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红商:江湖大哥二十年打拼史》 章节目录 第一章:有人在等陈汉烈 “出” 陈汉烈正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仔细的品味这句话. 别墅很静,很冷清,种满罗汉松和丹桂花树。真皮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一股彻底的孤独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未婚妻十天前自杀身亡,此刻他还未从伤痛和迷惑中走出来。 在他枕边,有一本被翻破了的书,书名是《教父》,这是二十多年前,他曾经的恋人送他的,当时他还是一个混混,一个搬运工,此刻他再一次的拿出书来,用颤抖的手翻着,上面有一些钢笔小字,是这位恋人写的。 陈汉烈四十五岁,靠经营酒店和商业地产,积累了数以亿计的财富,可他极为低调,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少钱,他从不会炫耀,可大众却都知道,那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除了是低调的富豪外,陈汉烈还有一系列的政治头衔,市里的政协副主席,省里的政协委员,在官场和商场上,谁都对他毕恭毕敬,同时他还是市武术协会的副会长。 他有过一段婚姻,婚后一直未育,五年前和结发妻子离婚,给了前妻二百万,即将跟他结婚的是一个比他少二十年的年轻美女。 至于陈汉烈的发家史,一直被外界所质疑,他自己说是靠做小贩赚了第一桶金,但知道他过往历史的人说,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哥级人物,黑帮洪龙会创始人之一,靠打打杀杀起家,后 吃了些水果后,他走进浴室,梳洗了一下蓬乱不堪的头发,抹上了黑得油亮的发胶。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这几天憔悴了许多,真的老了。 在女性的眼中,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老男人,饱经风霜的国字脸轮廓分明,一双保留着孩童般纯真的大眼睛,鼻很直,平时喜欢略低着的下巴傲然的突出,厚重沉稳成熟,仿佛是古代率领千军万马打仗的统帅,有着与众不同的领袖气质。 并且他的身材依然挺拨强壮,完全没有一点肥肉,更没有其他老板的大肚子。这一点归功于他长年习武,他是个武术家,并投资了一家洪拳馆,培训健身拳术,他自己也经常去与人切磋学习。 他喜爱武术的原因,是因为一穷二白的当年,就是靠打架打来了第一口饭,也打来了第一桶金。尽管现在武力对他来说没有实质作用,只是强身健体的运动,可他依然迷恋,堪称武痴。 梳洗完后,他约了三个平时很谈得来的朋友,像平时一样,打电话叫司机把他的劳斯莱斯开出来。司机老安正在抹车,他已为陈汉烈开车十多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他说:“老板,今天的天色这么阴,不怎么对劲,不如别去喝茶了。“ 可是陈汉烈却说:”已经约好人了,要守信用。“老安只好开了过来,陈汉烈坐进了后座,到离家不远的大红袍茶庄喝茶。他这个生活习惯保持了许多年,只是今天要迟两小时。 劳斯莱斯轿车是他荣耀的见证,身份的象征。全市只有一辆,价值八百多万。在政协会议期间,这辆六米长的巨兽停在会堂外第一个车位,车牌有五个8,让所有人都惊叹,政协委员里竟然有这样的财势人物。 茶庄内,有两个人似乎坐不住了,其中一个浮躁不已,早就站起来想离开,另一个仍拉着他,苦苦央求说:“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吧。”然而,怎么等,还是没见窗外有新的车开来,最后,两个都觉得再等也不会有一个结果,于是,招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要买单结算了。 其中一个人正无奈的拿出钱包时,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银色的鹰状车标,像白练一样,威风凛凛的在空气中划出一条直线。陈汉烈的劳斯莱斯终于驶到了。 “到了!”正要结帐的人激动而颤抖着,他望向另一个人,小声而神秘地说。 “哪一个?”另一个人也有些激动,紧张的问。 “就是这个下车的人。”他用一只有些发抖的手指向了窗外。 陈汉烈走下了车,他穿着黑色毛呢西服,外面披着貂皮领驼毛大衣,脚穿意大利尖头皮鞋,准备喝完茶后回一下公司。而此时陈汉烈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着他。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干净典雅明亮的茶庄,向四周望了望,看到了他约的三个朋友已到了,正坐在靠着落地玻璃窗的地方,那儿可以望到窗外一棵梧桐树的枯枝败叶,甚有独到的意景。三个朋友向陈汉烈招了一下手,陈汉烈也向他们招了一下手,缓缓的走到了他们的桌前,在鸡翅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三个朋友都是陈汉烈平时喝茶常叫的,也是商界中人,彼此十分熟悉。 寒暄一番后,其中一个问陈汉烈:“陈总,你真的要移民澳洲了?你们公司不是准备再投一块地吗?” 陈汉烈似乎被问到了心头之痛,因为一个月前,市中心地带的一块旧城改造地招投标,他是最想拿到这块地的商人之一,准备建一个国贸商业城,可是,他却在一番思想挣扎后,改变了主意。 “是的,我要走了,地不想投了,风险大啊,不想再玩了,呵呵。”陈汉烈苦笑着说。 他其实很想再赌一次,尽管他不是建筑师,但经他手设计建造的大型建筑物不下十个,他有过一个心愿,建一个他心中真正的代表作,一个可以让无数商人在里面展览,交易的商贸城,把全世界的客商都吸引过来。 可是,他经过长时间的核算,发现以自己的资金,吞下这一块地,然后再建造,之后再等待十年或二十年再收回成本,是非常高风险的。 他曾一度想过,把自己的家当全部放出,包括那些他珍藏多年,价值已达到上亿的古字画。以换取更多的资金周转,让他更有自信去做这个项目。 可后来他还是放弃了,他集团的债务及利息报表让他吓了一跳,算过后,他发现集团的现有资金,还上所有的债务,几乎只留下一个零。几年前,他失手的几个项目,让他的集团损失惨重,尽管他当时告诉自己,商场真如战场,总会有胜的时候,败的时候,只要在败的时候不气馁,总会赢回来的。 可是他失算了,形势不断的向恶劣的方向走,他想到,是收手的时候了。 集团破产的话,他可以全身而退,多年积下的钱已怎么花也花不完了,只是,集团的其它股东会承受损失。 另一个穿着丝质古装,外面一件香云纱棉袄的人插话了:“陈总赚够了自然就想安享晚年了,外国那边多好啊,空气清新,地少人多,不像在中国,并且现在这年头,如果不收手,有可能最后要跑路才能到外国了。” 他们几个都笑了起来。 坐在陈汉烈前面,一身清亮的白衬衣,戴着金边眼镜的人发话了:“听说陈总要在拍卖会上,把古字画放出来,是不是真的?” 陈汉烈无奈而失落的回答:“是的。”那批古字画是他花了多年的心血,用了无数当时让他割肉般痛的金钱,从全国各地搜集到的,有米芾的书法,蔡京的书画等。 他一直珍藏着这些字画,有空就打开来独自欣赏,获得精神上巨大的优越感。但想到自己百年归老这些字画也无处安置,更不能带进棺材,因此他想通过拍卖会转手他人,自己得到资金 后就到外国去。 他还有一个养子,可养子毕竟是养子,现在也长大成人,并且这个养子似乎很孤僻,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这是个好消息啊,到时我真要到拍卖会上抢了。”那个穿着丝质古装的老头是个收藏家。 “以你的钱,可能一幅也投不到,那些字画每幅都可能拍个上千万。”另一个人讽刺他。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章:杀手出手很迅猛 正在他们谈笑风生之际,另一边坐在角落的两个人却已经蓄势待发,正要执行他们等待已久的行动。这让他们无比紧张。 其中那个戴着墨镜的人张着让人害怕的双瞳,血丝满布的瞳孔迸发出慑人的火光。 他对另一个人小声的说:“出发吧!记住,在厕所的第三格,你打开蓄水桶,里面没有水的,看到一个白布包着的包后,打开就可以见到一支枪,你重新用白布包好,放进你的衣袋里,然后自然的走出你把事情办成后,不要急着逃跑,要若无其事的,要平静的走出去,然后一直平静的离开这里,知道吗”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便站起来,神情自若的走向厕所,他身材瘦小,当走过陈汉烈他们的桌边时,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多少注意,因为他太普通了,穿着白衬衣,黑色西服,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力和攻击性,不会使人产生防备。 但是陈汉烈却注意到这个人,因为他看到了这个人皮鞋上的一点灰渍,这是在建筑工地上沾的,他身材虽然小,但双手却硕大粗糙,是曾经干过重活的手,这人应该是建筑工人,陈汉烈想,建筑工人也可以在这里喝茶?但他又反问了一下自己,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他又看出一点,这一点更增加了他的疑惑,这个人的面部很光滑,只有年轻人才有的这种脸,但他的嘴唇上却留着粗黑的胡子,极不协调,这个人的年纪应该不大啊,是故意留着胡子显老装成熟吗,正在他想着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进了厕所。 在厕所的第三格,果然,在蓄水桶里有一支用白布包着的手枪,那人见到枪后,满面青白,这是他第一次见枪,并且他知道这件事成与败所带来的后果。但生活已经把他迫到了绝路,他欠下了大量的赌债,而此事如果成功,将有三十万进入他的银行帐号,因此他咬紧牙关,唯有拼死一搏,才有生机。 他把枪重新包好,放进了自己腰间的裤袋,把手伸了进去,试了一下扳机,把枪口往前对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了出来,走向陈汉烈他们的桌子,十米,五米,三米,。他准备达到旧能的最短距离才开枪。 “小兄弟!”这时,坐在陈汉烈对面的老头突然间向着正要冲上前来的他喊话,把他吓得差不多魂飞魄散,他停下了脚步,脸色被吓得惨的一片,心想这次要让人看穿了。 “你的鞋带松了。”老头笑着说,还挺关心别人。 这时陈汉烈也转过头来,与这个正要冲过来的年轻人对视了两秒钟,突然陈汉烈大喊了一声:“快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要往外拼命逃跑。那个年轻人装在裤袋里的手惯性般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枪声大得震耳欲聋,一共开了四枪,陈汉烈应声倒下,血从他的身上,头上,腰上,大腿上流出,四枪全打在了他的身上。 陈汉烈身边的三个朋友被这一情境吓破了胆,立刻抱着脑袋逃到外面,茶馆内传来了尖叫声,呼救声,所有人四散逃窜,乱成一团。 而那个枪手,却以平静而有节奏的步伐,不声不响的走出了门外,在大街上像其他行人一样,自然平稳的走着,消失在人海中。 章节目录 第三章:外甥女赶到医院 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了现场,陈汉烈被第一时间送到抢救室,但其实在救护车开往医院的路途上,他已失血过多身亡。 警察赶到后封锁了现场,进行了证据的收集以及目击证人的询问。 灰暗的医院走廊上,弥漫着一股让人几乎要窒息的酒精气味,地虽被扫得干干净净,但青白色的地砖已被磨得千疮百孔。陈汉烈的尸体仍躺在医院的急救室内,外面是三四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两个是便衣。其中一个便衣身材高些,穿着棕色人造皮夹克,瘦削的面上满是疲倦,他叫郭少天,三十四岁,是刑警大队的中队长,另一个身材略胖,年轻的面上显露一丝稚气,他刚从警校毕业,叫黄俊明,是刘雄的下属。 “怎么还未见他的家属来?他没亲人的吗?”郭少天问。 “通知过了,他老家是湖南,父母都死了,家乡只有一个叔,还有些七姑八姨,不少人不愿过来,想过来的也要在路上消些时间。另外他有一个前妻,一个外甥女,帮他打理公司事务的,一个养子,还有一个未婚妻,前些日子自杀了。”黄俊明把他了解的资料全都汇报出来。 “她的前妻患有癫痫症,时不时发作,一个人生活在郊区,由她的母亲照料着,也可能不会过”黄俊明继续说。 这时一个穿着高跟鞋,身上披着黑色外套,黑色皮裙,黄色加厚呢绒丝袜的女子正在走廊上急匆匆的走过来,过道上尽是她回响四周的高跟鞋与地砖碰撞的声音。她神情悲痛万分,一滴滴的泪痕,挂在她涂脂抹粉的脸上,也把她描过的黑眼圈弄得既湿润又污渎,看上去像魔鬼的眼睛一样。她叫萧红,是陈汉烈的外甥女,在陈汉烈的公司,她是副总裁,基本上所有事务都由她把持。 走近抢救室时,萧红哭了起来,那种哭声,跟别人死了爹娘一样,是呼天呼地的哭声。“舅舅,你死得很惨啊,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你,究竟我们作了什么的孽,犯了什么的错啊?”萧红的哭声把所有在场的医生,护士,警察都打动了,深深为这一场面难过。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查出真凶,还我们一个公道。否则舅舅死了也不瞑目,舅舅他以前跟你们局长刘雄很熟悉的,经常一起打麻将,你们要特别用心来查这一单案。知道吗?” 听到这样的说话,郭少天和黄俊明露出了忿忿而不服也轻蔑的神色,并没有再跟萧红对望。他们最不喜欢别人拿他们的上级当然,传言归传言,谁都不敢明说,因为对大家都没好处。 郭少天虽然不想跟这个富豪的外甥女搭话,但他还是回过头来说:“我们会的,查清真相,锁定并辑拿真凶是我们警察的天职。但我们需要协助,现在我们需要家属配合,去了解一下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死者究竟有没有跟人结怨,或者产生利益冲突,这对我们办案很重要。请小姐配合一下,回去警察局跟我们录一份口供备案。” 来到了警察局,郭少天安排了一个接待室,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让萧红坐下,然后把一份记录簿摊在自己的面前。开始问萧红,萧红不屑一顾的眼神斜望着郭少天,她架着二郎腿,仿佛在感叹些什么,手里拿着的一根香烟快熄灭了,她放到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扔掉。从他的口中吐出了云雾一般的烟气,让整个接待室一片迷蒙。 “萧小姐。”郭少天似乎对萧红的表现极为不满,却又控制住情绪,显示出异于常人的耐心。他说:“警局是禁止吸烟的,请你不要吸烟,好吗?” 萧红的香烟已经扔掉了,她摊开了双手,一面委屈的说:“现在不是没有吸了吗,干吗还要提醒我,请你们快点办完,让我回公司好吗,我还有很多事务要忙的。” “好的好的。”郭少天仿佛怕了这个女魔头一样的萧红。他说:“我们现在开始吧,好吗,我要问,陈先生以前跟什么人有过节,以及你们公司跟其它的公司是否有非常激烈的利益瓜葛?” “杨成安!”萧红二话没说就吐出了这三个字,杨成安是另一个有名的房地产商,他早年曾在陈汉烈旗下的公司打工,后来跳了出来,年纪轻轻就开了公司,三十多岁就吞并了好几家实力较弱的公司,成了个房产集团,与陈汉烈的实力不相上下。 “为什么你说是他?还这么肯定?”郭少天问。 “我舅舅最近想投一块地,而杨成安也想投,他们两个在这个市里是最有实力的,杨成安为了夺得这块地,就买凶干掉我舅舅,就这么简单。”萧红言简意骇的说。 郭少天正在记录着,他把萧红的每一句话都写了下来。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也没有实质的证据能证实,是吗?除了杨成安,陈先生还有没有跟其它人有过节?” 萧红很简单而随便地说了一句:“没有。”之后她顿了顿,说:“还有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秘密,我也告诉你了,杨成安其实是我舅舅未婚妻的前男朋友。” 郭少天惊愕了一下,他立刻用笔写了下来。他问道:“你是说,杨成安是他未婚妻何释然的前男朋友?”郭少天曾经参加过何释然自杀案的调查,对这个自杀案他感到很多疑点,究竟为什么自杀,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真相,但无人知晓,既然尸检报告认定是自杀,警方就无法以刑事立案进行调查。 “那陈先生的前妻呢,你能说一下她吗?”郭少天继续问。 “呵,她不可能,她是一个老实守妇道的女人,一直没有生孩子,也挺自责,觉得对不起我舅舅。”萧红说。 “陈先生有个养子,你能说一下他的情况吗?”郭少天问,实际上,他也道听途说过陈汉烈的这个养子陈树铭,是个出了名的富二代,不是去夜总会就是去马场,吃喝嫖赌成性,整日花天酒地。 “他是个二世祖,我舅舅太宠他了,自型给他最好的环境,让他读最贵的学校,还准备送他出国留学。可他无心向学,倒在外面不断闯祸,让舅舅掉尽了颜面。”萧红说到这里,似乎她自己也很气。 “奇怪,陈先生死了,他怎么未出现呢?你知道他在那里吗?” “你问我,我问谁呢,我也很想知道他在哪里。”萧红说道。 写完问答记录后,郭少天便客气的送萧红离开了警察局。他计划找一下陈树铭,调查一下他。可是一连几天下来,他们去过陈汉烈的家,公司,也询问了不少人,却没有陈树铭的踪影,陈树铭失踪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警方锁定嫌疑人 市区繁华的商业街道,耸立着一幢用玻璃幕墙装修的办公大楼,最顶的一层,大如篮球场的办公室里,杨成安坐在金刚樟木办公桌后面,双脚横放在桌上,豪华真皮英式办公椅被他重重的压着,却默不作声。他抬眼望着窗外的绿柏木树枝,心却在焦急的等待着,不时望一下桌上的老式电话。 杨成安很年轻的时候就跟着陈汉烈,曾是陈汉烈黑帮中的第二号人物,后来陈汉烈洗手漂白后,他也成了陈汉烈公司的总经理,但却不知何故突然辞职,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最后发展到能跟陈汉烈分庭抗礼的地步。 突然间,电话响了,他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神色慌张的问:“怎样?” “老板,不好了,我们本来抓住了他,但路上有警察盘查,被他使了个小聪明,又让他跑掉了。”电话里传出这样的话。 “废物,干这点事都干不成。”杨成安骂道。他忿忿的放下了电话,又一次的望向窗外。 “这次让他跑了,就很难再抓住他了。”他想着。 而他要抓的人正是陈汉烈的义子陈树铭。 正在郭少天为如何找到陈树铭伤透脑筋时,他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说经过盘点,陈汉烈家中的财物基本完好,就是地下室的保险柜里,一箱价值过亿的古字画不见了,并且更奇怪的是,保险柜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连他家的管家也非常惊讶。 局里立刻成立了专案组,由郭少天负责,刘雄督办。刘雄是局长,他年纪只有四十来岁,身体强壮如牛,目光锐利,透着慑人的寒气,他曾是部队里五年连任的神枪手,曾是警队里的十佳警察,劳动模范。 此刻谁都知道,死去的陈汉烈跟刘雄局长是老朋友,对于这个老朋友的离去,他表现出非常的惊讶和伤痛。但他似乎公私分明,并没有对任何人说什么。 此时,他正和郭少天一起,坐在十多人围成的会议桌前,一起讨论如何眷破案。 一方面,他们已经安排了警力,参考案发地及周围的所有天眼视频,全力寻找枪手最后的逃跑路线。另一方面,他们研究着这单案背后的动机及陈汉烈复杂的社会关系。 “现在此案的枪手未知,估计是被重金雇用的,当然也不排除他就是唯一真凶。但买凶杀人的概率最高,嫌疑人有几个:除了枪手外,杨成安,陈树铭,陈汉烈的前妻张秋月也不能排除,暂时这么多。”郭少天拿着报告说。 “还有一个!他的未婚妻何释然。”局长刘雄突然间提出。 “何释然在案发十天前就自杀了。死了的人能杀人吗?”有人提出质疑。 “怎么不会,假若是买凶的话,叫凶手一年后才动手也是有可能的。”刘雄说。 见座上鸦雀无声,刘雄又问:“各位是否还有其它意见?” 此时一个老同志发话了:“为什么不调查一下洪拳会?” 全部人听到后立刻鸦雀无声,神色凝重。洪拳会是陈汉烈自己创办的,他让自己的好朋友叶万豪担任会长,叶万豪是一位老拳师,在全国武术界享有盛名,小时候曾是洪拳正统传人铁桥六的入室弟子。起初陈汉烈只是搞了一家洪拳武术馆,让叶万豪在那教授拳术,后来学员不断增多,随着人数的增多,陈汉烈设了弟子俱乐部,让所有学过的学员都成为会员。到了发展到三千人的规模,陈汉烈后来把自己创立的黑帮内所有成员重新编排,让他们进入洪拳会,并安排正当工作,漂白从良。 洪拳会设有三大堂主,四大护法,八大金刚,吸收一些无法维持生计却找不到工作的社会青年加入,叶万豪被推举为这个组织的第一号人物,可后来,陈汉烈的公司渐入正轨,,成立了洪拳武术协会,在民政局注册备案,是合法的民间组织,并且多次参加各种慈善义演。 另一个刑警也开始说话:“是啊,应该调查一下洪拳会,调查一下叶万豪。” 其他警察开始议论纷纷。 只有坐在主席位上的刘雄沉默不语,他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神色凝重的说:“叶会长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很清楚,我和他也有切磋过武功,我看,还是不用调查他以及洪拳会了,洪拳会现在是民间武术协会,是慈善组织。” 大家再一次的没人敢说话,因为大家都知道,刘局长以前跟陈汉烈,叶万豪很早就认识,并且一直有交往,现在刘局长发话了,也没人敢提反对意见。 但是我想提一个人,这个人是大家没想到的,但也应该列入嫌疑人名单中。”刘雄说。 大家都望向他,都在静静的等他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就是我曾经的老上司曾振忠。”刘雄很平淡地说,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怎么会是他?他已经逃到美国了。”有人说。 曾振忠曾是这里的公安局长,刘雄当时只是一个刑警中队长。十年前曾振忠因被揭发贪污受贿,他在被立案前已收拾了所有家财,和他的情人夏雯一起,逃到了美国,申请美国的庇护,在那里买了别墅,买了跑车。 刘雄看着大家迷惑的眼睛,他解释说:“不知大家有没有听过外面的小混混传言,当年曾振忠逃走时,借了陈汉烈八百万,后来到美国后就不再联系陈汉烈,陈汉烈几次跟他要,都被他赖着,最后陈汉烈还找美国当地的黑社会骚扰曾振忠,还威胁他如果不还钱,就砍断他的手脚以及他情人的手脚。” “曾振忠如果是凶手的话,动机也是直接明显的,就是要摆脱这份威胁,赖掉这份债务。并且他身在美国,在国内又被立案侦查,因此他犯下命案,对他来说成本也不大,只要他一天不回来,他一天也不用接受法律制裁”刘雄接着说。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曾振忠作为嫌疑人是不能排除的。 “现在,我们除了找到凶手,缉拿真凶外,还要追回那箱失踪了的价值过亿字画.刘雄说。 顿了一下,他又说:“另外,枪手在逃走时,一路都是有天眼视频可以跟踪的,现在一时找不到,以后也可以找到的。把枪手找到后,相信他会供出幕后凶手的。” 散会后,大家便开始了紧张的工作。郭少天准备先去一下陈汉烈的前妻那里,了解一下情况。他的前妻张秋月在离婚后从陈汉烈那里只分了二百万,在郊外买了个商品楼,与母亲相依为命。陈汉烈身家数以亿计,而张秋月却只分得二百万,会不会歉少向陈汉烈讨要,继而产生杀机呢?这也是有可能的,郭少天想。 章节目录 第五章:调查陈汉烈前妻 经过辗转,郭少天和黄俊明终于找到了张秋月的家,走上了狭窄的楼梯,确定了门牌号后,他们按响了门铃。 “谁啊?”屋里传出了声音,是个老太婆发出的,可能是张秋月的母亲。 “请问是张秋月家吗,我们是公安局的,陈汉烈被杀案的调查组,想来了解一下情况。”郭少天说。 “啊?陈汉烈,是那个负心汉吗,我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走吧,不要再提这个人了。”老太婆说。 “请你们协助一下吧,我们是查案的,你们的协助很重要,请帮一下忙。”郭少天讲得非常恳切。 不一会,门打开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屋里还有一个背有点驼,眼里充满敌视的神色。 “我是张秋月,进来坐吧。”张秋月把郭少天两个人领进了屋,让他们坐下,倒了两杯水。 郭少天这才认真的看了一下这个女人,她面色无华,略胖,相貌平凡,身材变了形的肿胀,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可是眉目和善,说话的语气中散发着一种贤淑。 “张小姐,陈汉烈被杀你知道吗。” “知道,在电视新闻看到的。”张秋月略显哀伤,神情平静。 “你知不知道他以前跟什么人会有过节或是不和之类的?”郭少天问。 张秋月冷笑了一下,说:“以前他还不是做生意的时候,跟我什么都谈,后来生意做大了,就不理我了,我哪里知道。” 后来,郭少天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张秋月都回答得很简单,让郭少天既没有她身上发现疑点,又摸不到其它的线索。正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张秋月似乎忍不住的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让郭少天甚为意外。 “警察同志,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张秋月问。 “什么忙,你说。”郭少天充满了好奇,冀求她会说些不平常的东西。 “我的弟弟上个月说去河南打工,但一直联系不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母亲很着急。”张秋月说。 “是吗,那为什么不早些报警?”郭少天问。 “他打电话回来的时候说,他要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可能要长时间联系不上,叫我们不要报警。”张秋月说。 这样一说让郭少天本来毫无头绪的脑里闪出一道亮光,这个举动太异常了,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会长时间联系不上,不让报警的。 “你的弟弟叫什么名字?你有他的照片吗?”郭少天问。 张秋月走进屋里的房间,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郭少天:“他叫张启贤,我本不想说的,但为了他的安危,觉得说给你们听,会对他的安全相对有保障些,你们帮忙查一下他在那里吧,到时无论找没找到他,都给我们一个电话。”说完她抄了一个电话号码,交给了郭少天。 郭少天回到警局后,立刻对张启贤展开了调查,这个张启贤早年曾在陈汉烈旗下的一家物流公司当总经理,后来贪污,被陈汉烈发现后炒了鱿鱼。这一点又让足以加深了张启贤的疑点。 章节目录 第六章:洪拳会秘密会议 市郊外的一幢古色古香的红色小阁楼,牌匾上写着:“洪拳会”三个字,优雅清恬,楼外是一个小校场,一群穿着武术服的学生正在一招一式的练习,神情认真。 校场边是一排一排香气扑鼻的桂花,尽管天气寒冷,但这些花仍然绽放如常。在阁楼最顶层,有一个密室,平时基本没有人可以上去。 此时五个人正坐在黑得发亮的古酸枝大班椅上,边喝茶边谈。窗户密闭,他们的谈话声音也像喑喑细语,仿佛还害怕隔墙有耳。 坐在正中的是一个面色红润,头发半白的壮年人,年龄约为五六十岁,和颜悦色,眼神里透着一份历经万千世事的苍老,又仿佛向人透露他的无欲无求,不斗不争。他的身体既像蛇鞭一样柔软,又像钢铁一般坚硬。习武者一定会为他的气场折服。他就是叶万豪。 而旁边坐着的四个,正是洪拳会的四个副会长。 “陈先生究竟死于什么人的手里,你们有头绪吗,有什么看法。”叶万豪先说话了。 “不知道。”副会长张万重说,他的身份同样是企业家,但酷爱武术,便加入洪拳会,最后成了副会长。 “以前洪拳会一直不能自给自足,经费都是由陈先生赞助的,现在也不能。”叶万豪说,尽管洪拳会由黑恶组织洗白时,变成了五十多家大小不等类型不同的公司,在商界发展着各式各样的业务,但不能自给自足却是一个事实,它要养着七千多个兄弟,每个月发出的工资就是几十万。 “现在陈先生死了,洪拳会也只能解散了,我要找一座山,少林或武当,然后归隐。”叶万豪满怀感慨的说。 张万重说:“叶会长,洪拳会用不着解散的,现在它发展良好,可以继续做慈善,甚至可以组建一个基金会。” 叶万豪摇了摇头:“那些事情都是由像你这样有商业头脑的社会精英干的,我们这些武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干不了那些大事。” “陈先生的字画不见了,他的义子也不见了,你们有头绪吗。”叶万豪问。 四个副会长都摇了摇头。 叶万豪满脸尽是苦恼,他说:“陈先生人都死了,究竟是谁干的,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字画不见了也没什么要紧,钱总是可能失去了又回来的,只是他的义子不见了,人不见了,这个是最重要的。”他停了一下,又说:“这么多年,我对这个陈先生的义子,跟亲儿子似的。只可惜,见的机会不多,陈先生又忙于事务,太宠爱他,才让他变坏了,现在不见了,要尽力找回才行啊,我已经发动我们会里的所有人力去找了,希望你们也帮一下忙。“ 四个副会长点了点,这之后他们四个就不再说话,似乎各怀心事,无法说出。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回公司主持大局 萧红这天一早就回到了集团总部,对下面的办公室主任说,立刻召集所有董事和部门经理到会议室开会。此时总部里所有的董理及部门经理都不敢怠慢,急忙就跑到了会议室。 萧红坐在了平时陈汉烈坐的总裁位子上,她看着眼前两边坐着的各位董事会成员,以及在他们后面坐着的穿着齐整的部门经理,平静地说:“我们的总裁陈汉烈先生昨天不幸中枪身亡,现在由我来出任总裁——” 可她的话音还未落地,下面立刻有人呱呱的叫不停。萧红一看,原 只见伍天海气势迫人,在那里吼道:“陈总死了,总裁这个位置谁来坐是由你说了算的吗?陈总有立下遗愿吗,你虽然是她的外甥女,但你有能力管理整个集团吗,到时把整个江山都做砸了,我们几个股东不是血本无归,我们可是跟着陈总打拼十多二十年才有今天的。” 萧红面对着伍天海的强势,并没有畏缩,也没有大动肝火。她说:“我是副总裁,现在总裁死了由副总裁顶上是理所当然的事,就像当年美国总统肯尼迪死了,也是由副总统接任的。你懂不懂历史,懂不懂公司法?” 可是伍天海完全蛮不讲理,他继续吼着:“我不懂什么历史,我不懂什么公司法。我只是觉得总裁应该是由我们董事会经过商议讨论,然后达成一致选择出来的。我只是觉得,让你这个女流之辈领导我们,我不服。我只知道,让你来当总裁,我们这些股东的钱很快就流到海里了。”伍天海吼完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现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萧红立刻双目逼人,怒火冲天的对伍天海喊:“你这种野蛮人,立刻滚出去。如果不是看在你跟我舅舅这么多年,我叫保安把你打出去。你这么看重你的股份,我让你退股,你立刻离开,与我们这个公司不再相干。” 伍天海听到要把他打出去。火冒三丈:“你敢!?我不会离开,我差不多一辈子都跟着陈总,我生是陈总的人,死是陈总的鬼。”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档案夹,向萧红一下子就扔也过去。 萧红大惊失色,一下子就躲开了,然后拿起手机兴冲冲的打了个电话。会议室门外立刻走进了两个大汉,是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萧红大喊道:“立刻把这个疯老头带走,免得他在这里寻衅滋事。” 两个大汉立刻过来把伍天海提了起来,一个劲的拖往门外,伍天海敌不过力气,可一边被强拖着还一边骂萧红:“你这个女魔头,你不得好死——” 伍天海被拖走后,会议室内一片安静,萧红知道,留下来的董事和经理都没有不服她的,现在静静的等待着她安排工作,顿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这次会议后,萧红正式成为了集团总裁,她把以前一些关键部门的经理开除了,同时又作了一系列的调动,似乎公司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开完会后,萧红立刻走到了陈汉烈的办公室门前,此时豪华榉木大门被紧紧的关闭着。他找到了保卫科长,询问他:“陈总有给你留下备用锁匙吗?” 保卫科长说:“没有,陈总不让人随便进他的办公室,整个公司就只有他一个可以开这个门。” 萧红听后冷冷的说:“立刻在外面找一个开锁匠,把大门弄开。如果弄不开,直接破坏掉。要快,知道吗?” 保卫科长看见她逼人的气势,立刻说:“是,我立刻安排。”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发现硬盘已被盗 正当萧红找人把陈汉烈办公室的门破坏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手机传 打电话来的正是陈树铭。他哭着说:“姑姑,救我啊,我现在不敢露面,我逃脱后,上次那一帮人还是在四处找我,我这次死定了。” 萧红立刻说:“树铭,你在哪里,你别紧张,冷静点。你说一下你的具体位置,姑姑才能帮你。” 陈树铭说:“我在人民公墓旁边,你帮我准备一百万,一支枪,我要离开这里,经广西逃到越南去,要快,我在这里等你。” 萧红急促地说:“好,好。你把你的具体位置发到我的手机上,我立刻帮你安排。” 陈树铭果然把他的具体位置发给了萧红。 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当年陈汉烈就在这个极至豪华的办公室,坐在像皇帝宝座一样的大班椅上,俯望大楼外芸芸众生。可是,现在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已英年早逝。 走进办公室后,萧红第一时间坐在了陈汉烈的大班椅上,她没有心情体会坐在上面的霸气感觉。而是第一时间打开了陈汉烈的电脑。 可是,让她万分惊讶的是,电脑一直处于黑屏状态,并有一行又一行的英文字母。她立刻叫了公司的电脑维护员过来,叫他察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回事。 电脑维护员诊断过后,得出的结论让萧红大吃一惊,电脑硬盘不见了! 电脑硬盘怎么会不见了?是陈汉烈自己拆走了,还是有人偷偷的进入这个办公室,然后盗走了硬盘,一时间萧红还没法下结论,她立刻想到的是调取公司的监控视频。 可是,公司所有的监控视频多达一百多个,就是没有一个是在陈汉烈的办公室内。 难道陈汉烈有第六感应,知道自己命不久已,把这最重要的东西先拆走了? 不可能,这完全是一场意外,陈汉烈完全预料不到。 此时她想到的竟是陈汉烈集团辖下的组织,洪拳会!她拿起了手机,向叶万豪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萧红立刻说:“是叶会长吗,我是萧红,现在集团由我任总裁了,我找天也去你们洪拳会视察一下,你们那边一切正常吧?” 叶万豪在那边说:“正常,现在暂时一切正常,但有一些声音传出来,要解散。” 萧红一听,立刻愕然了,她说:“什么,解散?不可以,洪拳会是我舅舅多年的心血,怎么能随便解散呢,你一定要稳住,不要让这些坏分子起了异心。” 叶万豪说:“我会的,放心,有我在,是不会解散的。” 萧红这才安下心来,她说:“嗯,有你在我就放心,就这样吧。”她放下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九章:市委商议影响性 市委市政府内,正在进行一次秘密的会议。跟平时的工作会议不同,这次是非正式的,因此各人都坐得比较随意,但个个都神色凝重,似乎在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小会议的参会者都是本市政要,市委第一把手,第二把手,以及政协的前几把手全在这里。他们讨论的正是陈汉烈死亡事件会产生什么样的冲击。 市委书记郑浩东先开口了,他说:“本市的杰出企业家,政协副主席陈汉烈先生被谋杀,这件事将造成极大不良影响,我已经督促公安那边眷破案了,现在要讨论的是,该做些什么工作,” 副市长陈加尚说:“陈先生的集团公司是纳税大户,要保证这个集团能正常运作,我们派人去走访过,他的外甥女已经接替他出任总裁。我们向他的外甥女表示,市政府将全力支持他们的经营。这方面也就没问题了,陈先生的政协副主席位子,现在还未有适合的人选,按规矩,是要重新奄一个出另外,陈先生本来说要投标的那块地,现在可能要改变用地规划。但我们还是希望投资方向是国贸城,能带动我们的经济——” 席间没有人再继续说话,此时郑浩东却对陈加尚的话有所异议,他说:“不,我们不需要改变用地规划,陈先生尽管曾说过要放弃投这块地,可现在他的外甥女却说他们的集团公司对这块地是置在必得。” 陈加尚听了后,大笑着说:“那就让他们投好了,大家都有好处啊。哈哈哈!”陈加尚知道,陈汉烈的集团公司对郑浩东有利益输送,并且数额极为庞大,如果被检察院查一下他们之间的银行交易往来,郑浩东可能要坐一辈子牢,可郑浩东真是老狐狸一条,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 郑浩东又继续说话了:“我们再讨论一个议题,陈先生的葬礼,我们作为市政府最高级别的官员,是去好,还是不去好?” 在座的一个官员说:“陈先生是政协副主席,我们当然要去了。” 郑浩东知道说这话的人一定未见识过什么是黑老大。 但他又不想挑明,他说:“可问题是,到时会有三教九流,蛇虫鼠蚁跟我们站在一块,我们岂不是同流合污了,被记者照一些相放到网上,我们都成了全国知名人物了。”说完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其实郑浩东惧怕的是,以陈汉烈在黑道上的影响力,市内帮派的首脑,甚至海外帮派的首脑,都会出现。陈汉烈跟香港,台湾,澳门的主要帮会老大都交往密切,郑浩东作为市委书记,制定各种经济政策时,难免就得罪了一些黑道势力,这一点他是心知肚明的,他并不想与这些黑道人物在葬礼上碰面。 章节目录 第十章:曾振忠美国自杀 美国,旧金山。 一幢在棕榈树包围下的别墅内,装璜清悠风雅,实木门前一个椭圆鱼池,里面养着五颜六色的锦鲤。尽管是价值过千万美元的豪宅,但屋内却格外冷清,一个壮年人躺在紫檀罗汉床上,头发斑白,喘着气,这个豪宅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是这里的主人。 他就是曾经在中国噬咤警界多年的公安局长曾振忠,当年他抛下妻儿,与情妇夏雯一起出逃美国,现在仍被列为外逃最高级别贪官之一,然而他得到了美国政府的政治庇护,至于用什么手段就无人知晓。 当时他出逃是带着巨款的,因此在美国仍然能享受奢华生活,除了这个豪宅外,他还买了价值百多万美元的法拉利跑车。与情妇夏雯终日逍遥。 一米七五的夏雯曾是武警文工团的警花,艳若桃花的面容曾经迷倒无数警察,在曾振忠的提携下,她被调到了市局,也成了曾振忠的情妇。 可是好景不长,当曾振忠以为可以在美国安享晚年时,那些曾经在他当局长期间受他敲诈索贿的人,纷纷通过美国当地的黑社会,骚扰曾振忠他们,要求把他以前收受的钱全吐出来,并威胁如果不还钱,就砍他们的手脚,夏雯受到威胁后,偷偷的离开了曾振忠,改嫁给一个有钱美国华人。 曾振忠只能闭门不出,身边长期备着各种枪械,以防被人突袭。不久就患上了精神分裂,后来还查出了肝癌晚期。 此时他正受着病痛的折磨,法拉利停在车库里已满是灰尘,空荡荡的别墅让他夜里发慌。 在他出走以后,他得知刘雄坐了自己公安局长的位子,还在电视里看到刘雄很仁慈的说会照顾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实质是霸占了自己的妻子,长期奸淫。刘雄本来与他是同学,但在警途上曾振忠顺利得多,他知道刘雄一直妒忌自己,也一直对自己的妻子虎视眈眈。现在自己的一切都让刘雄占有了,想到这里,曾振忠就握紧了拳头。 陈汉烈和他们两个都很熟悉,曾振忠也是陈汉烈最重要的利益盟友之一,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就已认识,当时曾振忠和刘雄都还只是普通民警,此后他们便互相利用,互相推举的不断进步,陈汉烈飞黄腾达,曾振忠他们也一路升迁。 这一切都已过去。曾振忠心想。 两天前他看到了陈汉烈被枪杀的消息,而他自己也自知不久于人世。 此刻他拿出了一把精致的金刀,这把只有两个手掌长的短金刀,正是雍正皇帝的御用三把金刀之一。全世界的古董收藏家都在寻找这把短刀,全世界的考古学家都知道有这样一把金刀,但就是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这把古董金刀,是陈汉烈在他某一年生日的时候赠给他的。陈汉烈是古刀剑收藏家,不断的从民间收集各种刀剑,后来的藏品中,有五六把是历史考古学家叫得出名字的精品。而这把金刀是他众多藏品中,价值最高的一把。 曾振忠一直有疑问,究竟陈汉烈为什么把这样的无价之宝忍痛割爱送给自己?他也曾经怀疑这把金刀是不是假的,便找了鉴宝专家来看,结果专家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地说,是真的。但这是帝王之物,收藏皇帝刀剑,是会死于非命的。 曾振忠听后不以为然,尽管他也听说过乾隆皇的九龙宝剑的故事,民国时期,大军阀孙殿英挖清室皇陵,挖出了乾屡龙宝剑,他自己很喜爱,一直珍藏着,结果孙殿英真的死于非命,后来九龙宝剑一度落入川岛芳子,马汉三,戴笠的手里,这些人都死于非命。 或者陈汉烈就因为这一点的原因,自已不敢收藏,便送给当时权势冲天的曾振忠。 可是最后死于非命的却是陈汉烈。世事真的无常。 曾振忠再一次仔细的把玩着眼前的金刀,平时他有空就拿着刀把玩。这把刀的精致程度,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刀鞘上有一条龙咬向刀柄,刀柄和刀鞘分别镶有一颗红色的玉石,整把刀呈金黄色,闪闪发亮。 曾振忠拨出了宝刀,插向了自己的腹部,把肠管弄断后,再划向肾脏。很快他就奄奄一息,快要气尽的时候,他叹了一句:“这一切都是报应。”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洪拳会特别任务 洪拳会大堂,叶万豪正坐在酸枝圈椅上,站在一边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方洪武。 方洪武早年因家贫,被乞丐首领控制,成为街头的小乞丐,长大又成了盗窃团伙的成员,因其身体敏捷,受到团伙成员的拥戴,成为该团伙头目,后在街头被人砍杀,被陈汉烈救起,为了感恩,他加入了陈汉烈的帮会,慢慢的成长为骨干成员,当叶万豪第一次见健壮的方洪武,便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才。可能是吃了太多苦,方洪武尽管没读多少书,却很懂世故,为人忠厚朴实。于是叶万豪把他调进了自己的洪拳会加以教导,再派送到泰国的一个军队接受地狱式侦察兵训练,这个军队是属于一个将军的,该将军与陈汉烈有利益 到方洪武归来时,他已被指定为陈汉烈的随身保镖,陈汉烈被杀那天,方洪武并不在场,那天他因腿伤而休息一天,正因此,他感到很悔疚。 此时叶万豪跟方洪武两个人在封闭的大堂里,商议着关乎个人和帮会命运的事情。 叶万豪说:“洪武,陈先生对你怎么样?” 方洪武立刻说:“我的命是陈先生救的,多年来我的饭碗也是陈先生给的,我感恩戴德,如果当时我在场,一定帮他挡子弹。” 叶万豪说:“陈先生已经死了,不要再说这些了,但现在我们面对着很可怕的敌人,他既然可以杀陈先生,也可以杀掉其它他不喜欢的人,现在我们要私底下调查,究竟这个敌人是谁,要在敌人再起杀机之前,把他揪出” 方洪武说:“我明白的,叶会长。” 叶万豪继续说:“你去陈先生的家,把他的家翻一遍,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资料或有价值的东西。另外,你进一下萧红的家,看她藏了些什么东西。” 方洪武点了点头:“我会去做的,有什么发现我会来汇报。” 叶万豪此时心情似乎突然沉重起来,他说:“另外,帮我找一个人,现在他失踪了,陈先生的义子陈树铭。一定要找到他,并确保他的安全,这一点很重要。” 方洪武说:“好,我会的。” 叶万豪吩咐完后,便扬了扬手说:“去办吧。” 方洪武离开后,叶万豪感到头脑一阵晕眩,他想起陈树铭,便想起多年前他不愿提起的往事。此时他也感到自己老了,生死对他来说,已不重要,只是有些事情比生死更重要。 叶万豪吩咐方洪武要找的陈树铭,此刻正躲在人民公墓的一块大石块后,自逃难以来,饥寒交迫,每时每刻都担心抓他的人会突然出现。 此时陈树铭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他的姑姑萧红安排钱财让他偷渡出境。在石块后,他忧心如焚的张着两张眼睛,期待有人突然出现。 不一会,果然有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前来,陈树铭的眼睛顿时发了光,他想,这些人会不会是姑姑安排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不敢暴露自己,只是紧张的一眨不眨的望着走来的两个人。 突然间,他发现其中的一个男子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黑得发亮的手枪,他立刻撒腿就跑。 此时那个男子见到前面有异样情况,并且见到一个人在前面疯狂的奔跑,他举起了手枪,还未瞄准就开了两枪。 枪声震耳欲聋,可是并没有命中陈树铭。 “别跑!”两个男子一边大声的叫喊,一边奋力真追。 可是当他们追了五十米后,公墓内没有了人影,一切变得静悄悄,陈树铭已消失得无影无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陈汉烈葬礼现场 陈汉烈的葬礼现场,萧红作为唯一的亲人披麻戴孝坐在了灵前。他也是这次葬礼的策划人,为了突显死者的显赫,萧红租用了一辆加长凯迪拉克灵车,此刻正静静的停在外面。 陈汉烈生前的商界政界武术界好友陆续来到,个个神情严肃,最瞩目的是,香港18K的帮主也带着两个保镖来到了,台湾胜联帮的头目,四海帮的头目也出现在葬礼宾客中。 同时出现的还有陈汉烈的前妻张秋月,她哭哭啼啼的走到了灵前大哭,让其他在座的人听了也心生怜悯,当她出现时,萧红的面色极为难看。 不一会,市委书记,市长以及政协主席带着十多个政府官员走了进来,神情肃穆,他们经过反复讨论后,觉得还是来露一露面比较好,见形势不对再离开。 不一会,杨成安也到了,他穿着全黑的西服,全黑的衬衫,全黑的领带,面上还戴着一副黑眼镜,嘴上肌肉没有任何的变化,身边跟着四个保镖,当他走到灵前,萧红大喊:“杨成安!你也敢来!立刻滚出去!” 可是杨成安并没有理会他,也示意保镖不要轻举妄动。他走到了灵前,很严谨的鞠了三个躬,然后就坐到了宾客席上。萧红见他不是来生事,也不再理他。 之后,洪拳会的骨干成员一百多人在叶万豪的率领下也走了进来,一百多人齐齐整整的给陈汉烈的遗像鞠躬,默哀。外面还有七千多个洪拳会弟子,个个头上扎着一条白巾。 场外有一百多名穿着正装的警员在察看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还有三十多个便衣警察散布在围观的人群中,附近的摄像头被严密的注视,只要有任何可疑人出现,立刻被盯上。高楼顶还有特警架着狙击步枪。 刘雄是这次葬礼安全委员会的小组长,他负责整个安全保卫工作。在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安排妥当后,他独自一个的走了进去,作为宾客给陈汉烈鞠了三个躬,在他耳边装有麦克风和耳机,只要有警员发现异样,立刻就会传到他的耳边。 很快,陈汉烈的灵车便要出殡了,将开往火葬场进行火化。 突然,刘雄的耳机传来了一阵现朝员急促的声音:“报告!报告!在会场外有一名男子寻衅滋事,正与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快要打起来了,快来支援!” 刘雄心想这只是小事情,立刻暗地说了一句:“加派人手到现场处理。” 十多个警员便冲到了事发地,把寻衅滋事的男子控制住,可是当这边的小争执平息后,又有两三名男子在另一边大吵大闹,人们心里在想,陈汉烈这一生究竟得罪了多少人,怎么死了还有这么多人跟他过不去。 刘雄听到汇报后,赶紧说:“快加派人手,不要让他们出乱子了,该抓回去就抓回去,不要手软!” 此时所有警员的注意力都几乎集中在如何控制好闹事的那几名男子。 突然总部对监控摄像头对行跟踪的警员突然汇报:“注意,注意,有一名黑衣男子提着一个袋状物体在围栏外翻进了会场,立刻控制住他。” 可是在现场的警员并没有反应过来。 刘雄听后,心里想:不好了。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他见没有警员过来,自己立刻起身跑到了门口前,四处寻找那个提着袋的黑衣男子。 此时,市委书记等一大帮政府官员正跟萧红握手说:“节哀顺变,我们有事,先走了。” 萧红哭着说:“谢谢各位的到来,有心了。” 市委书记他们很快就踏出了会场,走进了各自的轿车,陆续离开了。 刘雄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黑衣男子,突然他想到了灵车,他急紧的用麦克风喊道:“快点叫会场内的人离开会场,远离灵车,快!” 此时会场的扩音器传来了紧张的声音:“我们发现有可疑人,请大家离开会场!请大家远离灵车!” 会场内的人纷纷逃离,一时间人声沸腾,个个都好像要逃命似的离开会场,在这过程中,有些人还被踩伤和挤伤。 可是,过了十分钟,现场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刘雄急切的呼叫着总部,他问:“你们还看到那个黑衣男子吗?他到底到哪里去了。” 总部传来声音:“暂时未发现黑衣男子。” 刘雄立刻说:“叫楼上的狙击手准备,随时待命!” 可是,总部在不断查找下,仍未见到黑衣男子的身影。 刘雄开始揣测,会不会是总部的警员眼花,看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会场内传来,地动山摇。气流直冲往外面,让人心惊肉跳,现场气氛恐怖万分。 发生爆炸的是陈汉烈的灵车,这辆加长凯迪拉克灵车顿时四分五裂,陈汉烈的棺材被炸得碎烂,陈汉烈的尸体被炸得如散花般飞溅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陈汉烈先祖身世 陈汉烈的爷爷叫陈阳生,是陈式太极拳第三代传承人,但一直大隐于一个小山村中。因为文化大革命刚结束,陈阳生宁可平庸归隐一生,也不想给自己和后代带来祸患。 陈阳生的先祖是一代太极宗师杨露蝉的入室弟子,当时杨露蝉的入室弟子只有两个,一个姓杨,一个姓陈,后来便发展出杨式太极拳和陈式太极拳两个派系,至今两个派系都流传甚广。 陈阳生尽管是武术世家嫡传,但他既没想过要推广陈式太极拳,也从未拿这个本领谋取私利,甚至欺压他人。只是以打猎为生,默默无闻,村里人从不知道他生自武术世家并且武功高强,只知道他是个老实纯厚的猎人。时不时就拿着野兔和山鸡到市集卖,换来微薄的收入。 陈阳生的老婆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先天智力低下,需要人照顾,无法培养,小儿子陈朝龙却逐渐长大为体格健壮的年青人,陈阳生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心里有无尽的欣慰和期望,他让陈朝龙自小接受残酷的力气训练,让他每天双臂平提大水桶在乡间行走,几乎一整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陈朝龙的臂力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下,得到惊人的增进。到他成年时,已成了几条村远近闻名的“神臂王”。 陈朝龙还被他父亲传授了太极拳及其他南北拳种的功夫,力大无穷的身躯再加熟习武功招式,陈朝龙已经是可以独步天下的武林高手了,可是,陈阳生却告诫他,不要随便使用武功,要处处低调,做个平凡人。 陈朝龙明白父亲的用意,也只想平安地过一生。他为人低调,跟他父亲一样,成为了一个猎户,以打猎为生。 陈朝龙的老婆跟他结婚五年后,一直未育,这让陈家心急如焚,就在这一年,终于有孕,眼看着老婆怀的孩子快要降临,陈朝龙和陈阳生都喜上心头。 他们所处的山村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中,这些崇山峻岭可谓深不见人,就在这一年,传说有凶猛的华南虎出没,这让住在山边的陈家很是忧虑,他们曾经遇到野狼下山闯入室内的事,幸好当时陈朝龙凭着上乘的枪法,一枪将野狼击毙。 已经不止一两个村民说见过华南虎,甚至有人说曾经差点被虎追赶并被吃掉。 为了摆脱这一份威胁,同时得到老虎生财,老虎的全身老是宝,虎皮,虎骨等,都可以卖到好的价钱。陈朝龙决定带着猎枪和足够的弹药,准备上山寻找传说中的华南虎并把它击毙,可是陈阳生却阻止了他,叫他不要滋生事端,只需做好屋外的防护措施即可。但陈朝龙执意前往,此时他的老婆有孕已九个多月,再过十多天就要生了。 陈朝龙在山里寻找了一天一夜,竟真的让他发现了传说中的华南虎,只见斑斑的黄黑相间虎纹,让这只健壮的怪物威风凛凛,陈朝龙知道这是一只很健硕的老虎,它的老虎皮会很值钱,于是陈朝龙静静的靠近,然后毅然发动攻击,接连的开了两枪,可惜都只打中老虎的腿部,让它一拐一拐的逃跑了。 陈朝龙很失望,但他并不甘心,在往后的几天,他每天都进山寻找这只巨大的老虎,可是找来找去,仍然一无所获。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陈汉烈父亲打虎 正当陈朝龙为如何找到这只巨虎并把它击毙而绞尽脑汁时,一天他的老婆突然大呼肚痛,他知道老婆就要临盘了,立刻叫父亲到山下把村里的接生婆叫 接生婆很快就赶了过来,二话无说就走进房间指导生产,陈朝龙的老婆不断在痛苦的叫喊着,接生婆则在旁边一边安慰着,一边鼓励着。“大力点,大力点,快行了!” 而陈朝龙和陈阳生就在房外焦急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似乎是他们的房屋被某些东西撞击,陈朝龙和陈阳生大吃一惊,立刻四下张望,只见角落处,他们用泥巴砌成的墙被撞烂了。 而撞墙的竟是那只陈朝龙苦苦寻找的斑皮巨虎! 陈阳生惊恐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媳妇要生产的时候,发生这样可怕的事,本来武功高强历经世事的他,一下手足无措,他见到这只老虎硕大无比,并非人力所能对付。 陈朝龙却冷冷一笑,他暗暗的说:“我找你很久了,畜生!你倒在这个时候找到这儿来。” 说着他抄起了放在墙边的猎枪,快速的开膛上弹,一边说:“父亲,你守住房间,不要让这只畜生进房间了。” 老虎来势汹汹,好像既满腔愤怒,又饥饿万分。它发出了可怕的啸叫,那声巨吼,让房内的接生婆也吓了一惊,向房外张望,更是吓破了胆。陈阳生却说:“不要管,我们挡着,你继续,快!”于是接生婆只好跑回床前,继续助产。 陈朝龙瞄准了老虎,狠狠的放了一枪,可是,老虎却奋力的一跳,这一枪打空了,正是这打空的一枪,让陈朝龙面临生死考验,因为老虎已近在咫尺,但他再上膛入弹需要一些时间,明显是来不及了。此时杀红了眼的陈朝龙已经近乎疯狂,他赤手空拳的冲向了老虎,口里在喊:“我今天就要做武松再世,打死你这大虫。” 陈阳生大吃一惊,他想不到儿子竟冲上去与老虎展开生死搏斗,一边喊着:“不要这样,回来!”一边想冲进去解救儿子。 可是陈阳生却大叫:“不要过来,父亲,你守着房门。” 陈朝龙挥起重重的拳头,向老虎的腮部狠狠就是一拳,如果是人挨了这一拳,可能立即丧生,可是这只老虎却只是被打出一些唾沫,陈朝龙又接二连三的出拳,一拳比一拳狠,拳头像雨点般落在老虎的头上。 在陈朝龙的猛烈攻击下,老虎似乎被打得有些晕眩,可是很快就清楚过来,它突然间挥动了锋利无比的虎爪。 只听:“啊!”的一声,陈朝龙的面部被划出了四条血痕,他感到痛苦无比,老虎又一次的发起了进攻,用它的虎爪乱舞,一时间陈朝龙无法抵挡,身上满是伤痕。 此时陈阳生在一边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几次想上前营救,可无法找准机会。正在这时,陈朝龙拿起了放在屋子一边的铁榔头,向着老虎胡乱敲打,有好几下击中了老虎的前额。 老虎似乎受到了重挫,动作停了下来,在原地上站立,不久双腿便软下来,当陈朝龙以为老虎这次已元气大伤时,他想不到的是,老虎休息一会后,似乎便在晕眩中醒过来,又一次的扑向了他。 陈朝龙用他的神臂死扣住了老虎的脖子,老虎在拼命的挣扎,用如钢鞭一样的虎尾巴不断的乱舞,一下一下的打在陈朝龙的身上,此时的陈朝龙已血肉模糊,可他用自己惊人的臂力死死的圈着老虎颈,老虎尽管还在挣扎,可不一会后,气息越来越弱。摆动的尾巴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此时的陈朝龙已奄奄一息,他知道老虎也命不久已,于是使尽了最后一口气力,锤打老虎的头部。 陈朝龙向旁边恐惧万分的陈阳生问:“爹,生了没有?” 此时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哭声,动听悦耳。 老虎已一动不动,任由陈朝龙的锤打,最后陈朝龙也打不动了。 当陈阳生过来要扶起他抢救时,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笑着说:“爹,老虎死了,你要好好照顾我的孩子,儿子不孝。” 陈阳生这才发现陈朝龙没有气息,断了气。他悲痛万分,不断的在呼喊儿子的名字,喊声惊动荒野。 这个降生的婴儿,就是陈汉烈。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陈汉烈爷爷嘱咐 陈朝龙的死,对陈阳生是莫大的打击,痛不欲生,可是他看见眼前可爱的孙子,他坚强的挺了过来,下定决心要活下去,把孙子抚抚养成人,并让他传承自己的武学。 陈阳生悲痛的拖着陈朝龙的尸体到山上埋葬后,便处理那只斑皮巨虎。一刀一刀的慢慢把虎皮起了出来,这张虎皮最后铺在地面时,足有五米长,三米宽,毛色鲜艳无比,如果拿到山下卖,可能会卖得很高的价钱。可是陈阳生却在一番思索后,把虎皮认真的折叠起来,私下收藏,虎皮上面有他的儿子陈朝龙的血,他想留下虎皮作为一个纪念。后来这张虎皮落到陈汉烈的亲戚家,陈汉烈发迹后还回来讨要,这是后话。 起出虎皮后,陈阳生把虎肉和虎骨一块一块地切割,准备卖给山下的屠户,这只虎足有三百多斤,因此虎肉和虎骨也足以让他家得到可观的一笔钱。当陈阳生再解剖老虎其它肉脏时,在虎胃内发现了一块晶莹剔透,圆润无暇的翡翠玉佩,当看到玉佩上的特有花纹时,陈阳生吃了一惊,这种花纹是古代才有,并且年代较早,估计是宋朝或元朝之间。 老虎的胃内为什么会有一块古玉?陈阳生开始也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后 陈阳生知道这块翡翠古玉价值连城,但又想到这是文物,如果拿到市集上或古玩市场上出售,容易被人怀疑出处,不小心就被别人套上盗取文物罪。因此,陈阳生决定私底下收起来,之后便用一条银链戴在了他孙子陈汉烈的胸前,直到陈汉烈中枪身亡,这块古玉仍然跟着他。 陈朝龙打虎并与老虎同归于尽的消息传开了,村里人无法想像,平时老实巴交的陈朝龙竟能打死一只大老虎,更让他们议论纷纷的是,就在陈朝龙和老虎死亡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出世了,很多人都在说,这个儿子要么就是陈朝龙的灵魂转世,要么就是那只老虎的灵魂转世,将来长大一定勇猛无比。 陈阳生并没有理会这些闲言闲语,他只是一心一意的想与他的媳妇郭秀云一起,把孙子养大成人。 陈阳生给这个孙子起了名字,叫陈汉烈,是取意:男子汉大丈夫刚烈正直。后来这个名字果然在黑白两道咤吒风云,成了大义大勇大仁大强的一个名字。 到了陈汉烈三岁的时候,陈阳生便使用与训练陈朝龙时一样的残酷方式,让陈汉烈接受极限耐力训练,让他的双臂承受连成年人也无法承受的压力,同时每晚入睡前,还用铁棒对的手和腿进行激烈拷打,打得陈汉烈哭声震天,如果这些方法在现代都市使用,那就是虐待儿童,可就是这样的残酷方法,培养出了最优秀的武术家。 陈汉烈很快就七岁了,陈阳生看到他双臂的肌肉已经比同龄人发达得多,想着将来他也会像他父亲陈朝龙一样,成为“神臂王”。可是陈阳生此时已七十八岁高龄,身体机能已日渐退化,他曾有的要等陈汉烈成年后传授他武术绝学的想法似乎已难成愿,此刻他正望向窗外的三亩茉莉花田,这是他在五年前像愚公移山一样,和媳妇郭秀云以及陈汉烈一起开恳的,心里想以后他自己死后,郭秀云就可以靠这几亩茉莉花田自给自足,养大陈汉烈。 一阵寒风吹过,陈阳生感到浑身哆嗦,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此时的陈汉烈正在茉莉花田里玩耍,陈阳生对他喊了一声:“汉烈!” 陈汉烈立刻回头应答:“什么啊,爷爷!” 陈阳生对他招了招手说:“我们回到屋里吧,爷爷的身体不舒服,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 陈汉烈便跟着他的爷爷回到了屋内,此时郭秀云正在做饭,陈阳生也让她放下手头活,一起走进了房里。 陈阳生从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些东西,然后慢吞吞地爬到了床上,气息微弱地说:“汉烈啊,爷爷的身体不好,不能再看着你长大了。爷爷多么希望见到你能成为一个武术宗师。” 陈汉烈哭了起来,他说:“爷爷,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和母亲怎么办?”这时郭秀云也哭了起来,她知道陈阳生快不行了。 陈阳生说:“汉烈,你要坚强,我经常对你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你要谨记这两句话。” 陈汉烈哭着说:“爷爷,我会永远记住的。” 陈阳生又把几本古籍交给陈汉烈,他说:“这几本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武术秘籍,绝不外传,只传子孙的,我无法再亲自给你传授,你自己自我领悟,自学成才,只要刻苦勤奋,一定可以成为武学宗师的。” 陈汉烈接过了书,点了点头。 陈阳生又继续把一个类似手绳的东西交给他,然后说:“汉烈,我们陈家的祖上跟杨家的祖上曾一起跟着杨露蝉师父,后来起了磨擦,各散东西,我们的祖上很想收复这条关系,希望我们的后代与一起学太极杨家的后代,可以重新团结在一起,如果你能完成,就了却祖先的心愿了,这个手绳是杨露蝉师父给他的两个徒弟戴的,如果以后你见到同样有这个手绳的人,你要跟他结拜为兄弟,团结互助,知道吗? 陈汉烈点了点头,哭着说:“我会的。” 陈阳生此时气息已非常微弱,他用尽最后一口气说:“汉烈,习武之人一定要讲武德,大仁大强——” 陈汉烈不断呼喊着:“爷爷!爷爷!” 可是陈阳生已不在人世。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中学遇不良少年 转眼间,陈汉烈就十六岁了,他果然长得体型彪悍,遗传了他父亲“神臂王”的基因,此时他正在一家山区中学就读,多年来郭秀云并没有因家贫而耽误儿子的学业。 他所在的班只有二十多人,其中有一个美丽的女生,叫余霖霖,尽管也同样只有十六岁,可发育得比其它女生要好得多,长得婷婷玉立,是公认的校花,校内所有男生和男老师都对她垂涎欲滴。 而陈汉烈很幸运的就坐在余霖霖的旁边,两人尽管年纪轻,但经常在一起交流,慢慢的就成了好朋友。平时经常互相嬉戏捉弄。而这一切,都让坐在后面的一个男生心生愤妒,这个男生叫钟大湘,是个留级生,因此体型也比其他同学大得多。他也非常的喜欢校花余霖霖,经常想像着能让余霖霖成为他的女朋友,甚至还勇敢地表白过一次,可惜失败了。 钟大湘一直把自己的示爱失败归究于陈汉烈的存在,对陈汉烈恨之入骨。 这天,陈汉烈像平常一样,推着他的自行车从中学车棚里走出来,正准备跨上自行车时,从学校门口不远处的围栏边传来了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陈汉烈!” 陈汉烈向那边一看,见到前面是钟大湘和几个平时经常逃学生事的不良学生,钟大湘黑着脸,仿佛一直就在等他,他没有应答,只是想早点离开。 可是,钟大湘和那几个不良学生围了过来,截住了陈汉烈,不让他骑车离开。 陈汉烈说:“钟大湘,什么事?” 钟大湘似乎很想把一直以来的愤恨一下子就发泄出来,他喊道:“什么事?我就是想告诉你,余霖霖是我的,你以后不准碰她,不准与她来往,知道吗?” 陈汉烈说:“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碰过她了,你为什么不准我与她来往,我跟她是同学,怎么就不能跟她来往了?” 钟大湘立刻暴跳如雷的喊着:“你还说没有,我说有就有。我亲眼看到的。你不准跟她有任何的接触,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你不准与她来往,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汉烈听了钟大湘这样的毒话,心里又气又恼,更在心里暗暗鄙夷钟大湘:“你钟大湘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说校花是你的女朋友。”于是没有答理他,想就此跨上自行车。 可是钟大湘依然不罢不休,他见陈汉烈一副满不在乎毫不把他放在眼内的神色,立刻火上加油,他大骂:“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陈汉烈仍然不理睬他,可是自行车被他们几个截住,又走不了。 钟大湘如同野兽一样再吼了一声:“跟你说话呢,你聋的吗?”说着,举起大手狠狠一挥,给了陈汉烈火烧一样的耳光。 陈汉烈感到辣椒烧着一样刺痛,捂着脸,可是他没有还手,自小到大他都是循规蹈矩的孩子,从来没打过架,也知道学校规定,打架是一定被开除的。 此时钟大湘见陈汉烈没有还手,立刻气焰更加嚣张起来,又一次的挥动巨手,给了陈汉烈两下耳光。其它不良学生见状,不断的叫喊着:“打他,打死他!”边说边涌上前一起围殴陈汉烈。 陈汉烈被这伙不良少年围殴了十多分钟,被打在地上不能动弹,钟大湘临走还用脚踩着他的面,恶狠狠地说:“以后不准碰我女朋友,知道吗?” 等到钟大湘他们四散离去之后,趴在地上的陈汉烈才慢慢的爬了起来,忍着身上各处的伤痛,一拐一拐的推着自行车回家。 当他母亲看到陈汉烈这个模样,立即大惊失色,问他是怎么回事,陈汉烈不想让母亲伤心,他说:“我不小心撞车了,幸亏没事,只是皮外伤,妈你不要担心。” 他母亲也就教导他以后骑车小心点,然后拿出止痛药给他吃。 这是陈汉烈平生第一次的打斗事件。在他纯洁的心灵上烙下深深的烙印,他开始懂得了仇恨,他开始懂得了防备别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神拳怒打敌门牙 这天晚上,陈汉烈一直睡不着。他看到母亲正在床前织毛衣,便仰着头思索,他想起了爷爷,也想到他从未见过的父亲。他问母亲:“妈,听别人说,我爸是很好打的人,是不是真的?” 这句话似乎挑起了郭秀云的回忆,她说:“是的,他能打死一只老虎,那是不是很好打?” 陈汉烈在不断想像着父亲的模样,他一定是个英雄,像项羽一样,力拨山兮气盖世。不知不觉中陈汉烈便睡着了,睡梦中他似乎听到了父亲的说话:“你不要太懦弱了,你要做一个强者,你不能被欺负,你要抗争,你要反击——” 第二天,陈汉烈像平时一样的上学,同样的坐在余霖霖的旁边,余霖霖很喜欢跟他谈话,他也很乐意与余霖霖谈,并没有把昨天打他的钟大湘放在眼内,钟大湘不断的在后面干咳,仿佛在给他压力,你昨天没被打够吗? 可是,陈汉烈却坚持不受他的影响,决心永不屈服。 到了放学的时候,陈汉烈再一次的推着自行车走出学校,他预想中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钟大湘再一次的和他的同党一起,在校门口拦住了陈汉烈。 此时的钟大湘已经不再客气,他直接就骂:“臭小子,无爹的野种。叫你不要泡我的女朋友,你偏要泡,真是找死,昨天一定未打够,今天打残你。” 说完,气败败坏的就想给陈汉烈一巴掌。 陈汉烈此时也怒火中烧,昨天被打的仇恨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的身体向后一倾,避过了钟大湘的巴掌,然后箭步一蹬,直冲就一拳的向钟大湘的嘴巴打去。 这一拳的冲力很足,钟大湘知道尽管陈汉烈手臂很粗,但毕竟还只是中学生,并且陈汉烈昨天并没有还手,是个驯崽,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汉烈还手了,还一下就出手这么重。 这一拳精确无误的打在了钟大湘的嘴巴上,出手极快让他躲避不及。 只听“啊!”的一声,这一声无比痛苦的喊声,是钟大湘发出的,他感到嘴内好像有什么掉了出来,然后不断的冒血,腮部也好像肿胀起来,他看到了地上有斑斑血迹,还有两只牙齿,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两颗门牙被陈汉烈打了出来。 钟大湘不敢想像平时温驯的陈汉烈此刻是如此的可怕,他二话没说的就拨腿逃命,顾不上地上的两颗门牙,其它不良少年见此情景也对陈汉烈无比畏惧,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就四散逃去。 而陈汉烈也想不到自己可以有这样的神力,他想起了小时候爷爷的残酷训练,或者正是爷爷的良苦用心,让他的拳头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第二天,钟大湘并没有上学,他要上医院留医。 陈汉烈一拳打掉钟大湘两个门牙的消息立刻在所有男生的口中传来传去,大家都不敢相信平时温顺沉默的陈汉烈,竟然出起手来有这样的威力。那些高大的男生都怕了他,不敢欺负他。他被赐了一个绰号“神拳烈”,在低年级的男生眼里,他被当作偶像般崇拜,在女生的口口相传中,他成了值得仰慕的英雄。 钟大湘两日后重新上学了,为了给他治牙,他的父母花了几百元在医院做了两颗假牙。钟大湘不敢对父母和老师说这件事的真相,只是说自己骑自行车撞的,毕竟是他欺负陈汉烈在先。 此后,钟大湘真的怕了陈汉烈,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英雄救美成情侣 自从打出那一记神拳后,陈汉烈不再担心在校门口会有人截住他然后欺负他。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放学,踩着自行车在村里的马路上急速的快驰着,突然间,他听到了几声喊声,仿佛是求救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再仔细的一听,他听出了是校花余霖霖的声音。 他停下了踩自行车的脚,认真的听着,声音好像从村头巷子那一边传来,于是推着自行车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断查找着,拐了几个弯后,他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 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一个男青年正伏在一个中学女生身上,正要脱她的裙子,而这个女生不是别人,就是校花余霖霖。 陈汉烈立刻怒声喝道:“你干什么?住手!” 那个男青年看见自己的好事有人要捣乱,立刻恶毒的怒骂:“关你什么事,你这臭小毛头。” 陈汉烈说:“你欺负女孩,不得好死,并且这个女孩是我们校的女生,我就要管,快点放手。” 那个男青年却未等陈汉烈说完,两个脚步就冲向了陈汉烈,准备一拳头打向陈汉烈的头部,他看到陈汉烈只是个十五六岁的中学生,估计打不过成年人,于是想三两下把陈汉烈打跑,再去搞余霖霖。 但一切都出乎他的意外,陈汉烈躲开了他的拳头,并且立即出手还击,这一记拳是上勾拳,陈汉烈不但使尽了手臂的力量,还有他腿部猛烈的弹跳力。 男青年顿时发出惨境烈的“哎啊”一声,他感到满天星斗,下巴一阵剧烈的痛楚,再用手摸了摸下巴,他才知道他的下巴骨脱了臼,一下子口内满是鲜血,他忍不住的张开了口,像吐茶水一样吐出了一整滩血,吓了他一跳。 “小子,真有你的,等着瞧。”男青年此时已对陈汉烈充满了恐惧,他一边逃跑着,还不忘一边说出威胁的话。 等到男青年跑得无影无踪以后,小巷似乎静了下来,陈汉烈走到巷子里面,扶起了余霖霖,此时余霖霖已经把裙子穿好,也停住了哭喊声。 “您没事吧?”陈汉烈关切的问。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要被那个坏蛋强奸了,呜呜——”说着她便伏在陈汉烈的怀里哭了起来。 陈汉烈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慰她说:“不要哭,不要哭——” 余霖霖哭了一会后,她抬起头来望着陈汉烈英伟冷峻的脸,她深情地说:“汉烈,你喜欢我吗?” 听到校花问起这句话,陈汉烈的脸不禁一下子嗖地红了起来。 “喜欢——”陈汉烈傻傻的说,他不懂得含蓄,也不懂说谎,心里面想什么就会直接表达出来,陈汉烈自己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梦想着与作霖霖一起搂着入睡。 “汉烈,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你保护我,你是我的大英雄,我要一辈子跟着你——”余霖霖伏在陈汉烈的怀里无比柔情的说。 此时陈汉烈的脸更红了,尽管这样的时刻是他梦寐以求的,但真的突然到来时,他却不知所措,完全不懂得该说些什么。 “汉烈,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是吗,你是不懂得说话吗,那你点一下头。”余霖霖说。 陈汉烈便傻傻的点了一下头,余霖霖看到后,深情无限的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情敌找来高强手 自那以后,陈汉烈便和余霖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并且余霖霖也在周日经常约陈汉烈出外游玩,他们好上了的事慢慢让人发觉,“神拳烈”泡上了校花这一花边新闻很快就在校内男女生之间传开了。 这一新闻,引起了不少男生的妒忌,只是他们都知道“神拳烈”很能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想跟他争校花基本没戏,而最忿忿不平的就是钟大湘,他对陈汉烈把他的门 想来想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的表哥万雄志,万雄志尽管年纪跟他们差不多,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可是万雄志在八岁的时候,就被他父亲送到了少林武校学过武术,那是真正懂武功的人,现在万雄志读完武校回来,一直待业,平时四处找人比武,好勇斗狠。这不正是让陈汉烈跟他比试一下,最合适不过了。 于是他在某天周末走到万雄志的家,在万雄志的面添油加醋地说了陈汉烈的许多不是,还把陈汉烈把他的门牙打掉,又把他的校花女朋友抢了这些事作重要叙述。 万雄志听得不耐烦,他正吸着父亲才吸过的水烟,对钟大湘摆了摆手。然后说:“得啦,我决定要会一下他了,看他是不是真有那样的神拳。” 钟大湘说:“你可要小心点,他的拳很猛的,如果被他打中了,肯定会见血,说不定还会残废。” 万雄志顿时恼怒起来,他说:“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上过少林的,你觉得我要怕他吗?你是过来找我帮你报仇的,还要说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钟大湘看到武功高强的万雄志发起火来,甚为害怕,他立刻笑着说:“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我只是想你跟他比试时小心一点。” 万雄志说:“得啦,我这些年来,对打过的高手都数不清了,会怕一个没学过武功的人吗?” 钟大湘笑了起来,他说:“就是,就是。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想你帮我把我的女朋友抢回来。” 万雄志说:“他抢了你的女朋友,打赢了他,女朋友不就还是你的吗?” 钟大湘又一次的笑了,他说:“对,对,你说得对。” 于是,钟大湘准备带着万雄志在学校门口等着陈汉烈放学后,把他拦住,然后让万雄志教训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会高手比武遇挫 第二天,万雄志真的跟钟大湘和他的死党一起,倚坐在学校门外的围栏边,等待着陈汉烈的出现。 万雄志这天穿着一身全黑练功服,双肩露在外面,双臂粗得跟一般人的大腿差不多,此时他双手抱在胸前,专心的等着。 可是,等了很久,陈汉烈还是未出现。 万雄志忍不住问:“是哪一个啊?怎么等这么久了?” 钟大湘说:“快了,快了。” 正在钟大湘唯唯诺诺地应对着的时候,他看到了前方正在走出来的正是陈汉烈,旁边还有他暗恋的校花余霖霖。这时他激动的对万雄志说:“终于出来了,就是他。” 正当陈汉烈要离开的时候,钟大湘立刻叫住了他:“陈汉烈!” 陈汉烈往这边一望,又看到了钟大湘,他知道钟大湘一直对他怀恨在心,这次可能就是要报仇的,心里想,如果你真要硬 可是,陈汉烈看到了在钟大湘旁边那个筋骨异常强健的万雄志,看到他的装束,陈汉烈就知道,这一定是钟大湘找来要对付他的人。 陈汉烈想,这一次不知是输是赢,可能就是一场恶战,他对身边的余霖霖说:“你先回去吧,我跟他们谈一下。” 可是余霖霖似乎看得出来,她立刻说:“不,我不走,他们来者不善,你得防着点。” 陈汉烈一再的劝她先回去,可余霖霖就是不走。 钟大湘小声的对慢慢走到前面的万雄志说:“这个小子就是我说的那个陈汉烈。” 万雄志边走过” 陈汉烈一看,知道这是真正练过武的人才有的架势。 他也鞠了个躬。 万雄志从不转弯抹角,他直截了当的说:“听说你很好打,我们比试一下吧。” 这时陈汉烈知道这场战斗是躲不过去的,心里想,打就打,你中我一拳保证进医院。于是口里说了声:“好!”便三四个箭步直奔严雄志,胸前已抡起一记重拳,铺天盖地虎虎生风的向万雄志袭过去。 正当陈汉烈以为可以给万雄志重重的一击时,严雄志却以快得像鬼影一样的身姿漂到不知那个方向,陈汉烈这一拳竟然完全打空了。 当陈汉烈左右顾首想看万雄志究竟漂到那里时,在他的耳边突然起了一阵很强烈的风,他知道有东西呼啸而来地袭击他,他本能地把头一缩,以为就样躲过了,可是身下却是一个硬如钢铁的膝盖头向他的鼻子顶来,他被这一击打得满天星斗,当他努力地站稳并醒过来时,身侧又有一个肘向他进攻,这个肘同样如钢铁一般,他本来想用手去挡,但这一挡,却感觉到手腕几乎被击碎。 在剧痛之中,万雄志的腿又踢了过来,快如流星,陈汉烈躲避不过,又中了一下,万雄志继续拳脚并用,左右上下出击,快如闪电般一下一下的重重袭来,陈汉烈觉得身体被不断的打击,中了不知多少拳,不知多少脚,最后重重的倒了下来。 “不要打啦!”这时站在一边的余霖霖看到后大哭,走上前去扶着余霖霖。 万雄志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钟大湘也笑了起来,充满复仇的快感。 万雄志语气轻蔑地说:“像你这样打蛮拳的,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哈哈。” 正当万雄志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倒在地上的陈汉烈却突然喊道:“我们以后再打一场,我不服。” 万雄志停住了,听到这样的说话,他很愕然,可又笑起来,然后说:“好,我最喜欢与人比武,你想什么时候再打,我随时奉陪。” 陈汉烈此时想的满是怎样把爷爷留下的武功秘籍修炼学习好,他很后悔自己没有去认真的学习秘籍上的功法。 “一个月,一个月后。”陈汉烈想,一个月内他绝对会把秘籍揣摩透。 “好,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你不要找籍口不打了。”万雄志说。 于是他们一伙就散去了,离开前,钟大湘还不忘走到余霖霖跟前说:“霖霖,你干吗跟这个陈汉烈,他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 可是余霖霖却对他大喊:“你滚,你们快点滚!” 钟大湘碰了一鼻子灰,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重伤下遇老中医 万雄志他们走后,陈汉烈在余霖霖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他突然间觉得胸闷,他知道可能是内伤,好像总有些东西哽在咽喉,于是他做呕吐动作,想不到的是,一下子呕出了血块来,颜色很深。 “啊!”这样的一抹红色吓坏了余霖霖,她连忙问:“汉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找医生?” 正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本来站了起来的陈汉烈不知不觉间晕倒了。 当陈汉烈醒” 陈汉烈回过头来,看到了余霖霖,他衷心的说了一句:“谢谢你,霖霖。” 余霖霖却说:“你不要动作太大,躺好,你以前救了我,我现在就是报恩,并且,我说过做你的女人,你忘了吗,我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男人见死不救呢?” 这时那位老中医听到后笑着说:“啊?你们年纪这么型私定终生了?哈哈。” 余霖霖对着他伸了伸舌头,含着羞掉转了面。 老中医又对陈汉烈说:“这个打你的人,完全没有给你任何的皮外伤,却让你差不多全身上下都挨了内伤,所以从你外表” 陈汉烈问:“你怎么知道?” 老中医说:“我救世为怀几十年,在解放前就给一些武术高手治过伤患,曾经遇过一个人,他伤的情况跟你很类似,当时他对我说,他刚跟一个少林俗弟子交过手,挨了几十下少林豢,这种拳是拳脚并用组合出击,一中招,就要挨几十下。” 陈汉烈问:“有这么可怕吗?我挨的时候倒没多大的感觉,只是看不清他当时串到那里去了。” 老中医说:“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这人身手很快,你很难抵挡的。” 陈汉烈问:“我还准备回去找我爷爷留给我的拳谱去练,并跟这个打伤我的人约定一个月后再打,我的伤赶得及吗?” 老中医摇了摇头,他说:“你这伤,要痊愈,至少十五天,这时你还很虚弱,然后你说对着拳谱来练,更加不切实际,武术高手是很少自学成才的,除非他的悟性很高。我想问一下,你的爷爷是谁,他有拳谱留给你?” 陈汉烈说:“我的爷爷叫陈阳生,我的父亲叫陈朝龙,听我妈说,是打虎时与老虎一起死的。” 老中医似乎异常的惊讶,他说:“原来你是陈阳生的孙子,陈朝龙的儿子,他们两个我都认识,你可以说是将门之后啊,怪不得你长得如此彪悍。” 陈汉烈笑了,然后说:“长得彪悍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打得这么伤,我现在担心的是不知怎样应对下一次的比武,到时又要让他打一次了。” 老中医说:“我愿意帮你。” 陈汉烈觉得很惊讶,他问:“你怎么帮我?” 老中医又继续说:“我除了是中医外,也懂武术,只是自身素质不行,我懂拳谱,我可以指导你,让你理解里面的教义,至于能不能修炼得好,就看你的悟性了。只可惜,一个月,似乎仓促了点。” 这时在一边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的余霖霖说话了,她说:“汉烈,我们可以跟他们说延期的,如果他不打,我们也不怕他。” 陈汉烈说:“不行的,说过一个月就是一个月,无故反口就不够男子汉大丈夫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希望我的悟性够吧,那我先谢谢你了,老先生。” 那位老中医点了点头,他对傅导陈汉烈练武充满了信心,也很乐意这样做。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疗伤后准备再战 陈汉烈这次的伤,比起他上一次被钟大湘带着一帮不良少年打的伤,要严重得多。老中医说他这次前五天必须脚不离床,每天喝很浓的汤药,幸好这个老中医与他的父辈有交情,他打算义务为陈汉烈治伤,不收他一分钱。 余霖霖回到学校告知老师,陈汉烈遇上很大的车祸,需要请一个月的假,老师批准了。 最让陈汉烈心痛的是,他母亲知道了他被打的事,心如刀割,他本来叫老中医保守秘密,不要让自己的母亲知道,可最后还是不知怎么消息传到了母亲的耳里。 他母亲苦口婆心的责备他说:“汉烈,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要跟人打架,还伤得这么重,以后不要再打了,知道吗?” 陈汉烈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不可以就此罢休,他不想这样背着屈辱,忍着被别人欺压地过下去。他知道这一战他是不会退缩的。 五天后,陈汉烈才能下床慢慢走路,十天后,陈汉烈的内脏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老中医叫他把十多本拳谱找出来,然后挑了当中的两三本,让陈汉烈先看着,甚至某些内容要陈汉烈背诵下来,陈汉烈尽管觉得辛苦和累,但他还是照做了。 老中医不遗余力的给陈汉烈找最好的药物,以求让他早日康复。几乎每天都上山采药,到傍晚才回来,陈汉烈很是感动,跟老中医也慢慢的熟悉起来,两个经常聊天,最后几乎到了无所不聊的程度。 原来老中医叫程立寒,自幼学医,早年家乡发生洪灾,他只身逃到这个山村,并定居下来,成了这个村唯一的医生。当陈汉烈问他,怎么没见他老婆或子女时,程立寒说,他命运坎坷,本来有一个儿子,却在洪灾中被水冲走,一直生死未明,老婆患了因此患了忧郁症,第二年就跟着去世了。 陈汉烈听后很是同情,他说:“我自型没有爹,我认你当干爹吧。” 程立寒眼冒热泪,他说:“我跟你的爷爷陈阳生差不多年纪,跟他是同辈,你还是叫我干爷吧。” 陈汉烈听后立刻就叫程立寒一时:“干爷!” 程立寒几乎流出了眼泪,他立即应答着,想不到在古稀之年还可以有个干孙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潜心训练为报仇 又过了五天,陈汉烈觉得身上的痛楚慢慢消失,他已经健步如飞。可是程立寒告诉他,他的五脏机能还是很虚弱,现在还不能进行练习,必须沉下心来,让五脏完全回复状态,才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伤了五脏。现在还是要背秘籍上的文字。 陈汉烈只好听他的吩咐,尽管他现在很急,因为离约定比武的时间只有十五天了。 程立寒也很焦急,可是他的想法是,如果陈汉烈最后练功不成,完全是可以取消这场比武的,到时他这个老人家出面调停一下,让人家消一下气就行了。他可不想没了这个干儿子。 当程立寒仔细的研究陈汉烈爷爷陈阳生留下的武功秘籍时,里面的内容有不少让他异常惊讶。尽管程立寒并非练武之人,可他为不少武术高手疗伤治病,自己也经常研究武术理论,对中国古代的各门各派功夫了如指掌。可陈阳生留下的秘籍,不少是武术界从未出现的武功深法,这本来就是一份很可贵的财富,完全能作为古董卖个好价钱。 可是他并非贪财之人,秘籍他会一本不漏的还给陈汉烈。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真正适合陈汉烈练习的功法,让他在短时间内修成,从而打败他那个可怕的对手,那个能把少林拳打得快准狠的对手。 陈阳生留下的秘籍总共有十五本,太极类占了一半,其它的还有腿法类的两部,程立寒知道陈汉烈的优势所在,尽管他从来未见过陈汉烈打过功夫,但他从陈汉烈的体型上分析,就知道腿法是不适合陈汉烈的,陈汉烈上肢异常肌肉发达,但腿部肌肉一般,甚至有些下盘不稳,因此,要找一种威力无比的拳法,让陈汉烈发挥到极致,然后再练一点下盘功夫,是完全可以战胜少林拳的。如果再加入太极的以柔克刚技法,那就更有把握。 他在这十五本秘籍中不断翻阅,觉得武当拳比较适合陈汉烈这种臂部力量十足的小伙,尽管易学,但如果力量不足的人使用,无法发挥它应有的威力,并且是组合拳,需要特别健壮,力量巨大的人才能打出真正的重拳。 另外,他又选取了一些马步技法,这样的组合,如果陈汉烈悟性高,基本上可以在十五天内就凭着这一系列招式成为震惊武术界的新星。当然,程立寒知道,陈汉烈尽管手臂力量巨大,但整个身体素质并没有经过系统的武术训练,他要制定一个整体训练方案,让陈汉烈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进行全面的提高。 上午,陈汉烈在程立寒的指导下,练习着,下午,程立寒让他进行一系列的高强度肌肉训练,甚至想把他的指头力量也训练出来。陈汉烈开始时觉得很苦,根本无法继续下去,他觉得程立寒设计出来的训练方案极为残酷,比自己的爷爷陈阳生当年让他训练的还要累还要苦,可是程立寒却鼓励他,为了打败敌人,他必须咬紧牙关的支挨苦,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失败。到了晚上,陈汉烈又要背诵程立寒指定要他学习的武功心法,这些心法也主要是太极类的,陈汉烈说他这样背会不明其义,背了也没用。可是程立寒说,只要让心里熟了这些心法,说不定就会在脑中涌出来。 陈汉烈就这样每天高强度的训练着,余霖霖经常会过来探望他,看他练功,并暗暗的鼓励他,叫他加油,陈汉烈也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会战胜他,我会为你而战。”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神功终于初告成 离约定比武还有最后一天了,此刻,程立寒已看到了一个浑身的肌肉如钢铁般结实,战斗力十足的陈汉烈,这样的一个身躯无论走到哪里,都让人望而生畏。 为了检验训练成果,程立寒用黑布把陈汉烈的眼睛蒙上,然后对他说:“汉烈,你站在这里,我在这外面给你扔乒乓球,看你能不能把乒乓球击中。” 于是,蒙着黑布的陈汉烈便站在了空地的正中央,程立寒便开始向他扔乒乓球,陈汉烈完全靠空气中的气流判断乒乓球的位置,当一个乒乓球向他身边飞过来时,他用耳朵认真地听气流的变化,然后准确的如猛虎般出拳,那拳头刚劲有力,狠狠的打中了乒乓球,一刹那,乒乓球承受了强大的撞击,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白线,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 程立寒再扔第二个乒乓球,陈汉烈再次出拳,遒劲有力地把乒乓球打飞了,第三个,第四个,只见一个又一个的乒乓球在陈汉烈不断摆动着身体的强劲出拳中,如白线一样,笔直的飞往了四面八方。 此时在一边观看的余霖霖不禁鼓起了掌,并叫喊着:“汉烈哥,你好厉害啊,你终于成为武术高手了。” 程立寒对他的这个表现非常的满意,觉得这些天来日以继夜地训练他并没有白费,最后他把一整袋的乒乓球球全扔向陈汉烈,陈汉烈在急如闪电的左右摆拳中,仍然把所有的乒乓球全打飞了,地上并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乒乓球。 余霖霖又一次的鼓起掌来。 程立寒终于松了口气,他对陈汉烈说:“汉烈,以你现在的水平,已经达到高手水平,可究竟对手练到什么程度,究竟是不是压倒性的能战胜他,还是未知之数。明天就要打了,你这晚就不用再练了,休息一下吧。” 这天晚上,陈汉烈不用再背秘籍,不用再进行力量训练,感到一身轻松,此时,天上的繁星点点,乡间四处散发着禾苗味道,清新馥郁,时不时一阵暖风吹来,让人心情舒畅,陈汉烈正跟余霖霖依偎在山坡的一块石头上,不时仰望着黑幕笼罩中的神秘夜空,不时边聊天,边咀嚼着爆炒米谷。 这时余霖霖突然叫了起来,她说:“汉烈,有流星飞过啊,快起个愿吧。” 陈汉烈立刻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语:“我祈求,明天一战,可以完胜对手,上天,保佑我吧。” 余霖霖笑了,她说:“哪有像你这样起愿的,你这是中国人求神拜佛,人家许愿是向上帝许愿的。” 说完,余霖霖便闭上了眼睛,也喃喃自语:“我祈求我的爱人一生平安,身体降,我可以永远跟他在一起。他是一个好人,保佑他吧。” 陈汉烈看到她的样子,不禁笑了,对她笑着说:“谁是你的爱人啊,说来听一下。” 余霖霖听后便打了他一下,说:“不就是你吗,这么坏啊你。”说完又不断用粉拳锤打他。 陈汉烈不断的躲着。余霖霖便继续打,他们互相的打着,不觉得,一股青少年成长初期的性冲动在彼此的内心萌发了。 两人再也忍不住,在草丛中拥抱在一起。激吻起来,陈汉烈也慢慢的把手伸进了余霖霖的裙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展开阵式待出招 比武的那一天终于到了,陈汉烈在程立寒和余霖霖的陪同下, 成雄志果然在那里,他似乎练得比以前更强壮,或者他也听说了这一次陈汉烈回去跟他们村的老中医程立寒学武,已经成了武术高手。 “你终于来了!”成雄志似乎看到了另一个陈汉烈,感到无比的惊讶和慨叹。 此时的陈汉烈在一番剧烈的创伤和一系列高强度的训练后,变得如钢铁一样的坚硬有力,充满了战斗力。 “原 “是的,老师傅,听说你把他认做干孙子,哈哈。”成雄志笑得很大声。 程立寒没有避歉,他说:“是,有他这样的干孙,是我的福气。” 成雄志却说:“只怕你一会要把你的干孙驮回去,给他治上一个月,你可不要心痛。” 程立寒听到这样挖苦的话,并没有动怒,他说:“成雄志,我知道你很好打,但究竟最后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呢。” 成雄志听后有些恼怒,他说:“胡说,我不会输,在这个村,没人够我好打,我是从少林出来的,我的拳头,打遍天下无敌手——” 正当成雄志在呱呱逼人地叫嚣着,陈汉烈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他很想立刻就冲上前去,使出他强劲的拳法,可他还是控制住内心的怒火。 他叫喊起来:“成雄志,你太嚣张了,一会你就知道我的利害。” 成雄志看着这个昔日的手下败将,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说:“上次你挨了这么多拳,现在却一点也不怕我,真有你的,我这次就要打到你以后见到我就掉头跑。” 此时陈汉烈已经是满腔怒火,他冷酷地说:“不要再讲这么多废话了,我们现在就开战吧。” 成雄志立刻说了一声:“好!”说完他像上次那样,鞠了一个躬。然下盘开始微沉,做好了作战准备。 陈汉烈也张开了沉实的两腿,扎了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成雄志看在眼里,惊在心上,他一看陈汉烈这一架式,知道陈汉烈回去后真的练过真功夫,这个马步,正是他初上少林时,每天都被师傅督促练习的马步。 这时成雄志不敢再写陈汉烈,甚至因为看到陈汉烈壮如硬铁的身躯而有些畏惧,可成雄志毕竟身经百战,曾经交手切磋过的对手不下几十位,其中不乏顶级的高手。现在面对着只是一直在学校里读书的陈汉烈,他自认为作战经经验丰富得多。 陈汉烈却底气十足,也志在必胜。但毕竟上次承受的打击太大,他从心理上还有阴影,知道成雄志是老江湖,出手毒辣,心想如果再像上次那样挨那么几十下,可能就命也没有了,因此,他告诉自己,必须要谨慎应对,要非常小心。 就这样的,尽管在开战前双方都呱呱逼人,互骂了一通,可真要打起来的时候,却双方步步为营,谁也不想打出露马脚的每一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高手对打狠交锋 成雄志感到了陈汉烈的强大气场,事实上,成雄志在身材方面,是稍逊一筹的。陈汉烈臂长腿长,远距离攻击上,成雄志似乎不是对手。最可怕的,是陈汉烈有一双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双臂,成雄志知道,如果正正的被打中要害,是要掉性命的。 在一番思索后,成雄志不管对手的威慑力也多大,发狠的打出了致命的第一个组合拳,他身下的马步也配合着组合拳,急速的移动着,陈汉烈的眼着仿佛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旋风,正在以高速旋转过来,随时将自己摧毁。 陈汉烈冷笑了一下,心里想:“我报仇的时候终于”想着想着他也不再说话了,直截了当的挥出重拳,配合着马步的急速移动,不断的前进着,口里在大喊惊天动地的:“呀!”声,势如破笋般向成雄志铺天盖地的杀过来。 成雄志看到不断张牙舞爪的陈汉烈,又一次的意外地心慌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招式独到的拳法,可是,他不能退缩,也不敢退缩。成雄志也拳腿共舞,大喊着:“呀!”声,与陈汉烈进行交锋。 只见两人短距离碰在一起,成雄志的拳脚与陈汉烈的拳脚硬碰硬的对打着,很明显的,成雄志的招式出击速度比陈汉烈快得多,这时成雄志才知道自己处于上锋,陈汉烈只是在不断的防守。 成雄志自八岁被送上少林,练习武功足有七八年的时间,并且成雄志接受了扎实的基本功训练,离开少林后又有多次的实战经验,因此成雄志的步法和招式都比陈汉烈快一筹。 成雄志在不断的出拳进攻,陈汉烈不断的以拳防守,似乎快要防不住了。 成雄志边打还边叫嚷着:“快点l点!太慢了,你打得太慢了。” 最后陈汉烈被成雄志逼退了好几步,成雄志使出了很具杀伤力的后摆拳,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陈汉烈的上额,只是,拳是从侧面击中的,并没有受中力度,否则,陈汉烈可能就这样被打倒晕在地上。 成雄志知道自己击中了陈汉烈,只是打的受力点不正,他巴不得这一拳就让陈汉烈魂归天国,可陈汉烈似乎只受了轻伤。 事实上,陈汉烈的伤也不算轻,至少中了拳后,他有点晕眩,似乎大脑受到了冲击,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成雄志这才喘着气说:“怎么样?知道我厉害了吧?”可当他正说着,他感到下肋一阵疼痛,心想这下不好了,他不作声色,只是向下看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这才知道,刚才与陈汉烈交锋时,尽管打中了陈汉烈,但下肋处也中了陈汉烈的一记重拳。 成雄志知道,这一记重拳让他有了严重的内伤。 可是成雄志很好胜,他不想输,尽管有着巨大的痛楚,可从外表来看,成雄志却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胜利后元气大伤 陈汉烈听到成雄志的叫嚷后,立刻也嚷起来,他说:“你这一拳,只是擦中我的额头,一点也伤不了我。” 成雄志听后,心里知道了自己处于恶劣的形势之下,这样打下去尽管陈汉烈招法步数不够自己快,但陈汉烈的拳力度很重,再中一拳的话,自己就要趴下了。 在一边观战的余霖霖,程立寒以及钟大湘他们,全都迸住了呼吸,望着这一沙尘滚滚的战斗场面,不敢出一句声音。 可是,突然间,成雄志猛的一跳,以惊人的弹跳力跳到了空中,然后在空中以灵活的身姿旋转了三圈,以泰山压顶的姿态向陈汉烈扫踢过来。 这时在一边的程立寒立刻喊:“汉烈,小心,避开!” 陈汉烈知道这一腿的威力,他急速的移动步法,想避开成雄志的进攻。可没想到的是,成雄志的这一扫踢是空的,只是为他后面的实招虚张声势,当他落地后,另一记穿心腿狠狠的踢向了陈汉烈,陈汉烈躲避不及,被踢中了胸心。 这一腿,确实中了陈汉烈,可成雄志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程立寒因为担心陈汉烈被打中心脏死亡,特地为他做了一块可穿戴的钢板,放在他的衣服内护住他的心,如果没有这块钢板,陈汉烈可能就因为这一脚而死亡。 成雄志以为这次真的可以重创陈汉烈,赢得最后的胜利。可是,他还是看到陈汉烈直直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受伤表现。 成雄志此时已筋疲力尽,使尽了浑身解数,仍未把陈汉烈打倒,心里害怕起来。当他见到陈汉烈再次出拳,更是心惊胆战,慌忙举拳应对。可是,他的拳头似乎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冲力,这股力量,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杀得碎了骨。 成雄志感觉到陈汉烈的拳如毒蛇般猛烈地进击,一记又一记的重拳不断打在了他的身上,就像当初陈汉烈被击打一样。最后,成雄志全身各处中了三十多拳,被重重的击倒在地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程立寒在一边喊。 此时,倒在地上的成雄志已奄奄一息,不能再说话。 钟大湘和他的死党立刻走过来,扶着成雄志一拐一拐的离开。 陈汉烈站在原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他感到自己此刻终于把仇报了,把曾经受到的屈辱抹掉了,也重新赢得了尊严,他终于战胜了强大的对手。他感到身体无比的轻松。 可是,此刻他感到无比疲惫,突然失去了意识,一下就不省人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街头教训小混混 当陈汉烈醒 余霖霖关切地说:“你终于醒了,汉烈。” 陈汉烈笑了,他说:“我没死吧。哈哈,我没死,我真的以为我死了。当时我真的觉得整个身体已经虚脱了。” 程立寒严肃地说:“你们这种比武很危险的,以后不要再比了,知道吗?” 陈汉烈听话的点了点头,答着:“知道了,干爷。这次多亏了你,我是你培养出来的,胜利属于你。对了,知道成雄志怎么样了?” 程立寒说:“他被他爸送到外面的医院了。我心里其实是不想让你跟他比武的,只是我知道你不甘心。现在总算没事了,好了,等你康复以后,就立刻回学校读书,知道吗?” 陈汉烈问:“我康复需要多少时间?” 程立寒说:“大约两天左右吧,两天就差不多了。” 陈汉烈几乎高兴得想跳起来,他已纪很久没回到校园,很想回去见一下同学和老师。 很快,陈汉烈就差不多完全康复了,他终于回到了学校,重新成为了一个学生。陈汉烈想不到的是,他打败了本村武林高手成雄志的事很快就在学校和村里传开了。“神拳烈”这个名字更加响亮地被人们所传播,不少学生把他作为偶像,也愿意跟随着他,陈汉烈无论走到那里,总有四个忠实的追随者,山猫,小阳,小北,大块。他们把陈汉烈称作大哥,把余霖霖称作大嫂。 陈汉烈知道,这四个追随者之所以跟着自己,是因为想找他当保护伞,不被其它男生欺负。他也很乐意当这个保护伞,甚至对着他们说:“以后要是谁欺负你们了,把我的名字喊出来,如果对方不服,可以找我。” 很快,陈汉烈的追随者便越 陈汉烈渐渐觉得自己凭着武功,成了学校的山大王,有着漂漂然的感觉。可是,真正考验他的时候很快就来了。 这天,山猫兴冲冲的在课间操的时候就找到了陈汉烈,他说:“大哥,我被人欺负了,昨天晚上我放学回去走出校门的时候,被一个小混混拦着,叫我交保护费,否则就打我,我说身上没钱,他说叫我明天跟父母要,然后放学时再交给他。” 陈汉烈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咬牙切齿,他最恨这种恃强凌弱的坏蛋了。心想这些外面的小混混,竟然欺负中学生,自己非要用武功狠狠教训他们不可。 陈汉烈说:“你不用怕,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被欺负。放学的时候,你跟我一块走。” 山猫点了点头。 在山猫跟他说过这件事不一会,又有一个学生找到陈汉烈,说被人拦在校门口敲诈勒索了。这时陈汉烈知道,如果不把这个坏蛋打走,同学们就会长期被欺负。 这一天,陈汉烈没有心再听课,只是一个劲的想怎样把校门口的混蛋狠狠打一顿。 到了放学的时候,陈汉烈后面跟着余霖霖,山猫,小阳,小北,大块,还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俨然是一个童党般的走出了校门。 此时他们很快就看到了学校门口不远的栏杆处,坐着四个社会青年,这四个社会青年,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留着不同的发式,有长毛,有光头,有地中海,有金色,有棕色,有银色。并且长得身材高大,杀气腾腾,正不断的观察过往的学生,仿佛在寻找既有些钱又可被敲诈的目标。 陈汉烈立刻目露凶光,准备走过去。 此时,山猫在他一边小声的说:“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就是昨天勒索我的那个,小心。” 陈汉烈暗地说了一声:“知道了。” 果然,那个黄头发的认出了山猫,他立刻叫着说:“哎,昨天有没有跟你父母要钱啊,今天要交保护费呢。” 还没等山猫答话,陈汉烈就大吼了一声:“什么?” 这一声把那个黄头发吓了一跳,他想不到一个中学生竟敢唬他,直直的望着陈汉烈,他围着陈汉烈走了一圈,然后恶狠狠的说:“交保护费!” 还未等他说完,陈汉烈已经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移动到他的跟前,向他的面上就是一记重拳。 黄头发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大叫了一声:“呀!”之后他感到牙齿一阵剧痛,似乎有牙齿被打崩了,口里不断在流着血。 黄头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中学生竟把他的牙齿打崩了。一下吓得不知所措,退回到另外三个同伙处求助。 “什么?竟然敢把你的牙齿打崩?是谁?”这时四个人当中有一个特别高大健壮的男青年似乎很怒火,恼恼的就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刀光剑影蝴蝶刀 当他们走近陈汉烈时,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中学生尽管手臂很粗,但也不至于能把人的牙齿打崩吧? 红头发还在捂着嘴,他一面愤恨的指着陈汉烈:“就是这家伙,就是这家伙给我一拳的。” 这时陈汉烈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他看到领头的那个显得格外高大健硕,头上只留下很小的一挹头发,几乎是个光头。 那个光头年纪并不大,也就二十” 还未等陈汉烈回答,在一边的山猫却喊道:“他是我们的神拳烈,你有胆就跟他打一下。” 光头听了后哈哈大笑,但他心里知道,眼前的这个中学生,确实是武林高手,是可以把人打进医院的武林高手。 笑完以后,光头停住了笑声,然后用柔和的目光望着陈汉烈,事实上,他内心很惧怕眼前的陈汉烈,他知道,手下的牙,实实在在地被他打崩了。 “我不会跟你打。”光头笑着说,然后从裤袋里拿出了一把用精钢制造的明晃晃的东西。 这时中学生当中有人认识这个东西,说:“这是蝴蝶刀,小心点。” 光头又一次的笑了,他拿着那个明晃晃东西在陈汉烈面前展示了一下,问:“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蝴蝶刀,我自型练这个,要不要表演一下让你们看?” 陈汉烈心里有些惧怕,尽管自己因武功而自信,可他也听过一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光头见他们都没人敢回应,便打开了蝴蝶刀的扣子,挥舞起来,只见蝴蝶刀在他手里若隐若现,时急时快,时而在他腰间,时而在他胸前,一道一道的寒光在不断的闪烁着。 最后光头把蝴碟刀以很漂亮的收刀动作结束了,在场的人无不惊叹。 舞完蝴蝶刀后,光头看着陈汉烈的脸,笑着问他:“神拳烈,怎么样?觉得可以吗?” “我不害怕,我一拳可以打死你。你信不信?”陈汉烈显出不屑一顾的神色,尽管他知道这样漂忽不定的刀法,会让他难以捉摸,如果被暗地里插上一刀,可真的会无命。 光头继续着他的微笑,他说:“我信,但我一刀也可以插死你。” 最后两个人目光对视着,像两只好斗的公鸡,谁也不想让步。 最后,光头知道这样耗下去没什么意思,他说,我暂时不跟你玩,以后有机会,大家再来试一下,我们走。 当看到光头带着三个手下离开后,陈汉烈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武功再高,赤手空拳是敌不过刀枪,要想强大,还是要有武器。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不断寻找好武器 回到家后,陈汉烈还在想着放学时的那一幕,他觉得光头他们一定会再出现,不会就此罢休。他也为今天光头舞动蝴蝶刀的精彩表演折服,对这个可收可放的蝴蝶刀充满了兴趣。心想不知道在那里可以买到一把,然后自己自学,某一天也能像光头耍得那样刀光剑影,挥洒自如。 他在设想,假如光头拿着蝴蝶刀跟他对决,结果会是怎样?陈汉烈的想法还是觉得拳头会赢,因为那把蝴蝶刀很短,威力不大,只是不知刀法上会不会有它的隐蔽性,会不会在变幻莫测中就给人插上狠狠的一刀。 假若,光头他们拿出更利害的武器呢? 陈汉烈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山猫他们几个,只要别人叫自己一声大哥,自己就要肩负起保护别人的责任。 他连夜不断的翻箱倒柜,想找一些可以成为武器的铁具。 让他大感意外的是,他在爷爷的遗物里,找到了一个用铜链牵引着的小铜锤!这条铜链很粗很长,大约有两米,两边各拴着一个小铜球状的锤子,陈汉烈知道,这一定是爷爷留下的一个古代兵器。 可是,这个兵器怎样使用的呢,陈汉烈一时还捉摸不出,但他隐约觉得,这是个杀伤力巨大的兵器。当他把铜链拿起时,觉得无比沉重,若不是他自己力大无穷,换作是平常人,可能拿起来也觉得吃力。 陈汉烈心想,光头们这次不会善罢甘休,可能某一天会再来找他晦气。他必须找到武器,至少要能震住那把蝴蝶刀的威慑,可是这个铜链拴着铜球的兵器他根本不懂怎样使用,拿起来也不方便。 他想找一些轻一点,使用起来方便的器物,后来他找到了一根小铁棒,陈汉烈心想,这个小铁棒足可以把光头的蝴蝶刀打下来了。于是他准备第二天上学就带着这个小铁棒,等到放学后也随身携带,以防被光头他们突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校门遇斧头追砍 第二天的课常上,陈汉烈也没什么心情听课,只是一直在想光头他们会不会在学校门口等他。 放学的时间终于到了,这次陈汉烈身边同样跟着余霖霖和山猫他们,陈汉烈预感到这次可能形势不妙,毕竟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社会青年。他对余霖霖说:“霖霖,你一个女孩子,这次你不要跟着我们,等一会儿再走吧,我们可能又遇到上次那帮人,可能就要打起来的。” 可是余霖霖却不听,她说:“我不怕,你打架我也看着,我对你有信心。” 陈汉烈也就随她了,可他转过头对跟山猫他们说:“一会如果打起来,你们就带着霖霖立刻跑,如果我也要跑,你们跟霖霖跑向反方向,他们的报复目标是我。” 山猫他们便点了点头。 就要走出校门的时候,陈汉烈心里浮起了一丝惊慌,可是他摸了摸身上的铁棒,便镇定下来,心想要对方要真动起刀子,自己就用铁棒乱舞。 当他们的脚步完全踏出后,不出陈汉烈的所料,光头他们四个男青年一直在校门外的围栏上坐着,静静的等着他。一见陈汉烈出来,他们似乎都从围栏上跳了下来,好像从身后掏了什么出来,陈汉烈一看,大惊失色,是斧头! 四个男青年拿着斧头正走过 陈汉烈小声对山猫说:“快跑!往那边。”然后立刻拨腿就往另一边飞奔开来。 “别跑!”光头他们举起了斧头,大喊着,向陈汉烈追赶了过来。 陈汉烈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没命的奔跑着,他的体能比一般人好,很快就跟光头他们拉开了距离,可光头他们似乎穷追不舍,明亮亮的斧头就这样在村道上举着,让见到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陈汉烈很快就拐进了巷子,不断的转身抹角,最后躲在了一个猪圈里。光头几个拿着斧头,不断的四周寻找着,很快他们就走到了那个猪圈附近,此时陈汉烈无比恐惧,心想如果被光头他们发现了,可能真会就这样干掉自己。 幸好,光头几个在附近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陈汉烈,最后跑到别的地方继续搜寻。 陈汉烈躲在里面,一直不敢出来,直到夜幕降临,在慢慢的从里面探出头来,看到四下无人,才静悄悄小心翼翼的跑回家中。 这一次的可怖经历,让陈汉烈知道,拳头再硬,也有比拳头更强的东西。 第二天,他不敢回学校,而是拿着那个铜链拴着铜球的东西,去找他的干爷爷程立寒。 程立寒一看,便说:“这叫流星锤,威力无比。一般人还使不了,像你这样有臂力的人,倒是可以练得很好的,你要练这个?练这个干吗?” 陈汉烈把昨天被光头他们用斧头追砍的事说了一遍。 程立寒说:“这个流星锤,你可要小心的用,搞不好就出人命了。” 陈汉烈点了点头,他说:“我也知道,我只是想把它舞起来,吓唬一下他们,如果他们不要命的话,我也没办法。” 程立寒又继续说:“这东西舞起来倒是真挺吓人的,但你要记住,人家不要命不怕你这个,你可要停下来,知道吗?” 陈汉烈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旋风般舞流星锤 陈汉烈想通过这流星锤的威力,吓跑光头他们几个亡命之徒。 程立寒说:“流星锤表面复杂,实质不难,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根软绵绵的棍子,从中间双手握着,然后来回舞动。在教你之前,我先让你舞一下棍子,教你一些少林棍法。” 陈汉烈听了后很感激,心想干爷爷对自己真好,很快他就找来了一根棍子,并把棍子交给了程立寒。 程立寒不假思索就舞了起来,动作娴熟,让陈汉烈暗暗喝彩。之后陈汉烈便按他的动作也学着舞了起来。 大约半天的时间,陈汉烈已经开始慢慢熟悉少林棍法,程立寒便叫陈汉烈握住流星锤链条的中间处,叫他闭上眼睛,然后想像着手中握着的就是棍子,叫他舞动。 陈汉烈真的舞动起来,只见呼呼风声,那气势地动山摇,流星锤在陈汉烈的神臂舞动下,掀起一阵虎虎生威的黑旋风,让在一旁观看的程立寒也吓了一跳。 程立寒拍了一下手,他说:“很好,很好。你这样舞了起来,就有足够的威慑力了,其它招式暂不要学,就这样舞五十次,你就熟习了。” 陈汉烈便站在原地,不断的苦苦练习,直到舞那个流星锤舞了五十次,他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再也舞不动了。 程立寒便叫他回去,并把那本书送给了他,让他自己以后好好的慢慢领悟。 第二天,陈汉烈找来了一个麻织袋,然后把流星锤放进了麻织袋中,背着上学去了。 到快要放学的时候,其它同学问他:“陈汉烈,你上次是不是被人用斧头砍啊,砍到没有?” 陈汉烈说:“没有,他们没我跑得快。” 同学又问他:“那你不怕下次又会再找你,再来砍你吗?” 陈汉烈说:“不怕,我有流星锤。” 同学问:“流星锤?在哪里啊?” 陈汉烈说:“在我背上,我把它放进麻织袋里了。” 同学们很是惊讶,想不到的是陈汉烈一直背着的麻织袋,里面放着流星锤。 终于到了走出校门的时候了,这次陈汉烈叫平时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的同学都各自回去。自己只是一个人走,在快要踏出校门时,陈汉烈已经把沉重的流星锤拿了出来,捏在手里。 果然,又见到了拿着斧头的光头他们四个社会青年! “上次让你跑得快,这次不会再便宜你了。”光头恶狠狠地说。 “兄弟们,冲啊,砍他!” 就在这时,陈汉烈的流星锤在他强劲的臂力运行中舞动了起来,像一阵龙卷风,呼啸着冲向光头几个。陈汉烈的嘴里大喊着:“不怕死的就过来!” 光头他们四个社会青年一下子吓呆了,尽管拿着斧头,可他见到陈汉烈拿着的是威力巨大的金属链条拴着金属球,以很快的速度在不断的运转,如果被击中身体,很容易残疾,被击中头部就会丧命。 “兄弟们,快跑!”见到这一意外景状,光头们就立刻拨腿逃命了。 此后的几天,陈汉烈担心光头几个会再找他晦气,一直每天背着流星锤上学,可是连续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们几个的影子,又过了一个月,完全没有了光头他们的消息,陈汉烈估计光头他们不敢再出现在学校门口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亲密无间外甥女 很快的,过了一年,陈汉烈升上了初三,还读一年他就完成初中学业。这一天新生入学,他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外甥女萧红。萧红刚升上初一。 “舅舅!原来你在这里,我终于读中学了。”萧红在学校里看到陈汉烈,觉得很意外也很高兴。 “是萧红!真想不到你也进来读书了,时间过得真快。”陈汉烈也很高兴的说。 陈汉烈跟自己的外甥女萧红,之所以有这样年殊的年龄差,是因为陈汉烈的父亲娶妻迟,生育也迟。陈阳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尽管先天不足,但陈阳生很早就给他找了个跛腿的媳妇,这个媳妇也很早就生了个儿子,可惜这个儿子同样先天愚钝,成年后又让陈阳生早早的安排了婚事,这就生下了萧红,而这时陈汉烈才两岁。 萧红住的地方跟陈汉烈家离得不远,于是,萧红读中学后,陈汉烈便和萧红一起上学放学了,萧红总是坐在陈汉烈的自行车后座,每当其它同学问:“陈汉烈,是不是泡上新女朋友了?” 陈汉烈回答:“不是,这是我的外甥女萧红。” 在萧红未读书时候,陈汉烈后座上坐着的是余霖霖,他经常接送余霖霖上学放学,可是,现在萧红的出现,余霖霖就只能独自骑自行车上学了。 余霖霖曾问陈汉烈:“汉烈,你要让我坐你的后座,我是你的女人,你让萧红自己踩自行车,好吗?” 可是陈汉烈却说:“萧红是个初一的小女生,她年纪小,暂时不怎么会骑车,你就自己骑车了,好吗?” 到了周末,余霖霖像以前一样,要约陈汉烈到外边的山野游玩,可是萧红却跟前,就这样两女一男的一起游玩。一开始,余霖霖以为萧红是贪新鲜,以后就不会再跟着,可后来发现,萧红在他们每一次的约会都跟着,余霖霖开始讨厌萧红。 而萧红,知道校内所有人都公开说过,余霖霖是陈汉烈的女人,而她也很喜欢陈汉烈,尽管陈汉烈是自己的舅舅,可有时萧红自己也不明白,究竟对这个舅舅怎么就有着爱慕之心。她自己也越来越看不顺余霖霖,觉得是余霖霖霸占了自己的舅舅。 开始时,萧红与余霖霖很客气,两人有说有笑,活像亲姐妹,后来,却因为一件小事撕破了脸。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两个女生之打斗 萧红尽管只是读初一,但已经长得漂亮动人,皮肤白皙,婷婷玉立。成了班上所有男生暗地里想追求的对像,其中一个叫陆子豪的男生,比其它同年发育得更早,长得更高大,只是面上满是痤疮,让人生厌。 他成了第一个敢追萧红的人。可是萧红并没有答理他,陆子豪也不罢休,发动一轮又一轮示爱攻势,不管萧红怎么拒绝,就是不肯放弃。最后还当着全班人的面前,要萧红做他的女朋友,否则就死给萧红看。面对着这样一个无赖,萧红被吓哭了。 她把这件事告到了陈汉烈那里,陈汉烈便和余霖霖,山猫他们四个一起到萧红的班级看个究竟,想看一下这个陆子豪是什么人物,竟敢如此撒赖。 萧红指着班上坐在最后面的那个高大男生,对陈汉烈说:“就是这家伙。” 陈汉烈看到陆子豪长得像蛤蟆一样丑,却死缠着自已长得像天仙一样的外甥女,立刻气不到一处来。他伸出有力的巨手,指向陆子豪:“那个谁谁,你出来!” 陆子豪知道陈汉烈是校里面的大哥,见到他带着一群人前来,一时间吓得用书本掩住了自己的面,死活不肯出来。 陈汉烈更气了,他说:“是不是要进来把你打出来?快点出来!” 陆子豪听后才慢慢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脸。 陈汉烈问:“你干吗骚扰我外甥女?听见没有,她萧红,是我的外甥女。” 陆子豪说:“我不是骚扰她,只是想追她。” 陈汉烈气愤地说:“追她?怎么把她追到要哭了?你这不叫追,是性骚扰,我告诉你,如果你再骚扰她,我一拳把你全部牙齿打出来,你听过我的名字吗?” 陆子豪也听过“神拳烈”这个绰号,知道他不是浪得虚名。立刻就点了点头,答应以后也不再追萧红了。 这时站在一边的余霖霖却说:“人家喜欢你外甥女,怎么你不让人家追呢,说不定会日久生情呢,做对朋友也不错,挺配的。” 萧红听到余霖霖的这句话,立刻很气愤,她说:“你说什么,我跟这只丑八怪配,你才跟这只丑八怪配,你一点也不配当我舅舅的女人,你立刻滚蛋吧。” 萧红显然说的是气头上的话,但余霖霖听起来相当的刺耳,她立刻气势汹汹的说:“什么?你这个臭Y头,你再说一遍?” 萧红也越来越气,她说:“你聋的,还是装作没听见,我刚才说过了,我也不妨再说一次,我叫你滚蛋,立刻滚,不要缠着我舅舅!” 这时陈汉烈在一边看着这火药味十足的嘲,立刻走上前想息事宁人两边劝一下,想不到的是,余霖霖挥手就给了萧红一耳光。这一巴掌打得一点都不轻,直打得萧红捂住了脸想哭。余霖霖听完后还骂:“臭Y头,如果不是看在汉烈的份上,我打残你。” 萧红立刻还击,飞起了一脚,直踢到余霖霖的肚子上。余霖霖大怒,两个女生立刻要对打起来。 陈汉烈和其它男生见到这个情况,立刻各人拉一边,把萧红和余霖霖都控制住,才阻止了这场女生之间的恶性打斗。 但是三天后,她们都离不开陈汉烈,于是在陈汉烈的劝解下,又都和好了,还是像平时那样,两男一女的上学放学,周末又一起到外面游玩。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得校花纯洁之身 因为萧红的出现,余霖霖觉得和陈汉烈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每次她跟陈汉烈在一起,身边总有一个萧红。尽管余霖霖不得不对萧红保持着友善温和的一面,但心里已经把萧红恨到骨子里,而萧红,比余霖霖的恨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她在家还准备了一把小刀,想着那一天跟余霖霖打架了,便使出这刀子来。 余霖霖在萧红不在的时候,经常和陈汉烈到山边的废旧草棚里亲热,两人一摸就是两个小时,可现在萧红在他们身边,就什么也做不了。 有一个周末,余霖霖想把萧红耍开,然后跟陈汉烈做那件梦中经常想做的事。于是,她私下悄悄的对陈汉烈说:“汉烈,我想把我的身子给你,就这天,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的吗?可是萧红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啊。” 陈汉烈听到余霖霖这么一说,他立刻欲望高涨,校花说出这样的话,无论哪个男的都抵挡不住。于是他说:“行,我想个办法。” 等到萧红在的时候,陈汉烈便对她说:“萧红,我今天听我妈说,你家的母猪好像在今天生了两只猪崽,但有一只好像不行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萧红听后,连忙说:“有这回事吗,那我得回去看看。”于是她信以为真,便留下陈汉烈和余霖霖两个,独自跑回家了。 陈汉烈和余霖霖立刻兴高采烈的 就这样,年轻力壮的他,得到了校花余霖霖的第一次。 正当他们干柴烈火,品尝着从来未有的愉悦感觉时,草棚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啊,汉烈。”此时余霖霖惊讶起来。 “不用怕,没事的。”陈汉烈还在继续着。 不一会,果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大吓了一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萧红。陈汉烈拍了一下胸口,缓和了刚才的惊慌。 没穿任何衣服的他们就暴露在萧红面前。可是陈汉烈和余霖霖都不害羞,觉得萧红只是个读初一的女生,不太知道这事。 陈汉烈立刻问:“咦?萧红,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来到这里?” 此时萧红厉色地说:“你们在干什么?” 陈汉烈说:“舅舅和你姐姐在做运动,你可能不懂,你立刻先出去,一会我们做完运动了,我们再出来找你玩。” 萧红却气愤地说:“骗我的,你们在做公狗和母狗做的事,舅舅,那个女人这么坏,在你上面,你快点让她下来,否则我过来打她。” 陈汉烈真想不到萧红原来对这件事是懂的,让他更意外的是,萧红竟真的拿起了一根木棍,要过来打余霖霖,陈汉烈立刻大喊:“不要这样,萧红。”然后上前制止了她。 想不到的是,萧红又哭又闹,死活就是要打余霖霖,于是陈汉烈对余霖霖说:“霖霖,你先穿好衣服回去吧,我在这里按着她,她真的很疯啊现在。” 余霖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好事被萧红这样搞砸了,生气到了极点,但见到萧红的凶样,她只好立刻穿上衣服便往外跑。 最后等余霖霖走了很久后,陈汉烈这样把萧红放松了,萧红也不再挣扎。 萧红突然间哭了起来,她对着陈汉烈说:“对不起,舅舅,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 陈汉烈抱着她说:“没什么,没事。” 慢慢的天黑了,陈汉烈见时间不早,一路慢吞吞的扶着萧红回了家。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老师起非分之意 自那次以后,萧红不再坐陈汉烈自行车的后座上学,她学会了骑自行车,并独自上学。陈汉烈曾问她,怎么不坐他的自行车,这样省力些,可是萧红不理不睬。放学后,萧红也是一个人骑车回家。到了周末,萧红不再跟陈汉烈和余霖霖在一起玩。 萧红在那一次之后,变得非常内向,以前她跟任何人也有说有笑,可自那次之后,他不喜欢跟人说话,特别是见到陈汉烈和余霖霖,她总是躲得远远的,不再跟他们有所接触。 面对着这样一个结果,余霖霖倒是乐于见到。这样,她和陈汉烈就可以长期在一起互相卿我了,不用再顾虑旁边有一个人,她可以完全的霸占陈汉烈了。她经常和陈汉烈去那个小草棚做那事。有时一个周末就来三四次。 慢慢的,她跟陈汉烈对那件事的兴趣也淡了下来。 转眼间半个学期就过去了,这天,当她们上体育课的时候,见到了一位新当他出现在学生们的面前时,女生们都不禁叫了起来:“哇!好帅。” 只见这位新来的体育老师害羞的走到队列前说:“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老师,叫钟智成,以后叫我钟老师就行了。”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后,便开始带领大家绕圈跑步。 此时对这个体育老师的强壮身体特别留意的几个小女生开始私下细语着:“哇,胸肌真的好饱满。” 余霖霖在一边听着,也有同感,她是尝试过鱼水之欢的女生,因此比起其它涉世未深的女生来说,她比较在意那些有魅力的男性。她的眼睛也不停的在体育老师的身体上转圈。 陈汉烈在一边干咳了两声,此时他是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余霖霖看到了陈汉烈冷酷的脸,也就装做没看见,径直的独自跑着。 让陈汉烈更想不到的是,钟智成也是一个练武高手。在一次体育课上,钟智拿出了一根用钢制成的双节棍,龙飞凤舞的不断挥打,动作精达干练,潇洒自如,看来已经练了一些日子,当他舞完后,所有的男女生都鼓起掌来,只有陈汉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陈汉烈想,这有什么厉害的,我的流星锤比他厉害多了。 很快的春天就过了,紧接着要迎来的就是酷暑,校内的男女生都换上了短袖衣裤,而女生的裙子是棉质制成的,看上去非常性感,让男性想入非非。 某天,一节体育课上到中段,钟智成对学生们说:“都可以自由活动了,余霖霖同学留下,你的体操做得不好,跟我到器械室里练习。” 余霖霖被钟智成带到了器械室,这时陈汉烈满心狐疑,心想为什么钟智成有这样的举动,于是在器械室的门外看个究竟。 只见钟智成跟余霖霖有说有笑,两个谈得好不欢快。陈汉烈越看越冒火,可是他没有发作,只是静静的看着。 后面,钟智成终于露出了他的禽兽行径,借着教导动作的机会,用身体不断的摩擦着余霖霖的腿和胸。这时候,陈汉烈已忍无可忍,他一脚就踢开了器械室的门,冲了进来。 只听“嘭”的一声,门被踢烂了,把钟智成和余霖霖都吓了一跳。 钟智成见到陈汉烈凶神恶煞,连忙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陈汉烈!” 陈汉烈也大声的问:“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想干什么?” 钟智成说:“我们很正常啊,我是体育老师,正在教导余霖霖做体操,你踢坏了门,违反了校规,还要赔钱。” 陈汉烈立刻火冒三丈,他知道钟智成有的是理,也不想跟他说那么多,立刻就想冲上前去,像他从前打那些坏蛋那样,把钟智成的牙齿打崩。 可是,钟智成却舞起了虎虎生风的双节棍。口里在骂着:“你敢过来吗,你不怕挨一下就没命?” 此时陈汉烈真的怕了,不敢过来,但他也从地上抄起一根铁棒,与钟智成对峙着。 这时余霖霖立刻哭着说:“不要打,千万不要打。都停下来吧。” 这时钟智成才把双节棍停了下来。 陈汉烈对着余霖霖说:“霖霖,跟我走,离开这里,对他说,你是我的女人。” 此时余霖霖似乎静默了,她犹豫了,而陈汉烈和钟智成都全神贯注地望着她。 两分钟后,余霖霖对钟智成说:“对不起,钟老师,我会回去教我的男人不要这么粗鲁的。” 说完,余霖霖便走到陈汉烈的跟前,拉着他的手,跑出了器械室。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吵架后各怀心事 等到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陈汉烈让余霖霖停了下来,望着她的眼睛问她:“刚才他对你干过什么了?” 余霖霖说:“没有啊,什么也没有做。” 陈汉烈却对她的这个若无其事的回答极不满意,甚至有些气恼,他说:“我不信,你以后不要让他接近你,如果他死缠着你,就告诉我,看我打不打他。” 余霖霖顿时也生起气来,她说:“你就知打打杀杀,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我好担心啊。” 陈汉烈说:“我只是为你好啊,我要保护你。” 余霖霖却说:“为我好?保护我?我现在真的不需要啊,我需要的是关心,体贴,你不懂——” 陈汉烈听出了余霖霖的意思,原” 余霖霖却说:“你怎么这样说他,你怎么肯定他是伪君子?” 陈汉烈变得更加恼怒了,他说:“我平时感觉到的,或者从你们女生的角度,会觉得他为人很好,但从我们男生的角度看,他就是很懂得装,伪装得很好的伪君子,你不要被他骗了。” 余霖霖听了后却很迷惑的说:“你说什么,他会骗我吗?我觉得他对我很好,你却尽说他的坏话,这很不对的——” 陈汉烈觉得这样跟余霖霖吵下去只会越吵越气,他知道这样下去很没意思,最后说了句气话:“那你跟他好了,不要再做我的女人了——”说完,便要跑着离开了。 陈汉烈以为余霖霖会叫住他,让他回来,所以离开的速度并不快,他一直在等余霖霖的声音,可是余霖霖只是看着他离开,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回到家后,陈汉烈感到人生第一次最大的情感挫折,这种挫折做成的心理痛苦,比他一直以后跟人打架后的创伤,还要厉害得多。他完全没法入睡,心在一滴一滴流血。 第二天,陈汉烈照常的上学,可是没有再望余霖霖一眼,放学以后,他也没有等余霖霖,只是一个人独自踏上自行车就踩回家了。 陈汉烈跟校花余霖霖分手的消息一下就在校内传开了。 这天,当陈汉烈坐在自家房沿前,望着外面蔚蓝的天空发呆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小女生的声音,是萧红。 陈汉烈感觉自已好久没见过萧红,此时当她走到身边时,原来的孤独感便一下子被冲散了。 “舅舅!”萧红走过来后就高兴的叫着。 “萧红!”陈汉烈也叫着她的名字,感到无比的宽慰,尽管自己没了余霖霖,但还有萧红这个外甥女。 “是不是在想心事啊?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萧红在他身边坐下后关切的问。 陈汉烈没有回答,只是一面痛苦的表情,让自己的思绪不断在各个方向游荡。 “其实你没有了她,一点都不可惜,她不适合你。”萧红说。 “呵呵,为什么你这样说呢,你怎样知道的?”陈汉烈苦笑着问。 “感觉,我可以感觉出来。”萧红说。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适合我?”陈汉烈问。 “像我这样的。”萧红一面正经的说。 “呵呵。”陈汉烈干笑了两下,便不再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空室内目睹偷情 陈汉烈和余霖霖互不理睬已经有十多天,这时候,陈汉烈才知道没有余霖霖的陪伴是很痛苦很孤寂的事,尽管山猫,小北,小东,大块他们还是跟着他,甚至有些新的小兄弟加入,让陈汉烈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前呼后拥的感觉。 但没有了余霖霖在身边,他这个大哥就真的跟孩子王差不多。并且周末也不再有女人与他干那事,让他欲望难耐。他开始想怎么重新讨好余霖霖,让她回心转意,回到自己的怀抱。 可是,发生了一件让陈汉烈没有意想到也改变了他命运的事情。 某天,是周末,陈汉烈像平时一样,在家里帮母亲干一些农活,突然,看到萧红气喘吁吁的跑到他跟前,上气不接下气。 陈汉烈连忙问:“什么事了?萧红,什么事让你紧张成这样子?” 萧红说:“我看到余霖霖这天回到学校,然后和体育老师约会了,他们两个还一起走进了学校的礼堂,上了那间空置的练琴室,可能就做那事了。” 陈汉烈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如晴天霹雳,妒恨之心几乎被气得炸开了,立刻说:“我立刻过去,是在学校的那个琴室吗?” 说完他便急速的向学校的方向跑去,萧红也在后面紧跟着他。 学校礼堂上面有一个很隐蔽的练琴室,上面有一台钢琴,此时钢琴已满是灰尘,这个练琴室也一直没人打扫,几乎被人遗忘,由于位于礼堂的顶部第五层位置,要走上去须走上七八条窄窄的陡峭楼梯,这些楼梯都漆黑一片,让人几乎看不着五指。但如果偷情,这地方确实是好地方。 余霖霖竟然和体育老师走上了那间几乎在黑暗中的练琴室?陈汉烈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萧红看错了,或者萧红无中生有的找些碴来中伤余霖霖。可是,萧红也没必要这样做。 余霖霖跟体育老师走上去,只会发生一件事情,那就是,做那事。 想到这里,陈汉烈简直咬牙切齿。很快他便和萧红跑回了学校,并跑到了礼堂前面,在那些错综复杂漆黑一片的陡峭楼梯前,陈汉烈对萧红说:“这些楼梯太难上,也有点危险,你在下面守着,等我。” 萧红点了点头,陈汉烈便开始爬那些楼梯了,这些楼梯是用锈铁做成,此时已长满了红斑斑的铁锈,陈汉烈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他不想做出声响,心想一会定要捉个现行。 就这样的他不断爬啊爬,终于快要到达那个练琴室,在他眼前尽管光线很蒙混,但他隐约看到这里有一扇掩着的木门,透过木门上面的玻璃望进去,陈汉烈看到这个室里面还有一个门,也就是说外面的一个室只是接待室,里面还有一个更隐蔽的房间。而那台经年累月的钢琴,就摆在外室的角落,此时真的铺着厚厚的灰尘。 他很小心的慢慢打开了外面的木门,然后聂手聂脚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此时,他果然听到一男一女的淫荡呻吟声,同时也夹杂着淫荡的笑。他认真的继续听,可以听出,这正是余霖霖和体育老师钟智成的声音。 这一个木门同样在上面安装了一块玻璃,陈汉烈慢慢的走上去抬起头,透过玻璃望进室内,只见真的是她们两人!只是余霖霖穿着裙子,坐在钟智成的双腿上,不断的上下运动,而钟智成穿着平时爱穿的运动服,裤子却扔在地上。只见余霖霖似乎很忘我的痛快叫着。 陈汉烈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一脚就踢开了房门。 余霖霖立刻“呀!”的一声,而钟智成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干的好事,我要告到校长那里。”陈汉烈想到,校里规定,如果老师搞学生,是一定会被开除的。 这时余霖霖立刻哭着走到陈汉烈身前,伏在他脚下,抽泣着说:“汉烈,原谅我。” 陈汉烈怒火交加,他推开了余霖霖,然后说:“你滚开,你让我恶心。” 这时钟智成却在一边突然把一个黑板刷狠狠的扔向陈汉烈,口里在骂:“陈汉烈,你这个傻B,你有种冲我来,我就是要日她,怎么样了?打我吗?。” 陈汉烈避开了黑板刷,此时他已冲动得不可开交,大喊了一声。然后直跳向钟智成,准备给他重重的一拳,可是这一拳却让钟智成侧着头躲过了最正的那部分力量,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而过,让他的耳朵起了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钟智成知道陈汉烈拳头的利害,知道自己赤手空拳打不过他,于是只好捂着耳朵往外面逃跑,很快就逃下了楼梯,一边跑还一边喊:“打人啊,学生打老师啊。” 此时,练琴房里只有陈汉烈和余霖霖。两个人尽管此前吵过,可两个人还是有情义,但此时陈汉烈已经被妒忌产生的仇恨所包围,他恨透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汉烈!你原谅我。”余霖霖继续央求着。 “不,我永远不能原谅你,我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早知我就不来,不来看这一幕,你走吧,我永远不是你的男人,你永远不是我的女人,形同陌路,没有爱恨。”陈汉烈也流出了热泪。倒在了地上,然后抽泣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校长处理伤人事 回到家后,陈汉烈伤心的哭了,流出了前所未有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哭。他对自己发誓,以后跟余霖霖一刀两断,永不相干。 萧红却来到了他的家中,不断的在他床上抚着他的头,安慰他说:“舅舅,这样也好,你也终于知道余霖霖的为人了,如果一直都蒙在鼓里,可能以后某一天她再背叛你,给你的打击更大,现在就忘记她,好吗,越早忘记越好。” 陈汉烈使劲的点着头。 第二天,他又一次的抹干泪水重新上学,只是,他不再用眼睛望向身边的余霖霖,仿佛她透明的一样。 可是,让他大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班主任走过来对他说:“陈汉烈,跟我走一趟,校长要见你。” 陈汉烈很是愕然,他想:“校长要见我?究竟是什么事?”他在这里读书三年以 怀着满心的忐忑,陈汉烈跟着班主任走进了校长的办公室。此时校长正埋着头在一批公文中,看到有人进来,立刻抬起了头。 班主任说:“校长,他来了。” 校长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一下手,示意他们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校长站了起来,他问:“你就是陈汉烈吗?” 陈汉烈憨憨的回答:“是的,校长,你找我吗,有什么事?” 校长说:“我们的体育老师跟我投诉,说你动手打伤了他,他正在医院疗伤,一会就会赶回来。” 陈汉烈听后如同突发一声晴天霹雳,他知道,如果学生打架,特别是学生打老师,是一定要被作开除处分的,立刻站起来说:“校长,我没有。” 校长此时变得非常严肃,他瞪起了双眼望着陈汉烈,狠狠地说:“你要讲真话,有还是没有?” 陈汉烈知道跟校长搞对抗只会让事态恶化,于是他话锋一转,然后说:“校长,那个体育老师钟智成奸淫我们班同学余霖霖,被我发现,我立刻上前制止,我是为了维护学校的声誉,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校长不等他把话说完,只是说了一句:“那就是你动手了,是吗?” 陈汉烈露出一面冤枉的样子,他说:“校长,我只是在制止他的时候,弄伤了一点他的皮毛。根本没有真正动手打他。” 校长说:“整件事情是怎样的,我们会查清楚,但现在钟老师说,他有一个人证,可以为他证明整件事的经过,就是你说的余霖霖。” 陈汉烈立刻说:“那你叫他们也过来,我们对质一下。” 校长说:“好的。“然后对着班主任说:“把余霖霖也叫来,另外,现在钟老师可能也回来了,你去体育科组把他也叫来吧。” 很快的,钟智成和余霖霖也来了。 陈汉烈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很严肃的眼神望着余霖霖的面。 校长这时发话了,他问:“余霖霖,整件事是怎么样的?” 余霖霖并没有看陈汉烈,她没有怎么想就开始说了:“我跟钟老师想去礼堂上面的练琴室打扫卫生,可是陈汉烈却突然冲了进来,然后举起拳头,打伤了钟老师,钟老师没有还手DDD” 陈汉烈听后立刻大声的喝道:“你在说谎!钟老师和你在里面正做那事,让我发现,我进来后,钟老师想把我打走,并辱骂威胁我,我出手自卫——” 钟智成也在一边大声的喊:“你住嘴!我跟余霖霖完全清白的,是你进来了,产生误会,然后因妒忌就出手打我,校长,你要还我一个公道。” 陈汉烈想到了那天,萧红也是在场的,只是一直在外面等,没有亲眼目睹里面的艳事,并且是萧红先发现钟智成和余霖霖走进练琴室,于是陈汉烈要求,把萧红也叫来,帮他做证。 可是,在校长面前,萧红却支支吾吾,因为当时她真的不知在礼堂上方的练琴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她尽管看到钟智成和余霖霖走在一起,但不能证明,他们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最后,校长的裁决出来了。 陈汉烈打人,有钟老师的伤,和余霖霖的口供,这两点足可证实。 钟老师和余霖霖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单凭陈汉烈和萧红的口供,暂时不能证实, 这一来,陈汉烈终于懵了,他双腿发软,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他不知怎样回家面对老弱的母亲。 而钟智成,却在一边露出了解恨的笑。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护花打人被开除 很快的这件事便在校领导的一个讨论会上得出了处置方法。 第二天,学校便举行了全校师生会议。校长在台上严肃而振振有词地发言:“我们学校最近发生了一起学生殴打老师的事件,经过我们调查,该学生打人已不是第一次,在本校劣迹斑斑,我们要严肃地处理——现在,请这个打人的学生陈汉烈上台,让大家认识一下。” 班主任示意陈汉烈走上台去,陈汉烈便颓丧着脸的慢慢走到了台上的正中央,低下了头,活像被批斗的土豪乡坤。 台下学生一片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他们心中的大英雄“神拳烈”要被学校请上台被批。 此时校长继续着他的说话:“我们不能容忍这类事情再发生,也不能容忍这一类人在我们学校继续作恶,为了严正校风,还学校一个安全和谐的环境,现在我宣布,对陈汉烈同学作开除学籍,赶出学校的处分。” 当校长宣布这一裁决时,坐在下面的钟智成终于得意地笑了,心里尽是复仇的快感。 台下开始时鸦雀无声,可突然有一个低年级的男同学却喊了一句:“不,陈汉烈是好人,他们保护我们不被流氓欺负。” 这时又有一个学生说:“陈汉烈教我们不要打架,每次我们打架他总是能平息的。” “陈汉烈是大英雄,没有他,我们在校门外就要被敲诈勒索了DD” 校长和老师们一时间感到很惊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汉烈竟然在学生们心中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学生们仿佛要起哄,一下子仿佛场面无法控制—— “肃静!”校长厚重有力的声音还是让台下立刻静了下来。 校长继续说:“我们的裁决已经生效,现在起,陈汉烈不再是我们的学生,如果陈汉烈不在一个小时内离开我们学校,学校的保安会驱赶他,散会。” 就这样的,陈汉烈失去了继续上学的机会,无法取得初中毕业证。 最让陈汉烈感到痛心的是,他不知道如何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母亲,尽管他受尽了委屈,他是被冤枉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有了上学的机会,母亲一定很难过。 他恨钟智成,是钟智成的狡黠毒辣,让他失去了上学的机会,而钟智成作为老师奸淫女学生却未被惩处,并且能继续与余霖霖偷欢。他更恨余霖霖,余霖霖见异起心,背叛他并搭上另一个男人,最后还站出来指证他,给他前所未有的伤害。 可是,恨归恨,他可以做些什么,报复?就算报复了,又能怎样,钟智成仍会使他的伎俩,跟他不眠不休的玩下去,到时只会两败俱伤,他仍然要面对自己茫茫的前途。余霖霖也不再是从前纯洁的余霖霖,他对她已经恨之入骨,心如死水,不会再给她回头的机会。他也不会打余霖霖,尽管正是余霖霖的关键口供,让他失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对外面世界好奇 回到家后,陈汉烈倒在了床上,心想以后每天都不用上学了,不知道母亲会怎么想。 这时郭秀云正在外面筛豆子,见到陈汉烈回来了,便问他:“汉烈,现在的功课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罚留堂?” 陈汉烈不怎么想答话,他说:“以后不用上学了,我被学校开除了。” 郭秀云听后大吃一惊,急着问他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陈汉烈只好把整件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 郭秀云哭啼着说:“汉烈,你才十六岁啊,你就这样不能上学了,你以后就没有前途了,你可要一辈子做牛做马,一辈子辛苦命的。” 陈汉烈没有答话,只是一个劲的闭上眼睛,他也在暗暗哭泣着。 此后的几个月,陈汉烈只是在家帮忙干农活,采集一下他爷爷留下的茉莉花,可是效益也不高,两母子靠着微薄的收入艰难维持生计。一有空陈汉烈也会去他的干爷爷程立寒那里,程立寒对陈汉烈的际遇很理解也很同情,他曾提出让陈汉烈跟他学医,可是陈汉烈觉得医学要背太多的医书,学了两三天他就不能再学下去,放弃了。 面对着茫茫的前途,陈汉烈感到无比迷惘。这时村里的不少年轻人开始到山外边打工,每年过春节时回来,总是跟没出去过的人说山外的世界有多精彩,这样的话也传到了陈汉烈的耳里,陈汉烈有时也会呆着望向山后那一片无尽的天空,痴痴的想像着,神游四方。究竟山外边的世界是怎样的,他真的想去看一下。 他曾经问程立寒:“干爷,外面的世界你去过吗?是怎么样的?” 程立寒说:“去过,是城市,很多高楼大厦,很多车,各种各样的人,反正五颜六色,精彩纷呈,但是——” 陈汉烈问:“你为什么不到外面去,而在这个小村庄里?” 程立寒说:“外面精彩是精彩,可也危机四伏,险象横生,并且城里的人势利虚伪,我不喜欢,我喜欢这里的空气,我喜欢这里的人纯朴,简单—— 陈汉烈听后,仿佛在不断的想像着,憧憬着。 程立寒问:“你怎么对外面的世界这么好奇,你不是想像其它年轻人一样,离开这里,到城市里打工吧?” 陈汉烈说:“我现在不能上学了,在家里做农活也帮不了多少,我真的想像其它人一样,到外面赚钱回家给我妈。” 程立寒说:“到外面打工赚钱很累的,你能挨得住吗?” 陈汉烈笑了起来,他说:“干爷,你觉得我是怕苦怕累的人吗,我跟你学功夫的时候,挨过了多少苦——” 程立寒笑了,他知道,陈汉烈确实是很能吃苦的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前女友父亲上门 尽管陈汉烈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憧憬,可他自问年纪还小,从未踏出过这个平静的小村半步,也就从未想真要去外面看个究竟,甚至像其他村里的年轻人,出外混个几年,然后西装革履的回 就这样的,他一直在家忙着不多的农活,时间也就一天一天的过去,离他被开除出学校也快一年了。 这天,他平静的家突然来了一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余霖霖的父亲余耀宗,只见他神色凝重,满怀心事又紧张巴巴,见到了陈汉烈,立刻就对他喊:“你在这里,我有事找你。” 陈汉烈是见过余耀宗的,他以前跟余霖霖还未确立关系的时候,曾去过余耀宗家一次,当时余耀宗对于自己的女儿跟一个男孩交往也很是担心,只是觉得他们年纪还少,只有十五六岁,况且他女儿自型被宠坏,任性娇横,向往自由不受管束,因此一直没有阻止女儿交往朋友,可是,这一天余耀宗却找到了陈汉烈的家里 “什么事啊?余伯伯?”陈汉烈一起在房屋边打着草,一边应答着,尽管已经跟余霖霖一刀两断,可对着余霖霖家人,陈汉烈还是蛮有礼貌。 “走进屋里去,我有些事要跟你说。”余耀宗还是神经兮兮,并没有跟陈汉烈套近乎。 于是陈汉烈便领着余耀宗走进了屋里去,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说:“余伯伯喝茶。” 这时余耀宗却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他问陈汉烈:“你的母亲到哪里去了?” 陈汉烈说:“母亲上山采药去了,你要找她吗?什么事啊?” 余耀宗紧皱的眉头似乎满是忧郁,他望着陈汉烈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灼伤陈汉烈一样,很严肃的说:“陈汉烈,你说,你跟我女儿是不是谈恋爱?有没有做过那事?” 陈汉烈一听,顿时好像心里最痛的一块地方被他击中了,他本来很不想再讲过去的事,甚至余耀宗这个余霖霖的父亲他也不想见到,现在又一次被他问起这种事来,立刻面上的颜色就变了,可是他还是如实的做了应答: “是,我跟你女儿是谈过恋爱,不过我跟她分开差不多一年了,况且我被开除后,就一直没跟她” 余耀宗听他这么一说,面容更加忧郁,他问:“哪你究竟有没有跟她做过那事?” 陈汉烈又一次被余耀宗问哑了,并且非常的害怕,因为在农村看来,如果一个男人上了别人的女儿,但又跟人家分手了,就是占了别人的便宜而抛弃别人,他真的不想背上这样的黑锅。 可是,面对着余耀宗这样认真严肃的质问,陈汉烈知道,自己是无法说谎的。于是,只好叹了一口气说: “有,我确实有跟她做过那事,但我从没想过为了占她的便宜,你要是生气,想拿我出气,我可以让你打我,来吧。” 此时,余耀宗的眼睛里更加神情慌张,他连忙说:“不是占了便宜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她怀孕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怀了多久了?”陈汉烈听后大吃一惊,但他立刻想到的是钟智成那个混蛋,想起就让他咬牙切齿。 “最近几天她呕吐了,可能怀了一个多月了。”余耀宗说。 “伯伯,你听我说,我跟她分手差不多一年了,在跟我分手的时候,她已经跟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在一起了,并且他们已经做那事了,那个体育老师叫钟智成。”陈汉烈说。 “什么?”余耀宗一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悲愤交加,他问:“你说真还是说假的,你是不想负责任才说出这样的话,还是DDDD” “伯伯,确实是这样的,我没骗你,我也不是想逃避责任,如果是我搞大她的肚子,我一定承认。你不信可以去问一下她,问个清楚。”陈汉烈说。 这时余耀宗却急得哭了起来,他说:“这Y头,一直不肯说话,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她只是闭着苦瓜一样的嘴巴,一直没说话,我们骂她的时候,她就只是哭,我们都不敢再骂她了,谁不心痛自己的女儿啊,只是出了这样的事——”余耀宗越说越哭得厉害。 这时陈汉烈也被他的哭声感染,他安慰着余耀宗说:“伯伯,不要哭,一定是这个钟智成把你女儿的肚子弄大的,我现在就去你家,去跟余霖霖说清楚。”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卑鄙老师不负责 于是,余耀宗便带着陈汉烈一起赶往自己的家,余耀宗的家离得也不远,两人大约走了十五分钟,陈汉烈比余耀宗更早的踏进了门口,然后他进入了房间,此时余霖霖正坐在床上,她的母亲却在一边抹着红肿的眼睛。 见到陈汉烈的出现,余霖霖很是惊讶,不一会,当她见到陈汉烈满是深情怜悯的眼神,她的眼泪哗啦啦的不断流下来。 此时陈汉烈心里尽管还有着愤恨,可他知道,余霖霖是受害者,当看到余霖霖的样子,陈汉烈对这个昔日的恋人充满了爱怜和同情,过往的愤恨竟一下全消退了。 陈汉烈走上前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口里喃喃着迸出了几个字:“不要哭。坚强点。” 余霖霖正努力的止住自己的痛哭,可是却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陈汉烈问:“是不是钟智成?是不是那个禽兽体育老师搞大了你的肚子?”当他说到钟知成这个名字时,眼里迸发出可怕的光芒。 余霖霖哭着点了点头。这时她的父母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件事另有实情,都不禁更加悲痛。 不一会,余霖霖扶着陈汉烈的肩,陈汉烈也搂住了她,想给她一些温暖让她得到慰籍。 余霖霖在陈汉烈的怀里哭着说:“汉烈,我现在有了他的骨肉。他却不要我,他要抛弃我。” 陈汉烈听了后更加火冒三丈,他心里满是仇恨,想起了钟智成的可恶,他嘴里暗暗叫着:“钟智成,我跟你誓不两立,有你没我。” 之后他又小声的对余霖霖说:“霖霖,你放心,我会帮你讨一个公道,你在家安心的休息着。” 第二天一早,陈汉烈就不顾校门口保安的拦阻,冲进了学校,直奔体育科组。当他在体育科组四处寻找钟智成时,却碰巧这时钟智成去了洗手间。 当钟智成走回来与陈汉烈的目光相遇时,钟智成吓了一大跳,心里知道陈汉烈究竟要干什么,或者干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想找他复仇。而其它老师更是大惊失色,他们知道这就是那个因打人而被开除的学生陈汉烈。 “怎么了?又想打人了?立刻滚出去,否则我们找保安赶你走?”此时尽管钟智成对陈汉烈有着很强的畏惧感,但还是壮着胆对他吆喝着。 “钟智成!”陈汉烈悲愤交加,他继续说:“你搞大了余霖霖的肚子,你要负责任。” 可钟智成却狡黠地说:“你不要血口喷人,说话要有真凭实据,否则我告你诽谤,你怎么证明是我搞大她的肚子,在我之前,你一直搞她,说不定是你搞大了她的肚子。” “钟智成!你好卑鄙!”陈汉烈有力的迸出这样的一句话,此刻的愤怒到了极点。 钟智成看见陈汉烈一面凶相,似乎又想要打架了,他立刻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出了他那根双节棍,以便在打架的时候不吃亏。 这时,校长带着四个保安赶到了现场。 “就是这个人,快捉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校长一声令下,四个拿着电棍的保安立刻动手一涌而上,把陈汉烈按倒在地,双手反绑。 “校长,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又要被他打一顿了。”钟智成说。 校长看到他手里的双节棍,对他说:“以后他要再找来,立刻报电话找保安,用不着拿这个东西来自卫的。” 钟智成一面唯唯诺诺的说:“是的,校长。”他见陈汉烈被绑住了动蛋不得,还不忙踢上陈汉烈一脚,口里骂道:“又想打我,没门。” 就这样的,陈汉烈被押出了学校,校长叫保安以后要加强保卫措施,绝对不可以让他再闯进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色诱老师为报仇 陈汉烈从他心里在告诉自己,一定要报这个仇。 可是,任凭陈汉烈武功再高,臂力再强,那又怎样?钟智成在学校里,上班在课室,下班住学校宿舍,而发生这次闯入事件后,学校的保安明显加强了,陈汉烈根本无法再步入学校半步。 陈汉烈真想把他练习的七伤拳全狠狠的打在钟智成的身上,让他住上好几个月医院。可是,现在却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让钟智成离开学校,然后在某个地方,给钟智成一次狠狠的打击。 他每天都坐在屋沿前,不断的想着办法,想到头昏脑涨。后来,他终于想到了,只是这个办法,不知是否能顺利实施。 某天,他把自己的外甥女萧红叫来,然后对她说:“萧红,舅舅对你好不好?” 萧红说:“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除了我爸妈,就是舅舅了。” 陈汉烈于是说:“好,那你帮舅舅做一件事。” 萧红问:“什么事啊?” 陈汉烈把嘴巴凑近她的耳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细语了很长的时间。 原来陈汉烈想的办法,就是让萧红靠近钟智成,然后色诱他到学校外面去,再在一个特定的地方狠狠的教训他。 萧红听后,点了点头。基本上陈汉烈叫她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此时的萧红已经长高了不少,俨然是十五六岁的大姑娘,比起余霖霖来,她的身体更柔软,尽管没有余霖霖那么漂亮,可也是秀色可餐的尤物。 此后,每当萧红放学后,她总会来到陈汉烈的家,然后陈汉烈就会问她:“怎么样了?靠近他了吗?” 萧红每次总是把计划进展的状况说给陈汉烈听。 某一天,萧红悄悄地告诉他,钟智成已经向她示爱,并想跟她发生关系。 陈汉烈心想,这次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对萧红说:“你跟他说,你不想到学校里搞,若果他要搞的话,要到学校外面搞,就把他引到我以前跟余霖霖玩的那间山边旧棚吧。” 萧红听完后,点了点头。 就在周末时,萧红说:“我已经跟他说了,他说明天就跟我去外面玩。” 陈汉烈于是狠狠的说:“好的,一切按计划进行。我会在那间旧棚外面等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草棚内决斗逃跑 到了那一天,萧红果然带着钟智成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学校,此时陈汉烈在暗处一直观察着,而钟智成却左顾右盼,好像害怕被人发觉自己做亏心事似的。 很快,钟智成便跟前萧红来到了那间山边的旧棚,一同进去了,此时钟智成以为四下无人,见到娇嫩欲滴的萧红就在眼前,立刻欲望高涨,他开始不顾为人师表的正经,不断的对萧红的身动手动脚,萧红在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口里叫着:“不要,不要。” 可是,钟智成却见萧红的挣扎不是很用劲,立刻得寸进尺。就在这时,突然间旧栅门被狠狠的踢开。 “钟智成!”突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这个声音大得地动山摇,把里面的钟智成吓了一大跳。 他转过身慌张地察看,只是踢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汉烈。此时他像钢铁一样的脸上,尽是冷酷,目光里透着无比凶狠的震慑。 钟智成大吃了一惊,他立刻松开了萧红,站起来直直的望着陈汉烈。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又是你,我就想,怎么萧红那么容易泡,原来是你设的局,你真毒。”钟智成狠狠的说。 “我怎么毒,也没你毒。我今天不收拾你这个社会渣滓,我誓不为人。”陈汉烈说。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我走出校门之前,就想过可能会被你袭击,我随身带了我的双节棍,我倒想看看,是你的拳头厉害,还是我的双节棍利害。”说完,他又一次的把双节棍舞得惊天地泣鬼神。 陈汉烈一看他这副嚣张模样,也笑了起来。他说:“我也早有准备,我倒想试一下,究竟是你的双节棍利害,还是我的流星锤利害。” 说完陈汉烈把两个连着铜链的铜球露了出来,只听到“嘬”的一声,那个沉重的铜球在地上发出了悦耳之声。 钟智成还在不停的舞着双节棍,但他看到了流星锤后,大吃了一惊,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小铜球,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陈汉烈见萧红还在地上,他对萧红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这个旧棚,萧红很是会意,连滚带爬的靠近旧棚门边,然后溜了出去。 此时一个长满杂草的旧棚里,只有拿着流星锤的陈汉烈和舞着双节棍的钟智成。 “啊!”满怀仇恨的陈汉烈在一声震天的叫喊下,把流星锤舞成了一道龙卷风,以很快的速度向钟智成推进。 钟智成看到眼前由流星锤舞出来的龙卷风,惊得嘴唇不断颤抖,本来舞着的双节棍也在惊恐中掉到了地上。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转身就跑,旧棚是用竹搭出来的,只要用力硬撞,是可以轻易的撞难,钟智成于是不断的死撞旧棚的竹墙,很快,墙身有些断裂,最后被他撞出了一个大洞,他立刻翻过下面的废旧竹枝,然后拼命的逃跑。 陈汉烈见他想逃跑,立刻加快速度追上前去,并飞出了一记重重的流星锤,只听“哎啊。”一声,钟智成被击中了,他用右手护着自己的左手,继续没命的奔跑。 陈汉烈在后面不断的追赶,可由于流星锤太重,陈汉烈负重跑得不快,不一会,钟智成便跟他拉开了距离,渐渐的跑远,最后完全不见了踪影。 陈汉烈停止了追赶后,也蹲在地上不停的喘气。此时他有点失望,毕竟让钟智成逃脱了。 可是,钟智成伤得也不轻,当他跑回学校,走进自己的宿舍才感到安全时,仔细察看自己的左手,发现手骨呈粉碎状骨折,此时他才觉得疼痛难忍,就算找骨科大夫,也要费很长时间才能治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决心做未婚妈妈 钟智成看着自己的左手像蕃薯一样红肿,心想里面的骨伤一定很重,但这样的小村庄并没有很好的大夫,他想明天才请假到城里医治,可在那一夜,他痛得怎么也没法入睡,整整失眠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钟智成发现自己的手肿得比昨天大了两倍,他心想,可能是发炎了。于是立刻就跟学校领导请假,然后赶到城里的大医院就医。 可到了大医院后,医生告诉他一个极坏的消息:“这样的粉碎性骨折,无法再整合恢复,并且现在发炎严重,必须马上截肢,否则会影响内脏及血管,会有生命危险。” 钟智成听完后差点晕倒了,可是他不得不马上在截肢手术确认表上签字。 手术后,他没了一只手,成了残疾人,也就不可能再做体育老师了。他再也没在那个留下他一只手的小山村出现过。 钟智成截肢的消息很快在学校传开,也由萧红的口传到了陈汉烈的耳里。陈汉烈不禁出了一口气,心想,真是恶有恶报。 这天,余霖霖家,陈汉烈和余霖霖,以及余耀宗夫妇都神色凝重,在房里商量一件让他们很困惑的事。 余耀宗说:“把这个孩子下了吧,她才十七岁,还要上学,以后还要嫁人的,我不想她就这样毁了一生。” 可是余霖霖却哭着说:“不,我想要这个孩子,我不想做人流,做过人流很容易以后不能生的。” 余霖霖的母亲也说:“是啊,做人流对她的身体影响很大的,还是不要做了,生下来送人算了。” 余霖霖听后又一次的哭了,她说:“不,我不送人,我自己养。” 可是余耀宗听了却气不到一处来,他训斥着余霖霖:“你养?你有能力养吗?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无爹的孩子,就你一个做母亲,能养吗?我们家就养你已经困难到揭不开锅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陈汉烈这时终于开了口,他说:“霖霖,伯伯,你们都别吵了,这个孩子还是不要下,对霖霖的身体不好,这个孩子让他生下来吧,我来做他的爸爸,如果霖霖愿意的话,我可以在四五年后,与霖霖结婚,一起养这个孩子。” 余霖霖听后,不禁破泣为笑,她望着陈汉烈说:“真的吗,汉烈,真的吗,你真是好人,我真的没爱错,我永远爱你。”说着她要搂抱陈汉烈,陈汉烈也走过来搂住了她。 余耀宗和他的老婆听后,也就不再说话,他们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案了。只是担心四五年后,陈汉烈是不是真的会娶余霖霖。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生了孩子没了娘 此后的日子里,陈汉烈忙完家里的农活后,就去陪着余霖霖,帮她做些日常琐碎事务,也陪她周围散步。 这天,夏风不断的在送凉,知了在不停的啼叫。他们俩又一次来到了曾经一起看流星许愿的大石头上,也是这里,陈汉烈第一次M余霖霖。想起来也让陈汉烈羞愧不已。 “汉烈,还记得这个地方吗?我们许过愿的,真不知什么时候再有流星出现,这样我又可以许一个愿了。”余霖霖充满了无恨的感概,也充满了对幸福的憧憬。 他们这时只有十七岁,如果真要正式的注册结婚,还要等上三五年,至于未婚先育,村里的政策还是比较松动,顶多就罚一些钱。 陈汉烈对余霖霖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尽管余霖霖曾背叛了她,也深深的伤害了他,让他失去了读书的机会。可是陈汉烈仍然爱着余霖霖,并且觉得余霖霖只是一个受害者,她应该值得自己同情,而不是让自己仇恨。 “霖霖,我只希望当年你曾许过的愿成真,让我们平平安安,简简单单。”陈汉烈尽管只是一个少年,可是他经历了太多的风云变幻,似乎看透了尘世的无常。 “嗯。”余霖霖一边答应着,一边无限柔情的望着他,然后说:“对了,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我隐约预感他是一个男孩,不如你现在想一下,好吗?” “呵,我文化不高,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不如找我干爷爷,他会想到好的名字。”陈汉烈说。 于是,他们两个便来到了程立寒的家中,此时程立寒还对他们的事不知情,当得知陈汉烈愿意做这样的便宜父亲时,心里倒敬佩起陈汉烈的大爱之心。 程立寒想了好一会,他说:“就叫陈流星,你看怎样?” 余霖霖和陈汉烈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禁大笑起来,他们说:“真好的名字,就叫陈流星吧,干爷爷真的有文化。”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大家的意外。 某天,余霖霖觉得腹部剧痛,可是算起来,孕期只有八个月,如果现在就生,那就是早产儿,但余霖霖父母得知后,顾不上那么多,把接生婆叫来,准备让余霖霖生产。 这时陈汉烈也赶来了,他在外面不断的在焦急中等待着,只听房间里不停传来余霖霖痛苦的叫声,一声一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好像惨叫一样,令人悲怜。 又过了好一会,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哭声,陈汉烈赶紧惊喜的走进房间,想问一下接生婆那个婴儿是男还是女的。可是他却看到余耀宗夫妇在哭着,哭得悲天憾地。 他看到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余霖霖,孩子生下来了,余霖霖却去世了。 这样的一个结局让陈汉烈大感意外,他冲上去抓住了接生婆的衣领,激烈的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娘啊。” 接生婆吓得面如土色,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这只是天意。” “天啊,天啊!呀!——”陈汉烈痛哭着,跪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卖虎皮换奶粉钱 正当陈汉烈为余霖霖的离世而大哭时,接生婆却在一边急着说:“孩子生下来要吃第一口奶的,怎么办啊,现在?” 此时婴儿正哭啼着,一下子全部人都慌了神,这时余霖霖的母亲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说:“我的弟弟刚娶了媳妇,生了个娃不到一个月,我现在立刻找他的媳妇赶过来。”说完她就飞奔着出去了。 很快,余霖霖母亲果然找来了一个少妇,她刚生完,有充足的奶水,于是便立刻给婴儿喂哺,婴儿这才止住了哭声。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把余霖霖安葬了,也决心一起把余霖霖的这个遗腹子养大成人。 可很快,最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刚开始时,那个愿意给婴儿吃奶的少妇还愿意继续喂奶,可后来就不干了,因为她也要喂自己的娃,同时喂两个肯定是不够的。 只能买昂贵的奶粉,才能继续喂养婴儿,可一罐的奶粉就要一百多块,只能吃十多天,陈汉烈家每年的收入就一千来块,并且要应付日常使用,基本剩不下多少钱。余耀宗家也是种地为生,没多少积蓄。 当陈汉烈向他的母亲郭秀云提出要钱时,郭秀云叹了口气,把家中不多的积蓄拿了出来,让陈汉烈拿去买奶粉。 几个月下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此时的陈汉烈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婴儿已降存活,长大了不少。可眼下他已经无法再找到途径借钱了,没有钱,他就无法养育这个孩子。 这时,郭秀云看出他的心事,也看到了趣致可爱的婴儿,她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你爸以前打死的那只老虎,让你爷爷把它的虎皮割了下来,一直不舍得卖,现在家里困难,唯一值钱的就是这虎皮了。”郭秀云说。 “可爷爷说过,那张虎皮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上面有父亲的血,看到虎皮就像看到父亲,非不得已,是不能卖的。”陈汉烈说。 “可眼下我们的钱花光了,这个孩子还要吃奶啊,还是卖了吧。”郭秀云哭着说。 陈汉烈只好拿着郭秀云一直珍藏着的虎皮,走到了村中唯一的集市,在一块空地上便坐了下来,把虎皮放在了跟前。 村里不少人都会在这个集市进行卖买,当看到陈汉烈把这么毛色鲜艳的虎皮拿出来,立刻有很多人上前围观,都在惊叹这虎皮的稀有珍奇。 此时村里的有钱富户黄平润正路过,算起来这个黄平润是陈汉烈一个远亲,跟郭秀云的外家有姻亲。 当他看到了陈汉烈的虎皮,心里早就想占为己有,他知道,这样的一块虎皮,在城里至少可以卖十多万。 他走上前跟陈汉烈答话:“汉烈,在卖虎皮?急着等钱用吗?” 陈汉烈平时上学也不时见到黄平润,也有打招呼,知道他算是亲戚,房子很大,早年在外面发了一些小财,于是对他说:“黄叔,是你啊,是,等钱用。” 黄平润又问:“这虎皮卖多少钱啊?” 陈汉烈说:“我不太知道可以卖多少钱,就看有没有人给得起价钱,能卖就卖。” 黄平润听了后,不禁心动起来,他说:“汉烈,在这个地方很少人需要这种不实用的东西,我倒很想买你这虎皮,看在我们是亲戚,我就给你高一点的价钱,一万块,怎么样,要是在城里,可能八千块也卖不出,毕竟不实用啊。” 陈汉烈想了想,这虎皮也确实不怎么实用,只能当个摆设,心想如果一万块也可以买差不多一年的奶粉钱,于是便说:“好,既然我们是亲戚,我也就卖给你了。你去拿钱来吧。” 很快的,黄平润就激动的从家里拿了一万块钱出来,交给了陈汉烈,当他接过那张虎皮时,心里是狂喜不已。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决心到外面闯荡 陈汉烈靠着卖虎皮换可他也知道,这个钱可能一年甚至几个月,就要被花得七七八八了。他必须找到更好的方法,去赚钱,才能维持下去。 眼看着可爱的小男孩会爬,会笑,有时冲他笑的样子很是可爱。郭秀云也经常教孩子学叫爸爸,这眼前的一切,让陈汉烈既充满憧憬又忧心。他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怎样把这个孩子养大。 他又一次的向程立寒打听外面的事,知道如果在外面打工,尽管辛苦,但比在村里干农活要赚得更多钱,也赚得更快,一年下 他又跟村里一些到外面闯过的年轻人聊天,了解他们所遇到的经历,当年轻人把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描述得有声有色,把外面有赚不完的钱吹得天花乱坠,陈汉烈心动了。 尽管他知道,一般年轻人到外边去,总会有亲戚或朋友在那边接头,而陈汉烈如果出去,没有任何的接应,一切将会从零开始,他会举步唯艰。 有一天,他终于对程立寒问:“我决定到外面打工,你看怎么样?” 程立寒说:“这很好啊,不过,我这块老骨头,以后就少了你这个干孙找我聊天,会孤独得多了。” 陈汉烈说:“干爷,我会经常回来的,等我赚够了钱,回来给你养老。” 程立寒却笑着说:“呵呵,你出去后,恐怕就不想回来了。” 陈汉烈却说:“不会的,干爷,你相信我。” 程立寒又一次的笑了,他不再说话。 陈汉烈说:“我走了以后,你要帮我的母亲和余霖霖的父母,一起照顾我的儿子。” 此时,陈流星已差不多一岁,还未学会走路。 程立寒点了点头。然后望着陈汉烈很不舍地说:“你真的要走吗?” 陈汉烈也点了点头。知道干爷很舍不得他,可是眼前的经济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决定要用青春甚至生命来赌一次。 程立寒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他从自己的家里拿出了一张纸和笔,然后拿出了一个本子,翻了一会后,他把一个地址和人名抄了下来。 然后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 写完后,他对陈汉烈说:“我在广东那边认识一个同样是学医的朋友,他跟我情同手足,现在是一间公立医院的院长,你过去后,可以去找他,跟他说,你是我的孙子。” 陈汉烈接过了程立寒写下的纸条,然后感激地:“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给对手致敬的信 陈汉烈已经下定决心南下闯荡了,尽管未 走之前,他也来到了余霖霖父母的家中,告知他们自己的这一决定。余耀宗对陈汉烈就如果真正的女婿一般,一直以来都很感激他,知道他要南下,为了能赚钱寄回家养育孩子,更是流出了眼泪来。 回到家中,他一直没敢向母亲开口,但最后还是说出了他的这一想法。并坚强地说了一声:“妈,你要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孩子,我在那边赚到钱就会寄回来给你的。” 他的母亲含着泪点了点头。并把家里剩下的几千元中,拿了一千元给他,说:“你一个人去外面,要有钱在身,花不完再寄回” 可陈汉烈却死活不肯收下,最后他执拗不过自己的母亲。 当得知陈汉烈要走时,萧红在放学后立刻过来找他,此时尽管萧红已经读完初中,要升上高中了,但她还是以前的那样稚气,她哭着说:“舅舅,你要到外面去吗,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陈汉烈又哭又笑的对着萧红说:“舅舅真的要到外面了,为了赚钱,为了养家,萧红,你要读好书,不要让舅舅失望了,知道吗?” “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也要到外面去,我也要到外面赚钱。”萧红说。 “我也不知道,舅舅如果在外面赚到钱了,也就回来,也就可以带你到外面去,一起赚钱。”陈汉烈说。 “嗯。舅舅,你一定要回来噢,以后带着我一起去闯荡世界。”萧红说。 陈汉烈点了点头。 很快,陈汉烈就收拾了行李,准备两天后就到县城坐火车南下广东了。 正在这时,他意外的收到了一封信,打开一看,让他莞然一笑,是成雄志写来的,那个与他决斗过的高手。 陈汉烈,您好! 上次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我对武术的追求永无止境,那次输了后,我再次回到少林,再次潜心习武,希望日后某天可以跟你再战高下,相信那时你也会提高不少,我很期待这一场战斗,请你给个具体的期限,以让我有练功的计划。我会再回到村里来的。 等着你的回信,成雄志。 看到这样的信,陈汉烈直想发笑,这成雄志真是个武痴,永不认输。 本来陈汉烈不想理他,但闲来无事,也觉得成雄志追求武术的精神是可敬的,于是拿起笔来,给他回了一封信。 成雄志,您好! 上次我出手重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但毕竟是你赢我在先,我再去打败你的。咱们算是两清了。我对你的武功非常佩服,赢你也只是一时侥幸,但我觉得比武这件事,对我们的人身安全有很大的危险,尽管武术的至高境界值得我们追求,但仅限切磋或纸上谈兵或许更好。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而不是决一生死的对手。 我跟以前不同了,我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必须赚钱养家,两日后,我就会南下广东打工,承担起养活一个家庭的责任。 希望你在少林能有很大的长进,但我或者不能再跟你切磋武术了,尽管我也对武术有所追求,可是,生存,让自己的家人生存,才是人活着最重要的事,以后有机会来广东,或者我们可以碰上,到时再以武论道。 致敬陈汉烈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踏上南下闯荡路 到了他计划上火车的那一天,陈汉烈在天还未亮时,便背上了所有的行李,没有吵醒母亲和孩子,独自的在漆黑一片的村道上奔跑,他要步行一小时来到县城,然后再从县城搭半个小时的汽车到市里火车站。 两个小时后,他就在一声“嘟!”的火车轰鸣声中,不断的在铁路上向南方的广东靠近。 在火车上,他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不禁心情激动,波涛起伏。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拿着一大箱鸡蛋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闭着苦瓜一样的嘴巴,眼睛也直直的望着窗外。 坐在他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这个大叔身体健硕,似乎是干体力活的。他见陈汉烈也在看着自己,便答起话来。 “小伙子,看你的样子,好像刚从村里出来,是第一次去广东吧?”他的面上满是微笑。 陈汉烈此时已是出门在外,见到有人肯跟他说话,也觉得他很友善,便笑着回答。 “是啊,我是第一次出门,什么都不太懂,大叔你可能是从广东回来省亲,然后再回广东的吧。” 那个大叔便说:“哎啊,你还真聪明,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陈汉烈笑站说:“这很容易看出来的,看见你的穿着跟城里人差不多了,对了,大叔是干什么的?” 大叔也不避歉,他笑着说:“你别看我穿得好,只是回家的时候装扮一下阔佬,平时在广东也就农民工打扮,我就是一搬运。” 陈汉烈笑了,他说:“大叔你真会玩笑。” 大叔却继续说:“没有开玩笑,当搬运的,一年也就赚个两三万元钱吧。” 陈汉烈听后却心动了,他问:“这么多钱啊,当搬运真的这么好赚钱吗?” 大叔说:“真的,没骗你。你也想做这个吗,我可以介绍你进入我们的公司。” 陈汉烈问:“你们公司?当搬运要进公司的吗?” 大叔说:“当然,现在所有行业,就算搞清洁的,也要进公司的。” 聊着聊着,他们便熟悉起来了,原来大叔叫陆德阳,出外打工也有七八年了。 陈汉烈尽管对一年可以赚两三万块钱很心动,心想如果有这钱,孩子的奶粉钱和家里的日常花销就不用愁了。可陈汉烈还是想去程立寒的那个好友那里看一下,并且他手里有推荐信。 他对陆德阳说可以介绍他当搬运很是感谢,但他却推却着说:“我还是先去我亲戚那里看一下,他在医院里当官的。” 陆德阳听后也就作罢,并说:“我留个电话吧,如果以后真要做搬运,可以再找我。” 此时的陈汉烈对电话这个玩意还很陌生,尽管村里也有人家里安装了电话,但使用很少。手机就更不用说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路遇不平事打斗 火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终于到站了。 当陈汉烈背着行李走下站后,一切都感到很稀奇。陆德阳对他说,要告别了,因为陆德阳要坐汽车到另一个地方,他们便握握手告别了。 陈汉烈看了看程立寒写给他的地址,一时间还不懂究竟怎么走。 走出了火车站,他就是这个城市的街道上行走着,感觉城市的空气很特别,人也特别的多。走着走着,突然他发现有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跟他走到一排来,这个男子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面目和善,举止斯文。 突然这个男子很亲切的转头对陈汉烈说:“兄弟,刚下车吗?” 陈汉烈听得出他说的是家乡话,也觉得极亲切,于是热情的应答着:“是的。” 男子笑着说:“要不要找些事干?” 陈汉烈听后有些不懂他的意思,说:“找些事干?” 那男子继续笑着,他说:“你出来,不是为了挣钱吗?” 陈汉烈觉得他说得也没错,便回答:“是的,你有好路数?” 男子笑了起来,对着陈汉烈说:“跟我来吧,我是一个职业介绍所的。” 男子把陈汉烈领进了一个小园,小园里有好几个简单的铺面,这里摆着几张桌子。男子让陈汉烈走到其中的一个桌子前,然后便对坐在桌子后面的另一个中年男子说:“这个兄弟是刚从家乡出” 陈汉烈本来很想跟这个男子说,他要找熟人,暂时不需要找工作。可这时那个男子已经走了出去,寻找下一目标。 陈汉烈坐了下来后,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中年男子便说话了:“小兄弟,找什么工作啊?我们这里跟很多大工厂,大企业的人事部都是挂钩的,只要你们说要找什么工作,我们都可以立刻帮你查到,然后就直接送去上班了。” 陈汉烈说:“我暂时不想找什么工作,只是刚才那个朋友直接送我到这里来了。” 中年男人一听,面色严肃起来,他以为陈汉烈在耍他,可他立刻便镇定下来,然后说:“我们刚好现在有这样一份好工作,每天只需要干些琐活,然后一个月就可以拿五千,整年可以拿到六万元,见你是老乡,就让你去试一下。” 陈汉烈听到五千和六万这个数字,真的心动了。他心想,就算熟人也未必能给他找到这样的工作,于是饶有兴趣地问:“真的有这样的工作吗?” 那个中年男子立刻板起了脸色说:“真的,我还会骗你吗?” 陈汉烈便说:“那我真的想做。” 中年男子的脸平静下来,他说:“好的,不过要交介绍费五十元。” 陈汉烈听后,觉得为了得到这样的一份工作,交五十元也是应该的,以后可以赚回来,于是便从行李里很小心的查找,终于让他拿出了五十元,交给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钱后,便问陈汉烈:“有带身份证吗?” 陈汉烈说:“带了。” 中年男子说:“把身份证交给我吧。” 这一下陈汉烈立刻觉得蹊跷,他想,怎么这人帮忙介绍工作,要把身份证收下来呢?于是他很强硬的说:“为什么要把身份证交给你?” 那个中年男子仿佛不耐烦,他开始粗声粗气的说:“这是规定,懂吗?” 陈汉烈大声的说:“不懂,快点把钱还给我!” 中年男子立刻也大声的说:“不管你懂不懂,这钱是没得还的。你交出来了就没得退。” 陈汉烈听后怒火交加,立刻伸出手来扯住中年男子的衣领,狠狠地望着他的眼睛说:“快点把钱还给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旁边还有一个同伙,见到这个情景,立刻跑上楼去,不一会,跑下来四五个彪形大汉,团团的把陈汉烈包围住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被人拿着钢管追 当这五个彪形大汉冲下楼后,其中领头的一个立刻喊着:“快点放手!兄弟们,打他!” 其中一个长得身高脚长,走近陈汉烈就是一腿踢过来,陈汉烈眼急手快,一下就抱着了他的腿,然后把他这个人直接揪了起来,只听那个人“呀!”的一声,被重重的抛到了地上。不断的打滚。 又有一个大汉像狼般的扑向了陈汉烈,准备给陈汉烈一记重重的拳头,可当他的拳头打出时,却正好被陈汉烈如钢铁一般的重拳正正的一撞。这个大汉立刻叫嚷着,另一只手不断在扶着出拳的手腕,估计那个手腕的骨头全碎了。 剩下的两个已经不敢上前,只是摆好架势围着陈汉烈。 陈汉烈也不想再打下去,尽管他怒气难消。此刻见到其余两个不再冲过来,他便叫喊着:“你们想死的,就过来,我的拳头不知打崩了多少个人的牙齿。” 其它人真的不敢再上了,陈汉烈捉住了还在坐着的那个中年男子,此时中年男子已惊得直打哆嗦。立刻说:“不要,不要打我。” 陈汉烈用手圈住他的短脖子,然后小声的说:“快把钱还给我,否则——” 中年男子终于禁不住威慑,立刻用颤拦的双手把刚才收的五十块钱拿了出 陈汉烈拿到那五十块钱后,便背好自己的行李走了。 可是没走了多久,陈汉烈突然听到喊声,他转身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后面追着一百多个拿着铁水管的男子,正向他这边追来,杀气腾腾地喊:“就是他,快点弄死他。” 陈汉烈立刻拼尽浑身力气,拨腿急跑,眼看着就要被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追到,在另一边突然冲出了一班警察,不停的在喊:“住手!” 陈汉烈趁机溜到了小巷中,可还是不停无命的跑,跑啊跑,当他再一次的转过身,看到后面终于没有人追来,这才停下来,蹲在地上不断的喘粗气。 他心里想,刚才好险啊,在他的打斗经历中,光头这伙人是最让他可怕的,这次想不到的是一下有一百多人,拿着水管在追他。他顿时觉得城市里比自己一直生活的乡村要复杂得多。 到他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已是日落黄昏。这时他又想到了自己来之前就设想好的目的地,可是当他想找出程立寒写给他的那张字条时,却怎么也找不着,他把行李全翻了一翻,裤袋也全找过,可就是不见了那张字条,这时,他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可能刚才在打斗的时候动作太大,把字条弄掉了。可是,难道回去那个地方找吗?他死活也不敢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那些人的凶狠让他真的怕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慢慢的天也全黑了,他没心情欣赏城市城繁华的景象,也知道自己住不起昂贵的旅馆,最后找到了一个桥下的位置,这里是无家可归者的落脚之地,已经有一两个铺开了被子,要在这里过夜,他把行李放下后,便倚着行李,慢慢入睡,就这样的过了一宿。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辗转遇搬运大哥 陈汉烈整夜半睁着眼半睡,过了这一难熬的一晚后,他仍然前路茫茫,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他翻着裤袋里的物品,除了一些零钱外,还有在火车上碰到的搬运工陆德阳留给他的字条,他想到陆德阳临走时跟他说的,如果想当搬运,可以去找陆德阳。 陈汉烈心想现在唯一可以走的就是这一步了,他知道想找一份工作是很困难的事。也不管陆德阳是不是一个大骗子,反正他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钱了。唯一有的就是力气,可出卖的力气。 于是陈汉烈走到了有公共电话的小卖部,拨响了陆德阳的手机。 陆德阳便叫他记下自己的地址,叫他可以立刻坐车过去,现在过去的话,保证有活干。 就这样的,陈汉烈又踏上了一趟汽车。这辆汽车开往了陆德阳的城市。 按着那个地址,陈汉烈几经辗转,真的找到了陆德阳,此时他正卖力的干活,在一个服装城把一包一包的重物从楼上搬到下面的货车上,见到陈汉烈的到来,陆德阳笑了笑说:“你终于来了,先等一下,一会我介绍我们大哥给我认识。” 陈汉烈也就笑着答应了,他心里想,怎么要介绍大哥给我认识。 陆德阳忙完他的活后,便领着陈汉烈走进了一个小楼,在一个简陋的办公室模样的小房里,正坐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精壮男子,此人长得健硕凛然,英伟不凡。 “大哥,你不是说要招人吗,我找到了兄弟过来,他叫陈汉烈,也是我们那边的。”陆德阳对着那个男子说。 “嗯,他看上去还挺能干活的,陈汉烈,挺威武的名字,我叫王啸林,比你更猛,哈哈。”那位大哥声音浑厚如洪钟,说话不用费多大劲,却已经发出很大的音量。 陆德阳在一边提醒着陈汉烈,他说:“还不快点叫大哥。” “大哥,大哥。”此时陈汉烈真的感到无依无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从这位大哥那里得到个干活的机会。 王啸林笑了起来,他说:“我当年跟你一样,刚从乡下出来,什么都不懂,见到有胡子的就认爹,我们是做搬运的,是力气活,你看上去很有气力,也就可以干这行的,如果你有更大的本事,可以干别的,怎么样,加入我们吧。” 陈汉烈听到只要有力气就行,自然不断的点头:“好的,有活干,有钱赚就行。” 王啸林站了起来,发现陈汉烈跟自己差不多一样高,都有差不多一米八了,他拍着陈汉烈的肩膀说:“好好干吧,我还有些事做,以后再跟你聊天,德阳,他以后就跟着你干活吧,让他住在我们的宿舍,在饭堂加一双筷子。” 跟王啸林见过后,陆德阳便带着陈汉烈走出去了。 陈汉烈说:“大哥是你们的老板吗?他长得很威风啊。” 陆德阳却说:“大哥尽管长得威武,但人很好的,我们三十多个搬运,就他一个不用干活,平时只是帮我们接活干,大家都很服他,并且也只有他一个带着老婆过来,其它搬运要么是单身汉,要么就老婆留在家或去别的地方打工。” 陈汉烈又问:“你们是不是一间公司,不用注册吗?” 陆德阳说:“哪里是一间公司?也没有注册,就一个小团体,平时就靠大哥接活,然后让我们去那里干活,就去那里干活。” 陈汉烈听后,也就点了点头。跟着陆德阳去他们的宿舍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两帮派开始摩擦 当陈汉烈陆德阳对他说:“出门在外就是这样的,都是熬,熬够钱也就不用再出来打工,回家享福了。” 陈汉烈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陈汉烈便在陆德阳的带领下,干起了搬运的工作,对于身强力壮的陈汉烈来说,这确是一份适合他的工作。每天尽管很累,但可以免费吃饭,免费住宿。干活累了就在晚上休息,他开始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并且见识了不少城里的新鲜事物,生活也充实起来。 一个月后,陈汉烈收到了工资,由于他干活卖力,尽管只是初 这天,陆德阳却突然对他说:“大哥叫我们一起集中开会。” 陈汉烈问:“开什么会啊,这么紧张?” 陆德阳说:“一会你就知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了。” 当陈汉烈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个充当办公室的小房间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个搬运,他们的这伙人全集中在这里了,陈汉烈却发现在这么多大汉当中,竟然有一个丰满动人的美貌少妇,他估计这可能就是王啸林的老婆。 当全部人到齐后,王啸林开始说话了:“兄弟们,现在我们面对着一个很重大的考验,本来,我们与他们昭阳帮互不相干,他们在他们的地盘干活,我们在服装城这里,所有的搬运活都是我们的,但他们的老大却说,要把这个服装城的三四楼搬运活让给他们,并且开始让他们的兄弟进驻那里了,还跟我们的兄弟有口角了,再这样下去,迟早打起来了——大家说怎么办?该不该跟他们打一场?” 在场的壮汉们都不断在喊:“打!打!”顿时杀声四起。 “安静!不要这么冲动。”这时那个美貌少妇说话了。“你们就知道打,有没有想过后果,他们昭阳帮可是出了名狠的,在他们的手上,死过的人还不知多少个,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打死了人,警察查起来,是要偿命的,就算不偿命,也要坐一辈子的牢。” 听到这一番说话后,壮汉们顿时不再说话了,他们知道,大哥老婆的说话很有份量。 这时,坐在王啸林旁边的一个穿白色衬衫的老年人说话了,他看上去似乎不是干体力活的,只见他不断抚摸旁边的椅子扶手说:“大嫂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才这么说的,她也说得对。你们有气有力,一介武夫,就知道打,可没有想过后果,我们都是为一口饭干活的,没有活干,我们打赢了又有什么意思,他们昭阳帮历来都是不屈不挠,很难对付的。在我看来,还是一个字最好,谈!” 听完老年人的说话后,大家也觉得有些道理,王啸林说:“我们在这个服装城干了差不多五年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惹我们,这伙昭阳帮竟然想跟我们争饭碗,那说明他们底气很足,实力很雄厚,或者我们真的要以退为进,先跟他们谈一下,该让步就让他一步,先忍着他们,以后再给他们好看的。” 大家听了大哥的说话,更是长了志气。 王啸林说:“看来,还是要跟他们先谈,到时就由我亲自出马,跟他们谈,德阳,你去放些风过去,说我想跟他们的代表谈一下,能谈得下的就谈,谈不下的再想怎样打。” 这时突然有位兄弟说:“大哥,你一个人过去很危险的,我陪你去。” 此时所有兄弟都几乎自动请缨,要跟王啸林一起去谈。 陈汉烈在他们都叫嚷完后,他也喊了起来:“大哥,我陪你去吧,我学过武功,打架绝对没问题。” 王啸林说:“过去谈事情,不能带太多人的,这样,我就带陈汉烈和伍胜春过去,两个人就够了,他们比较年轻,让他们长些见识。” 伍胜春也是这班搬运中较年轻的一个,跟陈汉烈差不多大。 “好了,现在散会,我们暂时不要到三四楼那边了,尽量避免冲突。”王啸林说。 大伙便散去了,各自忙自己的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谈判前交待事情 回去的时候,陈汉烈问陆德阳:“怎么昭阳帮踩到我们的地盘上,大哥也不想跟他们打?” 陆德阳说:“唉,你有所不知了,昭阳帮是这里出了名出手狠毒的帮会,你没听说过昭阳人惹不得吗,本” “有枪?”陈汉烈听后心里一怔,他自问武功高强,可听了枪这个字眼,还是心惊胆战。 “是啊,枪其实很容易买到,也不贵,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在身上放一把枪了。被警察抓到就要坐牢,可这赖勇,天不怕地不怕,听说跟女人那个时,身边也放着枪。”陆德阳说。 陈汉烈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些有枪的人面前很弱小,他还一直以为靠着武功就可以像在乡村时那样走到哪里都不怕。可面对这样可怕的武器,他不得不畏缩起 很快,陆德阳便跟昭阳帮的人接了头,并向他们提出要谈判的意向。 几天后,昭阳帮便让人托话给陆德阳,如果他们的老大王啸林愿意出来谈的话,赖勇也会亲自出来谈,地点就约在昭阳帮自己开的一个小饭馆。 这天,陈汉烈和伍胜春被叫到了一个独立的小房子,这个小房子尽管简单朴素,却是他们大哥王啸林和老婆居住的地方,此时王啸林穿了一件西装,看上去,跟平时搬运工的打扮有很大差异。 见到陈汉烈和伍胜春还呆呆的站在一边,王啸林从衣柜里拿出了两件西装,他说:“小伙子,不管合不合身,你们穿吧,以后这衣服就是你们的,我穿不了这么多。这次有没有命回来也不知道,呵呵。” 陈汉烈和伍胜春接过西装后,立刻说:“谢谢大哥。” 这时站在一边的还有王啸林的老婆聂红艳,听到王啸林话中有悲观色彩,她也担忧起来,连忙走上前说:“啸林,这么危险,不如还是让别人去谈吧,我也听别人说过,这个赖勇很毒,专门暗算人,他还有枪——” 可是王啸林却说:“我也听说过,可我不能怕他,怕他的话,我们兄弟还有饭吃吗,放心吧,他不敢动我的,就算他真要动我了,我还是要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回家乡,隐姓埋名,照顾好孩子,不要想报仇,知道吗?” 这时聂红艳不再跟王啸林说话,她知道王啸林决定做一件事,就很难被别人改变。聂红艳转过身把陈汉烈和伍胜春拉到了一边,然后说:“你们大哥就是太相信人,他这次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跟他谈的人可能会带枪,你们要注意,一旦发觉对方身上有像枪那样的物体,立刻报警,懂吗?” 陈汉烈和伍胜春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见面后互相客套 这天晚上,王啸林穿着西装,叨了口烟,便在同样穿着西装的陈汉烈和伍胜春陪同下,尽管偏僻,但人气很旺,里面坐满了客人。 出发前,伍胜春问过王啸林:“大哥,要不要带上家伙?至少有把小刀什么的,万一他们动起手来,我们很吃亏的。” 王啸林说:“不用,我们要诚心跟他们谈,旧能谈成,如果带上家伙,就不够诚意了,况且家伙有什么用,不就是一个凶器吗,要有实力让别人怕,还是要靠我们的人马,他们不敢动我的,我们放心好了。” 就在他们来到门口时,有两个男子望了一眼他们,便打了个眼色,似乎跟他们打招呼:“来了?” 王啸林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打眼色的男子便对他说:“我们勇哥在上面三楼,我带你们上去吧。” 正当王啸林要走进去的时候,男子却伸出手来,截住了他们,然后问:“有带家伙吗,我们要搜一下。” 王啸林说:“没有,我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打架,你搜吧。” 男子给他们三个上上下下搜了个遍,然后说:“好的,我打个电话,跟勇哥说一下。” 男子拨响了电话,然后说:“勇哥,他们来了,现在就带他们上来吗?”“嗯,好的,好的。”男子关上了电话,然后就示意王啸林他们三个跟着他走上去。 他们走上了三层楼梯,终于走到了一个装璜豪华的实木门前,男子便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了浑厚有力的声音:“进来! 男子打开了门,示意他们三个走进去。 只见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客房,楼下是一张一张平民桌子,这里却是贵宾房,椅子都是镀金欧式的,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落地玻璃窗外是繁华都市夜景。 一个看上去面目獐狞,粗壮如牛的男子正坐在十二人桌子后面,旁边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艳丽小美女。男子穿着紧身黑色棉衫,头发全梳了起来,一根根怒发冲冠,大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估计有七两重。手腕上还有一块不断闪着亮光的金表,似乎价值不菲。 此时他还在跟小美女嬉笑互相玩耍,见到王啸林他们走了进来,他立刻喊道:“哎!是啸哥,你终于来了,坐!坐!”然后跟身边的小美女说:“你先出去吧,一会再跟你玩,呵呵。” 王啸林在这一带混了十多年,在道上还是挺有名气的,赖勇早就认识王啸林,那时他还是昭阳帮老大陈倾言手下的一个混混,陈倾言与王啸林尽管领着各自的兄弟,但他们之间却交往密切,不时还一起出来吃饭,每当两个帮遇到利益冲突时,往往彼此一个电话就能谈妥。后来,陈倾言被人砍杀在街头,至今警方仍未破案。 王啸林说:“赖勇,不见你一阵子,就当上大哥了,后生可畏,前途无可限量啊,我们这此老骨头可要退居二线了。” 王啸林知道赖勇不过二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冲劲十足的时候,自己大他十年,尽管江湖经验比他丰富,但论起魄力和胆量,自己真跟不上。 赖勇对着这样的恭维,大笑起来,他说:“哪里的话?还是托了我们的老大,言哥的福吗,哈哈哈。” 王啸林知道,陈倾言被人砍杀,肯定与赖勇有关,想不到赖勇提起他,还如此得意,甚至对陈倾言的死充满快意,他不禁害怕起来,眼前的这个赖勇,真让人捉摸不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突然发恶露兽性 王啸林听到赖勇提起昭阳帮以前的老大,便想顺着这个话题试探一下,他说:“陈倾言大哥为人仗义,他这样死去,对你们帮是一个损失,我作为他的好朋友,也很想知道,究竟是那一路人干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他。” 赖勇却继续嬉笑的望着王啸林,他说:“啸哥,你这句话就太给面子我们帮了,不要说你不放过他,我们帮要知道是那路人干,就立刻下个追杀令,不用一两天,街上被砍死的就是这路人,怎么样,我这样说,不过分吧,你是不是不相信?” 王啸林听出了这话的火药味,他心里颤了一下,可面上去尽量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的应答着:“我相信,我相信,哈哈。” 这时,站在一边的陈汉烈看到赖勇在不停的用左手把玩着右手上的一枚戒指,这种戒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锥子,可这锥子尽管小,但却让打出的拳头足可以给对手打出一个洞放血,是从日本传过这时陈汉烈担心起来,这赖勇戴着这个隐蔽性极大而杀伤力无比的东西,不会是一会要给大哥一拳吧,此时他已时刻注意着赖勇的一举一动。 幸好桌子是十二座位大圆桌,赖勇坐在一边,而王啸林坐在正对面,双方隔着很远的距离,真要动手,还有一个时间,很容易能察觉出来。 双方进入了一个短时间的沉默,王啸林终于又开口了,他说:“勇哥,你也知道,这次来,我们要谈的是什么?”尽管大赖勇十年,但王啸林为了表示敬畏,还是称他为勇哥。 赖勇却故作惊讶的说:“啸哥,你这次” 王啸林说:“不,勇哥,我这次来,就是谈一下关于我们帮跟你们帮之间,以后怎样减少摩擦,避免冲突DDDD” 赖勇故作不知情,他说:“我们帮跟你们帮有摩擦吗,有冲突吗,是你想多了吧,啸哥DD” “不,我们帮以前是在服装城包揽所有业务的,但现在你们帮的人要过来抢饭碗了DD”王啸林还是想坦荡荡的跟他谈,尽管赖勇还是在那里虚伪地撒赖。 “什么?抢饭碗?”赖勇听到这句话似乎很激动,很生气,他说:“你说话要注意点,啸哥,业务是公平竞争,谁都有机会接的,你怎么就这么霸道,说服装城的业务都是你们的,然后我们的人过去正常接活干,就是抢你们的饭碗,这说不过去的,啸哥DD” “勇哥,你听我说,以前我跟你们的老大陈倾言大哥,很早就谈好,沙石市场那边的搬运,都由你们昭阳帮来接,这边服装城的,就由我们常德帮接,大家都有活干,有饭吃,也就相安无事的过了差不多十年,况且,你们沙石市场那边更多活干,油水也高,你们这样踩过界,我们的兄弟很大意见,大家都是要吃饭的——”王啸林面露难色,语气很柔弱,他希望以柔克刚,让血气正盛的赖勇能接受自己的感化。 可是没等他说完,赖勇就变得厉目正色,开始暴露他野兽的一面,他不再保持刚才的礼貌客气样,大声的说:“没错,大家就是为了吃饭的,可我们昭阳帮这些日子多了百多个兄弟,我们有更多人吃饭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接更多的业务?谁有能力接到业务,谁就干,这才叫公平,你们以前的那一套江湖规矩已经老掉牙了,啸——哥——” 赖勇的这一突然发恶,让王啸林身边的陈汉烈和伍胜春紧张起来,伍胜春立刻恶狠狠地回敬:“想干什么?想对我们大哥干什么?” 赖勇一看伍胜春的模样,立刻对着他说:“你住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门外全是我们昭阳帮的兄弟,我叫一声,他们就全部冲进来了——” 伍胜春并没有被吓倒,正想发话回敬,王啸林在他跟前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王啸林又笑了起来,他想让紧张的气氛缓和点,于是说:“大家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刚才我兄弟失言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赖勇听后,也就平静下来,他说:“我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饭馆内击碎茶杯 王啸林估计,赖勇真的安排了人马在外面,只要谈不拢,可能就痛下杀手,到时他们就真的回不去了。因此,尽管赖勇呱呱逼人,但王啸林还是觉得要忍让,以和为贵。 拿起一杯茶,王啸林故作镇静的喁了一口,然后和风细雨地说:“我看这样,勇哥,既然你们昭阳帮兄弟多了,饭碗不够,我们常德帮就让一部分的业务给你们,但必须明确界定,否则以后还是会互相冲突,不断打架的,这样,我们本来把整个服装城的业务全做的,但现在最底下的那层就归你们,只要这一层的商户需要搬运,我们不接,并把你们的电话直接给商户,这样的一条楚河汉界,也算公平了吧,我们让步也很大了。” 赖勇想也没想就说:“不行!我们就是要自由竞争,那一边的人业务能力强,就那一边的人接的业务多,这才叫公平,也就是公平竞争,你听过吗?” 王啸林笑了,可心里却一直按捺着怒火,他继续摆弄着茶杯,然后说:“这样可不行啊,这样你们的兄弟会和我们的兄弟争起” 赖勇说:“对,你说得没错。是会打起来,但打多了,打久了,就会有打赢的那一边,哪边打赢了,那边就有饭吃了,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王啸林听他这么一说,知道跟他这样的粗野人士没法再谈下去,他知道赖勇只在乎他个人能收多少钱,从不在乎手下要打多少场架,并且赖勇是初生牛犊,天不怕地不怕,拿什么来唬他也震不住他。一时间,王啸林觉得事情非常难办,既然谈不下去,他就要想个脱身的方法了,否则真会栽倒在赖勇手上。 他故意看了一下表,然后对赖勇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后再找你出”然后站起身来,向陈汉烈和伍胜春打了个眼色。 可是赖勇却发出了怪声“唉——”然后阴声细气的对他们说:“怎么说走就走了,还未谈完吧,好像——” 王啸林知道赖勇不会这么容易让他们走,于是也就再一次坐下了,然后说:“不,我家里有些事,要回去跟老婆交待,这样吧,就按你的意思吧,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王啸林以为赖勇听他这么顺从,会高兴的让他们离开,可是这句话似乎让赖勇听出了虚假的成分,他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动了怒,大声叫道:“你这么顺吗?有这么顺的人吗?你这么顺,怎样当大哥?啊?——你像只病老虎一样,不如去动物园让人喂养了——” 这时,陈汉烈在一边听得怒火中烧,他大叫:“不要侮辱我大哥!” 赖勇被这一声惊吓住了,他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格外健壮的陈汉烈,他看得出浑身肌肉的陈汉烈一定很能打,顿时怒得红了眼,他随手在桌上抄起了一个瓷杯,狠狠的向陈汉烈掷过去,口里在狂骂:“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瓷杯在空中划出一条线,正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了陈汉烈的头部,可是陈汉烈却突然出拳,这一拳速度之快,力量之重,让人难以致信,瓷杯与他的拳头猛烈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直线,飞到了另一边的墙上,顿时撞个粉碎。 在场的赖勇,王啸林,伍胜春都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暗惊叹,陈汉烈原来身手不凡。 此刻本来嚣张到极点的赖勇似乎也被吓了收敛起来,他知道,如果陈汉烈是冲着他这边打,可能瓷杯就会击到他的面上。他还不一定能躲避。 赖勇拍了两下手掌,然后说:“好身手,想不到啸哥也有这样的手下,真的高手在民间。但你打烂了我的杯子,你要赔,你要打扫,给我用口一块一块的把杯子捡起来,否则你们不要走出这个房间。” 陈汉烈自然不服气,他说:“杯子是你扔过来的,不是我故意打烂的,干吗要我赔?” 正当赖勇要大发雷霆时,王啸林却在努力的打圆场,他说:“不要这样说,杯子我们会赔,但捡杯子的事,找服务员来处理就好了。”说完,他从裤袋里拿出十块钱,放在了桌面上。然后说:“这个杯子,十块钱够了吧。” 赖勇说:“好的,啸哥肯帮你赔,是你的好运,有这样的大哥,你算有福了。但你必须向我道歉,并且要说:我是王八蛋,我不该打烂这个杯子。快说,否则你就别想走出去。” 陈汉烈听了后立刻说:“这话,我绝不会说,打死我也不会说。” 赖勇听了后,冷笑一下,他拿起了电话,似乎要找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大哥的肺腑之言 王啸林一看赖勇这架式,似乎是忿忿的想出口气,知道他要召手下进” 赖勇听了王啸林的和气劝告,也就把电话放下了,不再说话,想听王啸林再说下去。 王啸林说:“我的兄弟打烂你的茶杯,是他的不对,但道歉也用不着这样说自己吧,他自尊心很强的,要不这样,就说一句对不起,以后再送个水果篮给你赔罪,怎么样?” 赖勇听后也就不再说话,用眼的余光瞟了一下陈汉烈。 王啸林见陈汉烈没有丝毫的退让,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不那么容易妥协。于是轻声的对他说:“汉烈,为我们这个帮的兄弟们,你委屈一下,道这个歉吧。” 又在沉默中过了一分钟,这才听到陈汉烈轻声的说:“对不起——” 王啸林听后笑了起来,他对着赖勇说:“怎么样?勇哥,你算是消气了吧,如果你不消气,就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赖勇只好无所谓的说:“好吧,看在啸哥的份上,也看在你是他的小弟,我这个大哥也不跟你这种小人物计较。” 王啸林继而又说:“勇哥,我现在忍尿很久了,并且家里真的有些事,今天就真的不能再陪你了,找天我们再出来聊,好吗?” 赖勇见王啸林装成一个土包子的模样,也觉得王啸林回去后,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并且自己的利益也让王啸林承认了,于是他扬了扬手:“走吧,你们碍了我这么久,我也忍尿忍久了,要玩女人了——” 于是王啸林立刻告辞了,起身便带着陈汉烈和伍胜春往门外走,当他们走出门时,看到门外坐着两桌子的精壮人马,身后都带着家伙,经过他们的桌子也让王啸林不寒而栗,心想如果刚才真惹怒赖勇,这样十多二十个人冲进来,他们三个真死无全尸。 一路上,王啸林既气愤,又担忧,忿忿的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陈汉烈和伍胜春。也对刚才赖勇的嚣张极为震怒。 陈汉烈走近王啸林的旁边说:“大哥,这赖勇真嚣,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内,我们在他面前都成了王八了,大哥,你怎么就不敢跟他打,我很能打的,让我出马——” 王啸林听完后,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长长的向半空吹了一口烟。 这时伍胜春却在一边说:“大哥也很能打,你新来可能不知道了,当年大哥一个打十个的,没有人敢近他。” 陈汉烈听了,就觉得更奇怪,他问:“大哥,你是不敢打,还是不愿打——” 这时王啸林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然后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汉烈,你还年轻,有些事你还不懂,当年我跟你一样,就一个搬运,你知道我为什么当上大哥吗,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兄弟们都一直叫我大哥,为什么?不是因为我能打,而是我能让兄弟们有饭吃,有活干,不被人欺负,出什么事能公平处理——” 陈汉烈听了后,看着王啸林的面,此刻陈汉烈真的佩服这位大哥,他说的这番话也让陈汉烈记在心里。 三个人不再说话,就这样的一直走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拉拢警察为避战 大哥王啸林跟赖勇谈不拢的消息一下在常德帮兄弟之间传开了,大家都人心惶惶,这是关乎他们饭碗的问题,也就是生存问题,他们还要养家活口,每个月领工资寄钱回家。有人已经磨刀擦掌,准备随时跟昭阳帮开打。 陆德阳告诉陈汉烈,常德帮在过去曾打过几次硬仗,都是一大把兄弟拿着砍刀和钢管与另一大把敌人对打的,这些仗都是逼不得已才打,为的就是那一口饭碗。有不少兄弟为此留下刀疤,甚至留下个终身残疾的也有,真要弄出人命还未有。 这天,王啸林把陆德阳和陈汉烈叫 王啸林首先把陈汉烈介绍给另外的两位认识:“这是我们新来的小兄弟,叫陈汉烈,别看他这么年轻,是个武术高手,我看得出来的。并且为人正直,以后我们帮的未来,就需要这样的新血液——” 陈汉烈立刻谦恭地跟其它人打了招呼。并且也认识了另外的两个人,正如陈汉烈的意料,另一个老先生是副帮主梁秋原,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是个律师,平时在外面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但他却是帮会中重要的骨干成员,叫张六学。 王啸林首先把现在的处境说了一通,最后他不免满脸担忧的说:“这个赖勇非常的狠辣啊,昭阳帮这几年发展得很快,吸收了很多无业青年加入,也吞并了另一个小帮,他们的实力确实远在我们之上,我们就算全体兄弟拿着家伙跟他们硬碰,也是必输无疑,你们看,怎么办?” 这时染秋原却说:“表面是这样,但他们也是虚张声势,对外面吹嘘他们有一千多兄弟,实质大部分都是小工,都不会打架的,真正能打架也就百” 王啸林说:“我也知道,赖勇很虚,他只是唬人的,但我觉得宁愿让他逞威风,看他什么时候被别的势力灭了,也不想跟他正面冲突,要知道,跟他们硬直的打一场,只会大家都会损伤惨重,如果能找到其它办法能跟他们和气解决,就最好不过,大家想一下吧,看有什么办法——” 陆德阳听了王啸林的话后,便说:“要不用白道的力量去打击他们,我们帮跟区里派出所的中队长何志龙一直关系不错,每年大哥不是都送烟送酒给他的吗?” “关系是不错,可何志龙也有可能跟赖勇他们相识,并且有利益关系,要知道昭阳帮除了做搬运,还有饭馆,发廊等生意,他们比我们常德帮有钱多了,想跟白道上的人混熟很容易的。”王啸林说。 这时,一直不发话的张六学似乎耐不住了,他说:“这要看关系里的情义有多重了,赖勇尽管有钱,可目中无人,何志龙就算跟他们表面上关系好,也可能心里不服赖勇,甚至私下里想干掉他,我们怎么就不试探一下,看何志龙会不会站在我们那一边?至于他想要多少利益,这也是可以谈的,如果我们把昭阳帮弄倒,他们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地盘,钱不就有了吗?” 王啸林说:“讲起来确实容易,可我估计何志龙也不一定能把昭阳帮干掉的,赖勇也很聪明,也懂法律,坊间早就盛传,是他干掉了陈倾言,并且是当街砍杀的,可警察一直没有查到什么,这不正摆着,赖勇做得干手净脚吗?这样的人,何志龙就算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也不一定逮得住他什么证据,能把他砌进牢里——” 这时梁秋原似乎若有所思,他说:“不,啸林,我觉得还是试一下,我们常德帮也可以拿得出这个钱,就算何志龙不能干掉赖勇,也让何志龙叫手下的警察去砸昭阳帮的场子,让他们没法做生意,把他们拖垮——” 其它人也点了点头,王啸林也就同意了这一方案,找何志龙出面,站在常德帮的一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跟警察称兄道弟 大家商议过后,王啸林就准备约见一下何志龙,尽管是派出所中队长,可何志龙很少外出巡街,平日只是在所内办公。 何志龙对区内的黑帮问题是视而不见,甚至跟黑帮老大称兄道弟,他知道,跟黑帮老大们搞僵了,大家都没好处,说不定还让人暗杀了,可跟黑帮老大关系好了,就有钱一起挣,这是何乐而不为的事。 王啸林约见何志龙的地方是一个凉茶馆,开这个凉茶馆的是一对常德老夫妇,跟常德帮的兄弟很熟,也受到他们的保护。 这天到凉茶馆的除了王啸林,还有陈汉烈,至于为什么把陈汉烈带上了?王啸林是这样想的,陈汉烈很年轻,让他多接触帮内的对外事务,培养一个新人以后可以委以重任。陈汉烈很能打,可以让他的人身安全有一定保障。陈汉烈也很正直,他不怕被陈汉烈在某天出卖。 不一会,穿着警服的何志龙便带着两个警员赶了过来,走进来后,立刻就跟王啸林打招呼:“啸哥,很久没跟你一块喝凉茶了。” 王啸林也热情的说:“龙哥,这不就请你喝凉茶了,来,坐。” 这时王啸林示意陈汉烈坐到另一张桌子,何志龙也叫自己的两个手下到门外看风。 “啸哥,是不是有些事解决不了,想找我帮忙?”何志龙单刀直入,知道王啸林这次约他出 “龙哥,我不妨直说,我们常德帮一直在服装城当搬运,钱挣得不多,可日子也过得去,帮内的兄弟人人有工资,有免费食宿,我们也不生事,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说我们是黑帮,我们也不想做黑帮。现在昭阳帮他们要踩过来,要把我们服装城的业务揽了,我们不能白给他们啊,如果给他们了,我们一百多兄弟就全掉饭碗了,可他们就是要跟我们争,这样下去,只会打起来,你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吧,是不?”王啸林使劲的吐苦。 “当然了,我们警察可不想有这种事情发生,你觉得我们能做些什么?”何志龙说。 “龙哥,你跟我交情怎样?有没有把我当兄弟?”王啸林说。 “我们当然是兄弟了,那还用说的。”何志龙说。 “现在赖勇他不当我们常德帮是一回事,要踩我们的场,让我的兄弟们都没饭吃了,你会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挺我们?”王啸林说。 可让王啸林万万想不到的是,何志龙并没有作出即时的回答,却面露难色。沉默了半晌后他说:“赖勇跟我也很熟,你这样说,让我很难做的。” 王啸林知道,何志龙无非考虑两个问题,第一,这事情会否影响他的警途升迁,第二,站在那一边会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时王啸林说:“行,我们常德人从来都很爽快,也知道龙哥是半个生意人,这样吧,赖勇那边能给你多少茶钱,我们也可以给多少,还多一成,怎么样?另外,你可能不知道赖勇是怎么上位的,他的老大陈倾言的死肯定跟他有关,你如果跟他走得太近,如果他哪天出事了,你可就会被牵连的,但如果你站在我们一边,首先,我们顶天立地,行得正站得正,不会给你招麻烦,另外,如果我们的兄弟抓到他们什么证据或线索,立刻就提供给龙哥你,让你破案立功。” 何志龙听王啸林这样的一番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站起来跟他拥抱,并亲切地说:“好兄弟,我会站到你这边,哈哈哈。” 之后他们又寒暄了一番,喝过凉茶后,何志龙便在两个警员的陪同下离开了。 陈汉烈在一边看着他们不断的谈,可大部分听不懂,何志龙走后,他便坐过来问王啸林:“怎么样了?大哥。” 王啸林说:“我们成功了,何志龙会支持我们,站到我们这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路见不平勇出手 这时,赖勇不知道王啸林把派出所所长何志龙拉扰了。心想,这次在服装城就不断的跟常德帮对着干,只要常德帮的人不服,就派人出去打,直把常德帮打出这个服装城为止。 此后,赖勇觉得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服装城好像有自动报警器,只要他的手下惹事生非,立刻就有警察出现,即时就被抓回派出所,并且严加拷问,屈打成招。几次以后,他的手下也怕了警察。 为此,赖勇给何志龙打了电话,他问:“龙哥,最近是不是缺钱,缺钱可以跟我借啊,怎么我的手下总被你的手下抓回去,你行个方便,怎么样?” 可何志龙却故作正气的说:“我们是公事公办了,有人民群众报案,我们正常出警,我这个做派出所所长的,也没法管的啊。” 赖勇听后,气得马上就关了电话。 此后发生的一件事,让两个帮的矛盾推向了更加恶化的境地,并且,这件事发生在陈汉烈身上,陈汉烈也因此遇到了他出门在外的第一个女人。 这天,陈汉烈和陆德阳他们干活后很累,到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吃饭,对面坐着两男四女,其中有一个女的很胖大,面上尽是傲慢神色,不断的大大咧咧说着自己的老公如何如何。陈汉烈他们就在旁边的一桌,尽管听起来有些吵杂,可也没有理她们,只是自顾自的吃着。 突然身边传来了一个恶毒的骂声:“娘的,你瞎眼了,把老娘的衣服弄脏了,你说咋办?你赔!我看你还赔不起——” 当陈汉烈他们转过头来看时,只见这个胖女人正对着她前面的女服务员恶狠狠的骂着。 那个女服务员连连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事实上,女服务员根本没有把这个胖女人的衣服弄脏,只是稍为触碰了一下,真正的原因是,胖女人发现自己的老公不断的打量女服务员的身材,她妒心大起,于是便找女服务员的碴来出气。 尽管女服务员已经卑微的道了歉,可那个胖女人不但没有收敛消气,还变本加厉,想把女服务员尽情的欺负一番,只见她站起来,抽了女服务员一耳光,还拉着她的头发骂着:“你以为道歉就行吗,你这臭婊子,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回去——” “呀!”女服务员又发出一声频惨烈的喊声。 这时坐在一边的陈汉烈实在看不过去了,他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胖女人的手,大声的喝道:“不要欺负她!” 胖女人看到了身强体壮的陈汉烈突然上前制止她,感到很意外也很惊讶,可是她不服气,依然得势不饶人的说:“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陈汉烈捏着她的手此时捏得更紧了,他对胖女人喝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欺负人就是不对。” “你放手,快点放手!老公,你快点过来。”胖女人大喊着。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两个男子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快点放手。”其中一个男子大喊。 这时陈汉烈才放开了她的手。 那个男子看到陈汉烈这般气势,极为不服气,他叫喊道:“你好大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陈汉烈看他长得五短身材,却穿金戴银,染着黄头发,估计是小混混。于是他问:“什么人了?” 男子傲慢地说:“黑社会,昭阳帮,赖勇是我表弟。”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饭馆内初识紫薇 那个男子说完后,脸上露出傲慢的神色,仿佛为赖勇是自己的表弟而无比自豪。 “什么?昭阳帮?赖勇?”陈汉烈冷冷的一笑,不禁怒火交加。他立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腿飞踹在男子的胸口,那个男子“呀!”的一声,被踹在地上,他感到无比惊讶和意外。 陈汉烈忍着满心的怒火说:“你不说昭阳帮和赖勇,我还就这样算了。你偏说出来,我就要打你。” 此时陆德阳和另外几个兄弟也走了过来,陆德阳一听对方是昭阳帮的人,立刻大吃一惊,对着陈汉烈不断劝告:“不要打,这样打出事来的。” 可对方的另一个男子已经从座位上走了出 被踹在地上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他认识陆德阳,现在看到陆德阳跟陈汉烈是一伙的,便说:“好你个陆德阳,原来你们是常德帮,你们敢打我?走着瞧。”他知道现在势单力薄,肯定打不过,于是留下这句狠话,就带着他的胖老婆和其它手下走出了饭馆。 此时陈汉烈看着他们一拐一拐的狼狈地离开,这时,他才感到手指有一些疼痛,再仔细看时,发现有血流出来,原来刚才把木凳打散时,自己的中指处也划出了一道口子,还在血还未止住。 “你没事吧,哎啊,正在流血呢,快过来。”说这话的是刚才被陈汉烈出手相救的女服务员,只见她正神情紧张,拉着陈汉烈到厨房处清洗伤口。 洗完后,那个女服务员做出了让陈汉烈想不到的事,只见她用嘴一下吻在陈汉烈的伤口上,不断吮吸着。 陈汉烈平生第一次被人吻伤口,并且是吻拳头的伤口,他感到那嘴唇正无限温柔无限热烈的在拳头上游走。 “你干什么,我受不了的。”陈汉烈轻声地说。 那个女服务员吸吮完后,把嘴里吸到的血吐了出来。她说:“这是我们家的老方法,用口水吮,可以防止发炎。” “谢谢!”陈汉烈对此表示感激。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救了我。”那个女服务员的眼里冒着泪光,她充满了感激。 此时陈汉烈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服务员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如雪,一双如清水般的明亮眼睛,鼻子很尖很直,身材呈S形,胸挺,腰细,臀丰,并且长得很像陈汉烈的初恋情人余霖霖,稍不注意,陈汉烈真的以为余霖霖重生了。 “呵呵,没什么,我应该出手的。”陈汉烈说,之后他有点害羞的笑着说:“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这个服务员也羞答答的笑了,她问:“像谁啊,不会是像你的老婆吧?呵呵。” 陈汉烈更觉得脸红了,他知道这句话是试探他的婚姻状况,其实一般人都可以看出来,像陈汉烈这样的娃娃脸小伙,应该还未结婚,如果有人这样问,是想确实一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未婚。 陈汉烈说:“我还未结婚,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初恋情人。” 女服务员笑了,她问:“啊?好像有不少男人都这样对我说过,哈哈,那你说,你的初恋情人跟你还在一起吗?” 陈汉烈说:“不在一起了,她死了,留下了一个孩子。” 女服务员听后很是惊讶,她问:“怎会这样的?” 陈汉烈却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要感兴趣,我们交个朋友,以后说给你听。” 女服务员笑得更灿烂了,她的心在想,这个男人最会编,这样的籍口来交朋友,陈汉烈英俊的脸和强壮的身体也让她一见倾心,这样的男人说跟自己交朋友,还真恨不得马上答应,于是她说:“好啊,以后多些来这个饭馆找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陈汉烈说:“我叫陈汉烈,你呢?” 女服务员说:“我叫李紫薇。” 陈汉烈说:“紫薇,是一种花吧,真好听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还未意识闯大祸 这时,厨房外面传”此时他正在和几个兄弟等着。 陈汉烈应了一声:“哎!”,然后对李紫薇说:“我要回去了,以后我再来找你,如果你不在这里干了,可要跟其它人说你要到哪,否则我找不到你,会很不开心的。” 李紫薇掩着嘴笑了,她从来未见过一个男孩这么直白,这么傻,她说:“放心吧,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因为这个饭馆是我姑父开的。” 陈汉烈听后说:“原我真的要走了。”转过身后,陈汉烈还是依依不舍,此时他看到李紫薇同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同样是无限的不舍。 跟陆德阳他们几个走回去的时候,陈汉烈一直还在想着李紫薇。这时陆德阳却说话了:“汉烈啊,你刚才惹大祸了,你还不知道。”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陈汉烈心时一怔,他问:“惹什么大祸了,不就是打架吗,打他们昭阳帮的人,不更灭一下他们的士气?” 陆德阳说:“汉烈,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那个人是昭阳帮的小兄弟吗?那个人是赖勇的表哥,如果知道表哥被打,赖勇会无动于衷吗,他的面子过不去的,你这是给我们这个帮,也给我们大哥带” 陈汉烈听后,似乎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说:“人是我打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到时赖勇他们要报复,就找我好了,跟大哥和兄弟们无关。” 陆德阳叹了一口气,他说:“话是这样说,但既然你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会让你一个人全扛吗,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啊,这下好了,本来不该开打的,现在可能要开打了。” 陈汉烈问:“你的意思是,两个帮的开打?” 陆德阳点了点头,他说:“现在两个帮本来就关系紧张,再加上你这次的事情,估计很难再谈得拢了。” 陈汉烈听了后,不再说话,他开始害怕起来,他害怕的不是个人安全,而是整个常德帮兄弟的生死存亡。 果然,几天后,王啸林就接到了赖勇的电话。 “啸哥,是我,赖勇。”赖勇的声音叫人毛骨耸然。 “噢,是勇哥,最近怎么样,生意好吗?”王啸林带着笑意对他说。 “生意好不好就先别说了,我想跟你谈一件重要的事情。”赖勇说。 “什么事情啊?要你亲自打电话给我。”王啸林知道赖勇没什么好事。 “我的表哥被你们帮的一个人打伤了,这个人叫陈汉烈。”赖勇说。 “什么?他把你的表哥打伤了?”王啸林表现得很惊讶。 “是,我们也查出,他叫陈汉烈。你不会说你们帮没有这个人吧?”赖勇说。 “有,但他是个年轻人,不懂事。”王啸林说。 “我们不管他懂不懂事,你们必须把他交出来,让我们来发落。”赖勇说。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混混交女性朋友 王啸林听到赖勇强硬的语气,仿佛要把陈汉烈碎尸万段,他无比惊讶,但却强装笑意的说:“勇哥,我都说了,年轻人不懂事,你放他一马,由我们常德帮自个惩罚他,你想怎么个惩罚就怎么个惩罚,我们帮的人,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 可是赖勇却坚决的拒绝了,他说:“不,你们必须要把他交给我们,让我们来惩处他,连我的表哥也敢动,他真吃了豹子胆了——” 王啸林一下不知说什么好,他说:“这件事,我要跟我的兄弟们商量一下,这样吧,给我十天吧,到时再跟你联系,怎么样?” 赖勇却说:“十天太长了,最多五天,五天以后你们决定吧,如果不交出来,那你就叫你的所有弟兄出来,跟我们昭阳帮打一场吧,这样我们多年的恩怨也就了却了——” 正当王啸林不断再喊:“勇哥,勇哥——”的时候,赖勇却已经关了机。 而此刻的陈汉烈,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再放在心上。却日思夜想他刚认识的女孩李紫薇,尽管体力活很累,可陈汉烈却会因为有这样的心上人而忘记了累,别人一次背一个大包,他可以背三个,白天干活的时候想,到了晚上,他终于不能了却这份思念,又一次的来到了那家饭馆,准备一个人叫菜吃东西。 此时李紫薇还在不停忙碌着,看到他来,知道是为自己而来的,便跟他说:“我现在正忙呢,你不要叫菜了,很浪费钱的,先回去吧,一会十二点后,我才下班,你要是想跟我玩,就那个时候在门口等我,好吗?” 陈汉烈听后,便应允着,走回去了,在破落的宿舍里,他躺在床上,还是不停的想着李紫薇。以前跟余霖霖时也没有如果强烈的思念,陈汉烈估计,是因为自己长大了,对女性的需求就更大了,以前跟余霖霖交往时,他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毛孩,此时他已二十一岁,正是性情热烈的时候。 很不容易终于熬到了十二点,陈汉烈换上了王啸林给他的那件西装,然后来到了饭馆门口,此时饭馆已关门,四周静悄悄,可是不见李紫薇的身影。他便在那里等啊等,等了好一会。 可仍然未见李紫薇,他心想,李紫薇是不是耍他了。 正在他心情零乱之际,身后有一把妩媚声音传来:“等很久了吗?” 他转过身,看到了羞涩的李紫薇在笑着,她换了很漂亮的长裙,上身穿着深红色毛衣,如果在街上,陈汉烈还不一定能认出她来,想不到平时穿工作服的李紫薇,打扮起来竟是如此的漂亮动人。 陈汉烈见到她后,脸上浮起了红晕,他说:“不是,只是一会儿。你今晚好漂亮啊,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李紫薇说:“你也不差啊,你穿西装的样子也挺帅的,像个大哥,呵呵。” 就这样,两个人便并肩在昏黄的街灯下缓缓漫步,此时都市的一切都似乎进入沉睡状态,四周静悄悄,偶尔有辆车经过。 李紫薇问:“对了,我还未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陈汉烈说:“我是做搬运的。” 李紫薇笑了起来,她说:“怪不得你的肌肉这么厉害了。” 陈汉烈笑了,他说:“做搬运就是有这个好处,我们那里的肌肉男可多了。” 李紫薇却轻轻地说:“你不会骗人吧,那天你打架的时候,有个人劝你不要打,好像那个人是帮会里的人——你不会是帮会里混的吧。” 陈汉烈听了后紧张起来,他说:“不,不是,我不是帮会里混的,我就一个搬运。” 李紫薇笑着说:“你不用再掩饰了,就算你是帮会里的混混,我也觉得没什么,我在这里帮我姑父的饭馆干活也有几年了,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混混就见得更多了,但混混有很多种,有好的,有坏的,只要我觉得是心地善良,正直的混混,我就喜欢跟他交朋友,你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是混混,就不跟你交朋友的——” 陈汉烈这才放下心来,他说:“那就好,我还真算是一个混混。”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子夜漫步互诉情 月光撒在安静的大地上,走着走着,他们尽管不再说话,可都很享受此刻的美妙。或者是生活的压力,让他们都在平日里喘不过气来,此刻淡恬的安逸,与心上人走在一起,就已无比快乐。 李紫薇尽管很胆小,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这个混混,有女朋友吗?” 陈汉烈说:“我是个当搬运的混混,没人喜欢。”之后他又问:“那你这个在饭馆里端盘子的美女,有男朋友吗?” 李紫薇此刻被问得羞死了,她说:“没有啊,等人来泡——” 陈汉烈似乎知道她暗示什么了,于是鼓起勇气,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手,李紫薇的面涨得通红,可是她没有挣扎,口里在笑着说:“你干吗啊——” 陈汉烈拉着她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你明白的,我们一起吧。” 此刻的李紫薇听到这句话后,心花怒放,她终于等到了一个愿意跟她一起,并保护她的人。 时间差不多一点多了,他们一边走一边聊了很多。 陈汉烈毫无保留的把自己过往的所有经历都说给她听,李紫薇也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告知陈汉烈。 原来,李紫薇的身世比陈汉烈更可怜。 陈汉烈自出生时就死了父亲,由爷爷和母亲养大。 而李紫薇却是自小父母双亡,由她的姑姑养大,没读完中学就出来打工,在工厂做了三四年,后来她姑姑在这里开了家餐馆,她就一直在这个餐馆帮忙。这年李紫薇二十二岁。 尽管李紫薇比陈汉烈大一岁,可陈汉烈却一点都不介意。 谈了很久后,他们手拖着手极不舍的回到了那个餐馆门口,极不舍的望着彼此,要分开了,明天又要各自忙碌。 临别前,李紫薇说:“汉烈,你闭上眼睛。” 陈汉烈真的闭上了眼睛,这时,他感到自己的脸被吻了,是李紫薇吻他的。顿时一面通红。 李紫薇说:“给你留个印记,你以后是我的人了。” 陈汉烈开心的笑了,他也搂着李紫薇,然后使劲的吻了几下,说:“我也给你留下印记,你以后是我的人了。” 最后,他们又用尾指勾了手指头,才不舍的离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负荆请罪被劝退 回到宿舍后,陈汉烈还在回味李紫薇身体的柔软,并陶醉于那美妙的香吻,整夜兴奋难眠,睡着后又春梦不断,女主角都是李紫薇。 第二天,陆德阳却满面忧虑的跟他说,大哥已经知道他把赖勇表哥打了的事,并且赖勇也找过大哥,要大哥把他交出来。 陈汉烈听后,立刻走到了大哥的住处,此时王啸林刚起床,他的老婆聂红艳正在做早餐,听到有人敲门,并听到了陈汉烈的声音,便开了门。 “汉烈,怎么这么早,对了,在这里吃早餐吧。”王啸林很热情的说,似乎没把赖勇跟他说过的事放在心上。 “大哥,我是来请罪的,我把赖勇的人打了,他是不是要你把我交出来?”陈汉烈问。 本来王啸林不想说起这件事,他不断的在想办法,暂时不想找陈汉烈谈,可现在陈汉烈反而跟他说了,他也就只好说:“唉,事情是很棘手,但我听陆德阳他们把整件事的经过说了,你是见义勇为,他们那一伙人作恶在先,你没有错,只是运气差了点,打的是赖勇的表哥DD放心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交给他们。” 陈汉烈却说:“大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让我跟他们拼了,我顶多就不要这条命,也把赖勇干掉,好还我们常德帮一个安宁——” 王啸林听后却严肃地说:“不,你千万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复杂,更麻烦,况且,这样牺牲是不值得的——我正在想办法,总会有妥善解决的办法的,你放心吧。” 陈汉烈还想继续说:“大哥——” 可是王啸林地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然后说:“汉烈,你不用担心的,我一会跟副帮主他们开个短会,研究一下解决方法,你先回去干活吧。” 陈汉烈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只好回去干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密议如何打一枪 在那个小密室,常德帮的四个骨干成员再次聚集在一起,要开一个短会。 这次,事件的主角陈汉烈却没被邀请。王啸林知道陈汉烈个性很刚直,也懂得自我牺牲。因此,如果把他也叫来了,只会破坏整体气氛,不利于想出更好的办法。 王啸林把这件事的经过说了一番。其它人都觉得昭阳帮的人欺负人,错在先,他们该打。也对赖勇的无理取闹很气愤。可谁都知道,赖勇现在如日中天,凭着昭阳帮的势力,唯我独尊,仿佛谁要跟他有矛盾,谁就要进地狱。 王啸林说完后,叹惜着说:“陈汉烈可是不错的小伙,我当大哥的,怎么能把他交给昭阳帮,你们说,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副帮主梁秋原说:“赖勇欺人太甚,只要有什么过节,他总是找碴,极无理取闹,如果我们妥协,就只会助长了他的气焰,以后就更滋意妄为,我的看法是,不要理采他,要是他真要打,就跟他来一场。否则,这样下去,我们常德帮就显得太懦弱,在道上被人看不起的。” 陆德阳也说:“我看赖勇是真的想打,三番四次的找碴,就因为他想打,我们不想打,所以他就永远气势逼人的压着我们,我们长期要当王八啊,这可不是办法,长痛不如短痛,打一场算了。” 张六学说:“赖勇其实是借这一件小事,施压我们帮,以震他的声威,赖勇的野心可不小,他不但想排挤我们帮,还想吞并其它好几个帮派,这么有野心的一个人,他其实对自身安全很重视,但对手下兄弟的性命就不管,因此,他当然希望让手下的兄弟与我们大打一场了。我倒觉得,要找些方法,能让赖勇感到自身的安全受到威胁,这样他的气焰就不会这么嚣张,他也不会这么胆大——” 王啸林问:“你这种说法很对,赖勇对打群架无所谓,因为他不会亲自出马。可如果威胁到他本身的安全,他就会害怕的。六学,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达到这个目的?” 张六学说:“我的想法是,找一个枪手,给赖勇一枪,吓唬他。” 陆德阳在旁边一听,吓得手足无措,他想不到一个律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问:“你的意思是,要杀掉赖勇吗,你是读法律的,不知道买凶杀人要判死罪的吗?” 张六学说:“不,我的意思不是要杀掉他,而是在他不注意的地方,向他虚放一枪,这样他就知道有人要暗杀他,相信他就会被这事分散注意力,无心施压我们了。” 王啸林听了后不禁拍了两下掌,他说:“很好,吓唬一下他就足够了,取他性命太大风险了。” 其它三个也一致同意这一观点,可是,怎样找枪手,并且要研究赖勇的住处,起居作息,找什么地方下手,下手后的应对方案又怎样设立,一旦失手,又如何应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谋划方案的实施 首先,枪是不难找到的,子弹也有。但在枪手的安排上,他们几个都有不同的看法,张六学认为要到外面找职业枪手,可陆德阳却觉得找职业枪手太贵,不是他们常德帮可以承担得起的,况且也不是真杀人,没这个必要。 可是,如果在帮内兄弟里挑选,谁又能担当这个大任呢?常德帮兄弟中晃头晃脑的搬运一大把,但精明强干的人实在少。 这时梁秋原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伍胜春,伍胜春是早年当过兵,是退伍军人,对枪械有一定的认识,况且很有胆量。 可王啸林却叹了口气说:“不行啊,上次我就带着他去跟赖勇谈判的,赖勇一定认得他,不行的。” 这时大家又都陷入了沉默,陆德阳说:“干脆让我来干算了。” 王啸林说:“你更不行,你可是混了十多年的,昭阳帮的人里面很多都认识你。” 梁秋原后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说:“还是让伍胜春来干合适,至于怕赖勇认得,这个易办,就让伍胜春矫装一下,装个胡子,戴个墨镜,再戴一顶帽子,这不就行了吗?” 其它人听后,都点了点头。 人选确实了,可在另一个问题上,他们的意见又开始不一致,这个问题是:打的枪该不该放有真弹头的子弹,还是打一声没弹头的枪响。 王啸林认为,没弹头,只是用枪对着他,然后响那么一声,足可以把他吓死。 可张六学认为,如果他们报案后,没发现弹头,就知道这只是一场把戏,只会让赖勇更嚣张,不能达到震慑效果。 最后四个又一番激烈的争辩后,决定还是放弹头,但枪手只能打在他身边的物件。如果打中他,那就是一条人命,警方会追查到底的。 这个方案似乎就定下来了。 伍胜春被陆德阳秘密的约见,并接过了一枝用黑布包得严实的枪,这种枪是进口德国造的,杀伤力巨大,响声也特别惊人。伍胜春对于完成这个任务充满自信,因为他在部队就是神枪手。 陆德阳也派出不少线眼,跟踪赖勇并了解他的生活作息喜好,发现赖勇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他们昭阳帮的地头活动,并且长期有两个手下充当保镖跟着,非常不好下手。也就是说,如果开枪,他的手下也会看着,那么作为枪手就会被保镖追踪,也被目击。 但陆德阳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赖勇喜欢吃一种野味,叫穿山甲,而这种穿山甲只在一家很特别的农家餐馆提供,并且赖勇喜欢在包厢里一个人享受美味,这时他的保镖也守在外面。 陆德阳认为,这正是一个机会。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打他一枪为吓唬 在那个小密室,陆德阳嘱咐伍胜春:“赖勇会在一家餐馆的包厢里独自吃穿山甲,这个时候给他一枪是最适合不过了,但你要记住,我们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为了吓唬他,你是神枪手,就打他身边的物体,要留下弹头,到时你打扮成一个送外卖的服务员,贴个胡子,戴个帽子,如果他的保镖拦你,你就说是送穿山甲来的。打完枪后,举着枪走出门,走出餐馆后,再把枪扔掉,另外,你要戴个手套——” 伍胜春听完后点了点头。 在往后的几天,陆德阳都让手下秘密的观察赖勇的动向,终于在这天周日,他的手下说赖勇正去往那间农家餐馆,于是陆德阳立刻叫伍胜春准备。 在那间餐馆,陆德阳也安排好人,只要看到赖勇到来,并进入包厢,他们就立刻下手。 不一会,赖勇真的大摇大摆的在两个手下的陪同下,走了进并进入了名为荷花的包厢。 此时陆德阳对伍胜春说:“现在就下手吧,要快,准,狠,知道吗,如果失手打着他了,要告诉我们,让我们尽早安排你离开。希望你会圆满完成任务。 此时的伍胜春早已化装成送外卖的服务员模样,头上还戴了顶厨师帽。 他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正以正常的步速一步一步的走近荷花包厢,不一会,他便来到了门前,赖勇的两个手下果然拦住了他,问:“干什么的?” 伍胜春扮成口吃的样子说:“我,我,送外卖的,里面有新鲜的穿山甲。” 手下一听,便说:“进去吧,快点!” 伍胜春缓缓的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赖勇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大圆桌后面,津津有味的吃着,还未等他抬起头来,伍胜春早以一个快得几乎让人看不见的速度拨出了枪,然后大叫了一声:“赖勇,我杀了你!” 赖勇大吃了一惊,只听很大的一声巨响,枪声中,赖勇身边的花瓶被击得粉碎。他自己则趴在了桌子底下直哆嗦。 伍胜春打完那一枪后,继续举着枪往门外跑,门外的两个保镖看到伍胜春正举着枪,立刻抱着头蹲了下来,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这时伍胜春放慢了脚步,像平常人一样正常的走出了餐馆,然后把枪扔到了餐馆外的池塘里,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昭阳大哥被枪击 第二天,新闻就有了赖勇被枪手枪杀未遂的消息。 王啸林他们暗自庆幸,这个计划完满成功了,不但让赖勇受到很大的惊吓,还狠狠打击了昭阳帮的气焰。 果然,在往后的十多天,赖勇不敢在公开场合露面。他暂时还未确定,究竟是什么人要谋杀他。 这一枪,没伤到赖勇半根毫毛,但对他的心理产生极大的震慑。他想得最多的就是查出究竟是什么人安排杀手去给他开枪。他真的以为杀手就是为取他性命的。 在经过一番苦思后,他又问了当时在场的两个手下,这时,其中一个手下却向他透露了惊天的疑点。 那个打扮成送外卖服务员的枪手,与上次跟着王啸林一起来谈判的手下很相似。 “什么?他妈常德帮,他妈王啸林,竟敢找枪手来杀我,我跟你没完。” 可是手下却告诉他,并不确定,只是相似,那个枪手跟王啸林的手下只是很相似。 赖勇一听,又想,这王啸林平时像王八一样,应该做不出这么狠的事情吧。其实赖勇更怀疑的是自己昭阳帮的内鬼,因为有不少人对前帮主还忠心耿耿,也对他赖勇这个新帮主不满,从而找人干掉自己。这个可能性似乎更大。 但常德帮毕竟是大帮,就算王啸林不会干,也有可能是他们帮内的其它成员气不过,然后做了出来。 想到这里,赖勇决定给王啸林打一个电话。 此时的王啸林正在指挥手下搬运,他怎么也没想到,赖勇在被枪击的第二天,会给自己来电话,这么说,赖勇是怀疑自己了,王啸林也不再多想,直接就接了电话。 “喂,是勇哥吗?”王啸林问。 “是的,啸哥,是我。”赖勇说。 “什么事啊,上次那件事吗,我们还在商议中。”王啸林装作毫不知情。 “没什么,我给人打一枪了,打我枪的人绝对是乌龟王八蛋,我现在很想知道是谁干的。”赖勇说。 王啸林听后,心时暗暗好笑,他却表现得很惊讶:“什么?勇哥,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着,去看医生没有?以后要多带几个保镖了。” 赖勇说:“没伤着,只是真被吓怕了,如果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会把那家伙碎尸了。” 王啸林听了后说:“谁吃了豹子胆,敢动我们勇哥了,我们常德帮也不会放过他们。” 赖勇说:“这事,跟你们常德帮有关吗?” 王啸林听后装作很紧张,他说:“噢,这事绝绝绝对跟我们常德帮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常德帮不会随便得罪人,杀人这样的事情更不会干。” 赖勇听了后吁了一口气,他说:“好吧,那你们也帮忙查一下,究竟是那一路人干的,有消息通知我。” 王啸林听后立刻说:“好,我们会帮你查的。就这样吧。”关上电话后,王啸林偷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小混混没有未来 自从跟李紫薇确立关系后,陈汉烈便每隔一两天就约会她,但他们白天都会没完没了的忙,只有晚上十二点后,才是双方都有空的时间。而这个时候,双方都会因白天的工作劳累得筋疲力尽。 这晚,他们来到了公园的石板凳上,李紫薇的后背依偎在陈汉烈的大腿及胸前,陈汉烈如钢铁般的双臂则停靠在李紫薇的前面,不停的轻抚着。 “汉烈,你有什么打算?”李紫薇问。 陈汉烈被她这么一问,倒是被问呆了,在认识李紫薇之前,他一直就是得过且过,白天没头没脑的干活,晚上回去宿舍休息,发工资就把钱寄回母亲那里。尽管条件极差,吃住都猪狗不如,但他过得很充实,也很有盼头。可是对未来的打算,他真的没有。他知道,干搬运永远只能攒小钱,不可能赚大钱。 想了一会后,陈汉烈答:“我暂时没有什么打算,你呢,紫薇。” 李紫薇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们还年轻,我们可以再谈几年恋爱,再想其它的,你要答应我,不会抛弃我,行吗?” 陈汉烈说:“这个容易,我在决定牵你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心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李紫薇说:“嗯,我相信你。”然后她转过身,伏在了陈汉烈的怀里,可不经意中却抽泣起来。 陈汉烈问:“怎么了?” 李紫薇说:“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我觉得遇上你很难得,是我的幸运,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怕失去你。” 陈汉烈说:“傻的,怎么这样想呢?” 李紫薇说:“你什么时候能不做混混?告诉我,你一天当混混,我一天就害怕,你没听说过,十个混混九个没有好下场吗?不是被砍死就是被抓到牢里,或被仇人干掉,你懂得做混混有多危险吗?” 陈汉烈听后,很是愕然,说实在,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危险性,在未认识李紫薇之前,他天不怕地不怕,死就死了,可现在有了一个担心自己牵挂自己的人,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处于危险之中,当混混没有好下场他也懂。 陈汉烈说:“我现在暂时没法回答你,什么时候大哥不要我了,我也就不做了。可我们之所以当混混,就是为了保住饭碗,不当混混,我们连饭碗都保不住,我们是被逼的。” 李紫薇止住了哭声,点了点头,她说:“我懂的。” 陈汉烈说:“我不会一辈子当混混的,某一天,我会给你实实在在的安定生活,你要相信我。” 李紫薇又一次的哭了,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一枪打出内讧来 王啸林他们安排打的那一枪,不但打怕了赖勇,也打得昭阳帮开始了一场内讧,只是一切都悄无声息,慢慢开始。 赖勇果然没再为陈汉烈打他表哥的事费心思,而是冥思苦想的希望能找到企图枪杀他的人。他当上这个昭阳帮的老大不久,下面自然就有许多人不服他。 其中他怀疑的几个最可疑的人当中,最让他觉得极可能是真凶的只有一个。这个人跟他的年纪差不多大,进入昭阳帮的时间也不长,但歹毒之程度,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赖勇也时常防着这个人,只是没有一个合理的时机,也没有一个合理的缘由去除掉这个人。 并且,这个人在赖勇还不是老大的时候,就已经跟赖勇吵上了一架,还差点打了起 这个人叫赵子朔,长得身材高大,壮实如擎天柱,但却面容俊秀,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帮内的小头目,很得帮主陈倾言的赞赏。当时陈倾言还曾公开说过,如果某天他被人干掉了,就让赵子朔来当帮主,可最后,赖勇却凭着勇猛的势头,力压赵子朔,成为帮中老大。 打枪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赵子朔安排的。赖勇想,赵子朔一直是自己的死对头,可要是真与赵子朔干起来,谁最后惨死街头还不知道。因此,一直以来,赖勇和赵子朔表面还是很客气,可私底下却极度防备对方,也痛恨着对方,恨不得自己的死对头某天就让人砍死。 赵子朔自立山头后,赖勇也从来没跟他有所接触。尽管他兵马不多,但道上的人都知道,赵子朔够狠,正因为狠,一直没人敢动他。 赖勇想,赵子朔如果要杀自己,动机也很明显,钱不够了,便把自己干掉,然后当老大,生意就由他全接管,钱也自然有了。 那么,究竟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悄悄的安排人马把赵子朔干掉?赖勇知道,这里面有一定的风险性,如果只是单纯的把赵子朔打一顿,然后威胁他,不让他做某事,也是很简单的。但赵子朔不是一般人,是不要命的混混出身,他会服吗?到时还不是打来打去,并且人家已经动枪了。 赖勇也有枪,可杀人这事情是要被判死刑的。亲自出马不行,找人行凶也不行。枪除了拿来吓唬人外,其实用处不大。如果真把赵子朔干掉了,警方一定追查到底,最后查出了真凶是自己,那就一切都完了,赖勇想着想着,他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应付。 赵子朔是不是真凶,还一时不好判断,万一不是呢?那么真凶还会继续实施干掉自己的计划的。想着想着,赖勇还是想找赵子朔,试探一下他。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找准机会砍同僚 赵子朔终日在一家游戏机室,这是昭阳帮的产业,位于偏僻角落。以前陈倾言还在生的时候,赵子朔是他最得力的干将,跟着他打下了昭阳帮的大片江山。也打出了昭阳帮的名气。自从赖勇坐上老大的位置后,赵子朔就被排挤。他郁郁不得志,既不想听命于赖勇,也不敢干掉赖勇造反。 于是把昭阳帮旗下的一个小游戏机室霸占了,让他的老婆龚如雪坐在那里收帐,自己则沉迷于游戏机赌博,他的几个手下则负责日常的安全防卫,整体也算是收支平衡。 这天,手下突然走到他跟前说:“大哥,有人想见你,是赖勇的人。” 赵子朔正吹着口烟,多日无剃的胡子爬满了嘴巴四周,听到是赖勇的人,他怔了一下,可马上就冷静下 赵子朔对手下说:“叫他进来,看他有什么要说。” 赖勇的手下被带进了游戏机室,之后又被带进了一间隐蔽的小密室。这时赵子朔正滩坐在一张破料的沙发上,他问:“你们老大要找我吗,什么事啊?” 来的人说:“是的,勇哥想见一下你,聚一下旧——” 赵子朔说:“他想见一下我,就可以见一下我吗?他多大的本事?我没空,也不想再见他了,你就回去跟他说,找人给他打枪的人不是我。如果还怀疑我,就叫他跟我打一场,就这样说吧。” 可是那人还继续说:“可勇哥说过要见你,你这样让我回去,不可交待——” 赵子朔立刻火了起来,还未等那人说完,便拿起一个烟灰缸,掷了过去,然后说:“我刚才就是这样跟你说,你就跟他这样说,你没听懂吗?” 那人立刻说:“是,是,我走了。” 赖勇听到赵子朔把自己派的人打跑,还留下这样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可他转念一想,赵子朔既然这么说,这么做,倒是反映出真的不是他派枪手暗杀自己。 可现在,赖勇倒高兴起来了。他赵子朔竟控制不住火气,打了我们自己人。这正是歼灭他的一个好籍口。 于是,他立刻召集帮内的几大堂主和元老,到他的小饭馆开会。 席间,赖勇表现得满肚子的委屈,对着堂主和元老们诉说:“赵子朔目中无人,我当上帮主后,他一直霸着一家游戏机室,好像当我们这个帮透明一样,我这个当帮主的只是派人去找他想见一下他,他倒把我派的人打伤,还放出狠话,说要跟我打,大家说,他赵子朔还是不是人,该不该杀?” 在座的人鸦雀无声,他们知道,帮内的事都是赖勇说了算,现在赖勇想灭赵子朔,也无非摆出一个正当理由,让外界听起来合情合理。 可是,突然有一个人发言了,他说:“赵子朔只是不服气,他当年跟着帮主打江山,立下了功劳,现在帮主死了,他不服——” 赖勇一看,是陈令奇,帮中的头目之一,他早就知道陈令奇跟赵子朔是一伙的,只是没有挑明,此刻他大声对陈令奇喊:“你的意思是,他不服我?是吗?” 陈令奇见到赖勇的凶样,吓得不敢再说话。 赖勇又再恶狠狠地说:“要是你跟他是一伙的,别怪我不客气。” 陈令奇立刻说:“不是,不是,我没有意见。” 这时大家不说话,进入了五分多钟的沉默。 赖勇说:“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派人砍杀赵子朔!”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吃臭豆腐遇西施 赖勇想到这次可以灭掉赵子朔,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快意,这个他多年来的眼中钉,也是他嫉妒成仇的人,似乎终于要消失了。 赵子朔比赖勇晚加入昭阳帮两年,但赵子朔长得更加高大,打起架来也非常买劲,陈倾言很快就把赵子朔提拨为左右手,赵子朔的每一次打杀,总是冲在最前,甚至在江湖上有人一见赵子朔就立刻跑,边跑边喊:“赵子龙来了,快跑啊!” 凭着赵子朔出生入死的打杀,昭阳帮逐渐成就了它在附近所有帮派的霸主地位,其他城市的黑帮,也不敢随便踩进它的地盘。 而当时,赖勇还只是小角色,寂寂无闻,平时也就在帮会里做些琐碎事,收一下保护费,带兄弟吓唬一下不服的商户等。 在附近的好几个城中村,昭阳帮成了最强大的恶势力,所有的地摊,烧烤档,发廊等,都要向昭阳帮交纳一定的保护费,否则就不能正常经营。只要有一个月不交,昭阳帮就派出兄弟打砸,如果商户不服,继续作对下去,还有可能被干掉。 昭阳帮收保护费的同时,也确实给商户真正的保护。如果遇到小流氓闹事,或一些不和纠纷,昭阳帮都会站在交纳保护费的商户那一边。因此,商户也心甘情愿的花这样的钱,并且数额也定得很合理,一旦商户之间出现不正常竞争之类的争执,还可以找昭阳帮主持公道。 就这样,城中村安定繁荣,没有任何人能看到昭阳帮的存在,可实质上,昭阳帮却在地下统治着这块土地。 当赵子朔在陈倾言大哥的提携赏识下如日中天时,赖勇却郁郁不得志,收入微薄,可他也是很能打的狠角色,帮里不少兄弟跟着他,四处作恶,惹事生非。 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四个小弟,到食街上跟一些流动熟食小贩收保护费,却发现新来了一档卖臭豆腐的,那臭豆腐香得让他唾涎欲滴。他便说,收保护费,顺便给我带几串臭豆腐回去! 档主说,保护费我们交了,臭豆腐我们要收钱的。 赖勇一听,怒向胆边生,他正想发恶,可抬眼望时,却见档主从熟食档伸出头来,竟是一个皮肤白如雪,五官艳丽如花的高大美女。顿时,色心顿起,他说:“行,行,我这就拿钱,哎,美女,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吧。” 这个美女正是后来赵子朔的妻子龚如雪,她是四川人,刚从家乡出来,她姨母在这里摆档,在姨母的指点带动下也做起了这样的小生意。在她姨母的口里,她早就知道要给昭阳帮交保护费的规矩,可她想不到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要勒索她的臭豆腐,于是直说要收钱。 如果在平时,赖勇肯定就砸了这档口,可见到这美女,他立刻伪善起来,心想那天能把这美女泡到手,天天抱着玩,夜夜搂着睡,那真的爽极了。他知道要把这个美女哄成自己的女朋友,必须要给别人良好的第一印象,因此,模样立刻就来了个大转弯,还拿出了百元大钞,对美女说:“钱,我有的是,来,给。” 龚如雪也就把钱找给他,可赖勇却说:“不用找了,以后我还会来吃的,你先收好钱,记着帐吧。” 赖勇还当即就吃起臭豆腐来,边吃边跟龚如雪搭着腔,龚如雪知道他是昭阳帮的小头目,也很乐意与他结交。 “哎,你这臭豆腐真香啊,你知道吗,我自型最喜欢吃臭豆腐,多希望以后找个会做臭豆腐的老婆——”赖勇在那里高声的叹着,而他后面的小兄弟却只能看着他吃,不停流口水。 龚如雪听后,捂着嘴笑起来,她想这男人真逗,这句话是故意挑逗她的。 她也笑着说:“我什么都不会,就会做臭豆腐,以后啊,我找老公也一定要喜欢吃臭豆腐,否则,找个不喜欢吃的,还整天说很臭,我可受不了——” 赖勇一听,心里乐得不行了,想着这回有戏了。 他俩漫无边际的又聊了几句后,赖勇说,我以后天天来吃你的臭豆腐,你可要给我准备多些,说完便带着小弟们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同僚横刀夺人爱 此后,赖勇果然天天来吃臭豆腐,每次都当惩吃,还不断跟龚如雪聊天。龚如雪当然知道赖勇的心思,刚开始她还挺乐意,觉得跟赖勇也有可能,毕竟她只是个弱女子,在那个人欺负人的环境,龚如雪需要的是安全感,而赖勇这个黑帮小头目,恰巧以保护她。 这样连续几天,正当赖勇觉得,这次快要把美貌如花的龚如雪泡到手了,可是,某一天,龚如雪却突然对赖勇冷淡起来,对赖勇不瞅不睬,赖勇不知何故,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每次聊天只有赖勇说,龚如雪一个字回答,这让赖勇很没劲。 后来,赖勇终于忍不转口问:“乍不理我了,你是不是有另一个喜欢的?” 龚如雪见他这么直接,也就直接的对赖勇说,她跟同样是昭阳帮的赵子朔好上了,而赵子朔无论外貌身材,以及在昭阳帮的地位,都在赖勇之上。 赖勇听到赵子朔这三个字,气得肺都炸了,他更不能接受龚如雪这样的美女以后会被赵子朔占有的事实,于是他对龚如雪说:“是赵子朔那个流氓吗?你千万别相信他的鬼话,他最会骗女孩了,被他上过又甩的女孩不知有多少个,在我们昭阳帮内部就是出名的大花棍,你要是跟他好,不用一个月,他就会甩了你的,我不同,我很专一的——” 可龚如雪心想:“你还不一样是流氓吗,同是流氓,我宁愿找个好样的。”于是对赖勇说:“我跟赵子朔已经定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赖勇听后气得不得了,他说:“什么?定了?你不是说,你们那个了吧?” 龚如雪说:“没有,但我跟你真的没可能,祝你找到个更好的——” 赖勇点着头,他显出了流氓的本色,可他知道,龚如雪把赵子朔的名字说出 赖勇只好说:“我不会算了的,我还是会每天来这里,我就不明白,我有什么比不上这个赵子朔,他真的在骗你——好吧,我明天再来。” 第二天,当赖勇再次来到龚如雪的档口前,却看到高大壮实的赵子朔跟她站在一起,赖勇心里一惊,可他不愿投降,决定要与赵子朔争个高下。 “咦?朔哥,你怎么在这里?这臭豆腐也合你大花棍的胃口?”赖勇勉强笑着说。 赵子朔见他过来了,便问:“赖勇,你过来干吗?收保护费吗,以后我来收就是。” 赖勇说:“不是,那里会天天收保护费,我天天来吃臭豆腐,你没听说过我喜欢吃臭豆腐的吗,还想要一个专做臭豆腐的女人,你不会说,这臭豆腐也由你来吃,我就不能吃了?” 赵子朔扶着龚如雪的肩膀说:“赖勇,我跟你挑明了,这个是我马子,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 赖勇听后,心里像打破了醋瓶子和酱瓶子,又酸又咸。他的颈使劲的转了一圈,然后说:“朔哥,你也太霸道了吧,是我先认识她的,怎么她突然就变成你的马子了,我还想跟她睡呢DD” 赵子朔听后火冒三丈,他立刻大骂:“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扔进河里——” 赖勇听了后,很不当一回事,他对他身后的两个小兄弟说:“你们两个评一下理,你们也知道是我先认识这个美女的,可朔哥就这样抢了,你们说,这公平吗?” 两个小兄弟知道眼前的赵子朔在帮里的地位更高,也不敢帮赖勇,可又不敢得罪他,只是不答话,难为情的面面相觑。 赵子朔轻声的对龚如雪说:“你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让他死了这条心。” 龚如雪果然搂住了赵子朔,然后对着赖勇说:“我是他的女人,你不要再骚扰我了。”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赖勇心如刀割,挫败,嫉妒,悲痛,一下子全涌上了心头。 赖勇说:“好,好,我服了,今天我输了,大家走着瞧吧,看谁笑到最后,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两个小兄弟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偶然相识擦火花 赵子朔跟龚如雪是无意中认识的,并且,认识的地点不是烧烤档,而是在大街上。 某天,龚如雪踩着三轮车在市场里把豆腐干运回来,可在路上碰到了一块石头,豆腐干撒了一地,而赵子朔正在两个兄弟路过,见到有人掉东西了,便上前帮忙。 东西捡完后,龚如雪说了声:“谢谢!”她这才看到赵子朔有着英俊的面孔,结实的肌肉,高大的身躯,面一下子红了起来,而赵子朔也对龚如雪的美貌一见倾心。 当龚如雪要走时,她舍不得地停留了几分钟,等待眼前的这个男子会否希望日后再见,结果赵子朔真的问起来:“美女,你是不是在附近摆档的?” 龚如雪立刻说:“是的,我就在那边摆档的。”说着她用手指了指。 此后,赵子朔便龚如雪的姨母见到赵子朔后,吃了一惊,说:“什么风把朔哥吹来了?请坐,请坐。” 赵子朔说:“不用客气,我只是来跟这个朋友会一下,她是你的亲戚吗?” 龚如雪姨母立刻说:“是,是,这是我姨甥女,还不快叫朔哥!” 龚如雪见姨母这么紧张,心想这个男子可能也是混黑帮的,并且来头不少。于是立刻叫着:“朔哥!” “不用客气,叫我子朔就行。”赵子朔说。 龚如雪姨母笑着说:“朔哥,我们好像没少交保护费吧。” 赵子朔说:“没有,没有,我这次来,就是找一下我的朋友。” 龚如雪姨母这才知道赵子朔原来是找她的姨甥女,于是说:“哎呀,朔哥原来是找她,如雪,人家朔哥把你当成朋友了,你可要礼貌点,知道吗?” 龚如雪立刻点了点头。 赵子朔聊了几句后,便走了。 龚如雪便跟她姨母打听:“咦?这个帅哥那么年轻,你怎么好像把他当神一样?” 她姨母立刻说:“如雪,你不知道,这个朔哥可是昭阳帮第二号人物了,是陈倾言大哥的得力干将,要是你跟他好上了,你以后就是大哥的女人了,我们以后就不用交保护费,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龚如雪听后,立刻又一次点头,此时,赵子朔已是她芳心暗许的大英难。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美女遇大哥被开 此后,龚如雪便盼着赵子朔的再次到” 就这样的,龚如雪便带着赵子朔到她平时喜欢去的公园玩,这正合了赵子朔的意,他一直就想把龚如雪弄到手,可龚如雪又太忙,不好下手,这次龚如雪却主动要跟他玩,自然赵子朔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在公园里,赵子朔便带着这个大美女来到一个僻静的石山后面,开始上下其手,飞禽大咬,龚如雪还未给男人开过,她自己很仰慕赵子朔,加上赵子朔长得高大英俊,也就任由赵子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作任何反抗。 不出三天,龚如雪便被强壮有力的赵子朔开了。 此时,赖勇还蒙在鼓里,每天去哄龚如雪,冀求某天把龚如雪弄到手。 赵子朔尝过龚如雪的完美身体后,本来是大花棍的他竟欲罢不能,甚至有了想收龚如雪作内室的想法。 这时龚如雪便让赵子朔知道,她还有一个男人在追她,这个男人就是赖勇。 赵子朔想,尽管赖勇无论江湖地位还是体型,都不如自己,但赵子朔知道,赖勇绝对是鬼见愁的无赖,这时,他已意识到,自己与赖勇的一战在所难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为女人同僚互砍 果然,在赵子朔提出严厉警告的第二天,赖勇并不服气,他想,自己用哄骗的方法不成,就强 龚如雪一见赖勇来,就吓了一跳,她说:“不是叫你别来的吗?你怎么又来了?” 赖勇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想,既然你是朔哥的马子,我就想趁他不在,跟你玩一下——” 龚如雪立刻想跑,可赖勇已经拦住她,龚如雪大声喊:“你要干什么?” 此时四周的人见是昭阳帮的赖勇,没有人敢过龚如雪的姨母正好不在。 “呀!”龚如雪叫了起来,赖勇强行对龚如雪又亲又搂,不断的抓她的上身和下面,龚如雪被欺侮了十多分钟,竟没人敢过来劝阻。 最后赖勇便满足的停了下来,离开前还留下一句:“就因为你是赵子朔的马子,我就是要搞你,你就跟他说,好好的跟他说我讲过的这句话——” 当天,龚如雪便哭啼着找到了赵子朔,赵子朔听后立刻怒不可遏,拿了一把大砍刀要找赖勇算帐,此时的赖勇正在一家小饭馆,他早就料到赵子朔会来,在他身边也放了很多的砍刀,十多个兄弟已被他叫到身边,随时准备开打。 “嘭!”的一声,房门被强有力的腿踢开了。赖勇和十多个兄弟已拿起了家伙。 在门外的正是杀气腾腾的赵子朔,他单枪匹马拿着砍刀,见到赖勇后立刻咬牙切齿的骂:“赖勇,你好大胆,竟敢搞我的马子!” 赖勇却冷冷一笑,他说:“马子本来是我的,被你搞了,现在我也来搞一下,怎么说也不过分吧,真要说过分的是你,大花棍!” 赵子朔听了后,拿着刀指着赖勇狠狠的叫嚷着:“你说什么?你有胆就出来单挑!” 赖勇却说:“我就不跟你单挑,兄弟们,砍他!” 可是,十多个兄弟互相望了一下,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赵子朔也是昭阳帮的大哥,并且比赖勇级别高,尽管他们是跟赖勇混的,可此时也对赖勇的命令无动于衷。 “砍他!听到没有?”赖勇好像发了疯似的,不断对着手下叫嚷着。 双方顿时进入了对峙状态,都拿着刀,可谁都不敢动手。 这时,不知是谁把这个紧急状况告知了帮主陈倾言,陈倾言马上就赶来了,看到了帮里的兄弟在拿着刀要对砍,立刻就喊:“都把刀放下,你们要是昭阳帮的人,就都把刀放下。” 最后,赖勇和赵子朔便被带到了昭阳帮的议事厅,要说个清楚,陈倾言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他们要拿刀互砍,自伤残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砍杀大哥勇夺位 昭阳帮的三十多个骨干成员被召集在一起,共同对这起事件裁决。 在陈倾言面前,赖勇摆出了一副可怜模样,他说:“大哥,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赵子朔他血口喷人。” 可赵子朔却一口咬定,他说:“大哥,赖勇先欺负我马子,我才拿刀去找他算帐的。” 这时陈倾言正正的坐在圈椅上,目光凛然,正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他心里早就知道是赖勇作恶在先,但当着这么多兄弟面前,他也不想让赖勇下不了台,于是说:“这事情,我会查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兄弟,谁要动手,就坏了帮内的团结,按照规矩,如果两个都打起来,就一并赶出帮,你们好自为之吧,这次我不作任何惩戒,但不容许这种事再发生,知道吗?” 赖勇和赵子朔也就只好点头答应。 自此,他们俩就积下了仇怨,彼此不再往来,见面也不答话,只是各走各路。 赵子朔与龚如雪果然发展到同居的地步,帮内人都知道赵子朔泡上了大美女,这一切让赖勇怀恨在心,可又无处泄愤。 再后来,赵子朔在陈倾言的举荐下,成为了昭阳帮的副帮主。这更让赖勇嫉妒,两个月后,又有一个让他害怕的消息传出来,陈倾言准备洗手还乡,把帮主的位子让给赵子朔。 赖勇心想,这下让赵子朔当了真正的帮中老大,自己就不可能再在这里混下去了。赵子朔一定会清理门户,把自己踢出帮,甚至把自己赶尽杀绝。 一连几天,赖勇都在为这事而忧心郁郁,并为自己谋划着后路,可不当混混,他就只能到工厂打工,或当小贩,想起自己平时能带着小弟在街上威风溜达的感觉,他实在舍不得。 正当他苦恼之际,帮中另一个老大黄天虎也为赵子朔的上位而忧虑。他同样与赵子朔有过节。赖勇不经意的与黄天虎聊起,才知道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黄天虎同样是心狠手辣之人,他们谈着谈着,竟不谋而合的想到一个惊天计划,干掉陈倾言和赵子朔。当然,要暗里派人做,不能让帮内的兄弟知道是他们做的。 于是,他们开始物色可以帮他们充当杀手的人,他们知道,找帮内的兄弟是不可行的。他们当中还没有人敢砍陈倾言,黄天虎是山东人,他很快就找到了两个老乡,这两个老乡都是穷鬼,黄天虎许诺,事成后,可以给每人一万让他们远走高飞。 赖勇和黄天虎非常熟悉陈倾言的生活规律,陈倾言每晚吃完饭,喜欢独自在一条幽静的河边散步,此时的他穿着平凡,看上去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位高权重的昭阳帮帮主,因此,他也在这个时候不带任何的保镖。 某天晚上,正当陈倾言像往常一样在河边溜达,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拿着大砍刀挥向陈倾言,陈倾言大惊,他闪过了一刀,可另一边却有人在背后狠狠的就给他来了一下,他“啊!”的一声,忍着伤痛拼命逃跑,可两个黑衣人穷追不舍,誓要把陈倾言置于死地,此时陈倾言已经年事甚高,跑到街上被追上,被这两个黑衣人砍了二十多刀,倒在血泊中,路人见到后都吓坏了,立刻报警,此时陈倾言已伤得不治。 砍完陈倾言后,赖勇和黄天虎的计划是,当即也把赵子朔干掉,可是,这两个刀手马不停蹄的四处寻找赵子朔,赖勇和黄天虎也不断查找,赵子朔好像闻风而动,失踪了。 连续两天,不见了赵子朔的踪影,赖勇他们心想,可能赵子朔已经藏起来了。 于是,赖勇和黄天虎立刻召集所有兄弟,对他们说:“我们的帮主陈倾言被不明人士砍死,副帮主赵子朔失踪,现在由我们来当帮主和副帮主,谁要是有意见,可以站出来。” 没有人站出来,于是赖勇就成了帮主,黄天虎也成了副帮主,可不到一个月,赖勇觉得黄天虎太狠毒,总觉得某一天自己还是被黄天虎干掉,于是他又悄悄的想了个办法,用毒性强烈的麻黄素放进了黄天虎的食物,把他毒死了。 此后,赖勇成了真正的昭阳帮大哥,每月有花不完的钱进他的腰包,美女一个一个地玩,一晚上就睡好几个。 后来,赖勇不断的寻找赵子朔的下落,才知道赵子朔和龚如雪躲在一个游戏机室里,这个游戏机室里面还有一个密室,保卫严密。外面还有几个手下把守,赖勇几次想派人去干掉赵子朔,可又找不到正当理由,怕帮中兄弟说自己的坏话,一时想不到有什么办法。 终于,等到了这次,他可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除掉赵子朔。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砍旧敌夺他人妻 第二天,赖勇立刻挑选帮中四个最精干毒辣的兄弟,告诉他们要执行的砍杀任务,完成任务后,他们将获得一笔钱,然后回家乡避一下风头。 临出发前,赖勇嘱咐他们说:“一定要干掉赵子朔,并且把他的老婆捉回这儿,让我处理,知道吗?” 这些兄弟点过头后,便出发了。 赵子朔所处的游戏机室位置偏僻,平时有几个人在外面长期守站,易守难攻。几个被派去砍杀的兄弟商议后,决定先由一个兄弟进游戏机室内闹事,然后逃跑,引里面看守的几个人冲出来。然后再由其余三个冲进去砍杀。 商定完后,便开始实施了,那个闹事的兄弟很快就引开了游戏机室内打手的注意力,赵子朔此时正在小密室里喝茶,他的老婆龚如雪冲进” 赵子朔心想竟然有人胆敢在他的地头闹事,顿时冒火,便径直的冲出去看个究竟。 正当他走出小密室,突然有三个蒙面刀手举着大砍刀向他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赵子朔大惊失色,顿时不停对龚如雪喊:“如雪,快走!”边喊着,边抄起了地上的一张板凳,向刀手抡过去,前面的一个刀手被砸中,可后面一个却冲了上来,一刀就劈头劈脸向他砍过去。 “啊!”赵子朔正中一刀,顿时鲜血直流。另一个刀手也狠狠地在他后背给了一刀。赵子朔再一次大叫。可他抄起另一张板凳,不停胡乱挥舞着,刀手们一时不能近他。此时龚如雪已逃出了门外,另一个刀手立刻追了出去。 赵子朔见此情形,也马上跑往门外去,可冲出门外后,他望向两边,都不见人影,心想究竟龚如雪逃到那一边了,他想不到那么多,后面的刀手已经又一次挥刀向他奔来,他立刻跑向了右边,心想随便选一个方向,冀求正是龚如雪跑的方向。 赵子朔不停的跑啊跑,刀手在后面穷追不舍,可最后还是不及赵子朔的体能,赵子朔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看到后面不再有刀手追来,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不停的跑,还是未见龚如雪的身影,心想这次惨了,龚如雪跑的是另一边,这次一定被他们抓住了。 此时赵子朔才感觉自己在不停的流血,身上的刀伤让他疼痛难耐,他想到,要立刻赶往医院,可是,他不敢去,无论他跑往那一家医院,都会被赖勇很容易找到,到时还是不放过他。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重伤中寻求救助 龚如雪被其中一个刀手活捉了,被带回赖勇那里。 赖勇听说让赵子朔跑了,很是失望和气愤,可看到眼前美貌如花的龚如雪落到了自己的手上,这个他曾经朝思日想要搞上的女人,现在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了。 赖勇对龚如雪笑着说:“如雪,你看,我现在是真正的大哥了,你当初跟了赵子朔,不跟我,看现在这样子,后悔了吧,哈哈哈——” 龚如雪却说:“我不后悔,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子朔一定会回” 赖勇说:“我等着他回来,看是我栽在他手里,还是他栽我手里,不过,现在,你可是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哈—”他笑得更大声了。 龚如雪知道赖勇想上自己很久了,现在终于让这个恶狗得逞,不禁忿忿地说:“赖勇,你敢上我?我老公一定把你宰了——” “我怎么不敢上你,我还要狠狠的干,把你干个稀巴烂,——哈哈哈” 说完,赖勇让手下把龚如雪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绑了起 “立刻派人到附近的各家医院,赵子朔被砍伤了,应该跑不了多远,无论在那家医院发现他,格杀勿论。”赖勇的嘴上肌肉不断在翻滚,他知道,如果这次干不掉赵子朔,自己的性命会被长期威胁着。 可是,赖勇的手下到了附近所有的医院去寻找,甚至连小诊所都一一查过,仍不见赵子朔的踪影。 原来,赵子朔知道,在昭阳帮的地盘上,自己无处躲避。他想到了常德帮的大哥王啸林,当年他是副帮主的时候,常常跟着陈倾言与王啸林出来吃饭,彼此相熟,尽管所属的帮不同,但赵子朔很清楚王啸林的为人,重节仗义,在道上口碑很好。于是,赵子朔想到的是,离开昭阳帮的管辖范围,寻求王啸林的求助。 这天早上,王啸林像往常一样起床,然后吃早餐,他的老婆聂红艳听到有人敲门,并且敲得很仓促,吃了一惊,立刻过去打开门,一个满身是血的身体便倒在了她的前面,差点把她的衣服也弄脏了。 “啊!”聂红艳不禁大叫,王啸林立刻走过来察看什么回事。 “啸林大哥,救我,我是赵子朔!”这时赵子朔已经没有力气,奄奄一息。 王啸林认真看过去,认出了赵子朔,他立刻叫聂红艳:“快把张医士请来,快找止血药膏,快。” 张医士是一个地下医生,尽管医术高明,但没能进正规医院,于是租了一个出租屋,无证行医,却同样救了不少人。 很快,张医士便赶到了,赵子朔的命也被他救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善心救人于危难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缝针,赵子朔一直强忍巨大疼痛,不停叫嚷,不一会就晕了过去,到他睁开眼睛时,看到是三个人在望着他。 “你终于醒了,赵子朔,伤可一点都不轻啊。”王啸林说。 赵子朔用虚弱的声音说:“谢谢你救了我,王啸林大哥,你大恩大德,不知怎么报答了。” 王啸林说:“不要这样说,人命关天,你就算是普通人,我也会救你,况且,我们还有交情——对了,你怎么伤成这样啊,究竟是什么人砍你?” 赵子朔的眼里透出了仇恨,他说:“是赖勇——” 王啸林吃了一惊,他想不到的是,赖勇连同属昭阳帮的同僚也痛下毒手。 张医士在一边说:“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五脏功能很差,要伏在床上一段时间——不如让他去大医院好一点,我还是怕有什么闪失,这里又没什么医疗器材,发生紧急情况会应付不了的——” “不要,千万不要送我到大医院,赖勇的人一定会在各个医院找我,如果他们收到风,就会过来干掉我的,千万不要——” 张医士却说:“这儿也同样危险啊,你的伤不轻,刀伤划到肾脏了,一旦伤口破裂,没人救得了你——” 赵子朔流出了泪水,他说:“我宁愿在这里等死,也不想在外面被砍死——” 王啸林问张医士:“你那儿不能容留他吗?” 张医士为难地说:“你也知道,我那儿只是出租屋,就一张床,平时经常有人来看病,他要是躺在那里,我连睡的地方都没有,病人也看不了——” 王啸林问:“需要什么样的医疗设备? 张医士说:“增氧器之类的,我可以弄到,就是向一些设备店那里租,但要一些钱——” 王啸林想了想说:“行,钱我” 张医士点了点头。 这时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聂红艳把王啸林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哎啊,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他是昭阳帮的人,被砍成这样子,你要救他,还让他睡我们的床,在我们的床上养伤?这些天我们睡在哪啊?” 王啸林说:“在客厅铺个地褥,睡客厅。” 聂红艳听了后真被王啸林气坏了,她又担心的说:“他说,他是被赖勇砍的,我们收留他,要是赖勇找上门来怎么办?” 王啸林说:“放心,赖勇不会这么容易知道的,并且,以我在道上的面子,赖勇不会对我怎么样,这几天就委屈一下你了。” 聂红艳尽管满肚子苦水,也只好作罢。 王啸林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对张医士和聂红艳说:“我们救赵子朔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包括常德帮的兄弟们,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要保守这个秘密—” 张医士和聂红艳都点头,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得知死敌被藏匿 一连几天,赖勇他们都找不到赵子朔的下落。赖勇心里觉得奇怪,赵子朔明明被砍两刀了,还可以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 而此时,赵子朔在张医士每天诊治下,身体恢复了机能,不再有生命危险,可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床。 赖勇每晚都玩弄赵子朔的老婆龚如雪,仿佛要发泄过往得不到她的愤恨,这一花边艳事成了昭阳帮兄弟们和街边小贩们的笑谈。 就这样的过了一个星期,赖勇并没有放弃打探赵子朔的消息,只要赵子朔一天不死,他就睡不好觉。这天,他终于收到了新的消息,赵子朔跑到了常德帮的地头,让常德帮的帮主王啸林救了。 赖勇听后,冷笑了一下,暗暗地说:“好啊,你个王啸林,平时像个病老虎一样,想不到敢公然跟老子作对——” 他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啸林。 王啸林看到是赖勇打来的,心想这事情可能让赖勇知道了,于是接了电话。 “啸哥,是我,赖勇。”赖勇在客套着。 “勇哥,什么事啊,是不是找我吃饭?”王啸林笑着说。 “吃饭以后大把机会吃,啸哥,现在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一下。”赖勇说。 “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紧?”王啸林说。 “我们帮的逆贼赵子朔,要造反,被我识穿,然后我就派人清理门户,可是让他跑掉了,我的人打听到,好像是逃到了你那里,在你手上了。”赖勇说。 “没有,没有这回事,你们的人一定弄错了。”王啸林说。 “我们的人弄错了?啸哥,我们找来找去都找不着他,当时他被砍得很伤,应该跑不远,我们想,他究竟是有多大本事能跑到我们寻不着,想来想去,除非就是你们那边收了他,否则他无论跑到那,都会让我们揪出来的——”赖勇说。 “勇哥,我们真的不知道,更不敢这样做。”王啸林说。 “这个我倒觉得你敢啊,啸哥。如果你真的藏了他,你就立刻把他交给我们,这样我们就当你没做过,大家还是朋友,要是你这样一直藏着,我们帮就不客气了——上次陈汉烈那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你了,但这次,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赖勇说。 “勇哥,我冤枉啊,这事情我真的不敢做啊,你们要彻底查清楚——”王啸林哭丧着说。 赖勇知道王啸林极可能是撒谎,但又不敢确定赵子朔是否在他们那里。一时间想发难碴又发不了,于是只好说:“啸哥,我不知你是真还是假,但不管怎样,你要是做了,就交出来,我不再追究,我会再查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那我们就只能拿家伙出来打一场了,就这样吧——”说完便关了电话。 王啸林知道,这事情拖下去迟早会泄露,到时赖勇就真的要打,此时他只能希望赵子朔能早些康复,只要赵子朔能走了,五啸林就会安排他远走高飞,这样就一了百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两帮起冲突打斗 可是,让王啸林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赖勇让手下再次调查,竟找到了苏医士,苏医士被威吓下,只好供出是王啸林收留了赵子朔。 赖勇大怒,他立刻就派出了一帮兄弟,围住了王啸林那个简陋的办公室。这时常德帮的兄弟也立刻赶来,双方互相叫嚣着,赖勇的兄弟要求把赵子朔交出来,否则就放火烧屋。 王啸林一听是昭阳帮的人要来捣乱,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赖勇。 “勇哥,你干吗派人过 “你还好说,我已经查清楚,赵子朔就在你们那里,你不把他交出来,我们就不客气。”赖勇大声的叫嚷着。 “勇哥,你听我说,真的没有——”王啸林还在装可怜,可赖勇已经挂了电话。 正当两个帮派的兄弟对峙时,突然从高空有人扔了一块石头下 “好你个常德帮,竟敢动手了,兄弟们,打!”十多个昭阳帮的兄弟便一涌而上,和另一边常德帮的兄弟打了起来,当即沙尘滚滚,场面非常混乱。最后昭阳帮人少,打不过,当即乱了阵脚四散逃跑了。 “什么?他们常德帮先动的手,还把我们十多个兄弟都打伤了?”赖勇大动肝火,心里想,我们这次只是派十多个兄弟,还没想过要打的,他们真的动起手来,如果真要干仗,就把全部的兄弟都叫出来,好让他们常德帮知道我们的实力。 这时常德帮的其它老大还未知道王啸林把赵子朔救起这件事,当他们为打架事件而商议开会时,王啸林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于是作了坦白:“是我藏了赵子朔,是我救了他。” 梁秋原立刻说:“啸林啊,你怎能这样好心,现在还打了这样一场架,赖勇肯定不会罢休的。” 张六学说:“现在把赵子朔交给赖勇吧,否则赖勇真要灭了我们。他们人多,少说也能拉出几百人,甚至上千人——” 陆德阳却在一边摇头,他说:“按我看,就算交出赵子朔,赖勇迟早还是要跟我们打,倒不如趁他还未发展起来,尽早的打,我们还有可能胜他,否则,以后他真如日中天的时候,我们就想打也不敢打,不能再在这里混下去了——” 这样的一番话让众人不再说话,因为这确是事实,他们都很懂斗争的原理,知道弱型要被欺,落后就要挨打。赖勇冲劲十足,并且还让昭阳帮发展各种各样的生意,以后钱有了,人马就更壮了。 王啸林一直不再说话,他还没有决定,这个会也就没再讨论下去,散了。但大家都知道,一战在所难免。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两帮会先后瓦解 赖勇果然开始了一系列针对常德帮的报复。在服装城,赖勇派人专找常德帮的搬运挑事,只要不服立刻拳打脚踢,并扬言不许常德帮在服装城混下来。 王啸林他们再次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这时梁秋原想到了一个计策,何不让伤好后的赵子朔报仇,让他摆平赖勇? 此时赵子朔已好得七七八八,当他知道赖勇玩弄自己的老婆,咬牙切齿的说要把赖勇碎尸。王啸林他们不停地研究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如果赵子朔干掉赖勇后能远走他乡,离开这个是非地,那世界就太平了。于是,他们最后决定,给赵子朔安排枪械,并帮助他研究下手的地点,时机。 赖勇平时起居都在一个小饭馆,长期有手下陪伴,可以说自我防卫得非常森严。但在夜里,他并没有手下在身边。 这天子夜时份,突然传出三声枪响。 一个重磅的消息在第二天传开来,昭阳帮老大赖勇被枪击身亡,和他睡的龚如雪不知所踪。 同样不知所踪的还有赵子朔,其实他已在常德帮的安排下远走他乡,龚如雪极可能是跟他一起逃难。 赖勇死了,赵子朔跑路。昭阳帮一下子群龙无主,便失却了过往的光辉,不到一个月,几百兄弟走的走,散的散,昔日横行多个城中村,让警方无比头痛的黑恶组织昭阳帮就这样解散了。 昭阳帮解散后,正当王啸林他们以为这次可以顺利开展他们的搬运业务,不再受他人骚阻时,新的考验又再 随着市抄济的不断发展,服装城也改制了,以前是城里的集体企业,但改制后,由一个私人老板承包起来,而很不巧的是,这个私人老板是四川人,他自行组建了搬运公司,聘请了大批的老乡,不许其它地方的搬运进入服装城,并且让警察震压,这个老板关系通天,市公安局也有他的人脉。 常德帮的五六十个搬运便面临失业了。 “大哥,怎么办?”陆德阳在一次小会上问王啸林。这时梁秋原已告老还乡,张六学也知道常德帮大势已去,不再参与常德帮的各项事务。这次会上,只有王啸林,聂红艳,陆德阳和陈汉烈。 王啸林叹了一口气,他说:“时代在变了,常德帮这样的小组织也不可能再混下去,我已经想过,兄弟们的饭碗不能掉,我认识一个酒店老板,他有好几家酒店,准备把兄弟们安排到这些酒店里当保安,当清洁工或服务员。常德帮将会解散,至于我以后做什么,暂时还未想好。” 某天,王啸林把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多年的兄弟全聚集起来,他站在他们前面,流着热泪说:“兄弟们,我们十多年前来到这里,什么都没有,靠我们的勤快和拳头,终于混到一口饭吃。可是,拳头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多大用处了。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当搬运,因为有老板已经组建了搬运公司,他这个公司活在阳光下,受法律的保护。我决定解散常德帮,以后你们就到我朋友的酒店里工作——” 下面立刻一片痛哭流啼,这些热血搬运不断地喊:“大哥,我不会走,常德帮不能解散。” “大哥,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大哥——” 王啸林也挥洒着热泪,可是,他知道,常德帮这样的小帮要解散是迟早的事。 王啸林最后还给各兄弟发了一个红包。 兄弟们一一离去后,最后王啸林却发现陈汉烈不走了。他对陈汉烈说:“汉烈,你怎么还不离开,我们解散了,我不再是大哥。” 陈汉烈却说:“不,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大哥,我永远跟着你,我当你的保镖,永远保护你——” 王啸林却苦笑起来,他说:“现在我连工作都找不着,可能要当别人的保镖呢,怎么请得起你这个保镖。” 可是陈汉烈却执意不走,而陆德阳也决心跟王啸林一起打拼,聂红艳在一边说:”时候不早了,一起去个饭慢慢聊吧。“ 于是四个人便走到了附近的小饭馆,叫了几支破,几个菜,边吃边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脱离黑道试从商 他们走进的饭馆是一家湘菜馆,此时的广东已有各种菜系的餐厅食市涌出,也很得广东人的喜爱,经营得很红火。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啸林竟然欢快地高歌起来,他唱的是文革时候的红歌。 陈汉烈和陆德阳都觉得奇怪,大哥怎么在常德帮解散后,还这么高兴? 唱完后王啸林说:“我今天终于解脱了,我终于不用当大哥了,好高兴啊,我还活着,四肢完好,在我当大哥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我究竟什么时候被人砍死,什么时候成残疾人,哈哈,我现在一点事也没有,以后我是坚决不混黑道,洗手不干了——” 聂红艳在一边也说:“是啊,今天值得庆祝,以后我们不在这道上了,这些年 陆德阳安慰他们说:“现在不就好了吗,只是我们还要想将来啊,要想做些什么事,我们还要吃饭,孩子还等着我们供啊——”尽管知道王啸林两夫妻有了一定的积蓄,自己多年出卖苦力也不是没钱,可眼下他们共同面对的是失业。 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去打工,要么做小本生意,这两条路其实都很迷茫。打工辛苦累的同时,还要受老板或上级的气,一年到头挣不了多少钱,这是他们耳闻目睹身边打工老乡的感慨,做小本生意难,很多都血本无归。 王啸林说:“像我这个年纪,就算去打工也让人嫌老,而且也真受不了这个气,我看还是做个体户,混些小生意过日子,反正现在我们两公婆也不愁吃不愁穿了——” 聂红艳听了后说:“现在问题是,我们做些什么生意好啊?我们都不懂啊——” 陆德阳说:“不如就开这样的湘菜馆吧,菜吃不完了我们自己吃掉——” 王啸林听后哈哈大笑说:“你啊,就光知道吃,哈哈哈——” 聂红艳说:“你以为这样的一间小饭馆,开起来会很简单吗,首先你要有厨师啊,一个厨师就要每月几千元,如果这个厨师做得不地道,不够好吃,还不没人光顾。另外买材料,如果拿不到好价钱,还不是没钱赚,遇到那天没人吃了,菜又全都变质没用了,还有,工商税务公安消防,全都过来找你,你要怎么应付啊,还有还有,要是有人闹事,怎么处理,有人收保护费,怎么处理——” 陆德阳大笑了,他说:“我认识一个湖南厨师,是毛主席故乡湘潭那边的,他跟以前专做红烧肉给毛主席吃的老红军学过师,做出来的红烧肉是最正宗最地道的,这样的红烧肉,一定能在广东大红大紫,至于你说拿材料要有好价钱,那也很易解决啊,再有,你说要应付白道和小混混闹事,这不正是我们的专长吗——我们不就是道上的人吗?” 王啸林听后,变得严肃起来,他忧心郁郁地说:“可是,我刚才不是讲过吗,我准备洗手不干,坚决不混黑道了,这不又要回去了?” 陆德阳听完后,便也叹着口气,他说:“大哥,你一天进过黑道,你就别想干干净净的出来,就算你不想再混,江湖上谁都认识你,你去到哪干活,人家还是知道你曾经是老大,要不信,你回一趟家乡,看谁不知道你是老大,你出不来的,大哥,既然出不来,就何不利用你这个资源,做一下饭馆?” 王啸林和聂红艳听了后,也心动了,可王啸林问:“可是有人闹事,我们的兄弟都在别的地方干活了,叫他们过来很麻烦啊,你和我都年纪大了—” 陆德阳笑了,他指了指身边的陈汉烈,他说:“大哥,这不正有他吗?有他这个武功高强的打手,我们还怕吗?” 陈汉烈听后点了点头,他已经决心,无论王啸林干什么,他都会跟着。 王啸林看到陈汉烈后,充满了信心。 武力,在法治社会已失去了现实意义,但是,武力就像一个国家的国防军事。没有威慑力,就没法自卫,没法发展经济。 只要有陈汉烈站在他们的饭馆里,相信小混混还真的不敢随便闹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开始谋划经商路 王啸林终于认同了陆德阳的看法,小生意里面,就只有开湘菜馆最有把握。于是,王啸林决定与陆德阳共同拿一笔钱出来,各占一半的本。 陆德阳第二天就去找那个会做毛主席红烧肉的湘菜师傅,而王啸林就和聂红艳,陈汉烈一起,四处寻找可以出租又价格位置合适的铺面。 他们想,开这样的菜馆不能太小了,如果像快餐店一样,就没有档次,菜也就卖不起价钱,可大的铺面价格又太贵,一时间,他们的第一步就陷入了两难。 在路边,街上,贴在墙上写着铺面出租的红纸很多,他们一家一家地打电话,然后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谈价格,可都不合适。 王啸林他们尽管未做过生意,但跟做小生意的老乡接触可不少,他们知道,位置人流对餐馆来说是最重要的,要是找对了一家位置好又租金合适的铺位,基本上这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一天下来,他们走得筋疲力尽,可就是找不到一家合适的。 “真累啊,老婆,比我当搬运时还累,看来我还是回去当搬运算了。”王啸林笑着开起玩笑来。 “啸林,才开始呢,以后还够你累的,现在倒是累有劲啊,至少我们有希望啊,找到好的,我们就做成老板了。”聂红艳说。 这时在旁边的陈汉烈一直不说话,王啸林便对他开腔了:“汉烈,你年纪这么少,有想过做生意吗,要是你想做的话,可以跟我们入股,没钱的话,可以先欠着,以后赚钱了再补进来,怎么样?” 陈汉烈听后笑了,他说:“大哥,我是打工的命,那里想过要当老板,要是这样欠着你钱,我过意不去,我还是给你打工好了。” 王啸林知道陈汉烈率真,耿直,并且年纪很轻,不会计较个人利益,只要有人待他好就十倍待别人好,现在有这样的兄弟跟着自己,王啸林也很是欣慰。 三个人一起疲惫的走着回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很是欢快和谐。他们准备在往后的几天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满意的铺面为止,如果一个月还找不到好的,他们就只能再想别的事情。 此时陈汉烈不再在搬运宿舍住了,而是搬到了离王啸林两夫妻不远的一个出租屋,尽管租金稍贵一点,但环境就好得多。 上个月的工钱他已经寄回给母亲,家里的小孩子已经三岁大了吧,想到这里,陈汉烈的内心充满了欣悦和希望,真的想快点到过年的时候,回去看一下孩子。 想着想着,陈汉烈便快要入睡了。 明天,他可以见到李紫薇,准备一起到市里的步行街走走,呼吸一下城市里的时尚空气。 前些日子,两个都因为干活太累,完全没时间约会,平时白天陈汉烈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六点,只有夜里才有时间,则李紫薇是饮食行业的服务员,夜里是她们最忙的时候。 现在陈汉烈不再做搬运工了,也就闲了下来,白天也有很多的时间,他已经跟王啸林说过,明天他要跟他的女朋友一起逛街,那时聂红艳还在一边笑着说:“找天带出来让我们看一下,还有,你可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对人家动手动脚,要对人家好一点,知道吗?” 想到这里,陈汉烈大笑起来,聂红艳以为自己是一个愣头青,其实陈汉烈在跟余霖霖在一起时,就干过那事,跟李紫薇约会了好几次,该下手的地方都下过手,只是没有干那事而已。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互赠礼物寄情意 第二天,陈汉烈便穿上了宽松棉质休闲装,看上去跟城市里的小青年没什么不同,那件王啸林给他的西装已被他藏在衣柜里,很少拿出 此刻他正拿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满粉黄艳丽的小雏菊。 他约李紫薇在下午出来,上午时候他有着大把时间,一早起床,他便准备跑到郊外去,某天偶尔经过那里,他看到了那些荒废的建筑用地上,长出了很多如黄色小星星一样的雏菊,只要走近,就能闻到扑鼻的香气。很快,这里就会被推土机铲平,这些一朵朵美丽的小雏菊也就被卷进土里。 他不停的跑啊跑,跑了好几十公里,到了差不多吃饭的时候,他终于到了,这个行程足可以成为国际马拉松。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累得几乎趴在了地上。之后他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立刻不停的摘那些小雏菊,蹲在那里整整摘了一小时,路过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笑着看他。 然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跑回自己的出租屋,洗了个澡,这时刚好离约李紫薇的时间差十五分钟。 当他到了约会的老地方时,李紫薇还未出现。心想,李紫薇会不会又在他身后突然出现,然后捂住他的眼睛,给他一个惊喜? 于是他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十,九,八—— 他不停在倒数着,突然,他感到了腰被人抱着了,眼睛倒必须要睁开,这是一双纤长细嫩的手。 “等了很久吗,汉烈!”李紫薇兴奋地笑着说。 “没有,我喜欢这样的等待,你总是让我等一下,把我等得有点烦,再给我一个惊喜,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很刺激——”陈汉烈笑着说,他不知道李紫薇究竟是不是故意让他等。 李紫薇却说:“我不是故意让你等的,你知道我还要换衣服,还要从宿舍走出来,这都要时间啊。” 陈汉烈想了想,说:“这倒是,不过就算你让我等,我也心甘情愿的等,这样的等待值得——”说着,陈汉烈把手里装满雏菊的玻璃瓶递给了解李紫薇,说:“送给你的。” 李紫薇接过了玻璃瓶后,打开盖子,立刻惊叹着:“哇,好香啊。”玻璃瓶里立刻溢出令人意乱心醉的花香。 “谢谢你,我也送你一样东西。”李紫薇说。 这时陈汉烈才看到了李紫薇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并举着这个小袋子晃在他前面。 陈汉烈问:“这是什么东西?” 李紫薇问:“是一本书。” 陈汉烈觉得好笑,他说:“我初中都没毕业,你倒送给我一本书,这不是为难我吗,不会是要求我一定看完吧。” 李紫薇说:“对,我就是要你一定看完,看完后我还要考你,书中的内容讲什么,如果你答不上,我就要罚你了。” 陈汉烈真觉得好笑,他问:“这是一本什么书,书名叫什么?” 李紫薇说:“这本书叫《教父》,是美国那边的书,还被拍成了电影。” 陈汉烈觉得很是奇怪,他不知道李紫薇为什么会要他看这样的书,他说:“教父?讲什么的?好看吗?” 李紫薇说:“讲的是一个意大利的混混,去了美国,如何成为教父的故事,而美国人口中的教父,就是中国人所说的大哥。” 陈汉烈觉得更好笑,他心想,常德帮刚解散,自己不再是混混,要跟王啸林一起做正行了,李紫薇却要让他看这样的书。 陈汉烈说:“你是想,让我这个混混,去学一下怎样成为一个大哥?” 李紫薇说:“不是,我知道,你当混混是逼不得已的,因为这样,我希望你学习书中的主人公,当一个正直有爱心的混混,将来成为一个正直有爱心的大哥——” 陈汉烈听后,眼眶有点湿,他知道李紫薇怕他误入歧途,所以让他看这本书,他说:“嗯,我会看完的,我一定会看完这本书。” 这本书一直被陈汉烈珍藏着,有空就翻出来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吃快餐倾心细语 他们手牵着手,一路走到了步行街,这时的步行街人流涌动,卖名牌便服的SALES不停在叫喊着,街上不时传一对又一对的红男绿女装着时尚,在都市的街上划过一道道色彩。 当行人在为这对金童玉女般的情侣羡慕或嫉妒时,陈汉烈却没心享受别人投来的艳羡目光,心里只是想怎样跟李紫薇说,自己现在已经没了工作,还不知未来在何方。 走不了多久,他们都累了,走进了外国人开的快餐店,这样的洋快餐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可能一个月都舍不得吃上一次。但陈汉烈知道李紫薇喜欢吃,他也就不心疼。这一顿可能会花掉的钱,够他自己吃一个月。 陈汉烈看着李紫薇吃鸡翅的样子很心满意足,他也在心中很是欣喜。能够让恋人开心,那种感觉最美妙。李紫薇看见他不吃,连忙催促着:“汉烈,你怎么不吃,你不是故意留下让我全吃吧,快点吃啊。” 陈汉烈笑了起来,他也就应付式的吃了些薯条。 吃完后,他们便坐着,欣赏窗外涌动的人流和树影中匆匆而过的汽车。 陈汉烈觉得有必要向李紫薇说清楚自己的处境,他说:“我不可以再当搬运工了,常德帮解散,所有的搬运都不可以再在服装城干,本来大哥要让我们去酒店里当保安,可我舍不得大哥,坚持要跟着他——” 李紫薇听了后,有些意外,她问:“那你现在就是没工作了?你为什么跟着你的那个大哥,他会让你挣钱吗,你干吗不去当保安,跟着大哥有什么用——” 陈汉烈摇了摇头,他说:“你不知道,大哥对我们很好的,你不理解我们这种比亲兄弟还亲的情义——” 李紫薇说:“理解,《三国演义》里的关云长,就是这样的人,宁可不要曹操的荣华富贵,也要跟着他的大哥刘备——” 陈汉烈说:“是吗,也有像我这么傻的人吗?还是历史人物?看来你看书还真多——” 李紫薇说:“是啊,我看书挺多的,我尽管上学不多,但我姑姑经常要我看书,她告诉我,知识很重要,要在这个社会立足,就要学好知识,我本来还想上夜校,只是太忙没空去了,以后,我们都有空的时候,一起去上夜校吧,否则像我们两个文盲,一辈子都只能做牛做马——” 陈汉烈听后说:“嗯,我也很想再读书,当初我是被校长赶了出” 李紫薇又问:“那你现在跟着的这个大哥,他还是混黑道吗?你跟着他继续混?” 陈汉烈说:“不是,他决定洗手不干,以后也不混黑道了,他准备和他的老婆,一起开家湘菜馆——” 李紫薇听后高兴的笑了,但她又疑惑起来,她问:“他们开饭馆,你可以干什么?” 陈汉烈说:“我也不知道,大哥的意思是,想让我看场,也就是保安,在门外看一下自行车,帮人泊一下车什么的。” 李紫薇终于笑了起来,她说:“你终于不用再当混混了,太好了。” 陈汉烈却说:“现在能不能开成还不知道,他们正在找门面,找来找去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听人说,做生意很难的,我还是担心大哥做这个饭馆做不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物质都市感钱乏 吃完快餐后,他们又一次的手牵手走在大街上,此时正是三月,风吹过人的脸庞,让人感受到春天的气息,很是舒服。 “汉烈,我真很喜欢跟你牵着手一起走的感觉,只是这天过后,我又不知什么时候再有空了,一天到晚都要工作,一个月下来,能跟你见上面也就一两天。”李紫薇的眼里充满了无奈。 陈汉烈听了后,没有说话,他的内心也充满了无奈。为什么生活总是给他俩这样的压迫,为什么自由和梦想对于他俩来说,总是那么遥远。 都市的街道两旁尽是高级商店,数之不尽的高精物质在诱惑着每一个人。陈汉烈和李紫薇除了用眼睛看之外,从没想过走进去看价钱或问价格。因为他们知道,那些东西他们都买不起。 当走到一个卖水晶的地摊前,李紫薇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拿起一串雪白无瑕的水晶手串,蹲下问小摊贩:“这个要多少钱?” 小摊贩伸出了五个指头。 李紫薇显得有些惊喜,她问:“五元吗?” 可是小摊贩却说:“五十元。” 李紫薇和陈汉烈都很惊讶,李紫薇本想放下,可又有点舍不得,她又问:“可以谈一下价钱吗?” 小摊贩摇了摇头。 李紫薇也就失望的放下了。陈汉烈却在一边说:“你真的喜欢,五十元我付得起——” 可李紫薇却拉住了他伸向裤袋的手,她说:“不,汉烈,太贵了,我真的不需要。”说完,李紫薇硬是拉着陈汉烈离开了,她知道陈汉烈每个月寄钱回家,留下的钱又每月花光,基本没有任何多余的钱,现在还未落实工作。 走到了公园的板凳上,他们坐了下来,望着浮云片片的天空。 陈汉烈突然间有所感叹,他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没有钱,什么都没有——” 李紫薇却在一边依在他的肩上,喃喃的说:“不用急的,我们慢慢挨就是,我从来都没想过需要很多钱,只是现在有点困难,慢慢就会好起来的,我不需要自己的另一半有很多钱—— 陈汉烈说:“我曾经给你许诺,以后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可我真不知道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真怕你一直等,还是等不到——” 李紫薇靠在他肩的脸靠得更紧了,她说:“你有这个志气就行了,什么时候实现无所谓,能不能实现也无所谓的——” 陈汉烈流着泪,拥住了她。 到了夜晚,李紫薇必须赶回去,因为她只是请了一个下午的假。 “我到了,要回去了。“李紫薇极为不舍的对陈汉烈说。 陈汉烈也不舍的说:“嗯,好好的回去干活,我的工作有新进展时,再来找你。“ 跟李紫薇分别后,陈汉烈回到出租屋,一个人躺在床上,任由思绪在不停的飘荡,他越发的觉得自己爱上了李紫薇,爱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以前他跟余霖霖在十六岁的那场恋爱,是多么的儿嬉,尽管那时他们还做过那事,但那时却完全没有太多的情在里面,只是一种原始的冲动。现在跟李紫薇没有做过,却在内心禁不住自己对她的一连串思念。 他又想起了家中的母亲,还有可爱趣致的陈流星,现在陈流星也应该学会走路了,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已很久没有回过家了,火车票太贵,他一直不舍得买。 他又想起了他的干爷爷程立寒,他曾许过诺言,要养他的老,可是,自己却一直都挣不下什么钱,寄回去的钱估计也用在陈流星身上花光了。不知道八十多岁的干爷爷现在怎么样—— 明天,他又要跟着王啸林和聂红艳再次去找合适的铺位,希望能顺利找到。他也就可以有工作的机会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找到场地开始干 陆德阳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自称跟老红军学过师的湘菜师傅,并且立刻就得到答复,说过三四天就来跟王啸林他们见一下面。 厨师似乎找到了,场地仍然是他们眼前最大的难题。 当聂红艳看到陈汉烈这天神彩飞扬,似乎得到了爱情的滋润,她便笑着问:“汉烈,昨天去跟你女朋友逛街,很开心了吧,有没有揩油占人家便宜?看你笑成这样子,没有才怪。” 陈汉烈笑了起来,他说:“嫂子你拿我开玩笑,我没有做那些事——” 聂红艳看见他害羞得红了脸,还想取笑他:“骗人!男人有哪个不揩油的——” 王啸林在一边说:“除了你老公,哈哈。” 聂红艳打了王啸林一下,她说:“你还不揩油呢,以前跟你谈的时候,三天后就动我了——” 王啸林嬉笑着,他说:“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找,天黑了就不好找了。” 就这样,王啸林又一次的和聂红艳,陈汉烈两个不停的找啊找,可就是找不到价格和位置都合适的。 正当王啸林心想这次找不到好铺位,开湘菜馆的计划宣告泡汤时,聂红艳却指向了路边墙上的一张红纸,价格非常的吸引人,面积也足够摆好几个桌子,但上面写的是仓库。 王啸林对聂红艳笑着说:“红艳,你是想发财想傻了,还是本来就这么傻,仓库能开饭馆吗?” 聂红艳却说:“有什么不行的,很多看上去漂亮的饭馆,本来都很破烂,不就是靠装修搞漂亮的吗?这里租金便宜啊,装修费用是省不了,我们租那个地方不要做装修,现成有装修的商铺又要收一大笔转让费,我们自己来做还省一些——” 王啸林听后,心想就去一下,让聂红艳心死,自己再取笑她一下。于是,他们三人便联系了上面的电话,根据房东的说话,找到了这个仓库。 “位置好偏僻啊,这样的地方会有人来吗?”王啸林看过后,又一次的否定。 可聂红艳却觉得可行,她说:“这里是偏僻,可我们做一个大大的铁皮牌子,上面写上我们的名字,放在大路上的转弯位,这不就把大路上的人流全引进来了吗?” 王啸林走到了外面,仔细的观察,发现仓库的位置很少人经过,但外面的大路却车水马龙。 房东出来后,聂红艳又死命的跟他杀价,还真让聂红艳再把价格压低了两成。 以这样的租金成本经营,就比其它饮食同行有优势得多,王啸林想了好一会后,便跟聂红艳和陈汉烈两个商议,最后决定,就这里了。于是和房东签了租赁合同,交了一个月的租金。 “老公,我们一定要把装修搞得漂亮点,这样才会让客人吃得舒服,让客人觉得高档次,我就不喜欢去一些内里简陋的餐馆吃饭,看到那些陈设就反胃,没心吃下去。”聂红艳高兴的说。 “嗯,可也要看我们的荷包啊,装修很花钱的,并且我们这次还不一定做成,到时做不成又转让,那装修就全浪费了——”王啸林说。 “嗯,老公说得对。对了,我们还未想好以后叫什么名字呢。”聂红艳说。 王啸林想了想,然后说:“我们以后就是主要卖红烧肉的,不如就叫红烧肉湘菜馆,怎么样?” “唔DDD,这么俗,再想一下,想个有点意思的。”聂红艳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红烧肉师傅绝技 过了两天,陆德阳就把那个做红烧肉的师傅带到王啸林那里。这个师傅叫杨彬,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微胖,憨厚老实。在大酒店做过一些时间的二厨,后来跟大厨相处不来,就踢炮不干,一直失业中,听到有人说要开饭馆,找他当厨师,他当即答应下来。 王啸林他们想试一下杨彬是不是真能做出好吃的红烧肉,他们打算到菜市场买一块肉让杨彬来烹调,但杨彬却说,这个肉要他自己来买,因为要找猪特定部位的肉,最好是猪腰的。 王啸林他们笑了,原 肉买回来后,杨彬又叫他们买了一系列的酱料,调味料和香料,多达三十多种。当杨彬要做一个酱汁的时候,他叫其它人都要走开,说这是他的独门秘技,不能泄外的。王啸林他们没有办法,就在门外等他。 杨彬又说:“做红烧肉的火候很重要,我没有带表,借一个表给我,我要把炖的时间精确到分钟。” 陆德阳从手中脱了一块表交给他。 就这样的,杨彬开始了红烧肉的烹制,只听里面不断有火烧和锅铲碰撞的声音。不一会,就进入了文火慢炖,杨彬走了出来,然后说:“要炖两个小时,大家等一下吧。” 这时大家都傻了,正饿得很,却说要等两个小时。 聂红艳问:“要炖这么久啊?那客人来吃不是等到不耐烦早走了?” 杨彬说:“一般红烧肉都是成批的炖,通常在前一晚炖好,然后第二天再加热就可以上桌。” 就这样的等了两个多小时,杨彬看了一下表,然后说:“快要做好了,大家准备吃饭吧。” 当杨彬把香喷喷的红烧肉拿出来时,大家都被这诱惑的香气迷住了,聂红艳不禁惊叹着:“哇,真的好香啊。老公,我们这次找对人了,不成功也很难啊。” 最后,大家都一致给予超级好评。王啸林说:“真棒!真好吃,但这种菜式是我们湖南菜,我们觉得好吃,广东人不一定觉得喜欢啊。” 聂红艳说:“哎,人不都是吃货,广东人就不是人吗?我就不信他们当中没有一个喜欢这样香的肉,况且,就算广东人不吃,我们就做咱出门在外的湖南人生意,也够本的了。”: 陆德阳在一边说:“杨彬除了会做红烧肉外,还会做其它的一些经典湘菜,到时让客人逐个品尝,总有一些能得到顾客的青睐,不用怕没生意啊——” 王啸林点了点头,他问:“杨彬,你做的菜这么好吃,你要收多少工资啊?” 杨彬说:“我很实在的,刚开始时可能客人不多,我就收够自己的生活花费就行了,以后客人多了,我就按每个菜的一成佣金收取,这样对大家都公平,以前我在一家饭馆干活时也是这样算的——” 王啸林听后就说:“好,就按这个方法来算吧,你收拾东西过来,我们已租了场地,只要找装修工做一下装修,就可以开业了。” 杨彬点了点头,此时他也满心壮志,想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手艺,把红烧肉在广东推广开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茶楼喝茶求于人 杨彬立刻就回去搬他的行李过来了。王啸林他们在第二天就筹划办营业执照的事宜,他们从其它经商的老乡口中得知,当地有一些专门帮人报税的中介,可以帮忙提供这种代办执照的服务,只是收取一定的手续费。 王啸林把身份证和租凭合同都交给了那个报税中介,可是,中介的说话却让他们吃了一惊,他们租的仓库是工业用地,工业用地的房产是不可以从事商业活动的,也就是不能申请饮食业的营业执照。 “这怎么办?”聂红艳听后急了起 “我们不要租这个仓库了,跟那个房东说一下,看能不能把压金退给我们,然后我们再找别的地方。”王啸林说。 就这样,聂红艳打了电话给那个房东,可是房东却说,如果他们不要这个仓库,压金也是不能退的,这是规矩。 确实,是他们要违反合同,按合同上的内容,压金确实是归房东所有。这样,几千元就打水漂了。聂红艳却不甘心,她还是很喜欢这个仓库的价格和位置。这时中介却说了这样的话:“或者,你们看有没有一些关系,能不能让工商所行个方便,这些事情,往往当官的一个电话,面子够大的话,工商所就立刻办了。” 王啸林听后,立刻在脑海里搜索过往这几十年认识的朋友中,有哪一位的面子足够大,这时他想到了何志龙,当年他还是常德帮老大的时候,经常跟何志龙吃饭,也经常送礼给他。 现在听人说何志龙还升了职,当上派出所的副所长了。 王啸林拨通了何志龙的电话,这次他决定请何志龙吃一顿早茶,而不是喝他以前经常喝的常德凉茶。 广东人喜欢去茶楼喝早茶,但并不是单喝茶,而是叫上一笼又一笼的点心,这些点心一般是蒸出来的,也分几个档次,有特点,大点,中点,小点等,特点一般用海鲜做,如鲜虾,鱼翅,海参等,做得非常美味可口,并且价格也不菲,喝这样一顿早茶,要花上一百几十。 王啸林知道这次有求于人,必须要花些钱。 何志龙接听了王啸林的电话后,却说工作有点忙,要过两天。 又过了两天,王啸林再一次的打电话给何志龙,邀他喝早茶。这次何志龙终于答应了下来。 一大早,王啸林便和聂红艳在一家档次很高的茶楼占了个桌子,然后静心的等着何志龙的到来。 不一会,何志龙来了,这天他并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像商界老板一样的休闲便服,肚子明显突出不少,估计是最近吃肉多,发福了。 当见到何志龙后,王啸林立刻向他招手:“龙哥,这边来。” 何志龙走过来,然后坐下了,他说:“啸哥,以后不要叫我龙哥了,叫我何所长吧,派出所的同事都这样叫我,你也这样叫吧,免得让人误会了。” 王啸林笑了起来,他说:“好,好,我以后叫你何所长。”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苦苦央求被婉拒 何志龙一坐下,也不跟王啸林客气,立刻就招手服务员过” 王啸林说:“这应该的,请你吃东西,是我们的荣幸,看你最近是发福不少,升官了,也就容易发福啊,哈哈。” 何志龙大笑起来,他说:“还不是一个小派出所长。没什么了不起的,听说你们常德帮解散了,是吗?那你准备在那里发财啊?不会是回老家吧?啊哈哈。” 王啸林说:“没有,老家那边是穷山沟,不好混。我准备在这边开个小饭馆。” 何志龙笑了,他说:“开饭馆?好啊,那我以后要叫你王老板了,哈哈。” 王啸林说:“你开玩笑了,我们也就觉得没事做,想做这个混口饭吃,没想过发财。” 何志龙却停下了笑,继而又笑起来说:“往往想混口饭吃的人就发财了,哈哈。” 王啸林知道这样胡乱说下去已没什么意思,他说:“我也直接点说了,这次找你出来喝茶,是有事情要你帮一下忙,我们租的那个地方是工业用地用途的,不能申报饮食营业执照,听人说,找有面子的人跟工商局那边打个招呼,这事就能办下来,我想来想去,觉得就你面子最大——” 何志龙听完后,一面的为难神色。他说:“这事情,对我来说,也是很难办的,我这样的面子,不是随便就抛出来用,以后还要给工商局局长那边还人情,这——” 王啸林知道何志龙是有能力帮这个忙的,只是何志龙觉得没什么利益而已。他再一次的诚恳地央求说:“何所长,求你了,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帮一下这个忙——” 可是何志龙仍然是一面的为难,沉默了五分钟后,仍然说:“实在抱歉啊——” 王啸林知道,何志龙现在升官了,结识的政界和商界朋友都上了档次,而王啸林也不再是常德帮黑老大,未来将是一个小饭馆老板,这样的角色,那怕何志龙还是个中队长的时候,也是看也不看一眼的。 交情,是靠不住的,如果一个人没了面子和里子,交情就像废纸一样,让别人想扔就扔。 就这样的,王啸林苦口婆心的求,何志龙却一点不为所动。但何志龙的心思却被另一样事情勾去了。他时不时的把目光瞟往聂红艳胸前露出的白皙细嫩的半个肉球。这天聂红艳不知是故意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穿了件很性感的V领蕾丝服装,让男人看到后都鼻孔喷血。聂红艳尽管徐娘半老,可肤白丰满,整个身型还是杀死无数老男人的大葫芦型状。 何志龙是个精壮男人,欲-望旺盛,自然喜欢欣赏眼前这样的美丽风景。王啸林注意到这一常人很难察觉的细节,他是看在眼里,忧在心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妻子陪酒夫不快 正当王啸林察觉何志龙没有帮助他的意愿后,要放弃之际,何志龙却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改了口吻,他说:“办法不是没有,我倒想到了一个,就不知道你们是否配合,今天晚上我有一个饭局,约了几个领导吃饭,他们都是关系通天的大人物,但都是男的,可能缺了点情趣,我听说嫂子很能喝酒,如果嫂子能陪着我一起参加这个饭局,哄住那些领导,相信这事也就不难办了。” 王啸林听后,面露难色,他看了一下聂红艳,聂红艳的酒量确实好到出了名,但毕竟跟这样的权势人物吃,并且聂红艳这么漂亮—— 让王啸林万万想不到的是,聂红艳很爽快的说了一句:“行!这事没什么难,我一直都是千杯不醉,如果我被灌醉了,何所长把我抬回”话语间,流露出豪迈英姿。 何志龙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嫂子真是女中豪杰啊,那今晚就跟我们一起喝酒了,哈哈。” 坐在一边的王啸林内心泛起层层波浪,他为难的说了一句:“我,不能去吗?” 何志龙说:“这,不太好吧,今晚这饭局,都是这个地方的领导,并且,你曾经是常德帮老大,人家可能不喜欢跟黑道人交朋友的——” 王啸林叹了一口气,他说:“我明白的。” 回到出租屋后,两夫妻没有再说话。 最后,王啸林说:“你真的千杯不醉吗?我从来未见过你这么说的,你的酒量去到哪我是很清楚的,在女人堆里,你可能是个酒量好的,但这晚跟一起喝的,可是一大群久经沙场的大男人,他们的酒量,可能连我也比不上——” 可是聂红艳却说:“怕什么,喝醉就喝醉了——” 王啸林听了这句话后,心里冒起了无名怒火,可是没有发作。他心里知道,聂红艳也清楚,在男人堆里喝醉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聂红艳却很放得开,没有守身如玉的封建想法。 王啸林静下心来,轻声的说:“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怕你一个女人,喝酒多了伤身,你到时能赖就赖,能拖就拖,能装就装,不要跟他们较劲了。” 聂红艳却对他的说话不屑一顾,她说:“干吗要这样,这样多没意思啊,要来就痛快点。” 王啸林此时真的不想再说话了,也不想理睬相对了十多年的这个老婆,他知道老婆的任性,多年来自己为了避免夫妻之间大吵大闹,一直都在默默忍让着。也就相安无事的过了十多年。 聂红艳这时发现王啸林真的生气了,反倒安慰起他来,她说:“你是怕我喝醉了,失-身给他们吧,放心了,你老婆在道上这么多年,这些事情还不能拿捏好吗?我有分寸的。” 听了聂红艳这么说,王啸林很久不说话。他一直在想来想去,最后说:“不,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样吧,你一个人去那个饭馆,我在后面跟着,然后在外面等你出来,如果你在里面发生什么异常情况,立刻响我手机,我就冲进去,怎么样?” 聂红艳听了后说:“好吧。”她知道王啸林是真的关心她,在乎她的安全。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包厢外倾心聊天 这天晚上,聂红艳便王啸林心想找多一个人去好点,刚好这时陈汉烈也没事干,于是两个便在聂红艳后面跟着。 聂红艳走进了一个包厢,包厢里面正是何志龙和各个领导的饭局,一见聂红艳的出现,各位领导顿时眉开眼笑,好不欢快。而包厢的窗外,也正是饭馆墙外,蹲着王啸林和陈汉烈。 只听到里面不时欢声笑语,不时响起阵阵掌声,猜想他们在碰杯畅饮。王啸林半闭着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小声的跟陈汉烈谈起话来。 “汉烈,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我活这么久,也没有现在这样低落,我真不知自己的自尊那里去了,这是我一生人最屈辱的时候。”王啸林边吐着烟,边概叹着说。 “我明白,大哥你要忍,嫂子也是为了大家好,都是逼不得已的。”陈汉烈说。 王啸林说:“我比任何人都能忍,如果我不能忍的话,现在就已经跟那伙狗领导闹翻了。” 陈汉烈听后也忿忿地说:“这些狗领导也太可恶了。” 王啸林说:“如果不是因为何志龙,我们是怎么也不会跟他们沾上边。可现在是有求于他啊,也就只好将就着了。” 陈汉烈问:“大哥,何志龙以前不是跟你称兄道弟的吗?怎么还要这么损?” 王啸林说:“以前,他是当官的,我是个黑老大,你觉得他会真心跟你称兄道弟吗?都是表面功夫了,这个何志龙可不是简单角色啊,表面正派和善,实质比黑社会还黑,这些年来,他就靠当警察,捞着数不尽的钱,泡着数不尽的女人,所以汉烈啊,要是混,还是混白道好,不要混黑道。混白道,可以活在阳光下,有正派的名声,让人觉得是正义的一方,可要是混黑道,那只是地下老鼠,顶多混个黑老大,也不过是老鼠王,还过街人人喊打,搞不好又被其它老鼠灭了。” 陈汉烈说:“我们这些低下人,烂命一条,他们混白道的,可都是读书出来的——” 王啸林听后,也叹了一口气,说:“对啊,读书才有出息,老人家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要想出人头地,就得靠读书,我也是经常打电话回去,催我家里的儿子好好学习——” 陈汉烈问:“你孩子多大了?” 王啸林说:“六岁。” 陈汉烈说:“怎么这么小。” 王啸林说:“我是大龄晚婚男青年,那时候遇上聂红艳的时候,我已经三十岁了。” 陈汉烈笑了,他问:“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当上老大了?” 王啸林点了点头说:“就是因为我是黑老大,人又老实,一直没有女孩喜欢我,没有合适的,拖到三十岁,有人介绍了聂红艳给我认识——” 陈汉烈问:“她那时多大了?比现在还漂亮吗?” 王啸林说:“那时她才二十三吧,她那时比现在漂亮多了,是我们家乡那条村最漂亮的,可她也很挑,挑来挑去,最后却挑上了我这个混混,呵呵。” 陈汉烈说:“或者有些女孩就喜欢混混,不同的女孩有不同的口味。” 王啸林说:“那时候,媒人把她介绍给我时,她就主动的追我了,想起来,如果不是她主动,我还不一定能泡到她。我太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饭局后搀扶爱妻 此时饭馆包厢内还在举杯交错,却没人注意到外面吹着烟的王啸林和陈汉烈不断闲聊。 陈汉烈继续问:“你比她大七年,她还是喜欢你吗?” 王啸林说:“是,不然最后也不会结成夫妻了。当时她家里人很反对,大这么多,而且还是个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砍死的。但她就跟家里闹,最后死跟着我。现在我们回她娘家,他们娘家也会把我赶出去的。我在家乡是坏了名声,但我自问从没干过坏事——” 陈汉烈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问:“那她有没有说过后悔?或者你有没有后悔?” 王啸林说:“我当然不后悔了,一把年纪了还娶了个美女。她从没说过后悔,其实她也一点不容易,当混混的女人,风险很大,也让一般人见了就怕,很多人以为当大哥的女人很好,其实过得很难——” 陈汉烈不再说话了,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王啸林见他不说话,笑了,问:“说了关于我那么多的事,不如说一下你吧,你不是说有个女朋友吗?相处得怎么样了?” 陈汉烈想起了李紫薇,笑了,他说:“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只是我们现在都很年轻,也没什么钱,不知道什么时候熬到结婚的那一天——” 王啸林听了后也轻轻的笑了,他说:“没必要想那么多的,结婚以后,就没有爱的感觉了,只有义务和责任,还有容忍,结婚之前,你看到的全是另一半的优点,结婚之后,你看到的全是另一半的缺点,你会很讨厌很讨厌你的另一半,恨不得你的另一半马上跟你离婚,可真离开了,又发现——自己最爱的就是这一个——” 陈汉烈听后,说:“想不到,大哥的说话还挺有深度,这可是你作为过来人的话,但你也没有经历过离婚啊——” 王啸林说:“我猜的——,而且,我有种预感,我有可能会经历,现在我的这个处境,还不知能不能保住——” 陈汉烈听后顿时说:“不要这么悲观,大哥——我们的事业会成功的。” 王啸林听到陈汉烈打气的说话,也意志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时,包厢里突然传来聂红艳“呀!”的一声叫喊,继而是她的浪笑。 陈汉烈听到叫声,立刻对王啸林说:“大哥,好像有情况,我们要不要冲进去?” 王啸林立刻按住了他,然后说:“不要冲动,我跟她说过,要是有问题,响我的手机,现在还未到那一步——” 这个饭局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仍在继续。 王啸林一边跟陈汉烈闲聊,一边抽烟,最后不知抽了多少根。 这时,陈汉烈突然小声的对王啸林说:“大哥,他们出来了。” 王啸林立刻望向饭馆的门口,只见几个肥头宽耳,大腹便便的领导走了出来,接着走出来的是满脸通红的聂红艳,由何志龙扶着。 王啸林和陈汉烈立刻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何志龙想不到王啸林会旁边突然出现,正当他惊讶之时,王啸林说:“何所长,我妻子一定喝了很多酒,很累了,由我扶她回家就行了,谢谢你搀扶她了。” 何志龙也就只好说:“好吧。”然后让王啸林接过了聂红艳。 一路上,聂红艳被王啸林和陈汉烈扶着回到出租屋,聂红艳显然是大醉,还不断的叫喊着:“喝!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终于把执照办下 第二天,到聂红艳酒醒的时候,王啸林灰着脸问她:“怎么样?昨天有没有给人占便宜了?” 聂红艳说:“有。” 她的回答让王啸林惊讶,王啸林的反应很激烈,他大声的问:“什么?” 聂红艳说:“给人家抓过我的手了。” 王啸林连忙问:“除此之外呢?” 聂红艳说:“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啸林这才松了一口气。 聂红艳却笑了起来,她想不到王啸林还那么着紧她这个半老徐娘,于是笑着说:“傻瓜,你老婆那么容易让人占便宜的吗?况且,他们这些大男人,有色心无色胆,在这种场合下,都只能假正经,谁敢当着其它人的面胡作非为——” 王啸林听后,想了一会,然后说:“这倒是。” 聂红艳看见他傻傻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 王啸林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说:“我们还是干正事吧,你去打个电话给何志龙,问他那事情能不能办下来,如果他占了便宜不办事,我们可真够窝囊了。” 聂红艳接过了王啸林递给她的电话,然后就跟何志龙通话了。 “是何所长吗?我是红艳,那事情能不能帮忙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志龙的声音:“可以,可以,找天你得请我吃饭。” 聂红艳立刻高兴的说:“那太谢谢你了。” 关上电话后,她高兴地对王啸林说:“老公,那事情能办下来了,我们不用损失压金,我们可以做我们的生意了。“说完拥抱住了王啸林。 王啸林听了这话后,尽管也很高兴,但心想将来不知还会有多少困难,多少麻烦。 就这样,他们本来没法用仓库工业用地申请营业执照,可在何志龙的一个电话下,就办好了营业执照。也最终给饭馆定好了名字,他们把饭馆取名为“老红军湘菜馆”。 王啸林的想法是,尽管他们不是共产党,但活在红色土地上,就要跟红色沾上边,至少表明,他们是爱国爱党的,这名字算是有了点红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生意转好惹小偷 执照办好后,他们要做装修,聂红艳很重视这个,最后他们一咬牙,投入了好几万,把门面装得很有格调,活像人民公社食堂,但用料却非常高档。大路转弯处也亮出了一个写有他们饭馆名字的广告牌。 做完装修后,聂红艳写了张红纸到外面,招聘女服务员,很快就有好几个前来应聘,聂红艳挑了勤快和有经验的两个。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便开业了,除了主打菜毛主席红烧肉,他们还发展了几个湘菜品系。还提供干豆,凉拌小吃。 可是,开业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觉得很失望。 午市,没有一个人王啸林想,既然他是第一个客人,就便宜他,干脆免费让他吃了个红烧肉,叫他回去帮忙宣传一下就行,不用给钱。那人连呼好吃,并答应帮他们宣传。 晚上,他们坐在了一起,商量对策。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不要灰心啊,有些餐厅,开一个月都惨淡极了,到两三个月后,才旺起来的,现在才第一天啊——”陆德阳说。 “对,才第一天呢,只是大家都抱太大的冀望了,所以失望也越大,我们要沉得住气,慢慢的做,坚持不懈的做,才能做得长久,做得大——”王啸林说。 可聂红艳却有点无精打采,她说:“哎,我还以为第一天就火到不得了,现在看来,还人影也没一只。” 杨彬在一边也说:“或者,只是因为别人还不知道这是好东西,将来知道的人多了,人气也就多起来,不要灰心。” 果然,第二天,他们的饭馆来了两三个客人,这些客人同样对红烧肉赞不绝口。第三天,客人又多了几个,同样给了很好的口碑。又过了几天,他们的桌子已经坐满客人,一拨一拨的客人进进出出,这时,大家都知道,饭馆的经营不再有问题了。 而陈汉烈,则负责看好门外客人停下的自行车,摩托车,有时帮车放个遮阳布,做些其它杂活等。尽管这些事情很琐碎,但看着饭馆的生意慢慢好起来,他也喜在心头。 可是,一个星期过后,他们的饭馆便发生了事情,并且这件事情发生在陈汉烈身上。 这天陈汉烈像往常一下,热情的微笑着把客人领进门后,便重新站到门口,可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看上去毛孩一样的小伙,不停的在一辆自行车锁上拨弄着。 他知道这正是个偷自行车的小偷。立刻大喊:“住手!”可就在他喊叫之际,小偷已经把锁弄开,并跨上了自行车,没命的踩着,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不要跑!”陈汉烈一边喊着,一边紧紧的追着。可是那辆自行车踩得像箭一样的逃命。陈汉烈凭着良好的体能,一直追着不放。 最后,踩着自行车的小偷拐进了一个小巷,终于停了下来,此时他已气喘吁吁,滩在地上。陈汉烈正要上前捉拿他,可在他前方,突然涌出了四五个男青年,在他后方,同样涌出了四五个男青年。 其中走在前头的一个黄毛喊道:“你这么大胆,敢追我们?” 陈汉烈说:“他偷车,我当然要追了,我还要把他送到派出所。” 那个黄毛继续喊:“你不知道我们的字头吗,这儿是我们的地盘,你敢跟我们作对?” 陈汉烈觉得好笑,他问:“什么字头了,黑社会吗?” 黄毛说:“对,我们是虎头帮,胖虎的人,你没听过他名字吗?” 陈汉烈说:“胖虎?我真没听过,你不如叫他出来,跟我切磋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神腿勇踢偷车贼 那个黄毛听了陈汉烈如此挑衅,便叫嚷着说:“你这么多管闲事,看上去真能打,打赢我们,我们的大哥胖虎自然出” 陈汉烈知道眼前十多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小混混,自己学过武术,臂力惊人。那怕他们全上了,也未必能打得过自己。于是说:“你们都是小毛孩,我可是练过的,不想欺负你们,你们一起上吧,我不用拳头,就用脚。” 陈汉烈的腿功尽管没有拳法利害,但在程立寒当年的悉心指导和训练下,腿功同样了得。这时黄毛便向其他同党递了眼色。就这样,一下子十多个混混便冲上前来,团团的围住了陈汉烈。 陈汉烈站出了格斗的架式,谨慎的看着眼前的小混混哪个先动手。突然,他听到了身后有拳头的呼呼风声,立刻转身劈腿,只见脚尖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这条圆弧很是快速,让在场的混混都吓了一跳。 “呀!”,只听见一个混混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他的面被陈汉烈的脚尖劈个正着,他感到腮部肿胀难忍,立刻用手捂住。 另一边又有两个混混冲向他,陈汉烈弹跳到空中,之后,陈汉烈来了两个转身,接连摆腿,两腿同时捅到正要冲过来的两个混混胸前,让他们立刻惨叫,捂住胸口。 黄毛终于知道了陈汉烈的厉害,他叫喊着:“兄弟们,不要打,这家伙练过武的,我们找大哥胖虎。” 说完,他便领着一伙忍着伤痛的兄弟走了,边走边喊:“你们的饭馆有难了,我们会到你们饭馆算帐的,你们等着吧。” 这时,陈汉烈看到失窃的自行车留下了,也就不再追他们。等他们全走后,陈汉烈便跨上这个自行车,踩回了饭馆。 饭馆门口,那个自行车的失主正与王啸林他们焦急的等待着,当看到陈汉烈骑着自行车回业,都笑了。陈汉烈说:“刚才那小偷把自行车偷走了,被我追了很久,他们还有十多个同伙,跟我打了一架,打不过我,便留下自行车了。” 自行车的失主连忙道谢。 王啸林觉得奇怪,他问:“这伙小偷都多大了?” 陈汉烈说:“都是十多二十岁,小毛孩。并且他们还说是一个虎头帮的,他们老大叫胖虎,大哥,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王啸林说:“没听说过,估计是些小帮,或新开的帮派。汉烈啊,他们不会就这样罢休的,以后可要过来这里算帐了。” 陈汉烈立刻说:“大哥,有我在,不用怕,我一个打他们十个。” 王啸林苦笑了,他说:“你好打,我知道,可人家人多势众,还有凶器,很难对付的——” 陈汉烈说:“怕他们什么,我们不能怕的,况且,我觉得自己没错,他们偷自行车,该打。” 王啸林说:“想不到,哪里都有江湖,我本来想做些小生意,就不用打了,我真怕了打打杀杀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老树下挖青龙刀 此时饭馆正在休市时候,王啸林看着旁边摆着的关公像,立刻拿起一柱香,点燃后参拜起来。 粤港澳一带的经商群体,喜欢设关公像,然后每天上香参拜,以取其忠义仁勇信之意。 王啸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叫陆德阳过来,然后说:“德阳,趁着现在有空,你带着汉烈去把我的家伙挖出来,或者以后会用上——” 陆德阳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带着陈汉烈往市郊的方向赶路,出发前还准备了一个小拉车。 陈汉烈觉得很是奇怪,他问陆德阳:“大哥说的家伙是什么?干吗要带着小拉车?” 陆德阳说:“大哥说的家伙是一把青龙刀,这把刀很重,有三十八斤,只有大哥的臂力才能使用,多年前,大哥在一次又一次的械斗中,都曾经使用过这把刀,可以说,这把刀曾令整个黑道闻风丧胆,也让我们常德帮盛极一时,后” 陈汉烈听后又继续问:“这把刀是怎样的?” 陆德阳说,这把刀最早的出处其实是在一个广东关帝庙的关公铜像上,这个关公铜像高三米多,用全铜铸造,是当地一个富商捐赠的。后来上面的刀被人偷了,刀原来有一个很长的柄,那时整把刀重一百多斤,估计关公自己都舞不了,后来这把刀辗转落到我们常德帮手里,大哥叫我们把刀柄截断,成了一把双手刚好能握的短柄刀,重量刚好三十八斤,因此,我们也叫它三八青龙刀。 陆德阳带着陈汉烈来到了市郊的一个小山丘,这儿有好几棵木棉树,此时正开满了一朵朵灿烂的红花。陆德阳仔细地度量,终于找到了一棵最大的木棉树,然后在树前拜了几下,便招手叫陈汉烈过来一起动手挖。 挖了不到一会,他们好像碰到了一些物体,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陆德阳这时终于叫出声来,他说:“挖到了,没错,就是这儿。” 只见一个用黑色胶纸缠了好几层的物体埋在了里面,陈汉烈和陆德阳小心翼翼的把这个物体抬出来。果然沉重得让他们吃惊。 陆德阳把胶纸一层一层地剥开,一把上面铸有龙纹的宝刀便呈现在他们面前,刀的两边还分别刻有忠和义两个字,陆德阳笑着对陈汉烈说:“你臂力好,你来试一下。” 陈汉烈心想他曾经把流星锤舞得出神入化,这刀也难不了他。可是当他双手握住刀柄时,也觉得异常沉重,提起来都感到吃力,更不用说要舞动起来。 这真让他难以置信,自己已是出名的神臂王,也无法使用这三十八斤的重刀,平时温顺的大哥王啸林竟可以舞动如此沉重的刀,真是深藏不露。 一路上他们就一前一后的推着这青龙刀回去,陈汉烈对陆德阳说:“大哥真的能舞动这刀吗,那我真的佩服他。” 陆德阳说:“是真的,他以前在几次械斗中都用过。” 陈汉烈又说:“这刀好像没开锋——” 陆德阳说:“是啊,大哥说不要开锋,你想一下,三十八斤的重刀,要是开锋拿来械斗,还不把别人的脑袋一个一个砍下来了——” 陈汉烈听后,也想像得出这种可怖性,他说:“对,确实是很让人害怕的——” 陆德阳说:“所以啊,这刀尽管厉害,可从来没杀过人,但也没什么兵器能打得过它,太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忍辱负重吃烧肉 等到陆德阳他们把青龙刀运回王啸林在门口叫他们不要抬进来,以免惊动客人,然后进饭馆内,拿了好几箱报纸,把刀认真的包了起来,然后放在了门外。 直到晚市完后,王啸林才和他们一起把青龙刀抬了进去,放在关公像下面。之后又给关公像上了三柱香。 往后的几天,陈汉烈一直在等那帮偷车贼的到来,心想他们被打伤了,一定会领着大哥和大队人马找上门来,可一连几天,都没有动静。反倒发生了一件事。 他们的红烧肉做得越来越出名,也让附近的不少人闻其名而前来试食。这天来了两个肥头大耳的客人,他们都打扮得时尚贵气,戴着闪灿灿的粗金链。 王啸林仔细一看,这两个人其实以前见过,正是他当常德帮老大时,交过手的其它小帮派混混,此时两人已肥大了很多,看上去也好像是经商,赚了不少钱。 两个人认出了王啸林,王啸林也认出了他们,可毕竟过门都是客,他可不想再提当年勇。 只是笑呵呵的上前招呼,把他们当成平常客人一样接待。 可是这两个昔日的混混却认出了王啸林,他们惊呼:“这不是当年常德帮的王老大吗,怎么在这里开小饭馆了?” 王啸林立刻笑面迎人的说:“我不当老大很久了,在这里开了小饭馆混饭吃——” 王啸林本以为这两人见他从良了,也就不会再拿当年的江湖出来跟他计较。 可想不到的是,这两人吃红烧肉的时候,突然叫喊起来:“什么狗屁红烧肉,竟然有苍蝇在里面!” 听到这样的找碴,陈汉烈走了过去,王啸林和陆德阳也先后走了过去。 王啸林知道陈汉烈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用手按着他,示意他不要胡 陆德阳平心静气的说:“兄弟,你一定搞错了吧,我们对厨师说过,有苍蝇绝不能上桌子。” 那两个人却蛮横无理的说:“有就是有,我已经把苍蝇吃进肚子里了,如果我身体出问题了,你们要负责,我还要找人来报道这件事。” 这时,所有其它桌子的客人们都把头扭向了这边,望着这一幕,没有再吃东西。 王啸林知道这一小事如果处理不好产生的后果,他立刻说:“不如这样,我看这菜就不收你们钱了,你们多多包涵,就这样算了吧。” 可是,那两个人却不肯罢休,继续喊道:“算了?把苍蝇吃进肚子里能算了吗?我们也不在乎钱,我就知道你以前是当老大的,现在看一下你有多威风——” 王啸林苦笑着说:“我真的不再当老大了,你就给个面子,你看,要我做些什么,能让你就这样把这事了结,我们还要挣钱吃饭的——” 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想了想,然后说:“这样吧,你再叫来一个红烧肉,当着我们的面,全吃了。” 王啸林顿时轻松地笑了,他叫着:“再来一个红烧肉。” 很快,厨房就端了一个红烧肉出来,王啸林正要吃给他们两个看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却说:“哎——,别那么着急,等一下。” 说完这个人端起了这盘红烧肉,向盘里吐了一个口水,然后说:“吃吧,吃给我们看,吃完我们也就把这事了了。” 陈汉烈看到后当即大怒,正当他要发作时,王啸林却在一边死拉着他的手,并用严峻的眼神望着他,示意他不要冲动。 王啸林慢慢地端起了红烧肉,然后吃了起来,边吃还边高兴地对四周望着他的人说:“真好吃,我自己都觉得好吃,你们可要多捧场,多帮忙宣传——” 很快,一整盘的红烧肉就吃完了。 那两个人顿时笑了起来,他们其中一个说:“哈哈,当年的常德帮老大,竟然吃我吐了口水的红烧肉,你以后在道上帮我吹一下,看我有多厉害——” 王啸林对他们说:“两位大哥,肉我吃了,两位可以离开了吧,回去后,说我王啸林的坏话没关系,但不要说我们红烧肉的坏话——” 两个人站起来就离开了,边走边说:“行,我们不会说这红烧肉的坏话,哈哈——” 看着这两个人扬长而去,陈汉烈觉得无比屈辱,他说:“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的窝囊,这两人太可恶了,我们必须教训他们——” 王啸林却继续劝住了他,说:“不要这样,汉烈,这两个人是可恶,但他们是客人,我们要靠客人吃饭的,我自己受点气无所谓,道上的名声坏了也无所谓,但这饭馆关系到我们几个的生存问题,要是让他们这样把这件小事闹大了,就坏了我们饭馆的名声,要是打他们,更没有客人来吃,为了我们的事业,我们必须忍,这叫忍辱负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首月营利初告捷 老红军湘菜馆不觉间经营了近一个月,生意尽管时好时坏,但聂红艳在月尾结算时,竟发现扣除发出的工资外,还有好几千营利,这可是他们从前不敢想的,也是他们第一次赚这么多钱,这天她高兴的告诉王啸林,说:“老公,我们这月赚钱了,我们这家饭馆有钱赚了,以后还可以赚更多——” “真的?那太好了。现在听到聂红艳的说话,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几千的营利中,王啸林把一半分给了共同出资的陆德阳,另外还拿出五百来作为陈汉烈的奖金。 陈汉烈在几天前就收到了工资,并寄回了家,这次又从大哥手中接过奖金,他不禁喜上眉头,连声道谢。王啸林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跟着我,你一定有饭吃,我也需要你一起打拼,以后大家有饭吃饭,有粥吃粥——” 拿到了这五百元奖金后,陈汉烈便去市里的商场闲逛,想买一些李紫薇喜欢又不舍得买的东西送给她。最后他买了一瓶法兰西香水和一双水晶高跟鞋。 陈汉烈已经隔了很久没有见李紫薇,心里很是焦急。 李紫薇总是很忙,平时除了当服务员外,还要负责洗碗,打扫卫生,所有粗重的工作都要她干。因此,也就只有晚上十一二点才闲下来,但那时她已疲惫不堪。 这晚子夜,他们再一次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繁星点点。 当听到陈汉烈终于有了他的工式工作,并且收到了第一个月工资,李紫薇高兴得快要跳起来。陈汉烈又把手里的香水和高跟鞋送到她手里。 她尽管内心很是惊喜,可却心痛陈汉烈的钱财,说:“很漂亮啊,但以后不要花这些无谓钱了,这些东西我其实不是特别需要,你还是留着钱,自己用——” 陈汉烈却说:“我自己用,也用不了哪里去,不抽烟不喝酒,不嫖不赌的,想着这钱花在你身上,让你开心,才是最值得的。” 李紫薇听后,一把搂住了他,不断的吻着。然后小声地对他说:“好男人!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深悔没红色关系 正当王啸林他们首月营利后,准备加大投入,大干一场时,却发生了让他们信心受挫的事。 某天,一伙穿着制服的人突然来到了老红军湘菜馆的门口,并立刻冲进了厨房,气势汹汹的问:“谁是这里的老板?” 王啸林立刻走上前去,怯怯的说:“我是,你们是——” 那人冷冷的说:“我们是卫生监督所的,专查你们这些饮食餐馆的卫生情况,还有食物的安全问题,我们会取样回去化验,另外,还会给你们的卫生状况评级,过两天就有结果给你们。另外,你们要办卫生证,否则营业执照就不能年审,就不能继续经营。” 王啸林听后只好唯唯诺诺的应答着:“好,好,你们慢走——” 两天后,他们果然派了一个人过 因为卫生状况不合格,卫生监督所开出了六千元的罚款,并且要求一个月内呈交,否则就不发卫生证,也就不能再经营下去。 聂红艳看到这样的罚款通知书,几乎要晕倒。 他们很是灰心丧气,其实相对其它的饭馆,他们在装修和门面上已有很大投入,地也是扫得很干净,厨房也有条不紊,卫生所这是搜刮民膏,以肥他们的腰包。 可是,除了老老实实的交罚款外,王啸林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应对方法。 因此,本来挣到的钱不但要呕出来,还要继续填进去。 交了这卫生所的罚款没多久,几天后,又一伙穿着军装的公职人员闯进了老红军湘菜馆,他们是消防局的,随即便要求王啸林购买他们的消防器材,否则就不能继续经营。 王啸林看了看这个消防器材的价格清单,足有一万多元。 当天晚上,他们都心灰意冷,面对着这一笔又一笔本不应有的开支,面对着这些行使公权力,表面维护法制,实质中饱私囊的公务人员,他们既愤慨又无奈。 这些费用之后,他们还不知还有没有其它什么所什么局的人再过来向他们开刀,这样下去,利润都给别人掠夺走了。 那个年代,经商,如果没政治靠山,会被执法者毫无顾忌地打压。如果没红色关系,只能乖乖地“被执法”。王啸林后悔一直没认识几个当官的朋友,如果有一张红色保护伞,或者他们就会顺风顺水得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偶遇政界大贵人 尽管受到这样那样的掳掠,但王啸林他们还是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应付,况且他们想,将因此,被罚的钱全都交清了。 接着的几天,却让王啸林很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这人也改变了他的际遇。 某天,快要打烊的时候。有个穿着白色衬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老红军湘菜馆。 聂红艳对他说:“对不起,我们要收档了。没饭吃了。” 可是那个中年男人说:“我知道,但我现在肚子很饿,你们有没有什么吃剩的菜,随便给些我吃就行。” 聂红艳想起了还有两三个红烧肉卖不出,于是说:“有是有,就是凉了的红烧肉,不知你是否合适。” 那中年男子说:“凉了也没关系。但我现在裤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刚好花光了,并且要立刻赶路,能不能让我先吃了,记着帐,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听到这话后,聂红艳面色一变,她问:“那你有什么东西能抵押在这里,不是不信你,你也知道,现在很多骗吃骗喝的就是靠这种土办法——” 那中年男子说:“我身上就只有一支钢笔—”说着把那钢笔交到聂红艳手里。 聂红艳看这钢笔破旧不堪,不值几个钱,于是她说:“这笔不值钱啊,你拿这笔来抵押,可真会开玩笑的——” 可是那中年男子说:“我也知道这笔旧,但我实在饿啊现在——” 正当聂红艳想拒绝他时,一边在旁边干活一边听着这一切的王啸林说:“红艳,没关系的,就给他吃吧,让他以后再给钱就是,不给也没所谓了,另外,把那红烧肉暖一下,冷着吃对身体不好——” 聂红艳听后也没办法,只好顺着王啸林的意思,让厨房里的杨彬把红烧肉加热了一下,再盛了碗饭,端给了那个中年男子。 美味可口的红烧肉让中年男子很是欣赏,他说:“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红烧肉了,你们一定是湖南湘潭那边的——” 王啸林听出了中年男子讲的正是湖南话,于是饶有兴趣地坐在他的桌子边说:“原来是老乡啊,我们是湖南常德的,想不到在这里碰到湖南老乡了。” 中年男子听了后笑着说:“我也是常德的。” 王啸林更是诧异,立刻高兴的与他握起手,并畅谈起来。 更让王啸林惊讶的是,这个中年男子叫薛钰,他的工作单位是省政府办公厅,这次做为特派巡视员,来这里作基层调查。 两人谈得很是投契,足足谈了两个小时。 谈到最后,薛钰便不舍的站起身说:“谢谢你的红烧肉,我以后一定会再来吃,再往这边来时,一定找你再聊,你这样的朋友我交定了,这个饭钱我回去后马上寄给你—” 王啸林也庆幸交上这样一个道德清高的朋友,他说:“这饭钱就不用了,当我请你的,下次记得再来找我。” 临别时,薛钰问:“有没有相机,我们合影一张,或者这照片对你有帮助。” 王啸林心想,这薛钰估计不是什么大官,但可能将来会不断升迁,跟他合影或者真有好处,于是便叫聂红艳拿出老掉牙的相机,拍了张他跟薛钰握手的相片。 王啸林想不到的是,这张相片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并且在未来也作用越来越大。 薛钰尽管不是什么高官,但却是省委书记身边的红人,是一个经济研究中心的特聘研究员,政府决策参事。或者在普通民众中并不出名,但当官的都知道这样一个人。 王啸林把他跟薛钰的合影挂在了老红军湘菜馆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愤愤胖虎来寻仇 那些卫生所,税局,消防局的工作人员还会时不时突击检查,自从那张合影挂出后,有人认出了薛钰。小老板王啸林竟跟省政府参事薛钰亲密握手的小道消息悄悄的传开了。 一时间,所有的大小公职人员,官员,不敢再到老红军湘菜馆撒蛮,有什么事情来办也是毕恭毕敬,他们忌讳着王啸林的这一关系。 王啸林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因为那张合影,也更珍惜与薛钰的情义,时不时与薛钰通信。 让陈汉烈一直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某天,一大群的年青混混在一个特别肥大的男青年带领下,来到了老红军湘菜馆门口。 陈汉烈估计,领头的这个就是胖虎,因为他特别肥大壮实,穿着一身黑西装和白衬衣,里面的肉鼓鼓的,似乎要把外面的西装挣破。肚子像锅一样圆圆的突在外面,头上梳着小分头,一双细小的眼睛长在满是横肉的脸上,这眼睛却露着凶光。同时,他手里还拿着一条自行车链条。而跟在他身后的十多个混混,则拿着西瓜刀。 “就是这看门的家伙把我们的兄弟打伤的!”其中一个小青年叫着。 正当陈汉烈要走上前去跟他们对战时,王啸林和陆德阳都走了出来,看到了这情景,立刻拉住陈汉烈,告诫他不要冲动。 领头的那个装西装的胖虎立刻叫喊着:“就是你打伤我们的兄弟吗?”语气中尽是忿恨。 陈汉烈立刻也叫喊着:“是,他们偷自行车,然后让我抓住了,要围攻我,我才出手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胖虎,你没听过吗?”胖虎气焰嚣张,肆无忌惮的叫着。 陆德阳在一边偷偷的跟王啸林说:“我听说过道上出现一个小帮派,打架很狠,领头的人用一个自行车链条打,很多人都怕了他,估计就是这胖子。” 王啸林说:“他的这个自行车链条很有杀伤力吗?比起我的青龙刀怎么样?” 陆德阳想了想说:“这个东西的杀伤力还真不好说,并且这是软兵器,发出的可是阴力,你的是硬兵器,发出的是刚力,不一定能收拾他。” 王啸林说:“我也这样想,因此也很想试一下。” 陆德阳听了后,心想,这次王啸林可能要出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链条舞成九节鞭 这时胖虎还在不停的叫嚷,王啸林便对他喊:“我是这里的老板,我的手下犯事了,你找我好了。” 胖虎听了后,骂了起来:“娘西匹,你这个手下打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必须报仇,否则没法在道上混了。” 王啸林听到这个方言,不禁有些好笑,原来这胖虎跟蒋介石是同一个地方的。 他严词正色的说:“你们要打是吗?跟我打好了,就我一个人。”说完他对着陆德阳的耳边说:“把我的青龙刀抬出来。” 陆德阳立刻跑进饭馆内,把青龙刀抬了出来。 胖虎一见有个大家伙抬了出来,心想这一定是个厉害武器,可他却更是恼火,更急地叫喊:“你想怎么个打法?” 王啸林说:“赤手空拳可以,拿着家伙打,也可以,不过,不要在我们饭馆门口打,到前面那块没人看见的空地去。” 胖虎挥了一下他的自行车链条,喊叫着:“当然是拿家伙打了,你没看见我们都拿着家伙吗?” 当王啸林举起了那把三十八斤重的青龙刀时,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 胖虎尽管也有些胆怯,可他却没有丝毫退缩,向他的兄弟们叫喊:“你们也拿着刀,怕他什么,他只有一个人,砍他!” 那十多个小混混立刻举起西瓜刀,吆喝着,向王啸林冲了过去。 王啸林摆了一下刀,顿时一阵“呼”的风声,像极了老虎的吼叫。当前面几个混混举刀砍向他时,他奋劲举刀,往前猛摇,把刀往四个不同方向摆动,顿时鬼哭狼嚎,那些小混混的西瓜刀一把一把的被打飞,七零八落掉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后面还有十多个还在勇猛的冲过来,王啸林大叫:“啊!”的一声,向前冲杀过去,与他们正面交锋,只见他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配合着马步,把重刀舞得出神入化,如入无人之境。 陈汉烈和陆德阳,以及胖虎在一边看时,也暗暗赞叹,王啸林是学过正统刀法的,不然不会如此精通。 不一会,王啸林的重刀已经把十多个小混混的西瓜刀打翻在地,也把小混混们打得倒地求饶。 这时,胖虎知道是自己上前打杀的时候了,他急红了双眼,大叫了一声,便舞动着手中的自行车链条,冲向了王啸林。 只见那链条奋力一挥,正在向王啸林窜来,王啸林立刻举刀迎挡。 可自行车链条的前端部分却窜到了刀的后面,直打向王啸林的面部,王啸林知道这一阴狠,他立刻低头避过。 胖虎又收起了链条,不断的挥舞起来,在他身边,链条被他挥出了一道道圆弧,一下子四周沙尘滚滚。 王啸林再次使出精湛的刀法,与胖虎的自行车链条短兵相接,双方你来我往,不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也不断传出他们的吆喝之声。 两个打了几十个回合,竟未分胜负。 最后,双方都疲惫不堪,最后王啸林停了下来,笑了一下。胖虎也就停了下来,不停喘气。 王啸林笑着伸出拇指说:“兄弟,原来你练过九节鞭——” 胖虎也笑了,他伸出了拇指,说:“大哥刀法如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请吃烧肉交朋友 王啸林和胖虎交手后,顿时互生敬佩,双方都有识英雄重英雄的感概。于是停了下来,并走上前握了手。 王啸林说:“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这样,为了赔礼,我请你们所有小兄弟进我的饭馆吃饭,就跟你们交个朋友。” 胖虎听到有人要跟他交朋友,顿时眼睛也湿了,他在道上混了几年,与人打斗,人见人怕,从来没有人想跟他交朋友。于是握着的手更加紧了,他说:“好,你肯跟我交朋友,我真的很高兴,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说完胖虎向他的所有兄弟招手说:“这位老板跟你们的大哥不打不相识,现在做成朋友了,现在他要请我们吃饭,所有的仇口就一笔勾销吧。” 就这样的,王啸林请胖虎他们吃了一顿红烧肉,也跟胖虎倾心细谈,原来胖虎是浙江奉化人,果然是蒋介石的乡里,他年少就只身来到广东,凭着在宋江武术学校学过的九节鞭法,在道上打出了名堂。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团伙,刚开始只是与附近的小帮派打杀,没多少收入来源,后来胖虎收了个小弟,很懂自行车盗窃,于是他们整个团伙就偷起自行车来,如果被人发现,他们就会整伙出动,进行打斗。 王啸林听了后,立刻劝告胖虎,不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让兄弟们找份正当工作,这才是正道。胖虎说,他们也不想做这个,可就是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可以让他们就业,以后或者会从良。 吃过烧肉后,胖虎的一伙小兄弟都向王啸林道谢,并且承诺,如果以后王啸林遇上什么麻烦,能用得着他们,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胖虎最后跟王啸林交换了电话号码。 就这样,本来一场你死我亡的打杀,竟让王啸林平息了,还交了朋友,连他自己也很意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厨师突然呈辞请 在接着的一个月,老红军湘菜馆的客人呈递增式增长,一拨客人坐满,又有一拨客人进而王啸林也发展出红烧肉打包外卖的业务,让陈汉烈骑自行车送外卖,这又增加了收入源。 到了月尾,聂红艳作盘点时,发现利润达到了两万多。她开心的告诉了王啸林他们,全部人都很高兴,似乎看到了饭馆成功的未来。 王啸林像上次那样,分给了陆德阳一半的钱,给陈汉烈的奖金则多了三百,共八百元。陈汉烈留下了其中的两百作为自己花消,其余的钱准备连同工资寄回家。 可是,正当他们憧憬着饭馆辉煌的将来,并且计划租更好的门面,开分店时,他们的厨师杨彬,却在某天向王啸林提出了辞请。 杨彬的这一突然辞请,对王啸林他们来说如晴天霹雳。 王啸林说:“杨彬,你是不是嫌工资低,我们可以加工资,并且我们有按提成给你分红的,饭馆生意越来越好,你也就赚得越多,怎么无缘无故辞退了?” 杨彬摇了摇头,他说:“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还是想做自己的事业,我一直有梦想,就是把红烧肉卖遍全国,但现在以这个饭馆的发展势头,可能缓慢了点,有一个老板找我谈过,他也是开饭馆的,并且全国都有分店,是一个很出名的字号,他曾经走进来,吃过红烧肉后,对我的红烧肉很感兴趣,于是托人跟我谈,如果我肯成为他的厨师,他可以再开一个字号,再做全国的连锁,我可以占一半股份——” 王啸林听后立刻说:“杨彬,这样的鬼话你也信,他忽悠你的,现在随便有个人进来吃饭,他同样可以吹出这样的牛来——” 杨彬却说:“不,我去实地看过了,就算他是忽悠我,我也要为自己的梦想试一下,在这里,我只能收工资,不能实现我的梦想,这样的人生对我没意义的——” 王啸林说:“杨彬,你留在这里,不是一样可以实现梦想吗,我们同样可以让你当老板,你占一半的股份也可以——” 杨彬说:“我现在承诺了别人,必须尽早去报到,啸林大哥,你是个好老板,我很感激你的帮助和提携,但你让我走吧,我以后会回来报答的——” 王啸林知道杨彬去意已决,很难再留住他。此时大家都变得异常低落起来,好的厨师对一个饭馆来说,实在太重要。 杨彬走之前,把一个年轻的小厨师介绍给了王啸林,并且把自己的湘菜手艺传授了一部分给他,可对于红烧肉的酱汁如何制作,杨彬却把这当作传家宝一样,保守秘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失去名厨少人气 王啸林他们试过了那个年轻厨师的手艺,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就放心的让杨彬走了。 杨彬走后的前三天,饭馆的生意仍然红火。可在往后的几天,客人就开始递减,最后,很多过往经常捧场的熟客也不见了。 王啸林觉得奇怪,他问其中一个吃了又摇头的客人:“怎么回事了?是不是跟以前的不同?” 那个客人说:“是的,变味了,我喜欢以前的那种微辣味。” 这时王啸林才知道,杨彬有他独到的本领,他一直没有让别人知道他的酱汁制作工艺。 又到了月尾盘点的时候,聂红艳很失望的告诉王啸林,这个月生意大不如前,差一点就亏损了。 这晚,王啸林,聂红艳,陈汉烈和陆德阳又坐在了一起,商量究竟该怎样走下去,如果按这样的形势,下个月会亏得更多,永远没有回本的一天,他们投的钱也就全没了。 聂红艳说:“是厨师的问题,我们换一个厨师,德阳,你立刻去找——” 陆德阳却很为难的说:“我已经找过了,街上找工作的厨师一大把,可像杨彬这种有独门手艺的厨师全中国也没几个,就算找到了,还要跟人家谈价钱啊,真正好的厨师会到我们这样的小饭馆干吗,现在的大酒店大饭店很多,有本领的厨师被人家争着抢——” 王啸林听后,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聂红艳突然好像想到什么,她说:“啸林,不如你去找人拜师,学这个厨艺——” 王啸林苦笑起来,他说:“我这种苦力出身的,不懂拿锅铲,现在才学,太迟了。” 陆德阳却也说:“学厨艺不是那么容易的,人家学个十年八载,也不一定成气候,并且,真有独门厨艺的人,也只教自己的儿子,孙子,不传外人的。” 一整夜,他们不断的说来说去,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该怎么应对这个困局。本来赚着钱的饭馆,一下子就要亏钱,这让他们非常茫然。 王啸林想,那个年轻厨师才二十多岁,比起杨彬来确实差了点气候,但毕竟是杨彬推荐的,比自己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要好。如果让他再去学些其它厨师的手艺,推出其它菜式,或者会让生意有转机。 于是,王啸林为了让这个厨师学些新的手艺,还休息了三天。不久便推出了更新的菜式,果然,客人又似乎多了些,但也只是昙花一现。整个月下来,他们只能保本,惨淡经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变相赌博六合彩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的钱会被花光的。”陆德阳忧心的对王啸林说。 王啸林一面的镇定,他说:“没必要这么慌张,钱没了不要紧,大不了讨饭,相信有其它办法的——” 陆德阳说:“这饭馆是越来越难做了,不如想一下其它的路数?” 王啸林却说:“我们这饭馆投了很多钱进去啊,如果就这样关了,转手也没人要,这不亏死了。” 正当他们左右为难之际,却让他们看到了新的财路。 这天有两个客人在吃饭,不断的讨论他们的“卖马”经历,陆德阳很是感兴趣,便坐到一边,慢慢的就跟他聊了起来。 所谓的“卖马”,不是卖真的马,而是一种变相博彩,也可以说是一种赌博。广东一带,由于邻近港澳,赌风盛行,但在政府的打击下,除了打一下麻将或天九,并没有什么大的赌博场所,但在地下却流行开来一种叫“买马”的赌法。 香港有六合彩的彩票出售,但并不在中国公开,这种彩票也只在他们那边才能买到。每个星期,六合彩都会开彩。于是有人想出了以这种开彩结果为赌博的赌法。自制了猪,牛,狗,马,猴,虎等吉祥图案的小纸条,然后让民众私下购买,到了开彩的时候,民众可以根据开彩结果,核对自己的图案是否中奖。 慢慢的,这种赌法发展开来,形成一些很大的庄家,也有很多的赌民。而开卖小纸条的,大部分是一些食市,士多店。 陆德阳跟他们聊着,聊着,竟发现这两个人就是六合彩的庄家。其中一个身材高瘦,面上长有一些痤疮,年纪也不大,大约二十七八,这个人叫郭如顺,另外一个稍矮点,略胖,戴着小眼镜,叫阮小兴。 陆德阳一直有听说,六合彩的庄家一夜暴富,这两个也确实有钱人打扮,想不到聊到后来,郭如顺说:“我们尽管做庄家,但一直没有好的场地出售彩马,你们这个饭馆人流也不少,不如你们帮我们出售这个彩马,赚到的钱大家分,怎么样?” 陆德阳听了后,觉得也没什么不妥,于是留了他们的电话号码,把这事告诉王啸林,跟他详细商议。 王啸林尽管听过这种变相赌博,但也不太懂,更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人对不懂不熟悉的东西,往往就非常害怕,哪怕没风险,也会觉得是极大的风险。 谈到最后,王啸林说:“这事情可是赌博啊,你没听过赌博罪吗?万一他们做的数额很高,被查到了,我们都得坐牢的。” 陆德阳却说:“这事情风险表面是高,但其实一点不高。有钱赚啊,并且我们只是提供场地,我们这儿客人也不少,他们就在这里卖他们的马,我们做自己的饭市,有什么不妥?” 王啸林犹豫不决,他知道眼下饭馆惨淡经营,或者能走出困境的就是做这个,可又觉得万一发什么事,就全栽了进去。 陆德阳又说:“并且,我们还有他呢。”说着,他指了指墙上王啸林与薛钰的合影。 王啸林却摇了摇头,他说:“他是个道德清高的人,我要是做这样的事情,出事他会帮我吗,并且他在省政府工作,远水救不了近火——” 陆德阳说:“也不是真的要他帮忙,只是借一下他的势,有他这样一张相片,相信要查我们的人少很多吧,大哥,现在能走的活路就是这一条了,干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道生意获暴利 王啸林想了一下,觉得陆德阳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眼下能走的路,就只有这一条。他又一次的把聂红艳他们三个叫在一起,商议是否该做这件事。 聂红艳是急性子的人,眼下每天的开支如流水,她的心理早就快崩溃了。听到陆德阳说到这样的生财之路,立刻就说要干。 陈汉烈并不太懂,也觉得自己只是收工资,关系不怎么大,他并没有发言。 王啸林最后对陆德阳说:“我想见一下这两个人,你约他们过来一下。” 陆德阳点了点头。第二天,郭如顺和阮小兴就走进了饭馆,王啸林已经坐在一边等他们。双方握过手后,王啸林便询问起关于这个偏门的一些细节,也静心的观察这两个人,一时间还看不出什么问题,心想这两个也是因为生活所迫,鬼使神差就进了这一行当。 于是王啸林答应,先试一个月,如果出现紧急情况,立刻收手。 就这样,郭如顺两个负责提供地下彩票,王啸林他们负责在饭馆里对彩票宣传,找到地下买家参与。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种彩票赌博很受民众的追捧,并且王啸林的饭馆装修不差,让人感觉到在这样的地方买彩票,比在士多店买要有保障得多。 不到一个月,他们的饭馆就成了地下彩票的分销中心,很多地下彩民闻声而来。眼看彩票卖得越来越顺风顺水。 整个交易过程是,郭如顺把彩票提供给陆德阳,然后由陆德阳向彩民出售并收钱,这样大笔的现金就落在陆德阳手里,因此结算时,饭馆的佣金也就不会漏掉。 整个偏门生意极为有序,并且他们有薛钰的相片,这张相片成了无形的保护伞,还在发挥着它虚张声势的作用。让白道的人不敢随便调查这个饭馆。 到了月尾,聂红艳把这个偏门生意产生的利润结算了一下,非常的惊人,多达三万多元。 这个结果让他们狂喜,可王啸林同样有一股忧心,因为毕竟是偏门。什么时候被抓到了,可是以赌博罪论处的。 聂红艳和陆德阳是死了心要继续做下去,但王啸林想的是,什么时候捞够了,就全身而退,他要想一个完善的退出方案,一时间还未有结果,也知道聂红艳他们尝过赚钱的甜头后,就会像吸毒一样,不能停下来。 某天,一个人的出现,令王啸林万分惊讶,也很是忧心他们的偏门生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突有警察来吃饭 这天王啸林在老红军湘菜馆像往常一样招呼客人,可突然,有七八个警察走了进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王啸林更是大惊失色,可他认真地看领头的警察,竟是他的老相识何志阳。 只见何志阳微笑着对在座的人说:“不要惊慌,不要惊慌,我们也是来吃饭的。” 王啸林一看是何志阳,立刻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惊讶,一面笑容的迎了上去,伸出手来,说:“哎哟,是何所长来了,很久没见了,上次还多亏了你帮忙,不然这饭馆还真开不成,这边坐,这边坐。” 何志阳也伸出手来跟他握了手,他说:“王老板,我早就听说你的红烧肉不错,可就是工作繁忙,没空过来品尝,这次,带着我的手下过来一起吃,以后在我们警队里,帮你宣传。” 说完后,何志阳便和一众警员坐下了。 王啸林立刻又笑了,他说:“这还真谢了你的赏面啊,这一顿,我请!” 可是何志阳却严肃地说:“不行,这可不行,公是公,私是私,我跟你是朋友,但饭这东西是靠自己的钱买的,钱这东西是靠自己的手挣的。不能白吃别人,这个千万不要给我客气。” 王啸林笑着说:“哎啊,你们才客气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在不断盘算,究竟何志阳为什么会来,真的就为了过来吃他一顿红烧肉吗? 这时,何志阳又四周望了一下,让他发现了墙上挂着的王啸林与薛钰的合影。这时他指着相片笑着说:“你王老板,真有本领,这样的大领导也跟你交朋友了。” 王啸林知道何志阳这句话是为了试探他,看他是不是跟这个薛钰有深厚的交情。可王啸林是老实人,觉得没必要虚张声势,他说:“哪里,他就是一个过客,觉得红烧肉好吃,就跟我这个小老板合个影。” 何志阳听了这句话,笑着望向王啸林,仿佛想看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王啸林立刻吩咐厨房做出十多个好菜,不一分,菜就一一摆在了何志阳他们面前。整整摆了一桌子,还叠了两层。 何志阳也不跟他客气,招呼其它警察吃起来,王啸林和陆德阳在一边认真的看着,直到他们把桌上的盘子全吃光为止。 这时,何志阳突然走了起来,向四周的地面巡视。王啸林心想,这何志阳果然是有事情来的,于是一直跟着他。 不一会,何志阳在一个角落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蹲了下来,把一张画着图案的彩马小纸捡了起来。 这时王啸林才心里大呼不好,简直不想睁眼看这一幕,心想这地下六合彩的事被派出所所长何志阳逮个正着了。 可何志阳却笑着把彩纸递到王啸林的面前,随手扬了一下,然后说:“这小孩子玩的公仔纸你们也有,以后打扫卫生时可要注意点了。”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啸林尽管吓得一身冷汗,但还是堆笑应对着:“好的,好的,我们以后打扫注意点。” 何志阳又说:“这个我就拿回去了,你以后有空请我吃饭吧,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王啸林说:“好,好,我找天叫你出来。” 何志阳向在座的警员们招呼了一下,所有警员都起立,何志阳便带着他们走出了饭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派出所长暗索贿 这天晚上十一点,饭馆已打烊,昏黄的灯光把内室照得更显静穆。王啸林他们四个又围坐在一起,只是大家都没话可说。 “何志龙知道我们做六合彩这件事了。”王啸林再一次的把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挑明。 继而王啸林又说:“现在必须立刻暂停这个行当,有什么人进来要买,也告诉他们暂时没有。” 其它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聂红艳说:“当时他没有叫手下行动,算是给面子我们了。” 陆德阳说:“对,他还挺给面子的,没有当惩把我们抓捕了,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王啸林却苦笑了一下,他说:“何志龙是个跟商人一样现实的人,做什么事都权衡他的利益,他之所以没有行动,可能有几个原因,证据不足,忌讳墙上相片中的那个人,或者这样的小案子对他升官没什么帮助,或者有其它的需求,他临走时,叫我请他吃饭,似乎想暗示什么——” 聂红艳说:“对,啸林,可能他真的只是想你请他吃一顿饭,你不就请他吃顿好的——” 王啸林却说:“这样想就太天真了,他现在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想请他吃饭的人多了去,他还不是别人请他吃饭他就去吃,他这样说,似乎暗示,他想要更大的利益,不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陆德阳说:“他想要钱的话,以后他再” 王啸林又干笑了一下,他说:“几百元钱还真不够他花,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多少钱,或者要试探一下,如果买通不了他,我们就无法经营这种地下六合彩,否则,他什么时候不高兴,带着手下过来,把我们全抓了,这样的事情,只要他抓几个赌民审一下,再搜寻些图案纸,就人证物证俱在了,这样我们就完了——” 陆德阳说:“我们必须做下去啊,不做这个,我们单靠饭馆的生意,怎么维持下去?” 王啸林却说:“做这个只是权宜之计,在目前这个阶段,我们确实唯有做这个。但捱够本了,我们就要抽身,否则,这事情做久了,迟早——”王啸林知道自己不再说下去,估计他们也明白了。 聂红艳问:“那现在怎么办啊?没有人知道何志龙想要多少钱啊。” 王啸林说:“我看,真的要请他吃一顿饭,然后让我当面试探一下他,相信他会暗示出来的,如果他没有谈下去的想法,我们就只能放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茅台酒饭飘香气 王啸林在第二天就打电话给何志阳,要请他出来吃饭,并且有好酒招待他,地点就是老经军湘菜馆。 为了招待何志阳,王啸林特地买了一支茅台,并且在何志阳要来的这天晚市休市,把饭馆内外打扫了一番。然后挑了正中的一张最好的桌子,盛上十多个小炒,等待何志阳的到来。 晚上八点,何志阳真的 这时何志阳才发现,碗筷只备了两份,酒也只湛了两杯。他问王啸林:“怎么不把嫂子也叫出来,她这么能喝,没有她怎么喝得痛快啊。” 王啸林说:“红艳她要去卖明天的菜,今晚没空。”其实王啸林是故意安排的,他想就他和何志阳两个喝,一来酒量相当的他们两个对饮,谁也不会说谁欺负谁,二来王啸林可以自行捉摸何志阳的心思,如果有聂红艳的在场,只会分了心,不好捉摸。 茅台打开后,发出了诱人的香气。王啸林说:“这是我第一次喝茅台啊,想起以前在常德帮的时候,真的穷得连二锅头都买不起,现在有点钱,要招呼老兄,也就试一下,这国酒也名不虚传,这香气,让人好几天睡觉也会回味——” 何志阳笑了起来,他说:“茅台我不是第一次喝,但跟老兄你喝,特别有劲——” 他们就这样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时举起衅杯,把甘浆玉液般的茅台倒进口里,可是,喝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醉。 王啸林却装起醉来,他说:“老兄,我现在有些钱了,你给我行方便,我不会在乎些小钱的,就是想让你行个方便,你说个数。” 何志阳见他好像醉了,也醉了一样的说:“实不相瞒,钱,我从来都没有一个数字。” 王啸林听了后,有些迷惑,于是他说:“老兄,我真的很羡慕你,当官好啊,当官好,有面子,钱就花啦啦的来了。” 何志阳却说:“老兄,我才羡慕你呢,当老板,想怎么挣钱就怎么挣钱,做生意可以做得要多大有多大,我也想做生意——” 王啸林意识很清醒,听他这么一说,便继续的试探,他说:“好啊,你要是想做生意,还不容易吗,想做哪一门的——” 何志阳继续扮醉的笑着:“就想做你这一门的,跟你一起做,怎么样——” 王啸林本来在裤袋里藏着八百块,本来想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塞到何志阳制服上的衣袋里。可最后,他觉得没必要塞,这样就算成功塞进去了,也没多大意义。 这一桌茅台饭,只是谈了些风月,双方都觉得没有谈到什么实质内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无奈接受他入股 “何志阳想跟我们一块做——”王啸林平静地说,语气中没有任何色彩。此刻他们四个又在打烊的饭馆里开起了小会议。 “他也知道这六合彩的暴利,想掺进去分一份,我们能说不吗?像他这种公职人员,捞钱的机会可真多。”陆德阳说。 王啸林说:“他要是加入,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道跟郭如顺他们怎么说,到时分红分薄了,他们可能有意见,另外,何志阳究竟想要多少分红,更是难猜。并且,何志阳不知是想投钱进来,还是直接的分钱,一分钱也不投——” 聂红艳在一边听着,说起话来:“直接问他就是了——” 王啸林说:“不行,他堂堂一个派出所副所长,要是你明着跟他说,叫他加入我们的六合彩,他立刻就不由分说逮捕你,所以很多话必须暗着说,很多事必须暗着做——” 陈汉烈在一边却说:“按我看,不如别做了,这样下去,何志阳会要钱要穷你的,大哥—” 可是陆德阳却说:“不行,这事情要做,跟何志阳谈好就行了,以后或者利润薄些,但至少可以有钱赚,如果不做,单靠饭馆的生意,那可是很艰难的——” 王啸林说:“郭如顺那边怎么交待呢,跟他们说,我们找了个派出所所长加入,所以以后分红的钱要少一点吗?” 陆德阳却说:“不行,这样会让他们怀疑的,你想想,一般人会相信一个警察,并且是派出所长,加入这样的偏门生意吗?他们不会相信,既然不相信,还会跟我们一起做吗,迟早要跑掉了——” 王啸林说:“可这怎么向他们交待呢?” 陆德阳说:“就说我们的租金涨了,开支大了,然后跟他们要多一点分红,把这个分红给何志阳,至于何志阳入股的事,不要跟他们说——” 王啸林想了想,也觉得只能如此。 过了四天,王啸林再一次的把何志阳请了出来,这次他们的会面地点是茶楼。 王啸林说:“我们小本生意,如果你这个派出所长能加入,是我们的荣幸,但饭市只是我们生意的一部分,我们还有其它财路,也希望找你一起干——” 何志阳知道王啸林听懂了他的暗示,很是高兴,他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哈哈,好,我们就一起做生意,一起发财,哈哈——” 王啸林又说了句隐晦的话:“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的资金不多,何所长要加入的话——” 何志阳说:“这个简单,我要两成股份,但最近手头紧,本金我先欠着,你代我出吧,等到过几个月,就在分红里还给你——” 王啸林终于明白了何志阳的意向,他想一分钱不出,但掳去两成股份。跟土匪一样,每个月不用干活,收两成分红。 可是,王啸林明白,必须答应何志阳,尽管这个方案极无理,极蛮横,但何志阳是派出所长,他随时可以带着手下来砸了王啸林他们的档口,还抓他们回派出所。面对这样的局面,王啸林自问还可以有什么谈判的余地。 这时何志阳又说了一句话:“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如果你要再考虑,我还不一定想做这生意,可能明天我就改变主意,不想做了——” 王啸林立刻站起来,跟何志阳紧紧的握了手,说:“好的,以后大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大哥女人同外出 王啸林把何志阳的想法告诉了陆德阳他们,陆德阳立刻咬牙切齿的说:“这何志阳就是一土匪——” 王啸林却说:“可是,我们没有其它选择了,能说不吗?” 陆德阳也就只好作罢。 王啸林又核算过,要给何志阳两成分红的话,自己饭馆必须吐一成出 跟郭如顺谈过后,他并没有异议。 实际操作中,王啸林发现,赚的钱并没有少,反而增加了,郭如顺也很满意,后来王啸林才知道,何志阳认识很多地痞混混,私下里帮他们的饭馆宣传,说他们饭馆的彩票最易中,最有保障。 看到一切都运作流畅,没有问题,月尾结算时,除去给何志阳的分红外,他们自己饭馆的利润并没有少,而郭如顺也没有表现出不满意,这时王啸林才算安心了。 饭馆的主业饭市生意,也好像一天一天在变好,可能那个年轻厨师炒菜越来越纯熟,或者开的时间不断变长,客人也不断积累下来,这时他们开饭馆已半年,经历了一些风雨后,算是走上了正轨。 某天,聂红艳对王啸林说,饭馆厨房的涡炉坏了,要买个新的,可便宜质量好的涡炉,要到另一个市买,并且聂红艳说想顺便去这个市逛一下,看有没有新款的衣服可买,她需要陈汉烈充当搬运工,王啸林无奈,也就答应了她,自己留下来看着饭馆。 王啸林对陈汉烈说:“汉烈,这天你不用看着自行车和送外卖了,你去跟红艳一起去买个新的涡炉,另外,红艳还要买衣服,你也看有什么能帮她的——” 陈汉烈一向对大哥的说话都言听计从,立刻说:“好的。” 出门后,为了运输涡炉,他们租了一辆电动三轮车,陈汉烈当司机,聂红艳坐在后面。 一路上,他们俩有说有笑,聂红艳更是讲些不咸不淡的露骨笑话,让陈汉烈听后下身也不禁有了反应。 聂红艳尽管三四十岁,但身材高大丰满,屁股又大又圆,并且皮肤白皙细致,陈汉烈平时也会把她当成性幻想对象,心想这样的身体如果脱下了裤子,该是多么美丽的一个八月十五。可仅只是想而已,尽管聂红艳时不时有意没意露一下胸脯,或者露一下大腿,让陈汉烈这个年轻男子几乎鼻子喷血,可陈汉烈内心明白,聂红艳是大哥的女人,他绝不能有任何对不起大哥的行为,自己的幻想,只是本能反应,不得已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嫂子如狼似虎年 此时正值初冬,路上的一排排香樟树已掉落了叶子,尽是光秃秃的枝叉,一阵夹杂清凉寒意的风吹过,把地上的枯枝败叶卷起,在半空中自由飞舞。 聂红艳似乎心情一片开朗,她不断的在高呼:“噢!终于可以出来玩一下了,外面的空气就是清新,整天闭在那个饭馆里,快要闷死了。” 陈汉烈在前面开着车,尽管寒风一阵一阵吹过他的脸,但他也感到一股清新,平日的工作实在太沉闷,这天终于有机会出外放松一下。 听到聂红艳这样的叫喊,他禁不住问:“嫂子,我一直以为你很开心呢,都当老板娘了,并且饭馆不断在赚钱,你每天晚上数钱都数得手软了——” 聂红艳说:“赚钱是最近一个月的事,可不保以后都能赚——但钱这东西,当你没有时,会觉得它很重要很重要,当你有了,也就觉得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陈汉烈问:“现在你跟大哥有了钱后,什么都有了,还不满足吗?” 聂红艳却说:“是,表面上我们什么都有了,可没有人知道我们私下的苦恼,更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有多抑郁,多忧怨——” 陈汉烈不禁好奇的问:“为什么这样说呢?嫂子。” 聂红艳突然间好像很直接,很坦白,她说:“我跟他很久没行过房了。” 陈汉烈想不到聂红艳会把这么私隐的事说给他听,他觉得好笑,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吃吃的问:“吓?你们夫妻俩的事,可能就只有你们知道了。” 聂红艳说:“是,真的是吃黄莲甘苦自己知,他也不是不行,可就是没有那激情,我也对他这老枪厌倦了——” 陈汉烈又一次的说:“吓?对他这——厌倦了?这可不行啊,你不会想找新的吧。”陈汉烈曾听过一句话,四十的女人如狼虎,聂红艳正是这狼虎之年。 聂红艳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想一下不行吗?他还不是有这样的想法,就看什么时候钱赚够了,就可能找小老婆,我们表面上很恩爱,实际上,大家都厌了对方的身体,没了激情,只是不好意思摊牌,不过,这一天是迟早发生的事,什么时候赚够钱了,这一天就发生了——” 陈汉烈却说:“嫂子,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大哥很有责任感,他不会随便伤害人的。” 聂红艳说:“这不叫伤害,懂吗?如果某天他说不要我了,对我来说,或者是一种解脱,但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必须继续在一起,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正常的家——” 陈汉烈终于听明白聂红艳的意思,她现在正想找婚外情,但让他害怕的是,聂红艳似乎已暗示,她的目标对象,正是陈汉烈自己。 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的话,既对不起大哥,也对不起李紫薇。陈汉烈不断对自己说。 可是,聂红艳的身体却像熟透了的桃子,不断在他面前诱惑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路上聊起情与爱 他们的三轮车很快就驶出了市区,在市郊的小路行进着。 聂红艳又问:“哎,对了,怎么不说你女朋友,长什么样的?” 陈汉烈笑了,他说:“我女朋友也很好啊,不过不及嫂子了——” 聂红艳说:“我不信,你长得这么帅这么结实,女孩子都想做你女朋友,那你可以慢慢的挑,肯定会挑最好的——” 陈汉烈说:“不是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就是做搬运,在你们饭馆打杂,这样的身份,没有女孩会喜欢的,除了她,她一点都不嫌弃我,并且我跟她认识时,她也知道我是常德帮里的混混,可是她却说,感受到我的心地很好,所以就跟我在一起了——” 聂红艳说:“那你们这个还真的叫爱情——” 陈汉烈问:“那你和大哥的过去呢,那不是一个爱情故事吗?” 聂红艳说:“我那时很简单,不懂什么叫爱情,见他长得粗壮结实,上床一定很有力气,就倒追他了,最后给他搞大肚子了,也就只好嫁给他。后来人长大了,就有了情感,他一直待我很好,尽管他是个混黑道的,但我仍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我跟他不是因爱情结合,但夫妻相处了十多二十年,也算是有了所谓的爱情吧——” 陈汉烈听了后说:“这不很好吗,开始尽管没有爱情,后来慢慢产生了,这样的感情不是更牢固吗?” 聂红艳轻轻的笑了一下,她说:“呵,我不知道——” 陈汉烈说:“你的内心在说谎,其实我看得出,你很在乎大哥,以前我跟大哥去谈判时,你那么的紧张,不就是爱的表现吗?” 聂红艳笑了,她不再说话,似乎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一会后,她突然问陈汉烈:“你跟你女朋友认识多久了?有没有做过那事?” 陈汉烈说:“我跟她认识快半年了,没有做过。” 聂红艳又问:“是她不愿意吗?还是你不懂,这么说,你还是童子身?” 陈汉烈听到这样的说话,大笑起来。他说:“我早就不是童子身了,我在读书的时候就跟班上的女同学做过了,那时两个都年纪太少,没有想过后果,也没有想过将来。现在不同了,我们都考虑得太多,也害怕搞大肚子,两个人都收入低,没有经济基础,怎么结婚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结成也不知道,考虑这么多,也就不敢随便做那事,我从来没有向她提出要求,我觉得自己没本事,还没有给她幸福的能力,没资格提出——” 聂红艳听到陈汉烈说他自己不是童子身了,有点失落。当听到他是因为害怕给不了幸福而没有做那事,心里不禁赞叹:“好男人,真的是好男人一个,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太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冬日暖阳中漫步 不觉间他们的三轮车转入了一条小石路,穿过这条小石路,就可以进入通往另一个市的大公路。这条小石路尽管小,但两边种满了参天的柏树,此时尽管是初冬,柏树仍然枝叶繁茂,静静屹立着。 远处是一片混合泥色与青绿色的农田,不断的传来阵阵香草气味,让人心旷神怡。天蓝蓝的,没有一片云,小石路边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如冰种悲翠,安静的流敞着,不时翻起几个涟漪,树上有几只如夜莺一样的鸟,在间歇的啼叫,音色悦耳。 聂红艳任由冬风吹拂着她的脸,欣赏着眼前的优美景色。不禁对陈汉烈说:“汉烈,你不觉得眼前的景色很浪漫吗?” “是的,嫂子。”陈汉烈听到浪漫这个词,不禁打起了寒颤,尽管此时此刻确实置身于诗情画意一般,但他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有非分之想。 聂红艳又说:“汉烈,你开了这么久,停一下吧,我们休息一下,下车在路上走走——” 陈汉烈听到后,想了想,并没有停下” 聂红艳说:“怕什么,晚那么一会儿有什么出奇的,汉烈,停下来吧,我真的很想下车走一走,不想浪费了这么美丽的景色。” 陈汉烈听了后只好把车停了下来。 两个人便下车,慢悠悠的走在这条乡间小石路上。 聂红艳忍不住概叹说:“真想不到,在城市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这里跟家乡一模一样,我还以为回到家乡了,你知道吗?每个人无论足迹走到那里,如果发现了与家乡相似的地方,都会触景生情——” “是的。”陈汉烈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乡,这里真的很像农村,只是陈汉烈的家乡更多的是崇山峻岭。 “汉烈,你过来。”聂红艳停下来站着,笑着对走在前面的陈汉烈说。 “啊?干吗啊?”陈汉烈问。 “你干吗走这么急,不可以和我一起走吗?”聂红艳说。 陈汉烈只好走到了聂红艳的跟前,这时聂红艳伸出手来,揽住了他的手。 陈汉烈本能般的缩回去,他说:“嫂子,这样不好啊。” 聂红艳说:“怕什么,只是借你的肩膀挨着走,不可以吗?就走一会儿,好吗?” 说着聂红艳真的把头挨到了陈汉烈的肩膀上,陈汉烈心想这也没什么,也就极不自然的接受了聂红艳这一请求。 两个人便在冬日里温暖的阳光中,在种满柏树的小石路上,就这样贴在一起悠悠漫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桥洞下欲火攻心 走着走着,聂红艳把她的头依偎得更紧了。她说:“振阳,你知道吗?我很享受这一刻,我很享受在美景中与人依偎着漫步的感觉——” 陈汉烈说:“嫂子,你跟大哥没有这样走过吗?” 聂红艳听后,忿忿地说:“他啊,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人,要是我叫他这样陪我,他一定不耐烦,觉得这样走太慢,总是怪我跟不上他的步伐,你说这气不气——” 陈汉烈笑着说:“可能大哥觉得你已经是他的老婆了,就不用再谈恋爱——” 聂红艳说:“就是,那你说,我是不是需要找个情人——,找个像你这样的。” 陈汉烈听后,感到身上在冒汗,他说:“千万不要这样说,嫂子,我真的不行,我不可以做这样的角色。” 聂红艳笑了,她说:“跟你说笑的,刚才不是说,像你这样的,那就不是你了,现在不用怕了吧。” 陈汉烈这样放松下来,他说:“嗯,嫂子真把我吓得直冒汗—”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眼前有一座横跨在小河两岸的石拱桥,这种石拱桥在广东的水乡很常见,桥下方有一个桥洞,可以供经过的小船停下来休息。桥洞一般在桥下的两边,上面会放上些石凳之类的。只见一袭青苔已爬在桥身的四周,让人看到了这石拱桥的老旧。 聂红艳看到这拱桥的桥洞后,突然心跳似乎加速了,她说:“汉烈,我们走进去休息一下吧。” 陈汉烈说:“里面好像很黑——” 聂红艳却说:“怕什么,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堂堂男子汉还会怕黑吗,还是怕我吃了你?”说着,聂红艳的面上露出了艳若桃花的笑靥。 陈汉烈说:“不是——” 聂红艳于是拉着他的手说:“那走吧,我们进去——” 这个桥洞挺深,在出口处还有一丝亮光,可是越往里面走,就越黑。最后两人都走得差不多看不到彼此了,这时陈汉烈说:“嫂子,不要再走进去了。” 可是聂红艳却说:“再走一下嘛,我很好奇,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陈汉烈只好又走了一阵,突然,他感到聂红艳在身边拦腰搂住了他的身体,然后嘴唇在他坚实的脖子上狂野的游走着。 “不可以!嫂子,不可以的。”陈汉烈立刻挣扎,他不断想挣脱聂红艳的双手,可又怕弄伤了聂红艳。 这时聂红艳已气喘吁吁,发放着春天狂热的气息,她嘴里热情奔放的话语让陈汉烈如闻到胭脂香味,很难抗拒。可是,他仍在挣扎。 “为什么不可以,汉烈!我知你是对我有感觉的,你喜欢我的身体,现在你就可以得到了,你不要掩藏自己的心,好吗,我们来野一次——”聂红艳一边呼着热气,一边说。 “不可以!”陈汉烈最后完全的挣扎开来,把聂红艳推到了一边。 “哎呀!”聂红艳叫了一声,此刻她感到无比的失望,无比的沮丧。 “嫂子,你没事吧。”陈汉烈连忙走了过去。 聂红艳坐了起来,整个人定了下来,说:“我没事,但我现在感到好失败,很伤心——” “对不起,嫂子!”陈汉烈很认真的道歉。 “不要紧,汉烈。刚才是我冲动了,可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嫌我老了,没有吸引力吗?还是——”聂经艳皱着眉睫,望向陈汉烈。 “没有,嫂子很有吸引力,只是,我觉得这样会对不起大哥,也对不起我的女朋友紫薇——”陈汉烈说。 “紫薇,真好听的名字。我输给这个紫薇了,她可以得到你的身体,但我不可以——”聂红艳说。 “不要这样说,嫂子,你得到了大哥,大哥才是最棒的——”陈汉烈说。 “不要再谈他了,汉烈,刚才我真的太不好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好吗,我们现在走出去吧。”聂红艳说。 “我不会介意的。”陈汉烈说,边说着边领着聂红艳走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深感没有跟错人 走出桥洞后,聂红艳对陈汉烈说:“汉烈,刚才的事情,你当没发生吧,好吗?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告诉你大哥,知道吗?” 陈汉烈说:“放心吧,嫂子,这事情我绝对不会跟大哥说的,你也千万不要对他说。” 聂红艳笑了,她伸出了一个尾指,让陈汉烈勾了一下。 就这样,尽管刚才发生了很激也很不快的一幕,但最后他俩都达成了共识,就是不能让大哥王啸林知道。 到了另一个市的市集上,聂红艳又回复了开朗笑容,完全忘记刚才的不快,她拉着陈汉烈的手,不断在各个服装小贩间穿梭,拿起各式各样的衣服,不时拿到胸前扬两扬,然后说:“汉烈,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嫂子身材好,穿什么都会好看。”陈汉烈说。 “骗人。”聂红艳听到这样的恭维,尽管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最后,聂红艳买了好几袋新衣服,让陈汉烈扛上了三轮车,之后他们又把涡炉买了,便踏上了回程。 在路上,聂红艳觉得累了,不再说话,陈汉烈一边在开车,一边思绪此起彼伏,他一时感到后悔,刚才怎么就那么正人君子,聂红艳的身体确实是他幻想中的完美身体,可自己却有着很重的道德束缚。可一时又充满自责,不应这样想,幸庆自己在那一刻控制住了,否则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觉得对不起大哥,对不起紫薇。 每个人都有欲望。 因为人是由动物进化而来的,无论进化到什么阶段,他的原始本性,他的欲望,永远不会熄灭,只是看他的理性思想发展到怎样的境界,能控制他的原始本性。 陈汉烈最终控制住了,他没有犯错。 回去后,已是晚上十点多。晚饭市已休了,饭馆里一片冷清。可王啸林却坐在门口等他们回来。 见到他们的三轮车终于回到了,王啸林也就安了心。他问:“红艳,怎么这么晚啊?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担心死了。” 聂红艳立刻叫嚷着:“没有,就是在路上轮胎扎了钉子,要找地方补,耗了时间。” 王啸林听她这么说,也没再答话,只是从车上把涡炉搬了下来,扛着运进了厨房。聂红艳便拿着好几袋衣服走进了饭馆的里间。 陈汉烈见车上的货物全卸下来,也就把租来的三轮车开去退租了。 夜色凉如水,广东的冬天尽管不会下雪,可那种阴冷感让不少北方人也受不了。 这晚大家都睡得很沉,好像这天没发生任何的事情,陈汉烈也没多想,他收到足够的工钱,也买了很温暖的棉被,他想着,这一切,都是大哥给的,如果不是大哥给这一个工作机会,把他真的当兄弟看待,自己可能过得既孤独又艰难,心想当初真的没跟错王啸林。 《教父》这本书,他每天都会看一些,尽管很多字他都认不出了,但仍能大致知道当中的意思。他想如果李紫薇问起里面的情节自己答不上,会让她不高兴的。于是那怕再难看懂,他也尽量把意思一点一点弄懂,继续看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所长出手很毒辣 王啸林他们的饭馆经营几个月后,营利不断增加,有了开分店的计划,不久,他们便在城东的一边,增加了一间地理位置更好的菜馆。这间菜馆同样以经营特色湘菜为主业,暗地里销售地下六合彩为副业,尽管菜炒得不怎么样,但同样红火。 可是,郭如顺后来还是知道了王啸林带来的合伙人身份,知道这个人是个警察,还是个派出所长。 这天,郭如顺在无人的时候当着王啸林问:“王老板,你这就不对了,一直以来瞒着我们,竟然找了条子加入我们,你也知道,我们不喜欢条子,这事情迟早会露馅的。” 王啸林连忙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强行要入伙的,这条子也不会起我们的底,并且有他当我们的保护伞,不是更好吗?” 可是郭如顺却说:“你不知道了,我们以前就是因为跟条子混在一起搞,进过牢的,见过鬼我们不怕黑,这次怎么也不会找条子干了,你快点清算后面的钱给我,我们不跟你们干了,以后咱们两清了——” “啊?”王啸林听到后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郭如顺他们会退出,这样他们的饭馆没有了地下生意的支撑,会再一次陷入困境,何志龙那边又不知道怎么交待。 “别,别这样,你先别这么冲动,你们先考虑一下,我们现在有两个店,都有很大的人流,做起生意来很顺的,你们去找别人做,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生意了,并且跟我们合作的警察,也不是你们想像中那么差,他可是派出所所长——” 可是,郭如顺他们却听不进去,坚持要退出,并结清余下的尾款。王啸林自然不会这么早就给钱让他们走,只是说三天内,三天内一定全清给他们。 王啸林跟陆德阳商量了这件事,陆德阳想着这次赚钱是如鱼得水,正洋洋得意,想不到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吃惊不小。他说:“这事情,估计是郭如顺他们的偏见,或者叫何志龙出来跟郭如顺他们见一下,互相交个朋友,郭如顺就放心得多,不会随便走。” 王啸林想,也只好这样,于是约见了何志龙,很隐晦的说明了这件事。何志龙却说:“做这一行的人现在不少,他们不想做我们也可以找到其它人做,不过,我倒是想见一下他们,你约一下他们吧。” 王啸林又去约郭如顺他们,刚开始时,郭如顺怎么也不想见,可后来还是答应就见那么一下,地点就在老红军湘菜馆。 这天,郭如顺他们两个坐在湘菜馆里,等了不到一会,何志龙便走了进来,穿着休闲西服,并没有穿警服。 一进来,何志龙便友好的与他们握了手,然后便寒暄起来,王啸林见到他们会面气氛很是融洽,心想这事可以慢慢解决。 可是,郭如顺却依然坚持退出。这让王啸林他们很是惊诧,最后何志龙满脸带笑的跟郭如顺握手道别,然后说:“跟老兄做不成朋友,真是遗憾啊。” 何志龙说完便走出了老红军湘菜馆。 正当郭如顺他们也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五六个拿着冲锋枪的警察,气势汹汹的冲向了郭如顺他们两个。把王啸林和陆德阳也吓了一大跳。 “别动!”警察们用黑洞洞的枪口顶着郭如顺他们的头,把他们按倒在地上。 这时郭如顺望向了王啸林,眼睛中充满了仇恨,这让王啸林很是害怕,他仿佛想说:“不是我安排的,你误会了。” 郭如顺他们两个被抓捕后,被屈打成招,供认了设地下赌博的事实,等待他们的是牢狱生活。 王啸林想不到何志龙出手如此狠毒,那一刻真害怕自己和陆德阳也被一并抓捕,自此,王啸林对何志阳充满了畏惧,生怕有一天栽在他手里。 眼下又一个困境出现在他们面前,何志龙抓捕了郭如顺两个,他们饭馆就没了地下生意了,正当王啸林不知怎么办之际,何志龙在第三天就找来了新的六合彩庄家,走进了老红军湘菜馆,跟王啸林谈怎么合作,怎么分红的事。 王啸林不敢怠慢,一切规矩也按从前的办,只是分给何志龙的也就多了那么一点点,生怕他某天不满意,又要做出惊天动地的事。 新的庄家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很快他们又营利了,王啸林他们,何志龙,新的庄家三方都能在月尾分到很可观的分红,没有人不满意,因此,这地下生意又得以持续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一起夜校学外语 陈汉烈并不知道王啸林的地下生意庄家换了人,他觉得自己只是个打工仔,把应做的工作做好就行。不久,王啸林的饭馆在生意不断红火下,又开了第三家分店。陈汉烈也被升了职,他当上了经理,看自行车和送外卖也不用他干,王啸林在这些岗位都请了人,而陈汉烈则成了他最重要的手下,负责监督和管理饭馆内的各个岗位。这样,他要干的活尽管轻了不少,时间也充裕了,但责任却增加不少。 李紫薇姑父的饭馆也生意红火,不久就聘请了更多的服务员,实行了三班轮换,这样李紫薇就不再像从前一样,一个人忙活饭馆内所有的事情。她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这时她想到要做的每一件事情是:上夜校。 这天,她把陈汉烈约了出来,两个在公园的石凳上依偎着,橙黄色的路灯映在这对情侣的脸上,让他们感到无比温暖。他们都穿着很厚的棉衣,却能感受到对方传出来的热量。 “汉烈,《教父》看得怎么样了?”李紫薇问。 “看了一大半了,也知道了里面的故事讲的是什么,我也喜欢这样的故事,不过,跟美国很大的不同,这样的故事可能在中国是不会发生的吧。”陈汉烈说。 “怎么这样说呢?”李紫薇问。 “外国的混混尽管是混混,但还是很有修养的,可中国的就不同,他们没怎么读书,太野蛮了,如果美国的混混来到中国,肯定吃不开。”陈汉烈说。 李紫薇笑了一下,她说:“是啊,中国的教育太落后了,像我们这种没读过书的人太多,整天都有人在街上吵架和打架,可美国,他们可以合法持枪的,但仍然治安稳定,如果在中国,可就四处枪战了。” 陈汉烈也说:“对,读过书的人太少了。” 李紫薇说:“正想跟你谈读书的事情呢,我现在工作量少了,有更多空闲时间,想报读夜校,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读?” 陈汉烈听后,显得很高兴,他说:“我也想再读书呢,如果你能跟我一起读,那就太好了,那你想学什么啊?” 李紫薇说:“我想学英语,一直我都喜欢外国的文化,并且现在懂英语的人不多,学得好的话,可以找到好的工作,你也跟我一起学吧?” 陈汉烈说:“英语?我可是一点都不懂啊,就是外国人说的话吗,这要学多久,才能跟外国人说话?” 李紫薇说:“不知道,但就算很难学,我也是要学的,相信某天可以学到跟外国人聊天的地步,你觉得怎样?一起学吧?” 陈汉烈说:“好的,我跟你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教室等待识朋友 夜校的学费不算贵,但一般的打工阶层还是感到吃力,陈汉烈把自己省吃俭用的两三千元全拿了出来,支付了自己和李紫薇的学费。 这一晚是他们踏入夜校教室的第一晚,教室里坐了大约五十多人,大部分是工薪阶层要再进修充电的年青人,男男女女坐在一起好不热闹。 “汉烈,你猜我们的老师会是怎样的,是男还是女的?”李紫薇很兴奋,禁不住跟坐在旁边的陈汉烈聊起 “不知道啊,我也很期待,我很久没有坐在课堂里了,感觉很新鲜,其实那时候我的成绩一点不差,只是一时之失没有读书的机会,希望现在能补过来——”陈汉烈说。 这时李紫薇注意到坐在陈汉烈旁边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这个小伙年纪跟陈汉烈他们差不多,但他锐利的眼神给别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一张俊俏如女性的脸,但剑眉显得英气十足,鼻子很直很高,呈一条弧线弯向下方的嘴,他的嘴很小,显得温文尔雅。尽管很瘦削,但却透出一股剑指山河的将帅之气。 李紫薇向陈汉烈说:“你问一下你旁边的那个同学,他知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样的。” 陈汉烈望向了身边的同龄人,伸出手来,向他说:“你好,我叫陈汉烈,大家是同学了。” 那个年轻人也伸出手来跟他握手,说:“您好,我叫赵文战。” 李紫薇见陈汉烈还是无动于衷,便跟赵文战搭起话来,她说:“哎,知不知道老师是男还是女的,正等得很心急呢。” 赵文战正了正眼镜,他笑着说:“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陈汉烈听后,便说:“我们也是第一次来的,你说这英语难不难学?” 赵文战笑了笑,说:“这世上,什么东西都难学,越难的东西越值得学,你懂了,别人不懂,那你就一定能赢别人,是不是?“ 陈汉烈点着头,说:“你喜欢这英语吗?为什么学这个英语?” 赵文战说:“我在涉外事务局当小打杂的,听说局里要招正式的办事员,但要考试,其中有一门是考英语的,我什么都行,就是这英语不行,所以就来这里补一下了。” 陈汉烈听了后,说:“原来这样,你是要当公职人员的了。” 赵文战说:“还不是那么容易呢,一个职位有几百人在考,比以前考状元还难,我就是想,考不成也值得学一下,毕竟以后用得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洪神父上善若水 就在他们焦急等待中,教室的门轻轻被打开了。” 全部的同学都惊呆了,这个外国人讲着很流利的中文。 李紫薇私下在陈汉烈的耳朵边说:“真想不到我们的老师是外国人,这次我们真走运,学英语不怕没外国人对着说了。” 陈汉烈是每一次见外国人,心情有些紧张,还没缓过神来,对着这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只是堆笑,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洪神父作了一番介绍后,便对大家说:“各位同学,不管你们以前有没有接触过英语,只要你们肯学,就一定可以学好的,不要害怕学不会,我会尽量的以兴趣导向来教大家,现在大家的手中有一本教科书,请打开第一页——跟我念——” “Hello!”洪神父念着。 台下所有同学都在跟着念:“Hello!” 不知不觉间,一节课就上完了,陈汉烈和李紫薇都很卖劲的跟着念,念得声音有点嘶哑,下课后,李紫薇便拉着陈汉烈走到了讲台上,怯生生的跟洪神父说:“您好,洪神父,我想知道教堂在那个地方,我真的很想去啊,去那里真的能见到你吗?” 洪神父很高兴的说:“教堂的地址我现在写给你,听到你这么向往教堂,我真的很高兴,这是上帝把你带给我们的,你会成为我们的信徒——” 此时的中国,已经有很多天主教堂,基本每个城市都可以见到。而教堂里的神父和修女大部分也是中国人,也有一部分像洪神父这种是外国的分支机构派过来中国,相对于世界上其它国家,天主教的发展在中国稍为落后一点。因为大部分的中国人信佛教和道教为主。 跟李紫薇他们一起走过来的还有赵文战,那个刚才坐在陈汉烈旁边的高瘦男生,他走上前跟洪神父握了手,然后笑着说:“我也很想去教堂看一下,我也想成为教徒。” 洪神父同样把地址写给他,握着他的手说:“很欢迎你,希望你真的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这时,还有一个女生走了过来,这个女生样貌平凡,皮肤有点黑,身材平整,不高也不矮,可是从她的眼中透出贤惠善良之气,她跟神父也握起手来,然后紧张地说:“神父,你好,我叫张秋月,我也想加入,请把地址写给我,好吗?” 洪神父也握着她的手,把地址写给了她,嘴里说:“欢迎,欢迎。今天太高兴了,想不到在这里做兼职老师,可以收这么多信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教堂内相识相知 李紫薇和其它同学对教堂很是好奇,尽管听过,但从未踏进去一步。此后的几天晚上,他们一边上课,也一边讨论这教堂的位置,比较可惜的是,这教堂是在市郊,他们要去会很不方便。 并且李紫薇和陈汉烈都在饭馆里工作,饭馆的星期天是最忙的时候。可李紫薇总是想在星期天去那教堂一看究竟,看一下做礼拜是怎样的一个仪式,她跟她的姑父请好了假,也叫陈汉烈去请一天的假。 当听到陈汉烈要跟女朋友去教堂看一下时,王啸林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汉烈,这天主教可跟当年洪秀全他们太平天国起义的拜上帝教是一样的,你不会被他们洗了脑做出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吧,我可不想没了你这个兄弟——” 陈汉烈急忙说:“不会的,那个神父很好,我不会学坏的,大哥放心好了。” 王啸林只好说:“好吧,你就请一天假,去那里看个究竟,也长个见识,发现不过就那么一回事,以后就别去了,记住,要批判地接受,可别让人家洗脑了。” 陈汉烈点了点头。 就这样,陈汉烈和李紫薇在这天星期日风尘仆仆的到市郊寻找那个教堂,好不容易让他们找到了,只见这是一幢欧式的建筑物,用锥形状大理石装璜整个外墙,门前种着中国少有的高大挺拨棕榈树,也种着各种颜色香气扑鼻的蔷薇,墙边还有各种欧洲古典雕塑图案。 当他们慢慢的走进去时,见到仪式已经开始了,两边摆放着朱红色板凳,几十个信徒在下面,听着台上的神父在讲诵,这个神父正是洪神父。 “感谢上帝,他把福音播布在凡间,感谢他,让我们解脱苦难——” 陈汉烈和李紫薇也走到信徒的队列中,口中不时喃喃有词。 一会,信徒们唱起歌来,歌声清脆悦耳,婉转动听。 “阿里路亚!阿里路亚!” 陈汉烈和李紫薇尽管不懂,可也跟着唱了起来。不一会,信徒们又开始闭上眼睛默哀起来,李紫薇半睁着眼睛向四周扫视,看到了不远处的赵文战和张秋月,正坐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仪式散后,信徒们开始互相谈话,有些则不辞而别。 李紫薇便拉着陈汉烈的手,走到了赵文战和张秋月那边,跟他们搭起话来,李紫薇说:“哎,你们也在这里,这么巧啊,怎么你们都坐在一块了。” 赵文战笑了笑,他说:“我很早就来,然后碰巧张秋月也在这里,于是我就过来跟她聊天了。” 陈汉烈看到是他们,于是也笑着说:“想不到你们碰得这么巧,赵文战,你可要护送张秋月回去了,不然我们不放心。” 张秋月听到后,羞红了脸,她说:“我习惯一个人,不用麻烦他了。” 李紫薇却大笑起来,对张秋月说:“咦DDD,看你这么害羞,就知道你心里其实想赵文战陪你的,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赵文战,你可一定要当这个护花使者了。” 赵文战说:“我们都是从市里来的,一起回去吧。” 于是李紫薇就说:“走!”就这样,四个人准备踏上回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路上偶遇推销员 就在李紫薇他们要踏出教堂时,从里面有一把声音向李紫薇的耳边传” 李紫薇心想,怎么在这个小教堂会碰到如此多熟人,于是转身望去,不见有人叫她,但当她望向侧面时,却看到了一张帅气的脸孔。 “咦,江成太,你也在这里!”李紫薇惊叫起来。 眼前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拨的男子,脸形结实有力,五官俊秀,尽管穿着宽松的衣服,可依然让人感到他身体内硕大的肌肉。 当陈汉烈望向这个男子时,不禁吃了一惊。这绝对是一个练武之人,并且修炼得非常好。这个男子比陈汉烈还高一点点,一米八多了。最特别之处是他穿着两个小耳环,这种小耳环很小在中国出现,是日式的。 陈汉烈不禁向李紫薇问:“紫薇,他是谁?” 李紫薇笑着说:“这是我在饭馆认识的推销员,他推销日本的清酒,经常给我们饭馆送货,还算是跟我挺熟的。对了,让我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男朋友陈汉烈,这是江成太。” 江成太友好地笑了,然后伸出手” 陈汉烈也伸出手来,友好地跟他握了手。这时陈汉烈才感到这江成太的手遵劲有力,绝对是练过某种不同寻常的武功。 在回去的路上,李紫薇一直跟赵文战和张秋月有说有笑,不时还开他们的玩笑,可陈汉烈却一直在回想跟刚才江成太会面时的情形。 这个江成太很特别,长得也非常的出类拔萃,他怎么就跟紫薇认识了。这还是陈汉烈第一次面对着一个爱情上的假想敌,这个假想敌比陈汉烈还要长得彪悍,并且优秀得多。 在跟赵文战和张秋月分别以后,陈汉烈和李紫薇便两个人走在大街上,陈汉烈禁不住问:“你跟这个江成太是怎样认识的,你跟他很熟?” 李紫薇显得不耐烦,她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他来我们饭馆推销清酒,然后我负责接待一下,后来他经常送货,也不算熟,怎么了?” 陈汉烈这才松下来,可还是无比困惑,他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太优秀了,有点担心——” 这时李紫薇笑了起来,她说:“你不会是感到威胁了吧,放心吧,我跟他,只是认识而已,不会有什么可能,我对他的背景,他结了婚没有,他究竟是那里来的,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就是推销日本清酒的,他也从来不会跟我说,也不问关于我的事,也就是说,他也对我没意思,这样,你放心了吧。” 听李紫薇这么一说,陈汉烈长吁了一口气,他说:“我倒从来没担心过,我只是担心你结交了不正当的朋友,被人骗——” 李紫薇笑了,她说:“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好骗的,除了你,如果某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真的会自杀给你看——” 陈汉烈说:“呵呵,我绝不会。” 李紫薇却笑着说:“你省点吧,这样说,更让我不放心,发个誓,说:如果我骗李紫薇,不得好死。” 陈汉烈举起了三指说:“如果我骗李紫薇,不得好死。” 说完两个都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饭馆试日本清酒 江成太在一个月前,出现在李紫薇她们的饭馆。 当时他穿着陈旧的西装,手里拿着提包,里面装着好几个日本清酒的小样。一路上,他已经去了好几家饭馆,把清酒小样倒了又倒,让饭馆的老板免费试喝,饭馆的老板都大赞这酒味道香醇,口感一流,可是当江成太提出让饭馆代售时,却都得到了拒绝。 江成太大为不解,他问:“我只是把酒先放在你们的饭馆里,在你们的菜单上加入我们酒的名字,然后客人点到时,让他们试喝,等你们卖出后,再付钱给我们,这样的交易条件,还是不让你们接受吗?” 饭馆老板们摇了摇头,仿佛有说不出的苦衷。 “这家是今天要拜访的最后一家了,不论行不行,也尽量谈久一点。”江成太一边想,一边走了进去。 此时李紫薇正在扫地,当她看到穿着西装走进她说:“对不起,我们还未开饭市,一小时后再来吧,不然会等很久的。” 江成太笑了,他说:“没关系,我不是来吃饭的,我们生产一种日本清酒,质优价廉,想跟你们合作,一起赚钱。”说站,他把手提包里的酒样拿了出来。 “姑父,有人来推销酒。”李紫薇对饭馆的里室喊着。 这时李紫薇的姑父钟志成走了出来,他说:“推销什么酒啊,我们现在有很多酒在卖了。”钟志成显得有点不耐烦,因为现在很多酒类推销员在各个饭馆推销白酒,钟志成几乎每天都接待一个,后来有点烦了,如果不是特别好的,他基本不想理。 “您好,你一定是老板了,我们是做日本清酒的,在中国,只有我们一家在做,相信很多中国人会喜欢这种口味的,我可以让你免费试一下。”江成太友好地笑着说。 钟志成一听觉得有些特别,也就让江成太真的倒了些出来试喝,果然很有特殊的口感,是酸梅飘香的味道。于是问江成太:“你这酒真的是在日本生产的吗?” 江成太很坦诚的说:“不是,在中国造出来的,但我们有日本过来的酿酒技师,用的是日本的传统方法,因此,价格上,我们比真正日本造出来的清酒还要低——” 见钟志成仿佛犹豫不决,江成太说:“我们的交易方法可以是这样,我先放一批在你们的饭馆,不用你们预付,然后让客人试过后购买,你们再把收到的钱付给我们——” 钟志成心动了,他想,这生意还真值得试一下,没什么风险,于是便答应江成太,让他拿一箱清酒过来,放在饭馆里试销,一个月后,这些清酒得到了顾客的认可和赞赏,开始畅销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曲酒老板找上门 江成太的清酒开始好卖起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跟一个本地的白酒商进货。主要是卖各种的大曲。如果卖日本清酒,可能那些大曲就不好卖了。 这个本地白酒商叫车建六,四五十岁,肥头大耳,早年也跟江成太一样,在各个小饭馆小食市推销他的白酒,然后一步一步的做起来,最后成了本地最大的白酒商。 这个月他发现了业绩的大幅下跌,立刻跟手下商谈,寻找原因。他的手下郭炳贤说:“最近有人在各个饭馆推销日本清酒,这些清酒口感好,价格又低,很受食客的欢迎,而且很多饭馆已经尝试卖这种清酒——” “日本清酒?这种酒比起我们的酒怎样?我们中国人一向喝曲酒,会喜欢日本的清酒吗?”车建六说。 “这个很难说,每人口味不同,不过我们现在被这样一搞,生意肯定没以前的好了——”郭炳贤说。 车建六点了点头,他正要忧心的正是这个,他跟各大酒厂订立了销售合同,每年必须完成一定的销售额,才能成为独家代理,现在似乎很难完成目标。 他又问郭炳贤:“推销这种日本清酒的是一家公司吗?名字叫什么?” 郭炳贤说:“好像还不知道,未听过有这么一家公司,一直都只有一个推销员在各个饭馆跑来跑去,估计就他一个推销员——” 车建六觉得奇怪,他经营白酒生意多年,觉得只有一个推销员就做出这样的业绩不可思议。他又问:“你们见过这个人吗,他的名字叫什么?” 郭炳贤说:“未见过,也不知道名字,不过他经常在某个饭馆出入,那个饭馆拿他的货最多——” 车建六想了想后,说:“我们去这家饭馆走走,去会一下这个人。” 那家饭馆正是李紫薇姑父钟志成开的饭馆,一见到车建六和郭炳贤进来,钟志成就跟他们打起了招呼,然后寒暄起来:“什么风把车老板吹来了,进来坐。” 车建六也不跟他客气,直截了当的就问他:“钟老板,最近怎么很少跟我们拿货了?我们的曲酒不是一直都很好卖的吗?” 钟志成支支吾吾,他知道车建六尽管面目和善,却商性十足,只要有人做出违背他利益的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可钟志成又觉得不能隐瞒下去,干脆坦白说出来:“是这样的,有人让我们卖一种日本清酒,这种清酒很受客人的喜欢,所以曲酒就拿少了。” 车建六见他终于讲真话,气不打到一处来,可是并没有发作,他说:“这种清酒很好吗,我倒想尝一尝,你拿些出来。” 钟志成正想进里屋拿些清酒样板出来,门外却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江成太。钟志成一见是他,心想正好。他说:“江成太,你来得真凑巧,让我介绍,这个车老板也是做酒生意的,他对你的酒很感兴趣,你拿些酒样出来让他尝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合作不成使横手 江成太看到车建六正笑着跟他点头,于是也很友好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说:“我们的清酒是日本传统工艺造出来的,不过还是在中国生产,我现在就让你尝一下。”说着他从手提包里拿出酒样来。 车建六试过后,暗暗吃了一惊,他做酒生意几十年,第一次喝过这种口感特殊,气味浓郁的酒,他知道,这种酒将来一定大红大紫,受到中国人追捧。 他放下了酒杯,然后笑着说:“这酒可以,但比起中国的曲酒来,还是稍差了一点火候。” 江成太听了后,并没有不高兴,反而对他的这种说法很感兴趣,他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车建六根据自己经营白酒的知识和经验,详尽的说了这酒制作过程中的一些步骤与中国酒制法的区别,然后数出了几个失误,可让他想不到的是,江成太似乎也很懂酿酒,对他的几个看法一一地驳斥,最后车建六不得不心服口服。 车建六最后说:“看来你不单是一个推销员,还是一个酿酒专家,甚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酒就是你们家酿的,否则你不会这么的卖力,也这么的懂。” 江成太也想不到车建六凭着经验猜到了这一点,他说:“对,这酒是我家酿的,家父很懂酿酒——” 车建六更作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他说:“你尽管说着很流利的中国话,但我猜想,你可能是日本人,或者至少是半个日本人——” 江成太吃了一惊,他想不到车建六连这一点也猜了出来,只好说:“是的,我爷爷是日本人,他当年在中国认识了我奶奶,后来生了我爸爸,我爸爸一直在中国生活,爷爷回到日本,之后来中国找我们,我被接到了日本,后来爷爷死了,我回来中国做生意——” 江成太讲得有点详细,但还是把其中最重要的细节省去了,他爷爷是武士宫本武藏的徒弟,自朽练刀法,后来加入黑龙会,跟随日军侵华,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 车建六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真想不到,我猜得没错,原来你就是一小日本,哈哈哈。” 江成太听这些笑声有些刺耳,也就不再说话。此刻他知道车建六其实并没有跟他合作的意向,只是胡弄他一番。于是说:“我是四分之三中国人,你如果没心合作,也就算了。” 正当江成太要走开,不想再跟他搭话时,车建六却说:“唉,我可并没说过,相反,我很感兴趣,不过就不知道,你怎么个合作法?” 其实车建六知道此刻他们的合作毫无意义,在江成太的口中,这种日本清酒是小作坊的产品,并且价格低,江成太已经能直接卖给各个饭馆,也就不需要车建六这个中间商,至少,不会让车建六有什么暴利可言。 果然,江成太接下来提出的合作主案,让车建六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利润在哪里。 最后,两人都觉得合作是不可能发生的,不欢而散。 回去后,车建六却异常的担忧,他觉得江成太这样的清酒一定会不断发展壮大,最终让自己的生意一败涂地,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使横手。 他把郭炳贤叫来,然后说:“你去找十三郎帮的大哥,说我遇上麻烦了,帮我借几个人去砍这个江成太,砍完后叫他离开这个地方,不许他再在这里卖酒。记住,你不要露面,就让那些小混混出面。”车建六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十三郎帮开山刀 十三郎帮是一个近年新崛起的黑帮,自昭阳帮和常德帮先后解散后,附近一直活跃着几个小帮派,相互之间互有打杀,但没有一个能成气候。慢慢的,这个十三郎帮便横空而出,震住了各城中村所有的小帮,成了最具影响力的黑恶组织,大小商户,团体,都向这个帮交缴保护费,遇到什么麻烦,也找这个帮摆平。 十三郎帮最初是由十三个好勇斗狠的无业青年组建,后只剩下一个大哥,这个大哥叫沈深。 此时沈深正在一个桑拿馆泡桑拿,四周是热腾腾的蒸汽,他不断的抹着汗,还是往热陨石上倒水,四百多平米的桑拿馆,就他一个客人,桑拿馆老板知道他要来,已经把其它的客人都打发走,让他一个人占着整个池。 沈深大约三十多岁,肤色黑实,剃着小平头,尽管身材不高,但肌肉却异常发达,一块一块线条分明,在道上人们给他一个绰号:“沈霸侠”,尽管他为人霸道,但也很侠气仗义,他奉行的原则是,别人对他怎样,他就对他怎样。跟他交朋友,他就两翼插刀的为朋友出头,可当他的敌人,会被他毫不留情的灭掉。 正当他在蒸气中干蒸时,他的手下在门外小声的说:“深哥,车老板的人要找你。” 沈深抹了一下汗,叹了口气,然后说:“叫他进来。” 郭炳贤走了进来,诚惶诚恐的说:“深哥,我们老板最近生意很不顺,被人家抢生意了,是个小日本——” 沈深听了后问:“是个小日本?日本人还敢在中国做生意,真有胆的,好,你们想怎样,需要我们怎样帮忙,快说。” 郭炳贤说:“我们老板想找你借几个人,去砍这个小日本。” 沈深听了后笑了起来,他说:“这个好办,我一会出去就找几个人给你。” 郭炳贤连说了谢谢,然后就出去了。 沈深他们的十三郎帮在道上之所以打出了名,是因为他们用的是开山刀,跟其它帮派用的一般菜刀或西瓜刀不同,这种开山刀在刀刃的前端开了几个锯口状的口子,方便放血,并且开山刀的重量比一般刀具重得多,因此,在多次的械斗中,他们都旗开得胜。 而车建六就是听说过十三郎帮开山刀的厉害,心想做这种事找十三郎帮最合适不过,并且他跟沈深的关系也不错,经常一起吃饭打麻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相约好共赴教堂 这天,陈汉烈又一次的与李紫薇相约去教堂。可是他独自等了很久,还未见李紫薇。突然,李紫薇又一次的在后面吓他。 “汉烈!”李紫薇在他的耳边突然叫。 陈汉烈立刻抖颤了一下,李紫薇大笑。 “给你吓死了。”陈汉烈说,故作生气的样子。 “不会吧,你这样的大男人,怎会这么容易就吓到呢。”李紫薇说。 “大男人还不是人一个吗,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陈汉烈说。 “好,不开就不开。对了,现在英语学成乍样了,你说几句听听。”李紫薇问。 “屎壮,尾锐屎壮,俺M尾锐屎壮!”陈汉烈说。 “哈哈,笑死了,你的发音一点都不准,是Stong,VeryStong,IamveryStong.不过,算你有那么一点意思了。还算是有进步的,值得鼓励。”李紫薇说。 一路走着,李紫薇一路与陈汉烈闲谈,他们谈得最多的话题是夜校里的男女情事。 “听说,赵文战与张秋月真的好上了,有人看过他们在放学的时候手拖手回去。”李紫薇笑着说。 “啊,赵文战那小子,真的是扮猪吃老虎,想不到他一面正派斯文,却是个泡女高手。”陈汉烈说。 “才不呢,我看是张秋月主动搭上的赵文战,你想想,赵文战那么的老实,你看他什么时候主动跟女孩子说过话,如果女孩不主动跟他说话,还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个老学究,李白的诗他倒是背得滚瓜难熟,但红楼梦他怎么就不去看一下——”李紫薇说。 “你怎么不让他看一下教父,却让你的男朋友去看,这不摆明是让我一辈子当混混吗,本来我就不想当混混的——”陈汉烈笑着说。 “我是为你好,你本来就一混混,反正都是混,还不如让你混好一点,再说,李白的诗,你会背吗,有兴趣背吗,人家赵文战却是——”李紫薇说。 “那你找赵文战当你男朋友好了。”陈汉烈突然不高兴起来。 李紫薇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于是说:“说一下笑而已,干吗这么认真。好了,不用你会背诗了,你是我的男人,你有什么优点,什么缺点,我也只好全接受了,这样可以了吧。” 陈汉烈说:“我刚才也是说笑了,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想像赵文战那样,满肚子的墨水,可我生来就是粗人,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转变的。” 李紫薇却说:“你可以的,汉烈,多读点书,多交些像赵文战那样的朋友,向他们学习——” 陈汉烈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结伴同吃双皮奶 当陈汉烈和李紫薇来到教堂时,礼拜仪式已开始了,全场肃穆。李紫薇偷瞄了一下,看到了赵文战和张秋月果然坐在一起,于是偷偷的跟他们打了个眼色。张秋月可能没注意,但是赵文战却笑着还了一眼。 不一会,仪式结束了,信徒们陆续离去,李紫薇走到了赵文战和张秋月的面前,笑着说:“哈哈,你们真的好上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究竟是那个泡那个,快点招供了,我们要罚那个主动的人请吃东西。” 赵文战和张秋月一下红了脸,他们不知说什么好。陈汉烈也走过来,笑了,他说:“我猜是赵文战,他看上去斯文,可泡女却是有那么一手。” 张秋月终于涨红着脸说话了,她说:“我们是自然而然的,没有谁泡谁,刚开始或者我们都没感觉,可慢慢就有感觉了。” 赵文战也说:“对,我们是心灵相通——” 李紫薇笑得更大声,她说:“好,那就两个一起罚了——” 张秋月听后,只好说:“罚就罚吧,不过,我们都没什么钱,你们可不要宰得太狠了。” 李紫薇说:“就请我们吃双皮奶,而且是有椰壳那种。” 双皮奶是广东的特色甜品,做法很简单,但味道却非常不错,主要是把奶冷却形成一层奶衣,然后把奶倒出,再放奶进去冷却,这就形成上下两层奶衣。奶味特别浓郁,如果用椰子来做,椰香味加奶味所造成的超香口感,让不少华侨港澳同胞不远千里来一趟,就为了吃这个双皮奶。 很快,他们四个便坐在民信双皮奶店,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李紫薇又说:“赵文战,跟咱们秋月谈恋爱,你可要守规矩,不要得寸进尺,最后弄到床上把肚子搞大了。” 赵文战却说:“放心吧,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信上帝。我就是那个信上帝的,所以不会做这种事情。” 张秋月在一边“滋”的一声笑了起来。她说:“那我真想问一下你,你的汉烈哥,他究竟有没有坏过啊?” 李紫薇顿时面红了,她说:“不跟你们说,他有没有做过,自己清楚。” 陈汉烈说:“我也是信上帝的,没做那事。” 张秋月立刻看着他的脸,笑着说:“咦——,才不信呢。” 吃完双皮奶后,他们又来到了一个桂花烂漫的花场,此时正是桂花盛开得最灿烂的时候,一对又一对的恋人在花树下拍照亲密。四周飘荡着尽是清香馥郁的花香。 来到一块石头上,他们都坐了下来,尽情享受冬日的阳光。 张秋月问:“紫薇,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啊?” 李紫薇说:“没想过,不敢想,我跟汉烈都没有钱啊,生了孩子也养不起,你们呢?” 张秋月说:“也一样啊,希望以后赵文战考到个好职位,他工作会稳定些,到时再说。” 陈汉烈和赵文战都低头不语,他们的自尊心备受责难,摆脱贫穷的责任,是由男人来负的。 李紫薇说:“以后,我们结婚生了孩子以后,就让赵文战和陈汉烈分别做孩子的教父吧,这个提议好不好。” 其他三个都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请来歹徒狂追砍 从十三郎帮借到刀手后,郭炳贤便和车建六商量。车建六觉得没必要一出手就做尽。他对郭炳贤说:“你带着刀手去跟他先谈,没必要这么绝,就叫他以后不要这儿卖酒了,如果他妥协,也就不用动他,假如他说还要继续卖下去,你才去砍他。” 郭炳贤通过观察,摸清了江成太的送货规律。 这天他和六七个刀手戴上了白色口罩,每个人手里的开山刀都用黑布包着。他们埋伏在钟志成饭馆的门口。 当江成太出现后,一众刀手出现在他的面前,并把黑布褪下,亮出了让人心寒的开山刀。 江成太却异常的镇静,他知道这伙人是等他的,现在准备对他开砍,他没有逃走,只是停下了脚步,望着这伙人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郭炳贤从口罩中发出了一句话:“有人说你的酒不好,小日本,我们大哥说有人要买你的命,你最好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卖酒了,如果你识趣,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继续下去,后果是怎样你很清楚。” 江成太心里很是震惊,面对着这些拿着大刀的彪形大汉,他也很是恐惧。可听到对方要他放弃卖酒,他立刻怒火中烧,卖酒是他们家的事业,如果不能再卖了,他们家也就没有收入。于是他兴冲冲地说:“为什么不能让我卖酒?不可以,我一定要卖下去,你们敢威胁我——” 郭炳贤于是再问他一句:“真的要继续卖下去吗?” 江成太很是倔强,他说:“我会一辈子卖下去——” 郭炳贤知道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余地,他挥了挥手:“砍他!” 一众穷恶极恶的歹徒便举起寒气迫人的开山刀,冲上前去。大喊:“杀!”,声音震天。 江成太被眼前歹徒们的恐怖气势吓得脸如土色,他立刻掉头就跑,以拼命的速度不断狂奔,歹徒们不断在后追,一边追一边喊:“砍死他!” 直到江成太跑出了小街,在大路上奔跑。郭炳贤才叫刀手们停下来,他知道这样拿着刀在街上跑,警察肯定会干预,并且此刻他们要吓唬江成太的目的也达到了,估计江成太也就怕了他们,不敢再卖酒。 可是,郭炳贤低估了江成太。经过这次被追砍后,江成太并没有屈服。他还是穿俊于各个小饭馆,不断的推销他的清酒,不时还给老顾客送货,只是他背上多了一捆用黑布包着的长形物体。斜挎在肩上。看上去很是沉重,一般人也可以看出是刀具,并且是很长的刀具。 车建六又一次跟郭炳贤商议,他问:“上次不是追砍过他吗,怎么他还是要卖?你有没有把他砍到?” 郭炳贤也气急败坏,他说:“上次我们是要砍他,可让他跑了,并没真的砍着,我就想,他这还不怕了?如果一般人见过这样的场面,就算是你我,也会怕得要死,可他也真够倔的。” 车建六握紧了拳头,他说:“你再去找人,这样出手要狠一点,一定要砍着他,让他受到教训,否则我们的生意就会被这小子做没了,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刀手遇到恐怖事 三天后,郭炳贤告知车建六,他已经再次带了人,准备伺机砍杀江成太,这次一共有十个刀手。 车建六听后吐了一口气,他想,这次希望能让江成太害怕,不再跟他们抢生意了。 可是,他这天一直等郭炳贤的消息,却没有任何动静。到了晚上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是郭炳贤急促紧张的声音:“老板,我们全进医院了,那家伙很可怕,你快点跟深哥过来——” 车建六听后大吃了一惊,他立刻通知沈深,可想不到沈深已经赶往医院。 当他走进病房时,见到沈深跟一众手下站在那里生闷气,病床上全是他们的兄弟,全部排满。车建六走到沈深面前,他问:“深哥,你来得正好,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怎会这样?” 沈深很气愤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会这样,你问我我问谁,医生说,他们的伤都一样,被人家用刀扁了三十多处,伤口很整齐,像人家雕冬瓜一样,全是交叉。” 车建六知道沈深不是好惹的,现在他的手下被砍了,必定气愤,于是赔笑道歉,之后,他走到郭炳贤的跟前,只见郭炳贤面上,身上,手上,大腿,全部包扎起来,身上的刀伤多达三十多处,见到车建六,郭炳贤颤抖着说:“老板,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车建六立刻神色慌张,他说:“老郭,你不要害怕,不要激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郭炳贤似乎不想再回忆当时的可怕场面,只是仰着头。他说:“一会儿,我一会儿再说,现在我的心情要平复一下。” 车建六又问旁边的一个受伤的刀手:“怎会这样?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是他把你们弄成这样的吗?” 那个刀手听到车建六这样问,没有回答,只是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仿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也会让他如进入地狱一般。 沈深知道车建六他们遇到了很可怕的人,这个人,就是车建六他们曾经说过的日本人。他走过去问车建六:“车老板,你跟我们借人,我看在大家的交情上,也就借给你了,可现在我们的人都弄成这样的,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啊,我们可不能咽下这口气,一定要找这个人报仇,你说,是不是那个小日本?” 车建六说话都颤抖起来,他难以想像,上次见的那个温文尔雅的推销员,可以做出如此可怕的事。他说:“估计是,可是,不可能啊。” 沈深也拍了他的大腿一下,说:“就是不可能,你们不是说他只有一个人吗,我们可是十个兄弟拿着开山刀,你说这事情可能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超快东瀛武士刀 郭炳贤的情绪恢复过来,他开始向车建六讲述那天他们设伏砍杀江成太却被还击得溃败进医院的整个过程。 当江成太出现后,郭炳贤和十个刀手包围了他,这里人烟稀少,他们知道这样的地方动手比较合适,没有多少人会干预。 “你怎么老是跟我们作对,上次没把你砍到,这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郭炳贤包着口罩的嘴说出话来。 “是吗,看你们没那么幸运,还是我没那么幸运。”江成太说。边说,边解开了身后包着的黑布包裹物件。 这时,郭炳贤才看清,江成太拿出了一把微弯的东瀛武士刀,非常的修长,足有一尺长,刀锋芒光闪烁,江成太从刀鞘中握出刀来,发出清脆无比的“笙!”的一声,可以想像这把刀有多锋利,并且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好刀。 当江成太双手握刀,然后马步下沉时,郭炳贤就感到这种身法的纯熟,心想这很不对劲,江成太看上去跟一般的推销员无异,但此刻却明显是刀术高手的架势。 江成太柔和的对他们说:“我祖上是宫本武藏的弟子,我爷爷就是靠刀法出名的,如果你们跟我对砍,会输得很难看的,劝你们还是现在投降,我就不会出手——” 郭炳贤心里一惊,心想江成太说的话可能是真的。车建六就曾说过江成太是半个日本人。可他也知道,此刻如果投降,那就无法跟车建六交代,他还是要跟着车建六吃饭的。于是说:“唬人的废话,兄弟们,不要信他,上!” 十个刀手立刻杀声震天的冲向了江成太,可是,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江成太双手握刀,以快得如闪电般的步法不断在各个刀手之间飞快移动,手上的刀不断在他身前舞出一个又一个圆弧,一时间鬼哭神号,刀手们不断发出“呀!”声。 他们都身中几十刀,尽管没有伤及要害,但脸上,身上,四肢,全被划出血痕,连郭炳贤在一边也中了三十多刀,他掩着面,不断的惨叫。 此时,江成太已把刀放回了刀鞘,然后再次用黑布包好,他说:“我都说,叫你们投降,我就不会出手,现在成这样子了——”说完,他便静静的离开了。 听完郭炳贤的讲述,车建六不禁打起了冷颤。他说:“真想不到这个江成太深藏不露,我们暂时不要再惹他了,以后慢慢想办法。” 车建六暗自想,幸好郭炳贤并没有暴露身份,江成太也就不知道幕后主使就是他车建六,这样他就可以有两个方案,跟江成太跟合作,或者跟江成太竞争。车建六其实还是倾向于前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遇知音一见如故 江成太的日本名叫江成太郎,他八岁被他的爷爷江成佑兵卫接到了日本,习练柔道,剑术及各种技击法,江成佑兵卫曾经是黑龙会成员,并在晚年被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尊为荣誉会员。后来佑兵卫没再参与任何黑帮事务,却是潜心研究酿酒技术,成了一名酿酒专家。 江成太使出的刀法叫菊花刀法,是佑兵而当时忍者也有两个分支,伊贺忍者和甲贺忍者,其中伊贺忍者比较注重刀法的修炼,也是他们创出了三刀同击技法的雏形,宫本武藏喜爱修炼所有日本武术,兼容并包,也把三刀同击技法发扬光大。 在把十三郎帮的刀手全送进医院后,江成太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可能会再找他算帐,可是他还是要继续着卖酒事业。只是背上长期斜挎着那把武士刀。 这天,他来到了老红军湘菜馆。王啸林他们经过这一年多的经营,生意算是稳定下来,也在不停的营利中,三家分店都经营得如火如荼,王啸林也发福不小,成了个小有成就的老板。 当江成太走进来时,王啸林立刻就注意到江成太身上带的黑布包裹物,他知道,这必定是刀具,心想:“怎么这个人穿着西装,手上拿着公文包,可背上却背着这样一个类似兵器的物体?” 此时饭馆的饭市还未开,聂红艳一边盘点着营业额一边打呵欠。王啸林走了过去,问江成太:“你好,小伙子,我们饭市还未开呢,要不你先坐下,先喝下茶,或者一会再来,可能要等一两个小时。” 江成太却笑着对他说:“老板,你好,我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酿酒世家,酿有一种日本清酒,在附近越来越好卖,想必你也听过吧。” 王啸林确实在同行的饭馆老板口中得知,有这么一种日本清酒,市道非常的好。于是,他说:“听过,你就是卖这种日本清酒的?” 江成太一边用手提包里拿酒样,一边笑着说:“对!我希望你们也试一下,看大家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我们可能一起赚钱的。我对我们的清酒很有信心。“ 王啸林心想,自己的饭馆一直没什么特色,客人一直对菜式不满意,也没有口碑特别好的菜系,这样下去如果六合彩事业出了问题,他们的生意就折戟沉沙,一无所获。他一直想找到些有特色的卖点,能吸引客流。 此时听到江成太要跟他一起卖日本清酒,于是大喜,当试过那清酒后,立刻就有了合作的意思,江成太也觉得遇上这样爽快的老板,很是意外,两个仿佛一见如故,不断的聊天说地,相互攀谈起来。 王啸林本来不想问江成太背后的东西,但又忌讳他会否是个靠武力欺压他人的恶人,于是便开了口:“兄弟背后的可是一个兵器?” 江成太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说:“是一把刀。” 王啸林冒了一些冷汗,他问:“怎么你要带着一把刀出来卖酒?” 江成太叹了口气,把他遇到的事情全说了出来,王啸林这样知道,江成太是出于自卫,才带着刀,心里对他既怜悯又敬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决定合作干一场 当得知江成太只是一个人在推销这种上好的清酒时,王啸林冒出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自己招一批推销员,帮江成太推销这种清酒,然后各自分成。他把这种想法告诉了江成太,江成太当即产生了兴趣,并表示一定会让王啸林有利可图,但不能是暴利。 此时的王啸林有三家饭馆,二十多个员工,并且资金也积累了不少,正想摆脱眼前饭市生意做不起来,六合彩又风险大的畸形经营状况。一直他都要想着各种项目,可都被他一一否决。眼下这一清酒生意,让他眼前一亮,是他最看好的。 正当王啸林跟江成太交谈时,陈汉烈走了进来,他刚从另外的分店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了江成太。当即认出了他,在教堂时的江成太也同样装着西装,但陈汉烈却充满了防备,并且他也注意到江成太身后的东西,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把刀。 江成太也认出了陈汉烈,他友好的点了点头。陈汉烈见他如此友好,也不得不点了一下头。 王啸林说:“汉烈,你刚回来?这边坐,我认识了一位新朋友——” 陈汉烈坐了过来,他说:“这个朋友我见过,也知道他的名字,没记错的话,好像叫江成太,我在教堂时见过他——” 王啸林很是诧异,正当他要说话时,江成太笑着说:“是的,这位朋友确实跟我在教堂见过——” 王啸林说:“他是我的好兄弟,既然你们认识,我就不介绍了——”说完他又想,是否也让陈汉烈知道自己要跟江成太合作做清酒的打算。 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汉烈,我准备跟这位朋友一起做生意,你到时可要尽力一点,我们的生意会越做越大的——” 陈汉烈听后满心猜揣,嘴上应答着,但却并没说什么。 后来江成太又谈了几句,便走了。陈汉烈对王啸林说:“大哥,你难道没看见他身后有一把用黑布包着的刀吗?这样的人很危险,你还要跟他做生意?” 可是,王啸林却说:“汉烈,生意本来就是要冒险的,哪里有一点风险也没有的生意?既然这样,跟危险的人做生意就是很自然的事,只要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了,我也想跟你说,生意人都是危险的人,像何志阳这种人也够危险了,我不一样跟他合作了这么久?并且江成太这个人我很看好,我看人很准的,你不用担心了。” 陈汉烈听到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尽管大哥的生意关乎着他的前途命运,但大哥的想法,是他无法改变的。 王啸林想不到的是,江成太果然是一个是非之人,给他带来利润的同时,也带来了动荡不安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组建团队立口碑 王啸林下定决心,要推广这种日本清酒。他手上已有一定的资金,准备全拿出来,江成太的生意做不大的原因正是缺乏资金,没法扩大生产经营,有了王啸林的货款,他们小作坊的运作就顺畅得多。 王啸林又开始着手招聘推销员,当即就有一大伙的小青年前来应聘。王啸林挑了当中最能吃苦最肯干的十个,并让他们跟江成太一起实习如何推销。不到一个月,王啸林尽管没有注册公司,但实际上却有了一家清酒批发公司。 再过了一个月,王啸林这家公司取得了极不错的业绩,尽管利润不算高,但营业额却是江成太独自推销的三倍。江成太自然很愿意继续这个合作,王啸林也对这个生意在日后做大充满信心。 这次,王啸林完全是独自经营,他并没有知会何志龙,心想有何志龙的加入,只会分他一份利润,并且何志龙的毒辣,他早就领教过,王啸林之所以开始自己的清酒生意,就是为了早日摆脱何志龙。 慢慢地,这种清酒也有了一个名字,叫“岛国饭酒”。那时的王啸林还不懂得什么是品牌,也不懂得注册商标,但心想要有个让人容易记住的名字,这才容易传口碑。 “岛国饭酒”的销量不断升高,很快就让其它的酒商无法生存下去,其中受伤最严重的是车建六。他不但不可能完成年度销售额,失去名酒厂的代理权,还积压了大量的库存。 这天,他聚集了其它的白酒商人一起,讨论眼前的困境。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成太的清酒发展如此迅速。在品尝过江成太清酒的那一刻,尽管他吃了一惊,但想到江成太毕竟只是凭着一己之力,销售小作坊生产的酒,尽管形成一个未来的威胁,但很难成气候。顶多也就小打小闹。 可现在的局势,却是严重的威胁着他们的生存。 在一大群白酒商的面前,车建六以无比沉重忧郁的语气说:“相信大家都感到了生意难做了,因为一个新公司出现了,而这个公司做的是一种小日本的清酒,叫”岛国饭酒”,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我们就不用再干下去了,大家说,该怎么办?” 其它的白酒商都知道,车建六是他们中生意做得最大,最有实力的一个,现在他也说出这样的话,肯定形势极不妙。其中一个说:“开这个公司的人,叫王啸林,本来是做饭馆的,但道上的人都知道,他私下“卖马”,并且还跟派出所长合伙的,这个人积下了不少钱,现在就拿钱出来进入我们这行了,这人可真厉害啊,这么两三个月,便吃掉了我们一半的市场了——” 车建六听到这样的说话,无比头痛,他早就听说过这个王啸林,并且也知道他过去黑老大的经历,心想自己这回遇上了劲敌,半生的事业可能就这样被毁掉。 车建六说:“我也听说过这个人,你们有谁跟他交往过,我倒想跟他做个朋友,看能不能谈一下,至少让我们有口饭吃,这样下去,他可是要让我们当乞丐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何所长出尔反尔 车建六的想法是,像王啸林这样的人物,可不比一般的小老板,关系背景相对复杂得多。如果自己贸然独个去跟王啸林结识,那是既生硬又让人防备,那怕自己吹嘘是什么大老板,也难以让人相信。可假若有个中间人,便成了他的社交认证。 可是车建六问过在座的衅商,竟没有人认识王啸林。 正当他失望之际,有人说了句话:“车老板不是认识派出所所长何志龙的吗?你可以找何志龙当这个介绍人啊,顺便说一下你的合作意向,有何志龙所长做中间人,不就两边都放心吗?” 车建六心想这也是一个方法,可他又忌讳何志龙的权势,让何志龙掺杂在这生意中,很容易把多年的妥善经营也毁掉,但想来想去,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约了何志龙出来,把自己做白酒生意突然遇上了日本清酒的竞争,然后得知正是王啸林在背后操作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何志龙。 何志龙笑了,可他心里却对一个人有了愤懑,这个人就是王啸林。 他想不到王啸林瞒着自己,除了做六合彩生意外,还做这日本清酒生意,自己却毫不知情,并且他隐约从车建六的说话中听出,王啸林的这个清酒生意有很大的利润,已经威胁到车建六这个大酒商的生存。 何志龙说:“行,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第二天下午,何志龙便和车建六来到了王啸林的饭馆。 王啸林对何志龙的到来并不愕然,因为何志龙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蹭上一顿红烧肉,五啸林心想那是小钱,从不跟他计较。 但这次何志龙却带着个体态肥胖,富气十足的车建六过来,王啸林知道这人一定是个生意人,也就很好客的走过来招呼。 车建六觉得王啸林很和气,也就放松了戒心,在何志龙的推波助澜下,两个更是谈得畅快。王啸林听到车建六知悉自己做日本清酒的事,吃了一惊,因为何志龙就在一边。 何志龙说:“王老板,你这就不对了,有钱大家赚吧,如果不是车老板说出来,我还真不知你在发大财——” 王啸林面上点头称是,不断的陪笑。可心里知道,眼下何志龙和车建六要在自己的生意上分上一口。 他也并不介怀,觉得没必要瞒下去,有钱大家赚,也就答应了合作。 车建六大喜,也就当即握手要走了。 可当他们没走多久,何志龙却独自转了回来,跟王啸林说:“你做的这生意,不要跟他合作,就你跟我好了,你不用怕的,他那边,我摆平。” 就这样,两天后,车建六再找何志龙谈合作的事,却被何志龙告知,王啸林改变主意,本来答应的事不能办下去。 这时车建六便想:“这王啸林原来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顿时对他恨之入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纠集人马去讲数 车建六觉得王啸林这样做,对自己是一种看不起,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越想越气,当即想到的是找十三郎帮老大沈深。 此时沈深的几个手下还在医院未出来,沈深正准备纠集人马去寻这个小日本江成太算帐。可还未动手之际,却被车建六找上了门。 车建六把自己的冤屈全说了出并且车建六做酒生意的这些年,一直向十三郎帮交纳保护费,不时还请沈深喝酒吃饭,极尽巴结的讨好他。 沈深说:“车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出头,这次我把帮中所有的兄弟都叫出来,跟这个王啸林理论。” 车建六听了后,有此吃惊的说:“这事情,暂时还未到要动武的地步,你不要让兄弟们拿着大砍刀去,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僵的——” 沈深说:“这样吧,我叫他们把砍刀都装到纸箱里,让人在后面捧着,要是真要打杀了,才拿出来——” 车建六心想,沈深是打杀惯了的人,早就把性命置之度外。他要想打杀,也就让他打杀够了,自己找机会逃出来就行。 沈深果然在一天之内,就纠集了三百多个帮内兄弟,个个身强体壮,穿着统一的迷彩服,列队整齐的待在一边,十三郎帮早在几年前就实行军事化管理,纪律严明。 车建六看到后,也被现场的气势震慑。 沈深大喊一声:“出发!”,然后和车建六走在前面,后面的兄弟们便整齐的跟着,俨然如一支军区里走出来的正规队伍。 他们这一队人马很快就出现在王啸林的饭馆门口,几百人顿时便围住了饭馆,沈深和车建六走了进去。 里面的客人立刻就吓得全跑了,王啸林他们四个人也吓了一大跳。 陈汉烈大喊了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沈深说:“我们不干什么,就是找你们老板谈事情。” 这时王啸林知道车建六是为什么而来的,他万没想到车建六会为这样的小事,而兴师动众。立刻说:“行,行,各位大哥不要冲动,有事慢慢谈,先坐一下,先坐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黑白对垒欲开战 沈深比王啸林迟出道,他也听过王啸林的过去,便打了个眼色给车建六,似乎让他车建六于是说:“这位就是王老板。” 王啸林说:“是,是,我就是。这位大哥怎么称呼?”王啸林自从商以后,便不再过问江湖事,并不知道十三郎帮,也不认识沈深。 沈深伸出了手,他说:“我叫沈深,道上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我也听过你以前的事,你算是我们的前辈了。” 王啸林并不想别人知道他不光彩的过去,也不想别人提起。只是憨憨的应答着。伸出手 沈深见他不再说话,也快人快语,他说:“王老板,你以前有多威风我就不提了,也很佩服,但现在你这样欺负车老板,我实在看不过眼,这事情我一定要帮他——” 王啸林立刻有苦难言的说:“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本来就想跟车老板合作的了,但何所长,是何所长说不跟他合作的——” 这时坐在一边的车建六愕然了,他说:“什么,是何所长的意思?我不信,你找他来当面对质一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喊:“警察来了!” 十三郎帮的兄弟立刻乱了阵脚,沈深大喊:“不要吵,要站稳,警察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有犯事吗?怕他们什么?” 十多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了门外,站在前面的,正是何志龙。 他大喊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在场的人都震住了,沈深和车建六走了出来。沈深立刻大喊:“我们没干什么!” 何志龙一见是沈深,又怒又怕,一直以来,区内的黑帮都会给面子他这个派出所长,但这个沈深,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内,从来是我行我素,何志龙很早就想抓住他的把柄,把他送进牢里。 “沈深!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滋扰平民,是不是要我们动手把你们全抓了?”何志龙怒气冲天的骂着。 沈深却极为嚣张,他笑着回敬:“全抓了?怕你没这个本事吧,你们十多个警察,抓我们几百个弟兄?带够手铐没有?况且,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没犯事,你们这帮臭警察,是没事找事干,怎么不去抓一下嫖,抓一下妓,在这里欺负人吗?” 何志龙听后更为怒火,他大喝一声:“岂有此理!沈深,快点叫你的人离开这里,否则我立刻召大队警察过来,看能不能全抓了你们,你们这是冒充军警,寻畔滋事,抓回去后再逐个审!” 说着何志龙真的拿出了电话。 车建六一看这情境,立刻说:“深哥,他真的要召人了!” 沈深却一面的镇定,他说:“怕他什么,我们又没犯事。” 车建六说:“这何志龙得罪不得,以后我们很多事情还要找他行方便,要是跟他作对,大家没好处,听我说,先叫人马退到一边,让我们自己进去谈好了。” 这时沈深看到何志龙真的拨着手机,于是对手下说:“你们先撤,撤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眼见亮枪忿出走 在沈深的一声令下,十三郎帮的兄弟陆续散去了。现场冷清下来,王啸林在门前招呼着说:“大家进来坐,过门都是客,有什么不可以坐下来谈的,进来,进来!” 这时,车建六和沈深又一次的走了进去,何志阳吩咐手下在外面等,也走了进去。 王啸林心想,这下何志龙来得正好,不然自己怎么解释也洗不清。 车建六立刻开口了,他说:“何所长,究竟是你反口了还是王老板反口了?” 何志龙听他这么一说,知道有口难辩,他笑了起来:“这是我们的共同想法——” 可在一边的沈深却看出他这话的虚假,并且刚才的气还未消,于是大声叫嚷着:“我看是你一个人的想法!你太不守信用了!” 何志龙一听,立刻用眼神凌厉的射向了沈深。此刻两个的眼睛对视着,现场充满了火药味,他立刻大骂:“你这个粗人,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谈话,立刻给我滚出去——” 沈深大怒,他立刻还击:“你叫我滚出去?我好久没听人说这样的字眼了,你以为当条子就很威风是吗?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叫兄弟进来,乱刀砍死你——” 沈深很明显是气头上的话,他似乎并没看见何志龙身后其实佩了枪。 就在沈深话音未落之际,何志龙已经从身后“嗖!”的掏出了一把枪,顶在沈深的头上,何志龙双眼瞪得像猛兽般,口里的话却变得阴阳怪气:“你再说一遍?” 沈深的头被他用枪这样迫着,却没有屈服,沈深还在顽抗:“你有胆就开枪!我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当警察,你杀了我,我的弟兄一定会砍死你,帮我报仇,你有胆就开枪!” 何志龙被他这么一激,立刻火上加油,咆哮着吼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我嘣了你,回去写个报告,说你企图袭警,我自卫开枪,不成吗?” 这时在一旁的车建六和王啸林立刻上前劝阻。 王啸林说:“何所长,把枪放下,有事慢慢说。” 车建六把沈深也拉到了一边,不断的劝解他。 何志龙见沈深被拉开了,也就把枪收了起来。 可在一边的沈深却怒气难消,他心想自己当老大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还未有如此的掉面子,当即留下一句话:“我不会就这样算的,我在道上混,烂命一条,看有谁敢跟我玩命了,我一定会玩下去的——”说完便忿忿的走了出去。剩下了他们三个坐在桌子上。 此时车建六看到何志龙把枪也亮了出来,一下子没了底气,不敢再说什么。 王啸林却觉得,事情已经败露了,也就不好意思跟何志龙两个做,必须把车建六也拉进来,否则被人谣传,信誉尽失。 最后,他们经过一番商议,准备共同组建一个公司,王啸林和何志龙分别占了股分的四成,车建六占了两成。但何志阳不用掏现金入股,车建六却必须掏现金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屈打成招压指印 沈深回去后,极为气愤,忿然下定决心挣这口气。他立刻召集十三郎帮内的兄弟,准备明天就安排人马砍杀何志龙。 可沈深没想到,何志龙比他动手还要快。 第二天,沈深刚起床的时候,被一阵粗暴的拍门声吵醒。他仔细听来,那声音非常恶毒:“快开门,警察!” 这时沈深自知事情不妙,立刻就想逃跑。可五六个警察已经破门而入,并逮住他,死死的把他压在地下,用脚踩着他的头。 沈深不服的说:“我犯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抓我?” 一个带头的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明知故问,连我们的老大都敢顶撞,活该你受罪,告诉你吧,你犯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沈深说:“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这是冤枉我——” 那警察说:“证据我们有的是,带走——” 沈深被戴上黑布,押解到派出所。 当沈深的黑布被打开后,他看到自己在一个密室里,面前是两个警察坐在一张桌子后。 “沈深!你好交待了——”一个警察凶狠的发话。 “我没犯事,我是良好市民,交待什么,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我们法庭上见——” “好!不说是吧——”警察似乎要发狠了。这时沈深看到一个警察拿着黑布过来,再一次蒙住了他的面。 “你们要干什么?”沈深大叫。 不一会,沈深感到自己的胸部放上了一部大字典。 “拿锤子来!”那个警察叫着。 “你们敢打人吗?警察打人啊,警察打人啊——”沈深不停的大叫。 “沈深,我们没打你,我们打字典,然后字典撞着你了。”说着那个警察便举起了锤子,往字典上狠狠的敲。 “啊!”沈深感到胸部剧烈的痛楚,立刻发出惨叫。 “你招不招?不招就继续——”警察厉声喝道。 见沈深没任何的回应,警察又一次抡起铁锤,狠狠的敲了下去。 “啊!”沈深再一次大叫。这时他从黑布中看到警察要打第三下,立刻疯狂的摇着头:“不要打,不要再打了,我招,我招。” 这时警察才放下了铁锤,把沈深拖回了原位。 就在这时,走进了一个警察,是何志龙。他得意的看着沈深笑了,那笑意中暴露出他内心的快感。 “嘻嘻,沈深。你不是很猛的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啊?哈哈哈” 沈深此时无比的害怕,他不敢再望向何志龙,此时他才知道,眼前的何志龙,比他想像的心狠手辣得多,他面对着这样的恶魔,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沈深想,现在自己是肉在菜板上,任人宰。心想先扮下王八,软下来让何志龙放过他,以后再想办法报仇。于是,他装起可怜的求着何志龙:“何所长,对不起了,我那天喝多了,冒犯了你,你就给个面子,放过我,以后我一定规规矩矩——” “不行!”何志龙斩钉截铁地说。“你一定要招供,我们已经把认罪书给你写好了,你只要在上面压个手指油行!把你送进牢里,我就立功了,哈哈哈。” 沈深立刻大叫:“不要,不要这样,我不会压这手指印的——” 何志龙却命令手下:“他自己不压,你们按着他的手压——” 于是一众警员便上前动手,把沈深架住,粗暴地按着沈深的手压了手指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穿街过巷学推销 把沈深屈打成招后,何志龙又立刻出动所有警力,在辖区范围内铲除十三郎帮的势力,只要是曾经加入过十三郎帮或有关联的一齐人等,都先抓后审。 顿时,整个十三郎帮便人心惶动,溃不成军。 沈深被抓的消息传到了王啸林和车建六的耳朵里。他们都觉得幸好自己没惹何志龙,否则也落个沈深那样的下场。但他们又很是担忧,心想跟何志龙这样的人合作,是与虎谋皮,迟早某日就栽在他手里。 江成太却对这一系列的事情毫不知情,他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如何提高小作坊的产量上。这个小作坊尽管只有十多人,主要由他的家人和亲戚组成。但同心协力,运作良好。江成太只知道把酒全做好后,便送货到王啸林租下的仓库,这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啸林从不拖欠,因此运作得极为顺畅。 这时王啸林想,让陈汉烈来当推销员们的头目,以分担江成太的工作量,但陈汉烈没有推销经验,必须让江成太指导一番,带上一两个月。 陈汉烈跟江成太经过几番接触交谈后,也对江成太的印象大为改观。觉得江成太外表强悍,冷酷,但内心却认真,待人热情友善。两个没多久就成了好朋友。 这天,江成太和陈汉烈一起到外面实习推销,两人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并肩的走在大街上。 江成太说:“汉烈,你以前没做过推销吧,你知道推销最重要的是什么?” 陈汉烈听后笑着说:“我还真不太懂,但我听人说,要有好的价格和质量吧。” 江成太说:“这是对的,但价格和质量并不是由推销员来改善的。推销员要在无数个不需要他们产品的顾客中,找到那些需要的顾客,也就是要被无数次拒绝,才有一次成功。很多人受不住别人的白眼和拒绝,就不能继续做下去了——” 陈汉烈说:“那你一定曾受过无数的拒绝和白眼了,能坚持到今天,真不简单——” 江成太说:“是,我曾受过很多,但我这些年做下来,一年做成功一个客人,也就积累了好几个客人,并且遇上了这个王啸林大哥,这就是运气。你知道吗,运气是一个概率,如果我不去向一千个人逐个逐个地推销,就不会遇上王大哥——” 陈汉烈觉得江成太很值得敬佩,他觉得可以从江成太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江成太又说:“另外,推销员要跟潜在顾客做朋友,建立交情。这是最难的,你知道吗?当你向一个陌生人推销,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排斥,但你仍要不顾廉耻的友好微笑,讨好他,并成为朋友,那是很难的,在我的经验中得出,一千个陌生人里,有五十个人愿意交朋友,然后有五个人愿意接受你的产品,再有一个人成为你长久的客人——” 陈汉烈点了点头,很是感谢江成太教他的理论,陈汉烈知道,等江成太把自己培训好后,就会专心作坊的生产,自己要成为这个推销团队的经理,到时的责任很大,所以此时一定要认真的学习。 他们就这样一家一家的推销,但得到的都是拒绝,而陈汉烈也当是实习,不断的自个领悟。 走着走着,他们不断的谈笑风生,不久就谈到了女人。 陈汉烈问:“江成太,你长得这么高大帅气,没有女朋友?”从谈话中,江成太已向陈汉烈透露了自己的身世,说自己是半个日本人。 江成太说:“我还是专注于家里的清酒事业,没想过爱情的事——”事实上,江成太是放不下他心中的爱情,他少年时期在日本,曾结识过一个日本女孩,后来回中国发展,也就分开了。 陈汉烈笑了,他说:“现在你也不是没钱,至少比我有钱多了,以后你挣到更多的钱,就可以娶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了——” 江成太说:“在我心中,外表是不重要的,重在心灵之美——” 说到这里,江成太忍不住问陈汉烈:“你呢,紫薇可是你的女朋友,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很羡慕你们啊——” 陈汉烈说:“我没什么好羡慕的,就算有她这个女朋友又怎样,没钱娶她啊,要是她嫁给我,除了挨穷外,没什么盼头,还是不谈这个了。” 江成太笑了:“穷有穷的好,听人说,爱情在贫穷时才出现,富贵时就不知去哪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月光下欣赏美艳 跟江成太谈到紫薇,陈汉烈的心又陷入了思念。这些时间尽管跟紫薇一起读夜校,几乎隔一晚就能见到。但陈汉烈的爱似乎越来越浓烈,白天经常会想起她。 可是,爱得浓烈又怎样呢?陈汉烈跟紫薇都没有钱,做着低微的工作,要有足够面包的爱情才能叫爱情,陈汉烈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给心爱的紫薇真正的幸福。 “这个时候,紫薇会做些什么呢?”陈汉烈想。 这天跟江成太一路的推销,一路的被拒绝。 这些年来的经历,让他年少轻狂的心收敛不少,体味到人情冷暖,社会财富的来之不易。 此时的紫薇,正利用难得的闲余时间,给她的所爱陈汉烈织毛衣。一边织一边想起与陈汉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时还浮现阵阵笑意,也设想着陈汉烈穿起这毛衣的憨样。 这晚,他们又相约上夜校了,不觉间已学了几个月,尽管陈汉烈的英语还是很氅脚,不可能与外国人交流,但学一门外语,真的让陈汉烈消除了戾气。他也自我感觉不再是过往野蛮冲动的农村青年,在心里暗暗感激紫薇带他一起上夜校,让他的人生走向正轨。 每次上课前,他总能见到赵文战,两人总是坐在一起,赵文战博古通今,陈汉烈很乐意与他交谈,向他学习,不久就成了无话不交的好朋友。 “赵文战,今晚准备带咱们张秋月去哪了?不是带到草地边开摸吧?”陈汉烈给赵文战开玩笑。 “去你,我是很正经的,不会学你这样,你一定动过李紫薇了,是不?”赵文战说。 陈汉烈说:“我也很正经啊,不过,肯定没你正经,该动的地方就动,该下手的地方就下手,反正紫薇也喜欢我动她,所以我为了讨她开心,就只好这样做了,不像你,人家张秋月等你下手很久了,但你却闷蛋一个,一点情趣也没有,是不?张秋月?” 这时张秋月走过来了,当听到陈汉烈和赵文战说起这么露骨的话,立刻脸全红了。 张秋月不知怎样回答陈汉烈,只好笑着说:“我不跟你们这些男生说这些,害羞死了。” 所有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陈汉烈估计,赵文战真的是正人君子,不敢动张秋月。 而紫薇今晚却答应了他一直提出的要求,让他看一下美丽的身体。 想到这里,陈汉烈就热血沸腾,一直以来,他看到紫薇那玲珑透突的曲线,就想像着里面的动人画卷。 最终,紫薇答应下来了,但要求陈汉烈只能眼看手勿动。 夜校下课后,他们就拖着手,一路走到了公园的石山上,在一个隐秘的石洞中,陈汉烈颤抖着解开了紫薇胸前的纽扣,慢慢的一层一层剥开,借着柔和的月光,欣赏到人间难得一见的美艳画面。陈汉烈不禁发出了惊叹声“哇!好美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喜遇英国葡萄酒 跟王啸林和何志龙他们组成公司后,车建六已经暗自庆幸。尽管自己只占了两成股份,但毕竟未来还是能在这行业站稳阵脚,假若合作不成,他不但没赚着钱,还可能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车建六有了新的烦恼,尽管自己占两成股份,每个月有分红,但他的国产白酒生意却日渐衰落。这样下去,他知道面对的还是生意失败。 “除非找到新的酒,并且这种酒比小日本的清酒还要好,否则,这次要告老还乡了。”车建六这样想。 他也不断的找人探访全国各地的多家酒厂,希望找到新的合作伙伴。提供价格适中,又质量上乘的好酒。但大的酒厂不跟他这个地区性酒商合作,小的酒厂,他又看不上眼。 就在车建六为一时半会无法找到新的合作伙伴而烦恼时,一天,他的手下郭炳贤跑进他的办公室说:“老板,这次我们有希望了,我们的人遇到了一个老外,他是从英国过来的,他想找人代理他们的白葡萄酒——” 车建六听后,眼前一亮,有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他问:“真的吗?白葡萄酒?这种酒怎么样?你试过没有,行吗?” 郭炳贤激动地说:“行,我试过了,口感一流,绝对能把小日本的清酒比下去——” 车建六当即一阵狂喜,他立刻对郭炳贤说:“你立刻约他跟我见面,叫他把酒样也带过来。” 很快郭炳贤就带来了一个蓝眼金发的外国人。 这个外国人穿着整齐的西服,系着红色领带,拿着黑色真皮公文包,脸上总是洋溢阳光的微笑。他长得异常高大,让车建六见到后几乎要仰着看天一样的望他,他的身材非常标准,不胖也不瘦,甚为强健。前额上方的头发向上竖起,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样,鼻子很尖很直,头发金得很洒脱,仿佛是海边沙滩上的细沙。 当他进入车建六的办公室后,很友好的点了点头。然后说:“您好,老板,我叫陆克文,来自英国——” 这个外国人竟能说流利的中文,车建六更是一阵高兴,心想这就没有沟通的障碍了。于是他连忙走上跟前,很客气的握了手说:“您好您好,我叫车建六,在这一带做酒生意很多年了,这些年积累了很多客人,也跟这一行的人混得很熟。我手下有几十个推销员,你如果跟我们合作,准没错——” 陆克文笑着说:“希望吧,我们的白葡萄酒也很不错,在英国也卖得很好——” 双方都自吹自擂了一番,但双方都知道,对方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考虑到这一合作的,如果真要有那么好的条件,就会跟真正的大商家合作,可眼下大商家似乎都不跟他们合作。他们都知道,对方肯定有某些方面不如意,实力也不够强,因此,这只会是小商人之间的合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初始合作共举杯 车建六见到陆克文后大喜,立刻要求试一下酒。 陆克文也不跟他客套太多,立刻就拿了酒样出来,倒了一杯给车建六试饮。 当车建六闻到那芬芳的葡萄香气,心里更是如沐春风,他做酒生意这么多年,第一次闻到这么特别的香气。 品味过后,车建六感到齿郏留芳,顿时觉得有这酒,就必定能把小日本清酒打个落花流水。 陆克文见他这么开心,自己也很高兴。 但车建六问过陆克文的价格后,又失望了,这个价格明显比江成太他们的清酒贵。 郭炳贤却在一边说:“老板,这酒虽然贵,但也不见得无利可图,或者会有很多人喜欢,毕竟现在的人越来越有钱了,他们或者宁可买更贵的酒,享受更高级的品味——” 车建六是半信半疑,他既有厚望,又不是这么自信。 想了一会,他对陆克文说:“陆先生,你这酒好是好,但价钱太贵了,要不这样,我们先跟你们拿一批试试,这个货价就给个百分之二十折扣,以后如果好卖的话,再按原价卖,怎样?” 陆克文为难起来,因为他报出的价本来就不想怎么赚钱。他其实只是个酒贩子,三十岁失业的他,冒险拿着一家不知名酒庄的葡萄酒,过来中国碰运气,那时候还没多少外国人敢在中国卖葡萄酒,尽管陆克文的酒在欧洲不算上乘,但到了中国,却有着极大的潜力。 百分之二十的折扣,刚好是他的成本价,陆克文心想,自己千里韶韶来到中国,车建六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客人,就算不赚钱,也先做下来,以后或者口碑好了,自然就打开了市场。、 于是他咬了咬牙说:“好吧,就按这个价,但你必须让你的推销员努力一点,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们就这样举着倒开了的白葡萄酒,碰了杯。 这一杯,车建六喝得特别尽兴。心想以后终于不用当王八,可以凭着这市场上还未出现过的白葡萄酒大赚得赚,并在适当的时候,把王啸林和何志龙踢开。 很快,车建六便写下了一个订单,向陆克文订了六十箱白葡萄酒,可陆克文却有苦难言的说,第一次合作,在双方都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要先款后货,实际上陆克文根本没足够的流动资金,他在英国的老婆孩子还在等他寄生活费,陆克文这次是空手套白狼,想着在中国找到个愿意拿钱出来的人,然后再向酒庄拿货,自己赚差价。 车建六在这时候也不缺流动资金,当即就给陆克文。 一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陆克文的消息,这可急坏了车建六,心想这陆克文洋鬼子会不会拿了他的货款潜逃不再回中国了,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心想自己一直英明,却求胜心切,让陆克文骗了。 可又过了三天,才证实陆克文没有骗他,完完整整的把六十箱白葡萄酒运到了车建六的仓库,还赠给了他一支名牌苏格兰威士忌。 车建六含着泪开心的拍着陆克文的肩膀:“哈哈哈,合作愉快!”当即开了那支苏格兰威士忌两人一起对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自打自后欲退出 把陆克文的酒收入仓库后,车建六立刻让他旗下的几十个推销员拿着酒样向各个饭馆推销。 他不会向王啸林和何志龙透露任何风声,而是静悄悄的推进这个葡萄酒计划。 刚开始时,车建六非常担心,如果大众不喜欢这种葡萄酒,那他是空欢喜一场,这些酒就成了压仓货,要慢慢消库存。他焦急的等待着,可是,推销计划进展了十天,还是没有任何旺销的迹象,他知道,酒店或饭馆老板也要给食客推介这些酒,不会这么快就见效。 果然,不到两星期,这种 这种热销的葡萄酒开始让王啸林和何志龙发觉了,他们在这个月的销量开始下滑,便走访饭馆老板询问原因,才知道有这样一种酒。于是便相约三个一起商量应付的对策。 何志龙和车建六都来到了老红军饭馆的总店,在王啸林的小密室里,三人低头不语,各怀心事。 最后王啸林开口了,他说:“这种酒可真够好的,我们的酒给它比下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做这种酒的人是谁,这人也够利害的,从外国买了这种酒回来,这样下去,我们没钱赚了——” 何志龙对着车建六说:“车老板,你做这酒生意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也不少,你估计是谁干的?” 车建六说:“不知道。”他此刻有点害怕,似乎何志龙也怀疑起他来。 何志龙说:“如果我知道,真要把那人打出这个地方,让他不再在这里做生意,这是我们的地头,他竟然抢我们的生意——” 车建六故作镇静的说:“对,对,把他打出去——”事实上,他的心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只是不表露出来,生怕让何志龙察觉。 王啸林却说:“武力解决可不是办法,做生意要公平竞争,况且这是法治社会,人家懂法律保护自己的——” 何志龙声如洪雷的说:“我是派出所长,在这个地头,我就是法治,我就是法律——” 王啸林和车建六都只是唯唯诺诺的称是,但心里都既害怕也不服。 王啸林说:“我看,还是找到这个人,跟他谈,能不能合作,我们也一起去推销,把市场做大,另外,我不知道他是怎样跟外国人拿货的,我们要是能认识那个外国人就好了——” 车建六说:“是啊,要是认识那个外国人,就可以也跟他拿货,共同竞争了——” 何志龙顿了一晌,他说:“这个简单,我在派出所里查一下有没有外国人暂住纪录,就可以查到这个人了。” 这句话让车建六听到后,很不是滋味,担忧起来,他更担忧的是,何志龙迟早会查出他就是那个拿外国人酒,在这里私下售卖的人。何志龙的不择手段,让他非常害怕。 三人又谈了一些话,都无关重要。车建六突然说:“我想过,我占这两成股份,也不多,看到现在这情景,就不想玩,让你们把钱全赚了吧,我想退出——” 车建六以为自己这样说,他们就很顺利的让自己退出。 可他想不到的是,何志龙显得很愕然的说:“车老板,你这就不对了,现在遇到问题就退出,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王啸林也说:“车老板,现在困难只是暂时的,会很快就解决,以后我们赚到钱,你可就要眼红了——” 车建六见他们都不愿意自己退出,心想他们害怕流动资金不够,就算自己退出,也拿不出入股时投的钱来。也就不好再说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碰头交友互握手 教堂内,信徒们在静静祈祷,洪神父抬眼向下望时,看到了一张新的面孔,跟他一样同是白种人,这让他很是亲切。 这正是陆克文,跟车建六展开合作后,他在这个城市租下了落脚点,本是天主教徒的他,听说附近有一家教堂,便找来了。 礼拜做完后,洪神父走到了陆克文的跟前说:“Godblessyou!你是那个地方来的?” 陆克文热情的笑了,他说:“Thanks.Father.我从英国来的。” 洪神父听后,很是激动的说:“我也是英国来的。在这里遇上家乡的人了。” 这时陈汉烈和紫薇,以及赵文战几个走了过来,见到新来了一个外国人,很是好奇,并且他们在说着英语,于是很是好奇的在旁边听着。 紫薇想练习一下自己的英语,她试着问陆克文:“Whereareyoufrom?” 那时懂得讲英语的中国人还不多,陆克文想不到这里有中国女孩跟他说英语,于是说:“England.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在旁边看着的陈汉烈他们三个都笑了起来。 张秋月说:“紫薇,你真有勇气,我们都不敢用英语跟外国人聊天,要向你学习了。” 紫薇笑着说:“其实我也是很紧张的,但我觉得就是要勇敢的尝试,才能把英语学好。” 陆克文觉得这里的人很热情,他跟洪神父又聊了起来,临别时一再的强调,自己会每个礼拜天都来。 就在陆克文转身要走的时候,江成太在旁边跟他擦肩而过。这时两个的鼻子都有了异样的变化,因为对方都有一种酒香。 江成太已经听王啸林说过,有一种外国的葡萄酒在他们这个地头很热销,风头盖过了江成太的日本清酒。 陆克文也知道市面上一种日本清酒非常流行,是他们葡萄酒的对手。 两个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望向对方。 陆克文很有风度的微笑点了点头。 江成太也回了礼,并伸出手来。 陆克文也伸出手来,和他很热情的握了手。 陈汉烈见到后,对江成太说:“你这个日本人不用怕我们笑你了,这不有一个外国人陪你了吗?” 江成太说:“是。不过我算是亚洲人吧,他是欧洲人。” 陆克文笑着说:“都一样,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做有关酒的工作。我闻得出来。” 江成太说:“是,我是推销日本清酒的。” 陆克文听了后说:“我是推销英国葡萄酒的,以后多些交流学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为群众举报贪腐 教堂的礼拜散了后,李紫薇说要跟张秋月一起到市里买些衣服。不方便让陈汉烈他们跟着。 于是,陈汉烈和赵文战就只能两个走回去。 两人成为同学也有半年了,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陈汉烈觉得赵文战知识面广,心地也好,道德清高,可以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实在是良师益友。 陈汉烈问:“文战,你不是说要考试的吗?什么时候考啊?” 赵文战说:“快了,我赶着这些时间把英语再恶补一下。” 陈汉烈说:“你一定要争取啊,混个公职,为我们几个争个光,以后工作办事也在政府有个人——” 赵文战说:“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只能尽力而为了——” 说着说着,他们本该填平了,但一直没有措施,在河道上满是污油和泥垢,水色是工业色,臭气冲天。 赵文战看后很是慨愤,他说:“这肯定是某个工厂偷排废水,把这河都污染了——” 陈汉烈说:“是,可有什么办法,那些搞工厂的都跟当官的混在一起,只要拿些钱出来,该查的也就不查了——” 赵文战却说:“我要查出这是那一家工厂的所为,然后举报他们——” 陈汉烈听后暗暗一笑,他想不到赵文战这么有正义感,也这么敢作敢为,很是佩服。他说:“文战,我也很支持你,但这怎么个举报法?” 赵文战说:“我以前就曾举报过人家开游戏机赌博,开发廊等,有些人是有后台的,我一般直接把相片寄到报社,然后让报社来爆光这件事——” 陈汉烈说:“那你得照相片找证据才行啊,这样做,风险也够大的了。” 赵文战说:“这没什么好怕的,为人民群众做的事,就是值得做的事DDDD” 陈汉烈不禁为赵文战内心的正义感而深深敬仰。 赵文战说:“汉烈,我明天就去找相片,然后一路的去河道的上游,寻找这家偷排污水的工厂,你会跟我去吗?” 陈汉烈本来不想干这种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他被赵文战那种大义凛然的正气感染了,于是点了点头:“嗯!我会帮你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肥保安狠挥电棍 第二天,陈汉烈便和赵文战一起,拿着相机,沿着这条河,一路往污水流出的方向走。 两岸寸草不生,一片颓败境象。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工业区,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造纸厂。 “这个造纸厂应该是私营的,现在很多私企老板,就是节驶化水的费用,往河道上排污,汉烈,我们在这个位置照相后,就可以举报他们了——”赵文战很是激动,仿佛做着很神圣的事。 正当他们在拍照时,突然从侧面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吆喝! “你们干什么?”一个肥头大脸,穿着休闲西服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过 听到这声喊叫,陈汉烈和赵文战都吓了一跳。 赵文战一看就猜出,这就是工厂老板。看到他们拍照,生怕被举报。 看到他们恶狠狠的样子,赵文战的第一想法就是设法逃离,他悄悄对陈汉烈说:“一会,你拿着相机走,我跟他们理论。” 陈汉烈却说:“不,我们一起跟他们理论。” 那个工厂老板见赵文战他们并不搭理,立刻火上加油。像疯狼一样喊叫:“问你们话呢,没听见?还是聋的?” 这时赵文战才答话了,他说:“我们没干什么,就是来拍个照,你们怎么偷排污水了?” 工厂老板听到真的是要拍照举报自己的,立刻如临大敌,他说:“你们是什么人,是记者吗?干吗要拍照?不可以拍l点把相机交给我,把菲林退出来!” 赵文战说:“我们干吗不可以拍照?干吗要把相机交给你?” 工厂老板一时语塞,可是他立刻又迎头痛击,狠狠的说:“臭小子,要跟老子耍是吗?告诉你,要是得罪我,保证你死无全尸,你不交是吧?保安,去抢他的相机。” 听到一声令下,两个肥大保安立刻奔向了赵文战和陈汉烈,一个保安更抡起了拳头,直接的打向陈汉烈。 那个保安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拳头不但没打着,手还被死死的捉住,陈汉烈狠狠抓住他的手,给他一个反关节扭推。只听“呀!”的一声惨叫,保安被重重的摔到地上,不断的扶着自己的手打滚。 另一个保安见此情况,知道陈汉烈不易对付,赤手空拳绝不是对手,于是跑回保安室,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棍,当按一下按钮,这根棍便闪着光,发出“兹”的声音。 陈汉烈看到后吃了一惊,是电棍。此时不少私企老板给自己的保安配备一种非法改装的电棍,可以把人活生生的电晕。 当那个保安恶狠狠的挥起电棍打向陈汉烈时,赵文战却在一边焦急万分,眼看着陈汉烈不是对手,他抄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棒,要跟保安拼个生死。 “不要过来,赵文战!危险!”陈汉烈大声的喊着。 可是,赵文战却说:“不,我要救你。”边说边举起木棒打向保安。 保安侧身避过,然后拿着电棍的手在下面扫向了赵文战的腿。 只听见赵文战发出惨烈的“啊!”声,便双腿发软,眼睛翻白,口吐唾沫,不省人事了。 “赵文战!”陈汉烈急忙喊着。 可是那个保安异常恶狠,打得红了眼,他又举起电棍,不断的向陈汉烈胡乱挥舞,口中不断发出“打死你!”的狠话。 陈汉烈在避让之下,实在无法抵挡。于是拨腿就跑,保安仍然穷追不放,可还是跟不上陈汉烈的体能,让陈汉烈逃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带领推销员打砸 陈汉烈不断的狂奔着,当他回过头看到没有人追时,才停下喘粗气。心想这下赵文战被电晕了,落到那些人的手里,生死未卜。 他并没有想到报警,觉得这样的小事,可能警察不但不帮他们,还把他们抓去治安拘留,他也不敢跟王啸林说,如果让大哥知道是他自找麻烦,可能会责怪他。 最后,陈汉烈决定立刻纠集自己手下的推销员,然后让他们都拿着钢管,去这个工厂讨个公道。 此时,陈汉烈手下的推销员已经有二十多个,大部分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陈汉烈差不多大。不一会的功夫,全都在陈汉烈的召集下来到了陈汉烈的面前。 “大家听好了,我的一个兄弟让人家欺负了,现在我们立刻过去讨个公道,大家拿好水管,必须马上赶过去。”陈汉烈对着他们喊着。 推销员们尽管不少人弱不禁风,戴着眼镜的不在少数,但他们知道,陈汉烈是领导,如果不听领导说话,可能饭碗也保不住,于是,个个都磨拳擦掌,准备出发。 陈汉烈见他们已准备好,知道时间紧迫,立刻说:“我们跑过去,不然来不及,可能我的兄弟没救了。” 于是,这二十多人的队伍便在陈汉烈的带领下跑了起来,后面还有人拿着二十多根钢水管。 这件事陈汉烈不想让王啸林知道,也叮嘱他的手下兄弟要对此事保密。 当到了那个工厂的门口,发现没有任何人,更不见赵文战。地上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陈汉烈心想,赵文战究竟是被他们打死了把尸体藏起来,还是被他们抓进厂里了。 他叫所有手下每人拿一根钢管,准备战斗。 一切就绪后,陈汉烈拿起一根钢管,冲到那个保安室,狠狠的向那个保安室的玻璃窗砸去,只听“嘭!”的一声,整块两米高的玻璃立刻被砸个粉碎。 那两个肥保安又冲了出来,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场面,立刻吃了一惊,赶快跑回厂内,关好电动铁门,隔着门往外喊:“你们要干什么?找死吗,信不信我拿电棍出来电死你们。” 陈汉烈大喊了一声:“快点把我的兄弟还给我,你们是打死他了,还是关着他了?” 两个保安看见这样一群全拿着钢管的小年青,大约二十多人。心想一个电棍打这二十多根钢管,一定会吃亏…… 此时这两个保安都有点害怕,不再答话,其中一个跑回保安室打电话。 陈汉烈看到这一情况,更急了。他又喊:“你们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们就打进来,把你们的厂全砸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一触即发来救援 正当陈汉烈他们要硬闯进去时,那个老板模样的肥胖男人出现了。他对着陈汉烈喊:“小子!你的朋友没死,他在我们手里,你先把你的相机交给我们,并保证不会举报,我就放了他。” 这时陈汉烈听到赵文战没死,只是被他们抓了后,心情舒缓了很多,他说:“不行!我要先见到人,我才能把相机交给你——” 陈汉烈心想,他们这伙人很恶毒,有可能把赵文战弄死了,却隐藏着真相,只是为了拿到相机,再毁灭证据。 那个肥胖男人见陈汉烈要跟他僵持下去,勃然大怒,嘴里不停的在骂,然后喊:“你不把相机交出来,我就弄死他——” 陈汉烈一听,倒害怕起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身后面却传来了一声叫喊:“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转身一看,竟看到了王啸林和陆德阳,身边还有穿着警服的何志龙! 原来王啸林看见推销员们都不知道哪里去了,问了一下,才知道是陈汉烈把他们全带了出来,其中一个留下来的推销员还说,他们是拿着钢管去打砸,刚好这时何志龙在他们饭馆吃东西,于是王啸林便领着他们,在那个留下来的推销员带领下来到了现场。 那些推销员们知道王啸林是真正的老板,立刻不知所措,全都把钢管放了下来,然后跟王啸林打招呼:“老板!” 王啸林继续走过来,走到了陈汉烈面前,不解的问:“汉烈,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陈汉烈感到很是委屈,他含着泪,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啸林说:“相机呢?把相机交出来。” 陈汉烈把身上的相机拿出来,交给了王啸林。 此时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看到是派出所长何志龙,立刻从工厂里走了出来,跟何志龙握手,然后笑着说:“龙哥,怎么这样的小事也要你出马?” 何志龙笑着说:“呵呵,我的生意伙伴出事了,他叫我过” 这时,王啸林走了过来,跟中年男人握了手,然后把相机递到了他手上,抱歉的说:“对不起,我的兄弟打扰你了——” 何志龙对王啸林说:“这个老板叫王五富,做造纸的,这个是王啸林,做饭馆的——” 这时陈汉烈在一边立刻吆喝着:“他们的人把我兄弟打了,现在还不知去哪里。” 王五富立刻对手下的保安说:“立刻把早上捉的人放出来。这事算扯平了。” 何志龙问他:“王老板,怎么要把人打了啊?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五富一面的苦衷,他说:“是他们要在这里拍照,我们是不让拍照的,要收他的相机取走菲林,他们又不肯,然后打起来的——”过了一会,他见何志龙不作声,便说:“何所长,以后有空请你吃饭,我跟你们局长,以及环保局长都很熟,以后逐一介绍给你认识——” 何志龙笑了,他知道,自己哪怕捉到王五富的痛脚,也无法动王五富。像王五富这样的老板,肯定有不少比他更强的关系,说不定跟自己某个上级有利益关系,得罪他了,还真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何志龙最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王老板客气了,要请吃饭的应该是我。” 不一会,赵文战果然被带了出来,身上还有被绑勒过的痕迹。 陈汉烈看到后立刻迎上前来,问赵文战:“文战,你没事吧?” 赵文战只是说:“我没事,相机呢?” 陈汉烈说:“相机给他们了。” 赵文战立刻激动起来,他说:“不可以——” 此时,现在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何志龙用手搭在赵文战的肩上,然后说:“小兄弟,那个是大老板,你照人家相片是不对的,一个相机也就那么点钱,以后我叫王老板给你买个好的——” 赵文战似乎不依不挠,他并不知道搭他肩膀的是派出所长。 正在这时,王五富却打开了那个相机,把里面的菲林全扯了出来,然后撕烂。对赵文战说:“行,相机现在还你,咱两清了。” 赵文战见事已至此,也没法再谈下去,只是接过相机,内心充满了忿恨。 王五富说:”你们打烂了我的玻璃窗,我看在何所长的面子,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这算是够公平了吧。“ 这时,何志龙又打了一个圆场,他说:“一场误会,都是一场误会,大家没事了,就这样算了吧。” 陈汉烈觉得尽管不公平,赵文战被打了,菲林还被全扯烂,可在一旁的王啸林却一再警示他,不要多生事端。他也只好忍气吞声,不再说话。 就这样,双方的人都各自散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为急救路上狂奔 陈汉烈看到赵文战面色苍白,眼镜歪斜,已奄奄一息。立刻扶起他,把他背到了背上。 当见到王啸林还未走时,陈汉烈说:“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回来慢慢跟你解释,向你请罪,现在我先把我的这个兄弟背回去,他被电棍击过,我怕他挨不住——” 王啸林也看了看赵文战,心想可能很严重,于是对陈汉烈说:“汉烈,他可能要看医生,你先把他背去医院看一下,医药费给我报销就行了。” 陈汉烈点了点头,便背着赵文战赶往了医院的路上。 王啸林跟其他人就往另一方向走了。 一路上,赵文战只是垂着头,不说话,过了良久,他才迸出一句:“汉烈,谢谢你救了我——” 陈汉烈说:“不用谢,我应该救你的,文战,他们有没有打你?” 赵文战说:“没有,只是我被他们电击的那一刻,觉得全身麻木,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现在我觉得很虚弱——” 陈汉烈听后,也充满了愤恨,不禁骂着:“那帮人真够毒,竟然用这种电棍——” 赵文战说:“对,他们真毒,不但用电棍,还偷排污水,危害百姓。他们一定跟贪官勾结了,我要举报他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一直举报下去——” 说着说着,赵文战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一会,他的头倒了下来。 陈汉烈一下子急了,他不停的喊:“文战?文战!你怎么了?” 他知道赵文战可能晕了过去,于是用尽全身力气,张开口大喊“啊!”,腿部的力量全部发挥出来,不顾身后背着赵文战的身躯,在马路上狂奔,不断的加速跑啊跑。 路人看到很是震惊,这个人的体能真好,背着个人还可以跑这么快。 陈汉烈终于抵达医院,此时他已经累得满头是汗。但仍然用最后的气力向所有人喊:“快点叫医生,快些救救他,他被电击了——” 很快,赵文战便被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的抬进了急救室进行了抢救。 当医生走出来,告诉陈汉烈,赵文战已经被救过来时,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刚正不阿拒收买 在经过两天的治疗后,赵文战便要求出院了。 出院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单位补请假条。而是写了一篇八千多字的杂文,题目是:《渠吏论-xx造纸厂的排污恶行,背后必有官商勾结》,在文章后,他毫不避讳的加上了自己的署名赵文战,写完后他便向本地著名的一家日报社投了稿。 这样的一篇文章,语句铿锵有力,一针见血,让人读后似乎看到了事情真实的一面。当即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而最担心的要数环保局局长陈世成,当他读到这篇文章后,心想这次后果严重了,要是被上级部门看到,必定下来查处,他想了又想,才想起这家造纸厂的老板叫王五富,当即就给王五富打了电话。 “喂?是王老板吗?我是陈世成。” 此时的王五富已经注意到那篇像针一样刺在他心口的文章,心想写这篇文章的人简直要把自己置于死地,顿时要求手下彻查。 “陈局长,你好,你好。我知道什么事了,现在正在查,我已经叫下面的人,去日报社了解,究竟这个赵文战是什么人,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相信在本市内很容易就查到他的工作单位,也就可以把他揪出来。”王五富尽管心急如焚,但还是语气献媚,极力的巴结讨好。 “王老板,现在不是揪出那个人的问题,你就要找到那个人,上面的人还是要下来查,我看,你现在必须马上停产,不要再排污了,否则你跟我都保不住,被抓到了,就是坐牢,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现在立刻停产。”说完,王五富关上了电话。 正当他对这个赵文战深恶痛绝之际,他的手下走了进来。说:“老板,这个赵文战是个侨务外事局的合同工,只是做些文书工作,但经常写稿给报社杂志,都能发表,有个绰号叫一支笔——” 王五富顿时满腔怒火,兴冲冲的点着头,默默的说:“好你个一支笔,用笔就想把我们送进牢里了,真有你的,我们立刻到侨务外事局,见一下这个人,去问一下他,究竟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此时的赵文战已经上班,就在这一天的下午,同事突然走到他跟前说:“不好了,赵文战,有人来找你,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造纸厂老板——” 赵文战心里很是一惊,可马上又镇定下来,他壮着胆,走出了办公室。 果然,外面就站着王五富和他的两个手下。 当王五富看到赵文战,才知是那天曾经电击过的那个人,先是一惊,可立刻就露出了伪善的笑容。 他说:“您好,您好。原来你是赵先生,那天多有得罪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说着他伸出了手,要跟赵文战握手。 可是赵文战却一面严肃的说:“对不起,我不会跟你们这种人握手,你找我,是为了那篇文章的事吗?” “对,对,对!”王五富的笑容收敛了,他凑到赵文战身边小声的说:“赵先生,你也是公职人员,都是想升官发财的,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认识很多当官的,钱也有不少,如果你跟我是朋友,一定有很多油水捞,我们也保你仕途亨达,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再写一篇文章,说你上一篇的文章考察失实,在了解过我们造纸厂后,才知道搞错了。怎样?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混帐!”赵文战大声地喊叫。“我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更不会混淆事实,你们立刻走,我是坚决不会这样做的,多少钱也不——” 王五富听了后,怒火冲天,他说:“好,好,赵文战,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得罪我,有你好看的,走着瞧——”说完,便带着两个手下忿忿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心痛无故被开除 见过赵文战后,王五富立刻就给环保局长陈世成打了电话。 “陈局长吗?我见过那个赵文战了,他是外事局的一个合同工。这家伙跟我在几天前有过节,估计是要报复我,我本来想跟他和好,大家也就算了,但他不领情,我看这样,你动用你的关系,看能不能把这个赵文战撤了,让他失业。” 陈世成听后,立刻说:“好,我这就去办。” 当王五富的电话放下后,陈世成立刻就动用了自己的关系,把外事局长联系上,然后说了一通客气话,再把赵文战的不是,摆了出来。 最后,外事局长答应了他的请求。 第二天,赵文战上班,当即就有人通知他,他被撤掉了。理由是,局里人浮于事,要精简,他这种可有可无的岗位要换下来。 赵文战知道这一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 他这才想起,昨天王五富说过的威胁说话,猜想一定是王五富做的手脚,只是他没料到会这么快。可是,赵文战心里没有后悔,他始终认为自己这样做是正义的,自己必须为民请命。 可是,眼下他要面对人生最大的挫折,生计顿时要成问题了,他还跟自己的女朋友张秋月说,很快就可以转正,转正就可以加工资,买房子,可这一切,都一下子化为泡影。 最让他痛心的是,他本来要参加的职称考试,连报名费也交了,可是就这样被开除,考试也就不能再参加。 他不知怎样跟张秋月说。 未来可以做些什么工作?他身体力气不够,不像陈汉烈满身是力气,自然也就做不了体力工作。可眼下体面轻松的工作,却有无数人抢着干,有关系有靠山的人自然占了好的职位,留下的,是如发配充军那样的岗位,分配往遥远的大西北,荒芜至极。 他没有求任何的人留下他,因为他知道,肯定有某种力量要他走。从科室收拾了一纸箱的办公用品后,他没跟任何同事道别,便走了出去。他知道,当一个人什么都不是,并且与某种力量为敌,同事会避而远之,生怕祸及自己。 “我还有一支笔,或者以后就靠这一支笔吃饭吧。”赵文战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发狠的咬了咬牙。 尽管他知道,单凭微薄的稿费,他得到的收入比街边的乞丐还差。 回到了出租屋,他立刻振奋起精神,不断的在草稿上写啊写,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他用心写,一定能写出一番天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谋划借刀狠杀敌 自从那种白葡萄酒出现后,王啸林他们的清酒生意就差了很多。 车建六知道自己私下经营的事,迟早被何志龙他们知道,早就谋划着后路。心想能拖就拖,反正陆克文现在认识的白酒商就只有他。陆克文资金不足,需要他的流动资金作为货款。 一天,何志龙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的手下走了进来说:“所长,我们查过了,那个经营白葡萄酒的生意人就是车老板。” 何志龙轻轻一笑,他在想,车建六啊,你也装得够厉害的。明里跟我们合作,还说不知是谁干的,想不到是他自己干的。 当即他就离开了派出所,赶往王啸林的饭馆,并把王啸林和车建六一并召 车建六看到何志龙笑里藏刀地告知他,他私下经营葡萄酒的事已经被查出来了。当即吓得面如土色。可是,他灵机一动,然后说:“我是被那个洋人迫的,他一定要我经营这种酒,还要我拿很多钱出来,用作他的流动资金,并且他说不能让其它人知道,要守秘密。” 何志龙一听,很是愤怒:“什么,是一个洋人?他怎么就不找其它人合作,光找你合作了?” 车建六说:“他开出的条件很低,我看做什么都不赚钱,也就做他那个酒试一下了。” 何志龙说:“好,我们也不是想责怪你,只是有钱大家一起赚,你把那个洋鬼子约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谈,这洋酒咱们大家一起卖——” 车建六心想,如果何志龙他们要卖这个酒时,就会跟日本清酒混在一起销售,价格上可能会追求薄利,以让日本清酒能卖得出去,这样他的股本不但被分薄了,还以一个很低的价格来卖,基本不可能赚钱,他的生意迟早还是要垮的。 可是,他可以有什么办法,何志龙的步步相迫,绝不会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更不能跟何志龙说一个“不”字。 回去后,他满头的苦恼,郭炳贤看到自己老板这么忧心,便问他:“老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忧心?” 车建六便把何志龙发现他私下做洋酒,并要求分他股本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后,车建六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些小商人,在这种戴着红帽的土匪面前,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样下去,我的家产迟早会清零。” 陈炳贤问:“老板,你怎么就不想一下别的办法?” 车建六说:“我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何志龙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了。” 郭炳贤却说:“老板,我看这何志龙这么可恶,你长期让他压着,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你不是说过,这么多年来,你就是靠一股狠劲,才有今天吗?你怎么就不对这个狠毒的何志龙狠一点——” 车建六听了后,大惊失色,他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干掉何志龙吗?” 郭炳贤看见四下无人,咬了咬牙点了一下头。 车建六说:“他是警察,派出所长,我们能干这些事吗?” 郭炳贤说:“我们找能干这些事的人,让他来干。” 车建六说:“眼下还有什么人可以干这些事情,沈深已经被他们捉了,迟早要送上法庭受审的。” 郭炳贤眼睛发亮,他说:“抓了,我们想办法让他出来——” 车建六听后,陷入了深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为其越狱巧安排 车建六听到郭炳贤的提议,他觉得这个想法太大胆,弄不好可是要被何志龙反击,这个后果严重至极,要非常的谨慎。 郭炳贤对他说:“我们只需要让沈深出来,沈深一定会干掉何志龙的,只要不让人知道我们把沈深弄出来,谁会怀疑我们?” 车建六问:“可是,我们怎样把沈深弄出来?他正在看守所,那里全是警察——” 郭炳贤说:“这个其实不难,把看守所里的一些警察收买就行,只是这需要一些钱,另外,我还跟十三郎帮的旧部有联系,沈深还是有几个手下很忠心于他,其中一个叫余重东,以前是沈深的左右臂,现在无业,需要他帮忙,他绝对会帮,到时沈深出来,很快就召到一帮子旧部,重组十三郎帮了——” 车建六说:“钱只要不是太多,就不是问题,只是我们要考虑风险,假若事情失败,让何志龙查到是我们策划的呢?” 郭炳贤说:“只要事情失败,我们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再混下去了,反正,你不干掉何志龙,你也同样在这里混不下去,为什么就不赌一次?” 车建六想了想,他同意了郭炳贤的想法,有这个何志龙长期压着,自己确实没法混下去。 车建六说:“那你想个周全的方案,把沈深捞出来。” 郭炳贤点了点头。 车建六又问:“现在何志龙他们叫我把洋鬼子带出去让他们认识认识,然后一起做这洋酒生意,你觉得我该怎样好?估计洋鬼子陆克文跟他们搭上,我也同样没法做生意。” 郭炳贤说:“这事情,能拖就拖,拖个来星期,等沈深出来了,何志龙就没心思想这事情了。” 车建六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他很慎重的打了电话给何志龙,说洋鬼子生病了,一时半会没办法出来见面,要等一些时间,何志龙一听,也就只好作罢。 第二天,郭炳贤就开始谋划给沈深越狱的计划。他找到了余重东,详细地说了一番他的想法,余重东立刻精神一振,心想沈老大要能被救出来,就可以重振十三郎帮,自己也不用再失业下去,立马就答应了加入这个计划。 郭炳贤心想,余重东身手了得,到时潜入看守所的任务就要交给他了。但单有余重东还不够,他又通过关系,认识了看守所内的一些人,打听到沈深所在牢房的看守人,然后用重金设法的买通了这个看守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心腹潜入勇相救 沈深正在看守所中,十多天的拘留,已让他面容消瘦,不再有当年的老大气焰。 他知道,很快就会被送上法庭,何志龙随便抓几个十三郎帮的小弟,就可以指控他,形成证据链。最后法庭一定会重判,心想自己出道多年,打拼到最后,要毁在何志龙手上。 突然,狱室外传来了叫声:“沈深!有人来找你。” 沈深想,怎么在拘留所也有人可他定睛一看时,却看到了穿着警察制服的余重东。 沈深又惊又喜,他小声的说:“重东,你怎么来这里了?” 余重东说:“深哥,我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啊,你对我们够义气,我们也肯定够义气的,这次我能进来,就是车老板安排的,一会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沈深说:“重东,这行得通吗?这么多警察,他们有枪啊,如果我们逃出去,他们是可以按规矩开枪的——” 余重东说:“这次我们就赌这么一次,反正你不回去,我也是无业游民一个,一辈子没希望了,深哥,我带来了警服,你穿上后,跟我一起自然的走出去,这里的看守员已被买通了,但关键是走出大门时,那里有站岗警察,如果我们能混过去,也就成功了——” 沈深的眼里发出了光,他不再说话,但却对此充满了热望。 余重东说:“怎么样,深哥,我都愿意陪你赌这么一次,你觉得——” 沈深当即就说:“好,好兄弟,我这就跟你一起混出去,如果出不去,死在这里也就认命了。”一边说着,沈深已经把余重东提着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套警察服穿上。 两人穿好警服,戴上帽子,看上去已经跟其它警察一样。当他们走出牢房时,看守员会意的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此时正是深夜,他们慢慢的走着,尽量的显得自然。 正当他们要走出大门时,突然有一把声音在后面喊:“喂!” 这样的声音让他们吓得几乎身体散了架。 他们停了下来,可是并没有回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兄弟,借个火!”后面是一个警察,正拿着根烟要抽,却找不着火机。 余重东很是镇定的说:“兄弟,我们都没带火啊。” 那个警察听后,只好作罢,口里说着:“真倒霉,想吃根烟都这么麻烦。”说完后,便走到了其它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侥幸中逃出生天 沈深和余重东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刚才好险。 可他们正在踏出大门时,一个肥大的警察却发现了他们的异样。立刻厉声喝道:“站住!” 沈深和余重东在心里大呼不好,他们都停了下来,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个肥大的警察正一步一步的走过 “你们两个很脸生,好像未见过,新来的吗?“那个警察问。 “是新来的。“余重东让自己旧能的镇定。 当肥大警察与沈深对望的一刹那,沈深看到了这个警察的表情变化,他的双炯放出了光。警察迅速从腰上拨出枪,可是沈深却像牛一样,猛的撞向了那个警察,一下子就把那个警察撞倒在地。 沈深和余重东两个一拥而上,想把警察制服,沈深死死捏着警察的脖子,余重东双手钳住了警察的双手。 可是那个警察的一声叫喊,还是打破了寂静。“快来人啊,沈深逃跑。” 这样的一声叫喊,顿时让整个派出所人声沸腾。 余重东挥起一拳,只听一声叫喊,警察晕倒在地。 “深哥,我们快逃。”一边叫着,余重东一边把沈深拉了起身。 此时一大帮的警察才惊醒过来,不断往他们的方向跑来。 有两三个警察立刻挡住了沈深和余重东的去路。 可是沈深平时经常训练肌肉,力大如牛,他不断的横冲直撞,拳打脚踢。竟让他把这几个警察打倒在地,杀出了重围,沈深最后跟余重东逃出了派出所,当其他警察赶到时,沈深他们已逃得没了影踪。 此时,何志龙还在睡梦中。 当他接到电话,得知了沈深逃跑的消息,立刻大发雷霆,骂完后立刻说:“快点全线布控,一定要把沈深抓回来,抓不回就拿你们开刀。” 何志龙知道,沈深逃跑的严重性,沈深一定会报复,他何志龙的性命会被长期威胁着。 想了又想,何志龙又给他的下属放了这样一句话:“不用抓他回来了,只要见到,就地枪决,就说他拒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好友不弃受感动 夜校的教室,所有学生都努力的跟读着。“LongLiveChina!Iamchinese!” 洪神父在用心授课中。 不觉间,陈汉烈和李紫薇已经上夜校半年多的时间,基本的英语对话已经没问题。并且他们有空就跟洪神父聊天,听他讲故事,知道了许多欧洲文化,也对天主教的教义有所理解。 每次下课后,洪神父都会逗留在教室,给愿意留下的同学,讲圣经里的故事。 “你知道吗,耶稣在他受难后七日,奇迹般的复活了,是神的力量,神的安排。” 这晚,陈汉烈,李紫薇和张秋月像平常一样留下来,他们是听得最入神的学生。 但是他们都产生了疑问,怎么平时总会按时上课的赵文战,一连两晚没来了?打他的手机也不接,会不会是出什么大问题? 陈汉烈问:“张秋月,怎么赵文战这几天不来了?你最近没跟他约会吗?” 张秋月说:“没有,我就觉得奇怪,一连好几天了。” 李紫薇听了后说:“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以前总是比其他人更早来到这里,可现在既没留下什么话,又没请假,不知是不是出事了,我们一起去找一下他吧。” 陈汉烈问:“张秋月,你知道赵文战住的地方吗?” 张秋月说:“知道,他以前住宿舍,后” 陈汉烈说:“他不是在外事局工作的吗?怎么有时间写东西了,张秋月,你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张秋月点了点头,三个人便一起去看望赵文战,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的赵文战,处于人生的低谷,工作掉了以后,他没有收入,不停的写稿,可投到报社或出版社,都只是石沉大海,一个月下来,平时的花销不断,日子更感困迫。自然也没心思去上夜校,只想早日找到谋生的路。他更不敢与朋友联系,甚至,自己的女朋友张秋月,他也不敢见,心想以后找到工作了,再跟她解释。 赵文战怎么也想不到,昔日的三个好友,会寻到他的出租屋来。 “赵文战!”窗外传来了声音,是张秋月的。 赵文战一听,几乎要躲到被窝里。 继而又传来了陈汉烈和李紫薇的声音。“赵文战!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 赵文战伤心得快要哭出眼泪。 他真的无法面对她们,可想到这样不回应,只会让她们担心,于是他向外面喊:“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了,你们回去吧,我改天再找你们,现在我不想出来,怕传染你们了。” 可是,张秋月却听出了赵文战的伤心语气,她断定赵文战是在说谎,肯定发生了什么不想让她们知道的事。 张秋月说:“赵文战,我知你没感冒,你快点出来啊,我们很担心你,要是你不出来,我们不回去了。” 十多分钟后,赵文战无奈的走了出来,此时他觉得没法再装下去。他沮丧至极,但还是鼓起勇气的说:“我的工作掉了,我失业了。” 赵文战在看张秋月的反应,他觉得还是让张秋月知道这个事,不然也拖累了张秋月,如果张秋月要跟他断了,他也就心甘命抵,暗自祝张秋月找到更好的人。 可是张秋月却安慰起他来:“文战,工作掉了有什么要紧,慢慢再找就是,不要自暴自弃。” 赵文战真的哭了起来。 李紫薇也在一边安慰起他,并说:“不要哭啦,我们一定会支持你,帮助你的。” 陈汉烈也握着他的手,说:“赵文战,你要振作!” 赵文战的手变得有力起来,他紧紧的握着陈汉烈的手,从口中迸出“嗯!”的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夫妻不和忙调解 陈汉烈这天从夜校回 王啸林的生意已经越做越大,发展势头一片良好。地下六合彩生意已是薄利,清酒尽管有洋葡萄酒抢了市场,但仍被特殊人群追捧,并且他们的推销员把足迹伸向其它城市,无孔不入,估计将来要发展成全国性的生意。 尽管钱多了起来,可王啸林和聂红艳还是以饭馆为家,吃住都在饭馆。 当陈汉烈回去后,已是十一点。饭馆空无一人,他叫着:“大哥!嫂子!” 可是,没人答应。 这时,陈汉烈吃了一惊,他们究竟去哪里了,于是四处寻找,可内室还是见不到他们。他立刻冲出了门外,向四周张望。 只见饭馆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一男一女,似乎在互相拉扯,陈汉烈再认真一看,才确定是王啸林和聂红艳,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在那块空地上,王啸林在苦苦的劝解着:“红艳,你听我说,不要这样,你不要离开,是我不对,我无用——” 聂红艳说:“不,我确实忍不下去了,你要风流快活,你就别要我了,咱们一刀两断——” 这时陈汉烈立刻跑到,气喘吁吁的说:“大哥,嫂子,你们原” 王啸林说:“汉烈,你来得正好,快来劝劝你嫂子——” 聂红艳说:“汉烈,你来得正好,你要为我主持公道,他王啸林不是个东西——” 陈汉烈很是为难,于是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是怎么啦?” 聂红艳说:“汉烈,王啸林他泡女,泡饭馆的服务员——” 王啸林厉声说:“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陈汉烈一时不知怎样才好,他只好两人都拉着,然后说:“大哥,嫂子,你们千万别冲动,有事慢慢说,夫妻一场,有什么不能谈妥的。” 聂红艳却甩开了他的手,然后说:“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大家一刀两断,各走各路,反正我不想回去,更不想跟他这么脏的人睡在一起——” 王啸林说:“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你这是无中生有,我以天地为证,我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聂红艳的事,是你想多了,无错,人家是长得漂亮,但我从来没想过,更没做过,汉烈,你说,我一直以来,是不是这样的人?我对得住天地良心——” 陈汉烈立刻对聂红艳说:“嫂子,大哥他真的是绝世好男人,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一定是误会——” 聂红艳不再跟他们俩搭话,站到了一边,只是忿忿的望着天空,眼里含着泪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全心全力强挽救 陈汉烈不断的劝解,但最后发现,是聂红艳不肯回去。 王啸林在满脸苦恼的说:“红艳,跟我回去吧,就当我是错了,我没做过,也保证以后不做,这还不行吗?” 聂红艳说:“不行!我不打算回去了,这晚就睡街上。” 陈汉烈在一边说:“嫂子,这怎么行,大哥很担心你,你要想一下大哥的感受。” 在王啸林和陈汉烈长达一小时的劝解央求下,聂红艳终于软了下来。最后她说:“行,我回去,但不能跟他一起睡了,他睡他的,我睡我的。” 王啸林说:“行!只要你肯回去,我在外面铺个被窝,睡饭馆客厅,你睡里面床上。” 就这样的,聂红艳被两个男人拉着,极不情愿的走回到饭馆。 陈汉烈见他们算是和好了,给王啸林帮忙把床单和被子拿出来,看着他们相安无事的准备入睡,便回去了。 第二天,陈汉烈上班,再次 饭市过后,饭馆便进入了休息阶段,王啸林把陈汉烈拉到了一边,想跟他谈一下心,以缓解昨晚的愁苦。 陈汉烈看见王啸林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不断的把烟气一股一股的往头上吹,眼睛忧郁,眯成一条缝,时不时在叹气,却仍然未开口,于是自个先开口了,他说:“大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嫂子她怎么这样生你的气?” 王啸林说:“兮,女人的事,我本来不想说,只是怕一个人放在心里太压抑,就跟你吐些心里话,她一直不满意这床上的事情,却整天疑神疑鬼,我一天到晚在忙,哪有时间跟她在一起,她就以为我有其它女人,还说跟饭馆里的小莲有一腿,人家才十八岁啊,怎么可能呢,她这是无中生有,现在我很苦恼啊,结婚这么多年,我就守了这么多年,是强忍着守的,可现在怕守不住了,以前没钱,她倒没说什么,现在有些钱了,她倒向我发难了。你说这女人,怎么就害怕自己的老公,有钱就泡女,那我干脆不赚钱算了。汉烈,你帮我劝解一下她,我现在作了最坏的打算,她要是提出的话,我可是无话可说的——” 陈汉烈听到最后那一句话,有点急了。他知道王啸林讲得很认真。王啸林说聂红艳可能会提出的,就是离婚。于是他急忙怪王啸林说:“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们可能会走到离婚那一步吗,这可是天大的事,你们的孩子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王啸林无比痛苦地点了点头,又吹了一口烟,烟气缓缓的升到了空中。 他说:“我也知道啊,反正我不会主动提出,但她要是某一天提出了,我是不会挽留她的。” 陈汉烈听后连忙说:“大哥,不要这样啊,嫂子也挺好的,你就这样不要她,那样的影响很大啊,特别是对你们小孩——” 五啸林说:“是啊,但做人是有原则的,当一个女人提出离婚时,男人不答应,就太没尊严了,勉强的维持下去有什么意思,这样的婚姻还不是要垮,可能到最后让彼此受的伤更深,到时回想,还不如早答应算了,我现在就是希望不会发展到那一步,希望她不会提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承担使命苦进修 教堂内,空无一人,一片寂静。一排排整齐的木椅有序的摆着。 满脸胡渣的赵文战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他尽管还在不断努力写作,可现实却一次一次的给他打击。 走到圣母玛利亚像面前,他跪了下来,眼中流出了泪水。口里在说:“玛利亚,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正义,现实却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山穷水尽了,究竟什么是我的未来,什么是我的明天,你说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上帝的恩赐,可为什么,在中国却是坏人当道,好人却吃不开,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才会改变——” 这时洪神父走了出来。他说:“是赵文战——” 赵文战转过头来,苦笑了一下:“洪神父——” 洪神父说:“赵文战,这个世界一定会改变,但需要某些人来完成这一使命,你为什么就不勇敢地去承担这一使命?” 赵文战说:“我?我可以吗?我只是一个小人物——” 洪神父说:“任何大人物都是由一个不断奋斗的小人物成长起” 赵文战很坚定的回答:“我一定会的,或者现在我无能为力,但我会用一生,向这个方向奋斗,你一定要支持我,洪神父——” 洪神父说:“中国缺乏有识之士,如果有人把我们西方的先进思想撒在中国的大地,相信这遍东方古老的土地,一定会开出灿烂之花,结出灿烂之果,赵文战,你要为这一使命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哪怕这份力量只是很微薄——” 赵文战问:“洪神父,可是我没有任何的机会——” 洪神父说:“机会总是留给时刻为机会而准备的人,你真正缺乏的是改变这个世界的思想和能力,你必须阅读我们西方工业革命以全借给你,你要慢慢的把它们读懂,读透——” 说完,洪神父招了一下手,示意赵文战跟着他走。他们一直走回到洪神父的卧室,这时赵文战才惊讶,这里简真是藏书阁,有着数不尽的书籍。 洪神父不断和翻找,在众多书籍中,找到了几本。分别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道德情操论》,另外还有《西方经济学》,《物种起源》,《社会秩序学》等。 当赵文战把这些书接过时,发现异常的沉重。 洪神父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吸收书中的营养,书中的思想会改变你的命运,也会让你改变这个世界——” 赵文战点了点头。 洪神父又拿出了一些钱,他说:“你可能生活困难,没有多少收入,这里的一点钱,是我多年攒起来的,你先拿去用——” 赵文战立刻慌张的说:“洪神父,我不可以收你的钱——” 洪神父说:“拿着吧,这些钱对我来说没用,我吃住都是教会提供的,你比我更需要——” 赵文战收下了,当他走出教堂时,眼里含着热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为抓匪首全出警 沈深越狱后,何志龙一直不敢离开派出所半步,食宿都在里面。同时,他还出动所有的警力,在辖区范围内,搜捕沈深。甚至知会其它的派出所协助,如果有沈深的线索,立刻通报。 何志龙很清楚沈深的为人,既鲁莽又胆大妄为,一直以来不知干掉了多少对手。他在猜想,怎么沈深可以从守卫森严的看守所逃出来,凭他个人之力似乎无法完成。他想起了车建六,沈深最大的金主就是车建六,并且这事件的起因,也是车建六对他们不满意,找沈深来帮他出头。 车建六极可能是沈深越狱的外应。何志龙这样想着,他开始觉得,车建六确实没什么利用价值,或者找个籍口除掉他,自己赚钱会更快更顺手。可车建六一直只是以老实商人的面目示人,做坏事总是暗着做,找他的碴不容易。 何志龙觉得,必须打个电话给车建六,看他的反应。 他拨通了车建六的手机。 此时的车建六正为沈深的越狱感到惶恐,因为郭炳贤献的这个计策太冒险,他不知实际操作中是否行得通,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看到是何志龙的电话,心里更是魂不附体,异常慌张。 “何所长吗?什么事啊?”车建六笑着说,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镇定并柔和。 “车老板,沈深逃出来了,你知道吗?”何志龙问。 “啊?什么,那家伙逃出”车建六说,显得惊恐万状。 何志龙说:“沈深跟你好像挺够朋友的,他是不是在你哪里?” 车建六听后更加害怕了,他说:“何所长,你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沈深以前是这里最猛的大哥,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给他交保护费,但其实心里很憎恶他的,他被你们关进牢里,我们还来不及谢你们呢。现在他出来,我们怎么敢收留他——” 何志龙听后,觉得也很合情理,车建六确实不敢收留沈深这样的大流氓,也不敢跟自己这个派出所长作对。于是他说:“好吧,车老板,我相信你,但你有他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们,我们这些时间,在所有的出入口都设卡逮他,一天找不着他,我们一天都继续,你们如果把他藏起来了,到时真要逮人的话,可是连你们一起逮的——” 车建六听后面如土色,他说:“知道,知道,他们这些大哥的事,我们是从不干涉参与的,更不敢冒犯何志长你了,有什么消息,我们立刻给你报警,你们放心好了,我们尽量配合。” 何志龙听他这么温顺的答话,也就放下了电话。 此时,整个辖区果然到外是警察出没的身影,到处是警用摩托车,警车,关卡等,似乎何志龙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定要把沈深逮住。 沈深确实被车建六藏了起来,在他们的一个出租房里养伤。把沈深收留,是郭炳贤的主张。可眼下车建六经何志龙这么吓了一下,心理可没有这么高的承受能力,他立刻对郭炳贤说:“老郭,你看这怎么办?万一警察发现了是我们藏了沈深,我们想跑也来不及,何志龙不把我们抓回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郭炳贤却冷静非常,他说:“现在何志龙这么着急,但他们不一定会坚持下去,警局还有很多事务要干,单为抓沈深就出动所有的警察,那是说不过去的,我估计他做几天下来就撤了,另外,我想到一个办法,放消息出去,说沈深已逃回了家乡,十三郎帮早已解散,那么何志龙就会放松下来,过不了多久,就忘了沈深了。” 车建六觉得也只好这样,他说:“立刻去办。” 郭炳贤果然找了几个小混混,在道上的人之间传言,说沈深早不在这里,回了家乡,十三郎帮早已溃散。 果然,这一传言放出后,不到三天,本来四处搜捕沈深的警察全撤了,辖区又回复了往日的安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巧妙安排设伏地 何志龙刚开始听到沈深回家乡的传言,并不是那么相信。后来又过了十天,一直没什么风声,他这才放松下来,慢慢的也就走到派出所外面活动,跟往日一样,骗吃骗喝,作威作福。 而车建六却时刻关注着何志龙的动静,也关注着沈深的恢复状况,沈深在越狱时受了伤,躺在车建六秘密安排的出租屋,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余重东,车建六又安排了医生,给他们治疗,大约十多天,他们就恢复如常,跟平时一样力大如牛。 当沈深可以行走后,就托话给车建六,他要尽早的把何志龙干掉,以报仇雪耻。 这天,车建六和郭炳贤在一间密室里,很是谨重的商议这件事情。 车建六说:“现在沈深的伤也好了,他说要干掉何志龙,行得通吗?” 郭炳贤说:“不一定,这何志龙身经百战,平时行事小心,出行总带着其它警察在身边,身上还佩着枪,这样的人,沈深一介武夫,那么容易干掉的吗?” 车建六说:“可当初,就是你说要把沈深救出来,然后除掉何志龙的——” 郭炳贤说:“是,这是我的想法,但要真的干掉何志龙,必须有一个周密的安排。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让余重东到外面纠集以前十三郎帮的部下,叫齐十个,然后给他们安排刀具。到时由沈深亲自带头砍杀。但时间和地点上,可能就要老板你出一下面,给这何志龙来个措手不及。你给何志龙打个电话,说我们跟洋鬼子谈过,洋鬼子说想见他,但洋鬼子不喜欢警察,更不喜欢人家佩着枪,带着手下,叫他穿便服,不带枪,就一个人出来。地点方面,就在王啸林的饭馆可以了。” 车建六说:“在王啸林的饭馆?这行得通吗?他可是混过的,不知有没有势力,另外,我现在跟他有合作生意的。” 郭炳贤说:“必须在王啸林的饭馆,否则何志龙不那么容易相信。王啸林早就不在道上混了,估计他也没有势力,就算有,也不能解决这种突发事情。到时你把何志龙干掉了,你跟王啸林想翻面就翻面,想开打就开打,他的生意不也变成你的生意了吗?” 车建六点了点头,郭炳贤的说话激发了他的野心,他正是想一家独大,像从前一样,把这一行当的钱全赚了,而不用顾忌什么竞争对手,更不想看什么合作伙伴的面色。 于是,他说:“你快点去给余重东和沈深他们说一下,安排好。这何志龙的电话,我会打的,快去办吧。” 郭炳贤听后,立刻就到外面安排去了。 车建六见他走了一会,便拿出了手机,拨响了何志龙的电话。 接通后,车建六语气中夹杂着笑意,他说:“何所长,是我,上次你说约洋鬼子出来谈生意的事,他答应了。但他不喜欢警察,你到时最好一个人来,穿便服,也别佩枪。” 何志龙听后,心里竟浮起一阵狐疑。他说:“车老板,我们这些做警察的,得罪了不少三山五岳的人,身边不带着个枪,出事了没法保护自己啊。” 车建六听到他这句话,万分紧张起来,心想这何志龙不会是识破了自己的阴谋吧,可他立刻表现得镇静万分,再一次笑着说:“何所长太多心了,你跟我,还有王啸林都是生意人,这个洋鬼子更是英国绅士,很有礼貌的,我保证不会有其它人出现,并且,我们到时是在王啸林的饭馆见面,这你还不放心吗?” 何志龙听后,想了一下,他松了下来,然后说:“行,到时就去王啸林的饭馆吧,我还是很想认识这个洋人——” 车建六听了后,又说:“好的,一言为定。” 之后,车建六又约了具体的时间,并叮嘱何志龙不要迟到。 就这样,这个计划走完了最重要的一步,车建六咬了咬牙,心想,这何志龙该死,到时看沈深能不能收拾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作恶自毙乱刀下 到了约定会面的日子,何志龙果然穿着便服前 当车建六一个人走进来时,何志龙感到了不对劲,他对车建六说:“你不是说要带那个洋鬼子过来的吗,人呢?” 车建六说:“他本来跟我一起来的,但路上却说忘了带一种酒的样板,现在立刻赶回去拿,估计不用十分钟后,就会赶到,我们等一下吧。” 何志龙的双眼直望着车建六,可车建六满脸带笑,神情轻松。坐在一边的王啸林也说:“等一下就等一下吧,谈生意这事情,急不来的,何所长,得有些耐性啊。” 何志龙听后,也就沉下心 过了一会后,车建六看了看表,然后说:“估计他很快就到了,我现在去一下厕所——” 就这样的,车建六一个人走进了饭馆的洗手间,可是,撒尿需要的时间早就过了,还未见他出来,何志龙越想越不对路,他隐约的嗅到眼前这静默的可怕气息。 连忙站起身要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从门外冲进了两个蒙面人,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开山刀,径直三两步向何志龙冲过来。 何志龙双眼圆瞪,大喝一声:“你们找死!”继而从身旁抡起一把长凳,向两个蒙面人直扔过去,其中一个蒙面人低头闪躲开 就在这一瞬,何志龙已经飞身一跃,跳过了整个桌子,全然不顾旁边惊呆了的王啸林,直冲往饭馆外,拼命逃跑。 王啸林被眼前一幕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跑到饭馆内室躲避,聂红艳和陆德阳他们也连忙缩成一团,不敢造次。 可两个蒙面人的目标是何志龙,他们顾不上饭馆里的人,直冲出饭馆外,追赶逃跑的何志龙。 当何志龙跑出饭馆门口,早有另外三个蒙面刀手埋伏在那里,其中一个冲在最前,这个人正是余重东,他手起一刀,干脆凌厉,劈向何志龙。 何志龙躲避不及,右臂立刻被剁开长长的口子,血流遍地,他惨叫了一声,可接着其它刀手的刀已经铺天盖地的向他身上袭来。 他在这一万分紧急形势,发出了地动山摇般一声巨吼,这声巨吼,如张飞喝断长板桥般,把这些穷凶极恶的刀手震住了。 何志龙抡起两个重重的拳头,胡乱厮打,杀出了一条血路,又往另一边逃去。 可没逃多长,他看到了眼前一个肌肉结实的大汉,手里同样一把开山刀,站得如棵巨杉一般,在他跟前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那大汉阴险的一笑,这时才认出了正是沈深,沈深在他身受重伤之时,在他唯一的生路前等着。 “何志龙!你去死吧。”说着,沈深举起了手中的开山刀,挥向了何志龙,此时的何志龙已经全身是血,筋疲力尽。 后面的余重东和三个刀手也赶到,他们围住了何志龙,挥动开山刀,在何志龙身上乱砍。 何志龙在围困中,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惨叫。 第二天,报纸上的头条便写着: “派出所长何志龙被悍匪乱刀砍死,英勇牺牲,警方全力缉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新所长上门调查 何志龙的死,果然引起了轰动。车建六立刻给沈深和余重东一些钱,让他们跑回家乡避一下风头。 很快,新的派出所长便填补了何志龙的空缺,他是由上级公安局派驻下来的,同时也负责何志龙被砍杀案的侦办,这个派出所长叫孙淳,年龄也就三四十岁,个子不高不壮,甚至有些瘦弱,但眼镜后面,一双锋利的鹰眼,射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火焰。 此时最为担心的要数王啸林,尽管何志龙突然被杀,对他 果然,孙淳在何志龙被砍杀的第二天,就来到了他的饭馆,跟着孙淳来的,还有四个警察,他们都神情严肃,仿佛在表示要公事公办,誓要辑拿真凶。 在他们来的当会,还未开始饭市,王啸林招呼他们坐下,便倒了茶,很客气的请他们喝。 孙淳说:“不用客气的,王老板,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调查何所长被砍杀的事——”。 王啸林满脸愁容,他立刻说:“嗯,我知道,我一定尽力的帮忙——” 孙淳问:“何所长是在这里,跟人家谈事情,遇到袭击的?” 王啸林只好说:“是的。” 孙淳问:“何所长怎么在工作时间,没有穿警服,来到这里?据我们了解,你们当时是三个人一起谈,你,何所长,还有一个,叫车建六,是吗?” 王啸林怎么也想不到孙淳调查得那么清楚,他事前一定打听过很多小道消息,有不少江湖小混混说起这事,便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 王啸林说:“是的,当时是这样,车老板他约何所长出来谈事情,我在一边好奇,坐在旁边听一下——” 孙淳看着王啸林的脸,然后说:“是吗?当时车老板跟何所长谈些什么了?” 王啸林一面的实诚,他说:“当时,他们在谈生意,可能是合作做酒的事情——” 孙淳听后,又说:“是吗?那看来车老板的嫌疑是最大的了?” 王啸林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也猜到,是车建六下的毒手,这事想起来,也知道不会这样的凑巧,首先,约何志龙出来谈的,是车建六,而车建六到来后,洋鬼子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带来了,后来,车建六又去了一趟洗手间,一直没出来。之后,就发生了砍人事件。当何志龙被追杀出去后,王啸林吓得面如土色,这时车建六才出来了,当时王啸林清楚的看到,车建六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仿佛一切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问了一句:“咦?何所长他人呢?”一边问,一边露出了难以揣测的奸笑和快意。 孙淳说:“听说,你也是做白酒生意的?” 王啸林立刻大吃一惊,可他不得不承认,于是说:“是的,但我只是自做自的,跟车建六和何志龙都没啥关系——” 孙淳听完后,用笔记录下来,然后对他说:“好的,王老板,我们再找车老板了解一下,以后有空再找你。” 王啸林只好苦笑着,与孙淳握手,送他出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查办老板暗索贿 孙淳在离开王啸林的饭馆后,当即就带着四个部下,此时的车建六正忧心沈深是否真的逃回了家乡,要是沈深被抓,到时把他也供出来,可就被牵连进去。 正想着,他怎么也估算不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了他的门。当五个穿着警服的警察突然出现时,他着实惶恐不安,以为这就是来抓他来了,正想躲避。 孙淳却友好的伸出手来,然后自我介绍说:“您好,车老板,我是新调来的派出所长,现在正要调查前任何志龙所长的被杀案件。” 车建六立刻故作镇静,他知道眼下警察并没有把他当成嫌疑人,只是来问话。于是说:“我对他被杀,什么原因,什么人干的,一概不知道——” 孙淳问:“车老板,当时何志龙被人砍之前的十分钟,你是在场的,并且就坐在他对面,是吗?” 车建六心想,怎么警方连这样的细节也知道,他口里只好说:“是的。” 孙淳又问:“当时何志龙为什么会去王啸林的饭馆,跟你会面,是你约他去的吗?” 车建六说:“不是,是王啸林。” 孙淳似乎很感意外,他说:“哦?但是我们也向王老板问过话,他说,是你约的,另外,你是何志龙经商的合作伙伴,是吗?” 车建六说:“不,王啸林他一派胡言,他无中生有,恶意中伤我。是他跟何志龙合作做生意,他们一起做卖马,一起卖日本酒,并且已经做了很长时间,这王啸林也捞了不少钱了,我本来觉得这个行业有钱一起挣,可王啸林他却欺行霸市,这次他跟何志龙正是为了谈如何分钱,快要闹翻了,我作为中间人,给他们调停,最后何志龙在谈不拢的时候,就被人冲进来砍杀,冲出去后还有埋伏,一定是王啸林干的,你或者不知道,王啸林的底就很黑,他以前就是个黑老大,现在想洗白,江湖上都知道这个人,你可以去了解下——” 孙淳说:“这个我早就打听过,对你们俩的资料和历史都一一查看过。车老板,我说一句话,你可不要生气,王啸林说,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车建六立刻站了起来,怒火冲天,他理直气壮的说:“他王啸林血口喷人!他有什么证据,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孙淳立刻笑面迎人的说:“车老板,你不要生气,他也只是说说,并且,嫌疑而已,很多嫌疑人都是可以排除的,不管谁说谁是嫌疑人,办这案件的主办人是我,我是写最后报告的,到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假若谁能给我面子,我就写谁的好话,相反,假若别人不给我面子,我想查出来,也是很简单的事——” 车建六听了后,明白了孙淳的意思,他当即陪笑起来,说:“好的,孙所长,我也就不跟他那种小人物计较了,倒想跟孙所长交朋友,我以前一直跟几任所长的交情都很好,他们都把我当成良朋知己,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但给面子,也很会做人——你不妨说一句,多少,能把事情办得妥当,我倒不担心调查的事,只是怕影响了日常运营,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你也知道,三天两头被警察找一趟,谁都知道不爽,你就不妨直说一下——” 这时,孙淳望着窗外水池边的两块大石头,然后说:“两块大石头挺有雅兴的——” 这时,车建六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来,握着孙淳的手,然后说:“我明白的——” 孙淳见他笑得这么豪爽,便说:“车老板,细节的事,以后再谈,我先走了。” 车建六于是搭着他的肩膀,把他送出了门,临别时还说:“孙所长,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聊的,多些出来吃饭,我请。”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孙淳很感意外 孙淳却友好的伸出手来,然后自我介绍说:“您好,车老板,我是新调来的派出所长,现在正要调查前任何志龙所长的被杀案件。” 车建六立刻故作镇静,他知道眼下警察并没有把他当成嫌疑人,只是来问话。于是说:“我对他被杀,什么原因,什么人干的,一概不知道——” 孙淳问:“车老板,当时何志龙被人砍之前的十分钟,你是在场的,并且就坐在他对面,是吗?” 车建六心想,怎么警方连这样的细节也知道,他口里只好说:“是的。” 孙淳又问:“当时何志龙为什么会去王啸林的饭馆,跟你会面,是你约他去的吗?” 车建六说:“不是,是王啸林。” 孙淳似乎很感意外,他说:“哦?但是我们也向王老板问过话,他说,是你约的,另外,你是何志龙经商的合作伙伴,是吗?” 车建六说:“不,王啸林他一派胡言,他无中生有,恶意中伤我。是他跟何志龙合作做生意,他们一起做卖马,一起卖日本酒,并且已经做了很长时间,这王啸林也捞了不少钱了,我本来觉得这个行业有钱一起挣,可王啸林他却欺行霸市,这次他跟何志龙正是为了谈如何分钱,快要闹翻了,我作为中间人,给他们调停,最后何志龙在谈不拢的时候,就被人冲进来砍杀,冲出去后还有埋伏,一定是王啸林干的,你或者不知道,王啸林的底就很黑,他以前就是个黑老大,现在想洗白,江湖上都知道这个人,你可以去了解下——” 孙淳说:“这个我早就打听过,对你们俩的资料和历史都一一查看过。车老板,我说一句话,你可不要生气,王啸林说,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车建六立刻站了起来,怒火冲天,他理直气壮的说:“他王啸林血口喷人!他有什么证据,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孙淳立刻笑面迎人的说:“车老板,你不要生气,他也只是说说,并且,嫌疑而已,很多嫌疑人都是可以排除的,不管谁说谁是嫌疑人,办这案件的主办人是我,我是写最后报告的,到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假若谁能给我面子,我就写谁的好话,相反,假若别人不给我面子,我想查出来,也是很简单的事——” 车建六听了后,明白了孙淳的意思,他当即陪笑起来,说:“好的,孙所长,我也就不跟他那种小人物计较了,倒想跟孙所长交朋友,我以前一直跟几任所长的交情都很好,他们都把我当成良朋知己,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但给面子,也很会做人——你不妨说一句,多少,能把事情办得妥当,我倒不担心调查的事,只是怕影响了日常运营,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你也知道,三天两头被警察找一趟,谁都知道不爽,你就不妨直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