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无赖赌神》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阿兰若 1、阿兰若的声明 。。。 作者有话要说:她想起她的赌友的一句话“出其不意,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无论在任何场合下都会倍受注目的。”于是她大嚷道:“谁打了我的眼,他就是我的老公!”话音刚下,效果果然很佳,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聚集到这位衣着新潮的异地女人身上,议说纷纭。此时的霍韵林洋洋得意起来,但当看到那三个男人向她走来时,便后悔了。她想到,若是让她的父亲知道她这么草率地把自己嫁出去,准会气得七孔流血。 2 2、第 1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是不是想我呢?你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的情人?你一想我,我就出现了,感动吗?” “不觉得,只觉得有只不知羞耻的菜鸟在身边叫,让人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再见忘忧草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一九八七年,在拉斯维加斯城,举行了一场国际赌王争霸赛,赛上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激烈战,后人尊称为“痴狂大战”。它是赌痴和赌狂的对战。这对神话奇人大战了三天三夜,结果,赌狂败给了赌痴,赌狂不知为什么,在他此生最要好的朋友面前饮弹自杀,而赌痴亦从此下落不明。对于赌狂的死,赌坛上众说纷纭。有的人说赌狂是因为输给了赌痴,赌狂觉得无地自容,所选择离开人世;有的人说,一山不能容二虎,在决赛前他们就立下誓言,败者就要当场自毙;更有甚者说赌狂因得知好友与其妻有染,不能抉择,很痛苦地特意败给赌痴,然后自杀,让他们内疚一辈子……这次大赛成为了赌坛的传奇神话,两位赌神更成了众赌徒的保护神和偶像! (一) 十八年后,在加拿大,一间像穿上了七仙女编织的仙衣那样明亮照人的豪廷大宅。淡青色的琉璃瓦片与古典的坛木色瓷瓦相搭配,更显得此宅的宏伟华丽。豪宅周围有着大约一百平方千米的草地。当然,这草地上的景物布局并非是单调的一般,它是经过数位名家设计的。上面林立着建筑师、设计师别出心裁的别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园泳池等等。倘若说皇宫是一座宏大无比的空中花园,那么这个豪园便是小巧玲珑的现代式空中花园。由此可见,此苑的主人品味高雅脱然,自然也是非一般响当当的人物啦!但奇怪的是这别苑的主人,在此只属无名之辈,因为这位主人从未邀请过别人来他家造访,所以别人并不知此宅是他的。在别人看来这家主人深居简出,定是个一现身就像如临地震般让人震惊。所以人们并不为没有见到此家主人的庐山真面目而惊奇。而此家主人霍俊,无人得知其来历,就连他的女儿也不知道他的过往。他不愿向他人谈论往事,每当有好奇者出现时,他定会脸色铁青地痛骂其人,让人从此不敢再好奇。霍俊在商场上打滚,可是他并不适合当商人,做的每一场生意都几乎亏本,但他依然活在商场上。结交了很多社会名流,也许是他值得庆幸的唯一一件事吧!至于他的妻子,也许是因为她的命薄吧!在生下女儿不到三个月,她便撒手人寰,从此他与幼小的女儿相依为命。谈及其爱女,他便觉头痛,每每叹息。 霍韵林,霍俊的女儿。虽然自小欠缺母爱。却从不感到悲观。她也是一个性格开朗,活泼好动的人。天生一个风骚体格,身体修长而有曲线美,肤色红润,如同用了胭脂黛粉般惹人喜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时刻在做圆周运动,似乎那里装载着很多鬼主意,鼻孔尖尖而幼细,常扬起那俏皮而迷人的笑容,在一束柔软如海藻的秀发映衬下,更显得风姿绰约!然而她却有着与她的淑女外表十分不相衬的性格。她好酒好赌,整天与流氓飞仔混在一起,衣着新潮性感,义气当头,机灵狡猾。她这野孩子般的叛逆性格给了霍俊一大票的麻烦,让霍俊懊恼不已。尽管霍俊已雇了国际名保镖骆高和接了与她友好的表妹余美葡来住,专门看管着她,然而她的女儿别的没有,就是鬼主意多得是,每每都乘机开溜。 “表姐呢?”刚公干回来的霍俊一进门,不见女儿的踪影,心里便有了底了,一脸铁青地板着脸问余美葡。 余美葡怯怯地偷瞄了霍俊一眼,不敢吱一声,心中大叫不妙,带着无限的抱怨祈求霍韵林早些回来。 霍俊见到她的回应更加恼火,大吼道:“我临走时是怎么交代你的?叫你看好她,你怎么可以让她胡来呢?你要知道……” 正当余美葡被骂得体无完肤,三魂丢了七魄时,那个小灾星霍大小姐哼着歌回来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那样,挂着那副游戏人间的嬉皮笑脸,轻松愉快地向怒发冲冠的霍俊打招呼。她拍了拍霍俊的肩膀,嘴里咀嚼着口香糖,调侃道:“俊哥,公干泡了几个妞呢?放心,我很乖,绝不会到柳姐(她的妈妈)那里告状的!” “没大没小,实在放肆!哪有女儿这样跟爸说话的,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看到不修边幅,活到像个流氓的女儿,霍俊气得全身发抖,心里后悔自己把她纵得太坏了。 “有什么出奇,别人不是说,四、五十岁间的帅老男人是最有魅力,最让女人青睐的吗?唔!以俊哥的相貌,看怕不少于二十个哦!”霍韵林越说越觉得过瘾,然而霍俊的脸色越发越难看,余美葡的脸色越苍白。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的,这是有教养的人说的话吗?真是家门不幸啊!唉,别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你,可你别得寸进尺了。我问你,霍家家规的第一条是什么?说!”霍俊看到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女儿,气得无可奈何。 “说就说嘛,干嘛这样凶人呢?人家是禁不起恐吓的。”说着,霍韵林摆出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可谁都知她是即使天塌下来,她只会当被子来盖的人,哪有她说的这回事呢! “少来这一套了,快说!”霍俊气得眼都绿了。 “说就说嘛,不就是禁赌和不与姓郭的人打交道罗,真不明白我家的家规这么奇怪。唉!”霍韵林装出一副老师在叹息学生不成才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不须明白,只须遵守,你做到了吗?你是答应过我的,还发过中誓的。”霍俊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听到霍俊这样审问自己,霍韵林像在谈笑风生的样子。余美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崩紧,心跳的韵律随着他们父女吐出的字句而定形。她热切盼望不要出现不可收拾的状况,因为在今天早上发现了霍韵林出去蹓跶后,她心中便悬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当然啦!不然我怎么会冒险去赌一把呢?你看我的手气真好!其实你不用出去工作那么辛苦的,家里有我这个‘赌死人不赔偿’的小魔女,你不用担心没米下锅的。”说着,霍韵林煞有介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诱人的钞票,兴奋的劲儿就甭提了。霍俊看到女儿这样,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而余美葡吓得面色白如纸,没有一点血丝。她感觉到世界几将进入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日子里,身体不禁摇晃了几下。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霍俊愠怒地孔道,声音沙哑,好像要哭的样子。 “of course ,我是最爱俊哥你的,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我肯定会追你的!”霍韵林笑得分外迷人地说。 “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还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把你嫁到叶家去是事不宜迟的!”霍俊像泄了气的气球那样,刹那间苍老了许多。 “啊!”霍韵林和余美葡听到这不尽人意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各怀鬼胎。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留在我的身边对你是有害无益的,叶家是名门望族,你进去后,肯定能修身养性的。”霍俊语重心长地说。 “拜托啦,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搞这套婚姻关系!我不管,要嫁你自己嫁过去,反正我是铁定不跟那些养尊处优的家伙在一起的!”霍韵林在赌场上见过太多的纨绔子弟了,表面是一表人才,背后却是窝囊饭袋。倒不如跟铁哥儿一块,坦荡荡地,多潇洒! “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我也是铁定把你嫁过去的。”霍俊这下定决心了,虽然心里不舍,可他知道事态的严重,不硬下决心来,她的乖女儿就会给他毁了。 “好呀,我嫁过去就要像孙悟空大闹天空那样,把叶家弄得鸡犬不宁,到时候你可不好支持哦!所以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好!”霍韵林得意洋洋地笑着说。她自知这招一出准灵,因为以前她也是用这招摆平霍俊这可恶的念头。可是今日不与往常,当霍俊再次说话时,她已经笑不出了,笑容被冻结在半空中。 “叶家不是省油的灯,你就好好跟人家讨教吧!骆高,把小姐看着,不许她出房半步,否则,你看着办!”霍俊以将军下令的口吻,斩钉截铁地说。全场顿时洋溢着严肃得窒息的气息。众人皆知霍俊这回真的是狠下心来了,而霍韵林是无论如何也得接受的。 “小姐,请!”骆高非常绅士地做出迎宾的姿态,认真得毫无表情。 “哼,我走了你可别后悔!”霍韵林赌气地丢下了这句话,就气冲冲地大步流星地回房。 看着那扇被震得差点破碎的房门,霍俊像大受打击似的,坐在大厅自言自语:“天意弄人呀,柳儿,我该怎么办呢?” 这一幕幕,都被余美葡放进了脑海里。以她的聪慧,她的敏锐,她早已洞察到这一切的后面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幸福,她决心,誓要把他挖出来! 霍韵林在房里越想越觉得憋闷,于是像疯了似的把房里的东西狠狠的糟蹋一番。最后她却扬起了那鬼魅的笑容,她装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向门外大喊:“俊哥不要我了,我死了算了!”随着话音的飘散,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传出来,而后是霍韵林的叫声:“亲爱的俊哥,我来世再做你的乖女儿吧!”然后就传出人掉下楼,碰触地面的响声,之后就变得鸦雀无声了。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众人的心头不禁涌起。霍俊等人闻声而至。 霍俊的心好像在闹饥荒般难受,悔恨自己逼得女儿太紧了,他以急促无章节的步法,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霍韵林的闺房。他奋不顾身地把门撞开,看到夜风无情地吹刮着窗帘,在‘嗖嗖’地飞舞的窗帘下,躺着一片片零碎的玻璃,上面有着斑斑血迹。他赶紧跑到窗前往下看,目睹了楼下那一具尸体,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乖女儿,不要这样对我,我不会再逼你的,你不要死呀!”说着就没命地往楼下跑,一跌一撞地来到那具尸面前,骆高和余美葡带着复杂的心情尾随着他。 霍俊跪在那具尸体面前,喃喃自语,泪水早已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淌着。此时的他已不再是刚才那只让人望而生畏的怒虎,而是满脸沧桑,孤苦伶仃的老头子,让人看了都起着怜悯之心。余美葡立在那里,呆得出神,心情如飘飞了的花瓣,纷繁杂乱。而比较冷静的骆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霍俊背后,拍着他的肩,说:“老板,我们还是把小姐抬回屋里吧!”霍俊此时的脑海是一片空白,满肚子是悔恨的话语,哪有心思想那么多呢?只是照着他说的去做。他伸出那爬满老茧的双手,在空中抖得厉害,好一会儿,那双手才碰触到那具尸体。可当他把尸体翻过来时,像触了电似的把她狠狠地甩掉,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就气冲冲地向霍韵林的房里跑!原来那是穿着霍韵林衣服的木偶娃娃,那血是番茄汁,那霍大小姐在哪? 霍俊他们重回那一片狼藉的闺房,迎面扑来的是那电脑屏幕上显得透亮的字,上面写着:“亲爱的俊哥,相信你对我的杰作叹为观止吧!嘻嘻,你应该为你有这样聪明的女儿而感到此生无憾吧!我在门角边看到你们为我如此,我真的很感动哦!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我不能中止这么好玩的游戏。如果今天这一幕在影坛上上演,肯定会拿奥斯卡金像奖的,all right?好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决定到外面闯一闯,可以不找我,但千万要想我哦!你可爱的小林林上。” 霍俊眼溅星火,咬牙切齿,破口大骂:“混帐东西,气死我了!”说着就要举起霍韵林最心爱的电脑往下摔,幸好骆高和余美葡及时制止。 安顿好霍俊后,余没葡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她如获至宝般得意地笑了。她真的由衷地佩服霍韵林,居然想出这么巧妙的逃走计谋。 3 3、第 2 章 。。。 作者有话要说:“那你们既然不是情侣,上我这座情侣山干什么来的?你们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你们可知道我之所以选择保护者座山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尊敬那些恋人,我想人爱从这里传播,让爱充满人间!我要让这座情侣山成为众情侣向往的圣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无私地向我奉献钱财……” (二) 天空茫茫无际,刚飞进航道的飞机如击空的长鹰,翱翔于云际。穿梭于片片如轻纱般妙曼多姿的浮云,在刹那间急转直下,飞离云霄,徐徐而着地,与平宽的水泥地面作摩擦运动。 “哎,就这样出来独闯天下,实在太不保险了!不过,已被逼上梁山了,我又有什么法子呢?”离开了加拿大,只身到澳门的霍韵林正在街上闲庭信步,无奈地叹息。 “咦?前面有人打架耶,我们过去瞧瞧吧!”霍韵林听到身边过客的谈话声,似乎饶有趣味的,于是向围得密不见光的人群堆走去。 好不容易挤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圈里,占得一席之地,却一个不留神地遭受飞来的横祸——一个有力的拳头向她的媚眼,狠狠地打了一个黑色的印记。霍韵林直觉得视力有些模糊了,怒气从肚子里直窜上脑壳顶。她盯着眼前正醉心于打架的三个男人。只见夹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双手紧护着头,竭力抵挡暴力,而正对他拳打脚踢的两个男人,一副吊儿郎当,十足像个死飞仔流氓的样子。霍韵林对着他们怒孔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把姑奶奶的媚眼打肿了?有种就给我站出来!”这些粗俗的语言都是她从赌场上吸收过来的,平时此话一出,准会引起一阵骚动。可是这儿的人们却把她的话当作空气——听不到。面对这样不堪的冷遇,霍韵林气得头发生烟。想当初,她在赌场上是一呼百应,倍受尊敬的。她越看面前的三个男人,心里就越觉得不爽。突然,她想起她的赌友的一句话“出其不意,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无论在任何场合下都会倍受注目的。”于是她大嚷道:“谁打了我的眼,他就是我的老公!”话音刚下,效果果然很佳,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聚集到这位衣着新潮的异地女人身上,议说纷纭。此时的霍韵林洋洋得意起来,但当看到那三个男人向她走来时,便后悔了。她想到,若是让她的父亲知道她这么草率地把自己嫁出去,准会气得七孔流血。 三个男人向她投来难以置信的猜疑和敬佩的目光。打量着这位与众不同的俏美人。其中一位是霍韵林看着觉得感觉挺好的,长得帅气盖人,有点坏也有点可爱,尤其在黑得柔亮的刘海的掩盖下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此时他好像对霍韵林起了邪念似的,嘴角微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用油腔滑调的语气说:“小美人,看见我们三个帅哥也不要急于投怀送抱吧。这可是大街啊哟!”接着上一片哄笑。霍韵林听到他这话,先前的什么好感全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怒目瞪视。 “去你妈的!要本姑奶奶做你的老婆,少臭美了!”霍韵林轻蔑地说。 “做什么来着?我听不清楚。”郭星海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笑着说。 “做你得老婆!”霍韵林气得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人撕成八快,怒气冲冲地大喊道。 “哦?” “哦,呵呵……” 刚才的哄笑声如海上的潮浪,一浪接一浪地呼着。霍韵林自知上当受骗,羞得两颊红如霞光,气得咬牙切齿。 此时,站在郭星海左边的冼踏浪,堆满善意的笑容,搭着郭星海的肩膀,笑着说:“星海,你干嘛要人家明说出来呢,人家是女的,要face的。”霍韵林听到冼踏浪出来为她解围,心中无限感激。可当她听他的再次发话时,气得差点摔了一跤。他说:“况且打她的并不止你一个。是我们三个共有的,要跟她调情也要等等我们把!是吧,安徽!” “古人说:“世间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你们没什么钱,就让我来养吧。”安徽也凑上来,笑着说。 “你们,你们太可恶了。此仇不报,我就不叫霍韵林,等着瞧!”霍韵林从来没有受到别人这样的戏弄的,气得眼冒金星。 “你浑身上下我都瞧过了,还有什么可以瞧的呢?”被郭星海这么一说,全场哄笑起来,那气势犹如排山倒海般轰动。霍韵林自出胎以来,一向是春风得意的,现在被人如此当众调戏侮辱,愤恨交加,气得差点没有呼吸。她狠狠地瞪了那三个“无赖”一眼,便粗鲁地推开围观者,愤然而去! 人,总是逃避不了命运的捉弄的,每个人的生命定数都是令人懊恼不已的事。稚气未脱的人总要经过一些事情才会变得成熟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世间万物都有其克星,只是因某些事情而未能让彼此相遇,当他们相遇时,就如蟒蛇遇上箭猪那样难缠,永远围绕着那说不清的情素,展开他们之间的故事。 绚丽多姿的红霞把它最后的一抹光线收回去了,紧接着是夜幕降临。当广阔的天空蒙上一层灰蓝的面巾后,大地渐生凉意。凉气袭人,让受冷者不自由自主地抖动着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霍韵林正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间咖啡厅的门角边,双膝不停地在哆嗦着,自言自语着:“那些可恶的家伙欺负我,飞机也欺负我,连我的行李包。这鬼天气也欺负我,呜呜呜……”想到今天,她气得把行李也落在大街上,赶到飞机场却发现自己的钱全在行李箱里,更糟糕的是她没想到这里夜里的天气如此冰凉,而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然后在这里受冻挨饿,想起就情不自禁地呜咽起来。 郭星海、冼踏浪,还有欣喜地拖着霍韵林的行李的展安徽,回到了他们的安乐窝——“勿忘我”公寓的男公寓,就迫不及待地向崔熏川诉说着他们的奇遇。 “今天的收获蛮不错哦!”展安徽一边数着钱,一边笑不合口地说。 “拜托,你们四只四肢健全的大猩猩不去干正当职业,专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小心折福哦!”崔熏川笑着说,手里轻轻地摇晃着装着香气诱人的咖啡。 “哪有你这样诅咒铁哥儿的,小心上街被狗咬哟!”展安徽笑得满面邪气,嗅着香气儿把鼻子凑近崔熏川的杯子,口水如瀑布一泻而下,“太香了,给我一口,小川川!” 眼看展安徽的唾液就要玷污他精心炮制的咖啡,他迅速把杯子移开,破口大骂:“警告你多少次,别打我的咖啡的主意,上次你偷喝了我的咖啡,然后把烟灰水倒进我的杯子里,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看你八成是欠揍了!” 看到崔熏川举起那苍劲有力的拳头;一副惹毛了我你就死定的凶样子,展安徽只得悻悻地回到他的座位上继续数他的钱。 “我说,崔大少爷,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出世就含着金钥匙的!况且我们的钱的得来;需要我们的汗水和智慧;要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无价的;我们现在是折本啦!唉;为人民服务嘛;没办法!”郭星海摆出一副伟大的模样,摇头叹气说。 “得了吧;瞧你们那德性;不去当演员真是一大损失呢!”崔熏川翻着白眼说道。 “没办法,说叫我天生就是一副帅气迷人的样子呢?”郭星海说着装出一副可爱迷人的样子;在场的人都装出要呕吐的样子。 “哗,这个女人原来这么富有呀,看来星海这次走大运啰,财色兼收哦!”展安徽手持着一大叠的钞票,坏坏地笑着。 “说起这个女人,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哟,居然为了知道谁打了她,当众说要嫁人!”冼踏浪坐在窗边,任由凉风撩拨着她的绣发;带着欣赏的口吻说道。 “我真的很佩服她哟,居然把行李也丢给我们,还有钱包证件!” 展安徽满心欢喜地说,两眼都是亮晶晶的。 “她是留给她的老公,我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郭星海面上掠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忧虑。 “少担心啦!在当今社会,受冻挨饿的死掉的人排队也轮不着她,别说我这兄弟我不提醒你们,女人就像一条毒蛇,越美越毒,好的时候就死缠着你,一旦你惹她不高兴,小心一口咬死你呀!”崔熏川颇有感慨的说。 “我说小川川,别对女人成见那么大嘛,小心有天被女人整死哟!”展安徽看着崔熏川,十分心满意足的样子,说,“哟哟哟,原来她叫霍韵林,加拿大的,小川川、小海海,说不定有天你们去相亲时,会遇到她哟!” “我没兴趣,况且我没有那么无能,随意他们安排。”崔熏川回应道,脸上显出不悦的神色。 “就是,又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我有继承父业的义务的,那种枯燥无味的生活只有像我弟那种人才过得了的。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样子……别动!”郭星海刚说到半途,却看到展安徽正贼眉贼眼地逼近霍韵林的行李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阻止他的开箱行动。。他一屁股地坐在箱盖上,使得安徽“啊!”的一生惨叫,随即刺破天际。那只伸进箱里的左手,青淤一片,疼得发麻。 “你这死星海,想谋财害命吗?疼死我了,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小气,连兄弟的性命也不管了!”展安徽呻吟着埋怨道,右手搀扶着那只受伤的左手。 “那有这么严重呢?我是想对你说,做人要有点教养,不要一声不吭地翻动别人的东西!”郭星海笑着从箱子上走下来说,“要等兄弟一起动手嘛!” 众人听了失望得差点跌倒,心里都骂他该拉出去枪毙了! “真是一群不爱动脑筋的单细胞动物,女人的行李包里当然是有女人用品啦,难道你们有喜欢女性日用品这个癖好?”一直默不作声的冼踏浪看到他的兄弟正要打开行李箱,提醒着。 郭星海、展安徽和崔熏川听了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确实做着一件非常愚蠢可笑的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都呆呆望着冼踏浪从他们的面前走过。 “你到哪里去呢?”郭星海很傻气地问。 4 4、第4章 。。。 作者有话要说:小川川,你快来管教一下你的‘暴龙兽’吧!” 展安徽转过头去向崔熏川求救。 “自己惹的麻烦,休得让我去帮你解决,不过我建议你把她送到动物园,免得在你身后粘得你很紧的那位仁兄横死街头! “不想被你们的傻气污染了我,到天台上透透气!”冼踏浪头也不回地轻描淡写地回答。 “那家伙怎么老是爱坐在天台呢?”崔熏川迷惑地望着冼踏浪远去的身影问道。 “我哪知道,那家伙老是神神秘秘的!”郭星海也机械地回答。 “对于不明白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想,不然会很伤大脑的!你们说这钱怎么分呢?”展安徽拿着一叠钞票,笑得十分邪气,“不如用来资助我这个贫民吧!” “去死吧,给我!” “小川川;你那么富也来抢钱;太过分了!” “猪头;有谁嫌弃钱多的;况且抢来的前花起来最有意思了!” “呯嘭、☆#☆##※…”三个男人为了争夺一叠数目可观的钱,居然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场面十分壮观,精彩妙绝呀!而他们的精彩表演尽收在对面女公寓居住的展微雨的眼里。 展微雨一进住公寓就想到男公寓参观一番,目的是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几位帅哥,只可惜被房东甄黍生禁止,惹得她心痒难忍。她唯有花掉积蓄来买了手上那台望远镜来一饱眼福。而此时她正拿着望远镜,看着秀色可餐的大帅哥,口水横留不断呼叫,兴奋之余不忘叫她身边那位静如星目的赵梦茹也来观看。 “梦茹;快;快来看;今天有三国战观看;保准你终身难忘哦!”展微雨边看边说,没有看到此时的赵梦茹是忧心忡忡的。 “拜托,别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我可没有你这种癖好,微雨,你每天这样子,不太好啊!好变态哦!”赵梦茹面有难色的说。 “什么变态?这可是女性的正常心理需要耶,不然会导致心理不平衡的,除非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展微茹毫不忌讳地说。 “我,我,没有啦!”赵梦茹经她这么一说,雪白的脸上浮起两片红云,含糊地回答。 “凡是要有个证明哦!”说着,展微雨挑着眼眉毛地把望远镜递给赵梦茹。 “你做了不光彩的事还要荼毒良家妇女,真该被劈死!”赵梦茹无奈地接过望远镜,埋怨道。她拿着望远镜向男公寓望去,却没有向男生宿舍里瞄准,而是把自己的目光投放在屋顶上。她才不愿干这么不体面的事,让人发现了,自己会多尴尬呀!她可不像展微雨,敢作敢为,脸皮厚如被子。可她终究还是看到了。她看到了正坐在屋顶边缘的冼踏浪。他正低着头,任微风撩起他的秀发,一高一底地起舞,颇有节奏,看上去,他就像是月下的沉思者,神秘迷人,令人神往。赵梦茹看得痴醉,心在“扑通”乱跳,好像有只小鹿在心里跳着般,脸也红得发热。 其实冼踏浪早已引起她的注意,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总是喜欢做一些令她吃惊而迷惑的事情,让她很想接近他,解开他身上的谜…… “看中哪位呢?我帮你引见!”看到赵梦茹看得一动也不动的样子;展微雨心里在贼笑,又说没有这种癖好;分明就怕被我取笑。 “别乱猜,我只是在看月下的沉思者!”展微雨的语音打断了她的沉思,而她的笑容让赵梦茹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就把望远镜归还给她,径自回房。 展微雨摸摸头,感到莫名其妙。这小东西究竟看到什么呢?这么反常?月下的沉思者?玄幻小说看太多了吧?于是再次举起望远镜向男公寓望去,可是那里已经一片漆黑,她什么人也看不到了,只觉得无趣,也回房睡觉了。 霍韵林带着黑眼镜,低着头,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游荡,肚子不时发出不安分的叫声。显然,她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而且一宿没睡。 没钱,没衣服换,没东西吃,真惨!霍韵林,难道你要沦落到做乞丐吗?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惨况。头发凌乱得不堪目,头上的小蜂窝装着别人抛下来的钱,满脸灰尘,衣服破漏不堪,整天与苍蝇为伴,见到人就跪地求施舍,遇到好心人就给他磕头,遇到狠心的就给他踢倒在地,多么悲惨呀!霍韵林想起都觉得可怕,心里猛烈地抗议:不要,我不要这样,是谁把我害得这么惨的?那三个无赖!要是让我再遇到他们,我要给他们好看!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呀!”此时眼冒金星的霍韵林沮丧地抬起头,正看到春风满面的冼踏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理亏那方往往选择落荒而逃,追讨如柴狼见到久等的猎物般穷追不舍。霍韵林指怒目:“你他妈的混球,把东西还给我!”冼踏浪见对方来势汹汹,像要吞了他不可似的,拔腿就跑。 回到公寓却发现自己仍未摆脱霍韵林,不觉得心感佩服霍韵林的腿上功夫。试问世间有几个女子可以边跑边骂足六条街,还能跟得上目标,而且还是力量充沛呢?冼踏浪喘着气躲在墙根后,喃喃自语:“这只母老虎可真厉害,干嘛不去参加奥运会呢?找机会跟她建议一下,说不定她会感表涕零,不过呢,现在最紧要的是摆脱她!”他向四处张望,把目光投向女公寓,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霍韵林追赶到女公寓却不见冼踏浪的踪影,像一头饿得发慌的怒狮子,环视四周;寻找猎物。她发现有人正爬窗潜入室内,脚正露出窗外,霍韵林心里欢喜:哼,小贼,看你往哪跑!于是走过去,粗鲁地把那个人拉出来。那个人随着霍韵林的手松开,便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摔得连忙惨叫。霍韵林正要翘手得意,听到是女叫声才得知自己弄错了,连忙扶起她,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那个混蛋才……”可没等霍韵林说完,叶佳香便十分不善意地甩开她的手,像机关枪开关般直向她发射:“你以为,你以为别人是杀人犯就可以杀了他,然后不用赔命吗?本小姐今天已经够火的呢,你还敢这样惹我,是不是找死呀,傻B妹!”见到她如此蛮不讲理,霍韵林懒得跟她纠缠。目前她是想要找冼踏浪而非她,可叶佳香却扯住她的衣服,不让她离开,还嚷道:“小贼,你见到我还想跑?想得美,跟我到警察局去!”霍韵林听到她喊自己小贼,心里十分生气,天底下哪有这么蛮横无理的人,她立刻还击:“你这分明是做贼喊贼,去警察局就警局,谁怕谁!你有正门不进反倒从窗口爬进,分明就是贼,还敢诬赖我,我可不吃这一套!”“什么?好狡猾的女毛贼,好我让你好看,有种就别走!”“谁怕谁,小贼!挖快泥巴封住你的狗嘴吧!”……」看到两个女人正像泼妇骂街般争吵,躲在树上的冼踏浪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不停地在偷笑。 这时;赵梦茹和展微雨刚下班回来了,看到叶佳香正和一个女子争得火热,连忙跑过去问个究竟。而叶佳香也看到她们,不禁得意起来:“主人回来罗,看你这小贼往哪跑!梦茹、微雨快点抓住这个女毛贼。”这下霍韵林才知道是一场误会,便满怀歉意地说:“Sorry,我把你给误会了,我是追一个无赖的,来到这,他就不见了。那个坏蛋偷走了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抓住他,请各位好心的姐妹帮帮忙吧!” “是吗?”叶佳香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霍韵林,说,“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说,那么我们这里不就成了窝藏罪犯的地方?况且,追着无赖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女人呢?” “我——”霍韵林气得一时语塞。 “好了,我看这应该是一场误会的,目前我们还要四处找找吧,安全要紧啊!”展微雨打量了霍韵林一会儿后,说。于是她们就四处查找那人的踪影。 赵梦茹走到冼踏浪藏着的那棵树下,神思不定,因为她今天看不到冼踏浪经过她的店前。她失落地仰望上空,想要从广阔的天空中获得一些欢慰,然而纵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光阑珊处。她惊奇地看到她的月下沉思者,正在树上向她挤眉弄眼,笑容迷人地把一根手指头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赵梦茹整个人呆了,心跳被打得乱糟糟的,双夹红如樱桃,而她的举动引起了正不耐烦寻找的展微雨的注意,她走过来,关切地问:“梦茹,你怎么啦?怎么今天老是魂不守舍,好像见不到情人似的!”赵梦茹被她吓了一跳。害羞地拉着她离开:“才不是,你别老是感情事来打趣我,这里的阳光太猛了,我们还是到屋里谈吧!”于是大伙都进屋了,而冼踏浪看向赵梦茹,露出欣赏的目光,笑着迅速离开。 他们刚进屋,都被屋内突然跳的一只‘大灰狼’吓了一跳。定神过后,展微雨十分气愤地紧握拳头走过去,对着那只‘大灰狼’大哄:“甄黍生,容忍度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在我的屋内装神弄鬼的,小心我把你打包送到北极!” 那个人听了立刻笑嘻嘻地把狼头摘下来,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只见他是一个上了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长相还可以,只是头发少了一点。眼睛小了点。他笑得很傻气,说:“我是没办法嘛!你们已经三个月没有交房租了!” “那你不会想办法吗?你不知道我是‘三光少女’吗?”展微雨双臂环绕在胸前,颇有自豪感地说。 5 5、第 5 章 。。。 作者有话要说:她坚信她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但是她却偏偏钟情于一个浪子,一个她不该爱的不能给予她承诺的男人,更让她感到无助的是,展微雨在此刻也离她而去了,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像此刻的天色那么灰冷。她的爱情究竟会让她幸福吗? “当然;抢光、吃光、和花光嘛!可是;我的姑奶奶;你们也不要太过分了吧!”甄黍生灰溜溜地说,完全没有讨债人的架子和气势。 “过分?是谁把我们骗进这幢租不出去的烂公寓?是谁装神弄鬼把梦茹吓得半死?是谁不允许我踏进帅哥公寓的?”展微雨像个讨债主,气势汹汹地向甄黍生步步逼近。 “反正我不管,你们今天交不出房租,就给我get out,我不想再受你们的冤屈了!”看来,甄黍生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钱嘛,我给?”叶佳香正要掏钱出来,却发现忘了带钱包出来,“哎呀,出来时气晕了头,忘了带钱包!” “那就是没有啦,装什么阔小姐呢?”甄黍生轻蔑地说,气得叶佳香差点揍他,幸好赵梦茹及时拦住。 “看到甄先生你,我? 恋上无赖赌神 第 2 部分阅读 “那就是没有啦,装什么阔小姐呢?”甄黍生轻蔑地说,气得叶佳香差点揍他,幸好赵梦茹及时拦住。 “看到甄先生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一个赌字,不知道甄先生有没有兴趣跟小女子赌一把呢?”霍韵林纵横赌场五年多了,一眼就看出甄黍生是一个赌鬼,而且是一个倒霉的赌徒,于是装作十分谦虚地说。 “哈哈哈,赌?小妹妹,我外号叫‘赌得爽快,活得痛快’呢,看你怕不是我的对手哦!”听到“赌”字,甄黍生的赌引就来了,但对霍韵林却十分不在意。 “我看你是输得爽快,死得飞快的倒霉鬼吧!”叶佳香在此时给了甄黍生一个下马威,让他气得把大灰狼的头扔在地上,立刻答应霍韵林的要求。 “好,甄先生,我们先来立个赌约,你赢了,我帮她们付钱,你输了,你帮她们付钱,怎么样?”霍韵林自信十足地笑着说。 “好,够爽快,我喜欢,小妹妹,准备好钱吧!”甄黍生笑嘻嘻地准备好道具。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似乎与她们有关,因为她们赌的上她们的房租,但似乎也没有关系,因为她们并不认识霍韵林,况且刚才的事也在半信半疑中。但不管怎么样,她们都对这位妙龄女郎十分好奇,都想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就立在那边充当观众。 一场小型的赌局在此展开!开始的时候,甄黍生还笑得露出牙齿的上排,眼睛眯成一条线,可是从第二局开始,他就一直保留着露出牙齿的下排,眼睛睁大傻罗的样子。霍韵林的牌法、如附着魔法似的,要什么有什么,让在场的人无不惊呆,心里佩服到五体投地。而霍韵林本人更是越赌越兴奋,在赌场上的雄风在此展现,大放光彩,使得众人都拜倒在她的风采之下,怀疑现在是否在上演着《赌神》的电影。 不一会儿,精彩的表演结束了,也意味着甄黍生输了。众人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她早已预料,并不当一回事,而是自得其乐地自我介绍:“我忘了告诉你,我叫霍韵林,加拿大的头号赌神,外号叫‘赌死人不赔命的败家女’! 甄先生愿赌服输哦!” 甄黍生低头不语,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而她们也回过神来,把目光看向霍韵林。 展微雨因霍韵林帮她们免租而对她产生好感。她走到霍韵林面前,握着她的手说:“侠女,谢谢你,今日有幸一睹其风采实在佩服,我叫展微雨,她叫着梦茹,而她是叶佳香!” “你说得太夸张了吧!是了,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居住呢?”霍韵林问道。 “对面有间男公寓,怎么啦?”展微雨不解地问。而她的这一回答却让赵梦茹为冼踏浪担心。 “我怀疑那三个流氓就住在这里!”霍韵林把目前转向甄黍生。 “什么?我看他们长得还可以,就让他们住这里,他们居然如此张狂,做起流氓来了,这还得了,走,我带你们去找那些小兔崽子算帐!”甄黍生像猪叫似的大叫起来,说完,便领先要走。 展微雨却一手勒住他的粗脖子,一手捶着他的胸膛,说:“奇怪?先前不是有人非常凶地警告我们不许踏入男公寓这一禁区吗?怎么现在这么好心向我们开放了,你安的是什么心呢?”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我早先是怕你们这些女的吃亏,现在有我陪伴,谅那些色狼是不会乱来的!”其实他心里正打算如何讨好霍韵林。好让他从霍韵林身上学到赌术。现在机会冒出来了,当然要抓住了。 “哼,看你比他们还老手!”展微雨不屑一顾地向他翻了一下白眼,说。 “好啦,我们去看看吧!”叶佳香当然知道殷黍生安的是什么心,但她并不觉得怎么样,反倒能有机会去见见那传闻中的几只“珍稀动物”,心里十分兴奋。在场的各位MM也被这种心情传染了,也不再在那没营养的问题上多磨牙,都跟着殷黍生向男公寓走去。 而男公寓内的帅哥们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正向他们走来。室内一片平静。冼踏浪坐在窗边,被夏天的风肆意戏弄着的窗帘布正在身边“嗖嗖嗖”地舞动着,不时拂过他的脸颊,然而冼踏浪并无察觉,整个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空间里。不时发出那种暧昧的笑容。 回想起刚才与他曾多次邂逅的女孩。她总是那么文静怯懦,一举一动中透露着几分天真和无知,不过她那双眼却充满着无限的柔情。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自己的心里总觉得如同沐浴在阳光下般温暖。冼踏浪的反常表现早已引起在场的帅哥们的注意,他们坐在沙发上打量了冼踏浪数会儿,交流了一下眼神,获得了一致的认同。 “哎,男公寓有喜罗,我们家的浪哥谈恋爱了!”郭星海首先说话。 “死小子,东西你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听到郭星海的夸张叫嚷声,冼踏浪这才回过神来,顺手拈来一本书向郭星海扔了过去,不满地抗议道。 “还敢叫冤?我这个情场浪子并非浪得虚名的。凭我多年的恋爱经验判断,通常堕入海河的人都会像你这样莫名其妙地傻笑的,还不从实招来的话,跟你做兄弟就没啥意思了!”郭星海挡开书本嘴角微扬,一副看穿别人的心思的样子,说。 “浪浪,是哪位不幸的白痴女呢?告诉我嘛!”展安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冼踏浪身边,像个温顺的恋人赖在他的身上,摇曳着他的身体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很差吗?少给我恶心了!”冼踏浪连忙推进展微雨一个转身脱离了他的鹰爪,笑着抗议道。 “哦?莫非找你这样的无业游民、漂泊不定的浪子作恋人不是白痴?那她肯定是疯子,说不定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浪浪小心哦!”展安徽笑得坏坏的,说。 “小展说得不错,浪哥,万一你有个什么不幸的话,我们肯定哭不出来的。只会将你风光大葬而已!”郭星海摆着一副真诚的样子,强忍着笑容说道。 “懒得跟你说,我老实告诉你,今天我真的很倒霉。你们还记得那天的那个婆浪吗?见鬼的,今天我给她碰上了,而且被她追到公寓来了,差一点被她逮住了,幸好有一个赵梦茹的女孩帮我。不然我真的不知后果呢?”冼踏浪说到这,不禁为想到霍韵林狠追他时的劲儿而汗颜,而后为今天赵梦茹的傻呆样子而窃笑。 “还说不是恋爱,那女的肯定迷上你了,我敢用他的下半生幸福打赌!”展微雨说着用手指指着郭星海,惹得郭星海连忙拾起刚才挡开的那本书,向他扔过去,可惜却被展安徽一脚踢出窗外,却意外地听到一声惨叫和谩骂声:“是哪个狗养娘的敢暗算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看你做的好事,待会儿老子来了,我可不开门的!”郭星海做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 “老规矩,大中小!”冼踏浪拿出家伙来,让在场者都异常的兴奋。于是他们都沉浸在赌的欢快心情中,任由殷黍生按着门铃按到手都快断了,也不予与理睬。 “哎,浪哥,那婆娘现在在哪里呢?”郭星海突然想起冼踏浪提及的霍韵林,便好奇地问 “怎么啦?什么时候对这种没脑袋的野女郎有兴趣呢?”冼踏浪饶有兴趣地调傥道。 “我想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兆!”郭星海的话刚说完,脸都黑下来了,因为他输了。 “愿赌服输,乖乖地去开门迎着我们那可爱的老头子吧!”展安徽拍拍郭星海的肩膀,假装十分体恤地安慰道,心里却在笑着等待一出好戏。只是他没有料到,出演这场戏的还有他始料不及的人。 6 6、第 6 章 。。。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总爱拉着情人来山顶看流星,到动物园里看猩猩也不错啊!”“你是草包吗?怎么一点都不浪漫啊,这样是既经济又浪漫的,为你们省钱耶,哎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放着一个体贴温柔的富家子弟不要,偏偏要一个高傲自大,现实又贪心,而且又没有情趣地男人,真是命苦啊!”“哇,不用扁得那么过分嘛,好歹是你的BF呀,我可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帅哥哦! 郭星海带着无赖的表情,拖着懒散的身架去开门。然而一开门,他就吓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因为他看到正恶狠狠地怒瞪着他的霍韵林。他连忙把门掩盖,急叫帮手。霍韵林终于找到这几条恶棍了,气得血管暴烈。叶佳香见此就一个飞身奋力向门上踢去,把郭星海震开,直向正要前来帮忙的展安徽和冼踏浪他们扑去。而这两个男子十分机灵,见到郭星海招架不住,连忙闪身躲开。最后只听得郭星海趴在地上发出的惨叫。 郭星海踢向正要跑来扶他的展安徽,四肢不停在颤抖,埋怨道:“你们真没义气,什么兄弟来的!”郭星海刚站起来,霍韵林已带人破门而进了。她怒目道:“你们三个无赖,把行李还给我!” “哎哟!我的老婆大人,你可知道你刚才那个举动是要谋杀亲夫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学会温柔呢?”郭星海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调傥道。 “原来他是你老公啊?”叶佳香惊讶地指着郭星海说。 “无耻,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老婆,把东西还给我!”霍韵林凶巴巴地道。 “年轻人,你们最好把东西还给人家,不然有你们好看的!”殷黍生见势,威吓道。 郭星海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便狂笑起来,让旁人迷惑不解。 “郭夫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偷了你的东西呢?”展安徽神色自若地反问道。 霍韵林哑口无言,这问题她不曾想过,她只是直觉上觉得她的东西在他们手上,事实上她并没有亲眼看到他们拿走她的行李。而此时展微雨笑嘻嘻地走近展安徽的身边,向他投挑逗的眼神,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帅哥哥;你说的话可真动听耶。可是——这是什么呀?”展微雨突然一个转身离开展安徽,手上摇着霍韵林的钱包。三个男人都无言以对,只道上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宁可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霍韵林连忙跑过去,打开钱包,里面除了证件外,什么也不翼而飞了。不用问,里面的钱包都让他们洗劫了。她十分生气地怒视着三个不知悔改的家伙,让他们心里觉得不舒服。 “你不用再横眉怒眼了。老实告诉你,值钱的东西都不在,你的东西就剩下这点,你就当是资助我们这些穷光蛋吧!”展安徽的话无疑相当于火上加油,让人火烧眉头。 “穷?你们一个个长得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而且四肢健全,不去找活干,反而转干些偷鸡摸狗的东西。现在还要一个将要自力更生的弱女子来资助你们;你们就怎么不去做舞男呢?”霍韵林怒发冲冠,随手拎起一个枕头向展安徽扔了过去却被他挡回来。 “小展,你这个‘神偷’的称号恐怕要让给这位小姐了,小姐,请问芳名是什么呢?”郭星海看到霍韵林气喘喘地怒瞪着自己,心里忐忑不安,连忙转移话题,不把霍韵林的目光当一回事。 “展微雨,这两位是赵梦茹和叶佳香,那位是——” “恶婆娘!我可没兴趣知道这恶婆娘的名字,你姓展,跟小展是一个姓氏哦,蛮有缘的嘛!我叫郭星海,他叫展安徽,那位是冼踏浪!” “安徽?”“微雨?”展安徽和展微雨听到对方的名字都同时表现出相同的表情,令在场的人甚为不解,感觉内里肯定有文章。只见展安徽和展微雨都摆出要决斗的势头,瞪着对方在绕圈子。 “你就是五年前那个偷了我准备拿去洗的袜子来穿的展微雨?” “你就是那个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害得人家和男朋友分手的展安徽?” “哼,死三八,像你这样身材如竹的猴精,男人要你才怪呢?别把责任硬推到我身上!” “哼,死乌鸦公,说什么?欠揍呀你!你以为你很帅吗?尖嘴猎耳,蝌蚪眼,身材像葫芦!” “哇,他们肯定结下深似海的仇怨,看怕这里要发生‘星球大战’罗!”郭星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霍韵林身边,好像人家跟他很熟悉的样子,笑着谈论,“要不要赌一把谁输谁赢?” “好哇,反正闷得慌,大家来赌一下,人逢赌事精神爽啊!”郭星海的建议赢得了旁观者的青睐。 “兄弟当然站在兄弟那边啦,我买安徽赢,wife,父唱妇随呵!”郭星海向霍韵林坏坏地笑着。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就做我的‘哈尔滨’吧,不过,我希望展安徽被扁成猪头!”霍韵林瞪大眼睛向郭星海示威道。 “冼踏浪,你呢?”赵梦茹怯生生地问在她身旁站着的冼踏浪,看到冼踏浪转过头来望她,她立刻低下早已红如旭日的脸。 “我当然是买哥儿赢啦,我可不要重色轻友的头衔!”冼踏浪的回答让赵梦茹进入了痛苦的挣扎,她很想站在朋友那边,但她更想站在冼踏浪那边,然而她这样重色轻友的举动是否会引起冼踏浪的反感,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呢?发烧了吗?”冼踏浪十分关切地凝视着赵梦茹,有手在她的额前探了一下温度。他的这一举动让赵梦茹的心跳如被拉了一下的弹簧,无法停下来。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支持展安徽,可是我怕别人说我重色轻友而已!”赵梦茹结巴地说。 “不会的,人家只会说你对他有意思而已!冼踏浪放声大笑,心中掠过一丝失望。 “不,不是的!”我只是对你有意思!可是这句话她只敢在心里面说,她想再解释什么的,但是展安徽和展微雨的惊人举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因为他们的发展真是大出众人的意料。 他们对峙和数落了对方良久后,突然十分亲热地拥抱在一起,互相倾诉两人的相思之苦,令在场的人大跌眼镜。 “你知道吗?我这几年来交的男朋友,并不比你差的,可是人家就是想着你这位打篮球一流的帅哥,安徽,好想你哟!” “我也很怀念那个整天只顾和我斗嘴的展微雨,毕竟像你这样的对手,世上没有几个了!”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剧情哪有这样发展的呢?”郭星海不满地嘟嚷道。 “你看影片看太多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向郭星海说,而后相示而笑。 “喂,你们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不养眼的话了,现在该说我的事了!”霍韵林没心思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不满地叫嚷道。 “哎,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既然你搞成这样,作为你老公的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啦,你就跟我住吧!”郭星海一边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一边很亲热地把手搭在霍韵林的肩膀上,霍韵林十分厌恶地把他的手甩开,瞪了他一眼。 “臭美啦,霍小姐是女的,当然要住女公寓啦,住在这里,谁会保证你们这群饿狼会吃掉她的!”甄黍生听到郭星海的话,信以为真,展安徽和冼踏浪三个同时学着狼叫,然后十分夸张地狂笑,使得甄黍生变成丈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头子,你的狼尾巴露出来了!”郭星海走到甄黍生身边,揪起他身上的大灰狼套装上的尾巴,亮给在场的人看,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而甄黍生连忙把尾巴收在身后,气得脖子,耳根都成朱红色了。 “老头子,她跟我们住是没问题啦,但租金方面怎么算呢?”展微雨笑得十分奸邪,让甄黍生看得心里发抖。 “你想怎么样?”甄黍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的租金减半!”展微雨决断地说。 “你这死丫头,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甄黍生听了,几乎叫出来。 “不要,拉倒!”展微雨看准霍韵林的价值,所以假装十分不在意,其实她蛮喜欢霍韵林的。 “好好好,我怕了你们了,郭星海,你要多付一倍租金!” “为什么?”郭星海觉得很无辜,不满意地问道。 “因为霍小姐是你的老婆啊!”甄黍生还真当别人的笑话是真理,这样的理由也说得出。 “老头子,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他势不两立!”霍韵林十分火暴地抗议道。甄黍生只得连连点头,心里想:现代的女人怎么脾气都那么臭呢? “我也要住进女公寓!”叶佳香看到霍韵林要住进女公寓,也急忙说出来意。 “不是吧,梦茹,我有没有听错,我们的叶大小姐放着一座舒服豪华,人人向往的大宅不住,居然来到我们这么狭窄的女公寓住?开什么玩笑!”展微雨调抢道,她当然知道叶佳香说出这番话的原因啦,只是她喜欢这样说话而已。 “谁让非要我嫁给那个姓崔的家伙,气死我了,我决定离家出走,永远不回去了!”叶佳香想起父母的野蛮就有气。 “佳香,你太任性了,你这样住进来,你哥哥同意吗?”赵梦茹首先发问。她知道叶佳香的哥哥的本领是很高的。同时他也由不得他的妹妹的任意妄为,他会用尽手段让她就范的,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死到一边去吧”叶佳香不以为意地说。 众人都露出无赖和叹服的神色,除了郭星海、冼踏浪和展安徽三个人。他们听到叶佳香的话,都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诡异的神色。 “跟你说,我只用拳头来决定租金的多少,你能挨我多少拳就多少钱罢。不过我事先告诉你,我可是黑道两段的冠军手,伤了你我可不负责的!”说着,叶佳香颇有介事的捏紧拳头向殷黍生逼近,吓得他连忙后退求饶。 甄黍生心里想:“这个丫头真不像名门望族的闺女,叶氏集团可是蜚声国外的大集团,而且和我们的老板有生意来往,得罪了她,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况且这丫头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我看还是忍忍吧!一个金蛋,一个赌神,住在这里,我也蛮受益的!想到这里,殷黍生就暗叫欢喜,清了一下喉咙,像要宣布什么重大事情似的,严肃地说:“好,我不收你租金,但——”他说到这,已经说不出口了,人家这些年轻男女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都在自得其乐,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看到这种情形,他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月亮悄悄的露出欢愉的笑容,光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两间公寓,像一条光明的情丝牵动着有情人的心。在这宁静柔和的夜晚总会有人轻声说悄悄话,而满怀心事的少女总在思念情人…… 7 7、第6章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只要是喜欢的人,无论她变成怎么样,他都不会介意的,因为爱情就在那一刹那,而她的形象也在那一刹那在自己的心中定格。这被认定的形象是很难改变的,除非你的人变了。 霍韵林自从在女公寓住下后,就帮赵梦茹她们打理“雅枫”—一一间咖啡厅,位于公寓的东北方向,附近有小桥流水,绿色红花,而且人来了人往,所以凭着这优越的环境吸引了不少顾客的到来。如今有四大美女助阵,不时来几个大帅哥,‘雅枫’可谓客似云来啊!” 这天,“雅枫”来了一位十分惹人注目的大帅哥。他带着一副与他十分相衬的墨镜,额上的刘海柔顺地滑下来,显得神采飞扬,帅气迷人。他一坐下来。坐在他附近的几位MM就十分主动地靠上去,试图与他攀谈,可是人家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对他们不理不睬的,这让霍韵林看着十分开心,在不停的偷笑。 “哇!这位酷哥真有柳下惠的风范,美色当前仍然面不改色,那三个猪头哪比得上人家啊!”霍韵林想到郭星海他们三个见到美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风流死相,就觉得讨厌。 “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总是那么喜欢酷哥而不怎么喜欢热情的帅哥呢?”展微雨站在霍韵林身旁,惘然地问。 “夏日炎热,当然喝冷饮啦!要是真cool,就不要出来拈花惹草,装什么酷嘛!”叶佳香从厨房走出来,不满地盯着崔熏川,对展微雨说。 “哇,最毒妇人心耶!人家又没有得罪你,干嘛这样说人家呢?莫非你吃醋呢?哈哈哈……”霍韵林打趣道。 “净说没营养的话,小心你的老公吃醋才是真的,还没有微雨,你的BF!”叶佳香的莫名其妙的生气,惹得她们面面相觑,深感有事要发生。 “喝什么!”叶佳香走过去,把饮品单扔在桌面上,极不礼貌喝道,惹得众女子十分不满。 “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个蛮人!”A女子不满地盯着叶佳香说。 “就是,天生一副泼妇相!”B女子也乘机讽刺道,惹得叶佳香气得有话说不出。 “哎呀,你们不懂了,这叫嫉妒。你们看,她身无百两肉,像洗衣服那样,凶巴巴的,一定是没男人要啦!”C女说得更过分。 但面对这种状况,了解叶佳香的性格的人都会很轻易地预想到接下来该发生的事情。只见叶佳香气得脸色铁青,随手拿起几杯水向她们泼过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后,那ABC女就狼狈离场了。而崔熏川在此时面露百年难得一看的笑容,分外迷人。当然,这是对别的女生而言,而对于叶佳香,那是讽刺的笑容,看了就觉得浑身是刺。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周围的人三魂不见了七魄,胆小一点的纷纷溜走,好像在逃命。 展微雨十分紧张地走过去,霍韵林以为她要去劝说叶佳香,却看到她只关心桌子,差点晕倒过去。只见展微雨十分细心地检查那桌子后,松了一口气,十分耐心的对叶佳香说:“我说,我的大小姐,有什么事就冲着人来发泄好了,桌子是无辜的,幸好没散架,不然我亏大了!” “可笑!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装腔作势的人,表面酷得要死,实际上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我看透你们这种人了!”叶佳香并没有理会展微雨的话,目光一直死盯着崔熏川。 “咖啡,谢谢!”崔熏川强忍着笑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你以为你戴着黑眼镜就很有型吗?哼!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酷呢?你……”叶佳香看到崔熏川的气定神闲,顿时像一架机关枪似的不停地向崔熏香喷火。展微雨为了今天的收入不得不上前制止她的谩骂。 展微雨捂住叶佳香的嘴,笑着对崔熏川说:“对不起,别怪她,她今天月经失调!” 哇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在场的人都惊呆地望着展微雨。展微雨知道自己又失言了,唯有放开叶佳香,皮笑肉不笑地傻愣在那里。而叶佳香窘得双颊泛红,狠狠地瞪着展微雨,好像要生吞了她似的。在这局促的气氛中,崔熏川露出那洁白无瑕的牙齿,露出莲花般迷人的笑容。他站起来,走到呆若木鸡的叶佳香面前,摘下墨镜露出那剑眉星目,说:“我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虽然我对相亲很敏感,尤其是跟我相亲的女人,尤其是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所谓贤良淑德的名媛就是如此的,我总算见识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我只会对别人说——今天我遇到一只疯狗了!” “你——”叶佳香横眉怒目,气得说不出话来。 崔熏川更觉得有意思,凑到叶佳香的耳边,温柔地说:“不过,我也从今天开始对你有兴趣了!”然后他就吹了一下叶佳香的耳朵,使叶佳香羞得连忙捂着耳朵,破口大骂:“变态的家伙,谁稀罕你的兴趣,变态的!”可崔熏川没有理会她,而是戴上墨镜,潇洒地离开了。 赵梦茹游荡在大街上,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冼踏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与冼踏浪相处;她发现他与她在天台上看到那个月光下的冼踏浪并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她说不出,反正不一样。她认识的冼踏浪是一个放荡不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但是月光下,坐在屋顶上的他却是一个满怀心事,心中有无限牵挂的忧郁王子。究竟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另有其因呢?她实在感到困惑!正当她想得入神的时候,冼踏浪出现在她的身边,而她却并未察觉前方有个人正笑着打量着她。失魂落魄的赵梦茹结果撞倒在冼踏浪的怀里,抬头看到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不禁羞得连忙躲开要走。冼踏浪见此,连忙把她拉回来,挡住她的去路,展开灿若桃花的笑容:“这么难得才碰在一起,干嘛走呢?我又不会吃人的!”赵梦茹抬头凝望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心里变得很慌乱,声音细若蚊子的叫声,说:“不,不是,我只是——”“只是——什么?”冼踏浪的过分靠近让赵梦茹紧张得双颊绯红,低下了头。他看到赵梦茹这样心里就乐得开花。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兴奋地说:“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拉着人家的手,向巷尾那边跑去。赵梦茹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心里十分高兴,甜甜地笑了。 霍韵林自崔熏川走后,发现没有咖啡豆了,就离开“雅枫”去提货。她跟送货老板交代完后,便在街上闲逛着。澳门这地方并不算大,空气也不比加拿大的清新,然而它却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魅力。她来到澳门已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没有熟悉这个物欲都市。对于眼前的一切,她都觉得新鲜的,所以此刻的她正像一个好奇的孩子打开了百宝箱似的,心情十分兴奋,到处游玩,尽情享受着无拘无束的快乐!当她经过一间花店的时候,她突然定格了。她看到一株忘忧草,小小的淡紫色,立在那里,一枝独秀。十分惹人怜爱!霍韵林神情十分专注地走过去,若有所思。她记得她的网友GXP说过:“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棵忘忧草,忘掉所有的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于是她就决定要了这株忘忧草。她捧着那株忘忧草,如获至宝般,甜得十分柔情。她在想:“好久没跟GXP联络了,是时候了,不知那家伙过得怎样?我一定要告诉他我找到了我的忘忧草,让他来看看,他要知道我来了澳门会怎么样呢?呵呵,好期待哦!”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是不是想我呢?你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的情人?你一想我,我就出现了,感动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郭星海已经在霍韵林的身边,自我陶醉地在聒躁。 “不觉得,只觉得有只不知羞耻的菜鸟在身边叫,让人有种要杀人的冲动!”好好的美梦,被一个不相干的无赖打破了,霍韵林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咦?忘忧草?好可爱哦,让我看看,好吗?郭星海突然神情十分专注地看着霍韵林手中的忘忧草,诚恳地说,却被霍韵林无情地拒绝。 “想都别想!”霍韵林把忘忧草移到另一边,样子显得十分吝啬,哪料到郭星海一个转身从后面,把她的花夺在手上,露出胜利的笑。霍韵林又心疼又生气,连忙冲上去抢回来,“可恶,把花还给我,快点还给我!”而郭星海看到她如此紧张觉得十分好玩,就故意把它举得老高;从左手传递到右手,又从右手转回到左手,让她摸不到!他心里乐滋滋地想:婆娘,你平时那么嚣张,现在栽倒在我手上,你死定了!可是,过分的玩笑结果会弄成意外的伤害的。郭星海因太得意忘形了,一时不留神,手滑了一下,花盆就落到公路上。“砰!”的一声,打碎了。车辆来来往往,似乎并不在意这一场小意外,而霍韵林却十分在意,她不顾一切地想向外冲,要挽救她那棵忘忧草,郭星海见此连忙拦住她,喝道:“霍韵林,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啪!”霍韵林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狠狠地给她一巴掌,火辣辣的。郭海星不解,十分生气地喝道:“不就是一株忘忧草,我赔你不就行了吗?干嘛这样子呀!”霍韵林看着躺在公路上的那株忘忧草,正被车辆无情地摧残,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它受难。她伤心地哭了,梨带雨花的脸容写满忧伤,她转过头来,用幽怨恨的眼神哭着对郭海星说:“你赔不起,就算你赔多少株忘忧草,那都不是我想要的,你并不知道忘忧草对我的意义。”说完,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郭海星这下才知道自己闯祸了,伤害了霍韵林。然而他不知怎样弥补,只得愧疚地看着霍韵林离开他的视线! 8 8、第7章 。。。 回到女公寓,霍韵林没有理会任何人,径自回房休息。展微雨和叶佳香两个人都察觉她的异常,但见她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而当她们神思未定的时候,笑脸如花的赵梦茹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向她们打了招呼后,便哼着歌回房去了。留给她们一串疑问:怎么早上一个出去的时候是阳光灿烂的,回来就骤雨初歇呢?而怎么另一个出去的时候是愁云惨淡的,回来却是满园春色呢?真不可思议,究竟她们遇到什么事情呢?没有人来回答她们的问题。而在男公寓的境况也不逊于女公寓,前面踏进来的是满面笑脸的冼踏浪,而后面接着的是垂头丧气满脸愁容的郭星海,看得展安徽和崔熏川眼珠都不回转了。 “太明显了,实在是明显的对比了,小川川,你说是不是呀?”展安徽望着他们,摇头叹气道。 “什么太明显呢?”冼踏浪不解地问。 “一个正在热恋中,一个正在失恋中,还不明显呀!”展安徽笑着示意他看向后面。冼踏浪看到好像刚刚丧偶的郭星海的样子,吓得连忙跳开,手不断地轻拍胸口,喃喃自语:“哇,好恐怖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停顿了一会儿,冼踏浪问:“星海,你老爸刚死了吗?” “你老爸才刚死,我老爸他能再死一次那才叫奇迹了,没话找话说!”郭星海不满地向冼踏浪翻了一下白眼。 “那你哭丧什么?” 冼踏浪也有些不满意了。当然,一个快乐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一个正万分痛苦的人的心情的! “小浪浪,你的智商什么时候下降呢?能让他这样的,当然是那个婆娘啦!这些天来,他跟那个婆娘斗,老是丢我们的脸,真想把他贱卖出去!”展安徽笑着调侃道。 “小展,他已经够丢脸的,你就不要再损他了!”崔熏川端着热咖啡说,“可恶,小展,你老是偷喝我的咖啡,小心我把你卖到非洲,自己不会弄吗?真是的!” “偷尝一下别人的成果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有现成的,干嘛还那么辛苦去弄呢?”展安徽笑着作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懒得理你们这些没同情心的家伙,什么朋友嘛,最佳损友,我先去睡觉了!”郭星海说完就回房休息了。 展安徽和崔熏川看到郭星海回房后,又把目光投向冼踏浪,露出贼笑。冼踏浪早已心领神会了,连忙推却:“不要这样看我,无可奉告!我也要回房休息了!” “搞什么,大白天还睡觉?失恋和谈恋爱的人都不正常的!”展安徽无奈地叹息道。 “奇怪,你不是在拍拖么?怎么这么正常啊?”崔熏川及时抓住他的语病,调侃道。 展安徽闻言,二语没说,立刻回房,而大厅内只有崔熏川在悠闲地品尝咖啡。浓郁幽香的咖啡味,在空中肆意扩散,使得在场的人心旷神怡! 大地终归收起了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把天空的云彩掠夺一空,只留下单调空寂的缈茫夜空。过了一会儿,月亮喜上微梢地在稀薄的云层穿梭,然而它不甘寂寞,招来了数颗星星,为天空加插了一点美的点缀!风精灵也为这份热闹舞动起那久违的舞姿,带动这大地上的花草树木。 在公寓旁的花草树木此时随风飘移,发出“沙沙沙”的交响曲,那棵立在男女公寓之间的杨柳树,正被风挑逗得“咯咯咯”大笑。它那左摇右晃的躯体借着明亮的月光映射在女公寓的白晰的围墙上,摇曳不定,看上去好像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在跳舞,又好像一个落魄剑士在舞剑,又好像一个喝醉酒的失意诗人在对日吟诗! 霍韵林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越发郁闷:难道这是命中洽注定的?奇怪,我今天怎么会在那个可恶的无赖面前哭呢?真丢人!以后见到他,我一定给他脸色看。她最后从床上起爬真起来,走到刚刚买回来的电脑,打开它进入自己久违的留言信箱,心里想:好久没跟他联络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哎,好想念我的电脑哦!我就这么笨,忘了把它带出来呢?不知道俊哥现在怎么样?还有美萄,算了,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过得比我差的!咦,怎么这么多留言啊!发生什么事呢?霍韵林看到留言信箱里,储存了很多GXP发送给她的信件,心里觉得奇怪。于是便逐一打开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忘忧草,怎么不发短讯给呢?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保持每晚聊天三个小时的记录,从中也让我们彼此了解对方,现在你不与我联络,我真的不懂,也不习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告诉你吧,我已经很乐观地接受母亲的事业,公司在我的英明管理下,事业蒸蒸日上,这当然有你的功劳啦,没有你的鼓励,我怎么会有如此的成就呢?你真是我的忘忧草,快联络我吧! 忘忧草,你不要跟我说你失踪吧,好吗?是不是你那里出了什么事呢?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你的,要知道,你的一切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快告诉我,我很担心你啊! 要知道,你是我永远的忘忧天使! 忘 恋上无赖赌神 第 3 部分阅读 要知道,你是我永远的忘忧天使! 忘忧草,没有你的消息已经三天了,我的世界几乎要崩溃了!你知道吗?以前应对繁忙的工作,我并不感到疲累,因为有你,可现在你不辞职而别了吗?我的幸福是否就这样结束? 忘忧草,今天,妈要我相亲,对方是个有教养,美丽标准的模特儿,可是我并不觉得她怎么样,我想见的人只是你,那个活得洒脱,性格率直,时而像个哲学家般教训人的你。我很烦,母亲又逼我结婚了,我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家,但是我没有这份勇气,因为我不能不顾及我的母亲的感受! 忘忧草,我真的好难过,每天要处理繁忙的公务,还要陪那位千金小姐,你快回来,我真的很想念你!忘忧草,你知道吗?我从小没有爸爸。总觉得欠缺什么,加上母亲对我的厌恶,所以我的生活过得很凄惨。不过有段时间我过得真的很快乐,那是因为有你我的哥哥。他人很温柔,干净,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他总是很疼我,我们两兄弟在一起过得真的很开心。不过后来妈发现他赌钱,就大发雷霆。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很讨厌赌和赌钱的人,谁沾上赌谁就会给她骂得很凶,然而哥真的很有赌的天份。他真的是一位赌的天子,我看到他玩牌就像变魔术那样美好,我真的很喜欢看到赌场上的哥,那样的他真的很吸引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十三年前他走了,就像你这样,突然消失在我的身边。忘忧草,你是我的阳光,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像哥哥那样丢下我! 整整一个星期了,你为什么还不理我呢?你难道不要我这个朋友吗?为什么哥哥丢下我,你也丢下我,那我一个人在这里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决定离开这里,我要去找我的哥哥,我要找到他,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再看到他在赌场上的风采啊!我现在才明白,哥哥并没有丢下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他要做坏孩子,有家不归,完全是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哥哥是爱我的,我要找他,告诉他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我希望等我找到哥哥的时候,你也回来我身边,到时候我把我的哥哥介绍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和他交朋友的,你们都是赌的宠儿,上天会眷顾你们的!' 霍韵林看完DXP留给她的留言后,百感交集。十三年了,十三年从不间断的联系,让他们成为列话不谈的朋友。GXP真是一个很体贴,秀气的斯文的男人,霍韵林不知自己为何会喜欢与这种心灵如此脆弱的人交朋友,但她喜欢听他说他的故事,他的哥哥和感受,她很喜欢和这么清爽和纯真的男人交谈,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但她没有产生与他见面的念头,她害怕她和他在一起会发生不幸的事情,所以每次GXP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她都拒绝。毕竟失望比绝望好。失望可以弥补,而绝望则代表死亡,现在他要离开她,在失去她的联络后,在绝望中离家出走,寻找他最崇拜的哥哥,在他没有找到他的哥哥前,她不能再与他联络上的,他了解他的坚决!想到这霍韵林不禁失落起来,忘忧草没了,好朋友也暂时消失了,往后的日子不好走啊! 这边,霍韵林满怀心事,而另一边,在男公寓的楼顶上,有几个身材高挑的身影正在风中晃动着。 “真不明白,小浪浪,你什么癖好不要,偏偏喜欢夜晚爬到楼顶来看风景,屋顶真的这么好看吗?”展安徽小心翼翼地走到冼踏浪身旁坐下,把身体赖在他的身上,不解地埋怨道。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人经常在高处不胜寒,心自然会明亮多,自我保护意识强多,也不易被尘世污染!”冼踏浪目光迷离地仰视肃寂的明月,好像在思考烦事,显得分外深沉。过了一会儿,他对身旁喝着啤酒的霍熏川说:“熏川,失踪了两个多星期,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向父母妥协,正要当新郎传宗接代呢,不错嘛,神采依然啊!” “你在说你自己吧!自从我失踪回来,总见你发神经,究竟是哪位奇女子如此有能耐啊?”霍熏川开了一罐啤酒递给冼踏浪说。 “小川川,你有所不知啦,你失踪的这两个星期,这里发生了本世纪的大事件,你不临场我真替你可惜哦!”说着,展安徽颇为得意地唱着,“自从出了一个赵梦茹,踏浪结束了流浪的日子!” “言下之意,踏浪已坠入爱河,不能离开这里罗?”霍熏川打趣地笑了。 “浪哥和清纯佳人暗度陈仓,还有小展也与旧情人重燃爱火,这真的很精彩的;小川川错过了,确实可惜,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可好,兄弟我却惨啊,硬被霍韵林那婆娘拉去当她的老公,没办法呀,人长得帅嘛,那么羡慕不来的!”郭星海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作了一个呕吐状。 “说得大义凛然,其实没有内涵!”冼踏浪冷笑道。 “就是,自吹自擂的家伙,明明被人家整得半死还好意思说,不过那婆娘真的很厉害,尤其赌术!你要是有她一半的功夫,我们就不用那么贫穷了!”展安徽此话一出,郭星海无话,只是苦涩地笑了。 “我说过,我要在这里住一年就走,这是不会变的,冼踏浪永不久留,无论是什么理由也不能挽留我的,尤其是那不堪一击的爱情,所以你们不要对我的留下抱那么大的祈望了!”冼踏浪突然语气森冷地说。这让在场的人感觉怪怪的,这太不像往日的冼踏浪了,说话如此决断冰冷,不过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所以大伙也没有刻意提出。 “那你就是不信爱情的力量啦!好,我跟你打赌,我赌你会为了赵梦茹而留下,如果一年后你留下,你就得帮我做一件事情,同样地,如果我输了,我也会帮你做一件事,怎么样?”郭星海信心十足地下挑战书。 “谁怕谁,击掌为盟!”冼踏浪说着举起手与郭星海三击掌! 众人看了也默默微笑,静静聆听夜的声音,细心欣赏夜的风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趁着明天没到,赶快把今天残留的记忆回味一下,确实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楼顶上的几位美男子就这样在上面边唱歌边喝酒边闲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世间的事往往是出现得十分意外,让人措手不及,然而当你细心推敲后,不难发现,其实很多意外是必然存在,也是我中想要制造的,只是我们往往忽略了它们的存在而已们在潜意识!有些事你越是要逃避,它们就逼得你越急;有些人你越是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他们却偏偏和你碰到一起。一切都好像命中注定那样,让人无法抗拒。 9 9、第8章 。。。 8。命中注定 自从与GXP失去联络后,霍韵林变得有点失意,而展微雨把一切看在眼里,认为她失恋了,决定要帮她一把。她实在看不惯如此不爽朗的霍韵林,于是她和叶佳香。赵梦茹商量着,要她们看铺子,而自己就神秘兮兮地把霍韵林硬拉出“雅枫”,笑得十分可疑。 “微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店里正忙着呢?”来到停车场,霍韵林一脸不悦地说。 “现在的你是越帮越忙啊,你自己不知道,你这几天的失常让我丢了多少门生意,损失了多少杯子。咖啡啊!”展微雨老实不客气地向仿似在神游的霍韵林怒诉。霍韵林听得一脸惭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了GXP的留言后就变得忧心忡忡,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预感她从此失去GXP。展微雨看到她的愧疚之色,便上前搭着她的肩膀说,“不要难过,一段爱情的失败是一段爱情的开始,失恋的人需要另一段爱情,就像一个缺少营养的人需要进补那样,所以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早已为你安排好了,我今天特地叫卡门介绍他的老朋友给你认识,卡门的眼光不错,你放心吧,保准你满意的!” “卡门?什么东西来的?”霍韵林正在疑虑中,而展微雨却像与某某发生了磁性作用似的,一个劲儿扑到一个约莫2米的黑人的怀里,打情骂俏起来。而站在黑人身旁的是一个长得奶腔腔的粉面郎君,这样一黑一白站在一起,让霍韵林因觉得滑稽而发笑。她猛地把死死粘在别人身上的展微雨拉回身边,扫视了两个男人一会儿,不时地问展微雨:“微雨,你干嘛跟这个黑鬼这么亲热啊,你不怕安徽生气吗?” “他怎么会呢?他的情人说不定比我还多呢?”展微雨不以为意地说,然后向卡门不断抛眉眼。 “你们怎么搞的呢?莫非你们分手了吗?”霍韵林惊奇地猜说。 “你想太多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女子哪用三从四德呢?男人可以有很多情人,难道我们女的就不可以吗?等着瞧,我的情人会比他多的!”展微雨得意地展现莲花般灿烂的笑容。 “你是在玩火呀,况且你我的是什么情人嘛,找情人也要正点嘛,干嘛找块黑碳呢?”霍韵林不管那么多了,感情的事还是不要掺合进去好,于是她笑着揶揄道。 “少担心啦,我的消化系统很好,什么黑碳。木炭都能进口,告诉你我要和不同国家的人谈恋爱展现我的魅力,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呀!是不是?”展微雨笑得乐滋滋的,让霍韵林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摆出懒得理你的神情。 展微雨看到她这种表情,不满地推了她一下,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嘛,女人是要有爱情的滋润才会时刻美丽动人的!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要和卡门疯狂去了,你和星宇慢慢聊哦!”说完,她就不理人家愿不愿意,拉着卡门离开,留下了星宇和霍韵林。 霍韵林瞟了区星宇一眼,看到他正像一个大家闺秀般含羞答答地站立在那里,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心里十分不满:什么嘛跟我这个本世纪超级美女在一起,还这副死了父母的表情?真该死的展微雨,重色轻友,把我丢给一个陌生男子,而且还是奶腔腔的,真是气死我了!着死奶腔腔又在假什么正经呢?我又不会吃人,敢过来我一脚就踢死你!哎,我还是先走为妙,搞不好他会喊:“非礼”!那我一生英明就这么没了。 可正当她要迅速离开时,区星宇却展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一副要讨债的样子,说:“你想干什么?” 霍韵林听得眼冒星火,气冲冲地向他吼:“老兄,这句话该我问你耶,你没事挡着我的去路干嘛,找打吗?” “我,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像你这种人还敢出来找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谁要是做了你的情人,我建议她早点去投胎算了!”霍韵林最瞧不起扭扭捏捏的男人了,怒火中烧,吓得对方傻愣愣的。 只见区星宇感到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不是出来找女人的,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生气,那大可没必要,因为 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没——”霍韵林听到他说话,本来要继续凶骂的。但是回想起来就骂不出来。她一副吃惊的样子,睁大眼睛问: “你是同志?”区星宇含蓄地点点头。霍韵林为他的敢作敢为而心感佩服,也为自己的可笑想法而狂笑起来。 她跳到区星宇面前,很热情地搭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从此就是姐妹了!” 两人的冰冷局面在此刻融化掉,因喜欢对方的豪爽性格而变得十分友好,真是不可思议啊! 正当他们谈笑风生地搭肩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却迎面碰见了骆高和余美葡一群人。骆高喜出望外地对霍韵林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姐,我们找得你好苦啊!你快点跟我回去吧,老爷很生气啊!” “表姐,你不要再任性了,舅舅已经原谅你了,他说,只要你回去,万事好商量啊!”余美葡上前握住霍韵林的手,说。 “你们少来这一套了,俊哥的脾气我很清楚,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你们还是回去吧!”霍韵林甩开余美葡的手,要和区星宇离开,却被他们重重围住。 骆高把目光转移到区星宇身上,警惕性地问:“小子,你姓郭吗?”区星宇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心里自是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想安全逃离现场。 他期期艾艾地回答:“我叫,叫区,区星宇,电台监制,有没兴趣——” 骆高听到对方不是姓郭的,就放下心来,没等区星宇说完就转过头对霍韵林说:“小姐,如果你不肯跟我们回去,我们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样做吧!” 霍韵林自知不是骆高的对手,只好无奈地妥协:“好,我跟你走,不过你要答应我先放他走!” 霍韵林乖乖跟他走,他是求之不得的,只要她肯走,无论她怎么为难自己都没问题的,何况他本来无意为难区星宇。区星宇听到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感激地看了这个身世不明的女人,悻悻独立区。 此时郭星海和冼踏浪刚好走到停车场,看到霍韵林与区星宇依依惜别的一幕,感到十分疑惑。而郭星海一直误以为霍韵林对自己如此冷淡,是因为心中有他人。他更误以为此人就是区星宇,不禁黯然伤神,但看到霍韵林被一群人劫持着,他与冼踏浪交换眼神,然后冼踏浪拿着一张纸,走过来,假装是一个迷路的人,走到骆高面前问路,而骆高没料到对方有何企图,便友好地示意,自己爱莫能助,可他的笑容还未收敛回来时,他的笑容却被凝固在空中,因为冼踏浪手持枪支顶着他的后腰,威胁他放了霍韵林。霍韵林连忙走到冼踏浪身边,挟持着骆高向后倒退着。此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遍车间,分外刺耳,引起全场人的关注,霍韵林看到是郭星海,十分不情愿的在犹豫。郭星海心里虽然难过,但他还是强忍着,说出十分有激怒人的成分的话,使得霍韵林义无反顾的上了车。冼踏浪要骆高勒令其他人后退3米之外,让骆高又气又无奈。众人退了,郭星海开车绝尘而去。而冼踏浪看到骆高的手下都不在视线内,就把枪插在一支竹管上,叫骆高别动后悄然离开。骆高在此傻楞了一会觉得不妥,回头看,知有一根枪指着他,而人却不在了。他走过去取下枪,勃然大怒,自己是国际一流的保镖,现在却栽倒在一个拿着玩具枪出来行走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你说他能受的了吗?余美葡在此时也追赶上来,看到此情此景,面面相觑。 再说郭星海带着霍韵林离开了停车场一段时间后,霍韵林十分不悦地要求停车,郭星海很不情愿地停在空寂的街道上,霍韵林想解开安全带推门离开,郭星海却一脸深沉地把门关死。霍韵林又气又无奈,大声骂道:“你这人,想干什么?”郭星海依然一脸深沉,让人猜不透他要干什么,这让霍韵林看着心里怕怕的。 “你这么急下去,是要找那个小白脸吗?跟我在一起真的让你这么委屈吗?”霍韵林听了,沉默不语。说委屈,她并觉得,只是她觉得跟郭星海在一起十分不自在,况且霍家的第一禁令是不能与姓郭的人扯上关系,要知道让她老爸知道,天晓得会不会塌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呢?给我说中呢?”郭星海突然凑近霍韵林,眼神里充满深情却带邪气。 霍韵林从未尝试过与男人如此靠近,况且帅气迷人的郭星海这样凝视着她,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非常紧张。此刻,她才发现郭星海是如此有魅力的,但是她却连忙推开郭星海,破口大骂:“干嘛靠那么近,你这个无赖,快让我下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郭星海看到她如此困窘紧张的样子,先是偷偷窃笑,然后就强忍着笑容,假装十分严肃的样子,说:“既然你认定我是无赖,那么——我就无赖给你看!” “你想干什么?” 霍韵林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但是心里十分害怕。她想立刻逃出去,却无处可逃。她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反常的家伙,一副听天由命的哭丧样子。 “我?当然是要做无赖做的事情啦,不然,就会辜负你的美意了。我们——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为所欲为!” 郭星海故意把气氛搞得似幻亦真的,让霍韵林更加不知所措。他说完,就专心开车,不理会霍韵林的漫骂。 过了一个漫长的时期,郭星海才把车停下来,但是此刻的他们却在山顶上,廖无人迹。霍韵林不由得想到郭星海那禽兽的样子,连忙解开安全带要离开。郭星海却微笑着说:“你放心,我带你来这里并不是要对你做些什么,况且我想做什么也不会找你,因为你实在——太那个了,哦呵呵呵呵!我实在没有办法委屈自己。” “你——” 霍韵林听到郭星海这样取笑她,简直气炸了。她毫不留情地向郭星海冲拳,却不幸被他紧紧地抓住了。她想抽出来,郭星海却死死不肯放。 “这么美好的手,不应该用来打人的,它是用来变换魔术牌的,记住,要好好保护它哦!” 郭星海认真地审视着霍韵林那白皙的手,然后十分陶醉地在上面吻了一记。 霍韵林好像触电了似的,心无韵律,双眼迷乱地看着郭星海,心里觉得今天的郭星海异常感性迷人,好温柔好深情,好让人着迷!可是只是前一刻的想法,而后一刻她可痕透了他了。因为他居然对她说:“下车!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贼人出没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了,也就是说,我该放你下车的时候到了。你不会厚着脸皮赖在我的车上,跟我这个无赖在一起吧?” 霍韵林看到他那可恶的笑容,十分气愤地下了车。郭星海立刻头也不回就开车走了。霍韵林四处张望,月黑风高,山顶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显得分外地阴森恐怖。那些被月光和灯光影射出来,躺在地下的树的影子,在风的挑逗下,发出恶魔作恶后的怪叫声,让人毛骨悚然。霍韵林看着那俏楞楞,如鬼一般的树影,不禁打了寒战。她愤怒地瞪着逐渐远去的车厢,嘴里在赌咒:“老天有眼的话,就不要让他开车离开!”可能是老天爷终于开窍了,说起来真是巧。此话一出,就听到一声雷鸣般的车胎爆破声,震耳欲聋啊!“不会那么灵验吧!”于是霍韵林带着疑惑和期盼的表情,跑过去探个究竟。 10 10、第9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小时候,母亲带她去看流星雨,走到车前,只见郭星海双手叉在腰间,疑惑地望着被压得干瘪的车轮胎,眉头深锁着,散发出一股惹人怜惜的英气。霍韵林带着落井下石的笑容调侃道:“哟哟哟哟,呵呵呵呵,真是报应啊!老天终于开眼罗!恭喜你啊,郭大少爷,小女子我,祝你踏青愉快哦,哦呵呵呵呵……” 郭星海看到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高傲地望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说:“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不喜欢踏青的!”说完,他从车里拿出手机来打。 霍韵林见此,气得只愁没有地方发泄。她也想掏出手机来求救,却发现自己该死地没有带来。她想到这个人在此刻不会同情她,把她也顺道接回去的。与其自己在这里受苦,到不如让他来陪葬!于是她一不做,而不休,愤然走向前去,夺去他的手机,义无返顾地把它扔掉。远处立刻出来“哎呀”的惨叫声,可能是手机的抱怨声吧!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这无关痛痒的叫声。 只听见郭星海十分愠怒地大声嚷道:“你在干什么?” 霍韵林却不觉得很愧疚,反而十分得意地向他示威:“这下就由不得不不踏青罗,哦呵呵呵呵……” “我真是被你这个蠢女人气死了,你难道想这样步行回去吗?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经常有强盗出——没——吗?”说到这里,他已经发现他们已经被一群来意不善的人包围着。他心里在暗叫:怎么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全来了,这婆娘,这下我可给她害惨了。霍韵林在此时也知道了自己的赌气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了,不禁想郭星海投去抱歉的眼神和求救的心声。 “这手机是谁扔的?”其中一名陌生男子,手持郭星海的手机,恶狠狠地问道。 “他”“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说。郭星海见此,十分愠怒地瞪着正给他颜色看的霍韵林,心里想:这婆娘,这么狠呀,好,走着瞧!于是他狂笑着走到那名陌生男子面前,十分热情地搭着他的肩膀说:“老实说,这手机呢,是我的,但是是她扔的,你大可以去找她,请英雄你把手机还给小弟吧,那女的我留下来给你吧,好吗?” 霍韵林听到郭星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摆出一副卖国贼的丑恶嘴脸,气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郭星海深知霍韵林的脾性,拼命向她打眼色配合他,但是霍韵林眼里只有熊熊烈火,哪会理会他的用意呢?只听见霍韵林大声谩骂道:“郭星海,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烂的大烂人的!你这样对我,小心被阳光射死!” 哇,好毒辣的女人啊!陌生男子听到霍韵林的谩骂声,不禁在心里打了个激灵。他并不接受郭星海的热情,而把他的手推开,冷淡地说:“盗有盗规,兄弟我出来混,是要讲规矩的,我们是向来劫财不劫色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其余的盗贼一起齐声响应。 “何况这女子长得貌美如花,你却舍得丢下,可想而知,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们不要再跟我玩什么花样了,乖乖地,给我交情侣保护费,一共两千块!”陌生男子听到手下的拥护声,冷笑道。 “什么?情侣保护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这个是什么世界来的? 当然,你们来我们保护的山头里谈恋爱,当然要交情侣保护费啦!你的祖母用了别人的田地也要交税啊,快点,别罗嗦了!”陌生男子十分耐心地向他们解释道。真不愧地黑道首领,讲话的气势就是咄咄逼人。 “你的脑子有问题就去看医生吧!我跟他哪像情侣啊?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霍韵林看到郭星海拼命地向他眨眼,心里十分恼怒,这个人的眼睛有问题吗?怎么老是眨眼呢?而郭星海并不知道霍韵林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以为她不买他的帐,气急败坏地在心里骂她笨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单身的呢?”陌生男子扬起眉毛,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问。 “你还没有白痴到要进医院!” 霍韵林想都没有想就直率地说。 “那你们既然不是情侣,上我这座情侣山干什么来的?你们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你们可知道我之所以选择保护者座山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尊敬那些恋人,我想把爱从这里传播,让爱充满人间!我要让这座情侣山成为众情侣向往的圣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无私地向我奉献钱财……” 面对强盗首领那滔滔不绝的废话,霍韵林和郭星海都感觉到十分难受,心里疑惑着这位强盗首领是否受过爱情失败的刺激,神经有点不正常,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死心塌地地追随他的左右的这班人,会不会从疯人院或者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那真的不得而知了。想到这里,他们都为这一恐怖的推测而紧靠在一起,不知所措。 “怎么每次遇到你,我都会倒大霉的,你真的一个倒霉鬼!” 霍韵林不满地对郭星海嘟嚷道。 “拜托,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盗用我的台词,小心我告你,告得你哭鼻子!” 郭星海环视四周,不甘示弱地轻声说。 “倒霉鬼!” 霍韵林看到他不肯低头的,十分生气地跟他抬杠。 “告得你哭鼻子!” 郭星海也不甘示弱。 “倒霉鬼!” “告得你——” “你们在干什么!”强盗首领看到他们没有认真听他的肺腑之言,十分恼怒地吼道,“你们的妈妈到底有没有教你们,长辈讲话,晚辈不要说话的!唉!既然你们不是情侣,那不要意思,你们要交单身公害费,每人八万八!” “什么?八万八?不干脆去抢好了!” 霍韵林听到他漫天叫价,十分气愤地抗议道。 “没脑的家伙,人家明摆着就是抢的!都怪你啦,刚才承认我们是情侣,给了他钱,我们不就可以脱身了吗?笨死了!” 郭星海不满地伸冤道。 “还好意思来怪我?是谁硬要带我来这种鬼地方的?” 霍韵林不甘示弱地还以颜色。 “你们在那里叽里咕噜的,干什么?快给钱啊!”说着,强盗首领抽出一把尖锐的利刀,在他们面前摇来晃去。煞白的刀光让他们觉得阴森恐怖,生命危在旦夕。 “其实我们是情侣来的,只是我们刚才吵架,赌气否认而已,你说,是吧?” 郭星海看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连忙说。 “是是是!” 霍韵林为了保全性命,温顺得就像一只绵羊。 “我不信,除非你们证明给我看吧!”强盗首领并不笨。 “我们又不是夫妻,只是情侣,哪里来的证明!” 霍韵林不满地说。真是的,该白痴的时候就那么清醒。 “你,亲她!”强盗首领的这句话可真绝,让两个小冤家化干戈为玉帛都很难了,更何况是接吻,这么要死的亲密行为? 要是在平时,霍韵林肯定把强盗首领打得连他自己也不认得。不过在非常时期就会有出人意料的意外。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是不得不妥协啊!于是两个人十分尴尬地走在一起,试图亲吻对方。当郭星海那温热的嘴唇贴到霍韵林的唇瓣上时,她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正在诱惑着她,同时她也在心里为自己的初吻如此丧失而痛苦,狠狠地咒骂着这个变态的强盗首领。 好不容易结束了,霍韵林和郭星海却发现自己对刚才的‘耻辱’有一种留恋之情,心里一阵惊慌。而强盗首领好像看上瘾了似的,还要霍韵林回吻郭星海。霍韵林这下真是到是忍无可忍的地步了。要她再受一次这样的屈辱,干脆要了她的命算了。不过在死之前,她打算要狠狠地教训这个变态首领。可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郭星海却十分热情地把她拥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呆会儿我喝一声,你就找个方向跑,不要回头!” 霍韵林听到了,就傻愣地望着他,心里充满着感激!他也蛮不错的! 捉贼要拿赃,擒贼要先擒王。郭星海走到强盗首领的面前,趁其不备,身手敏捷地捉住他持刀的手,把刀搁在他的喉咙傍边,喝令霍韵林离开。霍韵林听到信号,如处身于百米赛跑,没命地找了一个方向跑。远处的打斗声不时传到她的耳际,打乱了她心情。她跑了一会儿,就不想再跑了。她决定跑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决,她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跑掉。可正当她要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跑得风那样快的人用力抓住她的手,拉着她急速往前跑。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郭星海,心里十分欢喜。 郭星海拉着她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生气地指责她不听他的话,但是听到霍韵林说自己不想扔下他一个人,就怒气消散了。在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凝望着对方的时候,却听到强盗们搜索他们的踪影所弄出来的声音,惊恐地爬在地下。霍韵林却没有料到自己爬在了郭星海的怀里,心情十分复杂。她听到了郭星海正在加速的心跳声,闻到他馨香的体味,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脸红如东升的旭日,心里好像装了一头顽皮的小鹿。我究竟在穷紧张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该死的快呢?不行呀,再这样下去我的心会爆裂的,我要立刻起来。 可当她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脚跟站不稳而狼狈倒下,正与郭星海嘴对嘴,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香吻。霍韵林立刻惊叫起来,众强盗也闻声聚集而至。他们两个人赶忙没命地逃跑,却因霍韵林的不小心,而惨遭横祸。眼看着霍韵林要滚下山去,郭星海为了保护她,把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结果,两个人无一幸免地晕死过去了! 11 11、第10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命运的转折 第二天,霍韵林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白茫茫一片的医院里,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只有医务人员和其他病人,却独不见郭星海。 难道他死了?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担忧地缠着一个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昨天掉下山的那个男人呢?” 只听见那个护士小姐十分哀伤地叫她冷静,节哀顺便。霍韵林听到这个消息,好像遭受了五雷轰顶的打击,心里十分难受。此时,她看到一群医务人员正推着一具尸体往停尸间走去。她连忙飞奔过去,扑向那个被白布掩盖着的死人,伤心痛苦起来:“死小子,你不要死啊,我不要不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我呢?我该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嫁给我呗!” “咦?死人怎么会说话的?难道——” 霍韵林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转过头去,看到了正向她微笑的郭星海,还有正在贼笑的展安徽、展微雨他们,“怎么会这样的?我晕了!” 说完,她就真的晕倒了。当然,这不是假装的,因为这时的霍韵林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郭星海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一路甜笑到病房里。而展安徽和展微雨他们都为他们送上祝福的笑容…… 走出了医院,他们看到崔熏川从一辆崭新的宝马走下来,然后向他们这边走来,十分帅气迷人地向他们打招呼,询问情况。展安徽看到崔熏川的宝马,两眼发光,笑着对崔熏川说:“小川川,你真是令人羡慕的,又换了新车,什么时候让兄弟我威风一下呢?” 崔熏川早就看出这个好吃好玩又好车的小子的心思了,于是十分大方地让他尽情享用。当然,这玩意少不了展微雨的那份啦! “神气什么,不就是一辆车嘛,你也太招摇了吧,我的崔大少爷,生怕没有人知道你家很有钱似的!”看到展安徽和展微雨两人飞车而去,叶佳香立刻不满地向他翻白眼。 看到郭星海从医院里走出来,她接着又说:“兄弟出事了,自己还姗姗来迟,在这里摆阔气,这是什么穷兄弟来的!” “叶小姐,你别误会熏川,他并不是比说的那种人,在我醒来后,我第一个收到的电话就是他的,当时他正在公司了开高层会议,他说要取消它赶来看我的,是我要求他不要赶来,还规定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医院里。他知道小展喜欢开那号型的车,所以特意托人买来让小展乐一乐的!” 郭星海微笑着向叶佳香解释道。叶佳香这下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崔熏川,一时语塞。 “你怎么不在上面陪着你的宝贝‘老婆’啊,同生共死,好惊险好浪漫哦!你这小子,现在因祸得福,要好好对待人家哦!”冼踏浪上前笑着与郭星海搭讪道。 “彼此彼此啦!” 郭星海意味深长地望着冼踏浪和他旁边含羞答答的赵梦茹,跟他进行意会而不言而明的交流。 “哎呀,你们真让人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可苦了,光棍一条!”崔熏川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瞟了叶佳香一眼,有感而发。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叶佳香,惹得她十分不满;“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又没有欠你们的钱!” “我看熏川,你还是算了吧,对这样毫无容忍度的女人,你还想奢求什么呢?她简直就是一只暴龙兽!” 冼踏浪叹着气。调侃叶佳香道。 “你——” 叶佳香当然不满冼踏浪这样评价自己啦,想要动手教训他,却无奈被赵梦茹制止了。 “佳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赵梦茹神情复杂地望着一直不正眼瞧她的冼踏浪,劝说道。 “好了,为了证明我是有容忍度的,我忍,梦茹,我告诉你,就算我将来的老公跟谁搞一夜情,或者一脚踏N船的,我都会笑着鼓励他,继续的!” 叶佳香狠狠地瞪着正在偷笑的崔熏川,语气颇为重。 “当真?”看到崔熏川与叶佳香无语以对,冼踏浪带着猜疑的口吻,趁机打趣道。 “比珍珠还要真!你们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本小姐的气量大得很,至于我的爸妈嘛,你们更放心,他们的气量大到可以为里公司的利益,笑着让他们的女儿与狼共寝的!” 叶佳香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了。 “你真的没有问题?但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哦,好像要吃人似的,佳香,你还好吗?” 赵梦茹关切地问一脸铁青的叶佳香。但叶佳香并没有理睬她,而是死瞪着一脸贼笑的崔熏川。 “别看着我,虽然我很耐看,我知道你很想我搞一夜情,但是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放心,但你别误会,这并不是因为你,而是这样做的话,副作用太大了!”崔熏川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说。 崔熏川此话一出,逗得众人忍俊不禁,除了叶佳香。她走到崔熏川的面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就气冲冲地离开现场。但是她跑得太盲目了,以致撞到了一个英姿勃发,神情严肃的男人,只听见叶佳香抬头惊叫一声“哥?” 叶之秋到医院看望被妹妹气病了的父亲,却不料碰到了离家出走数天 恋上无赖赌神 第 4 部分阅读 簧案纾俊?br /> 叶之秋到医院看望被妹妹气病了的父亲,却不料碰到了离家出走数天的妹妹,心中自是庆幸。但他并不表露出来,而是用责备的语气说:“妹妹,你在外可快活,难为爸爸给你气得病重,跟我走!” 叶佳香听到父亲病了,就像一只无力反抗的小绵羊那样,乖乖地跟他走了。这一幕也尽收进崔熏川他们的眼皮底下。 郭星海望着叶之秋颀长的身影,叹息道:“这个男人可厉害啊,居然把弄得熏川焦头烂额的‘暴龙兽’驯服得像一只小绵羊,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听到郭星海的问话,崔熏川的心提到了嗓子上,心里想,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但是他这种无哩头的神经绷紧状态持续不久,因为赵梦茹的发话让他的心安顿下来了。 “他是佳香的哥哥,叶之秋,国际环球集团的总经理,商业才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赵梦茹简短地介绍着叶之秋的身份。 “这样优秀的人,你为何不顺便追求他呢?他更适合你!” 冼踏浪突然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径直离开。 赵梦茹望着冼踏浪那冷淡的身影,委屈的泪水哗啦啦地滚下来,惹得在场的两位俊男不知所措,只得狠骂冼踏浪,但是却各怀鬼胎。冼踏浪不是喜欢赵梦茹的吗?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是因为吃醋,但是是这样的话也太不正常了吧!众人沉浸在疑虑中,只有赵梦茹是清醒的。她知道冼踏浪此话并非出于醋意,因为他这样突然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并不是第一次了。回顾自己的恋情,与其说是幸福,不如说更多的是泪水。没错,他们开始的时候是很美好很甜蜜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让人很痛苦了。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酸。冼踏浪突然疏远她,对她冷冷淡淡的,让她时刻在泪水中度过。她很想找人帮忙,但是她想到,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火暴性子的她们,她们肯定把事情闹大的,她害怕这样会失去冼踏浪,所以一直都委曲求全。但是她不知道,最痛苦的人不是她,而是每天在痛苦的边缘上挣扎的冼踏浪。 冼踏浪回到冷冷清清的‘勿忘我’公寓,手了拎着一大袋啤酒。他心里十分痛苦,就只好借酒消愁了。而郭星海的归来,让他的痛苦稍减,因为他的心事就只有郭星海最清楚了。其实,郭星海在医院里看到如此反常的冼踏浪,心里就有底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离开医院,让崔熏川陪着赵梦茹。他回来看到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冼踏浪,心里又是心痛又是生气。他走到这个正在痛苦边缘挣扎着的男人的旁边,拿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说:“你还是放不下她吗?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你也应该忘记她的!” 郭星海看到冼踏浪正无力地躺在地上,醉醺醺的样子,十分不满。臭小子,我好心回来劝解你,你却在睡觉?于是他到厕所了提了一桶昨晚的洗衣水,毫不犹豫地向冼踏浪身上倒过去。臭气熏天的脏水让冼踏浪顿时清醒过来。他无奈地爬起来,走到窗边坐下,任由风,吹散他身上的酒气,也吹散他的愁绪。郭星海走过去对他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是你曾经跟我说的。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它只能麻醉的你的身体,而不是你的心,要解决的勇敢地面对!” “我还是忘不了她,她是为我而死的,她的诅咒我没办法忘记,我虽然喜欢梦茹,但是我没有信心给她想要的幸福!” “一直以来,你选择流浪,只是因为我的心在逃避,冼踏浪,勇敢面对吧!不要让事情发展到成为你的遗憾啊!你试图向梦茹坦白,你这样莫名其妙地疏远人家,是一种男忍的伤害,你知道么?你走后,她哭得好伤心哦!梦茹是一个好女孩,你好自为之吧!” 郭星海说完,便离开了‘勿忘我’公寓,独留满怀心事的冼踏浪在痛苦中沉思。 在医院了,崔熏川和赵梦茹陪着霍韵林,各怀心事,没有理会醒来了的霍韵林。霍韵林看着他们灰色的表情,十分不满意:难道陪着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干嘛一副哭丧的表情。这该死的郭星海死到哪里去呢?她想了良久,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冲淡这沉闷的气氛,却被人未到笑声已经传到的展安徽和展微雨的出现打消了这个念头。展安徽和展微雨爽快了一会儿后,满面春风地笑嘻嘻地走进病房,看望霍韵林。 展安徽看到正在呆望着自己的霍韵林,就笑着打趣她:“哟哟哟,我们的睡美人终于醒来了,你可真是把我们家的小海海吓坏了。咦?小海海呢?怎么不见他呢?他该不会被你的真情告白吓跑了吧?真是的,虽然表白是滑稽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好歹也是告白啊!?” “ 霍韵林想起自己很傻B地抱着一个死人痛苦告白的情形,羞得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只可惜没有工具,就只能低着头,沉默以对。 12 12、第11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11。笑中有泪 展微雨看到她这种表情,心里就乐了。她笑的说:“展展,你真是的,韵林也不想抱着死人表白的,只是她没有料到,保护她滚下山的郭大侠居然没有死,还伤得比她轻,不过,没关系的,韵林,下次你看准目标表白就是了!” 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啊,死后不合葬,小心天打雷劈!这个霍韵林听到展微雨发话后的第一个想法,她想还以颜色,但是却有人捷足先登。 “谁趁我不在的时候,说我的坏话呢?” 郭星海笑声爽朗地走进来,边说边走到霍韵林的床前坐,十分亲热地拿起她的手。但是霍韵林十分不解风情地抽回手。 展微雨看不过去,便说:“哎呀,韵林,在真爱面前何必害羞呢?跟他再说一次我爱你吧,毕竟,你的告白是向一个死人说的,人家不好意思表态哦!” 霍韵林听了,心里恨不得把展微雨送到太阳去烧烤一翻,哪壶不该提的就偏要提哪壶。她看了一眼正满心期待的郭星海,又环视周围的人,然后对郭星海说:“你的恢复力怎么快得像小猫呢?早知道这样,无论你滚下山多少次,我都不会关心的!太费神了!”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真的差点晕倒在地。这是什么话呀? “这是什么的屁话啊?这是人说的吗?我说霍韵林啊,你在是不是滚下山的时候,头部撞到了什么啦,怎么脑子就这么有问题的,不行,我要找脑科医生来给你验一验!” 展微雨首先替郭星海抱打不平。说完后就要往外走。赵梦茹要拦住她,但是她不为所动,说出那该死的话来,“放心,我对医生是没有兴趣的,我今天有约,我是去赴约而已,再见啦,各位!”说完,就径直离开。 众人也懒得理她,把目光回放到霍韵林的身上。霍韵林顿时感到浑身不自然,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危险’的现场。在目送霍韵林离开后,郭星海向赵梦茹说出冼踏浪之所以可以远离她的原因;并且鼓励她去找冼踏浪;给予他安慰。但赵梦茹没有说些什么,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霍韵林来到公园里透透气,却意外地遇到了区星宇和叶之秋,心里十分兴奋。她欣喜若狂地走到区星宇的面前,兴奋地向他打招呼。以为叶之秋是他的男朋友,也以火一样的热情向他问好,弄得叶之秋心乱如麻,为之动容,而霍韵林却没有注意到他那种复杂的眼神,只是一味地和区星宇打哈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那家伙,心里就特别兴奋的,可能这类人对于她来说,太新鲜了吧!他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特别谈到有关赌的方面,霍韵林更是兴奋到毫无避忌地与他搭肩摸掌的,却让不经意地走过的郭星海、展安徽和崔熏川看傻了眼。 郭星海又气又难过,他记得区星宇就是上次那个小白脸,他不知道他和霍韵林之间的关系,也不明白霍韵林怎么又在这里和他相见,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是生气霍韵林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如此亲热,那自己又算是她的什么呢? 他不顾一切地走过去,十分粗鲁地把霍韵林拉到身边,如丧失了理智的雄狮,怒吼道:“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在公众场合与男人搂搂抱抱的,你当我是什么?你对我的告白又算什么?你究竟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的?想不到你是这么不检点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了!” 霍韵林先是一惊,而后为郭星海在公众场合让她如此难堪而怒火中烧:“你又算什么,那样的告白又算什么?我只是看在你为我死的份上,可怜你,才说出那样违心的话,现在想起都觉得恶心!告诉你,郭星海,我讨厌你!”说完,就莫名其妙地拉着叶之秋离开。 众人愕然,疑心着她是否拉错对象了。但是两个小冤家已经成为怒火焚身的狮子了,哪里还注意那么多呢?霍韵林只觉得随便拉一个顺眼的人离开,可以向郭星海示威,消解心中的怒气。而郭星海并不理会她拉的是什么人,只要是男的,对是他的敌人。如果他可以杀人的话,那叶之秋肯定死得很惨的!然后,他们这么一闹,却忽略了一个将会让他们的命运差点颠覆的人,叶之秋。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他因受宠若惊而露出的诡异笑容…… 叶佳香被父亲语重心长地训话了一会后,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却意外地看到霍韵林居然拉着哥哥离开的惊人一幕。她十分惊讶地问:“她怎么会跟我的哥哥在一起的?发生什么事情呢?” “又不是男娼女盗,用不着这么惊讶吧!况且你的哥哥又不像你,头脑简单,四肢长的有损祖国的形象,他可是厉害得很哦!” 崔熏川笑着调侃叶佳香,想借以缓解这局促的气氛。 “你——” 叶佳香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他居然趁机扁自己一番,气得有话说不出。 “女人的脾气不要那么暴躁,你看你,鱼尾纹都露出来了!” 展安徽也兴起了,加入他们的对话。 “这位阿姑,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管好你的脾气吧!” 区星宇看到他们说得这么兴奋,也忍不住插话。其实他是想借此认识展安徽,因为他已经迷恋上他了。 “阿姑?你是哪根葱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本小姐,你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叶佳香十分气愤地逼近区星宇,好像要生吞了他似的,幸而展安徽及时英勇地挡在前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哦! “小川川,你快来管教一下你的‘暴龙兽’吧!” 展安徽转过头去向崔熏川求救。 “自己惹的麻烦,休得让我去帮你解决,不过我建议你把她送到动物园,免得在你身后粘得你很紧的那位仁兄横死街头!” 崔熏川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看到郭星海垂头丧气地离开,也尾随而至。 “没有义气的家伙,小心被雷劈死你!你呀,靠这么近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 崔熏川的话提醒了展安徽,他立刻跳开,厌恶地问道。 “我,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区星宇并不生气,而是含羞答答地回答他的话。 “妈呀,什么世界!”没等区星宇把话说完,展安徽就像见到鬼那样,没命地离开了现场。 在场的两位也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就径直离开。 霍韵林拉着叶之秋的手,走了好一段路,觉得可以停下来了,转身要与区星宇道别,因为此刻的她的心情很糟。然而,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的人是叶之秋,一个总是向她展现宽容的微笑的绅士。霍韵林惊愕地傻愣在高大英挺的叶之秋面前,感觉自己真的很矮小,而满脑子是区星宇责怪她抢走他的‘男朋友’的情形。于是她急忙甩开他的手,解释道:“抱歉,我想拉走的人是星宇,你回去告诉他,我无心拉走他的‘男朋友’的,这完全是一个误会!” 叶之秋十分惊讶,这才发现原来她误会了他和区星宇之间是那种关系的人,不过,他并没有解释,而是极其有内涵地微笑着:“没关系的,倒是你,刚才和男朋友吵架,心情肯定不好吧,要不要——”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什么都不是!” 霍韵林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激动地大声嚷道,“我们去赌场吧,走!” 叶之秋以为自己听错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她,觉得她太有趣了。有哪个心情不好的女人会想到去赌场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女人就要到那个人声喧嚣的地方去。虽然他有些抗拒,但是最终他还是十分绅士地遵从她的愿意,把她带到澳门的大型赌场。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她只是到那里观看的,哪里料到她是要去开赌的,而且赌注下的惊人。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她居然逢赌必赢的。 这也使得她对霍韵林更加欣赏,为赌场上那个大放光彩的霍韵林而喝倒了。 大快人心地赢了一大叠钞票后,霍韵林本以为自己会如往常那样变得轻松洒脱的,然而,今天的她,心情依然十分沉重。坐在车厢了,听着叶之秋眉飞色舞地不断称赞自己,她忍不住倒在他的怀里,嚎哭起来。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撑过去的,但是她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有能耐的。此刻的她真的很难过,为郭星海的过分小心眼,过分的言语,也为自己过分的话语。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面对他,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多么地在无助中产生沮丧。此刻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哭泣,哭走所有的辛酸痛楚和委屈。而叶之秋则在一旁默默地安抚她,轻拍着她的肩膀,像一个保姆在哄摇篮里的婴儿似的,眼里充满了怜爱…… 劫后余生,本应享受爱的甜蜜,但是为什么他这样对我?难道我们的爱情真的…… 赵梦茹找了冼踏浪足足一个星期了,却独不见他的踪影,心里十分郁闷。而霍韵林,自从那一次和郭星海大吵一番后,都刻意躲避对方。叶佳香和崔熏川依旧见了面就开唇枪舌战,所以似乎只有展微雨和展安徽这一对相对来说比较有前途,但是现在并非如想象中那么乐观了。 这天,霍韵林回‘雅枫’上班,刚要进门口就遇到了一脸忧郁的郭星海。恰巧地,他也正要进门,于是最后形成了两个呆立在门口的局面,显得十分尴尬。过了一会儿,郭星海决定要开口向她说些什么的时候,霍韵林却没等他开口就径直推门进去了。他也只好无奈地尾随了。 一进去,他们就看到了展微雨和展安徽激烈地争吵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两个人不禁相视以对,但瞬即别过头去。霍韵林想向旁人打听情况,但看到失魂落魄的赵梦茹,就只好把这个念头咽回去,顺便感叹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死黑鬼,你干嘛跟他那么亲热呢?” 展安徽气愤地责问道。 “那是我的自由,你可没有这个权利,况且你有你的‘曼哈顿’,我干嘛不可以有一个‘波士顿’呢?” 展微雨反唇相讥道。 “男人有几个情人是很正常的,可你那样勾三搭四的,是荡妇行为,你就不可以安分一点吗?” “ 勾三搭四?你不是吗?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个我事先说明的,我的人事作风,你以前不是很清楚吗?” “你简直是胡闹,我想你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淫娃!” “你这个天下第一大淫贼,我跟你拼了!”于是两个人动起武来。 众人大惊,连忙上去阻止。无奈他们实在太能打了,众人在无辜挨了几拳后,才让他们息事宁人。但是如此看来,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再发展下去的,因为他们存在的问题是由他们的所谓爱情观产生的,而他们的爱情观又与真正的爱情相冲突。除非他们改变这种不甘为对方放弃他们自己的情人的爱情观念,否则,真的只能宣布破裂了。但是他们都是爱情的贪婪者,他们没有办法也不甘心让对方完全占有。霍韵林真的不想看到他们因为这种所谓的明智的爱情观而冻结了一段美好的爱情。她当初就劝说过展微雨的,恋爱要一心一意的,可是她不听,现在他们的美好爱情已经成为明日黄花了。他们两个人好像在赌气似的,发誓永不相遇。一个坐飞机到伦敦,一个坐船去了希腊,留下了无限的感慨和叹息给澳门。 13 13、第 12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霍韵林对这件事情特别有感触,她想到自己和郭星海之间的爱情,和GXP之间的约定,仿佛一切都虚无缥缈的,让人没有信心对它们执着。在和郭星海吵架后的冷战期里,她几乎每个晚上都上网寻找GXP 的,想把心中的一切告诉他,可是世事并不如人意,GXP始终没有回应。 霍韵林心里十分烦闷,她不想回‘雅枫’了。于是她在澳门到处闲逛着。不知不觉,到最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GXP曾经向她提起过的他工作的地方。她想走上那座高耸得压人的大厦,碰运气找他,却被警卫残忍地拦在门外。她失落地站在大厦的广场上,仰望着大厦,心里在猜想着GXP的所在地。正在神游太虚的时候,她却听到了一声尖叫声,是从停车场那边传出来的。她转过头去,看到一个长得猥琐的男子,正拿着一个名贵的女皮包,死命地往外跑,而后有一个贵妇正气喘喘地追喊着。霍韵林立刻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那贼人的面前,趁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这个贼人大概是一个生手吧,见此女‘武功’了得,就丢包逃命了。贵妇人也终于在此时赶上来,拾起钱包,就急忙地打开来清点财物,知道财物健在,正要道谢,却发现霍韵林早已不在了。 霍韵林心事重重地在街上闲逛,突然看到余美葡在街上买东西,于是便走过去与她搭讪。余美葡被她的淘气的惊吓着实吓了一跳,心里十分恼怒,但是她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语重深长地劝说她跟他们回加拿大。但是霍韵林心不在焉地边观赏那些器物,边问她住在哪里,留在澳门的时候到了哪里玩之类的不养眼的话。两个人话不投机,问非所答,霍韵林意欲离去,而余美葡努力挽留,弄得霍韵林说出要她代嫁的赌气话来,使得她愣住了。而此时,骆高出现,看到霍韵林,急忙呼唤她留下,但霍韵林哪里会听他的话呢?她急忙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跑。跑了良久,她以为他们没有追上来了,回头却发现自己还没有摆脱他们。看到他们穷追不舍的样子,霍韵林心里不禁在想:想不到俊哥的手下这么有长跑精神的,如果我不是要离家出走的话,肯定建议俊哥把他们全部送去参加奥运会的! 她四处张望,然后走进一间高级的西餐厅,回头看到骆高居然也跟了进来,心里十分着急又气愤。她急忙找了一个背对门口的位置坐下来,偷窥他们的举动。眼看着他们就要逼近了,霍韵林的心憋得很紧,不知如何是好。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有人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她想挣脱,但想到当务之急是要摆脱骆高这群麻烦的家伙。于是,她就十分顺从地把头埋在那个人的怀里。良久后,那个人才笑着说:“他们走了!” 听到这句话,霍韵林感觉如释重负,她想接下来就要跟这个胆敢乘机占她便宜的人算帐。但当她抬起头来,看清那人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她的这个念头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叶之秋。 叶之秋笑容依然地问霍韵林:“我邀请了你好几次,你都不肯和我共餐,今天却不请自来,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这里的环境好嘛,你不说我也觉得有点饿了!” 霍韵林笑嘻嘻地拿着菜谱,点了几样菜式,接着说:“你怎么不问我那些是什么人呢?” “别人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我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的!” “宾果!果然是办大事的人,我越来越喜欢和你交朋友了!”两个人相视而笑,各怀鬼胎地带着愉快的笑容共进晚餐。 填饱肚子后,霍韵林要走,但是叶之秋十分机警地向她提出一个十分引诱她的提议,使得她乐笑而返回他的身边。 “叶大哥也爱赌吗?你并不像赌徒哦!”坐在车厢了,霍韵林好奇地问。 “I love it very much ;but I’m not good at it!” “你也太谦虚了吧,有空我们也来赌一把,怎么样?” “我是没有办法跟你这位外号‘赌死人不赔名’的败家女赌钱的,我喜欢看你精神抖擞地在赌场上赌钱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赌钱的你真的很吸引人!” “油嘴滑舍的家伙!”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笑,来到了喧嚣的赌场。他们看到人声鼎沸的赌场,顿时兴奋起来。正要开赌的时候,霍韵林却看到了失踪已久的冼踏浪,她急忙叫住他。但是冼踏浪却无意理会她,叶之秋赶快拦住他。冼踏浪生气地勒令他让开,但叶之秋并为所动,他只得无奈地坐下来。面对霍韵林的责问。他向霍韵林示意要叶之秋离开,叶之秋见此,很知趣地回避。在他离开后,冼踏浪向霍韵林推心置腹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痛苦和无奈。霍韵林听到了,感慨万分。 她知道感情这样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尤其是患有心病。但是她最后还是要求冼踏浪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赵梦茹一面,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而不是一个无望等待。冼踏浪沉吟可一会儿后,答应了她的要求,就离开了。 解决了心中的一件忧心事情后,霍韵林心里有说不清的痛快和感慨:为什么相爱的人要在一起,总有如此多的阻隔呢?想起她与郭星海之间的爱情,两个人明明相爱,却很难走在一起,可笑的是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真的很想将这件烦心的无奈事告诉给GXP,让他为自己排忧解难,然而,现在连唯一可以倾诉心事的人也消失不见了,她该找谁呢?正当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叶之秋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她抬头,用迷茫的眼光看着他,然后展开灿烂的笑容,看得叶之秋的人都呆了…… 从赌场回来,已经是深夜市分了,但两个人仍然意犹未尽,一路谈着刚才在赌场上的风光事迹。回到‘勿忘我’公寓,霍韵林与叶之秋话别后,便要走回公寓,却被人粗鲁地拉到一棵树下,定睛一看,是一脸怒气的郭星海。他神情忧伤地向霍韵林道歉,要与她言归于好,并且要她以后要远离叶之秋。 霍韵林不知道郭星海为什么对叶之秋总有这么多的偏见,她只为他的无理要求与生气。她毅然拒绝了郭星海的请求,并指责他不该如此小心眼,并好意地劝说他放下成见,与叶之秋化干戈为玉帛,成为好朋友。郭星海听到霍韵林如此维护叶之秋,心里十分难过,并且十分生气地对她说,如果她选择叶之秋的话,就会失去他。霍韵林不知其由,只觉得他不可理喻,不想理会他,就径直离开,走向女公寓,她并没有注意到郭星海那忧伤和无助的眼神。此刻的郭星海真的很伤心,很难过! 此后,在霍韵林身边出现的多是叶之秋,而郭星海却整天不见人影。本来众人公认的金童玉女,如今却搞成这样子,大家都不禁为其哀叹。性格率直的叶佳香为自己的哥哥拆散一对绝配的情侣,也几经与叶之秋吵得热火朝天,然而仍未见效果。可见,这感情的事情,旁人是插不了手的,只能由当事人来解决才性行的,而这两个当事人并不想面对。 日子天天如此,只是每个人的心情天天在变换。霍韵林虽然每天与叶之秋在一起玩乐,觉得很轻松自然,然而,却总觉得心里少了一点什么东西似的,感到十分空虚。是呀,郭星海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找她了,他变沉默了。 霍韵林为郭星海的变化而闷闷不乐,推掉热情如火的叶之秋的约会,整天呆在‘雅枫’里,与神不守舍的赵梦茹时刻关注门口,看看她想见的人是否出现。然而,她们想见的人见不到,倒是见到一个让她们误以为自己见到了鬼的人,展安徽。 她们都十分惊讶,展安徽不是说誓不回来吗?怎么又突然之间回来了呢?发生什么事情呢?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她们那悲戚的心情多了一份欣慰。因为经过一番的交谈后,她们得知展安徽是后悔了,他想挽回那一段与展微雨的感情。然而展微雨呢?她现在又身在何方?不管怎样,得知情场浪子回头了,多少给了她们增加对自己的爱情的信心。但是霍韵林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是源自展安徽的转变?她不清楚,她只是觉得他好像有事情隐瞒,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很奇怪,展安徽一回来,连失踪数天的冼踏浪也回来了。男公寓又恢复了从前的温馨,但却多了一份沉静与失落。 这天,天色一片死灰,好像在哀悼这么似的,一副哭丧的脸。赵梦茹看到原本热闹非凡的女公寓,如今却独留她与霍韵林两个失意落魄的人,显得十分冷清悲戚。霍韵林今天没有跟叶之秋去赌场,整天呆在房间里给已失踪很长时间的GXP 发邮件。赵梦茹觉得心情十分郁闷,好像如果再呆在这间屋子里就会窒息那样,于是,她便满怀心事地到外散心。 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中,她看到了自己忧愁的倦容,心中不由得伤感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脑海里也不曾有过他们的影子。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同是孤儿的展微雨与她相依为命。 从小,她就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多愁多病,但只要乐观好动的展微雨在她的身边,她就会觉得很快乐,觉得生活,还在阳光下。虽然她从来没有一个温暖的家,但是她坚信她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但是她却偏偏钟情于一个浪子,一个她不该爱的,不能给予她承诺的男人,更让她感到无助的是,展微雨在此刻也离她而去了,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像此刻的天色那么灰冷。她的爱情究竟会让她幸福吗?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害怕事实的真相。冼踏浪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就避而不见,让她在等待中失望,而又在失望中期盼!她该如何处理这段苦涩的恋情呢? 14 14、第 13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天突然淅沥淅沥地下起雨来了,黄豆般大。不一会儿,天地间朦胧一片。平静的湖也被无情地扰乱了,一滴滴的雨点激起了它的涟漪,让赵梦茹看着,心荡漾着。那河岸上的杨柳也被雨水沾染,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正向妈妈低头认错,间或串起那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有节奏地滑落在地下,发出悲伤的鸣叫。路上的行人的步速变得急促,掩面抱头地,像逃亡的人,四处流传窜。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的避难所。赵梦茹躲在一个凉亭里,看着路上那匆匆而过的行人,没有人回头看她一眼,也没有人往她这边走来,所有人都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这让她情不自禁地为自己渺茫的爱情而伤感起来。 踏浪啊踏浪,你究竟身在何方?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待我?你回来告诉我原因,哪怕我的爱被拒绝,也好比没有结果,你可知道,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想着想着,不禁潸然泪下。忽然,她眼前一亮,在泪眼朦胧中,我看到了街上那个她梦牵魂饶的人,正抱着头向她这边躲雨来了。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赵梦茹的心如在拉开了的弓弦上,紧得无法动弹。这一刻,她真的等了很久了!然而,当冼踏浪跑到亭里,看到她就如同见到鬼那样,立刻转身就跑。 赵梦茹十分难过,但是既然好不容易碰上了对方,她怎能就这样再让他走掉呢?她急忙追跑上去,拦住他,问他:“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冼踏浪看着被淋得湿答答的赵梦茹,十分心痛。他惭愧地别过头去,说:“对不起梦茹,请原谅我!” “不,我不原谅你,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给我一个交代,我不想等待没有限期的爱情~!” “对不起,梦茹,请原谅我——你还是把我忘了吧,我是一个心在流浪的人,我给不了你肯定的保证的!” “你可以的!” “我,我忘不了朴恩,忘不了她临死前,那幽怨的眼神,忘不了她的诅咒!” 冼踏浪激动地说。 一切归于沉寂,两个相互对视着,瓢泼的雨水,顺着他的发丝、脸颊、脖子、衣服顺流而下,冰冻着他们的身体。然而他们似乎没有觉察到这些,只是站在那里直视对方。 一辆小型巴士驶过,溅起无数的晶莹的浪花,破碎和戚美,犹如眼前的两个人的心。 “梦茹,我们还是分手吧!” 冼踏浪说完,就转身离开。 赵梦茹听到这句话,心都破碎了。她泪如泉涌,幽怨地望着冼踏浪那无情的身影,发出无声的告别。为什么,为什么?朴恩爱你的时候,你不珍惜,让她成为你的伤痛,现在我爱你,你还是那样呢?为什么你那么残忍?难道我们的爱情不可以冲破她的诅咒吗?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如果得不到我要的爱情的话,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赵梦茹痛不欲生,纵身跳到湖里。冼踏浪正为自己的残忍伤痛着,却听到‘扑通’一声。他立刻转身一看,看到赵梦茹不见了,而湖面荡漾出过分大的波纹。他立刻冲过去,跳下去,不顾一切地救她……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霍韵林、郭星海等一群人急促地赶到,看到冼踏浪犹如一只丧家狗似的,十分颓废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任身上的雨水一滴滴地向下流。霍韵林走过去,一手抓起他的衣领,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生气地说:“你这狗兔崽子,你对梦茹做了些什么?你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你打我吧,尽情地打我吧,我该死!” 冼踏浪一脸沮丧地哀求道,使得霍韵林不由得放开他。 冼踏浪蹲下来,两手狠抓头发,在那里悲鸣。郭星海示意崔熏川和展安徽过去安慰他,而自己则把一脸不情愿的霍韵林硬拉出来。 “你在干嘛?梦茹还危在旦夕,我要守侯着她!” 霍韵林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气冲冲地说。 “里面有佳香他们就够了,况且你知道梦茹最需要的是谁!”郭星海追上去,说。 “你们这些男的就是没有一个是好的,老让我们女人受委屈,自己却不知道!”霍韵林想起就气愤。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韵林,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知道错了!” 郭星海突然十分温柔地从后面拥抱着霍韵林。 霍韵林首先极力反抗,而后为他的温情细语软下来了。毕竟她也想与他和解啊!她没有立刻作出回答,而是闭上眼,感受着这久违的拥抱,还是那么的让人着迷。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把郭星海的脚狠踩一下,看着疼得连连惨叫的郭星海,笑着说:“这么容易被你哄到的就不是我霍韵林,要追回女朋友,也要付出了一些资本才行的,这么吝啬鬼才理你!”说完就向他做了一个鬼脸就回去了。 郭星海因一时反应不过来,在那里傻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意思呢?过了一会,他才恍然大悟,扬起那尘封已久的甜美笑容。然后笑着摇头,也尾随而至。女人啊,真的不能以理性的角度来分析,因为她们根本不依照自然定律办事的!尤其在感情方面。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赵梦茹终于脱离了危险期,冼踏浪在她身边陪她,一脸愧疚,而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各自找自己的节目去了。 霍韵林和郭星海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心情特别愉快!郭星海告诉她,冼踏浪之所以回避赵梦茹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叫朴恩的女人。想当年,冼踏浪和朴恩想爱,却因为朴恩的父亲瞧不起冼踏浪的身份背景,强迫他离开朴恩,而冼踏浪是爱朴恩的,尽管受尽了朴恩的家人的闲气,但是毫无怨言。然而,冼踏浪的母亲却不理解他这份爱,以性命来威胁他离开朴恩,更可恶的是朴恩的父亲居然让一个女人来纠缠着他,让朴恩误会他是情场浪子。冼踏浪为了朴恩的幸福,只好饮泪不解释,并痛心地向她提出分手。冼踏浪本以为这样会对大家都好的,但没有想到受到沉重打击的朴恩绝望地割脉自杀。她临死前还赌咒冼踏浪此生中,能在他身边的是她,不会有别人,如果有,那么她将会遇到不幸。自从这件事发生后,冼踏浪就离开了韩国,到处流浪,而现在他爱上了赵梦茹,让他感到十分痛苦。朴恩的影子一直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安心与赵梦茹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还深爱着朴恩,他不想赵梦茹受到伤害,但是当看到她跳湖的那一刹那,他的精神完全崩溃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赵梦茹再像朴恩那样为他而死去,他真的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霍韵林听到了冼踏浪的故事,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深情的冼 恋上无赖赌神 第 5 部分阅读 像朴恩那样为他而死去,他真的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霍韵林听到了冼踏浪的故事,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深情的冼踏浪。其实赵梦茹的事,他是最难过,最痛苦的。同时她也懂得珍惜与郭星海之间来之不易的爱情,她决定摆脱所有的烦忧,和郭星海从新开始…… 第二天,郭星海早早就起来,拿着他的道歉礼物来到女公寓。而此时的霍韵林也早已起来,正给GXP发邮件。听到郭星海清脆的叫声,她的心情十分愉快,但她没有开头,而是走到阳台上对他说故事,这个故事是有关一个女巫把一个美丽的女孩困在一个很高的塔里,而女孩的王子不怕危险,拉着她的头发爬上去与她会面的,然后示意他爬上来。郭星海却十分苦恼这刁钻的要求,让他难以完成。他向霍韵林示意他早上亲自为她熬的爱心早餐,但是霍韵林只是甜甜地笑着示意他先放下,没有取消那可恶的念头。 没办法,谁叫自己得罪了她。古人真的说得不错,宁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他们能发出这样的感叹,大概是吃了女人的闭门羹,被她们的刁钻想法所困吧!于是,郭星海就小心翼翼地顺藤摸瓜地爬上去,看着郭星海那爬上来的专心样子,霍韵林感觉自己好幸福!同时也产生一些隐忧,现在认真的他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同,他似乎一直活得很表面,只有遇到某些事情才表露真实的自己。他有时候好像GXP提到的哥哥,有时候却像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流氓,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她的直觉告诉她,郭星海绝对不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他是一个有秘密的人。那他的心里有什么秘密不可以说出来的呢? “在想什么?我要上来了!”郭星海的手紧紧地扣住栏杆,用眼神示意她配合自己,拉他一把。但霍韵林望着郭星海那自信的迷人笑容,傻愣了一下,弄得郭星海向她伸出的手落空了,幸而她及时反映过来,伸出手拉住他往下掉的手。捏了一把冷汗后,郭星海在霍韵林的配合下,终于顺利上来了。一站住脚,郭星海就十分严肃地骂她;“你到底在干些什么?我刚才差点成了因为送早餐给女朋友吃而丧命的可怜男友!” “对不起!”霍韵林满脸愧疚地低声说。郭星海突然一手把她拥在怀里,温柔地说:“如果我这样掉下去,像朴恩那样离开了,你该怎么办啊!我,十万个不愿意你变成第二个冼踏浪。答应我,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好好起活着!” 霍韵林被他的深情话语深深打动了。她不明白郭星海怎么会如此爱惜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爱他有几分,但是在此刻,她真的需要他的爱!霍韵林想回应他的深情,而郭星海也在热切期待,然而,霍韵林最终的反应让他哭笑不得,恨不得立刻跳下楼去。霍韵林突然看到草坪上有一只不伦不类的大得过分的狗,正不怀好意地向她的早餐靠近。她立刻推开郭星海,脱下拖鞋,向那只大狗仍过去,大吼道:“可恶的死狗,本姑奶奶的早餐也敢动?活得不耐烦吗?给我滚!” 15 15、第 14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看到如此粗暴的霍韵林,郭星海苦笑着。他不明白自己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甄黎生听到霍韵林的吼叫,笑嘻嘻地脱下狗头帽,向她鞠了一个躬,彬彬有礼地说:”抱歉,我不知道是霍大小姐的早餐,不过真的很香,可以给我尝一口吗?” “好啊,你给我爬上来,我让你喝我亲手炮制的霍氏早餐!”霍韵林磨牙擦肩地说。 甄黎生听了,自知愿望落空,失望地说:“算了,有谁不知道你的赌艺一流,厨艺九流,我可要长命百岁——哇,我的妈呀,什么女人来的!”没等他把话说完,霍韵林已经像月头愤怒的犀牛,直接举起一张凳子向他砸去!吓得在场的两个男人在心里直叹,此女人不可得罪也! 经过一段小插曲后,霍韵林在大厅里美美地品尝郭星海为她做的早餐,而郭星海看着她展现满足的笑容,依照她的吩咐走进她的房间,帮她关掉电脑。但看到霍韵林发给的收信人的名称,以及她的网名的时候,他呆住了,似乎受到很大的打击。他的心情很复杂,觉得世间一切都变得纷乱无序,让他无所适从。而大厅里的霍韵林并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毫不客气地叫他下来,陪她赶去医院。 从死神那里逃出来的赵梦茹,终于醒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她看到冼踏浪那颓废的倦容,觉得很心痛,心里在想:看到他这样子,我真的很心痛。其实他很痛苦的,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爱坐在楼顶上,成为月下的沉思者了,他心里有太多的放不开了。他现在正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我如果爱他,就不应该再逼他的! 此时,冼踏浪醒来,看到赵梦茹正神情忧伤地凝望着他。他把她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着,一脸的愧疚地说:“梦茹,对不起,我是一个该死的男人,我又伤害了你,但是——” 赵梦茹用手指按着他的嘴唇,潸然泪下,但是仍然微笑着说:“你不必愧疚,我答应你会好好地活着,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逃避了。我们虽然做不了情人,但是也可以做朋友哦!” 看着赵梦茹那宽容的笑容,冼踏浪的心都融化了。他激动而愧疚地说:“梦茹,你是一个好女孩,为什么我最爱的人不是你?我答应你,答应你!”说完,两个人都禁不住流下了夹杂了很多种情素的泪水。 站在窗外的郭星海和霍韵林看到这感人的一幕,百感交集!郭星海十分动情地想把手搭在一个无所谓的手势,叹息道:“为什么你老是躲着我,对我忽冷忽热的?” “因为你老是有歪念!” “拜托,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谬论!” …… 他们两个在打情骂俏中,展现了甜蜜的笑容,郭星海却掠过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感觉到眼前的人会随时离他而去。而他们的和好如初,使得和叶佳香一起来探望父亲的叶之秋受到很深的伤害。他紧握拳头,怒视着笑脸如花的郭星海,然后愤然而去。一向熟知叶之秋的脾性的叶佳香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叶之秋不会轻易让郭星海和霍韵林之间的爱情有结果的。不免得担忧地看着眼前的两个恋人。 星月生辉,斗转星移。满天的星辰正在编织着扑朔迷离而美妙绝伦的梦,引人入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披星戴月的时段,深邃如大海的夜空下,凉风阵阵,而爱情却在此刻向空中蔓延着…… 郭星海和霍韵林在探望赵梦茹后,便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吃饭,却意外地遇到了余美葡和骆高他们,而他们也正好看到这对光彩夺目的俊男美女。霍韵林在他们没有来得及反应前,就拉着毫不知情的郭星海的手,一个劲儿往外跑,弄得郭星海跌跌撞撞的,很失威风。他不解地跟着霍韵林跑,回头看见一群身穿西装的男人正十分卖力地追赶着,其中一个就是上次被冼踏浪捉弄过的人。因为他们的动作之快和配合之美妙,绝对是《最佳拍档》的翻版啊!接下来就可得知,狡猾的霍韵林又再一次从骆高的手中逃脱,而恰巧又是与同一名男子驰车而去,这让骆高猜出了一点什么。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去找叶之秋,请求他帮忙。而霍俊,因为深知爱女叛逆的性格的霍韵林离家出走后,犹如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把什么家规严律抛诸脑后的,所以他特令骆高注意她身边的人是否姓郭的! 霍韵林和郭星海来到一个大排挡上,草草点了几样菜就狼吞虎咽起来,使得旁边的人看得惊愕交错,大为叹息。长得如此俊美俏丽,却是那副不雅的的食相,确实是对不起自己的相貌,不过,这并非他们所愿的。他们已经饿了一个上午了,好不容易找了一间酒店准备就餐,却无端地被一群人猛追,现在都饿死了,不赶快填饱肚子,恐怕要闹饥荒。 “干嘛跑来这里呀,那么吝啬,我是瞎了眼,千跳万选的,却挑了一个吝啬鬼!”吃过晚饭后,霍韵林嘟着嘴,不满道。 “这里安全嘛,那群西装猛男不会追到这里的!”郭星海笑着回答说。 “你就有这么把握吗?”霍韵林挑了挑眉眼,带有挑衅的语气说。 “当然,因为我坚信你霍大小姐的魅力不会大到他们会下乡来这里委屈自己!”郭星海打趣道。 “找死呀你!”说完,霍韵林把手上的纸巾扔过去,可惜,该纸巾并不听话,在半途就做自由落体运动。 “拜托,淑女一点嘛!哦,说真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干嘛老是追着你不放?”郭星海好奇地问。 “他们是要捉我回去成亲的!”霍韵林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 “不是吧?”郭星海听了,差点被刚灌进嘴里的水呛倒了。他挣扎了一会,然后指着一脸怒气的霍韵林,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吧?什么年代了,还玩逼婚,逃婚的,笑死人了!哎呀,不好了,这样抢了那个倒霉的新郎的逃婚妻,他肯定会恨死我的,我看我还是快点跟你结婚吧,先把他气死,不然,真的很难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啊!” “真美,鬼才嫁给你呀!对方可是家世显赫的叶家耶,我没道理不选金龟挑只乌龟吧!” “哎呀,那倒霉新郎怎么不用铁链锁住你呢?让你这没良心的女人出来为祸人间!” “你——” 霍韵林正要举起筷子向他扔过去,却听到从某君的收音机里传出一个让她放弃教训郭星海的念头,那就是今晚有流星雨看。于是她放下筷子,向郭星海打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个人便风一般地飞快地跑掉了,留下老板愤怒的叫骂声:“喂,你们还没有付帐啊,付帐啊!该死的!” 今晚的确是一个观星的好日子,广阔无垠的夜空,时常吹起撩拨人心的夜风。站在湘屿山山顶上,让人感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魄,城市的灯红酒绿,尽收眼底,然而这里却没有那种繁杂的烦闷的喧嚣,只有夏虫在歌唱,衬托出夜的恬静。 霍韵林和郭星海打开车里的收音机,然后坐在大石上,因为感到微冷,两个人相互偎依着。郭星海紧紧地拥抱着她,心中有着无限的眷恋,但嘴里却埋怨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总爱拉着情人来山顶看流星,到动物园里看猩猩也不错啊!” “你是草包吗?怎么一点都不浪漫啊,这样是既经济又浪漫的,为你们省钱耶,哎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放着一个体贴温柔的富家子弟不要,偏偏要一个高傲自大,现实又贪心,而且又没有情趣地男人,真是命苦啊!” “哇,不用扁得那么过分嘛,好歹是你的BF呀,我可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帅哥哦,来,亲一个,让你感受一下男人的魅力!” “恶心,走开啦!”霍韵林推开他嘟起的性感的嘴唇,羞涩地说。其实,在她的心里也欲欲而试,只是她看到了有流星划过。她兴奋得像纯真的小女孩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惊叫起来,“流星雨耶,星海,你看!好美哦,我们来许愿吧!”说着,就十分虔诚地合着手,闭上眼睛,向天祈祷。看着她那纯真的样子,郭星海展现一个迷人的笑容后,也跟着做。 寂静的天空有着美丽如神化般神秘的流星雨点缀着,充满了樱花般烂漫的情调,柔柔的乐韵在此刻四处飘散,催人迷醉的美妙爱情乐章在空中演奏着。在此刻,人们总有一种冲动,在这浪漫的情夜里,在这大自然特赐给人类的浪漫气氛中,与自己相爱的人彼此吐露心曲,忘情相吻,携手步向爱情港湾。郭星海含情脉脉地凝望着霍韵林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将所有的深情化作柔情的一吻。当他那性感的嘴唇贴近霍韵林那樱桃红的诱人唇瓣时,霍韵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掉了。她感到霍韵林很温柔,自己的心跳得比鸟散归林的速度还要快。流星一颗颗划过天际,坠落在山的那头,闪耀着令人欢呼雀跃的光芒。两个有情人都彼此陶醉在自己的伊甸园里,已经忘却了他们来到此地的目的。不过他们都向流星许愿,流星也似乎因感动而显灵,让他们初尝了爱情的甜蜜温馨。 然而,世事并非如人意,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无不是经历一波三折的苦难阻碍才得以修成正果的,到底他们会否成为历史的例外呢?一场冷风突然刮起,惹得树叶纷飞,稍微意志不够坚定的树木东倒西歪,让人看到不免担心它们是否会腰折!这,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而这对恋人却没有注意到! 骆高和余美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叶之秋,而一向以冷静出名的叶之秋却一直只顾着在酒吧喝闷酒,没有让他们把话说完,就不耐烦地把他们轰出去。骆高失望的带着手下离开,决心回去请老爷;余美葡却借着有事留下,骆高没想那么多就走了。骆高走后,余美葡走进叶之秋所在的酒吧,坐在他身边陪他喝酒,把他的愤怒漫骂当作耳边风,神情依然自若,使得叶之秋无计可施,就不再理她,径自喝酒。余美葡看着自暴自弃的叶之秋,一脸诡异的神色! 夜深时分,寒气袭人,流星雨刚刚从天际匆匆而过,天空还残留着它们无意留下的印记。看流星雨的人也尽兴而归,情侣也甜蜜地相拥而归,曾为流星转瞬即逝所展现的最后光辉欢呼喝彩的人们也停止了那份热情,归于夜的沉默中。余美葡扶着醉醺醺的叶之秋,不断地用挑拨他的神经的话说来讽刺他。叶之秋却无动于衷,因为他已分不清真实与虚假;只活在自己的梦幻中。他突然十分霸道地拥抱着余美葡,把她当作了霍韵琳,疯狂地向她施展爱的欲望,余美葡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反而展露诡异的笑容…… 早上的太阳又再重现人间,光芒虽然柔和却亮度很强,耀得直刺人眼。一缕缕的阳光如水进沙土般,无孔不入。它们都非常尽责地溜进庸懒的人们的房间,用独特的方式催促他们早起。余美葡□裸地躺在床上,露出胜利时的那种得意笑容。叶之秋在此时也醒来了。他醉酒后,因为头痛而呻吟着,看到睡在身旁的余美葡,他的睡眼惺忪立刻变成怒吼咆哮。他如一头愤怒的狮子那样,铁青着脸,谩骂余美葡,其实更多的是在骂自己糊涂,怎么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余美葡并没有为他的可怕面孔而畏惧,反而神情自若,似乎一切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旁若无人地起床,径自穿衣服,让叶之秋看了,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很厉害,而自己该死的掉入了她的陷阱里。 他认真地打量着余美葡,冷冷地说:“想不到,一向谨慎的我居然会载在你的手上啊,你可厉害,也很可怕,不过我告诉你,别以为用这种方式来要求我为你做事情,或者让你达到什么目的,我可不吃这一套的。” 16 16、第15章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株忘忧草,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自己活得更好! “我当然知道啦!”余美葡慢条斯理地整理好着装,露出狡猾的笑容,转身面对叶 之秋,说,“不过,凡是都总有一个例外的,告诉你,凡是遇到霍韵林的男人,几 乎都会栽在我的手上,你也不例外!” 叶之秋又再一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看似弱质纤纤却手段非常的女人,不得不为 霍韵林汗颜。他冷冷地说:“像你这种女人当然不会知道满足的,我知道你的目标 不是我,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我并没有招惹你呀?如果因为是喜欢韵林的 男人,那么你的对象应该是郭星海才对的,为什么来招惹我!” “他姓郭?那太好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好。”余美葡听到叶之秋的话,脸上露出 阴冷的笑容,让叶之秋不得不打了一个寒战。只听得她笑容诡异地说,“老实告诉 你,我的目标是郭星海,我知道他是霍韵林最爱的男人,也是我看上的人。我想过 用这种方法来套住他,但是他并非一般的人,我这招对他没效。”“我也知道你只 是霍韵林的可怜挂名未婚夫,但是我没有搞错对象,因为我要你做我的同盟者,同 时你也是喜欢她的臭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呢?况且你有什么能耐?”叶之秋听了,为之动容,然而 仍保持冷俊的面容,语带挑衅地问。 “都是为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事成只后,我们可以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东 西,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能耐嘛,那就要看看你叶大少爷有多大的能耐了!”城府 很深的女人啊!计谋的精密真的很让人畏惧。 叶之秋露出阴冷的笑容表示交易成交,他说:“想不到韵林身边有你如此厉害的角 色,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的提议我接受,以后多多指教了!” “叶之秋,你太抬举小女子我了,论小智慧我是行的,但是说到做大事的话,还是 你叶大少爷的本行。”看到叶之秋露出得意的笑容,余美葡接着假装惊讶地问,“ 奇怪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呢?” “与我无关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其实答案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是我事先 警告你,若你要伤害韵林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叶之秋突然目光凶狠地 警告余美葡,但是她并不被吓倒,反而笑意更深地离开了。这个女人,有点变态的 ,跟她合作,真的一定要谨慎! 受到爱情的滋润的女人应该是光彩照人,异常兴奋的,然而本书的主人翁霍韵林, 却并非如此。看完流星雨回来后,到了第二天,她很不幸地患上了重感冒,可怜的 她大白天也要抱着棉被对着天花板发愁,更要死的是还要吃她从小到大都十分抗拒 的感冒药。叶佳香揶揄她,说大凡初次尝到恋爱滋味的女人,都会患上重感冒的, 这是爱情病,要她好好享受。霍韵林不满她的说法,就把她轰出门外。但是要数最 不幸最可怜的不是她们,而是我们的郭星海郭大少爷。郭星海好不容易地刚尝到爱 情禁果的味道,第二天却要吃闭门羹,而原因却只是霍韵林不想他看到自己感冒的 样子,让自己的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受损。尽管郭星海已经想尽办法来劝阻她,哄她 ,但是没有办法,她就是要为那该死的理由而执着,真让他哭笑不得。他不明白, 为什么女人总是那么在意这方面的东西?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只要是喜欢的人,无 论她变成怎么样,他都不会介意的,因为爱情就在那一刹那,而她的形象也在那一 刹那在自己的心中定格。这被认定的形象是很难改变的,除非你的人变了。不过不 明白归不明白,最后,他也还得每天都向天神祈祷她的病快点好起来! 正当霍韵林因伤风而拒绝见人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让她不得不破例接见。 那个人就是从小与她玩到大的余美葡。她的到来着实让霍韵林又惊喜又好奇,她来 干什么呢?但无论怎么样,霍韵林还是热情地迎接她。霍韵林兴奋地拥抱着余美葡 ,招呼她进屋子里坐,然后就把厚重的棉被披在身上,尽情与余美葡谈天说地,好 不欢乐哦!尤其当她知道骆高那些麻烦的人已经离开澳门的时候,就笑得更宽心了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余美葡那复杂的表情和诡异的笑容。她神情很不专注,目光 不时地向四周移动着,让反应迟钝的霍韵林也觉察到了,也顺道看去,却见一只很 大的熊猫头正在窗边摇来晃去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她紧紧握住拳头,一手把被子 甩开,走过去把窗户打开,想都不想就大喊道:“甄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 幼稚,一天到晚就只会扮动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甄黎生脱下熊猫头,笑呵呵地赔笑道:“霍大小姐,我也不想的呀,可是每次输了 钱我都忍不住,你看,我这次穿的熊猫服装可爱多了,绝不会吓着人的~!” 霍韵 林看到他那自以为是的有趣蠢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这时,郭星海又如往常那样,提着亲手炮制的爱心汤,满面春风地走过来。他看到 了霍韵林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正向甄黎生怒吼着,有些喜出望外,于是兴奋地跑 出去,调侃道:“哎哟,我的老婆大人终于可重见天日了,病着骂人的功夫还真不 受一点影响,佩服佩服!”说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口上纵身跳进去, 双手把她抱起来转了一个圈,羞得霍韵林立刻嚷着要他放她下来。 郭星海趁着站在地上的霍韵林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狡黠地偷了一个香吻,让霍韵林 面带草莓地对他捶胸骂道:“死小子,没看到有人吗?你不要脸我可要啊!” 郭星海没有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的余美葡,不以为意地笑着说:“哪里?一 头没脑的熊猫嘛,用得着大惊小怪吗?改天把它送到动物园去就是了,倒是你,那 么狠心,居然把我弃于门外好几天,好不容易给我逮到你,不好好补偿一下自己, 实在对不起自己啊!” “少肉麻了,我有客人在啊!” 甄黎生听到郭星海的话,灰溜溜地离开了。而霍 韵林的心里虽然觉得好甜蜜,但是基于少女的矜持,她并不回应对方的柔情。她把 郭星海拉到神色不太好的余美葡面前,说,“这是我的表妹,余美葡,这是我的BF ,郭星海!” 郭星海没有正视一脸专注的余美葡,而是匆忙地向她浅浅一笑后,又再与霍韵林打 哈哈。看到他们在卿卿我我的样子,余美葡心里自是不是滋味,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霍韵林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以为这是尴尬之色,连忙中断与郭星海的打情骂俏, 别过脸来与余美葡攀谈。而在此时,霍韵林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疑惑地接了电话, 然后展开灿若群星的笑容,丢下两个人,跑到楼上打扮一番,简单交代一下,就径 直离开了。 郭星海看到霍韵林已经离开,自觉得没趣,就无意留在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丢了 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自便吧!那汤本来准备给韵林的,现在你不介意的话,就 帮忙把它喝了吧!”,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余美葡看到那个无情的身影,心里一阵辛酸,怎么他们的言行举止都那么相像的, 让人不得不想到天生一对这个词!我就那么让你不屑一顾吗?不要紧,郭星海,终 有一天,你会来到我的身边的,你刚才不是也向我暗示了吗?没有霍韵林,你会选 择我。你知道吗?你和霍韵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我不允许,更重要的是你们 的父母不会允许的,等着看好戏吧!嘻嘻……想到这,余美葡顿感心里清爽多了, 不禁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她一口气把郭星海熬的汤喝掉,离开女公寓。 霍韵林究竟是接到什么电话,让她忘情到可以弃情人于不顾呢?原来是一见面就会 让她兴奋不已的好姐妹,区星宇。自从上次在医院外,因为自己跟郭星海没头没脑 地打闹了一场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他的突然约见真的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 觉,心里十分惊喜。但是区星宇的出现并非是偶然的。自从上次遇到展安徽的冷漠 对待后,他就没有勇气再见到霍韵林了,是叶之秋怂恿他的。叶之秋对他说,要想 得到展安徽,就必须接近霍韵林。这次他接到《赌后》的影片来拍,第一个想到的 人就是霍韵林,于是他就很单纯地约见她。 霍韵林满面春风地来到酒店,正要上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往商场走去。她走后 ,叶之秋就开车来到了,十分欣喜地走进酒店。而这一情景恰好被一路追踪着霍韵 林的甄黎生看到了。 他十分着急地打电话给展安徽,让他通知郭星海。这样一来,惟恐天下不乱的展安 徽就闹得众人皆知。他立刻召集人马,号召他们为了郭星海的幸福而展开一个‘猎 鹰行动’,而那头鹰是霍韵林。他们打算,要把这狡猾的‘老鹰’捉回来,轮流向 她讲述三从四德的道理。郭星海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虽然霍韵林是瞒着他去见他的 情敌,但是他信任她。他知道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但是看到兄弟姐妹们为了他 的那份认真劲儿和展安徽那极其夸张的搞笑言辞,他不忍终止这一滑稽的计划,于 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跟着他们胡闹起来。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会带给他 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郭星海他们一行人精心打扮一番后,就去与甄黎生会合。听到甄黎生的报告后,他 们一齐挤上临时向狗仔队借来的车里,等候着目标的出现。 郭星海看到他们那穷紧张的认真样子,觉得十分搞笑,很想狂笑三声,但是想到他 们这是为了自己,就拼命地忍住了笑意。突然,甄黎生尖叫着指向远处一个身穿西 装的男人,让大伙赶快跟踪。众人都以为那是叶之秋,就以狗急跳墙之势开车去跟 踪。郭星海还没有回过神来,被摔得人仰马翻,满腹牢骚。而他们的左转右拐,左 闯右撞的开车方式,吓得路上的人们人人自危,而交警们更是无人问津。谁不要命 就来阻止这场非常有戏剧性的追踪吧,看车硬还是你的皮囊硬! 17 17、第 16章 。。。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安全到达了电台的门口。看到宏伟华丽的电视塔,众人不禁为 之迷醉。 美轮美奂的建筑物往往都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力量的,这无怪乎他们会忘记到此地来的目的了。 OXT电视台的规模很宏大,黄花岗石的阶梯,每一层都刻有一些精心设计的广告标语,真让人目不暇接。承接着电视塔阶梯的是一间宽敞剔透的华美大楼。一些所谓衣着光鲜的高层人员正昂首挺胸地在此进出,言行举止都那么优雅得让人叹服,不过却多了一份令人厌恶的盛气凌人的气势,让人只能瞻仰而不敬爱。 因为难怪他们的,出入于如此华丽的地方,领着令人羡慕的工资,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摆出高高在上的气势来显示一下自己的身份,确实很对不起自己! 而最精华的要数塔楼里。那塔楼可谓是设计师们的得意之作啊!金碧辉煌的五角星,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不同凡响的光彩。色彩的变换让人看了也觉得迷乱,不过这并不是它的绝妙之处,让人吃惊的是那‘一柱擎天’。 此塔问世以来,人们都有一个解不开的疑团,那建筑师到底是怎么巧妙地用一根弱小的水晶玻璃来支撑着那体重是它的几十倍的五角星环形转换塔?就因为这个,此塔就从此在建筑界独领风 骚了。 “哇,塞!好有气派哦,想不到我会有那么一天来这里拜访,真是托了叶大少爷的 福气了!” 甄黍生探出头来,忘情地赞叹道。他今天穿的是一套中世纪日本式的 隐者服,戴着八十年代的花布头巾和一套黑色粗皮衣服,再加上一对兔子鞋,拼 在他的身上,显得很怪异,令人觉得跟他站在一起都觉得很丢脸。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崔熏川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首先不耐烦地 说道。 “就是,没见过大石拉屎的人,真的很有笨驴的潜能!” 冼踏浪笑着打趣道。 “哎呀,我还是忍不住了,我现在这样做,觉得很对不起我的哥哥哦,心里好矛盾 哦!” 叶佳香此刻的心真的很烦恼。 “我的姑奶奶,你要理智一点嘛,韵林是星海的女人,你哥是注定没戏的,你这样 做是帮他解脱,况且你想韵林当你的大嫂吗?” 崔熏川笑着搭着叶佳香的肩膀, 说。 听到崔熏川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叶佳香无言以对。 “甄先生,请恕我直言,你可不可以换掉你这身奇怪的装束呢?你没有注意到别人 看怪物的目光吗?” 赵梦茹见众人无言,便很礼貌地说出众人心中所想。 “没办法,我的姑奶奶,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穿成这样子不容易让敌人发现,况 且我脱了,不就是光着身子吗?赵小姐,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甄黍生客气 地赔笑道。 “谁会看你呢?糟老头!” 叶佳香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嘟嚷道。 “哎呀!”甄黍生的屁股被崔熏川粗鲁地踢了一脚,痛得摸着屁股在一边心痛着一 边埋怨着。而崔熏川却视若无睹地说:“派你去做情报员,别丢我们的脸啊!” “是!”能进去这么高级的地方,甄黍生简直是求之不得啦!他心里乐得开花,向 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就屁颠屁颠地出发了,哪管得了那点不足挂齿的伤痛呢 ? “你看那家伙像猪那样迟钝,行吗?” 郭星海看到沿途的人都忍不住对甄黍生指 手画脚,掩脸而笑,边吃面条边说。 “哪管他,不要把我们的方便面吃光了,大伙快点来吃呀,这里还有一只猪哦!” 展安徽说着,便走进车里与大家泡起面条来。 郭星海的忧虑并非空穴来风的。甄黍生因为不熟悉OXT的环境,进去后就像盲人摸 象,乱闯乱撞。照他这样子下去的话,恐怕连天黑了都摸不出出口,更别说摸出什 么结果来了。 不过笨人就是有福气,因为他的行状怪异,别人以为他是临时演员,就把糊里糊涂的他带到影棚室。在那里,他看到了所谓的叶之秋的身影就在他面前 ,心里十分欢喜,想走过去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被突然打开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来。 他得知倘若如此□裸地站在这里,肯定被叶之秋发现的,于是赶忙向某个 方向跑去,却不小心撞倒一位明星的怀里。更要命的是那位明星发出猪一样的尖叫 声,可怜的甄黍生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被两名彪悍的大汉狠狠地甩出电台。 展安徽他们早已吃完了面条了,而今正在认真地为甄黍生计时间。看到甄黍生像被 捉的老鼠那样被人家狠狠地抛出门外,展安徽叹息道:“哎,一把年纪了,真不成 材,居然比我想象中要快,真是不可以小看他哦啊!” 甄黍生灰溜溜地走过来,愤愤不平地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告诉这群根本不想听他发牢 骚的年轻一代,祈求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安慰。郭星海看着甄黍生那生气得蹦来跳 去的样子,心里在想: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早就算准了他会这样被人扔出来的,而且 还在打赌他会在里面呆多久而在认真的计时的话,那他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郭星海还没有想完,甄黍生的口水还没有喷完,展安徽就迫不及待地开车走人了, 哦,不是,是追人。他看到叶之秋的车子开出来了,就开动引擎,不等甄黍生聒噪 完就离开了。而甄黍生在后面气得脸红如猴子的屁股:“这群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我还没有上车呢——” 车子最后又停在原来的酒店前,车子还没有停稳,众人就迫不及待地下去,寻找目 标人物的踪影。可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却杳无踪迹。幸而大家在干着急的时候,叶 佳香急中生智,打电话问叶之秋的藏身之所,得知他在眼前的酒店里,甚是欢喜。 崔熏川也向她投以赞许的目光。然而,到要进去时,却惆怅,他们在几楼呢?这具 体的地址是叶佳香不方便问的,以免引起他那聪明的哥哥的怀疑。正在他们左右为 难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物出现在他们眼里,那个人就是余美葡。众人甚是惊讶地 看着余美葡,不明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郭星海在众人的吃惊中,非常绅士地向余美葡打招呼,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步入 正题:“是了,你有没有看到你的表姐呢?我们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哦!” “什么事呢?” 余美葡知道他东扯西扯地胡诌一番,就是为了这个,这她早就预 料到了,就怕他不问而已。但是她存心不让他们太顺心,于是假装天真地问道。 郭星海没有料到她会穷追地问下去,一时想不出话来。展安徽看到他词穷了,灵机 一动,就笑着向余美葡说:“这个事情呢,星海是不好意思回答的,如果你是女的 话,也别问了,因为问了就代表你不是女人了!” “我,我就不问了,我表姐跟那个叶先生在四楼305!” 余美葡听到展安徽那 绝话,不得不佩服他的伶牙利齿,不过又很气愤他这样子对待自己,于是假装忧虑 重重地皱着眉头,说出那些让他们着急万分的话来。 “什么?”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众人听了都禁不住异口同声地瞪大眼睛惊叫起来,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四楼。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玄虚,因为他们太在 意霍韵林了,以致于在有关于她的事情上都变得盲目和迟钝。 要死罗,居然发展那么快,这霍韵林虽然是在国外长大的,但也未免太开放了吧! 太过分了,可怜的郭星海还为她死守着自己的贞操呢!当他们气喘嘘嘘地跑到305 房前的时候,都禁不住为郭星海抱不平。而郭星海则立在房前,纹丝不动,心? 恋上无赖赌神 第 6 部分阅读 太过分了,可怜的郭星海还为她死守着自己的贞操呢!当他们气喘嘘嘘地跑到305 房前的时候,都禁不住为郭星海抱不平。而郭星海则立在房前,纹丝不动,心里十 分害怕。冼踏浪看到他这样,心里十分明白他的心情。于是,他带着怜惜的神色走 郭星海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勇敢地面对。 性急的展安徽是在憋不住气,好像里面躺着的是他的情人似的,一副义愤填膺的样 子,说:“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破门而入,把奸夫拉出去枪毙了!”于是一个劲 儿地纵身撞门进去。 众人上前要拉住他,却因冲力太大了,全场人都一起冲了进去,又因为脚跟立不稳 定而向前倾倒,十分丢脸地形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叠罗汉,痛苦的呻吟声,挣扎声,声声如耳。 过了一会儿,众人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却为看到一副比霍韵林与叶之秋搞暧昧更为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景而差点重又倒下去。 在他们眼前的是两个正在恩爱着的大男人其中一位就是区星宇。他们被这 突如其来的打扰吓得一时失神,一副忘记了自己是谁了的惘然样子,呆看着这群飞 来横物。 区星宇本来想狠狠地咆哮着让他们出去的,却看到了他的梦中情人展安徽 也在人群堆了,就十分忘情地不顾自己的形象地直奔过去。他扑着还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情的展安徽的身上,撒娇道:“安徽安徽,你来了,人家好想你哦!你是不 是想要哦,我很愿意的!” 这样举动,让众女尖叫,众男皆作呕。展安徽感觉到浑身都起疙瘩,好像遇到了什 么恐怖的东西似的,不脚不把一脸柔情的区星宇踢开,然后随大众逃出这个恐怖的 房间,把门关得密不透风的! 要死了,这个是什么世界来的,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 无耻的人?众人看着展安徽那心惊胆战的窘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18 18、第17章 。。。 “我说,小展,你的艳福真不浅哦,如果让甄老头子知道,连同志都向你投怀送抱 的话,他肯定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哈哈哈!”崔熏川首先打趣道。 “还说呢,什么朋友来的,我都快被吓死了,还这样揶揄我,真没有同情心!我今 天的,还不是拜我们的郭大少爷的那位媚媚所赐?” 展安徽不满地向笑得可恶的 郭星海望去。 “你看我也没有用啊,我也是受害者哦,况且我跟那个余美葡并不熟悉了,我怎么 知道她会这样整人的!” 郭星海一脸无辜地说。 “有其表姐必有其表妹的!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真失策,太冲动了!” 展 安徽无奈地自叹道。 其实余美葡并没有骗他们,只是他们不知道霍韵林他们遇到了区星宇的男朋友,见 到他哭哭啼啼的可怜相,她和叶之秋就很识趣地换到306号房,把305让给他们解决 他们的私事。 霍韵林一心想见的人是区星宇,却不料遇上了她想逃避的人,叶之秋。她得知区星 宇一心想自己当《赌后》的女主角,而不巧的是,叶之秋变成了其赞助商之一。遇 到这种特殊状况,是的,霍韵林不得不与叶之秋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头呆着。 她真的 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再遇到叶之秋了。因为她对他心存愧疚,却无法弥补。 他知道自己利用了他,而他却没有怨言,这无疑是无声的报复啊!现在与他共处一室,她 感到十分尴尬,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想立刻离开,但是因为区星宇的关系和 演出的关系,她不得不留下来。毕竟,这个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啊!可是现在这种情 形对她真的很不利,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只看到叶之秋像一个讨债的人那样向她步步逼近,心里更加慌乱了。但是正当叶之秋要说话的时候,却听 到外面吵杂的哗笑声,于是霍韵林十分机警地趁机跟他说要到外面看看来逃脱。 郭星海他们那大声的哗笑声确实是够惊动人的,以致于隔壁的客人都纷纷挂着不同 的表情,摆着扭曲的脸形出来看个究竟。这本来是没什么的,只是看戏的不相干的 人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但是当郭星海看到霍韵林和叶之秋从同一 个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笑容就凝固在半空中了,再看到他们身后的那个衣着华丽 的贵妇人,变得一脸冷漠。众人也收住了笑容,但是不明白郭星海为何突然之间变 得如此陌生,简直跟以往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霍韵林当然知道这样的情景会让郭星海很不高兴的,想起自己还曾经信誓旦旦地向 他保证,不再与叶之秋见面的,而如今不但跟他见里面,而且还独处一室。但是她 自问自己是无辜的,即使是,他的表情也是应该是愤怒,或者是吃醋的表情,而不 应该是冷若冰霜的冷淡表情呀!尽管郭星海的反常很让人害怕,但错在自己,自己 必须向他解释清楚的。情侣遇到误会不及时解释清楚的话,感情很容易出现裂痕的 。于是霍韵林就硬着头皮,走过去呼喊郭星海的名字,试图向他解释。但是令人惊 奇的是,同时也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着郭星海的名字。 她回头一看,是那天被 自己救过的那位被抢劫的贵妇人。她和大家都很奇怪,像郭星海这样的小混混也会 有这等人物认识,究竟他们是什么关系呢?莫非郭星海曾经做过小白脸,而她是他 曾经的情人?但是没等霍韵林多加思索,她就遭到郭星海的当头棒喝。他似乎没有 注意到那人让人疑惑的贵妇人。 郭星海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在叫自己了,但是他并不想理她,也不想与她再有什么瓜 葛,更不想让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侮辱。他看到她,情绪就 变得特别糟糕的,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还要安排自己和她见面,他也不想明白,他 只想发泄那糟糕透了的情绪。于是他失控地凶巴巴地骂着一脸愧疚的霍韵林:“你 还记得你对我的保证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毁了它?你知不知道你的毁约是在毁 灭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吗?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又何必来纠缠我呢? 我不是你的玩具娃娃,也不需要你的同情,虚情假意的女人!” 咬牙切齿地说完这样狠话,郭星海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众人一脸惊愕交错的表 情。这小子怎么啦,吃错药呢? 众人都不明白郭星海为何如此反常,而且还那么凶地骂着他平时含着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心又怕掉了的霍韵林,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不断地安慰着梨花带雨 的霍韵林。 霍韵林看着郭星海那个陌生的无情的身影,泪如雨下,心里在想:我们才刚刚复合 ,为何又会搞成这样子呢?这样的折磨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啊!她真的觉得很难受, 哭得非常伤心。 12。无法阻止爱的脚步 全场的人都不明白郭星海的反常举动,只有她明白——那位贵妇人。她听到郭星海 的话,一脸的愧疚和伤神,她知道郭星海前面的那几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她知道他 不会原谅她的。回想过去的种种,她觉得很痛心。是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可是她 后悔了,她在每个晚上睡梦中哭醒着,想弥补失去的一切,但是他不肯给她机会,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成为事实了,事到如今,你叫她能怎么办呢?过去的一 切并不能全怪她呀,她又不是超人,她怎么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做到完美呢? 一群人都沉浸在伤痛和疑虑中,没有注意到叶之秋的表情。他此时正看着那位失神 的贵妇人,心里在为自己的阴谋打草稿呢!故事现在才要开始呢,郭星海,等着看 好戏吧! 夜,静悄悄的,连平时反叛放肆的风也变得十分安静,让人十分不习惯。周围的花 草正在低头细语,细诉身边的故事。应声虫也停止了作乱,而天上一片纯净的灰蓝 ,没有星月和鸣,给人一种冷冷的惊悸。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哀悼什么而变得肃穆 。霍韵林一群人正在男公寓等候着郭星海,彼此没有话语,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 你,心里没有半点主意。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过,似乎很欢快,听者却越加心烦,有种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 痛苦之上的感觉。郭星海终于回来了,却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而且令他们感到 疑惑的是,他是让余美葡扶着走进来的。这真让人费神,也让人气愤。众人连忙上 前把他们分开,让霍韵林在郭星海的房间里照顾着他,而把余美葡留着大厅里受审 着。 “星海怎么会跟你在一起的?”赵梦茹看到大家都只是盯着余美葡不说话,就主动 发言。 “他,他,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面等表姐,他看到我,就硬要我陪他,他好像不开 心哦,是不是跟我表姐吵架了?” 余美葡故作委屈的样子,怯生生地问。她这一 问,确实触到了众人心中的刺。大家都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搞成这样的,只是觉得好 事多磨,都没有要回应余美葡的意思。余美葡也早料到他们会没有心情来理会她的 ,于是十分知趣地告辞了。临走前,她突然向展安徽打了一个眼色,让展安徽心里 十分不安,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该是时候了…… 霍韵林看着一脸痛苦的郭星海,心里十分心痛。她十分怜惜地把郭星海额前那凌乱 的秀发拨开来,然后抚摸着他的脸,最后把梨花带雨的脸轻轻地附贴在他的胸膛, 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她好像在向醉得不省人事的郭星海倾诉,又好像在自言 自语地轻声耳语:“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知道我和叶之秋在一起,你会很不高 兴,但是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碰巧,我下次不再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看到 你今天的样子,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第二天,郭星海醒来,发现霍韵林躺在自己的身上,吃了一惊。他不记得自己是怎 样回来的,他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十分恶劣,无法发泄,于是便到酒巴喝起酒来 。是她找到我,带我回来的吗?郭星海专注地凝望着如睡美人般惹人怜爱的霍韵林 ,目光里充满柔情与怜爱。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双洁白晶莹的脸,心里在自 咎。回想当初的霍韵林,是那么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让人常常怀疑自己是否跟 少了一根神经的人在一起,跟她在一起真的让自己觉得很开心。但是现在因为他, 而让她挂上了忧愁的面孔,让他们从前的单纯的快乐变成苦涩。他终究也逃不过命 运的斥责,跟他在月毫千毫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就好像他的弟弟。此时,郭星 海醒来了,她看到正专注地看着她的郭星海,嫣然一笑。郭星海想到昨天的事情, 一脸的愧疚,毕竟,她是无辜的。 “对不起,昨天我不是有意——” “这句话应该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让你难堪,说那么伤人的话,你心里 肯定很难受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来我!” 郭星海没让霍韵林多说, 就动情地把她搂在怀里,愧疚地说。 “我知道,可是我也有错的,我们扯平吧!” 霍韵林听到郭星海这样说,心里如 释重负,俏皮一笑,若得郭星海情不自禁地要从她那充满诱惑的嘴唇中获得醉人的 芳香。两人都情难自控地相拥在一起,共同享受爱的甜蜜。突然,霍韵林一把把他 推开,十分慌张地说:“糟了,我们还没有刷牙,很不卫生的!”说完,她就跑回 女公寓刷牙去了,而郭星海望着她那风火的举动,甜甜地笑了,真是一只可爱的猪 ! 郭星海决定把一切的烦恼都抛诸脑后,一切都早与他无关了,现在他只想给予霍韵 林幸福,与她一起生活,每天活在眼阳光下的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他整理好衣装 ,在南公寓等候着霍韵林这个冒失鬼的到来,与她共餐。冼踏浪他们看到笑容再现 的郭星海,心中自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不忘揶揄他一番。然而,时间飞一般过,等 待却叫人无可奈何,郭星海终因受不住诱惑,在一片取笑打闹声中跑到女公寓去找 霍韵林准备好好修理这个不守时的女人。然而,当他到了女公寓的时候,赵梦茹却 告诉她霍韵林并没有回来。开始的时候,郭星海以为她是特意在跟他开玩笑,没有 理会她就到霍韵林的房间去把她揪回来。但是当他搜遍整个女公寓都找不到她的踪 影,而且从迹象来看,她的确没有回来过。她没有回来会到哪里去呢?她连牙都没 有刷,这么爱干净的她,没道理这样出去,而且不留一点口讯的,究竟发生什么事 情呢?两个人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尤其是郭星海,心情顿时掉下了谷底。 19 19、第 18章 。。。 霍韵林离奇失踪了,在众人到处查找她已经一天而没有消息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但是她怎么会失踪的呢?在公寓有保安,一向的比较安全的,劫财,霍韵林当时 身无分文,劫色,虽然是一等美女,但聪明的她不可能乖乖就范而不留痕迹的。况 且这并不是色魔的作风。在毫无头绪之下,众人把甄黍生押到男公寓,对他先礼而 后兵。首先向他打探霍韵林失踪那天公寓内的情况,而后对他谩骂指责一番,最后 归于无奈和苦恼。其实甄黍生的心情也并不好到哪里去的。虽然霍韵林平时对他不 怎么样,但毕竟是他仰慕的赌神。他至今都想从她身上偷学点赌技的,现在人走了 ,自己可就陪惨了!大家在沉浸在无助和烦恼之中,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脸上挂 着复杂的表情。 搞什么?霍韵林居然失踪了?冼踏浪他们在寻找中遇到谁,让他们大费心机地跟踪 呢? “放我出去啊!可恶,卑鄙的展安徽,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与你称兄道弟,居然这 样暗算我,他妈的,你有种!放我出去!” 霍韵林对那扇久经风雨的铁门进行震 撼式的暴力捶打,展现比金毛狮王的狮子哮还要让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功夫,让塞了 多重棉花的守门人不得不为这雷雨大作的叫声而痛苦呻吟。而那间困住她的房子也 似乎她的房子也似乎被她震得摇摇欲坠,苦着脸直向苍天祈求,下辈子不要再做跑 不了的房子了!可想而知,霍韵林此时有多么的愤怒了。也难怪,刚刚要重回温柔 的,却被自己一直视作好兄弟的人出卖,把她掳回她辛苦逃出来的地方,叫她如何 忍得下这口气呢? “拜托,霍大小姐,我的姑奶奶,你歇一歇吧,我们也很想放你出去的,但是我们 还想要命啊!拜托,你已经叫了3个小时了,不要再折磨我们了!”看守的其中一 员终于忍不住对着门板求霍韵林。 “你他妈的混蛋,把我放了!展安徽,你这乌龟王八蛋,给我滚出来,我哪里对不 住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 霍韵林说着,又用力踢了几下门,那门如果 可以叫的话,大概比那两个看守人的更凄厉吧! “吱嘎!”此时,门开了,骆高和展安徽带着一群彪悍大汉走进去。骆高礼貌地向 霍韵林打招呼,霍韵林冷哼一声,不理他,轻蔑地看着展安徽,说:“他妈的混蛋 ,我哪里对不住你呀,这样坑我?你还真会装呀,卑鄙的小人,这么多人死,怎么 就不见你死呢?” “对不起,韵林,我是出于无可奈何的,对不起!” 展安徽一脸愧疚地说。 “你他妈的,对不起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多人死,怎么就不见你的尸体呢?你他妈 的混球,下地狱吧!” 霍韵林戟指怒目道。 “原谅我,我是有苦衷的!况且你该回去看看你老爸了,他真的不怎么好!”碰了 一脸灰的展安徽一脸歉意得说。 “他不好?” 霍韵林听到展安徽的话,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骆高,看到他点头,然 后变得担忧,但瞬间有恢复原状,“你以为你这样说我,我就不生气吗?你在别的 时候劫走我都好,干嘛在这个时候呢?” “对不起,我知道你刚与星海和好如初,享受着爱情的滋润,很舍不得他的,但事 出突然,我没办法啊!” 展安徽神色依然地道歉。 “说什么鬼话,我说你掳走,也要等我先把牙刷好呀,搞得我想吃东西都不能,饿 死了我你陪得起吗?”我晕,人家以为她受的是什么委屈,如此让她起爆,却是为 了这个,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小姐,明天我们回加拿大,老爷生意失败了,欠人家很多钱,现在病重了,你不 要再任性了!”骆高走到霍韵林面前,像打报告般说。然后十分机械化地吩咐手下 安排霍韵林就餐。 霍韵林虽然反叛,但毕竟是孝顺女儿一个,爱情固然重要,但亲情亦要兼顾一下的 。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乖乖跟他们,此刻的他们肯定急坏了。那这个人要选定谁 呢?那余美葡无疑是最佳人选的,她想起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却不知所托非人。 郭星海他们确实如霍韵林想的那样,心急如焚,到处寻找她的踪迹。当然,报警是 当然的。然而警察却对只不理不彩,敷衍过去。并不是他们不负责,而是他们早已 受到上头指示,对此案置之不理。那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交际手腕,使得他们的上 司出面干预这件事呢?不用脑子也能猜得出是叶之秋啦!至于他为何这么做,当然 是对他有益的,才会这么积极的啦!还是不要扯太远了,再说到郭星海像个无魂魄 的吊死鬼,在女公寓里苦苦相思不知去向的霍韵林。而冼踏浪他们则到外面碰碰运 气,看看能够摸索出一些头绪。 “我们这样丢下星海一个人在公寓里,他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赵梦茹担忧地问 冼踏浪。 “少担心吧,还没有见到霍大小姐的尸体,他保准不会变成一条死鱼,你就少操心 了!” 冼踏浪笑着安慰道。 “梦茹,你太小看我们男人的能耐了,我们天生就是你们女人的保护神,你们一天 在世,我们都不会丧生的!” 崔熏川趁机搭上话来,笑着解释道。 “拜托,不要说这么不养眼的话了,这儿陪你们疯癫,搞得我的胃功能下降了,食 欲不振,真是痛苦~!” 叶佳香不满地申冤道。 “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胃口不佳,心跳无节拍,头晕耳鸣~!” 崔熏川假装 十分关切地问。 “是的,好像是这样——” “闷闷想吐?” “是的!” “大脑停止运动?” “是的!” “那么很悲哀,我们的叶大小姐要行将就木了,大家快为她哀悼吧!” 崔熏川带 着狡猾的笑容,对冼踏浪他们说。然后一脸伤感地对叶佳香说:“佳香,虽然,虽 然你在世的时候,我不能让你活得好好的,但你死的时候,我保准你会是全澳门死 得最好的!” “去死吧!耍我?” 叶佳香这才得知自己上当了,十分生气地跟崔熏川打闹起来 。 看到他们这对欢喜冤家在打情骂俏,赵梦茹和冼踏浪无奈地相示而笑。此时,踏浪 示意他们不要出声,静下来看前方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是谁呀?”崔熏川不解地问。 “他就是上次要劫持韵林的那群人的首领,我猜韵林的失踪可能跟他有关的!” 冼踏浪盯着远方正在步行着的骆高,说。 “那还愣着在这里干嘛,action吧!” 叶佳香迫不及待地说。然后,他们便分散 地跟踪骆高。 看到骆高走进了商场,赵梦茹和叶佳香连忙跟进去。在商场里,他们躲躲闪闪,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真是丢人现眼,他们这样子连不想注意他们的人都不得不向 他们投出疑惑的目光,更何况是世界一流保镖骆高?骆高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 是冲着自己来的,并没有多大的表示,假装不在意地继续前进。好不容易跟到满目 琳琅的货物架前,一直专注的崔熏川却发现叶佳香的目光到处瞟,就是不把目光集 中到骆高身上。你看,她是在跟踪吗?简直就是在逛商场。 崔熏川看不过眼了,十分气恼地走过去,说:“大小姐,你在跟踪还是在逛商场啊 ?拜托你做事一心一意,好不好?” 叶佳香并不买帐,依然自得。她的心早已别各种各样的领事收买了,理你才怪哦! 她不满地边挑零食边说:“你管我,女人做事情本来就是三心二意的啦,看不惯就 去跳楼吧,没人会拦你的!” 看到她十分专心地挑选零食,他真的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哭笑不得了。他没眼看了, 带着一副受不了你这样了,继续跟踪。因为太专注看骆高的举动了,以致自己走进 女人日常用品专区都不知道。看到骆高向他这边走来,他连忙紧张地假装低头挑选 东西。骆高看到他正在拿着女人的内衣却懵然不知,摇头地笑了。这年轻人真不是 侦探的料子。 崔熏川茫然间觉得有两对锐利的眼睛正在旁边向他射来,他迷惑地转过头去,看到 是一个妇女和天真的女孩子正在傻了眼地望着她。只听那天真的女孩问那个用看怪 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妇女:“妈妈,叔叔也要用胸罩吗?”那个妇女连忙拉着小 女孩子边走,边叮嘱她:“乖女儿,别靠近这种变态狂,快走!” 崔熏川看到被别人放怪物般看待,于是便看看自己手中的东西,不看则已,一看吓 了一跳,连忙把它甩开,仿佛它就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最让他羞愧的是,此情 景被赶来的叶佳香,尽收眼底。她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真没同情心。 崔熏川灰溜溜地走出来,冼踏浪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崔熏川没有话说,一脸 难色。冼踏浪只好问身后捧满零食,正笑得人仰马翻的叶佳香,却只得一个‘他’ 字,就因叶佳香止不住笑意而中断。这骆高究竟有什么巫术,让这两个人进去了一 会就变得神经失常呢?更让冼踏浪他们迷惑不解的是,当叶佳香开口时,崔熏川竟 然当街高声唱起国歌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的 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唔!” 冼踏浪看到骆高走出来,连忙 捂住他的嘴,躲在暗脚角里。 20 20、第 19 章 。。。 最毒嫉妒心 赵梦茹看到叶佳香终于止住笑容,便轻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叶佳香便饶有兴趣 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加油添醋地陈述一遍。处于人类的本能反应,他们都顾不上崔熏 川了,忍不住捧腹大笑。 冼踏浪更是说出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揶揄,已觉无地自容的崔熏川:“我们的 崔大少爷的胸肌发达到要带胸罩啊!佩服佩服,哈哈哈哈……” 崔熏川狠瞪着幸灾乐祸的冼踏浪,说:“要不是害怕被发现,我会这样?你那么有 能耐,下次你去吧!” 冼踏浪强忍住笑容,叹息道:“看来你们都是扶不起的阿斗的,难道又要我这个诸 葛亮重演历史,出师未捷身先死?可惜敌人早已认得我,否则我一定义不容辞地接 受这个艰巨的任务的!” 众人你推我让,最后把目光都落在一向好说话的赵梦茹身上,赵梦茹着实吓了一惊 。不过,她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这个挑战。“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人生在世 ,不需要时刻都表现勇敢,只要一次就足以令人叹服了,而赵梦茹或许会成为这等 人,让别人刮目相看的。可惜,天公虽作美,却人不助你如愿呢?派出赵梦茹此等 纯洁柔弱的女子,无疑是最要命的侦探员。因为基于人类的通病,都会以貌取人的 。赵梦茹这样的柔弱女子不受人欺负都足以让人还神感恩了,还怎么会让人感到有 威胁性呢?所以她对骆高一路跟踪,骆高居然没有发现,真是奇迹啊~! 在众人赞叹赵梦茹了得的惊叹声中,骆高进了一间咖啡厅。谈起咖啡,那是崔熏川 的至爱啊,可想而知,此刻的他如见情人在引诱他般不理智地要往前冲。幸而冼踏 浪眼明手快,把他拉住,不然计划就泡汤了。 赵梦茹见目标人物进入了咖啡厅,迟疑了一刹那,就躲躲闪闪地溜进去,找了一个 不显眼却能观察到骆高的动向的位置坐下,不由自主地拿着服务员递给她的饮食单 ,遮遮掩掩的,眼睛不时地瞟向骆高那边去。服务员问她需要什么,她却心不在焉 ,视而不见,全副心思花在骆高身上,认真得要命,而那服务员本来就不是一个好 脾气的人,再加上刚被男朋友甩了,想请个假散心,可那无良的老板偏不允许,憋 了一肚子气,正愁着无处发泄。这下,我们可爱可怜的赵梦茹就要倒大霉了。 只见那女服务员横眉怒眼地插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很不满意地吼道:“小 姐,如果想勾引男人的话就到别处,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 听到她这么一吼,全场人都用一种蔑视的目光望向赵梦茹,让本来脸皮薄如纸,胆 小如鼠的赵梦茹羞得恨不得撞墙死掉算了。她怯怯地为自己辩驳:“阿姨,我不是 ——” “阿姨?”没等赵梦茹把话说完,服务员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你这个不要脸的 小贱人,敢叫我阿姨,你多大呢?我最讨厌你这种装可怜的贱人了,你装什么可怜 啊,勾引别人的男人——” “够了,请放尊重点,什么叫小贱人,勾引男人的,阿姑!” 冼踏浪看到赵梦茹 被欺负,十分恼怒地走过去给服务员还以颜色,顾不上自己的目的的里。哪知道那 个服务员仍不死心不惜,依然一副伸张正义的样子,说:“啊,了不起哦,立刻就 找小情人出面了,我可不怕的,狗男女——” 女服务员的话实在太难听了,惹得含冤受屈的赵梦茹泪花点点,而冼踏浪更是忍无 可忍,没等她把话罗嗦完,就狠狠地给她一记鲁提瞎拳打镇关西式的拳头,不过没 有打到脸上,只在离她那扭曲的脸部0。01米处停留,但女服务员当即昏死过去了。 冼踏浪见此,合起双手,作了一个佛徒向众生致敬的礼,一本正经地说:“上天有 好生之德,欺人太甚者,佛也有火,男女照打不容错过,阿弥陀佛!” 经过他这滑稽的一搞,众人从紧张的气氛中跳到掌声一片的欢呼气氛里,赵梦茹也 为之破涕为笑。骆高笑容隐含地望了他们一眼,悄悄离开。而在门外的崔熏川和叶 佳香更不想错过热闹,等他们一出来,就轮流取笑他们一番。 “不错嘛,英雄救美,哦,那位大婶也太有眼无珠了,明明是金童玉女,怎么会是 狗男女呢?” 崔熏川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崔熏川,你欠揍吗?废话那么多!”其实从刚才的那件事中,冼踏浪得知自己和 赵梦茹根本不可能只能成为好朋友的,因而复杂起来。 “哦呕,有人害羞罗,呵呵呵,熏川,机不可失,给他们一点气氛!” 叶佳香兴 奋地叫嚷着。 “No problem!”于是崔熏川便放声为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歌唱着,“最爱你的人是 我,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真是一对活宝啊!冼踏浪无话可说了,也懒得理他们,就拉着赵梦茹回‘勿忘我’ 公寓去了。 回到公寓,那对活宝依然一唱一和地揶揄冼踏浪和赵梦茹,看到他们一双一对,而 自己却孤单只影,郭星海觉得自己甚是可怜啊!听到他们的陈述,他断定有一个人 肯定知道的,那就是余美葡。但是自从霍韵林失踪后,此人便像人间蒸发了那样, 不见踪影。当然啦,目的到达了,还不逃之夭夭,嫌命长吗?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怕 死的,说曹操,曹操就真的到了。只见余美葡打扮得十分妖艳,一副风采迷人的样 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十分兴奋地向他们打招呼,弄得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啦,才一个星期不见就忘了人家吗?咦?我的表姐呢?郭星海,你把我的表 姐藏到哪里去呢?” 余美葡仿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一副无知的样子问道 。这让稍起一点希望的郭星海彻底失望。 “她,她失踪了,你不知道么?”见众人皆不语,赵梦茹好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失踪?快点报警呀,打110还是119呢?” 余美葡听到霍韵林失踪了,大 吃一惊,慌忙地取出受机来要报警。真是有其表姐就有其表妹。众人都懵了,搞不 清是怎么回事。 “够了,我知道是你在捣鬼,她在哪里?说!” 郭星海突然用一种不近人情的语 调,对余美葡大喝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知道,有 种你就杀了我呀!” 余美葡委屈地挤出几滴泪水,使得心乱如麻的郭星海都慌了 ,难道我错怪了她吗?于是连忙十分愧疚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 余美葡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心里在发酸。她趁着大家不注意 的时候,偷偷地按下了手机自响键,然后就煞有介事地拿起手机来接听。她假装十 分惊讶地大喊道,“什么?你要跟骆高回加拿大?还要跟叶之秋结婚?为什么?表 姐,那郭星海怎么——” 还没等她说完,郭星海已经迅速地把手机抢过来,十分紧张地对着它大吼到:“霍 韵林,你在哪里?我是星——”手机那头早已没有了人声,只传出一连串的“嘟! 嘟!嘟”声。郭星海整个人都颓废了,仿佛世界就要末日般,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 诙谐。我们那天不是好好的吗?她干嘛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我,她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听哥提起,不行,我要打电话问他!” 叶佳 香首先从愕然中反映过来,愤愤不平地拨了号码,用审问的口吻对着话筒说,“哥 ,你是否要和霍韵林结婚呢?什么?你这是横倒夺爱啊,会折福的,我反对,我鄙 视你——” “叶之秋,你究竟对韵林做了些什么,她会这样做,我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郭 星海像失去了理智般,夺过手机大吼道。也难怪的,这个打击对他实在太大了。 “嘻嘻!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来加拿大参加我们的婚礼啊,看清楚我的新娘是否 是韵林?哈哈哈!” 叶之秋说完,便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起来。 “叶之秋,你他妈的混蛋,不是人!”骂完,郭星海把叶佳香最心爱的手机狠狠地 摔在地上,离开了女公寓。 叶佳香看到自己心爱的手机的残骸,心痛不已,把头靠在崔熏川的怀里,一脸忧伤 地为无辜牺牲的手机哀悼。要是平时的她,肯定找郭星海算帐的,但是此时是她叶 家亏欠了人家,而且郭星海已经够可怜的,她又怎么忍心教训他呢?便只好忍气吞 声了。 不出众人的预料,第二天,郭星海便收拾行李,跟余美葡一同飞往加拿大去找霍韵 林。 在加拿大霍韵林何尝不挂念郭星海呢?只是她回到家后,要照顾生意失败,负债累 累的霍俊,而且这回的霍俊好像狠下了心那样,对她严加看管,让她与所有的通讯 工具隔离,而且不再上她的小聪明的当了。弄得她一脸的无奈,要与霍俊抬杠,却 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叫她怎么忍心去气他呢?毕竟是她亲爱的俊哥啊!没办法 咯,只有忍了,她想只要假以时日,她又会回到从前与郭星海那段开心的日子了, 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如此复杂的。 21 21、第 20章 。。。 郭星海本以为来到加拿大,余美葡会立刻带他来见霍韵林的,然而她却推三阻四,诸多阻挠的,弄得本已心急如焚的郭星海十分气恼,与她大吵一场后,便与她分道扬镳,用自己的方法去寻找霍韵林。 人道是有情人终会相逢的。霍韵林被困于家中数天,闷得发慌,多次乞求抱恙在身的霍俊却惨遭拒绝。不过,今天似乎是个阳光明媚的开朗日子,霍俊居然答应她的要求,真是天开眼,让霍韵林乐得开花,虽然有几条讨厌的走狗在身边大煞风景。当然,能让霍俊答应她并非由于被她的真诚感激,而是因为余美葡的归来和叶之秋的来访,在他们的请求只下,她终于获得自由。 霍韵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时而扫视着身边的几条闷棍,心里纳闷得很。想起在澳门,与郭星海他们在一起玩乐的那段无拘无束的日子,真的快乐得让人流连往返。可惜现在自己身在遥远的加拿大,真是悲惨!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仰天大叫:“郭星海,你这个死小子,死到哪里去了!” “我不就在这里咯!” “不是叫你啊,闷棍!咦?不是——” 霍韵林回过神来,看到英俊依然的郭星海立在她的前面,对温柔地微笑着。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擦了两下眼睛,想再看清楚确实一下,却被郭星海迫不及待地拥在怀里,喃喃自语:“是我,傻猪,真的是我!” “好想你哦!”面对这样温柔的郭星海,霍韵林心里甜蜜如糖果,哪里还有什么苦闷可言呢?两个陶? 恋上无赖赌神 第 7 部分阅读 “好想你哦!”面对这样温柔的郭星海,霍韵林心里甜蜜如糖果,哪里还有什么苦闷可言呢?两个陶醉在二人世界里,可惜却有不懂风情的两条闷棍走过来,毫不知趣地骚扰他们:“喂,你这小子,离我们家的小姐远一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见两条闷棍推开郭星海,霍韵林十分生气地替他出头:“你们两条闷棍离我远一点才是呢!懂不懂爱情的?知不知道打扰别人谈情说爱有什么下场吗?是绝子绝孙啊,吓,是绝子绝孙啊!” 看到霍韵林神采依然,郭星海想到余美葡的话,笑得十分忧伤。霍韵林在恶骂两个保镖的时候,察觉到郭星海的失神,便走到正在太空漫游着的郭星海面前,摆出十分不满意的样子,说,“嗨,还以为让我遇到一个太阳神,哪知道是个鬼见愁,我走了!” 郭星海连忙拉住她的手,讨好地笑着说:“别生气嘛,我们能在这里相遇,就注定我们是天生一对的,你走不掉的!” “油腔滑调的家伙!看在赌神的份上,我就略尽地主之谊,请你吃一下这里的特产吧!” 霍韵林带着甜蜜的笑容牵着郭星海的手,在大街上快活得像一只林中鸟,只可惜后面跟着一堆木头般让人烦恼的保镖。 两个人畅游了一天后,意兴阑珊地来到了霍家大宅前。郭星海想要登门拜访,却被霍韵林紧张兮兮地拒绝。郭星海心中一阵难过,但并不表露出来,只是与她依依惜别。霍韵林让郭星海目送自己进屋,刚开门,却惊得呆若木鸡。眼前站着的是气得脸色铁青的霍俊,还有神情忧虑的叶之秋和余美葡。怎么这么巧呢?霍韵林想要遮住郭星海,不让霍俊发现,却为时已晚。霍俊早已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特意下来找郭星海的。 霍俊愤怒地推进霍韵林,走到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的郭星海面前,打量了一会说:“晤,长得一表人才,人倒是挺机灵的,应该有很多女孩子追的,干嘛还要缠着我们韵林,她是有未婚夫的,你知道吗?” 郭星海听了觉得十分可笑,反驳道:“那又怎么样,大叔,现在是自由恋爱的年代耶!韵林喜欢我,不喜欢姓叶的,如果你喜欢他,你嫁给他好了,韵林,嫁定我的!” “你,你!” 霍俊气得咳嗽连连,霍韵林急忙走上去照顾他,向郭星海打眼色,示意要他赶快离开。郭星海见此也只好先行离开。不料却听到叶之秋的冷讽嘲笑,止住了步伐。 “郭星海,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告诉你,韵林,我娶定的!” 叶之秋扶着霍俊,胸有成竹地向郭星海说出了让霍韵林十分愠怒的话来。 “不要脸,谁要嫁给你,该滚蛋的是你!” 霍韵林十分生气地斥责道。 “林儿,咳,咳,之秋说的没错,你怎么这么任性,你忘记了霍家的家训吗?不许与姓郭的人拉上关系,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姓郭的,永远别想与我们霍家拉上关系,骆高,给我把姓郭的拉出去,以后不许小姐与姓郭的人见面!” 霍俊中气不足地向骆高下达命令。 “哼,笑话?!难不成姓郭的人都跟你有仇?吗什么鬼家训来的,韵林——” 郭星海十分不满地要反驳霍俊那不可理喻的话,然而却见霍韵林拼命向他使眼色,他不想让霍韵林为难,就只好丢下一句话,就潇洒地走了,“我会再回来的!” 众人看着郭星海远去的身影,各怀鬼胎!霍俊其实是很欣赏郭星海的,他相信自己的女儿的眼光,然而他只得在心里为他们这段不该有的爱情,叹息:多么有个性的优秀男人啊,就好像当初的他,然而,只可惜他姓郭,而且太像他了,是他的儿子吗?哦,不可能的,他的儿子应该是一名社会名流,而不是小混混! 郭星海刚走出霍家大宅的视线范围,却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唤他,回头看,是余美葡。想起那天与余美葡吵架,郭星海心里十分抱歉,自己误会了她。于是停下脚步来,带着歉意的笑容对她说:“美葡,对不起,原来你不带我去找韵林,是因为她的父亲十分讨厌姓郭的人,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 余美葡笑着宽慰他。 “真不明白她的父亲如此讨厌姓郭的人,你知道吗,美葡?”郭星海不满地问。 “不知道,舅舅从来不说这个原因的,是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余美葡关切地问。 “打算?打算娶了他的女儿,我就不相信韵林和我郭星海在一起会让世界末日,我不会放弃的!” 郭星海的眼里充满了坚定,使余美葡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你真的坚信你们之间的爱情是坚不可摧吗?” 余美葡用试探的口吻问。 “什么意思?” 郭星海搞不懂她在磨蹭这么。 “恩——” 余美葡假装十分为难的样子,低头不语。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说呀!如果是叶之秋的话,那你不用杞人忧天了,他没门的!” 郭星海一脸不屑的样子,说。 “不,不是他,是GXP,她的网友!” 余美葡偷偷注意郭星海的神色,假装有难言之忍的样子。 “GXP?GXP?” 郭星海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心头为之一震,这是他心中的隐忧啊。 “没错,表姐应该跟你提起过他的吧,他是表姐最最最重要的朋友,如果有一天GXP不见了,她肯定很伤心的。我当时就打趣过她,说她是否想嫁给他,她想都没想就说,是!我当时就想,表姐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很像GXP,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是否是GXP的替代品呢?表姐到澳门本是一心找GXP的,却没有找到,他失踪了,而你却出现在她身边——” “够了,不可能,不可能——”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向他那脆弱的心,让他的心觉得很痛很痛。郭星海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连忙扭曲着痛苦的面孔喝止她,然后跑开。 余美葡望着他痛苦的身影,露出胜利的笑容。面对现实,面对残忍吧,星海!你和霍韵林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最终会回来我的身边的!哈哈哈…… (九) 繁闹的夜市掩盖了黑暗的丑陋,有许多不为人知却为人耻的事情,正在蠢蠢欲动,吞噬着夜的霓虹。酒巴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每人人都不必去避忌,因为这里是放飞自己的世界,只有自己的世界。你可以在这里尽情做你平时不敢做却想做的事,跳辣舞,大声喧哗狂笑,与地下情人约会,与年轻男女搂搂抱抱……郭星海坐下一角,把一瓶瓶烈酒当作茶水,毫不犹豫地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那些似乎早已遗忘的记忆在此刻如影画般在他的脑海中清晰上演。 “哥哥,你好棒哦?!不愧是‘赌场杀手’,我以自己有这样的哥哥为骄傲!”七岁的弟弟郭星浦看到郭星海在赌场上的精彩演出,带着无限的崇拜,天真地对他说。看着笑得天使般纯真的弟弟,郭星海用带着无限宠溺的眼神注视着他,幸福地笑了。他决定往后一定会把纯真的弟弟爱惜好,让他这朵没有受到尘世的污染的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忧无虑。那年他才八岁,他已经从赌场懂得了什么叫人生,什么叫残酷了。 他从小就天资聪明,无论文理法史,他都能轻易地把它们学好,而且不遗余力。因为他是长子,他知道自己要继承父业,把郭氏集团发扬光大。由于以上的多种得天独厚的眷顾,使得他从小就倍受宠爱,但他并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的体内天生就有一种反叛分子,嗜赌唯名。七岁的时候,他就能熟知各种赌技,八岁的时候,他就带着乖巧纯真的弟弟来到他一直向往的赌场,大显身手。每个人都不得不认为他是赌的宠儿,也给他按上了“赌场杀手”的名字。自从他在赌界名声大噪,就成了一个神话。即使有许多自认为为什么赌神至尊,赌后之后之类的人与他较量,都输得一败涂地。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钟爱赌,而且不用学就能融会贯通了。他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说是遗传,父母都是生意人对赌一窍不通,那只能说是上天的恩赐吧!不过,直到发生那件事后,他才能彻底明白,同时整个人也崩溃了。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自己有个如此厉害的儿子,做父母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向宠爱他的父亲并没有表示多大的意见,倒是母亲,一个劲儿地反对。那坚决反对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儿子不是去赌而是去杀人。年幼的郭星海并不明白母亲的用意,他反觉得母亲很不可理喻他。他爱赌擅赌有什么错呢?他这么出色,他们应该感到骄傲才是的,然而,一直支持他的却只有崇拜他的弟弟。郭星浦是那种很乖巧的男子,长得好像女孩子那样秀气,而且比较害羞,老习惯躲在郭星海的身后,也老被人欺负,不过总向郭星海在他的身边替他出头,所以在他的心中,郭星海是一个神。 其实郭星浦本来就很优秀的,只不过他有一个更优秀的哥哥,而且时刻宠着他,让他总习惯被人保护,被人视作怯弱无能,也不讨父母喜欢。郭星海了解不被父母喜欢的孩子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所以他在懂事以后就开始学做一个坏孩子,让父母多疼疼弟弟。然而效果并不佳,于是他产生了要离家出走的念头,为了他最爱的弟弟,为了他的赌,他想离开,尤其那件事发生后,他更是走得义无返顾。 那天,他送弟弟上学后,便逃课回家,收拾细软离开,却意外地听到父亲和母亲的争吵。这本来是没什么的,然而一向温和谦让的父亲却与母亲闹得很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于是他十分好奇地偷听他们的讲话。现在他常在想,如果当初他不是偷听的话,那是不是发生悲剧呢?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整个人的血脉都凝固了,仿佛世间万事一切都在枯毁,罪恶和丑陋正在他的面前出演虚伪,让他的精神都快破裂了。原来他和弟弟都不是一直对他们疼爱万分的父亲的儿子,他们是‘赌狂’郭天偶的儿子。自从那场“痴狂争霸赛”后,亲生父亲自杀后,母亲葛云婷带着他们嫁给了郭天生,也即是郭天偶的弟弟。从出嫁的那天开始,葛云婷就发誓永远不让儿子知道自己的身世,永远让他们远离赌场。而放荡不羁的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偏偏犯上了这个禁忌。郭天生出于愧疚和郭星海的疼爱,与一向刻板的葛云婷争吵起来。他看不惯葛云婷对郭星海的所作所为,这对郭星海太残忍了,赌神世家的后人是应该活在赌场的,他要让死心眼的葛云婷,这个非人力所能阻止的,这是天命所归的!然而葛云婷虽然明白却因愧于郭天偶,她坚持反对。郭天生觉得她不可理喻,夺门而出。看到郭星海,他惊呆了,没说话,就神情慌乱地离开,哪知他一去不复返。郭星海看着惊愕交错的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就回房间了。 第二天,郭星海还没从沉痛中醒来,就听到了郭天生醉酒车祸身亡的噩耗。想起从前的温馨快乐,再看到现在的苍凉和凄寂,郭星海沉定思痛,最后决定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家。在葬礼中,他没有流一滴眼泪,甚至连一丝伤心的表情也没有,以致别人认为他是冷血的!只有葛云婷心里清楚,这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实在令他难以承受,不免得担忧起来。郭星海并不伤心,他的心在滴血啊!只是他的心情很复杂,身体都麻木了,以致忘记了痛苦的表情该有的表达。待情友们离开后,葛云婷拉住一脸冷俊的郭星海,伤心愧疚地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星海,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郭星海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冷淡地说。在此刻,他对这女人深恶痛绝。 葛云婷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傻盯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可是他年幼的儿子却太像当年的郭天生了,太像了,他怎么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成熟,冷漠得不近人情呢?郭星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倦容,冷笑 21、第 20章 。。。 说:“用你的生命保证,好好爱护星浦,不要让他知道一切,让他健康快乐!” “我答应你,我保证!”葛云婷十分机械地说,目光依然定在郭星海身上。郭星海再给她一丝冷冷的笑容后,从此便离开了她,离开了这个家。 郭星海曾经信誓旦旦地向郭星浦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永远爱护他的!然而,他没能把承诺完成,只能做到后者。因为若然他留在他的身边的话,带给他的将是无限的伤痛。然而,事实让他知道他错了,时间做了他的见证人,时刻来谴责他,他不该把他最珍爱的弟弟交托给那个女人的,他恨她,更加恨自己…… 郭星浦的意外身亡不是意外的,是他自己把他珍爱的弟弟逼上了绝路的。他不该不负责任地把一切的繁重的负担丢给善良的弟弟,他不该一声不吭地把弟弟丢下,以致于弟弟为了找他而英年早逝。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那自以为是的该死的错…… 如果霍韵林GXP就是被他害死的弟弟,她会怎样恨他呢?倘若他们真如余美葡所说的那样,他不就是该死的害了弟弟又抢了他的情人吗?他不就是一个罪不容诛的人。他不敢想象,霍韵林知道了这一切后,她会怎样?但是他确定的是她会恨他,是的,她会恨他。他不想这样,不想,他宁可全天下的人都恨他,但是他不愿接受自己的爱人的恨,这种滋味,比死还要难受啊!但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呢?是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弟弟的爱人的爱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获得不该得到的幸福呢?他只能赎罪,作为一种对死者的残缺的弥补,自己根本不该得到幸福,要不然,死者的灵魂又怎样会得到安息呢…… 22 22、第 21 章 。。。 郭星浦的意外身亡不是意外的,是他自己把他珍爱的弟弟逼上了绝路的。他不该不负责任地把一切的繁重的负担丢给善良的弟弟,他不该一声不吭地把弟弟丢下,以致于弟弟为了找他而英年早逝。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那自以为是的该死的错…… 如果霍韵林GXP就是被他害死的弟弟,她会怎样恨他呢?倘若他们真如余美葡所说的那样,他不就是该死的害了弟弟又抢了他的情人吗?他不就是一个罪不容诛的人。他不敢想象,霍韵林知道了这一切后,她会怎样?但是他确定的是她会恨他,是的,她会恨他。他不想这样,不想,他宁可全天下的人都恨他,但是他不愿接受自己的爱人的恨,这种滋味,比死还要难受啊!但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呢?是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弟弟的爱人的爱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获得不该得到的幸福呢?他只能赎罪,作为一种对死者的残缺的弥补,自己根本不该得到幸福,要不然,死者的灵魂又怎样会得到安息呢…… 酒精无情地麻醉了自己的神经,让他看不清眼前那些在自我陶醉的人的庐山真面。他不明白这些与他不相关的人为何笑得如此放肆,也不明白他们是为什么而活着的,他们来到这里放任自己的目的是否和自己一样,心里空虚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知道,他不是圣人,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揣度别人的心思,此刻的他真的好累好累,很想让一切都停止,那让人烦躁的音响,那舞动的躯体,那滴着血泪的心脏,那笨重的大脑。 夜色渐渐地隐退尽了,根据周而复始的定论,那必须是惨白的白天。随着刺眼的阳光的直射,一切一切,都显得清晰可见而残忍。一切一切,在黑夜中进行的丑陋的交易,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一切一切的残酷与罪恶,都无处可逃…… 郭星海醒来了,感觉头痛欲裂,把手插在发根里,痛苦地呻吟着。忽然,他感到有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正望着他,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安。他带着不安的心情向身旁一看,居然是□裸的余美葡。该死的,自己到底在干了些什么事情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记得昨晚她已经走了的。天哪,太残忍了?郭星海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但更多的是他在害怕,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犹如青天霹雳的残酷现实。 余美葡看着痛苦呻吟的郭星海,心里十分不满,但却两眼泪汪汪地委屈哭诉:“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难道是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你的吗?呜呜呜——”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发生什么事呢?对不起,美葡,我真的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样的事实?”面对余美葡那委屈的泪水,郭星海慌得自责连连。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那么不负责任?我该怎么办呢?” 余美葡厉声指责道。 “我搞不明白,昨晚你不是走了吗?我记得昨晚我是一个人的!” 郭星海十分羞愧,但是仍然对昨晚的事情刨根问底,这样糊里糊涂的,他实在不甘心。 “呜呜——你是说我无耻地爬上你的床啦?郭星海,你算什么东西,霍韵林当你是宝贝,你却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是郭星浦才是她的宝贝,你什么都不是,你是一个孬种!” “是的,我该死!”提到霍韵林和郭星浦,那真是他心中的痛啊!此时的他,真的很想死掉,现实对他太残酷了。这难道就是他的惩罚吗?他仿佛看到了霍韵林流着泪水的幽怨的眼眸,听到郭星浦那痛心疾首的责骂,心里一阵阵剧痛。 “昨晚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发生意外,我知道我说的话对你的打击太大了,于是我就偷偷地跟踪你,我看到你烂醉如泥的从酒巴里走出来,我就上前去扶你,结果你却把我当作表姐,然后就……呜呜呜——”说着,就哭了起来,但心里却在窃笑:郭星海,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选择我是不明智的选择,你和霍韵林是铁定没门的! “不要哭了,美葡,都是我的错,你只是受害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放心!” 郭星海颓然地说。 “不需要,我不要做别人的替代品,老实说,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就很喜欢你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告诉你,我要把爱深深地掩埋,因为你是我表姐的男朋友。虽然现在我们搞成这样,我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不会□情的替代品,你知道吗?对于女人来说,当别人的替代品是很可悲的,男人在她的床上说的不是‘我爱你’三个字,这对我们女人来说,是一种侮辱。”说完,余美葡便抱头痛哭,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颓废的郭星海。 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的?难道我和韵林真的不能在一起吗?但是即使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也不要安排我给别人啊!老天爷,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呢?你叫我还有什么面目在韵林的面前出现呢? 郭星海没有勇气再去找霍韵林了,整天泡在酒巴了,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一阕不振的他真的让人看着很心痛。曾经,他是多么的潇洒开朗的,而现在也不过是酒精的寄生虫罢了!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想爱却不能爱,欲罢却不能,他的身上承受的太多的负担,却从来没有人来跟他分担。他现在只能躲在谁也不用在意你是谁,只顾着及时行乐的酒巴里,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不让自己清醒过来,逃避痛苦和负疚,逃避一切…… 他自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消沉下去,不会有人来理会他这个落魄之人的。然而他的堕落早被展安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了。 展安徽完成了任务,本来想要离开这里的,但是出于愧疚,他实在不放心郭星海,毕竟他是他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啊,况且自己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心里实在很自责。他是不想这样对他的,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是一个孤儿,为了生存,加入了黑帮,后来因为被黑帮老大的女人缠着,他不从她的意,这个狠毒的女人就让黑帮老大误会他调戏自己的女人,结果遭到了黑帮的连环追杀。是霍老出面帮他摆平,使他脱离了黑社会,让他过上了安定的生活。霍老对他不仅有救命之恩,更有知遇之情啊!于是他就加入了黑鹰帮,心甘情愿地为霍老卖命,但是霍老很爱惜他,收了他为义子,只让他过自己的生活,只派他做暗杀的工作。霍老如此待自己,他又情何以堪呢?虽然掳走了霍韵林,郭星海知道后不会原谅他的,但是他宁愿背负骂名,都不想背负朋友的生命。因为他太清楚他的干爹的为人了,他认定的东西,就没有能改变的,他要做的事情,同样也要不惜一切地做到。如果他不按照霍老的话去做的话,那真的很难保证好朋友没有血光之灾!况且霍韵林是霍老疼爱的孙女,带她回来并没有什么危害的!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的,事情又怎么会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呢?他此刻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想做一些事情来弥补自己不小心犯下的错误,却无奈自己的能力很有限,只能偷偷地躲在一角保护他。然而,他看到好友如此作践自己,他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止他,让他从新振作起来。 他走到郭星海面前,把他的酒瓶夺去,毫不留情地一拳向他挥过去,大声地说:“你还想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呢?我认识的郭星海死到哪里去呢?你的爱人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啦,你还在这里喝什么闷酒啊?” 郭星海抬头望着他,迷迷糊糊是冷笑了两声,然后夺回酒瓶,继续他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日子。 展安徽立刻跟在他的后面,那他的酒扔掉。郭星海十分恼怒,发狠地与他大干一场,然后喘着气说:“这不就是称了你的意吗?我和她要完蛋了!”说着,就忍不住流出伤心的泪水。他有千种的无奈,却不知如何发泄,他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呢?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告诉我吧,或许我能帮你,相信我,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的!” 展安徽实在不愿意看到一向潇洒自如的朋友变得如此消沉。 “你帮你了我的,你帮不了我的,任何人都帮不了我,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于是,他便情不自禁地把心中的苦水一一向展安徽透露,不求获得解放,只想舒心一点。 展安徽听到他的令人头痛的遭遇,只为他们这对情侣的多灾多难而叹息。他多么想为好友分忧解难,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局外人,他没什么可以做的,只在余美葡这件事情上帮他分析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太可疑了。在他的心里,他认为,其实本来一切都不是问题的,只是,每次那个余美葡出现,总把事情搞得很复杂,而且让事情变得很糟糕,简直就是祸妹妹的化身。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在谋划什么?难道她已经知道了郭星海的身份,想从从中得利?不可能的,即使她知道,她也知道星海绝对不会回去继承父业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真的喜欢上星海了。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但是不可能的,像她这种女人也会爱上别人?哎,女人真的让人难懂,要是微雨在我的身边就好了,人呀,失去了才知道那才是最好的,真是可悲!不知道那个小魔女身在何方呢?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也应该去找她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展安徽独自想了很多,他把自己注意到的破绽告诉失落颓废的郭星海,让郭星海的心死灰复燃,心中燃起了一缕希望之光。他们正要商量着怎样处理好这些麻烦的事情的时候,很不巧,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有一群很不识趣的人,正出其不意地从背后偷袭郭星海。郭星海被人弄晕了,装进了一个麻袋里。那些人的手脚十分地利索,似乎是这方面的行家。展安徽虽然很想帮助好朋友,但是现在又不能,他只有傻愣的份,因为对方是黑鹰帮的人。干爹捉星海要干什么呢?展安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带着满腹疑惑,尾随他们…… 郭星海醒来,环视四周,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出于本能的保护意识,他立刻跳起来,发现对面坐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他正用那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睛打量着自己,那脸上挂着的慈善笑容,使他不禁想到‘笑面虎’三个字。不用想,这类老人通常是那种办猪吃老虎的厉害人物,这类人是深藏不露的,只要你稍微不注意,铁定给他吃掉的。郭星海立刻提高警惕,不明白自己何时惹上了这般人物,但是他并不畏惧,既来之,则安之嘛,他只是担心展安徽的安全,自己睡在豪华房间里,他会不会睡在沟渠里呢? “小伙子,蛮健壮的,不用这样堤防着我的,我可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呵!哦呵呵呵!” 霍老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俊郎不凡的年轻人,不禁乐笑起来。 展安徽一直在门外守,心里在为郭星海悬着,现在他听到霍老那清脆的笑声,他的心头大石终于可以卸下了,不免得吁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霍老很喜欢郭星海,如此看来,郭星海和霍韵林之间的爱情就多了一个筹码了。想到这,他不由得为好友的幸运而感到高兴。然而,不知情的郭星海却没有这份喜悦,反倒担心起来。他觉得这老人的笑声让他毛骨悚然,而且他还在心里苦叫着:哎呀,搞不要这变态老人是G的,早知道我去睡沟渠啦!哎,小展真幸福。 “虚伪的家伙,如果你是慈祥的老人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恶人了!”管他,反正肉在别人的砧板上,我还能怎么样呢?大丈夫要死也要死得有骨气!郭星海毫不客气地对霍老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十分生气他在关键的时刻把自己捉走,而且还是不明不白的那种,“为什么要捉我?如果我的脑袋没有坏掉的话,我记得我并没有招惹你呀,况且我来这里的时候,你婴孩在老人院里跟老婆婆闷风花雪月呀!如果你是缺钱用的话,没问题,不过要等到你百年归老之后才可以给你~!” “哦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小伙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听到郭星海说的话,霍老不但没有气恼,反倒越加高兴,自己的孙女的眼光真的让人不得不叹服啊! “我可不喜欢你哦,又老又臭的糟老头!”听到郭星海这么不知好歹,霍老并没有生气,而是越加欣赏他。但是他们的对话反而把门外的展安徽吓得捏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星海,真是不知死字是怎样写的,不行,我要进去提醒他,什么人都可以得罪,这个人却万万不能得罪啊!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可正当他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有人阻止了他,回头一看,是笑颜如花的霍韵林。他示意他不要出声,静听他们的对话。既然有她在,那就肯定没问题的,他又何必去瞎操心呢?反正这回郭星海是死不了就是了。 “你这年轻人也太目中无人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的,除了我的孙女,你可否知道我是谁呢?” 霍老故作神秘地问。 “老头子,瞎子都会猜得到你是那种老到只会指挥别人做事的老头子啦!” 郭星海仍是一脸的不在意,回答道。 “哈哈哈,不错,难怪我的孙女这么喜欢你,老实说,要不是我的孙女,我才懒得提你这个酒鬼回来呢!你可要对我的孙女一心一意哦!” 霍老为自己的孙女物色了如此有趣的男人而开怀大笑起来。 “哦哦,我好怕哦!本少爷呢,天生下来就注定被女人爱得要生要死的,如果说你的孙女喜欢上我,我就待她一心一意的话,那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我到底还要多少个心和意呢?难不成要 22、第 21 章 。。。 我全部娶她们回家?况且看你的样子,你的孙女肯定是不几个的东方之猪的,我可不喜欢吃猪肉哦!” 郭星海觉得这老人很有趣,同时也很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地捉人家来他的家,还要人家对他的孙女一心一意,可想而知,他的孙女是什么货色了。 “好哇,居然说我是东方之猪,郭星海,你活得不耐烦吗?” 霍韵林听到郭星海这样评价自己,十分不满地破门而入。 看到日思夜想的情人突然闯进来兴师问罪,郭星海惊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用惊喜的目光看着一脸不满的霍韵林,十分可爱迷人,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是我的孙女,你的东方之猪了,呵呵呵,是不是太像了,把你吓倒了?安徽是我的干儿子,那我应该是你的什么人呢?” 霍老看着两个年轻人有趣的表情,乐呵呵地打趣着写满一脸问好的郭星海。 “好啊,小展,原来你的待遇那么好的,亏我刚才还为你睡在沟渠里而感到伤心,你居然——” “什么?你想得我的心太黑了吧!我现在就把你交给林儿,看她怎样收拾你!”说完,就让一脸笑意的展安徽扶着他离开,留下两个有千言万语的年轻人。 看到闲杂人等都离开了,郭星海连忙把霍韵林搂在怀里。霍韵林在他的怀里嗔怒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猪肉的吗?还紧抱着我这只东方之猪干嘛?” “不,不,不,你虽然是东方之珠,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是珍珠的那颗珠,而且你不是珠,你是我的忘忧草!韵林,我好想念你哦!” 郭星海深情地拥抱着她,心里有着无限的眷恋。 23 23、第 22 章 。。。 “我也是!” 霍韵林甜甜地回应他的深情。是呀,自那天郭星海被霍俊撵走后,她的心无时无刻地为他悬着。他那天的坚决表现真的让她看着很感动。她想逃出来找他的,却无奈霍俊自从那天后,对她管得更加严了,动不动就拿性命来威胁自己。无奈之下,她只有向霍俊一向不喜欢她接近的人——霍老求救。她让霍老动用黑帮的人力却帮她把自己的心上人找回来。而霍老见是自己的宝贝孙女的请求,当然是乐意当他们的月老啦,况且对方又是自己儿子不喜欢的人。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你浓我浓,情更浓。彼此都暂时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伤痛。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你想逃避就能忘记的,有些事情你想不面对它们,而它们却乐意来烦恼你的。当他们在霍老的精心安排下过着一段甜蜜温馨的幸福生活后,命运之神又再玩弄着手中的命运水晶球,让磨难又再向他们袭来…… 霍韵林每天神采飞扬地往霍老那边奔跑,稍微有智慧的人都会猜到所谓何事啦~!霍俊是向来与霍老不和的,现在这件事情,他还站在与自己对立的立场上,与他长反调,使得他们更是水火不容,争吵不休,然而也只能这样,毕竟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和女儿,难道要杀了他们不成吗?况且郭星海那小子的确让人看着顺眼!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更忧心忡忡。他在心里也明白,无论自己多么赞成霍老的看法,但是他必须阻止他们在一起,以免酿成悲剧~! 霍韵林并不理解父亲的苦心,只觉得他被叶之秋收得服服帖帖的 ,好让她讨厌又无奈。不过,对她来说,只要能与郭星海在一起,那春光明媚的日子还是可以过的。虽然GXP一直没有出现让她觉得很难过,但毕竟还有郭星海嘛!她心情愉快地来到霍老的大宅找郭星海,却不料中途遇到神情忧虑的余美葡,她的手里拿着一些白花花的纸张,于是走过去要抢过来看。但是只看到B超,怀孕之类的惊人字眼,就被余美葡神色慌张地夺回去,一声不吭地跑开了。 这弄得霍韵林满脸疑狐。余美葡没事带着这些报告单干嘛呢?还那么紧张兮兮的。她想把这件事告诉郭星海,便走到郭星海的房间找他。来到他的房间里,却看到他正与霍老兴致勃勃地下棋,心里欢喜之余,都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老东西,认老吧,我可是下棋能手,找我对弈,简直是不自量力,记得输了要学乌龟爬哦!” “年轻人,你也太狂妄了吧!你妈妈没有教你要尊敬老人吗?” “老人当然要尊敬啦,不过你是一只老狐狸耶!少在我面前装蒜了!” “哎,怎么办呢?我的孙女居然找到一个跟她这么匹配的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喜欢人家,却偏偏说反话,看着都觉得辛苦啊~!喂,小子,要我教你两招吗?保证让你把我的孙女收得服服帖帖!” “得了吧,泡妞是我强行耶,你那些过时的老招数只能对老人院的老婆婆们有用而已!” “不识好人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我怎么不觉得呢?看到你,我觉得应该是为老不尊,教坏子孙!” “哦呵呵呵呵,年轻人,有意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少恶心了,都老到掉牙了,还那么肉麻,我可不喜欢老头子的!” 哈哈哈哈~~~~~…… 看到两个人谈得如此融洽,霍韵林露出欣慰的笑容,也走过去跟他们答话。三个人谈得十分热闹,却因为霍韵林不经意提起刚才那件事情而冷清下来了。郭星海听到余美葡怀孕了这一消息,犹如遭受到晴天里的雷鸣闪电,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不想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就借机离开。可惜,他眼前的两个人并非一般人物,他的神色变? 恋上无赖赌神 第 8 部分阅读 己的不对劲,就借机离开。可惜,他眼前的两个人并非一般人物,他的神色变异早已经落在他们的眼中了。待他离开后,霍韵林忍不住白痴地问霍老:“他,怎么啦/?” 霍老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也知道郭星海与余美葡之间发生的问题,但不在霍韵林面前点破,依然保持以往一贯的作风,笑着说:“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人又怎么知道呢?” “老狐狸!”霍韵林不满地回赠他的狡猾。 郭星海心情十分烦闷,要去找展安徽倾诉,却中途碰到正在伤心痛苦的余美葡,迟疑了一会儿,便鼓起勇气走过去,向她探明一切。不幸地,事实确如他所料,又是一声春雷哦!郭星海此刻真的绝望了。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他不能无视他与余美葡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不能这样丢下怀了他的孩子的余美葡,但这事若是被霍韵林知道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生存下来啊! 余美葡看到他左右为难的样子,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你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打掉他的!” “不,不行,美葡,这样太委屈你了,我这样对你,我真的不是一个男人~!我很想弥补你,但是……”郭星海无助地自责道。 “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那只是意外,你不需要自责的,我不想破坏你和表姐之间的感情!”余美葡看到郭星海十分痛苦地挣扎的表情,心里不是滋味,含泪地说。 看到余美葡如此善解人意,郭星海心里更是愧疚和自责。好不容易,他才无奈地挤出几个字来:“你是一个好女孩!”然后就颓然离开了,并没有看到余美葡那诡异的笑容。 霍韵林回到家中,看到叶之秋在她家,正与霍俊谈笑风生,心里十分不满。 自从回到加拿大后,叶之秋从前在她的心中建立的美好形象全部都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虚伪阴险的小人。霍俊看到女儿越来越放肆了,再加上生意上的困扰,心里越发烦躁,便大声向霍韵林怒吼。而霍韵林早已不想忍受他,老是要她与郭星海分开,却没有任何理由,况且她今天的心情确实不好,于是便和霍俊抬杠。当然,叶之秋在场不忙地尽心扮演着他的好人角色,让霍韵林越加恼怒,把矛头指向叶之秋。霍俊见此,也为叶之秋抱打不平。在三个人僵持之下,霍俊突然气喘昏阙,吓得霍韵林不知所措。幸而有叶之秋在身边,连忙叫来家庭医生。经检验她才得知霍俊患有心气管疾病和胃癌,不能受刺激的。 霍韵林看到昏睡着的霍俊,确实苍老了很多。她不明白从前那个健壮的俊哥,为何在此时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是不是她老是惹他生气,让他担心,使他变成这样呢?她不要,不要霍俊有什么意外哦!她想到从前自己的任性,不禁伤心地哭泣起来。她想到从前只要他们两父女在一起相依为命的甜蜜日子,那时候的霍俊是那么的英挺帅气,而现在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叶之秋安慰着她,把她拥在怀里,要是平时的她,肯定把他推开的,然而此时的她,感觉很无助,很脆弱,只想找个人靠一下。叶之秋见她如此温顺,倒是挺会抓住机会的,对她掏心掏肺地说出自己为何要与她结婚的原因,生动地陈述着霍俊在生意上承受的惊人压力和留下的烂摊子。他还大胆地向她提议,暂时接受霍俊要求;不要再顶撞他。倘若他坚决让她和他结婚的话;那就答应他,让他顺心些。当然,自己也明白,这只是替她演一场假结婚的戏。霍韵林看着自己敬爱的父亲,流着伤心的泪水,听着叶之秋的陈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这确实是一个最佳的办法。 好不容易等到霍俊醒来,霍韵林便主动劝说他进院治疗,然而,霍俊却倔强得要命,要他以后都不要再见到郭星海,作为进院治疗的条件。霍韵林听了,心情便得十分沉重,无言地走回房间,没有在意叶之秋那诡异的笑容。 回到房间里,霍韵林的心里觉得十分难受,有一种无助的空虚感。她想到GXP,于是打开电脑,寻找失踪已久的GXP。她不期望GXP会再出现,她只想找他倾诉心事。可是正当她感到无望沮丧的时候,奇迹却出现了——GXP又再出现了,而且告诉她自己在加拿大,想见她一面。霍韵林顿时觉得很兴奋,仿佛这个消息可以驱散掉她身边的所有阴霾似的。她向一个怀春的少女去约会那样似的,心里充满着期待和紧张。她很想知道这个一直都与她心意相通的人的长什么样子的,他们的见面会给对方带来什么惊喜呢?于是,她在整个晚上都沉浸在会面的喜悦中,幻想着两个见面时的情景。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感觉躺在棺材里等了上千年似的。霍韵林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后,便要赶去赴约,但在临行之前,她没有忘记给郭星海一个电话,电话打通了,但是一时却想不出什么理由,却说出一个很烂的理由,心里十分地紧张。幸好,恰好郭星海今天有要事,所以对彼此的谎言没有多加怀疑。霍韵林放下手机后,百感交际。她不知道为什么未曾向郭星海提起过GXP的事情,更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要对他撒谎,是怕他误会吗?她也不清楚,她的心里很乱,她忽然间觉得自己正权衡在两个男人之间,他们时而重叠在一起,时而分开,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来到了与GXP相约的地点了,是江边,凉风习习,把她凌乱的心绪也吹得安稳起来了。平伏了起伏不定的心情后,她向四处张望,却不见一人拿着忘忧草,心里十分的着急。他是否会出现呢?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突然失踪呢?或者在途中遇到意外呢?想到这,霍韵林的心情便得十分沉重。正当她焦虑不安的时候,她却看到了叶之秋向她走来,更要死的是,他拿着她与GXP约定见面的标志——忘忧草。霍韵林立在那里仿佛被雷电击了一下似的,感觉眼前昏沉一片,怎么会是他呢?开什么玩笑? “这么巧啊?韵林,你在干什么呢?” 叶之秋明知故问。 “你在干什么才是真的,赶快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霍韵林死死地盯着他手上的花,说话语气并不怎么好。 “哦,等忘忧草罗!” 叶之秋甜甜地笑了。 “你是GXP?” 霍韵林问的语气惊吓中带有不愿接受事实的成分,在心里祈祷他并不是,可惜上帝是个聋子,听不到她的真诚祷告。叶之秋毫不理会她失望的心情,欣喜地点头示意,同时也猜出她是忘忧草,更是欣喜若狂。霍韵林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啊。本以为是一之小绵羊,却是一头可恶的大灰狼,真是失算。想起这十几年浪费在他身上的时间,都不禁为自己洒下一片悲伤的泪水。 正当霍韵林无奈于不知如何面对叶之秋的时候,却惊讶地看到不远处有一对男女在拉拉扯扯,女的伤心欲绝得要跳海,男的却拼命拦住。天下真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两个人是郭星海与余美葡。郭星海今天本来要陪余美葡去做人流手术的,不知为何,余美葡在中途却哭着跑出来,对郭星海说自己害怕做手术,不如跳海死了,一尸两命,一了百了。郭星海当然是不肯啦,连忙制止她的举动。郭星海紧紧接着余美葡,生怕她趁其不备,跳下去,却不知自己背对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的霍韵林。 24 24、第 23 章 。。。 郭星海带着苦涩的口吻对余美葡说:“美葡,你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这么自私,不顾及你的感受的!” 余美葡假装没有看见梨花带雨的霍韵林,扮演着一个含冤受屈的地下情夫的角色,说:“我不怪你,我们的孩子不能留,否则,表姐知道了会很难过的,我不想让你们有负担!就让我和这个孩子同归于尽吧!” 郭星海忘情地把她搂在怀里,哭着说:“不,是我的错,你是无辜的,孩子更无辜,我要对你们负责,否则我就不算是一个男人!” “你要怎么样负责呢?娶她吗?那我呢?我算是什么?” 霍韵林听到他们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是事实,希望自己在做梦,但眼前的情景却如此地清晰,无情的背叛,让她饱受锥心刺骨的痛。 郭星海听到霍韵林从天而降的声音,如梦初醒般,连忙推开余美葡,向余美葡解释:“韵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 “啪!”的一声,郭星海的脸上立刻印着五个火辣辣的手指印。霍韵林哭得如泪人般,伤心地说:“够了,星海,你的演技真是一流啊!吃着碗里的,还想着别人碗里的,真不愧情场浪子,我看错你了!” 郭星海看到这样,真是有口难言。他正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却看到叶之秋走到霍韵林的身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心里十分恼火:“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在这里跟韵林约会啊!你又在干什么?” 叶之秋不甘示弱,笑着还以颜色。 “约会?你这个卑鄙小人,又在打什么注意——” 够了,你自己都好不了哪里去的,还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郭星海,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决定要嫁给叶之秋,我要跟你一刀两断!”或者这样的选择对大家都好,霍韵林泪花点点地想。 “韵林,你冷静点,不要一时冲动嫁给他——” “我没有,他是我这个三年的网友GXP,告诉你,我一直爱着他,你只是他的替代品,我现在找到他了,我要和你一刀两断!”说完,霍韵林便十分伤心地含泪拉着叶之秋离开。 霍韵林那无情的话,一直回荡在他的心中,让他无法上前去追她回来。她真的是那样吗?她真的是爱着星浦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星浦,哥哥对不起你,哥哥对不起你啊! 看到郭星海与霍韵林闹成这样,余美葡这下的心感觉很痛快。她假装十分愧疚地走过去安慰痛苦万分的郭星海。但是这一切对郭星海都起不了作用了。这次的他真的绝望透顶了,他和余美葡之间的事可以解释,她瞒着自己私底下和叶之秋约会,可以原谅,但是她与GXP相爱,却是自己的一块心病啊!死者已不在了,你叫他如何有勇气去挽留这段悲悲凄凄的爱情呢? 霍韵林伤心地和叶之秋回到霍家大宅,却看到许多人围着霍家大宅叫嚷着,走上前去,却得知是债主临门。霍俊正力不从心地安稳他们。然而群众并不卖帐,依然群情汹涌,连叶之秋亮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见效。霍韵林情急之下便上前宣布叶之秋是她的未婚夫,他们的钱一定会如数归还,这样便达到了息事宁人的效果。霍韵林宣布后,心情十分复杂,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可是话说出口了,时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霍俊与叶之秋终于听到一直想要听到的话,相示而笑! 郭星海回到霍老的家中,听到了霍韵林要嫁给叶之秋的消息的展安徽急忙把他拉到身边,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郭星海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像个亡国君主那样带着苦涩的辛酸,喃喃自语着“自己完了,自己完了”。最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拒绝见任何人。众人看到这样,都觉得很无奈,好好的一对恋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呢?展安徽向霍老求救,哪知道霍老以他发誓不会踏进霍家大宅为由,见死不救,恨得展安徽死骂他老狐狸。 就这样,郭星海把自己困在屋里两天都不出来,不吃不喝。众人都为他着急着,却有心无力。去找霍韵林,霍韵林虽然觉得自己那天把话说得很绝,很伤人的心,毕竟受伤的并不只是郭星海,但是她还是拒绝了来看他。她觉得这件事情是郭星海做得太过分了,她真的难以接受,更何况对方是跟她从小玩到大的余美葡呢?另外,由于霍俊的关系,她不得不极力配合叶之秋演好这场假结婚的戏。 展安徽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就去找余美葡,本以为她会百般阻挠的,哪知道她会那么体贴他,把所有的事情和盘而出。当然当中的有几分假和真,让本来就怀疑她的展安徽都搞糊涂,看着余美葡那含冤受屈,展安徽要不是早认识了展微雨,相信自己真的对她深信不疑,她的演技实在太厉害了。但是在厉害的演技都有破绽的,那就是演得太投入了,只要自己也假装投入她自导自演的戏里,找出破绽,动之以情,让她在失去免疫力的情况下,套出她的话。这些都是展微雨曾经对他说过的,想不到今天居然用上场了。于是展安徽就陪她演出了这出戏。他要为她抱打不平,把她拉到郭星海的房间前,要郭星海给她一个交代。余美葡刚开始对他的抱打不平甚是怀疑,毕竟他一向是站在霍韵林那边的人但现在却说到做到,反向目标,心中不觉得十分欢喜,想不到天也在帮她。其实,展安徽并没有想到要这样做的,但是他了解郭星海的为人,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无论他是否爱余美葡,毕竟人家有了他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不会不管她的。 果然不出所料,余美葡的到来终于让他开门了,展安徽让余美葡留下来陪郭星海,自己在外,度量着余美葡能否让死鱼复活。让他不得不叹服的是,这个女人可真有一套,她居然做到了,郭星海终于振作起来了,开始吃饭了,真的让人怀疑她给郭星海灌了什么迷药。不过看到哭得双眼成核桃状的余美葡,展安徽便知道了大抵了。男人通常都会屈服于女人的眼泪的!?不过,展安徽还是假装惊讶地问她如何劝服郭星海,余美葡便十分得意地告诉他,她说霍韵林要见他,她会帮他向霍韵林解释!这女人真绝啊,不做心理医生真是浪费!听到她的话,展安徽只能在心里叹服! 郭星海虽然特意整理一下,但仍掩盖不了他那憔悴的倦容。其实他这次和余美葡去见霍韵林,并不是求她原谅自己,或者是挽留什么,他知道叶之秋是真的喜欢霍韵林的,而自己又搞成这样,并没有资格要求与她复合。他只是不甘心,他想知道他是否真的是郭星浦的代替品,他要告诉她,无论她怎样看待他,是否有爱过他,他都没有后悔爱过她。他还要让她GXP是他的弟弟,而且弟弟是为要找他这个没用的哥哥而车祸身亡的,叶之秋并不是GXP! 郭星海见此,心里很不是满意,她这是什么意思呢?随便说一句“我有事,你们自便吧!”,就把他丢给一个陌生的女人,就不怕自己的老公给拐走吗?她对自己也未免太有自信了吧!而余美葡的心情却与他截然不同,有如平地飞升到美丽的天堂般欢欣。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时刻。自从上次看到郭星海从停车场里救走霍韵林的那一刻开始,郭星海那英姿飒爽的光辉形象就一直留在她的脑海里,抹杀不了。她知道郭星海一定会是霍韵林的真爱,因为她了解她,而且她在霍韵林的身边见到许多追求霍韵林的男人,没有一个像郭星海如此有魅力的,而且霍韵林也为他改变了不少,只是她自己没有觉察到而已!所以她也从明白霍韵林对郭星海的感情那一刻起,立誓,一定要从她的手上把郭星海抢过来,这不仅是因为妒忌,更因为这次她真的动了真情。想到此刻正与自己心仪的人独处一室,她的心情就如同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可惜对方早已心有所属,不能给予他虚荣的满足。 郭星海看到霍韵林已经离开,自觉得没趣,就无意留在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丢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自便吧!那汤本来准备给韵林的,现在你不介意的话,就帮忙把它喝了吧!”,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余美葡看到那个无情的身影,心里一阵辛酸,怎么他们的言行举止都那么相像的,让人不得不想到天生一对这个词!我就那么让你不屑一顾吗?不要紧,郭星海,终有一天,你会来到我的身边的,你刚才不是也向我暗示了吗?没有霍韵林,你会选择我。你知道吗?你和霍韵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我不允许,更重要的是你们的父母不会允许的,等着看好戏吧!嘻嘻……想到这,余美葡顿感心里清爽多了,不禁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她一口气把郭星海熬的汤喝掉,离开女公寓。 霍韵林究竟是接到什么电话,让她忘情到可以弃情人于不顾呢?原来是一见面就会让她兴奋不已的好姐妹,区星宇。自从上次在医院外,因为自己跟郭星海没头没脑地打闹了一场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他的突然约见真的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里十分惊喜。但是区星宇的出现并非是偶然的。自从上次遇到展安徽的冷漠对待后,他就没有勇气再见到霍韵林了,是叶之秋怂恿他的。叶之秋对他说,要想得到展安徽,就必须接近霍韵林。这次他接到《赌后》的影片来拍,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霍韵林,于是他就很单纯地约见她。 25 25、第 24 章 。。。 霍韵林满面春风地来到酒店,正要上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往商场走去。她走后,叶之秋就开车来到了,十分欣喜地走进酒店。而这一情景恰好被一路追踪着霍韵林的甄黎生看到了。 他十分着急地打电话给展安徽,让他通知郭星海。这样一来,惟恐天下不乱的展安徽就闹得众人皆知。他立刻召集人马,号召他们为了郭星海的幸福而展开一个‘猎鹰行动’,而那头鹰是霍韵林。他们打算,要把这狡猾的‘老鹰’捉回来,轮流向她讲述三从四德的道理。郭星海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虽然霍韵林是瞒着他去见他的情敌,但是他信任她。他知道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但是看到兄弟姐妹们为了他的那份认真劲儿和展安徽那极其夸张的搞笑言辞,他不忍终止这一滑稽的计划,于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跟着他们胡闹起来。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会带给他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郭星海他们一行人精心打扮一番后,就去与甄黎生会合。听到甄黎生的报告后,他们一齐挤上临时向狗仔队借来的车里,等候着目标的出现。 郭星海看到他们那穷紧张的认真样子,觉得十分搞笑,很想狂笑三声,但是想到他们这是为了自己,就拼命地忍住了笑意。突然,甄黎生尖叫着指向远处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让大伙赶快跟踪。众人都以为那是叶之秋,就以狗急跳墙之势开车去跟踪。郭星海还没有回过神来,被摔得人仰马翻,满腹牢骚。而他们的左转右拐,左闯右撞的开车方式,吓得路上的人们人人自危,而交警们更是无人问津。谁不要命就来阻止这场非常有戏剧性的追踪吧,看车硬还是你的皮囊硬!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安全到达了电台的门口。看到宏伟华丽的电视塔,众人不禁为之迷醉。美轮美奂的建筑物往往都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力量的,这无怪乎他们会忘记到此地来的目的了。OXT电视台的规模很宏大,黄花岗石的阶梯,每一层都刻有一些精心设计的广告标语,真让人目不暇接。承接着电视塔阶梯的是一间宽敞剔透的华美大楼。一些所谓衣着光鲜的高层人员正昂首挺胸地在此进出,言行举止都那么优雅得让人叹服,不过却多了一份令人厌恶的盛气凌人的气势,让人只能瞻仰而不敬爱。因为难怪他们的,出入于如此华丽的地方,领着令人羡慕的工资,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摆出高高在上的气势来显示一下自己的身份,确实很对不起自己!而最精华的要数塔楼里。那塔楼可谓是设计师们的得意之作啊!金碧辉煌的五角星,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不同凡响的光彩。色彩的变换让人看了也觉得迷乱,不过这并不是它的绝妙之处,让人吃惊的是那‘一柱擎天’。此塔问世以来,人们都有一个解不开的疑团,那建筑师到底是怎么巧妙地用一根弱小的水晶玻璃来支撑着那体重是它的几十倍的五角星环形转换塔?就因为这个,此塔就从此在建筑界独领风骚了。 “哇,塞!好有气派哦,想不到我会有那么一天来这里拜访,真是托了叶大少爷的福气了!” 甄黍生探出头来,忘情地赞叹道。他今天穿的是一套中世纪日本式的隐者服,戴着八十年代的花布头巾和一套黑色粗皮衣服,再加上一对兔子鞋,拼在他的身上,显得很怪异,令人觉得跟他站在一起都觉得很丢脸。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崔熏川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首先不耐烦地说道。 “就是,没见过大石拉屎的人,真的很有笨驴的潜能!” 冼踏浪笑着打趣道。 “哎呀,我还是忍不住了,我现在这样做,觉得很对不起我的哥哥哦,心里好矛盾哦!” 叶佳香此刻的心真的很烦恼。 “我的姑奶奶,你要理智一点嘛,韵林是星海的女人,你哥是注定没戏的,你这样做是帮他解脱,况且你想韵林当你的大嫂吗?” 崔熏川笑着搭着叶佳香的肩膀,说。 听到崔熏川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叶佳香无言以对。 “甄先生,请恕我直言,你可不可以换掉你这身奇怪的装束呢?你没有注意到别人看怪物的目光吗?” 赵梦茹见众人无言,便很礼貌地说出众人心中所想。 “没办法,我的姑奶奶,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穿成这样子不容易让敌人发现,况且我脱了,不就是光着身子吗?赵小姐,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甄黍生客气地赔笑道。 “谁会看你呢?糟老头!” 叶佳香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嘟嚷道。 “哎呀!”甄黍生的屁股被崔熏川粗鲁地踢了一脚,痛得摸着屁股在一边心痛着一边埋怨着。而崔熏川却视若无睹地说:“派你去做情报员,别丢我们的脸啊!” “是!”能进去这么高级的地方,甄黍生简直是求之不得啦!他心里乐得开花,向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就屁颠屁颠地出发了,哪管得了那点不足挂齿的伤痛呢? “你看那家伙像猪那样迟钝,行吗?” 郭星海看到沿途的人都忍不住对甄黍生指手画脚,掩脸而笑,边吃面条边说。 “哪管他,不要把我们的方便面吃光了,大伙快点来吃呀,这里还有一只猪哦!” 展安徽说着,便走进车里与大家泡起面条来。 郭星海的忧虑并非空穴来风的。甄黍生因为不熟悉OXT的环境,进去后就像盲人摸象,乱闯乱撞。照他这样子下去的话,恐怕连天黑了都摸不出出口,更别说摸出什么结果来了。不过笨人就是有福气,因为他的行状怪异,别人以为他是临时演员,就把糊里糊涂的他带到影棚室。在那里,他看到了所谓的叶之秋的身影就在他面前,心里十分欢喜,想走过去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被突然打开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来。他得知倘若如此□裸地站在这里,肯定被叶之秋发现的,于是赶忙向某个方向跑去,却不小心撞倒一位明星的怀里。更要命的是那位明星发出猪一样的尖叫声,可怜的甄黍生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被两名彪悍的大汉狠狠地甩出电台。 展安徽他们早已吃完了面条了,而今正在认真地为甄黍生计时间。看到甄黍生像被捉的老鼠那样被人家狠狠地抛出门外,展安徽叹息道:“哎,一把年纪了,真不成材,居然比我想象中要快,真是不可以小看他哦啊!” 甄黍生灰溜溜地走过来,愤愤不平地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告诉这群根本不想听他发牢骚的年轻一代,祈求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安慰。郭星海看着甄黍生那生气得蹦来跳去的样子,心里在想: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早就算准了他会这样被人扔出来的,而且还在打赌他会在里面呆多久而在认真的计时的话,那他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郭星海还没有想完,甄黍生的口水还没有喷完,展安徽就迫不及待地开车走人了,哦,不是,是追人。他看到叶之秋的车子开出来了,就开动引擎,不等甄黍生聒噪完就离开了。而甄黍生在后面气得脸红如猴子的屁股:“这群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还没有上车呢——” 车子最后又停在原来的酒店前,车子还没有停稳,众人就迫不及待地下去,寻找目标人物的踪影。可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却杳无踪迹。幸而大家在干着急的时候,叶佳香急中生智,打电话问叶之秋的藏身之所,得知他在眼前的酒店里,甚是欢喜。崔熏川也向她投以赞许的目光。然而,到要进去时,却惆怅,他们在几楼呢?这具体的地址是叶佳香不方便问的,以免引起他那聪明的哥哥的怀疑。正在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物出现在他们眼里,那个人就是余美葡。众人甚是惊讶地看着余美葡,不明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郭星海在众人的吃惊中,非常绅士地向余美葡打招呼,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步入正题:“是了,你有没有看到你的表姐呢?我们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哦!” “什么事呢?” 余美葡知道他东扯西扯地胡诌一番,就是为了这个,这她早就预料到了,就怕他不问而已。但是她存心不让他们太顺心,于是假装天真地问道。 郭星海没有料到她会穷追地问下去,一时想不出话来。展安徽看到他词穷了,灵机一动,就笑着向余美葡说:“这个事情呢,星海是不好意思回答的,如果你是女的话,也别问了,因为问了就代表你不是女人了!” “我,我就不问了,我表姐跟那个叶先生在四楼305开房!” 余美葡听到展安徽那绝话,不得不佩服他的伶牙利齿,不过又很气愤他这样子对待自己,于是假装忧虑重重地皱着眉头,说出那些让他们着急万分的话来。 “开房?”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众人听了都禁不住异口同声地瞪大眼睛惊叫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四楼。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玄虚,因为他们太在意霍韵林了,以致于在有关于她的事情上都变得盲目和迟钝。 要死罗,居然发展那么快,这霍韵林虽然是在国外长大的,但也未免太开放了吧!太过分了,可怜的郭星海还为她死守着自己的贞操呢!当他们气喘嘘嘘地跑到305房前的时候,都禁不住为郭星海抱不平。而郭星海则立在房前,纹丝不动,心里十分害怕。冼踏浪看到他这样,心里十分明白他的心情。于是,他带着怜惜的神色走郭星海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勇敢地面对。 性急的展安徽是在憋不住气,好像里面躺着的是他的情人似的,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破门而入,把奸夫拉出去枪毙了!”于是一个劲儿地纵身撞门进去。 众人上前要拉住他,却因冲力太大了,全场人都一起冲了进去,又因为脚跟立不稳定而向前倾倒,十分丢脸地形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人肉叠罗汉,痛苦的呻吟声,挣扎声,声声如耳。过了一会儿,众人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却为看到一副比霍韵林与叶之秋□更为令人目瞪口呆的春宫图而差点重又倒下去。在他们眼前的是两个□裸的大男人,正在欲仙欲死地恩爱着,其中一位就是区星宇。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吓得一时失神,一副忘记了自己是谁了的惘然样子,呆看着这群飞来横物。区星宇本来想狠狠地咆哮着让他们出去的,却看到了他的梦中情人展安徽也在人群堆了,就十分忘情地不顾自己的形象地直奔过去。他扑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展安徽的身上,撒娇道:“安徽安徽,你来了,人家好想你哦!你是不是想要哦,我很愿意的!” 这样举动,让众女尖叫,众男皆作呕。展安徽感觉到浑身都起疙瘩,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不脚不把一脸柔情的区星宇踢开,然后随大众逃出这个恐怖的房间,把门关得密不透风的!要死了,这个是什么世界来的,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无耻的人?众人看着展安徽那心惊胆战的窘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我说,小展,你的艳福真不浅哦,如果让甄老头子知道,连同志都向你投怀送抱的话,他肯定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哈哈哈!”崔熏川首先打趣道。 “还说呢,什么朋友来的,我都快被吓死了,还这样揶揄我,真没有同情心!我今天的,还不是拜我们的郭大少爷的那位媚媚所赐?” 展安徽不满地向笑得可恶的郭星海望去。 “你看我也没有用啊,我也是受害者哦,况且我跟那个余美葡并不熟悉了,我怎么知道她会这样整人的!” 郭星海一脸无辜地说。 “有其表姐必有其表妹的!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真失策,太冲动了!” 展安徽无奈地自叹道。 其实余美葡并没有骗他们,只是他们不知道霍韵林他们遇到了区星宇的男朋友,见到他哭哭啼啼的可怜相,她和叶之秋就很识趣地换到306号房,把305让给他们解决他们的私事。 26 26、第 25 章 。。。 霍韵林一心想见的人是区星宇,却不料遇上了她想逃避的人,叶之秋。她得知区星宇一心想自己当《赌后》的女主角,而不巧的是,叶之秋变成了其赞助商之一。遇到这种特殊状况,是的,霍韵林不得不与叶之秋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头呆着。她真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再遇到叶之秋了。因为她对他心存愧疚,却无法弥补。他知道自己利用了他,而他却没有怨言,这无疑是无声的报复啊!现在与他共处一室,她感到十分尴尬,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她想立刻离开,但是因为区星宇的关系和演出的关系,她不得不留下来。毕竟,这个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啊!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对她真的很不利,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只看到叶之秋像一个讨债的人那样向她步步逼近,心里更加慌乱了。但是正当叶之秋要说话的时候,却听到外面吵杂的哗笑声,于是霍韵林十分机警地趁机跟他说要到外面看看来逃脱。 郭星海他们那大声的哗笑声确实是够惊动人的,以致于隔壁的客人都纷纷挂着不同的表情,摆着扭曲的脸形出来看个究竟。这本来是没什么的,只是看戏的不相干的人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但是当郭星海看到霍韵林和叶之秋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笑容就凝固在半空中了,再看到他们身后的那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人,变得一脸冷漠。众人也收住了笑容,但是不明白郭星海为何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陌生,简直跟以往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霍韵林当然知道这样的情景会让郭星海很不高兴的,想起自己还曾经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不再与叶之秋见面的,而如今不但跟他见里面,而且还独处一室。但是她自问自己是无辜的,即使是,他的表情也是应该是愤怒,或者是吃醋的表情,而不应该是冷若冰霜的冷淡表情呀!尽管郭星海的反常很让人害怕,但错在自己,自己必须向他解释清楚的。情侣遇到误会不及时解释清楚的话,感情很容易出现裂痕的。于是霍韵林就硬着头皮,走过去呼喊郭星海的名字,试图向他解释。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同时也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着郭星海的名字。她回头一看,是那天被自己救过的那位被抢劫的贵妇人。她和大家都很奇怪,像郭星海这样的小混混也会有这等人物认识,究竟他们是什么关系呢?莫非郭星海曾经做过小白脸,而她是他曾经的情人?但是没等霍韵林多加思索,她就遭到郭星海的当头棒喝。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人让人疑惑的贵妇人。 郭星海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在叫自己了,但是他并不想理她,也不想与她再有什么瓜葛,更不想让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侮辱。他看到她,情绪就变得特别糟糕的,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还要安排自己和她见面,他也不想明白,他只想发泄那糟糕透了的情绪。于是他失控地凶巴巴地骂着一脸愧疚的霍韵林:“你还记得你对我的保证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毁了它?你知不知道你的毁约是在毁灭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吗?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又何必来纠缠我呢?我不是你的玩具娃娃,也不需要你的同情,虚情假意的女人!” 咬牙切齿地说完这样狠话,郭星海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众人一脸惊愕交错的表情。这小子怎么啦,吃错药呢? 众人都不明白郭星海为何如此反常,而且还那么凶地骂着他平时含着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又怕掉了的霍韵林,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不断地安慰着梨花带雨的霍韵林。 霍韵林看着郭星海那个陌生的无情的身影,泪如雨下,心里在想:我们才刚刚复合,为何又会搞成这样子呢?这样的折磨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啊!她真的觉得很难受,哭得非常伤心。 全场的人都不明白郭星海的反常举动,只有她明白——那位贵妇人。她听到郭星海的话,一脸的愧疚和伤神,她知道郭星海前面的那几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她知道他不会原谅她的。回想 恋上无赖赌神 第 9 部分阅读 全场的人都不明白郭星海的反常举动,只有她明白——那位贵妇人。她听到郭星海的话,一脸的愧疚和伤神,她知道郭星海前面的那几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她知道他不会原谅她的。回想过去的种种,她觉得很痛心。是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可是她后悔了,她在每个晚上睡梦中哭醒着,想弥补失去的一切,但是他不肯给她机会,她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成为事实了,事到如今,你叫她能怎么办呢?过去的一切并不能全怪她呀,她又不是超人,她怎么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做到完美呢? 一群人都沉浸在伤痛和疑虑中,没有注意到叶之秋的表情。他此时正看着那位失神的贵妇人,心里在为自己的阴谋打草稿呢!故事现在才要开始呢,郭星海,等着看好戏吧! (八) 夜,静悄悄的,连平时反叛放肆的风也变得十分安静,让人十分不习惯。周围的花草正在低头细语,细诉身边的故事。应声虫也停止了作乱,而天上一片纯净的灰蓝,没有星月和鸣,给人一种冷冷的惊悸。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哀悼什么而变得肃穆。霍韵林一群人正在男公寓等候着郭星海,彼此没有话语,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没有半点主意。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过,似乎很欢快,听者却越加心烦,有种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感觉。郭星海终于回来了,却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而且令他们感到疑惑的是,他是让余美葡扶着走进来的。这真让人费神,也让人气愤。众人连忙上前把他们分开,让霍韵林在郭星海的房间里照顾着他,而把余美葡留着大厅里受审着。 “星海怎么会跟你在一起的?”赵梦茹看到大家都只是盯着余美葡不说话,就主动发言。 “他,他,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面等表姐,他看到我,就硬要我陪他,他好像不开心哦,是不是跟我表姐吵架了?” 余美葡故作委屈的样子,怯生生地问。她这一问,确实触到了众人心中的刺。大家都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搞成这样的,只是觉得好事多磨,都没有要回应余美葡的意思。余美葡也早料到他们会没有心情来理会她的,于是十分知趣地告辞了。临走前,她突然向展安徽打了一个眼色,让展安徽心里十分不安,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该是时候了…… 霍韵林看着一脸痛苦的郭星海,心里十分心痛。她十分怜惜地把郭星海额前那凌乱的秀发拨开来,然后抚摸着他的脸,最后把梨花带雨的脸轻轻地附贴在他的胸膛,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她好像在向醉得不省人事的郭星海倾诉,又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轻声耳语:“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知道我和叶之秋在一起,你会很不高兴,但是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碰巧,我下次不再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看到你今天的样子,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第二天,郭星海醒来,发现霍韵林躺在自己的身上,吃了一惊。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来的,他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十分恶劣,无法发泄,于是便到酒巴喝起酒来。是她找到我,带我回来的吗?郭星海专注地凝望着如睡美人般惹人怜爱的霍韵林,目光里充满柔情与怜爱。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双洁白晶莹的脸,心里在自咎。回想当初的霍韵林,是那么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让人常常怀疑自己是否跟少了一根神经的人在一起,跟她在一起真的让自己觉得很开心。但是现在因为他,而让她挂上了忧愁的面孔,让他们从前的单纯的快乐变成苦涩。他终究也逃不过命运的斥责,跟他在月毫千毫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就好像他的弟弟。此时,郭星海醒来了,她看到正专注地看着她的郭星海,嫣然一笑。郭星海想到昨天的事情,一脸的愧疚,毕竟,她是无辜的。 “对不起,昨天我不是有意——” “这句话应该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让你难堪,说那么伤人的话,你心里肯定很难受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来我!” 郭星海没让霍韵林多说,就动情地把她搂在怀里,愧疚地说。 “我知道,可是我也有错的,我们扯平吧!” 霍韵林听到郭星海这样说,心里如释重负,俏皮一笑,若得郭星海情不自禁地要从她那充满诱惑的嘴唇中获得醉人的芳香。两人都情难自控地相拥在一起,共同享受爱的甜蜜。突然,霍韵林一把把他推开,十分慌张地说:“糟了,我们还没有刷牙,很不卫生的!”说完,她就跑回女公寓刷牙去了,而郭星海望着她那风火的举动,甜甜地笑了,真是一只可爱的猪! 郭星海决定把一切的烦恼都抛诸脑后,一切都早与他无关了,现在他只想给予霍韵林幸福,与她一起生活,每天活在眼阳光下的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他整理好衣装,在南公寓等候着霍韵林这个冒失鬼的到来,与她共餐。冼踏浪他们看到笑容再现的郭星海,心中自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不忘揶揄他一番。然而,时间飞一般过,等待却叫人无可奈何,郭星海终因受不住诱惑,在一片取笑打闹声中跑到女公寓去找霍韵林准备好好修理这个不守时的女人。然而,当他到了女公寓的时候,赵梦茹却告诉她霍韵林并没有回来。开始的时候,郭星海以为她是特意在跟他开玩笑,没有理会她就到霍韵林的房间去把她揪回来。但是当他搜遍整个女公寓都找不到她的踪影,而且从迹象来看,她的确没有回来过。她没有回来会到哪里去呢?她连牙都没有刷,这么爱干净的她,没道理这样出去,而且不留一点口讯的,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呢?两个人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尤其是郭星海,心情顿时掉下了谷底。 霍韵林离奇失踪了,在众人到处查找她已经一天而没有消息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是她怎么会失踪的呢?在公寓有保安,一向的比较安全的,劫财,霍韵林当时身无分文,劫色,虽然是一等美女,但聪明的她不可能乖乖就范而不留痕迹的。况且这并不是色魔的作风。在毫无头绪之下,众人把甄黍生押到男公寓,对他先礼而后兵。首先向他打探霍韵林失踪那天公寓内的情况,而后对他谩骂指责一番,最后归于无奈和苦恼。其实甄黍生的心情也并不好到哪里去的。虽然霍韵林平时对他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他仰慕的赌神。他至今都想从她身上偷学点赌技的,现在人走了,自己可就陪惨了!大家在沉浸在无助和烦恼之中,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脸上挂着复杂的表情。 搞什么?霍韵林居然失踪了?冼踏浪他们在寻找中遇到谁,让他们大费心机地跟踪呢? “放我出去啊!可恶,卑鄙的展安徽,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与你称兄道弟,居然这样暗算我,他妈的,你有种!放我出去!” 霍韵林对那扇久经风雨的铁门进行震撼式的暴力捶打,展现比金毛狮王的狮子哮还要让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功夫,让塞了多重棉花的守门人不得不为这雷雨大作的叫声而痛苦呻吟。而那间困住她的房子也似乎她的房子也似乎被她震得摇摇欲坠,苦着脸直向苍天祈求,下辈子不要再做跑不了的房子了!可想而知,霍韵林此时有多么的愤怒了。也难怪,刚刚要重回温柔的,却被自己一直视作好兄弟的人出卖,把她掳回她辛苦逃出来的地方,叫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呢? “拜托,霍大小姐,我的姑奶奶,你歇一歇吧,我们也很想放你出去的,但是我们还想要命啊!拜托,你已经叫了3个小时了,不要再折磨我们了!”看守的其中一员终于忍不住对着门板求霍韵林。 “你他妈的混蛋,把我放了!展安徽,你这乌龟王八蛋,给我滚出来,我哪里对不住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 霍韵林说着,又用力踢了几下门,那门如果可以叫的话,大概比那两个看守人的更凄厉吧! “吱嘎!”此时,门开了,骆高和展安徽带着一群彪悍大汉走进去。骆高礼貌地向霍韵林打招呼,霍韵林冷哼一声,不理他,轻蔑地看着展安徽,说:“他妈的混蛋,我哪里对不住你呀,这样坑我?你还真会装呀,卑鄙的小人,这么多人死,怎么就不见你死呢?” “对不起,韵林,我是出于无可奈何的,对不起!” 展安徽一脸愧疚地说。 “你他妈的,对不起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多人死,怎么就不见你的尸体呢?你他妈的混球,下地狱吧!” 霍韵林戟指怒目道。 “原谅我,我是有苦衷的!况且你该回去看看你老爸了,他真的不怎么好!”碰了一脸灰的展安徽一脸歉意得说。 “他不好?” 霍韵林听到展安徽的话,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骆高,看到他点头,然后变得担忧,但瞬间有恢复原状,“你以为你这样说我,我就不生气吗?你在别的时候劫走我都好,干嘛在这个时候呢?” “对不起,我知道你刚与星海和好如初,享受着爱情的滋润,很舍不得他的,但事出突然,我没办法啊!” 展安徽神色依然地道歉。 “说什么鬼话,我说你掳走,也要等我先把牙刷好呀,搞得我想吃东西都不能,饿死了我你陪得起吗?”我晕,人家以为她受的是什么委屈,如此让她起爆,却是为了这个,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小姐,明天我们回加拿大,老爷生意失败了,欠人家很多钱,现在病重了,你不要再任性了!”骆高走到霍韵林面前,像打报告般说。然后十分机械化地吩咐手下安排霍韵林就餐。 霍韵林虽然反叛,但毕竟是孝顺女儿一个,爱情固然重要,但亲情亦要兼顾一下的。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乖乖跟他们,此刻的他们肯定急坏了。那这个人要选定谁呢?那余美葡无疑是最佳人选的, 26、第 25 章 。。。 她想起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却不知所托非人。 27 27、第 26 章 。。。 郭星海他们确实如霍韵林想的那样,心急如焚,到处寻找她的踪迹。当然,报警是当然的。然而警察却对只不理不彩,敷衍过去。并不是他们不负责,而是他们早已受到上头指示,对此案置之不理。那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交际手腕,使得他们的上司出面干预这件事呢?不用脑子也能猜得出是叶之秋啦!至于他为何这么做,当然是对他有益的,才会这么积极的啦!还是不要扯太远了,再说到郭星海像个无魂魄的吊死鬼,在女公寓里苦苦相思不知去向的霍韵林。而冼踏浪他们则到外面碰碰运气,看看能够摸索出一些头绪。 “我们这样丢下星海一个人在公寓里,他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赵梦茹担忧地问冼踏浪。 “少担心吧,还没有见到霍大小姐的尸体,他保准不会变成一条死鱼,你就少操心了!” 冼踏浪笑着安慰道。 “梦茹,你太小看我们男人的能耐了,我们天生就是你们女人的保护神,你们一天在世,我们都不会丧生的!” 崔熏川趁机搭上话来,笑着解释道。 “拜托,不要说这么不养眼的话了,这儿陪你们疯癫,搞得我的胃功能下降了,食欲不振,真是痛苦~!” 叶佳香不满地申冤道。 “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胃口不佳,心跳无节拍,头晕耳鸣~!” 崔熏川假装十分关切地问。 “是的,好像是这样——” “闷闷想吐?” “是的!” “大脑停止运动?” “是的!” “那么很悲哀,我们的叶大小姐要行将就木了,大家快为她哀悼吧!” 崔熏川带着狡猾的笑容,对冼踏浪他们说。然后一脸伤感地对叶佳香说:“佳香,虽然,虽然你在世的时候,我不能让你活得好好的,但你死的时候,我保准你会是全澳门死得最好的!” “去死吧!耍我?” 叶佳香这才得知自己上当了,十分生气地跟崔熏川打闹起来。 看到他们这对欢喜冤家在打情骂俏,赵梦茹和冼踏浪无奈地相示而笑。此时,踏浪示意他们不要出声,静下来看前方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是谁呀?”崔熏川不解地问。 “他就是上次要劫持韵林的那群人的首领,我猜韵林的失踪可能跟他有关的!” 冼踏浪盯着远方正在步行着的骆高,说。 “那还愣着在这里干嘛,action吧!” 叶佳香迫不及待地说。然后,他们便分散地跟踪骆高。 看到骆高走进了商场,赵梦茹和叶佳香连忙跟进去。在商场里,他们躲躲闪闪,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真是丢人现眼,他们这样子连不想注意他们的人都不得不向他们投出疑惑的目光,更何况是世界一流保镖骆高?骆高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并没有多大的表示,假装不在意地继续前进。好不容易跟到满目琳琅的货物架前,一直专注的崔熏川却发现叶佳香的目光到处瞟,就是不把目光集中到骆高身上。你看,她是在跟踪吗?简直就是在逛商场。 崔熏川看不过眼了,十分气恼地走过去,说:“大小姐,你在跟踪还是在逛商场啊?拜托你做事一心一意,好不好?” 叶佳香并不买帐,依然自得。她的心早已别各种各样的领事收买了,理你才怪哦!她不满地边挑零食边说:“你管我,女人做事情本来就是三心二意的啦,看不惯就去跳楼吧,没人会拦你的!” 看到她十分专心地挑选零食,他真的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哭笑不得了。他没眼看了,带着一副受不了你这样了,继续跟踪。因为太专注看骆高的举动了,以致自己走进女人日常用品专区都不知道。看到骆高向他这边走来,他连忙紧张地假装低头挑选东西。骆高看到他正在拿着女人的内衣却懵然不知,摇头地笑了。这年轻人真不是侦探的料子。 崔熏川茫然间觉得有两对锐利的眼睛正在旁边向他射来,他迷惑地转过头去,看到是一个妇女和天真的女孩子正在傻了眼地望着她。只听那天真的女孩问那个用看怪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妇女:“妈妈,叔叔也要用胸罩吗?”那个妇女连忙拉着小女孩子边走,边叮嘱她:“乖女儿,别靠近这种变态狂,快走!” 崔熏川看到被别人放怪物般看待,于是便看看自己手中的东西,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连忙把它甩开,仿佛它就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最让他羞愧的是,此情景被赶来的叶佳香,尽收眼底。她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真没同情心。 崔熏川灰溜溜地走出来,冼踏浪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崔熏川没有话说,一脸难色。冼踏浪只好问身后捧满零食,正笑得人仰马翻的叶佳香,却只得一个‘他’字,就因叶佳香止不住笑意而中断。这骆高究竟有什么巫术,让这两个人进去了一会就变得神经失常呢?更让冼踏浪他们迷惑不解的是,当叶佳香开口时,崔熏川竟然当街高声唱起国歌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的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唔!” 冼踏浪看到骆高走出来,连忙捂住他的嘴,躲在暗脚角里。 赵梦茹看到叶佳香终于止住笑容,便轻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叶佳香便饶有兴趣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加油添醋地陈述一遍。处于人类的本能反应,他们都顾不上崔熏川了,忍不住捧腹大笑。 冼踏浪更是说出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揶揄,已觉无地自容的崔熏川:“我们的崔大少爷的胸肌发达到要带胸罩啊!佩服佩服,哈哈哈哈……” 崔熏川狠瞪着幸灾乐祸的冼踏浪,说:“要不是害怕被发现,我会这样?你那么有能耐,下次你去吧!” 冼踏浪强忍住笑容,叹息道:“看来你们都是扶不起的阿斗的,难道又要我这个诸葛亮重演历史,出师未捷身先死?可惜敌人早已认得我,否则我一定义不容辞地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的!” 众人你推我让,最后把目光都落在一向好说话的赵梦茹身上,赵梦茹着实吓了一惊。不过,她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这个挑战。“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人生在世,不需要时刻都表现勇敢,只要一次就足以令人叹服了,而赵梦茹或许会成为这等人,让别人刮目相看的。可惜,天公虽作美,却人不助你如愿呢?派出赵梦茹此等纯洁柔弱的女子,无疑是最要命的侦探员。因为基于人类的通病,都会以貌取人的。赵梦茹这样的柔弱女子不受人欺负都足以让人还神感恩了,还怎么会让人感到有威胁性呢?所以她对骆高一路跟踪,骆高居然没有发现,真是奇迹啊~! 在众人赞叹赵梦茹了得的惊叹声中,骆高进了一间咖啡厅。谈起咖啡,那是崔熏川的至爱啊,可想而知,此刻的他如见情人在引诱他般不理智地要往前冲。幸而冼踏浪眼明手快,把他拉住,不然计划就泡汤了。 赵梦茹见目标人物进入了咖啡厅,迟疑了一刹那,就躲躲闪闪地溜进去,找了一个不显眼却能观察到骆高的动向的位置坐下,不由自主地拿着服务员递给她的饮食单,遮遮掩掩的,眼睛不时地瞟向骆高那边去。服务员问她需要什么,她却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全副心思花在骆高身上,认真得要命,而那服务员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再加上刚被男朋友甩了,想请个假散心,可那无良的老板偏不允许,憋了一肚子气,正愁着无处发泄。这下,我们可爱可怜的赵梦茹就要倒大霉了。 只见那女服务员横眉怒眼地插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很不满意地吼道:“小姐,如果想勾引男人的话就到别处,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 听到她这么一吼,全场人都用一种蔑视的目光望向赵梦茹,让本来脸皮薄如纸,胆小如鼠的赵梦茹羞得恨不得撞墙死掉算了。她怯怯地为自己辩驳:“阿姨,我不是——” “阿姨?”没等赵梦茹把话说完,服务员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叫我阿姨,你多大呢?我最讨厌你这种装可怜的贱人了,你装什么可怜啊,勾引别人的男人——” “够了,请放尊重点,什么叫小贱人,勾引男人的,阿姑!” 冼踏浪看到赵梦茹被欺负,十分恼怒地走过去给服务员还以颜色,顾不上自己的目的的里。哪知道那个服务员仍不死心不惜,依然一副伸张正义的样子,说:“啊,了不起哦,立刻就找小情人出面了,我可不怕的,狗男女——” 女服务员的话实在太难听了,惹得含冤受屈的赵梦茹泪花点点,而冼踏浪更是忍无可忍,没等她把话罗嗦完,就狠狠地给她一记鲁提瞎拳打镇关西式的拳头,不过没有打到脸上,只在离她那扭曲的脸部0。01米处停留,但女服务员当即昏死过去了。冼踏浪见此,合起双手,作了一个佛徒向众生致敬的礼,一本正经地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欺人太甚者,佛也有火,男女照打不容错过,阿弥陀佛!” 经过他这滑稽的一搞,众人从紧张的气氛中跳到掌声一片的欢呼气氛里,赵梦茹也为之破涕为笑。骆高笑容隐含地望了他们一眼,悄悄离开。而在门外的崔熏川和叶佳香更不想错过热闹,等他们一出来,就轮流取笑他们一番。 “不错嘛,英雄救美,哦,那位大婶也太有眼无珠了,明明是金童玉女,怎么会是狗男女呢?” 崔熏川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崔熏川,你欠揍吗?废话那么多!”其实从刚才的那件事中,冼踏浪得知自己和赵梦茹根本不可能只能成为好朋友的,因而复杂起来。 “哦呕,有人害羞罗,呵呵呵,熏川,机不可失,给他们一点气氛!” 叶佳香兴奋地叫嚷着。 “No problem!”于是崔熏川便放声为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歌唱着,“最爱你的人是我,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真是一对活宝啊!冼踏浪无话可说了,也懒得理他们,就拉着赵梦茹回‘勿忘我’公寓去了。 回到公寓,那对活宝依然一唱一和地揶揄冼踏浪和赵梦茹,看到他们一双一对,而自己却孤单只影,郭星海觉得自己甚是可怜啊!听到他们的陈述,他断定有一个人肯定知道的,那就是余美葡。但是自从霍韵林失踪后,此人便像人间蒸发了那样,不见踪影。当然啦,目的到达了,还不逃之夭夭,嫌命长吗?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怕死的,说曹操,曹操就真的到了。只见余美葡打扮得十分妖艳,一副风采迷人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十分兴奋地向他们打招呼,弄得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啦,才一个星期不见就忘了人家吗?咦?我的表姐呢?郭星海,你把我的表姐藏到哪里去呢?” 余美葡仿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一副无知的样子问道。这让稍起一点希望的郭星海彻底失望。 “她,她失踪了,你不知道么?”见众人皆不语,赵梦茹好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失踪?快点报警呀,打110还是119呢?” 余美葡听到霍韵林失踪了,大吃一惊,慌忙地取出受机来要报警。真是有其表姐就有其表妹。众人都懵了,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够了,我知道是你在捣鬼,她在哪里?说!” 郭星海突然用一种不近人情的语调,对余美葡大喝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知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呀!” 余美葡委屈地挤出几滴泪水,使得心乱如麻的郭星海都慌了,难道我错怪了她吗?于是连忙十分愧疚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 余美葡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心里在发酸。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按下了手机自响键,然后就煞有介事地拿起手机来接听。她假装十分惊讶地大喊道,“什么?你要跟骆高回加拿大?还要跟叶之秋结婚?为什么?表姐,那郭星海怎么——” 还没等她说完,郭星海已经迅速地把手机抢过来,十分紧张地对着它大吼到:“霍韵林,你在哪里?我是星——”手机那头早已没有了人声,只传出一连串的“嘟!嘟!嘟”声。郭星海整个人都颓废了,仿佛世界就要末日般,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诙谐。我们那天不是好好的吗?她干嘛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我,她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听哥提起,不行,我要打电话问他!” 叶佳香首先从愕然中反映过来,愤愤不平地拨了号码,用审问的口吻对着话筒说,“哥,你是否要和霍韵林结婚呢?什么?你这是横倒夺爱啊,会折福的,我反对,我鄙视你——” “叶之秋,你究竟对韵林做了些什么,她会这样做,我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郭星海像失去了理智般,夺过手机大吼道。也难怪的,这个打击对他实在太大了。 “嘻嘻!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来加拿大参加我们的婚礼啊,看清楚我的新娘是否是韵林?哈哈哈!” 叶之秋说完,便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起来。 “叶之秋,你他妈的混蛋,不是人!”骂完,郭星海把叶佳香最心爱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离开了女公寓。 叶佳香看到自己心爱的手机的残骸,心痛不已,把头靠在崔熏川的怀里,一脸忧伤地为无辜牺牲的手机哀悼。要是平时的她,肯定找郭星海算帐的,但是此时是她叶家亏欠了人家,而且郭星海已经够可怜的,她又怎么忍心教训他呢?便只好忍气吞声了。 不出众人的预料,第二天,郭星海便收拾 27、第 26 章 。。。 行李,跟余美葡一同飞往加拿大去找霍韵林。 在加拿大霍韵林何尝不挂念郭星海呢?只是她回到家后,要照顾生意失败,负债累累的霍俊,而且这回的霍俊好像狠下了心那样,对她严加看管,让她与所有的通讯工具隔离,而且不再上她的小聪明的当了。弄得她一脸的无奈,要与霍俊抬杠,却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叫她怎么忍心去气他呢?毕竟是她亲爱的俊哥啊!没办法咯,只有忍了,她想只要假以时日,她又会回到从前与郭星海那段开心的日子了,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如此复杂的。 郭星海本以为来到加拿大,余美葡会立刻带他来见霍韵林的,然而她却推三阻四,诸多阻挠的,弄得本已心急如焚的郭星海十分气恼,与她大吵一场后,便与她分道扬镳,用自己的方法去寻找霍韵林。 28 28、第 27 章 。。。 人道是有情人终会相逢的。霍韵林被困于家中数天,闷得发慌,多次乞求抱恙在身的霍俊却惨遭拒绝。不过,今天似乎是个阳光明媚的开朗日子,霍俊居然答应她的要求,真是天开眼,让霍韵林乐得开花,虽然有几条讨厌的走狗在身边大煞风景。当然,能让霍俊答应她并非由于被她的真诚感激,而是因为余美葡的归来和叶之秋的来访,在他们的请求只下,她终于获得自由。 霍韵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时而扫视着身边的几条闷棍,心里纳闷得很。想起在澳门,与郭星海他们在一起玩乐的那段无拘无束的日子,真的快乐得让人流连往返。可惜现在自己身在遥远的加拿大,真是悲惨!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仰天大叫:“郭星海,你这个死小子,死到哪里去了!” “我不就在这里咯!” “不是叫你啊,闷棍!咦?不是——” 霍韵林回过神来,看到英俊依然的郭星海立在她的前面,对温柔地微笑着。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擦了两下眼睛,想再看清楚确实一下,却被郭星海迫不及待地拥在怀里,喃喃自语:“是我,傻猪,真的是我!” “好想你哦!”面对这样温柔的郭星海,霍韵林心里甜蜜如糖果,哪里还有什么苦闷可言呢?两个陶醉在二人世界里,可惜却有不懂风情的两条闷棍走过来,毫不知趣地骚扰他们:“喂,你这小子,离我们家的小姐远一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见两条闷棍推开郭星海,霍韵林十分生气地替他出头:“你们两条闷棍离我远一点才是呢!懂不懂爱情的?知不知道打扰别人谈情说爱有什么下场吗?是绝子绝孙啊,吓,是绝子绝孙啊!” 看到霍韵林神采依然,郭星海想到余美葡的话,笑得十分忧伤。霍韵林在恶骂两个保镖的时候,察觉到郭星海的失神,便走到正在太空漫游着的郭星海面前,摆出十分不满意的样子,说,“嗨,还以为让我遇到一个太阳神,哪知道是个鬼见愁,我走了!” 郭星海连忙拉住她的手,讨好地笑着说:“别生气嘛,我们能在这里相遇,就注定我们是天生一对的,你走不掉的!” “油腔滑调的家伙!看在赌神的份上,我就略尽地主之谊,请你吃一下这里的特产吧!” 霍韵林带着甜蜜的笑容牵着郭星海的手,在大街上快活得像一只林中鸟,只可惜后面跟着一堆木头般让人烦恼的保镖。 两个人畅游了一天后,意兴阑珊地来到了霍家大宅前。郭星海想要登门拜访,却被霍韵林紧张兮兮地拒绝。郭星海心中一阵难过,但并不表露出来,只是与她依依惜别。霍韵林让郭星海目送自己进屋,刚开门,却惊得呆若木鸡。眼前站着的是气得脸色铁青的霍俊,还有神情忧虑的叶之秋和余美葡。怎么这么巧呢?霍韵林想要遮住郭星海,不让霍俊发现,却为时已晚。霍俊早已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特意下来找郭星海的。 霍俊愤怒地推进霍韵林,走到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的郭星海面前,打量了一会说:“晤,长得一表人才,人倒是挺机灵的,应该有很多女孩子追的,干嘛还要缠着我们韵林,她是有未婚夫的,你知道吗?” 郭星海听了觉得十分可笑,反驳道:“那又怎么样,大叔,现在是自由恋爱的年代耶!韵林喜欢我,不喜欢姓叶的,如果你喜欢他,你嫁给他好了,韵林,嫁定我的!” “你,你!” 霍俊气得咳嗽连连,霍韵林急忙走上去照顾他,向郭星海打眼色,示意要他赶快离开。郭星海见此也只好先行离开。不料却听到叶之秋的冷讽嘲笑,止住了步伐。 “郭星海,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告诉你,韵林,我娶定的!” 叶之秋扶着霍俊,胸有成竹地向郭星海说出了让霍韵林十分愠怒的话来。 “不要脸,谁要嫁给你,该滚蛋的是你!” 霍韵林十分生气地斥责道。 “林儿,咳,咳,之秋说的没错,你怎么这么任性,你忘记了霍家的家训吗?不许与姓郭的人拉上关系,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姓郭的,永远别想与我们霍家拉上关系,骆高,给我把姓郭的拉出去,以后不许小姐与姓郭的人见面!” 霍俊中气不足地向骆高下达命令。 “哼,笑话•!难不成姓郭的人都跟你有仇?吗什么鬼家训来的,韵林——” 郭星海十分不满地要反驳霍俊那不可理喻的话,然而却见霍韵林拼命向他使眼色,他不想让霍韵林为难,就只好丢下一句话,就潇洒地走了,“我会再回来的!” 众人看着郭星海远去的身影,各怀鬼胎!霍俊其实是很欣赏郭星海的,他相信自己的女儿的眼光,然而他只得在心里为他们这段不该有的爱情,叹息:多么有个性的优秀男人啊,就好像当初的他,然而,只可惜他姓郭,而且太像他了,是他的儿子吗?哦,不可能的,他的儿子应该是一名社会名流,而不是小混混! 郭星海刚走出霍家大宅的视线范围,却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唤他,回头看,是余美葡。想起那天与余美葡吵架,郭星海心里十分抱歉,自己误会了她。于是停下脚步来,带着歉意的笑容对她说:“美葡,对不起,原来你不带我去找韵林,是因为她的父亲十分讨厌姓郭的人,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 余美葡笑着宽慰他。 “真不明白她的父亲如此讨厌姓郭的人,你知道吗,美葡?”郭星海不满地问。 “不知道,舅舅从来不说这个原因的,是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余美葡关切地问。 “打算?打算娶了他的女儿,我就不相信韵林和我郭星海在一起会让世界末日,我不会放弃的!” 郭星海的眼里充满了坚定,使余美葡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你真的坚信你们之间的爱情是坚不可摧吗?” 余美葡用试探的口吻问。 “什么意思?” 郭星海搞不懂她在磨蹭这么。 “恩——” 余美葡假装十分为难的样子,低头不语。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说呀!如果是叶之秋的话,那你不用杞人忧天了,他没门的!” 郭星海一脸不屑的样子,说。 “不,不是他,是GXP,她的网友!” 余美葡偷偷注意郭星海的神色,假装有难言之忍的样子。 “GXP?GXP?” 郭星海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心头为之一震,这是他心中的隐忧啊。 “没错,表姐应该跟你提起过他的吧,他是表姐最最最重要的朋友,如果有一天GXP不见了,她肯定很伤心的。我当时就打趣过她,说她是否想嫁给他,她想都没想就说,是!我当时就想,表姐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很像GXP,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是否是GXP的替代品呢?表姐到澳门本是一心找GXP的,却没有找到,他失踪了,而你却出现在她身边——” “够了,不可能,不可能——”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向他那脆弱的心,让他的心觉得很痛很痛。郭星海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连忙扭曲着痛苦的面孔喝止她,然后跑开。 余美葡望着他痛苦的身影,露出胜利的笑容。面对现实,面对残忍吧,星海!你和霍韵林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最终会回来我的身边的!哈哈哈…… (九) 繁闹的夜市掩盖了黑暗的丑陋,有许多不为人知却为人耻的事情,正在蠢蠢欲动,吞噬着夜的霓虹。酒巴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每人人都不必去避忌,因为这里是放飞自己的世界,只有自己的世界。你可以在这里尽情做你平时不敢做却想做的事,跳辣舞,大声喧哗狂笑,与地下情人约会,与年轻男女搂搂抱抱……郭星海坐下一角,把一瓶瓶烈酒当作茶水,毫不犹豫地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那些似乎早已遗忘的记忆在此刻如影画般在他的脑海中清晰上演。 “哥哥,你好棒哦•!不愧是‘赌场杀手’,我以自己有这样的哥哥为骄傲!”七岁的弟弟郭星浦看到郭星海在赌场上的精彩演出,带着无限的崇拜,天真地对他说。看着笑得天使般纯真的弟弟,郭星海用带着无限宠溺的眼神注视着他,幸福地笑了。他决定往后一定会把纯真的弟弟爱惜好,让他这朵没有受到尘世的污染的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忧无虑。那年他才八岁,他已经从赌场懂得了什么叫人生,什么叫残酷了。 他从小就天资聪明,无论文理法史,他都能轻易地把它们学好,而且不遗余力。因为他是长子,他知道自己要继承父业,把郭氏集团发扬光大。由于以上的多种得天独厚的眷顾,使得他从小就倍受宠爱,但他并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的体内天生就有一种反叛分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0 部分阅读 个纨绔子弟。他的体内天生就有一种反叛分子,嗜赌唯名。七岁的时候,他就能熟知各种赌技,八岁的时候,他就带着乖巧纯真的弟弟来到他一直向往的赌场,大显身手。每个人都不得不认为他是赌的宠儿,也给他按上了“赌场杀手”的名字。自从他在赌界名声大噪,就成了一个神话。即使有许多自认为为什么赌神至尊,赌后之后之类的人与他较量,都输得一败涂地。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钟爱赌,而且不用学就能融会贯通了。他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说是遗传,父母都是生意人对赌一窍不通,那只能说是上天的恩赐吧!不过,直到发生那件事后,他才能彻底明白,同时整个人也崩溃了。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自己有个如此厉害的儿子,做父母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向宠爱他的父亲并没有表示多大的意见,倒是母亲,一个劲儿地反对。那坚决反对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儿子不是去赌而是去杀人。年幼的郭星海并不明白母亲的用意,他反觉得母亲很不可理喻他。他爱赌擅赌有什么错呢?他这么出色,他们应该感到骄傲才是的,然而,一直支持他的却只有崇拜他的弟弟。郭星浦是那种很乖巧的男子,长得好像女孩子那样秀气,而且比较害羞,老习惯躲在郭星海的身后,也老被人欺负,不过总向郭星海在他的身边替他出头,所以在他的心中,郭星海是一个神。 其实郭星浦本来就很优秀的,只不过他有一个更优秀的哥哥,而且时刻宠着他,让他总习惯被人保护,被人视作怯弱无能,也不讨父母喜欢。郭星海了解不被父母喜欢的孩子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所以他在懂事以后就开始学做一个坏孩子,让父母多疼疼弟弟。然而效果并不佳,于是他产生了要离家出走的念头,为了他最爱的弟弟,为了他的赌,他想离开,尤其那件事发生后,他更是走得义无返顾。 那天,他送弟弟上学后,便逃课回家,收拾细软离开,却意外地听到父亲和母亲的争吵。这本来是没什么的,然而一向温和谦让的父亲却与母亲闹得很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于是他十分好奇地偷听他们的讲话。现在他常在想,如果当初他不是偷听的话,那是不是发生悲剧呢?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整个人的血脉都凝固了,仿佛世间万事一切都在枯毁,罪恶和丑陋正在他的面前出演虚伪,让他的精神都快破裂了。原来他和弟弟都不是一直对他们疼爱万分的父亲的儿子,他们是‘赌狂’郭天偶的儿子。自从那场“痴狂争霸赛”后,亲生父亲自杀后,母亲葛云婷带着他们嫁给了郭天生,也即是郭天偶的弟弟。从出嫁的那天开始,葛云婷就发誓永远不让儿子知道自己的身世,永远让他们远离赌场。而放荡不羁的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偏偏犯上了这个禁忌。郭天生出于愧疚和郭星海的疼爱,与一向刻板的葛云婷争吵起来。他看不惯葛云婷对郭星海的所作所为,这对郭星海太残忍了,赌神世家的后人是应该活在赌场的,他要让死心眼的葛云婷,这个非人力所能阻止的,这是天命所归的!然而葛云婷虽然明白却因愧于郭天偶,她坚持反对。郭天生觉得她不可理喻,夺门而出。看到郭星海,他惊呆了,没说话,就神情慌乱地离开,哪知他一去不复返。郭星海看着惊愕交错的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就回房间了。 第二天,郭星海还没从沉痛中醒来,就听到了郭天生醉酒车祸身亡的噩耗。想起从前的温馨快乐,再看到现在的苍凉和凄寂,郭星海沉定思痛,最后决定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家。在葬礼中,他没有流一滴眼泪,甚至连一丝伤心的表情也没有,以致别人认为他是冷血的!只有葛云婷心里清楚,这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实在令他难以承受,不免得担忧起来。郭星海并不伤心,他的心在滴血啊!只是他的心情很复杂,身体都麻木了,以致忘记了痛苦的表情该有的表达。待情友们离开后,葛云婷拉住一脸冷俊的郭星海,伤心愧疚地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星海,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郭星海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冷淡地说。在此刻,他对这女人深恶痛绝。 葛云婷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傻盯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可是他年幼的儿子却太像当年的郭天生了,太像了,他怎么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成熟,冷漠得不近人情呢?郭星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倦容,冷笑说:“用你的生命保证,好好爱护星浦,不要让他知道一切,让他健康快乐!” “我答应你,我保证!”葛云婷十分机械地说,目光依然定在郭星海身上。郭星海再给她一丝冷冷的笑容后,从此便离开 28、第 27 章 。。。 了她,离开了这个家。 郭星海曾经信誓旦旦地向郭星浦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永远爱护他的!然而,他没能把承诺完成,只能做到后者。因为若然他留在他的身边的话,带给他的将是无限的伤痛。然而,事实让他知道他错了,时间做了他的见证人,时刻来谴责他,他不该把他最珍爱的弟弟交托给那个女人的,他恨她,更加恨自己…… 郭星浦的意外身亡不是意外的,是他自己把他珍爱的弟弟逼上了绝路的。他不该不负责任地把一切的繁重的负担丢给善良的弟弟,他不该一声不吭地把弟弟丢下,以致于弟弟为了找他而英年早逝。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那自以为是的该死的错…… 如果霍韵林GXP就是被他害死的弟弟,她会怎样恨他呢?倘若他们真如余美葡所说的那样,他不就是该死的害了弟弟又抢了他的情人吗?他不就是一个罪不容诛的人。他不敢想象,霍韵林知道了这一切后,她会怎样?但是他确定的是她会恨他,是的,她会恨他。他不想这样,不想,他宁可全天下的人都恨他,但是他不愿接受自己的爱人的恨,这种滋味,比死还要难受啊!但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呢?是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弟弟的爱人的爱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获得不该得到的幸福呢?他只能赎罪,作为一种对死者的残缺的弥补,自己根本不该得到幸福,要不然,死者的灵魂又怎样会得到安息呢…… 29 29、第 28 章 。。。 酒精无情地麻醉了自己的神经,让他看不清眼前那些在自我陶醉的人的庐山真面。他不明白这些与他不相关的人为何笑得如此放肆,也不明白他们是为什么而活着的,他们来到这里放任自己的目的是否和自己一样,心里空虚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知道,他不是圣人,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揣度别人的心思,此刻的他真的好累好累,很想让一切都停止,那让人烦躁的音响,那舞动的躯体,那滴着血泪的心脏,那笨重的大脑。 夜色渐渐地隐退尽了,根据周而复始的定论,那必须是惨白的白天。随着刺眼的阳光的直射,一切一切,都显得清晰可见而残忍。一切一切,在黑夜中进行的丑陋的交易,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一切一切的残酷与罪恶,都无处可逃…… 郭星海醒来了,感觉头痛欲裂,把手插在发根里,痛苦地呻吟着。忽然,他感到有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正望着他,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安。他带着不安的心情向身旁一看,居然是□裸的余美葡。该死的,自己到底在干了些什么事情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记得昨晚她已经走了的。天哪,太残忍了?郭星海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但更多的是他在害怕,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犹如青天霹雳的残酷现实。 余美葡看着痛苦呻吟的郭星海,心里十分不满,但却两眼泪汪汪地委屈哭诉:“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难道是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你的吗?呜呜呜——”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发生什么事呢?对不起,美葡,我真的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样的事实?”面对余美葡那委屈的泪水,郭星海慌得自责连连。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那么不负责任?我该怎么办呢?” 余美葡厉声指责道。 “我搞不明白,昨晚你不是走了吗?我记得昨晚我是一个人的!” 郭星海十分羞愧,但是仍然对昨晚的事情刨根问底,这样糊里糊涂的,他实在不甘心。 “呜呜——你是说我无耻地爬上你的床啦?郭星海,你算什么东西,霍韵林当你是宝贝,你却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是郭星浦才是她的宝贝,你什么都不是,你是一个孬种!” “是的,我该死!”提到霍韵林和郭星浦,那真是他心中的痛啊!此时的他,真的很想死掉,现实对他太残酷了。这难道就是他的惩罚吗?他仿佛看到了霍韵林流着泪水的幽怨的眼眸,听到郭星浦那痛心疾首的责骂,心里一阵阵剧痛。 “昨晚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发生意外,我知道我说的话对你的打击太大了,于是我就偷偷地跟踪你,我看到你烂醉如泥的从酒巴里走出来,我就上前去扶你,结果你却把我当作表姐,然后就……呜呜呜——”说着,就哭了起来,但心里却在窃笑:郭星海,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选择我是不明智的选择,你和霍韵林是铁定没门的! “不要哭了,美葡,都是我的错,你只是受害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放心!” 郭星海颓然地说。 “不需要,我不要做别人的替代品,老实说,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就很喜欢你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告诉你,我要把爱深深地掩埋,因为你是我表姐的男朋友。虽然现在我们搞成这样,我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不会□情的替代品,你知道吗?对于女人来说,当别人的替代品是很可悲的,男人在她的床上说的不是‘我爱你’三个字,这对我们女人来说,是一种侮辱。”说完,余美葡便抱头痛哭,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颓废的郭星海。 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的?难道我和韵林真的不能在一起吗?但是即使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也不要安排我给别人啊!老天爷,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呢?你叫我还有什么面目在韵林的面前出现呢? 郭星海没有勇气再去找霍韵林了,整天泡在酒巴了,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一阕不振的他真的让人看着很心痛。曾经,他是多么的潇洒开朗的,而现在也不过是酒精的寄生虫罢了!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想爱却不能爱,欲罢却不能,他的身上承受的太多的负担,却从来没有人来跟他分担。他现在只能躲在谁也不用在意你是谁,只顾着及时行乐的酒巴里,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不让自己清醒过来,逃避痛苦和负疚,逃避一切…… 他自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消沉下去,不会有人来理会他这个落魄之人的。然而他的堕落早被展安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了。 展安徽完成了任务,本来想要离开这里的,但是出于愧疚,他实在不放心郭星海,毕竟他是他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啊,况且自己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心里实在很自责。他是不想这样对他的,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是一个孤儿,为了生存,加入了黑帮,后来因为被黑帮老大的女人缠着,他不从她的意,这个狠毒的女人就让黑帮老大误会他调戏自己的女人,结果遭到了黑帮的连环追杀。是霍老出面帮他摆平,使他脱离了黑社会,让他过上了安定的生活。霍老对他不仅有救命之恩,更有知遇之情啊!于是他就加入了黑鹰帮,心甘情愿地为霍老卖命,但是霍老很爱惜他,收了他为义子,只让他过自己的生活,只派他做暗杀的工作。霍老如此待自己,他又情何以堪呢?虽然掳走了霍韵林,郭星海知道后不会原谅他的,但是他宁愿背负骂名,都不想背负朋友的生命。因为他太清楚他的干爹的为人了,他认定的东西,就没有能改变的,他要做的事情,同样也要不惜一切地做到。如果他不按照霍老的话去做的话,那真的很难保证好朋友没有血光之灾!况且霍韵林是霍老疼爱的孙女,带她回来并没有什么危害的!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的,事情又怎么会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呢?他此刻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想做一些事情来弥补自己不小心犯下的错误,却无奈自己的能力很有限,只能偷偷地躲在一角保护他。然而,他看到好友如此作践自己,他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止他,让他从新振作起来。 他走到郭星海面前,把他的酒瓶夺去,毫不留情地一拳向他挥过去,大声地说:“你还想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呢?我认识的郭星海死到哪里去呢?你的爱人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啦,你还在这里喝什么闷酒啊?” 郭星海抬头望着他,迷迷糊糊是冷笑了两声,然后夺回酒瓶,继续他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日子。 展安徽立刻跟在他的后面,那他的酒扔掉。郭星海十分恼怒,发狠地与他大干一场,然后喘着气说:“这不就是称了你的意吗?我和她要完蛋了!”说着,就忍不住流出伤心的泪水。他有千种的无奈,却不知如何发泄,他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呢?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告诉我吧,或许我能帮你,相信我,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的!” 展安徽实在不愿意看到一向潇洒自如的朋友变得如此消沉。 “你帮你了我的,你帮不了我的,任何人都帮不了我,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于是,他便情不自禁地把心中的苦水一一向展安徽透露,不求获得解放,只想舒心一点。 展安徽听到他的令人头痛的遭遇,只为他们这对情侣的多灾多难而叹息。他多么想为好友分忧解难,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局外人,他没什么可以做的,只在余美葡这件事情上帮他分析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太可疑了。在他的心里,他认为,其实本来一切都不是问题的,只是,每次那个余美葡出现,总把事情搞得很复杂,而且让事情变得很糟糕,简直就是祸妹妹的化身。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在谋划什么?难道她已经知道了郭星海的身份,想从从中得利?不可能的,即使她知道,她也知道星海绝对不会回去继承父业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真的喜欢上星海了。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但是不可能的,像她这种女人也会爱上别人?哎,女人真的让人难懂,要是微雨在我的身边就好了,人呀,失去了才知道那才是最好的,真是可悲!不知道那个小魔女身在何方呢?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也应该去找她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展安徽独自想了很多,他把自己注意到的破绽告诉失落颓废的郭星海,让郭星海的心死灰复燃,心中燃起了一缕希望之光。他们正要商量着怎样处理好这些麻烦的事情的时候,很不巧,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有一群很不识趣的人,正出其不意地从背后偷袭郭星海。郭星海被人弄晕了,装进了一个麻袋里。那些人的手脚十分地利索,似乎是这方面的行家。展安徽虽然很想帮助好朋友,但是现在又不能,他只有傻愣的份,因为对方是黑鹰帮的人。干爹捉星海要干什么呢?展安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带着满腹疑惑,尾随他们…… 郭星海醒来,环视四周,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出于本能的保护意识,他立刻跳起来,发现对面坐着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他正用那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睛打量着自己,那脸上挂着的慈善笑容,使他不禁想到‘笑面虎’三个字。不用想,这类老人通常是那种办猪吃老虎的厉害人物,这类人是深藏不露的,只要你稍微不注意,铁定给他吃掉的。郭星海立刻提高警惕,不明白自己何时惹上了这般人物,但是他并不畏惧,既来之,则安之嘛,他只是担心展安徽的安全,自己睡在豪华房间里,他会不会睡在沟渠里呢? “小伙子,蛮健壮的,不用这样堤防着我的,我可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呵!哦呵呵呵!” 霍老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俊郎不凡的年轻人,不禁乐笑起来。 展安徽一直在门外守,心里在为郭星海悬着,现在他听到霍老那清脆的笑声,他的心头大石终于可以卸下了,不免得吁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霍老很喜欢郭星海,如此看来,郭星海和霍韵林之间的爱情就多了一个筹码了。想到这,他不由得为好友的幸运而感到高兴。然而,不知情的郭星海却没有这份喜悦,反倒担心起来。他觉得这老人的笑声让他毛骨悚然,而且他还在心里苦叫着:哎呀,搞不要这变态老人是G的,早知道我去睡沟渠啦!哎,小展真幸福。 “虚伪的家伙,如果你是慈祥的老人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恶人了!”管他,反正肉在别人的砧板上,我还能怎么样呢?大丈夫要死也要死得有骨气!郭星海毫不客气地对霍老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十分生气他在关键的时刻把自己捉走,而且还是不明不白的那种,“为什么要捉我?如果我的脑袋没有坏掉的话,我记得我并没有招惹你呀,况且我来这里的时候,你婴孩在老人院里跟老婆婆闷风花雪月呀!如果你是缺钱用的话,没问题,不过要等到你百年归老之后才可以给你~!” “哦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小伙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听到郭星海说的话,霍老不但没有气恼,反倒越加高兴,自己的孙女的眼光真的让人不得不叹服啊! “我可不喜欢你哦,又老又臭的糟老头!”听到郭星海这么不知好歹,霍老并没有生气,而是越加欣赏他。但是他们的对话反而把门外的展安徽吓得捏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星海,真是不知死字是怎样写的,不行,我要进去提醒他,什么人都可以得罪,这个人却万万不能得罪啊!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可正当他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有人阻止了他,回头一看,是笑颜如花的霍韵林。他示意他不要出声,静听他们的对话。既然有她在,那就肯定没问题的,他又何必去瞎操心呢?反正这回郭星海是死不了就是了。 “你这年轻人也太目中无人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的,除了我的孙女,你可否知道我是谁呢?” 霍老故作神秘地问。 “老头子,瞎子都会猜得到你是那种老到只会指挥别人做事的老头子啦!” 郭星海仍是一脸的不在意,回答道。 “哈哈哈,不错,难怪我的孙女这么喜欢你,老实说,要不是我的孙女,我才懒得提你这个酒鬼回来呢!你可要对我的孙女一心一意哦!” 霍老为自己的孙女物色了如此有趣的男人而开怀大笑起来。 “哦哦,我好怕哦!本少爷呢,天生下来就注定被女人爱得要生要死的,如果说你的孙女喜欢上我,我就待她一心一意的话,那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我到底还要多少个心和意呢?难不成要我全部娶她们回家?况且看你的样子,你的孙女肯定是不几个的东方之猪的,我可不喜欢吃猪肉哦!” 郭星海觉得这老人很有趣,同时也很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地捉人家来他的家,还要人家对他的孙女一心一意,可想而知,他的孙女是什么货色了。 “好哇,居然说我是东方之猪,郭星海,你活得不耐烦吗?” 霍韵林听到郭星海这样评价自己,十分不满地破门而入。 看到日思夜想的情人突然闯进来兴师问罪,郭星海惊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用惊喜的目光看着一脸不满的霍韵林,十分可爱迷人,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是我的孙女,你的东方之猪了,呵呵呵,是不是太像了,把你吓倒了?安徽是我的干儿子,那我应该是你的什么人呢?” 霍老看着两个年轻人有趣的表情,乐呵呵地打趣着写满一脸问好的郭星海。 “好啊,小展,原来你的待遇那么好的,亏我刚才还为你睡在沟渠里而感到伤心,你居然——” “什么? 29、第 28 章 。。。 你想得我的心太黑了吧!我现在就把你交给林儿,看她怎样收拾你!”说完,就让一脸笑意的展安徽扶着他离开,留下两个有千言万语的年轻人。 看到闲杂人等都离开了,郭星海连忙把霍韵林搂在怀里。霍韵林在他的怀里嗔怒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猪肉的吗?还紧抱着我这只东方之猪干嘛?” “不,不,不,你虽然是东方之珠,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是珍珠的那颗珠,而且你不是珠,你是我的忘忧草!韵林,我好想念你哦!” 郭星海深情地拥抱着她,心里有着无限的眷恋。 “我也是!” 霍韵林甜甜地回应他的深情。是呀,自那天郭星海被霍俊撵走后,她的心无时无刻地为他悬着。他那天的坚决表现真的让她看着很感动。她想逃出来找他的,却无奈霍俊自从那天后,对她管得更加严了,动不动就拿性命来威胁自己。无奈之下,她只有向霍俊一向不喜欢她接近的人——霍老求救。她让霍老动用黑帮的人力却帮她把自己的心上人找回来。而霍老见是自己的宝贝孙女的请求,当然是乐意当他们的月老啦,况且对方又是自己儿子不喜欢的人。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你浓我浓,情更浓。彼此都暂时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伤痛。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你想逃避就能忘记的,有些事情你想不面对它们,而它们却乐意来烦恼你的。当他们在霍老的精心安排下过着一段甜蜜温馨的幸福生活后,命运之神又再玩弄着手中的命运水晶球,让磨难又再向他们袭来…… 30 30、第 29 章 。。。 霍韵林每天神采飞扬地往霍老那边奔跑,稍微有智慧的人都会猜到所谓何事啦~!霍俊是向来与霍老不和的,现在这件事情,他还站在与自己对立的立场上,与他长反调,使得他们更是水火不容,争吵不休,然而也只能这样,毕竟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和女儿,难道要杀了他们不成吗?况且郭星海那小子的确让人看着顺眼!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更忧心忡忡。他在心里也明白,无论自己多么赞成霍老的看法,但是他必须阻止他们在一起,以免酿成悲剧~! 霍韵林并不理解父亲的苦心,只觉得他被叶之秋收得服服帖帖的 ,好让她讨厌又无奈。不过,对她来说,只要能与郭星海在一起,那春光明媚的日子还是可以过的。虽然GXP一直没有出现让她觉得很难过,但毕竟还有郭星海嘛!她心情愉快地来到霍老的大宅找郭星海,却不料中途遇到神情忧虑的余美葡,她的手里拿着一些白花花的纸张,于是走过去要抢过来看。但是只看到B超,怀孕之类的惊人字眼,就被余美葡神色慌张地夺回去,一声不吭地跑开了。这弄得霍韵林满脸疑狐。余美葡没事带着这些报告单干嘛呢?还那么紧张兮兮的。她想把这件事告诉郭星海,便走到郭星海的房间找他。来到他的房间里,却看到他正与霍老兴致勃勃地下棋,心里欢喜之余,都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老东西,认老吧,我可是下棋能手,找我对弈,简直是不自量力,记得输了要学乌龟爬哦!” “年轻人,你也太狂妄了吧!你妈妈没有教你要尊敬老人吗?” “老人当然要尊敬啦,不过你是一只老狐狸耶!少在我面前装蒜了!” “哎,怎么办呢?我的孙女居然找到一个跟她这么匹配的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喜欢人家,却偏偏说反话,看着都觉得辛苦啊~!喂,小子,要我教你两招吗?保证让你把我的孙女收得服服帖帖!” “得了吧,泡妞是我强行耶,你那些过时的老招数只能对老人院的老婆婆们有用而已!” “不识好人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我怎么不觉得呢?看到你,我觉得应该是为老不尊,教坏子孙!” “哦呵呵呵呵,年轻人,有意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少恶心了,都老到掉牙了,还那么肉麻,我可不喜欢老头子的!” 哈哈哈哈~~~~~…… 看到两个人谈得如此融洽,霍韵林露出欣慰的笑容,也走过去跟他们答话。三个人谈得十分热闹,却因为霍韵林不经意提起刚才那件事情而冷清下来了。郭星海听到余美葡怀孕了这一消息,犹如遭受到晴天里的雷鸣闪电,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不想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就借机离开。可惜,他眼前的两个人并非一般人物,他的神色变异早已经落在他们的眼中了。待他离开后,霍韵林忍不住白痴地问霍老:“他,怎么啦/?” 霍老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也知道郭星海与余美葡之间发生的问题,但不在霍韵林面前点破,依然保持以往一贯的作风,笑着说:“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人又怎么知道呢?” “老狐狸!”霍韵林不满地回赠他的狡猾。 郭星海心情十分烦闷,要去找展安徽倾诉,却中途碰到正在伤心痛苦的余美葡,迟疑了一会儿,便鼓起勇气走过去,向她探明一切。不幸地,事实确如他所料,又是一声春雷哦!郭星海此刻真的绝望了。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他不能无视他与余美葡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不能这样丢下怀了他的孩子的余美葡,但这事若是被霍韵林知道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生存下来啊! 余美葡看到他左右为难的样子,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你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打掉他的!” “不,不行,美葡,这样太委屈你了,我这样对你,我真的不是一个男人~!我很想弥补你,但是……”郭星海无助地自责道。 “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那只是意外,你不需要自责的,我不想破坏你和表姐之间的感情!”余美葡看到郭星海十分痛苦地挣扎的表情,心里不是滋味,含泪地说。 看到余美葡如此善解人意,郭星海心里更是愧疚和自责。好不容易,他才无奈地挤出几个字来:“你是一个好女孩!”然后就颓然离开了,并没有看到余美葡那诡异的笑容。 霍韵林回到家中,看到叶之秋在她家,正与霍俊谈笑风生,心里十分不满。自从回到加拿大后,叶之秋从前在她的心中建立的美好形象全部都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虚伪阴险的小人。霍俊看到女儿越来越放肆了,再加上生意上的困扰,心里越发烦躁,便大声向霍韵林怒吼。而霍韵林早已不想忍受他,老是要她与郭星海分开,却没有任何理由,况且她今天的心情确实不好,于是便和霍俊抬杠。当然,叶之秋在场不忙地尽心扮演着他的好人角色,让霍韵林越加恼怒,把矛头指向叶之秋。霍俊见此,也为叶之秋抱打不平。 在三个人僵持之下,霍俊突然气喘昏阙,吓得霍韵林不知所措。幸而有叶之秋在身边,连忙叫来家庭医生。经检验她才得知霍俊患有心气管疾病和胃癌,不能受刺激的。霍韵林看到昏睡着的霍俊,确实苍老了很多。她不明白从前那个健壮的俊哥,为何在此时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是不是她老是惹他生气,让他担心,使他变成这样呢?她不要,不要霍俊有什么意外哦!她想到从前自己的任性,不禁伤心地哭泣起来。她想到从前只要他们两父女在一起相依为命的甜蜜日子,那时候的霍俊是那么的英挺帅气,而现在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叶之秋安慰着她,把她拥在怀里,要是平时的她,肯定把他推开的,然而此时的她,感觉很无助,很脆弱,只想找个人靠一下。叶之秋见她如此温顺,倒是挺会抓住机会的,对她掏心掏肺地说出自己为何要与她结婚的原因,生动地陈述着霍俊在生意上承受的惊人压力和留下的烂摊子。他还大胆地向她提议,暂时接受霍俊要求;不要再顶撞他。倘若他坚决让她和他结婚的话;那就答应他,让他顺心些。当然,自己也明白,这只是替她演一场假结婚的戏。霍韵林看着自己敬爱的父亲,流着伤心的泪水,听着叶之秋的陈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这确实是一个最佳的办法。 好不容易等到霍俊醒来,霍韵林便主动劝说他进院治疗,然而,霍俊却倔强得要命,要他以后都不要再见到郭星海,作为进院治疗的条件。霍韵林听了,心情便得十分沉重,无言地走回房间,没有在意叶之秋那诡异的笑容。 回到房间里,霍韵林的心里觉得十分难受,有一种无助的空虚感。她想到GXP,于是打开电脑,寻找失踪已久的GXP。她不期望GXP会再出现,她只想找他倾诉心事。可是正当她感到无望沮丧的时候,奇迹却出现了——GXP又再出现了,而且告诉她自己在加拿大,想见她一面。霍韵林顿时觉得很兴奋,仿佛这个消息可以驱散掉她身边的所有阴霾似的。她向一个怀春的少女去约会那样似的,心里充满着期待和紧张。她很想知道这个一直都与她心意相通的人的长什么样子的,他们的见面会给对方带来什么惊喜呢?于是,她在整个晚上都沉浸在会面的喜悦中,幻想着两个见面时的情景。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感觉躺在棺材里等了上千年似的。霍韵林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后,便要赶去赴约,但在临行之前,她没有忘记给郭星海一个电话,电话打通了,但是一时却想不出什么理由,却说出一个很烂的理由,心里十分地紧张。幸好,恰好郭星海今天有要事,所以对彼此的谎言没有多加怀疑。霍韵林放下手机后,百感交际。她不知道为什么未曾向郭星海提起过GXP的事情,更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要对他撒谎,是怕他误会吗?她也不清楚,她的心里很乱,她忽然间觉得自己正权衡在两个男人之间,他们时而重叠在一起,时而分开,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来到了与GXP相约的地点了,是江边,凉风习习,把她凌乱的心绪也吹得安稳起来了。平伏了起伏不定的心情后,她向四处张望,却不见一人拿着忘忧草,心里十分的着急。他是否会出现呢?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突然失踪呢?或者在途中遇到意外呢?想到这,霍韵林的心情便得十分沉重。正当她焦虑不安的时候,她却看到了叶之秋向她走来,更要死的是,他拿着她与GXP约定见面的标志——忘忧草。霍韵林立在那里仿佛被雷电击了一下似的,感觉眼前昏沉一片,怎么会是他呢?开什么玩笑? “这么巧啊?韵林,你在干什么呢?” 叶之秋明知故问。 “你在干什么才是真的,赶快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霍韵林死死地盯着他手上的花,说话语气并不怎么好。 “哦,等忘忧草罗!” 叶之秋甜甜地笑了。 “你是GXP?” 霍韵林问的语气惊吓中带有不愿接受事实的成分,在心里祈祷他并不是,可惜上帝是个聋子,听不到她的真诚祷告。叶之秋毫不理会她失望的心情,欣喜地点头示意,同时也猜出她是忘忧草,更是欣喜若狂。霍韵林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啊。本以为是一之小绵羊,却是一头可恶的大灰狼,真是失算。想起这十几年浪费在他身上的时间,都不禁为自己洒下一片悲伤的泪水。 正当霍韵林无奈于不知如何面对叶之秋的时候,却惊讶地看到不远处有一对男女在拉拉扯扯,女的伤心欲绝得要跳海,男的却拼命拦住。天下真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两个人是郭星海与余美葡。郭星海今天本来要陪余美葡去做人流手术的,不知为何,余美葡在中途却哭着跑出来,对郭星海说自己害怕做手术,不如跳海死了,一尸两命,一了百了。郭星海当然是不肯啦,连忙制止她的举动。郭星海紧紧接着余美葡,生怕她趁其不备,跳下去,却不知自己背对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的霍韵林。 郭星海带着苦涩的口吻对余美葡说:“美葡,你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这么自私,不顾及你的感受的!” 31 31、第 30 章 。。。 余美葡假装没有看见梨花带雨的霍韵林,扮演着一个含冤受屈的地下情夫的角色,说:“我不怪你,我们的孩子不能留,否则,表姐知道了会很难过的,我不想让你们有负担!就让我和这个孩子同归于尽吧!” 郭星海忘情地把她搂在怀里,哭着说:“不,是我的错,你是无辜的,孩子更无辜,我要对你们负责,否则我就不算是一个男人!” “你要怎么样负责呢?娶她吗?那我呢?我算是什么?” 霍韵林听到他们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是事实,希望自己在做梦,但眼前的情景却如此地清晰,无情的背叛,让她饱受锥心刺骨的痛。 郭星海听到霍韵林从天而降的声音,如梦初醒般,连忙推开余美葡,向余美葡解释:“韵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 “啪!”的一声,郭星海的脸上立刻印着五个火辣辣的手指印。霍韵林哭得如泪人般,伤心地说:“够了,星海,你的演技真是一流啊!吃着碗里的,还想着别人碗里的,真不愧情场浪子,我看错你了!” 郭星海看到这样,真是有口难言?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1 部分阅读 且涣靼。〕宰磐肜锏模瓜胱疟鹑送肜锏模娌焕⑶槌±俗樱铱创砟懔耍 ?br /> 郭星海看到这样,真是有口难言。他正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却看到叶之秋走到霍韵林的身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心里十分恼火:“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在这里跟韵林约会啊!你又在干什么?” 叶之秋不甘示弱,笑着还以颜色。 “约会?你这个卑鄙小人,又在打什么注意——” 够了,你自己都好不了哪里去的,还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郭星海,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决定要嫁给叶之秋,我要跟你一刀两断!”或者这样的选择对大家都好,霍韵林泪花点点地想。 “韵林,你冷静点,不要一时冲动嫁给他——” “我没有,他是我这个三年的网友GXP,告诉你,我一直爱着他,你只是他的替代品,我现在找到他了,我要和你一刀两断!”说完,霍韵林便十分伤心地含泪拉着叶之秋离开。 霍韵林那无情的话,一直回荡在他的心中,让他无法上前去追她回来。她真的是那样吗?她真的是爱着星浦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星浦,哥哥对不起你,哥哥对不起你啊! 看到郭星海与霍韵林闹成这样,余美葡这下的心感觉很痛快。她假装十分愧疚地走过去安慰痛苦万分的郭星海。但是这一切对郭星海都起不了作用了。这次的他真的绝望透顶了,他和余美葡之间的事可以解释,她瞒着自己私底下和叶之秋约会,可以原谅,但是她与GXP相爱,却是自己的一块心病啊!死者已不在了,你叫他如何有勇气去挽留这段悲悲凄凄的爱情呢? 霍韵林伤心地和叶之秋回到霍家大宅,却看到许多人围着霍家大宅叫嚷着,走上前去,却得知是债主临门。霍俊正力不从心地安稳他们。然而群众并不卖帐,依然群情汹涌,连叶之秋亮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见效。霍韵林情急之下便上前宣布叶之秋是她的未婚夫,他们的钱一定会如数归还,这样便达到了息事宁人的效果。霍韵林宣布后,心情十分复杂,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可是话说出口了,时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霍俊与叶之秋终于听到一直想要听到的话,相示而笑! 郭星海回到霍老的家中,听到了霍韵林要嫁给叶之秋的消息的展安徽急忙把他拉到身边,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郭星海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像个亡国君主那样带着苦涩的辛酸,喃喃自语着“自己完了,自己完了”。最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拒绝见任何人。众人看到这样,都觉得很无奈,好好的一对恋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呢?展安徽向霍老求救,哪知道霍老以他发誓不会踏进霍家大宅为由,见死不救,恨得展安徽死骂他老狐狸。 就这样,郭星海把自己困在屋里两天都不出来,不吃不喝。众人都为他着急着,却有心无力。去找霍韵林,霍韵林虽然觉得自己那天把话说得很绝,很伤人的心,毕竟受伤的并不只是郭星海,但是她还是拒绝了来看他。她觉得这件事情是郭星海做得太过分了,她真的难以接受,更何况对方是跟她从小玩到大的余美葡呢?另外,由于霍俊的关系,她不得不极力配合叶之秋演好这场假结婚的戏。展安徽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就去找余美葡,本以为她会百般阻挠的,哪知道她会那么体贴他,把所有的事情和盘而出。当然当中的有几分假和真,让本来就怀疑她的展安徽都搞糊涂,看着余美葡那含冤受屈,展安徽要不是早认识了展微雨,相信自己真的对她深信不疑,她的演技实在太厉害了。但是在厉害的演技都有破绽的,那就是演得太投入了,只要自己也假装投入她自导自演的戏里,找出破绽,动之以情,让她在失去免疫力的情况下,套出她的话。这些都是展微雨曾经对他说过的,想不到今天居然用上场了。于是展安徽就陪她演出了这出戏。他要为她抱打不平,把她拉到郭星海的房间前,要郭星海给她一个交代。余美葡刚开始对他的抱打不平甚是怀疑,毕竟他一向是站在霍韵林那边的人但现在却说到做到,反向目标,心中不觉得十分欢喜,想不到天也在帮她。其实,展安徽并没有想到要这样做的,但是他了解郭星海的为人,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无论他是否爱余美葡,毕竟人家有了他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不会不管她的。 果然不出所料,余美葡的到来终于让他开门了,展安徽让余美葡留下来陪郭星海,自己在外,度量着余美葡能否让死鱼复活。让他不得不叹服的是,这个女人可真有一套,她居然做到了,郭星海终于振作起来了,开始吃饭了,真的让人怀疑她给郭星海灌了什么迷药。不过看到哭得双眼成核桃状的余美葡,展安徽便知道了大抵了。男人通常都会屈服于女人的眼泪的!•不过,展安徽还是假装惊讶地问她如何劝服郭星海,余美葡便十分得意地告诉他,她说霍韵林要见他,她会帮他向霍韵林解释!这女人真绝啊,不做心理医生真是浪费!听到她的话,展安徽只能在心里叹服! 郭星海虽然特意整理一下,但仍掩盖不了他那憔悴的倦容。其实他这次和余美葡去见霍韵林,并不是求她原谅自己,或者是挽留什么,他知道叶之秋是真的喜欢霍韵林的,而自己又搞成这样,并没有资格要求与她复合。他只是不甘心,他想知道他是否真的是郭星浦的代替品,他要告诉她,无论她怎样看待他,是否有爱过他,他都没有后悔爱过她。他还要让她GXP是他的弟弟,而且弟弟是为要找他这个没用的哥哥而车祸身亡的,叶之秋并不是GXP! (十) 车子停在一间咖啡厅外,郭星海心事重重地和余美葡走进去。霍韵林看到他们似乎感到很意外,看着叶之秋,叶之秋笑则对她说,这是他特意安排的。这弄得霍韵林不知如何是好,是感激他,还是恨他?说感激吧,她确实想见到郭星海,见到他那么憔悴,她心里一阵刺痛,要说恨呢?此刻的她又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男人,不想听到他那些借口,他太伤她的心了,也就只要他能伤得她那么刻骨铭心!两个人相对无言,叶之秋和余美葡十分体贴地走出门外,独自离开。 霍韵林看到叶之秋离开了,瞟了郭星海一眼,起来要离开,郭星海连忙拉开她的手,霍韵林厌恶地甩开他的手,生气地问:“请问郭先生有什么事请教呢?” “我,我,对不起!” 郭星海无奈,刚才想好的一肚子话,现在却化作空气,挤出的只有这几个字。 “为什么你们男人做错了事情总是这样子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女人的感受呢?” 霍韵林伤心地指责道,强忍着心中的泪水。 “我,我,会负责的!” 郭星海停顿了一下,回想刚才要说的内容一遍,倒吸一口冷气,说:“其实我今天来并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是让你知道一件事情!” “你是否要告诉我,你还爱着我?美葡的事情,只是你的酒后误事?拜托,这样的烂理由太旧了,可不可以想新鲜一些呢?” 霍韵林假装十分气愤地说,其实心里却像被抽空了似的,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是,我只想你知道,叶之秋并非是GXP,GXP其实是我的弟弟郭星浦,我要你知道真相后,重新选择,不要一时冲动,误了终身的幸福!” “笑话,你说风就是云吗?有种你叫郭星浦来对质啊~叫他出来呀,你不要对我说他出车祸死掉了,告诉你,我看过这种的电视情节太多了,没感觉了!” “他,的确是!” 郭星海不知道霍韵林怎么如此厉害,把他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不过他能说的也只能这些,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替自己的弟弟死去,那样,或许霍韵林就不必那么痛苦了。他苦涩地挤出那几个字后,没有理会霍韵林的反应,接着说:“我想问你,在你的心中,究竟有没有喜欢我!” “没有!”霍韵林其实想说没有才是假的,但是后面那几个字实在太难说出口了,只能憋在心里。 郭星海虽然特意整理一下,但仍掩盖不了他那憔悴的倦容。其实他这次和余美葡去见霍韵林,并不是求她原谅自己,或者是挽留什么,他知道叶之秋是真的喜欢霍韵林的,而自己又搞成这样,并没有资格要求与她复合。 余美葡把目光放在咖啡厅门口,看到郭星海出来,连忙跑过去,丢下一脸无奈的叶之秋。 霍韵林看到郭星海与余美葡离开,心在剧烈绞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为什么,为什么,星海,难道我们之间的爱情就这么不值得你坚决挽留吗?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很残忍的,你知道吗?看着你离开的背影身边陪伴的却不是我,我的心有多痛啊!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叶之秋心情沉重,看到霍韵林伤心痛哭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刺痛。事情发展到这样子,他的心很迷惘,尤其是那个孩子的事情,一切难道都是我想要的吗? 郭星海回到霍老的家,准备收拾行李离开这个伤心难过得让他窒息的地方。走进屋子,却看到两个让他觉得意外的人和一个让他愤恨到极点的人,他们就是叶佳香、崔熏川和葛云婷。郭星海正眼也不看憋了一肚子的话的葛云婷,一脸冷俊地问崔熏川:“你们怎么都来了,这么热闹啊!” “拜托,我的郭大少爷,韵林就快成为我的嫂子了,我们能安之若素吗?我们都快急死了~!” 叶佳香没等崔熏川开口,抢先一步说。 “踏浪和梦茹还好吗?” 郭星海有意避开这个让他痛心的话题,说出那种没有营养的话。 “拜托,现在什么时候了,日本鬼子打进来了,你还有心思问这问那?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叶佳香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嘟囔着。 “拜托,哪有妹妹把自己的哥哥说成日本鬼子的,我看你的样子不痴,说话怎么语无伦次的,哈哈哈!对不起,我失态了!” 崔熏川看到叶佳香那可爱的样子,禁不住打趣她一番,觉察到气氛对,便把语气缓和过来,对郭星海说,“他们在澳门看店,我们来是因为不放心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不用了,我很好,我现在回澳门了,挺想念他们的!” 郭星海的冷漠让一群为他忧心为他着急的人都大掉眼镜,这家伙神经有点问题吗?爱人要结婚了,自己不极力挽回,反倒要跑! “星海,星海——”“啪!”眼看着郭星海要进房了,葛云婷急忙叫住他,辛酸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人看到了也生恻隐之心,然而,郭星海却视而不见,冷漠无情地愤然把门关上,很冷酷,把众人都吓呆了。 “郭星海,你太过分了,她好歹也是你的妈妈啊!你可知道她找你找得多么的辛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的?郭星海,你这个孬种,混蛋,开门啊!” 叶佳香不满地捶门,为葛云婷抱打不平。 “拜托,我的叶大小姐,你不是侠女,现在也不是武侠时代,你不要动不动就为别人抱打不平好不好?世间那么多的不公平,你要为它们抱打不平,不是拿着锄头无挖黄连——找苦吗?” 崔熏川觉得叶佳香太好管闲事了,别人的家事最好少管,清官难管家庭事啊,叶佳香这样只会越弄越糟糕,搞不好自己也惹火上身了。 “你少罗嗦,你们男人都是懦夫来的,需要该面对的事情不面对,老是躲进屋里不问天下事,试问你们还有责任吗?开门啊,郭星海,你他妈的混蛋,躲进去就以为脱得了责任吗?懦夫,开门啊!中国怎么会生产出你这样的低劣产品的,中国人的气节哪里去了?好不容易让陈真踢走了“东亚病夫”,你不要给我扛回来,不然我…——” “吱嘎!”门开了,在门外没完没了地谩骂的叶佳香看到冰冷如霜的郭星海,不时不知说什么话才好,只能傻愣着看着他。 “干嘛,我不是如你所愿开了门吗?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吗?干嘛这样看着我!” 郭星海看到叶佳香那傻样子,冷着面笑她,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让葛云婷进屋内,把一秆子人关在门外。其实郭星海能让葛云婷进屋子,是因为他知道这女人不见到他不会死心的,为免她到处张扬,他想最好现在就跟她把话说清楚。其次就是他在叶佳香的怒吼声中想通了。她说得对,该面对的就要面对,躲起来真不是男人。他想到霍韵林骂他没责任感,现在想起,他的确一直在逃避责任。其实那件事情是意外,弟弟的事情不全是她的错,自己也责无旁 31、第 30 章 。。。 贷的,错的根源是他太自私了,把责任推给别人,自己一走了之。郭星海看着眼前这个泪花点点的女人,虽然一身贵气,却掩盖不了岁月给她留下的伤痕和沧桑。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母亲!郭星海最后在心里叹息道。 “你——还好吗?”处于一时的愧疚,郭星海问道。 “很好很好!”听到儿子破天荒地向她问候,葛云婷破涕为笑。 “怎么找到这边来的?”其实不用她说,郭星海也能猜到她是怎样找到他的,只是他一时之间不晓得说什么。 “我上次,我看到你和崔熏川他们在一起,于是我去求他们带我来见你!我——我,对不起,星海,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我保护不了他,我错了,对不起,星海!” 葛云婷一脸挫败地掩脸痛哭,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这件事情,我也有错!其实我心里明白,你也是受害者,只是我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而已,对不起,妈妈!” 郭星海看到葛云婷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十分难过。这个曾经叱咤商坛的女强人,现在却变成了满脸沧桑的可怜女人,她确实是老了,需要人来照顾了。于是他决定给她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共同努力,忘记所有的忧伤,也断掉所有向往幸福的欲望,一心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 “妈妈?你叫我妈妈?星海,我太开心了,我还能听到你叫我妈妈,我死而无憾了!”葛云婷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郭星海走过去,紧紧地拥抱着这个可怜的老女人。 “没错,妈妈!你毕竟是我的妈妈啊!我知道一切不只是你的错,爸爸的死是一个意外,你拼命反对我赌博,是害怕我重演我亲生父亲的历史,你没能履行你向我许下的诺言是我的责任,星浦是一个聪明的人,他要做的事情你是很难阻止的,我了解你的为难,若不是因为我的出走,他是不会死的,甚至可以幸福地和她生活着,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妈妈,原谅我这么晚才敢面对,让你手苦了!”郭星海惊疑自己说出这番话出奇地平静,或者此刻的他已心力绞碎了,没有能力去思考痛是什么感觉,伤心该是什么表情的了。 “没,妈妈从来没有责怪你!”葛云婷听到自己的儿子的话,激动地安慰道。 “妈妈,可是星浦不会原谅我的,是我害了他,我害了他,我害了他呀!”郭星海那苦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如缺堤般倾泻而下。 “我的乖儿子,我可怜的儿子,你有什么错呢?星浦一直爱着你,他做梦都喊着你的名字,他不会怪你的,他总是祈祷着你会获得幸福,他怎么会怪你呢?而我,更是没有资格说原谅你!”葛云婷得到儿子的体谅,多年的心病消散了,感动得一塌糊涂,对一味在自责的郭星海充满怜爱。 “妈妈,我们回家吧,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让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苦痛吧!” 郭星海像个受到伤害的孩子般对葛云婷说。 “好,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就让我们一起去面对所有的伤痛苦难!” 葛云婷没想到这次的到来会失而复得的,心里十分感激苍天如此眷顾她,立刻带着这个落魄失意的儿子飞回澳门。 32 32、第 31章 。。。 郭星海和余美葡跟葛云婷的离开,无疑是给一群关心他的人响了一声闷雷。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一脸冷俊严肃的郭星海宣布继任郭氏集团总经理及与余美葡结婚的消息,对他们来说,更是一颗要命的炮弹。在这群人中,最受伤受惊的莫过于霍韵林了。此刻的她正在房间里拿着报纸伤心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太残忍了,是不是你怪我把话说得太绝呢?不是的,不是的,那是我的气话呀,呜呜呜——正当她哭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叶佳香、崔熏川和展安徽来到了她的房间里,对她劝解一番。 “这星海真不是男人,我劝他负责任的人是你,他怎么会那么糊涂,对那个人负责任呢?那个余美葡,我看着就觉得不顺眼,老是穿那短衣服露出个肚脐,难道不怕伤风吗?” 叶佳香坐下就气愤地叽里咕噜一番。 “拜托,都一把年纪了,收一下火气吧,小心你的东非大列谷呀!” 崔熏川对叶佳香的罗嗦无疑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了。 “崔熏川,你再说我,我就跟你没完,嫌我就别要我呀!” 叶佳香挑衅道。崔熏川向她作了个真服了你的表情,不敢再言。展安徽对这对小冤家没有过多理会,径直走到霍韵林身边,把一切都告诉了霍韵林,让她得知自己错怪了郭星海,心里十分懊悔。 “我不知道他那么痛苦的,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跟他说出那些狠话的!” 霍韵林泪花点点地看着展安徽,甚是惹人怜爱。 “我知道!”展安徽附和地说。 “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又不是死板不讲理的人!” 霍韵林伤心地问。 “他也有他的为难,你知道吗?其实发生那么多事情他都不在意的,他在意的是你爱星浦,也许你不知道星浦也爱着你,而星浦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最伤的痛啊!” 展安徽心有体会地替郭星海难过。 “我该怎么办?他肯定恨死我的,我没见过他这样子不近人情的!” 霍韵林没法提起勇气再闯情关,沮丧地说。 “去找他,毕竟他变成这样是因为你,只要他还爱着你,他依然会是郭星海,去吧,他需要你!” 展安徽说完,便和叶佳香他们离开霍家大宅。 霍韵林在他们走后,百感交集,回想从前,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开心,无忧无虑,为什么现在却变成这样呢?他是多么的怀念从前的一切啊!于是,他下定决心,她要抓回自己的幸福,她想到GXP的鼓励,想起郭星海那忧伤的表情,绝望的眼神,沮丧的话说……一切一切都化作她那相思悔恨的泪水。 我怎么这么迟钝呢?怎么那么冲动,不听他的解释,怎么那么自私,不听他的心事。在咖啡厅见面的那天,我应该相信他的话的,我应该不顾一切地跑过去跟他远走高飞的,我为什么这样做呢?他能说出GXP曾对我说出的那句,他哥哥曾对他说的话,我就应该想到的,我为什么那么笨呢?霍韵林,你知道你这样子做,多伤他的心啊!可怜的星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在妒忌,你为什么会跟美葡发生那样的关系?为什么偏偏是美葡?我有什么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这样做?星海,我只当星浦是我的好朋友,不错,我曾经在你我他的关系中忧郁过,徘徊过,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真爱,那个让我爱的人只有你呀……霍韵林伤心地在心里叫嚷着。可惜郭星海已经变成铁石心肠,听不到她的心声,也看不到她的撕心裂肺的表情,更感受不到她的真情实感。 霍韵林想立刻飞往澳门,却碍于霍俊的病情,不得不另想他法。她得知叶之秋的父母在澳门,就以见家长为由与叶之秋回澳门。叶之秋听到她突然对婚事如此积极,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怀疑,但是由于他接到余美葡的电话,说为了郭星海要把孩子弄成意外伤亡,心里着急,便欣喜地答应了。同时,展安徽他们也回澳门看望已脱胎换骨了的郭星海。 (十一) 回到澳门,从前与郭星海发生的林林种种不禁涌现在眼前,霍韵林心里潮浪翻滚!她退却了叶之秋的盛意邀请,以要探望赵梦茹他们为由,与叶之秋分开,去找郭星海,结果郭星海见不着,却意外发现了一个让她又是震惊又是欢喜的秘密。 霍韵林走到那幢曾经在此行侠仗义的华丽大夏,倒吸了一口气,走到柜台前跟服务台说要见郭星海。起初服务台不肯通报就拒绝她的请求,但终经不住霍韵林的再三乞求,只好极不情愿地通报。电话线接通了,电话里头却传来郭星海生硬而无情的拒绝,让霍韵林甚是忧伤,激动得不顾一切要冲上去找他,却无奈被楼下保安当闹事者推出门外,禁止她进入,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失落的心情离开!走到停车场里想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把心里的辛酸泪水全哭出来,却天不从人愿,被一对不知趣的年轻男女打扰了。霍韵林想破口大骂这对正在吵得水深火热的男女的,但是看到是叶之秋和余美葡,她立刻机警地躲起来,留心听听他们的对话,解取心中的疑虑。 “我说过,点到即止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反复无常的!” 叶之秋十分愠怒地指责道。 “哼,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余美葡冷哼道。 “孩子是无辜的,你不需要这么残忍啊,你把他生下来我养,我向你担保绝不会影响你和郭星海的事情!” “星海,现在对我很好,我可不要冒这个风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这女人——好,你不仁我不义,如果孩子保不住了,我让你永远得不到郭星海!” “你敢——” “我敢!”听到第三个声音,他们都惊呆了,再转过头来向前看,却看到一脸愤怒和忧伤的霍韵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是立在那里听霍韵林发话,“你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和星海,你们知道我们有多么痛苦吗?美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余美葡撕开脸皮,冷哼着说,“哼,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呢?可笑,像你这样自私的人又怎么了解我的感受了,我告诉你,是妒忌,是妒忌!从小到大,我总只能排在你的后面,我喜欢的东西总只是你轻而易举地拥有,我喜欢的人却总是喜欢你,为什么我总是只能追随你的影子,我哪一样不及你,命运真是不残忍,无论我怎样努力,别人总把眼光放在你的身上,总是宠着你。我不甘心,不服气,我很恨你,你知道吗?我恨死你了!为了报复你,我总是不择手段地让那些你的追求者知难而退!哈哈哈哈,你知道吗?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呐!” “美葡,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的任性让你受委屈了,我很对不起你,但是你是我的表妹,只要你说声,我可以把你喜欢的东西让给你的!” 霍韵林此刻才知道自己做人的失败,对这个对她恨之入骨的表妹充满无限愧疚。 “说得倒是伟大,那你把星海还给我,不要再纠缠他呀!” 余美葡的话简直如针般刺痛了霍韵林的心,想起刚才郭星海的无情对待,她潸然泪下。 “星海是人,不是物品,不是我说让就让的,况且你真的是爱他就跟他解释清楚,说你肚子里的还是不是他的,不要让他痛苦地活着——” “够了,虚伪,我告诉你,我爱星海,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他,即使我死了也要和他在一起,你这辈子甭想得到他了!”说完,余美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停车场。 霍韵林面对如此决绝的余美葡,泪如泉涌。她要跑上前去求她对星海放手,即使要她永远放弃星海,她也愿意。她实在不想看到现在的郭星海,如此痛苦的他,可是被叶之秋拦住了,她狠狠地瞪着这个破坏她的幸福的合谋者,怒吼道:“你还有脸在我的面前出现吗?滚开!” “韵林,不要这样,看到你这样子我会很心痛的!” “假惺惺,你这个超级该死的大骗子,你他妈的混蛋,给我滚!” “对于美葡的事情,那是一个意外,我没想到她会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爱的是你!” “爱,有你这样爱吗?你爱我就是让我痛苦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不是爱,是占有欲,你真是超级无敌霹雳地讨厌,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孔我就想吐了!” “不要这样,韵林,我没有骗你,这只是善意的隐瞒!”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你敢说你骗我你是GXP是善意的满意,你敢说你联合美葡来拆散我们是善意吗?你说美葡怀着你的孩子,骗星海是你善意的隐瞒?够了,叶之秋在加拿大我就看透你了,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叶之秋看到怒火冲天的霍韵林,欲言又止,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模糊的视线…… 霍韵林了解一切的真相后,十分伤心地把它们告诉了赵梦茹他们,但是她最想告诉的人是郭星海,但是无奈的是郭星海一直不肯见她,而且还下令大夏的保安不允许她出现在公司的门口,那些保安为了保住饭碗,也拿出了革命的精神,履行郭星海的命令!实在让她无奈又伤心,但是她倔强的她并不放弃,每天在大夏前徘徊着。郭星海却故意让她知难而退似的,进进去去都粘着余美葡,十分亲密,让她看着心酸。每次从郭氏集团回到女公寓都成了一个失魂落魄的泪人儿,让全公寓的人都十分痛心,纷纷愤愤不平地去找郭星海算帐,可惜却被郭星海的铁石心肠,冷漠无情气回来!现在的郭星海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了,变得那么陌生,那么不近人情,浑身都是刺,真叫人无奈啊! 霍韵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见人,样子做法一如当初的郭星海,使展安徽他们不得不在心里叹息:他们真是天生一对,为何要这样折磨他们呢?展安徽看到这样憔悴的霍韵林,很担心她会像郭星海那样,变得让他们感到陌生。于是便去找郭星海。郭星海在停车场里看到展安徽,本想不理会他,但似乎最终还是叫余美葡在车里等他,自己去跟他聚一聚。哪知道展安徽不动声息地向他的俊脸打过去,,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混蛋,余美葡真的那么值得让你放弃韵林吗?你知道韵林她有多么的伤心吗?” 余美葡看到情况不对劲,连忙从车厢里冲出来,挡在郭星海的前面,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小心我报警!” 郭星海依然一脸冷俊,把嘴角的血液抹掉,依然沉默以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使人猜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星海,你怎么变成这样子,我认识的星海死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玩命啊,是在玩命啊!你知道吗?”看到郭星海不为所动的样子,展安徽十分恼怒地摇曳着他,说。 是的,从前的郭星海究竟到哪里去呢?他已经死了吗?是的,他已经死了,他不死也不行了。看到韵林那个样子,我能不心疼吗?我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她痛苦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是我和她之间的有太多的路障了,长痛不如短痛。我在加拿大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与她视同陌路的,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要再来动摇的心了。从前的的郭星海就让他没入大海吧!一切的一切,就让它们都埋葬在大海里吧! 余美葡看到郭星海就像一棵树那样,毫无反抗地任由展安徽摆弄,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连忙上去推开展安徽,大声骂道:“你这个人怎么莫名其妙啊!霍韵林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星海不要她,干嘛还要死缠烂打啊!你那么心痛她就娶她呗!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家星海!” 展安徽面对余美葡的装腔作势,十分气愤地向她挥拳,却被郭星海拦住,只听得他冷冷地说:“要打就打我,不要伤害她!” 展安徽愤然收拳,气恼地瞪着躲在郭星海的身后正在庆幸的余美葡,说:“你干嘛这么维护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你别乱说话!” 余美葡心虚地反驳道。 “那我问你是怀孕了几个月呢?” 展安徽冷着脸说。 “两个月!” 余美葡没想那么多,直说不讳。 “哼,星海到加拿大才不过一个多月,哪来的两个月呢?难不成还没发生关系,孩子就自动跳到你的肚子里吗?” 展安徽十分刻薄地说,让余美葡的脸色一时青一时白,心想这下完蛋了,却意外地听到郭星海在为她辩护。 “所有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那又怎么样,我娶谁由不得你们管!你回去告诉她,我不会吃回头草的!” 郭星海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展安徽听了,心都寒了。郭星海看到他一副难以置信的培养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余美葡进车厢,对他抛下一句让人心酸的话就离开了。他面无表情地说,“不要找我,过去的郭星海死了!” 面对郭星海的转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啊!余美葡十分欢喜郭星海今天为她出头,虽然现在的郭星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另一个却悲悲戚戚。此时的霍韵林真的是现代丧夫后的李清照,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她在房子里听到展安徽对郭星海的抱怨声,泪如雨下。她泪眼朦胧地仰望着一脸寒气的明月,仿佛那明白便是郭星海般,带着幽怨的眼神对它诉说着心 32、第 31章 。。。 中的苦楚。星海,这一切难道都是我的错吗?为什么这样残忍地对我?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没戏吗?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星浦希望你这样吗?你这样会快乐吗?我们曾经因为误会而错失了彼此,伤害过,但是现在误会已经冰释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残酷呢?难道你不再爱我吗?为什么我会这样伤心难过呢?为什么在我徘徊无助的时候,十分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那人的身边?难道就是因为星浦爱我的结果吗?我任性地伤害你,让你失去爱的勇气,是我的过错,但是,星海,你为什么不给个机会我解释呢?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33 33、第 32 章 。。。 葛云亭为了把气氛搞活,特意堆满笑容地侃侃而谈,期望时间能产生奇迹,然而似乎努力的只有她一个,别人却不怎么配合。在她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说完后,一切归于可怕的沉寂让她感到十分无奈,想再说些什么,话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只得坐在这浓缩着古怪气氛的餐桌席上,向两位有情人看去。此时,不知道哪位富有雅趣的名士点奏了华尔兹,让舞池上热闹起来。看着在舞池上如蝴蝶翩翩起舞的情侣,葛云亭喜生一条妙计。她借故自己要看看郭星海的舞姿,而以余美葡身怀六甲有所不便的理由,巧妙地让郭星海与霍韵林连在一起,最终半哄半推地把他们推上舞池,这让余美葡气在脸上,恨在心上。 在舞池上,两个人两手交接,如触电般,心脉为之振动,那如烟如雾的往事一幕幕在他们的脑海上演。沉迷一刻后,郭星海被那痛苦的念头拉回了现实,回到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于是冷漠地把头别过去,把目光转开,刚好还对着坐在那边声闷气的余美葡。霍韵林看到他的这一反应,甚是伤心,更是痛心,辛酸的泪水禁不住涌上心头。从前那个宠她,纵她,爱她的热情如火的郭星海到了哪里去呢?她冷笑道:“既然不想跟我跳,就不必勉强,你知道亭姨的理由并不成立的!”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扫了妈的兴致!” 郭星海的无情的话语,犹如一根根针,狠狠地刺痛霍韵林的心。 “我霍韵林不会低贱到勉强一个不爱我的人的,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爱美葡吗?” 霍韵林十分气恼地甩开郭星海的手,气急败坏地说,心里在痛。 “爱!”郭星海十分机械地回答,面无表情,使人无法揣度他此刻的心思。 霍韵林听了这个回答,强行抑制的泪水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使得在远处看着他们这对壁人共舞的葛云亭十分惊慌,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想走过去帮忙,却碍于余美葡在身旁,而且她十分了解年轻人的事情,老一辈是很难插手的,只能坐在那里干着急。而余美葡的心里却乐得开花,但是并不表露出来,而且还暗地里通知还在酒店里等待着霍韵林的叶之秋。 “你告诉我,那个爱我,宠我,纵我的郭星海还在吗?” 霍韵林泪光闪闪的可怜样子,惹得郭星海心生痛惜之情。傻韵林,何必这样呢?何必逼我伤害你那么深呢? “重要吗?”虽然心在为她难过,但是郭星海知道自己不可以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于是他冷着没有表情的俊脸,语气平淡地问。 “我不是傻瓜,或者答案已经出来了,但是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样才能让我爱你的心停止!” 霍韵林对于郭星海表现出来的无关要紧的态度十分难过,她用真切的目光凝望着郭星海,使得他的心为之一动。 “他,死了,埋葬在加拿大!” 郭星海在此刻是多么地想把她拥在怀里,告诉自己的真情实感啊!?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2 部分阅读 为之一动。 “他,死了,埋葬在加拿大!” 郭星海在此刻是多么地想把她拥在怀里,告诉自己的真情实感啊!但是他却该死地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来。 “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霍韵林心淡了,十分难过地为她这段悲伤恋曲痛苦流泪。 “不爱!”郭星海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沉重的痛苦,心里在痛苦呻吟。为什么非要我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来伤害你呢?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学乖啊!你可知道你这样子很残忍,说出那么违心的狠话,让你伤心流泪,我的心有多痛,你可知道吗?他倒抽一口冷气,面无表情地把那句足以杀死他的心的话来。 “好,好!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你!但你可知否,你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要从此把你从我的记忆中删掉,我们从此成为陌生人?看到对方,不会正视对方,跟对方说话,对方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联系了!” 霍韵林期望说出这番话能让他们沉于大海的爱情产生一丝希望。然而,纵然郭星海有千万般不愿意,要饱受惊人的煎熬,在他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叶之秋时,不得不痛心地说出那些无情的话。 “最好是这样,我们都将与别人结婚了,而叶氏集团是商业名流集团,我可不想得罪叶之秋,失去一位生意朋友!”郭星海冷笑着说。 霍韵林没想到现在的郭星海不但无情,而且还很有利己主义,十分气恼地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而余美葡看到郭星海没有反应,心里气不过来,就以惊人的步速走到霍韵林面前,回敬了她一个巴掌,并大声骂道:“你凭什么打他?他有什么错,是你一直不要脸地缠着他而已。我现在以他的未婚妻身份警告你别再缠着他,不要脸的女人!” 余美葡的话换作在平时,对霍韵林来说,如同放屁,无关痛痒。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让自己受到这种从未受过的难堪侮辱。郭星海却立在那里,不再像从前那样出来为她解围,还击,而是无情地赶她走,好像自己在这里给他丢脸似的。霍韵林伤心绝望地望了不敢正视她的郭星海一会儿,而后洒泪掉头走。朦胧中却发现叶之秋向她走来,霍韵林的心里更是难过:为什么爱我的人偏偏不是我爱的人呢?于是她推开叶之秋,径自离开这个人人向往的五星级豪华酒店。 霍韵林不想让叶之秋找到自己,于是不回‘勿忘我’公寓,打的,漫无目的地徘徊在这个挥霍的城市。她的心很乱,需要找一处无人的地方,独自理清思绪,不要让自己过得如此糊涂。她不甘心自己的爱情就此幻灭,然而她的爱人已经不爱她了,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话,只想静一静。此时,车突然嘎然而止,让神思不定的霍韵林蹙不及防,向前倾倒,与前座背椅作了一个贴心运动。当她回过神来,她才发觉司机如此了解她的心思,带她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但却静得恐怖!基于恐怖小说给人类带来的惯性思想,霍韵林心里十分畏惧地直盯着前座的司机,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她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面目狰狞的变态司机如何向她施展禽兽魔功,使得她不由得战栗起来。于是她用力推进车门,夺门而出。走出来,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可恶,司机多么地可怜和无辜。小说,真的不能看得太多!她望着围拢过来的这班凶悍强盗,表情僵硬地想。 只见为首的那名彪形大汉手执短枪指向她,面容狰狞地警告道:“小姐,乖乖的别动,我是来收情侣保护费的,只要你们乖乖地交出钱来,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毕竟我们的宗旨是保护上情侣山的情侣!” 霍韵林听到这似曾熟悉的台词,尤其“情侣山”这三个字,心中响了一声闷雷。这司机怎么这么白痴带我来这种地方,想不到他长得像monkey,谁知道是donkey,真失策!霍韵林,你的妈妈生得你并不黑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别的车不上,偏上这辆车?为什么别的山不上,偏上这座山呢?哎…… “喂,别傻愣着,行动啊!”看到呆若木鸡的霍韵林,那强盗首领不满地喝道。 “你凶什么凶啊你,你是白痴吗?你看我和他像情侣吗?你有没有脑子的,判断不出真假,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吧!”霍韵林本来就不喜欢别人对她呼呼喝喝的,再加上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不免得十分愠怒。 “你——好辣的妹子啊!咦?怎么看你这么眼熟的?”强盗首领经上次的失败后,对霍韵林的语调尤为深刻,这次又重遇上,感觉又上来了,于是上前仔细端详她,唤起自己的记忆。 霍韵林的记忆力可是一级棒的,她听到他这样说,一下子就想起他就是上次向她和郭星海收情侣保护费的白痴首领,心里在苦叫,真是冤家路窄,千万不要让他认出来啊!这该死的司机,失恋的是我,怎么不正常的是你呢?哪里不去,偏来这里,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但是今天注定是她的倒霉受难日,首领没有记得,那底下的小厮却要跟霍韵林过不去似的,笑得很贼地上前提醒。首领一听,眼都绿了。先让手下把那早已吓得不知魂魄归附何处的司机拎出车外,对他进行日本侵略中国时的搜刮,甚是可怜。霍韵林看到司机被打得铁肿,心里想到自己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她断定今天是她的发难日,而刚好是强盗首领的发狠日。 “怎么不说话呢?你不是牙尖嘴利的吗?咦,怎么只有一个人呢?哦,被那小子甩了!~”首领看到霍韵林沉默无言的样子露出阴冷的笑容打趣道。 霍韵林被他无意地刺痛了心,心里很沉重,刚才那惨痛的一幕浮现在眼前,不禁泪花点点,嚎哭起来。为什么我霍韵林被甩了,我连无知的强盗都知道吗?真讽刺,当初她与郭星海开始定情的时候也是在这里,碰到这群人,现在失恋也到这里遇到这群人,难道他们真的注定要成为陌路人吗?众人虽然是强盗,但毕竟是为生计所逼而沦为强盗的男人,看到一个我见犹怜的美女在防声痛哭,一时慌张起来了。 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面面相觑,而那被盘剥得只剩下一条短小的内裤的司机,趁机没命地溜走了。良久,那老练的强盗首领走到她的面前,乞求道:“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你走吧,我们不想为难失恋的女人!” 霍韵林不为所动,十分不满地抱怨着:“你们这里算什么情侣山嘛,我们都成不了情侣了,还好意思收我情侣保护费!” “是,我怕了你了,你快走吧,我们还要干活呢!让别的情侣看到了,我们兄弟进晚可要吃西北风啊!”强盗首领知道失恋的女人特没理,特麻烦的,所以赶忙催促她离开。 “催什么催啊,你们有没有同情心的,人家正在失恋啊!” 霍韵林不满地哭诉道。 众强盗听了,都觉得无奈,她失恋,与他们有何关系呢?他们只是一些不成材的强盗而已。 “得了,我们这里是情侣山,不是失恋山,你要哭就到别处吧,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强盗首领首先十分铁石心肠地下驱逐令,让霍韵林顿感世态炎凉,心中十分荒凉。霍韵林立在那里,决意不走,看看他们能拿她怎么样。强盗首领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发急了。怎么天底下有这么倔的女人呢?难道她不知道危险吗?但是他用恳求的语气劝说她离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甩你的人不是我们,我们只是强盗而已,你快走吧,要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我想赌!跟我赌一把我就走!” 霍韵林突然心血来潮,十分想开赌。此刻,她的心只有在赌的世界中才是灿然的! 众强盗觉得莫名其妙:赌?万万想不到这个衣着华丽得体的美女是个赌徒,开什么玩笑。强盗首领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交错地反复问一次,虽然自己十分疑惑,但是答案如此清晰,他是一向秉乘“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办事宗旨,依了她的意,期望她信守诺言。 霍韵林手里拿着那久违的钟盘,一种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老朋友还是你最好,最了解我的心。回到赌场上的霍韵林向强盗们展现出灿如烟花般迷人的笑容,让他们都愣住了。这个女人怎么一时风一时是雨的,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真搞不懂!霍韵林此时已回复赌场上的风采,与刚才情场失意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胸有成竹地说道:“要赌,不立赌约就没有趣了,我们来立个赌约吧!” 众强盗禁不住为她的不自量力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名手下上前,十分骄傲地说:“靓妹,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别以为强盗没有赌徒,我们的首领可是‘赌场杀手’的第二耶!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赌局没开,谁被杀了还是未知之数呢!”霍韵林听了,终于知道了为何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随这个白痴首领的左右了,原来都是一群赌的信徒。于是,她不买帐地说。 强盗首领见她如此狂妄,决定教训一下她,便答应了。赌约是谁输了就自愿帮对方做一件事情。强盗首领要先给霍韵林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于是便十分谦虚地首先大显身手。看到自己摇出的点数,十分满意地笑着说:“1、2、3、,点数为6,给你了!” “不错,赌功还蛮上乘的!那为了表示尊敬,我先来一个1、1、2吧!”于是霍韵林在各人的嘲笑声中如数摆出,使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1、1、2,该你了!”强盗首领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这只是巧合幸运而已,于是便疑惑地接着下一局。 “哦,那我该1、1、1了,是吧?” 霍韵林假装天真地问,让强盗首领哭笑不得。不过这还好,待霍韵林真的如数摇出,他惊得哑然失笑,不由得擦去额上的冷汗。 第一次是幸运,第二次就另当别论了。他不信邪的,他不信霍韵林真有这个要多少点有多少的能耐,在他的心中,这样的人就只有赌坛神话人物‘赌狂’,‘赌痴’,还有‘赌场杀手’。 于是强盗首领奋身一搏哦,十分争气地摇出三个“1”。这无疑是最小点了,即使她再厉害,也不过是跟他打成平手,也不失他的威名吧!霍韵林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看着他那绅士的笑容,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34 34、33 。。。 葛云亭为了把气氛搞活,特意堆满笑容地侃侃而谈,期望时间能产生奇迹,然而似乎努力的只有她一个,别人却不怎么配合。在她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说完后,一切归于可怕的沉寂让她感到十分无奈,想再说些什么,话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只得坐在这浓缩着古怪气氛的餐桌席上,向两位有情人看去。此时,不知道哪位富有雅趣的名士点奏了华尔兹,让舞池上热闹起来。看着在舞池上如蝴蝶翩翩起舞的情侣,葛云亭喜生一条妙计。她借故自己要看看郭星海的舞姿,而以余美葡身怀六甲有所不便的理由,巧妙地让郭星海与霍韵林连在一起,最终半哄半推地把他们推上舞池,这让余美葡气在脸上,恨在心上。 在舞池上,两个人两手交接,如触电般,心脉为之振动,那如烟如雾的往事一幕幕在他们的脑海上演。沉迷一刻后,郭星海被那痛苦的念头拉回了现实,回到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于是冷漠地把头别过去,把目光转开,刚好还对着坐在那边声闷气的余美葡。霍韵林看到他的这一反应,甚是伤心,更是痛心,辛酸的泪水禁不住涌上心头。从前那个宠她,纵她,爱她的热情如火的郭星海到了哪里去呢?她冷笑道:“既然不想跟我跳,就不必勉强,你知道亭姨的理由并不成立的!”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扫了妈的兴致!” 郭星海的无情的话语,犹如一根根针,狠狠地刺痛霍韵林的心。 “我霍韵林不会低贱到勉强一个不爱我的人的,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爱美葡吗?” 霍韵林十分气恼地甩开郭星海的手,气急败坏地说,心里在痛。 “爱!”郭星海十分机械地回答,面无表情,使人无法揣度他此刻的心思。 霍韵林听了这个回答,强行抑制的泪水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使得在远处看着他们这对壁人共舞的葛云亭十分惊慌,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想走过去帮忙,却碍于余美葡在身旁,而且她十分了解年轻人的事情,老一辈是很难插手的,只能坐在那里干着急。而余美葡的心里却乐得开花,但是并不表露出来,而且还暗地里通知还在酒店里等待着霍韵林的叶之秋。 “你告诉我,那个爱我,宠我,纵我的郭星海还在吗?” 霍韵林泪光闪闪的可怜样子,惹得郭星海心生痛惜之情。傻韵林,何必这样呢?何必逼我伤害你那么深呢? “重要吗?”虽然心在为她难过,但是郭星海知道自己不可以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于是他冷着没有表情的俊脸,语气平淡地问。 “我不是傻瓜,或者答案已经出来了,但是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样才能让我爱你的心停止!” 霍韵林对于郭星海表现出来的无关要紧的态度十分难过,她用真切的目光凝望着郭星海,使得他的心为之一动。 “他,死了,埋葬在加拿大!” 郭星海在此刻是多么地想把她拥在怀里,告诉自己的真情实感啊!但是他却该死地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来。 “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霍韵林心淡了,十分难过地为她这段悲伤恋曲痛苦流泪。 “不爱!”郭星海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沉重的痛苦,心里在痛苦呻吟。为什么非要我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来伤害你呢?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学乖啊!你可知道你这样子很残忍,说出那么违心的狠话,让你伤心流泪,我的心有多痛,你可知道吗?他倒抽一口冷气,面无表情地把那句足以杀死他的心的话来。 “好,好!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你!但你可知否,你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要从此把你从我的记忆中删掉,我们从此成为陌生人?看到对方,不会正视对方,跟对方说话,对方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联系了!” 霍韵林期望说出这番话能让他们沉于大海的爱情产生一丝希望。然而,纵然郭星海有千万般不愿意,要饱受惊人的煎熬,在他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叶之秋时,不得不痛心地说出那些无情的话。 “最好是这样,我们都将与别人结婚了,而叶氏集团是商业名流集团,我可不想得罪叶之秋,失去一位生意朋友!”郭星海冷笑着说。 霍韵林没想到现在的郭星海不但无情,而且还很有利己主义,十分气恼地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而余美葡看到郭星海没有反应,心里气不过来,就以惊人的步速走到霍韵林面前,回敬了她一个巴掌,并大声骂道:“你凭什么打他?他有什么错,是你一直不要脸地缠着他而已。我现在以他的未婚妻身份警告你别再缠着他,不要脸的女人!” 余美葡的话换作在平时,对霍韵林来说,如同放屁,无关痛痒。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让自己受到这种从未受过的难堪侮辱。郭星海却立在那里,不再像从前那样出来为她解围,还击,而是无情地赶她走,好像自己在这里给他丢脸似的。霍韵林伤心绝望地望了不敢正视她的郭星海一会儿,而后洒泪掉头走。朦胧中却发现叶之秋向她走来,霍韵林的心里更是难过:为什么爱我的人偏偏不是我爱的人呢?于是她推开叶之秋,径自离开这个人人向往的五星级豪华酒店。 霍韵林不想让叶之秋找到自己,于是不回‘勿忘我’公寓,打的,漫无目的地徘徊在这个挥霍的城市。她的心很乱,需要找一处无人的地方,独自理清思绪,不要让自己过得如此糊涂。她不甘心自己的爱情就此幻灭,然而她的爱人已经不爱她了,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话,只想静一静。此时,车突然嘎然而止,让神思不定的霍韵林蹙不及防,向前倾倒,与前座背椅作了一个贴心运动。当她回过神来,她才发觉司机如此了解她的心思,带她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但却静得恐怖!基于恐怖小说给人类带来的惯性思想,霍韵林心里十分畏惧地直盯着前座的司机,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她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面目狰狞的变态司机如何向她施展禽兽魔功,使得她不由得战栗起来。于是她用力推进车门,夺门而出。走出来,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可恶,司机多么地可怜和无辜。小说,真的不能看得太多!她望着围拢过来的这班凶悍强盗,表情僵硬地想。 只见为首的那名彪形大汉手执短枪指向她,面容狰狞地警告道:“小姐,乖乖的别动,我是来收情侣保护费的,只要你们乖乖地交出钱来,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毕竟我们的宗旨是保护上情侣山的情侣!” 霍韵林听到这似曾熟悉的台词,尤其“情侣山”这三个字,心中响了一声闷雷。这司机怎么这么白痴带我来这种地方,想不到他长得像monkey,谁知道是donkey,真失策!霍韵林,你的妈妈生得你并不黑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别的车不上,偏上这辆车?为什么别的山不上,偏上这座山呢?哎…… “喂,别傻愣着,行动啊!”看到呆若木鸡的霍韵林,那强盗首领不满地喝道。 “你凶什么凶啊你,你是白痴吗?你看我和他像情侣吗?你有没有脑子的,判断不出真假,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吧!”霍韵林本来就不喜欢别人对她呼呼喝喝的,再加上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不免得十分愠怒。 “你——好辣的妹子啊!咦?怎么看你这么眼熟的?”强盗首领经上次的失败后,对霍韵林的语调尤为深刻,这次又重遇上,感觉又上来了,于是上前仔细端详她,唤起自己的记忆。 霍韵林的记忆力可是一级棒的,她听到他这样说,一下子就想起他就是上次向她和郭星海收情侣保护费的白痴首领,心里在苦叫,真是冤家路窄,千万不要让他认出来啊!这该死的司机,失恋的是我,怎么不正常的是你呢?哪里不去,偏来这里,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但是今天注定是她的倒霉受难日,首领没有记得,那底下的小厮却要跟霍韵林过不去似的,笑得很贼地上前提醒。首领一听,眼都绿了。先让手下把那早已吓得不知魂魄归附何处的司机拎出车外,对他进行日本侵略中国时的搜刮,甚是可怜。霍韵林看到司机被打得铁肿,心里想到自己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她断定今天是她的发难日,而刚好是强盗首领的发狠日。 “怎么不说话呢?你不是牙尖嘴利的吗?咦,怎么只有一个人呢?哦,被那小子甩了!~”首领看到霍韵林沉默无言的样子露出阴冷的笑容打趣道。 霍韵林被他无意地刺痛了心,心里很沉重,刚才那惨痛的一幕浮现在眼前,不禁泪花点点,嚎哭起来。为什么我霍韵林被甩了,我连无知的强盗都知道吗?真讽刺,当初她与郭星海开始定情的时候也是在这里,碰到这群人,现在失恋也到这里遇到这群人,难道他们真的注定要成为陌路人吗?众人虽然是强盗,但毕竟是为生计所逼而沦为强盗的男人,看到一个我见犹怜的美女在防声痛哭,一时慌张起来了。 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面面相觑,而那被盘剥得只剩下一条短小的内裤的司机,趁机没命地溜走了。良久,那老练的强盗首领走到她的面前,乞求道:“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你走吧,我们不想为难失恋的女人!” 霍韵林不为所动,十分不满地抱怨着:“你们这里算什么情侣山嘛,我们都成不了情侣了,还好意思收我情侣保护费!” “是,我怕了你了,你快走吧,我们还要干活呢!让别的情侣看到了,我们兄弟进晚可要吃西北风啊!”强盗首领知道失恋的女人特没理,特麻烦的,所以赶忙催促她离开。 “催什么催啊,你们有没有同情心的,人家正在失恋啊!” 霍韵林不满地哭诉道。 众强盗听了,都觉得无奈,她失恋,与他们有何关系呢?他们只是一些不成材的强盗而已。 “得了,我们这里是情侣山,不是失恋山,你要哭就到别处吧,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强盗首领首先十分铁石心肠地下驱逐令,让霍韵林顿感世态炎凉,心中十分荒凉。霍韵林立在那里,决意不走,看看他们能拿她怎么样。强盗首领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发急了。怎么天底下有这么倔的女人呢?难道她不知道危险吗?但是他用恳求的语气劝说她离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甩你的人不是我们,我们只是强盗而已,你快走吧,要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我想赌!跟我赌一把我就走!” 霍韵林突然心血来潮,十分想开赌。此刻,她的心只有在赌的世界中才是灿然的! 众强盗觉得莫名其妙:赌?万万想不到这个衣着华丽得体的美女是个赌徒,开什么玩笑。强盗首领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交错地反复问一次,虽然自己十分疑惑,但是答案如此清晰,他是一向秉乘“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办事宗旨,依了她的意,期望她信守诺言。 霍韵林手里拿着那久违的钟盘,一种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老朋友还是你最好,最了解我的心。回到赌场上的霍韵林向强盗们展现出灿如烟花般迷人的笑容,让他们都愣住了。这个女人怎么一时风一时是雨的,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真搞不懂!霍韵林此时已回复赌场上的风采,与刚才情场失意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胸有成竹地说道:“要赌,不立赌约就没有趣了,我们来立个赌约吧!” 众强盗禁不住为她的不自量力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名手下上前,十分骄傲地说:“靓妹,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别以为强盗没有赌徒,我们的首领可是‘赌场杀手’的第二耶!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赌局没开,谁被杀了还是未知之数呢!”霍韵林听了,终于知道了为何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随这个白痴首领的左右了,原来都是一群赌的信徒。于是,她不买帐地说。 强盗首领见她如此狂妄,决定教训一下她,便答应了。赌约是谁输了就自愿帮对方做一件事情。强盗首领要先给霍韵林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于是便十分谦虚地首先大显身手。看到自己摇出的点数,十分满意地笑着说:“1、2、3、,点数为6,给你了!” “不错,赌功还蛮上乘的!那为了表示尊敬,我先来一个1、1、2吧!”于是霍韵林在各人的嘲笑声中如数摆出,使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1、1、2,该你了!”强盗首领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这只是巧合幸运而已,于是便疑惑地接着下一局。 “哦,那我该1、1、1了,是吧?” 霍韵林假装天真地问,让强盗首领哭笑不得。不过这还好,待霍韵林真的如数摇出,他惊得哑然失笑,不由得擦去额上的冷汗。 第一次是幸运,第二次就另当别论了。他不信邪的,他不信霍韵林真有这个要多少点有多少的能耐,在他的心中,这样的人就只有赌坛神话人物‘赌狂’,‘赌痴’,还有‘赌场杀手’。 于是强盗首领奋身一搏哦,十分争气地摇出三个“1”。这无疑是最小点了,即使她再厉害,也不过是跟他打成平手,也不失他的威名吧!霍韵林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看着他那绅士的笑容,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35 35、34 。。。 葛云亭为了把气氛搞活,特意堆满笑容地侃侃而谈,期望时间能产生奇迹,然而似乎努力的只有她一个,别人却不怎么配合。在她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说完后,一切归于可怕的沉寂让她感到十分无奈,想再说些什么,话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只得坐在这浓缩着古怪气氛的餐桌席上,向两位有情人看去。此时,不知道哪位富有雅趣的名士点奏了华尔兹,让舞池上热闹起来。看着在舞池上如蝴蝶翩翩起舞的情侣,葛云亭喜生一条妙计。她借故自己要看看郭星海的舞姿,而以余美葡身怀六甲有所不便的理由,巧妙地让郭星海与霍韵林连在一起,最终半哄半推地把他们推上舞池,这让余美葡气在脸上,恨在心上。 在舞池上,两个人两手交接,如触电般,心脉为之振动,那如烟如雾的往事一幕幕在他们的脑海上演。沉迷一刻后,郭星海被那痛苦的念头拉回了现实,回到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于是冷漠地把头别过去,把目光转开,刚好还对着坐在那边声闷气的余美葡。霍韵林看到他的这一反应,甚是伤心,更是痛心,辛酸的泪水禁不住涌上心头。从前那个宠她,纵她,爱她的热情如火的郭星海到了哪里去呢?她冷笑道:“既然不想跟我跳,就不必勉强,你知道亭姨的理由并不成立的!”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扫了妈的兴致!” 郭星海的无情的话语,犹如一根根针,狠狠地刺痛霍韵林的心。 “我霍韵林不会低贱到勉强一个不爱我的人的,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爱美葡吗?” 霍韵林十分气恼地甩开郭星海的手,气急败坏地说,心里在痛。 “爱!”郭星海十分机械地回答,面无表情,使人无法揣度他此刻的心思。 霍韵林听了这个回答,强行抑制的泪水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使得在远处看着他们这对壁人共舞的葛云亭十分惊慌,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想走过去帮忙,却碍于余美葡在身旁,而且她十分了解年轻人的事情,老一辈是很难插手的,只能坐在那里干着急。而余美葡的心里却乐得开花,但是并不表露出来,而且还暗地里通知还在酒店里等待着霍韵林的叶之秋。 “你告诉我,那个爱我,宠我,纵我的郭星海还在吗?” 霍韵林泪光闪闪的可怜样子,惹得郭星海心生痛惜之情。傻韵林,何必这样呢?何必逼我伤害你那么深呢? “重要吗?”虽然心在为她难过,但是郭星海知道自己不可以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于是他冷着没有表情的俊脸,语气平淡地问。 “我不是傻瓜,或者答案已经出来了,但是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样才能让我爱你的心停止!” 霍韵林对于郭星海表现出来的无关要紧的态度十分难过,她用真切的目光凝望着郭星海,使得他的心为之一动。 “他,死了,埋葬在加拿大!” 郭星海在此刻是多么地想把她拥在怀里,告诉自己的真情实感啊!但是他却该死地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来。 “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霍韵林心淡了,十分难过地为她这段悲伤恋曲痛苦流泪。 “不爱!”郭星海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沉重的痛苦,心里在痛苦呻吟。为什么非要我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来伤害你呢?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学乖啊!你可知道你这样子很残忍,说出那么违心的狠话,让你伤心流泪,我的心有多痛,你可知道吗?他倒抽一口冷气,面无表情地把那句足以杀死他的心的话来。 “好,好!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你!但你可知否,你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要从此把你从我的记忆中删掉,我们从此成为陌生人?看到对方,不会正视对方,跟对方说话,对方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联系了!” 霍韵林期望说出这番话能让他们沉于大海的爱情产生一丝希望。然而,纵然郭星海有千万般不愿意,要饱受惊人的煎熬,在他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叶之秋时,不得不痛心地说出那些无情的话。 “最好是这样,我们都将与别人结婚了,而叶氏集团是商业名流集团,我可不想得罪叶之秋,失去一位生意朋友!”郭星海冷笑着说。 霍韵林没想到现在的郭星海不但无情,而且还很有利己主义,十分气恼地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而余美葡看到郭星海没有反应,心里气不过来,就以惊人的步速走到霍韵林面前,回敬了她一个巴掌,并大声骂道:“你凭什么打他?他有什么错,是你一直不要脸地缠着他而已。我现在以他的未婚妻身份警告你别再缠着他,不要脸的女人!” 余美葡的话换作在平时,对霍韵林来说,如同放屁,无关痛痒。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让自己受到这种从未受过的难堪侮辱。郭星海却立在那里,不再像从前那样出来为她解围,还击,而是无情地赶她走,好像自己在这里给他丢脸似的。霍韵林伤心绝望地望了不敢正视她的郭星海一会儿,而后洒泪掉头走。朦胧中却发现叶之秋向她走来,霍韵林的心里更是难过:为什么爱我的人偏偏不是我爱的人呢?于是她推开叶之秋,径自离开这个人人向往的五星级豪华酒店。 霍韵林不想让叶之秋找到自己,于是不回‘勿忘我’公寓,打的,漫无目的地徘徊在这个挥霍的城市。她的心很乱,需要找一处无人的地方,独自理清思绪,不要让自己过得如此糊涂。她不甘心自己的爱情就此幻灭,然而她的爱人已经不爱她了,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话,只想静一静。此时,车突然嘎然而止,让神思不定的霍韵林蹙不及防,向前倾倒,与前座背椅作了一个贴心运动。当她回过神来,她才发觉司机如此了解她的心思,带她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但却静得恐怖!基于恐怖小说给人类带来的惯性思想,霍韵林心里十分畏惧地直盯着前座的司机,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她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面目狰狞的变态司机如何向她施展禽兽魔功,使得她不由得战栗起来。于是她用力推进车门,夺门而出。走出来,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可恶,司机多么地可怜和无辜。小说,真的不能看得太多!她望着围拢过来的这班凶悍强盗,表情僵硬地想。 只见为首的那名彪形大汉手执短枪指向她,面容狰狞地警告道:“小姐,乖乖的别动,我是来收情侣保护费的,只要你们乖乖地交出钱来,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毕竟我们的宗旨是保护上情侣山的情侣!” 霍韵林听到这似曾熟悉的台词,尤其“情侣山”这三个字,心中响了一声闷雷。这司机怎么这么白痴带我来这种地方,想不到他长得像monkey,谁知道是donkey,真失策!霍韵林,你的妈妈生得你并不黑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别的车不上,偏上这辆车?为什么别的山不上,偏上这座山呢?哎…… “喂,别傻愣着,行动啊!”看到呆若木鸡的霍韵林,那强盗首领不满地喝道。 “你凶什么凶啊你,你是白痴吗?你看我和他像情侣吗?你有没有脑子的,判断不出真假,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吧!”霍韵林本来就不喜欢别人对她呼呼喝喝的,再加上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不免得十分愠怒。 “你——好辣的妹子啊!咦?怎么看你这么眼熟的?”强盗首领经上次的失败后,对霍韵林的语调尤为深刻,这次又重遇上,感觉又上来了,于是上前仔细端详她,唤起自己的记忆。 霍韵林的记忆力可是一级棒的,她听到他这样说,一下子就想起他就是上次向她和郭星海收情侣保护费的白痴首领,心里在苦叫,真是冤家路窄,千万不要让他认出来啊!这该死的司机,失恋的是我,怎么不正常的是你呢?哪里不去,偏来这里,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但是今天注定是她的倒霉受难日,首领没有记得,那底下的小厮却要跟霍韵林过不去似的,笑得很贼地上前提醒。首领一听,眼都绿了。先让手下把那早已吓得不知魂魄归附何处的司机拎出车外,对他进行日本侵略中国时的搜刮,甚是可怜。霍韵林看到司机被打得铁肿,心里想到自己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她断定今天是她的发难日,而刚好是强盗首领的发狠日。 “怎么不说话呢?你不是牙尖嘴利的吗?咦,怎么只有一个人呢?哦,被那小子甩了!~”首领看到霍韵林沉默无言的样子露出阴冷的笑容打趣道。 霍韵林被他无意地刺痛了心,心里很沉重,刚才那惨痛的一幕浮现在眼前,不禁泪花点点,嚎哭起来。为什么我霍韵林被甩了,我连无知的强盗都知道吗?真讽刺,当初她与郭星海开始定情的时候也是在这里,碰到这群人,现在失恋也到这里遇到这群人,难道他们真的注定要成为陌路人吗?众人虽然是强盗,但毕竟是为生计所逼而沦为强盗的男人,看到一个我见犹怜的美女在防声痛哭,一时慌张起来了。 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面面相觑,而那被盘剥得只剩下一条短小的内裤的司机,趁机没命地溜走了。良久,那老练的强盗首领走到她的面前,乞求道:“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你走吧,我们不想为难失恋的女人!” 霍韵林不为所动,十分不满地抱怨着:?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3 部分阅读 骸拔业墓媚棠蹋阄遗铝四懔耍阕甙桑颐遣幌胛咽Я档呐耍 ?br /> 霍韵林不为所动,十分不满地抱怨着:“你们这里算什么情侣山嘛,我们都成不了情侣了,还好意思收我情侣保护费!” “是,我怕了你了,你快走吧,我们还要干活呢!让别的情侣看到了,我们兄弟进晚可要吃西北风啊!”强盗首领知道失恋的女人特没理,特麻烦的,所以赶忙催促她离开。 “催什么催啊,你们有没有同情心的,人家正在失恋啊!” 霍韵林不满地哭诉道。 众强盗听了,都觉得无奈,她失恋,与他们有何关系呢?他们只是一些不成材的强盗而已。 “得了,我们这里是情侣山,不是失恋山,你要哭就到别处吧,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强盗首领首先十分铁石心肠地下驱逐令,让霍韵林顿感世态炎凉,心中十分荒凉。霍韵林立在那里,决意不走,看看他们能拿她怎么样。强盗首领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发急了。怎么天底下有这么倔的女人呢?难道她不知道危险吗?但是他用恳求的语气劝说她离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甩你的人不是我们,我们只是强盗而已,你快走吧,要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我想赌!跟我赌一把我就走!” 霍韵林突然心血来潮,十分想开赌。此刻,她的心只有在赌的世界中才是灿然的! 众强盗觉得莫名其妙:赌?万万想不到这个衣着华丽得体的美女是个赌徒,开什么玩笑。强盗首领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交错地反复问一次,虽然自己十分疑惑,但是答案如此清晰,他是一向秉乘“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办事宗旨,依了她的意,期望她信守诺言。 霍韵林手里拿着那久违的钟盘,一种舒畅的感觉油然而生。老朋友还是你最好,最了解我的心。回到赌场上的霍韵林向强盗们展现出灿如烟花般迷人的笑容,让他们都愣住了。这个女人怎么一时风一时是雨的,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真搞不懂!霍韵林此时已回复赌场上的风采,与刚才情场失意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胸有成竹地说道:“要赌,不立赌约就没有趣了,我们来立个赌约吧!” 众强盗禁不住为她的不自量力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名手下上前,十分骄傲地说:“靓妹,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别以为强盗没有赌徒,我们的首领可是‘赌场杀手’的第二耶!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赌局没开,谁被杀了还是未知之数呢!”霍韵林听了,终于知道了为何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随这个白痴首领的左右了,原来都是一群赌的信徒。于是,她不买帐地说。 强盗首领见她如此狂妄,决定教训一下她,便答应了。赌约是谁输了就自愿帮对方做一件事情。强盗首领要先给霍韵林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于是便十分谦虚地首先大显身手。看到自己摇出的点数,十分满意地笑着说:“1、2、3、,点数为6,给你了!” “不错,赌功还蛮上乘的!那为了表示尊敬,我先来一个1、1、2吧!”于是霍韵林在各人的嘲笑声中如数摆出,使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1、1、2,该你了!”强盗首领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这只是巧合幸运而已,于是便疑惑地接着下一局。 “哦,那我该1、1、1了,是吧?” 霍韵林假装天真地问,让强盗首领哭笑不得。不过这还好,待霍韵林真的如数摇出,他惊得哑然失笑,不由得擦去额上的冷汗。 第一次是幸运,第二次就另当别论了。他不信邪的,他不信霍韵林真有这个要多少点有多少的能耐,在他的心中,这样的人就只有赌坛神话人物‘赌狂’,‘赌痴’,还有‘赌场杀手’。 于是强盗首领奋身一搏哦,十分争气地摇出三个“1”。这无疑是最小点了,即使她再厉害,也不过是跟他打成平手,也不失他的威名吧!霍韵林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看着他那绅士的笑容,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36 36、35 。。。 在大家都以为结果是打成平手或者她兵败如山的思维运转中,霍韵林使出看家本领,摇出一个可怕的点数,让在场的人大跌眼镜,叹为观止。 “一柱擎天!”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强盗首领的心情掉到谷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因为真人不会轻易露相的。霍韵林早已回复了往日的风采,她假装抱歉地说:“承让了,想不到我今天如此幸运,你要信守诺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哦,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以后联络,给我电话号码!” 强盗首领莫名其妙地输得一败涂地,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心中自是不满,但是在兄弟面前他不得不信守诺言,极不情愿地把号码给她。正当霍韵林欣喜若狂的时候,却有名不知死活的强盗上前提议:“怎么没有想到?你不是刚刚失恋吗?我们帮你找个如意郎君就是了!” 真是哪壶不该提就偏提哪一壶,此话一出,正勾起了她的伤心回忆,心情不禁跌到了谷底,黯然伤神。 强盗首领并没有察觉她的神色,只是不满地骂那个手下:“你是驴吗?她这样子像失恋吗?说我失恋还会有人信!” 那个被骂的强盗首领心有不甘地为自己平反,却惹来了强盗首领的一顿狠揍,忍不住为自己争辩:“可是刚才她还哭得很伤心的,只是开赌后,她才那么地不可一世而已,难道赌有那么神奇,让人变换心情?” 霍韵林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群所谓的坏人,顿觉得他们十分可爱,想到今晚自己的心情十分不好,幸而有这群人陪伴,于是十分感激地说:“谢谢你们陪我玩,你们真是很善良!” “善良?”强盗首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审视着她,停止了虐待那名可怜兮兮的手下,摸着头愕然道,“小姐,你是否搞错了,我们可是强盗耶,你居然用善良来形容我们,是否在讽刺我们啊!” “不,在我看来,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比起某些玩弄权术,勾心斗角,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人,你们的行为来得光明多了,其实表面坏并不代表本质坏的!我知道一个赌术高的人不会心术不正的,因为心灵的纯净是赌的要诀!我私人赠你一句,要想在赌场上赢得对方,首先心无杂念,只有赢的信念,先在气势上占优势,保持优越感,才能使你赌得得心应手的!今晚,谢谢你们,我走了!” 霍韵林说完,伤心地离开。 听到霍韵林这么一说,众人恍然顿悟,有种‘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强盗首领由此十分欣赏霍韵林,想派人护送她下山,却遭到她的拒绝,只得目送她离开。 从来都是两个拥有真爱的人多磨难,一方受伤,另一方也不会好过的。郭星海在酒店里伤透了霍韵林的心,心情十分糟糕。他甩开所有的人,开着车到处游逛。脑海里满是霍韵林那悲戚的神情,幽怨绝望的眼神,瘦削憔悴的倦容,孤单的身影,还有那伤心决绝的话语……霍韵林的一切一切都时刻牵动着他的心,让他迷恋得不能自拔。他刚才是多么地想紧紧地拥抱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子,把自己的真情实感都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爱她。他从来没有看到霍韵林如此伤心流泪的样子,十分痛心。从前那个刚毅的阳光女孩,现在却因为他这个没用的人变成了悲伤的林黛玉,这一切都是谁的对错呢?他应该守侯在她身边,用爱来温暖她,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但是他却该死地一次一次地伤害她,而且一次比一次狠心,他是多么地恨自己啊! 他想到自己对霍韵林的无情,停下车,忍不住悔恨地流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韵林,对不起,你一定要过得幸福,但我很痛苦啊!星浦,我的好弟弟,哥哥该怎么办才好呢?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她身边保护她呢?”……正在他悲痛欲绝地痛哭流泪时,他听到有人敲他的车窗,十分恼怒地吼道:“敲什么敲啊,没见人家正在伤心吗?你妈生你出来干嘛的!” 强盗首领看到好不容易上门的大水鱼居然是郭星海,心里自嘲一番。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居然不理会郭星海怒喝,还十分有礼地邀请他与自己赌一把。提到赌,郭星海先是一愣,想到霍韵林在赌场上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强盗首领见他不给自己面子,拿出手枪威胁他。 郭星海十分恼怒,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下了车,吓得强盗们退了三步。他趁其不备,身手敏捷地把抢夺到手上,然后把它扔掉,冷笑道:“反应这么迟钝,怎样出来混的,枪也能造假!哼!” “没办法,没有钱买真的,用来吓人是可以的,况且我们人多势众,很多人都上当,只有你们这两个人不买我的帐!”强盗首领不得不佩服她的功夫和冷静,一看此人,他就知道是非池中之物了,所以顿生与他结交为好友的念头,语气也变得平缓友善起来。 “还有谁?”其实他也料到会是谁,只是不肯承认他们如此配合。 “不就是上次跟你来的那位美女咯,她才刚走而已,看得出来你们两个都心情不好,是不是分手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管不着,但是兄弟,那个女人你错过了,我敢打赌,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在这里见过那么多的情侣,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绝配的情侣的,你应该要好好地珍惜她呀,怎么舍得让她哭得那么伤心呢?”强盗首领像一个隐居的智者般语重心长地对郭星海晓之以理。 “是不是你受了她的恩惠,这样跟我说话,告诉你,即使你们怎么认为,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与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虽然郭星海在心里是十分认同的,但是他却口是心非地说。 “哎,年轻人,口不对心!”强盗首领摇头叹息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不知所谓。年轻人,还是赌一把吧!” “好,我赢了的话,麻烦你们不要再来烦我!给我滚得远远的!”郭星海神情冷漠地走到赌桌上,拿起那钟盘,说道,“为了不浪费我的时间,我只要一盘定胜负就行了!”说完,郭星海就像个调酒师那样,十分帅气地把手上的色子放进钟盘里,玩弄着。 强盗首领笑容隐含地望着一脸深沉的郭星海,偷偷地保持着霍韵林留下的‘一柱擎天’在钟盘里。心里想:不得不佩服眼前此人确实是帅气迷人,颠倒众生。但是你的赌述再高,也不会和霍韵林并驾齐驱的,除非你是‘赌场杀手’。可是,世事难料,他千算万算,就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偶像,‘赌场杀手’。看到郭星海的‘一柱擎天’和他那盛气凌人的笑容,强盗首领的心头不禁为之一震,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盯着郭星海,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你,你是‘赌场杀手’?” 郭星海没有理会他的惊讶,把他面前的钟盘打开,惊讶万分:“想不到你的赌述居然如此高,看来我是看漏了眼了,真人不露相,敢问前辈是谁,名号是什么?” ‘赌场杀手’第二,这个名号怎么可以在真正的‘赌场杀手’面前说出口呢?简直是不自量力!于是,强盗首领支吾了一会,然后问非所答:“这,不是我的杰作,是她,想不到你们都摇出了‘一柱擎天’,真是不可思议,让人敬佩,现在你能不承认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吗?” “哼!” 郭星海虽然一脸冷哼,其实心里却波涛滚滚,无法平伏下来。 此时,上天好像要加浓气氛似的,下起了瓢泼大雨,顿时,四周淅沥一片,钝重的潮气纷纷向大地万物袭来。强盗们急忙一窝蜂地四处逃串,好像在逃亡那样,刹那间就不见人影。 强盗首领忽然想到刚刚下山的霍韵林,不禁担心起来。他想找个人下山找她,护送她回家。而眼前这个人是最佳的人选,但是看到他那口硬心软的态度,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而且有点生气。于是他假装气定神闲地叹息道:“哎!这场大雨大概会埋葬了一个赌术一流的美女了,真是可惜!” “什么意思?”果然有效,郭星海果然如他们所料,紧张兮兮地问,还说自己不喜欢她?话可以假,但是你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强盗首领一边在心里欢喜,一边故做悠然地说:“哦,没什么,只是你那个前任女朋友才刚下山,而且是独自一人在踏青呢!” “你怎么可以让他一个女人下山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呢?” 郭星海十分气愤地揪起他的衣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喂喂喂,年轻人不要这么火暴嘛,你们怎么都忘了我是强盗呢?跟贼在一起她不就更危险吗?况且你身为她的男朋友都不管,我们管什么呢?”强盗首领知道他的心很着急,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开车下去的霍韵林是不会有事的,于是很有闲情地与郭星海玩玩。 “别老自以为自己很坏,你们都是一群不成材的强盗,善良得很,又怎么会见死不救呢?”郭星海听到他们的话,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于是放开了强盗首领,冷静下来,说。 “你们怎么说话都是一个样子呢?我们不是开善堂的,但是说实话,我也想的,可是她,一个失去了求生意志的人,一心想着要死,我又不是她的爱人,怎么救得了她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年轻人,去追她回来吧,你们这是在玩命啊!有些人错过了,只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强盗首领鼓动他说。看到郭星海终于有所行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郭星海一边开车一边向两路张望,心急如焚。韵林,韵林,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已经错过了星浦,我不想再错过了你了! 雨水滴答滴答地敲打着车窗,发出钝重沉闷的响声,撩乱了那烦躁焦虑的心情。树叶‘沙沙沙’地作响,被大地的流水润成一个个泪人。积聚的雨水顺着公路的轨迹而哗啦啦地向下奔流,好像在进行一段段赛跑,又好像在游行演奏。天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时闪烁着刺眼的白光,而雷声大作,给人以怒狮狂吼般摄人的气势。看到这糟糕的天气,郭星海的心情比它更糟糕,再找不到霍韵林的话,他可是要疯掉的!为什么,为什么当他要放弃的时候,她却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他真的不能让她有事,他已经失去了郭星浦,不能再让自己珍视的人消失。倘若霍韵林有任何不测的话,那他会崩溃的!因为没有了霍韵林的世界,郭星海的心也不会再呼吸了,也就无法生存了。终于,上天让他看到了正在修车的霍韵林了,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啊! 说到霍韵林,她今天可是倒霉透了,受了屈辱又被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司机,傻乎乎地把她带到仇人的面前,好不容易化险为夷了,以为自己白拣了一辆车子,回去可以向哥们炫耀一番了,却没有想到中途出障碍了,更糟糕的是老天爷像给她开玩笑似的,不理会她的强烈抗议,便下起来狂风暴雨来,使得她心里十分气恼,狠踢了车子几下后,便像个泄了气的气球那样,乖乖地静下心来修车,心里热切期待着有人来拯救她,最好是又帅又有钱的! 正当霍韵林要气绝身亡的时候,郭星海的车就开到了她的面前。看到那耀眼的灯光,霍韵林惊讶得嘴巴差点掉地。不是这么巧吧,真有这么好的事情降落到我的头上?霍韵林正欣喜着要进如那个救星的名牌车子的时候,却看到车里的那个人,笑容凝固在空中。 郭星海看到气急败坏的霍韵林,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真让他的心又疼又气恼。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却强行抑制自己,只是很气恼地喝道:“你疯了吗?有车干吗嘛不躲进去呢?你这样子会生病,很危险的,知道吗?”话音刚落下,霍韵林就应了这句话,连续打了几个喷嚏。霍韵林,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郭星海的,不禁愣住了。 郭星海对霍韵林的反应十分不满,很霸气地拉着她的手进他的车里,要带她离开,却被霍韵林狠狠地甩开,说:“我们认识吗?我生病又与你郭大少爷何干呢?” 郭星海没有想到她在这骨节眼上耍脾气,十分气恼地说:“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你这样子很危险的,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好吗?”于是又拉着她的手,却又被甩开。 霍韵林冷笑道:“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管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在这里很好啊,风凉水冷,不用洗澡洗衣服,老天在帮我耶!万一有个什么山泥倾斜的,把我长埋地下,我老爸连我的送葬费用都省了,多好啊~!” 霍韵林说完后,就十分心虚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郭星海那双能洞悉人心的明眸。 两个人在大雨中立着不动,沉默以对,只有雨水不断拍打在他们的身上,编织着一首夜雨抒情曲。郭星海面对霍韵林的抗拒,十分无奈地想着,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状况的,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吧‘!他可不想看到她有什么事情。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霍韵林突然在他的面前昏倒过去了。郭星海急忙跑过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的温度。天哪,太烫了,这丫头就怎么可以这样能撑呢?郭星海急忙把不省人事的霍韵林抱进车里,开车直奔向医院。 在进医院的途中,一直昏睡着的霍韵林,迷迷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郭星海看着一脸憔悴的霍韵林,心里十分疼痛,生怕她有什么意外,不由得紧紧地握着她那滚烫的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韵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36、35 。。。 ” “星海,我知道你的痛苦和委屈,但是我并不爱星浦,我爱的人是你呀,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把我推给叶之秋!” “对不起,对不起,韵林,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不,星海,你是最好的,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要忘记你,要学会在没有你的日子里生活,因为你不后悔地说,你不再属于我了,不再爱我了,我好伤心,你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霍韵林似乎听不到他的话,依然在说梦话。 就这样,郭星海一直伤心地听着霍韵林那悲伤的梦话到医院的急诊室。 急救中,郭星海的颓废不比冼踏浪当初那样,心情十分沉痛。此刻的他才真正深刻地体会到冼踏浪的那种矛盾的痛苦心情了。他十分后悔自己所造的一切,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都是一个错误感到疑惑,他想到霍韵林从前那副无忧无虑的快乐笑脸,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样子,想到霍韵林被他伤得遍体鳞伤的样子,那幽怨的眼神……急救完了,医生一出来就劈头责骂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女朋友,再晚一点可能危及生命危险了。听到霍韵林没事,他的心都释然了,哪管得那些责骂呢?况且人家并没有错怪他。 看着熟睡的霍韵林,脸上写满哀伤,郭星海十分心痛地轻抚着她的脸,在她的额上深情地一吻,流着伤心的泪水,说:“对不起,韵林,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让你这么难过的,相信我,我只想给你幸福。我答应你,当你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会好好地珍惜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再把你推开的,也不会再让你伤心痛哭的。看到你哭泣的样子,我的心在下雨啊,你知道我有多么地爱你,多么多么的!” 此时,霍俊,叶之秋还有展安徽他们都赶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霍韵林和坐在一旁的郭星海,各怀鬼胎。 37 37、36 。。。 “你离我的女儿远一点,你害我的女儿还不够吗?你滚,我不想让她再看到你,我也不想见到你!” 霍俊走过去推开郭星海,戟指怒目。 “伯父,我想要留下来照顾她,我求你不要赶我走了!” 郭星海哀求道。 “该照顾她的是之秋,别忘了你是美葡的未婚夫,她还怀了你的孩子的,你该回去照顾她才对,我在这里,韵林是不会有事的!” 霍俊无情地怒喝道,使得医院的护士连忙向他警示安静。 郭星海死心不惜,想再次哀求他,展安徽和冼踏浪却硬把他拉出医院。走出了医院,展安徽认真地打量着郭星海,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干嘛这样看我,我欠你钱吗?” 他不满地嚷道。 “No;no ;no;钱嘛,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要确定从前的小海海是否回来了!” 展安徽看到郭星海那熟悉的样子,感觉从前的郭星海回来了,十分欢喜地跟他大哈哈。 “少恶心啦~” 郭星海听到了,轻轻地推开了他一下,甜甜地骂道。 “哦,死而复生的人还那么猛啊!看来下次下药要重一点哦!” 展安徽笑着说道,这样的气氛才对劲嘛。 “什么话呀!” 郭星海不满地给他翻了一下白眼。 “你不是说过,从前的郭星海死了吗?现在又回来了,不是死而复生的话,那我们是活见鬼啦!” 冼踏浪上前搭着郭星海的肩,说。回来就好了。 “做鬼也要你们陪!” 郭星海笑着还击道。这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怀念啊! “说真的,不正常的你真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啊,一定要请客哦,要请我们吃大餐补偿哦!”展安徽上前搭着郭星海的肩臂,笑着讨债。 “没问题,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郭星海说完,神情忧伤地向医院望去。 众人都明白他的心情,只是有些东西,旁人是很难插手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有些事情终会得到满意的解决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冼踏浪安慰道。 “你盗用我的话,我罚你请客!” 郭星海听到兄弟的安慰,心中自觉得很温暖,笑着说。 “拜托,做了大款还是那么吝啬,还来剥削我们这些小市民,小心被雷劈哦!” 冼踏浪虽然口是这样说,但是却与郭星海搭着肩臂向餐厅走去,“还有熏川,安徽给他一个电话吧,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于是,他们三个好朋友又像回到从前的快乐时光那样,有说有笑,好不快乐,仿佛从前不愉快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时间没有留给他们任何伤痕那样。 (十三) 在医院里,叶之秋知道郭星海的态度改变了,心中十分不安,连忙跟霍俊商量着,把婚期提前到下个星期三,以免夜长梦多。他们都商量好了计谋,然而却没什么把握,毕竟,霍韵林与郭星海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无从知晓,无法预料她会否答应。然而,令他们十分惊讶的是,心如止水的霍韵林醒了,以为自己会看到郭星海在她的身边,那种心痛的眼神又再为她出现的,但是出现在她的身边的却是霍俊和讨厌的叶之秋。他真的没有来,他真的那么狠心扔下我不管,我是否应该嫁给叶之秋,忘记他呢?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我们究竟错过了什么呢……在叶之秋和霍俊中伤郭星海的过程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且十分温顺地答应他们的要求。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寸!叶之秋料定郭星海还会再来见霍韵林的,于是他先行一步,联合霍俊把心碎失魂的霍韵林骗进了叶家大宅,在那里住下来。在结婚之前,霍俊和叶之秋轮流着时刻陪在霍韵林的身边,不让相关的人来打扰她。凭着霍韵林的聪明才智,她早就知道他们的用意了,换作是以前的霍韵林,她肯定是会反抗到底,不让他们的阴谋诡计成功的,但是此刻不如彼时,此时的霍韵林是哀莫大于心死,对他们听之任之。反正现在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终于熬到婚期了,霍韵林穿上圣洁的婚纱,显得高贵美丽,却失去了活力,脸上尽是平静如死水。她换好衣装后,本应该留在化妆间的,但是她想到自己以后要离开年老多病的霍俊,禁不住走到客房去找他。然而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去,却要遭受多大的打击。 她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走到客房前,想要敲门,却发现了门是半掩着的,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她想敲门,却听到“老爷,我们这样骗小姐,让她知道了她会很伤心,很生气的!”这句话,手就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半空,心里疑惑着他们到底骗了自己什么,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静心听着他们的对话。 “骆高,你不懂的,小姐和姓郭的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而之秋如此爱林儿,我只好听之秋的话,骗她我有病,让她乖乖地嫁到叶家去~!” 霍俊无奈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安。 “但是我觉得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的,小姐和郭先生都很相配,而且又相爱,你这样拆散他们,你不觉得残忍吗?”骆高问道。 “长痛不如短痛,骆高,你不明白霍家与郭家之间的恩怨的!” 霍俊十分无奈地叹息道。 霍韵林不想再听下去了,带着满腔泪水跑回化妆间,了解真相真的让人感到现实是那么残忍!为什么连最亲的人都联合外人来骗我呢?我有什么错,星海有什么错,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世界到处都是荒唐的谎言,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究竟谁对谁错呢?我本以为自己的爱情幻灭了,至少还有亲情在,至少我嫁入叶家会让家人好过,哪知道我的一切都在别人的计算之中,到底是谎言惹的祸,我该怎样做才对呢?我……霍韵林在化装间里悲伤地为真相而哭泣,而郭星海却为自己不能阻止霍韵林嫁给叶之秋而痛苦。 展安徽他们为郭星海的懦弱,霍韵林的冲动而着急。当他们吃完饭要到医院里探望霍韵林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已出院了,而且住进了叶家大宅。在他们结婚之前的那几天,他们穷尽毕生的智慧去想法见霍韵林,却被叶之秋一一粉碎他们的计划,原因并不是叶之秋比他们有能耐,而是霍韵林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决定要与世隔绝,甘愿当笼中鸟,而郭星海面对霍韵林的避而不见,决心要火速地嫁给叶之秋。想到霍韵林说要从此把他从记忆中删除的狠话,心里十分难过,失去了追求的勇气。他想:如果这就是她的选择,我想或许这样对彼此都好,至少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是幸福的,那我就不必对星浦愧疚了。所以,郭星海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独自哀伤,无论展安徽他们怎样劝说他到婚礼去阻止,他都无动于衷! 余美葡看到展安徽他们又碰壁了,喜上眉梢,洋洋得意地到郭星海的房间去见他,看到憔悴的郭星海,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感到十分心酸!难道霍韵林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又有什么比不上她呢?不管怎么样,霍韵林现在就要成为叶之秋的人了,而郭星海是我的,谁也甭想从我的身边抢走他。 在婚礼场上,悠扬悦耳的婚礼进行曲正在空中飘扬着,使人感到了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但是身为新娘子的霍韵林却没有被这种喜庆的气氛感染,因为她的心正为自己被亲人欺骗而下起了六月风霜。我究竟该怎样做呢?我究竟该不该嫁给叶之秋呢?星海,你究竟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尽管霍韵林一脸的木然,没有新娘子该有的喜悦之色,但是她的美丽却足以掩盖一切,以为人们总习惯取悦于表面而对需要探究的内在失去耐性。眼看着美丽如花般令人迷乱的霍韵林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近,叶之秋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这天,他真的等了好久了,曾经在梦境里,他盼了多少回啊,如今要成为现实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意乱和不安!这是真的吗?不是梦吗?他真的不想去探究什么,那些碍眼的人已经被他打得不堪一击了,在场几位也不成气候,所以他确定是完全没有意外的,或许自己对这天盼望太久了,以及成为真实时有种做梦的感觉,但是他清楚,这只是过度期而已,很正常的,他笑得十分灿然,心里在□道。 确实,主角不出现,次角会显得无关痛痒的。此时,展安徽的他们真的急如火星要撞地球那样,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地步。他们一边无奈地看着霍韵林,一边窃窃私语。 “哎呀,这个郭星海怎么搞的,我们都快急死了,怎么还不出现呢?” 叶佳香不满地对崔熏川说。 “男人的心,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懂的,倘若一个男人认为那样做会让自己的爱人过得幸福的话,那他会不顾一切地成全她的!” 崔熏川目不斜视地小声说道。 “懦夫所为,你们男人老喜欢自把自为,那是你们认为而已,怎么不问问我们女人的感受呢?我们不是货物,而是有感情的人类,对我们来说,幸福的定义是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而非被爱!” 叶佳香反驳道。 “星海在打心理战,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包袱了,他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冲破这重重的障碍的!” 冼踏浪说起也郭星海难过,毕竟,这样的经历,他是有过的。 “希望星海能像电视剧里那些男主角那样,最后来阻止这场不被祝福的婚礼吧!” 赵梦茹诚恳地说。 “拜托,踏浪。她中的电视剧的毒太深了,你不要那么吝啬,只让人家在电视剧里感受那虚伪的爱情嘛,要让人家懂得真实的爱情是怎么样的嘛,知道吗?” 展安徽知道郭星海一定会来的,所以不想多加议论,便趁机打趣冼踏浪和赵梦茹。 但是展安徽他不知道这正是赵梦茹心中的痛,心中的隐忧啊!每天晚上,赵梦茹几乎都哭着挣扎着告诉自己要表现得自然,把冼踏浪当作我好朋友,不要再爱下去了,这样会给他造成困饶的。现在经展安徽这样无意地突然提起,心中隐隐作痛。可正当她句的非常难过的时候,冼踏浪那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真切地笑着对她说:“我会的!”让她十分震撼,感动得泪水!这是否属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呢?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经过一段小插曲后,大家的注意力又再集中到霍韵林和郭星海的身上,究竟他们的命运如何呢?真的很难预料,谁能知晓郭星海现在在干什么呢?霍韵林到最后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呢? 郭星海躲在房间里,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让葛云婷看着十分心痛。她早就想来劝劝她的宝贝儿子,要他振作起来,极力挽回自己的爱情的,但是却有心无力。现在却不同了,因为他在郭星浦的房间里发现了郭星浦临走前留下的日记本。这本日记本本来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写了一些关于郭星浦的琐屑事情,但是在最后的内容却可以让郭星海不再自责,他和霍韵林之间的爱情也会死灰复燃的。于是她立刻拿给一脸沮丧的郭星海看。果然收到了如期的效果。心中不免得在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明明爱着对方,却总要什么理由去爱,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郭星海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今天,我终于忍不住那位所谓的千金小姐的闲气了和妈妈的压迫了,我决定离家出走,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在去找哥哥之前,我要找我一直都喜欢着的忘忧草聊天,我真的很想见到她,很想知道这个一直在鼓励着我的人会是长什么样子的,是否跟我想的一样,眼睛大大的,睫毛弯弯的,鼻子尖尖的,嘴唇薄薄的,皮肤光滑细腻,不用化妆,天然一副妩媚百态的天使模样,就好像忘忧草那样,惹人怜爱!可惜,我没有找到她,她也没有再出现,反而让我意外地收到一封从医院里寄过来的信。看完后,我哭了,为我的世界末日而哭,为我不能再爱忘忧草而哭,为能不能在有生之见再见到我亲爱的哥哥而哭!上天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让我患上了白血病呢?而在这时刻,忘忧草失踪了的时刻,这让我感到世界很灰暗,我在想,是否我拥有的太多了,所以上天要这样惩罚我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最想见到的人是我敬爱的哥哥。我真的很想回到从前,那个有哥哥陪伴我左右的日子里,于是,我决定用我省下的日子去找他,我知道我这样一出走,我会找到我的哥哥,或者不会,或者未找到就已经死掉了。所以我写下了这篇日记。希望哪位善心的人发现了它,把它叫给我的哥哥。我要告诉他,我很爱他,他永远是我最尊敬的哥哥,同时,我也很爱忘忧草,但是,我现在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能力了,不是我不爱她,而是我没能给予她未来。所以,我真的希望哥哥能帮我照顾她!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不知道我是否是爱着忘忧草,因为我发现她和我哥哥真的很像很像,我不排除我把我对哥哥的感情转移到她的身上!想到这,我忽然想到天生一对这个词,对,我有一种预感,哥哥和忘忧草一定会相遇的,而且还会相爱!所以,真有那么一天,或者哥哥还没有遇到她,那哥哥要去找她,在没有爱上任何人之前爱上她,或者哥哥已经遇到了,那么,我希望哥哥跟她在一起,一定要给她幸福快乐,我在天堂看着你们哦! 郭星海一边赶赴教堂,一边回想着日记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4 部分阅读 ,我希望哥哥跟她在一起,一定要给她幸福快乐,我在天堂看着你们哦! 郭星海一边赶赴教堂,一边回想着日记上的内容,心里异常激动,希望一切未为晚也!但当他赶到教堂的时候,婚礼已经散了,看不到新郎新娘。 37、36 。。。 他十分失落伤心,但是并不放弃,他立刻在人海中找到了灰头土脸的展安徽和冼踏浪他们,问他们霍韵林的人在哪里?众人看到他那着急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大抵了。 “你怎么不早点来啊!” 叶佳香不满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是,曲尽人散才来有什么用呢?等我还以为有王子接走公主的好戏呢?” 赵梦茹不满地抱怨道。 郭星海在那里急得如火烧眼眉般,而此二女尽说些无关要紧的话,真是把他活活地给气死了! 他把希望寄托到一向体谅他的心情的冼踏浪身上,而冼踏浪却目光闪烁,见死不救,对赵梦茹说:“梦茹,我们去开始我们的非电视剧情的恋爱吧!” “好!”说完,赵梦茹挂着幸福的笑容,被冼踏浪拖着车离开,恨得郭星海咬牙切齿地骂道:“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熏川!” 看到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崔熏川仿佛看到了有一支枪杆子正瞄准他,要把他毙了那样,连忙说:“为了我的幸福,我保留说话权利!”然后就拉着叶佳香跑开了。 五个人中,最有同情心的四个都跑了,郭星海感到十分地沮丧,不敢再奢望留下来的那个会那么好心地告诉他。求人不如求己,于是,他便开始去搜寻丽人的芳影。可是,没等他迈开脚步,展安徽却拉住他的手,十分不满地抱怨道:“为什么问了他们,惟独不问我呢?太不公平了!” 郭星海看了他一眼,苦笑着说:“我看还是算了,最有同情心的人都走了,我还冀望什么呢?” “哎,真伤心,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但是没有想到我在你的心中却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我看我还是省省吧!”说着,便要迈步离开,却被郭星海死命地强行拉回来。 “我的小展,我知道你的人是很好的,你告诉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行不行啊?” 郭星海讨好地说。 “可是,我没有同情心的!” 展安徽当然知道他心里不好受的,但是他偏要惩罚一下他的不知好歹。 “我不可怜,所以不需要你的同情心的,所以呢,你没有同情心没有关系的,只要有良心就行了!” 郭星海挤出几丝牵强的笑容,极力讨好道。 “这也行啊?我真的佩服你啊,我可告诉你哦,你要有心里准备哦!” 展安徽故作神秘地说。 “放心,只要你不要告诉我她在那个家伙的床上的话,我就不会踹你的!” 郭星海笑着说。 “脑筋有问题的,刚才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当教父问韵林是否愿意嫁给叶之秋的时候,你猜她怎么说?” “不愿意,我只想嫁给郭星海!” “少臭美了,韵林狠狠地掴了叶之秋一巴掌,骂他卑鄙无耻,居然利用自己的父亲来骗婚,然后便气冲冲地跑离现场,哇塞,那场面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有多嘘撼就有多嘘撼,叶之秋这回可是声明狼籍咯,看到他那样子,我却爽呆了,这韵林也够恨的,不过我非常欣赏——喂,我没有说完,你跑什么跑啊!重色轻友的家伙,看来,我也要启程去找她了!” 郭星海焦急地在街上奔跑着,到处询问着,试图尽快寻得霍韵林的芳影。 38 38、37 。。。 此时的霍韵林正穿着洁白无暇的婚纱走在大街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惹得处处受人注目。人们都以为她在婚礼上被甩了,所以都禁不住对她指手划脚,窃窃私语。是的,她这副样子真的很像被人甩抛弃了,很难相信她会是那个抛弃者。也难怪,她现在是抛弃了新郎,同时也失去了宝贵的爱情和亲情,她感到彷徨无助,不知道谁才能让她相信,谁才值得她去期待,谁才是她真正的避风港…… 她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思索着那如迷团般难以解决的疑问,突然被一只不知从哪里滚过来的足球碰醒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那个让她向往过,却让她心碎过的五星级酒店的广场上,自己站在正在努力向上喷涌的水池,心中有无限的惆怅,人,是否要经历大起大落,才能获得更好的呢?没等她来得及思讨,她就被那童真无比的稚嫩声音打断了。只见一个顽皮可爱的小男孩在水池在水池的另一边向她要求。于是,她应了一声,然后十分兴奋地把球踢过去。眼看球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但是球却似乎不愿回到原处,偏向了另一方,正打中了某个坐在水池中傻呆的倒霉鬼。只听到那个男的十分烦躁地向那个小孩吼道:“靓仔,球是这样踢的吗?要不要我教你!” 那个小男孩怯生生地望着郭星海,指着那边的霍韵林说:“不是我踢的,是婚纱姐姐踢的!”然后迅速地抱起球离开了。 郭星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所有的怒气闷气消散了,在下雨的心转为晴天。他看到了立在他的眼前的是笑颜如花的霍韵林,分外可爱动人。霍韵林意外地遇到郭星海,先是一惊,而后十分欢欣,带着苦涩的气味,说:“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吗?” 郭星海先是惊喜万分,而后假装不满地挥手说道:“不行呀,不行呀,我家不收留像你这样粗鲁的,踢球的技术那么烂的人的,等你的踢球技术合格了再说吧!” 霍韵林听了,嘟着嘴,一边走过去,以便生气地抗议道:“是你害我无家可归的,我的球技烂又怎么样呢?你家又不是国家队,我才不稀罕,我要去住五星级酒店,拜拜!” 郭星海十分欢喜地转过身去,把霍韵林拉到身边,没有等她回过神来,就给了她深情的一吻,然后说:“回来吧,我的老婆大人,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有家呢?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啊!!” 这个吻真的很让人心动,如烟火般让人迷恋,于是霍韵林情不自禁地主动亲吻着郭星海。郭星海被她的热情挑逗得十分兴奋,尽情地回吻着她。两个都被那热烈而美妙的吻融化掉了,忘却了身边的一切,眼里只有对方的吻…… 世界每天都会有人忧伤,有人惆怅,有人愁眉苦脸,有人却欢天喜地,有丧事,但也有喜事……霍韵林和郭星海这对苦难情侣经历了那么多的风波,最后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真可谓是天偶佳成啊!但是,另一对本应该在一起的人却不尽人意。 叶之秋在婚礼上被霍韵林掴了一巴掌后,并不觉得是什么奇耻大辱,相反,他觉得轻松多了,在某些方面也相通了。他承认自己是很爱霍韵林的,没能与她共谐连理的确是很让他伤心失望,但是,她爱的毕竟不是自己,勉强是不会有真正的幸福的,况且他已经让另外一个女子怀上了他的骨肉,这一切不是冥冥之中早已有定数了吗?他分析到这样的情形,知道郭星海和霍韵林从今以后一定会在一起的,风吹不动,雷打不掉的。既然所爱的人可以这样快乐的生活,何不成全她呢?至于自己,也该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了。于是,他就去找正要到医院流产的余美葡。 他来到余美葡的住处,按响了门铃,心里不免得有些紧张,对于自己能不能够说服余美葡和自己结婚,他真的没有一点把握。因为从以前到现在,他都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究竟在盘算什么,在想什么?余美葡听到门铃的响声,以为是郭星海来找她,看到来的人不是郭星海,却是应该在礼堂上的叶之秋,心中便知道了大抵了,灿烂如花的笑脸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是你?你来干什么?” 余美葡十分厌烦地说。 “我来对你负责的!” 叶之秋看到余美葡不愿意见到自己,心里十分难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好站在门口傻愣着。沉吟半刻后,他用简短的语句,认真地对她说出自己的目的。 “说要你负责的,我现在就要到医院里把孩子打掉,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的,这点你必须要清楚!” “什么?你居然——” 叶之秋看到她那无所谓的样子,几乎从门嗓子了叫了出来。他凶巴巴地对余美葡说,“我不允许你这样做,孩子是无辜的,你必须把他生下来!” “凭什么要我听你的话?如果把孩子留下来了,他将会是个祸害,星海也会嫌弃我的,我不要!” 余美葡似乎还没有料到将要发生的事情,还一心一意地想着当郭星海的新娘子。 “你别在痴心妄想了,人家已经双宿双飞了,你是没有戏了!” 叶之秋看到她冥顽不灵的样子,着实恼火,生气地向她喝道。 “没戏?什么没戏呢?你的新娘跑了并不代表我的新郎没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没有用的,孩子我是一定要把他打掉的!” 余美葡不为所动,十分坚决地直视着满脸怒颜的叶之秋说。 “你敢把我的孩子打掉的话,我就杀了你!” 余美葡的狠话把叶之秋气得七窍生烟。叶之秋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他不能连自己唯一的骨肉都没有的,于是他凶恶地威吓余美葡,希望她能够软弱下来。 “好啊,来呀,我不怕的!” 余美葡并不是省油的灯,她可是偏偏不受这一套的人的。 叶之秋气得无话可说,想用利益和金钱来说服她。刚要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住了。此时,余美葡拿出手机,瞟了叶之秋一眼,就接听着。叶之秋从隐约听到的的内容和余美葡的神色中知道,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心中的无名火种油然而生。他十分气愤地把手机从余美葡的手上抢过来,把它狠狠地甩个稀巴烂,使得余美葡火冒三丈。 “你实在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这样做呢?我告诉你,我不用预约就可以去的!” 余美葡十分愤怒地把叶之秋推开,说完话后就要下楼梯去。 叶之秋连忙拉住她,命令她不要去,可余美葡死命地挣扎着,硬说着要去流产,把本来就心烦意乱的叶之秋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还有一些理智的话,那此时的余美葡肯定被他撕成八块的。 两个人在楼梯口推推攘攘,拉拉扯扯的,争吵得十分激烈,引来了不少街坊的不满。叶之秋看到附近的邻居都从房间里走出来张望,脸上写满了厌烦的情绪,他觉得很丢脸,便松开余美葡。但是他没有料到余美葡正站在楼梯级的边缘,她刚才没有掉下去只是因为被叶之秋死拽着,然而,当叶之秋一松手,余美葡没有反应过来就随着一声惘然的尖叫,十分狼狈地滚下去,留下惊愕交错的叶之秋在发愣!怎么会这样的…… 郭星海和霍韵林吃完了一顿丰盛无比的烛光晚餐后,便兴致勃勃地踏在回‘勿忘我’公寓的路上。此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快活啊,心中没有任何的负荷,逍遥自在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幸福的光环时刻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上,让他们忘却了尘世的喧嚣烦恼!是呀,经历了这么多钻心刺骨的苦难后,凭着他们心中的那份执着的信念,他们终于等到了这样的轻松快活的逍遥日子,一如既往!但是,真的是这样吗?人真的很奇怪,当你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幸福的时候,心中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祥预感,仿佛这似乎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一样!是的,幸福的短暂的,但是他们这对情侣却没有被这样的阴影笼罩着,因为他们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拿着酒壶“对酒当歌”,高歌“人生几何”的人,他们心中的欢乐足以驱散一切乌云!然而,他们的主观意愿是很值得敬佩,但是客观存在却不是像他们想象的那样乐观的。当他们正神情激昂地高歌的时候,郭星海却接到了一个出乎他的意料的坏消息,那就是余美葡重伤住院,危在旦夕!听到这个不如人意的扫兴消息,郭星海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而霍韵林却心情复杂地偷瞄着一脸深沉的郭星海,心里十分担心余美葡的伤势。 等到郭星海和霍韵林赶到医院的时候,却看到霍俊正在奄奄一息的余美葡身旁凄泣,心中不禁加注了几分凉意! 余美葡看到她日思夜想的爱人郭星海终于来了,而且带着担忧的神色,心中自是十分欢喜,但是当她看到藏在郭星海的身后的霍韵林的时候,那灿烂的笑容如昙花一现,使人怀疑她刚才的笑容是否出现过。余美葡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狠狠地盯着霍韵林,好像要把她生吞了似的。霍韵林看到她这样的神情,心中自然知道她此刻的心思,便主动提出离开。郭星海看到霍韵林十分委屈地走出病房,也想尾随而去,但是气若游丝的余美葡十分倔强地拉住他的手不放。看到危在旦夕的余美葡,如果自己不顺从一下她的意愿的话,那么就太无情,也太不人道了。于是,他便无奈地走到余美葡的床前,聆听她的心声! 霍俊看到他们两个都在了,心想自己在此时是不方便留在这里的,于是便走出病房,留下两个年轻人好好解决他们的事情。坐在走廊边的霍韵林看到霍俊走出病房,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十分生气地别过脸去,故意不看他。 走出病房的霍俊看到一脸凄楚的乖女儿,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十分愧疚,于是他带着满脸的沧桑走到霍韵林的身边坐下,十分懊悔地说:“林儿,我知道爸爸这样骗你是不对的,我也知道你生平最讨厌别人骗你的,但是你要明白我有我的苦衷,我并不知道美葡肚子里的孩子是之秋的,我一直认为那孩子是星海,我不想你断送在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的手上,还有——” “有苦衷就可以联合外人来骗一心一意地对你好的女儿吗?我不是在生气,而是在伤心,你明明知道,从小到大,我是最讨厌欺骗的,但是你却偏偏跟我来这一招,你是我最亲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心是幸福的导航,而心是我的,和谁在一起我会幸福只有我知道,你怎么可以不听听你的女儿的心声而看到表面,就主观地要扼杀我的幸福呢?你知道我的心多么地痛啊!俊哥,我是多么多么地爱你啊!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霍韵林想到他从前装模作样的样子,和叶之秋在一起谋算自己的幸福的样子,心中的无名火种就旺盛地燃起来! “林儿,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道你和郭星海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我知道我让你们受了很多非人的苦难,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自己而阻止你找自己的幸福的,对不起!” 霍俊对着霍韵林说道,那神情如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在请求妈妈原谅一样,让霍韵林心中一动,后悔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太重了。他的出发点毕竟是为了自己啊,若是该责罚的应该是自己! “算了,你也是为我好,只是方法用错了而已,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什么了,虽然我很伤心,但是要让俊哥伤心来换回我的笑容的话,那我宁可不要,毕竟,你是我最爱的俊哥,换作是我做错事情的话,你也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霍韵林笑着安慰这个早已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虽然他看上去还是很坚硬,但是有些人,表面上是很坚硬的,内心往往是很脆弱的! “林儿,能听到你这样说了,我很欣慰,你长大了,无可否认,星海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跟他在一起我很放心!” 霍俊真的越来越欣赏郭星海的为人了,也因为他,让自己忘记了自己坚守十多年的原则,忘记霍家与郭家要老死不相往来的誓约!他心里只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这样的好男人而欣喜! “得到俊哥的祝福,我们不幸福也很难哦!” 霍韵林听到霍俊对郭星海的肯定,心中十分欢喜。 “傻女儿,你当我是神吗?这样说话!” 霍俊宠溺地轻轻敲了一下霍韵林的头,说道。 “你就是我们最好的神!” 霍韵林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笑容甜蜜地向霍俊撒娇道。 39 39、38 。。。 两父女达成了谅解,就像历经数天的阴霾天气后,终于看到光芒四射的太阳那样,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欢喜。 而此时,在病房里的郭星海神情悲伤地走出来,霍韵林看到他出来了,连忙起来跑过去向他问候情况。郭星海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来让郭星海安下心来,然后用没有声音的语言示意她到病房里去看望余美葡,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霍韵林看到郭星海这副模样,心里自有了几分理解。她怀着紧张的心情走进病房里,看到脸色煞白的余美葡,心里更不是滋味。虽然她做了很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而且也知道她在心里恨着自己,但是她好歹也是自己的表妹,童年时的玩伴,好歹给了自己很美丽的回忆,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是十分地惆怅无奈而又心伤!她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余美葡的床前,静心聆听她细诉着的心事。她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而且能道出很多参透红尘的道理或者是说出不为人知的令人十分吃惊的事情来。 “表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你知道吗?从小我就很羡慕你的,你有一个很疼爱你的父亲,无论你闯了什么祸他都会帮你摆平,无论你多么的叛逆任性,你总是获得大家的宠爱,你的人生总是那么的丰富多彩,你总是活得那么的潇洒!这是我无法拥有的,因为我没有双亲,也没有你那么地优秀,那么地洒脱!”看到霍韵林来到自己的眼前,尽管自己对她做了那么绝情的事,但是她还会为自己心疼,觉得很讽刺。 “美葡,不要这样说,世人总习惯把眼光放在别人身上,而从来就吝啬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时间,他们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只会在和别人的优点比较中痛苦,失去了自信,失去了理智,为什么你们都不回头看看自己呢?其实每个人都有他们各自的特色,只是察觉很不被人察觉的问题而已!美葡,多留意一下你自己,你会发现其实你是很不错的!”看到余美葡一副酸溜溜的样子,霍韵林感到十分地难受。 “不错,爱情果然能让人变得成熟而更有魅力!也许你说得对,只是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了,我没有机会回头的,而且我也不后悔!你知道吗?从你的的第一个追求者出现后,我就开始恨你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和建民哥正在相爱着,但是当他看到了你之后,就好不犹豫地移情别恋了,那时候的我是多么地伤心啊!但是我并不恨你,因为我知道你比我优秀多了,他会爱上你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却把他对你的爱当做玩笑,不接受他,还玩弄着他的感情,让他走上痛苦的绝路。从建民哥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理智地恨你了!为什么对我来说是很奢侈的东西,你却总能轻易地得到,为什么我爱的人珍惜的人偏偏那么爱你,而你却不珍惜呢?为什么我只能跟在你的后面,做你的影子?我不甘心,所以我一直在破坏,在跟你作对,只是没有防范心的你不知道而已!”余美葡说到着,语气变得无力,看样子说这么多话,对于她这个将死之人是很困难的!但是倔强的她还是没法停住,因为她要霍韵林知道她曾经犯下的错,如果自己现在不说,她是永远不知道的。于是,余美葡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情绪的波动起伏不定,“我要证明我比你优秀,但是我却因此付出生命,真是讽刺!星海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虚荣心和嫉妒心所遭的孽。其实我喜欢的东西并不是我真正喜欢的,我说我爱的人也并不是我真的爱的人才,因为我的心早已早建民哥死的时候死掉了。这一切都是我和你争夺的需要而已,我喜欢夺取你的东西,尤其是你很喜欢的,那种成功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但是如果我得不到的话,我就会把他们毁掉。所以说,于是说我爱星海而不能自拔,倒不如说我是沉浸在能够顺利夺取你心爱的人的喜悦中而不能自拔!你知道吗?郭星海确实是很有些,有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爱上了他,但是看到你,我知道最爱的人死了,而现在我最爱的人只有我自己,他只是我报复的工具而已!” “美葡,不要再说了,你现在需要休息!”看到余美葡那副表情,霍韵林心里十分难过,她的话更是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心脏,让自己觉得心很痛很痛! “休息?从我开始要报复你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休息是什么东西了,而且我知道自己的期限,有些话现在不说的话,我就没有机会说了!星海说我这种人不知情为何物,他还告诉我,我之所以败给你,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用心去对待别人,不会像你那样可以为不忍伤害的人,不顾一切地牺牲自己!但是他错了,他并不知道曾经的霍韵林在爱情方面是多么的儿戏,他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无情是拜你所赐!哈哈哈,这就是我的下场,多么地可悲啊!难道我这样一来做有错吗?”余美葡看着霍韵林目光,就像一个无知的小孩在征求母亲意见那样,眼里充满里诚恳和茫然 。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知道建民对你那么的重要,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如果知道的话,我不会让悲剧发生的!”霍韵林知道余美葡恨自己的原因后,心里更是愧疚。回想起当初建民来向她表白的情景,自己以为他在发神经,于是就来了兴趣,陪他玩到地,却没有料到他是来真的,也没有料到他的心灵那么的脆弱。 “ 不知道?是呀,我怎么忘了,像你这种人,又怎么会察觉到呢?如果别人不告诉你,你又怎么知道呢?我真是活该啊!说真的,如果有下一辈子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够做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幸福的味道¬¬——是——什——么——”余美葡用尽最后一口气,把这段埋藏心中已久的话说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却显得那么有力深沉,让人有着无限的感慨和复杂的思绪! 霍韵林呆呆地看着这个毫无血色的女人,她睡得那么地安详,好像从来没有在人间走过一样,她知道这个到死还一副茫然的样子的女人已经撒手人寰了!回想起和这个可怜的女人的确点点滴滴,从前是自己最要好的玩伴,而后又成为自己的情敌,而现在却什么都不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地陌生,真叫人难以辨认出真实与谎言,熟悉与陌生! 匆匆忙忙地办完余美葡的后事后,郭星海和霍韵林就一起来到监狱里探望叶之秋。但是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出与某种心情,叶之秋一直不肯见人,把所有关心他的人拒于门外。这也难怪的,身为一个顶呱呱的名人,现在却落得臭名远扬的下场,真叫人心里难受,心理能力差一点的人都会与白花花的墙根作一个撞击运动的。郭星海和霍韵林他们到访,原以为叶之秋就算不见任何人,至少也会见一下自己心爱的人的,但是他却选择他的情敌,让人大跌眼镜!霍韵林也猜想这叶之秋进了牢房就变得神经不正常了。 两个男人坐在那里半天也挤出一个字来,心中却有很多话要说。 “你知道吗?韵林那个傻猪对你单独见我很不满意哦,她说你爱的人是她又不是我,而且我还是你的情敌,她猜想你进来后,这方面是否会变成向反方向发展呢!哈哈!”郭星海知道叶之秋心里不好受,他虽然有很多话要对自己说,但是却耻于开口,于是就故做轻松地笑着说。 “她就是这么可爱,做的和想的,你根本是猜不着的,所以我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了她这一点,不过让我最着迷的却是在赌场上的她,那种炫目的光辉很让野心家得到满足!有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她似乎就是来自睹的世家的!”叶之秋被郭星海的幽默逗笑了,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了。原本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郭星海的,但是现在郭星海却让他能够坦然地面对着他,他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输给这个人了,因为他和霍韵林的身上有着同样吸引人的光辉,他们总会先替别人着想,让人感到心情愉快! “没错,这就是霍韵林,在倔强中成长着!”郭星海忍不住赞美道,眼里尽是欣赏的目光,显得神采奕奕的,让人眼前一亮!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要单独见你吗?”叶之秋突然停止了笑容,神情显得十分忧郁。 “因为你有话跟我说,但是却不想让别人知道,其实原因我是不想去猜的,多伤脑筋啊!”郭星海一副懒洋洋的无所谓的样子,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你很聪明,很与众不同,我很欣赏你,真的,无可非议,你和她真的很相配。你知道吗?小的时候的韵林是很顽皮捣蛋的,但这样的她很可爱,自从十二岁那年见到她,我就决定非她不娶了,对我来说,她是一个很有趣味的挑战,因为她老是不买我的帐,因此,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谋划着如何才能制服她,一切都是相安无事的,直到你的出现,让我无法控制,开始我很厌恶你这个玩世不恭的流氓的,我一直以为你配不起她,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和一个小混混在一起,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凡是不能看外表的,事实上,是我配不起她,而你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叶之秋说到这,颓然地低下头。 “你和她的过去,我没有兴趣知道,反正过去的已经成为历史了,我只注重现在,我只要告诉你,喜欢一个人只要了解她就足够了,至于那些事情也只是过眼云烟而已,我们又何必太在意呢?你说得没错,那时的我是在自甘堕落,而且在没有认识霍韵林这个人之前,我过了一段很荒唐的岁月,那时候连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更何况是你?但是是韵林改变了我,是她让我找到了生活的目标,重新振作起来的!”郭星海直视着叶之秋,觉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害得他饱受痛苦的煎熬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怜,顿时产生一种恻隐之心,接着,他说,“其实生活有起有落,从高处掉下来的人应该要反思,而不是自暴自弃,因为这是对你的不足的惩罚,要知道成功之门不会永远属于谁的,只要你重新振作,成功的门还是会为你打开的!你,不要太自责和懊悔了,相信每个人都有一颗体谅别人的心吧!我走了!”说完,郭星海便要起来往外走出。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怎么不问我是怎样拆散你们的呢?难道你不想知道原因吗?”郭星海的话让叶之秋感到愧疚和感动,他眼看着郭星海就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有莫名其妙的眷恋,就好像要跟多年的好友要从此天各一方那样难受。他急忙叫住郭星海,说。 “重要吗?一切都已经不是问题了,因为结果已经出来了,不是吗?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有的都是麻烦,何必呢?不要太在意过去了,傻瓜,那样你会活得很累的!”郭星海听到叶之秋用向好朋友那样的口吻对自己说话,心里十分高兴,于是十分洒脱地回过头去,苦笑着说。然后就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离开了。他知道以叶之秋聪明才智,他会明白他的意思的。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开开心心地和霍韵林在一起了,以为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解决了,不是吗?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叶之秋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他只是一个不甘愿输给自己瞧不起的人,不甘愿□情的淘汰者的高傲的傀儡而已,现在他也终于从里面摆脱出来了,自己不免的替他高兴。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呢?这么久!”霍韵林看到郭星海满面春风地走出来,急忙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好奇地问道。 “怎么啦?里面的人又不是女的,他可是你的前任未婚夫哦,干嘛那么紧张啊!吃醋了?我劝你还是看开一点好了,因为你老公我玉树临风,这样的风流韵事是会接踵而来的,而我也无法抗拒的哦!”看到霍韵林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郭星海便来了兴致,故意逗着她玩。 “你敢,我就不让你回家!”霍韵林当然知道这是在开玩笑的,不过还是例行对他警告一番,毕竟他所言甚是。但她没有再多的心思跟他打哈哈了,紧跟在郭星海的身边,死缠烂打地问他和叶之秋之间的事情。她实在很好奇,两个水火不相容的情敌之间的对话是怎么样的? “韵林,我问你,叶之秋的父母是不是很啰嗦?”郭星海终究熬不过她的死缠烂打功,突然笑得很贼地问她。 “是呀,这与我的问题有关系吗?”看到郭星海的笑容,霍韵林心里十分不自然,但是搞不清楚他的用意的她,除了从实际出发,老实回答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40 40、39 。。。 “没关系,只是用来作对比而已,因为你比他们更啰嗦!”郭星海说完,灿然地笑了。 “找死呀你!”霍韵林十分生气地郭星海又是捶又是骂,脸色不胜娇羞。 “好了,好了,别打了,打死了世上独一无二的帅气老公你可别哭哦!来,让我来告诉你吧!”郭星海忍受不了霍韵林的磨缠功夫,便好言求饶道。他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十分认真严肃地说,“他说,星海,原谅我,其实我硬是逼着韵林是有原因的!” “当然是他爱我之类的话啦!”霍韵林十分自豪地替郭星海说下去,看到郭星海笑着摇头叹息,眼睛瞪得老大。 “NO,NO,NO,是因为我太有魅力了,他不忍心让你这个恶婆娘来荼毒我,所以就只好委屈自己,哎,小秋真是用心良苦啊,看来我们大家都错怪了他啦!”郭星海故作委屈状,叹息道。 “去死吧!不行,我要进去问个明白该死的叶之秋,居然说我的坏话,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家伙!”霍韵林十分气愤地给了郭星海一拳,然后愤然向监狱的方向走去。 郭星海忍痛追上去,一边笑着哄她,一边拉她回来。霍韵林看到他那个模样,转怒为笑。最后,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笑声清脆,温情不减地踏在回家的路上。 幸福的门正在为他们打开,然而他们看到了却有一种不安的情愫,具体是什么,他们说不清楚,也许是幸福来得太快了,或者是他们的结合来的太美满了,以致于他们不敢去相信世上居然有这等美好的事情! (十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了。经过叶之秋和余美葡的事情后,霍韵林和郭星海学会了珍惜眼前人这个道理,更加地珍爱对方了。他们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宣布了要结婚这个令人振奋精神的消息。不过,在此之前,就有人捷足先登了。不错,那对恩爱情侣就是崔熏川和叶佳香这对欢喜冤家。他们终于可以总在一起了,这可真的不容易的哦! 郭星海和霍韵林衣着光鲜地步入了婚礼场,吸引了许多目光,无可置疑,他们确实是一对金童玉女,只可惜,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他们这样喧宾夺主,使得身为新郎和新娘的崔熏川和叶佳香十分不满。 “哎,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吧,本来就已经够吸引人的注意力的,现在还穿得该死的好看,到底是你们在做新娘新郎和是我们啊!”叶佳香永远都是性子最急的那个的,首先扯着吼咙指责道。 “不好意思哦,小川川,但是我们长成这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的,你的老婆这么凶悍,我很好奇,她会不会成为第三代的河东狮呢?我劝你还是赶快逃婚吧,一失足的话,会成为千古恨的哦!”郭星海取笑道。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宁教别人打儿子也不要教别人离弃妻子啊,你没有听过吗?”崔熏川十分开心地指责道,其实在开玩笑!‘ “好了,别磨缠了,安徽和微雨也走在一起了,我们呆会儿就去见家长了,至于踏浪和梦茹嘛,你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呢?”霍韵林笑着向冼踏浪和赵梦茹问道,让赵梦茹的脸顿时红如落日般唯美。 “快了,快了!”冼踏浪带着幸福的笑容握着含羞答答的赵梦茹的手,回答说。 终于,崔熏川和叶佳香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如愿地步入了礼堂,在神父的见证之下,让他们的纯洁的爱情落叶归根。场面十分盛大和混乱,因为这是两大家族的联婚,况且还有郭氏集团的总经理和他的未婚妻这对传奇情侣在场,记者都十分敬业地争先恐后地收集情报,不但连新郎新娘不放过,连要赶去见家长的郭星海和霍韵林也拦住了。面对记者们的穷追不舍,两个人都没有撤了,不知道该如何脱身。幸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平时看上去没有多大用处的甄黍生出来帮他们挡住了汹涌澎湃的记者们,让郭星海和霍韵林顺利脱身。身穿猴子服装的甄黍生十分努力地抢着镜头,让记者哭笑不得。 逃离里混乱的婚礼场;两个人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同时他们也在心里决定了自己的婚礼,打死他们也不会像崔熏川他们那样高调,这简直是活受罪啊! 来到五星极酒?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5 部分阅读 逃离里混乱的婚礼场;两个人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同时他们也在心里决定了自己的婚礼,打死他们也不会像崔熏川他们那样高调,这简直是活受罪啊! 来到五星极酒店,两人十分恩爱地下了车,谈笑风生地走进去,会见他们的爸爸和妈妈。葛云婷和霍俊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陌生了,但是这次的会面却是让他们十分紧张,因为这次会面关系到他们的终身幸福,也就是在这次的会面后,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本世纪末,灾难会再次向他们袭来,让他们再次受到伤害,再次迎接痛苦的挑战。 他们来到郭星海早已经订好了的座位的餐桌前,看到平日温和如落日的葛云婷和和蔼的霍俊,料想他们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会一见如故地攀谈起来,但是,他们却像看到仇深似海的敌人那样,直勾勾地狠狠瞪着对方,脸色十分地难看,没有一句话说。这样的情景让郭星海和霍韵林深深感到气氛的不对劲,有种暴风雨临前夕的那种肃杀的平静,分外恐怖!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不一会儿,双方的家长在他们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铁青着脸的他们各自拉回家。两人看到他们这样子,只好乖乖顺从他们,心里想到回家肯定有一个很冗长的故事听了,而且不会是什么好的故事…… 是的,他们很聪明,能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猜不到这些事情对他们的影响有多大,更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这些问题。当他们知道了长辈们当年的恩怨后,心情又再跌到了无底的谷地。 当年的‘痴狂争霸赛’成为赌坛的神话,而自杀的赌狂和失踪了的睹痴更成为睹坛的一个金字塔式的谜。那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结果变得如此惨重呢?这就追溯霍俊林和郭天生了。 其实当年霍俊看到好友居然自杀后,便大受打击,在加拿大隐姓埋名,真名实姓是霍俊林。那时候,霍俊林和郭天生是一对打死不离的好兄弟,而且又志同道合,十分酷爱睹,精通睹术,彼此十分有默契。但是好景不长,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幸地,他们同时爱上了美如樱花般使人炫目的陆柳儿,那时候的陆柳儿就像现在的霍韵林那样,让人看着爱不释手,但是她没有霍韵林那股邪气和坚强,她是纯真和脆弱的结合体,这样的她更让两个在睹坛上叱咤风云的响当当人物着迷。而善良的陆柳儿爱着英挺如现在的郭星海的郭天生。然而,郭天生却因为一次的失误,和一直喜欢着他的葛云婷发生了一夜情,还让葛云婷怀上了他的孩子,于是他的家族的压迫和处于责任感之下,他无奈地娶了葛云婷。尽管他告诉过自己好多遍,他和陆柳儿已经没有可能的,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对陆柳儿念念不忘。而陆柳儿在伤心欲绝的时候,霍俊林一直都十分体贴地陪伴在她的左右,让徘徊无助的她觉得自己在风雨飘摇时刻找到了依靠,于是就答应下嫁给他。 本来一切都是很好的,但是终究因为郭天生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了所有人,自己也成了千古罪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后,一直忐忑不安的郭天生听到了陆柳儿怀孕了,十分地痛苦和懊悔,觉得自己犯下了罪不容诛的错,心中十分沉痛,决定要以死谢罪!但是他并不知道,其实在他和陆柳儿发生性关系之前,她已经怀孕了,但是在这之前大家都是不知道的,连陆柳儿也怀疑这孩子是郭天生的。只有霍俊林一个清楚,那孩子是他的,但是出于愤怒,要对背叛者的恨意,他不把这个事实告诉他们,他要让他们痛苦、愧疚!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报复会让他失去了一切的! 出于一种赎罪的心情,郭天生参加了睹术争霸赛,他知道霍俊林也一定参加了这个比赛的。于是,在比赛中,郭天生处处忍让,故意输给满怀恨意的霍俊林,然后就在他的面前自杀来弥补过错,洗涤自己的罪行。但是他并不知道,死并不时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它只会让死者逃避掉的痛苦烦恼加在生存者的心灵里。 在郭天生死后,他的妻子葛云婷对这件事情一知半解,以为是霍俊林为了得到“天下第一”这称号而要威逼着她的丈夫立下生死约。丈夫死后,霍俊林这个所谓的好朋友对这件事情没有表示什么,葛云婷要他解释,他却更加沉默,这让葛云婷从此对他恨之入骨。葛云婷为了报复,下嫁给郭天偶,企图利用商业手段来封杀霍俊林,逼到他走投无路。但是,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样理所当然。霍俊林在好朋友死了之后,心灰意冷,和陆柳儿搬到加拿大。刚到加拿大,陆柳儿就生下了霍韵林,然后就撒手人寰了。霍俊林大受打击,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恨毒的惩罚!从此,他就隐姓埋名,并立下誓言,让霍家的子孙和郭家的人永远扯不上关系,断绝悲剧重演的可能性。但是,世事难料,上天偏偏让他最宠爱的女儿和郭天生的儿子相爱,而自己也因为太喜欢郭星海而忘记了自己的禁忌,让他的女儿陷入无法自拔的痛苦泥淖里,呻吟着,而自己却无法帮她。这种有心无力的钻心之痛,真的让他生不如死啊! 对于这件错综复杂的陈年旧事,霍俊林是用无限的惋惜和愧疚的语气来跟霍韵林讲述的,因为他是最了解这件事情的人。但是,只是一知半解的葛云婷却歪曲了事实的真相,说得咬牙切齿,让郭星海十分难过,感觉自己的世界就要崩溃了,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爱情无望了。 “想不到霍俊就是鼎鼎大名的睹痴霍俊林,真让我找得好苦啊!想不到的是,我千挑万选的好媳妇居然是他这只老狐狸的孽种,真是讽刺啊!” 葛云婷自嘲地冷笑道。 “妈,你别这样说韵林好不好,她是无辜的,况且你不要很喜欢她的吗?” “我是瞎了眼,她跟她的妈妈就是一个样子,两母女都那么会勾引男人,她的母亲勾引我的老公,而她又来勾引我的儿子,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称心的。星海,你给我听的,忘记霍韵林,我不会让姓霍的人进我郭家的门的!“ “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和韵林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几经艰难才能够走在一起的,这你是知道的,你怎么可以让上一代的恩怨来让我们痛苦地分开呢?我们可以化戾气为祥和的,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你算是什么儿子呢?对方可是害死你的父亲的凶手的女人啊!你是不是想气死呢?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吗?” “妈…——” “别叫我,如果你当我是你的母亲,你还承认自己是郭家的儿子,那么你就要答应我,从今往后,不要再见那个女人,不然的话,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你也等着帮我收尸吧!” “妈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就——” “嘭!”的一声,葛云婷十分生气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地上也似乎有些小的震动。郭星海看到愤怒的葛云婷,痛苦的眼神中有种视死如归的坚决,让他不得不心软下来。他低下头,带着沉重无奈的心情,答应了这个无理而决绝的要求。他也不由得想到霍韵林此时面对的境况是否与他相同?他真搞不清楚,看到得到满意答复的葛云婷带着充满安慰笑容离开,他仿佛看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可怕,昨天还是晴空万里,众人都是喜气洋洋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更是欢天喜地,青春了几许,但是现在却是阴霾漫天,而她也变得残忍无边,没有一丝笑容,仇恨占据了她的心,让她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难道上一代的恩怨真的无法化解吗?为什么要我和韵林离离合合,经历和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后,以为终于可以在一起营造我们的快乐天堂的时候,我们最亲的人却出来,残酷地摧毁我们辛苦堆砌出来的爱情堡垒呢?我们真的就因为这个可笑而又让人无奈的理由从此各不相干吗?有没有人告诉我,这一切只是玩笑,只是我在做梦而已,这不是真的,昨天我们还那么的开心,一心一意地筹划我们的幸福蓝图,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呢?为什么韵林偏偏是我仇人的女儿…… 郭星海灵活的脑筋在此时变得迟钝了,脑海一片空白,痛苦和无奈占据了他的心,他不知道未来的路怎样走下去。本来以为一片光明的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灰色,本来一切清晰明朗的未来在此刻却变得那么模糊不清! 41 41、40 。。。 虽然郭星海答应了葛云婷,但是儿子是她生下来的,他的心思她比谁都了解,于是她每天都把郭星海盯得很严谨。只要郭星海有异议或者是想要越界的时候,她就动不动拿性命来威胁,让郭星海只能乖乖地听她的话。 面对突然变得绝情的母亲,郭星海真的很无奈,自从知道那件事情后,他真的很想知道霍韵林的情况,很想见到她,很想知道她是否还好,很想知道她的想法,但是他的很想很想只能埋在心里,不能表露出来,更不能付之行动,因为里面要搭上他的母亲的性命!他知道霍韵林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的,因为从那次家长见面会后,她就没有再联系他了,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着急了。 郭星海每次遇到头痛的事情都会找机灵的展安徽帮忙的,但是倒霉的是,展安徽正和展微雨在世界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度蜜月,想找他回来,真是比登上拉登的船还有难啊!无奈之下,他只好到“勿忘我”公寓去找冼踏浪他们,但是,他们也无能为力,只给他一连串的惊叫声和叹息声,最后也就归于沉默了。这并不能怪他们,对方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歹徒,而是霍俊和葛云婷两个固执的老人而已! 冥思苦想了好几天后,郭星海仍然苦叫。虽然从赵梦茹的口中得知霍韵林很好,跟他一样想见他,想和他商量,但是就是没有办法脱身,他们的父母这次好像真的铁了心那样,一双鹰眼一样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无法见面。他们也就只好等待机会,忍耐一下吧!但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因为过两天,霍俊就要带霍韵林回加拿大了!这样一去,他们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所以他的心中十分的苦恼。 但是,霍韵林却在想办法这方面技高一筹。她记得那群在情侣山靠收情侣保护费过日子的可怜强盗们,他们的首领曾经答应要帮她做一件事情的。当时,霍韵林还笑他们不自量力,一群穷光蛋,能帮得了什么忙呢?就把他的承诺当作放屁,但是现在,她不就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吗?所以呢,李白大诗仙的话“天生我才必有用”真的不能置疑的,什么人都有可能成为你的贵人的! 于是,霍韵林就偷偷地托崔熏川他们打个电话给强盗首领,让他想办法让郭星海和她见面,方法要十分特别的! 由于霍韵林的恶作剧念头,使得郭星海在躲避不及之下,十分狼狈地被人掳走,使得在远处监视的葛云婷吓得心脏都跳到嘴里面去了,也在惊慌失措中报了警! 郭星海在麻袋里拼命挣扎,谩骂他们,想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些小道消息,但是人家却不理他,使得他十分被动和无奈,不禁在心中感叹!哎!情场失意就算了啦,现在还要莫名其妙地丢掉性命,我的人生是不是太可笑了?要是让韵林知道我就这样死去,她会不会为我伤心呢?大家又怎么样呢?想到这,突然他的脑海中显现这样一幅画面,让他觉得哭笑不得! 在“勿忘我”公寓里,霍韵林和冼踏浪他们都捧腹大笑着,笑声足可以再一次引起唐山大地震。 “不是吧,郭星海就这样死了?连被谁杀的都不知道,实在莫名其妙耶!” 赵梦茹笑着对冼踏浪说。 “那小子太好福气了,有钱有地位,有家世又有美女,实在让我妒嫉,不过现在他就这样死了,我倒是很庆幸我什么也没有,老婆还在我身边哦,呵呵!” “该死的,要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嘛,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身为你的朋友我都觉得真丢脸!” 叶佳香不满地说。 “知道不,英雄的死往往是出乎意料的,但是试问我这位兄弟并不是什么英雄,所以他死的这么离奇,应该归于狗熊类的,不如我们就立个碑,叫做郭星海郭大狗熊在此也!好不好呢?哦呵呵呵呵……” 崔熏川笑得十分奸邪地说。 “对不起哦,我亲爱的星海,对于你这样的死法,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你的出现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意外,没有想到你的离开也是那么意外的!所以,你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地让我有了当侦探老婆的想法,我要找一个侦探老公去了,呵呵呵呵……” 霍韵林说,就转身离去。 ………O………——… 不行,我绝对不能这样就死掉的,那样太可笑了!想到自己死了,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的郭星海,猛地在摇头,在拼命想办法逃脱! 到了山顶后,郭星海在黑暗中听到“嗖”的一声,麻包被人用锋利的小刀十分利索地解开,让郭星海不禁想到刀从脖子上割下去的感觉,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里想,这次死定了。自己肯定是遇到了穷凶极恶的歹徒,他是听过很多有关亡命之徒绑架有钱公子勒索后,撕票的事情的!那残忍的手段真不是人干得出来的。郭星海想到某年在报纸上看到那个不幸的富家子弟,因为被撕票而被砍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不禁一寒,差倒下去了。真他妈的,人就不能那么有钱有名,生命和财富有很多时候是成反比例的!正当他想到死亡的恐怖的时候,他看到了笑声迷人的霍韵林显现在他的眼前,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是临死前的回光反照吗?捏一下大腿,哦,痛的,天哪,这不是梦,有人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看到霍韵林,郭星海的不满谩骂变成了不胜的感激和兴奋。他十分忘形地把依然俏丽无比的抱起来饶了一个圈后,十分深情地对她说:“宝贝,我可想死你呢!你真是天生的鬼精灵啊,总让人欢喜!” 强盗首领看到他们相示而笑,就笑着走到霍韵林身边,指着郭星海说:“霍小姐,你的男朋友的谩骂声真的很难听啊!下次不要让我再这样绑架他了,我的耳朵可受不了第二刺激哦!” “那你的意思是愿意长期为我效劳啦!”霍韵林笑着打趣道。 “臭丫头,想占老子便宜,没门!我们要开工了,你们慢慢地聊吧!”说完,便很知趣地带着众人离开。 看到他们都离开了,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相拥在一起,情意连绵地诉说彼此的相思之苦。 “星海,为什么我们的命那么苦的,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要我们来承担呢?”想到他们的曲折的爱情路程,霍韵林的心都渗出酸味来了。 “我不知道,韵林,我不想放弃你,但是我妈妈她以死相逼,我不知怎样做才好!我好想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郭星海真的不明白他们的爱情总是那么波折,是用来考验他的心,还是考验他们的爱情呢? “我也是!”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不顾一切地和郭星海离开这里,过着比翼双飞的甜蜜日子,但是她的心却告诉她不能,不被亲人祝福的爱情是被附上魔咒的阴影,是不幸的。 “但是为什么你的爸爸要逼死我的爸爸呢?他死得多惨啊!”郭星海虽然很爱霍韵林,但是他终究是一个孝子啊!这个问题已经缠绕了他很久了,他本来想抑制住说出来的欲望的,因为他怕说出来会伤害到霍韵林,但是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胡说,是你的爸爸出于愧疚才自杀的,你的妈妈根本不知道事实的真相!”霍韵林不知道葛云婷是怎样跟他说的,但是从他的话中,她就料想到当中肯定有误会。 “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和我妈妈跟我说的不一样呢?”郭星海听到霍韵林这样说,心里觉得很奇怪,于是就问道。 于是,两个人就把他们听到的有关当年的事情一一说出来。互相交流后,他们才发现葛云婷误会了霍韵林,霍韵林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才故意把真相隐瞒的,这事在他们面前是雨过天晴,但立刻又变得愁云惨淡,因为他们也才能将真相告诉她。试想一下,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丈夫的忠烈女子,如何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的背叛呢?而且让他的丈夫知道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还跟她十分嫉妒的女人有过性关系,是为了赎罪而死的,她会有什么感想呢?这是女性的奇耻大辱,更是女人的悲哀啊!郭星海真担心葛云婷会受不了这个打击,心里十分佩服和感激霍俊林的用心良苦。 “你爸爸很伟大哦!”郭星海知道真相后,禁不住赞叹道。 “当然,但是,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呢?不如我们逃吧!”霍韵林感觉气氛很沉郁,就给了他一个十分俏皮的笑容,让郭星海的心为之一动,很想亲吻着眼前这个尤物,想到这,脸不禁涨得红红的。让霍韵林十分不解地问他,“你怎么啦,发烧了?怎么脸红红的?” “没有啦!”郭星海看到霍韵林那诱人的肤色,那个欲望更浓了,于是立刻别过头去不看她,说。 “想得美,原来是你这小精灵拐走我的儿子的,你有种,还能和强盗为任!”葛云婷跟踪绑匪到此处,看到两个人在这里情意连绵的,听到他们的对话,十分气恼地冷瞪着霍韵林指责道。 两个人相示而对,不知道她把他们的对话内容听到了多少,不过看到她黑着脸的样子,应该只是听到了他们的后半部分,就是打情骂俏的部分,真是该死! “妈,你——” “你还敢叫我妈?你难道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星海,我的心很痛哦,你知道吗?” “伯母——” “住嘴!我不想看到你们霍家的人!” “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别向我的女儿喷火!” “俊哥!” “林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但是我不甘心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共谐连理呢?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让我们来承担呢?你们是我们的父母,最亲的人,不是别人,为什么不为我们的幸福送来祝福呢?” “说得对,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我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妈,俊哥,你们成全我们吧!死者已矣,何不让生者好过呢?”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我也无话可说!葛云婷,我们和解,好吗?” “想得美,我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的,你不明白失去丈夫下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的那种钻心的痛和羞辱是什么感觉。从我失去天生的那天开始,我就发誓永远不让我的儿子和霍家的人扯上任何的关系!你就死心吧!” “难道你要逼他们走上绝路吗?” “我——” “吵什么吵!阿姑,这位大哥就说得对了,你应该听他的话,嫁给他的,都不把年纪了,还闹什么别扭呢?”强盗首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手里拿着两个钟盘,笑嘻嘻地对葛云婷说。其实他也是无意介入的,本来他是想拿出来让郭星海他们玩一把,让自己一饱眼福的,然而听到葛云婷野蛮的话说,就忍不住插上嘴来。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凭什么干涉我们的事情,还有为什么叫我阿姑,叫他大哥呢?我比他年轻多了,叫我嫁给他?你脑子有问题吗?”葛云婷十分不满地抗议道,惹得郭星海和霍韵林忍不住偷笑。 “这位大哥,你搞错对象了,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霍俊林走上前去,澄清道。 “什么意思?”强盗首领真是长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兄台,有些事情不明白了就不要去追究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力所能及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郭星海向前友好地搭着强盗首领的肩,说道,笑容里尽是感激。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星海,别理那个古怪的家伙,跟我回去!” 葛云婷十分不耐烦地催促道。 “阿姑,你都一把年纪了,收一下你的脾气吧!小心你的东非大裂谷哦!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儿子会在这里和仇人的女人在风花雪月吗?” 强盗首领故作深沉地说。 “有话快说!” 葛云婷十分不耐烦地催促道。 “看看天空,是不是很黑?” 强盗首领指着灰蓝一片的天空,问道。 “是的!”葛云婷搞不明白他的用意,只是傻傻地诚实回答。 “可是你的脸色比它还要黑哦 ,因而不能怪我分辨不清你的年龄的。至于我凭什么干涉你们的事情嘛,我无权,也不想干涉别人的私事,但是呢,这情侣山是我的地盘,我的职责呢,就是保护这里的情侣,你居然在我的地盘里拆散情侣,分明就是跟我过不去嘛!本来呢,因为你是郭星海的妈妈,我会原谅你的无知和嚣张的,但是我仔细想想,万一这件事情传了出去的话,就会损坏我情侣山“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名誉,你说,有人拆我的台,我能不出来管管吗?”说完,强盗首领就十分理直气壮地向葛云婷挺了挺胸,以示愤怒和不满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星海,跟我走!” 葛云婷看到不对路,就把目光放在郭星海的身上,下令要他离开。 “不许走,今天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强盗首领看到葛云婷拉着一脸无奈和痛苦的郭星海,立刻怒喝道。心里在想:这女人搞什么?难道她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很痛苦吗?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让人能够忍心拆散这对苦命鸳鸯呢? “什么?我又没有欠你的钱,更加不认识你,凭什么要我向你交代呢?真是莫名其妙!” 葛云婷想硬拉着依依不舍的郭星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四面八方的强盗围着,十分无奈和为难,“你们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他们很快就要到了!” “放心,以免你后悔,我们在你报警后也打算告诉他们,刚刚有一个精神病患者报警了 41、40 。。。 ,叫他们不用理睬,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来的!” 强盗首领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葛云婷的面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把傲气十足的葛云婷气得只剩下半条人命。 “你?好,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以赌来决定他们的恋爱运程!星海和那个女人摇骰盘,三盘两胜,如果那个赢了的话,我死,如果星海赢了的话,他死!”迫于无奈,葛云婷咬牙切齿地指着一脸平静的霍韵林,大声说道。她想,既然一切都是由赌场开始的,就由赌来结束吧!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决定带给了霍韵林和郭星海多大的震撼啊! “妈,用不着用生命来做赌注吧!这样的代价太大了,不值得!” 郭星海急切地向前劝阻道。两个结果,他都不想要。 “云婷,你这何必呢?”一直不语的霍俊林听到葛云婷如此决绝的话,心头不禁为之一震,想不到自己的隐讳会让这个刚烈的女子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恨意的,十分后悔当年的决定。难道我含冤受屈,退步忍让,换来的就是今天这个结局吗? “别废话,有你没我,就这样!” 葛云婷的心完全被仇恨占据了,眼里只有无尽的愤恨在交织着。 “好了,你们就赌一把吧,只要相信你们的缘分和心意,我相信会有奇迹出现的,对不对?” 强盗首领十分神秘地向郭星海投去令人回味的笑容,唤起了郭星海昨日的回忆,于是,郭星海笑了,十分自信和幸福地笑了。 于是,郭星海和霍韵林便开始了一场看似没有胜算的却早已在某人的计谋中的赌局。双方目不斜视地望着对方,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和忧伤。不被家人祝福的爱情,尽是辛酸痛苦的泪水,没有把握的赌局,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惘然!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十分专注地看着赌场上的这对年轻男女,各怀鬼胎! 42 42、后记 。。。 三年后,郭星海成为商业上的钻石王老五,他的出色才能,他的出众相貌,优雅迷人的风度,风糜了万千少女,不少名媛闺秀纷纷上门来提亲,让不少的名望族嫉妒得要死。他的名气之大,受欢迎的程度,就拿那些新闻杂志的暴光率来说明吧!那种气势,真让当红的许多明星看红了眼,不少人也断言,如果他不是郭系集团的继承人,商业上的神话的话,那么肯定有很多星探来争着请他签约的,因为这样的人,在娱乐圈,影视道路上,肯定是最耀眼的一颗星星,大红大紫到永远的! 但是,这只是别人的看法,对于这样的评价,郭星海只是以平常的心态去对待而已。在这三年了不得,他除了专心搞他的事业外,无外乎就是种花了。这也无外乎成为他吸引媒体的一个亮点。他不知道自己种花也会种出一个名堂来的。他只想每到一个地方都种上这种花,因为这是他最心爱也是一直在等待的人,霍韵林最喜欢的忘忧草。他不知道霍老究竟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霍韵林是否还没有原谅他,还是选择了放弃他,他只知道他对她的心一直还好好地活着,他要她知道他还爱着她,远方有一个人在惦念着她。于是,他就用种花这种看似愚蠢却十分浪漫的方法来表达他的感情,他希望有一天,霍韵林会到一个他去过的地方,看到他为她种下的忘忧草,听到他让人传给她的话:“每一株忘忧草就代表着他对她的一份思念和爱意,希望他能够成为她的忘忧草,因为能够永远守候着她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和荣幸!”,然后来找他,回到他的身边。 这种单纯的想法,却换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真的让郭星海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他业余的种花活动,让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全球忘忧草连锁专卖店的大老板,自己的名气更加大了,而且他对霍韵林说的话,既然成为了忘忧草的花语,万千情侣的浪漫台词!他的感人故事也不知到变成了代表忘忧草的故事,很多电视剧,小说家也一这个为原材料来进行编织,导演。他的深情也让更多的女孩子喜欢,成为她们动不动就对她们的情人说出口的榜样,真让那些男士恨得咬牙切齿!但是,这一切的令人嫉妒得发疯的荣耀,郭星海并不稀罕,也没有高兴的劲儿,因为他心中所惦念的,做的一切所为的人还没有出现,让他郁郁寡欢。 “三年了,她还真是狠心,居然不联络我,也不给消息回来,真不愧霍韵林啊!真会折磨人的!”郭星海一大早就躲开那些像苍蝇一样厌烦的记者,来到他的连锁店之一,也就是交给了冼踏浪和赵梦茹共同打理的花场,坐在他们的温馨小房屋里,一如往日,一进门就向冼踏浪申诉道。 “三年了,你说这句话也已经三年了,你不厌烦我可厌烦啊,老兄,你知道我的孩子学会说话后,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就是你这句该死的废话!”冼踏浪也知道郭星海的心里很烦恼,但是想到自己的儿子一学会说话,不是叫爸爸妈妈,而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很不满意了。 “喂,有你这样的兄弟吗?你们每个人都双宿双飞的,可怜那么优秀,受人宠爱的人却到如此还是孤身一人,多么凄凉啊!”郭星海装作可怜万分的样子,说道。 “少来了,谁不知道你郭星海郭大少爷,只要说一声,就有一大车的女人争着嫁给你吗?是你不要而已,这是你自找的,还来怪我不够义气?哎,都怪我当年跟你打睹,才沦落到今天要帮你种花这种地步!真希望像安徽他们那样到处游逛,那多逍遥自在啊!或许像熏川他们到加拿大去闯一番天地也不错的,哎,居然要种花,真丢人!”冼踏浪摇头叹息,为自己的不幸而感到无奈的样子,让郭星海看着就觉得不舒服。 “什么?做这么大间而有名气的花场老板,别人可是羡慕也来不及的,你还那么多废话!”郭星海推了他一下,跟他调侃道。他知道冼踏浪是在开玩笑,而且也很喜欢这花场,要不然,身为大老板的他就不会到花场里亲自打理这些花了。他十分感激这位好朋友,这些年来这么帮他,总是不厌烦地陪他,听他发唠叨。 “哎,星海,你来了,呵呵,宝宝,乖哦,叫声叔叔吧!”赵梦茹抱着一个十分精灵的小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郭星海,知道又是什么回事了,笑着向他问候道。同时把宝宝抱到郭星海的面前。 “三年了,她还真是恨心,居然不联络我,也不给消息回来,真不愧霍韵林啊!真会折磨人的!”宝宝居然很流利地说出了刚才郭星海的话,让郭星海十分吃惊,这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嘛!但是吃惊的只有他,冼踏浪和赵梦茹早已司空见惯了,只是无奈地笑着叹息。 “不是说这句,是叫叔叔,叔——叔——,知道吗?”赵梦茹看到郭星海十分惊讶的样子,就再让孩子再叫一次,希望他能给她争一口气。 “妈——妈”儿子真的很争气,没有说出刚才那句话来,但是却叫错名称了,让赵梦茹十分尴尬。 “哎,踏浪,你的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怎么老是叫我做妈妈的,还一开口就说我那句话!”郭星海回头,一副无知的样子,笑得十分可恶地问正在整理花盆的冼踏浪。 “你才有问题!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吗?还有,我真不明白你的,韵林喜欢这种花你就买给她好了,反正你郭大少爷多得是钱,但是你却怎么不搞,让我一个大男人的来陪你种这种花,恶心死了!” “也不是啦,星海他很棒啊!你不知道这忘忧草现在简直就成了情侣们求爱的必杀技了,他们都说“每一株忘忧草,让你忘掉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你活得更好,送一株,就等于送上我对你的思念和爱意,喔!真的太浪漫了,为什么我的老公不能浪漫一点呢?” 赵梦茹眼里闪着耀眼的光辉,一副很向往的样子,让在坐两个男人想到两个字——花痴! “喂,踏浪,你老婆看电视剧看得太多了,注意一下哦,我走了!”说完,就没趣地离开了。 “没有口德的家伙,如果我是霍韵林,我也会逃之夭夭的!”冼踏浪看着郭星海离去的背影,十分不满地说。 “说真的,三年不联络,我们都那么挂念着她,更何况是他呢?真够他受的!”望着郭星海那孤寂的身影,赵梦茹心有感触地说。 “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她再不回来的话,那个傻小子又不知道要我种多少忘忧草了!爱情啊,真让人犯傻!”冼踏浪说着,便埋头整理手上的盆载,赵梦茹也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霍韵林来到从前的“勿忘我”公寓,如今却是花海一片,而是全是她喜欢的忘忧草,心里不禁甜甜地笑了。三年了,那傻瓜在这三年里尽做傻事情,真是让人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她站在花海茫茫的花场中,尽情地欣赏着美丽无比的忘忧草,感受着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丝丝爱意。 她回想起这三年被霍老带到不同的国家去游玩,从前和郭星海,和赵梦茹他们之间的事情,感觉时间流逝得悄无声息的,让人回过头来有一种惊慌,一种遗憾,和一种无奈!在这三年里,她到了不同的地方,看到了不同的人和事,从中她懂得了很多东西,其中一种就是珍惜。当年的事情,她不再追究谁对谁错了,既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自己爱得刻骨铭心的人才,为什么自己不好好地跟他呆在一起呢?过分的执着会让自己错失良机,失去获得幸福的权利的!想通了之后,她决定回来了,回来找她的朋友,她的伊甸园,一直在等待着她的人。她很想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究竟在干什么?她不知道她想见的那个人就近在咫尺,正在不远处,专心致志地整理花草,只是被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花海遮掩了而已。 “妈——妈,妈——妈”这时,一个长得十分可爱的宝宝战战兢兢地走到她的脚边,用手拉着她的裙摆,十分清脆地叫道。 “好可爱的BABY哦!可是我不是你的妈妈,你的妈妈在哪里呢?我带你去找她,好吗?”霍韵林看到这个小天使,心里十分欢喜。她蹲下来,捏了一下他的粉脸,笑声迷人地说。 “宝宝!韵林?噢,我的天啊,我不是眼花了吧,你居然,你居然,星海,他,星海——噢,踏浪,你快出来看看啊,看看是谁来了!”看到穿着一件十分时尚的丝绸吊带连衣裙,带着一副泛着紫光的眼镜的霍韵林,赵梦茹有一种仿如隔事的感觉,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惊喜,连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只是一味很激动地唤叫还在屋里埋头苦干的冼踏浪。 “什么事啊,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大惊小怪的,小心——噢,天哪,韵林?我不是眼花吧!”冼踏浪说着,用脏兮兮的手擦亮眼睛,定睛一看,真的是她。 “你没有眼花,我回来的,如假包换的霍韵林回来了!他是你们的孩子吧,好可爱哦,小东西,来,叫声阿姨吧!”霍韵林笑声迷人地说,感觉依然让人清爽。 “三年了,她还真是恨心,居然不联络我,? 恋上无赖赌神 第 16 部分阅读 萌饲逅?br /> “三年了,她还真是恨心,居然不联络我,也不给消息回来,真不愧霍韵林啊!真会折磨人的!!”宝宝十分天真地笑了,似乎没有意识到说错了话。 “喂,踏浪,你的孩子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听到宝宝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霍韵林十分惊讶地问冼踏浪。 “你才有问题,怎么说话跟郭星海那死小子一个样的,我儿子这样还不是拜他所赐,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要不是你不辞而别,那小子也不会每天来这里发唠叨,让我的儿子学来这些鬼话。”冼踏浪不满地说道。 霍韵林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吃吃地笑着,以示抱歉。 “哦,真不巧,那小子才刚走,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抱怨你把他丢在这里的,要知道他刚走你就来了的话,他肯定恨死自己的双脚了。”赵梦茹笑着对霍韵林说,心中为他们感到遗憾。 “我能想象得到!”想起郭星海那暴跳如雷的样子,霍韵林不禁甜甜地笑了。 “你现在追去,可能赶上他的,或者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吧,那小子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的!”冼踏浪建议道。想起有情人终成眷属,心里为他们高兴。 “不用了,有缘千里来相会,一切随缘吧!”霍韵林笑得十分隐晦地说,让人搞不明白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就随缘吧,先来聚一聚吧!”赵梦茹笑着说。 于是,霍韵林就在冼踏浪家和他们喝酒聊天至天黑。 尽兴完毕后,霍韵林拒绝了他们的热情欢送,独自一人散步回住处。 时间过得飞一样快,现在看到许多东西,感觉都不一样了。从前这里的欢声笑语,几个不谙世事的毛躁青年,现在都已经事业有成,各自有各自的幸福了。想起从前的林林种种,霍韵林有很多感慨和遗憾,但是最后都一笑置之了。过去的回忆总给人一种回味甜品的笑意,让人难以释怀的!尤其是一些都自己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虽然说一切随缘,可以假装不在意,不心急的样子,但是霍韵林知道她的心在膨胀着,从踏入这快神圣的领土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在跳动着。她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只要她最清楚自己的心,她想他,非常想他,她甚至有种立刻飞到他的身边的冲动,尤其是她在电视上看到有关忘忧草的报道的时候,她就想立刻飞到这个傻瓜的身边,告诉他,她很爱他…… “谁?”霍韵林穿过在灯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辉的花圃时,听到不远处有“沙沙沙”的作响声,心不由得一惊,立刻提高警觉,叫道。 只见那个人听到了有人在尖叫,立刻跳起来,在夜风的吹拂下,更显得迷人,此人正是我们的澳门的金牌白马王子,郭星海。原来留在这里整理花草的郭星海一直都没有离开,整天就在这里忙着,忘却了时间。 两个人在彼此的目光对流的那一刹那定格了,惊喜得连说话的能力都失去了。他们只是呆呆地望着对方,有一种仿如隔世的感觉,好像他们经历了很多个年代,为了此刻而存在那样,脑海了沉淀着爱情的记忆。 一切都归于沉寂,只有那些细碎的紫色花瓣在风中纷飞着,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地迷人,让人看了觉得迷乱。那毫无规律的心跳声,成为了碎花飞舞的美妙旋律。 两人都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风采依然的对方,把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期盼已久的热情拥吻…… “为什么种这么多忘忧草呢?你想世界被忘忧草都占去了吗? “因为你曾经说过,无论我还你多少株忘忧草,都不是你想要的,我想你忘记所有的忧伤和烦恼,回到我的身边,因为你这株忘忧草已经占据了我整个世界了,所以我就很用心地为你栽种它们!现在有这么多,总有一株是你想要的吧!〃 “傻瓜,我要它们干嘛,你才是我的忘忧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