不知道我的身体不好? 杨小璐的这一眼神,和这很了解的话,让高倩看出了端倪。 女人最懂女人,普通的朋友没有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只有在异性之间有了很深了解,才能有,那是一种隐含埋怨的眼神,是对对方的理解而不同情的的抱怨,这很能说明,他们之间要好的程度。 酒喝差不多了,几个人便在一起谈闲,工人谈工人的工作,谈手艺中的细节,谈市场上的家具日新月异,和手艺需要不断更新,不然就没法做现代家具了。 高倩和杨小璐就谈起女人的事,高倩和杨小璐虽然有一代人的年龄之差,但她看到杨小璐的打扮很时尚,很前卫,并不比他们年轻人落后,就有了共同的语言和喜好。 从服装谈到化妆品,从整容术谈到返老还童的羊胎素,杨小璐什么都懂,因为杨小璐闲着没有事,专看一些美容美体的杂志,妇女刊物,知识一点不比高倩少,也不比她落后,最后便谈到了杨小璐的**发。 杨小璐说,这种发型,其实不适宜我们这个年龄。这时王照明在旁边插了一句说,不适宜你为什么做这个发型? 杨小璐又用那眼神瞟了王照明一眼说,不是你说这种发型好吗?杨小璐说出这句话时,立刻意识到失了口,她看高倩,高倩在看姨父王照明,王照明的表情很尴尬,这让聪明的高倩明白了,原来杨小璐的这个发型是姨父选定的,这……她当然没有再问什么。 王照明推说,他要送孩子上学,便去开车送学生,杨小璐也要随车一同回去,他们就走了。 他们走后,工人还在喝酒,几个工人自已较上劲了。有的说老板怕我们多花钱,先跑了,有的说,老板送朋友走了。 高倩说,怎么会呢,姨父不是说了送学生上学吗,你们继续喝,我不走,等你们吃好喝好的,我再结账,姨父既然招待你们,还怕你们喝酒?只是你们不能喝过量了,那可叫我没办法。 工人知道高倩和老板的关系,不和高倩说笑话,也知道老板真的不是那种吃饭怕碗大的人,他们便继续喝酒,酒有些过量了,就把话题转移到老板和杨小璐身上。 一个工人问高倩说,高大姐,你说我们老板和这女人的关系?怎么每次老板请我们都有她? 高倩说,你们不知道呀,她家孩子和王琪是同学呀,他们常在一起等学生,就成了朋友了! 工人说,我看不像一般朋友! 高倩当然不能附和他们一起说,但也想听到工人的看法,就说,你们看出什么来了? 一个工人说,我还看到过老板和这女人去过海西公园呢!那时我在海西公园做木工活,一点不错,是她和他。 另一个工人抵了他一下说,别乱说,你喝多了,一样的人多呢!那工人还在坚持说,不错,就是老板这车,我记得,他们是开车去的。 那个工人又抵了他一下说,是非话,别乱说,我们老板不是那种人! 原来那工人说,这有什么,去公园玩怕什么,我又没说别的,我没喝醉呀,我可没乱说呀,他看着别人自己申明着。别人都说,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要真醉了。 几个工人出了宾馆又去街上转转,买烟的买烟,买牙膏的买牙膏,有的还要剃头,快到端午节了,要回家看孩子和老婆。喝了老板的酒,准备付了工资去家过节,当然也想打扮一下,就一时没有回工作室。 高倩一个人走回来,走到家门口时,又回去换了一件衬衫,从土地局的大楼折回来向北,是五一广场。她刚拐过去向家具房走,便看到王照明的车子从城市公园里驶出来,她一招手,车子停下来了,她看到杨小璐还坐在车子里。 杨小璐看到高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我身体不好,刚才在医院…… 高倩看了杨小璐一眼,发现杨小璐的口红刚涂过,而她的**发却乱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七章 她心中的两个男人 王照明送王琪和成祺上学,杨小璐随王照明一起回去,到了学校门口,两个学生下了车,杨小璐让王照明送她回去休息。《+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王照明说,你一个人回去干什么?一个人在家里又不能做任何事,躺着干什么? 杨小璐说,我着急死了,这两天身子不爽,房里乱透了,换下的脏衣服没有洗,床也没有理,狗窝似的,地板上满是灰尘,厨房也没涮洗,我一贯爱干净,我受不了,只要能起来,我就闲不住。 王照明说,那我随你去收拾? 杨小璐说,我不要你做,你回去有事好了! 王照明说,你不让我去做,我也不能让你回去做,这两天你正在经期,手不能下冷水,又不能劳累,那好吧,我带你出去玩一会儿,等晚上,工人下班了,夜里我去帮你收拾。 杨小璐说,我又不是生病,能娇到那种程度,我才不要你去做这些事呢。 到了杨小璐家的那道街口,杨小璐让王照明把车开进去,王照明没有听她的话,便把车开走了,开向了城市广场。 城市广场在新安镇小西湖的东边,原来这里有一个月牙湖,也就是小西湖,小西湖旁边有一条街,也就是小西湖街。这里自古就是新安镇的商业街,闹市区,在月牙湖弯曲河岸边建了园子,临河边栽种了树木和花草,还有一些小亭子,现代城市的自然气息少了,政府就在这里拆除了一些建筑,扩建了一个更大的城市公园,供城里的人休闲生息,成为一个城中风景区。 小西湖公园区别于烈士陵园的,是动中有静,城里的一些青年人,不大喜欢到陵园那边去跑步晨练,白天和晚上到这里来,情侣散散步,释放一下心情。 这里的树木柔美,婆娑,婀娜多姿,沿湖纵生垂柳,园内栽种花草灌木和藤蔓,很少有高大树种和劲松苍柏,给园子增添了许多欢快柔美的气氛,林间小径九曲回肠,掩映在花草丛中,忽而被一丛竹枝阻断,推开竹枝,前面又是芳草布地,一步一景,一步一天地。 园子中白天看上去没有几个游人,可是你沿小径往里走,树丛中,花影下,有穿花衣服的姑娘依在情侣的身边,说着悄悄话,这里是情人的天堂。 王照明把车子放在园子的广场上,陪杨小璐下了车,向园子里走去。 下午的阳光很热烈,他们走到了一个吊椅旁,上了那草坡高地,在一棵广玉兰树的,坐到了吊椅上。 王照明一踏脚,那吊椅在草丛上晃荡起来,杨小璐便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护着她,说,坐会儿,我送你回去,今天情绪怎么这样不好? 杨小璐说,你本来说请我吃饭,我也很高兴,可是去了才知道你请了工人,我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吃饭。 王照明说,他们都是老实人,快端午节了,他们要回家,开年来我就一直没有请过他们,这些工人你别看他们老实,如果他们对你有看法,做工时不给你节省材料,就说上油漆的小王,他把油漆兑多了,用不完,会偷偷摸摸倒了,一桶倒了就是几十元。 杨小璐说,你请他们是应该的,但我不该去。 王照明说,一起吃顿饭,你又不是不认识他们,有什么不好? 杨小璐说,那你还看不出来呀,他们在吃饭时看我和你的那眼神,就有些不对劲,我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王照明说,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杨小璐白了王照明一眼说,我说你呀……你们男人都是,有了情人,就爱显摆,巴不得告诉天下人!可你们为我们女人考虑过吗?自古就有男人回头金不换,女人回头落骂名的说法,你当然不在乎,可我在乎面子呀! 王照明说,那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杨小璐说,再有,你那侄女高倩,早对我有看法了,我看出来,以后我再到你那去,你当她的面不要和我那样,好不好?今天也怪我,说溜嘴了,说你让我做了**发型! 王照明说,这也没有什么,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一个发型有什么不对。 杨小璐说,还没有什么,你是我什么人?我的发型是你喜欢才这样做的,这叫什么话?还要怎样明说,非要明白地告诉人们,我是你的情人吗?也真是,好了,怪我说走了嘴!我以后少和你来往了,不然一旦出了问题,分了也难! 王照明听说杨小璐要不和他来往,有些慌了,说,那怎么成,我可离不开你了! 杨小璐说,这叫什么话?我能和你好一辈子?我有家庭有男人和孩子,你也有家庭,我们的关系终究是不能长久的! 王照明搂过杨小璐,亲了亲说,这不行,你不能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那样同在一个城里,天天又能在学校门口见面,我受不了! 杨小璐说,把你老婆接来嘛!她笑了,笑得有些苦,但还是十分地动人。 王照明就有了十分依恋的感觉,说,我老婆没有你好,我不想要她来,再说她也来不了。 杨小璐推开他的手说,别乱动,我身子不爽呢,我没有情绪陪你乐! 王照明不放过她,还是在杨小璐的身上乱摸,说,你这经期要多长时间呀,我有些熬不住了? 杨小璐说,我也不知道,这次好像特别多,今天早上把马桶都染红了,来的时候刚换了纸,现在下面全湿了,我很想换纸,可又没地方,换下来也没处扔。 王照明说,到那边树林里去,换了再过来? 杨小璐向那边的矮树林看了看说,怕有人呢! 王照明说,没事,你过去,我在树林边给你看人,没事的,这里没有人来。 王照明把杨小璐从吊椅上抱下来,杨小璐说,我的包落在车子上,纸和卫生巾都在车子上,你给我拿过来吧。 王照明说,你等我,他去了。 杨小璐站在一棵木芙蓉下面,望着王照明去的方向,一会儿在林木丛中消失了,她想,这个王照明呀,比管征鹤好,真是离不开他了,可这样下去怎么是好?会不会出事?她就又想起了高倩的态度和听到杨小璐说王照明喜欢她的**发时的眼神。 高倩是他女人的姨侄女,这个关系让杨小璐有些不放心,假如她把她的发现告诉王照明的女人怎么办?杨小璐听王照明说过,他女人徐静是个十分厉害的女人,有一次在乡下生产队里时,徐静为最初分责任田时,大队的干部不拿王照明当回事,把一块洼地分给了她家。王照明没有办法,徐静却不饶,和书记干起来,一把就把书记的脸抓破了,为这事惊动了乡政府派出所。 杨小璐就想,她和王照明的关系一旦让徐静知道了,她还不知这个疯女人会怎样对待她,可是一想起真的要叫她和王照明分手,她又非常不愿意。 王照明和管征鹤不同,管征鹤是她的姐夫,杨雅婷是她的姐姐,杨雅婷明知道管征鹤和她有关系,但杨雅婷不在乎,因为杨雅婷已经习惯了管征鹤在外面找女人,也正是因为管征鹤的外面女人多了,好一个丢一个,从来不付真情,杨雅婷才不当回事,也正因为王照明没有那么多情人,才对她杨小璐这么认真,她对他也才这么用情,说分只是气话,哪能真分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八章 她的波波发乱了 想起管征鹤,杨小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尽管管征鹤对她不是那么忘情,但她还是很怀念他,怀念他的理由是她和管征鹤相好,心里没有任何负担,姐姐杨雅婷放任他和她好,她也不想欺负本家姐姐,她对姐姐很喜欢,让管征鹤回去对姐姐一样的好,管征鹤即使对她不是那样的钟情,但管征鹤在逗女人开心时,会想出多少招数来,杨小璐要的就是在成永年不能终日陪伴她的时候,能有一个男人陪伴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可是管征鹤悄悄地溜到港城去了,如果不是王照明的出现,她不可能再跟随管征鹤去,因为她在家里的主要任务,是陪着成祺读书,等成祺考上大学了,她也不想一个人留在新安镇这筒子楼里,她就去成永年那里,他到哪,她就跟他到哪,那样她没有邪念,成永年当然也不能随便占花惹草了,这是正规的归宿。 可是自己有过管征鹤和这个王照明,杨小璐又不想随成永年去,她有一个说不出的原因,那就是成永年的**太不能令她满意了。 过去没有这两个男人比较,她想,天下所有男人都和成永年一样,夫妻性生活就遵循那么几天一次的规律,有时男人需要了,主动要女人,女人有情绪主动要男人,上去做了,还是那样没有新花样,就是履行一个过程,男人去了,女人自然收敛,然后舒舒服服地睡觉,第二天做着各自自己该做的事,过三两天,再把那性生活重新来一遍,机械地重复。 有过这两个男人,杨小璐才觉得,偷情的每一次,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而且一个男人一个做法,一个男人一个体位,一个陌生而新鲜感。她想,如果现在管征鹤能重返新安镇,她在管征鹤和王道明之间,还是选择管征鹤。 杨小璐这么想着,王照明就回来了,看到王照明在林间的小道上出现,她就立刻有对王照明的不忠感,五分钟前这个男人刚刚离开,为她去拿小包,她就这么想要摆脱他,是不是她有点朝三暮四了! 王照明并没有觉察到杨小璐的心理反映,见杨小璐站在木芙蓉下发呆,走过来说,喂,宝贝,你的东西拿来了,快去换了吧,我一路走来,园子不见一个人。 杨小璐接了手包,拉开链子,从里面找出了纸巾,便向林丛里走,说,你就站在这路上,别过来,给我看着人。她说着便去了旁边的矮树丛。 杨小璐脱下再一看,湿透了,她不想再穿,湿漉漉的,而且满是血腥气味,她更怕脏了外面的白裙子,洇上血迹不好洗,就向林子边上的王照明喊说,没有人你把我包里的拿来,让我连也换了。 王照明打开她的小包,怎么找也找不着什么是,满是化妆品还有手纸和湿巾,他说,哪有呀! 杨小璐说,你真没用,拿来,让我自己找! 王照明走过去,只见杨小璐退下,光着蹲在草地上,他看到杨小璐的身体,就是一阵激动,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杨小璐**了,这时他特别的想。 正常情况下,杨小璐每周都要和他做一次,那多伴是在杨小璐的家里,赶在孩子上学了,他们送走孩子,随杨小璐一起回来,送杨小璐上楼,就不想离开,要了杨小璐,杨小璐也不拒绝,很有规律的性生活。 有时候,王照明忙着赶做人家订好的家具,要赶上某一天的喜事,就分不开身,杨小璐就到王照明那里去,虽然有工人在,只要高倩不在就行。有时候,王照明也会把高倩支走,让她提前买菜,或买挂面菜油等。工人在后面的家具房,他便领杨小璐上二楼自己的卧室,一会功夫,两个做了再下来,心满意足地在一边说话,一边穿他的床簧,等半个小时,高倩回来,会一点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有的时候,赶在杨小璐的经期前,王照明会准确地记住杨小璐的行经时间,便提前两天约她,把好事做了,这样在杨小璐行经的前后十多天里,他们便不**。可是这次例外,他们没有抢用上这个时间,或者太忙,把这床上活给误了。 一算有半个多月了,平常忙起来王照明就忘了,今天上午,王照明听成祺说,他妈妈生病了,他去了杨小璐的家,进了他的卧室,看到杨小璐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就有一种冲动,女人的病态美,更能激发男人的怜爱,但他不能那样不尊重她,但当他知道杨小璐没有毛病,只是行经反应时,他的**就更强烈了。 王照明和徐静刚结婚的头年把,那时的**特别的旺盛,性要求也特别强烈,他忍不过五天,当徐静来月经时,他每天都问,什么时候干净?问得徐静烦了,说,要做你就做,你不当好的,我也不珍惜,做出病来,你这辈子不想再做? 于是他们就认真地清洗,便做了爱,当然了经期**,都是穿红袍,弄得两个人到处是血,不过也没见徐静生什么病!所以他在杨小璐这次来月经期间,就很想要杨小璐,或者让他好好地给她洗身子,哪怕不**,让他好好地看看摸摸也行,而杨小璐由于身体不舒服,没这个心情,他也不好强求。 王照明看到杨小璐的身体,她下面没有一点衣服,就把那雪白的对着他,他还是没控制住,当他给了她的手提包时,他便去摸她的光。 杨小璐从包中取出一个纸卷,放开来却是一个吸湿,那不是布做的,半透明吸水,就是女人经期的一次性用品。杨小璐说,这不是吗,她撕下纸,展开,穿在身上,刚在放裙子,王照明便抓着她的,不让她穿起来说,我太想了,我好想你…… 杨小璐说,瞎说,怎么可能呢! 王照明不依,硬在她上摸来摸去,杨小璐急了说,要不我们到车上,我让你好好摸摸,不过不能做…… 王照明听了,便去把车子开到园子里来,只能停在小西湖边的柳林里。那样也行,林子是在公园这边,那样和闹市隔着一面湖水,少说也有三十米宽,那边虽是闹市场,人越多,越没人注意到这里,再说,这边的林子边上,也有一些车停放着,也都是一些情侣在这边玩。 杨小璐上了车,车便在湖岸边的弯曲道上慢慢地行驶,他们从车里选择环境,终于在一棵柳树下停下来,王照明摇起两边的玻璃,从前面下来,开了车门,上到后座上,杨小璐向一边靠一靠,说,就这样坐会儿,别乱动! 王照明哪里能行,他搂过杨小璐亲嘴,杨小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想拒绝他,可手推不开他,他把杨小路手抓住,放在自己那物上,杨小璐不想去碰,王照明把自己的拉链拉开,把他的宝贝掏出来,硬塞在杨小璐的手中杨小璐用手一抓,顿时有了情绪,那宝贝那么粗,那么大,她有些激动了,她说,真该死,怎么这么大,又有几天了? 王照明说,还几天,十几天了,半个月了! 杨小璐说,那你早做什么人,现在想要? 王照明说,我又不知道你哪天来? 杨小璐白了他一眼说,你去吧,每次比我还记得准,这次你是忙生意忙昏头了,还怪我是不? 王照明便讨好地笑说,就是我忙昏头了,怎么样?我现在想了? 杨小璐说,想也不行,就这么让我摸摸,让你亲亲,但不能做! 王照明说,我又没有说要做,你让我摸摸就是了,说着王照明搂着杨小璐的头,把她的头往那处按,杨小璐便俯去,吃他的宝贝。杨小璐把他的宝贝放在口中吃了几口,说,也没洗,我不要了,好了好了,再等两天,等过去了,让你做个够!我也想了,可我们不是孩子,你要爱护我! 王照明说,这我知道,但我现在太想了,有些控制不了了,他说着抱住杨小璐的头,便更疯狂地吻着,一把把杨小璐的**头全弄乱了。 正在这时,有两个孩子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叫嚷着,后面还有一男一女,是带着孩子来游园的,眼看已经赶到杨小璐他们的车子前,他们只好作罢。 王照明把车子开出园子,杨小璐对着镜子重描了口红,就在出了园子时,看到了高倩。 高倩看到杨小璐的**发乱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九章 温柔的风波 王照明的妻子徐静,徐静的大姐徐媛,也就是高倩的妈妈,那天来到王照明的家具店,王照明在后面工作室里,和工人在讨论图册上的一套新款家具,问工人这套新款能不能受到地方上客户的欢迎,就在这时徐媛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uanm]徐媛住在中央路老街,靠农业局那边气象站不远。那里本来是农业局的家属区,后来农业局行政办公室搬到县委政府大院里,这边的家属区没有动,将原来的公房转为职工的私房,便成了农业系统工作人员的住宅区。从那边到这边文化新村,隔着一座人民桥。人民桥西边本来是城郊的硕湖乡镇属地,现在由于县一中二中,和中英文双语学校等几所本县重点中学西迁,加上国税局教育局和文化局等行政办公机构西移,和新区人民医院落成,便将硕湖乡的三个行政村纳入城市征地,便把整个县城的中心由原来的人民桥东,转移到人民桥西。 王照明住的地方和徐媛住的地方虽在一条人民路上,但成了东西两端,所以正常情况,徐媛不到这里来。 高倩在这里说是上班,只是枝校毕业生,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单位,在这里给姨父帮帮忙,王照明要开她工资,她不要,王照明给高倩买了不少东西,高倩的一些衣服,电动车,和笔记本,都是王照明给买的,王照明给高倩买东西,是换了一种付给报酬的方法,高倩就乐意接受了。 徐媛有时也会来看女儿,那也不常有,因为女儿又不是为别人做事;徐媛还有的时候也会来,那便是和徐静在电话里约好,徐静说,她要到新安镇来,徐静从乡下新吉到新安镇有四十多里,她从家坐车出发,就给姐姐打电话说已经来了,这边的徐媛便从家里动身,徐媛到了个把小时,徐静才能到。 徐媛每次来王照明这里,总不告诉王照明她是有什么事,直到徐静也来了,她们姐妹见面,王照明才知道是她们原先约好的,所以徐媛有时过来,王照明只会问一声,大姐,又和徐静说好了?她要来? 徐媛就向王照明笑说,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当然有时候,徐静从乡下来看女儿王琪,并没有事先告诉王照明,也没有每次都告诉姐姐徐媛。 王照明有时就有一种受到袭击的感觉,如果是徐静预先没有通知他,突然到来,王照明感到徐静是来查岗一般。如果是徐媛一个人来,王照明也会觉得徐媛是替她妹妹来查岗!王照明不对她们说破,当然徐静和徐媛也不说破,因为他没有犯什么错,或者说,他和杨小璐的事,她们根本不知道,而她姐姐也并没有拿到什么风声,徐静来看女儿,是正常的,徐静来看男人更是正常的,但王照明心里总会有这个想法,或者说他是靠感觉感觉出来的。 徐静大约一个月来一次。徐静来的时候,往往是她的一次生理周期过后,女人来了,除了看女儿,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往往只过一宿就回去,对于过日月的家庭女人来说,两边放不下,一宿足够了。徐静来的时候,也会到徐媛家去,也会在徐媛家吃饭,但从不在哪过宿,姐姐也明知不留她,就是吃了晚饭,再说到半夜话,姐姐也赶她过去,到桥西店里去住宿,有时王照明就开车过来接她,这是夫妻间的正常要求。 徐静来的时候,王照明发现她总是在楼上收拾,一是收拾女儿的房间,找出衣服来冼,二是收拾王照明的屋子。王照明发现,他屋里的东西,却让徐静翻了一遍,特别是他的手机放在那,徐静就会偷偷地拿去调出通话记录,来寻找一些陌生号码,那些号码上多数有名字,都是些王照明的客户,或者是临沂温州的一些供货老板,如果调出的是本地的固话号码,人物的名子是什么英,什么香,什么花之类的名字,徐静就从侧面打听这些人是什么人。 王照明会发笑地告诉她。至于杨小璐的号码,王照明记在心里,却没有输在手机的内存上,徐静却一点没有发现。 徐媛这次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只跟女儿高倩说了什么话,临走时,王照明出来送她,又要用车子把她送回去,她拒绝了,走到门外,徐媛突然说,你不要再和杨小璐来往了,徐静要是知道了,她会不饶你! 王照明一下子有些语塞,他嗫嚅着说,大姐你听说什么了?我和杨小璐一点什么也没有呀,只是我们两家学生都在一个班…… 徐媛说,我又没说你有什么,我只是提醒你,你不能对不起徐静,她一个人在家里管着那么多事,你们过去多好,要不是有老亲,怕她是不会嫁给你的!我就这么说了,你们都四十的人了,孩子这么大,千万不能出纰漏,让人笑话,我走了,不用你送,回去吧! 徐媛走后,王照明想了许多,就知道一定是高倩这个小丫头回去说了什么,他怕徐媛再把这个苗头打电话告诉徐静,徐静对他本来就不放心,一旦任起性子来,会解释不清楚。 于是王照明打算周末带王琪回家一趟,主动去暖暖徐静的心,怕这苗头就不存在了。 徐静娘家和王照明老家都在新吉,两家人本来有老亲,王照明的母亲是徐静的姑母,虽不是亲姑侄,也是近房,王照明母亲先看上了徐静这个内侄女,要娘家哥哥把女儿给她做儿媳妇,娘家哥哥很高兴,可是嫂嫂还是老眼光,说,姑做婆,赛阎罗! 王照明母亲笑了,说他舅妈怕侄女过门受我罪了?你呀,还老黄历了,现在哪有媳妇受婆婆罪的,倒过来了,我就是看着侄女性格好,少言寡语才喜欢的。 嫂嫂说,她姑呀,你看走眼了可别怪我不会教育,徐媛是好人性还差不多,这个小丫头,不在嘴上坏,都在心里坏,你敢要,到时候把你气死了,把我们两家老亲弄得不上门了,可别怨我不会教育。 老姐妹客气了一会,便把亲定下来了,两个当事人还不知道。那时王照明在外面打工,徐静在毛巾厂上班,两家大人把这亲事跟两个孩子说了,王照明没反对,说等中秋节放假回去,再不就要到过年,而徐静听了,满嘴不答应,可又不回答因为所以。 母亲怕在姑姑面前面亏口,便坚持要等王照明回来看看,见面再说,虽然从小两人见过面,但长大了会变,看看再说,可是徐静还是不答应。 母亲让徐静从乡办厂里回来,那时的大女儿徐媛已嫁给乡技术中心主任高志扬,后来高志扬调县农业局技术服务中心任主任,在新安镇安了家,后来徐媛便一同去了新安镇了。母亲让徐媛回来劝劝徐静,徐媛问了徐静,才知道徐静在毛巾厂谈了一个,那小伙子是个孤儿,毛巾厂是镇办厂,他作为照顾工,被安排在厂里上班,家庭情况一塌糊涂,知道后徐静父母和姐姐坚决反对,到中秋节王照明回来时,勉强两人见了面,尚好,王照明给徐静的印象还不错,后来毛巾厂产品滞销,厂子停产,王照明在外边给徐静找了工作,徐静去了,两人才有了感情,结婚了。 结婚之后,王照明的精明能干,善于吃苦,又会疼徐静,很快便把徐静溶化了。 王照明的最大本领是能让徐静在**时次次达到**。 徐静是个内向的人,往往有了矛盾,不善于言表,就爱跟王照明生闷气,她事也做,饭也不少吃,问什么就是不说话,不回答,生一次气,能个把个星期。还生气的原因往往是王照明还不知道的。 王照明怕他这样,当徐静无缘无故生气的时候,他会把饭做好了,端给她,哄她,甚至会把她抱在怀里喂她吃饭,可徐静就是不说话,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再一问,泪就流下来。 王照明说,好姑奶奶,你到底为了什么? 徐静还是不回答。 晚上上床了,王照明要**,徐静把脸翻过去,不让他上身。 王照明说,我啦!他吓她。 徐静终于说,你敢?我半夜害了你! 王照明第一次感受到一个温柔女人的凶狠,徐静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让王照明怕她一辈子! 但是王照明知道,自己女人是可以的!他知道那虽然同样是犯法,但没有哪家的女人去告过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次“”是他们恩爱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章 偷看私处 正常情况下,王照明和徐静**时很温柔,很体贴,王照明和徐静生活在一起时,差不多三天做一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徐静摸准了他这个规律,挨过两天,心理上就有了准备,她虽然不表现出来,怕王照明看出来,但会做些偷偷的准备,趁着王照明短暂的不在身边,躲到房里清洗身体,这是必要的,然后又悄悄地准备好擦试的软布和纸巾,放在床头,用衣服掩盖起来。 上床的时候,徐静从来不脱衣服,总是穿着衬衣衬裤,就是夏天的时候,也还要穿一件无领衫,下面穿着。 晚上,徐静忙完手里的活睡得早些,王照明总要看着电视抽烟,再莫名其妙地里外走一走。这也正常,一个当家的男人,在入睡前总有些不放心,怕什么东西放在外面招贼,或者怕夜里落雨,湿了怕潮的东西。王照明回房的时候,往往看到徐静已睡了,其实徐静并没有睡着。 徐静估计到王照明要**的那个晚上,她虽然早睡了,有时还说身体不爽的谎话,早早上床,目的是以静制动,等王照明主动。乡下女人从来没主动要**的。 她躺在床上,其实一点也不困,又不能有多大的动静,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王照明走来走去的声音,这样等着往往使徐静不耐烦,却又不能再说话,更不能催他上床,那就成了不打自招。 王照明上床的时候,徐静会很自然地向床里边挪一挪,腾出那一半床上的位置,这就给了王照明一个信号,说明她没有入睡。 王照明也不说破,这是一种夫妻之间的秘密,说破了反面不美好。 王照明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看到徐静的背朝他,他俯,问一句,你睡了? 徐静一般会说,我睡了,刚睡着,又让你叫醒了…… 王照明说,你想不想? 徐静不说话,只把身子又动了动。 王照明说,你想不想要! 徐静说,随你…… 于是王照明就开始给徐静脱内衣。 有时候徐静会说,不想! 王照明就说,不想我也睡了! 徐静又说,要就要,干嘛老问? 王照明说,我不是尊重你吗?你不想,那还有什么意思? 徐静说,那我一辈子不想! 王照明就笑了说,一辈子不想,我看你能!说着他就给她脱内衣,说,干嘛老是穿着衣服睡,多不方便? 徐静说,不方便就不做!她还是没有迎过来,面朝上,王照明就看到她闭上眼,那表情很温柔。徐静说,以后别再问这么多,我是你女人,你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做,干嘛老是问来问去的,你也给女人留点脸! 王照明终于明白,以后不再问,上床就给徐静脱内衣,徐静会平身躺着,任他一件一件给自己脱。脱内衣的过程,令徐静心里很舒服,她的心便有了一种被一层一层扒出来的感觉,她会很配合地欠起身,让王照明从她背下把内衣扒下来,她双手举向头部,让他把衫子脱下来,扔在床头,然后把背又让给他去解她的文胸。解开文胸,王照明再去脱她的时,她就拒绝了,也只是象征的,或者是本能的做些排斥,还是顺从地欠起臀部,让他把扒下去,扒到膝下,她会先后曲起左腿和右腿,让王照明把她的全身脱光,这个时候,徐静会主动地将手伸到床头的衣服下去摸索,摸到那早已准备好的垫布,铺在自己的下面,这样一切就绪了,她便再不管别的事,她好象把自己交出去了。 通常情况下,王照明会先吻了她,吻她的时候徐静一点反应出没有。他吻她唇,她的唇任他用舌拨来拨去,自然地闭合,自然地张开。王照明要把舌探入她的口中,她开始不那么喜欢,因为王照明没有晚上刷牙的习惯,而徐静都是每天早晚各刷一次牙,她怕王照明嫌她有口气,晚上刷了牙,还会吃一片口香糖,便那么吐气如兰。可王照明晚上不刷牙,就有口气,她有些嫌,但到真正开始**的时候,她全然不顾了这些,往往又会反吻他。 王照明一边吻徐静的时候,一边去抚摸徐静的**,习惯王照明躺在徐静的左侧,所以也习惯地抚摸她的左边**,也奇怪这**让他摸惯了,就没有了条件反射的感觉。一结婚的时候,王照明第一次抚摸她的**,徐静就觉得是一个毛毛虫在胸前爬来爬去,让她痒得受不了,就咯咯地笑,用手去挡,后来她习惯了,就没有了多少感觉。 王照明摸了徐静的**,就能感觉到徐静兴奋的程度,如果徐静依然没有反应,那**便是软绵绵的,如果有了兴趣的感觉,尽管她装得若无其事,可对**不掩饰,便在**上跳跳的,用手在她的一圈晕圈上一旋转,冷不防拨一下,徐静便会整个身子随之颤一下,而**便**的挺起来。再一拨,便不再是软绵绵的搭耷状。 后来对她的**剌激不那么敏感了,王照明就用手去试他的。 徐静的十分美,直到生下王琪之前,徐静就和王照明做了一年多夫妻,性生活过了上百次,徐静没有让王照明大白天地看过身体的模样,王照明多次想,可徐静死活不让,王照明曾企图用自己的体力征服过,可是徐静做出了用心的反抗,夹紧两腿,双手护着,就是不让他看,她说,你要羞死我?我就让你看! 生王琪的时候,那还在早些年,生产时没有去医院,是请乡下的守生婆到家里来接生的,房里没有他人,徐静头胎虽然是顺产,但骨缝初开,骨盆太紧,肚子疼了两天,也没有生下来,守生婆是个老年人,怕王照明在外面等得着急,一会出来说一遍,说见红了,快了,快了,头胎就这样不麻利。 王照明不放心,徐静也骇怕,就让王照明坐在床边上,她在阵痛的时候,就用手抓住王照明的手,这样好像能减轻痛感守生婆一会过来,把徐静盖着的被单揭开,去看徐静的产门,便让王照明第一眼看到了徐静的。 每次**的时候,王照明去抚摸她的,只要摸到她的,开始有水淌下来,而那两瓣花边也充血肿了起来,她就让他上她的身子,他只能靠手感去感受她身体的模样,可就是猜不出这个神奇的地方什么模样。徐静总说那儿很丑,不能看……那次趁她生产的时候,王照明总算看到了妻子的迷人洞了。 徐静的,很美,美在她那很白,白得和身体上的每一处一样,徐静没有多少体毛,只有那么几根,成了一条线,聚在下,牵连到那周围,所以整个上都很白,很美,他第一次见到成年女人的身体,却意想不到从童贞过来会有这样大的变化。她两腿让守生婆扳开来,那中间便可以看到像被刀剖开了条血口子,样子很怕人,王照明以为那伤口上还滴着血,他用纸巾去一拭,却什么也没有,依然那样红通通的,裂开一条缝,他真想像不出来,那里为什么是那个模样,也不怪徐静平日不让他看,看了远不像雪白柔柔的**那么美,这实在是中用不中看的地方。 可是王照明以后又想看,这就奇怪了,甚至以后还想吃,这就更奇怪了,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想在**的时候有那一股强烈的**。 后来这个**,一直延伸到杨小璐身上。他和杨小璐上床的时候,首先就想看杨小璐的,杨小璐却很大方,脱光衣服让他看,他便看到了杨小璐的。 杨小璐的与徐静大不相同,杨小璐的从下开始,就被一层细细而打着十八道弯的茸毛覆盖着,根本看不到那迷人洞,只有分开她的体毛,才能看到两片乌紫色的唇瓣,杨小璐的,陷得很深,只有捧起她的,才能看到那泉眼,王照明想,原来女人与女人是不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一章 我要“强奸”你 上面说的是王照明和徐静的正常夫妻生活状况的前奏,往往是王照明主动要她,徐静也不反对,王照明通过语言和手感知道徐静进了最佳状态了,才要了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这个时候,徐静不再表现出无动于衷,而是从容地接受,她会躺平身子,把两腿挪开,让中间留出空隙,用手将王照明拉上身去。 王照明的身材高大,徐静虽然不比他矮多少,但她的身形苗条,结婚始初的时候,一米七的身材,只有一百零四斤,脱了衣服,除了高高的**肉肉的和丰满的,而身体别的地方,显得很单薄,让王照明不舍得将身子整个压下去,徐静说,没事,没事,我受得了……可是王照明还是不忍心。 王照明进入徐静身体时,由于徐静的身体早润湿了,所以就很滑顺,但是进了之后,他再想动,却动不了了,徐静一阵激动,把两腿别上来夹在王照明的后腿弯上,双手又环抱住他的后背,两人便紧紧地贴在一起,这个时候徐静仿佛疯了一般,狂吻着王照明的嘴唇,现在又不管他有没有口气了。 吻了一会,徐静说,你动呀,不动我胀死了。 王照明说,我怎么动,让你抱死了。 徐静就放下腿,又展开身子,让王照明双手支在床上,这样他们才进行身体的**,两人在摩擦中都渐入佳境。 通常情况下,徐静没有**,就到这个时候,反而稳定了情绪,便等着王照明的最后射出时那异常的,那个时候往往时间很短,也就是一闪而过,最美好的时刻的到来,也就是最美好时刻的过去,她便去摸枕头边的用纸。 如果是遇上特殊的时候,徐静才能有一次**,那又往往出现在她情绪最不佳的时候,也就是生了王照明气的时候。 前面说过,徐静生王照明的气,常常是让王照明觉得无缘无故,让他摸不着头脑,王照明非常爱徐静,自从他们结婚之后,不,就是从他们开始认识的时候,徐静本来在乡镇毛巾厂,自谈了一个男朋友,因那个男友是个孤儿,让父母活活断了下来,后来勉强和王照明相亲,发现王照明也真的没有什么不合眼,她就勉强同意了。王照明越是知道徐静有男友,反而越十分珍惜她,从一开始王照明就学会了怎样讨好徐静,逐渐软化了徐静,乃至一生王照明都像有把柄落在徐静手里似的。 王照明疼徐静时,除了自己抢着做事,做饭,洗衣服,还会给徐静按摩,锤背和洗脚。 特别是洗脚,令徐静非常的得意,也非常的幸福。 开始徐静不让他洗,徐静每天晚上上床之前,总要洗脚,夏天用冷水,春秋用井水,疼天用温水。徐静有了一个习惯,脱了鞋,要把脚放在水盆里先浸泡一会儿,让那水慢慢浸润她的脚,好舒服,一天的疲劳感随着那水一寸一寸向心里浸润,就逐渐消失了,这是她一个享受水浴的过程,她把脚放在水中,可以坐在那看一会电视,也可以坐在那嗑一会瓜籽,间或自己左脚和右脚搓一搓,又放下。 就在这个时候,王照明过来了,蹲,要给她洗脚。徐静说,我不要你洗,等我有一天生病了,或者老了,你能这样有善心,那才是真的对我好!王照明说,先让我学习学习,不然到时候,现学来不及。他硬要给她洗脚。双手在水盆里就抓到徐静的脚,徐静的脚就像两条大白鱼,在水盆里乱踢腾,把水溅了一地,地砖上的水到处流,便把粉红的地砖浸成紫红色。 徐静说,别闹了,哪家大男人给女人洗脚的,去火性,动不得! 王照明说,我喜欢! 徐静说,你喜欢什么? 王照明说,我喜欢给你洗脚呀! 徐静说,你为什么喜欢给我洗脚? 王照明实话实说,你的脚好美,白白的肉肉的,抓在手里,我,我就想要你了…… 徐静的脚在水桶里蹲了一下说,原来你不是想为我洗脚,是为了摸我……但徐静不再动,便让王照明给她洗脚。 王照明根本没有去洗,而是在水中玩摩,一会抓住这只脚,一会又抓住那只脚,洗净了把她的脚捧在手中,看到徐静那大拇趾嫩生生的粉红,趁徐静没注意,一下子吞到口中…… 徐静叫了一声,便不再动,闭上眼睛,享受这特别的**。 王照明讨好徐静的方式,还不定这些,所以徐静有时候生气是让王照明宠出来的…… 到底生王照明什么气,王照明只有在用性征服她的时候,徐静才会撅着嘴告诉他说,人家今天刚穿上一件新衣服,你看了一眼连一句好话都没说……或者说,人家昨夜就想要了,你一上床就睡了…… 原来是这些事!王照明大彻大悟,于是他就在徐静生气的时候“”她! 也有的时候,徐静真的生气了,那多半是为了生活中的事,但这一招往往也很生效。 说起王照明对自己的妻子,还得说另一件事。 那是他们结婚不久,一次王照明给庄上一个女人拧被套,那女人洗了被套,一个人很娇小的手,怎么也拧不下水来,怕冬天赶不上套被子,在平桥上遇上了王照明和徐静下田,那小女人便请王照明和她一起拧。 徐静站在一边看,那女人在木桶中把被套理顺,然后把一端送给王照明,王照明很卖力,把那被套拧在手中,从头上绕过来,由于旋转的力度太大,那小女人手抓不住,就把那端丢到了地上,又弄脏了,王照明便帮她又淘清水,上岸来又拧。这一次,让那小时女人拧,他在水桶里握着。那小时女人也学着他的姿势,从头上绕过去,便把被套拧成了麻花状,两人便贴到了一起。那女人棉袄下,露出了雪白的肚皮,王照明看了那雪白的肚皮一眼,就这一眼,让一旁的徐静看到了,等王照明帮那小女人做完事,再找徐静,徐静已经到田里了。 那一整天,徐静没有和王照明说一句话。晚上的时候,要上床,徐静说,那女人的被子套好了,你就去跟她睡吧,她的肚皮好白嘛! 王照明说,又怎么了?她的肚皮哪有你的肚皮白? 徐静说,她白,她不白你哪来那么大力气呀,也真是,不要脸,不请女人帮忙,去请人家男人?帮忙帮到底呀,她男人不在家,你再去帮她忙呀! 王照明说,我帮你忙呢!说着就了徐静。 徐静这次真的反抗了,她不让他抱,不让他亲,更不让他脱衣服,她说,我就不给你! 王照明说,那我可真要你了!说着,王照明更是把徐静按在床上,扒下她的内衣,上了她的身,才知道徐静今晚特别的好,一进去,她就疯了,说,我不让你给女人做事,我不准你和漂亮女人说话!我就是不让…… 王照明应着,加强了身下的功夫,一会儿,徐静就亢奋了,她第一次不顾窗外有人走过,便大叫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那一次才真正达到欲生欲死的**。 所以说两口子的事,有许多学问——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二章 徐静的假想敌 王照明和杨小璐的来往,王照明不是一点不担心让徐静知道,徐静连他给那女人拧被套都嫉妒,能容得他在城里胡来?但是王照明遇上杨小璐的时候,在城里的性饥渴,还是超过了他的胆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他想,徐静远在数十里之外。这事怎么能让她知道呢?王照明明白,徐静一旦知道了,会很伤心,一定会不饶他,她甚至还会与杨小璐拚个你死我活,她那人从不大吵大叫,发起疯来却又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又能干得出来。 他记得那次他给那小女人拧过被套之后,他们两口子,虽然和解了,她却和那小女人接下了仇! 那个小女人叫解小燕,解小燕细细巧巧,生得像一缕浮云,轻飘飘,站下来说话,又像一只灵动的黄雀,一边说话,一边扑闪着大眼睛,盯着人看,尤其是跟一些年轻的男人说话,那手脚就更是不安分,总是在你面前做着手势又晃来晃去的。冬天的时候,解小燕爱穿白色的过膝羽绒服,像个蚕蛹,夏天又爱穿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又像剥出来的白蚕,姿体十分娇美可人。 很可惜的是,解小燕的男人是干粗活的建筑工人,五大三粗,姓懂,叫懂文化,却是个粗人,和解小燕很不匹配,具说解小燕嫁给她男人懂文化时,就是看上了他的这个名字。 懂文化初中毕业,却不能写一封格式正确语句通顺的家信,懂文化在外面做工,给解小燕写信回来,解小燕看了一个晚上,读天书一般,才能把他要说的意思看出来。 解小燕是个很心高的人,虽然生在农村,却总是不甘落后,总学着城里人一样生活,所以就很会花费,解小燕明明嫁给懂文化,一点身分也没有,却又要高看自己,满心充着趾高气扬的样子,这做作出的作派,很不入乡下女人的眼,乡下女人背后,便点着她骂,骂她不是好东西,甚至骂她是个。 乡下的女人不喜欢解小燕,而乡下的男人正好相反,男人们只要看到解小燕捧着半截毛线衣在新吉吴庄的村头小卖部门口,看人在那等公交车,认识她的人便说,解小燕乘车上街呀? 解小燕说,你请我下饭店? 那男人说,好呀,我先请你下饭店喝酒,我再请你住宾馆,开房间,你敢去吗? 解小燕一扔手里的毛衣说,说假话是大姑娘养的,我这就跟你去! 解小燕说到做到,只要哪个敢带她进城,她就敢跟他去,吃了喝了,要说真的开房,那得看你资格够不够! 在吴庄上,解小燕没有看上几个男人,她自己的男人懂文化除了不懂文化外,却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好之一,他很能吃苦,在外面做建筑工收入很高,而又不浪费,发下的工资如数交给解小燕,好之二,懂文化却非常疼解小燕,解小燕在家什么事也不做,不养牲畜,不养家禽,不烧草灶,饮具都是现代化的,所以解小燕每天除了上学接送孩子,就没有别的事。好之三,懂文化常年在外做工,解小燕在家很方便,她可以把野男人藏在家里一天,关起门**,解小燕的野男人远不止一个张三松,只是张三松明显些罢了。 张三松是个漂亮的和尚,看上去像个工作人,人们都称他是张会计师。其实他只会赌钱,是一个高级赌徒,他的手艺很高,常常被人家请出去做庄,上十万百万的豪赌,把一只船开到大河里,一边开一边赌,即便有人报警,警察望水兴叹,不敢登船抓捕,怕惹下跳水人命。 张三松过去有女人,女人不能帮他戒赌,和他离了,张三松就一个人,帮人家豪赌一次,老板运气好,他手技好,手气好,老板不亏他,给他一万两万不算话,张三松拿了那笔钱,回来存放在解小燕身边,需要用钱,到解小燕那里再拿,一万块钱,张三松用不了五千,其余的就变成了金链手镯之类饰品,装饰在解小燕粉嫩的脖颈上和细柔的玉腕上。 解小燕挽留张三松在家里吃晚饭,张三松要她陪他喝酒,张三松把把解小燕抱坐在腿上,只用一个杯子喝,解小燕不喝白酒,要喝甜酒,张三松就也喝甜酒,先是把酒出在一个高脚杯子里,一人一口喝,筷子也只有一双,张三松夹着菜,解小燕就躺在张三松的怀里撒娇,要张三松就这么喂她。 张三松便不再一人一口喝,解小燕知道他要使坏,便在张三松的怀里挣扎,可是她娇小的身子,抱在张三松的怀里,就像抱着一只小玉兔,想让她动,她动得了,不想让她动,张三松一只大手,就能抓住解小燕的两只小手,她动也动不了,张三松用另一只手,把解小燕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便把嘴堵到解小燕的小嘴上,解小燕只好张开嘴接受,把张三松口中的酒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张三松喝足一口酒,要分三四次,解小燕才能咽完,所以解小燕很快就有了醉意,便躺在张三松的怀里,不挣扎了,她醉了。 张三松把解小燕抱上床,脱了解小燕的衣服,解小燕糊里湖涂地就让他做了。 其实解小燕一点没醉,她就爱张三松这么折腾她,张三松身材魁梧,而解小燕小巧玲珑,张三松像玩布娃娃一样摆弄她,一会儿把她抱在自己的上面,双手举着她的细腰,在身体上下摆动,一会儿把她抱到沙发上,一阵狂颠,一会把她抱站在地上,解小燕就像孩子似的吊在他的脖子上。 张三松的很大,解小燕的很小,一定的相差,给两人都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正好应了男大女小的最佳组合。 张三松在解小燕这里,只要留下来**,就整夜不离开,一遍做完,拥着解小燕一起入睡,第二天天亮之前再做一遍,起来时陪解小燕去赶集逛超市,把每次挣的钱用完,再出去,解小燕得钱,张三松花了痛快,这也说不上是谁套了谁。 解小燕成了吴庄上人所共知的小,当然了懂文化不知道。 自从那次王照明给解小燕拧被套之后,徐静就怀疑王照明在打解小燕的主意,或者是王照明让她早勾搭上了。要不,解小燕为什么不请她拧被套,而请王照明?于是徐静便开始怀恨解小燕。 有一次,徐静的孩子王琪的刨刀丢了,哭着回来,徐静便带着王琪返回学校去找,老师让同学们在各人的书包里找找,不想到同桌的解小燕儿子在书包里找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刨刀,原来是他误把王琪的刨刀当着自己的刨刀,下课收到了书包里。 二年级的小学生,都是孩子,这本来不算一回事,既然找到了,老师下课就回办公室了,徐静问出那个孩子是解小燕的儿子,就非常生气,骂他从小不学好,偷人家的东西,还骂他和他妈一样,他妈就爱偷人家东西,解小燕的儿子很委曲,又哭着回家,把经过告诉了解小燕。 中午放学,解小燕来找徐静分辩说,徐静不该骂她,她又没偷过人家什么东西。 徐静三两句话没说,就和解小燕吵了起来,徐静说,你偷人家的男人,当我不知道! 解小燕受不了,两个女人就交手了,徐静比解小燕有力气,一把扯住解小燕的头发,又三把两把把解小燕上身的衣服撕开了,让解小燕当众出了丑,后来经干部调解,还是王照明偷偷赔了解小燕的衣服。 从那次,王照明第一次发现徐静的醋劲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三章 经期后的要求 王照明把车开到楼下,按了几下喇叭,等了一会,没见杨小璐下来,他便上了楼,走到杨小璐的门口,见门没有开,敲了两下,还没有开,便掏出杨小璐留给他的那把防盗门上的钥匙,打开了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推门进了屋,他直奔杨小璐的卧室,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带蓝花的被套,把一张大床完全覆盖起来,床上杨小璐的一些衣物,像刚换下正还没来得及收拾,而不见杨小璐的人。 王照明叫了一声,听到杨小璐在卫生间里应了他,双手背过来,在身上抹,由于够不到后背,便说,你进来吧,帮帮我。她把手里的护肤液,递给他。王照明抹了一块,涂在杨小璐的光背上,便用手掌在杨小璐的光背上抹来抹去。 杨小璐的皮肤,十分地细腻白皙,摸在手上就像摸着一匹柔软的缎子。从她丰腴的肩头抚摸,摸到她的腰际,又摸她丰满的臀,杨小璐一动不动,任他抚摸,自己在对着镜子给脸化妆。 王照明摸她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就蹲,在杨小璐的上亲吻。杨小璐的白得像两瓣白荷花,站在那里向前凸出的多,而且十分圆润翘起,两股之间,张开一条缝隙,王照明将手伸到两股之间的缝中,往上一摸,便摸到了杨小璐刚才沐浴过的,他要向深处抠摸。 杨小璐说,你要干什么? 王照明说,我还能干什么! 杨小璐说,我等了你两三天,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别动,别想起我了,就什么好听话都会说,什么好事想要做,我这么随便,是你家养的宠物? 王照明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这两天很忙,现在正赶上五一前两天,结婚的人多,想多卖两套家具,这不,今天我连门市也不开了,过来见你,你还要我怎么对你? 杨小璐说,那还不是有高倩看门吗? 王照明说,高倩对象来了,她回去陪对像了,工人又回家了,今天没有人看店! 杨小璐说,那可不行,今天可是黄金时间呀!那你快回去吧,我不要你陪了,你来过了,我也不再生气了! 王照明说,那,那今天……做不做了再走? 杨小璐转过身,要回卧室穿衣服。王照明一把抱住她,用一只手抄在腿弯下,另一只手,抄在她的脖子上,便把杨小璐象抱着一弯新月似的,抱到卧室里,放在床上,杨小璐打了一个滚,爬起来去找,王照明从她手里拽下说,别穿了,脱来脱去的,挺费事,说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要上床。 杨小璐说,你别脱了,这样的心情我不要。我等多少天了,很想把这次做好,这样你急着要回去,怎么能有好心情呢,还是等等吧,杨小璐又去穿衣服。 王照明说,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过两天还有下次,我再让你好好玩玩! 杨小璐说,你自私,就想做了走,你们男人我知道,只要把那牛奶挤下来,就什么全拥有了,你们从来不为女人的感受考虑,女人酝酿一次**,不是一时两时,一天两天,就这么做了,也太失望了,要说想,现在我比你还要想,好了,好了,快穿起来吧! 王照明听了有些失望,情绪便不再那么好,他甚至有些生气了。 杨小璐看了出来,说,那我亲亲你……她象征地在王照明脱出的鸟头上亲了亲,她不敢任性,怕自己控制不住,把这次好事做砸了。 王照明说,那你随我过去吧,那边没有别人,如果没有生意,我们就趁孩子没有放学,好好做一次? 杨小璐想了想,点点头,吻了他一下说,好喽,说着去穿衣服。 一路上,王照明把车子开得很快,过两个红灯时,正赶上黄灯,他就冲过斑马线,杨小璐不停地提醒他小心,别犯规,王照明没听,还是把车开得很快,过了人民桥,滑下桥坡,他的家具店就到了。 上午九点多,马路上的行人不多,车也不多,沿街商铺有些三三两两的人,都是开店的人,是买菜刚从菜市场回来,王照明看一时没有人来买家具,他索性把门又关上了,关上门,进屋,便一把抱住杨小璐,来不及选择地方,就将她按倒在门面上的沙发座垫上,亲杨小璐。 杨小璐说,早这么急,这两三天做什么人?现在到你这里了,还怕我跑了?轻点,轻点,你咬疼我了…… 王照明顾不上,一边亲她,一边在杨小璐的外衣上乱抓,不知道杨小璐的连衣裙从哪里可以伸进手去。 杨小路说,别把我衣服撕破了,你是要干什么,在这门面上怎么能呀,还到楼上去吧,这里有人来怎么办,连穿衣服都来不及。 王照明乱亲乱摸了一会,见杨小璐不投入,就和杨小璐上了楼,到卧室去。 两上了楼,放下窗帘,屋里很安静,上午的阳光很明朗,透过窗帘射进来,阳光就变成了朦胧的浅黄色,卧室里一派温柔的气氛。 杨小璐让刚才王照明一折腾,有些气喘,她的体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这次经期虽然过去了,但这次出血量特别多,她一直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她昨天一个人去了医院,检查了身体,医生说,有内膜炎,还有肌瘤,杨小璐有些紧张,但医生告诉她,这些毛病都不要紧,或者说是中年女性常见的妇科病。 杨小璐问,会不会是癌?医生说,良性的肌瘤一般不可能短期内恶变,但要经常检查,家里也可以指检。所以杨小璐就放心了,放下心,她就想起了王照明,她想把这事告诉王照明。 坐在沙发上,杨小璐把这毛病告诉了王照明,说,你帮我摸摸看,医生说,用手指可以摸宫颈,摸到那肌瘤。 听说杨小璐有了毛病,王照明一下子冷下情绪说,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去检查的? 杨小璐说,我也不好让你去,我们毕竟没到那层关系,万一让熟人看到了多不好?不过你放心,没有什么事,这是常见的妇科病,说有玉米粒那么大,用手指可以摸到的,你帮我摸摸看。 杨小璐躺在沙发上,掀了连衣裙,王照明把她的裙子往上翻,翻到身下,杨小璐怕把裙子揉皱,又坐起来把裙脱了,就剩下文胸和小,她躺在沙发上,王照明双手扒下她的,丢在沙发上说,怎么看呀,用手指伸进去? 杨小璐说,也许是吧,你伸进去摸摸看,我也不知道。 王照明把杨小璐的一条大腿搬起来,曲在沙发上,还是有点不顺手,又把另一条大腿扮开,跷到沙发的靠背上,这样杨小璐的便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四章 指检妇科病 王照明把车开到楼下,按了几下喇叭,等了一会,没见杨小璐下来,他便上了楼,走到杨小璐的门口,见门没有开,敲了两下,还没有开,便掏出杨小璐留给他的那把防盗门上的钥匙,打开了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推门进了屋,他直奔杨小璐的卧室,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带蓝花的被套,把一张大床完全覆盖起来,床上杨小璐的一些衣物,像刚换下正还没来得及收拾,而不见杨小璐的人。 王照明叫了一声,听到杨小璐在卫生间里应了他,双手背过来,在身上抹,由于够不到后背,便说,你进来吧,帮帮我。她把手里的护肤液,递给他。王照明抹了一块,涂在杨小璐的光背上,便用手掌在杨小璐的光背上抹来抹去。 杨小璐的皮肤,十分地细腻白皙,摸在手上就像摸着一匹柔软的缎子。从她丰腴的肩头抚摸,摸到她的腰际,又摸她丰满的臀,杨小璐一动不动,任他抚摸,自己在对着镜子给脸化妆。 王照明摸她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就蹲,在杨小璐的上亲吻。杨小璐的白得像两瓣白荷花,站在那里向前凸出的多,而且十分圆润翘起,两股之间,张开一条缝隙,王照明将手伸到两股之间的缝中,往上一摸,便摸到了杨小璐刚才沐浴过的,他要向深处抠摸。 杨小璐说,你要干什么? 王照明说,我还能干什么! 杨小璐说,我等了你两三天,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别动,别想起我了,就什么好听话都会说,什么好事想要做,我这么随便,是你家养的宠物? 王照明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这两天很忙,现在正赶上五一前两天,结婚的人多,想多卖两套家具,这不,今天我连门市也不开了,过来见你,你还要我怎么对你? 杨小璐说,那还不是有高倩看门吗? 王照明说,高倩对象来了,她回去陪对像了,工人又回家了,今天没有人看店! 杨小璐说,那可不行,今天可是黄金时间呀!那你快回去吧,我不要你陪了,你来过了,我也不再生气了! 王照明说,那,那今天……做不做了再走? 杨小璐转过身,要回卧室穿衣服。王照明一把抱住她,用一只手抄在腿弯下,另一只手,抄在她的脖子上,便把杨小璐象抱着一弯新月似的,抱到卧室里,放在床上,杨小璐打了一个滚,爬起来去找,王照明从她手里拽下说,别穿了,脱来脱去的,挺费事,说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要上床。 杨小璐说,你别脱了,这样的心情我不要。我等多少天了,很想把这次做好,这样你急着要回去,怎么能有好心情呢,还是等等吧,杨小璐又去穿衣服。 王照明说,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过两天还有下次,我再让你好好玩玩! 杨小璐说,你自私,就想做了走,你们男人我知道,只要把那牛奶挤下来,就什么全拥有了,你们从来不为女人的感受考虑,女人酝酿一次**,不是一时两时,一天两天,就这么做了,也太失望了,要说想,现在我比你还要想,好了,好了,快穿起来吧! 王照明听了有些失望,情绪便不再那么好,他甚至有些生气了。 杨小璐看了出来,说,那我亲亲你……她象征地在王照明脱出的鸟头上亲了亲,她不敢任性,怕自己控制不住,把这次好事做砸了。 王照明说,那你随我过去吧,那边没有别人,如果没有生意,我们就趁孩子没有放学,好好做一次? 杨小璐想了想,点点头,吻了他一下说,好喽,说着去穿衣服。 一路上,王照明把车子开得很快,过两个红灯时,正赶上黄灯,他就冲过斑马线,杨小璐不停地提醒他小心,别犯规,王照明没听,还是把车开得很快,过了人民桥,滑下桥坡,他的家具店就到了。 上午九点多,马路上的行人不多,车也不多,沿街商铺有些三三两两的人,都是开店的人,是买菜刚从菜市场回来,王照明看一时没有人来买家具,他索性把门又关上了,关上门,进屋,便一把抱住杨小璐,来不及选择地方,就将她按倒在门面上的沙发座垫上,亲杨小璐。 杨小璐说,早这么急,这两三天做什么人?现在到你这里了,还怕我跑了?轻点,轻点,你咬疼我了…… 王照明顾不上,一边亲她,一边在杨小璐的外衣上乱抓,不知道杨小璐的连衣裙从哪里可以伸进手去。 杨小路说,别把我衣服撕破了,你是要干什么,在这门面上怎么能呀,还到楼上去吧,这里有人来怎么办,连穿衣服都来不及。 王照明乱亲乱摸了一会,见杨小璐不投入,就和杨小璐上了楼,到卧室去。 两上了楼,放下窗帘,屋里很安静,上午的阳光很明朗,透过窗帘射进来,阳光就变成了朦胧的浅黄色,卧室里一派温柔的气氛。 杨小璐让刚才王照明一折腾,有些气喘,她的体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这次经期虽然过去了,但这次出血量特别多,她一直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她昨天一个人去了医院,检查了身体,医生说,有内膜炎,还有肌瘤,杨小璐有些紧张,但医生告诉她,这些毛病都不要紧,或者说是中年女性常见的妇科病。 杨小璐问,会不会是癌?医生说,良性的肌瘤一般不可能短期内恶变,但要经常检查,家里也可以指检。所以杨小璐就放心了,放下心,她就想起了王照明,她想把这事告诉王照明。 坐在沙发上,杨小璐把这毛病告诉了王照明,说,你帮我摸摸看,医生说,用手指可以摸宫颈,摸到那肌瘤。 听说杨小璐有了毛病,王照明一下子冷下情绪说,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去检查的? 杨小璐说,我也不好让你去,我们毕竟没到那层关系,万一让熟人看到了多不好?不过你放心,没有什么事,这是常见的妇科病,说有玉米粒那么大,用手指可以摸到的,你帮我摸摸看。 杨小璐躺在沙发上,掀了连衣裙,王照明把她的裙子往上翻,翻到身下,杨小璐怕把裙子揉皱,又坐起来把裙脱了,就剩下文胸和小,她躺在沙发上,王照明双手扒下她的,丢在沙发上说,怎么看呀,用手指伸进去? 杨小璐说,也许是吧,你伸进去摸摸看,我也不知道。 王照明把杨小璐的一条大腿搬起来,曲在沙发上,还是有点不顺手,又把另一条大腿扮开,跷到沙发的靠背上,这样杨小璐的便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五章 抚摸花心 王照明仔细地看着杨小璐祼露的身体,有些不忍心将自己粗糙的手指往里抠,平时**的时候,他也常常要求看她的,可是没有哪个女人羞于让一个男人这么大明大白的扮开腿来细看,多半是打打闹闹地让情人看了,藏头藏尾地又总是那么看不真切,或者说,男人又往往记不住女人那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就总想次次看,其实不是记不住,女人的虽说不完全一样,也则是大同小异,也无怪乎毛多毛少,黑白红紫的不同,是因为男人对那一处永远有不解的神奇,才那么老是有一种诱惑力,就常常想看,其实,女人对男人的,也是同样的喜欢看,只是女人不大愿意表达罢了,所以只能在抚慰的时候用手去摸,感觉那物的大小,感觉它的神奇。《+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女人最关心的,就是不能知道的男人的大小,往往会通过自己已经熟悉的男人去打听别人的男人的大小。聪明的男人会对女人说,天下男人都一样大小,或者说他就是最大的,这样女人就满意了,她得到了最大的男人。如果那个女人今后又和别的男人相好,知道了另一个男人更大,这就坏了,以此类推,会有更大的,那么这个女人就一发而不可收。其实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真的没有大区别,因为这不是衣,不是鞋,大一点小一点都是可以用的,这是上苍给人间的万物,早已安排好的阴阳牝牡如锁器,没有什么不匹配的,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人体因肤色种族不同,这阴阳器却真的又有所区别,白种人和黑种人**时特别的有快感,其根本原因不在于西方人开放,善于行乐,而上帝非常知道人间的快乐根本,便在造人时,把男器选得稍微大些,而女器造得十分小巧,所以做起**就非常的愉悦。东方人文明,造物主只考虑到女人的面对的目的是繁衍,所以女性往往比西方人大,而怕男性大了会有乱纲常,就限制在能传宗接代的需要,所以东方人**,就总有些不能透彻酣畅。 要说同一宗人,也是有点区别的,那主要是取决于遗传,并不论人的个体大小,告诉天下的女人们,千万不要以为男人的体大,那物也大,这是错误的判断,而女人美不美,主要看其皮肤和容颜。特别是女人的口唇,一般白皮肤的女人,那就粉红,也粉嫩,相对就是黄色,乌紫,紫黑,到灰黄,灰黑,依次排列,一般男人喜欢女人的粉红色。 再就是形状,形状可以看女人的口唇,阔口厚唇的女人,前面说过,那也同样丰润肥厚,张合有力,这里说多了,有点,我们还说杨小璐。 王照明第一次不以**的**形式,看了杨小璐的,但效果一样,还是令他性情亢奋,因为杨小璐的太美了,可以说是东方女人中最美的那一种,茸毛不多不少,在下刚好成了点缀,下面的大唇很厚,很肉,而且和身体肤色大体接近,没有明显的区别,小唇薄而不皮,色如艳梅,内如娇荷,小豆豆如一颗粉红的鱼心,鼓鼓地暴露出来,用手一试,流水涟涟,那般的粉嫩,所以王照明就不忍以手试之。 王照明想不出来,那里看上去没有一点空隙,即使用手指扳开,也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闭合的泉眼,怎么就能容得男人的随意进出,更能容得了孩子的出生? 王照明看傻了。 杨小璐说,你愣着干什么? 王照明说,我不忍用手,这东西实在不宜用手! 杨小璐笑了说,没那么娇,在医生手里,把你当瞎窟,任意往里插器械。没事,你拭拭看。 于是王照明便把她的大腿搬抬高些,自己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将另一只手放进去,他先放进去一个手指,在里面摸摸,却什么也摸不到,手指向四周转动,转到哪里哪里都是肉肉地裹着手指,他又觉得女人只是一个的门口,进去很窄,进去之后里面却豁然开朗,说不上里面藏些什么东西。 王照明摸了一会儿,说我什么也摸不到。 杨小璐说,你真不是医生,人家一打开,就看到宫颈了,医生说,我的宫颈短,在深处,你再往里拭拭看。 杨小璐躺平,拿手纸递给王照明,给她擦擦流下来的水,然后再让他拭。 王照明又将一个食指伸进去,还是摸到了什么,他又换着中指,也只能伸到那里,就被杨小璐骨盆挡住了,他再向里摸,杨小璐就叫疼,说不摸了,不摸了,外面让你弄肿了,真是,没用人?医生说,让配偶一摸就知道了,你不是我配偶,摸不到,等成永年回来让他摸! 杨小璐这么说无意的笑话,激起了王照明的嫉妒心理,他一按杨小璐,没让她坐起来。 这次他用了两个手指,一个食指,一个中指,两个手指放进去,也不见那洞挨挤,一样的滑顺进去了,这次摸到了她的底部,但是触碰了一下,杨小璐的洞底似乎有那个一处坚硬的东西,可是一触碰那宫颈,杨小璐就有一种酸痛,顿时袭上她的全身,她就要沁出汗来,心里紧张得有些骇怕,说,不摸了不摸了……我疼。 王照明说,别动别动,我摸到了,你别动,我就能摸到准了。他用手按在杨小璐柔软的上,这次他把两个指头一起伸进去,终于摸到了杨小璐的宫颈,那物滑滑的,如杯底,在杯底上呈不规则状,有半边大出来,在大出来的那一边,他便试到了一个如玉米粒大小的一个肉疙瘩,他再使劲在那肉疙瘩上按几下说,有感觉吗,就是这个! 杨小璐有感觉,感觉到被按住的地方,一阵酸痛,连腹带肋,往上传输,她受不了,身子往上一串,王照明的手便很自然地滑出来。 杨小璐递过纸巾让王照明擦了手,自己也在擦了擦,将脏纸团往王照明嘴上一塞,笑起来说,让你吃,让你闻……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光腿在乱踢腾,说,我不让你做了,让你给抠死了,很疼,很疼,现在肚里还象有东西…… 王照明不理她,将杨小璐抱起来,抱到床边放在床上说,怪我?不是你让我摸的,快来吧,干正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六章 正妻与情人相遇 刚才让王照明指检身体,两人都把情绪差点弄没有了,抱到床上,王照明在杨小璐的身体上又抚摸一番,杨小璐干涩的身体才又润滑起来,随之又有了爱意,一旦牵引起来,近十多天的情绪,又像潮水一般地涌来,她马上又亢奋起来,便在床上开始呻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王照明抱紧杨小璐颤动的身子说,璐璐别激动,你身体不好,太虚弱,看额头上的汗下来了,别激动,我们慢慢来…… 王照明缓缓地进了杨小璐的身体,杨小璐顿时感到这物就是和刚才的手指不一样,那手指太硬了,磨得她受不了,而这阳器进入她的身体,就象让她吃下定心丸,她觉得心满意足,什么幸福都比不上这个怪物的安慰,她便环起双臂,护着王照明,接受着他的亲吻。 时间在悄悄地溜走,阳光从窗帘透进来,也明显明亮多了,室内也开始燥热起来,他们怕时间长了,会有人来买家具,因为有人打过订购电话,如果有人来敲门,他们正做在半途,又要很少兴,所以杨小璐就说快些吧,这事实在不宜在白天做! 王照明也有些急,便把杨小璐拉到床沿上,捧起她的两条美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这样他一边可以抚摸杨小璐上下蠕动的**,一边可以看着自己的阳器,在杨小璐的花间进出,那粉红的花瓣一张一合,便有白色的粉状随之流出来,滴滴拉拉地流下来,一弹断了线,滴在地板上,杨小璐的身子便一阵阵地痉挛,而那呻吟也越来越动人心魄了。 正当王照明做到激情满怀时,听到楼下好像有人敲门,王照明心想,说来人真来人了,一定是订货的人,来要取货了,他没了心情,便连续加强运动,深深浅浅的进出,越是紧张,却又射不下来,他一阵焦急,把杨小璐双腿压下去,让她的挺起,自己俯去,来个点射,杨小璐也快乐,随着王照明进出的速度加快,他又连连叫着助兴,把杨小璐弄得一阵阵叫疼,又一阵阵叫欢,终于去了。 王照明丢下杨小璐说,你在这上面躺一会,没有人上楼来,我到下面去和客人说话。他下去了。 杨小璐这几天身体一直不硬朗,刚才又让王照明这么一番折腾,自己又十分用情,现在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想很好好地睡一会,等到十点半,再起来回去做饭,然后去接成祺。 人在**之后,最容易入睡的,杨小璐没有起床,只把拖耷在床沿下的两腿拿到床上来,打了一个滚,把后背和光朝外,就睡着了。 有人上楼的时候,杨小璐在梦中也有一点知觉,但她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发生,她朦胧地觉得是王照明上楼来,当她的光被抓痛的时候,转过身来,才看到两个女人凶恶地站在她面前,她一下子愣住了。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徐静,一个是徐静姐姐徐媛,事情的发展可想而知。 徐静的到来,看似突然,其实并不偶然,徐静每次要来新安镇,总是要预先给王照明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去,特别要不要带什么东西给王琪,所以每次来之前,王照明就有了准备,就通知杨小璐那几天不要打电话过来,等徐静走了,他会再打电话联系杨小璐。 徐静一般来新安镇也不会时间长,有时候,上午来,下午跟最后一班车回去,她不要王照明送,王照明用车从新安镇送她到新集乡下,来回五十多公里,小排量也要五六十元,而她往返做一段公交车,最多三十元,女人过日子就是会省,比起杨小璐出门就要做王照明的车,真是女人和情人就不一样。然而王照明并不说徐静好,说她太小气,不会享受,他心里在说,人家杨小璐那才叫潇洒,出门就是打的,也从不去挤公交车,男人就爱这么花钱的女人。 可是他不能把话告诉徐静,他同时也不想把这话告诉杨小璐,徐静再不好,她是他的女人,正妻,正妻是男人的脸,领袖出访都带夫人,一个道理。杨小璐知道了会瞧不起徐静,这也会令王照明在杨小璐面前矮一节,他虽然已经拥有了杨小璐的所有,但还没有拥用她的名义,徐静才是他的女人。 徐静一般中午在这吃了饭,下午把王照明和王琪的衣物整理一下,便要回新吉,但是她打着号子,又不走,因为她忙了一个下午,什么也没得到,没得到什么?她来干什么?这个男人和女人都有数,女人送到城里来,说是看丈夫,看儿女,就用眼看看就是了?真是笑话,所以她打着号子要走,又不想走,太阳看看落了,一边说赶上回去,一边又说怕到新吉乡乡政府小街上下来,就没有去吴庄的马自达了,王照明要送她回去,她又不要,这样就留了下来。 徐静留下来,一边念着晚上家里的门,怕被盗了,一边和王照明**,其实徐静在出门时,就做了准备,已经请邻居妯娌让她晚上过来看门,她留了这一手的。 徐静在王照明这里**,总有一种不适应,好像是和别的男人**,不像在自己乡下的床上,在那床上她已和王照明生活近二十年了,她习惯在那张床上**,她就很投入,做过之后,她不用再穿内衣,侧过身转脸就睡,外面有男人挡着,一夜不会做坏梦。可是在这里,就跟偷的差不多,她有些不习惯,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看到工人来上班,竟还有点不好意思,仿佛偷情让别人知道了,她会早早起来,趁着工人还没来上班,就赶去了车站。 王照明摸到了徐静的这个规律,他就不挽留她住下来,因为她只要住下来,一定是念破嘴皮,又是放不了家里的猪,放不下家里的鸡和鸭,怕邻居妯娌看不好,夜里遭劫,其实她在家,鸡鸭也一样,要在外面睡,她也不能坐在笼子边守一夜。王照明知道她要走,又不走,就是没有得到一次**,可她又不说。 于是,每次当徐静来的时候,他先领她上楼**……——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七章 让我看你有多骚 王照明要和徐静在上午**,徐静既高兴又骇怕,高兴是她下午能心满意足回家,骇怕是她实在不愿意在大白天脱裤子,就是对自己多年相处的男人也不习惯。《+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可是大白天一旦让王照明硬脱了,又觉得别有一种的新鲜感,那新鲜感给徐静最后的印象,就是不要脸了。 徐静每次从家里出来,赶一趟新安镇其实也就是一天时间,可是她不常来,都是王照明回去的多,王照明来新安镇开家具店,才五年,也就是在王琪考上县初中的前一年,那时候他并不是有随孩子来陪读的打算。早些时候,他在新吉乡下的吴庄村,老实开家具房,在家打家具,打好家具都是放在新吉小街上让人家代销,销了之后,才能给她的钱,往往是老有一批货积压在家里,只有到了两大节日和年关,才能把库存的家具销出去,这样就要陷进去不少的本钱。另外新吉只是个小乡镇,一个小乡镇上只有两家家具销售门市,销售量到底也是很有限,这样他的工人,一年在他家做的家具,往往不能全部销售出去,他就经常给工人放假,工人们半年闲,又找不到工做,后来人家就不到他的家具房做活了,王照明在需要人手时,又现雇不到工人,眼看着在乡下生意没法做了,才到县城来开家具店。 他到新安镇来开家具店,一边另售,一边自己家雇工人加工,这样少了中间环节的盘剥,自然利润就要大得多,两年后,他就在新安镇人民桥西,买下了按揭门面房,就是现在的这个模样。 王照明来新安镇开家具店,家里还有责任田,徐静便留在乡下守家,第二年,王琪考上了县重点初中,也到新安镇来读书,家里就只有徐静一个人。 徐静虽然是读过书,也在外面打过工的女人,一旦成了家,有了孩子,又是一个很守旧,很会过日子的女人,她不想到城里去,坐吃山空,到底在家能把十多亩土地种上,不仅可以有自己种的粮吃,每年还能用粮养猪,在家一年总算也能有万儿八千的收入,这样就过起了夫妻分居的生活。 他们年龄不算大,夫妻一旦分开来居住,十天八天不要紧,还能坚持着,到时间长了些,不仅王照明想徐静,徐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床上空空的,一个人总睡不着,说是想做那事吧,也不全是,就是觉得一个人有些寂寞,她还有一个担心,就是总怕王照明在外面守不住,会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现在的社会,外面不守妇道的女人也多,更不用说到处有小姐了,她就有些不放心,因为她知道王照明出根就不是老实人,在家时,和解小燕的关系,到现在徐静也说不清。 好在那时候,王照明最多一个月就要回家来一趟,有时是送家具下乡,顺便,有的是专门回来,那时候他就有一辆三轮车,自己开车也方便。 回来时,王照明只要一进家,不管徐静在家还是不在家,首先要把徐静找回来,找回来没二事,就把她拉到房中,先做了,跟一般,然后再坐下来说话,陪徐静做事。徐静嘴上说不高兴,一回来就糟塌她,弄得她半天整,身下总是粘糊糊的,淋漓不尽,但她心里很幸福,幸福的原因是男人还一如既往地爱她,这样的女人心里就踏实了,说明他在外面没有占花惹草,还把聚集的情绪回来释放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晚上上床的时候,才是王照明更喜欢她的时候,一到晚上,不管白天回来做了没有,夜里还是必不可少地要**。多在两次,至少还要做一次,也就是说,王照明回来一次总共至少要和徐静做两次爱,有这两次**,徐静一个月的思念情绪全平息了。第二天送王照明上路,会一直站在路口的代销点旁,看着王照明车子上路,还久久目送着,不肯回去,令家乡的多少女人男人羡慕。 这年把,徐静就觉得王照明有些变了,不是他回来少了,也还按照个把月回来一次,或者她到新安镇去一次,王照明也还喜欢她,喜欢和她**,可是徐静不知从哪里感觉出来,王照明有问题,可是她又说不出来。 **时,过去王照明很仔细,从上床开始,他会把徐静搂在怀中,一处一处地抚摸,摸到身体的每一处,他都能说出她胖了或者瘦了,便说,你一个人在家千万不要节省,不要节省,噢,听话,你在家节省我会心疼的。徐静不断地嗯嗯着,她就想流泪。 **时,王照明总是那么心疼她,连动作也不是那么的粗手大脚,总是仔仔细细地先吻她,在她的身体上一处一处地吻,吻得她全身发烫了,情绪高涨了,才上了她的身体,还要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好,他就进她的身体,一下一下让她数着次数,慢慢品尝,感觉不好马快停下来,再和她亲热,问她到底怎么了。 徐静说,你做好了,时间长了,有些磨疼了,你别管。 可是王照明还是不放心,要看她的,到底怎么回事,徐静不让看,说你做就好了,没事的,过一两天就好了。 王照明掀了被子,再一看,由于他刚回来那次,做得有些猛,便把徐静的身体撕破了,他很心疼,一下子就软下来。 徐静单从这点就感觉到男人对她爱的程度。 可是这年把王照明变了,这种变化只有细心的女人才能知道,这不是看出来的,只是自己感觉出来的。 这年把王照明和他**,总有些心急,巴不得上去一阵功夫就去了睡觉,或者就是为了回来给徐静送鲜奶,跟完成任务似的,再也不抚摸她的细处身体了,而且在**时明显是敷衍了。过去王照明和徐静**,总是十分地惜时,每次都要延时,在身体里微起波澜的时候,顾意停下来,让情感波澜平静些,再做第二次,这样反复控制着,可以延长时间,现在这种表现没有了,他上了徐静的身体,就不停地运动,一次爱做下来,躺到一边去休息,从不要第二次,这不能不引起徐静的怀疑,难道他有外遇了?徐静又实在找不到把柄,但这种本能的不放心,让徐静心里多了一层惦念和担心。 王照明再回家来时,两口子躺在床上,舒服过了,徐静会试探着说,我这个货老了,外面那么多小姐,一二百的,没花过?开开荤怎么样? 王照明说,这是你说的? 徐静说,是我说的呀,我不说,我不说你就会不做吗?我就知道你在新安镇有人。 王照明说,还就让你猜到了,你怎么这么会猜? 徐静说,真的有人?她是谁? 王照明说,能是谁,你呀! 徐静很失望,又很高兴了。 有些时候,男人在外做下了事,你千万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这不算欺骗,因为你既然做下了,已是事实了,只要你不公然承认,还给女人留有一点幻想,一旦你承认了,女人会一生刻在心里,不霉不烂,永远是一处流血的伤口。 徐静没有足够的智慧盘问出来,她就问女儿王琪有没有看到,相当年龄的女人和她爸爸来往,她又不能问得仔细,让女儿明白什么,那样有损王照明在女儿心中的形象。 王琪是个孩子,实话实说,说没有别人,只有她的同学家长叫杨小璐的女人,经常和爸爸一起在学校门口等他们。 徐静记住了那个小婊的名子,叫杨小璐,但这又不能作为把柄,因为在学校门口接送孩子的家长很多,当然也有年轻的妈妈,这算什么? 当徐静继续打听,听王琪说,杨阿姨还去过她的家,并且和她在一起吃过饭,王琪说,不信你问大姨姐高倩。 徐静这下有点认真了,这次她聪明起来,她没有盘问过王照明,她便打电话给她姐姐徐媛,徐媛也听高倩回去说了此事,这样姐妹一分析,可能有问题,于是徐静就悄悄来了新安镇,捉奸,想不到坏了,还就让她和姐姐徐媛撞上了。 好大胆呀,这个,竟然还光光地躺在她男人的床上! 王照明和杨小璐的事一下子被徐静逮个正着,徐静当时就疯了,一头扑在杨小璐的祼体上,便撕打起来,杨小璐被这意外的袭击,也弄得呆若木鸡,半天整不知道穿衣服。 徐静气急了,不知道怎么发泄是好!她过去对不确定的解小燕,还大打出手,现在她就想把杨小璐撕了啃了,她随手薅住了杨小璐腿裆的一撮毛,骂道,让我看看你有多!说着一使劲,就把杨小璐的一撮乱毛拔了下来,说,我要把你这毛拿到大街上让人看,看你有多…… 徐媛看不过,让杨小璐穿上衣服,放她下了楼,王照明一直没敢上楼来,看到杨小璐从楼上跑下来,**头也乱了,而且脸上有几道抓痕,他想问什么,可杨小璐骂了他一句什么已经夺门而逃了。 杨小璐走后,徐静到楼下来,就去缠王照明,王照明没办法,看着大姐徐媛。 徐媛说,算了吧,你快给徐静下个保证,下个保证呀! 徐静说,我不要你向我保证!我向你保证,你再和这个来往,我就死!我说到做到,不信你瞧!——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八章 杨小璐的二度花开 回到家,很长一段时间里,杨小璐一想起那个场面心里还是一阵的颤栗,她骇怕极了,她在骇怕的同时,又感到极大的羞辱,她最恨的是,徐静在她的一把抓住不放,缠掉了她的一把体毛,这让她无地自容,把她的整个女人的脸面和自尊一扫干净。《+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她就想不出来这个女人会这样的凶狠。 杨小璐也有过这样的心情,那是当她知道成永年在外有相好时,并且她也看到过那小女人,当时,并不是那么恨她,只觉得那女人比她年轻,也漂亮,她有一种比不过人家的无奈,她不恨别人,她恨成永年,更恨她自己,她也没有像徐静这个女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打她,糟塌她。 杨小璐一想起徐静来,就十分地想报复她!她便打算,一不做二不休,非要让她的男人永远记得她杨小璐,不要她徐静,不要她这个乡下的土女人! 可是一想起再去勾引王照明,杨小璐又有些伤心,那天发生这事时,王照明一直没有上楼来,这个男人,对她全是假的,他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就再也不敢站她杨小璐这边了,他连起码上来制止暴力的事情胆量也没有,所以,杨小璐又对王照明有些心灰意冷,但是越是这样,她越想要让他们夫妻也没有好日子过,或者彻底折散他们! 于是杨小璐准备再次勾引他,她要把王照明勾引到自己家里来,这样她就不怕徐静了! 杨小璐等了半个月,天天在学校门口和王照明见面,她顾意不去看他,等他主动,可是王照明每天来的时间都很准,都是在刚放学时间里,车子一停下,学校的放学信号就响了,他即便等了会儿,也从来不下车,杨小璐从茶色玻璃外又看不到他。 这样过了许多天,杨小璐终于耐不住了,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 发过去之后,她不断翻看短信,也没有收到王照明的短信,她怕他没收到,又给他发了一条,只有一个字,床!她又不断地查看,还是没有他的短信。 杨小璐受不了了,回到家,拍了自己一张性感彩照,发了一条彩信,可是还是没有收到回音,杨小璐急了,第一次拔了王照明的号码,意外的是却是关机的电信提示。 这怎么可能呢?王照明怎么会关机呢?他的客户也不要了?杨小璐突然想起来,王照明有两部手机……这个家伙!杨小璐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关上手机,便再也不理他了! 可是等了两三天,她只希望王照明能打电话过来找她。她想,王照明一定是还心有余悸,故意躲着她,他不可能说把她忘记就忘记了,她和王照明相好这一年多,王照明花言巧语,说过多少次肉麻的话,说爱她一辈子,可是他的一辈子就只有一年?杨小璐不相信男人就会这样的无情绝意,她耐心地等待着。 这样的等待,对杨小璐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她变得心不在焉地做事,天天二十四小时开机,待机充电,可是也没有能收到王照明的一丝消息。 终于控制不了,那一天,在送走学生时,她在公路减速器那边拦下了王照明的车,还算好,王照明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王照明没有说话,杨小璐也没有说话,车徐徐地向前滑行,王照明目视前方,根本不向杨小璐副驾位上看。 杨小璐说,你怎么了?把我忘了? 王照明说,没有。 杨小璐说,那为什么不回我短信,还关机? 王照明说,小璐,我们的事也该结束了……我们既不可能有结局,就趁早了断好! 杨小璐说,你怕了?怕你老婆? 王照明说,是。 杨小璐说,我挨了她的辱,我都不怕,你还怕? 王照明说,是我对不起你,小璐,我们真的不能了,我们都有家庭,还是…… 杨小璐说,你说不就不了?我要说不行呢! 王照明说,我又没承诺你什么,你要怎么样! 杨小璐说,你看我怎么报复你!说着,杨小璐下了车,扬长而去。 王照明看看杨小璐飘逸的身影,他的心一阵难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左兰…… 左兰才是王照明最值得怀念的女人。 想起左兰的离去,却全然不是杨小璐的这个收场,左兰在看到他们的关系没有结果的时候,会像一颗流星那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带走了她的情和爱,把无限思念留在深邃的时间里,让王照明去慢慢回忆品尝,左兰才是他生命中唯一值得珍惜的女人!这个女人最伟大,伟大的地方就是选择自己主动退出,而杨小璐却以要挟的口吻,企图维持他和她的情感继续,这让王照明突然有了厌恶的敌意。 本来自从他和左兰分手过后,就没有打算和第三个女人有真情实感地往来,他只是在陪读期间为寻找一些快乐,在没有风险的情况下,他可以跟杨小璐来往,可是现在已经让徐静知道了,他了解自己的女人,徐静会说到做到,他再不敢和杨小璐再往来了! 杨小璐真的准备报复王照明,其实她报复的手段很简单,也很愚蠢,她就是要寻找别的男人,替代王照明,她不信,昨天还和她上床的王照明,会对她今天再和别的男人上床无动于衷! 杨小璐先后找了两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是钱坤。 钱勇是小西湖街上有名的地痞,正常没有正事,在各个商铺收保护费过日子,钱来得容易,也来得有风险,认识杨小璐时,是发自一次他做恶作剧,不想到却抱得美人归。 那天下雨,杨小璐送成祺到学校,走着回来,雨很大,她撑着一把桃花伞,仍然遮不住斜风的雨打湿了她的白衣裙下的下摆,她成了风雨中的玉蝴蝶,样子十分地狼狈却也十分地动人。 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车,贴着她身边开过去,车轮溅起的水花,把杨小璐半身的白裙子一下子全弄脏了,杨小璐刚要骂人,那车却在她面前嘎然停下了,伸出一个平刷头的大爷,向她不怀好意地笑笑说,美女,快上来,我送你回去! 杨小璐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又向前走,那车便和她一起走,那平刷头说,不敢上来?你看,前面就是岗亭,有警察呢,你可以报警呀! 杨小璐说,你以为我不敢,你大白天欺负女人算什么? 平刷头说,你上来,我拉你过去报,怕了吧? 杨小璐说,上就上,我怕你不曾?一开门,杨小璐就上了他的车。 外面的雨很大,而里面舒服多了,车开到岗亭边,平刷头按了一下喇叭,那警察向他点了点头,微笑着不知说了一句什么,他便把车停了下来,对杨小璐说,报去,你去报呀! 杨小璐看了看那警察,像和平刷头很熟的样子,便说,走吧,警察和你是熟人,我不报了。 平刷头说不报也好,免得这些家伙又要我请客,快走吧,美女,让我送你到哪? 杨小璐说,景怡花都四号。 车开到了楼下,杨小璐说,谢谢你了,上去做会? 平刷头说,怎么敢让我上去,不怕你先生吃醋? 杨小璐说,我先生不在家,他在江南做工程,没事的,就是他在家还感谢你呢! 平刷头说,算了吧,你先生越不在家我越不能上去了。你心正在打鼓呢,是不是?引狼入室!他哈哈地笑起来,发动引擎要走,突然又伸出头来说,算是我们有缘,有时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到小西湖南街找我,我叫钱坤,没有人不知道!这是我的名片,他从车窗中递过一张名片,就把车开走了。 一路上楼,杨小璐觉得好幸运,幸运的不是有人送她回来,而幸运的是这个钱坤她早已听说过,要是她知道是那个地痞,她才真的不敢上他的车,想不到这人还挺仗义,并不对女人无礼。 也是的,多少江湖上混的人,又很讲究声誉,大白天欺负女人的事,他们不会做的,但就这一次偶遇,却给杨小璐带来了不尽的烦恼,以后她却再也躲不掉这个钱坤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三十九章 那天,杨小璐在小西湖街名点专卖店买了一双高跟真皮凉鞋,鞋子外观看上去十分雅稚,而又秀气,白色,前面露趾,后面露跟,而且是内增高,脚趺上只有几条绊带,绕到脚踝上绊住,虽然是带式帮,能透出玉足的玲珑秀美,而且绊得紧,很跟脚,杨小璐试了之后,很乐意地付了钱。《+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可是回去穿了不到一个星期,下楼时没注意,绊了一下,脚没崴着,可顿时,一条腿矮了下去,再一看,跟掉了,再看里面的钢板,折了。 杨小璐很生气,坐在楼梯口好一阵不痛快,她本想去跳舞的,这下去不成了,回到楼上,换了鞋,便把那坏了鞋装好,去小西湖那家名点专卖店调换。 到了那家店门口,老板是个中年人,光头,样子很可爱,见到顾客就满脸堆笑,他看到杨小璐进屋来,还认识杨小璐,就过来打招呼,问她又来选鞋子? 杨小璐扬扬手里的鞋盒子说,我调换,今天不买。 那光头男人见杨小璐是来调换,顿时换了一副面吼说,怎么了,不合脚?是大是小?不过白色的没有了,只有黑色和棕色,你弄脏了没有?如果跟磨破了,那可不好换! 杨小璐说,不是大小,是根折了。说着杨小璐便把那盒子打开,把鞋子拿出来给那光头看。 那光头看了看,满脸孤疑地看着她,说,不可能吧,怎么会折呢,连钢板都折了?不可能,最多是离胶,不可能这么断了……你一定是踩在哪里折断了? 杨小璐说,没有,我就是下楼绊一下,就断了,差些崴了脚!你看看,重调一双,没有白色的黑色的也罢!这鞋质量有问题! 光头说,是你不小心,弄断了,可不要说质量有问题呀,这可坏了我家的名声,一大早,就来找麻烦,一天生意不好,真晦气! 杨小璐听罢,当时就火了说,明明是你家的商品质量有问题,怎么还这个态度?你到底换不换? 这么一吵闹,两边的店铺有人过来看热闹,光头的女人从里边走出来,那人很凶,不分青红皂白说,有你这样不知好歹的?要换也赶下午来,一早在吵嚷什么?别把鞋自己弄坏了,拿来找查,什么个东西! 杨小璐就更火了,她说,你骂谁? 那女人说,就骂你,什么个东西!杨小璐扬手将手里鞋子打过去,那女人一让,就扑了上来,两个女人便在铺子里外撕打起来,光头男人看似制止女人,在拉仗,却是挡杨小璐,让自己的女人占了便宜,那女人太凶,一把就将杨小璐的脸抓破了,好在有人报警,警察赶来制止,才平息了风波。 杨小璐回到家里,气得一个上午什么事也不想做,看到什么东西就想甩。她想一双鞋真的没有什么,可她受不了那家人的蛮不讲理和污辱,她又没有办法报复人家,很明显警察也是向着开店的,她气得不知怎么好。 杨小璐收拾桌子时,突然看到了钱坤留下的那张名片,她心一动,便看了那号码,把电话拔了过去。 很快,杨小璐就听到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她走下楼去,把钱坤接了上来,把遇换鞋子的事说了一遍。 钱坤看了杨小璐脸上的指痕说,真有这么回事?他妈的,秃头无法无天了!走,我带你去! 杨小璐说,大哥,你千万别过了,我也不在乎一双鞋子,只是那家不讲信用也罢,还出口伤人,还打人,你就去帮我说个公道话,让我一口气消了就行,不然,我这人不能生气,一气要多少天没有好心情…… 钱坤说,你啰嗦什么,跟我去就是了!他拉了杨小璐一把,杨小璐便随他出来,锁好防盗门,一起下楼来,还跟在后面说,大哥,别过了呀,让我出了气就行了! 钱坤没理她,把车一路鸣着喇叭,到了小西湖街口,是正午,也是赶集的人最多的时候,钱坤的喇叭就一直没歇气,行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横主,纷纷给他车让道,两边的铺子老板,不少人都认识钱坤的车,贴近的在车窗外和他打招呼,钱坤没看见,一直把车开到名点专卖店门口。 名点专卖的光头和女人正在和两个顾客谈生意,看到钱坤下来了,不知道是什么事,再看杨小璐也从车子下来,头瞬间就大了,赶忙过来讨好说,是钱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光头赶忙从身上掏烟,递给钱坤说,您进来坐,进来坐! 钱坤看了那两个顾客说,你们到别处去买吧,这里今天关门,快走快走!钱坤把一只脚搭在中间的鞋架上,晃了晃说,你家的货架怎么这么不稳,看来你家是不想开店了?说着他一蹬脚,那货架便倒向一边,架子上的鞋子便落在地上。他又要去踩另一面货架,这时外面边不少人站在门口看,钱坤说,你看,许老板,这么多人看到了,你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别卖假货,留个好名声,说着又一个货架被钱坤踩塌了。 这时,光头的女人一把抱住钱坤的腿说,钱爷,求你了,你不是保护我们的,我们可没少交保护费呀! 钱坤说,放屁,我什么时候收过你们的保护费了?你们不卖假货,合法经营,要谁保护,可你们卖假货,也不睁睁眼,卖给我的朋友,还欺负她! 光头赶忙过来骂了老婆不会说话,说,有话好说,钱师傅,有话好说,不是就这位大姐一双鞋吗,有有有,换一双,黑的白的都有,都有…… 杨小璐站在一旁,一直在观看,看到钱坤没有伤人,她也没有劝说,正好可以出气,看客听到是为她惊怒了这位大爷,个个都向杨小璐看,两边商铺的老板,没一个敢进前的,都在两边听吵闹,各自借机在招揽顾客。 杨小璐看到多少人都在看她,她有些不自在,说,大哥好了,好了,鞋我不要,我不是为一双鞋,我们走吧!说着杨小璐已经钻到车子里。 钱坤拿上光头找出来的一双白鞋,上了车,说,以后做生意得睁着眼,别欺负女人!啊,听到了?他不顾看客的一片议论,上了车,把鞋扔在杨小璐的手上,把车开走了。 车开到十字路口时,停在红灯区,钱坤打了右转灯,把车开向光明路,杨小璐说,这是往哪开? 钱坤说,你受气了,今天我请你吃饭,陪你喝酒,然后带你去娱乐城,让你开开心。 杨小璐说,不了大哥,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没那心情。改日我请你! 钱坤说,我心情也不好,这些老板,我都是收他们保护费的,要不然,我今天会把他全砸了,还要叫那光头破相,敢欺负我朋友!不过你也别生气,他们不认识你,这些人平常就横,要是遇上乡下的顾客,他们又不是这熊样了,也都是我平常拿了他们的好处,今天也实在不好下手,就这样你满意了吧? 杨小璐说,太谢谢钱大哥了,不然我会气得再也不到这条街上来! 钱坤说,你以后尽管来,说怎么感谢大哥呀?就这么说说? 杨小璐说,改日我请你到帝豪吃饭。 钱坤说,吃饭倒不必,我要你用别的方式感谢我! 杨小璐说,大哥要什么别的方式? 钱坤把头伸过来,在杨小璐的脸上吻了一下说,这个…… 杨小璐没有躲让,让钱坤亲了一上响吻,说话间,车子在一家宾馆门前停了下来。 钱坤说,今天我请你,别争呀,从没有让女人请男人吃饭的,真的! 他们一同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包间,点了菜,要了酒,坐下来先喝酒,两人开始说话。 钱坤说,也算有缘,那次我开车,从你身边过,本想在你白裙子上溅上水,逗逗你,你的背影太漂亮了,想不到今天成了朋友! 杨小璐说了一句,你坏!便不好意思反问他说,我背影美,看了我的脸不美,是吧! 钱坤说,哪呢,你正面更美,要不我能来个英雄救美! 杨小璐说,你就是坏!她低下头品茶,不敢看钱坤的眼睛。 钱坤说,怎么,你怕我?我名声不好?我从前是真坏过,就差没杀人,但没少犯罪,进过两次局子,都是打架伤了人,三两年又出来了,什么技术也没有,没有事做,就在小西湖一带混,唉,也真不是个好人!不过,我从来不做下作的事,都是给人家看看店,不然不三不四的人真不少,有的顾客也蛮不讲理,当街大爷多着呢!做生意也难,就这世道,没办法。 菜上来了,钱坤问杨小璐要什么酒,杨小璐要了饮料,钱坤要二两五装两瓶二锅头,两人吃了饭,杨小璐去结账,钱坤双手在她肩膀上一按,说别动,说过的话,哪有女人请男人的,要请,请我到你家去! 杨小璐说,好呀,什么时候大哥到我家去? 钱坤说,你说呢,要不我们去跳会舞!然后到你家去。 杨小璐说,好呀,那就不去跳舞了,就到我家去,让我好好招待你。 钱坤说,这不正好吗?好让你有机会谢我呀。 他们出了宾馆,把车开到景怡花都。杨小璐想,今天她该怎么感谢他呢?难道这么快就和他上床?不上床他已经来了,怎么办? 杨小璐从心里不想和钱坤这些人有更多的来往,可是今天她怕不同意,也避免不了了,杨小璐又一想,认识这样的人也好,比王照明强。说不定可以正好去找找王照明查,让他知道她杨小璐除了他,还有更好的男人!另外,如果自己等成祺上大学了,一个人在新安镇没事,也可以开个旅馆什么,也正需要钱坤保护呢! 上楼的时候钱坤就拥着杨小璐的腰,一步步往上走,还在她腮上不停地吻着,刚打开门,没等杨小璐换下高跟鞋,钱坤就把她轻轻抱起来,送到卧室里……—— 章节目录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四十章 你好妖气 杨小璐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对钱坤的行为还是有点受不了,钱坤不像王照明,也不像过去的管征鹤,那两人男人先后和杨小璐上床,总还有点文明,可这个钱坤不一样,也许是这样的男人习惯了动粗,一进屋,没等杨小璐有一点情绪,就把她的裙子扒了下来,说,我从一看到你就喜欢你,你好妖气,让男人看一眼就受不了了,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身子哪处发出的妖气。《+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钱坤把杨小璐抱在怀里,杨小璐挣脱下来都来不得,她又不敢对这样的男人耍脾气,又不想任着他胡来,她不能让男人什么都抑制着,便只好撒娇说,钱哥,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以后我在新安镇就仰仗钱哥保护了。 钱坤说,这个不用说,以后谁敢欺负你,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定给你出气。 杨小璐说,现在就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钱坤说,不是刚才把那秃头的店砸了吗?你还不满意! 杨小璐说,我说的不是那桩事,那桩事钱哥已经给我作主了,我说的是现在呀! 钱坤说,现在只有我们俩,有谁欺负你呀! 杨小璐说,还说呢,就是你钱哥呀!你把我弄得一点自由也没有了,这不是欺负我呀? 钱坤说,我没有呀,我不是喜欢你才这样吗? 杨小璐说,你喜欢我不错呀,可是我刚进屋,脸没洗,澡没洗,就让你这样脱得精光,身子脏死了,让我怎么好在钱哥面前放得开?再说,我是个从没敢出轨的女人,第一次接受钱哥你,连窗帘都没放,光天化日的,让我多没面子呀! 钱坤笑了说,这个……好好好,我抱你去洗澡,洗过你可要认真陪我玩一会? 洗了澡,钱坤又把杨小璐抱出来,抱到床上,放下来,说,好了,现在让你说怎么样玩一会?这下给你自由了。 杨小璐说,我的先生还是春节后离开的,到现在也不曾回来过一次,我多少天没有**了,心里很想,但又怕疼,我丈夫每次回来和我**,都说我半年做一次,身子都恢复成姑娘了,今天钱哥要我,我好高兴,又很担心,一是担心以后把我们的事说出去,让我先生回来了,知道这事,闹不和。二是我怕钱哥,你的这宝贝好大呀,我怕疼,怕受不了。 给杨小璐这么一说,钱坤更加珍惜杨小璐纯朴干净,就更是受不了,急急地想要杨小璐。 杨小璐坐在床上,一手捂在胸前,护住两个**,一手放在两条大腿间,不让那体毛露出来,她又顾意不去看钱坤的那,显得真像是十分怕羞的样子。 钱坤说,好了,不瞒你说,我不止和一个女人上过床,都是那些女人找我,找我他们,在小西湖街上的商铺,年轻漂亮的女人几乎都和我上过床,真没一个像你这样娇气,都是她们主动要我,一旦脱了衣服,硬是要我她们,摸她们,才不像你呢! 杨小璐说,我是什么人,她们能跟我比,我虽不是出身高贵,但我先生还能养活得了我,他从不让我做一点事,我是让他惯娇了,所以今天钱哥要我,我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但内心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他,才这样不想把身子献给钱哥! 钱坤越听越觉得杨小璐的高贵,越想尽快要了她,得到她。于是他不听杨小璐说什么,就拉开她捂在胸上的手,说,让我看看你,看你有多娇! 杨小璐的手让钱哥拉开,她的一对丰润饱满的**便露了出来,她的**因为经常用振动棒按摩,所以她的**还是那么美好,除去文胸的提兜,也不是很下坠,只是下半的**,坐着时稍比上半大点,一旦躺下来,就依然十分美好,高高地挺着,中间撮着的那颗红玛瑙十分诱人。 钱坤说,你的娇气全在这一对**上,你让我好好看看。他说着用双手托住一个**的两边,往中间挤压,就把杨小璐的一个**给拥高起来,**充血,便挺在奶盘上,像一颗樱桃成熟了,随时可以滚落下来。钱坤用嘴叼住,用舌在口中舔那个,杨小璐便呻吟起来,说,我痒死了,痒死了……她用手去抓钱坤的臂膀,说,钱哥,你好会玩女人呀,你的胡子,剌得我皮肤好难受,你弄死我得了,我受不了……我不敢和你来往了! 钱坤说,小璐呀,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有身份的女人,我并不敢有得到你的希望,我只是想逗逗你,想不到我们真是缘分,要不是今天你受那秃头的气,还不定你会这么快就想和我呢! 杨小璐说,哪呀,我是乡下人,来新安镇陪孩子读书,在这里一个熟人也没有,巴不得认识钱哥你这样的人呢,少不了以后还会需要你帮忙,只是…… 钱坤说,帮忙我也帮不上大忙,小事我还可以,只是什么? 杨小璐说,这么快我就和你这样了,我,我真不习惯…… 钱坤说,你是嫌我是粗人?我就是粗人,不知道花言巧语,我的兄弟们都一样,要不,以后我不到你这里来了,我知道你心里瞧不起我! 杨小璐说,不是,假如我以后也在新安镇上做点什么事,你也会帮我吗? 钱坤说,那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只能给你做看看场子这差事,至于经营什么,那我可外行。 杨小璐早就有这样一个想法,她也想要在新安镇做些什么,她在这里虽然有成永年供养着,但整天无所事事,将来成祺上大学走了,她就一个人住在这筒子楼里?成永年不让她一个人在家做事,所以迟迟也没有做出具体打算。 钱坤说,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找我就是了,我能帮上忙很好,帮不上再给你想办法,现在不说这个了,我要你身子了。他要去看杨小璐的,杨小璐又在他的怀里折腾起来,咯咯地笑,不让他看。 钱坤说,别动,动我就弄疼你了。他把杨小璐放到床上,将她的两条**用手一提,将后背一托,便把她的弄到自己的膝头上,杨小璐的便挺了起来,两手自然垂下去,尽管她拚命地挣扎,两腿还是被他扳开了。钱坤手撮起了她的丛毛说,你的毛这么好,真少见? 杨小璐说,女人的毛还不是一样? 钱坤说,我见过的女人毛多了,没一个有你这好,你的毛细而密,弯曲成一朵黑花,有的女人就那么几根,又细又长,有的女人还没有,没有白白的,又一点也不好看…… 杨小璐说,你见过的女人这么多,对谁都没有真心,对我肯定也是一样,钱坤说,那些女人,我不是说过吗,都是些下色货,都是那些开店的女人,为了讨我好,省花钱,就拿色来应付我,我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做了两次就够了,你跟她们怎么能一样呢?我会永远喜欢你的。 杨小璐一阵高兴起来,把两条**跷起来,夹在钱坤的脖子上,钱坤双手捧起她,让中间的裂开,他就去吃她的花瓣。 杨小璐的花瓣正被粘糊了,她不让他吃,说,我的水下来了,很脏,我不让你吃,我不让嘛…… 钱坤说,你太有感情了,才有这么多的水流下来,你看,你的身子好美,从里到外,都是粉嫩嫩的红色,太美了,怎么说是脏呢?男人就喜欢这个!说着用舌尖去挑她的花瓣,舌一拔嫩嫩的花瓣,花瓣便很有弹性的两面张合,他把舌探进去,往里伸,便觉得有股粘粘的粉丝沾在舌尖上,他用舌尖犁开花瓣,往上一抺,便触到那小红豆豆上,她的小红豆鼓鼓的,用舌尖一点,杨小璐便痉挛了一下,叫了一声,说,不不不……我不喜欢,痒死了,我受不了啦,我要你快进去!你快进去呀! 钱坤翻过身,把杨小璐压下去,俯在她身上,终于进了她的身体,吁出一口气说,小璐,还喜欢我吗? 杨小璐说,喜欢,我太喜欢你了,你使劲,使劲呀,你就别心疼我了,使劲做我,我好喜欢…… 钱坤说,你好娇气,我做死你……——尊敬的广大读者朋友,感谢您对本人拙作的支持和厚爱,在此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本卷已经结束,下卷正在边续写边更新之中,希望您能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以便把下卷写得更能让您满意些。您的支持和错爱,是对作者最大的鞭策和鼓舞!再次向您致敬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一章 与管征鹤二次相遇 说心里话,杨小璐觉得钱坤这样的人,到底还是没品味,除了那点流氓气,真的没有别的优点,尽管这样的人现在在社会上混很吃香,但杨小璐不做买卖,到底也不需要这样的人做保护,那次为一双鞋子,她本来也可以不计较,就没事了,想不到为了一时出口气,却又引狼入室,让钱坤给缠上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占了杨小璐的便宜,以后隔三差五钱坤就打杨小璐的电话,只要接通了电话,钱坤的第一句话就是:想我了吧,美女? 杨小璐开始出于礼貌说,想你了钱哥! 不到半小时,钱坤就会赶过来,让杨小璐措手不及,不管杨小璐高不高兴,抱起她就亲嘴,就要**。后来再打电话,杨小璐就推托说,有事不在家,可是钱坤一定要追问她在哪里,要用车去接她。杨小璐只好说,她生病了,在家睡呢。钱坤就赶过来,开门进去,不管她真生病还是假生病,一样要和她**。 这样杨小璐就真有些受不了,遇上这样的人,我杨小璐不是成了他的发泄工具? 女人的喜欢与男人不同,男人只要过不上三两天就有了情绪,有了情绪主要是**,钱坤又是有这么一个美人,让他方便,他就像心事一样,隔三差五,就是要来做一次。而杨小璐不同,杨小璐虽然也喜欢和男人**,但是她对男人是有选择的,对钱坤这样的粗野男人,一次两次还觉得满有野性的,后来就觉得这种人,与兽差不多。 过去的管征鹤也好,王照明也好,只要遇上杨小璐心情不好,本来是那么有要求的,也不愿再强要她,而是耐心地陪她说话,化解她心里矛盾,等有了情绪了,再互相玩玩,如果心事就是放不下,他们从来不硬强要求她。这个钱坤却不同,好像来了就是**的,做过之后,就像杀了人,赶快逃离现场,一走了事,除了能为她打报不平,不能给她带来一点乐趣。 其实杨小璐真正需要的不是男人的身体,而是要一个从心里疼她爱她的人,来替代远在外地的成永年,可是这点钱坤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她又没法拒绝他,她想,她真是引狼入室了。 成祺的高考结束了,填了志愿,被录取了,杨小璐就闲下来了,为了逃离钱坤的纠缠,趁成祺在等开学的时间里,她带儿子去了南方,到成永年那里去了。过了两个月,等到成祺开学时,她又送儿子上了学校。 回来的时候,她很惆怅,是回到乡下老家呢?还是留在新安镇?回家她把责任田都承包给人家了,回去也是清闲,她在城里过了四五年,已经习惯城里生活了,到乡下,最让她不能适应的是一旦下雨,从家里出来,要到车站乘车,赶集,还有段土路,乡下吃什么也不方便,小店里就那些几样东西,她看都没味口。最大的缺点是农村文化生活太落后,在城里,她可以去跳跳街舞,可以去做做保健,她在城里做了包年的美容美体,和保养,她才这么永远年轻。 可是一想起再去新安镇,她不想看到王照明,更不想看到钱坤,不想看到王照明是羞愧,不想看到钱坤是怕他会纠缠她。杨小璐真不想再让那等粗俗的男人再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那不是羞,是一种耻辱,她那样就太下贱了! 想来想去,杨小璐想到港城新浦去一趟,去找找管征鹤。 管征鹤在大学城外开了一家小吃,做的是麻辣烫,是现代孩子们最爱吃的快餐,上下两层,下层放着十多个餐桌,在门口搭了一个夹芯板棚,放着锅灶,站在外边一边可以工作,一边可以招揽客人。 杨小璐来港城新浦之前,回了一趟杨家桥老家,去看了姐姐杨雅婷,杨雅婷并不知道杨小璐的真实目的,姐妹俩见面时,那一个晚上,杨小璐没有离开,夜里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说话。 杨小璐说,姐,你一个人在家怎不寂寞?我在新安镇这四五年,陪成祺读书,一个人就像坐牢似的,每天做饭送学生,再做饭,再接学生,我寂寞死了,成永年一年不回来几次,我去又去不了,姐你怎么一个人在家不寂寞? 杨雅婷说,我习惯了,有什么好寂寞的!你姐夫在家时,这样看不好,那样不顺眼,全是我的不是,他不再倒好,我该怎么怎么,没人说东道西了!、杨小璐说,姐,那你不想姐夫? 杨雅婷说,不想,想他回来烧吃?又不是唐僧,不想。 杨小璐说,姐,你们不过夫妻生活了? 杨雅婷看了杨小璐一眼说,早不当回事了,说想吧,有时也想,可是做了没感觉,我这两年生病了,月经不正常,又或多或少,多的时候,一蹲一大滩,少的时候,就滴几滴红水,而且又干,每次做了又很疼,他不要,我更不想要……哈——杨雅婷不好意思地说,哪样你呀,还是面人,水人,玉人儿,饱浆饱水的,一看你就! 杨小璐说,姐——你又取笑我! 杨雅婷说,我还取笑你,你都朝姐头上爬过?不承认?我知道是你姐夫勾你的,你不会先勾他,可是你还是欺负姐了,是不是? 杨小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姐你不用,闲也闲着嘛…… 杨雅婷说,对,你占了我男人,还有理,也就是遇上我不介意,因为你姐夫一贯不是好人,我能点出一串名字来:朱蕾,潘碧云,刘梅,付玉环,这些都是杨家桥的地方特产,外边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别人可以上,难道姐还在乎自家妹妹呀? 杨小璐听了,真的有些为姐姐悲哀,不是她欺负姐姐,不在乎,而是姐姐的心已经麻木了,天下什么东西都可以分给他人享用,唯有这男人不可让人分享的!杨小璐抱住杨雅婷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姐,我还想姐夫? 杨雅婷说,你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你想你去找他,为什么要来告诉我? 杨小璐说,我不知道姐夫在哪呀? 杨雅婷说,你当真又要去纠缠他? 杨小璐说,不,我说说玩的,我哪敢真去? 杨雅婷说,他越来越没出息了,本来在新安镇干干净净做些事,不挣钱也就罢了。现在在新浦大学城里给学生娃娃做小吃,我去过一次,就在花果山附近,比女人还能忙呢!杨雅婷嗤地一笑说,他这一生就爱翻尸倒骨,我也不想管他了,横竖挣了钱,又嫖了,不归我,我不管他了。 杨小璐说,姐夫就一人在做小吃? 杨雅婷说,雇过打工的,也不知道换过几茬了,有时还雇学生,我就担心别把孩子搞出肚子来,坐牢可不怨人! 杨小璐说,能有这事? 杨雅婷说,他一生什么不喜爱,只喜爱女人,我不是说了,刚才点了一大串? 杨小璐说,姐,别说姐夫了,听说你也有过相好的! 杨雅婷说,哪呀,那是让他气的!他能和成逸云女人朱蕾好,一起看电影,回来就按在草地里搞了,我就不能在朱蕾的床上搞?是让他气,那不算,我现在早就不要这事了! 杨小璐说,我还听说过你和当时的一个乡长? 杨雅婷顿时沉下脸来,多年前她和乡长上床,接受那肥猪一般的身子,那可是她最不愿意的,那是为了保住管征鹤的官,她一想起来,都感到恶心,让那肥男人看来摸去的,也正因为那次陪乡长上床,才让杨雅婷从此**减退,她恨呀,恨管征鹤不仅一生没有全部把爱投在她身上,还让她为他擦,拿自己的身子去讨好人! 所以杨雅婷这一生对管征鹤的性问题,已经漠不关心。她说,你真要去找你姐夫,如果能和他在新浦开小吃,你就拢着他,把他吸干,免得他乱和大学生胡搞,再去坐一回牢!让我还有个男人的名。 杨小璐说,姐你说的是真话假话?你是在试我? 杨雅婷说,真话,我能有一个男人在外边,不比让他坐牢和枪毙强!你去找他吧,找到他,把你的招数都使出来,让他只爱你一个人,我就放心了,好在我们是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小璐半信半疑,就找到新浦来了,在花果山脚下大学城区,就找到了管征鹤——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章 管征鹤见到杨小璐的第一眼,还真没有认出来,或者只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常客,把她当着一个下班的大学老师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管征鹤做了一个有些卑微的微笑,请她进来,当他从杨小璐太阳帽下和蕾花大口罩上看到她那特别的眼神时,他心一动,认出来了,叫了一声,杨小璐! 杨小璐没有说话,直走进他餐室的里边,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把手包和太阳帽放在桌子上,又过来在厨窗里自己挑一些食物,放在菜筐里,交给管征鹤,她还是没说话,在里里外外的客人中,她也是个食客。 管征鹤在杨小璐菜筐里又加两把青菜,投到网篮的汤锅煮烫,烫好亲自端给杨小璐说,什么时候来的?你先吃,等会我忙过这阵子,再和你说话。 杨小璐说,没事,你忙吧,不用招呼我,我吃了就走,我是来游览花果山的,刚从山上下来,等会我就回去了。 管征鹤说,就你一个人来的,怎么在这热天来游山? 杨小璐说,成祺刚上大学了,我一下子闲下来了,就想出去玩玩,到哪里去都不好,一个人能到哪去?听雅婷姐说你在这,我就来了,我并不定指望能看到你,但我觉得这里到底还有个亲戚在,还是有点依靠的,就来了。她说这话时,表情很沮丧,真像是个很孤独的人。 管征鹤说,那为什么见到我又要走?等我忙过这一阵子,陪你! 杨小璐说,你到港城来,本来就是躲着我的,我找又找不到你,已经让你厌烦了,看你一眼,再尝了你的手艺,也该走了,你说不是? 管征鹤说,不是,我怎么会是躲着你呢?只是走时没有通知你。 杨小璐说,姐夫,你别自欺欺人了,一个电话也没空打?算了,不说了,我却不是那样绝情,我想你,我永远想你,早想到这里来找你,新浦也就这么大的地方,我一天一天找,花不了一个月,也会找到你,可是我不能分身,我的任务是成永年让我留在家里陪孩子!我不能因为对你的思念而放弃一代人!是吧?我爱你,几乎到了不要脸的程度了,到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地步!但我到底是女人!你不能让我付出再付出……好了,有客人望我们,说话不方便了,你去照顾生意吧。 管征鹤说,那你先别急着要走? 杨小璐说,你真心留我,我就坐一会,你去吧。 客人渐渐少了,那个打钟点工的女大学生,收拾了桌子,自己慌忙吃了东西,向管征鹤摆摆手,说了一个再见,也出去了。 管征鹤摘下帽子,换了围裙,清洗了手脸,然后关上门,把杨小璐领到楼上去。 楼上是他的卧室,卧室很简朴,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台电视,没有别的东西。管征鹤给杨小璐泡了一杯茶,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坐在杨小璐对面的床沿上和杨小璐说话。 他说,小璐呀,今天还真的没有把你一眼认出来,你看上去和这里的大学老师差不多,你看到我挺可笑是吧? 杨小璐说,有什么可笑的,我还佩服你,拿得起放得下,心里总不安分,一心找好门路,这样才像一个会生活的人,我才是很可笑的人,有男人养着,却还寂寞,又无所事事,我才可笑呢! 管征鹤说,那是你的福气,成永年既养着你,宠着你,又放任你,你太幸福了。不过,女人也该这样,你和你姐不同,她是一辈子不知道清闲,闲了还要找事做,她勤劳让人心疼,她自甘落伍又让人伤心无奈,本来她也可以放下家里的活,和我一起到哪,多好?可她偏不,故土难移,就是丢不下那个家! 杨小璐说,姐是没有出来惯,姐也是一贯这样的人,四十多岁了,不能改变自己,你对姐的不嫌弃,姐就幸福了,你们夫妻也幸福了。 管征鹤说,不是,要说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她,她越是这样,给我的心里压力越大,让我觉得欠她的越多,所以……唉……不说你姐了,还是说说你吧,你真的来看山?我就不信,你一个人会在八月里来爬山? 杨小璐突然十分沮丧起来说,姐夫,我想你,我早就想来找你,我不是没人要,没人疼的女人,可是我就是想你,你与别的男人不同,你甚至在我心中超过了成永年,成永年他能给我一个十分优越的物质条件,他让我做了福太太,可是我不喜欢,我多想随你一起做事,唉……要不你是我姐的男人,我多么想嫁给你…… 管征鹤说,又来了,怎么说说话就这样?我们都不年轻了,还能为一时的冲动,做出出格的事?先前好好也就罢了,现在孩子大了,人也渐老了,还那么想? 杨小璐说,征鹤,我就看不出你为什么不能从心里喜欢我,总是这么敷衍我,我真的不要你对我承诺,明说吧,我不会欺负姐姐,我就想永远做你的情人,这也不可以吗? 管征鹤说,我爱过你,我知道,男人的爱又总是那么粗俗,可你是付出了真情。我是男人,又是你姐夫,我们不仅都有家庭,而且两边都有共同的熟人和亲戚,我们出格了,生前要脸,身后还想要口碑,我真的不能那样,我得到你的人,我不敢再收藏你的心,你的情和爱,我才,我才悄悄离开新安镇! 杨小璐说,你总算说了一句真话,我这次来就没有白找你了!这个世界之大,到底还有一个男人知道我的心,好了,不说了,你要愿意留我,我就在这陪你多玩一会,如果你觉得我来得不是时候,下午我就回去了。 管征鹤说,不,我想让你留下,我离开你,本来就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今天你能用心找到我,我太感动了,我想你,我很想要你…… 下午管征鹤没有打算晚上再营业,便陪杨小璐出去逛逛。 花果山景区,杨小璐来过一次,那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花果山,和天下无数的普通的荒山一样,全不是西游记里的模样,最富胜名的水帘洞,只是一个一间房大小的石窟,潮湿的洞顶上,滴下雨水来,中间只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水坑,里面满是风吹进来的枯叶,在那一洼水中发出腐臭味。现在的花果山,由于人们为了开发地方人文资源,建立旅游区,从国内外的游人衣兜里掏钱,才仿照想像中《西游记》里的模样,造出景点来。 管征鹤陪杨小璐下午上山,好不容易爬上玉女峰,再下山,杨小璐就不想走了,看到山上的大圣山庄,想住一宿。她说,征鹤,我们今晚不下山了,在这大圣山庄住一宿,过一夜神仙的日子,好吗? 管征鹤皱了一下眉说,这里的费用挺贵的,是山下的旅馆多少倍! 杨小璐说,担心这个干什么,我花钱,你的店关门还行吗? 管征鹤说,行是行,只是我不想在这过夜,花费太大了,你来我这玩一次,我怎么能让你花钱?可我这……他显出难言之色。 杨小璐在管征鹤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要,我要在这里住一宿,一千不够?过一夜神仙生活,我太想要你陪我了!神仙也要有男神仙陪着!她笑了,在石坡上便依在管征鹤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说,这里的风景好美,这里没有多少人,在这里能过上一夜,我终身怕也不会忘记…… 傍晚,花果山很美,网圈中跳跃的小松鼠们在人造树洞和地窟里钻进钻出,进去的要留恋一眼外面的景致,一摇尾巴钻进去,出来时,先把头探出来,确信安全了,才跳出来,太逗人了。还有人工放养的猴,坐在他们的对面,看他们在亲嘴,便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两个从远古进化时分化出来的异类,猴子一定很熟悉人的亲近行为,一个老猴子便把一只小猴子揽在怀中,那小猴子却去找妈妈的**,完全把老猴子的意思领会错了。 杨小璐看着猴子发笑,她说,这片晚霞好美,你真的不动情吗?要下山我们怕也赶不上了? 管征鹤说,小璐,你真是仙女,你太美了…… 他轻轻地吻了杨小璐一下,抱起她,他们俩走进了大圣山庄,走进了一个童话里……——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章 在天堂做爱 大圣山庄设在花果山的半山腰上,在海跋六百二十五点三米的玉女峰下面。《+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山梁上苍松翠柏,郁郁葱葱,殿角飞檐,在树木花果中,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天虽傍晚,但山上已薄暮冥冥,咫尺的山脚下人类现代文明和遥远的神话混淆起来,被山崖隔断,蒙上一层蒙蒙的暮霭,幻化着斑斓的仙气,头顶上的天空,却是一片如洗般碧蓝,一弯新月,已经倒挂在天庭,和人又是那般的接近,仿佛跳一跳,就能抓住那一弯银勾,抬一抬脚就会随风飘起,挂在那新月的银钩之上,飞上天庭,飞上蟾宫折桂,同仙子**。你再俯视人间,纷绕的港城闹市,也被一片云霞和雾障遮掩,站在大圣山庄殿宇式的客房外,看着进进出出身着唐装的侍女,和言语不通的一些外国游客,你会不知是置身古代,还是来到了别的国度,或者是真的来到天庭。 站在门前的栅栏边,手扶临崖摇曵的松枝,向四周观看,下面云雾漂渺,山峰像浮在云雾之上的冰山,好像从任何一处纵身一跳,都能骑上一片云,滑向更深更远的天边…… 回到房间,天色渐暗,房间里没有现代化的设备,穿堂和走廊里到处是吊着烛灯笼,室内的红烛在鹤擎烛台上咝咝地燃烧,从百叶窗吹进来的阵阵山风,带着淡淡的松脂味混和着树木的清香,把烛光吹得左右悬移,室内的景物便在飘移不定。 朦朦胧胧的烛光下,粉红的丝帷,把房间隔出一道道障碍,进了一幕,里面还有一幕,像翻动着历史的书页,渐渐走进了一个遥远的古代宫室。那床榻被纱罗罩在其间,鼎床四角,流苏边垂,暖枕温衾,让人产生不尽的爱意。 晚餐由侍女送到房间来,青素小菜,酒打仙葫芦里,茶是花果山特产云雾菜,食后,侍女又送上果盘来,除了樱桃就是一些山果和树籽,香香的可口。 夜终于来临,八月的山上,却是那般的凉风飒飒,生出了些许的寒意,管征鹤拥着杨小璐,坐在外面的亭子里,这时山下却又是一片的清明,山下的灯火勾勒也城市的造型,远远近近的灯光,如天空的星斗撒在山脚下,熠熠生辉。 杨小璐说,征鹤,我们这是在哪?天上人间? 管征鹤说, 我们在天上,下面是人间。 杨小璐说,那我们是人还是神仙? 管征鹤说,花了一千元,就是神仙?他笑了,抱着杨小璐在亭子里吻起来。 杨小璐说,征鹤,我觉这一千元花了值,让我们过一夜神仙的日子,我们在这天堂里**,真是有别样的享受!哎,征鹤,你说,神仙也**吗? 管征鹤说,神仙怎么能做这凡尘俗事,但他们也想呀,所以七仙女只能到凡尘来找牛郎。 杨小璐说,那凡尘好,还是天堂好? 管征鹤说,如果在天上一定不准找情人,甚至连向嫦娥笑一笑都被罚下来做猪,我宁愿不做神仙! 杨小璐笑了说,我就知道你坏,你是情种!哎,我问你,你到是为什么偷偷跑到港城来,是为了逃避我吗? 管征鹤说,怎么可能呢,我不是要出来挣钱吗,我怎么会是躲着你呢! 他们说了一会话,夜深了,外面很凉,上山时,杨小璐还是穿着一条裙子,现在虽然被管征鹤拥在怀里,还是有点瑟瑟发抖。 他们回到屋理,回到那温暖的烛光下,看着那一派迷蒙的景色,温馨朦胧,便情心荡漾。管征鹤把杨小璐拥到床榻前,两人一边亲吻着,胡乱地脱下衣服,管征鹤抱起杨小璐,说,小璐,近一年了,我想要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杨小璐凝目楚楚,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说,征鹤,你看我,比先前憔悴了不少?自从你离开我,我就一个人守着那幢房子,好不寂寞,我受不了了,我又找了一个人,你不意外吧? 管征鹤突然停下手,说你又找谁了,还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又被人家甩了! 杨小璐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嘛,我多想来找你,可是我又不能放弃成祺的学业,就只能一个人守在新安镇,你一走连个电话也不给我,你让我一个人寂寞地守在那,苦海一般,成永年一年只回来一次,你不是要让我的心枯了吗?你怪我,我还怪你无情呢! 我总那么想,人家管征鹤不要你了,你还把人家放在心里珍藏着,你这个女人傻不傻?所以我就又找了别人,可是我还是想你,这不,成祺一上大学我就百般找你来了?你呀,挺无情,还是雅婷姐给了我你的电话!你们这些男人呀,好了,一阵风,把话说得甜蜜;忘了女人又那么快!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管征鹤抱着杨小璐光滑的身子,连连亲吻,不让她说话。 管征鹤知道自己很无情,他从和刘梅分手开始,就对女人没有感情了,要说有感情,他只对刘梅有那么一点。刘梅自从他和付玉环好,给气走了,听说在苏州打工,却再也没有准确的消息,有时他就想,人到底是人,不是猪狗,怎么能没有感情呢?一生中不去钟爱自己的妻子,也要有个心里相爱的女人,不然有一天暴死了,会没有一个女人为你真心的落泪,那多可悲。 那时候,管征鹤还没有返回新安镇开宾馆,前面我们提到的刘梅的事,那在后边才发生,那是我们倒着说事。管征鹤在杨小璐的助资下,返回新安镇开宾馆,和刘梅二次重逢,刘梅想把自己的肚子打在管征鹤的头上,那是后来的事。 管征鹤抱着杨小璐在这大圣山庄的夜晚,看到杨小璐如此钟情,他心里也很是内疚。在新安镇的时候,杨小璐天天和他在一起,什么也不图他的,还为他义务打点生意,比起任何一个雇工都好。他雇了小秦,让小秦充,一次就敲去了一千元,而杨小璐为了和她在大圣山庄过一宿,让她这个女人就掏下一千元,想想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用人家女人的钱,在这里玩女人,又不是黄脸富婆包养他,他心里好不内疚,甚至觉得有些不是个男人了,所以管征鹤便对杨小璐从心里生出无限的情意来。 他说,小璐,我真的有些对不住你,我不是个好男人!我更没有权利要求你不和别的男人来往,以后你回新安镇,喜欢谁就和谁好,我不嫉妒。 杨小璐说,你放屁,你把我当,还是倒贴的?不,我就要你,我就要你一个人和我好,和我**,今天晚上我要你做一百次! 管征鹤说,那不把我做死! 杨小璐说,我就要让你死,在这里死了,我们就永远是神仙了,我不想回凡间,不然,我们就驾着山上的云飘到天边去,永远和你在一起! 杨小璐要了管征鹤,说,征鹤你好好陪我过这一夜吧,我太想要你了!说着她踊跃着,骑到管征鹤的身上,把自己舒展开的身体,容进管征鹤的身体,她一声尖叫,说,征鹤我好难受。我的心空了,你要赶快把我填满,你做死我,我想死在这,死在这天堂里……啊,我好舒服,我,我受不了啦,我身子里好痒,你使劲,我,我要……——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四章 滥情的一天 山上的早晨来得早,管征鹤醒来的时候,百叶窗已经蒙上了淡淡曙色,屋里的烛光隐暗下去,他看着杨小璐还在沉睡着,半祼在被子外面的身体,用手抚摸上去,有些冰凉,面色有如秋霜,他在她的脸上吻了吻说,小璐,天亮了,起来吧! 杨小璐嗯嗯地不起来,把玉臂缩进被子里,又睡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管征鹤下了床,拉开门走出去。外边是雾茫茫的一片,近处的山峦,都被淹没在雾海里,轻轻的晨风,把雾缕吹拂在林木间飘移,树叶上洒下零星的水滴来,大圣山庄在这云山雾海中仿佛真是天上的宫殿,扑朔迷离,影幻多姿。脚下是茫茫的雾海,看不到天空,更看不到下面的都市,整个山庄就像沉浮在雾海中飘移。 他回到房中,看到杨小璐还在昏睡着,管征鹤揭去了她的被子,杨小璐美丽的**,便露出来,她双手护在胸前,侧身朝里躺着,曲着身子,把光滑的玉背露给了他。杨小璐性感的丰臀,让管征鹤一阵激动,他在她的上,抚摸揉搓了一会,然后,把她的脸扳过来。杨小璐嗯嗯地不愿意,还是让他翻过身来了,她仰面躺在床上,曲起两腿,本能地拒绝管征鹤在她的抚摸。 她朦朦胧胧地说,你要怎么嘛,不让人家睡? 管征鹤看她还不想起来,就说,外边天亮了,快起来下山吧,我要回去做生意了。 杨小璐睁开眼,看到管征鹤坐在她身边,在抚摸她的**。她说,一夜几次,你还不够,还要这样?烦死了! 管征鹤说,你说几次,到底是谁烦谁了? 杨小璐笑着,睁开惺松的眼,去寻找她的内衣,一边把找出来,翻翻,闻了闻,嗯了一声,扔到床头去,说把我的包拿过来,脏死了,都怪你,昨天一天上山,没地方换,都湿了。 管征鹤把她手包递过来,拉开拉链,在她包里寻找,找来找去,满包里尽是些化妆品,各种护肤用品,有早晚霜,有眼影,唇膏,眉夹梳子等,还有一小打小护垫,他找不到她的,说哪有?他把包递给杨小璐自己找。 杨小璐从包的夹层里找出了纸包装的一个,撕开包装,是一个一次性的压纱棉薄网,她把这白包里的穿在身上,明显地映出来,她又在裆里垫上一个护垫,向管征鹤笑笑说,一次性的,不洗,专为你买的,知道你馋…… 管征鹤说,怎么是我馋,是你自己馋,这一次我让你闹死了,你说到底要几次! 杨小璐说,我也忘了,谁让你每一次都那么快,我还没感觉,你就,怪谁?在这住一夜,过上一夜神仙夫妻日子,不能千元白花了,我就要让你记住这个地方,不然你说不定哪天,又不要我,一个人溜了,让我好找! 管征鹤说,你说哪话了,你这仙女,你这妖精,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我和你**,从没有过这么兴奋,你呀,到**来临时,简直是疯了,幸好在这山上,如果在地下,怕整个城市都听到你的叫声,我想,你就那么受不了吗,我吻住你的嘴,也堵不住你的叫声,干嘛那样呢!还笑,羞死了! 杨小璐说,管征鹤你真没良心,人家那时激动,还不都是让你搞的,让你舒服了,还来羞我,我打你…… 管征鹤抓住杨小璐挥来的小拳头,贴在自己脸上说,你打呀,你打呀…… 杨小璐没有打,而搂住了他的头,把他搂到怀里,说,征鹤,我太喜欢你了,你这一夜,真让我成神仙了,我让你搞死了,搞得魂都飞了,神仙也没有这般幸福,以后我每月和你上来住一夜…… 管征鹤说,那可亏了成永年了,他花钱让你在这和我**,连我也过不去,你不内疚吗? 杨小璐说,管征鹤你还是人吗?我都没提这事,你倒想得出!那你对得起杨雅婷吗? 管征鹤笑了,说,我跟你说着玩呢!你还真生气了?来过让我疼疼你,等会我们下山吧! 杨小璐没有理他,撅着嘴说,干嘛早早下山,我才不呢!到十二点才算一天,我们不能白花钱,等会,我还要一次! 管征鹤说,你还要?我哪能受得了?不行,我怕你了! 杨小璐说,怕也不行,我就是要让你怕我!看你以后能躲到天边去,让我找不着? 管征鹤说,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看日出吧,外边的风景太美了,好了,我帮你穿衣服! 杨小璐说,我才不要你穿呢,一会帮我穿,一会帮我脱,又说怕我了,你们男人就是口不由衷,让人摸不透!她正色说,喂征鹤,你说我是不是真有病?真的患上性癖好了?我每天就想**,而且从不满足,这毛病还是打和你那次开始的,后来我和王照明也是!我见了他就想**! 管征鹤说,我说你不是好人,见一个爱一个,被人甩了吧?来找我?还怪我躲着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不怕我嫌你,还敢告诉我!真是! 杨小璐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受不了,我就想要,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是百十里路来找你了吗?你还嫌我?只要你肯永远爱我,我怎么还会找别人呢?不过,你也不是好人,你又不是只和一个女人上过床。彼此罢了,大哥不说二哥,一样的! 管征鹤说,不说了,话到这份上,还说什么?好了,我不嫌你,没有哪个女人要倒贴钱和男人好的,只有你,我没法不爱你……他在杨小璐的后背上亲了一下,给她扣上胸罩,然后,把她的脚捧在怀里,给她穿上丝袜。杨小璐站在床上,让管征鹤把丝袜一只一只扒到,把下面的折褶拉开了,又把连袜裤拉在上,穿好。 杨小璐的和大腿让雾状的丝袜罩起来,那肉感反而更强了,特别的有感觉,管征鹤把她抱下来,为她穿上了登山旅游鞋,两人便来到外边。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有两对情侣也起来了,其中有一对是外国人,看着眼前的雾海,指指点点地用英语说着什么,他们听不懂。另外一对,男人较大,女人较小,一看也不是夫妻,也在看早晨的山景,他们在亭子的那一边,隔着一周的栅栏,就像站在云端里,雾气飘过来,他们脚下的亭子,好像要飘起来似的,十分有诗意。 那女人见管征鹤他们出来,她可能不在乎外国人,对中国人有些躲闪,站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后,小声说了什么,那男人便和她进了屋,把那亭子腾出来,让给了管征鹤和杨小璐。 管征鹤拥着杨小璐走过去,那亭子果然是立在悬崖边,要不是有栅栏隔着,谁也不敢走过去,这样真是险境,越是险境才越有风味。站在亭子里,那边的天空空出来了,黑森森雾茫茫的,可以看到东方的太阳刚刚泛出紫红色的光芒,光芒很浑浊,没有一点光亮,一会儿太阳出来了,轮廓也不是很分明,像紫色的蛋黄,悬在空中,只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苍茫,还没有平原上的日出清晰而绚丽。 雾渐渐散了,云台山脉也渐渐显露出绵延的起伏和峥嵘,花果山的主峰,玉女峰高悬在头顶,你清丽的少女,身披绿色的披风,摇曵多姿,苍松翠柏在层层叠障中覆盖山岭,显得那么的秀气而迷人,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 杨小璐和管征鹤坐在亭子里,她偎依在管征鹤的怀里说,这样真好,征鹤,你亲亲我,我好幸福! 回到屋子里,侍女给他们送来了早点,吃的还是人间饭,没有果品,只有一个松木做的小盆,里面是小米粥,还有托盘里送上来的油条和蒸饼,两个小菜,他们用了饭,一会侍女来接走餐具。 管征鹤说,好了,我们下山吧! 杨小璐说,不,我还要一次,不到中午我不下去! 管征鹤说,你还当真再要一次? 杨小璐说,你怕了?怕了也不行,我不走,你要走你一个人走!她气了。 管征鹤说,好好好,你想怎么作,由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裆中说,就怕你哄不好它,它会不上班! 杨小璐说,我不信,走,你到床上去,看我的本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五章 返回新安镇 杨小璐和管征鹤又在大圣山庄缠绵了一个上午,到天要傍晌的时候,两人才坐吊斗索道下了山。《+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管征鹤回到他的麻辣烫餐馆,正是中午学生下学的时候,那么多学生,到小吃一条街上来就餐,但是他两天没有准备了,只好关起门来,和杨小璐在屋里收拾前天临上山的东西,青菜烂了,不能再用,只好扔掉,冰柜里的东西也不多了,要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才能到批发市场去拿货补充,所以下午就什么事也做不了,两人坐了一会儿,管征鹤说,你这次来准备在我这住多久? 杨小璐说,你不赶我走,我就永远住下去,等你发够了我再走,我回去也没事。她笑着看管征鹤。 管征鹤说,你来了,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不过,明天我要做生意的,我不像你,你有成永年供养着,我却要挣钱,供应别人。 杨小璐说,我在这又没有影响你做生意,不然我帮你打打下手,也不要你开工资,就在这白吃你的麻辣烫怎么样? 管征鹤说,这麻辣烫不能常吃,过去我一来开的时候,高汤都用大骨汤,却不知道人家的汤从来没有用真骨头,都是用调和剂,倒下去和鲜骨汤一样,几块钱一袋调和剂,抵得上多少钱买的大骨。同行是冤家,没人告诉你,就这麻辣大料,还是花一千块钱从不干的人手里学来的配方。所以长期吃这东西,对人没好处,我们自己是不多吃的。 杨小璐说,那你们不是害这些学生吗?也忍心? 管征鹤说,你不做,有人做,谁叫这些学生爱吃?什么事有人肯掏钱下来,就有人肯做,怨谁? 第二天一大早,管征鹤没让杨小璐起来,自己先起来去市场上买了一些食物,回来打串打包,把各类食物做成五毛钱的小串小包,放在冰柜里,然后又开始升火熬汤。杨小璐便围着管征鹤看,一个上午忙得很累,主要是手工分东西,到十点钟开门营业,就有人陆续进来吃东西了,管征鹤就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五尺大男人,像个厨师似的,头戴白帽,身上勒着大白围裙,让杨小璐常常觉得好笑。 越是接近中午,人越多,大学城里的学生涌出来,一会儿就把他的餐桌坐满了,管征鹤里里外外的忙着,那个给他打工的学生也来了,很熟练地帮他招揽和照顾客人,端盘洗碗,擦桌子,做得非常勤快,一直忙到午后两点,生意自然少了,没有了,那个大学生也洗了手,吃了东西,上课去了。 管征鹤要点数一个中午的收入,杨小璐说,一个中午能嫌多少? 管征鹤说,说不准,一扯平,一个月除去房租水电,也嫌不了多少,开学初时,能嫌上五六千,正常开学了,也就两三千,而且一年有暑假和寒假,前后加起来有近三个月没有事做,没有事做,又要去找别的事做,唉,这事也不好混。 杨小璐说,想不想再回新安镇了? 管征鹤说,回去又干什么,还去开过去的小百杂货店?那也嫌不下多少钱,人家的服装,鞋子,生意那样好,投资也大,而且每学一次新的经营项目,都要走半年弯路,到有了经验了,那生意又不什么好做了,又要换别的!管征鹤唉了一声说,要不是在村里瞎混那几年,把年轻时机会都错过去了,早早出去,下江南,进厂或学些什么手艺,怕都成师傅级了,也不至于这样在瞎混! 杨小璐说,想不想做大的事? 管征鹤说,做什么事,都要投资,我又没大本钱,几万块钱拿不下大的事情做,只好鸡下蛋,再孵鸡,慢慢长,到这个年龄,没有大出息了。 杨小璐说,资金我还能帮助你些,三二十万,我自己手里就有,再多,我可以向成永年说,五十万以内应该没有问题,只不知道做什么事好,这个我不知道,要不,你先在这做着,我回去在新安镇帮你打听,打听到什么事好做,我向你提供信息。 管征鹤说,你又从未经商,你能知道什么,更是好笑,不说这些了,混不好,大不了回杨家桥种那几亩田,横竖孩子大了,我们的孩子没出息,念不了大学,就出去打工了,自己养活自己,只是怕娶亲时,要用钱,别的我也无所谓了。 不说了,下午我陪你到新浦闹市去玩玩,嘴上说来,来一趟也不容易。 杨小璐说,闹市哪都一样,只有花果山别处没有,我不去了,我再在你这住两宿,就回去了,你别怕,一夜一次还怕吗?只要一次? 管征鹤说,小璐呀,我真佩服你,瘾太大了…… 两人对视一下,便笑起来。 杨小璐在管征鹤这里从头到尾四天,前两天是在花果山上,后两天帮他开店,杨小璐和那个大学生一起帮忙,杨小璐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晚上,她问管征鹤说,那个打工的女学生,怎么看我在这有些不对劲! 管征鹤说,你看出什么来了? 杨小璐说,你心里明白!我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我问你,那女学生怎么敢跟你要这样,要那样?要你给她增工资,又要你给她买手提电脑,我看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像是你欠她什么? 管征鹤有些语塞了,说,小璐,你别瞎猜,人家还是女孩子呢,又是大学生…… 杨小璐说,什么女孩子,女孩子也有二十多岁了,是成年人了,我看她对你那样,我就知道你欠她什么? 管征鹤说,你是怀疑我和这个学生? 杨小璐说,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别瞒我了,你和那个女孩子好,也不关我事,雅婷姐都管不了你,我还能管着你? 管征鹤说,也就那么一次…… 杨小璐吃惊起来,你还真和这个女孩子有关系?你胆大包天了?你说是怎么回事?你别把孩子弄出肚子来,不好收场! 管征鹤说,这你就别担心了,现在的女孩子,可比你聪明了,他不好意思看了杨小璐一眼说,真的,也就那么一次,她又不是…… 那个女孩子叫童珊,山西人,高考差七分,上了三本,每年要一万三千块钱的学费,家里只有一片果园,读不起书,学费能勉强交上,生活费就靠她自己一边读书,一边打工。 四年民办大学,每科结业考试也不那么紧,学校在每个学科的结业考试时,都由老师划定一百个题目,在这一百个题目中出卷,所以过关是很容易,学生就可以腾出时间打工,这个童珊就是这样来到管征鹤这里打工的。 去年秋天开学,童珊来上学,第二天就来到管征鹤这里帮忙,收拾完桌子没有走,坐在电风扇下,给谁发短信,发了两条,竟然就哭起来,管征鹤问她为什么哭,童珊说,家里来电话,说剩下的三千元学费再也没有办法了,让她在学校里想办法,或者拿助学贷款。 管征鹤见她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就借了三千块钱给她,交了学费,说是让她在这里打工,扣工资,童珊拿走了钱交了学费,然后便天天来给他打工,可是她还要生活费,有时和同学打平伙,碍于面子,又不能推迟,所以打工的钱,还不够她的零用。 有一天,童珊说,管叔叔,我还不上你钱了,怎么办? 管征鹤说,还不上不还,等你毕业后工作再还!童珊很感动,抱住管征鹤亲了一下说,叔叔,你真好! 管征鹤没有敢乱动,童珊却抱住他不放手,后来…… 杨小璐说,你,你还是做了她?你呀,你到底还是有些缺德,怎么就为三千块钱,要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子? 管征鹤说,我也没有主动,是她自己要给我…… 杨小璐说,你还是丧失了原则……不说了,我把那三千块钱替那女孩子还你,你以后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回新安镇帮你找个事做,你还和我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六章 天下女人心 杨小璐虽然不在乎三千块钱,但也不是无缘无故地要为那女学生还债,其实她也知道那女孩子不会有钱还给管征鹤,她说是为那女孩子还债,又只是一种借口,又没有把钱送给别人,这样既堵了管征鹤的一条寻花路,也在管征鹤的面前做了一回善人,是根本目的是为了能牢牢拥有管征鹤。《+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杨小璐是个**开放的人,她离不了男人,她又不想随便找一个男人,找像钱坤那样没情没爱,又没有档次的男人。在她经历过的几个男人中,只有王照明和管征鹤是值得留念的,王照明是一个怕女人的人,在女人一次教训面前,她杨小璐连受辱都没有骇怕,他王照明反而怕了,这样的男人再好,不会对情人有真心的,她不放弃也得放弃,就剩下管征鹤了。 管征鹤有了非常好的条件,一是他对女人有真情实感,二是杨雅婷已经放弃了对管征鹤的约束,杨雅婷对刘梅那些外人都能听之任之,当然对她这个妹妹就更能给于方便了,这是杨小璐最放心的。 尽管管征鹤是个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杨小璐想,只要她能为他做点事,再能把他弄到新安镇来,自己可以控制,让他没有过多的机会,接触别的女人,怕他会永远爱着她! 女人在对待情人的问题上,是希望情人从一而终,女人要情感真城的男人,不喜欢朝三暮四,女人自己也不想朝三暮四。 男人在对待情人的问题上,有时也会付出感情,不过那种感情往往是被女人的陌生和新鲜所激起的,那前提往往又是仅限于性,也就是说,男人爱女人,先有性而后有情。 性是表面的东西,最初会给女人罩上美丽的光环,让男人在眼花缭乱中走入盲目喜欢的境地,但女人的性感美,往往在时间的推移过程中,逐渐展开女人性感的神密,到彻底了解女人了,男人会对所爱的女人,表现出乏味的感觉。于是那爱情的火花就随之熄灭,再好的女人也就一般化了,你既然能得到她,她也就不那么高贵了,她的价值也就轻了,于是男人又要移情。 说起来这是天下做情人的女人的悲哀,情人永远不能和正妻等同,尽管正妻没有长期的性魅力,但正妻在男人心目中的根深蒂固的存在,这在东方男人的心态里,比比皆是,这与民族传统观念的渊源有关,那是道德的底线对一个民族人种的长期薰染的结果,没有什么理论能评说清楚。 总之,杨小璐也不再计较管征鹤的过去,她只想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想让管征鹤从已经身边溜走,她也想和过去的刘梅拥有管征鹤一样,她也要和他开个什么“夫妻店”让他能常常把握在自己手中。 有时候,杨小璐也觉得自己很贱,干嘛为什么老要找一个情人呢?她自己又不是没有男人,而且她的男人成永年对她又那么好,她自己为自己找理由说,是因为成永年在外边先有了女人,她才在家里也找一个男人,求得心理上的平衡。其实不是那样,是她自己根本就想要迎合别的男人,即使没有成永年的出轨,她也会出轨。天下有许多男人想找女人,而没有多少家庭妇女要找一个野男人的,她杨小璐,就是那些少数中的女人,她干嘛要贱呢?难道就自己一个人寂寞,需要男人吗?或者说需要男人的性抚慰吗?这不是贱又是什么? 人家女人勾搭男人,往往图的是男人的钱,或者地位,她和王照明上床也好,和管征鹤纠缠也罢,都是分文不图,有时还要倒贴他们,这样让他们白白得了女人,还得了钱,想想她有多悲哀! 杨小璐把账算得很清楚,却就是不能克制自己,她对自己也没有办法。 有时候她还十分羡慕管征鹤过去和刘梅的关系,刘梅和管征鹤同开夫妻店时,杨家桥周围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知道得把他们的关系认可了,成为真正的夫妻。如果她也能要在今天建立起和管征鹤的关系,也像他和刘梅一样,她多开心! 可是杨小璐万没有想到,她的再多奉献,也抵不上刘梅和管征鹤的关系,就在杨小璐助资让管征鹤重返新安镇,吃下车站附近的一家小型宾馆,改成鹏程宾馆时,管征鹤只让刘梅的妹妹刘枙一趟回来传话,他和刘梅的关系又死灰复燃了,这让杨小璐十分的伤心。 可令她再伤心的事还在后头呢,这也是管征鹤所追悔莫及的,那就是刘梅和管征鹤一次**之后,竟然怀孕了。 自从杨小璐那次去新浦,和管征鹤住在大圣山庄过了一夜之后,杨小璐回到新安镇不久,她找了一个地方。 那天晚上,杨小璐看电视,无意中看到了地方电视节目上发出一个宾馆转让的广告,当时她就打了一个询问电话过去,第二天她亲自去了一趟,回来时给管征鹤打了电话,并且她告诉管征鹤至于周转资金她会帮他想办法的,于是管征鹤第二天就回来了,很快便接手了这家宾馆。 杨小璐参与管征鹤的宾馆的重新粉刷和房间布置,在客房的安排上,杨小璐只有一个要求,她要在上层管征鹤的往处对间要了自己的一间房,并由她自己指挥工人装修,装修完毕,自己亲自进行房间布置,并挂出“密室”牌子,留自己独居。 管征鹤说,你在城里面有房子,为什么要在这里要一间房? 杨小璐说,我为你提供那么多钱,又不和你合股经营分红利,要你一间房还不行?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 管征鹤说,小璐,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这让我有监视的感觉。 杨小璐说,我一是为了自己方便,二就是为了看着你?只让你和我一个人好,你怎么作? 管征鹤说,你太自私了,小璐,你是拿钱买我? 杨小璐说,这样说就太难听了,那样不仅拂了我的一片情意,也让我们的爱不干净了……我很伤心! 管征鹤抱住杨小璐,回新安镇以来,动情地第一次吻了她,说,小璐你真好,我永远爱你……甚过超过爱雅婷。 杨小璐说,我不要你欺负姐姐,我永远拾姐姐的残羹剩饭,我不要你把我放在姐姐前面,那样我的心会受责备的,我不要! 管征鹤说,这是两码事,你姐姐对性生活已经不再乎了,她过去连刘梅她们都不嫉妒了,怎么还会嫉妒你,她是真希望有个女人能在外面对我好,来替代她照顾我呢。 杨小璐在管征鹤的唇上轻描淡写地吻了一下说,你们男人真的不懂女人心,女人永远不会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她对男人是不得已而放开,并不是出自内心的放弃,有时女人是心灰意冷,已经没有情感了,她一旦是真的到了这一步,那么她的情爱已经没有了,只是一个生活伴侣,而不是情人了,这样的女人好不悲哀。我不希望姐姐和你是这样,同样,我也不希望我和成永年是这样…… 管征鹤说,我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又想得到我的真情,又同情你姐姐,我就不能理解了。 杨小璐说,你们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就像女人永远不能理解男人一样,男人会说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情相爱的,其实心里还装着另外的女人;男人更会说,男人可以同时施舍一份爱去爱别的女人,其实爱分散了,不会让一个女人得到完满的爱,那也只能是男人在哄骗女人。我不是那么好哄,但我也喜欢被男人这样哄着,也许是自欺欺人吧!不说了,反正我也不是把全部爱承载在你身上,我心里永远给成永年保留一块领地,因为他毕竟是我的初恋,毕竟是我的正山正水男人,也毕竟在供养着我,给这个生活空间和生活条件。我说这话你不介意吧? 管征鹤说,我介意,男人比女人善于嫉妒,男人爱再多的女人,全心全意地归宿她一个人,但又是不可能的,因为你再好,不可能给她全部,这就是一种普遍心理现象吧!我有这个心理,没有这个要求,我也不配有这个要求,因为客观没有能力包养一个女人,我甚至还在你物质支助下才能迈步,我感到我作为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已经很低三下四了……对不起小璐,我不是个好男人! 杨小璐说,我也不是个好女人,但对你,我决不是收买你,我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富裕,我希望我爱的人,或者我熟悉的人都好,这是我的本意。 管征鹤搂住杨小璐,在这个新的密室里,第一次**。这次**,让管征鹤感到不同的是,是一次对杨小璐恩惠的回报,他没有那种发泄男人**的心情,甚至没有**的美好感觉,只是为了通过这对女人最适合的表达形式,而表达对杨小璐的感谢!他吻她的唇,犹如在吻一片凝露的花瓣,生怕触烂它的清纯,亵渎她的娇贵与美丽,他不想去抚摸他的身体,因为那是表达男人的贪婪,他只把自己的身体轻轻送入她的身体,把一种爱传达给她,把一种情意输送到她的心里,让她能感觉到与别次的不同。 杨小璐也感觉气氛凝重,说,征鹤我不要你这样,我只希望你从今以后能把我放在心里,哪怕只占你一小部分空间,我就觉得满足了……让一个男人存放在心里那种感觉,女人太幸福了…… 管征鹤说,一定会的…… 可是没有多少天,管征鹤就有另一个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七章 男人的晴雨表 那个女人是秦月晴的朋友,祁丹。《+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co m]前面说过,那天管征鹤正坐在宾馆里,清点橱窗里的备用酒种,便遇到了蓦然造访的秦月晴,秦月晴给他留下了一张名片,即名片上的号码。其中一个是小秦,一个是小郜,另一个是小祁,祁丹。 小秦与管征鹤很熟,虽然这次见到小秦,小秦和两年前大不一样了,过去的稚气和浅薄没有了,有的是职业的老道和厚颜无耻,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干那方面的女人了。 两年前管征鹤在新安镇北街虽然让她宰去一千元,但事后他也并不恨她,是他心地不干净,才上了人家的圈套。现在的小秦职业化了,可以把价格很明朗地报给管征鹤,并且能提出在他的宾馆能提供地方,和他二八或三七分成。 她笑笑说,当然进房间的小费就不和你分了…… 管征鹤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完全排斥,收下她的名片,看了看那三个电话号码,便收下来,因为他明白,开宾馆,有时也要这样的服务。 他也认识小郜,小郜那天夜里回来,带上那个男人,把他堵在小秦的屋里,他只看小郜一眼,小郜也不是什么很美,和小秦一样,都很年轻罢了,而那个小祁祁丹呢? 管征鹤在心里念了几个女人的名字,心就有了一点想法,他想,如果有客人要小姐,他就第一个打电话给这个从没见过面的祁丹。 那次管征鹤一个人下午没事,他拾起那张名片便随手给那个小祁拔过号去,拔过去,他又有些后悔,他这里没有客人要小姐,他自己给小祁打电话怎么说?他一下子慌了。他希望能是小秦接电话,如果她们还是卧在那个狗窝里,说不上是小秦第一个抓起了电话,那样他就可以和小秦叙一下旧,就可以把这次冲动掩饰过去了,可是接电话的正是小祁。 也许,小祁接到这种陌生的电话太多了,她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她分明是在车站,或者在大街上,听筒里充满嘈杂的声音,而且有各种车辆的声音,小祁那边明显有些听不清,管征鹤正好想就势挂了电话,那边的小祁却说,你等一下,我到安静的地方和你说话。 管征鹤听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着地板的哒哒声,一会儿,嘈杂声没有了,他听到哗的一声出水声,原来小祁是进哪家单位的卫生间,这次小祁的说话声清晰了。 小祁说,请问先生您是哪位呀?怎么听不懂您的声音? 管征鹤说,你是小秦秦月晴介绍给我的,我有你的号码。 小祁赶忙说,谢谢您,您要我服务吗?我现在正在卫生间,方便一下赶过去,你在新安镇范围吗,有多远? 管征鹤愣了愣,没有回答,他看了看室内只有两个服务生在整理桌子,杨小璐也有近一个星期没有来了,管征鹤就有了好奇,他自己想见见这个小祁。 那边的小祁显然等得有些焦急,又打过电话来问,您不方便,还是没安排好?还是有什么顾虑?没事的,您先把地址告诉我,见面了,我们可以面谈。您放心,我们的服务是多方面的,也不一定都是上床,我们的按摩手艺是经过培训的,见面了您就知道了……她在电话里笑了笑,笑得跟莺啼一般的清丽而迷人,说,您一定是第一次,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好吧,您先说了地址? 管征鹤说,鹏程旅馆。 十分钟后,有的士在他门前停下来,走出了一个很素净的女孩子。管征鹤看了第一眼,心就有些激动,那女孩身穿一件白色的雪纺上衣,下着一条七分白色弹力裤,穿着一双内增高凉鞋,像个大学生,十分地流畅,尤其是那黑色的**发,映衬着她雪白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卖女。这个大约一定就是小祁了。 小祁站在门前又盯了一眼门楣上的招牌,便拉开玻璃门,走进去,随着门扇的轴簧把门扇回去的一阵微闪,管征鹤觉得飘进了一只白蝴蝶。 管征鹤从柜台里走出来,看了小祁一眼,没有说话,小祁说,清问刚才是您给我打电话? 管征鹤点点头说,是……他还要说什么,小祁说,您约我,有几个客人,住下了吗? 管征鹤吱唔了一声,说,客人,客人还没有来,也是预约的房间…… 小祁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客人,什么时候,要我陪多久?我可以先到房里等吗? 管征鹤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吧,我先把你带到楼上,让你先休息一下。 他带小祁上楼,两个服务生并没有介意,还在下面收拾。小祁随管征鹤上楼,来到二楼,管征鹤有意回避杨小璐住的那间密室,把她带到楼道的另一端,开了一间包房,引小祁进去。 小祁看了一下房间,有电脑,有彩电,还有一部电话,她把小坤包放在一张床上,说,管老板,你忙好了,等客人来了,你先给我打个电话,好了,我先去洗个澡。 没等管征鹤离开,祁丹就开始脱衣服,她一点也不背管征鹤,脱下了外面的雪纺衬衫,又脱下面的裤子,便露出雪白的身体。她拖上拖鞋,走进卫生间,要关门时,伸出头来说,您这里安全吗? 管征鹤说,一般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管征鹤坐了一会,看到小祁脱在床上的衣服,像一滩白纱,他抓起来,闻闻,上面飘散着淡淡的香气,他就有些感觉了,可是他已经撒了谎,怎么圆过去呢?他本想约小祁来和她谈谈,也许是出于无聊,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本来他就有这种想法。 管征鹤是个**很强的男人,开篇我们说过,男人就这样,天下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好色,只是不同的男人修养不同,家庭组合情况不同,还有就是所从事的职业不同,往往照顾到身份,面子等多种事情,才轻易不敢迈出这一步,可是一旦迈出这一步,有了一,就会有二,就有若干次的要求。 天下的女人甚多,天下的各类各种女人,虽然是一样的女人,但各种女人又有各种不同的性格和习惯,在与男人**方面,又会表现出各自的个中差异,因为会给男人别开生面的感受,男人做过的女人多了,不是多了就满足,而是多了更有一种**,总希望能在又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新的**感受,这是男人的贪婪,也是男人的欲火迷情。 管征鹤过去与多个女人上床,都是先熟悉而后才有两性行为,到有两性行为时,那人几乎是十分了解了,那**多少也失去了神秘,做得多了,就又同自家的女人无异,而对这些专业的女人,他除了和秦月晴上过床,他再没有和这样打零的女人做过,特别是这年轻的女孩,虽然他明知这些女孩没有身份,没有内涵,甚至没趣味,但这些女孩是全新的,在一分钟以前,他还不曾见到过她,可是一分钟过后,只要肯花钱,你就可以打开她的宝库,对她的身体一览无余,这又不能不令管征鹤激动。 但是管征鹤开头说了谎,他又不想公开在小祁面前收回自己的谎言,当然他完全可以等小祁出来,告诉她,客人不会来了,但是他又不想说,那样自己不是瞎折腾吗? 至于上一次床,社会上也是有着不成文的价格,那个管征鹤不当回事,他是担心,一来他是没有和卖女真实做过,二来他是怕杨小璐知道。他知道,杨小璐已经开始嫉妒别的女人靠近他了,她才这样隔三差五地过来查岗,看管征鹤有没有外遇,现在杨小璐已经和当初的杨雅婷和刘梅一样了,在自己之后不希望他再接纳别的女人。 管征鹤看着小祁脱下的衣服,听着她的弄水声,和看到那毛玻璃上小祁身体的投影,他就有些按耐不住情绪,他到楼下看了看,告诉下面的人,把需要准备的事准备好,自己又迅速地返回到楼上来。 刚好,小祁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赤身祼体站在他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八章 第一次领受职业女人 祁丹对管征鹤突然开门进来,并不觉得吃惊,反而有些高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不止在一个客栈宾馆挂个号,认识多少个老板,那些老板们几乎没有一个不好色,或者说没有几个女人没有迎合过那些老板,为了自己的生意,为了方便,她们会主动奉送给那些老板,只是有的老板看不上她们中一些姿色不怎么样的人,就不是那么热情,如果不是客人多,就轮不到那些没有姿色的女人做。 所以这些出来混的女人,往往都要巴结好那些宾馆的老板。 祁丹看出来,管征鹤是新手,对她已经有了极浓厚的兴趣,当然,祁丹在她的姐妹小秦,小郜等女人中,是比较漂亮,也有姿色,还会有手段的女人,她想讨管征鹤的好,即使今天和客人做不成,如果能拉上了这个老板,她以后会在他的店里得到更多的关照,她便想勾引管征鹤。 管征鹤的一些顾虑,在小祁的诱惑下,早就忘到九宵云外,此时的小祁,从浴室中走出来,雪白的脸,变得红朴朴的,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小的汗珠,那玉颈上面残留着水滴像刚出水的嫩藕,她用浴巾围在胸前,挡住了半个身子,她将腰间的浴巾松了松,那扣结就自然滑脱,她走向沙发,去拿她的小坤包时,那浴巾便松开来,滑下去,她的**就自然露出来,她不去重新扣上,只用一只手拉在胸前,不让那浴巾完全从身体上全部滑脱,这样浴巾就挂在了她的胸前,而她的背后却什么也没有。 管征鹤看到小祁的后背,非常的诱人,小祁人不到二十五岁,身材很匀称,两臂修长,白得如雪,两肩丰腴而细滑,锁骨分明,**头像青色的一朵云,成了一个亭亭的小蘑菇,转过身去,她的腰细长而优美,美臀后翘,白得如两大瓣白荷。 管征鹤就有些抑自不住,当小祁走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说,你的好美! 小祁笑了笑说,吃青春饭,靠的就这个……她没有理会管征鹤,在他身边的光滑真皮沙发上坐下,一松手,浴巾便落在她盘坐的大腿上,她若无其事地说,管老板,你看我这对**怎么样?是不是很动人?她捧起她的**晃晃说。 管征鹤看她的一对**,的确很美,她的**很坚挺,坐着时也一点不下垂,两个依然向前挺着,**很白,只是能看到**上的青筋,不大,只有小指头那一点,却不是圆珠一颗,而是有些拖长,管征鹤知道,她虽没有生育过,一定不是让孩子吃拉长的,而是让许多男人吸长的,他便知道小祁太专业了。 他说,出来做事多少年了?接过多少客人? 小祁说,出来前后不到五年,但要说接待多少客人……她笑了笑说,我也记不清……您嫌我? 管征鹤说,笑贫不笑娼,现在这世道,只要能发财,都是门道,也无可厚非。 小祁说,说是这么说,那也只是给我们这等下贱人的面子,自己说出来更是找借口了,我也不想干这事,可是没有其它能力,干了也就习惯了。她笑笑,自顾去取坤包里的护肤品拿出来,在身体上涂搽一会儿,她不搽脸,而是先抺腿脚,然后搽膀子和手,再就搽全身,最后去抺那。 她放下浴巾,那便露出来,管征鹤第一次看到小祁的体毛,是完全的金黄色,他说,你的体毛是焗成这个颜色? 小祁说,是,不过我本来就是黄色,只是没有这么艳,有的客人特别喜欢这种颜色,我就自己焗了,哈,她又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管老板,你也喜欢这种颜色。 管征鹤说,看惯了焗头发,没见过焗这里,好新鲜! 小祁说,喜欢,想不想仔细看看? 管征鹤说,和你做一次要多少钱? 小祁笑着说,管老板说哪里话了,以后还要您多关照,怎么谈这个,您真是生意人,直!我还怕您瞧不起我呢,巴结您还来不及!说着小祁便把身体偎过来,贴到管征鹤的身上来,她为管征鹤解开上衣的纽扣,便去吻他的胸毛,然后吻她的。 小祁的舌尖很柔软,像一支毛笔在他的胸前绘画一幅优美的图案,舌尖走过之处,都留下她的吻痕,令他身体痒痒的,而那裆中之物,也挺起来,挺得有些难看,暴露了他的不淡定和不从容。 小祁一边吻他,一边将手在他裆中抚摸,然后褪下他的裤子,便把他的阳器握在手中说,您的工具好吓人,一定会给女人不尽的享受,您和别的女人做过爱吗? 管征鹤说,没有,只和妻子做过。 小祁说,怪不得您这么激动,您太单纯了,今天能碰上您,也是我的福气,您一定会给我留下最好的印象,您能让我好好看看,让我吃吃它吗? 说着小祁弯下腰去,因为她是盘坐在沙发上,便只能将身体曲起来,曲成了水蛭的圈状,这样她就成了一个粉白的,把头压进了管征鹤的。 管征鹤自然地将身体躺平,倒在沙发的一端,他叉开两腿,接受小祁的抚爱,又翘起头来,不停地抚摸小祁的头发和光滑的后背。 小祁把管征鹤**,吃在口中,用舌尖在他的阳勾处一阵猛舔,碰到了他的敏感性神经,管征鹤便一颤一颤地兴奋得受不了了,说小祁你的功夫真好,我受不了了。 小祁说,那您是没习惯,多少男人喜欢这个,他们宁愿让你用嘴吸出来,也不要你下面,那些人才是抚花高手,您太单纯了,好吧,我让您也看看,吃吗?您吃过吗? 管征鹤想,我怎么没吃过?我只是没有吃过你!于是管征鹤坐起来,把小祁放倒在自己的膝上,然后把她两条腿拉过来,叉在他的腰间,再一提,她的便捧到胸前,小祁便倒躺在他的怀里。 小祁说,你好不外行?这个姿势太妙了,不是老汉推车,而是老汉赏花,您一定是老手,是不是? 管征鹤说,不是,只是你让我看,我就看,看看你的。 小祁原将两只小腿夹在管征鹤的脖子上,用脚尖在撩拔他的脑后的头发,弄得管征鹤一阵阵的好激动。 他扒开她的,便看到了一朵粉红的小花,那花很小,花瓣也小,小却是十分的艳丽而肉润,用手指一拔弄,像婴儿的小嘴唇,绷绷地向两边弹跳,中间怎么也找不到那小嘴出入口,只能看到那咝咝的水从中流出来。 管征鹤用舌去堵那小嘴,叼起那片唇瓣,却叼不住又滑脱了,小祁便咯咯地笑说,您别再吃了,脏水都下来了,您还是进了它吧,进去,进去您才会真正享受到我的——童子功。 管征鹤放下她的身体,抱她到床上去,把她平放在床上,自己要上去。 小祁说,你那物太大了,我怕,让我先来吧,您躺下,您尽管闭起眼晴来享受,我不让您劳驾,也能令您满意。 管征鹤顺从地躺下去,看小祁坐到他的身上,施展她的童子功——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九章 无爱也疯狂 管征鹤**,到如今都是和一些成年女性,也就是在港城时和那个打工的女学生童珊做过一次,说心里话,他虽然很想和那女孩子**,但做了还是觉得心里有负罪感,主要有那么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所以**时,他没有让童珊把衣服脱尽,就那么随便地做了,做了之后,他虽然感到那个女孩子不是,但也能觉得那女孩子的身体有异常的不同,但他没有兴趣去仔细玩赏,穿上衣服马上打发她走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就是没有杨小璐以后为她还债,他也并不指望以后再要那个女孩子! 管征鹤和这个小祁**,就没有那感觉,因为小祁是职业的卖,职业卖的女人,还有比小祁更年轻的,只有十几岁,那就没有负罪感了,而且管征鹤对小祁也包括以前的小秦秦月晴,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反正这些女孩子,都是凭青春换取男人的高兴,男人才肯为她们的花期大把地掏钱,这是一种交易,一旦成了交易,就没有了心理因素,你花钱尽可以开心。既然是花钱的,是买来的开心,也就没有了什么不好,世道就这样,如果你不这样,反而是不能给她们生意的支持,说白了,还是交换,因此,管征鹤在与小祁**时便很兴奋地接受她,也就很认真地欣赏她。 女孩子的身体到底与成年女人不同,他与成年女人**,过去从潘碧云开始,到最后的杨小璐,成年女人的身体,尽管有差异,但都是以丰满肉感为特点,俯伏在女人的身上,都让你感到身下都是肉乎乎的,肉得有些夸张,像在水上漂泊,不着天,不着地的。因为同龄人有共同的生活格调,和志趣交流,也就是那么和夫妻**大体相同,感觉不出特殊性,剩下的是一份情,情在两人之间延续,回忆和继续中却又带着些思念和渴求,那又不是纯粹的性体验了。 而和这个小祁**不同,今天他和小祁**给了管征鹤以全新的印象。 小祁的身体看上去是那么匀称,等到脱光的时候,才知道,女孩子的身体是那么的骨感,身体的每一处,抚摸上去,都能感受到肌健的有力,只有那双峰和美臀又是那么的实在,整个身体像条软体虫子,在他身上扭曲摇摆,起起落落,仿佛是在舞蹈中开发他心灵深处的爱欲,很快就把管征鹤引入佳境。 本来管征鹤到了这个年龄,尽管他的性心理很蓬发,但是毕竟不能持久,他和杨小璐她们**,靠的是一股激情,这股激情暴发出来都是他主动,主动排解才使他在短时间里,激起自己亢奋,也就是说,和成年女人**,其本身的兴趣,还是来源对所爱女人的一种情意,亢奋只是一种情意的暴发,而同这个小祁,却完全是让小祁的身体呼唤出来的亢奋。 小祁自从让他身体进入,到底还是善于展示她的青春魅力和功夫,青春到底有别于成年女人的身体,也许小祁和若干个男人做过爱,但并没有让她的身体松垮,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有力,不要管征鹤做一点努力,他的被小祁吞进去之后,小祁只一缩身体内功,他那**便陷进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体里胀满开来,上下运动处处受限,而且让他有些轻微的胀痛,随着小祁在他的身体上左右上下摇摆,浮落,他便有了快乐的感觉,而且小祁的水一阵阵涌下来,流涟在他的身体上,让他有说不出的快感。 小祁说,怎么样,还舒服吗? 管征鹤抚住她娇美的**,说,太舒服了,年轻就是不一样。 小祁说,肯为我多拉一些客人吗?管老板,我这是白送你,做好了,你给我多做些介绍,我们还可以谈分成的,当然我不会让您白担风险。 管征鹤说,你和小秦小郜比,你人又比她们漂亮,同样年轻,有客人要服务,我会先介绍你的。 小祁说,随便,我们姐妹没有那么冲突,还是小秦先认识您,她是那样人就不会给您留我们俩的电话了。 管征鹤说是。 小祁说,一般客人少,你别让我们一起来,客人有挑选,多半挑选我了,让别的姐妹不高兴,也没脸面,要是客人多了,让我们一个一个来接待,不给客人挑选的机会,其实做起来,谁都一样,就这么回事,您和其她女孩做过吗?不是一样? 管征鹤说,我从来不曾和你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做过,不好意思,我都这一把年龄了,今天要不是你主动,我还真不好意思。 小祁说,我一开始进来,就知道您喜欢我,您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 管征鹤说,为什么? 小祁笑了说,您第一眼看了我的脸,然后尽管您很随便的样子,我还是注意到了您盯了我一下胸,这是信号,您别不好意思,见女人无动于衷的男人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他的满眼里会对你的任何一处都没有兴趣,只要一个男人肯注意你的那处,那个男人是不可能不好色的。她笑了。 管征鹤也笑了,说真话,今天我这里没有客人要你,就是我自己无聊,上午没有生意,才…… 小祁说,您别说了,当我从卫生间洗澡出来时,看到您二次开门进来,我就明白了,你看我到现在问过您,有客人吗? 管征鹤听了,仿佛是小偷,让人拿到了脏物,很难堪。 小祁说,这不是挺好吗,我们还怕各家的老板不喜欢我们这些人呢!我们虽年轻也秀美,但身份下贱,没有人瞧得起,有身份的男人根本不要我们这些专门卖肉的女人,今天您还算给了我面子,以后只希望您能多给我们方便就是了。 小祁在上面做了一会说,好了,还是让您自己来吧,不管怎么说被动不如主动。再让我躺一会,该让您工作了。她笑了起来,从管征鹤的身体上滑落下来,管征鹤阳器像从一个洞里滑出的鳗鱼,水涟涟地拖拉出了一股,糊在上。 管征鹤用纸巾擦了擦身体,站到地板上来,把小祁的两个脚脖抓住,往床边拉了拉,小祁很习惯地就抬起了两条腿,往上一举,和身子成了垂直状态,然后一曲膝又将大腿压在上,这样她的就迈到床边缘上,那便毕现在管征鹤的眼前。 小祁的肤色和身体上的肤色没有多大不同。有许多女人,看上去身体很白,可那处却是不同的颜色。多半都是灰黑紫乌的,而小祁和身上的肤色一样,她的体毛只是生长在上面,下面的水沟两边完全是光滑的,所以就能看到下面的皮肤,下面的皮肤稍有些褶皱,却是那么的隆起,是那种青春的暴发。 管征鹤双手接在小祁曲起的双膝上,小祁的两腿自然分开,叉成八字状,中间的水沟便自然张开来,她的隐藏很深,不像许多女人,好像她的外唇很肥大,紧紧地包住那洞口,需要去分开那肥厚的大梨花瓣,才能看到那里面的一点红桃。个体差异就在这里,好像小祁的泉眼,比别的女人相应地压在身体的下面。因此小祁习惯这个曲起腿的体位,这样一曲,下面的才能暴露出来。 管征鹤仔细一看,那泉眼之处只有两小片粉色的桃花,就是刚才说过的婴儿的小嘴唇一般了。 管征鹤按捺不住,扶了扶自己粗长的工具,想放进去,他试了试,怎么也感觉不到粗细和大小的比例,他就有些不忍心,怕他这么大的东西,小祁会容纳不了,他犹豫之时,小祁伸过手来,用三个细细的手指,握住管征鹤的**,说声,进去,她往里一引,管征鹤身子往前一进,便很顺滑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他伏下去,满扑在小祁的身体上,他感到太美妙了。便在小祁身上,疯狂运动起来。 他想,有爱疯狂,这无爱竟也能令他疯狂!太美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章 女人的日程表 为了让管征鹤能更好地为她招揽客人,小祁又给他一张名片,这张名片和正常的名片不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正面是小祁很风雅的玉照,背面是她的电话号码,看上去不像是名片,而就是一张玉照。 玉照上的小祁,仪态端庄,嘴角和眉梢的浅浅微笑,蕴含着少女独有的魅力,却满不是一个风流女子的模样,便平添了她的气质和内涵。 小祁走时,轻轻地在管征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管老板可别忙时就把我给忘了,我可是老把你挂在心上的唷! 管征鹤说,不会的,一旦有客人要小姐服务,我就会第一个打电话给你,还不够吗?当然了,没有客人来,也希望你常来我这里玩,我们已经成了朋友了嘛,不是吗? 小祁说,当然,管征板这样客气,我不做这行了,说不定会到你这里来打工,做你的雇员呢?那时我们才真成朋友,到时候,你可要给我挪出个位置唷! 管征鹤说,只怕我这个乡下人,还不一定在县城能站住脚,这搞服务行业的,最要头脑,说不定等你做上了老板,我会失业了,去给你打工,我什么事干不了,给你做勤杂工,也说不定,你们青年人,才是前途无量,今天是跑江湖的,明天就是老板,这个社会就是敢闯敢干的青年人的世界,我们马快就落伍了! 小祁说,感谢你吉言,再见了!小祁提上小坤包和来时一样,玉蝴蝶一般从玻璃门飘出去,一抬手,要了一辆车,弯腰进去,向管征鹤摆摆一只戴着肉色手套的手,车便开走了。 管征鹤回到楼上,又拾起小祁留下的相片,再看看,怎么也不相信相片上的这个少女,五分钟前还赤身祼体地躺在他的怀里,他想起小祁身体的美妙来,便对这张像片很珍惜,甚至他有点不想为她招揽生意,他不愿意让那些粗野的男人像自己刚才一样,把她脱光,也同样做着自己刚才做的事,他会想到,这个小祁在他的怀里是那样情绪盎然,爱意横生,对别的肯花钱的主更会表现出百般的怜爱。这竟然让管征鹤有些怜香惜玉了。 管征鹤不愧是个爱昧老手,他的情商特丰富,真是杨小璐和刘梅常说的,你呀,你这种男人是见一个爱一个!一点不错,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他真的有些爱上小祁了,或者说,他又迷恋上小祁了。 人们常说,妓女的情和爱是有水份的,或者说是一种虚拟的招牌,是勾引男人的手段,如果妓女对每一个嫖客,都用真情,那她又该不是妓女了。但是尽管管征鹤不怀疑自己和他人的判断,但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想念刚才小祁给他留下的美好印象。 他和小祁的这一次简短交会,一下子打开了他的另一扇门,让他觉得如果单说**,杨小璐他们这些上了年龄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小祁的美妙!小祁的青春**,把他的年龄也拉回了数十年,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青春时代,他和杨雅婷刚结婚那时,杨雅婷的身体也是这么的美好,再就是潘碧云。 潘碧云第一次接爱他,也才是刚刚结婚不久的少妇,一说二十多年过去了,管征鹤还记得潘碧云水蜜桃一般的身体,让他多少年忘怀不得,可是后来渐渐淡了,现在在小祁的身上,忽又复活了当年的回记,管征鹤一下子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他的精神也随之一爽,便对前途充满阳光。 他很庆幸地想,他现在只是一个小老板,就能随心所欲地在花柳间穿行,如果他能腰缠万贯,他会永远有享不尽的容华,当然也有消受不完的富贵! 这人啦!真是不知道,在乡下本来他已经日益变老,走向了没有希望的中晚年,本想和刘梅开好夫妻店,混完一辈子。想不到这一走出来,还有他返老还童的一天!他想这个社会太好了,是有能力的人天堂,有能力的人,就能有门路挣到大钱,有了钱,就有了一切,钱可以买青春,可以买幸福,更可以买女人! 中午他生意又繁忙起来,有用餐的,有住宿的,管征鹤忙了一会,接待了客人,持着里外业务,向各种类行的客人一律做出职业的微笑,听着客人的褒贬之声,听好的是笑笑,不好听的能解释就解释,不能解释的也是笑笑,人学会笑这种表达运作,是修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人豁达深沉的标志,微笑可以是赞同,可以是保留,也可以是否定,更可以是包含,总之对方想什么就是什么,开店的人,最不能惹的就是顾客,吃好吃坏固然重要,但对等客人的态度才是基本原则。 现代行业,都注重对员工的待人态度上的训练和规范,尽管许多行业的职工把通常的礼貌用语说得那样生硬,而满心表现出口不由衷,但听起来还会令顾客有些欣然,管征鹤没有经过专门的培训,但聪明人就是一通百通。 中午,接待的食客不算少,过了晌午,便陆续有人来住店,住店的客人中,竟然就有提出要小姐服务的,可是认真起来又说不要了,管征鹤也不能当真,这种事店里不能主动,更不能有过多的游说,一是怕客人生疑,二是怕万一出事了,不好推托,如果万一被警方查房查出来,小姐们当然知道不去出卖店主,聪明的小姐会说自己跟随嫖客来的,这样开店的也就会免于起诉。 到晌午过后,杨小璐却来了。 杨小璐来,是找管征鹤的,她不是小姐,她是这里的半个主人,她来时会像回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进来,没吃饭会自己到厨房里去选菜,选好菜让服务员送到楼上自己的密室里,让管征鹤去陪她吃饭,或者自己就在下面吃,吃了上楼。 管征鹤每次看到杨小璐来,也不当回事,会叫她一声,杨小璐爱理不理地答了一句,吃了之后便到她的房里沐浴,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等管征鹤忙过中午,上楼来陪他**。 杨小璐已经形成了一个规律,大约一周要来一次,遇上她的生理期,会隔上一周左右,又要连续来两次,或者一次就不走,晚上也不回去,就吃住在这里,让管征鹤陪她一两天,当然不是一直陪她在房里**,只是晚上一起同房,说说话,已经像周未回家的工作人员了,这个规律,让管征鹤觉得非常恰到好处,也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她刚好来了,这也正适应了中年男女的**周期。 杨小璐现在的爱欲也有所收敛,这不是她有意控制,就好像她过去说的,是患上了种性癖好的,现在这种毛病好了,她的性生活规律也就正常了。 有时她还要去一次南方,去看看成永年,横竖她现在只愁怎样打发时间,她没别的事,因为她的保养越来越好,现在又跟着电视专题节目学膳食,学做各种菜淆,多半是跟美容保健的相关,她已经不再迷信化妆品美容,而是迷上了生物和食品美容,还迷上了锻炼。 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她不到广场上,也不想到烈士陵园,她在室内跑步,她专门网购了一台新贵族跑步机,这样她早晨起来,可以不穿外衣,只穿跑半个小时,然后去冲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喝一杯牛奶,然后再去公园散步,到早市时,从市上买一些菜回来,做午饭,吃了午饭,中午休息两个小时,起来做瑜珈,然后再冲了澡,换了衣服去做按摩,回来吃晚饭,听歌睡觉,一天就过去了。 最不好挨的便是长长的夜,一到夜里,杨小璐就感到一个人很寂寞,但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能老去打搅管征鹤,她怕再让他厌烦了,于是她便规律性的每周要他一次,她这次又来了,却发现了管征鹤的异常!——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一章 祁丹的玉照 杨小璐来到鹏程宾馆,大家都很熟悉,也知道老板和她的关系,都非常客气地叫一声,也叫她杨老板。《+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杨小璐很有礼貌地应着,便径自上楼去。 来到自己的房间,冲了澡,穿上睡衣,在房间里等管征鹤上来。正常情况下,管征鹤要忙到下午两点,等下面没有多少客人了,他才能上楼来。 有的时候,杨小璐是晚上来,晚上也有一阵生意高峰,宾馆吃饭的人,都是些地方上的熟客,这些客人,大多是公款招待,档次比较高,当然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管征鹤更是不敢马虎,也会一直等到大多数客人离去了,那时间一般要到深夜。 杨小璐来的目的是让管征鹤陪陪她,管征鹤没有时间,她就一个人在楼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困了,睡了,等管征鹤上楼来时,她已经过了情绪高峰,再**也没那么激情了,她有点生气,又没有理由,她总不能一来到鹏程宾馆管征鹤把一切事情都丢下来,来陪她?她能理解,唯一不同的是晚上来,她可以这里和管征鹤过一个整夜。 过整夜的情人生活,就多少有点夫妻的感觉了,半夜管征鹤上楼,多半不会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进杨小璐的密室里。 管征鹤也有一把密室的钥匙,他可以不用敲门,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杨小璐房间的门,像夫妻一样来到屋里,先去洗了澡,然后上床。 这个时候,杨小璐会处在半睡关醒的时候,他把杨小璐叫醒,让她脱了衣服睡好,而杨小璐会顾意地不愿醒起来,躺在床上嗯嗯的叫,不睁眼,管征鹤便把她抱起来,给她脱下衣袍。 杨小璐最喜欢这种享受,她就像一条冬眠的蛇那样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让管征鹤为她脱衣服,把她翻来弄去,管征鹤也知道杨小璐的这点小心眼,便会趁她装睡着时,好好欣赏她的身体。 他把她抱在怀里,为她松开睡袍的丝带,然后将两襟分开,杨小璐的身体便毕现出来。 杨小璐洗过澡之后,一般不再出门,更不下楼,有事一律给服务生打电话,要点什么饮料,或者果品,都叫服务生送上来,所以她沐浴之后,就从不穿内衣。 管征鹤分开杨小璐的睡袍衣襟时,杨小璐的身体便完全裸露在玫瑰色的灯光里,她那美丽柔和的体表让灯光一照是那么的娇艳,全身都像涂上了一层粉红色彩,十分诱人,管征鹤就这么抱着她,在她的胸腹上轻轻地抚摸,一天的劳累便没有了,感到非常的温尔舒适。 杨小璐躺在他的怀里,仍然像一只睡熟的小猫,慵懒的睡态十分可爱,管征鹤也不愿把她弄醒,便在她乳上,上亲吻,亲吻一会才去把她的两臂托起来,一个一个地曲起,脱了衣袖,然后再托起她的后背,搂倒过来,从后面驳下她的睡衣,然后把她放到枕头上,便俯去,和她**。 在整个**过程中,杨小璐都还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她既不那么从容地迎接管征鹤的抚花弄柳,也不拒绝他对身体的侵犯,只有当管征鹤不管不顾,甚至有此肆无忌惮地摆弄她身体时候,她才会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一声,你不能轻点,你不心疼我了……这个时候,好像才表现出她对管征鹤侵犯的不满。 管征鹤说,我以为你真睡着了呢?我就要弄醒你,不然,给一个熟睡的人**有意思吗? 杨小璐说,每次我都兴勃勃地来,满心的情绪,可是左等右等,就没情绪了,等睡着了,唉,你也太幸苦了,我也不怨你,我是一个闲人,你却是一个忙人,总不能把手里的事丢下来陪我,我以后尽量少来打搅,好吧! 管征鹤说,那就随你吧,你想来就来,来了我也不厌,不来我就安心做事,你一来我就觉得多了一件事,这件事不管忙到什么时候,最后都得做! 杨小璐听了就有些不高兴,她本来说自己要少来,不再多来打搅他,她是待管征鹤反过来说,让她想来就来,不要有顾虑。而管征鹤没有这样说,而是顺着她话表面意义迎合她,都把她的本意弄丢了。她想,管征鹤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明白装糊涂?难道她到他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换床休息?要不就是管征鹤真的又有些厌烦她了? 杨小璐知道,无论如何,管征鹤不会像上次那样不告而辞,因为这次管征鹤能拿下这个车站附近的招待所,是她杨小璐帮他牵线搭桥,并且,为他提供了大部分的铺底资金。而她杨小璐不要他一点红利,她杨小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他陪陪她,使她半夜不寂寞? 深夜的时候,管征鹤劳累了一天,往往又很少有这般的情绪,慢慢地抚慰她,把她从沉睡中唤醒,重新逗起她的爱欲。往往是完成任务式的,或者是应公差一般。和她**,上了她的身体,三下五除二。做过完毕,翻下去,连过去那样给她擦身子的事都不做了,而是扔一卷纸给她,自己已经睡下去了。等杨小璐自己收拾完脏物,管征鹤往往已经打起呼噜来。 她便望着天花板上的彩色水晶灯,久久地又不能入睡。她本想管征鹤能在同她做过爱之后,陪她说一会话,即使她还没有尽兴,她也能在他的肢体功能和言语表达中得到弥补,但他却睡着了。 杨小璐想,这样两个人虽然睡在一起,各睡各的,她还不是和自己一个人在家睡一样吗? 后来杨小璐便选择白天午后来,白天来,她和他**后,她躺一会,自己起来,看到下面的人在忙碌,倒一点不觉得打扰,反而觉得在楼下忙碌中,自己在楼上享受**的生活,而别有一番情绪,所以她便赶在白天来。 杨小璐的到来,尽管是白天,也还是给管征鹤带来了负担。 要知道,不管怎么漂亮的女人,让一个男人长期拥用,也会不新鲜的。起初杨小璐来的时候,管征鹤会不顾下面的生意,而抽空上楼来,三五分钟,就像偷似的,和杨小璐粗枝大叶的**,做过之后,又匆忙下楼,这样虽然让杨小璐没有长时间地享受爱抚,但她能感觉到管征鹤的迫不及待,他越是迫不及待,杨小璐越欢欣,因为他喜欢她。 现在管征鹤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杨小璐躺在自己的密室里,可以听到下面客人用酒用菜的嘈杂声,她不想这么睡着,她已经没有了睡着后等管征鹤的习惯了。过去详装睡着,等他把她弄醒,这是享受被弄醒的过程,现在如果她再那样,管征鹤再进来,轻轻地唤她两声,如果她不答理,他会轻轻地退出房去,一走不回来。 杨小璐再想叫他已经晚了,而且他会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因为她睡着了。所以她现在不敢睡,不敢睡这么等着是那样的煎熬。我们每个人大略都经历过,一个人在渴望中等待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却在慢条斯理地做事,是怎样的滋味!杨小璐是巴不得下面的客人立刻走散,可是时间又是那么的长,她索性不再这样煎熬地等待。 她出了房,去了管征鹤的房间。 管征鹤的房间,就在她密室的斜对面,正常情况下,杨小璐不喜欢到他房间里**,到他房间里**,就好像是她太主动了,女人总希望男人主动,主动者往往是有求的那一种因素,而被动者,又有一种自信和清高。杨小璐很少主动,不主动并不说明她不喜欢,这正是她显示身分的高明之处,说实话,她就是因为熬不住才送到他的宾馆来要他,那么还要她送到他的房间里,这样女人也太没面子了! 但是闲下来,到他房间去看看,还是可以的,可是杨小璐进了管征鹤的房间,就看到了桌上祁丹给管征鹤留下来的那张名片,也就是那张玉照! 杨小璐一下子呆住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二章 为容颜而伤神 尽管杨小璐翻看祁丹玉照后面的电话号码,知道那是一张特殊名片,但是她还是不能不联想到很多的事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管征鹤为什么把一张小姐的名片放在自己卧室里,这能说明什么是显而易见的。过去杨小璐在幸福巷第一次随姐姐杨雅婷来他的百货店,认识管征鹤,那时候,偶尔她会给管征鹤接下电话,接电话时,就会看到铃声提示时随叫号现出的不是姓名,而是照片,是一个个女人的精缩小照,后来她和他熟悉了,她把两个手机互打,便看到了自己呼叫时跳出来的小照,曾让她又高兴而又羞赧,因为那是她的祼照。 管征鹤在同她**之后,常常要拍她的祼照,而且要拍她特别的东西,她让他拍了,想不到被他弄成了手机铃声,也就是说,她每呼叫他一次,他就可以看到她那祼露的身体一次,她就羞涩而高兴,她知道这个男人很欣赏她,起码对她的身体性感还是十分有兴趣的。 女人要的是什么,要的是男人把她珍藏在心里,占他一定的心里空间,能告诉他的,有时候是口不由衷的,这样放在电话铃声上才是说明他心里真正有她。不过她现在在他的手机铃声里,祼照早已消失了,演变成了三个文字,和拖在后面的十一位数字,那十一位阿拉伯数字,比起她的小照是多么的苍白而索然无味! 她不知道现在管征鹤的手机铃声提示,还会显示出多少跳图号码,至少是不会有她了! 想到这里,杨小璐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是呀,你怎么能和年轻的女人相比呢?你已经中年了,看着名片上的这个女人,确实很年轻,像一朵刚刚开放的花朵,在年轻女人的对比参照下,自己才感到真的在衰老,年轻不是能靠营养、心态和锻炼可以挽留的,衰老是自然法则,尽管你各方面加强保护,也只能保持一种气质和仪态的美好,再美好也掩饰不住年老的加深,这是女人最伤神的。 容颜的衰老,也带来了身体的各个器官的衰老,尤其皮肤,尽管努力护肤保持,她再没有年轻时代的红润而富有弹性的美白,美白到根根小的汗毛,茸生在皮肤的细纹里,清晰可见,现在身体的各个部位,虽然还是那么白,但那分明少了血色,多了苍白,少了红润,多了浪纹,而且看到了皮下的青筋,更多了一些星星点点的杂色和斑点。 特别是眼睑出现了浮肿般的眼袋,眼圈早早出现明显的淡灰色,性感**,开始松了也下垂了,不是丰满,而是赘肉,说不出口的那,过去年轻时候的烈焰般的火红,已经暗淡或乌紫,而且收缩打皱,明显地皮状,再不是那样**勃发时肉乎乎的如婴儿的小口,十分地娇艳美丽。 杨小璐吸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不是靠身体迎得男人的欢欣。她就想起了管征鹤近日对她的感情。 要说她杨小璐对他管征鹤,虽然不是开始时那么的一往情深,但在自己丈夫成永年不在身边的时候,还是一直把他当着自己生活中最亲近的男人,处处想着他。管征鹤之所以能在新安镇开鹏程宾馆,这与她杨小璐的经济支持是分不开的,她不要物质上的回报,只希望能靠对他的支持,讨回他对她的喜欢,而她觉得,近日他已经不是那么爱她了。 男人和女人爱与不爱,或爱得真假,爱得由衷或表里不一,这个男人和女人最清楚,放在心上的爱,释放出来的是无微不至,放在口头上的爱,做出来的事顾此失彼,往往是该记住的东西记不住,该关心的事情不关心,都做些表面的敷衍。 聪明的男人会把女人的生日写在台历的备忘录上,假惺惺地给你生日献花,而独独不知道在风雨之夜打个电话来慰藉你寒冷的心! 他想起你的时候,往往是他**勃发的时候,他给你打电话,往往是自己有烦恼的时候,电话里说不耽误你时间了,让你忙,往往是他要忙了,突然发一个短信来说,怎么忘记我了,不给我发短信,而是他自责自己忘记了你。这还算不错的,隔三差五的还能做些表示关心的敷衍。 而这多日,如杨小璐不找管征鹤,他却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杨小璐在与管征鹤在床上厮磨时,她曾这样试探性地问过他:怎么都是我找你,是不是你有别的女人了? 管征鹤说,怎么会呢?你还是我心中的最爱!是呀这话还是能说明问题,她即使是他的最爱,他就一定还有不最爱的人,其实那个不最爱的人,才是他的最爱,这样的话谁不会说? 杨小璐看看那个玉照上的祁丹,她就想,也许,过了小女人,就是他目前的最爱了! 但是她想,她不管怎么说,也敌得过这样一个妓女,她是什么东西,皮肉商!靠的就是卖肉,她怎么能和她比?她杨小璐虽然不是他管征鹤的正室,但她对他的奉献,有的方面已经超过姐姐杨雅婷,她不是要和姐姐比,她要和这些小姐比,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这些小姐占据他的心! 这样想着,杨小璐在新安镇便充当起了管征鹤的妻子的身份,开始干涉他的私生活。 管征鹤上楼来的时候,在杨小璐的房间里只看到杨小璐换下的衣服在床上,没有见到她人,他敲了敲浴室的门,也没有,他到自己房间,便看到了杨小璐正在看那张祁丹的名片,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把祁丹的名片收好,可又一想,这是一张名片,也没有什么。 杨小璐见他进来,没有表情的说,这是谁? 管征鹤说,一个叫祁丹的小姐,放在这里拉客。 拉客,拉你了吧? 管征鹤说,小璐,怎么说这个话?现在哪家宾馆没有小姐,这算什么,也大惊小怪的! 杨小璐说,我不是大惊小怪。你有小姐的名片,而且觉得你把它放在床头的桌上,是不是半夜方便拔打上面的电话? 管征鹤说,是呀,有的客人就是半夜让你叫小姐…… 别说了……杨小璐很生气地说,老实告诉我,我还会少生气,越瞒我越明白!管征鹤呀,你是不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了,要和小姐上床,是不是也太没有挡次了? 管征鹤说,小璐呀,我和她只是生意关系,她方便,我也落到好处,这不是吗? 杨小璐说,我当然是瞎想,又没看见,但我就觉得你对我是不如从前了。 管征鹤说,怎么是这样呢?你哪次来了,我没有陪你。 杨小璐说,你怎么没主动去找过我一次? 管征鹤说,我不是忙吗,你清闲就过来,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杨小璐说。 管征鹤一把抱住她,亲了亲说,什么不一样,在哪不是一样的**?好了今天就在这做,行了吧? 说着他给杨小璐脱下睡袍,揽她入怀,然后去抚摸她的身体。 今天,他的手下分明有些重,捏得杨小璐的**有些疼,她就知道他带着不高兴的情绪,这样的情绪杨小璐当然不喜欢,她说,你想就做,不想我也能克制,我又不是来卖身挣钱的! 管征鹤这时才明白,杨小璐真的伤心了,他抱起她说,小璐,你今天怎么了,这样情绪不好?好了好了,要不,我们约定,我按时到你那去,不要你来?我主动找你好不好? 杨小璐说,不好,你记住了,只有你想了,才会去,我不能那么持久地等待,我想来就来,不许你烦我! 管征鹤说,好好好,随你好了,今天还做不做了?再迟午休过去了? 杨小璐这时才重新恢复情绪,她要了他,想不到一旦要起来,她却十分地兴奋,也许是怕机会不多了,她便忘情地呼唤情绪,使自己一次次**迭起,在管征鹤的身下反转挪动,吟声连连……——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三章 杨小璐情敌是谁 杨小璐担心的情敌,却并不是祁丹,而是另有其人,那么她的情敌到底是谁呢? 性情中人很弱智,杨小璐也不好好想想,祁丹再漂亮,再有风情万种,也不过是个小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起初的时候,她听姐姐淡起丈夫管征鹤的情人时,说出了一串好听名字时,其中就有朱蕾,潘碧云,还有刘梅,这些人都是她姐姐杨雅婷的情敌时,或者说先后都成为杨雅婷的情敌,那时候,她还是个局外人,对姐姐的叹息无动于衷,甚至还想,什么是情敌,她没有情敌,同时也不是别人的情敌,想不到现在她不仅成了姐姐的情敌,而且倒过来,又顾忌自己的情敌了,她是身为情敌又有情敌,她自己觉得取代了姐姐的身份,而接手了姐姐对管征鹤和别的女人的来往的醋意,想来也好笑,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管征鹤了,而姐姐倒是释然了。真是没法说清楚。 要知道一个女人,或一个男人,要想放弃对自己伴侣的情感,而不在乎他(她)是否有情人,这该是一个怎样的心里艰难历程,这个时候,杨小璐便特别能理解姐姐当时在乎管征鹤时候的心境。 杨雅婷告诉她说,如果管征鹤单是为**发泄,她可以花钱给他去嫖小姐,因为嫖小姐只是能获得身体的愉悦,不会投入感情,想想女人说这样的话,也是太在乎丈夫的感情了。 女人在这点上又与男人不同,女人在无奈的情况下,并不在乎男人**于她人,最怕的是男人的心里装上别的女人,任何人的情感空间,都是狭小的,虽然人们常说,比大海更大的是蓝天,比蓝天更大的是胸怀,人的胸怀,人的内心世界很广阔,唯独情感这块却十分狭小,情人在人们的心中只占很小的空间,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情爱,如果这个人心中有了另一个情人,那么原来的那个人就要相对地在心中减少占地,另一个人多了多少,那个人就失去了多少,就跟天上的月亮一样,就残去多少。当她(他)在某个人的心中完全丧失领地,那他(她)也就无法与之保持情人的关系了。 现代社会的人们,到不了这步,就会导致夫妻关系的解除,说到根本上,这是弱者一方最怕强者出轨的根源所在。 因为杨雅婷知道,管征鹤虽然纵情放荡,也正是因为见一个爱一个,那边又丢一个,才使她放心,永远不会有人顶替她妻子的位置,至于管征鹤像配种的牲口一样,和不少女人**,那伤身子的事,她也顾不了了。 而杨小璐却在乎起来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也不奇怪。 通常情况下,情敌并不嫉妒他(她)的原配,因为他(她)不仅是拾人剩羹,而且道德所不容,在这种心理习惯支配下,情敌对原配正妻总是十分地骇怕,总觉得底气不足,但是到了这个人再有相好,他(她)马快就改变了态度,对后来者开始像正妻那样嫉妒,这是一个复杂的心理问题,大致可以这样认为,先来为主的规范在影响人们伦理和道德,左右着人们的心理和行为。 这里说的是情人与情人的关系,在心理和行动上的表现,这里没有说那单纯的买卖。所以说如果杨小璐一定要去计较一个小小的祁丹,那她也实在是无聊之极,最多管征鹤也就是在祁丹身上花了钱,挤下了牛奶,浪费了精力而已。无关紧要。 如果杨小璐能清醒地认识这一点,她就不会把精力放在那和管征鹤上床的年轻女人身上了,而忽略了另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人。 那个女人便是刘梅。 刘梅来找管征鹤的时候,是杨小璐支助管征鹤开张鹏程宾馆的第二年,春未初夏,记得是武障河畔蚕豆开着粉香的紫白色小花,油菜开着金黄色花簇满花台的时候,他们曾开车在武障河海西公园那边的六塘河河坡上,闻着粉香**,让一渔人撞了,这一说已是半年多的时间了。 我们是把管征鹤和刘梅的事倒过来写,或者说是一人一条线,因为刘梅和杨小璐要有冲突,所以不得不在前卷放下刘梅,来叙述杨小璐,看过上文的读者,可以把上卷的事接下来了。 杨小璐要是不被祁丹的烟幕所蒙闭,就会发现管征鹤的心事并不在祁丹身上,而是在刘梅身上。 我们说过,情人堕入情网时最弱智,而又是最多疑,往往就会找不到正确方向,不明确目标,去防犯真正的敌人。 当然了,要说情敌,应该说她杨小璐是刘梅的情敌。刘梅和管征鹤的关系也近二十年了,她杨小璐和管征鹤来往才有几年?但杨小璐并不这样认为,她总以为她对管征鹤爱得深,而且她又给过管征鹤的极大帮助,再有,就是她竟然奇怪地认为,她是杨雅婷的妹妹,除了姐姐杨雅婷,就是有她占有管征鹤才最具权力,这也不知道是不是笑话,想的也不知是哪门子道理,总之她就爱这样认为,叫别人也没办法。 其实,如果她能认清目标,放下祁丹的玉照,而以多视觉去审视管征鹤,或许就会发现管征鹤对她情感变淡的原因;如果她能更了解刘梅,去弄明白刘梅二次来找管征鹤的原因,也许还能帮助管征鹤减少烦恼呢! 这几天,管征鹤为刘梅的事正犯愁呢! 今年春天,刘梅的妹妹刘栀来找过管征鹤,送刘栀走的时候,正赶上杨小璐来鹏程宾馆,那是管征鹤呼杨小璐来吃手抓龙虾。 四月的龙虾从洞里听到雷声刚出来,交配产卵,满肚没有杂食,虽不是很肥,但十分干净,而且情意绵绵,憋了一冬春,单体蜷缩泥土洞中,没有和异性来往,现在水温高了,爬出来,到处寻找配偶,性情好,就无意落到了捕渔人的网里,便是市场上龙虾盛产的时候,成了餐桌上的美味。 杨小璐爱吃龙虾的习惯,还是从乡下带来的,多年前龙虾作为一种新生的水产品种,突然在杨家桥乡下河塘里出现,有人还不敢吃,后来人们吃了,吃出了它替代河蟹的风味,于是捕捉龙虾成了盛行,那时候,杨小璐还不曾结婚,但是已经认识了成永年,成永年最会捕龙虾,他自制了一个铁丝套笼,蒙上网,在网中放下饵料,沉在水底,过不了五分钟,提起来,就能捉到几只。 杨小璐吃龙虾的风格便是从那时候形成的,成永年陪她吃龙虾,还不如陪她钓龙虾,钓龙虾时,他们两个人躲在荒野的河塘边,一旦看到从水下提上来张牙舞爪的龙虾时,就会大叫大笑,成永年怕她的叫声吓跑了水下的虾,便捂着她的嘴,两人一高兴,就躺在庄稼边的树丛里,亲嘴,亲着亲着,就开始**,这成了成小璐青春时的最好回忆。 后来,杨小璐进城了,每到春夏,看到集市上出售龙虾,她就买一点回去,吃龙虾是一个像征,目的是要回忆过去的岁月,她请了管征鹤,便和她说起过去的事,言语之中,表现出她对成永年的思念。 管征鹤为讨好她,便常请她去吃手抓龙虾,可是她再也找不到了在乡下吃龙虾的那个味,但这一嗜好,却延续下来,所以管征鹤现在还记得。 那次杨小璐来吃手抓龙虾,正巧就看到了刘栀,也没多问,等管征鹤送走刘栀,看到管征鹤满脸掩饰不住的喜悦,杨小璐问,刚才这个女人是谁,这么洋气? 管征鹤说,你不认识,她在苏州打工,过去的一个熟人,让她带话来。 杨小璐没有多问,过去的熟人是谁,她更没有去多问,至于这个挺洋气的女人是谁,她也没有多问,因为她在苏州打工,路途这么遥远,对她不会有什么威协。 后来,刘梅回来了。刘梅回来的时候,管征鹤因为有了准备和安排,所以没让刘梅来鹏程宾馆,他就用车把她接出去,去武障河公园,后来刘梅虽然住在他这里几天,管征鹤是小心谨慎,以防杨小璐过来,其间他主动去了杨小璐家里一次,和杨小璐就在中午做了爱,回来时晚上又陪刘梅**。 管征鹤自从同时自己在两处金屋藏娇,却不知道,他正在酝酿一场祸事。 可不,麻烦的事就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四章 情敌与情敌的撕杀 管征鹤接到刘梅的电话,是在一个深夜,优美的轻音乐铃声,在他的梦中响起,他醒来,摸起床上的手机一看,显示了刘梅的姓名,管征鹤没有即时按下接听,在这长达近半分钟的叫号时间里,他迅速把刘梅的事想了一遍。《+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梅自从那一次离开他,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里,刘梅只给他打过一个电话,那是离开新安镇后的第二天,那次她们持续了半个小时的交谈,刘梅主要回忆了他们过去在杨家桥村里工作,两人的感情,说现在她虽在苏州了,但常常回忆那段日子,并说她现在最怀念的还是她和管征鹤的那段感情。 整个电话内容,没有一件重要的信息,管征鹤也喜欢怀旧,同样和刘梅返回了过去,游历了过去岁月,那个时候在乡下,管征鹤最怀念的就是同过去相好过的女人,在那几个女人中,她最喜欢的也是刘梅,他想,如果不是付玉环的出现,也许他还在杨家桥,和刘梅一起开小超市,说不定现在也正过着小康生活,虽然手里不会积聚下多少钱,但日子会过得安逸而轻松,他有刘梅陪着,杨雅婷也不会生出事端,那是会说不上的美好,所以现在一想到刘梅,他就特别怀念过去的日子。 现在刘梅和他重新修好,并主动回来,几年了又与他相会,人还是过去的,情还依旧在,却还多了不少风雅,刘梅再不像过去的村姑一般,保持着纯朴的美丽,而是潇洒脱俗,实在是去过大城市,人的品味变了,管征鹤如看到了老树上生出了新枝一般新鲜,再和刘梅**,便另有一番情绪。 刘梅虽然上了年龄,但是刘梅的成熟和庄重平添了她不少风华,几天里,让管征鹤领受了成年女人那种严谨慎重的气质,所发挥出来的成熟美。 刘梅走了之后,让管征鹤久久不能释怀,管征鹤常常拿杨小璐和刘梅相比,杨小璐和刘梅虽然同在一个年龄的档次,杨小璐就浅薄多了。和成年女人**,男人往往不去注重女人的体表,而是去感受女人的感情。杨小璐的感情依然如春天的潮水,这又不符合她的年龄,疯狂的时候往往让他觉得是夸张和做作,甚至是虚张声势,而刘梅不同。 管征鹤几天里,每天都要和刘梅**一两次爱,刘梅觉得很渴望,但依然像过去那样,从不主动,更不从容。刘梅说,她多少年让张子和弄惯了,早以性冷淡了,她回来就是特别想他管征鹤的人,并不那么希望迫切**。 这样一说,更让管征鹤觉得刘梅为他守身如玉多少年,刘梅才是他人生中有情有爱的女人,刘梅的出走,为的是情,刘梅的主动回来看他,更是过去爱的继续和延伸,所以管征鹤和刘梅二次修好,就有水静月圆的感觉,又怕有重新波动碎月的危险。 他想,刘梅如果真的到年底能回新安镇上来,带她的孩子在中学读书,就会和杨小璐一样,天天和他在一起,他虽然怕两个情人同在一起会互相掐起来,但站在中间的男人又会是何等的幸运! 而刘梅走后,并没有像潮水一般给他一波一波的打电话,他在失望之余,又觉得清醒,这就对了,这正是一个成人的标志,心里想着,又不能天天在一起,谁没有自己手头的事,能像少男少女那样滥情? 后来间或在周末,刘梅就给他发条短信,内容很简短,鹤,什么时候能飞到苏州来过周末,我在拙政园天泉亭等你…… 征鹤看了刘梅情意绵绵的短信,他真想去苏州,去和刘梅相会。 人就是很怪异,总是不珍惜拥有的,不可以多得的却又是那样的向往,其实,刘梅过去即使和管征鹤亲如一家,但目前的杨小璐对他爱的投入,并不比刘梅少,就是因为他正拥有着杨小璐,而失去了刘梅,才使管征鹤在心里重此薄彼,如果杨小璐要知道是这样,一定会很伤心的,但她不知道,她只能感受到管征鹤对她感情的疏远,她又往往怀疑多出了祁丹所致。 对于管征鹤来说,又并不知道刘梅在对他层层下药,腐饰他的感情,让他迷惑,好实施她的移花接木计划,聪明的管征鹤,便一步一步走入了刘梅的圈套。 一个月之后,刘梅的电话和短信突然像潮水般的涌来,开始刘梅告诉她说,征鹤,我生毛病了。 管征鹤赶忙打电话过去寻问,说,你生什么毛病了,要紧吗? 刘梅吱唔了半天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一个多月没有来月经了,我的更年期不会来得这么快吧? 管征鹤说,那你去看医生? 隔三两天,刘梅突然就在半夜打了那个电话,刘梅说,征鹤,我真不想在半夜打搅你,可我还是不能不第一个告诉你,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环了…… 管征鹤这才呆了。 管征鹤说,这个很好办呀,一是你愿意生下来,就生下来,孩子你和张子和抚养,计划生育的罚款和孩子的培养,由我们一起负担;二是把孩子做了,只有这两个选择。 刘梅说,让张子和培养孩子怎么可能?我从春天出来,就没有回过家,上次去苏北,只在你那里过了几天,从没有和张子和占边,张子和再笨,也不会笨到无性生育,这个孩子是你的,由你说怎么办? 管征鹤说,刘梅这有什么怎么办,我们都这么大的年龄了,还能再要孩子?再说,又不是一家人,怎么好一起抚养孩子,我看你还是做掉吧,要不,你就回新安镇来做,我好照顾你! 刘梅说,征鹤,你好狠心,难道你一点没有感觉出来我是多么珍惜这份天意,这是上天给我们留下了一生割舍不下的纪念,过去我和你在一起多少年,也没有怀过孩子,现在只在一起几天,也就做那么几次爱,你就在我的身体里种下种子,我怎么舍得把它做掉呢!你们男人呀……刘梅生气地在电话里停了好长时间说,真让我怀疑你过去对我的爱,是不是虚情假意的。 管征鹤有些急了,说,刘梅你怎么不能面对现实,我们是两个家庭,你说生下孩子来,到底姓什么,叫什么? 刘梅更急了,说,管征鹤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快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女人是你们男人的娱乐工具?想要快乐,就在女人身上寻找,出点小问题了,就什么也不顾了? 管征鹤说,刘梅,我倒要问问你,这次是你找我,还是我找你呀,不是你回来送给我的吗,是我到苏州去找你**? 刘梅骂了一句,你放屁,你不叫我回来,我会回来吗?我们不说这些,你说到底怎么办? 管征鹤说,没有什么怎么办,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刘梅说,那好明天我回去,做你鹏程宾馆的女主人,吃住在你那,等孩子生下来,留给你,我不向你讨一点损失补尝,以后我再不会理你,恨你一辈子! 说着刘梅挂了电话。 这样在电话里挣吵了多次,管征鹤和刘梅还是没有搭成协议。 最后一次,刘梅说,征鹤,你也别生气了,我们相处多年,从没翻过脸,这次又不是为别的,真的,我一个人在这里肚子一天天大了,工作辞了,生活都没有保障,难道你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你就让我回去,住在你哪里,你少开一间客房就是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你如果实在不想抚养,我们就把孩子送给人家,也还留下我们的情种?是不是? 管征鹤听了,这样的结果倒也能接受,他便同意了。 刘梅隔日便回来了。 刘梅一回来,住进了管征鹤的宾馆,吃住倒不是问题,但是刘梅挺着肚子在楼上走来走去,终于让杨小璐偶尔来一次发现了。 两个情敌见面了,你说能不撕杀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五章 三个女人谁是主 刘梅挺着肚子在鹏程宾馆楼上楼下走,就像过去她在杨家桥和管征鹤一起开夫妻店一样,她习惯了,别人也认同他们不是夫妻而胜似夫妻的关系,而管征鹤对他员工们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默认了,刘梅是他们真正的老板娘,员工们都当是真正的老板娘在怀孕期间,来城里养身体,个个对刘梅很客气,刘梅也做出十分大肚的样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uanm]一个女人问她说,老板娘这么大岁数了,还想生个儿子?是计划生育耽误了吧? 刘梅说,哪呀,是意外怀孕上了,在家里计划生育抓得紧,到这里来躲一时是一时,躲不了生下来罚款。她笑笑,笑得很自然。 员工们只有一点担心,他们知道老板在城里有相好的杨小璐,经常来这里和老板撕混,这下老板娘来了,那杨小璐怎么办?其中就有一些人等着看他们的热闹,这个热闹随着杨小璐的如期到来便发生了。 杨小璐不认识刘梅,刘梅当然也不认识杨小璐,但是管征鹤告诉刘梅,杨小璐是杨雅婷的一个近房妹妹,如果杨小璐要来了,你千万不要让杨小璐看出什么来,只当是一个住宿的客人。 刘梅仔细地询问了有关杨小璐的情况,心中有数便答应了。 刘梅被管征鹤安排在三楼的一个小阁楼上,和杨小璐住的二楼密室,有一段距离,又是不在同一层。那次下午杨小璐来了,刘梅并不知道,杨小璐来时,员工看她的眼神中就有些不对劲,杨小璐问,你们老板今天发奖还是怎么的,这么看我? 员工中一个现实一些的师傅说,老板娘来了…… 杨小璐一听说老板娘来了,便向管征鹤说,雅婷姐来了,在哪?我去看看雅婷姐! 她这么一说,员工们很意外,也很失望,原来人家不是情敌,而是熟人,姐妹?这是怎么回事?天下还有妻子和情人是姐妹的! 其实这一点不意外,很合乎情理,只是她们这里又套了一层关系,便复杂了,如果不是杨小璐和刘梅对面,换着杨小璐和杨雅婷,或者换着刘梅和杨雅相遇,就完全不会有矛盾发生,她们的关系,前面交待过,在杨家桥的时候,刘梅和管征鹤就是老情人,杨雅婷已经认可了他们的关系,到了新安镇,管征鹤开百杂小卖部,杨小璐和管征鹤相遇,很快粘糊上了,杨雅婷也知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杨雅婷连一个外人刘梅都认了,也就更能容忍了自己的堂妹杨小璐,问题出在杨小璐和刘梅这两个人,她们并不熟悉,而她们各自认为除了杨雅婷,自己就是管征鹤的首选情人,矛盾便由此发生。 还有一点是令员工们奇怪的,杨小璐声称自己和雅婷姐很熟,那么怎么会又是情人呢?这只能说明员工没有这方面的见识和经历,细想想,哪个情人不是熟人?丈夫的情人,往往是妻子的亲戚,或朋友,来往多了,便成了丈夫的朋友,这样丈夫就有了和妻子朋友相识的机会,来往多了,便生出情绪来。 当然刘梅不是,而杨小璐正是,杨小璐本来是在小西湖看到杨雅婷,而随她一起去了百杂货店。后来杨雅婷回了杨家桥,杨小璐和管征鹤一来二去,便产生了关系,而日久生情上了床。 所以在此善意地提醒各位,当您没有完全把握丈夫或妻子,也没有完全把握与自己的朋友比条件,您最好不要把您的朋友引荐给您的配偶,否则引狼入室,可是您自己遭罪。 杨小璐不顾管征鹤的阻拦,一心上楼去见雅婷姐,可是令她吃惊的是,她见到的不是杨雅婷,而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陌生女人,她愣住了。 刘梅也愣住了。 说真话,如果刘梅要是见到杨雅婷,她不会有一点担忧,甚至她会公开告诉杨雅婷,是管征鹤把她肚子搞大了,她也相信,杨雅婷不会意外,他们在杨家桥开店时,杨雅婷也经常担心,刘梅一旦怀孕了怕张子和不承认,计划生育的罚款,会担到管征鹤的头上,不过那时万幸,刘梅做几年计划生育工作,对避孕方法不外行,也有上面发放的大量避孕工具和避孕药,刘梅就是没上环,也常常让管征鹤在**时戴上,有时加两个,为的是剌激迟钝,**可以延时,刘梅还把这个方法向杨雅婷推荐过。 杨雅婷说,不怕死你,你就套上十八层! 刘梅说,真的,能延时一半,你试试看。 杨雅婷气不过说,你是怕把种弄杂了,我才不要呢! 刘梅说,谁稀罕你家的好种! 杨雅婷说,管征鹤不是说了,你家的张闯还有哪点像张子和? 刘梅说,有杂种,没杂姓,张闯还姓张,就不姓你家的臭管! 杨雅婷说,再臭,有人还当着香抱着玩,又有什么办法? 刘梅说,那是你自己臭了,管征鹤不要了! 杨雅婷说,刘梅你放屁,你不要过分,过分了我撕了你的臭B! 刘梅赶忙讨好说,雅婷姐,别生气,借你的东西用用,又不是不还,也不差一块,你闲着不用也闲着! 杨雅婷饶了她,其实她不是怕刘梅,而是怕自己的男人,没有哪个情人不是给自己男人宠坏的! 所以要说是杨雅婷来了,刘梅真的是一点不当回事,正好可以把她和管征鹤怀的孩子公开。 可是今天遇上的不是杨雅婷,而是杨小璐,她们一见面,几乎是同时问了对方你是谁?很快两个女人便争吵起来,而且大打出手,在楼上把家什弄得哗哗响,员工不敢上去看热闹,都把手里的活做得心不在焉,在偷偷地听动静。 很快杨小璐跑下了楼,给杨雅婷打了一个电话,没到傍晚,杨雅婷便从杨家桥赶到了新安镇! 三个女人见了面,这可让管征鹤的员工们大开了眼界,原来猜来猜去,前两个没有一个是正式的老板娘,这个从乡下来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老板娘。 杨雅婷接到了杨小璐的电话,只有一句话,说,管征鹤的宾馆出事了,姐姐你快来!杨雅婷正在田里收麦子,她最担心的就是丈夫会出事,可从来又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管征鹤刚开店的时候,有人会到店里来吃混钱,吃了他的饭,不想给钱,有意把苍蝇夹在剩菜碗里喊管征鹤过来看,开始管征鹤没有买他的账,和客人争吵起来,客人走后,不到两个小时,就有一帮匪人闯进来砸东西,砸完留下一句话:菜里吃出苍蝇来,还想开饭店! 后来管征鹤请了小郜的朋友黑三,杨小璐也请了她的朋友钱勇,去收拾了那个捣蛋的小混混,就不再有类似的发生了,当然,他还得陪上这两个人的情,杨小璐也要给钱勇一个方便,不愿意也要给他玩一两次,才能过去,所以杨小璐自觉对管征鹤付出太多了,怎么让刘梅突然冒出来,妨碍了她和管征鹤的感情? 她立刻也明白了,管征鹤之所以对他冷淡,原因就在这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的肚子上!她不竟非常恨管征鹤,他一边在和她好,一边把这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她杨小璐还一点不知道,这个管征鹤够可以了,能把这样的事瞒得滴水不漏,他的生活和心中到底能藏多少个女人,她越来越搞不清了。 杨小璐突然后梅,她对管征鹤付出了一片情,却是太冤枉了! 杨小璐又觉得对付刘梅,自己没有多大把握,便决定把姐姐招呼来,姐姐可是正室,看你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六章 刘梅的预产期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真正的老板娘,来到鹏程宾馆,员工们不但没等着一场惊世骇俗的奇闻——三个真假美猴王的角逐! 然而更令人难以意料的是,这个真正的老板娘,来到鹏程宾馆,弄明了事情的原因,却并没当一回事! 杨雅婷拉起杨小璐的手说,小姨,我们走,别管他,自作自受! 这不仅令全体员工们大惑不解,连杨小璐也觉得不可思议,天下竟会有这等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包养情人生产,却撒手而去! 这只有管征鹤知道自己和刘梅这样一点不奇怪,因为他们不是一般的关系,而是杨雅婷多年前就认可的老情人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如果说刘梅开始一点不担心,也不是,刘梅从住进鹏程宾馆,她就有顾虑,其一,她毕竟不是管征鹤的法定夫人,另外,她又知道有个杨小璐还在勾搭着管征鹤,第三,也是她最没有底气的地方,那就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管征鹤的种,如果确实没有疑惑是管征鹤所为,她才不怕杨雅婷,更不会怕什么杨小璐,杨小璐算什么东西,她刘梅和管征鹤的关系,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整个杨家桥的人,几乎就认可了她与管征鹤的夫妻关系,只是没办手续而已,如果杨雅婷敢过分,或者她舍得抛弃张旺和张闯,她会离婚嫁给他,那时候,让她杨雅婷连个名份也没有。 可是她心里有愧,便不敢过于招摇,她怕把事弄大,她不想别的,只想把孩子有名有姓生下来,让管征鹤平添一些烦恼,也解解她的气,谁让他看上付玉环,把她刘梅气走,气到苏州,弄得她人不人鬼不鬼,什么下流的事都做了。 刘梅也早有计较,万一管征鹤不愿接纳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把孩子送人,或者卖了,她过去为金铺仁代孕一年,净得十多万,金铺仁不就为一个儿子,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是男孩子少说也要卖上十万,如果是女孩子,三五万也可以,卖给好人家! 所以刘梅并没有多少担忧,她只是回来为了气气管征鹤,也不能让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自在,还在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杨小璐算什么东西,还自以为是狗东西管征鹤的最爱,岂不知她是拾她的残羹剩菜,还蒙在鼓里,真是太可怜了! 刘梅这样想着,在杨雅婷离去的日子里,她很自在地度过了她的妊娠期。预产期马快临近了,刘梅却越来越不安起来,因为她的实际预产期,要比管征鹤计算的提前两个月! 这可怎么办?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刘梅越来越不安起来,而管征鹤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管征鹤并不担心刘梅多生一个孩子,如果刘梅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张子和不要,他就收留下来,反正现在的社会,也不乏这种情况,就算是超生私生下来,罚款过后也可以入户口,算在刘梅的名下,或者并在他的名下都行,至于以后多一个孩子的培养,他和刘梅的年龄也不算过大,到这个孩子二十多岁上完大学的时候,找好工作,他们也就六十多岁,再说目前他手里有产业,也有些存款,这个孩子的培养费用也不是个问题。 再说杨雅婷生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大出息,没一个考上重点高中,一个打工了,一个上普通中学,再读两年也随着哥哥一起出去打工,或者跟随他出来,一起混。他有了刘梅这个孩子,也许刘梅的聪明基因会遗传给这个孩子,说不定他管征鹤还能在晚年开花结果,长出了像样的奇皅来,也让他管氏族谱上荣耀一回。 管征鹤这么想着,又没有了杨小璐的烦恼,在刘梅的孕期里,又恢复了他五年前在杨家桥时和刘梅一起开小超市的心情,日子过得很潇洒,整天乐呵呵的,一旦闲下来便上楼来,围着刘梅看,常常在刘梅的上摸摸听听,摸摸孩子的大小,听听孩子在肚里的声音。 管征鹤说,哎刘梅,这个孩子会像谁?像你还像我? 刘梅说,像我,一定像我!刘梅想怎么会像你?如果这个孩子像她刘梅,当然是很好说的,如果这个孩子像那个苏州的野种,当然管征鹤也不会看出破绽。 管征鹤不以为然地说,一定像我,一定的! 刘梅说,为什么会一定像你? 管征鹤说,我强呀,你没听说过?**时,男人强势,孩子生下来就像男人? 刘梅心里有些紧张,说那也不一定。 管征鹤说,还怎么不一定。 刘梅说,不一定,谁也不遗传的孩子多呢! 管征鹤说,不是你说张闯就遗传我的吗?这个为什么不遗传? 刘梅有点语塞,就更骇怕了。 刘梅的不愉快,带来了管征鹤的不愉快,管征鹤每天都要问她多少遍,想不想吃什么,要不带她出去玩玩,说武障河那边的二郎神庙要竣工了,马快要开放,刘梅不想去,刘梅现在没有了一点玩的心情。 杨小璐走了,杨雅婷也不会再来打搅了,管征鹤一下子放心了,便把刘梅从小阁楼上搬下来,刘梅要住到杨小璐的密室里,管征鹤想了想,还是没有让她住进去,而是让刘梅干脆和自己住一屋。这样刘梅也很高兴,也更有些不安。 刘梅要住杨小璐的房间,并不是想欺负杨小璐,她是想和管征鹤拉开一些距离,她怕言多必失,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安安全全地把孩子生下来。 过去她是指望报复管征鹤而移花接木,给管征鹤点麻烦,至于结果怎样并不大要紧,而现在好像不水到渠成,一点障碍也没有了,她是多么希望这不是一次欺骗,而肚里的孩子就实实在在地是管征鹤的孩子,多好! 说心理话,对他的爱也好,恨也好,报复也好,还是一个字:爱!如果没有根深蒂固的结情,没有多日的一份情缘,没有哪个女人想动辄就花那么大的心思。过去在杨家桥多年虽然杨雅婷给了他们那么多方便,而刘梅也动过和张子和离婚的念头,说是她舍不得两个孩子,其实不是,是因为管征鹤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疏过口,管征鹤说,这样不好吗?又何必再去让人谈说一回? 是呀,他是怕人谈说,而刘梅不怕吗?也怕。但他管征鹤没有说出来,她也不好说得那么坚决。说到底,是管征鹤压根儿就没有想娶她,因为事实上她刘梅一点也不比杨雅婷优秀。这个只要冷静下来的男人都清楚,四十岁的男人再也不会冲动了。 如果管征鹤最初是看上了她,认为她比杨雅婷优秀,这样说吧,管征鹤也没瞒过刘梅,他要告诉刘梅,说他一生中最喜欢的是朱蕾,如果朱蕾没有回南京,他早就豁出去了。 刘梅听了很伤心,为爱敢豁出去的人并不很多,那要双方视为五百年后相见,相见恨晚,什么孩子不孩子,一切都肯抛下,之所以管征鹤对她刘梅不肯豁出去,还是她在他眼中不值得他豁出去! 刘梅这样想,好不伤心,她这么多年,也不是自从爱上管征鹤,管征鹤也不是没有丁点爱她,只是爱得不全面,不全部,所以才常常让付玉环杨小璐这些人从缝隙中,要说,拿下杨雅婷,打下江山的是她刘梅,第一个冲锋陷阵,落下了的骂名,而收获的却是后来者。她也说不上是不甘,也说不上是幸福,她明知道管征鹤在三心二意地爱她,她就是下贱,不贱到在心中抺不掉他。 刘梅觉得平衡的是自己这两年在苏州也放荡了几年,让自己的身体放开,接受了许多男人,这样一想她的心又平静了不少。 殊途同归,他们又走到了一起,只是刘梅觉得这次两人的重新组合,她就像走钢丝,十分危险。 管征鹤对她很好,这是因为他相信她怀上了他的孩子,管征鹤不让刘梅住进杨小璐的房间,也有管征鹤的难处,管征鹤到底还有点良心。 杨小璐一是她妻子杨雅婷的堂妹,二来,杨小璐对他的爱,才真是无私的。 杨小路从过去在新安镇爱上他管征鹤,一直找到港城新浦,把他追回来,出巨资让他开起鹏程宾馆,除了在宾馆里占了一间房,什么回报也不要,而占下这间房,也是为了方便和他亲近,这难道他一点不动心?所以管征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任何人占用杨小璐的这间房子,即使杨小璐再也不来用这间房子,他也让它空着,就像在自己的心上,永远为杨小璐留下一块空地……——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七章 貌似夫妻的日子 从爱到恨,让刘梅变得聪明果断,大胆妄为,变得异常的刻薄和凶狠;从恨回到爱,让刘梅又恢复到让人怜爱的脾气和模样,还原了原来的温顺和善良。《+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梅内心有那么一点希望,假如能把孩子生下来,不出任何叉枝,说不定这次有了孩子做纽带,她真能和管征鹤过好下半身,至于两边的杨雅婷和张子和,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关系,人生就是这么的可遇而不可求,路有弯弯,河有弯弯,不是走到哪算哪,而是人要不断地努力,有些事明知有风险,不敢迎上去冒险,就得不到幸福。 刘梅想,无论如何,张子和也不能和管征鹤相比,她假如一生不敢冒险,始终守着张子和到死,那也冤枉了,等过了这次,管征鹤真的完全接受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再把张旺和张闯接到县城来读书,好好培养,也算对得起他张子和,当然在经济上刘梅不贪婪,她尽可能满足杨雅婷和孩子需要,这并不困难,因为管征鹤是个十分精明的人,既然现在发展成这样,在新安镇放开手脚,这个社会是经济社会,是能人大显身手的社会,她不愁后半身跟着管征鹤没有好日子过;至于杨小璐,她也不怕她,杨小璐至多是管征鹤人生中的一朵路旁花,真要扔下,也就会自然枯萎,管征鹤连朱蕾都能放得下,还有放不下杨小璐的吗? 刘梅深深地知道,论人长相,论气质,论女人的风华,没一个能敌得过朱蕾,当然,如果朱蕾不返城回南京,也就没有了他和管征鹤的故事,一直缠绵到现在。 想好这个打算,刘梅便满心去拢络管征鹤的感情,她尽可能不把对预产期的顾虑让管征鹤看出来。 事情妥当之后,管征鹤开始同刘梅同室居住,刘梅知道,管征鹤的性生活规律,过去管征鹤是隔三差五要**一次。她便尽量满足他。 事实上,刘梅的孩子到过了中秋,已经六个月,**时,并不方便,管征鹤每次和她做了爱,也有那么的担心。 管征鹤说,刘梅,如果你没有要求,我们就少**,一周一次,我就够了。 刘梅说,你想就做,没问题,怎么说,最初妊娠期,不能**,三个月过了,没事的,我知道你,又要用手自慰了。 管征鹤不知道刘梅怎么会知道他用手自慰过,就问,刘梅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了? 刘梅说,我早上起来,看到马桶边上你没冲洗干净,真的,征鹤,何必这样呢,我怀上你的孩子,不是你女人也是你女人了,夜夜躺在你身边,她的男人却去**,多不好,让我多伤心! 管征鹤说,你不是有身孕吗,我怕伤着我们的孩子! 刘梅说,你好笨,你就不能轻点,非要像过去那样,把我按在床上像杀猪?她笑了。 管征鹤也笑了,说,我一激动起来就留不住,尤其是过去在大队部里,我能从刘玉柱的怀中把你夺过来,就特别的想和你**,好像是要把你的心从刘玉柱那里拉过来,全部属于我一个人!另外那个时候,你在我心是太美了!你身体的每一个肢体,我都喜欢,特别是你的脚,你还记得第一次吗?我是怎么要你的? 刘梅说,怎么要,还不就是到我家,趁张子和不在,就上了我的床?她看着管征鹤,用一个食指在他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下来,说,还有脸说,赖在人家不走了! 管征鹤推开她的手说,我问你是从哪里开始的? 刘梅说,什么哪里开始的,你说清楚? 管征鹤捧起刘梅在床沿下的脚说,是从这里开始的,我先吃了你的脚!当时你的脚上还涂上了红甲油,我还问你有没有毒呢!有毒我也不怕,因为你的脚太性感。 刘梅笑了说,那你看看我现在的脚怎么样,还性感不性感?还想不想吃了? 管征鹤把刘梅的两条小腿一起捧上来,再看一看,刘梅的小腿向下,到脚趺上,都是明晃晃的肿了,他用手指在小腿上按下去,抬起手指,那一处凹下去,成了一处白色的肉窝,久久不能恢复原状。 刘梅说,这是孕期现像,没事! 管征鹤有些心疼,把刘梅的大腿向上抱抱,然后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平放在床榻上,然后解开她上身的衣服。 管征鹤看到了刘梅的两个**,异常地丰满,因为怀孕,她的**,已不再那么娇美,而是直挺得有些蠢了,但管征鹤还是喜欢,喜欢她那**,抚摸上去,就像抓着天空的一朵云彩,他便随之飘了上去,心里是那么温尔缠绵,飘飘欲仙。 刘梅的人因为身材本来很高,也匀称,中年并不那么雍肿,即使现在怀孕了,只是隆起,隆成一个圆圆的小包,以前妊娠纹又被挣开了,肚皮便显出特别白,用手抚上去,一点弹性也没有,里面像装着一个小西瓜,**的。管征鹤不敢使劲按,他把耳朵贴在刘梅的肚皮上,听婴儿的声音,可是婴儿不在这个时候动,一定在母亲的腹中想心思,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生父,他没出来就有些怕他,当然这是刘梅这么想的。 刘梅说,征鹤,你别摸来摸去的了,明天还有事,夜这么深了,要做就来做吧!我也想要你了!自从这多日闹腾,把我们的好事全误了,这一说想,还就特别想要你! 管征鹤说,看到你这么个大肚子,我想也不想了。 刘梅说,我不信,我还不知道你,憋不了五天,不把你那口水吸下来,你又出去乱想那些小的心思!真的,那个小秦小祁这两天没来接客?要不你打个电话让她们过来,没有客人,你自己用一用? 管征鹤看看刘梅说,刘梅,你是试探我会不会下贱到那个程度? 刘梅说,我不是试探你,借她们用一用,把你那点牛奶挤出来,你就别再去**,那样伤人,与**不一样。 管征鹤说,我真的不想。 刘梅说,我不信,你让我摸摸看,到底还有没有感觉! 管征鹤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送给刘梅。 刘梅从他的里伸进手去,一接触到管征鹤的鸟头,果然就那么缩在毛草窝里,可是她再三地抚弄了几下,那鸟头竟然就挺了起来。 管征鹤忙推开她的手说,不行不行,让你这一摸,它醒了,看怎么办,都怪你! 刘梅说,怪谁呢,要就来吧!我怕水早下来了…… 管征鹤把刘梅的扒下去,看一看刘梅的,果然刘梅的已经粘糊糊的,刘梅说,怀孕之后我的水太多了。 管征鹤说,多好,说明你雌性激素分泌多,**没有减退。 刘梅说,哪呀,我怕是白带多了,会有宫颈炎,和糜烂,你闻闻看,有没有异味,我看像病。 管征鹤扳开她的大腿,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是有那么一般不太明显的气味。 刘梅说,你去淘块湿毛巾来让我擦擦,不然太脏了。擦干静再做,也舒服……——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八章 孕妇做爱的技巧 妊娠在前三个月的孕妇,最不宜**,由于对的剌激,容易造成流产;妊娠在最后三个月也不宜**,容易造成早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梅自己有数,她的孕程已经近第六个月了,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个时候,她的爱欲已经很淡了,加上近日自己的心思和杨不小璐的纠缠,她基本上没有什么爱欲了,但是她知道管征鹤不会因为她在孕期而不想**,再说,女人凭什么吸引男人,还不就是凭自己的性,因此她即使内心没有那个渴望,也做出希望**的表情,以图加强对管征鹤的情感投资,以便更能笼络感情。 刘梅说,征鹤,我知道你需要我,我咨询过,医生说,怀孕是可以**的,你就放心吧! 管征鹤说,我说不想,实际也想,只是有点放不开,又不知道选择什么体位。 刘梅说,孕妇**有三个可选姿势,我们来试一试,不过你不是过猛,强剌激容易伤着胎儿,知道了就是。 刘梅首先选了“调羹式”她侧身躺在床上,曲起两膝,让管征鹤从后面搂抱着她的身体进入,这样就什么避免从上面进入面对胎儿造成压迫。 刘梅的身腰虽然还算细柔,可是毕竟怀孕了,还是那么的笨拙,尤其刘梅背很丰满,尽管努力曲起两腿,管征鹤从后面进入,被她丰满的臀一挡,只能进入她身体的前三分之一,也就刚好有一点感觉,稍微一**,就脱了下来。 于是管征鹤不再**,努力将自己的东西送入刘梅的身体,刘梅紧紧地咬住,两人便享受这静静的快乐。 管征鹤将右臂伸过刘梅的脖子下面,在她的胸前,刚好可以抚摸到刘梅的,而左臂从刘梅的左腋下伸过去,可以抚摸到刘梅的,他双手在刘梅的**上抚摸,轻轻地十分温柔地摸捏着她的**,后面在亲吻着她的颈和后背。 管征鹤说,刘梅,这样也好,过去我们**,那么疯狂,有时我只顾自己的快乐,往往还会伤着你的身体,那样虽然很剌激,可是想起来没有现在这样有情爱。 刘梅双手按在管征鹤的手上,托助他手的行为说,你到底说出了有感情的话了,我好幸福! 管征鹤说,真的,刘梅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生下来到底怎么办? 刘梅说,我能说到底怎么办?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共同抚养,反正张子和是不会要的,杨雅婷能要吗?分明也是不可能,还能怎么办?如果你也不好安排,我又不能没名没姓地自个儿留着,只好送人,或者卖了! 管征鹤使劲地撅了一下,给了刘梅一个警告说,你再这么说,我就把她捣流产,一了百了! 刘梅说,你若这么狠心,我还巴不得呢!你不心疼我总不会不心疼他!刘梅心里想,他若真能这样,真是她巴不得的。 这个孩子还说不定是哪个种,刘梅就生下来,刘梅自己也不大喜欢,她本来只是为了回来报复一下管征鹤,给他找些麻烦,现在她已经有点回到从前了,又开始重新爱管征鹤,在目前赶走几个情敌之后,她几乎能完全拥用管征鹤,又开始珍惜这份两人曾经培植过的情感,如果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即使将来管征鹤永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会对管征鹤又内疚一辈子,而且一辈子又不能把真话告诉他,那样闷在心里会好难受! 这样一想,她真的希望这个孩子能流产,少了障碍,少了抹不掉的痕迹,说不定下半生她会同管征鹤就这样过下去。 管征鹤说,刘梅呀,说真话,你真不该怀上这个孩子,过去我们在杨家桥混的时候,直到后来一起开店,那时我们都还年轻,我真想和你再有个孩子,你光说,张闯像我,我哪能完全相信,张子和又没少同你**,但是后来他不和你做了,杨雅婷也不和我做了,我就想让你偷偷取了环,我们再生一个,那样我们一生的感情就有了结果,你又怕计划生育问题,我也没坚持,那时候一旦罚款,张子和又会不承认,我又拿不出十万块钱,现在我有钱了,这不是问题,但人老了,我们等到这个孩子出生,培养长大,供书上学,到嫁娶,我们已经六七十岁了,不是有点力不从心吗?所以我说,你不该要这个孩子。 刘梅说,当时你对我不好,如果要知道你现在还是这样爱我,我在苏州就把孩子做了,回来和你在一起。不过征鹤呀,你这人是不到刀架脖子上不服输,我要是不怀上你的孩子,你会对我这样好? 管征鹤在她后面又使劲地**了一下说,刘梅,你这是拿孩子要挟我? 刘梅掐了他一把说,你要死,把我心捣掉了,我怎么要挟你,不是爱你 ,怕失去你吗,你怎么这么不会理解! 管征鹤听了也说不出刘梅的错,便紧紧地搂在她的背后,一阵进出,两人都爽了一会。 管征鹤说,这样的体位不好,总是有点够不着,刚刚进去一点点,一动就滑出来,两人说话又不能面对面,有没有别的姿式了? 刘梅说,传统的方法绝对不行,你一旦激动,就会不知道深浅好歹,抵到我的宫颈上,真的会伤着胎儿,不管是男是女,要还是不要,总不能生了个先天性残疾! 管征鹤说,还有什么方法试一试,我有些着急,进得太浅了。 刘梅说,书上说了,孕妇**,一共有三个体位可选,刚才这是调羹式,应该是首选,其次是跳蛙式,第三种是跨腿式,跨腿式我们过去经常用,就是我坐在你大腿上,双手撑在自己的膝头上的那一种,你知道。 管征鹤说,那跳蛙式呢,你说一说怎么做? 刘梅起身,先蹲在床上,然后双膝跪下,分开两腿,再将双手按在前方,将身子俯下去,将高高地抬起,形成一个蛙的跳跃状,让管征鹤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他们过去也用过,民间不说叫跳蛙式,而叫背后插花。 说跳跬式是就女性的接受姿势像一只青蛙,这里没有渲演性的意思;而说背后插花,既文明,有美感,且又很生动。这个姿式,女人把高高撅起,那毕现,而且是烈焰张开,正如一朵红花,刚好便于男器进入说得太美妙了。 这种姿式为孕妇**次选,理由有两条,一是不会挤压,二是便于男性进入。而需要谨慎的也就是在这里:这个体位,虽然方便进出的**,但是由于男性的进入角度,正好颠倒过来,容易剌激女性的肛口和,引起便感,所以进入时务必要轻柔。 又因为这种姿式,让女性的官完全暴露,没有了丰臀的阻挡,男性情绪上来,很容易顶到宫口。 另外这种姿式会把女性的美臀和光滑的肩背,呈现在男性的眼前,最容易引起男性的激动,往往做起来会控制不住感情。 一句话,这种跳蛙式,有一利同时也有多忌。一利只是不会压迫,多忌就是怕男性激情,来得过深过猛。所以身为丈夫一定要很好的控制感情,另外,这个姿式,对孕妇来说,会觉得很累,一定不能做得时间过久。还是推荐调羹式为最佳。 刘梅说,随你。 管征鹤说,那就算了,还是做调羹式吧! 他们又重新躺好,管征鹤再次进入刘梅的身体。 刘梅说,你也别那么怕,万一流产了,也好省得左不是右不是…… 于是管征鹤就开始运动起来,刘梅便感到了一阵阵快意从那处传来,她暗暗地想,如果真的流产了那会省去她多少麻烦……——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十九章 骗局的败露 元旦节快到了,多少家喜事赶在这好日子举行,纷纷提前到各大小宾馆订宴席,管征鹤的鹏程宾馆每天都要接下三五家预订的押金,临近节日,生意便逐日看好。《+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从早晨起来,管征鹤便吩咐人出去买菜,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招待一波一波的客人,第天晚上至少要到十一点才能关门,因此管征鹤忙得很累,累了,回到楼上,只冲了一个澡,就进房睡觉,头往枕头上一靠,就打起呼噜来。 管征鹤累,刘梅却一点不累,而且精神很足,她一整天不下楼去一趟,三餐都是服务员送上来吃的,因为刘梅这两天下肢特别的水肿,两脚一落地,就像灌满铅往下坠,所以她整天躺在房间里。 刘梅的心事越来越重,因为谁也不知道,她预产期已经临近了,而管征鹤却认为她至少还有两个月,这正是刘梅所愁的时间差! 刘梅就在反复琢磨这个事情,怎么能让这时间差让管征鹤忽略了。 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时间概念,如果测算起刘梅的受孕时间,就是在今年春末的时候,管征鹤带他去海西公园,然后**,就算第一次**就怀上了孩子,也还不到八个月,如果刘梅不过日生产,至少要比管征鹤推算的时间,提前一个半月。 刘梅是多么希望管征鹤与张子和一样,从不晓得孩子什么时候生,生下来也从不记得孩子出生的日期,他就是一个粗心的人。而管征鹤不是,管征鹤每次和她**,都要掐算一下时间,他说,再过一个月,才到最后三个月,才不让**,于是他便在他计算可以**的时间里,还按原来的时间**,其实刘梅心里有数,她的孕程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三个月,而管征鹤却不知道,管征鹤还洋洋得意地吻住刘梅的嘴说,到今年过年,我们又多一张嘴!到底怎么过年呢! 往年的时候过年,他都把杨雅婷和孩子用车接来,接到新安镇,过除夕,正月初二他们回杨家桥,因为初三就是办喜事的人家来开宴了。可是今年怎么办?如果刘梅不在,当然是和往年一样,如果刘梅没有怀孕,当然可以她和他一起回杨家桥各回各的家,她和张子和还有孩子过年,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刘梅要在春节前后生产,即使除夕和春节不生产,腆着大肚子,也不能回去,那怎么办? 管征鹤常常在刘梅跟前唸叨的是这件事。 刘梅说,你就不要为这件事情犯愁了,到时候也许会什么也没有…… 管征鹤说,明摆着的事怎么没有呢?我不早一天把这个事想通了,想好了,就会老挂在心上。 刘梅说,真的不会有事,到时候我一个人离开,不在这里,你们照常过你们的年,不就是了! 管征鹤听了很感动,说,还是你识大体,能为我担忧,说着他就吻了刘梅,情绪一时好起来,就要和刘梅**,刘梅怎么调整情绪,却不能适应他,因为她内心太矛盾了,眼看就在这元旦前后,她就要临产了,这可怎么是好! 管征鹤说,刘梅,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似的?我高兴想要你,你为什么感到厌烦?还没到时间,你怕什么,不会影响胎儿,我的儿子我不心疼?保证我再不发疯了,你只让我把那点水出了,不然我控制不住,又要给小秦小祁她们打电话了! 管征鹤说的是笑话,想激起刘梅的兴趣,刘梅还真让他激起来了,刘梅说,我坐在这怎么能眼睁睁地看你要小姐。好吧,我给你也说得太想要了,今天你放开胆子做,没事的! 刘梅这么说,是她突然间一个计划明晰了,为什么不让管征鹤**,如果就在这两天生产,不是正好可以说是因为**才导致早产吗? 于是刘梅使出了百般的温情勾引,她虚张声势的大呼小叫,让管征鹤兴奋。 开始他们用的是调羹式和跳蛙式,都令管征鹤不够满意,刘梅也觉得不能尽兴,于是便做跨腿式。 刘梅说,征鹤,多少天了,我们都没有尽情地玩过一次,开始回来的时候,你让我躲躲藏藏的,一会怕员工们看出来,一会怕杨小璐来打搅,我们哪天能像过去那样,淋漓尽致地生生死死做一回?我就像一次次睡觉被中途叫醒那样,总觉得半饥半饱的,今天快到不能**的时间了,我们就好好做一次吧! 管征鹤说,万一早产怎么办? 刘梅说,不该我们的孩子,早产就早产,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那里好痒,痒得难受,我要你大起大落地,我!我太想要你了……她说着,自己匆匆地脱了孕妇裙,甩到一边,翻身跨在管征鹤的大腿两侧,来个跨腿式,把整个身子实实在在地坐在管征鹤的大腿间,她一阵摇晃,管征鹤就觉得自己的阳器似乎触碰了一下刘梅身体里的一处地方,刘梅哇地叫了一声,仰面倒在管征鹤的小腿间,管征鹤的那物自然脱了出来。 管征鹤慌忙爬起来,抱怨说,谁让你这么任性,怎么样,有感觉没有? 刘梅说,没事,没事,是刚才深了些,我还没那么娇气,说着刘梅又坐到管征鹤的身上…… 半夜的时候,刘梅把管征鹤晃醒,说征鹤,你起来,开灯,开灯看看,看看我身体下是什么,怕是真的不好了…… 管征鹤从朦朦胧胧中爬起来,打开灯一看,刘梅的身下果然湿了一大片,他慌忙说,你,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要流产?你呀,你就是不听我的话,我都能控制得了,你还坚持不下去,这下倒好! 管征鹤慌忙起来穿衣服,又备了些钱,便去车库开门发车,热了车,又回到楼上来,把刘梅扶下去,扶到车子里,然后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管征鹤去挂了急诊,把刘梅送到妇产科病房,坐在外守候着。 刘梅进去好长一段时间,一个护士出来叫起管征鹤说,你是产妇的家属吗?去预交三千块钱吧,准备生产。 管征鹤有些猜疑地问,您说,孩子保不住了,要早产?务必请医生先保一下,能保下来,一定保下来!我求求你们了! 听到外边的吵闹声,一个主治医生也出来了,看着管征鹤说,你是这位产妇的家属吗? 管征鹤说,是是是,不管花多少钱,你们一定先尽量保胎,别让流产了! 那医生说,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妻子生产了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快去交押金吧,看能不能顺产,不能顺产准备手术,快去呀,还愣着干什么?医生扭头要进去。 管征鹤一把抓住医生的衣袖说,请您说清楚,您能确定我妻子不是早产吗? 医生说,我干妇产科多少年了,连早产顺产都不知道?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了?到这个时候还装糊涂! 管征鹤从椅子上突然跳起来,冲到手术室冲着刘梅说,好你个刘梅,你骗我,骗我…… 从此管征鹤一去不回…… 刘梅躺在手术台上,给苏州的刘栀拔了个长途。第二天一早,刘栀便从苏州赶到新安镇,为刘梅处理好产后的事情,从此,刘梅便下落不明。 过了春节,那天管征鹤没有事,早上起来看早新闻,突然看到刘梅上了电视,却成了罪犯,原来刘梅把自己亲生的孩子卖给了一个人犯子,她涉嫌犯罪了…… 管征鹤叹了一口气,关了电视,颓然地倒在沙发上说,怎么会是这样,会是这样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章 嬗变中的杨家桥 杨小璐随杨雅婷回了七里店杨家桥住了半个月,正是乡下人春闲的时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一度时期,农村的闲余劳力大量涌入城市,农村常住人口曾出现了锐减,剩余下来的人口大多是年迈的老人和打工父母留下的孩子,正常情况下,乡下几乎见不到青壮年劳力。 但近两年,又有一些返乡办厂的现象,多半是早期出去打工的人,在外边学得一些技术和经验,上了年龄,看到城里人发财眼红,便回到了乡下,招集一些走不脱的乡下劳力,办一些手工和半机械作坊,或小型工厂,和城里那些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工厂联营,利用廉价劳动力,在农村便开始出现家庭小型工厂。 另外,随着大中城市环保意识的增加,许多大型高污染企业,又纷纷到苏北沿海滩涂寻找第二个发展空间,正好和苏北经济落后的县市吻合了招商引资,发展地方经济策略的需要,所以这两年,苏北的农村县市和乡镇,开始出现了现代化的工业萌芽,开始以城市为中心,扩大城市用地,蚕食农村,将县容扩大规模,建立以轻工为主的工业区;二是在沿海地区建立以化工厂为主的高污染化工园区;三是在推进农村城市化进程中,加强小城镇建设,房地产热一度升温,拆迁,建立一个个住宅小区,致使农村人口开始向小城镇集中,这样原来的村落便更显得人口稀疏,除了农忙时候和年关的到来,农村出现了一派萧条的景象。 对于杨家桥来说,倒另有其不同。 从新安镇县城到沿海化工园区纵深八十公里,不久前开辟了一条兴港大道,这条兴港大道,为的是对鞭长莫及的沿海开发地区能够便利提供材料,和输送出工厂产品,其道路的修建,刚好经过杨家桥,杨家桥又在纵向的国道线上,纵横大道在这里交错,使杨家桥成了风水宝地。又和镇政府七里店连贯在国道线上,这样杨家桥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并没有因为人口的大量外流而显得萧条冷落,相反,在两条大道交错成的十字路口,一些开发商纷纷到这里来征地,建起街道形门市式的与住宅上下相连的商品房,转眼几年,杨家桥由农村居住点很快形成了一个小集镇,成为七里店乡的第二个小乡镇集市。 各位读者朋友,拱拱手,我们的故事,又转回杨家桥了。这才进入本卷的正文。杨家桥的人和事我很熟,写起来更得心应手,下面的故事会更好看些。我知道读我文章的朋友都是些有一定文化层次的人,会从我的文章这节或那节里找到自我,默默地在心里微笑,是不是?让我猜中了吧。为什么符合了您生活痕迹,又让您澄清了自我,同时又弄明白了您左手或右手边的那一半,为什么不发个中肯的评说,鼓励一下作者呢?要知道,能得到读者有见地的评价和认可,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和鼓励,更是鞭策。你们都是些情感内敛深沉,而又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不便说什么也就算了,拿了你们付给的稿酬,我还得用心写!握握您高贵的手,愿和天下爱读我拙作的读者交朋友! 说了一会题外话,您读了一样付费,好了还说正事。 杨小璐在姐姐杨雅婷这里住了半个月。 开始回来时,杨小璐还很生气,杨雅婷倒是不怎么生气。杨雅婷只是有点担心,担心是管征鹤会有变,会有什么变呢?过去管征鹤先后和那么多女人上床,杨雅婷越来越不当回事了,因为她心里有数,管征鹤也就只是同她们玩玩,不会玩出格,她知道管征鹤这个人还守旧,他不会抛弃她和孩子。但这下不同了,这下和刘梅有了孩子,刘梅又长期和自己的男人张子和不贴心,她就怕管征鹤和刘梅生下孩子,会有家庭关系的变故。但很快,管征鹤的电话不断打回来,一天要打多少个电话,特别是午夜忙完了,管征鹤开通亲情号码,一直说到杨雅婷打盹睡着了,喂了半天,杨雅婷才又清醒过来,其实他说千句话,只是一句话:你放心……这个你放心,管征鹤没有说清楚,当然杨雅婷是清楚的,就是他不会和她离婚,要刘梅! 杨雅婷说,你当我把你当宝?你尽管去和刘梅结婚,要不我们是协议离了? 管征鹤说,你恨死我,我也不会离! 杨雅婷说,那你放心吧,张子和不告你重婚!我也不会,你就放心和刘梅好下去,不过,孩子以后的婚嫁购房,你得放在心上。 管征鹤答应行,是是是,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杨小璐说,姐,你说退出就这么退出了,你怎么就不在乎? 杨雅婷说,我不在乎什么?我在乎有用吗?小璐我告诉你,对于男人,你越是在乎他,让他可怜,他越是瞧不起你,你就越臭,现在离婚自由,你能靠着管方法拢住男人吗?他生了这种心,你越是看得紧,他越是偷食,逼急了,他就和你离;你放任他,让他随便采,随便野,你对他不构成障碍,他又何必一定要和你离,有男人的名,不比没有好? 杨小璐摇摇头说,我不懂! 杨雅婷说,你当然不懂,你正好和姐相反,你本来也是姐的情敌,只是现在给刘梅顶了,你怎么会了解姐,被人顶了的滋味?姐又不像你给刘梅顶了,姐还是正山正水的女人,被情人顶了,心情该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杨小璐很内疚地说,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是伤害你了。 杨雅婷说,小璐呀,对于你,我真的没有什么,管征鹤要你,到底还比爱别人能让姐心里好受些,你毕竟是自家姐妹,要说我不在乎,我不是女人吗?我会完全不在乎?可在乎就能管得了他?我退到一万步,我还倒过来巴结他的情人!当初刘梅在杨家桥时,管征鹤从大队下来,不做干部了,要和刘梅开小超市,我打心眼里不同意,可是我不同意行吗?倒过来,我还要跟着他后面说刘梅好。起初我在管征鹤跟前骂过刘梅,也骂过朱蕾和潘碧云,是,你猜他说什么?他说天下男人没有人不喜欢会浪荡会发的,你不是良家妇女吗?你不是吃苦耐劳吗,你不是省吃俭用吗?你不是不会花钱吗,男人会把你省下的钱,拿去给花,花在身上,他高兴!可是本份人就是做不出来,我一气就也搞了成逸云,可是还是改变不了性格,最后黄狼没打,落身臊,永远为管征鹤出轨有了口实,我一旦说他,他就会说,你不也是和成逸云上过床? 杨小璐问,听说那成逸云人很风流,他的女人朱蕾怎么会和姐夫? 杨雅婷说,谁知道呢?要么是隔锅饭香? 杨小璐说,我看是姐夫人比成逸云更帅气! 杨雅婷说,我看不出,你是最清楚了。她向杨小璐笑了笑说,你不是也领教过吗?他到底哪帅!还不就是床上那点招数?你不知道? 杨小璐不好意思地说,姐你怨我?你起初不在我面前馋我,说姐夫特大?是不是? 杨雅婷说,那是我爱吃爱用的东西,我也想炫耀,谁知道你就上心了? 杨小璐说,你是误导我,我还恨你呢! 杨雅婷说,这又为什么了? 杨小璐说,这个呀,就像和尚,一辈子没有开过荤,一世不知道凡俗有什么好,一旦尝过腥味了,就再也念不下经。我要不是让你引诱出轨,看上姐夫那大大的家伙,能到后来吃一望二?我的品质,还是你教坏的呢! 杨雅婷说,我撕你的嘴,自已做下了亏事,还说亏心话,还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不多,现在让刘梅挤了你! 杨小璐说,是呀,我们这才是患难伤心姐妹了,两个人没拿下一个刘梅!好没面子! 杨雅婷说,这对于你是情人让情人顶了,好没面子;对于我都不是,只要我的妻子名不被别人取而代之,我就管不了面子了!你不知道,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出轨的一方总是强者,而弱者的那一方是多么的悲哀,你是想象不出来,那般的无助,你和丈夫成永年最好,你也不管他,他也不管你,各人自由,婚姻关系又不变,这多好! 杨小璐说,这也不是,我只知道他不会不要我,我放心,但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更多。我知道他在外面和那个经理部小姐,我故意勒着他的把柄,常常打电话去问一问,有没有换新的小姐,他只说,哪呀,一个还不够,小璐你放心,一生一世我只爱你一个人!我知道他是这么说,做的却是另一套,但我鞭长莫及,也管不了那么多。 让杨雅婷这么一说,杨小璐也看开了,管征鹤这样的男人和成永年不一样,是有头脑的男人,不管在外面有多少野女人,总不会想到和自家的女人离婚,俗话说叫,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有能耐的男人,在外面没有情人,不算个物,一个男人没有情人,是怪物,一个情人是人物,多个情人是动物,成永年算人物,而管征鹤应该算是动物,既然是动物,和他好的女人再多,也是玩玩而已,不会有感情,对杨小璐没有,对刘梅自然也不会有,有了孩子也不算数,杨雅婷不是既是妻子,还有孩子?照样搁在桥家桥,黄了脸,淤了洞,怎么看? 刘梅也别一时得意,当没有人和她争风吃醋,她倒过来自会也黄了焉了,她那迷人洞,也会像她和姐姐杨雅婷一样,迷不住他,说不定她有一日,还不如小秦小郜和小祁迷人,才迷人呢!只要你不是,没有的弄情招数,就不能永远吸引住男人的性。杨小璐最清楚。 这样一想,自我安慰,杨小璐也就不去生气了,于是姐妹两在杨家桥,又过了多日。 有一次杨小璐生病,可能感冒引起肺炎咳嗽,杨雅婷把她带到杨家桥小诊所去看医生,杨家桥小诊所给合并了,七里店镇政府政治文化中心北移,移到了兴港大道这里,七里店的镇卫生院也迁过来。 七里店的小诊所便合并到七里店卫生院。原来的医生成逸云便到卫生院门诊上班了。 那天正是成逸云上班,给杨小璐看病,后来,杨小璐病好了,却又患上了心病——因为她一眼就看上了成逸云!——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一章 初识成逸云 那天上午,杨雅婷带杨小璐从家出来,去医院,在杨家桥小集市路口等公交,站了一会儿说,小璐,你到对面的小超巿去买包卫生巾来,我忘了带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杨雅婷要给杨小璐的钱,杨小璐没要,经自过去了,杨雅婷就站在这边等她。 杨小璐要走过小集巿,有些困难,小集巿巿场上买卖正在进行中,上午八点,正是乡下人买卖高峰的时候。这两年农村人小买小卖,也不用上街了,杨家桥这里有各类店铺和地摊,这十字路口,正是人集中的地方,杨小璐不知道从人与人之间挤过去,而是绕了一大圈,到了对面的小超巿里,买了一包卫生巾,又买了两包开心果,走回来。 杨雅婷把开心果推给了杨小璐,她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把卫生巾接过来,却从那街道上穿过去,到对面公厕里方便了回来。 杨小璐看她并不是怕过街,便问道,姐,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去买,你自己不过去? 杨雅婷说,我不想看见那! 杨小璐说,你说的是谁? 杨雅婷说,对面那小超巿里的那女人,你刚才没看见?她就是付玉环,我不想看见她! 杨小璐说,姐,你怎么不早说,她就是付玉环?就是和姐夫好过的那一个女人? 杨雅婷说,就是她,! 杨小璐说,姐,刘梅这样你都不恨,怎么特别恨付玉环? 杨雅婷说,刘梅过去和管征鹤好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在管征鹤面前说过我坏话,这个可不是,她只和管征鹤去过临沂进货,那是五六年前了,管征鹤回来再也不想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这女人在管征鹤身上下了什么药! 据说,过去她和代销点上的章肇晨勾搭上也是一样,章肇晨睡过她,她就不让章肇晨再和宋秀文好,更不让他和自己女人钱玉露**,这个女人一旦勾上那个男人,就想吃独食。 杨小璐噢了一声说,姐,你怎么没先告诉我,告诉我让我好好看看她,到底那里! 杨雅婷说,算了呗,你去跟她比干什么?你又不和她抢情人,争风吃醋干什么,她现在与管征鹤没关系了,她现在和成逸云还有来往,不过成逸云对她也不怎么样,成逸云不买她的账,总是身下插一个,两手还要各捂一个,他才是情种,风流韵事多着呢! 杨小璐说,我再去,买包葵花籽给你?再去瞧一眼她! 杨雅婷说,好了,你又没走,等有时间你自己上集上来看去吧,几步地又不远,今天还要不要看医生了?我看你这两天咳得厉害,拖成肺炎不好治。 杨小璐说,我对姐夫过去的情人很感兴趣…… 杨雅婷说,要感兴趣,我再让你去看一个,不过你要花钱。 杨小璐说,那个又是谁呀?为什么看一下还要花钱? 杨雅婷说,那个是潘碧云,在七里店开足艺,就是洗脚的,她是老板,你去了,洗脚人家还不高兴,足艺都是男人去多,女人去少,洗脚都是女人服务。你肯出大价钱潘碧云才会自己服务! 杨小璐说,姐夫沾过边的人还一个比一个有名气。好了,今天不去了,还是先去瞧病好了。 杨小璐和杨雅婷坐上公交,两站就到七里店卫生院。 现在七里店乡镇行政单位多数北移,卫生院相应也北移,卫生院前几年曾经承包给一个外地人,成为私立医院,后来被那人买断了,经营了两年,国家又号召统一收回,落实医保政策,但原来的固定资产,已经被承包人买断,手续上说不过去,就只好在北边靠进兴港大道的附近兴建了一个医院。 新建的医院为国办,由政府和卫生部门共同出资,外观很好看,有门诊楼,有病房,也上了些影像设备,但医生,还是原来的医生,医疗质量虽上不去,但是生意却很繁忙。杨小璐她们一到那里,看到里里外外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穿白衣服的医生护士,出出进进,跟大医院差不多。 其实这也不奇怪。 在落实医保政策前,乡级卫生院是最没有生意的中间级医院,乡下人小毛病在村里的卫生院就可以处理了,患到大毛病,又不相信乡级卫生院,都转到县院或市院。现在不一样,在村卫生院看毛病,没有办住院的,报销刷卡只能报70%,其实这70%,是在原来正常情况下,提高药价和手续费,之后再打折,也就是说,原来打一个吊水,十五块钱,现在把各种药成份和手续费加在一起四十,四七二十八,减去二十八,个人还要拿出十二,比原来只少了几块钱,身体里却被输进了大量的增效剂和激素类药。 而到乡卫生院,可以办理住院手续。办理住院手续后是报销百分之百,而且刷卡没有数额限制。也就是说,只要你办理了住院手续,就可以享受免费医疗,只支付二百元的押金,那是床位费。 所以,人们患了点小毛病,就到乡镇卫生院来住院治疗,如果中间家里有事,打了针还可以回家做事,也可以出去陪客喝酒,这真是一种可笑的事,人民落了便宜,医院掏了国家腰包,这里面的把戏外人说不清,内里人一肚子数,很快国家部门做了调整,但一时还逆转不过来。 所以七里店卫生院每天上午八点到下午六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都把住院治疗当儿戏! 有人问,干什么?感冒来住院的,或者说,腰疼,老婆还赶着去做工,来住院歇两天等等,让人啼笑皆非。 杨小璐使用杨雅婷的医保卡挂了号,到内科去排队,排了一上午,到要下班时,没有多少人了,才轮到她。 医生是一个中年人,却梳着老式的分头,中间分线很清楚,露出一条白白的头皮,头发像被定型胶定过。一看就知道这个医生是个很讲究衣着打扮的人。 他接过挂号单,抬头看一眼,说,是杨雅婷?怎么了?满脸好气色,哪儿生病了? 杨雅婷让杨小璐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说,这是我妹妹,杨小璐,她感冒了,引起咳嗽。不是我,请你好好瞧瞧。 那医生从大口罩上看了杨小璐一眼,杨小璐也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两人对视,杨小璐就感觉到这个医生的目光很色。 医生让杨小璐解开外衣,用听诊器听她的肺音。 杨小璐脱了羽绒棉祅,杨雅婷在背后给她抱上,屋里虽然开着空调,但进来出去的人不断开门,屋里还是比较冷。 杨小璐里面穿着一件线衣,医生让她把线衣搂上来,杨小璐把线衣搂到胸口,就翻不上去了,她要脱下来,医生说,行,不用了,于是医生就把听诊器的听头,从她下面的线衣里伸进去。他一边盯着杨小璐的脸看,一边把听疹器在杨小璐的胸前来回移动,杨小璐就感觉到,这个医生在光明正大的抚摸她的**,她又一点办法也没有。很分明,医生的手有几次将听诊器按在她柔软的**上,她的身下只有一件紧身的秋衣,她感觉到他的手凉凉的,已经触到了她的**皮肤。 医生一边听,一边说,还去做个胸透吧。 杨雅婷说,成先生,再做胸透就下班了,下午还得再来,你就照感冒引发肺炎开点药吧? 医生说,不住院?如果是引发肺炎,至少要打五天吊水,不用激素效果不会明显,随你们自己,住院省钱。 杨雅婷看了杨小璐问,想住吗! 杨小璐说,我住在这,不是要让你天天跑来跑去? 成医生笑了笑,看着杨雅婷说,你妹妹没到这里来看过病,不知道,说是住院,订下了床位,也不定要真住下来,每天来打一次针就是,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杨小璐?住哪?远吗? 杨雅婷说,她老家刘庄,现在住新安镇,下乡来陪我玩,就住我家。 成医生说,到杨家桥才几里,那你每天上午来打个针,再回去就是了,还是开过胸透吧,上午做不了,下午你一个人来就是了。 拿着透视单,出来,往二楼放射科。杨小璐用肘抵了一下杨雅婷说,姐,刚才这医生你认识? 杨雅婷说,认识呀,你不认识? 杨小璐说,我怎么认识?他是谁呀? 杨雅婷说,他就是成逸云呀? 杨小璐噢了一声,贴在杨雅婷耳边小声说,姐,这人真的很色,过去,过去你和他…… 杨雅婷说,滚你的,别说我,别看上了他,他和管征鹤一样,对任何女人没有真心,都是哄,哄得跟真的一样。 杨小璐说,刚才他摸我了,我让他摸得痒痒的! 杨雅婷说,你别浪,才几天,又要发瘾了? 杨小璐说,姐,我真的耐不住,我真的想男人了!她半真半假地说着,便走进了放射科——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二章 杨小璐忐忑的心 下午杨小璐一个人来取透视单。《+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杨小璐上午来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自从让成逸云检查了身体,她对成逸云就有了极好的印象,尽管姐姐再三说了成逸云这个人好色,而且对所有他相好过的女人,是没有一个真心的,但还是不能破坏成逸云看女人微笑的样子,给她留下了很甜美的印象。 上午成逸云在上班的时候,穿着一身白大褂,戴浅绿色的方口罩,只有眼睛露出来,可就那一双眼睛,很能安慰女人,仿佛那眼神中,有许多要说的话,那话又是医生所特有的语言,不仅能说出一个人生理上的毛病,仿佛还能说出一个女人心里的毛病。 杨小璐闻着成逸云身上那淡淡的来苏水气味,看着他那没有血色的手指,捏着听诊器,从她的线衣下伸进去,她的心就紧张起来,仿佛那只手是摸到了她激烈跳动的心。 成逸云的手在杨小璐胸上抚摸的时候,一下子撩拔起杨小璐按耐不住多日的情绪。 自从半个月前,在新安镇遇上刘梅吵闹了那一仗,当时她真的气坏了,她想管征鹤实在不是个东西,她杨小璐对他那么好,把他从港城新浦劝回来,她为他找了那个地点非常看好的宾馆,而给他垫上了铺底的资金,让他的生意运转起来,她却不图他的一点回报,只希望管征鹤能喜欢她一个人,想不到在她的眼皮底下,把刘梅搞出肚子来了,她竟然还一点不知道。她反过来,不真恨刘梅,而恨管征鹤,她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管征鹤好了。 本来她也不想随堂姐杨雅婷到杨家桥来,可是也不想回老家刘庄去。刘庄家她也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可以说说话,暂时她更不想留在新安镇,她觉得离管征鹤和刘梅那么近,深夜的时候,仿佛就能听到他们**的尖叫声,那样她在夜里会无法入眠的。 回到杨家桥,和杨雅婷在一起,说是陪杨雅婷,其实是杨雅婷在陪着她,两人说了不多少话,说的又多半是管征鹤和刘梅的事,她自己也是昨天的刘梅,更不好骂管征鹤,管征鹤毕竟是杨雅婷的丈夫,她杨小璐又毕竟不是杨雅婷的亲姐妹,说起来,只要他们不离婚,杨雅婷和管征鹤的关系到底还比杨雅婷和她亲近些。 所以杨小璐,只能顺着姐姐的意思说,随他们去吧,天下男人都一样,没有不好色的,更没有对情人始终如一的,管征鹤也没有什么好,可是杨小璐从心里,还是有点留念她和管征鹤在一起的日子,尤其是她记得那次和管征鹤在花果山上的大圣山庄,度过的那个夜晚,回忆起来真是神仙般地享受了一夜,不过那段记忆,杨小璐从不敢对杨雅婷回忆。 情人与情人相约相遇,说起来是一件很隐密的事,一般人总怕别人知道,怕知道是为怕闹出事来,对方都要瞒着各自的那一半,但是只要是用心爱过一次,男人和女人都会珍藏在心里,让幸福和甜蜜的快意,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去浸润美好的回忆,有些时候,还想把这种遭遇对第三人说出来。 男人想说出来,是为了在他人面前显摆,显摆他的能力,和魅力,能达到勾引比自己老婆更好的女人,当今社会,男人有情人已经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在有些人眼中,却成了值得炫耀的事;女人想说出来,却不是为显摆,是想把幸福说出来和好友分享快乐。 可是杨小璐不能在杨雅婷跟前说,在这个问题上,杨雅婷是相关的人,所以杨小璐和杨雅婷生活在一起的这半个月里,说话总是有意无意要转过什么,处处留心的交谈,便觉得有些不痛快,因此她正准备离开杨雅婷,还是回到新安镇去。 杨小璐想回到新安镇,一个是收拾一下下江南,到成永年那里去等过年,冬天成祺放假的时候,就不回新安镇了,而直接去江南,他们一家在江南过完春节把成祺送上学校,杨小璐再作别的打算,是不是真的找找钱坤,在小西湖也开一个什么门面,做点小生意。 杨小璐一想到要在新安镇找钱坤,她又心生疑虑,她知道钱坤很好找,也一定会帮她的忙,但也少不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杨小璐自从那次在小西湖街请钱坤去退凉鞋,之后钱坤没少纠缠过她,纠缠到最后,杨小璐是被吓到乡下去躲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把她丢了。 杨小璐一想到自己老是离不开新安镇,她就骂自己不要脸,干嘛还舍不得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她平心而论问自己,她在新安镇,心中还是放不下两个人,两个男人,一个是王照明,一个就是管征鹤。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是出授者,女人是收受者。男人是把感情释放出来,像把脏水泼出去,泼出去就不指望收回来,而女人是把男人的感情收藏下来,女人只要让某个男人进入过身体,并且在身体里留下了**,那东西不是脏了女人,而是灌满了女人的五脏六腑,女人再也不想把他们从心头洗尽,不管日后怎样爱和恨,那记忆总是十分明晰地刻在心上,一想起来,那男人的身体,还像吻在她的身体里,令她心旌摇荡。 一句话,杨小璐尽管来到杨家桥,心中一直也放不下管征鹤,只是在杨雅婷这里不好老一直挂在口头上,有时不自觉地就提起,自己又赶忙说,还想他干什么呢! 杨雅婷也会说,我都不提了,你还想? 但尽管她们都不愿提,就好像背过身去,不看太阳不看月亮,可太阳和月亮还是会把她的影子投谢在她的脚下,提醒太阳和月亮的存在,这更像放在必经路口的障碍,你绕过去了,可是并不会模糊它在你心上的存在。 所以杨小璐就想找另外一个男人来取代他,过去她为了抹去王照明在心头的影子,二次找到了管征鹤,现在她又想,再找一个男人覆盖管征鹤,于是她便选中了成逸云。成逸云好色闻名,而又有模有样,杨小璐不是饥不择食,而是有幸邂逅。 下午,她一个人来到七里店卫生院,阳光很好,没有风,一派平和。 她先从放射科取胶片和取透视印象报告,医生还是给出肺气管炎的毛病建议,她拿上报告单和胶片,往内科室走去。 下午上班不是成逸云,她在门口站了一会,没有进去,出来问一个护士,告诉她成逸去下午没有班,她问护士成先生住哪,护士说,住在后面的病房那排。 杨小璐一听是住在病房里,想了想又不想去找杨逸云,就想自己把单子送给门诊上的医生,随便开什么药,她拿了就走,她没兴趣在这里住院,她的毛病不看也死不了人,她想回去,就和姐姐打个招呼,赶上回新安镇,今天就去江南,她简直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她在生气,生谁的气呢?她不知道! 她只这么想,明明说好下午来住院,怎么没上班?这样她就觉得她太多情了,而人家成逸云上午根本就没当那回事,杨小璐想着心里好不无趣!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她背后叫了一声,她没听清,转头一看,差点没认出,因为成逸云除去了上午上班时的白大褂子,也除去了口罩,身上穿一件挺时尚的波斯登羽绒服,她还是从他的眼睛里认出来的。叫一声成先生! 成逸云自行车上挂着一只煤气罐,冲煤气刚回来,他说,噢,我忘了先告诉你,下午不是我当班,一样的,是王先生在班,要我带你去一下? 杨小璐说,我没大要紧的,单子我看了,那我回去了!她有些生气。 成逸去说,那让我看看,要不你到我后面去,让我再仔细给你查查? 杨小璐犹豫了一下,还是随他向后面的宿舍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三章 在卧室里复诊 新区医院是房改之后建的,整个医院里没有设置职工住宅,医院的职工,多半是本地人,每天上下班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几个新分的实习生,是临时性的,在没有正式签订合同的试用期,就住在一个闲置的房子里,有两个从外地特聘来的门诊医生,陈永宁安排在二楼院长室的套间里居住,奉若珍贵。《+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uanm]成逸云,家住在桥家桥,但是成逸云是单身,有时摊夜班回去也是一个人,就厚着脸要了病房旁边的一个仓库,住下来。 成逸云虽不是正式职工,但手艺好,自修完中医大专,以前七里店乡卫生院一直没有设中医科,院长陈永宁打算让成逸云坐诊中医,设一个中医门诊,但成逸云不答应,说他也刚刚入门,如果专门坐诊怕还顶不住,让药库先按他开出的常用中草药进些回来,他还是坐诊西医内科,兼开中药,实习一两年再正式开中医门诊。 所以成逸云以此一技之长,在卫生院也有了一定的资格,张口要一间闲置的空房,陈永宁也没好回背口。 成逸云领杨小璐走到后排的住院部,从走廊上经过病房时,护士便和他打招呼,说成先生还烧什么煤气,这么大的医院多你一个人用电看不出来。很明显这些小护士都喜欢成逸云。 有风度的男人,到哪里都有女人喜欢,成逸云也一样。 杨小璐一边听这些小护士勾他说话,一边想,成逸云在女人堆里真的混得不错,少不了这些小护士当中又有不少和他有点关系,要不这些小护士不会和他说话时色迷迷的,声音奶声奶气地,听着粘糊糊的感觉。 成逸云和她们说话,却不是喜形于色,只是点头微笑,像是成熟的长者,但气色中又分明透露出清高和自傲。 如果杨小璐判断没有错,这样的男人正是玩花高手,老手。 一般男人,涉世不深,进入花丛,会像蜂蝶一样,嗡嗡吵闹飞舞,逮着那朵花都会扑上去,那色迷迷的贪欲会掩饰不住地表现出来。 可是老陈的玩花高手,在女人面前会显得十分的沉着和矜持。勾引女人总是那么不动声色,不在场面上让别人看出来,等到把某个女人做成了,也不会让别人看出来,到底还是女人为了炫耀自己透露给秘友,秘友还不相信,一个传一个传出来,女人们再用仔细的目光打量,便会发现那男人身上的更多魅力。确信自己判断的失误,才让别人捷足先登,又好不后悔……这样的男人便会在女人堆中成为精品,上品。 成逸云应该就属这一类的男人。 一个男人玩的女人多了,就不再那么烂,而是要求提升档次,这个档次的标准,一是长相,二是地位身份,三是气质。 长相固然很重要,但光有长相,没有气质的女人,永远上不了档次,当然气质又与身份有关,身份和气质有了,女人不是很美,也挺让男人向往。 与浅薄的美女**,永远不能和有气质的女人**相比,一般有身份的男人宁可**自慰,也不愿去按摩房或浴室找小姐,就是这个道理。 有身份的男人,一是为了享受女人的身体之乐,二是为了享受女人的高贵气质,一个男人往往为了拿下一个有身份,有气质的女人,会不惜打一场持久战,攻坚战,就是这个心理。其实那时已经不是和嫖了,而是一种心灵的占有,思想的获得和满足。占有一个高贵的女人,反过来又会抬升男人的气质和气度,因为女人在男人眼中,永远是生活中的奢侈品,谁拥有这种特殊的奢侈品等级越高,就越标志着谁有能耐,盼比情人,已经在男人中蔚然成风! 杨小璐走过花丛,她目不斜视,但能感觉到,这些小护士在向她投来猜疑的目光,她要的就是感觉,她的气质,会让陌生的男人和女人很难弄明白她的实际身份,如果说成逸去已经不再滥情,开始在女人中有选择的挑剔,她就更能迎合他挑剔的标准,杨小璐虽然没有任何身份,但她拥有财富,当今有财富的女人自然就高贵,杨小璐财富虽然是男人成永年挣给她享用的,但成永年这一生也不会放弃她。 杨小璐随成逸云走过病房区,来到那个仓库门口,杨小璐从成逸云的目光中看出了他的猥琐。 因为成逸云住的地方太简陋,当今社会物质条件已经成为人的脸面的一大部分。 杨小璐心中一阵自得,她就有了拿住这个男人的最初把握。 说一个男人拿下一个女人不容易,要付出许多努力,哪还有女人要愁拿不下男人的?其实也不是,女人要想拿下一个男人,也同样要付出努力,女人要拿下的男人,总比自己地位高,有一定的身份,没有哪个女人肯委身于不如自已地位的男人。而拿下一个男人,女人不是想光得到男人的身体,女人总想得到男人的真爱,要想得到男人的真爱,就要让自己在男人心中扎根,这个可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男人水性杨花,女人就要学会持久地释放魅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几乎不可能,往往是随着女人在男人面前衣裙的打开,见了身体,也见了心,很少有女人在动情的时候,不会把心里的秘密让男人套出来。 男人和女人**的时候,最忌讳的是拿她和别的女人比,比好比差,女人都不喜欢。聪明的男人同女人**,只会承认和自己老婆做过,和别的女人做得再多,也只会在情人面前,说她是老婆之外的唯一,于是情人就会非常喜欢,因为无论如何,她会比他的老婆条件好,起码是新鲜。 反之,男人更不喜欢他的情人,还有别的男人,**的时候,当女人高兴了,男人会突然问一句,我比别人怎么样? 女人会一时悟不过来,说出了实话。而聪明的女人总会说,我只有你一个人,又没比较,怎么会知道别人呢? 于是男人就更喜欢她了。 但这种喜欢,也还有一定的时间性,那就是看女人的潜在魅力,释放的时间长短。 所以要想拿下男人的心,最好是让他觉得永远不如你,不如你的身体,不如你的地位,让他永远攀比不上你,你就是悬在他的上面,让他觉得你降价了,才让他得到,这样你才能拥有持久的魅力! 杨小璐通晓这个,便摆出一副挺高贵的样子,连走路进屋都注意自己的行为动向,和那些小护士擦身而过的时候,总是躲让一下,怕护士身上的病菌沾上她那乳白色的羽绒服,高跟真皮马靴的硬掌扣打在住院部走廊上的锈玉色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那婀娜的身姿,是那样的卓尔不凡。 杨小璐随成逸云进了屋,屋子虽不大,但成逸云挺会收拾,屋里很整洁,摆放的东西也很对眼。 一张病号室的铁床,上面铺上了硬板,洁白的床单,被子和枕头都是医院的,非常的干净,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中西医书本和典藉,打开的页面用一块凡石的纸镇压住,书上打上不同的铅笔记号,一看成逸云就是个很勤免的人,也无怪乎他能自专获得通过中医大专的自学考试。 成逸云进了屋,匆忙地将煤气罐对接好,洗了手,关上门,便和杨小璐坐下来。 成逸云说,小璐呀,我虽第一次见到你,可我早知道你的名字了? 杨小璐说,成医生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子? 成逸云说,刘庄上有名的大美人,谁会不知道?成永年在念小学时,还是我同学呢!你比我们低两届,上初中我就认识你了?要不是让成永年抢了去,我早就厚着脸给你写情书了!他笑起来。 杨小璐说,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呀? 成逸云说,没机会了,怎么能让你知道? 杨小璐看着成逸云的笑脸说,那么你还挺喜欢我的? 成逸云说,是呀,我一直喜欢你,只是没机会和你打交道。 杨小璐说,那现在还喜欢我吗? 成逸云说,喜欢呀,我没有老婆,你还会嫁给我? 杨小璐说,成先生,你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老婆呢? 成逸云说,是呀,自从朱蕾回城之后,我不止和一个女人有来往,但心中老是拿她比,就没兴趣了!现在她早嫁人了,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不过,见到你,我突然想到,你在许多方面不像农村人,你的气质很有点像朱蕾!所以上午我只看你一眼,心里就产生了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杨小璐说,我,我也是…… 成逸云笑了笑,笑得那样内容复杂,让杨小璐一时琢磨不透。 杨小璐看着成逸云关上窗子,去打空调,她想,屋里一会暖和了,就方便脱掉衣服了…… 成逸云是不是也这样想……——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四章 做爱的学问 成逸云明明不认识杨小璐,却会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和杨小璐把话说得这么近乎,这也是学问。《+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讨女人的好,有多种方法,笨拙的男人,往往只知道给女人买东西,认为出手越大方,女人越喜欢。不错,天下很少女人不会在金钱面前拜倒,帮款爷的名人现在又很多,我们就不去说。 但男人真正拿下女人,不凭钱,那才是高手。花钱玩女人,一对一,取得多少快乐,那只能要小姐,也只是皮肉的交换,那不是**,是放疖子,出脓,释放情绪。真正的玩女人,可以说是欣赏。 世界上最美的艺术是女人的人体,最愉快的事情,是和美女**,两者都集中在女人身上,这样最高级的精神享受,怎么是可以买卖的呢?所以**时是做着一件十分喜欢的事,是艺术,是欣赏,至于买东西为女人花钱,只是一个装帧艺术的像征,买东西要选择物品和时机。 物品是女人缺少的,而又是正需要的,比如当女人经期时,你在车子里为她准备了一包尚好的护舒宝,很少一点钱,但女人正需要,而又是那敏感区需要,一举多得,全在不言中,女人用了男人买的妇女用品,想起来就会觉得那地方有感觉。 另外还要会说女人爱听的话,如果你和这女人还是不怎么熟悉,你总不能第一次见到就给她买内衣,买文胸?那多唐突,这就要学会会说话。 说话又没有套路,不是一样的好听话,对于每一个女人都适合,而是各个女人喜欢听的话各不相同。 有人喜欢夸赞夸赞她的漂亮美丽,有的独独不喜欢,说她漂亮让她一开始就觉得你好色,在打她的主意,她会做好防守。 有的女人喜欢听说她有能力,那多半是身兼职务的女人,但同样是身兼职务的女人,又有不喜欢听说她有能力的话,她会反问说,那我没有女人味? 这一句话会令你语塞。 有的女人喜欢听顺着她说的话,女人的头脑很单一,这里不是说的工作,而是说的家庭问题。做天大事的女人,总还是女人,她们都有家,有男人孩子,还会有男人的父母,以及有关的人,这些人从来就是女人的天敌,尽管她们在外边是领导,是官员,能把外事处理得服服帖帖,可是对家里的事,女人总是那么的不顺心,岂不知女人在家庭里,在中国这个传统观念制约了若干年的东方家庭里,女人永远是观念上的属从者,她总想把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气概带到家里来,可就是行不通。 这些特殊身份的女人,总想跳出家庭观念的束缚,这样带来的矛盾总是难免的,因为她们忽略了她们在家庭中永远是女人。 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听谁的话?您猜猜看,不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是要好的姐妹,对了,让您猜中了:情人!这个时候,女人最听情人的话。 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在和女人**之前说什么,要等到她****过去了,完全被你征服了,你再劝劝她,你千万不要帮着她说话,而要反过来狠狠地批评她,甚至骂她不知道国度和民族的风俗,这样她也许能改变观点,反过来,还会觉得你晓通大道理,会更佩服你,于是你的地位和水平就在女人心中上了一个层面,让她觉得男人到底与女人不同。 还有的时候,面对一个孤独柔弱的女人,她总想找一个男人作依靠,你在给予她同情与温暖的同时,又要骂他不坚强,哭哭啼啼的,当今社会没有人欣赏林黛玉,那样女人也会感激你给她做人的信心和勇气。 总之,讨好女人,很有学问,你真的要成逸云告诉你什么,他也说不清,你只能在遇上个中的事去请教他,因事而异,他会给出你行之有效的方法。这说的是对于男人,男人不是好友,特好友,不会在这方面请教他;只有女人,才喜欢成逸云,这样一说为什么,已经明白了吧? 所以成逸云在刚刚开始认识杨小璐的时候,并不敢冒然多说什么,而是等杨小璐的表现,投其所好。 成逸云虽然不认识杨小璐,但他认识杨雅婷,杨小璐以杨雅婷的医保卡看病,说明她是客居在杨雅婷这里的。一个女人不随夫,而随姐,这说明她的丈夫不在身边,丈夫不在身边的女人,是最好进攻的目标,因为她防守不严,甚至会一遇上进攻而就主动开城就犯。 尤其是无所事事的女人,别看她满身散发着高贵,同时散发着女人的招惹男人的引诱气息,这一点成逸云一眼就能看出来。 正常情况下,守住门户的女人,从不和陌生的男人对视,即便讲话要面对面,那表情也是十分地沉稳,如果是目光躲闪,正说明她内心的惊慌,不是骇怕,而是被触动敏感神经。 上午,杨小璐和成逸云目光相碰,就告诉成逸云,杨小璐对他有感觉,当然成逸云没有意识到她会这么快就找上他门了。 下午杨小璐一个人来找他复诊,这实在令成逸云意外,当成逸云要她随他到自己的卧室去的时候,杨小璐那犹豫的片刻,更让成逸云知道了,她在半刻踌躇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情绪里,下面的事情可以说是顺其自然就会顺理成章了。 不过,成逸云的确是感受到了杨小璐的美丽,他不想就粗疏地和她早早进入,他知道,杨小璐是客居在姐姐杨雅婷家里,到底不会长久,也就是说,成逸云即使和杨小璐有过第一次,但这种关系存在着距离问题,以后难以长期巩固,这样的女人不可多得,在杨家桥除了付玉环能和杨小璐相媲美,没有别的女人,能让成逸云这么动情,所以成逸云想以渗透她的心灵,牢牢缚住她的心,让她心里放不下他,这样杨小璐就会常常主动来要他。 所以成逸云没有那么直白的要杨小璐。 杨小璐很明显,由于刚刚失去了管征鹤,急于要找心理平衡,也急于需要身体的抚慰,有点饥不择食。她听杨雅婷说过,成逸云曾是她的情人,两人相好过,并且成逸云又是单身,风流韵事不断,她知道成逸云一定会喜欢他。她并不在乎成逸云有过多少个女人,她已经不去嫉妒别人了,她只图眼前能得到他这抚花高手的抚慰,平服她的伤痛。 杨小璐和成逸云对坐着,成逸云仿佛是不经意地抓住她的手,其实这已经是开始进攻了。 女人的身体每一处,在陌生男人手下都是敏感区,杨小璐让成逸云一抓手,心就突突地跳起来。她说成先生,你的手好有力,好温暖,我的手这么凉,让你抓着,心也开始变暖和了。 成逸云就看着她躲闪的目光说,我没有那么大能耐,好了,我先帮你查查身体,听听心脏和胸腔,要是没有什么,我们再很好地玩一会,我下午不上班,只是屋里还有些冷,你,你躺到我床上吧,不然脱了外套会很冷…… 杨小璐顺从地躺到成逸云的床上,解开外面羽绒服,露出下面的线衣来,等着成逸云给她听心脏。 当成逸云坐在她身边,把手伸进她衣服下面的胸口时,她却感到了成逸云的手还是那么凉,那手在好的胸口移动着,不自觉地就触在她柔软的**上,她心狂跳起来…… 成逸云说,你的心脏怎么跳得这么激烈? 杨小璐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将脸侧过去,发发抑制不住的呻吟,说,我要,我要你好好摸摸,摸摸我…… 成逸云这才开始去脱杨小璐全身的衣服,他认为时机成熟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五章 怎样给情人下药 成逸云明明不认识杨小璐,却会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和杨小璐把话说得这么近乎,这也是学问。《+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讨女人的好,有多种方法,笨拙的男人,往往只知道给女人买东西,认为出手越大方,女人越喜欢。不错,天下很少女人不会在金钱面前拜倒,帮款爷的名人现在又很多,我们就不去说。 但男人真正拿下女人,不凭钱,那才是高手。花钱玩女人,一对一,取得多少快乐,那只能要小姐,也只是皮肉的交换,那不是**,是放疖子,出脓,释放情绪。真正的玩女人,可以说是欣赏。 世界上最美的艺术是女人的人体,最愉快的事情,是和美女**,两者都集中在女人身上,这样最高级的精神享受,怎么是可以买卖的呢?所以**时是做着一件十分喜欢的事,是艺术,是欣赏,至于买东西为女人花钱,只是一个装帧艺术的像征,买东西要选择物品和时机。 物品是女人缺少的,而又是正需要的,比如当女人经期时,你在车子里为她准备了一包尚好的护舒宝,很少一点钱,但女人正需要,而又是那敏感区需要,一举多得,全在不言中,女人用了男人买的妇女用品,想起来就会觉得那地方有感觉。 另外还要会说女人爱听的话,如果你和这女人还是不怎么熟悉,你总不能第一次见到就给她买内衣,买文胸?那多唐突,这就要学会会说话。 说话又没有套路,不是一样的好听话,对于每一个女人都适合,而是各个女人喜欢听的话各不相同。 有人喜欢夸赞夸赞她的漂亮美丽,有的独独不喜欢,说她漂亮让她一开始就觉得你好色,在打她的主意,她会做好防守。 有的女人喜欢听说她有能力,那多半是身兼职务的女人,但同样是身兼职务的女人,又有不喜欢听说她有能力的话,她会反问说,那我没有女人味? 这一句话会令你语塞。 有的女人喜欢听顺着她说的话,女人的头脑很单一,这里不是说的工作,而是说的家庭问题。做天大事的女人,总还是女人,她们都有家,有男人孩子,还会有男人的父母,以及有关的人,这些人从来就是女人的天敌,尽管她们在外边是领导,是官员,能把外事处理得服服帖帖,可是对家里的事,女人总是那么的不顺心,岂不知女人在家庭里,在中国这个传统观念制约了若干年的东方家庭里,女人永远是观念上的属从者,她总想把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气概带到家里来,可就是行不通。 这些特殊身份的女人,总想跳出家庭观念的束缚,这样带来的矛盾总是难免的,因为她们忽略了她们在家庭中永远是女人。 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听谁的话?您猜猜看,不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是要好的姐妹,对了,让您猜中了:情人!这个时候,女人最听情人的话。 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在和女人**之前说什么,要等到她****过去了,完全被你征服了,你再劝劝她,你千万不要帮着她说话,而要反过来狠狠地批评她,甚至骂她不知道国度和民族的风俗,这样她也许能改变观点,反过来,还会觉得你晓通大道理,会更佩服你,于是你的地位和水平就在女人心中上了一个层面,让她觉得男人到底与女人不同。 还有的时候,面对一个孤独柔弱的女人,她总想找一个男人作依靠,你在给予她同情与温暖的同时,又要骂他不坚强,哭哭啼啼的,当今社会没有人欣赏林黛玉,那样女人也会感激你给她做人的信心和勇气。 总之,讨好女人,很有学问,你真的要成逸云告诉你什么,他也说不清,你只能在遇上个中的事去请教他,因事而异,他会给出你行之有效的方法。这说的是对于男人,男人不是好友,特好友,不会在这方面请教他;只有女人,才喜欢成逸云,这样一说为什么,已经明白了吧? 所以成逸云在刚刚开始认识杨小璐的时候,并不敢冒然多说什么,而是等杨小璐的表现,投其所好。 成逸云虽然不认识杨小璐,但他认识杨雅婷,杨小璐以杨雅婷的医保卡看病,说明她是客居在杨雅婷这里的。一个女人不随夫,而随姐,这说明她的丈夫不在身边,丈夫不在身边的女人,是最好进攻的目标,因为她防守不严,甚至会一遇上进攻而就主动开城就犯。 尤其是无所事事的女人,别看她满身散发着高贵,同时散发着女人的招惹男人的引诱气息,这一点成逸云一眼就能看出来。 正常情况下,守住门户的女人,从不和陌生的男人对视,即便讲话要面对面,那表情也是十分地沉稳,如果是目光躲闪,正说明她内心的惊慌,不是骇怕,而是被触动敏感神经。 上午,杨小璐和成逸云目光相碰,就告诉成逸云,杨小璐对他有感觉,当然成逸云没有意识到她会这么快就找上他门了。 下午杨小璐一个人来找他复诊,这实在令成逸云意外,当成逸云要她随他到自己的卧室去的时候,杨小璐那犹豫的片刻,更让成逸云知道了,她在半刻踌躇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情绪里,下面的事情可以说是顺其自然就会顺理成章了。 不过,成逸云的确是感受到了杨小璐的美丽,他不想就粗疏地和她早早进入,他知道,杨小璐是客居在姐姐杨雅婷家里,到底不会长久,也就是说,成逸云即使和杨小璐有过第一次,但这种关系存在着距离问题,以后难以长期巩固,这样的女人不可多得,在杨家桥除了付玉环能和杨小璐相媲美,没有别的女人,能让成逸云这么动情,所以成逸云想以渗透她的心灵,牢牢缚住她的心,让她心里放不下他,这样杨小璐就会常常主动来要他。 所以成逸云没有那么直白的要杨小璐。 杨小璐很明显,由于刚刚失去了管征鹤,急于要找心理平衡,也急于需要身体的抚慰,有点饥不择食。她听杨雅婷说过,成逸云曾是她的情人,两人相好过,并且成逸云又是单身,风流韵事不断,她知道成逸云一定会喜欢他。她并不在乎成逸云有过多少个女人,她已经不去嫉妒别人了,她只图眼前能得到他这抚花高手的抚慰,平服她的伤痛。 杨小璐和成逸云对坐着,成逸云仿佛是不经意地抓住她的手,其实这已经是开始进攻了。 女人的身体每一处,在陌生男人手下都是敏感区,杨小璐让成逸云一抓手,心就突突地跳起来。她说成先生,你的手好有力,好温暖,我的手这么凉,让你抓着,心也开始变暖和了。 成逸云就看着她躲闪的目光说,我没有那么大能耐,好了,我先帮你查查身体,听听心脏和胸腔,要是没有什么,我们再很好地玩一会,我下午不上班,只是屋里还有些冷,你,你躺到我床上吧,不然脱了外套会很冷…… 杨小璐顺从地躺到成逸云的床上,解开外面羽绒服,露出下面的线衣来,等着成逸云给她听心脏。 当成逸云坐在她身边,把手伸进她衣服下面的胸口时,她却感到了成逸云的手还是那么凉,那手在好的胸口移动着,不自觉地就触在她柔软的**上,她心狂跳起来…… 成逸云说,你的心脏怎么跳得这么激烈? 杨小璐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将脸侧过去,发发抑制不住的呻吟,说,我要,我要你好好摸摸,摸摸我…… 成逸云这才开始去脱杨小璐全身的衣服,他认为时机成熟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六章 珠联璧合 冬天的下午虽然天气很好,但是还是有点冷,成逸去进屋来时,就把空调打开,房间不大,现在里面暖和多了,他把窗子打开半扇,向外看了看,没有人,怕别人无意过来从窗子外边看到,便把窗子又关上,放下窗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其实,成逸云住的这间房子,在住院部的这一排最靠东边的一间,原来是作为仓库的,很少有人过来,但是成逸云不放心,还是把窗帘放下来,又把门推上插销。 杨小璐躺在床上,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她在床上说,成先生,能有多大会儿,你这样好吗?刚才我来的时候,有几个护士都看到了,现在门关起来,再放下窗帘,不是不打自招吗? 成逸云说,这怕什么,冬天这么冷,谁会不让我关门?再说别人也不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关起门来说话,就一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杨小璐没有再说什么,便躺在那等成逸云回来。 成逸云忙完这一切,坐在杨小璐的身边说,小璐呀,我就知道你患了什么毛病,不用诊了,我也知道,你是患上心病,是不是? 杨小璐说,你真会开玩笑,我明明是感冒咳嗽得厉害,连小便都了,你还说我没有毛病。 成逸云说,我又没有说你一点没病,只是说你心里的毛病比这感冒咳嗽还厉害。不信你让我摸摸,你这时的心跳一定很快。 杨小璐笑着说,你不用坐诊内科了,去坐诊心理科更合适。 成逸去说,也许吧。说着他去解杨小璐上衣,说你先让我摸摸你的心脏。 杨小璐让他解开羽绒服,然后脱了下来。成逸云再去脱她下面的线衣,她就不让了,说,天这么冷,还要我脱光?你自己也脱了,这个被子很冷…… 于是成逸云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内衣的时候,他没有再脱,因为天实在还是冷,他就爬到床上来,和杨小璐都钻到了被子里,两人先相拥着说话,一起焐被窝。 杨小璐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太随便的人?只和你刚认识一天,就这样了?让人知道多不好? 成逸云说,怎么会呢!有些时候呀,两人相处要好长时间,才能相互了解,才能走到一起;有些时候呢,第一次相聚,一眼就看上了,那是投缘。今天我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们的缘到了,不过我还是没有觉得会来得这么快!真的,我太喜欢你了,我有预感,下午你一定会来找我? 真的?杨小璐不信,说,你怎么会有这种预感呢?是我一看人就是那种色迷迷的,让你知道了? 杨逸云说,也许吧!但又不是,你又不属那种随便的女人。 杨小璐听了很高兴,便开始忘情在吻成逸云,成逸云也忘情地吻她,成逸云通过和杨小璐的接吻,他分明感到杨小璐**勃发的程度。 这接吻,是最能表现人的情感表现程度的。 接吻,是一种最完美,也最能表达情爱的方法,抚花高手,可以通过和女人的接吻,把握女人的感情表达程度。 一般关系很熟的女人,比如妻子,在**的时候,很少注重接吻,一是因为丈夫对熟透了的一张脸,没有持久的魅力,**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尽一下丈夫的责任,又像在复习功课,怕生疏了才练习性。 只有情人们才喜欢接吻,因为接吻除了性的交流,更多的是美好情愫的表达,唇与唇的摩搓,舌与舌的交缠,既是情的交流,也是性的引诱,在接吻的过程中,仔细体会,会发现对方投入了情绪多少。 第一次上床,往往开始是男人的主动,女人的接受,让女人保持最初的羞涩,如果女人自始至终,从不从容主动,那么则体现女人的情感没有全部投入,或者是对男人的爱程度不够。 初次与情人接吻,多半是开始女人被动,或者说,在等待,一旦开始了,女人又会反过来,不顾一切地狂吻男人。这样的女人,你就尽管放心,她会一如既往地和你相爱下去。 如果是吻得可有可无,或者在男人的主动进攻下女人还闭口不愿接受男人的舌进入她的口腔,或者进入了她的舌还在口腔中躲藏,那分明是感情还有疏离。 一般的情况下,女人不愿把舌吐出来,或者伸到男人的口中,那是女人小心谨慎的本性所为,女人喜欢把男人的舌吸入口中,就像女人习惯在自己床上和男人**一样,总觉得那很安全。女人将男人的舌吸入口中,便有了自由自主,又有一种拥有感。女人因为习惯了拥有,总喜欢男人给予什么,生活给予照顾,情感上给予慰藉,接吻和**也一样,总是觉得把男人的器官吞在身体里,才觉得是收受了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是性别带来的习惯,男人喜欢进攻,正好与女人喜欢收受相匹配与相吻合。 成逸云和杨小璐接吻,两人刚一接触,杨小璐就疯狂了,她一口吞下成逸云的舌头,拚命地吮吸,巴不得把他的舌头吞下去,这让成逸云有点意外。 成逸云先后和许多女人上床,多半女人是注重下面,很少有注重接吻的,他不记得他和朱蕾结婚之后,朱蕾主动吻过他。他明白,朱蕾最初嫁给他,不是十分愿意,因为没办法,随乡就俗,才嫁给他。所以直到生下儿子成苏北,两人也不曾忘情地吻过一次。 成逸云和付玉环相好时,付玉环就是不喜欢接吻,恰恰相反,付玉环却喜欢吃他的下面,吃之前,先把它洗干净,因为自己要吃,所以付玉环就自己清洗,一遍一遍地用香皂清洗,清洗一遍闻了闻,直到没有一点味了,才用毛巾将成逸云的擦净,然后她蹲着,他站着,开始吃他的大鸟头。 付玉环吃他的大鸟头,一半是为了玩耍,因为成逸云的工具很出色,成逸云人很清瘦,且白皮肤,而那物却特别与身体不同,长得粉红生嫩,且粗大圆润,像一支火腿,又是一节香肠,付玉环的**来得迟,她是要玩耍,她的目的是让自己**勃发。 后来,就是成逸云和医院放射科的刘娟好,刘娟也很少爱和他接吻,刘娟胆小而很好这口,只是在短暂的时间空档里和他**,或者在放射科的隔间里,刘娟因为怕陈永宁,知道对她和成逸云都不利,所以只要成逸云身子下面那东西,一阵过后,提上裤子或放下裙子,照样上班工作。做一次简短的爱,也最多和他给一个病员的检查时间差不多,所以成逸云和她**多次,从没有放心大胆脱光了痛痛快快做一次,就是后来成逸云和她吃住在一起一个月,两人多半是深夜下班时在一起过夜,都有点累了,所以接吻抚摸,这些次要的磨蹭都省去了,而是直奔主题。 今天他与杨小璐不同。 杨小璐本来是个什么事也没有的人,在新安镇的时候,她先后爱过管征鹤和王照明,她把**当着生活中的主要项目来做,所以,每做一次都面面俱到;现在体现在成逸云身上,成逸云显得有些不太从容,因为成逸云生活的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大大方方,大模大样地放开手脚**,哪能与杨小璐在新安镇时把男人收留在自己的单元里过夜那样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玩个够! 两人热了身子,便开始脱内衣。 杨小璐要自己脱,成逸云没有让她自己脱,而是由他给她脱。 要知道男人给女人脱衣服,是十分美妙的享受过程,像剥笋,一层一层地剥下来,这个过程,远比更令人心动。 人的衣服是蔽体,是装容,也是遮盖,妆出了女人的妩媚,也遮去了女人的丽质,妆容给人以人为的美丽,丽质才拨动人的情心,女人的身体才是无与伦比的艺术。 到脱出两人的身体时,成逸云和杨小璐同时都被互相的身体惊艳了,成逸云全身细皮嫩肤,女人一般的诱人,而那阳器也特别的美,挺挺地竖着,成为一支洋蜡烛,令杨小璐爱不择手。而杨小璐的身体,通体如玉,**依然不再那么挺美,两肩浑圆,锁骨精利,两臂柔滑,虽有些隆起,但很紧绷,两腿修长,臂部丰满肉实。 成逸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便抱起杨小璐的身体,到处揉摸起来,不住地说,你的身体太美了,太美了…… 成逸云上了杨小璐的身体,用手试去杨小璐的大腿间已经流下了粘糊水来,他举起阳器连连点插几下,终于进了杨小璐的身体。 杨小璐随着她身体的进入,心便一阵悬起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些虫儿在蠕动,攀爬,弄得她满心都痒得难受。 她说,我,痒死了,你快,快我,我难受,难受死了,你,你使劲我!——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七章 花开时节的回忆 杨小璐下午回来很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回到家,杨雅婷正在打扫院子,给家禽投放一天最后一次饲料。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怎么样了,没有大毛病吧? 杨小璐向姐姐笑笑,摆手说,没事的,还是支气管炎,成医生给我开了药,说服三两天会好,让我三两天后再去复诊一次,说着就进了屋,去房中找自己的行囊,找出一个来脱换,让杨雅婷进屋里来看到了。 杨雅婷说,小璐呀,你又犯错了,是不是? 杨小璐说,姐我想,这几天一直想有个男人陪我!我乍乍不习惯,心里空空的! 杨雅婷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就这么臊,才几天,又要惹麻烦?我上午就看那成逸云看你眼神有点不对劲,他是什么东西?他的女人太多了,对谁都不是真心的,你会是白喜欢他的! 杨小璐说,姐,现在我也是对谁也不会付出真情了,我就是一时要有人剌激,不然我受不了,过去我就怀疑我患了性癖好的,也淡过一阶段,现在又狠了似的,我十天八日没男人就不行了。我也知道这很贱,可是心里就有那么一股要求,姐你说我怎么克制不了呢? 杨雅婷笑着说,你需要张果老的毛驴侍候你!你是武皇帝了! 杨小璐说,姐,你骂我 ?骂我也没办法,不然什么时候我去医院看看,这到底算不算病! 杨雅婷说,你犯上这心了,更是放荡惯了,你要多想想成永年,他在外边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在家里这样一任胡来,想想你对得起他吗?再不然,你趁早去江南,到他哪里去得了! 杨小璐说,我也这样想。 又过了两日,杨小璐决定提前去南京过春节,临走之前,她去看了一下成逸云,成逸云正在班上,没能和她说多少话,两人便分手了。 第二年春天,杨小璐终于没回来,杨逸云到杨雅婷家里来问过一次,杨雅婷告诉他说,杨小璐在成永年那开了一个小买部,是不会回来了。 杨逸云有些怏怏不乐的样子,他便回医院去找付银环。付银环是付玉环的二姐。 付玉环的二姐付银环,也在七里店卫生院上班,已经两年了,付玉环常去二姐那里玩,有时候也会去门诊上,便经常看到成逸云,不过,他们的关系虽然没断,但也是初一十五找头掉尾,早过了激情期。 要说付玉环和成逸云的关系,还是在五年前发展起来的,那时成逸云正在杨家桥小诊所,付玉环还在杨家桥代销点。那时章肇晨和付正龙还在。 这得从那次成逸云和章肇晨他们在供销社代销点上一起打麻将说起,细心的读者,应该记得本文在第3卷中提到过这件事。 五年前的付玉环,只有二十**岁,正是花季过去的雨季时候,也正在蓬勃旺盛的**年龄。那时候,毛广林在七里店民政股上班,交通不太好,毛广林正常一个星期回来一趟,付玉环就觉得每天晚上没有男人陪伴还差点什么,再加上毛广林和张宛丽的问题,让付玉环很伤心,她就让章肇晨勾搭上了。后来供销社在杨家桥的倒闭,章肇晨自谋生路走了,据说和宋秀文去南方,就一直没有回来,付玉环开了小超市,就和成逸去相好了。 成逸云自从朱蕾回南京,就带着大儿子成苏北和小儿子成会过日子,每年春节前朱蕾不回来,他便带两个儿子去南京过节。开始去时朱蕾还算喜欢他,但以后再去,朱蕾就爱理不理的。成逸云一去南京,朱蕾总说在厂里加班,就不回家过夜,成逸云知道朱蕾是在躲着他,他也知道他和朱蕾的关系维持不下去了,两人就办了离婚手续。 离婚的时候,朱蕾要大儿子成苏北,后来成苏北在南京进了工厂,改名朱金陵,就和成逸云没有多大关系了,成逸云便带着小儿子成会过日子。 成会很不省心,读书没读好,初中没毕业就下来了,成逸云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在杨家桥卫生室学手艺。开始学打针,学打针时,成会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就遗传了成逸云的秉性,他在给一些年轻女人和小姑娘打针时,总是想偷看女人的,一针扎在女人的上忘了注射药水,手一直在那白上摸来摸去,正经的女人就有看法,但对孩子也不好深说什么,便不再要成会打针。而有的小丫头,见成会长得帅,恰恰喜欢要他扎针,还喜欢叫成会给她们量血压,量血压时,成会把血压计捆在姑娘的白藕似的膀肘上,就说,你的大膀好白呀,说着就摸来摸去的,这样倒好,就有一个姑娘让他给勾搭上了。 那姑娘叫韩小宛。韩小宛十九岁,成会只有十七岁。有一天韩小宛的母亲来找成逸云,成逸云问她干什么,是看病吗?韩小宛的母亲看他在忙乎说,成先生等你忙过这一阵子,我有话跟你说。 成逸云逍停下来,把韩小宛的母亲带到值班室的宿舍说,成先生,你还不知道吧?我家的小宛怀孕了。 成逸云有些吃惊,说你家小宛怀孕了,来告诉我干什么? 韩小宛的母亲说,你没家属,我不告诉你告诉谁? 成逸云说,是呀,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韩小宛母亲说,成先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家儿子成会做下的事,你会不管? 成逸云一下子语塞了,他虽然知道成会和韩小宛在医院时让他看过两人在打打闹闹,却并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了这层关系,更不知道两人有了这样的结果。 成逸云想了想说,噢,原来是这样的事,他们都是孩子,我真的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事情也发生了,你怎么说? 韩小宛的母亲说,如果成先生不嫌我们家配不上,就把小宛娶过来,我也没有要求,你是男家,找个媒人提一下亲,也给我们个面子,好不好? 杨逸云一想,这孩子也没出息,自己也教育不好了,倒也不如让他结婚,结过婚,随他两人干什么,他也没有心肠顾得更多了。于是成逸云便答应了下来。 成会和韩小宛结婚的时候,韩小宛很有心计,便让成会陪她去一趟南京,找到了成会的母亲朱蕾,韩小宛很会讨好,在朱蕾面前妈妈长妈妈短地纠缠着好几日,朱蕾便给这个媳妇买了三金首饰,又背着后夫给了韩小宛一张银行卡。回来时,韩小宛把首饰和银行卡都拿给成逸云看,说,爸,妈都舍得给我买东西,你也得要点好看,也给我们结婚花费花费,就算给你孙子的礼物? 成逸云看着这小小年纪的儿媳妇,挺乖,挺会哄人,就很高兴,也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成会和韩小宛结婚之后,韩小宛把成会管得直腿直脚,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让成逸云一下子放下心事。后来韩小宛和成会在七里店开了一个时装门市,自去过他们小夫妻开的服装店时,成逸云这一生总算没有心事了。 成逸云一生没有别的心事,便用一半心工作,一半心腾出来收拾女人,于是在他的中年时期便越发多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八章 重续旧情缘 成逸云引诱上付玉环,是在杨家桥代销点关闭后的秋天里,也就是付玉环和章肇晨断了关系的半年以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在这半年里,付玉环先和管征鹤产生了关系,管征鹤那时也没有离开杨家桥,管征鹤陪付玉环去了一趟山东临沂购货,两人在临沂市场的旅社里上了同一张床,但回来的之后关系并不怎么十分密切,原因是管征鹤这一边有刘梅,刘梅看出管征鹤和她有了分心,开始是耍脾气,不为什么事情就生气,那时候他们在一起开“夫妻店”就像一家人一样,吃住在小超市里,刘梅生气的时候,晚上就回家去住,回家时,张子和又在林业站没回来,两个孩子上初中,又不在家,刘梅一个人在家睡不着,她再想半夜回店里去,又没面子,便在半夜给管征鹤打扰电话,电话接通了,她又不说话,管征鹤看是刘梅那熟悉的号码,喂了两声,刘梅不回答,就挂了。 刘梅隔了五分钟,见管征鹤没有打回来,又重拨一次,这次管征鹤看了看却没有接听,就任它叫,于是那电话就一次次呼过来。 管征鹤知道刘梅一定会向他投降。 对于女人管征鹤是再了解不过了,开始男人勾引她的时候,她会装出无动于衷的样子,不予理采,到陷进去了,又会不顾面子,不顾自尊地纠缠,这个时候,女人也会耍些小脾气,如果你在乎她,就哄哄她,说些好话,矛盾在一句话之间就过去了;如果可有可无,就别理她,这样你反而得到女人更激情的回应。女人怕失去性情中的人,会表现得忘乎所以的爱,那样男人会在女人身上得到无法言说的性福,因为女人太投入了。 等到刘梅连呼了四五次,管征鹤知道不能再不摆弄她了,他一按下接听键,那边的刘梅只说了一句话,你好绝情!便抽泣起来再也不说话。 管征鹤怕她一个人在家出意外,说了句,你过来? 刘梅说,你不要我了,我还过去干什么?我明天上苏州了,去找妹妹刘栀,不回来了! 管征鹤也听刘梅念叨过要去找刘栀,但他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是他也知道他当挽留还要挽留她。 于是管征鹤说,外边刮风了,很冷,你就别起来了,你把门开着,我这就过去。 管征鹤穿好衣服,一会儿就到了庄子西头的杨河边,轻轻推开刘梅家的院门,见到刘梅住的东房的窗子里亮着灯,他就走进去。 刘梅在被子里早已脱光衣服,睡着了一般不说话。管征鹤也没有说话,脱了衣服就钻到刘梅的被子里。刘梅的被子里很温暖,他的身子很凉,刘梅便不顾一切地拥上来,把他抱在胸中说,冤鬼,这么冷,说来真来了,让我先给你焐焐,别动,别摸我,等焐暖和了再做! 管征鹤就让她这么搂着,过了一会儿,刘梅便用手去摸他的家伙,不说话,那么反反复复地捋了几下,管征鹤就挺了起来,上了刘梅的身体,顶进去,觉得刘梅的身子里**辣的,把他的锁住,刘梅便疯了一般地又抓又咬,抓得管征鹤的很疼,咬得他的肩头一处处的瘀紫,管征鹤便使劲地摇摆,在刘梅的身体里歪来歪去,撕得刘梅的很疼,可是她觉得舒服,连声地叫着说,冤鬼,你把我玩死得了,让我眼不看心不烦,让你和付玉环好去! 管征鹤说,不就为这点事?杨雅婷都不在乎了,你还这么在乎? 刘梅说,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刘栀真的叫我去,我不骗你,你不给我希望,我真的就去了! 管征鹤说,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不和付玉环好了,一心和你好,就你一个人,你,死你!说着他连连点插了数下,像插到了刘梅的五脏里,让刘梅心满意足地一阵阵闷痛。 刘梅说,我就怕你说话不算数! 果然,管征鹤说话不算数,他一时间里,出去买把青菜,总要到付玉环门口站站,说上几句话,回来刘梅盘问他说什么。管征鹤说,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也没有说,说明什么都说了,如果他和付玉环说了什么,回来如实告诉她,刘梅还会少猜疑,他越是什么不说,刘梅越生气,生气又回家,不来店里过夜。 其实付玉环真的没有和管征鹤说什么,付玉环也不便和他说什么,因为自从毛广林和张宛丽出了那件丑事后,全家人都觉得有愧于付玉环,毛国民专门去给老相好高英陪过不是,说他不会教育儿子,才出了这样的事,高英倒一点不当回事,但毛国民当了心事。 后来毛国民发现媳妇付玉环和一起上班的章肇晨有点不对劲,他又不好对媳妇说什么,因为是他儿子出丑在先,媳妇即使出轨,他又能说什么?再说,他自己又是什么人?他和付玉环的母亲高英的老关系,两边的儿女都清楚。 但是,毛国民怕付玉环过份了,会和儿子的关系疏离了。他知道儿子毛广林只是有这个工作是个长处,要说人和性格,也真是亏了付玉环,不是他和高英,以及与付金环的老关系,怕迟早有一天,付玉环会彻底不喜欢毛广林。再说,他们结婚几年了,还没有生下孩子来,两人没有一点绊缕着,现在人说不准会出了什么大问题。 毛国民不好明白教育付玉环,好在他退休了,在家也没事,帮老婆下下田,有时也学钓鱼,现在怕儿媳妇让人钓走了,便不再去钓鱼,一有空就坐在付玉环开的小店里,看上去是帮助付玉环照看生意,实质上是看着付玉环和男人来往。 他看走了章肇晨,以为没有心事了,又接下来看管征鹤。 付玉环看到公公没事老坐在她的小店里,她是一心数,可又不好说什么,她便不拿好脸色给公公看,有时明明是自己找错了零钱给顾客,还怪公公没帮她算账,她又嫌他没事找事,要不她就把小店让给他开,说自己要出去打工。 所以管征鹤偶然去付玉环那里,有毛国民在,也真的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些生意上的事,同行共议,不抬价,各家生意都好做之类的话。 可是回来刘梅一定要追问他,让他交待说了些什么,如果男人是真做了亏心事,对女人的盘问会不急不恼地编故事,编谎话周旋,如果男人不亏心,会对女人的盘问非常反感,何况刘梅又算什么? 这样三番五次,刘梅再耍小脾气,就不灵了。刘梅半夜再打扰电话,管征鹤就关机,管征鹤关了机,就睡着了,刘梅却一夜睡不着。 情人在情人心中,有份量时,你不管怎样耍脾气,男人都会哄你;当你没有份量了,你就是死活存亡,他也不会当回事。 第二天刘梅硬着头皮来“夫妻店”上班,管征鹤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却不和她说话,只和顾客说话,刘梅便心冷了。 后来刘梅就去了苏州,找刘栀。 刘梅走了之后,管征鹤才怀念起她来,他给她打电话认错,而刘梅已经灰心了。 管征鹤失去刘梅,才觉得在所有女人中,唯有刘梅对他用情过深,也过重。不管什么人,还是有情感的,也还是有良心的。管征鹤失去了刘梅之后,心才开始疼痛起来,并且越疼越狠,成了他一生的心病。即使在后来,刘梅移花接木,把一个没有主的肚子托赖在他头上,他也没有从心里恨过她!直到刘梅涉嫌犯罪,他更是心疼不已,同时又伤害了另一个女人——杨小璐。 管征鹤失去了刘梅的时候,付玉环便再也留不住他的心。付玉环再漂亮,和管征鹤只是短时间在床上玩玩,哪能敌得过刘梅和他风雨同舟近十年,走过了和刘玉柱争斗的岁月,也走进了他的青春回忆。 管征鹤走了之后,付玉环便在杨家桥男人中物实另一个人,替代管征鹤,弥补她的空虚,也满足她越来越勃发的**。 于是她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成逸云的引诱,和成逸云上了床——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九章 午夜的敲门声 在一个很容易做鸳鸯梦的深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付玉环正在梦中的情绪里行走,她来到一处桃花盛开的山林,山林里有一处隐约的房屋,在桃花弥漫的香气里,那低矮的小屋像世外人居住的圣地,屋子周围被桃树簇拥着,绕屋而过的潺潺溪流,唱着欢歌,带走纷纷落下的桃花,蜂蝶在林间飞舞,小鸟在绿叶间跳跃,天空是一抹的灰蒙蒙的惨白,像是早晨,又像是傍晚,却不见太阳。 她从来不曾到过这样的境界,她站在小屋门前,踌躇了片刻,她便进了那小屋,她刚进去,那小屋的门自动从两边合上,她有些紧张,刚要往外跑,便见到小屋里走出个男人来,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你终于肯来找我了……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分明又是熟人,在哪里见过呢?她想不起来。那男人说,我是章肇晨呀,付玉环,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付玉环说,你不是章肇晨,章肇晨不是和宋秀文出去打工了? 那人说,那我不是章肇晨,他像变脸一样,变了脸说,你看我是谁? 付玉环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那人说,我是管征鹤呀?你连我也不认识?你不是常常想我吗?我来了,你怎么又不认识我了? 付玉环说,你谁也不是,我不认识你!她要往回走,而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那个男人将手一伸,那臂却出奇地长,就把付玉环搂到了怀里说,让我亲亲你,我的小鸽子,你让我想死了! 付玉环让他搂在怀里,再看一看,果然真是管征鹤,于是她就说,你不是到新安镇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哪呀? 管征鹤说,我是回来看你的呀,我天天想你呀! 付玉环啐了他一口说,去,假话,你的心早随了刘梅,和我都是逢场作戏,你才不是真心爱我呢! 管征鹤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回来看你了吗?我要你来了……说着管征鹤便开始亲她,很快她就摊倒在他的怀里……管征鹤便开始脱她的…… 正在这时她听到小屋的门外有人在敲门,付玉环眼前的景色一晃,睁开眼,便看到了黑糊糊的一片,眼前什么也没有了,她刚才是做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是自己脱下了。 她屏住呼吸,再仔细一听,果然就听到院门白铁皮门扇被人敲响了,那声音敲得有些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章肇晨。 她和章肇晨第一次相好,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夜。那天晚上,章肇晨如约而致,她为他留了门,后来每次章肇晨想要她,都是在半夜里来,有时他们没约好,她就没有给他留门,半夜时,付玉环听到有人敲门,就轻轻地下床,不开灯,也不说话,拖着软拖鞋,轻轻地走到院门口,小声地问一声,谁呀? 章肇晨便会压低声音说,我——于是付玉环就会轻轻地拉开门让章肇晨进来,随又关上门,插上栓子,等她转过身来,章肇晨便拦腰将她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托着她的小腿弯,便把她抱回去。 回到屋里,付玉环不用开灯,章肇晨会熟悉地把她抱到房门口,用付玉环垂着的脚挑起东房门上垂挂的白付绸门帘,然后走进去,准确地走到她床沿边,把她放在床上,这时才一伸手,按下她的床头水红罩的台灯,台灯亮了,光焰很微弱,九瓦的一支粉红管形灯只能照艳小小的房间,窗子上从外面看,只是一片蒙蒙的粉红色,太迷人了。 章肇晨把她放在床上,一拉她的睡袍腰带,睡衣的大襟便从胸前滑落下去,她的下面没有任何衣物,章肇晨就上了她的身…… 后来的管征鹤也这样来过,他们都赶在半夜来,就是为了躲避毛国民白天的看守,他们也都不赶礼拜日来,那样会遇上回来种花打洞的毛广林。 付玉环又一想,真是太荒唐了,这两个男人还不知在哪呢,怎么能是他们呢?而且他们来敲门时也不是这么急促而光明正大,她那扇铁皮蒙上的院门,白天电工来收电费一敲就像是敲锣似的满庄人都听得到,这些野男人来敲时,都是环起食指用关节在铁皮上轻轻地敲三下,像鸡在啄门扇上的毛毛虫,那么细微而清脆,而且也不这样连续地敲,总是敲一次等上一两分钟,听到屋里没有动静,才又敲第二次…… 付玉环就想,谁会在这深夜敲她的门呢?知道她电话号码的熟人夜里来找她,又总是先打电话,这会是谁呢? 付玉环再仔细听,原来是她的婆婆毛婶,听懂了声音,付玉环赶忙爬起来,走出去,开了门,毛婶已经带着哭腔了,她说,你,你,你爸突然生病了…… 你快去请医生来,快去!付玉环去了诊所,叫醒了医生成逸云,成逸云随付玉环去了老宅上看了毛国民。 毛国民是半夜起来下床小解,一离开床面,把脚伸下去摸拖鞋,摸到了,刚要迈步,就觉得左脚不听使唤,刚一迈步就摔倒了,摔倒就起不来,毛婶还把脸侧过来笑,说你起来呀,坐在地上干什么? 毛国民说,我,我起不来……他说话已经满嘴让人听不懂了。 毛婶很吃惊,赶忙滑下床,再扶他起来,这时的毛国民已经半边身麻木了。 杨逸云赶到时,几乎没有多想,就诊断他患上了脑梗,便让他们赶快去七里店卫生院做检查,半夜时,不好找车,付玉环给毛广林打了电话,让毛广林想办法,毛广林跟乡政府的司机混得不错,便叫醒了司机,把车开过来。 毛国民是有身份的人,生病时用一下公车,也没什么,成逸去为了负责任,随车一起去了七里店,到医院里,成逸去帮助毛广林和付玉环给毛国民做了急诊,安置好了之后,天已经亮了,毛婶和毛广林留下来,付玉环便叫了一辆马自达和成逸云一同回了杨家桥。 一阵紧张过去,付玉环觉得很累,和成逸云上了车,坐在马自达的铁斗厢里,一路晃里晃荡地往回开,付玉环便睡着了。 等成逸云叫醒她的时候,付玉环才知道她正躺在成逸云的怀里。 付玉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没熬过夜,我困了……不好意思,一夜又麻烦你了。付玉环要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成逸云没有放开说,等会,还没到杨家桥,你就再躺一会吧,我喜欢这样搂着你…… 付玉环没有再要起来,而她也没有再入睡,她感到成逸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开始抚摸她的胸口。 付玉环想,这个成逸云呀,到底是趁人之危,还是成人之美,他一定是早对她有所图谋了,也看出她对他的好感了。要不他会这么没有一点暗示就会如此趁机而上? 付玉环不想在公公生病时就这么随便,她又挣扎着要爬起来,手无意就触到了成逸云大腿间那物,她一把触碰上去,心顿时打了一个抖,那物坚硬得好惊人!她赶忙缩回手,可是那感觉却一直忘不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章 深夜的短信息 成逸云的卫生院里有两个医生,一个护士。《+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成会在学手艺时就是个护士,成会结过婚后,要随媳妇韩小宛也去开店,成逸云觉得也好,他自己的儿子他清楚,成会除了遗传朱蕾的漂亮,遗传成逸云多情,别的好的一面几乎没有遗传,朱蕾的漂亮遗传给男孩子,也不起多大作用,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却是绣花枕头,远不如粗糙本分的男孩好,男孩子的漂亮不能吃,难得韩小宛看上他,随了媳妇让去管教,父母教育不好,不代表媳妇管束不住,走了拉倒,免得毛手毛脚地兑错药出事,也让成逸云身边干净,来去自由。 杨逸云虽多情好色,但成逸云肯钻研技术业务,他虽是个农村赤脚医生,但努力通过考试,修的还是中医,拿到文凭后,由医士晋升为医师。 杨家桥卫生院的另一个医生姓刘,刘海涛,刘梅涛比成逸云大点,但手艺却在成逸云手下,他们两个人同时座诊的时候,病家总是找成逸云看病,刘海涛自知自己不如成逸云,所以就对成逸云特别好,成逸云的田里不长大米,成逸云却天天吃大米,而且是农村人自己留自己吃的那一种,很少用农药,也很少用化肥,全绿色,那便是刘海涛长年供应他的。 成逸云也是个善报的人,他家里没有别人,便一个月来值二十天夜班,让刘海涛在家多住十个晚上。成逸云在家和在卫生院睡觉一样地,先看书,看困了才睡,在卫生室,也是同样看书,看困了就睡觉,夜里**点之后,没有急诊的病人。而他让刘海涛在家多睡五个晚上,却就不同了,正好吻合了,刘海涛隔日一次房事的规律,刘海涛从心里感激他。 其实成逸云在医院值夜班,也有值班的好处,白天有些年轻有姿色的女人来就诊,和他说上两句笑话,他就能知道有几分把握,夜里睡不着就给人家打电话,询问白天的病情开头,便开始东扯西拉,一会就扯到男女关系上,如果是遇上男人外出打工的女人,女人便被他撩拨起来,一会就会赶来医院补一针好除病根。 半夜里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的上打针,两人心里都有数,打了针,成逸云的手按在棉球上就不拿开了,一直在按来按去,就把手伸进女人的裤子里,然后好事就成了,成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有时候,女人半夜里发情了,没有病也会给成逸去打电话,要他去出诊,成逸云在电话里问她得了什么病,好准备什么药,那女人便只是笑,说,什么病你不清楚?于是成逸云就心里透明了,在药箱里放进去两粒**天使胶囊,然后骑上电动车,赶过去。 成逸云半夜如约而至,女人便很高兴,成逸云试了体温,问病情,说是给她一颗感冒药,便让他服下那颗胶囊后不出半小时,女人便脸热心跳,情绪特别兴奋,原来就是开个玩笑,现在也失控了,便扑到成逸云怀里。 成逸云就这样,从不主动给女人下药,都是有了眉目才肯动这一手,这也不算引诱犯罪,就常对女人得手。 今天晚上,他就想起了付玉环。 付玉环不是一般的女人好骗,她不敢对她施药,而是采取了循循善诱的方式,他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毛股长病情怎么样?表示对她的家人关心,很正常,见付玉环没回,怕她关机了,又给她拨了短号,那边却叫号了,说明付玉环没关机,也提醒她看短信。 发短信比说话好,发短信有思考的余地,很快付玉环便短信回过来:还那样,三个字。 成逸去又发了一条:毛会计在七里店看护? 付玉环回了一条:当然,他是儿子,又不是婆婆患病,轮不到我? 成逸云又发了一条:你一个人在家,付玉环这次没有回。 付玉环已经明白了成逸云的意图,在初次与男人来往,女人还是很慎重的,白天和成逸云一起坐马自达回来,她虽然在打盹的时候,让成逸云抱了,她无意地触到了他硬硬的宝贝,但那完全可以理解是无意识的行为,现在成逸云已经发出了具体的信号,已经很明显想要什么了,付玉环就有些拿不定注意。 成逸云这个人物在杨家桥是个风流男子,几乎没有女人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情人过多,付玉环才犹豫。付玉环和章肇晨相好时,也知道章肇晨有宋秀文,但章肇晨有了宋秀文,就不要了自己的女人钱玉露,付玉环由此类推,她一定比宋秀文和钱玉露更年轻,更漂亮,当然也更有女人味,她一旦和章肇晨上床,章肇晨就一定不会再喜欢宋秀文。 女人不管和谁好,都不希望男人再想别人,包括再想他自己的女人,即使这种关系,不会长久,但在拥有和享受其间,她总想吃独食。 章肇晨是这样,听说成逸云不是这样,成逸云可以在心里同时装着许多女人,他会把那些女人排上号,按周期一个个享受,轮到哪个,哪个都不知道她只是他美艳花名册中的一个,一个周期过去了,至少一两个月,再重新来一次,又是那么的新鲜。 所以付玉环就犹豫起来。 付玉环没有回短信,成逸云非常清楚,这是好事,正说明付玉环开始思考要走这步棋了,他耐心等待着。 这样的时候,成逸云知道,男人千万不能急,不能催,要让女人有一个思考过程,如果你催得急,反而坏了事,女人回答一个谢绝的话,再也不好转过头来。 终于付玉环回信:我不是一个人,床上还有一个小毛猫!付玉环耍了一个心眼,她看着自己床头蜷着身子的小狸猫,就让成逸云猜,小猫小毛,这里人同音,让他猜到底是小猫还是小毛,毛广林。她就等着成逸云的笑话。 成逸云果然很聪明,短信说:你喜欢宠物? 付玉环说,我从不喜欢养宠物,只是它赖在我床上不走! 成逸云放心了,又发了一条:那一定是公猫! 付玉环这次只发了一个字:呸! 于是成逸云就拔了她的电话,说,要我去陪陪你? 付玉环说,你才是公猫!你好大胆!付玉环还想拒绝他,可是成逸云已经挂断了电话。 成逸云不需要把话说透,已经知道了付玉环的心里,真正不愿上勾的女人,从不往这上面扯。男人的话着边了,女人总会说一句:有话白天说吧,我困了。那是拒绝,一点希望也没有,不怕女人和你骂来骂去,满口拒绝,却是满心往上想,还留着面子,这个时候,行动才是有实际效果。 成逸云的卫生院和付玉环的小超市,只要十来分钟的路程。 成逸云刷了牙,梳了头,喷上男士香水,披着一件灰色休闲外装,点上一支烟,便向付玉环的小超市走去…… 到了付玉环的门口,成逸云没有叫门,而是连发了两个电话,没等付玉环接听,就挂了,他站在门外的梧桐树下有点急,怕万一让人看到了不好解释,他又要打电话,就听到门响了,门只打开了一条缝,付玉环站在门里,只小声地说一句:还是来了……进来吧! 成逸云一步跨进去,付玉环就随手关上门,快步往后面的屋里走,也不等他,她走进屋子里,才说,你好大胆?就知道我会开门? 成逸云说,你不是还开了? 付玉环说,你说吧,你来想干什么?她这已经是明知故问了。 成逸云说,你说呢?他就去抱付玉环亲嘴,付玉环已经再也没有话说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一章 付玉环的心事 付玉环这一晚上,就一直没有入睡,秋夏之交的夜很闷热,也令人烦躁,像是在酝酿一场雷雨,可又一时下不下来,付玉环舍不得打空调,只用电扇吹着,躺在床上,她为眼前的事着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玉环自从开了这小超市,里外只她一个人,她每天都起大早,到七里店去拿一些新鲜的疏菜物品,现在乡下人,手头都有钱了,每天买菜是各家店里的最大买卖,日常用品并不能有多少钱赚,好在百杂商品,现在都专车送货上门,不必要出去进货,就是这每天早上要购疏菜类东西,很忙人,进货回来,还没有收拾好,就有人提前来备中午的饭菜了,所以付玉环一个人很忙。 这忙不算什么,只是把付玉环整天困在家里,像个看家犬,一年不能走两趟亲戚,大姐付金环下乡时会来看看她,她忙得连好好招待她的时间都没有。二姐付银环也天天在七里店卫生院上班,一年难得姐妹在一起说说话,只有到两大节日时,从不可少地去孝敬父母,才能姐妹仨很好聚一聚。 聚在一起时候,大姐和二姐总关心她还没有孩子。她和毛国民结婚几年了,一直没有怀上,她的月事也全正常,每到她的,她一定要打电话招毛广林回来过夜,毛广林自从和张宛丽事情过去了,也一直很老实,他们的夫妻情感生活基本是按照原来的老规矩,每周两次,集中在周五周六晚上,让毛广林回来加两班,可是就是没有怀上。 她们的三姐妹没少让母亲高英心,过去丈夫付子桐在世时,高英什么事也没有,付子桐出事了,生活的担子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还不算,接下来的是三个女儿的婚事,付金环虽然在七里店乡混得不错,也多亏了毛国民,但是付金环自从和袁启明离婚,老是不长不团的一个人,嘴上说不要她盘心事,可是母亲怎会不盘呢?再就是付玉环,付玉环嫁给毛家,高英非常喜欢,她不是那么喜欢毛广林,而是喜欢他的家庭,或者说她觉得毛家是有地位的人家,当然她与毛国民的那层关系,也是她喜欢和毛家结缘的原因之一。不过付玉环这几年,一直没有生下孩子,或者说,她们两个女儿一头一尾两个出嫁了,她都没抱上一个外甥。 付玉环嘴上说不当回事,其实她心里也越来越焦急,这是一。 第二,她越来越对毛广林不满意,她嫁给毛广林时,那时毛广林的工作是铁饭碗,还很受人们眼红。现在,人们早改变了态度,铁饭碗的工资还不如打工的人高,毛广林除了将来有退休这点优势,就再也没有长处了,尤其是毛广林愣头愣脑地不会哄女人。 毛广林每次和付玉环**,可以这样说,如果付玉环不是指望怀上孩子,她宁愿守空房,也不想和她**,原因是她和章肇晨在开过荤之后,再和毛广林**,她总拿毛广林和章肇晨比,后来又和管征鹤比,这两个男人那才是会**,总能把付玉环逗弄得心像挑在刀尖上死去活来的不是滋味,又有说不出的畅快。 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其实付玉环早就盯上了成逸云,自从那次成逸云在代销点打麻将,她站在章肇晨背后看着成逸成云,摸牌出牌,只用一只手在忙,另一只手夹着香烟,那悠然的姿态,让付玉环早就喜欢上了。 这次帮她家的忙,他们俩第一次这样零距离的身体触碰,一下子让付玉环有了一种渴望已久的感觉在等待着。 其实当成逸云给她发第一个信息时,付玉环就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因为没有哪个无亲无故的男人,会在深夜无缘无故地给哪家的媳妇打电话,询间公公的事,这分明就是成逸云在没话找话,企图借题发挥,弄出事来。 付玉环让成逸云顺着杆子往上爬,等他跌入自己的情感旋涡,付玉环心想,他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一生都守着毛广林,也真是白过了。 付玉环唯一的自责,就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和野男人有来往,因为毛国民还在医院里抢救,说不定毛国民会就此瘫痪,或者这次能否转危为安,也一定落下残疾,从此,他们毛家就没有人在外边挡风抵浪了。 如果说,过去付玉环让毛国民常常在这里看着,对她不放心,现在,她已经希望他尽快恢复了,因为,毛国民健康地活着,到底还是她家的重要家庭成员,虽然退休在家,过去的声誉还在,付玉环就有一种预感,毛国民一旦过世,在杨家桥一带,社会上的人一定会对他家低眼相看,因为毛广林无论哪方面都不能和他父亲相比,付玉环就有对这户人家的黄狼下老鼠一般的失望。 一想到这点,付玉环就有一种跨错门,嫁错人的后悔,她也想到过和毛广林离婚,但是要和毛广林提出离婚,第一个母亲就不会同意,大姐付金环也不会同意。大姐毕竟不是当事人,她还是老眼光,只看到毛广林那正式的工作,又会诉说她自己的离婚之苦。想想也是,父亲去世后,一家人都是母亲和姐姐拉扯大的,如今母亲渐老,大姐又单身一人,二姐婚姻还和许若飞若及若离,如果她再离了,一家四个女人,都成了寡妇,太惨了!再说,母亲和毛国民的关系也说不过去,大姐也靠毛国民一手拉扯进敬老院的,毛家对她们付家也实在是有恩。 但有恩归有恩,付玉环拿自己的人生与爱情回报,她也太亏了。毛广林忠厚老实也就罢了,做出了与张宛丽的那场事,实在令付玉环不能原谅他。因此付玉环就想和别的男人好,平服自己的心情。 凡是女人想同别的男人好,总想寻找夫妻之外的情感,弥补夫妻间的情感缺损,也就总希望在情人那里得到贴心贴意的真爱。 过去她找章肇晨,就是找错了人,找管征鹤是一错再错,现在的成逸去又会怎样?她不知道,但是成逸云虽然是有名的采花郎,但成逸云有个特别的地方,他是单身! 付玉环就有一种隐约的希望,如果她能和成逸云相好下去,有了情感真爱,到万不可时,离了嫁给他,到那时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想想这些,付玉环才决定,今晚接纳了成逸云,谁知结果会怎么样? 成逸云让付玉环引进院子,已经是水到渠成,心照不宣,再做作,全都是多余的了。 初秋的夜到底凉爽了些,但由于两人心情都有些激动,便有点热乎起来,付玉环晚上上床时洗了澡,就穿着睡衣,下面没有穿胸罩,只有一个小,成逸云搂着她接吻的时候,她的睡衣已经散开前襟,成逸云用手在她的丰满的胸乳上扶摸,柔柔的滑滑的,里生出一层细汗。 成逸云将她的睡衣衣领向后剥下,剥到肩膀下,她细软的睡衣便从身上滑落到沙发上,然后成逸云开始脱自己的内衣,付玉环便半仰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成逸云脱了衬衫,又脱了长裤,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他没有脱,便把身体那物吊到了付玉环的前面,让付玉环给他脱身上的最后一件小衣服。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性情中时,总爱对方给自己脱衣服,特别是脱贴身的内衣,因为那是打开人体秘密的最后一道手续,只有让情人亲手脱,感觉才会另有不同——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二章 性的学问 付玉环让男人脱衣服,就像把一个蓓蕾层层扒开,有扒出来的疼痛,当然也很有剌激,她可以闭上眼睛,羞辱不已地享受同时也得到快乐,她心一直是像让人抓在手里似的惊颤不已,可是让她再给男人脱分明就是一种不要脸了,但她也觉得那会有看到一个男人宝贝时最初刹那间的激动不已。《+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女人的**是男人的爱物,男人的阳器更是女人的命根子,付玉环喜欢看别的男人的阳器,总会拿别的男人的阳器跟毛广林的相比,毛广林的阳器不能算小,也不能算不中用,只是白长在他一个没有感情,或者说不会弄情的男人身上,就是一种浪费了。 男人的阳器粗大固然是天然优势,但是不会发挥也不一定能把它的潜力开发出来,毛广林**时,往往直进直出,匀速**,时间长了,就没有了趣味,而且从来不会重新变样法,即使调整体位,也是在付玉环的提示下才进行,这样又在付玉环的意想之中。 女人最希望男人在**时别出心裁,在女人意想不到中更换体位,让女人有应接不暇的剌激和享受。 章肇晨和管征鹤这两个男人的阳器都不算吓人,或者起码不比她用习惯的毛广林的家伙大,凡是**开发早的男人,一般阳器都不会粗大,男人的,比女人发育迟一些,但**来得并不迟,在十二三岁时便渐发育渐长,如果男人懂事早,就会在未成熟时,做出不该做的事,比如**自慰,或者和女孩子有染,开了窍了,便一发而不可收,这样会伤了元气,便就延缓了发育,甚至导致永远发育不良。 因此,看一个男人,如果他**启蒙早,身材再高大槐梧,那也不会怎样粗大,憨厚到那种痴痴呆呆的样子,长到二十多岁也不开窍的男人,阳器也一味地痴长,长得那样粗粗笨笨,用起来是那样肉憨憨地又不软不泄,持续半小时运动,都会稳坐钓鱼台,不见水惊心,所以说痴人有痴福,也包含这个意思。 如果不说感情,只说弄肉,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整天都会满脸挂彩,喜从心里来。 不过付玉环不喜欢这种低品味的男人,她不仅要性,还要情,或者说对生活有见地的女人,都要情,情为首,性为后。 章肇晨和管征鹤给的剌激,远不是靠那工具大小,而是靠情绪和手段,这个成逸云又将如何呢? 付玉环也想看他的阳器,她上午不经意在马自达上,触过它一下,当时她的感觉,不是怎么大,但却是十分地有力,现在她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可又羞于出手。 成逸云说,你帮我脱了,我再帮你脱了,很公平的分担,不该有什么不好意思。 付玉环就想,这个成逸云果然比章肇晨和管征鹤还有手段,他会把一件女人很不好意思办的事说得这样合情合理。 过去那两个男人和她上床**,总是先给她脱了衣服,自己再去脱自己的衣服,脱出来,才把那物甩在她的手里,她不去接,他们就要硬放在她的嘴里,她只好用手去挡,便接下了,过了开始不好意思的关,就什么也自如了。 这个成逸云在脱衣服的问题上就做关子,这也是在两人**的全部流程中增加新内容,令付玉环激动。 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情绪和过程,许多人往往对夫妻习惯了的**开始厌倦,或者觉得没有激情和意思,其实就是他们忽略了挑逗和**的运作过程。 **是人类生活中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如果把这件事只定论在男需女求上,或繁衍后代上,那实在是忽略了它的深刻含义。现代家庭的男女主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复杂性和趣味性,都在不断地探索**新经验和新方法,那往往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现代信息和传媒也在明示或者暗示家庭男女在这方面的探索宝典。只是没有被普通众生注意到罢了。 其实男人和女人**,不论他们的关系,也不论他们的年龄和身份,只要在这方面配合得好,都可以收到非常满意的效果,这就重在他们自己的努力。 说**很有学问,有人会不信。谁都无师自通,那也真是自以为是了。 **说起来很简单,太简单,就是那么阴阳。是呀,就是那样阴阳,正因为它的简单人们才在简单的过程中贴花设障,才多出了山重水复,又多出了柳暗花明。 其一,要有好心情。**时心情很重要,没有好心情,条件再适合,建议您也不要**,白白浪费资源。 第二,是选环境。 过去人们习惯夜里在床上,人们把习惯在床上**,演化成**的代名词,说**叫上床,其实这是误读了床上的真正作用。床是供人休息的,因为休息时常是夫妻和体而眠的时候,**便成了顺手事,做了再休息,挺随便,也挺方便。其实换个地方**效果会大不相同,不用介绍,现代男女,都知道了,沙发上,凳子上,地毯上,浴室里,都会比床上更有情趣。特别是在野外,在车子里,在游泳时,更有情趣。 第三,是过程。 过程分得很细,首先是挑逗和暗示。 暗示是在打算**前的时间里,这个时间可以长短,如果你预测到下午有时间,就可以上午给情人提前暗示,说一句,今天轻松,心情好,下午把功课复习一下? 情人如果没听懂,就会问一句,还要考试评职称?已经是中级了, 还要争。 这就说明他(她)没明白,如果明白了,她(他)会憨憨地一笑,不回答,半天里会一直守望着时间,守望着情绪。 挑逗,则是临床经验,那得看互相是什么层次,什么关系。层次高的男女,可以用暗语,可以用比喻,和拟人。比喻植物的扬花收粉,雄性会把细长的花丝雌性的花柱里,动物就更不用说了,和人是何等的不谋而合。当然有一定文化层次的男女,你也别担心,在**时说粗话会影响你的身份,因为人在激情时,统统回归了原始的兽欲,温良和儒雅,不总是好事,说些粗话,反而能更有激情。 没有水准的人便更可以放荡些,说**不如说**更有感觉,说臀也不如说更直截了当,当然挑逗的方式和语言还有更多种。 第四,就是互相脱衣服。 人的外表美,远不如身体美,外表美是灵秀和清雅,是气度和造型,身体美是原始的风格,是与身俱来的性源泉。 人类从祖先披树叶,披兽皮开始,除了御寒避暑,还知道了区别于兽的羞涩,试想如果现代人能像祖先那样,人人露出身体来,在一起做事,一起行走,该是怎样滑稽。不过滑稽还是次要的,而男人和女人的神秘没有了,人类会一下子失去了许多美好的东西。当然这不可能。 人类以衣着妆饰人体的华美,便隐藏了人体本身的美,这一隐藏更丰富了人体神秘的内涵,便使性情中的男女,有一脱还原的**。 给男人脱衣服时,是给雕塑揭牌;给女人脱衣服,是层层剥茧,其过程的美妙不言自明。 男人和女人的**,还有很多学问,个中男女不同,自身发明的方法各异,只有各自互相努力开发,才能走到尽善尽美的境界,美伦美奂。 如果您从这里觉得学到了什么,可不要忘记给本文真诚的点评,作者真的很感动,因为作者需要您的鼓励。您可不要忘了收藏,慢慢读下去,下面的故事真的很精彩!——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三章 午夜赏桃花 成逸云和付玉环脱了衣服,成逸云抱了抱她,付玉环投以默默相怜的目光,两人便相拥着走进了卫生间淋浴房,付玉环调试好了冷热水,把喷头举到成逸云胸前,成逸云胸前洒上一串串冒着热气的水珠,水珠顺着他的胸淋下来,他的身体便显得异常的干净,付玉环在一片雪白的毛巾上擦了几把香皂,然后敷到成逸云的光背上,给他抺了抺背,用手一搓,他的后背是那样的柔滑。《+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成逸云的身体很匀称,四十多岁,还像儿童似的美好,一点也不见皮肤老化,也不见哪里赘肉和臃肿,相比较,付玉环倒是有点丰满得过头了,付玉环虽没有怀过孕,很有弹性,但略略有些隆起,但一点也不影响她娇美和身体的和谐。 付玉环为成逸云洗了身子,把喷头送给成逸云,让成逸云再帮她洗洗后背,成逸云却没有去接,他指了指自己的那一处说,你不想自己洗?把它洗干净了,自己吃一会? 付玉环娇嗔地嗯了一个滑音,却还是服从了,她用香皂在成逸云的裆中抺了两把,然后用手握住那一砣子赘肉,揉搓了一会,那物便成了一个泡沬团子,然后用水淋净,哇,成逸云那物好美,好诱人,粉红玉白的颜色,太美了。付玉环蹲,双手托起那物,先用舌绕着那粉红的罗卜头,周旋了一圈,然后放进口中…… 成逸云手里的喷头纷纷的水线洒在付玉环的光背上,他仰起脸,看着头顶上浴霸灯头,在感受着付玉环的舌给他的剌激,他觉得付玉环的舌像是一阵阵秋风扫过宁静的水面,掀起了阵阵波澜,他的心便在波澜上浮沉荡漾,那感觉十分地舒畅而剌激。 付玉环早已有了感觉,她站起来,把后背交给成逸云,成逸云从后面拥着她,贴在她的后背上,双手伸到她的面前,去冲洗她的胸乳,在她的胸乳上摸来摸去。 对面镜子,映着他们相拥着的**,他们欣赏着仿佛不是在看自己,而是欣赏一幅欧洲现实主义流派的一幅油画。 成逸云为她在身体上抺了肥皂,抺到付玉环的时候,付玉环用手去挡住,不让他把手伸进她的大腿间,原来她哪里已经和抺肥皂一般的细滑,她有点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暴露出来。 成逸云说,这里是我的,我要吃,所以让我自己洗! 付玉环便笑着,还是不让洗,他将她的手使劲挪开,便将手立着插进她的两条大腿间,然后又将手逆转过来,付玉环不得不把自己双腿挪开,让出一条缝来,成逸云便摸到了那山谷里粘糊糊的一片沼泽…… 沐浴之后,成逸云将付玉环拦腰抱起来,这次他却怎么也抱不动,因为他们身上都沾着水,脚下也是那么滑,付玉环说,你省点力吧,别摔倒了。于是他们相拥着走入卧室。 成逸云把付玉环按坐在床沿上,付玉环刚坐下,他就抓起她的一双脚,往上一提,付玉环便仰倒在床上,成逸云开始从她的脚开始,一处处地吻起来。 付玉环的脚不算小巧,但造型很好,五趾并拢且整齐,以拇指为最长,斜向小趾,白白的没有血色,只是长期穿高跟鞋,身体重心前倾,把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压在前掌上,所以趾关节处,都磨出了厚趼,但并不影响它的和谐美艳。她足趺很肉,看不到青色的筋纹,很性感。 杨逸云开始吃她的脚趾,然后舔她非常好看的踝骨,像个白贝壳贴在脚趺的两侧,然后又吃她的小腿。 付玉环的小腿,像两个白瓷花瓶,既肉实,又匀称,就是这节小腿,拉长了她的身体达1.72米,是女人中身材最为相宜的那一种。成逸云一路吻上去,吻过她的大腿,眼看要吻到她的,他却放弃了再吻下去,而俯伏在付玉环的身体上,又开始从上面吻她的额,吻她的睫毛和鼻子,又吻她的左右耳轮。他在她的耳根脖子上吹口气,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怎么样,有感觉了吧? 付玉环不去理他,只是咯咯地笑,把头让来让去躲着他吹出的口气,她既痒得难受,又感到情绪被他撩拨得受不了。 成逸去终于吻到了付玉环的主要敏感地带——她的唇。 付玉环不太喜欢接吻,这已经是她的一种习惯,因为她一直不让毛广林接吻,她不喜欢毛广林,也就不喜欢他接吻。 看一个女人爱浴表达的程度,主要看她喜不喜欢男人的亲吻,如果是非常的喜欢,就会主动送上接吻,而且会吻得疯狂,大有吞下男人舌头的**,如果是对男人的接吻表现得可有可无,甚至不愿接受,那便是她爱意不够,**也是勉强的。 付玉环不习惯和毛广林接吻,不代表她不喜欢和自己男人外的男人接吻。 付玉环在供销点上时,白天和章肇晨不方便**,便常常两人偷着接吻拥抱。 杨家桥供销站没有倒闭的时候,前面是柜台,后面是货架,货架上放着布匹和一些日用品,货架后面放着库存的货物,还有一张值班人睡觉的竹床。 付玉环和章肇晨一起值班时,付玉环就在没有顾客来买东西时,到货架后面的竹床上躺着,脸朝天对着小圆镜拔长得不规则的眉毛。 付玉环的眉很浓,但长得很乱,眉中几乎没有分界了,相面的人说过她生这种眉命硬,会克亲人,她不太相信,想想她的父亲付子桐就是在她生下来三岁时就发生不幸事故的,所以她怕结婚后,再克丈夫,毛广林虽然不是她理想的丈夫,但她也不望他被她克死。另外,她结婚之后,两年多还也没怀孕,她怕她的命硬,会克她的孩子,所以才迟迟没怀上。其实付玉环主要还是嫌眉目不分开,不好看,否则她也不想在自己脸上拔毛,拔毛很疼,连续拔不了三根,就疼得眼里生水。 付玉环躺在竹床上拔眉,章肇晨就进来,和她拥抱,和她接吻了。她怕有人来买东西,就在竹床上躲让,却又把竹床弄得吱吱地响,于是她就不敢动,任章肇晨吻她,吻着吻着,就觉得原来接吻也挺舒服的,之后每遇没有顾客时,她就和章肇晨在货架后面接吻。 成逸云和付玉环第一次接吻,付玉环很兴奋,一口吞下成逸云的舌尖,使劲一吸,成逸云的舌便深入了,让她裹住不放松,弄得成逸云一阵亢奋,便一挺身子,将下面的**剌进了她的身体…… 一阵**,付玉环便连声呻吟起来,将两条小腿勾在了成逸云的后腿弯上,周身开始痉挛起来,缩成了一团,而那身子也收缩得更紧了。 成逸云说,你好有力,你太紧了,我好舒服,我终于得到你了——杨家桥第一美人…… 一阵性情过后,成逸云在为付玉环擦拭身下**时,才有机会看到她的两瓣盛开的桃花,那真是鲜嫩无比,嫩生生的粉红透白,又沾霜带露,娇艳欲滴…… 成逸云一阵激动,又忙把自己的那物塞进去,放在温泉里养着,准备再掀起二次风潮…… 夜便临近拂晓了——敬请阅读本人新作:《美人窟》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四章 抚花爱柳的回忆 到日前为止付玉环和成逸云情缘的产生,建立和发展,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年,他们已经成了老情人,老情人的关系已经不那么热切了,只保留着对过去美好的回忆,如果是哪一个需要了,翻出陈旧的号码呼过去,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再联系一下感情,不至让老关系中断,有时见面了,象征地抱抱吻吻,做做表面文章,敷衍一下,说明相互还记着,也说明都不是薄情寡意的人,每个人都有了新欢,叫有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吧。《+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但是他们之间有一个总不能弄清的问题,才是他们终身不能丢弃的关系,那就是付玉环的孩子毛峰,毛峰的名子还是成逸云帮着起的,小毛峰已经三岁了。 每次看到毛峰,成逸云总是非常喜欢,把他抱过来问一问,小峰,小峰,让爸疼疼!他把嘴贴在小峰粉嫩的腮上,他的青色胡茬剌得小毛峰不住地躲让,躲让不了,便以小手来推他的脸,推不开,小毛峰就哭着朝付玉环求救。 付玉环从成逸云怀里要过儿子说,别美了,你有多大把握? 成逸云说,你看小毛峰,多像我,特别是眼晴,大大的,还双眼皮,毛广林那一对小眼,不着边! 付玉环说,你想得美! 成逸云说,你别赖了,我又不缺儿子,不会和毛广林争。 付玉环说,争不争都姓毛,不会姓你那跷腿成,臭成! 成逸云说,你真没良心,不是我帮你医治了不育症,你会有儿子? 付玉环说,难为你,让你占了便宜,还要赏?呸,没门!她说着要走。 成逸云说,付玉环我跟你说真话,我真喜欢小毛峰,我的两个儿子,一个跟朱蕾去了南京,连姓都改了,一个成会,也真没出息,我真想和你好好培养小峰! 付玉环说,成逸云你听好了,小峰姓毛,你别得便宜,还要坏了我的名声!这样我会永远不理你! 成逸云说,那好,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但你以后不能拒绝我,我什么时候想你,你得配合点,不要只在电话里说有事,过去是什么事都能放下来付约,现在是什么事都放不下,不来付约!你对头吗?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为你生了一个儿子,我吃了多少苦? 付玉环骂一句,鬼!怪谁?你身后的女人不少我一个,你对谁也不专心,倒想谁都对你专心,这公平吗? 成逸云笑了笑说,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怀! 付玉环说,你说去好了,我不理你了。说着她抱起小毛峰走了。 这是在成逸去调入七里店卫生院之后的两人一次对话。 付玉环嘴上虽然不承认,其实她自己也一心数,怀上小毛峰的时候,那前前后后毛广林就没有和她做过一次爱。 那时候,毛国民患了严重脑梗,完全瘫痪了住在七里店的卫生院里,虽然是公费医疗,但要人护理。毛国民消化没有毛病,躺在那里还要吃,还要吃饱,吃饱了就要大小便,大小便自己不能下床,有时还,全靠毛婶一个人侍候,白天毛婶侍候,晚上便靠毛广林。毛广林白天在七里店上班,晚上便来病房侍候老子。白天晚上两头忙,就没有空回家,即使抽空回来拿些东西,也很少过夜,过夜了,也没有心肠和付玉环**,这点是付玉环自己有数,她没有告诉成逸云。 毛家有人患病,刚好为成逸云和付玉环有了机会,成逸云便常常来付玉环的床上过夜,晚上**点前在卫生室值班,没有急诊病人来打搅,看完一集电视剧便到付玉环家来,来得常熟了,付玉环便不再起来开大门,而是给了他一把小门上暗锁的钥匙,自己来开门。 成逸云打开小门,从小门进去,弯腰走过小门旁边的石榴树下,便是付玉环卧室的东窗口,付玉环有内院,睡觉时就不放窗帘,成逸云透过窗子,就能看到付玉环躺在床上的被子里。床头的壁灯开着,床上粉红色的一片朦胧,那气氛令他情绪勃发,成逸云在门口抓了抓自己的,让那东西打起精神,进屋行好事,便去推付玉环的门。 门一直是虚掩着。 成逸云很熟悉屋里的布局,他不会碰响屋里的沙发,茶几和凳子,便会慑手慑脚地走到付玉环的床边,付玉环会不知道。 成逸云站在床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放在床头的藤椅上,然后去揭付玉环的被子,付玉环原来根本就没睡着,她会很自然地往里边滚一滚,侧过身去,把一个光滑的背留给她。 成逸去一伸手去摸付玉环的身体,由于手很凉,付玉环会说一句,焐一会,我怕冷。 成逸云不再动,把手背过去,捂在自己的上,却也是很冷,他又把手交叉着,放到腋下去焐,焐暖和了,便开始要付玉环。 成逸云过去的**习惯,都是在上面,男人在上面有一种居高临下,把女人压下去的气势,他过去和朱蕾和杨雅婷等女人**,都保持这种姿势,有时也有变化,那是为了换换新鲜,常规的姿势还是男上女下,成逸云并不守旧,但他还是觉得这个传统的方法好,男为天,女为地,女人就该在下,他什么都喜欢在上面,喜欢比别人强,这是他的好胜心理。 但是付玉环不理他这套,付玉环睡觉因为常一个人睡,冬天时没有人为她焐冷被子,她就一个人上床,上床怕冷,便双膝抱到胸口,一整夜也不把两腿伸直,便形成了一个睡姿,好像又回到了母腹中的姿式。习惯了这种睡式,也不是不可改变,但是付玉环不想因为成逸云要在上面**,她就改变睡式,她是坚持自己的行为,这也是坚持自己原则。不想给一个男人任意摆布。 成逸云拗不过,便从她后面**,形成调羹式。 这样也好,他将右臂插到付玉环的脖子下,伸过去,搂到她的胸前,然后搬起付玉环的左腿,让自己的左腿伸到她的裆中,这样他的阳器就堵在了付玉环的后面,他将自己的阳器按下头去,顺着付玉环的寻找,渐渐由浅入深,找到了那洞口,他一按阳器,往前一挺,就热乎乎地进去了,于是他腾出右手,抓住付玉环的两峰,两人便像一对青蛙交配,贴在一起。 成逸云忙碌这半夜,总算可以安定了,他吁出一口气说,好享受!这样行吗? 付玉环说,只是不深。 成逸云又向里进了进,还是没有明显效果,付玉环也不再要求说,别动,就这样睡一觉,等暖和了再做。 于是两个就睡着了。 男人的那物,果然就是一个猫头鹰,专吃夜食,等到一觉醒来时,成逸云那,已经在付玉环的身体里胀得难受,付玉环也像衔着糖块在口中,身体里就有鼓胀感,其实这个时候**,真是最相宜,于是他们才开始正式行房——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五章 情人医治不育症 付玉环在毛国民住院期间,和成逸云过上了和夫妻一般的性生活,几乎每天夜里成逸云都在付玉环的床上,躺过后半夜,他把手机调到四点上闹铃,四点到来的时候,秋晨也刚刚到来,他便开门回到卫生院,再躺一会,便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样的日子也让付玉环很满足。满足过后,又觉得心里有点凄凉,凄凉的原因是,她到今天还没有孩子。 晚上和成逸云躺在床上,做完爱,两人相拥着,付玉环便向他说明了自己的心事。 成逸云不是不知道付玉环的这点不遂心愿,但付玉环又不是她的女人,至于付玉环能不能为毛家生下孩子,这点对他没有一点关系,相反,女人一旦生育了就会骨盆大开,再**就不那么美好,他心里有那么股不良之心,巴不得付玉环和他相好一輩子,一輩子也不开怀,永远保持着收紧的身子,让他舒舒服服地享受,当然,这样的想法也不能对付玉环说,说了会伤她的心。 付玉环向他讨生育学问,他又不能不表示关心,于是他询问她的身体状况,成逸云也下不了准确有判断。 付玉环的身体曾多次检查过妇科,说有毛病,只是些炎症之类的毛病,月经最多蹉跎三五天,还是有点问题,却不是大问题。 成逸云一直在专中医,他也学了一些骗人的把戏,那不是从正本的医书上学来的,都是从各本的秘方集上看到的,有一方法,就是用雄黄,贴肚脐。雄黄一定要雄黄,不是雌黄,雄黄色泽鲜艳,朱红耀眼,雌黄暗淡。用五十克雄黄灌在长蛇细袋中,围于腰间,日夜不脱,便会怀孕,此法他也授于人试过,不知灵验与否,他是先收下人家钱的,他也只是为了争钱,才肯专医书的。 其二方法,是用忘忧草根,加工成粉末,服用,忘忧草在民间秘方中又名易男草,主治是转胎,能把女胎在孕程里转为男胎,当然也有益于受孕。成逸云用此方施治,往往是那些生下多胎女孩的人,急于要生下男孩子,用此方效果如何,至少有一半把握,因为不是男就是女,自然法则,也占百分之五十的效果,所以这些都是为赚钱,连成逸云自己也不觉得有多大把握,横竖试试,有人求着了,死马当活马医,有钱人为了后代,也不去计较医生挣的那几个钱。 可成逸云不想欺骗自己拥在怀中的女人,他没让她捆雄黄,也没有让她吃忘忧草,而是给她开了治疗宫寒的温药。 成逸云笑着说,治疗不孕,不管服用什么灵药妙方,都要注意一点,方可见效,否则白喝苦水! 付玉环问她要注意什么,他不说,只是看着付玉环不怀好意地笑。 付玉环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吃你开的药了,说着她要撕了那处方。 成逸云说,哪个医生都会告诉患者,服药其间,不要隔房,你能做到吗? 付玉环想了想,说,真也做不到,过去为了怀孕,她可以强迫毛广林天天晚回来同房,可现在毛国民生病了,毛广林要晚上在那里看护,她也说不出口这话。 付玉环说,那就不吃了,等公公毛病过去,毛广林有空了再吃。 成逸云说了一句话,让付玉环开了窍:毛广林有事,我可闲着呀! 付玉环骂了一句:屁,你别瞎想! 说归说,做归做。付玉环还是服了成逸云的药,也让成逸云天天夜里来,就给了他小便门上的一把钥匙。 付玉环在同成逸云**的时候,也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好在没有大妨碍,药又不贵,他要**,她也喜欢,全当搞试验,大不了生下他的种,把病治好了,以后再和毛广林重生,对于她来说,和哪个男人怀上都一样,都是她的亲生子,毛广林不劳而获,白弄一个儿子,有杂种,没杂姓,为什么不可以? 想是这样想,付玉环还不当回事。 成逸云说,我为别人劳动,没名没利的,可亏了! 付玉环说,怕亏你就不来。 成逸云说,我在试我的秘方!你当是白做你? 两人便打闹起来,把**做入疯狂,便剌激得付玉环一阵叫喊,说,你个混蛋,把我捣坏了,还说亏,做不出结果来,药钱你自己给! 成逸云说,如果做出结果来,功劳谁给我补尝? 付玉环说,做出儿子来,认你做干大。 成逸云说,我才不要干儿子,我就享受享受你,足够了,你的身子太美了,我想你多少年了,章肇晨和你好那会,我就眼红,到现在才让我得手,我已经很满足了! 付玉环说,你到底说了真话, 还说我一般般呢!你能爱我一輩子吗? 成逸云说能!我会爱你一輩子! 于是两人又疯狂了一阵,把付玉环的身子抖散架了,付玉环便一阵阵地惊叫,呼天唤地,喊妈叫娘,欲生欲死一般,那身体里便有一股水喷出来,湿了下的一大块床单。 一个月过去了,付玉环早上起来,坐在马桶上,感到身下有一股东西流下来,她想了想,该是经期到了,她伸手在一边的塑料蓝子里找护垫,等拿在手中,都是些小贴子,那是正常生活中上防淋湿用的,月经期间,那太小,吃不了经血,便要到房中找护舒宝,也要换大裆,她用手在裆中摸一把,看了看,奇怪,却没有颜色,抺过之后清白的卫生纸上,还是那么洁白,只是洇湿了,完全没有颜色。 每次来潮之前,就有这么点反映,但多半是黄不黄,红不红的水,过两天月经便会正式下来,滳在马桶里,染红剩水。 付玉环没当回事,当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注意不用凉水洗浴,洗衣服。洗锅碗用温水。 可是等了两三天,不再有一点反映,又等了两三天,还是没有反映,她查看一下日历,这期月经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她心一沉,难道怀孕了? 果然,就是怀孕了。 晚上成逸云还是正常来去,她不想告诉他,她想瞒过去,等毛广林回来,和毛广林做过爱了,就让这事糊涂了。可是毛广林还在七里店看护老人,付玉环打算近日一定要让毛广林回来一次。 那天,付玉环给毛广林打了一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不然中午也可以回来一趟。 毛广林回来了,中午回来的时候,见付玉环没有什么大事,吃了中饭就要回去,付玉环把他堵在门口说,多少天了,你难道就不想要我? 一句话,把毛广林提醒了,毛广林也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跟女人**了。他看着付玉环情意绵绵地看着他,他就忍不住抱住了付玉环,两人便顺理成章地在中午做了一回好事。 晚上,成逸云又来,付玉环如释重负地说,中午毛广林回来,他要了我两次,他说,他再不回来把疖子放了,就要鼓炸了。付玉环看着成逸云,一边说,一边笑。 成逸云听了很不高兴,成逸云说,那我回去了…… 从那之后,成逸云就减少了来的次数,而不久,毛国民病情也稳定下来,就回了杨家桥老家休养,一切事情又过去了。 第二年春天,毛家喜得贵子,就是毛小峰。 只有成逸云怀疑,毛小峰是他的儿子,也只有付玉环自己最清楚,毛小峰的确是成逸云的儿子,而毛家人却说,媳妇解怀,是给他家充喜,一高兴,毛国民的精神也好多了,口齿不清地说,我有孙子了,我看孙子了!一激动。脑溢血死了。 毛国民的一辈子便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六章 成逸云从杨家桥卫生室到七里店卫生院,这几年中,断断续续和付玉环一直保持着关系,成逸云除了和付玉环的关系外,来到七里店卫生院还和别的女人产生过关系,付玉环知道后,虽知道他一贯就是这样的人,也没有和他要有最后结果的打算,也就更淡了,这其中主要是来自付银环的劝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银环在医院妇产科上班,知道成逸云的一些绯闻,她便告诉大姐付金环,付金环也不让付玉环再和成逸云来往,之后付玉环和成逸云基本上就没有关系了。 成逸云来到七里店卫生院之后,第一个和他相好的是刘娟,从刘娟到杨小璐,成逸云已经过手了好几个女人。 刘娟之前和院长陈永宁,关系爱昧,不是爱昧,而是多次上床,这让高圆圆亲自捉到过。高圆圆没有本事对待自己的男人,而是去对付刘娟。 刘娟原来在西药房拿药,只是个临时工,后来医院规范化管理,刘娟没有药剂师职称,便下到护士室做后勤,轮到了高圆圆的手里。 高圆圆是护士长,连手术包打不好,高圆圆动不动就诉斥刘娟。刘娟背地里告诉过院长陈永宁。 其实刘娟也知道,陈永宁怕老婆,而陈永宁又有了新欢,那便是刚刚上来的付银环。 刘娟和付银环比,当然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了。那时刘娟已经近三十,而付银环只有二十多岁,年轻漂亮,不用说,刘娟自甘不如,就退出来。 成逸云调入卫生院时,很快就和刘娟好上了,其主要原因刘娟也是单身,刘娟主动接近成逸云,目的是想嫁给他。 刘娟和成逸云基本不在同一年龄档次上,有一次高圆圆和成逸云一起上街买菜,成逸云买一块肉,高圆圆买了一条鱼,一路往回走,高圆圆问成逸云为什么不买鱼,市场上肉长到十三,而鱼还是三四块钱,其鱼的营养一点不比肉差,鱼而且有味口。 成逸云叹了一口气说,唉,高大姐呀,我一个人开小火,也赖得挖空心思做吃了,肉省事,鱼我不会做,做出来一条大鱼吃不了,小鱼又剌多,没那心肠,倒不如肉省点事,吃了不上班好休息! 高圆圆说,是呀,也难怪,听说你以前的夫人不回来了? 成逸云说,还回来,早嫁人了! 高圆圆说,你也不算大,为什么不再续一房,到底有人为你做饭,洗衣服呀! 成逸云说,不找了,一个人好,自由,有时间去看看小儿子一家,我孙子已经要上幼儿园了。 高圆圆噢了一声说,好呀,是叫成会的吗? 成逸云说是呀,他知道,七里店卫生系统不少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成会,因为跟他在杨家桥卫生室学手艺,给一个年轻女人打针时把人家的一直脱到大腿上,又把针位打在了下面,好险伤着坐骨神经,后来人家一直告到七里店卫生院,这事没有人不知道。 成逸云看着高圆圆说,现在成会入真了,不是我管好的,而是媳妇韩小宛,你说吧现在这些孩子也是蹊跷,媳妇撮着他耳朵,都不敢动一动,真是一物降一物!他笑了。 高圆圆说,现在青年人的事没法说,只要不让烦神就好。 成逸云说,是是是,我也赖得管了,自己照顾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得少管一事少管一事。 高圆圆说,我看你年龄不算大,不要再风风流流的了,胡搞的女人都不算,没个结果,还是找一个合适的成个家,老了有人照顾,别指望儿子将来侍候你! 成逸云就看着高圆圆不好意思地笑,说,高大姐,也听说我声名不好?风流了? 高圆圆说,你呀,杨家桥的一个探花郎,谁不知道,说不准儿子是跟你学的呢! 成逸云就笑,笑得很乖巧的样子,说,高大姐,你可别把我看成坏人了,你说我一个单身男人,有时候那些女人硬是缠着你,我,我可控制不了,不是我学坏,是她们勾引我的呀! 高圆圆说,是呀,男人都一样,做下了好事,还不承认错,百般找理由,也难怪,现在的不要脸女人也太多了,那裤腰就是刹不紧,一看到好男人,不用勾引,自己就把裤脱了!真不要脸。 高圆圆越说越生气,她一是为女人不为女人争气而咒骂,一是为自己心中的情敌,骂所有随便的女人,可是成逸云不知道她到底骂谁。 高圆圆说,像你是个单身汉,又年轻,真的不怪你,可是那今天摸这个女人床头,明天摸那个女人床头,还是不如找一个结婚的好呀! 成逸云说,我也想找呀,只是没有合适的,高大姐为我介绍呀? 高圆圆说,哪还要我介绍,我们医院不是现成的有一个? 成逸云说,噢?是谁呀? 高圆圆说,刘娟呀,她也是单身呀! 成逸云想了想说,能吗? 高圆圆说,能,一定能,没事时你多到我们护士室去走走,她会喜欢你的。 后来,成逸云果然就和刘娟有亲密来往,高圆圆心里暗喜,总算把刘娟从自己男人怀里拉出来,转移给了成逸云,她暗想,让你小去跟玩花郎耍去吧。成逸云永远也不会娶你! 高圆圆自以为打了一个离身拳,把自己的情敌支给了成逸云,却并没有意料到,陈永宁又更一心一意地爱上了付银环,这得在下下卷中有过细的描写,现在我们还来说成逸云和刘娟。 成逸云这一次和刘娟走得近,是那次开全体职工会,成逸云和刘娟坐在一起,刘娟在手机上玩游戏,看得入迷了,意然就没有注意到防疫站站长在传达这次夏季恶性传染病的流行情况,让陈院长看到了,一直向她这边看。 成逸云眼睛盯着会场主席台,手在下面推了推刘娟,提醒她,院长在看她。 成逸云的手在下面推刘娟的时候,便摸到了刘娟的大腿上。 刘娟夏天只穿着一件花边鹅黄色连衣裙,光着大腿出来开早会,成逸云的手触到了她丰满的大腿上,就没有离开。 刘娟注意到了成逸云的提醒。关了手机,抬起头来听会,看上去是全心全意听会的样子,而她的心却在大腿上,因为成逸云的手,还落在她的大腿上,既不动弹,也不拿开,她就想,这个成逸云到底要干什么呢?难道,难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七章 纤纤女人手 那天夜里,轮到成逸云在后面病房值夜班,到十点多钟时,他有些困了,走出医生值班室,到各个病房查了一下,病号没有什么不正常,陪护的家属也都东歪西斜地倒在病号的身边睡着了,走道里的灯光也暗淡了下来,只还有转弯口和走廊尽头的灯光亮着,洗手间的指示牌上,亮着鲜红的性别图识和男女二字。《+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成逸云进了卫生间,转脸出来,在水龙头上冲了手,甩了甩手指上的水滴,站在门外想抽支烟,他刚点烟,就见到女洗手间里一个护士走出来,是刘娟。 刘娟说,成先生今晚值班? 成逸云说,是,你也值班? 刘娟说,是。 成逸云说,十点多了,还要等一个钟头,这阵子人最困,抽烟醒醒迷。 刘娟说,是呀,正在夜心里,人就肯困,这医生什么都好,就是值夜班不好,困起来要人命,过去我做代课教师时,虽然工资不高,但从没熬过夜。 成逸云说,你做过代课教师,为什么不代下去,到医院来做护士? 刘娟说,别问这个,问了我伤心! 成逸云不再问,说,病房没事,病员刚才我都检查过了,出去站站?让这屋里的来苏水气味薰够了。 刘娟随成逸走到走廊的尽头,外边便是医院病房的东出口,走廊外是一个绿园,秋天的园子里没有护工修剪,花木不怎么茂密,倒是杂草分外的葱茏,满出了花坛的月台。 夜里的露水很重,月台上的瓷砖都湿了,成逸云用手一拭,没坐下来,便用一只脚蹲在月台上,支起一个膝盖,把膀弯支在膝盖上,又用手托着半张脸,这样可以一边赏月,一边和刘娟说话。 月亮出来了,弯弯的差去不少,还算明亮,再差去一线,仍在星星中很显眼,月亮和星星就是不在一个档次上,他就想到许多类似的东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穷死的财主不讨饭,丑死的公主不愁嫁,和聪明死的成逸云不如院长! 这话怎么说,一句两句说不清,要论人的长相,要论人的能力,要论人的手艺,他成逸云都比陈永宁强,可是陈永宁能勾到大姑娘付银环,他成逸云此时只能和被陈永宁淘汰下来的刘娟说话,这话他怎么能对眼前的刘娟说明白?这只能应了俗话,甚哥配甚姐,草狼婆又配夹大剪,弯刀只配瓢切菜! 刘娟说,成先生今年多大了? 成逸云说,不管多大比你大,他笑笑说,莫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 刘娟说,我自己还不知道要谁介绍呢!她不去看月亮,而是去寻找草丛中蝈蝈的鸣叫。一只蝈蝈在草叶间不厌其烦地叫着,夜的安静让它更提醒了,夜就越发地深沉而萧寂。 成逸云说,这个夜好静呀,静得跟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似的。 刘娟没有说话,去找那发声靛蝈。她在草丛中听了一会,终于从叫声处断定那蝈蝈的位置,去那叶间抓了一把,蝈蝈没抓着,抓到了一棵月季花枝上,噢——地叫了一声,赶忙跑过来说,剌手了,好疼…… 她一路甩着手,往护士值班室走,走到灯上,坐上来看一看手,不知道花针剌在哪。 成逸云说,刺哪,这也不知道? 刘娟说,我又不是摘花,它为什么要剌我? 成逸云说,摘花的人倒不会挨剌,这也不知道?而剌的人都是不会摘花的人! 刘娟说,你别说些洋话了,帮我看看,到底剌哪了?看有没有剌尖留在肉里,帮我看看! 成逸云坐下来,把刘娟的手抓过来,举向灯光近处,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手撑扳平,仔细地在上面寻找,只是有几处刚剌过的血眼儿,还在冒出小血珠,他说,花剌有毒,并不会有剌尖,我帮你吸吸。说着他把刘娟的手抓住用嘴去吸她的伤口。 刘娟先是笑着不愿意,然后她见成逸云很认真的样子,就把手伸直,让他去吸,心里却顿时产生一股热热的暖流,流遍全身,她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她已经有多少天,没有哪个男人对她好,这么心疼她了! 她便想起了过去的丁南星。 丁南星和她是过去的同学,两人都没有考上大学,一起下来教书,后来他们就结婚了,结婚之后,两人生活得非常好,都是农村人,家里有土地,还养些家禽和牲畜,刘娟把家里的事全包下来做,白天上课,晚上洗衣服和忙家务,她让丁南星腾出时间来看书学习,丁南星参加了全国自学考试,不久拿到了大专文凭,当时自考学历,仅次于全日制大专,国家从真正意义上承认学历,那一年丁南星便被招干了,转为合同制干部性质的教师,也就是成了相当于的正式教师,而刘娟还是一个普通的代课。 后来丁南星由小学调入乡中学教书,刘娟还留在原来的小学。 丁南星到了中学任教,开始有点吃力,只有每个周末才回家一趟。七里店中学离他家居住的地方并不太远,只用十来里路,但道路不好,有时遇上阴雨天,丁南星只有步撵走回来。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一周离别,一周辛苦的刘梅亲吻。刘娟往往手里正在做事,或拿着脏东西,她要过去洗手,洗了手再让他亲,可是丁南星等不急,就这样在哪里就在哪里抱着她亲嘴,用舌头堵着她的嘴去搂着,她只有把两手伸开,把胸贴在他的怀里,把脚欠起来,才能把嘴唇送到他的脸前,因为丁南星很高,刘娟很矮小。 这样亲了一会,让丁南星先释放一些情绪,再让刘娟去洗手,然后把她抱到房里去,放在床上,做过一遍之后,他才能安下心来。 在洗手的时候,丁南星便站在刘娟的身边看她洗手,刘娟手很小,也很玲珑,属非常精制的那种小女人的手,丁南星就特别地喜爱她这双小手,尤其是在**的时候,刘娟用那双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摩搓时,就让他觉得她好可爱,那小手几乎握不拢他的,而她那,更是娇小,很容不下他的,每次进入时,刘娟总是不让他粗野,而是自己用那小手慢慢扶它进去,这样她才能减轻进入的瞬间疼痛,想到这丁南星就特别怜爱她,更爱她的一双小手。 刘娟的小手很美,虽然小,但很肉实,肥肥的手背,红红的手掌,细细柔柔纤纤嫩嫩的手指,实在不是干粗活的手,她就是干粗活了,让丁南星非常的作疼,常常拉起她的小手,用嘴去吻了吻她的指头,就像现在成逸云这样,为她吮吸花剌的余毒。 成逸云在灯光下为刘娟看手,并为她吸毒,令刘娟十分地感动。 女人就是这样,女人是藤,男人是树,藤没有树的攀爬和支撑,永远站不起来,只能俯伏在泥土上,展示不起美丽的俏模样。 女人是水,男人是河床,女人只有在男人的胸怀中流淌,才能有情绪的汹涌澎湃…… 女人是云,男人是霞,女人的美丽,只有在霞的映照下,才能放出异彩……——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八章 心的疏离 刘娟到底也不知道自己哪点不好,让海誓山盟的丁南星就把她给忘了,丢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自丁南星调入七里店中学,做教师时,前两年,丁南星还是那么爱她,也珍惜她,每个周末回来,总是在周六的晚一上床就要和她**,这几乎成了习惯。 正常情况下,刘娟一个人在家里,又没有孩子,自己从小学放学回来,天已经是很晚了,一个人做饭,也不那么讲究,讲究了吃起来也没味,往往是中午的剩饭,再加上一点水,将米团泡开来,煮开,便把干饭变成了米粥,盛在碗里一块酱菜放在碗边,把碗端到院子外边和过路的人说话。刘娟不喜欢一个人坐在屋里,她怕寂寞。只有在丁南星回来时候,她又和他两个人坐在屋里,那时她又怕别人来打扰了。 刘娟吃了晚饭,便是最令她难熬的夜,过去丁南星和她同在家乡小学教书,每天晚上,她都躺在丁南星的里边,让丁南星搂着她睡,她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她现在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她再想,不能影响男人的正常工作,如果你老是让男人不安心,那样的女人多没出息?所以她就耐心地等待一周那一个晚上。 周六下午回来,丁南星总是不管在哪都亲了她,然后,两口子一起做饭,吃饭的时候怕邻居婶婶嫂嫂按惯例来串门,刘娟就早早关上院门,不让她们进来。 那些嫂嫂们开始不知道,会一味地站在门外敲门,敲了半天,刘娟也没有出来开门,她正在丁南星的身下翻腾呢,哪还有心情去开门?丁南星的身体像一根肉丁一样,把她钉要床上,她就像一条长鱼,被宰鱼人用针钉在木板上,用刀在她身上一道一道地划,她就那样在床上打滚,叫喊。 第二天邻居嫂嫂问她为什么不开门,抬头看到叔叔正站在门口,扣衣扣,就什么话也不说了,吃吃地笑,小声问,一夜几次?死几回? 刘娟说,死你头,一回也没死,只是难受,心都摘了,你呢?每次哥回来也这样? 嫂嫂说,哪呀,你大伯是粗人,哪像叔叔,文化人,方法多,怪不得叔叔一回来你就不开门! 刘娟脸红了。 从此嫂嫂们再逢周六叔叔回来,就不再来叫刘娟的门。 刘娟在周末晚上,无言之约,便早早准备着,她下午就晒被褥,洗了澡,换了内衣,准备了垫巾和用纸,放在床头,用枕巾盖着。 晚饭吃过之后,刘娟在洗刷锅碗时,丁南星便抽着烟,围着她打转,一会从后面抱抱她,摸摸她的,一会又摸摸她的胸说,快走,我寅时等不到卯时了。刘娟就很简单地收拾一下桌子,就去房中用水,顺便淘了块湿毛巾,也让丁南星擦擦身子,两人就开始上床。 从一上床,刘娟的骨头就酥了,她真的不知道死过几回…… 这是丈夫头年把去七里店中学时两人的感情。刘娟就想:牛郎织女一年会见一次,她只有七天,牛郎织女好可怜! 后来刘娟感到丁南星的房事像是有所改变,每周还是周六下午回来,周日下午走,就在家和她过一夜夫妻生活。 刚回来时,也到处找她,找到了不是不拘地方扑上来,就搂着她亲嘴,而是看到她了,说明她在家中的存在,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般说来,中学周末的学生只上下午两节课,早早放学让教师和住校学生回家,这样就比小学放学早。如果丁南星坐了别人的顺便车,就会在刘娟还没有放学的时候,赶到家。他没有钥匙,一个人不想开门进去,便到不远的小学去找。 丁南星刚离开小学一两年,老师们除了个别新分的师范实习生不认识,其他老师都是一起战斗过的老民办,对丁南星不陌生,丁南星跟谁都可以说话,但多半是坐在校长高品文的桌子边,和高校长说话抽烟叙旧。 高品文看到丁老师高升了,还很尊重他,他很高兴。 丁南星知道刘娟还在高品文手里,怕不照顾,所以两人就很客气。 刘娟看到自己的男人原来是高品文的下属,现在能和高品文平起平坐,在公平说话,作为女人,好不高兴,也自豪。 放学回家的时候,刘娟便想依着丁南星的身子走,又怕自己是老师,影响身份,刘娟把备课本或作业本交给丁南星抱着,她腾出手来,去挎他的膀子,那时候人们说叫挎X,现在连拥抱也不奇怪了,可那时能挎X膀子公开走路的人,算是太前卫太开放了。可刘娟就是太想这样,她也不是想去开什么放,要是没有人,她真想要在教师办公室就和丁南星亲嘴,甚至在办公室**! 后来丁南星再回来,就不那么热情了,刘娟并不意外,因为他们就在这年把有个孩子丁正东,丁南星回来,总是先和儿子亲热,就把她给忘了,冷了。 女人都一样,没孩子时,希望男人对她好。有了孩子时,男人只要喜欢孩子,她就忽略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因为孩子是夫妻共同的不品,男人只要爱孩子,就一定会爱和他一起创造产品的人。 其实,这是女人错误的判断。 男人爱孩子,与女人爱孩子不同。 男人爱孩子是理性的,他从道理上,科学上知道男人和女人创造孩子缺一不可,但是男人没有那亲生经历的感觉,好像孩子是无意识中就诞生了。说白了,男人只施舍了一颗有用,那小到肉眼看不到,谁知道它是怎样在女人的身体里作怪,变出个人来? 而女人爱孩子的不同,是孩子在她腹中孕育了九个月,这样说吧,别说孩子,就是在你衣袋里放上一块石头,让你一天不离身,带着九个月,你也会爱上这块石头?曹公写的贾宝玉不正是吗? 其实,男人爱孩子,除了理性,还很自私,总想把自己的东西传授给孩子,有的男人并不算优秀的东西,也想遗传给孩子,让他(她)继承他什么。 而女人爱孩子,是情感,是爱身上割下的一块肉。 女人更不明白,男人爱孩子和爱不爱生孩子的这个女人,关系却不是十分太大,有时候,男人不爱女人了,会照样爱孩子。 这个刘娟并不明白,她总以为丁南星的爱转移了,事实上他的爱真转移了,不是转移给了儿子丁正东,而是转移给了中学的图书管理员高红霞。 刘娟却不知道,他们的情在一天天淡化,爱在一天天缥缈。 后来她终于感觉到了。丁南星晚上和她上床**逐渐不主动了,即使她要他,他也不那么有激情。她说,你怎么不想? 丁南星说,想呀,不想我就不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九章 爱的遥远 细心的女人最清楚,知道男人爱不爱她,爱在什么层次上。《+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男人对女人**和情爱或者有性有情的爱,都会感觉出来。**就直奔性,尽管有时更疯狂,却是自私的,一味地寻求,不去关心对方的感受。情爱才是发自内心的,虽不会疯狂,但更能入骨入髓,那是通过爱欲的表达,把情传递到心核里,抚摸情感最柔软的区域,至于性的需求和表达只是一种异体的特殊交流。 过去丁南星和刘娟**,总是不停的接吻与抚摸,而且接吻和抚摸的行为贯穿**的全过程,直到射去的时候,他还俯伏在刘娟身体上拥着她,并且吻着她唇或舌,不愿吐出来。也不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他便会在她的身体上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一觉醒来,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压得妻子娇小的身躯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说,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压坏你了…… 刘娟说,我喜欢,压死我也喜欢…… 这是从前。 现在丁南星回来,依然要和她**,当然比过去少了次数,过去周六晚上一上床,总是先迫不及待地做完一次,然后放在里面养着,像买了一条鱼,放在水盆里,慢慢等它恢复过来,这样便可以利用男人的恢复精力的时候,两人叠在一起说说话。 到第二遍做完,已经是深夜了,便各自好好地睡觉,一夜无语。 到天明亮起来,窗口的红玫瑰被多情的春风摇曵起来,在窗口招手时,新的一天到来了,他们下午又要分手了,一分手又是长长的一周。想起这漫长的七天的等待,丁南星说,不然我周三找个借口回来一次…… 刘娟说,空话,哪能为这事请假? 丁南星说,我最多熬三四天,七天太长了…… 刘娟说,我也是……你还有同事,我,我只有一个人,只好和灯火说话,和影子说话,风吹门了,也想是你半夜回来…… 于是他们为经受七天的考验,在周日的拂晓又做了一遍,一夜三次,把丁南星的心掏空了,把刘娟的心灌满了,他们便能熬过那下一个七天! 可是现在似乎不一样了,丁南星还是每天那个时候回来,那个时候回去,可刘娟就是觉得在哪里不一样,是有了孩子吗?好像也不是,当然,随着夫妻关系的老化,**会失去最初的亢奋,这也很正常,可那也不像。那么到底哪里有不一样了呢? 刘娟想来想去,是丁南星和她**,没有激情,更像有一种敷衍的意思。过去是一边做一边抚摸,抚摸又不是在她的性敏感区,而且是抓住她身体的哪一处都不放手。现在他也抚摸她,而抚摸一定是她的性感地带,不是她的胸乳,就是她的臀,而且他喜欢吃她的**,和吃她的花瓣了。 别以为男人肯吃你的,不嫌脏是爱你,没法形容,那是大错特错,从心里爱到骨头的男人,绝不去舔吃你的,更不去叼吃你的**,专门细心地吃你身体的男人,没一个爱到程度,爱到程度的男人,最喜欢的是接吻,千万别弄错了,接吻是男女最清纯的情感交流,接吻不算性行为。 刘娟后来接受丁南星的**,不仅减少了次数,也减少了每次的时间,和减弱了**的质量,一般是做一次,如果是刘娟再三要求,也能是夜头夜尾各一次,**的时间也相对短些。 过去丁南星和刘娟**,总怕早早泄了,便努力控制着,岂不知是不好控制的,说去了,潮水般涌来,由不得你,所以就控制在那最后几下,刚有感觉了,就停下来,就好像釜底抽薪,让沸水凉凉在烧,每次这样可以延时很长时间,这样一次次抑压情绪,到最后一次勃发,效果就会出奇地好! 现在不同了,丁南星再和她**,也抚摸,那往往只摸她的胸,因为她的胸非常的美,刘娟人很白,胸乳更白,白雪般瓷色的耀眼,男人见了,不能不摸。他还会摸她的,为的是试试有没有水流下来,可以滑进去。如果没有,或者还不够滑道,他便将一个食指拭进去,只在它里面旋转一周,她的身体里的水,便涌下来,湿了他的手心,于是他便上了她的身。 上身之后,丁南星从不再休息停歇,而是机关枪连火,一阵气喘吁吁也不知道好受不好受,一阵打颤,刘娟就觉得身体里有液体喷出,而且那物在她身体里呈惊跳状,那便是丁南星**出空了。 丁南星**之后,便侧身便睡,从不再去理她,也不和刘娟再亲吻,这又与过去不一样。 过去丁南星做过爱之后,先把刘娟的垫起来,为她先擦去分泌物,然后抱到腿上,看一看刚才被插伤插破了没有,只见刘娟的那,婴儿红彤彤的小嘴一般,都有些肿了,细细的脉能看到梨白桃红的地方,都有些撕裂的小口子,在殷殷地渗出鲜血来,像一条一条紫红色小丝线,他太心疼了。 现在不同。他,就是完成任务了,他不需要她了,便转过脸自顾自休息,只有刘娟睡不着,在月光清凉的房间里,她隐约看到丈夫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的睡着了,她就想,难道他心真变了?不会吧! 可是,丁南星的心却实变了,因为他把心交给了高红霞,这个刘娟怎么会知道?感觉倒不错,别瞎想,也别瞎猜,误会一个普通人少了一条道,误会一个亲人却是伤了亲人的心。 刘娟不能光凭自己的判断和推测去怀疑丈夫。可是后来进一步应验了她的猜测。 有一次她去七里店卫生院给丁正东打防疫针,顺便去了学校,看一眼丁南星,丁南星不在办公室,也不再教室,更不在宿舍,同行说,那就在图书室。 丁南星爱好图书这是人所共知的,不然他还不会自考毕业,他没事就往图书室跑,这在谁的眼里都正常。 刘娟找到了图书室,图书室里却没有人,正是上课的时候,既没有学生借书,也没有图书管理员,她正要转身,却听到书架后面有动静,她问一声,有人吗? 第一个出来的是图书管理员高红霞,她的头发有些乱,而且表情也不自然,第二个出来的便是她的丈夫丁南星……—— 章节目录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四十章 丁南星的性幻梦 丁南星最早调入七里店乡中学教书,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那个时候,杨河大桥还没有通车,204国道还是沙石路面,乡镇中学的条件并不算好,文化生活很落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那个时候,从七里店,过杨河对岸就是邻县城,但过杨河很不方便,小事就在七里店小街上办。 而图书管理员高红霞家就是对岸的县城人,她每天晚上都下班过河回家,倒不嫌麻烦,摆渡的人开始不认识她,还向她收过河费,高红霞高傲地看了他们一眼,径自跨上轮渡的跳板,把一个牌子亮给他们看一眼,摆渡的人便认识是七里店中学的老师,那是交月票的。高红霞又很漂亮,本身的城是居民,人气质又很高贵,以后再过渡,摆渡的船工都向她点头。 她过河习惯了,每天来回两趟,有的老师便请她代购东西,校长也请她帮忙,校长帮的忙都是大忙。那时候有许多商品是俏手货,如5——1型凤凰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等,是很难买到的,而高红霞的叔叔就在邻县供销系统跑采购,他还不知为亲戚朋友购卖过多少这些紧俏商品,校长的那辆轻型凤凰自行车,就是高红霞叔叔给购买的。 高红霞那年只有二十一岁,她没有考上大学,在家有许多事可以做,但她不愿意。便托新安镇上在县里的舅舅为她就近在七里店中学找了个图书管理员的工作。 高红霞除了为老师们义务购买东西,让老师们喜欢,另外,高红霞的宿舍里陈放着一台24吋彩电,那可是全七里店乡所独一无二的。 这是一台教学教具,是县教育局发下来的,供教学用,课堂上,根本用不上,学校便把它陈放在图书室里。图书室的图书并不多,其实那时候的乡级中学的所谓图书室,也就是两书架的书,都是些跟教材走的参考资料,和县局下发的模拟试卷,还有就是刚订的报纸和杂志。 图书室总共一间房,在七里店中学,单身的女教师只有三个人,都是教英语的,三个人住在一间宿舍里,再增加一个人就实在没法走路了,所以学校后勤只好让高红霞工作室和卧室在同一间屋,前面放书架,后面铺床,不想回家或风浪大,就不过河回家,住下来。 尚好,她把那台24吋日历牌彩电放到了里边,于是高红霞的卧室成了狗窝,老师们一有空就溜到她屋里来,以找资料为名,而是坐在她床上看电视。 那时候,正是《霍元甲》以及姊妹篇《霍东阁》和《陈真》等剧的热播时期,于是半夜里,老师们下了晚自修,都不往自己宿舍,而是往高红霞的卧室挤,高红霞也不发够。 冬天的时候,个别老师没有课,也会溜过来,把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小,躲在里边看,那时候,人们很少能看到情片,连乍一看剧中接吻,都心潮起伏。 丁南星就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和高红霞拥抱起来,后来他们便发生了两性关系。 男人和女人,做起这样的事,看上去好像很不介意,就发生了,其实不是,丁南星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而高红霞已经是二十多岁了,有对自己负责的行为能力,为什么看看电视就出轨了? 原来丁南星常常来高红霞的卧室偷看电视,高红霞在的时候,两人一起看,两人坐在高红霞卧室的床头,闻着那淡淡的女人香,丁南星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他常偷偷地看一眼高红霞,高红霞夏天穿的衣服很少,他从她开领的胸口,扫视过去,可以看到高红霞的半个**。有时他趁高红霞弯腰下床系鞋带的时候,不仅看到她的半个**,还可以看到她的全部**,还可以看到她鲜红的樱桃状**,他的心就狂跳不已。 有一次他的目光和高红霞突发相碰了,高红霞分明感到他目光的躲闪,他也感觉到高红霞的情意保留的认同和许若,但是他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而高红霞还是个大姑娘。 高红霞不在的时候,丁南星更不去看电视,而是在高红霞的床头床席下到处翻找女人的用品,于是就让他拿走了高红霞的一件小,从此他对高红霞有了爱意。 有一次,高红霞到丁南星的屋里去找那册未登记丢失的图书。 丁南星说,我拿你的书没有没登记的,你自己找。丁南星放高红霞自己去找。 丁南星的书很多,都是自己买的书多,这些书他每天都要选看一些内容,才能入睡,所以就把书都放在床的里边,习惯是坐在被子里看书,看困了,身子往下滑一滑,就睡了。 高红霞不相信,因为全学校老师只有他和她老道,走得近,而且会和她开玩笑,有时拿了她的书,不登记,过两天又送来。 她在他的床头一本一本地翻找,真的没有找到那本书。高红霞将他的枕头挪开,看枕头下面还压着一本书,也不是。她将那本书拿起来,却发现了意外的一件东西:就是她丢失的那件粉红小! 高红霞和丁南星两人同时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丁南星醒过来,他一把抱住高红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偷了你的东西…… 意外的是高红霞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收走那小,而是扬长而去。 之后,丁南星总怕见到高红霞,再也不去她卧室看电视了,再借还资料也办了手续就走。 而高红霞却一点看不出来,上课间的时候,班主任要跟队,丁南星走过图书室门口,向场,高红霞叫住了他说,丁老师,有你一封信。 信和报纸都是一起由图书管理员接收的,丁南星进了图书室,高红霞把一封初中语文组老师订阅资料的普通广告信在手里扬了扬,没有给他,说,进来坐会,我有话问你。 丁南星随高红霞进了书架里边,高红霞说,丁老师,我没有换了,你打算怎么还我? 丁南星被她问得无地自容,嗫嚅着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高红霞说,我逗你,我早买新的了,你想不想要了? 丁南星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他夺路而逃,快步走到学生中间时,学生正在做第八节跳跃运动,他便也跟着跳起来,他要疯了。 有一次,刘娟来看丁南星,高红霞知道了,她便一直站在学校厨窗路口的地方,等刘娟出来。丁南星把刘娟送到大门口回来的时候,高红霞截住了他说,这是你妻子?一定不会错吧? 丁南星觉得高红霞说了这没头没尾的话很奇怪,可是过两天后,他就不觉得奇怪了,因为高红霞公然地给了他一封求爱信,信的内容很简单:从一个乡下女人手中抢过你,我很有信心! 杨河大桥九七年通车,天堑变通途。下午,高红霞单独约丁南星到县城黄海影剧院看《庐山恋》走出电影院的时候,高红霞没有让丁南星回七里店中学,而是把他领到了县城的自己的家里。 那一夜,高红霞的之身献给了有妇之夫的丁南星。 当高红霞一阵身体炸裂的疼痛之后,丁南星才意识到他身下的姑娘已经不是他好推托的了。 高红霞泪眼朦胧地看着丁南星说,南星,我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了,你以后就不用偷我的了,我什么都是你的了,你可要娶我? 丁南星猛然后悔起来,他想:刘娟……刘娟怎么办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一章 女人屁股上的粉红胎记 刘娟自从那次去七里店乡中学,在图书馆看到了丁南星从高红霞屋子里的图书架后面走出来,她只看了丁南星一眼,从他那表情上就全明白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娟再也没有心肠和他说半句话,她把不到周岁的丁正东放在车前杠的小坐椅上,推起车子就出了校门。 刘娟不知是怎样回来的,七里店离许圩比杨家桥还远,杨家桥靠204国道边上,到了杨家桥还要走柳河边的河堆上,向西走下去七八里,才是许圩。 刘娟上午去时,就准备在七里店卫生院给丁正东打过防疫针之后到中学去,看了丁南星,也让他看看儿子,她再在那里吃顿午饭,她不敢到食堂去和丁南星的同事们坐在一起吃,那些老师都和丁南星年龄一般大小,吃饭时,就偷偷地朝她看,隔不了几个人,老师就会议论说,丁老师对像好白呀,眼也大,真漂亮。 刘娟听得清清楚楚,只当没听见。 吃过午饭的时候,老师们会聚在一起下下棋,打打扑克,每次少不了丁南星,可刘娟来了,丁南星要打扑克,老师们问,嫂子今晚留下来吗? 丁南星说,等会就回去…… 老师一听,忙从他手里夺下扑克,说,去去去,趁中午时间,去和嫂子……去去去,加一班,去呀! 刘娟站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后来她再来,便不敢到食堂吃饭,总是丁南星多盛一份饭,端到宿舍去,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刘娟一边喂孩子,孩子吃两口,又要吃奶,有孩子闹着,哪方便做那事?但让他的同事当面逗逗,刘娟好不开心!她是羞在脸上,喜在心里。 这次她本可以给该子打了防疫针赶回许圩去,但她走走又回来了,就像有预感似的,她上午出来时,左眼皮就一直跳,她在路上骑自行车一直很小心,她不怕自己出事,她怕车子上的孩子,可是刘娟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去会看到那一幕。 又是星期天了,周六的下午,丁南星照样回来,刘娟知道他要回来,放学了,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婆婆那里领孩子,每次领了孩子就匆匆回家,这晚她抱着孩子不走,站在石榴树下数石榴,婆婆说,别数了,都是你们嘴的食,我怕酸,不会吃一个籽!不走就去拈韭菜,就在这边吃了回去!让奶疼疼乖,下来,下来走,给妈妈拈韭菜! 刘娟没有说走,也没有把丁正东放下来,去拈韭菜,还是把孩子抱在手上数石榴。 婆婆看了她一眼说,娟儿,你怎么了? 原来刘娟是把脸仰起来,不让眼泪滴下来。婆婆终于看到了,说,娟儿,乖,怎么了,告诉妈,谁欺负了你,是老师还是校长? 刘娟没有回答,摇摇头,把丁正东的小脸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刘娟不回去,是不想面对丁南星,她知道他一定已经到家了,到家他也一定会先到学校去找她,还会到婆婆这里来找,她就等着他来,当着母亲的面把话说清楚,到底他心里有没有她了,没有了,她走人,婆婆再好,她不是跟婆婆过一辈子的! 丁南星终于来了,刘娟不说话,母亲说,儿呀,你爸死的早,你娶娟儿挺不容易,你怎么欺负她了? 丁南星看着刘娟说,娟儿,我欺负你了吗?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让丁南星这一问,刘娟倒没话说了,是呀,他打她,还是骂她了?她看到他和高红霞具体干什么了吗?没有,一切都没有!刘娟的心好难受呀,她明明看到了却说不清楚,她没想到和她相处几年的丈夫,会什么也不承认,越是这样刘娟越伤心。 那天夜里,丁南星硬是要了刘娟,刘娟由结婚以来,是第一次觉得让男人做了是她的耻辱,她死活不愿意,抓住内衣的衣襟就是不松手,丁南星说,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走,走了再也不回来! 听了他的话,刘娟只得松开手,双手垂然放下,像一条死蛇,任他摆弄。 丁南星一边扒下刘娟的一边说,有什么话不先跟我说,还到妈那去告状,不就怕我不睡你吗?现在我就睡死你,让你放心!说着丁南星掀起刘娟的两条腿,自己站在床沿下就剌进去,一阵猛进猛出,扑扑有声,弄得刘娟一阵阵叫喊,也一阵阵流泪。 夫妻的事最好处理,没有实质问题,同床共枕一夜就没事了,何况刘娟也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呢? 也许丁南星说的也没错,她不就是怕她不要她吗?现在让他睡了,还睡得那样狠,让他一阵功夫,要把她捣烂,但她也放心了。多少女人都知道,只要男人还肯要你那里,那还有救,没错!她就放心了。 后来高品文却插了一杠子,看上去,好像是丁南星有了理由,其实刘娟知道,那只是他找到了借口,其实谁都知道,刘娟不可能和高品文有那事,这高品文的老婆,林咏梅也不相信,她说,我们家老高不是好人,喝点酒也干得出,而刘娟决不可能! 是什么一回事呢?说来话长。 星期天,校长高品文和大队几个干部一起打麻将,中午就没回来,留在大队部喝酒,喝了点酒,大家的话就了些,他们排一下许圩大队的女人,都说要数小学代课老师刘娟最漂亮,她身材虽不是怎么匀称,但太白,太娇美,跟面偶人似的。 有人说,也真该丁老师有艳福,可是丁老师调走了,天天晚不在家,他们就挑逗校长高品文说,高校长何必不趁机把刘娟拿下,老牛吃一回嫩草? 高品文笑笑,喝干一盅酒,夹了一口菜,不紧不慢咽下去,用八字手,一抺嘴说,没吃过嫩草我会告诉你们? 大家一听就说,高校长你就别吹了,刘娟的豆腐真让你吃到了?说怎么个嫩,怎私个吃法? 高品文说,哎呀,做没事,说有事,别追问了,总之吃到了,刘娟的左上有块朱砂记,你们知道吗?那红红的不仅不难看,而是太美了,简直就是贴上去的一片桃花! 给高品文这么再一说,有鼻有眼的,大家都信了。哺乳期的女人,**容易见到,要说上长着什么,没有那层关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的。 高品文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刘娟的耳朵里,刘娟在课外活动的时候,把高品文堵在办公室外边的走廊口,她四下看看没有人,老师和学生都到西边的场上看打球了,办公室里外只有她和高品文,刘娟说,死老鬼,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左上有红色朱砂记? 高品文戏皮笑脸地说,你说你有没有? 刘娟说,你想爬灰,你也等你自己家儿子娶上媳妇来再想这心事,你糟塌我干什么?你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高品文说,我没说空就是,我只说你左上有朱砂记,又没说我得到你,我说的没错吧? 刘娟让高品文说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可她就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的。 当然,刘娟也是本地人,那刘娟在左上的胎记,从生就有,从小一起玩的小朋友,都知道,到大些的时候,女孩子注意怕羞了,穿上衣服,这十几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再说高品文又比她大得多,就是知道也不该在众人面前说起呀! 但是高品文的好色,是有名的,他在许圩做了十几年校长,老资格了,他是老民办出生,过去统筹办学时,他就和大队关系很好,老师也都是些民办教师,都是他同意才上来的,所以几乎每一个年轻女教师,都要让他松一松裤腰,退下裤子过一次手,否则这书教不下去,他是锅里不找碗里找,耕不着耙着。 他的老婆林咏梅,就是在刚来代课的时候,晚上让他留下来“单独谈话”时,在办公室办法了的,后来怀孕了,才不得不嫁给他。 刘娟一直是高品文的目标,只是丁南星在的时候,他没有机会,丁南星走了,高品文老早就盯上她了,他就看到了刘娟上的那处粉红的朱砂记,他是怎么看到的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二章 高品文的性饥渴 高品文的老婆林咏梅,原来也是代课教师,她不是许圩人,是徐沟人,原来的学校校长,是林咏梅的舅舅,便让林咏梅过来代课,那时候林咏梅只有十九岁。《+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十九岁的林咏梅吃住在舅舅家里,觉得没有住在学校好,学校有几个青年老师住校,大队又派专门人为他们做饭,第二个学期开学,林咏梅也住到学校,舅舅没反对,舅妈更没反对,多一个孩子吃饭,不好将就。 林咏梅住进学校,高品文也不是许圩人,也住学校,晚上下完晚自习,青年人都睡不着,聚在一起打扑克,冬天冷的时候,就四个人坐在床上,或坐在女生床上,或坐在男生床上,在哪屋打,就坐哪个床上,不讲究。坐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四个人的半截腿上,被子上放一片纸骨,便把扑克放在上面打。 打扑克的时候,大家注意力很集中,心都盯在扑克上,并没有感觉到被子下的脚伸到了哪里,可遇上赢一局,特别高兴,难免手舞足蹈,手在上面拍,脚便在被子里蹬,男人不知道脚是放在女人的裆里了,蹬一下女人还挺受用,也舒服,就会有**流下来,而女人蹬一下在男人的腿裆中,男人却受不了,叫了一声,大家都明白过来,互相都不好意思,以后就注意了。越是注意,越多了一份心情,被子上的手在打牌,被子下的脚就在想心思,打牌就不那么从容了。 散场之后,林咏梅问一句,我踹你哪了,那么能伸张,让他们都知道,羞死我了! 高品文说,还能踹哪,你没感觉呀! 林咏梅说,那么多腿和脚,我感觉到什么! 高品文说,你要是把我的一家人毁了,看你怎么赔我? 林咏梅笑着说,那我就嫁给你!怎么样?你还能要我吗? 高品文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将林咏梅拉到雪松下的暗影里说,真的?你真会嫁给我? 林咏梅一甩他的手说,在哪不能说话,干嘛呀,偷的?说嫁给你就嫁给你了? 高品文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嫁给我吗? 林咏梅说,刚才我是说假的,假如你让我踹坏,我才嫁给你! 高品文说,我既然让你给踹坏了,我还要你干什么? 林咏梅说,是呀,就是你坏了,我才敢嫁给你呀,否则我敢吗? 高品文说,我没坏,为什么反而不敢? 林咏梅这下说话有些羞涩了,她站在松树下,四下里看,刚才打扑克的宿舍里已关灯,整个校园安静下来,她贴在高品文的身边小声说,我怕……我怕你那东西……我用脚试到了,好大,好大! 高品文一下子激动了,一把把林咏梅抱在怀里,没头没脑地亲着林咏梅,林咏梅便用手去摸他裆里的那宝贝,摸在手中又不敢玩摩,赶忙又放下说,我怕,我怕你这么大,我受不了! 高品文说,男人都一样大,女人总要过这一关。第一次怕大,以后就嫌小了! 林咏梅说,那第一次你得心疼我…… 高品文说,你还没说同意嫁给我呢?说不定你的第一次还不是我的! 林咏梅骂了一句,你放屁!得这么作了,你还说这话? 高品文说,咏梅,你当真了? 林咏梅说,我好喜欢你,不然我就一直住在舅舅家了,我就是为了出来和你玩方便!真是死肉,你一点没看出来?笨!男人就是笨! 高品文抱起林咏梅向自己的宿舍里走去,十九岁的林咏梅让二十四岁的高品文开了处。 那一夜,林咏梅在高品文的床上,让高品文折腾了半死,等到天要亮回自己的宿舍的时候,就是前排和后排,足足走了十分钟,因为她的太痛了,而且肿得洞都合起来,一走路伤口里一擦一擦地疼痛,第二天她睡了一个上午,下午起来第一次上厕所,竟然还那么被小便淋得很疼…… 林咏梅嫁给高品文顺理成章,结婚后,高品文得到林咏梅的舅舅重点培养和举荐,他调出的时候,便由高品文接替了他的校长职务,林咏梅也成了校长太太了,便不想代课,而在学校门口,开了儿童小食品专卖,倒比一个代课的工资强些。 后来高品文资格老了,自己只代高年级四节思想品德课,思想品德又不抽测,实际等于没上课。没上课就整天和许圩村干部混在一起喝酒,成为黑白红皆通的人物。 高品文平时也还算有人品,可是喝高了酒回来,就没有人形了,他看到林咏梅站在小卖部门口迎着他,他扑去就抱着林咏梅亲嘴。一边亲嘴,一边说,乖,你还这么漂亮,在我心中一点不老!你别乱怀疑我,我只爱你一个人…… 这个时候,虽然是他醉酒,说的是醉话,林咏梅也还满喜欢听,酒后吐真言嘛! 有的时候,林咏梅虽然喜欢听,但无法受用,因为正是下午学生家长来接学生的时候,高品文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林咏梅亲嘴,一边亲,一边还说,怕什么,我是亲我自己的老婆,又不是亲别人的老婆?犯法吗? 林咏梅看着众人,躲闪着说,他只要喝醉酒,就这样够人,真的没办法…… 家长也都附和说,醉酒了,你担待他,平时高校长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你们是夫妻,这才是恩爱呢! 林咏梅说,这爱能让人受得了吗! 是的,还有更令她受不了的。 有时候高品文亲她,抱她时,没有人看到,她也想就那么让他抱抱亲亲,夫妻已经过了青春期,难得有这般激情,**也是糊里糊涂地上去,半醉半醒的样子,可是高品文亲着亲着,就会觉得胃里的酒气往上漾,没等林咏梅反映过来,他已经一口喷出来! 林咏梅恶心透了! 这还算只惹笑话,不惹是非,高品文喝醉酒,还有招惹是非的时候。 如果他回来看不到林咏梅,便到办公室来要钥匙,正常情况下,学生上课了,林咏梅便锁好门,到办公室来玩,与个别轮不上课的老师闲聊,高品文来了,林咏梅就陪他回去开门,让他上床休息。 有时候林咏梅到后面园子里去弄菜,办公室只有个别的女老师在办公,高品文看到了,也会扑上去,抱住亲嘴,说着日常喜欢的话,这便常经惹出麻烦来,醒酒时又上门给人家陪礼,可是还是屡教不改,这样,女教师一旦看到他喝醉了酒,没有一个不躲着他。 这就得说到了后来的刘娟,也就说到了他是怎样看到刘娟上的粉红胎记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三章 想看女人的屁股总有办法 所有许圩小学的女教师都认为高品文是喝了酒,才输了品格,平常还是很不错的人,也还不失为校长的风格,唯有刘娟清楚,高品文从来也没有真正的醉酒,而他的性与醉酒有很大关系,有了酒,性才借酒发挥,其实没有酒,性依然那么强烈,只是控制得好一些罢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娟在许圩小学女教师中算是佼佼者,就是在整个七里店小学所有教师中也算是佼佼者,每次去乡里开会,一百多个老师坐在会场上,有一半以上民办和代课老师,只有少数是师范生,在那么多女教师中,刘娟也是很引人注目的,她根本不像一个临代,而像一个新分的师范生,文教助理老是把她弄错,看着她的人,却教着另一个师范生的名字,只有刘娟有数,文教助理被她的美艳所动。 其实刘娟自己认为自己并不漂亮,如果说她好看,乖,或者说温柔还差不多,因为她长到近三十岁了还是一张娃娃脸,整个人就跟一个白蚕蛹似的,她对谁说话都是笑,一笑两个酒窝现出来,那腮就像苹果被咬去了一小口,陷下去一个坑,男人看了就想往那坑里跳! 刘娟个子娇小,却不瘦,而是很丰满,现在许多女人节食瘦身,总以为男人喜欢苗条的女人,其实这是一个误区,苗条的女人好看,也挺便于衣饰,到真正上床时,除了伪装,几乎没有几个男人喜欢骨感女人的。 所以从挑选媳妇供传宗接代时,往往挑选体格高大,结构匀称的女人;在欣赏的时候,往往挑选骨感的美人;在实际运用的时候,又往往喜欢半瘦半肥的女人。 刘娟便是那种玲珑小巧,而又丰满性感的小女人。 有一次,文教助理来许圩小学督学,中午没有走,高品文邀了许多大队干部作陪,喝了些酒,文教助理也有些乱了纲常说,老高呀,你们许圩的刘娟可是个美人呀,你馋猫天天看着,得手了吗? 高品文说,如果助理你看上了,你就把她调到你中心小学去,帮她转正了,再让你天天看着,我不留! 文教助理说,看来你是先尝过鲜了,味道还不错吧? 大队干部看他们文人也没出息,便咐和上来说,人家高校长早尝过了,还知道刘老师上有胎记呢! 其实在这之前,高品文什么也没得到,只是看到了刘娟上的红色胎记。 有一次,刘娟上厕所,高品文也上厕所,从办公室到西南角的厕所,足足有三十米,要从三年级和幼儿园门口的花坛下绕过去,不然雨天,没有水呢路。 刘娟在后面走,高品文在前面走,高品文喜欢走路抽烟,在抽烟时揣磨问题,所以走得慢,再说高品文也没有事,上厕所也是消遣,他一边走,一边抽烟。看着幼儿园的学生娃在钻狗洞,就有些担心,出大出小事,他都是第一责任人。 刘娟从他身边擦过去,那小一扭,像白鱼在水里亮了一个花,让高品文很爱看,很爱看她那小一扭一扭地交错着,形状很分明,中间缝都陷进去,在黑色弹力裤下,就是一个黑的小,高品文就有了激情。 他说,就这么急? 刘娟没理他,在分道各进男女厕所时,高品文又说,以后别和我一起来,上厕所很容易让男人乱想! 刘娟说,高校长你上午没喝酒吧? 高品文说,跟你开个玩笑,丁老师一周才回来一次,怕你寂寞,说句笑话提提神! 刘娟没理他,进了厕所。 高品文在这边听到那边的放水声,是上课时间,那边不会有别人和学生,就说,还挺有劲的,好大声音…… 刘娟在那边骂了一句,不算东西,赶忙提了裤子出来,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办公室上课时间,就她和高品文两人在座,刘娟坐不住,就出去,高品文说,喂,刘老师,刚才生气了,开开玩笑嘛! 刘娟说,我不喜欢。 高品文说,不喜欢就不开好了,这倒霉的地方,离街这么远,除了看看电视,闷死人了,再不说两句笑话,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高品文说的也是实话,现代文明和开放,对于一些落后的地方来说,交通不便,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可是信息又能告诉你,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何等的诱人,你又让工作职务缠着,分不开身,到老了,再想潇洒,又没了心情,这一生不是白过? 高品文说的是那一码子事,他也想潇洒,很想到城里找小姐,三五十也不贵。可是他不便,他只能在当地开发资源,他的学校里能上的女人他都上了,都是些三四十岁的老女人,还不如他自己的老婆林咏梅,只干过一两次,把女人的身体看了遍,不看大同,只看小异,然后每天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就能知道伪装起来的那一处身体有什么不同,一个女人一个样,那小异的地方,便成了高品文区分女教师的标志。 他会在心中给女人起一个标志性的代号,如:白虎口张秀丽,葫芦**田锦玲,三根毛徐玉媛,水帘洞刘文芳……只有刘娟没有让他看到过,起不出句字来。 高品文就想,拿不下她,也要给她起个名字! 刘娟的丈夫丁南星,那时刚刚拿到大专文凭,招了国干,又调到七里店乡中学任教,高品文非常清楚,拿下刘娟离他愿望越来越遥远,现在正逢丈夫升迁,哪能会有空隙让别人钻呢?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男人不勾夫妻恩爱的女人,这点常识,高品文比谁都清楚,他过去勾引到手的女教师,有的男人在外边工作,有了相好,嫌弃女人了,置女人不用,令女人的窟淤塞了,他帮助她开一开窟,女人自然喜欢,自己男人不用,还有别的男人喜欢,说明自身还有价值! 也有的是本来就对自己男人不满意,男人无能,在家劳动,女人却有工作,女人心里不平衡了,便明着找高品文上床。男人如果不让,就离! 还有一种女人,天生**就强,自家的男人有障碍,或者只是不勤快,不能令她满意,便请高品文补充,两个碓头舂一个碓嘴,总比一个碓头满足……等等。 高品文不想实际拿下刘娟,但他给女人起代号,已经成了瘾和癖。 高品文每天看到刘娟上厕所,就在这个时候想方法。 他明明在这边也能听到她在那边的放水声,可就是看不到她的人,她的身子! 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那时的男女厕所在一间,中间有墙隔开,但后面的池坑是共用的,还和那边相通。 高品文心机一动,上厕所来时,带了一个小圆镜,往下放一放,便可以照到那边的蹲坑上的人,反射过来…… 刘娟的上的红色胎记,就让他看到了,这他永远也不能说,如果让天下任何一个人知道他这样做,那他就真的让人怀疑他的人品了! 高品文没有说出是如何知道刘娟上的胎记,便引起了人们的各种猜测,人们普遍认为,如果刘娟的左上确实有红色胎记,那毫无疑问,刘娟是让高校长上了。 知道这点并不难,那些和高品文有过关系的女教师,对此特别关心,她们专门和刘娟一起来方便,果然就让她们看到了刘娟上的胎记。 女人们很兴奋也很失望,兴奋的是证明这女人已不正经了,失望的是谁都比不过她,于是她们便无中生有,按照自己的想象描述高校长是如何对那胎记爱不释手…… 这话终于传到了丁南星的耳朵里,丁南星正愁没有理由离了刘娟,去娶高红霞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四章 情人的报答 刘娟看着成逸云小心地在她的手掌上寻找月季花的花剌,爱不择手地握着她的小手,她就感到似曾有过的幸福和温馨的日子似乎又回来了,却不是丁南星,而是一个个后来经历过的男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她离婚之后,在许圩小学又呆了两年,在这两年里,多亏了校长高品文的照顾,当然,在这两年里,她也答应了高品文。 听起来有点难听,高品文当时已经接近五十,而她只有二十**岁,可是她又不是嫁给他。 做男人的情人,五十岁的男人不算老,疼起情人来才是那样动真情,且既然是做情人,当野时野,当疯时疯,五十的男人老手,又正是时候,**时既那么坚挺,又那私持久。 高品文得手之后,一点不再像那样戏耍刘娟,有一次刘娟生病,一连睡了两三天,没有来上学,那时候刘娟还住在和丁南星生活在一起的房子里,丁南星和高红霞结婚,儿子判给男方,但放在奶奶那里,高红霞是大姑娘,在新房里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儿子睡觉像什么?也不方便,所以就把丁正东留在乡下的奶奶那里,等蜜月后,接到七里店中学去。 刘娟也就因为念着儿子,没有离开,虽然在婆婆那里,她放学后还常常去抱抱,也会带过去过一宿,儿子还是儿子,所以刘娟一两年就留在许圩小学教书没有走。 那次头疼发烧,牵牵连连两三天,冷了出汗,出汗后又受风寒,又发烧出汗,三两天下来,人成了一滩泥土。 他给高品文校长打了电话请假,高品文从电话里听出有气无力的声音,没有半小时,就过来了。 高品文伸手一摸,看到刘娟的头发全湿透了,却又在发烧,他说这样怎么能行,光靠睡是不行的! 刘娟说,不好好,死了更好,反正也是没有人疼的人!不如死了,您别管,我只是怕学生没安排,才给您打电话…… 高品文说,这不行,我不知道就罢了,知道我怎么能不管?现在你没有亲人,我是你的领导,就是你的亲人。 刘娟听了很感动,便用被子蒙着头,呜呜地哭起来。 很快,高品文叫来了一辆出租车,直接送刘娟到七里店卫生室急诊。 陈永宁院长是高品文的中学老同学,他对着被子里的人说了一句笑话:老嫂子,别吓唬老同学,你要有个三长两短,高校长可要花大价钱到云南贵州重买一个小蛮子了! 高品文看了他一眼说,不是,是我们的一个女教师!…… 那次高品文亲自送手下员工来急诊的事,被当着新闻报导了,弄得刘娟挺不好意思,也因这次来看病,刘娟认识了陈永宁,后来通过高品文的介绍,又到七里店卫生院来当门诊会计,被陈永宁又弄到手,成了高圆圆的情敌。这是后来的事。 刘娟在七里店卫生院住了一周,出院时还是高品文又来接她回去,两人坐在车子里,刘娟非常感动,把一只小手伸给高品文,高品文用两只大手把她的一只小手合在掌心,上下抚摸摩搓说,你的这小手,太娇太柔了,真得有个好男人常常照顾你…… 刘娟说,高校长您对我真好,今天晚上我在家请你作客,好好感谢你? 高品文说,今晚不可以,等你身体恢复了,我请你。 过了一个星期,刘娟果真请高品文晚上过去吃饭,高品文过去之后,才知道刘娟只请他一个人,他说,你办这么多菜,只请我一个人,不是浪费吗? 刘娟脸红红地说,难道您喜欢有别人在场吗? 高品文还是不明白说,没有人和我吵酒,我一个人喝不下去! 刘娟说,难道您真是到我这里来喝酒的? 高品文有些不好理解了,问,那你请我来…… 刘娟说,你不是对别人说过,看到过我上有红色胎记吗?您真的看到过? 高品文赶忙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那是我瞎猜的,我怎么会看到呢?我没有…… 刘娟说,您想不想看? 高品文说,不想,不想,你这么年轻……我不想看! 刘娟说,看一眼也不想看?这次我可是自愿的……说着刘娟一松裤腰,让裤子滑脱下去,她那鲜艳美丽的桃色印记便展示在粉色的上…… 那天晚上,高品文终于得到了刘娟的身体,刘娟也第一次出轨,在一个老男人的怀里,度过了她**开放的第一夜…… 离婚的女人最寂寞,又很难再守得住那份寂寞。 过去刘娟一个人带着孩子守在许圩乡下,一周等丁南星回来一次,那时她夜里也很寂寞,不过那份寂寞与现在的寂寞又完全不相同,那是一份幸福的等待和守望,不管亲人归期多久,那都是有盼头,有假期的。而如今她再为谁守望,再为谁等待,再为谁守身如玉,保持一个女人的品格和贞? 过去她满心希望丈夫有出息,她把自己作为丈夫的垫脚石,揽下了家里的所有活,让丈夫一心一意参加自考,她总天真地认为,婚后的丈夫和妻子是一体的,不分你我,丈夫有贵妻有贵,这是古人留下的一句俗话,她不想丈夫无能妻受罪,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刚刚有那么一点出息了,就移情别恋,丈夫正在于她人狂欢之时,她还在这穷乡僻壤为他默默祈祷呢!祈祷他有更大的出息,能领她走出去…… 人心的叵测,情人的易变,让刘娟丧失一贯判断的准则,也校正了自己的做人原则,过去的丁南星海誓山盟不可靠,而落难时一贯色迷迷的高品文却规规矩矩不越雷池一步……这怎么说呢! 后来,刘娟却主动要求离开许圩小学,也是高品文帮她介绍,才到七里店卫生院去,这里就更有一份可贵的真情。 刘娟说,高校长,我真的很爱你,但我又不能嫁给你,与其让你煎熬,让咏梅姐痛苦,让我又进退两难,我还是理智地离开这里…… 高品文说,我要顾及名声,也对咏梅负责,我也真的娶不了你,我也不配娶你……可我多么舍不得你,让你走…… 刘娟说,以后我还会常来看你的,希望你忘记我,才能幸福,那样我也才能心安…… 那一夜,高品文和刘娟做了三次,到天亮的时候,高品文没有起来,刘娟把他晃醒,说,你给我写个三句半,我自己去找陈永宁,这样他不好安排,也有退路…… 后来刘娟就到了七里店卫生院——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五章 单身男人和单身女人 成逸云说,你来七里店医院几年了,为什么没找个合适的对象再成家? 刘娟说,我听说你的老婆回城十几头二十年了,你为什么没有找个合式的人成家? 成逸云笑了笑说,彼此,彼此,那我们不正是绝配吗? 刘娟啐了一口说,屁,今天绝配,明天就不是了,人不能离第一次,离过第一次,就不在乎离第二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后来就成儿戏了,不如不结好。要好就好,不好就散,谁也不欠谁。你说这样好不好? 成逸云说,这好,单身永远自由。 刘娟说,我也这个想,男人你只要嫁给他,就像什么都卖给他似的,什么都要按他的意思来,你说是不是? 成逸云说,你和她保持情人关系,她会加倍地侍奉着你,一切表现都是努力的,虽然有些显得虚伪,也显得做作的那种小心翼翼,但还是反映女人是用心,用灵魂在爱一个人。可是一旦结婚了,实实在在在法律条款下受到保护了,女人形象就来了大翻身,由乖巧变成碎嘴婆,所以就容易再离。 刘娟说,为什么奶婚就那么美好? 成逸云说,珍惜第一次是人的普遍心理,另外奶婚对男人和女人都没有经验,没有参照比对,认为自己选择的对象就好,不好是因为没培养好,所以夫妻有了矛盾善于修复;而后婚,男人想再再婚,多一个女人,多一次选择,多一个女人,多一次新鲜,女人不愿意,也是没办法。 所以再婚再离的原因,很少是由女人造成的,往往是男人造成的。 成逸云看着刘娟说,你知道没有家庭的男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自由。 刘娟说,你坏!真坏!说男人没有真心对女人好的,一点不错!我本还想找个可靠的男人再嫁了,看你这一说,还真不能粗疏草率。 成逸云说,就是吗?你没嫁,我又不娶,我们就这么好,不好吗? 刘娟说,你真看上我了? 成逸云说,是呀,我早看上你了,只是我知道你和陈院长的关系,才不敢出手。 刘娟说,早过去了,我才受不了高圆圆那样子,好像都是人家勾引她的男人,不知自己去用心哄好男人,让男人对她没兴趣,还怪别人……早不好了。 其实成逸云早知道这些事,否则他也不是想娶刘娟,说心里话,刘娟不能和付玉环比,如果是付玉环现在是单身,他会一句推迟的话也不会说,他还怕付玉环不嫁呢?对于这个刘娟,她生得像一个白蚕蛹,可是还是不如付玉环,付银环姐妹那么美好。 直到后来,成逸云遇上杨小璐,他是多么希望杨小璐也是单身,他会二话不说娶了她,可是杨小璐有成永年。 这些,刘娟一直不知道,还真当成逸云婚姻观和她相同呢! 那天午夜下班时,成逸云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随刘娟去了她的卧室。 刘娟的卧室,是在顶楼上的一个小阁楼里。 下班的时候,刘娟给成逸云一个暗示,从更衣室出来,去医生值班室取刚才落在那里的小包,从小包里取出一串钥匙,晃了晃说,我那门锁怕出毛病了,总是不好打开,这半夜里打不开,好急人,成先生你能帮我去打开吗? 成逸云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只要没弄错了,怎么会打不开呢?好吧,我等会去帮你看一下,不过你自己开惯了,打不开,我怕第一次也不能让你满意…… 刘娟说,你还没去开开看,怎么就知道我会不满意? 下班后,成逸云没有直接去刘娟那里,而是回了自己的宿舍,他点上一支烟,站在门口吸了几口,看着那弯月亮已经离过门诊楼的上空,斜住院部的平房顶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辉。 秋夜清凉下来,秋虫还是那么地叫得起劲,雾霭荡在树枝上,凝成露水,树叶终于承载不了它的重量,打了抖,让水滴滑落,于是林间便传来滴滴啦啦的声音。 成逸云想,他到底去不去给刘娟开门?分明她不是要他去开门上的锁,自从成永宁有了付银环,陈永宁不会再把她刘娟这个矮婆娘放在心上了,付银环还是姑娘,还是,这在陈永宁眼里是七仙女,不是杨排风。高圆圆还以为是她治住了刘娟,也同时治住了男人陈永宁,真是笑话,女人要能治住男人,那男人当初就不会出轨了。 成逸云没有即刻迎合刘娟,不是他不喜欢刘娟,他既然也不打算娶她,她也知道两人虽相对都没有对方那一半的障碍,都是单身,也不受世俗的遣责,那他为什么呢? 如果正常地看,成逸云就是娶了刘娟,他也愿意,只是,只是,他刚才对刘娟说的全是假话,他不想娶刘娟,主要是她知道,刘娟是陈永宁刚刚淘汰的女人,作为男人,他和刘娟姘居,天天让陈永宁看到,他都知道有失自己同样是男人的尊严! 他陈永宁就是手中有那一点权利,就可以把刘娟扔了,让给他成逸云,自己去抱着付银环这个?噢,真的,成逸云也只是这个推测,他也并不完全了解,付银环已经中了陈永宁的药! 不过陈永宁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新欢,是不会手里空空的,放了刘娟不再另找一个的,高圆圆的那两片紫牛肉一定吸引不住陈永宁! 想想,成逸云也服了,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一个医生,人家就是一个院长,有些人没有本事,就是喜欢怨天忧人,其实得不到的事,就是他没能力,别埋怨! 这么一想,成逸云觉得也不要挑剔了,他一个人过单身,别说有个刘娟想要他,就是没有,他熬不住还要找小姐呢?不然不比用手自慰强? 想到这里,成逸云扔了烟,向主楼的顶层上走去。 他想,刘娟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六章 面偶玉美人 刘娟并没有那么迫切要得到成逸云,她已经对两性问题有些淡然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青春期到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少女对性有一种盲目的冲动,看到年轻的小伙子,就有一股热情和激情,好在那时候陈旧思想意识的束缚,冲动归冲动,并没有多少少男水女,做出多少脚大脸丑,让父母羞颜的事。 刘娟认识丁南星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和丁南星是自由恋爱,还让人羡慕,乡下姑娘多伴还是以媒妁之言,结成连理的为多,看着他们是自由的婚姻,总觉得刘娟会很幸福。 事实上恰恰相反,那些别人牵线搭桥的婚姻,或父母作主的配偶,即便出嫁时还想到要跳楼或投河,但结婚之后,却一天天舒展了眉头。 那个年月的中国乡村,婚姻有其典型的两大畸形现象:一是换亲,二是买亲。女人在这两种婚姻中,都是受害者,大多都是因为男方的各种原因而找不到对象,而通过姐妹的互换,或干脆靠钱购买而获得配偶。 这种婚姻看似大大地屈辱了女性,而到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们却看到那些人家,多半不富裕,但夫妻却十分恩爱。 和刘娟一起的就有几个同龄姐妹,当时维有她嫁了好人,而现在也维有她是单身!别人都开始有第三代人了,而她却还是寡居的女人。 刘娟想想,人这一生也别去计较什么,你越是计较,越是在乎,会越失之交臂,你越是可有可无,越是得到全不费功夫。她过去努力,得到丁南星,再帮他一起努力得到更好的工作和前途,结果连人都一起丢了。 她在许圩小学,最怕的是让高品文占有她,结果,还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上床。她到了七里店卫生院,满心不愿意,却又不得不从了陈永宁,结果高圆圆却把脏水泼在她头上。 现在的成逸云呢?刘娟要是过去,会鼓起勇气嫁给他,他们多匹配,孤男寡女,同病相怜,完全可以相濡以沫,可是现在她看成逸云并不在乎,她也不那么随便了。 什么是结婚,结婚是枷锁,是契约,是束缚双方的绳索。 刘娟当时同丁南星结婚,是一种美丽和欢悦的认同,她和高品文上床,是善良加回报,她后来委身于成永宁,是慑于他权力和威,现在她在等成逸云,这才是冠冤堂皇的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不是吗?她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她什么,他需要发泄,她需要收受,他需要交流,她也想倾听,他想排遣寂寞,她正想找人分忧,他是男性,她刚好是女人。 刘娟这么想着,就等来了成逸云。 刘娟并没有傻到真等成逸云来再开锁,她不需要这样用谎言来掩饰自己心里需求,只是为成逸云提供一个合适的借口而已,当然成逸云来了,也不是真的为了给她开锁,只要成逸云如约而至,两人的心已经是很透明了。 刘梅的这间小阁楼,在门诊楼最上层的那个楼梯间,房间不算大,够铺一张床,放一些杂物,没有多大地方,不像成逸云的那一间,有门有窗。 但刘娟不在乎,她已经准备,拿安揭买一百平米以下的商品房,她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临死时,能躺在自己的房子里死,也别让人骂死无葬身之地,她这一生就指望自己一个人过下去,过到哪算哪!没幸福的人最不怕死! 成逸云走近门诊楼的时候,突然他觉得有些阴森。他都是白天上楼来,白天楼上楼下都是人,而这半夜,医生和病员都集中在住院部,这里是静悄悄的,若大的一栋大楼,只有刘娟那里有一处耀眼的灯光,他就为刘娟孤独的人生和孤独处境而产生深深的同情,他想,要是能放下所有思想,负担,和刘娟结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刘娟见成逸云进来,既没意外,也没惊讶,来是她约他来的,不来他完全可以把她说的话当是一个笑话,或者就根本没听懂她话里的双关。 成逸云说,今晚的锁好开吗? 刘娟说,谁能帮你开一辈子,还得靠自己,或许是今晚很灵,一插一转就开了。 成逸云说,锁很蹊跷,锁心如人心,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有的人心,连一把钥匙也没有,有的人心钥匙又太多了…… 刘娟说,后半夜了,是来为我开锁呢?还是光想着去开别人的锁?把自己看高了!我告诉你,你不是宁愿和陈永宁斗,也不想哄好他?事实也是。他什么也不吃,只吃女人,可你不是,你是男人,就别想打开他这把锁! 刘娟直截了当的几句话,把成逸云半年来的心思说得透明了。 成逸云原来在杨家桥卫生所,两个医生一个护士。一半药从县卫生局指定的药库拿,药不假,含量也足,只是太贵。他们再从小道拿一批,工资主要是从这上面嫌下来,而且他在杨家桥是室长,那个医生都听他的,现在到了卫生院半年,做上了门诊部医生了,但实际收入没有以前多,也罢,整天还要让成永宁监视来监视去。 陈永宁也是过去从大队卫生室起家的赤脚医生,后抽上来,又派出去进修,总之这里面是卫生局有内里人,一路走顺风,所以成逸云就有点不甘。 成逸云的手艺一点不比陈永宁差,不说别的,陈永宁对各尖胃炎肠炎等,内消化疾病根本无法辨证,而他成逸云可以列出各种相似的症候之间的细微差别,可这没有用,他只能做医生,而陈永宁却是他的领导。 尤其是陈永宁现在上了大姑娘付银环,而他只能到楼顶间来,上他的淘汰货刘娟! 是呀,刘娟说得一点没错,他这辈子别想跟陈永宁比了,除非陈永宁出事! 后来陈永宁独独就出事了!他成逸云却意外地做上了副院长,成逸云第一件事是把付银环抢过来。这是后话。 成逸云进了刘娟的屋子,刘娟像夫妻一般似的,那么熟悉而自然,她说,你打不打算,在这住一夜?还是做了就走? 成逸云说,这话怎么说?我刚来,你怎么问这个?多么扫兴! 刘娟说,我说实话,这楼上夜里很凉,你留下来,我就要换床大被子!还不对吗? 成逸云说,明早怕睡失潮水了,让上班人来看到,还是做了回去吧。 于是他们开始宽衣解带,各人各脱各的衣服,看上去就是夫妻,哪像第一次!可是等到刘娟脱光所有衣服的时候,成逸云还是被刘娟体表惊艳怔住了!刘娟的身体太白,太美了,虽然不高,小巧玲珑,整个身体,就像面做的人似的,简直就是面偶美人。 成逸云抱起刘娟往床上一甩,一头扑倒下去说,今天可是你约我来的,做死你不准叫!这深更半夜的! 刘娟说,你把你的功夫全使出来,能把我弄叫了,你下个月在我这吃一整月,我不收你一分钱伙食费! 成逸云说,真的,说话算数? 刘娟说,真的,说话算数! 于是成逸云使出了成氏绝技,刘娟终于忍不住在**来临时,还是大叫起来…… 之后的那一个月,刘娟便真的供应成逸云吃饭,当然也供他睡觉。人们都说,这两个人还真的挺般配的!但是一个月过后,他们还是分开了,不是因为协议到期,而是各人都是另有所爱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七章 情人才是衬衫 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成逸云给刘娟灌足了一罐煤气,买了一代米和一代面。《+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又给了刘娟三百块钱,说,够了吧? 刘娟说,说过的,供你一个月吃住,怎么能要你东西,统统拿走! 成逸云说,那我还是男人吗?白吃白睡女人了? 刘娟说,我愿意呀,那你设法报答我呀! 成逸云说,这我不是报答你了?不够吗? 刘娟说,我不要这些东西…… 成逸云说,那你要我怎么报答? 刘娟说,我要你一直住下去呀! 成逸云说,这不可能…… 刘娟突然变了脸说,你对我都是假的? 成逸云说,开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是临时的……我又没有说要娶你呀? 刘娟说,我又没让你要娶我,我只是说还是这样住下去呀,你说不好?我们又没有任何担心,也不受到人指点,难道就一个月,你对我的情就尽了? 成逸云说,你别追问这些了,总之我们不能再住在一起了! 刘娟说,你又有相好的了? 成逸云说,别乱猜,我们互相都没有责任……还是同事,好朋友,你需要我什么,我还会帮你! 刘娟说,你走吧,我再也不会要你帮忙了! 从此刘娟和成逸云就形同路人。 到底为什么?原来成逸云爱上了杨小璐,就是上卷说的那次。杨小璐在杨雅婷家里患流感,到七里店卫生院去看病,认识了成逸云。 后来刘娟也认识了另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不是卫生部门的,而是南水北调工程杨河翻水站的闸管人员。 新开的通榆运河北延工程,胜利竣工,完成了调长江水输送到苏北以及鲁南部分地区,解决春冬苏北鲁南大片地区的灌概和饮用水缺乏的问题,沿河建造了一个个地涵和翻水站,由省水利厅直接管辖,统筹安排调水,在每个涵闸的地方,都建立了管理站,并派出人来坚守岗位。 杨河管理站上每次派出两个人,一个月一轮换,这些人整天没有一点事,除了汛期察看水位,没有别的事,就是钓鱼。 有一天,刘娟在河坡光滑的水泥级上洗衣服,一个钓鱼的男人,看着她脱光雪白的脚,在水泥台阶上,在浅浅的水中洗衣服,那脚便十分诱人,他看得有些发呆。 刘娟说,看什么?洗衣服没看过? 那男人说,你把鱼惊跑了, 我没有鱼钓了,就钓你! 刘娟说,你怎么能钓到我呀!我是人,又不是鱼,拿钩钓我?我会咬你的钩?她也赖得说次笑话,笑一笑十年少,有人说她这几年渐老了,是呀,心里愁能不见老? 那男人说,我跟你说笑了,人怎么可以当鱼钓呢,要是遇上老虎,他一会儿就把你哄好了,还能哄女人上床! 刘娟说,你们这里还养老虎?老虎还会哄人?不吃人就是善虎了!她咯咯地笑,脚在水里踩踏衣服,像两条白鱼在交配,弄出一团团水花。 那人说,老虎是人,不是老虎,他叫郑虎,要是他在这钓鱼,你把他鱼吓跑了,他一定不会饶你! 刘娟说,我洗衣服只能在这,你们钓鱼可以到别的地方呀? 那男人说,到别的地方能和你说上话吗?没有石级的地方你会去洗衣服吗? 刘娟说,你知道我会来这里洗衣服? 那男人说,知道呀,是老虎告诉我的,说你每天中午一点要到这里来洗衣服……看你脱光脚…… 刘娟听了很是激动,说那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从没有见过老虎在这里? 那男人说,他在屋里看监控…… 噢……真是,刘娟竟没有想到,她早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刘娟第一次随那个男人进了杨河闸管理所的花园般的院子里,也第一次见到了老虎。 那个男人说,他就是郑虎,我把她给你领来了,你们有话说吧,我为你们去准备午饭!鱼没钓到我去买。那男人出去了。 刘娟看着坐在监控屏幕下的郑虎说,你是老虎?你在偷看我? 郑虎说,我怎么是偷看你,是你经常到码头来洗衣服,也洗澡,进入了我们的监控,怎么是我偷看你?我在观测水位,讯期快到了,一时都不能马虎! 刘娟听了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说,那你们看到我洗澡了? 郑虎说,看到了,只是看不清,你都在水下脱衣服,只能看到上半身,出水时又穿好了…… 他又用贼一般的眼睛看着她笑。 刘娟叹了一口气,稍放心地说,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他说你比他更会哄女人,说你能把女人哄上床,是吗? 郑虎说,他叫王帆,他才会哄女人呢!刚才在监控里看到你又来了,我们两打赌,谁敢出去把你哄到院子里,另一个人就一定能把你哄上床…… 刘娟说,你们打这样的赌?王帆把我哄到院子里了,看你怎么把我哄上床?你哄呀!我看你怎么哄呢! 那郑虎就低头吃吃地笑说,我是当他不敢到河边去叫你,这家伙还真去了,也把你给诓来了,我认输了,你走吧!中午的酒菜我都包了。对不起,你走吧? 刘娟说,我是让你们开玩笑的吗?既然把我哄来了,就这个打发我走?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郑虎说,不知道,我刚来十多天,听王帆说,你好像是医院的,常洗带红十字的衣服,是七里店卫生院吧? 刘娟说,如果生病了,轮到我手上打针,肯定扎不准,起码要扎你三五次…… 郑虎说,唷,这么狠呀,怎么看不出来?就为刚才这? 刘娟说,还不够吗?把女人哄进屋,一点说法都没有,让女人多没面子? 郑虎说,你要什么?我刚来,什么也没有呀? 刘娟说,我什么也不要! 郑虎说,你刚才要个什么说法呀? 刘娟说,是呀,你得给我个说法呀! 郑虎说,我不知道你要什么说法呀! 刘娟说,你不是要把我哄上床吗?你还没有哄,怎么就知道会输呢? 郑虎忽然大悟,说,你难道真让我哄?你会喜欢我? 刘娟说,不喜欢……不是为你打赌吗? 刘娟便一坐到对面的一张床上,然后把一双白脚丫从拖鞋里拿了出来,跷到床头上,说,是这样吗?和他对证呀! 郑虎看了,便一阵欢快地大笑起来,刘娟也大笑起来。 郑虎说,你这人真滑稽,太会开玩笑了。好了,好了,这下算我赢了,你真的上了他的床了! 刘娟走回来的时候,一路就想,这个郑虎呀,真是挺好玩,每天看她的监控,却没有胆量出来见她,还给她开这样的国际玩笑,如果要是成逸云,在那深墙大院里,就他和她俩,他才不会放了他呢!不爱也会做了她,然后把她当衣服换下扔了,连洗都不洗。 这个郑虎倒是挺清纯的男人…… 后来,刘娟便常常到闸下洗衣服,也洗澡,还顾意在浅水里脱了内衣和,让身子在光天化日下一闪,然后才没进深水里。 她想,郑虎如果看到了,他还会不哄她上床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八章 老虎哄女人上床 刘娟又一次看到郑虎,是在七里店小街上的菜市场上,郑虎站在肉堆前又想买肉,又想买排骨,他拿不定主意。《+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娟站在他身后,他没看到她,她却看到了他,刘娟说,到底在买什么?不买让别人买! 郑虎听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没听懂是谁,有点生气,哪有这样的女人,嘴这么快,肉案又不是一家,干嘛这么急?他看了这女人一眼,便笑了说,我当是谁,是刘医生? 刘娟说,怎么又要买肉,又要买排骨,两人吃多少? 郑虎说,不是两人,就我一个人,王帆老婆生儿子回去了,我一个人想包饺子,又不会擀面。 刘娟说,我帮你去擀面?你请我吃水饺? 郑虎说,当真?那我再买些菜,和你去喝红酒? 刘娟说,我不在你那吃,哄你呢!我只是没事,帮你擀面,不在那吃的,你别吓坏了! 郑虎说,好的,走吧!我整天一个人闷死了,总想找些什么事做! 刘娟随郑虎二次走近那电子伸缩门时,刘娟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不像第一次那样,第一次她让一个男人诓到深墙大院里,她别说有点怕,她几乎是仗着胆进去的,当然她知道里边不会有真老虎,把她人吃了,但是这里边地方女人很少进来,因为这个单位不属地方上管,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从县水利部门派下来的,在这里上班清闲得连吃饭都没味,又离县城远,就像流放,所以蹲不下一个月,就要换一次。男人个把月回去和女人亲热一次。一个月漫长时间里,老婆的窟全淤了,有的守不住都找了情人,所以转到这里的职工,就一个月一轮换,没有几个和地方人熟悉的。 刘娟第一次跨进这伸缩门,伸缩门就自动移过来,合上了,她就有一种被人扣留下的感觉。不过刘娟无所畏惧的,刘娟最大的怕处,也就是这里的男人把她了,要不,更可怕的就是一次两个男人一起上,把她**了!她想,这里到底都是正式职工,就是被性憋红眼了,也不至于会不顾脸面,真的会她,所以她一是为了好奇,二也是有那么一丁点想法。她也真巴不得有两个男人对她有那层意思呢。 第一次走出这伸缩门的时候,郑虎没有送她,她还有些失望,那个牵引她进去的王帆买菜还没回来,刘娟有些希望看到那王帆。她想对王帆说,她让他哄上床了,还在床上脱了鞋,坐了好一会,看他怎么说,可是她没有看到王帆,也没得到郑虎的远送,刘娟就有些失望。 这次刘娟又随郑虎单独来了,这次这个大院里只有郑虎一个人,这只老虎今天也许会吃了她?她不知道被老虎真吃了是什么滋味。她就想,这个男人看上去长得有点像老虎,真是有点虎背熊腰,可人的性格,一点也不像老虎!她就当心,她这次来,只能是包饺子,让老虎吃她包的饺子,老虎会有胆量吃她身上的那个皮包着紫肉馅的大毛饺吗? 刘娟随郑虎进了院子,甬道两旁是狭窄的花园,花园旁边载着高大的棕梠树,四周的竹杆支架还没有拆去,棕梠树也还没有完全成活,地平上的草皮则是嫩嫩的生长了。 前面是一片绿园,高大的白玉兰和截去风枝主干的银杏,移栽进来,让人忽略了这个园子的建立时间,只有刚刚粉刷一新的墙壁和这些现代化的房屋结构造型,和古老的树种及不协调,才显出无法暗示的年轮。 刘娟就想,到底是有钱的单位,可以用钱养闲人,还可以用钱买古老。明明是刚建的院子,非要移栽这粗大的老树,真是白花钱! 由此,她就想到这里的男人,这里的男人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孤独,如果不是孤独,他们为什么要在监控里看女人洗澡? 刘娟这么一想,就觉得今天不会白来…… 郑虎请刘娟进了屋子,办公室很宽敞,有个办公桌位,套间里还有一个小单人办公室,再向后面走,还有一个小型会议室,会议室的主席台上放着两盆塑料花,两边分布的长桌上也都放着一些塑花,只是没有人用过的痕迹。 刘娟退回来,和关虎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刘娟向郑虎那边挪了挪嘴说,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包饺子? 郑虎自从进来,就有了感觉,或者说,自刘娟随他来水利站,他就有了心里准备,只是他不敢主动,他看着刘娟那情意绵绵的眉眼说,我,我本来不指望你会真的来,可你还是来了,来了就帮我擀面吧…… 刘娟听了有些失望,她说,你们两个人在时想把我哄上床,今天你一个人,这么方便,你不想把我哄上床? 郑虎看了刘娟一眼说,我想呀,可我不敢,我不会对你负责的……我有老婆,有孩子,孩子都上高三了…… 刘娟说,我说要让你负责吗?我是单身,我自由,可我也不想要谁对我负责,我喜欢谁,就和谁好!说着刘娟又挨近一下郑虎,向郑虎的身上依偎。 郑虎赶忙站起来,用手指了指那个园型的摄像头说,这里有监控,三百六十度!说着他把刘娟领出来,领进了西侧的一栋房子里,那是他的卧室。 一进卧室,郑虎回转过身来,随手关上了门,就把刘娟抱在怀里,连连地亲吻起来,说,这里没有监控…… 郑虎的个子很魁梧,抱起刘娟,就像抱着一个未成年的儿童,又像黑猩猩,手里抱着个白色的大南瓜,一会儿就把刘娟揉弄得头发乱了,衣服皱了,高跟鞋也甩脱了。 郑虎说,是,是我最先发现你,来这里洗衣服的,我和王帆天天等,等你来,这是我们一天中唯一有意义的一件事,那次看你在水里脱衣服洗澡,我们在一起都看到了,都不好意思看,可又想看,尚好,你没有露出身子来,我们还打赌,说这个女人不会脱光衣服洗澡,我们是明明看到你把手伸到水下去,脱了,然后把那红拿在手上淘洗了,又弯上腰在水下穿上了,我们互相都不承认看到什么,知道什么! 刘娟说,你们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连承认看到勇气都没有,一看你们就是背后发狠,见什么打盹!她捂着嘴笑起来。 郑虎说,你也挺的吗?还敢说这样的粗话? 刘娟说,已经让你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说? 郑虎就笑,笑着又在刘娟的腮上吻来吻去,说,我们都想和你好,可是两个人在,谁都不好意思做出来。只有今天王帆走了,他老婆生二胎,可能是儿子,他要有两天才能回来,这两天,你能来陪陪我?我每天就一个人在这? 刘娟说,好吧,我没有班就来,只是,我怕你们这里到处是监控。 郑虎说,你又不是来搞破坏的,又怕什么?那我给你一个号码,方便时呼我?我也能呼你? 刘娟说,能。先把她的号说给了郑虎,郑虎输在手机里,试打一下,刘娟的手机叫了,于是他们收起手机,开始脱衣服……——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九章 老男人的童子恋 从郑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郑虎神色很紧张,他在刘娟的后面又叫住了她,刘娟回过头,看了郑虎一眼问,还有事吗? 郑虎说,晚上,你还来吗? 刘娟想了一下说,今晚不行,下午我上班,还有夜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郑虎又问,那明天呢?最好是晚上? 刘娟说,明天白班,晚上,晚上行! 郑虎说,你记住了就这两天方便,再过两天,王帆可能就回来了…… 刘娟看着郑虎说,这么不老练的样子,被吓得跟孩子偷人家的东西一样!便觉得好笑,她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说,你的胡茬,剌得我爱不了,我下面的那,让你剌得痒死了……她笑着不在乎地看着他,一味地逗他。女人越是看到男人的胆小,越觉得开心。 郑虎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胡茬说,不知道你能来,哪里注意这个?我等会刮了……你可要记住呀? 他又说,我能随便打你电话吗?包括你上班的时候? 刘娟说,可以呀,你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打,我正常都是待机充电,因为常常有人调班,半夜也会有姐妹打电话,没事的。 郑虎噢了一声说,你不能随便打我电话……他说得有点口吃,像觉得不公平,补充说,王帆三两天来,不方便接电话,另外,一个月后我们就要调班,我就不在这里了,下一站可能到张店船闸,张店船闸知道吗?离这里四十多里,就不方便了,我会想你的,到那里我再和你联系…… 刘娟说,好的,我记住了,一个是明天夜里来,二个是不打你电话,三个还有吗? 郑虎说,没有了……等等,你的头发乱了,衬衫也被揉皱了……等会,等会出去,我不送你了,出门就有监控,你自己走,我去给你拿自动门摇控器…… 出了郑虎卧室的门,刘娟便把手背过去,把衬衫的后襟向下拉一拉,又抖一抖,又将一步裙向下拽一拽,拽到大腿上,可是往下一拽,上面的腰就滑到胯上了,上面的衬衫又遮不住,她往上又提了提,还是怕下面的裤衩露出来,因为刚刚做完好事,郑虎一次性给她身体里注进了那么多稀液,好像当时就满出来,现在还在滳滳啦啦地往下流,所以她在里垫上了许多卫生纸,她就怕低头弯腰时露出来。 刘娟趁郑虎回办公室拿摇控时,站在棕梠树的斑驳的影子下,又用手指梳了梳自己的**发,这时,自动伸缩门一端的电子柜移动了,她向后面回视了一眼,看到整个院子里静静的没有一个人,郑虎一定是坐在监控屏下看着她。 刘娟在跨出电子门的时候,特意回过头来,做了一个不经意的向后挥手动作,她那玉莲藕般的手臂在挥动时,像一条舞动的闪电,在六月的阳光里,明晃晃的。 她想,郑虎一定看到了,让他期待着…… 离开涵闸管理所,从来到去,刘娟一点也不紧张,想不到这个郑虎堂堂一个大男人却吓成这样,她觉得好笑,想想又觉得他挺可爱。 刘娟从过去与丁南星结婚,她也是一个很守旧很注意女人名节的人,人是会变的,这变的过程往往不是按照一个人自身意愿而改变,往往是由多少外因,尤其是多少让你接受不了的事情的影响,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了你的性格,开始性格改变了,那点原来的根还存在,一但让什么相同的记忆唤醒,又会觉得灵魂的复苏,和本性的回归,这又让人怀念那段艰难的心理历程。 刘娟今天从郑虎这个成年男人的幼稚性体验上,感受到了郑虎的原始初本状,这样的男人一定是非常守身的。但是男人的本身,尤其是在特定的孤独的环境下守身,又该是怎样的自我折磨,现在社会虽然这样开放,但还是有那么一部分的男人,即使跃跃欲试,但最终都不敢主动迈出那一步,他们不是要守身,其实是要守一方心灵的净土,这样又要同时受到难以忍受的性饥渴的折磨,守得住和守不住,不是由男人自己决定的,那就看有没有一个合适的外因,有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男人一旦迈出这一步,便会放松了自我禁锢,以后便自由了。这第一次放出来时,是第一个女人真走进了他的心田,会在他的心上刻下永远抺不掉的印迹。尤其为他终身的情绪惦念,这个女人就会得到了无法言说的性福。 刘娟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破罐子破甩的女人,却会无心插柳柳成荫。 刘娟自从给丁南星甩了,到现在还是单身,她不是不想嫁人,更不是为了性的自由而守单身,而是她总是对每一个男人不再那么信任,过不了一段时间,她就感觉到哪个男人都不可靠,不敢托付终身,她也不是怕现代社会里,一个女人还会依付男人才能活到老,但是他既然实实在在再想嫁一个男人,就不能再朝不保夕,她不想自己再招三暮四,就更不希望哪个男人朝三暮四。但是,有过婚史的男人,几乎没一个是清纯的了。除非那些本来就找不到配偶的老男人,那又不在刘娟的挑选范围,现在的男人除了奶婚发妻,好像重组家庭,本身就抱有试试看的打算,组合之后,不是像奶婚那样处处谦让,处处讨好女人,而是有意无意地在挑剔。 男人重组婚姻,又会有那么一点性心理作怪,有地位,没地位,有身份,没身份,首先挑剔女人的长相和年龄,奶婚的比女人大三岁,就觉得大了不少,再婚恨不能大三十,这个心理,女人很清楚,就是奔着一个性。谁都知道,女人的性与年龄、性魅力与青春是共存的,男人如果单看这个而来,可以预言,再婚也是轻浮的。 如果一个稍有身份的女人,拿自己的身份和存在的价值打折下嫁,又那么的不愿意,所以多少有身份的女人,重组家庭却是那么的艰难,往往一错没有再错,只嫁一次,不成功便孤守下半生。 男人倒是十分地无所谓,再婚的过程,是男人认识不同女人,冠冕堂皇的体验不同女人性乐趣的过程。经手的女人多了,便会像来到花园里,看到了百花齐放,不知那朵最好一样。 所以刘娟和丁南星离了之后,她和一些单身男人往来过,但却没有成为终身伴侣,原因虽是多方面的,但有一点是主要的,那就是女人从新鲜到不新鲜有个过程,就跟衣服旧了没人想穿,一个道理。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章 成熟的初恋 刘娟自打认识成逸云,是她最动心的一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娟和成逸云认识,或者说在七里店卫生院相遇,这不同于她在许圩小学时,主动献身于高品文,也不同于在初来卫生室时委身于陈永宁。 她把身体交给高品文,是为感激高品文,在她失去了丁南星最难熬的日子里,他给她以关顾。在平常的时候,高品文常常想她心事,想老牛吃嫩草,可是当她处于情感患难时候,高品文却并不趁火打劫,而是给她安慰和照顾,让她得已爬过心灵的刀山火海,觉得高品文是领导,是男人,又是一个长辈的风范,为回报他,她向他献身了。 她来到卫生院和陈永宁上床,也是并不情愿的。但她也很明白,一个女人没有别的依靠了,只能打最后一张牌,就管不了输赢了,至于是是非非也就更管不了了。 人为了生存,总是想走捷径。她想,她这样做不能算错,另外,她毕竟是尚年轻的女人,她的生理也需要男人,她得罪了高圆圆,是明摆着的,她让高圆圆骂也骂了,辱也辱了,她不敢说什么,她知道表面上陈永宁虽然还向着她,那是她在陈永宁眼里,她的青春身体还有一点吸引力。 在和陈永宁**的时候,刘娟清楚,陈永宁总是在她的胸乳上,臀上和那开花处又看又摸,她的皮肤特别好,就连成逸云也说她像面偶玉人,陈永宁便常常用嘴去吻她的身体每一处,她流下水来,他会吻进口中,咽下去,女人知道,这是男人被她的美艳所捕获。可是高圆圆毕竟是陈永宁的妻子,说到底,陈永宁是以权占有她,他并不会真心爱她,也就是说,陈永宁是需要她的艳体剌激,她需献身,才能获得生存条件,这个交换本身就没有基础,果不?付银环一出现,她就成了回笼的馒头,不新鲜了。 她看上成逸云,也并不是不知道成逸云的风流韵事很多,但是成逸云有个先决条件,就是他也是单身,处处看吧,反正失不**已经是无所谓了。 后来她才知道,成逸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娶她,她也并不意外,说成逸云玩了她吧,她还觉得她玩了成逸云。 就说**吧,男人享受,女人也一样享受,女人还更比男人不用费力,可以睡享其成,有时候她看到成逸云在她身上那样卖力地动来动去,她常常觉得,果真就是她玩了他,她如果不想得那最快活的时候,完全可以在成逸云温柔地进出**时,打一会盹,她这样想着,总是又让成逸云着出她的不努力,成逸云又会让他躺下歇一会,让她再上去,她是满心的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终于自己不动声色,就把一个男人哄成这样,不高兴的是,成逸云和她**时,从来不说结果。 女人往往想男人在**时,有个什么允诺,哪怕诓骗的,女人也愿意听,可是成逸云从来没有。 她问他,我们的关系能保持多久? 成逸云说,这样不好吗? 她只好说,好。 成逸云见她不高兴,又把她弄下来,说,你还要什么?说着他会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然后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体上说,这还不够吗? 成逸云对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有结果,刘娟就是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和女人就是不一样,男人和你**可以做得疯狂,那不一定是真心爱你,或者说,只是性要求。而女人不一样,女人总想在得到性的同时,也得那男人深层的爱。 终于成逸云与她的关系冷了,这很清楚成逸云又认识了一个叫杨小璐的女人,这个女人太俏了,刘娟自己也觉得没法和这个女人比,她幸好也遇上了郑虎。 更幸运的是,刘娟遇上了这只老虎,却近似乎于一个!让她好高兴,好自豪!于是她走出涵闸管理所电动门时,回眸看一看这幢别致的西式房屋,竟有离开家的感觉和依恋,她想,有个男人在这里想着她,她是暂时把这里作为自己情感的港湾,存放着心灵,舔一舔流血的伤口…… 她好累呀! 在第二天的一个整天里,刘娟接到几次郑虎的电话,可是她刚要接听,那边又传来挂断的声音,她的心就在打颤。 谁说成年人不动情?谁说情种萌动只属于初恋情人? 刘娟过去和丁南星初恋,好像还不至于如此,也许她的初恋是久远了的缘故,也许她的初恋随着丁南星移情于高红霞而给刘娟最美好的画面,出现了涂鸦般的不协调。 也许成逸云的浮云过水,流星飘忽,让刘娟在情感满怀时又突然扑空,失望之余却遇上了和郑虎的邂逅和深情眷顾,郑虎的清纯和初步涉足情恋的始态,近乎于童贞般的呆木和一往情深,而令刘娟在人生可有可无的逍遥中定步,重新审视这不可多得的情爱,即便是过眼的流云,她也觉得是一场朦胧的春梦。 一天里,刘娟几乎是心不在焉,更是魂不守舍,每每期待着那手机铃声的再度响起,她不想,也不愿接下那电话,她知道,那郑虎即便和她通话了,会像两人当面一样没有话说。昨天上午她自从进了他的卧室,郑虎就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或者说,他说了什么她回答了什么,或者她什么也没回答,或者他根本就没说什么,她都记不清了。 刘娟记得一个粗略的过程,至于她和郑虎是怎样**的,她已记不清全过程,她只记得郑虎的胸肌非常发达,六块肌腱很突出,他向她俯来时,她起初有点惊恐,感觉真是一只老虎向她扑了下来,她一闭眼,什么也不敢再看,也不去再想,便感到那发达而坚韧的肌肉压在她的胸脯上,她感到她丰满的**被他压成了两块肉饼,她有一阵要窒息的感觉。 郑虎魁梧高大的身躯,就像热带雨林的庞大叶片,覆盖在她小若蚁蝼的身体上,她却有一种挡风蔽雨般的依靠,她在他的身下挣扎扭动,让他的身体一寸一寸,一分一分地向她的身体里浸透,她感到那温暖而柔软的软虫,一寸一寸地爬挤进了她的心间,在她的心里舔舐着她最微妙的部份,钻挤得她身子满满的,心也满满的,她就想叫,可是她叫不出声来,他的胡拉查的大嘴,几乎覆盖了她的一张小嘴,他的舌,像蛇信子一样探入她的口中,挤得她的舌没有一点活动空间,她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声,他却全然不顾,舌就像嵌在她的口中,连同她的整个头脸都控制住,不让她摇头,她只能挪动着臀部。在他的床上打滚,她下一定是垫在那坚硬的床边上,她感到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她只好将相对自由的四肢运动起来,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舞,有时掼在床板上,有时倒踢在他的和后腿弯上,两手死死地搂住他的后背,也不知道是抓还是掐,总之她在那时受不了了,只好盲目的乱动。 幸好,这个时间极短,他就去了,去了之后,他像死了的水牛一般,颓然倒在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我死了吗?我死了没有…… 刘娟说,你没死,我死了,好险让你压死了…… 他这才过来抚慰她的身子,抚摸她刚才被他挤压扁的**说,我太冲动了,伤着你了? 她说,还好,没事,我挺过来了,我也喜欢这样,你若是真老虎,吃了我才好……只是你的胡茬太硬……——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一章 做爱前奏曲. 一整天里,刘娟从来没有觉得拥有普通一枚手机的如此珍贵,她的手机来电时总是先振动两下,然后开始唱起那首“给我一杯忘情水,还我一夜不流泪……” 的伤感歌曲,每次唱起这首歌时,她的心总像在刀刃上行走过去,她想换了这铃声,换作《春江花月夜》一类温尔缠绵的音乐,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换。《+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现在不一样了,再听这首歌,像在浏览别人的伤情故事,隔岸观火般置身于他人感情之外,正常情况下,她总是把手机放在小手提包里,听不到电话的叫声,她也不当回事,因为在这世界上,她本来就亲人不多,所接到的电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多半是朋友打来的邀请参加一些个人举办的娱乐活动,有时还要掏腰包,所以忘了接,反而省去了一次麻烦,她基本没有那份为别人捧场的心情,唯一儿子丁正东有时会拿着他爸爸丁南星的手机打过来,她也不太愿意接这个电话,接了反而伤心。一月和儿子见不了几次面,又都是她实在想了,才让丁南星把儿子放在奶奶那里,她才肯去见一面,或者由他奶奶带过来,她们婆媳本来就关系很好。她就是不想再见到丁南星。 儿子给她打电话时,打不了多久,就会让丁南星要过去,她这边分明能听到丁南星斥责儿子的声音,有时儿子还会哭,她听了心更难受。 今天,她觉得手机太重要了,她便把手机放在身边。夏天里,她穿的裙子上没有口袋,手机只好一直拿在手中,工作的时候又不方便,怕高圆圆说她。不过高圆圆把她转嫁给成逸云这半年里,对她好多了,好像还有些感激她,高圆圆特别关心她接哪个男人的电话,只要她和那个男人有来往,高圆圆都跟着游说,希望她嫁人,好除后患的目的,显而易见。 今天她多次接到郑虎的电话提示,郑虎不说话,他一定很急。她一心数,看一看那个尾号366的号码,她就心中充满了渴望,也充满了喜悦。 她想,一定是那个王帆的人没有来,郑虎还是一个人守在那空旷的院子,对着视频,看那没有生气的一派桥梁和流水。她想像不出来,她什么时候走入他的监控,同时开始走入了他们生活的视野,成了他一生中的情人。 每一次手机的振动,有时在手里,有时放在工作台上,不管放哪里,就像一个小巧的灵性怪物,突然在沉睡中醒来,更像她过去的儿子丁正东,从熟睡中突然叫起来,令她为之一振,又激动不已,她摸着手机的手,不觉有些打颤。 一天就这样好不容易盼过去,下班的时候,是六点,接班的人来了,她把手下各个病员的护理卡,转给接替的人,把还有一天没用完的药,移交下去,然后去匆匆地更衣,换妆,在共用的卫生间冲了澡,去食堂吃了工作餐,回卧室开始打扮自己。 夏天,最不便妆容,她只把头发梳理一番,她记得上次在郑虎那里,临走时,他特别提醒头发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光床上,是怎样把头发都揉乱的,这次她特意在小包里放进一枚袖珍牛角梳子。 她回到卧室里,又把穿了一天的衣服全换下来,首先挑选内衣。 过去丁南星和她**之前,总是十分在乎为她脱内衣,开始她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为女人脱内衣,她总是先上床,把自己脱光了,躺在被子里,侧身装睡,把一个光滑的背留给了丁南星,丁南星会抚摸着她的光背说,这么早就脱了,不冷吗?那是冬天或春秋天。 她不说话,她想讨好他,她知道他一周才回来那么一天,也就是在床上和她过一个晚上,他不会不要她。 与其让他一件一件脱费事,不如自己早早脱了,等着他,也让他一揭被子就有激情,想不知她想的与男人想的不一致,男人脱女人衣服,脱一次是解开一次锦衣包裹,脱的过程远比一目了然要激兴趣多。 丁南星说,以后让我给你脱…… 以后周末丁南星再回来,她便不再先上床,先上床了,她不能和衣躺下去,坐着等他又觉得尴尬,不就是在等男人要她吗?于是她就到处磨蹭等丁南星先上床,或者等他一起上床。 上床的时候,让男人脱衣服,真的感觉不一样,男人的手触到内衣的纽扣时,或腰带时,那种骨酥筋麻的感觉让她陶醉。 丁南星喜欢她穿月白式或水绿色或牙黄色一类的内衣,她本来喜欢粉色,她总以为粉红色是艳色,是水色,是女人独有的颜色,会衬托女人的娇柔美,而丁南星不喜欢,说粉红色太俗,绿色温中含有清凉,月白更清纯,纯洁里含有淡雅,看上去不高贵,也不华丽,都是女人的本色,尤其肉色,丁南星最欣赏。 他喜欢女人穿连体裤袜,朦胧的一层纱,罩在优美的,把皮肤的瑕疵蒙蔽了,生出肉状的肉色美,细柔而娇美。他喜欢像剥葱一样,双手扣住她腰上的裤袜松紧腰带,然后向下拉,越拉越长,把她的美臀和雪白的大腿和小腿一节一节拉出来,她把脚背绷直,那裤袜就完整翻了过来。他将她的裤袜挂在衣帽勾上,在那里就像悬着女人被抽空骨肉的下肢皮囊,十分地好笑,然后他便去脱她身上仅剩的那个形月白,她就再也不敢睁眼了,后他是怎样摆弄她,她的心却被泡在蜜里…… 和女人**,有一个完整的欣赏过程,不是三下五除二,那与动物无异。动物在交配时,雄性还会在雌性的排泄口舔舐一番,或对头顶撞一撞,那也是**的过程,人的**,真正的激情是一点一点酝酿的,其中**前的眉目传情的暗示很重要,适当的暗语提示更必要,不妨在一两小时前,丈夫提示一下:今晚月亮好圆,心情就像这月圆一样圆满……或者干脆说,今天周末轻松,心里什么事也没有,今晚只做一件事…… 妻子会明知故问:晚上还有什么事? 丈夫会说:上床的事,我今晚特想…… 要知道男人来了一阵风,女人却要有一个过程。**时,如果没有足够让女人酝酿的过程,多少自私的男人随想随要,往往还没等女人有激情,男人就去了,女人会在刚刚兴起时长时间过不去,煎熬地怨天恨地!如果长期这样,作为男人不负责任,你也别怪女人出轨! 所以丁南星就注意到这个酝酿过程,往往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前奏上,为刘娟脱衣服,便当重要的项目,到等把刘娟脱成一条白鱼,脱成一个面偶的时候,刘娟早就粘粘,流下水来了。 今天的一整天,刘娟都在激情之中,她想,今晚去见郑虎,该是怎样的美好,她的一颗心能否找到安放?……——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二章 何处安放女人心 刘娟不知郑虎有没有为女人脱衣服的习惯,昨天两人**的时候,有没有,她已经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把她的内衣脱下的,她只记得开始是各人自己脱自己的衣服,当郑虎看到她脱去外衣裙时,露出胸罩和裤时,他就扑了过来,她又觉得那裤根本就没有脱,而让他划到一边,就进了她的身体子,看他那虎劲,好像隔着一层布,也能顶开钻进去,他太有力了,有力得让她骇怕,可是他却不能持久…… 刘娟不知道自己这个注重选择内衣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他也会像丁南星那样,喜于欣赏女人内衣呢?怕不可能,因为昨天他没有,有点像流氓,又有点像贼匪,更像一个不成熟的童孩,饿坏了一般。《+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她认为她的最后一种判断,应最能接近实际,他的整个动作行为过程,都像一个饿坏的孩子,饥不择食,哪还有空仔细去欣赏,再说那又是白天,白天本来就不适合做这件事。 也许这次去是晚上,她不急着要回来,他也没别人打扰,夜对于每一个情人,都是公平的,总会为你掩藏娇羞,也为你掩藏丑陋,为你均匀地数着时间的脚步,情人会觉得它的步子太快,愁人会觉得它的步子太慢,它总是不急不恼地彳亍前行,把赞赏和埋怨不当回事。 有夜的长长舒缓时间,也有那份静谧的迟沉,郑虎一定会很从容,也一定会慢慢欣赏她,因为他们已经不再陌生,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复习,复习功课,会比第一次来得更仔细些,是吧?刘娟问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挑选哪一套内衣好,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欣赏标准,还是挑选了一件粉红色的胸罩和一件黑色的小。 粉红颜色是许多男人的爱色,只有那个丁南星狗东西例外,好在现在她不属于他了。 粉色的胸罩,有托捧女人娇美的好处,白白皮肤,映衬着粉红色,会更甜美,而且**也是粉红色,会十分地协调。 下面的黑色小,却是男人共同的爱色,因为女人的臀很白,被一缕黑色切割,臀会更显得白嫩而细滑的美。 刘娟穿好了内衣,在内衣上喷上了香水,再罩上一件雪纺纱衣,下面穿上了宽松的大摆裙,晚上出门不易穿一步裙,一步裙虽性感,但晚上人不注意它勒出的身体线条,倒不如大摆裙洒脱大方。 刘娟没有穿高跟凉鞋,而是拖着满帮露趾的高跟白拖鞋,没有穿袜,光着腿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光脚光腿成了女人的时尚。 有多少女人盲目跟从,演译了东施效频的可笑,岂不知道光腿女人的腿,必有她的美妙,才开放出来,让人欣赏。有的女人小腿长得不是青筋裸露,就是粗糙皮肤,万不可除去秀饰。有的女人脚形很差,连穿露趾鱼嘴鞋都不相宜,还要光脚露出来,破坏了她别处的美好情调。 刘娟的脚很小,只有三十四码,也很玲珑,秀气得如透明的银鱼,细细的五趾很纤柔,像五个白葱裹一顺地排列,十分恰到好处,斜到大拇趾,忽然翘起,拇趾的趾头很圆润,而且白中透着粉红色,十分地性感。 她不喜欢在趾甲上涂膏,她的趾甲是云白色,云白色中又显半透明的混玉状,如芙蓉出水不雕琢的那种美,她觉得趾甲涂成猩红,媚了点,涂成深黛,妖了点,涂成点花粉色,轻浮了点,涂成松绿、降紫,老陈了点,倒不如自就的颜色。她倒是喜欢涂手甲,只涂小指,做上细花,如娇美的一粒水中小米,又如生嫩的一颗楝树花,无心沾染在上面,仔细看才能看得见。 刘娟的鞋都是高跟,她只有一米五五,如果不穿高跟鞋是矮了点,如果穿上高跟鞋,下肢便拔上去一节,人也显得苗条些。 就这样,她收拾好自己,出了医院的大门,看门的老头向她媚了一眼,她没有理他,她不想告诉他,让他为她留门,因为她今晚出去,就不打算回来。她想,她在那大院子里完整地过一夜,过一夜和男人居家的生活,一定感觉会很不一样。 她和别的男人相好,从来不曾在男人那里过过整夜,过去她也会到中学去看丁南星,丁南星总想留她在学样里过宿,她总是借口家里不放心,其实她是怕第二天早上起来让那些老师们见了不好意思。 女人来过夜了,还能有别的事?其实那时,她是多么想留在中学里和丁南星过夜,换个床**的感觉一定不一样,可是她没有,还是坚持到那个周末。 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如果她也学着别的女人不要脸,常常去中学找丁南星,不让他有心思去想别人,也许就不会有让高红霞趁虚而入的机会了,这些都是后悔的话。 她和陈永宁好的时候,更是没有和陈永宁在一起过过一个晚上,除了那次跟陈永宁出差,还是两人分开走,到了县城相聚,开房也只是两个多小时,基本上是匆匆地干完事,退房出来,五十八元的钟点房,三十也没利用足,就出来了。他怕,她也怕,怕撞在枪口上。那时政府下了一道禁令:抓到正式人员嫖娼,一律就地免职,那是因为在海西宾馆发生一起情人因男人吃了过量的春药,而欢欲不止,精尽人亡。 陈永宁每次在院内和刘娟**,都是在二楼院长办公室里,因为高圆圆经常在后面病房上班,院长室有个套间,那时还没被两个特聘的医师占用,陈永宁就把她带到后面的套间里,别说过夜,连衣也没有脱尽,她只脱下裤子,现出来,有时双手按在沙发上,把后臀亮出来,让陈永宁从后面进入。有时陈永宁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的怀里,一上一下,他向上顶插,她向下坐收,进得不方便,但进得深,由于两人都紧张,心情一紧张,她还没有感觉,陈永宁就去了。去了也好,反正她对他也没有感情,让他达到目的便是。 刘娟和陈逸云,倒是放心大胆地,脱光衣服躺在她的床上做过爱,成逸云从来不让她到他那里去,他总说那里靠病房,会有人去打扰,不如她在门诊部的楼上,晚上一个人也没有,这也是对的,可是他又没在那里过整夜。其实,成逸云就是在她那里一早不起来,可以很自然下楼,也不怕被别人看到,他们即便不是夫妻,又会有人议论他们孤男寡女干什么呢。可是成逸云一般只在她那里做了之后,休息一会,或睡上一觉,不到天亮必然回去。 刘娟曾问过他为什么,成逸云说,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是嘛,刘娟后来才清楚,成逸云就是为了赏她的新鲜,根本没指望娶她,当然怕在众人眼里形成了印象,甩不了她,而又落下了坏名,这个家伙! 今天,今天晚上,她自离开医院的大门,她就想,今晚只要郑虎不断她回来,她一定就不自己说要走。 作为女人的她,是多么想享受一下让一个男人收留,做了爱还收留的日子! 女人不仅需要性,更需要心里的爱!她想郑虎能给她,即便是一时的,她也不嫌短暂!——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三章 在浪花上做爱 通榆大运河北延引水工程,在杨河地涵的北边,从涵洞穿过新沂河大堤,进入新沂河河床,要借用新沂河的南泓一段。《+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因此新沂河在南泓上建起了行洪时的一道滚水坝。 新沂河是一条季节河流,在春冬两季,七华里宽的河床上,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夏季雨水到来,便成了沂蒙山区的一条泄洪通道,沂河的南泓便并入完整的排洪河流,在南泓上,滚水坝闸楼就像浮在浪花上的一座高高的凉亭,成了一片汪洋中的独特风景。 新沂河泄洪时每天管理人员都要到闸上测量水位,即时向骆马湖防汛中心反馈下游水文资料。 郑虎给刘娟打最后一个电话,是下午五点四十,这次呼叫的铃声一直保持到结束,刘娟很想去接听,但她正在卫生间冲澡,挂在卫生间手包里的手机,不便取带来,等她洗完澡出来一看,果然还是那十分熟悉的尾号366。然后郑虎就没有再打电话。 刘娟去闸管所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夏天的夜晚来得迟,七点也就是夜幕刚刚拉开,西边的天还泛着微微的残照,而一弯新月,已经在天空清晰起来,明净净地在浮云间穿行,像要躲着,羞于见人,然而云层很薄,到底不能完全遮住那半张脸,月亮便显得那么朦胧可爱。 刘娟从堤岸下的一条松坡路走进去,走到新沂河大堤缓坡上的那个大院子,院墙门口的伸缩门关闭着,柜式的伸缩门遥控接收器上的电子日历钟,闪耀着火星点一般的红色时间指示数字,在流动滑屏,院子里灯光通明,却没有一点声音。 刘娟在门前站了良久,她想,这个时候,郑虎一定在视屏上监着水文,因为后面的新沂河正在泄洪,那滚滚的波涛声,犹如千军万马在沂河的河床上奔跑而过…… 刘娟想,郑虎一定是看到她了,他是故意要让她站在那霓红灯的闪烁光下,看她在美丽的光焰中,变化着奇妙的丽影。她满怀信心地让郑虎欣赏她在夜幕下的美丽和风彩! 等了好一会,刘娟觉得奇怪,郑虎怎么还不出来呀?她把郑虎的来电回拨了一下,一会儿便听到听简里传来浪涛的声音,郑虎说,你过来呀,我在滚水坝的闸楼上。 刘娟说,你在那干什么?我去不了! 郑虎说,我要在这里守一会儿,正是沂河泄洪高峰期,你过来,我上岸去引你下来。 刘娟说,我怕水,这么大的水,我怕! 郑虎说,没事的,我是水利工程人员,懂水性,你先走到大堤上来,再从护坡上下来,站在河水边,我去接你…… 刘娟走上大堤,大堤上是一条茫茫苍苍的绿色长廊,在夜晚只能是黑森森的一片,栽植的树木已经成林,遮天蔽日,堤上风很大,带着清水的寒意从河面上吹过来,使她的身心为之一爽。 向下面看去,春末夏初,是一片绿色的原野,昨天还是麦收后的茬地,转眼一下午,洪水就淹没了河床,只有星星点点的的高地还像小岛似的露在远近的水面上,闪着渔人微弱的灯火,其它是白汪汪的一片。 她走下大堤,来到了临水边,滔滔波浪从深水中一**涌来,舔着光滑的护坡,刷洗着坡上的泥土,吐出了一口一口的泡沫,漂浮在岸上,刘娟不敢再往前走,她在等郑虎从水里上来接她。 郑虎从滚水坝上走来了,滚水坝上的水很浅,只有那么膝下深浅,但流水很急,流水像镜面一样在坝上滑过,滑过去之后,那边有很大的落差,冲在阻流壁的凹槽里,又泛起回旋,激起一团团浪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郑虎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郑虎只穿着一条短裤子,赤着身子,他来到岸边说,过来吧,我背你上去。 刘娟说,不,我自己下去走,你搀着我。 郑虎说,会把你的裙子弄湿了,还是我背你吧。 刘娟坚持下水自己走,在岸上她把长裙挽起来,裹到腰上,便露出了小,又有点不好意思,把裙子放下来,用一只手把裙子抓在手中,按在腹上,把拖鞋交给郑虎,另一只手也交给郑虎,她开始下水。 她的玲珑的一对小足,刚刚浸入中,便感觉大河的水是那样的清凉,那清清凉凉在感觉顺着她的脚爬上来,她的心马上就凉下来,她感到很有意思。 刘娟一个人从来不敢下大河洗澡,她是在杨河长大的女孩,却从来不会游泳,不会游泳不是她怕水,而是她怕羞。 从小的时候,父亲带她到杨河边洗澡,父亲用双手举着她的两个腋窝,把她举在水上,她的一对小脚在水里乱踢蹬,那是玩水,那不是游泳。 长到十多岁时,她看到许多男孩子下水游泳,也有许多女孩子跟着下去,男孩就脱得精光,那点小**还没有长毛草,也不怕人。可是女孩就不行,女孩下水总是穿着一件衬衫,上岸的时候,那衬衫便贴在身体上,女孩的那小奶奶就毕现出来,男孩子便毫不错目地看那圆溜溜的两个点点。 刘娟不敢下水,下水时,那些男孩还会扎一个蒙子,人从水下摸到女孩的腿,然后在水中拉下女孩的,在女孩的裆中摸索,占了便宜,又没有人知道。 有的女孩就是这样让坏男孩勾引到手了,于是他们相约单独去游泳,便在水中做了那事,也不是没有。 刘娟开始成人的时候,很守洁,所以就不会游泳,现在有郑虎抱托着她,她不骇怕。因为她心中有寄托,即便有危险,男人一定会挺身而出。 刘娟在郑虎的搀扶下走了一段,她望望闸楼还不清楚,而回头望望堤岸,已经看不到了,她好像不是在往前面走,而是在往回走,可心里明白,她是离岸越来越远,她就非常骇怕起来,说,郑虎,我怕,这不会有危险吧?她撒娇地说,从认识你,我突然觉得还没过够,我怕死了…… 郑虎说,认识我你怎么就怕死了?过去不怕死? 刘娟说,是呀,过去我不怕死,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爱的人了,我还会留恋这个世界吗? 郑虎说,那么说,我成了你留恋的人了?你是怎么地留恋我?我怎么没觉得?是我前天给你好处了吗? 刘娟说,呸,你这个人原来也不是老实人!你前天疯了,都那样,我还敢留恋你?怕要让你做死! 郑虎抓住她的手一抖说,你恨我了? 刘娟也一抖手说,恨你嘛,做起来就不知道心疼女人了,真是老虎!她又一抖手,想撒娇,不料小手却从郑虎的大手中滑出去,她打了一个踉跄一松左手,那裙子便撒了下去,让浪头一裹,人便冲倒了,扒在水上,刚要往下滑,郑虎一把抱起她,她的衣服全湿了。 郑虎就把她背在身上,她水淋淋的身子,贴在郑虎的后背上,感到很舒服…… 到了闸楼下,闸楼下有一个蟠龙式的旋梯,绕上去,绕到离水面十米的地方,有一个门,便上了闸楼口,可以看到大堤外面人家的灯光,闸楼下到处是滚滚流动的洪水,这里的风光太惊险了,也太诱人了。 他们坐在闸楼的廊间,看着下面奔腾的洪水,刘娟心里还是很骇怕。 郑虎说,没事,水位不会长得那么快,我们就在这里玩一玩,多有味? 刘娟说,我还是怕,要来就快点,我不安心! 郑虎为她脱去了湿漉漉的裙子,刘娟没有反对,便躺在廊间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让郑虎脱内衣,郑虎把她内衣和胸罩脱下来,连同长裙一扬手,抛出去,那内衣便飘下去,被浪花卷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四章 愿死在爱欲河流里 刘娟大惊说,你要干什么?我穿什么…… 郑虎不理她,把她抱起来,在廊里扬扬手说,我把你也甩下去,怎么样? 刘娟死死地抓住他的臂膀说,郑虎,郑虎你疯了…… 郑虎说,我没疯,我真想把你扔下去,不,我想抱着你一同跳下去,我们,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下周,下周我就要调走了……他突然地沮丧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uan m]刘娟让他这一吓,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抱住他连连亲吻说,老虎,老虎,你吃了我吧,我真想跟你一起走…… 郑虎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不会就这么草率地殉情,可是我刚刚和你来往,我是多么不想走,不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来近一个月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认识你呢?其实我早就看见你在监控里了,只是没有勇气过去接近你,我想,你那么娇美而高贵,怎么会让我们接近呢?也就是快到我要离开时,我才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大胆地让王帆叫你,你果真来了,当你随王帆走近院子的时候,我在监控下看到,当时心里好激动呀! 刘娟蜷在郑虎的怀抱里,像个可爱的波斯猫,说,那么,以后你还会想着我吗? 郑虎说,怎么会不想你呢?我只怕你不想我了。我下站调张店闸管所。又要一个月,下下站调武障河,又要一个月,下面可能是更远了,是到柴米河吧……要到明年春天,才能调回这里……这么长时间,我会想得受不了…… 刘娟说,那你不能来看我吗? 郑虎说,不能,张店是船闸,天天要通航,一刻也离不开,到武障河再说吧,嗯,对了,你没有休息日吗?你不能去看我?四十里路不远? 刘娟说,我每个月只有三两天休息,到时再看吧! 郑虎说,怎么是到时再看?你现在就答应我,到时提前三天给我打电话,便与调班,好不好? 刘娟说,不好,好像我一定要听你安排! 郑虎说,你再敢反嘴,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说着他又把刘娟光滑的身子抱起来荡了荡。 刘娟说,你要死呀,我怕…… 郑虎说,怕就快答应下来。 刘娟说,好好好,我答应你了…… 郑虎说,你答应什么,说清楚! 刘娟说,我答应,休假的时候,送到张店去,和你**…… 郑虎一阵激动,便把刘娟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刘娟刚坐稳,他便一挺那粗大的**,往上一送,如初出的竹笋一样,把刘娟整个身子挺起来,刘娟感到有一种强硬的东西猛然剌进她的身体,她觉得整个仍至都被一下子胀满了…… 下闸楼时,明显水位增高了不少,夜深了,在这一片水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俩,如果是没有关虎,只是刘娟一个人,怕早吓哭了。可是她今天一点不怕,她真的那么想,要死有郑虎陪着,她不仅不怕死,还想这样被大潮卷去,两人死在水中,死在这爱欲河流里…… 准备上岸的时候,刘娟赤身祼体,她的衣服一件也没有了,刘娟说,我这样怎么上岸呀? 郑虎说,你别管,这半夜里不会有人看到。 下了旋梯,才知道坝上的水很深了,已经齐到了郑虎的臀上,刘娟站下去,已经到了她的**下,刘娟真的骇怕了。 郑虎让刘娟站在旋梯上,自己先下到水中,然后让刘娟骑在他的脖子上,刘娟光着怎么也不骑上去,她就想起从小时,爸爸把她骑在脖子上的情景。 爸爸玩的时候长了,没有把她放下来,她要小便,硬要下来…… 她想起来十分可笑,现在她骑在郑虎的脖子上,突然就想小便,她说,我要小解…… 郑虎双手抓着她挂在胸前面的两条小腿,说,你解吧,反正都在水里…… 刘娟觉得这样是恶作剧,但也很剌激,她的正对着郑虎的脖子,她的毛丛下和他头发在一起磨蹭,被他磨得痒痒的,刚才他注进她身体里的正在往下流着,淋湿在他的脖子上,她就想用小便冲洗,可是怎么又解不下来。 郑虎拉拉她的小脚脖说,解呀,让我感觉一下花是怎样浇水的! 刘娟说,我真要解了,你不骂我?不许对王帆说? 郑虎说,怎么可能呢!你知道二战希特勒吗?他和他表妹是情人,他就喜欢他表妹坐在他脸上小便,任那液在她脸上流淌…… 刘娟说,真有这事? 郑虎说,名人轶事上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情人那处都是干净的,我也喜欢…… 刘娟一阵激动,小便便下来了,郑虎感到脖子上一阵温泉在流淌,他猛抓刘娟的小腿说,爽死了…… 上岸的时候,大堤上黑森森的,林木遮天蔽月,什么也看不见,郑虎没让刘娟下来,一直把她架在脖子上,小跑起来,刘娟像骑在一头踊跃的牛背上,感觉回到了童贞时代,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像孩提时一样,不知道羞耻地光着身子在玩耍。 回到管理所的大院子里,已经是后半夜了,郑虎回到屋里,把刘娟放在床上,又进行了一次疯狂的爱欲侵略,把刘娟又一次弄得死去活来,然后两人才颓然睡去。 天亮的时候,刘娟醒来,见到自己一个人赤身祼体地躺在床上,想找衣服穿起来,才想起她的内衣和外衣都被郑虎扔到了大河里,她好不心疼,那是她花了一个晚上专门挑选的一套内衣,就是从专卖店买来的名牌内衣,一上一下两小件,就花去了她二百多,让这混蛋随手扔了,扔了也罢,现在怎么走回去? 她再找郑虎,郑虎不见了,她又不敢出屋子,就在屋里叫喊,叫喊了半天,也不见郑虎这个混蛋进来,想打电话,可是拨通号码,郑虎的手机却在床上叫起来……这个混蛋,到底哪去了! 正在这时,郑虎笑眯眯地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套新内衣和一条长裙,说昨天我在街上为你选的,打了你几次电话你没接,不知道你的胸围多少,就这么买了。 刘娟接过内衣,都是梦特娇名牌,也都是很贵的那个档次。刘娟就笑了,笑得心里很甜美。 那小衣一件是粉红的文胸,罩杯大了点,扣第三扣还可以,小是松绿色,不是,是过裆系带式,不管腰大腰小都能穿,在胯上两边都有一个活带,解开来就是前后两片三角,前片大点,能遮住那一团黑,后面很窄,只一个小三角,像一片绿叶贴在后面的中间,过裆只是一条细带,往上一提,那条细带就不见了,而是勒进了两瓣中间,有一条东西夹在裆里,一会便被的粘成了一个滑条,在裆里很不好受。 刘娟说,我穿着不好受,会觉得那里不舒服! 郑虎说,这样才能时时想起我 …… 刘娟说,你还真不是好东西,这么坏!什么都为我准备了,你是有预谋的! 郑虎说,你说的一点不错,我已经计划了一天,能让你记住我,不然我几天后离开这里了,你会很快把我忘记了的…… 刘娟又抱住郑虎,连连亲他,吻他,泪也下来了,说,郑虎你对我这么好,我怎能忘记你!我会记住你一辈子,是一辈子,一辈子…… 郑虎说,好吧,有你这句话,我走了就放心了。 刘娟穿好郑虎给她买的一条连衣裙,是一件猩红色的韩版大泡裙,穿上去很飘,只是有点宽松,刘娟在郑虎面前走了两步,又旋转一周,那大泡裙便鼓起来,十分飘逸,刘娟就像一只旋舞的火狐,美丽极了。 郑虎抱起她,又把她狠狠的甩在床上。 他要再做一遍,为美人送行……——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五章 错穿裙子的男人 刘娟回来的当天上午,她穿上郑虎给她买的那条乔其纱连衣裙和高跟白色大鱼嘴凉鞋去上班,心里非常的愉悦,看到每一个来上班的护士和医生,都主动给人家打招呼。《+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在走廊上看到成逸云,成逸云眼前一亮,定步下来朝刘娟笑着说,唷,刘护士今天好美呀,这件连衣裙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见穿过? 刘娟说,一个朋友送的! 成逸云笑了笑问,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刘娟说,瞧你多外行,哪有女朋友舍得送这么贵重的衣服?当然是男朋友啦! 成逸云说,刘小姐真是好有魅力呀,就看这送衣服的人,也有一定身份的,不是帮上大款了吧? 刘娟说,你放屁,骂我贱卖呀!别以为你不珍惜的人就没有别人珍惜,把自己看得过高了吧? 成逸云说,这么一说,是个情投意合的啦?恭喜你,什么时候办喜事呀?可要通知我喝喜洒呀! 刘娟说,喝你个头!还先喝你自己的喜酒吧!那位杨小姐搞得怎么样了?怎么没看来找你呀?是被人家甩了吧? 成逸云说,刘娟,我好好跟你说话,你怎么这样冲?好了,我怕你了,我去上班! 成逸云去了,刘娟去更衣室穿工作服,刚好,高圆圆和几个护士也进来更衣,她们都看到了刘娟身上刚穿的新裙子,就纷纷问在哪里买,要多少钱等。爱美的小苗还让刘娟脱给她穿一下,小苗穿在身上,对着镜子一旋转,那米色的裙褶飘舞起来,像一只玉蝴蝶。 大家都说,小苗穿起来更合体,她比刘娟要瘦些就更飘逸。 小苗的丈夫在七里店乡政府当文书,虽没有多少经济收入,但很有生活品味,就十分注重小苗的穿着打扮,小苗让他宠坏了,也就肯花钱购物。 小苗是护士学校的毕业生,只有三十二三岁,人很漂亮,在乡政府家属区,是一支花,小苗和丈夫感情很好,他们原来是中学同学,一起考学校,丈夫小于考的是文秘,她参加的是护校,毕业以后她随小于一起找工作,就到七里店。 小于爱老婆是有名的,下班时,小于把家里事全包了,小苗就一心打扮美容,晚上小于不值班,就带小苗过大桥去,到那边邻县县城去唱歌跳舞,回来就**。 小苗随丈夫住在乡政府大院里,现在也没有公房,因为小于要值夜班,守着上级政府随时有特发的通知下来,所以正常就在办公室的套间里睡觉,小苗也就同他一起去睡觉。 小于常常闹出一些笑话来,半夜有特殊情况,小于要起来接电话和打电话,把上面的精神,转达给乡政府有关负责人,慌忙赶来,就找不到自己的内衣,他的内衣在上床时,让小苗胡乱地抓下来,不知扔到哪里了,小于只好穿上小苗的一步裙,黑色的,也能将就,就去打电话。 由于事情很急,有关负责人就赶来办公室开紧急会议。 有的人来了,在办公室里到处走走,便在套间看到小苗赤祼着身子,躺在床上,大家再一注意,小苗的裙子却穿在了小于的身上,原来不是大裤衩!大家就和小于说笑,于秘书在办公室加夜班呀?可别让美人不高兴唷! 领导很有风度地咳了咳,说,事情紧急就别说笑了,下面开会,于秘书,你记录一下。 小于去办公室的抽屉里找会议记录和中性水笔,一拉抽屉,向外抓一把。没有摸也会议记录,而摸出一卷衣服,展开一看,正是他和小苗的两条。 那是他们跳舞回来的时候,在办公桌上**,两人便把扒下来塞到了抽屉里,现在闹了个大红脸,大家都想笑,有领导在场,都没有笑出声来。 之后,小于和小苗在办公室桌上**的美谈便传开去,小于挨了领导的严肃批评,勒令今后不准带家属到办公室过夜。 这样的事对于青年人来说,并不当回事,传出去也不为羞耻,反而多了不少人的羡慕。他们夫妻关系好,到医院里,小苗也一点不忌讳地大谈自己光着身子在套间的床上十分无奈而又无地自容的窘态,言语之中又透着一种幸福的笑意。 人们都知道,小苗的丈夫小于肯为小苗花钱,就撺掇小苗也去买这样的裙子,小苗看了货号,上网一搜,出来了,一摸一样,那价格让大家都惊呆了,刘娟更是不敢相信,八百九十八! 这样一算,刘娟如果要是自己买,那她的一个月工资只够买这样两条裙子。 刘娟回到宿舍,赶忙把那裙子脱下来,收好,不到遇上特殊的场合,舍不得穿这件衣服了。 刘娟收藏起这件衣服,也把郑虎的感情一起收藏进了自己的心灵深处。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她穿上那条裙子去闸管所,找郑虎。 开门的不是郑虎,而是五天前的那王帆。 王帆看着她,微笑着说,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老虎? 刘娟不好说一定是找老虎,只好说,谁也不找,随便出来走走,今天没夜班,天热,睡不看。 王帆说,想进来坐会吗? 刘娟说,不妨碍的话,外面有蚊子,就去坐一会再回去。 刘娟随王帆进了屋子,王帆把刘娟领到自己的那间宿舍里。 王帆的宿舍在郑虎的宿舍北,紧靠着办公室,王帆从拐角转过去,就可进办公室,或者打开窗子,人在外面也可以看到办公室的监控视频。 刘娟见郑虎的门关着,以为郑虎在里面干什么,又不好问,一问不是把他们的关系说明白了吗?她在王帆的屋子里坐下来,王帆问她喝不喝茶,刘娟说,她喝一点白开水。 王帆没有给她倒水,而是开了一个西瓜切好,捧一片给刘娟,又把垃圾筐送到刘娟的脚下。 刘娟这才问,你们还有一个人呢?她不好问郑虎的名子。 王帆说,你说是谁呀,老虎还是刚调来的人? 刘娟说,怎么,老虎走了? 王帆说,老虎走了,不是调走,他老婆生病了,提前回去,还有一周,新的人才能来,现在就我一个人。 刘娟看着王帆,王帆看着刘娟,刘娟就觉得王帆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听说郑虎走了,只有王帆一个人在,她就有些后悔,不该随王帆进来。 王帆说,这次老虎老婆的病可能还有麻烦,听说,好像是血液上有病…… 刘娟是个护士,知道血液上有病的潜在可怕性,她说,不会是红细胞减少吧……她不敢直接说那可怕病名。 王帆不知道换一种不伤人的说法,他说,在县城他老婆自己去检查的,已经怀疑是白血病,老虎回去带老婆去海州确诊去了。唉,他叹口气说,老虎两口子,感情那么好,要是中途出叉,也够他吃一杯的了…… 刘娟低下头没有说话,她却不知道王帆正盯着她连衣裙的深开领往里看,看她露出的半个**……—— 章节目录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十六章 男人不能性饥饿 王帆的老婆生产了,王帆回家的时候老婆已经在家人护理下,在医院把孩子生下来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王帆回到县城,在医院里陪了三天,老婆是顺产,三天后便出院回家,王帆给老婆准备了吃的,又从卡上取了两千块钱,放在老婆手里,然后打电话让丈母娘过来照顾,自己就回来了。 王帆自从半个月前在家,知道老婆马上进入预产期,就想和老婆过最后一次性生活,老婆死活不同意…… 王帆的老婆高艳梅,原来在地方酒厂当会计,后来那酒厂被查出来用工业酒精兑白酒,被封了,高艳梅就失业了。 失业之后,高艳梅得了一种病,心病,总怕自己没有工作了,王帆会嫌她,便四处找工作,可惜她三十多岁的人了,文化也不高,又没专业技术和特长,只能找零活做,一会在这家做勤杂工,一会在那家洗盘子,倒是扫大街的清洁工能有合同工,可她又觉得自己曾经在办公室工作过,放不下面子,去干那脏活,脏活没什么,关键是天天站在太阳下晒,而又会让熟人看到,她最后去了农工商超市上半天班,做导购员。 后来乐天玛特连琐店越办越大,在新安镇也兴起来了,乐天玛特的商品质量和可行价位,远远优于农工商,很快农工商的生意便迭下来,员工的工资也相对低多了,高艳梅再想进乐天玛特,又进不去了。 高艳梅是个很要强的女人,明明是自己失业了,却把气都往王帆身上出。王帆回来想跟她过性生活,她不仅不给,还骂她乐哉,不为她作想,即使免强同意了,也不是配合,一点激情也没有。 王帆说,我说你是木头人,怎么一点反映也没有?到底是淤窟,还是水井,没边没底的! 高艳梅说,你是嫌我老了是不是?过去都说我跟小罈口似的,伸进去就拔不出来,让你舒服极了,现在是嫌我没工作了,难道我工作没有了,那个功能也没有了?是你感觉变了,你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是不是? 王帆说,你说是哪跟哪呀!没工作和**怎么能扯到一起呢! 高艳梅说,那你怎么自从我失业,就总说我那像水井了? 王帆说,我说的是实话,就是和以前不一样,过去是小罈口,那么小,又那么紧,再想抽出来,明显让那罈口脖勒住了,好舒服,现在你自己看……他提插了几下,高艳梅也觉得是鲇鱼在里面翻身一般,窟太大了,鱼又太小,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高艳梅说,我刚三十二岁,不会松弛这么快吧?这是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王帆说,这怎么可能呢。结婚时,我让你咬怕了,进去一口咬住,就不放出来,弄得我酸胀死了,后来生了大女儿,一下子撑大了……我怨过你吗?现在也许是你心情不佳,才没有那么好,我不在乎。 说起孩子,高艳梅又很守旧,她还想生个儿子。上几年计划生育政策紧,许多地方人口倒增长,老龄化趋势眼看显现出来,所以国家的人口政策开始松动了,高艳梅就想再生个儿子,花钱做个B超,查出怀上女的就做人流。一定要生儿子,最多罚款! 一想到罚款,又想到自己没有工作,想到没有工作,就着急,越着急就来火,所以夫妻的矛盾也就多了。 对于王帆来说,高艳梅想的这些他都没当回事,但是有一点他真的有些不满意,男人嘛,又正在如狼似虎的年龄,他正常在各处航道管理所,又不是办公室人员,是个看水文和提闸板的工人,正常没有假期,半个月可以与同事调休一次,互相笑笑,各人都有数,就是回去那点事,送牛奶! 别人回去,给女人送了牛奶,第二天来上班特别有精神,还哼着歌,小妹妹呀,坐船头……而王帆回来,却垂头丧气的样子。 同事说,怎么了?几遍?累了就歇歇,伤人的! 王帆说,还几遍?一遍不遍? 同事就说,你赶巧了吧?以后再调休你也算好时间,或者先打个电话问问老婆,别赶在老婆几天例假里回去,不是白浪费时间吗?真是! 王帆不好说清楚,说清楚怕同事笑他。 其实他回去并不是赶上老婆例假,在外地工作的人,要是记不住老婆的例假时间,也白做男人了,王帆回去是又和老婆怄气了。 这人也是蹊跷,如果和情人怄气,还就特别想要**,一点面子也不顾,如果和自己配偶怄气,谁都不想先低头。 其实王帆和高艳梅也没为什么要紧的事,就是为取避孕环的事。王帆还没有打定注意,而高艳梅早想好了,她要在她没有工作的时间里,一心一意把儿子生出来,她怕一个女人扣不住王帆的心,再赘上一个儿子,就让他不胡思乱想了,这是她的内心打算,所以一心要去取环。 王帆不同意这么急,说还得让他私下跟有经验的朋友说,看看计划生育工作到底抓得紧不紧,二胎能罚款多少钱,如果承受不了经济压力,就先摆一摆,就为这两人生气了。 王帆要**,高艳梅说,不生孩子白做,做什么,浪费力气! 她滚过身,把留给王帆,王帆还想挽回,在她后面拉她的,说,那我就从后面上…… 高艳梅说,你是畜牲呀,都从后面上…… 一句话弄得王帆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以后王帆便和张桂花好了。 张桂花是张店闸管所里的饮事员。四十岁不到,总之比王帆大。但张桂花人很和面,性格特别好,张口一脸笑,张桂花虽年龄大些,但张桂花爱穿着打扮,夏天还爱搽粉,或者说,她每天来闸上为几个职工做饭,都要打扮后再来。 工人说,张姐,你摸过的饼上总有花露水味。 张桂花就笑着说,你让它有味,它一会就没味了,你让它没味,却又洗不去……她没头没脑说的可能是花露水。 王帆说,你到底是把花露水洒哪了,不会是洒在面里把?和给我们吃,是想迷住谁呀? 张桂花说,我怎么会把花露水洒在面里?我要洒也洒在这里和这里。她向腋下和那指了指,她笑起来,男人也笑起来,一笑了之。 而王帆却当了心思,他在想,这么说,张桂花那处是香的了?又是怎么香呢? 人们都说女人那里臊,不是那个,而是这个臊,所以才用花露水的香味来覆盖。其实,男人喜欢那里的臊味,就像吃肥肠,一点没那味就不是那肥肠的味了! 王帆便想闻闻张桂花的香味,因为高艳梅不仅没喂饱他,他还让高艳梅憋得又饥又喝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是姐弟还是情人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18节第十八章是姐弟还是情人 第十八章是姐弟还是情人 王帆本来也是个挺正派的男人,只是因为高艳梅下岗之后严重的心理变态,才造成王帆的性饥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其实高艳梅的本意,并不是拿性煎熬他,只是她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总是觉得王帆会中途甩了她,才对他处处不放心,本来是她不接受王帆的恩爱,常常拒绝王帆,王帆让她弄得没有一点信心了,反过来,她又怀疑王帆在外面有情人,如果王帆真的有情人,那王帆兴许会对她的猜疑还能有情可原,正是因为他造成了这个现状,而高艳梅又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才使王帆说不清楚,又得不到高艳梅的方便,他们在误解中越走越远,结果真的弄到了即将走上法庭的地步。 那个时候,高艳梅彻底垮了,拿出女人最软弱的抵制手段来,给王帆下跪,求他不要抛弃她,王帆终于看到了女人真城的一面,以重归于好,但是再不像过去那样恩爱了。 也就是在这段风雨期间,王帆便和张桂花产生了关系。 王帆是在情绪非常复杂,而又走不也怪圈的时候,接受张桂花的,张桂花是在失去家庭抵柱的情况下寻找精神支柱的,虽然两人的本意不同,但是男人和女人的需求却是一致的。 男人在家庭中与女人发生情感问题时,一般的朋友都帮不上忙,只有别的女人才能在填补男人情感空虚的时候给于安慰,这个时候男人往往是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如果遇上了善良的女人,不仅不会使他的家庭和他的人生出现偏离正确轨道的现象,而且能让一个男人在女人的特别的抚慰中清醒过来,反之,这个男人若是遇上不怀好意的女人,他将会一错再错,最终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使他人生出现更大的波折,仍至影响他的后半生。 王帆算是遇上了张桂花这样一个好女人。 那天夜里,下着大雨,等张桂花收拾完手里的事情的时候,外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道路在大雪的覆盖下,已经找不到原来的模样了。 王帆坚持要送张桂花回去,张桂花就觉得王帆近来有心事,他虽然没有直接告诉她什么,但她也多少明白一些,他是和老婆闹矛盾了,因为每次周未所里的职工除了留下值班的,都赶回家去过周末,男人回去要干那点事,过来的女人最清楚。可是王帆周末下午回去了,却又在天黑的时候又赶回所里来,天气下午就开始悟雪,一般人回去,巴不得连夜下大雨,第二天就不来上班,可是王帆连一夜也没过就回来了。 张桂花没有问他,又十分用心地为他重做了饭,还做了两个小菜,喝了点酒,到张桂花夜里要回家的时候,王帆才想跟她多说说话,她便没拒绝,让他送她回家,或者说,她要给他一个机会,把他想要说的话说出来。有的时候,人没处说话,会憋出毛病来的。 王帆一路送张桂花到家,雪纷纷扬扬地下着,一路上他们却一句话也没说,送到门口,王帆二话没说,转身说,好了,你安全回来了,我回去了。 张桂花有点奇怪,也有点纳闷,难道她判断错了,王帆难道真怕她走掉雪窟里,没人知道?不是这样吧。女人的心总比男人细,她从王帆转身的一愣神之间,还是看出王帆并不打算离开,只是怕瓜田李下罢了。 张桂花说,王师傅,还是进来坐会吧?要走也不迟…… 王帆便没有走,到张桂花取出钥匙,打开门,让他进去时,王帆竟一把抱住了张桂花,却叫一声姐,他的眼泪竟然流下来了。 张桂花还是觉得有点意处,但是她没有多问,先让他坐下来,然后她把碳火拨开,让屋子里回暖,然后找出招待人的香烟来,送给王帆抽,说,好好说说吧,到底为什么? 王帆就把那些话用细节说了,张桂花听了,说,这个呀,我作为女人听起来,还是怪你! 王帆说,怎么是怪我呢?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曾打算过要和高艳梅离婚呀? 张桂花说,你光这么说,她能相信吗?她是弱者呀,你回去一趟,不但没有好好安慰她,给她解释,你反而连晚又跑回了单位,这该让她多么伤心?男人爱女人,关键是要拿出行动来,不要让女人误解了,就容忍不了,那样会越来越糟,作为男人,要宽宏大量,不要动不动就跟女人计较,女人是疼的,不是出气筒,不要对女人耍脾气,这也不懂吗?有本事的男人,到外面去耍,跟女人过不去是什么好男人? 让张桂花一说,王帆好像开了窍,气也没有了。 张桂花说,现在天不早了,来回也有二十里路,又没有车,明天一早趁没化雪,赶快回去,过一夜等好天再来上班,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也不要回站上了,就在这住一夜。 王帆说,这,这好吗? 张桂花说,这有什么不好,你还会有那心情吗?要你有,我还没有呢!我不成了隔墙沙了? 那一夜,王帆果真就在张桂花的床上过了一夜,他们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第二天王帆果然就信了张桂花的话,又冒雪赶回去。 之后高艳梅听说了,特地赶到了闸管所来感谢了张桂花,并两人认了好姐妹。 至于后来的事,人们总怀疑,王帆和张桂花的关系说不清,到底后来他们做过或没做过什么,只有他们俩自己明白,不过,王帆从此一直都叫张桂花为姐,按理说既然叫姐,也不会有那层关系吧! 王帆真正出轨,是在龙沟河闸上,那是一个出来打零卖的女人,叫小白鸽子。这当然不是她的真名,那次说起来王帆是上了一个同事的当。 在闸上管理水道的人,都是单身汉子,几乎没有一个是正经的,只有王帆平常会自吹,说他没有占过女人腥,那同事不信,说没有猫不吃腥。 那天晚上只有他和同事两个人,他们两个人比喝酒,那同事说,我找个女人来陪陪你,看你能不能控制得住,王帆以为他说笑话,那同事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女人来了,就是那个小白鸽子。 小白鸽子就是龙沟河闸下面的庄上人,人长得特别的小巧,也年轻,只有二十五六岁,男人长年在东北做泥瓦工,她一个人在家便什么事也不做,只会打扮穿衣服,平常都爱穿白衣服,人皮肤又特白,所以就叫小白鸽子。、 小白鸽子的人不大,可酒量却是海量,王帆和那同事先陪她喝了酒,她反过来又借花献佛,各陪他们半打,一下子便把王帆办直了。 那同事看机会已成熟,把王帆弄上床,让小白鸽子把功夫使出来,自己却溜了。 到第二天醒酒,王帆一睁眼,看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全身赤的白皙美人,再看看自己,自己也是寸纱皆无,他的那物还握在这个小女人的小手中…… 那同事进来了,把衣服扔给他说,怎么样,去过天堂吗? 王帆起来要追那同事,可小白鸽子的手还薅在王帆的大鸟上不放,说,干嘛和他动气,人家一夜让你弄累死了,到底要了几遍,你是知道不知道? 王帆真的很模 糊,他到底做没做,或者做几次。 小白鸽子用白藕般的小手指指地上的一团团卫生纸说,还不信,那是什么?我让你弄出那么多水来,烦死了…… 王帆觉得很惭愧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昨晚喝多了…… 小白鸽子说,我怪你了吗?让你占了便宜,还不说人家半句好,你呀,不是个让人心疼的好男人!说着她亲了他一下说,现在清醒了,还想要一次吗? 王帆看看这女人好媚态,自己又已经**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真的又要了一次。 从此王帆开荤了……—— (全文字网)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我更喜欢你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19节第十九章我更喜欢你 第十九章我更喜欢你 刘娟来找郑虎的时候,闸管所里的另一个人还没有来,只有王帆一个人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个男人遇见一个女人单独走近这个大院子里,便有一种控制不了的情绪。 王帆这几天正是他性情亢奋的时候,回去几日,正是他的老婆高艳梅生产。虽然生个儿子,高艳梅安心了,认为又多了一道捆绑男人的绳索和联系感情的纽带,王帆也很高兴,他到底也还有些重男轻女的旧思想,家庭关系一下和睦了。 但是,王帆面对着妻子高艳梅从最后临盆的两个月到现在,一直就没有能和他做个爱,王帆有时就那么的想,尤其是深夜里,在班的时候,他和郑虎两个人,一个人一个宿舍,夜里特别想的时候,就悄悄起来上网,搜索那些艳色的图像看,可是越看越想,看着看着,就控制不住,只好用手自慰,在家的时候,妻子腆着大肚子,和这次生了儿子,妻子全不把他的要求当回事,一心总是盯在儿子身上,她让他看儿子,就问他儿子怎么样,像谁?现在还看不出,长大了会像谁?等等,他嘴上答理她,不能让她不高兴,可是他总想做那事。 他一边抚摸儿子,又一边抚摸高艳梅。高艳梅刚刚生产,那**十分地饱满而丰润,又是那样的白,他抚摸着,就有那么一股控制不了的情绪。 高艳梅说,乖,再忍忍,下个月调到张店闸上来,离县城又近了,天天夜上都可以,让你要个够! 王帆明知道现在不可以,也只好说,这一个月好难熬呀,想死我了…… 王帆回来上班,正赶上郑虎匆匆要回去,郑虎临去时,只留下一句话,医院的那个刘娟要来,别告诉她我的老婆生病了…… 王帆一直也没有弄懂,郑虎为什么要让他瞒着她老婆生病的事,王帆想,他们一定在他离开的这两天里产生了什么关系。 回来一个人,住在院子里,除了正常看水文,和查看一下近日新沂河的泄洪水位,反馈上去,王帆没有别的事。 王帆想,对了,如果刘娟来过,进出院时,一定会有监控录像的。深夜的时候,他便把几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寻找,果然让他找到了,刘娟进进出出还不止一次,这就说明她真的来过,而且都是晚上,画面不是很清楚,但还能辩认出来,是那个女人。 到最近的一截画面,王帆看得非常仔细,来回倒放,可还是看不清楚,这是在深夜里,画面上几乎没有亮色,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分明是两个人,两个不是一起走着,而是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肩上,重放几次,看清楚些了,是一个男人脖子上架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和挂在男人面前的大腿和脚,在朦胧的星光下还能看得出来! 啊,他们都是体!王帆一阵激动,他想,好呀,你个郑虎,平时可老实,三两天好成这样!他不免对郑虎的艳遇而感到嫉妒。他想,郑虎刚好走了,我再把这个刘娟接手过来,尝尝这个小美人的滋味。 刘娟来找郑虎,郑虎没让他告诉她,他老婆生病了,而且可能是绝症,王帆动了一个心眼,还是告诉了刘娟,他想,他说了实话,一般不会让人抱怨! 刘娟听了有些意外,她说,不可能吧?上两天怎么没听他提起? 王帆说,上两天你们在一起? 刘娟自觉说话露了玄机,说,哪呀,只是闲下顺便过来走走,在门口碰上,说几句话。 王帆说,刘医生,就别瞒着了,半夜里,不是他把你架在脖子上从哪进来的?你们关系已到那程度了,怎么还说在门口玩玩呢! 刘娟没敢反驳,,也没公开承认,王帆说得这样具体,她好害羞呀,一定是这个监控又录下了,她不知道监控里会是怎样的清楚,或不清楚,会不会明明白白地看到她光着身子…… 王帆说,刘医生,这次来是找郑虎吧?他看着刘娟,就有些蠢蠢欲动,心在跳起来,同时身下的那物开始一点点地往起抬头,两个月没有女人做一回好事了,现在看到眼前这个很随便的小女人,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刘娟看不出,但听出他的意思,说,王帆,我只来找郑虎,不错,我和他是有关系了…… 王帆说,他调走了,要到明年春天,才能转回来。这三两天你就喜欢上他,我还要在这里一个多月呢……你也会爱上我的! 刘娟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帆说,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呗!说着王帆从沙发上挨过去,刘娟向那边让了让,他又向刘娟身上贴了帖。把手放在刘娟的肩上,一把将刘娟搂过来,叭地亲了一个响吻,说,就是这个意思! 刘娟推开王帆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谁想上就上,我虽是单身,也还尊重自己,希望你们男人也自爱,我是来找郑虎的,不是来找你的,对不起,王师傅,你开门让我走! 王帆直到现在才觉得刘娟不是那么随和了,他自刘娟一进入院子,就觉得是一只小鸟自己飞进了笼子里来,他只想这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等到夜深的时候,再做具体的事,现在两人说说话,调**,男人再急,也不能让女人瞧不起,要到两人有了情绪时,夜也深更了,不管弄出多大动静来,外面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要好好享受这个女人,享受她一个完整的夜,一次不行,两次三次,一定要把这两个月的饥渴补回来,他也顾不上对高艳梅的忠城与不忠城了。 自从王帆在张店让那个同事诓骗,中了小白鸽的媚药之后,开了荤,先后又和一些裤腰不紧的女人上过床,他早没有守身观念了,但王帆坚持一个原则,他绝不上街要小姐。 想不到今天晚上他对刘娟的判断是错误的,他有些后悔,那天两个人是说笑话,郑虎说,只要他能把河边洗衣服洗澡的那个女人诓进来,他就能把她哄上床。 其实当时他们都在说笑话,一个地方上,看上去还有身份的女人,怎么就会容易受骗,就会骗进来呢!想不到就让王帆给骗进来子,要是他王帆这两天不离开,而把时间颠倒过来,也就是说,郑虎老婆若在这五天前生病,郑虎先回去了,落下他王帆在这里守上了刘娟,怕从外面做了好事架着她回来的,就不是郑虎,而是他王帆! 王帆就想,这个不就是一个时间颠倒了的问题吗?就让郑虎有了艳遇?而后他就不会有呢?再快的感情,也不会在这三两天就有了? 这样一想,王帆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想不到一贯老实的郑虎,还不敢正面第一次和陌生女人说话,竟然会架着一个陌生女人的体,在黑夜里走来走去,人真是不可貌相,说不定郑虎这家伙会有什么高招,就在三两天俘虏了这个女人,他要想再得手,真有点不轻易! 直到这时,王帆才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没有多大把握了。 王帆说,不是朋友也是熟人,郑虎不在,再坐一会嘛,说说你是怎么跟郑虎好了的? 刘娟说起郑虎,虽然也只就那么一两次情,但她真的很想他,她觉得他真的也很爱她,不是说郑虎舍得出手为她买上千元的一条裙子,而是说明这个男人 很在乎她,这她不能告诉王帆。 她说,我很喜欢他,因为他也很喜欢我…… 王帆说,男人见了女人总是很喜欢,我比他更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男人与男人不一样的喜欢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20节第二十章男人与男人不一样的喜欢 第二十章男人与男人不一样的喜欢 同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只有女人才能感觉出来,这还不是男人喜欢的方式问题,更不是习惯和手段问题,既然是喜欢,应该就是从男人内心发出的那份情,那份爱。《+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男人爱女人,女人同样爱男人,这是性的趋然,属物种本能,不必说,但就其个体的差异,却又有千差万别,大体上有这样的几种,一种是**,一种是情爱,第三种是两者兼而有之。 **取其性,女人爱美,其实是一项极其艰巨的终身工程,爱美的女人会觉得很累,如果说不累,是她把爱美上升到了职业的程度,成了一种癖好,才不累,而又觉得是专业了,除此女人都会付出艰苦的努力。女人从过去的美容到现在的美体,并由表向体内扩展,到保养心情,保养心态,保养雌性荷尔蒙,归为保养卵巢,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人问起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在乎自己的美,女人也许会一口说不出来,其实还是那句话,女人是为男人而容,说穿了,您也不必悲哀,女人终究还是为男人活着,也就是说,女人永远是男人的**物。 可是这又一点也不悲哀,女人只要有其貌,再美其容,反过来又能撑控男人,这既是女人的悲哀,也是女人的幸福的资源。于是女人便可以凭着美丽,驱使男人,古代的君王,大有为美色舍弃江山,现代的中外名人,也有为女人决斗惨死的,我们不去说那位诗人的名字。 男人爱女人,首先取其性,容和性是一体,性是容体现的,容是靠性发挥的,天下女人,就其皮囊统统都一样,美丑只是那一点浮表,重在装饰,装饰以显气质,气质又来源于知识和见识,见识来自地位和出身,这又归到了内在。 所以女人的美丑,并不十分重要,当然天生丽质,和糠糟女人不可同日而语,重点是内在的美,才是源源不断的美,这里说的是高规格,高品味的审美。 一般的男人爱其女人的性,往往选其女人之貌,或者只选其外表的一副皮囊。 当今小姐和变向卖性的按摩女,能作为一种职业混饭吃,并且混得还不错,就是迎合了男人的兽欲。这是普通的一种现象,我们已经见多不怪了。过去人们还为合法的妓女同情,现在却没有人为非法的卖性感到可耻,因为男人需要性。 说**,其实不是一种爱,而是一种欲。 第二种是情爱。 情爱往往跟卖性无关,但古今也有,那是个别,有肯为一张美人图引清军入关的朝廷重臣,有护国将军拜倒在小凤仙石榴裙下的佳话,这是倒外。情爱有终身厮守的伴侣,也有梁祝一般的意中人,更有不见经传的露水夫妻。 情和性兼而有之的不去理论。 这里单说我们的刘娟和这两个男人——郑虎和王帆。 到底谁真爱刘娟,到底谁爱得真城,这只有刘娟才能感觉出来。 说女人对男人的爱,靠感觉,这里也有可以说明的地方。 爱在浅表,注重于性;爱在深层,涵于情;爱在性可以直欢,涵于情靠玩摩,欣赏,体会和领悟。 如果一个男人见了女人,目不转睛地总盯着那几围不几围,一定就是浅表的爱。男人和女人交流,只在眉宇间交流传情,却特别注意回避三围,正是说明他被三围所吸引了,而又不敢去触摸,这便是被性俘虏之后的人性回归,这是男人最本质的**升华到情爱了。 不是说回避性就没有性,前面说过,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靠性才相亲相吸。也不是重视性就是玩性,这里有点说不清。 刘娟走进郑虎的视野里,给郑虎带来了强烈的性震憾是无疑的,但是郑虎在得到性后,不是开始熄灭情感的火焰,而是更加投入,如果说一条裙子不算什么,但它毕竟是一个划出价格的爱情标码,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动那么心思,也肯花那么多钱为女人精选饰物,这已经不是物质的投资了。 再者,郑虎看似一个简单的男人,却会摆出花样来和女人**,在滚滚的波浪上**,不是寻剌激,而是为了加强与众不同的记忆,这更令刘娟在强烈的性剌激之后,终身难忘,怕即便是玩花高手成逸云,也不敢冒死在浪花上**,你说郑虎当时绝对有把握保证安全吗?我说没有,但他做出来了,她也配合了。 这一做和一配合,本身就有殉情的可能!即便是一种偷爱,也令刘娟久久不忘,而回味无穷。 几年之后,当刘娟再次与郑虎重逢时,本可以终成眷属的他和她,却再也无法实现成双的鸳鸯梦,因为丁南星又走回了刘娟的生活…… 暂不说丁南星,还说王帆。 王帆在沙发上又向刘娟那边挪了挪,刘娟这次没再拒绝他,她说,你倒是告诉我,你又是怎样的比郑虎更爱我? 王帆说,郑虎他不会用情,做的都是笨事,他哪里懂得会疼爱女人! 刘娟说,亏你还是他同事,他才走几天,你就背后说人家不好。 王帆说,我不是说他不好,我是说他人很忠厚,工作不会耍心眼,对情人也那么认真。他想女人,只会需要女人的身体,他哪里懂得用心去爱女人! 刘娟说,照这样说,你倒是会用心去爱女人了? 王帆说,我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好过,我在张庄闸管所的时候,和一个叫张桂花的女人,我们两个人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却什么事也没做,你信吗? 刘娟说,我不想去瞎猜,那是你的事,好像跟我无关。 王帆说,这个怎么能无关呢?我是说,我轻易不会喜欢一个女人,我现在喜欢你才是动真情的! 刘娟说,动真情和虚假的爱有什么不同吗? 王帆说,动真情可以不要动情,我觉得就这样和你坐在一起,说说话,或者再亲一亲,已经很幸福了! 刘娟很赏识地看着王帆说,如果没有性,男人和女人还有爱吗? 王帆说,这个当然没有,男人和女人开始在一起可以不要性,到互相喜欢了,那**自然就成了双方的要求,那就是情的需求了。他笑了笑看着刘娟说。 刘娟说,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你,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如果郑虎以后有消息,你还是应该告诉我,同时你也告诉他,我很在乎他,我该回去了。 刘娟通过一段时间的游说,她觉得王帆应该放她走,她起身要离开时,王帆还是抱住了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也能算强奸 这也是在刘娟意料之中的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说是王帆强奸了她,又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她送上门,知道了郑虎不在的时候,她不该留下来,再和王帆说得这么久,或者一口回绝他,王帆到底还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至会对她施暴,可不是吗?但是她留下来了,这就不能完全怪王帆了。 男人在把握不住尺寸的时候,轻易也不会对女人撞,就是因为刘娟没有在看出王帆**的眼波闪动时即时离开,才让王帆有了一个壮胆的过程。 如果说刘娟完全想拒绝也不正确,郑虎给刘娟印象除了那条裙子,剩下的记忆也只是**,听说男人在征服女人的时候,看上去是凭外在的许多因素,到上床的时候,还是靠男人的雄风。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同样也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只是男人对**对象的选择不很严格,而女人对**的对象选择稍严格一些,一旦女人应允了,那就看男人在床上的功夫,能不能彻底打垮女人,直到征服。被男人能征服之后的女人,会再也不去挑剔这个男人。 这个又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所以每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在与女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只要他有这方面的准备,什么准备呢,就是擦好枪,备足子弹,说得具体些,就是要养精蓄锐。 这个又与男人的年龄有关,年轻的男人,往往可以常备不懈,不,是常常**旺盛,这是年轻男人的优点,同时也是年轻男人的缺点,来得猛,去得也快,往往在情人还没有进入最佳状态的时候,男人就去了,这也是夯不下基础的弊端,反之上了年龄的男人,情感开始迟钝,不容易激动,便能在**的时候,清醒地守住阵角,有计划地酝酿进攻,能持久地应战,这又会给女人一个长时间的享受,但是往往会使无法掀起激情而使女人觉得打疲劳战,对没起没落的过程,开始乏味,永久唤不起激情的**,这又成了缺陷。 所以上了年龄的男人,第一次往往会偷偷地给自己下药,这是聪明的人,靠药物混淆自己的功能,如果第一次成功了,以后再露出原态来,女人毕竟已经得到过了,也会有满足过的回忆而不去计较以后的得失,因为以后便有爱了,性便退为次。 男人和女人都喜欢**,女人的选择往往要让男人对上自己的要求,这个要求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千差万别,但是男人有没有雄风,这是关键,既然是**,总想做得愉悦,男人有没有性感,有没有雄风是首选。 刘娟本不是个守洁的人,她要说对王帆一点兴趣也没有,是不可以能的,如果真的是和王帆想的那样,第一次和她上床的不是郑虎,而是王帆,或许现在的王帆就成了郑虎,让刘娟没有挑剔地喜欢上了他。 然而不是这样,这也正是阴差阳错,正当机会到来的时候,王帆回家了,而为郑虎腾出了一个非常适宜和情人**的空间。 现在郑虎走了,刘娟在没有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她也想和王帆**,只是还想坚持自己的回忆,保留那个心理空间给郑虎罢了。 刘娟从过去丁南星抛弃她开始,先后和高品文成逸去等人来往上床,从没有十分注意自己心灵的污染。她只是想,丁南星不要她了,她要确认一下,她到底还有没有男人喜欢她,还是她已经真到了猪不吃狗不闻的程度,然而不是,她便觉得自己的女人价值还在,便想收起自己的浪性,找一个归缩,然而,做做风月之事,尚且可以受到男人的喜欢,但要是真正找个归缩却又是十分地不容易。 她和高品文,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她和陈永宁是为了生存,她和成逸云是想动真的,却又被成逸云耍了,于是她又不再有对这份归缩的打算,只想找一个能用心长期相爱的男人。 她不打算破坏别人家庭,她就指望那么在别人的家庭中插一手,得到别的女人的一点剩饭,剩菜,填补一下性的饥饿,可是这又不可能,最后还是成了别的女人的性敌,成了人家男人的替补对象。 对郑虎也是这样,她只要她拥用的男人,能十分珍惜她,多给予她的情感施舍,郑虎做到了,她便记着这个郑虎。 如今郑虎走了,郑虎的老婆又生病了,并且是患了可能不治之症,刘娟不敢对这渺茫的希望抱有幻想,同时她也不忍为自己的幻想去猜测那个不知名儿的女人的健康,即便那个女人可能是短命让位了,接替她的也不一定会是她刘娟,这样心怀叵测,诅咒一个无故的女人,她也不愿意,但是她还是对郑虎的情况十分关心。 郑虎走了之后,她给他打过多少个电话,郑虎只接了一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忘记我吧…… 一个男人不管遇上什么事,也不该把情人忘记得这么快,这也令刘娟很伤心,但是她不相信,郑虎刚刚离去两天,就会判若两人!其中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这就给刘娟留下了猜测和希望。 所以在这两难的时候,她不能那么接受王帆,又有点不想拒绝他。 当王帆再次将手伸过来搂她的时候,刘娟说,你别对不起郑虎…… 这话好像有什么含义,但在王帆听来又一点含义也没有,刘娟不是郑虎的老婆,就算是情人吧,又有几天? 王帆说,我真的很喜欢你……说着她见刘娟这次没再生硬地拒绝,他便大胆起来。 刘娟在男人的动作下,一切思绪乱了。 王帆把她抱在怀里,先亲吻了她,刘娟闭上眼睛不去迎接,王帆便只管亲她的唇。 刘娟的唇很艳,那种艳不是唇膏,而是她身体的本色,因为她的皮肤很白,唇便显得很艳,她把她的唇启开,将舌探进她的口中,她便有了反应,她一口吞下王帆的舌,反复地猛然吞噬,弄得王帆有些措手不及,他只觉得他的舌根伸直了,一味地陷进她的口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销魂的一夜 当刘娟一阵用情之后,便把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给了王帆,王帆才开始对她进行迫不及待的进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娟今天晚上来,本来是找郑虎的,所以来的时候很认真地收拾了自己,她穿上了那天郑虎给她买的一整套内衣和外衣,既然是郑虎买的,一定也是他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洗了澡,还在身上洒了点香水,便来了。 刚才让王帆这么一番的折腾,平静一些下来,她很心疼,外面的这件乔其纱的裙子,就让王帆揉皱了,她脱下那条裙子,放在沙发上说,让你这摆弄,我汗都下来了,让我去洗一下,好吗? 王帆说,好吧。 刘娟进了卫生间去洗澡,刚进去,王帆也跟了进来。 王帆跟进来的时候,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刘娟刚要关门,王帆就进来了,毕竟是第一次和王帆**,王帆那样站在她的身边,她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 王帆生得比郑虎瘦些,皮肤也黑些,但是王帆那一处却并不小,这个时候,王帆那阳物已经挺起来了,而且向上倾斜着,像一个蛇头,一点一点地昂着,他走到刘娟的背后,便从后面抱住了刘娟,几乎比他矮了半截,刘娟的大波发正好在他的下巴下,他抱住刘娟的后腰,贴到她的身体上,便感觉到她的皮肤太白,也太细嫩,而且十分有弹性,他在她的后背上用身体磨蹭几个来回,便觉得肉乎乎地滑来滑去,舒服极了。 刘娟没有扭头,对着镜子却看得十分清楚,她有些不好意思将屁股扭了扭,想把他挪开,却让王帆理解错了,王帆要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刘娟站着,根本不方便,他便用那阳物在刘娟后面的屁股上挺来挺去。 刘娟说,先洗吧,我那不干净,你也要洗洗,注意卫生总是好。 刘娟转过身来,把喷头送给王帆,说,你先把我的后背搓一搓,我每次都是自己洗,用毛巾抽来抽去的,从没有人替我搓洗过。 王帆接过淋浴头,怕湿了她的头发,把刘娟的头发,用手拢起,刘娟双手背过来接住他手中的头发,往上一绾,这样她的整个光背便露了出来。 王帆用喷头的水线,洒在她的后背上,然后用手使劲地搓了两把,一点灰也没有,手指下吱吱地滑过,说,你哪来的灰,你的背好白,连搓下的灰也是白的,没有…… 刘娟说,没有,让我自己洗吧,你也自己洗。她转身站到一边去,把中间让给王帆。 王帆没有洗自己,还是坚持要给刘娟洗前面,他一手拿着喷头,一手去抚摸刘娟的两个**,刘娟的**很白,白得像两个大白馒头,让他摸来摸去,有点变红了。 刘娟笑了笑说,别摸了,快点洗好了。 她要过喷头去洗她的私处,王帆又不让,坚持要给她洗,王帆说,让我来吧,我洗你我要的地方……他把手伸下去,便摸到了她的那沟里,粘糊糊的,不管怎么冲洗,总是洗不净。 刘娟让他摸得受不了,她说快点,我不行了,我想要了…… 王帆说,好的,让我洗一会就好。他赶忙在自己的裆上擦了两把香皂,然后搓出一团泡沫,冲洗干净了,他把他的**送给刘娟说,看,干净了吧?再洗也不会洗白,让你一比就更黑了…… 刘娟并不把男人的黑白当回事,男人就应该比女人黑,黑好像才能耐用,过去她和丁南星刚结婚时,丁南星人很白,那家伙也很白,开始她没注意,第二天她常常看到丁南星在那里用手摸自己的裤裆,像是在挠痒。 她问他,你那里是怎么了? 丁南星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痒。 刘娟没介意,当然晚上还要**,晚上又**的时候,动不了两下,丁南星就会停下来,说,怎么还有点疼? 刘娟说,我也是……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昨天被撕开了,没有愈合,而丁南星又怎么了? 她们互相一看,哇,丁南星的鸟头上都快要出血了,她便知道男人嫩了不耐用,她笑了说,男人还也这么样,真是……两人笑起来,笑得很幸福。 刘娟把王帆的那物抓在手中,看了看,王帆的这物真的和丁南星不同,完整就是一个紫萝卜头,那样的粗大而挺硬。她抚了抚,又用舌头舔了舔,没去吃,她说,你这么大,好大哇,我怕了……怕了。她还是要了他,她把双手按在坐便器上,弯下腰去,让王帆进入她的身体,王帆的手后面抱住她的腰,可是不管怎么使劲,却只能进去前三分之一。 王帆说,你转过来。 刘娟转过来,他又把她抱起来,让刘娟吊在她的脖子上,像袋鼠的孩子。 王帆双手勾住她的两边大腿,把那阳物挺进去,上下一滑动,太好,太顺滑了,他们便在卫生间里,跳起合体舞来…… 他们玩了一会儿,王帆把刘娟抱出来,放在床上,两人的擦了水汽,才开始做正式的事…… 王帆以为自己很有能力,刚才已经让他兴奋好几次,要不是中途停下来,他早去了,现在在床上,刘娟才开始使出功夫来,等她刚刚收缩身体,下面紧紧吞下阳物时,王帆只**几下,就觉得要去了,他连忙抽出来,想控制住,却来不及了,便喷在刘娟的小腹上和大腿上…… 刘娟骂了一句:混蛋,只顾自己…… 王帆也觉得少兴,便抚慰了刘娟一会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刘娟说,你能行? 王帆说,行,于是他们又开始酝酿情绪,准备再做第二次。 刘娟说,算了吧,我要回去了,十二点还有我的班。 临走的时候,刘娟说,你别忘了,给我打听一下郑虎的消息,我打电话他一直没接。 王帆说了一个是,心里想,你怎么还想着他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追踪情人的脚步 刘娟常常给郑虎打电话,郑虎那边明明在呼叫,就是没有人接听,刘娟想,一定是郑虎看到是她号码,顾意就没有接听,也不挂断,让她猜疑是没有听到。《+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娟这么一想,郑虎既然保留了她的号,又不想接听,这说明他心中还有她,甚至是一种特珠的保留,不接听说明他有他的苦衷,要不就是不方便?这又不可能,他如果不在张店那边上班,接个电话怕什么?那一定还是他个人的原因,要不就是和老婆在一起?他的老婆是真生病了,还是假生病了?或者生病是生病,并不那么危言耸听,只是个小毛病,好了? 这生毛病有时候又是一种幸事,夫妻过日子,日久见真情,平常会有点磕磕碰碰,一旦一方生病了,才发现另一方是那么的关心,病好之后感情反而增强了,要么郑虎是这种情况? 怎么理解呢?郑虎要是夫妻关系很好,她也不一定插得进脚去,在杨家桥管理站,她就是因为常出现在他们的监控里,就让郑虎喜欢上了,这样的男人多的是,但郑虎不像那种人,一定是他在妻子身上得不到什么才在外面寻找,他不可能是单为性! 刘娟这么反复想着,猜测着郑虎走后的可能,但都没有一个可靠的结果,她只能通过打听王帆。 其实王帆知道得非常清楚,郑虎根本没有在张店闸管所上班,他是请了长假在给妻子治病,可是王帆没有把这话告诉她,说他也不知道怎样清楚,只是按轮流,郑虎应在张店上班。 刘娟对郑虎的下落越来越急于想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打听清楚干什么,她就是有那么一个愿望,于是她常常来找王帆。 那天中午,刘娟又到运河边来洗被单,运河的水不行泓时很清,而且闸下有光滑的台阶,一直延伸到水里,这里不仅洗衣服可以把碱粉的沫子淘尽,而且一双脚同时浸泡在水中,只要你停上半刻,脚丫里就会有小鱼摸过来,在钉咬,一剌一剌的好舒服。 还可以下去洗澡,听王帆说,这里在他的监控区域,她就不敢在水上面上脱内衣,她慢慢用脚试着台阶,往下去,走到齐腰深的水时蹲下去,她的整个身子便浸到水中,她把内衣在水下脱下来,她顾意把粉色内裤拿到水上来搓洗,如果王帆在看监控,就让他干馋,她不知怎么,虽然让王帆上床做了一次,但她还是没有从心理接受他,她就要让他难受,又没有办法。 有时她观看一周没人,就顾意从水里站起来,露出上半身,露出一对雪白的**,她用双手,托起两个**,在胸前抖一抖,抖落奶头上的水珠。她想,王帆一定没有对她说实话,隐瞒了郑虎的什么消息。 刘娟猜得一点没错,王帆正在看视频上的她在洗澡,他先看到了她在掏洗内衣,就知道她又在水下脱光了身子,他很激动,有些抑制不住那种心情。他又看到她从水里站起来,露出上半个身子,这次他理解错了,是以为刘娟在顾意引诱他,他想,女人都一样,还真让上一次,就没有不喜欢的了。王帆看着外边正是中午,不会有人过来,他便想出来和刘娟一起洗澡。 王帆出来了,没有从那边下水,他找到了一个监控盲区,那里离刘娟下水的地方不远,有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有几棵风景树,他下水时,没有让刘娟知道,他藏在那树的阴凉里,向刘娟这边扔过了救生衣。 刘娟一惊,看到救生衣飘过来,她感到奇怪,向那边走了几步,便看到了王帆在向她招手。 刘娟知道上当了,她刚往回走了两步,王帆便扎一个猛子,从水下摸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往回一拉,便把刘娟拉到了监控的盲区。 刘娟给王帆拉倒在水中,喝了两口水,打了一个酸鼻子,被他抱在怀中,连连挣扎,不停地骂他。 王帆说,不是你刚才引我出来?你让我看了身子?怎么不想理我?别动了,我们就在这水里做一次,会很特别的! 刘娟说,谁引诱你,不要脸,你还要强奸我不曾,我可要喊人了! 王帆说,你喊吧,看谁听到!你喊呀! 刘娟没有喊,而是拚命地挣扎,用手里的胸罩内衣和救生衣打他。 王帆将手伸到她的大腿间,抠进了她的身体里,说,别动了,别动了,就这样站着让我进去! 刘娟终于不动了。 王帆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进了她的身体,只是有水,刘娟怕水灌进她的身体里,不让王帆这样,可是动了两下,她感觉真的很好,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在水里**的感觉。 广告牌下的几棵树,既挡住了视频,也罩下了一片绿荫,水边的水泥岸很光滑,一级级台阶延伸到水中,刚好可以在水边坐下来,只是不宜躺下来。 王帆便把刘娟抱坐在台阶上,坐在自己的怀里,刘娟身体便完全露在水面上,让王帆看到清清楚楚,他一阵激动,把水哗啦啦地弄响,他们像一对大鱼在水中交配,很快,王帆就去了。 下次,刘娟再不到这里来洗衣服和洗澡了。 刘娟事后觉得王帆和她**,有点像恶作剧,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只要方便就想对她下手,如果她不想从他这里打听到郑虎的消息,她是不会再来找王帆的。 后来不久,这里的闸管所又来了一个人,是个青年人,只有二十多岁,水校刚毕业的,有两个人在,刘娟就又过来打听郑虎的消息,那个年轻人还不知道郑虎,王帆也不告诉她。还是那句话,她可能在张店闸上班呢。 那天,刘娟终于下决心,去一趟张店找郑虎。 那是她的休息日,刘娟起了一个大早,去看郑虎。 从杨家桥去张店没有公交车,是乡下七通八拐的小路,她坐了两节马自达,打听一下车手,再坐一段乡镇公交,才能到张店乡的小街上,。 到了张店乡的小街上,她又打听闸管所在什么地方,人们告诉了她,她又走了两公里,来到新沂河大堤上,才知道这条大堤正是她们那里的那条大堤通过来的,原来两地在一条平行线上。 闸管所的房屋就在眼前,她就要看到郑虎了,却突然想起来,见到郑虎,如果有别人,她会怎么向别人解释他们的关系?这个郑虎,要能接她的电话多好! 刘娟犹豫了一会,还是给郑虎又打了电话,非常意外,非常欣喜,郑虎的电话通了! 刘娟赶忙说,是你,你是老虎吗?我是刘娟,我是刘娟呀,你快出来一下,我就站在你们门口的石狮子旁边,雪松下,你快出来! 郑虎说,你是刘娟?你在哪呀?你到底在哪? 刘娟说,我在你们门口了,就在门口,你出来一下就看到了。 电话断了,刘娟就站在门口等,她的心很激动,她听出郑虎的声音也很激动,她听到他挂断电话时在下楼梯的脚步声,她听出那脚步很快,可是只响了几下,电话里就传出嘀嘀声,她耐心等着,她想,郑虎看到她站在这门口时,一定会非常意外,也一定会非常兴奋,如果这里没有讨厌的监控,他一定会把她抱着,抱到里面去,如果没有别人,他甚至还会把她架在脖子上,把她架进去,进去之后的第一件事,他会干什么,刘娟已经不用再往下想了…… 但是刘娟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前面的门内有动静,她从这个老式的大铁门栅逢中看进去, 这里的屋里很古旧,明显这是早些时候建的房屋,里边绿树遮天蔽日,到处阴森森的,房屋掩映在树影里,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像一个古墓群。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郑虎说,你到底在哪呀,我怎么看不到你? 刘娟说,我不是站在你的大门口吗? 郑虎说,大门口这么多人,你在哪呀,你穿什么衣服? 刘娟说,我穿你给我买的那条连衣裙呀,门口就我一个人呀,哪来那么多人? 郑虎说,你不是在新安镇,对了,你怎么会找到我家的小区呀! 刘娟一下子懵了,她颓然地坐在石狮旁边的台阶上,看到这个大院子里没有她的情人在里边,她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心灰意冷。 郑虎的电话又响了,说,刘娟对不起,我在新安镇,我多少天没有上班了,我在家,我老婆病了,我也不方便见你,你以后就别再找我了,你忘记我吧! 刘娟刚要说什么,郑虎便挂断了电话。刘娟的泪便流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走向未来的女人 每个星期里,刘娟总要抽出时间来去看儿子丁正东,丁正东已经上四年级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想起儿子丁正东,是刘娟一生的心痛,刘娟真想告诉天下的所有女人,女人和男人结婚是可以的,但如果想要孩子了,女人务必问清楚男人,会不会和她生活在一起一辈子,或者至少要等到生下的孩子养大成人了,再离婚,不管夫妻怎样闹矛盾,也要坚持到那个时候,否则就不要生孩子! 刘娟在和丁南星离婚的时候,财产是可以达成协议的,唯一对孩子的归缩问题,答不成协议,刘娟要孩子,丁南星也要孩子,刘娟要孩子是有她自己的打算,万一她将来不再有合适的男人嫁,她就守着儿子过到老。女人前半生有父母,后半生有儿女,就前后有了依靠。相亲相爱的伴侣当然更好,有人做了这样的一个测试:说一只船上坐着你的若干亲人和朋友,遇上危险要减员,让你选择把谁先推下水去,你首先毫不犹豫地将朋友推下水去,然后是推无关紧要的亲人,最后剩下父母孩子和自己的夫(妻),这次有点为难了,最后还是含泪把父母和孩子先后推下去,只留下最后一个人,陪伴自己,那就是妻子或丈夫,理由是:父母只能陪伴他(她)走过前半生,儿女只能陪伴他(她)走过后半生,只有伴侣才能陪伴他(她)走完整个人生历程!很明显,这个结论过于夸张了伴侣的感情,是那些一味追求和标榜爱情的人设计出来的美丽情爱的游说。 刘娟却极不赞同这个选择,如果要是让她取舍,她第一个就会把丁南星推下水去,他连她的朋友都不如,她恨透他了! 刘娟要孩子,目的是为了把自己的后半生捆绑在儿子的身上,而丁南星要孩子,他动了一个小心眼,如果孩子判在刘娟的名下,他就要白给孩子的抚养费,如果判在他的名下,他可以不要刘娟的抚养费,刘娟是临时工性质,她没有钱抚养孩子的那一半,但他至少也不会出那一半给刘娟了,是不是这么想,当然刘娟不能完全明白。 但是可以想象得出来,高红霞嫁给了丁南星,已经定局,丁南星是坐着马找马,根本不愁没有人嫁他,而高红霞又是个大姑娘,没有婚史,更没有孩子,即使丁南星不想再要孩子,高红霞也不会答应,那么高红霞自己能生下孩子,为什么还要支持丁南星留养丁正东,这个前妻的儿子? 另外谁都清楚,子女的归缩,并不影响父母和子女关系的存在,也就是说,很可能,儿子是他丁南星名下的,但是还是父母共同抚养,这样一想,刘娟就对丁南星这样的人一点念头也没有了。 后来,丁南星和高红霞结婚了,儿子丁正东,基本上是三处过日子,一会在刘娟这里,一会在丁南星那里,放暑假的时候,多半在乡下奶奶那里,所以想起儿子,刘娟就心痛。 儿子上学,刘娟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去看儿子,儿子却并不那么懂事,不懂事是不知道隐瞒什么,刘娟从儿子那里听到有关丁南星和高红霞的事。 高红霞的舅舅原来是文教局的二把手,高红霞之所以能从邻县跨过杨河来,在七里店中学,先做图书管理员,由一个临工,后来转变为亦工亦农性质,再后来,在文教局的自然减员添补岗位中,弄到一个名额,混在民办教师转干中,转为正式工作性质的人员,这就是她舅舅从中起了作用。 后来她的舅舅从文教局的二把手位置上调出,调到新分局的文化局做了一把手,还没等屁股把椅子焐热,到秋天换届选举时,调整为农业局的一把手。 七里店乡的乡长周德海,和高红霞的舅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一起抽调在县里搞运动,他们都是从不同乡村大队抽上来的有志青年,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同时分在一个乡村工作,两人的关系特别要好,周德海当时和张丽华闹矛盾,为的是和陆文玉有了感情,在难以自拔的时候,告诉了好友高红霞的舅舅,还是他为周德海想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吃水不忘挖井人,后来周德海和高红霞的舅舅关系特别好。 他们同时一路携手升迁,互相配合,互通有无,关系很近,也很铁。 农业局和下面的乡镇关系密切,该县又是以农业为主的县,高红霞的舅舅身为农业局负责人时,有时会下到乡镇来搞调研,路过七里店的时候,因为有老朋友在七里店任职,就会留下来用个工作餐,席间便提到了他的外甥女高红霞在七里店中学工作,要求他能照顾一下外甥女,周德海便知道了高红霞。 那时候,正是学校由地方政府供血时候,七里店中学正在扩建规模,报批一幢新的教学楼,由于地方上的财政吃紧,这部分的资金,要在每年的农村教育事业附加费里提取,一年就只等着夏秋两季的征收提留。 那时候各个乡政财税收并不好,还没有招商引资,基础上还是靠农业,工业反哺农业是后来的事。 因此政府也是窟洞大补丁小,这块不够那块,因此,农业附加费,收上来了,被挪用过去,也是正常的事。人人嘴上喊着重视教育,可落到实处的事做得少,上级也是一样,尤其是拖欠职工工资的现象,很严重。行政部门的干部,不仅自己不能按月发工资,政府还要向职工借贷。因为教师是清水衙门,双职工的教师拖欠工资不出三个月,有的小家庭真要断炊,这样教师就在酝酿上访,甚至掀动罢教罢课。那时正是搞安定团结时期,某地一旦出现上访罢工,将直接影响地方政府的政绩和形象,所以县财政首先把教师这一碗盛起来,再干别的事,说是尊师重教,总算被教师逼出点效果来。 七里店中学的扩建项目报批下来了,主管局的那部分40%的资金到账了,学校基建工程开始上马,可以是后续的资金不到位,工程做做停停。 中学和主管局一再和地方政府协调,主抓这项工作的乡长周德海,总是一拖再拖,教育局又让校长刘士安去做工作,刘士安是受了夹棍罪,又没处说,上面的主管局不好交差,下面又拿不下周德海。 这个时候,刘士安不知从哪里听来了高红霞和周德海的关系,刘士安便想到了高红霞。 于是在一夜之间,高红霞由一个图书管理员,被提升为会计助理,主要负责协调基建资金这一块。 高红霞便走近了周德海,叫周德海为周叔叔。 后来高红霞和周德海的关系就说不清了,也正是这个说不清,丁南星才做上了七里店中学副校长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高红霞的女人外交 细心的读者,一定还记得我们在第二卷中,提到过一个人,那个人叫袁启明,记得吧,也就是敬老院院长付金环的前夫。《+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个时候,您一定也同时记起了周德海是谁了吧?对对对,就是和付金环相好的那个胖子乡长。我们这里是倒叙了几个章节,才能把刘娟过去和现再的事相衔接。 袁启明那时候,因付玉环的关系,被从七里店中学调出来借用在乡财政所,那时候干教育的人都想出口改行,先借用出来,以后再到人事部门,图谋转手续,那时的袁启明就是这种情况。 刘士安校长,有了袁启明这个老下级在乡政府,再利用高红霞到周乡长那里攻关,很快就把建校的后续资金落实了,高红霞也成了七里店中学的红人。 女人不能红,红了就要出问题。 高红霞出问题开始谁也不知道,只有丁南星知道,说准确知道也不是,而是感觉到。 高红霞本来是个并不十分爱美的女人,可是现在却突然知道爱美了。 高红霞的人很白,也很漂亮,只是脸上有些暗暗的雀斑,分长在两颊,春秋天明显些,夏天她防晒工作做得好,倒是不十分明显,可是怀上孩子后,她的脸真是雪上加霜,在鼻翼两侧生出了很明显的蝴蝶斑,像一边贴着一只灰黄的蝴蝶,这让高红霞愁死了,愁到没办法的时候就骂人,每天早上起来梳洗打扮,对着镜子看看,就说,丁南星你过来,你看我的脸,让你弄的,还能见人吗? 丁南星只好陪笑说,你的脸生妊娠斑,又不是我让生的,怎么怪我? 高红霞说,怎么不怪你?人家男人即使把女人搞出肚子来,也没让女人挂在脸上,你是怎么搞我的,要在我的脸上贴标记,非要告诉人们,我让你搞出肚子来了! 丁南星满心的欢喜,又满心的无奈,说,又不是我想让你这样,是你内分泌不好,出了问题,但这也是女人怀孕常见的现象! 高红霞说,我见过你的前妻刘娟,她的脸怎么那么干净,她生下了丁正东,不仅脸上没有蝴蝶斑,还更白,更胖了,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有意糟塌我,让我不能见人? 丁南星让她说的真是哭笑不得,他说,你脸上别说生蝴蝶斑,就是生白癜风牛皮癣,我也会喜欢你的,你还愁什么? 高红霞听了很高兴,说,就是为你生儿子,你就这样喜欢我了? 丁南星说,可也不是为你生儿子,如果你还那么爱美,我怕会看不住你的…… 高红霞说,丁南星你放屁!你说我和别的男人要好,让你戴绿帽子? 丁南星抱住她说,红霞,别发火,我只是有点担心…… 高红霞甩开丁南星说,丁南星我告诉你,我要是想让你戴绿帽子,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是谁让你戴的,我还会瞒你?你他妈别不知道好歹,你现在的副校长位置是怎么得到的! 其实那个时候,高红霞还没有和周德海乡长上过床,只是她经常为学校的事去政府那边找乡里领导,周德海常常以她舅舅朋友的身份,关心式的和高红霞说说家常话,办正事时,却从来没有乱过。 当然丁南星在中学里能由一般的学科带头人,跳过教务主任这个跳板,而一步子成了副校长,这谁都有数,校委会,包括教育局能报批通过,都得联系到高红霞和周乡长的关系上,现在能为集体出力的人受到重用,远比那些专门逢迎的人受到重用更能让人心服。 那时候,丁南星也明知道自己有些吃裙带饭了,但是反过来,一是没有正式看到高红霞有什么出轨的行为,二是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这边学校,也受到那边政府的人爱戴,作为男人也很高兴。 中国人习惯,男人为女人争光,遇上倒过来,女人为男人争光,就会乱猜疑,总怀疑女人的手段不正当,只有内里人清楚,高红霞走的这条路,不是靠裙带,而是靠人家舅舅的关系才左右逢源。 可是只有丁南星觉得,高红霞还是有一点那么可能,可能什么?他谁都不敢说,这事对谁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何况家丑又没有把柄,万一就是高红霞和周德海有那么一回事,丁南星能奈周德海何吗?除非他不要高红霞,再打离婚,可离婚一次,都是血淋淋的一次,遍体鳞伤,他已经和刘娟离一次了。 于是丁南星采取了迂回的方法,列举了同事袁启明的例子,进行含沙射影,企图提醒高红霞,不要走付金环的路,因为那时袁启明已经和付金环解除夫妻关系,从乡财政所又主动要求归口调回来了。 高红霞一听就明白,她说,丁南星你别放屁,现在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让我把肚子里孩子打掉,我们好散手,你还去找你的刘娟! 见高红霞动了真,丁南星又觉得理亏,自己连这副校长都是高红霞争来的,而妻子又是凭光明正大的社会关系,他便陪了高红霞多少好话,才使这次事情放过去。 晚上丁南星为了讨高红霞好,说,高会计呀,今天晚上我好好侍侯你。他在浴桶中放好温水说,让我给你洗澡,你看你,怀上我的孩子,身子不便,脚面都浮肿了,与公与私我都得敬你! 高红霞说,别发善心了,是想和我**吧?我没兴趣,别想打着为我洗澡的名,想占我便宜。 丁南星说,你这话说得多难听,我是说,一来我身为副校长,对你能为学校争来这笔资金,我自愿感谢你;二来,你为我的家庭也赢得荣誉。我为私为公想感谢你,不应该吗?就是讨好你,想和你**庆祝庆祝,难道不好吗? 高红霞说,你就明说,要想和我做多不好?非要找出理由来。我说丁南星,你怎么这样虚伪呀,连和老婆**还要找借口,美化自我行为?你一贯就是这样的人吗? 丁南星说,高红霞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要男人怎样陪你不是你才肯罢休?我不是在找借口哄你吗?你怎么钉到骨头烂到肉,就是不给我台阶呢! 高红霞一下心软了,说,南星呀,怪我,怪我说多了…… 于是高红霞躺在竹椅上,让丁南星给她一件一件地脱去衣服,然后,又把她抱到木桶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为女人洗澡很幸运 高红霞却不是像刘娟那样娇小的女人,单说高红霞脚穿四十码布鞋还嫌小,若是买高跟鞋,都是女人的特大码鞋,就从这一双脚,你就知道,高红霞的身体了,加上怀孕,身子是那么的笨重,丁南星想抱她,还真的有点抱不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高红霞为挑逗丁南星,也耍一回小女人的脾气,就是躺在竹椅上等他抱,被脱光了的高红霞,一把抓上去,到处都是丰满的肉,丁南星又不敢使足劲,两口子便缠绵在竹椅上,索性丁南星不抱了,就用毛巾蘸水为她在竹椅上擦身子,这样高红霞很受用,便闭上眼睛,感受那温热的毛巾在她身上敷过留下的那种温绵舒适的温意,也感受着男人的抚爱。 不管女人在外边怎样的叱咤风云,也不管女人在工作上怎样的扬眉吐气,回到家中,都想做小女人,都想得到男人像疼爱孩子那样的疼爱她,女人天生的对男人的依附性,还是会在温尔的生活港湾里,时时体现出来。 丁南星看着高红霞,现在像一条白蟒那样躺在竹椅上,他很喜欢,曾记得刚结婚时,高红霞那样苗条的身段,像竿青竹,和他走在一起,像比他还高一些,是亭亭玉立的那一种窈窕,远不是这样的动辄就发脾气,也不是这样怀孕时的笨拙臃肿,但对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她现在的成熟美,因为她的成熟,以及她在学校中的成就和给学校带来的便利,也抬升了他的人生价值。 社会上往往人们习惯于夫荣妻贵,岂不知倒过来,男人的感受却又是一番不同,他虽然有受裙带关系影响的嫌疑,而做上这个副校长,但是他还是觉得,中途和原配的刘娟离异,重新选择了高红霞,虽担点口碑,但还是获得实质上的许多好处。 男人拥有妻子所给予的一份厚禄,本有点不光采的嫌疑,可是拥有了,又觉得有些骄傲,社会上习惯于男强女弱,倒过来女强男弱,男人会觉得有这样的女人,还是只得炫耀的,至于到底自己有没有戴上绿帽子,只要女人做得不过份,男人在合算之后,也会像许多女人一样,对男人的出轨也就认可了,这只是一个习惯过程的长短问题,何况丁南星现在还并不明白真象呢! 要说高红霞完全没出轨,只有高红霞自己明白,不过社会上的人都知道,周德海和付金环的事,付金环在七里店小街上是一枝花,这谁都清楚,付金环和周德海的关系也是众人皆知,至于高红霞,就不一样了,因为高红霞和周德海有另一种关系,这又是与付金环不同的,但反过来人们又想,一个年轻的女人,经常出入于政府大院,也经常出入于乡长的办公室和卧室,到底还是让人有点说不清。 经过反反复复的旁敲侧击和虚虚实实的试探,丁南星知道妻子对自己是有情意的。 丁南星给高红霞擦洗身子,看看她的肚皮,眼看被孩子胀得裂开了,细纹连同大腿靠内侧的地方,皮肤开始绷紧,他说,你别再那么不要命了,为了公事,有谁会心疼你,有事可以打电话,学校办公室的公用电话不可以用吗?你又是为公事吗?非要来回跑腿? 高红霞说,有的事,不找到人当面说不行! 丁南星说,看你的脚都肿了。他把她的脚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抚摸。 高红霞的脚肿了,比不肿更性感。丁南星把她的一双脚捧在手里搓揉起来。 高红霞的脚虽然不小巧,但也很美,很性感,她的脚本来就很肉,也很白,趾头本来是桃花色,现在由于浮肿,就变成了玉白色。 她从来不喜欢涂趾甲油,因为她的脚趾甲像一片一片玉色的鱼鳞,从来都是修剪得很短,这样就更显得趾头很圆润。 过去丁南星每次和高红霞**前,总爱玩V她的脚,把她的脚抓在手中,像逗孩子一样,说,你能数出你手和脚一共多少指头吗? 高红霞笑着说,你把我当幼儿了。 丁南星说,你数吗?一定会数错! 高红霞说,难道还能不是二十个指头吗? 丁南星说,你就不是二十个指头,而是二十二个! 高红霞说,去你的,我又不是六指,哪多出两个? 丁南星捧起她的一只脚说,你自己仔细看,是不是小趾甲旁边还有一个小小趾甲?没注意吧,我们都有,这是多少年前被红鸟赶散,从苏州仓门来的人都有这个标志。 高红霞说,这是传说。 丁南星便抓着她的脚亲吻起来说,我好喜欢你…… 高红霞把脚往回缩,不让他把自己的脚拇趾放在嘴里吮吸。 丁南星说,我喜欢这样,你的身体每一处,我都愿意放在口中吃,这样的感觉非常好!于是丁南星不仅吃了她的脚,还吃了她的私处。 高红霞第一次让丁南星吃她的私处,她真的受不了男人这样的宠爱,不管怎么说,女人的那个地方也不会干净,整天就像泉眼似的滴滴啦啦地向外流水,只要一天不洗就有异味,即便洗了,也总是流涟不尽,那是爱溢,**流下来是让**时滑顺,容易让男人性器进出,怎么能让男人用嘴去吃,用舌去舔呢? 她太不习惯了!后来让丁南星硬是吃了,吃了才觉得很受用,很受剌激,于是她就蒙生了吃男人那鸟头的念头,于是他们学会了**。 到若干年后,他们从一些夫妻生活光碟上看到,那**却是男女**时常常有的一个项目,想起他们夫妻的性生活,还过得挺前卫的! 现在丁南星又要吃她的身体每一处,她很高兴。 夫妻的性生活,开始时会感到那么有趣,后来做惯了,不新鲜了,难得男人还会有这样的激情,往往是只拣需要的事做,做了好睡觉,夫妻的性生活也就单调了很多。 今天晚上,高红霞明知道男人是为了哄她,才这样要为她洗澡,又这样要吻她的身子,他是为了哄好她,要和她**。她自从怀孕之后对房事就不太想要了,丁南星还怀疑她和周乡长有关系,她真是很生气,别说现在她怀孕了,就是在她刚和周乡长接触时,她也没有往上想。 细想起来,周乡长好像也有过那样的暗示,当时她没弄明白。那一次周乡长去徐州开会,回来时从东海为她带回来一条水晶项链,他打电话到中学,让校长叫高红霞过去有事,校长不敢问什么事,以为资金问题,让她过去了,来到周乡长的办公室,周乡长正在和民政助理毛国民在说发动捐救灾款的事。 毛股长见高红霞去了,他就要离开,周乡长说,我给丫头带了一条水晶项链,让她来拿,没有别的事,你别走呀。 毛股长说,我去买包烟,烟瘾到了。 周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长颈鹿扔给毛国民,毛国民在手上掂一掂说,我吃不惯,还是玫瑰好。他还是走了。 周德海看了毛国民的背影,嘴里念一句:这老鬼,净是瞎想,拿你当付金环了…… 当时高红霞并没有吃懂周德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更不了解付金环是怎么一个人,直到付金环和周德海在小西湖开房的事暴出之后,高红霞才明白周德海和付金环曾发生的事。 那天中午,周德海除给了她一条水晶项链,别的真没有做什么。对了,是他亲手给她试戴的,戴好之后,还在她红朴 朴的脸上{了一把说,丫头长得真好看…… 她一直拿他当着舅舅的朋友,也就是叔叔般的感觉,从来不曾多想过……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女人爱美的背后说不清 高红霞生产过后,最烦的是两件事,一是她爱孩子,又不想带孩子,二是她整天为脸上的色斑不退而犯愁。《+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孩子到三个月,她就要给孩子断奶,那时候,她已经是正式职工了,按规定享受半年的产假,但是学校正在搞建房,政府那边的资金,没有一次性到位,楼房建一层停两个月,建筑商把校长弄得好话说了一箩筐,人家才忍着性子等,所以校长就求高红霞能够吃点苦,早早上班,给她一份额外的补贴。高红霞想到丁南星也在校委会,帮学校也是帮她的丈夫,她便提前上班了,所以就要给儿子断奶。 丁南星说,你上班与儿子断奶有什么关系? 高红霞说,我天天要见人,怎么能老抱着个孩子喂奶?再说,不断奶,每天胸口都被奶洇湿了,怎么见人? 断奶也罢,孩子丢下来没有人看不行,如果让丁南星的母亲到中学来带孩子,那么丁正东就得一起来。高红霞最怕的是人们看着丁正东当面问她几个孩子,她不好回答,说一个吧,明明丁正东也叫她妈,说两个吧,自己刚结婚年把,哪来**岁的孩子?这不是分明告诉人家她是丁南星后续的吗?这是高红霞头疼的事之一。 第二就是脸上的蝴蝶斑,像印记一样告诉人们,她是刚生过孩子的女人,除了丑,还又让人知道她是个生育过的女人了,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想,高红霞自己也不太十分清楚,她就觉得,她现在是很有头脸的人,保持自己的形象很重要,于是她就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在同蝴蝶斑的长期不懈的斗争上。 第一次在报纸上出现磨砂换肤露神奇的广告推荐,一下子吸引住了高红霞,那个时候电视还没有普及,广告也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泛滥得令人不屑一顾,据说脑白金的广告,就是要做到让天下人见了它熟得讨厌,刚好才能记住了它,而那时候在报纸的边角上出现的产品推介,人们都信以为真。 高红霞第一次买下了换肤霜,是到南京去买的,来回的费用远超过了八十元的产品市场价,这样买了一套换肤霜系列产品,连同路费,刚好用去了她一个月的完整工资。那一个月,她笑着说,丁校长呀,这个月我只好吃你工资了! 丁南星也笑着说,谁能把你脸上斑掉,我甘愿给他下跪! 一句话,说得高红霞很感动,她说,南星呀,你为什么能这样理解我,爱我? 丁南星说,我本来就这样爱你,再说,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漂亮?只是女人太漂亮,太要美,让人有点不放心…… 高红霞说,对我你也不放心吗?你怀疑我? 丁南星没有回答,一把搂住高红霞说,自从你做了会计助理,经常向政府那边跑,我,我真是有点不放心…… 高红霞说,怎么可能呢?你是怕周乡长吗?他是我舅舅的最要好的朋友,我是把他当叔叔的,他也把我当侄女,这不,他还给我带了一条水晶项链。 丁南星把她脖子的水晶项链抄在手中说,以后我们要首饰自己买,不要人家的东西,更不要男人给买的东西,啊,好不好? 高红霞说,周乡长硬是给我买了,我说不要也不行。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戴了,你帮我取下来就是了。 丁南星说,这又何必呢,既然你喜欢,就戴上吧,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我就放心了…… 高红霞说,不会的,我不会不爱你的,你有婚史我都没嫌,而且是担了口碑,从别人手里夺下你,我会不珍惜你吗? 他们两人便抱起来亲吻。 中午的时候,孩子刚奶过,睡着了,丁南星就有了那意思,说,我有点想,你愿意吗? 高红霞说,想啊,我也想,这几个月了,我们一直没有正常过性生活,以后还按规律,好不好? 丁南星说,什么规律,一周两次,那是你怀孕的时候,现在我才不按你规律呢,我什么时想要,就要! 高红霞吻了吻他说,那我要是不高兴呢? 丁南星说,你不高兴,我,我就强奸! 高红霞说,我打你,强奸老婆也一样犯罪!她用手在丁南星的脸上轻轻拂了一下,又说,其实女人不管想不想,只要男人想了,就不要管,哪怕真像强奸,也舒服……有时候女人就是顾意要男人这样! 丁南星说,真的? 高红霞说,干嘛一定要逼女人不留一点脸面呀!还要我怎么说? 丁南星说,我不敢呀,谁知你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呀! 哎呀!高红霞说,我不是说了吗?女人躺在你床上,你还顾那么多干什么!真是不透气! 丁南星马上又吻了吻她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说着他们开始**。 自从高红霞生下了儿子丁顶天,在满月后他们才开始**,那时候,高红霞的身体恢复不算很好,人虽然胖了不少,就像水泡过似的,白白的,但是很虚弱,生产的时候,是头胎,在医院折腾了两三天,最终还是坚持自己生下来。 医院的妇产科医生罗玉婵是个老手,因为高红霞生产的时候,周乡长特地到医院去看了她,叮嘱罗玉婵说,高红霞是他的侄女,所以罗玉婵很用心地守护着她,才没有给她施剖腹产,让孩子通过宫口挤压下来,所以那几天里,几乎要把高红霞折腾死了,一个多月也没恢复体力,吃了那么多补品,动一动身子还出虚汗。 第一次产后**,丁南星很想高红霞,但是他们都怕,因为高红霞的产门还会有大量的白带流下来。 进入的时候,丁南星很小心,一点点地进入,可是他刚进入三分之一,高红霞自己就激动了,将身子一挺,把丁南星的**一口吞下去,吞下去才知道身体受不了了。 抽回来时,她的身体里就涌出一股水来,那水不是过去那样的纯清状,而是淡淡的黄红色,她又让丁南星小心翼翼地进几个来回,退出来时,丁南星的冠头里就有了血色,他们俩却一下子失去了兴趣,那次就不完不了地结束了。 第二次是在半个月后,那天丁南星从教育局召开新课标业务培训会议,三天的会议日程里,他有时间就给高红霞打电话,问她在家饭怎么吃,孩子怎么喂,孩子的衣服千万别自己洗,放在那等他回来洗。回来的时候,看到高红霞并没有像答应他那样,还是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丁南星很生气地说,别看你做了事,我就能原谅你!你把身体弄坏了,今后还过不过日子了? 高红霞看他向她着急,就像孩子似的陪他笑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哪有那么娇? 丁南星说,让我看看你的手?他抓起高红霞的手,看了看,本来她的手很红润,五个指头尖尖的,指纹都能看到隐隐的红血丝,现在她的手指头很白,明显是水泡的,就更显得缺血,而且白指甲也越来越大。他说,还说呢,再不听话,我不教训你! 高红霞就孩子似的朝他笑。 /> 丁南星说,你不怕是吧?那就让我今晚教训你。说着他将一只手从后面伸到高红霞的大腿间,往上一勾,便把她的屁股搬起来,高红霞刚惊呼一声——你要死——他又用另一只手托住他前胸,他便把她翻抱起来,平平地放在床上,然后,扒下她的裤子,露出她雪白的大屁股来,他在她的屁股上叭叭地拍打了两下,说,看我今晚怎么教训你,说着他把她一会扒光了衣服……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女人喜欢“强奸” 丁顶天断奶之后,还是把母亲带来了,当然丁正东也跟了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在中学里,丁南星住着两间屋子,一明一暗,因为学校的生活用房很紧张,未婚的新统配生,只能按男女三个人合住一间,小家庭一般人只给一间,因为他和高红霞都有一定身份,才住了一个套间平房,在学校搞建筑的时候,丁南星也和几个副校长和教务主任一样,盖了一间简易的厨房。 母亲来了,要和丁正东住在厨房里,丁南星没有言语,看高红霞态度,高红霞说,妈,你不是要让人骂我们吗?你和正东就在我们的明间里住。 母亲坚持了一会,还是随了媳妇,把沙发和茶几向外边靠靠,在后墙边靠后窗下铺了一张木板床。高红霞怕不好看,又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抱一床出来,给母亲。 母亲说,妈什么生活没过过?不要紧的,有床被能安身就行。 母亲来了,高红霞看上去是很热情的样子,说实话,她也喜欢丁南星的母亲,这样的母亲,中道丧偶,守着一个儿子到现在,儿子成功了,又娶妻生子,母亲很幸福。 幸福是幸福,却总让高红霞看出老人对她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也许母亲一生受苦,一生也没有想到晚年会随儿子到机关上来过日子,或者说,她习惯了农家人那种在田间劳作的儿媳妇,而且高红霞本来就是市民的出身,她真的有点觉得媳妇是高贵的人。 高红霞说,妈,您在这是在儿子家里,也就是在您自己家里,您不要见外呀! 母亲终于说,红霞呀,我就是觉得你和过去的娟儿不一样…… 母亲到底要表达什么,高红霞没有去想,她真的最怕别人提到丁南星的前妻刘娟。 如果别人提刘娟,高红霞还能好些,如今是婆婆当面说起刘娟,这不是分明她心中只有刘娟,没有她吗? 晚上,上床的时候,高红霞把话跟丁南星说了,她说,你妈心里没有我,我对她再好,也不如那个刘娟…… 丁南星拥着她,吻她的泪说,别计较,只要我心中有你就是,母亲和你刚正式接触,她还不了解你…… 高红霞说,我知道,妈的态度并不重要,但是我还是觉得寒心……白做人家的儿媳妇了,要是让我妈知道,非骂我贱,活该! 丁南星吻着她,想用身体安慰她,高红霞说,我不要,我不想,一点也不想…… 丁南星没有理她,还是在被子里给她脱了内衣,爬到了她的身体上,他记住了高红霞说过的话,有时候强奸真好…… 高红霞没有完全拒绝,让脱了内衣之后,便顺从地展开了下肢,容下了丁南星的两膝插入。 丁南星用那物在她的小腹下抵了抵,她又自动将两腿挪开些,让给他方便,可是丁南星进入了,才知道高红霞真的一点没感觉。 有时候,明明是高红霞在睡着时让他弄醒,满嘴不答应,满心不自在的样子,把两腿死活夹紧,不让他进攻,他硬是进去了,才知道她是那样的配合。 夫妻的关系就是那么微妙,有的时候,一方动起小心眼儿来,让另一方老是琢磨不透,但是有一个最好的方法可以试出来,那就是**! 人可以隐瞒心情,可那个地方不会撒谎,男人真的不高兴了,就是让女人硬逼着弄进去,也是一条软虫,没有活气,女人要是让男人硬逼弄进去,也一样,像是一条小泥鳅钻在窟里……如果要是伪装出的不接受,那感觉又刚好相反,这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这次高红霞不愿意,没有反应,当然丁南星也就没有激情,丁南星俯在高红霞的身体上,又不好早早下来结束,他就这样努力用四肢支起的身体,和她说话。 他说,红霞呀,我说,不然还是让母亲回去吧? 高红霞说,这怎么可以呀,母亲刚来,就走,这怎么可以对众人说得清?再说,母亲也许是说了一句无心无意的话。 丁南星笑了,连连吻她说,乖,红霞,你能这样想真好…… 高红霞说,谁是你乖?我不喜欢这样嗲声嗲气的。她笑了,说,再说,母亲也真的不容易,既然我们让她来,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就让她再回去,她该多不理解,多伤心呀! 丁南星几乎没有更好的感激的话要说,他只是抱着高红霞一味地亲吻。 高红霞说,你到底要不要了,想老这样压在我身上?把我尿要压下来了! 这时丁南星动了动下面的那软虫,抽出来,再想进去,已经没一点锋芒了,光顾说话,心情转移了,他说,我不要了…… 高红霞说,不做完不好,以后会留下坏习惯,你摸摸我,我会有感觉的,说着她先摸了他。 丁南星的那软虫刚让高红霞摸到手,只来回捋了两把就活了。高红霞说,你也摸摸我呀,我不是给你说过吗? 丁南星说,你说过什么了? 高红霞说,不记得就罢! 丁南星说,你又生气了,我真的不记得你说什么?是不是让母亲走? 高红霞说,你怎么乱扯,这个——她抖了一下手中的东西,丁南星才觉得,他又开小差了。 高红霞说,隔着黑夜我再说一次,以后再不说这让女人不要脸的话了——女人喜欢男人强奸! 于是,丁南星突然就兴奋起来,“强奸”了她…… 丁南星把灯打开,找了一块高红霞常用的毛巾,塞在她的臀部下面,高红霞很配合地欠起臀,让他把毛巾在她的下面展平,丁南星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 这次高红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他的身体一进入她的身体,就觉得高红霞身体还是那样的有力。 他说,你的这宝贝真是奇怪,怎么没让我儿子撑大?还是这么美好? 高红霞说,别说了,夜到什么时候了,明天还上不上班?快点…… 于是丁南星便不再拿她作疼,掀起了一阵**,把身上的被子都踢到地上了。 高红霞小声地说,母亲在外边,母亲的耳朵又不聋,你能轻点,你真是拿我当猪杀了!我还是有点疼…… 这么一说,丁南星又缓下来,说,怎么一会疼,一会不疼…… 高红霞说,想了就不疼,不想了就疼,不可以吗?你就是这样不知道女人心…… 一夜无语,第二天他们起来时,母亲已经把饭放在电饭煲上烧,把高红霞晚上换下来的睡衣和长筒袜都放在水盆里浸泡,现在正在给丁正东穿衣服。 /> 高红霞起来,看了母亲一眼说,妈,谁让你给我洗衣服,以后我的衣服自己洗。 母亲说,你们忙,我做这些事习惯了。 高红霞说,至少,我的内衣不要你再洗了。她把夜里弄脏了的内裤放在水盆里,要去洗衣服,丁南星拖开了她,自己去洗高红霞的那黑色丁字裤……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男人的软肋 中秋节的时候,学校发福利,每人发了几条带鱼,一箱酒,还有一瓶食用油,当然还有中秋月饼。《+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校长室几个人,除了和老师职工一样,还另发了一箱二十年陈酿的四十五度汤沟酒。高红霞例外,也享受了副校长的待遇,丁南星没有接受,校长刘士安叫高红霞自己去领。 今天回来时,丁南星说,我没有领你那份,你怎么又去领了? 高红霞说,刘校长让领,我就领了。 丁南星说,那箱洒只有校长室几个人有。你不该要! 高红霞让丁南星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就你是副校长,该有?我是会计助理不该有? 丁南星说,是呀,连会计室朱会计和后勤主任老海跟着亲手发放也没有,你有好吗? 高红霞说,你说我不够资格是吗?那我把洒搬给刘士安。说着她要搬着那箱酒往外走。 丁南星又按住她说,这又何必呢。 高红霞说,我怎么看出你倒是瞧不起我?我没身份,我没学历,你有吗?有也只是自考学历,也没进过正式大学门,你又算什么? 丁南星说,哎,红霞呀,你怎么不和我说夫妻话呢?我不是把你当妻子,才这样说吗?你想想,刘校长是什么意思,还不是因为你近年为学校的建房立了大功,刘校长才另眼相看,可是我们不能让其他老师瞧不起,不该享受的福利不享受呀! 高红霞说,那么你该享受吗?你先想想,你这副校长,是怎么当的,还不是我在周乡长那里,说你在中学没名没姓的,只是一个普通教导主任,连手续都进不了教育局备案,也只是别人赏你一个吃苦做事的差,周乡长给刘士安一个提醒,才把你提起来,教育局那里也是周乡长给过了话,才有你这个副校长? 丁南星这么一听,觉得自己很受辱,说来说去,他的酒,他的官,还是靠女人裙带换来的。多少天没有提起的话头一下子拉开了。 丁南星说,高红霞你别以为你有那个舅舅,就觉得了不起,我知道你一直就瞧不起我是个乡下人,连我母亲也不想认!可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呀?还是二婚,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高红霞听了丁南星的话,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一动,她像木头人一般,过了良久,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高高地举起来,丁南星以为她要打他,却没有,她一下子打在自己的头上……顿时颓然倒在地上。 丁南星什么话都可以说,唯独不能说她是二婚。这让高红霞太伤心了,女人的尊严,让男人的一句话一扫而光,可是丁南星的尊严呢?丁南星最不爱听人家说他是自考转正的,更不喜欢人家瞧不起他的农民出生! 丁南星在和刘娟的几年夫妻生活中,虽然不是那么十分地美好,但是他们出身相同,都是农民,也都是非正式教师,至于后来丁南星的出轨爱上高红霞,丁南星的心里也一直没有把刘娟放下,因为他的初恋,留下的永远是刘娟,他和高红霞的中途相遇,本是一时的情感滑轨,到做下实情之事后,一是不得已摆脱不下高红霞的频频进攻,高红霞像蜘蛛一样把他越缠越紧,二来,他接触了高红霞之后,并且随高红霞多次去河那边县城,到高红霞家里去,才感觉到城里人的生活方式和城里女人的气质,就是和农村人不一样。 丁南星就是抱着一边维护自己农村人出生的尊严,一边又想改变自己,成为非农村人,有了这一想法,他又捕获到高红霞为爱而飞蛾扑火,这也已证明了他的人生价值在上升,人生的走向开始由农民地位向城里人的生活水准的根本转变。或者这样说,他之所以毅然决然在短时间内就能舔去为抛弃刘娟还在殷殷流血的伤口,去迎合高红霞处女的深情拥抱,这并非是他在美女面前得陇望蜀,而是因为他在满足一个男人的人生**。好像他一生能获得高红霞这样城里出身的女人,从精神上便获得了一种地位,说穿了,高红霞嫁给了丁南星,成了丁南星抬高自己社会地位的一个标识。骨子里他还在深爱着刘娟。 夫妻的关系,本来并不复杂,如将那份爱,投放在社会关系中去取舍权衡,这本身就给美好的爱情注进了不和谐的因素,到头来发生坎坷和张离,也就在所难免。 但日子还得过,不因为一时的口角,就会带来瞬间的多大变化。 丁南星到底是个大男人,他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他慌忙地从地上抱起高红霞,将她抱到房中。 这个时候,正是上课,幸好没有老师和职工到他家来。高红霞一个下午睡在床上,一直在流泪,尽管丁南星说了许多好话,高红霞还是没有原谅他。 母亲晚上从乡下回来,并不知道这件事,她开始做饭后,抱着丁顶天,带着丁正东去校园的操场上看那些“猴子”打球。回来时,开始给丁顶天喂奶,之后,她便坐在门口等媳妇起来吃饭。 母亲虽然是在儿子家里,可还是觉得和过去在乡下同刘娟在一起不一样,在乡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什么事都做,什么家也都能当,有时候收破烂来了,她竟然能把刘娟的新牛仔裤卖了,刘娟放学回来换衣服,找不到她那件特购的毛脚裤,问母亲。 母亲还理直气壮地说,你在外边要好,怎么老穿那舍了裤脚的裤子?让妈当废品卖了,弄得刘娟哭笑不得! 可是到中学里来,跟这个媳妇过日子,她倒成了媳妇了,虽然媳妇对她也好,但她就是觉得有点怕这个媳妇,怕什么,她又说不清。有些时候,媳妇说她的也许不是错,她在乡上爱和邻居一党人说说家常。当然她从不说刘娟不好,刘娟和丁南星在斗嘴的时候,她不仅当面骂儿子,背后也说儿子不好,她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到中学来,她还是放不下那个习惯,逢上同龄人,还喜欢和人家说说家长话,可是回来的时候,媳妇就说,妈,到中学来,别和人家说多少话,谁有空听你说? 母亲说,我都是听,我说的少呀! 高红霞说,还是不说好…… 从此母亲就很少再和别人说话,而高红霞自己为什么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有时,她当着母亲的面跟刘校长开玩笑,不知道深浅,刘校长说她越来越漂亮了,她说,刘校长你勾引我,也不能当着我们老人面呀! 儿子一点不当回事,而母亲就是有点听不惯,这个媳妇哪像刘娟! 但是不管母亲怎么有看法,还是觉得媳妇真的喜欢她,至于她不习惯,那就是她老,老贱料了! 母亲从操场回来,在等媳妇起来,才能吃饭,她总有一种感觉,现在虽然是在儿子家,好像她是在吃儿子的饭,吃媳妇的饭,她不是客人,或者是个家庭用人,她不好主动要得到什么,她只能主动要做什么。这又与在乡下时,拥有刘娟的不同,每想到这些,母亲便怀念刘娟,也不知这孩子在七里店卫生院怎么样了。 丁南星正在房中哄高红霞,他把脸贴在她的脸上说,喂,宝贝呀,我不是认错了吗?你看妈都在外边等你起来了! 高红霞说,你先和妈吃呢,我不想吃。 丁南星出来让母亲吃饭,母亲站在房门口说,红霞呀,是怎么了,一觉睡到现在,不舒服起来吃口,再脱了衣服好好睡,妈给你先盛上凉着,哎? 高红霞不能不起来了,她从母亲手里要过丁顶天,丁顶天在她的胸口乱抓,要吃那半口奶。 高红霞又吃半碗粥,丁南星赶 忙站起来给她续满,高红霞看了他一眼说,殷勤也不会原谅你,丁南星知道只要她开口说话,其实已经原谅他了。只要再在晚上做工作,这次的矛盾就算过去了。 至于晚上怎样做工作,那得到上床时,见机行事。丁南星有一种感觉,那就觉得只要他和高红霞闹矛盾,就越想和她**,他也并不是想通过这种特别的交流,去讨好她,而他就是觉得,女人在生气的时候,要么你就不把她唤醒,一旦唤醒了,必有一次女人性的疯狂!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女人意外的疯狂 其实高红霞并没有那么深的修养,让男人的话伤得那么狠,还会不当回事,一样地尊重他的母亲,一样地对待他前妻的儿子,而她是顾及面子,顾及她的声誉,更是顾及男人丁南星的声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对于她来说,她嫁给丁南星,是从别人手里夺过来的一个男人,至于丁南星是否怎样优秀,值得她以姑娘之身去尝试他带孩子的男人家庭的生活感受,她一时并没有想清楚就和丁南星的有了那种关系。女人往往在**于一个男人之后才清醒过来,反思这个问题的利害和结果,想清楚了,也不是不能自拔,那得看实际情况合不合算,女人守节的观念对高红霞来说,已经不那么严肃了,如果是她不愿意嫁给他,只是对他有那么点兴趣,做一次爱,也并没当回事,再嫁别人,也没有什么,这是高红霞本身的性格。 但她事后很认真的想一想,她还是能嫁给丁南星的。那个时候,一个有正式工作的人,在人们心目中,还是很有份最的,高红霞当时除了有一个小城镇的居民户口,和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文凭,几乎没有什么优点。当然丁南星比她大五岁,但是丁南星是运动员那种体形和素质,尽管他连三步篮都跨得不像样子,但他就是有一种男人的洒脱和落落大方的气质,这是男人能容易迎得众多女人好感和青睐的重要原因。 高红霞首先是被丁南星的气质所倾倒,然后才去了解他性格和更多的现有条件,那时候,丁南星已经获取了自考大专文凭转证,这个条件,如果丁南星还是单身的时候,又并不一定会看上她高红霞。 那个时候,从学校毕业的学生,只要条件好些的男生,即便在学校没有找到同学,也努力在社会上找个起码是长期合同制性质的人员作对象。除非其它条件实在差的人,才在农村找对象,如果找一个农村姑娘,那等于自己努力多少年,让后代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因为孩子的户口一直是钉在母亲的名下的。 有些学校毕业的男人,因为自身条件不好,而一再降低找对象的要求,只要能有工作,或者起码有个城市户口,总不论人的长相,甚至也不论有没有残疾了。 像高红霞这样,只是有城市户口,人一般般,只能找一个有正式工作的,必然会有谋些缺陷的男人,不是这点不足,就是那点不足,处处满意,看定别人,别人怕又看不上她。 高红霞想好之后便选择了丁南星,开始进攻。 男人对女人有无婚史很认真,女人对男人有无婚史却并不十分重要,但是丁南星不同,丁南星不是有无婚史的问题,是有妇之夫,她高红霞不是一种正当的取舍,而是第三者插足,这样就有点担口碑了,所以后来不管她受到丁南星的怎样待遇,她都没法说出来,说出来让人知道,这好象是对她破坏别人家庭的一种报应。 其次,高红霞那个时候和丁南星认识,就知道他很有才能,他不仅教学工作做得好,还是个很有理想的青年,整天喜欢到她图书室来找书,这样人一看就有出息。 当时高红霞并没有会预示到她自己也能阴错阳差地转正,要是知道了,或许她会再守几年不嫁,因为她最头疼的是丁南星有个儿子丁正东,儿子是标记,如果没有前妻的儿子留在身边,若干年之后,她和丁南星会和奶婚一样,一起培养着自己和丁南星共同生下的孩子,会天衣无缝般地让别人看不出她的填房婚姻。 不管怎么说,在木以成舟的今天,作为女人,把家庭的稳定性看得很重要,把家庭的声誉同样看得很重,一是在单位上,二是在家庭中,单位上的家庭,每户每家看上去都是那么和和睦睦,实际老师们两口子在半夜里吵架,第二天同样若无其事地跟学生讲课,同样会把音乐课唱得豪情满怀,把地理课上得条条是道,又并不影响他们在盘算,去怎样和那一半和好,共同议商拿到下月工资后,到底是先去自己家孝敬父母,还是先去老婆家孝敬岳父岳母,还是先把自己的蜂窝煤买足,再计划买一台黑白电视。 高红霞当然也一样。在家庭方面,她应对两个家庭的反应,一是婆家,她在外边工作,也要去婆家,至少清明节要回家上坟,中秋节要回家敬长辈,过年要给家老人磕头。娘家也是这样,她自己跳火坑的婚姻选择,要让娘家关心她结婚的人看出她跳火坑后很幸福,所以她总要带上丁南星,让娘家人看看这个男人,看看这个男人是多么耐看,而又通情达理…… 这一切,都要高红霞忍耐和克制的原因,用来维持她在社会中给人的印象。 另外家庭的问题,也影响着男人的前途和仕途,没有哪个男人处理不了家事,能处理得了公事的,这也是高红霞为丁南星着想的。 女人还是有那个嫁鸡随鸡,嫁狗属狗的观念,夫荣妻亦荣,还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在每次和丁南星发生矛盾的时候,不是丁南星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哄好女人,而女人自己明白了问题,而让他哄,哄则是给了她的一个台阶。 丁南星总以为他最高明的哄女人手段是在床上和高红霞**,只要他把爱做好了,女人的一切不愉快亦会消失。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是人生理上的需和求,矛盾则是人心理上的喜与愁。但是一般人闹矛盾了不是化解,是因为利害关系不在一起,夫妻的矛盾容易化解,一是利害共存,二来,您说两人已经身体吻合了,还能不说话?还能不交流?这样浅显的矛盾当然就没有了,但心核里的矛盾,不会因为身体的交容而融化分解。 我们现在先不去说高红霞的心理深处的问题,其实高红霞随着自己地位的提高,在越来越看出了丁南星才子背后的窝囊,远不如她见识中的像周德海这些有权有势男人的不同,那些男人,整天活跃在政治舞台上,那才是一种潇洒,一种男人的风流。 高红霞接受丁南星的哄和接受丁南星的**,丁南星并不知道高红霞发疯地在迎接他的时候,却是要从自己对丁南星的全部投入中,寻找他们夫妻和睦而浪漫的过去,去修补感情的裂痕,唤醒美好的记忆,去强调他们夫妻感情的坚固和性生活的不容他人的介入,恰恰相反,这正是她心里最担心的地方,洞口和软穴。 这样说,大家可能听不明白,说白了吧,高红霞不是没感觉到乡长周德海那份别样的关顾和喜欢,她毕竟和他无亲无故,作为一个女人,她到底有多少底牌能在政府那边游刃有余地为学校集体争得那么一大笔一大笔建房资金?她不是没有很好地想过。 其实她就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或者值不值得把自己最有价值的东西,献给周德海的问题,如果她付出了,那么不仅对她,就是对丁南星,也会因为她的付出而得更多的好处,这个她能对丁南星说吗? 同时她也在想,是不是一个人付出多少能回报多少,或者回报远远超过付出?同时她又在想,人生到底什么最有价值?是金钱地位,还是感情家庭? 目前她没有拿定主意,她还想收住自己错乱的脚步,这很好的方法,便是让丈夫以情和爱去覆盖她的节外生枝,说到底她还想做一个老老实实的中国传统女人。 所以,当丁南星不记前嫌地和她**时,她总是努力配合,呼唤自己心灵深处的感情,去支配着她的性。 丁南星在进入高红霞身体的刹那间,便感到她身体在努力地配合他,其实那配合决不是本能。本能**张狂与主观努力的效果,大不一样的,你可以这样的感觉一下,您的妻子要你时的激情,和被你呼唤出来的生理反应,一定有着明显的不同。是不是?当然您别去乱想,您的那一半,不会是高红霞这么的复杂。 好了,下面我们来看丁老师和高红霞**。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真希望你能征服我 夫妻关系的正常与否,主要看夫妻性生活是否和谐,别以为现在人们把夫妻的性生活已经拿到桌面上来讨论,作为现代家庭生活质量的标志之一,其实早在上世纪,或者向更早些时候延伸,除了农村在没有解决温饱问题的前提下,人们把那寻找生活出路问题当着第一要素,而夫妻的性生活只是作为一种生理的需要,频频地存在着。《+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但是在有层次的人群领域,性生活的和谐与否,是困扰着人们精神世界的主要问题,没人拿它公开讨论,并不是说明,某种事物没被人重视。性生活历来如此,不是自古人们羞于启齿谈性,性问题就不存在,恰恰相反,越是压制的东西越会孽生,解放前有公开的妓院,便少了多少跳墙偷性的男人,一度时期,国家强化意识形态建设,强奸犯罪成了案发中的主要案例,现在性自由,性解放带来的各种性方便场所,又大大地满足了人们的性要求,铤而走险的性犯罪相对又少了许多。 现代的人们,在食饱喝足之后,开始认真地公开计论家庭性生活的正确走向,于是夫妻性生活的质量问题越发成为百姓生活中的重要话题,寻求**方法和提高**质量便成了每对夫妻家庭公开的秘密。 一般说来,夫妻**没有什么含义,就是普通正常的**流,性感受和性陶冶,互相在生理取悦中寻找快乐。 而高红霞和丁南星**,却添加进了许多额外的内容,就高红霞而言,她一方面在积极地努力地接受丁南星,却又对男人有着一种内心的思考。 高红霞本来是个平凡的人,但平凡的人不代表没有志向,从小的时候,她混在孩子中玩耍,总喜欢在游戏中扮演男孩子的角色,上中学的时候,她喜欢和男生来往,但又不是那种与男生爱昧的形式,她总想从男孩身上学到那种豁达慷慨的气质。她喜欢打球,在球场上一展娇健的英姿,她还喜欢游泳,为那次游泳,她才第一次体验到男孩与女孩接触多了,男孩会产生误解的可能。 那一次她和那男孩到杨河里游泳,他们都没有泳衣,男孩脱光身子,只留一件田径短裤,她脱了衬衫,下面还有一件背心,下水之后她是第一次和男孩单独游泳,那男孩子见她湿了背心和三角裤,下面的胸乳形状,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全部显现出来,男孩托着她在深水中学蛙泳,男孩踩着水,站在水里,陪她又在深水中前行,她能感觉到男孩的手在水下托着她时,刚好托在她的**上,由于她的身子,在不断往下沉,她的**就一直让男孩这么托着。到上岸的时候,两人坐在沙滩上,男孩看着她背心下的**,又看着她被水浸泡着几乎惨白似的大腿,竟然一跃从沙滩上扑过去,扑在她的身上,去撕她的背心,又去扒她的短裤,在这匆忙的瞬间,她竟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男孩在她**上一阵猛抓,然后脱下她的短裤,要将那雄性器具剌入她身体时,她猛然清楚过来。 她狠狠地给了那个男孩一个耳光,才使那个男孩停下手,从此,她才知道男女有别,她便不再和所有男孩走得近了。 高红霞一心想做男人的事,想做男人的大事,可她偏偏是个女人。在女人中,她信奉过去的武皇帝,也信奉现在的世界铁女人,撒切尔夫人,她对玛格丽特那样的女人并不感兴趣。可是想归想,愿望毕竟不能成现实,最终还是一个平凡的人。 高红霞嫁给丁南星,是想从丈夫身上看到自己的愿望能有结果,意想不到的是,在她一路走来的时候,却能左右逢源,看到自己的一路花开。 高红霞结识乡长周德海,是她人生不可多得的机遇,高红霞本想通过周德海的关系,将丁南星从教育系统调出来,调到乡政府工作,可是周德海说,丁老师不适宜做行政工作,就像你们中学的另一个老师,袁启明,记得吧,她到政府这边财政所来工作,有许多事不习惯,不能和政府的工作协调。 高红霞多少也知道袁启明老师和美女交际花付金环的内幕,但她在周德海与付金环没有在小西湖开房出事之前,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那么密切。 周德海说,如果你要想到政府这边来,可以进农经中心,也可以进乡财政所,也可以到公办室,先做会计,然后再看事作事…… 周德海给高红霞的允诺,让高红霞确信无疑地认为他有这个权力和把握,可是高红霞同时也非常清楚,她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代价不言自明。 高红霞不能把这个没发生的可能告诉丁南星,怕引起丁南星的猜疑。丁南星现在就是一直怀疑她跟周德海的关系,这说明丁南星很在乎这个问题,至于袁老师袁启明的教训,她不想在自己得到名利的同时而失去丈夫。 所以,高红霞在一边渴望获得自己工作变迁的同时又压制着自己的这个梦想,她便把心思努力收回来,放在对丁南星的爱上,在地位利益和爱情不能同时拥有的时候,女人往往首选爱情,当然爱情是个精神世界的东西,有时她是那样的神圣,有时又会在摇摆的情绪上显得苍白无力。 所以,丁南星和高红霞在一次次**时,当每一次**来临时,高红霞总会叫一句,我真希望,你能征服我!你能永远征服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多种解释,丁南星认为,她是要呼唤着他男人的雄风,从生理上征服她,让她沐浴在爱河里流淌,在人生的鲜花路口和曲折的港湾能使爱情永不褪色,能让性永远在他们的生活中弹拔出一曲曲美妙的乐章。 可是高红霞心里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希望丈夫能以他的能力,他的气度和他的雄风覆盖周德海,在她心中越来越明晰起印象,让丈夫以他最初的诱惑能驱散她的想入非非,还原到原来的自我。 这是一个女人在生活上升,精神滑坡时本能的自我救助,可是当自我救助不了的时候,往往想利用外因,推动她的内因向有利的方向发展。 所以高红霞不管在什么情况和什么心境下对丁南星的**要求,都是愿意接受的。 一个女人比男人更明白,性是夫妻关系的结合基础,今天尽管高红霞对丁南星中午的说话很生气,但是晚上她还是满怀喜悦地接受了他。 越是知道高红霞心情不好的时候,丁南星越是要变花样和她**,企图缓和他们夫妻的矛盾。 丁顶天在床的里边睡着了,他怕弄醒儿子,轻轻地把高红霞抱起来,抱到房中的沙发上来。他没有把她平放在沙发上,而是把她的臀部放在沙发一端高高的扶枕上,让高红霞的上半身倒躺下去,而让她的臀部和小腹高高地挺在扶枕上,这样高红霞的两条长腿就悬在半空,让他站在地板上,手放在两边的肩头上,他可以一边看着她的私处,一边将自己的阳物缓缓地推进到她的身体里…… 高红霞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当丁南星的那物进入她腹中的时候,她感到他那物特别的粗大,饱胀得她身体一阵阵收缩,在收缩的同时,又感到那强行进出的东西,一次次打开她的心门,把她身体里的内腑看得一清二楚,她仿佛觉得丈夫知道了她的心情,丈夫不是在做一种抚爱她的行为,而是在强化破坏她的伤口,发泄他已经明白了的心情。 这样高红霞便觉得让丈夫这样看着私处**,有一种无法躲藏的凌辱,她的泪流下来了。 丁南星说,你不舒服?我弄疼你了? 高红霞说,没有,只要你好,你尽管这样……她随着丈夫的前推后拥,她说,你,你征服我吧,我要,我要你这样,让我永远爱你…… 于是沙发便频频地颤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偷爱与正爱的不同 婆婆在外面明间里睡觉,沙发被触碰在墙上和撞在一端的组合家具上,发生的发音已经够明白的了,高红霞还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呻吟,一定是让明间里睡觉的婆婆听到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可是明间的老人没有一点声音。 这好事做到极限的时候,女人习惯呻吟,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其实好像非一定如此,没有什么绝对的不能克制。 那次高红霞引丁南星到她娘家去,目的是要让母亲和家人都见一见丁南星。 听高红霞说自己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全家人几乎没有一个同意的,丁南星不紧有妻儿而且又比高红霞年龄大出好几岁,说服不了家人,高红霞就准备让家人知道他们生米做成熟饭,因为她知道,父母不会完全阻止得了她的行为,她要让他们看到丁南星这个人,他们也就一定会勉强答应的。 如果不是丁南星有婚姻家庭的累赘,丁南星做她家的女婿,父母不会不高兴,这个家伙谈人的长相是没说的,又有一份可靠的工作,再说,丁南星这个家伙很会哄老人。丁南星说,只要你敢把我引荐给你的父母,我一定会在第一次就给他们留下好印象,会比你一个人回去做若干次工作要强得多。 高红霞说,你就这么有把握? 丁南星说,到时候你就看我的吧! 那次去邻县县城看电影,是看《庐山恋》吧?下午四点出了电影院,他们的心情非常好,当然高红霞真要引丁南星到她去的时候,她又有些紧张了,丁南星说,爸爸妈妈有什么爱好吗?我第一次去要给他们带些什么东西? 高红霞想想说,他们有什么爱好呢?我还一时说不清楚。 丁南星说,爸爸和妈妈是干什么工作? 高红霞说,爸爸过去在陈家港码头上当工人,四十五岁就退了,现在没有事,经常到居委会老年活动中心和老懂伯伯下象棋,母亲还在水产公司卖海鲜。 丁南星想了想,到文具店给父亲买了一床人造牛角象棋,特大号那种,又到劳保商店给母亲买两副手套,一副是乳胶的单手套,一副是橡胶的棉手套,然后才到食品店去买食品。 到家门口时,高红霞把手里的东西统统交给丁南星一个人拿着,高红霞就像从远方归来似的,还让一个大青年拿着那么多东西,让父母见了都有些为那孩子心疼,而高红霞却一点不心疼的样子,很老靠,也很自然地对丁南星说,这是我爸和妈。 丁南星手里拿着那么多东西,又很腼腆,说话便很不随和的样子,二十大几的人了,还像孩子似的,父母见了也说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坐下来的时候,高红霞开始给父母发礼品,吃的东西老人家没当回来,父亲拿了那床特大号的象棋,就忘了跟他们说话,只是说,老懂见了,一定会说了不得好……他抓起一颗棋子,在手中握了握,很有份量,用食指和无名指夹住,往茶几上一掼,叭地一声,是那么的带劲,说,多少钱?很贵吧? 丁南星看着高红霞,高红霞说,贵什么呀,还有女儿贵吗?女儿都是他家人了,换不来一床象棋? 父亲没话说了。 母亲看来看去,这个青年人,怎么看又怎么好,就成,小霞呀,这个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小丁呀! 高红霞说,不是他,我能把别的人带来吗? 母亲说,这孩子怎么这样年轻?十几了? 高红霞说,十几呢,几十了! 母亲说,空话,怎么可以能呢?顶多二十来岁,还是个娃娃相呢! 高红霞说,你还是看着那手套吧,你宝贝女婿为你想得周到,说你经常手要下水,让你套上防水手套呢,还分单棉两副呢!拿去看吧。 母亲说,你们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就让这孩子第一次来买这么多东西? 高红霞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正在玩摩那副牛角象棋,她小声对母亲说,妈,生米做成熟饭了……我已经有了…… 母亲还是有些吃惊,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女儿的身腰问,有几个月了?妈还没有为你准备一点嫁妆呢? 高红霞说,那可不必,他什么也不在乎,只在乎你这个宝贝女儿一个大活人。她抓住母亲的手抖一抖,撒娇地说,妈,我给你把女婿领来了,又生米做成熟饭了,你不会再反对了吧? 母亲看了丁南星一眼叹口气说,这孩子也真有模有样的,心又这么细,没结婚就这么想着妈妈了,今后我们老了,就不愁没有人照顾了。 高红霞是个没有兄弟的人,她只有姐妹仨,大姐和二姐都嫁出去了,她深知父母对她婚事的关心,也连自己的晚年生活放在一起考虑! 丁南星赶忙把凳子向这边挪一挪,听她们母女说话。 母亲说,小丁呀,小霞脾气不好,你比她大,以后生活在一起,可要让着她?哎? 丁南星点点头,没有说话。 高红霞说,妈,你还怕我受他罪呀?论力气他还说不定打不过我呢! 母亲说,去,哪呀,那叫什么过日子,你爸一辈子没有弹过我一指头。我是说,你们婚姻不容易,要好好珍惜! 丁南星说,妈,您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倒过来怕红霞的,现再她就常常要吃掉我了! 说了一会话,天色渐渐晚了,丁南星要回对河的学校,母亲不让走,要留他住下来吃晚饭。 吃了晚饭,怎么休息呢? 母亲说,你们不是住过在一起了吗? 高红霞点点头。 母亲说,那我给你们收拾房间去。 高红霞看着丁南星偷偷地笑着说,你得意了? 丁南星说,那你真要怀孕,可不怨我? 高红霞说,我还巴不得呢。怀孕才能让你下定决心,去处理那边的事! 果然就在这次娘家的同房,让高红霞怀孕了。 那天夜里,他们听到父母那房没有说话声了,灯也媳灭了,高红霞才让丁南在她的身体上乱摸索,摸到她身体上敏感区域时,她还是惊叫了一声,却又惊出一头冷汗来。 她说,你不要跟饿狼似的,我会抑制不住。 丁南星没有抑制得了,他已经早就受不了了。他一下子上了她的身体,就排山倒海般的掀起一阵阵风浪,到底还是弄得高红霞一阵阵呻吟起来。 事后想想在 娘家那么偷偷摸摸地**,那感受,那滋味,在后来的夫妻生活中,再也没有经历过。 这可与在中学里,隔着墙外的婆婆在**不同,婆婆在的时候,她并不怕婆婆听到她在**时的叫声,这说明她和她的儿子情投意合,这最能证明她和丁南星的感情好,远远胜过她过去的儿媳妇刘娟。 除了刘娟,世界上还会有更适合做丁南星女人的人,也更有适合做她儿媳妇的女人。 高红霞就是为了证明,她和丁南星果然很匹配,让婆婆彻底忘掉那个刘娟,从心里承认她是她唯一的儿媳妇。 可是那次她还是意外地发现,婆婆心里没有完全忘记那个刘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浪漫的原野结情 乡下农忙的时候,婆婆回乡下去了,又是双休日,连同丁正东一起带回了乡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两间房里,一下子少了一老一小两个人进出,像少了不少人,屋子空出来了,高红霞的心好像也空出来一块地方。 她不好说走了母亲和丁正东,她觉得清净不少,那一定会让丁南星很伤心,怀疑她平常对母亲的虚情假意。 说真话,婆婆永远和母亲不同,高红霞不管怎么着,也看不出婆婆对她有什么不好,当然那是她对婆婆的好所换来的婆婆对她的好,可这两好还是同她与自己母亲的好有所区别。 她跟自己的母亲说话,从来不知道思考,想说什么说什么,而对婆婆的说话,她不怕婆婆能对她怎么样,但是她知道丁南星是孝子,如果她一旦伤害了婆婆,怕也会连同丈夫给一起伤害了。 再说婆婆作为婆婆,几乎也是无可挑剔的,老人家一生就只有丁南星这一个儿子,孤儿寡母多少年,她守着儿子长大成人,没有哪个儿子会不爱恋母亲,另外母亲的一生操劳,一生奉献又是自始至终无私的。 婆婆还不算老,家有责任田,就他和丁南星那两份地,丁南星转正的时候,中国农村土地改制已经定型,已经把发展方向转向了工业,所以丁南星的那份土地既成了他农民出生的胎胞见证,也成了他跟土地永远也摆脱不了的结情。但是高红霞从来不敢在这方面有一言半语的评说。 她如果说农村不好,丁南星说她瞧不起农民,如果她说农村好,丁南星又会让她双休日回来随他下田。 说实话,有几次,丁南星有几次把她带回乡下,带到一望无际的田野里,蓝天白云和高空中展翅的小鸟,真的也令她心旷神怡,丁南星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起了在《希望的田野上》,而她就一个劲地发笑。 丁南星说,你真的一点没有感觉? 高红霞说,我是笑你不会唱,把优美的歌儿给唱走味了。 丁南星说,难道你会唱得比我好?你只有会唱《咖啡屋》里那些情歌…… 高红霞说,好歌谁都爱唱,你听听,到底我唱得怎么样?说着她看着天空那悬停在蓝天上的一只叫天子,清了清嗓子,便唱起了“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一曲唱完,丁南星的泪都下来了,他一把搂住高红霞,连连地亲吻她说,红霞你真好……说着他一把把她抱起来,想旋转,可是他实在没有那力气,两人便同时摔倒在野花和芳草丛中…… 他们躺在草地上不起来,愣愣地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丁南星忽然跳到她的身上,匆匆地去解脱高红霞的衣扣。 高红霞闭上眼晴,一动也不动,任他在这静默的原野上,在这蓝天之下,把她脱得一丝儿不留,他们第一次在野外**。 那次**成了高红霞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蓝天是幕,大地是床,流水是伴奏的乐章,空气中流淌着的花粉浓香,把她的爱意全部焕发出来。 她终于毫无拘束地,大声叫喊着,叫出了她爱欲到抑制不了时的声音,那叫喊,是动物本能的浪情,没有那种缠绵时做作的呻吟。她顾不了自己的失态,啊……啊……地叫喊,身子在松软的泥土上翻动,压倒了一片一片的野花芳草,她光滑的玉体,被渗出的冷汗洇湿,颗颗泥土的颗粒和被揉碎的花瓣沾在她的后背上,屁股上,她成了一个花玉美人…… 从此高红霞便真的对农村有了一丝的留念,又特留念那个血染的黄昏…… 周末的多半时候,她都是随丁南星回乡下来看母亲。 丁南星回来看母亲,就是要回来帮母亲干活。下田时高红霞就跟着一起去。 田里边,有不少庄上的人,乡邻们看到婆婆后面跟着个体体面面的儿子,还有一个仙女似的媳妇,婆婆听到别人夸赞她有福气,她就看着儿子和媳妇笑,笑得那样恬静而开心。 下水田时,丁南星挽起裤子随母亲下水,高红霞一是得意,一是也想下水去学学插秧,她把裙子往上一提,露出一大节白腿来,引得田间的男人一个劲地偷看,可是她还没有走几步,就一个踉跄,好险滑倒,将两手一松,那半截花红裙子便撒到泥水里…… 母亲说,上去上去,都上去,是做这事的人吗?母亲分明很心疼,也很骄傲,高红霞便爬上来,坐在水渠的边缘上,把一对白白的脚伸在泥水中,上下翻水,她那两只脚像一对大白鱼,把水花溅得很高。 婆婆之所以坚持在乡下种田,是为儿子和媳妇提供实在的绿色粮食。现在庄稼已经被农药灌透了,母亲留下一块田,天天在田里人工捉虫,不施农药。为的是为儿女提供干净的粮食。想到母亲在汗滴禾下土的时候,在田间劳作,丁南星便伤心得要落泪。 婆婆回家种田了,高红霞嘴上说舍不得,但心里还与丁南星不一样。屋子空出来了,心也空出来了,她便觉得又自由了一些。 夏天的晚上,她洗了澡,关上小院门,就只穿内衣,只穿一个文胸和一个丁字裤,她不是就这么怕热,母亲在的时候,夏天洗了澡,她总是穿上那件丝质睡袍,她怕婆婆看不惯,不敢放荡。婆婆不在,她好想**,她就是为了这样的性感,勾引丁南星的激情。 那一次**,他们也不拘束于自己的房中,她要到外面的沙发上来做,在沙发上做了,还嫌不踏实,她便在地板上放下一张凉席,那样**好实在,身下的地板不会因为他们的剧烈运动而颤抖,倒是他们自己颤抖了。 在****来临的时候,她好舒服呀,她叫着,喊着:我好想要呀……南星,你使劲,你让我神仙一回…… 他们就这样,在咫尺的小屋里,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这些都成了他们日后舍不得分手的原因,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分了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做爱技巧新发现 说心里话,也真的不能怪高红霞多心,她凭一个姑娘身,又凭城市人的出身,嫁给他丁南星,让自己的处女贞洁去接受他二婚男人的开采,这还不算,她小心翼翼地讨好婆婆,整天还要逃避别人在她和丁正东的脸上扫来扫去,寻找和猜疑她和这个儿子的年龄差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算用心想过这个家庭的日月了,可是婆婆还是背着她干那些事,不是分明不把她当至心至爱的媳妇吗?既然她不把她当心疼的媳妇,还是去怀念儿子过去的情人,那她也觉得这家里掺了假,她怎能无心无疑地喜欢他们呢? 不过这件事却又说不出母亲什么错。到底让丁南星怎么说是好呢?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可爱的女人,把个丁南星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丁南星说,母亲是因为丁正东,才不能一下子完全忘记刘娟,刘娟毕竟是丁正东的母亲呀! 高红霞说,那她也不能老在我面前说刘娟的好呀! 丁正东说,她说好,让她说吧,我又没有说。 高红霞说,那她不该带着丁正东去找她呀! 丁南星说,她带丁正东去,我也不知道,你怪我干什么呢? 高红霞说,她做的事,你不怪她,我做的事你就怪我了? 丁南星说,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呀? 高红霞说,我还为公事呢。我和周乡长打交道,你怎么老是不放心呀? 丁南星说,你扯哪了,这与母亲有什么关系呀?怎么和她去看刘娟的事联系起来了? 高红霞说,怎么不可以联系呀!她一提到刘娟我就觉得我是你们家的半道媳妇,不是正宗来头。你们心里没把我当回事,我就觉得别的男人那么在乎我,我自己家庭的男人婆婆倒不当回事,你说我会不寒心吗? 丁南星说,那这么说,你心里还是真有了那周德海了?你别忘了,袁启明是怎样和付金环离婚的! 高红霞说,我就这么一说,你当真我就和周乡长好上了?好上了我还会告诉你吗? 丁南星说,没好上,我也听出你心里有他了,是不是? 高红霞说,我说没有,你不信,那我就说有了,你又能怎么样? 丁南星说,你敢真的那样做,你就是第二个付金环! 高红霞说,丁南星你别威胁我,好像只有我怕离婚,那么明天我就和周乡长开房,看你把离了不成! 高红霞生气了。她本来是想说说上天母亲的事,想得到丈夫的安慰,也就算了,却不知道两人在床上越说越远。 高红霞本来是自己脱了内衣,准备让丁南星过把瘾的,现在她开灯去找被子里的内裤,找到之后,一边穿,一边说,你自己想想吧,我到底错在哪? 丁南星因为理由并不充分,却惹恼了高红霞,便主动投降,一边抓住她的手夺下她刚抬右腿往里伸的内裤,夺下来,狠狠地扔到床下边去,他把她强硬按下,滚到她的身体上,用一百三十斤的体重压住不让她再动。 高红霞气有些不好喘,推推他,推不动,说,讨厌,别动不动就硬来,我不喜欢的时候,最讨厌这样,让你这一说,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丁南星说,你先别动,我就放进去,我们再说话,好不好? 高红霞没有说话,略略地分开两条大腿,让丁南星的双膝搁在她的两腿间,然后让他进到身体里。 丁南星吁出一口气,一只手从高红霞的脖子下伸过来,嘴唇碰了碰说,这样说话不好?我的心就安了。 高红霞说,安什么,你别以为女人是你出水桶…… 丁南星把屁股掀了两下,抵了抵他的阳物,进得深一些,他说,真的,你别去计较母亲了。 高红霞说,我哪有心思去计较她,如果计较,还是计较你,我只要我男人对我好就是。 丁南星说,这就对了,说着他又**了几下,弄得高红霞有点激情了,她把两膝环起来,这样她的私处便张开不少,她再将臀部努力往上抬起,她说,你别压得这么实,给我点自由。 丁南星将身体的重量转移到四肢上,将他的中间地带向上弓了弓,便给下面的高红霞留出了一个可活动的空间。 高红霞在下面努力将臀部往上挺,挺到完全接触到丁南星的身体了,便在下面腾挪摇摆着,以其左左右右错位方式,让丁南星的那枚肉卯钉,在她身体里改变方向,而从不同角度剌她的内体,让她感受触碰顶撞在不同内壁上回应出来的快感。 她还觉得那样不够,又上下起伏着,以自己的提升臀部去进入他的肉卯钉,在进出口处,又感到身体张合的洞门,一会打开,一会关闭时的欣悦。 平常都是任丁南星主动,这次自己主动,虽然感觉还是差不多,但是由于是自己主动,创造出来的效果,她就很有成就感。便连连呼之快乐,而那快乐就来了,她便叫出声来。 这一叫,她又想起母亲和丁正东又回来了,就在隔墙外边睡着。 过去她不怕自己的叫声让婆婆知道,她想,她的叫声,在娘家,不能让娘家任何人听到,也包括自己的母亲,而在婆家,她不怕婆婆听到,这说明她和他儿子关系好。现在不一样想法了,她不管怎样做,怎样讨好,婆婆心里还有那个刘娟,她的情绪一下子减了不少,就躺下来不再动了。 刚才受到高红霞的激烈情绪感染了,丁南星正在兴头上,突然见高红霞焉了下来,他说,又怎么了,刚才这么好,怎么一下子软了? 高红霞没有说真话,她今天的情绪有点乱,她说,让我歇一会…… 丁南星想到刚才她臀抬高时的快感,便将自己的一只手,探到高红霞的肥臀下面,高红霞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说,垫好了,垫好了,还是用毛巾,哪天不是备了两条,不会流到床上,你要去就去吧,不要留。 丁南星每次到关键时,总要留几次,让高红霞在期待那最后时候一阵兴奋,可是他又留住了,丁南星说,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高红霞每次都说,整个过程,我就等那一刹那,有就有,没有也就过去了。每次高红霞的真正**到来,她能感受到那一股水,很猛很有力地喷在她的身内,她能清楚他的一次排水量,多的时候,让她身体容不下,没等他抽出便能同时挤出来,擦试得慢就会脏了床单。脏了就洗不尽,晾出去晒时,那斑点让太阳一晒,明显就是一点点暗斑,她怕学校的老师看见,一件床单就废了。 这次丁南星不是要进行最后的冲剌,而是要把自己的一只手垫到她的臀下,这样他的手在她臀下,一边可以托着她很肉感,很丰盈的臀,那感觉太好了,从下面把四个手指从她的臀沟中伸过来,将她的桃花下口往后扒,这样她的进出口会更受限,他进出也更舒服了。 果然这样一做,他们都感觉效果大不一样,高红霞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女人坤包里的秘密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35节第三十五章女人坤包里的秘密 第三十五章女人坤包里的秘密 丁南星一下子将身体全部压下去,实实在在地压在她的身体上,他错误地想用这种方法压制她的叫声,却失得其反,把高红霞压得闷声闷气地连连呼唤,说,压死我了,压死我了……她又觉得他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下垫着她下面很不舒服,说,你快把手拿开,我爱不了,两人二百多斤,我能受吗? 他们又都笑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母亲在外面终于有了动静了,她咳嗽了两声,他们便听到了有动静,接着外边的灯亮了,母亲在叫丁正东起来小便。 外边的奶孙俩摸索了一会,终于又关了灯,没有动静了。 高红霞一阵屏住呼吸,等外边静下来,才觉得让丁南星压迫得受不了,她说,别留了,快快做了好睡,明天我还要到新安镇去,去教育局,看上面的款子到什么时候能打下来。 丁南星说,就你一个人去,不和会计室负责人一起去吗? 高红霞说,他去有什么用,又不是结账,而是去讨,是和周乡长一起去协调,乡里的资金到位了,主管局的倒拖延了,刘校长昨天去了一趟,要我今天再去,就有结果了。 丁南星说,那刘校长明天不去? 高红霞说,他不去了,就我和周乡长去,周乡长还要到财政局去一下,给我谈谈我的事。 丁南星说,你什么事呀? 高红霞说,我那次不是对你说了吗?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周乡长想把我借用到乡财政所去…… 丁南星说,这样大的事你怎么没对我商议? 高红霞说,没有多大把握,也就没有说,难道你会不高兴? 丁南星吱唔了一会说,我不是不高兴,能出口,当然挺好,多少人巴不得呢,只是…… 高红霞说,你别多想,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说了,快来吧,要不然还让我上去,你要是不留……真要不够! 高红霞翻身坐起来,把刚才垫着的手巾抓起来,擦擦自己流下来的水,又要垫在丁南星的下面,看着湿了一大片,又扔了换了一块,给丁南星垫好,她便爬起来坐到他的身上去。 坐上去之后,她就很顺滑地纳入丁南星翅起的肉棒棒,她上下运动了一回,觉得丁南星抑制不住,她不让他按住自己,还是连续地运动,一会儿丁南星就爽得哼叫起来,她感到一阵水往下冲,顿时满了她的洞眼,她往上一抬臀,那股水便哗地滴在丁南星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腿间向下滑去…… 第二天一早,高红霞穿着打扮一番,把大波发往后一拢,盘在脑后,用卡子别住,前面连一丝刘海也没有,头脸便显得十分的利索,她找出了那条水晶项链,在脖子上比试了一下,觉得有点俗,又换了那条精致的白金项链,那条链子是丁南星买给她的结婚礼物,光一个绿豆大小的钻坠就是四千多,她平常不舍得戴,今天她戴上了,她穿一身米色的套裙,和一双米色的高跟鞋,看上去十分地有气派。 她穿戴好,学校勤杂工就来叫她,说有辆车在校园门口来接她。 高红霞向丁南星看了一眼,丁南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的身份的感觉,他一阵狐疑,心就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但又没有说出来。 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那很得体的上装,和那包裹得很有性感的短裙,以及短裙下那截长长的美腿,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高红霞走后,母亲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把丁正东爱吃的小菜留给他,丁南星随母亲到厨房去,看着母亲在洗锅碗,他说,妈,你到底是怎么带丁正东去见刘娟了?怎么又让高红霞知道了? 母亲说,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回来吃那月饼,那月饼是娟儿给他买的,上次回家时,到医院那边等车,东儿要去医院看他妈,我就带他过去了,她把中秋节发的月饼还留着,我们不去她也会送过来的,她是东儿的母亲呀,就像我疼你一样,哪能忘记呢? 丁南星说,这也没说的,只是不能让红霞知道。 母亲说,我也不知道,红霞是怎样记得她发给的月饼是不一样的包装,东儿吃刘娟给的月饼,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东儿便告诉子她。 丁南星听了,也说不出什么,只好说,妈,红霞这个人还很好,你以后注意点,她最不喜欢听你提到刘娟。 我还是喜欢刘娟……她还一个人…… 丁南星看了母亲一眼说,妈,你总会说这样话,难道我再离了高红霞,回头去和刘娟复婚? 母亲赶忙说,混小子,妈哪是这个意思呀!我只是觉得红霞和娟儿不一样!我就这么一说,哪叫你离?再离一回,你们没什么,我可就让你折腾死了……我只要有口气,就望你们和和气气过日子,再一离,顶天不是又要和东儿一样了?那哪儿好? 丁南星说,妈,这个不要你瞎操心了。 母亲说,不是我瞎操心,我是真有点怕,我说呀,你看得出来,红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丁南星说,妈,你别乱说,你一个老年人会看出她有什么不一样?别瞎想了,让她知道才真会生你气了呢! 母亲说,她又不在,我连儿子跟前也不能说话了?母亲有些生气,便不再想说下去。 丁南星说,妈,你有话就说嘛,我听着呢! 母亲说,你有没有看出来,她一出去特别爱打扮? 丁南星说,妈,女人出去见世面,都是和有身份的人打交道,爱打扮是正常的呀。 母亲说,正常是呀,儿呀,你知道她的小包里放什么了吗? 丁南星有点意外,问,妈,你偷看她的小包了? 母亲说,哎呀,儿呀,妈怎么能做那事!我是每次洗衣服时,她回来,总是不要我给她洗内衣,这我知道,你们晚上用过的内衣,换下来,我从来不去碰她的那内衣,而是她白天回来,也会偷偷洗内衣,都是从小包里拿出来,你知道吗? 让母亲这么一说,丁南星突然悟出了什么,是呀,高红霞的小包从来不让别人看,这是女人的一点秘密,丁南星真的不知道里面藏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36节第三十六章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三十六章刘娟的玉肌雪肤 丁南星向来不喜欢打听高红霞的秘密,这和过去刘娟不一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过去他和刘娟一起生活的时候,那时候,他是第一次和女人结婚,也就是第一次走进女人的生活,女人的许多秘密是男人所不知道的,因而他就对她的秘密很感兴趣。 他第一次打开女人的生理秘密,是在和刘娟结婚后的第一个雨天。 丁南星在和刘娟结婚之前,两人就产生了性关系,那都是躲躲藏藏的事,他虽然能感受到女人的身体那般美好,却没有清清楚楚地欣赏过女人的身体。 那时候的刘娟虽然很愿意把自己的处女身献给他,但由于女人的羞涩,她怎么也不让他公开地看她的身体。 在那个阴雨天,又是礼拜,出不了门,他们两个人在家里,什么事也做不了,他就说,我们玩一玩? 刘娟说,玩什么,有什么好玩? 刘娟显然误解了,丁南星说玩什么?我要你…… 刘娟说,夜里不是要过吗?现在是白天?一天两次你会受不了的。我是无所谓的…… 丁南星说,我看这天,下雨出不去,突然就想了,想了还就抑制不住…… 刘娟说,别把晚上的东西白天吃了,晚上夜长长的又做什么?说着她还是照他说的办了,一个人溜到房间里去用水。 没等刘娟提起裤子,丁南星已跟了进来,他蹲下身,在刘娟的背后抚摸她的美臀,不让她站起来,说,再洗洗,洗干净了,让我好好看看。 刘娟不让,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的那粗大的手在她的私处乱摸,说,我不习惯,等我自己洗了,让你做就是了,我不要,不要你来…… 刘娟将裤子往上提,丁南星用手一扒,把她的裤子拉到脚,这个时候,刘娟刚站起来,那白白嫩嫩的美臀,刚好堵在他的脸上,丁南星便双手抱过来,在她的美臀上猛啃一会,弄得刘娟一阵阵叫疼说,你羞死我了,我不让你做了…… 说归说,她却一动也不动,她还感受到这样也是十分地剌激!再要脸的女人,在男人面前一旦放开,就什么也顾不了了。 这是丁南星第一次看到刘娟的身体。 刘娟是个白玉般的小美人,她的玉肌雪肤,像凝脂一般的细滑,像瓷片一样闪着莹莹的光彩,太美了。让丁南星这么一亲一啃,整个屁股成了一个大红脸,一处处地变得紫红了。 丁南星把刘娟推到床边,给她除去了身上的所有衣服,第一次在白天欣赏了她玉体的美丽。 那时候,刘娟虽然身材不算匀称,但还是很尚〉乜扇耍她是那种典型的小女人,除了胖乎乎的圆脸,别的地方,还是十分地性感,她的胸娇小而迷人,就那么两个小馒馒中间的小红樱桃,挺挺的,让丁南星粗大的手掌捂上去,刚好可以把两个小馒馒笼在中间,往下一压,一搓揉,再抬起手一看,便红了,肿了一般,让他很心疼。 刘娟的两个臂膀很短而小巧,大膀粗点,像一节莲藕,小臂也很胖,又是一节细藕节,手就更小,精精巧巧的那一种,玲珑样,像个孩子的小手,他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十分心疼,因为就是这对小手,揽下了家里的所有碎活,她从不让他做事,让他一心复习参加自考。她是把自己的人生一起托在丈夫的希望上了,所以后来每每想到这些,丁南星总还是有些自责,心里很难过。 丁南星吻了吻刘娟的乳头,便去看她的饱满的小腹,她腰那时却是那么的细柔,他开双手,在她腰间使劲地收拢,竟然两手的手指够着了,在刘娟的腰间,勒也一围红印儿,他说,你的腰太细了,肚里能藏下孩子吗?那时候,他特别希望刘娟能早早怀孕,因为母亲一再叨要抱孙子。 刘娟说,大象生小象,小猫产小猫,我就不能生儿子?只怕个子不会大,但要是遗传你呢?也说不定。胡七道八不知说什么。 于是,丁南星总在她的小腹上抚摸说,到底这里面什么时候能长儿子呢? 刘娟说,看你下种呀,不下种一辈子也没有苗出来! 丁南星说,好,那我现在就下种,说着他和刘娟做起快乐的事来。 丁南星第一次看着自己那物从刘娟的水草丛中进进出出,把刘娟的黄草一会儿推倒揉乱,一会儿又{湿弄脏,刘娟便像一只白皮肤青蛙,让他弄得在床上一晃晃地波动,一对小馒馒,也一颤一颤的。 从此,刘娟的身体就对他没有了秘密。 只是刘娟经期时,丁南星才会觉得女人的这个特异的生理现象,让他感兴趣,从中学生的课本上,他教过生理卫生,知道这里的许多秘密,但是看到一个真实的女人了,到底还是和纸上谈兵不一样,他便认真地记过刘娟生理期的规律,可是他没记下三个月,刘娟的生理规律就停滞了——她怀孕了,后来便生下了丁正东。 天下女人都一样,到他和高红霞结婚之后,看到高红霞的身体,比刘娟高大了些,但皮肤略黄些,没有多大区别,没有区别,就是记得红霞乳房很大,而且很挺,乳头却是紫黑色,不像刘娟的粉红色,相对,高红霞的那私处,草丛是青黑色,而且很密,一直延展到裆下的排泄口后边,而刘娟的草丛是金黄色,而且很稀疏,就那么在中间有一条狭长地弯弯缕缕,很精美的那一种,另外,刘娟的私处,桃花灿烂,而高红霞的私处是烈焰腾腾,一个是粉色桃花,一个是大红玫瑰,可做起来一个样! 两个女人过手了,丁南星得出一个结论,女人大同小异,进去后更是毫无异意,一个感觉。 于是她对女人的秘密,一下子不感兴趣了,他只知道女人的生理秘密,并不复杂,而不知道女人的心理秘密却十分异常,女人的秘密又都藏在那小手包里…… 高红霞自从做上了会计助理之后,特地买了鳄鱼皮的小坤包,后来她说在公费里报销了,她对那个奶油色的小坤包,特别喜爱,每次出门来回时,总挂在她室内办公桌子的旁边,丁南星从没注意过里面放些什么。 今天让母亲那么一说,他突然觉得高红霞那小坤包里真的藏下了许多女人的秘密,于是他便有了一种打开那小包的欲望。 谁知道他得手后一打开,他便吃惊地发现,原来里面装着那样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你终于答应开房了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37节第三十七章你终于答应开房了 第三十七章你终于答应开房了 高红霞随周德海一起出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司机是个政府的专职人员。《+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专职为领导开车,已经摸透了领导的习惯,也知道领导人的许多秘密,这司机最大的优点,就是对每一个领导的秘密,都能守口如瓶,所以领导人外出不管做什么私事,也从来不背着他。 高红霞上车的时候,司机为她打开车子的后门,高红霞弯下腰,首先跨进去一条腿,坐在座椅上,等她把另一条腿拿进去,司机为她关上车门的时候,她里边的那条大腿已经被周乡长摸在手中了。 高红霞还是有些不习惯,怕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把周德海的手拿开去,车子徐徐地开动,发出隆隆的引擎声,便使出了中学大门,向左转了弯,上了国道,开出几公里,就上了兴港大道,车子在快车道上飞奔着,两边的绿化带刷刷地向两边涌去,周德海手在高红霞的大腿上摸了摸说,红霞呀,如果这次能谈得好,到下个月你就到政府这边上班,怎么样? 高红霞说,那太谢谢您了。 周德海说,打算怎么谢我呀? 高红霞说,请您到五洲宾馆吃海鲜! 周德海说,不,我最不敢吃海鲜了,说不准是什么海鲜,吃了总会过敏,算了,还是我到海西宾馆请你吃娃娃鱼吧,今天有心理准备吗? 高红霞说,吃娃娃鱼就吃呗,还要准备什么? 周德海说,好好好,你终于想通了?那我们今天办了事,就去海西宾馆吃娃娃鱼。他的手从高红霞的大腿上,向裙里摸去,高红霞将小手包盖在上面,心就有些痒痒的,很不自在,又没有办法拒绝。 她和周德海每次出来,周德海总要和她去开房,她一直没有答应,她一直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她常常想到付金环和袁启明,她知道袁启明老师就是受不了付金环和周德海的关系,才离了付金环,从七里店调走了。她想,如果她走上付金环的那条路,丁南星会不会也不要她呢?这是她最担心的。 这个问题困惑了她多少天,很明显,她如果不答应周德海,即使周德海在财政局里为她找好了借调工作的事,她也不能到乡政府那边去工作,或者去了她还是要答应他。她清楚,周德海只是她舅舅的朋友,又不是她的舅舅,这个关系,不足以让他为她出这么大的力,把她一个工人的性质,弄到政府那边去工作。 可是,高红霞也很清楚,她要是放弃了这个机会,怕以后再也没有别的机会了。 高红霞是个心态很高傲的女人,她一开始就不满足自己的那份工作,她作为一个临时工时,把人生的希望寄托在丁南星身上,她不惜为丁南星出面找人,把他从一个普通的教师身份,变成七里店中学的副校长,但丁南星到底还是知识分子,对外界的人际关系一点也不敏感,本来他想再通过周德海的关系,再把他弄出来,弄到政府这边,能做个什么干部,以后转为公务员,到底还是男人能有大的出息,可是不仅周德海说他不是这个料,就连他自己也不想努力,高红霞失望之余,便想自己调出来,可是这个代价还是一个样! 她清楚,上次和周德海出来,周德海就要带她去海西宾馆吃什么娃娃鱼,她明白,他是为了带她去开房,她没有答应,来回坐在车子里,她想拒绝,又不好躲让,周德海回来就这么在她裙子里摸来摸去,摸得她内裤湿透了…… 不到五十公里的车程,一会便到了,事情办得很顺利,教育局那边,没有需要说什么,本来是教育局主动跟乡政府协调的事,倒过来,政府来人催这头,局头有点不好意思,是因上面的拔款不到位才拖延了几日,其实,周德海带着高红霞出来,重点也不是为这件事。 重点帮助高红霞到财政局去找高红霞调动的事,调动的事由乡长出面,又是暂时以借用的形式,其实几乎不要复杂的手续。 把事办完之后,周德海让司机把车开回去,他要在新安镇还有事办,让他下午等电话过来接,司机开车走了,周德海说,我们去海西宾馆? 高红霞犹豫了片刻说,我不想吃娃娃鱼…… 周德海说,看你,说好了的事,怎么又反悔?他有点生气了,说,要不,司机刚走,打电话让他送你回去?带付金环来陪我去吃?说完他又看着高红霞笑。 高红霞在心里骂一句,她想,这些当官的太明目张胆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但这话很明显,他为她的事,就算办成了,只差这上步,也是关键的一步,要么她答应他,以后一切好办,要么她不答应他,以后什么事也没有了,她也别想到政府那边去工作,就连这边的中学的会计助理也别当了,以后不好再和他们打交道。 高红霞想了想说,那,那随你吧! 周德海招手要过了一辆出租,两人上了车,不到十公里一会就到了。 那时候,海西宾馆还没有改建二郎神庙游览区,是该县一个高规格宾馆,是从原来的县一招移过来的县政府级机关招待所,招商引资政策实践以来,多少外地来的客商,都由政府有关负责人引到这里来招待,这里的服务是现代化的规格,多少外商在这里要小姐陪吃陪住,这是县政府内保的地方,做什么都很安全,这是谁都明白的。 到宾馆下了车,高红霞觉得一切已经不由她作主了,或者说当她在新安镇大街上答应周德海来海西宾馆,她就是在心里答应了和他开房,她坚守了多少天的贞洁,今天将让周德海拿下了。再说什么反而显得扭捏和多余了。 这里的服务员,见过世面,根本不当回事,高红霞第一次随周德海来开房,非常不好意思,服务台登记之后,由服务人员领他们上了三楼,打了303的房门,服务员说,二位在十二点前交钥匙就算钟点房,要是超过十二点,就算包房了。 周德海说,好的,知道了。 服务员刚离开,周德海随手关上了门,将手里的包往茶几上一扔,一把抱住了高红霞说,死丫头,你终于答应开房了,可把我熬坏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周德海狂风暴雨袭来一般,将高红霞按在床上,又亲又摸,一会把高红霞的头发和衣裙弄得一塌糊涂,一阵过后,才开始给她脱衣服,脱光衣服便拉她到卫生间去洗澡。 脱了衣服,高红霞才发现周德海身上的肥膘,他看上去不是太胖,,但他就是那脸不胖,身上却是到处臃肿,肚子特别大,大得像一个二期蝌蚪,下面的两条腿却不按比例地生长着,而且胸前和小腹上尽是体毛,皮肤虽然不是很黑,但一块一块肉棒子分部着,让高红霞看了有些恶心,他身体比起丁南星来,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接受,可是这时已经由不得她了。 高红霞的个子一米七四,实际上也比周德海高一些,在卫生间的镜子里,周德海从她后边搂着她,他的头看上去还在高红霞竖起的发髻下面。他把手伸到前面来,一手在她的胸上抚摸,一手在她的私处抚摸,任花喷头洒下的热水线冲在他们的身上,摸着摸着周德海就从后面捣鼓她的臀,要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他把她推到马桶边上,让高红霞弯下腰,双手按在马桶盖上,他用手在她的后面拭了拭,感到她臀沟和下面的一条裂缝都是粘粘滑滑的,他往前一挺,便很滑顺地把那物推进了高红霞身体里…… 一阵之后,他们擦干了水,才 回到房间的床上来,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高红霞放下被子盖住自己的私处,又被周德海揭开,他侧过身,把一条腿压她的小腹上,用膝盖抵在她的小腹下,曲起腿来,把脚插到她的两条大腿间,用脚趾去夹她大腿上的嫩肉,又用手托在她的双乳上,一会摸摸这个乳,一会又捏捏那个乳头。 高红霞闭上眼睛,一点也不受用,她说,真指望在这休息?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周德海说,我不怕,你反而怕?急什么?我第一次太急了,一会去了,还没过瘾,等会再做一次。 高红霞没说什么,便闭上眼睛装睡,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周德海说,你好像有点不愿意? 高红霞说,我让你脱光了这样躺着,羞死了! 周德海说,你呀,别这样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床,你也一定听说了,在七里店我是和付金环出来开过房,她可不是你这样,人家多随和,你呀,是第一次吧?女人别把这事看得过重,当一回事,不是你有这姿色,我还不会为你办这么多事呢!好了,好了,你醒醒,别再睡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说着周德海上了高红霞的身体,又做了一次,这次的时间特别长……——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前妻的不了情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38节第三十八章前妻的不了情 第三十八章前妻的不了情 下午,中学招开其中工作总结大会,丁南星主持了会议,会议的主要议程,是总结上半学期的教学工作,总结报告由教务主任做,第二项议程是发奖,发奖之后,由刘士安校长做下半学期的工作指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当会议进行到最后一项时,小学部那边打电话过来,找丁南星副校长,说他的孩子丁正东,被打碎的玻璃划伤的头,现在正在医院里。 丁南星向刘士安校长请了假,中途退出会场,匆匆地赶往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外科医生已经把丁正东的伤口清洗包好了,正在挂水消炎,刘娟正坐在病床前,和丁正东说话,哄他,小手别乱动,丁正东也很听话,把小手放在刘娟的手中,让母亲抚摸着。 丁南星看到刘娟在守护着儿子,一时放心多了,问怎么样?不大要紧吧? 刘娟说,没事的,缝了三针,只怕会有疤痕的,已经不出血了。她看一眼丁南星焦急的样子,向床沿的一边挪了挪说,没事的,坐下吧。 医生和护士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没事都走开了,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人。 丁南星和刘娟坐了一会,丁南星果然觉得没有话好说,坐着有些尴尬,便到走廊尽头去吸烟,吸了两口,又呛得咳嗽,便把烟灭了又走回来。说,祛祛烦恼。 刘娟说,你现在还有什么烦恼,要什么有什么,还有烦恼? 丁南星说,刘娟呀,和你很少见面,怎么一见面总说这些话,总用这样口气,有意思吗?不是为东儿,我真怕再见到你! 刘娟说,现在怕不怕已经无所谓了,你是有妻室的人,高会计又那么优秀,还怕我一个小护士?我不为别的,只为儿子,我才想给你说上几句话,当初你为什么一定要儿子,我就知道,你们结婚之后,儿了一定是多余的,干嘛还非要过去呢?要过去也罢,母亲带来见见我,你们还容不得? 丁南星说,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呀? 刘娟说,你当然没有说,可你给儿子关爱过吗?他的学习,他的生活,你关心过吗?他想什么你知道吗? 丁南星说,我不是女人,我有工作,我怎么能处处知道得那么仔细呢? 刘娟说,生活上你注意了吗?孩子每天上学校你只知道给些钱,让他自己花,你知道他怎么花了吗?他都买了学校里小卖部的垃圾食品,那些食品色素和糖精都严重超标,孩子能吃吗? 丁南星说,刘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呀?我总不能一个大男人每天为孩子作想呀,工作还做不做了? 刘娟说,是呀,你不是有老婆吗?她既然要了我的孩子,就是孩子的继母,她可要对我孩子负责呀,她自己不是也有孩子了吗?她应该尽继母的责任呀! 丁南星说,她不是整天也忙着一份事吗?在为学校跑资金吗? 刘娟嗤地笑了一声说,别说这个了,当心你别办顶帽子戴上!我多嘴,我多嘴,这是你们的事! 丁南星看了刘娟一眼说,你听到什么? 刘娟说,听到什么我会告诉你吗?还是说说我儿子吧,她不关心,我给儿子在超市里买些食品,怎么就不能给我儿子吃,还要追问哪来的呢? 丁南星说,你说的是那月饼吧?红霞又没有说什么,只是不让母亲常把孩子来找你,怕给你添麻烦…… 刘娟说,丁南星呀,真是有晚娘必有晚爷,你也这样说话了?母亲带正东来让我看看错吗?不应该吗?她想抢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又怕担口碑,干嘛又要哪样做呢?我告诉你,她不会有好报的! 丁南星说,别说了,孩子懂事了,都听懂了。 刘娟说,是呀,不管怎么说孩子归谁,都是我和你的孩子,不要因为有你的孩子了,就厚此薄彼,那样会给孩子留下心伤的。说到这里,刘娟的泪眼红了。 丁南星推了推刘娟的胳膊说,别这样……这么多年了,你还一个人过?也真是,为什么呀,还是找个合适的人吧? 刘娟说,我满心想找呀,可是找不着怎么办?我到哪儿去找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呀? 丁南星说,刘娟,你就别挖苦我了,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还不行吗?别说这个了,你还是找一个合适的人重新成家吧。 刘娟没有再说生气的话,这个时候,她便想起了那个郑虎来。 在刘娟和丁南星离婚之后,刘娟先后也和一些男人不清不白地来往过,有时是为了和男人在一起想发泄,有时也为寻找一个可靠的中途伴侣,但是认识了,接触了,总免不了要和那些男人上床。 过去的刘娟很自爱,现在不同了,她和高品文好过,和陈永宁也好过,虽然他们都有家庭,他们要和她上床,她也不拒绝,女人的心不能枯了,长时间得不到男人的性爱,她也很寂寞,但是她没有想和高红霞一样,去插足人家的家庭,她和这些有家庭的男人上床,只是为了取悦于性,从没有动过破坏人家家庭的念头,除了成逸云,因为他也是单身,她才想和他上床后有个结果,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只是为了玩弄她,另外就是那个郑虎了。 她和郑虎上床,起先也是和其他有家庭的男人一样,只是为了获得性幸福,想不到仅仅和他做了那么几次爱,她竟然有点动心了,而这个家伙却又一去杳无音信! 她真的不敢去打听他的老婆到底怎么样,那样心底产生的一丝念头,她自己想一想都觉得有些想坑害人的感觉,她便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去想郑虎。 不该得到的东西不能强求,强求会招报应的!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一旦放下了对郑虎的想念,刘娟只有两条路,在一直困扰着她,一是从此死了心,再不对任何男人开一扇门,二是从此破罐子破摔,哪个男人要和她上床,她就和哪个男人上床,她踩踏烂自己,从此不把自己当人看。 可是一想到她还有儿子丁正东,她又不能自暴自弃,儿子尽管没有父母在一起组成的家庭,毕竟还是有父母的分别存在,一旦没有了她,儿子再也没机会叫一声妈妈了,那给孩子留下的该是多么深的心伤! 丁南星说,刘娟呀,你也不要多想了,世界上我一定不是最好的男人,你还是忘记我吧,气也好,恨也罢,爱也好,都过去了,你还是成个家,我才能安心! 刘娟说,丁南星呀,你真的高看自己了,你以为我没成家是放不下你吗?呸,爱我的男人和我爱的男人多着呢! 丁南星说,这就好,这就好,我巴不得的,等你结婚了,我来给你道喜! 刘娟说,等你离婚了,我去给你道喜,哼!别把帽子套到遮住眼 睛了,还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不同性格的夫妻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39节第三十九章不同性格的夫妻 第三十九章不同性格的夫妻 丁南星带着丁正东回学校的时候,一路上就想着刘娟说的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话也就只有刘娟敢大胆而当他面这么说,丁南星想,也许这是刘娟道听途说,因为她恨高红霞。但他了解刘娟又不是这种人,也不会把道听途说的事用来攻击她,他细细想想,每次周德海来车到学校接高红霞出去时,她总是那么很认真地打扮,这是为什么呀? 另外一个堂堂的乡长,就是为了工作吧,怎么会经常为一个手下的工作人员派车接送呢?这里有没有问题,其实丁南星是很清楚的,就差找出证据来证明了。 他和高红霞都好像是上了贼船那样身不由已,丁南星做上了这个副校长,他非常明白,他不适合,他是在一线课堂上教惯了的老师,对业务他虽然很精通,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可是他就是不习惯坐在别人面前指手划脚。他对自己下过结论,他最适宜搞自然科学研究,整天坐在实验室里,和数据或分子打交道,他最怕和人来往。 而高红霞呢,恰恰相反,她是外向型性格,她出根就喜欢张扬,表现自己能耐,这种人从来不知道什么事情不好办,只要有可能,便会想尽办法去努力实现自己的目的。 其实,说穿了,这种人就是会充分利用社会关系,她利用别人,别人也在利用她,这不,为学校办了那么多事,谁又说她好?如果是她真的出卖了什么,又没有人会同情她,说她好,反过来说她是是非非……刘娟说的话,一定是有影有形的。 丁南星作为男人,他并不主张一个家庭靠女人的关系支撑,更不想通过女人的关系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身份,他可以凭自己的能力生活,并不需要别人照顾,同样能活得很好,干嘛要去额外强求呢? 可是高红霞就不这样想,她一心想干出什么名堂来,哪怕能做一丁点有头脸的事,她都愿意努力去做。 丁南星知道,她不断接触周德海并不是单单为学校资金这一块,而是为了积极活动将自己调出口进政府机关,丁南星非常清楚,只要她出口进政府,也就是他们夫妻关系矛盾的明朗化了…… 因为他不想做第二个袁启明! 做惯了教师的人,虽然不被社会各个阶层人士的重视,但是这些人都是些有学问,有个性,又很清高的人,他们往往不愿意一生守着清贫的日子,也不愿出卖自己的灵魂,和社会上某些人等同流合污。 然而又不是每一个知识分子都这样想,个别从事教育的人,又以为自己怀才不遇,一旦有了机会,发迹出来,又会显得足智多谋的深沉,成为社会上隐性有手段的人,这些人一旦得势,会比一般人更有潜在的发挥能力。 男人如是,女人亦如是,高红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丁南星敢预言,只要高红霞一出口,到政府那边去,她决不像付金环那样只满足于一个小小的敬老院院长的身份,她说过,只要她跳出教育的口子,她会努力向政府要害部门奋斗! 不过那时候,她的好坏与否,一定和他丁南星已经没有关系了…… 怎么说呢?因为丁南星要的是女人,而不是交际花! 自从高红霞和政府那边有了更多的接触,丁南星就能感觉出来,他们的夫妻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高红霞常常在做爱达到高潮的时候,说那句话:我希望你能永远征服我……这话,她以为丁南星没去思考,其实,丁南星早推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那就是她在极端的矛盾心理下,难以将前途事业爱情家庭处理得两全。 过去的时候,他们做爱,从不参进杂乱的思想,一结婚的时候,高红霞是觉得自己高攀了丁南星,以姑娘之身下嫁,取悦于他,事事随着他,小心翼翼地侍候他,连做爱也随他摆布。 上床的时候,高红霞会显出极腼腆极随和的样子。 男人和女人做爱,向来不以女人的满足为标准,而是以男人的去势为阶段。 刚结婚那会,由于高红霞是美妙的姑娘之身,又比丁南星年龄小,虽然体格很大,但还是小女人的心肠,让丁南星每每产生强烈的欲望,也正因为丁南星欲望过强,才来得快也去得快,往往上了高红霞的身体,一阵呼风唤雨,就过去了。 高红霞正在积蓄情势,准备喷发自己欲望和高潮来临,却在丁南星的一阵痉挛之后,失望地问:你出来了? 丁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留,没留住…… 高红霞叹了一口气说,出来也好,时间长伤人……她心疼自己男人,连做爱也心疼,男人是个宝,男人是女人人的依靠,生活是依靠,精神是依靠,那时高红霞就是这样把全身心都献给了丁南星。 女人是会变的,这又与她的身份地位在变有着明显的关系,自从高红霞通过舅舅的关系,认识了周德海,好像周德海也成了她的娘家人了。 丁南星最不喜欢女人拿自己娘家的那头优势挂在嘴上,这不是压他,也是炫耀她单方的拥用,虽然高红霞常说,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但事实上,她还是在他面前夸耀自己。 过去,两口子上床,总是爱谈性事,谈到别人家性生活的次数和质量,谈到底几天做一次才恰到好处。有时也谈身边人的是是非非,高红霞特别会骂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 丁南星就会取笑她说,那第三者插足呢?他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是要堵堵高红霞那张性感的嘴,他看到高红霞那张红艳艳的厚嘴唇在谈说别人性事时,那样有性感,就想惹她生气,她一生气把两片厚唇往起一闭,他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她下面的那个桃花口,也正像她上面的丰满口唇一样,肥嘟嘟的十分肉实而性感,他用手去抚摸,那唇子与上面的唇子不同,上面是伶牙利齿,下面是流水潺潺,他就想亲她上唇,进她下口,有无法言说的快意。 高红霞知道,他在揭她的短,会说,我那是爱你,不是插足的第三者,我就觉得我才配你,刘娟用你用糟塌了。 后来,高红霞便不再提到别人的男女之事,说她避嫌吧,也不是,只是她不再对这些事感兴趣,她已经把心盯在出人头第了。 做爱也有了不同,过去往往是丁南星主动,她被动。被动不代表她不需要,这好像是把女人自己放在男人属从的地位,考虑一切都得随男人的意愿,吃穿用项,先为男人考虑,连做爱也为男人考虑。可是后来不同了。 丁南星想象不出来世界上那些女总统,女首项以及女王是怎样过夫妻生活的,是不是也把性爱凌驾与丈夫之上,但是他懂高红霞。 高红霞自从得宠做上了学校助理会计,有的时候还行使了会计的职权,深有把握地在巨额单上越级签字,社会地位的提高也使她在家庭许多方面不自觉地体现出来。 过去连买一件小商品都跟丁南星商量,为几块钱出入的化妆品比来比去,想买一个既便宜又有名气的牌子使用,现在她不是这样了。 过去他们夫妻的工资总是放在一起用,那时高红霞是临工,只是丁南星工资的三分之一,丁南星把工资的全额交给她,她 会首先支出孝敬两边老人的那部分,再留下一个月的伙食费,然后根据金额多少,再留下突发的事情应急钱,再去和丁南星商议,在这个月里添置什么家什。 丁南星一摆手,随你。 她便精打细算地去琢磨家里需要的东西。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当丁南星再将工资交给她时,她说,各人用各人的,自由,别说我妻管严,让刘校长他们笑你不当家。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是为了放自由给自己,也为自己有了独立的权利,她已经开始向女强人过渡。 过去,高红霞极积做家务事,现在口口声声说忙,总是把家务事推给了母亲,母亲当然还不算老,但是这是个态度的问题。 更只得一说的是,他们的性生活,那细微的变化,也就只有丁南星作为她男人最清楚…… 变化在哪呢?比如做爱时谁主动和选择姿势等,也大不相同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坤包里的小内裤脏了 第7章第七卷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40节第四十章坤包里的小内裤脏了 第四十章坤包里的小内裤脏了 奉献型的女人,在做爱时,从没有自己的主张。《+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种女人向来觉得是为男人而活着,一切都属从于男人,这也许是女人的地位确定了女人的选择,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来,在漫长的男尊女碑思想的影响下,根深蒂固的旧观念,一直束缚着人们的思想意识,女人因为长期的束缚到适应继而顺从,并不意识到自己是封建礼教的受害者,而感到屈辱,相反,多少女人以躲在男人的羽翼下,小鸟依人般的生活,还津津乐道,炫耀自己有温暖的庇护而洋洋自得。 这种女人并不可悲,正是有这种女人的大量存在,才有了多少家庭的相对关系稳定,即便是在她们发现男人再占花惹草时,只要男人还顾及家庭,她们还会像皇室的妃嫔那样心安理得,甚至还会在无奈的时候,勉强去夸耀自己男人因出类拔萃才占花惹草。 这种失去自我的女人,不仅乡间有,就是在一些中上层社会也还不乏其人。 这种女人,信奉着那种嫁鸡随鸡的习俗,延续为家庭,为儿女,为男人而存在的自我意识,她在婚姻家庭中,会把自己的一切无私地奉献给男人,以男人为主的父系社会意识薰透了她们的灵魂。 在做爱的时候,女人完全失去了自我,基本上泯灭了自己的性个性。 女人的性心里与男人不同,女人的性欲望也与男人不同,这里的不同,不是说男人来很快,勃起往往是受到一点剌激,或者受到什么感染,就会在突然间有了要求,而女人需要有一个酝酿的过程,这一不同。这里所说的不同,是指主观意识的要求不同。 为男人而活着的女人,永远把自己当作两种用途,一是生儿育女,为男人繁衍后代,二是为男人提供性乐器。正因为这样,女人才没有主动性要求,如果说真的没有这心理现象,又完全不是,而是女人善于克制和隐瞒罢了。 社会历来拿好色的女人为不耻,而拿好色的男人为风流,男人出轨叫占花惹草,赏风弄月,女人出轨叫破鞋和不要脸。所以女人一旦嫁人,便严守妇道,连做爱也不敢声张,男人有要求,女人偷偷地接受和容纳,男人去了,女人便随之收敛。 有男人在的时候,要喜不于色,没有男人在的时候,更在心平如水。 开始的时候,高红霞就属于这样既有传统观念,又打上时代烙印的女人。过了她们新婚的兴奋期,高红霞的性生活从不主动。 那时候,丁南星正值旺年,性欲强盛时期,每周要做两次到三次爱,周一做一次,周三还要做一次,周六是周末,这是必做的一次。 周六的时候,人心里很轻松,就想做爱。那时候七里店中学的老师和后勤职工,一大部份小家庭都不在本校,所以到周末的时候,没有人不回家。回家的时候,说是去看看老人,看看孩子,看看家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不说回去看老婆。女人们更是不说回去看丈夫,可越是不挂在嘴上说,越是最最重要的事。下周一回来了,互相会暗语打趣说,一夜几次?记不得几次了,一夜没闲下来……那受得了吗?受不了也就七分之一…… 丁南星过去和刘娟没离时,也是这样,他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干那事,他才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呢,先干一次再说,然后好吃晚饭,吃过上床再按部就班地做……现在他和高红霞都在中学里,中学老师走散了,没有人晚上来下棋,也不想看那白黑电视,什么爱情故事片,没有自己在床上演更精彩,于是他就和高红霞上床。 高红霞知道他秉性,晚上总要给他加道菜,丁南星喜欢吃豆腐,说有一种嫩嫩的美感,就像抚摸高红霞的大白屁股,高红霞骂他不要脸,那时还没有人把“吃豆腐”等同现在的吃豆腐,同一饮食概念,这是丁南星特别想到的上下需要的天意吻合。 丁南星还喜欢在这个晚上独自一个人喝一些衅,衅对做爱有助兴作用,他不仅自己喝,还劝高红霞也喝一点,高红霞知道他的阴谋,是想把她弄成半醉让她出丑,高红霞在半醉的时候,才会放肆出女人的本性要求来,那情态,那身体的反应,会特别的好。 但高红霞往往不上他的当,她说,女人喝酒,疯子? 丁南星说,怎么是疯子呢?又不是在外边喝酒?不是为了助兴吗? 高红霞说,助你个头,我真是要了,发疯了,你又受不了……不说了,你要喝自己喝。 上床的时候,高红霞什么都准备了,准备干净的身子,准备了垫布和手纸,准备了中途为丁南星歇息的一杯温开水,可是就是不主动。 上床之后,高红霞往往和衣而睡,让他一件一件给她脱衣服,做后又一件一件穿起来,做的过程中,高红霞很少叫唤,只是到高潮的时候,才那么咬着牙,闷闷地哼两声,等他喷出时,她瞬间颓然软去,第二天偷偷地起来洗脏了的小内裤,夹在大衣服里晾晒,一切不留痕迹…… 可就是这小内裤让丁南星发现了问题。 过去,高红霞要买内衣的时候,总是同丁南星一起去买,买的时候问丁南星哪种款型和哪种颜色好,也包括胸罩和背心。 丁南星在众多的顾客和销售员面前,那敢对女人的内饰衣服评头论足?可是买回来了,高红霞穿在身上,丁南星一会说,黑色没有情调,一会说,红色过俗。 高红霞说,让你选你不选,现在又说东道西! 丁南星说,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怎么说话? 高红霞说,那你到底喜欢什么颜色? 丁南星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只有穿在你身上,才能看出感觉来。 于是高红霞就像走内秀一样,一件一件穿着给他看,丁南星终于选择了那种浅肉月晕色,因为那跟高红霞肤色很接近,穿在身上,她的大腿屁股之间,像什么衣着也没有,看上去十分性感。 后来,高红霞的所有内衣,都只有一种颜色:肉色。女人为悦已者容! 现在,丁南星突然发现高红霞的内衣,一律改成了粉红色,他怎么不知道为什么呢? 母亲曾提醒过丁南星,高红霞每天会换内衣,这是怎么回事? 下午高红霞随周德海去新安镇办事,回得很迟。 回来时,破例没有让周德海的司机送回来,而是自己从政府那边走回来的。 高红霞刚走回来,就被刘校长叫去了,问她这笔资金到位了没有。 丁南星看到高红霞的那个小坤包,又挂在她办公桌边的墙壁上,还在一悠一荡的晃动,他便像贼一样窃取过来。 丁南星慌慌地拉开她的小坤包,里面尽是化妆品,还有卫生巾小贴士。他往下面再一翻,便捏出了一个团起来的粉色布团。他展开一看,正是她的粉红小内裤,上面粘糊糊地湿了脏了一大片……—— 章节目录 第一章与美人的告别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节第一章与美人的告别 第一章与美人的告别 大凡知识分子,总有一块别人走不进的心理区域,尤其是那些终日不善言辞的人,内心世界的丰富,刚好和他的表现相反,越是沉默寡言的人,越喜爱独守着自己那方静静的天空,保留着不被世俗污染的清纯,让自我灵魂在那片净土上漫游,永葆着个性化人格的存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你没有必要去了解一个人的所有性格层面,即使作为亲人、伴侣也想让双方保留一些你并不完全知晓的领域,这也许并不一定是坏事,因为一个人的魅力存在,刚好就是他隐藏起来的那一部分,但是不懂得不知道,不代表不了解,不理解,不了解和不理解,就会带来猜疑,猜疑的结果就是怀疑。 所以,生活伴侣即夫妻,这种特殊的结合体,区别于任何朋友,同志,亲属,甚至也区别于情人的关系,伴侣之间需要保留一份隐秘,那是互相吸引,互相尊重,又互相期待了解和表达的一份模糊的温馨,夫妻失去了隐秘,也就失去了魅力,变得清水一般的明晰,那生活也将少了不少的情趣,多了不少柴米油盐的繁琐和寡淡,唠叨替代了温情脉脉的交流,知足常乐,把日月点数得不分春夏秋冬一样的日出日落,于是人的心便老去了一层外壳,年轮会在不无期待中远远地圈画出一个模糊的坟墓。 人就这样逐渐走向了没落。 夫妻的关系,是人生中需要不断更新和巩固的关系,巩固是为了保持爱情的永远存在,更新是指在漫长的生活中注意不断注入新的生机,生活的变化,事业的起落,工作的成败,人际圈子的大小,都影响着夫妻的感情。 夫妻在各种现实生活的境遇中,尽管有各自的遭遇,有的并不一定要相互透明,但有的必须要相互透明,不透明的那部分是绒绣包裹的人格个性,透明的那部分,不是隐私,而是开城布公地向对方展示着可能怀疑的那部分,如果连这部分也一起包裹起来,那夫妻的关系可能就复杂化了。 复杂化的结果,是简单化,夫妻关系解除了,便一切矛盾也无从说起。 丁南星和高红霞的夫妻关系,就走过了这样的一段由复杂到简单的过程。 母亲和儿子丁正东的因素都不是根本的原因,高红霞是否和周德海有特殊的关系,丁南星也不想一定要弄清楚,从根源上说,丁南星对高红霞的逐渐显露出来的那种处处爱表现自我的性格,越来越不满意,从一开始,他就有预感,高红霞在受到学校的器重后,开始做出人头第的工作,他觉得这一切的事情发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至于哪一天她会投进周德海的怀抱,已经并不需要去仔细揣O了。 这个时候,他才了解了调走不久的袁启明老师,此时他的心情该和他何等的相同! 丁南星又不同与袁启明,袁启明一是外地人,二是他和付金环只有夫妻关系,没有孩子,他丁南星和高红霞有孩子,又有过和刘娟的婚史,再做出离婚的举动来,会让人觉得他左三右四的,人格不靠谱了,所以丁南星一直在踌躇着。 丁南星的变化,高红霞还是感觉到了。 过去高红霞跑了一天,回到家累了,躺在躺椅上,丁南星会为他倒上一杯开水,放在她的手边,心疼地说些什么,还会把她的脚拿到手里,放在自己的膝上,为她脱去坚硬的高跟鞋,抓着她的脚趾,上下弯折,还会为她锤锤小腿,揉揉膝头,高红霞便在幸福中打一会盹,梦见自己蝴蝶一般地飘浮起来,在流淌的花香中飘移,一直飘向遥远的蓝天,飘向那云雾飘渺的天堂,一觉醒来,便神清气爽。 晚上上床的时候,爱的功课必做,她会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任丁南星给她脱衣服,脱尽的时候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洗身子,擦得那样仔细而认真。她知道,他是在借为她擦洗的时候,欣赏她美丽而性感的身体,他为她擦试胸乳时,会偷偷地用手指去拔弄她的花蕾,为她擦试私处时,又会仔细欣赏她花开的模样。 丁南星常说,我就是记不住你私处的模样,甚至连竖的横的都搞不清了,少年的时候,总以为女人的身体和上口一样,怎么就是竖过来长了呢? 高红霞笑他说,你怎么不把你的香蕉错喂了它呢! 一句话提醒了丁南星,他要换一种做爱的形式。 尽管高红霞很后悔自己的失言,开窍了这个家伙的头脑,但她还是勉强地答应了他的口交。 口交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但对高红霞和丁南星是第一次做,还是觉得很新鲜,他们两个人倒叠着,她吞了他的香肠,他吸了她的花露,香肠不香,肉肉的可玩不可吃下去,这很急人,花露不甜蜜,还带着一股果酸,可是就是那么的不同感觉,啊,那时候日子多好啊! 现在怎么不同了?她错了吗?她是错了,她思考过,斗争过,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有得必有失,得失取舍看那个合算,有的人宁可不要官禄,而不失其志,有的人宁可一生清贫,不染纤尘。 可是高红霞不,她不想碌碌无为,她想改变自己,可她要割舍付出,在她看来,女人失身不失情,她把身子给了周德海,心还是丁南星的,这未尝不可,可是她想错了。 她想灵与肉是分开的,可是丁南星觉得肉是灵的根。 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处在心照不宣的心态下过日子。 夫妻的事情还勉强做,现在往往是高红霞主动要求,而丁南星是被动接受。 高红霞主动要求又不是激情勃发,而是在维持正常的习惯,做出的身体迎合,丁南星被动接受不是接受一种感情的入侵,而是接受一个女人的面子。 这样他们做起性事来,就很难投入到正常的生理切合上,往往是丁南星鼓起勇气,让高红霞假欢作笑,西西哈哈拨弄起来,坐进去,运动不了两下,就垂头丧气地败下阵来。这样的日子,又坚持了半年,终于有一天,高红霞说,我们做个协议吧? 丁南星一点不意外。 他们分开了,那时候,高红霞已经到乡政府那边上班,分开后,她便带着儿子丁顶天,住到政府的大院里,刚好住在付金环的那间屋子旁边。 付金环的那间房子,还是袁启明当时要下的一个办公室,兼卧室,现在袁启明走了,付金环就没在这住,否则,周德海经常来陪高红霞过夜,真的会让付金环会有同病相怜的感触,却不是吃醋。 就在下半年,周德海和付金环在新安镇小西湖开房出事,周德海调走了。 高红霞忽然就和付金环一样,成了一片秋天的落叶,怎么是这样呢,她人生的花季和雨季便在一个秋冬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为梦里的重逢流泪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2节第二章为梦里的重逢流泪 第二章为梦里的重逢流泪 第二年春天,运河管理站的王帆又调走了,站上又换来了两个新人,刘娟一个也不认识,她又能到运河边码头上去洗衣服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运河的水静静的,没有调水的时候,水很清,清得可以看到水底的小鱼虾,俯伏在草根下的泥土上,一动也不动,你用手轻轻的摸它们,它们感受到了,摇着尾巴一游游出去老远,不见了,然后又过来一条。 刘娟想,这鱼儿能游到哪去了?河这么大,不管游到哪里,只要它不回来,你就再也看不见它…… 这人也一样,到底到哪里去了? 刘娟常常到这里来洗衣服,她在等,等一个人回来,可是那个人就是没回来。 那天那新调来的工人出来打水浇菜,他看到刘娟独自坐在石码头上发呆,没洗好的衣服浸泡在河水里,被波浪一卷一卷地要冲走。 那人在她身旁说,我打水,不防碍你吧? 刘娟看了看这个男人,和眉善目的样子,说,怎么会呢,你打吧,这么一河的水,怎么会防碍我呢? 那男人打了一桶水,提回去,等到他再次返回来的时候,刘娟已经开始拧好衣服,放在盆里打算离开,她看看这个男人,问了一句,你知道郑虎这个人在哪吗? 那人沉吟了一会说,郑虎,郑虎……郑虎让老婆累垮了……好像一直没上班,工资打折,在家服侍老婆吧,不知道。 刘娟说,他老婆到底患了什么病? 那人说,白血病吧,不死不活的一年多了,我们水利系统还给他捐了一次款呢,杯水车薪呀,怀水车薪啊!怎么,你认识他? 刘娟说,认识,去年他在这里值班,认识的。 那人说,亲戚吗? 刘娟说,不是,就认识……刘娟走了。 晚上,刘娟想起那个男人的话,一夜没有睡好。她想,好人呀,好人怎么就没有好报呢?要是他老婆没生病,今年春天又该他转到这里来值班了,可是他老婆偏偏生病,连日子也过不了了,怎么还会有心肠上班?不上班的日子不是更难过吗? 她这么想,又觉得自己很好笑,干嘛去关心郑虎呢?就为那一夜情?就为那一条裙子,和那一次在浪花上做爱?要是让郑虎老婆知道了,一条裙子要够他家过好一个月的生活,她不知道会怎样伤心地骂她呢! 想着想着,刘娟就睡看了。 刘娟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鲜花芳草丛中奔跑,她在追赶着一只蓝翼蝴蝶,蝴蝶飞飞停停,停下来时她刚要去捉,蝴蝶又飞起来…… 一片云飘过来,云影像一只巨大的灰色蝴蝶,在草原上掠过,草原突然变得阴暗起来,蝴蝶不见了,鲜花也不见了,便下起一阵雨来,雨把她的衣服淋湿了,她有些冷,便找到一个瓜棚子坐下来。 她坐在瓜棚子里,脱下身上的衣服,拧一拧水,正在这时,瓜棚里的席铺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从她的背后抱住她,她吓了一惊,叫起来,再转脸一看,那人她认识,正是郑虎! 郑虎说,别叫,你不是天天在想我吗?见到我怎么又怕我了? 刘娟说,你真是郑虎?你的老婆生病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郑虎说,我老婆早死了,她死去半年了,我再不来上班,工作就没了。 刘娟说,那你来上班,我怎么没看到你呀? 郑虎说,你怎么会看到我呢?我也死了呀,我是鬼,专门在这等你的呀? 刘娟说,我不信,你刚才还说来上班的,怎么会是鬼呢,鬼有你这样会说人话的? 郑虎说,真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马上就回去了。 刘娟说,我不信,你是在躲着我,你怕我会缠着你,是不是?你有老婆,我也不会要你的家庭,我就是想看看你! 郑虎说,是呀,我就知道你想我,才来看你的,好了,那你还想和我做爱吗? 刘娟说,想呀,当然想,那次在闸楼上做爱,让你光着身子背我回来,让我爽了一个多月,想起来就够味,舒服极了! 郑虎说,我也想。我没有老婆了,有半年没有做爱了。说着他把刘娟抱过来,按倒在席棚子里的席铺上。 郑虎的手有些凉,还有些湿漉漉的,在她的身体上滑过,刘娟就有一种清凉凉的感觉。 郑虎说,你的身体怎么消瘦了?乳峰也没有过去丰满了,你看你的锁骨,怎么这样凸出? 刘娟说,想你呀,每天都在想,想你,你又不来看我,我连那条裙子都不敢穿了。 郑虎说,为什么呀? 刘娟说,穿给谁看呀? 郑虎就要了她,郑虎说,你别激动,我今天不走,和你在这里过夜,到天亮时再走,让你好好享受享受,也让我好好享受享受。说着郑虎在她的身上开始使劲。 刘娟努力地收缩身子,却感觉不到郑虎的存在,而郑虎压在她身上,也是轻飘飘的像草人儿。 刘娟说,郑虎,你在哪呀!我怎么感觉不到身体里有你的阳器呢? 郑虎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鬼,你怎么能感觉得到呢? 刘娟有些毛骨悚然,她说,郑虎你别吓我,你是老实人,你不会说谎,你到底在哪呀? 郑虎说,你看,我在这呢? 刘娟抬头,看到郑虎已经浮在了半空,向她微笑着说,刘娟呀,鬼和人是不能做爱的。我走了。说着郑虎飘然而去。 刘娟连声呼唤,郑虎郑虎,睁开眼一看,什么也没有了,是一场梦,她的泪流了下来。 第二天,刘娟上班,半天没有精神,中午放学的时候,丁正东和奶奶来了,刘娟留丁正东和奶奶在这里吃饭,奶奶说,正东要来看你,他就留在这里吃饭吧,我还是回去,南星还要等我回去做饭。 刘娟说,妈,以后您来回接送不方便,又远,就把正东放我这吧,我接送他上学。 /> 母亲唉了一声说,也好,只是高红霞走了,一走两个人,连顶天也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呀,两个媳妇,两个孙子,一个存不住,家里怪冷清的,要是,要是,你能再带正东回去多好! 刘娟说,妈,我舍不得你,可是我恨他,恨透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破镜能重圆吗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3节第三章破镜能重圆吗 第三章破镜能重圆吗 下午,医院里出了一点小事故。《+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成逸云刚开中医门诊,一个病员吃了他的汤药,中午食了海鲜,产生药物反映,尚好,不大要紧,只是呕吐得利害,医院上下,进行了急救,很快就没事了,成逸云有些不好意思,再三说明,他没有说清禁忌的食物,病员也不怪他,怪自己嘴馋。 好在没有危险,事情过去了,刘娟帮助抢救,累了一身汗,回去洗澡,刚洗完穿着睡衣出来,就看见成逸云进来了。 成逸云说,谢谢你,帮助抢救! 刘娟说,这是正常工作,谢什么! 成逸云说,刘娟呀,我还是要感谢你,你人品好,你不仅不恨我,还用心帮我忙,以前的事你不会计较吧? 刘娟说,以前有什么事呀,我不记得有什么事。 成逸云说,不记得好,不记得好,在这个医院里,你别看人都是好心,可是谁都望谁工作出差错!同行是冤家呀! 刘娟说,也许吧,我却不这样认为,你对别人好,别人才会对你好。 成逸云说,是吧,也许吧。成逸云停了停说,喂,刘娟,我告诉你一件事,许若飞昨晚回来了。 刘娟说,许若飞回来就回来吧,这关别人什么事? 成逸云说,那你不知道吧?陈永宁在付银环家被逮着了,半夜正在行好事呢! 刘娟说,真的?真让她男人逮着了? 成逸云说,真的,我听罗玉婵说的,付银环今天一天没有来上班,早上开早会你看见她了吗? 刘娟想了想说,好像没有,没有…… 成逸云说,这女人呀,有男人也这样…… 刘娟看了成逸云一眼说,没男人呢? 成逸云说,没男人谁会管呀,就像你,不结婚挺自由的,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是不是? 刘娟说,成逸云你放屁,别以为我和你上过床,就当我不是东西,想怎么想就怎么想,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就这样随便吗? 成逸云说,谁说你随便呢?我不是喜欢你,才随便和你说说话吗,平常你看我对谁有话说? 刘娟说,是呀,言多必失,少说话好,哼,成逸云呀,我说你这辈子不打算再成家了? 成逸云说,想呀,没有合适的呢?要不你愿意? 刘娟说,你别开我玩笑,你想要我早就要了。 成逸云说,你真的?我现在想要你?我留下你在这里过缩?谈谈我们俩的事? 刘娟说,滚,滚你的,晚了,我要嫁人了! 成逸云说,真的,嫁谁? 刘娟说,你听说丁南星和高红霞离了吗?我们要复婚了! 成逸云说,真有这事,好呀,什么时候? 刘娟说,哄你的,我谁也不嫁,世界上没有一个好男人,也包括你! 成逸云刚要说什么,丁正东就放学回来了,丁正东站在门口不进来,向外边望。 刘娟走出去一看,原来丁南星正站在门外,不肯进来。 刘娟说,接正东的呀,他不愿走,就让他留下吧。 丁南星说,他没带换身的衣服来,还是跟我回去吧。说着进了屋。 成逸云和丁老师打了个招呼,走了,刘娟让丁南星坐下来说,要回去,你自己就回去吧,让孩子留下来,没事,我到底还是他的妈妈! 丁南星说,刘娟你就这么恨我?没坐下就赶我走? 刘娟说,你在我这里会让人说不清。 丁南星说,刘娟呀,我们不是有孩子吗?孩子在你这里,我来接孩子,或者来看孩子,有什么不可以? 刘娟说,你现在想起孩子了,过去你怎么不关心孩子?你把孩子要过去,你哪天真正关心过孩子?现在高红霞和你离了,你又要正东了,你们不是有丁顶天吗? 丁南星说,刘娟,我来看你,你怎么就数说没完?难道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的过去? 刘娟说,我怀念呀,我常常想我们的过去,想你是怎样骗我的,我又是怎样地痴呆呆地巴望你一心学习,参加自学考试,让你出人头第,终于让你考上了,结果呢,结果我给甩了,我就是常常怀念过去的岁月,想起来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原来是一个大傻瓜,整天痴呆呆地爱着一个白眼狼! 丁南星说,刘娟还有完没完,好好好,我不同你说了,东儿跟爸回去! 丁正东正在桌上做作业,他抬起头来,看一眼刘娟,又看一眼丁南星,说爸,我不想回去,我就在这做作业! 丁南星说,不行,跟爸回去做,接着他去收拾丁正东的作业书本,丁正东有些不愿意说,爸我不回去,我就在这做作业。 刘娟说,你这个是怎么了,孩子说不回去,你还要拉他走,这两年不是一直跟着你们吗?你们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你作为教师,你关心孩子的学习吗?孩子成绩在小学里一直平平,作为老师的家长,你看过得去吗?整天教学生好好学习,自己的孩子都没教好,真是! 丁南星说,我每天那么多事,我能有时间辅导孩子吗? 刘娟说,是呀,你没时间,你不是有女人吗?女人是干什么的?女人也没时间管孩子吗? 丁南星说,高红霞不是也每天忙她一份事吗? 刘娟说,别说了,你们把我的孩子要回去,不管我孩子的读书培养,我看你是存心毁了孩子,现在刚好丁顶天又被高红霞带走了,你才真正关心起正东来,是不是? 丁南星说,刘娟呀,我怎么说你都不说我好,我知道,是我当初对不起你,让你怀恨一辈子,但是我对孩子还能有假吗?   ;刘娟说,你对孩子好不假,可是孩子在你哪,只能是得到很少的疼爱,高红霞会比疼丁顶天疼丁正东吗? 丁南星说,现在她不是走了吗? 刘娟说,噢,走了就要孩子了,如果不走,再有几年,正东的学习定型了,一生不是毁了吗? 丁南星不想再说什么,丁正东不要走,他只好一个人回去。正在离开时,母亲找来了。 母亲来了,刘娟一下子变得和蔼起来,说,妈,您快来坐,又来接正东回去?他不想走。 母亲坐下来说,东东,跟奶奶回去? 丁正东说,奶奶我不回去!我就在妈这里吃饭。 刘娟说,妈,他不回去,就让他留在这吧,您也不走了,我做饭,就在这一起吃吧! 母亲说,那也好,难得一家都在这,就留下吃吧。母亲看一眼儿子说,南星,在娟儿这吃饭,你去再买些菜来,哪能白吃娟儿的,她一个人工资又不高,去呀! 丁南星看了刘娟一眼,说,妈,我还是回去,您要留下您留下,我回去。 刘娟说,妈,他要走,让他走,我不想留他,您是我妈,东儿是我儿子,他是我什么人,我不留他! 母亲说,娟儿,你这叫什么话,不是妈批评你的,过去南星不管怎么错,现在他已经想回头了,你不能再往门外推!好了,不许多说,妈做主,今天我们三代人在一起吃顿饭,南星快去买点东西! 丁南星不好再说什么,向刘娟讨了一个篮子,要去买菜,刘娟给了他一个篮子,把自己钱包往篮子一放说,自己爱吃什么自己买! 丁南星接过篮子,把刘娟的钱包拾起,放在桌上,便提篮子上街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镜中的玫瑰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4节第四章镜中的玫瑰 第四章镜中的玫瑰 丁南星走后,母亲和刘娟头顶头坐在矮凳上驳豆仁,母亲说,娟儿,妈批评你可不要生气。《+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娟说,妈你说,我不气。 母亲说,从你们离婚到现在,我一直就没把你当外人,还当我的媳妇,甚至把你当我的闺女,妈也不是说那高红霞不好,总觉得她不适合我们的家庭,她是城里人出身,和我们乡下的人家,永远隔着什么似的。 南星这个小子,和她撕混上了,我也没办法,现在他们又离了,我觉得你们也该和好了。 刘娟说,妈,对您我也一直当妈,可是丁南星太让我伤心了…… 母亲说,怪我不会教育儿子,娟儿,我知道是他对不起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是不看妈,不是还有正东吗?如果你不和他复婚,南星能不找人?一定还要找人,再找人,正东还不是跟晚娘过日子?再说,你又能一辈子一个人过,你迟早也要找人,那正东就真的没人疼没人要了。 刘娟没有说话,丁正东过来,倚着奶奶腿边卖乖,刘娟拿一盒糖果让丁正东开去吃,自己和母亲说话。 母亲说,依我看,你们趁早合起来,妈就了了一桩心事了! 刘娟说,妈,我也想过,只是,你看他每次见到我,是什么态度,三句不说,就要走,从来没打算和我认认真真的谈过这个问题。 母亲说,好吧,今天吃了饭,我送正东上学,你们俩好好谈谈,啊,听妈的,你作为女人,要知道进退,适可而止,不要把话总顶到南墙上,也要给男人个面子! 刘娟说,好吧,妈,我听您的! 母亲在刘娟的脸上{了一把说,好闺女,还你肯听妈的话,乖,娟儿,中午我吃了就走,你好好陪陪他,南星这离了也有半年了,你好好陪陪他,懂吗?两个人在床上什么话不好说? 刘娟说,妈,我才不呢!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儿子丁正东说,儿子这么大了,我一个人不能过?将来我有儿子,我才不稀罕他呢! 母亲说,满床儿女,不如半道夫妻,妈这半身一个人,守着南星过来,吃的那苦不必说,可是心里那空落落的,遇针尖大的事,都是一个人放在心里斗争,那没有人商议,那寂寞的时候,多想有人说说话,娟啊,快别往那窄路上想,听妈的话,主动点,脾气放柔点,算妈求你了? 刘娟嗯了一声,便出去了打水做饭。 吃过午饭,丁南星一边坐着,母亲赶忙去收拾锅碗,刘娟过来不让母亲收拾,说,妈,哪能让你在我这洗碗筷? 母亲说,你这就这屁大的地方,连房带灶,我洗了碗好送正东上学,让地方给你们说说话。 刘娟说,好了,那您带东儿去吧…… 收拾了一下,母亲提起丁正东的书包,帮他背好,说,东东奶奶今天送你上学。 丁正东说,奶奶,现在去学校还没开门呢? 奶奶说,没开门,奶奶带你去上街。 丁正东说,老师不许上街。 奶奶说,没事,走吧,有奶奶带着呢。 说着话的时候,丁南星说,妈,你在这歇一会吧,还是我送东儿去上学。 母亲说,你留下来和娟儿好好谈谈,你别走。 丁南星说,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刘娟说,妈,妈,你让他走,我才没有和他好谈的! 母亲说,你们俩都不听我话,我可要不管你们了!我只要我孙子,随你们去! 刘娟和丁南星都不再多说什么。刘娟忙从包里取出一些零钱,放在妈妈手里,说,妈,你到超市去买点东西给正东,别让他吃学校的垃圾食品,您去吧,天还这么热。 母亲说,放心吧,我走了,随手母亲拉上了门,带着孙子,从走廊上下来,出了医院的大门,回过头来望一望二楼上刘娟住的那间小阁楼,门还是关得严严的,刘娟正在窗口放窗帘子,母亲便满心喜欢地离开了。 刘娟见母亲走了,看着丁南星说,你既然留下来,你就好好说说吧,以后打算怎么办? 丁南星说,这话我怎么好说,你说吧! 刘娟说,我让你说呢!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我现在又不是臭了,没人要,难道我还要厚着脸再托派给你,不是丁正东一天天大了,我才不想吃回头草,回炉的烧饼不脆! 丁南星说,你让我怎么说,刘娟,真的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还在一起过吧? 刘娟没有再说什么,她看着丁南星,又看看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子,中午的阳光从酱色的窗帘透进来,屋里便笼罩着一遍温尔的咖啡色。 刘娟的屋里很简单,一张医院闲置的单人床,床上是刘娟和丁南星分开时的那藕红花毛毡,一个粉色的泡枕,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刘娟的护士服,床的下面放着刘娟的两双凉鞋,那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还是那年丁南星在连云港参加考试时为刘娟买的,刘娟一直很少穿,夏天拿出来,有时出客的时候才穿一次。 丁南星坐在刘娟的对面。刘娟坐在床上,她的两条腿挂在床下,洁白的两条小腿,在床下来回摆着,两只脚一前一后地荡来荡去,她顾意不再看丁南星,把头歪过来,去看对面墙上的一个镜框。 /> 丁南星也去看那个镜框,镜框里是刘娟和儿子丁正东的母子合影,刘娟用手拥着丁正东,丁正东站在她的左腋下,把头仰起来向上看着妈妈,刘娟便低下头,像在说什么,母子那种在瞬间的交流,便被定格在这个镜框里,固定了丁正东天真的笑容,也固定了刘娟永远在那个美丽俊俏的年龄上,这是刘娟和丁南星离婚的当年,刘娟唯有这个儿子是她生存的希望,生命的相托,所以他一直把这个母子合影挂在床头上。 丁南星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张照片? 刘娟说,你怎么会知道?那时候你正拥着情人在蜜月里呢! 丁南星说,唉,不说她了,看你这张照片,还很年轻,笑得挺美的! 刘娟说,你看我的笑容多灿烂?可是心里苦! 但我不能让儿子看出来,我也只有拥着儿子,才能有这做作的笑容! 丁南星不再说下去,他摸着床下边的那双白色的真皮凉鞋,那双鞋他在港城买的时时候,几乎用光了他身上剩余的所有钱。 那次他在港城参加自考的最后一轮考试,考完的时候,他到商厦去走走,便看到这双鞋子,他怕自己的钱不够,躲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把身上的所有钱掏下来,点数一下,除了够买双鞋子的,就只剩下够回家的车费了,他买了那双鞋子之后一顿晚饭和第二天的一顿早饭,只向房东要了瓶白开水,中午回到家,他把鞋子取出来,说的第一句话:我饿死了! 刘娟为他做了小吃,他一边吃,一边看刘娟在试鞋,刚好合上刘娟的脚码,刘娟的脚像美丽的白银鱼,穿在这绊带式的凉鞋里,美丽可爱极了。 丁南星放下手里的碗和筷子,便把刘娟的脚拾起来,左看右看,在她的白贝壳一般的脚踝上亲吻说,我就知道你穿了不仅非常的好看,面且还非常的性感! 刘娟说,还合我的脚——南星,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脚码?—— 章节目录 第五章重圆后的破镜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5节第五章重圆后的破镜 第五章重圆后的破镜 丁南星笑了,说,哪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双女人的脚,这个也不知道? 刘娟说,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丁南星说,女人的脚是第三性器官,你知道吗?第一是…… 去去去,别说了,刘娟说,怪不得你每天夜里都先吻我的脚…… ………… 丁南星看着那双鞋说,这双鞋还没旧?你不常穿? 刘娟说,我不想穿…… 丁南星说,不合脚了? 刘娟说,合脚,但穿我就伤心! 丁南星突然从刘娟对面的凳子上,站起来,走过去,走到刘娟的对面,双手伸到刘娟的被后去,按在刘娟的背上,说,娟儿,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这几年让你受苦了…… 刘娟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她将双手捂在脸上,泪便从她的指缝间流出来,她仰面向后倒下,倒在床上,身子一抖一抖地哭出声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丁南星也随着刘娟俯下身去,但他不敢做出出格的行为,将刘娟的两只手从脸上移开,他就去吻刘娟的泪眼。 刘娟的眼轻松地闭着,丁南星的吻不但没吻干她的泪,反而像通透了泉眼,那泪更是涌了出来。 刘娟说,你太让我伤心了,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你…… 丁南星说,这辈子不能原谅我,就让下辈子我继续尝还你吧! 刘娟说,鬼才有下辈子!丁南星你这次可要真对我好,不可三心二意了,如果你再三心二意,我就再也受不了打击了……就只有一死! 丁南星说,要死,让我陪你,但,娟儿,你也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过去你不是那样的人,后来你是单身,你做过什么都是正常的,我不计较,我也无权计较,但以后我们都得遵守这个原则,一辈只爱我们自己!好吗? 刘娟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郑虎,如果她再看见郑虎,她还会有邪念吗?她在心中呼唤了他的名字:啊,老虎你在哪? 刘娟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这个时候,丁南星正在给她解衬衫上的纽扣,她没有拒绝,而且她也太想要丁南星了。 在刘娟的五色记忆里,和她相好相爱,乃至上床的男人不只一个,从高品文到陈永宁,从成逸云到王帆,要说真正爱她的男人,尽管一夜情,她觉得要数郑虎最爱她,她靠女人的感觉知道那个男人爱他爱到刻骨的程度,刘娟也就是被郑虎深沉的爱所打动,才在丁南星和高红霞离婚之后,丁南星向她示爱和好的时候,她才保持着若及若离的左右徘徊。 要说作为全面一些的男人,在刘娟的经历中,还是丁南星,丁南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丁南星一生求知爱读,不断长进,从前途上说是步步高升的人,他又做事稳重,办事认真,作风踏实,一生也不会有工作上的疏漏,论人的长相,他身材魁悟,端庄英俊,不算美男子,也不失男人的一派风流。 然而,刘娟总是觉得丁南星还有那么一处地方她不能了解,过去的时候,她和他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块,从初恋到结婚,到生下丁正东,那点隐约的担心渐渐淡了,后来丁南星的移情,才让刘娟警醒,原来丁南星那不为她所知的地方,就是隐藏着对美色的非份欲望,现在他和她言归和好了,将来又会怎样呢? 相比之后,如果郑虎要是真的有可能,她宁愿改嫁给郑虎那个水利工人,过以后踏实的日月,也还是对复婚的丁南星存在一点后顾之忧。 这时的丁南星,来不得刘娟有更多的想法,他已解开刘娟上身的衣服纽扣。刘娟的文胸已经露出来,丁南星正在解她下面的裙扣,他很熟练地触开刘娟后腰间风纪扣,哗地一声拉下刘娟燕尾裙上面的拉链,抓住她的裙口向下一拉,刘娟只好抬起两只脚,顺从地让他把大摆裙脱下来。 这时,丁南星才开始去脱刘娟脚上的棕红色鱼嘴皮凉鞋。 脱下刘娟的棕色凉鞋,刘娟欲将两条白腿顺到床上去,到这个时候,她也只好随丁南星的便了。 可是丁南星没有让她这样做,他把她的两条白藕节似的小腿捧起,抓住了她的一对玲珑的小脚,要给她穿上多年前他给她买的这双凉鞋。 刘娟也有点兴奋,把一双小脚伸平在床沿上说,看还合不合适我了…… 丁南星在床下拿起那双鞋子,用一只手握住刘娟的半截脚,把脚插进那鞋子里,然后他提住那鞋口,让刘娟的脚往里钻,刘娟的脚像一条白银鱼,钻向一片水草里,几曲几伸,就像一条软体虫,滑到那只鞋子里,然后丁南星帮她穿另一只…… 穿好之后,刘娟站到地板上,两个脚跺一跺还很合脚,只是很滑稽,她上面只穿着文胸,下面只穿着小内裤,脚下穿着一对高跟鞋,像个跳脱衣舞的舞娘,也是性感极了。 丁南星揽她在怀中说,娟儿,这鞋还挺合适你的脚,鞋没变,你的脚也没变……说着丁南星又吻了吻刘娟,开始解她身上仅有的文胸和那件小内裤…… 刘娟这时也亢奋起来,她喃喃地说,南星,我好想你,我好想要你…… 丁南星慌忙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他想上床去拥着刘娟,只是床有点小,容不下他们两个人在上面打滚,丁南星只好开始就俯伏在刘娟的身体上。 刘娟的身体很娇小,丁南星吻住刘娟,双手摸在她的肩头,用四个手指在他细嫩的肩上揉搓,用一个大拇指去抚摸她的锁骨,他说,娟儿,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白皙而美好…… 刘娟说,老了,老了不少,三年前,不是这样,那时我的皮肤很细腻,现在粗糙多了,你看我的胸,也开始下垂了…… 丁南星用嘴叼起刘娟的一个红樱桃,摆动一下,说,不,还是那样艳红美好,让我吃一会,你不急着要进去吧? 刘娟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不当回事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就一心指望你了…… 丁南星搂着她的身体,没有回答,他将自己下面的阳具一挺,刘娟感到一阵撕开的感觉,丁南星的那物已经进了她的身体,她听丁南星说了一句,我会让你满意的,算是回答她的问话,直接地便在刘娟的身体上上下踊跃起来,把刘娟的两个丰乳推涌得像海浪似的上下波动起来,越来越快,那床便发出承受不了的吱吱嘎嘎的声音,刘娟也抑制不住呻吟起来。 丁南星说,娟儿,你还是那么紧,让我好舒服…… 刘娟没有答理他,她把脸侧过去,躲让他的亲吻,她不想听一个男人在做爱时的下流话。 br/> 丁南星说,娟儿,你好像有些不愿意? 刘娟说,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已经让你压在下面,进身了还说这话! 丁南星说,那你为什么不是那么迎合,你不舒服? 刘娟说,不是,什么都不是,你尽管做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问这么多干什么? 丁南星说,我就觉得你心里有委屈,我今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刘娟说,我不要你保证,我愿意接受你,只是觉得我们二次走到一起太快了……还像有点不成熟…… 丁南星说,那么我们先一起处处看,等你完全相信我了,我们再正式复婚? 刘娟听了,认为这个想法也好!她说,好吧,我们处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丁南星说,这样吧,正常你到我那里去,我那里房子要宽敞些。 刘娟说,好吧,想我时,方便你就过来……我这里也是一个人住,你想来就来…… 他们俩终于在缠绵之中搭成了协议,虽没有复婚,便公开同居了。 一切说好了,丁南星说,娟儿,这下你高兴了吧?我可不心疼你,我要使劲了! 刘娟骂一句,骚狗,你来吧,我受得了! 说着丁南星把刘娟拉下来,拉到床沿上,他自己站在地上,两手捧起刘娟的两条小白腿压下去,把刘娟折成弯,然后他举起那阳器,进入刘娟的桃花口,接着便是风起云涌,山呼海啸的地动山摇。 刘娟便一声声呻吟起来,啊,你搞死我了,还是那样的大,你搞死我了…… 中午的在楼上,还没人上班,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他们的弄床之声传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破镜有隙情修补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6节第六章破镜有隙情修补 第六章破镜有隙情修补 下午上班的时候,刘娟让丁南星把丁正东的衣服晚上送过来,让丁正东以后就住她这里,她也能好好辅导他做做作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丁南星说,晚上你过去,到我那边住,然后把丁正东的衣服带过来,不是一样吗?我能上这来,你这里没有多余的床,正东在哪睡? 刘娟说,暂时我不想到中学那边去,多少原来的老师还认识我。 丁南星说,好吧,那我回去了,你多保重。 丁南星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成逸云来上班,成逸云向丁南星打了一个招呼,当看到丁南星后面的刘娟,便不怀好意地笑,他看丁南星走远了,小声对刘娟说,你们真要和好了? 刘娟说,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也太多管闲事了,我的事你要管,陈院长的事你也要关心,你就不是一个好人! 成逸云说,我怎么不管,你和丁校长关系和好了,我就没有一点希望了,不是吗? 刘娟说,你这种人,我就是不和丁南星和好,你同样没有希望,你哪天对人有真心?当心老找别人的事自己也会不自在! 成逸云说,下午你看高护士长有什么反应,她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下午付银环来上班了,还和没事人一样! 刘娟说,你就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别再开错药,吃死人,把个饭碗打了! 成逸云说,这个不可能。说着,成逸云向中医门诊室走去。 刘娟到护士更衣室去换了衣服,去护士值班室,高圆圆已经来上班了,她正在那压棉球,看到刘娟进来,很有兴致地说,刘娟呀,今天中学的丁校长在你那? 刘娟说,是呀,你看见了? 高圆圆说,他中午上街和我在一起买菜,又和我一起回来的,你们要和好了? 刘娟说,暂时还没定呢,看看吧,人家是中学校长,我只是个小护士,怕配不上了。 高圆圆说,刘娟呀,见好就收,丁校长走错一步路,作为女人,要善于给男人改过的机会,比喻我们家的老陈,也没少犯这方面的错误,生活错误嘛……她看了看刘娟的窘态说,当然了,和你的事过去好长时间了,我也不怪你……女人呀,要会理解男人……再说,你们还有一个孩子,孩子又这么大了,还是早点团圆过日子好。 刘娟对高圆圆的关心并不领情,因为她十分清楚高圆圆是怕她再和陈永宁有什么不妥的事发生,她是希望刘娟早一天有主,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少一个情敌少一份担心。 其实,刘娟早就不把陈永宁放心上了,她从许圩小学一到七里店医院来,当护士,是迫不得已才答应陈永宁的,想不到事情一旦发生,陈永宁又把责任推到她头上,还对高圆圆说,是她勾引她的男人,刘娟早已不喜欢和这种男人有关系了,只是她惹不起陈永宁,要在陈永宁的医院里工作,她更惹不起高圆圆,县官不如现管,她无时不在高圆圆的领导之下,如果她不哄着高圆圆,她会让她穿小脚鞋,哪怕就是给娃娃挂头皮针,一次扎不准,都会遭到高圆圆的一顿训斥,所以她是小心翼翼地工作,小心翼翼地做女人。 刘娟从心里恨高圆圆这个女人,作为一个女人,自己不能收拢男人的心,男人一旦和哪个女人有了点眉目,有时甚至还有影无形,就会找人家的不是,指桑骂槐,到自己男人面前又是那样一个闷屁不敢放。 刘娟真希望陈永宁能和付银环好上,看她能把付银环怎么样,付家的姐妹,可是出了名的,当时付金环和陈永宁好,高圆圆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她除非对侍她刘娟。 可是刘娟观察了一下午,一点也没有觉得高圆圆有什么不愉快,刘娟就想,成逸云这个东西,就是捕风捉影,对桃色事件感兴趣,刘娟还借送器械到手术室,路过妇产科时进去看一看,付银环正和罗玉婵在看一个剖腹产图解,给付银环说病例。 回到护士值班室,刘娟就不再想成逸云说的话,开始想晚上自己的事情。 她想,要不要到中学去呢?既然和丁南星决定复婚了,迟早还是要到那边去的,怕丢人也得去,如今高红霞不在中学工作,也不再中学居住了,她到那边去,又有什么关系?再说,她的儿子还在那边。她又想,如果现在她就和丁南星公开同居,会不会让人笑她没有一点骨气,没有成名就两人同居了,这女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如果让丁南星隔三叉五地到这边来住宿,要么把丁正东留在那边随奶奶,这样又多不好,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共欢,又不要孩子了,那么要是让丁南星长期到这边来居住,她这一小阁楼又太小了,必得要向陈永宁再讨间大点的房子。 医院房子本来又不多,再说她又不是正式工,这样能开口吗?刘娟左右为难。想来想去,到下班之前,她还是给丁南星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我迟点过去,在医院这边吃了晚饭过去,你们不要等我,你也不要过来了。 丁南星说,为什么?早点过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刘娟吱唔了一阵说,天黑我过去,你去上晚办公,让妈等我,别乱走就是。 丁南星说,好吧,娟儿,你留下来过夜吗?我把床收拾一下? 刘娟在电话里不好多说,只是说,我去给正东收拾一下衣服,去了再说吧!你这人,干嘛问得这么细…… 刘娟没有夜班,下班之后她在医院的食堂吃了饭,吃了之后便到卧室去,她想,今天晚上去了怎么还会回来呢?这个笨蛋,还是原来那样,不管什么事都要问清楚,怎么不问一问安全套要不要带过去?她自己扑哧地笑了。 刘娟洗了澡,换了衣服,她记得丁南星不爱看艳色的内衣,不喜欢女人的丁字形内裤,她便换上一个米色的文胸和一条大三角黑色内裤,然后在内裤上喷了少许毒药,便溢出一股香气。她穿上了一件圆领带褶皱的韩式衬衫,和一件宽松的燕尾裙,然后头发向前梳拢,扎成一个粉色结,看上去像个白娃娃,一走出医院的大门,正好又让成逸去看到了。 成逸云说,刘娟呀,这一身白衣白裙子是要到哪去呀? 刘娟说,去会男朋友呀,你想跟着吗? 成逸云说,那我就不打搅你了,不会和丁校长就这么快吧? 刘娟说,成逸云呀,你晚上要是没有事,还是去专专医书吧,别将来做了院长,医道又丢了,没办法管业务。 成逸云说,不会的,我有一天成了院长,就提拔你做护士长,让你也不受高圆圆的气! 刘娟说,你这辈子不想做院长,我看你,倒不如跟罗医生到妇产科学手艺去,天天看女人生产,也能让你少发骚情!再说也能天天守着付银环后面打转,吃不到可以闻到舔到!   ;成逸云说,刘娟呀,你还别把我看扁了,说不定我哪天真成了院长,第一个就拿下付银环给你看! 刘娟说,你就吹吧,我不理你了。刘娟一路走了。 成逸云又追了一句,别忘了多带一副安全套? 刘娟说,套在你头上…… 刘娟离开医院,上了门前的大路向西走,过了商业街,再向西,是一条空荡荡的大路,这里白天有学生来来去去地走,这晚上就一个人也没有了,再走一会儿,前面就望见中学教室那明亮的灯光了。 看到这所学校,刘娟的心里还是抖了一下,她记得她过去一共也不曾来过几次。虽然自己的丈夫在这里工作,她也不愿意来这里,乡下出身的女人,从不爱抛头露面,她虽然也在许圩的小学里当代课教师,总觉得中学的老师和小学的老师不一样,她怕见到那些中学老师,那些老师都是好人性,见到她来了,从不像乡下小学的高品文那些人没修养,而那些老师见到家属去,总是那么彬彬有礼,客气得让人不自在。 刘娟前几次去,那个同丁南星同宿舍的老师,顾意给他们让方便,可是越是这样,刘娟越觉得局促不安,好像她只要去中学找丁南星,就是送来给丁南星做爱似的,这些人虽令她不好意思,但也令她心产生甜甜的蜜意,她的丈夫毕竟是一位中学教师,人们尊重她,也正是因为丁南星在这里受人尊重。 可是她去找丁南星,却就遇上了丁南星在图书室里和高红霞在做那说不清的事…… 现在高红霞走了,她再来,让老师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她选这个晚上来,并且明天天不亮就离开,她是要硬着头皮把这脸放开来,反正以后再不好意思还得天天到中学来,先来习惯一下,也只有这样! 刘娟进了中学传达室的大门,传达室的门卫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也便没有和他打招呼,可是进了校园,她不知道丁南星现在住哪了。 过去她记得丁南星住在倒数第二排,那是单生职工宿舍,后来听说他升为副校长,住到后面的小院子里了,住在哪一个院子她却不知道。 刘娟便先向最后排走去,走到后面,在走道上的两排法桐树下,有人在说话,树阴很暗,她看不清,问了一声,其中一个人正是丁南星,另一个人是刘士安校长,但刘娟晚上也看不清,听他们说话的声音,能听得出,都是熟人。但她没有再说话,便跟着丁南星往前走—— 章节目录 第七章女人残留的气味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7节第七章女人残留的气味 第七章女人残留的气味 刘娟随丁南星到了一个小院子,领刘娟进去,说,就这间,最后排,第四户,那边是后勤老海家,这边是会计室,朱会计家,下次就该记住了,不能记不住家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娟说,我不想记住,跟贼似的,下次不来了! 母亲见到刘娟来,很高兴,儿子丁正东也哗啦推开文具盒,扑过来。 丁南星说,我怕你找不着,现在我到前面办公室去了,你自己去坐会吧,累了就先休息,我到九点半下自习,还要到各个宿舍看看,十点回来。 丁南星把刘娟带到卧室里,吻了一下,说,今晚就在这床上睡,等我啊,等我回来? 刘娟说,你去吧,我看会电视,就先睡,对了,东儿在哪睡? 丁南星小声说,有时跟我睡,有时跟他奶奶睡,今晚当然跟奶奶在另一间屋子睡了,他又吻了吻刘娟说,先去洗个澡吧,等我回来…… 丁南星走了,刘娟出来,先查看了丁正东的作业,然后陪母亲说话。 母亲近六十岁了,却手不闲,高红霞在的时候,多半在乡下家里住,一个人还能管理着田间的杂活,收割栽种时,丁南星回去,帮她一把,闲时就到中学来带丁顶天和丁正东,现在正常都住在中学里,给丁南星和丁正东做饭,就把一些家里的活带到学样来做,为一斗不干净的粮食,拈沙拈土半天做不完。 刘娟和母亲坐在矮凳上,滚黄豆,豆子在一块木板上沙沙地滚过去,泥土便留在木板上,母亲在滚,刘娟在滚下去的豆子里拈草节。 母亲说,豆子比花生米好,丁南星爱吃盐水煮豆子,以后你们一起过日子了,妈就不操心了,娟儿,什么时候和南星正式并到一起过日子? 刘娟说,妈,处两天看吧,早早定下来,说不定他挑三拣四的。 母亲说,也好。这回你看得严一些,正常过来住,别和他再分开来,男人就得天天跟着。 刘娟说,妈,这人想不想做人,全看他自己,如果是泛骚,你看也看不住的。 母亲说,我看这次不会了,上次是高红霞勾引了他,不过也怪他脚跟站不稳。现在倒好,又一个孙子,让她带走了,现在想想,妈又觉得他们娘俩又怪舍不得的……母亲看了刘娟一眼说,妈就这样不好,南星和你分开,妈想你,现在和红霞分了,妈又想顶天儿,妈这是什么人了? 刘娟说,妈,您这是心善,十个指头咬哪个都疼,正东是您的孙子,顶天也是您的孙子,这个我能理解。 母亲说,妈就爱说直话,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红霞在那会,妈常常随口无意说你好,红霞就不高兴,妈现在又想起红霞的好,你该不会生气吧? 刘娟说,妈,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不计较! 说了一会话,丁正东作业做好了,要看一会电视,刘娟调了几个频道,少儿节目都是做游戏,没有知识性内容,她便不让他看,要哄丁正东去睡觉,丁正东跟刘娟便带到了丁南星的房里,奶奶过来说,东儿,今天晚上还跟奶奶睡。 丁正东说,我要跟妈妈睡觉,听妈讲故事。 奶奶说,奶奶也给你讲故事。 丁正东说,奶奶的故事就那几个,童媳妇捡了一窝小银鸡,要不就是花花小爷郎,我不听。 刘娟说,妈就让东儿跟我睡嘛? 母亲说,不,让你和南星好好说说话,啊,东儿,听奶奶话,星期天奶奶带你回乡下老家,树上的画眉鸟出窝了。 母亲把丁正东抱走,刘娟羞涩地叫一声妈……她的脸有些发烫。 母亲说,你也去房里洗洗先睡吧,南星每天晚上总要比人家迟一点,妈给你的用水盆准备了,放在床下面,还有拖鞋,就用南星的,明天妈给你买,再给你买个痰盂子,天冷晚上出去不方便,红霞也用痰盂子,她那妈拿走了。 刘娟说,妈,这些我自己会管,不要您操心。 母亲说,要是过去娶亲,哪能这样随便,都是长辈一手操办,房里什么都办齐备了,现在你们不讲究,要什么自己办,等办好了,放挂鞭,就算圆房了,现在先将就在一起住,说说话方便,好了,你先去睡吧,妈也去睡了。 刘娟去到房中,屋子很简陋。中学的这些职工住宅,都是上世纪建房时的学生教室和学生宿舍,一律平房,现在上课进了教学楼,学生也住进了宿舍楼,空下来的教室和学生宿舍,改成职工住宅,职工虽然住宅条件不算好,但都还是住公房,只有电费是自己出。 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刘娟在屋里仔细看看,总想找寻到什么,却又找不着什么。但她总觉得这房子里不像是一个男人的单身卧室,总还有一股女人的气味,可她又找不到那里有女人留下的痕迹。 床是一张席梦思大床,床上只有两个枕头,一大一小,那小的就是丁正东的,她到床头拉了一把,却是丁南星和丁正东的一些内衣,干干净净的,她又去看四壁,四壁上除了窗口桌子上方,有一张日授课表,是丁南星的周课分工,再就是墙上挂着一把二胡,丁南星在许圩时就有闲时拉二胡的爱好,她取下二胡,摸了一把,二胡上已经沾了一层浮灰。 她又去拉一拉那三抽屉桌子,里面除了一些书藉,还有一些电器小零件,另有一些剪子钳子锤子之类的家庭小工具,没有别的东西。 那么,哪里总有些女人味呢? 刘娟注意到在床上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块长方形的地方,很明显那个地方原来悬挂过东西,那一定是一块匾,一定是他们的结婚照,丁南星还算细心,他知道她要来,给拿下拿走了,或者不是在她要来的时候,而是在她们分手的时候,就取下了,或者不是他取下的,而是高红霞给取下的,这个刘娟不知道。 刘娟坐在床上,她一下子明白了,这张床,尽管收拾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但不是他们当年结婚的床,而是他和那个他们结婚的床。在这张床上,他们一定没少做爱,对,这女人的气息就是在这床上! 刘娟突然对这张床有了情绪,她甚至有些后悔,她不该到中学来过夜,她不想在同一张床上和丁南星做爱,因为她的身下同样躺过另一个赤身体的女人,那个女人也一定在这张床上呻吟过,叫喊过,并且床上四处流滴过他们的爱液…… 刘娟想起过去的时候,他们在乡下,在许圩那泥土墙草屋顶的房子里,他们结婚时,也有一张爱床,她和丁南星结婚五年多,有四年他们每天晚上都躺在那床上,这床呀,真是男人和女人的爱窝! 干嘛都要在床上行好事,做乐趣呢?谁家都一样,谁对男人和女人作爱的床都很有情感,看了床就知道哪家的男人和女人爱昧的程度。 好好的一张床第,总是在那一条首先毛了,破了,好好的一床被单,也都是在那一处最先被洗白了,洗破了,看了那处,男人和女人自然都明白,总会防不胜防,把爱液滴下去,C在床单上,又搓洗不干净,一遍一遍地搓揉,洗不干净,不敢晾出去,婶婶嫂嫂们从门前过,总是爱逗弄你,看到那处的暗黄的斑色,就会朝你心知肚明地笑,说,一夜几次? 一次。 一次?一次够嘛,你大伯那会,一夜十八次,我天天洗衬单,不出满月,一条新衬单四边好好的,就那条洗破了…… 刘娟记得那时候,她和丁南星有时一夜也真的不止一次,有时两三次,如果是一次经期过后,把丁南星憋坏了,一夜三次也是常有的事。 结婚五年多,有四年在乡下那木板架床上做爱,平均一夜一次吧,四年,拿四年乘以三百六十天,就是近一千五百次了。 想想这个数字挺吓人,如果把这次数放在一起做,活活就把刘娟吓死了,这样一想,如果把一千多次的丁南星灌进她肚里的爱液,都收藏起来,该是多少?怕是要把她的小腹胀裂了……刘娟想想好不幸福…… 然而幸福是一种回忆,痛苦的时候回忆幸福是极不愉快的! 看着眼前这张床,这张床是丁南星的高红霞的交欢之处,他们结婚也有近三年了,累计一下他们在这张床上大约也该做过上千次爱! 想到这,刘娟突然有了一种挖心般的感觉,她仿佛看了丁南星在这张床上和高红霞在交欢的样子,她甚至还能听到一个女人在呻吟的声音,然后是到处流淌的爱液……—— 章节目录 第八章做爱前的遐想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8节第八章做爱前的遐想 第八章做爱前的遐想 听到开门的声音,刘娟不禁打了一个颤,有一种难以招架又有一种难以逃脱的惊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次与上次中午在自己的卧室里接受丁南星时的心情不一样。 在医院里的小阁楼上,那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刘娟有一种主人的态势,而现在刘娟则有一种侵占她人之穴巢的不顺势,总觉得这里还是高红霞的卧室,她仿佛是在趁人不在时在这里偷情。 丁南星回来了,刘娟看一下时间,分明比他说的十点提前了二十分钟。 丁南星有些兴奋,他那样子刘娟很熟悉,正常情况下,丁南星是个很沉稳的人,过去形容书酸子,下雷雨了,还在路上一步三摇,是宁可湿了衣,不可乱了步的那种人,平时你和他说话,你问他一句,他像PH值试验,总有一个反应过程,刘娟没少为他这个慢性子火过,刘娟说,丁南星最适宜钓鱼,有鱼没鱼等半天,可是丁南星却喜欢玩俄罗斯方块,他的反应却别灵敏!真是个怪人! 刘娟最注意到的是,他想要做爱的那个时候,如果他想要在那天晚上做爱,却显得特别的乖巧,又特别的笨拙,乖巧得不仅娟儿娟儿地叫她,还会叫她妹妹长妹妹短,说你不能把事情放到明天白天做吗?我等不得了……笨拙得能半天整解不下刘娟的文胸的搭扣,或者不知道刘娟贴肉还穿着一条肉色连体袜,他会不顾一切地举起那宝贝,在刘娟的裆中使劲地往里插,嘴里还叨着,怎么你又长了一层膜了? 刘娟会顾意不提醒他,让他的宝贝把她裆中的连体肉丝袜,插得水淋淋的…… 这男人真是有说不完的笑话……但都是他们在一个烧饼没有掰开过的时候的趣事。 现在不同了,也许丁南星并不觉得,而刘娟不以为然,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男人多一个女人过手,是多赏了花,多了一份见解,也多了一份荣耀,而女人多经历过一次婚变,多经历过一个男人,是在心上增添一道伤痕,男人经的女人多了,会变得更勇敢,更从容,更不当回事,而女人经历一次男人,会少去一份胆量,多了一份伤心,因为男人从不同的女人身上可以得到不同的快乐,而女人从不同的男人那里,只能断绝一条条试探过的路。 男人对女人的过去好像应该很在乎,这是天经地义似的,不干净的女人,永远洗涮不了过去脏东西,而女人对男人的风流,好像应该给予谅解,男人回头金不换,这是什么道理?其实女人一样在乎男人的过去,干干净净的像一块透明的冰,像一玫透明的玉,一旦脏过,女人会一样的在乎,在乎不在口头上,而在心里,只要是和男人在贴身贴体亲肤做爱的时候,女人就会想起那人的那个宝贝,已经不是宝贝了,让别的女人上面吃过,下面咬过,怎么能还是宝贝呢? 这个时候,女人一样会想起男人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的时候,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当回事,只是没有办法,嫌弃也是没有办法罢了。 刘娟的心理变化丁南星没看出来,因为刘娟并没有让他看出来,刘娟知道既然自己重新选择了,就只好努力忘记过去,既要忘记自己的过去,同时也要忘记丁南星的过去。 刘娟自己在和丁南星离开的时候,也没少和别的男人来往,高品文和陈永宁,当着是回报和无奈,那么她同郑虎和成逸去呢?同郑虎就作是两情相悦,同成逸去那个混蛋,还不完全是为了取乐,什么丑事没做过,她的身体哪一处没让成逸去翻看了个遍,她不也同样上面看过成逸去的玉笋,自己的下面也让成逸云舔破花瓣,就算一对一吧,平了,这样想想她又觉得丁南星是否还不算过分。 丁南星只是抛弃一个女人,也只和一个女人高红霞再婚,交合,而她倒是乱来过几回回,这样一想,刘娟倒也觉得没有什么了。丁南星见刘娟没有入睡,正在等他,他很高兴地说,娟儿,你在等我…… 刘娟便十分友好地笑笑,看着他又还原成孩子般的天真,心头便涌起了无限的柔情,说,我一个人不想睡,睡了怕也睡不着! 于是他们匆忙洗漱上床,丁南星有点做得手忙脚乱,他打来一盆水,让刘娟洗,刘娟说,我洗了。丁南星便捧起盆里的清水在脸捂了几次,然后淘毛巾把脸擦干。他把水又换在另一个脚盆里,说,你要用水? 刘娟不好意思地说,谁用你的脏水? 丁南星便自己用,他还是那么老习惯,在要做爱之前,先洗一下下面的宝贝,他还那样,当着刘娟的面退下裤子,蹲坐在小盆上,把手从后面勾过去,擦洗自己的裆,刘娟突然就想起了过去的情景。 过去他们在一起在许圩生活的时候,两个住在那间低矮的泥草屋里,地上总是泛着洇洇的潮湿的霉气味,他们的屋里只有一些很简陋的家什,但是那张床虽然不是怎么好,但很结实,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没有,什么都可以将就使用,唯一不能没有一张结实的床。 这床呀,如果要是不结实,在上面做爱,你是不敢动一动,动一动,它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也难怪,那时候他们虽然不算笨重,但丁南星那时,一百四十七斤,刘娟也有一百零六斤,两个人合在一起,就是二百多斤,你想想,一头肥猪,也就二百来斤,要是把一头肥猪放在床上,是什么感觉。可是他们又不是肥猪那么老实,还在床上歪来歪去,何况一阵高潮来了,又是狂颠不已?那床能爱得了! 那个时候,他们几乎天天晚上做爱,每次做爱之前,他都讲究生理卫生,做前总是要清洗下身,丁南星先洗,洗了再让刘娟洗。 丁南星洗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回避刘娟,总是在刘娟的面前,就大明大白地脱下长裤,留下内裤,然后把臀对着刘娟,让刘娟为他从后面洗。 刘娟说,我才不呢!但她还是帮他洗了,刘娟将手从他后面抄过去,就摸到了他的大鸟,开始摸第一把时,他的大鸟还在打瞌睡,可是摸第二把时,那大鸟却昂起了头,摸第三把时,那大鸟就不听使唤了,硬生生地竖着,抚不顺它,刘娟就不敢再摸第四把了。 丁南星清洗完之后,便要去重换一盆干净的清水,让刘娟洗,刘娟说,我才不要你端水。刘娟硬把盆拿走,拿到背静的地方去,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用水,可是丁南星还是跟出来了。 他说,我也帮你洗。 刘娟说,我才不要你洗,让男人洗会打火性! 他说,我不怕! 刘娟说,不怕也不要。 他说,我要,你帮我洗,我不帮你洗不公平,我不要欠你的人情! 刘娟说,我不要! 他说,不要也不行。 刘娟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哪有硬还人家情的? 他说,欠什么还什么! 刘娟说,那你一辈子不准欠我的情! 丁南星说,我一辈子也不欠你的情,我是一个穷教师,没有别的,就是有情,我一辈子也不会欠你的情! &nbs p;刘娟便让他还情,丁南星弯下腰,像向老鼠洞里寻找东西,低下头向刘娟的私处看,捧起清水,捂在她的私处,五个手指在她的裆中滑过,那一定是中指和食指,滑过了她的阴沟,在粘糊糊的烂泥中{过去,刘娟的心醉了,她就打起抖来,不由得呻吟起来…… 他的情,他的爱,便排山倒海地涌来,让刘娟感到被幸福淹没了…… 他说,我不欠了你的情了吧? 刘娟说,但愿一辈了不欠…… 可是他还是欠了她的情……—— 章节目录 第九章床上的情语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9节第九章床上的情语 第九章床上的情语 丁南星用完水,还是按了那个老习惯,便要去换盆清水来给刘娟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娟本来是洗了一遍又一遍,她怕自己没有洗干净,会有不洁的生理气味,虽然是过来之人,但毕竟又是揭开新的一页,他还是小心得很,她还是用香皂,特别把自己的那片草地从根部洗了个透亮。 刘娟虽然是很爱清洁的女人,以前她从没生过妇科毛病,就从和高品文那次做了爱之后,那老家伙也许太给力了,结果把她弄得宫腔积液,爱道水肿,后来她服了一周的左氧,毛病过去了,便留下后遗症,常常有异味,尤其是每次经期过后,总是有那么几日,不管你在外面怎样清洗,总是有气味,后来到了卫生院做护士,她悄悄地告诉了罗医生,罗医生说,这是体内的炎症,你光清洗外阴不顶用,要在体内给药,于是罗医生开给了洁阴栓,塞洞洞,三晚用一只,她自己从来没有敢向自己的身体里推放过东西,第一次用手指把那药栓推进自己身体的深处,竟然有了一种意外的感觉…… 这个毛病,断断续续,好了也没有算全好,没好也不是那么有气味了。 现在她和丁南星要做爱,她最怕的是他要吃她的私处,因为现在的这些男人,似乎都爱这一口,特别是那个成逸云,他总是先要口吃,再要进入。 刘娟让成逸云吃时,是带着一种对他的愚弄,她说,我不干净,有异味。 成逸云说,不骚就不是女人了! 刘娟说,那就让你吃。 成逸云吃了两口说,刘娟,你骗我,你一点不骚,比起杨小璐来,她比你骚…… 从此,刘娟就不再和成逸云好,刘娟看到杨雅停那次领她堂妹杨小璐来瞧毛病,后来杨小露又单独来过几次,成逸云就勾搭上了杨小璐,这个坏家伙,不仅玩女人,还会把每个女人的体味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丁南星要让刘娟再清洗身体,刘娟故意不说自己洗好了,她想再重温过去的日子,让丁南星为她洗一次。 她便听着丁南星的摆布,也不回避他,便在这个窄窄的房间里,有点羞涩,又做出从容的样子,脱下自己的衣裙,果然这个家伙不放过机会,蹲下身来要为她擦洗。 刘娟的心在打颤,当他的手几年之后再一次以同样的形式触碰到她的私处时,那手指犁过她滑滑的阴沟,她的心又一次醉了…… 丁南星一手扶在她嫩白的美臀上,托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前移或后坐,他就那么无休止地在她的裆中{来{去,说,娟儿,你的私处怎么老是洗不干净,总是这么粘糊糊的…… 刘娟说,那哪能洗干净,那水一直在向外流…… 丁南星说,怪不得女人都一样,高红霞也是…… 一句话让刘娟迎头浇下一盆冷水,丁南星自己也愣在了那儿,像只抿嘴鸭,再不呱呱叫了,刘娟要过毛巾按按洇了自己身体上的水滴,没声没气地提起衣服,把水端出去拿倒了。 外边的一轮明月正悬在头顶,这月亮人在哪处都会悬在头顶,可不是一个地方,就不是一样的心情,刘娟昨天晚上还站在自己的小阁楼门前,这月亮也是悬在她的门口,可是今天晚上,这月亮怎么就是到了中学这户人家的门口了?她真想现在就回去,回到医院去,回到自己栖身的那个小阁楼门前,看看那轮月亮还在不在…… 她突然恨自己的草率,怎么说好好的,坚持让他到她那儿去,自己怎么就不要脸了,跑过来了,跑到了别人的屋子里,还要上别人的床! 丁南星轻轻地走到刘娟的背后,扶住她的肩和臀,把她倒转过身体来,然后从后面轻轻地推她一把,刘娟便顺从地往回走,一直走到房中,刘娟几乎没有什么意识,好像她是一个梦中的人儿,让一阵风都能吹走,让个树枝又能留下来。 丁南星吻了吻她说,娟儿,天不早了,我们睡吧。 他们都没了刚才美好的情绪,上床之后,丁南星为刘娟脱了身上的衣服,把她拥在怀中。 刘娟忽然觉得,有什么又变了,她想了一想,记起来一个习惯,过去她和丁南星上床的时候,他总是让刘娟躺在里面,他好像看到刘娟是个弱小的女人,需要保护,便让她躺在床里边,他在床外边,他用右臂伸到她的脖子下,搂着她。 现在丁南星变了,不是躺在她的外边,而是躺在她的里边,用左臂伸给她枕着。 刘娟说,你怎么喜欢在里边?你不是习惯右侧吗? 丁南星说,一样,这两年和高红霞……他这次聪明起来,没有说下去。 刘娟说,你说嘛,我不在乎了,我不能管着你不属于我的时候! 丁南星说,不说她,不说她,过去的事了,我们重新开始。 丁南星开始要刘娟,刘娟没有反对,只是没有了来时的那份心情。 丁南星说,娟儿,你喜欢在上面还在下面? 刘娟说,我从来就没有过要求,你不知道? 丁南星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从来都是随我,做女人就应该随男人,女人怎么能在做爱的时候还要强于男人?有的女人就喜欢在上面…… 刘娟说,喜欢在上面的女人,都是强女人……都是有个性的女人,喜欢当家作主…… 丁南星说,是的,我就是不喜欢高红霞那德性,一个女人在外也就罢了,上床还要骑在男人身上…… 刘娟忽然觉得心灰意冷,她一点做爱的兴趣也没有了。 丁南星说,我再不提她了,娟儿,我是说,她哪点都不如你好…… 刘娟说,你是没有忘记她,才记得她…… 丁南星说,我忘记她了,我怎么不能忘记她?她是一个坏女人……只是我会常常想起丁顶天还在她的身边,她会教好这个孩子吗?以后她一定还会嫁人,我的孩子怎么办? 刘娟说,丁南星,我今晚就不该来,你还是给高夫人打个电话,让她来住吧! 刘娟这次真的生气了,她坐起来,哭了,要穿衣服,听到了母亲在外面的咳嗽声,他们同时安静下来,啊,母亲可能在听房…… 可怜天下父母心!母亲对他们不放心! 不喜欢丁南星,也不能让老人伤心,刘娟小声地说,我不走,快来吧,别耽误时间了。 于是刘 娟又躺下来,便什么也不想,让丁南星上了自己的身体,丁南星把那物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刘娟本来心情很好,到现在她几乎没有一点欲望了,她就那么躺着,任丁南星抽来插去,丁南星做了一会儿说,娟儿,怎么不如今天中午在你那好?你有不适感觉? 刘娟说,你做吧,这本来就是男人的事,管女人干什么? 丁南星于是不再多说,他鼓起了勇气把床弄出声音来,一会就出水了。 刘娟想,身下还没有垫东西呢,流在床上,不是和高红霞的爱液混到一处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无端的猜疑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0节第十章无端的猜疑 第十章,无端的猜疑 外科医生高锦涛和罗玉婵,带着付银环给一个产妇做剖腹产手术,刘娟把手术包送来时,产妇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刚施麻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银环有些心慌,她看了高锦涛和罗玉婵一眼,罗玉婵用眼神鼓励她,刘娟也看了看罗玉婵,罗玉婵没表情地说,一切指标良好,可以进行了。 这是付银环主刀做的第一例手术,付银环就有些紧张,但是看到罗医生那一副沉稳的表情,心里就想到了姐姐付金环的话,不管什么事要有信心,要相信自己! 付银环知道姐姐很坚强,姐姐十五六岁时,父亲去世了,她就帮着母亲担起了全家生活的重担,她们全家人在父亲去世之后,以前的社会往来逐渐淡化了,以后在七里店能有这个样子,是全靠姐姐付金环打拚出来的,姐姐是那么一个既坚强,又有一定能力的女人,她付银环同样是付家姐妹,相比还不如妹妹付玉环拿得起,放得下。 妹妹付玉环,在处理毛广林和张宛丽的关系时,做得那样不动声色,既把事情办得完完美美,滴水不漏,而又不损毛广林的面子,付银环觉得自己也要向姐姐那样,不能再靠别人呵护了。 付银环终于心一狠,把手术刀插进了产妇那柔软的肚皮下,向后一拉,当女人的小腹裂开一条月牙的口子,顿时红白的皮肉翻卷出来时,她还是有点害怕了,好在有高医生和罗医生站在跟前为她做主,她心里有了底,便用刘娟递过来的手术钳子,不慌不忙地夹住一根一根切断的血管,开始向深部割下去…… 手术做得很成功,缝完最后一针的时候,刘娟给付银环擦了擦汗,竖起大拇指,点了点头,一例手术成功了。 这一成功,开启了付银环工作的新纪元,从此付银环便日益替代了老师罗玉婵,成了七里店卫生院的妇产科的主治大夫。 付银环的人生也出现了新变化。 手术结束,刘娟从妇产科出来,路过中医门诊室,成逸云正在屋里的碾槽上研药,他坐在凳子上,用两只脚踩着碾盘的把柄,来回碾踏,碾槽里的中药发出嚓嚓的破碎之声。 成逸云看刘娟向他张望,说,刘护士,进来坐一会? 刘娟说,上班时间,你在干什么?又是自己配单方?别让陈院长看到批评。 成逸云说,我的水仙膏,如果能拿到发明奖,请你吃烧鸡公,不带陈院长去,看他还批评我不? 刘娟说,你先吹吧,等到你发明成功了,你先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吃烧鸡公! 成逸云说,刘娟,别从门缝看人,有一天你会佩服我的,到那时你再改变主意,可就晚了! 刘娟进来,站在成逸云身边,小声地说,成逸云我明确告诉你,我和丁南星要复婚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的机会过去了,怪你没抓住! 成逸云说,刘娟,回炉的烧饼不脆,再嫁给丁书呆子,有意思吗? 刘娟说,嫁给你有意思吗?你一辈子肚里边不会有一句是真话! 成逸云说,喂刘娟,昨天晚上你在哪?十二点下夜班,我去敲你门,你还没回来?你在和谁偷情! 刘娟说,成逸去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是去偷情,我是和情人约会! 真的?到底是和谁? 刘娟说,中学的丁南星呀,我一夜没回来,你信吗? 成逸云终于相信了,说,好好好,你走吧,我不想理你了! 刘娟说,又怎么了? 成逸云说,我没希望了,还说什么呢! 刘娟说,成逸云呀,你不够朋友,整天就在琢磨女人,怎么能把女人弄到手,弄到手了又不珍惜,像你这样的男人,永远也不会有哪个女人喜欢你! 成逸云说,那是我没遇上优秀的女人! 刘娟说,那你说,我们医院里的女人谁最优秀? 成逸云说,反正你不算优秀。 刘娟说,我不算可以,那么谁算呢? 成逸云说,我们医院里,最优秀的女人要数付银环。 刘娟说,可惜付银环已经是许若飞的女人了。 成逸云摇摇头说,不是,是陈永宁女人! 刘娟看了一眼走廊过道小声说,你不要无端地诽谤人家,付银环不是那样的人,她和付金环不一样! 成逸云说,姐妹还有不一样的?不过,刘娟我先预言,迟早付银环是我的女人!至少是我的情人! 刘娟说,喂,成逸云,朱蕾还有消息吗?要是没有,你老在想女人,想花眼了,还是去找找那个杨小璐呀,不是多少天没来了吗? 成逸云说,刘娟,你别骗我,你盘盘你自己吧,不嫁给我,你再回头嫁给那个丁书呆子,也不定有好果子吃。 刘娟说,别说了,还是多想想自己吧,现实一些。找一个女人,成了家,省得瞎打摸别人! 正说着话,有人过来叫她一声,刘娟回头,看是丁南星正站她的背后。 成逸云忙站起来,叫了一声丁校长,丁南星也回了一声成先生,两人拉了手,丁南星便随刘娟回去。已经到下班的时候了。 回到楼上,丁南星把中午的菜已经买好了,母亲也来了,正在刘娟的屋里做饭。 丁南星说,刘娟,你在和成先生说什么呢?我到处找你,护士们都说去妇产科了,你和他说什么? 刘娟说,一个手术做完了,我轻松一下,和成逸云说会话,就迟了,也刚到下班时间。 丁南星说,成逸云这个人不是好人,你看他在杨家桥的那名声,多不好,以后不要和他在非工作关系下来往。 母亲没注意他们说些什么,便叫刘娟过来洗菜,母亲说,以后还到那边去开伙食,这边中午太热,地方小。 丁南星说,娟儿,我看你以后不要在医院上班了,反正也是个临工,到中学那边去,到图书室或者仪器室去做管理员,工资也差不多,比在这边分开来好! &n sp;刘娟想了想,没有回答。 刘娟想到,到中学那边好也好,结婚之后,就可以工作在一起,住在一起,有许多的方便,反正都是临时工,只是在这边能学个手艺,在中学做器械管理,说不要就下,一点手艺没有,以后就靠丁南星养活?刘娟不想要别人养活自己,她怕将来自己没有生活能力,靠他人养活着那不更没有生活权利了。 不过她又想,在医院这边工作,自己只是一个小护士,院长瞧不起,连医生也瞧不起,永远是下等的人,她也想离开。 刘娟说,让我想想看,等以后再说吧,刘娟便去和母亲做饭。 吃了饭,母亲又送丁正东上学去了,刘娟便和丁南星去休息。 丁南星说,娟儿,还是过去吧,你在这边我不放心。 刘娟说,你有什么不放心,怕什么?夫妻在一起工作有许多好处,也有许多坏处。 丁南星说,你以前和谁有来往,来往得到什么程度,我都不计较,但是以后我会很在乎的,他抱住刘娟吻了一会,开始给刘娟脱衣服。 刘娟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脱她的内裤,说,我不想要,你说,到底怕我什么? 丁南星说,我看成逸云看你那眼神,满脸都是不正经。 刘娟说,他怎么样我不管,我自己有数,我该怎么做! 丁南星还是扒下了刘娟的内衣,上了刘娟的身子,刘娟只好勉强地接受了他,说,昨天一天两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现在又要? 丁南星说,你烦了,烦了就不要? 刘娟说,别生气嘛,我是心疼你,怕你吃不消。 丁南星说,这是开始吗,时间长了我就不这么想要了…… 说着丁南星把刘娟抱到自己的身体上,让刘娟在上面,这样两人好说话。 刘娟死不上去,说,多少年我不习惯在上面,你不知道? 丁南星说,现在改革了……也改一改做爱的方法! 刘娟笑了说,什么都改……什么时候改成不做爱也能生孩子! 丁南星说,试管婴儿不是早就有了? 两人开始说话,投入了心情,这次做得比昨晚上那次好多了。 结束时,丁南星又说,我到中学那边和刘校长说一声,你做好准备,这也没有什么调动的手续,想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过去我们办手续结婚!好吗? 刘娟点了点头,丁南星吻了吻她,俩人便拥着睡觉,昨夜他们都没睡好,很快就睡着了。 刘娟做了一个梦,梦见意想不到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梦在河边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1节第十一章梦在河边 第十一章梦在河边 刘娟梦见的那个人是郑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天上的太阳像月光一般的明净,清清凉凉的,没有光辉,只是那么圆圆地悬在空中,看上去很美,美得像一个玉盘儿,在浮云中穿行,浮云像一匹长长的云纱,在蓝天上漂浮滑动,风便一丝丝地抚摸柔柳,柔柳乖巧地频频弯腰,显示着她婀娜的媚影,水在柳叶下荡漾,清波层层,哗哗地流淌,鱼儿在清波上泛花戏水,露出雪白的身子,击穿碧浪,留下了稍纵即逝的影儿,一切都是那样淡泊而静雅,宁静而怡然。 也许是秋天,也许是初夏,水是凉凉的,风是清清的,青石滑坡,一级级台阶,探伸在清波里,浮沉的波浪哗哗地爬上石级,吐下一口唾沫,又退下去,一会儿又爬上来,去舔吻刘娟白白的小脚。 刘娟也不明白自己来到河边干什么,想干什么,她就是喜欢这个河坡,这个石岸,这个石岸上的每级石阶。 她在这个石阶上丢落过旧梦,丢失过中断的记忆,她无法想像曾经拥有过的美好记忆的清晰,物是人非的模糊,总在惦念着她残缺的记忆。 刘娟一次又一次拾起印象中零落记忆的残片,去拼凑过去花红柳绿的美好岁月,可是那个惦念中的人儿,却越来越模糊。 刘娟把那小脚在水中一踢腾,水花漾起来,正在这个时候,柳阴便飘过来一小艇,小艇上坐着一个人,刘娟叫了一声:郑虎? 郑虎坐在小艇上,没有朝她这边看,他背对着她,望着缓缓流动的水面,他在察着水文,他手里拿着一个尺子,还有一个水杯,他在取水样,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刘娟。 刘娟有些奇怪,那不是郑虎?她叫了一声,老虎!我是刘娟! 艇上的人转过脸来,啊,还是郑虎,郑虎怎么不认识我了? 刘娟说,你不是郑虎? 那人说,我是郑虎?你是谁? 刘娟说,我是刘娟,你不记得我了? 郑虎说,记得,但我不是原来的那个郑虎了。 刘娟说,这怎么可能呢?你明明是那个郑虎,怎么会不是原来的那个郑虎呢? 郑虎说,我不知道,总之我不认识你。 刘娟说,去年的夏天,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背着一个女人从滚水坝上走回来,你不记得了,她还在你的肩上尿尿? 郑虎说,记得呀,尿流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一直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流到了河里,这个我记得呀! 刘娟说,那个女人就是我呀! 郑虎说,怎么可能是你呢,那个女人是我的女人,她刚刚去世了,她走得好累,一生没有走出我的影子,她的灵魂还在我的身前身后游移,怎么会是你呢? 刘娟说,你还记得你为一个女人买了一件粉红花的纱裙吗?那个女人就是我呀! 郑虎说,记得,我花了一个月的工资钱,为那个女人买了一条裙子,是呀,那个女人在哪? 刘娟说,那个女人就是我呀!你看看我,记起来了吗?我是七里店医院的护士刘娟呀! 郑虎从小艇上站起来,仔细地看一眼刘娟说,不是你,她比你漂亮,不是你,她在这条河里每天来洗澡,我们在监控里看到她时,她身上从来没有穿衣服,她像一条雪白的美人鱼。 刘娟说,郑虎,你看,我脱了衣服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那条美人鱼…… 刘娟匆匆地脱下自己的衣裙,脱得寸缕皆无,她站在没脚深的漫水石阶上,像一个玉石雕像。 刘娟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云鬓飘逸潇洒,她的身躯婀娜多姿,她胸乳是两座隆起的山峰,她的美腿是两棵玉柱,她站在那水坡上,就是一枚完美无缺的玉雕。 刘娟说,郑虎,你看我,是不是原来视频中的女人? 郑虎说,是,你真的是那个女人?叫刘娟? 刘娟说,是呀,你终于想起来了? 郑虎说,我想起来了…… 刘娟说,你为什么不理我,走了连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一直在找你,我一直在等待你的音信,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郑虎说,那好呀,我祝福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给你们送连心结。 刘娟说,郑虎,你是怎么了,你对我一点感情没有了? 郑虎说,是呀,过去的事我不很记得了,以后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刘娟说,老虎你怎么会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我白等你了! 郑虎笑了笑说,谁让你等呀!我走了…… 郑虎说完,划着那小艇要走,刘娟一头扑过去,扑到那水中,去追那小艇。她醒了,就是这样一场梦。 刘娟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日光很强烈从窗帘投射进来,屋里明晃晃的,她没有声张,看着丁南星松开了她,他脸转向里边,还在睡着。 丁南星把一个光背留给她,丁南星弓着腰躺在床上,那床本来就很小,他的四肢已经悬在了床沿之外,只有一个背留在床上。丁南星的身体比过去健壮多了,已经不是过去在许圩教书的小老师模样,已经有一副副校长的身架子。 刘娟还没有好好地看过一次这个男人的身体,她想这个男人就是她后半身要寄托的对象,她看到丁南星这般结实的样子,心里还是踏实了不少,可是她想起刚才的梦境,还是有点犹豫,那个郑虎现在到底在哪呢? 刘娟又一想,也许那个郑虎也真的早把她给忘了,他有老婆,即使他老婆去世了,怕早又续上新的老婆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杳无音信,人家怎么还会惦记你呢?露水情人,露水干了,哪还有什么情?一夜的夫妻,真会惦记这么久?天下只有痴情的女人,哪会有痴情的男人? 刘娟想了想,便悄悄地下床穿内衣,她刚动一动,丁南星便醒了,他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坐起来,见到刘娟正把小内裤往脚上套,丁南星把刘娟的一对小脚儿抓起来说,娟儿,今天中午做得比昨晚舒服,只要舒服,我做过便沉睡不醒,现在舒服极了,我心里十分满意,觉得我们又回到从前了。 他把刘娟又拉在怀里,吻她的脸,吻她的胸乳,和小花苞苞,然后抚摸她的光臂说, 我们说定了,我和刘士安说一声,让你到中学那边去? 刘娟说,好吧,等我在这边一年到底,好结算工资,给医院也有个完整的一年,好吗,南星? 丁南星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在她艳艳唇上点吻了一下说,宝贝,好的,我尊重你的安排。 丁南星给刘娟套上小内裤,又像多年前那样,每次做爱起来,他都帮她穿内裤,刘娟便乖乖地任他在自己身体上一边穿内衣,一边抚摸,刘娟想,如果还能回到从前多好……——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无法回到从前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2节第十二章无法回到从前 第十二章无法回到从前 刘娟的日子过得比以前有些匆忙,她盼一天天过去,又怕一天天过去,眼看过了夏天,到了秋天,秋天再过去,一个冬天就快了,过了冬天,下个春天,她是否就结束了这边的工作,真要到中学那边去做一个管理员?和丁南星正式复婚? 想想有点高兴,又有点茫然,她好像还留念这里什么。《+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留念这里的工作?这里的工作还算不错,她也做熟了,这里的人虽然没有几个知心的,但也没有什么矛盾,她又觉得不是留念这些。 她留念什么呢?她留念靠医院附近的那条运河 自从那天中午做了那个梦,梦见郑虎,她的遥远的记忆忽而又复苏了,本来已经开始淡去的郑虎的形象,又清晰起来。这一直她没有能见到郑虎一次面,问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她总有一点遗憾。 和丁南星复婚,纵然有许多益处,特别对儿子丁正东能够受到父母的共同关爱,这对儿子的成长会非常有益,另外婆婆一直把她当做女儿一般的疼爱,这是让刘娟愿意复婚的主要原因。 可是刘娟真的不想到那所中学去,去工作和生活,好像那个地方永远{不去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那个地方,那间屋子,是高红霞生活了几年的地方,让她会有感觉,丁南星也一定会对高红霞的印象挥之不去,他毕竟爱过她,并且他们又有了孩子!以前她的孩子在高红霞的左右,高红霞会不自在,那么高红霞的孩子丁顶天,也一定会到丁南星那里去,她又会怎样呢? 说心里话,刘娟真的取舍一下,她宁愿从嫁他人,不愿回到从前的渡口,可是那个她愿意随行的渡船又在何方? 不知不觉,刘娟又习惯去了那条运河边,说不出她是为什么,他就有一种希望,即使希望很渺茫,她还是不自觉地去了那个地方。 那个清水石阶,是她一段美好人生的闪耀之地,也是她人生光亮的熄灭地方,一个梦的产生,一个童话的终结,都在这里。 刘娟去了那清水坡,运河上的水,依然还在无情无意地流淌,那棵棵杨柳长大了不少,变得更加婀娜婆娑,她看了看那块巨大的广告牌子,旁边多出了一个禁止游泳的警示小牌子,她笑了笑,没有敢再下去游泳。 她是记得她从型怕水,她从不敢下到深水里去,那次她大着胆子敢下沂河,是因为有郑虎引领着她在洪水里走,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在引领着她,她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有仗依,她不怕,因为有一个男人愿以生命保护她! 在沂河滚水坝上回来的那个夜晚,是令她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候,她身体上一点衣服也没有,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都被他投给了汹涌的波涛,她光着身体,骑坐在他的肩上,现在想起来她还是那般不好意思。 她的光滑的两条腿,垂在他的胸前,她的一对小脚脖子,让他的大手紧紧地抓着,她抱着他平刷刷的头,提着他的两只大耳朵,她在他的肩上笑着,一点也不觉得骇怕,因为他是一个管水的男人,有了他,她不会再怕水,更不怕以后人生的山高水深。 她坐在他的肩上,他让她撒尿,她真的撒尿了,就像儿子坐在父亲的脖子上憋不住想撒尿一样。 她的那私处的草丛对着他脖子下的发茬,草和草触在一起,她有一种痒痒的感触,她就想笑,因为那个样子太可笑了,如果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岸上的人看到,那是多么的不可信! 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的,但都已过去了。 刘娟在清水坡上一次次来洗衣服,秋天的阳光在掠过这宽阔河面的时候,匆匆的一瞥,就转了过去,把岸上垂柳的疏影倒映过来,秋天就有了清凉的寒意,一个夏秋交界的时令就过去了。 刘娟知道,这个水道管理所的办公室一定整天还有人在,看着那台监控的显示屏,他们也一定会无意识中看到有一个女人经常在这个岸边徘徊,也许他们视若无睹,根本不会有人去猜测她与这个站上过去的主人发生过什么风流故事。 刘娟一直很少看到有人从这个伸缩门里走出来,即便看到了,她也懒得去问,因为她问不出一个结果来。 她只记得在那里边靠西侧的地方,有两间屋子,靠办公室的那一间是王帆住过的,靠南边的那间是郑虎住过的,她记得,郑虎住的那间屋子,很简陋,好像除了一张床,就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但是只要有一张床,就足够了,男人和女人的事,有了一张床还要什么呢? 她记得她第一次在那床上和他做爱的时候,她是那样的不从容,而他更是那样的忐忑不安,但他还是把她的纱衣脱了下来,当他脱到她最后一件内衣的时候,他的手颤抖了。 啊,多好的回忆!刘娟已经记不清楚他是怎样的要了她,她觉得他好像来得很猛,真是一只吃人的老虎模样,她几乎是让他一口吞咽了……当他魁悟的身体向她娇小的身躯压下去的时候,她感到是一座大山崩塌了,把她娇小的身体覆盖下去,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她吓得叫起来。 他忽然抬起身子,问她,我弄疼你了? 她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不敢直视他,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器在她身体里的彭胀开花,弄得她身体满满的,她虽有些胀痛,但她很舒服,她他说,我要…… 他吻了她的眉,听了她的梦呓般的呢喃呻吟,他好像得到了指令似的,他还原了老虎一般的凶猛,他在她的身体上掀起了排山倒海的波浪,弄得她落花流水…… 那是她女人生涯中一次最爽的性过程,让刘娟永远也忘不了。 刘娟最怀念的不是那条很值钱的裙子,而是裙子背后的一颗男人的细心,一个老虎一般的男人,心却细得如发丝,他会有计划地实施他的阴谋,把她诓到深水里,诓到激流涌动的滚水坝上,在波浪上做爱,那是天下男人们很少有敢选中的爱床,他们那一次真是沐浴爱河了。 回来的时候,面对赤身体的她,他却为她早已准备好了那一条美丽的裙子! 这是男人的一个美丽的阴谋,正是这个美丽的阴谋,才使刘娟怀念他,久久不忘。 不是吗,看上去一个很粗疏的男人,会有这样的细心,会把一个完整情节,设计得头头是道,这样的男人让女人放心,让女人随了他,会有一种十分的安全感,和无所事事的懒散与清闲。 然而,这只老虎躲到哪里去了呢?时光真是无法回到从前。 眼前到了冬天了,那条河流冰封了,河水不再涌动流淌,刘娟心也不再流动着希望,一天天枯了对那个人的向往,像一片恋枝的风叶,在枝头熬过了秋霜,还是在最后的一阵秋风中飘零,摇曳一下最后的身影,摇摆着坠向一隅,停止了一个年华的生命演义。 第二年春天,刘娟终于还是随了丁南星的要求,主动从七里店卫生院辞职出来,到了七里店中学这边做了物理仪器室管理员,同时他们又复婚了。 复婚对于一对破镜重圆的男女 ,只有刹那间的兴奋,好像只是那么三两天,就走过了一段漫长的心理历程,又好像过了一条河,还走上了原来的那条道,这被一条河流隔断的道路在那过去失去的东西,却永远丢失在河的另一边,还是无法回到从前……——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河那边的路怎么走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3节第十三章河那边的路怎么走 第十三章河那边的路怎么走 人还是原来的人,可是有许多地方又像陌生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娟到中学这边来,在物理仪器室管理仪器,每天上午的一二节课往往没有实险课,刘校长的夫人就约她一起到七里店的小集上去买菜,来回不到一个小时,中间还有一个课间操,基本不耽误什么事。 买菜的时候,刘娟突然为难了,她为买什么菜而犯愁,和刘校长夫人一起去买菜,刘校长夫人说,刘士安喜欢吃肉,三天必须吃一顿肉,不吃肉就觉得心里寡淡了。 刘校长夫人在选肉的时候,看到好肉总要劝刘娟也买一些,并且说,男人要富养,要养足膘才能有好身体!她看着刘娟说,你们家老丁,那瘦瘦的身体,你可要好好养养他。 刘娟说,他就那天生瘦骨架! 刘夫人说,都让你刚结婚这个把月夜里给摆弄瘦的?她逗她。 刘娟也笑了说,谁稀罕他?是他自己要摆弄人家…… 刘夫人说,你们这也算新婚,难免的,别不好意思承认,我看出来,他对你比对原来那个好…… 刘夫人说的也是实话,可刘娟听了不高兴,他不喜欢别人提起她过去的事,也同样不喜欢别人想起丁南星过去的事,但是她不能让刘夫人看出自己不高兴,只好笑笑。 刘夫人也劝她买一些肉和荤菜,她碍于面子,同时也怕刘夫人小瞧,就只好刘夫人买什么,她也买一些。 回到家的时候,肉做好了,丁南星却吃得很少,刘娟说,你不喜欢吃肉了? 丁南星说,喜欢。 刘娟说,那为什么吃得这么少? 丁南星说,吃不少了,他不再多说。 刘娟记得他们在许圩小学过日子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是临工,工资低,不能和高品文比,高品文是正式工,高品文的女人在小卖部的收入也抵得上他一个正式工,林永梅也常和她到小店去卖菜,林永梅总爱买荤菜,刘娟就不敢买,其实,她知道那时候丁南星最爱吃肉,特别是爱吃红烧肉,丁南星会很高兴,不管刘娟烧得好坏,从不挑剔,现在怎么不爱吃了? 有一次,丁南星说,娟儿,你的红烧肉做的没味,高红霞做红烧肉时,总是先把肉放在米粉里泡一泡……看到刘娟表情沉暗下来,丁南星没有说下去。 还有,丁南星比过去特别爱干净,尤其是勤换内衣,几乎每天都要把内衣换下来。 当然,刘娟也爱换内衣,女人毕竟与男人不同,换下来的内衣,过去丁南星总是往沙发上一扔,只管去找干净的内衣穿。从不自己洗衣服。 现在不同了,早上起来,刘娟忙着做饭,再到外边来一看,丁南星往往是在水龙头上洗衣服,而且把她换下的内衣也在洗,并且不怕走来走去的老师和学生看到。 刘娟说,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洗衣服,等我忙完了,我去洗! 丁南星说,又没有人分工过,一定要让女人洗衣服。 是呀,这是好事吗,男人洗衣服,男人上锅,在单位上已经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刘娟看不下去,说,还是让我做这些家务活…… 母亲看到了,会说一句,都是让高红霞给逼出来的…… 这是母亲的一句抱怨话,可是刘娟听出了一个感想:一个女人就能改变一个男人的习惯,这个女人好厉害! 这些都在变,变得让刘娟感到丁南星陌生了,或者说现在的丁南星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丁南星。 尤其是夫妻床第生活上,过去刘娟从来不主动要丁南星,他们每次做爱,往往都是丁南星主动要她,有时候刘娟没睡着;有时候,刘娟是真的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内衣让丁南星轻轻地脱下了,丁南星正在她的胸上,腹上和私处抚摸,他的手轻轻柔柔的,把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醒了,也不说话,只用肢体语言,告诉他愿意接受,她用手往自己的身体上拥,她自己的一条腿,插到他的身下,轻柔一勾,丁南星会趁势爬到她的身体上,她便自然地张开两腿接受他…… 现在,他们过了最初冲动,就像火山后平静下来一般。 晚上下了自休,丁南星又到各个学校去转转,花了半个小时,有时候还要走单身男教师寝室,和那些男教师探讨教学工作问题。有时也在那里和他们说说笑话,他的年龄毕竟离那些年轻老师并不遥远,回来时,刘娟有时睡了,有时还没睡。她很有礼貌地说:回来了! 他也会很有礼貌地回答,回来了。 这很像是人们仰慕的那种相敬如宾,可是刘娟还是觉得他们是一种小心翼翼地相处。 上床的时候,刘娟会有一段长长的等待,她知道男人的规律,三两夜多是一周,尤其是在周末,丁南星一定想做爱,可是她在长长的等待之后,也不见丁南星主动要她,她便困了,睡着了。 刘娟醒来的时候,还会听到丁南星在咳嗽,或者说,她是让丁南星的咳嗽声叫醒的!那声音不是梦中的咳嗽,而分明是丁南星没有睡着。 刘娟突然醒悟说,你想要?…… 丁南星说,这又不是一个人的事……你不想就算了…… 刘娟说,你要你就做,问我想不想干什么? 丁南星说,那多不好,也要尊重女人嘛! 刘娟心里好委屈,女人有什么要不要?要说要女人天天想要,不是为了疼着男人吗?要说不要,女人一个月十天不要也行。 刘娟说,以后不要这样,我是你女人,你喜欢什么候要,就什么时候要,管我干什么? 丁南星说,那可不好……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让你拒绝多不好…… 刘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拒绝过自己的男人……啊,可能是吧,他遭到过别的女人的拒绝?那么别的女人是为什么,或怎么样拒绝他的呢?…… 一定,一定是就在这张床上,他遭到另一个女人的拒绝…… 有一天上午,母亲说,娟儿,我给你说一件事? 刘娟说,妈,有事您说,干嘛这样? 母亲说,娟儿,我,我想去看看丁顶天… …还想把他带来过两天…… 刘娟说,妈,您去吧。 母亲没带回,中午对丁南星说,儿呀,你去把丁顶天带来让妈疼疼,我去,红霞不让带走。 丁南星看着刘娟,刘娟没有说话。 母亲说,过去正东也是这样,娟儿,妈知道你想正东,经常偷着带正东到你那儿去,让你好好疼疼,现在又轮到妈想顶天了…… 刘娟说,妈,你把顶天带来好了,我不计较…… 丁南星说,你计较什么,我看丁顶天是看儿子,把他带来让妈疼疼,也是应该的! 刘娟说,我不是说不计较了吗?我是要计较了吗? 母亲叹口气说,都怪我,……都怪南星,一苗生两根…… 一家人不再说什么。 就这些,让刘娟感到丁南星有些陌生,这个家也不是原来的家了,当然就不是原来的家,毕竟丁南星还有一个不是刘娟生的儿子,丁顶天在高红霞那一边,丁南星怎么会不牵挂呢?如果丁南星不牵挂丁顶天,那么过去他不牵挂丁正东,就是正确的! 刘娟有些后悔,真是应了一句比喻,回炉的烧饼不脆! 有一天,刘娟到医院去拿点药,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罗玉婵从医院出来,她一把拉住刘娟说,刘娟呀,走了之后一点不想,不想我?干什么匆匆又要走呢? 刘娟说,拿点药,那边还有事。 罗玉婵说,等等,我问你一件事,付银环上次问我,说你过去有一个男朋友,姓……郑,叫郑什么? 刘娟说,她怎么知道,她看到那个人了? 罗玉婵说,我也不知道,她说,那天有一个人来医院开药,临走时向她打听你…… 刘娟说,这个人像什么样子?付玉环说了吗? 罗玉婵说,她没说多少,只说这个人个子很高,口音像新安镇那边。有点侉音,说话声音很硬。 刘娟说,那他问了什么呀? 罗玉婵说,他问你情况,付银环告诉说你调进中学了,让他到中学去找到你,别的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找付银环自己问去,哎,刘娟,你现在复婚了,过去的关系不要再加深了!我这算不算多嘴呀? 刘娟笑笑说,没有什么,过去的事过去了……刘娟去找付银环,罗玉婵说,付银环两天没来上班了,她和许若飞的关系有点那个…… 刘娟说,付银环和陈院长真有那事? 罗玉婵说,谁知道呢?不是自己的事少打听好,知道多麻烦多…… 刘娟笑笑说,罗大姐你这人就是厚道! 她离开医院,一路想,那个人是郑虎吗?一定是郑虎,除了他,还会有哪个侉音口腔的人找她?那他现在在哪?难道他调回七里店闸管所了! 啊,他怎么早不来迟不来,赶现在来了呢?真是冤家,她到底要不要去那条河找他? 但是她现在又不是一个月前的自由身了,即使是那个郑虎又回来了,她又能怎样? 至于刘娟以后会不会去找郑虎,刘娟自己也拿不定主张,当然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下面该进入本篇的正题,说说关于美女付银环的故事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美女付银环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4节第十四章美女付银环 第十四章美女付银环 付银环在付家三姐妹中是最灵秀,最漂亮的一个。《+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付银环比大姐付金环苗条一些,比三妹付玉环更高挑一些,付银环最突出的美是她的皮肤。付银环长得特别的白皙,付金环和付玉环的皮肤,都遗传了母亲高英的肤色,是那种典型的东方黄种人皮肤,不过付金环善于保养,看上去虽然近四十岁,但皮肤还是那么的细腻,但毕竟在眼角上有了细细的鱼尾纹,而付银环是那种饱满的美丽,饱满得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肤不仅非常的白嫩,还透出年轻女人那种成熟的红润。 付银环的身高一米七四,她和妹妹付玉环一样喜欢穿一身白衣白裙,不像付金环,付金环也许是上了岁数,倒反过来喜欢穿一些红色紫色等艳色服装,也许她是想要通过这些鲜艳的丽色,而让人错读她的年龄,这一点,人们都知道,因为直到目前,付金环还是单身。 付金环自己也常常对两个妹妹说,她自己不想再嫁了,但她又希望两个妹妹早早结婚,妹妹如果在生育上与计划生育改革相低触,她可以领养她们的一个孩子。 因此在付银环找好工作的时候,付金环更经常催付银环找对象结婚。其实付金环的目的,不是为自己作想,而是母亲年龄大了,父亲不在世了,妹妹的事情便自然地揽在肩上,她巴望着她们早点成家立业,她好像也完成了任务。 所以在姐姐的催促下,付银环便和许若飞产生了关系。 许若飞原来在文化站下设的电影院放电影。农村在一度时期,文化生活很落后,电影便是乡下人的一件最好的娱乐活动,开始是集体免费下乡巡回放映,后来电影队转给文化管理部门,便在七里店建起了一个简易的放映院,开始售票,一度生意特别的红火。 许若飞在电影院放电影,成了七里店小街上多少姑娘追踪的目标,可是许若飞一个也没有看上。 许若飞的父亲是建筑站副站长,曾和付子桐一起共过事,许若飞读七里店中学的时候,比付银环早两届。许若飞和付银环当时经常参加学校的文娱活动,付银环在跳集体舞时,许若飞不上台,而是专门吹笛子,许若飞是风度翩翩,那时付银环对他就有好感,而许诺飞并没有注意到集体舞中的一个小丫头付银环,因为付银环那时只有十五六岁,还是个没发育成熟的孩子。 到付银环进入七里店卫生院做助产士的时候,许若才注意到了这个校友的成熟和美丽。 有一天晚上,付银环拉着老师罗玉婵去看电影,在售票口排队买票,让许若飞看到了,许若飞把她和罗玉婵从后门领了进去,坐到了最适中的位置上。自从那次看完电影回来,付银环便对许若飞有了很好的印象。 有一次,许若飞来医院找付银环,到妇产科给了付银环两张电影票,请付银环去看电影,放的是台湾故事片,《妈妈再爱我一次》。 晚上付玉环早早下班,换上一身洁白的衣裙,请罗玉婵和她一起再去看电影,罗玉婵说,你去吧,我不看这样的片子,看了我会想孩子。 罗玉婵的丈夫在县卫生局工作,两个孩子在县中读书,她只身在七里店医院上班,那时去新安镇也不是很方便,往往一两个月才能回家一次,所以她不去看这样煸情的片子,付银环也就相信了。 付银环一个人去电影院,那天电影公司专门派人下来放电影,这个片子已经在县城放映多日了,卖座率特别好,记得本文第一卷故事的读者,应该回忆得起来,管征鹤和朱蕾在那个时候已经看过这部片子了,不过他们要提前一个多月,是在桥南县城看的,但那时候还没有杨河大桥。 这部片子到七里店乡下放映的时候,已经在全国早红过了。 付银环进了电影院找到票上的指定座位时,看到身边刚好是许若飞。 许若飞说,你来了,罗医生呢? 付银环说,罗医生怕想孩子,她不来。 许若飞说,不是,罗医生来了,刚才我看到她,我刚要问你,她过去了,没来得及问。 付银环有些奇怪,她没有多想,便在许若飞的身边坐下来。 电影很快放映了,熄了照明灯,许若飞把手伸过来,在付银环的手中丢下一块手帕。 付银环说,我不要,我有。 许若飞说,拿着,没有人不需要的。 付银环说,我不信,我眼硬,不需要。许若飞没有硬给她,电影便开始了。 放到动情处,付银环到底也是没能坚持住,当她在偷偷抹眼泪的时候,许若飞却用手帕给她试去了脸上的泪,付银环顺手接住他的手帕,两人的手就一直没有分开。 许若飞的手一直摸着付银环的手,放在付银环的裙子上,他的手不想抽回来,可是他又不敢乱动,他能分明感到下面是付银环肉乎乎的大腿,可他是反放在她的大腿上,他不想松开,也不敢反过来放在她的裙子上。 一会儿,付银环抽手去脸上拭泪,许若飞便趁机会把手反过来,按在付银环的大腿上,付银环在拭泪的时候,许若飞便抓住了她的大腿晃了晃说,需要了吧? 付银环对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接近要害处,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也许她被剧情深深地吸引了,也许她并不讨厌这样做。 后来,付银环看到最动人处,竟然把许若飞的手抓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说,许若飞,我上你当了,我真不该来看这场电影,我的心好难受,你摸摸我的心…… 许若飞有些受不了付银环这个超出他想像的举动,好在付银环要他摸她的胸口,他就有豁出去的那种心情,一把抓住付银环胸前的衣服,在她的心上试摸着,就摸到付银环柔软的双峰…… 电影结束了,许若飞按住付银环的肩膀说,你别动,在这等我会儿,等我帮县里的人把机器收拾好,让他们到田楼去再放一场,我陪你坐会儿。 时间不算迟,也刚刚晚上九点多,县里下来的放映队还要带着考贝到田楼乡去。一会儿的时间,许若飞帮客人收拾了东西上路,电影院里就只有付银环一个人,坐在那儿等许若飞。 电影院里有个临时的休息室,许若飞把付银环领进临时休息室里,两人坐下来,许若飞说,付银环呀,还记得几年前在中学文娱宣传队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现在一花眼长成大人了! 付银环笑笑说,还一花眼呢,我都长够了,长这么高,找不到对象,没有几个男的和我站在一起相配的! 许若飞说,你看我和你般配吗? 付银环说,去,谁说你呀!你后面才有人向你讨电影票呢!怎么轮到我? 许若飞说,付银环呀,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给姑娘送电影票,你就没有觉得吗? 付银 环说,鬼唷,谁知道你给我送电影票是第几个人了! 许若飞站起来,走到付银环的身边说,我和你打睹,要是我给别的姑娘送过电影票,让我…… 付银环一把抱住他,用嘴堵住了许若飞的嘴,两人便在电影院的休息室里相拥起来。 许若飞说,我爱你! 付银环说,我也爱你,在中学时,我看你吹笛子好潇洒,那时候,我就喜欢你,可是你从来不看我一眼! 许若飞说,那时候你还小,没有发育成人呢,是个小妹妹! 付银环说,现在呢? 许若飞说,现在你成熟了,熟得是五月的杏,八月的水蜜桃,更像…… 更像什么? 许若飞亲了她一口,大胆地说,更像发骚的小母狗…… 付银环骂了一句,你放……一头又扑在许若飞的怀里。 许若飞要解她胸前的衣扣,付银环一把抓住说,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家大姐当家,等我回去问了大姐,大姐要是同意,以后随你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在芦苇荡里划船 第8章第八卷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15节第十五章在芦苇荡里划船 第十五章在芦苇荡里划船 中午的阳光毒毒的,杨河岸边长满了芦苇,潮水涨上来,把一片一片沿岸的滩地变成了河流,那密密的芦苇便被河水淹没了,成了一片水中芦苇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只舢舨在芦苇荡中划行,付银环坐在般头,许若飞在后面划着浆,小船在芦苇荡中穿行,一会儿芦苇遮住了小船,一会儿划到了一片清幽幽的水域。 许若飞是个杨河边长大的孩子,从小水性就很好,而付银环从来不曾下过水,坐在小船上许若飞一会儿把小船平平稳稳地划,一会儿故意把小船划得歪来歪去,付银环便吓得叫起来。 许若飞说,你胆子太小了,其实这片芦苇里水很浅,即使掉到水中,也不会淹死的,不信我下去让你看看?说着许若飞两脚往后一蹬,便倒仰在水中,小船一阵摇摆,许若飞在水中不见了。 等了好大一会儿,付银环也不见许若飞再冒出来,她骇怕了,坐在小船上叫起来,叫了半天,还是不见许若飞,她又不敢下水,更不会划船,她向岸上望望,岸上根本望不见,她不知道这片芦苇荡有多大,只见一大片都是芦苇,芦苇都在白浪白浪的水中,她不禁吓得哭起来。 许若飞听到付银环哭了,才从小船的后艄下探出头来,哈哈地向她一笑,付银环发现,水刚满到他的肩膀,这个家伙原来是躲起来吓她。 付银环生气了,说,把人家吓死了,知道人家不会凫水,还要吓人家,我生气了,下次不随你来玩了,你坏! 中午,许若飞约付银环出来,在杨河岸边的密林里散步,许若飞说,付银环,前天你回去对大姐说了吗? 付银环故作不知道地问,我要同大姐说什么? 许若飞说,说我们俩的事呀? 付银环说,说了呀。 许若飞赶忙问,大姐说什么了?大姐同意你和我来往吗? 付银环说,我不敢告诉你,听了怕你发疯…… 许若飞说,是大姐不喜欢我?大姐认识我吗? 付银环说,大姐怎么会不认得你,过去我们小的时候,你爸常带你到我们家去玩,那时候大姐还常常抱你去洗脚,从小你很淘气,看到水就要去抓水,把一盆干干净净的水就抓脏了。所以大姐就抱你去石码头洗脚,你站在青石上,在水里跳着,就把大姐的衣服溅湿了,所以大姐从型不喜欢你。 许若飞说,大姐怎么这样记仇呢?从小的事我也不知道呀,大姐就为这事不同意我们俩的事? 付银环说,不是。 许若飞说,那到底为什么呀?你快告诉我,急死我了! 付银环看了看林阴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她把嘴伸到许若飞的耳朵边说,大姐说,许若飞不能嫁,从小大姐抱你时,你在大姐手上撒过尿,大姐说,你是故意的,说你从小很骚!付银环说完,笑着跑开了。 许若飞追到付银环,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肥臀上捏了两把说,男人不骚,女人喜欢吗?我就骚,看我今天怎么骚…… 付银环让他摸着,心里痒痒的,她的私处水就流了下来,她说,许若飞我怕你了,我怕你了,不要这样,让人看到多不好! 他们来到河边,便上了渔人的这个舢舨,很快许若飞便把小般划到芦苇荡里,许若飞说,如果这个界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多好。 付银环说,将来我们就在这里盖房子,然后买一只船,天天和你到水里来划船捕渔,我不去医院了,好不好? 许若飞说好,说着她把小船划得飞快,芦苇在船后被分开来,在船尾又合拢,付银环便像在密林中穿行,便哼起了歌来,他们玩得好开心。 这时许若飞站在水中说,你下水来,我教你学游泳? 付银环说,我怕水,我不下去。 许若飞说,你怕,我偏要你下来……说着他双手抓住小船的一边,使劲晃了两下,付银环坐不稳,便翻了下来。 付银环从水里爬起来,一把缠住许若飞死不敢松手,许若飞抱着她的身子,说,站下去,水一点不深,你站着呀! 付银环把脚向下试,果然,水并不深,她站在脐胸深的水中说,这下怎么可好,我的衣服都湿了,怎么上岸? 许若飞说,这芦苇荡里没有人,你把衣服脱下来,晾在芦苇上,一会就干了。 付银环说,你坏,你想看我身子! 许若飞说,我不看,我闭上眼睛,我一定不看。 付银环说,你不准看,你看了我就不高兴了! 许若飞说,我一定不看,你脱吧。 付银环钻到一片茂密的芦苇丛里,把外衣和内衣都脱下来,淘洗干净,把一丛芦苇折弯下来,将衣服晾在芦苇上,然后她叫许若飞过去。 许若飞过去了,付银环赤着身体,蹲在水下,不敢露出身子来,付银环说,我不准你靠近我,我们就这样说话。 许若飞说,那好,只是这芦苇中会人蛇,看,那不是吗?有一条游过来了…… 付银环一吓,哇地叫起来,向许若飞扑过来,许若飞便抱住了她。 付银环扑在许若飞的怀里,用粉拳打着他的后背说,你坏,你坏,你存心要欺负我! 付银环的身子在许若飞的怀中挣扎,可是她又不愿挣扎出去。 付银环的身体太美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她的身体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皮肤一片白皙,两个高高的山峰挺挺的,峰顶那一对小花苞粉红粉红的。许若飞用嘴咬住了她的红樱桃,吮吸起来,付银环全身颤抖起来说,许若飞,你真坏,你是设了这个圈套,让我钻…… 许若飞没有说话,把付银环抱起来,走到舢舨旁边,把付银环放在般板上,付银环像一条被捕捞上来的美人鱼,在舢舨上扭动着,不接受许若飞的摆弄。 许若飞抱住她的腿,不让她动,便去看她的私处。 付银环的私处,从小腹上密密地生长着乱草,在乱草丛中,许若飞找到了那个粉红色的花朵,许若飞把脸贴上去,吃了她的花瓣儿,付玉环便叫起来,说,我不要,我不要……我痒,我痒死了…… & nbsp;许若飞上了小船,伏到付银环的身体上,他将付银环的双腿分开,挺起了自己的阴器,说一声,让你说我骚,今天我要了你!说着,插进了付玉环的私处——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晃悠悠的记忆 第16节第十六章晃悠悠的记忆 第十六章晃悠悠的记忆 付银环叫了一声:啊——我疼……便在舢舨上打起滚来,小船在芦苇荡里摇晃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中午的河面上不时有船只在划过,鸣着短促的汽笛声,向南岸靠去,河浪漂泊的南岸,是县城的城池,对岸上有层层叠叠的高楼,可是这边却是静悄悄的沿河乡村。 许若飞他们在这边的芦苇荡里做爱,依稀能看到对岸的人影,可是对岸的人并不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在芦苇里做爱,这是多么的剌激! 许若飞俯伏在付银环的身体上,不断地起伏身体,把小船弄得荡来荡去,付银环便渐渐安稳下来,这时她的私处痛感已经消失了,带来的愉悦的感觉渐渐从她的身体里扩散开来,让她忘记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体的羞涩,许若飞一次次地进出时,她便开始呻吟起来。 听到付银环的呻吟声,仿佛给许若飞的鼓励,许若飞便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小船也更加摇摆起来,付银环的叫声也就更响了。她已经顾不了姑娘的羞涩,扭动着肥臀开始由被动转为主动,她双手搂着许若飞的头,翘起头来,连连亲吻着许若飞说,若飞,你真好,你让我太快乐了,想不到做爱是这样的好,我要,要你使劲,你使劲快,啊,太好了,太好了……我,我要尿……说着付银环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水涌了出来。她大叫一声,啊……我,我要尿——一股水随着许若飞的阳器抽出来,涌到了小船上,也就在这时,许若飞觉得他的身体里,也有一股水要冲出来,他大叫一声,啊——我的肚子里的东西喷出来了,啊——我怕,我要死了…… 他们俩人一动不动地伏在小船上,小船在芦苇荡中随着波浪晃晃悠悠的,芦苇的叶子,在他们光滑滑的身体上抚来摸去,芦苇根下的一条白鱼,哗地一纵身跃出了水面。 他们一惊,才从极度欢乐之后的疲倦中苏醒过来。许若飞看着付银环的身子,付银环低头看看自己的胸,两座山峰上,许若飞的身子压到现在,已经有红印了,她再看看自己的臀下,很大一块地方,她的身体里流下的水把船板弄湿了好大一个地方,她的臀粘滑的坐在上面,她看到她私处的草丛,黑黑的一片,又看了许若飞刚刚抽出去的那个阳物,还在一翘一翘地点头,慢慢地软了下去,她不好意思地说,都怪你,我们刚刚定下来,你就破了我的身子,若飞,你一定要娶我,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许若飞抱紧付银环的身子,连连吻着她说,银环,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爱你,你也要永远爱我…… 付银环说,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永远做你的小母狗…… 许若飞到一边的芦苇上,取回付银环晾晒的衣裙,让付银环穿上,他们又在芦苇荡中划了一会船,上了岸。 从那之后,他们俩就相爱了。 许若飞常常约付银环出来,他们在杨河岸边的密林里散步。 付银环看看这片迎风摇摆的芦苇荡,心中便常常升起那晃悠悠的记忆。 他们的爱永远留在这芦苇荡里,留在这流动的河水上。 许若飞还在电影院放电影,付银环也还在医院里上班。每逢有好的电影片下来放映,许若飞都要送两张票来,请付银和她的老师罗玉婵去看电影,罗玉婵说,小付你去吧,我不喜欢看电影了。 付银环说,罗医生你那回不是也去看了吗?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 罗玉婵笑了笑说,小付呀,你傻不傻,你和小许约会,我去干什么?我坐在你们中间,你们不自在,我也不自在。我是过来之人,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约会时怎么希望有别人在一起呢?是吧? 付银环笑了说,罗老师,您真会体谅人,让我多不好意思。 罗玉婵说,青年人嘛,多接触接触,有了好感,你们人都大了,还不早点把喜事办了,让你姐少操心? 付银环说,就是,我自己一点不急,我姐她倒替我急,自己的事反而不急了,真是! 罗玉婵说,你姐这人,唉,心苦呀!她和我是好朋友,我常常劝她再找一个合适的人成家,眼看三十大几岁的人了,在敬老院有了身份,也转正了,为什么就没有合适的人呢4来她真是铁心了,所以她就望你们早早结婚,了却她的心事,唉,你姐是个好人呀! 付银环想到姐姐付金环,她现在也能理解姐姐了,多少也知道姐姐过去的事,她知道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她们一家,父亲中道去世,剩下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姐姐都是为了她们,才做出了多少牺牲。 付银环想到这里,便打算和许若飞早早把喜事办了,为了却姐姐的心愿。 那次,姐姐主动问她说,银环,你和许若飞的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付银环说,姐,我们已决定了……姐你不反对吧? 付金环说,姐开始就说了,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好,许若飞这个人不坏,比毛广林灵活,不过,银环呀,许若飞人长得好,你以后可要多多管好他,看电影的时候,那么多姑娘喜欢他,你别让别人抢了去? 付银环说,不会的,我们,我们已经做过好事了…… 付金环愣了一会说,唉,银环呀,你不该这么早就……姐是有过这方面的教训的,男人不能让他早早要了你……这样也好,那就趁早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让许家找个现成媒过来说话,看什么时候把喜事定下来。 付银环点头说,让我找他。 到了秋天,两家商定择了吉日,付银环便和许若飞办了婚事。 终了,付金环为母亲也为死去的父亲办完了最后一桩大事,付金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妈,你现在放心了? 高英说,可惜你爸去世早,没命看到现在我们一家人的状况,要是他还活着,金环,乖,也用不作你为全家这么操心,妈现在最舍不得的就是你。 高英说完又流下泪来。 付金环说,妈,别管我,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等银环和玉环都生了孩子,让我领养一个,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妈我留下来单独陪您到老! 母亲说,那不好,妈不要你陪,你还是找个好人成家吧。 付金环点点头。 后来付金环嫁了杨怀志,虽然是补房,杨怀志也比付金环大得多,但付金环很幸福,这是另一卷里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下面还说付银环,付银环和许若飞结过婚后,他们很幸福地过了几年,可是随着付银环的工作变化,也随着许若飞的失业,她们的生活也带来了变化,一直没让付金环少操心。 这事还得从付银环的工作说起。付银环为了学会好手艺。便和和外科的高锦涛,B超室的张正文,产生了爱昧关系——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付银环的野心 第17节第十七章付银环的野心 第十七章付银环的野心 付银环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与两个姐姐的个性又略有不同,大姐付金环为人快言快语,敢说敢做,从不怯官,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七里店小街上混得很不错,唯一不好的就是男女关系,可以这样说,付金环在哪个部门都走得通,一不靠权力,二不靠金钱,说权力,她在敬老院虽然做了院长,可是需要她帮助的都是风烛残年的孤寡老人,要说金钱,付金环工资不高,又没有灰色收入,穿衣吃饭外加化妆品,就用去了她工资的大半,剩下的钱还要养母亲。《+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有人说付金环就是凭一张脸,一身骚气,才混出这样子的,这样的说法有些难听,但就其实也没有错。想来也是,付金环自己也明白,过去除了毛国民和她母亲的关系,没有再打她在主意,别的单位哪个领导人,只要付金环想请他们帮忙办法点事,没和他们上过床?所以付金环能在七里店小街上混出这个模样,自己有时候想起来,也是很悲哀的。 三妹付玉环则不同,付玉环看上去是个很普通的人,也是很守旧的人,付玉环之所以后来和章肇晨、成逸云等男人有过爱昧关系,那并不是付玉环想出轨,而是让毛广林气的。毛文林那样傻里傻气的男人,看上去十个指头不分丫,却把一本账做得滴水不漏,同样看上去像连男人和女人的一点柔情都不懂,但是却把张宛丽能搞出肚子来,这又是呆子做的傻事,让付玉环一生都觉得嫁给毛广林这样的男人,除了当时看上去有个铁饭碗,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可喜欢的。 付玉环的出轨,可以说只是单方寻求一个情投意合的异性朋友,岂不知天下男人都以好色为本,和她上床时说得情意绵绵,分手时又是那样的无情无意,到底没让付玉环获得真正的爱情,更没有幸福的婚姻。 而二姐付银环就不同。 付银环从一开始,就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价值和自己所有优点长处,并能充分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去获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付银环最可贵的是能明确自己的目标,并能有计划地运用手段,逐渐达到一个个预期的目标,这对于一个年轻的女人,能这么成熟,还是不多见的。 付银环和许若飞的婚姻,是一个错误的结合,那时情欲男女,在刚刚接触之后,为情所动,为性所迷,把事做下来了,也就不去考虑一个结果,但结过婚之后,随着世道的变化,验证了大姐付金环的预想,付银环也有过后悔,但那时已经木已成舟。 付金环那黑提醒过付银环,在同行中找一个男朋友。她觉得医生不仅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手艺,多少行业,人老不值钱,唯有医生越老越值钱,,可是付银环和许若飞已经干过那事了。 后来,许若非很快就失业了,农村的电影事业,好像随着电视的迅速普及,在很短时间里,就退出了人们的视野。 电影院潇条了年把,许若飞在七里店一些单位做了两年的临工,后来终于不成结果,便出去打工了,付银环人生走向也便从此开始出俏,奔着一个女人化的家庭转型。 那时候,在七里店医院,付银环的工资不算高,一名医生,说起来也是在清水衙门混饭吃,罗医生干了三十多年妇产科工作,她开始接生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人长大,有的还成了七里店乡里的干部,可是谁记得她了,大不了有良心的人,逢年过节给她送份礼,那还是又要求着她的。 后来有一次,一个孕妇来找罗医生,要她给检查怀上的男女,罗医生说,这个不好说,要查只有做B超,才能查得准确。 当时孕妇检查男女,分明是为对付计划生育,国家提倡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不少家庭头胎是女孩,就开始做人流,国家怕男女比例失调,明令杜绝医院对孕妇做性别鉴定,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走私的缺口,于是检查B超的工作人员,只要胆大,就可以获得一些工资以外的收入。 于是付银环就看上这门技术。 另外,还有一些为了生育二胎的妇女,必须取下节育环,才能怀孕,这又有人常常来找罗医生。 罗医生干工作几十年,她深知党纪国法的严厉,不想在工作的晚年犯这原则性错误,没有地方单位出具的介绍信,或者村里专干带来的育龄妇女,从不敢超次。 有一次,一个孕妇来到妇产科,只有付银环一个人在值班,那女人把付银环手一拉,拉到后面给付银环塞了一卷钞票说,喂,请你给我把环取了,我保证不出去乱说,你行行好,帮我一回,怀孕了我就说是自动脱环,没事的! 付银环好像是头脑一横,也许是那卷钱起了作用,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妇女环取了下来,她回去一数,冒一次险,就是半个月的工资收入。 事后付银环想,这个事情,是胀死大胆,吓死小胆,她好好地把这里的关节理了一个头绪,她想你偷偷做了,谁也不知道,当事人绝对不会出卖你,只是在这个公开的场所,不能让别人知道,医院绝对不行,那么到什么地方呢?只有到家里,到自己的家里做。 于是,付银环悄悄地把一套设备带到家里,再遇上有人来妇产科要求取环,罗医生拒绝了,她便跟出来,说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晚上人家如约而至,就是那么一点点小手术,就能获取意想不到的收入。 开始干这事时,付银环也很担心,她瞒着罗医生,也瞒着许若飞,后来罗医生好像知道了,也语意含蓄地告诉她,违反国家政策的事,我们最好不做……做了,要注意万一。 付银环给罗医生送过两盒人参蜂王浆,说是许若飞从外地带回来的,绝对是真货,但她没有承认她背着罗医生做过取环的事。 后来有一次,付金环特地找来付银环,说,我听说你敢偷偷地给人家取环? 付银环说,姐,有这事,谁告诉你的? 付金环说,罗大姐是好人,她不放心,让我告诉你,这事最好少做。 付银环说,姐,这是天知地知的事,对方为了生儿子,子孙后代的事,他们一定不会说出去,再说,脱环怀孕的也正常,再说,那东西,要是胆大的人,男人用个勾子也能从女人的肚里掏出来,怀孕了,又不一定要追查怎么脱环的。 付金环说,我就是怕万一出事,事情可大可小,政策问题,你小心一点。 付银环说,你胆小,现在是上面有政策,下面有对策,计划生育抓得这么紧,农村哪家不想要生育男孩子?你不做的事,总有人做! 付金环说,二妹,你还是让我有些不放心,这件事有点像刀口舔血。 付银环说,姐你放心,没事,前天我到桥南临河镇医院,专门走访了一回,那边B超室的一个女人,和我谈上了,说,这事最好不要做本地的,带到外地做,我们说好了,她那边有关系给我介绍,我这边的关系,指到她那边去做!人家说,这种事早就流行了,要不天下哪有那么多自行脱环的,还有怀女孩子做人流的,哪个小医院都在做…… 付金环叹口气说,我管不了你……你自己多留点神就是了。 从此,付银环开始走上了这一条发财路,也是风险路——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并不意外的事故 第18节第十八章并不意外的事故 第十八章并不意外的事故 从此,付银环跟随罗玉婵在妇产科工作,就开始有目的地学习一整套的助产接生和有关临产的手术,尤其是对人流术和人工催产,她特别注意认真学习,为她私下在这方面营业做准备。《+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有一天,一个临产亲戚来找付银环,亲戚是结婚不久怀了头胎,已经五个多月了,想找付银环给她检查一下怀的是男是女,如果是女婴便做引产,如果是男孩,便留下生育。 付银环说,七里店的B超室不做性别检查,你到桥南镇卫生院找一个姓郝的女医生,告诉她是我让你们过去的,如果是女孩,你们要做掉再过来找我。 第二天下午,那对小夫妻来了,告诉付银环,检查结果还是女孩子。 付银环说,头胎做引产,你们舍得吗? 女人不说话,男人说,没办法,政策不让生二胎,一个女孩子生下来,我还有什么信心出去挣钱,就没后代了。 女人不说话,有些胆怯地看付银环。 付银环说,好吧,在医院做还是到我家里去做?在医院做需要500元,到我家里做,我们是亲戚,300元就可以了。 那男人看了看女人,女人很年轻,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似的模样,最多也就二十一二岁。女人不回答,眼里就流下泪来。 男人说,大姐,那就到你家去吧! 下班的时候,付银环把他们引回家,住下来。 付银环的家住在原来许若飞放电影的院子后面,结婚时,父母搬出去了,留下的一宅房子,前前后后很宽敞,前面有过道,后面有厨房,还有东西两间厢房,付银环早就做好了准备,把西厢房和东厢房都腾出来,铺了几张床,专门用于接生之用。 把人带回来,付银环先给产妇打了一针催产素,让他们先回去,她给了他们一个电话,说等肚子疼了,有临盆反应,早点给我打电话。说好了,他们回去了。 等了一天,付银环没有接到电话,她有些不安,因为这是她自己私下里接的一个病例,而罗医生又不知道。 付银环一直放心不下,又打电话过去询问,那边告诉她,还没有反应。 到了第二天下午,付银环正在和罗医生闲聊,便接到了那个亲戚的电话,说,人已经到她家门口了,女人的肚子已经疼了一个上午。 付银环跟罗医生撒了一个谎,回去了。 回去之后,付银环给产妇检查了身体,看了胎位,还好,一切正常。产妇还没有见红,但宫缩加快了,女人有些害怕,躺在床上,不停地呻吟,男人坐在床边,有些不放心,不时问付银环。 付银环在医院里随罗医生多次接产,她早习惯了,可是今天,把产妇带到自己家里来,第一次由自己单独接生,不免有些紧张,而且又是不公开的行为,她怕发生意外,所以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下午,她没有去上班,就在家里守着接产,这个时候,产妇的宫缩加快了,间歇五分钟左右一次,同时伴随进行性宫颈管消失,胎先露部下降,便即将分娩。 付银环便一边和产妇说话,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分娩,可是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正常分娩。 由于产妇很紧张,宫缩一阵一阵加剧,产妇的全身开始出汗,而且一阵一阵地呻吟,弄得付银环非常紧张,到傍晚,那产妇还是没有分娩,付银环有些骇怕了,因为产妇明显体力不济,付银环看看到了下班的时候,便给罗玉婵打了一个求救电话。 很快罗医生过来了,罗医生过来一看,二话没说,洗了手,戴上手套,让那男人过来,和付银环把产妇按躺在床上,罗医生分开产妇的两腿,把手伸进了产门,抓住了死胎,把死胎掏了出来。 危险过去了,处理完产妇,罗医生回医院,付银环送出来,罗医生说,小付呀,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一定要小心,你姐早对我说了,对你就是有点不放心。你今天不该瞒着我,有什么事早点给我说呀! 付银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罗老师,我想搞点额外收入…… 罗玉婵说,这个我理解,你是一个临时工,小许又失业了,这个我理解,但这是反计生的行为,本来就有风险,手术上更不能出问题,一旦出现问题了,不是一般的医疗事故,你能承担得了,而要受到政策处罚。万一出现生命危险弄不好还要承担法律责任,这可不是小事! 付银环说,太感谢罗姐了。说着付银环给了罗玉婵二百块钱,说,罗姐,这是给你的。 罗玉婵摆摆手说,我有一份工资,我够生活开支的,看在你姐和我是相好姐妹,我才这么帮你,这么教育你,要是别人,我可不敢参与这事,以后要特别注意,这引产不是正常生产,正常生产胎儿是动的,这是死胎,特别是头胎,初产妇骨盆又紧,是危险的,以后最好不要给初产妇引产,知道吗? 送走罗医生,付银环回来,看到产妇恢复了正常,只是精神不太好,这是因为初产做终止妊娠,有情绪是正常的,而男人却很高兴,结果给了付银环500元钱,便用车子接走了产妇,一切过去了。 第一次在家里做引产,付银环拿着那500元钱,还是非常高兴,她想,她在医院幸幸苦苦干了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在私下干一两件事,钱就挣上来了,这钱说好挣也不那么容易,她想人不冒险,怕永远也不会有财发。 那天晚上,她给许若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许苦飞,她半天就挣了500元,问许若飞在外边干得怎么样,要不就回家来,帮她守在家里,也好有个方便,不然她白天要在医院上班,家里有人来找,没有人在家等候,太不方便了。 许若飞在外面和人家合伙搞承包,拆迁房屋的废料处理,这个时候许若飞干得也很好,每天都出去联系业务,和人家工厂联系拆迁问题,一次也能赚下好几万。许若飞说,他在外边干得很好,只是有时会想家,想付银环。 付银环说,若飞,我也想你,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家,睡不着就想,可是为了挣钱,又有什么办法呢? 许若飞说,等我们挣足了钱,我就回去,好好陪你。 付银环说,你回来,以后我不在医院上班了,靠挣工资哪天能发财,我们自己开一个小医院。 付银环这么想着,就照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她还要跟高锦涛医生学习外科,学习剖腹产手术,她还要跟张医生学习查B超,她想,到她把这些学会了,她就回家买一台B超仪器,然后她就能单独在家开地下妇产科了。 想是这么想,可是当付银环一步步开始实施计划时,她所付出的,都是她没有想到的,首先这些都逃不过院长陈永宁——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院长陈永宁 第19节第十九章院长陈永宁 第十九章院长陈永宁 开完早会,院长陈永宁在收拾工作日记的时候,看了付银环一眼说,付银环,你留一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银环拉着罗医生的手不想放开,罗玉婵说,院长刚才不是叫你?你留一下。 付银环小声对罗玉婵说,院长叫我干什么?她有些生疑。 罗玉婵说,要么是有事找你,你等一下好了,我先回去上班,今天有两个产妇要做流产手术,是熟人带来的,你也早点回去准备,让你做,让你多学学。 付银环明白罗医生的意思,说了声谢谢罗姐,便坐在原来的坐位上,看着会议室里的人散尽,等陈永宁忙完过来和她说话。 对于陈院长找她,付银环心里有些忐忑,因为付银环心里有数,自己在家做了小动作,她怕陈院长知道。其实,现在的乡镇级医院,管理都很混乱,七里店卫生院也一样,还处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七里店处在一个很不适中的位置上,下面各个村都有卫生室,群众生些小毛病,都在下面解决了,如果是患上大病,人家又不相信乡级医院,都到桥南的邻县县医院里就治,事实上也是如此,七里店卫生院的工作人员和医疗设备都不是怎么好。 医生没有几个是正规医学院的毕业生,有的学历也是工作后再修的第二学历,为晋升职称,中国的学历水份太大了,老百姓才不信这一套,看的是医生的实际本领。七里店的医生,年龄大的,都还是早期的乡村的老医生,很大一部分还是从上世纪乡下赤脚医生中自学自专取得点实际工作经验被提升上来的,知识和技术,都已经老化。至于设备,只有一台X光和一台B超,还有一台CT机,CT是人家的淘汰货,再加上没有影像专业的医生,也就是撑撑门面而已。 所以七里店医院也就靠计划生育的结扎手术和合作医疗过日子,直到后来国家实行医保了,限制了群众的就医范围,七里店医院的生意才兴旺起来。 付银环初入七里店医院时,并不知道那么多,后来逐渐明白了,明白过来所做的一些事,也是跟别人学的。 别的医生,轮到上班时,在医院上班,下班时回家偷偷地购些药,在家再做一些,尤其是有一技之长的医生,像成逸云,他西医中医都通一些,没事是就在琢磨偏方,单方。牛皮癣,老烂腿,腮腺炎,和面神经炎,他都能治,就差不能治癌症了,一张膏药几味中草药,两包香烟的成本,可以卖上三五百,黄金有价药无价,治好了是神医,治不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病急乱投医的患者,从不和医生讨价还价。 别人都这样,她付银环为什么不能这样?罗医生虽反对她这么搞,罗医生和大姐付金环很要好,大姐担心她会治死人,罗医生也这样认为,但是罗医生不是完全反对,因为人人想要钱,这是真理。 自从那次罗医生为她处理了一例引产即将发生的事故,付银环更加注意自己的医疗技术进修,好在罗医生是个好心人,也并不怕自己的知识和技术传授给付银环,自己会失业,因为她已经快到退休年龄了,退了好早点回新安镇去,一家团在一起过日子,她不需要钱,钱够用就是,她的丈夫在县卫生局是公务员,她退了也有几千元的收入,儿女都大学毕业了,因为她和付金环是好朋友,好姐妹,付银环又很乖巧,说话很疼人,所以她就喜欢付银环,才暗暗帮助她。 付银环知道,她在家小手小脚地做些事,一定也有别人知道,这也不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事,而是人人都心中有数,但是如果医院一定要管起来,认了真,也是不行的。 卫生部门三令三申,不准无证开个人医院,尤其是严禁医务人员为育龄妇女私自取下节育环,和为怀上女孩的产妇堕胎,付银环所做的事,已经超出了一般个人行医的范围,说大能大,说小能小,因此付银环还是有点忐忑。 陈永宁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又跟卫生防疫站顾站长交代了一些问题,便从主席台上走下来,走到付银环身边说,小付呀,你还没走?在等我? 付银环有些意外,明明是陈永宁要她留下来等他,怎么这么说? 陈永宁说,也没有别的事,只是,我想起你大姐来,想跟你聊聊,来,早上还没有什么事,你随我到楼上来。 陈永宁的院长办公室在楼上,最东边,西边是一些检查室,再西边也就是刘娟住的那小阁楼,靠最东边的是院长室。 付银环随陈永宁进了办公室,在陈永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陈永宁在她的对面办公桌上坐着,陈永宁倒了一杯茶泡上,便开始抽烟。抽了两口把烟吐出来,屋里就有了些淡淡的烟雾。 付银环坐在那,有些不自在。她刚开完会,还没有去换工作服,初夏了,早上起来就很温暖,且闷热,她穿了一件菜青色大开领羊毛衫,下面穿着一条瓦灰色毛呢短裙,坐在哪儿,两条长长的腿,自然地露了出来。她的两腿很白皙,光滑滑地,她想拉下裙子盖住膝盖,却又拉不下来。 陈永宁的眼光不时地在她腿上扫过,她就有一种躲藏不了的感觉。 陈永宁说,我和你大姐付院长很熟,你知道吧? 付银环说,知道,谢谢陈院长,还是当时大姐请你帮忙,我才能到医院来,这真的要谢谢陈院长。 陈永宁说,这个也谢不了我,我只是一句话儿,工资是医院出的,谢我什么,人都是这样,总有需要别人的时候。 付银环说,真的谢谢陈院长。 陈永宁说,不说这个了,你姐好吧?虽然都是一个乡里工作,早早晚晚能见着,但也多日没有和她说说话了,她的婚事解决了吗?人不小了……唉,是快到四十了吧! 付银环说,大姐的事我们不敢多说,虽是我姐,但我一直很怕她,我们姐妹的事,都由大姐当家,我不知道她想什么。 陈永宁噢了一声,便去品茶,他也不和付银环客气。 付银环坐在哪,还是有点不自在,她说,陈院长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下去上班了? 陈永宁说,没有事,有事我找罗医生,妇产科的事由她负责,我叫你,只是为了说说话,因为你姐和我是老朋友了。 付银环站起来,要走,陈永宁突然说,小付呀,在医院里工作,人多,各种人都有,做一些事情要小心,隐蔽点,千万不要出错…… 付银环打了一个寒战,知道陈院长还是有事找她,那意思是她在家中做些小手脚的事,陈永宁不说明白,她自己也就不说明白,但是还是很诚肯地应道:是,是,谢谢陈院长……我会注意的! 陈永宁走过来,在她的肩头上拍了拍说,你和你姐不一样,比你姐温柔……好呀,不像你姐发起脾气来,什么都不管,挺凶的,哈,你好,你比她好! 陈永宁说这话时,很认真地看了付银环,两人站在对面,看上去付银环像还要比陈永宁高一些,但陈永宁偏胖,好像是让付玉环映矮的,实际高度也真是比付银环矮一些,付银环不敢直视陈永宁的眼神,因为那眼神有些特别。 陈永宁说,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呢,出了点 小事,我不会不搂护你,但是不能出大乱子,你得和罗医生关系弄好,这很重要,她是我们医院的一宝,不是我再三把留,她早调走了。 付银环说,是,罗医生对我很好。 陈永宁又看了看她说,夏天到了,喜欢穿裙子?只是这裙子有些盖不住你的腿,啊?你的腿好长,又好白,太显眼了……许若飞回来过吗? 付银环从陈永宁语意急转的话中,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她说,他那人在外边瞎混,多日连一个电话都不打,哪知道呢? 陈永宁说,这男人呀,在外边……好了,好了,你去吧,有什么个人的事找我,我会帮你的……回去给我向你姐问好,就说我想她了…… 付银环一路下楼,一路想,陈永宁到底要说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陈永宁的故事 第20节第二十章陈永宁的故事 第二十章陈永宁的故事 陈永宁不是七里店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陈永宁的老家是潘闸口的潘庄。潘庄属田家楼乡,和七里店乡是毗连乡镇,陈永宁母亲有一个近房兄弟叫刘正康,是七里店杨河大队的赤脚医生,手艺很好,十七岁的陈永宁,便从潘庄来到七里店的杨河跟舅舅学手艺。 陈永宁离家较远,就带了一点粮食,吃住在舅舅家里,舅舅很喜欢他,很认真地给他传授手艺。舅舅经常用一些蜈蚣斑蝥和土别子之类的毒虫炮制偏方,经常给人家治疗阴阳疽肿毒,舅舅便毫不保留地把这些配方都一一说给陈永宁。 可是那时候的陈永宁,对这些五毒蛇虫配制的膏药,不是怎么感兴趣,他想一心学西医,他觉得西医治疗病患效果要比中医快得多。 那时候陈永宁在舅舅家学艺,白天上班时随舅舅去医院,下班回来,便在家里帮舅舅舅母做点家务事,各种农活,陈永宁则是十分愿意做。 陈永宁的舅母,比舅舅还喜欢陈永宁,开始陈永宁不明白为什么,后来陈永宁明白了,原来舅母看上了陈永宁,想把女儿刘玉许给陈永宁。 刘玉是舅舅家三个女儿中最小的一个,大姐刘珠,二姐刘琼都已经婚嫁,舅舅和舅母膝下只还有这个刘玉,总想找一个看门女婿。当陈永宁明白过来时,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刘玉那时候已经十九岁了,比陈永宁大出了两岁。刘玉完小毕业,回家来随母亲每天下田,做些农活,识那几个字早忘了。开始刘玉想向父亲学手艺,可是父亲觉得女儿不适宜学他知晓的这些的针灸推拿以及贴膏药之类的土方法,要学医,自己又没有真正的手艺可传给后人。 刘玉十九岁,却是长得非常高大,看上去远不像一个未成年的姑娘,而像一个成熟的大姐。刘玉自陈永宁一来到她家,母亲就把这心意过给了女儿,刘玉从那时起,对陈永宁就有一种怯生生的爱和怕,爱是在心里的,怕是在表面上的。 那时候的陈永宁,像一支嫩笋,清清白白,水淋淋的,仿佛一棵早晨的青菜,刘玉看了,总有一种和自己不般配的感觉,觉得陈永宁好像比她远不止小去两岁,她一直是叫陈永宁为弟弟,陈永宁自然叫她姐姐,或者三姐,或者玉姐姐,两人除了必要时说上两句话,正常情况下,刘玉从来不和陈永宁说话,倒是陈永宁从医院回来,一眼看不到刘玉,就到处找。 刘玉住的屋子,和陈永宁住的屋是两个门,靠在一起,一人住在西厢的上屋,一人住在西厢的下屋,住了不多日,刘玉从西厢上屋搬出来,住到了正屋的西房,和母亲的东房相对。 母亲心里明白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剩下陈永宁一个人住在厢房的屋里。 有一天,舅舅和舅母都不在家,陈永宁把刘玉堵在房中,问,玉姐,你干嘛从西屋搬到正屋? 刘玉看着陈永宁不说话,向他微微张开嘴唇笑着,笑时就露出了她上面的一颗虎牙。 陈永宁又说,舅妈不是和我妈说了,你是我媳妇了!你还怕我? 刘玉说,我怕,我怕你不老实! 陈永宁说,我怎么就不老实了?玉姐你说…… 其实,那个时候的男孩,很少有早早开窍的,倒是女孩开窍要比男孩早一些,何况,刘玉又比陈永宁大上两岁呢! 自从刘玉的母亲和陈永宁的母亲,姑嫂俩把他们的亲事定下来,回家各自把定下的事告诉了孩子,陈永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而刘玉从此不和陈永宁正面说话了,也便从厢房里搬出去。 刘玉在没有搬出去的时候,陈永宁每天晚上,常到刘玉房里去玩,刘玉关起门来,在没有外人看到的情况下,也常到陈永宁房中去玩。 夏天天气很暖,刘玉晚上只穿一件圆领内衣,洗了澡,下面就没有再穿束胸,也没有再穿长裤子,陈永宁进来时,总是不打招呼,一头冲进来,要这要那,不是找扇子,就是找毛巾,刘玉给了他扇子,陈永宁还是不走,真走了,刘玉又挽留他。那时候,陈永宁看着刘玉圆领衫下隆起的双峰,和她雪白的两条大腿,只有一种潜意识的冲动,并不真想干什么。如果刘玉并不当回事,也许陈永宁还不会觉得什么。那时候的男孩,普遍都是这样。 正是因为刘玉有意识地用扇子把高高挺挺的胸遮起来,用被单把雪白的大腿盖上,不让陈永宁多看,才激起了陈永宁的欲望。 陈永宁说,三姐,你不喜欢我? 刘玉说,不喜欢,我怕你! 陈永宁说,那我走了。说着陈永宁要走。 刘玉一把拉住他说,姐不是那个意思,姐喜欢你……说着,刘玉丢开扇子站起来,她的美丽而性感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陈永宁的面前…… 陈永宁第一次在刘玉的胸上抓了一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中,一夜再没敢开门出来。 第二天,陈永宁的门还是刘玉叫开的。陈永宁打开门,以为刘玉会说他什么,骂他什么,或者会不再理他,因为他夜里轻亵地冒犯了她,可是很奇怪,刘玉不仅一点没有生气,还笑咪咪地说,昨晚睡得不好?看你的眼这么红?没有等陈永宁说什么,刘玉就转身走了。 待到陈永宁回到过道时,刘玉已经把早上的饭盛好放在桌上,等陈永宁坐下来,刘玉拿了一个咸鸭蛋,把大头一磕,站到了陈永宁的手边说,一人一个,说着又把自己的那一个放到陈永宁的手边说,我这个也归你,好好学医,别三心二意……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笑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冬天的时候,陈永宁晚上看了一会医书,就不想看了,舅舅让他自己在自己身上练扎针,陈永宁把针久的图谱放在床头,自己把衣服脱了,上床时便在足三里等多肉的穴位扎针,他不敢扎涌泉和十宣,这些穴位太疼,所以就扎足三里,扎足三里要脱了棉裤,所以就在临睡觉时练。 临睡时,陈永宁披着棉衣,一个人坐在床上,用手指量出穴位,拿着银针,却扎不下去,他就在这边房中向那边房中叫刘玉,让刘玉过来帮他扎。 刘玉说,你过来吧,我脱了,不想穿衣服。 陈永宁跑到刘玉的房中,一掀被子,先钻进刘玉的被子里,刘玉尽管向一边躲让,还是让他看了光光的两条大腿。 刘玉说,你别靠我的身子,这么冷…… 陈永宁却硬是把两只冰凉的脚跷到刘玉的小腿上,刘玉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把他的脚夹在小腿中间说,冻透了……我给你焐焐再扎。 两人焐了一会,陈永宁让刘玉给她扎针,陈永宁在自己的腿上量出了足三里的穴位,让刘玉扎下去,刘玉试了半天说,我不敢扎你,你扎我吧! 刘玉便把一只雪白的小腿,从被子里拿出来,让陈永宁练扎针。陈永宁抚摸着刘玉那一节雪白的小腿,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他摸着摸着,便把她的小腿抱起来,用嘴去亲她雪白的皮肤。   ;刘玉开始很受用,闭上眼睛,很自然地躺下身子,任陈永宁把她的两腿一起抱出来,抱出被子来抚摸。 陈永宁摸着摸着,便将手从小腿向上,向大腿摸去,当陈永宁的手摸到刘玉的大腿根部的时候,刘玉终于反映过来了,她叫了一声,一伸腿几乎把陈永宁踹下床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第一次听窗 第21节第二十一章第一次听窗 第二十一章第一次听窗 陈永宁那次把刘玉堵在房中的时候,已经是陈永宁来刘玉家的第三年了,也就是说,陈永宁已经十九岁了,而刘玉已经二十一岁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玉说,弟弟,我们虽然定了亲,可是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媳妇,我们不能再住一起了,那样不方便。 陈永宁说,有什么不方便? 刘玉说,女孩子大了,有多少事就是不方便,你又不知道规矩,进我的房,从来不先叫一声…… 是的,陈永宁没有那个进屋先打招呼的习惯。他要进刘玉的房门,从不先打招呼,为此,两人也闹过大红脸。 有一次陈永宁进刘玉的房中,去找针线钉纽扣,陈永宁进了刘玉的屋子,没有看到刘玉,便叫了一声,刘玉不知在哪里应了一句,陈永宁却还是看不到刘玉。 刘玉说,你别过来,你到外边去坐一会。 陈永宁不理解,为什么刘玉躲着他,她在干什么? 陈永宁看到刘玉的房中在墙角上有一布帘,布帘在一动一动的,刘玉就在那布帘的后边干什么。 陈永宁说,玉姐,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躲着我,我要钉扣子。说着陈永宁向那布帘走去,走到布帘前面,陈永宁顺手就把布帘给掀了起来。 刘玉在布帘里边哇地叫了一声,原来,刘玉正在换月经垫纸。 陈永宁那时候并不十分明确女人的月事,他只见刘玉把上面的衣服搂上去,现出小腹和下面的两条光腿来。刘玉站在那里,手里在拿着一条带子,把一卷纸塞在带子里,往自己裆中穿过去,陈永宁只看了刘玉裆中那黑黑的一团乱草,他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这是陈永宁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处,女人私处给陈永宁留下了最初的印象,就是一团漆黑的影子,后来陈永宁占有了付银环,看到付银环却是生长着一遍茂密的黄毛草,他才明白,越是雪白的女人,那处就是长着灰黄的一片。 从那以后,陈永宁对再进刘玉的房中就有了戒心,反之,刘玉对陈永宁也有了防备。刘玉再在房中换衣服,总是先把门闩上,上了闩,然后才放心地去脱换内衣,而陈永宁再进刘玉的房中也先敲敲门,问一声,玉姐,没在换衣服吗? 刘玉便笑着说,我好像每天都在换衣服?她又笑得前仰后合。 陈永宁说,我怕你在换衣服,或者在换那个月经带! 刘玉说,换月经带又不是天天换,一个月才换一次,你怎么都问这个!笑死人了! 陈永宁说,一个月才换一次? 刘玉说,是呀,你说一个月换几次? 陈永宁说,不是天天有? 刘玉又笑了,说,月经月经,一月一次…… 陈永宁噢了一声,后来从医陈永宁专门仔细地看了这一章医书,才知道女人,月经的来龙去脉。 陈永宁和刘玉两个人隔墙站着,虽然有了警戒,但还是趣事不断,因为他们人大了,也一天天开窍了,越是互相回避着什么,越是有了更多的诱惑。 每天晚上,陈永宁在自己屋里看书,看到深夜,总会听到刘玉的屋子传来一些声音。 有一天晚上,天下着小雨,小雨渐渐沥沥地下到了半夜,陈永宁看书累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清凉的夜风吹在他的脸上,非常的凉爽,他感到很舒适。陈永宁看看刘玉的窗子,刘玉的窗子上蒙上一层粉红的窗帘,刘玉也一定没有睡着。 陈永宁站在刘玉的窗下,他想叫刘玉,开门进去和玉姐姐说说话,但是他又一想,玉姐姐一定脱了衣服,坐在被子里不方便起来,他又没有去叫她。 陈永宁刚要离开刘玉的窗子,就听到了刘玉的屋里传来了声音,先是刘玉在房中走动的声音,然后听到了一阵水声,陈永宁就觉得奇怪,外边的雨下得并不大,怎么玉姐姐的房中突然传来了哗哗的漏雨声? 陈永宁赶忙拍响了刘玉的窗子,问,玉姐呀,你的房子是不是漏雨了? 刘玉一时没有弄明白,在房中隔着窗帘说,宁儿弟弟,你在我窗外听什么? 陈永宁说,我听到你屋子有漏雨的水声呀! 刘玉想了想说,你胡说,快回去睡觉吧,姐这房中没有地方漏雨,是你听错了。 陈永宁说,我刚才明明就是听到你房里哗哗的流水声了! 刘玉骂了一句说,你真笨,姐刚才放水了,这个也问,快睡去吧,以后不准听姐的窗子? 陈永宁想来想去,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玉姐起来,放水了。陈永宁一旦明白,又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这些事,都发生在陈永宁和刘玉没有定婚之前,那时候,刘玉是陈永宁的表姐,陈永宁是刘玉的表弟弟,他们都是未成大人的男女,男人和女人的事说不知道又知道了一些,说知道了,又不是那么清楚明白,所以两人都在朦朦胧胧的意识里,互相吸引着,又互相回避着,诱惑和防犯共存,吸引和推让同在,两人便在默默的相敬相惜,相爱相会的意识里度过了美好的春秋冬夏。 后来,陈永宁和刘玉的关系明确了,刘玉便搬出了厢房,住在了母亲对面的西房中,晚上就不方便和陈永宁来往了。 那时候的乡村男女,还是挺讲究男女有别的,尤其是已定婚而未嫁的男女,在公开场合,总有一些忌讳,怕让人说什么,不到结婚大喜的日子,是很少有敢做床上之事的,但是也正因为青春男女,在这方面要求又特别强烈,一旦机会成熟了,又会控制不了,而偷吃禁果。 陈永宁和刘玉偷吃禁果,是在春天的一个夜里。 舅舅刘正康在大队卫生室上班,白天两个人,晚上一个人值夜班,两个医生分上下半月,轮到舅舅值夜班时,舅妈便把床上的一套被褥揭下来,白天抱到阳光下去曝晒,晚上打好卷,让舅舅带到卫生室去睡觉。 舅舅去值夜班,舅妈在家就和刘玉姐一床睡觉。 每逢这半个月,陈永宁就有一种失落的情绪,为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总之就觉得这半个月很难熬,他就想替舅舅去值班,可是他去值班,夜里来了急诊,他又不能应付,真是没有办法。 陈永宁住的西厢房,靠北边,有一个窗子,透过这个窗子,可以看到正屋西房的窗子,正屋西房的窗子刘玉住在里边时,正常从不放帘子。当然陈永宁的窗子也从不放帘子。陈永宁晚上可以从自己的窗子看过去,看到玉姐姐的窗子,玉姐姐有时躺在床上,身上几乎没有穿什么衣服,在灯的光影里,能看到玉姐姐的高高隆起的胸脯,和玉姐 她白雪的大腿,还有她的完整的光背…… 玉姐脸向外边的时候,陈永宁总是用窗帘遮起自己的窗子,再把窗帘撩起一角,偷偷地向玉姐姐房中窥视,如果玉姐姐侧向里边躺下了,他便可以放心大胆地挑起自己的窗帘,看玉姐姐的身体。 那一夜他必定要做春梦,梦中会像游魂一样,飘过那窗棂,来到玉姐姐的房中,和玉姐姐相遇。玉姐姐美妙的身体,在接纳他的那一刻,他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裆中一阵热辣辣的,便涌出一股水来,醒来的时候,内裤便湿了一大片。 可是舅舅去值班,舅妈和玉姐在一个房中睡觉,舅妈首先拉下了窗帘,才和玉姐姐上床,所以陈永宁就觉得这半个月很难熬。 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晚上,舅舅去卫生院值夜班了,舅母去了姚河口的老娘家,舅姥姥患了老年失聪,要老命了。就在那个迷人的春夜,陈永宁终于和刘玉偷吃了禁果……——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不敢偷情 第22节第二十二章不敢偷情 第二十二章不敢偷情 那天黄昏,天边的火烧云退得很迟,也许刘玉早有了预感,从天开始落霞的时候,她就有些坐立不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玉常常到西屋后面去看那片晚霞,在晚霞中寻找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嘴里念叨着说,妈怎么还不回来…… 陈永宁下班回来时,刘玉已经做好了晚上的饭,刘玉又站在西边的落霞里,在眺望着霞光里的那条小路。 陈永宁说,玉姐姐你在看什么? 刘玉说,我在等妈妈回来…… 陈永宁说,舅妈今天早上不是说了,三两天她不会回来? 刘玉说,哪知道呢,也许姥姥不会留她……刘玉看了一眼陈永宁,说,永宁弟弟,今天晚上你去值班? 陈永宁说,舅舅不让我去,再说我去值班,来了病人我又不会处理,怎么办? 刘玉说,我也不知道…… 陈永宁说,玉儿姐姐,你好像有心事? 刘玉说,没有……好吧,快回去吃晚饭吧,吃了好让爸爸去值班…… 陈永宁和刘玉回到院子里,舅舅已经坐在天井里的梧桐树下。 梧桐树下放着一张圆桌,刘玉已经把切好的青黄瓜,放在桌子上,舅舅在盘子里浇上点香酱油,独自在喝塑料壶里的散酒,陈永宁帮刘玉盛上了一盘熟菜,在舅舅身边坐下来,舅舅把一个杯子推给陈永宁,又把酒斟推给他说,自己喝,想喝多少喝多少,晚上,把那药草放在碾槽里打碎,明天我要用。 刘玉过来一起吃饭的时候,看了陈永宁一眼,陈永宁把半杯酒喝了,就不再往杯子斟。 三个人吃完饭,舅舅披上一件中山装,点上一支烟,回过头来又叮嘱了一句,说,打碎之后,玉儿用箩子筛一筛,剩下的再打,别浪废。 舅舅走了,刘玉在厨房里洗刷,陈永宁便把舅舅的中药包取出来,一包一包地放在碾槽里打研。 刘玉收拾好了之后,站在陈永宁的旁边,看他磨研草药。 陈永宁说,玉儿姐姐,舅妈今晚不回来了,就我们俩在家,你好像有点不高兴? 刘玉说,我有点怕…… 陈永宁说,玉儿姐姐,你怕什么? 刘玉说,我,我也不知道…… 两人不再说话,好一会儿,陈永宁把一槽打碎了,刘玉便找来父亲的小药筛子,把药粉捧到小筛里筛下粉末,然后再把没打碎的残碴放进碾槽里,又打研了一会,陈永宁用手指撮些药粉,捏出细碎了,便把所有药粉倒在一起装好。 这个时候,夜已进更,院子外面静悄悄的,已经没有行人走动了,初夏的夜很温和,一点风声也没有,院子里的海棠和玫瑰静悄悄地在夜露中开放,释放出淡淡的馨香。 刘玉打了一盆水端进了正屋里,她回过身来,站在门口说,我睡了,你没事的话我关门了? 陈永宁想了想说,玉儿姐姐,我不困,我还没困,我到你那屋去说说话? 刘玉说,我困了,你还是到你屋里去吧,明天早早起来,去替爸爸回来吃早饭,明天一早我还要下田……说着刘玉关上了正屋的门, 听到刘玉在屋里落下门闩的声音,陈永宁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惆怅和失望,但是他还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陈永宁进屋的时候,不由向刘玉的房中望去,透过两只窗子,陈永宁看到刘玉在自己的房中已经拉开了灯,在床铺上收拾白天洗晒的衣服,刘玉在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不时从窗口看过来,她看到陈永宁这边屋里也亮起了灯,便赶忙过来,关严了自己的窗子,并且第一次把窗帘放了下来…… 陈永宁彻底失望了。 陈永宁今天晚上什么书也看不进去,他便把针盒取出来,开始练扎针,他想起平时练扎针时,自己怕在自己身上扎针,刘玉就让他在她的身上扎,陈永宁开始有些不忍心在刘玉白嫩的皮肤上扎下去,有时刘玉生了些小毛病,便主动要陈永宁给她扎针治疗。后来刘玉没有病,也会说生病了,让陈永宁在她身上练习扎针。 有一次,陈永宁抚摸着刘玉白藕似的膀子说,玉儿姐姐,你不怕扎针? 刘玉看着他笑了笑说,你自己怕扎针,再没有别人练习,哪一天能学会针灸? 陈永宁突然明白了,原来玉儿姐姐是为了让他早早学会针灸手艺…… 今天晚上,他想来想去,自己到舅舅家来,已经近两三年了,手艺一点没有学好,倒是随舅舅在人际场上混得很不错,自己经常随舅舅参加一些应酬,认识了不少人,有的是大队的一些干部,有的是医院一些同行,就是从那时起,陈永宁开始认识了七里店医院的院长和七里店的一些医生,为他后来进七里店医院打下了人际关系的基础,也为他后来成为七里店医院的院长打下了基础。 那天晚上,陈永宁便特别想在自己的身体上扎针,他一咬牙,连续在自己的合谷,足三里,手三里等穴,连扎了五六针,针剌下去一阵疼痛,一阵酸胀,才使他心里安静了不少。后来他看了一会书,终于有了困难意。陈永宁临睡的时候,他看看玉儿姐姐的窗子,一点灯光也没有了,他知道玉儿早睡了,自己便也睡下去。 朦朦胧胧中,陈永宁好像听到了有人在敲他的窗子,他醒来仔细听听,又什么动静也没有了,他爬起来,打开门,走出去,在天井里到处看看,天井里的那棵梧桐树静静地立着,有一滴滴水滴下来,滴在那张小圆桌上,小圆桌上面湿漉漉的,天井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想,这个院子白天都少有人来,除了一两个病家来找舅舅瞧病,很少有闲人过来串门了。舅舅不爱说闲话,一心专学问,舅妈也是个有修养的人,很少和那些嫂嫂婶婶们哄在一起说男人女人的事。不会有人来,更不会有贼进这个院子。 陈永宁想了想,向玉儿的门口走去,他看到正屋的门,依然严严地合着,他想玉儿姐姐,今天晚一定不会忘记闩门,但是他还是用手去推了推那门,奇怪,那门经他一推,便嘎吱一声,轻轻打开! 陈永宁当时心吓了一跳,额头上便生出一层细汗来…… 难道,难道玉儿姐姐今晚忘记闩门了?不可能!玉姐姐临关门是,他分明听到了屋里门上落闩的声音……要不是刚才玉儿姐姐起来开门?敲了他的窗子? 陈永宁的心一下子揪紧起来,他想,玉儿姐姐睡了吗?睡了为什么刚才有动静?如果是她刚才起来了,敲了他的窗,现在她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陈永宁这么想着,便蹑手蹑脚进了正堂,然后向玉儿姐姐的西房摸去,他想,迟早玉儿是他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聆听女人的声音 第23节第二十三章聆听女人的声音 第二十三章聆听女人的声音 陈永宁自从住到舅舅家来跟舅舅学手艺,三年前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是他一看到舅舅家的玉儿姐姐,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玉儿姐姐比他大两岁,生活上玉儿姐姐总是照顾着他,玉儿姐姐看到他衣服脏了便让他脱下来洗,哪处破了或掉了纽扣,玉儿姐姐便在洗过之后再逢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他的床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GM小说网] 经玉儿姐姐洗过和逢过的衣服,总有一种淡淡的香气,后来陈永宁仔细闻一闻,他衣服上的这种香气,原来和玉儿姐姐身上的香气一个味,玉儿姐姐身上也有这样的一种香气,不过他的衣服穿不了两天,那残存的香气没有了,而玉儿姐姐的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香气。 玉儿姐姐的房中他常常进去,她房中也有那么一股香气,陈永宁在刘玉的房中到处找,要找那香源。 刘玉说,你看什么? 陈永宁说,我看你用了什么香水,你的身上你的房中总有那么一股香气? 刘玉说,哪有呀,我什么香水也没用呀! 陈永宁说,那你身上为什么有一股香气? 刘玉说,那是女人香……本来就有。她笑了,不去理他。 从那之后,他和玉儿姐姐坐在被子里绕毛线,他坐在靠墙的一端床上,刘玉坐在没有墙端的床上,刘玉把一支毛线套在陈永宁的手上,她自己回到另一端去,将放下来的毛线绕成团,陈永宁总是弄乱了,玉儿便从被子里向陈永宁这边移过来,移近了,两人便成了面对面,陈永宁的两脚在被子里只能缩起来,因为他已经感到他的脚正放在玉儿姐姐的两腿中间…… 解开毛线的乱结,玉儿又退回到另一端去,陈永宁趁势一伸腿,有一只脚便刚好踩到了刘玉的两条大腿中间,刘玉不由地惊叫起来,一掀被子,看到陈永宁一双大脚,正在她的私处,她的身下只有一条很薄的睡裤…… 这时陈永宁突然从掀开的被子中又闻到了玉儿姐姐身体上的那幽幽的香气,陈永宁想,玉儿姐姐身体上的香气,就是从那两腿之间发出来的,从此玉儿姐姐那神密之处,对于陈永宁来说,便成了一个谜团。 那时候的陈永宁,虽然十七八岁,对男人和女人的事情虽知道一些,却并没有真正尝试过,根本不知道怎样的美好,但是他的正常发育的身体机能已经提醒他对女人的自然要求,所以在舅舅家他对学手艺并不是十分感兴趣,而对玉儿姐姐成天和他在一起,就有一种兴兴的感觉,这种感觉直到母亲和舅母在一起明确了他和刘玉的关系,他们才又一下陌生了。 从此玉姐姐像有意回避他似的,没事再不让他进她的房子。 这次舅妈不再家,舅舅上卫生室值班去了,这个院子里就只有他和玉儿姐姐,陈永宁就有一种隐隐的紧张,甚至是一种说不清的惊慌,他就感觉今天晚上,他要和玉儿姐姐发生什么事情。 开始睡觉的时候,玉儿姐姐把自己住的正屋落了闩,对于陈永宁来说,即是一种希望又是一种失望,他既希望今天晚上好像是一个良机,他想认真地打开玉儿姐姐的锦衣包裹,闻闻玉儿姐姐到底香源在哪,那样他很可能就会控制不了,和玉儿姐姐做出出格的事来,所以他是既希望发生什么事情,又怕发生什么事情,玉儿姐姐主动闩上门,这好比堵上了他的一条路,倒是让他心静了不少。 但是这两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又实在令陈永宁难熬,就像把一条鱼放在笼里,那气味分明散出来,猫却是进不去…… 如果说陈永宁能清楚地听到有人敲他窗子的声音,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进入睡梦,或者说,他一直就没有困意,只是在这个夜深人静时,让你不敢想象会有人来敲你的窗子,如果不是幻觉不是风,也不是鬼,就只有玉儿姐姐。 陈永宁从伸手能推开正屋的大门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透亮了,但是他还是犹豫起来。 陈永宁进了正屋的大门,他站在正屋的当间里很是愣怔了一会,屋里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点光亮,比外面还要黑,外面的天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星在云屋里忽明忽暗地眨巴着眼睛,门和窗更是黑洞洞的。 陈永宁白天经常在正屋的当间里,陪舅舅一起打碾槽做药丸,屋里就那么几件东西,一张八仙桌放在后面靠墙边,桌上放着茶瓶和舅舅的紫砂茶杯,茶杯里放上一支西洋参,冬天里一个礼拜也不换,直到那支西洋参给茶水泡烂了,舅舅才把它一口一口地嚼下肚去。 八仙桌这边是一张太师椅,是舅舅平时坐在上面闭目给病家辩症候的,除此,这正屋里不再有什么东西。 陈永宁记得玉儿姐姐住在西房,西房门上没有房门,只有一个白洋布的布帘,布帘上垂下紫色的流苏。 正常情况下,玉儿姐姐白天总是把那布帘启开,挂在门口的墙钉上,于是陈永宁不需要进去,就能把玉儿姐姐的房间看了个大概。 玉儿的床靠里边,床帷是一方粉红的布幕,把半个床遮了起来,陈永宁只能看到玉儿姐姐脱换下来的施鞋,整齐地放在踏板上。靠门这边是窗子,也就是和陈永宁住的厢房那个相对的窗子,窗子下有一个桌子,是玉儿姐姐的梳头桌子。她对着镜子在梳理她的头发。 玉儿姐姐的头发很黑很浓,当然就很美,可是平时都是编成两条三花辫,三花辫还是很长,如果让那两条辫任意垂下去,就要拖到玉姐姐的下襟儿,玉姐姐是把它打两个结,或把编好的辫子再盘在脑后,这样方便下田。 只有在早上疏理这辫子时,玉儿姐姐才把一把青丝云雾般的秀发,梳得飘飘洒洒,美丽极了。 陈永宁记得只要向前走两步,伸手就能撩起玉姐姐的门帘。 陈永宁站在刘玉的房门口,足足愣了半个时辰,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听不到房中玉儿姐姐有一点动静,他只能听到自己嗵嗵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声,在这个深更夜晚,好像特别的响,他怕玉姐姐如果没有睡着,一定也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陈永宁伸手去撩起那片白色的门帘,他突然听到了玉儿姐姐的声音,他又愣下来,那声音好像是玉儿姐姐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是玉姐姐光滑的皮肤粘在床席对拉开的声音,不是,都不是,是玉姐姐的香枕在她的头下囊中香松叶针的破碎声…… 陈永宁又分明听到了玉姐姐均匀的呼吸了……他想,他要不要进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黑暗中的摸索 第24节第二十四章黑暗中的摸索 第二十四章黑暗中的摸索 那时候的未婚年轻男女,心中总有一道障碍,那道障碍便是传统的意识,这传统的意识,不仅对女人,就是对男人,也还是有很强的约束力。《+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明知道玉儿姐姐把所有门都打开了,她不仅打开了生活之门,也打开了禁锢女人心灵的大门,就等陈永宁走进去,陈永宁还有什么疑虑的呢? 陈永宁站在玉儿姐姐的门口,将手里的门帘轻轻一抖,便走进了玉儿姐姐的房中。 白天他看过玉姐姐的房间,他能灵巧地绕过凳子和椅子,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刘玉的房中两边的墙壁上钉下了两颗抛头竹钉,在竹钉上拉上了一条白丝软带,带上挂着女孩儿不能见人的一些小衣服,洗了挂在自己房间里晾着。 陈永宁进来时,刚向玉儿的床边走,他的脸便碰到了软带上垂下来的东西,他用手一摸,那是玉姐姐的卫生带,还有潮湿的内裤,那衣服让他抓了一把,连同整个带子都动了起来,带子上挂着的一串铁钩和夹子便在另一端发出叮叮叮叮当当的声音…… 渐渐地那声音静下来了,陈永宁便听到了玉儿姐姐在床上梦呓一般的声音: 是永宁弟…… 陈永宁应了一声,是我,玉儿姐姐……是我! 刘玉说,你,你来了……轻点走,别开灯……摸过来。 陈永宁的手在黑暗中伸出去,两手从中间向两边摊开,像在水中反方向摸鱼,他什么也没有摸到,就说明他和玉儿的床还有距离,他又向前挪了两步,他的手终于拭到了一片柔纱。 那是玉儿姐姐的纱布帐,他撩起那片纱帐,手向下一按,便按到了玉儿的床沿上。 陈永宁转过身,把屁股轻轻地坐在床沿上,然后折过身来,问一声玉儿姐姐? 刘玉没有回答,陈永宁听到床上刘玉在挪动身子的声音,刘玉向床的里边挪出了一个位置来,让陈永宁躺下去。 这个时候,陈永宁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淡淡的香气,香气从黑暗中床上一阵阵散发出来,他已经能感受到,玉儿姐姐身体就在他的身边。他伸出手去,向床的里边摸,他触摸到了什么,他手一缩,惊了一下,同时玉儿也在床上惊叫了一声。 他们两个又一动不动地等待着,陈永宁坐在床沿上,刘玉躺在床的里边,黑暗中虽然谁也看不见谁,但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互相存在的位置,不是近在咫尺,而是贴皮贴肤就在一起,只要谁伸一伸手,便能摸到对方的身体,可是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刘玉躺在床上,屏住呼吸,她却控制不了心跳,更控制不了身子的打抖,她的身子在床上开始抖动起来,一抖一抖的,陈永宁分明能够感受到自己坐在床沿上的晃动。 可是陈永宁并不知道,这床沿的晃动,是来自刘玉还是来自自己,因为尽管他上牙和下牙一再使劲地咬着,还是发出了上下牙的打击声,他的身子也坐在床沿上打抖。 他们太激动了,他们又太害怕了,欲望和激动让他们大胆妄为,害怕和担心又让他们手足无措,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陈永宁便一转身子将双手扑了过去,扑向那女人呼吸的地方…… 令陈永宁十分意外的是,他抚摸了一个完整的女人身体,却没有摸到玉儿身体上的寸丝寸缕,原来玉儿姐姐早就脱光了身体,在等待着他…… 陈永宁慌慌地脱自己身上并不多的衣服。当他在自己的房中听到窗子上有动静起来开门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当时他只是为了出来到天井里看看是不是有外人进来要偷东西,所以他只穿一条短裤。 这个时候,陈永宁只将身上那短裤向下一扒,两腿互相配合,一踩踏,便使那短裤脱到脚下去,他几乎没有一个熟悉的过程,便扑下去,伏在刘玉的身体上,他以为这样就得到了一个女人了。 陈永宁伏在刘玉的身体上,又有好大一会儿,陈永宁没有敢乱动,刘玉也没敢乱动,黑暗中,他们接触到的地方,是两个人的前胸,陈永宁感到刘玉的前胸高高地挺起,他知道,那里有两座山,山上终年覆盖着一层白雪,云雾缥缈,在雪峰之巅,胜开着美丽的雪莲,火红而耀眼,那里有男人幸福的根,有男人向往的圣地,男人们都想在那片圣山上行走,去领略她的美妙,今天他终于到达了这片圣地,他能感受到自己胸下那两座玉峰的高挺和柔软,他的下面还能感受到玉儿的身体在颤动,他有伏在振颤的沙丘的感觉,那沙丘随着振颤的抖动,在渐渐悄悄地细滑下去,他的身体也便陷下去,陷向了一个不可知的深渊,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还要干什么,是从沙丘上站起来,还是一直在沙丘上任沙丘的塌陷,自己也一起跟着陷下去,陷下去……下面像是地狱,又像是天堂…… 陈永宁不说话,将双手拢到了前面,便摸到了刘玉的头发,他摸到她的头发,刘玉也从下面伸出双手,从他的脑后摸到他的头,将他的头按下来,刘玉又梦呓一般地说,永宁你,你亲亲我…… 陈永宁这时才回过神来,他很像一个十分听话的孩子,便顺从地去吻刘玉的嘴唇,刘玉的嘴唇在黑暗中是迎上来的,她将头从枕上翘起来,迎接了陈永宁的嘴唇,两个人的嘴相遇时,陈永宁能感受到刘玉的嘴唇明显是火辣辣的滚烫,当他只亲了刘玉一下时,刘玉便不依不绕的缠上了他,把他的舌尖吃入口中,陈永宁还不知道玉儿要干什么,他的舌尖在玉儿的齿缝间,被滑溜地吸进去了。 刘玉吞下陈永宁的舌头,便嗯嗯叽叽地哼起来,便在陈永宁的身子下扭动打滚,怎奈陈永宁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两人便缠在一起。 到这时,陈永宁仍然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但他有一种本能的感觉,就是他裆中的那阳物,早已挺起来,并且挺得有点酸酸的生疼,好像急于要找一个地方钻进去,这是来自他自身的本能欲望,但他并不知道要往哪里钻,钻到哪里去,他想一定是要钻到玉儿姐姐的哪处身体里,那么玉儿的身体到底哪里又能让他肉棒放进去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痛楚的梦呓 第25节第二十五章痛楚的梦呓 第二十五章痛楚的梦呓 陈永宁从小到现在,他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做爱,也知道做爱时男人要用那肉棒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可是怎么就能插进去呢,他没尝试过,自然就不知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个时候,陈永宁伏在玉儿姐姐的身上,他只觉得玉儿姐姐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十分地细柔,好像哪一处都能让他棒棒插下去,可是哪一处又不能让他棒棒插下去。 陈永宁便在玉儿姐姐身上翻来覆去地寻找,他的那棒棒便像一条泥鳅在玉儿的身体上钻来钻去,最终还是不能找到洞洞钻进去。 黑暗中,陈永宁有些着急,玉儿姐姐好像也有些着急了,她将自己的两条腿努力地张开,然后又曲起来,这样陈永宁便将自己的身子,完全放到了玉儿的两腿中间,玉儿伸出一只手,用细细柔柔的手指捏住陈永宁那条乱窜乱钻的泥鳅头,往那处泥潭中按,陈永宁觉得很顺滑地将身子一挺,好像听到吱溜一声,他的那物便一头钻进玉儿姐姐身下的泥潭中…… 正在这时,玉儿姐姐的身子一阵痉挛,又一阵收缩,发出了嘤嘤嗯嗯的声音,仿佛是很痛苦的样子,她想躲让陈永宁的泥鳅往里钻,可是又躲让不了,她努力将身子上移,企图让陈永宁的那物从自己的身体里脱出去,可是她向上移一点,陈永宁的身子就向上挤压过来,她又将自己的臀左右游移,可是陈永宁的那物在她的身体里,仿佛钉子钉进去一样,她移多少,他也跟着移多少,最后玉儿索性不动了,便平平展展地躺着,任陈永宁一个劲地去折腾。 陈永宁的那物放在玉儿姐姐的身体里,开始觉得很舒服,玉儿姐姐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体,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感到他的那物在玉儿姐姐的身体里,越来越受限,他进出了几下,觉得十分地锁涩,而且每进出一次,玉儿姐姐都要哼叫一声,他能感受到玉儿姐姐很痛苦。 陈永宁说,玉儿姐姐,你不舒服,我们不做了? 玉儿没有回答,手搂在陈永宁的背后,用力地在陈永宁的背上掐了掐。 陈永宁没有弄明白玉儿姐姐是要还是不要,他想从玉儿姐姐的身体上爬起来,他说,玉姐姐你不舒服,我们不做了?他再一次问她。 这次玉儿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手从陈永宁的背上突然滑下去,滑到了他的臀上,她的手不仅没有松开,而且按在了他的臀上,使劲地按下去。 陈永宁得到了应允,知道玉儿姐姐并不反对他的那物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可是陈永宁便一阵努力,在玉儿姐姐身体上,弄出了啪啪的声音,从这啪啪的声音里,还有玉姐姐身体下面那水井里满出水来所发出呱叽呱叽的声音,每响动一下,玉儿姐姐便又叫唤一声,像一声声午夜的梦呓。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陈永宁一阵努力过去,伏在玉儿姐姐的身上,休息一会儿,他看到玉儿姐姐的窗子,就是这个窗子,他每天临睡时,总想通过这口窗看到玉儿姐姐在里面干什么,今天他终于能躺在玉儿姐姐的床上,把玉儿姐姐的身子提前先要了下来,他就有了很满足的感觉,看着那窗子,好像是明亮了不少,远不是从外面看的模样,像一个黑森森的洞口。 陈永宁想,天是否要亮了,那么他是否该回自己的屋子了? 陈永宁说,玉姐儿,我们好了吧? 刘玉突然清醒过来,她的声音,像刚从清水里浸泡过捞出来,是那样清晰,她说,你不要出来? 陈永宁有些不理解,他不知道什么是出来?他说,我要出去?让你起来,天要亮了?说着陈永宁要从刘玉的身体上爬起来。 刘玉说,你傻呀,这个也不知道,你出水了吗? 陈永宁说,什么是出水,是尿尿? 刘玉说,不是,是…… 陈永宁一下明白了,他从书上看到过男人和女人做爱时要流下爱液,可他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当是男人的阳物进了女人的身体,自然就是有东西不知不觉地射了进去,甚至他觉得男人是不是要把小便注进女人的身体里,才能让女人怀孕。 玉姐姐告诉他,那些都不是,只要男人做爱到高潮,自然就会有东西流出来的。 于是陈永宁便开始真正的做爱,他在玉姐姐的身体上开始又一轮进攻,反反复复地进出她的身体,终于陈永宁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他只觉得他的心跳加快了,他全身的血到处涌流,像一股深深的潮水,到处奔涌,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了,渐渐地把那股潮水汇至一处,直奔他的下腹涌来,在最后的时候,陈永宁有一种欲生欲死的感觉,他终于吓得叫了起来:啊——随着那叫声,陈永宁感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潮流,推涌而下,连同他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一齐涌了出来,在这瞬间,陈永宁便觉得自己是坠下了悬崖,他的一切都不得存在了。 过了好长时间,当陈永宁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玉儿姐姐的身体上睡了一个时辰。这时玉儿姐姐也睡醒了。 刘玉推了推陈永宁,同时拉开了灯,这个时候,两人便突然都羞赧起来,因为谁也没有穿一点衣服。 陈永宁第一次看到玉儿姐姐赤的身体,玉儿在灯光下,皮肤很白,像一个玉人儿,陈永宁叫了一声,又扑到玉儿姐姐身上,吻了吻玉儿姐姐的双峰,他在灯下,第一次看到玉姐姐的双峰特别的美。 平时他都是从玉儿的衣服下面看到那双峰挺起,始终不知道它的真模样,现在他终于看到了。 陈永宁还要抱着玉儿的身体不放,可是刘玉已经拒绝了他,开始穿衣服,说,快快地回自己的屋子吧,天快亮了…… 陈永宁回到自己厢房里躺下的时候,天虽还有一会儿,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他回想刚才和刘玉的做爱,其整个过程都是在黑暗中摸索着过来的了,回想起来,好像是一场梦,而不像是真实所为,他看着刘玉的窗子,刘玉的窗子还是那样黑洞洞的,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这种感觉,这种梦后一般的感觉,给予陈永宁一个很神秘的印象,因此,在日后的生活中,陈永宁总是在寻找机会,和刘玉再重复这做爱过程,特别是刘玉告诉他最后的放水,那是他从来不曾体会过的快乐,也只能在女人的身体上才能获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滥情生事 第26节第二十六章滥情生事 第二十六章滥情生事 后来,陈永宁一下子开了窍,隔上三五天,他就想要刘玉,可是方便的时候并不多,每天晚上,刘玉都在母亲的那间大屋里睡觉,陈永宁过去总不是很方便,再说,东西两房,就是找到借口来到玉儿姐姐的房中,也是不敢做出那种事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然而这种事情,一旦做过第一次,不仅男人需要,女人出同样需要,刘玉明明知道不方便,但是她还是大着胆子利用半夜时候,起来小解的机会,去敲陈永宁的窗子。 这样的事情,只要两个人都往上想,互相再共同寻找机会,机会总是有的,陈永宁进不了刘玉的房间,怕舅舅舅妈半夜里听到,但是刘玉可以出来,到原来的她住的厢房里找陈永宁。 开始第一次刘玉敲陈永宁的窗子,陈永宁打开门有些不敢接纳她进来,他怕让舅舅在家听到动静。 刘玉站在门口,她只披一件纱衣,她的身子,也许是有些寒冷,也许是过于紧张,在瑟瑟地打抖,刘玉说,你不让我进去?我冻死了…… 陈永宁放刘玉进去,刘玉一头钻进了陈永宁温热的被窝,接着陈永宁也钻进去。 两人是心有灵犀,什么话也不用说,快快地上了身体,一会儿的功夫,陈永宁便又出了水,刘玉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由于太紧张,赶忙裹上衣服溜回去。 前后从正屋里出来到回去,也就不到一刻钟,但同在一间屋子里,刘玉怕爸妈听到她开门关门的声音,因此,刘玉在有了准备的那夜,总是在晚上上床时,把门上的闩子抽出来,抽到刚能卡住为止。 但是那门轴在转动时,总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白天她一个人在家里时,曾来回多次去转动那门轴,企图通过反复磨合,能磨去它转动发出的声音,可是那木质的门轴怎么也排除不了那吱吱呀呀的声音。 刘玉悄悄地告诉陈永宁说,这门半夜总是那么地响……她脸红了。 陈永宁心领神会,他想了想,从灶上取来了食用油瓶,用一块抹布沾上食油,在门轴上擦了擦,然后再一旋转,那门就没有声音了。 刘玉笑了说,亏你想得出…… 陈永宁说,心想事成…… 可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那门发出一点点声音,还是像炸雷似的,令刘玉胆战心惊。 后来,陈永宁便和刘玉相约白天做爱。 白天的时候,陈永宁要随舅舅到卫生室去上班,有时陈永宁要替舅舅去出诊,所谓出诊,也就是某个人生病了,不能到卫生室来就治,家人来到卫生室,说了病因病情,然后兑了药,让陈永宁去给人家打针,这样陈永宁便可以离开卫生室,这也是常有的机会。 白天,刘玉正常是和母亲下田劳动,但到快中午的时候,母亲总是让刘玉先回来做饭,也就在这个时候,陈永宁便能在出诊之余,从家门前路过,如果看到房子的烟囱里冒出烟来,他便折回来看看,心里就有几分欣喜,他会看到玉儿姐姐的红袄,把里子翻晒在院子太阳光下,玉儿姐姐一定是穿着紧身的毛衣,在厨房里做饭。 陈永宁回来时,先到厨房看一眼。见到只有刘玉一个人,问一声舅妈没回? 刘玉不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陈永宁说,一时两时不会回来? 刘玉又嗯了一声,说,是吧,哪知道呢…… 刘玉正在做饭,可手里的活就有些乱,不知道往哪儿切下去,陈永宁便走过去关上院门,把院门反锁好,按下插销,回来时,脚下的步了几乎是跑着回来。 他跑到厨房,没有看到刘玉,他又找到刘玉的房间,刘玉刚刚从一个水盆上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把裤带勒好。 陈永宁冲过去,什么话也不说,双手把刘玉的腰带住下一拉,连同刘玉贴身的内裤便一起拉下来,拉到了脚脖子之上,就手将刘玉往床上一推,刘玉便躺下去。 陈永宁站在床沿上,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他那挺硬的阴物,便剌进了刘玉的身体里。 这样的做爱,他们已经成了经验,成了习惯,只要遇上合适的机会,陈永宁就要了刘玉。 有的时候,并不能有这样方便的机会,再说,这样的机会即使有了,做起来和贼差不多,太心惊胆战了。往往一边做着,一边看时间。时间就是奇怪,你有的是时间做爱,可是由于心情好,还没等两人痛痛快快地玩个够,陈永宁就出水了,刘玉也只好作罢,有时候你越是怕来人看到,想眷出水,可越是不下来,男人不下来又总不能作罢,这样心情就特别的紧张。 后来刘玉想,干嘛要在这紧张的时间里做爱呢,如果让陈永宁娶了她,他们不就可以正正经经地做爱了? 可是哪有姑娘主动要嫁人的?刘玉和陈永宁到了这份上,还是说不出口。 后来陈永宁想了一个办法,晚上约上刘玉出去走走,这点舅舅和舅妈也是没得说的,他们毕竟是定了婚的男女,即使在外边的月光地里,做出什么事来,或者让别人看到了,也不是家风的问题,他们不当回事。 这样,陈永宁和刘玉便可以幕天席地地做爱了。 在月光下,在青草坡上,在竹林里,在小河潺潺的流水声里,他们呼天叫地地做爱,那是陈永宁开始做爱泛滥的时候,他几乎每次出来,都要和刘玉做爱,直到渐渐乏味了。 刘玉和陈永宁每次做爱,终于做出了个瞒不住的问题,那就是刘玉怀孕了。 刘玉怀孕第一个告诉的人当然是陈永宁,可是陈永宁听了却一点也不高兴。这是为什么? 原来,陈永宁已经开始有些厌倦刘玉了,这又是为什么?原来陈永宁认识了一个人,那人便是高圆圆。 陈永宁在舅舅家学艺三年,从一个小徒弟,已经成了一名卫生室主治医生,他常常到公社卫生院去开会,在公社卫生院,便认识了护士高圆圆。 那时候的高圆圆只有十九岁,比陈永宁小两岁,比刘玉小四岁,看上去还是一个孩子,但高圆圆的美丽和性感。已经表露出来,是刘玉永远无法相比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一个女人的影子 第27节第二十七章一个女人的影子 第二十七章一个女人的影子 刘玉将怀孕的事告诉了陈永宁,陈永宁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说,要不要堕胎? 刘玉看了陈永宁一眼,对陈永宁的想法觉得很意外,刘玉说,你怎么能想到要我堕胎?我迟早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女人不是迟早都要生孩子吗?这是你自己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喜欢? 陈永宁反应过来了,说,玉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玉说,那怎么办? 陈永宁说,我们还没有到法定年龄怕拿不到结婚证的。 刘玉没有说什么,刘玉便有了心事,一天天笑得少了,整天是愁眉苦脸起来,终于让母亲看出来了。 刘玉把自己怀孕的事如实告诉了母亲,母亲当天就去了田家楼那边姑姑家,找到了陈永宁的母亲,当场姑嫂俩把两个孩子的婚期定了下来。很快刘玉就过门了,过门之后,不到五个月,就生产了一个女孩,叫陈怡。 陈怡的出生,是刘玉灾难的开始。 陈永宁的母亲明明知道陈怡是自己儿子所生,只是因为刘玉未婚先孕,怀下这个孩子,好像大有不雅,坏了他们家的门风,刘玉便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好在婚前两家就谈妥,陈永宁婚后还要在刘玉家生活,把刘玉父母养老送终。这样刘玉只在婆家过了满月,就回了娘家。 这个时候,由于陈永宁手艺出众,已经被上调到七里店卫生院做了内科门诊医生。七里店距离杨河大队,单趟也有二十多里的路程,那个时候,交通条件不好,陈永宁只有在调休的时候才回家一趟。 看惯了外边生活的陈永宁,回到家,看到刘玉满身脏衣服,满手泥土,永远是风尘朴朴的样子,比起医院里的那些护士,特别是高圆圆,可就是凡尘女子跟仙女的不同了。 如果没有可能,陈永宁也不会去多想,现在有高圆圆和他暗中来往,他把刘玉是看得一无是处。 晚上,陈永宁留下来过夜,夫妻上床了,刘玉连过去的唠叨都少了,只是怯生生地说,怡儿她爸,你在外边工作好吗? 陈永宁说,好。 她又说,你在外边想怡儿吗? 陈永宁说有时想。 她又愣了愣说,想过我吗? 陈永宁随口说,你是大人了,又比我大,我放心,放心就很少想! 刘玉便什么话出不再说,和衣躺下去,把陈怡搂在怀里睡了。 陈永宁到半夜醒来的时候,听到那一端有嘤嘤的哭声,陈永宁用脚去触了触身边的刘玉,刘玉那端便不再有声音,过了一会,刘玉分明发出了鼻息堵塞的声音。 陈永宁说,刘玉,你有哪不舒服吗? 刘玉说,没有。 陈永宁说,没有你刚才不是哭了吗? 刘玉说,没有。 陈永宁说,刘玉,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我回来你什么也不说,怎么深更半夜在哭泣? 刘玉说,没有…… 陈永宁不再说什么,刘玉也不再说什么,两口子又睡了,睡了一会儿,刘玉起来给陈怡撒尿,陈怡撒完尿,刘玉把陈怡放在刚才自己的暖被子里,她光着身子,挪到了陈永宁的这端,陈永宁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刘玉钻进来。 刘玉钻进了陈永宁的被子里,一把抱住陈永宁的身子说,怡怡她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看出来,你嫌我了是不是? 陈永宁本来也想和刘玉做爱,他毕竟多少天和刘玉没有过夫妻生活了,男人嘛,不管对某个女人喜不喜欢,但是只要是长时间没有做爱了,见到女人的身体,就有那么一股的欲望,可是让刘玉一哭一说,陈永宁就无端地生起气来说,刘玉你怎么能这样好端端的瞎想,我在外边天天忙工作,还要搞好人际关系,回来是想休息休息,让你这么一说,弄得我怪不舒服的! 刘玉听了忙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说着刘玉反而哭出了声来。 陈永宁不再说什么,把刘玉搂在怀中要了她。 刘玉平平地躺下身子,接受陈永宁的身体,可是当陈永宁进入刘玉身体之后,陈永宁渐渐地失去了激情。过了好一会儿,刘玉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点感觉,在渐渐地变小变软。刘玉身子缩了缩,提示陈永宁,陈永宁也努力了一会儿,却怎么也不再能提起兴趣来。 刘玉说,你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回来一次,你怎么会是这样? 陈永宁说,我也不知道,怕是心情不好吧。 他们又勉强做了一会,陈永宁又努力集中情绪,还是觉得感觉不怎么好,陈永宁说,把灯打开,可以吗? 刘玉嗯了一声,陈永宁便把灯打开来,屋里顿时明晃晃的。 结婚已经两年多了,陈永宁和刘玉每次做爱,刘玉都不让陈永宁开灯,或者说陈永宁每次也没认真地坚持,因为只要陈永宁开灯做爱,刘玉从头到尾都是用双手捂着脸,陈永宁就觉得没有意思,以后陈永宁也就不再要开灯了。 但是陈永宁有明显的感觉,只要他把灯打开,看着刘玉的身体,他就会有一股激情产生,那一次夫妻的性生活的效果就会特别的好。 刘玉尽管是个乡下女子,她没有什么风骚的迷人姿态,也不会勾引和调情,但是刘玉丰满的身体,雪白的皮肤,尤其是她的丰胸,正在孩子哺乳后的丰满时期,还是十分动人的,陈永宁虽然觉得这样想有点下流,但是他又觉得上床夫妻,下床君子,男人和女人做爱,不就是那么回事? 打开电灯之后,陈永宁才有了情趣,他把刘玉的身体抚摸了一遍,渐渐地又有了情绪,再次进入之后,他便一口气把自己身体的水做了出来,刘玉也才心满意足地颓然睡去。 刘玉睡着了,陈永宁却一直没有睡。陈永宁看着刘玉的睡态,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怅然,刘玉虽然比他大上两岁,可是这两三年来,刘玉好像老去了很多,有时陈永宁和刘玉一起走出去,不认识刘玉的人,都说刘玉是陈永宁的大姐,大姐本来是好话,可是那种目光,绝不是那个意思。陈永宁开始后悔……可这些刘玉却不知道,陈永宁在和她做爱的过程中,总有一个人的影子,自始至终,都在陈永宁的眼前晃来晃去,那个人便是高圆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风流女子高圆圆 第28节第二十八章风流女子高圆圆 第二十八章风流女子高圆圆 高圆圆并非是陈永宁的原配,现在大家明白了,陈永宁的原配就是刘玉,也就是他的内表姐,至于什么时候高圆圆成了陈永宁的夫人,这个很少有人知道,那得回到十多年前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时候,陈永宁跟舅舅学手艺,很是认真,舅舅又指望把陈永宁当着养老女婿,不仅把中医秘诀都传于他,而且教他研制一些秘方单方。陈永宁是个聪明人,他却在中医上不肯多下功夫,而是看到了西医在乡下渐渐吃香,他开始自专西医。很快在乡下的小卫生所就出了名,后来七里店医院缺乏门诊医生,便将陈永宁调上去。 从那之后,陈永宁便开始接触高圆圆。 高圆圆那时只有二十一岁,陈永宁也只有二十六岁,高圆圆在七里店医院做护士,高圆圆父亲高云鹏是七里店医院的院长。 高云鹏是老资格院长,解放后的五十年代,乡村医生大联营的时候,高云鹏做了院长,文革时高云鹏被作为当权派揪斗过,文革后期,高云鹏又恢复了院长职务,但已经走到了仕途的暮年,他人老了,只有高圆圆这个最小的一个女儿,没有作落,便带到身边来,学了护士,也就在这个时候,陈永宁调到了七里店医院。 那时候高圆圆是个大姑娘,而陈永宁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按理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两个人不会发生特别的事情,而事有特殊,他们两个人就是发生了特别的事情。 有一次,公社医院医生下村配合大队诊所的医生,打乙脑防疫针,打防疫针要扎膀子,大人也怕打针,所以都在晚上,把人堵在家里打。 那天晚上,陈永宁和高圆圆一组,高圆圆背着药箱,陈永宁骑着自行车,正好,他们去的是许圩,回来时,刚好路过陈永宁的家。 高圆圆说,陈医生你不回家看看?今晚你就不要回七里店了? 陈永宁说,我回去,你怎么办? 高圆圆笑着说,陈医生你真小气,难道你就不能留我在你家住一宿?明天早上我只吃你家一碗稀粥! 陈永宁笑了,不好推让,便把高圆圆带到了自己家里。 其实高圆圆并不要在他家住宿,高圆圆早就想看看陈永宁的妻子刘玉。 至于高圆圆为什么要对陈永宁的妻子刘玉感兴趣,连高圆圆自己也说不清楚。 高圆圆到了这个年龄,对年轻男子就有特别的感觉,她在医院上上下下,这么多年轻人中挑选,看来看去,只有陈永宁让她最感兴趣,可是陈永宁是个成家的人,这又让高圆圆很失望。 今天晚上高圆圆随陈永宁来到家里,高圆圆第一眼看到刘玉系着荷苞流苏带尾的围裙,在厨房里烧猪饲料,当刘玉站起身来,用那种既拘束又兴奋的眼神看到陈永宁回来时,高圆圆仅这一眼,心里便有了主张。 那天晚上,高圆圆没有留下来住宿,陈永宁当然也不能留下来,因从许圩大队到七里店医院还有近二十里的路,高圆圆一个人怎么可以回去呢?再说,陈永宁让她一个人回去也不放心。 那天晚上,回七里店卫生院的时候,已经是夜九点多钟了,刘玉见陈永宁要走,她一句话也没有,也没有送出来,只在门里说一句,怡她爸,你真要走?走就多穿件衣服…… 刘玉回去拿衣服时,陈永宁已经和高圆圆出了院子的大门,高圆圆回过头来看一眼月光下刘玉的影子,在门口依洗到,可是她没有提醒陈永宁回去拿刘玉手里的衣服,陈永宁也没有再回头。 出了庄子,他们没上自行车,而是两个人肩并肩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从杨家桥后面的那条老公路头到七里店小街,多年前就只有一条土路,春寒少雨,这道路还好些,夏秋连连阴雨,道路很不好走,即使天晴了,土路也不是那么平坦,晚上来的时候,天刚刚黄昏,道路要好走些,现在道路就很难骑自行车了。 陈永宁上车几次,一个人骑车还差不多,可是高圆圆一坐上去车子就东倒西歪,又下来了。 高圆圆说,不急,夜长着呢,我们就一起走吧。 陈永宁说,走走,说说话也好。 于是他们俩便边走边说话。 高圆圆说,陈医生,你的妻子比你大吧? 陈永宁嗯了一声,没有明白回答,陈永宁最不喜欢人家问他妻子的年龄。 高圆圆又问,大几岁? 陈永宁说,你猜几岁? 高圆圆说,没有十岁吧?她又觉得这样问不好,改口说,不超过十岁…… 陈永宁说,那你看我多大岁数? 高圆圆说,你不会比我小……高圆圆吃吃地笑了起来,说,我也不小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高圆圆便在月光下看看陈永宁的脸。 陈永宁认真地说,高护士,我怎么能跟你比年龄?你是大姑娘,鲜花一般的年龄,我已经是老男人了…… 高圆圆一把扯住陈永宁的衣襟,突然大胆地说,陈永宁,我看你和你妻子不匹配! 陈永宁让高圆圆说的话愣住了,他停下车来看着高圆圆的那张脸,这时候高圆圆没有一点不严肃的表情,陈永宁有点猜不出高圆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俗话说,宁拆十座桥,不破一门婚,再说,陈永宁和刘玉已经有了孩子,并且刘玉还怀上第二个孩子呢。高圆圆当面说人家不匹配是什么意思,在高圆圆看来,陈永宁和刘玉不匹配,那么自然有匹配的了? 陈永宁反问一句,我们怎么不匹配?是年龄? 高圆圆说,不是! 陈永宁说,那是什么? 高圆圆说,是你们的性格和身份!更是感情! 陈永宁说,我们感情很好。 高圆圆说,你别骗我,我看出来了,你的妻子很爱你,可是你对她的爱无动于衷…… 陈永宁说,高护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看出我们夫妻关系不好? 高圆圆说,我没看出,是你妻子刘玉告诉我的。 陈永宁说,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个,她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高圆圆说,她当然没有亲口告诉我……   ;陈永宁和高圆圆一路走着,都不再说什么话,自行车在疙瘩路上推在手里还是颠颠簸簸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两边的庄稼地里静静地,只有一些昆虫在草叶间鸣叫。 走到中途那片竹林的时候,高圆圆一把拉住陈永宁说,陈先生,难道你不想知道有一人和你很匹配吗? 陈永宁愣了一下,看着高圆圆说,高护士,难道,难道你喜欢我? 高圆圆扑过去,陈永宁扔了手里的自行车,两人便在这露天的旷野里拥抱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激情的月夜 第29节第二十九章激情的月夜 第二十九章激情的月夜 其实陈永宁早就知道高圆圆对他有那么一股好感,只是有两个原因,陈永宁不敢随意表现出对高圆圆好感的迎合。《+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一是陈永宁刚刚调进七里店医院,初来还没有扎下根,他要给上上下下领导和同行一个好印象,那个时候陈永宁人生刚刚起步,他深深知道,干一行,一定要在行业中手艺出色,再说,他是靠刘玉父亲一手培养起来的门诊医生,虽然他的手艺较好,但是毕竟没有根基,而又年轻。 第二,高圆圆是高院长的女儿,他有一种不敢奢望的感觉,高圆圆可以激情四溢,可是他陈永宁不能,他有家庭,他根本不配和院长的女儿眉来眼去。 不管怎么想,陈永宁也不敢主动接近高圆圆,总怕惹出事来,舅舅在这方面不会帮他,院长也不会再让他留在七里店医院,他陈永宁辛辛苦苦奋斗这好几年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陈永宁对高圆圆对他时常表现出来的特殊好感,又像一条毛毛虫在他心头爬来爬去,让他挥之不去。 有一次,医院在中秋节发福利,陈永宁出去了,等陈永宁回来,高圆圆告诉他,他的那份东西让她拿走了。 陈永宁说,谢谢你……言下之意,让高圆圆还他,他随高圆圆去高圆圆的寝室,陈永宁刚进去,高圆圆就随手关上了门,陈永宁觉得有些紧张,好在高圆圆没有干什么,只指着她屋里的两箱水果说,两箱随你挑,有一箱是你的。 陈永宁没有挑,从边上搬起一箱要往外走,高圆圆用香柔的身子挡住了他,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说,陈先生,不看一看好坏,搬着就走? 陈永宁说,每人一箱,有什么好和坏?他搬着箱子离开了,陈永宁回过头来,看到高圆圆眼睛里流露出很失望的表情来,他就非常明白,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中秋节后上班,大家都说,今年发的福利,水果都是烂的,而且大大小小,一定是医院谁家亲友摊派的,陈永宁就觉得奇怪了,他的一箱果子,都是硕大圆滑的,怎么是烂果呢? 那天他去了高圆圆的屋子,想起了高圆圆在那天说的话,便去打开高圆圆的那箱子,一切都明白了,原来高圆圆把两箱果子放在一起,将好的都挑给了陈永宁。 高圆圆说,陈医生,我,我喜欢你,你难道一点看不出来?说着,高圆圆有些激动。 陈永宁看着高圆圆起伏的胸口,那里分明能看到高圆圆的双峰在下面颤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了,会做出傻事来,他一头冲出了高圆圆的屋子,以后再不敢和高圆圆在私下里来往。 这次,两人走在七里店的乡间小路上,只有天上的月亮在盯着他们,从杨家桥到七里店,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近二十里,一个完整的夜,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这条路上走,你说能不发生什么事吗? 当高圆圆拉住陈永宁的时候,不是水到渠成的爱情到来了,而是守株待兔终于改写了一个寓言的结尾。 陈永宁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常常在心中把自己的女人和高圆圆作比较,刘玉是什么人,是一个乡下女人,每天只会田里家庭里忙乎,而高圆圆是什么人?是院长的女儿不说,高圆圆是工作人,工作人和乡下人就是不一样。高圆圆特有的气质,人又伶俐,而且高圆圆比刘玉年轻,也比他陈永宁年轻,但是陈永宁一直不主动,不是不主动进功拿下高圆圆,而是不主动接受高圆圆的爱,甚至还有意推委,躲让着高圆圆的爱,说欲擒故纵有些不准确,倒不如说是守株待兔。 陈永宁早就想,如果高圆圆真的喜欢他,到她不顾一切地献出自己一切的时候,让生米做成熟饭,一不怕高院长会赶走他,二不怕刘玉骂他没良心,或者这样说,既使将来陈永宁和高圆圆结合,陈永宁会把一切责任推到高圆圆一人头上。 另外,陈永宁现在内心并不反对高圆圆一再向他进攻,陈永宁早有野心,他想,他一生努力,一定要干出名堂来,如果他能拥有高圆圆为妻,将来借助高圆圆父亲的肩膀,他做上七里店医院的院长,这是他的人生起步能借助外力跨上的第二个台阶。 第一个台阶是他的舅舅,他利用舅舅的关系,已经达到了目的,已经进了七里店医院,舅舅人也老了,他不再需要他了,当然他将来有了地位,他是不会忘记舅舅的,至于刘玉,他本来就和刘玉没有多深的感情,尤其是刘玉比他年龄大,起初还看不出来,现在随着刘玉在家庭事务的日益繁重,刘玉就更显出和他的年龄出入了。 陈永宁在走过自己人生关口的时候,只有把握机会,没有犹豫,一旦机会成熟,他当断则断! 所以,今天晚上,陈永宁一定坚持送高圆圆,或者说陪着高圆圆一起回七里店医院,他就早有预感,要发生什么,因此,当高圆圆走过这片竹林,向他怀里扑来的时候,陈永宁一点也不意外,而且有一种意料之中的获得。 高圆圆扑到陈永宁的怀中,陈永宁有少顷的慌乱,因为高圆圆那青春气息,一下子贴到了他的身上,是多日朝思梦想的。 平常在一起,高圆圆不管是穿护士服,还是穿自己的便装,都能透出她成熟姑娘的性感美来。 高圆圆个子不高,但长得还算匀称,她的脸很白,跟她的名字一样,圆圆的像中秋天空的满月,晶莹美丽,高圆圆胸很高,即使在冬天棉衣的包裹下,也能看到她高高挺起的双峰,夏天下楼梯时,太动人了,一级一级台阶走下来跨每一步,她的胸脯就会剧烈地抖动一下。 陈永宁如果走在她的前面,会友好地等上她和她走成并排,便能每下一个台阶,看到高圆圆怀惴小兔子一般,如果陈永宁悄声地走在高圆圆的后面,他会不声不响地看她的臀,她的臀这时会把裤子撑着满满的,每向下迈一步,陈永宁都能看到他那丰满的两个瓣瓣交错出令人动心的风景。 高圆圆平常只要从你身边走过,都会留下一阵异香…… 这些,陈永宁早就对高圆圆思之若渴了,现在,他哪还能控制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月光计划 第30节第三十章月光计划 第三十章月光计划 陈永宁抱着高圆圆娇柔的身体,两人开始亲吻起来,高圆圆的脸在月光下一片银白,饱满的两颊像熟透的苹果,香香的可人。《+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陈永宁吻了吻她的腮,高圆圆先是闭上眼睛,努力地欠起脚尖,把脸送给他,接着便开始反吻陈永宁。 当陈永宁的舌滑过她的嘴唇时,高圆圆一口捉住他的舌,吞了下去,接着叫了一声,便发疯似的开始吮吸他的舌头。陈永宁觉得很被动,舌头让高圆圆吞下去,真感到高圆圆要把他的舌头全部吞下去,只觉得他的舌越伸越长,舌根便感到一阵酸痛,想叫都又叫不出声音来,他便把双手搂在高圆圆丰腴的后背,越搂越紧…… 吻了一会儿,高圆圆说,永宁,我爱你…… 陈永宁没有回答,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把高圆圆的唇吃在口中,哼哼叽叽地说,我,我也爱你,只是…… 高圆圆说,永宁,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你的难处,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我这一生注定要定了你,别人我再也不会嫁…… 陈永宁说,不,我不能,你是大姑娘,我是有妇之夫,我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高圆圆一把推开陈永宁说,如果这样说,那我们从此就没有关系! 陈永宁说,圆圆,你听我说…… 高圆圆说,我不听,我只问你,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陈永宁说,圆圆,我怎么回答你呢?我不佩拥有你的爱…… 高圆圆说,永宁,我知道你是个很有理想的人,我就是爱上你这个秉性,我什么也不怕,我就是要把一切都给你,是我自愿的,你还怕什么? 陈永宁说,不行,我怕…… 高圆圆说,你怕对不起刘玉是不是?将来我们结婚了,你的孩子,陈怡,如果随刘玉,我们供应孩子,让你好好照顾她,如果刘玉嫌孩子累坠,我也喜欢这孩子,我不怕当后妈!你还有什么怕? 陈永宁说,不是,我怕……怕高院长看不上我,让他知道了,我怕连七里店医院都呆不了! 高圆圆说,你放心,我家的工作,由我做,说不定,一旦我们既成事实了,爸爸不同意也同意了,到那时,只要你肯努力,将来爸爸院长的位置还会传给你,你将来一定有这个能力! 陈永宁听了这话,心里一愣,他想,如果得到高圆圆,他还能利用这关系相应得下院长的宝座,这比他自己努力要少走多少弯路! 想到这里,陈永宁也打算豁出去了,他想一不做,二不休,横竖不是他主动,先把他的女儿拿下,既成事实,不怕高院长会怎样! 于是陈永宁这次很沉着地施出了男人的招数,他一伸手将高圆圆拦腰抱起来,平平地放在小竹林里的草地上,然后自己躺下身去,正式开始向高圆圆的青春少女身体进功。 当陈永宁解开高圆圆胸前第一颗纽扣时,高圆圆多少还是颤抖了一下,接着她便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地上。 陈永宁先解开高圆圆的外衣,把高圆圆外边穿着的浅褐色西装脱下来,下面是一件鹅黄的衬衫,这件鹅黄的衬衫,平常高圆圆很少穿,夏天的时候,陈永宁看到她第一次穿这件衬衫,那浅鹅黄色,衬着她的雪白皮肤,太美了,特别是开领处露出的白皙的胸脯,以及胸脯下隆起的地方,让陈永宁能想象出下面的双峰是如何的美艳动人,今天终于让他亲手剥下这件衬衫,他能够看到并拥有这片美丽的玉肌雪肤,他感到一阵的激动,一阵的亢奋,他的下面那个阳器,便自然地挺了起来。 当陈永宁剥下高圆圆鹅黄衬衫时,月光下,高圆圆身上只还有贴身的胸罩,他有些不忍再将她身上的胸罩取下来。 这已经是初秋了,白天天气虽然很好,还有些热热的,可是这深夜,完全让夜色浸得冷冰冰的,不知道脱了外衣有点寒冷,还是高圆圆也有些害怕,她的身子在陈永宁的怀中膝上一个劲地打抖。 陈永宁抚摸着她胸罩下的双峰说,你的这乳好美……我能看一看吗? 高圆圆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抓了抓陈永宁的腰,她的双手一直放在陈永宁的腰间,已经抓到陈永宁的皮肤上了,陈永宁隐隐觉得,高圆圆并不反对他继续脱她的衣服。 于是陈永宁开始脱高圆圆下面的浅褐色的套裙。 高圆圆十分配合地抬起自己的丰臀,让陈永宁从下面脱下她的裙子,然后,再去脱她的胸罩和内裤…… 月光在竹林外青草坡上流淌着一片金银,陈永宁把自己的西服和内衣脱下来,铺在青草坡上,然后他把高圆圆的玉体轻轻地放下去,放好,他又轻轻地而又熟练地俯伏到高圆圆的身体上。 陈永宁说,圆圆,让天上的月亮作证,我爱你…… 高圆圆没有说话,伸出柔美的胳膀,一把将陈永宁拥在自己的胸上,才说,我愿意,我要,我要你…… 陈永宁以一个成熟男人的轻车熟路,猛然闯入高圆圆封闭多年的处女地时,高圆圆还是感受到极大的痛楚,她叫了起来,啊,好疼,好疼,我不要…… 陈永宁这次便什么也不再想,他不计任何后果,便在高圆圆的身体上,上下起伏,一会儿便把高圆圆弄得受不了了,她这次是真的叫痛了。 高圆圆说,我受不了,我疼,我疼死了……我不要了…… 陈永宁说,圆圆,别怕,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过了第一次,你以后会舒服的。 高圆圆并没有计较他把她弄疼了,只是说,我要,我要,你轻点,我就不怕了…… 终于,第一次结束了,他们坐在竹林边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亲昵着说话。 高圆圆说,永宁,我的身子现在给你了,你可要决定娶我? 陈永宁说,我一定娶你,只是,现在刘玉还怀上孩子…… 高圆圆一听,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陈永宁只有陈怡一个女儿,如果现在刘玉再生下第二个孩子,怎么是好?陈永宁会不会再左右摇摆,拿不定注意?高圆圆说,这个我不管,我一定要嫁给你…… 陈永宁说,好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回去的路上走,那一夜,他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黑,因为月亮渐渐落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陈永宁的选择 第31节第三十一章陈永宁的选择 第三十一章陈永宁的选择 本来无忧无虑的陈永宁,一下子有了心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白天陈永宁上班的时候,坐在门诊室里,就有些心不在焉,他一会儿想到高圆圆,一会儿又想到刘玉,两个女人经常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有时还出现了舅舅刘正康,还有高院长。 最让陈永宁不敢想像的是,一是这事怕让刘玉知道了,她该是多么伤心,刘玉的伤心,还是两个人的事,夫妻嘛,本来就是同林鸟,相好了,就在一起,有了别恋了,就分了,这本是无可非议的,最多指责他是朝三暮四的薄情郎,可是陈怡怎么办? 再说,这事一旦让舅舅知道了,舅舅的伤心一定和刘玉不是一回事,舅舅把一生积累的经验和技术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指望他成为他刘氏的传后人,到舅舅和舅母风烛之年,他会守在他们的身边尽孝,可是当舅舅把自己的本领都传授给他以后,自己像产子的蜘蛛,在没有生命力的时候,却看到他扬长而去…… 想到这些,陈永宁的心头便开始打颤。不能说陈永宁是个没有良心的人,可是当陈永宁看到年轻秀美而以十分性感的高圆圆时,他的心又动摇了。 尤其是陈永宁一想到一旦和高圆圆结婚,他立马就成了院长的女婿,而且只要他肯努力,他将来很可能替代高院长的位置,成为七里店医院的一号人物。想到自己的前途,陈永宁就顾不了良心了。 从此以后,陈永宁回家的次数更少了,白天上班,晚上陪着高圆圆出去在路灯光下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月光里,灯光暗下去了,小城上的宣闹声远离了,他们便走到了月光下的田野,田野里青绿的麦苗,像舒展开的一块大地毯,脚踩上去是那么的绵软而温柔,在这样的宁静的旷野,在这样大好的月色下,在这样一片大地床上,情人能不有所欲望? 于是陈永宁便拥着高圆圆躺在这月色下的地毯上。 高圆圆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准确的日期? 陈永宁说,我,我也说不准。 高圆圆便生气地不让解自己的衣扣,说,如果要是知道你这样犹豫,当初我就不给你! 陈永宁说,不是我犹豫,是我实在狠不下心来,一时说不出口,圆圆,他去吻高圆圆,高圆圆还是没有拒绝,他又要了她的下面,高圆圆也还是没有拒绝,他说,圆圆,你让我寻找一个机会,好好对她说,那样,我就能少点伤害她…… 高圆圆听了,忙把陈永宁要从自己身体上推下去,她说,陈永宁,难道你就不怕伤害我?我凭一个姑娘身给了你,现在还让我一天天地等你,你给我的伤害该是多么深! 陈永宁不再说话,便俯伏在高圆圆的柔软的身体上,他的阳器像钉子一样钉在高圆圆的身体里,也不进出,也不起身,他怕自己一旦放开了高圆圆,高圆圆会从此离开他,他的一切梦想与幻想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他在思索着,什么时候回去和刘玉说明这个问题,可是这个机会就是找不出来,因为每次回家,他看到刘玉忙碌的样子,看到她对他的喜爱,几乎是疼爱了,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永宁回家,往往是一两个月才回去一趟,回到家刘玉满心欢喜,像对待一个多年上门的贵客娇客,而陈永宁却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刘玉首先不让他做一点粗活,陈永宁拿着竹扫帚扫大场,手指尖让捆扫帚的铁丝毛头刮一下,冒出了紫红血珠,刘玉看到了,心疼的抱怨话说了一大堆,还把他的手指头放在嘴里边吮吸,吮吸出一口红唾沫来,吐在青石头上,像一朵小红花,美丽而灿烂。 刘玉说,唾沫可以杀菌,你不知道? 陈永宁说,不知道? 刘玉说,你问我爸去,我终于还懂得你也有不知道的东西! 陈永宁顾作愚昧态说,你还有什么比我知道的事? 刘玉说,没有了,没有了,你一切都比我强,我除了比你大两岁,什么也不比你强,可这岁数大又正是女人的坏处……说着,刘玉就低下眉去。 陈永宁又要去扫地,却让刘玉夺下了扫帚说,我舍不得让你做一点事,我就要好好地养着你! 陈永宁说,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不做事让你养着? 刘玉说,你不是在医院挣钱养家吗?怎么是没做事?我就是不让你在家做重活,粗活,这些脏活累活由我来做,我们乡下女人,就是做这些活的料! 陈永宁听了这话,很是感动,却又很为刘玉的自认粗俗而悲哀,他就想起了高圆圆。 高圆圆的生活方式却和刘玉大不相同,高圆圆不喜欢做那些粗活脏活,父亲娇生惯养着她,母亲疼爱着她,回去不仅不做饭,吃母亲做的饭,有时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愿洗,不是她懒惰,而是怕洗衣服伤手。 高圆圆不仅全身皮肤白皙,细嫩,就连她的手,也是那样的粉白粉嫩,二十多岁的人,那手几乎和娃娃的手一样,说那不公开的话,有几次高圆圆的手,刚刚去触摸陈永宁的阳物,陈永宁看她的手就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说来也奇怪,男人爱女人,往往并不去爱女人的勤劳,女人的自我燃烧,恰恰相反,男人会去欣赏女人的花俏,去欣赏女人的涂脂抹粉,甚至更爱女人的轻狂,浪荡和不守妇道,如果说职业卖淫女明明让男人知道她的不正经,更不干净,男人却又独独喜欢,也许就是这个道理,也正是那些,女人才充分认识到自己身上哪些是最有力的武器,能征服男人,可不是吗,守家业的女人,都不能博得男人的欢欣,这是莫大的悲哀。 刘玉就是这样一个悲哀的女人,岂不知生活中有许多刘玉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好女人,在默默地为家庭奉献的时候,忘我地让自己变霉变烂,却把丈夫的心放飞了,去爱另一个女人! 男人是女人养的狗,男人更是女人的奴隶,善于掌控男人的女人,从来不去爱惜男人,这里说的不爱惜是指女人不把男人高高在上地捧着供着。人类从短暂的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就决定了在家庭成员中,男性是主要生活条件的供给者,女人的任务一是守窝,二是繁衍,或者更应该颠倒过来,女人的首要任务是繁衍后代。 人又与动物不同,许多动物,雄性只知道交配后产下幼崽,全由雌性承担,雄性白落了交配时的快活。 而人则不同,男人在家庭中起到主要支柱的作用,所以女人要充分利用男人的支柱作用,男人风里来雨里支去,为家庭奔波,这是天经地义的,女人用不着心疼。 女人要心疼男人,就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让男人回来欣赏,男人在外面打打杀杀,沾了满身的铜臭,满身的泥土,满身的血腥气,一旦回到家中,就想躺在女人温柔的怀中,吮着那双小白乳,抚摸那娇猩人的玉肉肉身,然后,俯伏在女人白皙的身体上,尽情之后颓然入睡。醒来之后,便是一身轻松,又可以上阵拚杀了! 女人就是慰安妇,只不过是慰自己男人的安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两人女人的区别 第32节第三十二章两人女人的区别 第三十二章两人女人的区别 如果女人不懂得要干什么的?该干什么?你在男人的心中失宠可就不怨人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当然我们说的是一个衣食无忧的时代,怎奈,刘玉和陈永宁的家庭,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但是高圆圆具备了。 调休的时候,高圆圆缠着陈永宁,陪她去蹬山。 山他们七里店这里没有,对河的邻县也没有,本县新安镇也没有,山在又一个县,那山叫伊山,又叫移山,山上有一块石头,叫飞来石,悬伸在半空中,如飞来一般,高圆圆就要去看那块石头。 石头有什么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就像某位大师说的,在城里的人想出来,在城外的人想进去。 在城里活久了想下乡来,想到郊野里透透空气,看看草木,在乡下蹲烂了的人,发一辈子狠,一辈子想去一趟大上海,说一生去一次大上海,回来死就闭眼了,这是那个时代,乡下人足不出户时说的话,这里体现了一个心机,人总想去没有去过的地方,并不一定那地方就好。 但是有一点,非常有同感,那就是只要到了陌生的地方,不管什么都让人有新鲜的感受,甚至有时在熟地因转向了,却也有一种陌生的新鲜感! 这个新鲜感能干什么,回答你,能激起人的无限兴趣,尤其是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新鲜的环境里,最容易产生欲望! 高圆圆和陈永宁第一次蹬山,一进山门,高圆圆就扑在陈永宁的身上,缠着陈永宁前前后后的打闹和呼叫,看到马尾松的朵朵针叶,看到悬崖上的望夫石,看到娘娘洞,一个小石窟,都要冲过去,看看摸摸,钻钻挤挤,可是一会功夫,她就累了,因为她来时,竟然没有想好穿登山鞋,还好,她穿的是中跟皮鞋。 飞来石还在头顶的山崖上悬着,高圆圆已经走不动了,他们便到了一个洞口前。 这是个正经的山洞,还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时候,开始挖的备战洞,洞从这边开过去,一直打通到山的那一边,里面七弯八拐,黑森森的一片。 看到这山洞,陈永宁突然有了感觉,他的生理反应上来了,在裤子下面渐渐挺了起来。 陈永宁说,进山洞去? 高圆圆说,我怕,怕里面有鬼…… 陈永宁说,不怕,有我呢? 高圆圆说,进去干什么呢? 陈永宁说,进去不干什么…… 陈永宁在前面走,高圆圆在后面跟着,他们往里走了一段,才知道山洞不是笔直的,而是一个一个的弯子,并且在每个弯口还有一个四五米见方的凹洞,那是备战便于防守的掩身洞,洞里便一片漆黑了。 陈永宁在前面走,高圆圆伸着手向前面摸,才能摸到陈永宁的身体,陈永宁便等上她,拥着高圆圆又走了几步,高圆圆说,不走了。 陈永宁想起了进山时丢了火种,又不曾带上手电,便不敢再往前走,他们蹲下身来,用手一摸,便摸到了地上有软绵绵的东西,那是一摊绒草,他们再一摸,便有了声音,突然就有手电亮了起来。 在手电光下,他们还是能看到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做爱,光亮一闪,是警告他们不要打搅。 陈永宁拉起高圆圆的手,向回走,走出了两个凹洞,回过头来,看着黑古隆咚的里面,又看看外面洞口射进来的光亮,他们突然有了那个意思,于是陈永宁便搂着高圆圆亲吻起来。 这个洞从里到外都是石头,四周是石壁,石壁很坚硬,又不齐整光滑,碰在哪里,就会碰破皮,脚下也是凸凹不平的石头,怎么躺下去呢?很显然,这特定的地方,一定不可以和在床上一样,也不可以和在那月夜的薄地毯上一样,可以让高圆圆脱光衣服,在松松的泥土上打滚,高潮到来时,高圆圆可以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身体上沾一绿叶,可是这个山洞里,不管哪处高圆圆都不能躺下去,当然陈永宁也不可能躺在下面,让高圆圆独坐莲花。 怎么办?那时候的男女,好像挺笨的,他们就不知道除了躺着的做爱动作,还有更多的方法。也算是集中生智吧,陈永宁在搂高圆圆亲吻的时候,不小心,把高跟鞋给踢掉了,因为够不到,高圆圆便弯下腰去摸鞋子,陈永宁也弯下腰替她摸,高圆圆摸到鞋了,穿起来,陈永宁当然没有摸到鞋子,却摸到了高圆圆的脚,一抬头,陈永宁的脸刚好又堵到了高圆圆的臀下,把高圆圆顶得差点趴下去。 陈永宁一伸手,便从后面抱住了高圆圆的腰,而他的那物刚好顶在高圆圆后翘的裆中。 这个巧遇的动作,开了他们的窍,陈永宁随手伸进高圆圆的腰间,只轻轻向下一拉,便把高圆圆的水桶裤给扒了下来…… 高圆圆不得不把两手着地,撑在一块石头上,而后臀便坚定地挺着,呼唤着,陈永宁的进攻! 陈永宁举起阳器,在黑古隆咚中,能感觉良好地剌下去,便进了高圆圆的身体。 这个时候,他们也正听到山洞深处那对男女发出动情之声,像幽梦中魔鬼在凄惨地叫喊,又像是午夜猫在叫春,一声声传来,受了感染,高圆圆也便一声声呻吟起来,由小到大,整个山洞灌满了柔情之声。 这个时候,陈永宁便又想起刘玉。 有一次,刘玉也来看这伊山,不过不是刘玉要来的,而是陈永宁要她来的,那时候,刘玉和陈永宁才结婚不久,陈怡还在腹中成长着,刘玉也没像现在这么憔悴,陈永宁也没有高圆圆的节外生枝,所以陈永宁也想在多余的时间能找些快乐。 那次来伊山,他们也是从这条山路爬上来的,只是没有进入这防空的备战山洞,而是去了一个石崖,在那个石崖下,有一个浅洞,说洞又不是洞,就在崖下有一条人工开出的路梯,顺着路梯手脚并用,便可以攀登上去,上面有一个浅洞,刚好可以容下两三个人,那洞里很光滑,好像一千万年前,这山崖是悬在水中,让浪舔食出来的悬崖,所以里面很光滑。 那时,陈永宁就突然有了那个要求,可是刘玉死活也不从。 刘玉说,家里的床不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何必在这里做爱? 陈永宁说,这里做爱就是和在家里的床上不一样。 刘玉说,有什么不一样,一样…… 陈永宁冷了情趣,这一次他们玩得一点不开心,谁还想继续向上攀登呢?就折回去了。 现在不一样,陈永宁和高圆圆从山洞出来,他们信心百倍地继续向上攀登,要去看悬在头上的那块飞来石。 只是陈永宁感到刚刚做过爱,那处有点坠胀,而高圆圆觉得陈永宁灌进去的爱液,正开始流出来,一点一点地湿透了她内裤垫上去的护舒宝……—— 小说网,最快更新本书最新 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刘玉的印象 第33节第三十三章刘玉的印象 第三十三章刘玉的印象 刘玉对陈永宁的感情疏远,最初并没有明显的感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刘玉是个守旧的乡下女人,她自和陈永宁完婚之后,便大多住在娘家,由姑娘成为女人,继续了她在娘家的家庭生活。 父母日渐老去,刘玉一心想在自己和丈夫陈永宁接过父母留下的担子之后,把全家的生活打点好,于是她婚后的主要心思,便盯在日月上,对夫妻的情感问题日益变得迟钝了。 但这种迟钝,不是麻木,只是她精力开始转移了,并不是丧失了这方面的灵感,一旦计较起来,她毕竟还年轻,又会如初地敏感。 刘玉最初引起注意的是,陈永宁回家的间隔时间,如果说年轻的女人在忙碌之际不思念自己心爱的男人,那只是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并不是说明她没有想,可是到了夜深人静时,没有哪个年轻的女人会不再这静静的夜里怀念自己鱼水之欢的时光,当然刘玉也不例外。 刘玉会清楚地掐算出陈永宁的每次归期。七里店离杨家桥西边的柳河村并不远,现在道路也比过去好多了,开始陈永宁调入七里店医院上班的时候,要哪天晚上没有夜班,陈永宁都偷偷地骑上那辆大金鹿跑回来。 刘玉说,你不累吗?半夜跑回来,明天一早又要去赶上班,回来干什么? 陈永宁看着刘玉就是一阵傻笑,他说,我回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刘玉说,我怎么知道你回来干什么?要不然不放心爸爸妈妈,谁都说你是孝子? 陈永宁还是看着刘玉笑。 刘玉说,要不,就是你怕我不会把猪儿鸡儿侍弄好? 陈永宁还是看着刘玉笑。 刘玉说,家里有什么要你惦记的?你倒是说呀? 陈永宁说,我最惦记你呀,我怕你夜里招哑虎做坏梦,没有人叫醒你! 刘玉说,我从不做恶梦…… 陈永宁说,只有躺在我怀里,你才不做恶梦! 是呀,刘玉只要躺在陈永宁的怀里,让陈永宁搂着,她的觉就那么好睡,夜里几乎一觉不醒。 可是她一个人在家就是迟迟睡,早早醒,不知为什么。 所以,刘玉睡不着,就在掐算陈永宁回来的时间,该回来了,果然就回来了,回来干什么?还能干什么?陈永宁不管是什么时候回来,当然总少不了要做那事,除非是恰巧赶上刘玉的生理期。 正常情况下,如果是陈永宁回来当夜不走,刘玉便可以逍逍停停地把手里的事做完,然后沐浴上床,上床做爱。如果是陈永宁路过回家,并不能在家过夜,陈永宁会给刘玉一个暗示,说,我中午在家休息一会就走…… 刘玉就明白了,把手里的事情快快忙完,便偷偷地到背人的地方用了水,然后还将衣裙整理齐整,回到房中,轻轻地走到床前,看一眼似寐非寐为的陈永宁,小声说,你睡着了? 陈永宁会睁开惺忪的眼睑,装做入睡后醒来的样子,温情地看着刘玉,把手伸过去,给刘玉解开了第一个纽扣,然后刘玉便会自己迅速地脱光衣服,放下帷纱,在白天里做爱。 白天做爱,本来是刘玉极不情愿的,可是夫妻分居,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刘玉正常掐算陈永宁的归期,后来就开始落空,落空是很正常的,有时丈夫工作有事,有时丈夫在外边有应酬,有时道路泥泞,总之正常与非正常,都成了正常,人要工作,人要生活,谁也不能把房事当做饭吃,男人女人不做爱不会饿死,不吃饭可不行,要吃饭,就要工作,丈夫在外边工作,妻子怎么能让丈夫看出是那么挂念呢?妻子的挂念,会令丈夫更思念,整天把心思放在家里,放在家里女人身上,放在女人那对宝宝上,那个小洞洞上,不是好男人! 所以,刘玉从来没有让陈永宁看出她很怀念他,很想他,这便是刘玉和高圆圆给陈永宁印象的不同。 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是热恋着一个男人,其表现出来的意态不同,却就给予了一个男人完全不同的印象,如果陈永宁准确无误地读懂刘玉深深爱的背后,是那饱含期盼与辛劳,也许他会对刘玉多一份留恋,或者说多一份同情,但刘玉的感情偏偏不易发挥出来,这就使他们的关系,在外力的作用下发生的背离。 由于有高圆圆的介入,陈永宁开始彻底地疏离了刘玉。起初是对刘玉十八个不满意,刘玉说话没有文化水平,刘玉穿戴粗俗,刘玉只会说柴米油盐,刘玉做爱不主动,刘玉从来抑忍着,高潮时也只是咬紧了嘴唇,不肯吟唤等等。 当初,刘玉并没有害怕这些,当刘玉明白地听陈永宁说了一句: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人家还敢做在上面…… 谁?是谁?这显而易见,丈夫陈永宁有外遇了,可是刘玉不敢去多追问,她知道,她不可能天天老随着陈永宁,再说,男人在外边工作,要混外事,有时候沾花惹草也是在所难免,她不说明白,是要让丈夫适可而止,注意改正,浪子回头。 但是后来丈夫渐渐不常回家了,从过去的一周到后来的一个月调休,到现在几乎是遥遥无期了…… 陈永宁总以为刘玉是个傻女子,她什么也不知道,是的,他在医院里和高圆圆干什么,刘玉在家当然是不知道的,可是女人了解自己的男人,从来不靠直观,不靠言语交流,而是靠感官,女人的感觉是最准确的。 刘玉从每次陈永宁的行房中,就是感觉陈永宁做爱的粗枝大叶,马虎了事,或者是为应付她。 过去陈永宁和刘玉做爱,陈永宁就怕早早去了,他会想方设法延长做爱时间,延长做爱的时间,也就是延长夫妻乐趣的时间,恩爱的夫妻,从来不嫌夜长,从来不嫌做爱的时间长,恰恰想反,事与愿违,越是激动,要留住美好的时光越难。 于是陈永宁想出了许多方法,一是在做爱时戴上避孕套,他们用这个工具,一不是为避孕,二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延时,因为男性的敏感神经兴奋点,大多分布在龟头上,在上面套上了一层膜,女人的身体对男人的剌激便被阻隔了一层,延时的目的就达到了。 另外陈永宁还独创了一种延时的技艺,说了大家会失望,女人也不高兴,更不欢迎,那就是在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停止运动,然后等一次初潮过去,再兴起第二次。 这个时候,对于女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女人不要时间长短,只要那么一瞬间,因为女人的无限美好,欲死欲生那一刻,不管你千方百计,怎样呼唤,怎样安排,就是那么几秒,因此,女人只要是有了感觉,就希望呼之欲出。 而男人的留守,对于女来说,几乎是饥喝望水…… 过去陈永宁是百般花样,把做爱做到美妙的极至,而现在,只是青蜓点水。 刘玉感到,每次陈永宁再和她做爱,就是为了说明他回来还和她有做爱这件事的存在,比如,有时陈永宁竟然连上身的内衣都不脱光…… r/> 而过去,陈永宁不仅把自己脱光,即使在冬天的中午,做临时性的鱼水之欢,他也要把刘玉脱得寸缕不留……—— 小说网,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陈永宁的心事 第34节第三十四章陈永宁的心事 第三十四章陈永宁的心事 陈永宁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高圆圆刚好从街上回来,说,下班到我家去吃午饭,别到食堂去吃! 高圆圆和陈永宁说话,有点不讲究口气和语调了,听起来好像带有几分命令,这个和刘玉又大不相同。《+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玉从与陈永宁相识,到现在已经生儿育女,刘玉不管说什么话,都带着征求意见的成份,或者是商量的口吻,或者就是等待陈永宁表态的意思,哪怕完全是女人的事,像陈怡穿什么花衣服,这些事也要问陈永宁,虽然陈永宁并不会给出一个令她满总的答案,或陈永宁根本就是随她便的态度,但刘玉觉得问过陈永宁了,他知道了。 而高圆圆就不一样,高圆圆还没有和陈永宁拥有合法的身份,就把陈永宁的生活言行纳入她的管理范围,总是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让他做什么,不做什么,当然这些都是对陈永宁有好处的事,比如不要太熬夜,定时看书在十一点前就寝,不要有不吃早饭的习惯,一天不要超过一包烟等等,还是一种爱,只是爱的方法不同。 相比较,陈永宁更喜欢接受高圆圆这种强加给他的爱,他愿意像孩子一样让一个女人管着,让一个女人时时看着,男人会有一种被幸福淹没的感觉。 高圆圆让陈永宁中午到家去吃饭,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陈永宁经常到高圆圆家去吃饭,开始是高圆圆建议叫父亲让陈永宁为他陪客,家里来了亲戚,高院长不善酒力,可多年上门的亲友,又要陪人家喝一点,高院长有些为难,高圆圆便向父亲推荐了陈永宁,因为这是家宴,没有请谁好,不请谁不好。 开始父亲并不知道女儿的阴谋,高圆圆在背后指使陈永宁把所有乖巧拿出来,给父亲看,更给母亲看,他和她的关系的好坏,就操纵在母亲手里,要是让母亲看上了他,这会省去高圆圆的多少口舌,如果陈永宁到高圆圆家,便把自己一身的伶俐,一世花言巧语,并不肉麻而恰到好处地发挥出来,果真就一次博得了高院长夫人的好感。 多日之后,母亲突然问女儿说,死丫头,你是不是看上陈永宁了? 高圆圆红着脸,看着母亲的眼睛不说话。 母亲说,陈永宁可是有女人的…… 高圆圆说,我不在乎…… 母亲说,放屁,我在乎! 高圆圆说,妈,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母亲大吃一惊,说,几次?几次了? 高圆圆说,说不清,记不清了……总之不是一两次……我,我这个月过月了…… 母亲大惊说,这可怎么好…… 母亲的态度让高圆圆有了底,高圆圆便把母亲的态度回了陈永宁说,你别看妈没有亲口说同意,只要她不说不让我们来往,就是同意了,下面就看你怎么处理你那心头肉刘玉了…… 这次高圆圆又命令陈永宁去到她家吃午饭,陈永宁就想,一定是高圆圆的母亲要向他下达最后通碟了。 自从陈永宁和高圆圆的关系明了之后,全院上下好像没有人不知道,但碍于面子,毕竟陈永宁是有妇之夫,一天没有和发妻离异,就不能光明正大和高圆圆来往,所以院里的人也不好明说,但是谁都知道,陈永宁一旦入赘,将来医院的院长接班人,一定是陈永宁,于是陈永宁在大家的心目中已经有了威望。 果不其然,那次陈永宁在高圆圆家吃至中间,母亲便说话了,她说,陈永宁呀,我能直呼你的名字了,你的事,你和圆圆的事,不能再拖了,要有个结论,你得给个准确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处理好你家里的事! 一家人不说话,陈永宁也不说话,因为他要说什么,从来不和老人当面说,却是和高圆圆私下说,他和高圆圆说了,说深了,高圆圆不依,在他怀里一会就哄好,不然做爱多使点功夫,便会让高圆圆来不及多想。 陈永宁把不好回答的话,通过高圆圆传给母亲,滤了一遍,把剌耳的话滤了,所以陈永宁在正常谈到这方面事时,只是听,只是嗯嗯地接受准丈母娘的数说,从不表态。 母亲说,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回家离婚,但我们的丫头不能一等再等,你得说个准确的期限! 是呀,该是说个期限的时候了,可是陈永宁怎么去跟刘玉说呢? 其实,刘玉早就明白了…… 或者说陈永宁根本没有记住刘玉说过的话,有一次陈永宁回来,看着女儿陈怡说,陈怡好像长高了不少? 刘玉说,我没有看出,那是你多少天没有回家…… 陈永宁说,是呀,回来乍一看,怡儿好像突然会说话了…… 可是陈永宁揸着手,让陈怡过来,拿他手里的水果糖时,陈怡却躲到了刘玉的身后去了,连现在的主人宠物狗都不如,那么怕生。 陈永宁让陈怡叫他爸爸,陈怡不叫。 刘玉说,怡儿,快叫爸爸,叫爸爸的机会怕不多了…… 陈永宁看了刘玉一眼,刘玉笑了,笑得很自然,说,几个月回来一趟,女儿都不认识你了…… 是呀,还有怕女儿没机会叫爸爸的,除非……—— 小说网,请记住本站网址,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刘玉之死 第35节第三十五章刘玉之死 第三十五章刘玉之死 刘玉死得很幼稚,也很蹊跷,作为医生的女人和家属,怎么会吃错药呢? 其实就是普通的感冒,到底刘玉是怎么吃错药的呢? 正常情况下作为医生的家庭里,都有一些常用药,治疗感冒发烧,引起肺炎咳嗽的,平时遇上消化不良的,再就是腹泻的,等等,都是常见病,自家是医生,平时从医院里带些药回来备用,患病了,自己吃药,这很正常,可是刘玉就是普通的感冒,吃药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三天前,刘玉给陈永宁打了个电话,打电话时,刘玉说她这两天又感冒了,六月的天,感冒是真正的感冒,但就是真正的感冒又能怎么样?陈永宁在电话里告诉刘玉,让她自己看看说明书,服点药,要不然就到七里店医院来打针。 刘玉说,用不着,我只告诉你,要是这感冒老不好,三五天你回来一趟…… 陈永宁当时没有多想,就说了个是,便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刘玉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没有提到她生病的事,却告诉陈永宁一些经济往来,说她在家借了哪些人家的钱,买化肥和出礼,要他记一下,还有陈怡到六用二十八生日,她要陈永宁不要忘记了,到时候给陈怡买一身新衣服…… 这些,陈永宁都没有当回事,到事情发生过后,陈永宁仔细一想,那些分明是刘玉的遗嘱! 那么,刘玉的死是有所安排?想到这里陈永宁的心突然打了一个颤! 那天早上,陈永宁在食堂吃了早饭,刚上班,他还没有坐下来,就看到一个亲戚慌慌张张地跑来,早晨的雾还没有散尽,来人头发上都是露水,下了车的亲戚直奔陈永宁的门诊室,见面就哭了起来。 陈永宁知道不好,但是并没有想到会是刘玉发生了意外,等到陈永宁回到家时,刘玉早死了,尸体已僵硬了。 刘玉死了,死时已经堕胎了,父亲和母亲已经过世了几年,家里只有陈怡这个女儿,陈怡只有五岁,什么也不知道,很快两个姐姐刘珠和刘琼回来了。 两个姐姐对陈永宁有些生疑,却又说不出明白来,刘玉死时,什么迹像也没有,只有在她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摊药,大多是感冒药,板压片的药丸,被拆开来不止一两片,也不知道她吃下去多少,还有剩下的还放在桌上。 为了弄明白死因,陈永宁征求了刘玉的两个姐姐的意见,便报了警,经过法医取样化验,刘玉胃液还残有着大量的感冒药残留,结论是服药过量致死。 这件事情到底说不清楚,也说清楚了,别的亲友都走了,只有刘珠和刘琼没有走。 刘琼说,陈永宁啦,你对刘玉死一点想法也没有吗? 陈永宁说,二姐,刘玉的死我很意外,三天前,她打电话给我说,她感冒了,感冒不算什么,我让她自己服药,不然就到七里店来打针,谁知道她要吃下那么多药? 刘珠说,这个不用你说,刘玉为什么吃下那么多药,这点你不能没有想法吧? 陈永宁说,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让她吃下这么多药?是我逼死她? 刘珠说,我们不能这么说,但你应该有数。 陈永宁说,大姐二姐难道你们都是为了问这些? 刘琼说,我把话说明白了吧,刘玉生前很少说起她的苦恼,但是我们是姐妹,父母过世了,也不能什么话都不说,我问你,你和医院里的院长女儿是什么关系?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要和刘玉离婚? 听到这话,陈永宁一下子语塞了,噢,他心里叫了一声,原来刘玉是和她的姐姐说过了,他和高圆圆的事? 是的,随着高圆圆和高圆圆的母亲一催再催,让陈永宁早早拿出计划来,陈永宁还是回去给刘玉说明白了。 一个月前的那天中午,陈永宁回来了,刘玉正抱着陈怡在剥毛豆,陈怡在刘玉的怀里睡着了,陈永宁回来的时候,看到刘玉手里捏着毛豆夹,却在亲陈怡的脸流泪,看到陈永宁回来了,赶忙去试泪,还是让陈永宁看到了。 陈永宁说,玉儿,为什么把陈怡抱着睡,你已经是双身人了,要注意点。 刘玉拭泪说,我就是有点舍不得怡儿,我怕有一天怡儿没有我了,她不知道怎么办? 陈永宁说,玉儿,你想什么了?我们不仅有怡儿,马上我们还要有儿子的! 刘玉摇摇头说,我不能连累你,我也更不想让更多的孩子连累你,一个就够了…… 陈永宁说,玉儿,你越说越离谱了,到底说什么呀! 刘玉说,永宁,你也别瞒我了,你们医院里有人告诉我,你和高护士的事,我会成全你们的…… 陈永宁还从来没有正面给刘玉说过他和高圆圆的事,只是平时回来会说,高圆圆和他的关系很好,刘玉也没有追问他,好到什么程度,可是刘玉怎么会一下子知道得那么多呢! 晚上,上床的时候,陈永宁有意不去提高圆圆和他的事,刘玉也没有再问,只是那天晚上,他们做爱互相都很动情。 由史以来,刘玉做爱时没有主动过,那天晚上,刘玉却频频主动,让陈永宁很感意外。 第一次是陈永宁先要了她,开始两人交合的时候,刘玉就很激动,她一阵阵地拥抱陈永宁,亲陈永宁的脸和身子,亲到哪,就要在那里咬上一口,咬得陈永宁有些疼痛。 陈永宁说,玉儿,你今晚怎么这么有力?你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小? 刘玉不理他说什么,把两腿从下面翻上来,紧紧地夹在陈永宁的小腿上,她的身子便一阵收缩,第一次叫起来,说,永宁,你,你使劲,你做死我,做死我好了…… 陈永宁从来没有得到过刘玉这么用情,第一次他很快就去了。 陈永宁一会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刘玉正在抚摸他的身体,原来他是让刘玉弄醒的。 陈永宁说,玉儿,还想要?他本来是随便说一句,刘玉从来没有主动过,就更从来没有要过第二次的,可是这次刘玉就要了第二次,而且她是没有等陈永宁说什么,就翻身上了陈永宁的身体,一下子坐下去,把陈永宁的阳器,坐到自己的身体里,便发疯似的上下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发出了怪怪的叫声。 陈永宁觉得刘玉有点精神异常,他对做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他说,玉儿,我们不做了,你歇一会,有话对我说,你说,遇上什么事了? 刘玉说,我什么事也没遇上。   ;陈永宁说,那你今天怎么这样? 刘玉说,我哪样了?你要我,我就接受,就正常,我要你,就不正常了?她突然笑起来,笑得陈永宁打了一个寒战,竟有些毛骨悚然。 陈永宁说,玉儿姐姐,我有什么不好,你说,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能这么冲动,会伤着胎儿的。 刘玉说,我还巴不得流产呢,不然生下来孩子谁可怜? 陈永宁一下子翻身起来,把刘玉抱在怀中说,玉儿姐姐,我不好,我欺负你了,我和高圆圆的事,从此过去了……哪怕我不要这个医生,我们还回柳河村做赤脚医生…… 刘玉哇地哭了起来…… ………… 想到刘玉的死,陈永宁全明白了,刘玉是为了给他腾地方?给高圆圆腾地方? 想到这些,,陈永宁回忆起自己自从跟舅舅学艺到现在,仅仅不到七年,他爱过的人,对他这样不信任,他到底错还是没错?一条生命,,一个冤魂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陈永宁再也爱不起高圆圆来了……—— 小说网,请记住本站网址,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金色的诱惑 陈永宁请了一个月假,在家里没有上班,陈永宁在家什么事也没有,整天带着陈怡,什么话也不说,看看这样就想起了刘玉,看看那样也想起了刘玉。《+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刘玉活着的时候,为陈永宁做了许多鞋子,都是千层底的布鞋,有棉鞋有单鞋,都挂在屋里的挂衣绳上,一串一串的,可是陈永宁那时一双也没有有穿过。 那时候,陈永宁在七里店医院上班,第一次穿上刘玉做的布鞋,虽然土气,但是不臭脚,穿着又特别的养脚舒服,高圆圆便看着发笑,硬不让陈永宁穿,她给陈永宁买了皮鞋,把陈永宁脚上的布鞋换下去,扔了,从此陈永宁就不再穿刘玉做的手工布鞋。 每次和高圆圆在一起,看到高圆圆穿的皮鞋,他就想起刘玉在家庭时自己弄自己穿的布鞋。一对比,刘玉那种土气,高圆圆的那种洋气,就十分地分明。 高圆圆春秋天总爱穿红色或者墨紫色浅口高跟皮鞋,而且不穿袜子,或者只穿一双人皮袜,那小脚丫还能从鞋口里露出来,特别的性感,冬天的时候,高圆圆又穿上黑色或棕色的高跟马靴,行走在医院走廊里的地板上,发出咯登咯登的扣击声,又是那么有气派,尤其是夏天,高圆圆穿上白色或奶油色的高跟凉鞋,穿着小短裙,她人虽然不高,可是让高跟鞋一穿,下面的一节小腿是那样的细长,人就显得不算矮小了。 特别的是,那一节小腿露出来,非常的吸引人,还有她的露趾凉鞋,人们总能看到她的大拇趾和二趾露在鱼嘴鞋的外面,嫩生生的粉红,还有那露在后面的脚跟,像一个粉色的白蒜根,太性感了。 于是陈永宁的眼球便让她吸引过去,因为他们已经明确了关系,并且不止一次地做过爱,所以陈永宁便毫不掩饰地欣赏她的美丽。 如果是门诊上没有病人,陈永宁便把高圆圆拉到他检查室的床上,把高圆圆按在床上,把她的小脚搬起去摸她的小脚和小腿,有时实在激动不已,便在这床上,自己脱下裤子,将高圆圆的裙子掀起来,简单地进出两个来回,过把瘾,高圆圆也不反对。 有时,高圆圆还会把陈永宁叫到护士值班室去,两人见护士们出去了,也会亲一亲,摸一摸。 为这鞋子,陈永宁没少数说过刘玉,他说,玉儿,你不要没事找事,现在男人女人,谁还穿这方口鞋? 刘玉说,别的我不会。 陈永宁说,你不能看电视? 刘玉说,电视上的片子,都是亲亲抱抱的,我最不能看那些人,那样,看了我会想…… 现在。陈永宁看看这些鞋子,有他的,也有刘玉自己的,陈永宁突然觉得这些鞋子好看了,这些鞋了上有刘玉的一针一线,过去他从没想到女人在做这鞋子时的心情,现在他越想越难过。 陈永宁不敢再在这个家庭里过活,他便带上了陈怡回了田家楼老家,把陈怡交给了自己的母亲,准备去上班。 在这之前高圆圆曾来看他几次,高圆圆来的时候以为会凭自己的玉女身,自己的地位和美貌,让陈永宁随她离开这伤心之地,可是她想错了。 高圆圆那天很认真地打扮了一番,香气扑鼻地来到杨河,进了门,她就一把拉住陈永宁,又亲又疼地说,永宁,你这几日瘦多了,跟我回去吧? 陈永宁面无表情,任她在他的脸上亲着。 高圆圆说,永宁,带上怡儿随我走吧,我对怡儿会像妈妈一样。 陈永宁还是不说话。 高圆圆便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让陈永宁摸她的心。 高圆圆把陈永宁搂在怀中说,永宁,你不会有事吧?刘玉去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们结婚吧,我一定会像刘玉那样对你好,也对怡儿好,永宁? 说着,高圆圆开始脱衣服,要以自己的身体给陈永宁的抚慰,可是当她脱了上面的衣服,又要脱裙子的时候,陈永宁突然大吼一声说,你给我滚! 这一句话,把高圆圆震惊了,她用呆滞的眼睛看了陈永宁好一会,便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杨河,离开了杨家桥,再也没有来过。 陈永宁一上班之后,高圆圆还是没有去理他,过了多日,有一天高圆圆的母亲到前面门诊上来要苏打和面,顺便到内科门诊上看陈永宁。 陈永宁看到高夫人,还是知道自己的晚辈身份,他对高母很客气。 高母说,宁儿,中午到婶家吃饭,婶有话对你说。 中午,陈永宁去了,高母说,宁儿,刘玉的事过去也过去了,你这么年轻,也不能这样老守着她的情,你就是看不上我们的圆圆,也还要重续人…… 陈永宁一头扑在高母的怀里叫了一声妈! 高圆圆在自己的房中听了,一阵高兴,几乎要晕过去。她从房中跑出来,不顾母亲在一旁,抱着陈永宁就是亲嘴。 那天中午,高圆圆第一次留陈永宁在自己的闺房中午休,两人也第一次在家做了爱。 过去,因为陈永宁是有妇之夫,尽管高圆圆不止一次地和陈永宁做爱,那都是偷偷摸摸的,既为了防止同事知道,也为了防止自己的父母知道,尽管父母是一心明白,但他们还是偷偷摸摸的。 现在不同了,陈永宁成了自由身,她就可以公开和陈永宁来往了,陈永宁从暗的准女婿变成了明白的院长家姑爷。 这样高圆圆就可以大明大白地和陈永宁做爱。 那天她把陈永宁让进自己的房中午休时,母亲顾意从外面把大门反锁上,不让有人进来,高圆圆看了母亲的回眸,便心领神会地去收拾自己。 陈永宁躺下去还没有睡着,高圆圆便洗了澡,裹着浴巾走进来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家里做爱,高圆圆闺房的摆设布置和房间飘出的暗香,以及关起门来那暖色的灯光闪耀,营造了一个温情脉脉的氛围,就让陈永宁忽略了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而像是一个美妙的深夜。 在粉红色的灯影下,高圆圆抽走了浴巾,她的香艳的身体,像魔鬼一般纠缠过来,陈永宁多日的情欲复苏了,他一时忘记了失妻的忧伤,把高圆圆香艳的玉体压下去,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让陈永宁又回到了从前,不久他们就正式结婚了。 又不久,老院长退位了,陈永宁便成了七里店医院的院长,高圆圆便成了院长夫人,自己也做上了护士长。 可是高圆圆又有了新的烦恼——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高圆圆的烦恼 第37节第三十七章高圆圆的烦恼 第三十七章高圆圆的烦恼 高圆圆的烦恼是从那次叫刘娟送开水时开始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有一次高圆圆让刘娟去给陈永宁送开水,刘娟去了却好长时间没有回来,闲下来的时候,护士室的护士在分苹果吃,高圆圆吃着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向院长室走,她上了楼梯,在二楼的转角处,她看到刘娟下来了。刘娟下楼的时候走得有些急,在转弯处和高圆圆打了一个照面,好险撞到高圆圆的身上,高圆圆回过头来,问一句,刘娟急什么? 刘娟错过了高圆圆,在下面停下来,转过脸看了刘娟一眼,高圆圆便看到了刘娟的眼神有点不自然,还有,刘娟后面的裙腰处,上身的开领衫下摆,后面勒进了裙子里。 高圆圆当时并没有多想,她来到二楼的院长室,看到陈永宁不在外面的办公室,她推开后面的休息室,看到陈永宁在床铺上收拾什么,她注意到在垃圾篓里有一卷卫生纸,揉成了一团…… 陈永宁看到高圆圆上来,有些不自然,他说,高圆圆你有事? 高圆圆把那个苹果放在桌上说,我给你送个苹果上来,你刚才在干什么? 陈永宁说,我刚才在休息,刘娟给我送开水时,我在床上休息。 高圆圆不好多问,她看着那垃圾篓里的卫生纸,很想去拾起来看看,证明自己的猜测,可是好她又没有,她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敢把两人的关系弄僵了,高圆圆现在还不能相信,她的丈夫会另有新欢,但高圆圆也不是完全相信陈永宁了。 说起高圆圆和陈永宁的关系,他们已经结婚几年了,她已经鸠占鹊巢,把刘玉赶上了绝路,高圆圆心里一直明白,陈永宁对她并不像婚前那样美好,特别是陈永宁当上了院长之后,就更是一天天不那么爱她了,这一点只有女人自己最明白,或者这样说,随着刘玉的去世,陈永宁的爱情也随之流去了大半,高圆圆虽然得到了陈永宁,却并没有得到了陈永宁的全部,不过人生往往如此,最美好的时候,往往是你在即将获得的当初,当你完全拥有某个东西的时候,也就是厌倦某个东西的开始,夫妻或爱情亦如此。 高圆圆虽然并不计较她和陈永宁成为夫妻之后的情感如何,她只觉得一个很有前途的陈永宁现在已经属于她,她就像有了一种所属权利,但细细地过起婚后的夫妻生活来,还是有许多令高圆圆烦恼和惆怅。 其一,到现在高圆圆才知道陈永宁是个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陈永宁的吃穿用戴,几乎什么都不在乎,衬衫脏了不知道换下来洗,脱下来,往床上或沙发上一扔,从来不知道放在合适的地方,陈永宁从来不知道给女人买一点东西,有时和别人一起外出,回来时,人家总会给女人买点东西,特别是防疫站的胡站长,每次外出回来,总爱偷偷在给女人小夏买些小东西,有小首饰,胡站长是背着同事一个人溜出去买的,可是买回来小夏却一点不隐瞒,穿戴起来,到护士室上班时,顾意显摆,那些首饰虽然是镀金镀银的,也令护士室的女人羡慕,还有那内衣,没有男人的时候,小夏会把衬衫搂起来,让护士们看她的文胸,水绿色的,也是胡站长买的,她说,我就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老是给我买这些东西,也不怕营业员笑他!说着她自己就笑起来。 有的护士说,胡站给你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假货,次品,好的东西都送给别的女人了! 小夏说,我不信,他用的每一分钱,都要到我跟前来报销,他不敢。 那个护士说,防疫站的奖金上面还有一份,你知道吗?他不会截留? 小夏说,不可能,他人老实,不会勾引女人,我不信。 那护士说,要是有女人勾引他呢? 小夏说,要勾你勾! 大家都笑起来。 高圆圆斥责她们快些做事,大家不再说笑。 陈永宁除了自己不会收拾自己,也不知道给女人买一点东西,好像也没有别的不好,这就够了,男人毕竟不是看家狗,男人的心思用在工作上,何况他又是全院的领导,这高圆圆不去计较,处家过日子了,男人只要爱家,就行。 那么高圆圆还有什么烦恼呢,这个高圆圆就有些说不出,也有些说不清,那就是她的性生活。 这夫妻的性生活,高圆圆知道,从理论上说,正常的夫妻,一周两次,三次都不算多少,一次没有,像他们这样的年轻,就不正常了,一周超过五次,也是不正常了,他们的性生活刚好就在这正常的范围。 一般情况下,医院没有星期天,他们的性生活也没有按每周的计划,有时陈永宁心轻松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一次,有时不轻松,或遇上什么事一打叉,也能隔一段时间,正常情况,是以高圆圆每月一次例假之后算起。 高圆圆的例假一直是在月初,又渐渐缓慢地前移,陈永宁并不知道这个时间,只能从高圆圆的洗换上知道,他看到高圆圆换红了,会说一句,又来了?于是在哪几天,陈永宁便天天夜上去找防疫站胡站长下橡棋,下到半夜才回来,有时也会去找成逸云下围棋,那回来时间就更迟,还有的时候,就说不清,总之会出去,那时候,高圆圆对陈永宁还一点不怀疑。 直到四五天过去了,陈永宁晚上会问一句,干净了? 高圆圆说,行了吧,将就。 陈永宁说,不能,要注意卫生。他又出去了,回来时,往往是半夜,大半夜。 又过两日,吃罢晚饭,高圆圆说,今晚我要洗澡,你帮我搓搓背? 陈永宁便明白了,这是他们夫妻的暗语,多少回了,陈永宁已经心领神会,说明高圆圆今天晚上可以和他做爱了,于是陈永宁便哪里也不去了。 晚上两人一起走进浴室,互相淋水,互相搓背,面对面地在浴室里拥抱,陈永宁用手在高圆圆的背上搓来搓去,高圆圆的背很白,很光滑,打上香皂之后,抚上去非常舒服,陈永宁还把香皂打扰在她的臀上,和前面三角区的草丛上,手从臀上摸过去,摸过她的裆沟,高圆圆便敞开腿让他的手滑过去,在她的裆中摸来摸去,也不知道是香皂的细滑,还是她的体液流下来,他的手里粘粘的在她下体里走来走去,高圆圆便小声呻吟起来,把背仰在陈永宁的怀里…… 陈永宁便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双手却又移到她的双峰上,按住那双大白馒头…… 经期过后的第一次性生活,一定是最美好的,一阵过后,高圆圆刚才洗干净的身体,又会变得湿漉漉的,连头发里都在一阵高潮来临时湿了。 接下来,大约在一两天,陈永宁必然再要一次,再后来便再隔两三天,或三四天要一次,这样持续到下次月经期。 这日子就一天天过去。可是现在,高圆圆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在哪里不一样? 现在每次经期过去,陈永宁好像也不当那么回事了,是他人老了吗?不可能,陈永宁才三十多岁,应该正在虎狼的年龄,是工作上压力大吗?也不像是,平时,陈永宁和那些有姿色的护士说话,高圆圆就看出来,那不是开玩笑,因为她看到陈永宁在和护士说笑话时,他的裆中裤子有些反应,那物像在渐渐硬起来,别 人没注意,她是细心的,她看到了。 第一个值得怀疑的人便是刘娟—— |WwWCoM|,最快更新,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男人的性转移 第38节第三十八章男人的性转移 第三十八章男人的性转移 刘娟是刚从小学教师转过来当护士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们对刘娟并不陌生了,因为上卷我们刚刚说了刘娟的情况,现在不是说刘娟,而是说陈永宁和高圆圆。其实,那次高圆圆让刘娟给陈永宁送开水去,他们就是在院长室的休息室里,简单地动作了一回,而那又并不是第一次了。 刘娟让陈永宁拿下,还是在半个月前。 说起陈永宁的移情别恋,或者说沾花惹草,还得从与高圆圆的关系说起,又得从刘玉的死说起。 在刘玉活着的时候,陈永宁并没有去珍惜刘玉的感情,直到陈永宁明白过来,刘玉的死是为了给陈永宁方便,也给高圆圆腾地方,陈永宁是后悔不已,尤其是刘玉一死两人,连她未出世的儿子也一起堕胎,令陈永宁十分伤心。 陈永宁痛定思痛的结果,是把责任都推到高圆圆的身上,他觉得如果没有高圆圆一再勾引他,也许他不会把刘玉逼上绝路,让他终生心头上有挥之不去的阴影,心底老有一种声音在叫他的名字,那便是刘玉两代人的恩情,让他难以重负。 但是,陈永宁是聪明人,聪明人就是善于把账算得清楚,死的死了,活的娶了又不吃亏。 高圆圆是大姑娘且生得美貌,而且老院长即将退职,只要他成了高氏夫婿,就可以名利双收,一边拥有院长的宝座,一边还能抱得美人归,这是实实在在的诱惑。陈永宁便没有犹豫,娶了高圆圆。 可是在他们夫妻的生活中,每次做爱,陈永宁总有觉得刘玉的影子在他们前前后后出现,有时,他甚至还会把怀中的高圆圆就当着刘玉,梦中还会玉儿玉儿地叫着,这样给他们的夫妻生活罩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好在高圆圆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并不为之斥责陈永宁,反而安慰他说,永宁,如果你还想着刘玉姐姐,你就把我当着是她,还有,你把怡儿接来,我会像刘玉一样喜欢! 陈永宁没有这样,陈怡还放在老家,已经开始上幼儿园了,准备下半年接来,放在七里店乡里中心幼儿园,虽然没有这样做,但陈永宁还是在改变对高圆圆的印象,高圆圆的影子一天天取代了刘玉,他们的夫妻生活开始正常化了。 坏就坏在高圆圆的每次生理期上,但这又不能怪高圆圆,哪个女人没有生理期,没有生理期的女人不是女人了,可是女人在生理期,男人就要找野花,这也不对吧?当然,陈永宁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在熬不住时,便想到了高圆圆,高圆圆当时为什么能勾引他?他为什么不能勾引别人? 有几回,陈永宁在高圆圆来月经时,去找胡站下象棋,胡站长和夏护士出去踩月光刚回来,两人缠成麻花,进医院大门时,还在亲嘴,陈永宁便退了回来。 陈永宁又去找成逸云,成逸云到七里店小街上去找潘碧云了,潘碧云是杨家桥成逸云的同乡,在七里店的小街上开足疗。 潘碧云的男人胡志高在县良种厂,现在门市上个人承包了,在卖种子,成逸云便去潘碧云足疗室泡脚。 陈永宁走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门诊楼的西边小阁楼上亮着灯,那是刘娟一个人在住,他便上了上楼,没去院长室,而去了刘娟的小阁楼。 刘娟来七里店医院当护士,是陈永宁的老同学高品文介绍来的,陈永宁收下刘娟一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二是看着刘娟特别顺眼。他看刘娟人长白白的,嫩嫩的,像人参果那么透着女人的秀色,特别是刘娟的那对丰胸,明晃晃的挺起来,他便有了那个暗暗的打算。 现在陈永宁向刘娟小楼走去的时候,觉得让高圆圆经期憋得垂头丧气的那阳物,一下子挺了起来。 陈永宁推刘娟门的时候,刘娟正在屋里对着美人镜发呆。 刘娟刚和丁南星解决了婚姻问题,心里一直烦躁不安,她时时问自己,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她又不知道,如果说自己错了,就错在她不如高红霞年轻漂亮,可是这女人的年龄又不能老定格在青春时期,如果一个男人会因为自己的老婆上了年龄就不爱了,那么刘娟想这个男人本来也不值得女人爱。 刘娟离开许圩小学,她一是不想留在那伤心之地教书,她嘴上说要让自己恨那个没情没意的丁南星,可是只要她不离开许圩小学,每天还要回那个家,那个和丁南星一起住过的屋子,那个曾让她充满美好憧景的地方,她就不能不回忆和丁南星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痛苦的时候,回忆幸福会更令她难受。 二是她知道,也不能久留在许圩小学教书,她不是一个正式教师,工作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她要离开那里,也是要离开高品文,她不能和高品文弄到不可收拾的时候,让他老婆林咏梅赶她走,所以她就来到了七里店医院。 刘娟来到七里店医院做护士,是高品文给她向陈永宁介绍来的,刘娟第一眼看到陈院长,从陈永宁院长看她的眼神中,她就有了初步的不安,刘娟想,难道男人看女人都该是这样的眼神? 刘娟发现她被高品文带来,由高品文介绍给陈永宁的时候,陈永宁的目光先在她的脸上扫过,然后迅速下移,看了她一遍,又收回来,便盯着她胸口凝然好久,刘娟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她的胸被罩在那米色的套装下面,她的上装开领很深,露出了她的雪白的胸脯,胸脯下的双峰高高地挺起来,西装的纽扣被张裂开来,刘娟觉得陈永宁那目光已经透过了她的衣服,看到了她的内体,凭女人直觉,她知道,她想在这个陈院长手下工作,必然要付出什么。 刘娟当时并不惧怕这个了,她的丈夫已经属于高红霞,她是个自由人了,她虽然还不习惯放纵自己,但是她已经给了校长高品文,她也并不觉得自己背叛了道德,有什么心里负担,自从丁南星出轨,到现在甩了她,她甚至一点也不恨高红霞,她要恨就恨丁南星没有良心,更恨自己拢不住男人的心,她以为自己到了一钱不值的地步,想不到高品文和她上床,却如获至宝。 在许圩小学的时候,那天中午高品文给她送去感冒药丸,在床头像父亲,又像男人,喂了她药丸,便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当高品文第一次和她做爱时,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竟然吃她的私处一点不嫌脏,并且做到高潮时,这个小老头竟然叫她小妈妈,说,我的小妈妈,你太嫩了,太美了,和你做一次爱,胜过和林咏梅做十次…… 事后,刘娟并没有觉得让一个男人爱着有什么不好,她也第一次发现了在别的男人眼中的价值,如果不是怕将来天长日久在许圩弄出事来,让高品文女人林咏梅嫉恨,她也不想尽快离开许圩,但那也不成结果,想到底,高品文和丁南星不同,他最终也不会离了林咏梅,而娶她刘娟,她刘娟让高品文取悦可以,她也不想嫁给他一个小老头,所以就离开了许圩。 来到七里店医院当护士,她是个外行,她正怕到这个新环境没办法工作,也没有熟人照顾,而陈院长能第一眼看上她,刘娟虽然有点担心,但又很高兴,女人到底还有自己生存的价值,叫做东方不亮西方亮。你丁南星不要的东西,别人还会当宝,可不是吗?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只要有几分姿色,只要自己敢走出这一步,随时都会有男人喜欢。 刘娟这么一想,便在七里店的医院呆了下来,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许圩时担心林咏梅,到七里店医院还有一个高圆圆,以后她随着自己向陈永宁打开情怀,也同时遇上了高护士长的虐待,那是后来的事。 女人活着真难 !难也还要活着,人生就是来还债,一生劳碌,还有那还不完的情债!还了这笔,还有那笔。一个丁南星的债还了,又一个高品文,还了高品文的债,又遇上了陈永宁,最后还有那个郑虎…… 不说刘娟,还说陈永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刘娟和陈永宁 第39节第三十九章刘娟和陈永宁 第三十九章刘娟和陈永宁 那天陈永宁回家时,已经是午夜一点,高圆圆没觉得陈永宁是怎样回来的,天亮时,陈永宁竟然是在他的书屋沙发上睡着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高圆圆起来时,还有点心疼他,说是她的经期把陈永宁冷落了。 陈永宁笑笑,心满意足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怪她,还说,我回来时,看你熟睡了,就没有打扰你…… 高圆圆说,是和和尚成逸云下棋了?他一个人睡不着,你陪他下棋,便宜他了,以后不要超过十二点。 陈永宁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第二天早上上班,高圆圆看到成逸云并没有从自己后面宿舍里出来,而是骑着自行车回来的。 高圆圆问,成先生昨晚上在哪?回杨家桥了? 成逸云说,没有呀,在小街上?在杨州足艺泡脚,泡到一点就没回来。 高圆圆说,我们家老陈没和你下黑白棋? 成逸云想了想说,下的呀,可不是昨晚…… 高圆圆没有再说什么,便去护士室换衣服,她看到刘娟,刚换了白衣出来,说喂,刘护士,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刘娟愣了一下说,我没干什么?我就一个人在家睡觉呀! 为什么要强调一个人?不是说没有别人吗?没有别人,就是有别人……高圆圆不能再问得具体,从此,她就开始留心刘娟和陈永宁。 陈永宁昨晚推开刘娟门的时候,刘娟开始有点意外,也有点紧张,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因为她没有任何担心,如果真要发生点什么,也是他陈永宁找到她屋里来的,即使天下人知道了,也不是她刘娟去勾引陈永宁。 但是刘娟不能没有担心,她既然知道她一旦委身与陈院长,那今后她就不愁在七里店医院工作有什么难了,但是她还是不能那么随便就给了陈永宁,女人毕竟要点女人的尊严。 刘娟说,是陈院长…… 陈永宁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径自走到刘娟坐的椅子背后,从后面扶住了刘娟的双肩说,刘娟你是单身,一个人还没有入睡,在想什么? 陈永宁看到镜子里的刘娟,他便弯下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刘娟的肩头上,她的头便在镜子里也出现了,他的嘴便紧贴到刘娟的腮上,他转过去,在刘娟的腮上亲了一下。 刘娟说,陈院长,你怎么这样?高护士长知道了…… 陈永宁说,她早睡了…… 刘娟说,我不,我不要这样,要是没别的事,你快回去吧! 陈永宁说,那次高品文把你送来,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我要你M在今晚要你! 刘娟没有拒绝,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镜子向前一推,要站起来,陈永宁没有让她站起来,随手抓住她的发结一捋,将刘娟的波发上的束结抹下来,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刘娟的头发披到肩上,很是柔美的样子。 陈永宁把刘娟椅子的靠背向后扳,刘娟坐在椅子上没有能爬起来,便渐渐地仰了下去,两脚翘起来,勾在前面的桌子上,而两手便开来,怕陈永宁把她丢了摔下去。 陈永宁把椅子靠背扳到平行时,抵在自己的胸前,刘娟便成了仰卧状,陈永宁低下头去,刚好可以吻到了刘娟的脸,两手很自然地按在刘娟的双峰上。 陈永宁看着刘娟闭上了眼睛,便放心地去吻她的嘴唇。 刘娟的嘴唇在台灯的白炽光里,显得粉嘟嘟的白嫩,像桃花带雨,陈永宁把嘴贴上去时,他有一种含芳吐玉般的激动,一口咬住了她的唇,便使劲地吮吸起来。 刘娟叽叽唔唔地发出闷声,有点不愿意接受,但陈永宁容不得她拒绝,用舌硬是打开了刘娟的牙齿,把舌探进了刘娟的口中。 刘娟被陈永宁的强硬进入,到底激起了她多日对男人的渴望,她觉得心里有一股激情上涌,便呻吟着,把陈永宁的舌吞入口中,开始久违的激情奔放。 陈永宁的双手开始给刘娟解脱上衣,三两下便很熟练地解开刘娟的上衣,他朝思暮想的那一对大白兔,随着刘娟的最后一颗胸扣的脱落,便露了出来。 刘娟晚上洗了澡,下面没有穿文胸,两个大白兔,这时便握在陈永宁的双手下,陈永宁一边吻着刘娟,一边双手抚摸着刘娟的双峰,便再也控制不住,他下面的那阳物已经顶在了椅子的背后。 陈永宁把刘娟抱起来,老远就摔向那张小床,刘娟哇地叫了一声,在小床弹了弹,便一动不动了。陈永宁快快地在旁边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去脱刘娟的裙子。 刘娟有了反应,她一把抓住小腹上的裙扣说,陈院长,我不,我不敢…… 陈永宁说,你怕什么? 刘娟说,我怕,我怕万一让高护士长知道了,她会怎么样? 陈永宁说,这个医院我当家,有我呢,你怕谁? 刘娟不再说什么,一松手,她的裙子便让陈永宁扒了下来,下面只还有一条粉色的小内裤…… 陈永宁没有即时要扒清她的衣服,留着那个小粉内裤,好好地欣赏一会,然后又从脚到胸亲吻了一遍,吻到她的内裤时,只从一边扒出了刘娟的私处,看到那桃红的春色,和粘粘的体液,他再也忍不住了,便一把拉下那小内裤,伏了上去。 陈永宁将刘娟的两条大腿分开,自己的双膝插了下去,然后俯下身,挺起自己的阳物,点了两下,没有进入,都抵到了刘娟的大腿和小腹上,陈永宁又将她的两腿扶起来,这样她就开放多了,再次进入,便觉得刘娟身子一缩,哼了一声,他感到他进入了一片沼泽地,他也哼了一声,便感受到温暖的爱液,随着他的进出满了出来…… 陈永宁和刘娟的事很快就让高圆圆知道了。 高圆圆没有能力对付陈永宁,却有方法对付刘娟。 高圆圆对付陈永宁时,只有一个方法,不让陈永宁再沾她的边,她想通过这种方法,让陈永宁低头,因为她除了这种方法,没有更好的方法。 高圆圆开始和陈永宁闹过,哭骂过,但那不起作用。 陈永宁说,高圆圆呀,我一想起刘玉的死,我就对你一点情绪也没有了,如果你不让我和刘娟好,那么我们就离,我娶刘娟! 这么一说,高圆圆就怕了,她能从刘玉手里夺下陈永宁,那么刘娟就不能从她怀中抢走陈永宁?当时她比刘玉优秀,而今天,刘娟又比她优秀! 高圆圆这么一想,便不敢和陈永宁来硬的,也不敢和他大哭大闹,只能采取饥饿的方法,不让他沾她的身体。 高圆圆说,陈永宁呀,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我才不稀罕你呢,又害了刘玉,我真的对不起那个死鬼! 这么一说,陈永宁心便软下来,也不再提起要和她离了。当然高圆圆也知道陈永宁不会说离就离,只是吓吓她,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 她便采取这样让他性饥饿的方式,使陈永宁还能乖乖地伏在她的怀里吃她的奶。 可是令高圆圆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招刚好给陈永宁方便。陈永宁便天天晚上去找刘娟。 于是高圆圆便在工作中八处找刘娟的麻烦,刘娟终于受不了,开始逃避陈永宁。 而就在这个时候,付银环出现了。 付银环的风情万种,像一轮满月,出现在七里店医院的天空,那些满天的星星便一下子暗淡下去了。 付银环是付家三姐妹中最漂亮的一人,付银环比大姐付金环更高挑一些,更白皙水嫩一些,比付金环少一份张扬,多一份矜持,比三妹付玉环更苗条一些,更亮丽而光彩照人,少一份俗气,多一份温柔和恬静…… 付银环出现的风情万种,给七里店医院的男人们带来了一道靓丽的风景,院长陈永宁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请回到十九章,还说付银环——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40节第四十章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第四十章付银环的风情万种 付银环从二楼陈永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一路想,陈院长招她去谈了半天话,难道就是为了问一问他大姐付金环吗? 付银环也知道,大姐付金环和陈永宁的关系,大姐之所以有把握能走通这一关,把她安置在七里店医院,除了她和妇产科的罗玉婵有姐妹般的感情,那就是和院长陈永宁和私交。《+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银环还在尚不知多少事的时候,有一次随大姐到医院去瞧病,开了一点药出来,大姐要到院长室去一下,让她坐在罗医生的门诊上等她,等了好半天,付银环也不见大姐回来。 付银环问罗医生,院长室在什么地方,罗医生告诉她在二楼。 付银环一直上了二楼,找到了院长室,院长室的门是关着的,她刚要回头,却听到室内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来,这种声音她似曾听过,噢,想起来了,那是多年前,她姐妹还小的时候,也就是父亲付子桐不幸出事后的一些年,乡里的民政股长毛国民,也就是三妹公公,夜上来她家里,半夜的时候,她们便会听到母亲和毛国民在一起,发出这种声音,母亲像在哭泣,又像在叫唤,她不知道,以为是母亲生病了,要去叫母亲,而大姐到底比她和付玉环知事,便不让她小姐妹俩管闲事。 后来,毛国民半夜回去了,母亲还起来亲切地把他送走,并没有生病的样子,当时付银环只有十多岁,并不知道母亲和毛国民在房中做了什么,让母亲一会儿哭,一会儿叫,两人出来时,又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今天,当她来到院长室门口时,也听到了那种叫声,只不是母亲在里面,而是大姐,过去付银环人小不知事,现在付银环完全明白了,大姐在屋里干什么。 付银环没有敢去叫门,便踮起脚尖轻轻地离开,轻轻地下了楼,站在楼道里等。 大姐下楼来的时候,陈院长一直送她到楼梯口,向她摆摆手回去了,付银环站在一边,看着大姐从楼梯上下来,高跟鞋踩在那水磨石的五彩台阶,后跟在紫铜嵌边的石阶上扣出清脆的声音,付银环就觉得大姐很了不起,能在七里店的这些单位,都能走得通。 付银环从下面向上望,尽然看到大姐一步裙子在两腿交错下楼的时候,里面没有了内裤。那一团黑色的影子,甚是触目惊心。 下了楼之后,大姐二话没说,直奔大厕所走去,走回来的时候,大姐就自然得多了。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如今大姐和陈永宁的往来少了,难道陈永宁还在惦记着大姐?付银环不明白,她只是隐隐觉得陈永宁不是在惦记大姐,而是对她又有了那层意思。 面对着陈永宁可能向她要求什么,付银环踌躇了片刻,她想,大姐之所以能在七里店混出人样来,那一定是凭着女人的那点姿色,是的,除了这,她们付家姐妹还有什么本钱? 想到这些付银环做了充分的准备,既然许若飞没有混出人样来,以后要想在七里店立足,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回到妇产科的时候,罗医生正在给一个即将准备刮宫的妇女检查身体,看能否施行手术。 付银环进来时,罗医院让她赶忙去洗手戴手套,说一切正常,由你来做。 孕女躺在手术台上,裤子被脱出一条腿,私处张开,露出那处皱巴巴的灰色的两瓣皮肉,付银环很熟练地用鸭嘴器插入孕妇的身体,接着用探入器插入,在罗医生的指导下,在孕妇体内有力度地搅了一会,便把吸管再插进去,孕妇在不断痛苦的抽畜中,被吸出血肉模糊的东西来,很快便完成了一次小手术。 罗医生在和付银环一边清洗器械时,她说,刮宫主要是靠手下的感觉,使得不到位,搅不烂吸不出来,使得过于重,又会伤及宫腔内壁,所以要注意分寸,做多了,自然会有数。 付银环点头,她感谢罗医生,把这些手术都派她做,付银环便认真地学,不断地摸索经验,她有她自己的周密计划,她想,如果自己能拿下妇产科的技术了,她就离发财的时候近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在家里开地下妇产科门诊,她又不得不想到除了技术之外的人际关系,今天陈院长和她的谈话,分明给了她一个暗示,说明陈永宁不是不知道她在搞第二产业,而是要让她拿出什么来交换,才能保住她的事情不出纰漏,她拿什么交换呢?付银环已经很明白了…… 这天上午,开完早会,陈永宁要付银环陪她出差,说是去县里联系一下引进一台新的B起设备。 付银环说,B超室的张正文不去? 陈永宁说,他走不了,再说还没有落实,只是去联系一下,你跟罗医生说一下,晚上回来。 付银环刚要走,陈永宁看一看没有别人,小声说,你打扮一下,我今天带你去海西公园,去逛二郎神庙…… 付银环回到妇产科,跟罗医生说了一下,就回去收拾自己。 付银环有一种预感,她今天随陈永宁出差,怕要发生什么意外的事,这是她早就担心的,她既怕这个时间的到来,又希望这个时间的到来,她早就有数,她和陈永宁的事,只是时间问题,除非她不打算自己在家搞第二产业,或者她不指望在医院混下去。她总要把自己献给陈永宁,与其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忐忑不安。不如早一天让他得手,自己也了笔心思,反之如果今天,陈永宁要了她,那她以后在家搞第二产业,就可以放心了。 想到这里,付银环回到家,很认真的打扮了自己,她昨天晚上洗了澡,怕还有些不干净,她关起门来,脱了衣服,又洗了澡,她用沐浴露反复地清洗身体,又用檀香皂清洗了自己的私处,女人的身体就是脏,昨晚洗干净了,一夜过来,又有了气味,付银环看上去像仙子一样的清秀,可毕竟是女人,又正值年轻情欲旺盛,每天私处都在用上小贴士,不然半天下来,内裤就湿了,一天也不能换两次内裤,只好放上小护垫。 她用檀香皂打在自己的草丛上,反复地揉洗,她知道许多男人,特别是老男人,最爱吃女人的私处,女人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干净,而破坏女人的外表形象。 洗了一遍又一遍,付银环觉得自己干净了,用手指抄了一把放在鼻子上闻一闻,除了浓烈的檀香,再没有女人生理的气味,只是那乱草,付银环有些担心。 她知道别的女人,比如大姐和三妹,包括母亲她们的草丛都是黑色的,而她却是金黄的一片,像h过似的,迎着灯光还有些耀眼,她怕男人见了她的草丛异色有些惊怪。 混蛋许若飞却说,天下只有十分白皙的女人才长着黄色的草丛,她有些不信,问许若飞在外面看过多少女人的身体?许若飞又吱吱唔唔地不说话了。 付银环就知道许若飞在外搞工程这两年,一定没少去过洗头房,她也能原谅他,男人嘛,总不能让他在外面憋黄脸,把那点牛奶聚上一年半载还回来送给家里的女人,当然了,她在家也就守不了女人的贞节,再说,她又不是为了风花雪月,而是为了拉拢关系,做出的一些偷性,也在所难免。 只是付银环不知道陈永宁会不会喜欢她私处草丛的黄色毛草,但也没有办法改变。 洗澡出来,付银环为穿什么内衣发愁。 /> 不同男人有不同男人的喜好,首先是对内衣的选色,有些男人喜欢黑色,米色,肉色的内衣,显得沉重而有份量,女人也显得高贵,有的男人喜欢艳色,如鹅黄,降紫,特别是粉红,那样更能体现女人的香艳,有的男人喜欢菜青,月白和奶黄,那样又能显出女人的娇嫩。陈永宁喜欢什么付银环当然不知道,付银环按照大众喜欢的颜色,便选了一件粉色小内裤,和鹅黄的蕾丝文胸,当然小内裤是丁字裤,文胸是绊带式。 付银环的小内裤很多,但很少有几件是丁字式,因为凡是穿过丁字内裤的女人都知道,那种内饰根本不是正常穿的,穿在身上,那一根窄窄的过裆,整天在两腿间,有时就勒进了私处的肉沟里,太难受了,这种内饰,其实只是为了行乐用,在男人面前露出最后一道风景时,给男人一个不小的剌激…… 穿好内衣,付银环开始选外装,时值初夏,她穿上一件羊绒高领铁锈色长毛衫,向下拉一拉,下摆已经盖住了她的肥臀,她下面穿上一条黑色羊毛大摆裙,然后外面罩上那件黑色的风衣,穿上一双中帮浅咖啡色小靴,背上她的鳄鱼小坤色,便出了门。 付银环刚在七里店的街口一站,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了,陈永宁在车里,便招手让她坐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一章路遥遥,情悠悠 第1节第一章路遥遥,情悠悠 第一章路遥遥,情悠悠 车在一棵风景树下停下来,陈永宁没有下车,从里面推开车门,付银环先放进去一条腿,然后将臀坐进去,再将另一条腿抽进去时,陈永宁伸过手,压在她的肩上,随即啪地合上车门,说一声,走,车子便爬上了杨河大桥,上了通港大道,直奔县城新安镇驶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伸出去关车门的那只手,关好车门就一直没有缩回去,而是落在了付银环的肩上。 陈永宁那只手落在付银环的肩上,开始付银环觉得很正常,关合车门,是顺手而为,又是为女士服务,这已成了时尚,付银环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车子开动了,付银环把鳄鱼小包放在膝头上,把身子坐直以后,身子慢慢地向车子的靠背倚上去时,却发现她的肩下,那只手垫在后面,她将头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希望陈永宁能觉察到她的不舒服,能把手抽走,可是陈永宁没有按她想的那样做,付银环就有些意外了。 付银环今天出来,虽然做好最担心的准备,那就是陈永宁一定要她和他去开房,她也没办法拒绝,只好随他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想获得什么份外的东西,让别人能网开一面,为她能搞第二产业而为她开绿灯,你就得有所牺牲,这个道理很简单,这是等值交换的社会,她能理解,也能接受,或者说,她在学习大姐,慢慢地接受,女人吗,凭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可是令付银环没有想到的是,她到七里店医院已经一年多了,尽管她老早就知道陈永宁心里有她,但是在此之前,陈永宁还没有在任何适合的时候,私下向她表露过什么,今天的举动还是让付银环觉得有些突然。 陈永宁的手放在她的肩头,让付银环觉得那只手像一块石头似的,越来越沉重,致使她在上车之后就一直忐忑不安。 而陈永宁好像很自然地做着这一举动,车子的后座本来可以挤上三个人,但是两个人坐着也并不显得空下多少,陈永宁的手放在付银环的肩上,很老实地放了好久,待到车子驶出七里店属地,前面是一条送水大运河,也就是刘娟常常去河边洗衣服,并且认识郑虎的那条多情的河流。 不过,他们的车走的是另一条道,车子呈三十度角,开始爬坡,引擎发出隆隆的声音,一会儿便上了桥顶,高高的桥身,飞跨在滚滚的杨河之上,平时望河兴叹的滚滚波滔,现在在车轮下,翻起浑浊的潜流奔汹而去,人坐在车上,便觉得河的渺小。 下坡时,车子在桥与路的相交处,还是颠簸了一下,付银环身子不由地向后一仰,又硬生生在垫在陈永宁的肘弯上,陈永宁说,坐好——便趁机一收手背,便把付银环的身体拢过来。 付银环的上身无法不向陈永宁靠过去,可是她的臀并没有移动,这样她就呈倾斜状,倒入陈永宁的怀中。付银环想坐回去,可是陈永宁没有放手,她向陈永宁看了看,又向开车的司机看了看,看到司机盯着前方,并没有去看后视镜,她还是不自在,便又向外动了动。 陈永宁说,别动,司机不是本地人,没什么……这样不好?你怕我? 付银环说,不好,我第一次和你单独出来,我没有想到…… 陈永宁说,我先问你一件事,那次你在家里给孕女引产,差点出问题是吧?…… 这事一问,付银环就明白了,陈永宁是在将她的军,拿这件事卡她,言下之意很明白,她付银环的所作所为,他陈永宁不是不知道,而是在纵容她,他为什么会听之任之而网开一面,这个问题是不言自明的。付银环已经觉得这次出来陪陈永宁所谓联系B超,全是次要的了,怪不得他没有带上B超室的张正文,也没有带上外科的高锦涛,而偏偏带上她。 有些时候,不管多大的事,在没有定下来之前,是最烦人的,一旦定型了,杀人也不过尝命,就没有什么可怕了,现在付银环就处在这样的心情,今天出来,她虽然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在小坤包里放进了安全套和备用的小内裤,还有两个特防渗漏的小护垫,但是她还是有一些幻想,以为陈永宁说陪她去逛二郎神庙只是一句玩话,到现在她最初的幻想不存在了!一旦横下心来,付银环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付银环虽然到现在除了自已的男人许若飞,她的身体还没有给第二个男人侵犯过,但她毕竟不是黄花闺女,对男人和女人的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神秘了,如果今天真的要和陈永宁去开房,大不了就是换一个男人而已。 想到这里,付银环突然又紧张起来,她一想到真的要同陈永宁去开房,那也就是说,她要面对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把身子脱光,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去接受这个男人的身体吗?一想到在别的男人面前,要脱光身体,并且要看到他的身体和自己纠缠,付银环还是哆嗦了一下。 付银环又想,大姐多少年前,不是就和多少陌生男人来往吗?再说三妹付玉环和章肇晨和成逸云,好像也上过床,三姐妹只还有她至今还保留着干净的身体,只留给许若飞这个不争气的男人专用,又能有什么好结果,相反,大姐和七里店许多有头脸的男人上过床,还不是左右逢源? 想到这些,付银环便不再多想了,她想船到弯口自然直,到时再说吧! 横下心来,付银环便坦然了,她不再拒绝陈永宁的拥抱,便很温顺地倒向陈永宁的怀里。 陈永宁并没有再要干什么,他用一只手搂着付银环的脖子,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付银环的头发上,在闻她的发香。 付银环的头发,一直是使用沙宣,那种洗发水的气味不俗,而且头发洗出来,也真是那么的飘逸,她很自信地让陈永宁闻着。 陈永宁说,你的身上是什么气味? 付银环说,是洗发水,沙宣。 陈永宁说,不是,高圆圆也用沙宣,不是这个气味。 付银环说,那我不知道。 陈永宁说,是香水,这么浓烈,挺好闻。 付银环说,我的衣服都用金P浸泡,付银环没有告诉陈永宁,她用的香水是毒药!女人最不喜欢告诉别人自己化妆品的品牌,每个女人都有自己选择的牌子,一个牌子一个气味,别人不知道时,那个气味就只属于你一个人,甚至成了你人身的气味,也就是你独有的女人香。 付银环选定的香水毒药,她最初就是迷上这个香水的名字——毒药,对于男人来说,女人也是毒药!香水有毒,说的就是指这个意思。香水是一种普通的商品,它再好闻,再有价值,必须要有载体,这载体便是美人,美人有了香水,香水遇上美人,才会相得益彰,香水更香,美人更美,于是香水便自然地起到毒药的作用——她要用毒药,拿下男人,直到毒死他们! 付银环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开始一步步地征服陈永宁,她平时从不主动去进功,她要像蜘蛛一样,张好自己的网,守株待兔,兔子不会不来撞树,因为她这棵树整天摇鲎琶匀说姆缇埃 陈永宁说,你知道我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付银环说,不是说好去联系买B超的吗? 陈永宁说,联系的事,打个电话或者派后勤的老宋去一趟不是一样? 付银环说,那为什么? & nbsp;陈永宁说,还要问吗?说着陈永宁就勾下头去,找准了付银的脸,便亲了一下说,美女,你今天跑不了了…… 付银环彻底明白了。 付银环不再说话,陈永宁把手滑下去,滑到了付银环的臀和大腿上,从座椅后面,将手伸进了付银环的羊毛衫裙里,便摸到了她的小内裤和丰满的大腿……—— 章节目录 第二章情意绵绵海西海园 第2节第二章情意绵绵海西园 第二章情意绵绵海西园 车在平坦的大道上滑行,车轮碾过镜面般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隔离栏内被剃过的矮松和外侧打着支架的风景树迅速地向后奔跑,前面出现了一个叉口,车子开始减速,在红灯区停下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把手收回来,稍稍坐正,和司机一起看看前面的红灯标示,心里数完最后几秒,车子便重新启动。 车子再次行进,陈永宁没有再去搂付银环的肩,他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从玻璃缝里向外弹去烟灰,烟雾也随之飘出去,他缩回手,一手点着烟,一手按在付银环棉裙的大腿上,说,今天穿得真漂亮…… 付银环说,哪呀,每天还不都一样? 陈永宁说,不,今天看上去比平时上班美多了。 付银环说,我平时上班穿得不好? 陈永宁说,不是,我是说你今天特别的美…… 说着这话时,他的那只手便插到了付银环的两条大腿间,付银环不让,她把一条腿拗在另一条腿上,咯咯地笑起来。 陈永宁看到付银环并不反对,只是和她游戏说,今天我们先去海西公园?还是先去新安镇? 付银环有些不理解,她说,你今天到底主要办什么事?把要办的事办了,再到海西公园去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陈永宁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主要是带你去逛二郎神庙。 付银环说,陈院长,你别开玩笑吧,你会专门带我出来! 陈永宁说,真的。 陈永宁告诉司机,不去新安镇了,直接从盐河上的二桥过去,去海西公园。 到这时,付银环觉得今天她是实实在在要陪陈永宁开房了,既然是专程来逛公园,还会有别的事吗? 车在叉路口没有转弯,过了红灯区,便一直向西,很快二桥到了,过了二桥,陈永宁突然说,喂,付银环,我们先走城里买点什么东西?你想要点什么? 付银环说,随你,我什么也不要。 陈永宁又让司机返回,在刚才的叉口折弯向南,很快便进入市区。 新安镇闹市区已经开始西移,原来丁字口的老街早已成了住宅小区,就连小西湖闹市区,也只在上世纪辉煌过一阵子,现在只是一个菜场,整天充满了鸡鸭的叫声和臭鱼烂虾的腥臭气味。真正的闹市区,已经随大型生活超市乐天玛特西移至人民桥西侧,在人民路西边,有两个复合式交易店户群,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其是服装。 有许多人都信奉大城市的服装新款,其实大城市的服装,因为消费人群的档次高,同样商品,价格也偏高,而在中小城市,个体商业户不因为城市小而批发不了贵重的商品,相反,这些商品的价格要比大城市便宜得多。 陈永宁在服装一条街上下了车,让司机停在车位上等,他和付银环下车便去了服装市场。 陈永宁说,今天我第一次陪你出来,也要为你买点纪念品是不是? 付银环说,我不要,我什么也不要,要买你给高护士长买? 陈永宁说,我从来不会替女人买东西,我连高圆圆的脚码是多少也记不清,她的脚,一会是36码,一会是37码,又说是23,又说是23.5,好像冬天穿37棉鞋,夏天穿36凉鞋,还有,她的胸围和腰围老是在长,而臀围一点没变…… 付银环笑了说,女人都一样,三围就是会变的。 他们来到一家鞋店,陈永宁要为付银环买鞋,付银环连门都没进,她站在门口,直招手,不让陈永宁在里面挑鞋,陈永宁只好退回来,说,那你要什么? 付银环说,我不是说了,什么也不要。 陈永宁说,那不行,作为男人,第一次出来,不能一点纪念都没有,要不去买件衣服?说着陈永宁不管付银环应允否,便进了香贵人女人服饰专卖,为付银环挑了一件海蓝色中长针织羊毛裙,便不等付银环说什么,而就取过付银环手里的小坤包,把她推入更衣室。 营业员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她也许看出了这两个顾客的特殊身份,到付银环穿着羊毛裙出来时,付银环说,只是这颜色有些不随和,像学生装,她穿充嫩了。营业员说,女人为悦已者容,只要您先生喜欢的一定就好…… 付银环看一眼陈永宁,陈永宁也看一眼她,付银环冲着营业员说,你看出他是我先生? 那营业员赶忙说,不是您先生,有谁会为您买这样贵重的衣服?可见您的先生很爱您,她知错而错地说。 付银环被她的话哄开心了,陈永宁更开心,开始欣赏付银环穿上衣服时的美丽。 这种羊毛中长裙,含量100%,纯羊毛织就,手感很好,摸上去,非常柔软,而且有一种沉重的湿漉漉的感觉,下摆刚刚过膝。付银环人很高,又苗条,那半截小腿露出来,就显得特别的长,像一只蓝色的孔雀,亭亭玉立,尤其是胸口饰上手工剌绣的一朵黑色牡丹,分外的美丽,陈永宁不由得伸手去触摸那朵牡丹,因为有营业员在,付银环也只能装着是夫妻的样子,并不当回事,任陈永宁在抚摸那朵牡丹的时候,同时也抚摸了她的丰胸。 回到街口他们再次上车,很快就来到了海西公园游览区。 原来的海西公园并不大,只有一个招待所,建在武障河闸的风景区,是县里的第一流招待所,在前些年招商引资时兴建的,有许多外商来洽谈办厂事宜,甲方都在这里设宴招待外地老板,所以这里就有了这个招待所,并且还有特殊的服务。 现在在这建立文化旅游区,开发地方文化资源,便建起二郎神庙,而海西宾馆便成了风景区的招待所。 陈永宁和付玉环,在公园门口下了车,向司机要了名片,让司机回去,他们两人便进了公园。 公园内游人并不多,里面繁繁复复的都是殿宇,殿内除了面目狰狞的神像,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 付银环又从来不爱看这些可怕的神像,并且一闻到殿堂的香火烟气,就有些头晕,于是,陈永宁便陪着她在林间走。 这里的林子是刚栽种不久的树木,枝叶才开始返青,有些粗大的白玉兰,和银杏,分明是被斩了风枝从外地移植过来,所以林子间依然很稀疏,没有一处可容人能隐蔽进去。 前面有一方人工湖,那里的泥土被移到了一个宫殿的后面,造起了一座大山,大山在大殿的后面逶迤出一条绿草茸茸的坡岭,在坡岭的脚下,有一片竹园,那竹园倒还长得繁茂,原来这里是以前海西公园的旧景,这边便到了园子的边缘,人也更少了。   ;陈永宁拥着付银环进了竹林,在一个石凳上刚坐下来,陈永宁就一把搂过了付银环说,过来,让我好好亲亲,憋死我了……说着他没等付银环说什么,便把付银环强行搂过去。 说真话,付银环自从打算接受陈永宁开始,她也早就想了。付银环想,作为男人,陈永宁除了比她年龄要大一些,就没有别的可挑剔的,陈永宁虽然近四十岁,而付银环不到三十岁,这也不是隔代人的差别,男人大上十岁八岁,和女人做爱,才刚恰到好处。 再说,陈永宁又是院长,能力突出,人也很潇洒气派,陈永宁和许若飞比,陈永宁要比许若飞沉稳,有见识,而且要内练得多,付银环觉得陈永宁像一潭深水,她不能一眼看透,看不透的男人本身就很有魅力,所以付银环就想早早拥有陈永宁,为她以后个人的事找到保护。 付银环说,我也好想要你……说着她投入陈永宁的怀里,两人便在这竹林里温存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章上上床前的要求 第3节第三章上床前的要求 第三章上床前的要求 上午的阳光很温和,像白色的雨滴无声地滴落在竹林里,斑斑驳驳的竹影,扶疏出温宛闲适的清静。《+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在这个远离七里店的地方,不仅陈永宁没有担心,付银环也没有担心,他们都不怕这里会有熟人,至于什么时候会有闲散的游人过来,看到林中有人在亲切,现在早不足为奇了,公园的公用,几乎就是提供给情人方便的地方。 就像他们家乡杨家桥后面的沂河大堤的林阴里,经常有一些情人,开车出来到那里温存做爱,地方上的老百姓从林间走过,可以看到停放着的轿车,在频频地弹跳着车身,茶色玻璃里还传出女人的叫声,临走时便在林子里扔出一卷卷用过的卫生纸,甚至还有那安全套,现在这种事已经很正常了,只是不能让熟人看到。 现在陈永宁拥着付银环,正在竹林里亲吻,陈永宁吻着付银环说,付银环,你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看上了你吗? 付银环说,我知道,自从大姐领我来第一次进你的办公室,你那眼神我就知道了。 陈永宁吻了她一下说,女人的心真细,你说说你是怎样看出来的? 付银环说,这还要我说吗?你知道色鬼喜欢看女人的那个地方吗? 陈永宁说,我不是色鬼,我可以猜出,一定是爱看女人的胸? 付银环说,不是,是女人的臀! 陈永宁说,当时我看了你的臀了吗?看了你怎么知道? 付银环说,我是从你办公室的镜匾中知道的? 陈永宁恍然,说谁叫你的臀那么翘,那么有性感?他说,付银环呀,你们姐妹一个身型,好像都是翘臀,让你说对了,男人最喜欢丰乳肥臀,相比较肥臀比丰乳更好……你让我摸摸你的臀…… 陈永宁将付银环拥在怀中,侧过身来,付银环就侧在他的怀中,这样陈永宁就可以把双手腾出来,从后面去抚摸付银环的丰臀,摸着,摸着,陈永宁便解开她的裙腰,付银环下面的丁字裤便露了出来。 付银环下面的丁字裤露了出来,其实是什么也看不见,那一缕过裆的布条,已经夹在了她的两瓣桃花沟里,她的后臀上只有一条细带,上面还在腰上,整个臀几乎是光滑的,但比光着更性感更动人。 陈永宁不由地双手抚摸上去,说,啊,付银环你的臀好美好丰满…… 这时有游人走过来,隔着竹林在那一边欣赏夹竹桃,说话的声音就在咫尺。 付银环说,陈院长,我,我受不了了,这地方又太不方便…… 陈永宁说,那我们去开房? 付银环没有回答,两人起来,往园子门口走,在门口有招待所接待处,陈永宁过去登记了身份证,便由服务生领着上了三楼,朝301走去。 服务生打开门说,三个钟点时间,超过一个钟头加10元。里面有热水器,会用吗?还有空调,邑在里面,等会我给你们送纸巾来,还要别的什么,自己下去拿,有安全套,免费,到登记处拿了登记…… 服务生走了,一会又返回来,她没有推门,而在外边敲了敲门说,纸巾送来了…… 付银环不好意思地把手从门缝里伸出去,接了一卷纸团,扔在陈永宁的怀里,便不再去看陈永宁脱衣服。 陈永宁很快就脱了自己的外衣,空调还没有供暖,五月的高层室内还有些阴冷,陈永宁脱了外衣,留着内裤和背心,便过来催付银环脱衣服。 付银环看一眼陈永宁,陈永宁的内裤下那物已经把内裤高高地顶了起来,付银环就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陈永宁走过来,要给付银环脱衣服,说,我帮你脱?他把付银环搂在怀中,要脱付银环上面的风衣,付银环自己脱了,再要脱她上身的羊毛中长裙,付银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陈院长,这里安全吗? 陈永宁说,……应该安全。 付银环想起多年前大姐付金环的事。那一回大姐付金环和乡长周德海就是在新安镇小西湖的旅馆里开房,让公安局查房撞上了,现在自己和陈永宁又是白天在这海西公园开房,会不会出意外呢? 付银环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她又一想,即使再让人抓到,她又不是卖身,大不了去一趟公安局说个明白,只是怕陈永宁会有事,她怕什么?她不怕人知道,许若飞不在家,就是在家,许若飞又能怎么样?他在外边打工,也没少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 想到这付银环就没有顾虑了。 一不做,二不休,付银环到了这时候,她什么也不顾了,她看看陈永宁脱光的身体,陈永宁的身体很有男人的魅力,他的身体一点不那么臃肿,体格很健壮,皮肤又很白,是那种富态而又不失降的体形,他的阳物,也很有性感,粗粗的,却不是很长,在裆中已经挺了起来,付银环看看这个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心早已激烈的跳动着,她的私处已经流下水来,她怕湿了她的裙子,便希望陈永宁早点帮她脱下来,所以就一动不动地让陈永宁为她脱了裙子。 陈永宁脱下付银环的裙子,付银环躺在那雪白的床上,她的皮肤也像那床单一样白皙,而且泛着玉色的光泽。 陈永宁说,付银环你的皮肤好白呀,说着他去拉付银环的那个小内裤,这次,付银环还是像征地拒绝了一下,便让陈永宁拉下了她的小内裤。 陈永宁把付银环的那个丁字裤拿在手中,一共就那么几缕,让陈永宁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哪是腰,哪是腿,他找到过裆的那一缕布条,已经是湿湿的了,他拿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一闻,又送给付银环自己闻,付银环便摆着手,又捂着鼻子说,快扔了,脏死了…… 陈永宁捧起付银环的美臀,去看付银环的三角区的那丛毛草说,付银环你的毛草怎么是金黄色的,和你姐付金环不一样…… 付银环骂了一句,放……我……我就知道你占有过我大姐,现在你又要了我,我们姐妹都让你占上了……付银环突然坐起来说,陈永宁,今天我向你说一个事情,你答应我,我就给你,你不答应,我们到此为止…… 付银环想起了大姐付金环,大姐付金环几乎和七里店上乡直机关的头头都有来往,或者说付金环几乎都和那些头头上过床,可是大姐付金环就是在上床时,提出了许多要求,那些男人也都在情急之下,一一答应了大姐的要求,大姐在七里店才能左右逢源,得风得雨,她付银环也不能让男人白上,在这个时候,她不妨把话说明白,让陈永宁有个明确的答复,她再让他上身。 付银环说,陈院长,今天我让你占了,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陈永宁说,宝贝,你说吧……他把一双手搭在付银环的双峰上,轻轻揉捏着她的花蕾,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在家开地下诊所,为人家接生取环是不是? 这话你不要问明白 了,只当我不知道,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只要你不出事! 付银环得寸进尽尺的说,不是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付银环突然提起了七里店医院要购买一台新的B超仪器,那么现在这台陈旧的呢?如果能有一台B超,她在家里就可以为人家检查了怀孕的性别了。 陈永宁把手移到付银环的下面的私处,在她的桃花沟上抚摸着说,还要我答应你什么,快说,我快忍不住了,你自己也是水流下来了……他的手指在付银环的桃花沟里来回滑动,付银环便拗起大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付银环说,你不是说我们医院马快要购进一台新的B超吗?等新的B超到家了,那台旧的转让给我? 陈永宁迟疑了一会说,这个不好吧? 付银环说,有什么不好,她伸手去拉出陈永宁的手,不让他在自己的私处触摸。 陈永宁说,你要那干什么,你又不会操作? 付银环说,我可以跟张正文学嘛,给我……说着,她用手去抚摸陈永宁的大鸟,把陈永宁的大鸟握在手中说,你的这家伙好大,我怕,我不给你了,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敢答应! 陈永宁感到付银环的娇气,付银环的美丽太诱人了,他无法在美人面前说出拒绝的话,他说,好吧,打个借条,从后勤主任手里借,说好了,只是借。 付银环嗯了一声,便让陈永宁搂着,去了浴室。 付银环个子一点不比陈永宁矮,但是付银环并不重,让陈永宁抱在怀里,像一个晶莹的弯月亮,放着美丽的光辉,温馨而妩媚,陈永宁想,快快洗了出来,做了她,不然她不知又要提出什么要求来……—— 章节目录 第四章鸳鸯第浴 第4节第四章鸳鸯浴 第四章鸳鸯浴 陈永宁的右手扶着付银环的柔肩,左手勾住付银环的美臀膝弯处,付银环便被曲成一个弯月亮,付银环咯咯地笑着说,看你这书生的样子,抱女人还挺在行的,是不是每次都抱着高护士长进浴室洗澡? 陈永宁说,不是每次,而是有时候,有时候高兴那天晚上想要她,就抱着她去洗澡。《+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付银环说,你真会哄女人,所以高护士长每天脸上都是喜洋洋的,都是让你宠的。 陈永宁说,女人嘛,当哄时你得哄她,不然她会不高兴,不高兴时做爱没有一点意思。 付银环说,陈永宁呀,你既然对高护士长那么好,还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还有,还有,你和刘娟也有过这样的事,对不对? 陈永宁说,付银环呀,在这个时候,干嘛说这样话,不令你少兴吗? 付银环说,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不管和谁上过床,关我什么事?我更不能阻止你和你夫人亲切,我干嘛要少兴呢? 陈永宁说,你这样想自然很好,男人嘛,就是有这点爱好,并不影响和自家女人的事。 付银环说,我不信,你和别的女人相好了,还能和过去一样对自家的女人? 陈永宁说,这个自然有点不同,不过也不能怪我,要怪怪她自己,谁让她也有不如你的地方? 付银环说,每个人都有比别人的长处,当然也有比别人的短处,人很难完美。 陈永宁说,是呀,她当然比刘玉美,年轻,可是又不能和你比! 付银环说,刘玉是谁? 陈永宁愣了愣说,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好,不说了。 陈永宁把付银环抱在怀里,向浴室走去,付银环将头翘起来,和他说着话的时候,陈永宁就勾下头去亲付银环的嘴,然后又去亲她胸前的那两个坟起的花蕾蕾,付银环的身体让陈永宁抱着曲起来,她胸前的两座山就撮了起来,是那样的丰满而高挺,胸前便成了两座白嫩的小山。 走进浴室的时候,陈永宁把付银环放下来,去开水龙头,调了水温,他拿起喷头,给付银环淋浴,付银环双手扶胸,慢慢旋转着身体,让他从前胸到后背淋湿了一遍,接着,陈永宁又让她给他淋浴了一遍。 两人淋湿了身体,室内的温度在雾气的笼罩下,已经升高了,于是他们可以放开身体了。 付银环用香皂在陈永宁的后背打上一层,然后搓洗一下,手扶在陈永宁的后背上,发出吱吱的声音,陈永宁很干净,身上一点灰垢也没有,洗澡只是走一个程序。 付银环把香皂交给陈永宁自己,让他自己去收拾自己的前面。 陈永宁嗯嗯地不接说,说,你再帮我洗洗前面,我会很舒服的,然后我会帮你洗全身。 付银环说,我才不要你洗呢。说着付银环便又为陈永宁洗前胸。 陈永宁开两臂,把前胸和腋窝都让给了付银环去清洗,他的双手举着没处放,便很自然地放到付银环的背后,轻轻地扶在她柔软的后背上,心里甜蜜了一会,顿时心头升起了一股激情,他双臂一用力,便把付银环拥入怀中,他的前胸和小腹贴到付银环的前胸和小腹上,左右一搓,那刚打上去的香皂便在两人的肚皮上细滑的荡起来,太美妙了。 荡了一会,陈永宁那裆中的东西便硬了起来,他双手滑到付银环的臂下,一手捂住一瓣大肉皮球,向自己的身体拥来,他那硬物便想顶到付银环的身体里。 付银环说,你别急,没冲洗干净,不卫生的,等会上床,有你高兴的时候。 陈永宁说,好吧,让我再给你洗,洗好了我们好快快上床,三个小时就过去了。 付银环说,我才不要你洗,我自己能洗,好了,你好了。她在陈永宁的身上淋水冲去碱沫说,好了,你先出去吧! 陈永宁说,各地方都洗过了,还有关键的地方没有洗呢。 付银环说,还有哪里没有洗? 陈永宁指指自己下面的那鸟说,这可要进你身体的东西,你不嫌脏? 付银环说,那个东西你自己洗吧,我才不好意思呢! 陈永宁不让,说,你不洗,我也不洗,就留着到你的身体里洗,那一洗比这还干净! 付银环骂一句,便蹲下去给他洗阳器。 陈永宁的阳器长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那草丛密得牵牵连连,上面一直到小腹,下面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就是那么的一大堆,而他的这大鸟在这草丛中傲然挺立,像在一片草地中长出一棵大树那样。 付银环有点害怕他这大鸟,陈永宁这大鸟比许若飞那物又粗又长,平时她和许若飞做爱时,许若尽进入她的身体,刚好能使她身体里满满的,只是有时极度兴奋了,才有点嫌小,但只要自己努力,也能达到高潮。她看着陈永宁的这大鸟,几乎要比许若飞大出一半,她真的有点害怕,她想像不出,这样大的东西,怎么能塞进她的私处。 付银环不去碰它,陈永宁便撅着那物,要往付银环的嘴里送,付银环便用手将它按下,然后打上香皂,淋上水,一搓洗,便成了一大堆白色的泡沫,再用水一淋,她的那大鸟便白生生的红彤彤的,又有几分可爱了。 付银环有了一点喜欢,用嘴吃了吃,安慰了一会,便说,好了,你先出去吧! 陈永宁没有走,说,你帮我洗了,我还没有帮你洗,这不公平,我再好好帮你洗,洗完我还抱你出去,这才是鸳鸯浴。 付银环没办法推辞,只好把喷头交给他。 陈永宁接过付银环手里的喷头,先洗付银环的胸,他在付银环的胸前淋水,付银环怕淋湿头发,便将脸仰起来,这样她的双峰挺得更高。 付银环的双峰非常的挺直,一点不下垂,白皙得像两个白瓷碗,而中间的那两个樱桃,又是那样的鲜嫩粉红,太美了。 陈永宁用毛巾在上面一抹,手一拿开,她的双峰便变了颜色,由愿来的玉白,变成了粉红,太嫩了,他怕再搓就会搓出血珠来,他赶忙抹上香皂,在她的双峰上一抹,那前胸就十分地细滑,用手抹上去,像在波浪上滑行,有说不出的舒服。 陈永宁又要去洗付银环的下面私处,可是付银环就是不让他洗。 付银环说,好了,让我自己洗吧,我不劳驾你了,男人为女人洗身子,去火兴的,那样不好,高护士长也让你洗过吗? 陈永宁说 ,我才不想为她洗呢。 付银环说,为什么? 陈永宁说,没有几个男人有耐心为自己女人洗澡,只有女人自己洗干净了来讨好男人。 付银环说,这不公平。 陈永宁说,这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男人做这事,全凭兴趣,没有兴趣的事,男人总是不高兴。 付银环说,为什么不能有兴趣呢?付银环便想起了许若飞来,他们开始结婚的时候,每次洗澡,也是这样,两人都在一起洗鸳鸯浴,许若飞很喜欢为她洗身子,那时候,她也高兴接受,让许若飞轻轻地对着她的胸,抚着自己的臂,抹着自己的私处,她就闭上眼睛,把双手在身后撑在光滑的墙壁上,将两腿叉开,把私处送给许若飞。 许若飞用手在她的桃花沟里,捋来捋去,许若飞说,付银环你这里怎么老是洗不干净,总有粘糊糊的水流下来? 付银环说,笨蛋,女人那里没有水流下来,那就不年轻了,你也望有那一天? 许若飞说,我哪知道呀,怪不得进去了,老是滑滑的,这老天真会设计,那水就是让做爱润滑的,怪不成叫爱液。 当时付银环让许若飞左摸右摸,便十分地舒服,还不时叫起来,可是后来,她就渐渐不喜欢让许若飞洗了,因为她不喜欢他了,许若尽是个没用的人,干什么都不成气侯。 现在陈永宁要给她洗私处,付银环心里并不反对,但她清醒地知道,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清醒,那就是不能贱,不能在男人面前暴露出你的更多的欲望,因为只有你不愿意,男人才能更想达到,你越是不接受,才能越隐藏你的魅力,才能完整地征服男人,如果你事事随男人摆布,那男人把你一切摆布完了,你就一点魅力也没有了,还能在男人面前提出什么要求,还能得到半点的好处? 要知道,男人肯为女人花钱,肯为女人冒险,肯为女人做事,甚至违法,都是女人有魅力,或者没有把魅力都释放完。所以付银环要坚持一个矜持高深的样子,便能长期使唤陈永宁,作为她的情人—— 章节目录 第五章银拿下付银环 第5节第五章拿下付银环 第五章拿下付银环 陈永宁也想起了他和高圆圆的当初。《+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陈永宁和高圆圆的当初,并不是结婚之后,因为说准确些,陈永宁到刘玉死了之后,本来有点不愿意接受高圆圆了,刘玉没有死时,刘玉成了陈永宁和高圆圆之间的一道墙,可是当刘玉知道自己是一道墙时,便主动退出了,选择了自我毁灭,这让陈永宁回忆起刘玉家两代人对他的恩德,便无限地后悔,刘玉的完整形象,才以美丽无瑕的光焰照亮了陈永宁的良心,陈永宁在追悔的同时,很难再树立对高圆圆的爱。 陈永宁和高圆圆结婚,在陈永宁的心里是一种交换,拿爱情交换地位,所以他对高圆圆一点也不是那么的钟爱,所以在刘娟出现时,陈永宁就毫不迟疑地向刘娟下手,一是为满足男人的生理要求,二是为了报复高圆圆,似乎是对刘玉的一种安慰。 陈永宁本不是薄情寡意的人,正是因为不薄情寡意,才在眷念着刘玉的时候,上了刘娟,男人的品质是不能被污染的,一旦走上这条路难免今后破罐子破摔,或者说叫一发不可收,人能走错一步,就能走错许多步。 陈永宁对高圆圆的爱,也不是没有,而是仅限于以前,就是在他们刚刚偷偷来往的时候。 要说高圆圆不美,那也是冤枉了她,高圆圆就是现在比付银环大上十多岁,比刘娟也要大上七八岁,但是高圆圆一点不嫌老,也不是半老徐娘的那种状态,而是显得十分富态而丰满,骨感女人是衣裳的模子,外表好看,但脱了衣裳上床做爱,几乎所有男人都喜欢丰满的女人,高圆圆除了年龄,除了没有付银环高桃,也没有说的,可是家花就是不香,何况高圆圆的身旁老是萦绕着刘玉的影子! 在陈永宁和高圆圆最初交往的时候,陈永宁被高圆圆一度迷得神魂颠倒,有一次高圆圆把陈永宁领到家去,那次母亲和父亲一起到母亲老娘家去了,高圆圆便把陈永宁留在家里,放心大胆地在自己的闺房中做爱。 这是陈永宁第一次进高圆圆的闺房,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爱,但是姑娘家的闺房,那温馨朦胧的气氛,和高圆圆满身淡雅的气味和高贵的气质,令陈永宁有些掌控不了自己。 当高圆圆自己先脱光了衣服,站在陈永宁面前为他抽下裤带的时候,陈永宁还在梦中般的愣神,连一点知觉也没有了,甚至连那鸟头也吓得缩在草窝里,一动也不动,还是高圆圆慢慢地唤醒了他的麻木。 那一次,高圆圆一遍又一遍地为他洗下身的阳物,洗了一会,高圆圆便用嘴去抚慰,才把陈永宁的意识唤醒,在那个温柔的粉色梦中,高圆圆粉色的女儿身,让陈永宁领略到人生说不出的美好来。 然而那一切都随着刘玉的去世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说陈永宁能一直维持着和高圆圆的夫妻关系,也不是因为有儿女,而是他又背上了对高圆圆的一笔良心债,毕竟是高圆圆的出现,才把他从一个普通的门诊医生转变成一院之长的,他不能过河拆桥,再背上同样对刘玉的心理包袱而活过下半辈子。 因此,陈永宁就在这样的心理矛盾中,既和高圆圆不亲不近,又不离不弃地在维持着正常的夫妻家庭关系,又在医院内的女人身上打了寻花问柳的主意,而高圆圆也能忍多少是多少,忍不了就关起门来在家小闹闹,大不了少吃两顿饭,折磨自己让陈永宁心疼,日子就这样不温不寒地过着。 高圆圆在发现陈永宁和刘娟关系爱昧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对付陈永宁,却能把刘娟抓在手里搓揉,而现在他对付银环,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同时高圆圆也觉得,付银环不像刘娟那样好对付,或者说,付家的女人都是不太好对付,过去陈永宁和付银环的姐姐付金环好,高圆圆也不是不知道,可是她拿付金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付金环可不是凡人,那个女人曾和乡长周德海有过爱昧关系,主大奴大惯了,他根本不拿陈永宁当回事,就更不把他的女人放在眼里,有时候,付金环来医院开药,看到高圆圆总是高声高调地说,是高护士长吗?你这条裙子可是陈院长为你买的吗?怎么这样没有眼光?人家都穿韩板服装了,你还穿西装套裙? 高圆圆说,他一辈子也不会给我买衣服,是我自己买的。 付金环便说,怪不得呢,我说陈院长会这样没有眼力,高护士长呀,可看紧了,别让陈院长把时尚的衣服买了送别的女人! 高圆圆说,他要送谁送谁,我才懒得管。她在心里骂一句,要送就送给你这个婊子! 对于付家的女人,高圆圆自甘不如,何况付银环又是这样漂亮? 陈永宁和高圆圆的爱情已成了历史。他再也没有和高圆圆在一起洗过鸳鸯浴。 今天陈永宁却非要为付银环洗浴,当他洗到付银环前面私处的时候,却招到了付银环的拒绝。 付银环说,人家不喜欢这样嘛,你先出去! 陈永宁说,等会我们上床,我要你,你这处不是还要给我? 付银环还是没有办法。 陈永宁扳着付银环的大腿不松开。付银环便一下坐到马桶上,把左腿架到右腿上,她那私处便全盖起来了,她把脚跷起来,去蹬陈永宁裆中那直点头的大鸟,说,你出去嘛,你出去嘛……人家不好意思,付银环是使出了保守的招数,在反复的拒绝中急起了陈永宁的欲望。 她说,陈院长,我再问你一次,那台旧的B超机器,等新的使用了,你一定借给我? 陈永宁说,付银环呀,你让我急死了,我不是答应你了吗?现在不说这个,你赶快洗了出去上床,我受不了了。 陈永宁拉付银环起来,付银环便站起来,陈永宁说,那让我洗洗你的后面?付银环说,好吧。就把雪白光滑的后背给了陈永宁。 陈永宁在付银环的背后浇上水,又打了香皂,他根本没有心思为付银环洗澡了,洗澡本来就是一种调情的过程,现在他已情满无处释放,他便在付银环的后背上抚摸,抚摸她的两瓣大皮球。付银环的臀大而丰硕,平常他看到付银环穿一步裙时,裙子让她臀撑得鼓起来,他就想去摸,可是不能,现在终于让她摸到了,他摸在手里却又不能尽兴,便用嘴吃,可是那臀滑滑的,又无从下口。 陈永宁一急,将手伸过她的腿裆,想抱住付银环的臀吃一口,不想到他手伸过去却从后面摸到了付银环身下的桃花沟。 好个付银环,终于让他抓到了要害地方,陈永宁感到付银环让他手一摸,顿时软了下来,并惊叫了一声,便把两腿张开,便什么也不顾了。 噢,原来女人都一样,当你在外围打攻坚战的时候,女人会拼死地抵抗,但是当你进入腹地,对方的防线被突破的时候,她立马缴械投降。 陈永宁恢复了一个勇士的勇猛,他奋力将手探到付银环的前面,用中指在她的桃花沟间滑行了两个来回,便强硬地把付银环的上半身压下去,按在马桶盖上,让付银环的丰臀跷起来,她的桃花沟便从后跷中暴露出来。 陈永宁捧起自己的长枪,像扎稻草人一样,把长枪扎了下去,他只听到付银环哼了一声,他便把她压在马桶上,一下子鱼贯到底……—— 章节目录 第六章一枕玫瑰梦玫娇吟 第6节第六章一枕玫瑰梦娇吟 第六章 一枕玫瑰梦娇吟 付银环趴在马桶上,让陈永宁进出了一会儿,她只感到陈永宁的大枪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坚硬,她在心中暗暗叫好,知道陈永宁被她戏弄到了现在,不会再坚持下去,她努努力收紧自己的身体内功,锁住出入的要道口,限制着陈永宁的进出,这时陈永宁便呜呜地叫起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她也一声一声地叫唤,把女人的春情洋溢出来,像助燃剂一样,便把陈永宁欲火点旺,带入高潮。 陈永宁本想把最好的时光留到双人床上,却在这个浴室里就过去了。 付银环本聪明的以为,这下她可以离开浴室,然后可以出去穿好衣服回家了,以后她会牵着陈永宁的鼻子走,想要干什么干什么,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陈永宁虽然出了水,却并没有尽兴,而在第二次上床做爱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制久,结果把付银环的身体弄出红来。 陈永宁出了水,心情顿时平息下来,他出来时,并没有再坚持要抱着付银环出来,只是出来时,象征地在付银环的后背上用毛巾抹了一下水珠,便自己去擦胸上和裆中乱草上的水,然后坐到床上去喝水抽烟。付银环也坐在一旁,把刚才脱下的长筒丝袜给翻过来,然后又去小坤包中找备用的小内裤。 她无意地把一盒避孕套给带了出来,还是让陈永宁看到了,陈永宁说,刚才没用上?这次再用? 这次? 是呀,这次再用? 付银环说,你还要?陈永宁说,和你第一次做爱,一遍哪行? 付银环说,行了,我让你一遍就弄疼了……说着,她去穿小内裤,被陈永宁夺下来,扔在床头,说,先歇一会,等会再来一次。 付银环说,现在已经有三个小时了? 陈永宁说,三十个小时又多少钱?睡吧,歇一会?说着,陈永宁拥过付银环光滑的身体,便倒在那雪白的床上。 付银环想,看来还是逃不了第二次…… 休息了一会,陈永宁又恢复了体力,他晃了晃朦胧中的付银环,付银环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她有点记不起在什么地方,她看到这间屋子很陌生,四周的墙壁上裱着乳黄色的墙纸,一盏水晶顶灯,放着晶莹的光辉,对面的墙壁上是欧洲风情邪一副匾额,匾额中的少女半着身,在一遍灿烂的落霞中凝视着那遍墨绿色的草原,草原的尽头是一轮没有光亮的夕阳。 付银环醒来,看到陈永宁正在她的胸上抚摸,他的手指撮着她胸上的红樱桃,一会儿提起,一会儿又在上下摆晃,她的胸乳便随之摆晃也一派风光。 陈永宁半侧卧着身子,把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他的阳物便明白地抵在了她的左臀上,付银环不好意思地说,还要?我真的有点嫌了…… 陈永宁说,刚才那次,我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没有品偿到你的美好滋味,这次我们慢慢来…… 说着,陈永宁翻身起来,要上付银环的身体,付银环说,你来得太猛了,让我来,我好控制自己,刚才让你进得太深了,到现在我的小腹中还有些酸,一阵阵下坠,我孤要来……付银环没有说破,她要来月经,她计算一下天数,可能要来月经了。她没有说出来,便去小坤包中找东西。 陈永宁说,不要了,第一次已经忘了,这次还要干什么?莫非你还怕怀孕?如果要是我在你身体里播下种子,能开花结果,那才是一种缘分。 付银环没有听陈永宁的,还是找出了那盒避孕套,她估计错了,这副套子是她和许若飞为避孕时用的,只有31mm可是用在陈永宁玉鸟上,却怎么也套不上去。 陈永宁说,不用了,隔着一层多没意思!他抓过付银环手里的套子,揉成一团,扔到纸篮里,然后便平躺下来,等付银环坐上去。 付银环跨上去,用手扶直了陈永宁的那鸟头,先在自己的桃花岸两边荡了荡,抹上水,然后按进去,她的身子开始下落,陈永宁的那物便渐渐探进了她的身体,当将要进入深处时,陈永宁忽然猛地向上挺,重重地抵在付银环小腹内的一个坚物上,当时付银环叫了一声,额上和胸沟里就沁出了一层细汗来。 付银环说,你要死,说是让我来,你怎么突然袭击,你要捣死我不曾? 陈永宁笑着说,你像绣花一样,我能不着急吗? 付银环坐在上面有点害怕,她努力撑着腿,每次都不敢坐到底,因为每次坐到底,她都能明显感到陈永宁的那物,就抵到她腹内的什么东西上,那是宫颈,她有点受不了。 付银环在妇产科已经不止一次地打开过妇女的身体了,女人与女人也有不一样,有人的宫颈长,有人的宫颈短缩,短缩的女人做爱时就不怕男人长,而宫颈长的女人,做爱时,男人就得容易触到宫颈。宫颈不是受物,那里不能用生硬的东西猛撞,付银环就想,如果陈永宁再撞几下,说不定就把她的月经给捅下来。 付银环又想,如果那样也好,她可以将计就计…… 付银环在上面的舒缓动作,像月宫里的嫦娥在轻歌漫舞,虽然她的玉体如花,舞姿如柳,但是不能满足陈永宁的剌激。 陈永宁说,还是让我来吧,让你歇一会,这活本来就不是女人做的。 付银环坚持了一会,还是让陈永宁推翻下来,陈永宁把付银环重新压下去,这次他来得很猛,他几乎不等付银环同意,便压下去,强行进入她的身体,于是那席梦思床垫便起伏孚沉,颠簸晃荡起来,付银环也呻吟不绝。 做了一会儿,陈永宁还是觉得不到底,他把一只抱枕垫到了付银环的臀下,那抱枕却并没有什么斤两,让付银环的臀一压,就瘦了下去,陈永宁又拿起另一个抱枕,把付银环的臀垫高,这样付银环的私处便高高地挺起来,中间的桃花沟红花开放。 陈永宁这次非常得心应手,他伏上去,将她的那物轻轻一抵,便进入付银环的体内,然后倒碓一般,连连起伏,弄得付银环哭喊起来。 付银环说,疼,疼死了,太深了,我受不了…… 陈永宁这时却正在兴头上,哪还顾得了她的求饶,便点插得更快更猛了,一阵激情暴发,他吼了一声,便有一股潮水涌出来,灌进付银环的体内。 陈永宁退出来时,恰是一朵红玫瑰碎了一玉枕,付银环的生理期果然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