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 部分阅读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1章:美女电话 我,中文名,方洛凌,英文名,Fion;今年芳龄二十五,未婚无男友,高级培训师,收入约有两万一月,比金领不足,比无领有余。名下有辆现代cRV车,另有两室户房屋一套,产权归属——中国某巨头银行。 高级培训师,说的好听点,就是帮着公司展“潜力股”,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制造公司中一个又一个金枝欲孽现代版的罪魁祸。千军万马过了独木桥的“孩子”,经过四五年的大学寒窗,好不容易跨入社会,想要将着十几年的奋斗一博回本,自然会在公司的管理培训中拼死拼活,手段使尽。公司要的是聪明人,自然那些聪明,而又不露聪明的“孩子”,会成为公司的潜力股,而高级培训师,则是教着这些“孩子”在团队合作中,暗战队友,明算敌人。 做猎头的朋友,总问我:“为什么你就不尝试一下高薪厚禄的企业职位?” 我总是淡然一回:“第一,我觉得现在挺高薪,第二,我觉得够自由,一个月上个十天班,平日里,睡睡懒觉,码码博客,能拿两万块的差事去哪里找?” 第三,我从不告诉别人。心已疲倦的我,又何尝想再入那宫斗般的场所? ※                  ※                    ※ “If_you_nder_off_too_fr, my_1ove_i11_get_you_home。 If_you_fo11o_the_rong_str my_1ove_i11_get_you_home。 If_you_ever_find_yourse1f Lost_nd_11_1one get_bnetd_think_of_me …………” 微睁着惺忪的眼眸,我胡乱地摸着床头柜边不断响起“my_1ove_i11_get_you_home”的索爱。 ——啪—— 空调遥控板猛地砸落而下。 “该死——”我猛地起了身,心疼起那可怜的地板。 “my_1ove_i11_get_you_home_Boy……” 铃声继续响着。 “Boy个头……” 一声咒骂,我略带粗野的声音,便又柔细下来:“he11o;Fion_speking。” “Fion,我是Jessic。”一个娇声滴滴而传。 Jessic,我的同事,负责拓展训练场地的美女,万人迷一个,平日里身边帅哥颇多,用她的话说:“我也不知道该选哪个?” “说,大清早骚扰我干嘛?” **** 手机音乐取自电视《溏心风暴1》my_1ove_i11_get_you_home。 (我的爱将带你回家) 第2章:娇声托付 “Fion,我,我那个来了,不舒服。你能替我去看看小全山的场地吗?你知道的,老朋友来,很难受的……” “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替你去。” 我阻止着她絮絮叨叨的解释,“老朋友来”,这个理由未免太傻了,半个月前,她就用了这个理由,让我帮她看场地。怕是昨晚上与某位帅哥缠绵后,起不了床才是真的。 “你真好——,下次请你吃饭。” “好了好了,拜了。” “拜…………亲爱的……”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电话还没有挂去,便传来她造作的娇媚之声。 “亲爱的……小心累死!……” 对着暗下背景灯的手机,我学着她的媚声,咒骂起她。饭倒从来没有请我吃过,这破差事倒已是干过几次。身为培训师的我,哪次都知道她在骗人,不过,既然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男人相约,出去一趟便也无所谓。 ※                ※                ※ “呲……” 钥匙一插,脚下离合一踩,油门一踏,车便动了起来,三千转之后,便提到了八十公里/时的度,直奔目的地——小全山。 上高架,转隧道,过大桥,驰大路,走小道,九曲十八弯后,随着“吱……”的一声。车便停在了小全山的蜿蜒山道。 尚未将档位拨到驻车挡p,车外的天蓦然间暗了下来。 “不是吧,要下雨……”浪费了这么多油钱,居然碰上个下雨天。 只半分钟功夫,天已如黑夜一般漆暗无比。莫非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纤指随意一按,我仰靠在座驾上,听起歌来,却无意间成了交通广播电台。 “请各位观测日全食的听众做好必要防护。张博士,麻烦您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次四百年一遇的日全食是如何形成的?” “日全食的形成是因为——” 日全食,不就是月亮遮住太阳么?这么简单的道理读过书的人都知道。轻按一下cd键,车内的声音一下从科普知识,换成了音乐。 第3章:绝世俊颜 闭上双眸,独自浸没在音乐的陶染中,等待笼着晴空万里的黑幕撤去的那个点儿。 ——腾—— 车外,忽而传来一个闷声。我直了直身,眼前一片黑暗,微微动了动钥匙,近光灯一打,不远处竟躺了个人。抬眸望天,再望前方,刚才那里好像还没有人?怎么突然就躺了个人? “滴……滴……” 按了按喇叭,我观察着前面的动静,躺着的人似乎未有起来的意思。好奇之心,人总是有的,但在如今的社会,保不准就是一个碰瓷惹事的人。手机抬了抬,轻按了“11o”。这年头,遇上这事最好的方式就是找警察。 然而,那被尊为“社会求助”的电话,终是没有打通。呵……日全食……日全食……,把手机信号也给“圈”掉了。等吧,就等吧。 全黑的时间并非很长,不过才四,五分钟的样子。天又如清晨那般,泛起了白肚。车灯关上,重现的日光打在车前不远的那人身上。人未起,而衣却随风而扬。 “古装?” 虽不似清晰,但那衣衫绝不是现代人该穿的。莫不是哪个演员拍戏?不行,为人还是谨慎些的好。拿上手机,我开了车门,手亦在边走的过程中,按下了“11”。 第三个数字“o”,我竟没有按下。天,那是一个样貌如此绝俊的男子,如丝,长披在身,睫如羽,遮蔽双眸,唇的线条,鼻的勾勒,无不完美极致,略带铜色的肤,衬着男子的气质。黑色的长袍紧贴在约摸一米八多的身上,彰显着一种隐隐的霸气。男人,我见过不少,明星电视里也常有,可面前这个男人的样貌却是这般醉人。不得不承认,如我这般清冷的女人都为之而惊的男人,几乎在这世上是不存在的。 难道他是新出道的演员?拿起电话,我拨起了Jessinetbsp;“啊……喂……” 拖长的调告诉我,显然电话去的并不是时候。 “Jessinetbsp; “啊……呃……拍戏?……没……谁会看上那地方……” 这话虽断续,还带着一丝不悦,但她说的也没有错,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拍戏的地方。四周整一个就是荒地,所谓“全山”不过是一个土墩而已。做培训时,土墩就用来做降的。 “ok,知道了。你忙吧。” 话才一落,这“求人办事的人”就把手机给按了。 第4章:霸道慌措 “你醒醒。” 我俯身喊着面前这个静静睡着的男子,微开的领间,一块银色的挂件落入了我的视线。 “狼?” 精致的雕刻,琢成了一只狼,耀着灿灿银光。然而,这挂件的主人却似一个世间难有的雕塑般,一动不动。伸过指放在他的鼻下,淡而平和的呼吸告诉我,他还活着,而且应该无事。既然如此,我还是先看场地,毕竟公事总要大过流连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子。 场地的查看,不过是瞧瞧土墩上的树是否还在,那树根又能否还能经得起绳索的圈勒,平地上是否有坑洼。做户外管理培训的时候,这些天然场地自是需要拿来用的。 半小时后,我对周围的一切做完了必要的勘察,确认已无问题,便又回到了他的身前。 “醒醒。” “醒醒。” “醒醒。” 我连喊了三声,然而却连一个回应都无。莫不是要用水泼一下?水?——车上还有我昨日喝过半瓶的农夫山泉。回到车上,取了半瓶被我已光顾过的“有点甜”,再次来到他的跟前,拧开盖子,往着那张让人不忍下手的脸上泼了过去。 “呃……” 挂着水珠的密睫微微动了动,藏于黑袖中的手抬过额,轻揉着眉宇。 “你……啊……” 尚未从他醒来的问话中反应,颈已被一只大手紧紧扼住,身子亦倒在了地上,清亮深邃的墨眸直射过两道玄冰冷箭。 “你是谁?!——” 隐着皓齿的薄唇扔出一句冷冷问话。 “我……” 因吼间的紧扼,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本能的,我推着他微压而下的身。然而,在他这般高大身躯下的我,不过是刀殂上的鱼罢了。 瞳仁中倒映出我略显扭曲的模样,许是自己觉得手劲过重,指略微地松了开来。 “咳……咳咳……” 喉间的咳嗽让着尚未完全脱离的手,在细微的颤抖后撤了去。 “你是谁?!——” 那声,似无变化,霸道,清冷,还带着一丝丝隐隐的慌措。 第5章:善意敬告 第5章:善意敬告 “我……咳……叫方洛凌,你是……” 我并未对他大喊,一是没有力气,二是这荒郊野地,保命许是比大喊更利形势。 “住口!!——你竟敢与寡人称你我?!——” 寡人?寡人?他是皇帝,又或是神经病,还是幻想症?……我,竟然否了后两者,选了第一个答案。原因只有一个——女人的直觉。 “皇帝?……” “来人!……把这女人给寡人押下去。” 他真的是一个帝王,只是他的喊绝对不会召来任何一个人,因为这里是二十一世纪,而不是他睥睨天下,普天黄土的不知某朝某代。 睫微微落下,深邃眼眸微有斜睨,身后的无声让他的神色不似那般坚定。忽而,我对这个陌生的“寡人”生了一丝怜悯。 我是一个高级培训师,平日里,我的工作便是从人的眼眸,唇的话语中去读懂他的背后,给他的职业生涯定下方向。也许,我曾经扼杀了很多人的“钱途”,但我自信那些人,即使被我放行,亦无法成为角逐中的那个胜者。 他的俊眸中竟藏着不安,与他时才的慌措告诉我,这个高高在上的人,非但“寡”,而且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背景。 “这里是二十一世纪。”我淡淡道。 他未语,只是人,却站了起来。英俊挺拔的身,遮过还不甚明亮的日,倒映过随风而扬的衣诀。 我也起了身,继续道:“这里没有你的侍卫,没有你的宫女,没有你的大臣……” 俊眉下的眸在迷茫的扫睨后,蓦地转了回来,薄唇正要再启,却被我的一句话消了眉宇间的那个紧蹙:“更没有你的仇人!” “仇人……” 他低低一喃。 呵……仇人?他该是谁呢?一个有仇人的帝王? “想走么?”我问道。 他抬眼望我,复又望天。 “不要看太阳!!——会伤到眼睛!” 宽大的衣袖半遮着额间,睫,随着袖的放下而落下。日食的光极容易伤到双眼,虽我不甚关心这次日全食,但多多少少在新闻中听到不停地敬告。 第6章:回咸阳宫 我的阻止让他放下了初时的警觉,不停扑闪的睫许是被太阳的金辉印下了金星。不由地,我笑出了声。 “寡人要回宫。” “回宫?你的宫在哪里?” 对于“你”这个称呼,他还是有芥蒂的。话才出,他的眉又紧蹙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竟开了口:“咸阳。” 咸阳?这以咸阳为都的王朝中国历史上并不少,而他究竟是谁? “你回不了。” 话一落,他便上前一步,而我则将眸光斜睨向自己的车。他并未直接而视,只是用着余光瞥睨。 “你也许是不巧穿越过来了。” 虽我不是一个穿越迷,但空间的交错在物理上而言亦是一件可能生的事。有一个物理界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所谓电视剧或小说的穿越,许能真的实现。只是,到现在为止并无法被证实。我不太愿意与那朋友交流,因为他是一个有着渊博知识,却又下流的男人。斯文中的败类,在这个世纪可谓比比皆是。 “穿越?……” 话说着,他将侧过的目光,正了正,略带错愕地望着车。呵……,我就知道无论哪朝哪代,哪怕是清朝最后一个皇帝宣统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netbsp;“是。” 走到车前,回望他,继续道:“你现在是回不去了。” “嘶——————” 一道寒光从着黑色衣袍中闪划而出,若如玄冰的冷刃抵在我的胸前。 “信与不信,你可以自己定夺。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回去,只是现在有些困难。” “何意?” “如果你是历史上哪位帝王,那按着历史展的顺位,你都必须存在于属于你的那个时代,否则,整个历史将被改变!” 这一点,我曾经听那个下流男人说过。历史若是因为穿越而变,那顺位的时空将不复存在。所以,若他是某个朝代的帝王误入二十一世纪,那他一定会有机会再回过去那个时代。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况现在这个情形,一定是没有可能让他回到咸阳。就是坐飞机去,那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咸阳。 第7章:车比马快 我默然,他亦默然。日下的我与他,是这片荒地中唯一而在的人,而我,更是他在这个新世界中唯一认识的人。虽不知敌我,但他能选的只有相信我。 剑,在泛着日光的那刻,离了我的身。 心,在他收剑的那个瞬间,落了下来。 “上车吧,先离开这里。” “滴……滴……” 按了按钥匙,我取过地上扔着的农夫山泉瓶带回了车上,虽然这里并无人监督,但乱扔垃圾也是我自己所不齿的。他望了望我这细小的动作,并未吱声,只是盯着我上了车,愣愣地站在原地。 “上来吧。” 探出车窗,我招呼着他。手,指了指右侧,示意他走那边上车。他是古人,我是现代人,而他只是看过我开车门,竟已学会。右边吹入带热的轻风,他已打开了车门。 “进来吧,小心头。” 他迟疑了一下,做帝王的有些猜疑就对了。若是一个帝王对任何都没有猜疑的话,那他注定就是一个失败者。 cRV不是小车,然而于他,似乎还是小了点。一是他的髻,二是他的身型,三是他的衣袍。 当然,男人是不愿在女人面前出丑,而他——一个男人中的“极品”更不会在一个不知尊卑的女人面前出现任何差错。很小心地,他上了车,只是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生怕自己的髻撞到车顶。 “和我一样,把保险带系好,你的在右边。” 两声“咔”相继落下,他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只是“咔”声后,他略带紧张的余光依旧瞥向了我。无意的目光相碰,蓦地生出一丝尴尬。 “这是车。” 他未语,只是长睫掩护下的瞳仁四处望着陌生的一切。 “代替马的一样交通工具。” 我继续着。而他则递过一个无意间的“魅眼”,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一种不屑。 插入钥匙,我动了车,我也递过一个“秋波”,不过秋波的背后,不过是告诉身旁那个高傲的人,这玩意儿比他的马可是要跑得快多了。 车启动地很快,这就是我为何喜欢这款车的缘故。伸过指,我点亮了空调的绿色指示灯。穿着长袍在就七月中,不在穿越中被摔死,也会被热死。 “那里有纸,擦擦汗吧。” 第8章:八卦保安 纸盒未动,我斜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他。他不是未听懂任何,只是很紧张,那双清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前方——陌生的前方。 我踩了刹车,停下了轮的滚动,将着档位拨到了p档。探过身,取出两张纸巾,递到他的面前,继续道:“擦下汗吧,车里一会儿就凉了。” 他再次瞥了我一眼,眸光落在了白色纸巾上。 “我没有必要害你。” 边说,边抬起拿着纸巾的臂,示意他收下。然而,好心不一定有好报,推开了我的手,他竟从怀中取过一条浅金绢帕,轻擦起眉宇间的细汗。 呵……古人还真是环保,想当年,中国大6的人们用的也是手绢,就不知为何这千年来的传统终抵不过“外来物种”的侵袭,沦为了“纸巾”的追随者。 “一会儿,要是不舒服告诉我。” 开车的人最怕的事情就是把别人开成晕车,而坐我身旁的人,让我尤为担心,毕竟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坐车。 他继续沉默,自刚才与我有过些许对话后,他就不再言语。我重新将档位挂到了d挡,开始了前行。 一路上,我不敢开的很快,无论是隧道,还是高架,连一次车都没有。因为变道越多,越容易造成晕车。时不时地,我还得人文关怀一下身旁的这位帝王。 “你好些了么?” 他未语,只是汗已经无了踪影。 “那就好。” 我自言自语道,只是身子一个哆嗦:“阿嚏——” 空调是开得低了,热脸贴着冷屁股的我,只能自尝那个苦果。 正郁闷着,手边递过一张纸巾,只是并无话语跟进。指抬了抬,将纸夹在指缝中,趁着下高架后的一个红灯,抹起了鼻子。 “谢谢。” 闷在纸巾中,我道了声谢谢。他很聪明,两次的行为都让我感到了他过人的智慧。 好一会儿后,我到了小区门口。紫沁小区是个还算高档的地方,保安自然也要负责不少,见到车后,还要确认人。我按下了窗,与保安道起了话:“是我。” “哦,您回来了。 “是啊。” “哟,您边上那位是?……” 人,有的时候就会八卦一点,我望了望那双目不转睛的眼眸,一个男人居然亦会对男人有这般好奇,许真是我身旁的人放电过大——当然,这不能仅仅怪他的样貌,也许衣袍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他是我表弟,拍戏的。呵……” 我笑了笑,保安也只能朝我笑笑,喃喃着:“是个明星吧。” 我没有继续接他的话,只是等他不舍之下的放行,窗亦重新关上。 第9章:大汉天子 “寡人不认识你,何故如此称法?” 车在地下车库停了下来,我转了转钥匙熄了火,归了档。冷不防身旁的绝世俊颜冒了句话。 “我也不认识你,但你现在就是线上那只蚂蚱,得跟着我,否则,你就别想回咸阳了。” “没有你,寡人也可以回咸阳。” 他出了车门,朝着车后走去。蓦地,一道黄光射来。 “小心!” 心中一颤,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臂腕,阻止着他。然而,那个橙黄却转向了别处。 “呃……还好……” 闭了闭睫,瞬间提起的石落了下来。车库很静,除去时才入库的那辆车出“滴滴”的锁门声,连我与他彼此的呼吸声都近在耳畔。 抬了抬眸,我望了他一眼,目光再次交织,只是这一刻,他的坚决忽而变得柔了下来。 “和我上楼吧。” 松了略显尴尬的手,我往着通向电梯的小路走去。虽不去看他,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我便放下了心。 回咸阳,回咸阳,哎…… 走到电梯跟前,我按了向上的箭头,在一旁等候。电梯在十九楼的地方停了停,应是有人在下楼。要是被人现他,该又要误会是哪个明星。可是走楼梯的话,那可是要二十五楼。正犹豫着,身后的安全通道的门居然被推了开。 “呃?” 我的吃惊还未喊出,那应着门声出来的惊呼便响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小方吗?你有男朋友了?演员啊?!——怎么我都不晓得的啦?哦哟,怎么长这么帅的?……” 说话的是一楼的梅阿姨,特唠叨的一个人,有的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她该姓“媒”。虽没有红娘的牌照,但这人特喜欢做媒。这楼一共三十层,她可是恨不得把整栋楼的媒都说了。 “阿姨,他是我表弟……” “唷,表弟啊?拍戏的就是不一样,这身衣服一穿,可真像那么回事。那演啥的?——这衣裳好像挺像那个《大汉天子》黄晓明穿的……” 这话说着,手里的动作亦加了上去。 “疯妇,寡人的衣袍岂是你碰得?!” 这阻止的手尚未触及那只“咸猪手”,身后的人就蓦地一喝。本还算和谐的气氛,一下变得凝固起来。 “对不起,我表弟在背台词。”朝那眉中带纹的中年妇女,我尴尬一笑,斜眸朝他递过一个信号。 “哦……哦……背台词,背台词。” 正喃喃着,电梯的门开了开,走出一家三口。只是有些面善,我并不认识他们,相见的时候,大多一笑作为招呼。 “林律师,带孩子出去呐。” 梅阿姨的方向又转到了孩子身上,而孩子的眼眸则又转到了我身后的人。 电梯夹人 几句客套的寒暄,我赶紧拉上身后的人进了电梯,“25”刚被我按下,门还没有关上,就听得外面梅阿姨的话:“听说是个拍戏的,我看像个明星……” 好容易,电梯的门在我的期盼下关了起来,此刻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一路上别又杀出个程咬金。 “你别去理他们。” 我并未侧目看他,只是与他并排靠在电梯一侧。但是电梯的镜面效应,让我的心蓦地感着一些不快。 他长的太高,而我连同头,鞋跟,竟还不到他的肩高。并排站着的时候,对比变得更加强烈,下意识的,我挪了挪步,离他远点。 住宅电梯总比不上写字楼的快,25楼的爬虽比起走楼梯而言要快上很多,但总还是两字——龟。 “丁……” 终于,我的祈求得到了上天的怜悯,与着那个上天的孩子——天子,一起到了目的地二十五楼。 “你先出去。” 他低眸看了看我,步不挪一下,眉宇间又皱起了条黑印。 我浅浅一笑,做作地道了一句:“陛下,可以出去了吧。”话挺灵的,耳朵根一软,他也就出去了。 “哎呀——” 人,总是没有电梯反映快,他才出去,我正尾随,结果就被这该死的电梯给夹了一下。肩上,一个不重的疼伴着心中一丝惊吓袭了过来。抚着肩,我踏出了电梯门,然而刹那间,却又撞到一个并不柔软的身上。 “哎呀——” “你……” 黑色衣袍而裹的他,半天就迸出个“你”,随即便又无了声,也不知是不是我特别的倒霉,竟然遇到了他。 “这边。” 没好气地,我丢了句话,心中依旧埋怨着。好狗还不当道,这年头看着我被电梯夹住还挡我的路,这不是故意的么? “进来吧。” 打开了25o1的房门,我喊他进来。顺手扔了双拖鞋在房内的进门脚垫上——那是一款我精心在淘宝上选的达达进门殿。 抬眸望了望门,又看了看我,再低头瞅了瞅进门的地毯,啥都没有换便大步进了来。打过蜡的地板再次落下了他光辉的足迹。 “换拖鞋了。” 望着那个肆意踩踏我心爱地板的男人,我的唇在强忍下,继续着礼貌的话语。与其同时,门被我关了上。 自由的鱼 弯身拿起那双老爸来时买的拖鞋,走到他的身前,放了下来。 “穿拖鞋,我去开空调。” 我的家是精装修房,但所有的软装潢都是自己一个一个从Ike,建材市场花钱拖回来的。很女人的选择了红色,黑色,还有白色做基调。红色的软体沙上放了三个白色的绒毛靠垫。一旁还有一个淘宝拍来的淡粉矮凳,卡通兔的造型。餐桌是黑色的钢化玻璃,清爽的镜面效果,可以让我在吃饭的那会儿臭美一下。因为家中只有我一人,书房与厨房都是敞开式的。放着银色的电器与简单的桌子,外加一个电脑。唯一小资的地方,就是一只鱼缸。虽没有养名贵的鱼,但里面的红绿灯鱼却同样美丽。有的时候,不是贵的才是最好的。 按下钮,我调好了空调,只是再回检查他是否换鞋,却见那灰灰的脚印朝着鱼缸而去。正要再行“友善”的督促,却见他俊美的侧影俯弯下去,望着鱼缸中的鱼,薄薄的唇边漾着一丝淡淡的笑。 走到他的身边,打开了红色的按钮,鱼缸中的日光灯便亮了起来。长长的睫不由抖动了一下,深幽双眸的主人并未责怪我突然点亮的灯,只是继续地看着几尾小鱼在飘动的水草中自由游动。 “你喜欢鱼么?” “寡人的宫中也有,不过比你的池子大。” 池子?这可不是什么池子,是个鱼缸,只不过这种透明的玻璃鱼缸,他没见过就是了。他羡慕了,羡慕的不是鱼缸,而是鱼,眼角处微微的弯起告诉我,他羡慕的是鱼,能够自由在水草间游动的鱼。 “你不喜欢皇宫。” 他未语,只是继续望着。沉默便是承认。他究竟是谁?竟然连自己的宫殿都不喜欢。他会是怎样一个皇帝? “宫里有人让你不开心?” 我试探着,就好比平日里试探那些接受领导层选拔的人一般。 “整个大秦都是寡人的,寡人有何不开心?!” 直起了声,他一字一顿地道着。 大秦?——大秦……大秦!!!—— “大秦?!你是秦始皇?!” 秦国,是人都只知道秦始皇那个暴君。倒吸一口冷气,我靠帖在鱼缸上,不知是退,还是躲。 “谁是秦始皇?” “嗯?……” 他不姓赢 他不是秦始皇?贴着鱼缸的我已无察觉加热的鱼缸本身出的微热,只是一个劲地瞪着面前这人。这大秦还有谁? “他是暴君,出名的暴君,不过……” “不过什么?” 他似乎对秦始皇这个称呼很感兴趣。他该不是胡亥吧? “不过,他也是我们中国古代历史上著名的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 “秦,离现在也有两千多年了吧。当然是用千年来说的,虽然他是很暴戾,但他绝对是一个优秀的领导。只有他,才能灭六国,统中华,筑长城。” 面前的人听得很聚精会神,冷不防道了一句:“灭六国……” “是啊,灭六国,虽吕不韦也是个能人,但我觉得秦始皇才是那个时代的主宰!” “不要在寡人面前提仲父的名!” 忽而,略带笑靥的唇边滑过一道愠怒的阴云。 仲父?称吕不韦为仲父的只有秦始皇。可他为何要否认?难道,他还没有叫自己始皇? “你是嬴政?” 说出这句话,心若悬在刀口,我直直地望着他腰间的那柄剑,将我的自信寄托在我与他短时间的交流中。 “你!——”黑影靠到我的身前,重重的压迫感直逼心肺,只是眸光相撞的那刻,微微起伏的胸口,淡淡而传的鼻息,诉着他的不满,他的愠怒,“寡人赵姓,先祖为赢。” “呃?……” 他,他竟真的是秦始皇——嬴政,不,赵政。无论他姓什么,他竟然就是那个历史上著名的暴君。我的天,上天为何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一早接个差事,遇到一人穿越,穿越而来的是个帝王。那也就算了,结果还是千古一帝。 “寡人要换鞋。” 终于,面前的男人再次开了口。换鞋?本想让他换拖鞋的我,不由地打起了哆嗦,虽我也阅人无数,高管不少,可是眼下让我若无其事地同秦始皇同一屋檐,这心里承受能力似还不及那个层次。 “鞋,不,拖鞋,在那里。” “替寡人换上。” 随意地,他便挑着红色沙坐了下去,虽显得不甚自然,但却没有怨言,只是薄唇再一次地换我为他换鞋。 这可是二十一世纪,换鞋?我到现在还没有遇上个帮我换鞋的男人,又怎会为他这个“古人”换鞋。 蒙恬很酷 “你自己换,我拖地。” 离我两米远,这人也就轻松不少,至少那种压迫已不在咫尺。转身去了卫生间,拿过干拖把便开始扫除他留下的“辉煌足迹”。 地板是可怜的,早上遭逢了空调板的冲撞,这会儿又惨遇“脏脚”。正说着,肚子不由地闹起了咕噜。 “你饿吗?” 手抚拖把,正抬眼征询着“古董”,却见他俯身脱着革靴。这手长谁身上,还不是一样的,只要它不伤,它不废,就能自己做事。只是,靴是脱下了,那拖鞋好像显得很是“渺小”。 “呃?……是不是穿不下?” 他还在观察着地板上那双拖鞋,古代的鞋许是有些两样,但也不至于这般惊奇,唯一的理由就是鞋太小。 拉着拖把,我走到他的面前,对比起来。人高果是不一样,这脚也够天足的,四十二码的拖鞋居然还容不下。 “我再去买一双吧。” “寡人何时能回咸阳宫?” 正研究着鞋,他又问起回咸阳宫的事。 “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在这屋中,能有何办法?” 问题倒是一击即中,只是我真的没有答案:“我答应过你,会想办法就一定会想办法。你堂堂一国之君自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地方。这里没有你的咸阳宫大,更不会有那么多人伺候你。你走大街上,大家也就是当你拍戏的,大不了,就是回头率高点,不像你在宫中或是大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知道,你一定是惦记后宫的绝色美人或是御膳佳肴来了……” “寡人刚祭拜完蒙将军,现在要回咸阳宫览折。” “蒙恬?” 话说着,因气氛略微回了和谐,我便蹲了下来。 “蒙骜将军,恬他活得很好。” “呵……我就认识蒙恬。” “你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过蒙恬,很酷。” 电视,酷,都是现代词汇。不过,以往,我确实记得蒙恬很酷。 “恬不错。” “我去买些菜,还有拖鞋,你在这里等我。” 长睫下的眸有些茫然,茫然于我,茫然于他回咸阳宫的事。 “寡人不想留于此。” “做什么事都需要时间,你过来看这里。”递过眼神,我示意着身前的男子,站起他尊贵的身。 不知我是不是天生就比较有亲和力,他终是站了起来。来到南面,我拉开了隐着浪漫的窗帘,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顿时现了出来,玻璃外是座座高耸的楼房,耀着金日的楼无不显示现代的气息。 邪恶男人 “这塔很高。” 塔,我淡淡嗤笑。 “其实,你……”侧而望,黑色的瞳仁中映着日的亮,玻的净,无尘,无浊。与天而成的眸是那般醉人。 “我会想……想办法。”他直直而望的双眸让我感着一丝尴尬,拨弄了一下指,我将着原本地话吞入肚中。 “寡人会给你赏赐。” “我不要赏赐,我们相距两千年,根本就是两个时代,两个世界的人。”取出电话,我翻查着手机中那个男人的电话。我很不情愿打那个电话,因为联系他,就好比主动将自己送给一个淫邪的男人。 在一曲彩铃后,他接了电话。 “喂,呃……是齐彬吗?我……” “洛凌……美女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手机的那头,恶俗的声透过小孔喇叭递过那丝淫,不自在间,手抚了抚肘,继续道:“我想向你请教些事情。” “请教?……我的大培训师,一向都是你指导别人喔……” “呵……你真会说笑。”手,再次在肘间轻抚。“我想了解一些关于穿越的事。” “穿越?怎么,美女看书多了,想起穿越了。” “你别寻我开心了。只是比较感兴趣,记得你和我说可以穿越的,自然就想到你了。” “呵呵……”一阵笑声,继而一句低语:“你想我了吧?” 身旁的人,靠的很近,言语间的莫名亲密,让我尴尬地避开他,往旁侧墙壁靠去。 “算是吧。你什么时候有空?” “上你家?……我可是什么时候都有空。” “呃……” 我并不欢迎他的到来,喉中淡的呃声让齐彬自是有些不悦:“怎么?不欢迎我么?” “不,不是。” “那是有男朋友了?” “不是,我家里有亲戚来,不方便,还是选个咖啡店吧。” “ok,也好。不过,我现在外地。下个礼拜六晚上七点,我去上次那家普罗旺斯咖啡店等你。” “好。” “美女,记得穿漂亮点,我在这里都闷死了,一整礼拜见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2 部分阅读 “好。” “美女,记得穿漂亮点,我在这里都闷死了,一整礼拜见不到一个美人。” “好了,就这样吧。拜拜。” “拜……”我的手已垂落,指掐断通信的那刻,另一个“拜”才响出。 低声下气 “说话的人是谁?” “他是空间物理学的专家。就是说,他也许可以能告诉我如何送你回咸阳。……这是手机,用来打电话的,就是能和很远很远的人说话。对不起,他要再过十来天才回来。” 无奈间,我耸了耸肩。 “你讨厌他。” “呃?”躲过离我不到一米之内传过的问,我离了墙:“有什么讨不讨厌的。求人家办事,总要低声下气的。” “换个方式。” 走到拖把前,刚触及柄的那刻,他开了口。 “我没事。你放心了,这里是二十一世纪,不像你在大秦,一国之君可以随意而为。再说,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顶多被他吃点豆腐,就结了。” “豆腐?” “呵……”我淡淡笑着,把地上最后的痕迹也码了干净,低低道:“就是摸几下了。” “寡人不许你去!” 蓦地,他竟激动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我为他回去要做出一点牺牲,心里过意不去。 “说没事了。不过,这几日,就要麻烦陛下你,在这里屈尊。” “不许去!寡人不需要一个女人做这般苟且之事,换寡人回宫!” “苟且之事?你想哪里去了?……摸几下而已,他要乱来,我还打11o了呢。11o是报警电话,维护秩序的。我们现代人管他们叫警察。你们古代有法度,我们也有法律。他可不会乱来,到底是有头有脸的人。” 他眉宇间的一道浅浅黑线并未淡去,我便转过了话题:“来看看房间吧。” 庆幸自己是二室一厅,平日里来人了,也可以住一下客房。 客房是淡淡的绿色,很清新的感觉,而我自己的主卧则是淡淡的薰衣草紫。 “这里是衣橱,这是床……嗯……就是榻。” 床上的被,是白色底蓝色点,略带温馨。 “我去给你买几件T恤,不要穿那么厚的衣袍了。天热,总是不舒服的。”话说着,我开了房里的空调。 “你也睡这里?” “我?我睡隔壁。”随意地,我指了指。他舒了心,我亦舒了心。看的出,他不是个好色之人,而史书上只说他暴戾,并未说他淫奢,也许是真的。 “还有,卫生间在这里。嗯……你们叫茅房吧。” 顺手牵过时才放靠在墙边的拖把,我带着身后并无多少言语的男人去了卫生间。 “你要那个……嗯……解手的时候,就把板翻起来。这个按下去,就可以冲干净。不过,你要是上大号的话,卫生纸在那里。” 卫生间的问题虽是重中之重,但男女毕竟有别,就算是现代女性,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卫生间里谈论如何如厕总不是一件易事。然而,不谈又会影响到未来的“卫生”问题,就是再尴尬,也是要说清楚的。毕竟皇帝也是人,他也要上厕所。 塔和机关 “用完后,这里洗手。” 幸而,水龙头并不花哨,只要轻轻一抬,便可以出水。“往左边,是热水,往右边,是冷水。现在天热,你就用冷水吧。” 说到水,这么热的天,总需要些体能上的补充,兀自地出了卫生间,走到厨房的继续着自己的“指导”:“倒杯水给你。你要是自己渴了,就自己倒,蓝色的按钮就是。” 我边示范着,边解释着。呵……其实自己比起商店里的推销员也不差到哪里。 “给你。” 盛着水的杯子递了过去,而面前的他却只是望了我,又看了杯,并未接过。 “我比较穷,没有人伺候,当然,我也不会伺候你。但待客之道,我还是懂的。拿着,你要觉得我会下毒的话,一会儿就放那儿。现在我要去买菜,还要给你买拖鞋,T恤。” 眼神中覆着疑惑,猜忌,但更多是一种傻傻的愣。不知是不是我语太快,还是他惊异于我说话的态度?但有一点,我可以放心,他应该听懂了不少。 “你要出去?” “是啊,我刚才就说过了。” 我伸手又递近了些,隐于衣袍的手,在半空停留后,接了过去,只是他并未喝。而我则再次观望了下身前这双“御足”。 “ok,你就在这里等我。” 擦过他的身,我拿过包包,朝着门口走去。 “塔挺高的,上塔机关不稳当。” 塔?机关?我的天,他就管这高层小区叫塔?管这电梯叫机关。有见过这么高的塔,这么神的机关吗?真是的,别说两千年前的秦朝没有,这二千年后的我,亦没有见过。算了,他说塔便是塔了,幸而他不是外国人,不然就得说我是钟楼怪人,卡西莫多的。不经意间,我摸了摸脸,感着有些微烫。 “我走了。”关门前,我道了声暂别,便下了楼。 小区周边的配套很好,沿街的商铺就有家专卖外貌服饰的小店,反正他也穿不了多久,就要回秦国的,随意买上两件就成。 我步入了这家“小店大y”的外贸店。门,还未开,身后便传来一句招呼;“Fion。” “hi,e65zrd。” 他,一个有着匈牙利血统的法国人,栗色的卷,棕色的眼眸,没有金碧眼的特质。我与他,同事关系,他更多的角色是户外拓展教练。刚开始,我并不曾知道大家住同一小区,直到开车回去后,才知晓原来我还有个“区民”。 “ho65z_re_you?” “Fine;thnks。I_m_1ooking_for_some_T…shirts。” 正说着,我打量起了这位法国男人,一个主意闪现而过。 买灰太狼 “do_you_hve_time?” “For_you;I_165zys_hve_time。” 法国人总是浪漫的,尤其对熟悉的人送个什么秋波的,这属于绝对的正常,更不用说让他陪我一会儿,做做模特。一米八五的个子,加上健实的身体,的确是个不错的参照。 “my_e_T…shirt_for_him。hope_you_ode1。” 微微挑眉,我递去一个笑。面前的外国帅哥自是主动推门,一前一后,我们便入了店。入住这个小区以来,我这是头一遭来这个店。都说小店大y,我这么娇小的个子,自是不需要跑这里买个什么衣服。因为这里的衣服,对我而言可以直接当成睡衣。 店内的装修很简单,松木质地的木条钉在墙上,上面展着各式各样的T恤。店中的营业员只有一人,我想她应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如今,外国人并不稀罕,所以她倒是并不急着为我们挑选衣裳,只是随意地指了指墙,道:“这里都是新来的款式。” 我顺指望去,几件各色的T恤便入了眼。 “灰太狼?” “呵……这款老外买的少,这狼长的怪。不过,我家女儿特爱看,整天捧个电视机看《喜羊羊和灰太狼》。” “有时候我也看。老板娘,这T恤有他这么大个子穿的么?” “有,你等着,我去拿。” “you_1ike_this_65zo1f?” 模特儿开了口,我自是要回应:“it_is_fmous;。he_1oves_his_65zife_very_munetbsp;  “Re11y?I_see_him_on_TV。” “yes。” 也许灰太狼长的不好,还有刀疤,可若是能嫁给灰太狼一样的好好男人恐是一种奢望。繁复的社会充斥着金钱与欲望,能找到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男人真得很难。灰太狼,为了让红太狼吃上喜羊羊甘愿一次又一次地被羊们玩弄,实在是爱妻心切。 “小姐,两个颜色,白的和黑的。你要哪个?……”小仓库里传过老板娘的问话。 “都要。” 只一会儿,老板娘便带着两件T恤出了门,脸上自是浮着些笑意,只是因为翻货,而热出了些汗。 先打开了白色的T恤。呵……就和墙上挂的一样,习惯性地,我朝着自己身上量了起来。 我,e65zrd,老板娘笑了起来。偌大的T恤,长到了我的膝,而那宽宽的袖亦不再是短袖。 “It_seems_too_big_for_me。” 耸耸肩,我将手上的T恤模特身上打量了起来,大小差不多,胸口一只大大的灰太狼,是那般显眼。想起一会儿我要让那个男人穿这个,心里不觉一阵好笑。 再打开黑色T恤。 “呵……好好玩呐……” 黑色T恤竟是月色下灰太狼弹着吉他,瞅着城堡里的红太狼放电。 “Tht_is_funny。” e65zrd忍不住又开始了他的西式大笑,夸张至极,一点都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 为他买菜 笑过,看过,心里不觉担心起他是否愿意穿这么卡通的服装。 “老板娘,再给我两件黑色少图的T恤,一样大的。” 有多的生意,自然不会怠慢,老板娘很快的拿了两件纯色的黑T恤,只有简单的1ogo做装饰,我想,也许他会愿意穿的。 忽而,我想到了裤子,晕,还有裤子——内裤,外裤?该死,这外裤还成,那内裤怎么办呢? “老板娘,帮我挑两条休闲裤,还有那个……三条内裤。” 虽说如今买内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人的目光总还是会在你的身上停留一下。老板娘又去了仓库,而我则继续着:“再来两双人字拖。” 东西总是越买越多,也不是人的贪婪,而是人总想不起要买什么。即使觉得全买齐了,待到回家,估计又觉得多买了些什么,而少买了些啥。 “does_your_netbsp;   衣服在柜台,裤子也被拿出,内裤与拖鞋更是叠放在了外裤上。大小也不管了,我是不知道穿什么裤子的。想老板娘依着e65zrd的身形而配的内裤总应该不会差吧。再说了,内裤大一点也是不要紧的。 “not_re11y。It_is_quite_hot_here,I_65znt_to_buy_more_for_him。” 裤子没有验大小,拖鞋稍微看了一下,也没有做太多的还价,一共掏了五百五十块钱。心有些小小的不舍,不过钱还是拿了出来。皮夹中也就剩了一张五十,还有些着声响的钱币。 自从禁塑令下达后,商家就不再提供塑料袋,不过消费了不少的我还是得到了老板娘的额外犒赏,拿了两个大无纺布袋子,装载下红色人民币买下的一堆男人用品。 “I_he1p_you。” “thnks,but_I_need_to_buy_some_food_in_mrket。” 我是拒绝的,因为还要去十多米外的净菜市场买些菜,让他跟在我的后面,不太好意思。然而,法国人的热情是挡也挡不住的。有的时候,我会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没了匈牙利人的血液了,貌似匈牙利人可并不浪漫热情。 道了拜拜后,我们一同出了小店。净菜市场里,荷包不再鼓鼓的我,自是不敢多买,简单的买了半斤虾,一条鱼,豆芽,番茄,黄瓜,葱姜之后,便急着回去。而身后那个高大的老外同事则像个搬运工一般随在我的身后。 再经过小店时,我突然检讨起自己的小小愚昧,早知道就把衣服放店里,这会儿可以回来取。 呵……人总是有些不太信任别人。 不会英语 免费的劳力用着总是顺手些,e65zrd送我回到了家门口,开了门,他才放心地将所托之物交还给我。所谓的ddp物流方式也就如此。 “Thnks__1ot。” “Tomorro65z;I_pinetbsp;  “ok。see_you。” 住同一小区就是方便,搭他车去培训地也不是第一次。既然他提了,我便应了。 “ok。see……” 那个“you”字,淹没在他礼节性的吻别中,只是这一刻却被身后穿过的音打了断,这拿着东西的胳膊亦被一把拉了过去,贴靠入一个丝滑的胸前。 “your_com。…………oh…………soooonetbsp;  老外只知道酷,见人就酷。身后的他,又怎能让e65zrd觉得不酷呢。墨长落,黑衣飘飘,只有在气势磅礴的电影里才能见到如此的装扮。 “你怎么和匈奴人一起?!!” 他的捏拽让我的肘腕感着生疼,而他莫名的愠怒更让我感着一丝奇怪。匈奴人? “nice_tosee_you。” 直觉告诉我,若我不说句话,那世纪中外大战就要打响。 “sorry;he_netks_for_you_he1p。see_you_tomorro65z。” e65zrd对我突然插入的话,颇感意外,因为他觉得我会英语,自然认识的人也应该会说英语,更何况,如今这个社会,英语已成了一个工具而已。 我冲他笑笑,自然笑意是装的,因为肘腕着痛。 “ok,seeyou。” 这次的“再见”是不带吻别的,我退入了屋子,把门关上,臂腕间的手亦松了开了。 “呃……” 咬了咬唇,心里莫名的气便涌了上来。好容易出去一趟,买了他的衣裳和菜,竟然一回家就被他“虐”。但我不是一个随意泄的女人,自是用着无语来应对接下的一切。他有些错愕,站在一旁,看着我换鞋,看着我将手中“重重的袋子”放到沙,更看着我将菜放入水槽。卸了重负的手,忽而袭来一阵酸痛。 “嘶……” 我倒吸了一口气,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痛了?” 他开了口,而我则打开着袋子,将蹦跳的虾倒入了篓子进行清洗。肘腕在活动中牵带着不适,只是,我并不会因此而停。 “寡人问你话呢?!” Edwrd是匈奴 对于我的沉默,他很不满。而我却继续保持着,不想与他吵架,因为我和他并无关系,对于没有关系的人,我是不太愿意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而争执。 “回答寡人!!” 不顾我还拿着篓子冲唰的手,他一把扯过我的肩,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篓子落在了水槽,水溅到面庞,虾亦跳动起欢快的自由曲。 “我在洗虾,一会儿再说。”我是压着火气的。 “为什么你和匈奴人在一起?” 其实,他在意的是这一点,也许,我的痛,他是不关心的,他是暴君,他杀的人,比我用电蚊拍打死的蚊子还要多。他又怎会去关心别人的痛? “他不是匈奴人。” “呵……你当寡人是傻的么?!” “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只有中国和外国,没有匈奴人,他是法国人。” 他要答案,我就给他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真的,但我想他是不会信的。看着他的墨眸,瞳仁中仍飘着怀疑的云。我不禁低望他放在我肩上的手,紧紧而覆片刻后,撤了去。 转过身,再望水槽,几只虾在舞动中,蹦出了篓子,伸手去拿—— “嘶————” 捏着虾的指一不小心刺入了虾头的尖须,痛,随着血水的流出,袭了上来,本能地,抬起指放在唇间咬了起来。 另一手,则在笼头下冲了冲水。 “怎么了?”没有离开我身旁的男人又开了口。 “没事。”我淡淡道,擦干手,拉开橱柜的抽屉,取出一张创可贴,撕了开来,受伤的指亦冲了下水,虽疼,但也没有办法。软软的棉贴和在指上,时才的刺痛被着呵护隐了下去。 “对不起,能让开些么?”我重新回到水槽边,未抬头,只是低语。 黑色的身影,往后退了一步,手正欲放到池中,却瞥见他的脚在我余光中露着。 “换拖鞋。” 虾,暂时搁着,我来到沙上,取了“人”字拖出来。“人”字拖是偏向古代人穿着习惯的。撤去标牌,我将着人字拖放到了地板上,自己则又回到了水槽边。整个过程,他没有动过一步。 直到我的手再次插入池中,用水冲起了虾。 “别弄了。” “换鞋。” 他让我别弄了,可别弄的话,我,还有他,吃什么饭? 换鞋,一个不搭上句的话,结了他的茬。 下锅闷了 虾被我狠心地煮了,鱼被我虐待地蒸了,番茄和冰箱里的蛋合一起被我炒了,豆芽亦被我扔在了冷藏,紫菜汤被我一碗热水泡了。 说实话,我真想把他扔下锅,一下闷了,也不用回什么咸阳,去它该死的中国历史,去它该滚的大秦王朝。 碗碟放在了桌上,散着盈盈的香味,腹中早空的我,在吃饭前,被怒气填饱了。看着四菜一汤,竟无了欲望。 口中还要唤他:“吃饭了。” 他倒也不客气,许是真的饿了,竟也没有拿根银针出来试试毒,就扒起了饭。斜眸望去,他把水也喝了,只留下了个空杯子,孤独地站着。 我吃的不多,话也不多。早上的一团和气,被着压制的怒气一起和谐了。半个小时后,这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虽比不上御膳,但他总还是“粒粒皆辛苦”的,没有浪费碗里的饭,都给吃了。 夏日的午后,总是有些困意,只是家里来了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常有女人灌溉的男人,自然有很多是要避忌的。 “这么热的天,你可以洗个澡,这是我买的衣裳,和一样,穿在身上的。”我抖落起无纺布袋里的T恤,冷不防内裤也一起出了来。 “这是什么?” 未等我拿起,他便拾了起来。君王弯身应不是很多,他这般做无非是想道歉,而不是真的要捡内裤。 “穿里面的裤子,贴身上穿的。” 我翻着袋子里的外裤,毫无关系的孤男寡女在家里谈论男人的内裤显然太潮了点。 “这个穿外面。”我比划着,只是低头比划着。草草地介绍完用途后,领着他到了卫生间,再次教了起来。 人的好奇,有的时候不需要表白,顺眼看了看台盆与马桶,我想他是用过了,因为台盆上的龙头变了个位置。 “你洗澡……呃……沐浴的时候,打开这个,红的是热水,蓝的是冷水,和那边一样。还有,这里有条新毛巾……” 他的身子是高大的,武侠书的身长玉立就是形容他这样的古人,而高大有的时候不仅仅是安全,更是一种带着威慑的屏障。 “我回自己房了。” 心里有些担心,而他却不知我的担心,因为我离了卫生间,他还留在了那里。直到回到房门前,我才继续了话语:“里面蓝色的那个是沐浴液,你可以用。” 话落,人赶紧进了房。 拿我的Br 暴风雨前的天总是无声,随后才有雷闪。时才,我的话语间,他竟无一句言语,帝王的他又在做何盘算,因为心底气,加之有些羞涩,我没有望他。当我看不到一个人的“颜”,观色就成了困难。所以,我只能妄断他此刻的心境。也许,我是第一个这么同他说话的人。不知他的那位“国色”母亲,赵姬是否也这么蛮横? 按下房门的内锁,靠在门上,我竟遐想了起来。 “这个东西是你的么?” 正思着,门外传来他的话。 “呃?……” 我开了门,只是用脚抵着,落入眼眸的是他,这并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手中提了一件粉色的东西——我的Br。 要命了,我忽而想起卫生间里放着我昨晚洗澡时拉下的Br。 “是我的。” 一把夺了过来,他略有惊愕,而我更是惊恐之至。居然让个男人提了自己的Br,到自己房门口来。 “砰——” 门,在我的意识下,他的出其不意中关了上。 微喘着气,我倒在了床上,手中牵带的Br被扔在了不远处。身子竟有些疲,原本,我是不会累的。也许,是要夏眠了。迷迷糊糊间,我开了空调睡了起来。门外,些许的脚步成了催眠的曲子。 久久地,耳畔,冥冥中听到了手机铃声,模糊地,我扑动着垂重未醒的睫羽,摸着身旁。手机呢?……手机去哪里了?…… 眼,蓦地睁了开,一个俊脸像罩了个放大镜一般落入了瞳仁。 “喂……你怎么进来的?” 时才迷糊,此刻便已清醒,不过是吓醒的。 “是这么穿的么?” 那个男人起了身,而我则半条命被吓了去。刚才明明已经关了门,糟了,是忘锁了。我抬着半身,看着他身后的锁,才想起,他拎过那个Br的事,门,大概就是在第二次的时候忘锁了。 “寡人问你。” 霸道的话,再次出了来,引得我的目光从他身后转到了身前。 “呵…………” 我捂嘴笑了起来,如此的搭配简直能让世界级的设计师吐血倒地。他的髻未变,墨丝垂肩,只是黑色的长袍换成了黑色的T恤。令我最为意外的是,他竟然穿了灰太狼和红太狼的那件。三件黑的,他就选了一件我认为他最不可能穿的,穿在了身上。 “不许笑!” 秦王无后 他霸道地吼了,我的笑声也停了。我看着他,他亦看着我,心里有些异样。微皱的眉,让我忽而感到了他选择灰太狼T恤的原因。 因为他,没有一个很好的童年,怀念,眷恋,没有光明,没有爱恋的童年。他是可悲的,从书上,我就知道了他从小住在赵国,过着一个痛苦的童年。灰太狼是可爱的,它是卡通的人物,故而,有着儿童喜欢的元素。莫说是孩子,就连成人都能在灰太狼的身上试图寻回童年的影子。所以他选择了这件衣裳。 “是这么穿的。” 我的话,带着一丝歉意。 “寡人觉得不太舒服,但又不知哪里不舒服?” “你是不习惯,穿久……呃……过点日子,你就要回咸阳宫了,自然也就不需要穿了。”我把“穿久了”不自觉地改了,这万一来句久了,他可又要怒了。万一再吼一句,估计楼上就要有人打11o了。 “那就先穿着。” “我买了几件,轮着换。” “无宫女洗浣。” “有洗衣机。”客气的话,自是要客气的回。至少,他还没有把我当宫女,让我直接帮他手洗了。 “知道了。” 他就知道有东西洗,洗衣机他是不懂的,反正他就觉得有了着落。人便离了床,准备出房门。 “下次,进房记得敲门。” 我补充了一句。 “寡人进什么地方是寡人的自由。” “那是在你的咸阳宫,这里,不可以。” “有何不可的?寡人想进那个女人屋里就进哪个女人屋里。” 挑了挑眉,他略有不满。 “那些女人都是你皇后妃子的,这里是我家,我是个路人。” “寡人没有皇后。” 没有皇后,眼眸中飘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很快地飘过,连我,竟都没有抓住那个神色的归属。 “那就没有皇后。我是普通老百姓,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不适合你的。你还是等回了咸阳宫找你的妃嫔。宠幸也好,进屋子也好,与我都无干系。” “你喜欢匈奴人!” 忽而,他又将e65zrd是匈奴人搬了出来。都说他不是匈奴人了,他就是好盯着不放,幸亏我把那个法国绅士请了回去,不然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在门口爆。还好,e65zrd不是拿破仑穿越来的。不然,就得来个拿破仑对秦始皇了。 看金庸剧 “我不喜欢他,但他不是匈奴人。” 我回着他,背对着那个人,摺起了略有压印的床单,身后的人微有停留,便出了房门。本来我的事情就不需要向他交待。 这时,房外的手机声又再次响起。我出了卧室,在外面寻起了手机,而他则独自一人坐在沙上,坐姿非常好看,只是脸部表情略带阴沉。 “喂。” 沙的一边,我摸到了着声响的电子设备,应着话。 “Fion,我Jessic呀,你早上帮我看了么?” 这都几点了,那个自诩美女又却是妖媚的女子终于清醒了过来。 “都ok,没什么问题。” “那你早上说什么拍戏的……” “喔,我随意问问,看到那个地方有人过去。” “见到帅哥了么?” 听见有人,帅哥总是她第一反映,生怕不知道她是一个标准的“花痴”。 “不是。” “噢……对了,晚上去街五吗?” 街五是一个著名的酒吧,不过,并不属于我喜欢的吧。偶尔我也会去酒吧,不过只去静吧,对于像街五一样的迪吧,我是不去的,在我看来,那里就是个吸二手烟,露腰现臀的地方。 “不去了,我有些累。” “呵……累?……不是那个什么多了吧?” 尖细的话中带着一抹挑逗的气息,我真想爬过移动的网络,把她打上一顿。 “呵……晚上玩的高兴点,不过别太晚,明天还要去场地。” 她不喜欢枯燥的生活,我就偏把她引入一个枯燥的话题,于是,她就变得无趣:“我知道了。明见。Bye。” “明见。Bye。” 瞅了瞅墙上的钟,又瞅了瞅沙上的人,都四点多了,拉了两集《书剑恩仇录》。我自顾地看起了液晶屏…… 遥控器一调,《书剑恩仇录》正放着秋官演的乾隆拿个瓶子色迷迷地瞧着,口中喃喃的话语尚未听清,我的身子还未坐在软凳上,身后的男人便了个狠问:“这是何物?!……” “电视机。” “为何有人在里面?!还如此奇装异服。” “清朝的,满族的。那是皇帝……” 我的答有些懒洋洋,因为心里就不想搭理他。 “嘶————” 砸电视机 一道寒光猛地从我的身边窜出,直冲墙上的电视机而去。 “等等!——” “砰————” 火光四溅,噼啪几声,37寸的夏普Lcd就粉身碎骨在我的面前,残骸落于在他剑下的地板。 “你!——” 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37寸的液晶电视也要九千多块钱,被他这么一弄,屏也没了,电子元器件撒了一地不说,简直就成一堆报废品。 “寡人不想看到任何异族!” “那是电视机!——嬴政,你太过分了!!——这是我用工资买的电视机。知道么?是我工作后劳动所得,不是偷,也不是抢。你凭什么就要砸坏它!”不管他姓赢,还是姓赵,我只想好好地教育这个暴躁的男人。 “凭寡人是大秦的王!” “王!——呵……这里是两千年后的中国,和你的大秦没有关系。” 忽而,他的死死相盯变成了半抬的手掌。 “怎么?你想打我?” 唇吐着诘问,脚下不由动了一步。 “呃……” 碎散的屏落入了拖鞋的间隙,刺到脚趾。他莫非真是我的克星,一来,我就受罪。从他半举的掌前,我蓦地弯下了身。手摸去,大脚趾的反面流出了血。 “流血了。” 话不似那般强硬,甚至带着一丝愧疚,我连一个余光都未给他,半弓着身子,翘着脚趾,艰难挪步。 “你流血了。” 手搭在我的臂弯,非常轻柔。 “不要你管!”推去他的手,我继续着难看的走路,往橱柜方向挪去。 忽地,“啪嗒——”两声,脚上的拖鞋随着身子的横抱,脱离了我的双脚。 “你干嘛?!” 被个男人莫名地横抱起来,这心一下就给提到了嗓子口,话也不似平缓,带着微微的尖声与惊恐。 “上药!” “创可贴在厨房!” 抱着我的人,在原地停留了一下,竟朝着我的卧房走去。见鬼了,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进卧房干什么?不是我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但这成火打劫的事又不是没听过?上药?创可贴明明在厨房的柜子里,时才被虾须扎到的时候,他可是在现场袖手旁观过。此刻,他…… “躺榻上别动!” 话带着命令的口吻,只是将我放床上后,而让我担心的下一幕并没有生。他出了卧房,不知又去了哪里。 过期的药 脚趾是伤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赶紧从着床上起了身,和铁拐李似地往着门那儿蹦了过去。然而,这门把儿还没被我摸到个边。 “腾——” 半掩的门一推,幸而铁拐李的度不是那般快,不然我的脸也就被开启的门撞成一张肉饼。 “起来作何?寡人让你躺着就躺着。” “去拿创可贴。” “回去!” 硬顶是没有用的,让我回去,我便回去,这一点便是知难而退,看他那模样也不像春心四溅,于是,我又坐了回去。他的手是握着的,待我回了床上,才摊了开来,露出一只瓶子,很小的瓶子,与调味瓶的大小差不多。 他是不顾我痛的,这一点,我很清楚,而他的劲道是轻的,这一点,我不曾知晓。指,触及脚趾的那刻,腿缩了一下,后退的脚踝被他按了住,不带野蛮地按了住,眉微微一挑,朝我瞥了一眼,唇边又冒了句:“别动!” 忽而,脚趾底传过一阵痛,夹着冰凉的痛。咬了咬唇,想要回他的话消融在痛,淹没在凉中。那家伙,用的是什么?难道是二千年前的药么?两千年的药,是不是和他一样还处于年轻阶段,还是早已过期。我是可怜的,坏了电视机,弄破了脚,还要遭受过期药品的毒害。 “好了。” 话倒是挺淡然,可见弄坏我电视机似乎在他眼里不过是破坏了属于他皇宫的工艺品一般,无足轻重。也许,于他,确是如此,而于我,这也是钱买的家当。按照财务上来说,是固定资产,还没有折旧上一年,居然就如此报废了。更糟的是,我没有看到想看的《书剑恩仇录》。 收回了脚,我独坐在软软的床上,看着面前那个自顾收瓶的男人,真是郁闷无言。 “寡人回咸阳宫后,你可以拿寡人的赏赐。寡人的赏赐,不会比那东西破落。” 还赏赐?我是现代人,恨不得早点将这古董用大脚踹回大秦王朝,继续他一统江山的宏图伟业,顺便被吕不韦再虐待上几年。 “我要看的是电视。” “呵……异族有何好看?” “我和你无共同语言,知道么?讨论下去,只有吵架。” “从无女子敢与寡人相吵。” “所以,本女子也不敢。” 瞥过一眼,我半抬起那个连遭不幸的脚,再次做起了铁拐李。既然看不到电视,那就用电脑看。自从互联网的时代空降在地球后,除了电视可以看,还能向互联网去索取。 “你干什么?” “没什么?去寻找一个答案。” 极品偶像 “什么?” 他疑惑地望我,而我却继续着自己的“优美移动”,口中道:“看陈家洛是不是真喜欢香香公主?” “呃?——” “和你说不通,那是一千几百年后的事情。” 我出了卧室,到了沙边,从玫红色的本本包里取出小本打了开来。然而,那个不受欢迎的男人也在短短一分钟内跟了出来。经过电视机残骸的时候,略有停顿,只是步又朝着我面前而来。 “停。”这次,是我止了他,“如果,你再砸坏我这样东西的话,那你也别想再回咸阳宫了。” “你敢威胁寡人!” 绝俊的容颜中泛着不可亵渎的威严。 “我从没有想过要威胁你。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个答案。”背过身,我打开了笔记本,等待互联网的接通。 “答案?有何答案如此重要?” 斜眸瞥了瞥,回道:“一个关于爱情的答案。” 余光中的男人,略有不屑,更多的则是错愕。莫名地冒出了爱情这个话题,让他显得有些奇怪。 “我想知道,陈家洛是爱霍青桐,还是爱香香公主,她们两个是姐妹。” 一阵默然,互联网也在这段对白空留中接了上。我兀自地看了起来。而他在干何事,我并未在意,只是听见了房门关上的声。 大多数的男人都不喜欢言情,而大多数的女人却都喜欢言情,即便是我,看似坚强的女人,依旧希望去追寻电视电影中的那个缱绻缠绵,可是,这很困难,尤其在这物欲与金钱堆砌的时代,一切就变得不似真实。 我无聊的回,对于他而言,更是无聊,他非但是男人,还是男人中最“男人”的人,冷而无情的帝王。非但如此,还是中华上下五千年,帝王们的极品“偶像”,这谁不知道秦皇汉武,唐宗宋祖。 时间过的很快,两个小时一晃而过,抱着笔记本的我,虽还没有看完三集,但总感着陈家洛的心是那样飘忽不定。这边念着姐姐,那边竟为了妹妹爬到了山崖。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那是男人心,火星坑。海底针还可以去捞,这火星坑,是看也看不着了。 做成标本 六点,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摸了摸肚子,这生物钟是绝对不能调的。中午的虾,他是没有动的,还剩豆芽没有烧。下了线,关上电脑,我开了客厅的灯,去了厨房。我不是一个神厨,但我知道如何利用各类电器,蒸锅是用来烧饭了,?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3 部分阅读 卫酶骼嗟缙鳎艄怯美瓷辗沽耍⒉美慈炔耍寡孔允俏彝砩衔ㄒ蛔龅囊坏啦恕?br /> 仅仅半个小时,所有的菜又端上了桌,淡散着香味的饭也放到了餐垫。他碗里的饭,我特意多放了,倒不是为了照顾他,而是因为可怜他一会儿没菜吃。 饭菜上了,客人也是要招呼的,我颠着脚,去了卫生间,拿着簸箕扫帚打扫起电视机的残骸,关上电源的那刻,顺便喊了他:“吃饭了。” 看着那堆亮泛灯光的晶片,不由间,又想起那个霸道的男人。 门倒是开得很快,我想他的肚子许也饿得很快。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弄谁弄?这里没有婢女的,脏了也好,坏了也好,都得自己弄。”话是平和的,但心里却是暗骂他,一个王,他懂人间疾苦么? “膳后,寡人要出塔。” 果然,他是不懂我疾苦的。还要出塔?他这样子,难道还来个午夜“灰王子”不成?我可没有南瓜车给他坐。万一搞个小区群众围观打个“11o”,那他就得成国家某中心的标本了。 “塔里的机关晚上是关着的。” “呃?” “为了安全。” 本来就是编织谎言,那就继续编着。 “法度不好,自是不安全的,更何况还有匈奴人!” 又来了,匈奴人,匈奴人,算了,既然他执着地认为有匈奴人,那就这么认为吧。只要他安静地呆着,那也便可以了。 “是,没有咸阳安全。” “咸阳也不安全,寡人时常思考这个问题。” “那你慢慢考虑,先吃饭再说。” 这一说起政事,他还是颇感兴趣的,从这一小点而言,他确是一个帝王的料。步子停留的时间之久,我连地上的碎片都已扫到簸箕里。 他与我,竟在同一时间到了餐桌旁,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口水交换 他有些郁闷,也有些失望,因为桌上就剩了一个荤菜——虾。那还不是他吃的食物,我猜他不吃虾的理由可能有二:一是怕麻烦;二是他就没见过虾。不过更多的可能是两者兼备。 俊眉微微地蹙了蹙,他拿起筷子,吃起了饭。粗茶淡饭是什么意思,也许就是眼前这桌菜。 “菜不合胃口?” 扒着饭,我淡淡问着,他抬了抬眼,倒也没说什么。但他筷子的所到之处只有豆芽和米饭告诉我,他是很郁闷于我的菜。 “你没吃过虾么?” 他不说话,那就默然承认了我的第二个理由。夹了一只虾,我便放到了对面的碗中,口中继续道:“吃吧。” 瞳仁中的神采是错愕的,皱起的眉竟松不下去,一直印着两道黑线。我这才想起自己时才的做法是这般的中国平民化。夹菜,那是热情的表现,回家吃饭,父母就好夹菜,外头吃饭,朋友就好夹菜,而我无意间,为了促销我的虾,也夹起了菜。可我忘了,他不是平民,他不需要夹菜,现在他一定是在想象我筷子上的唾沫是不是一起成了赠品。 “好了,不吃算了。” 我正要夹回来,他的筷子不偏不倚落在了我的筷上。这下子,他眉宇间的黑印传染到了我的眉间,我自是怀疑起自己的筷子是不是带上了他的“赠品”。 一顿饭,就在黑印中渡过,不温不火,只是大家用筷子的时候,都只用筷子的最下端,手也往着筷子中心偏下挪去,恨不得将筷子倒过来用。而那只虾,最后成了垃圾桶中的有机废品。 “糟了!” 洗碗筷的时候,我蓦地意识到一件事,那便是明日我要上班,他的午饭可没了着落。 “我要出去买菜。” “你不是说机关晚上不开么?” “呃……是,是不开……” 编谎话的人,在编的时候总是有种自满的感觉,但若是自己漏了破绽,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幸而,他未再追问,我也就掩饰了过去,继续手中的洗涤。 “这里望不到月。” 他拉开了窗帘,抬眸望着,言语中,带着一丝伤愁。 “今日天挺好的,可以看到月亮。” 小资情调 话说着,碗筷也已洗完。走到他的身旁,看着他璨如星辰的眼眸,他绝世俊颜的脸是不容多看的,否则会如酒醉一般难以自拔。 “我带你去看月亮。” 所以,还是看月亮会更保险些。 领着他,我进了自己的卧房,这一次,是我主动让他进来的。拉开淡粉的窗帘,“别有洞天”的景象便入了他与我的面前。这是一个约摸三平米不到的台,落地的玻璃,可以望外,我铺了一块很大的毯子,看上去颇为小资。台顶上,我特意让人在原有的装修房上做了镂空的板,按下灯,镂空中便会印下点点光闪,好比星辰一般美丽。 “坐吧。” 指了指毯子,我低语,他是喜悦的,因为他的眼角微微地弯起。 “我知道,你那边的月亮一定比这里漂亮,因为那时候污染少。现在的社会,什么都方便,但这些方便很大程度是建筑在没有考虑子孙后代基础上的。呵……,其实,我也不环保,开那么大油耗的车,往空气里添尾气……” 他侧目望着月亮,这里不同客厅,这个台是突出在外的,这也是我为何会看中这个房型的原因之一。 “寡人的咸阳宫里也能望见月亮,只是没有这东西。” 他轻敲了一下玻璃。 “你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这个是玻璃,大秦的窗都是纸糊的吧。” “纸是何物?” 难道那时候不称纸?蔡伦是改进纸的,他是东汉人,秦汉,秦汉,那纸是在西汉明的,还是……? “纸,等等,我给你看。” 起了身,我颠着颠着,取了床边柜中的纸笔,给他看了起来,“其实,我早上给你擦汗的就是纸的一种。这个呢,是用来写的。” 话说着,我便演示了起来。人,喜欢写自己的名字,据说有过统计,买笔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喜欢写自己的名字。我就有这习惯,而现在演示的时候,又是这个习惯。 “对了,大秦是用竹简的吧。” “竹简很重,寡人每天要看很多。” “你的竹简不是吕不韦先看的么?”话刚出口,我便已觉着语中的错误,赶紧该回了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寡人的事?” 他并未太多地纠结在我的语失中,而是疑惑地问了起来。 “电视里看的。当然,也有课上学的。” 君喝毒水 “学?” 他靠在了软垫上,而我亦靠在了软垫上,只是我们相对而座。若是月上有个神仙,必定也会妒忌我竟与两千年前的帝王在做“小方有约。” “是啊,我们有历史课。你不是有史官么?你史官记载了,自然就希望我们这些千年后的人来看,不然干嘛?” 我说的是实话,这史官记载不就是为了给后人看吗?不过史官写的是真是假,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史官是记录事情的。” “不过,若是记录错了,或是说你们坏了,也会遭来杀身之祸吧。” “寡人从不杀他们,他们想写何事,就写何事。” “你倒挺开明的。” 话说着,我便摸起了脚趾,好像没有那么痛了。看样子,那药和他一样是没有过期的。 “呵……” 他笑了起来,而那淡浮的笑靥竟不带一丝冷意,还稍着一份纯真。 “呵……” “从来都没有女人敢这么和寡人坐着,还笑,露齿的笑。” “放心,等你回咸阳宫后,就不会有人这么大胆了。在这里的事,自然也不会被人知道。”侧过目,我望着天上那轮月,虽有淡淡云过,却依旧美丽。 “你也喜欢看月亮?” “是,不过,月亮看多了会忧郁的。”月下的我,不免想起过去,往事如风,月如故,情已逝,又何必再忆?“要喝饮料么?” “饮料?” 他的音是对的,只是音并不代表他懂了,就好比我会读一些德语,但我并不知道什么意思,因为德语是拼读语言,和拼音一样。 “是甜水,我不喝酒,所以没有酒给你。” “寡人也喝水。” 他的语气是柔和的,于我早上认识的他很不相同,也与历史上的他很不相同。我再次起了身,只是这一次,我尝试脚趾触地。呵……果然不再那么痛,不得不承认他的药到底是帝王之药,定是平日里御医们精心调配的。 “脚好多了?” “是啊,你的药是金药。” 夸赞一下他,总是没有错的。我去了客厅,取了两瓶佳得乐,复又回了卧房。 “这是你名字?” “是啊,喝饮料。” 坐了下来,递过一瓶佳得乐。 “这水有毒。” 我就知道他又开始了猜疑,因为我特意挑了瓶蓝色佳得乐。 “没毒,这是色素,不过就是多吃了会色素堆积而已。” 称孤道寡 “但这是蓝色的。” “要的就是这效果,这种水据说是补充体能的。”冲面前疑惑的男人笑了笑,我旋开瓶盖喝了起来。 “女人不该喝这般冷的水。” 正享受着冰冷的刺激,蓦地听见这么一句话,这半提的瓶便垂了下来:“还可以吧,我还吃冰激凌呢。” 他是听不懂冰激凌的,在他的眼中,我手中抱的佳得乐才是他关心的目标。当然,他的话也许是随意而说的。 “没毒的,喝喝佳得乐,再望望月亮,很舒服的。” 他又迟疑了几秒,学着我时才的样子打开了瓶喝了起来,蓝色的液体顺着他俊美的唇落了下去。 “不过,你那个咸阳宫还是要防着点的。”他喝着,而我也在他喝得半吊子的时候吭了一句。 “呃?……” 眸光不免一撞,我也算是还了刚才他的惊人之语。 “你是秦王,自然害你的人也多,不过,我想你肯定是应付自如的。” 再旋盖子,我又添了一口。 “寡人……” “说真的,有时候,我挺同情你们做帝王的。坐的位子这么高。”我鸟瞰一眼四周,继续道:“连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所以就只能称孤道寡了吧。” 他默然无语,只是同我一般望着窗外。是的,做帝王的就是高处不胜寒,有的时候,所做之事也并非所愿,挺可怜的。 “你名字写得不好看。” “啊?” 他的思维是跳跃的,不过更多地是为了转移我的话题。把我戳着他痛的剑,又插回了我身。 “而且字都是错的。” “谁说的?”打惯了键盘的现代人写字差是自然的,但好歹我也是个有文化的人,难道连名字都会写错。 “寡人说的。” 他是不谦虚的。 “那你说怎么写?你都没看过,怎么就知道不对了。方圆的方,洛神的洛,凌就是两点水的凌。” “这么写。” 除了不谦虚外,他也是自顾的。还没有听完我的话,就开始提笔写了起来。 “纸不错,笔很硬。” 这是他拿水笔写字的结论,不过,虽看不懂他写的字,但却觉得异常的美,忽而,我觉得课本上的《沁园春雪》是有误的。 “这是我的名字么?” “是。” “呵…………” 女人干活 “笑什么?” “知道么,有一词里是这么说的‘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可是,直觉告诉我,你文采挺好的。” “谁说的话?” “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袖毛爷爷哈,反正你也见不着他了,虽然岁数比你小,不过也作古了,所以无法问罪了。” “呵……” 我的道行也许浅了点,因为,坐在这个千古一帝前,我竟撤去了最后一道心中的防线。他的笑让我几乎质疑中国历史对他“暴君”的称呼。 笑声后,一切落了静,只是静,总有一些莫名的尴尬,于是,便不停地喝起了佳得乐。很快,蓝色也没了,剩下的又是尴尬。 “明天我要上班,该定时早饭了,你过来看吧。” 我的话语与起身显着礼节性的送客,却又带着明日的安排。他便跟在我的身后,这个搭配,总让我觉着别扭,因为他的一步太大,而我三步才抵他一步,所以,他总是一步三停。 厨房中,我淘完米,放入了电饭煲,随后便告诉他明日可以从这里自己盛饭。 “你明日不在?” “是啊,我要给人做培训,晚上才回。” 他是不懂上班的,这一点,我并未意识到,于是又进一步补充上自己的解释。 “那寡人一人在此塔上?” “我得自己养活自己,这是二十一世纪,女人和男人一样的,都得干活儿。” “田里?” 他的眼眸是疑惑的,因为我的样子应也不像农妇。 “不是,我是给人做培训的,嗯……,有点像夫子那样的活儿。” “呵……女的也能做夫子?……” 他的话是带着不屑的,扫着我身的眼眸微捎轻蔑,那是他骨子里的轻蔑,在他的大秦王朝应也是一个男权社会。不得不否认的是,就算我口口声声道着二十一世纪是男女平等的,实际上,男权在这社会中,还是挥之不去的。 “是啊……对了,明日中午要委屈你了。” “何事?” “明天的菜,我忘买了。只有方便面。” “什么面?” “方便面。” 橱柜中,我取出了方便面,那是现代人的食粮,非但满足了追求快的精神需要,也能够填饱肚子。不过,就是多了防腐剂。现代人是只注意眼前的,对于防腐剂的添加可能造成的后果并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不爽的澡 方便面的使用并不复杂,我将面打了开,告诉他明日该如何放料,随后便用保鲜夹夹住了带子,放入冰箱。 他虽不懂方便面,也不知道冰箱,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理解。从他清亮的眼眸中,我知道,他听懂了如何去用这个干干的面泡上水然后喂饱自己。 “我要去沐浴,刷牙,洗脸睡觉了。” 他随意地应了一声,并无更多的问。而我则拿了睡衣入了卫生间,准备洗漱。平日里,卫生间的门是不锁的,这样,我还可以从外面的客厅借点凉意进来。可今天,注定是一个“桑拿浴”,卫生间的门被我锁了上。据说,女人沐浴是会挑起男性欲求的,尤其在着月黑风高的地方,我还是需要悠着点的。 刷牙洗脸后,我便开了龙头,水没有开的很大,生怕溅起的声音引起某个人不必要的联想。触了触水温,正正好好,不烫不冷,褪下了衣衫,朝洗衣机放去。 “嗯?” 蓦地,我现犄角旮旯里的洗衣机上竟放了他的黑袍。这家伙,还真懂放衣服。解下Br,和着其它衣服直接扔入了洗衣机中,免得明日他又拿着我的内衣在眼前晃悠。得意的笑浅浮在我用洗面奶滋润却尘过的颊上,已无遮掩的我,习惯地踏入淋浴房中。 “呃——” 水,冲破药的阻隔,直接侵入了脚趾的破处,毫无防备的我不由地喊了一声,手亦搭在了淋浴房的门上,出了一阵不小的声响。 “什么事?” 门的那边竟传过他的声,忽而,我意识到,卫生间的花玻璃竟然能看见外面人影的晃动。而在外面的他应该不会看到我吧。不知为何,我开始了自己的神神叨叨。 “没,没事。” 停了龙头的水,我答了起来,没有听见回声,就看到花玻璃前没了影子,手才再次开了龙头。家里多了个男人,总是有些不适应的,这个澡,大约是我搬来后,洗得最不爽快的一次。匆匆地,我抹干了肤上不停滴落的晶莹,准备换上睡衣。 “该死,那个没拿。” 我低低地咒骂着。虽然,卫生间与卧室的距离并不远,以往我都是大模大样地直接空虚着里面,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晃荡,可今天不一样,我总不能里面啥也没有就穿着睡衣在外走着。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我又从着洗衣机里拖出了那条该洗的br穿了起来,虽然心生厌恶,可无奈是多于厌恶的。 朦胧如厕,撞到他 开了卫生间的门,略带颠跳的脚,刚踏出瓷砖,踩上地板,一旁就窜出一黑影:“脚入水了吧。” 话是柔和的,如三月的暖风拂过,只是我却被他吓了一跳,这做帝王的有这么个样子的吗?躲墙角吓人作何?暖风中的关心自是成了驴肝肺。 “我没事。”三个字,是从牙缝里钻出的。人,是忍着痛,朝着卧房而去的。 “你要就寝了?” “睡觉了。”我钻入了门,上锁之前,加了一句:“你也早点睡吧。” 关门上锁,让他早点睡也好,省的半夜起来吓到我。倒在大床上,抱着被子,享受起空调下,暖暖的感觉。眸光在不经意间滑过那个高台。呵……刚才和他一起聊天还真是有趣,有点尴尬,更有点青涩的感觉。 好奇妙的一天,我居然遇到了秦始皇。原来,他是绝美的,不是大腹便便的…… 淡淡的笑,重重的睡意,我,傻傻地入了眠。 ※※※ 樱花浪漫,随风飘散,躺在绿软的草上,独望如洗的蓝天,蝶扑打着迷人的羽翼,抖落着花粉的芬芳。 久久地迷望,却忽而觉得想循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在哪里…… “呃……” 美梦的进入是无意识的,而寻厕所的惊醒却是大脑潜意识的激。都是昨晚的佳得乐,喝得我忍不住要上厕所。 哎…… 叹着气,我不愿睁眼,故意不去揉,继续自己仍旧沉浸的梦境,期待上完洗手间着美好的延续。 卧房的门开了,我如着梦游的人一般游走在道上。怎么这么亮?灯没关……卫生间呢……眼前是模糊的,长睫是垂重的,我慢慢地挪着。 “腾——” “啊呀——”一个闷声。 “你没事吧?” 这门怎么就出声了,抬眼一看,那撞倒是不疼,可面前那“门”却吓得我失了仅剩的睡意。 “你怎么在这里,不用睡觉啦?” 也顾不得头乱七八糟的模样,我埋怨起高大身影的主人。 “天亮了。” “天亮了?不是吧?” 我回而望,那美丽的钟不过才显示五点。难道这就是天亮了么? “陛下……才五点。” “寡人一般天亮前就起了。” 女人就是,好睡些 那不是说五点,或是五点前就起床了。不是吧?不是说帝王都喜欢留恋在后宫女人身上的么?春宵难道真值千金?不过,也用不着这么早就起床啊?五点,才五点,我可是朝九晚五的,这起码也要睡到个七点呀。 “我去洗手间。” 从他身旁寻了个路,去卫生间解决了释放,便又回了房。 “别吵我喔。” “你睡吧,女人都好睡一些。” 啥?这不是贬低我们吗?什么叫女人都好睡些?这男人就不好睡?就你和人家不一样,五点起床,你家女人自然还在睡着呢?哎——可怜的秦王宫女人。 卧房的床上再次地压上了我的身影,可不知是刚才被他吓到了,还是上洗手间时洗了手,脑子特别的清醒,那美好的梦境竟再也无法恢复入我的大脑,而睡意竟也召唤不回来了。 嬴政——赵政—— 心里是咒骂的,可咒骂是无用的,谁让我答应帮他回咸阳宫的呢?希望他明天不要这么早起,又或是我晚上再也不能喝那么多水。 接下的两小时,是在我的臆想中渡过的,非但没有让大脑舒适地醒来,反而杀死了不少脑细胞。 ……不知咸阳宫是什么样子的?他的女人是不是都很漂亮?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太丑了?算了,丑就丑吧,反正也不嫁到咸阳宫…… 七点的时候,床头柜的闹钟响了起来,我扑动着因缺乏睡眠而沉重的睫,幸而一会儿e65zrd来接我,不然,开车准要撞到墙。 换完衣服,再出房门,便是刷牙洗脸,熊猫眼是避免不了了,镜子前,黑黑的眼圈,顺着眼睑绕成了一道天然的“烟熏妆”。算了,就这样吧,毕竟是上班。 他坐在沙上,瞥见他的时候,本来的气并没有升起,反倒觉得他挺可怜,电视机被砸了,笔记本他又看不懂,而一天竟要在他这么呆坐下过去。 “吃饭吧。” “用早膳么?” 他起了身,伺候惯的人就是不一样,我一句话,他便就到了桌前。边盛着粥,边递过一只咸鸭蛋。 “给,这个可以下粥。明日去买个电视机吧,不然,你在这里也很闷。” 他接过了咸鸭蛋,但只是看着,似乎对于我的建议并未听进去。 “把那个空的地方往下敲。” 我瞅准了自己手上的咸鸭蛋,敲破了壳,用筷子挑开了里面的金黄倒在了粥上。他便学这的样子,认真地敲了起来,只是轻柔敲蛋加上眸中那个聚精会神,让我不禁笑起。在很轻的敲击声后,他终于可以取黄吃粥了。 古代女人,穿短袖 “谁教你这般吃的?” “夏天这个下粥,我们这里都这样吃。呵……以前小时候,父母都会用彩绳做个袋子,专门用来放咸鸭蛋的。你不喜欢么?……” “寡人……” 动着的筷子在他颀长的指间停滞,映着黑亮玻璃的瞳仁微染着淡淡的愁云。我说错了话,因为他的母亲对他不好,肯定也不会给他做什么东西。 “对不起。” 长睫微微抬起,他继续道:“寡人的母后以前也给寡人做过东西。” 我的“对不起”仿似了一句莫名的话,他?——再望他,他已继续着自己的早膳。孩子都是依恋母亲的,纵使他们之间有很深很深的隔阂,他心中的矛盾应也大于那个憎恨。 “对了,刚才说到要买电视机呢。昨天你把它给毁灭了,我电视都看不到,多无趣。” 转过他的话题,我继续着。 “嗯。” 他的唇是微微翕动的,所以声也是低的,接着便又是吃粥。 “不过,下次可别把电视机给砸了。我出去干活很累,这么大个太阳,我还要在户外呆着,有的时候皮都晒掉了。” “你穿的太少。咸阳宫里,你这般穿法只有一个地方可以。” “这是短袖呢,天这么热,当然穿短袖了。你那里也有么?……”难道古代就有女人可以穿短袖?这个话题倒是挺吸引人的。 “是寡人要临幸后妃的寝宫……” “咳……咳咳……” 一口鸭蛋蛋白直接下了肚子,重重的咸味惹得我一阵咳嗽。 “水。” 咳嗽的声震得耳膜鼓痛,难受间,一杯水递到了身前。我,颤抖着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好容易才缓下了神。 再定睛一看,那不是他的杯子么?完了完了,我该不是喝在了他的唇曾碰到的地方吧。虽说这也不算什么,但我还是有些洁癖的。 “寡人不是一个纵欲无度的人,你大可放心。” “我也没这么说你。” “你是瞒不住寡人的。” 原以为自己的眼睛已够敏锐,但在阅人更多的帝王面前,我还是逊色的。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许就是这个道理。他,就是“阿修罗”。 “好了,我还要上班呢,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吃饭。” 不许偷偷,出塔来 早饭吃完,与他道别后,便出了门,关上门的那刻,我忽而想起他的聪慧来。他不会自己下这个“塔”吧? 想着,想着,便又从包里掏出了钥匙,银色的钥匙尚未插入锁孔,门却被打了开来,手中的钥匙自然悬在了半空。 “你放长凳上的东西了声。” 他递过我的手机,而我,则接了过来。仔细一看,是条短信,怪不得我是没有听见铃声的。那是e65zrd给我的,让我下楼。 “谢谢。不过,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虽然对他提要求不合他的规矩,但我却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事?” “在塔里等我回来,不要走。” 唇角边的弧度是微扬的,长睫下的眼递着一丝笑意。他对我半命令,半嘱托似的话,并未生气,只是醉人的眼神是那般的邪魅,仿就不告诉我他的所想。 “等我回来。” 这句话,更添了一份娇柔的请求。而他却继续用着这种眼神望我,这种眼神是致命的,对女人而言是致命的迷醉。 “求求你,等我回来好不好啊?陛下。” 强势,平和,到弱势乞求,他就等我软下的那刻,这就是他想到的结果——邪恶的男人,可恶的暴君。 我是没有时间同他折腾的,而我也没有什么有利条件与他折腾。防盗门是无法反锁的,若我可以,早就牛一次,把他比下去了,顺便也扔个牛眼过去,把他锁在塔里。可现在,我只能是被他坏坏的“虐”了一次。 “你走吧。”撇了撇唇,我走到了电梯门口。虽然他没有应我,但我想他该不会骗我的。 电梯的门,和着我的房门是一开,一关,并不宽敞的楼道中响着不似动听的声。 e65zrd是热情的,车子已到了楼下,我满堆欠意的笑容,冲他送去“对不起”的信息。 “morning。” “morning,sorry_for_1te。” “y_p1esure_to_65zit。” 被他称为匈奴人的e65zrd,开了车门让我搭了上去。入车前,我忍不住朝着上面看了看,金日下,我的房,好高好高,耀日的玻璃让我看不到任何。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探个脑袋看我和谁一起吧? “Fion。” “匈奴人”开始催我了,蓦地,我觉得给e65zrd取绰号的男人真可爱。 一时之欢,非真爱 一路上,e65zrd道着昨夜与Jessic他们出去疯的欢愉,都市中的男女总是有些空虚的,聚在一起,谈论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也属正常。至于欢愉后的故事,总让人浮想,而我却是不关心的。因为那不能与爱相提而论。 培训的项目与受培训者而言是新鲜的,但于我而言却是不停地重复,只是这种重复比平日做同一件事的白领而言,要好上很多。 今日受训的是凌锐电子公司的一线管理人才。公司是一家民营企业,很少有民营企业会舍得花钱让管理人员进行培训,一般的中国老板宁可在节假日上些市福利卡,也不会让员工参加什么培训,毕竟中国的恩格尔系数是高的,大家的第一需求还是物质为主。 “洛凌。”培训的间隙,坐在石上的我,在不甚大的树荫下看着时才写的评定,想着是否要做更改。远处竟传过一个喊声,一丝丝熟悉,更多的则是陌生。 “邵总。” 不远处同样坐着的人忽而站了起来,打起了招呼。我蓦然回要寻声音的视线被挡了住,难道是幻听?哎——都怨那个家伙害我五点就醒了。 眸光再落纸上,我的思绪回到了工作上。 “洛凌。” 这次的声变的很近,尚未抬眼的我,竟已看到了本上的黑影。谁?—— “是……是你?……” 指间的笔,落了下来,啪地落在石上,出声响,抬起的眸迅地下,避开那投来的目光,与时才的尴尬。 “洛凌,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 捡笔的手没有那人的快,黑色的笔杆已递到了我的身前。 “谢谢。” “怎么,正眼都不看我?” “不是,我只是在捡笔。”直着身子,我答着身旁淡淡散着香水味的男人。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远就看到你了么?” “呵……” 我淡笑而过。 “洛凌,当年的事,你不至于恨我到现在吧。” “邵梓暄,都过去了。” 风拂过散落在鬓边的,言语间,青丝落入了唇间。 身旁的这个男人很帅,是我大学的校友,也是学长,更是院系的“那棵草”。刚跨入大学的我,第一次感受自由,也第一次感受不同以往的气息,那是混合的气息,有学习的风,也有情爱的惑,更有社会的争。也就在混合中,我认识了众蝶扑飞的“草”。那时的我,是单纯的,以为牵手,就是爱。可是,他的要求并不限于此,我害怕,便拒绝了他的“非分之想”,而他并未介意,只是尊重地与我继续浪漫的爱。 我以为他是爱我的,然而,我错了,错到就如那歌“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让我得到消息”。亲眼看到他带着我宿舍的女孩入了一间宾馆,我跟了去,敲了门,然而开门的瞬间,却见到了赤裸上身的他,和一丝不挂的舍友…… 这便是我的初恋,一个破碎落地的过去,痛,很痛,很痛…… 初恋之痛,胜于甜 “呵……那就谈现在吧。培训师的工作累么?这么大个太阳,皮肤都会晒伤,你男朋友不心疼么?” “我没男……” 我急急地争辩,然而才出三字,却觉着自己的快语。眼眸的余光扫过他的脸庞,邵梓暄依旧那般俊朗,出于一种内心的不服气,我改了口:“我男朋友很疼我,给我买防晒霜了。” “是么?” 他笑着,很轻地笑着。 “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我继续着。 “那就好。不过,你这么善良,也干培训师,是不是会……?” “人是会变的。现在的我,就是培训师。” “呵……真不知道你会为我挑选怎样的员工?” 他的员工?我这才想起刚刚他们喊他邵总。他不过就大我两岁,竟然已有了自己的公司。 “他们不错。” 我是有好奇心的,但我却不愿去问。 “呵……”他的笑带着一丝涩意。 “我要去和同事们交换下意见。” 我正要起身,而手却被拉了住。怕被人现,人只能暂落于石头上。 “我在上班。” 冷冷地,我回着他,可不知为何,手却没有抽回。 “呵……我也在上班。” “邵总,如果你就是这样上班的话,那我想你有必要检讨一下自己。” 我改了称呼,而他并未停止也未松开。 “明晚,一起吃饭。” “对不起,我没空。” “那后天……” “我也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等你。” “对不起,我想我都很忙……” “呵……那好吧。” 以为他会再约,结果竟是“那好吧”,倔强的心中不免滑过一丝后悔,然而,在自尊的面前,那丝后悔是孱弱无力的。初恋,都是那般刻骨,而那痛,亦会是铭心的。当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已然知道了他与我之间的不可能。若我不好,他可以不要我,提出分手,可他没有。当爱的一方做出了背叛,那另一方的我又怎能容忍? “对不起,我要过去了。” 我抽回了手,朝着同事而去。身后的他,微微地叹了口气,很轻很轻…… 速降训练,中圈套 “不要紧张!——在原地别动!——” “——救命啊——救命啊——” “没事的,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下来。” 陡山降出现点插曲并不是什么大事,很多女性在下降的时候,都会紧张,而一时间腰中的绳索挂在山壁的石上,将着美人半挂也是会有的。我并不陌生于此场景,回对另一个同事Fred喊了一句:“p1ese_tke_cre_others。ho1d_it。”(释义:看好其他人,抓住。) “ok。Tke_cre。”(释义:小心) “救命——” “e65zrd。”我朝着e65zrd做了个手势,扣上腰扣便下了去,对于降,我并不陌生,因为绳索并不能支撑太多的力,故而,我顶替了e65zrd下了陡山。挂在半山的女子面挂清泪,沾湿的丝下,是一张带着魅惑的媚脸。 “你稍往外用点力。” 我示意着面前那个六神无主的女子,脚微用力,身子就可以往外,绳索必然随之向外,而我则可以去拉石上的绳,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困难。 “呃……梓暄呢?……我要梓暄救我。……” “小姐,这是拓展训练。” 面前的女子似乎与邵梓暄之间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如此情况,竟还想着她的老板。然而,培训人员的资料是被隐去的,我自是不知道她是谁。 “可是……可是梓暄他……” “小姐,你按我的方法做。” 两绳靠近容易交缠,这本是忌讳,但女子娇娇滴滴,根本毫不配合我的劝,只是一个劲地拉着绳索,不肯做出任何反应,我唯有靠近她,低声道:“你往后蹬一下,不要太用力。” “你是不是梓暄的初恋啊?” 只顾拉着绳索教着面前之人的我,忽而听见这般的问。呵……脑中蓦地搞清了缘由,?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4 部分阅读 “你是不是梓暄的初恋啊?” 只顾拉着绳索教着面前之人的我,忽而听见这般的问。呵……脑中蓦地搞清了缘由,居然是故意的,那她—— “呃——” 缠绕的绳索刹那间离了石,朝外而去,复又朝着我略带惊愕的面部冲回。拉着绳索的手本能地伸手去挡,一道火辣辣的痛擦在臂上。该死,我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撤下手,那女人已往下去了五,六米。 如此的度告诉我,她本就是一个会攀岩降的女人,时才的一切不过是演戏。她根本就是故意将绳勾在石上,而她也必然知道,绳索的粗细,滑轮,套轮支撑物决定了下来救她的只有我。 而我,竟然被她算计了,若未猜错,她一定是邵梓暄的女人。 最毒便是,妇人心 “Fion,re_you_ok?” e65zrd的问将我从短暂的思绪中拉回,而那女人竟已下了陡山。 “I_m_ok。” 忍着辣疼,我下了微风而裹的陡山。火,是不可能消去的,但此刻是培训的时候,也就是工作期,就是再大的火,也只能用口水咽下,熄了它。 “Fion没事吧?” “我没事。”说话的是eric,他负责接降的人平稳落地。他是香蕉人,自小长在美国,有颗疑似美国人的心,不过他并未忘本,还是很会说中文的,人不帅,话也不多,不过,做事起来认真负责。 “你手上擦伤了。” “呵,小意思了,也不是第一次。” 我淡淡笑过,正要步过他去两米外的药箱取药。 “Fion,那个女孩儿好像是故意的。以她降的姿势与度,她不是新手,不会碰到挂石的问题。” “呵……我又不认识她,她没必要来整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节。erinetbsp;   很明显,eric也看出了些许问题,但他又不似肯定。我弯着身,翻起了药箱。 “洛凌,你伤到了?” 药才刚刚拿出,身子才坐下,心里不甚欢迎的人,伴着他清朗的声,过了来。 “不小心擦伤的。” “是蓝绮太过分了。” 蓝绮应是刚才那女人的名字。邵梓暄的话刚落下,我又感到了另一个身影靠近。 “方小姐,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呵……” 他低语诘问,略带嘲讽。 “暄,我不是故意的,方小姐刚才的绳本就靠我太近了,我只是想离的远一点……” “你……”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争执,我现在要清洗伤口。而且,蓝小姐,你是受训的成员,请你归队,而邵总,你是公司高层,本就不应该插足培训的事。” 我止了面前两人的对话,继续用着双氧水去清洗伤口。伤口是痛的,虽只是擦伤了皮,但血已溢了出来,双氧水拭过的地方,痛席卷入心。 “洛凌,我帮你。” 他看出了我手的微颤,兀自地半蹲在我的身旁。 “邵总,麻烦你退后几步,你遮了我的光。” 冷冷地,我回着他。手中则继续着擦拭的动作,指甲掐着手心,分去些痛。 男人都爱,吃肉肉 伤口的处理是顺利的,当然那痛不会随着药的敷上,而立刻消失。身旁那人在我的逐客下,自是离了开。然而,他离开时的那阵浅风,似又带过了另一种痛。难道,我还…… 不,不可能的。 培训的其他项目依旧顺利进行,我并没有因为臂上的伤而停止,这是我的工作。对工作,我是有着责任心的,毕竟做一行就一定得爱一行。 日,随着高温的褪下,而慢慢变得红了起来。收工后,e65zrd便又给予了我顺风车的好事。我是不客气的,自是带笑而上。 傍晚的路一如以往,有些堵,不过早已习惯这种风景线的我,并不会为此而心烦。倒是e65zrd显得有些烦躁,一连换了好多次台。其实,他又挺不太懂中文,换来换去还不是一样。从这细小的举动,感到了他的心烦意乱。 我不吭声,他也没问我话,除却他下了陡山问过我伤,随后便也没什么交流。就这样,我回到了楼下。 “ok。65ze_rrive。”(释义:我们到了。) “Thnks。Bye……” “Tke_netbsp;   糟了,到了楼下,我才想起这“塔里”还藏了个人,说不定已经饥肠辘辘,饿不可耐。我朝着楼下玻璃门走去的步子停了住,人亦来了个36o度,往着小区门口而去。哎——又是净菜市场,这一次,我可不再买虾了,免得又冒出个啥乱子。 肉?——男人都喜欢吃肉,买排骨吧,再买些萝卜,炖个汤。黄鳝?嗯——不知道他要不要吃,滑不溜秋的,不过挺补的,来个两条。鸡?——有了萝卜排骨汤,鸡怎么烧?哈……白斩鸡。香菇,青菜……蔬菜也是必不可少的。 钱包里的米就是这么没有的,十几,二十,再加买葱,如水般花花而流。禁塑令本对卖菜的也是有约束的,但一段时间后,似乎对小本经营的摊贩们没了约束,故而,我又可以得到免费的袋子,用完后,还可以做垃圾袋,省了笔开销。 大袋,小袋,黑袋,白袋,晃着一堆袋子,步过霞染的路,我回了属于自己的那栋楼。人,同着菜,刚入门,身后便是一个疾风。 “洛凌——” “呃?——你——” 本来微弯的唇立刻抹去了愉悦的神采,他怎么来了? “洛凌,对不起,我替蓝绮向你道歉。” 道歉?我何尝在乎他的一句道歉。 “我根本就不在意。” 手按了电梯向上的钮,橙色随着指腹的钦下而亮起。 ****** 宝宝邪恶地瞪眼望望,不知道为什么宝宝的点击居然那么差劲,本以为大家都会喜欢的呢? ~~~~(>;_ 两男相见,谁更俊 “洛凌,你听我说……” 我的身进了电梯,而门却被拉了住,浅紫的短袖贴在电梯的门上,而俊逸脸庞上的眉却微蹙着。 “对不起,邵总,我们不是很熟。” “洛凌,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但你没觉得几年后,你我还能相见是个缘分么?” 缘分?呵……什么才是缘分?让我再见到曾经背叛我的人,难道还是缘分?是他,毁灭了一段纯净的爱,一段依恋的初恋。如今的我,已经忘却了那段往事?他的出现只是在揭旧疤,而非什么缘分。 “我要上楼了。” “我陪你上去。” 人,进了电梯,手,立刻按在了关门的钮上,唇,则低问:“几楼?” “二十五。”我冷冷道,手中的袋子在不自觉中提了提。 “我帮你拿吧。” “我自己拿好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大学的时候,每一次去校园,他都会比我早到一天,随后到火车站接我,帮我提行李。可如今,我的身,虽然依旧娇柔,但却并不希望他的垂怜。 他未语,眼眸中淡过失落。 二十五楼到了,我自是跨出了电梯,而身后的那人也跟了出来。 “洛凌,你就当碰到一个熟人……” “熟人?”我挑眉望他,触碰他眸光的那刻,我感到心中的那份不自信,唇边竟微启了颤动。 “是啊,洛凌。” “——你回来了?——” 身后的门,被蓦地打了开。眼前的男人睁大了双眸望着我的身后,接着便是尴尬,他费劲道:“他,他是你……你男朋友?” 糟了,后面还梳着髻的古代男人冒出来了。赶紧转过,促他进去,却现他并未束,而是将简单地扎了一下,垂在肩后。呵……所谓一物降一物,人比人气死人,是有道理的,女人妒忌比她漂亮的女人,男人望到比自己帅上很多的俊颜,自然也会失了不少信心。 “我买了菜,烧给你吃啊。” “洛凌,我……我还是先走了。” “好啊,拜拜。” 我未回头道别,一是怕这个古代帅哥帝王冲出去乱说话,二是显示我有个男朋友,气死身后的那个男人。 “再见。” 声很轻,随着鞋的走动而淹没。 “快进去啦。” 我促着面前身长玉立的人,可无奈,他就像长了个钉子一样站着。 “陛下,进去了。” 我低声道,电梯的门,亦再次响起。 秦始皇是,破坏王 “不是说晚上机关不开的么?” “啊?……喔……还没晚呢,太阳没落山,月亮婆婆都没露脸呢。”半提起菜,用着肘,撩去粘在额间的丝。天,真的很热。 “你受伤了?” 拎着袋子的手,被拽了住。 “没事,进去了,外面好热。”热虽是真的,但不过是我的借口而已,省得他质问的话语响在楼道中。 他亦没什么理由反驳,松了我的手,放我入了屋。 “我今天买了排骨,萝卜,还有好多菜,你可以尝到我方洛凌做的美味了。” 脱着鞋,我朝着厨房而去,手中很小的包包被扔在了沙。 “你出去做夫子,还是做苦役的?” “苦役?……” “你的伤应是擦到的硬物,有些像绳子。” 他的眼神是敏锐的,仅凭着伤口便知了伤的由来,而我自然无法隐瞒:“手是不小心擦到麻绳,不过,我不是去做苦役。你有见过做苦役还那么开心,能买那么多菜给你吃的么?” “寡人有事和你说。” “呵呵,你说啊,我洗菜,做饭。” 忽而,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家庭主妇,以往我一个人过日子的时候,还是很随便的,有什么吃什么,懒的时候,就一个人吃点方便面,或是出去吃。而现在,我竟然要为了另一个人,下厨房,出厅堂了。幸而我已经联系了那个淫色的高级知识分子,想来秦始皇也不会在我家呆那么久。 “看着寡人。” “你说好了,我洗菜呢。” “寡人……呃……” “怎么,陛下也要吞吞吐吐的么?”放下菜,我回了身,看着面前忽而变得有些窘意的他,感着一丝奇怪。 “那个,寡人把……把那幔给弄坏了?……” “幔?……” 什么幔?我家里哪有幔?长睫下那双醉人的眼眸斜睨身侧,我顺着那道目光望了去。我的天!!幔!——是啊,幔……天哪,我的双层窗帘被拦腰截成了两半。时才进屋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他干出的杰作。我的窗帘?——本就心情特差,还遭遇这种破财的事情,火一下便窜了上来。 “你太过分了!干嘛没事扯我窗帘?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白花花银子买的。昨天你给我砸了电视机,今天,你给我扯了窗帘……我,我还有房贷要还呢?哪那么多钱买东西啊?……” 在他的瞳仁中,我的眉是蹙起的,而那神情就更似一个怨妇一般絮絮叨叨着他的罪过。 “寡人会赔你。” 幸福男女,双输赢 “赔?……你有人民币赔我么?……不是什么东西都赔得起的。……” 黑亮的瞳仁中,我的眼眸竟泛出了红色。泪,我不愿在别人,尤其是在男人面前流出,哪怕再痛,再苦,再怨。 “算了,反正你也要回咸阳的,就当我倒霉遇到了你。”话是说给他听的,不过那低喃声许只有我一人能听见。 身子又折回了水槽边,继续洗起了菜。 “寡人今日练剑的时候,只是那么一下,它就自己掉下来,大概是剑气滑落的,但寡人保证,寡人绝不是故意扯坏幔的。” “知道了。” 洗着菜,细细的水流滑过指间,我淡淡地回着他,淡地就如水一般。 “那男人是谁?” 水流中的指,微有停留,只是瞬间,又开始了洗菜的动作。 “匈奴人么,是和我一起做夫子,在外面干活的。” “不,寡人说的是刚才那男人。”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不,一个认识的人……”朋友与认识的人是不同概念的,当我说出朋友的那刻,突然我觉得他不配,故而又将关系拉回到了“认识的人”这一称呼。 “好像你很讨厌他。” 他也未再追问,许是觉得我生活作风不是特别好,一会儿和个匈奴人,一会儿和个什么认识的人,总之,乱七八糟。 “你有很多女人吧?” 我继续着问,也继续着手中的活儿。 “还可以。” 还可以?男人都是这样,有十个就说很少,有几百个恐就是还可以,古今闻名的他,就算有上千个,大概仍是还可以。 “你大概不爱她们吧。” “爱?……” 他说的是“爱”,可明显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 “我是说,你有爱过的人么?” 他迟疑了,没有回答我的问。我想他是没有的,如果有爱,那落入爱的人一定是炫耀自己幸福与爱的甜蜜,哪像他,眼眸中除了略微的错愕,没有一丝别的情感。 插上炖锅的电源,我炖起了排骨萝卜汤。 “爱?” “知道么?爱很甜蜜的。能找到一个爱你的人,是很幸福的事。” “寡人觉得,寡人的女人都很幸福。” “那是你觉得,你是秦王,又那么暴力,就是不幸福,也得装得幸福,不然岂不是给你咔嚓了。” 如此想来,秦始皇也挺可怜的,用暴力和权力征服女人,而女人则以讨好和争宠来回报。另类的可怜,是“幸福”的女人与“性福”男人间的双赢双输。 **** 亲们,偶今天爆完了,上第六更了。55555,偶的手指头。 寡人不吃,白斩鸡 “那也是你觉得。” 他嘟囔了一句,可却没有理由,我想他也说不出个理由。都说帝王无爱,这个家伙都是帝王的表率了,能有爱么?吃完饭,回头看看互联网上对他是怎么评价的。 我喃喃着,继续着手上的活。 一个多小时后,晚饭总算开了张,只是排骨与萝卜,我想多炖会儿,这样便就好吃很多。可那香味却一直飘散在我们的鼻下,忍不住间,我们总不约而同地去望那炖锅。 “一会儿就好了。” “嗯。” 好一段时间后,那炖锅上的灯终变了颜色。排骨,他果是很喜欢吃,才端上,就像只狼一样去吃。男人吃东西就是怕麻烦,那么好吃的虾不会欣赏,偏要像个原始动物一样,吃哺乳动物的肉,简直就是进化失败。 “哎呀。” “什么事?” “鸡还没拿出来呢。” “鸡?” “白斩鸡,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话说着,我洗了碟子,将着袋中的白斩鸡取了出来。 “这个是调料,这个是鸡。” 这个城市的白斩鸡是传遍江浙沪的,甚至可以说是全国闻名。略带黄色的嫩皮下是白莹的肉,质细而鲜。 “这鸡是生的?” “不是啊,是熟的。人家烧好的。” “那人还不如你会烧,鸡都没熟。” 嗯?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夸我,还是贬我? “没熟?” “你看,血都流着,要换做寡人咸阳宫的厨子,就得杖刑。” “这是白斩鸡,要的就是流血这效果,你懂不,陛下?” “呃?……” “都说你是暴君,幸好我都烧熟了,否则,早被你打死了。”他望着白斩鸡的清亮眼眸随着我的话,蓦地抬了起,而我则继续着:“尝尝吧,陛下,不会吃坏肚子的。” “寡人不吃。” 这古董真够古董的,好心给他吃我的最爱,居然还要嫌弃,我拉了拉放在中间的碟子,兀自地蘸酱吃了起来。 餐桌上忽而有了泾渭之分,他吃他的排骨,我吃我的鸡,蔬菜是共享的,而黄鳝则成了无人问津的戈壁。 上去下来,好忙活 不过,各吃各的也有好处,分餐又卫生。中国人的感情是在餐桌上增进的,所以通过吃饭这个人本中需求最低一档的事儿,可以一吃泯恩仇。我也不怪他砸我电视机,划我窗帘了,而他竟然对我的称呼,语气,也没有了“凶”意。 这,就是吃饭的进展,吃饭的成果。 “一会儿,你得帮我忙。”抬抬眼,我继续道:“我要量下窗帘,收拾残局。” “嗯。” 他倒是应得挺快,许是内心故意不去吧,我也挺宽宏,也不再追究这破坏王给我惹下的“散财”之事。 ※※※ “这是卷尺,一会儿我递过的时候,你就拉到底,记着上面的字。”末了,我又轻加了一句:“小心划到手。” 身子,爬到了椅子上,我踮着脚,拉出卷尺,让一端的弯起勾上罗马杆。当初选房子的时候,觉得层高高就是好,现在却成了麻烦,憋足了劲,脸已觉得热烫,而那弯却从和挂钩上剩余的窗帘打架,尺终是没法挂上。 “下来。” “呃?” “寡人让你下来。” “凶什么?我在努力呢。”低下头,我自是埋怨起来。 “一张椅上站不了两个人,你下来,寡人上去。” “嗯?” “傻呆呆的。” “谁傻呆呆的?” “你先下来。” 站在凳子上的我,并不比他高多少,距离也变的更近,看着他的模样,我恨不得“咬”他一口。不过,我还是乖乖地下了来。吃力不讨好的事,既然有人做了,我干嘛要去争的,况且,这祸本就是他闯的。 我下,他上,简单的动作间,忽而,一个擎天柱就这么诞生了。本就很高的他,一下就平了罗马杆,卷尺递给了他,一会儿功夫上了杆。 他再次显示了自己过人的智慧,只见过一次卷尺,便已从我刚才的动作中知晓了如何使用。 “呼啦——”一声,卷尺的那头已交到我的手上,而我,一个小矮人,注定只能选择测量低处这种不带技术要求的工作。 两米三,我记下了心头,而他亦在收尺后下了椅,压迫感缓和了不少。测量宽度很容易,一下便量了出来。 “好了,明天两个任务。买窗帘,买电视机。” *** 偶今天在读书页有推荐,心情好很多,期待爆一把。 秦始皇穿,开裆裤 “明日可以出塔?” “嗯,不过就我出塔,陛下你不可以。” “寡人一国之君,怎能听你妇人之言?” “我是一家之主,你是我客人,客随主,知道不?” 他望着我,这个矮他半截的女子,似乎气焰比他还高了一寸,醉人眼眸中的那团火立刻燃了起来。 “寡人可以不借宿这里。” 他的话,是压了火气而出的,只是,我想若再拒绝的话,下一句话便不会这么温和。 “我去洗衣服。” “寡人和你说话。” “嗯,我去替你洗衣服,等洗完晒干,你穿上后再走。”有的时候,对方进一步,你往边上侧一步,比你与他正面冲突,亦或是退一步,效果远不相同。 “你……” “好了,好男不和女斗,你没听过吗?我去洗你的衣服。” 这下,命门被我找到。好男不和女斗,幸而他的鼻是完美的,否则,我一定想象出一个牛出气的模样。穿着拖鞋,吧嗒在地板上,我甩了身后那个被我气死的“寡人”,去了卫生间。他的衣袍很滑顺,虽说我的洗衣机标识了可以洗丝织物,可我总觉得把丝织物扔入洗衣机是一个绝对的赌博行为。可他的衣袍如此之大,我总不能用手去洗。 提起大大的黑袍,不禁小小地咒骂道:“奢侈的君王。” “啪——”一抹黑色落到了脚丫,弯身提起一看,时才还紧抿的嘴不禁咧开了一个大口。 “哈哈哈哈哈————————” “砰——”身子靠在了洗衣机上,疼的竟不是背,而是肚子。 “你出什么事了?疯疯癫癫的。”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不行了————你先离我远点————不然我要笑死了————” “住嘴,不许笑!抱着寡人的衣裤笑什么笑?!……”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都差点撞倒于冰冷的瓷砖上。 “你……你干嘛……干嘛穿开裆裤啊?……哈哈哈……” 刚才的刹那,我竟然现了这么一个巨大劲爆秘密,千古一帝的男人竟然穿的是开裆裤,我的天,多搞笑的一件事。 我的脸,涨地火热,因为笑。 他的颊,染的通红,因为我的笑,让他气极,而他,许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而笑,只是用着厌恶的眼神瞪着我,似要把我当羊一样吃入嘴中。 “不——许——笑!” 我忍不住笑,他又忍不住气,一声低吼瞬间响绝在卫生间,幸而,我的房是混泥土结构,若是草屋,我就和着稻草一起拥吻。 坏坏的念头顿时涌上了心头,竟然对我吼,那我就和颜悦色地与他说话,然后把他的衣物整成洗衣机中丝织物洗涤功能的白老鼠。若是坏了,就可以气死他。 **** 话说,秦汉时期的汉人服饰,确实是开裆裤,后来的裤子是根据胡人的服饰而慢慢改进的。 秦始皇借,剃须刀 “你有刀么?” 我落了笑,他也恢复了平静,可这良久沉默中的问让我不禁一个哆嗦。不是吧?难道他还要借刀杀我?可是,他要杀我焉用刀?用他那把剑,把我如同窗帘一般残害,不就呜呼了么?用刀? “干嘛?杀我?” 蓦地,他怔了怔,继续道:“寡人有用。” “你有用——你有用不就是杀我么,笑你,你就要杀我。没有度量!——” 冷冷地,我道了一口,开始了心里战术。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说出他的企图,有可能他就不那么干了。 “寡人用来去须。” “去须?……”我重复着,忽而意识到他想要干的事情,“就是刮胡子?不过,不是古人都不刮胡子的么?说什么身体肤,受之父母。” “寡人的肤由寡人自己管。” “不是啊,你知道么?我看到你的画,都是好多胡子,长的又胖……哎……算了,说不定是中年福后的你……” “你!——” 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臂,吼了起来。 “呃……痛……” “该死。”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立刻松了手。骂,并非说我,因为他的瞳仁中是一个小小的自责。 我愣愣地看着他,确实他光洁的下巴长了短短的须,刚才与他那般接近都没有现,直到此刻,我才望见这小小的变化。 他看着我擦伤的地方,不愿撤去那个眸光。 “好了,就痛一会儿……呃,那个刀,我有剃须刀,父亲来的时候,他用的。” 让他这般看着我,心里不免生出些尴尬,赶紧抽身到了台盆边的柜子,取出了飞利浦的剃须刀。 “用这个吧。” “刚才寡人……” “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不是要离开我家么?给你剃须刀,刮好胡子再说。” 莫名的眼神直落在我的颊上,我竟有些害怕,害怕独处的两人会有何意想不到的冲动。 “给!——”他与我的中间,我一抬手,剃须刀挡住了视线。停顿一会儿,手心里的小电器被接了过去。 “这不是刀。” “这是电动剃须刀,是刀,就是你不认识罢了。” “你女人不懂,这刀去不了须。” “谁说的,你古人,才不懂呢。” 寡人没动,是你动 “那你告诉寡人该如何用?” “你……” 瞬间,我意识到自己竟然落入了他的圈套,不会用是真,可这话竟然把我套了进去。 “寡人坐椅凳上,你教寡人用。” 话落,人,便自说自话地离了卫生间。帝王嘛,总觉得自己是最大的,大家都得听他话。只是,他还牵羊了我的剃须刀。 “让你凶,让你得意。”我低喃着。 有的时候,女人是需要泄的,而我不愿用大吼来表达我的内心写白。呵……虐待他的衣服吧。我将着他的衣袍与让我仍然止不住笑的开裆裤,统统塞入了滚筒中,按下邪恶的“丝织物洗涤”按钮。 客厅中,他安逸地坐着,仿似在等一个咸阳宫婢女去给他剃须。 “咳咳……” “寡人以为你在茅房不出来了。” “那不是茅房,那是卫生间。你见过那么干净的茅房么?” 他的话总是让我语惊的,就好比我的话,也会让他觉得怪异。 “用吧。” 话是简单的,不过话题的转换也承认了我的卫生间不是茅房。 接过了他手递来的剃须刀,我打开了推盖,微微的,手心中感到了机械的振动。 “说好了,这不能算刺杀,是你让我演示的。” 招呼还是要打好的,这是我第一次用剃须刀给男人剃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把他这个万金之躯给弄伤了,岂不是落下个刺杀的罪名。 “寡人恕你无罪就是了。” 真是的,还恕我无罪,就好似我在干一件罪恶的事,提前被免罪一样。手是颤抖的,不仅仅因为机械的颤抖,更因为心里的那份紧张。 “别动喔。” “寡人没动,是你在动。” “我不是给你剃须么?” “好像那边没须。” “呃……我是让你知道,这个剃须刀只有碰到须才剃,脸上是不会剃的。”我解释着自己的小小紧张。 “你近点好吗?” “近?……” “你离寡人那么远,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剃?” “近点就近点。” 对着他,对着绝俊的脸颊,一时间,我的心跳快于了往昔,而指间的微热似有挑起了一些涌动。夏夜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危险的。当我的手随着剃须刀的移动而游离在他唇上鼻下的时候,微微的,我觉着耳根的一丝热。 给你看看,长啥样 “你……你自己用。” 尴尬间的抬眼,让眸光的交织更添着那层悸动,我拙劣地说着话。 “刚才不好么?”他略带挑逗道。 “自己用,我给你示范过了。” “寡人没看着。” “陛下,你那么聪明,不看也知道了。我去忙了……”止了手中的剃须刀,我胡乱地塞给了他,而人,却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里。 “在咸阳宫里,没有一个宫女敢这般对寡人。” “那是你的咸阳宫,又不是我家,我去看衣服,你先自己刮吧。” 我回了卫生间,观察起滚筒中正在被清洗的衣袍,漫无目的,手则抚过脸庞,侧目望去,还好,不是很红。 外面,轻传过剃须刀的声,时才半提的心,落了下来。 “——你刚说的画在何处?——” 一会儿后,他竟又开了口。我是窃笑的,原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听我说他是个大胖子,还很多胡子,许是心里存了不少气愤。 “那要上互联网。” “网?” “就是昨日,我拿小本看的互联网。” 互联网,他是不懂的,我出了卫生间,步到敞开式书房前。今日不想拿小本,两个人看一个小本,未免有些太过接近,还是看台式机,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这是何物?” “你别砸!” 忽而,我想起他曾经的破坏活动,用手臂保护起了我台式机的液晶屏来。原本不亮屏的时候,许他也没有在意,这屏一亮,他便问了起来。 “寡人有那般无理么?” 他质问了一句,而我却继续着另一个话题:“我给你看看这互联网上,你长什么样的。不过,你可不能砸了。” 他挺自作主张的,自个儿搬了个凳子就往我的身旁一坐,许是我的同意与否对他而言是不重要的。 “知道么,万事问百度。”抬了抬臂,我在键盘上敲出了的字样,继而又在熟悉的空栏处打入了“秦始皇画像”,鼠标轻点,就入了百度图片中。 果不出我所料,一大片的“胖秦始皇”露了脸。他很郁闷,因为屏的反光照着他紧紧蹙起的眉宇,看到自己被丑化成一个大胖子,还是个大胡子,他定是气极。 “好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皱那么紧眉,小心皱纹。” “哪个画师画的?!” “肯定是后人画的,反正你也不认识。” “寡人要知道是哪个画师!” 五马分尸,司马迁 “帝王图都是又胖又长须的,人家把你画威武些,有福相不好吗?” “可寡人不长那样。” 这句话,显得有些孩子气,连那魅人的唇都是半撅的。不知现在的他是几岁,竟身上还会淡藏着小小的稚气。不过,我想这一稚气并不会现于他人面前。 “我知道你不长那样。我总不能拍张你的照,然后告诉全世界,你长这样吧。” 他愣了愣,拍照他是不懂的,可我的意思,他隐隐地知道。 “好多人画过你的像。” “找出来,寡人非治他们的罪……” “啊……你看看,居然有人说你很丑很丑……呵呵……呵呵……” “上面的字真丑。” 他的俊眸中估计除了自己的字外,别人写的,都是不堪入目的。 “也不知写得何物?”他低低喃道,却被我敏锐的耳捕捉去。呵……自己看不懂现代文字,竟还要说人家印刷体丑。 我正暗笑思付着,身旁的人却续起了下句:“谁这么大胆敢说寡人?” “我说了,你可不要火,不要暴躁,不要打我。” “快说!” “不行,你先答应我。” 离了电脑前,我步到冰箱边取过一瓶佳得乐递了过去。 “寡人答应你就是了,快说!” “拿着佳得乐。” “为何?” “我怕你火气过大,烧到我。” 气愤的眉宇间,终透了一丝轻松,而唇边微微地扬起一个弧度。预防针是打了,可他是否能接受,我的心里还是有个问号。 “咳……,《史记…秦始皇本纪》有一段记载:‘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 “哪个乱民写的!!!居然敢骂寡人!!——” 硬硬的佳得乐被他一捏,竟瘪了进去,还好,他手中有物可以泄,否则,那个被虐的对象,也许就成了我。 “那个……司马迁……他死了……” “死了,寡人也要把他挖出来!” “别暴力,刚才你还对我说不火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他的声,出离气愤,而我还是理解他的,因为别人翻译了白话文:“峰准就是马鞍鼻,挚鸟膺就是现代医学的“鸡胸”,豺声表明气管炎;其胸形、鼻形变异与气管炎常显示他是个软骨病患者。” 我是看的解释,而他自然是懂得司马迁的文字,那俊脸上的红竟泛到了额间。 “喝水,陛下,你喝口佳得乐消消气。” ***** 宝宝明天要慢点了,今天都七更了,越偶的记录,手酸哈………… 半个愤青,司马迁 “不行!——寡人一定要挖他的坟!——一回咸阳宫就下旨!——” “他和你不是一个朝代的,你挖不到他坟。” 他气红的双眸瞪着我,那团火气一点未减,而手中的佳得乐已被他蹂躏的无法站立。 “何意?” “就是说,他呢,是西汉的人,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后人’。再说,他也挺惨的,都被腐刑了。” “他就该被车裂!” 车裂,车裂,说他丑就要车裂了。司马迁虽惨,却还没有落在秦始皇手中。汉武帝因为他的劝谏而腐刑了他。倘若他落到秦始皇的手上,那就是两字“车裂”,一字“死”。 “好了,喝水了,别生气。” 冰冰的水,从他紧拽的指缝间,慢慢滴流。 “陛下,别生气了。我们不看了。” 他,就如一个大男孩一般,侧脸一旁,一言不,简单束着的长垂在背间。他是绝俊的,至于史记上为何如此说,想也是司马迁的臆想,毕竟秦朝也是先朝,无论他再无私,他终是带着自己的偏执。从他与汉武帝的冲突,我约摸能猜出这人的个性,放到现在许也是半个愤青。 当然,就如百度一些史学家认为,司马迁记录嬴政多病是基于他日后的炼丹之路而得出的。可他身体很好,为何他会舍弃社稷的安危,而突然沉迷于炼丹呢?难道真的追逐长生不老么? 我,并不觉得。 “明日,寡人也要出塔。” “不能出,你万一出去被人抓走怎么办?”我终是道出了他不能胡乱出去的理由。可我,忽而觉得这个理由并非十分有力,因为他未梳髻,未着衣袍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怀疑。 “寡人已在这塔中两日了。” 人,独自呆在一处,是有寂寞的,更何况他一个古人,电脑不会,现代字也不认识,更是心中有闷。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5 部分阅读 “寡人已在这塔中两日了。” 人,独自呆在一处,是有寂寞的,更何况他一个古人,电脑不会,现代字也不认识,更是心中有闷。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担心……” “你担心寡人?” “呃?……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每次都那么称自己,还有你这脾气,万一和我一起出去惹下麻烦怎么办?” “寡人……” “你得称我。寡人,寡人,别人都以为是瓜仁呢。” “寡人是秦王。” “你那般执意,我又如何带你去满是平民的市还有商场?” 他默然了,出塔,要放弃至高的称谓,让他犹豫。 你的裤衩,自己洗 “这样吧,你回这里就恢复你的君王称谓,反正我也无所谓。不过,这是我的最大让步了。” 一丝宁静后,他的唇终回了我:“好,寡人答应你。” 为了出塔,他竟然答应了我的要求。 “真的?” 我似有怀疑,亦想捕捉他眼神中的一丝欺瞒。 “寡人……咳……我是不会撒谎的。” “呵…………” 当那个“我”字,随着他故意的轻咳带出时,无论他,亦或是我,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对他是不是一种释然呢? “喝些饮料吧。一会儿,沐浴后,早点休息。” “你的伤?” “我没事。对了,你会用牙刷么?还有牙膏……?” 我猛地想起这件事来,看他的神情,他并未听懂。 “我教你吧。” 关了电脑,闭了那个让他气愤不已的图。历史究竟是何?我并不知,虽然我与秦始皇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可我并不觉得他真的是一个没有一丝情感的君王。 卫生间,我教会了他用牙膏与牙刷。 “这个味道,我很喜欢,橙子的。” “寡人也喜欢。” 蹙了蹙鼻,我退出了卫生间,替他拿了新的衣裤,略带羞涩道:“里面的裤子,你能自己洗么?其他的,我可以让洗衣机洗。” “你不放一起么?” “那样不好吧,不卫生。” “可寡人没洗过。” “那就一起洗。” 那是无奈之话,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自然不能负责帮他洗内裤,他又不会自己洗,那就随他愿一起洗吧。 再次退出卫生间,我回了自己房中,直到确认他沐浴洗漱完毕,回了自己那儿,我才开始自己的悠哉活动,沐浴洗漱,晾挂他的衣袍。 夜,如往日一般缀着星辰,锁门后,我独自坐在高台上。耳边不再是我与那个千年君王的对话,而是邵梓暄的只字片语。玻璃上,隐隐地映着我的面容,轻轻抚过两颊,指落入手臂上的那个擦伤。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让我受伤?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我还会再遇见你?我宁可我们之间永远只是两道平行线,不再有任何交集,哪怕是擦肩而过,哪怕是目光交汇,我都不愿再遇到你。 隐隐地,我的心痛了。 终于可以,出塔了 次日,我起的竟比平日早,松散的垂乱在鬓边,搭于肩上。 “你起了?” 从昨日起,家中多了一份早安的问候,而我,却能在这个问候之余,立刻清醒,因为一身的狼狈竟不是留给未来的丈夫,而是留给一个千年前的帝王。 “你真早,我去洗漱了。” “你的样子……” 他坏坏一笑,带着一丝戏谑。 “早上都这样的,又不是你咸阳宫的女人,都整好了给你看的。” 拖着吧嗒的鞋,我用了早上最快的度躲入了卫生间,刷牙洗脸,整装自己。都说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呵……整了一通后的我,显然是判若两人。 今日的他,又选了灰太狼的T恤,白色的那件。他还真喜欢灰太狼,可惜,他这辈子也许都是只大灰狼。灰太狼,也许只是心底童心的未泯吧。 “寡人的女人也不是都整好了给寡人看的。” 吃早饭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呃?……不整她们也漂亮。”我被他莫名的话,停了口中的粥,咬着筷子,回道。 “她们是挺漂亮的,不过做的事更漂亮。” 他是帝王,这咸阳宫的女人干点“漂亮”的事也属正常,否则又如何生存在荆棘的后宫?一夫多妻的生活如此,而如今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这般。结婚,也不再是保险,恋爱,更是毫无保证。 “再漂亮,也是躲不过你的双眼。你就让她们去了,人家也是爱你,才会干漂亮的事。像我吧,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不用讨好你,更不需要干什么漂亮的事,来排挤谁。” “嗯?” 他短短的“嗯”后是带着疑问的,甚至还捎着一尾失落。不过,这饭中的插曲,很快便被无言所结局。 ※※※ 他,终于和我一起出了塔,心里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我们先去买窗帘,再去市买吃的,最后再去买电视机。”我诉着自己的安排,而他还浸没在喜悦中,似也不在意我的话语。 买窗帘的地方离住的地方并不近,不说九曲十八弯吧,却也是隔了二十来公里。谁让那边的窗帘漂亮呢,我尤其喜欢市场中带着飘逸的窗帘,故而,就是牺牲一些油钱,也还是要去的。 散财童子,老败钱 窗帘市场并无豪华的装修,中央空调亦是一种奢望。很多的店主,都独自开着风扇,展示的窗帘随着扇叶送出的风,拂动在我与他的面前。 “这里的幔很多。” “这叫窗帘。” “窗帘。”他低低一语。 “去那里吧,上次我就在那里买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一样的?” “你为何不尝试不同的?” 不同的?他的话是无意,而我的心却蓦然一牵,不同的…… “你是君王,自然习惯喜新厌旧喽,可我是平民百姓,过的是普通日子。” “尝试不同,也不一定是喜新厌旧。” “不与你争辩,去买窗帘了。”我带着他,一同入了一家店铺。 “小姐,婚房装修买窗帘啊?”脚还未入,店中的阿姨就迎了出来。这年头,经济危机,买房的人忽而少了很多,而相关的装修业也是低落不少,见到生意,自然是态度百般之好。 “阿姨,你还有这款窗帘么?” 取出包包中的残布,我问了起来。 “哟,这好像是去年的款了。呵……原来,你们小两口,结婚一年啦。” 卖窗帘的阿姨又不停地嘟囔起来,而略带皱纹的眼梢竟有些飞扬,目光自是落在我身后这个绝世美男身上。 “呵……他是我……”我正要否了阿姨莫名的判断,而身畔竟传过了他的声:“凌儿,这窗帘好看。” 凌儿?谁同意他这么喊我的?狠狠地,我瞪了一眼,而他的双眸投来一个邪魅的神色。 “你真有眼光,都说人长的好,挑的东西也好。这是刚到的货,淡金的,又气派,又大方。” 金色的,若不是他骨子里的那种君王作风,会喜欢金色的东西么?我瞥眸看了看,窗帘是很好看,但标价也够贵的。扯了我的窗帘,还要让我买这么贵的,现在还占我便宜,心里不免一阵气愤。 “这个好像比较适合别墅,我们家不是别墅,这个太华丽了。” “不会啊,寡……”闭了闭唇,他改口道:“我觉得很适合。” 这个败家的人,我这个月工资还没有拿,上个月都存了,过会儿还要买电视机。遇谁不好,遇个散财童子,把我的钱都败光了。 “就是就是,小姐,要是觉得贵,可以打折的呀。” 做买卖的看到一个豪爽客,自是激动万分。 “打多少折?” 我淡淡道。 “七折。七折,你看好伐?” “七折?我去年买的时候都是六折,还送窗帘花。太贵了。” “六折?小姐,六折,我们就亏了。”亏了?这,便是商家的一个惯用伎俩。 “那就不买了。我们走。” 手,蓦地拉上他的手,刹那的目光而撞,我低头往外走去。 **** 宝宝的文,今天过了5万点击,哎,还是成绩不好,为嘛我这么可怜呢? 君买东西,我掏钱 “别走别走,那就老折扣给你。” 她急了,怕到手的肥鸭飞了,便喊住了我。 “扣了人工费,我自己装,另外,再送窗帘花给我。” “哎呀,你看你老婆,真是精打细算,好了好了,扣人工费,尺寸给我,窗帘花自己挑。” “嗯。”我写上了昨日量好的尺寸,继续道:“是1:2的比例打摺。” 窗帘店的阿姨又叹了叹我的“持家之道”,其实,我知道,她心底里肯定在埋怨我门槛精。 “我先给你押金,过两小时来取,帮我边缘踩细点。嗯……窗帘花,我现在选吧。” 其实,我确实是精的,生怕她改口,不给我窗帘花,于是便提出了先选。 “好吧,我做生意最爽快了,你们挑吧。” 话落,几个大盒子便摆了上来。 “这个好,和寡……我身上穿的差不多。”选窗花,他竟选起了卡通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孩子了,要给儿童房买窗帘呢。 “你们想要生孩子了?” “咳……这是红太狼,是女的。”我提醒着身旁的男人。 “那我身上这个呢?” “男的。” “你有男的吗?” “喔,灰太狼啊,有的,好像在那只盒子。来,我和你们一起翻翻。” 一只纸盒,六只手淘了起来,终于一只灰灰的家伙被拎了出来。而我挑选其他蝴蝶蜻蜓窗帘花的梦想正式宣告失败。 “这个灰太狼和红太狼,也是新的窗帘花,有毛毡的,这么一粘就好了。”阿姨解释道。 而他却出乎我意料地再也不愿放下,貌似不该和他有何缘分的两样东西,他却是这般喜欢。 “钱给你。”我递过了钱,收了单子,促着身旁的人同我一起离开,身后淡传出女人的欢送。 ※※※ 出了店,我独自下着楼梯,他一步便追了上来:“为何走这般快?” 撇过脸,我默然于他的问。 “凌儿,你……” “不许喊我这个称呼。” “寡人都只能称‘我’了,喊你一声凌儿又如何?” “我和你不熟。” “我今天心情很好,可以出塔,还可以选到那么漂亮的幔,不……窗帘。” “又不是你掏钱,不知民间疾苦。” 我嘟囔着,他是开心了,随着他的君心,选了窗帘,还拿了两个这么卡通的窗帘花,而最终买单的人,却是我。 “你刚才给她的是纸么?” 带君一起,去超市 “那是钱,不是纸。” 纸能换物么?算了,历史上最早的钱币也要到宋朝才有,怪他有何用。 “你说是钱币么?” “是啊,是我出去干活儿拿的。就像你给大臣的俸禄。” “那刚才的幔……窗帘很贵么?” 抿了抿唇,我点头。 “那就不要了。” 他的话,忽而让我觉得一丝暖流,抬眼望他,却现他眸中的歉意。 “不要了,其实那窗帘很好看,再说,你不是喜欢这两只狼么?” “呵……” “其实,寡……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他的话,竟让我错愕。我喜欢? “你不喜欢,又怎会把这衣裳给我穿?” “我……” 我的潜意识中是追求幸福的,亦是寻找属于我的那份爱。我要的不是一个完美帅气的男人,而是一个给予我爱,给予我疼,给予我宠的男人。他不一定好看,可他一定要对我好。这就好比他手中的灰太狼一样,它难看,可是它却很爱老婆。 “你不喜欢么?” “喜欢。” “我也挺喜欢的。” “嗯。”我淡淡的应他,继续着脚下的步。 “我们还去哪里?” “要去市买一些东西。这里离市很近,不过一会儿人会比较多,如果你不习惯的话,就在车里等我。” “那……还是同去吧。” “把灰太狼红太狼给我,我塞包包里。” 伸手而去,他便递了过来,虽说是给我的,可看他的模样还是自己喜欢的比较多些,清亮的眸光中竟带着些不舍。 ※※※ 虽说是周五,可市的人却一点都不比周末,攒动的人头,黑压地挤在电梯上。我刻意地拉着他一旁等了很久。帝王应该比较爱清静,而他微蹙的眉告诉我,他还真不喜欢热闹。 “我们上去吧。” 他随着我上了电梯,入了市。 “拿个小车。” 我嘟囔了一句,便如往日一般从排成长队的车子里拉了一部。 “里面打仗么?”莫名地,他插了一句话。我望了望周围,也不知他的话为何而出,只觉得心里一阵好笑:“算是吧。不然怎么叫市?‘supermrket’,级市场。来的人都和低价打仗。” 独自度日,你累否 步入市,商品自是琳琅满目,而顾客车中亦堆得满满。有的时候,我会感叹,人一旦入了市就好像隔离于外面世界的,即便是经济危机下的今天,收银台上的结账员依旧是那般忙碌。 “这里有电……那个电视机。” 进门不远便是家电,他说的不错,很多电视机都放在一起,且放着同一本片子:海底世界。 “我不买这里的电视机。” “为何?” “这里没有五星,国美那些地方便宜,又不能讲价。” 我并不是一个享受讲价过程的女人,只是适时的时候,省下些钱也是必要的。 “你一个人过不累么?男人也没有。” 他的话声并不低,步过我们身旁的人,不觉回。而回眸的双目总会在他与我的身上多有逗留,尤其是一些女人,总不自觉投过一丝饥渴的目光。 “你低点声,好不好,这里不是你的大殿,吼那么大声干嘛?”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我好像是没人要的剩女。我有那般差劲么,撇了撇唇,我独自推着车往前走去。 “我不提就是了。” 买东西的欲望被着拥挤的人与他的话浇了一半,我细细回想着必须要买的东西,继续着自己的步。 “家里的垃圾袋没了。锡纸可以烤东西吃……嗯,还有吃的。饼干,果冻,坚果……”我拿着货架上的商品,而身旁的他却又开了口:“这些东西可以直接拿的么?” “拿可以,不过得到那边去付钱。” 话说着,不经意,我现自己车中竟放了不少的零食。我并不喜好吃零食,却莫名地买了那么多。 “对了,你在这里等下,不要离开,我去买样东西。” “我可以和你一同。” “你别去了。我要买女人每个月要用的东西。” 对于我的直言,他并未再问。古代的时候,这应是男人的忌讳,故而,他便不再跟着我。而我则同以往一样,去选择一些带着美丽包装的女性用品。我没有固定的选择,只要包装漂亮,都会去挑,而且一买便是好几包。 抱着一堆花花绿绿,步子朝着他与小车的地方走去,却听见身后传过一声问候:“洛凌——” 转身回眸,怀中的花绿,便落下两包。 顾不得望那个传过的男声,我俯身捡拾着,却见其中的一包已被一只带着银表的手拿了起来。 “给你——” 洛凌就是,我女人 “是你?” 我故作镇定,而接过他递来“花绿”的手却蓦地递去了一丝慌措。 “你现在还会不会痛?” 每次“老朋友”光顾的时候,我的小腹总是很痛,甚至会同虾一样,直不起身。那时候,邵梓暄总会给我捎上一个热水袋,让我捂着小腹,以减轻那个疼。那时的我是甜蜜的,亦是单纯的,对我好一些,便会觉得他就是终生的依靠。 “对不起,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我男朋友还在那里等我。” “他不是你男朋友。” 话,突然而出,让我不由胡乱答道:“他当然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难道就是站在远处,而不陪女朋友买这个么?” “他……” “凌儿——” 眸前的睫在垂落的刹那因着那个“古董”的话还再次抬起,我正要应声,身旁已是他的温热。 “你……” “你说人多,让……”他顿了顿,口中好不容易才咽下了寡人二字,继续道:“我站那儿等你。” 我的尴尬与无措因他的出现而再次消失,这一次,邵梓暄竟没有退却。 “你好,我是洛凌的……朋友。” 他的话是试探的,因为他已然觉察出我与嬴政之间并非男女朋友。 “哦。凌儿是我女人。” 这话说的可真够粗俗,什么叫我是他的女人,可言语间却透过重重的霸气。这,不是所有男人都做的到。而他却一定能够做到,因为他是君王,那种取自于天的霸气,是无法从他身上退去。 邵梓暄的眼眸中满是慌乱,原本的猜想竟成了一个错误,他惊于面前的事实,片刻的停顿后,继续道:“你们……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这个词,在身侧的古董耳畔是陌生的,若是说成亲,他一定是懂的,可结婚,他却茫然。 “明年一月。”我抢过他愣住的话题,继续道。 “这么快?”邵梓暄喃喃道。 “我们把东西放好吧,一会儿还要取窗帘呢。” “好。” “对不起,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先走了。” “洛凌……” “再见。”我轻轻道,手抱着一堆花花绿绿,与身旁的他一起回了小车边。我并未回,因为过去便是过去了,即便再见,那又如何?我已不再是过去的我,而他是否如往昔,还是已经改变,我不知,也不想知。 没这力气,就别干 东西落入了小车,我自顾地推了起来,而身旁的人在喧杂的人群中,静静地跟着。脚下的步向着收银台而去,人如往常一般排成长龙,而我的心却异常杂乱。 “你不开心?” “没有。” 他开了口,而我则淡淡答。 “什么是结婚?” “就是成亲。” “那男人是谁?昨天他在塔里,今日又在这里。” “就是认识的。” 前面的顾客出了收银处,后面的人自然跟上几步,我趁着空,也上了前。 “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利用,你都不向我解释一下?” 利用?是,我是把他当做挡箭牌,可我并未伤害他。而他也是自己找上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到利用,似乎有些过。 “排队结账了,一会儿还要去拿窗帘。” 他不再多问,我并不知他在想何事,只是时才尴尬气氛中,我觉着两个男人间的敌意是那般的重。或许,他是帝王,不容有人,尤其是男人与他这般平民式的对话。 市的钱,也花得不少,只是大袋小袋的东西,似让我感到心里一下子的充实,有些女人失恋就会成为购物狂,我虽没有失恋,亦没有那种嗜好,但却同样满足于花钱的痛快。 尤其,当重重的袋子在我手上勒疼的时候,那种感觉,能够抵去心中的那份痛。 “我拿吧。” “呃?” 我侧脸望他,在我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帝王,应该不会为一个女人拿东西,所以时才离开小车的时候,我兀自地拿了四个袋子。 “怎么?难道我还提不了这?”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袋子不重,我自己提就好了。” “不重?” 问虽短,手中的袋子却被他抢了去,我是没有挣扎的,因为手的麻木已如心一样。 “呵……没这个力气,就别干这事。” 瞥过这位身长玉立的男人,丢去一个冷冷的白眼。女人本就不该提这么重的东西。无论是女娲造人,亦或是亚当夏娃,这男女该干的活,早就是随着生理而定下。 他的话,我寻不着理由去驳斥,只是抢在他之前,开了后备箱。 敢给寡人,脸色看 卸下了市的商品,我与他回了窗帘市场,因窗帘并未熨好边,人便坐了会儿。直到阿姨又出了来,我才付钱取货。 “你对老婆真好,把钱都给老婆了吧。” 中年妇女就是这般,买了她的东西还不忘用些讨好的话语去夸耀一下。 “谢谢,我们走了。” 我展着不似阳光的笑靥,出了窗帘市场。 “笑的不要那么牵强。” “这是我的事,去拿车了。” 电子钥匙开了车锁,我与他,连同窗帘一起入了车。 “砰——”门刚关上,他的话亦随之而起:“以往在咸阳宫,没有女人敢给寡人脸色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寡人不喜欢听敷衍隐瞒的话。” “那是在你的咸阳宫!不是在这里!你别烦我!!!” 怨气的爆,总不由我控,几年的风雨却依旧抹不去女人心底最深的脆弱。一句话的泄,我趴在方向盘上,望着空无数字的仪表盘。 “你……哭了……?” “没有啊!”我抬起脸,侧望着身旁的男人,我是心痛,可我却没有泪。他显得有些错愕,并非为我的举动,而是他的“以为”竟是错的。 “你……”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再次埋头,而他却蓦地没了声。心,慢慢地回到过去,而脑中却充斥了不愿。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遇到邵梓暄?为什么他时才的失落让我的心会那般痛?不,我的心不会为他而空处,它应是封闭的,对邵梓暄是封闭的。 “凌儿,凌儿。” “和你说过不要喊我凌儿!!!——”猛然抬头,一只灰太狼现在了我的面前。加重的语气,一下陷入温柔:“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从你的这个袋子里拿寡人想拿的东西。” “私自开女人的包,你是不是男人!” “寡人是不是男人,寡人的女人最清楚了!” “下流!” “你的袋子是自己开的,寡人不过把狼拿出来而已。” 斜眸瞥去,我想起时才掏车钥匙时,忘了关包,而里面的灰太狼与红太狼定是因着胖鼓的身体露了出来。 我,竟然错怪了他。 建座宫殿,赔给你 “对不起。”我低喃道。 “没听见。” “对不起。”我加重了声调。 “寡人今日兴致好,就不和你计较了。”他是故意和我作对,明知我不开心,他还来个兴致好,可他醉人邪魅的眼眸中却递过了一丝逗我开心的暖意。 “好了好了,我没不开心了,陛下,我们现在去买电视机。” “寡人保证不砸了。” “再砸怎么办?” “再砸?……呵……再砸,寡人就赔你。” “赔我?到时候你都回咸阳宫了,拿什么赔我?” “寡人可以给你稀世珍宝。” “珍宝?你的稀世珍宝最后还不是入了骊山皇陵。”话刚说出来,心里却感到一丝后悔,说皇陵,不会让他联想到死吧。 “你说的也对。”他的话,让我有些错愕,似乎他对于皇陵的事,一点儿都没有计较,反而继续道:“这样吧,若是寡人再砸了,就送你一个宫殿,你那塔太小了,机关还不好使,晚上又不能出来。” 说的倒挺豪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建宫殿,现在都成文物了,哪还轮的到我去住?”‘ “呃?……” “两千年,就是你建个宫殿送给我,我也没有房卡,总不能和中国政府说,这是两千年前的秦王给我的吧。” “什么叫中国政府?” 中国政府,我居然说了一个我都没有办法解释的名词。 “哎,就和你那个政权差不多,我不知道是什么?……对了,你也别建宫殿了。听历史老师说,你好不容易建了一个阿房宫,最后还被项羽给烧了。” “寡人没建过。” “那你还没开始建呢。”他既然没有听过,许是没有动工,我继续道。 “也许吧,名字还挺好听的。也不知,寡人建那宫殿是干嘛用的?” “谁知道你。” “寡人在想,是不是寡人真的又砸了一个,赔给你的。” “别想了,你肯定是建给阿房女的。” “谁是阿房女?” “我怎么知道,电视里放的。《秦始皇与阿房女》,下次买碟给你看。对了,你反正在塔里无聊,我到时候买《寻秦记》给你看吧。” “哦。” 他是听不懂的,瞧他的模样,时才压抑在心里的郁竟挥了去。 喜羊羊与,灰太狼 一阵玩笑后,车内落了静,而我的心也不再那般难受,莞尔一笑,我动了车。下一目的地,便是电器城。 国美,五星,苏宁这些老牌电器城总是聚在一起开,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均衡利益。我将车停到了地下,与身旁的他下了车,而灰太狼与红太狼则被他放到了挡风玻璃前做了“守车神”。 经过市的磨练后,身旁的古董似乎开化了不少,对着攒动的人头也不那般敏感与厌恶。 “你要在这里买电……电视机?” 他顿了顿,终又连贯起来。 “是啊,这里便宜,不过我们得货比三家。” “货比三家?” “就是每个店都去打打样,看看哪里的价格低。”虽说商家有个潜在的价格底线,但归根到底还是追逐最后利益的。 “嗯。” 他的“嗯”字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也许是附和我的成分居多。 电器城的四楼是电视机及家用小电器,我带着嬴政往上而去,今日他可是大开了眼界,见遍了二十一世纪的机关。 塔里的升降机,市的平电梯,电器城的阶梯式电梯,一切的新鲜事物,他可是看了遍,自是满心欢喜。 “瞧,里面是那狼。” 他是高的,我的脚还在电梯上,他却已望到了四楼的电视机。果然,四楼刚入的松下厅,十多台电视都一同播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 “原来狼会说话。” “卡通片里的动物会说话。” 我们竟然停在了厅外议论起《喜羊羊与灰太狼》,而店员则已到了我们的身前:“请问,两位要买那多大的电视?” 工资卡中的钱并不是很多,也许,偶尔支持下国货才是最好的。 “我们随便看看。” 拉过他的手,便循着国产品牌而去。 “那个不好么?” “不是不好,日本的Lcd屏整板是最好的,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买。” “喔。” “我们去买海信吧。” “那是何物?” “海信应是国产品牌中,Lcd整板最好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如你砸烂的夏普好。夏普的Lcd屏是世界上最好的。”我评论道。Lcd整屏的技术还掌握在日本人手中,榜眼位置的台湾屏就要差上好些。 正说着,我与他,已入了蓝绿色而饰的海信展厅。 某人看中,52寸 “买电视机啊?我们海信最实惠了,别看人家夏普,日立,松下的,那屏还不是一样的。” 指,搭了搭唇上,我暗暗笑着,口中道:“37寸多少钱啊?” 国产品牌在如今的市场竞争中是艰难而走的,营业员夸大其辞当然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过是一个普通消费者,听过也便算了。 “小姐,这款37V88p不错,挺好卖的,5999元。” “5999不是标价么?” “那是,实际是打八五折。不过,这是新款,这些日子才打折的。”所有的电器商城都这般说的,而无论新款老款,都是打折的。这——便是商家的噱头。 “那还送什么?” “送托架啊。” “那个万用托架,我有的。” “还送个电饭锅。” “电饭锅我有了呢。” “我们这个电饭锅挺好的,可以电脑定时的。”营业员认真地道起了赠品,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对自己产品的认知还不如赠品。所谓赠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都被赠了。 “这款好看吗?” 侧脸间,那家伙竟离了我的身旁,只顾着与营业员说话的我,连他去了别处,亦不甚清楚。我的问,自然成了对空气讲话。 “我问你那款37寸的好不好看?” 走到他的身旁,才现,那家伙居然又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俊绝的脸庞,眉微微蹙着。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君王,对儿童片还这么感兴趣。 “咳……咳……” 我假咳了两声,效果明显好于我的问,他抬起了头。 “刚才说什么?” “问你,那台电视机好不好?” 他侧脸瞅了瞅,作了个评价:“没这个好。” 呵……,他也真够眼光的,挑了个最大的电视机,少说也有52寸,也不知是看上了电视机,还是看上了《喜羊羊与灰太狼》。 “你老公看中的这款是这个月的货,打9折。这可是新产品,无论从刷屏率,还是对比度都是很好的。” “呵……”我尴尬一笑,带他出来真是麻烦,动不动就被人误会是“已婚人氏”,要不,就是“准婚人氏”。 “好是好,放我家太大了。” “不大的呀,大的电视才有家庭影院效果,你看这粒子不要太柔和喔…………” 称呼老公,不太雅 “柔和是柔和,柔和的钱都揉进去了。”口中不禁暗暗道,扬了扬唇继续着:“我们再逛逛。” “那是,买东西总要货比三家的。我们海信肯定是最有性价比的。” “老公啊……我们走吧。” 吃豆腐就吃吧,见他仍乐癫地看着电视,我只能自已做出小小的牺牲,挽起了他的臂,让他离开。 我的依靠与撒娇,虽是假的,可他却狡黠地露着那丝微笑,人亦随着我的脚步,而同向了一个方向。我,竟然着了他的道。靠在他坚实的臂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老公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走路。”离了展厅,我便也离了他的臂。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 “为何我要回答你?” “你不回答我也可以,我再回去看那狼。” 居然用回去来威胁我,可我也必须得吃他这一套,谁让我怜悯他,收留了他。若是他有个什么问题,那历史也许就会改变。 “好了,老公就是夫君。” “我猜就是,只是这称呼实在不雅。” 不雅?细细而品,这港剧里舶来的称呼确实不甚好听,可是娇娇滴滴地喊上一句“老公——”,恐男人也不在意那个不雅了。 “不雅就不雅了,我们再去别处看看电视机的价格。” “不过,总比没称呼的好。” “没称呼?”我似有疑惑,什么叫没称呼。平日里,我还是会称下“陛下”的。当然,这个“陛下”与我喊“mr。”是一个感觉,尊称而已。只是他,特别受用罢了。 “不与你辩驳,去看吧。” 我提了反问,这家伙倒摆起了谱,只是我不如他,还有威胁威胁对方的料,可以抖一下。 “记住,是37寸的电视机,我刚才看中的那款。” “可那个与你原来的不一样。” 虽说不知道牌子,可他的观察是敏锐的。做君王的,能成为千古一帝,一定是敏锐的。没有敏锐的双眸,又如何为自己的江山选出优秀的臣子。 “那个贵,这个便宜。我一个月就只有两万,除去其它开销房贷,就只有七八千,那个要九千,就算现在便宜了,也估计要七八千,我没那么多钱。” “哦——” 微微的轻叹,他便不再言语。 我在撒谎,小点声 经过一轮的细细比较,连同赠品,我最终选择了国美。因为价格虽然贵了三十块,可以送一只九阳的五谷机。现代人吃了很久的精粮,忽而又怀念起粗粮。据说粗粮,才是对身体最好的。我就迎合一下市场潮流,吃些粗粮。 “赠品在这里了。” 营业员因卖掉电视机而带出的兴奋不由地递到了我们做顾客的身上,时才费劲而说的口,忽而觉得渴了起来。喝上些水,继续道:“库房明天会来送货,到时候,会有电话通知的。” “明天?……明天,我还要上班。”本打算今天拿回家,就可以看电视,却未曾想还要等到明天,不觉中,我扯了谎。 “喔,后天成吗?这些日子送货期排地挺紧。” “后天?”我惊愕的瞳孔似乎又大了一些。 “是啊……” “不成,后天太晚了,今天吧,今天下午。” “今天啊?” 穿着推销服的女人皱起了眉,脸上一脸尴?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6 部分阅读 “是啊……” “不成,后天太晚了,今天吧,今天下午。” “今天啊?” 穿着推销服的女人皱起了眉,脸上一脸尴尬。 “是啊,你帮我看看,哪里可以插上的,就插上吧。我住紫沁小区。” “这个,这个……得问我们领导。”这句话,我时常听到,可我并不介意她这么说,至少买东西就涂个开心,无论她是真的去问,亦或是假的去问,我总是期待好结果的。 “那麻烦你了。” 在我的“默许”下,女人让我代她看着展厅,人便去了远处,身影消失前,她又让别的展厅的人捎上个心眼,帮她看着。 “你明日要出塔干活儿么?” 默然许久的男人开了口。 “不是啊。” “呵……你真会撒谎。” “轻点声。”斜眸望他,挤了挤眼。 忽而,包包里传来动听的铃声:“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my_1ove_65zi11_get_you_home。If_you_fo11o65z_the_65zrong_str……” “喂,哲旭,什么事?” “洛凌,stephen说明日下午开个会。” “开会?”林哲旭是我的同事,主要负责公司市场运作,简言之,就是拉客户的。而stephen则是公司老板,这个时候开会?到底是什么会? 什么叫做,乌鸦嘴 “是啊,听说是有一家公司想和我们签长期合作协议。” “长期合作协议不是和你有关么?我是培训师,总不能抢你饭碗吧。” “不是,stephen说,那公司总经理是你校友,很年轻,对了,就是你这次刚做培训的那家公司。” 邵梓暄?他又再玩什么花样?我才刚刚见过他,竟然就立刻来了这样的安排。 “可……这与我和他校友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和他不是很熟,也帮不上stephen什么忙。” “洛凌,对方说了,很久没有见你这个校友了。所以,stephen就要你一起开会了。呵……美女,你就当为了公司,牺牲一下了。” “ok,我知道了。” “明天见,拜……” “拜。” 我与公司,本就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能拉来利用,自是老板看的起你。这个道理无论对于内资企业,还是这样的外企,都是不变的原则。只是,这次利用竟然是与邵梓暄有关,不免让我稍落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 “怎么了?” 微垂的睫,尚未闭合,便听着嬴政的问。 “没事,你个乌鸦嘴。” “乌鸦嘴?” 颀长的指,不禁摸了摸自己邪魅的唇,一旁的我不禁笑起。大古董,乌鸦嘴都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的嘴同乌鸦一般尖了出来。 “呵…………” “小姐,你运气真好,我们领导说,如果有空的就给你带上,不过,安装得排到后面。我刚给库房去过店了,往你家方向正好有空,大概下午四五点可以到吧。” “谢谢,我把地址给你。” 我随着营业员到了一个不大的地方,写下了送货的地址,随后便去了收银台付钱。 “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 不得不承认,我是卡奴,延长付款期,也是我现金流周转的一个方式,此外,大笔的开销还可以有不错的积分兑换,这许是银行吸引大众的一个重要手段吧。 卡,递了过去,手续一如以往的方便。 “签下名。” 取过帐台上的圆珠笔,我写下了自己的名。收银员基本上是不会对比签名的,只是象征性地瞥了一眼,便将卡和凭条票还给了我。 我取了一切,又往回走。 “你没给钱?!” **** 不好意思,周末宝宝有约的哈,所以更的少啦。 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刷卡了。” “刷卡?” “卡里面有钱。” 我解释道,言语不多,因是觉得说多了,他也听不懂。回到收银台,我将手头的东西递了过去,又做了一番登记。 “送货时,有什么问题打电话过来,这里有人处理的。” “谢谢。” 道了声礼节性的话,我终舒了口气。看看手表,已是下午一点,不觉间,肚子有些饿。 “你饿了?”身旁的男人俯身低问。 “是啊,饿扁了。”刚回他的话,忽而觉得自己又落入了陷阱。我人这般娇小,要饿,也是他先饿。怪不得冒句话出来,原来不是关心我,而是自己已然饿得吃不消了。 “你饿不?” “不饿。” 装吧,抬眼瞧他的模样就知道比我还受罪,还好意思说不饿,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饿么?那你等会儿看我吃吧。我想去吃白斩鸡。” “呃?……还吃那种没熟的鸡。”抿了抿唇,他绝美的脸庞上满书着不乐意。 “我吃,你又没份儿。” “为何我没份儿?” “你说自己不饿,自然就没份了。我看电视里说,帝王就是天子,天子是蛟龙下凡,你都是仙了,还吃什么饭?” 我憋着心中的笑,继续着自己的理由。他眉间的黑印告诉我,他是多么的委屈。紧抿着唇,我怀着辘辘饥肠,往着电器城后不远的一个咖啡厅走去。 那是间非常不错的咖啡厅,名字也很特别,叫“石”。虽不如很多连锁的咖啡厅那般宽敞豪华,然而,古朴自然的装修,却将中国的古典韵味融入了西方饮品中。去过之人,都只两字——妙哉。 步入咖啡厅,一位衣着清爽的女子便迎了上来。 “请问,是两位么?” “是,给我一个静点的小卡座,靠窗。” 话落,甜美的笑容伴着轻步,便领着我们入了相应的地方。 “小姐,这是我们新出的咖啡。” “噢?新出的?” “是,水滴石穿。” 好独特的名,上次来的时候,我喝的是心语,那是一杯卡布奇诺,上面飘着颗心。样子很美,咖啡亦很美。 *** 亲们,听说宝宝的书书也上了腾讯手机书城,希望手机书城阅读此书的读者理解,书城的更新非作者行为,一般会晚于网络更新,敬请谅解。 给君吃份,三明治 “要一份新品,一份心语,两份三明治套餐。” “别的还需要么?” “不需要了,谢谢。”我抬着羽睫,笑答对方,女子亦作回笑后,竟偷偷瞥了眼嬴政,才离了桌边。 “这里是吃鸡的么?” 他环睨了下四周,绛红的纱幔,古典的桌椅,不远处,竟还有着潺潺流水,细琢假山。 “是啊,吃鸡的,一会儿,你就看着我吃。” “凌儿,其实……” “打住,不许叫这个名字。” “那叫你洛凌。” “不许。” “那别的男人为何能唤你这名,我就不可?” “别的男人是现代人,你是古人,知道不?这就是区别。”我并不是介怀他喊我洛凌,只是他提出来了,我却拒绝了,莫名地拒绝。至于“凌儿”这个称呼,让我觉得自己就好比是他后宫的女人,虽说很有古韵的感觉,可听着就是怪怪的。 “难道寡人一国之君,还比不上什么现代人?” “说好了,不喊那两字的。” 抿了抿唇,他便不再作声,而我侧向了窗外。咖啡厅扬着轻轻的乐声,厚实的玻璃隔断了窗外的嘈杂。我望着外面,往来的情侣嬉笑地经过面前,亦有中年的夫妇携手而行。 手,无意地,搭在下颚,心,沉浸于外面的一切。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看外面的世界,总觉得自己渺小罢了。”我淡淡道,似稍着一丝哀愁。 “我看不是。” “什么不是?” 我侧过脸,望着对面的男人。 “我看你是羡慕别人。” “羡慕?……呵……自作聪明。”我掩饰着内心的彷徨与他所说的情感,的确,我是有羡慕的,只是被一个男人道出,是这般尴尬。 “小姐,两份三明治套餐。” 在我略微窘迫的时候,终于来了个场外援助。 “谢谢,放这里吧。” “两位慢用。”女子再次离了桌边,又再次瞥了他一眼。 他的回头率是很高的,尤其是对女人,我总觉得街上的女人,似乎对他都很感兴趣。也许,他真的太俊。 “这……不是鸡。” “鸡的蛋……给你吧,不够的话,和我说。” “你不是说……?” “那我总不能让你饿死,你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若是你消失了,不知道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是否还能这般生活作息在二十一世纪。” 一起去上,洗手间 “就是这个原因。”他喃喃道,拉过了盘子,观察起三明治来。眉不禁又皱起,这三明治,他应是不知如何吃的。 “用手吃吧,我知道你也不会用刀叉。” “手?” “不对,我们都没有洗手,这样,你先去卫生间洗手,完了回来吃,我在这里等你。” “茅房?” “你又喊茅房了?现在是吃饭时间。扫兴……” “在哪里?”他闪了下长睫,继续道。 “算了,我们一起去。” “一起?白天?……”他错愕地望了望我。 “不许想歪,我们去洗手,你去你的地方,我去我的地方。”难道就不知厕所是分男女的么?还一起,白天,这家伙的脑子里成天就装盛着淫秽的东西。 “哦。” 我起了身,他亦起了身。这样的搭配是很不协调的,我刻意地加紧了步子,他亦跟了上来。幸而咖啡厅的卫生间并不远。 “左边是男人的,右边是女人的。”我指了指牌子,告诉着他。他轻轻的“嗯”后就进了去,我自然带着包包,也入了女卫生间。 手经过反复的冲洗,理了理就出来了。而他却已在门外等着我。 “这么快?有没有洗干净啊?” “那个……我想如厕。” “那你就如厕吧。”他上个厕所,难道还要向我汇报?真是的。 “那……”他压低了声,眼神亦看了看周围继续道:“里面和塔里的不一样。” 不一样,我看了看他尴尬的神情,想起也许里面确实不同,大概不是马桶,而是蹲式与立式。然而,这是男人的地方,我又怎么能进去呢? “我怎么进去啊?我是女的?” “可……”一阵尴尬,一阵窘迫,飘过他的眼神。 人有三急,我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只能继续道:“里面有人不?” “没人。” “你去开门。” 虽说是现代女性,但闯男厕所,总不是一个女人该干的事,心里揣着忐忑。 “吱——”他推开了门,我侧了侧身,靠在他的身旁,往里面望去,心跳地厉害,眸光是迅扫过。 “你……去那里上。”指了指立式的马桶,我对他说道。 “那物如何能如厕?” “你对准不就好了么?”脱口而出的话后,脸嗖地热烫起来。话,竟是这么被我说出了口。 和我一起,回咸阳 他进了卫生间,而我却赶紧捂了脸,好烫好烫。真是要命,居然让我看男厕所不说,还要教他,简直就是玷污我的“纯洁”。 暗暗地咒骂着,我在卫生间的台阶上,等着那个古董。忽而,耳畔一个温热,身子蓦地一阵压迫感。 “寡人好了。” “喂……” 转头准备骂他,却只觉得眸中印着张绝俊面容,递送而过的更是一阵热烫。瞥了瞥地,我没好气道:“吃饭去了。” 人便朝着卡座走了去。 ※※※ 三明治并非好吃的东西,可在这家店中,却是很特别。酥软不腻,亦没有很干的感觉。他没有问我更多关于三明治的事,只是将着眸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看我干嘛?”被个男人这么看着,心里颇不自然。 “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 “吃饭。”我低声道。我的脸平时很少会红,只是莫名地,竟在他的面前红了那么几次。 “和我一起回咸阳宫吧。” “咳……吃饭!……”话一落,我将着三明治狠狠地塞到了自己嘴中。 “咸阳宫有的是荣华富贵,总好过你在外面做苦工,把手臂都擦坏。”他继续着,手里拿着的三明治就好比是海绵一般。 “你听着,我方洛凌,只会和一个我爱的人在一起,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撤去唇外还剩一半的三明治,我的话带着愠怒直直地回着面前的男人。一个两千年前的帝王,后宫满是女人,又怎会给我一个幸福?我不是三岁的孩子。回咸阳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咸阳宫有何不好?夏能赏荷,秋能望月,春能迎花,冬能踏雪。穿的好,吃的好,有什么不好?” “好?呵……夏能赏荷,一个人赏;秋能望月,一个人望;春能迎花,一个人迎;冬能踏雪;一个人踏?你别和我说你的女人们有多幸福,多幸福。” 托了托腮,我望着窗外,继续着:“你看见了么?别人老夫老妻,这么大年纪,相濡以沫,才叫幸福。” “一个男人有些个女人也是正常……” “正常?!哼……都是借口,像你一样的男人只知道和女人上床,剥夺女人的第一次,剥夺女人的青春,剥夺女人的容颜,而对感情是吝啬到几近没有!” 寡人没病,喝啥药 “你!……” “两位的咖啡。”争执中,一抹笑意,一个甜声,伴着一阵浓香飘过。我一眼瞥过,卡布奇诺的咖啡上,淡淡地画着一个褐色的心。这便是心语,心中的语,蓦然间,我想重新品味这带着爱意的咖啡。谢过服务小姐后,便将面前的“水滴石穿”换成了心语。 “这杯给你。” “你的言语是不负责的。” “喝咖啡。”我淡淡一语,打开了奶精,倒了进去。水滴石穿不知是何意思,不过看样子应是拿铁,白色的奶精一入,便晕了开来,如褐色中的一朵花,慢慢消去。 “卡飞。” “不是啊,是咖啡。” “卡飞。” “咖……啡……”我蹙了蹙眉,他该不是这般笨,为何咖啡都不会说? “喔,咖啡。”蓦地一下,他竟然又说得特别准,刚才许是又在作弄我。 “我不是言语不负责。我呢,是现代人,你呢,是古人。另外,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本来我们就有很多意识形态不同。” “但你的话是很不妥当,若是在大秦,我早可以……” “喝咖啡,吃东西。我知道,在秦国你早可以杀了我,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你的大秦。”不知道为何,我对他总是心慈手软的,也许,我本就是外凶内软的女人。 “我可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呵……”抬了抬长睫,邪魅一笑,他吃起了三明治。他是坏的,非常坏的男人,可我却不知如何去说他的坏。 “这东西不太好吃。”蹙了蹙眉,他继续道。 “你是金口,自然不爱,不过,就当填肚子吧。” “不如你做的好吃。”他低声喃喃着,只是喃声未过,唇才刚喝了一口咖啡,眉便皱在了一起:“你干嘛给我喝药?我又没病。” “嘘——轻点声。” 他莫名的一声低吼,让我不禁紧张起周围人的目光,幸而前后是没有人的,否则,我又是一副尴尬。 “喝药作何?”唇离了杯,他的鼻又凑靠到了杯沿,闻了闻,一脸疑惑。 “没喝药,这就是咖啡,给你加些糖就好了。”刚才,我只给他加了奶精,竟忘了加糖,从未喝过咖啡的他定又是觉得我在“谋害”他了。 女人为美,去整容 绵糖如着白色的细沙般,浸没在咖啡中,我小心的用着勺子,舀着咖啡,替他拌匀。 “可以了,你再尝尝。” 忘了加糖,也算是我的过错,将功补过后,我对他淡淡笑过。 “不是药么?” “不是,咖啡的苦是带甜的。”也许,咖啡就如初恋一样,有点甜;亦有些苦。 “好像还是……” 我仍在思绪,对面的男人窘迫着脸,又评论了起来。 “还是苦?” “还好,还好……”他那艰苦下咽的模样自然是“不好”,可脸上那面子,总还是使劲地要挂住。 “那就好。”他要挂面子,我就帮他挂上,继而又补充了一句。手,拿起碟中的小勺,半悬于空。 心语的“心”竟还未淡去,我漠然地望着,勺子不愿落下。 “你里面还有泡沫,是不是有毒?” 他的话总是语出惊人,把一杯好好的卡布奇诺中的泡沫说成是毒。 “难道我想自杀不成?” 我淡回了一句,他闭了闭密睫,露着神秘的眸色,邪魅一笑。每次耍我,他就要这般笑,这次又是,看样子这家伙,还是要好好地防着。何时中了他的招数,都不知道。 “你喜欢喝这咖啡?” “还好。大概以前读书的时候,没怎么喝过,现在小资了么,就好像沉醉了。” “咸阳宫里有一种水,据说是用花中的露做成的,对女人好。” “据说,你没喝过?你家的事,还用据说。” “我也是听内侍说的。” “呵……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女人们要争宠,所以才喝花中的露水,以此养颜。”抬起咖啡杯,我喝了一口。 “许是吧。不过应是对女人好的,才会喝的。” “那可不一定。” “为何?” “我保证你的女人们要是也和你一样穿越过来,肯定争着去看美容医生。” “美……容医生?” “是啊,你就不知道‘女为悦己者荣’么?你的女人们,为了你,肯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点我是信的。”他并未反驳,继续道:“你早上起来,还不是为我去好好梳洗了一通。” “咳……咳咳…………” 灰太狼是,妻管严 咖啡的苦在他的一句话中成了引我咳嗽的一个小炸弹。再抬眼,他已递过了桌上的一张餐巾纸,口中道:“嘴上都是那沫。” “还不是你惹的?”接了过来,我轻拭着自己的唇。 “一会儿,我们还去哪里?” “回家。” “回塔了么?”外面的世界带着浓郁的现代气息,虽他在这个世界不是主宰,然而心底中的好奇却让他对人头攒动的街道,有着莫名的感觉。 “是啊,明日要出去干活。” “你不是不出去么?” “都说你是个乌鸦嘴了,刚才公司里的人来电话,让我明天去干活。” “哦。”他微微轻叹,应是了解了乌鸦嘴的解释。 “好了,再过八天,就是周六,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怎么送你回咸阳。之前的一天,我带你来个二十一世纪游好不好?” “呵……” 淡淡的笑,成了对话的结尾。我们不再有更多的话语,只是不约而同地朝向了玻璃外的人群。品着咖啡,望着外面,静在内,动在外,心终于宁谥了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我买了单,便和嬴政离开了咖啡店。这是我在咖啡店停留时间最短的一次,以前,我都会静静地坐着,翻看杂志,而今日却没有。 回了车上,我启动了钥匙。 “寡人刚才看到这个红色的狼,好像比这个灰色的狼厉害。” 一回车上,没了旁人,他就开始了“寡人”的称呼,而话题再次落到了灰太狼的身上。 “那是,红太狼是灰太狼的妻子。” “那不就是惧内?” “是啊,灰太狼怕红太狼,不过也很爱红太狼。” “寡人不喜。” “呵……就知道你不喜。”忍不住,我笑了起来。他当然不会喜欢“妻管严”。 “男人怎可惧内?” “你和我观点不同啊,惧内有很多解释的了,而灰太狼是疼,是宠爱红太狼。算了,这个对你这样的君王而言,属于天方夜谭,永远理解不了的事。” 清亮的眼眸朝我微微侧目,留了一句低喃:“寡人亦不屑。” 寡人就不,放开手 没了讨论与辩驳的车内,响过换挡的声后,便启了轮子。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我与他再次回到了他口中的塔里。 “再过段时间,他们就送电视过来了。” “哦。” 又是一段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屋中与时才的车内一般落了静。直到我放完所有的食品,才再次入了客厅。他有点无聊地闲坐在沙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伺候惯了的人,就是这般,我并未怪他。 “陛下,帮我个忙。” “什么事?” “把那根杆子取下来,我装窗帘。” 声倒是没应,人便站到了凳子上,顺着我指的方向,拿下了罗马杆。 “谢谢。” 拨开新买的窗帘,我寻着窗帘的孔,慢慢地推入了罗马杆。一份价格一分货,窗帘的扣相当的滑,只是稍稍一入,便滑向了一端。 “好了,陛下,求你再帮我放上去。” 他倒是一个勤快的人,二话也没说,便又上了上去。挂着窗帘的罗马杆是很重的,而他抬起的动作却是这般轻盈。再下凳子,我抬眸望了望,果然是很美,带着一丝淡淡的华丽,却不失优雅。 “好看么?” 望着大功告成的窗帘,我的唇角微扬弧度,低低道:“好看。”只是,语到一半,瞥过罗马杆的一端,窗帘的一角许是因为放上去的时候略有倾斜,竟皱在了一起。追求完美的我,自是容不得这个小小的马虎,搬着凳子到了那一端的下方, 眸光盯着那团褶皱,脚跨上凳子,然而—— “————啊————” 脚底一侧,我的眸前滑过一道浅金纱帘,白色的墙,亮闪的灯,身子往后仰去,蓦然间,腰却被一个力暖暖的托住。 短暂的闭眸,再睁眼,他绝俊的面容露在了我的面前,墨潭中的那抹邪魅之色在映着我面庞的瞬间变得愈加的浓重。 “谢谢。” 心,竟跳的这般快,贴着他身的我,慌措地道着,亦期待他放开我。 “谢不是说的。” “放开我,我已经没事了。” “凌儿,和寡人回咸阳宫。” “我说过,我不会……” 寡人只想,亲一下 “唔————” 冰冷的唇,压在我正道着话语的柔软上,霸道的吻,就这般,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本能地,我抵触着一切。带湿的舌尖试图剔除阻挡它进入的所有阻碍,腰后轻柔的力变得愈的强。臂抵在他的身前,反抗着他此刻毫不理智的行为。 他并未停止,他是帝王,在未征服前,他不会有任何停止的行为。身子被他抱起,只是几步的腾空,便觉着身子靠在了沙的柔软之上。 “呃————” 他的身蓦地压了上来,一时无法承重的我,从着喉间淡吐出一个低低的呻吟,唇,在这一瞬间,张了开,而他的舌却在刹那之时,入了我的口中。 唇间皓齿伴着我拒绝的舌,避着他肆意地交缠,指尖狠狠地掐着他的身,娇柔的躯在他坚实的身下虽无法动弹,然而却是那般抵触。 “你!——” 鼻间吐出的温热在我的唇上撤了去,短暂的停顿后,他只说了一字,带着愠怒,及着不满。 坚实的身,离了我,而我则立刻蜷缩到了一旁。 泪,在刚才全无。 泪,却在这刻落下。 为什么男人总想得到女人的身体?为什么男人总想通过得到女人的身体来证明一切?嬴政的行为,让我觉得伤,可这伤不过是切开了往昔的痛,初恋的痛,第一份工作的痛,一切的一切,让我心碎。 “没有女人敢反抗寡人!” 他继续道,不知因何燃起的欲火,成了泄的话语。 “那是因为女人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我回着他,指,抹去了眼角边挂下的一滴泪,脸,侧向一旁,望着沙上红色短绒。 “你……” “我这里不过是借宿给你,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请你尊重我。” “寡人刚才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占有,寡人只是想亲一下,更没有不尊重你。” “难道你觉得刚才还是尊重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呵……”我的诘问竟成了一声嗤笑,一个低喃:“男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呵……,邵梓暄是这样,方正楠也是这样,而你……承载着一个国家的男人更是这样。” 我道着初恋的名,吐着第一家公司老板的名,更说着眼前这个千古一帝。 将功补过,搬电视 “可寡人真的……真的没有想过别的。寡人就只想亲一下。” “好了,从现在起,你离我远些。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事情生。” “可……” “叮咚——————”门外传过铃声,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与微落的丝,我起身开了门。 “你好,我们是送电视机的。” 望着他们的模样,我便知道了来意。 “谢谢,你们进来好了,不用换鞋。”我将门拉直,请着搬运的人把电视机抬了进来。 他们是靠体力赚钱的,我自是不愿再添他们的麻烦。大热天的,他们额间的汗已滴滴落下。步到冰箱前,我取了两瓶佳得乐递了过去。 “喝水吧。” “不用了,谢谢。公司有规定的。”其中一位年长一些工人回着我。 “公司规定是规定,你们拿着吧。天这么热,送东西也挺累的。” “呵……惯了,你这地方还有电梯,遇上没电梯的,才叫累。”抬臂抹了抹汗,工人继续道,“放哪里?” “就放那里吧,我……”言语中,我略有停顿,继续道:“我们自己会弄。” “好。票给我们看一下,还有这份收货清单,麻烦签下字。” 我取出了票,亦签收了货物。送货的工人,没有收下我的佳得乐,而是出了门。嬴政在送货的过程中,只是一味地看着,并未出声, 因刚才的事,他与我之间,有了一层尴尬的隔阂。弯下身,我独自翻着纸箱,手提了提泡沫保护着的电视机,东西太重,我无法从中取出。 “寡人帮你。” “不用了,谢谢。” “你没那力气做这事。” “我有。” “你没有。” “我有。” “你没有!一边呆着。”身子被蓦地挪到了一旁,我呆呆在傻愣中,如着一个木偶一般。 带着防静电袋的电视机在我的面前离了大盒子。 “等等,还有个底座。”我步上前去,从盒子里取出底座,放到了电视柜前。前面一个电视的残骸,我还没有从墙上取下,自然新的就只能放在电视机柜上。 “你离开点。” 他低声道,手则抱着电视机。 “哦。”我往后仰了仰,黑色的电视机被按在了底座。 君无戏言,不碰你 “这样可以了么?”他问着。 “应该可以。”我答着他,手伸过电视的后面,去取电视的插头。独自一人在外,很多电器都要学会自己弄。插头,有线电视线,每一样,对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打开电视机,我调试着频道。 海信的屏,还是不错的,色彩相当的柔和,买到一件好的货品,自是满心欢喜。 “刚才,寡人真的不是那意思。” “能不提了么?” “寡人承认刚才寡人确实有些冲动,但是,寡人真没有那个意思。” “都说不要提了。” 我再次回着他,也许,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也许,是我的身体勾引了他,也许,他本性中男人的冲动。我又怎会知道那个原因。 “——我要吃喜羊羊!,快去抓喜羊羊!——”电视里蓦地传过红太狼的声音。 “又是那只驯夫的狼。” 他苦苦道,只是眸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了电视上叉着腰的“红太狼”。 “你不喜欢,可以看别的。” 我无意地说着,收拾起地上的空纸箱与塑料袋。 “其实,会说话的狼和羊也挺好的,就是惧内不好。” “我去把纸箱收阳台上去,你坐着看电视吧。” 递过一瓶佳得乐,我拖着箱子往着北阳台走去,这么大个箱子以后还可以放夏普的残骸,有空再问问夏普配块屏需要多少钱,卧室里放个电视机也不错。 “呵呵呵…………” 客厅中,传着他不住的笑声,望着他的背影,我竟现了千古一帝身上隐隐的可爱。虽然,“可爱”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极为不妥,可却颇为贴切。 “你好了?……这只狼……呵……好笨……你快来看。” “是啊,狼很笨,羊很聪明。” 话说着,我已不觉走到了沙旁,只是,身子并未坐下。 “坐啊。” “我不坐了,去准备晚饭。” “你不是准备晚饭,你是怕寡人。寡人都让你和寡人并坐看狼与羊,你又有何不情不愿的?” “你一个人坐着看吧,你是君王,依我所知,只有王后才能与你相坐。我是现代人,普通小老百姓,能和你一桌吃饭已经很不错了呢。” “又不是没坐过?你就是介意。寡人答应你,不碰你就是了。” “那可是你说的。” “君无戏言。” 教你使用,遥控器 一句君无戏言,顺着他的唇而出,而透过他带着坚定和歉意的眸色,诉着他诚挚的心。我同意了,许是我的道行浅,亦或是他的心思深,又或是根本他说的就让我相信。 我在他身旁坐了会儿,也品笑了一下卡通片。不过,仅仅半个小时后,我还是去做了晚饭。饭后,他继续着他的“呵呵……”,而我则坐在电脑前,浏览着互联网。 鼠标轻点,“水凌的小屋”带着它的粉色,落入我的眼眸。 “没狼了。”名字与密码尚未输完整,那家伙竟又开了口。 家里多了个人,一个男人,有的时候邪恶,有的时候幼稚,还真是让我头大的事情。是啊,“没狼了”,倾耳一听,电视机果然在放广告。 “我看看别的频道有没有在放。” 我步了过去,拿起遥控器翻了起来。这年头,很多频道都在放《喜羊羊与灰太狼》,我是不愁翻不到频道的。 “你拿的是何物?” “遥控器。我教你用,一会儿你可以自己用,没有狼了,就可以自己找。” 我坐在了他的身旁,教着他如何上下换频道,如何开高开低声音。 “里面的人会出来否?” “不会。” 我低低一笑,这家伙还担心人家会不会出来。明日若是有空,还得记得买些碟片给他看看和自己有关的电视剧。 “寡人知道了。”他翻动着频道,显示着自己过人的智慧,很快,他便又看到了《喜羊羊与灰太狼》。 我也回了自己的电脑旁,继续自己的博客生活。好几日了,我都没有更新过日志,看到一些博友们的关切之问,我还是如着以往一般先回复,再写博文。 这几日的心绪是不宁的,倒不是因为正在乐呵呵的嬴政,而是因为那个他。初恋,为何人总是会对初恋,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而那种依赖,为何在几年后,依然褪舍不去。一个字,一个字,我敲击着我内心的独白,叙述着此刻的不宁。新的博客,写的很短,几乎是一种让人连贯不起来的碎片。 闭了闭睫,我点了“布”。忽而,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敲开了百度。“凌锐电子”四字被我键入了搜索栏。 “你的东西又响了。” 思绪被打断,我真想狠狠地咒骂沙上悠闲而坐的人。不过是短信,他这么激动作何?可我又不能怪他,至少他是好心。在看他的狼时,还不忘告诉我手机响了。取过手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翻阅起了短信。 “如果可以,请看一下我的QQ空间——暄。” 呆鹅王子,从未改 QQ空间?蓦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这么些年来,我竟然从未把他的名字从QQ中拉去。 呵……,我竟在一开始已为分手的决定留了后路。我,是不是总想着原谅他? “这个灰太狼真好玩,呵呵……凌儿,这个灰太狼真好玩。” “都说别喊我凌儿。” “寡人……寡人忍不住就想喊。”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去上网。” 话一落,他便不作声响地继续看着,而我也回了电脑旁。很久都没有上QQ,记得,这个QQ号,是当时他帮我申请的。密码是他的生日,加上我的生日——我,从未改过。 蓝色的QQ栏滑落下来,我搜寻着好友名单。 “呆鹅王子”,他居然还没有改过这个绰号。那时候,我尽喜欢笑他,得了宠后,就爱给他些傻猪猪,呆呆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7 部分阅读 “呆鹅王子”,他居然还没有改过这个绰号。那时候,我尽喜欢笑他,得了宠后,就爱给他些傻猪猪,呆呆鹅之类的绰号。如今,他已有了自己的事业,却还没有改了这个傻傻的称呼。 黄色五角星在他下线的名旁出现,我点了进去。 太委屈的曲子,幽幽地从着紫色的空间传了出来: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 她扬起爱情胜利的旗帜你要我选举继续爱你的方式 你曾经说要保护我只给我温柔没挫折 可是现在你总是对我回避不再为我有心事而著急 人说恋爱就像放风筝如果太计较就有悔恨 只是你们都忘了告诉我 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的消息 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还爱著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 宁愿清醒忍痛地放弃你也不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你曾经说要保护我只给我温柔没挫折 可是现在你总是对我回避不再为我有心事而著急 人说恋爱就像放风筝如果太计较就有悔恨 只是你们都忘了告诉我 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的消息 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还爱著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 宁愿清醒忍痛地放弃你也不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的消息 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还爱著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 宁愿清醒忍痛地放弃你也不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曾经,我说过,我很喜欢这歌的调,可他却说,他永远都不会像歌曲中的男人一样。然而,他终是成了那个人。 手机,在这一刻,忽而响起,未等铃声放完第一句,我已然按下了那个绿灯。手机的那端,传过他低而颤的声:“洛凌,给……给我一次机会。”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谁给你的号?” “洛凌,对不起,我问了你的同事,才拿到的号。”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洛凌,我知道,让你原谅我,是一种奢望,可是,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邵梓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要结婚了。” “洛凌,只要你还没有披上婚纱,只要你还没有出嫁,我都不会放弃,更不会放手。”电话那端的语声变得更颤。 “你……” “我知道你在看空间,我曾经说我永远都不会是歌曲中的那个男人,可我却……却做了。” “够了……” “请你一定要点下去。” “我不会……” “求你……” 并肩同望,月牙湖 电话的那端落了静,除却微重的鼻息,已不带任何声。放在鼠标的指半停于鼠标上。按下亦或是不按,只在于我的决定。 “对不起,我很忙,不会看你的空间。拜拜。” 良久的静后,我按下了红灯。闭眸的刹那,电话挂断的瞬间,指亦点了下去。 '如果时间 忘记了转 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 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 有了一个我们的家 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 没有遗憾 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 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己妥协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能够感觉你也心痛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不舍的眼 我会用一个拥抱换取你的转身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如果你真的也心痛 我会告诉你我的胸膛依旧暖'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这般的歌词,为什么…………睁开双眸,我望着屏幕。 月牙湖?这是月牙湖的照片,他去了月牙湖……照片的下方,写着寥寥数行的字: 洛凌: 喜欢这张照片么?我到了那里。记得我们恋爱的时候,你说过自己在电视上看到过青海的月牙湖,也很想去。可我却并不赞同,而且告诉你那个地方并非那般好看,是摄影师把它处理过了。其实,那里很美,非常的美,这是用普通照相机拍的照片,没有一丝修片。知道么?我怕在青海,你的哮喘会,所以才编造了那个谎言。可当我踏上月牙湖的时候,我真的好希望你靠在我的肩旁,纯净地笑望。 请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和你并肩静望月牙湖的机会。 错,我已无法挽回,请你再给我一分钟,说三个字“我爱你”。 暄 离别后的再遇,分手后的再见,为何他的出现让我慌动,为何他的话语让我颤动,为何他的短信让我悸动,为何他的电话让我心动,为何他的空间让我感动?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我的心中,还有他的影子么?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去谅解一个曾经背叛我的人,他背叛了,亦背叛那段纯洁无暇的情…… “他是你男人?” “呃?……” 那个男人,不配你 “你哭了?” “没有。”我否认道。 “你眼角边……” “我没有。你看你的灰太狼,跑我这里干什么?”我抢过他的话,再次否认,亦将话题转回了他。 “那男人一看就不好。”然而,面前的人是执着的。 “好不好,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 我默然无语,只想安静,然而,身旁的人确实这般絮絮叨叨。 “你当他面说我们要成亲的。”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说对不起。” “寡人不是那意思。” “ok。陛下,你可以回去看灰太狼了。” “那男人想带你去这里?”兀自地,他的指朝向了空间上的月牙湖照片。 “是。” “你同意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头微垂,丝顺着耳缘滑落两旁,心中的答案,我亦不知。 “不许去!”身旁的人,莫名地透着重重的霸道。 “和你什么关系?这是我的私事。” “不许去!”他再次重复着,而眸光的相碰,在这一刹那,让我杂乱的心,忽而半悬在空。他紧蹙的眉中,竟带着我摸不透的神色。 “我……” “那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去看你的灰太狼。” “寡人在说你的事,不要逃避!”他执着的语气,让我害怕。 “我心里很烦,让我静静。”起了身,我推开他,往着卧房而去。 “不许走!”身后的人下着令。也许,对他而言,这是君令,没有人敢违抗,而我,不属于他世界的女人,却继续着脚下的步。 踏入卧房,门,在我的身后被臂推了上。 “呃……”背后的门没有出“砰——”的声响,却被一个低低的吟声代了替。 “喂,你没事跟着我干什么?……疼不疼啊?……”拉直了门,我歉意地问着,面前的男人却依旧地执着:“寡人说了那男人配不上你。” “配不上,配的上,干你什么事?”我低低地喃着,继续道:“疼不疼啊?……我看看。” 手,往身后挪了挪,似要躲避我投过的目光。 “看看,别躲。” “寡人没事。” “胡说,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婆妈,伸过来!” 又说寡人,非男人 “又说寡人不是男人。”蓦地,他伸过了手。 “反过来。”这家伙真够邪恶,也够大男子主义,明明伤的不是内侧,却只给我看内侧。 “这里都没有问题,反过来不还是一样。” “谁说的?过来,你坐下。”我并不喜欢别人坐我的床,可此刻,我没有介意。他也没有客气,便坐了下来。拉过他的手,臂上一道红红的印已然入了青。 “你看都青了,还说没有。”歉意在那道伤前,无遮地漏了出来。 “呵……就你这力。” “我这力,不也伤到了你,都红成这样了。等等,我去拿药。”离了床,我出了卧房,取过追风油回了来。 “呐,擦点这油就不疼了。” “本就……呃…………你轻点……” “不是不疼么?呵……居然怕疼……怕疼还死撑……” “死撑?寡人才不会死撑……” “还说没有……瞧你的样子……” “是么?……”话,我尚未听完,颊上却是一个冰凉。 “干……干什么,你……”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上,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落在了我的脸上。手背靠着烫的颊,那一片,如火般炙烤。以往,我也和别的男人大方地kissBye,可是,此刻,我的脸却是这般的热。 “你脸红的时候很美。” “你是不是疼坏脑袋了?” “真的,凌儿……” “打住!……药……药已经上了,你可以出去了。” “不是,凌儿,你听寡人说,那男人配不上你。” “请你离开我的房间,谢谢。” “其实,刚才……” “刚才,刚才的事,我会忘了,请你离开。”身离了他,走到门前示意他离开。 “寡人……” “陛下,你可以出去了。看灰太狼也可以,早点休息也可以,漱口沐浴也可以,总之,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下,好不好?” 逐客令再次而下,密睫微落,他离了床,亦离了房。而我在他离开后,靠在门上,脸依旧是那般热烫。 讨厌的家伙…… 低低地咒骂,我再次落入了之前的迷茫。情,还在吗?…… 怕人出来,抢了你 去洗澡的时候,那男人还坐在电视机前,只是“寡人”二字刚出,便已被我冷漠的话语回了去。再次经过他面前的时候,我感觉着他的眸光是随我的身而过的,故而,无言成了睡前的最后问候。 夜,如往日一样催人入睡,然而我却是那般难眠,辗转反复在床上,一闭眼眸便想起我的那段初恋。 我笑,他也笑,我不笑,他逗我笑,我生气,他就是出气筒,我难受,他就是暖宝宝,我哭泣,他就是手绢…… 那是美的,在那件事没生前,一切都是美的,与童话一般美丽。可是,当美是虚幻,当爱是面具,当誓言成了谎言,当信任成了背弃,我的爱是不是已随着心碎而离了去? 谁可以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 次日的清晨,耷拉着并未睡醒,却又略带清醒的脑袋,我起了个早。拉开窗帘,天是阴的。阴天好,阴天见不到耀日。 开了门,我啪嗒着拖鞋走了出去。 “怎么睡这里了?真傻,看个灰太狼就和小孩子一样,没个度。”回望电视机,已然没有了声音,只是画面依旧闪现。去了他的卧房,取过薄毯,盖在他的身上。空调房里这么无遮无掩地睡着,就是再好的身体也会不行。 薄毯下,他安静睡着的样子真得让人心醉,就如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可惜童话中只有睡美人,而没有他。呵……若不是相隔两千年,若不是我知晓他的身份,也许,我也会爱上他。 淡淡笑过,我便去了厨房。昨晚的混乱让生活起了变化,早上的粥也忘了煮,一会儿,那个家伙醒了,岂不是又要饿坏? 量了米,亦加了水,我让电饭锅开始了自动快煮。自己则朝着卫生间而去,开始了整装行动。 下午还要开会,下午我还要见他,下午会不会成为尴尬? “凌儿,你起了?” 牙膏沫满塞口中,手中的牙刷还在继续漫不经心地捣腾,面前的镜子居然印上了他的面容。 “你……进……来干什么?” “寡人身上的被是你盖的么?” 喝了口水,去了沫,我回过身,略带斥责道:“还说,外面这么冷,光知道看你的灰太狼,也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体。” “其实,寡人也不想睡外面的。” “那你还睡?” “寡人昨天想问你,怎么让里面电视机不亮,就和一开始一样。可你昨日没有接寡人的话,坐在长凳上,我看见里面有多士兵模样的人,怕他们出来抢你,我就在外面守着。” 灭了赵国,报旧仇 “傻瓜,他们是电视剧里的人,怎么会出来抢我?再说了,我又不是海伦,你激动什么?”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漾着一丝感动。 “海什么?” “海伦呐,她是绝世大美女,一个引古希腊与特洛伊大战的女人,据说打了十年。” “男人是不会光为了一个女人打仗的。” 特洛伊故事换作中国近代历史就好比是吴三桂为了陈圆圆“冲关一怒为红颜”,本来呢,是爱情的料,被他这么一说,全然无了味道。 不过,他的话,亦是没有错的,天下间的君王们,又哪会为一个女人,为一个爱而征伐他国。只是,罗曼蒂克的事,就这么被破坏,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淡淡道:“好了,知道你不会了。等我刷完牙,你再刷。现在,别站我后面,多别扭啊。” “女人的想法真怪。” 稍做停留后,他竟添了句话,刚插入嘴中的牙刷,还没有来得及撤去表意见,镜前的俊脸便离了去。 “逃的挺快。” 本来,早晨的心,如着天一般有些阴沉,现在被这千古一帝弄地似笑非笑,乌色的云亦从心里飘了过去。 ※※※ 早饭开了锅,他真的又饿了,扒饭的样子显得很激动。大概,我是不懂得照顾男人的,连他到底要吃多少,我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每天都吃不饱?” “没啊。难道是寡人的仪态不好?” 忽而,他细嚼慢咽起来。 “不是,我看你每次都吃得挺快。” “寡人用膳一直快。” “是么?”为何电视里的皇帝都挺慢悠悠的? “呵……”手中的碗筷,放了下来,冷峻的眼眸中滑过一道带着伤痕的眸色。 “怎么了?” “寡人小的时候在赵国就是这般。说得好听点,叫什么质子,说的不好听些,就是在屋子里关着的犯人。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是在桌上吃,还是去地下吃。” “可你也是王子。” “王与诸侯儿子做质子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服饰及待遇稍好一些。一旦战起,像寡人这样的,就得先拉出去当人面给砍了。” 他的童年是惨的,虽没有衣食之忧,可却有失尊之痛,甚至还过着不由己控的生活。 “好了好了,别这么伤心,等你回了咸阳,就把赵国灭了。” “寡人可以么?” “怎么不可以?那时候不是和你说了么?你是千古一帝,灭了六国的。等你回了秦国,好好干就成了,历史上的君王都是把你做榜样的。” “可寡人像么?” 有权有势,有样貌 “不是像,你就是,而且你一定能够做到。” “那你和寡人回咸阳宫吧。” “不行。” “既然寡人有的是前途,那你为何不与寡人回咸阳宫?” “又不是有前途,我就要爱你的。” “寡人既有绝世的样貌,又会有万里的江山,你有什么理由会不爱寡人?” 理由?他说的两样是我可以爱上他的理由。可不爱他的理由,于我而言却远多于此。 “你呢?哪天和灰太狼一样,我就爱你。” “那狼?!”清亮的瞳仁竟放了大,再次放下手中的筷,他继续着:“那狼连羊都抓不到,有什么好的?” “不好,你还看那么起劲。” “寡人又没看它。” “灰太狼虽然长的不好看,也没有万里的江山,可它对自己妻子好,知道么?”上次便已说过,这次我又将这个“妻管严”角色吸引我的地方道了出来。他是不理解的,因为在他的字典中,胜的就是王,而王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既然是主宰,女人都应该爱他。他是把原因与结果相互混淆的。不过这种混淆,亦是一个君王正常之想。 “那寡人总不能像那狼一样。” “知道你不可以了,所以你做你的秦王,我做我的方洛凌。” 他的唇微微翕合,不知一人独自在想着什么,只是我与他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洗碗的时候,他继续看起了电视。这一刻,我竟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大的“电视宝宝”。 “陛下,一直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你不理寡人,寡人又不出塔,自然只能看电视。” 他的回答倒挺干脆,似乎理由还是充足不可驳的。 “我下午要出去。” “寡人知道,你昨日说了。” “别生气了,我去买中午吃的菜。” “寡人还知道,你将寡人的话置之一旁。” “什么话?” “寡人说那男人配不上你了。” “陛下,如果你不想我夸你唠叨,就不要在我面前重复说一句话。” “莫不是看在你让寡人借宿,寡人才懒得管。”坐在沙上的男人懒得回头,而我知道,他并非懒得管,只是被我的话给挡了回去,为自己寻个台阶下而已。 “是,是,陛下,我去买菜。这药给你,自己擦一下伤吧。” “知道了。” “记住,这里没有太医,所以陛下得自己动手了。不说了,我出去。” 独自出门,开会去 买菜回来后,我又静坐在电脑前,屏幕许久未开,钟的指针在时间的流逝中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停在生物钟的那个点,我才起身去烧了饭。 “你出去多久?” “晚饭前,我就回来。” 在一段只有两句的对白后,我离开了家。 ※※※ 公司的地址是市中心著名的写字楼,都说很多公司为了降本会不惜一切代价,但是市中心的高层写字楼却仍有大批的著名企业趋之若鹜。原因是何?呵……不过是一种企业化的虚荣心。不过,虚荣的背后,并非没有一丝利益,既然有虚荣的甲方,就会有虚荣的乙方。就因为这一点,公司总能引到不少的客户。 高电梯,带着我,走向了奢华的公司。每一次,踏在长绒的地毯上,我总觉得是一种贵族的享受。今日是周六,很多公司并不上班,若不是这个莫名的会,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卡刷过门禁的电子锁,人才刚入,这会议室的笑声便已传过。抬手看了看手机,离林哲旭手机短信告知的开会时间,还差十分钟。以往stephen是不会早到的,今天这么早就来了,也代表着生意的重要性。 拿着包,我步过会议室半透明的玻璃,朝着自己并不常去的办公桌走去,身后传过林哲旭的声:“洛凌。” “你来了?” 这句话,本应是林哲旭问我,反而被我抢先说了。 “是啊,就等你了,stephen和凌锐的邵总都来了。” “那就是我晚了。” 我的口气是淡的,亦带着一丝不屑。 “你怎么会晚呢?开会时间还没到。”林哲旭立刻解释着,似乎我的心情对会议的成功与否有着直接的作用。 “我放了包就过来。” “ok。喝些什么?” “我自己倒些纯净水就可以了。” 林哲旭笑了笑,微耸一下肩,便回了会议室。而我则走到桌旁放下了包,这个会根本就和我没有关系,莫名地被拉来,除却尴尬,只有尴尬。 靠着自己的办公椅,我坐了下来,桌上的液晶时钟跳动着数字。 “洛凌。” “呃?” 不要太过,中伤他 “我……我马上就去会议室。”他的身在我边上,他的音让我慌措。 “还有三分钟才开会。” 不顾我的逃避,他已步到我的身前,玉立的身影遮着灯光。 “噢,那我三分钟后就过去。” “空间去了么?” “邵总,我理一下东西。”我编着谎,可忽而觉得,这谎是多么可笑。平日里都很少来办公室的我,桌上根本没有任何东西需要理。 “你就不能和以往一样叫我梓暄么?” “我……” 蓦然抬颌,熟悉的眸色落入了瞳仁,我无措,我慌乱,可我却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是这样望着对方。 “洛凌,开完会,一起吃饭。” “不,不了。” “不要拒绝。” “开完会,我还要回去烧饭。” “烧饭给那男人吃?呵……一个需要女人来养的男人?” 瞥过的眼神,竟带着重重的不屑,那就如嬴政说道他的眼神一般。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不是么?你那房子是自己贷款买的,车子也是自己的,他有出过力么?洛凌,你该有的是一个疼你,爱你,宠你,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不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我不知道他还了解我多少,只是这一刻,我感觉到他在不停地去了解事实,及我和嬴政的关系。 “他不是吃软饭的。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和他……” “时间该到了。开会吧。” 我终于能找个理由停止这个我并不愿意太过中伤嬴政的对话。 “好吧。” ※※※ 半透明的玻璃会议室里,坐着四个人,stephen,林哲旭,邵梓暄,还有我。桌上的咖啡杯告诉我,stephen和邵梓暄已谈得挺投机。 “Fion,刚才我还和梓暄谈你呢。” stephen是地道的美国人,可一口流利的中文是大部分外国人所望尘莫及的。但能这般溜地说中文,多半的功劳还在于他“狐狸”的本性。且不谈他的风流之性,就他骨子里的“老奸巨猾”也是很多“老姜”们所不能比拟的。 “谈我?” 我假意一问。 谈完生意,再约你 “那是,Fion,男人间谈女人不外乎就那几个话题。”stephen毫无遮掩地道着。 我心里暗暗嗤笑,这会前竟还要带点”颜色”,眼眸亦不自觉地瞥过邵梓暄。 “我有什么值得谈论的?” “呵……瞧我的员工,一个个都是培训方面的专家,我这老板总是能被他们问倒。” “stephen,他们都很出色。” “是啊,看来我是老了,不过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么?呵呵……” “呵……” 客套的话,在会议室里又持续两分钟后,终于归入了正题。照着以往,林哲旭开始展示起公司的ppT。说的好听点,是为凌锐公司特制,说的难听点,我怀疑他的ppT整一年都没有换过。 暗下的灯,耀着滚动的ppT,以往,我也会稍带心思地去看,而今天,却莫名地感着局促。装模作样间,我侧了侧脸,邵梓暄的眼眸却只落在我的身上。 换言之,他的眼神就从未离开过我,而林哲旭滔滔不绝地讲话显然成了自我表演。暗下眼睑,我回过了脸。时间,对我而言似是一种煎熬,而于对面的他而言,却如一种久别后的细细回味。 半小时后,灯复又亮起。 “不知邵总对我的安排是否满意?” “呵,你的建议书我之前已经看过了。但我想加一轮一线管理的培训,给年轻人多点机会。” “一线管理的培训,我们公司在业内一直口碑都很好,而且,洛凌也做了很多次一线管理培训。” “我知道。”邵梓暄淡淡道。 “建议书我会updte。” “快递给我秘书就可以了。” “ok,我会快递给蓝小姐的。”蓝小姐,若我没有猜错,蓝小姐就那个蓝绮。 “邵,下个周末去打球?”stephen开了口,此时此刻,似乎已定下了这宗生意。 “没问题,周日吧。” “周日?呃……周日下午?上午,我去马会骑马。” “骑马?是kingnetbsp;   “难道邵也是会员?” “才入的会,kingc1ub的马质素比较好。” “是啊,kingc1ub的马丝毫不逊色香港的马场。” “不如,我们就骑马吧。” “没问题。”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忽而,邵梓暄的声跳出了聊天,朝我道:“洛凌,你也一起吧。” “骑马?” “是,一起吧。” “对啊,一起去吧。” **** ppT:po65zerpoint(演讲幻灯片)的缩写。 期待已久,今日拥 我没有拒绝,没有拒绝便是同意了。stephen很满意我的答案,挑了挑眉,继续道:“哲旭,你也一起吧。” “好啊。” 林哲旭当然是同意的,他巴不得和所有的客户攀上这层关系。老板扔来的绣球自是接的稳稳妥妥。 “那我和哲旭回办公室再谈会儿事,你们老同学慢慢聊。” stephen递过一个莫名的眼神,起身与林哲旭离了会议室。 一个莫名其妙的会,真的很莫名其妙…… “洛凌。” “我不会骑马。”我回着他,因为此刻的我已找不到任何话题。 “有我在,你会感到骑马的快乐。” “呵……会开完了,我也该回家了。”合上一字未写的本子,拿着手机,我朝着并不远的门步去。 “洛凌!——” “你干嘛?——放手啊,这里是公司。” 松垮的手被蓦地紧扣在他的环臂中,无法动弹,身后的温热生生地贴靠在我不暖和的背上。 “原谅我。” “放开我,我要走了。” “我知道你看过我的空间,给我一次机会,一起看月牙湖的机会。”垂落的后,感着他俯身而下的颚。 “不……”短短的字难诉我慌乱的心,这一刻,我感到心底多年来的期待。期待,我是期待他在我转身的那刻如现在这般抱着我,可那一次,他没有。因为没有,我便继续着自己的路。因为没有,我便不再需要解释。因为没有,我便将心尘封。 “洛凌。” “不,不……” “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my_1ove_65zi11_get_you_home。 If_you_fo11o65z_the_65zrong_str,my_1ove_65zi11_get_you_home……” “我有电话,你松开。” 手机的响起,仿似解脱我尴尬的救星,我低声道,身后的男人在短短的迟疑后,松了手。 “喂……” “表姐,是我啊,你感冒了么?怎么声音这么颤。? “没……没啊,我很好,刚才打了个喷嚏而已。” “我下下个礼拜出差,去你那里。” “啊?” “怎么?你不欢迎我,还是有男朋友,不方便?” “不是,当然不是。你来就是了。” “ok,到时候给你电话。” “没问题。” “拜。” “拜。” 普通朋友,可以吗 红色的按键在指的轻按下,断了电话。 “我走了。” “你看过《溏心风暴》?” “没,没有。” “刚才你的铃声是里面的歌,你不会不知道的。那时候,在大学里,你总爱和我说看过这个,那个电视剧,每次还会告诉我里面的男主角有多好多好。” “人是会变的。” “呵……以前,你每说一部电视剧,我就会去看,试着和男主角一样学习他们的浪漫。后来,我渐渐地习惯去看每一部电视剧。工作累了,会去看,遇到困难,也会去看,没有你的时候,我都会去看。” 背过的身子,被轻柔地力转了过来,只是他的话,让我鼻是这般酸。 “洛凌,不要像常在心对程亮一样残忍,不要像他们一样相爱却无法相伴,不要等到阴阳相隔后才知道没有对方的日子是多痛苦。” 程亮和常在心是《溏心风暴》的男女主角,邵梓暄口中的程亮因为一次出轨而与深爱的女人分手,之后的每日,他都默默地在那女人的身后望着她,守护她,帮助她。每日回家后,他都字句而下着自己心中的愧疚。直到一日,开车的时候因为教女主一场官司,而出了车祸。推开营救的人,他独自在电话亭中,将案件的最后分析告诉了女主。听筒落,带着笑,他永远地离开了她。留下爱,留下日记,留下悔恨,他,带走了自己的眷恋,欣慰,与不舍…… “我……” “普通朋友,让我们从普通朋友重新开始,好不好?” “普通朋友?”我低喃着。 “是,普通朋友开始。我会在你披上婚纱前,让你重新爱上我。” “梓暄,其实……” “呵……你终于肯喊我了。洛凌,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我,竟然心软了,面对昔日我深爱的男人,差点就将嬴政的身份吐出。 “晚上一起吃饭,好久都没有和你好好地说过话。” “对不起,晚上我要回去烧饭。” “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么?”时才的温柔再次倾入了妒忌与醋意。 “喝咖啡吧。” “ok。喝咖啡也挺好。去‘石’那里吧。”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那里?”蓦然间,我为我的行踪暴露感到再次的恐慌。 “和程亮一样,默默地在你身后,我知道你会怪我。” “喝咖啡再说吧。”我促着他,似乎隐隐地,是为了另一个原因。 喝咖啡时,忆起他 邵梓暄没有开车,据他说,自己是打车来的。可我有些不信,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若是自己没有开车,那也会有司机送他。直到他接过我的钥匙,开我车时,我感到了他身上的一种自信。昨晚的攻势与今天的“会”,对他而言,那结果是志在必得的。我,再一次感到了男人的心是这般难测。 “你睡会儿,路还有些远。” “我不困。” “不困,怎么眼睛有些肿肿的?” “没睡好吧。”不觉间,指腹轻轻压了压眼下,果是有些浮肿。 “那还说不困,把椅子放下来些,静静地睡会儿。” “那好吧。” 我拨弄了右侧座椅下的杆,人便随着座椅倒靠下去。 “呵……安全带要系好。”睫还未合,他的手已越过我的身前,将安全带扣上。不经意的动作,就如很久之前一样,微小,却充着暖意。 淡淡一笑,我侧脸微睡。车,稳稳地启动了。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坐在副驾的位置。熟悉的车,却带着一丝陌生。 ※※※ 这一次的咖啡喝得很有代价,路上竟然花了五十多分钟,我与邵梓暄在咖啡店中仅仅呆了一个小时后,心里便起了那丝焦急。 今日点的咖啡依旧是心语,邵梓暄喝咖啡的时候,非常娴熟,丝毫没有嬴政昨日的尴尬。 “呵……”蓦地,我想起那个千古一帝憨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了?” 轻放下咖啡杯,邵梓暄问起了我。 “没事。” “刚才说了那个地方,你觉得好玩么?” “啊……呃……好玩。”我敷衍道,他与我的对话,居然跳出了我的记忆。 “不如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晚饭。”我低声一语,家中的那人是不是都饿坏了,“我还是回去吃吧。” “他没来过电话?” 邵梓暄的话略带试探,一直都在我的身旁,他是不可能不知道我没有接到过电话。只是家中的人,根本没有手机,就是有,他也不懂怎么用,他又怎会给我电话? “他手机坏了。” “哦……”唇边微微轻叹后,他继续道:“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儿送你回去。” “好啊。” 送到这里,就可以 邵梓暄去了洗手间,望着他的背影,我的眸前似浮起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洗手间,昨日,他还让我偷窥了男洗手间,甚至还让教他怎么如厕。 “讨厌的家伙。”不禁的笑,再次带出了一句低语。 抬起臂,我撑着下颚,回味起昨日他吃三明治,喝“药”的模样。 “洛凌,我好了。” 他去了洗手间,也顺便买了单。 “好啊。” ※※※ 华灯初上,黑幕下的夜,似乎没有夏日独有的亮,反而因着天的浑浊,变得闷热。幸而,我的心情并无因此而有变化。 “到了。”车子停了下来,身旁的男人忽而开了口。 “啊……喔……” “怎么了?今天有些魂不守舍,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他知道我并未睡着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8 部分阅读 “啊……喔……” “怎么了?今天有些魂不守舍,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他知道我并未睡着,故而便问起了我。 “没有,我只是躺着不知道了呢。我的车库在下面,卡给你。” 递过地下车库的电子卡,我交到了他的手上。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车钥匙便已又还到了我的手上,锁了车,我入了楼。 “梓暄,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不请我上楼么?” “对不起,以后有时间吧。”我拒绝了他,因为怕嬴政见到他后,难控心绪,双方起冲突。 “好吧。”他的言语是失落的,只是指却按下了电梯的钮,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我到一楼出去,你上二十五楼。” 很快,两门电梯中的一门,下了来。熟悉的金属声后,门便朝着两边而开。他挡着电梯的门,让我先入了内,随后才跟着进了来。 指,在半分犹豫后,按了“1”,“25”。只一会儿的功夫,门经过了合上,再又打开。 “洛凌,谢谢。”踏出电梯,他转身道,话很淡,却充着感激与期待。 “路上小心些。” “我会的。” “拜拜。” “晚上睡好点,拜拜。” 告别的对话很短,当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望着他消失的面容,就好似当年在校园,他每次送我回寝室一般,恋恋不舍。 **** 还有一更在十点半左右。 心急如焚,只为他 “丁…………” 二十五楼很快到了。一看到自己的门牌,我便又想起了在塔里关着的那个古董。钥匙很自然地打了开,微微的凉意扑面而来。灯开着,灰太狼与喜羊羊打打闹闹的声回响在客厅。 “人呢?”沙上并无他的身影。 “我回来了。”屋中,仍无回应。 “你在哪里啊?”一览无余的客厅,没有他的踪影,卧房的门紧紧地关着,莫不是躲在屋中睡觉。 “懒陛下,我回来了。”门打开,灯亮起,平整的床上,连被压的印子都寻不到踪迹。 他去哪里了?卫生间?他在卫生间? “你在卫生间么?”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一团漆黑,毫无动静。全屋中唯一没去的房就是我的卧室?加紧了步,我打开了门,心随着空空的卧房提到了胸口。 “嬴政?!……你去哪里了?……”卧室的高台,除去落地的玻璃,根本没有他的人。 “嬴政……不……赵政……你去哪里了?……不玩了……快出来……赵政……”他去哪里了?他会去哪里?不,他若是离开这里,他会被抓的?不,深深地吸着气,我搜索着一切他可能去的地方。然而,此刻的思想却是这般混乱。不,他穿着现代的T恤,他不会被抓的。可是,他会去哪里?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他能去哪里?他会去哪里? “赵政,你去哪里了?……” 落坐在沙,浅金的窗帘垂于窗前,手放在身旁,斜过的眼眸扫睨在红色的沙上。灰太狼与红太狼的窗帘扣相靠着放在白色的靠垫上。 “你去哪里了?……” 他虽然聪明,可对着陌生的二十一世纪,又如何能保全自己?他在秦国是一个君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然而,他现在身无分文,沟通不熟,怎么才能生存?不,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赵政……” “寡人允许你喊寡人的名了吗?!” 他?……垂睫望地的我,抬眸看着,时才忘了关上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你去哪里了?”背光的影没有一丝回话。 “陛下,我不该喊你的名,进来吧。” 脚下的步竟比平时快,带着我的邀请,我到了他的跟前。而面前的男人,擦过我的身,带着冷漠与愠怒入了内。 关上门,我回了客厅。他是不是因为我的晚回而生气了? “你饿了么?” 他的疑心,非常重 “你骗寡人!——” “对不起,是我晚了,可我……” “你骗寡人说机关晚上不开,可刚才寡人出去等你的时候,机关明明开着!!——” “是,是我错了,我担心你……” “呵……担心?!……寡人刚才担心你一个女人这么晚没回来,想出去看看,却看见有人从机关里出来。等寡人到了塔底下密道的时候,却看见你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了机关!” 他担心我?……他一个君王担心我作何?…… “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寡人不想吃!” “那你看灰太狼……” “寡人什么都不想看!”他的气似乎大过我心里短暂的预期。可骗他说电梯不开的确是我的错,而我也未曾想过,他竟然会下到地下车库,甚至现了我和邵梓暄。 “那我做好饭,放沙前,你可以边看边吃。” 他没有言语,瞥过我的眼神似乎并未减去半分的埋怨。我独自迈到厨房,开始了晚饭的烹饪。他继续保持着沉默,也许心中的火气,亦在慢慢地褪去。 晚饭烧好,我正欲搬起椅子送到他的面前,而那个冷傲的男人,却自己到了桌旁,埋头吃起了饭。见他无语,我也拿起筷子吃了晚饭。 “寡人……” “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my_1ove_65zi11_get_you_home……”他正欲开口,而手机的铃声却同时响起。 迟疑中的我,有些担心,担心电话是邵梓暄打来的。若是他打的,那面前的男人定是熄了一半的火会如浇油般升起。于是,我选择了继续坐着,任由着铃声不停地回响。 “那东西在响。”他继续了自己的话,只是这言语已不是他的初衷。 “我知道。” “那你还坐着。” “响一会儿就不响了。”我继续着口中的饭,天知道这放在沙上的手机是因为哪个来电而响。 半分钟后,持久的铃声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亦舒了口气。 “怎么?心里有鬼?” 面前的男人疑心还不是一般的重,抬了抬睫,我开了口:“陛下,第一,我心里没鬼,第二,吃饭生气对身体不好。” 他的唇又微微动了动,每次他咒骂的时候,总是这么暗暗地,不让我听见。现在,定是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卑躬屈膝,补过错 铃声又响过两次,每次的时间间隔并不长,约摸只有五分钟的样子。不知是铃声让他感着不耐烦,亦或是他不再那般生气,竟然又催我去听手机。 我只能去接,呵……,明明是我的家,而我却好比是他的宫女一样,得去按他的吩咐做事。也罢,反正,他也要回秦国的。忽而,我的心里,竟滑过一丝淡淡的不舍。 “喂。” “方小姐,您好,我是1oo86客服代表小袁,编号o3897。” “您好。”转过身,我瞥了瞥桌旁的男人,继续道:“什么事?” “方小姐,您的‘68’套餐下个月就到期了,请问需要续办别的业务吗?” 呵……终于到期了,当年为了个手机,选择68套餐,结果,整整被移动绑了两年。 “你还有什么业务?” “方小姐,现在一次充值可以送等值手机一部。分5oo元,8oo元,1ooo元及以上。” “有些什么手机?” “方小姐,具体手机款式,您可以到标有‘沟通1oo’的营业厅,进行具体的咨询选择。” “好吧,我知道了。” “请问方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了。” “谢谢您的接听,请您在滴声后,为我的服务做出评价。谢谢。” 声音是甜美的,请求也是不容拒绝的。打分的事,貌似是1oo86这些年来一直的要求,至于打了分有什么用,我却从来不知。 “不是那男人?” 问有些淡,俊眸边是漾着笑意的,其实,他已知晓了答案,就是想我再告诉他一遍,不是邵梓暄,他才会得到内心的满足。 “不是。” “不是么?”坏家伙又是一句明知故问。 “不是啊,陛下,吃饭啦。” 我拖了拖调,回应他的问。 “不是就好。” “好了,吃饭吧,一会儿,我陪你看电视好不好?” “不好。” 不好?我这么卑躬屈膝,弥补我的过失,他倒回应地很快。不好?看电视已是底线,还不好?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他任何多过于此的非分要求。 电视怎放,那镜头 “不要得寸进尺?” “寡人要你晚上陪寡人看电视,还有,寡人明日要出塔。”要求还不是一般的多,幸而没有逾越过我的底线,我也就应了下来。 晚饭很快在加中结束,我刚洗完碗筷,便听到了他的唤声。 “好了没?” 又不是他干活,说的倒挺轻巧。擦干了带水的手,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人则依照对他的承诺,走向了沙。 “动作好慢。” “知道了,没有你的宫女快。” “寡人很容忍你了。”半抬着眼眸,不冷不热道。 “知道了,又是我错了。”不过是陪他看会儿电视,能忍着就忍着吧。 “凌儿啊,寡人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寡人今个下午,看到里面的男人和女人在行房事……” “打住!你不是一直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么?怎么看别的剧了?”什么不好看,看这类片子?幸而电视剧里都不会放那么暴露。一道关键时刻,就会被掐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挑起多少男人的兽欲。 “灰太狼没有了,寡人就按这个。寡人怎么知道,你们这个地方的人这么随便,把行房事还做给别人看。” “你……你换个话题好不好?” “呵……”邪魅一笑,手拿起了遥控,自顾地翻了起来。 “看灰太狼吧。” “凌儿,看来寡人以后要给你好好说说男女之事。穿这么少,居然一说这个就脸红。” “你再说,我就走了。”他的话语的确让我脸红,因为我是从未有过男女之事。思想是禁锢下的开放,而身体是开放下的禁锢,这,便是我的矛盾。 “不说了。看灰太狼。” “再说,就是性骚扰。”我低低喃着。 “性骚扰?”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快看吧。” “你靠寡人近点,寡人又不会吃了你。” 撇了撇唇,心里嘀咕着:“你要敢吃,我就废了你。” 他瞥过,我亦蹙鼻瞥过。只是得意的是他,而非我。 “嘙——————” “哎呀,糟糕!——” 一定不能,先睡着 灯蓦地暗了,仍带着荧光的灯泡让我感到一时的无措。过惯了敞亮生活的我,竟感到黑暗的恐惧,只是这丝恐惧,不似强烈而已。 “灯坏了。”我收了收时才的惊愕,淡淡道。 “坏了挺好。”电视机出的光点亮着他的唇,亦不知一丝避讳,他低声道。 “好什么好?从遇见你到现在,不是这个坏了就是那个坏了。” “凌儿,电视机与窗……窗帘,是寡人弄坏的,这灯又不是寡人弄坏的。” “是啊是啊,是我冤枉你了。我去修灯。” “不许!” 身子还未起,忽而感着手被猛地一拽,人,便被他拉倒在了肩旁。 “干嘛?你手好了么?这么大力气。” 我推着他,继续着起身的动作。 “不许!你答应寡人,陪寡人看电视的。别的女人求都求不来,你竟然敢走!” “你……” 身子被他紧紧地揽在他的身旁,心,莫名地跳的厉害,“你说过不碰我的。” “寡人碰你了么?” 话出口的时候,是带着坏笑的,而那语气却又掺着重重的霸气。和他这么一个暴君在同一屋檐下,我许是犯下了一个错。可如今,我只能将着错继续下去。 不再言语,我望着电视机;而他亦没有再继续,只是这么望着电视机,俊美的眼中透过荧幕透出的亮。 电视右上角的准点报时亮了一次又一次。夜,已经入了深,睡意伴着无聊的电视剧集,侵入了我的脑。几次欲起的哈欠,在未吐之前,被我深深地吞入了肚中。唇,时不时地咬着,眸,则望他俊逸的脸庞。 我,一定不能比他先睡。 下午的咖啡,竟然在空调下的温暖中,成了促睡的丹药,能在酒吧中聊谈到两点的我,却渐渐地撑不下去。 “记住你的话。” 他垂目低望着我,又是那抹醉人的笑意,在我已然入眠的眼缝中,添入了一壶催睡的琼浆…… 梦中去了,咸阳宫 碧蓝的空,在洗却污浊后,亮泛着澄净。我环睨着四周,蝶舞纷飞,新绿摇枝。好美,好美的地方,为何我从未来过,从未驻足。 长亭曲径,我轻步而上,清风撩过的湖面,蹿出一抹红色。 “鱼……”我喃喃着。 这里到底是哪里? “你是何人?”遮了遮洒落的金辉,我朝着问声而去。 “你又是谁?这里是哪里?” “咸——阳——宫——” “不,不——我怎么会到咸阳宫?不——”脚,朝后退着,慌措地退着,冷不防往后跌去,一个力,在刹那间,托住了倒落的躯…… ※※※ “啊!——” “凌儿。” 我的双眸随着我的惊叫而睁开,落入瞳仁的竟是“古董”的俊脸。 “我在哪里?” “塔里。” 手背放在额上,眉宇间微沁着汗,该死,一定是这个古董,让我做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梦。 “你做噩梦了?” “都是你。” “寡人都没有介意你就这么睡寡人身上一晚上,你又有何好埋怨的?” 我微微一睨,头,果是枕在他腿上,要命了,难道我昨日睡着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 慌乱间,手拉平了身前的T恤,人离了他的身。 “说说你做什么噩梦了,没事呓语寡人的咸阳宫干什么?” “哪有?我说你的咸阳宫了么?”我否认着,手敲了敲后颈,那般的睡姿实在不利身体。 “你该不是躺寡人身上,就想着和寡人回咸阳宫了吧?” “无聊,我去刷牙了。” 捂了捂嘴,我偷偷地闻着自己说话带出的气是否浑浊,身子亦赶紧地离了沙。大清早,老是让我这般尴尬,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好和他后宫的妃子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凌儿,这是寡人第一次这样抱个女人就寝。” 远远地,他果是开始了自己的评论,我加快了步,不去理会。 “挺舒服的。” 他继续着自己的唠叨。我想象不出他有什么舒服的,至少我很不舒服,躺在他的腿上,竟然还梦到了自己去咸阳宫。 女士优先,我先洗 这一日的任务,忽而多了一件,那就是拯救属于我黑暗中光明的灯。经过几个叠罗汉的凳子,他在我的“指引”下,代替我,取下了灯泡。 “真的是灯泡坏了。哎……不经用。” 香港片里常放一些准岳母期待自己未来女婿帮家里修这修那,换灯泡就属于常规技能之一。也许,有些事情真得男的做。若是面前的这个古董不在,我只能花钱来请人换,亦或是找“匈奴”e65zrd来换。 “你怎么知道坏了?” “你看,这里面黑了。” “黑了?” “是啊,这个本来是白色的,现在黑了,就说明坏了。” “你拿过来点给寡人看看。” 我抬了抬臂,透明的莹白灯壁泛着他与我靠近的面庞。这个家伙,果是一个极其之坏的男人,看灯是假,凑近我才是真。 “你自己研究去。”斜眸瞥他,将灯管塞入了他的手中。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塔,寡人保证,称‘我’。” “我要洗澡,哪像你,这么热的天也不沐浴?” “呵……那是寡人先,还是你先,还是……?” “你能不能正经些?” “寡人是在问。”醉人的眼眸中再次飘过了一丝邪魅。 “那我先吧,都说女士优先。” “女士?”他不懂,故而喃喃。 ※※※ 出门前的准备是快的,因为他很期待出去,外面的世界永远是那么新鲜,于他如此,与很多人如此。 我与他去了一家装饰店中,拿着坏了的灯管重新买了两支新的。他趁着店主让我们验货的时候,又故技重施了一番,而我明知他的小伎俩,却不好作。惹的店主以为我们又是小两口在亲密,暗暗在一旁窃笑。 出了店门,我嗔怪道:“现在在外面,不许占我便宜。” “那就是说在塔里可以?” “塔里也不成。” “喔,我们在外面用午膳么?”他的问,正道着。包中的铃声再次响起,按下绿键,那一端的话便响了起来:“洛凌。” “呃……”怎么是他?斜眸侧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下意识间,我挪了几步,“找我有事么?” 一眼望见,摩天轮 “去看电影吗?我买了两张VIp的《变形金刚》。” “电影?” “是啊,今天晚上七点半。” “我……”斜睨身旁正在环看四周的嬴政,我开了口:“我今晚有事。” “有事?……”电话那头是短暂的停顿,接着他便继续道:“对不起,我没有先问过你,擅自做了决定,那等你有空吧。” “好啊。” 我的答似乎有些牵强,出口后,我忽而有些后悔。 “那我晚上再给你电话。” “嗯。” “拜拜。” “拜拜。” 电话是短暂的,身旁的男人在“拜拜”后的一秒间,已瞥过我的脸。 “怎么?又是那个男人?” “梓暄约我看电影……不过,我没有答应。” “呵……喊的挺亲热的。”嘴角边微扬的一丝笑竟又带起了忌意。 “好了,你在看什么呢?” “那里。” 我顺着他眸色投去的远方望去。呵……,摩天轮,那是新建造的摩天轮公园。 “那是摩天轮。” “摩……天轮”他低低重复着,忽而又了问:“人能上去吗?” “当然啦,人可以坐在上面,看城市风光。” “我也想去。” “好啊,不过……” “不过什么?”生怕我答应的事一下改了主意,他赶紧追问了起来。 “先去充手机话费,随后再去摩天轮公园。” 他点了点头,可我知道他这是随声附和,因为他是不懂什么叫充手机话费的,只是“去摩天轮公园”,他非常感兴趣。 ※※※ 离装饰店不远的地方便是移动营业厅,那里也是“沟通1oo”满意服务的地方。想起昨日1oo86那位坐席小姐甜美的推销,反正也来充钱,不如就去看看有何样的手机可以送。 “这里有很多会响的东西。” “是啊,这里是移动营业厅,当然也有卖手机的。” “哦。” 我与他的对话正说着,一位深蓝职业装的移动小姐便上了前:“请问两位办理什么业务?” “我想看看充钱满多少送手机的活动。” “两位请这边来。” 移动小姐迈着她轻盈的步,从服务机上取了一张排队的票,热情道:“前面还有一位,请两位稍后,这是您的服务号。” 纤手递过,我还未接来,身旁的男人便积极主动地伸出了手。 移动小姐的脸瞬间展露了更美的笑靥。 选个手机,给你用 “怎么?看中人家了?”我低低道。 “这是什么?”他并不抬头,只是一味地翻看着小条。装模作样的家伙,我暗暗地骂道。 “这个是排队的条。” 他又看了一眼。也许是现代人政策下的文明让他觉得奇怪。排队也就排队了,但还要个纸条告诉你,你得排队,前面还有多少人。 “两位,到你们了。”仅一会儿,便轮到了我们。 移动小姐的服务在我看来是与时俱进的,她很细致耐心地给我看了很多手机的款式,并让我在架子上看了手机模型,最终,我还是决定充值15oo元送手机的档。 “小姐,您要粉色,银色,还是黑色?” 粉色很女性化,黑色很男性化,唯独银色似乎比较中性。 “你说哪个颜色好看?” 我问起了身旁的男人,他很开心,因为我问了他。征询他的意见对他而言是那般兴奋,很快,他颀长的指便落在了粉色上。 “这个适合你。” “小姐,选银色吧。” “银色?” “银色?” 面前的男人与移动的小姐对于我突然的变卦,显得颇为惊讶。 “是啊,银色,你当然要用银色的。以后不喜欢了,我还可以拿来用用。” 耷拉下的眼睑在失落至底的那刻蓦地飘过了欣喜。 “给我的?” “是啊是啊,当然给你的。”我挤了挤眼,浅笑道。给他手机是真的,随时找到他也是真的。他可是千古一帝,万一哪天失踪了,我一定会像昨日一样找他。尤其是他了解电梯的用处,又知晓电梯在晚上是不关的,保不准在我帮他回到咸阳宫前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给我的。” 同样的三个字,却不再是疑问,清亮瞳仁中的眼眸里满堆着花。邪恶的我,恨不得给他戴上副蛤蟆镜,因为周围的移动小姐已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麻烦你,再开张手机卡。” “呃?……好的。”小小的慌措后,服务的移动小姐总算是缓神到了我的话语中。 “这里是号码,麻烦您选一个。” 快地扫过黑压压的数字,我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生日结尾的号。 “就这个1126结尾的。” “小姐,请您把身份证给我,我复印一下。” “给你。” 亲情号码,夫妻用 我递去了身份证,对方立刻起身去做了复印,卡也很快到了我的手上。手机的模式大致还是相同的,很快,我便推入了卡。 “给你,我一会儿打这个手机,你听一下清楚不?按这个键。” “好。” 他的样子是喜滋滋的,莫不是我知道他的身份,这周围的人又有谁会知晓他就是著名的暴君秦始皇。 我离了他的身,走到了店门外,拨起了电话。透过玻璃,我看着他拿起了手机,通话也在这一刻开始。 “喂,清楚么?” “凌儿。” “我问你,手机清楚么?” “我喜欢你,和我回咸阳宫吧。” 玻璃是透明的,里头是攒动的人,外头是喧哗的街,我与他彼此的距离是远的,我只能看到他俊唇的翕动,且还不是那般清晰。 “让你试手机。”按了下红键,我步回了营业厅的里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换来的不是愧疚,反而是坏坏的笑靥。 “小姐,就这个吧。”我低声道。 “我帮你们开通一个亲情号码吧,以后你们夫妻间互打就不收费了。” 夫妻?我尴尬一笑道:“谢谢。” 经过一番手续后,信用卡支付了这笔费用,手机归了我,卡也归了我,利益随着一纸合同给均摊了。 收拾了一番,他拿着手机,我提着包,出了营业厅的门。临走前,还不忘回笑一下热情的移动小姐。 “刚才的话,你听见了么?” “没听见。” 我冷冷地回着,身旁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提出让我和他一起回咸阳宫。穿越回咸阳宫,那是噩梦中的场景。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然而,我却不愿去尝试。虽然,此时的他散着让人迷恋的气息,可他依旧是那位史上暴君。谁又会尝试与暴君一同穿越回他的宫殿? “那我再说一遍。” “不许说,你说了,我就不带你去摩天轮公园。” “呃?……” ※※※ 今日是周末,去玩摩天轮公园的人本应很多,可却因为烈日的威胁,大部分人都畏缩在自家空调房中,或是蹭在空调房中。步到摩天轮下,耸入云霄的感觉扑面而来。摩天路与高楼大厦不同,因为它是动的,带着人们的视线,慢慢转动。 摩天轮上,论分别 “这东西长很高。” “是啊,我们一会儿就可以上去了。” 带着热浪的风拂过他与我的面庞,烈日不止在我的额上,亦在他的眉间,播下了它的足迹。手中的票捏在掌中亦感觉到一丝湿意。是心跳,还是热,我不似确定。 我们很“幸运”,被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分配到了一个包厢中,而且包厢只有我们两人。 “啊……” 因为座位的烫,我不禁一叫,而他亦在同时出了轻轻的声。 “呵…………” “呵…………” 摩天轮,在门关上,我们不约而同笑起的那刻,继续着它的转动。 “我们会越升越高。”我解释着,玻璃外的景,随着转动而落在我们的身下。 “你说寡人会不会与你一起通过这个东西转到咸阳宫。” “不会。” “呵……”苦苦涩涩的一笑,俊逸的脸庞往外望去,睫在他带着迷醉的眼眸前半落,唇在半响的静止后,低语:“那个手……手机,是不是在哪里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应该是吧,只要不是在飞机上,或是没信号的吧。” “呵……寡人在回咸阳宫前可能都要借宿在你的塔中。” “我又没赶你走。” “寡人在想,等寡人回了咸阳宫后,该怎么赏赐你?”掌中的手机半抬于空,眸光落在了屏幕上。 “我不用你赏赐我,你只要好好当你的君王。” “寡人已想到了。” “想到了?”他能想出什么东西赏赐我,他与我跨越了两千年的距离,所有的赏赐恐怕不是尘土已是国宝。 “既然你不愿与寡人回咸阳宫,寡人还是决定造座宫殿给你。然后,就用这个告诉你。”摆弄着手机,他竟然说了这么一个承诺。 “手机在……”一时间,我失了语。手机在他的时代根本毫无信号。 “呵……看你激动的样子。” “哪有……”我别过脸去,望着远方,毫无目的望着远方,他,就是那个嬴政么?他,就是那个暴君么?他,就是那个一统六国的千古一帝么? “你说,要是有画师能把我们在这么高地方坐这个东西的场景画下该有多好?寡人也可以带回咸阳宫,作个纪念。” 拍照时候,叫茄子 “你穿成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呵……若是有画,寡人回去就挂起来。” “呵……” “你笑了。” “我又不是没笑过,笑就笑了。”他的话,让我觉着一丝尴尬,故而立刻辩解道。 “可你刚才似乎有些伤感,是不是不舍得寡人?” “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抢过他的话茬,狠狠地回着他,只是心在那一刻,却是赞同他的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天,可是,我似乎真的有些不舍。 “可惜……没有画师。” “有手机。” “这个东西?”他再次抬起手机,疑惑地望着。 “我给你拍,反正虚电也要用掉的。” “拍?!”他一脸错愕,定是以为我要越矩打他。 “就是帮你画下来了。”我伸过手,从他的掌中接过手机,口中继续教他做着pose:“笑得好看点。” “好别扭。” “你不是要留个纪念么?” “你这也叫画?” “当然。摆个你能迷倒所有后宫女人的笑出来。” “呃?”我要的是微弯的唇,而他偏偏给我一个皱着的眉。 “学我说‘茄子’。” “茄子。”让他说句茄子,可他却与我作对,半秒不到,两个字就已说完。 “说的长点了,你说那么短,让我这个画师,怎么拍?若是在秦国,画不好的话,肯定要被你咔嚓了。” “茄——————” 咔嚓一声,我用手机拍下了他,而他那个咧唇的“茄”居然还没有完。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辛苦了。” “好了?这么快?” “当然了,给你看看,我把你照的好不好看?”他原本就是美的,绝世的美,拍的照自然也是俊美无双的。接过手机,他细细地端详起来,眼角边流溢着自恋的神彩。 “让这个给我们一起画一张。” “不好。” “怎么不好?” “既然你都不和寡人回咸阳宫,带张画像回去也好。”原本开心的事,因着他反复念叨的回去,而带上了一些凄凄的味。 “好吧。” 他的身,在我的应承后,兀自地移到了我的身旁,包厢因着他的动作蓦地颤了起来。 “别乱动,晃那么厉害,掉下去怎么办?” “寡人不会那么短命。” 他,再次地自恋着。 知道为何,叫嬴政 “等等,我对准些。”平日里,拿着手机自拍也是有的,不过自拍两个人却从未做过。 “这样就可以了么?”他在耳畔轻问。 “我也不知道,从没试过。” “那怎么弄?” “我也不知道,反正先试一张。记得,要笑一笑,说茄子。” “寡人又不爱吃茄子,干嘛老说茄子?” “我也不爱吃。不过,说茄子照出来好看。”我们竟都不爱吃茄子,可为了这张照片,居然还要热情地喊茄子,以往,我并不觉得有何奇怪,可今日,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好了,我喊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喊茄子。” 半抬的手似感着一些酸意。 “一……二……三……你…………” ————咔嚓———— 三字刚落,颊边一阵冰凉,握着手机的手因为一个惊吓,按下了快门。他偷袭我的照片就这样成了抓拍。 “你干嘛?” “来来来,给寡人看看画得如何了?” “删了删了。”手收了回来,赶紧藏在身后。 “寡人还没看呢。”他赶紧追“手”而上,来不及躲避的我,被他紧紧地环了住,心中的羞涩更添颊上。 “不给寡人看,寡人就一直这么抱着。”他戏谑而又满不在乎的低语着。 “好了好了,给你看就是了,讨厌。” 我嗔怪着他,而他则毫无兴趣于我的嗔怪,凑过头,同我看起了手机拍照的成果。照片中的我,被他突然的一亲,瞪大的双眸,一副惊恐的模样。 “难看死了。” “谁说的?” “我说的。我要删了,这张要删了。” “不许!”他一把夺过了握得并不紧的手机,收入了自己掌中。 “喂,快给我!” “凌儿,这可是你送给寡人的。怎能要回去?”邪魅眼眸满是狡黠地望着我,唇边得意的笑引燃了我心中的气愤。 “噢……我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嬴政。” “为何?” “淫——政——” “居然敢说寡人,看寡人如何责罚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啊!——救命!——” 居然当众,被点名 笑声并着打闹在高高的摩天轮中传出,渐入云端的包厢在我们“幼稚”的玩耍中摇晃着。蓦地,包厢的广播中传过一阵声:“十号包厢的游客请注意,十号包厢的游客请注意,您的剧烈摇晃可能导致危险,请您妥善调换座位,谢谢配合……” “都是你。” 我们竟然被当众点了名,幸而包厢在空中悬着,否则,两人恐要成了焦点。 “呵……” “好了,让我们妥善调换座位。还好在上面,不然,我们就被轰出去了。”我低声埋怨着。然而,时才的打闹似乎让我回到了花季时期,温馨,快乐。 “寡人坐好,不动了。” 所谓坐好,就是靠着我坐好。这家伙是很“听话”,只是很坏地“听话”。我没有辩驳的言语,若是再起动静,恐我们就不是被赶走了,而是要进某个审讯室被问话。 “不知道咸阳宫现在如何了?” “我也不知道。” “你说,仲父会不会自己称王了?” “不会。” “他野心勃勃怎会不称王?”正了正身,俊美的脸庞上晕染过一丝疑问。 “史书上没说他会称王。再说了,野心勃勃又未必会称王。在你之后,有个人叫曹操,他也野心勃勃,可是也没有称王。” “不认识。寡人在想,若是回去后,仲父已称王,寡人就再回来吧。” 他究竟如何穿越而来,该如何穿越回去至今还是个疑问,时空的穿越又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和你说了他不会称王。你才是王,秦始皇。” “为何你老说寡人是秦始皇?”他继续着问。 “你说你是第一个皇帝,所以叫自己始皇。” “皇帝?……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9 部分阅读 “为何你老说寡人是秦始皇?”他继续着问。 “你说你是第一个皇帝,所以叫自己始皇。” “皇帝?……”记得初见他的时候,我曾经也说过这个词,只是他并未这么好奇,此刻他的好奇让我也有一丝奇怪。 “你不知道这个称呼么?” 他摇了摇头,只是几秒之后,又开了口:“皇帝这个称呼不错,取三皇五帝之精髓,很好,寡人以后就用这称呼,寡人的功绩定会大过他们。” 时才还是灰心丧气,忽而又来了精神。我职业的敏感再次跳跃,他的身上,是不是还缺少了什么? 飞机无法,去看他 我还在慢慢地思索着什么,摩天轮便已带着他与我过了一圈。门被工作人员打了开,我们出了包厢。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他虽然霸气,虽然睿智,可他的身上总是少了什么?蹙着眉,我继续地思着。他的内心是纯净的,那么纯净的人,怎么会是暴君? ※※※ 去了摩天轮后,他非常满意,只是一个劲地促我把“画”从手机里弄出来。我没得选择,这样的“画”还要展示在他人面前,心里满是不愿。 回了紫沁小区,我带着他,去了小区外一家冲印照片的店,虽说印的照片很少,但店主鉴于我身旁这位绝世美男的魅力,还是非常热情地招呼了我们。 很快,新鲜出炉的照片便从彩印机中吐了出来。他的照片自是很好看,拿着自己照片的时候,俊美的唇不禁弯起。 “还有一幅呢?” 边笑,还不忘他的画。店主愣了愣,似乎对于他的“幅”并不太懂。 “还有一张呢?” “喔,对了,是两张。” 总共才两张,竟还拉了一张,店主转过了身,略有歉意地拿着另一张到了我们面前。 “你好可爱,呵……” 望着这张我认为丑,他认为“可爱”的合影,我简直无语。 “还要一幅一样的。”身旁的家伙又大方地挥霍起我的钱来。 “没问题。”店主很快又转身操作起机器。 “你要两张干嘛?” “你一幅,我一幅,等我走了后,你就可以多看看我。”话语伴着一丝笑谑,却又淡淡地散着哀愁。 “怎么?你老公出远门啊?”转过身来的店主递过了另一张照片,口中则问了起来。又是一个八卦的人,我暗暗道。 “是啊。” “呵……这年头,出远门也不要紧,住得起这小区的,自个儿买个飞机票还是够的。”店主似要安慰我,可这远门,还不是一般的远。飞机?——那也不成。 “给你钱,谢谢。”店主接过了钱,亦将手机中的记忆棒还给了我。 ***** 亲们,喜欢宝宝这篇文的,可以加入宝宝的群:81o4o5o9(大约还有1o个左右名额);若是群满,请加入宝宝第三个群:9288155o。 他换灯管,我充电 回到家中,他进了自己的房。而我则步到沙边坐了下来,手中是他硬塞过来的照片。呵……照片中的我好傻,眼睛都和只青蛙一般了,亏他还说好,什么古董级的审美观? “凌儿,这个东西不亮了。” 他开了门,递过了手机。许是因为刚才的折腾,虚电已经耗尽,手机自动关机了。第一次充电是12个小时,我告诉了他,而他的表情却是不解与困惑。我又告诉他,12个小时就是6个时辰,他方才有所顿悟,只是眼神中却溢出了失落。 “怎么了?” “寡人那里没有什么电。” 他淡淡的话似回答了他在摩天轮中对我的问,时才我并未答,因为不知如何答,此刻他已自己知道一半的原因,至于信号,我想也不必再告诉他。 “其实我不需要什么赏赐,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挺好的。” “寡人走后,你会成亲么?” “啊?……”成亲?结婚?我的天,他又怎么了? “现在不会吧。” “哦。”他低低应道,之后便又无了言语。 午饭后,他帮我换上了新的灯管,我则替他充好了电。手机上只有一个号码,那便是我的号码。在他的坚持下,我将这个号码设成了“凌儿”,而我的手机上,则写下了“古董”。他是不懂现代文字的,所以对他而言,认识“凌儿”也就够了,“古董”二字就留作我的秘密吧。 “记住,有事就按这个。” “寡人知道了。” 手机的操作于现代人而言,并不复杂,因为如今,它已归入了快消费品的行列,于他而言,手机的操作亦不是很难,因为我没有告诉他如何用手机短信。 “以后,寡人就可以一直找到你。” “是啊,不过,我要是上班,你别打电话给我。” “好。”一个勉强的好字好不容易才出了口。 ※※※ 夜晚,邵梓暄又打了电话约我,我并未应承他的安排,一切,还是等嬴政走了再说吧。下周,也许他就可以回咸阳宫了。那我的现代生活将没有影响,没有羁绊。 大臣上朝,坐牛车 日子就是这般平凡的过着,接着的一周,除却两日的培训与半日的公司训后总结外,我并未出过嬴政的视线。邵梓暄每日都会打电话给我,不是想约我吃饭便是想约我看电影,而我,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了他。他介意,但并不说。如今的邵梓暄,在我眼里,已不再是昔日校园的他,岁月与经历,锻造了他难测的内心。 “是他打的电话么?”一周有余的现代生活让古董的词汇慢慢地归到了二十一世纪的语言中。 “是。” “哦。” 忽而,这一刻,我觉得嬴政不再那般执着,似乎他与我都很清楚,分别的日子即将到来,他对我的情感控制不过是一种徒劳。周六,我就会去见空间物理学家,故而,我与嬴政的关系,显得微妙了起来。既希望他立刻回到咸阳,又不希望他离开这里。 矛盾,矛盾的人,矛盾的心,不知何由?…… ※※※ 周五,再次光临,我应了自己的承诺,带他出塔,陪他来个二十一世纪游。 “我们今天不开车。” 既然要带他来个二十一世纪游,那么就从交通工具开始吧。 “走路也挺好,我以前经常走路。” “不,我们坐地铁,好不好?” “地铁,铁怎么坐?” “地铁是交通工具,和你那时候的马车,我这时候的轿车是一样的。” “马车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整个咸阳宫能坐上马车的,可是寥寥可数。” “啊?那大臣都是走着去上朝的么?” “走倒还不用,他们都坐牛车。” “呵呵呵……牛车?他们坐牛车的?……呵呵……”原来那个时候,大臣们大多是坐牛车上班的。想想憨厚的牛,拖着满腹城府的大臣们,迈在古老的石板路上,那场景实在是可爱至极。 “怎么,笑那么开心,瞧瞧,又露齿了。” “笑当然会露牙齿的。”敛了唇边的笑靥,朝他瞪了一眼。 “走吧。就一天辰光,也不知道能看到什么?” “你就是不相信我了,说过带你去观览,我是不会骗你的。再说今日是周四,大家都在上班,一定不会很挤。” 我走在前,引着路,他走在后,跟着我。 *** 亲们,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所以只能一更,明日有个很重要的会,暂定一日四更。谢谢谅解。 一人一条,手机链 十多分钟的路后,我们来到了地铁的入口。如往日一般,周围摆了很多小摊。只要没有城管的骚扰,这些以此为生的人总会在此兜售一些小玩意。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垂怜他们。若是他们有块可以廉价或是不需租金的地方摆摊,他们也不至于这般影响市容,更不会与城管们“躲猫猫”。 “灰太狼。” 他低低一语,眸光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投去。那是一个卖玩具的摊,摊子上果真摆着各式各样的灰太狼。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他问着我,我自是应了。灰太狼,灰太狼,他这么喜欢灰太狼,只可惜,他这辈子都只会是,也只能是大灰狼。 “来看看了,各式各样的灰太狼,喜羊羊。” 本来,摊贩的面前是门可罗雀,见到我们过去,便开了口。 我蹲下了身,而他则站着。原想开口让他蹲下,忽而,我意识到了一点,他是绝对不会蹲在别人面前的。 “那是什么?”他指了指。 “手机链。”我答着。 “这可是新款的手机链,这个是灰太狼,这个是红太狼。”摊主推销起了手机链;而我则拿起了摊上的手机链递给他。 “这个可以给手机套上,随后便会亮。”我解释着。 “那要两条吧。”他低低一语。 “两条四十块。”未及开口,摊主已抢先开了价。 “太贵了吧。要四十块?现在的手机链都很便宜的。”四十块,那不是抢钱么? “小姐,普通的当然便宜,这个手机链和你看到的不一样。” “有何不同?” 记得最后一条手机链还是邵梓暄买给我的,那是一条粉色皮绳的手机链,后来因为分手,被我扔进了抛弃记忆与爱恋的垃圾桶中。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买过手机链。 “小姐,这两条手机链会说话的。” “说话?” “是啊,这是语音的。呐,这个灰太狼呢,会说:‘老婆,我爱你。’,红太狼呢,会说;‘老公,快去抓羊。’” “呵……”我不禁笑起。 “凌儿,买这个吧。” “要是便宜五块钱,我就买。” “先生,看你就是灰太狼吧,钱都归老婆管啦。”摊主在一旁笑道。而那笑竟然在他的脸上起了反应。薄薄的一层红,泛在了他的脸上。 “好了,就三十五块钱吧,灰太狼老公难找啦,你运气真好,有老公疼。”摊主依旧喃喃着。 你当一日,我老婆 散财童子又让我散了小财。三十五元,买了一对手机链,我替他绑在了他的手机上,而红太狼则挂入了我的手机。算了,也就这么一两天了,过了这一两天,也许他就可以回咸阳宫,而他现在身上的资产又将成为我的所有。 留个纪念,也好吧。 “这东西不错是不错,就是这个红太狼太凶了。” “给你买了,又话多,不喜欢就还给我。”他是不喜欢妻管严的,这我固然知道,只是既然不喜欢,还要喜欢灰太狼,还要看中手机链,矛盾的人,可恶的家伙。 “我说你那个凶,这又不妨碍我手机上的灰太狼。” “好吧好吧,你拿着。” “这样吧,凌儿,反正我也快回去了,你就当一日我老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好好的妻不喊,喊什么老婆。” 是啊,他要回去了,口舌上的豆腐就让他吃一次吧,以后,他都不会有这个机会,而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知道你女人多了。” “不多?”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你总是很谦虚的。”我轻轻一咳,朝他莞尔,笑印唇边。 “要多也是‘寡人’的时候多,现在是‘我’了,所以,也就你一个了。” 话说着,这咸猪手也就这么搭上肩来。不知为何,他的嘴变得越来越油,好似降价的菜油都抹他嘴上了。 “喂,你也太随便了吧。” 加紧的步,想要用快来脱开他的“魔掌”,却未料他已紧紧跟上,肩上的手,竟就磁铁般吸了住。 “走吧,我还没见过地铁。”正要继续嗔怪,他已开了口。 “前面就是,我去买票。” “我等你。”刚出口的话,被他紧接的言语代了替:“一起去吧。” 抬眸望去,窗口前排了并不短的队。想起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排队的。直到有了车,我才很少来坐地铁。 “我们去用自动售票机。” “自……自动……?” “跟我来。” 搭在我肩的手不由落下,垂落一旁的柔荑不禁牵起他的手,往着自动售票机处走去。 “去城隍庙没有直接的地铁,我们到老西门站再说。”我自语着,他倾听着。 “两个人,八块钱。”掏出十元,塞入了机器。 “噼啪————”找钱的硬币,随着两张磁卡,落在了透明有机玻璃后的“取票处”。 伸手去拿,他的臂已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来拿。” 不过是我,想多了 “怎么了?这是拿票的地方。” “我拿吧。” 呵……什么时候,这家伙也能放下帝王的尊严,为我拿次东西了,看着他的身影,又环睨周围。 不远处,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妇女拉着大约七八岁女孩的手腕抱怨着:“这东西怎么做这么差劲,手都要夹住的。” 女孩的眼睑是红色的,唇亦是轻咬,难道她被…… “给你纸,还有钱币。” “啊?……喔……”还停留在别人身上的眸光被一个放大的灰太狼图案挡了住,手在半分的错愕中,接过了票与找零。 “怎么了?”他问着。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为什么想起要拿票。” “没拿过,就拿了。”他淡淡地回着。呵……,许是我自己想多了,转过身,再次侧眸于时才抱怨的妇女。 他不是关心我,只是想自己拿而已,方洛凌,你终是想多了,你与他不过是交错时空的偶遇,仅此而已。 “现在去哪里?” “呃……去前面。” 手又搭在了我的肩上,这一次,心里却感着一丝莫名的矛盾。 排队买票的不少,而坐地铁的人却不是那么多,也许是因为闸机比较多的缘故,分流起来也很快。 “拿着这个票,和他们一样塞到那个缝中。”再次接过软软的磁卡,他端详了一番,朝着闸机走去。 “等等。” “怎么了?” “你走在我前面吧,走过去时小心点,别让那个金属杆打到自己。”我像个大姐姐教小孩子一样嘱咐起了他。 “我还不傻。”站我身前,他完美的背影在一个完美的侧身后,过了闸机,而塞入收卡处的票也在另一端被他取了走。 邪魅眸光在眼睑的末梢传递而来,那洋洋自得的神态一览无遗,我亦瞥眸而去,塞票入了内。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是相当之高。 “跟着我,别靠近那条黄线。” “呼——”话正道着,对面的轨上一辆地铁在飞驰电掣中停了下来,一抹风拂过他与我的面庞,不觉间,他的手已牢牢地牵住我的手。 “放心,它过不来。” 每人都会,经历苦 “是么?”时才紧紧握着的手,微微松开,我抬眸望他,他低眸望我。这一刻,似乎都有话要说,只是,这一刻,似乎默然无语才是更好的选择。 “呼——————” 又是一阵声,这侧的地铁,从着黄线的那边驰过,稳妥地停落在我与他的身旁。 “坐地铁了。”我淡淡一语。 “好。”他淡淡一回。 因为时才的愣,精明的人们已经抢先入了车厢,占好了并不多的位子。我耸了耸肩道:“我们站边上吧。” “我可是第一次这么站着。” “这也是你第一次坐地铁。” “咳……”俯过身,在我的耳畔低低道:“给寡人点面子,好不好,吼那么大声。” “我这叫实事求是。”我亦低低回着他。 “我们站边上些。”环视了四周,他下着自己的结论,拉着我到了车厢的角落。地铁车厢的角落,可以看到对面座位上的人,既安全,视野又大。 以往,我坐地铁上下班的时候,也会选择角落呆着。大都市里坐地铁,虽然能赶上准时上班,可早上那种折磨真是够呛。人,不是自己进的车厢,那是别人推的,而身材娇小的我,自是被推的对象。我很佩服一种人,他们能在透不过气的车厢中拿起免费的《时代报》页页浏览,用流行些的话说,就是极品牛人。 “人很多,这东西也很长。” “是啊,不过,百姓们出行就靠这个。度快,价钱还算可以承受。多些人,也就只能忍着。再说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很好了。还记得市么?平日白天上班干活的人比市还多。我那时候就快成大饼了。” “那不是很苦。” “还好了,说苦不也过来了。你不也苦过么?”每个人都会经历自己的苦,这些苦并非被他人所了解。 “我不过就是小时候被人欺负而已。” 他这些话,应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也许真的是要分别了,我也不会将这秘密透露给别人听。 “你长那么高谁欺负你?” “我小时候很瘦小。在那里,又没有地位,是人都可以欺负,母亲做给我的东西,都会被抢掉。似乎,我生来就是一个被人傀儡,被人掌控的对象……” 他喃喃着,清亮的瞳仁映着车厢的对面。这一刻,我感着离他的心更进了一步。赵国做质子的生涯注定了他对赵国宣泄情感的讨伐,而他与赵姬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并非史书中记载的那般冷漠。吃咸鸭蛋的时候,他已吐露过一次。 老婆不能,踩老公 “那你现在长那么高,真是的,简直就是基因突变。” “我父亲长的高,做儿子的自然就高。” “呵……”我淡淡笑过,他真是自恋。不过,那双墨染的眸瞳中似乎存着对自己父亲不尽的仰慕。 “我还没笑你呢,长那么娇弱,定是小时候没吃好。” “喂,够了吧。”我再次瞪他,继续道:“瘦就瘦了,关你什么事。” “娇弱好,抱着舒服。”身旁的男人继续着自己邪恶的观点,不得不承认,女人娇弱尤其能勾起男人的占有心,也许,这就是他们骨子里征服的欲望。 “再说,我踩你脚。” “你是我老婆,好不好,有点良心。” “谁是你老婆?”蹙了蹙眉,我否认道。 “刚才说了,你又没反对,既无反对,那就是默认,既然默认,我就这般喊你。”因果关系,道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婆就不能踩老公的脚么?”瞥过一眼,我诘问道:“请问,你的律令中有写么?” “咳咳……律令中没写……” “那不就成了。” “但律令中写了妻要从夫,行为妻之礼。你行了没?” “少胡说,自己编的吧。”我冷冷道。 “呃?……律令之事,岂能儿戏?” “好了,看看我们是不是快到了。”从他莫名揽肩的手中脱开身,我看起了车门外即将停下的那站。 “还有一站,我们到老西门那里下。”我退回到他的身旁,时才戏谑的言语也停落了下来,只等着老西门一站的停靠。 地铁的度是快的,灰暗的墙壁在眸前迅移去后,车便停在了老西门的站点。 “我们先过去。”门尚未打开,我看到了黑压压的人早已守候在自动防护栏前。看样子,去城隍庙的人,还是如着以前一样多。拉起他的手,生怕身后的人,被一会儿进来的人冲走。 门,开了开,在我紧紧相拽下,我们冲破了疯狂抢座的人,重新踏上了站点的平地。 “怎么和逃难一样?”身后的男人评论起了时才的经历。 “是啊,都和逃难一样,不过……”半抬起手臂,我继续道:“你的手可以松开吗?”本是我拉他出来,却不料,准备松开的手被他紧紧地反拉了回去。 “不可以。” 细微之心,他绝无 拉着就拉着吧,我同意了他。就如他说的,我是默认他的行为。老西门站离城隍庙还有很远的距离。出站后,耀日的金辉,直刺入眼,鼻息中虽退去了地下浑浊的气息,然而滚滚卷来的热浪依旧让人窒息。 “咳——咳————” “怎么了?” “咳——咳————”挣脱了他手,柔荑捂贴着胸口,不停地咳嗽起来,喉中的阻塞与搔痒,阻隔了语言的顺畅:“我……我休息下,就好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哮喘,现在应也不会复…… “你脸都涨红了。” “我——咳——没事。”蹙着眉,我止了身旁那人的疑惑。大概是天热口燥,才会咳嗽,应不是哮喘。忽而,想起包中已经很久没有存上这个药,心里不觉感到一丝不安。嬴政是一个帝王,他会关心我,已是不错,至于细微至心,那是没有的。 “好了?”未听见我继续咳嗽,他便又促起了我。 “没事了。”我直起了身,看着地铁外的道路,口中,偶尔有些小小的咳嗽。 “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 “老公,快去抓羊……” “喂,咳……”我停在了原地,从包中取出手机,手机链的声在闪烁不止的灯中响起。 “洛凌,你哮喘了么?”电话那头是邵梓暄的声,因为急着打开电话,我忽略了查看号码。 “没有……”顿了顿,我捂住了唇。 “那你怎么咳嗽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有点干吧。”我漫不经心地答着。 “有药在身边么?” “呃……我没事的。” “你在哪里?”电话那端的人依旧在追问,他莫不是想送药过来。 “我没事,在外面逛街。”偷睨过身旁的男人,似乎这一次他并没有听出是谁和我在说话。 “我知道了。”邵梓暄也未再继续问话,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知道了”。 “那我继续逛街了,外面太吵,以后再说吧。” 我表述了自己欲挂电话的想法,他也不再纠缠,于是,这一通短暂的电话,就以“拜拜”结了束。 嬴政站在离我几步的地方,他没有过多地去注意我这次的电话。我唤他再走,他的唇边便扬起一丝笑。此刻,我的心里,不免多了一层忧伤,一层被人忽视的忧伤。 城隍庙内,看面人 为了避免过多的劳累,我选择了打车。嬴政并不奇怪车子,只是他的身子一坐上帕萨特,这车就往下沉了沉,我不禁笑起。 司机热情地问我们去哪里?我说了城隍庙,司机的笑容顿时没了。守半天的门,竟然碰上个1公里多的生意,这苦还只能往着肚子里去。而我自是不敢多语,免得大热天与人起了冲突。 “刚才红太狼真的出声了。”嬴政开了口。 “是啊。”我淡淡道。 “你怎么不开心了?” “有么?没有啊。”我急切地否认,侧过脸看着他。挂着笑的脸,似乎没有一丝关心我咳嗽的意思,只是问着我开心还是不开心。也许,他要的就是女人的笑,而不是其他。 城隍庙很近,11块钱外加五分钟,我们便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繁华的地方,虽无高楼大厦,但终是这座大都市中为人称道的地方,此外还可以让他寻到丝丝古意。 “城隍庙是个庙宇吧?”步在古风似的径间,他问着我。 “是啊。” “这庙挺富足,修葺相当气派。只是,为何庙宇外都是摊子?” “这庙是归国家所有,至于摊贩就和刚才地铁里的一样,在这里营生吧。”城隍庙如着所有著名的景点一样脱不了“铜”气。只是这里,更重一些。莫不是,怎对得起国际大都市这个美誉。 “那里是……” 顺着他的眸光,我望去。远处一个摊贩正捏着面人。 “你不知道面人么?” 我问他,他则微微摇头。 “可我看古代电视剧里,都会放面人。是不是一直在宫里头,你不知道?” “不会,这般好玩的东西,母亲小时候一定会给我。”他再次提起了赵姬,想他儿时,也是受到自己母亲的宠爱,这与史书不同,可我宁愿相信他的话。 “我们去看看。” 手,再次落入他的轻拉中,微微地停留后,我跟着他一起步到了面人摊。摊主认真地捏着,聚精会神的双眸直落在手中转动的面人中。 稻草扎成的毡上已不再是过去的唐僧孙悟空,而是机器猫,奥特曼,甚至还有他最喜欢的灰太狼。 “这里也有灰太狼。” “灰太狼无处不在。”我未开口,摊主主动搭起了话。 糖丝难断,彼此间 “呵呵……是啊,无孔不入。”我答着摊主的话,手则拉过他的臂,低语道:“这个可不买了。” “哦。” “不过,我想吃秦糖。” “什么叫秦糖?” “麦芽糖啦。” “麦芽糖是什么?” “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摊主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只是光听着嬴政不停的问,便已猜出他不是本地人。我虽亦不是本地人,但江浙沪之间的话语亦是相同。 “他是陕西人。” “陕西?”他喃喃着,对于中国的区划,他一无所知,更不会知晓他的咸阳便是陕西的一个城市。 “你要吃秦糖么?很甜的。” “不吃。”对于从未尝试的东西,他是有所忌惮的。朝他一笑,我询了价给了钱,也要了秦糖。盛放秦糖的容器依旧如小时候一样,一个长长的饭盒,三根竹棒绕了绕,便递了过来。 “我绕给你看。”张开两根竹棒,纤指间的另一根顺着淡黄色的糖不停地绕着,白莹的丝慢慢地现了出来。 “你把它变色了。” “你要玩么?很简单。”绕着手中的秦糖,我微睨他道。 “不,我喜欢看你绕糖的样子。” “把它绕得很白很白,我们分了吃吧。”我继续着手中的缠绕,糖在松松垮垮间,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白。 淡淡的黄色已被银白色替代而去,那甜蜜其中的滋味,我已很久未尝,与他分享,恐是分别前最甜的一份记忆。 “给你。”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根竹棒,可那牵连的丝却依旧拉得很长很长,我退了几步,那丝依旧未断。都说藕断丝连,可如今,我才知道秦糖的丝才是世上最难割舍的丝。直到约摸三米的地方,那丝才被一道拂过的风刮了断。 “是不是很甜?” 竹棒入了他的唇,良久,他点颌道:“很甜。” “呵……我说了吧。”剩下的那一半亦被我抿入了唇中,沁肺的甜意迅滋润了喉,很甜,很甜。 “走吧,我们继续逛逛,随后带你去吃小馄饨,那是我的最爱。” “你不是喜欢吃带血的鸡么?” “我都喜欢。” “唯独不喜欢我。”又一次,他喃喃着,那声,似如怨“夫”。 都说我有,帝王相 装作未听见,接过他手中的小竹棒,和着我指间的两根,扔到了垃圾桶中。 “你们这里也有看相的?” “看相?” 我抬眼望去,果是有个算命的摊子,虽样子是现代人,但那旗子和那桌子,简直和电视剧里看相的人,一模一样。据说,在城隍庙中是有求签的,至于算命,我却并不知道。我不是一个神论者,可也不排斥神论,只是求签看相,我又将信将疑。这,也许是很多现代人的通病吧。都说现代的人,没有什么信仰,我大概就是这大流的一滴水。 “你从未看过么?” “我不是特别相信。” “呵……都说我有帝王相。” “是啊。”我斜眸瞪他,本就是个帝王,还要都说“我有帝王相”,摆明了就是炫耀自己绝世天下的容貌。 “你不信?” “你本来就是。” “跟我来。”不由分说间,腕被他拉了上,人亦被动地牵往了看相的摊。 “喂……你干嘛?……” “呵……两位看相?”摊前的人装模作样地道起了慢吞的话语。 “是。” “不是。” 他与我异口异声,看相之人,不由地将眸光从着我们相牵的手,移向嬴政与我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面颊。 “两人还不是夫妻吧?”良久,面前的中年男人缓缓开了口。这也能算看相,看我们这么步调不一致就知道不是夫妻,估计连热恋中的情侣都搭不上边。 “是。” “不是。”正思着,他与我的答话再次不同而出。 “呵……小伙子,她不是你妻子。” 本是乐癫癫的嬴政忽而拉下脸。看相的既没有说他是帝王之相,又拆穿了他占我便宜的谎言,自然是满腹不乐意。 “不看了。” “不是啊,现在我想看了。” “不急,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这里不是,不代表那里不是。不过,小伙子,你不是这里人……” “什么?——” “什么?——” 这一次,我们竟不约而问。 “我的能力只够看小姐的,呵……,小伙子,你的面相不是我所能看得了的。”语落后,中年男人手中的折扇一展,不再言语。 “听到了么?你的面相,别人看不了了。”包中取出二十元,我递了过去。中年男人微挑浓眉,只是接过钱,不再言语。 “那你又听到了么?以后你是我妻子。” 那人不会,看面相 离了看相的摊,时才的斗嘴再次抛于了脑后,轻快的步似乎因着刚才相面人的话,略显沉重。 我怎么会和他有关系?我又如何会和他有关系?他都快回咸阳宫了,总不能就在这一两日内闪婚吧?呵……心中一阵戏谑。 “刚才——” “刚才——” “你先说吧。”他低语道。 “其实……”忽而,我语塞在他的面前。 “其实他一点都不会看相。我都快回咸阳了,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妻呢?更何况,做我的女人都是顺从至极,又何来像你这般管头管脚?”当着我的面,他振振有词道,只是话到一半,那双墨眸便从我的瞳仁中撤离而去,人亦重新启了步,继续道:“呵……我现在心情很好,马上又可回去,享受一切,包括女人。” “是啊,那人不会相,我又怎么会嫁给你呢?我要嫁也找个灰太狼嫁了,我们差得也太远了。” 我补充着,可是蓦然间,鼻中却涌上了一层酸意。也许,这只是惜别的酸。 “我们差太远了,回我那里,你就只能给我掌个灯。” “掌灯?算了吧,我连灯管都不会换,还掌灯呢?所以,我还是呆在这里。” “下次找别人吧,我是不会为了这点事情,从咸阳宫回到这里给你换的。” 他继续着自己的步,口中依旧低语。 “是啊是啊,你是九五之尊,换灯管的事,就交给我未来的灰太狼老公吧。” 忽而,他驻了步,在他的身旁,竟越过了他,走到了前面,不禁回,他的眼眸中竟飘过一丝神伤。 “怎么不走了?带你到处走走,去吃小馄饨啦。” 人,总是有感情的,分别的伤感总会给人一种心痛,更何况那是跨越两千年的分别,且一别,将不会再见。 “好,小馄饨吧。” “小馄饨”,“分别”,“结婚”,“回宫”,毫无关系的几个词,混乱在心中,脚下的步,在我与他的默然无语中继续着。 走着走着,身旁的人幻影般地擦过我。 “糟了。” “呃?” “我们好像走过头了。”回再远望,我与他竟真的走过头了。 没有患上,猪流感 路,竟然也能走错。小馄饨,竟然也能无味。 “今日的小馄饨不如以往的好吃。”我喃喃着,拿起手边的醋瓶一下倒了进去。 “你倒那么多醋作何?” 刺鼻的醋味直入鼻中,除却自己,对面而坐的他已然察觉塑料瓶中盛放的是醋。 “啊?……哦……”倾斜的手赶紧收了回来,口中道:“刚才觉得淡。” “呵……我还以为我回去后,有万千女人相拥,你在吃醋?” “谁有空吃你的醋?” “还不承认。” 戏谑的话语一破彼此间的冷寂,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唇角微撇:“再说,我就把醋倒你的碗里。” “你敢。” “这里是我的地盘,有什么不敢。” “小姐,您还要用醋么?不用的话,借我们倒倒吧?”半抬的手,尚未完成它威胁的举动,一位三十多岁模样的男人在我的身旁问了起来。 “不用了,给你吧。” 牵强地笑了笑,将着手中的“凶器”递了过去,转予他人。 “呵……”邪魅一笑,坏意尽溢。 “笑什么?吃馄饨。” 没有了工具的我,只得低头吃馄饨,然而那呛鼻的醋酸如根细草般直捣鼻幽处。 “阿嚏————” 忍不住,一个惊颤的喷嚏打了出来。趁着周围比较喧闹,尚未查询出是谁打的喷嚏,我赶紧拿起纸巾擦了起来。泪,因酸,而流了出来。 “不用哭吧。” “我是打喷嚏。” “我怎觉得你是舍不得我,?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0 部分阅读 “不用哭吧。” “我是打喷嚏。” “我怎觉得你是舍不得我,哭了呢。” “有什么好哭的,打喷嚏是因为醋,捂着嘴,是因为不想别人认为我得了h1n1。”h1n1俗称猪流感,据说后来又说污蔑了猪,实际上不是猪引的一场流感。只是,无论是猪,或是其它,国人对于某类流感还是相当的敏感。这,也许就是sRs后遗症吧。 “得什么?” “得h1n1。” “你们得了h1n1吗?”端着盘子经过身旁的一位老阿姨,刚要在平行的一桌上放下东西,一听我们的对话,赶紧问了起来。 “没有,您听错了,您看我们健健康康的,像得h1n1的么?” “喔……”老阿姨这才坐下,随身物品落下前,还不忘喃喃:“要是得了h1n1可是要去隔离的。不能出来害人。” 阿姨们总是有些啰嗦的,这话语间老是夹藏着绵里针,让人听着就觉得自己好像就“中奖”得了。我没好气地回着她:“那是,那是……” *** 各位读者:国庆期间,宝宝不会断更,但每日更新时间与数目可能不像平日那么准时准量。谢谢,见谅哈。至于手机读者,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最新更新——因为手机更新是腾讯编辑负责上传的,不过编辑一般传得还挺快的哈。 希望各位读者有个快乐的假期。 你的名字,上榜了 馄饨吃完后,心里的烦躁似乎随着热,通通贡献给了自己身上的汗,让之溢出。 “你好多汗。” “你不也是。” “好吃吧。”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人说不好吃。” “我倒了醋,自然就好吃了。” “是么?” 一抹坏笑随着热浪中的一阵风,拂过额间,不再沉重的心,又将我们彼此带回了这个21世纪一日游中。 “去南京路啦,让你看看我们有多么繁华。” “南京路?” “嗯。”他对于我的安排,并无异议,也无法异议。 “不过,陪我去趟福山路的书店吧。” 福山路聚集了很多不错的书局,以前,我常到这里淘书,后来工作了,人也变的有些懒惰,只是上网去某些著名的网店购买一下书籍。那是一种提前消费,没有翻阅书籍是否好看,只是看着网上别人的评论来购买书,多少总是有些盲从。 约摸十来分钟的样子,出租车便带着他与我到了福州路的大众书局。这里的环境是我最喜欢的,柔柔的地毯,让我感着一种宁谥。偶尔听见周围的人翻过一页书,心里总觉得莫名的舒服。 “你出名了。” 举目间,畅销书排行榜上,《秦始皇》三字赫然入目。 “出名?” “看看,人家都在写你说你,你不是出名了么?” 我独自步到了畅销书架上取过一本。尚未打开,身后跟上的男人又开始了他低声的抱怨:“又是那个该车裂的人说的胖人。” “呃?” “你翻回来看看。” 他指导起了我,而我亦翻回了书封面。隐隐地,是胖嬴政的水印画。怪不得,他又满腹牢骚,说车裂的事,许是又“惦记起”了司马迁。司马迁也够背的,活着的时候过得艰难,被当朝者残害,死了后,居然还要被一个先朝的皇帝咒骂。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好看就行了。你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呢。” “这么多纸。你们真是舍得,日子比我都过的奢华。”抱怨完画像,继而又抱怨起了纸。这书,本就是纸装订起来的。 “书都是这样的。你那时候什么都不达,而我们现在与你那时候不同。” 领导特质,有缺失 “哦,里面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你如何如何厉害。” “让我看看。”说他厉害,他就来了劲,那兴奋的模样毫无遮掩。不知是我摸着书有了感觉,亦或是我蓦然间感到了一些。 “等等,你跟我来。”俊美的脸上拂过一层疑惑,不懂我的意图,只是跟着我,转了几个书架后,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他站着,直直地望我,那层疑惑显得更重。 “你坐我边上,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什么事?”他问着我,脸微微侧过。 “这事很重要。” “这么重要?”蓦地,他坐了下来,手又不自觉地爬到了我的肩上。这一次,我未给他的手有过多的停留,只是拉回了自己身前。 “其实,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君王。” “是么?”淡淡的回话,似有无奈与质疑。 “有些话,我想若是现在不说的话,以后都没有机会。” “什么话?” “记住,等回了咸阳宫,你是秦王。” “我自是知道,这还用你提醒。” “我的意思是,你是秦王,只有你才是王,在那个时候,只有你才配得起那个称呼。”我的话语是突然的,因为在刚刚那个瞬间,我忽而感到了他在领导力上的缺失。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无论你仲父如何把持朝政,如何擅权,你一定要取其长,避其短,寻其若,克其虚……” “凌儿,你什么时候开始论上政了?”他笑了,那邪魅唇边的弧度带着一丝不屑,在他的眼里,我的话,似乎有些多余,且是逾越了一个女人的本份。 “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一定觉得很突然,但是刚才那一刻,我真得感到你身上……”我顿了顿,止了话。 “我身上如何?” “缺了……缺了一些君王的特质。” “这是何话?你是在斥我?!”他的话很是愠怒,身子亦准备离地。 “不是!”拉过他的手,我示意他听我道完,而一直留恋于我柔荑的那只手却抽了回去。 “你是看低我吧?” 在我面前,人失踪 “我没有,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没有看低过你。” “呵……是么?”侧过的脸,透过一丝冷。 “是,从来没有。也许,我讨厌过你搞破坏,但我绝对没有看低过你。我的话,不过是想给些建议……” “我不想听!”他,依旧起了身。 “我知道了。”望着地毯,我低语着。时才的话题一定会让他刺痛,可我并无贬低他的意思,只不过,他要走了,我不希望他在自己的弱点中不断深陷。 扑动密睫,我抬眸望他,而他却已不在我的视线。该死,他又去了哪里?地毯是静音的,连同他离开我的声,我竟也没有现。 手机,呵……,手机送他的用处,终于派上了用场。包中取出了手机,按下了他的号——古董,悦耳的彩铃在绿色按下后,便响在我的耳畔,此起彼伏,流水鸟鸣…… 然而,然而电话的那头竟无人接听。他怎么了?生气了?也许我的话,太过偏激,对他而言过于伤害他的自尊心。是,他是个君王,又岂会听一个普通百姓的话,更何况这百姓还是个女人。也许,我高估了自己。是,我同样也犯了一个错,一个低级的错。我不能高抬自己,更不能视自己能影响他人。 起了身,我继续拨打着他的手机,他的离去虽是注定,可也绝对不是这般负气而走。电话的那头依旧只有悦耳的彩铃。 “接电话……快接电话……”焦急中,我懊悔于刚才的举动,只是这一刻,我已无法停留在懊悔中,找到他,才是我第一件要做的事。 “小姐,请问您看到过一个挺高也挺帅的男……”我停了停,继续道:“男孩子出去过吗?” 出口处,我问着书店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刚才进书,这里比较混乱,只要报警器不出声,我也没有注意。” “哦……” 面前,我只有两个选择:一,出书局去找他;二,在书局里找他。出,或是进,于我而言,是场赌博,亦是场心理战。决定必须快,因为若是他离开,那只要晚上一会儿,我便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 选二,我选了二,我不是一个“deking_oriented_person”(决策导向的人),只是我也非无主意的人。 “小姐,麻烦你看到一个又高又帅的男孩子,就拦住他。” “嗯,知道了。” “谢谢。” 微微欠身,我谢过店员,自己则独自找着他,不想用书局广播,若是用了广播,他定是会大怒有人喊他赵政。而若我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找嬴政的话,估计全书局的人都会把我当做精神病院出来的人。 好不容易,追到你 掌中的手机不停地拨着,在静静的书局,声是寥寥的,若是我能靠着他的手机铃声寻到他,那就是万幸。 一楼,每一个角落,我都寻遍,每一个书架边,我亦都看过,毫无他的一丝踪影。 二楼,再寻,依旧没有他的影。 三楼,也许,也许这是我的最后一搏。 “老婆,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灰太狼的声,蓦然抬,却见一个背影转过楼梯往上走着。 “等等。”我轻轻一唤,步子亦加了快。不知是他听到了我的唤,亦或是闻到了我追他的声,脚下的步在猛地一跨后,忽而又止了住。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多了。但我绝对没有看低过你,因为我不想你回去后被欺负,所以才会冲动地说时才的话……”心急,加之跑的急,喉间忽而一阵痒痛,“咳……咳……咳咳……对……” “你怎么了?” “我……”两步侧过,抚着楼梯的把手,顺着梯边倚靠而下,“我……呃……我没事……” “凌儿,你病了么?”玉立的身,蓦地蹲了下来。 “我……没有……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咳……” 我避开他的问,既然答应他21世纪游,我就不能让自己扫了兴,然而,今日第二次的咳嗽胸闷,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很久都没有复的哮喘,是不是真的再次光临,我无法确定?只是,一切应该不会这么凑巧。 “那你……” “对不起,刚才……咳……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我继续着自己的解释,谁都不想让离别前的最后一次欢乐变得无味。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没有,呃……你坐我边上,好不好?” 这一刻,我忽而想靠着什么,只是那墙,在炎热的夏中却是那般冰冷,毫无暖意。半蹲的身落在了我的肩旁,健实的臂将我揽入怀中。 “你是病了?对么?” “胡……说,没有。” “其实刚才,我不是生气,而是觉得你比我想象的要……”揽着我的身,他道出的语停在了一半。 “呵……” 后宫主宰,是何人 “要城府深……咳……是么?”他未说完,而我却道完,斜眸睨他,如墨双眸满溢着不解。 “呵……我靠一会儿,再告诉你。”他的臂很温暖,隔着T恤,贴着的脸颊微微烫。 书局的灯不甚刺目,楼梯往来的人并不多,一切是那般安静,我竟在他的怀中慢慢地停了咳嗽,时才带喘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突然的开口,让他低头而望。 “你知道?” “做男人的,有几个想身旁的女人城府深?而你,更不会喜欢周围的女人城府深。可你,终究比不了这个俗世的问题。因为你有足够多的女人,而那些女人又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展示她们的城府,来博得你的爱,亦或是与爱无关的权利和地位。” 眸光的交错,他显得很惊愕,因为他从不会想一个女人竟对她自己及她的“同性”们做出这样的评价。 “只是当她们赢得每一场胜利的同时,她们都已犯下了最大的错误。” “你……” 浅浅一笑,我继续道:“那个错误便是让男人厌恶,让男人远离。因为,男人不需要一个城府深的女人。女人越单纯,男人的心,才会得到该有的宁谥。” “你……”他再次流溢出愕然,只是我却依旧地说着话语。 “其实如果一切都变得简单,那女人也不会去刻意自己的城府。然而世上的事本就很复杂,女人虽然城府深,可是她们选择亦或是敌对的男人未必城府不深。呵……女人的城府不过是井底之欲,表面毫不在意的男人,才是‘城府’真正的操控者。” “可我不觉得你原来有那么多城府,甚至……” “甚至会分析成如此对么?”微微离了他的身,我笑望他,又继续靠在他的身上,继续着:“我是夫子嘛,自然分析的多些。难道我说错了么?整个咸阳后宫的真正主宰是谁?女人么?……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 “幸而,你只是我一天的老婆。” 他微微感叹,我亦微微而叹:“怎么,你害怕了?” “有何好怕的?” “是啊,反正也就一天,不过,大半天没了。” “晚上和我谈谈,你时才与我说的事。” “呵……” 遇上美女,把家还 书局中,他继续揽着我,而我继续靠着他。其实,经历的,不代表自己就是。不过,也许告诉他,我的城府很深,并不是一个坏事。至少,他回了咸阳宫后,也可以少念叨我,而我也不会因为念叨,而打喷嚏。 “你说,我要是回不成咸阳宫怎么办?” “不会的,你一定回得了。” “狠心的女人。” “呵……”我淡淡一笑,狠心就狠心吧,他又不是不狠心的男人。 “对了,刚才我的灰太狼说话了。” “我听到了。耳朵还好使的,我可说了,回咸阳宫前,你不要动不动就离开我。万一,刚才我出了书局找你,然后你又离开书局,那我怎么找你?” “那我就期盼你找到我,如果找不到,也许,我还可以遇上别人。” “是啊是啊,说不定还遇上个大美女,邀你回家,共度春宵。”我喃喃着,只是莫名地,心里觉得酸。 “也许,还比你塔里好。” “就是,说不定比我家好,电视机够大,床也够宽,人也够美……” “凌儿,我现一件事。” “什么事?现你刚才没离开我,亏大了么?” “不是。” “那是什么?” “现你身上酸了。” “啊?……酸了……汗臭吗?……”坐直了身子,我抬臂闻起了自己,没有啊,哪里臭了。虽然有汗,可却也没有酸臭,难道是自己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感觉。 “呵……”某个男人在一旁窃笑起来。 “笑什么?我怎么不觉得酸。” “看你的样子觉得好笑。” “喔……要命了你,居然敢耍我。”伸直了脖子,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忍俊不禁的男人,莫不是在书局不能大声喊叫,我早就一呼而出。 “是你迟钝了。” “我迟钝?!” “呵……是啊,刚才吃午膳的时候,喝醋喝多了。” “你还说?”蹙了蹙鼻,我整了整衣服,朝着墙边靠去。 “怎么,生气了?” “是啊。我很生气。” “那就生吧。孩子取名叫‘气’的,我倒是头回听说。”坏坏的眼神并着邪魅的眸光落在我的颊上。 “你生的孩子才叫‘气’。” 鸽子落下,烤着吃 小小的闹腾后,我与嬴政结束了书局之旅,临走的时候,看管出门处的营业员用着羡慕的眸光扫过我们的身。我浅浅一笑,那位女子也回笑于我。 福州路到人民广场的路,不是很远,只是熙攘的人与车辆,让这条书街,显得略有嘈杂。我与他走在路上,下了街沿,穿着马路。经过多日的锻炼,他知道了红绿灯。红灯停,绿灯行,路人的自觉在辅警的监督下挥地淋漓尽致。 “这里的鸽子很胖。” 经过人民广场的时候,他一眼望见了白色的鸽子,顺便又打开了话匣。 “大人带着小孩子喂,喂多了就胖了。” 喂鸽子是一门生意,卖些玉米便可有些收入,也是不错的商道。 “再胖就飞不起了。” “这还不算胖。” “呃?你还见过更胖的?” “是啊,不过不在中国,那里的鸽子好胖好胖,都飞不起来了。” “信函都无法送达了吧?飞一飞若是掉下来,那军机一定会被贻误。” “是啊,掉下来给我们做烤乳鸽吃,好不好啊?” “也好,吃鸽子挺好。” “你呀你,给你点风,你就当是雨。” “我不过是附和而已,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我们去看看南京路吧。外地人来这里都看南京路,更何况你了,自然也是要走一走。”虽然如今的南京路于我看来已然失了过去的繁华,至少它已不再如往日般象征着大都市的奢话。可这条通向外滩的步行街,却深深地印刻着旧上海,“多国部队”浮华背后的忍辱。 ※※※ 南京路刚入的时候,嬴政还是兴致颇在,只是步到一半多,那兴致也已减去了一半。在他而言,这里并非那么特别,相反,两边楼似乎又很嘈杂,虽不似古代小街小巷那么市井,不过也不是他这个帝王所爱。 “带你去哈根达斯。” “哈……哈什么……打死。” “呵…………你故意的…………”他那挑眉挤眼的神情一看便是在骗我。 “故意?”他依旧故作无辜状,似要将着他呆呆的模样继续下去。 “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别在我的面前骗我。” “那你也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男人。” “呃……”邪魅一笑,我的腰间一个力从后贴上,颈脖间瞬间热了起来,唇间不由低声骂道:“咸猪手。” 哈根达斯,吃凌儿 “猪?不是吧,我看电视里说这里好像是吃一种什么……”挑了挑眉,指在不经意间滑过我的下颚,口中继续着:“就是什么凌的,那个……是不是吃凌儿你的?” 这家伙原来并不傻呆,二十一世纪的电视机已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只是我这个现代人,反倒老着了他的道。 “进去了。” “吃凌儿的,当然要多吃。” 话语间,我们进了红色的房子。哈根达斯的冰激凌价格不菲,我并不认为这里的冰激凌有何特别,只是品牌的本身就富含了它背后无形的价值,而作为顾客的我,不过是替这头冰激凌鳄鱼消化了它高昂管理费中的部分而已。 寻着一个靠窗的座位,我坐了下去,软软的沙陷在其中,我开始了略带小资的生活。因为前些日子,e65zrd给了我四张五十元的票,所以吃个免费餐应不是问题。 “小姐,请问您要些什么?” 这里的营业员话语都带着柔意,仿若她们的冰激凌一般,给人一种甜甜的感觉。 “你想吃什么?” “我……” 望着点单上一幅幅美丽的画,他一下没了主意。五颜六色的食物,在他看来都是有毒的,即便它再耀目,再诱人,都是有毒的。 “好了,我请你吃个铁板烧吧。” 既然带他来了,那就请他吃份最贵的,这许是他第一次吃,也是最后一次吃。 “谢谢,请问您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能给我看看你们最新的画册么?” “您稍等。” 服务员的优雅,让我感着舒心,结果她随后递来的画册,我翻了开来。 “你看什么呢?一直傻笑。” “我不是傻笑,我在想,若是我喜欢的人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一个这图册上的蛋糕,我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小姐,先生,你们的水。”放下两杯柠檬水后,服务员便退了下去。 “给我看看。” 修长的手,伸在了我的面前,微抿红唇,我递了过去。 “那男人没有送过你么?” 翻动着画册,他莫名地提起了邵梓暄,唇刚碰杯沿,印还未落下,我的思绪便随着他的问,短暂地飘过了脑中。 “读书的时候没有钱,买不起这么贵的。后来,我们分开了……” “哦。”他轻轻一应。 掘地三尺,吃雪球 我侧脸望着窗外,以往,没有人会知道,我也会这般小女人的期待这么一份礼物。对于我现在的工资而言,买一个哈根达斯的蛋糕虽略有奢侈,但不是奢望。只是,我独独期望,在我生日的那天,有个爱我的男人为我捧上这个蛋糕,与我一同许愿,并吹下那个象征我年龄的蛋糕。 “你喜欢哪个?” “我喜欢这个。”翻过画册,指落在一个亮丽的蛋糕上:“小公主。” “呵……你怎么会喜欢这个?” “不知道,这可是香草加草莓的。你看,下面还有一个小王子呢。” 再次侧脸,我捧起桌上的柠檬谁,继续道:“每个女人都想有个真心爱她的人,无论她是坚强还是脆弱,亦无论她是美还是丑,这个心愿也许千古不变。呵……和你说了也白说,你是不会懂的。” 爱,是每个女人追求的权利,而爱,亦是每个女人幸福与否的衡量。我的幸福究竟何时才能落下?邵梓暄是么?不……,也许…… “两位的冰激凌铁板烧,谢谢。” “谢谢。” 接近两百元的冰激凌铁板烧是很“精巧”的,“精巧”到我感着一分价钱一分货的真理。拿起勺子,我刮起了芒果的冰激凌球。 “吃吧。” “就这么吃吗?” “是啊,你不是说要吃我的吗?这个就是冰激凌,是‘冰——激——凌。’” “凌儿,我要吃的是凌儿。” “吃你个大头鬼,吃冰激凌。”本想戏谑他一番,结果再次失败,他拿起了勺子,竟合着我的地方与我争夺起来。 记得他刚到我家的时候,我还很厌恶他的口水,他也很厌恶我的口水,而此刻却在一只冰激凌球上打起了架。可怜的芒果冰激凌尚未在上存活多久,便被我们“掘地三尺”一同挖了去。 “这东西冷冷的,不如你暖。” “好吃吗?” 我并不理会他,只是问着口味。他点颌同意,我淡淡笑过。 “串串和你一人一根。” “剩下那根我们平分。” 他一言,我一句,他一咬,我一口,他一根,我一支,不再言语,我们自觉地分配起了桌上的冰激凌。 再饮柠檬水时,腻腻的舌尖竟异常地清爽,偷偷瞥过他,心里不由漾起一丝涟漪。如果他是一个现代人,如果他没有背负一切,那该有多好?如果他不离开…… 电影院中,吃豆腐 思绪飘过就如柳絮扬过,他有他的历史使命,我有我的生活轨迹,也许他离开后,我还真要适应。呵……,这个坏坏的家伙。 哈根达斯的小资下午茶后,我们静静地坐在陷下的沙中,彼此间,又落了静。沙包围的温暖,让我贪恋,冰水中的柠檬,让我眷恋,而对面的绝世俊颜,让我蒙上了一层纱,一层我也不知的纱。 “今日的晚膳不是你做么?” “不是,我们在外面吃。” 良久之后的对话,在一声微微的叹声中画上了句号。日落前,我带着他一同去吃顿广式的饭菜。他并不是很喜欢,也许,这些日子来,他已习惯吃我做的饭。 “我们去看电影好么?” 忽而,我想有一次与他一同看电影的感觉。 “那是什么?” “和看电视差不多吧。” 电视,他是喜欢的,自然那邪魅的唇边画上了笑靥。只是他不知,我选择的是《变形金刚》。想想亦是好笑,我竟推了与邵梓暄看VIp,反而和这个千古暴君一起看。怕他时才因为饭菜不合口味,我将平日的中桶爆米花换成了大桶爆米花。 “这是什么?” “爆米花,可好吃了。” “那别人拿的是何物?” “那是可乐,你不能喝。” “为何我不能喝?蓝色的水我都喝的成。” “咳……可乐多喝对男人不好。” “怎么不好?” “你还想不想生儿子?” “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喝了。” “好了好了,我去买别的水。”他果是如所有帝王,或是说如所有男人一样,渴望传宗接代。对一切妨碍繁衍子嗣的行为都要一并抹杀。 ※※※ 《变形金刚2:卷土重来》是一部绝对带有严重美国商业元素的电影。死了的机器人都会活过来,这一切不过是为有个续集。要不然,亦可以来个前传。他是喜欢的,打仗么,骨子里好战的他,无论看懂与否,都是向往无限。 非但如此,他竟做起了坏动作。他与我的座间本有一根粗黑的横挡用来阻隔座位,然而他却学着别人把它掀起,顺势又将我揽入了怀中。我虽挣扎,可电影院中又无法大声骂他,只能继续依偎在他的怀中。冷冷的空调,依在他的怀中,就像靠在一只大毛毛熊上,温温暖暖。 更糟的是,大桶的爆米花竟成了他的独食。 电影在目,美食在口,佳人在怀,他真是乐癫不已。 忘记两千年的相识 电影结束,手自然地拉着,我与他随着人群出了电影院。夜幕星辰已然入目,过了今晚,也许不用多久,我们就只能对月相望,假装夫妻情侣的手也不会再牵。 两千年意味着什么?两千年意味着从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到现在,那不是黄河之壑,而是跨越时空的鸿沟。 “不知道你回去后,还能不能记得在这里的一切?” 彼此的手依旧牵着,步缓缓地走在外滩的石上。黄浦江上飘过的习习凉风,撩拂起耳边的丝,与那内心的弦线。 “我记性很好。” “是么?又开始自我欣赏了吧。” “放心,我会记得你。” “你别老是记得我。” “为什么?” “你说让一个两千年前的人记住是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呵……”笑,带着一丝离别前的伤愁,继而在一个假装的干咳后,他继续着:“那等我走后,你也不要想我。” “少臭美自己。” “到那边去看看。” “那边这么暗。”循他指的地方望去,那是一处坏了路灯的地方,无人,亦无光。 “怕什么?有我在,哪里都不用害怕。”牵过我的手,丝毫不在意我的答案为“是”或为“否”,兀自地朝着黑暗的地方而去。 “霸道的人。”小小的怨声在停落脚步后,出了口。 “说吧,之前你想说的话是什么?”松了我的手,面向江前,倒映着霓虹灯的黄埔江水泛过波澜。 “你不生气?”我再次试探着。 “说吧,我不生气。”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的身上缺乏了一些该有的特质……”靠上他身旁的围杆,我继续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什么。” “是什么?” “威严和手段。” “威严?呵……难道我还不够威严么?……手段?……” “知道为什么你仲父能够擅权吗?”我的问是尖刻的,尖刻到他默然无语。 “其实你可以比他能做的更好。” “呃?……” “营建自己的人,提高自己的信,以个例来树威,以群论架空专政,分权后独揽。” “具体是……?” 予人所求取人之心 “我想你仲父很懂得人心。懂得人心是门很深的学问,我并不擅长读懂,但我想终有一日你会非常懂。” “人心。” “是,读懂人心,有两个途径,一个是读懂少数几个会读人心的人,另一个是读懂所有人的人心。”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笼络该笼络的人。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每个人也都有他的所求。如果你能抓住某些有用人的弱点,给予他们所求,他们就是你的人。你与你仲父不同,你是君王,可你没有达到权利的顶峰,而你仲父虽然有很高的权利,但他只是丞相。你要让那些人知道,你能给予他们的是你仲父给不了的,非但如此,也是任何人给不了的。” “人心?……”他喃喃着,而人却同我一样,只望着江面上那层推动的涟漪。 “有的人爱钱,你就给钱,有的人爱权,你就给权,有的人爱女人,你就给女人,有的人爱地,你就给地,有的人爱被吹捧,你就吹捧。大部分的人都有所求,至少,想要出头的人多半都有追求。” “你的意思是拉拢仲父身边的人。” “是,又不完全是。不是所有人一辈子都只衷心于一个人。今天,他是你仲父的人,明天,他就可以是你的人。至于后天,这个人是否该存在于世上,亦或是会否背叛你,这就得看你的抉择。” “我可以么?” “你可以,绝对可以。人,才是朝纲之基,无论你要改制,还是出征,没有人和你呼应,换回的只是朝上那些权臣的鄙夷,所以,你的人,才是支持你的声。” “呵……你,一个女人……”话,略含赞同。 “不过,千万不要将你的信任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也不要让那些人知道你没有这般做。适时地,让他们争宠一下,那他们的把柄会明显在你的面前。” “看样子,我低估你了。” “呵……” 他侧脸低望,我侧脸抬颚,眸光在月下的这刻交错。 “我是夫子,自然就知道一些。不过,你放心,坏女人我,只会留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不会和你回去吓你的。” “其实,我不觉得你坏。” “是么?” “因为……”微俯下身,俊美的脸庞靠在我的眸前,邪魅唇角处那抹浅浮的笑醉人印刻,“因为我读懂了你的心。” 爱的错觉情的错乱 “我……” “你喜欢我?” “不要自作多情。” “你不喜欢我,为何逃避我?” “我没有逃避你。”离开他目光的眼眸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只是自认为淡定的自己,却在他的面前抖动了羽睫。 “没有么?” “没……没有。” “既然你不行夫妻之礼,但就让我们和他们一样……”侧眸的瞬间,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正相拥热吻,路灯下的两人紧紧而抱。 再回,唇间已遇见那份冰凉,柔软的遮防丝毫没有阻隔他的尝试,眼睑在他进入齿间的那刻阖上,星辰与皓月消失在闭目的瞬间,舌尖的湿带着一份陌生,探寻着我的相缠。没有挣扎,没有抵挡,没有逃避,我竟顺了他。腰际间的力是那般轻柔,齿中的交融是那般温和,一切的一切混入了离别的涩,相遇的甜。闭合的眼中再次浮现了第一次,我见到他时的那份羞涩与惊讶。 轻微的鼻息,递过丝丝温热,没有那次的霸道,没有那次的反抗,吻,持续在二十一世纪的黄浦江旁,与那围杆前的恋人一般,努力地持续着…… “我在想……” 他的唇,在夹着热的风中,离了我的唇。他的话,在我睁眼的一刻轻响在我的耳旁。 “想什么?” “我秦王宫的王后之位是不是为了一个两千年后的女人而设。” “胡说,我是不会和你去咸阳宫的。” “那我就这辈子都不会有王后。” “你……”他的确没有王后,只是没有王后的原因是因为我吗?不,也许他的话,不过是一个巧合。 “凌儿,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我们的相遇也许是一种错,既然是错,那就让它终止在你回去的时候。” “你会因为我的走而流泪么?” “我不知道。也许吧。” “不知道咸阳的月,是不是与这轮相同,如果相同,以后我便会常望。” “够了吧,别这么多愁善感的。你还是多想想你的美好前景。”话虽如此,可心里泛起的酸意却更添了一层。也许,这是一个君王难得的柔情蜜意,可时才那个吻,却是那般真实。 “呵……” 苦等很久只为送药 早晨,我们牵手,因为他的戏谑。 夜晚,我们牵手,因为不会再拥有。 出租车,带着我们离开了越过千年之吻的外滩,朝家而去。以往,路上总是塞车,塞到让人心烦意乱,而今晚,路却是这般好开,似乎上天已在妒忌这段在爱情边缘的另类情感,急急地想要结束这段懵懂的感觉。 家,很快便到了。付完车钱,我与他下了车。手自然地牵着,只是面前忽而迎来一个英挺伟岸的身影。 “梓暄?” 唤声的那刻,手不自觉地脱开了身旁人的轻牵,迎了上去。 “洛凌。”路灯照着的身影朝我们步过,他的问候在短暂的停留后,继续道:“你们回来了?” “是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我电话?” “其实也没有多久。我想……我想你逛街不会很晚回的。”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1 部分阅读 “是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我电话?” “其实也没有多久。我想……我想你逛街不会很晚回的。” “现在都已经十点了,你来了多久?”他断续的话分明告诉我他已来了很久。 “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几个小时,他来了几个小时,他等了我几个小时?他等我几个小时作何?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你送药。” “药?什么药?” 问正在继续,身旁已感着嬴政的靠近。 “哮喘药。” “你给我送哮喘药?然后,就在这里一直等着。”记得他的电话还是上午打的,难道他就一直这么等着吗? “以前,洛凌哮喘的时候,只用这个牌子的药。以前挺好买的,现在好像只有大的药店才有卖。我也是跑了好几家药店才买到的。”走到我的身旁,邵梓暄将药递与了嬴政。 “梓暄,你……” “傻丫头,你都快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让你老公处处为你担心。”微睨过嬴政,邵梓暄继续着话语。 “谢……谢……”鼻中的酸,逼得眼角略上了湿润。 “呃……”面前的男人蓦地按住了腹。 “梓暄!——”擦过嬴政的身,不顾我与他之间的掩饰,我站到了邵梓暄的面前,急急地喊着他,问着他:“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往事已如烟云而逝 “你是不是不舒服?”月光下,他的额间微沁着密汗,而那唇色竟已有些泛白。 “有些胃疼而已,老毛病了,没事的,休息下就会好的。” “你以前没有胃病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以前你和我……”邵梓暄顿了顿,继续道:“洛凌,你和他先上去吧。记得,把药带在自己包里。” 以前,他生病都不会告诉我,现在,他生病依旧是这般轻描淡写,甚至只想到我。 “你这样子怎么开车?”路灯下静静停着的宝马七系,显着它尊贵的气息。 “我是男人嘛,这点痛难道还会怕么。好了,你们上去吧。” “你老是逞能。去我家里休息下吧,你饿么?” “饿过头了,不饿了。” “你……你没吃晚饭……”声在我与他的对话中,略微带颤。 “上去了,不然你未婚夫要生气了。” 未婚夫?邵梓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带任何敌意,回眸望嬴政,深邃醉人的墨潭中挥不去不甚友好的色彩。 “你和我们上去吧,他不会介意。”再次转身,用眼神我递过了自己的请求。我知道,这于他而言,极难接受,可是我却请他接受。 半落的眼睑,遮去了他的情感,而他向前走去的步,告诉我,他已然同意,只是握着药瓶的手,是那般用力。 “梓暄,我们上去。” “好。” ※※※ 电梯中,那个镜面效果倒映着我们三人的身影。和两个英俊的男人站在一起,本该是一种幸福与自豪,不过,此时的我,因为与他们似如隔纱的情感,变得心情复杂,气氛也因此变得尴尬。 入了家门,嬴政并为留出一句话,只是进了自己的房,不再出来。 “他不太欢迎我。”邵梓暄低声道。 “没有,他比较内向而已。你坐沙上,我去倒些热水。喝粥么?我做些粥给你,只是微波炉转出来的没有煮的好。”我征询着他的意见。 “只要是你煮的,都可以。” “我煮的,不一定就是好的。”在家中,我是毫无拘束的,取出杯子替他倒上了热热的水。随后,便开始了在厨房中的忙活。 “你房子是精装修的?” “是,没时间管装修,涂个省力,就买了精装修的。” 青年才俊难遇真爱 “你布置的很漂亮。” “是么?还可以吧。”按下了微波炉的键,我回到客厅坐上了沙的另一端。 “你很用心。” “呵……不用这么夸我吧。对了,你的胃怎么会……?”话语带着我的关切。 “多种原因。饮食不规律,应酬又多。呵……更多的是……我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管我的人。”抬头复又落下,他低语道,笑中带着失落。 “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自是有很多人喜欢才对,你秘书不也喜欢你?”拨弄着指,我问他。答案在我眼里是否重要,我同样问着自己。 “你……不是在笑话我么?” “我怎么会笑话你?” “你想听真话?” “有谁想听假话?” “从你转身的那刻,我真的很心痛。是,确实有很多女人向我投怀送抱,我承认,这些年我也曾经有过一些女人,可我在她们身上没有感觉,一点都没有。呵……你是不是很不屑我这样的男人。有的时候,在为她们买下她们心仪的东西时,我在想,她们是爱我,还是爱钱。” 他苦涩地道着这些年来的感情经历,话语虽已淡然,然而那份苦却依旧存在。我相信他没有欺骗我,如他这样的男人有着自己的顾虑,钱多人俊,定会引起狂蜂浪蝶的追捧,到头来真爱是什么,也许身在其中的人都会陷于迷茫。 “你总会找到适合你的人。” “我找到了,只是那人心里已无我的位置。”侧过脸,邵梓暄的眼神停落在我的面颊。心,略有慌乱,只是此刻,故作镇定。 “过会儿,粥就好了。”换了话题,我提起了关于“粥”的事。 “凌儿。”尴尬的对话被房门中的嬴政打了断,这一声,虽不甚温柔,可却让我有充足的借口离开邵梓暄的身旁。 “我过去下。” 起了身,我去嬴政的房,门在我步接近的那刻开了开,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拉了进去。这明明是我的家,却好似做贼一般。 “寡人问你,他什么时候走?” “嘘……等他走后,你再改回称呼,好不好?” 他的脸有些阴沉,我知道邵梓暄的到来似乎让他很不开心,而邵梓暄的做法让他更是压抑。如果邵梓暄时才把药交给我,又或是言语中没有一丝礼貌的话,他早就可以作。只是邵梓暄却出乎意料地将药交给了他,而且言语中只有对我与嬴政之间的关心。若是嬴政此时火,那就显得小鸡肚肠。自然,心中的火只能强压着。 谁的电话分量更重 嬴政用默然应了我,他也自知不是我真正的夫君,在黄浦江旁的那个吻虽含了情,可究竟不过是刹那之爱。昙花虽美,却只有短暂花期,我与他,亦不过如此罢了。 出了嬴政的房,沙上的邵梓暄只是提出了喝粥的事,等了些时候,他便吃了粥,未作过多的停留,他便提出了回家。我没有过多的挽留,只是将他送到了电梯的门口。 “到家个消息给我。” “你手机没电了。” “没电了?”手机没电了。大约是下午在书局一直打着嬴政的手机,所以并不充足的电也就被我消耗殆尽了。 “呵……,我先走了。” “路上开慢点,我一会儿就换电板。” “知道了,什么时候成管家婆了?” “好了,早点回去。” “对了,周日骑马,喊上他吧。” “喊他?他不定在家呢。”嬴政究竟何时能回咸阳宫,我并不清楚,故而扯了个不大不小的谎。 “那若是没事,就让他一起吧。我想,他不愿意看到我们单独见面。” “其实,我们也不算单独见面。” “男人的想法,你不会知道。” “也许吧。” 邵梓暄的话并没有错,就如他自己。上次开会后,他还是那般露骨的表白自己心底的想法,而这一次,他的态度似乎转变到我看不懂的状态。 “进去吧,拜拜。” “好,拜拜。” 他入了电梯,我回了家。打开门后,嬴政已在了客厅。寥寥的几句对话,他便去了卫生间沐浴起来。而我则坐在沙,为自己的手机换了块电板。 再开机,手机的短信迅传来。一下子,短信箱中便堆彻了二十多个短信。慢慢打开,除却1oo86的几条信息,竟都来自同一个名——邵梓暄。 从地铁口挂下电话后,每半个小时便有他的问,而问却都只有一句话——你好些了么? 穿插其中的1oo86不过是他打来电话无人接听时的短信呼业务。他应是没有吃过晚饭,而执着地为我去买药送药。至于等了多久,我不得而知,只是心已因着深深的感动迷茫在情愫的岔路。 一条又一条,邵梓暄的信息,邵梓暄的电话记录,让我沉忆过去…… 忽而,一个特别的短信通知跃入了我的目——古董?他打过我电话?刚才?…… 湿脚丫子踩过地板 “你打过我电话吗?”我大声一问,只是卫生间轻传的沐浴声让我意识到这问注定是没有答案的。 思绪因着突然出现的短信呼而中止,卫生间的人虽引过了我略动的心,但他却没有出现在我期盼的视野中,复杂的心,再次回到了邵梓暄的短信中。亮亮的屏上,停留着我的目光,他在付出,是为弥补那段伤痛的往事,还是为寻一个适合他的女人,亦或是不为任何? 倒靠在沙上,望着被灯晕染的白色墙壁,往事如着胶片一般展于我的眸前…… '“猜猜我是谁?”那一年的我,扑向他的背,蒙着他的双目,掐着嗓子问他。 “你啊?……” “是啊,快说我是谁?” “呃……那个……呃……妈……” “你怎么这样?!人家和你玩,你就说人家是你妈。”松了手,我背对着他就地坐下,心中的气蓦地涌上。 “生气了?” 我不语,只是继续背对着那个男人。 “洛凌,别生气了,说你是我妈,不就是……” “不就是嫌弃我啰嗦嘛!!” “当然不是。”背上贴过一丝温暖,耳畔低低传过一句:“说你是妈,是想让你管我一世。” 火,忽地被浇灭,心,竟在刹那间填满了爱意与羞涩。只是口,却毫不对心地继续着:“谁有时间管你呢……“ “是么?……” “呵………………”' 呵……,那便是过去,那便是回忆…… “你喊寡人吗?”呆滞目的我,在傻笑尚未收去的那刻,竟看到一个身影。天,一个裸着上身的身影。 “喂,你……你干嘛那么暴露?”侧过脸,除了热烫,便是热烫,只是那双光光的脚丫竟带着水滴踏出了一曲水路,“脚也没擦干?” “你不是喊寡人么?寡人这般难堪,还不是拜你所赐。看样子,寡人是自作多情了!”冷冷地朝我莫名地愠怒起来。“寡人”,是啊,他是秦始皇,差点,我就在晚风中的黄浦江忘了他的身份。 “我是想问你,打过我手机么?” “寡人没打过。” “那我手机短信呼里怎么会有你打过的电话记录?”我喃喃着,翻过手机屏目以证事实。 “寡人不知。” 寥寥四字,人拖着湿湿的脚丫,往着卫生间步去。地板上的水渍清理,只有我这个主人去做。沐浴完的他,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竟连一丝歉意的眼神,都未留给我。他生气了?他为何生气?我,还是邵梓暄,亦或是都有……?许,还是我吧。 免费:上部完结感言及下部《守爱… 金秋的九月,宝宝开始了《秦始皇,灰太狼》的坑,今日一看,竟已有42万字了,心里甚是欣慰。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写手,自从写文到现在,个中甜酸苦辣却也遍尝。 本书曾经投过比较著名的出版社,结果可想而知是被“枪毙”,原因自是不少,主要是说故事新颖,但情节不够跌宕,矛盾冲突不大。宝宝承认,自己的文风与写的内容可能比较生活化,似乎比较一些精彩纷呈的文而言,要缺乏很多吸引力,但宝宝却依旧沉浸于这种生活化的文。 秦王嬴政是一个非常具有争议的君王,本书的角度总体而言是站在新派嬴政论上的,也便是说秦始皇是明君。至于宝宝如何去表达一个自己认为的秦始皇,期望大家慢慢细看了。 关于文: 上部中,大家已经看到了男主嬴政与女主方洛凌之间的爱情,且都非常期待下部。嘿嘿,宝宝很邪恶地奉上十个免费章节,喜欢穿越古代的读者,可以依据自己的喜欢,选择购买此书,而已经购买及VIp的读者,亦不会有所影响。 以下,是下部《守爱大秦》的几个小片段。 “公子每日借酒消愁,有无想过家中之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我诘问起面前披着散的男子。 “呵……,你又如何能解我心?”仰天冷笑,玉盘洒下的银叶,透过墨坠入那双醉人眸潭,激起一波涟漪。微起的胡茬丝毫挡不住他英俊的容颜,只是这冠玉的脸颊,却隐隐地藏着莫名的愁苦。 “我虽不能解,但酒能解否?” ****** “丞相大人,当年您收李斯为门客,未曾想他独闯兰池宫,裸见大王,如今得已攀上枝头,渐成一势。” “呵,李斯根本不足为患。”霜染的鬓,额间的细纹呈着岁月刻下的印记,笃定的话语却是这般不定。 “李斯是否为患,奴婢想丞相大人比奴婢自是清楚。但有一事,奴婢不得不说。” “说!” “嫪毐,他的势力,早已与丞相大人不相伯仲…………所以,当日您既可献嫪毐与太后,今日又如何不能将奴婢献与大王?” ****** “我长安君拥有这世上最美的容颜,难道还留不得你一个区区掌灯宫婢的半分注目?!”白色纱袖中的手一把抬起我低垂的下颚,绝色犀利的眼眸似要将我眼底深处的秘密一并挖出。 “就如长安君所言,洛凌不过是区区一个掌灯的宫婢,怎能忘了礼数随意望您?”我淡淡一笑,不必其芒。 “你是心有他想吧?!” ****** “洛凌,让我做一次你的梓暄,好么?”风一般的男子,带着淡淡的忧郁,同样的面容,不同的个性。 “梓暄只是我的过去。” “是么?那你为何初次见我,便是这般惊喜地唤我‘梓暄’?” ****** “卑贱的女人!!!——”曾经温柔如水的双眸,已寻不到半分怜惜,扼着我喉的手竟是这般用力。 “奴婢虽卑,但……但从来都不贱!!!——” “好一个不贱?!寡人今日就要让你知道忤逆寡人之意是何下场?!!——”抢过狱卒手中的长鞭………… 第142章:准备赴约 次日,周六如期而至,为了提醒那个淫色家伙,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很少,我会担心别人放我鸽子,而今日,却有一丝紧张与担心。虽昨晚与他闹得有些不太愉快,整个白天的话语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但他要回咸阳宫的事,还是矛盾在我的心头。 “喂。我是……” “不用自爆家门了,美女,你的电话我可是一直存着。”我平日的聪明是不是也被古董的傻气给传染了,手机都是存着号的,像齐彬这般高傲的人,是绝对不会随意按下那个绿键的。 “呵……”装出一丝笑,我继续着:“一会儿你还去么?” “去,当然去。你知道,我快饥渴过头了,不见见你这样的美女,岂不是要克死在实验室。” 若非我有事求他,此刻,恨不得掐了电话,到他面前,打他一巴掌。 “怎么会呢?” “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好了。” “美女,不用这么一口拒绝我吧。我可是很诚心的请你。” “那……”思了思,我吞入了心中欲出的厌恶,继续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呵……我早点来吧,六点吧,六点在你楼下。” “好啊,你还认识么?” “认识?洛凌,你当我齐彬是傻的么?路当然认识。” “你若是傻的,这世上就无人聪明了。我不过是怕你嫌弃我这里偏僻狭小,比不上你那里好找。” “又是在笑我吧?对了,你穿好看点,最好性感点……” “知道了,见你这个大人物,我总要梳妆打扮的。”我厌恶至极地盯着地板,心里极是不愿。 “ok。我一会儿到了后,打你手机。” “没问题。” “拜拜。” “拜。” 电话挂断,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不去可以么?”蓦地,未抬起的眸现了一双大脚站在面前,这一次,它们是干的。 “当然不可以啦,你要回咸阳宫。” 他默然无语。二十一世纪的日子,不过有着一种新鲜感而已,可若是与他的江山而比,这里的一切不过是繁华一场。 “好了,你出去了,我换衣服。” 门,在他慢慢退出后,关了上。衣柜,在我的轻推间,敞了开。都说女人的衣柜总是少一件衣服,仅仅寻一件合适的衣裙,竟然花了我十分钟的时间。最可笑的是,这么久的挑选不是为了一个我爱的人,而是因为要去见一个我根本不屑的人。 呵…… 第143章:真够狠心 “我要走了。”出了房门,我打开了鞋柜。 “凌儿。”他一直都未离开我门外的壁,只待我出门,便迎了上来。这是他今日到现在为止第一次喊我“凌儿”,这些日子,听惯了,也便有些熟悉,只是一闹起别扭,这个亲昵的称呼便不再属于我。 “什么时候?” “为何要穿得这么……这么美?” 神未缓过,他的人已站到了我的身前,筒灯光照下的光落在他的面庞,透过他莫名的神情。 “有么?这和平日的衣服没什么两样。” “寡人不喜你穿这身衣裙。” “你不喜,我喜就是了。陛下,晚上的饭菜准备好了,一会儿,你饿了就可以吃饭。” “你知道自己穿这衣裙有多丑么?” “丑?陛下,几秒钟前,你还说我美,现在就说我丑。算了,我不与你谈论美丑,我要拿鞋出门。” “不许去!” 肘被一把突然的力捏了住,身子险往墙上撞去。 “干嘛你?” “不许去!” “我去是为了你,你是始皇嬴政,不,也许你叫赵政,不过,无论你姓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秦始皇的称呼。你一定要回你的秦国,你的咸阳!” “回去后,就是寡人的天下么?回去后,那还是吕不韦的天下!” “住口!你才是千古一帝,你才是一统江山的真命天子,你才是整个王朝的主宰!” “寡人不是!寡人现在不想回咸阳宫!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只知道你必须得回去……” 回去的原因尚未道完,伟岸的身将我紧紧压在墙上,因着慌措,我的呼吸失了节奏,而紧接落下的吻更让我失了仅剩的镇定。 温柔,缠绵,醋意在交融中慢慢褪去…… “凌儿,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能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宁谥,为何你一定要将我推向那个充满争斗的咸阳宫?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回到一个明知被人傀儡,明知被人嗤笑,却依旧傻坐在王位上的地方么?” 吻离后的话语不带一丝霸道,不带一丝冷傲,有的只是一种乞求,一种期盼,一种温柔。 “我说过,你一定会赢吕不韦!” “我不想赢,也没打算赢!” “放开我!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回咸阳宫!”温柔的臂,无法挡住我推开他的手,这一刻,我竟感到了自己的残忍。 “呵……难道你愿意看到我左拥右抱,享尽天下间所有女人吗?” “坐拥万千佳丽,才是你本该有的生活!这与我这个现代女人,毫无干系!” 话的犀利,让我亦被这锋芒刺伤。 “你……真的够……狠心!” “陛下的话,若是完了,那我便出门了。” 第144章:上坏男车 出门的步是加急的,只是门关上的那刻,我却停留了半分。时才的刃,实在太利,甚至在刹那间,自己都感到话语的痛。 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步到电梯前,按下了键。 ※※※ “美女,我在你楼下足足等了五分钟。” “我迟到了?”我没有带表,只是慌乱地寻找包中的手机。 “好了,是我早来了。见到我,也不来个热吻,反倒如此咋咋呼呼的。” “哪有?”我故作镇定,在包中乱翻的手伸了出来。 “上车吧。” 抬眼望了望高楼,他应该不会追来,时才的刃,许是将着他也伤到。 “好。”淡淡一字后,我便上了齐彬的车。齐彬的个子不高,约摸一米七多些,脸长的很儒雅,一副眼镜更衬得他渊博的知识,可也掩饰了他骨子里的“色”。 “你脸这么红,不是刚从和某个帅哥完事吧?” “你说什么呢?刚才急着下来,走的热了些。”我慌乱的解释着,难道他的话是真的么?难道我的脸真得很红? “哦……”故意拖着调,齐彬动了动反光镜,我斜眸望去,脸果是绯红满布。 “开车吧,一会儿路上堵。” “你这个样子容易让男人有遐想。你知道我的了,把持不住的话……” “话你个头,走了啦。” 我用话,泼了齐彬一头水,他自是觉得无趣。有的时候,我真觉得认识这么一个人,有幸也有不幸,幸的是能了解一些特别的科学知识,且总体而言,他还是一个很讲义气的男人,不幸的是,每一次见面,我总有被他吃掉的担心,因为他的眼眸从不会离开我的身,这让我不自在。就如同他调了车内后视镜一样,只是为了看到我的身体,并非真的为了让我看脸红。 “你凶的时候,也挺厉害的。幸好,我不用被培训,否则一定被你这个美女折磨死。哎……若是在床上……” “你再说,我就不去了。” “好了,口舌上占的便宜,也要躲我,是不是吃东西上火了?”轻声的埋怨后,齐彬开了车。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火气?齐彬的话语不过如此而已。 “大概最近吃了些川菜,有些火气。”我编了个理由解释道。 “怪不得。”他喃喃着。 第145章:迷上穿越 普罗旺斯咖啡店是一个中产阶级咖啡店。店中除却奢华的装修外,便是薰衣草的淡香。都说薰衣草促进睡眠,而咖啡则是帮助清醒,我实在不知,这相冲的两样物品,究竟为何绕在了一起? “怎么?最近迷上穿越了?”搅动着咖啡中的勺,齐彬开了口,另一手则在不觉中推了推眼镜。 “也不全是,只是觉得穿越挺有意思的。”我不能让他知道原因,只能将一切的缘由归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小说迷上了?还是看《寻秦记》迷上了?” “《寻秦记》都是很久以前的片子了。” “那也不一定,没看人家林峰现在多出名,保不准你又看起他演的嬴政。” “嬴政?”啪的一声,手中的小勺竟翻落在了桌上,溅起的咖啡汁差点缀上裙子。 “怎么?该不是你迷上嬴政了吧?我可告诉你了,穿越到秦朝,是很可怕的事。” “可怕?”拾起桌边碟子上的餐巾纸,我擦拭起了桌上的咖啡渍。 “嬴政,那是暴君。你没学过历史吗?” “我学过,也许不是呢……”我竟然起了辩驳,为他而辩驳。 “洛凌,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在什么情况下,才可以穿越?” 抬杯喝了两口咖啡,对面的男人开始了自己的卖弄。 “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 “当然,若是随时可以穿越,那我们早就穿越了,何必还要研究历史,研究时空。” “那倒是。”低低一语,我不免有些失落,他还能穿越回去么? “时空是一个很复杂的科学话题。就是说,我们处于一个时空,但也许有平行时空,穿越时空的理论也许是同一时空不同阶段的穿越,也有可能是平行时空之间的穿越。”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以我们这个时空,此时二十一世纪来定义,那么举你刚才说的秦朝为例,假设有个人从秦朝穿越到现代,又或是从现代穿越回秦朝,那么他的轨迹便是同一时空的不同阶段穿越。” “还有呢?” “还有就是说,二十一世纪的你和我在这里喝咖啡,但同样的二十一世纪的另一个空间,你和我也许在床上享受‘性福’。” “你举例能正经点么?” “看着你,我正经不起来。”一抹笑滑过齐彬的薄唇边,微带着一丝挑逗。 第146章:穿越推论 “那不同时空的穿越……” “那就是说也许另一个时空的人会到这个时空。” 嬴政会属于哪种情况,是第一种情况,还是第二种情况,心中不免涌上了重重的疑问。 “不过最差的一种情况就是,我们这个时空的人,改变了历史,那这个时空的人也许就会全部消失。” “你是说?……” “再举个例子,比如说秦始皇……” “能换个人么?不要老是说嬴政好不好?”不知为何,我对他用嬴政举例,总觉得有些许别扭。 他再抬杯饮了一口,继续道:“男人谁不想和嬴政一样?据说,他后宫可有万余人呐,都说他没有王后,不知道是不是六国送上的女人太多,不知道选哪个了?” 心,不禁泛上酸楚,耳畔,回响起他在黄浦江边的那句话——他秦王宫的王后之位是不是为了一个两千年后的女人而设。 “你选刘骜好了。那男人也有足够多的女人?” “可那男人没气魄,多窝囊的一男人。哪像嬴政那样,有女人,又会打江山。” “那就刘彻吧,别老说嬴政,好不好?” “好了,就刘彻吧,你今天真是火大,举个例子还要左改右改。” “呵……” “就是说,如果有个人,比如说我,穿越到了汉朝,把卫子夫霸占了,到时候,她自然就做不成卫皇后,而卫青也就做了我妹夫。汉朝历史一改,那你,也许就不在这个时空存在了。” “这么说,同一时空的历史若是改变的话,那后世能否和现在一样就成了疑问?” “Bingo,不过,这只是现代科学的一个推论而已。” “还没有经过证实的么?”我问着他。 “据推论,当我们能过光的某一个度在时空穿梭,极有可能就能回到某个历史阶段。”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了么?” “你怎么不喝咖啡?” “哦……”太多的疑问,太多的关注,让我面前的咖啡除却溅出的几滴外,竟一寸未下。 “自然有别的方法。不过,这可是我的研究推论。” “什么推论?” “呵……,似乎,你今日关心穿越多于关心我。” “有么?” “好了,点单吧,光喝咖啡,饿坏了美女怎么行?” “呵……好啊。 第147章:突然袭击 一顿气氛浪漫的晚餐在普罗旺斯咖啡店画上了句号,自从餐盘放上后,话题便转出了穿越。时间过了九点,可他对自己的推论却只字不提。也许这是机密,也许我做的还不到位。 “美女,不如去我家吧?” “啊?!不……” “怎么?这么激动干嘛?” “没,没什么?” “好了,送你回家。” “呃……好啊。”小小的错愕后,我应了他。车在我应声后,启了轮,路有些长,黑夜中的现代都市露着它若如星辰的霓虹灯。很美很美,只是这种美却是淡漠的。都市的一切,是繁华的,但也是虚幻的。 ※※※ “到了。”刹车声在他的话语间一并响起,门锁亦随之打开。 “谢谢。”解开安全带,我准备下车。 “和美女共进晚餐,我很开心。” “可我还有些问题没有答案呢。” “答案?”眼镜后的眼睑半落而下,眸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身子亦越过了车的中间:“什么问题?……” “你的推论。” “那可是我的推论,好像……”语意未尽,腿上已感着一阵冰凉,指在裙上的慢慢移动让我的心慌乱无措。 “上你家里,好不好?” “我……” “在床上说,好过在车里说。”指的挪动已落在了裙沿,微微地推动已然表示他想做的一切。 “其实,车里也一样。” “车里,洛凌,你喜欢在车里……” “我,我的意思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我的意思是改天,改天我们再聊。” “洛凌,你不是挑起我欲望,又想把我抛弃吧?”裙,在冰冷的指间,慢慢推上,汽车内的暗与车外的路灯显着鲜明的对比,心底中竟升上了重重的不安。 “我……唔……” 冰冷的唇带着咖啡重重的苦味紧贴在我的柔软上,令人厌恶的指在这一刻,侧入裙内,慢慢撩动。 “齐彬……” 强侧过脸,躲过他的吻,我低喊着,只是声在那刻是这般的颤抖。 “怎么,你不想知道答案么?” “我……” “穿越很神奇的,天与物缺一不可。” “什么天与物?” 第148章:暴力抢夺 “先人和,再说了……”温热加促的气息游离在隐于丝后的耳畔,手继续地探入,肆无忌惮地贪恋在我裙中的肤上。 “齐彬,不要……” “洛凌,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对男人很有诱惑……”耳边的话语透过重重的挑逗,指背的冰凉滑过微热的下巴。 “你……” “不要这么矜持,配合一下,你会很出色的……” “放开我!” “别这样……洛凌,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既然你又这么喜欢时空,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兴趣相投,不如……” “你放开我!这里是公众场所,你……” “吱————”一个拉门声,伴着一阵逼人的风,尚未反应何事,齐彬大呼了一声,身子猛地朝着车门外飞了出去。 “啊——你谁啊?!——” 大声的问,越过打开的车门传了进来。透过车门,熟悉的身影落入了眼眸。嬴政?他怎么下来了。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把齐彬从主座中一把拉了出去,摔在了地上。该死!——若是他一下杀了齐彬,那这就完了。 “放了他!——”情急下,我已不顾在小区里大声地喧哗,开了车门,走到了嬴政的身后。 “你给寡……你给我一边站着!!!——”清冷的斥声将我亦骂在一旁。 “洛凌?……他是谁啊?——”嬴政的力不是一般的大,倒在地上的齐彬眼镜离了鼻,问话后的短短呻吟,更是痛苦万分。他是男人,对我还能用些力,而对着嬴政,不过是一介文人而已。 “住口!——”嬴政狠狠一吼。 “等等,这是误会,他……”走上前,我斜眸身旁那个男人,继续道:“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齐彬重复一语,疑惑的目光从我的身移到了嬴政的身。 “一边去!——” 并不甚坚强的力,将我毫无准备的身推向了打开的门上,臂间突然间的痛蓦地传过:“呃……” “凌儿……” “你疯了?这样会伤到洛凌的!” “滚!——”齐彬刚起的身,被嬴政再次摔在了地上,而我却在一个毫无意识的瞬间被横抱起来。 “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她的死活与你无关!” “齐彬,对不起……”看不到那个被打的齐彬,可我依旧想说“对不起”,虽然时才他确实想要“不轨”,可嬴政现在的无理取闹,已然过了火。 “你给我闭嘴!”道歉的话,淹没在他狠狠的话语中。 *** 宝宝今天更的少了,主要在和腾讯谈论加v的事宜,哎,苦漫漫哈……关于v文与否的最后确定,需根据合同商议与审核结果。读者们一定很关心入v问题,所以宝宝会在最后商定结束后,告诉各位读者如何阅读才最省钱。 关于亲们很担心这个文会和《皇上,我错了!》一样是悲剧,宝宝很负责地告诉大家,这个文宝宝不会做后妈。 第149章:心弦挂泪 “你!放下我!……” 他抱着我,不顾我的挣扎,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一丝关切,兀自地到了电梯前,按下键。齐彬应是安全了,幸而小区的保安没有管到闲事,否则,这没理的男人定要被11o抓了去。 “野蛮。” 电梯中,只有两人——他与我,气息变的有些莫名。他对我低低的咒骂似乎没有“动容”,但也没有一丝温柔。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2 部分阅读 “野蛮。” 电梯中,只有两人——他与我,气息变的有些莫名。他对我低低的咒骂似乎没有“动容”,但也没有一丝温柔。 “开门。” 出了电梯,站在门前,他下了令。我倒是真的很想开门,也很想将他关在门外,然而钥匙才打开,他却比我进的快。 我气,他比我更气。我气他,他气的是我。 “砰——”没有关他出门成功,心中的气便化作力甩上了门。 “你手好了么?”冷冷地,已经坐在沙的男人开了口。 “不好,也是拜你所赐。”我亦同样冷冷地回着他。手取过包中的手机,按下了齐彬的号,半段彩铃后,他接了电话,声还带着一丝吟痛。 “齐彬,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洛凌,你怎么搞得?那男人虽然很帅,可他这么暴力,你怎么能和他一起?” “刚才的事,我代他说声对不起。” “算了……” “你有受伤吗?” “有些挫伤,不是那么严重。刚才保安来过,我已搪塞过去了。我先走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要不要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我知道了,谢谢。” “拜拜。” “拜。” 手机的按键刚按下,沙上的男人已继续了话语:“看样子,寡人是坏了你的好事。” “我的事不用你关心。” “下贱!”俊美的唇边竟吐出一句让我难受的词句,站在厅中的我竟涌出水滴。若不是因为要帮他,我也不会去找齐彬,若不是想知道齐彬所谓的推论,我更不会被那个男人占便宜。可此时,他却用了“下贱”来说我。 地板的深色映着泪滴的晶莹,俯下身,取出纸巾,擦拭起薄薄的水痕。 “你哭了?”起了身,我将着手中的纸巾扔入了垃圾桶,他的话,不过是一句问。既然他说得出口,又何必在意我呢? “晚饭没吃的话,我热一下。” 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他许是没有吃过就在楼下等我,本来我会因此感动,而此刻,我的心弦却只挂着泪。 第150章:讨厌寡人 “弄伤没?”半宿之后,静默很久的男人再次启了问。 “人都贱了,怎么还会觉得痛?”我冷冷地回着他,将着最后一个碟从微波炉中取出放到了桌上,继续道:“饭菜都热好了,你吃吧。” “呵……寡人刚才是救你,你这种态度是何意思?” “陛下,那是我烦劳了你的万金之躯。” “你!——”肘被擦肩而过的他,生生拉住,英挺的身蓦地遮住了灯光。大大的影盖过了我的脸,一种突入而来的压抑让心里觉着那份难受。 “你吃饭吧。一会儿好了后,我和你说穿越的事。”虽然我不似肯定,但齐彬的话也许让我悟出了些许。 “寡人现在不想回咸阳宫。” “现在不是你想回,你不想回的问题,而是你必须回!”抬望他,我的话充斥着一份坚定。虽然此刻的他与我不甚愉快,可心底中遵循科学的那份执着告诉我,他一定得回。 “你讨厌寡人?” “没有。” “呵……你是怪寡人妨碍了你和那个男人?”调子中,飘过了酸酸的醋意。 “我和齐彬是朋友。” “你朋友够多的,匈奴人,邵梓暄,现在还来个齐彬。好,他们都是你男人,那寡人呢?” “你是两千年前的君王。” “这一点不需要你来提醒寡人!” “我知道了。” “知道?!……寡人后宫无数,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个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蒙你错爱,多看了几眼。” “呵……好,你告诉寡人,寡人如何回咸阳宫?!省的寡人在这里占你的家,毁你的物,妨碍你和男人们寻欢作乐!” “够了!你不要张口一句男人,闭口一句男人!我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上过床!你以为我不怕齐彬么?……我也怕,可要不是为了…………算了,不说了。另外,请你不要把我的贞操时不时地放在你尊贵的嘴边当做一个随意的话题,谢谢。” 拉着肘的手,蓦地松了开来,我已顾不及臂间的疼痛,人急急地伴着脚下的步,朝着房间而去。 “凌儿——” 门在我的身后关起,身子扑压在床上,泪忍不住地浸没在褥间。那么久,我从未当着别人的面不止地流泪,而他的话语竟是这般伤人,如剑般伤人。 *** 偶今天心情不错,把《皇上,我错了!》上部视频做完。如果有人喜欢那个文的,可以看沙中地址。 第151章:互相劝慰 “凌儿,对不起,寡……我刚才的话……” “出去!”蒙在被中的声在我耳畔是那般生冷,一个人的冷静是去除孤独与伤痛的最好药剂,我并不想见他。坚强,才该是我;柔弱,不,我不需要柔弱。 “凌儿。” 湿漉的指在我的眼边往复擦拭,略带哽咽的话促他离开我的周围,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看到落泪,无论他是谁:“你走。” “凌儿,其实……” “你是君王,你终是要回到你的咸阳宫,与你的女人们在一起。而我,是个普通女人,出身普通,现在也很普通,所以请你给我这个普通人,一个和你隔了两千年的普通人一点私人空间,好不好?” “你一点都不普通。” 床,微微的有些倾斜,嬴政不是一个我赶得走的男人,他下定的道歉之心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床的动,应是因着他的坐下。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别的现代女人。”止了哭泣,我反驳着他的话。不知为何,在齐彬与我的对话后,我总想让嬴政远离我的生活。 “不是。” 我不作声响,因为他肯定的话语忽而让我不知如何去回他,而身后的他却继续着:“女人应是不分我大秦的,还是你口中的现代。我见过很多女人,可她们中的大多数,我甚至连她们长得如何都不曾有过印象。” “那是因为你只知道纵欲后宫。” “你可以这么说。” 他竟宽容到承认了自己在秦后宫的做法。那些女人是可怜的,竟然都不知自己的争斗还无法让她们的夫君,秦国的大王有过一份流连的目光。步瑶金钗,胭脂铅华,却都不知何为被爱? 怪不得有部电视剧中,那个所谓的婕妤娘娘,取得了五十多个步瑶就好似是全后宫最受宠的女人。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君王留宿一夜便有一支步瑶,可见她洋洋自得的背后亦是凄凉万分。 “你还真大方。” “大方?呵……,咸阳宫的女人,乃至天下的女人,只要我想,又有谁会反抗?” 我转身辩驳,可他眼眸中竟飘过了一丝悲凉。再想他的话语,我似有所悟。也许,他真的很压抑,也许,他的压抑只能通过放纵自己的情欲来满足。 “好了,不说了,你以后会有权利及你所想的一切。” “承你吉言了,你知道么?你现在的样子……” “是啊,像兔子对吧。”捋了下颊边沾湿的,我极力地掩饰着面上的泪痕与窘迫。 “兔子不好。” “兔子怎么不好?” “我狩猎的时候就打兔子,若你是兔子,岂不是说……” 第152章:自不量力 “少胡说下去。我去洗脸。” “我想说你哭起来,就和那个‘美羊羊’一样。”这个卡通迷,竟然连美羊羊都蹦出来了。 “就知道看电视。你晚饭怎么没吃?快去吃饭。” “寡人打你手机,你不接听,寡人就看会儿电视,下来找你。” “你打我电话?喔……我把手机放成振动了。”他的话语变化是快的,时才还“我”,现在又变成了“寡人”。 “振动?” “是啊,喝咖啡的时候比较静,况且又谈论重要的事,自然不想被打扰。” “洗脸去吧。”他是郁闷的,也不知他打了多少电话,出了房门,取过手机望了一眼,竟然有十个电话,昨晚充满的电竟然去了一半多。他还真是厉害,知道用手机打电话,就要往着打暴手机的方式找我。 卫生间内,我照着镜子,镜面中的我怎像美羊羊?分明是个懒羊羊,头乱糟糟不说,眼圈的红色极是难看,时才只顾着与他争辩,却不曾想是这般姿色。他定是打心里笑死我,开了龙头,我鞠捧起缓流的水,扑向脸颊。鼓鼓的耳膜似听见手机的铃声,只是才一半,似乎便又隐了去。 哎,难道幻听了不成,水继续流着,拉过毛巾,仔细地擦拭起面颊上的水。梳子又重新理了一番乱糟糟的头。都快进入睡觉状态了,没有嬴政的时候,我是毫不顾忌镜中的这副尊荣,只是现在,家中多了个男人就是这么不便。 脚踏出卫生间,耳畔传过他的话语:“明日,我自是会去。” “你和谁说话呢?” “邵梓暄。” “啊?……”才进卫生间这么短的时间,他什么时候和邵梓暄说上了话,难道刚才的手机声不是幻听? “他打你手机,寡人就和他说话。” “啊?……” “如此惊愕作何?寡人称‘我’了。” “喔,我不是惊愕,我在想你和他说什么?” “他说明日骑马,寡人自是应了他。呵……,想和寡人比骑马。不自量力!”邪魅的笑点着唇,微挑的眼眸藏入了一丝杀机。 “喔,我忘了告诉你。” “你会骑马吗?” 我摇摇头,否认道:“不会。” 第153章:抢燕丹之物 “你拜寡人为师,寡人可以教你。” “谁要你教?”我喃喃着,时才他与我之间的争执一下又如云般消散。 “那你要邵梓暄教?” “我……”是啊,明日去骑马,我难道真那么傻呆呆的独自站着? “寡人这般大方收你做徒弟,你怎么就这般不给寡人面子?”假作气鼓的男人,拿着我的着我。 “我又没说不。你怎么还没吃饭,吃完饭,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 “寡人现在觉得你不是美羊羊,更像那只红太狼。” “喂,你再说我。小心我没收了饭菜,饿扁你。” “这么残忍?果是有红太狼的风范。” “好啊,你又说?!……没饭吃了。” “等等,寡人有话要说。”往餐桌过去的我,被着身前一个大大的影子遮了住。动作倒是挺有凌波微步的味道,只是霸气依旧,似乎他的话不说完,我就不能进行下一个动作。 “什么话?” “寡人回咸阳宫之前,对寡人好些,别学那个红太狼。” “那就是嫌弃我不温柔。好了好了,对你温柔些。吃饭吧,我的陛下。” “呵……”他很受用,一下子就步到了餐桌旁,吃了起来。不过,他可能真是饿了。 ※               ※                  ※ 饭后,他与我坐在沙上,谈论起一个我们想谈而又避开的话题。 “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物件么?” “物件?” “齐彬说,穿越的时候需要天与物。我想物,大约就是指物件,或许说,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宝物?” “宝物?什么样的物品叫做宝物?” “我不知道。我也不过是听他说,况且,我不是没有问全么?”不过,究竟答案是不是有用,又有谁会知晓呢? “寡人身上就衣物,一把软剑,还有……” “还有什么?”抬眸看他,只见得他耳缘处微微泛了红。 “还有这个。”顿了顿,他终是从颈中取出了一块银牌。这块银牌不就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看到的么?雕刻着狼的银牌。 “这块东西挺好的。” “这块是寡人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啊?!——不是吧?你一个秦王和别人抢什么?”我不禁叫唤起来,哪有见过君王和别人抢的。难道还和百姓抢的不成?我的天—— “小时候抢的,从丹那里抢的。” “丹是谁?” “燕国太子,他和寡人一样做质子。” “不是吧?你小时候就认识燕太子丹?”我原以为他是之后将太子丹做了人质,却未曾想到,竟然他们自小就是同病相怜。 “他骂寡人,寡人便抢他东西。” “骂你?……” 第154章:骂寡人野种 “是,本来我们一起在玩,后来,不知为了何事,他便骂寡人,寡人忍不住,就打了他,把他这块千年玄铁做的银牌抢了去。” “然后你就这么挂着了?” 我愕然于他的话,一个君王,虽然那时还不是,可他打人,抢物,随后还把抢到东西挂自己脖子上了。这也太霸道,太野蛮了些。 “寡人一直带着,这是寡人的战利品。” “喔。” “怎么?认为寡人没气度么?”他的话倒是说中了我的心思,只是对着他,我便不好多言。 “也不是。” “他骂寡人可以,可他亦骂寡人的母亲。” “呃?……” 侧了侧脸,他俊美的眼眸中瞬间浮上一层愁云,唇边无了笑,更无了高傲:“他骂寡人是野种。” “你不会是的。”现代的史书中,常常说道嬴政是吕不韦的儿子,且又常常说赵姬如何淫荡,可我并不认为如此。 “他不过是说出来了。还有很多人,都这么认为,说寡人是……” “你是你父王的儿子,不是吕不韦的。” “你?……” “知道么?我一直认为你是你父王的儿子,另外,能不能建立威信,不在于你是谁的儿子,而在于你如何领着秦国走向最强?等你回了咸阳宫,记得我说的话,就是全天下都认为你是吕不韦的儿子,还有我方洛凌认为你是你父王的儿子,而你也会是比你父王,比任何一代秦王都要出色百倍的帝王。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种?他们那是嫉妒你!” “凌儿……” 话不仅仅是真实,更是一种安慰,他一定会赢,谁叫大家都称他嬴政呢,虽不同字,但音也是一样的。 “好了,不要那么感动,你说这块银牌是千年玄铁做的?那不是很重么?能给我看看吗?” “你就这样看看吧。”小气的他,竟面露了难色。 “哦。”凑身看着他脖中的挂件,雕琢的手工精致至极:“你这么宝贝,是不是以后做定情信物了?” “那是寡人的事。”我看着挂件,他低声喃喃。 “也许,这就是齐彬口中的‘物’。” “是么?” “我问你,你怎么来的这里?” “寡人不知,寡人刚去过蒙将军的陵墓,回来的时候,有臣说天将异变,寡人生平最不信这般邪论,于是便独自驾马出去,到了一山谷河流边,忽而,天就暗了。寡人就觉得一束白光,随后,寡人醒来,就见到你了。” 那不就是日食?他落下的时候不就是日食?难道是因为日食的缘故,他来了这里?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而那白光岂就是日食与他挂件共同作用? 第155章:女人少皱眉 我不过是猜想,而这猜想似乎又不符合现实。今年的日全食据说是几百年难遇,若是这样的话,他又如何能回去?可若是他不回去,按照齐彬的推论,也就是说我在的空间也许就会消失,或者成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不,也许,这个所谓的“天”,可以是其他的“异象之天”。 “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你如何才能回到咸阳宫。” “你有头绪了么?”他的心情略带复杂,如我一般复杂,只是欣喜更显于目。 “我想你到这里来的原因应该是日食,呃,就是天狗食日,与你身上的挂件,或是剑,呃……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你的挂件,生了某个特别的作用。” 我的话似无逻辑,莫说是听着的他,就连说话的我,都无法说服自己。只是这个推论,似乎又是有一定道理。 “你说是这块挂件?还有天狗食日?” “挂件,也许吧,天狗食日……”撇了撇唇,我亦不知如何道起,眉不禁皱起。 “女人少皱眉,一会儿有纹了,就要自怨了。” “不是啊,政……”慌乱无神间,我竟一不小心喊错了名。 “你喊寡人什么?” “啊?没,没什么,我在想如果不是日全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去?”我喃喃着,时才的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莫名地喊了他的名。 “寡人和你说的是,你喊寡人什么?” “哎呀,我是一时语失,陛下,我在想你回咸阳宫的事呢,别扯到别的话题上。”拉了拉裙,我再次陷入了沉思。他既然从秦国穿越过来,那不会就这么绝了他的路。一定有除了日全食的其它方法,暴雨雷电,高温正午,十五之月,亦或是日偏食……总之,他一定能回咸阳宫。 “那你想到没?” “我不太肯定,我得找齐彬。” “你还找他?!——不许!——” “陛下,我用手机找,总可以了吧?”拿起手机正准备拨号,指却停在了键上。我要是现在找齐彬,他气有没有消停且不说,万一他要是对嬴政有所怀疑,恐就麻烦了。 “怎么了?不舍得寡人走了。”邪魅唇角一勾,手则搭上了我的肩头,我没有推他,心里仍想着这件事,口中道:“我是怕你被拉去做实验,过两天吧,我问问齐彬。” “实验?” “是啊,就是把你放在机器上研究。” “为什么?” “科学研究,知道么?你是国家特级保护对象,要是让国家知道你——秦始皇穿越到了这里,真地就把你给大卸八块了,谁要是去举报,还会有很多钱。” “那你会把寡人举报么?”忽而,他开始怀疑起了我。 “我要举报你,早就举报了,还等到今天么?” “你若是把寡人举报了,也许就够买个大的塔,大的电视机。” “是啊是啊,可谁叫我死蠢呢。非但没有赚到,还亏了。” 第156章:情敌再见面 “呵……,寡人相信自己一定能回咸阳宫。而你,也一定会跟着寡人回咸阳宫。” “想象力丰富。” 短短的对话后,大家又扯了扯其他话题,我便收拾起碗筷,干起了家庭主妇的活儿来。 呵……,未来的我,也许是个下得厨房,出得厅堂的好妻子。只是不知何时,我才能够有个如意郎君?都市中的男女真的很有趣,我期盼有个好丈夫,而某个人期盼有个好妻子,可是我与那个人是否还会重新牵过那段红线,我真的不知。 也许,会。 也许,不会。 ※※※ 第二日,我起的很早,不过再早却还是晚于了“寡人”。kingc1ub在郊外,我只能凭着gps的指引,摸索而去。好不容易,在gps的一声提醒下,车子才到了kingnetbsp;“小姐,请问您是会员么?” “不是啊。” “对不起,这里只招待会员入场,若是小姐您要办理会员,可以将车停在那边。”保安指了指kingc1ub外的一块空地。这里是高档场所,自然规矩也特别多,幸而我不是一个特别在意的人,别人让我停那边,我便停那边。 “洛凌——” “梓暄?——” 车前不远处,邵梓暄朝着门的这边而来。 “邵先生。”保安很谦恭地喊着他,似乎,这一称呼不止是会员这般简单。 “她是我朋友,让她进来。安排一个vip车库给她。” “是,邵先生。” 保安很热情地引着我去了vip车库,邵梓暄亦在不久后,跟了过来。 “洛凌,这里应该没有太阳,晒不到车子。” “谢谢,我关下窗就出来。”按下车窗,我侧脸看着身旁的男人,俊脸上已飘过淡淡的不悦:“别这样绷着脸,还说要做我师父呢。” “寡人会这么小气么?” “陛下,求求你一会儿可别这么自称了。” “我知道了。”唇边微微一勾,他不禁浅笑。 短短的对话后,我与嬴政出了车子。邵梓暄立刻朝着他打起了招呼:“你好。” 嬴政瞥了瞥眼面前的男人,并不接话。反倒是邵梓暄落了尴尬,只能淡淡问我:“真是不好意思,认识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如何称呼你未婚夫。” 名字?他的名字?上次在书店已遇了尴尬,不能喊赵政,又不能喊嬴政,我该称呼他什么呢? 第157章:刹那的亲密 “他,他叫毕珨。” “毕珨?……” “是啊,毕昇的毕,王合的珨。玉的意思。”想起这个名,我有些佩服自己,毕珨,毕珨,不就是陛下么?省的嬴政不高兴。我斜着眸,朝他挤了挤眼。他自是很乐意我帮他想了个好名。 “哦,stephen他们一会儿就到,不如先进去了。” “好啊。” 我正欲跟着邵梓暄走,手却被嬴政很快地牵了上。刹那的亲密,让邵梓暄本留在我身上的眸光,不由移开,脚下的步亦加了快。 “梓暄,你好像不止是会员。” “这里有我的股份。” “股份?你……” “是啊,刚入股没多久。总是要做些投资的,不如就投资些自己的爱好。” “也是。”我只知道他有钱,可他究竟有多少钱,我竟一无所知。 我与嬴政是跟着邵梓暄入的kingnet与林哲旭在不长的时间后,一同入了场。只是见到我与嬴政间未分的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stephen迅地扫着我与嬴政的手,我想那双如狐狸般的眼眸应是在看我是否与嬴政结婚。林哲旭显得更为紧张,似乎他就没有想过,我会有男朋友,甚至更没有想过,我会带着身旁的男人一同而来。 “这位是?……”林哲旭的道行不够深,无人开口的时候,他竟先开了口。 “噢,我以为你们认识洛凌的未婚夫。” “洛凌你?——”林哲旭再次拙劣地表现着。 “是啊,他叫毕珨。” “陛下?那不是国王?” “同音而已,毕昇的毕,王合的珨。”我解释着。 “哦……”林哲旭似乎已结束了问,而邵梓暄继续的话语与微笑,显然让两人再次露了笑。他们是生意人,他们本想把我当个砝码,而却现砝码已经有了主人,心情一开始是落了底。只是感觉有了主人的砝码并未让他们的主顾退下一丝热情,心里便又高兴了起来。 “邵先生,马已牵到了专用栏中。”一名穿着专业的马童走进邵梓暄说了安排。 “ok。那一套护膝,护腿,护肘出来,给这位小姐。”邵梓暄关照马童,继而又问起了大家:“你们有需要么?” 我不会骑马,自是需要大量的武装,正不只如何开口,邵梓暄的安排成了我半个救兵,只是不知一会儿,我会不会尴尬地惹出笑话。 林哲旭有点小小的慌张,看样子,他是不会骑马,只不过有个套近乎的机会,不放弃罢了,听得邵梓暄的问,他动了一步,只是没有出声,大概觉得要护膝什么的丢了自己的面子,便准备活受罪了。 第158章:她是我女人 kingc1ub的马场很大,有围场,也有慢跑的山坡。在郊外就是好,地也便宜很多,因为我们人多,邵梓暄提议了在山地上骑马。 选马的工作有些复杂,邵梓暄有他自己的马。很漂亮,是匹白色的马,干干净净,打理地很好。stephen也有自己的马,样子略显精壮,想是稍瘦小点的马也禁不起他的肥臀。至于林哲旭,内心怯弱的他,选了匹看似温顺的马,长的不高,浅棕色。剩下的,便是我和嬴政的马,这一道,竟成了难题。 “洛凌,这匹马应该挺温和的。” 站在面前的是匹白马,和邵梓暄的马似乎是兄妹一样,长的非常可人。只是,邵梓暄的话,我尚未接着,身旁的嬴政便兀自地开了口:“这匹马不适合。” “那……那一匹怎么样?” 邵梓暄又指了指另一匹马,嬴政再次摇头。随后的十分钟内,只剩下邵梓暄的征询与嬴政的否决。我紧了紧他拉着我的手,想要提醒他。而不远处的stephen似乎也不甚满意,毕竟是邵梓暄请客骑马,嬴政却好似反客为主的样子。 正尴尬间,十多米处,响过一声马嘶。嬴政侧脸望去,几秒之后,便道:“那匹马。” “那马是新运来的,连驯马师都还没有掌握脾性,怎么能让洛凌骑?不行,我绝对不会答应你。” “洛凌和我一起,有什么问题?”我的面前,再次出现了争执。 “不行,我不会让洛凌有任何危险。” “邵梓暄你听着,凌儿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女人,她的事,都由我安排,我说可以便可以。” “你!——” “你们别争了,梓暄,我和他一起。” 邪魅的唇边露着得胜的笑靥,我选择嬴政选的马,是因为嬴政的脾气,而至于我选的对否,亦或是会不会不安全,似乎都没有入我的大脑。 那匹尚未驯服的马被牵了过来,红棕的皮毛泛着金日落下的光泽,莫说是嬴政这样遍识世间良驹的人,就是我,也觉得应是匹好马。 “洛凌,带上护膝吧,保护一下。”邵梓暄接过一旁递过的护膝,往我送来。 “凌儿不需要这些,她有我就够了。” 霸道的话,才刚在耳畔响起,面前便拂过一道风,“野蛮”的古董居然已上了马背。如风的度,马在一声嘶鸣后,竟乖乖地止了蹄。身旁的驯马师,stephen,林哲旭不由瞠目,而邵梓暄的眸中却淡浮过一丝嫉意与愠怒。 “凌儿。” 马上的他,是那般英气十足,那声唤,不由让我心动。帝王果是帝王,不需换装,逼人的王气已将着他的尊贵尽显而出。 “我过去了。” 第159章:谢你的圣宠 低低一语,我便离了邵梓暄的身旁,到了马边。 “横着坐,还是正着坐?”递过的手,如着他的笑一般温柔,醉人。 “我有的选么?” “上来吧。”浅浅一笑,身子便被他拉了上,没有选择横着,而是比较正规地选择了正坐。 “还算舒服吧?” “还好,就是马有些大,有些高。” “呵……,这匹马不过如此,我的坐骑比这强多了。”话落,嬴政在我的背后叹了口气。 “干嘛叹气,想你的马了?” “我是为你叹气。” “为我?”我回问他。他却不再言语,只是一味地坏笑。可恶,有这么好笑么?我不觉得好笑,而不远处的另一个人更不觉得有何好笑。 “坐好了。”他未答我,夹了马肚,直接驰马奔了出去,周围的其他人似乎尚未上马,更未来得及与我们道起马经,便被我身后的男人霸道而又失礼地扔在了九霄云外。 kingc1ub的马场是美丽的,有着郊外独特的气息,此刻,他带着我,就好比是电视中男主角带着女主角那般浪漫地驰骋在乡间的田野。所有凡尘中的琐事与困扰,都随着耳旁的风吹离了自己。 很远很远的地方,马蹄在他缰绳的拉停后止了下来。 “你不太聪明。” “呃?……”沉浸在舒适身前的我,缓了缓神,傻傻道。 “时才的问你自己应有答案了。” 时才的问,我低低沉吟:“为我叹气?” “邵梓暄真是自不量力。”他亦喃喃低语。 “知道你是帝王,见得多,也骑的多,自然别人远不如你。”我的赞美悉数被他收进怀中,放在我腰间的手,也是豆腐吃尽。 “我大秦国有很多人骑射颇强,就他这点本事,给我当个……” “好了,知道你厉害了。” “怎么?说到他,你就不乐意了?”腰间的手不觉一紧,这家伙真是容不得半点沙子。 “我要不乐意,刚才和你上一匹马干嘛?”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与我骑一匹马。” “是啊是啊,我要好好感谢陛下对我的圣宠。这样总行了吧?”回眸蹙鼻看他,脸竟又泛了热。 “口舌之言,又无实际。” “喂,还没有实际,没有实际的话,你手放我腰里干嘛?”正与他闹着,不远处扬过一声马蹄,回望去,那是邵梓暄的马,stephen与林哲旭的马更是从远成一点的地方慢骑而来。 第160章:tephen龙阳之癖 “你骑那么快做什么?洛凌有哮喘的,万一风大,引了她的哮喘怎么办?”靠近的白马上,邵梓暄竟已蹙眉,话也不如开始那般温和,非但如此,反而夹着重重的责怪。 “梓暄,我没事。” “洛凌,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诱哮喘的?” “凌儿是我的女人,她很好,不需要外人操心。” 邵梓暄的话是伤人的,而嬴政的话更是刻薄。我只认为女人们会这般争风吃醋,却未想男人们竟也会如此。看样子,我还是把男人的心看高了些。 “好了,你们别争了。梓暄,我会小心的。” 两人的争吵实在不雅,幸而,stephen与林哲旭过来的时候,话语相对已然落下。 “毕先生真厉害,这么好的骑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stephen的狐狸眼中流溢出了仰慕之色,这是少见的。因为骨子里,他还是有些歧视中国人。 “呵……”嬴政淡淡笑过,微捎着不屑。因为他骨子里,面前的哪个人都不配与他说话。stephen在他眼中是个异族,不过今日,他没有称呼匈奴,也许是因为stephen和erd长得不一样的缘故。 “对啊,洛凌,你未婚夫真得很厉害。” 抬眼望去,说话的是林哲旭,他满额的汗告诉我,不是被热的,而是被吓的,就知道他光有个面子,没有胆子。不过,他憋了半天的话,让我略起了愉悦。 “寡……我自小已熟马性,这匹马不过如此。” 话一出,周围的人便又一愣。 “毕先生是哪里人?”stephen似被引起了兴趣。 “秦……” “呃……stephen,他是陕西人,就是秦始皇那里的。”趁他的“国”未出口,我便替他答了,免得道出些惊天的“话语”,吓死外国友人。 “喔,那里好啊。秦始皇很厉害的。我就特别喜欢他。” “龙阳之癖。”嬴政低低一喃。 “呃?龙……?”stephen听入了一半。 “龙诞之地,呵……”我傻笑地接过stephen的问。 “stephen,不如我们去那里,也可以给洛凌他们留些空间。”一旁的邵梓暄插上了话,留下空间许是一个片面之词,他半落的眼睑告诉我,他不想看到我与嬴政的“夫唱妇随”。 “ok。” “洛凌,十一点半,我订了会所的中餐,你们要是早结束的话,就直接去那里吧。” “好啊。” “你们小心些。”关照的话是半冷半热的,白色骏马在我们之间,独自步了起来,而stephen与林哲旭自是赶紧跟上。 第161章:画蛇又添足 “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够了,人都走了,一个人还喃喃自语。哪个君王像你这般的?” “你见过别的君王么?”身后的男人一把揪住了我话的破绽。 “没见过。” “没见过还说?” “是啊是啊,可历史上就说你最暴君,好了吧?”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容忍我与他的吵闹,似乎在我们之间,这就好比酱一般,无伤大雅。 “凌儿,后人真这么评价吗?” “也不全是,你的功总是大于过的。” “哦。”听见后人这么评论他,这家伙似又缓了缓语气,仿佛刹那的温柔就代表他不是暴君了。 “对了,上次你说大臣都是坐牛车的,你坐过吗?” “坐过。” “牛车好玩么?” “呃?……不知。” “不知?你不是说你坐过么?” “你要想知道,可以随我回咸阳宫,自己看了便知了。”他的话题总是提在那个问上,只是他又何尝了解过我呢?我和他回去干嘛?又不是现在的咸阳到这里,买张机票就能来回,这是两千年的相隔。 “骑马吧。” “快点,还是慢点。” “慢点吧。” “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看你这般瘦瘦小小的,就知道身子不好,我还是慢点。你要是病了,我在塔中就没法用膳。” 原本听着前面的话,心里还挺开心,至少他是为我着想,却未想他还要画蛇添足多说一句。我在他眼中,就和侍女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侍女比较凶点而已。 “我的病很久没有过了。要是真病了,可以喊钟点工,给你烧饭。” “别人?不了,我还喜欢你做的,尤其是排骨……排骨萝卜汤。”他确实很爱那个汤,每次独食不说,还要喝个精光。 “你走之前,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3 部分阅读 “你走之前,我给你煲一大锅,好不好啊?陛下。” “把你一起煲了吧。” 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的,尤其是这种“君子”般的小人。我回瞪他,他却用手紧紧相揽。他的霸道让我蓦地感受到一种背后的温柔,只是这种温柔却让感着无法承受。 第162章:你怕他吃醋 骑马之后,我们到了会所,且是最后才到的会所。踏上地毯的那刻,我忽而感到有些慌措,这慌措是替嬴政来的。法式餐?举目间,我看到了邵梓暄的瞥眸。嬴政从未用过西餐,我也从未带他去过西餐厅,一会儿对着刀叉,他该怎么吃?吃出尴尬,倒也罢了,万一他一闹,直接抄起桌上的刀,一把扔向了谁,岂不是完了? “你们来了?”stephen倒是很热情,主动开了口。 “是啊,我们先去下洗手间。” “好。”我放下了包,不由嬴政分说,直接拽着他朝蓝红色指示灯箭头方向拉去。他虽不知何意,可见我如此之急,便只能跟着我。左转右转后,我们一同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我不想如厕。” “我知道,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 “一会儿是法国餐。” “喔,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么?” “是用刀和叉的。”我继续道,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还是有道理的,我怎么说,他就好像听懂了一样,不觉有何不对劲的。 “你懂我说的了么?” “这话重要么?” “当然重要。” “有何重要?” “我担心你……”后面的话尚未出口,便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瞪大的双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洗手间的门口,他竟然…… 鼻下,他温热的气息似乎要将我所有的话语直接吞入肚中,不再咀嚼,大大的睁眼,在这一刻已无更大的必要,他温柔而又霸道的邀请,将一切没于交缠之中。 “咳……” 一声故意的干咳,响在几米之外的转角,微睁的眸角瞥过朦胧中的那个身影。邵梓暄?一个我曾经的男朋友,一个让我现在徘徊于情感岔路口的男人,一个我犹豫不知是否要投入怀抱的他…… 这一刻,我想推开身前的他,然而,手的挣扎却丝毫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嬴政托在腰间的力只是更深地抵住了那纤柔的地方,似要将这激情的吻更深地露在别人的面前,没有顾忌,更没有掩藏。 朦胧中的男人,离了拐角,面前的吻也随之止了住。我,不似匀称地呼吸起来,原以为可以离开他,可腰间却仍旧有着束缚。 “怎么?你怕他吃醋。” “你……” “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回咸阳宫。”指背,滑过我热热的下巴,人兀自地离开了我,来不及洗脸,我再次赶紧跟上了他:“还没洗手呢……” 第163章:嬴政家卖锅 法式餐的规矩,我没有向嬴政道清楚,他便回了桌。刀叉用餐,他不甚习惯,但也没有失礼,因为他喝了餐前开胃汤之后,便就不再品食任何。我赶紧说了他肠胃不太好,侍应生才免去了他的餐点。自然,他也没有落入任何尴尬,只是一旁的邵梓暄却显得莫名地针对他。 “不知大家对这次的经济危机有何想法?” “经济危机对我们还是有影响的。”stephen作为老板,第一个应了话,似乎这话显得有些卑躬,想要讨个可怜。 “大概是很多公司取消了培训这方面的预算吧。” “是啊,听说电子行业受到的冲击很大,邵的公司似乎没有太多的影响。” “还可以,危机么,有危也会有机。市场这个摊子就好比是一张饼,原来有三十家分饼的,自然抢的厉害,现在来个危机,倒了十多家,饼就是小了一圈,也不代表赚的就会比过去少。有的时候,机是要靠人去把握的。” 微扬的眉,似含着他深邃的想法。确实,邵梓暄不同了,他已是一个商人,带着心计的商人。 “邵的远见令我佩服。” “谬赞了,我想我还是需要参加一下贵公司的培训。” “说笑了,以邵你现在的能力与资产,又怎是我这种小公司所能高攀?”stephen的自贬无非是为了拉近关系,仅此而已。 “呵……”邵梓暄淡淡笑过,他自是知道这种关系的拉近,只是话锋一转,他便问起了嬴政:“不知道你的公司或企业如何了?” 这问似很平淡,但嬴政又哪来公司,哪来企业?别人不知,而他邵梓暄知道嬴政与我住在一起。吃的,住的,甚至行的,都是靠的我。 我正要开口,而身旁的男人淡然道:“很好。” 急到嗓子口的那块石,终于落了一半,而邵梓暄却依旧不放,继而追问:“不知毕先生经营的是何生意?虽然与你认识了些日子,却到现在还不知。” “国。” 国?是啊,他经营的是国,可那是秦国,我的天,连“国”都出来了,这局该如何圆? “国?” 周围之人顿时哑然。 “是锅,他经营的是实业,是锅子的锅。” “哦,是pn。pn这东西不错,家里总要用的。”stephen笑道,而他身侧的林哲旭自是赶紧语言跟上:“是啊,实业是经得起经济危机的。” 第164章:嬴政的生父 锅的风波被我与嬴政的共同努力下,落了平静。而我对于他的帮助,让邵梓暄更添了不悦。主食之后,邵梓暄又挑开了新的话题,那便是“治国”。只可惜,他精心选择的“骑马”与“治国”都非中他自己的下怀,反而给了嬴政挥的余地。 某人在餐桌边,虽说未吃主食,可口中那般王气十足的滔滔不绝,让stephen连连咽着口水,狐狸眼睛瞪得和个五毛钱的钢镚儿一样大。 “毕先生对秦史似乎颇有认识。”不知怎的,听众们被嬴政带入了秦史中,stephen再次问起了面前这个号称“陕西人”的人。这也难怪,外国人也都知道秦始皇。 “呵……”他再次淡笑,而我只能偷偷痴笑,他能不知道么,整个秦国都是他的。 “就是不知道嬴政是不是吕不韦的儿子?”林哲旭今日插嘴说话的时机并不多,可就这么一次,却足以让我身旁的人震怒,就在“吕不韦”三字出口的瞬间,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赶忙道:“秦始皇自然是秦王的儿子,你那是野史乱弹。” “野史?”林哲旭被我肯定的话语回了住,只是口中仍存着疑虑。 “你电视看多了吧。”我继而又加了一句。 “哲旭肯定看电视看多了。”一旁的stephen补充道:“连我这个老外都觉得秦始皇很有王者霸气。” 这句话,从一个异族口中说出,于嬴政来讲,算是一种安慰。我手下覆着的大手终于没有敲上桌子,也不枉费我拼了命地陪笑压着它。 一个多小时后,法式大餐上了最后一道——甜点。怕他饿,又怕他因为饿再吃冷食后会不舒服,于是便擅自地点了蛋糕,当然,我也只能委曲求全地点了蛋糕,免得他又要说吃“我”。 令我意外的是,他很喜欢吃蛋糕,甚至还低低地在我耳畔轻语:“这是不是你喜欢的小公主上切下来的。” “差不多吧。不过,不一样。”我低声回着。 “很好吃。” “是啊。” 他很开心的吃着,都说吃甜的食品容易开心,我想他也是如此,只是吃完后,还要我用餐巾纸替他抹去唇角边的一点蛋糕白沫,这一刻的四目相对,似已将周围忽略而去。 “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席啊?我这个老板可是要提前准备大红包。”stephen对中国传统习俗还挺了解,故而说出的话也挺地道。 “我一定不会忘了邀请你的。”编谎总要编得像些,而我略带笑靥的话语听起来也像是真的。身旁的男人自是乐得展了笑,他总是这样,一占了便宜,就自喜不已。 “那就好。” 几句的寒暄,成了大餐的句号,又是几句客套,成了今天聚会的终结。stephen与林哲旭先离了kingc1ub。而邵梓暄则执意要送我们去取车,只是这一刻,我才闻到了他身上重飘的酒味。 “你一会儿别开车了。” 第165章:久违的默契 “我知道了。”淡淡的话,夹着酒气飘散过来,同在一张餐桌的我,竟没有现他喝了那么多酒。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我与嬴政的亲密,忽而,我觉得自己残忍,漠视的残忍。 “梓暄……” 话语尚开口到一半,他的手机忽而响了起来,音乐竟是《等一分钟》……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他按下了手机接听,继而走过两步,答起了电话:“齐彬,怎么了?” 那头的声,我听的并不清楚,只是听到了“齐彬”二字,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 “都让你不要乱搞女孩子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去看你,我现在有事。” “ok,让你以后还色性不改。” 寥寥几句后,邵梓暄的电话挂了断,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真的很像我认识的齐彬。 “不好意思。”转过身,微泛酒色的邵梓暄开了口。 “你……认识齐彬?”我不禁问道。 “你也认识?” “他是做……?” “研究空间物理的。” “是啊,我认识他,昨天我还……”谈话间语句不自觉地绕转到了昨日的事,只是如此尴尬的情形不便继续。 “不是吧?昨天他被……”薄唇间的话未尽,俊美的眼眸不由望了望我身旁的男人,继续道:“一会儿见他,我再加两拳。” “呵……” “呵……” 我笑的那刻,邵梓暄也笑起,不甚夸张的笑,带着一种很久之前就存着的默契。 “其实,也没什么,一场误会罢了。” “他人还是挺好的,就是骨子里有些风流而已。我特别喜欢他那套时空理论。记得那时候你爱看《寻秦记》,不如什么时候约他出来聊聊,放心,有我在,他不会乱来的。” “我……” “不许去!”一直未吭气的男人终是开了口,只是他开他的,我却不能只顾着他一时的醋意,毕竟他对于我而言是个过客,而对于整个时空来说,他是一个影响历史的关键。 “改天给你电话。” “没问题。”邵梓暄虽不知我心底的意思,可我的话语已然告诉他,我会去找他。至于找他的目的,似乎他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你别开车了。”我再次关照着面前带着醉意的男人。 “知道了,我在会所休息一会儿再走。” “嗯,我们先走了。” “拜拜。” “拜拜。” 第166章:男人做啥鞋 别过邵梓暄,我上了车,嬴政自是开了车门也上了来,只是关门的一声,将着我的耳膜震地生疼。只是吓到我的他似乎毫不在意这个举动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这么不礼貌。我并非一个爱赌气的女人,也知道他就是与邵梓暄,或是说和所有其他男人都唱不到一个调调上。真不知山西原来是不是也归他管,不然,哪里酿得来这么多的醋给他喝呢? “好了,带你去买鞋好吗?” 他侧目往着郊外田埂望去,时才蛋糕的甜似乎已然成了历史,此刻的俊脸上成了一片阴云。 “陛下,今天是你赢了,怎么还这么不乐意?” 我把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面,提起嗓子说了起来。 “我有不乐意么?” 我以为他成了木头,却未想木头立刻接了话茬。 “好了,小鸡肚肠,你的鞋勒得脚都红了,一定要买双新鞋。”时才因为骑马,他脚上的鞋已然成了负累,只是他一味追求赢与胜,脚上的皮肉便也不顾了。 “你为我做?” “我不会做……” “笨!” “你……”抬眸看了看反光镜中那双如墨眼眸,戏谑伴着坏就等带我带入他设下的圈套:“是啊,没有陛下你聪慧。不过陛下,你聪慧的话,怎么不自己做鞋?” “笑话,我是男人,做什么鞋?这鞋,都是女人做给男人的。”身旁的人似乎已将问题从聪慧与否改成了男人与女人的身上。 “是啊是啊,那你的女人给你做什么东西没?”我突然间好奇起来后宫的女人是不是也和现在的女孩子一样,总爱给帝王些小礼物博取男人的怜爱。 “我不屑她们做的东西。有也是有的,不过都是些无聊之物。” “呵……。”我淡淡笑过,心觉一丝怜惜。纵使有倾国之美,绝色之姿,那又如何?如果那个男人的心未曾停留,那么美,于他的眼中不过是一缕轻烟,她送的东西再珍贵,珍贵到是她自己,许都只是徒劳。而相反,一个并不美的人,她若能博得他的爱,那即便不美,即便送的不过是随身轻物,他亦会珍视如她。 “笑什么?” “在笑女人与男人的关系。” “这有何好笑的?” “笑女人的容貌,女人的付出,也许都不如她们自认为的那般重要。” “女人的思想一直都是浅薄的。” “是,浅薄到不知如何就会陷入一个莫名的爱中,随后等待的也许是一个男人的回报,也是是一个男人的漠然……”我继续淡笑,不知为何,今日的心中竟会起了这片涟漪。 “那我就等你的陷入。” *** 上架的审核终于过了,这是宝宝今天遇到的一件开心事。也许,对于大家而言,文要收费了,会有很郁闷,也会暴汗。明天,我会给大家一个预告(故事的大致展方向)及给各个类别读者一个最经济看这本书的方法。 谢谢哈。(*^__^*) …… 第167章:贪心的女人 “恐怕你等不到了。” “一个月。” “不。” “一旬。” “不。” “一年。” “不。” “呵……十年。” “不。” “百年。” “不。” “千年。” “不。” “你是个贪心的女人,不过,无论千载亦或是万世,我一定会在离开这个世间前等到。” 我无了话语,时才一个个的“不”字,无法继续,他不过是玩笑,他不过是戏谑,他不过是随意,呵……,心中不禁倒吸了口气。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坏,居然差点又将我套入圈中。 “买鞋去,顺便带你吃些东西。” 他笑了笑,只是口气显得意味深长。开车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驰过田埂郊外,我载着边上的古董一起回了市里。大都市的商店很多,我选了shoppingm11,一来车位比较多,二来在shoppingm11里还藏着市与饭店。 经过多日来的适应,他对人多这个现实问题不再感到不悦,相反,对着美女们的回眸注视,男人们的一丝嫉妒倍感自豪。每每的,我都能瞥见邪魅唇角边的那抹笑。 “买双慢跑鞋吧。”我提议道,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慢跑鞋,给他选双舒适的才最重要。 我与他进了耐克,这是我自己比较喜欢的地方,只是有些奢侈。还好已到了八月,七月的薪水马上就要到账了,稍稍来个钱上的放纵,也能够承受。 他挑了双B美眉极力推荐的黑色慢跑鞋,店里的人都说他穿上后更酷了。于是,他便低声问我,何谓酷。我未吱声,只是一味地窃笑。憋劲儿了半天,他不再问我,只是选定了这双。不过,鞋酷了,人酷了,我付出去的money也酷了。 花钱结束后,我让他换上了慢跑鞋,之前的鞋则帮他收到了鞋盒里。嬴政在这个年代也就我这么一个“侍女”了,什么都得靠我。 “你刚才笑我做什么?” “笑你掉入了美人窟,被人一哄就选了。” “我这么没定力吗?” “这得问你自己,夸两句就不知道心去哪里了。” “呵……,我饿了。” 忽而,包中的手机声响了起来。时才还舒开的眉不觉蹙起,直直地盯着取出的手机。 “是表妹的电话。”半抬着手机,朝他瞥眼,他那眼神终于回了正。呵,这年头,我接个电话竟还要向他汇报起来。 “喂……” 第168章:未婚先同居 表妹的电话是再次通知我她来的时间,下周三。下周的日程,我已排得满满,整一个周,有两档的培训和一档的培训总结。虽说如此,在周三招呼表妹吃顿晚饭,本应不麻烦。却未料,她竟然提出要住上两晚。我口中犹豫,可又没有理由推脱,只能含糊地先应了过去。我与表妹童彤都在传统的家庭中出生,长大,若是让她知道我与一个男人未婚同居,转而又告诉我父母的话,他们一定会跑这里来质问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上次说的,表妹要来。” “来就来了。”他并未感觉不妥,只是随口地说着。 “她来了,我们怎么办?”问话中,没有用“你”而是用了“我们”,似乎,于我而言,这成了一种说话的习惯。 “我们?” “她要住我家,你住哪里?” “住你的塔里。” 我已经懒得与他纠正塔的问题,这“塔”也已是他的习惯。 “但让她知道我和你……” “怎么?”他停了步。 “她要是告诉我父母,我没有结婚就和一个男人同居,他们一定会很生气,到时候我……” “同居?”他继续问道。 “就是住在一起。” “呵……我当何事?”俊眉一挑,人又继续了脚下的步:“你又没有让我占上便宜。” “话不能这么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会想……”因着公众场合,我只能低声而言。 “呵……”又是一声淡笑,人便继续开始了步。也许,我的话语不甚合适。说的时机,说的地方都不合适。自然地,我也改了话题,与他一起寻起了下午茶的地方。 ※※※ 这一日,虽也不过二十四个小时,可对我而言,却有些特别。夜晚,躺在床上,似仍感觉着风拂耳边,驰骋草地时,心底那种舒畅。霸道的男人,也许他并不安全,可那一刻,贴在他身前的那一刻,我却只感着安全。或许,这就是他王者之气的环绕吧。 呵……,若他不是嬴政,若他不是秦始皇,他是不是一只可爱的“灰太狼”呢?带着大灰狼本性的“灰太狼”。 忽而,手机响了起来。这么晚,又是谁?沉浸于时才思绪中的我,摸着被子,碾着床,抓到了放于床头柜的手机。 “古董?……”在我隔壁,他打电话作何? 第169章:隔墙打手机 “怎么了?打我话间,我故意打了个并不甚响的哈欠,只想告诉他时间已经不早,有话可以明日再说。 “你是不是要赶寡人走?” 电话那头的声似乎有些不太自信,这与白日里那么野蛮霸道的他,判若两人。 “还没有找到你回去的方法呢,我赶你走干嘛?” “那午后,你在外面说你表妹要来,寡人又不能留在这里,那不是说寡人……” “我只是在想……” “寡人在这里,不认识别人,也不知……”言语间,他的心思应是没落的,二十一世纪,他只认识我,更准确地说,他只有我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不会的,我不赶你走。陛下,现在十一点钟了,要是你的大秦,也该入睡了吧。” “寡人入不了眠。” 他睡不着,呵,该不是和我一样,傻呆呆地望天花板,抱被子吧?可我在回想白日里骑马的事,他又在想什么呢?总不是一直在想自己会不会被我赶走的事吧。 “好了,陛下,我不赶你走。” 虽然没有解决的方案,但我也未想过要赶他走,此刻他问我,我自是如实回答,也算是给他吃颗定心安眠药,好让他早早睡觉。 “寡人知了。” “晚安啦。” “什么?” “就是晚上睡的好,做个美梦啦。” “喔……”这句“喔”,说的是那般无辜,我不由扭头看起了与他房间相隔的墙,若是一半透明的话,那该多好玩,此刻他憨傻的样子定是像极了灰太狼。 “我也睡了。” “嗯。” 幸而,我们是亲情号码,我只是被手机放了些射线而已,钱上倒没有损失。挂了手机,我再次回躺到了床上。 天花板暗暗的,我的唇慢慢翕合,一只,两只,三只……数羊,数羊吧……喜羊羊,懒羊羊,慢羊羊,美羊羊…… 我为何不是红太狼呢?那么多羊,要是有个灰太狼都帮我抓来就好了。灰太狼,你在哪里?何时,我才能在现实中遇到你? 第170章:表妹的突袭 接着的两日,非常忙碌。虽然被培训的人总觉得自己是这一天最辛苦的人,可实际他们并不知晓作为培训师的苦。 我们不仅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更要根据他们在培训中所表现出的行为,言语做出记录。集中精力,不受干扰那是必须的。偏不巧的是,“老朋友”竟提早来见了我,烈日下,小腹颇疼,可为了能完成工作,为了替受训公司选出一线中层,我必须忍着。 痛,带着疲惫,一回到家门口,我便像缺了半条命一般扑向其中。连着两日,我都如此难受,虽未和他多加解释,不过,他似乎知道了一些缘由,倒也没有太多与我小闹。冷不防,还会递过热水一杯,用于暖腹。忽而,我亦感动于他细微的变化。 日子,也许就这么过去的。邵梓暄并未减少他的电话与短信。彼此间,我们谈过齐彬,听邵梓暄说齐彬这一周也很忙,下周又要去外地,可能得八月下旬才能回来。八月下旬便下旬吧,等之前的事,成了往事后,我再打电话过去,探下口风。 嬴政,继续留在了我家。 而我,也继续着往日的生活。 ※※※ 周三,培训总结的会比预想中结束的要早。本老想着会有电话响的手机,竟一直未响。我不甚相信间,不由取出手机关机后又重新打了开。可是,却真的没有一个电话。既然童彤没有打来,就自己打过去问问。 “喂,你在哪里?”半曲彩铃后,对方的手机打开了应话。 “表姐,我在你家啊。” “我家?啊?……你,你怎么已经到我家了。” “是啊,表姐,你私藏了一个级大帅哥在家,居然不告诉我。” 糟了,她竟然已经到了我家,那就是说她已经见了嬴政。完了,不知他们间是不是有什么冲突?表妹虽在家里也颇为保守,可骨子还是很开放,这次到了外地,许又是像放飞的鸽子一样。 “我……你几点到的?……” “一个多小时前。” “什么?!一个多小时,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一个多小时前就到了我家,她居然都没有打电话给我。 “表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帅哥很殷勤地给我开门呢,对了,你不是上班吗?我不打扰你了,继续和帅哥聊天,拜……” “喂……” 眉,不禁蹙起,心里莫名地觉着不舒服。也从未见过他对我殷勤,怎么就和童彤殷勤起来了?肯定是看童彤漂亮,年轻…… 第171章:两人真热乎 不知是心里的不舒服,亦或是这几日在生理期,人特别容易烦躁。车子开在路上,几次差点刮碰,甚至,还在一次拐弯的时候与人争执了两句。 刚回到家门口,里面的笑声竟越过了厚厚的门,传到了我的耳中。 “有什么好高兴的?”低声咒骂,我打开包取了钥匙,小腹不由一阵隐隐的痉挛。 “你回来了?”门刚开,里面传过嬴政的声音。本已压抑着火的心情,被着眼前的一景更是气透。 童彤拖来的箱子,随意地放在了地板上,两道痕印清晰可见,而沙上的白色靠垫竟都被放在了地方。这本也罢了,只是两人的脚丫都踩在了垫子上。 “你们在干什么?” “表姐,我们当然在聊天啦。”童彤穿了件吊带衫,非但如此,裤子还是低腰的,极具诱惑,满存妖娆。 “哦,那你们继续吧。”本想火,可童彤毕竟是客,我这个做主人的也不能这般苛刻。 “对了,你什么时候做饭?”嬴政开了口,问题竟是什么时候做饭?心里又泛过一阵酸意。 “马上。” “表姐,你做吧,我们不打扰你。” 不打扰我,说得这个家的主人反倒成了客人。童彤随意的起着身,到了电视机前俯身按起了钮。这一俯身,吊带衫的下缘竟露出了一大片来。 “童彤,你明天展会也穿着衣服么?” “我带衣服了。”童彤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提醒,而那露着部分仍旧清晰地对着嬴政。 “那你现在不冷么?”我继续道。 “不冷啊。表姐,你怎么开始啰嗦啦?去做饭了,不然,一会儿就饿了。”终于,她起了身,转而又坐到了嬴政身旁。 既如此,我便不再多言,走到冰箱前,准备取出之前买好的菜,来烧晚饭。 “政,你要看什么电视啊?” 政?短短一个问,竟这么亲切。他似乎毫无介意,反而道:“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啪——” 手中的菜蓦地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童彤问着我。 “没,没什么,菜拿的多,掉地上了。” “喔。” 以往,她还会说一句“要我帮忙么”,今日,却是那么“不客气”地坐着看起了电视。重色轻姐——我暗暗叹道。 第172章:你吃她的醋 他们是欢快的,看的是一部不知为何的爱情剧。而我则洗着菜,淘着米,小腹胀痛,浑身不舒服。 “哎,他们接吻的方式也太土了吧。” “那你说该如何?” “等等——”一句轻轻的“等等”后,客厅里竟无了声,他们在干什么?我不禁回头,只见沙上的他,正用指挑弄着童彤前额的一丝秀。而那邪魅的双眸正侧过望我,眸光的相撞,心不由慌乱,唇在一个微颤后,身子转过,霎那,一声清脆的响,落在我的脚畔。搁在台面上的碗,在我慌措的转身中,被手带过,摔在了地上。 “该死。” 我咒骂着自己,亦咒骂着他时才的举动,俯下身,去捡碎片清理现场。 “呃……” 手,竟在碎碗的边缘被拉开了一道小口,红色鲜血瞬间涌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捂着指,正要起身,黑影已挡住了那刺眼的红色。 “碗碎了。” “你在吃醋?”声压的很低,低到只有我和他才能听见。 “你说什么呢?”我否认道。 “别动!”黑影半离了我的身前,仅是一个短短的抽屉推拉声后,他的手已然递过了一块创可贴。 呆傻的我,愣愣地看着他递过的邦迪,手却往后退了半寸。 “吃醋还否认,寡人知道你吃醋了,只是你的指这样不好。这玩意儿,寡人不便用,你自己用吧,寡人看着你。” “我没有吃……给我。”我的辩驳只道了一半,便转而拿过了邦迪,自己粘了起来:“碎碗你别碰,我自己来好了。” 我是固执的,我又怎么会吃他的醋呢?他不过是借宿在我家的一个人罢了,过些日子就要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别在寡人面前装坚强。” “你烦不烦?我心情不好,你去和童彤看电视去。” “那好,寡人去看了,你继续你的事。”他的话略带着冷意,似乎这玄冰之冷就是冲我来的。扪心自问,我的话是气话,可他的话,又何尝不是? 他离开我,而我开始了清扫。收拾心情,做顿饭也是应该的。伤口在创可贴的包裹下,少了份疼痛,然而在清水的冲刷下,那痛又隐隐而过。 第173章:表姐爱始皇 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晚饭摆上桌的时间比平时还要晚上一些。看着电视剧的两人,不知为何,也不觉得饿。连着喊了两次,才款款而来。 “你们不饿了么?”我略有不悦。 “不是啊,看表姐你忙活,我们不敢出声,免得你生理期内飙。”童彤毫无避讳地说了起来。 生理期飙?我不禁耳红,哪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我“生理期飙”的,心中的羞涩与气愤不言于表。余眸偷望,嬴政的唇边竟滑过一丝坏笑。难道不是童彤自己现,而是他说的?该死,说什么不好,说这个。 “吃饭了。”我冷冷道。 “政,哦,不对,未来姐夫,你靠我表姐近点呀,生理期的女人需要呵护。”才入席,我这个做主人的还没分配起座位,嬴政便兀自地坐在了我的边上,对面的童彤立刻补充道。 “什么未来姐夫?你回去别和姑妈说,你要是和姑妈说了,姑妈准告诉我爸妈。你知道他们的……” “表姐,我知道啦,我什么时候大喇叭过了。” “你什么时候没大喇叭过?”我喃喃道,记得那时候大学与邵梓暄谈恋爱,她便是那个大喇叭,幸而邵梓暄很讨父母喜欢,且学校里的爱还算单纯,父母并未多加言语,倒也默认了我们之间的;恋爱。 “吃饭啦,我得尝尝今天表姐做的如何?” “凌儿做的萝卜排骨汤最好,可惜她不舍得给你做。”搬了搬凳子,嬴政靠我几寸的地方坐了下来,似乎他的亲近是不需要得到我的允许。 “哇,那不是只给未来姐夫吃。” “童彤,你还吃饭吗?” “吃,当然吃,表姐不好意思了。”瞥过我,美丽的脸上立刻一抹坏笑,而那似水的眸光则投向了身旁的男人。也不知,这是故意的博取赞同,还是一个媚眼?心里又是一个不乐意。 “对了,未来姐夫,你是传说中的sohu一族么?” 嬴政呆了呆,不知童彤的话是何意,我赶紧接过到:“他是年假过来的,平时都在陕西。” “陕西?西安吗?” “咸阳,靠西安很近。”我低下头,扒了口饭,正要去夹菜,对面却传来童彤的话。 “哇……表姐,你不是吧,记得小时候,你就喜欢看秦始皇的电视剧,不会这么巧,找个咸阳的吧?” “啪————” 第174章:年轻是资本 筷子从我因慌措而突然松开的手滑了下来,童彤的话自是没错,小时候是挺崇拜嬴政的,可那时候也没什么电视看,自然就越看越喜欢了。可那是小时候的事,怎么就这么被她给撂桌上说了呢?况且,这话怎么能在嬴政面前说呢? “原来凌儿喜欢秦始皇?”话说着,隐隐的笑便传了过来,童彤是听不出笑的意味,而我却是知道的。 “是啊,表姐以前一直迷恋秦始皇,那时候好像才几岁。十岁都没吧?……”童彤紧接着他的话,继续起来。 “噢……”身旁的男人拖长了调:“原来从小就喜欢秦始皇?不知道是多久啊?” “怎么你们没别的话题了么?”胀热的脸,不由低下,口中怨道。 “呃?……难得未来姐夫不吃醋,我便说说了。”童彤依旧不放话题的说着。 这顿饭吃的颇是尴尬,整半个多小时,脸都在炙热中渡过,反倒是身旁的人和对面的人一唱一和地说着话,直到大家的碗见了底,对台戏总算是告于断落。 “对了,表姐,我把行李放客卧去。你们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童彤莞尔一笑,自顾地取过地板上的行李,进了客卧。 “呃?……”我尚未反映,这客厅中便只剩了嬴政与我。虽平日里,也就是他与我,可今日确实尤为奇怪。 “就剩你和寡人了。”耳边是温温的一丝热气。 “你想也别想。”我胡乱地收拾着被两人搞乱的沙,并不理会身后的男人。 “凌儿。” “我忙着呢。” “那你忙吧。” 他的话倒也轻巧,忽而不与我说话了,心里又上了莫名的火。 “我一会儿要早睡,你要在外面看电视就轻点。” “我们不睡一起么?” “呃?……”他的问似乎很自然,自然到我不禁无语。转过身,那双眼眸中除却疑问,便是失落。假的事情,怎么能变成真的呢。 “表姐,我先洗澡了。”客卧的门一下被打了开,穿着睡衣的童彤兀自地走了出来,吊带的红色睡衣竟隐隐地显着女性特有的部分。然而面前的她似乎忌惮于自己的衣衫,只是继续走着,手亦半抬于空弄起了盘上的:“喔,未来姐夫还有些衣服在我那里,你们自己取吧。我进去了。” 呵……,上次来我家的时候,也不见如此开放,为何今晚尤其的妖娆?年轻虽说是资本,可过分的开放,似乎也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不由地添了份担心,更将眼眸的余光投向了他。却不知,又与他撞到了一起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4 部分阅读 呵……,上次来我家的时候,也不见如此开放,为何今晚尤其的妖娆?年轻虽说是资本,可过分的开放,似乎也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不由地添了份担心,更将眼眸的余光投向了他。却不知,又与他撞到了一起。 第175章:不愿睡客厅 “少看我表妹。”我收了眼神,赶紧道。 “寡人去取衣衫。”他去了客卧,取了自己的衣服,随后便入了我的主卧。我赶紧跟了上去,如此不经我同意,随意地进了里面,也太自由了。 “你拿衣服来我这里干嘛?” “寡人真的不能睡里面么?”他虽这般说,手上的衣服却依旧放在我的床上。 “是,你睡客厅。” “凌儿,寡人倘睡了客厅,那不是让我多看你表妹几眼么?也好,寡人也很久没有承欢了。既然你自己不愿,那寡人只好找别人去了。况且,她也不错。至少,总不像你这般要强。” “你……,好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敢管,也管不着。”压抑的心,促着我的步走向门边,手在触及门把的那刻,他已然覆下。 门在里的抢夺中,“砰——”的关了上,我没有抢过他,那是自然,因我本就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娇弱的女人。 “寡人最想做的事是留在这里。” “你干嘛?” “不干嘛,你既然从小就喜欢寡人,便随你的愿。” “你搞清楚,我是喜欢电视里的秦始皇,不代表你。知道么?不代表你。”我解释道,头则抬得老高。 “若是没有吸引的地方,你干嘛喜欢?本就是一个女人,偏要装作坚强。就好似明明吃醋,还装得自己无所谓的样子,看看你自己,菜掉地上,手又弄破了,时才眼睛里和个嫉妇一样。” 他的话带着一丝玩味,可言语中却又没有过多的戏谑。 “别把自己抬那么高?” “那你看着寡人,敢吗?” “看你?呵……我有什么不敢看你的?”复又抬眸,看人,我方洛凌的工作便是看人,有何来不敢看? 深邃的眸如墨般黑亮,清澈,是,那双眼是清澈无浊的,可那双眼也透着一副微颤的瞳仁,那便是我,我的颤,并非害怕于他的王气,而是害怕于一种摄入心底的勾挑。 “你怕了?”他问。 “我从未怕过。”我答。 嬴政微微轻叹,继续道:“你怕了。” “没有。” “你怕承认。”他咄咄逼近,我呼吸微促。 “承认吧。” “承认?我承认什么?陛下?”知道他的问,但未必一定要答。 第176章:看透你的心 下颚被颀长的手蓦然间托住,颈微向后仰,双目迫得再次朝他而望。 “寡人能看到你的心。” “呵……”我淡然一笑。 “寡人今晚睡这里,而你也必须睡这里。”几近命令的话语突然迸出,那霸道的气焰直逼心肺。 “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没的选择。” “这是我家。” “也是寡人的家。” 他的话是毫不客气,莫名其妙间,我的家竟成了他的家,纵使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说,可两千年后,他也应没有了产权。 “霸道。” “寡人是王,自然是霸道,你不就是喜欢寡人霸道么?”我捕捉不到任何戏谑之色,亦忽而不想捕捉。霸道,我喜欢他的霸道?呵……是么?我怎么会喜欢霸道?我喜欢的可是灰太狼,不是大灰狼。 “我喜欢灰太狼一样的男人。” “像邵梓暄?!” 像邵梓暄么?他的问虽然带着一丝威吓,可我喜欢邵梓暄么?我已不止一次问自己,而我也不止一次告诉自己,我不能爱上这个曾经背信的男人。可是,若我不给他一次机会,又怎能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对我?这几次的相遇,让我心中生了怜悯。时常,我会独自呆,回想往昔校园中的幕幕纯情,好像回到过去,只是这绝不可能,既然如此,我是否还能回到与他的那份情感中。 “怎么?犹豫了?”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挑衅,冷冷一笑,继续道:“寡人比他适合万倍。” “不谈这事。你睡床上,我睡高台。” “呵……”笑再次划过,放在下颚的指亦撤了去。他应是同意了。而我则开了柜子取出另一床薄被与软席抱到了高台边。 我小心翼翼地铺着被与软席,将着软枕轻轻放下。 “寡人睡这里吧。” “呃?” “你来月信,不宜着凉,去榻上睡去。” “你?……”时才他还是那般霸道,而此刻,他突然关心起我。他很少关心我,我也很少被他感动,然而此时此刻,我漾起了一丝感动。 “在这里,寡人还可以望望月。” 第177章:小心他飞走 望月是假的,他应是真的关心我。可我不知,他为何要在这么霸道之后,开始他的温柔?是出于面子,还是出于其他? 洗漱沐浴后,我睡在床上,望着高台,他睡的并不舒坦,身子已辗转了多次。高台睡觉本不是很困难,可都市的霓虹灯总会扰了入眠。 “你睡不着么?”空调的冷气下,我裹着被子,低低地问。 “你自顾吧。”背着的身子,在隐入的月色中显得完美勾人,淡淡的语气仿提醒我,自己也不见得好到哪里?我是因为屋中多了个人而睡不着,还是因为他的辗转反侧扰了我? 背着我,我也背着他,还好,只是除了辗转几次的声外,他不打呼噜,久久地,我心中的防线也慢慢地撤了去,垂重的睫在挣扎几次后,合在了一起。 ※※※ 第二日,生活的秩序有些微乱,早上洗漱的人又多了一个。自然时间也耗费的久些,童彤今日的妆容与昨日大相径庭,正式而不乏美丽。相比而言,我更喜欢今日的她,口中也不免赞许:“童彤,这身衣服很配你。” “是么?我也觉得,线条不错,也算是凹凸有致。”镜前,童彤半侧着身,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女人有的时候有些自恋,而这些自恋更多地是为了吸引他人。 我靠在门边,看着她,冷不防,她又开了口:“拜托表姐,你也要注意些形象了,老穿T恤。小心未来姐夫看腻了,不要你。” “呵,你好像对男人很有研究一样。”我淡淡道。 “研究倒说不上,可你穿T恤总埋没了你的身体吧?” “那又怎么了?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找男人。”我继续自己的喃喃。宽松的衣衫能让我心情宽松,我很喜欢如此。 “话不是这么说,哪个男人都喜欢自己女人漂亮的了,穿衣自然是第一。” “真正的爱情,不需要过多的粉饰,经得起岁月的蹉跎,还能一起相守,这才是爱,不是整天涂脂抹粉,试图用美来拖住男人的心。总有一天容颜老去,男人厌烦了,也就走了。”低望脚边的瓷砖,我轻回道。 “表姐你的思想真老土。” “什么老土?是你自己不知怎么突然这么开放而已。以前见着姑妈都唯唯诺诺的。” “切……我可告诉你,未来表姐夫长这么绝世的帅,你要不漂亮点,飞走了,我就管不着了。”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啰嗦,快点了,一会儿你还要去展会。”我退出了卫生间,身后传来了一句“知道了。” 我走在地板上,随手拉了拉衣服,撇撇唇。 第178章:偷听女人说话 “怎么时才的自信也没了?”面前一个暗暗的影,不用抬头,我便知道是谁。问的这句话,一听便是嬴政。 “女人的话少偷听。”往一旁挪了挪,我开始准备起今日的行头来。 “你今天还要出去干活?” “是啊,今天要工作,这个礼拜排的特别紧凑,我自己充电的时间都没有了。你要是闷的话,和平日一样,看看电视。” “那你……” “表姐,我先走了。”童彤道别的声打断了我与他的对话。因为她与我出门的地方分别属于两个方向,自然也不需要我送。 “好啊,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拜拜。政,拜拜了。” 门打了开,又被关了上,门外传着踏踏的高跟鞋声。这是她第二次喊他“政”,出我意料的是,他没有恼,反而显得喜色不止。难道是他不介意女人喊他的名?不,不会的,我想在他后宫中,应该只有一个女人能这么喊他。那便是赵姬。 “怎么?很奇怪么?”他竟像读懂了我的疑问,抢先问了起来。 “什么奇怪?”我诘问。 “既然不想知道,寡人便不说了。” “不懂你说什么。”我再次整了整衣衫,也准备出门。他的答案,我是有好奇的,可有好奇,也不想去问他,免得让他认为,我是容易被骗的。 ※※※ 下午的培训刚刚结束,我的手机再次响起,仔细一看,是邵梓暄。 “梓暄,找我有事么?” 手机的那端,静默了片刻,我只能听见他靠近耳麦的鼻息声。 “梓暄,你怎么了?” “洛凌……”声显得有些颤,且还带着一丝沙哑。 “梓暄,你在哪里?怎么了?” “你……你能……算了……” “怎么了?”他莫名的颤,让我觉得他的不同往常,我继续追问着。 “我,我没事。” “梓暄,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你,你不在家里么?”喘息的声告诉我,他也许病了。 “我在刚做完培训,你是不是病了?我过来。” “地,地址我给你。” 第179章:来到他的家中 滨江花园,这个都市中极其昂贵的楼盘,它的价值似乎比起外环的别墅还要高。我根据邵梓暄的短信,开车到了这里。门卫在一通确认后,终于让我入了小区。这里的门卫同kingc1ub的有的一比,看人都是带着颜色的。幸而,我还不算那么差劲,人还能入得了。 邵梓暄的楼是最高层,我按了门铃,好久之后,门才被大了开。透过过道的黄灯,他英俊的面庞如覆着一张白纸般,呈在了我的面前。 “洛凌……” 错愕在他面色中的我,被拉入了屋,尚未反应过来,脸已紧紧贴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梓暄,你怎么了?” 随着门关上的声,我问起了他,只是人并未挣脱。蓝色T恤上淡淡的烟味,与屋子里弥漫的酒味告诉我,他不仅抽了烟,还酗了酒。 “你怎么抽烟还喝酒?这样对身体很不好。”我想要离他的身,抬头看他,却被他紧紧贴在了怀中。 “让我抱会儿,可以么?”他低声道。 “可你……” “洛凌……就一分钟。”他揽着我,而我则再次贴上了他的身,耳畔感受他的心跳,手则自然地垂着。闭上眼眸,也许此刻的贴近是我们再次相遇后最长久的一次。曾经的爱,是否还在?曾经的暖,是否依旧? 一分钟,好漫长的一分钟,闭上的眼眸,没有再出现往昔的浪漫情爱,思绪中,似乎只剩了等待。 “洛凌,我……去了医院……” “医院?!!梓暄,你病了么?”揽住我身的手蓦地松垂下来,人错过我投去的眸光,离了我的身前。他的转身,他的离开,让我感着事态的严重。 “怎么了?梓暄……” “洛凌,你明天……能陪我去拿报告么?” “报告?”我愣在原地,问着他。去医院拿报告,什么报告要去医院拿?他今日莫名的电话,莫名的相拥,让我感着那份报告的严重。 “切片报告。” “切片报告?” “是……”淡淡一叹,深蓝的影朝着窗前步去,手拉开了遮蔽客厅的窗帘,他低声道:“肿瘤切片。” 肿瘤切片?他做了肿瘤切片?正要开口,包中的手机忽而响起。 *** 宝宝明天的更新放在晚上喽,因为明天宝宝要去参加游艇婚礼耶…… 第180章:寡人想要吃饭 手伸入了包中,我并未拿出手机,只是摸索着暗下了拒绝接听。 “梓暄,怎么会?……”一时间,我的脑中满是空白,他怎么会去做肿瘤切片呢?走上前去,这才现他的客厅是这般的乱。地上到处横卧着酒罐,凌乱的落着烟盒,一沓纸散落在地上。 “对不起,家里很乱,我让清洁的阿姨放了假。我……我真的很乱,很乱,我……我好想,好想见你。对……对不起……”他的声是那般颤抖,“我,我扰了你的生活……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面对。” 搁在窗台的左手半抬起,他的背影是那般凄迷,他的背影是那般叫人心碎。 “一定没事的。” 跨过酒瓶,我靠近他,轻轻地安慰他。低下的头,微微侧起,眉宇下的那双明眸带着晶莹的泪。我从未见过他如此难受,更未见过他这般脆弱地落泪。岁月的经历原以为可以锻造一个坚强的性格,可当生命面对死亡的时候,一切又是那般脆弱,脆弱到一个坚强的人可以失了慌,失了措。 “其实我的胃已经出过三次血了。” “那你还……”本响亮而出的话,在一个停顿后,又落了下:“喝酒抽烟。” “我想你,洛凌,知道么?……我见到你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有多痛苦么?呵……,我知道我自作自受,不能怨任何人……洛凌,我真的尝试过祝福你,祝福你和他……可是,可是那天你们在kingc1ub洗手间前接吻的时候,我真的很痛,很痛……”回过的眸,滴落着一滴又一滴的水,澈潭中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梓暄,其实……” “其实我知道,我是错的。我,我……是多余的。呵……多余的……” “梓暄,不是的……” 手机在这一刻再起响起,我继续的话语被着手机的铃声与手机链的声扰了断。 “接电话吧,他一定很急。” 我尴尬一笑,匆匆道:“一会儿就好。”人却避过了他,走到一旁。 电话果真是“古董”打来的,按了键,我低声道:“怎么了?”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寡人等了你很久,天都暗了,有干活这么晚不回的么?你干的都是什么活?……” 一连串的质问响在手机的耳麦中,我再次尴尬地向远处走了两步,继续道:“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一会儿童彤回来,你们出去吃吧,我要回来得晚一些。” “晚一些?!你在哪里?!” “我……”回头看了看邵梓暄,我编谎道:“我和几个一起干活的人吃饭。” “谁?” **** 出门前更一章。嘿嘿…… 第181章:没有家的感觉 “你不认识的。好了,不和你说了,挂了,再见。”我没有听见他的答,只是匆匆地挂了电话。若是让他知道我和邵梓暄在一起,他一定会很恼火。只是挂下电话后,我心里竟又添了份担心。 “没事吧?” “我没事,现在该问的是我,不是你。”整了整心中的情绪,我回到了邵梓暄的身旁,继续道:“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做些吃的,酒不能再喝,烟也不可以抽了,知道么?” 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屋子里,不免有些孤独。他苦涩地笑着:“呵……,我也许以后想喝都喝不到了,想抽也抽不到了。” “不要这样,梓暄,你一直都很坚强的,切片么,谁说切片就一定是坏的结果。”坐到他的身旁,我继续安慰着他,此时此刻,我即便说上百句,许都是毫无用处,更多的话语只会添加他内心的害怕。 “洛凌,谢谢。”唇边的笑靥如着冷风中的花一般脆弱。 “好了,你家有吃的么?” “你煮粥可以么?” “好啊。我可以一边煮一边给你收拾。” “厨房在那边。”邵梓暄指了指拐角的地方,我顺着那方向,走了过去。厨房间非常敞亮,灰黑色的橱柜镶着白色。我方才感受到这个家是这般冷,竟然除了黑色,灰色,便是白色。虽说是家,可缺了家的温暖。 我正寻着米,身后便听到了步声,捋了捋垂落的,我开口道:“不会担心我毁了你的厨房吧?” “不是,我怕你找不到你米。” “是啊,我真找不到呢。”厨房太大,可连开了三个橱柜都没有寻到米。 “我看看。”他俯下身,口中不由一个痛吟。 “你别弯腰,你站着,告诉我就可以了。” “你看看这里有么?”我打开了橱门,里面空空如也。他失了俊色的脸显出一丝窘迫,继续道:“大概是那个。” 我又寻向那头,可依旧是空的。再回,我们不禁同时笑起。 “梓暄,你还是休息吧,我这里都搜一遍。” “对不起,我平时的饭菜都是雇阿姨做的,所以……” “所以你就大男人了吧。梓暄,明天陪你去完医院后,我自己出去替你买些东西吧。” “怎么?给我烧菜么。最后的晚餐么?” “瞎说,我是想给你家里添些生气。” *** 今日参加一场婚礼回来,非常奢华,非常浪漫。 第182章:秘书突然出现 “呵……人都不知道何时离开这个世上,还谈生气?”邵梓暄苦涩一笑。 “梓暄,如果你总是往坏处想,那这世上就没有好事了。” “洛凌。” “好了,别妨碍我找米。”起了身,我推着他,好让他回到客厅的沙上,好好坐着。他抵不过我的驱逐,只得回了去。 我终于在水槽边的柜下找到了米。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便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却现就在眼皮子底下。 淘完米,我便煮起了粥。因为是电饭锅,故而人离开也就无事。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他已靠在沙上睡了起来。 走近他,孱弱的脸再次映入我的瞳仁,以往的阳光竟已寻不到。随意地扫过沙,角落处有一件白色的T恤,步上前,我取过T恤,这应是他换过的衣衫,上面的酒味很重,烟味也很重。莫不是,为了见我,他才换了身上深蓝的T恤,也好让味道不被我现。可他却忽略了放好,也忽略了地上的一切,及着深蓝T恤沾染的烟味。 “洛凌。”他从浅寐中醒来,现我正拿着白色的T恤,不禁蹙眉,低声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 “这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一会儿,我帮你洗了衣服,以后别这样了。” “洛凌,你对我还是这么好,只是我……”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真的么?”邵梓暄直了直身,而就在这刻,门铃声响了起来。 “有人来了。”我借着门铃声回避了问题,他看了看我,目光稍作停留,继续道:“我去开门。” 他去开门,我便收拾起东西,若是有客人来,这里这般乱也不好,至少他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里总不能太过失礼。 “蓝绮。” 蓝绮应就他的秘书,也是那次培训故意伤我的女人。 “暄,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昨天你说要开个会,可我都没有看见你的netdr里有安排,今天你又没有来,人家都担心死了。”不远处,传过蓝绮娇柔的声。 “有些不太舒服,便没去公司。” “暄,你哪里不舒服了?你哪里不舒服?” “现在好了,你有事么?”邵梓暄的话,告诉我,他并不想让蓝绮进来。 “人家担心你喽。怎么?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欢迎我么?”蓝绮故作撒娇地说着。 “不是。只是,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早了?不是吧?还早呢,才七点多而已。再说,人家又不是没在你这里过过夜。” 书友可加群3171o558交流 第183章:嬴政被气坏了 过夜?她在这里过过夜?思绪正停在这个疑问中,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喂,童彤怎么了?”赶紧按了绿键,低声道。 “表姐,我带未来姐夫出去吃饭了,你怎么挂他电话呢,他都气坏了。我带他出去消消气,你早点回来。我们都没有钥匙……” “他……” “梓暄,怎么这个女人在你家里?”一阵轻风,身旁只感觉着一个影子,抬头一望,蓝绮竟已到了我的身旁。 下意识地,我赶紧道:“童彤,我有事一会儿再说。” “表姐,你怎么在邵梓暄家?还乱糟糟的声。” “一会儿回来再解释,对了千万别……” “政……”我的话尚未说完,童彤便喊了他的名。然而接下的一秒蓦然间让我心痛:“你别回来了!” “你听我……” 不知为何,嬴政的话让我蓦然间感到心底莫名的抽痛。我很想和他解释,可他竟已把童彤的手机一下还给了她,几秒的嘈杂后,电话被挂了断。 我不知道电话那端是个什么情形,只觉得耳畔有人在不停的说话。 “你可以离开这里了。”邵梓暄的话重新进入了我听觉的范围中。 “暄,你是不是和她又在一起了?”蓝绮的问有些歇斯底里,灵动的眼眸中充斥着嫉意。 “这是我自己的事。” “不,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对不起,蓝绮,我和你的关系只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我的私生活希望得到尊重。” “什么?一直以来你对我不过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么?……呵……那,那我和你上床难道也是这层关系么?!”蓝绮的话直截了当地问着邵梓暄,美丽的脸因着痛苦而变得扭曲,泪水滴落,我看到了自心底的一种感情。 “是,一直都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那晚的事你比我要清楚。”邵梓暄的冷漠似乎对于一个女孩而言有些重,蓝绮本要出口的话,哽在了喉中,站在邵梓暄与我的面前,蓝绮的目光在迷蒙中转向了我。 “是你,因为你,因为你,梓暄才这么说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到梓暄的身边?!……为什么?!……” “蓝绮,洛凌是我朋友,请你尊重她。” “梓暄……不,你喜欢我的,不是么?……不是么?……”蓝绮的手拉过他的臂,颤抖地问着,那声已淡显嘶哑。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第184章:别提那晚的事 “你撒谎!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平时要那么照顾我,送我回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生日的时候,要送我那么珍贵的手表?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宁愿自己淋雨,都要给我伞用?你撒谎!邵梓暄,你撒谎!……” 蓝绮的声愈加的颤,也愈加的大,拉着邵梓暄的手,似要拽出他心底的答案。 “蓝绮,对不起,也许是我让你误会了。送你回家,是因为你加班晚了坐车会累,手表是老板对秘书的肯定,至于伞,女人淋雨总不是很好,所以我便借给了你……” “那,那晚的,去年的那晚呢?” “请你不要再提那晚的事。”邵梓暄的余眸扫在我的身上,似乎他在担心我的介意。心虽有些隐痛,可我却并未那般痛。也许,是因为他已告诉过我他曾经有过一些女人。 “梓暄,蓝小姐,我去厨房看看。”想要离开他们,给他们一个解决双方矛盾的机会。毕竟于他们,我是一个外人。 “站住!!——” “啪————”一记掌刮声。 “呃……” “洛凌!!——”尚踏出两步的我,因蓝绮的话而转过身,而就在转身的那刻,她的掌已落于我的颊上。立刻,脸如烧般灼烫。邵梓暄迅抱住了我,防止下一刻蓝绮不知如何的行动。 “你要骂的人是我,不是洛凌!” 他护着我,紧紧地护着,那种守护,是那般温暖。我不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掌掴。记得第一份工作的时候,老板的夫人因为一个误会冲到了办公室,当着三四十人的面,打了我。那一次,我好想好想有人这么护着我,可我却没有等到。这一次,我有了很温暖的保护,可是,我却已经木然。 “你们!!……” “现在立刻给我走!” “梓暄!” “如果你不想以后都见不到我的话,立刻走!!!否则,你就等人事部的通知!” “我恨你们!!——”随着一声骂,细碎的脚步,与着重重的关门声,蓝绮离了屋。 “梓暄,我没事。”松下了覆在脸上的手,我淡淡道。 “对不起,洛凌,我没有想到她……她会这么过分。”邵梓暄依旧抱着我。 “我真的没事。其实,女孩子都很珍视自己的身体,我想蓝绮是爱你的。” “洛凌,那晚……那晚是11月26日。” “11月26日?” 第185章:用他手机请假 我不禁重复,那不是我的生日么?这与他们之间有何关系?邵梓暄放下了对我的揽护,靠着沙坐下,指揉了揉额,继续道:“自从我们分手后,每年你的生日,我都会回到我们曾经相恋的校园,去回忆往昔的日子。想去找你,那时候学校的档案只保留了你第一家公司的记录。呵……,这几年,我虽然在应酬上喝过很多酒,可唯独每年的11月26日,是烂醉的时候。” 语气夹着一丝淡淡的愁伤,他与我走到那一步,许真是谁都不愿。可爱情的纯正就在于没有杂质,不是么?或是当时彼此间都有些冲动,可我却怕他伤的更深。 “蓝绮是去年入的公司,还算是个不错的秘书。那日我没有去上班,但事先忘了和她说,她便找了我,也许找了很久,等她找到我的时候,我喝的已经太多。她送我回了家,随后,我们就……” 酒会乱性,我想这也不能全怪他,至少单身的他有权和别的女人上床,毕竟现在已是二十一世纪,人的思想总要开放过以往。 “我并不想评论你和蓝绮,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办公室恋情或是办公室一夜情,是否合适,你应该比我清楚。” “可我以为她是你——”邵梓暄破口而出解释了原因,他有些急,从他的话,从他的眸中,我看得出。 “梓暄,我去看看粥,你先吃些东西。” 没有等他同意,我便去了厨房。离开他步入别处,对我而言,并非逃避,只是为了让他平静。蓝绮的突然出现,与他心底此刻的脆弱,撞在了一起,他需要的恐不是言语,而是宁谥。 我站在厨房,看着热气腾腾的粥,心里开始泛上自己的担忧。时才的电话告诉我,家里的古董要爆了。他没有见到我,也没有按时吃上饭,更知道我骗了他,真不知今晚我会遭到他如何的斥骂。只是这一次,确实我对不起他在先,他只要不杀我便好了。 粥烧的很快,我端着碗,复又回到了客厅。 “梓暄,喝些粥,我和stephen请个假。” “用我手机吧。” “我有手机。” “洛凌,你用我手机,他一定会放你假的。”邵梓暄递过了他的手机,我犹豫了。他的意思,我知道的很清楚。用他的手机,stephen自然不会拒绝。因为他是客户,而我是他前女友。 “洛凌……” “好吧。”我接过了手机,轻熟地按下号码。stephen接了电话,听到我的声后似乎有些惊愕,不过,转而便是一声狐狸笑。 如我们所料,他很爽气地答应了我并不合规矩的请假。今天就更这么多了 更多请关注QQ群3171o558 第186章:嬴政脾气不好 “洛凌,喝你的粥真的很舒服,也很温暖。”邵梓暄在我电话之后,喝起了粥。 “还好吧。” “不知道,我这辈子是不是还能再吃上一次。”舀起最后一勺,他淡淡说了句,便放入了唇中。 “你又来了。明天都去陪你了,你还这么垂头丧气,拿出点勇气么。” 我微微的嗔怪不过是对他的一点激励,至少让他知道,在他的身边还是有朋友的。 “呵……”笑了笑,他伸过手,紧紧地拉住了我。这一刻,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孤独与寂寞,可这一刻,我没有感动内心的炽热。 “我整一下屋子。” “你自己吃了么?” “我吃过些了。”这句话是骗他的,我不过是在车上啃了些饼干而已。原以为没有重要的事,却不知是此时的这个情景。 “能再陪我会儿吗?” “半小时吧,我不能回去太晚了。” “刚才你们在电话里吵架了?”手机中的对话本以为他没有听见,却没想还是被他听了见,也许他是通过我的神情与答话来断定了我与嬴政之间的不和谐,总之他的话是对的。 “还好,我忘了和他说。没饭吃了,多说几句也就好了,再说童彤来了这里,她会照顾的。” “呵,你是一个该被疼惜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去牺牲自己呢?”邵梓暄轻轻一叹。他的话是每个女孩子都愿意听到的,自然也包括我。可他却不知,我和嬴政其实并非那层关系。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了,而且他也很好。” “可我除却他的面容,他的野蛮外,看不出任何值得你爱的地方。”邵梓暄从自己的病转移到了我的爱情上。 “他也挺好的,脾气虽然不那么好,但很聪明。”我举不出太多嬴政的好来,因为他与我心中的期盼与标准确实差之千里。原因不是他本身条件差,而是我的要求更为现实。嬴政,呵,心底一阵嗤笑,若非他后宫的人,又有谁敢爱上他?有么?会有么? “洛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一定不放弃。” “你当然能活着。傻乎乎的,老是如果。”睫落了落,我低声道。 “如果就是假设,现在我只能假设了。” “好了,再这样,我可要鄙视你了。”我冲他瞪了一眼,在这瞬间,彼此不由一笑,只是这笑似乎是对命运的一个嘲讽。 第187章:他们不在家中 我收拾了屋子,也关照邵梓暄早点休息,临别的时候,我主动抱了他,更多的是一种鼓励。 “明天,我开车来接你去吧。早上九点,可以么?” “好。” “早点休息,拜拜。” “知道了,拜拜。” 他望我的眼神是依恋的,我心里虽浮过一层涟漪,可那涟漪是因为一种同情。回在路上,我的心随着家的靠近还变得慌乱。不知一会儿后,嬴政会怎么对我?希望,他不要那么野蛮,更不要杀了我。 半个多小时后,我回了紫沁小区。上楼后,伴着心中的紧张,我开了门。只是屋里竟是一片漆黑。 “都九点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本打算一顿臭骂的我,似乎因着他们的不在反倒得了些失落。开了灯,我喃喃着。 走到次卧看了看里面,床上放着童彤早上穿的衣服。她应是改了妆容出去的,希望只是和他吃饭而已。莫名地,我竟有些酸意。 独自一人坐在沙上,却现古董的手机被扔在了靠垫边。红色绒布沙衬着银色的手机,显得格外醒目。他真的生气了,竟然连他的手机都扔在了这里。取过冰冷的手机,可爱的灰太狼晃动着那张刀疤脸。 “呵……”我不禁笑起。只是这笑,似乎并非那般愉快,也许手机链告诉我,他若是回了咸阳,那这只手机就会像现在这样回到我的掌上。认识他,也许是一种特别的缘分吧,不过,这种缘分并非一生而已。 手,自然地垂在靠垫边,思绪再起回到了邵梓暄的病上。他的切片会是良性的么?若是良性的,我该如何继续与他的关系?若是恶性的,我是否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好好鼓励他,照顾他?内心的矛盾在这一刻变得剧烈,剧烈到心痛。 邵梓暄,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低低吟着,头倒靠在沙背上,身子好累,心亦好累…… 睡着,继续地睡着…… “叮咚——” 冥冥中,耳边传过铃声。 “叮咚——” “谁?……”唇抿了抿,略带干涩地启口道。只是如今的防盗门对于我这么弱小的声具有绝对的隔音效果。揉了揉腰,我拖着仍在睡意中的身子,去了门边。 “表姐,你好慢啊。” 打开门,两个人亲密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188章:双方首次争吵 童彤,红着脸颊,一袭淡紫连衣裙淡飘着酒香。嬴政,他无一丝醉意,只是邪魅的眼眸却未留给我一分,两人就这般在我的面前进入屋。而我,这个家的主人,却被逼贴在了墙壁。看着两人的背影,似乎我成了这个家多余的人一样。 “童彤,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关起门,我问着表妹,可沙上“砰——”地坐下的两人把我当成了空气。 “政,你真傻,一歌都不会唱。” “你才傻,寡人怎会傻?!” “瓜仁……瓜仁,哪有把自己绰号?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5 部分阅读 “政,你真傻,一歌都不会唱。” “你才傻,寡人怎会傻?!” “瓜仁……瓜仁,哪有把自己绰号挂嘴边的。”纤臂乱舞在半空,已然缺了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你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 走上前,嬴政依旧不理我,只是看着童彤,那样子竟还带着暧昧。童彤轻轻打了个嗝,笑道:“表姐,我们去钱柜吃饭唱歌的。那里觅食挺好的,有吃有喝有唱。” 还好,他们不过是钱柜,虽然嬴政也说了“寡人”,不过,童彤也未当真。事情,还没有我想的那么糟,只是嬴政自始至终的不吭一气,让我的心倒是堵了上。 “你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开心啊。” “有什么好开心的?” “表姐,我告诉你,我们刚去钱柜,人家还以为我和未来姐夫是情侣,说什么搞活动,送了瓶红酒……” 童彤挥了挥手,媚人地笑着。 “我们看电视。” 我正要开口,而一旁的嬴政却抢了先。 “童彤,去洗澡睡觉。” “看电视。” “去洗澡。” “看电视!”嬴政继续执着他的话语。 “童彤,现在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展会,早点洗澡睡觉。”我正欲伸手拉童彤的臂,一声斥责破着平静的争执喊了出来。 “不早了?!你也知道不早了么?!!!” 脸,被他的身影遮了住。一个惊慌,我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呵……,认错倒挺快的?”他挑眉一问。 “是啊,表姐,你怎么去邵梓暄家了?他现在怎么样啊?” 童彤的话,非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这个当口,使得本来就已燃火的他愈地气极。那双魅人的眼眸仿要把我吞了下去。 第189章:醉后语无伦次 “童彤洗澡去,身上都是酒味。” “表姐,你怕未来姐夫生气啊,他才没那么小气呢。”童彤根本就没有在意此刻嬴政表情的变化,兀自地边笑,边侧脸道:“喔?是不是啊?” 那张绝俊的脸,显然已是阴沉一片。 “童彤,我去替你拿衣服,你去卫生间。” “表姐,其实邵梓暄长的也挺帅的,不就是当时他和别人上床了么?哎……那么急干嘛……”她开始了语无伦次,酒劲许是慢慢释放在她的身体中。 “童彤你喝多了,去清醒一下。” 嬴政并未说话,也许他听出了些许事情,只是上床与他而言,是多么正常的事,他也万不会想出什么究竟来。 “呵………未来姐夫,还是你比邵梓暄强多了,我表姐居然就这么和你同居了。冒险……呃……好冒险,被我舅舅舅妈知道了,非打死她。” “好了,童彤。” 童彤的话似乎将家里对我的管束一并倒了出来,除却时才的紧张,我更添了尴尬。不由分说,便拉起她往着卫生间而去。半醉的人,是最难伺候的,全醉了,不是吐,也就睡了。半醉的人,总是唠唠叨叨,不分场合地说话。好容易,童彤才在我的“强制”下,呆入卫生间,开始了洗脸的活,而我则递过了她的衣衫,嘱咐她早些时候洗澡。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如果你想骂就骂吧。” 靠着沙,我坐了下来,他是君王,对于欺君,他一定是火的,何况这种欺瞒竟还是为了一个男人,他讨厌的男人。 “为何要骗寡人?” “我……” “既然这么在意,就不该去做寡人不想你做的事。” “虽然我骗你,虽然我道歉,可……,可我不后悔。”是的,面对他,我确实有愧疚,可那愧疚无非是生活上,我没有给他烧饭,没有按时回来。可这一切都无法和邵梓暄的命相比。 “呵……,你不后悔?”这声笑多少夹杂了些莫名的情感,因为那音似乎挑弄起了心弦里一个酸酸的符号。 “是的。” “看样子,寡人一直高估了自己?呵……”又是一个冷冷的笑,他理了我面前,开门入了我的房。他要干什么?他准备干什么? 急急地,我跟了上去。 第190章:寡人沐浴就寝 高台上,他独自坐着,身下是我昨日铺上的薄被,帘被他拉开了一半,脸朝着窗外望去。没有开灯的卧室因着户外的灯与月,显得有些亮,面前静侧的身子让我感着他此刻的落寞。 我没有开灯,只是将门关了上,缓步到了他的跟前,低低道:“梓暄他病了。” 向他解释已经够了,可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又不免觉得自己的过份,本不想将邵梓暄的事提出,但是他生我气的关键,也就在邵梓暄的身上。 而我的话,他竟并未理睬。月色霓虹的光下,那张脸是极致完美,五官的线条勾勒有致,英俊,一种男人的英俊,不带一丝柔美。 “他的病也许很严重……”我继续低声道:“我……” “你要回到他的身边。”他的语气并非一种问,而是一种陈述。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要是真病的很重,我想我会陪他的。” 冷傲高抬的颚在侧过后,低了下来。密长的睫遮住的是桀骜不驯的双眸,与他略带失落的神情,这种色彩与他的身份极为不合。 “梓暄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爱的男人,那时候的我还很傻,不会照顾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感觉特别孤单,也许和你现在有点像。他很出色,本硕连读,比我成熟多了,无论是走在校园,还是走在马路,他总是护着我,生怕我被人或是被车撞到。每次吃饭的时候,他都会替我排队,饭盒也都是他洗的。生病还有不舒服的时候,他总是照顾我,也不怕我传染……”我说着,心不禁回到了那段美好的记忆中,顿了顿继续道:“去爬山的时候,下山总是他走在前面,说怕我摔了。我……” 泪,竟带着忍不住的热,落了下来,唇间抿入咸湿:“我,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他,他一个人有事……” “凌儿……” “对不起,我的话多了。”不知为何,我会将自己与邵梓暄的过去告诉面前这个不知情为何物的男人,不仅如此,居然还落了泪。 “寡人……寡人一会儿沐浴一下,也要睡了。你早点睡吧。” “我明天要陪梓暄去医院看医生,就是看大夫。” “早点休息吧。” 我说着自己的安排,虽然他知道我本应该出去干活,而现在改成了去陪邵梓暄,可他并没有太多地责怪我。淡淡的一句话,更多的是被人遗忘的无奈。 三刻之后,嬴政洗完澡再次进了屋,我听到了背后的声,只是闭着双眸,假装已睡。脚步停在了我的身后…… 第191章:无法承受的爱 衣衫的摩擦与微微的热告诉我,他已蹲下了身。我继续假寐,闭着的眼眸虽背对他,可仍感着心中如鹿撞怀的紧张。 他想干什么?我已睡了,他在我的身后想干什么?难道…… 被子微微动了动,齿不禁咬住唇,与绝世暴君住一起是一种危险,极度的危险,他真的想这么做么?…… 被子并未向下,而是向了上,身后低低地传过他的话:“若是寡人的咸阳宫也有女人对寡人这么好就好了。呵……,等寡人回了咸阳宫,你也可以自己的生活了。咸阳宫……呵……咸阳宫……” 好苦,好涩,那语气虽平缓,可那语气却刺人心底。我不敢睁眼,我不敢回头,今日的我,已看到了邵梓暄的脆弱,我不想在看到嬴政的脆弱。夜深孤寂的时候,人都会脆弱,只是男人的脆弱并不愿意过多地让女人知道。邵梓暄的脆弱在于他的病,在于他对生命无法把握的恐惧;而嬴政的脆弱,也许在于他的周围没有他能信的人,在于心中没有走出吕不韦的权臣阴云的把握。 我的心蓦然间很痛,莫名的痛,只是这痛不知是为邵梓暄,还是嬴政。 好久之后,身后再次传来:“要是寡人能带你回去,该有多好。只可惜,你不会愿意,呵……寡人一直都是一厢情愿而已,呵……一厢情愿……” 我虽不能答他,可我的心默默地道着回话:“你是千古一帝,在世人的字典里,你就是暴君的代名词,虽然我知道你并非那般,可既便如此,你能成为灰太狼吗?不,你不能,从你诞生那日起,你的命运已将你交付在一个运筹万里的风口浪尖上。你的一生将是不平凡的,你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能助你完成大业的人才。我不过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对于爱有着不低却也不高的要求,注定,我只是你在这个陌生地方助你回咸阳的路人。” 低苦的轻叹后,身后的人离了床边。一切又落了静,而我却无法阖眼,那是一种折磨,心里的折磨。嬴政喜欢上了我,而喜欢我的理由也许只有一条:新鲜感。这或许是他对后宫中任一新入佳丽都会给予的片刻宠怜。 我默默地搜罗自己不能喜欢上他的千百条理由,似乎他的身份是我难以逾越的唯一障碍,而这一障碍却足以让我避开这感情的困扰。我是一个执着的人,如果爱上,便会死心塌地,所以,我怕失去爱,更怕无法承受之爱。邵梓暄在我身上刻下的痕迹,至今都未完全褪去,而嬴政更是一个女人如云的古代君王,我更不能爱上。如果爱上,若他回到秦国,那我将何去何从?爱,是感性的,可我宁愿自己只有理性…… 第192章:表妹要回家了 这一夜比前一夜更加的漫长,因为我与嬴政之间不止是同室而眠的问题,更多的牵扯爱情与邵梓暄病的担忧。 第二日,我很早便醒了,嬴政也醒的很早,妥帖而言,我几乎未眠,只是努力地闭着自己双目,等待天亮后的朝日唤我起床的那刻。今天,童彤也要回家了,故而一大早的,就开始折腾起她的行李来。 “童彤,以后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要喝那么多。”依着门,我关照起床边整理衣物的童彤,说了起来。 “表姐,和别人一起我当然不会喝那么多酒。可政是你男朋友,肯定不会吃了我。” “那也不可以。” “表姐,别这么爱吃醋了。我可是你老妹,虽然我未来姐夫帅的一塌糊涂,但我还不至于和表姐你抢。再说了,我看未来姐夫挺爱你的,他老和我说你烧的菜好,还说你人好。我问他啥啥明星好看不,他老说没你好看。虽然,他一开始也很生气,可后来我真的玩久了,他还催我早点回去呢。” 童彤继续叠着衣服,我忽而感到了心里的那丝惊讶。短短的敷衍了一声,人往后退了出去,却不了手肘撞到了一个“硬物”。 “你……你怎么走路不看,撞到肚子了?”转过身,我朝着那个被我手肘无意伤到的人埋怨起来。 “没。” 我抬头闪电般地看过他,心变得更加复杂,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正要走开,手却被一个力拉了回来。 “早膳吧。” “呃……”我未缓神,房中的童彤已拎着箱子出了门,口中道:“哇,这次是我最节约的一次出差,啥东西没买,就只和未来姐夫吃了一顿。”童彤看了看他拉着我的手,并无一丝避讳。 “是……是啊,这次很节约,不用大包小包的。”这个城市是逛街购物的天堂,童彤又是爱美的,每次都会大逛一场,这一次果是很节约。 “是啊,一会儿我自己走好了,反正可以报销。嘿嘿……”童彤坏坏一笑,她每次来我家住无非是可以拿到不住宿补贴2oo,两个晚上就4oo。用她的话说,可以买双打折的鞋子。 “知道了。过会儿,我帮你拿箱子。” “得了,表姐,我打个叫车电话,出租来了,我再下去喽。” “也好,现在一切都很方便。放好东西,一起吃早饭了。” “是不是未来姐夫饿了?”童彤侧了侧身,朝嬴政递过一抹神色。 “是啊,他饿了。”指微微动了动他的手,我兀自地替他答着。 第193章:送给你的花束 早饭吃的很快,我再三关照童彤不要将我与嬴政“同居”的事告诉爸妈。童彤反复强调自己“知道了,知道了。”可我的心里总免不了一阵担忧,那大喇叭已有“案底”在身,若是这次把大漏子捅了,爸妈就是坐火车,也要赶来骂我。 好不容易,我在早饭后送走了童彤。别过她后,我退回屋中,洗起了碗碟。 “凌儿。” “怎……怎么了?陛下。”我恢复了以往对他的称呼,擦拭碗碟的手在流水中微微停了停。 “你何时出门?” “我一会儿就出门,洗好碗呢。” 嬴政不再作声,我也不再吭声,似乎,彼此间对这么个日程安排都不再存有异议。我在洗好碗后,梳理了下,便离了家。临别的时候,我再次关照他,今日中午的饭只有方便面,但我一定会回来烧晚饭。他似乎不那么介意是否有午饭吃,更不是那么在意晚饭我会不会回来,昨日的霸道,温情,似乎在我要去邵梓暄家前变得有些淡,淡漠的淡。 路上并不是很堵,我到了滨江花园,未入小区,只见穿着淡粉T恤的邵梓暄站在了门卫处。看到我的车子,立刻去了门卫室。 我略带疑问的探身看看,只一会儿,邵梓暄拿了一大束的花朝我而来。 “洛凌。”还在愣中的我,听到一声隔着玻璃的唤后,才回了神,打开门锁,让他进了来。 “梓暄,你这是……” “我搭你车,自然要有些礼物。”花很美,包装是大大的紫色牛皮纸,将着其中的白色郁金香完美地衬托而出,淡幽的芬芳飘在车中,怡神的很。 “谢谢,花很漂亮。” “喜欢就好了。也不知,还能送几次。” “你看你,又来了。今天你的气色还好,一会儿准没事。”邵梓暄的脸色果是比起昨日来要好了不少,至少不再泛白。而身上的粉色似乎将着他的俊美再次带了回来。 “我特意穿了这颜色的衣服,沾些喜气。” “是啊,沾些喜气。” “洛凌,你和我出来,他知道么?”邵梓暄无意间提起了嬴政。 “知道。” “你告诉他了?”邵梓暄追问道,似乎他并不相信嬴政会让我单独见他, “是啊。” “哦……”眼眸中迅掩过一丝错愕,邵梓暄继续道:“那你昨天回去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他们一起去钱柜吃饭唱歌了。我回去他们还没有回来呢。” 我掩饰了昨日与嬴政的对话,只是将事实同邵梓暄陈述了一番,他也没有更多的问,似乎对于这个答案,他是满意的,至少我陪他去医院,没有食言。 第194章:感官上的变化 医院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我总觉得心中一丝害怕,尤其是突然而至的抢救车,轮子在地上的摩擦,混着医生们的大声说话,让一切变得更加的恐惧。我跟着邵梓暄,走过弥漫着药味的走廊,到了特需门诊的地方。这里是高档场所,如今的社会,什么都是VIp,连医院也有了VIp,只是普通人一般都不会去这里。那道略带淡蓝色的墙搁去了嘈杂的声,也隔开了有钱与没钱的差异。 “请问一下,单医生在么?”邵梓暄有礼貌地问着,手中递过一张卡。护士抬了抬头,看见面前这位英俊的男人,自是满堆笑容,立刻答道:“您稍等,我查查预约记录。” “好,谢谢。” 侧脸对我低望,邵梓暄道:“等刑吧。” “又来了。没事的,还有我呢。” “邵先生,单医生前面还有一个病人,您可以在那边等等。一会儿,我会喊您。” “谢谢。” 邵梓暄谢过护士,循着不远处的椅子坐了下来,我也跟了过去。 “害怕吗?”这句话本该是我问他,而他反而先于我问了起来。耸耸肩,我低声道:“不怕,我知道你没事。” “真的?” “当然,我当然不怕。” “把手给我。” “怎么了?”我错愕着问他。 “伸过来。”淡淡一笑,他双眸中透过期待的温柔。我迟疑之后,递手过去。而那双曾经常常牵过我的手,再次将我的手轻轻放在掌间:“还说不怕,手都凉了。” “哪有?”我如花季少女般落下了眼睑,狡辩道。 “人的感官是不会欺骗的。” “梓暄,我只是觉得空调冷了点而已。” “冷么?要是冷,我送你到车上,热是热些,可总比冻到要好。” “不,不是的,我现在不冷了。” “洛凌,你还像以前一样,一说谎就低头,都是培训师了,还这样掩不住自己情感。” “我以前经常说谎吗?”抬头问他,换得一抹坏笑,心里仿轻松了不少。而他的手也不再撤去,只是这么拉着,其实,他才是真正害怕的人,我的手冷是因为医院本身带来的恐惧,而他拉着我的手,则是害怕,害怕一切突然全部失去,事业,亦或是我。 等待,我们继续等待…… 第195章:摸红色去晦气 一刻钟后,美丽的护士很柔声地告诉我们可以进去了。他没有放开我的手,只是这么拉着。 “和我一起进去。” 我本不是他什么人,这么和他进入门诊室,似乎并不合情理,脚步停在了门前。 “你就当我怕,给我打气可以么?” “可我这么做,好像……” “难道,你就忍心让我这么面对死亡的宣判。” “梓暄,你胡说什么呢,快摸摸衣服。” “为什么要摸衣服?” “听人说,讲了晦气的话要摸红色,你穿了淡粉色的衣服,自然就要摸了,快摸吧。” “呵……,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这么迷信了?”他淡淡一笑。 “快摸啦。”抬起他牵的手,往他身上的T恤蹭了蹭,我继续道:“可以了。” “和我进去。”我的话刚说完,人便被拉了进去。 特需门诊果是要比普通专家门诊好上很多,安静,卫生,并且非常隐私。 “单叔。”进了门,邵梓暄打起了招呼,似乎他与单医生不仅仅是医患关系。而坐在桌前,被唤作单医生的人,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粗边的眼镜,一脸凝重。我最怕见这种面无表情的医生,看着就好似没病的人也活不长了。 “梓暄,你的报告昨天下午就出来了,打你手机也不接,你不是急我么?”厚厚的眼镜片后,我看不到他有什么急的,也许,医生都是麻木的人。 “您没有告诉我父母吧。” “怎么会?你关照过我了,不过,要是真有事,我还是得告诉你父母。你自己看看吧。” 单医生递了过来,只是递过的时候,朝我这个局外人瞥过一眼,便不再说话,只等着邵梓暄的阅读。 邵梓暄在接过的时候,松开了我的手,而在翻开之前,他的手再次拉过了我。指间的力有些重,他紧张的很,我低声道:“梓暄,不会有事的。” 他的指再次紧了紧,侧脸后,打开了报告。白色的纸上,黑压压的一片,他紧紧而蹙的眉在扫到纸面最底的那刻,立刻舒了开来。 “梓暄,幸好是良性。” 薄薄的唇边不禁浮上笑意,紧紧地捏着我的手,激动地说着:“洛凌,是良性的,呵……,是良性的!呵……真的没事了!……洛凌……” “梓暄……呃……” 第196章:死刑改成玩笑 拿着报告,他抱住了我,隔着衣衫,我感着他内心的欣喜,这一刻,我不忍推开他,只是浸没在他如释重负的欢喜中。原本,他期待上天给他死刑,却未料忽而知道死刑改成了玩笑,紧绷的情感一下便吞没在了高兴中,而我也随他一样开心。 “咳咳……”耳边一声假意的咳嗽,紧接着传过:“梓暄,良性也要手术的,有手术就有风险。” “有洛凌在,一切都会好的。”微微松开我,他脉脉含情的眼眸只是盯着我,不再落寞,不再孤寂,不再消沉,他又如往日的他一样,有着自信。 “梓暄,咳咳……”单医生再次递过他假假的咳嗽,仿要再次提醒眼前邵梓暄的表现,“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日期,你父母那里……” “不要告诉他们。” “那你自己……” “单叔,都是良性的,就不用告诉我爸妈了。麻烦您手术的事,至于开刀当天,洛凌会来照顾我的。”他看着我,用着期许的目光。 我点头应了他,毕竟那是开刀,连医生都无法百分之一百把握的事情,况且,要强的他又不愿告诉父母,我陪他也算是正常。 “洛凌是吧,我开刀,你会来。” “是啊,人家开刀都一脸愁色,哪有你这么高兴的?”我不禁小小埋怨起来。 “我高兴嘛。单叔,您先忙,我把报告拿走了。” “别忙,还要处方拿好,另外,开刀前都不能喝酒,吃清淡些。” “单叔,我知道了,有洛凌在,我不会喝酒。”他再次望我,似乎我是他的“管家婆”一般,而我也没有拒绝,因为寻不到拒绝的理由。我也许对他的感情不似以往,是爱情,可既便如此,我不该在他最为脆弱,最为需要的时候离开他。昨夜,我已想的很清楚。邵梓暄的病,恐是让我再次尝试能否与他续缘的机会。 “是啊,你看你,怎么变得这么像个孩子一样。” “呵……,单叔,我和洛凌先走了。”他也不和别人解释,只是兀自地喊我“洛凌”,“洛凌”,随后,更是拉着我,往门外走。 “梓暄,你别那么激动。” “洛凌,我不会死了,当然要好好地庆贺一下。” “又来了,摸红啦。”我嗔怪道。 “好好,摸红摸红。”邵梓暄应着我,赶紧摸起来自己,那故作傻傻的模样,让我不禁笑起。 “昨天,你说给我买东西,这件事还能兑现吗?” “我是那么不遵守约定的人么?” “呵……” 第197章:粉色的大孔雀 来医院时的沉重,瞬间消失在他的牵手中。他很开心,而我却有了一丝丝的负罪。这种负罪的由来源于牵手。嬴政牵手的时候,总怀着霸道,而邵梓暄牵手的时候,总带着温柔。这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我本该喜欢后者,可我心底的深处,却贪恋起了前者。以至于后者拉手的时候,似乎觉得又对不起了前者。好矛盾的心,好矛盾的感觉。 “准备买什么?” “去花鸟市场吧。”花鸟市场是个热闹的地方,有鸟鸣犬叫,也有绿草红花。我喜欢那个地方,家里所有的鱼也是那里买来的。呵……,顺便还可以买些鱼食。 “好啊,你喜欢逛那里?”邵梓暄瞥了瞥眸,望起了我,似乎逛花鸟市场该是老人们才干的事情。 “怎么啦?当我是老太婆啊?” “我不是那意思。” “你的家里太过沉闷,加些活物总是必要的。”看了看邵梓暄,我启动了车,朝最近的花鸟市场而去。 约摸二十分钟的模样,车子停在了花鸟市场的外面。这里是个集市,车停的乱七八糟,毫无规律。邵梓暄并不急,倒是自己已然觉得额间沁出了细汗。 “这么紧张。” “你知道女人开车都这样子的。” “这车对你而言大了点,开起来是要费劲些。” “你怎么和卖车的一样鄙视我,真是的,人小不能开大车吗?”我故作正色道。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累。”邵梓暄见我这般正经地说话,赶紧解释道。 话说着,两侧已响起了动物渴求被买走的声音。一只黑得亮的八哥更是抬扬嗓道:“喜欢我吗?喜欢我吗?” “它好可爱。” “是啊。” 邵梓暄停在八哥前,仔细地看了起来,八哥的小眼珠上下转悠着,继续道:“帅哥,帅哥……” “呵……,它在说我么?” “是啊,说你是个孔雀啊。”男人和女人一样,都会为了被人的赞美而心情愉快,有的时候甚至到了自恋的地步。 “孔雀?” “是啊,大孔雀,还是只粉色的大孔雀。”蹙起鼻,我捂嘴笑了起来。这笑声与对话声,引来了老板。 “你们要买八哥么?” “呵……” “呵……” 第198章:有钱也养不起 默契再次生在我与邵梓暄之间,身旁的老板望着傻笑的我们不禁纳闷起来:“你们要买吗?” “想买,不过养不起。”邵梓暄接了话。 “买不起?这鸟不贵,才……”老板的话没有说完,邵梓暄继续道:“它跟着我,九点九成活不了。不是钱养不起,而是时间养不起。” “呵……,是啊,老板,他没有时间养,你这里有乌龟吗。他适合养乌龟。” “有啊有啊,你们进来看看。” “洛凌,你不用这么损我吧。乌龟?”邵梓暄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 “是啊,乌龟其实也挺好的,经济实惠又好养。” “是么。”邵梓暄一脸窘色,而我已提起一只躲在塑料小房子的乌龟问起了老板:“这多少钱啊?” “3o块。” “洛凌你真买啊?”邵梓暄赶紧走上一步。 “你不喜欢么?”半提起乌龟,我问起了面前的男人。 “喜……喜欢……”仅仅两字,说的这般慢就知道他不过是为了哄我才说的。他为了我,恐怕再难看的东西都会说是好看。他与嬴政不同,若是嬴政一定还会表达自己思想感情,而不会为了我而改变自己的看法。忽而,我觉得嬴政似乎更为真实。 “怎么了?你不高兴了。就买这只乌龟。” “不买了,刚才逗逗你,买这个吧。”放下乌龟,我取过一旁的仙人掌,卡通的瓷盆,衬着仙人掌,显得颇为活泼。 “这个挺漂亮的。” “放你电脑边上吧,可以防些辐射。” “那你也拿一盆。” “好啊。”我扫着桌上其他的卡通盆,忽而现了灰太狼卡通盆,原来灰太狼真的无处不在,指了指,我继续道:“这盆吧。” “你为他买的?” “啊?” “我看到过他的手机,上面有灰太狼的手机链,而他的衣服都是灰太狼。所以,我想你是为他买的。” 是么?我低低问起自己,是不是潜意识中已经将他种到了我的思想中。虽然我以前也喜欢灰太狼,但也没有最近这般迷恋。 “我自己用。” “是么。”他低低一语,朝着老板道:“就这两盆吧。” “等等,这些怎么够呢,我要你大放血呢。” “呃?” “老板这个,那个,还有这个,全部都要,另外,给我两包鱼食。” 第199章:这叫生活情趣 前些日子,嬴政做了我的散财童子,而此刻,我做了邵梓暄的散财童子。我的莞尔一笑,换来邵梓暄两秒的错愕。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过是给你添点活力罢了。” “喔。” 一声“喔”后,邵梓暄再次夸起了我,他是不会与我有不同思想的,原因并非是我们思想的一致,而是他的迁就。 车子载着一堆植物去了市,步到小家电的时候,我问起了身旁的人:“你有五谷杂粮机吗?” “没,我都没时间搭理家,昨天找米的事,你也看见了,怎么会有时间去添家电?” “梓暄,你该对自己好些。买个五谷机吧,多吃粗粮,对自己的身体好。” “我听你的。” 他听了我的,于是车子上又多了五谷杂粮机。 “给你烧条鱼,再烧些蔬菜。”我边走边挑着菜。排骨?那家伙老惦记我的排骨萝卜汤,已经有几日没给他烧过。昨天没有回去,今天中午又让他吃方便面,心里不免有些愧疚。毕竟他是君王,让他独自在家中吃方便面,似乎怠慢了不少。 手,不自觉地伸向排骨,而身边的邵梓暄低声道:“单叔让我要清淡些,是不是……” “我买些自己吃。” “你不喜欢吃肉的,是他吧。” “呵……,昨天没有给他做饭,今天还让他吃方便面,所以晚上决定给他改餐。” “也是,你都在我的身边。” “呵……,我去拿些萝卜,他喜欢喝排骨萝卜汤。” “洛凌……” 嘈杂的声乱哄哄地响在市的菜市区,邵梓暄接着的话语,我并未听清,只是兀自地挑选起绿色塑料转移箱内白色的萝卜。烧菜还可以,可买菜我一直都不在行,对着明亮的灯照了好一会儿后,我才选定了自认为不空心的大萝卜。 “好了?”邵梓暄看了看我放入的大萝卜。 “是啊,排骨和萝卜我付账,其他你自个儿付钱,我很抠门的。” “我们需要分那么清楚吗?” “怎么?”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对于我的话,他似乎有些不满:“不要这样啦,这样吧,你付钱,就当是我今天的误工费。” “你没有带薪休假了?” “梓暄,你怎么比我还抠门,带薪休假就不能要求你给我误工费吗?一会儿不用计较,一会儿又和我杠上啦?” “呵……,这叫生活情趣。”鼻间蓦地感到一个轻柔的刮碰,只是这个动作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他以前经常这么做,那时的我便唤他欺负我。 第200章:洛凌“刺杀”嬴政 离了市后,拖着大包小包,我们回了邵梓暄的家。煮饭做菜,饱餐一顿后,邵梓暄极尽挽留我,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针在不知不觉中已上了三,我答应过嬴政要回去给他做饭,这次绝不能食言。邵梓暄看的出我内心中的想法,只是他却依旧执着,知道钟上了三点半,我才在坚持下,离了他的家。邵梓暄非常不愿,可又不想我不乐意,强装的笑靥后,是一层重重的不舍。我答应了他,一定会来看他,他只是微微一叹,不再作声。 三点半,已然过了两点的灼日,车轮滚在柏油上,我朝着自己的家中驶去。提着吃的,看的,手里捧着那束花,我艰难地取着钥匙,想要开锁。 “啪——” 手一滑,钥匙落在了地上。 “哎,真倒霉。”本不臃肿的我,抱着一堆东西,也变得不灵活起来。俯下身,鼻间一个刺痒:“阿嚏——” “该死——阿嚏——”花束的包装纸尖不小心间碰到了鼻,不经意间两个喷嚏连着打了出来。手背揉了揉鼻,门却在这一刻开了开。 “谢谢。”起着身,可门前竟无人,嬴政的身影已然去了沙那边。门是他开的,可他却连一句“谢谢”都不愿听。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我回来了。” 我提了提嗓,想要嬴政的回应,可他却抬起了手,将电视的声音又调大了些。换过鞋,我用着身体将门关了上。人提着大包小包晃荡到了厨房,余眸瞥过他,却只现他坐如雕塑的身姿。 “给你看件好玩的东西。”将排骨与萝卜放在了台面,人取过灰太狼盆装的仙人掌步到了嬴政面前。一脸冷冰的他,抬眸望了一眼,低低道:“何事?” “喜欢这个吗?”将手中的盆抬了起来,我如少女般地炫耀道:“是灰太狼呢。” “挡寡人看电视了。” 我回望了望电视,里面不过是一个推销广告而已,他根本不会在意。 “都说为君王者要有气度,怎么就你不同?” “呼——”一阵轻风,旋即一声低低的吟痛“呃——” 嬴政本想偷袭我,来实施他霸道的作风,却未料,我的手在惊慌中一抬,仙人掌一下插到了他的胸前,满掌的刺生生地透过T恤插了进去。 “喂,你没事吧?”放下已被他压成七十度角的仙人掌,我赶紧问起了面前郁闷的男人。 “你是不是存心要刺杀寡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你要不是……”我知道他的动作无非是想强吻我,可手上本能而出的反映并不是我个人能控。刺到也是真的“刺”,可我也并非刺杀。 “你何时有过‘故意’?”他诘问起了我,面上露着被仙人掌刺戳到的痛。 “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刺刺进去。” “宽衣了再说。” “啊?……” “寡人是说寡人宽衣,没说你。” 第201章:在伤口上撒盐 他当着我的面,没有一丝避忌地脱了衣服,完美的曲线呈在了我的眸前。 “看看有刺没?” “我……”虽说这是二十一世纪,男人赤个膊也没什么,可要我趴他身前仔细查看有没有刺,似乎显得过于暧昧。 “你,难道刺伤了寡人,就这般不理了?” “不是,看就看了。”这祸是我和他一起闯的,想平日里被仙人掌的刺戳到也挺难受的?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6 部分阅读 “不是,看就看了。”这祸是我和他一起闯的,想平日里被仙人掌的刺戳到也挺难受的,更何况,被我如狼牙棒一样抵过去,他一定是郁闷极了。 坚实的腹中央满是红印,依稀间还能见到些血色,心里不由一阵寒意。这次的祸真是不小,把他刺伤了。 “你躺下来。我去取小药箱。” 嬴政在我的嘱咐下,顺着沙躺了下来,额间微微地沁了些汗。我也赶紧取过药箱,翻腾起可以治疗他此刻之痛的器具。 “你先忍忍,别怕疼,我一会儿就好了。” 拿起把镊子,我跪在他的身旁,仔细地看起了面前像小蜂窝一般的地方。 “你别动。” “寡人没动。” “可我怎么觉得你在动。” “寡人在吐气,腹自然就动了,还有,你手半抬着,能不抖吗?” “我哪有抖?”我反问他,而手确实不听话地在半空中抖着。 “算了,你就让刺扎寡人身上吧,不然,寡人看你都要看累了。” “别吵,你屏住呼吸,我要拔刺。”手还是落在了他的腹上,耳缘不由一热,此刻的动作可真够“雅致”,我跪在他的身侧,手趴在他的肚子上,脸亦几乎贴了上去,眼眸只是寻着刺。 “有两根,不对,是三根,你忍着点。”若是擦伤,撞伤,我倒并不害怕,可看着这刺伤,我却忍不住下手,迟迟地,才落下镊子。 “呃……” “好像疼的该是寡人,不是你。” “对……对不起……”时才的我再次伤口上撒盐,镊子没有夹到刺,反而夹到了他的肉。慌措间,我连忙道歉,生怕古董骂我愚蠢。 “寡人注定要死在你手上了。” “我……你等等,我镇定一下。” “凌儿,寡人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看着腹部……” “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边说着话,边用着镊子。 第202章:不用生养子嗣 “寡人是有很多女人,可寡人也断不会让个女人像你这般趴寡人腹部就这么拔刺。” “我……” “幸而,这里没有史官。若有,寡人的面子都被你尽扫了。”嬴政苦苦一叹。 “出来了!”镊子终于夹出了一根,时才紧绷的脸总算可以轻松一下。有了经验,自然也就不是那般难。 “你史官会跑你后宫看你和别的女人做什么吗?肯定不会。”微微直了直身子,我继续趴下,寻起另一根刺。 “凌儿,你为何对寡人后宫的女人这么感兴趣?” “啊?……” “呃……”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次闯祸,嬴政时才的问,让我的手不由一滑,这一滑便将镊子的尖头对着他的腹部戳了一次,惹得他低吟一声。 “凌儿……寡人要死在你的身边了……” “别乱说……” “好,寡人不说话,还好这次是腹部,若是寡人再惹你分神,许是不用生养子嗣了。” “别说话了,还有两根,大家都不别说话了。”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已经为了他的话分了几次神,可刺才拔去一根而已。 他不再作声,而我也凝神在刺与镊子间,好不容易,两根“余刺”才从红点满布的腹上拔出。 “好了,我帮你用棉球擦擦,上点药粉,别让它感染了才好。”放下镊子,我取过药粉撒在了伤口上,随即又将纱布盖了上去,贴上胶布。 “这下好了。” 收拾一切,我感叹起自己医术的精妙,而沙上竟无了他的回答。 “陛下……”抬眸侧身间,他已然闭了双眸,微红的唇略显得有些白,额间满布了细汗。 “陛下,你怎么睡了?醒醒啊。”莫名地,心底泛上一丝恐慌,时才他还与我说笑,怎么会睡了呢? “你醒醒,别吓我。”我摇了摇他的身,可依旧没有半分回应。 “别吓我,你醒醒啊。” “醒醒啊。” “快醒醒。”我愈地焦急,愈地担忧,这份自肺腑的焦虑从未这般涌动, “政,你醒醒啊。”摇着他臂的手,已然到了他的肩旁。指,不由地放向他的人中。 “凌儿——”手蓦然间被一个霸道的力狠狠地抓在手中。 “干嘛,放开我。”想要挣脱,而身子却因着时才的贴近一把便贴在了他的身上。 “对寡人的女人这么感兴趣为何?” “我,我好奇。”彼此间的距离由五十厘米竟短至了五厘米。 “你不是好奇,是嫉妒。” “没有。” “你有。” “陛下,昨晚你说过,等你走后,我可以过自己的生活。”扣着腕的手微微一松,与我对视的那双墨眸蓦地一颤。 “你醒着?” 第203章:彼此间的路人 “我……” “假寐。” “是你吵醒了我,你现在这么霸道干什么,昨晚的你……”语到一半,才觉得把他昨晚的脆弱一并当他的面说出是如此下他的面子。 “怎么不说了?是不想说,还是不愿说,又或是不敢说。” “刺不痛了么?” “你和寡人回去,寡人一定不会冷落你。”他郑重地说着,可他又如何知晓我的意思。不冷落?那还不是一堆女人里面稍稍受到优待,受到临幸吗? “这不是冷落不冷落的问题。” “那是何?” “是爱与不爱,付出与经营的问题。知道为什么梓暄当年对我那么好,我们还要分手?因为他的背叛,童彤昨日也说过,我无法容忍一个男人在拥有我的时候,还和别的女人有关系。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呵……你不会知道,爱情都是自私的,于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是自私的。我问你,如果你的后妃和别的男人在一张床上,你是什么反应?” 深幽的眸潭中泛出了些许的不满,这种神色并未出乎我的意料,在他的面前,我继续着自己的话语:“同样道理,女人也一样会难受的。” “呵……,寡人后宫的女人若是背叛寡人,那她绝对不会留在这个世上。” “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也许你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拒绝,可你的霸道与王气也让任何一个女人无法靠近,你就当我胆小,或是当我怕死,好不好?” 屋内蓦然间在我的话后落了静,他的双眸直直地看着我,而我也看着他。彼此的瞳仁在话语的碰撞中没有激出火花,反而如一汪静水倒映着对方。 “寡人真的让你这么怕吗?” 我望着面前的男人,心摇摆在“是”与“不是”。是,那是感性中的理性,而不是,却是理性中的感性。 “If_you_nder_off_too_fr……”手机开始了它的闹腾,看着他的眼神终于有个理由可以逃避。 “我接电话。” “寡人的问题,你为何不答?” “让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不好么?我是你的路人,你也是我的路人。” 手机依旧在不停地着声,而我与他的对话再次落入了相互的凝望中。 “昨晚的话,你听错了,寡人说过,总有一日,你会和寡人回咸阳宫。” “我接电话。” “去吧。”扣着腕的手松了开来,因为长时间供不上血,手变得有些麻,更有些抖。拿起手机的瞬间。 “啪——”落在了地上。 第204章:正月初一生日 “给你……”手机在我捡起之前,已到了身前,他够高,手也够长,比起笨拙的我而言,要灵活的多,掉在地上的手机一下就已被他拾了起来。只是拾起的那刻,手机的声已然落下,只剩下红太狼不停地“训夫声”。 嬴政与我,不禁一笑。 “手机不响了。”我晃了晃手机,看起了未接电话,那是童彤打来的,应是报个平安吧:“是童彤的电话。” “忘说了,她打过寡人的手机,说是到家了,和你说一声。” “哦,你有童彤的手机号了。” “她拿寡人的手机,随后似乎就知道了,还说十一月二十六日是你生辰。” “是啊,我生日呢,不过还早。你呢?” “正月初一。” “大年初一啊?” “人家过年,寡人过寿辰,你说好笑么?”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不禁奇怪,这大年初一生日不好么。 “别人都过年了,还有谁给寡人过寿辰?” “你是秦王,你要下了命令,谁敢不给你过?”我喃喃着。 “大过年的,寡人下令让人寡人过寿辰,那天下人岂不是怨寡人?更何况,寡人不想和天下人过寿辰。寡人想……” 话正说的兴头上,他的眼睑便落了下,手兀自地去取扔在一旁的T恤。 “喂,你还穿,一会儿穿了就成刺猬了。我去替你再拿一件。”我夺过了他手上带刺的T恤,步到卫生间,扔了进去。顺手又从他的衣橱中取过另一件。 打开橱门的那刻,那件黑色的衣袍落入了眼眸,想起遇见他的第一次,想起为了报复他,我把这件衣袍扔入了洗衣机,想起他并非那般坏,又替他熨平了衣袍,似乎一幕又一幕,如胶片般转过我的双眸。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要回去?他回去了,是不是我还会想他? “凌儿——手机响了。” “啊?……手机……等等……我马上来了。”取过衣橱中白色的T恤,我急急地跑了出来。 “衣服给你,手机给我。” 我递去了衣服,他送来了手机。物与物的交换,似乎变得异常生活化。 “喂。”号码很陌生,我并不知道是谁?久久地,对面竟没有声。 “喂,你是谁?” 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声响,只是传过一些低低的鼻息声。手机的对面是有人的,只是他或是她不愿出声。是谁这么无聊?我挂断了电话。 “是谁打的?” “我不知道。” 第205章:礼物寿终就寝 耸耸肩,我摇了摇头,继续道:“大概打错了。” “噢。”裸露在外的身子只是半搭着白色T恤,半遮半掩下的他显得愈加的冷魅。 “你不是等我给你穿衣服吧?” “寡人不反对。” “不反对个头,我去做饭了。” “凌儿,你这花盆中的东西倒了。”沙上,嬴政直了直身子,望着他心仪的灰太狼花盆瞥眼而去。 “谁让你这么用力?你看吧,连凶器都坏了。”本成了七十度角的仙人掌在我与他的对话过程中,“轰然倒塌”,才不过一日而已,就这么寿终就寝了,真不知是不是嬴政与邵梓暄真的命中相克,连邵梓暄买的东西都会“丧生”在嬴政的腹前。 “呵……” “呵……” “好了,我去烧排骨萝卜汤,一会儿就来收拾残局。”笑声后,我赶紧道。 “凌儿,一会儿寡人有重要的事与你说说。” “只要不谈情不说爱,什么都可以。”我眯眼一笑,谈情说爱在时才的半寸距离中已说了很多,故而,我不愿再将话题引入其中。 “别的事。” “好啊。” 正转身,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取过手机,那号不就是时才的号码么?虽然我并没有记录过这个号,可尾数我还是有记忆的。按下绿键,我应道:“喂。” 电话的那头忽而有些嘈杂,像是风声,是,是风声,可除却次,我只觉得信号的微弱。 “谁?”嬴政问道。 “我不知道。”微微移开手机,我低声道。为何我会收到这样的电话?骚扰电话吗?可若是骚扰电话,为何不是响一声就挂了?而若不是骚扰电话,那会是谁? “没人说话吗?” 我摇摇头,回着嬴政。 “哦,寡人穿衣,你去烧排骨汤吧。” “好啊,记得别去碰那盆,刺到了,我就概不负责了。” “知道了。” 有的话说开了,似乎隔膜又少了很多,我洗着菜,回望起他。要是上天再眷顾我一次,遇到一个和他一摸一样的男人,而那男人如果不是君王,而是灰太狼的话,我想我会疯狂地爱上他。 今晚的饭,嬴政吃得很开心,也许是昨日没有吃上我烧的饭菜,今日竟把排骨萝卜汤喝了个精光。 第206章:学习现代文明 饭后,嬴政正色坐在了餐桌前,仿要宣布圣令一般。绝俊脸庞上的那潭幽水透着一分正式。 “陛下,你说吧。” “凌儿,寡人想学你们这里的字。还有,寡人看见你上次用这个,寡人也想学。”嬴政指了指 不远处的电脑,郑重道。 “你?……你学这个干嘛?你要回咸阳宫的。这些都是现代的东西,你学了后,回去也用不着。”我很错愕,记得当初他看到现代文字的时候还是那般鄙夷,可现在却要我教他看字,甚至还要学习用电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突然哪里不正常了,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寡人学自然有寡人的理由,你只需教寡人便是了。” 如今都说做老师牛,却未料竟还有个更牛的学生。 “好吧。这样你可以有些事做做。” “那寡人每天学一个时辰。” “不是时辰,是小时,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 “呃?……” “我先教你阿拉伯数字吧。” “那是何物?” “我写给你看啊,你手机上也有啊……” “If_you_nder_off_too_fr……”手机再次响起,我步到沙,取过手机一望,竟还是那个号码。 “喂。”应答中的我有些不耐烦。 “……方……方洛……凌……”手机那头有了声,一个女声,带着哭腔的女声,蓦然间,我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 “谁啊?” “方……洛凌……求你……求你把梓暄……还给我……”蓝绮?那是蓝绮的声,她在哭吗?声音的颤告诉我她在颤,因抽泣而颤。 “蓝小姐吗?” “求……求你了……” “蓝小姐,我和梓暄是朋友而已。” “不,不……他爱你……求……求你,还给我……” “蓝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可你若是爱梓暄,你可以打电话给他,我没有占着他。” “他……呃……他不接我电话……方洛凌,求……求你,你这么出色,一定……一定有很多人爱的,可我没有,我没有……”电话中的声,因着她的呜咽并不清楚。 “蓝小姐,也许他有事没接呢。” “求求你,让梓暄……听听……我的电话……” “我不在梓暄家,我在自己家。” “梓暄……梓暄他不要我了…………不要我……我了…………不…………要…………”重复的话语淹没在孱弱的哭泣中,声越来越轻。 “蓝小姐,蓝小姐!……蓝绮!……你怎么了?……蓝绮!…………” 第207章:担心她做傻事 “蓝绮……你怎么了?……”不祥的预感告诉我,也许她做了傻事,我不停地唤她,而她竟已无了声。 “糟了。” “凌儿,出什么事了?”我焦虑在电话中,而嬴政已然到了我的身侧。 “我不知道,一个喜欢梓暄的女孩儿,她打的电话,今天的电话都是她打的,好像很不对劲。我担心她会做傻事。” “傻事?” “比如说自杀什么的。该死,怎么会这样?”我低低地咒骂着,试图从着咒骂声中寻到一丝冷静。 “自杀?”嬴政喃喃道。 “她说要我还给她梓暄,随后我告诉她,我不在梓暄家里,然后就没声了,她不会真的想不开吧。对了,我得找梓暄。”梓暄是不是手机真的没有放身上还是故意不接电话?记得当我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明明放桌上的,我并未看到有任何异常。难道他出门了,可也不会……时间紧迫,若真是一条生命,我又怎么能忍心看它脆弱逝去?手机拨了邵梓暄的电话,电话是通的,只是一声后,熟悉的声音便响在了那端。 “洛凌……” “梓暄,蓝绮可能出事了。”我的话迅打断了邵梓暄欣喜的开场白。 “你是说蓝绮?”邵梓暄的语气微微一落,因为我的电话并非问他如何,反而是为了一个与我无关而与他有关的女人。 “是啊,她打了三次电话给我,刚才一个电话忽而没声了。” “没声了?” “梓暄,蓝绮住哪里?我们一定得抓紧去她家,路上继续打她手机试试。” “她住翠湖小区1o幢3o2室。你认识么?……我这就过去,你小心些。”邵梓暄的声从时才的平淡变得有些紧张,也许,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认识。” “ok,一会儿见。” “嗯。” 时间是紧迫的,我随意地拿过沙边的包,转身想要关照嬴政我会晚些回来,却被他的话抢了先:“寡人也去。” “你?”我不由一愣,他去?他去干什么? “你带寡人去。”嬴政再次强调,语气颇为坚定。抬眸间,我终是在他的神色中了解了他想去的原因。 第208章:生死相许的情 嬴政,本与这件事没有一丝关系,他去是因为邵梓暄去。他不想我在幕夜而下的晚上给我与邵梓暄任何独处的机会。 因着性命攸关,我带着嬴政应也无妨,便就同他一起去了翠湖小区。到蓝绮家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里面传过邵梓暄的电话声:“快点!……” 话显得有些燥,我进了屋子,客厅中,淡粉色T恤的他半跪在地上,红色长裙半遮的腿垂在地板上,不远处,躺着药瓶与手机。 “你不会有事的,救护车马上就到。” “梓……梓暄,我……我好难受……” “别说话了……” 站在他们身后,邵梓暄并未感到我们的到来,我依稀地看到邵梓暄半抬起她的腕,地上竟流了血。 “我……我……好冷……” “没事的。”邵梓暄继续低声抚慰着。 此刻的场景让我触目,虽这几年来,我变得坚强,可这一次,我却感到了莫名的恐惧。蓝绮不仅仅服了药,更割了脉,而我却是这一幕的导火索,是我造成了她此刻的绝境…… 身子禁不住往后退去,手不由间抚起了颤的臂。 “凌儿,……”因为恐惧,竟起了耳鸣。嬴政的话,我并未听清,只是身子被轻揽入了怀。冰冷,因颤而冰冷的身子霎那间感到了暖流。原来,女人仍有她的脆弱。蓝绮是脆弱的,而我也是脆弱的。 “洛凌,你来了?”抱着孱弱女子的邵梓暄因为嬴政的话语而回了头。 “嗯。”我低低回道:“我……我去拿件被子给蓝绮。” 靠在嬴政怀中的我,慢慢地平和下来,亦有了面对这番场景的些许勇气,虽然内心深处,我依旧有着自责,依旧有着恐惧。 “谢谢。” 邵梓暄又回了头,继续看着蓝绮,她已奄奄一息,只是听到我声的那刻,竟又说了句低低的话:“还……给我。” 在场的两个男人似乎都没有听清,更没有听懂,而我却知道了她的意思。她求我还给她邵梓暄。 “蓝小姐,我……”步到她的跟前,我原本申辩的话语一并吞入。面前的女人已是面色苍白,唇间更是留着药物的白沫。情让人生死相许,即便是单恋,那又如何?只要是恋,就一定有她的付出。 “我没有和梓暄在一起。” 蓝绮颤抖的长睫微微睁开,而此时此刻,抱着她的邵梓暄猛然抬眸看着我。我知道邵梓暄的惊愕,可我更知道我应该对这个可怜的女人说些什么。 第209章:莫名地想要哭 “他才是我未婚夫,我和梓暄是朋友。”在蓝绮的面前,我如是说着。蓝绮如白纸般的面容微微带过一丝笑意,只是身子依旧抖在邵梓暄的怀中。 邵梓暄抬着的眼眸中浮过重重的没落,他想说话,只是我阻止了他的言语:“梓暄,是么?” “我……”薄唇的话语止在了一半,侧脸低望怀中的女人,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只是该说的话竟没有说出。 “凌儿是我女人。”尴尬间,我身后的男人开了口。本这场戏只有邵梓暄,蓝绮和我,现在竟又多了个人,而这个人似乎成了主角。身子被他揽在怀中,我莞尔一笑,确认了嬴政的话。蓝绮望了望,心终于放了下,眼眸再次回到了邵梓暄的身上。 “我去拿被子。” “我陪你。”嬴政跟着我,在蓝绮的家中寻起了被子。她的家并不大,很快就拿到了床上的那床被。 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翠湖小区,担架将蓝绮送到了车后。 “梓暄,你快上去吧。”邵梓暄止了步,犹豫起来。 “洛凌。” “梓暄,现在蓝绮需要你,快点上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我知道了。”邵梓暄闭了下眼,转身上了车。 这一刻,似乎我对他的背影没有那般留恋,这一刻,似乎我对他与别的女人一起没有那般在意,这一刻,似乎我与他已寻不到过去…… “我们也去吗?”嬴政到了我的身侧,低望我道。 “是。” 话语后,我们一同回了车上,霎那间,我好想哭泣,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心底的泪涌出了眼眶。 “能……能抱下我么?” 第一次,我向身侧的男人提出了请求,脆弱地提出了请求。温暖的手在没有一丝犹豫间紧紧地将我揽入坚实的胸前。 “不要怕了。”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是的,我怕了,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血腥的场景,更多的是目睹了因爱带来的残酷与伤痛。泪,竟不自觉地流出,咸咸地落入唇瓣间。 “我……我好怕……” “还有我在你身边。”温柔的话如暖阳,如流水。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凌儿,别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