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KTV公主日记》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不堪入目 我是一名KTV包房公主,我的职业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说白了也就是服务员。 陪吃、陪喝、陪玩,这就是我们提供的服务,不一定要漂亮,但一定要会打扮,能说会道、言谈举止开放露骨,但这里面讲究一个度。 可能我们是出入于红灯绿酒之地吧,大家产生的印象就是不干净,但那只是你们的感觉。 现在我已经三十五岁了,离开这个行业三年有余,周围的朋友一提起KTV包厢公主,言谈里面就充满了色和暴力。 所以闲暇之余,我想写下我的经历,让大家知道我们的行业并非如此。 所谓包厢公主,其实就是一个包房的专属服务员,专门为某一房间的客人提供服务。开单,倒酒,调酒,清洁,点歌,而陪喝陪唱的是其他专门的小姐,收入要比我们高很多。 大家之所以误会我们的职业,一方面是不了解区分,另一方面则是我们自身原因,很多女子走入这浑浊之地后,一不小心就会自甘堕落。 我的家在偏远的山村,穷且落后,人们思想顽固,特别封建,我恨我是女生,我恨我没有生在有钱人的家庭,我恨这黄土满天飞的地方,我恨命运,我恨所有的一切。 我家里有六口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妹妹,全家人的生活支柱都靠爸爸在煤矿上面挖煤,为了能让家里过的好些,爸爸找了两个私人小煤窑,早上五点出去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回来,他才吃一天中的第一顿饭。 爸爸一个月洗一次脚,是由我来帮他洗的,每次洗完的时候,盆子下面就有厚厚的一层土,浑浊的看不到底,倒水的时候重了好多斤。 因为我和妹妹都是女娃,自型不被爷爷奶奶爱戴,经常挨打,每次挨打的时候,我就抱着妹妹,任凭那放羊鞭子在我身上狠狠的抽。 妹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她在我怀里不哭不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凶巴巴的爷爷奶奶,我现在都回忆不起来,妹妹哭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以后不也不会有机会了吧。 一直到我十九岁那年,爸爸看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一家人,终于决定白天包一个煤窑,然后晚上在包一个煤窑,都是私人的小煤窑,老板压榨农村工人,工资也低的可怕,而且经常克扣。 这样下来,他一天睡觉最多也就两个小时,出力多了,但饭却没有变,一天回来一次,吃一碗面,喝一瓢凉水。 爸爸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妹妹也要上学了。 那天早上,爸爸睁着眼睛出去,却闭着眼睛回来了。 爸爸在煤矿上出事了,坍塌死亡,因为没有签合同,而且是私人煤窑,没有许可经营证书,老板欺负我们农村人傻、笨,只赔了一万块钱就了事。 爷爷奶奶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妈妈一气之下,把妹妹交给了一个县城里面没有儿女的家庭来收养,自己则找了个人改嫁。 这事是我一觉醒来才知道的,家里空荡荡的,我被爷爷奶奶赶了出来,还算他们顾忌亲情,赶我出来的时候给了我700块钱。 我只好辍学打工,在一个县城的纺织厂里面做包装,管吃管住,一个月800块。 这种艰苦的条件,并没有磨练出什么坚强的意志,反而更加增强了我对金钱的渴望和占有欲。 在纺织厂里面,度日如年,我就如同一个机器人,整天同一个动作,面无表情,吃饭时去固定的地方吃饭,睡觉去固定的地方睡觉。 呆滞、堕落。 不久,厂子放一天假,我在大街上溜达,突然发现路边有贴个很显眼的白色纸条,上面写着:招聘公关类职员,要求女,身高1.65米以上,五官端正,活波开朗,工资月薪过万。 当时,我对所谓公关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月薪过万的字眼却深深的吸引了我,糊里糊涂的,我拨通了那个招聘电话。 其实我也就打算试试的,那个接电话的经理说看我长的还可以,于是就答应先试几天,走与留两周后看业绩。 穷苦日子下的我,早已经被饥饿和寒冷冲昏了头脑,应该是苦怕了吧,年轻的心开始寻找捷径。 当天晚上就上班的,那天晚上是我人生以来第一次化妆,人家里面不提供服装,我就穿了我自己认为很漂亮的黑色长裙子。 经理负责人让我在一个专门的小姐房里面等着,我一进入小姐房,就吓了一大跳,里面全部都是衣着非常暴露的女子,有的还染黄毛,几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女人坐在一起,翘着二郎腿,嘴里说着脏话,笑起来豪爽至极。 房子里面烟味很大,很浓,有的女子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场面不堪入目。 而我再瞅瞅我自己,和她们相比实在太老土了,而且我化妆的技巧也很烂,加上一个黑色的裙子,在闪烁的房间里面显得很落寞。 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指着我议论纷纷,说我的样子像个‘村姑’。 女人多是非,我坐在那里没多久,有一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女人就走到我的面前,她先抽了口烟往我脸上一吐,呛的我直咳嗽。 “新来的吧,你这打扮是什么风格,乡村复古式吗?”她哈哈笑了几声,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 我低着头不说话,她却没有轻饶我的意思,“懂规矩吗,我是你们的组长,新来的要把赚的钱分一半出来孝敬我,youknow!” 她还说了什么我记不大清楚了,反正说的话很难听,我就顶了她几句,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干的农活比一些男孩子都多,虽然身体瘦了先,但这并不影响我的打架能力。 她提起我的头发要扇耳光,我忍着痛对着她的肚子狠狠一拳,她花拳绣腿了好久也没伤我分毫,而我只一拳就把她打的蹲在地上哼哼起来。 我本来想要上去再揍她的,经理进来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随便点了十个左右的女子出去了。 经过这么一场小风波,房子里面也安静了好多。 后来,很多人都赚到小费了,而我每次出去都不会被选上,心里特别的气馁。 我怀疑是我拿四十块钱的裙子太土气了吧,又或者我不会化妆,我并不了解男人的喜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动手动脚 经理说先观察两周,看业绩才能决定我能否上班,现在看来是上不了了,一个人坐在房子的角落发呆。 或许这就是命吧,本来生活已经很艰苦了,突然之间又家破人亡,很奇迹的是我还这么苟且的继续活下去了。 路上过往的同龄孩子,或者依偎在父母的襁褓中,或者和自己的朋友逛街玩耍,讨论的是名牌衣服和游乐场,而我,只能关心我下一顿能够吃饱。 我所在的地方旁边有一所大学,每天有很多情侣来来去去,我站在窗户看着,总是莫名其妙的流泪,我不知道我在伤感什么,或许十八九岁的心,太过脆弱吧。 已经过了高峰期了,晚上快十一点了,房间中的有些女子都已经赚饱钱出去逛街了,而我却依旧饿着肚子等待顾客的挑选。 我如同一个快要过期的商品,放在角落里面无人问津,我都想好了,要是经理辞了我的话,我就去市区外面的砖厂或者建筑厂里面做苦工算了,不管怎么样,肚子先要填饱才行啊。 经理进来看到我气馁的样子,并没有发脾气,而是拍了怕我的肩膀,说一会儿专门给我安排上一个吧,我心里很感激,但不知道怎么说,他也没有给我机会,直接转身走了。 他可能见多了我这样的人吧,我特意去了洗手间,偷偷用了一下别人的化妆品,画了眼线,用了一些香水。 正在这时,经理进来了,他看了看我的样子,摇了摇头,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完蛋了,我真的没有人要么。 “你这样不行,你过来。”他顺手拿了一个剪刀,蹲下来,把我膝盖一下的群摆都剪掉了,又站起来把我的袖子剪到肩膀处。 我当时特别保守内向,他这么做,我一下害羞的脸红扑扑的。 经理带着我去了一个包间里面,一开门,里面坐着一个大约三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这么大的一个包间里面,就他一个人,我很奇怪,包厢里面全是烟味和酒味。 经理进去之后点头哈腰的,看来是一个大人物。 “哥,您久等了,这个小姑娘,你看,怎么样,是刚来的。” 经理这么介绍着我,我急忙把头发捋了捋,把衣服拉了拉,可那个男人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经理出去。 看他喝了那么多的酒,我以为是心情不好,或者是有什么心事了,他点了一首歌,是黄家驹的‘光辉岁月’,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偶尔又拿起话筒唱几句。 如今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这首歌的歌词也震撼到了我,我也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一首歌完了之后,我就木讷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叫过来的女子一般都主动迎上去,然后满口哥哥长哥哥短的,有了小费叫爷爷都行。 我第一次,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男人有点吃惊的看了看我,点燃一支烟。 “是还真是新来的啊,是装出来的吧,想要更多的小费吧,现在KTV怎么每个女人都说自己是刚来的。” 我不懂他说什么,我只好回答,“我是刚来的。”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不用装了,点歌吧,然后给我跳一段舞。” 我当时真是笨的不行,站在点歌的那里左右为难,那花花绿绿的屏幕,我怎么会点呢。 我难为情的问他,“这个,怎么点?” 那男的不耐烦的按了一下服务铃,叫了另一个服务员进来,说明情况之后,她就开始教我怎么点歌,非常简单。 那个服务员离开包厢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我非常委屈,这个东西我真的不会啊。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以为是我装纯才瞪我的。 我找了一首老歌唱,第一次拿着麦克风唱歌,声音都没有配音大,就坐在角落里面,蜷缩着,也不知道嘴巴里面哼些什么。 糊里糊涂的唱了一首,那男人就在我身边不停的喝酒,我劝他说,“别喝多了,喝多了对身体非常不好。” 那男人没有说话,用一直质疑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了好久才说,“谢谢。” 他很不老实,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本来和他坐在不同的椅子上的。 就在我为他切歌的时候,他突然坐了过来,双手把我抱住,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根伸了进去。 我急忙收紧双腿,把他那罪恶的手阻挡住,然后急忙用手推开他。 “怎么了,做公主不服务吗,放心吧,我会给钱的。” 他一边说着,又一把把我拉了过去,这次我想挣脱,可他手抓的很紧,我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这样扭来扭去,却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趣。 “你挺会装的嘛,这样才最爽。”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那被剪断的裙子扯了下去。我惊叫一声,里面的NEI裤都露出来了,我脸特别烫,想要挣脱却没有办法。 他的手想要往我nei裤里面伸,我急忙用手推开,他就肆无忌惮的摸掐我的大腿,还一边用恶心的语言说:“没想到,你这腿儿还真白,而且腿挺修长,做起来一定很爽吧。” 他把我的两腿分开,然后整个人要往上面压,我急忙滚到一边。 他看我一直躲来躲去,便不高兴了,“老子有的是钱,你只管服务,快点。” 我蜷缩在角落,“我只是公主,不是陪女,你若要服务叫其他人来。” 其实如果我不从,他真把我怎么样了,事后报警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这只是我的猜想。之后的那件事情,让我知道了,所谓警察,只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土匪而已。 那人无奈的说:“那你快点叫,把老子的激情弄起来了又不做,你不做穿这么露做什么。” 我真是百口莫辩,只好叫来一个陪女。那女子进来之后,就直接褪去了衣服,褪去的只剩下nei衣nei裤。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钱财交易 陪女进 她那蛇一般妖娆的腰肢扭动着,客人坐在那里,她在上面跳舞。 这让我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那女子如同奴隶,被客人狠狠的压在身下,撕烂了衣服,还打了两个耳光。但陪女依旧笑着,那眸子全是魅色的光,丝毫没有因为挨打而在意,好像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当做的时候,陪女并不享受,因为客人没有前奏,直接了当的就进入戏份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阻止,而是装作一脸享受的神情,做出各种Youhuo的动作,去取悦。 后来我才知道,撕衣服是要加钱,难怪当下身的衣服被撕的时候,她笑的更加灿烂了。 完事之后,男子直接付了钱给那个陪女,而后者则若无其事的穿上衣服,收了钱就离开了,整个过程就如同到超市买东西那么简单,付钱拿货,转身走人,仅此而已。 这样的事情,经常在KTV发生,这样的交易如同一个商品的买卖。 我不喜欢喝酒,特别辣肚子,而且弄的头晕,喝多了之后,很多公zhu都是自己主动爬到了客人的身上,然后任由客人在那里乱摸乱动。 曾经我看到过很过分的一件事情,三个男的带着两个女的来KTV唱歌,叫了很多破和白酒。 等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三个男的轮番把两个女人都灌醉了。然后在KTV里面,三个人把那女子的衣服褪光,一si不挂的。 把歌曲的声音调节到最大,然后把两个女人都平摆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那两个女人醉的软绵绵的,只有两只胳膊能有力气抬起来。 三个男人轮番的上去,把那两个女人玩了近乎一个小时,期间,两个女子似乎有些酒醒了,想要反抗,但根本没有力气,那种样子,如同喝了农药的青蛙,趴在岸上无力的呱呱叫着。 后来我才知道,那两个女子是在校大三学生,那三个男的是社会上的人,几个人是在网上认识的,约好了一起来唱歌,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事后,有一个女孩在KTV的包厢里面大哭大闹,我就问她有没有那三个男的的住址或者电话号码。 她说没有,都是网上认识的,哪里知道这些,她说话的时候对我大吼大叫,好像做她的人是我一样。我就郁闷了,你对那三个男的什么都不了解,就跟着来KTV了,还喝酒,出了事情先在怨我? 本来我想要好心帮帮她们的,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只能说是活该了。 听说那两个女孩的事情被学校的学生知道了,传到了家长的耳朵里面,两方的家长就到学校闹事,还上了新闻,但又能怎么样,两个女生脸那几个男的现实状况一点也不了解,报了警也没有用。 在KTV里面,我起初拿的钱不多,我当时不知道KTV有一个潜在的规则,公主一定要喝酒,而且越多越好,因为KTV里面说白了,多半的营业额都是靠卖酒和吃的的,而我们这些公主则会有提成在里面。公主要哄客人喝酒,最好让客人把要的酒都快速喝完,这样就能喝醉了马上走人,然后找另一个去,俗称翻台。 后来顾客要我跳舞,我不知道跳什么,就站在屏幕前面左右摇摆,这样更加尴尬了,当初我只是开酒,也不喝,偶尔陪聊,但真没有跳过舞蹈。 我很憋屈,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而那男顾客却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我又气又羞,敢怒不敢言。 后来男顾客喝醉了,爬在那里睡着了。 经理进来了,问我那个男的给小费没有,我说没有。 经理说,“男人喝醉了最大方,你过去把小费要了,不要浪费我给你的这个机会。” 经理说完就离开了,我走到那男的面前,摇了摇,他醒来之后,我说,“请,请给服务费。” 想想当初的样子,真是又傻又笨。 那男的迷迷糊糊的从钱包里面拿出钱来,很多,我第一次见这么多钱,一共一千八百块,他一下摔到地上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一张一张的捡起来,心里很激动,一下赚这么多钱。 后来才知道,那只是我的运气。 我突然想念我们的家狗狗了,它叫毛毛,是个土狗,是我最好的朋友。 以前上学回来的时候,唯一一个激动的奔起来的就是它,每次出门,它都会一路尾随,我赶它走,它就离我远远的看着我,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目送我。 只是过年的时候爷爷把它杀的做了肉汤,我哭的很伤心,那时候心里感觉空寥寥的。 在城市混迹这么多年,我有一个感触,狗永远都是狗,而人往往却不是人。 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喝酒会伤身体,所以,我接待每一个客人都会劝他少喝点,会伤了身体。反而如此,有时候他们会喝的更多,提成也高。 其他的公主看到我这样赚钱,以为我是估计装纯的,在背地里说我,有几个不服的还当我的面指出来。 我赚我的钱,这个社会,不论男女,凭的是本事,就算再这样的烟花之地,本事大的女子赚的钱能翻倍。 就算是我装的,那只能说明她们不会装。 一次接台完之后,我收拾了东西去宿舍睡觉,刚出去就被一群人围住,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些平时看不惯我的公主。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带头的女子就是我刚到这里时欺负我的那个。 “你们想干什么?”我当时并不害怕,盯着她们问道。 那女子抽了口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说呢,老娘看你不爽,想要让你知道怎么做人。” 我很不屑,“哦?那我该怎么做人。” “做人就要学会挨打。”二话不说,她们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揍我,我当时喝了些酒,脑袋晕乎乎的,她们只一脚我就坐倒在了地上,随即一群人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尽力的搂住脑袋保命。 幸好经理过来看到了,把那群疯了一样的女人呵斥住,他过来把我扶起来,问我有没有事情,我咬了咬嘴唇,把嘴巴里面的血吐出来,然后摇头说没事,他就转身走了。 我一直看不懂经理这个人,他不应该处罚那些女人吗,她们打了我,就这样过去了吗? 我并没有因为挨揍而怎么样,回到宿舍里面,我依旧很平静。这种平静让我有点害怕,在这个城市浪迹久了,或许我已经麻木,十八九岁的心,本该青春活力的,却如此呆滞、无情,好似一个出家的尼姑,看破了这人间烟雨。 &n bsp;任凭风吹雨打,我也只呵呵一笑。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屈服反抗 当我的回忆录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时间戛然而止,坐在窗前,泪如雨下,想起当时的情景,真是不堪回首。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我从懵懂的意识中苏醒过来,开始慢慢看清了这个社会。 处于烟花之地的女子,接触的人繁杂多乱,所以我也经历了一些很让你们不能理解事情,这些事情,当你们看了的时候,会错愕、会惊叹、会怀疑、会恼怒、又或者会痛骂,而那时候的我,正是如此的心情。 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还需从那年冬春之际开始说起。 冬春交际的时节,上班的时间没有那么多了,而且顾客也到了淡季,有时候一整天都在KTV闲着无聊。 由于空闲时间多了,我脑袋中就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在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很幼稚,但对于当时的我,真的觉的是个不错的‘商机’。 在上班之前,我可以去弄些包子和豆浆卖啊,这里离学校近,在学校门口每天吃早点的人很多,不仅有学校学生的生意,附近小区的人上班也有很多人买。 于是我顺便转了一下包子批发店,和老板询问了如果批量买包子会不会便宜。 KTV里面总有很多人看不起我,说我充满铜臭味,嘲笑我,讥讽我,随意她们吧,呆在这里的,有谁不是为了钱? 我真的搞不懂,有时候,我更看不清这个世界。 城guan,随意打人,乱抢人民的东西,混混却纪律严明,分不清到底谁是城管谁是混混; 医生,乱用医术,经常治死人,而杀手却有组织有纪律,分不清谁是医生谁是杀手; 女明星,为了一点点戏份胡乱的和导演发生关系,而鸡女却有组织有纪律,分不清谁是明星谁是鸡女; 校长,贪婪女SE,Yin秽女学生,而piao客做了还掏钱,分不清到底谁是校长谁是piao客。 读者,只看故事,不收藏也不评论,而闺蜜至少会提点意见,分不清到底谁是读者谁是闺蜜。 岛国人,张口乱咬人,忘恩负义,而够见了主人都会摇尾巴,分不清到底谁是狗谁是岛国人。 那天早上,我四点多起 可就在我生意做了个开头的时候,那个经常在学校门口卖包子的大妈来了,她推着车子,一拐弯看到我抢她的生意,二话不说就拿起路边的木棍向我打来。 嘴里还骂着什么听不懂的话。 “你干嘛,你干嘛。”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我只能本能的抱着脑袋,早晨的露珠让木棍很湿,打在我身上格外的疼。 “小崽子,小崽子……”我只听到她这一句话,其他的什么没有听清,不过一定不好听才对。 路过的工商管理车看到这一幕。又或者是好心的路人报了警吧,后来我和那个大妈都被抓进了警察局,而我的那些包子,却被这个大妈扔的满地都是。 那个大妈从抓进来,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坐在审问室里面,我心跳的很快,警察问的什么,我嘟嘟囔囔的回答着,他们记录着,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审问完我之后,就让我在侧面的房子里面等,而那个大妈进去之后,就嚷嚷着,“你们谁的手机借我一下,我有熟人在这里,你们最好不要动我。” 反正不知道怎么的,大妈就把那个所谓的熟人叫来了,原来是她的侄子,她侄子的朋友能认识警察局里面的人,经过几个关系之后,那个大妈就被释放了。 而我踌躇的站在侧室里面,我改叫谁呢,我有什么后门呢,之前我还是对警察局很有信心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公正的处理这个事情。可如今,我发现那个大妈有熟人之后,内心害怕起来了,因为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人观察我的情况,我心里焦急急了,他们不会把我软禁到这里吧。抬头看看表,原来是到了吃饭时间,外面出了一两个经常外,其他的都去吃饭了。 如此我又等了半个小时,外面终于有人进来了,是一个男警察,“来吧,在你的笔录上面签字,然后把家长叫过来。“ “我,我没有家长。“我犹豫了一下便说。 “那就要罚款,三千块钱,可以打电话让亲戚送来。”他看出我是一个学生,所以语言里面并没有为难我的意思,可这却偏偏让我为难了。 “我没有亲戚。”我咬了咬嘴唇。 “你不配合工作的话,那只有把你关起来了。”他冷哼一声,好似见惯了我这样的计量。 我无可奈克,委屈的哭起来,“我没有家人,没有亲戚,如果要罚款,我可以打个欠条,以后慢慢还。” 虽然我哭了,可却没有一丝屈服的意思,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我第一次听说警察局还能打欠条的事情,你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签字允许,私自在学校门口卖东西,这是违法的,要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那这个城市早混乱了,违法就要受罚,这也不是我逼你怎么的,法律明文规定我也没有办法。”警察说的头头是道。 我却越听越火大,“违法就要受罚,那刚才那个大妈呢,她有营业执照吗,你们怎么不罚她,而且我只是早晨卖一点包子,哪里妨碍交通了,你一个警察,又不是工shang局,光天化日之下难为我,要脸吗。” 我明知道这是多此一举的质问,却还是不由的问了出来,难道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人情味了吗,能放了一个大妈,为何要难为我一个学生。我承认那时候我气头上了,也说错了话,这样去说他,只会激怒。 就如同一条狗,在它要咬人的时候,你只要扔一个骨头过去就可以了,而如果你要对着它怒吼,狗只会咬的更凶。我这样形容这些警察的嘴脸,感觉再恰当不过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踮着脚尖 “你这么说是要拒罚了,你知道后果吗?”警察恼羞成怒,呵斥着我,他甚至指了指我身后的宣传扁,“看到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乖乖的把钱交了就没有事情了,不要为了这事情把你送进监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这样理解的,所谓坦白就是交钱,所谓抗拒就是和他们讲理。 “我就赚了这几块钱,我全部上交还不行吗?我买的包子都被扔了,难到打人就不犯法吗?那个大妈她打了我,摔了我的包子,我现在身无分文了,要不你杀了我吧。”我真的是百口莫辩,法吗?我真的很想笑,谁规定的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顶的法律他们自己不遵守,凭什么让我买单。 任凭我怎么哭泣,警察就认准了钱,不管我怎么说,他们只有一个目的,给钱,不给钱就不让走。 “你父母电话是多少,我给你们家人打电话。”警察看了看表,不耐烦的说。 “我都说了我没有父母,我没有家人。”话说到这个成分,我近乎嘶吼了出来,我没有见过世面,没有后门,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我只是想趁着没人的时候赚点钱。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东西,活在世界上干什么,死了都浪费土地,”警察说完甩门而出,“我就不信你没有家人,好好想想吧,我跟你耗得起,早早给钱早早就出去了。”警察敲了敲窗说道。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心里难受极了,我怎么样活着要他管吗?我死了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嘲笑我,讽刺我,难道一个身份卑微的人就应该被欺负吗?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我无助极了,那一刻我真的想要自杀,从小到大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过这样的想法,但惟独这次最为强烈。 心中有无数个想死的念头,从一大早起来,就被各种辱骂侮辱,纵然我没有钱,没有权,可我凭什么要被骂,我只是为了生存,又没有妨碍他们什么。 后来进来一个说是工商方面的人,要让我在一个文件上签字,我不同意。 他告诉我,只要现在跟着他到房间里面做一次,我就可以平安出去了。 我恼羞成怒,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这到底是进了土匪窝还是进了警察局,一群人看我的眼神,不是金钱就是色。 我不同意,他竟然扑上 我大喊了一声,他急忙捂住我的嘴巴,我使劲用手推开他,当时我真的害怕了,颤抖着指着他,“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估计他也害怕谁看见吧,于是狠狠了碎了我一口就离开了。 我头发被他弄的很乱,脸上还有他刚才亲过来的唾沫味道,我恶心的干呕起来。 “混蛋,王八蛋,你们这群畜生。”我抓着窗户的栅栏,对着外面怒吼着,那一刻,我几乎疯狂了,如同一个暴跳如雷的疯子。 我抱头痛哭,任凭蓬乱的头发在我脸上遮挡,坐在角落,就那么蜷缩着,已经是下午了,我没有吃一口饭,浑身冷冰冰的,我的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那一刻,我感觉生命到了尽头,朦朦胧胧中,我想要张嘴说话,或许是想告诉这个世界点什么,可我发现自己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自己格外的轻松,是一种坦然的解脱,那一瞬间我开心极了,能够离开这个世界,这太美好了。 喉咙干瘪着,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消失了,我看到的是一片白色,很柔和的白,我忘记了饥饿,身子轻飘飘的,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上浮,我想要告别,想要挥手,甚至想要庆祝,可我没有力气,只是那么轻飘飘的。 死了吗,是该下地狱吧,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怎么可能去天堂呢。 一个脏兮兮的女子,从型脏兮兮的,是家人的眼中钉、出气筒,学校同学眼中的穷酸鬼,一辈子都这么懦弱着,被欺负着,偶尔能吃饱一顿饭了,就觉得满足,呵呵笑的时候,却被同学用石块扔,抓我的头发,打我耳光。 如此回到家里,心中还曾幻想着能有些安慰吧,却又被爷爷奶奶打骂着,从来不知道欢笑和温暖的什么,大冷天在院子里洗衣服,冰凉的水已经成了冰块,明明手很冷,却咬牙切齿的把衣服洗好,如此一来就能吃一顿饭了。 后来有了妹妹,生活就更大不如以前了,在家里总是担惊受怕着,走路踮着脚尖,尽量的让家人感觉我是不存在的,害怕因为发出声音而被赶出家门,如此小心翼翼,却还是莫名其妙被赶了出来,鹅毛大雪的天气,饥肠辘辘的,在街上找些垃圾吃吧,想起来有些恶心,可那时候饥饿的程度,就算一堆树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那时候,常常饿的就如同现在这样,冷飕飕的风里,无助的坐在一个角落。 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不可思议,苟且偷生快二十年了,终于要解脱了吧!那时候就想过自杀了,这样的念头总出现在春节、国庆、中秋、或者时髦的圣诞节,大概是因为孤独吧,心里一直想着,别人也应该孤独才对,但走在街上,别人都看起来太幸福了。 我就会想,原来只有我是这样,唯独我的人生才是如此。 一直到离被赶出来,想着努力工作赚钱,找一个能依靠的人,生一两个孩子,不管多苦多累,至少孩子有爱他的妈妈,那是我一辈子的梦想。 但是,对于这样孤独的我来说,那是痴心妄想,一直怕被别人嘲笑,所以努力拼命着干活,人不是一生出来就会赚钱的嘛,总需要有一个人教吧。 翻开仅有的几张照片,都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笑着,过生日的时候,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当自己的爸妈,土块做成的蛋糕,虽然难吃了点,但总算是过了生日了,就这么苟且着,现在终于要结束了吗。 笔者写到这里,手已经颤抖了,这段记忆是我最不可磨灭不可忘记的,那时候,一个人蹲在审讯室里面,寒冷孤独都不怕,最可怕的是寒心。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酒过三巡 当我再次醒 经理正在旁边玩手机,他看我醒了,急忙把吃的喝的给我递了过来,我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着,毫不顾忌形象。 期间,经理给我说了我晕倒后的经过,当时他看我没来上班,又知道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亲人,感觉不对劲,就四处打听,却没有人见过我,他以为我失踪了,急忙去警察局报案,却没有想到我被关在审讯室里面。 是经理交钱保我出来的,我说有了工资就还给他,他却笑着拒绝了,说我这算是公事,就用公费办理吧。 他问我怎么被抓起来了,我摇摇头不想说话,那段记忆我不想再提及,他也就不再多问,很奇怪,他从来不强迫我做什么,也不多问我什么,就那么默默的接受一切,我一直看不透这个人。 我被那群疯女人围殴了之后,我无时无刻都想要报复她们,若是要现在找她们揍回来,我打不过。 但这里是等级划分的KTV,我只要做了领班,就不怕收拾不了她们。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经受的侮辱都隐忍下 在这样信心的督促之下,我的业绩越来越好,很快就做了小组的组长,每天的任务除了接待客人之外,还要带新人,这是一个说轻松也不轻松的活儿,如果遇到那种难缠的新人,真的很头痛。 又一次一个女子第一次上班,我千叮咛万嘱咐她,并再三告诉她,我们公主只是卖酒,唱歌,其他的不能逾越,特别是新人,千万不要操之过急,等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想怎么样随意了。 可是那个女子第一次进去,经受不住那三个男子金钱的诱huo,一下子喝了一瓶半的酒,喝的晕晕乎乎,被那三个男的轮番上了。 后来哭诉着给我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做这一行的,说出去就很丢人,报警更是不可能,搞不好自己还被套进去,最后没有办法,我贴钱给了她八百块钱的损失费就离开了。 自此以后,我每一次带新人都是亲自跟着我,说真的,如若公主自己不出格,即使在这种红灯绿酒之地,男的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就害怕自己着了魔道。 我当时进入KTV并没有带多少人,因为经理只是让我临时呆着,是去是留要看业绩,所以并没有安排,组长也是个鳌头,并没有其他那些组长风采(赚钱多)。 刚做组长那会儿,并没有多少新人加入。 后来,我被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点了,他特别有钱,一个人要了个大包间,然后叫了满满一桌的酒。 我进去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客人点的酒越多,我们就喝的越多,最好把酒都喝光,这样提成才高。 那个老头很能喝,我每喝一瓶,他能喝三瓶,他灌了我很多的酒,不大一会儿,酒劲就上来了。 他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这个情况突然,我手里的酒瓶都摔了,赶紧的躲开,她看我反应这么大,于是更加来了兴趣。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状长袜,她要我慢慢褪给他看,一双手还要解我上衣的扣子。 我依稀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小妞这腿儿挺长挺白的,我就喜欢腿长的女人,有劲儿,浪,哈哈,说吧,要多少钱。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跟着他发展,让我做他的秘书。 在这红灯绿酒之地,充满了野兽般的原始yu望,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感觉可言,更别说做什么秘书,相信的那只能说是痴心妄想。经理告诉我,在这样的地方,一定要头脑清醒,出去了,顶多是个情人,所以我我婉言推辞了。 之后,老头看我不上当,竟然拿出钱包来,从里面掏出几张一百的,塞进我的手里面。他说他喜欢我的性格,让我拿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其实就是小费了,此刻桌子上的破已经去了三分之二,那老头之前一直试图去摸我,但都被我躲开了,毕竟已经喝醉了,他并没有多大的劲儿。 那晚我喝吐了,不过却赚了很多的钱,这些钱,都是拿身体的降和生命在换取。 我这一路走来,抗争过很多东西,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子,一瞬间接触到大城市的花花绿绿,还能那么泰然处之。直到现在我还回想农村的生活,若当时我选择留在农村,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情景呢? 在KTV里面做公主,有一个潜在的规定,那就是下班的公主只能走KTV专门的后门出来,绝对不可以走前门,这是因为公主们打扮的太过妖艳了,出了了容易让路人产生不良的怀疑,从而对KTV产生不良的印象,严重的话会遭到爱管现实的民众报警,这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和不良的影响。 而起初的我并不了解这些,所以,我还是惹出了事端。 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我这里所说的KTV,并不是市区里面普遍的那种普通KTV,而是略微高档一点的,他们大多都有一定的势力做背景,所谓KTV只是一个幌子,里面经营的范围远远不止这些,还有赌博或者色的交易。 和我平时关系比较要好的一名公主,叫做莫妮卡,这是化名,在KTV里面我们都用的是假名字。 一次我接待一个客人,酒过三巡之后,那个客人语言里面就带着不好的东西出来,他指着我说要我tuo衣服,然后坐到他的腿上去。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也见怪不怪,可这次的有点难缠,他说他是某某的大人物(不做透露),要是我不听话的话,整个KTV都要遭殃。 之前我接待这个客人到一半的时候,经理把我叫出去交代过了,这个人一定要小心应付,千万别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如果是一般的客人,我大可转身走人,可现在想起经理的话,我不由皱起眉头。 我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微笑着鞠躬并耐心解释说,“我只负责开酒、点歌,如果您需要其他服务,我可以替您叫其他的人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不要推辞 那个男人却不理会,一双眼睛瞪着我,“少嗦,有多少女人想要在我面前脱还要看我脸色,你倒是清高的可以,快点。” 关键时刻,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莫妮卡叫来应付,相比于我来说,莫妮卡提供的服务就更多了。她曾经告诉我,只要给的钱多,上chuang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我找了个要去卫生间的借口离开了,然后让莫妮卡来救场。 我之所以让她来救场,就是因为她的外貌漂亮,就是男人口中所说的童什么巨什么的那种,而且在KTV里面人气很高,晚上客人的高峰期时,想要让她去服务,都要举行一场小型的拍卖会呢,谁出价最高谁才可以享受。 我出去的时候,经理就在门口站着,她拉住我很气愤的说,既然客人需要,你就去,这个人你要是绑好了,吃香的喝辣的,要多少钱有多少钱,以后我见了你都得叫姐。 我宛然拒绝,那我还是不绑了,莫名其妙老了那么多。 经理还要劝我,我告诉他,我真的只是想要做个服务员,也不想要荣华富贵,能吃饱饭就行了。 现在想想我说过的这句话,真是可笑,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特别是还不到二十岁的懵懂心灵,在这个大染缸里面,又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如今就算看清了,后悔了,也只能在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微微叹口气罢了。 我在洗手间里面出来,莫妮卡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特意经过那个包间看了一下,因为我不放心,若莫妮卡只是骗我,而把那个客人得罪了,那我可真就被炒鱿鱼了。 不过,事实证明我多想了,当我经过包厢的时候,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莫妮卡的呻呻之声,难道她…… 虽然我已经预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没有想到的是会来的这么快,莫妮卡竟然真的如此轻易的就和别人做。 之前我听说过KTV里面有这样的服务,但从来没有见过,因为我都是在上班的时间内,才会去固定的包间里面开酒、唱歌什么的。 我出于好奇,便顺着包厢门中间的那个透明玻璃看了进去。 如今回忆起那时的嘲,还历历在目,虽然现在已经马上到三的人了,可当初那情景对我懵懂之心的震撼,还是心有余悸。 因为大多数人在接触xing这个词语的时候,都是从岛国爱情动作片开始的,而我现在却是真真实实,就在面前的现场直播。 那种画面实在太过于露骨,莫妮卡的衣服是被那男人撕开的,而且扔的满地都是,她就那么径直的坐在上面,一上一下有频率的动着。那男的还夸她功夫好,而莫妮卡嫣然一笑,脸上的媚色连我看了都动心。 最让人可气的是,莫妮卡竟然告诉了那个男人我的电话号码,为这件事情,我去找了经理,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说法,毕竟,做这个的如果电话号码随意泄露了,真的会有很多大麻烦。 经理却只是说,那个客人很重要,既然你不想接待她,那你就乖乖的下班走后门回去,别让他看见,不然他要你去服务,你没有去,整个KTV都会遭殃,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找到莫妮卡,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已经把这么大的客户让给你了,你还出卖我。 莫妮卡很无辜的说,这我也没有办法,当时,他说只要我说了号码就给我一千块钱,你说,换做是你你干吗。 我无奈,在KTV里面,我和莫妮卡关系要好,我以为我们就是闺蜜,现在我才懂得,职场没有伙伴,钱就是一切。 为了躲避那个男人,我上班都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害怕在哪里遇到她。 可不幸的是,我忘记了经理给我的忠告,千万不要走前门。 那一天,我随意的卸了妆,然后换上一件长袖衬衣就从前门出去了,我准备买些日常生活用品,可谁曾想,刚一出门,迎面就碰见了那个男人。 他也看见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装作不认识,低头要走。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蔡对吧,好久不见了哟。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害怕,这个男人喝完酒和疯子一样,我支支吾吾的说,你有什么事。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事情,下班了出来放松放松,怎么,你这是要出去? 对,我要出去买东西,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我说完匆匆要走,却还没有走几步就被拉了回来。 他竟然一把搂住我的腰,既然要逛街,那我就陪你去,看上的随便拿,我付钱。 我急忙躲开他,并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在附近买些东西就行了,不牢烦您了。 哎……不要推辞嘛,走走走。 他推我上了她的车,我要坐后面,他却让我坐到前面,并说,咱们是朋友嘛,让我一个人开车多孤单,你坐前面陪陪我。 我急忙说,不用开车,就在路对面不远的一个超市。 那个男人却说不行,非要带我去大商场里面,说那里的东西都是真货,小超市里面都是些过期的,用了对身体不好。 我实在无奈,我用了几年那个超市的东西,也没出现啥毛病。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装清高,本来从事这样的职业,在别人眼里就不怎么干净,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儿,难不成古代的青楼里面就只有鸡女,里面还有只卖艺不卖身的,比如舞女和歌女。 而这个男人,明显把KTV当成了纯粹的那个地方,这也是我厌恶他的地方,听说他很有势力,我也就奇怪了,很有势力他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娱乐场所,还和莫妮卡毫不掩饰的就在包厢里面做起了那样的事情,说出来谁信。 那个男人载着我去了市中心,一路上他介绍了自己,他说他叫张立国,是本市的人,现在在一个企业里面做环保型现代器械的,他是工程的负责人,每天啥事也没有,就是到公司里面转悠转悠就行了。 在天桥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商场,商场一共有七层,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高档物品,我大略看了一眼,都是几百上千的东西,我也看不出值那个价钱。 我摇了摇头,这里的东西我不买,找个超市就行。 张立国却是一笑,硬把我拉了进去,虽然在市区这么久了,可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因为为了赚钱,我从来没有请过假,我的活动范围也只是KTV附近,买衣服和吃的都是一些很便宜的。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低声下气 张立国说他的衬衣是一千九百九,我算了一下,他的零头就抵的上我的一身衣服了。 慢慢的,我开始欣赏这个地方,豪华,奢侈,各种各样的包包,各种款式的衣服,我才相信以前KTV里面同事的话。别以为呆在这么一个烂地方你就周游世界,觉得啥都见过了,花花世界里面富人待过的地方咱们还没见过呢。 大概这就是富人的生活吧,他给我买了一件秋天穿的外套,七百九十九,他把卡一刷就付款了,我瞪大了眼睛,就这么一挥,几百块钱就不见了么。 服务员,还有一块钱没有找啊。当他要离开的时候,我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张立国和服务员都长大眼睛看着我,我至今还记得服务员的眼神,怎么形容呢,错愕、惊讶、鄙夷、不屑… 我不知所措的迷茫的看着他们。张立国哈哈大笑一声便带着我离开了,后来我才知道,富人的消费区就没有一块钱,七百九十九就是八百,我一直很郁闷,只差一块钱而已,直接写个八百就行了嘛。 后来我们去了购物街,在那里买了日常用品,我的第一次正式逛街,却是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尬尴的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 张立国并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这和在KTV包厢里面喝醉的他完全不一样。 莫妮卡曾经告诉我,女票客里面也有好人呢,我之所以一直呆在KTV,就是想找一个既有钱又很好的男人。 我和张立国回到KTV,然后从前门进去,他要了一个包间,我和他在里面唱歌、喝酒,很多时候都是我唱,他在旁边默默的抽烟喝酒,有时候一直盯着我一直到我唱完,幸好在KTV里面待的时间长了,我会唱的歌很多。 就在我唱着的时候,张立国突然从后面拦腰抱住我,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我吓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张立国,问他要干什么。 张立国喝醉了,他的脸很红,指着我就骂,说我收了礼却不服务,出来做事装什么装。 我气急了,当初又不是我让你买的。我把衣服扔到了地上,然后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我刚开门要出去,却发现莫妮卡在外面站着,我眼泪刚要流出来,看到莫妮卡又赶紧憋了回去。 莫妮卡,你救场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莫妮卡表情有些奇怪,有些强笑的望着我说,交给我吧。 莫妮卡一进去,便立刻换了副嘴脸,魅情一笑,柔情似骨的爬在张立国的身上,张立国已经喝醉了,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 莫妮卡穿着一身黑色的短皮衣,看起来如同一条魔蛇一样扭动着。 莫妮卡把衣服褪去,然后帮张立国把衣服褪去,她就那么直直的坐了下去,和上次的情景一模一样,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来软绵绵的张立国,突然翻过身子把莫妮卡压在身下,一边努力的动着,一边喊,你是谁。 莫妮卡娇柔道,我是莫妮卡,刚来这里,经理说你这没人,我就来了。 哈哈哈,好。张立国说着,从衣兜里面取出前来洒在莫妮卡的脖子上,很多钱,然后竭尽全力的顶。 整个屋子传来呻呻之声。 我收拾了一下就站在前台准备着,突然服务生过来传话给我说经理找我。 我刚一进门,经理就把我痛骂了一顿,不让你惹那个张立国,你偏惹,要是真发火了,整个场子来的人跟着你完蛋。 我想起方才的委屈,第一次在经理面前哭了起来,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他却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经理皱了皱眉,我让你不要走前门,你偏要走,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这点规矩你不懂吗,现在惹出事端了,哭有什么用。 我有点心虚了,毕竟在人家这里打工,惹出事我哪担得起。便解释说,我刚才让莫妮卡救场子了,张立国喝醉了,应该没有事情的。 莫妮卡,莫妮卡,你每次出事都让莫妮卡救场,在这种地方,你装的那么高贵做什么,低声下气一点,通情达理一点,大把的票子就来了,你懂不懂。经理高声呵斥着。 我不懂,我突然大声道。我为什么要懂,哪一天我做的业绩不高,为什么偏偏就要卖。 经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说,因为这就是你的命,别人能安安稳稳上学,别人有父母养着,别人家里有车有房有家人有暖气,你没有,我也没有,这里很多姐妹都没有。 经理几乎歇斯底里了,他很愤怒的指着我,这个社会就认钱,谁TM愿意低声下气,谁愿意卖,谁愿意活的和狗一样,这就是命,你没人家命好,最好认命好好干,不然就滚。 我哭着离开了经理办公室,我真的不明白,什么是命。从小家破人亡,连我最好的朋友毛毛(狗)也死在刀下,亲眼看着妹妹被送人,我却无能为力,本来马上参加高考了,我却出来打工,到厂子里面辛辛苦苦一个月,老板还拖欠工资,现在到了KTV,却整天被有钱人当工具的使用,这就是命吗。 后来,我在KTV里面很久没有看到张立国来,也很久没有看到莫妮卡上班,我并不好奇,在这里不想干的随时都可以走人的,有的甚至第一天上午来,下午就离开了。 而直到有一天,我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莫妮卡,她竟然和张立国在一起,这简直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可能,我脑袋突然转不过弯来了。 我准备开溜的时候,莫妮卡却发现了我,她丝毫没有什么异样,高兴的拉着张立国来到我的面前,她穿着一声名牌,包包是LV的,手腕上脖子上指头上都是名贵的饰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贵妇。 那一刻,我大概明白了,莫妮卡在我每次接待张立国的时候都会悄悄的站在外面,又或者她会主动过来要求替班,原来,张立国就是她心目中的那个男人。 莫妮卡说要我带她去KTV里面转转,离开好久有点想念那里,喝,哪里是想念那个地方,分明是现在发迹了想去给那些姐妹显摆。 来到KTV,经理见了莫妮卡和张立国,急忙笑脸相迎过去,一口一个国哥,一口一个莫姐,对我则是冷着脸呵斥去倒茶。 哎……难道女人就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吗。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不可思议 张立国和经理闲聊的时候,我和莫妮卡则找了一个地方聊天。 莫妮卡,你现在可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真羡慕你。我这都是奉承的话,心中其实挺看不起她的,追我的男人被她这么抢走,真卑鄙。 可莫妮卡并没有因为我的夸赞而高兴起来,她叹了口气说,其实张立国在家里有老婆的,而且也有孩子,是个有家的男人。 我心里一震,嘴都不会说话了,颤抖着嘴唇不可思议的说,那…那你岂不是二…奶。 莫妮卡抽了一根烟,一脸无所谓的说,二女乃怎么了,这样能让自己过的好,又可以给家里寄钱,还可以让弟弟上学的生活费充裕,二女乃怎么了?二女乃又怎么了? 不过说着说着,莫妮卡就哭了起来,她说她有一个弟弟,家里穷只能一个人上学,所以她从型没有读过书,长大以后就外出打工了,赚的钱一般给家里。 没有知识,出来做啥都不行,想要自己学习,连字都识不全。 后 她即使呆在KTV里面,连夜加班也供给不了医院那个无底洞,而且长时间的化疗和药物需要太多的钱,借钱借的亲戚朋友们见了都躲着走。 莫妮卡实在没有办法了,那天晚上陪客人喝酒,喝到半醉,客人说只要陪睡了,就给好几千块。半醉的心以及伤感的情,使她答应了,为了赚钱养活家人,她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即使是现在,还做了一个有钱人的情人。 她给我说了很多,不知不觉我们都哭了起来,心中有很多苦涩想要发泄,我和莫妮卡抱在一起,嚎嚎大哭,似乎在抗争这不公平的命运,又似乎是在悲哀以后漫天黑暗的人生。 我也劝莫妮卡,让她赶快离开张立国,他既然能养二女乃就说明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跟着他不会有什么未来的。 莫妮卡没有听我的,她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家人的造钱机器了,她不想看着父亲为家人再头发花白,抽烟喝酒,那样对身体不好。 我问她,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彻底毁了的,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莫妮卡神情很暗淡,她吸了一大口烟,看着我苦笑一声,毁了?从我进入这个城市就已经被毁了,我上学的时候,被同班同学嘲笑,骂我是穷鬼,被打,被欺负,就因为没钱,被人看不起。我不想让我弟弟也像我那样,这就是命。 看着莫妮卡空洞如傀儡般的眼神,我心被针扎了一下,为什么大家都在说命。 我和莫妮卡聊完便去找张立国和经理,他们两个正在办公室里面喝酒,已经都喝的半醉了,我们进来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谈话。 经理拍着张立国的肩膀道,国哥,问你个问题,你和莫姐一晚上几次。 张立国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问这些东西做什么。 张立国说这些的时候,莫妮卡表情里多了一些蔑视,甚至是冷笑。 经理哈哈一笑,哎呀国哥,我给你说,我没晚上不来两次我都睡不着。 我和莫妮卡都瞪大眼睛,喝醉了的经理话和多,完全不是平日里那面无表情冷冽无比的样子。 他站起来,东倒西歪的身子,别这么看着我说,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平日里我吃那种东西,所以很强大嘛。 “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效果,不会是药物吧,我可告诉你,药物吃了副作用大的很。”张立国道。 “哪有,你只说对了一半。”张立国红着脸,好似又想起了他所吃的东西,嘴巴还吧唧了几下。“我所说的是天然大补药物,是一种汤,能煮着吃能囫囵吞枣的吃,当天吃当天见效。” 我们三个的好奇心都被引出来了,特别是张立国,急忙给经理倒了一杯酒,“兄弟,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哇。” “要吃排骨,肉多汁多营养多的排骨呀。” 我心中疑惑,排骨,我也吃过啊,有什么营养。这时,经理神秘的笑了笑,“不是你们所想的普通排骨,是用婴儿熬制成的哦。” 我们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所说所以然,他说的是吃婴儿,那种画面我不敢想象下去。 “看你们那惊讶的样子,有这么没见过世面吗。”喝醉了的经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点头哈腰,对张立国也没有那么尊敬了,说话很高傲:“现在这世道,除了大便吃不了还有什么大家不敢吃的,对了,听说ri本人研究除了吃大便的办法。” 我和莫妮卡无奈的站在那里,本想要离开房间,却被经理的下一句话镇住了。 “用婴儿熬汤,这可是最大补的东西,特别厉害,在女人肚子里面自八个月的婴儿,让接生婆想办法流出来,或者去医院引出来,要活的最好,那味道,正点啊。”经理倒在椅子上,一副陶醉的样子。 我和莫妮卡捂着嘴差点吐出来,可张立国却更加来了兴致,“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什么时候弄个让我们见识见识。” “没问题国哥,只要你一句话,我还不赴汤蹈火。”经理东倒西歪的,脸上有些为难,“可是这几个月都一直搞不来货,我也好久没有尝过了。” 他们再说了些什么,张立国就带着莫妮卡离开了。 之后,我并没有太多在意他们那晚上的对话,毕竟喝醉酒的男人我见多了,在KTV里面,尝尝有一些衣着普通的男人,喝醉了以后吹牛,有的人说他一天赚几百万,有的人说他和哪个明星模特发生过关系,有的人说他去过秘密BU队。甚至有一次,有个男人瞧瞧对我说,他就是超人,我当时没差点把酒喷出来。 说超人的那个男子刚出了KTV就被打了,三个男人用棍子打了好几分钟,我才明白,超人喝醉了就成一般人了哇,真神奇。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不三不四 莫妮卡走后我又恢复往日的生活,第二天经理酒醒了,过 我心里当然充满期待,没想到还可以公费上学。不过这只是我的想象,当踏入到那个所为的艺校之后,我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充满腐朽暴力浪荡以及色的所谓红尘青春’。 那一天,我专门搭车去了经理所说的艺术学校,在去之前,我穿了普通的衣服,梳了一个马尾辫、留着刘海的学生头,专门借了一个姐妹的挎包背着,里面还装了几本书和本子,希望能融入到美好的大学环境,在我幻想之中,大学里面的学生就应该如此吧。 可当我刚踏入校门,傻眼了,我真怀疑我进错了地方,这里面的男女,全部穿着时尚前沿的衣服,挎着名贵的包包,恩恩爱爱的拥抱亲吻,手里拿的手机尖端昂贵,相对于我来说,我就如同乡下来看孩子的老母亲。 我无奈的摇摇头,原来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我原本以为可以到学校里面体验一下书海学府的感觉,弥补一下我心中那小时候的遗憾。 我在大学校园转了一圈,却发现和逛了一遍窑子有什么区别,夏天的女生,穿着超级短的牛仔裤,修长的腿直挺的露在外面,手腕和脖子上戴着五彩的首饰。 绕无兴致的打了个出租车回来,刚好是上下班,很难坐到公交。 终于挡到了一辆,跟我一起的还坐着一个喝醉了的男人,那个男人眯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说,哇,艺校的学生,多少钱一晚上,你这身装扮我喜欢,清纯初成长系列,啧啧,有没有兴趣跟哥哥走一趟。 我真是哭的心都有了,没有理会后面那喝醉的家伙,反正前后之间有个格挡的东西,他也不能怎么样。 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喝醉酒的男人突然说道,“师傅啊,你说说,男人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JJ呢。” 我冷哼一声,又是一个背着老婆在外面乱搞的男人。 司机师傅摇摇头,“男人嘛,总是有需要的,注意别被家里人知道就行。” 醉酒男兴冲冲的说:“那就好,那就好,师傅,我尿到你车上了。” 果然,一股味道扑 当我进入KTV的时候,发现一个我带的新人在无人的包厢里面打电话,这个点是上班时间,打电话违反纪律的,可当我我走进的时候,听到她和她家人的对话。 “阿妈,我在XX市呢,对,伯伯对我很好,吃的很充足,对,我在他们家住着。” “这个月工资应该有四千,我全部给你们打过去……没事…我够花,阿强在学校学习怎么样,恩…那我就放心了……” 我听后心里一震,她所说的没有一句真话,当初我接待她的时候,她衣着很单薄,而且消瘦的很,明显是饿的。后来我和她关系好了一些,她就告诉我,第一天到达市区的时候,伯伯对她就很不好,用各种方法逼着她离开。 家里母亲得病了需要钱,她原本是寄宿到伯伯家里,然后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的。 无奈不招qinqi待见,在市区找了两三天,饿的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来到我们KTV。我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把我桌子上的饼干全吃了。 她和莫妮卡一样,都是家里的长女,弟弟要上学,无奈辍学出来打工的,所以我很照顾她,有什么好的客人都先给她介绍着。这孩子干活很卖力,从早晨到下午,加班加点,有几次下班都累的直接睡在包厢里面。 她继续说着,“妈妈怎么样了,腿还疼不,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是啊,我在一家公司里面呢,办公室,工资还可以,你们放心吧。” 我隐隐听到那边母亲接电话的声音,“娃,妈对不起你,你爸和你妈没本事、无能,让你这么早就出去打工,哎……你在那边好好听伯伯的话,替人家打扫打扫屋子。” 她抹了抹眼泪,强笑着说道,“恩,我知道了妈妈,这边人都很好,你放心吧,我要上班去了,不说了。” 哎,每一个离家在外的孩子就有做C、C、T、V的潜质:报喜不报忧,明明是拼了命的干活,而且也不招亲戚待见,却对父母说一切好的和天堂一样。 我正叹息着,她出来了,一看到我,立刻吓得脸色铁青,颤抖着嘴唇,“姐…对不起,我……” 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我微笑着摇摇头,告诉她没事,只要别被其他领班看见。 哎,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小小年纪,却背负这样的担子,还有那个伯伯,好像是因为她是农村人就各种辱骂,她实在受不了了就出来了。 我真搞不懂,在天朝,往上翻翻谁不是农民呢,为何要看不起。 不得不说,有的人活着,她如同死了,比如莫妮卡和她,只是一个赚钱的傀儡,而有的人死了,她却不想让别人活着,比如她的伯伯,在这个世界,每个人大概都是如此两类吧。 今天下午接待了四个客人,是很有地位的人,我从他们的语气中听出来的,也大致听懂了他们所谈的内容。 唯一的感触就是现在的一些人员啊,拿着举重若轻的权利,做着不三不四的事,吃着不干不净的饭,花着不明不白的钱,说着不痛不痒的话,想着不伦不类的人。 后来我曾经接触过一些这样的人,也有人说只要我服务一下他就能让我上个位什么的,但我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在这个圈子里面的人说的废话太多,说真话的几乎没有,而说假话的人多了,大家都看起来虚伪,时间长了就感觉谁都是人面兽心,和谁打交道都要留一手,这样的圈子多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例子,这样活着太累,说话也习惯绕个大圈子,可我不行,我就喜欢直来直去,干脆利落。 当初在农村也是,一群人欺负我,我就双手抱着脑袋,蹲着,任凭她们打,只要不打死我就好,因为我知道反抗也没用用。但若是一两个人欺负我,那不用说,直接拿起路边的工具就和他们拼了。用现在2014年的话就是,‘玩命,任性’。这也为我在KTV立足做好了充分准备,慢慢变成了KTV里面的一姐,当然,这是后话。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和猪一样 扯的有点远,他们三人谈话的内容是这样的,在西郊有一块地皮,是ZF重点扶持的项目,听过明年年初会把那里设为高新科技产业开发区。如今虽然是一片荒地,但大家都看出了里面的利用价值,用微薄的钱把那块地一承包,然后建造居民楼或者其他营业设施,明年相关的政策一下来,那就是坐等收利,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当然大家挤破头皮。 高新科技产业开发区,这一听都是一个城市最有利润的地区,消费高,地价高,人流量也大。 当然,真正具体的什么项目啊,怎么去买,相关的手续等等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又不是行内人士,也就听听他们简单的对话。 很多的地产人士都想要中标,而现在在KTV里面坐着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就是所谓公wu人员,暂且就叫小贪吧,而那两个人就叫做小狗、小猪吧。 具体叫什么,男、女性别、长相年纪等等我就不做描述了,因为我写的是真实的回忆录,不是讽刺文。 小狗和小猪把小贪捧到天上去了,各种奉承的话一套一套的,直把小贪说的舒舒服服,哈哈大笑。 小狗、小猪趁热打铁,让我又找了几个漂亮的,放的开的公主过来。 我一听他们找‘放的开的公主’这几个字,就知道他们是我们这种KTV的常客了,这其实是行内人士的一种隐语。 一般的客人来了,只是点几个服务类型的公主,陪着喝喝酒或者唱唱歌,可以碰腰部,但不能搂不能亲,这不算提供se服务,是一种正规的服务,不会触犯法。 而行内的老顾客来了,都是先点几个这样普通的公主,等待上多半个小时,看看有什么情况,有时候会有‘暗线’跟踪,所谓暗线跟踪就是相关的调查人员吧,特别是像小贪这样的人,具体到底是什么单位,我后来才知道,但就不说了,大家猜吧。 叫普通的公主就是为了掩暗线的耳目,也是让客人看看情况,如果没事了,便会说把放的开的公主叫来。而作为一个小领班的我,当然要懂得这些,便把那些提供更‘多’服务的公主叫过来。 更可笑的是,小狗还劝我从良,我说的我看起来不错,他愿意资助我,这叫劝我从良吗,当然,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赔笑几句就躲开,其他的就是公主的事情。 那个小贪果然放的开,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下搂了两个公主过来,左亲右抱的。更可笑的是他竟然点了一首‘我的ZG心’,然后点了一首黄家驹的‘光辉岁月’,最后点了一首‘恭喜发财’。当他唱我们亲爱的黄家驹的歌时,真是听的一肚子火,这不是侮辱我们家家驹吗,就这种人还有光辉岁月,我看全是贪婪岁月吧。 这三首,我只觉得第三首才是本色出演呢。 这个小贪果然是游离在圈子里面的老手,各种游戏各种tiao戏,和公主们嬉戏的非常自如,那手法之娴熟,那语言之ai昧,我在旁边都看的目瞪口呆。 而小狗和小猪呢,则一个公主也没用叫,就在旁边喝着闷酒,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小狗把我叫了过去,说让公主们多陪些酒,好办正事。 这‘好办正事’又是一句隐语,此正事并非彼正事,此正事常为不干净的事情。 在KTV里面,一般谈生意的几个男士,为了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便叫几个公主过来,替他把对方灌醉,酒后是兄弟,特别是男人,喝完酒都是哥啊弟啊的。 我便悄悄过去吩咐了一个公主,之后的时候,公主们都是合起来让小贪喝酒,小贪的酒量果然大,喝了足足二十分钟依旧面不改色,这让一旁的小狗小猪有些不耐烦了。 我为了让顾客高兴,便点了几首搞笑的歌曲来唱,化解场中的尴尬,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小贪终于胡言乱语了,喝醉的他果然本性暴露,当着我们的面,就要褪了衣服把一个公主按倒了做那种事情。 小狗和小猪急忙站起来,每个人手里拿出一个小型照相机来,然后对着小贪照起来,看来这两个人是要威逼啊。 小贪喝醉了,哪里知道这些,依旧那么做着。 小狗从衣兜里面拿出一沓钱来放在被压在小贪身下的那名公主兜里面,那名公主这才配合着小贪做了起来。 其他公主看没有拿到钱,便收了一些小费离开了,其实这也是一种中标。 这样的事情,作为领班的我就是做好旁观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有些‘正直’的人可能说我没有道德,怎么不报警,我只能说,两边都不是好东西,我报警了,到底是帮谁,可能到最后谁也没帮反而把我害了,这是KTV里面的生存规则。 经理曾经告诉我,这些来的顾客,等喝醉了就和猪一样,你们随便献媚几下,那就是大把的钱,男人好面子,人多了,可能会争着给你钱,因为给的最多的才最有面子嘛。 在KTV里面我懂得了一个道理,人们为了遮羞而发明了衣服,又因为金钱而褪去了衣服,这就是文明与衣服的关系,成反比的吧。 有时候啊,把笨的人比喻为猪,但是,可能在猪的眼里,最愚蠢的人是人也说不定。 小时候在农村,再怎么穷,供给一个孩子上学还是没有问题的,但自从来到市区之后,我发现,房改之后买不起了房,医改之后看不起了病,教改之后上不起了学,就连上一次去艺校,我询问了一下学费,申请了补助还要六七千块,这叫什么补助哇。 小贪到底会怎么样,而莫妮卡和张立国又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事情,前者骇人听闻,后者挑战道德底线。 至今虽然隔了七八年,但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分享给大家,或者当做故事,或者当做小说,而我想要的就只是一个倾诉。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小心翼翼 等到了第二天晚上,那个小贪又被另一个人带来了,估计那个自己被偷pai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吧。 那晚的小贪喝完酒之后,小狗和小猪让我安排了一个豪华的套间里面,然后吩咐两个服务生把小贪抬进去,又让之前的两个公主把小贪的衣服褪去,一边褪着,他们两个在旁边照相。 之后,又两个公主也褪了衣服,把小贪的脸转过来,让公主做着亲昵的动作。 小狗和小猪还在旁边指导着,让一个公主坐在小贪的身上,摆出某种看起来像在做的动作,然后他们离远一点拍摄。 等一切都弄完之后,他们又说,今晚这两个公主就睡在小贪的身边吧。 我说那记得价钱,两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真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看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P民一样。 他们说钱有的是,老子赚的钱,分分钟顶你们这好几十个KTV。 但我才不会听他们乱说话,因为在这里计较那些侮辱人的话,估计不到几天就被气死了。 现在整个服务行业都是这样,必须学会忍气吞声,加之也不知道在哪里传出 很多时候公主若犯了小错误都会道歉的,如果被举报了会扣工资,然而很多时候顾客不依不挠,不知道其他领班怎么处理的,反正我这边带的人,出了大事情我抵挡不了才会上报经理,小事情的话我就自己去,或者道歉或者给他们打个折,送一瓶酒,或者送点吃的,其实赔不了几个钱,但都要在我的工资里面扣除。 我真恨不得,不仅给那些人打折,而且想把他们打骨折。 那些胡搅蛮缠的人,估计不是没素质的富二代就是刚有钱没多久的暴发户,到服务行业耍胆大来了。殊不知如果真没有点势力,KTV后面养的的那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在市区能开着这样的KTV背后也不是没有人。 当然,开门做生意都求个家和万事兴,真正惹毛了,我们直接让上帝趟医院去。这里面就多了一个察言观色,所以有权才能让鬼推磨,我们只怕那些特别有权的人。 到这种KTV里面,提醒大家可以大吼大叫,闹点小脾气,但千万别过分了,毕竟,狗急跳墙,狡兔三窟。经理说过,在这行业混,他早已经把后路留足了,具体什么是后路,我后文会细说。 一切事情办妥之后,他们把拍好的东西让一个开车的司机送了回去,两个人又回来喝酒,这次他们喝的很尽兴,很放开,不一会儿就喝醉了。 喝醉后的小狗和小猪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谨慎,说起话来牙齿都漏风,到最后连舌头都发直了,估计今晚这两人也要在此过夜吧。 等到晚上约莫两点多的时候,两人一人要了一个套间。小猪还问我要不要晚上给他服务,钱可以商量,我摇了摇头。 不料旁边的小狗缺跌跌撞撞的劝我,美女啊,在这里混你还不懂吗,男人穷则无妻,女人富则褪衣,你在这种地方干还不就是求个钱,说吧,开个价。 他这么不尊重我的讲话,也不好发脾气,因为始终以来,我做公主的时间并不多,一直做的领班,带新人,我干了几个月,曾经像经理提出过辞职的意思,但经理说,他这些年,最照顾的人唯独我一个,因为人都有面相,她看我为人中肯善良,所以希望我留下来帮他打理事情,不要求我卖,这种事情,只要你自己不情愿,谁也不会强迫的,毕竟这里公主多的是。 其实我觉得,呆在这个地方的人,谁还能保持中肯善良呢,不留一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次KTV有一个女人看不惯我,竟然把我下了迷药让保安来强我,幸好我对于那些谄媚的人递过来的东西都很警惕。 而且,我在这里混了很长时间,平日里没事就买些烟和就给那些保安以及KTV的其他人,那个女人想对我下手的后一秒,我就知道了她的行踪,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也毫不过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个女人惹了我之后的第二天,我便让她遭到了报应,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带了几条烟和对面酒楼的贵宾卡给几个保安,他们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带着他们在半路上拦住那个女人,我教了教她到底怎么样做人。 我一般遇到小狗、小猪这样胡搅蛮缠的人,都会有大姨妈来了当借口,我一个月基本一半时间都在来大姨妈。(那时候不叫大姨妈,会直接说‘来了’。) 后来两个人进了各自的套间,当他们和公主躺下的时候,我便拿照相机把他们两个的照片拍下来,此时他们喝醉了,我就算站在他们面前照也没有事情的。记得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我心狂跳,总害怕被发现。 当然,小贪那边我也照了几张,这样就是为了留一手,如果他们之间的事情波及到KTV,就必须拿这个出来作证了,出门在外,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 期间莫妮卡来找过我,当我这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穿戴很华贵,谈吐中充满了对我的轻蔑和瞧不起,上次我们还曾抱头痛哭,现在却像隔了两个世界的人。 她说话很刻薄,那些曾经和她要好、也曾是同事的公主们过来看她,给她祝福的时候,她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大谈特谈着自己怎么怎么有钱,怎么怎么样的挥霍金钱。 难道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 而且我发现,莫妮卡的脸型变了,有些尖尖的,以前那还算善良的眸子,现在全是谄媚和势力。 相由心生吧,一个人的心是什么样的,从脸上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了。 有的人就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而有的人就是忠厚老实的模样,在服务行业这么久,我也总结出了,两个陌生人相见,只要看第一眼,是奸是忠就基本了解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江湖险恶 而今天晚上带小贪而相比之下,小狗和小猪的做法就很对,进来之后先用普通的服务,等小贪喝道半醉的时候再来高档一点的。 为人处世,循序渐进,这个小暴(暴发户暂时叫小暴)啊,我看今晚要玄,你不给小贪面子,那你还想留面子吗。 小暴对小贪做了什么,小贪又会如何不给小暴面子,这个发生在KTV的连环贿LU事件,在当时的市区影响非常轰动,而我作为整个事情的见证者,讲述的就是这个事件后面你们所看不到的事情。 小暴一上来,就让我叫几个公主来。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从兜里面掏出了一大沓钱,指着我说:“把你们这里的那些鸡都叫过来,今天我要和这位大官好好商讨商讨。” 我当然是拿着小费叫人去了,毕竟我只是服务人员。 而在他说话这句话的时候,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小贪的表情,面色难看,举止尴尬。 等我把人叫过 等玩够了,亲够了,小暴突然就从后面拿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很多钱,当着我们的面就递了过去,口里还说后面的事情就靠您了。 小贪看着钱,再看看我们,他此刻没喝醉,脑袋很清晰,作为一个在圈里混迹这么多年的老油条,小贪把钱退了回去,说:“我一向做事公正公办,不整这一套,你要是有实力,这快地就是你的。”一副正直的模样。 而那小暴还听不出这话里面的意思,道:“哎呀,哥,您就别遮遮掩掩了。黑猫警长为什么只播了五集就停了,还不是导演得罪了影厂里面不该得罪的人嘛,直接一个退休证都让那导演卷铺盖走人了,所以,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您一句话这块地就是我的,以后得的钱绝对少不了您的。” 小贪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就出去了,一直就没有回来。 不得不说说黑猫警长,多么经典的动画片。黑猫警长播出第二集的时候,有个自称是权威专家的人给创作组写信说:里面打打杀杀的,不符合传统文化,而且不具有艺术性和科学性。 但是导演没有理会,继续播,当时反应很强烈,仅仅凭借五集就在电视荧幕经久不衰。后来的第二部是一百多集吧,由另外的一个创作组制作的,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味道。为什么导演被突然退休,这是私人恩怨,幕后的东西谁也不知道。 只能说,任何时候,人心险恶。 我估摸着这个小暴是第一次贿lu吧,我心里都快笑死,他犯了以下几个错误,我在这里一一指出来,希望对在仕途上的、生意场上的人有帮助。 第一:千万不要在把小贪这样的人叫过来后,第一时间就叫小姐。毕竟双方第一次见面,都不了解,小贪这样的人都很敏感的,他会怀疑你是不是纪jian的人员试探他的,把小姐叫过来,你说他是上还是不上,一上来就把人整尴尬了,这生意还有的谈吗。正确的做法就是,和前面的小狗、小猪一样,先喝酒、唱歌,酒过三巡,很容易互相就成朋友了,基本喝个半醉就兄弟相称,是兄弟了,这合作就谈好了。 第二:哑要选中国元素的酒,这样感觉上很好。有一次我见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人家谈生意呢,嫌KTV的酒贵自己带酒,带就带吧,我看他年轻应该是刚跑业务就没有说他,他可倒好,还带的是那种便宜的酒,对方从前到后一口酒都没喝,你说这样的生意能谈好吗。不提倡贵但也别太吝啬,消费不起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不然钱白花了。 第三:唱歌都选豪迈有情谊的歌曲,推荐‘我的中国心’‘男儿当自强’‘愚公移山’这类的,千万不要唱郑智化这类歌手的歌曲,因为郑智化的风格是讽刺guan员、讽刺现实社会的,你在当guan的面前唱这个,而且你们两个正在做的就是受hui行hui,多尴尬,多不应景,脾气暴躁的直接走人。我在KTV带新人的时候,有一次一个小伙子行了个小贪这样的人谈‘合作’,却唱了一首‘大国民’和‘面子问题’,当时那个人的脸色啊,是我见过的和猪肝颜色最接近的,简直是找死哇。 第四:千万不要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把钱拿出来,一定要喝醉了,本性暴露,你敢给我就敢拿,等第二天醒来,钱到了兜里面,退回去也不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然就替你把事情办了。 第五:若贿lu的对象是女士,可就不能叫小姐来伺候了。来KTV之后,一定要喝高档的红酒,放舒缓的音乐,女士和男士之间的差别就在于,男士是理性,女士是感性,所以,一定要制造浪漫的气氛。等女士微醉的时候,是该献身还是给钱,那就具体看女士的要求了。我见过最奇葩的事情,贿LU女士,竟然叫了小姐,哈哈,太搞笑了,你让那位女士怎么想,一句话,宁可玩女士,千万别玩小姐。 更奇葩的还有另一件事,也是一个高guan女士,喝到半醉的时候,要和那个行hui的男的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情,那男的竟然让我出去买一盒TT,女士说没事,不用带,那个男的偏要带,最后吵起来了,现在想起来我都能笑岔气。 说了这么多,这种生意和guan场的交涉,要点就在于,要了解对方的喜好,别弄的人家喜欢狗,你要送一只猫,人家喜欢18~20的,你就要找个三十的,这都是禁忌。 贪和贫,代表的两个不同的阶层,一个上‘令’下‘贝’,一个上‘分’下‘贝’,而贝就是钱的意思。一个令钱,一个分钱,汉子的博大精深就在于此,仅凭两个字把人之性说的透彻分明。 人这一生,不论高低贵贱,都围绕个钱字。 莫妮卡在我关键的时刻,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愕的事情,关于她的回忆,我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不堪回首?不可置信?恐怖?这件事情,我一想起来,就浑身冒冷汗。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店面扩张 关于小贪和小暴的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KTV里面的事情我可以知道,但后来到底谁中标,是怎么中标的我也不得为知。通过大家的传言,我了解了一点,但事情的真假我不敢保证,毕竟口传的东西可信度不高。 小贪陆陆续续的收了很多的礼,‘接待’了很多的人,奇葩的是后来中标的却是一个外省人,而那些送礼的省内人都过去打了酱油,又后来,传出了那个外省人是小贪的亲戚的侄子,这可得了,报纸把这件事情曝光了,整个市区传的沸沸扬扬。 后来,在小贪被抓的第三天,报纸又陆续流出了小贪在KTV里面各种不堪行举的照片,我看过报纸的照片以后,就确定是小狗和小猪干的,因为这些照片的嘲似曾相识。 这么些年,我也亲眼看到过很多收礼送礼的人和事情,但最奇葩的就是小贪了,他竟然是谁给都要,不论多少统统收,生活如此不检点,也难怪被抓了。 当然,在报纸刊登出小贪照片的同时,我也收到了一些匿名人给的小费,那天参与这件事情的都有拿到钱,而经理告诉我说她收到了五万块钱。这在KTV里面也是常见的事情,就是所谓的‘封口费’,让我们不要乱说出去就好,在行内,这就叫‘善后’,别前脚你把人家举报了,后脚你的事情也被其他人说出来。 这件事情没过去多久,我们的经理就找我谈话,说KTV上面的一家面馆倒闭了,那一层地方很大,所以他就承包了下来,准备在那一层盖一个‘足道休闲馆’,说的高雅,其实就是给人洗脚,只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洗脚也变成了一直休闲,甚至成了高档的消费。 我问找我做什么,KTV扩大地方和营业范围,这里面的门道我也不懂。 经理说,办理书面的东西他已经弄妥了,而且休闲馆的地方也马上装修完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准备开业。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更加奇怪了,我只是KTV这边的一个公主,给我说那些做什么,难不成让我去做洗脚的。 经理继续说,咱们KTV没有专门的人事部,以前招人都是靠其他人员拉人给提成,或者像你这样主动找上门的,都是我亲自面试。现在KTV里面很忙,足道馆的招人之事就交给你吧,你去上面看看场馆,具体招多少人,招什么样的,分多少类我想你也明白了,毕竟你在KTV呆了这么久。 我犹豫,招人的事情,关于人力资源方面我并没有太多理论知识,要是办砸了可怎么办。 可经理的下面一句话却打消了我的顾虑,每来一个人,我给你一百五十元的提成,我要是找上十个人,那就是一千五百元,话说当时我才二十岁左右吧,那么多钱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毕竟每天带人陪客都非常累,工资也不可观。 于是我就答应了下来,经理把我带到了足道休闲馆。非常的近,十来步的距离就上去了。 大的地方已经装修好了,只剩下一些小布置和墙纸。整个足道休闲馆大致分为两部分,一个接待大厅,有吧台,附带物品售卖台,中间放的是很多排沙发,供客人休息喝茶聊天,四周墙壁挂着电视,经理说到时候让我找几张外国和本国比较劲爆的MV放,这对客人是一种刺激,也是拉动消费的手段。 在招人的这些天里面,我见识了很多种女性,有些人让我至今也记忆犹新。 有一个人叫做小梦的女孩,当初来找我应聘的时候,我问她应聘哪一种,是接待员还是洗脚技工,她只说哪种赚钱就干哪一种。我告诉她接待员你可以直接上岗,而洗脚的话要有一个月到两个月的培训。她又问了工资,是否管吃管住。在交谈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很明显是乡下来的,刚在市区闯荡的女孩,我把她的注册信息都填了,安排了她的宿舍,告诉她明天来领工作牌。 闲来无事,我便把她领到住处,是那种上下铺的架子床,一个房间住四个人,环境是不错的,KTV租赁的是一个小区的房子,带有卫生间和电视。 她看到这些,激动极了,借了我的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 “喂,妈,我找到工作了嗯,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等我赚大钱了,在这边买了房子就接你们过来嘿嘿,我当然有出息下个月之后阿弟的生活费我给吧,如果还有剩下的我都给你们打过去哎呀,我留着干吗,人家这里管住的,我用不了多少钱你们照顾好自己,等我赚钱了给你们买件衣服,咱们也穿穿城里的衣服让阿弟好好上学,他要再惹事给我打电话。” 她打完电话对我千恩万谢,我让她今天可以再里面转转,熟悉一下。 对于洗脚技工,一般都是女的,男的有但特别少。所以,在足道的行业里面,洗脚技工又叫做洗脚妹,这是对从事洗脚行业人的亲切称呼。比如现在叫服务员,都是帅哥、美女。而洗脚妹,是南方人所说的称呼,在北方,大部分都称‘洗脚女’、‘洗脚姑娘’或者‘洗脚妞’。 从事洗脚的女子,除了会手法上的东西外,还要年轻漂亮、耐看,能说会道是最重要的,因为单单洗脚赚不了多少钱,在洗脚的同时,所用的其他辅助物品才是洗脚妹赚钱的大头部分,提成很高。若是手法能吸引顾客,还可以拉到固定的顾客,这样的洗脚妹一个月拿的钱就更多了,我有见过一个月那五六千的,这在当时的收入已经很高了。 当我回到足道休闲馆的时候,在后面的招聘地方,我听到有女人的叫声,我心里一惊,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正式开业,怎么会有人卖呢。 我惊讶的走过去,是在足道馆的一个单间里面,门是虚掩的,我当时穿的高跟鞋,虽然小心的走但声音还是很大。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软磨硬泡 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就把门打开了,里面的嘲让我面红耳赤。 只见一个女子没有穿什么的躺在床上,身上爬着一个男的在蠕动着,这还没有什么,旁边竟然有人在用摄像机拍摄,那一刹那,我还以为是拍片呢。 “你是来应聘公关人员的吗?”开门的毛头小子微微一愣,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却没有理会这个毛头小子,而是对里面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喊道,“阿钊,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钊看到我,急忙站起来,“三子,你过来先看着,拍上几条我一会过来选。” 阿钊把门关了,把我领到大厅里面,先给我倒了杯水,然后说,“姐,你怎么过来了,我这边正招人呢。” 阿钊比我来的晚,刚开始只是KTV里面的一个小服务生,但这小子很出力,而且嘴巴很甜。 我那时候是一个领班,他就经常过来找我,一口一个姐的,还送一些化妆品,然后说让我手底下的人推销酒的时候都喝他台前的,这样他就能拿更多的提成了。虽然这样的行为在KTV是禁止的,心中再有一万个不情愿,也耐不住这小子的软磨硬泡。 后 不过这小子给我说了实话,几乎每一个领班都和她处过一段男女朋友关系,事情败露后就都不理他了。然后我就开玩笑说,你现在和我这么套近乎,是不是也有什么不良企图。他嘿嘿一笑,说倒是有这个想法,一次喝醉了还跑过来说喜欢我,然后拉着我要去喝酒。 阿钊身材很魁梧,劲很大,即使喝醉了我也拗不过,我一跑他一下就把我拉回来,在KTV的走廊里发酒疯,公然就要撕扯我的衣服,一只手差点没顺着我的衣领进去。 很多过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我清楚记得有一个路人说:什么时候KTV里面还可以自己人票自己人。 我实在是丢不起那人,甩了两巴掌,把我的手打的痛,可那小子就是不放手,还一个劲的说打的好。哈哈,突然想起当时那嘲,想起阿钊那怂样,打着字的我拍着键盘差点笑岔气了。 一个个子那么高,那么壮的男子,却像个孩子一样的缠着我。我实在没辙了,便让附近的一个我手底下的公主去找经理过来。 经理过来看到这样的嘲,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过去,把跌跌撞撞的阿钊踹倒在地,然后跑过去一把提起阿钊的衣领,把他那软绵绵的身子拉到洗手间里面,往他的脑袋上放了很多凉水。 第二天阿钊过 不知道现在阿钊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有。 我问阿钊房间里面那是怎么回事,他这才向我解释了。 其实足道休闲馆这类场所里面,真正想要赚钱,真正想要吸引客人,那就必须提供这种服务。而在这个行业里面,招收提供这种服务的人员有一个固定的模式。 那就是一个女子来应聘的时候,先说自己的意向,是单纯的做洗脚还是会兼职其它的东西。 只做洗脚,就如同小梦那样的,培训一个月就行了。如果要做其他的东西,招聘的时候,就会先让内部的人员检测这方面的能力。 所谓能力,就是,让男顾客来了,享受最好的服务,那就要有吸引人的叫声,多种耐玩的姿势,于此同时,还要在叫声中说出让男顾客顺心的话。 所以这类服务人员不是说是个女的就能去做,首先长相要过的去,在一个就是大胆开放。 大多时候,去休闲馆要这种服务,碰到一个害羞的妹子,其实不是真的害羞,而是专门培训的一种叫做欲拒还羞的吸引客人的手段。 而方才我看到的嘲,其实就是招聘现场,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和应聘女子做的时候,把她的各种表情和妩媚的动作拍下来,之后放在足道馆的服务系统中,客人叫服务的时候会拿系统提供的这些照片来选人。 在我和阿钊谈话的时候,里面也招聘完了,那女子只穿了nei衣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有刚才拍打的痕迹,有的已经发青。阿钊走过去,把那女子的nei裤往下一拉,把那个地方动了动,说道,技术还行,只不过有点松了,如果可以的话去做一个缩的手术,最好弄个全套的,到时候我会推出一个‘chu夜’系列活动。 所谓‘chu夜’系列活动,就是弄几个伪chu女来,让顾客竞拍,出价最高者就可以获得破chu的权利。而这些参与活动的女子,也能得到很多的钱,一把情况下,参与活动的女子不能超过五个,太多了人家会不相信的,而且,必须是年轻漂亮,一眼看起来属于清纯的那种才行。 那女子应了一声,把nei裤提上去,做这行的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吧,我看了她的资料,叫小莹,二十五岁,家住地址在甘肃,我问她为什么跑这么远到这里来,她说哪里有钱赚就到哪里。 小莹告诉我她做这行已经四年多了,跑了六个市,之前的都是做着做着就被查了,有一次在山东那边还被抓了,罚了钱留了记录,呆不下去了,现在不得不来这里。 阿钊挑了几张照片,然后让三儿处理其他的事情,他说要请我吃饭,但我拒绝了,本来以为足道馆就是单纯的休闲馆,接这个招人的活儿的时候,没想到内部还有这样的事情,所以那一天我都有些不高兴。 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充满了狰狞和不公,有一只厌恶的炙热气息围绕着我的生活,让我那段时间的人生,不得安静,不能平息。 我始终无法接受一个女子就那么轻易的把自己卖了,获取那不干不净的钱,拿去随意的挥霍,纸醉金迷,碌碌为无,荒废一生。 有的女子卖,是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被诱骗,长大了思维已经如此。有的女子,则是迷恋这里的金钱,做其他的都没有这里赚的多。在KTV做正常的打扫工或者开酒工,工资低的可怜,我是领班有提成还好一些,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很多年轻的女子,被金钱沉沦。 到底该怎么样去面对生活和人生,是屈服还是抗拒。 然而,我即便有这样愤愤不平的心情又能怎么样呢,现实如此,红尘万里我只是那微微一粒,又怎能翻江倒海,再多的抱怨还不如考虑怎样活的更好。 做这方面的女子很苦,有一个洗脚妹就告诉我,培训完以后还要做一些身体上的手术,害怕出现意外。 这其实就是为了钱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如同傀儡,人家让你笑就必须笑,空洞的如同一个男人发泄的工具,又如同那街边的自动贩卖机,给钱就出东西。 当足道休闲馆开业之后,我进去过进去,来这里的男人,十有八九都不只是为了按脚,除了按脚,还要特殊服务。 我看到一个大的包间里面,三四个年轻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和顾客打情骂俏,说着lu骨不堪于耳的话。 有的女子,被褪光放在那里,如同一个青蛙一般的躺在按床上,歪着脑袋、面无表情,任凭上 面的男人野兽般怒吼着。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鱼龙混杂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心中一冷,她们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早已经失去了自我,纸醉金迷下是阴暗殷虹的堕落。 生意火的时候,有的女子为了赚更多的钱,躺在那里几个小时都不能动,衣服也来不及穿。但KTV要求必须用崭新的一面接待顾客,所以那些女子,都用交接的时间空档,随意在洗手间里面擦洗一下,然后喷一些香水。 外面美活儿也好的女人,房间外面都有很多男人排着号等,这是这个女人的固定客户,来就只找她,我本来不信,但自从见了一次之后,真的折服了,而后见的多了,也变由惊讶变成麻木。 那样的嘲,我真的不敢去回忆了,一个女人麻木的躺着,身上的衣服随意的撕,这是一个服务,撕衣可以,只要加钱,加的多了穿什么都可以按照要求来,休闲馆里面都有预备的各类服装。 一个男子嫌弃女人不叫,竟然扬起手就是五六个耳光,那女人也不喊痛,捂着脸,配合的叫几声,如同和濒临死亡的缺氧的鱼,呆滞的长着嘴巴,随意的被推搡。 我似乎看到她们在哭泣,但眼泪却在流下 洗脚妹和KTV公主是特殊的人群,她们必须年轻,能干,而且嘴上要时刻抹着密,能说会道。 有一个女子,是只做按脚的,她的工资不高,生活很窘迫,家里的男人好毒,而且很懒,有几次竟然闹到了足道馆里面,那时候刚好我负责那一块。 那个男子满身酒味,进来看到自己的老婆在给别的男人按脚,二话不说就要打,阿钊上前把那男的拉开,还吵了起来,但因为那是员工的男人,又不能动手。 那男的骂骂咧咧的,把他老婆打了几个耳光,然后踹了几脚,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搜刮光了,跌跌撞撞的出去。 她说,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跟了这个男人,现在想离开,却因为有孩子而舍不得,她赚的钱回家都要藏起来,因为孩子买衣服和上学要用,但经常被男人翻出来,就拿去赌博喝酒了。 她干了几个月之后,我记得那一天她没有来,后来我才知道,因为她经常加班,干重货,按脚手上要洒消毒水,这样使得她早早的得了关节炎。 其实这是一种职业病,几乎每个洗脚妹,做的时间长了都会得。只是她比较苦了,得了病没钱看,家里男人还家暴,赌博回家拿不到钱打的更加厉害。 看着他们家可怜的孩子,想想自己的童年,还有周围那些为了养家早早出来打工的女生。 父母们,给不了她们幸福,为什么要把她们带到这个世界。 那段时间里面,我一直在KTV和足道休闲馆来回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一直就从事这种卑微的职业,虽然我不这么认为,大家却是这样认为的。 公主和洗脚妹,是每一个城市,每一个人最容易误解的处于道德边缘的职业。大多都是像我这样没有文化的,或者是家庭条件很艰苦的,被逼无奈。 一路走来,很多人骂我们,唾弃我们,说我们jian,工厂流水线里面那么多工作怎么不去,超市的售货员怎么不去,再不行可以去街边摆小摊啊,偏偏要做这样的卑贱职业,该骂。 可那些家庭背景好的,至少父母能每月按时给足生活费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骂人也不嫌搁着牙的。 当初来到城市里面,我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工厂女工,管吃管住工资很低,到了月底老板不发工资,一直拖了三个月的,老板一直说没有钱。后来工厂里面的人联合起来去告老板,得到的结果是不受理。 说到这里,又有一群人会说了,现在是法的社会,你纯粹胡说,抹黑生活,老板不发工资,告了怎么可能没有人管,咱们可是以民为本的。如果你这么说,我也只能呵呵一笑了。 至于为什么不受理,厂里面的人说老板早已经把咱们的工资给了那些有权的人了,怎么给的,为什么给他们不给我们,我也不知道,可能给他们更加有利用价值吧。 没有领到工资,我只好换了一份工作,在批发市场给人家搬货,搬一车给几十块钱。我已经很出力了,可老板却还是在后面骂骂咧咧的,稍微有点错误,就把工资大扣特扣。 有钱人家孩子可能就要嘲笑我了,你怎么不去上学啊,现在义务教育上学能花多少钱?考上一个大学毕业了以后,找一份坐办公室的,说到底啊,还是你们没本事。 从小生活在农村,那时候,能吃饱都不错了,又因为是女孩子,农村人观念重,小时候家里人不拿钱,又有哪个学校收留。 一步步走过来,迫不得已,不得已而为之。 在我经历的那些年里面,洗脚妹和公主,都是承受了很多辛酸的群体。心里不管有多少苦,接待客人必须笑脸相迎,承受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压力。 每天在包厢里面工作十到十五个小时,面对的人群鱼龙混杂,几乎囊括了社会的各行各业,每个洗脚妹都必须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即使一个长得极丑无比的人进来,只要给钱,那就得帅哥帅哥的伺候着。 头上时长顶着最卑贱的帽子,经常受人歧视,心理压力和生活压力之大,是很多只会看表面现象人所无法理解的。 最重要的是,KTV公主和洗脚妹,是一个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的职业。通常情况下,进入服务的包厢都会先鞠躬,然后说,‘欢迎来到足道休闲馆,我是某某号,今天由我来为您服务。’ 每周下班,洗脚妹和公主们还要经过很多礼仪的培训,在客人踏入的那一刻,就要彬彬有礼的迎接,端茶,拿果盘,站姿蹲姿,该无意间露出点什么,做某个动作应该说什么样的话,都是有要求的,让客人惬意,我们假装失忆。 曾经在KTV包厢里面,有人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本地人。 我只能微笑着摇头,回答他,我是某某号,某某号就是我的名字,凭着这个号可以找到我,笑着说出来,心中却是一种苦涩。虽然活着,却如同一个商品,只有代码,没有名字。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麻木如斯 足道休闲馆和KTV娱乐里面的服务有所不同,足道休闲馆可以分为两种方式。第一种就是按照编号来随意安排,客人需要的时候用机器点号,这种一般都是对应新来的服务人员,旨在培养固定客户的时候所用的方法。 另一种就是某些客户觉得这个洗脚妹的服务很好,于是就每次来基本固定了这个客户,在这个行业有个别名叫做‘点钟’。 洗脚妹的点钟服务价格没有变,只是说,被点钟的洗脚妹可以拿最多三十块钱的提成,要是一天点钟的多了,那就有几百块钱的提成,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但和降是反比的。 在这个行业里面并不存在保险什么的,得了病大多都是自己去医院治疗,大多情况下,洗脚妹都是三七八十岁上下就不得不离开了,一是身体受不了了,手指常年被消毒水侵蚀,得了各种各样的病。再一个就是三十七八岁、或者四十岁以后年纪也就偏大了,特别是提供肉服务的,身体更加吃不消,服务少了提成就少,赚不了多少钱也就自动离开了。 所以这里常年缺人,在我在KTV的那些年,就没有说满员的时候,任何时候都缺人,等到了生意火爆的时候,经常供不应求。经理多次找我说让我出去招人,我实在招不到,他就说一个人的提成给我双倍,有了更多的利益,我便想办法, 之前我说过,在学校的旁边,不远处有一所大学,经理告诉我说,弄些招人的传单去学校里面贴着去。 在我的心里面,学校是一个很神圣的地方,小时候一直因为家里的原因被赶出学校,因为学费交不上去,但我经常被学校那朗朗的读书少,已经每天早晨那清脆悦耳的guo歌所吸引。 父亲在世的时候,看到我被学校赶出WWw.laishushu.com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 在老师所讲的课本里面,我了解到了很多知识,知道了外面繁华的世界,神奇的东方明珠、巍峨的长城、高楼大厦、霓虹灯、还有漂亮的琉璃鞋子和公主裙。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老师讲到东方dong一号的时候,我被那高深的科技吸引了,我曾经很多次做梦能飞上天,原来,是真的哇,然后我迫不及待的从外面跑进教室,问老师,那么人类也能够飞起来吧,那时候的我多么希望自己能翱翔。 但下一秒,教室就传来了学生们的哄笑声,我才从梦中醒悟过来,大家指着我嘲笑讥讽着,我看了看自己,凌乱的头发,打满补丁的衣服,身上布满了雪,手冷的全是裂开的缝儿,傻不拉几的,活像个要饭的。 老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厌恶的指着我说,快滚出去。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缩了缩脑袋跑出去了,当我转身的时候,前排的一个学生把书本向我扔来,砸在我的脑袋上,我痛的捂住脑袋跑出去,教室又是一阵哄笑。 我出去后,老师给大家举例子,你们看看,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就会像站在外面那个某某一样,不仅穷还啥都不懂,活像个傻子。大家又都把目光投向窗户外面,看见我傻乎乎的露个脑袋趴在那里,因为寒冷嘴巴呼出一团热气,把玻璃弄的模糊了,便用手擦了擦,大家又笑了起来。 讲完课文之后,老师问大家都没有什么愿望。 大家都争相说出自己的愿望,有的想当科学家,有的想当歌曲 星,有的相当演员,而我,多么想让父亲有三头六臂,这样,工头就不会欺负他了,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扣本来就很少的工钱。 但现实中,父亲总是没日没夜的赚钱,却依旧养活不了一家人,妹妹出生以后身子虚,经常买药打针,因为这时长挨奶奶的毒打,每每如此便躲在我的怀里,我和她蜷缩在墙角,尽力的搂着妹妹,看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我不争气的哭了,我问妹妹怕不怕, 她却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只要有姐姐我就不怕,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同天籁之音一般。 我有一次被学校的领导赶了出来,离放学还早着呢,我不敢回去,于是一个人站在学校门口,放学以后,那些男生就欺负我,向我身上扔石块儿,我吓的跑,他们在后面穷追不舍,那时候我很野,体格好,他们准不上我,每每看到一群男人被我甩在后面,我竟然哈哈笑了起来。 父亲看我被赶了回来,就带着我去找学校的领导。 我父亲豁出去那张脸了,颤抖着手从衣兜里面掏出一盒烟来,是最便宜的那种,父亲喜欢抽烟,有时候没的抽了,就用树叶和白纸卷个烟抽,所以这盒烟对他来说很宝贵。 领导不耐烦的接过烟,随手就扔进垃圾桶里面了,领导说,我已经宽限很多天了,上学期的很多杂费都没有交呢,这学期还不交学费,大家都像你这样我这学校还怎么开下去。 父亲只是老实的笑着,如同工头骂他时的笑一样,很真诚,那个,学费一定会给的,这不马上到月底了嘛,发了工钱马上给。 领导摆了摆手手,你上个月就是这么说的,行了行了,你这样下去,娃上学也白上,就是考上高中你有钱养吗,回家去替你做农活吧,还有点价值。 领导走后,父亲又把烟从垃圾桶里面拿了出来。 为什么家里穷呢,我哪里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粉色红色 从小对学校就用一种特别的情怀,如今让我昧着良心在学校里面贴广告,真的有些不忍心。 当我背着满满一书包招聘广告进入到校园的时候,心中充满期待,甚至有些羞愧。 这所大学在全国很有名,大学很大,各式各样的楼层林立,有专门的运动场地和休闲地,校园间的小路上来来往往很多的学生。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色彩,看起来活力四射,我想,他们的人生应该最饱满的了吧。我对这次张贴广告并不抱有希望,毕竟在这个学习的天地里面,有谁会做如此下贱的活儿呢。 但事实证明,我想的太多了,当我把广告贴上去的第二天,就有两个女生前来应聘。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正在前台整理员工表格,突然有人给我打电话,她们说她们是某某大学的,看到招聘广告想要前来应聘。 我听到她们书的话,简直瞠目结舌了,嘴巴动了几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边督促了几声我才反应过”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那里一直反应不过来,她们真的是大学生吗?难道经理说对了,金钱和受教育程度没有关系,相反的,上了大学的女学生,更容易被金钱迷惑。 见她们第一面的时候,我只能用惊艳两个词语来形容,正直夏天,她们穿着很暴露的裙子,上身是低领装,身前的东西快要露出来一半,要不是她们给我拿出来学生证,我真的怀疑她们是冒充学生的。 其实招聘并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是女的,会打扮,年轻一些,长相过的去就行了。 应聘她们两个的时候,我一直处于被动,她们从一坐下来,就对我侃侃而谈。 她们说,之前在市区的某个大型会所里面上班(是当时市区很有名的,最厉害的休闲地,听说明星大佬都是在那里面住宿休闲),惹了那里的一个小组长,混不下去了所以辞职到我这里来。 我问她们不用上学吗,她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哼笑一声,问道:“放心,我们绝对上足时间,而且绝对让你们盈利。” 我和她们说好之后,就让她们填了一个表然后去找其他负责人。她们说不仅能够按摩,陪酒,还可以卖,之后又询问了足道馆的工资和赚钱的分成,我告诉她们说小费都是自己拿,客户的店里花销,扣除成本外的其他钱按照6:3来分成。 她们笑了,是那种上层人物式的嘲笑。说我们的管理和经营太落后了,以前呆过的地方都主要靠卖了身之后的小费赚钱的,那可是暴利,相反的店里的花销全部归她们,难怪我们的店做不大,虽然说是小费,其实少则几百,多则几千或者上万。 之后的两人果然让我刮目相看,不仅风情万种,接待客人用的方式和语言也是熟练且张弛有度。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们家庭挺好,表格上写的清清楚楚,父母都在,而且都是坐办公室,按理来说她们应该衣食无忧的清纯女大学生,享受大学的美好和快乐。 而摆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任意挥霍、放纵不羁的女子,她们甚至比一些年纪稍微大且有资历的洗脚妹还放lang。 我曾经看到过她们接客,很主动,好不掩饰自己的风sao,客人并没有说需要特殊的服务,但当她们在按脚的时候,就慢慢的先陪客人聊天,聊着聊着,手就自动去解开客人的拉链。 百分之百的,客人并不会拒绝,后来她们告诉我,说能到这里来的男人,不吃腥可能吗?有的男人害羞,即使心里想也不好意思说,主动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这里有这种服务,仅此而已。 我想,按照她们的观察能力和执行能力,如若好好学习以后做个正经的生意,绝对会博得满金归。 她们把客人的拉链解开后,先不急着做,用手帮忙捣鼓着。继续陪客人聊天,她的语气很柔,听起来有种特别发嗲的感觉,我听的都心里软乎乎的,更别说躺在按摩床上的男的了。 不得不说,她们穿着真的很吸引人,黑丝的长袜,却特别透明,里面经常穿着粉红色或者纯白的,上身则简简单单批一个纱衣,把身前的两个东西若隐若现的露出来。 不到十分钟,躺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就受不了这种主动了。有的客人会主动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立刻撕掉,嘴里骂着脏话,比如你这个sao货什么的,然后就狠狠的去做。有的客人则是说,让她自己坐上来,这时候她便微笑着眯着眼睛,脸上全是魅色,褪去衣服,她褪去衣服的动作很慢,这样会勾起男人更大的兴趣,然后慢慢坐上去。 等这些事情做完,她们要的小费总是很多,有时候还会编理由,比如撕了衣服要几百块啊,用口需要多少钱,主动需要几百块,通常情况下客人都会给。 她们有时候一天能接三四个客人,也应了之前说的要让我们店盈利的话。经理很高兴,毕竟之前招来的人大多只是做按摩脚的,这根本吸引不了多少顾客,他告诉我说继续在学校里面招,那里的人才多的是。 夏天的大学路上,都是一些穿着露骨的女学生,而相对的男生却看不到几个,再一次开会的时候,她们告诉我,说大学的男生大致分为三类,第一类就是只会坐在宿舍玩游戏的,第二类是勤工俭学去外面做兼职的,第三类在则是富豪子弟无忧无虑的,这类人都是去高档地方消费了,剩下的那些零散的在学校晃动的,不是diao丝就是娘炮。 不得不说,我在KTV学会了很多为人处世的东西,见识了社会中各色的人物,也看到了很多本质性的东西。这还要多亏了经理的不嫌弃,我并没有给这里带来多少利益,反而她还收留我。 之后,她们两个的业绩很好,很快就被经理升为组长,也可以像我一样,出了做按摩和陪酒,也可以去外面招人。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受益匪浅 她们招人的效率很高,主要是她们之前认识很多女生,而且她们两个直接把传单就发到女生宿舍了。 有一次,我和那两个大学生在办公室里面闲聊。 她们告诉我她们的身世,两人是从大一开始认识的,并没有在一个宿舍,是偶然一次在食堂吃饭,坐在一起闲聊几句便成了朋友。 我发现她们两有一个共同点,虽然父母都在,而且家里经济情况也很高,但是都是在打小的时候,父母就忙于生意,并没有时间管辖她们。 女孩子在不被管教的情况下,很容易被社会中的一些不良气息所感染。她们两个都是在高中的时候谈了恋爱,初恋是在初中的时候,她们谈的男朋友都是班里的不良学生,每天晚上跟着他们去网吧,去D厅,去很多成人的娱乐场所,肆意的开房做ai,那时候她能把市场上所有安全套的种类牌子说出来,而且只要看一眼就能分别这种安全套的好坏以及带上之后的特点和作用,反正父母只给她们打钱。 高三的时候还学会了吸du,之后被父母知道了,送到戒毒所去了。 上了大学,父母离的远了,她们就更加肆无忌惮,她们崇尚名贵奢华,买东西也都是大手大脚,不求最好只求最贵。之前已经谈了五六个男朋友,但都受不了她们的花销而分手,家里人给的钱慢慢供应不了她们,于是就做了这样的事情。 她们和我正好是两个极端,一个特别富,一个特别贫,但殊途同归,最后的结果却都是走到这里。 正当我们交谈的时候,突然那个大学生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女子说要来应聘洗脚妹。 我挺吃惊的,她们好像每天都有人来应聘,而且大多都是学校的女学生,有少数是学校是男生,打电话问这里有没有那种服务,正反都是生意。 那个女子过来之后,我观察了一下,是一个着装很朴素的女生,她说她是大二的学生,想过来赚钱。又问她之前做过这行没有,女生摇摇头。 她看起来很害羞,穿的也很保守。 “我们这个足道休闲馆是提供传统服务的,客人需要什么都要尽量满足,不要让客户投诉,一个月投诉满三次就要扣工资,其他这里的待遇及注意事项都在这个表里面,如果你觉得可以就把名字签一下。”这是当时她们两个的原话。 那个 她看了看表格,然后把名字签了。 之后她又让莫兰把衣服褪掉,看一下里面穿的什么款式的衣服。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做,但也没有多问,毕竟我管不了那么多,在外面,多余的话最好不要说,祸从口出,特别是这样人杂的地方。 莫兰把衣服褪去以后,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和我第一次应聘时穿的一样,而且样式都差不多,不过莫兰的个头有点低了,有一米五多一点的样子,我一米七在她面前有点大姐姐的感觉。 随后,叫来了一个男的,说假设这个男的现在就是客户,你会怎么办。 莫兰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一直站在那里不动。 “如果客人来了你就这样吗?我们出来是赚钱的,不是卖笑发呆。” 莫兰还是不动,那两个女大学生就过来指导,她们先让莫兰蹲下,把那个男的的内ku解开。莫兰犹豫了一会,脸色红润,白齿咬着粉唇,她思考了片刻,咬了咬了还是蹲下去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要转身走,两个大学生却把我拦住,说也让我验收一下,而且这个莫兰看起来刚混这一行,需要我之后领着带带。 我说你们看就行了,但她们一直挽留,说看别人做也特别好玩的。 一直以来,我一直都是带入,这种用口,用什么姿势,什么女上体位、女左体位我只是听过见过,我承认这样来钱快,但我一直没有做这方面的想法,经理因为这件事情和我大吵大闹了几次,吵过之后都是他最后向我道歉的,当然,道歉就必须拿出五百块钱加一封检讨书,然后到KTV不远处的老王烧烤买一大串烤肉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问他的时候他总是说,害怕我因为吵架跑了不干了。 现在左右想想,经理的确有长远远光,不到一年,果真有很多男的是冲我来的,也拉了不少固定的顾客,之中不乏很多上层社会的人。 有一个我的固定客户来KTV,一夜就花了五六千,而且每个月都来三四次,他在我们这边有个外号就做‘西北虎王’。 在那时有些人说他是黑白通吃的大佬,我不敢确定,他身上有大片纹身,说话特别横,好似眼里谁都放不下,在西北这块很有名,如果是业内人士,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扯远了,再说莫兰的事情,两个大学生硬要我留下,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此时莫兰已经给那男的用口了,她动作很生疏,不多会儿那男的就眉头皱了起来。 两个大学生看的哈哈大笑,指着莫兰说:“如果你这样弄,不得每天被客人投诉三次才怪。” 随后她们又让那男的指导一下莫兰,那个男的叫做阿和,本来是KTV的服务员,后来转到足道休闲馆做服务组长。之后成为足道休闲馆管理层的,都是之前在KTV做服务员啊公主啊什么的临时调过来的人。 阿和把莫兰的头发一抓,然后又手掐住两腮,把莫兰的嘴巴弄的嘟了起来,又让莫兰把舌头转几圈。 阿和说这里面有个口诀,三浅一深一拉二放加转舌头,然后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在来回的时候,要转动脑袋,这样起到旋转的效果。让莫兰照着这个动作做了好久才显得熟练了一些。 我之所以把这块记忆的那么清晰,是因为即使我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受益匪浅’。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尽量满足 阿和又告诉莫兰,说用口的时候最好眼睛看着顾客,然后做出一种很魅的表情,不时的用手在顾客的大腿根部搔动几下,这样的话客人撑的时间会大大缩短,这样每天就能接到更多的人了。 随后,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的女大学生,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一个套来,让莫兰给带上,我以为她不会呢,没想到她动作很迅速娴熟,套上之后,还用手在上面摩梭几下,检查套是不是好的。 随后,阿和要教了莫兰做的动作,没说一个动作,都会和莫兰一起实战教授,每一次莫兰的表情都很痛苦,因为没有任何前面的衬托就直接开始,干巴巴的就在那里捣鼓,两个女大学生在旁边看的都一些疼的咬牙。 我心一软,说要不就给她说就行了,不用做动作了。 她们却说,这怎么行,连这个都适应不了怎么做洗脚妹,那些来洗脚休息的大款们,哪一个会管你湿了没有,大多数都是进来之后直接tuo了裤子就上的。再说了,如果她单纯洗脚就不用这样了,直接培训按摩技术就行,是她自己要说卖的。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而且莫兰也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阿和说坐的动作姿势分为三大类三十小类。三大类分别是女上、女下、女旁。 女上又分为正面朝前、正面朝后、俯卧,侧伸腿,还有双人站立,等等,花样很多,我现在已经记得不大真切。 这些都是服务,大部分客人来都是看谁的服务好,所谓服务好就是会的姿势多,脸上表情丰富迷人,叫的声音好听摄魂,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下一次花钱再来,阿和先让莫兰平躺着,然后双腿分开。 他则整个人压上去,并说这是最基本的最常见的一种方法。任凭阿和在上面动着,莫兰咬着嘴唇,撇过脸去,眼睛空洞无神,身前的两个东西随之摇晃着。 在我看来,莫兰就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青蛙,翻身无力的躺着,任凭风吹雨打。 阿和时而把莫兰的腿狠狠分开,时而又让她双腿弯曲并拢着,时而两个人侧让着,莫兰随意的被转动。 第一个动作教授完之后,阿和又让莫兰爬跪着,这个姿势可能会痛吧,莫兰轻哼了出来,她急忙把手指放在嘴巴里。 阿和不满意的把莫兰翘起来的屁股拍了拍,你别哑巴啊,要会叫,叫的越好越摄魂,男人撑下来的时间越短。 之后,阿和又把莫兰抱起来,让莫兰双腿夹着他的腰部。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期间没换一个动作,两个女大学生就在旁边拍手叫好,还时不时的转过头来问我某个动作标准不,带劲不,我则只能尴尬的低下头来。 流程下来之后,我带着莫兰去领了工作服,办了一些其他的手续,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由于个头原因,莫兰看起来玲珑可爱,圆圆的连带细柳般的眉毛,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以为她才十五六岁呢,当看到身份证才发现,只比我小一岁。 莫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青涩,我应该早就知道,能来这里做事的,或者说在KTV这些个行业里面,字典里根本没有青涩二字。 我所抒写的这些人,都是经历中让我印象深刻的,并非说我只遇到了这些,有很多擦肩而过的,时隔太久已经记不真切。 莫兰的嘴很甜,也平易近人,见了我总是叫姐,她让我想起来那个被母亲给送出去的妹妹,很多时候,我都会梦到她,一双不屈的眼睛,坚强的性格。上天保佑,她所在的家庭能对她好吧。 莫兰在KTV里面做的很好,上手也很快,不到一个月,我记得是半个月的时间吧,竟然有了好几个固定客户,几乎每周每天都有‘大生意’找她。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她和客户做的时候,竟然可以不用带套,在她的宿舍床头,放着很多避孕的药物,有的是客户买的,一些是她自己买的。 在此期间,有关单位的人到我们这里来检查,我害怕极了,当时经理没有在,KTV的负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人在门口的时候,就给我亮出了检查的牌子,我急忙打电话给经理,经理说让我不要担心,那些人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和答应,都是一些老客户了。 经理说的很含糊,但我听出来好似没有多大的问题,便上前迎接。为了保险起见,我用传话机传达给每个人都注意一下,检查的来了。 他们进去之后,坐在一个包厢里面,要了一些破,点了几个公主,欢唱逍遥,大概有将近一个小时,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离开了,在前台象征性的给了几百块钱,还没有消费的一半高吧。 虚惊一场,但我想不通的是,他们既然不是来检查的,为什么要给我看一下牌子呢。现在仔细想想,估计是看经理不在,用那个牌子让我知道,付钱的时候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少给了。 关于莫拉不用套的事情,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我记得当时莫兰的神情很空洞,她冷哼了一声,好似我问这样的问题很白痴。 她点了一根烟,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她咳嗽了几下,眼睛憋的通红。一个兔子被老虎逼到了悬崖边上,往前走被吃掉,往后退被摔死,这个兔子能有万一吗?我现在就好比那个兔子,出去被男朋友打死,被亲人骂死,在这里被男人做,你说,我还有什么万一。 我问莫兰为什么要来这里做这个,莫兰并没有具体告诉我,她说从型被父母就寄送到姑姑家里,生活一直都过的不怎么好。 她的姑姑是南方人,云南那块的,一家人去越南那边倒卖物品赚钱,后来背越南的人给绑架了,那些人把姑姑糟蹋了,一行人被送回国后就家庭破裂了,那时候她才大一,突然没有了生活来源,她走投无路。 她说,在越南和缅甸那边做生意,真的很难,很多的人都欺负国内过去的商人,敲诈勒索是常有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酒后疯乱 有几次姑父还被打,她的姑父告诉她,那些人都明白,我们国人好欺负,即使杀一个国人也没有太大的事情,基本上没有谁管,但是其他国家人特别是美国人,这些越南人却很怕,说话口气也毕恭毕敬的,好似天生的美国人就高人一等一般。 后来她的姑父去越南那边做生意,都不敢说自己是国人,别人问起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韩国人,日ben人,生意做久了懂了越南语,就说自己是越南人,从来不敢说是国人,害怕挨揍受欺负。 我不知道她给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去越南那边做生意。莫兰每天都很卖力,她很会穿衣打扮,也敢穿敢露,有一次我和她一起接待一个客人,我负责按摩,她在旁边打理。 按摩到一半的时候,客人说需要那种服务,问我们两个愿意不愿意。 我直接摇头拒绝,并说我只做按摩,不卖。那个男人坐起来,用手勾了勾我的下巴,在这种地方竟然还能碰到如此清纯的,真是稀有,你说你不卖是害怕我给不起钱吧。 我很生气他这么说,不过又不能动,只能在语言上制止他。 如果先生需要其他服务的话,有专门的人员,我可以帮您叫过这是在足道馆里面我说过的最多的话,几乎每接待一个洗脚客人,都会问我要不要做那种服务,当我拒绝的时候,他们就会说是不是害怕付不起钱,一直过去这么多年,这句话回想起来还是这么顺口。 我撇过脸去继续按摩脚,我不能半途离开,一是害怕投诉,二是每一个客人按摩都有固定时间,一般是半个小时和一个半小时,时间不到不能离开。 莫兰上前阻止了客人继续挑dou的行举,直接把工作服褪去,只穿着一身nei衣站在那里。我可以为您服务,莫兰说完,就去褪去解开客人的浴袍。 那个客人看了看莫兰,饶有兴致的说,不错,你今年应该最多十八岁吧,那里肯定紧,来吧。 莫兰妩媚一笑,说,您可真聪明,我今年刚刚十八岁。 对于莫兰为人圆滑的性格,我是模仿不来的,所以,我经常惹很多客人不高兴。 莫兰的技巧越来越好,全程下来,客人一直都是躺在那里,而莫兰能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来,我看的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莫兰一开始是面对着客人坐着的,客人让她快点,她就作动的频率加快,声音也跟随着颤抖的很快,让她慢点,她便缓缓上下,呻呻的声音也变得婉转悠长。客人夸赞莫兰的技术好,她便嘤嘤笑了起来,声音悦耳动听。 之后客人又让她转过去,莫兰背对着客人的脸,面对着我。 我听到她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她,却发现了一个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脸,莫兰的声音明明是笑着的,但她却流出了眼泪,从她的表情里,我看出了痛苦、无奈、自卑以及堕落。 她怎么会笑着哭出来呢,我以为我出现了幻觉,手上按摩都停止了,客人不满的声音传来,我才醒悟。 后来我问她是怎么了,我以为她病了,但她却回答的很轻松,说,这很正常啊,一个自己从未相识的男人,见了一面就做那样的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凌驾在金钱的基础上,做起来痛的很,而且下面如同被火烧一样,能不哭吗? 莫兰花钱大手大脚,今天赚了钱晚上马上就去逛街,她面目虽然清纯年轻而且玲珑可爱,可总感觉,她心里有一股怨气,有一种不满,她一直在发泄,在报复,在毁坏。 有一次,足道休闲馆这边生意有点冷淡,而KTV那边却相对火爆,这很正常,因为今天是传统节日,大家都以娱乐聚会唱歌为主。 经理临时又把我们调过去做公主。 我和莫兰以及其他年龄稍微小的姑娘服饰一个大包厢里面的人,唱歌喝酒玩乐一直都很正常。 到后半段,那几个男人则一个搂一个公主在那里闲聊着,有的则公然把公主的衣服褪去爬在上面,有的还把手伸进裤子里面。KTV规定不能做,但这种暧mei是可以的。 我和莫兰一直跑进跑出的拿酒和吃的,大概算了一下,那几个人光吃的花销都款近六七千了,更别说还有公主的呢。 酒和吃的拿足了,我则坐在那里点歌,莫兰没事做,竟然把手机拿出来,擦着耳机听歌。 可就在我切歌的时候,就在整个包间里面最安静的时候,莫兰突然毫无征兆的放了一个震耳欲聋的屁。 当时的情景我现在回忆起来依旧恍如昨日,我和她坐在大沙发的两头,我都能感觉到强烈的震感,更别说是坐在中间的和挨着她的顾客了。 所有的人都一脸惊恐的望着她,而她却闭着眼睛继续听歌。 我急忙站起来给大家道歉,然后拉着莫兰就跑出去了,她还一脸迷茫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告诉了她前因后果,莫兰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说,我耳机里面的歌声很大,我以为能掩饰住呢,好尴尬。 我无奈的告诉她,你这一个屁,把客人都吓住了。 对于莫兰的回忆并不多,她在KTV以及足道休闲馆呆的时间也不长。 有一次她喝醉了,跑到我的寝室和我说话,左手拿着酒瓶,又手夹着烟,泪流满面跌跌撞撞的过来了。 我当时正在整理新人的业绩,并没有注意她进来了,突然之间,她把我整理业绩的账单就给抓了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一把顺着窗户扔了进去,我急忙跑出去捡,要是这些东西丢了,这个月的新人的工资就没办法发了。 幸好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账单只是沾了些水。可我跑上跑下累的够呛,回来的时候,莫兰正躺在床上喝着酒说着胡话。 我害怕她把我被子弄脏了,急忙把她搀扶起来,把酒和烟都放的远远的。 她像个疯子一样,坐在椅子上傻笑,时而哭时而笑的,我真以为她疯了呢,我找了一些醋过来给她喝,然后又扶她去厕所洗了脸,这才稳当了许多。 她哽咽着,慢慢的说出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临别之言 出来打工之后,莫兰辗转了很多的工作,挨饿受苦酸甜苦辣尝了个遍,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去了一家大的理发店里面做清扫,每天就是扫扫头发,整理柜子,呆了快一个月的时候也可以帮着给客人洗头。 在理发店洗头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叫胡某的男人,是我们市区东郊那边开饭店的老板。 胡某自从那次洗头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来理发店里面找莫兰,时间长了还送花送吃的。 自打出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关心她的人,莫兰也慢慢接受了胡某,有时候晚上两人还一起看电影、聚餐,感情升温很快。 做满一个月之后,莫兰就离开了理发馆,也正式做了胡某的女友,胡某是开饭馆的,家里有些钱,所以莫兰过了几天好日子。 她原本以为生活就会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可谁层想到,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胡某好似对莫兰没有了感觉,在我看来,所谓感觉就是一个qinshou一般的男人四处lie艳,发现新的猎物总有新鲜感,而玩够了就失去兴趣吧。 好景不长,莫兰发现胡某竟然和饭店的一个服务员有瓜葛,胡某有时候一整晚都不出来,她甚至在手机里面发现了胡某和那个女服务员眉来眼去的短信,甚至与相约去酒店开房的信息。 莫兰拿着手机短信和胡某理论,可胡某不但不认账,还反过来殴打莫兰,说当初收留你是我大慈大悲,你不好好感谢我现在还学会教训我,看不惯就滚。 莫兰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委曲求全,对于胡某在外面的滚混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善恶报应自有时,胡某的饭馆破产了。 胡某的脾气变的越来越暴躁,不是喝酒就和打莫兰,莫兰实在过不下去了,便跑了出来,从新变成了孤苦伶仃的城市流浪者。 她身无分文,本来把一生的所有都托付给了那个男人,却没想到变成了如此的结果。 莫兰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弱,她快睡着了,我便把她扶到她的宿舍里面。我坐在宿舍里面,有点不放心她,就过去看,却发现她在打电话,仔细一听,竟然是给那个胡某打的。 她骂着脏话,摔着宿舍里面的东西,又发疯起来了,她哭着说,胡某你个王八蛋,你毁了老娘的一生,你这个畜生。 我重新回到宿舍,那边的莫兰终于停止了折腾,我才安心下来准备睡觉。过了大约三十分钟的世界,我突然听到了那边有男人大吼大叫的声音。 我当时已经累坏,潜意识里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隐隐约约的听到莫兰痛苦的声音以及男人咒骂的声音,莫兰似乎在叫我的名字,但劳累了一天我实在睁不开眼睛,想要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天旋地转。 第二天我一醒来,想起昨晚的事情,立刻坐了起来,跑去莫兰那边看,却发现凌乱的房间空荡荡的,莫兰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后来我打她的手机,却打不通,去找经理说,也报了警,但都没有结果,我和经理去了莫兰所说的那个胡某的饭店,却发现那里早已经拆除装修了,换成了另一个老板。 无从寻找,我那几天脑海中一直回想着莫兰叫我的声音,那个男的,到底把莫兰怎么样了。 过了两三周的时间吧,繁忙让我忘却了莫兰的事情,我也适应了这里人走人流的生活。 可那天,突然莫兰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这个短信我至今还保存在手机里面。 ‘姐,我要走了,再我临走的时候,最想说话的人竟然是你,而之前在KTV我却想着算计你,谢谢你的照顾,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好人。我无法活下去了,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太多坎坷让我失望、厌倦、疲惫…只怪我实在承受不了这么多了,我太脆弱了,压力好大,头痛欲裂,每天都垂死挣扎着,我想要解脱,人若有下辈子,我就变成一个蚂蚁吧,做人太累了。再见,姐。’ 看完短信之后我就急忙给她打电话,却是无法接通。 我偶然翻短信看到这个留言,不知道莫兰是死是活,就算死了,谁埋葬她呢,她应该不会自杀吧,那样一个坚强的女孩,已经经历那么多了,怎么可以放弃。 然而,我至今未曾听到过她的消息,莫兰,果真如同兰花一般,悄然绽放,孤寂凋落,一阵风刮过的时间,我好似还来不及嗅那股芬芳,她已经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揪心了,若我哪天也撑不住了,轻生自杀,谁又来埋葬我呢。心中特别悲凉,我又开始拾起经理曾经说过的话,这就是命,而我似乎懂得了些什么,但我又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莫兰的故事结束了,而我的生活还在继续,从那以后,我本想安安分分的就在KTV呆着,或许就那样一辈子吧。 可事与愿违,每当回忆起这些点点滴滴,我总不禁的质问自己,命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那些微笑的脸后面,总是藏着太多残忍而撕碎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脏乱公寓 两个大学生之中有一个叫做何苗的姑娘,她并没有在所安排的公寓里面住宿,而是在离学校和KTV都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地方。 我起初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作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本来不知道的东西,也慢慢的浮出水面。 何苗一开始告诉我,组这个房间是和男朋友一起的,我信以为真,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朋友是一个量词,她有很多的男朋友。 何苗是有男朋友的,我在街上遇到过他们,她还告诉我,男朋友是高中同学,在外地上学,只有过节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来看她一次。 而每一次放假的三天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在那间小屋子里面度过的。 有一次过什么节日来着,足道馆的生意火爆,人手不够,我便去何苗所住的地方找她回来上班。 她租赁的地方是一个城中村的地方,里面的环境很差,这里住的大多都是进城打工的人,图一个租房便宜。 可便宜没好货,这里的房子,不是裂了缝就是窗户有洞,大夏天的,垃圾倒的满地都是,蚊子和苍蝇胡乱飞舞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让我差点流出了眼泪。 按照何苗之前给我说的地址,她的房子竟然在这个村子的最里边,我顺着小巷子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城中村的巷子里面,每隔不远便是一些按摩、发廊、休闲的地方,而每个这样的地方门前,都或多或少的站着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 巷子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但只要来的基本都是男人,他们行色匆匆,如同偷腥的老鼠,左顾右盼,然后一个踉跄就钻进那种地方,紧接着一个女子便跟着进去了。 我甚至在经过一家的门口时,还听到了争吵,男的说一百块钱包一次,女的偏不行,必须要一百五十元。男的就咒骂起来了,说你这如同公交车的东西,却要着出租车的价格,你自己觉得值不值。 那女人的声音更加尖锐,嚷嚷的全巷子都能听到,你觉得贵就滚蛋,老娘这里可不是你随便扔点东西就能捣鼓的。 旁边店的女人听后嗤嗤一笑,扭着圆鼓鼓的屁股走过去说,要不你来我这里,一百块钱,包你满意。 那男的脸上一喜,回头瞪了之前的女人一眼,看吧,人家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才一百块钱,你这水桶腰还要一百五,说着便搂着那个圆屁股女人走了。 后面传来那个女人的骂声,好你个二莲子,敢抢老娘的生意,看我一会不告诉你男人去。 圆屁股女人说了更加彪悍的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老娘业绩好有这姿色,你若告诉我男人,我就告诉你儿子,做哪一行不是混口饭吃。 而就在不远处,一个女人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拧着一个男人的耳朵在一家发廊门口吵架。那女人哭天喊地的骂着,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家辛辛苦苦照看孩子,你可倒好,到这里逍遥快活来了,我的妈呀,我不活了。 那男人只穿着一条露出半个屁股的秋裤,上身光着膀子,有些没有生意的女人则站在那里看戏。 那女人气急了,指着这些女人骂,你们这些吃脏饭的狗东西,勾yin我家男人,害的我家庭破裂。 那些看戏的女人可不乐意了,把手中的瓜子往地上一扔,喊道,你这人杂说话呢,是你男人自己找上门的,关我们什么事情,要怪自己怪你自己不行,连自己男人都喂不饱。 被这么一说,那女人哀嚎一声,便拉着男人离开了,那番嘲,惹得很多路人围观。 我不由的捂嘴一笑,可还没有笑出来,脸就僵硬了,我处在那种地方,又好的到哪里去,真是有点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 后来我才知道,在整个市区,这样的地方有很多,最著名的就是称为‘某南门’的地方,直到今天那里的这种交易也是屡禁不止,听朋友说,那里的价格已经从一百多涨到现在的300到600元了,由此可见物价速度有多快。 很多现如今在休闲行业混的很好的老板,以前都是在那里开‘小店’的,慢慢摸清了这个行业的套路,攒了不少的资金,便到比较繁华的地方开。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么样的,想要在我们这里开一家“休闲馆”,有一个规则,必须敬完各路菩萨才行,所谓菩萨,就是黑白两道,通通都要打点好。 我一路往巷子里面走,竟然有男的过来问我服务需要多少钱,有的还直接手里拿着三四百块钱往我手里一塞,然后拉着我就要走。 的确,那一天我出门着急了,穿着KTV里面的工作服,有些艳,一路上我就如同那秋季的麦子,惹的众麻雀纷纷往这扑。 那一路可谓惊心动魄,到了何苗所在的楼底下,大门的左边一个大大的‘拆’字,看的我惊心动魄。从一楼往三楼走,大白天的,走廊却隐隐传来女人的呻呻之声,有的甚至门都没有关。 记得上到第二层的时候,有四五个男人在一个门前排着队,而里面则时不时的有女人的浪声,现在想想都一阵汗颜,甚至在那一刻,我都想让‘足道休闲馆’的阿钊过来,看能不能把这个女人拉过去,凭借这样的业务能力,在这个圈子里面也算是奇才。 上到三楼何苗所在的房间,我刚想要敲门,却听到里面有床在震动的声音。 难道她的男朋友来看她了,我有些犹豫要不要敲门,那边经理的电话催过来了,我急忙接通说已经到了,马上回来。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吧,里面动静终于停顿了,我踌躇几秒,鼓起勇气去敲门。 里面传来何苗的声音,问是谁,我回答说是我,她应该能听出我的声音。 门开了,里面的嘲却让我大感意外。 何苗衣着凌乱,夏天的房间乱哄哄的,里面有两个男人正在穿衣服,给我一个晴天霹雳。 何苗让我进来坐,那两个男人穿好衣服,没人扔了几百块钱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指着我问何苗,这个是你的姐妹么,看起来不错,下次你们两个一起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太多吻痕 何苗怒骂一声,两人才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原本以为她租这个房子是为男友来了见面方便的,没想到,她却是用来‘开小灶’做生意。 何苗的脖子上有很多吻痕,青一块紫一块,地上还有很多卫生纸和用过的肮脏的套,那个半打开的抽屉里面,我看到了几个成人用的东西。风顺着窗户吹进来,一股粘稠的精腥味道扑鼻,我差点没吐了。 她却显得很淡定,自顾自的把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我说明来意之后,她断然拒绝了,刚才接待了客人,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应付其他人。还说,你刚才也看到了,一次两个男人,加起来快四十分钟了,我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我又想起经理说,务必要让她过来。 我便对何苗说,这次你去主要是按摩脚,其他的不用做,而且经理说了发双倍工资的,这几天火爆期过来,参与的员工都有奖金。 何苗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盒烟,自己抽了一根,递给我一根,我拒绝了。之前何苗是不抽烟的啊,怎么突然抽了呢,她自顾自的点燃,深吸了一口,我以为她会从鼻子里面出来呢,她却喉咙一动,把烟给咽了下去。 何苗只抽了一口便呛住了,咳嗽的脖子和脸颊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她是第一次抽烟,我给她弄了杯水,她休息了片刻,把那半截子烟拿出来对我说。你知道这盒烟多少钱吗,二十块,在整个市区都难找到第二盒的好烟,而且我不抽烟,买这么贵的就为了花销,所以说,你认为我缺那些钱吗。 我无话可说,但还是试探的询问了一下。 何苗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姐,咱们同为女人,你这点还不懂吗,在这里何苦为难我,今天下午我男朋友会来,今天晚上我要和她做,你看看这个屋子,谁来打扫? 我看了看她脖子的青色,问她这些让你男朋友看到怎么办。何苗道,男朋友上一次来的时候就给脖子种了很多草莓。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男朋友每次来都不带多少钱,吃喝都是何苗掏钱,临走还要拿何苗六七百。这一次她之所以在男朋友来之前接待两个男人,就是为了赚些钱给她男朋友。 我不知道何苗这是何苦,但何苗一直认为他们是真爱。 她在外面做这些,她的男朋友并不知情。 何苗说,平常的那些男人,只能够进入她的身体,但融入不了她的生活,唯独她的男朋友可以,我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前因后果的关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那个男朋友,十有八九是在利用她。 然而每个女生就算英明一世,却往往无法分辨出男人那虚伪而油嘴滑舌的嘴脸,被骗的这么明显却自甘堕落。 有一次何苗正在上班,突然和男朋友发生了什么矛盾,打电话争吵不休,然后那个男的就说要分手。 何苗当然不愿意,那男的就把手机关机了,何苗一着急,便拿着一个多月的积蓄,连夜坐火车去找那个男的。我想要阻止她,但她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慌慌张张的就走了。 第二天回来后,她告诉我,那天晚上她在男生宿舍楼底下喊了好久才把他叫出来,苦口婆心的说了好多的话才让那男生回心转意。 我问何苗,你们为什么吵起来的。何苗说,自己去上班没有拿电话,男朋友打了两个没有接住,就生气了,不管怎么解释男朋友也听不进去,即使何苗哭着道歉,那男的也只会一味的说分手。 何苗觉得做这种工作就对不起他了,现在又没有接住电话,心里很内疚。 一开始,我以为像何苗这样的女生都有女王级别的智慧,在KTV里面把很多看不惯她的女人制服的服服帖帖,后来才发现,不管再怎么强大的女生,内心都有柔弱到如同傻子的一面。 当何苗临走的时候,那男的还要了四百块钱,何苗毫不犹豫的给了,两人出去开房,套也是何苗买的,第二天一大早,因为要上班,所以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我心疼她,便让她回去休息,自己顶了一天的班。 后来我劝她放手,她却说我不懂,说那天晚上开房的时候,男朋友说了好多誓言的话,她觉得做这些都是值得的。 我真我无言,床上的话,特别是从男人口中说出的,能信吗? 我更不明白的是,何苗每次都会给我吹嘘那个男人对她的好,但在我看来,却都是那样的可笑。 特别是有一次,那个男生没有钱花了,就过来问她要,她说这个月工资没发,男朋友就生气了,转身要走。何苗急的没有办法,就过来问我借钱,可是之前她已经借我一千块钱了,老账还没有还清,现在又借。 我生气的并不是她借钱的问题,如果单纯是帮她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借,然而,她是给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我实在气不打一处来。 我劝他就此放手,可何苗嘴上答应着,却还一直借钱,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敷衍我,我不知道那个男生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让何苗如此服服帖帖,如同奴隶。 她还是向我借,我没忍住给她发火,说如果再在我面前提那个男的,以后我们就全当不认识。 何苗谄媚的笑着,但看到我依旧不借。她就哭了,说如果没有钱给他,肯定又要闹分手,我实在看她可怜,便把钱给了。 我知道,这前后加起来的两千块钱,大概是还不会来了。每一个月,为了能在月底和那个男朋友‘开心’的玩,她自己花销很低。 直到现在,我坐在这里打字的今天,那两千块钱依旧杳无音信。 现如今的何苗依旧执迷不悟,我没有办法,帮着何苗收拾了屋子之后,我便离开了。 为了解决KTV和足道休闲馆的人员不足问题,我出去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真情流露 我打出租车去其他的休闲场所,假装是顾客进去,然后拉住一个女服务员就问她们要不要双倍工资去我们那边撑场子。 这样的行为,说好听点是借人,说难听点就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迫不得已,不然回去经理不高兴,而且这也是我的职责。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究这样找人是不容易的,经常被她们举报,或者被保安抓住,那就惨了,轻则赔礼道歉,重则挨揍挨刀子。 以前是阿钊出去找人的,有几次被揍的鼻青脸肿,最严重的一次是被捅了一刀子,捂着伤口就跑回来了,幸好那些人还算客气,替阿钊包扎了伤口才放回来,不然那次真的把性命丢了。 我们也不敢报警,本来就是去人家那里挖人,有错在先的。而且这行有规矩,利益冲突的事情,不能去警察那边解决。 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经理才破格升职了他,阿钊这小子脑子很灵光,敢于卖命且不拘小节,足道休闲馆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有一些同行装作顾客来捣乱。 所谓捣乱,就是专门找刺、闹事,那次来了五六个男人,各个身子健壮,说按摩按痛了要砸店,阿钊过去解决问题,结果被那五六个男人揍了一顿,口里都吐出血来。 等我和经理赶到的时候,阿钊已经躺到医院去了,头部被包扎的成了木乃伊,听说一个壮汉用板凳一下砸到了脑袋上。 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找过一个女朋友,都是带着玩的意思去处的对象。其中有一个女孩还是在校大学生,我感觉那女孩不错,也对他挺好的。大学里面的女生还是单纯,阿钊在她面前表现的乖巧听话,其实背地里找了很多女人发生一夜qing。 两人大概处了三个月的时间,阿钊就要分手,女生伤心的在KTV门口哭,阿钊则狠心的不闻不问,后来女孩宿舍的六个人找上门来,要阿钊给个说法。 阿钊走出去,咣当一下跪在了女孩的面前,当时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气势汹汹的几个女孩一下子都傻眼了。 阿钊很认真的表情,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说,他是一个没有文化、没有本事的混混,你和我在一起没有结果的,你是大学生,未来一片光明,我不想害了你。然后又说以后要是和我结婚,你的父母肯定不同意。这样的几句花言巧语,让本来来闹事的几个女生,竟然被阿钊的三言两语感动的稀里哗啦,有几个眼瞎的路人也跟着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阿钊说完之后,啪啪啪…自己给自己打了几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走进KTV。 我当时录了视频,现在还放在电脑里面,仔细观看的时候,竟然能发现那小子在说的时候还流出了泪珠。 我以为他是真情流露,等大家都散了的时候,他竟然拉着我,嬉皮笑脸的说,姐,你看,我表演的怎么样,把她们一个个唬的一愣一愣的,这些个大学生,竟然和我斗,就她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智商! 我一头冷汗,从那以后,我更加不相信男人的嘴脸了。都说女人心、海底的针,我看这是前半句,后面应该加上,男人脸、诺基亚板,即厚又硬。 而后更加奇葩的事情是,那个女生同宿舍的一个女孩还偷偷来给阿钊表白了,阿钊还想和那个女孩再玩一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过去警告阿钊,他玩女人可以,大学里面的女孩他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蹋。 我冷着脸看了她一眼,他立刻一本正经的给那个女孩说。大学生就要好好学习,不要不务正业,等以后毕业了再说谈恋爱的事情……他一个高中毕业的小子,竟然把堂堂本科女大学生教育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我忍耐度极强,早上去给这个扎花惹草的家伙几个耳光了,但转念想象,这种脸皮厚的人,估计一巴掌打下去,他没感觉我手还疼。 这件事之后,我还问阿钊为什么如此滥情,他竟然说其实真正喜欢的人是我。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他只要一喝醉,就来找我闹腾,然后被经理劈头盖脸揍一顿。 后来阿钊找了我一次,他没有喝醉,竟然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问我阻止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是不是心里有他。 我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后来他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及此事。说真的,一直到现在,我都把他当做弟弟看待,他在我面前显得实在太幼稚了,而且明目张胆的玩了那么多女生,我能接受他除非我是疯了。在这样的地方呆久了,让我看待男人的眼光也变了很多,世界是现实的,掺杂不得一点幼稚和玩笑。 这也影响了我以后的感情观,在我眼里,男人大多都是多变而虚伪,在领导面前他们可以狐假虎威、可以谄媚献巴结;在男同事他们面前夸夸其谈,吹牛上天;在女人面前他们可以绅士有度、落落大方;在妻子面前他们更是说一套做一套;在女票的时候则是本性暴露、se胆包天。 阿钊之后还和不少女生有过交集,甚至于把一个女生弄怀孕了,这让我本来讨厌他的心更加厌恶,他简直是无恶不赦。 有一次KTV里面员工聚会,阿钊跑过来给我献殷勤,想起之前他做过的冒犯,我二话没说,一杯酒直接泼到他的脸上。 那时候周围有很多人,看的唏嘘不已,然而,即使我这样拆他的台,他也只是嘿嘿一笑,把脸上的酒一抹,若无其事的找其他女人喝酒了。 那天我去其他休闲会所挖人的时候,就出事了。我记得当时是在市区高新区的一家高档会所里面,名字是某某玫休闲会所,我进去之后找一个待客的女人询问,却被她们的两个保安发现了。 当时把我抓住之后的情景,虽然隔离这么多年,但记忆依旧清晰,因为那次遇到的人和事情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太过出人意料。 而我也有必要重新强调一下,你们现在平日去的那些KTV或者其他休闲地方,已经没有当初我们那时的那么繁乱,也没有很多所谓道上的规矩。毕竟如今是更加文明,而且大家开KTV的也大多只是单纯的开KTV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铤而走险 举个例子,当时开这些休闲会所的,都有个统一的规矩叫做‘拜三爷’,三爷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只三个步骤。 一爷是给各个ZF管理部门打好招呼,送礼或者拉关系是必要的;二爷是给同行之间好招呼,送些礼钱或者去拜访一下,以示友好之意,令一个意思就是想让大家多多关照;三爷是当时在市区势力比较大的做黑活的帮派,所谓黑活就是见不得光的活儿,卖毒物,甚至收钱杀人的活,收钱杀人我是听人说过,但没有见过,不知虚实大家也就看看,这些人的统称叫做黑she会,开休闲会所必须给他们招呼钱。 那些混黑的人,基本每个月都会派人来收招呼钱,当然,钱不白拿,如果休闲会所出了麻烦,他们也是会帮上些忙的。 如今我也偶然去KTV唱歌,发现基本已经不流行这个了,市区那些混黑的人也见不着,觉得现在变好了很多,至少做生意更加容易。 穿插上面的一番话,并不是给大家显摆我经历有多多、见识有多广,而是想要让我下面说的事情更加理所当然,毕竟时隔一段时间之后,很多东西不一样了,说出来以为我吹。 继续说我去挖人被抓的事情,保安把我带到了他们的负责人处,都是同行的人,被抓住了要么给钱要么挨揍,可是当时我出去的着急,根本没有拿多少钱。 对方的负责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说话更是不着调的语气,他抽着烟,一副不屑的样子。挖人挖到我们这里来了,还这么明目张胆,小姐是在哪家高就。 我说出KTV的名字,他想了想,然后冷哼一声,说你们的那个小场所,开的时间还没有他们的一半长,竟然不自量力的来捣乱。 我理亏不敢乱说,只问他们要多少钱放我出去。 挖人是大忌,但为了生意,其实每个休闲会所都会派人暗地里挖人的,毕竟在其他地方招人太难,只有在“水中找鱼”几率大一些。 他们也没有为难我,说拿两万块走人,我打电话给经理,说明了情况,经理语气很平缓,只说让我不要着急,这家的老板他认识,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经理让阿钊拿了两万块钱过来,在等阿钊来的时候,那负责人竟然问我要不要在他们这里做,福利优厚,做的好送房送车。 我没有理会负责人的话,等到阿钊来了之后,一行人对峙交谈了许久。 本来已经说好给钱就放入的,没想到阿钊来了之后,他们竟然要求把钱和我都留下来。当时负责人的口气很狂妄,他指着阿钊说,说好的交易时间,你却超过了,不守信用呢。 阿钊赶紧回话,这两家之间也有点距离,若按照您的时间估计得坐上飞机才能赶上。 负责人以此为由,非要把我留下来,阿钊不同意,说钱可以留下来,人必须带走。 那个负责人冷哼一声说道。有一句话叫做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这位美女就好似那金鳞,而你们那个小地方则是那小池子,与其呆在那种地方一辈子混饭吃,还不如到我们这里来,化龙变凤只是时间问题。 阿钊看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他也不再客气。恐怕你是想要这位美女给你做情人吧,你们这个娱乐场所的名声,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谈话一下到了僵持的阶段,气氛很凝固。 那个负责人眯着眼睛,提出了一个要求。我可以放人,甚至不拿那些钱,但是现在就是很生气,刚才你说话的语气让人特别不好受,就你们经理过来也得看我几分眼色,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很气愤,就算是我有错在先,但至少摆出了解决问题的态度,而他们竟然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 但我再怎么气愤,也不能说出来,毕竟他们人多,而且在他们地盘。我拉了拉阿钊的衣服,让他也注意点,对方人多势众,没有必要较真。 阿钊问他怎么样可以放人,负责人撇了撇嘴角,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阿钊实在没有招了,我本来想给经理打电话的,可他阻止了。 阿钊从桌子上拿起来一瓶破,对负责人说,刚才是我不对,说话让你不舒服的地方还请原谅。 ‘嘭~’的一声,所有人都傻眼了,阿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破瓶砸向自己的脑袋。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离那个负责人很近,破和瓶子玻璃四溅,他们也吓住了。 后来阿钊告诉我,和这些人没有什么理可以讲,只有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幸好你当时拉我的衣服提醒一下,不然那样理论下去,到最后肯定是被那些人揍,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自己砸自己一下。 他们终于答应放入人了,给了两万块钱现金,我一手捂着阿钊的头,一手扶着他往外面走,他头上的血一直往下流,我害怕急了,以至于我现在回忆起来,当想起那红灿灿的血顺着我的手流到我的胳膊时,感觉头晕目眩的。 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嘲,阿钊却是主角,而整个事情却全部因为我而起。 当时我的心里特别慌张,如果阿钊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生都将愧疚不安。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而且身体很重,我扶起来特别苦难,他如同喝醉了酒一样,我也不敢走的太急,害怕他一着急充血过多,然而我又想着急的走,因为阿钊一直在喊头晕,声音越来越微弱,我真担心下一秒他躺在地上。 好不容易走到街上,来往的出租车没有一个愿意停的,我着急的在路上哭了起来,阿钊说实在头晕的不行,要在路边坐一会儿,我便让他慢慢坐下,却没想到,他刚一坐下,便‘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世界都昏暗了,当时的我特别混乱,一边我眼泪一边摇着阿钊。 我站在路边大喊着救命,但是没有人理会,阿钊能为了拼命,我现在怎么能够看着他这样坐以待毙,这不是我的性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水灵妹子 我把丢在路边的皮包拿过来,想要给经理打电话,可手软的根本拿不起手机,很多是不会理解我当时的感受的,本能的害怕,让我两只手颤抖了起来。 头上虚汗直冒,路过的人估计以为我是疯子了吧,阿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的血流的慢了下来,地上有些斑斑血迹。 我急忙蹲下来摸他的鼻息,是有呼吸的,现在只是晕倒,可并不保证他一直这样昏倒。 过路的出租车有很多辆,可没有一个愿意停的,更有可恶的还探出头来大骂。 我咬了咬牙,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豁出去。 看到远方一个出租车正在驶过,我直接站在路中央,那辆出租车的速度不快不慢,一直按着喇叭,我双手展开,做好不停车就碾死我的姿势。 那辆出租车停住了,里面竟然还拉着客人,是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把那个男生扯了出来,让他帮忙把阿钊抬上去。 那司机见状就要开车跑路,我又急忙跑过去挡住,我当时是侧着跑过去的,车启动的速度不快,但轱辘有压住了我的一点脚趾头,我痛的倒在地上打滚,终于有路边的行人聚集了过来。 那司机总算是下来了,估计他也被这样的阵势吓住了,帮着我把阿钊抬到车上,走的时候,司机让那个男学生坐在前面,男学生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钱还没有给,司机要下车追,我急了,这时候时间很宝贵,哪里能这样耽搁。 我把包里面的钱全部掏出来扔给司机,钱上面都是些血,司机吓了一跳。摆摆手说不要了,全当做好事。 司机一路速度很快,找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又帮我把阿钊抬下去。 我还要说谢谢的时候,司机已经落荒而逃了,医院里面抬了担架出来,我挂号交钱,我身上的钱不够。 医生说先交钱拿单子,单子拿来才给打针配药。我着急了,这样等待下去,阿钊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就祈求着医生,并告诉他们钱一定拿来,你们放心打针。 医生一脸淡漠,任凭我说的多么可怜,他们也只对我说,有这时间赶紧把手续办了,单子拿来我们才能领药,不然我们也没有办法,领药了才能给他打葡萄糖和轻麻醉针。 冷静下来之后,我急忙给经理打电话,医生说的对,不交钱他们也没有办法。 不多久经理慌忙赶了过来,看到他的时候,我迷茫的心才算安定下来,很快把一切手续办妥,钱都交上了,拿到单子后,医生们才开始忙了起来。 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轻微脑震荡加骨裂,需要住院检查。 期间KTV火爆的时期也过了,由于人手不够,很多人都投诉,经理也只好一个个赔礼道歉,因为此事KTV关门休整一天之后才重新营业。 而我则呆在医院里面照顾阿钊,另一方面KTV那边也要去,那段时间是我觉得最忙的时候吧,一大早起来,便开始忙活,先买早餐送给阿钊,然后扶他起来去做检查,医院要求每天都检查一次,说是为了观察病情进展。这些弄完之后,回来又上班,到了中午又去医院送饭,如此一直到晚上,已经腰酸背痛了,虽然很忙,但现在想想却很充实。 经理召集了员工开会,针对这次客户投诉的事情已经上次阿钊的事情做了总结。并说以后员工上班实行分班制,两班倒来进行分配,到了繁忙期员工必须全部上班,当然工资翻倍给,严禁去其他地方挖人,这样只会拉来其他同行的仇视。 经过这次的回忆,KTV的经营管理也看起来井井有条,而经理也督促我继续招人,不然足道休闲馆投资的钱收不回来,这样一直往里面砸钱可不成。 没有新鲜的洗脚妹、又或者没有足够多的漂亮小姐来撑场子,顾客就会形成疲惫心理,特别是那些大客户,一次来消费近万元的人,他们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每次来都换不同的人按摩伺候。 有的客户更加刁钻,不仅要长得漂亮,还要娇羞纯洁,满足他们心中那种追求初恋的感觉,这样的都是大客户,一般不在乎花钱多少,只要货好钱不是问题。 因为这类人是足道馆收入的重要来源,所以必须满足他们的需求。 这样的重担就压在我的肩膀上,毕竟,做这种的事的女人本来就少,更重要的是整个市区比我们这豪华且气派的休闲会所多的是。 有一次我接到一个应聘电话,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她说她是大学应届毕业生,暂时找不到工作,看到我们这里的招人信息,于是想要应聘。 听到她的回答我先是震惊,一个应聘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会来这里呢,但别人的选择我也不能多问,再者这里正好缺人,我便让她第二天来面谈一下。 第二天的时候,一大早我就接到那个女大学生的电话,说已经到了,我本来打算要买早餐吃的,但转念想想还是算了,急忙跑到KTV接待她。 这时候来KTV唱歌的人不多,大早上几乎没有人,如果是中午来的话,我就交给其他人了。 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很震惊,是一个很非常漂亮的女生,穿的也很保守,面相上看很乖巧可人,留着马尾辫的学生头,她眼睛很大很动人,总让人有水汪汪的感觉,双眼皮很深,清澈的黑眼珠,见到我眯着眼睛一笑,甜美极了。 她着装很普通,但很整洁,我带着她进来,一路上和她闲聊,从谈话中我知道她叫谭某某,湖南长沙人,南方的妹子,怪不得这么水灵。 她说话很紧张,这让我想起来初次来到这个城市的自己,谨慎、惊奇、不安、无依无靠…所以那时候就对她产生了保护欲。 我把她带到了办公室里面,她看起来很小心,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我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不能满足 我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先坐下来,意在让她放松下来。我当时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分配给她一个比较轻松的活儿,比如前台收银什么的,毕竟我在这里说话还有点作用。 小谭从进来就一直站在那里,很拘谨,我给她的谁,她也木讷的端在手里,水泛起涟漪,她的手微微颤抖,这样一个胆小的女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找工作呢,这让我感到好奇。 小谭对我说,她从湖南长沙一中毕业后,考入这个市区的一所大学,读的是管理学院的某个专业。家里父母健在,有一个弟弟读高一,家庭条件一般,算是我见过的最正常的一个家庭了吧。 我问她,既然是大学毕业,为什么不找一个比较正经的坐办公室的工作呢。 她说,大四第二学期,她就在市区四处投简历了,去了很多家公司,可以说,全市区大大小小的公司跑了不少,虽然其中有一些忽悠人的或者比较烂的公司。但经过不懈的努力,还是找到了几个有发展前途的较好工作。 但万事没有十全十美的时候,那些工作虽好,要求却很苛刻,比如说光实习期就要三个月之久,给的实习钱特别少,转正工资也只有一千多一点。 这样也能理解,换位思考一下,你若是公司老总,也不可能把一个刚毕业、且没有一点实践经验的学生放到管理层去。 大部分毕业的大学生都是如此过来的,除非有关系或者公司老总是亲戚,不然不论什么好的大学毕业的,都是先从最底层的做起,一步一步往上爬。然而,这样算下来,等能给家里打钱并且自己能在市区生存,怎么样也得打拼个三四年才会有起色。 小谭家里有一个弟弟,高中是很费钱的教育阶段,不仅要买大量的教材书和练习题,而且高中也出了义务教育的时期,高昂的学费让家里很难承受,这样的压力让父母焦头烂额。 本来已经很困难了,弟弟学习好,父母一咬牙竟然送弟弟上了长沙市最好的高中,因为不是长沙市区的居民,要出很多的择校费,还要办理各种各样的证件。 为此,父母经常在家里省吃俭用,甚至被逼的变卖家当。在村里人的口中,小谭知道了父母的一些事情,不仅要干农活,晚上还做家政,忙的眼眶都下陷很多。父母都是老实人,即使两个人再艰难,也不曾问谁借过钱。 小谭读大学弟弟上高中,如同一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塞不满 小谭的爸爸身体因为过多的劳累已经消瘦,将近五十岁的年龄,曾经强硬的腰板被残酷的生活压的弯了下去,为了两个孩子的上学,还去医院卖血了。 据小谭所说,他的父亲年轻时很帅气,国字脸,而且说话也英朗,小时候的小谭,经常被父亲一个手托起来。 如今的父亲却有了白发,大大的手掌全是茧,这么多年了,唯一不变的,只有看到孩子回家那发自内心高兴的笑容。 最穷的时候,母亲经常去地里挖一些野菜回来,把野菜和一点面搅在一起蒸着吃,几个月没有喝过米饭,即使如此,两个孩子的生活费却从来没有少给过。 有一次弟弟的学校出门证忘家里了,那时候弟弟已经坐上了去市区的客车,家里穷只有自行车,父亲愣是骑着自行车追了二十多公里,在客车停下来拉人的时候把出门证给了弟弟。 那时候是冬天,地上全是冰和积雪,父亲往回骑的时候摔青了脸,村里人给他一说起这件事情,父亲总是摆摆手,摔都无所谓,看到娃把出门证拿到了,我就放心了。 小谭身上一直带着一张全家人的照片,是父母年轻时候照的,那时候弟弟才出生没多久,一家人满脸笑容,殊不知多年以后,岁月会磨碎一切。 小谭在读大学的时候,都是尽量做些兼职来维持生活,基本没有问家里要过钱,有时还能攒一些钱给弟弟当生活费。 现如今毕业了,兼职赚钱维持生活已经不能满足她,也已经有二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攻读到大学毕业,小谭只想赶快赚钱,她等不及父母再这样老去了。 这是小谭对我的回答,于是,我有了偏袒她的想法,就对她说,给你前台收银怎么样,一个月工资也算可以的。她并没有露出一点感激的神色,只是问,工资可以具体是多少。我说一千二,这是我能答应的最高工资了,我想她应该高兴的握着我的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我才对。 可事实不是如此,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苦笑着说道,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想我之前给你说那么多我家里的事情,已经证明的很清楚了,我来就是为了赚钱,不是为苟且糊口的。 但我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她在我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烟,很惊讶她如此文静的女孩竟然抽烟,她问我要了打火机,很拘谨的点燃,一口吸上去,却咳嗽了起来。 我急忙让她喝水,缓和了好久她才停止咳嗽,她不会抽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突然之间,她就如同喝醉酒了一样,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说道,那我就说明了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卖身都行,只要给钱。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语言打击的语无伦次了,好久我才说,为什么要卖身 她不屑的笑了笑,钱,很简单,你看看,我不会抽烟,现在不惜迫害身体,为什么要抽,因为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只要能赚到钱,我自己怎么样无所谓。 她说的很轻松,好像已经考虑了很久。我也不再阻止她,其实谁也无法阻止谁。她这么说,我突然很失望,当初我一个人来到市区,不也是一无所有吗,为什么她就要偏偏走上卖身这条路呢,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不痛不痒 而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她是大学毕业生,理应去奋斗找个好工作的,把我这里当一个暂时的居所地也好啊 小谭说,大学刚毕业的那段时间里,宿舍六个人都开始忙活了,有三个舍友都有后门,只要一拿到毕业证,马上就会有一个安稳的好工作等着她们,所以她们依旧整天玩着游戏喝着咖啡,讨论名牌议论明星,好似毕业季找工作难对她们来说就是个笑话。 其他的舍友家境一般,但家里不用她们操心,可以慢慢找工作,赚不了钱家里也能拿出来一些。 唯独小谭不行,她很着急,从她贪婪的眼神里面,我看出来迫切、消极、无惧无畏。好似现在只要给她足够的钱,即使来几十个男人把她暴力的糟蹋了也无怨无悔。 小谭说,她其中一个舍友的父亲是某个矿区的矿长,那个舍友整天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愁,有花不完的钱,说不完的嚣张。 有钱人好似天生高人一等一般,在宿舍里面,自从知道了每个家庭的经济情况以后,也随即的把她们分成了三六九等。 有钱的舍友,可以随意的吆喝小谭,她们从来不打热水,肆意的用小谭的热水,有一次不小心把小谭的水壶打碎了,那有钱的舍友毫不犹豫的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五十块钱递给小谭,并说,买上三四个水壶来,你看你打一壶水都不够本姑娘洗个脚。 小谭曾经反抗过,她挺直腰杆对舍友们说,大家都公平点好吗,都是一个宿舍的,互相用热水没什么,不能一直让我一个人打水啊。 那些玩着电脑的有钱舍友们,打着哈哈道,小谭啊,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你家没有钱,也没有权,以后出去到社会上,肯定是先在公司的最底层干,如果你不学的乖一点,怎么能出人头地,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现在的社会多残酷啊,弱肉强食的,对了,我的衣服和鞋子这几天买多了,你要是有喜欢的就拿去,我不在乎这些。 看看吧,她们说的好似看透了这个世界,唯独小谭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但小谭又能怎么样呢,不得不承认,人家有嚣张的资本,人家家长就是有权有钱,而自己就是没有,人家可以整天挥霍着,嘴里却说着各种不痛不痒的残酷;而小谭每天都经历着各种各样痛苦的残酷,嘴角却只能微笑着,然后用所谓的名言警句、励志故事来安慰自己、麻醉自己,这就是现实。 有多少人知道,那些名人名言,励志句子都是些什么人说的。 很多时候舍友一起去聚会唱歌,舍友们或多或少都能拿出些钱来,买吃的或者破,唯独小谭拿不出来,因为她兜里面的钱,都是一分一分的打工攒出来的,别人吃喝玩乐的是父母的钱,而她花费的都是她的血汗。 我听了她说的这些话,竟然无言以对,只好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表让她填,主要写一些小谭的基本信息和银行账号,发工资的时候都是往银行卡里面打的。 KTV里面经常回来一帮子学生,他们穿着的特别华丽,头发很时髦,嘴里叼着烟如同大爷一样,他们的消费很高,掏钱也好阔爽,他们唱着一首首关于父亲母亲的歌,他们是KTV很大的一部分经济来源。 在他们的身上,我发现了一个道理。人类作为高智慧的物种,首先学会了伐木,又用木头做成了纸,在纸上却写着‘保护树木,保护自然’等可笑的语言。 这就如同这些孩子拿着父母的钱在KTV唱‘父亲’一般的可笑讽刺; 就如同当guan的拿着老百姓的钱却反过来骂老百姓一样的无知; 就如同公司的老总靠着员工赚钱却反过来坑害员工一般的无语; 就如同国人盲目的崇拜西医却遗忘中医一样的丢人; 就如同以兄弟相称的朋友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却躲的最远一般无奈。 小谭上班了,洗脚妹兼职小姐,第一个月就给家里打了好几千块钱。 在来KTV工作的第二周,她就物色了一个有钱的老板,商谈好价格,她的处卖给了那个老板,七千块,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那个男人很残暴,他要求两人做的时候,他的朋友要坐在旁边看着。 小谭随口就答应了,她真的做到了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那个老男人那天晚上叫来了很多的朋友,有男有女,要了一个大包间。 有钱的老男人让他的朋友围成一个圈,我则把一箱又一箱的破往里面搬。 他让小谭躺在人群中间的茶几上,哈哈大笑几声,向四周挥舞着手臂,如同奥运选人上场之前的欢呼呐喊,然后直接上前解开小谭的裤子,摆出一个铿锵有力的姿势,连套都不带就直直的刺了进去。 小谭微微皱了皱眉,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当对接住的瞬间,交贴住的接口处,血被弄出来的时候,四周的朋友们大声笑着、鼓掌、欢呼、就如同奥运会上国人运动员赢得金牌那般激动,又如同城guan打伤小贩时,周围观看的人们麻木的拍照发wei博… 小谭痛的双手紧握,眼泪不停的往外流,她甚至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时而,她痛的双手扯着凌乱的头发,那种感觉,在我看来就像一个冷血如狗的岛国人用肮脏的‘牙签’,残忍的一遍又一遍玩弄国人妇女,然后用锋利的刺刀,无情的撕碎着国人妇女的下身,而麻木如斯的汉jian们,依旧拍手叫好着。 然而,那个有钱的的老板高兴的喊道,好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了,于是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周围的朋友们吹起了口哨为他加油,这种感觉,就如同当年洋人攻入国土,汉jian们拍手叫好,欢迎新爷爷的到来一样。 那个有钱的老年男人,穿着皮草名牌大衣,双脚蹬着黑黪黪的皮鞋,脖子上挂着黄橙橙的金属大链子,手上是镶着钻石绣满英文的名表,一双眼睛圆鼓鼓的,露出冷峻英朗之风,混搭的装扮有些凌乱,一说话,cao着一口东北腔。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欺人太甚 不到十分钟,那个有钱的老板就缴械了,就这种时间长度也敢唤来狐朋狗友观看,也不怕丢人东北大汉的脸,也不怕传到东北乔si爷的耳朵,也不怕传到沈阳liu涌老大的耳朵里,他们派人来割了你的工具。 这么快就结束,他觉得七千元掏的有点吃亏,便吆喝着其他的朋友继续来。 我急忙上前阻止,并说当初已经说好了,只卖给你一个人,钱货两清,你们可以走了。我扭头看了看躺在茶几上如同窒息的青蛙一般的小谭,心如刀割。 那有钱的老板看我不给他面子,一下变了脸色,指着我的脸大骂道,你算哪门子东西,这个鸡我掏钱了,怎么用是我的事情,你叨叨个什么玩意。 我也毫不示弱,对着他喊道,小谭是我们这里的员工,她是由我负责的,你和她的交易既然结束了,就赶快让小谭走,你们也赶快离开这里。 有钱的东北老板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喊道,说的还好听的不行,员工?一群鸡聚集在一个地方,还真以为自己开了家公司呢。 你骂谁呢,我听到他这么说,实在忍不住了,便推了胖子一下,我的个头有一米七三左右,当时还穿着高跟鞋,所以比那东北大汉高出半截来,说实话,虽然是女子,但我一点也不虚他。 当时经理不在,阿钊又住医院,整个KTV暂时由我打点着,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不管会出大乱子。很多KTV的员工都在周围,我如果不保护小谭,大家瞬间就会对KTV失去信心,不到一周就会跳槽出走,当初我刚来KTV也是如此,虽然在这样不干净的地方工作,但依旧希望有避风港的感觉。 ‘东北大汉有钱人’也和我较劲了,她挺直腰杆,抬头看着我,我则蔑视的俯视着他。他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今天连你也一起干了。 你今天动我一下试试。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可能服软,这时候保安和其他KTV的员工都赶来了,要真的打起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这时,有钱的东北大汉的那一群朋友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嚣张的抽着烟走到我面前,一头黄毛,打个耳环,那么瘦的身子却学着东北大汉带着个大金链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气。一双鼠眼睛瞟着我,这么辣的妹子,哥,这个妞交给我吧。 那小伙子说完就要对我下手,当时我正在起头上,愁着没地方发泄呢,没想到这就有个送上门来的。 还没有等他的手落下来,我一伸腿,尖尖的高跟鞋直接踢到了那小伙子的中腿部位。 小伙子闷哼一声,就握着裆坐在了地上。 我的还手也是导火索,双方的人都剑拔弩张。 姐,没事,不用你管。小谭突然坐了起来,把我推了推说。 我很意外她会这么说,也很生气,这么多人在为她出头,她怎么可以这样辜负了大家。 小谭却没有理会我愤怒的眼神,也没有顾忌KTV其他员工的不解,转头看着那个东北大汉带来的其他男人,说道,想要做可以,但有一点要求,今晚老娘伺候的客人,都必须按照破chu夜的价格给。 小谭的意思是,只要给七千元就可以继续上,原本以为这么高的价格他们会退缩的,谁知那些人财大气粗,还真有两个男人愿意拿出钱来。 既然当事人都说出这样的话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叹息着让开了位置。 那一刻我心中在疑惑,为什么,小谭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问题至今我都想不明白,已经赚了七点块了,为什么不收手。 贪婪,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男人是轮番的上,没有丝毫的前戏,就如同夏日买了一瓶矿泉水,直接弄盖子就胡乱的秃噜一番一般。 小谭很痛苦,她满头大汗,那里已经流了很多的血,加上特殊的位置,让我看的有种血肉模糊的感觉,就是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就,想起来依旧发颤。就算如此,那两个男人也依旧玩的开心,一遍又一遍的把那个肮脏的东西塞入血泊之中。 后来,小谭停止惨叫,她似乎已经麻木了,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些纸,自顾自的把额头的汗珠擦了擦。 很随意的,拿起旁边那一大沓钱,一遍又一遍的数着,她甚至数的笑了出来,毫不在乎按摩床的那一头,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以及两个禽兽一般的客人,在无情的撕裂着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净身。 看小谭撑不住了,她嗓音沙哑,眼睛迷离,让我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晕倒。在这样下去,会出任命的,我再一次冲上前去阻止。 那些人嚷嚷起来了,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怎么的,钱给了,我们还没有歇火呢就要停止,坑害消费者呢? 我无奈的说,在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要不这样,今天几位在这里的酒水免费,尽情的喝,怎么样。 为了给小谭脱危,我豁出去了这张脸皮,明明比那三个男人个子高,说话却要低声下气,而且酒水免费的钱,都要在我工资里面扣除。 但那些人丝毫不给我下的台阶,说我除非跪下来给他们用口做那种事情,不然不会罢休。 事已至此,我陷入两难,只怪小谭这扶不起的阿斗,如果她早点退出也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看着躺在茶几上有些抽搐了的小谭,我心里直发恨,不论是KTV还是足道休闲馆,不论是公主还是洗脚妹,从小时候到现在,在我的思维里总莫名其妙的有这样一种感觉,女人永远是被支配被交易的弱势群体。不管是以前在农村,还是现在来到大都市,我所接触到的女子,大多都是瘦小的身子骨却挑起太多的责任。 我皱着眉头,告诉她们这样太强人所难了,开门做生意求一个和字,任何时候都不要欺人太甚。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不够义气 然后他们根本不吃我这一套,那个有钱的东北快枪手,一副很不屑的表情看着我,用他那浓厚的带有东北特色的普通话对我说。你不给我们用口也可以,我胖哥从来都是很体谅人的,要不,让我来给你用口,只要你能坚持五分钟不哼出来,胖哥我今天不仅付了所有的消费,再加给你几千小费。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的何苗站出来了,她直接把装门酒的杯子扔向了嚣张的东北大汉,嘴里还骂道。你这猪今天嘴里吃的全是屎吗,满口喷粪,你母亲当年生你的时候是用gang门生的吧,来,有种给老娘用口,看老娘不用这生你养你的地方把你喂饱。 何苗言辞犀利,一直在KTV很有名,谁都知道何苗这个大学生,学了几年知识,连骂人技巧都高人一等,她当时骂的话我记忆犹新。 何苗身材娇小,但是个暴脾气,她出了在男朋友面前温柔体贴以外,在KTV里面,算是最彪悍的女性了。 曾经,何苗和她男朋友逛街的时候被我撞倒,然后就一起聊了几句,何苗搀着她的男朋友,小鸟依人且语言发嗲,让外人觉得就是一个乖乖女。可当天晚上回到KTV的时候,不到半个小时就和客人骂起来了,对方也是一个女的,直接被何苗骂哭了。 我曾经仔细算过,她在一分钟之内,能把一个陌生人的祖宗十八代加上外系亲戚、朋友甚至邻居都能齐齐问候一遍,KTV待的时间长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外号,叫快嘴核弹。 可能那胖哥的语言惹怒了何苗,何苗这一扔,紧憋了许久的沉迷气氛终于在酒杯砸到东北大汉头部的那一刻,爆发了。 我一直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嘲,依稀记得,当东北大汉被扔到的同时,何苗那娇小的身子就冲了上去,和东北大汉扭打起来。 瞬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就一片乱哄哄的,我的脸上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至今还想不起来是谁打的。 真个KTV包厢里面踢里哐啷的,我来不及顾忌脸上的痛,上前拨开扭打在一起的人群,我嘴里不断的喊着,别打,别打。 这个何苗真是太不够冷静了,在KTV里面打群架,不论哪一方受伤或者重伤,都会和KTV脱不了干系。 其中打的最严重的,就是我们KTV的一个保安,和一个客人打的不可开交,拳脚相夹不说,下手也重的可以,那个客人头部都出血了,两人手上都拿着茶几上面的瓷烟灰缸举起来就要砸。这下可好,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推开保安手中的烟灰缸,可那个客人手中的却顺势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拿着钻心的痛实在让人刻骨铭心,如同一根针扎进骨头里一样,我痛的喊了出来。大家可能以为出事了,双方都疑惑的看着我,我捂着被砸的地方,一面叫其他的人快点帮忙劝架,这才把双方拉开来。 转头再看,何苗和东北大汉还纠缠在一起,何苗虽然脾气暴躁,可奈何不了东北大汉的力气,被东北大汉按在了沙发啥,‘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何苗气急了,想要还手,胳膊却被按住了。 那个大汉怒骂着,竟然用手去褪何苗的裤裙,嘴里还说着什么看我今天不强了你。 我真是想不通,就他那时间和魄力,说出强这个字未免太过牵强了。 考虑不了那么多,我踩着高跟鞋,一脚就踹在了东北大汉的腰上,东北大汉痛的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如同一头猪一样的一大坨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何苗把裤子一提,撒泼般的站起来,本来好好的头发凌乱不堪的洒在脸上,她气红了脸,指着在地上艰难的想要站起来的东北大汉,敢强老娘,看我今天让你断子绝孙。 后面说完,便抬起脚来,顺着东北大汉的裆下踢了过去,当时东北大汉正好撅起屁股要起来,后面顺着后面就踢了过去,正中要害。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没想到何苗会用这样的一招,只见东北大汉痛喝一声,便双手护住裆下在地上打滚。 快扶他去医院,我急忙提醒他的朋友们,幸好当时那些朋友都不够义气,我这么一提醒,一个个都扶着东北大汉出去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何苗小小妮子还不罢手,要追出去,我急忙让人拉住她。 转过身子,看着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发呆的小谭,她衣着凌乱,这么多人看着她,她也无动于衷,而那边的何苗,还在那里破口大骂着,说如果那个臭胖子不跑,一定要让他的小鸟变成蚯蚓。 我实在是听烦了吵闹,便让其他人都出去工作,KTV因为打架,很多旁边包厢的客人都过来看,我出去安抚一下他们,不要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而毁了生意。 转头看着小谭,她依旧在发呆,整个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却只有她最平静,我坐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肩膀上的痛依旧存在。我拨开衣袋,把肩膀扯出来,扭头看了一下被砸中的地方,已经青的微微肿了起来。 小谭抬头看了看我的伤势,又低下头,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看着面前这个女生,一个为了赚钱什么都不顾的女生,心疼又心痛,她如此优秀,大学毕业生,年年都是全班前三名,当很多大学女生买包包买衣服谈恋爱的时候,她却在找兼职。 几周之前的她还是那么青涩,她第一次应聘和我相见的时候,是那么腼腆,转眼间,恍如昨日的一个变化,就这么物是人非了,看着小谭,我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会是真的? 都说上帝是公平的,努力会有收获的,可面前的小谭,这样的命运,对她来说公平吗,即使她拼命的生存下去,再怎么努力的去拼搏,去证明,在外人看来却依旧是苟且偷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总是胆怯 我从后台那里拿了一些避yun药给她吃,她吃了以后,还胆怯的问我这药管用不管用,看着她害怕的眼神,我叹息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问她,你这样做,即便了为了家人,真的值得吗?你现在还年轻,又那么多时间可以拼搏,可以争取,你早早的把我们女性宝贵的东西丢出去,换来这只能救急的几千块钱,值得不值得? 小谭苦笑着回答,值不值得已经做了,我是家里的老大,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还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人那么落魄下去。我不会后悔的,如果我一个人丢失一切,能减轻父母的压力、能让弟弟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我又何乐而不为了,四个人受苦还是一个人受苦你会怎么选择。 面对小谭的反问,我竟然没有办法回答。 她就这么甘愿的成了一个傀儡,在最好的年华,正直青春的年纪,就这么白白的丢弃了。 那天晚上,我让小谭再吃了一次避孕药,男人喷出来的东西,能够存活三天,东北大汉和她做的时候,百分之百没有拔出来,后来又来了两个男人,太危险了。 她吃完药以后,我陪她去小诊所里面进行了洗宫,并开了一点药,医生说她那里受伤很严重,开了内服加外用的药,并警告她一个月内千万再不要做那样的事情。 到了倒班的时候,我和小谭、何苗、还有当时和何苗一起来应聘的女生楠楠,我们四个一起出去洗澡,楠楠和何苗不同。楠楠身材高挑,而且是瓜子脸,平日说话也是轻柔细语的,是个慢性子的女生。 那天晚上去洗澡是在外面的一家洗浴中心,是温泉的那种,对身体很有好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小谭。 但就在洗澡的那天晚上,我却发现了楠楠和何苗的一个秘密,当时我们要了两个房间,我和小谭一个,楠楠和何苗一个,当我无意推开楠楠和何苗的那间房门时,我傻眼了。 回忆写到这里我迟迟不愿意动笔,也不知道如何描述给你们,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总觉得有些不妥之处。 楠楠和何苗的故事我本来想要一笔带过的,毕竟她们在我所经历的那段时间里面,让我看到的是对这个社会的更加不理解。这样的不理解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出来,是该用夸赞的语气,还是用批判的语气。 你们看了之后,会怎么去想她们,又怎么去想我,我深知这不是写初中作文,不能随意应付一下就过去了,也不能因为不敢写而跳过去。 咬咬手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借助这样一个虚拟的平台,你我不曾相识,或许你把这些当做故事,当做休闲,只是我太过紧张。 我这样来安稳自己,你和我就像去类似于夜店或者酒吧类的地方,我们彼此不曾相识,彼此喝到半醉,互相哭诉心肠,喝了数不清的酒,以至于醉迷心窍,去舞池跳舞,互相用手摸对方,感受陌生的刺激,以至于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酒店开房。第二天醒来,尴尬的一笑,然后各自穿好衣服,出门各奔东西,即使有第二次相见,也不曾记起。 这样想想,我舒了口气,胡乱的在房间里面转来转去,苦思冥想,我从来不愿意把自己的感情可以的夹杂到文字里面,可当我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时候,却有些心惊肉跳,脸颊通红,就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那番嘲,好似昨天发生,就在昨天晚上。 而我的脑海之中,胡混吞枣的一顿想,当时我推开门的嘲,明明记着,却在回忆到那一段的时候,意识总胆怯的想要跳过去,我相信,那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一瞬间。 和何苗这样的暴力女子相比,楠楠这个女大学生,属于柔弱类的,很腼腆,平时很少言语什么,但做什么事情,能看出来她心里是有谱的,所以我一直觉得楠楠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在KTV里面,我从来没有轻视过她。在她的身上,我也知道了,看一个人的能力并不是通过语言,而是行事风格。 有的人大大咧咧,有的人优柔寡断,有句话说的好,千万不惹不咬人的狗,而那些见了人就知道乱吠的狗,其实实不怎么厉害。 有一次KTV里面组织发传单,每两个人分一个地方,然后轮流去发。那天下午我和楠楠去,我在路的左边,她在右边,我们两个的任务就是把带来的传单发光就行。 楠楠那边的效率很高,我一直不解,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她漂亮,没有她有吸引力。一直到回KTV的时候问她,她才告诉我,她每遇到一个人,就会说,帅哥,帮忙扔一下,谢谢了。 面对她这样的业务能力,我只能说,上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真是有眼不识珠穆朗玛峰啊。 在写楠楠和何苗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前,我有必要说一下楠楠的一些事情。这样,大家可能才会理解何苗与楠楠那天晚上所发生事情的原因。 楠楠曾经告诉过我,她在大学四年里,和很多人上过很多次床,但没有谈过一场正式的恋爱。因为在高中的时候,一个她爱的男生,却和她的闺蜜搞在了一起。而在之前,这个男生为了把她哄上床去,编造了各种花言巧语,她相信了,为此无怨无悔的傻傻的奉献了一切。 在楠楠刚来KTV的时候,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她和我的想法一样,只是为了多赚点钱,但不至于为了钱而出卖了身体。即便是何苗一而再再而三的带诱她,她也无动于衷。 楠楠是一个很有尊重心的人,这在KTV里面非常少见。一般来这里的,自尊心早已经被那些肮脏的语言和恶略的氛围而磨灭。 公主有自己专用的卫生间,绝对不能使用顾客的卫生间。虽然我们知道自己没病,但不代表客人会这么认为,毕竟,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面,KTV里面类似于公主的职业,都是那种不干不净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满不在乎 为了从保护客人出发,被认为是危险源头的公主绝对不能使用客人的厕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有个得病的,传染给了客人,那可就面临倒闭了。 然而,楠楠在刚来KTV的那些日子里,坚决要用客人那里的卫生间,不论我怎么教导她她都不听。她说,我是一名公主,我又不是xing奴,为什么不能用外面的厕所。 后来为了此事,经理都过来了,没想到的是,经理还没有发火,她倒先发火了,她的自尊心极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的确,在KTV里面,即使别人没有看低我们,我们却已经自卑的把自己不当人了。 为此,我后来也跟着楠楠偷偷的用了一次客人的卫生间,心中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满足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那么的卑微。 用了一次客人的卫生间,开心极了,那天下班一个人往住的地方走,一路沿着整齐绿化带,心情舒畅,便用手轻轻抚着它前行。一直到后来,我不经意间摸到了叶子上面的黏状物体,从此我再也没有碰过绿化带了。 一直到现在,我一看到绿化带,心里都有阴影。 在KTV里面,楠楠的想法一直都很古怪,总感觉是那么的特立独行。 KTV里面有规定,凡是点了公主的客人,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把客人陪高兴了,这样才能让客人多喝酒。 卖酒,是公主的职责,是提成很丰厚的工作。举一个例子吧,假如客人来没有点公主,估计也就两三箱的酒就打发了。点了公主的,在公主媚语刺激之下,情况就很不一样了,很多时候,一个包厢能和将近十箱的酒,翻了好多倍,而且点的公主所有的消费也在客人的账上计算,这样下来收入相当可观,这也是一些稍微高档的KTV需要公主的原因。 然而,楠楠经常是被点了之后,进去比我还冷艳,往那里一坐,只是喝酒点歌,不唱也不跳,让客人很不高兴,有时候还中途要求换公主,好一点的客人不赶走她,也只是给楠楠一些小费便把她扔在旁边不管了。 楠楠每个月的提成很少,这让经理很头疼,本来她身材高挑,也长得漂亮,利用这些可以赚很多钱的,谁料想她就是不开窍。 有一次,客人要楠楠喝酒,楠楠正喝的时候,客人的手突然伸过去,摸住了楠楠的大腿。我清楚记得,当时楠楠穿着很薄的丝袜,一件超短的皮裙,那手摸到大腿的时候,竟然还要向腿根移动。 这样的情景对于一般的公主而言,也并不是不允许,只要给钱,摸一下又有什么呢。 但楠楠不同,她一下站起身子,很生气的把客人训斥了一顿,幸好那个客人并不是闹事的苗子,只是给楠楠赔礼道歉,若碰到硬茬,又是麻烦。 我之前说的那些公主,都在KTV里面有过卖的情况,其实大多数的公主和楠楠一样,只是单纯的陪酒、点歌。 很多人说,我们这些做公主的就是自己犯jian,世界上那么多好工作,偏偏要去红灯绿酒之地,还说的那么好听,好似准备当了biao子还准备立个牌坊。 其实并不然,我举个简单的例子。 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心里则想着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做部门经理;而部门经理,心里则想着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做员工;而员工,心里则想着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做搬运工;而搬运工,心里则想着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做环卫工人;而环卫工人,心里则想着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做公主;公主,心里则想着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做小姐…… 其实,只要存在女人的地方,大家或多或少都会联想到那些不干净的勾搭。比如,发廊的洗头妹、酒吧的服务员、包括公司里面的秘书、文员,还有女公务猿,以及女明星等等。 KTV里面,对顾客可以放纵,但动手动脚之间都是有尺度的。 这么简单的形容一下吧:可以下流,但绝对不能无耻。所谓下流,就是说非常肮脏的话、摸除了三点以为其它的地方,拥抱,亲吻;所谓无耻,就是如同小谭那样,不顾人多人少,脱了衣服就在公共场合做起肉ti交易。 来KTV包厢里面‘嗨歌’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休闲娱乐,突然面对袒xiong露背的蒙娜丽莎式的朦胧身体you惑,是个男人都想要伸手去摸一下,想要动手动脚一下,这是避免不了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捏两下被摸两下那是绝对可以的,身上又不会掉一块肉,而且还能拿到更多的钱。 KTV里面是禁止进行se情交易的,但有些顾客就把这里当做了那种场所,摸了之后就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面对这样的情况,一般公主都会尽量的说服制止。若真的有需要,去足道按摩休闲馆那边,有提供小姐的服务。 楠楠起初的确按照这样的做了,但在这样的红灯绿酒之地,充斥着太多的yu望和诱huo。 楠楠和何苗是当初我招人的时候来的那两个大学生,何苗开放露骨,楠楠保守安分。然而,当楠楠看着何苗赚了越来越多的钱,买了很多名贵的首饰衣服之后,她再也熬不住了,放弃所谓‘守身如玉’的坚持,同何苗一起开始了肮脏的生活。 她们两个平均一周一次到两次,每一次就可以换来一千多元的收入,这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来说,实在具有太大的诱力。 两个人经常黏在一起,有时候还当着我的面亲吻。时间长了也不足为奇,毕竟两人本来就是大学同学,现在一起在KTV里面做卖的活儿,亲一下也没有什么。 但一直到我、何苗、小谭、楠楠四人去洗澡的时候。 那天我和小谭一个浴盆房间,楠楠和何苗一个浴盆房间。 小谭说她的下身很疼,洗的时候不敢碰,所以不能用浴盆放水洗。她tuo衣服的时候,下身的内衣一直不敢褪下来,说是疼,之前去医院抹了药,应该是药物发作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赞不绝口 她坐在放衣服的软床上,我则帮她一点一点的拨开。当慢慢拨开的时候,看的我心惊肉跳。 她的下身被那几个男人弄的红肿了,想想,一个女子的第一次,被这么凶狠的蹂躏,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竟然还穿着网状的nei裤,下身和那白色网的有些地方都黏在一起,药味非常大。我每拨开一点,她都疼的腿打颤。 小谭来带着药物,一会洗完澡我还要帮她抹药。 一边洗澡的时候,我一边劝他,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固然家里需要钱,但这样做,家里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小谭却满不在意,说一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谁还在乎这些。 洗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的搓澡巾被何苗拿过去了,我便穿好衣服去何苗和楠楠所在的房间要搓澡巾。 我本来是准备敲门的,一般洗澡都是把门了里面锁好,我手一用力,门就被推开了。那一刻心里还想着,这两个人真是粗心大意,连门都没有关。 可当我抬头准备说要搓澡巾的时候,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面,何苗和楠楠都褪去的一件不剩,衣服凌乱的扔的到处都是,我一只脚刚踏进去,就是两个人的白色罩罩,差点让我滑到在地。 凌乱四处的衣服中间,楠楠和何苗chiluo着抱在一起,水花溅落在她们身上。 两个人在亲吻,更加要命的是,何苗手里还拿着一个‘棍’状的类似于男人身下那个东西的物品。 楠楠一只脚踩在浴缸上,把何苗夹在腿中间。 当我走进的时候,何苗正好把那个棍状的东西,慢慢的往楠楠的身下塞入,问楠楠一脸享受的昂起头,嘴里还闷闷的发出呻呻之声。 而楠楠的一只手正放在何苗的身前,捏着那挺起的物体。 浴室里面是被隔开的,大家应该知道吧,分成两个部分,前面是放衣服的地方,后面才是洗浴盆和淋浴。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是顺着中间那个布帘缝看到的,她们并没有发现我。 当时的情景我记得很清楚,现在想想都心惊肉跳。 当我准备慢慢退出去的时候,何苗突然把那个棒状的东西放在旁边,然后蹲下身子,给楠楠用口。 而楠楠也没有拒绝,她们两个人的身材都很好,一个娇小何苗,一个高挑的楠楠。 我记得当时楠楠还软软的说了一句什么话。老公何苗,真棒…… 描写的并不是很好,但大致意思对着。 我当时吓傻了,往后退的时候蹑手蹑脚,害怕打扰她们,又害怕让她们发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索性她们的动静很大,何苗和楠楠抱在一起亲吻着。 然后,楠楠坐在浴盆沿上,何苗站着,然后两腿分开坐在楠楠的腿上。 坐在浴盆的楠楠,一只手在前面塞入何苗的身下,一只手弯到后面捏着何苗的屁股,还不时的拍打几下。 ‘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很大,我借着这个声音后退一步。 何苗在上面还一上一下的运动着,芯吐芳兰般的闷哼。 这样看来,女人完全可以不需要男人嘛,一样…… 另我想不通的是,何苗有男朋友啊,说她是同性恋,又不是。 说她不是同性恋,但事实摆在我的面前,这么矛盾,也想不通。 一直到现在,她们两个都不知道我那次发现她们两个的事情,我自始至终都憋在心里面,很苦恼,也很困惑。 我一步挨着一步的退出了房子,临关门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她们两个的呻呻声音。 搓澡巾也没有拿到,惺惺的离开,出来的时候,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好似刚才的事情如同一场梦,我神情呆滞的回到小谭所在的房间里面,坐在那里发呆起来。 正洗澡的小谭奇怪的叫了我几声,我才反应过来。 小谭无奈的问,怎么了,出去让男的把你非礼了,这么失神? 我摇了摇脑袋,把方才的事情抛在脑后,把自己的衣服褪完,便去浴盆里面躺着。 正当我躺着的时候,突然小谭的手伸过来,摸着我的腰,还啧啧的赞不绝口的说。哎呀,瞧这身材,瞧这即长又细的腿,你要是绑个当guan的上wei,很容易飞黄腾达呐。 她这么一摸我,我又想起了楠楠和何苗刚才的事情,竟然有些不适应,急忙把小谭的手推开。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小谭察觉,她很怪异的说。呦~我又不是男的,还不让人碰了呀。 我急忙给她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只是你刚才一碰有些痒痒。 痒痒?小谭突然一副很神秘的笑容,然后好似恍然大悟的说。我懂你的意思了,原来是痒痒啊。 她说完便用手指在我肚皮上转了几圈,然后向下,竟然用手动我的身下。 嘴里还说,你痒痒早说嘛,咱们都是谁跟谁的。 我立刻脑补到方才楠楠和何苗的画面,如今小谭对我这样,心中立刻有了阴影,急忙把她的手拿开,并开玩笑说我可不好这口。 小谭可能以为我在开玩笑,竟然又用手轻拍我。我急忙用手抓住她,并警告说,不准这么不老实,小心洗澡摔倒了,到时候去医院可不就是抹药那么简单了。 小谭这才乖乖的转身洗澡去了,还嘟着嘴说我这么不实逗。 她哪里知道,刚才我看到那样一幕,心里很敏感,此刻又怎么能这样。 我和小谭洗完之后,穿衣服之前又帮她摸了次药,并替她把内裤穿上,感觉像伺候皇太后一般的。 小谭的内裤是白色的,摸了药之后很容易渗过来。我就劝她换一个深一点颜色的穿。可她倒好,说男人都喜欢这种半透明的,你不知道吗,越浅的颜色越能挑起男人的兴趣。 在KTV里面,大多时候,女人 在一起议论的都是很成人的话题。甚至于有的时候,公子们坐在一起还比谁接待客人的那个地方更加,那种描述简直天花乱坠。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莫名冲动 然而现在回头想想,我为什么要呆在KTV里面,生活逼迫是一方面,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被红尘污染。 在那种烟花之地,我把她当做人生中的一个避难所。毕竟,一个刚成年的农村女生,漫无目的的跑到城市里面,被现实撞得鼻青脸肿,差点饿死街头。 在KTV里面固然名声不好,但比起马上就要饿死的现实。比起生活的困窘,名声已经不是什么了,而且,谁在意呢?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当在KTV里面做点歌、陪酒的工作时,时常有很多半醉的男顾客出言挑衅。回首想想,那段时光,真的如同走钢丝一样,哪怕一点拖鞋,我都会摔的粉身碎骨。 我和小谭出来的时候,小谭、何苗已经穿好衣服在外面等着了。 她们像平常一样和我聊天,但是我却显得有些不自然,越是刻意的去隐藏越让她们感觉不对劲,幸好她们没有追问,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我们回去的时候,好久不见的莫妮卡和张立国竟然来了。 我很意外的发现,莫妮卡的肚子竟然微微鼓起来了。 经理和张立国去里面聊天,而莫妮卡直接把我拉到外面。 我惊讶的问她,你是不是怀孕了。 莫妮卡从盒子里面拿出烟来,点燃抽着,看了看离开的小谭等人,请瞥我一眼说。看不出来啊,在哪里找到的这些靓妹。 莫妮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又问了她一次。她这才不紧不慢毫不在意的说,哪有怀孕,就他那能力,能让我怀孕,再说了,可能现在生活好了吧,吃胖了些。 我看着她如今的样子,好心的说。莫妮卡,趁着张立国的老婆没有发现你,你还是赶紧收手吧,而且,我总感觉,这个张立国不怎么好。而且….他还和经理说吃…吃婴儿的事情。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毛骨悚然。 莫妮卡却不领情,哼了一声。当初张立国追的你,你没有答应,现在看我活的逍遥自在,你是不是羡慕了,想要横插一脚。 我很生气,我只是劝她,她竟然这么怀疑我,我便指责她。我并没有想抢的意思,但是莫妮卡,真的,在这里依旧能赚钱,但如果你做情人,做二女乃…… 莫妮卡抽了口烟吐在我的脸上,让我直咳嗽。你是在劝我还是在拦着我的财路。 我喝了口水把烟味去了去,并对莫妮卡说,我把你当朋友才这么说的。 莫妮卡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你若是我朋友就应该支持我。 我有点不能理解,我怎么去支持你,支持你做别人的情人,做别人的二女乃。 莫妮卡冷哼一声,只要有钱,情人怎么了,二女乃又怎么了。 我实在气不打一处来,莫妮卡怎么这么倔强。你说怎么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你想想,后面怎么办,你以后怎么办,难道你准备这样一辈子,可能吗? 莫妮卡把烟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又怎么样,难道让我回到这里,做小姐,做成千上万男人发泄的xing奴,有区别吗? 我们说话到了瓶颈,都无言以对,相互静默的坐在那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莫妮卡一共抽了四根烟,屋子里面乌烟瘴气的。 她突然哭了起来,哭的歇斯底里,眼泪在那厚厚的化妆品上艰难的流了下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我说话严重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莫妮卡在兜里面掏出纸巾擦了擦,又在口袋里面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品在脸上涂了涂,把刚才眼泪流过的地方遮住。 她抽泣了几下,过来抱住我,对不起,刚才对你说话冲动了,谢谢你提醒了,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我早已经和傀儡一样,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我拍了拍她的背,告诉她我并没有看不起她,并说尽量别在走下去,大不了出来找个苦一点的工作都行,至少在这个世界,自己还是自己。 但莫妮卡并没有被我劝服,其实,我心里挺看不起她的,但出于安慰,我哄骗了她。 莫妮卡告诉我,从上次离开,经理和张立国还联系了几次,两人神神秘秘的出去。 有一次张立国回来,喝的醉醺醺的,一回来就要亲莫妮卡,当亲住的时候,莫妮卡感觉到一股什么奇怪的问道。 然后莫妮卡就问喝醉的张立国吃什么了。 张立国嘟囔嘟囔着,说是吃什么汤,还说很好吃,上瘾,具体是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莫妮卡说这句话我也没有在意,毕竟我更倾向于怎么劝说她。 后来,经理和张立国从里面出来了,他们好似约好了什么事情。经理满口答应着说一定办到,而张立国也是再三嘱咐,说速度最好快点,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然而,莫妮卡和张立国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一些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就那样发生在我的面前。 即使现在,我想起来也胆战心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不安分了 莫妮卡和张立国的到来,似乎只是一段小插曲,却似乎又预示着什么。 那天晚上,我甚至做了一些可怕的梦,有隐约的哭声,醒来之后总觉得很难受。 本以为这就是一个可怕的梦了,一直到后来,当一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才知道,有时候,一些东西,真的有预言或者预示的效果。 东北大汉的事情也算是个小插曲,而何苗和楠楠的事情又让我心里多了一层朦胧。以前的时候看到她们跨在一起走路觉得没什么,现在却多了一种负担及沉重。 我的文字洋洋洒洒打了这么多,大家可以翻回去看开头。我所想诠释给你们的,是每一个做KTV公主,她们那看起来光彩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同时,也想让大家了解一些你们言谈中所谓肮脏女生的背后,又背负了什么压力。当一个女生,能面对众多不识男子的出言调xi而笑的出来时,你难道真的以为她是在笑吗。 然而,她们仅仅只是一个妙龄少女,或许应该好好找一个该爱的人,或许应该给家人打个电话,听听父母安慰的话语。 然而,每一个来KTV里面开开心心带走快乐的顾客,是否记得给他们带来快乐的那个公主的名字,哪怕是她们身前的号码。 大冷的天,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那待客室里面,僵硬着笑容的脸,如同超市的货物,等待着别人的挑选。 即使再冷也不能动,因为这是职业操守。她们害怕没人挑选,赚不到钱怎么生活,她们又害怕被人挑选,那些残忍的侮辱和亵渎一次次敲击她们人格的底线。 正如一首白居易的《卖炭翁》中描写。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而我们,就如同那卖炭翁,寒冷的冬天,衣服单薄的瑟瑟发抖,但依旧希望天冷一些,这样自己的炭才能卖出去。 公主的工资不高,大多人还要给家里打钱。她们很多人经常吃方便面,住着几个人一起的混乱宿舍,早出夜归,不断的化妆,不断的喝酒,不断的熬夜,她们不傻,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 然而,赚的钱,大多都是KTV拿,到公主手里的并不是很多。 很多时候,人总是这样,被表面现象的一个槽点所迷惑,不加以分辨,然后就跟风式的谩骂,这就是这个时代一些人的略根性。 一直到如今,我不从事KTV工作了,却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脱离了那种不好的氛围。 让我心疼又憎恨的莫妮卡、令我胆战心惊的张立国、看不清摸不透的经理、一直对我不肯放手的阿钊、只留下一个短息就从此消失的莫兰、有丝神秘且不敢接近的大学生何苗以及楠楠,为家人赚钱而变成傀儡的可怜小谭,以及……一直麻木自守、试图改变一些什么的我。 在大家看来,或许他们可笑、或许他们无知。或许他们卑贱到不值一提。 但这样的卑贱生活,其实才刚刚开始。 在阿钊住院的这几天,小谭和我出了一件事情,以至于我对警cha这个职业,再无一点好感。 并不是说我的生活就多么的倒霉,我只不过是挑出可以写下来的事情给大家。 我也不是在给大家带来负能量,只是想说,很多时候,我们还是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比较好。 特别是和Zhengfu的人打交道,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那些土匪性质的人情世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然而,这件事情,却让我和小谭碰到了。 小谭是个不安分的女生,在她的世界里面,我看不出任何色彩,甚至于看不出一点活力。 她刚来的时候,清纯、无知,什么都不懂,我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如今,几个星期的时间,她却比我还要成熟。抽烟、喝各种酒,甚至和那些姐妹们无所不谈,花天酒地间口中总少不了那个臭男人的下身。 而且她穿衣服都比我时尚露骨,同为女性,我都时常被她的打扮所吸引。 她陪各种男人,她身体刚刚恢复,就张开双腿,强颜欢笑着坐在别人的腿上。 小谭甚至会主动把衣服撩起来,那带着网状的罩,蹭到别人的脸上。 在那个男人还有一点理智的时候,她故作jiao喘,身子如蛇一般摇摆扭动。 后果,则是她被带去一个私人包间,让那个男人把她按在床上。 那个男人一边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下,一边不停的蠕动着,每一次都恨不得进入最底,还一边骂着sao祸之类难听之极的话。 小谭果真如同一个傀儡,平躺在床上,任由别人翻动着。 她只是睁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有时眼睛通红,却没有眼泪,估计是厚厚的化妆品把眼泪吸收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心甘情愿 她从来不会用什么技巧让那个男人更快速的结束战斗,我觉得她如同一个机器一般,更何况机器还可以发出一些声音,她却就那么躺在那里。 她如此的反应时常惹来客人的不满意,因为这是对男人的亵渎。男人,在做的时候,最想要的结果就是把女人做的哇哇直叫,这是他们固有的所谓征服欲,也是面子问题。 她这么一声不吭,总感觉在无言的蔑视那个男人小。 小谭说话声音很柔,很轻,总让人感觉到一种发嗲的感觉。很多时候,KTV到了繁忙的时节,小谭最喜欢去的就是足道馆那边。 KTV有很多限制,包房也紧闭不住,为了防止突查,公主们是不敢放开大胆的卖肉,小谭很多时候都是语言和行动上刺激刺激顾客,然而这样得到的钱并不多。 在足道馆里面,每一个包间是密封的,而且里面被温泉渲染的温热朦胧,这是男人做那种事情最理想的环境了。 甚至于,有的老客户进去就直接褪衣服,直接把洗脚妹的两腿分开,熟门熟路的找到那个目的地,毫不犹豫的进去。 小谭到了足道馆,如同鱼儿进了大海,和陌生的男人,大胆开放的做着,毫无顾忌,这样下来,她会得到很多钱,服务费和烟酒费,一次最少四五百块钱,在那时候已经很多了。 她总会在别人的面前搔首弄姿,才来不久,已经有几个固定的大款客户了。 看到小谭如此,我为她可惜,又为她悲哀,花季少女、豆蔻年华般,却如同一个少fu。她唯独和父母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里面,才会有一些女孩子的天真。 其实,我和小谭赚的差不了多少,来KTV很久了,我始终没有跨国那个红线。可能是我看太多那种男女之间原始的各种动作了,感觉恶心、毫无兴趣。 经理曾经告诉我,在这种地方,有很多女孩像我一样,刚来的时候本本分分、安安静静的,但当看到其他公主大把大把的赚钱时,就忍不住You惑了。 有一个公司的管理层老板,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来KTV几次,看我一直不上钩,便找负责人说愿意出万元让我陪她,出手阔气的让人窒息。 经理找到这件事情,就过来找了我好几次,费沮舌的劝服我,后来看我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他言词犀利的骂我是不是傻了,有钱不要。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其他的女孩为什么会那么容易的堕落下去,而我不感兴趣呢? 大概是因为,其他的女子都有家人的拖累吧,又或者有yu望的趋势,我呢,我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呢?自小生活在农村,温饱就是我最高的追求了。对!大概是我没有其他人那么有追求吧。 经理把我说烦了,后来的几天我见了她就叫老鸨,以此来讽刺她劝女子下水的恶略行径,他竟然也不生气,还被我说的脸红。呵!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之所以不卖肉还和小谭赚的差不多,是因为我在KTV呆的时间长了,也学会‘能说会道’、‘打扮露骨’的技能。 陪客人的时候,我时常穿那种淡红色的连体短裙,一坐下来,男人的视线能顺着短裙的缝儿看到差不多大腿根部的地方,这是一种‘诱饵技巧’。 更何况我的身高还可以,腿也不粗,并没有划伤的地方,灯光打上去之后,泛起很有质感的白色,小谭看了都时常摸上来,嘴里还发出赞不绝口的啧啧声,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那眼神,总让我感觉心怀不轨。 当鱼儿上钩的时候,男顾客一般都会说能不能摸和抱一类的话,我就婉转的说先喝酒热热气场。 当然,脸上要会笑,最好让眼睛笑成月牙状,这样看起来更加迷人一些,我脸比较偏圆,嘴唇很薄,随意笑出月牙的话很好看。 一般这种情况下,我都会根据不同档次的人拿出KTV不同层次的酒,不瞒各位说,酒的价格都是外面的四五倍。 很多时候,那些男人都等不到要摸要抱,已经喝的嘴都不利索了。当然也有一些难缠的客人,这种情况下我都会让其她公主来替场。 我之所以穿着比较露骨,是为了引起注意力,让那些上钩者心甘情愿的买贵的酒。 这样形容那些人:一看见短袖,立刻想起白胳膊,立刻想起全luo体,立刻想起生zhi器,立刻想起xing交,立刻想起杂交,立刻想起私生子。国人的想象力,特别是国人中那些男人的想象力,唯独在这一层上能够如此跃进。 就如同中国的guan员,一看到上面领导下发的利民政策,立刻想起金钱,立刻想起贪,立刻想起勾结同僚。国人管场上的风气,唯独在这一层面上是世界领先的。 就如同国人的医生,一看到进来的老实病人,立刻想起癌症,立刻想起配贵药,立刻想起动手术,立刻想起住院。国人医院里面医生的道德,唯独在这一层面上是突飞猛进。 就如同国人中的日韩粉,一看到明星,立刻想起问父母要钱,立刻想起买海报,立刻想起买唱片,立刻想起买演唱会票,立刻想起买周边,立刻想起给人家生孩子,立刻就会互喷。国人中的粉丝,唯独在这一层面是世界一流的。 就如同岛国人,一看到米国,立刻想起叫爹,立刻想起下跪,立刻想起咬zhong国。岛国人的嘴脸,唯独在这一方面是与时俱进。 就如同现在的国人diao丝,一提起岛国,立刻想起cang井空,立刻想起东京re,立刻想起各种系列…… 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大学毕业的学生,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那天,包厢里面来了五位客人,由我和小谭负责,然后带了四个公主,一共六个人,光服务费已经两千多块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手法娴熟 那天的经历怎么给大家说呢,我见过明目张胆的,没见过他们如此不怕事的。 五个客人中,有三个人是镇级的领导,其他两个人是比他们要高几个级别。 五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就说起了关于某些勾结龌chuo的事情。 镇级的领导说今年下发的土地拨款本来就很少,留在他们手上的也不多,想要请示一下上级他们应该扣多少合适。 一个更高级别的领导姓朱,几个人都称他为朱师,好像是几个人里面级别最高的吧。 朱师皱了皱眉头,问他们想扣除多少。 那人赶紧掏出烟给点燃,一副谄媚的样子,点头哈腰的差点没跪下来。 那人说,这次镇领导开了会,想要给村民意思意思就行了。 朱师蔑视的翘着二郎腿,好像对那几个人的提议不满意,冷哼一声,问道,那你们说的意思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镇级领导急忙凑上前去,我的意思是,这次拨款,本来就少,我们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了,所以想着,把本来一亩地的价格压一压,然后根据地的好坏再把价钱压一压。 朱师不说话,一直抽着烟,过了一会儿才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们这样子做,就不怕那些村民把你们告上去?就不怕村民指着你们的脊梁骨骂? 镇级的领导摆摆手,胸有成足的说,这个我们都想好了,之后我们会全镇做思想工作,就说国家修建铁路急需要钱,所以造成拨款紧张,现在先每家每户发放一半,其他的钱等下一波再发。 朱师冷哼一声道,你们下面这些人经常做小动作,搞得很多人到我们这里来告状,你以为那些村民是弱智,躲的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 我本以为,这个朱师还算是个好官呢,本以为,这些嚣张跋扈的镇级干部会被狠狠的批评一顿,然后免职。 朱师的表现也的确如此,对那些人的说道不管不顾,只是面无表情的抽烟,一副很正派的样子。 那镇级干部并没有因为热脸贴到冷屁股而退缩,继续说道,朱师你放心,那些村民弄不起大风大浪的,稍微找个派出所的人吓唬吓唬,他们绝对服服帖帖,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朱师把抽完的烟掐灭,双手在那肥嘟嘟的脸上狠狠的抹了一下,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都计划的好好的,叫我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朱师说完,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那一干二净的喝酒方式,看起来洒脱至极,唯独在酒桌上长久练习恐怕才有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法。 现在我仔细回想一下,朱师长得一副圆腰肥脸,梳着一个后背头,穿着一身看似普通却是很名牌的衣服。那腰间的皮带,撑到了最大的那个窟窿,却还是紧紧的,总让我有种下一秒就要崩开的感觉。 他说话总喜欢轻轻嗓子,我估计是鱼翅这类东西吃多了。他的皮肤看起来油腻光滑,脸上露着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总有些怪异,如同狐狸的眼睛,充满了凛冽。 看酒喝完了,镇级干部急忙上去给续满,嘿嘿一笑说,我是想着,希望朱师能和我一起打打太极。 打太极?我听到这么说差点没笑死,难道是被这位朱师的刚正不阿之气所折服了,准备改邪归正么?竟然约人家打太极拳。 当我还在嘲笑的时候,后面的事实,却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原来,此打太极非彼打太极啊,看来我还是太天真。 怎么个打法?朱师把自己的将军肚往上提了提,一只手顺着旁边一名正在唱歌的公主摸去。那手法很娴熟,头也不扭动一下竟然直接就按到了大腿两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惦着脚尖 旁边的公主也是我们KTV的一个“老员工”,知道面前的这位是个绝对可以傍的人物。 当那肥囊囊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的时候,那公主娇喃的哎呦一声,急忙把那入侵的手夹住,然后奶声奶气的说,大哥,打太极里面,还有往人家腿中间放的这一招吗? 一句话惹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那朱师笑的声音很大,长大嘴巴仰天长啸,然后整个人都骑在了那个公主的身上。 朱师在那公主的脸上啃来啃去,而镇级干部看到这里,也识相的去旁边唱歌,我们其他人也假装看不见的样子,端酒的端酒,点歌的点歌。 虽然隔着衣服,朱师依旧挺着他的大肚子,在那公主的上面不断的拱动着。那副情景,活像一头发情的公猪,肆无忌惮的爬了上去,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毫不客气的抄起家伙就拔枪上阵了,那种浴血奋战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多年之前的抗ri英雄们,他们也是这样的奋不顾身呐4来,这么多年了,我们的领导人还是如此的全心全意呀。 在昏暗的灯光下,朱师的上衣被褪了下来,而相对的,那个公主的衣服也在朱师的各种花言巧语之下被哄的一件一件褪了下来。 朱师依旧不肯罢休,两只手顺着公主身前的东西盖了过去,很有手法性的捏了捏。 哎呀,你好坏啊,你不是做guan的嘛,怎么可以这样呀。公主娇喃的双手护住,摇摇身子说道。 朱师却是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表情。我们作为领导人,就要深入群众裙中,撩解裙中嘛! 朱师一边说着,一边嘿嘿一笑,手也顺着那公主的裙子塞了进去。 那公主也不避开,双手环挂在朱脖子上,好似被朱师塞的有些往里了,不由皱了皱眉。哎呀,你们还真是深入群中啊,把群中都快深入透彻了,疼死人家了。 疼!朱师那猪哥脸突然兴奋了起来。我就要看你疼的表情,哈哈,让你瞧瞧我的手法。 朱师说完,便一只手按住公主的脖子,一直正深入的手更加使劲的捣鼓起来,直弄的那公主娇喃连连,如波浪一样的有节奏。 两人玩够了,朱师坐起来,又一次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吧唧吧唧嘴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旁边的镇级领导看到了,急忙上去来,拿出钱包,取出几百块钱给了方才那个功不可没的公主。 这些办妥了,又朱师把酒杯满上,朱师一脸惬意的往沙发上一靠,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一根烟,镇级干部见了,急忙掏出打火机点上。 朱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顿了顿说,你刚才提到什么打太极对吧? 镇级领导急忙赔笑着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是这么想着,虽然这次计划很完整,但是还是害怕有些不安分的群众到上面闹事去。 镇级领导也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朱师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便继续了自己的解释。所以说,这次请朱师出来,就是想要帮我们拦截一下这些不安分的,好让我们安安心心的分了这杯羹。 朱师依旧不说话,但镇级领导也不慌不忙,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大袋子来,然后微微打开一条缝儿,递到了朱师的面前。 朱师的目光斜了进去,我也惦着脚尖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里面,竟然是一捆又一捆,装了大半黑色袋子的钱。 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钱,我差点双脚没有站稳,晕乎乎的倒在地上去。 只是微微打开一下,然后又合住放会原位。 朱师刚才还一脸正气的表情,此刻却突然……怎么形容呢,狡兔三窟!又或者见了亲爹! 那油光满面的脸,那肥肥的脸,本来已经把眼睛挤的很小了,这一笑,却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那条缝,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如狼似狐的样子,看起来却有些滑稽。 镇级领导轻轻的说,不知道朱师会不会太极拳呀! 朱师急忙点头,会会会,太极拳嘛,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我懂,我懂。 镇级领导开怀大笑起来,举起酒杯说,那以后还请朱师多多关照,小弟有了好处,绝对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无法反抗 朱师方才还摆着一副官样,可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却马上和人家平起平坐了,话也变多了,于是甚为谦和,肢体动作也变丰富了,不时的还拍拍镇级领导的肩膀,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那种感觉,就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看到上下级领导能这么团结一致,河蟹共处,我真是由衷的‘欣慰’啊。 ‘生意’谈好了,气氛也轻松了下来,大家唱歌狂欢,玩的非常开心。 特别是朱师,那肥肿的身子,竟然还能扭动起来,他抱着两个公主,三个人站在茶几上面,唱着很肉麻的情歌。 而镇级的几个领导,则在旁边拍手叫好,任凭这朱师的嗓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的乱吼了,任凭这朱师就差把知心爱人唱成葫芦娃的调调。 就算如此,镇级领导依旧拍手叫好,就如同养的宠物狗,不管主子怎么二,在他们眼里都是美的。 看着这些和|式的人物,我真的无言以对。真是‘你们都在学和|,却让我们学雷锋’呀! 本以为这就足以让我见识了,却在后来,我和小谭又摊上了一件更加长见识的事情,也让我对所谓警察,有了重新的认识。 我在镇级领导旁边倒酒,而小谭则在另外几个领导的旁边帮忙点歌倒酒。 他们之所以敢咱我们面前说这样的话,估计也很清楚,guan场里面的那点规矩,其实有点明事理的人都懂。 但在国内,最另外人敬佩的就是:人人都知道guan场里面有猫腻,但人人都得装聋作哑,有权,就是这么的任性。 所以他们估计是这么认为的:即使我们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们在场那么多人听到了,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说出来,恐怕不等传出去,自己已经…… 也就唯独我,能在这里藏着捏着的写些若有若无、心惊胆战的文字发泄一下,而我也只能发泄发泄了。 他们玩的很嗨,好似刚才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失了,朱师没有了高傲,和镇级领导们称兄道弟起来。 拍着他们的肩膀,朱师意味深长的抽了根烟。你们这些基层的,有时候就是有些要钱不要命,真是没有做过大GUAN不知道被抓有多可怕。 镇级领导好似很不在乎这样的话,他们一个劲的喝酒。 看的出来,他们很高兴,很兴奋,时而从钱包里面拿出些钱来给我和其他的公主塞。 这这样的地方,不管来的男人是哪一路的,只要有钱那就是爷。 朱师虽然说guan大,但是并没有那几个人那么阔绰,所以很快的,那些公主都往我这边挤,想要分一杯羹。 我实在挤的没有办法了,只好做到朱师那边,此刻的他已经喝得半醉了,臃肿的身子、肥肥的肉一大堆放在那里,左右摇晃着。 朱师举起酒杯,把那个装着钱的黑色袋子移动到他的脚下。你们到了镇上,动作搞的不要太大,虽然说呢,上面拨下来的钱一层一层的拿,到你们那里已经不多了,但千万不要太狠,不然让看出来,一下牵扯到其他人就麻烦了。 镇级领导随意的点点头,朱师你放心,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次,只是这回说查的紧,就想过来麻烦一下您,哈哈,只要您这边把关紧,那些群众有言说不出去,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朱师会心一笑,吐了个烟圈。但还是收紧点,说不定上面一个突查,到时候大坝有个窟窿,天王老子来了也补不了的。 后来大家唱歌喝酒,那几个镇级领导都有些醉了,每人搂着一个公主。 那个抽完一根烟的朱师看了看我,突然,肥囊囊的脸上露出很让我恶心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小妹儿哪里的,留个电话号码呗! 说完还嘿嘿一笑,看着那肥硕如鼠的身子就要扑过来,我急忙想要站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粗油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一下把我按住了。 当时我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股酒味迎面扑来,幸好的是朱师有点喝醉,所以虽然身体胖但实没多大力气。 情急之下,我把他的手退开,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能够想象的到吗?那么大一坨肉,一下压在了沙发上,那一块一下子陷了下去。 整个沙发都倾斜了,我真不敢去想,要是没有躲避开了,一下被朱师压住,肯定变成肉饼了。 就在我还没有喘过气的时候,那一双肥手突然伸上来,抓住了我的大腿。 “啊~~”他的手有些茧,在的的皮肤上面划过,有种轻微的细痒。突如其来的行为,我害怕的喊了一声。 之前我说过,为了迎合KTV的气氛,我穿的和其他公主一样,都很露骨。我还记得是一件黑色的短裙,下面没有安全裤,稍微抬一下脚就能看到里面的白色。 而且这一次突然而至的手,力道很大,一下把我推倒在了沙发上,毫无反驳之力。 朱师嘿嘿一笑,手在我的大腿处抓了抓,竟然说。还穿的黑色网状丝wa啊,这腿儿真长真有劲儿,正和我的胃口。 我双腿急忙往上缩,没想到朱师更有一手,竟然趁机把我在半空的腿抓住,然后往里面一挤压,让我的腿迫不得已的卷了起来。 而这个姿势,正好让我那里有些露了出来,本来裙子就短,被这样一扶,更是没有遮掩的地方。 那个朱师,竟然看着咽了口唾沫,好似垂涎三尺一般。 我‘呀’了一声,急忙去推开朱师的手。但他毕竟是男的,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倾斜下去,一时半会的没有力气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