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上将》 三国上将 第 1 部分阅读 《三国上将》 《长坂坡的无双》 转自百度潘凤吧汜水关战神华雄 故事背景:东汉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秋,曹操在消灭北方群雄之后,挥师南下荆州。 此时割据荆州的刘表病逝,其子刘琮不战而降,屯兵樊城的刘备感到形势孤危,被迫带领人马和不愿降的荆州官兵及百姓向荆州重镇江陵转移,曹操闻讯,恐其得江陵获军实成为后患,令精骑五千急追,一日一夜行三百余里,至当阳长坂坡,两军遭遇。 主角:赵云故事开始:经过一段时间的包围与反冲锋…… 曹兵曹兵曹兵曹兵曹兵曹兵 曹兵曹兵曹兵曹兵 曹兵赵云曹兵曹兵曹兵 曹兵草曹兵曹兵曹兵 曹兵曹兵曹兵曹兵 曹兵曹兵曹兵曹兵曹兵曹兵 渐渐被包围了! 赵云在草丛中,发现了一点璀璨的亮光,他抛开泥土一看,原来是一把开山大斧头。 开山大斧重达一百八十斤,云:“这就是传说中潘凤所使用的专属武器——玄武斧!?居然会在这,感谢苍天,小主公有救了!” 这时,曹兵曹将掩杀而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赵云使用了玄武斧! 顿时晴天霹雳,风云变化,赵云由八尺男儿,变成了九尺猛男!(你们知道曰本人为啥如此膜拜赵云了吗?)曹兵曹将见状,各个战栗袭心。无人敢上前…… 云心中默念,上将协助我杀出重围,某将必定日日香火,岁岁膜拜……此事,赵云顿时充满了力量,双目放光场面如同高达中新人类觉醒,赵云习得新技能——无双! 在当阳长坂坡一战中,赵云孤身一人,行走于百万军中,心中全无惧意,一心只想救回刘备家小。 ——却说赵云自四更时分,与曹军厮杀,往来冲突,杀至天明,寻不见玄德,又失了玄德老小,云自思曰:“主公将甘、糜二夫人与小主人阿斗,托付在我身上;今日军中失散,有何面目去见主人?不如去决一死战,好歹要寻主母与小主人下落!”回顾左右,只有三四十骑相随。云拍马在乱军中寻觅。。。。。。 ——我上天入地,好歹寻主母与小主人来。如寻不见,死在沙场上也! ——云插剑提枪,复杀入重围,回顾手下从骑,已没一人,只剩得孤身。云并无半点退心,只顾往来寻觅;但逢百姓,便问糜夫人消息。 最后救了阿斗,糜夫人跳井了! “这一场杀:赵云怀抱后主,直透重围,砍倒大旗两面,夺槊三条;前后枪刺剑砍,杀死曹营名将五十余员。” “我乃常山赵子龙!”借助强大光环,这男人一战成名! 第一章 吾乃上将 天色渐暗,山林中早已有些沉寂,原本人就寥无人迹的深山更是有些阴森。 “敢问老丈,这颍川当往何处走?”一少年身着青衣,牵着一匹花色小马,对着一伐木老翁问道,整整两天没有见到人,让少年不禁有些感到庆幸。 那老翁见少年面目和善,又无轻视之意热情的解释道:“公子怎会到此荒山,那颍川却是离此地甚远,往南走三日便是。” 在这个时候马可是紧俏货,非常人家能够拥有,而这少年的小马虽花色见杂,但双眼灵动,显然不是一般马匹,何况少年虽只是牵着此马,但马背上却悬挂着一把乌青大斧,显然有些分量。 吴哲不禁暗自叫糟,自己想去颍川却是走错了方向,这又白白的走了三天,这古代没个GPRS定位可真是麻烦透顶,就算有个地图啥的也好啊!况且这荒郊野外的,晚上八成又要露宿野外了。 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老虎虽然说很少见,但野狼却是不少,如果不是很有经验的猎户,绝对不会选择在山野之中过夜。 “老朽正巧准备回家,公子如若不嫌,可暂住老朽家一晚。”那老翁见少年一脸懊恼,好心道。 “那在下就叨扰了。”虽然对直接的武艺很有信心,但能够不以天为被地为床倒也不错。 这个少年名叫吴哲,他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许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更妥切些。 原本的他生活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而现在的他却是回到了一千八百年前,也就是汉末。 上辈子的吴哲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读过书,当过兵,最后退伍没技术,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靠着原本部队里发的退伍金混日子。 同时,吴哲也是一个不普通的人。在部队里面,他是真正的精英,不同于摆在明面上的什么雪豹大队,他当个兵真正连自己在什么地方当兵都叫不出来,而且每次的任务也都大有不同,什么刺杀、安保的都做过,也算是战功彪炳。 当然这种任务的风险也是极高,吴哲也在一次的任务中光荣负伤,而且还落下一个小残疾,继续任务已经不可能了,最后当了半年痛恨的后勤兵,选择了退伍。 当然,吴哲并不是讨厌后勤兵,只是他这个人,几年来拼死拼活惯了,一下子感觉自己成了闲人非常的不习惯,原本想到社会上闯闯,可惜,社会似乎更不需要他这种“贤人”,最后成为了众多宅男中的一员。 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穿越的,或许叫做重生更恰当一下,总之睡了一觉就成了现在这个身份,而且还是一个小儿,年龄也只有约莫5岁左右。在这里他自然不会叫吴哲。这辈子,他有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而且还是个超级名人。 “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多有霸气的一句话啊,当然吴哲不是华雄,而是这可怜的无双上将潘凤。 知道自己叫做潘凤时吴哲差点想一头撞死。 这可不是那个上将潘凤大传里面那个青州泰安人,高九尺,腰大十二围,使一百八十斤开山大斧。自幼熟读诗书,畅哓兵法。有经天纬地之才;包藏宇宙之志。每自比于姜尚;张良;许邵评价为:“乱世之能臣,治世之英雄”;众人莫能解的潘凤,潘无双。 腰大十二围的那不是人,是熊! 而且从小到大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吴哲,也就是潘凤还是分的清楚的。 虽然说不上是那种周瑜赵云的绝世小白脸,但年十四的他身高却也有古7尺有余,由于练武倒是显得身材有些雄壮,但也只是比一般人壮了一些而已,面不留须,仔细一看倒也算是一个偏偏美少年。 只是央视那三国演艺对他的影响实在太重,那个粗犷的上将也实在让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是自己的错觉。 若不是自己年小便修习自己的家传绝技盘古开天斧法,并且家里还祖传一把开天大斧,他一定会认为自己不是那个上将,而是另一个潘凤。 当然,这些好听的名字都是他自己取的,所谓的盘古开天斧法不过是一不知名的斧法而已,虽然有些技巧,但绝对谈不上上层,估摸着也就和程咬金的三板斧差不多。而盘古大斧倒是有些名头。 据说,只是据说,也不知是潘家哪个老不死相传的,这大斧曾经是战国时期哪个大将军用过的兵器,不知道怎么的就流传到潘家,还成了祖传之物。潘凤自然是三分不信,七分还是不信,就他穿越时候的那潘家,也就比一般小地主有钱点,哪有可能有什么整整的宝物。 不过这斧子能流传这么久还不生锈,想来也不会很差。直到他一拿才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动!毕竟那个时候的他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七八岁而已,这斧子他估算着也有五十斤开外,不是汉斤,而是现代的斤两! 其实这倒是吴哲冤枉潘家了,原本潘凤家道也算丰厚,虽不算名门望族,却也有些资财,保他个太平时代三妻四妾外加养上一群大手足以。只是家道中落,父母早亡,自然无法很以往的潘家相比。他潘凤更不是一个热衷于享乐的人,更何况潘家所在的青州又是黄巾之乱的重灾区,使得他早早的便将家财换成了自己身上的一套行头。 好在潘家早已名存实亡,潘凤的父母亲压根在他穿越来以后就没见过,八成挂在哪了,不然他要变卖祖宅还不被他父母给宰了? 利用那得来的钱财,他只是在一清静的地方购买了一套小房,然后在自己武艺练成后边购置了一身防御加N的盔甲。不过最喜欢的还是那匹小马驹。 那小马驹花了他许多的钱财,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见了便十分投缘,虽然这马毛色为花,没有什么白马黑马来的潇洒,但他觉得这小马驹很有灵性便买下他,还取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小春,准备长大了就可以叫春哥了。 前世在部队里时潘凤没事就喜欢看一些历史类的书籍,三国演义这种神作更是看了不下十余遍,本就恨不得亲自体会一番,在部队时或许那种惊险的任务能够让他这种念头小上一些,但退伍后,那颗心便更加强烈了,加上整天宅在家玩游戏的日子也是无聊,这一穿越大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自认为学艺有成,而且黄巾之乱渐近,潘凤的心思便开始活跃起来。 他可不想成为那个被奉为无双上将的潘凤,在汜水关前被华雄给宰了,韩馥那家伙一看也不知道是什么好货色,没必要为了尊重历史而去给他打工。 穿越这么一回难道去自己打天下当皇帝? 算了吧!当皇帝多累人啊,虽说能够后宫三千,不过那也得有这个福享受才行啊!而且就他自己这点能耐也的确不是当皇帝的料,要知道玩政治难,而玩政治家更是难上加难! 潘凤的理想很简单,没事打打仗,今天看曹操不顺眼了带兵虐他!明天看刘备不爽了,弟兄们操家伙再虐他!偶尔打打周边小国的秋风,和当皇帝的家伙喝喝茶,唠唠嗑,谈论谈论哪家小姐漂亮,也就差不多了。 不过无论是当皇帝,亦或者是拥护哪个人当皇帝,有一种东西是少不了的。 说他是东西,他还真不是东西,某个伟人说的好啊!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当然这句话换到一世纪二世纪也是通用的。 至于汉末有哪些数得上的人才? 君不见猪哥、死马之流?当然曹总、刘大等人亦是人才中的人才。但黄巾之乱时,猪哥估计刚学会走路没多久,死马也相差不多,估摸着也就刚学字不久。而曹总、刘大等人却不是潘凤的对象。 跟着曹总走,估计他那样的人肯定会被重用,但肯定无法让他有什么成就感。毕竟曹总这种一世鬼雄根本就不用人帮,这丫的如果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人排起来,除了猪哥,就这家伙最像开外挂的。 至于刘大,算了吧!一想到一个大老爷们还整天哭的稀里哗啦的,他以为他春哥? 既然想不到该帮谁好,潘凤便开始未雨绸缪。这汉末人才哪质量最高啊?当然是推颍川书院啦! 君不见郭嘉、戏志才、刘晔、程昱、陈群等曹总手下的首席谋士都是颍川出的人才么?而且有名的还不只是这些,徐庶、辛评、郭图、钟縣等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更何况还有那士族大家荀家,里面可是有荀彧、荀攸、荀湛等人才。 认识这些人才是潘凤的第一目的,而第二目的则是希望能够拜在大儒荀爽的门下,成为颍川书院的一分子,毕竟若是日后想要拉拢这些人才,同窗或许是不错的方法。 而且,在这个时代,如果不是士族而又没有好的出生,是很难上位的,有个好的老师或许是另一个好的办法。 就这样,潘凤便带着他心爱的大斧和一身耗尽家财才收购得的衣甲投颍川书院而来。 第二章 颍川荀彧 颍川,郡名,秦王政17年(公元前230年)置。以颍水得名。治所在阳翟(今河南省禹州市)。辖境相当今河南登封市、宝丰以东,尉氏、郾城以西,新密市以南,叶县、舞阳以北地。其后治所屡有迁移,辖境渐小,最大时管辖至今驻马店地区。隋初废,大业及唐天宝。至德时又曾改许州为颍川郡。西汉置有工宫,东汉中平初波才领导的黄巾军在此起义。主体部分即今天的河南省禹州市境内。 要说这颍川也算是地处中原,比之潘凤路上所见诸郡尚要繁华许多。 一路上虽然常有一日见不到人影之时,但通常所看到的却大多是苦难之民,加上各地为了满足汉灵帝的个人喜乐,赋税极重,使得本就天灾的情况下加上**,让他们更是苦不堪言。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百姓才会拿起赖以生存的锄头等工具选择造反吧? “百姓者,饿之有食,寒之有衣,则天下定!多么简单的要求啊!”潘凤看着眼前算是十分安定的街道,不禁低声感叹。 “好一个饿之有食,寒之有衣,但此语简单却也极难。” 一个面留短须之人在潘凤身边说道,“天下百姓何止千万,又怎能人人有食,人人有衣?” 此人给予潘凤的感觉便是睿智,身高更是比他高上一些,若不是那一身文士打扮,潘凤都会以为他是将门之后。 只是这么静静的一观,潘凤便发现这个人不简单,毕竟这个时期,能够读书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平常人,更何况这是在颍川,说不定一砖头下去就能砸出个郭嘉什么的牛人。 “这可就得问……”潘凤指了指天,微笑着道,“这人出生便是为了生活,但若是无法生活,那么即便是最普通的百姓也会选择能够让自己生活的方式,乃至于造反……” 时下已经临近黄巾之乱,只要是有时之士自能从一些信息中得道这个消息,而潘凤更是有着穿越外挂,如果没记错,黄巾之乱也就只有月余时间,届时天下自会大乱。 “哎~”那文士眉头紧皱,却又是想起什么,叹气一声,“男子当为国为君略尽薄力,若是碌碌无为,岂非浪费此身?” “阁下想的太多了吧?天塌了自然有比我等个高之人顶着,且天之将变自然有其自身的道理,又何须我这种孩童多言?”古时十四岁成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潘凤现在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无论怎么看都已经成年,只是这气急之言也的确出自本心。 想大汉天朝何等强盛,没想到经过三国这么一段乱世竟然会沦落到日后为外族所奴之地步,当真可叹可悲。 他突然发现他来到这乱世的目的,或许并不是这么白白的穿越一回,或许他能够早日结束这乱世,让那五胡乱华的惨训不再发生。 “庶子之语,岂不知天下若乱将民不聊生,我等又怎能躲过!”那文士微怒,显然已经为潘凤那躲避责任的话给激怒了,“且阁下亦是七尺男儿,观你言语亦有才能,岂不思报效国家!” “嘿!”这么一说,潘凤倒是来劲了,看来这家伙还是个愤青。 “阁下可是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文士的话倒是让潘凤想起了这一句流传千古的名言,“只是天下大任自在那天子肩上,我等却是难以企及。” 那文士咦了一声,低声嘀咕道:“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是人人如此想,大汉可兴!” 荀彧原本是上完功课独自在城内闲逛,只是最近天下的大势让他内心甚是焦急。 想那黄巾道如今已经遍布天下各地,党徒众多,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如此下去定将成祸,可自己有一生抱负却无法实现,当真是无奈万分。 没想到却听到一人言:“百姓者,饿之有食,寒之有衣,则天下定!” 这语言简洁却充满了道理,且观此人,身高七尺有余,一身青色文士袍,面目清秀,当是一士林中人,不禁让他起了结交的心思。 寥寥数语,果真让他发现了此人的大才,只是看此人对当朝天子的言语,似乎大是不敬,让自己恼怒不已。不过想罢也不禁只能暗自叹息,当今天子当真……慎言!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荀彧忽然间想到了那年仅十三的郭嘉,同样的对天子甚是藐视,常言天子是非,二者何其相似也? “谈论许久尚不知阁下姓名,在下荀彧荀文若!” “咣!”潘凤忽然发现自己有种被一张500万彩票砸中脑袋的感觉,当然如果那有感觉的话。 没想到随便有个人和自己搭讪就碰了荀彧这种超级文官,要知道无论在哪个三国类游戏里面,荀彧的智力都没有低过95啊!而且那政治更是次次在98以上,说他是三国前三的文官或许有人会有意见,但说他是三国时期前三的内政家绝对不会有意见。 荀彧(163—212)字文若,颍川颍阴(今河南许昌)人。东汉末年曹操帐下首席谋臣,杰出的战略家。 “在下潘凤,尚无表字。”潘凤一个稽首,“原来是颍川荀彧荀文若,久仰才名。” 此时的荀彧已二十有一,才名倒也已经显现出来,在颍川学院中倒也算是佼佼者。 “无甚名气,但谈吐不凡,似乎也不属于什么士族大家,难道又是一个寒门子弟?”荀彧不禁感叹道,“寒门大才何其多也?” “不知潘兄前来颍川寻亲还是定居?或许我能帮之一二。” 古时的交友圈大多是志同道合之士,君不见曹操的谋士就是这样依靠着一群朋友之间互相推荐然后一个个挖出来的。 而成为了荀彧的朋友自然能够认识到像郭嘉、程昱这种高智商的人才。 “若不嫌弃,我可否以兄长相称?”潘凤倒是有些顺杆子往上爬的觉悟。 “那我就托大叫一声贤弟了。”对有才能的人,谁都不会轻视,更何况本就眼光其高的荀彧? “不瞒兄长,弟来颍川实为求学。”既然认识了荀彧,那求学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谁叫人家是校董的亲戚呢?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人家荀爽也不会好意思拒绝是吧? “求学?可是颍川书院?”荀彧自是知道颍川能够让他人来求学的无非就是颍川书院而已,只是颍川书院对入学要求极高,一般等闲怕是过不了入门那道难关。 “还请兄长帮我。” “能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等语句,岂是庸才,倒也不怕辱没了我颍川书院。”身边一人插口道,“在下颍川戏志才,见过贤弟。” 好吧好吧!果然在颍川扔块砖头就有可能砸出个郭大神,自己没有砸出郭大神,倒是用一句话忽悠出了荀彧和戏志才两个大神。 这戏志才倒是个自来熟,直接便贤弟的喊上来了,当真是没有一点生分的意思。 “好你个戏志才,那潘贤弟的入学柬便由你来写。”荀彧脸上似笑非笑,似乎更应该是属于哭笑不得。 “这有何难?”戏志才倒也是光棍,“贤弟能饮否?” “千杯不醉!”这倒不是潘凤在吹牛,原本前世他就极能喝酒,到了这个世界更是因为潘凤的身体而天赋异禀,加上这个时代的酒明显没有经过蒸馏,喝起来根本就和没有度数一般,哪能将他喝醉? “真豪士,我等且去饮上几坛!”戏志才大笑道。 “苦也苦也!”只是荀彧那一脸的苦相却与大笑的戏志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也只得皱着眉头跟上。 第三章 入门考试 直到喝酒的时候潘凤才知道为什么荀彧会哭丧着脸了,这戏志才别看他文文弱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可喝起酒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估计和猛张飞这类的酒坛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当然,这种酒量与潘凤相比就还要相差不少了,毕竟戏志才可无法和潘凤前世吴哲在部队时任务完成后庆功喝酒的那种程度相比,特别是有些个东北的战友,喝起酒来当真是白的当啤的,啤的当白的,只是后面这白的是白开水。 想到自己的前世,潘凤也不禁有些思念,那些战友,你们过的还好么? 二人整整吃了荀彧一小块金子才算是罢休,眼看二人意犹未尽的样子,荀彧赶紧连拖带拽的将二人拉出了酒楼。 “当真是痛快,好久没让文若破费了,此次当真是痛快无比。”戏志才一手搭着潘凤的肩,脸色微红。“贤弟切随我前去休息,今天色已晚,明日我当为贤弟做入门柬,一同前往颍川书院。” “那弟就叨扰一晚了。”潘凤也不推辞,与荀彧道了声别便与戏志才一同前去。 戏志才属于那种有大才的寒门子弟,家里条件也并不是很好。 说是家,也不过是间草屋罢了,勉强能够住人,不过却比露宿街头要好的多了。 “屋舍简陋,贤弟且将就一晚,届时为兄自带贤弟见一个小友,其定合贤弟脾性。”戏志才一进屋便直接躺在床上睡去。 想想自己身边躺着的这位可是曹总早期的首席谋士,潘凤也有些不禁神往,这也算是粉丝心理吧? 至于和男人同床共枕,算了吧!这可是汉朝,只有关系极其要好,或者是极其投缘的人才会寝同床,刘关张以及刘备与猪哥都是如此。 已经在汉朝近十年的潘凤自然不会见怪。更何况这种屋子睡对于自己常年露宿野外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享受了。 第二日一大早,潘凤便按照自己的生物钟早早的起来,在屋外的空地上打了一套擒敌,顺带取下那盘古大斧舞了一通,直到大汗淋漓方才停下。 这种习惯却是上辈子留下的,一天不练便会觉得浑身不爽,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武艺与那关张吕布相比若何,但一般大汉却是十余人近不得身,若不是骑术有些欠佳,他甚至敢放手与那些历史名将一搏。 毕竟虽然这盘古开天斧法很水,但经过他改良后,精简不少,算的上是极其实用的战阵斧法。 所谓一法精万法通,前世的吴哲能够成为超级特种兵,任何格斗技术样样精通,不得不说天赋极高,而这一世的潘凤更是根骨奇特,使得他的能力提升了一大截,若是徒步,用上那传承千年简化后的擒敌格斗技法,无论关张恐怕尽皆不是他的对手。 梳洗一番后回屋才发现戏志才早已醒来,对着一副竹简在写着什么。 “贤弟且看,此即为入门柬,只是其余还需贤弟来填。”戏志才拿起那竹简笑道。 潘凤一看,原来这入门柬不过就是相当于后世的简历加上推荐信而已,推荐者自然是戏志才,而简历那些却需要自己来填了,不过这也不外乎是一些年龄籍贯一类的。 “潘凤,青州泰安人,年十四,父母早亡。” 其实也没什么好写,不过就是写了自己的简介而已,对于这个潘凤倒是十分在行。 两人草草的吃了些食物,便一同前往颍川书院。 颍川书院说是书院却不过像是一个书堂,里面人并不多,由于有戏志才这个学生带着,倒是也没有人敢多做阻拦,两人一直走到学堂内。 此时的学堂内已经有好些人,只不过这些人却各自拿着竹简正在研读,偶尔发出低低的吟诵声,极似于后世的学校。 只是这些学生年龄却各自不一,年纪大的估计都能做潘凤父辈,而年纪小的更是比潘凤小上不少。 戏志才一进来后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忽然看到一人正趴于桌上呼呼大睡,暗笑着走了过去,拍拍桌子详怒道:“奉孝,课堂之中呼呼大睡,知罪否?” “奉孝?”潘凤感觉脑门上多了一个大大的#字型,这上课打瞌睡的家伙就是那个鬼才郭嘉郭奉孝?不过这学习分为当真不错,和上辈子的学校倒也是差不离。认真学习的有,打瞌睡的有,就差找个女学生谈恋爱了。 “志才兄又来戏我,今日师长还需盏茶时间方到,且让我先小息一会。”说罢头也不抬,继续睡觉。 潘凤倒是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看了下周围,昨日那王佐之才的荀彧赫然在座,看到他还不忘点头示意。 其他人潘凤倒是没有一个认识,不过既然到了这里,自然会有认识的机会。 戏志才也对这郭嘉无可奈何,在他身侧找了一个位子跪坐下来,顺带着也将潘凤的位子安排好。 潘凤正好坐于郭嘉戏志才身侧,算是贴近两大神的位子了。 众人对多了潘凤这么一个家伙视若无物,仍旧自顾着研习着自己的书物。 过了约莫盏茶的时间,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手中戒尺轻敲桌木。 郭嘉第一个抬起头来,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顺手从身下拿出一副竹简走上前去。 看了好一会,潘凤才发现这所谓的颍川学院根本不像他想象中一般,这先生也不是那种直接教人的先生,学堂内更多的却是各自学习,若是有疑问则可问于先生。 而荀爽不过也只是在那台上坐着,等待着学生上去请教,若是问题有些深意便点头微笑,若是无稽至极则赏以戒尺。 期间戏志才倒是将那入门柬交了上去,在荀爽耳边说了些悄悄话。那荀爽倒是时不时的往潘凤这边看来。 “既然有学生想入我颍川书院,成我荀爽门生,那且做入门一答!”直到戏志才坐回到潘凤身边,荀爽才起身说道,“此题且交由奉孝出吧。” “我?”郭嘉似乎有些吃惊,平时这出题的可都是荀彧,毕竟荀彧本就大才,加上年长,自然是出题的最佳人选,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省油的灯,随即起身问道:“三问,一为奇,二为军策,三为民策。” “天上星辰几何?” 天上有几颗星星?这个问题貌似难度…… 其他学生听了也是闭目思考,只有戏志才却是面带微笑。 “神州几人,天上几星。”脑筋急转弯啊!这对潘凤来说可是简单至极。 这可不是阿凡提,毕竟潘凤可没有那毛驴,只是古代常把人比作天上星辰,也就有了所谓的将星主星,这种比喻应该不会错,总不可能一颗颗去数吧? “算你答对,这第二问军策……” 第四章 做媒 “第二问,军策!一军有军士十万,若4人一灶,则此军供需几灶?” 此问一出,众介哗然,好难的题目! “奉孝,大汉军灶一灶不是为10人么?怎的又来4人一灶?”荀彧显然知道这题目实在太难,率先说道。 “假设4人一灶,那敢问潘兄共需要几灶?”郭嘉微笑着问道,那笑容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小帅。 只是对于这问题,他显然是问错了人,对于潘凤来说这问题不过也就是拿着一道小学生的数学题去问一个博士生,毕竟这种类型的数学题实在是太容易了。 “一灶为4人,百人即为二十五灶,千人即为二百五十灶,万人二千五百灶,十万人则是二万五千灶。”潘凤含笑着答道,根本没有做任何思考状。 这下就连郭嘉也有些啧啧称奇了,叹道:“兄长大才,嘉不及也!仅凭此等学问荀师不收实让人寒心,但最后一问却是不得不问。四问民策,何法可保民不思乱?” 只要是有眼光的人自然是能分辨现在的天下大势,郭嘉虽然只有十三岁,却甚是早慧,对天下大局也是知道不少,自然是知道这天下即将大乱。 “此问昨日我曾经与文若戏志才二位兄长讨论过,想要民不思乱其实很简单,饿之有食,寒之有衣,则天下定!”潘凤说道,又想起一路上看到的景象也不禁有些哀伤,“百姓所求者不过一餐温饱,何其简单也?” 在座也有许多寒门子弟,自然知道百姓生活的疾苦,若不是托庇于颍川书院,他们或许也会因为无钱财购粮而无法度日。 “三问已完,嘉无话可说,兄大才。”郭嘉对潘凤一拜后坐下。 看着众人对自己投来赞许的目光,潘凤也不禁有些飘飘然,果然还是开着外挂好啊!让这些大神们都对自己佩服不已。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收你为我门生,为颍川书院学子。”荀爽倒也是对这个潘凤十分满意,抚须笑道。 “谢老师!” 首先目标达成,成为颍川书院学生,奖励无,经验无。隐藏奖励:颍川众人才好感加5,隐藏称号颍川学子,名士门生。 好吧,这不是在玩游戏…… 就这样,潘凤十分光荣的成为了颍川书院的一个学生,和众人一样,没事看看书聊聊天,谈论谈论天下大势,顺带的和郭嘉戏志才等人喝喝小酒,日子倒也过的十分惬意。 由于几人又都是有才之人,自然是相谈甚欢,其中自然是潘凤、郭嘉、戏志才、荀彧、荀攸所组成的小团体,更是为颍川书院之最,常常获得荀爽的称赞。 说道这里到不得不说这郭嘉了,年纪小小,不过才十四岁出头一点点,却是一个大酒缸,看他那瘦弱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能够喝下一大坛酒的人。 “奉孝不可再饮。”荀彧为谦谦君子,自然不会像这些酒桶一样直接拿起酒坛就灌,只是小杯小杯的喝,而且身为士族的他也是众人中钱财最多的。 潘凤遗下的那些钱财在置办了一套小宅后就光荣的成了无钱族,最后只能学着郭嘉和戏志才一起跟着荀彧荀攸二人混吃混喝。 荀攸倒是与荀彧有模样有几分相似,只是年纪却要大上不少,也早已被举为孝廉,只是还未上任罢了。 “文若却是心疼那钱财了。”郭嘉指了指钱袋,笑道。 “休要再提,奉孝要喝直管喝罢了,只是休怪我到时与你姐说上一番。”荀彧自然不可能会在乎那么一点小钱,只是这郭嘉身体本就不是很好,常年饮酒对身体绝对没有什么好处,自然是让他有些恼火。 这郭嘉一听荀彧要将他饮酒之事告诉他姐,立马就奄了。 想郭嘉出生寒门,父母早亡,早年便是靠着这姐姐抚养长大,对其极是尊敬,唯一怕的也只有这个姐姐。他更是扬言要为此姐寻一大才为夫。 “奉孝还有姐姐?”这么一来潘凤可就来了精神了,看郭嘉那模样,他姐姐再怎样也不会差,根据基因定律说不准还是一个大美女。 “贤弟这就不知道了吧?”戏志才喝了一口酒道,“奉孝那姐长的可是美若天仙,对他可是及其爱护,当真是羡煞旁人。” “庸俗,庸俗!美若天仙又怎能形容我姐姐万分之一,想我姐之才能当不下……”郭嘉喝了不少酒,显然也有些醉了,看了看周围,最后指着潘凤道,“不下于潘凤兄长!” 这样一来,可就更加提高了潘凤的兴趣,难道还真有这样的奇女子?貌若天下还外带是才高八斗的? “奉孝此姐当真是奇女子,其才能当不在吾等之下,只耐其乃是一女子。” 戏志才也不禁感叹,只是看他眼神却是向往,还有一种男人之间尽皆明白的眼神。 几人中,郭嘉阴柔清奇,看似文弱却有充满英气。荀彧谦谦君子,让人不禁心生结交之心。戏志才虽说无法与他二人相比,也算的上的英俊。至于潘凤就更不用说了,不留须的他面如冠玉,又因为常年习武,充满阳刚之气,绝对是称得上帅哥的典范。 这样一个女子也的确能够让人向往,若是能够娶得当真是一大兴事。 “兄长若是有心,我却是可以为你撮合撮合。”郭嘉看着一脸向往的潘凤,心中一喜笑道。 “奉孝却是偏心,怎的不为我撮合?却是潘贤弟?”戏志才戏虐的看着郭嘉。 “我誓为姐寻一天下大才,且又有我等样貌之人为夫,志才兄虽才能勉强足够,可这样貌却是差潘兄甚远。”郭嘉对着两人比划比划,大笑道。 “好你个郭奉孝,当真偏心!”戏志才一脸悲痛。 “怎的又说到妻子头上去了,我等当真该罚。”郭嘉看了一眼身边一言不发的荀彧,大拍一下脑门,说道。 郭嘉原本倒是想将其姐嫁于荀彧,毕竟荀彧本就谦谦君子,模样甚伟,其才学自己也甚是钦佩,怎奈荀彧却定亲于十常侍中……当真可惜。 “奉孝之姐配潘贤弟倒是极佳,若不有我做媒,且看郭小姐如何答应,可否?”没想到荀彧竟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如此事不宜迟,那我且回家问问我姐的意见如何。”郭嘉竟然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喝完便奔家而去。 只是潘凤有些郁闷,自己貌似还没说什么话,怎么就给自己做媒了呢?而且自己好像才只有14岁吧?虽然离15岁也没有几天,可貌似,真的没有成年啊?难道真的要被这群损友给忽悠结婚了? 第五章 郭蓉 潘凤原本认为几人只是说笑,没想到郭嘉当真就这么回家,看他那样子似乎大有促成此事之心。 “奉孝其姐,年方二八,当真有闭月之姿。贤弟有福了!”荀彧也不忘对着潘凤调笑一番。 只是潘凤却郁闷不已,美女谁不喜欢?可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就让人家弟弟做媒,这感觉却总有一些古怪。毕竟前世都是自由恋爱,虽说也有相亲那么一回事,但貌似现在连相亲都没相吧? 最重要的是前世潘凤由于早入部队,根本就没有体会过恋爱的滋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说媒,甚至 三国上将 第 2 部分阅读 最重要的是前世潘凤由于早入部队,根本就没有体会过恋爱的滋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说媒,甚至于结婚,合理么? “再过几日贤弟就已有十五,虽说郭小姐年长一岁,但亦无妨,若是定亲,这师长正好由荀师来做。想必郭小姐定不会推辞。” 潘凤真的没有发现,原来号称谦谦君子的荀彧也是这么一个“活宝”。 “妙极妙极!若是有聘礼上的需要,文若想必一定会为贤弟安排妥当。”戏志才抚摸着长须,一脸笑容。只是这笑容落到某人眼里却大感淫荡…… 几人相处许久,脾性自然是清楚,在荀彧等人眼里,潘凤年少多才,人又伟岸英俊,当是人中之龙,其才学与自己相比更是只高不低。 “以我看,此刻不如前往奉孝家中,也好让潘兄见见未来媳妇。”没想到就连平时一向来沉默少言的荀攸也调笑道。 “尔等!当真……”虽然口上这样说,但潘凤还是很想去见见被众人如此说的奇女子,也就半推半就的往郭嘉住处行去。 郭嘉幼年双亲便以去世,靠其姐带大,家世又属寒门,住处却十分清幽。 若非郭嘉年少便有才名,入得颍川书院,恐怕也不会有多余的钱财饮酒,毕竟这个时代,酒这种消耗粮食的东西绝对是奢侈品。 几人来到郭嘉住处时才发现郭嘉正在一女子身边笑着交谈着,虽然距离较远,但潘凤还是能发现那女子虽然穿着平凡,但却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如沐春风。 “此便是奉孝之姐,郭蓉!”戏志才却是第一个发言。 虽说没有谈过恋爱,但潘凤前世却有着极其闷骚的战友,凡是看到美女自然是先品评一番,然后依照模样打分。 身材纤细,远观当在80分以上。只是一眼,潘凤便心中有数,虽然没有近看,但想必不会很差。 “姐姐请看,那便是我口中所说的潘凤。” 郭嘉显然也看到了潘凤以及荀彧等人,在郭蓉耳边说道。 潘凤在几人当中个子也就比荀攸矮上一些,而且郭蓉显然早已认识其他几人,听到郭嘉如此说,也不禁多看几眼。 “模样倒是不错,只是不知才学如何。”郭蓉笑着在郭嘉的脑门上拍了一下,“弟弟是不是早已想让姐姐嫁出去?” “姐姐哪里话,弟弟不过是想姐姐曾言非天下英才不嫁,而天下英才何其少也?难得有这潘凤,无论模样才能尽皆是上上之选,因此才想介绍于姐么!”原本洒脱不羁的郭嘉在他姐姐这里却是显得有些小孩子脾性。 郭嘉虽然少便有大才,但终究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孩子罢了,自然是无法和样子看起来像十七、八岁,真实年龄不到十五,心理年龄三十多岁的某上将比了。 看着郭嘉向自己招手,荀彧等人更是来了劲道,一个个躲在潘凤身后,还将他使劲的往前推去。 潘凤不知道古代是如何形容美人的,只是近距离见到这个郭蓉却忽然间不知道脑中在想着什么。 前世见到的美女自然数量不少,无论是那些电视明星还是化妆出来的美人或许在样子上都要比这郭蓉漂亮,但却绝对没有这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如果再次打分的话……身材80分,毕竟现在的郭蓉才十六岁,无论是哪个部位都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潜力极大,再过几年相信到90分也不是不可能。面貌85分,给人一种清丽可人的感觉,当是美女一流。但这郭蓉的气质绝对是可以在95分以上,也正是这气质使得潘凤有种深陷的感觉。 “贤弟?”戏志才推了推潘凤,一脸笑容。 “兄长这可有失礼数哦!”郭嘉也是一脸的笑容,毕竟可是自己的姐姐迷的对方发呆,自然是心理有些得意。 郭蓉虽然平时也不甚讲究,但好歹也是一个女儿家,平时哪有被人这样直愣愣看着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一阵红晕。 “倒也倒也!”荀彧也是开怀大笑,“郭小姐对潘贤弟可满意否?” 就算是现代,问一个女孩子对男孩满意不满意也是足够让人害羞的话,更何况这还是在汉末呢?就算是民风较为开放,恐怕也是足够羞人了。 如果原本只是让潘凤感到惊艳,那么现在佳人面带微红,那模样就更让他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了,而且显然这郭蓉还是没有化妆的缘故,若是放到现代来,加上出神入化的化妆水平,那些所谓的美女歌星影星一流还混什么? “郭小姐好。”想了半天,潘凤也不知该说什么,傻傻的说了一句。 只是一说出去潘凤便后悔了,这话也太土了,就好比是他前世和不认识的女孩子聊QQ,第一句就是你好一样,实在是太土了。 “嗯~”郭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兄长,不知我姐样貌如何?”郭嘉瞥了瞥郭蓉,笑问道。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个字美!”的确,这个郭蓉给潘凤的感觉便是自然的美丽,没有一丝杂质。如果有一见钟情的话,潘凤相信这绝对可以算。 他不知道三国中美女究竟美到什么程度,貂蝉、蔡琰、大小乔、洛神甄宓,这些传世的美女也绝对不会有水货,但那些毕竟还不属于自己,虽然心里也有一种YY的想法,收尽这些美人,但现实与想法毕竟是不同的。 “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等在此恐怕已是多余,现在不走更待何时?”郭嘉说罢拉起正窃笑的荀彧等人,“我等切去饮酒,姐姐你代我好好招待兄长。” 损友啊损友!潘凤暗自想到,这算不算是上辈子在读书的时候那些同学兼损友一样呢? 若是刚才荀彧等人在时,潘凤还能直视着郭蓉,可他们人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郭蓉两个人,这样一来他就不好意思了。当真做到了目不斜视,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当真是后悔前世没有好好学习泡妞知识,否则也不用在这个时候这么被动。 而郭蓉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身为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就这么与一个男子独处,想想就羞死人了。 平时那些才学也早就已经忘记干净,心里只是想着那个“混蛋”弟弟和身边这个叫做潘凤的男子。 “模样倒是不差,能够得文若、奉孝等人一直推崇,想来才学也当是不差,倒是做夫君的好人选。” 潘凤若是知道身边的佳人如此的想法,恐怕会高兴的跳起来,可惜事实是两人在屋子里整整坐了一个时辰,却是没有一个人好意思先开口。 最后还是潘凤告了声罪,先行告辞。 只是出了门,潘凤才仰天大吼道:“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这么没用?无论怪叔叔,萝莉控,御姐都好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柳下惠那太监呢!” 第六章 黄巾之乱 平淡的生活显然并不长久。 冀州巨鹿人张角,称“大贤良师”,以传道和治病为名,在农民中宣扬教义,进行秘密活动,活动十余年,徒众达十万,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他一人指挥。 中平元年,也就是公元184年,张角命于三月五日全国同时起义,但起事前一月,其弟子唐周告密于朝廷,于是张角飞告各地提前起义,其自命为“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其弟张宝张梁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三十六方一时俱起,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 黄巾乱起后,汉灵帝慌忙调集各地精兵,进剿黄巾军。 黄巾起义所带来的影响对于潘凤来说,除了乱世的开始外便是闲暇的日子没有了,毕竟颍川正好位于黄巾之乱的大战场之一;更重要的是,颍川书院所在的阳翟正是黄巾军攻击猛烈的地方之一。 除了这个,便是潘凤终于有了自己的字,潘凤字无双,虽然他知道自己历史上的字并不是无双,但他自己仍旧选择了这个字,无双无双,好听也好记。 这里不得不说,潘凤与历史上的韩馥真的很有缘分。原本他想着来了颍川书院应该不会碰上自己的史上的老东家韩馥了,可他却偏偏又不知道这个时候韩馥正在阳翟当太守(杜撰的,实在查不出来)。 也是由于在书院里面荀彧等人都不曾提起过,否则潘凤也不会直到黄巾军打到阳翟外,他才知道太守正是这个人。只是潘凤却知道他绝对不会再像历史上一般成为那个间接害他送命的主公手里。 虽然平时也时常也与荀彧郭嘉等人讨论将会有的黄巾之乱,但潘凤毕竟不是学历史的,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而等他知道黄巾之乱爆发也已经晚了,为颍川郡治的阳翟自然是首当其冲,更是由大渠帅波才引十万黄巾来攻。 阳翟虽说是颍川郡治,但毕竟不是什么重镇,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万守军,而且多是郡兵,长时间没有经过战阵,而另外匆忙集中起来的壮丁也不过就万余,到时候打起仗来能否用的上都还是问题。 不过好在平时几人在探讨时荀彧也将问题反应给荀爽这位名士,其自然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毕竟荀家为颍川大族,若是黄巾起乱,这荀家自然是首当其冲。 只是就不到3万的守军当真能够抵挡黄巾军的攻击?这潘凤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黄巾军在刚刚起义的一段时间里可以说是每战必胜,直到皇甫嵩等名将出手才开始衰落下去,而很显然,皇甫嵩的军队远远还没来,而且就算是来了,刚开始也是处于守势。 “荀师,黄巾贼声势浩大,我等不若先退往长社,以做后图?”韩馥显然不是什么有很大才能的人,听闻黄巾军拥兵10万来攻,自然有些恐慌。 “未战岂有先退之理?”荀爽虽然是个志高之士,但终究学习的不是战阵之道,对于来犯的敌军难道要他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估计会被乱箭射死。 “叔父,为今之记当是先派人往洛阳求援,援军早到一日,我等守住颍川的希望就多大一分。”荀彧倒是先开口道,几人中就数他与荀攸二人的才名最显,显然这话也得道了众人的赞同。 潘凤十分幸运的作为荀爽看重的弟子而出席了这个“颍川会议”,不过显然郭嘉等人并不准备发表什么言论,毕竟现在的他们都还属于年轻人,这种时候却是没有经验了。 打仗潘凤是没有打过,但类似于战争的任务他倒是做过不少,但那时候毕竟是高科技时代,无论什么任务都是专业的单兵作战装备配置,可现在一没情报,二没地图,就连己方的兵力都不是很清楚,又怎么谈得上作战? “韩公,不知黄巾贼还需多久能到阳翟?”荀攸发问道。 “据消息,恐怕不足一日便可赶到,颖阳不足半日便以被其攻下。”说起这个,韩馥更是皱眉不已。 “如此便更是难办,且派人求援要紧。”荀爽也是毫无对策。 众人对守住阳翟显然都没有什么信心,毕竟现在简直就是缺兵少将,虽然顶级军师有一群,但毕竟都还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准人才,根本无法和以后那决策千里相比。 “我等亦无需如此,想那黄巾贼寇不过是一群百姓而已,此时也只是靠着那一股念想才有此实力,我等只需守住一段时日,待彼兵疲粮尽之日,其自然会退去。”戏志才在几人中年龄倒是显大,经历自然也要丰富许多。 只是郭嘉仍旧一副笑容,而潘凤仍旧沉默不语。 “奉孝可有良策?”荀彧自然是知道郭嘉这个人虽然在治略上还稍逊于自己,但比起急智恐怕在座没有一人能比的过他。 “良策没有,倒是看无双兄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恐怕他已经成竹在胸了。”郭嘉瞥了瞥潘凤,笑道。 这个时候能够笑的出来的也只有郭嘉和潘凤了,只是潘凤的却是苦笑。 没想到自己安静的“躲”着也会被人发现,潘凤不禁有些无语,的确,面对三倍于自己的敌军,他可没什么能力有奇计直接打败敌方。 “无双可有计策?”荀爽对潘凤这个弟子极其看重,稳重又不失机智,当是良才。 “荀师所问,无双自是知无不答。”潘凤起身对荀爽稽首道,“大家切勿多虑,以凤观来,这黄巾军虽来势汹汹,但某等也未必是板上鱼肉。” “可有对策?”韩馥一听潘凤所言,顿时喜上心头。 “计谋无,可对策却有。”潘凤稍稍组织了一下语句,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众人皆言黄巾贼所攻必克,皆因其各处皆有内应也,贼寇至则内应放火开城投敌,守军自是无法相敌,以凤观之,这黄巾贼多位百姓所组,兵器不齐,人员更是参差不齐,号称十万,能战者亦不过半余,只需我等先一阵挫其锐气,敌必败。” 毕竟比他们所有的人要多了整整一千年的智慧,自然是能想到他们所想不到的。 “兵法云,无双所言当是良策,我等只需严防贼寇投诚,凭三万守军当能力保阳翟不失。”荀彧也点头称是。 “非但如此,我等亦可如此……”郭嘉含笑着说道。 “好计,此次虽不能说能够大胜敌军,但相信守住阳翟当无忧已,只是却无上将可行此计。”韩馥听罢击掌而起。 “末将愿行此计!”一人拱手而起。 “陈校尉可依此计行事!”韩馥见手下陈涣起身,大喜道。 潘凤自然不知道这陈涣是谁,只不过有郭嘉那计策在,相信只要不是脓包基本上就不会有失败的可能,也就放心了,到时候只要按计策做好自己本分就行。 毕竟这些黄巾贼也不过就是一些难民罢了,若不是有人逼迫,他们又怎会选择造反? 第七章 夜袭阳翟(一) “无双兄,此计当真能成么?” 是夜,郭嘉与潘凤、戏志才三人倒是成了最闲的,毕竟荀彧荀攸等人乃是颍川大族,凡事也都准备着两条道路,都在忙着准备退路。虽说计策已定,但万一计策失败而阳翟失守,那尽量降低损失也是人之常情。 潘凤属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戏志才除了有老父老母外倒也没有什么负担,郭嘉家里也就他和他姐姐,就算是阳翟失守也没他们什么事。 黄巾军早期还是有一定所谓的军纪的,至少对那些贫穷人家不会太过。 “奉孝自己的计策难道还来问我?”潘凤也是有些感到好笑,终究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罢了,虽然已经有了鬼才的雏形,但仍旧不免有些患得患失。 “此计若是成功,当胜一大阵,即便失败亦无多大损失,奉孝勿虑。”戏志才表面年龄要大过潘凤和郭嘉一轮,想的自然也就多了许多。 “三万守军,阳翟城内一万五千余,只要不是波才亲提大军,相信守上月余当不是问题。”潘凤记忆中,洛阳的援军来的很快,只是第一场好像被波才所破,直到皇甫嵩来才有所改观,一个月估计也应该够了。 “我等只需守好阳翟极可,只是文若、公达等人在颖阳的家财可就便宜了那些黄巾贼人喽!”戏志才也是有些悻悻,“这便是乱世的开端么?” 三人只得无言饮酒…… 二日,探马来报,黄巾贼寇来袭,韩馥急令部下召集众人议事。 黄巾军并没有急着攻城,而是在城外五里扎营,如果那也叫营的话。 虽然这看到的黄巾军人数的确众多,但完全没有什么所谓军队的作风,有老有少,甚至还拖家带口,武器也不过就是锄头等农具,营地也只是草草的搭了几个棚而成,显然这并不是黄巾军的精英部队。 潘凤甚至在想,如果现在给他一支骑兵,数量不用太多,只需要五百即可,他便能大破这支所谓的黄巾军。 “韩郡守,请予末将一千将士,某定当踏破敌军。”显然,不仅仅是潘凤看不起这所谓的黄巾杂兵。 只是潘凤对此大感不解,就这样的军队还能攻无不克?也太夸张了吧? “不可如此,此当为敌诱敌之计也!”韩馥略做沉思,开口道,“严令各处,谨守城门。” 真的是诱敌么?又或者这黄巾贼真的只有如此?潘凤心理暗思道。 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众人才感觉难受,好比明明面前就是一盘肉放着,可却不知道这肉是否有毒,但肉香又不停的刺激着自己,那感觉当真无法形容。 不过这个时候却是不容有失,即便是能够轻易击败这支杂牌军,众人也不会起这个心思。 当务之急是守住阳翟,而不是破敌,毕竟黄巾贼唯一就是人多,就算能够击败这支杂军,难道对方不会有更多的人来? 果然,没过多久,又是一阵烟尘,一直与先前完全不同的部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统一的黄巾皮甲,与郡兵无有不同,显然是先前攻下各城的府库所存的兵甲。虽然看起与正式士兵有所差距,但比起阳翟城内那些拉来的壮丁却强了不少。 “若末将不听郡守所言,悔之晚矣!”那部将看到这支部队,显然有些后怕。 韩馥也是面有得色。 慢慢的,黄巾军开始聚拢起来,潘凤在城墙上一看,当真是人山人海,也有了一分衣甲分明的味道,这才像是一支能够打仗的部队,和刚才那些农民简直无法相比。 “白日恐怕敌不会攻城。”荀彧看着已经开始安营的黄巾贼,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 “没有攻城器械,这阳翟城城墙虽不算宏大,但亦非人力可破。”荀攸也开口道。 韩馥也是大感安心,若是对方真的直接攻城,恐怕自己这阳翟城内一万五千的兵恐怕还真守不住,而如果是依靠内应。哼哼!那韩某只有对不住了。 是夜,阳翟城外灯火辉煌,那黄巾营地内声势嘈杂,即便是在城内,潘凤依然能够听到那叫骂声。 “奉孝,今晚城内当是不太平。”抚摸着手中的盘古大斧,潘凤心里也不禁有些紧张。 “嘉知晓,蓉姐脸薄,让我嘱咐于你万事小心。”郭嘉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虽然也学的些剑术,但临阵对敌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哼!就凭那些毛贼也配让我小心?待我杀敌归来,自会前去看他。”潘凤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却深明战场之凶险,只是对自己武艺他却有极大的信心,没和关二张三等高手打过,但怎么着也比那些毛贼强吧?而且就凭咋那春哥,估计也能够踢倒一片人。 或许是明白了主人的心声,小春一声长嘶。 自从那次的事情以后,潘凤倒是常常去看郭蓉,只是两人一个含羞,一个又完全没有经验,愣是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倒是搞的荀彧等人郁闷不已。 “无双万事小心。”荀彧、荀攸等人也是送来问候。 “志才再次恭候无双杀敌归来。”戏志才可是深知潘凤的武艺,想必一般贼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原本晚上郭嘉的这个计策只有陈涣一人实施,可潘凤却总有些不放心,最后更是请命陪同陈涣一同施计,而韩馥或许对潘凤又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欣然应允。 之时三刻,原本刚刚安静下去不久的黄巾营内一片喊杀声传来,同时阳翟城内东、南二门处尽皆火起,喊杀声不断。 “果然不出我等所料,这黄巾贼当真有如此多的内应。”陈涣的部将陈庆谓之身边的潘凤道。 此时的潘凤却是陪着这陈庆守在南门处,而东门自有陈涣所守,而其余二门也皆有守将,只是却兵力却没有东南二门多。 “我等只需依计行事即可。”潘凤不忘提醒道。 “我醒的,只是到时候你却只需在一旁看着便可。”陈庆却是有些看不起潘凤,毕竟在他眼里潘凤这种文士舞文弄墨还行,但论起打仗,哼哼……别以为穿上铠甲拿了把大斧就是猛将了。 丑时一刻,黄巾贼依内应打开城门,大喊杀进城门。 只是当他们进入城内才发现各处竟然没有一个百姓,而那些作为内应的人早已消失殆尽。 “众人于我杀进城内,活捉其太守。”几个聪明的黄巾首领立马便发现情况不对,但既然进入城内哪有退走的道理?也只有硬着头皮上,毕竟打了许多次胜仗的他们不相信会哉在这个地方。 “放火!” 一声令下,火箭迅速从四处射去,而此时黄巾各部进入城内之人以不下三千人,而那些早已堆满了易燃物品的屋舍内更是火光冲天。 “杀!” 顿时喊杀声四起,迅速将黄巾军从城门处一截两断。 第八章 夜袭阳翟(二) “我等只需严加看守城门,届时闻黄巾贼杀声起便敞开城门,引敌入城。届时敌必定不会有所防备,若是在路边屋舍中多方易燃物品,以火箭射之,敌定大乱,吾料黄巾贼不过百姓所组成之新军,遇到火袭,加之我军待其进入后直击城门,将城门关闭,如此敌军休矣!此为瓮中捉鳖之计。” 是不是瓮中捉鳖潘凤不知道,只是这个时候,黄巾军被半路相截,虽然已经有四千敌军入城,但南门守军便有四千余人,本应为势均力敌之势,却被这火攻一搞,加上已无退路,顿时慌乱起来,人马自相践踏损失惨重。 而潘凤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以包围之势不断向内蚕食,更是让黄巾军混乱不堪。 “已无退路已,诸君当死战!退者必死。”那黄巾小将也是个有识之士,见众人慌乱,砍翻一个正逃跑的黄巾士兵,吼道。 只可惜他高估了黄巾军的军事素质,他这一刀下去虽然让黄巾军混乱情况暂时有所好转,但败势终究已定。 “那黄巾贼首是个人物,若是不除,我军当损失极大。”潘凤一斧砍翻一个黄巾士兵,谓之不远处的陈庆道。 若刚才还敢小看潘凤,但此时的陈庆却对潘凤只有佩服,只见他大斧舞处非死及伤,那花色小马虽然比起其他战马要矮上一头,但却异常灵敏,在万军中左突右闪。 “那贼将何人,可敢报上姓名?”陈庆拍马向那黄巾将领处冲去,显然准备擒住敌首。 “吾乃黄巾廖化廖元俭是也!”可惜陈庆过于高估了自己的武艺,两人交手无十合,陈庆便被那廖化反手一刀,拍落马下。 那廖化正想补上一刀结果陈庆,此时潘凤却已拍马感到,只是一斧便将廖化震退五步。 廖化只觉虎口生疼,双手不停颤抖,想自己虽然只年龄只有十六岁,在波才帐下也算武艺出众,没想到来人竟然力大如斯。 潘凤也有些惊奇,没想到还碰到了个名人,虽然不知道这廖化为社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但对方好歹也算的上是个不错的将才,顿时便起了爱才之心。 喜欢玩三国游戏的人都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便是看到喜欢或者出色的将领都不会痛下杀手,不停的放了抓抓了放,总之一定要对方投降为止。 潘凤虽然没有这种嗜好,但对于一些有名或者有能力的人自然也是有种特别的心理,而像廖化这种忠义之士更是非常的喜爱,自然不会将其斩杀。 廖化,字元俭,荆州襄阳中卢人,乃是蜀国后期大将。“那句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便能说明此人的能力。当然这并不是说蜀国后期便没有将才了,要知道那时候廖化已经七十多岁,这种高龄对于为将来说已经很高,如果没有才能自然是不可能的,若要说能力,他大有老黄忠和廉颇的感觉。 “可敢一战?”潘凤提起盘古大斧,微微一笑,那面容带着身上的血迹更显一丝狰狞。 廖化虽然也是心有余悸,但若是临阵脱逃却也是做不出来,大喝道:“有何不敢?” 两人一拍战马,冲将起来。 不得不说廖化还是有一定的武艺,虽然与潘凤比起来相差甚远,但在黄巾贼群中愣是依靠周围友军众多的情况下艰难的抵挡着潘凤的攻势。 而潘凤的武艺更不用多说,斧到处,断肢横飞,不仅轻松的化解廖化的攻势,同时还将近身处的黄巾士兵一斧结果。 陈庆看的如痴如醉,险些被那些黄巾士兵结果了性命。 不十合,廖化身边的黄巾亲卫便死伤殆尽,其余众黄巾士兵看着杀神一般的潘凤尽皆四处逃窜,哪有上前的勇气。 “呔!给我下马来!”潘凤见廖化已经强弩之末,大喝一声,斧柄横扫至廖化身前。 廖化横刀去挡,却只觉一阵大力袭来,被从马上震飞出去,倒地不省人事。 至此南门黄巾军尽皆放弃抵抗,只顾四处逃窜,但入瓮之鳖又有何处可逃,最后只得被屠戮殆尽。 看着满地的死尸,潘凤也是心有馀悸,这么一晚,就有整整五千余性命消散,这是何其的快,想想前世一场战争相加死上千余便已是极大的死伤,可和这种战争一比又算的了什么? 乱世……性命当真不值钱! 汉末尚有几千万人口,可当晋朝建立时,全国的人口相加还不足三百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汉族最为悲痛的时刻,五胡乱华,成为那五胡之奴。 虽然说这段历史促进了汉胡的融合,但潘凤宁愿选择不要,毕竟为什么不能是汉族为主的情况下利用强大的国立去促进汉胡文化的融合,而是这种情况? 潘凤自认为自己不是种族至上者,但毕竟只要是一个汉人就绝对不希望那种事情的发生。而为了防止这种惨况的发生,唯一的办法便是早日结束乱世,不管用什么办法! 战毕,潘凤早已有些疲惫,这疲惫并不是身体上,而是心里,毕竟他这晚斧下不知死了多少人,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同胞,多少让他有些唏嘘。 一身血迹仿佛是在血水里泡过一般,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伤痕,这大斧在万军之中虽然有些施展不开,但绝对是杀人的利器,只要斧过处必定无人能当,最好的也是被巨力震飞出去,即使是斧背,那威力亦就如同是狼牙利锤一般,碰之即死。 至少潘凤对自己的武艺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对付廖化这种现在还没有长成的二流武将,他全力施为下,基本上能够在五合内搞定。 当然其中也有着克制的问题,毕竟廖化使用的是大刀,走的是刚猛路线,而潘凤用的大斧更是刚猛的祖宗,两人无论在力量还是技术上都不在一个层次,自然是相差极大,如果潘凤碰上一个走轻灵路线的将领,或许那就完全不同了。毕竟潘凤现在的身体才十五岁,完全还没发育成熟。 直到卯时阳翟城内的喊杀声才渐渐停息,而城外的黄巾军也早已被乱箭射回,没有攻城器械的黄巾贼注定无法面对那不是很高大的城墙。 只是战局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南门大胜,歼敌四千余人,没有俘虏,敌将廖化被俘。死伤士兵一千余,部将陈庆轻伤。东门歼敌三千余人,没有俘虏。死伤士兵近两千,陈涣重伤,若非随后赶到的西北二门守军增援,能否歼灭敌军还是两说。 没有经历过战争,终究还是把这些濒死反击的黄巾军看的太过轻松,若是在关头留于一条退路,虽然不能全歼敌军,但至少也会让自己少死些人。 此战虽然胜利,但却只能算是惨胜。 第九章 围城 一战,黄巾军损兵近八千人,而且近皆为黄巾军中能战之。而阳翟城内虽然损失只有不到三千人,但毕竟已经伤了根本,若是再来一次,恐怕这城也就不用守了。 “无双,此战乃是吾之过也。”虽然这场战斗敌军所损失之人远大于己,但对于本就人数不占优势的阳翟来说,说是失败也不为过,毕竟黄巾军还有这近十万的援军,而阳翟,恐怕援军在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 “奉孝无须自责,此计却是我等近皆同意的,若是有错,亦在我等。”潘凤却是表情自然,只是内心却有些麻木,前世二十余年,杀的人或许还不如昨晚十分之一。 “为今之计也只有守住阳翟,若是城破,某却是甚是担忧。” 戏志才的话也的确让众人心中一惊。 想那黄巾贼自起事以来恐怕还没有过如此之败,相信其领军大将心里也是恼火异常,若是城破,他要是来个屠城?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屠城有些不太可能,但若是那个领军的贼首脑子一热,那可就不是一点点的责任了。 “我等亦无须多虑,这阳翟城也未必守不下来,想来朝廷的援军不用十日也应该能到,只待朝廷大军到来,阳翟之困自解矣。”荀彧却是想着朝廷的援军,想那黄巾贼并无攻城器械,若是现制,恐怕也要些时日,十日,当是可以从容守下。 几人原本倒是想着守住阳翟月余,若是只有十日,那难度自然是小了不少,只是这朝廷大军当真能够如此快的赶到? 阳翟城内除了正担忧着的潘凤等人,韩馥内心倒是着实欢喜。 想那黄巾贼自起事以来多少不可一世,这不也在自己的治下吃瘪了?伤敌近八千人,而自己则损失两千余,这种大胜可是少有,即便是据实上报,自己的官职却也能升上不少,若是在内参合些水分,再疏通一二,报个伤敌万余又有何不可? 而城外黄巾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何仪本不过是南阳城内一铁匠,后信仰太平道,早年便跟随波才传道,后更是跟随波才起义,自仗着有些力气便被委以一方小渠帅。 原本何仪得波才之令,领两万黄巾精锐并着刚加入黄巾军的三万准黄巾军为先锋进攻颍川郡首阳翟。 原本何仪认为这阳翟自然也会像原本自己所进攻的其他各城一般,依靠着内应轻松拿下,更是没有准备什么攻城器械。到深夜便派了两个小首领各五千士卒前去攻城。 只是老天似乎在和他作对,整整一万大军在自己压阵的情况下竟然被生生的围歼在城内,而且自己还没有丝毫办法,这种感觉却是从他成为黄巾将领后从未有过的。 那可是八千精锐啊!可不是那种加入的难民能够比的,至少也是跟随自己参加了好几场战役啊!最重要的是那可是波才大帅帐下的精兵,自己这样一战皆损?难辞其咎…… “何帅,为今之计当是制造攻城器械,以待大帅援军。”何仪身边一小校低声说道,这个时候他却也是不敢去挫他的眉头。 “我岂不知!”何仪虽然口中那么说,心中却有是另外一番打算。 若是等大帅来此,自己还有何颜面?不若…… “传令,每方领一万大军将阳翟城围住,只留西门为空。我自引中军接应左右。”何仪为自己能想到这么好的计策大感自豪,“此乃围三厥一之计是也!” “何帅英明!”众将士无一不拍马而上。 黄巾军所领先锋就有近5万之数,虽然损失8千余,但毕竟还有四万余人,若是分配得当,的确也足以将阳翟城围住。只是就凭那些农民般的军士当真能够当成真正的将士来用么?恐怕只需引一支骑兵便可将其大破,唯一需要担心的也就只有何仪所领的那余下一万黄巾精锐了。 不过无论何仪这个计策是不是好计,至少他都已经成功了。毕竟阳翟城内已经根本分不出一支部队去对付这些看似好吃的“肉”。 阳翟城城墙之上,韩馥以及潘凤等人却是对着这些残兵无可奈何,不过心里也是有些窃喜。 “此等围城之计却是出乎意料。”韩馥略一沉思便明白了何仪的意图。 终究论起智谋来,韩馥这个做了几年官的文士自然是比连字都不识几个的何仪要强的多。 “怕只怕他们造云梯等器械强攻城池,阳翟城城墙低矮却是极易进攻,若只是围城,哼哼!恐怕我等粮食用上一月却是足矣。”荀彧也是心里放松不少。 若是朝廷援军早日到来,那阳翟的危机却是能够轻松解除了吧? “报!” 一小校跑上城楼,却是那探令兵。 “黄巾贼将北、南、东三门团团围住,皆在城门外十里处屯兵扎营,观其无攻城之意。” “切下去吧。”韩馥得到探令兵的确切消息,不禁长呼一口气。 “此军将领当真不晓军事,竟围而不攻,单留西门于我等。”听到这个消息就连潘凤也放松了些,“不过我等亦不可掉以轻心,需要探知敌可有秘密制备攻城军械。” “此事自然。” 潘凤越来越觉得这韩馥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难道两人真的有“缘”?只要是自己所提出来的建议几乎没有不赞同的。 “无双今年已有十五了吧?”突然之间,韩馥竟然对着潘凤问道。 “刚满十五。”潘凤也是一愣,这算什么?刚刚还在担心黄巾贼的问题,怎么一下子又转变到自己年龄上来了? 郭嘉等人也是一阵古怪,好好的 三国上将 第 3 部分阅读 郭嘉等人也是一阵古怪,好好的问别人年龄又是什么意思? 韩馥那眼神却是更加炽热,搞的潘凤却是心里毛毛的,暗自思道难道这家伙是个背背? “无双年只十五却是智勇双全,想那南门黄巾贼首便是无双所斩,当真勇武。”韩馥却是从陈庆口中得知潘凤昨晚的勇武,自然是心生招揽之心。 陈庆的武艺他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能作为陈涣的副将,想来也是不错,而那黄巾将领能够击败陈涣自然更是不凡,潘凤就更不得了了,不仅能够将其击杀,反而还能让自己部队的人都十分畏惧,这武艺恐怕不能用一般来形容了。 潘凤却是知道这廖化的事情,他特意嘱咐陈庆上报时直接便选择击杀贼首,毕竟这种黄巾将领在这种时候无论什么人抓住都不会姑息,与其让他就这么死了,还不如先趁着这家伙昏迷先捆绑了,能收降自然好,收降不了也好过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对于这种历史名将,潘凤心里总还是有些特别的“感情”。 郭嘉等人也只是惊奇,虽然每日都能看到潘凤习武,也只是知道他武艺不凡而已,没想到竟然厉害如斯,昨天晚上潘凤的战况他们却是一点也不知道,而潘凤也没有提起,只是从他衣袍的血迹能够看出战局的惨烈。 “韩公谬赞了,凤只不过粗习些武艺,又岂能和韩公帐下将军相比?”潘凤还是委婉的推辞,他可不想被绑上韩馥的“战车”。 “各位想必也已经一晚没有休息,如今看来这黄巾贼恐怕暂时不会攻城,且回去休息吧!”韩馥却是知道既然人在这里,当是跑不了,不如且放着,而且这里这么多的人才,到时候自然也有自己用的人。再看看众人皆有困意,便开口道。 “我等告退……” 第十章 强攻(一) 黄巾贼分三军,围阳翟城三日而不攻,此三日却是难得的平静,但战争毕竟永远和平静搭不上边,谁都不知道这些黄巾贼会在什么时候统军来攻。 李尤原本并不是黄巾,他早先原本是一小世家某一个公子的跟班,平时跟着那世家公子倒也是见过些世面。 只是后来与世家内一丫鬟私通,恨不能长相厮守,正好黄巾起义,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他十分明智的选择跟随义军,出卖了自己的主子,使得这个小世家直接便被如同蝗虫般的黄巾贼吞噬,如愿以偿的得道了那个丫鬟。 当然,这可不是琼瑶阿姨的言情小说,两人也并没有爱的什么死去活来,这个略有姿色的丫鬟最终却被大渠帅波才看上,这种情况下他又怎敢说一个不字? 也正是因为这个女子,加上他自幼跟着那世家公子,算是识得些字,便被委以一个的头领职位,被派往辅佐大字不识一个何仪。 虽然那个心爱的丫鬟没有了,但成为了黄巾军的小头领后日子却是好过不少,那些模样清丽的女子更是不少,被何仪祸害后多多少少也能轮得到他,比起以前做那小厮不知强了几倍,也更是将信仰大贤良师的精神贯彻下去。 这李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却有着一丝小聪明,平时对战阵什么的虽然不甚了解,但却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看着第一阵派兵夜袭阳翟没有成功便知道此城不像以往那些城池一般取巧,唯独只能靠着黄巾军军士众多的优势强行攻城。 只耐那何仪却当真是一个草包,四万军士作为先锋,那每日的粮食却是一极大的开支,以往每夺一城便开府库充为军资倒也有些剩余,只是那粮食若是为精锐士卒使用还好,若是摊到这四万军士口中,恐怕也不过十日的口粮。 他却是知道,同为黄巾军,若是只为节约粮食而不分发给那些非精锐的黄巾军,那离失败绝对不远,深思良久只得表面同意何仪围三厥一之计,而暗地里却是命令亲信砍伐树木以制造云梯等攻城器械。 果不其然,围城三日,不仅没有一点效果,反而使得那些非精锐的黄巾军一个个无所事事,也不操练,只是每日晒日侃大山,悠闲无比。 “何帅,大帅命我等为先锋,下颍川直指洛阳,如今已十余日,除行军外在此处便已浪费三日,若是再不思良策,大帅来时我等恐难辞其咎。”李尤看着正喝着闷酒的何仪,提醒道。这个何仪却也只有大帅波才才能够压的住,自己这话却有些引火烧身。 “我岂不知也!”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的何仪听罢更是大感恼怒,只是自己帐下毕竟没有什么机灵的人物,这个李尤却也是个人才,“依你之意,如今我等当如何是好?” 三日来,围城之计不仅没有一点效果,反而让自己更是烦躁,当真若是待大帅来,责任却都在自己。 “大帅可马上下令制造攻城器械,想那阳翟城并无护城河,且城墙低矮,想必破之不难。”李尤道。 “好,那便依你之计,此事便交与你全权处置。”何仪脸上倒是无甚表情,只是心里却是暗自思道,若是此事失败,那过却全在你,与我却是无关。至于成功了,哼哼,那么功劳自然在我头上。 “末将领命!”李尤道声便转身而出。 “等一下,若是制备好了,你自主攻城即可,便不必问过我了。” 听说有个新入教的小女子模样不错,晚上倒是有福了,这打仗的事情就交给这些部下去做吧!哈哈哈哈~ “遵命!” ========= 次日,阳翟城内。 “报!北、东、南三门外敌军出现异动!” 几日来潘凤倒是被临时任命为守军部将,大小也算个军官,闲着没事他便在城墙上看着黄巾军营地,身上却是穿着那套购置的衣甲。 那日夜晚大战,整套衣甲如同浸过血水,最后却是被郭嘉姐姐郭蓉要去,清洗干净后才让郭嘉带回来,而且原本只是一套的铠甲上也十分灵巧的扣了身血红的披风,配上本就暗红色的衣甲,当真如同一轮炽热的火焰。 只是潘凤也不禁有些担忧自己实在是太高调了,就这么显眼的衣甲,恐怕在冲阵之时会成为敌军暗箭的目标,不过好在他对自己武艺很过自信,加上前世那出色的感觉,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就连被狙击枪瞄到都会有感应,更何况只是普通的弓箭。 黄巾军中的异动潘凤自然也是看到,在找了个传令兵通知韩馥后,他便紧急的将各处士兵调度完毕。 半个时辰后,黄巾军营地外更是扬起一阵烟尘,潘凤的心却是一紧,那云梯等物却是能够清晰看见。而北门的那一万黄巾贼却是往东而走,想必打算支援。 潘凤只得叹气一声,该来的总归来了,他也不相信黄巾贼军队里面真的就没有有点智商的人,这种围城不攻,而且还没有其他后续计策的傻蛋毕竟是十年也不出一个的。 十里的距离并不算长,随着敌军速度慢慢加快,潘凤也是更能清晰的看到这支所谓的义军。那晚天太黑却是没有看清,如今却是看到这黄巾军头戴黄巾,前头当先冲来的却多是兵甲缺失的,当是弓箭的活靶。身穿衣甲的却是在一直后面,想必这才是真正的主力。 “待我命下,众将士以仰射姿势射向空中。” 这南门守军仍旧是以陈涣部将陈庆为主,而潘凤虽说只是刚被韩馥提拔起来,但陈庆却是深知其能力,更是以他为主。 “无双,此却是为何?”只是听到潘凤下令届时仰射陈庆却是大为不解,这敌军接近不瞄准射击,还对着天射,这不是浪费箭支么? “到时便知。” 总不可能和他讲解什么是自由落体,重力加速度等理论吧? 陈庆听罢,却也不再问什么,只是凝视着慢慢靠近的黄巾贼,此战一过,却是不知还有几人命在。 “随我剑所指,射!” 看着黄巾军不断接近,直到接近约前世百余米时,潘凤果断的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千余弓箭对着黄巾军不断射击,那箭矢更是如雨般落入黄巾贼人群中。 也是那黄巾贼不通战阵之法,根本没有什么阵形,只是集合起来便冲过来,围拢在一起,密度十分之大,而由于没有任何护甲,被射死之人不计其数。 只是这些死的人显然没有达到能让他们溃散的地步,反而让这些原本的农民激起一分血性,不断的冲向城墙。 “低头,散射。” 此时却是无法仰射,首先便是要将那些准备爬上城墙的黄巾贼消灭。 一剑劈开射来的箭矢,潘凤却是有些惆怅,这郡兵虽然比之黄巾贼好上不上,但终究算不上精锐,若是能够有三千士卒以三段射法对敌,敌军冲到城墙之下难度想罢要高不少,至少损失起码在三倍以上。 也幸好这黄巾贼没有大量的箭矢物品,无法对城头进行压制,否则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只是面对着数目众多的敌军,白刃战终究还是发生…… 第十一章 强攻(二) 冷兵器战争,最为血腥的便是那攻城之战。 攻方往往需要花上比守方一倍甚至几倍的兵力才有可能获胜。而那攻城的过程中,热油滚石伴随着痛苦嚎叫声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黄巾军所准备的云梯数量虽然不多,但阳翟城内毕竟守军数量亦是不多,前线的东南北三门各有守军三千余,而西门为了以防万一也留下了二千守军。 只是如此一来,三千守军却是需要直接面对过万的敌军,这压力不可谓不大。 潘凤随时都能看见一个郡兵往云梯下倒滚油时被流失所射中,那种哀号声让他也内心极是不顺,更是有一种暴躁的情绪在慢慢的演化。 手中的那把士林中人所用的长剑早已被砍断,双手所用的大斧如今也已经一手提起,而另一手却是拿起一把郡兵所用的长矛不断的撩拨着空中的箭矢。 那些好不容易登上城头的人面对潘凤却如同遇见了死神,只是看似轻易的一斧、一撩,不是被劈为两断便是摔落城墙之下,而大斧更是直接全力劈向云梯,顿时砸死不少梯上之人。 陈庆虽然也算是武艺不凡,但也只是对于这些黄巾贼兵而已,与潘凤一比,那差距自然也就差了不知多少。 大量的死伤总算让这些本为民众的黄巾贼们起了惧意,不再像先前一般悍不畏死,人总是希望能够活命的,就这么白白送死的事情,没有人会选择。 整整一个时辰,城下早已不知抛下几千尸首,即便是城墙之上,带伤者也不知繁几。陈庆也不幸被流失射中手臂,光荣负伤,被士卒护下城去。 整个城楼上面潘凤真正的成为了官职最大的人,虽然此时他并没有什么好指挥的。 百余架云梯早已被尽数摧毁,所有的士兵都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却是一片麻木。不知是为自己幸运的活下来感到庆幸,还是因为刚刚还在谈笑打嗑的朋友、战友,此时已经天人相隔而感到悲伤。 潘凤仍旧是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下缓缓退去的黄巾贼,那火红的身影当真如同地狱里来的修罗。 “唰!” 一支暗箭从城下下来,待到潘凤面前却已经显得那么无力,只是被他反手一抓,便到了他的手中。 城墙下那射出暗箭的黄巾贼却是一脸茫然,为自己的箭矢没有立功而感到失望。 潘凤从身边的士卒手上拿下一把弓箭,直接一个满月,那手中之箭犹如出膛的子弹般射向那射暗箭之人。 那人根本无法反应便已被箭矢射穿头颅,脸上只剩下那不可置信的神色。 “将军威武!” 士卒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略显英气的少年是个什么官职,只知道他们的头领陈庆对他甚是尊敬,想必也是个将军,顿时赞叹道。 潘凤却是不以为然。他前世可说是特种兵中的全能,而其中除了格斗技术最为强悍外便是那一手射术,无论什么枪到他手上,只需一熟悉,马上便能成为精通的高手。而这弓箭比起一般的枪械的确难度高了不少,但比起那种专业的超远程狙击器械也差距不大。 经此一战,不仅陈庆对潘凤这个年满十五的少年心生崇拜,南门三千守军无一不对潘凤崇拜无比。 “报!南门之敌已退!” 东门的战斗却是比之南门激烈不少,黄巾军甚至动用了那身穿甲胄的精锐,但毕竟攻城器械准备不足,最终也终究因为云梯尽数被毁而无奈退去。 “没想到陈庆与那潘凤却是比我等早先打退敌军。”陈涣自然也是从陈庆那里得知了潘凤的武艺,擦着身上的血渍道。 东门的守军倒是以陈涣为首,而荀彧荀攸等人亦在此地,比起其他几门,这里的士卒却要精锐的多,毕竟东门外有着敌方接应的一万大军。 而荀彧此时却是脸色惨败,甚至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虽然君子六艺中也有射术一说,士人也多配剑,但当真正的上了战场,这种气势以及惨烈却远远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比起荀彧荀攸和戏志才两人倒是要好的多。 “想罢那些黄巾贼经此一战应当该休整一二。”陈涣也是心有余悸,看着城下的尸体,恐怕不下五千。 “我等损伤如何?”荀彧总算还是调整过来,开口问道。 “南门尚且不知,我原部三千六百将士,如今战死三百余人,轻伤一千一百余人,重伤无法再上战场者两百余。” 听着军士报来的数字,几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只是这么一战,阳翟城内竟然就死伤近半。 这也幸好黄巾军的弓矢数量不足,攻城器械又未带足够,而那些冲锋之士不过只是一些刚由农民转化而来,没有衣甲,若是有如此数量的甲胄士兵,恐怕即便是能守住此次进攻,阳翟余下能战者恐怕还不到一千半之数。而现在那一千余轻伤之人也不过是守城时被流失所射,或者只是擦点边而已,却是不会影响战力。 “速去询问南门情况。” =============== “恐怕今日之战,仅我南门一地,死伤便不在五千之下。”潘凤看着城下的尸体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派了千余士兵收拾,找个地方焚化了事。否则一旦爆发瘟疫却是得不偿失。 此战己方由于有城墙守护,加之对方攻城准备不足,也不过只是战死一百余人,至于受伤也不过只有五百余,却杀了敌方近四千,当属大胜。 只是潘凤却是知道自己所击败的这支黄巾军不过只是一群头戴黄巾的民夫罢了,就算斩敌万余又有何可以骄傲?更何况自己乃是守方,占尽地利。即便是只有陈庆也能轻松守下。 潘凤依稀记得历史上阳翟是为波才之军所攻克,然后于长社战场决战,不过这次既然他成为了潘凤,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这阳翟城却是一定得要守住! = 阳翟算是这场战争胜利的一方,自然是可以轻松不少,但黄巾军这边却是感到有些凄凉。 “你且说来,此究竟为何事!”此时何仪却是暗自欢喜,这仗虽然输了,但他却可以将责任完全推卸掉。“为何我五万大军竟然破不了一座小小的阳翟城!” 毕竟先前两场战斗,黄巾军损失精锐近万,就连刚加入的黄巾军也损失了六七千,这种的战果波才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到时候自己少不了被责罚,但这场战斗是自己指挥的么?何仪看了看下面的李尤。 这回却是可怜你做上一次替罪羊了。 “何帅,此非我等之过,实乃是准备时间太短,器械不足。”李尤心里却是一惊,没想到这大字不识的何仪竟然还懂得用此等推卸责任之计。 “吾不管如何,五日内,必须拿下此城,否则……” “领命。”李尤硬声答道,只是心里却狠道,“何仪匹夫,你不仁却休要怪我不义了!” 第十二章 内应 此次守城,虽不算大胜,但韩馥还是十分客气的将一部分有功之人召集起来,在他府内小小的举行了一个庆功宴。 本来此时这么做潘凤等人绝对是反对的,但想到几日来几人心里都高度紧张,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时间稍稍放松一下,加上黄巾军今日败后在两日内想必也无法再发动攻势,并且这个酒宴其实不饮酒,也就不反对了。 韩馥虽然没有什么大才,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愚人,自然是知道面临大敌之时绝对不能太过放纵。 “今日之胜某当感谢诸位之力!今日本不但饮酒,但某且破例一次,满饮此杯!”韩馥说罢一口喝完杯中之酒,“诸位且畅饮!” “郡守此语怎解?无酒又如何畅饮?”郭嘉本就是一个洒脱之人只是喝酒乃是他一大爱好,好好的酒宴,没有酒又如何能够尽兴? “今日无酒,郡守当先欠着,待黄巾贼大破之日,当加倍补偿我等。”潘凤一脸艰难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只是这汉末的茶却是那种大杂烩一般的东西,什么东西都往水里面放,然后一煮……这味道,就算是已经穿越了十余年,他也是受不了。 “无双却是不喜此等茶水,不过也只有依无双之言,待破得黄巾,我自补偿于大家。”韩馥也的确是开心,这两仗加起来灭敌过万,而自己损失并不大,这种功绩当足以让自官职再更近一步。 一小校从外进来,在陈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郡守,将士来报,抓住一个奸细。”陈涣开口言道。 原本那士卒进来之时韩馥便已有不悦,大家好好的吃顿饭,你一个小校进来多煞风景? “既然是奸细哪还有何可报,直接拉去斩了祭旗。”韩馥随意的说道。 “只是此奸细言有话与大人说,当是破敌之计。”陈涣又一次说道。 “哦?既然如此,不妨将此人带来。” 这回所有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难道这个奸细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不多时,一个与一般黄巾贼不同之人被带入,细看此人不是李尤又是何人? “大人,我有破敌之计献于大人,敢请屏退左右。” 韩馥看着众人准备推辞出去,却是更是不喜,微怒道:“无妨,在座皆是我阳翟名流,你有何言但且说来,若是有个不对,定斩不饶。” 李尤为难的看了看四周,虽然这次自己是被何仪所逼,但毕竟所行之事乃是临阵叛敌,若是传于黄巾军众人之口,自己却是无法再行那计,恐怕还有被千刀万剐之祸。 不过再次想到何仪那样子,李尤便心生怨恨,竟然想让我来顶那败阵之罪,却是端的狠毒,只是你不仁却休怪我不义! 想必,李尤顿时跪倒在众人面前,一脸悲痛道:“恳请郡守大人与我做主,想我本是一世家小吏,城为黄巾贼所破后,忍辱负重,本着会识几个字,倒也成了一个头领,然小人却是心向大汉,愿弃暗投明,以为内应助大人破得此黄巾贼大军!” 那模样当真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忠义之人,只是无奈才被迫入得黄巾军,如今却是打算弃暗投明。 “吾知矣,你且下去,我等商量片刻。”韩馥却是看了看众人,见众人皆有疑色,道。 “小人之言皆是属实,我此时乃那黄巾贼贼首何仪手下三大头领之一,若是大人相信于我,提一军直攻黄巾军大英,我当为内应助大人成事!请大人务必信我。” 韩馥只是挥手,命人先将其带出。 “此言可信否?”韩馥谓之左右。 “以此人之言,若是其真为那何仪手下三大头领之一,那提一军相攻,当能成事。”戏志才首先发言道。 “只是其若是黄巾贼首领,如今却又怎的能轻离大帐?”荀攸疑惑道。 “公达此言虽乃其破绽,但以吾观之却不尽然。”郭嘉沉思片刻说道,“想那黄巾军毕竟乃是民众所组,虽有军势却无军容乃至军纪,行事皆为本心,想那李尤既能为此军三头领之一,出入营门想必也无人敢阻。” “奉孝此言甚是,以凤观之,可行。”潘凤同时也为这个人如此能够入戏而感到惊叹,若是这个人所说的话不是真的,那这个人的能力倒还是有点,至于诱敌,恐怕这家伙还没那个能力。“只是以凤之见,此人所言却不可俱信。” “某知已,竟然众人皆言可行,那便依照此人所言,届时派军去攻,有此内应何愁大事不成?”韩馥也是心里有了更大的计划,两次战役让他对黄巾贼可以说是无限的看轻,既然有如此功劳,何不取之?“事成后此人却是无用矣!区区见风使舵之小人,留之何用?” 众人却是没有一个是妇人之仁之人,毕竟善良这个词同样也只能使用到善良的人身上,否则便是农夫与蛇…… 待韩馥将李尤再次唤入之时却是已经开始商量具体事宜,而李尤也下了决心准备“弃暗投明”,更是将黄巾军营中情况据实报来,更添几人对此事成功之信心。 只是李尤却孰不知他之命早已不属于他,无论是官军胜利,又或者是黄巾军胜利,等待他的永远也都只有一个死字。 ============= 阳翟城,潘凤家中…… 原本只有一人所住的地方,如今却是多了一人,当然不是女的,潘凤现在恐怕还没有胆量养小秘,毕竟就算是民风并不是很紧的汉末,未婚同居也是有伤人伦,若是有权还好,就他现在差不多白身,要是被人知道,恐怕是麻烦不断。 不是女人,自然就是男人了,人妖这种东西现在基本只存在于皇宫,阳翟却是没有。 “若是醒了,便安心养伤,却是别做他想。”潘凤点了一锅烧肉,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三月的天气当真还是有些寒冷,还是吃点火锅来的舒爽,至于刚才的酒宴,那肉食当真是食之无味。还是自己收集的这些调料好啊,味道自然是鲜美的多!就是数量少了些。 “吃否?”看着那人不说话,潘凤细细的品味着那炖牛肉的美味,“你不吃,我吃光喽!” 只是那吃东西的模样哪还有一点文士的样子? 那人虽然被绳索绑住,一脸坚毅,但终究不过是一凡人,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自是肚饿难耐,身体却早就已经背叛了他。 “吃吧,却是只此一块。” 潘凤深之此人绝对不会吃这牛肉,直接用强,将牛肉塞进了他的嘴里。 好在这个人并没有将嘴里的牛肉吐出来,而是吃进肚里。 没错,此人正是被潘凤所擒的廖化,原本陈庆却是准备斩掉此人,却被潘凤要来,而陈庆也知此人为潘凤所擒,自然也就将他推给了潘凤。 此时的廖化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看起来倒是和十五岁的潘凤一般大小,虽然有着傲气,却终究抵挡不了饥饿。 “为何不杀我?” “杀你?我靠!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有名的将领,就这么杀了,我傻啊我?”潘凤心里暗思道。 “想不杀便不杀,又有何好问?”潘凤吃着牛肉,“好香啊!” 看着咽着口水的廖化,潘凤拿起一块在一嘴边晃过,一脸贼笑道:“可惜,不给!” 廖化很纠结,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简直…… 第十三章 破敌 第十三章破敌 廖化的事情潘凤并没有特别的放下心思,毕竟现在他又无什么大的官职,而且看廖化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投降。恐怕现在在他的心里,黄巾军还是那战无不胜之师,而他被擒的那战,不过是中了敌人奸计罢了。 廖化却是想着不如就先这么将他晾着,等到大破敌军了再来看看他是不是还有那种表情。 ==============蜀汉先锋廖化的分割线=============== 公元184年春3月中旬,颖阳黄巾战场发动了自黄巾之乱后第一场冠军对黄巾军的自卫反击战。 时颍川郡守韩馥,以阳翟一万五守军守御敌军攻城,两战破敌近两万余,其中一万余精锐,,自损不足四千。 后由黄巾军中内应李尤之助,以陈涣为将,潘凤副之,夜袭敌大营,大破黄巾军于阳翟城外,杀敌万余,俘敌万余,敌首何仪携不到千余残军仓惶而逃,自此阳翟之围解。 而为副将的潘凤也正因此战,第一次正式的为世人所知,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 这只是后世对潘上将第一次做为副将引兵出征的描述而已,事情其实远远没有如此简单。 晚凌晨两点左右,陈涣点齐阳翟城内精兵三千,自东门出,以急行军姿态绕过黄巾军营地,到得敌后。 凌晨四点左右,陈涣在部队休整一个时辰后,下令依照计划行事。 三千士卒慢慢接近黄巾贼大寨,而此时正是那李尤所部接管哨位之时,三千军士接近大营,黄巾军尽不知。 ====可怜的黄巾分割线========= 几名黄巾贼哨位此时却是正围坐在一起偷偷的吃着私藏的肉食,要知道能有这么一点肉食当有多么不易,黄巾军虽然没有克扣众人的粮食,却也因人数众多,根本无法吃到一块荤腥。 “二狗子,你说我们不去看着对面的动静真的没有问题么?”一个中年黄巾十分含蓄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干肉,细细的品味着嘴里的肉香。 只有那么一块,却只有省着点吃,哪怕多回味一下这肉的味道也好。 那二狗子却是一阵笑声,道:“怕个鸟来,别看我等攻不下此城,但那也只是时间罢了,也不想想我等黄巾军自起义以来,在大贤良师的带领下攻无不克,这区区小城,难道还能派兵来打我们不成?而且我等守的可是后军,这不到两人可过的营门又有何可守?到时我等或许也能来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却是美极!” “是啊!难道他们还能飞进来不成?李副帅不是也说了么,今天我们攻城太辛苦了,晚上允许我们好好的休息下,吃完东西我就打个盹,可惜了没个娘们,不然神仙也不换。”另一黄巾士卒憧憬着说道。 “也是,我却是担个鸟心。”那中年人却也是个老兵疲了,原本为一郡国兵,在黄巾贼攻城后却是早早的便选择了投降,与这些本为农民的人比却是多了一些兵的谨慎。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安,而且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种不安却是在黄巾军攻城之时也有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使得他能早他人一步脱下身上的铠甲,然后随便找了块黄色的头巾披上,以避免被黄巾军乱剐的地步。 不过随即又想到李尤副帅嘱托自己等人好好休息,想来就连头上的将军都这么说了,那不休息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想罢便也吃了东西和众人一般睡去。 整个营门外除了一堆篝火,却再也无一清醒的物件。 =======准备进攻========= “如此军队,岂能不败?”陈涣与众将士一般趴在地上,看着黄巾贼营地内的情况却是心生感叹。 潘凤也是深有同感,自己等人整整三千军士悄悄绕到敌后尚且不知,这种军队如何能胜? “将军,我等此时切待那李尤燃火为号,切不可大意啊!”潘凤不忘提醒道,古时乐极生悲也并不是没有,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吾知已,无双且宽心。”陈涣却是知道潘凤的能力,而且此子年纪尚轻便有如此大才,他日当非屈居人下下,不如先搞好关系,却也是为日后着想。 几人又等了近半个时辰,看着天空微明,就连潘凤也有些心急,若是这李尤诈降,自己等人却是讨不得好去。 “走水啦!走水啦!” 不过显然潘凤的担心有些多余,没多时,营内便传来了着火的声音。 “好!就是此刻!诸将士,随我冲入营去!”陈涣跨上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喝道。 众士卒随即便齐声喊杀,直接便冲向营寨。 原先那几个守着营门的黄巾士卒早已醒来,自然也是发现了这批冲来的汉军士兵,但此时刚刚睡眼朦胧的他们哪有可能有一夫当关的能力,直接便被一骑当先的潘凤撞飞出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营门虽小,但早已乱成一团的黄巾军又如何能够抵挡,而陈涣所带又只有不到一百骑兵,根本就不需要大的地方施展,而这三千士卒进入到黄巾营寨后更是虎入羊群。 这营寨内的黄巾军虽然也属于黄巾中的精锐,但毕竟不是百战之师,原本着火之时就已经听见主营内有喊杀声,没想到营门外竟然又冲出来这么一支大军,这么两相夹击却是根本连整军的机会都没有。 三千汉军士卒几乎是见人就杀,而黄巾军更是没有丝毫抵挡之心,各自逃命。 原本若是不逃命还好,毕竟营内有整整万余黄巾精锐,只要稍作抵挡,那么陈涣所带的三千汉军郡兵即便是能够破敌恐怕也剩不下多少。 只耐那何仪乃何人也?不过是一铁匠尔!看到李尤领兵叛敌几乎没有想过怎样退敌,而是直接领着自己的亲兵打退李尤的进攻后便直接突围。 连主将都逃跑了,底下的士卒又如何有反抗之心? 此战还不到一个小时,整个黄巾营寨便已经被攻破,而且还获得粮草辎重无数,毕竟作为先锋军,这支黄巾部队可是已经抢掠了许多城池。 攻下此营寨后,潘凤当即便假陈涣之命,命李尤前往南门城外的黄巾营寨内诈营。 已经做过一次的李尤更是已经熟悉套路,加上南门外黄巾将领不过是与他地位一般,而且比起来自己却更是何仪的亲信,自然是更加轻松。 只是以查营为名便轻松靠近那黄巾头领,一刀斩下后,陈涣等人才领兵进攻。 而此军更是多为新入黄巾之人,如何能敌得过汉军士卒?更是瞬间便土崩瓦解,四处逃窜。 整场战争不到早上9点便已经全部结束,歼敌万余,俘敌万余,还有近万黄巾却是四处逃窜,敌主将何仪逃跑。而看自己,损失不过百余人,虽然有近千人负伤,但也不过只是小伤而已,多位无意中所受。 至此,阳翟城之围,解! 第十四章 约定 如今要数春风得意,那肯定就是韩馥了。 原本这阳翟城最德高望重的要数荀氏的荀爽,而他却由于家小的不放心而早早的撤出了阳翟城,这么一来,这破敌的首功却全都是落到了韩馥的手里。 黄巾起义以来又有何人能够有此能力?破敌近五万,而自身损失还不到五千,这种一比十的比例即便放到历朝历代恐怕也是少有的吧? 此时韩馥甚至已经在想着自己会得道什么赏赐了,如若不是九卿,恐怕也能去一个富州做那一州之牧,却是比如今的郡守之位强的多了。 得道如此大胜,韩馥自然也不小气,更是将府内珍藏许久的好酒都拿了出来,而这个酒宴所邀请的人自然少不了为他出谋划策的潘凤、荀彧等人,只是其中又以潘凤为最。 现在恐怕只要是个人都能发现韩馥对潘凤可以说是特别看重,比之早有才名的荀彧荀攸等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有以为心腹之意。若非潘凤是个穿越之人,深知这韩馥非乃明主,恐怕早就被他给忽悠去了。 只是这些酒对于郭嘉和戏志才等酒鬼来说,数量却也是有些不足,毕竟此时的蒸馏技术很差,酒精浓度并不高,所谓的美酒也只不过和后世的啤酒差不多度数而已,而前世本就啤酒不倒的潘凤这一世更是酒量惊人,整整喝了一晚也没有露出一丝醉意,倒是郭嘉等人却是醉的不省人事。 告别众人,潘凤慢悠悠的走回自己家。 只是这家却是有些冷清。前世的潘凤虽然是宅男,但好歹那时候宅还能玩玩电脑,看看电视,而这个时代,难道宅在家里面看书不成? 廖化仍旧是被绑着,不过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现在也试图玩越狱,不过潘凤前世可是特种兵,捆绑的手法却是让人欲仙欲死,如若不是专业人士,绝对不可能解开。就算是专业人士想解开也得花上一番功夫,而廖化,算了吧。 那些挂在梁上的米饼大多都少一部分,证明准备的食物他倒是吃了。 “士可杀,不可辱!若不把我放了,那便请斩我头。”廖化看着潘凤一脸惬意的盯着那些米饼看,也是大感脸红。 潘凤却是深为自己的恶趣味而感到有些自豪,这悬梁挂饼之法倒是挺有趣。 “可知今日我去干了什么么?”此时此刻潘凤却是一点也不急,阳翟之围已解,而波才的大军想要赶来至少也得要一日以上,而按照原本的计划波才需要攻伐的地方多的是,自然不会选择阳翟,等到何仪兵败的消息传到他那里又是一日,这样一算,就当波才来阳翟也得要两日以上。 到时候颍川其他诸城的压力大减之下,朝廷的援军也应该就到了,等到皇甫嵩和朱隽的援军到来之后,也就是跟着长社放火大破黄巾了。 “哼!”廖? 三国上将 第 4 部分阅读 到时候颍川其他诸城的压力大减之下,朝廷的援军也应该就到了,等到皇甫嵩和朱隽的援军到来之后,也就是跟着长社放火大破黄巾了。 “哼!”廖化冷哼一声,“阳翟被我大军团团包围,想必你等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潘凤冷冷一笑道:“你可听到前日的喊杀声?我军却是守住了你等黄巾贼寇的进攻。” “不过一次尔,待到城破定斩尔等士族狗头。” “至于今日,我却出城了一遭。”潘凤不理廖化的怒容,继续说道,“三千!吾等三千士卒大破你之黄巾军于城外!何仪只带了不足千余士卒逃窜,仅仅三千士卒,破你黄巾三万大军,汝可还有言否?” 廖化如遭雷击,顿时哑然无语,只是嘴里不断嘀咕着“不可能”三字。 “廖化,你可知你等为何会败?” “尔等奸计尔!必定是尔等又施奸计,若待波才大帅来到,定然打破城池。”廖化嘴硬道。 “奸计?”潘凤却是大感不屑,“这是战争,尔等当此为儿戏?尚不知兵不厌诈,你等中此奸计便折损五万将士,只以奸计二字带过?” 廖化顿时无言以对,只是却充满不服。 “尔等原不过为平凡百姓,又岂能敌过王者之师?” “吾等黄巾大军自起义以来,每战必克,战无不胜!”廖化打断道。 “哦?那你为何在此?”潘凤戏虐道。 廖化再次无言以对,只能嘴硬着说道:“此为失算尔。” “好,失算,我却要看看你等黄巾军能有几次失算。” “大军到来定斩尔狗头。”廖化怒道。 “可敢与我一赌?”潘凤微微一笑。 “有何不敢。” “尔等仰仗者,波才十万黄巾精锐尔,以吾观之此军却是迟早为官军所破。”这不过是必然而已,更何况潘凤同学作为穿越者早已知道这段历史,没道理多了自己这个人才这仗反而还会打输。 “若我黄巾大军败吾甘愿为你之奴,绝不生二心!只是若我黄巾军胜又当如何?”廖化想着自己见过的那大贤良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波才大帅又是其弟子,又岂会被官军所败?“吾亦不强求,尔武艺出众,届时只需加入我黄巾军即可。” “好!OK!就这样!”潘凤却是开心自己就这么忽悠到一个人才而大感开心,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虽不知汝所言偶尅为何意,但大丈夫言出必行,吾定当遵守此言。”廖化先是愕然,现在不明潘凤所言的OK是为何意。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吾自是醒的。只是在此期间你当为吾看家护院。” 三国时期后蜀的先锋啊!游戏里面武力也有八十左右,这么一个牛人用来看家护院,想想就够牛叉了。 “若只是看家护院,亦无不可,只是此赌当以何为期?” “一年之内。”潘凤自信到 潘凤听罢却是一阵恼怒,喝到:“妄言!当真自大,我黄巾大军百万之众,怎可能一年便被官军击破,想必是我等年内攻入洛阳,生擒皇帝老儿!” “就以此一年为限,定斩张角。” 潘凤依稀记得黄巾之乱后不到一年就平息了,而张角更是早早的就病死了,甚至死后还被开棺虏尸。 “且为你看家护院一年。”廖化也不说什么,心里却是暗自思道,“此人武艺精湛,若是为我黄巾军效力,官军如何能敌?至于失败,大贤良师岂会失败?” 潘凤看着这倔强的廖化,也是感到好笑。虽说看起来挺成熟,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已,对张角也不过只是盲目的崇拜,不过稍加培养,当也是个一流的将才。 两人约定毕,潘凤便将廖化身上绳索揭开,丝毫没有担忧之意。 而廖化也无丝毫他心,更是十分安分为潘凤看守那寒酸万分的宅子。 第二日,待得荀彧等人来时,却对突然出现的廖化大感不解,不知潘凤何时找了如此一个护院,毕竟潘凤就孤家寡人一个,平时不在根本没有什么人好护的。 只有郭嘉一脸笑容道:“吾知已,无双兄长当是为他日迎娶吾姐考虑,先找好护院亦可护的吾姐周全!” 潘凤一脸郁闷…… 第十五章 战后 颍川黄巾大营…… 波才正高兴的与自己手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种生活确实以往想都不敢想的。 身为天公将军大贤良师张角的弟子,波才没有和他学过什么呼风唤雨之术,只是仗着有着一身武艺成为这一方渠帅,统领十万黄巾精锐,其余黄巾众却是不计其数。 自起事以来,携十万黄巾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端的是风光无限。 颍川之地,除阳翟、长社等地俱以被自己攻下,而阳翟也已派何仪领两万黄巾精锐前去,当也不是问题。 这也并非波才小看官军,只是起义来,颍川各地官军数量也有几万,而碰到蜂拥而上的黄巾大军,无一不土崩瓦解,想来阳翟之军却是与这些军队一般。 只是世事永远无法如某些人料想的一般,正当他喝的尽兴时,一士卒却报何仪到来。 “好!没想到何小子却是这么快就拿下了阳翟,不错,本帅当重赏他!快让他进来。”波才当即起身大笑道。 那士卒却是欲言又止,只得领命出去。 不多时,何仪快步走入大营。 “大帅!”还未发言何仪便一下跪倒在坐前,惹得众人一阵疑惑。 “何头领当有大功,且起来说话。”波才却是半醉,尚无发现何仪此时浑身淤血,衣甲也是凌乱不堪。 “大帅可要为我等两万兄弟做主啊!” 波才却是没想到,这何仪竟然当场就哭了起来。 “此却为何,难道尔等两万精锐加上三万黄巾大军竟然败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现,那波才做为一方大渠帅也就太水了。 “我,我等却是中了那官军的奸计,那李尤小儿临阵叛敌,放火为号,引得数万官军来攻,我虽誓死反抗,斩杀万余官军,却终因寡不敌众,只得帅残兵而逃。”说罢更是大哭出声。 波才听罢,酒也有些醒了。何仪的才能他自然是知道的,虽然没有大才,但比之自己麾下的其他诸人却是要强上一些,不然也不会让他做为先锋。 而何仪能够在李尤临阵叛敌的情况下杀敌万余,虽败犹荣! “你且起来,去后营梳洗一番再做计较。”波才也不忍责罚,开口说道。 “大帅,何帅竟然败了?”一黄巾将领也是大感不信。 眼看持吃酒的心却是再也提不上来,波才下令先将酒肉等撤下,却是直接在军帐内议事。 “大帅,以我之见,当明日立即派兵攻打阳翟,为阵亡将士报仇。”波涛却是波才的表侄,添为一头领之位,当先言道。 “我等亦是此意!”众黄巾将领齐声开口。 见波才只是沉默不语,波涛更是直接起立,拜道:“恳请大帅与我三万精兵,吾定当攻破阳翟!” 波才却是挥了挥手道:“此事却要从长计议。想那阳翟既然能派出数万官军夜袭何仪大营,显然多有依仗,若吾所料不错,那阳翟却是已得洛阳援军,我等切不可轻取冒进,让其以逸待劳!” “大帅英明,我等却是没有想到此处。”众人随即皆符合道。 “如此,明日便整齐大军,向阳翟进发,切记注意周边山林之地,以免招到官军伏击!”波才下令道。 只是如此一来,这黄巾军人数本就众多,又要随时注意周围状况,这行军速度自然无法提高,原本只需要一日的行程这么一来至少要三日以上,却是为阳翟留下了极大的时间等待援军。 如果何仪知道自己谎报的军情会造成这种效果,不知道他却是会做何感想。 而阳翟城的潘凤韩馥等人此时却是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感到悲哀。 庆幸的是原本一日就应该急行而来的黄巾大军如今想来至少要到三日直后,而到时候面对的将不再会是急行而来的部分部队,而是对方休整完毕的十万黄巾精锐! ==============黄巾大军分割线============= 作为荀家的一座别院,颍川书院的位置却是在城外不远。何仪所部的黄巾并没有对里面的物品竟然破坏,只是值钱之物尽皆被拿走,倒是那些遗留下的一部分书物虽然散落了一地,但却没有被破坏,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此黄巾军却是愚笨至极,想那些财务能值得几个钱?却不如此些东西多矣!”郭嘉笑了笑,拿起地上的竹简,翻看着。 “若是其懂此些书物之价,那我等岂非糟糕?”潘凤也同样笑道。 几人自破得黄巾军进攻后,便结伴回书院看看。 荀家的别院自然也算是一个大宅院,只是里面的家具等物此时却早已被黄巾军搬空,几人倒也豁达,随便找了个空地便坐下。 “待得过段日子将荀师请回,我等便可过以往读书之日子。”荀彧将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然后又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放好。 “然也~”看着荀彧的动作,几人立马便行动起来,将各种各样的书籍放好。 “只是到时候我等真的能复过此等日子么?”郭嘉低声自言自语道 不到一个时辰,这书院之书房便回复到以往一般,只是书院内的人却早已人去楼空,不复当日所见之盛况,不过只要待黄巾之乱结束,相信一切便会好起来。 只是黄巾之乱后天下真的便会大定么? 几人中潘凤自是知道这黄巾之乱只不过是乱世的开端,汉灵帝到黄巾之乱后不但没有一丝悔意,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不过做为一个皇帝,汉灵帝对御下之术的学问还是十分优秀的,以宦官压制外戚,以外戚钳制宦官,此便为权衡之道。 只是汉灵帝却不想自己的两个儿子如今的年龄尚小,一个如今不到8岁,而另一个更是只有3岁,或许他现在健在之时还能权衡宦官与外戚二者,但若是他一命归天了呢? 届时必当天下大乱! 潘凤是穿越之人,这种推断却是已经得到历史的证实。而荀彧等人却是依靠自己对大势的判断。这却是此时这种才智高绝之人才能依靠自己对天下大势的情况而判断出来的。 几人泪的擦了擦汗,却发现皆是灰头土脸,相视尽皆大笑…… 第十六章 临阵 中平元年三月,颍川黄巾大渠帅波才携十万黄巾起义,攻城池克官军,无有能敌者。 时派先锋何仪领两万精锐并五万黄巾攻打颖阳阳翟等地,颖阳克。然何仪于阳翟为韩馥所败,五万大军只剩一千乃逃。 波才甚怒之,遂起兵前往阳翟报仇,然其步步为营,以防官军沿路偷袭,于何仪战败后3日到达阳翟城外百里处…… 然此时正好官军援军已到,朱隽领两万精锐官军而来,同样屯兵于阳翟外,与阳翟城形成互为猗角之式,攻一地而另一地救援皆可。 朱隽为汉末名将,这统兵之能自然不差,而所带来的官军虽然也有一部分新兵,但比起阳翟城内一部分拉起来的壮丁却是要强上不少,更何况所带之军中还有整整三千的三河骑兵,虽敌数甚众,然胜败尚未可知。 阳翟城内此时尚有可战之兵万余,,加上俘获的一万黄巾,虽说不堪重用,但却可以在有人看守的情况下做一些搬运之工,用来守城却是足够。 为了以防这些俘虏临时发难,韩馥甚至将其中有家属之人尽皆分开,若是一人作乱全家皆诛,而成年男子更是一日只于一顿温饱,以免其有多余之体力。 虽然潘凤对这些措施有很大的意见,但他也知道这个时代本就不是前世那种人权至上的时代,更何况这些人还只是俘虏,而且是黄巾军的俘虏,此时也只是因为阳翟缺少劳力才留了下来,若是换在平时,恐怕早已被坑杀殆尽。而自己现在不过只是一个寒门子弟,虽说韩馥对自己有些看重,但也绝对别指望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而且看守这些黄巾降卒的正是那些受伤无法参展的汉军士卒,此便更能控制好这些降卒,毕竟这些汉军士卒无一不是伤在这些黄巾军手上,对他们的怨念更是深重,若范过错更是动之鞭打。 “这便是乱世!”潘凤站在前些日子杀敌的城墙之上,表情冷漠。 “无双当不可有妇人之仁。”戏志才抚须道。 郭嘉等人却不再言语,毕竟这些人乃是黄巾降卒,而黄巾大军离阳翟城也不过大半日的距离,若是不对这些黄巾军严加看管,万一他们发起难来,这阳翟城恐怕也就不用守了。 “不过无双若是不穿文士衣饰倒真有那么几分将军的气度。”荀彧看了看身着盔甲的潘凤,微笑道。“当数的上能文能武,强过我等多矣~” “我等不过乃是一书生尔,而无双,以攸观之,恐怕离拜将不远。”荀攸也是开口笑道,几人都知道韩馥对潘凤有多么看重,恨不得直接带在身边。 “只是不知无双兄何时迎娶吾姐?”郭嘉言语中却是调笑居多,“啧啧~这衣甲手工却是惊喜,吾这个做弟的却是无福享受。” 损友啊!当真是损友,潘凤不禁擦了把汗,想起那个女子,抚摸披风的一角,心里一阵甜蜜。只是再想想那娇嫩的容颜,暗自大吼罪孽,还是养肥了再吃好!这种小LUOLI还是先放放,自己还年轻!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焦急,这样不好!不好! 郭蓉如今有二八年华,却是嫁人这个时代嫁人的年纪,有的女子却是十四、五岁便已经有了子女,只不过潘凤毕竟是穿越人士,对于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子,虽然疼爱怜惜之情是有的,但造人?还是算了吧…… “我看奉孝却是思春已久了。”潘凤却是对着郭嘉反击道。 “……”郭嘉一阵语塞,随后开口道:“兄长尚无婚配,奉孝由何敢抢先?”说罢还挤了挤眼睛。 几人中荀攸戏志才年长,荀攸早已婚配,对方倒也是个士族小姐,与他倒也般配,戏志才如今却是单身,而荀彧更是取了宦官之女,郭嘉潘凤不提也罢。、 几人却是在城墙上调笑着,不过脑中却是不断的思考着即将到来的黄巾大军。 黄巾营内…… “果真如此,没想到却是朱隽老儿为将。”波才听着哨骑的情报,不禁皱眉道。“此人极善统兵,也不过何仪为其所败。” “大帅,这朱隽又有何可怕?且于我五千军士,吾当为大帅破之,提朱隽人头来见。”仍旧是波涛第一个站出来请战。 众人对此却已经早已熟悉,凡是有战,此人定当请战,而其又为波才唯一的子侄,平时视如己出,又怎么舍得让其上得战场?只是让波才更加欢喜尔!君不见其年不过二十便已经是一方小渠帅了么? “荒唐,朱隽乃是当世名将,更何况据探子来报,那皇甫嵩带三万大军向颍川而来,显然是以防那朱隽兵力不足。我军胜在兵多将广,吾当亲提大军破之。”波才却是开口道。 只是兵多或许是事实,只是这将广?波才也是一阵头疼,自己的手下有多少本事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起事之前,不是铁匠就是农夫,偶尔一个不同,他娘的也只是个伙夫!自己这个侄儿却也是个无用之人,好的不学却学一些阿谀之言,吾为大帅,又何须这些无用之言!否则当自己的副帅,统领万军又如何?只是自己甚喜之,希望他能开窍吧。 “那依大帅之见,我等当先破何军?”一黄巾小头领道。 “阳翟城虽城墙低矮,但毕竟是一城池,攻城却是不宜,若我等攻城疲惫之时,那朱隽携兵来攻,我等却是危险,不若先败朱隽大军,派一军与城外埋伏,若是阳翟城派兵出援,可在半路击之,岂不妙哉?” “大帅妙计!”众人齐声高贺。 波才甚至有种自己乃是子房转世的感觉,就算比之子牙又有何不可?想想日后黄巾大军攻破洛阳,大贤良师登基称帝,指着自己谓之左右张宝张梁两位大王道:“此乃吾之弟子波才,吾能有此成就皆赖之于他,其有汉张子房,周姜子牙之智也。” 那感觉却是别提有多么美妙了! 若是潘凤知道这波才所想,恐怕也要击案叫绝,然后给他一个不做黄巾军的出路。到起点做个签约写手肯定也不错,题目都想好了,直接叫《一名黄巾大帅辉煌的一生》,一定能成为大神。 而此时官军营中,朱隽更是大感头疼。 第十七章 劝解 第十七章劝解 “可探明贼军情况?”朱隽谓之身边之人,眼睛却看着手中竹简。 只见竹简之上条条细细,山川河流一应俱全,却是如同地图一般。而此正是根据颍川各地人士共同汇成的草图,虽然误差极大,但却也不失为战略至宝。 “将军,波才所帅十万黄巾于阳翟城东二十里处扎寨。”身边一将答道。 朱隽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这十万黄巾却是该如何对敌,自己虽说奉陛下之命前来剿敌,但自己却只有区区两万部队,其中倒是有八千精锐,但其余一万余不过只是新招募的罢了。若是那江东猛虎孙坚带兵赶到便好了,可惜其远在江东,虽信早已派出,但待其到来却仍要半月,只是这半月自己又如何是好? 朱隽是名将,但名将也得手上有兵才行,而且以少胜多也是得有天时地利人和所配,他为了及时救援颍川乃是行急行军,将士本就已经疲惫,如何能敌的过步步为营的黄巾军? 此时波才若是知道当大大的后悔,他错误的以为朱隽的援军早就已到,却哪知道朱隽所行的路程比他要更遥远,而且军士更加的疲惫,若是他携一军突袭,恐怕朱隽根本无法抵抗。 只是波才不知道,而他早已经被何仪的那一系列谎话给忽悠了,错过了如此好的战局,而去选择了稳扎稳打。 “将军,末将听闻阳翟郡守韩馥曾两次大败黄巾,想来那黄巾军亦不过尔尔,明日末将请领兵前去搦战。”那小将见朱隽皱着眉头,开口道。 “不必,我大军初来,倒是不急与其决战,不若静静等待时机,等得皇甫嵩大军来到之时再思破敌之策。”朱隽却也有些无可奈何,波才起事来无一败,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其所带黄巾也至少经历过几次战争,远非自己那一万余新兵可比。“至于韩馥韩文节,我却是听说其乃是先听信荀慈明之徒郭嘉之计,先行瓮中捉鳖之计。后又以黄巾军李尤为内应,火烧营寨后领兵杀入才能有此些大胜。” “损兵五千,破敌五万,此人当真了得。”那将也不禁夸奖道。 “皇甫嵩大军何时能到?” “其奉命招兵,约要半月。”身边一文士说道。 “那我等便挡上这黄巾半月又如何?”朱隽合上地图,下令道,“令将士守好营寨,若贼军一有动静速来报我!” “诺!” ============阳翟============= “元俭,你们大贤良师是否真的能够呼风唤雨?” 潘凤舞了一遍军体拳,又做了五百俯卧撑,弄的浑身大汗,又以井水冲了个凉,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三月份的阳翟气温也在十度以下,却是极其寒冷,若非潘凤身体极好,如此做法恐怕也得得个感冒什么。 一日皆在城墙之上注意黄巾军,直到他们安营扎寨,确定不会攻城,他才回到家中。 而养成的习惯自然不会更改,既然早上没有锻炼,那晚上又有何妨?只是这些在前世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锻炼方法在廖化看来却是感到异常古怪。 “此人武艺出众,此套拳法看似十分简单,但招招击人之要害,可谓一击制敌之法!若是自己相敌,恐非一合之将!而那一上一下却是不知何用,难道……”廖化想到平时何帅在帐中与女子行那苟且之事不正是用此姿势么?莫非? “传闻大贤良师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吾却是未曾一见,不过我黄巾军中尽皆传诵,何仪与波才大渠帅却是亲眼所见。”廖化开口说道。 自从成为潘凤的看门之人,廖化倒是尽忠职守,不过在这里却是有吃有喝,最重要的还是有酒,要知道虽然他是一个黄巾的小头领,但毕竟不是渠帅,平时也是极难喝到酒的,而跟着潘凤却是能够经常喝到,当然还有那个看似文弱,但喝起酒来却一点也不含糊的郭嘉。并且偶尔还能与潘凤切磋下武艺,只是没有多余的战马,否则倒是能够马上一战,毕竟在地上,他根本对潘凤没有任何威胁,即便是潘凤只守不攻,最后气喘吁吁的也只会是他。 “嘿!那意思就是你根本没有见过?”潘凤却是嘿嘿一笑,如果当真有那种呼风唤雨的仙术,那他还真只有夹着尾巴做人了,不然被那个什么左慈之流来个飞剑天雷,那自己武力就算是能上110还不是只有被秒? “自然是有人见过,只是某没见过而已。”廖化嘴硬道,黄巾军中那么多人都传大贤良师乃是仙人下凡,应该不假。 “何其愚也!”潘凤却是摇了摇脑袋,批上郭蓉为他做的一件衣裳道,“若真能撒豆成兵,那行军作战还要你等有何用?直接撒上百万豆子,那不比你等百万大军?而且此百万大军不用军粮,不畏牺牲,官军如何能敌?即便不如此,且说呼风唤雨,若是其于洛阳降雨百日,恐怕皇帝老儿也就早已被淹死。以吾看这大贤良师不过乃一江湖术士尔!” “你!”廖化听着潘凤如此说大贤良师,却是一阵恼怒,但自己却根本无法反驳,此人所言何其有理也? “你且好好想想,你等究竟为百姓做了什么!不思耕作,只为抢夺官仓,若是天下皆为尔等所得,无处可抢之时,尔等又以何为食!”潘凤说着张角却是也感到一阵恼怒,起义就起义吧,皇帝不仁,本来就该有人为百姓站出来推翻他,你张角也不错,站是站出来了,不过又不严军纪,只是一味的知道抢地盘,如果这张角换成曹操,恐怕这大汉应该就直接被这起义给推翻了吧?不过这颇有一丝关公战秦琼之意,毕竟张角永远不是曹操。 “是啊!我等却是为百姓做了什么?”廖化暗自思道,想那些原本耕作之民如今却皆是黄巾士兵,而所食之物也皆是从各城各郡所抢,若果如此人所说天下皆定,那我等又可吃何物? 想必廖化不禁愣在原地,大贤良师之罪何其重也? 其实这些罪也并不能全赖张角,毕竟人家本来也只不过是一个道士而已,虽然有着超绝的个人魅力,加上又有一些先见之明,但毕竟不是什么济世安民的大贤人,而他的手下也并没有什么真正决定性的人才,更多的像是一个现代任人唯亲的纯家族企业。或许家族里有人才时还能撑起一片天空,但若是这个人不在或者是去世了,而家族里面又没有其他有魄力的人,那么这个企业也就将土崩瓦解。 潘凤却是知道这张角死后,其两个弟弟根本无法与官军相敌,最后尽皆败后被杀,如果此二人有张角之能,黄巾军即便会败,也绝对不会不足一年便如此凄惨。不过那些事情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黄巾军却是败的越早越好,否则天下岂不是要死更多的人? ============== 推荐朋友韧体工程师的新书《异者》书号1516165 他已经签。。写的不错。。大家去看看哦~ 'bookid=1516165;booknme=《异者》' 第十八章 黄巾诈城 中平元年三月下旬,黄巾军大渠帅波才携十万黄巾精锐与官军名将朱隽战于阳翟城外。两军相互扎寨,波才军势强大,当即便派军前去搦战。 朱隽派军迎敌,二者相交一阵互有损伤,时阳翟闻黄巾军派兵攻朱隽,深怕其有失,韩馥不听荀彧、潘凤等人之言,命陈涣领兵五千前去援助,不料半路为波才手下大将波涛所败,所幸得朱隽部所救,逃得性命,只是五千士卒却只剩千余。 = “速速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去。”来者却是一脸狼狈,头发散乱不堪,只是一身衣甲却是官军无疑。 “尔等乃是何人?”荀攸于城楼之上喊道。 那狼狈之人更是一口怒音:“吾乃朱隽麾下先锋鲍忠!为那黄巾军所败,前来相投。” 败都能败得这么理直气壮,潘凤当真无语了。 这鲍忠是谁潘凤却是有些映像,不过却不是对他的,而是对他的哥哥鲍信。记忆中鲍信乃是十八镇诸侯讨董中的一镇,倒还是有些能力。 “可有凭证?”陈庆并没有随陈涣一同出军,毕竟韩馥在阳翟城内只有此二将算是拿的出手的,自然不能尽数排出。至于潘凤,如今却是不可为将,毕竟年岁太小,而且平时其皆为文士打扮,只有上了战场,才会一身盔甲。 “为敌军所败如何能有凭证?快放吾入城,否则敌军到时吾命休矣!”那鲍忠不断的回顾后方,显然是还有追兵。 郭嘉等人却是相视一笑,陈庆虽然不知几人看到官军败将为何发笑,但当潘凤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便一同笑出声来,马上对着手下亲兵说了几句。 那亲兵听罢,一声诺后便快速快下城门。 “既然是鲍忠将军,那且稍带片刻,我等且问过韩郡守,再开城门。”潘凤却是先对着那鲍忠一拜,说道。 “不开城门,待到敌军来时汝等有城门之险自然无忧,吾安有命在?还请速开城门,否则吾便另投他处去。”那鲍忠却是作罢欲走。 “将军稍带,吾这便开城门便是。”见那亲兵已经上得城门,陈庆也是会心一笑。 那鲍忠听罢显然也是面有喜色,军士更是全都站在城门外等待。 城门缓缓打开,而那鲍忠更是迫不及待的便冲入城内。 “黄巾将士,随我占领城门!”那鲍忠一入城便准备砍杀周围守军。 只是当他喊出话来才发现,那些守军竟然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虽然砍杀了看门的官军,但他所带不到千余人却已经完全的暴露在官军箭矢之下。 “如此计谋也敢来行诈城之计,岂不可笑?”郭嘉对着潘凤等人说道。 几人也是深感同意。 那假冒鲍忠之人此是却早已死在万军之下,而城外不远处黄巾士卒却是正急行而来,显然是想趁乱入城。 没多久那假冒官军的千余黄巾士卒已经被清理干净,而那随后的黄巾士卒更是离城门尚有百步开外,顿时一阵箭雨将其射回。 “若无诸位,吾虽不会开此城门,却绝无法识破此计。”陈庆却是对着众人一拜,开口道,“此贼军却是愚笨至极,扮那鲍忠之军所穿衣甲竟然为我郡兵衣甲,那鲍忠所部乃朱中郎手下精锐三河骑士,此军竟然无骑兵,即便无有骑兵,但却无一人身上所着衣甲为那三河骑兵所穿之甲,那假扮鲍忠之人更是穿着与我一般模样的衣甲,岂不可疑?” 此军却是波才击败陈涣所部后才想出的诈城之计,而领军之将却是波才从十万黄巾所挑选出的一人,此人与前时与官军所战时领兵的那鲍忠模样十分相似,波才恐阳翟城内有人认识鲍忠,故而让其前去。 而诈城后波才又恐如有追兵逼近,那阳翟城守军就算撕破脸皮也决计不会开城门放此败军入城,又命追兵将距离拉远,使得阳翟守军认为放此军入城后亦有时间关闭城门。 然后便可以此军瞬即占领城门,放追兵入城,这样阳翟之城必定可破。 为防止官军识破,波才可谓费尽心机,但他独独没有想到,自己手下黄巾军竟然愚笨如斯,竟然将陈涣之军衣甲换上。要知道陈涣所部乃是颍川的郡兵,衣甲十分普通,根本无法和朱隽麾下的三河骑兵相比,而这个事情也是潘凤当初朱隽派人知会韩馥时无意中发现的。 当时潘凤见那通信兵所穿衣甲比之阳翟郡兵好上不少,好特意问过是否只有他们这种通信兵才有此等衣甲,但回答却是朱隽麾下所部骑兵皆是此等衣甲。想来也是制式装备。 这支假扮的军队倒是好笑,不仅从上至下所穿全市郡兵服饰,就连将军穿的衣甲也是郡兵当中部将衣甲,此部将衣甲又如何与一裨将所穿衣甲相同? 如此下来,众人心中便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陈涣所领五千士卒为黄巾军所败,而那黄巾军又想使诈城之计,又恐陈涣所部中为阳翟城认出,不得已便使“鲍忠”为败将前去诈城。 只是黄巾军做梦也不会料到,两支部队所穿衣甲却是完全不同,这样便直接暴露了此鲍忠非彼鲍忠,而装扮鲍忠唯一的可能便是想诈开城门。 这里潘凤等人也不禁有些佩服想出此计之人,若是他们不知此军乃是假扮而预先在城门处埋伏下近三千弓弩手,恐怕只要此千人守住城门片刻,待得城外的黄巾军入城,那城内守军将无险可守,必定为之所破。 只是在三千弓弩手的齐射下,此千余黄巾军就如落入水中的小石子,只带起一阵浪花便沉入水底,不再有一丝踪迹,而城外的黄巾军只能徒劳的锻炼着身体,跑到城门边上等着开门,然后再被一阵箭雨给射的再跑回去。 果不其然,潘凤等人却是在这诈城的黄巾俘虏中得知了陈涣所部被贼军击溃,逃往朱隽营中的消息。虽然此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责任,但毕竟五千士卒中有不少乃是颍川子弟,前守卫阳翟时也多有出力,就这么牺牲端的是有些心堵。只是这毕竟是韩馥所下的军令,他们即便内心反对也终究不能起什么作用。 与波才之战,第一阵终究还是官军输了。 第十九章 鸡肋 “吾悔不听众人之言,乃有此败!如何对得起那数千将士?”韩馥闻之陈涣为波才部所败,一脸悔意,但如今却是已经晚了。 如此一来,阳翟城却是只有不到一万守军,而且多有轻伤士卒尚未痊愈,加上一万黄巾降卒,形势却是极其严峻。 “公亦无需太过自责。”荀彧却是安慰道,但却是也有些微微恼怒,毕竟这韩馥将黄巾军想的太过轻松了些,否则当也没有如此之败。韩馥,非为明主! “如今却是该如何是好?”韩馥这个时候却也是失了计较,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问策于座下的潘凤郭嘉等人。 “守!”潘凤与郭嘉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无双奉孝之言却是与某不谋而合。”戏志才也开口说道。 “如何守法?”潘凤与郭嘉却是看了戏志才一眼,那表情却是仿佛在说,你是最后一个开口的,既然你说了,那方法就留给你来发挥了。 戏志才只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站出来道:“郡守当知那波才携军十万,可谓是战无不胜,吾等正面绝非其对手。” “然。”这不是已经试验过了么!而且还中了敌人奸计。 “文若,不知我阳翟城粮草可坚持多久?”戏志才转而回头去问荀彧道。 “阳翟城若是被贼军所围,库中之粮当能坚持一月之久。”荀彧却是因为的确有才,被韩馥临时命其管理钱粮一类。 要知道荀彧可是有王佐之才之称,后更是任曹操手下尚书令,凡有大战,他总是留守后方,为曹总守卫老巢,掌管曹总所有的财产。 就这种能力,现在只不过在打仗的时候小管一下一个城的钱粮而已,岂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志才可有何策?”韩馥却是赶紧问策道,现在他却是对这些智略卓绝之人越来越依赖了,毕竟没有这几个文士,自己也不可能打败何仪那五万黄巾。 戏志才却是笑而不语。 韩馥看着一脸微笑的戏志才却是更加着急,甚至都有些恨不得来个严刑逼供了。 “韩公何必着急,我等只需守城便可,志才对敌之策刚才已经说出。”郭嘉看着韩馥那种焦急的样子却是感到一阵好笑,如此涵养,却非是明主。 “志才何时说过对策?”韩馥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戏志才之策,毕竟他终究还是个文官,如果这个时候还想不到,却是显得太过愚笨了。随即拍掌道,“我何其愚也!” “此言却是不必,乃是韩公心忧朱中郎大军尔,若是平时又岂会看不出贼军十万大军日耗量之重?”潘凤却是实时说道,“阳翟不过乃一小城,对贼军来说如若鸡肋,即便攻下又能如何?不过是抢掠一番,届时便是一座无用之城。而朱中郎大军却是官军精锐,只要在一日,对其来说便是卡喉之刺,如何能安?” 韩馥却是觉得看潘凤越来越顺眼,此时潘凤却是不仅为他解了疑惑,同时还给了他一个台阶。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便是只要有朱中郎大军在一日,贼军必不会与我等为难。”戏志才接过潘凤之话道,“而其十万之军? 三国上将 第 5 部分阅读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便是只要有朱中郎大军在一日,贼军必不会与我等为难。”戏志才接过潘凤之话道,“而其十万之军消耗之粮甚大,却又无人在后耕作,依靠抢掠为生,短时尚可,若是时间长久,不战必溃!” “吾知诸位之意矣!” 好在韩馥还是个能够接纳言论的人,听了潘凤等人的话自然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如今阳翟一万守军根本就对大局起不到什么用处,盲目出击不仅帮助不了朱隽大军,反而会让战局更加混乱,往不利的形势发展。 对于阳翟来说,这场战争几乎已经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朱隽的大军在打仗时,阳翟援军也已经派了,虽然是被敌击溃,但人情却是已经送出,若是日后波才大军被打败,功劳自然也是少不了自己一分,即便是败了,届时自己也无太大的责任。 韩馥应该庆幸自己是在颍川郡做郡守,更应该庆幸他在颍川郡做郡守时碰上了黄巾之乱,否则他哪有机会能够拥有如此之多顶级人才?就现在在座的这几位就相当于大半曹总的智囊团了。 ==朱隽军营= 朱隽此刻自然不可能知道阳翟城已经打定了心安心守城了,否则他也不会在这里担心阳翟的形势了。 只是再次想到自己也不过只有两万余官军,根本无法在对敌波才十万黄巾的同时再分心去援助阳翟,只得暗叹一声抱歉由其自身自灭了。 毕竟陈涣所领五千官军被敌所破,到时黄巾军中若是有聪明之人,以一军谎做陈涣败军,届时阳翟岂不成为贼军囊中之物? 若是阳翟城中没有潘凤等人,那朱隽所担心的将有可能变为现实。但潘凤是谁?无双上将啊!更何况还是个穿越后的上将,那种诈城的计谋却是连小时候看三国演义书里面都觉得最是可笑的计谋,身为一个穿越者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中计呢? 此前朱隽与波才一战,两方各有损伤,虽朱隽依靠骑兵冲锋之势在伤敌之数上占得一丝优势,但毕竟黄巾军数量庞大,对其根本便造成不了什么大损失,反倒是官军数量较少,死一个少一个,却是损失不起。 如此作战倒也是窝囊,朱隽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紧守寨门,等待皇甫嵩大军到来再做计较。 而波才更是一阵恼怒,先前本就在对阵上与朱隽所部的官军没有什么大的斩获,没想到自己所施诈城之计同样也被阳翟守军所破,反倒是损失了一千余将士,如何不恼怒? 只是随即一想,阳翟一城虽是颍川郡首所在,但并非军事要地,即便攻下亦无多大用处,不若先且放着,待到击破朱隽大军,到时此城外无援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必波才便也不将阳翟放在心上,却是一门心思的思考如何能够击败朱隽所部的两万官军。 就这样,歼灭敌军五万大军的阳翟城守军就这样被波才和朱隽同时选择性的给抛弃了。 只不过对于知道历史的潘凤来说,这却是一个极好的消息,反正到时候皇甫嵩来了一把火,波才的十万黄巾军就会被灭掉,然后阳翟的危机也就解了,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多好? 第二十章 出城遇贼 中平元年四月,黄巾起义之势力增长渐渐停息,与官军形成拉锯战。 北方战场由名士卢植为帅,宗元副之,战张角之主力于广宗。颍川战场,朱隽携两万精兵与波才十万黄巾对持,波才自视粮草不足,出优势兵力强攻朱隽大营,朱隽兵少,无法抵挡,兵败而退,皇甫嵩派兵来援,与其汇兵一处,但两相加起亦不足四万,只得退守长社,波才大军围城,官军士气低落。张曼城击杀南阳郡守诸共,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虽然涨势渐缓,但黄巾军并未因汉室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 阳翟却是如同同时被黄巾与官军遗忘一般,虽然黄巾军经常有哨骑在阳翟城外徘徊,但对于城内之人却是早已习惯。 最近潘凤的任务倒是极其的重,阳翟并非什么产粮大城,而城内的粮食也只够月余所用,如今粮食却是剩下不多,而他的任务却是领一军不到三百士兵轻装出城,到外面借粮。 此任务倒是潘凤自己请命的,现在整个阳翟城虽然文士资源极其富有,但却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将领,陈庆不过只是一部将,本身便没有什么大才能,有郭嘉等人在守城倒是尚可,但若要让他领兵单独实行各种任务却是没有那种能力。 而眼观诸人,荀彧荀攸等人皆是文士,也只有潘凤算是允文允武,而且其更是受的韩馥喜爱,让其独领一军却是没有丝毫不喜,当即便命其为校尉,将阳翟城内所有的骑兵一并划给他,领三百余骑兵出城“借粮”。 阳翟城周围并没有什么汉军的城池能够有粮食可借,除了往西,其他诸地皆为黄巾势力范围之内,北边更是黄巾波才主力与皇甫嵩朱隽主力交战的长社。 潘凤自然不会傻傻的往黄巾军人堆里面跑进去,他也不想问官军借粮,他手下只有三百七十骑兵,虽然并非幽并精骑,但对于没有骑兵部队的黄巾军来说,这只骑兵的机动能力也是足以在黄巾军后面肆虐一番而从容而退了。 虽然各城在黄巾军过后官仓内粮食尽皆变其军粮,但绝对还有许多粮食因为运输困难而作为后备的,此时波才大军与官军战事紧张,粮食自然吃紧,这运送粮食之人便成为了潘凤的目标。 “将军,我等已经急行半日,可否休息片刻?”身边一员骑士赶上潘凤之马说道。 此人名叫张义,原本乃是此骑兵伍长,潘凤见他还识了几个字,并且有些想法便临时任命他为自己的副将。 看了看天色,太阳也已经下山,潘凤暗自推算了一下,自己此时应该已经离颖阳不远,算是绕过了黄巾军的主力,而此地为黄巾军势力之下,那却是要小心黄巾的探骑。 这里潘凤也不得不感叹这个波才的确也是有些带兵的才能,为了防止粮食被劫,他却是将黄巾军中所有的战马都用做侦探之用,与外部署数百骑兵作为探敌之用。 白日潘凤倒是碰到十余骑,若非潘凤箭术惊人,在其退却之时皆是一箭毙命,恐怕行踪早已暴露。 若是行踪暴露,根本无需大军,波才只要随便划出几千步卒行关门打狗之法,一步步将这支骑兵围起来,到时候恐怕除了潘凤有信心跑的了,其他人却是只有被围歼一途了。 三百多骑兵加上弄来的十几匹马,如果想要拿大量的粮食却是根本不可能,韩馥原本之意也不过只是想让潘凤能突围出去,然后从其他州郡各城弄些粮食回来以备不时之需,充其量也不过只是想拉上一些援军来,毕竟运粮食是需要兵的,而如果运粮过来自然也就成了阳翟之兵。 潘凤却是深知此时他郡亦无什么可用之兵,而阳翟之粮说多不多,说少亦不少,加上之前赶收的早粮,却是比黄巾军有些优势,为今只怕那黄巾军亦有新粮可用。而潘凤所行之法却是截断黄巾军之粮路,让其即便有粮亦运不到前线。 临行前潘凤却是与郭嘉等人商量良久,颍川诸郡大多皆为黄巾所得,而波才大军围官军于长社,颖阳便成为黄巾军粮食中转所在,若是出兵前往断此粮路,那么黄巾军十万大军这庞大的数量将反而会变成为其失败的主因。 众骑兵休息一晚,天尚未亮,潘凤便下令所有骑兵四散开来,三人为一组,前去侦探敌军运粮之路,晚上在于此地集合。为防万一,更是让众骑兵将盔甲皆卸于一隐秘之处,换上准备好的游侠服饰。 如若数量众多却是容易为敌所发现而让其有所防备,但三人一组而且所穿为游侠衣饰则不然,黄巾军中亦有不少游侠之人,毕竟在这个时代游侠并不是什么好的称呼,那些黄巾军也只会当这些乃是普通游侠而不予理会。 潘凤却是骑着春哥四处晃悠,他却是最不用担心的,换上文士袍,而骑的春哥看起来更只是小马驹而已,就算是黄巾军站在他面前也绝对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官军部将,最多只是对他一个文士马上却挂一把大斧子而感到奇怪罢了。 不过不知道是否有巧合一说,潘凤才刚想到自己会不会遭遇黄巾军便发现不远处村有一村庄,而外更是有着百余名头戴黄巾之兵。 只是看着那些黄巾军模样潘凤便发现此百人多为手持农具之人,偶尔也有几人手拿短刀断剑等兵器,想来也不过是黄巾军之杂兵而已。 但少观片刻潘凤便发现那黄巾军虽然兵器杂乱却个个带着不少财务,其中更是有不少牛羊等牲畜。而显然那些黄巾兵企图抢夺此村庄之财务,而庄内之民自然决计不肯,便相互对持起来,显然是将要斗到一处。 潘凤对黄巾军没有什么特别的恨意,皇帝不仁自然有人揭竿而起,黄巾军便是如此的产物。但他却对那种打着起义军的旗号行那强盗之事的人恨意特别之深。 想他前世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便有许多不法分子打着他们的旗帜抢劫当地民众,并且引起当地民众对潘凤等战士极大的恨意,使得许多他许多战友便是死于这些愤恨的民众手中。 他自然无法恨那些民众,此恨意却全都转到那些趁火打劫之人头上。如今看到此等情况岂能不怒?此等黄巾军却是不能称呼,当是真正的黄巾贼! 只见那些村民与黄巾贼战到一处,多有村民被杀。 潘凤一拍春哥,提起悬挂的盘古大斧便冲上前去,大喝道:“吾助你等退敌!” 喝声惊天,那些黄巾贼显然被背后的喝声吓住。最后一名黄巾贼转过头去却发现斧刃自自己头上划过,溅起一阵血花。 “这无头之尸是谁?为何与我如此相像?” 此便是那黄巾贼最后的想法。 原本村民虽然众多,但毕竟多位妇孺,壮丁也不过只有数十人,甚至还有不少孩童,加之手中无有兵器,有的甚至是空手对敌,自然非这如狼似虎的黄巾贼对手。但潘凤的到来却是让情形立马转变。 只见他入得黄巾贼群中,斧到处贼兵立马身首异处,即便只是被斧柄轻轻一磕,也是骨碎筋折。而春哥更是欢快,看着潘凤斧所不及之处,马首一甩直接撞飞出去,偶尔轻提马腿一腿蹬飞。却是想象不到只是如此幼马能有如此之力。 百余黄巾军却是为之杀的四处逃窜而不敢近身…… 第二十一章 颍川徐福 潘凤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嗜杀,似乎是这些黄巾贼唤起了他骨子里的杀性。 这些黄巾贼完全不顾原本自己也是农民之意,只为抢夺财物,并且看他们操起屠刀甚至连幼儿也不放过,这却是天理难容。 潘凤自认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也有自己的主观思想,也绝对不会像那种没有感情的变态一样完全理智。他可能会因为看这个人顺眼而偏袒,也可能因为这个人只是一点小事惹恼了他而不给其好脸色,偶尔妇人之仁,自然也有可能会变得极其暴躁。普通人有的情绪他都有。 前世在完成任务之时,他却是共和国的军人,凡事皆要将共和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因此却是能够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此时,他不过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所站的也不过是自己的角度,只是深入骨髓的国家荣誉刺激着他,让他时刻考虑着为这个时代的同胞考虑。 看到本为同胞的人竟然能够不顾任何情意,对这种畜生他却是没有任何仁义可讲,杀的无比痛快。 一百个人有多少? 或许对于现代十四亿的中国人来说并不多,但如果在现代,杀了近百人,那这个人绝对会上第二天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可惜,现在不是现代,这里也没有所谓的新闻。村民们只是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潘凤如痴如醉,根本忘记杀贼。只有村中一个少年,手持长剑,追杀那些四处逃窜的黄巾贼。 没几时,那百余黄巾贼便被潘凤与那些村民斩杀殆尽,只逃得十数人,其中死于潘凤之手者有五六十人之多。而那持剑少年也是斩杀了十余人。 潘凤自然发现那少年武艺不俗,但也仅仅是达到不错而已,况且那少年以目测之不过也就十二三岁左右,若非自己震慑力太过强大,恐怕他也决计不是四五名黄巾贼之对手。 那少年却是看得潘凤正在注意他,收回长剑,模样却是甚是洒脱。 “多谢壮士相救,我乃此村里正,为我等徐村村民一百余口拜谢。”一位老者却是首先站出来对潘凤一拜。 “皆为大汉子民,杀敌灭贼乃是本分之事,何必言谢?”潘凤却是客气道。 “非汝帮助,吾等恐被此些贼人所害。”那少年却是也是插口感谢道,说罢也是一拜。 显然此少年在这村子里的人缘极好,否则汉代却是最重长幼尊卑,若是其随意插口,恐怕早已被斥责。 “无需如此,我却也只是路过此地而拔刀,不对,应该是拔斧相助而已,此等贼人人人得而诛之。”潘凤跳下马言道。 没想到自己走过去,那些孩子却尽皆躲到了母亲的身后,显然很是畏惧自己。 看了看身上的血迹,他也不禁有些郁闷,这斧子杀伤力强却是强,但毕竟杀伤范围太大,而且一斧下去却是血花飞溅,动不动身上便会沾满血迹,一身血腥味。在此点上他却是更喜欢枪,一下捅进去后,血都极其难沾到身上,方便多了。 或许赵云原本也不喜欢用枪,只不过人长的太帅了,怕用其他重武器杀敌的时候影响自己的“白马王子”的形象,所以便选择了最好看,也最不会破坏形象的枪,从而成就了白马银枪的美名。 “不知可有干净的衣裳,可否借于我一套?”潘凤却也是略显尴尬,他可是个喜欢干净的人,这么浑身是血自然也是极其不舒服。 “无妨,兄长若是不弃,可到我家中一坐。”那少年却是十分客气,“我父尚有些余下的衣服,可先于兄长换洗。” 那村长却也是十分客气的邀请潘凤前去他家中少坐,但潘凤却是更喜欢和这个少年接触,毕竟这个少年无论谈吐举止看了都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 “那我就叨扰兄弟了。”潘凤自然也不会和这少年客气,笑道,随后便跟着那少年走去。 那村长却是命壮年将那些黄巾贼的尸体处理掉,他们却也是不怕那些黄巾贼的报复,毕竟平常的黄巾军还是有些纪律,不会胡乱抢劫,这支黄巾军若是想的不错,恐怕也不过只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罢了。 潘凤随着那少年走进他的家中,十分平常的小木屋,里面却收拾的十分干净,显然主人也是十分讲究之人。 “可是我儿回来了?” 少年一入屋内,一中年妇人便走出来问道。 “母亲勿急,儿并无事。”那少年却是看到母亲焦急的样子,赶紧说道。 那中年妇人却是仔细打量着那少年,同时一脸担忧的说道:“福儿下次可勿如此莽撞,你不过学了几日剑法,如何与那些亡命之徒相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又让娘如何是好?” 那唤作福儿的少年显然也十分不好意思,但对着自己的母亲他却也是不能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着下次决计不会了。 “你之脾性为母怎会不知,自以为从小学艺便自命不凡,常常结交一些所谓游侠之人,若是还有下次,你却是定当不会顾及我之感想。”说罢那妇人更是泪如雨下。 那少年见妇人落泪,更是连连告罪,显然却是极其敬母。 好在他看到了正站在一旁感到羡慕的潘凤,当即一拍脑门道:“母亲且住,我为母亲介绍一下,此人乃是我徐村大恩人也!”说罢便将潘凤单骑斩杀贼人之事迹讲于他母亲知道。 此妇人倒是有些见识,自然知道潘凤武艺不凡,而自己的孩子肯定也是起了结交之心,对着潘凤一拜道:“老妇徐氏,却是待吾子谢过恩公。” “老夫人何须客气,我与令子却是极其投缘。”潘凤却是对这对母慈子孝的母子十分羡慕。 前世他自小父母就出车祸而死,他也是靠着家里的亲戚养大,否则也不会进部队近十年,而如今看到这少年与他的母亲却是有感而发。 “福儿秉性我却是知道,其自幼丧父,老妇独自养大,只有此子一个子女,平时虽说总自言为愿为游侠,但老妇观其迟早会引来祸端,观之于你却当非是凡人,若可,还请将其带于身边,代老妇多多教导于他。不求能光耀门楣,但求能传我徐家香火即可。” 那妇人却是如同现代的母亲一样,知道一个游侠说好听的看起来风光,有那么多的朋友,但事实却犹如黑社会的老大一般,看起来的确风光,有这一票子的兄弟或者小弟,但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称呼,迟早会被警察,或者是官军给抓起来依法处置。 而眼前这人,虽然模样尚显稚嫩,但却英气十足,而且就自己儿子所形容的武艺,绝对不是一个平常之人,假以时日定当是一将军,而以自己的儿子的武艺,如果跟随了他,却也至少能成为其亲兵,岂不好过当一游侠,整日提心吊胆? 那少年在其母亲面前却是不敢说什么,只是从眼神里却是看出了许多不情愿。 “在下姓潘名凤,草字无双,如若这位小兄弟不弃,可认我为兄长否?”潘凤却是挺看好这个少年,脾性什么的却都是很对自己的胃口,况且一个对母亲孝顺的人,想来定然秉性不坏。 “兄长在上,弟姓徐名福,尚无表字。”那少年此时却是万分愿意,有这么一个武艺高强的兄长,却是比之自己的师傅要强上许多。 中年妇人看着自己的徐福认了这么一个义兄,也是十分开心,立马张罗着要杀上一只鸡来招待潘凤…… 徐福,潘凤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十分熟悉,但却无法记忆起来究竟是谁。 (大家知道是谁不?颍川的也……) 第二十二章 烧粮 潘凤却是没想到出来此次认了一个义弟,换上徐福亡父的衣服倒是也十分合身,而且更有一种民间异人的气质,仿佛山林之中耕读的隐士一般。 对于徐福,他却暂时没有办法带在身边,而且其尚未成年,家里又只有母亲一人,更是不可远行,只是留下一块上有一个潘字的玉佩作为信物,让其成年后再来寻自己。 徐福这个名字潘凤只是觉得熟悉,但左思右想也只是想到秦朝时有个被秦始皇派到东海去寻长生药的徐福,但汉末的徐福,还真不知道是哪个人。 但能在他记忆中,而且还是三国时期的人想来也绝对不会是无名之人,只是想遍三国里诸多名人也没有一个叫做徐福的,也就释然了,想必可能是哪个后期的隐士也说不定,毕竟三国中能人辈出,许多人才都是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有三国演义中的名人才多位津津乐道。 穿着那身布衣,再骑着春哥,那模样远观却是平凡了许多,并不像原本那么惹人注意。 “呔,那村夫!在此有何事?”一黄巾哨骑见潘凤模样喝到。 潘凤路上却是遇到不少黄巾士卒,只不过这些士卒看样子却也只是平常农民所扮,只是为了突显出与大汉子民不同,在头上绑了一块黄巾,平时所行也只是耕种之事。 毕竟只要身为黄巾军,那么那些抢掠的黄巾贼却是不敢太过放肆,多少还是会有些收敛。而没有了官府的层层盘剥,只是原本一般耕地,收益却多为自己的。 “我乃是山野村夫,今却是欲砍些柴火回家于老母煮饭。”潘凤指了指马上的斧子说道。 那黄巾哨骑自见其身穿布衣,小马驹上又的确有一把大斧,也倒的确有些樵夫模样。便开口道:“快快离去,今我黄巾大渠帅波才战那汉军狗贼于长社,正是用人之际,观你倒是有些力气,不妨将此马作为引荐之资,当可做的百人头领,若是他日推翻狗汉,你亦是开国功臣,大贤良师想必亏不得你,岂不好过与山林之中耕种?” 潘凤倒是没想到这黄巾哨骑见自己是个民夫竟然起了招揽之心,也是暗自感到好笑道:“家有老母,不可远游,却是辜负好意了。”说罢便驾起春哥慢慢行去。 “速速停下,见你乃是良民吾才提醒,此乃我黄巾军扎寨之所,若是进去无密令被抓为奸细,吾却是帮不得你。”说罢那黄巾哨骑也是一拍马臀,飞奔而去。 潘凤却是没想到自己运气如此之好,只是从徐村出来片刻便发现了黄巾军扎寨之地,而此地离长社战场较远,周围也没有官军,唯一扎寨的可能便是此乃黄巾军运粮之途尔! 他却是为了确定一番,直接便让春哥自己奔走而去,而自己却是干起了前世的老本行。 潘凤前世可是超级特种兵,那种侦查刺探的事自然没有少干过,反正春哥和他默契极大,又怕若是绑在路边恐为他人所得,便干脆放弃自由,到时自己只要自己哨声响起自然会自己跑来。 小心的走了一段路,潘凤果然发现不远处有炊烟燃起,想必却是那营寨内开灶做饭之烟,而且渐近更是开到了营寨。 整个营寨却是防守严密,完全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而潘凤越是靠近便越是小心,前世一系列伪装手法更是全部用上,仔细的查看黄巾营寨各哨所所在。 待得全部探查清楚,他才唤回春哥,向定好的会合之地赶去。 三百余骑回来之时却是少了一路,便是三骑,想必却是遇到意外。潘凤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带着其余三百余人好好的休息一番后,在子时偷偷潜入那黄巾营寨周围。 或许是因为这只不过是临时营寨,虽然防守严密,但寨门却是十分简陋,而且由于运粮之车十分庞大,这寨门也是为那粮车大小所制,倒是方便了潘凤等人行事。 由于各路哨所皆以被潘凤所探清,一路上众人却是没有被发现,没多久便已经能够看到那寨门。 夜晚,天上却是没有月光,方便了潘凤行事,且此地毕竟乃是黄巾军腹地,虽然波才十分重视此运粮之路,但毕竟行事之人不是他本人,自然会有不少水分,自认为此地不可能会出现官军,晚上便也放松了不少。 三百余骑于身上备好燃火之物,在潘凤一箭射翻守门之人后同时发难,冲去营内。 想那吴国甘宁只以百骑便敢直袭曹总大军营寨,后更是不损一人,何其壮观? 潘凤不知自己武艺与甘宁想必怎样,但他所面对之人不过只是一支训练不熟之黄巾军而已,而且手下更是有三百余人,若是反倒比不过对方岂不是大丢面子? 好在那黄巾军也的确不是什么精锐,只是五千普通黄巾士卒而已,一见有骑兵袭营,加之夜晚不明敌军情况,更是相互践踏,死伤无数。 潘凤等骑兵却是一路冲向囤粮之所,遇帐便是点火,没多久寨内便火光冲天。 能有五千人运输之粮有多少潘凤不知道,他只知道寨内燃起大火后异常壮观,而那些黄巾军在他点燃大半营寨后才渐渐有所抵抗。 见黄巾士卒越来越多,潘凤却是一马当先,率其余骑兵选择突围。 好在他手下皆为骑兵,而黄巾寨内场地又大,倒是适合骑兵发挥,只是一突击起来黄巾军便无法可挡,十分轻松便被潘凤带头杀开一条血路而扬长而去。 战后清点却是折损了不到十人,而那十人也多是为战马被刺落马被杀,倒是有三十余人负有轻伤,焚烧如此之多粮草,却是大获成功。 余后几日潘凤更是不断领这些剩下的骑士四处探听黄巾军运粮之路,若遇大股黄巾军则骚扰烧粮为主,若是小股黄巾军则直接正面冲破,将夺来之粮存放于一地,又命人派去阳翟领军来取。而由于骑兵速度极快,平时无事又多做休息,黄巾军虽十分急于歼灭此军,怎奈无足够骑兵,而那些派出的哨骑更是多数有去无反,更是不知敌踪迹而无从下手。 原本突击运粮部队,潘凤等骑兵还少有损失,可是随着次数增多,众人反倒熟练起来,大有百战成精兵之意,面对守卫更加森严的黄巾军,反倒更是轻松不少。 加之从敌军哨骑中所得马匹,潘凤却是从阳翟城运粮士兵中补充了部分能骑之士,补满四百之数,虽然数量较少,但却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第二十三章 双方定计 “汝所说什么!” 长社外黄巾大营内,波才暴怒着。 几日来,后方所到之粮越来越少,有的甚至根本都不曾见到,而他自然也是多派援军前去护粮,甚至还多番嘱咐,但所到之粮仍旧如往常一般。 十万大军所耗之粮何其巨大,黄巾军又不如官军一般,若是不能短时攻破长社自然也无法得道存于其地的大量粮食。 而营内所存之粮只够黄巾大军不到三日之用,虽说能够节省一些食用,但满打满算恐怕也无法坚持七日,而想要攻下长社,吃掉皇甫嵩朱隽的三万余大军显然七日根本不够。 “波涛,本帅命你领一万精兵前往督粮,务必按时送至,否则即便你乃是我侄儿我亦定斩不饶!”波才却是发了狠,如果粮食不到,恐怕别说是自己的这个侄儿,自己这十万大军也会被饿死在这里。 “末将领命!”波涛却是心里暗喜,从多方情报看来,那劫粮的官军数量不过只有千余,若是有一万大军,无论如何也当能够成功将粮食运到此地,这种功劳却是白捡的。 几次不断劫掠,潘凤自然已成为波才的眼中钉,而其丢了粮草的黄巾头领自然也不敢说对方只有不到四百骑兵,皆言对方有千余精骑,若非皇甫嵩和朱隽的大军给予波才的压力过大,恐怕他都已经亲提大军前去围剿了。 “速速制备攻城器械,本帅明日亲自督军攻城!”若无军粮那么唯一的方法便是攻破长社了,虽然知道长社城内的三万官军精锐绝对不容易攻下,但波才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诺!”众黄巾头领领命道。 长社城内,皇甫嵩等人却是深感疲惫,此时黄巾军势大,两人自然不能放松戒备,只耐官军初便为黄巾军所败,自然是士气低下,如今更是被大军围城,形势更是不容乐观。 “陛下已派骑都尉曹操领三千骑兵前来救援,不日便能到达。”朱隽却是不知说此话是为了安皇甫嵩之心,还是自己。 “某非担心此事,乃是最近探子来报,贼军粮道被截,军中缺粮,某怕其乃会狗急跳墙而强攻长社。”皇甫嵩看了看不算高深的城墙,却是充满忧虑。 如果黄巾军不顾损失而选择强攻,那么长社恐怕会抵挡不住贼军的进攻而被其所破。 “我等却是亦无办法,只有守城一途。”朱隽却也只是叹气道,原本自己两万官军正是被波才强攻所败,毕竟彼与皇甫嵩二人之军相加也不过只有三万余,而波才手下却有着十万黄巾,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若是真的选择强攻,自己与皇甫嵩这三万大军恐怕亦无多大胜率。 迎面一阵寒风吹来,却是让朱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不禁低声自言道:“这四月下旬的风却是仍有些寒冷。” “公伟?你刚才所言为何?”皇甫嵩突然脑中一闪,一拍朱隽的肩膀,一脸迫切的说道。 “义真何故如此大力,某有何言?真的是无有办法么!”朱隽却是被皇甫嵩拍的肩膀深疼,这皇甫嵩可真不愧是将军出生。 “非乃此句,你刚才低声所言为何?”皇甫嵩却是一脸被你打败的模样道。 “嗯?”朱隽顿时被皇甫嵩弄的摸不着头脑,想了想才说道,“莫非是我说四月下旬的天气还很冷?” “非此句!乃是风尔!”皇甫嵩大笑,指着黄巾军营方向道,“公伟可发现贼军屯兵之所有何破绽?” “风?”朱隽先是一阵疑惑,随即却是一拍双手,大喜道:“义真,某知已!如今天气干燥,而贼军屯兵之所却尽是杂草,若是以火攻,再配以如今四月之风,贼军定破!” 两人顿时大喜,忙令麾下有经验之人探得风向,却正是明日风向为可,当即便决定明日傍晚命人悄悄前往贼军营内放火。 潘凤不知道黄巾军与官军两方的所定的计划是什么,他更不知道此时波才已经命波涛领一万黄巾精锐来专门对付自己,而他只是领着四百骑兵休息着。 近一月不断的来回奔袭,虽然让这些已经成为真正精锐的骑兵感到疲惫,但他们却感到十分的自豪。 黄巾起义许久以来,官军可谓碰之即败,就连大汉名将朱隽皇甫嵩二人面对此军也只落下个兵败被围的结果,而自己等人自从阳翟之战以来,凡是面对黄巾贼便没有失败过,而且更是创下了以损失不到五千而破敌五万的辉煌战绩。 如今更是只以这区区四百骑深入黄巾贼腹地,劫夺粮草无数,更是击溃许多运粮之兵,若是回到阳翟,当是能够作为谈资。 对于如今的将军潘凤,他们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其真实年龄不过刚到十五,但无论武艺智谋皆是如同其字一般无双。但凡有战事,其定当身先士卒,而且敌军尚无其一合之将,此等武艺便是自己等人原本的将军陈涣亦是远远不如。更重要的是此人待自己等人四百余骑皆如兄弟一般,吃穿相同,无一丝不公之心,当真难得。 潘凤却是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获得了这四百余骑的忠心,一个月以来共同战斗,使得潘凤早已经将这些汉军的将士当成了前世的战友一般,既然是自己将他们带出来,当有这个义务将他们完整的带回去。 除了奔袭敌运粮之军,闲时潘凤更是亲自教这些骑兵武艺,虽然只是十分简单的擒敌技法,但对于平时根本没有人教授的这些骑兵来说,却也是如同绝世武功一般。毕竟能够多学一点本事,在战场上也多了一分活命的希望。 “将军,几日来这黄巾贼的守卫倒是森严不少。” 张义打开水囊,递给潘凤,此时的潘凤在他的心中却早已是无敌的代名词。 “唔~爽!”潘凤喝了一大口水,将脸上的汗水擦拭掉,却是思考这黄巾军可能会选择的运粮路线。 近一月的日晒雨淋,却是让潘凤原本稚嫩的脸庞显得更加坚毅。 “先找个有水源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相信弟兄们也已经累了。”潘凤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却是感叹着天气的干燥,暗自思道恐怕今年将会闹旱灾。 “诺!”张义听罢,忙对着身后吼道,“庞石,杨小二,你们两个速速寻找可共弟兄们休息的地方,早去早回,其余弟兄原地休息。” 潘凤跳下马来,抚摸着春哥的脖颈,暗自思道:“如今已是五月,相信离长社那场大火应该已经不远了吧……” 第二十四章 火攻长社 皇甫嵩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定下火攻之计黄巾军就死命攻城,而且看到波才在中军之中亲自督阵,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看着如潮水般涌向城门的黄巾士卒,朱隽和皇甫嵩二人为了激励官军,甚至直接在城墙上面亲自迎敌,这倒是让官军士兵情绪高涨。 “胜败在此,大贤良师的信徒们,待我们攻破城门,便可直捣狗汉京师,宰了皇帝老儿!”波才令旗一挥,顿时身后又涌出一支大军,向城门冲去。 一架架云梯放置在城墙上,同时又有许多的云梯被推开或者烧毁。 侥幸爬上城墙的黄巾士卒还没有来得及缓一口气,身边便有数把刀剑将他砍落城墙下。有些武艺的黄巾士卒倒是能够在城墙上站得一席之地,怎奈面对蜂拥而上的官军,也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推着冲车缓缓而行的黄巾士卒不断的被箭矢射倒,后面立马便会有其他士卒顶上,然后又是被射到,艰难的靠近城门。 只是城墙上那扔下的巨石又一次让他们无功而返。 近两个时辰的攻城,官军士卒早已气喘吁吁,射箭的手也颤抖不已,没了原本的准头。搬石之人也有些力不从心,原本一人即够的石头,如今也需要两人合力方能抱起。 朱隽也是找了个空闲,靠在城墙的一角休息。身边的亲兵见其模样,立马将水壶递到他的手上。 与其相比,皇甫嵩虽然好些,但拿剑的手也已经有些颤抖,更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义真,如此下去,将士们恐怕会受不了。”朱隽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皇甫嵩道,“若不将那一万精锐派来增援?” “不可,破敌尚需那一万精兵,我等如此疲惫,那贼军岂不更加疲惫?只要我等挡过此阵,晚时便可破敌!”皇甫嵩却是一口回绝,只见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一名亲兵,却是有流失从二者中间飞过? 三国上将 第 6 部分阅读 怯辛魇Т佣咧屑浞晒皇悄羌溉词腔郝薇取!叭绱肆Φ溃芯R樱∥揖厥ぃ ?br /> 皇甫嵩和朱隽两人是在赌博,而这赌博的赌注则是这场战役的胜利!原本定为晚间放火袭敌大营的计策却为黄巾军无粮大攻城池而有了变化,为了防止晚上计划无失,两人将三万余大军中选出一万精锐,并不参与此次守城之战。 如果二人守住黄巾军之进攻,那么此一万精锐便将随后携带燃火之物轻装出城,待到贼军营地周围再大肆放火,届时黄巾大军将不攻自破。 而若是两人守不住此次进攻,那么更是什么话都不需要说,有这一万精锐在,也可保证二人能够成功突围,退往其他城池等待官军援军。 不得不说,皇甫嵩这次赌对了,随着天色渐渐变晚,黄巾军的攻势也慢慢缓下去,毕竟晚上若是再想攻城却是没有白天那么轻松。 “大帅,如今天色已晚,不若明天再行攻城?”一黄巾小头领对波才说道。 波才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虽然损失了近两万余黄巾士卒,但看着已经残破不堪的城墙,他也是十分满意,如此下去,只要再有一日,长社必破!而长社一破则对官军势力将打击深刻,届时自己只需领兵直入,则可直接威胁京师洛阳。 “我等且先退去,明日定当攻破此城,下令让其余非精锐士卒晚间多造攻城器械。”波才下令道。 看着缓缓退去的黄巾士兵,皇甫嵩和朱隽两人不禁暗道庆幸,如果再来两次攻势,两人恐怕就要下令撤退了,不过如今却是已经无忧。 “让鲍忠将军按计行事。”皇甫嵩对着身边亲兵说道。 那亲兵却是跑下城楼,显然是传令去了。 如历史一般,领一万精兵而去的鲍忠,偷偷的潜行至波才大营不远处便下令一万士卒分散放火。 白日波才虽然没有参与进攻,但眼见自己手下士卒不断死去也是深感疲惫,早早的便于营帐内休息。 外面的大风却是呼呼的刮着,油灯却是扑闪扑闪的,一次次被吹灭,然后又被亲兵点起。 “无需再点,你且下去吧。”波才下令让那亲兵暂且下去,只是这风却是更加大了,甚至营帐都有些被吹的颤抖起来。 感觉这风的力量,波才忽然内心一紧,但随即却是又放松下来。 “想来是自己多心了,白日我等尚且攻过一城,那官军又如何有力来夜袭营寨?” 波才却是根本没有料想到白日自己攻城,皇甫嵩还私留了一军,而且所行之事不当只是袭营,而是放火攻营! 波才没想到,黄巾军自然更是想不到晚上还会有官军来袭,各个都是十分放松,等待明日攻破城池。 天气干燥,加之波才大营外多位易燃之杂草等物,火起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所算之风也恰好吹起。那火势却犹如官军士卒般率先扑向黄巾军。 “外面何事如此嘈杂?”波才听得外面吵闹,内心不安更是加重,乃是批上一件外衣走出营帐问道。 只是当他才刚走出营帐便惊呆了,只见周围扑面而来皆是大火,虽然黄巾军奋力救火,怎奈周围又无甚水源,这火势却是越来越大。 加上官军适时而起的喊杀声,更是让波才心里凉透了。 人之力又如何与这大火所比?面对这扑天大火,黄巾士卒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跑!而这老天却是如同抛弃了他们一般,风却更是大了。 人如何能跑的过风?加之满地皆为杂草,那营帐又是易燃之物,自然是遇火便燃,那些不幸引火上身的黄巾士卒更是哭爹喊娘一般的四处逃窜,更是加深了火势。 没多久,大营内火势便以极大,甚至有许多尚在睡梦之中的士卒就这样被困在了营帐之内,只留下哭喊之声。 “众军且退,寻那无火方向退去!”波才当即下令道,只是他却也是明白,自己输了,而且输的一干二净,想来那皇甫嵩朱隽二人又岂会让自己安然退去,那无火方向恐怕已有大军埋伏,只待自己退至便有大军杀出吧? 波才却是高估了官军的军力,毕竟就算皇甫嵩和朱隽二人能够想到此处,但两人却是没有多余之军。 那一万军士便已经是两人兵力之极限,而他们所下之令也只是命此军追击而已,想要埋伏却是找不到多余的军队。 而那鲍忠所领的一万大军也的确没有辜负皇甫嵩朱隽二人的期望,放火后急行绕道,正巧碰上狼狈逃窜的波才大军,直接便战至一处。 此地的喊杀之声却是引来了另一处官军,此军虽然只有千余,但领头之人却是一员猛将…… 第二十五章 江东猛虎 一日,潘凤带四百骑士突袭一黄巾军,怎奈那黄巾军有三千余众,而且衣甲等物尽皆齐备,若是正面突袭却是容易折损士卒。 后只得绕道至其后慢慢追击,依靠骑兵的机动力,待得其疲惫之时冲击其后翼。 原本潘凤只是想就这么冲杀一阵就退出去,以免对自己这四百弟兄造成什么伤害,毕竟这四百骑兵如今已俨然是自己的嫡系部队,而且战力也明显高了不少,哪怕损失一人也是极其肉痛。 没想到自己冲锋之时,周围却正好也有一军打着这三千黄巾的主意,却是被潘凤抢先一步。 两军一前一后相互夹击之下,这黄巾军如何能够抵挡?直接便被冲散开来四处逃窜。 潘凤与那猛男两人何其相似,接近潘凤之黄巾军无一不是被潘凤随手一斧砍翻在地,即便有武艺较高者能够用出兵器抵挡,也是徒然。运气好的被斧上的巨力击飞出去便倒地不起,不好的直接便被一斧连带兵器劈为两断。而那些接近那猛男的黄巾贼却也深感无奈,那大刀却是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每刀必中,而中者无一被命赴黄泉。 潘凤也算是极其勇猛之人,但此时那军主将却是更加凶猛,手持一柄大刀,在黄巾贼群中来回冲杀,杀敌之数却是丝毫不输于潘凤。而且那猛男身边却是有一是蛇矛之人,武艺虽然不比那猛男,但亦是十分高强。 潘凤杀敌之余更是频频分心去看,正好发现一所穿并非盔甲之人在其二人后来回砍杀,虽武艺比之二者相差甚远,但亦是不错。 “那小将,武艺倒是不错,乃是何人麾下?”如此一来两人自然都发现了对方,猛男兄一刀砍翻一个黄巾贼兵,问道。 三千黄巾几乎抵挡不了片刻便被剿杀殆尽,而两支部队却是回合于一处,那猛男一见潘凤却亦是心中一惊,此子却是如此年轻。 “某乃颍川郡守韩公麾下。”潘凤却是也对此人武艺深感佩服,观此人所带之兵虽只有千人,而且多为步卒,却是眼神炽热,显然是百战精锐。 “阳翟尚未被贼军所破耶?”那汉子却是内心一喜道,“某乃江东佐军司马孙坚孙文台,奉朱中郎之命领兵来援,只是路上所遇黄巾甚多,慢了些时日,你可知朱中郎所在何处?” 此人便是孙坚?潘凤却是心中一惊,观其勇武却是比自己还要高上一筹,不愧是江东猛虎!只是想想原本还以为此三人乃是传说中的刘关张三兄弟,没想到竟然是孙坚,不禁一阵脸红。(有没有同样想错的?嘎嘎~) 可不是么,那带头持刀大将虽然拿的是刀,却更像是短柄武器,不是传说中的青龙偃月刀,估计就是古定刀。而持矛那将想来就是程普了,至于那个拿剑的小将年龄明显小过孙坚,模样又与孙坚有些相似,想来是其族中之人。 虽然武艺比孙坚有些许不如,不过潘凤也不气馁,毕竟自己这潘凤的身体虽然天赋异禀,但终归只有十五岁而已,而那孙坚,如今已有三十,正当壮年,根本相比。 “朱中郎首战为波才所败,如今却是与皇甫将军被贼首波才围于长社,情况甚是紧急,某却是奉韩郡守之命袭敌运粮之道,如今长社战况却是不得而知。”潘凤答道,若是有孙坚这千余精兵,虽然不能对黄巾贼造成什么大的威胁,但孙坚如此勇武却绝对是黄巾贼的噩梦。 “孙某在此谢过,待击破敌军,在与你切磋一番武艺。”孙坚却是对潘凤的武艺更加在意,毕竟孙坚自小勇武,在江东可谓无人能敌,而现在碰到一个同样武艺高超之人,却是早已手痒,若非需要救援朱隽大军,恐怕他早已忍耐不住要与潘凤切磋一二。 “我亦是如此!你却是不要为贼军所破。”潘凤如今却也是急于想知道自己的武艺如何,而这孙坚现在却是比自己现在要强上少许,若是能够和其有一番切磋,应当会有极大进步。 看着那孙坚领军前去,潘凤才下令打扫战场,将值钱以及需要的物资分类携带,而那些余下的战马却正好用做运输。 “此人武艺倒是不错。观其却尚且年幼,只是那气势却是不输文台多少。”孙坚身边一将正是跟随其多年的程普,看着孙坚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 “嗯!德谋所言甚是,某如他年纪却是无此武艺,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程普的年纪却是比孙坚还要大上不少,即便是孙坚亦对他极其尊敬。 “有此子却是官军之幸,我等却是当速援朱中郎。”孙静为孙坚之弟,却是与孙坚不同,其更显冷静,亦是少有的智谋之士。 无论如何,孙坚却是记住了这个名为潘凤的小将…… 孙坚等人行不到一日,正欲扎营休整,却忽闻喊杀之声,忙整军备战,却发现远处火光冲天,正是长社方向。遂领千余江东子弟前去。 到时正好波才正领败兵与鲍忠之军战于一处,当即下令冲入战场援助官军。 波才原本面对鲍忠一万大军便深感疲惫,打算率军突围,没想到又突来一军断其退路,乃是深感无奈,只得换道而逃。 原本孙坚千余将士对此战却是形不成太大的用处,只耐其所出之位正乃波才欲退方向,加之天色已晚,孙坚有多少军队波才无从得知,自是以为此乃朱隽所伏大军,岂敢再战? 孙坚领千余江东子弟杀如波才军中却是虎入羊群一般,而孙坚程普二人更是虎军之首,古定刀与铁脊蛇矛所向披靡,凡到处,贼军无有活命之人。 在此等追兵的压迫下,波才手下黄巾军却是更加死命狂奔,望能从中逃得性命。 只是今日却是天要波才大军亡于此处,先不说那阵要命的大风,若不是有这阵风,波才大军又怎会如此轻易便被击败? 而孙坚那军就更是来的巧合,若是让波才从中逃脱,只要被其逃得颖阳等地,会合当地各处黄巾残部,即便官军想胜,恐怕也需要一些时日。如今退路一被孙坚所断,波才却是只有往北而逃,期望能够北上投靠地公将军张宝。 可是当他携败兵眼看逃出官军围剿,却忽然发现面前竟然多了一支骑兵,而且此骑兵明显乃是精锐之师 好吧。。不得不说。。求票则个~ 第二十六章 波才授首 曹操得朱隽、皇甫嵩二人大军被黄巾贼围困于长社之消息,奉命领三千新招骑兵前往救援。只是他还没行至长社便隐见远处火光,遂下令手下军士加速行军。 没想他行至半路便发现有一败军从远处而来狼狈不堪。一看此军头戴黄巾便知乃是黄巾贼军,遂下令众骑士突击。 波才手下千余黄巾军本就经历血站,加之一晚未曾休息,早已人困马罚,如何能敌曹操所带三千以逸待劳之骑兵,无一会便被大军冲散开来。 波才却是欲哭无泪,若是步卒恐怕其还可依靠马力冲出,但敌方乃是骑兵,而且还是三千骑兵!除非自己所骑乃是日行千里之宝马,否则又如何能逃? “大帅速退,我等且为大帅断后!” “事急矣!某岂能独自逃生?众大贤良师信徒且随我死战!” 如此一来倒也是激起了波才的血性,猛然砍倒一汉军士卒,却是向曹操所在方向冲去。 若是跑,决计跑不出对方骑兵的围剿,而唯一的生路便是击杀敌首! 波才能为张角所看重,其武艺自是不凡,依靠身边的亲信,他也成功的靠近了曹操。 只是如今的曹操却不是后来的那个大汉丞相,如今的他却是有着不凡的武艺,眼看着波才快速的靠近,自是知道敌军乃是打着擒贼擒王的主意。而刚才对方所喊之话自然也是听的清楚,知道这所来之人乃是敌军主帅,而颍川能唤为大帅之名者只有一人。 “贼将好胆,莫是欺某武艺不精?” 曹操虽知与其单打独斗实非不知,但此时他却是身为武人,有着武人的荣耀。其已经人困马乏,若是如此尚且斗他不赢,那自己也是死不足惜。 随即命左右将剩余黄巾贼团团包围,以防有贼军逃脱,而自己却是抽出佩剑,静静的等待着敌将的到来。 天要我曹孟德立如此大功,若是不取岂非愚人? 波才高估了自己手下这千余黄巾军士,毕竟他们已经连战一日,皆已无甚气力,更何况步卒又如何与骑兵相抗衡?自是不久便被剿杀干净。 看着自己与一些亲兵被敌军包围,他却是没有一丝办法,既然已经回天无力,那且让我波才最后以武人的名义二战吧! 看着自己最后一个亲兵也死于马下,波才却是没有一丝情绪,眼睛冷冷的看着曹操,却是说道:“吾自战以来,自认从无大败,没想此次一败却是要了性命!来将可否通名,也可让我波才知道,究竟是死于何人之手。” “某乃大汉骑都尉曹操曹孟德,观你也是一条汉子,可有胆量一战?若是你胜,某必放你而去。”曹操将剑指着波才,此人却是不出自己所料,果真是那黄巾大渠帅波才。 得此人头颅胜斩万余黄巾,如此大功曹操又岂会放过? “好,希望尔言而有信!”看着曹操,波才却是战意高涨,握长刀之手也不在颤抖。 两人却是拍马相交,曹操所拿长剑并非骑战兵器,但剑乃文士喜爱之物,曹操自幼学剑又岂是泛泛?或挑或劈或刺,招招攻波才之必救,而波才若是全胜时期曹操自不是其对手,只耐如今的波才却是已到油尽灯枯之时,一身武艺尚且发挥不到三成,如何能是曹操的对手? 不到片刻便有些无法招架,眼睛也渐渐模糊。 “莫非吾便要死了么?”眼看着曹操的剑向自己劈下,但波才却是无力挥刀抵挡,“大贤良师,俗某不能再追随于你!” 曹操看着死于马下的波才,眼中却是流出一丝赞许。 “这波才倒也是个人物,将其头颅割下,至于身体便寻个地方葬了吧。”曹操谓之身边的亲兵说道。 若你非贼军,某定当与你喝上一杯,怎奈我等却是敌对,即便你能胜我,却是也决计不会放你离去! 曹操深知此人的重要,若是将他放走却是绝无可能,自己若是败了,手下之人自然会将其击杀,我能放你一命,但手下众将士如何能够答应? “诸君随我前去见朱中郎。”曹操收剑回鞘,长呼一口气道。 “诺!” 中平元年五月,颍川黄巾渠帅波才于长社为朱隽皇甫嵩大军火攻所破,后领败军先后遇到孙坚曹操夹击,近十万黄巾被斩杀八万余,只有不到一万逃得性命,至此颍川之乱初步平定。 ==潘凤所在地== “将军,于西北方向三十里处发现一黄巾军,人数约有近万,预计两个时辰能到此处。” 潘凤为了自己这支部队的安全,每到休整的时刻便会派出十名骑兵四处作为哨探,以防不小心被敌军大部队所围困。 这么一月他深刻的发言了某伟人的游击战战术,深刻贯彻敌强我闪,敌追我跑,敌退我扰,敌反我继续跑的战术理念,让那些企图围剿的大部队深感痛恨 而且潘凤所部加起来也才接近四百人而已,所需要消耗的粮食并没有多少,对于抢掠了黄巾军大量粮食的他们来说,几乎颍川大多数地方都有他们藏粮食的地方,根本不用担心会没有粮食可食。 虽然有很多民众拥护黄巾军,但那也只是黄巾起义之初,那时朝廷横征暴敛之下百姓自然深刻痛恨,而太平道在民间深入民心才获得民众的支持,时间一久,黄巾军贪婪的本性便渐渐显露,加上那些扮作黄巾军的盗贼,更是让太平道在百姓中的形象一损再损。 抚摸着渐渐高大起来的春哥,潘凤却是为这一万黄巾而感到惊奇,没想到自己会引来如此一支大军,只是如果没有骑兵,他们终究是拿自己没有办法。 “再休息半个时辰我等便绕道回阳翟。” 两个时辰才能到,休息半个时辰却是勘勘好,既能不落入敌军掌握,又能使将士得道充分的休息。 此时的黄巾军每每运粮,所护持的军士数量大大增加,守备更是强了不少,潘凤却是已经无法只以四百骑兵轻松袭粮了,既然如此再留在此地却也是无用。 “将军,西南方向发现一黄巾军,有千余人,离此地只有不到二十里,且是急行而来,怕是不到大半个时辰便能到此。” 往西方向的探子却是已经回来,没想到西边却是也有一军。 听罢潘凤却是皱眉不已,如此一来往阳翟方向却是已经被断,虽然自己骑兵不怕被其两面相围,但如此一来想要回答阳翟却是需要多走上许多路程。 怕只怕…… 第二十七章 突围(一) “不过区区数百人竟然如此猖狂,那运粮之兵当真是吃素不成?” 潘凤北面,如果他在此一定会发现,一支黄巾军快速的向他所在的地方行军。 看那当先之人却正是颍川黄巾大渠帅波才之侄波涛。 此人奉波才之命,专督运粮之事。而此人又是有些小才,一出营便将百余骑分派出去,追寻潘凤所领骑兵的具体位置,然后再下令给其余黄巾小分部,形成包夹之势。 对于潘凤所领的骑兵,波涛却是十分的不屑,不到千余的骑兵又能有何大用?若非其速度飞快,而又每每攻黄巾军之不备,恐怕此时早已被灭的找不到北了。 想到此处波才却是有些自得,西北有自己一万大军,西边偏南却是亦有近两千黄巾,至于东边和南边,哼哼! 波涛低估了潘凤,更是高估了自己黄巾军的素质。 虽然他的确依靠骑兵探得了潘凤的行踪,并且以大部队将其包围,但就凭那些留守后方的黄巾兵,即便有两千之数,但又如何能与潘凤所领四百精锐骑兵所比?充其量能让其造成些损失罢了。 “还真是舍得啊!对付这么区区四百骑兵,竟然用上了近两万军来包围?”潘凤却是从哨骑口中得知了自己周围的情况,除了波涛所领的一万士兵,其他方面却都是两三千人。 如果硬是要战,虽说单破那人少的一边潘凤自认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如此一来难免会被其缠住,并且会有极大的损失,这却是得不偿失的,相信那黄巾军中布局之人所想亦是如此。 明知有陷阱摆在那里了潘凤自然不会选择往里面跳,但四面围攻之下,自己想要安然而退却更是不太可能,无论如何却是必须与其中一军交战,除非潘凤将战马全部弃下选择遁入山林。到时进入了山林之中,那黄巾军无论是一万还是两万恐怕都无法将这小小的四百人逮住,恐怕吃不下他还得被他嗑崩一嘴牙。 只是放弃所有战马,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如今战马价值极高,光是这战马被黄巾军夺取后让其机动力大大提升,自己想要从山林中绕回阳翟的难度也会加大不少,这样一来而去反倒不如直接突围划算。 “我等四面被围,惟有突破其包围一途,众弟兄怕否?”潘凤暗思片刻心里便已有定计。 众骑兵却是看着他的样子,一脸平静。只是平静之中却是坚毅以及信任。 他们相信潘凤能够将他们安然带回阳翟,这个将军带他们出战以来,于敌后袭扰月余,斩敌无数,截获粮草更是数不胜数,而原本的弟兄几乎大多数还是安然的站在这里。 如此的辉煌战果却是早已让这些骑兵对潘凤产生了一种崇拜,甚至是信仰。 当然潘凤不是春哥,不可能让他们在被杀了以后还能原地满血满蓝复活,但至少信任潘凤,他便绝对不会将弟兄们带入绝境之中。 “黄巾贼不过土鸡走狗之徒,我等自随将军以来,手上黄巾贼之命已有大把,却是不在乎再多杀一些,众弟兄,张义所言可有错否?” “无错!无错!”众骑兵跟着喊道。 “好!那弟兄们便随我直袭西北大军!” 潘凤此言一出,众骑兵先是一愣,随即却是一惊,最后更是齐声喊道:“愿效死命!” 以四百直袭一万大军,若是其他人听了一定会说潘凤是神经病,也只有那早先跟随潘凤的四百骑士才会如此无惧。但潘凤真的神经了? 此却是不然,黄巾军看起来西北军一万黄巾最强,而西面两千黄巾实力最弱,但西边黄巾却是离那一万大军最是接近,若是那一军被攻,只要那一万黄巾及时赶到,届时潘凤除非当即下令遁入山林,否则只有被灭一途。 若是没了战马,能否安然回到阳翟尚且另说。没有了速度,想要再次袭击敌后运粮之所却是再也无能为力。 至于东边和南边的黄巾军却更是引诱潘凤上当之饵。 毕竟那两边却是黄巾军起事早期之地,实力相对较强,若是潘凤所领骑兵落入其地,届时行踪将无所遁匿,皆为黄巾军所掌控,却是无有胜利之可能。 而攻击看似最强的一万大军,虽看似是最为为限的一路,但在潘凤看来却是最安全的一条路。 首先敌军决计不会想到自己敢用四百骑兵去突他万余军士的部队,因此防备定会差上许多。再言其领军所之人布下这四面包围之计,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如此一来对于潘凤来说却是属于好事,至少在常人所想之中于四面突围选择,决计是会选择攻击西边两千军士,亦或者东边和南边二军,至于北面,四百对一万,可能么? 当是潘凤是常人么? “这计用的实在有些太过明显了,哪有两千的军队使用急行军来对付四百以逸待劳的骑兵的?就算是两千对四百也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难道我有这么笨?”潘凤跨上春哥,却是不禁为那使此计之人感到好笑。“以我所料,那两千士兵此时恐怕已经布好拒马等物,等着我领兵去冲呢!” 潘凤所想却正好是与波涛所想之计策一致。 波涛身为一阿谀奉承之辈,本也算是有些小聪明。 为了将潘凤这四百骑兵全部歼灭,其却是想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计策。 以一万大军缓慢逼近作为压力,而西面两千普通黄巾军士以急行之态做为诱饵,实则另其暗布拒马等物,等着潘凤去攻。而事实自己则领此一万大军以急行军之势前去围剿。而东南二面之军不过是黄巾民众假扮罢了,只要潘凤一突肯定当即崩溃。 只是到时候潘凤却是不得不深入腹地,届时想要剿灭却是轻松许多。 如此一来,这四百骑兵当是无有生路。至于其不攻此三路而选择西北方向,可能么?弱处不选而去选择绝对的强点?那领军之人有如此之傻? 潘凤不傻,相反他还十分聪明。正是看出了波涛如此所想,其才选择了看似最强点的西北面。 四百精骑对上一万黄巾精锐,虽说是以逸待劳对上疲惫之军,潘凤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那些只是推测罢了,若是那黄巾将领只是缓步压近逼迫自己放弃马匹,如此自己前去突袭却是讨不到一点好处。届时恐怕选择放弃马匹撤离也会损失不小。 自然决定了,潘凤却是亦不会选择改变,就让那黄巾军来吧!谁胜谁负却还是不得而知呢! 第二十八章 突围(二) 说实话潘凤不是一个出色的谋士,一个出色的谋士无一出色的赌徒,赌赢了往往便是决定一场战争的走向,赌输了,更是将会一败涂地。 只不过出色的谋士就像是赌道高手,往往会使用一些手段以增强自己赌博的成功率,诸葛亮是,司马懿也是,曹操更是。就如同诸葛亮摆空城之时能够以司马懿对自己的了解来赌其不敢攻城一般,若是输了,恐怕猪兄早已被擒。(非正史,大家看着舒服就行了,没必要为诸葛亮有没摆空城争论不休。) 而对于此来说,潘凤显然不合格,他对于阴谋轨迹根本不怎么在行,他所使的计策几乎皆是阳谋,让对方明智不可行却又无可奈何,而且对大局观的掌握仿佛有种天生的能力。 不到万不得已,潘凤绝对不会选择赌博,赌博之道,胜负百分之九十九与百分之一有时没有任何差别。都只是一胜一负罢了。 不过前世逢赌必输的他如今却是也沾了这个潘凤的光,当他携四百骑兵出现在那一万急行士卒两侧之时,敌军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波涛仍旧是老神自在的骑在马上,YY着歼灭这支袭扰后方近月余的骑兵被自己消灭后叔父的奖赏。 忽然,波涛发现自己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住一般,让他浑身发凉,当即本能性的低下头去。 “唰!”一支箭矢擦着他的头发急速飞快,直直的插入波涛身边一亲信士卒头部,然后又穿头而出,再次穿入另一名士卒胸口,接着再插入另一名亲信士卒战马身体。 两人当场丧命,而那被射中战马之人亦是被受惊之马甩的老高,落入地上后哀号不断。 “敌、敌袭!注意左右。”波涛却是受惊不轻,哆嗦的说道。 潘凤却是不禁暗恼,自己使用这弓箭却是也是使用枪械一般,习惯性的会瞄准头部,不过弓箭毕竟不是狙击类枪支,只要武艺出众或者天生感觉灵敏之人都能躲过箭矢,若是高端狙击类枪械,就算感觉到了又如何?难道还能等子弹射出来以后再去躲? 能躲过子弹的人潘凤不是没见过,对于一般的枪械,他却是能够凭借天生的感觉选择性躲避,但对于狙击枪,特别是高端的那种,他就无能为力了。 如果这一箭他瞄准的不是头部,而是胸腹等部位,恐怕这黄巾贼首早已被一箭穿透死于非命。 潘凤不禁暗自好笑,自己或许箭法当真比不过那个传说中的性公,人家一箭便能准确命中三国时期准一流高手夏侯惇,并且还是命中眼部,并不对其造成致命伤害,这需要多么高超的箭术? 三国时期谁箭法最厉害?吕布、黄忠?那么我可以很恭喜的告诉你,你OUT啦!三国第一神箭当属性公! 黄忠吕布箭法的确高超,吕布辕门射戟不过射的是死物,性公射夏侯惇眼睛还不带范围伤害,如何能比?至于老黄忠?不比也罢。(纯属恶搞,呵呵~性公是谁想必大家应该清楚吧?不知道的去百度潘凤吧查!) 虽然心里在想,不过潘凤自然不会傻站着,随着箭出,他早已下令骑兵随他冲锋。 一万黄巾军十分壮观,对于潘凤等人来说,恐怕一人撒泡尿就能将他们四百骑兵连人带马淹死,但真正打将起来情况却是完全不同。 更何况波涛乃是一怕死之人,见左右皆是骑兵,而且显然目标便是自己,更是急的连连吼叫身边亲卫保护自己。 原本还在小跑行进的黄巾士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跑着跑着就被人从中间给截断了。 虽然此一万士卒为黄巾精锐,但再怎么精锐也只不过是**凡夫罢了,如何能在这种疲惫的状态下挡住骑兵的冲击? 潘凤看着喊救声不断的波涛,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厌恶,就这么一个人竟然也能做一军统领?岂不是不将其手下士卒当人命看么?如此之人却是留之无用。 待得那些黄巾士卒反应过来之时,两军已经形成了一个十分另类的模样,内里潘凤四百骑兵将不到百人的波涛团团包围。而外面,黄巾军也慢慢的将潘凤包围住。 至于其中的波涛眼看自己身边的亲兵不断减少,早已吓的手脚颤抖。 虽然他跟随波才大战也打了不少,但哪有一次是自己亲自带兵上阵的?此时所面临的险境让他早已不知所措,只恨不得长了一对翅膀飞上天去。 “那、那将军,我叔父乃是颍川黄巾大渠帅波才,若是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叔父定当有重礼相谢!”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但波涛第一句所说之话竟然是求饶。 张义呸了一口,砍翻一个黄巾士卒说道:“将军,还和这个鸟人废话什么,不若一刀砍翻了,再杀个痛快。” 眼见周围的黄巾士卒数量渐渐变多,压力自然也是渐渐便大。 “张义听令!”潘凤深知这样被围对自己骑兵绝对不是好事,若是没有机动力,骑兵反倒还不如步卒灵活。“立即突围,我自来断后!” “将军?”张义见潘凤模样,深知其乃是做了决定,自己多说亦是无用,忙带骑兵找到寻了一个较为薄弱之处杀去。 潘凤却是一斧将那个仍在不断求饶的波涛头颅砍落,随手接住夹于马边。 “汝等主将已死,若是再冥顽不灵,休怪吾斧下不留活口。”潘凤慢慢向张义突围方向移动,盘古斧不断的劈砍着,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眼见许多士卒皆死于眼前这血人斧下,众黄巾军也是不敢上前。 只有几个波才帐下小头领眼见波涛身死,深知若是让波才知晓,自己等人若不能抓的祸首,定当没有活路,只得硬着头皮催促士卒上前。 只是此时潘凤那一身血迹,持斧立马之模样实在太过慑人,黄巾士卒只敢缓缓逼近,速度还不如潘凤退后之速,又有何人敢逼近一步? 骑兵冲击起来又岂是一般轻甲步卒所能抵挡? 没多时骑兵便已冲出一条道路,那些黄巾深知主帅已死,而此军又是勇猛异常,加之自己又是人困力伐,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一下。 既然已有退路,潘凤自然也就不再恋战,随即帅骑兵往阳翟方向而走。 那些黄巾小头领眼见波涛身死,而祸首又已远遁,深知回去无益,乃是遁入山林,做起了盗匪。直到知道波才生死才又拉起了黄巾军的旗号。 疾驰近半个时辰,潘凤深知敌军不会来追,才下令休整。 如此一阵杀敌近千,却亦是损失了二十余骑,在潘凤心中却是损失惨重。 第二十九章 庆功 中平元年五月中,皇甫嵩朱隽联军于长社外火烧波才十万大军,后得佐军司马孙坚与骑都尉曹操领军相援,共同夹击黄巾军,灭敌八万余,颍川黄巾大渠帅波才授首。自此颍川官军由守转攻,开始对黄巾军开始围剿。 同时,原阳翟临时守将潘凤,帅四百骑兵,驰骋敌后月余,抢得粮食够万人大军食用一月,烧毁更是无数。并且在月余时间内击杀运粮黄巾士卒近万,斩杀波才之侄波涛。 以刚过十五之岁立此大功,潘凤之名渐渐为颍川各地之人所知,黄巾军中亦是从为其所败之人口中得知其身高丈二,腰三大围,面目凶恶,杀敌之时有三头六臂,乃是鬼神下凡,无人可挡。其手下所携之士兵皆是悍不畏死之鬼神之兵。 当潘凤领着近四百骑兵回到阳翟,韩馥却是在城外相迎。 看到许久不见的郭嘉等人,潘凤也是大感亲切。至于韩馥,他却很想选择性无视,只是迎接之人却是数他官职地位最高,潘凤不得不先对他打招呼。 “无双真国士也!”韩馥却是心里看的欢喜,原本韩馥却是知道潘凤武艺高超,让其前去借粮,没想到潘凤不仅“借”到了粮食,而且这粮食还是从黄巾军手里“借”来的。不仅解决了阳翟粮食之难,反倒还让黄巾军后备不足,斩杀许多黄巾士卒,立下大功。 “学生见过荀师。”潘凤此时才发现在场却是有许多熟人,那为波才所败的陈涣却是身穿常服,站于韩馥身旁。他更是从中发现当初有一面之缘的孙坚,而再看,却是发现人群中还有自己的老师荀爽。 荀爽自颍川爆发乱事以来,其族人恐其发生意外,却是将其强制护送出城,如今战事已定,却是被送回阳翟。 “好!吾之学生皆为胆小怕事之辈,独你允文允武,吾甚慰。”显然荀爽心里对某些人将他送出城去十分的不爽,而对于这个武艺出众的学生,他却是丝毫没有吝啬赞美之词。 如此关键时刻,作为当代名士,他却未战先逃,却如何对得起这薄名?只是这些后辈终究是为了自己好,他也没办法太过牢骚。 “嘶~”忽的,一人发出吃惊之声,却正是那黄巾军中早先投降的李尤,他却是为潘凤马上所挂之首级感到吃惊。 波涛?原本身为黄巾军一个小头领的他自然是知道波涛? 三国上将 第 7 部分阅读 “嘶~”忽的,一人发出吃惊之声,却正是那黄巾军中早先投降的李尤,他却是为潘凤马上所挂之首级感到吃惊。 波涛?原本身为黄巾军一个小头领的他自然是知道波涛是谁,而且波涛乃是波才之侄,而波才更是待其有若亲子,虽然波才兵败,但他之护卫又岂能少? 李尤将此首级身份告知韩馥后,韩馥更是大笑道:“无双却是又立大功。” 潘凤却是一阵谦虚,而郭嘉等人却是一脸笑容,不发一言。 由于有荀爽在,加之此地之人多有非熟识之人,荀彧郭嘉等人身为晚辈却是不可太过逾越。 众人又是一阵寒碜,那些跟着潘凤的骑兵却更是各个抬头挺胸,倍感荣誉。 由始至终孙坚却是没有发过一言,只是当他和潘凤眼神交汇之时却是能够看到其中浓烈的战意,对手难求,而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更是少之又少。 待拜别众人回到家后,潘凤才感觉放松不少。月余马背上的生涯,根本无法得道什么好的休息,常常需要深夜奔袭,或者就是倚着篝火睡上一觉,如今回到阳翟自然是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你回来了?”廖化却是十分本分的做着看门的工作,只是看潘凤的眼神却是变了又变。 他自然知道潘凤这月余所做之事,只有区区四百骑竟然搅的黄巾军后方混乱不堪,最后更是安然而退,此等能力自己却是远远不如。 想到与其的打赌,廖化心里却是没底,不到一月颍川黄巾却是被不到四万官军所败,而大贤良师处所有之精兵也不过只有十余万,能否抵挡的了欲要北上的皇甫嵩,以及名士卢植两人的联军呢? “元俭最近可安好?”潘凤一脸笑容道。 只是潘凤那戏谑语气却是让廖化不知该说何是好,只得嘴硬道:“休要得意,大贤良师可有败否?”只是说话之时,底气却是远远不如以往。 潘凤却是知其乃是嘴硬,也不理会,用凉水冲洗一番便休息去了。 晚上宴会之时,潘凤换上许久不穿的文士长袍与郭嘉等人一同前往。 只是如今站在一起,潘凤与荀彧郭嘉等人却是有明显的不同,乃是气质使然。如果原本未经大战的潘凤,那模样虽然也算是英俊,且与郭嘉等人一般有书卷之气,如今却是消失殆尽,虽是身着文士之袍,却更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此次酒宴不仅仅为潘凤接风,毕竟其现在并无实职,就算韩馥再看重他,也决计不会如此。 今日之酒宴乃是韩馥身为颍川郡守,为皇甫嵩朱隽大军打败波才黄巾所举办,而其中自然有皇甫嵩波才二人。 此二人却是比潘凤早到没多久,而由于潘凤需将一部分放于城外之粮运回,才让韩馥得知其要回城的消息,临时起意前来相迎。 既然有朱隽与皇甫嵩在,他们二人所坐自然乃是主位,而韩馥则身为颍川郡守,乃是主人,自是坐于其二人之下,其后之人潘凤却是没几个认识,只是其中却是有一人频频看向潘凤,与潘凤对视后却皆是报以微笑。 至于另一边却是没有官职之人,为首自然乃是潘凤郭嘉等人老师荀爽荀慈明,若是不论官职,就连皇甫嵩等人也要对其称呼一声先生。 如今党固已解,而为党固之祸的荀爽自然也将很快被得意重用,而荀爽之才,众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今我等于阳翟相会乃是因为颍川之黄巾贼,如今贼乱已解,本嵩应该直接挥军北上以援助卢中郎,怎奈军士疲乏,却是需要休整一番,既然韩郡守有请,嵩自是当来,只是如今方乃颍川一地贼军之乱被解,其余等地贼军却是依然猖獗,我等还需警惕为好。”在场官职最高的皇甫嵩首先说道。 众人却是心知肚明,韩馥办此宴乃是为其自己请功呢!仅仅阳翟一地万余官军便屡屡击败黄巾贼数倍于己的大军,此功劳却是极大。虽然他自己也有表于朝廷,但他自己之言终究没有如今打了胜仗的皇甫嵩等人有用。 皇甫嵩自是知道韩馥心意,也暗叹其实在好运,手下却是有如此众多才智之士,而听闻其中更是有一人文武双全,携四百骑兵大破万余黄巾,并且斩敌首而安然而退。 那四百骑兵却是回到军营后将跟随潘凤后大小战事皆诉说与其好友听,期间更是少不了添油加醋,加之原本曾参与过阳翟守卫战的士卒口中所传,却是让潘凤在一日之间为官军士卒所知。 很快便在军营中传开,而皇甫嵩自是从其手下士卒口中得知。 “今日之宴,为朱中郎与皇甫将军大胜贼军庆功之外,馥却还有一事,却是要慈明公准许。”韩馥见皇甫嵩说完话,发言道。 “却是何事?” 荀爽虽然声望乃众人之上,却终究是没有官职,韩馥却是又有何言? “馥与慈明公之弟子潘凤甚是投缘,乃知其无有父母兄弟,甚憾,愿收其为义子,不知慈明公与无双意下如何?” 潘凤杯具了…… =============== 又一个礼拜了。小冷感谢大家支持。希望票票砸死我吧。。呵呵~ 第三十章 引荐(一) 潘凤这辈子没有见过父母,至少“潘凤”没有见过,而他的亲戚又不知道现在在哪个角落,自然其长辈只有荀爽一人,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话却是不假。 “不知无双本意如何?”韩馥想要认潘凤为义子,荀爽却是未曾料到,不过韩馥乃袁氏门生,而袁家一族又四世三公,声望比之荀氏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潘凤若是能拜其为父对其日后仕途却是有极大的好处。 “学生但凭老师做主。”潘凤还能说什么?有这么一个便宜义父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毕竟韩馥在董卓之乱时已是一方州府,而且还是富裕的冀州,若非袁绍其亦是一方诸侯。 看着荀爽的示意,潘凤却是知道其意思,乃是起身对韩馥拜道:“孩儿拜见义父!”只是内心却是想到,吕布都能宰了两个义父,我虽然没有他那么猛,不过要是看你不爽宰了你还是可以的! “我儿快快请起!”若是韩馥知道此时潘凤所想,不知其是否还会认其为义子? “恭喜韩郡守喜得一文武双全之义子。”朱隽却是一脸笑意道。 众人却是尽皆附和。 “今日闻无双乃是文武双全之士,有卢中郎儒将之风?恨不能与无双共同杀敌,却是惜哉!”那事前经常观察潘凤之人说道。 “孟德此言却是大谬,贼军未定,贼首张角尚在,又何怕不可与无双一同上阵杀敌乎?”皇甫嵩却是笑道,“届时嵩自当表韩郡守与无双之功于陛下,让其与我等一同前往冀州援助卢中郎,孟德岂不是能与其一同杀敌?” 此人竟然是曹操曹孟德?那个著名的军事家、文学家,号称广大妇女福音的曹总? 知道此人身份潘凤也是不禁心生崇拜,偶像啊!此人起兵以来大小几百仗,却是胜多败少,更是导演了官渡赤壁两大历史级战役,虽然前者胜后者败,但他毕竟参与了演出。 同为统领骑兵,曹操自然对潘凤所行之战术十分推崇。 在听得潘凤带兵之法时,曹操更是心生知己之意。骑兵若是仅仅用来战场突袭之用却是浪费至极,中原本就不产良马,因此骑兵数量极少,而冲锋之中虽然对敌方造成压力极大,但无疑会损失极大。以他之见,骑兵便是应该环视左右,寻其空隙,进行突袭,若是一击不中立即远遁千里,然后便是在敌军败退之时领一军骑兵追击,此骑兵之用法方能体现骑兵之价值。 当然,若是手下有三万骑兵,那便绝大多数的战争却是只需令旗一挥,然后众骑兵蜂拥而上,敌军若是无有防御工事自然会被骑兵强大的冲击力给消灭。 潘凤自然不知曹操已将他视为知己,不过能获得曹操的夸奖,这却是比皇甫嵩朱隽等任何一个人的夸奖有用的多了。 毕竟曹操后来的成就如何在座也只有潘凤知道。 “皇甫将军,某恐怕不能随你前往冀州了。”潘凤却是不愿再随军出征,“凤今年尚只有十五,才学尚浅,当常伴吾师左右,学习治国安邦之道。” “如此?”皇甫嵩却是没想到潘凤会拒绝,毕竟本身其身立大功,又有自己举荐,于自己麾下做个主簿却是轻而易举,届时平定叛乱以弱冠之龄拜将亦未尝不可。 “无双我儿不再考虑一番?”韩馥却是感到欣慰不已,若是刚认义子便随他人出征,这却是无益。至于功劳,他根本没有担心,到时候一封书信至太傅袁傀手中,便以此功亦是足够。 众人也是惊奇,没想到如此,只有荀爽一脸笑意道:“无双若非不愿祝皇甫义真乎?” 他自然是知道潘凤口齿伶俐,有他自己的想法,自己这个说辞只不过是为了引出潘凤的下文而已。 “以凤观之,这黄巾贼寇不若砧板之上鱼肉尔!早时不过占得先机方能成事,而我大汉官军却如酣睡之龙,怎会注意一牛犊于身侧吼叫闹事?待得此龙醒时,正是一顿美餐而已!”潘凤却是侃侃而谈道,见皇甫嵩还是有些感到可惜,随后继续说道:“再者,凤不过一后学之士,在座有许多大才,凤却是无法与之相比。” 众人皆深感赞同,若是官军有备而来,那黄巾军又岂是官军精锐可比?不过原本潘凤却是想引用睡狮论的,但想想三国时期看到过狮子的人毕竟数量极少,但龙就不同了。 “此人戏志才,乃是凤学兄,胸藏百万之兵,可抵千军万马。” 戏志才却是脸色一红。 “其颍川荀攸荀公达,无论军政皆是好手,俱在凤之上。此二人可助皇甫将军大胜黄巾!” 潘凤却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出卖了戏志才与荀攸,荀攸早便被举为孝廉,入朝为官也只是迟早的事。但戏志才却是不同,其身为寒门子弟,若是无人举荐,想要入士却是极难,如今被潘凤一“出卖”,其自然会被人所注意,才能方有显现之处。 “哦?慈明公,二位高徒真如无双所言如此大才?”皇甫嵩却是疑问道,荀攸他自是知道,少有才名,并且已被举为孝廉,但这个戏志才却是无甚名气,竟然能与荀攸一比? “我儿所言却是句句属实,此二人确实大才。”一同守备阳翟之时二人屡屡献策为韩馥解忧,他二人之才,韩馥自是知道。“除却此二人与我儿无双外,慈明公却是还有两位高徒,我儿不妨一同引荐。” 对于这几个与自己义子相交甚好的“同学”,韩馥也是爱屋及乌,况且阳翟一战,这几个人的确帮了他极大的忙,若论到才能,他却是万不及一,但韩信与刘邦之才谁高?为何刘邦为汉高祖,而韩信不是呢? 潘凤之才诸人皆是清楚,特别刚才那龙牛之论更是诸人尽皆赞同。只是没想到如此大才之人竟然有整整五个?那五人之老师荀爽荀慈明究竟有多少才能? “既然义父有言,那孩儿也就将另外两人举荐而出。”潘凤走到荀彧身边,对着荀彧一拜道,“此人乃荀彧荀文若,其治政之才凤却是远远不如,堪称王佐之才。” 荀彧自然是十分谦虚的连称谬赞。 郭嘉一看潘凤走到他身边,深知不好,却是抢先开口道:“兄长莫非还算上小弟不成?那却是不必如此,比之诸位兄长,嘉尚且远远不如,当不得大才之名。” “奉孝亦是不必谦虚,我等五人交厚,若论才学当属文若兄最显,公达次之。若论统军之法当属志才兄长最强,而公达亦是次之。凤不才,与你等文士相比却是强于体魄武艺,只是你郭奉孝却是异类。”潘凤拍了拍郭嘉道,“皇甫将军,若非奉孝年幼,凤定当力荐此人,我等五人中奉孝虽年最幼,然其奇思妙想不断,犹如天马行空,才学亦是极佳,当有鬼才之名!” 第三十一章 引荐(二) 鬼才!这是何等的称赞? 在座诸人虽然不识戏志才郭嘉为何人,但荀彧与荀攸二人却是尽皆知晓,二人皆非百里之才,如今这潘凤竟然言道于军略之道,此戏志才胜于荀攸,而这郭嘉竟然当得鬼才之名,。再看荀爽一脸淡然,显然是赞同的。而韩馥几日相交自然知道几人之才,而且荀攸荀彧等人却也是一致言于此,想必不假。 皇甫嵩与朱隽、曹操却是眼放精光,若是有此五人为自己谋划,又何愁黄巾军? 孙坚却是对于这种文士不甚看重,他所看上的只是潘凤之武艺,毕竟与他来说阴谋诡计不过小道尔,若是有一强军,以力破之即可。 一个人想出名,说来容易,但却是又有些难度。而于汉末最容易之法便是参加相士许子将之月旦评,就好比评论曹操一般,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而除了这一办法便是有一名士传其名,潘凤不是名士,他自己的名气也不大,但在座却是有一个名士,那便是荀爽。 能够成为荀爽之徒者皆是有才之人,而此五人既然能为荀爽所看重,其才能想必真如这潘凤潘无双所言,乃有大才之人! “然凤与奉孝年不及弱冠,从军亦是无益,不若多做学问,以求将来出仕与朝廷,为国效力,而文若兄长却是大婚不久不宜远行,因此凤方才举荐公达与戏志才二位。”潘凤侃侃而谈,这种气质却是让人称赞不已。 潘凤于众人心中的评价不知不觉又高了几分。 戏志才与郭嘉二人身为寒门,虽然与潘凤等人聊起天下大势之时也知道天下将乱,而能稳定战乱却是必须有一定的家业,可为高官,可为大士族后人。然后希望能择一明主建立不世之功,但尊重寒门子弟的士族之人本就少,而那些高官之中多为看不起寒门子弟之人,想要寻一个既是明主,又能够尊重寒门子弟之人,何其难也? 而如今潘凤这话将他们两人给推了出去,虽然潘凤本也为寒门子弟,但现在他却是韩馥的义子,韩馥师从袁傀,其更是为本朝三公之一,位高权重,在士林中更是极有名望,加之在座皆是军中之人,其二人名气便水涨船高。 如此一来,以后若是名传九州自然不怕无人来请。 文士不比武者,武者多为寒门,而能够通晓军略的武者便是将才,甚至是帅才,加之武艺容易为人所发觉,战功又非常彪炳,潘凤自然出名极快。要知道郭嘉原本出仕于袁绍,但发行其无甚大能耐才弃他而去,然后经介绍才去曹总那工作,若是郭嘉名气能达到后诸葛亮在隆中之时的地步,还怕没人来请? 戏志才、郭嘉二人虽面上一脸淡然,但内心却是对潘凤感到感激不已。 “兄长却是高抬于我,奉孝虽是有些小谋,但如何能称得上为鬼才二字。”郭嘉一脸微笑,但是其却对自己信心十足,所说之话不过是客气罢了。“公达、志才二兄长才智远胜于我,当可助皇甫将军大胜黄巾。” “奉孝若为鬼才,那不知无双之才比之如何?”曹操一脸笑意,只是眼中渴望越深,这些可都是人才啊! 众人却也是对此深感兴趣,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潘凤谈吐不凡,而郭嘉被其称为鬼才,荀攸荀彧等人早有大才,戏志才被其四人尽皆称赞,那五人中究竟谁才能最显? “无双可称四字,人如其名,当得国士无双!”这次却是没怎么说话的荀彧开口,“若论智计,文若自视不弱于他,于奇谋他不如奉孝,于布阵他不如志才、公达,但其能视人所不能视,识人所不能识,武艺高超,于大势有独到之见解,常让我等佩服不已,天下无能寻出第二者。” 国士无双! 此人虽然有些领兵之才,武艺恐怕也是有些,但能当起此四字? 只有孙坚一人对其坚信不已,潘凤的武艺他却是见过,加之能以四百骑兵驰骋敌后,破敌近万,若无一定智慧却是绝无可能。 见荀彧说完,荀爽却是又站起来,一看他的样子潘凤便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是出名了,只见他说道:“国士无双当不为过,以爽观之,无双论文比起留侯尚欠三分,可比文终侯,武强于韩信,可比樊哙,此等才能,却是可当国士无双四字?” 看着众人的表情,郭嘉心里暗笑,“兄长啊兄长!有荀师此言,如今嘉却要看你名传千里。” 韩馥自然是深信不疑,同时对认了如此一个大才的义子感到欣喜万分,这可是荀爽所言,若是先前荀彧等人所言还有可能为假的话,那如今荀爽的话便是确定了此事,潘凤之才注定将传遍中原。 众人对荀爽的评价却是深信不疑,一代大儒,若非党固之祸迟早也是三公之一,却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弟子而去诓骗他们。 “荀师谬赞,如今学生却是向皇甫将军举荐公达与志才,怎的却说道凤了?”潘凤脸皮就算再厚这么一来也有些受不了,他的武艺的确是自小习的,但说起智慧,沉淀了千余年,多长了这么一千八百多年的见识可不是吃素的,没有这个时代的局限性自然看到就和他们不同,加之对历史的一些“了解”,自然能够与郭嘉等人一般“未卜先知”。正是如此,潘凤才对郭嘉等人的才能佩服不已,自己可是开外挂的穿越户,知道那些历史十分正常,但有时他甚至觉得这群顶级脑袋瓜子里想的东西比自己还像穿越众。 “无双既然如此举荐,想必二位确有大才,只是不知二位可否屈驾于我军中,当一参军?”皇甫嵩原本便深感自军中无有谋士,如今却是一得便是两人,而且此二人更是荀爽之徒,又能结好于他,何乐而不为? 参军虽然不算什么大官职,但却是一军之中颇为关键的部门,参军者参赞军事尔!可为主将谋划,如今却是最适合荀攸与戏志才二人了。 荀戏二人自然也是十分满意,能够一展平生所学自然是他们所想的。 “如此计议已定,当可开饮否?”鲍忠却是心急之人,见众人皆在谈论所谓贤才,酒瘾却是早已犯了。 没想到一个好好的酒宴如今却成了荀爽门下相互举荐的聚会,潘凤也是有些无语,自己举荐荀攸戏志才二人却是把自己的名气给打响了,到时候自己也学猪哥亮一样,到颍川外找块地种,然后自比管乐二人,看看有没人来三顾茅庐。 “哈哈……先锋何其心急,不再多言,开饮,大家尽且尽兴。”皇甫嵩大笑。 郭嘉却是早已拿起酒杯开始畅饮…… 第三十二章 司马水镜 “娃儿,你可知近处有一人唤作司马徽么?” 那骑于黄牛之背的牧童看着眼前的几名青年男子,疑惑道:“不知你们找水镜先生有何事?” “我等却是奉家师之命,前来拜会水镜先生,小友可否将其住处指于我等知道?” 这几名青年正是潘凤与郭嘉荀彧三人,其中还要加上一个潘凤的跟班廖化,如今离那场酒宴却是已有月余。 荀攸与戏志才二人随皇甫嵩朱隽二人前往平定豫州黄巾,随后更是前往巨鹿方向相助卢植对敌黄巾主力。 两人屡献奇谋,先荀攸出诈城之计,命李尤带一万黄巾降兵诈开汝南城墙,歼灭汝南城内黄巾三万余。戏志才又行诱敌之计,斩彭脱于陈国,豫州黄巾尽皆败亡。 而巨鹿黄巾亦是不比豫州好到哪里,天公将军张角帅军与卢植相战,被其所败,折损过万,只得携败军退守广宗。 然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眼看便能攻下城池,却因左丰向其索贿不允,乃诽谤于他,灵帝临时换将,以董卓替换卢植。 只是如今黄巾军却是形势渐衰,败局以显。 廖化自是从百姓口中得知此等情况,却是对此深感无奈,更是对潘凤之才佩服不已,虽未到年末,却是已心甘情愿为其侍从。 潘凤、郭嘉、荀彧三人这月余却是跟随荀爽左右,其身为天下大儒,虽然于战阵之道不甚了解,亦知此三人乃有不世之才,乃将自己处世之道教于三人,并教三人修身养性之道。 三人亦是无事谈论天下大势,饮酒论文,悠闲无比。潘凤还偶尔与郭蓉幽会,虽未更近一步,却是其乐融融。郭嘉却是早已将其当作姐夫来看。 但荀爽深知其三人有定国安邦之志,却是修书一封,交予荀彧,让其三人前往阳翟城外一地寻找一人,让其指点三人战阵之道。 起先三人皆是对此深感怀疑,难道此人之才竟然能比的过荀师? 直到荀爽将此人名字说出,潘凤才知其为谁。 司马徽,人称水镜先生,东汉末年有名的隐士,与庞德公一起为卧龙凤雏二人之师,而颍川书院四个大字亦是由其所提,可见其才智卓绝。 如今这四人便来寻司马徽之住处。 “你们可随我来,我带你们前去便是。”那牧童见四人不像是坏人,开口说道。 四人随着那小牧童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一处环境清幽之地,却听那牧童言此地便是。 眼看此地环境如此优美,却又显得与世隔绝,确有一翻隐士之风。只见一屋上水镜居四大字却是如同颍川书院四字一般,大气磅礴。 “徽闻喜鹊早啼,幽风报喜,便知今日有贵客而来,不想却是四位小友。”四人尚且还在观赏四周景致,屋内走出一人笑道。“小友且坐。” 郭嘉本就洒脱之人,却是寻一石墩便坐下,潘凤荀彧也各自与其身旁寻一位子而坐,只有廖化身为潘凤侍从却是站其身后。 “想必阁下便是水镜先生,我等乃是慈明公门下学生,特奉师命前来拜访。”荀彧乃四人中最年长,且为荀爽之侄,却是当先开口道。 “荀师身体可好?”以潘凤所观,这司马徽如今年龄也不过三、四十而已,却是比之荀爽小了好些。 “家师身体尚可,此乃家世命我等转交于你之信。”荀彧说罢掏出一封信交予司马徽。 “懿儿,且泡些茶水招待客人。” “是,叔父。”只见屋内走出一幼童,为潘凤荀彧等人泡好茶水,静静的站在死马徽身后。 潘凤却是发现这茶水并不同于其他人以杂物相煮之物,却是清淡无比,闻之还有一股花香,却是倍感亲切,小口小口的品着。 而荀彧郭嘉等人见潘凤如此喜欢此茶水却也学其模样,果然一喝后便感花香自口中肆意开来,回味无穷。 “慈明公却是给徽出了一个难题。”看完给他之信,司马徽开口言道。“国士无双、王佐之才、鬼才,慈明公当真羡煞我也。” 潘凤却是心里暗自羞愧,国士无双,却是高看自己了。不过眼前这司马徽可是真的教导出了好一些超级谋士,卧龙猪哥亮和凤雏庞统自然是不用说了,想那徐庶徐元直亦是才智高绝之辈,另外崔州平、石广元之辈亦是州牧之才。 忽然潘凤脑子里一惊,徐庶徐元直!我怎么怕他忘了呢? 他却是想起了二月之前所拜的义弟,那个名叫徐福,自称游侠的少年剑客,当初只是觉得其有侠义之心,加之合自己脾性才认其为弟,没想到自己这么随便的认了个义弟竟然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徐庶,字元直,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汉末三国时期人物,本名福,后因为友杀人而逃难,改名徐庶,自此遍访名师,与司马徽、诸葛亮等人为友。先曾仕官于新野的刘备,后因曹操囚禁其母而不得不弃备投操,临行前向刘备推荐诸葛亮之才。此后徐庶仕魏,官至右中郎将、御史中丞。 只是如此一来潘凤便更是不会去找他,毕竟徐庶是要到为友杀人后才认识到一人武力无法有什么作为,才细心求学,若是去寻他反而打乱其发展,势必无法让其成为后世那个徐元直。 “慈明公之意,徽已知已!你们四人可先于此地住下。”司马徽却是再命那小童收拾空闲屋舍于潘凤等人居住。 四人自然是感谢不已,郭嘉与荀彧身体却是无法与潘凤廖化二练武之人相比,行走近百里早已疲惫不堪,却是到自己屋里休息去了。而潘凤却是闲来无事教导廖化之武艺。 武艺一途达者为先,加之廖化使用之刀,与潘凤使斧尽是以力大攻强著称,相同之处极大,教导他却也是绰绰有余。 那酒宴过后,潘凤却是与孙坚切磋数次,于马上相交,潘凤起先能以斧法势大力沉占得先机,但终归年幼,七八十合后气力便无法恢复过来,然后渐渐被孙坚占据主动,而百合后方显败势。 此却是让潘凤对自己武艺有了充分的认识,孙坚之勇于演义中却是被大大的低估,其早先之勇名能传于京师,有江东猛虎之称,定当不是尔尔,即便不如吕布,亦是关张一个级别,甚至可能还胜过年轻的关张。而自己能与其大战百余合方才落败,那自己至少未来也能不差于他。 不过说起二人武艺,却是让郭嘉等人羡慕不已,直看得他们恨不得与其学习,但看看郭嘉荀彧二人之身体,虽然平时亦有练剑,但如何能与潘凤孙坚二人相比? 只是此二人之勇武却是更加让廖化震惊不已,说到让其早日认输,潘凤与孙坚的切磋更是起了大功。 “此二人之勇武天下少有,反观我黄巾军若是有如此猛将,官军如何抵挡?奈何!奈何?”廖化只得暗自感叹。 不过在马上输了面子,潘凤却在步战上捞足了面子,凭借着擒拿技术,二人空手相斗,孙坚却是连连被潘凤所擒,毕竟二人力气接近,而潘凤技巧却是远胜孙坚,如此亦是正常。 几日相交却是让孙坚对潘凤更是看重,若非黄巾未破,孙坚却是准备于阳翟日日与其相斗为乐。 与高手相斗自然让潘凤武艺有了极大的提高。 第三十三章 农耕 于司马徽所住之地,潘凤等人已住了两月。 两月来他们却没有从司马徽处学得一丝战阵兵法之道,而是日日于田地耕种,没错,就是耕地。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耕地却是让他们相形见拙。 要知道这司马徽所安排的地可不一般,乃是一人一块荒地,且地中有着许多的玄机。比如水源流向,土地之肥沃,尽皆需要精细计算。 荀彧身为世家子弟,自然没有经历过农耕之劳,对此甚是不懂,好在有司马徽在一旁教导,却是对这些农耕之道有了些了解。 教导起来虽说简单无比,但当他真正自己去做之时,那难度可就不一般了,无论如何种植,第二日起来所种之物却是多有死去。 郭嘉虽说出生寒门,但自幼喜爱读书,却是不喜欢这耕种之道,却是不比荀彧好到哪去,累的腰酸腿疼,所种之物却是多有死去。 潘凤前世也算是农家子女,对这耕种倒是不算陌生,只是司马徽所安排种植之物却是让他大感头疼,难度自然是不小。 司马徽所要他们种的并不是一种作物,而是许许多多不同的物种,这些作物如若只有一种对于郭嘉等没有耕种过之人便已经是极难种植,更何况还是多种习性不同之物?而且潘凤更是很奇怪司马徽是从哪里弄来数量这么多品种又这么杂的短期作物的。 倒是廖化本便是农人,虽也识得一些字,但其毕竟乃是耕种出生,自然对这些作物十分熟悉,所种之物虽然也有不少死去,但终究还是有一些在成长。 起初潘凤郭嘉荀彧三人还多有抱怨,但几日后潘凤却是渐渐明白了司马徽的心意。 这些作物有的喜阴,有的喜阳,有的耐旱,而又有的则喜水,自然无法放至一起耕种,需要不断的种植,将这些作物之习性慢慢了解后,然后按其习性分类种植,方能使这些作物尽可能多的存活。 四人中郭嘉擅长奇谋,却是渐渐梳理出了一些头绪。荀彧乃谦谦君子,却是将各种作物习性一一记录下来。潘凤则是将这些作物与记忆中的资料相结合,找定最适合生长的方法,然后不断与地上推衍。至于廖化,虽然没有前者那么多的才学,却亦是有自己方法,虽不显聪明,却也是最不宜错误的方法。 司马徽看着三人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却是甚感欣慰。 让一个有才学之人去做那农人之活,其自然是不允,而荀彧郭嘉潘凤三人却是能够将其所言尽皆做到,虽然眼前不算出色,但亦已经有些门道。 此二月潘凤等人整日农耕,却是对外不甚了解,只是从司马徽口中得知,黄巾军张角已死,败局已定。 虽然他们不知道司马徽也如同他们一般终日不出为何还能知晓天下之事,但从平日司马徽所展示之才学,却也是让他们三人佩服不已。 潘凤廖化二人身体较好,农耕之余有闲暇之时却是时常切磋武艺,倒也有些课外活动,倒是郭嘉与荀彧二人,身体本就薄弱,整日劳作却已经耗干他们的体力,一回屋舍便是早早躺下休息,连做学问之时都无有,整日所想的便是那些根根苗苗。 潘凤倒是发现那司马徽的书童,每日他们耕作之时却也是如同他们一般,只是他所拥有的不是一整块地,而是一个小花园,所种的东西虽然种类较少,倒也是难度极高。 此发现倒是让潘凤对司马徽更是佩服不已。时间一久,潘凤早已知道司马徽让他们耕地之意,此种耕地之法却是能够让人开动大脑,且需要思考之地方极多,比之排兵布阵亦是不遑多让。而对这懿儿的教导显然贯彻了前世某伟人所言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此种方式却是能够让幼儿早日开发大脑。 郭嘉与荀彧二人自然不是愚人,不到月余他们亦是知道了司马徽之用心,暗自感叹不愧为连荀师亦交口称赞之人,其之教导之法却是闻所未闻,但偏偏效果极佳。 只是耕种便已经让他们明白了许多平日读书所不能明白之道理,甚至于平日所读之书籍记载之理解亦是深刻不少,想起往日对此法的怀疑却是更感羞愧。 潘凤倒是不禁想到了“猪哥哥”,想来司马徽的教导方式也是有前科的,诸葛亮能够农耕于隆中,想必也是离不开司马徽的教导,只不过如今却是他们抢先体验了一会罢了。 廖化虽然不如他们三人明白之多,但亦是收获良多。 再一月后,诸人所种之物模样便已经大有不同,所活之物早已比初时多了不少,虽然长成的模样还有待加强,但也算进步极大。 司马徽观众人之地言道:“奉孝所种之物可否让人所食?” “不可。”几人看了看郭嘉的产物,活的的确不少,但产物就有些可怜了,不仅模样难看,且多为营养不良一般,显然不可能能够让人食用。 司马徽再看荀彧所种之地,微微摇头道:“文若之地虽比奉孝可观,却亦是不可食用之物,留之何用?” “无用。”几人却是再看荀彧所种之物,虽然比郭嘉有些调理,但亦是高株矮小,矮小的就更矮小,显然是半斤八两。 司马徽再看潘凤所种之物却先是一点头,随即却是叹道:“谋算虽好,但尚缺火候。” 只见潘凤所种之物模样却是胜过前二人,他却是利用各种作物的优点与缺点相互补助,如同喜阳之高株作物为喜阴之低株作物挡住眼光,而又将喜水与喜汗之作物相间而种,虽然方法是好,但毕竟没有这么容易,也是死了不少。 倒是司马徽看到廖化所种之地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虽无奇思妙想,但胜在稳妥,第一次考验却是元俭胜出。” 廖化所种之物却是十分中庸之法,将各种喜好不同的作物分开而种,将一块大地划分为多块小地,喜水的多浇水,喜旱则少浇,如此一来却是胜过三者多矣。 司马徽虽然对几人表面上摇头不已,但内心却是极其欣慰。尤其潘凤,却是知道以有余而补不足,乃是四人之中最佳者。 潘凤却是不知道在司马徽心中自己乃是此次真正的胜者,但毕竟他所种出来的东西的确没有廖化所种之物好,所以更是下定决心,定要将这块地种好。而输了一阵的郭嘉与荀彧心中所想却是与他一般。 只有廖化一脸欣喜,没想到自己却是能胜这三位大才之人,虽然只此一阵,却也让他开心万分。 经此次以后,四人平日里除了耕种却是多了交流,虽常争得面红耳赤,但确是一不错的交流氛围…… 第三十四章 形势 中平元年十月,张角病死,皇甫嵩携大军北上,破张梁于广宗,张梁连带三万余人被斩,余大多数黄巾军士皆被逼之河堤溺死,溺死者亦有五万余人。 皇甫嵩破敌后,获得粮草辎重三万余辆,虏获人数众多,张角更是被破棺戮尸,运首级回京师。 十一月,皇甫嵩与钜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 期间荀攸、 三国上将 第 8 部分阅读 十一月,皇甫嵩与钜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 期间荀攸、戏志才奇谋妙计不断,名声渐显。 皇甫嵩等人亦是深明二人之才,将其二人之功表于朝廷。后更是为大将军何进所看重,令其二人为大将军府主簿之职。 汉灵帝深感皇甫嵩帅军败波才在先,斩张梁斩张宝在后,功甚高,封皇甫嵩为冀州牧领左车骑将军印绶并晋封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朝中声望一时无二。 儒将卢植,原因未贿赂左丰而被其反告畏战不前,险些被斩,幸得皇甫嵩求情,表奏卢植有功无罪,乃是官复原职。 朱隽亦是因为破南阳黄巾数万,被封为右车骑将军,待杀敌回京后更是追封光禄大夫之职,增邑五千,改封钱塘侯,加位特进。 而韩馥原是因守卫颍川有功,原本应被封为御史中丞,然皇甫嵩与朱隽二人细说其首战破敌五万,后又派军袭击敌后之功,加之袁隗身为太尉,又是其师,更是为其美言,灵帝乃是封其为大鸿胪,却是位及九卿。后又赏赐金银无数。 其余人等更是皆有封赏。曹操因破敌有功,被封为济南相。孙坚亦是因朱隽之表功,被任命为别部司马,倒是潘凤一直没见上面得刘备却如同历史一般,因没有后台,被封到了安喜县做了个县官。 然黄巾之乱虽然已经渐渐平息,但仍旧小乱不断…… “老天保佑奉孝能够平平安安。嗯,同样也保佑无双亦能如此,民女郭蓉诚心祈求。” 洛阳城御史大夫府上,韩馥参加完大将军何进府上的酒宴,却是回到家中。 “蓉儿可是想无双了?”对于这个名为郭蓉的女子,韩馥却是有些爱屋及乌,其深知此女与潘凤虽无名分却感情极深,想想潘凤游学之时将其托付于自己,自是已经将其视为儿媳一般。 “大人莫要取笑蓉儿。”二人虽感情极好,但潘凤终究与他没有什么名分,且其亦是皮薄之人,自然是脸红起来。 韩馥却是亦感好笑,说道:“你与无双之情某却是深知,无双唤某为义父,你为其红颜知己,莫要以大人相称,便称某为父亦可。届时待无双游学归来,某便为你二人主持大婚,岂不妙哉?” 如此一说却是使得郭蓉更加害羞,低声唤道:“义父。” “如此甚好,甚好!” 韩馥年有三十余,然却只有一子,且此子却是甚是愚笨,常让其甚怒,此时却是于颍川,而他更是常常感叹若是此子有无双一半之才,那其便是死亦是瞑目。 若是说收潘凤为义子,他没有私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能够身为一个汉末诸侯之一,虽然不怎么有能力,但却还是有些识人之名,而且潘凤当初在阳翟所表现的才智实在太过出色,使得韩馥为其才所感此人日后定当非等闲之物,方才收其为义子,且对其异常开重。 韩馥自认为不是个笨人,亦是能够知道天下将乱,那些有志之人如今便已经在悄悄的积蓄实力,但韩馥亦明白自己绝对不是那块料。 自己在时,身本就以为九卿,自然是能够看待好自己的那个混蛋儿子,但若是自己失势,又或者归天了,那自己那孩子想必定当会惹祸不断,断祖宗之香火亦是有可能。 但若是未来一天潘凤能够位极人臣,甚至自己有争夺天下之心,那么无论如何亦是不会亏待身为义父的他,而身为义兄弟的韩家子弟自然也能受到其庇护,这亦不过是一种赌博而已。 不可否认,韩馥没有赌错,潘凤之才能早已传至大将军何进之耳中,连带的还有郭嘉与荀彧。 毕竟荀攸戏志才二人之才何进已经深知,而此二人却是言道郭嘉、荀彧、潘凤之才十倍于己,自然是能够引起何进之心。 何进虽为屠户出生,但不可否认乃由其魅力所在,军中诸将虽明其无甚大才能却依旧十分拥护于他,若非其实在优柔寡断,恐怕江山早已易主。 而有这么一个大将军看重,此三人之前途自然是不再话下,加之如今何进大有聘荀爽入京为官之心,而以荀爽之资历才智,非三公之位不可,届时其三人为其喜爱之徒,又何愁无功? 别看自己现在身为九卿,但大鸿胪不过就只是一个管理外族事宜的官罢了,权利倒是挺大,但终归没有兵权,却是无法照顾一二。 郭蓉却是让韩馥早先休息,而自己却是回到屋内。 想自己原本不过一寒门女子,又甚爱读书,却属另类,然无双却并不厌恶自己好读书,反而异常喜欢此点,不时还指点一二,且那模样却是让她异常欢喜。 想到此处,郭蓉不禁脸色羞红,暗自嘀咕道:“那木头有何处让人欢喜的?蓉蓉你可真不知羞!不可多想,且睡去!” 只是躺于床上翻来覆去,却总是那木头的模样,心里甚是美满。每次有战事之时那身暗红的铠甲,自己为他绣上的披风,却是英武不凡,文武双全便是如此吧?只是不知此刻他是否亦在想我? ========== “奉孝,你说此刻蓉姐在干什么呢?” 水镜庄,郭嘉于潘凤二人却是躺在干草之上,看着茫茫星空。 “蓉姐自然是躺于榻上,心忧嘉这个弟弟,除此外又有何事?” 郭嘉却是手脚张开,放松着身体,这日日耕种却是辛苦至极。 潘凤却是不理会他,微微一笑,想到郭蓉却是甚是甜蜜。前世于部队之时,看着战友晚上拿着女友的照片,他却是羡慕不已,只是最后当他知道那战友所谓的女朋友在家早已另有新欢后却更是无奈。毕竟军人乃是以国为家,几年回家亦是有的,又有几个女子的爱情能够耐得时间的冲刷? 好在这个时候是汉代,而不是前世的那开放的时代,潘凤却是感到庆幸。若是知道此时他所想的那个女子对他的评价是为木头,还不知会如何感想。 第三十五章 耕地十得 郭嘉潘凤荀彧三人,于水镜居已经有三年,此三年来三人所学不外乎耕地之道,然即便只是耕地,时间越久,三人便觉所学越深,只是这区区农耕一地之所获便不下于苦读十余年。 这自然不是说这耕地就能够学到知识,否则不用读书全去耕地天下不就都是大儒了?只是潘凤却是明白了司马徽的教导方式。 这种农耕之法看似简单,但对所学之人要求却是极高,甚至对人的天资亦是极其看重,好比廖化,虽然所获良多,但他毕竟没有郭嘉之奇智,荀彧之大才,潘凤之见识,所以终究比之三人落了下乘。 三年来,众人皆是一门心思放于耕地之上,但却又未荒废学业。且郭嘉荀彧二人更是因为朝耕夕读,身体亦是强壮了不少,不再似以往文弱书生一般。而潘凤则更不必多说,每日练武乃是必不可少之事,加之身体成长较快,如今已是有近九尺身高,换成后世来看亦是已经有一米九多,俨然一个英武“猛男”。倒是廖化虽然未学到什么大本领,但却让其更加稳重沉着。 四人三年来却是一直跟随司马徽学习,没有生起一丝出山之意。而司马徽亦是看着三人不断的成熟,心里也是甚感安慰,更是时不时的将天下时事说于三人,然后另三人各自讲解看法,自己再来总结。 荀彧乃是稳重之人,讲究循序渐进,若是以一战定论,其若是败亦不会大败,然其所重之处却非战阵,乃是治国之术,为三人中最佳。 郭嘉乃重奇谋,讲究出奇制胜,然其虽讲究出奇制胜,但若无把握决计不会将自己心中之计盘出,能想他人之不可想,只是却不适合独领一军,却是最适辅佐一开明之人。一战论之,其除非无计,一旦有计,即便形势极差亦可反败为胜。 潘凤此人却是三人中司马徽最看好的一人。其想法有若郭嘉,却更有不同的看法,所思所想与众人大有不同,然虽无郭嘉之急智却比其稳重不少,且通晓互补之道,以有余而补不足,若是为将可使手下将士发挥最大之力。且其本身勇武足备,却是三人中唯一可自领一军之人,可谓帅才。 至于廖化,虽然不似他们三人一般天纵奇才,但司马徽却也是十分欣赏,乃知其性格稳重,虽不可为一军主帅,但为一军之将却是绰绰有余。 “你等三人,可曾明白徽让你等耕地之用意否?” 司马徽点评了一番四人所种之地,却是明白三人所学已经极深,毋须在行这农耕之道。 “彧明以。”荀彧却是第一个站出来答道。 “但说无妨。” “以彧之见,先生要我等明白之意有六。其一,农耕乃一国之本,兵未动而粮先行,凡战者皆离不开粮草。其二,却是要我等明白百姓之疾苦,凡事却是要多理解他人之辛苦。其三,乃是劳我等之筋骨,若是无有一身强壮之体魄,如何能行军作战?其四,如今我等明白此些作物之习性,若是他日为一城太守,亦可推广此些作物,为一城百姓谋福。其五,乃是用人之道,作物之所喜好比人之所喜,若是喜旱之人放之水中,则此人必衰,而喜水之人放之旱地,则亦然。其六,此农耕之道却是相近与战阵之道,各作物之间好比各种不同之军,统兵之时需明白各军之长与各军之短,方能发挥各自最大之力,彧觉此点却是尤其重要。” 司马徽见荀彧侃侃而谈,抚须而笑道:“文若不负王佐之才。” “然嘉却有所补充。其七,若是我等不知天时,不明地利,又如何能知作物之喜好,更是如何能知明日是否降雨,是否大旱呢?好比行军之时,知天时者可用知,地利者亦然。其八,此些作物为将士,那我等便为主帅,若是我等不知将士之脾性,又如何能如臂般驱使他们?统领他们?其九,这个,虽然有些不雅,不过倒也是实情。若是作物比作将士,那么施肥却是必不可少,好比将士亦需要赏罚一般,若是无有利益,恐怕将士亦不会效死命尔!此却是视钱财为粪土,然粪土却是不可不少也!” 听到郭嘉之言,众人却是一阵笑声,这个比喻却是恰当无比。 “好你个郭奉孝,所言倒是不差,亦不愧为鬼才之名!”司马徽亦是大笑道。 郭嘉一脸洒脱却是更添一丝浪子气质,原本因为喜酒,加之身体不适,脸色有些惨败。如今于此却是三年滴酒未沾,加之日日劳作,身体却是健康了不少,皮肤也显得黑了不少。 “既然奉孝已言九得,那凤便将其补充至第十,却是打破着九为极之数。其十,若是无有适宜之环境,那我等却是只有改变作物之喜好。好比手下将士所喜或所厌之物无法摒弃,那我等只有让其放弃这所喜,放弃这所恶。” 潘凤笑了笑,三年来他不仅在种地,更多的时候他甚至都在研究这些作物,比如其中汉末并未推广的水稻一般,怎样使得他适宜北方生长,这却是难上加难,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植物专家。 “无双此言却是甚好,人不同于作物,二者虽可互做比喻,但终究不是一物,作物乃是终究乃是死物,而人却比其复杂甚多,作物终究不可使喜旱变喜水,但人却是可以,你等可明白?” 司马徽看着这三个不算弟子的弟子,却是感到万分骄傲。 潘凤却是暗笑,终究是时代的局限,谁说这植物就不是生物了?而且他前世的科技却是已经能够利用基因变异使得这些植物的生长环境得道改变,这却是这个时代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廖化却是为三人之才能感到佩服不已,他虽然耕地之时听司马徽讲解道理明白不少原本所不明之事,但终究年幼未尝好好学习,自是不同于郭嘉荀彧潘凤三人,然即便如此,他亦是所获良多。 “汝等三人如今可还要学战阵之道?”司马徽看着三人道。 “先生已经尽数教于我等,何需再学?”郭嘉却是玩笑道。 司马徽看着郭嘉那模样却是无可奈何,几人中就数郭嘉最是洒脱,常人之理亦是不甚讲究,他却是最喜郭嘉此点,此却是最不易被世道所左右。乃笑道:“好你个郭奉孝,不过却是所言属实!既然如此,你们明日且收拾东西离开吧!” “嗯?”众人尽皆一惊。“先生可是要赶我等离开?” 在此呆了三年,多少也是有些感情,没想到明日却已经是离开之时? “我之所学已尽数传于尔等,又何须在留于此处?不若早早归去,天下大任却是留于你等年轻人已!”司马徽说罢便挥袖走入屋内。 第三十六章 出山 “呆了三年,如今却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潘凤、郭嘉、荀彧、廖化四人看着水镜居,这个住了整整三年的地方,又看了看一直以来自己所耕种的土地,却是感悟良多。 “不知荀师如今却是如何?我等却是先回阳翟再做打算吧。”荀彧却是当先上马,缓缓行去。 几人来时没带多余之物,如今走时亦无什么物品,只有一些闲时所做的书籍以及交流的经验却是随身携带。倒是潘凤那把大斧却是随身携带,倒是显得他东西最多。 不过潘凤所骑之马乃是春哥,这点重量对它却是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此时的春哥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马驹,三年来,潘凤所种的作物大多数可吃之物却是都喂了它,它现在它却已经长成为一匹骏马,虽毛色依旧,但皮肤却光滑许多,且浑身线条充满力量,一看便是一匹宝马。 “懿儿,上马吧。”潘凤将那司马徽的书童一把拉上自己的马。 “师兄拉我。”那懿儿却是对潘凤不怎么排斥,伸出小手,随即便被潘凤一把拉上马背。 春哥见身上多了一个小孩,显然有些不乐,抬了抬前掌,哼了一大口气。不过那懿儿却是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轻轻的抚摸着春哥皮毛道:“马儿马儿,你真漂亮,和我养的花儿一样漂亮。” 这回春哥更是不乐了,咱可是公马!纯爷们!咋的可以和花儿比呢? 好在潘凤知道春哥不喜生人的脾性,好好的安抚了一番,许下了为他找几批漂亮的母马才不再嚎叫,惹的郭嘉等人大笑不已。 要说道这个懿儿,潘凤再次感叹穿越光环的伟大。 三年前来时,他尚且只有五岁,却是身为司马徽之书童,平时倒也是聪明伶俐惹人喜欢,加之司马徽教育得当,小小年纪便聪慧异常。 而当潘凤等人要离开之时,司马徽却将他带出,谓之众人道:“此乃徽族中子弟,其父托付于我,如今已有五载,如今却是麻烦你等将他带回其父处,徽却是要前往荆州。” “先生有托,我等自当从命。”荀彧言道,“只是不知其父姓甚名谁,所住何处?” “其父乃是徽之本族,乃河内望族,姓司马,单名一个防字,却是有些名气,你等一问便知。” “司马建公?”显然荀彧却是熟悉这个司马防。 见司马徽点头,荀彧却是没想到这个懿儿竟然是司马防之次子。 而潘凤对这司马防就更加的熟悉了,这熟悉倒不是对他这个人,而是对他的八个儿子熟悉。 长子司马朗,字伯达,后为汉兖州刺史。次子司马懿,字仲达,后为魏太尉,被其子孙司马炎尊为晋宣帝。三子司马孚,字叔达,后被封为魏东武城侯。四子司马旭,字季达,后被封为魏东武城侯。五子司马询,字显达,后为魏鸿胪丞。六子司马进,字惠达,后任魏中郎。七子司马通,字雅达,被封为魏安城亭侯。幼子司马敏,字幼达,后被封为魏安平亭侯。 此八人后被称为司马八达,与荀氏八龙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概因其中有一个司马懿。 虽说司马懿没有自己称帝,但与曹操一般,他们为自己子孙建立了称帝的基础,其才能自然是不一般。 而这个懿儿若是司马防之子,且又名为懿,那岂不就是那个司马懿? 潘凤却是没想到司马懿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师弟,也难怪其少有聪慧,能够幼时跟随司马徽学习,这对他的大脑发育却是极其有利。 于是乎,这司马懿便成为了他们的一个小包袱,不过好在司马防如今为洛阳令,想要寻他却也是十分轻松,倒是不会麻烦多少。 司马懿坐于潘凤的怀里倒也十分乖巧,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抚摸着春哥,显然有着“报复”的意思,惹得春哥时不时的颠簸一下,吓唬吓唬他。 不过司马懿再怎么聪慧,如今也不过只是小孩而已,小孩自是好动,看着春哥身上挂着的大斧,却是想使力去提。但潘凤的盘古斧有多重?岂是他一个小孩能够提的起的? 几人看着司马懿于马上面红耳赤,使劲的抬着大斧,而大斧却是纹丝未动,俱是大笑不已。 “师兄,这斧子好生沉重,比那些樵人所用的斧子沉多了,懿儿抬不动。”司马懿见自己怎么抬,这斧子都不见反应,便也放弃了,对着潘凤说道,“那些斧子懿儿都能举起那么高了。” 说罢司马懿还于马上像潘凤比划起来。 “懿儿却是年纪尚小,待年长一些却是可以让你无双师兄教你杀敌之术。他武艺可是天下少有哦~”郭嘉却是驾马在一旁,开着司马懿的小玩笑。 “好啊好啊!懿儿要学杀敌之术,然后学习骑大马,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匹大马了!懿儿喂它东西吃都凶懿儿。”司马懿却是开心的在马上叫闹着,惹得春哥一阵不爽,一个大跳跃,然后司马懿才惊吓后安静下来。 潘凤却是笑笑不语,教他武艺?开什么玩笑!司马懿是谁?那可是和能挡猪哥北伐而不大败的人,就战略来说,其更是消耗了蜀国的国力,二者却是不知道谁胜谁负呢!如果自己教他武艺,若是教好了还好,如果一个不好,武艺学不成,那学习也拉下了,那司马懿不就废了么?而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个学武的了子,还是安安稳稳的走文士路线吧。 潘凤心里所想的,诸人自然不知道,只是有了这么一个小孩儿却是给众人添了不少欢乐。 “德操,你却是真的准备去荆州?”水镜居,一男子对着司马徽言道。 司马徽却是淡然道:“我之所想,乃是能教天下大才,如今却是得偿所愿矣!且以徽所料,日后中原必乱,届时却是将打乱我等生活,不若前往荆州,以躲避战乱。” “想来此三人却是让你极其满意了?”那人却是深知司马徽要求极高,此三人能让其得偿所愿,自然是才能显著。 “此三人之才,徽亦深惧之!” “如此大才之徒,何惧之有?”那人却是疑惑道。 “此三人可安天下,亦可乱天下!若是三人共佐一主,则天下可定,但若各佐其主,则天下大乱矣!”司马徽看着走远的潘凤等人,却是有些内心不安。“鬼才王佐二者得一可定千里,若二者皆得可安天下,若得无双,合三者之力,则天下可定矣!” “三者孰强孰弱?” “无强弱者,只是徽最重潘凤。”说罢便不再言语。 那人却是一脸深思,低声自语道:“潘凤潘无双,此人却是一最大的变数!” 第三十七章 暴民 潘凤一行人自出水镜居却是走上官道,水镜居毕竟位于深山老林,平日往来之时也不过是些樵夫牧童而已,几人却是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生人。 只是沿路之景象却是让四人忧心不已。一个个衣衫褴褛之人或坐或躺在路边,而有的人更是挖土抠木而食,模样甚是凄惨。 “各位先生行行好吧!老儿已经两日未曾吃过一点东西了。” 一路行来饥民难民不断,一个个老人小儿倒于路边,却是将要饿死。 “此却是为何?为何颍川会有如此之多难民?” 看着如此的景象,荀彧却是于马上问道。 潘凤、郭嘉、荀彧、廖化四人加上一个小童司马懿出水镜庄后却是准备回往阳翟,然不到百里之地,此景却是所见不少。 “天降大旱,田地颗粒无收,朝廷却是仍旧杂税不断,我等无有活路矣!”那老农却是伏到于地,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 “怎会如此?天下大旱,官府可有放粮?”郭嘉亦是大惊,若是放任此些难民不管,恐怕第二次黄巾之乱亦是不远。 当初黄巾起义之时,虽亦是难民不少,但却无如此之多,黄巾之乱一平,朝廷理应休养生息才是,怎得又收缴如此之多的苛捐杂税? 听完郭嘉之语,那老汉却是不再言语,而周围一些难民却是各自冷哼。 “奉孝毋须再言,此地之事,我等如今却是没有能力去管。”潘凤却是冷冷的看着这些难民,心里却是为汉灵帝所做之事而笑。 没有一个皇帝能够像汉灵帝一般爱财,而且爱财几乎爱到了疯狂的地步。 而在汉末到三国时,潘凤记忆中却是没有几个人有才能之人会因为钱财而叛主,吕布杀丁原是因为赤兔,杀董卓是因为貂蝉,没有一次乃是为了金银。 或许这也是与汉朝崇尚儒家思想,而且这儒家还没有如同后世般变味有观,却是当真做到了武官不惜死,文官不贪财。 当然,皇帝不是武官也不是文官,他自然可以怕死,爱财!灵帝所存之金银数量可谓是巨大,卖官之法更是开古往之先河。 司马懿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在潘凤怀里冷冷的看着这些难民,脑中却是不知在想着什么东西。 郭嘉、荀彧二人自然也是知道潘凤所言何意,他们如今毕竟只是白身,身上亦无有钱财,如何能够帮的了这些难民?但三年来于水镜庄中之所得,却是让他们二人明白,于一国百姓之重要性。 只有廖化看着诸难民,欲言又止。 “元俭,我等已快到阳翟,身上干粮所留无用,留下一顿即可,其余的且都留于他们吧。”潘凤却是知道廖化心思,言道。 廖化听罢,虽无言语,但内心却激动无比。 他原为襄樊农家子弟,有幸识得几字,后跟随大贤良师张角,多半亦是因见天下百姓为朝廷苛捐杂税所害才起事而反,对于这些难民,其心中却是同情无比。 四人之干粮终究数量极少,如何能够让其如此之多百姓共食,见有粮可分,许多身强力壮之人却是早已哄抢而上,企图从廖化手中将粮食夺走。 廖化虽然有些武艺,但被如此之多难民一围如何能够保得粮食?只留得一包,其余之粮却是尽皆被那些强壮之难民所抢。 “你们好生无理,如此之多老幼妇孺,却是一丝也不分于他们?”荀彧却是见得这些壮汉不仅抢走了这些粮食,反而全都塞入怀中,占为己有,丝毫没有分与大家之意。 郭嘉虽然没有言语,亦然是气的不清。 “你等休要多言,我等已数日不曾进食,那些老头却是徒费粮食,不若早死,小娃所需食用之物甚少,怎能比我等成人?”几名难民将干粮往口中直塞,却是口中含糊不清。 “你们!简直……”荀彧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这些难民吃着手中干粮,眼中却是盯着四人之马。 潘凤是何等眼力之人,自是发现这些民众图谋不轨,低声对司马懿说道:“懿儿,呆会将头埋于我怀中,且莫多看。” 司马懿聪慧无比,低声应允。 “你等乃是我等大恩人,既然有心救助于我们,不若将此些马送于我等食用?”却是有一带头之人,站在远处挑道,“届时却是也有些余肉分与这些老人小儿。” 说罢,众难民竟然渐渐将五人围于中间。 郭嘉一听却是大怒,拔剑而道:“你们欺某不敢杀人?” 将干粮分与他们竟然还不领情,还想吃他们之马,这如何能忍?廖化亦是抽出佩剑,跟着喝到:“若不速速离去,休怪某剑下无情。” 五人中除却幼小的司马懿却是荀彧最不通武艺,马上便被潘凤等人围于中央。 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暴民,潘凤却是一阵冷笑,眼中杀机却是更甚。 潘凤平生最恨两种人,一便是那种出卖国家,出卖人格的汉奸走狗之徒。此种人枉费国家之教育。而第二种,则便是如同这些暴民一般不知感恩戴德,知恩不报也就罢了,偏偏还以怨报之。 想到此处潘凤却是笑了将斧一抬道:“我却给你们讲个故事,不知你们敢听否?” “讲什么故事!我等只要此四马,你等之性命却是可以放过!”一靠近潘凤之人却是起哄道。 春哥甚通灵性,甚至能通人言,一听此人竟然要食自己的肉,顿时长嘶一声,却是不等潘凤之命便转过身去,狠狠的一马腿将其蹦飞。 春哥的速度是何其之快,那人被踢出去不过一瞬间之事,众暴民甚至根本无法反应,待得见那人已在远处哀号之时却是勃然大怒,欲冲上前去。 “喝!”潘凤大喝一声,盘古斧凌空舞起,却是将首先冲来之人一斧背击倒。 如今潘凤已有十八岁,且三年来一直务农练武,身体早已不是当年一般,此一斧力道之大却是世间罕有。那先到之人被此斧击中,虽为斧背亦是感觉肝肠寸断,撞于身后之人,更是连带撞倒十余人。 “如今,你等可是愿意听我讲故事了?”潘凤将大斧单手而提,冷冷的望着不敢上前一步的暴民,却是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我、我、我等愿意。”暴民却是尽皆手脚颤抖,无有敢妄动者。 如今在这些暴民眼中,潘凤简直如同战神一般。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斧竟然劈倒十余人,这是何等巨力? “古时有一农夫,于寒冬偶见一蛇,此蛇却是早已冻僵,此农夫却是心慈之人,却是可怜此射,乃将此蛇藏于胸口,暖之,此蛇因农夫身体温暖而恢复,但其却反咬农夫一口,你等可知为何?”说罢潘凤脸色一变,语气却更是质问一般。 郭嘉等人亦是听于耳中,深知潘凤所言乃有寓意,随不发一言。 “我、我等不知。”那些暴民虽然百人之众,但在潘凤气势之下却是惊怕不已,深是后悔惹了此等煞星。 “此蛇真乃禽兽,那农人救于它,却不知报恩,反倒咬人,真该死!”怀中的司马懿却是嫩声道。 “汝等可明否?”潘凤摸了摸司马懿的头,笑道。 只是此等笑容落于暴民之眼中却是甚是惧怕,随即皆言道:“明矣!明矣!” “***!明你们的狗头!”潘凤却是早已气的骂出前世的国骂,抬斧指于他们道,“蛇乃禽兽,咬人乃其天性,然你们为人也!岂可知恩不报,却是禽兽不如!” 潘凤大斧一指,那些人却是尽皆吓的趴伏于地,只有几个小儿却是不知其为何意,只觉潘凤骑于马上甚是威风。 “你等速速退去,若是再敢招惹我等,哼!”潘凤冷哼一声,随手一劈,却见一大石被其劈为两断。“还有,将口粮分于此些老人儿童。” “娘的!装B了!这石头可真硬!” 看着一个个没命般按潘凤吩咐所做的暴民,潘凤双手却是颤抖不已。 第三十八章 定势 自那些难民之后,郭嘉荀彧二人皆是沉默不语,显然这些人以怨报德之心让他二人感触良多。潘凤倒是对此习以为常,毕竟那些人乃是饥饿难忍,若非自己有点武力能够镇住他们,马却是绝对别想保住了。 “先生,化却是深感不解。”廖化见着三位有大才的人皆是不发一语却是已经忍不住。 虽说廖化自愿为潘凤之侍从,但几人终究一同相处三年,虽名为主仆却更像是朋友,潘凤却也命其唤自己为先生。 “元俭可是想问为何这些难民却是如此不义?”潘凤却是头也不回,悠闲的骑在马背上逗弄着小司马懿。“懿儿可是知晓,却是说来听听。” 司马懿不过**岁年纪,长的甚是伶俐可爱,在潘凤怀中摇头晃脑道:“这些人虽然很坏,想要抢我们的马儿,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如果懿儿好久没有吃过东西就会没力气看书,然后就会被先生罚抄字。懿儿最讨厌抄字了,所以为了不被罚,懿儿就会想办法填饱肚子!” 司马懿童言无忌,自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只是这些话却是让闷闷不乐的郭嘉荀彧二人皆开口大笑。虽说只是童言,却是充满道理。 “那些难民却是几日没有进食,若是你我如同他们一般,却是已经饿的无有他想,惟念一顿温饱而已,我等于他们不过是所处地位不同而已。”潘凤却是接着司马懿的话道,“只是人却是最不知足,若是我等好心将马于他们,他们便会想让我等留下钱财,留下钱财后又会让我等留下衣物,如此一来岂非得寸进尺?” “是极是极!若非无双武艺过人,我等如何还能如此安然?”郭嘉却是一瞬间便明白了潘凤所言的道理,却是一扫原本愁眉之状。 “文若终究是良善之人,却是不明白人心之险恶。”潘凤却是看着一脸深思的荀彧,“好比农夫与蛇一般。农夫救蛇不过乃是其心善,然蛇又岂是人?蛇所处之环境与人有不同,人学礼仪道德,可曾见过蛇学习?再者言,农夫若是百毒不侵之身,不畏蛇毒,又岂会为蛇所害?再反之,若是我等不通武艺,如何能够在那群暴民手中安然走脱?” “此却是这些难民为生活所迫尔,文若却是不必多想。”郭嘉亦是心知荀彧为先前难民之行为所感伤,却是与潘凤一同开解道。 “彧非不知尔!乃是叹如今之天下已千疮百孔,却是大乱将起,百姓又如何有生路?百姓者寒之有衣,饿之有食,则天下定!此乃无双所言也。” 郭嘉谓之道:“若是文若同情天下百姓,我等当择一明主,辅其早日平定天下。” “如今之天下汉室早已无往日之威望,此时灵帝在时尚且好说,但若是待其一亡,其所令之州牧,恐怕皆心无朝廷。” 为了加强地方对黄巾贼之清剿力度,汉灵帝却是放权于地方,若是汉室威名正盛之时,此法倒也是可行,但如今汉室本就已声望日下,如何能统领地方?如此放权乃是大乱之根本。 “我等身为汉室子民,自当以复兴汉室为己任,当忠君报国。” 潘凤自然知道荀彧乃是忠于汉室之人,却是无法很快转变过来,便说道:“我等既然生长于汉室,自然当为朝廷出力,然天子虽重要,君为舟,民为水,若水波涛汹涌,一舟如何能安稳无恙?文若却要深思,且看天子,若天子为可辅之人,我等自是当全力辅佐,但若是其昏庸无道,如夏桀商纣,我等便是推翻大汉另立明主又如何?” “无双,慎言!”荀彧虽深知潘凤所言句句于情于理,但从小到大,为汉室记之教诲却是无法忘却,好在平日也深受潘凤郭嘉等人影响,加之三年来于水镜庄之所得,却亦是将百姓看重不少,乃道,“哎!既如此,若是陛下为可辅之人,我等自当全力辅之,使汉室中兴!若陛下不可辅,我等则一明主,从整河山便是。” 能够让荀彧说出这番话,潘凤也是深感意外,要知道历史上荀彧便是因为曹操称王有代汉之心,才出言阻止引起曹操不快,最后被秘密刺死。 没想到如今却是被潘凤郭嘉等人影响的说出这种话,潘凤深感自己“教育”足够到位,潜移默化之下,却是将荀彧的思想也给带的“流行”起来了。 “文若却是无需如此,嘉有一计,却是可让我等辅佐汉室中兴。”郭嘉却是在马上笑道。 “何计?若是陛下当真不可辅佐,不听良言,我们又如何佐之?”这回却是潘凤不解了。难道郭嘉当真有计能够辅佐汉室中兴,还不用行“造反”之事。 荀彧亦是大感不解,道:“若是能维持汉室正统,却是最好不过。我等亦可青史留名。” “嘉得知陛下如今年世已高,且又贪图享乐于后宫,身体却是一日弱过一日,说句不敬之语,乃是离死不远矣!然二位皇子年幼,待得陛下逝去,帝位定落于他二人之一。然德操先生有言,皇子刘辨,为灵帝与何皇后所生,如今年不过十二。而另一位皇子协如今方才七岁,乃是董太后所养,二者皆年纪尚幼,我等却是可于二位皇子处想些办法。” 荀彧一听却是大惊,以郭嘉之言却是欲等当今天子亡去后,以辅佐幼帝之名控制朝政,此等行为却是与谋逆无异。 然还未待其说话,潘凤便知他的意思,笑道:“文若何必如此之急,奉孝却是未曾言明尔!以其之见,我等可对皇子行教导,让其明辨是非,如此,即便待其成人掌权之后亦可为一代明君,然后我等在一旁佐之,如此一来? 三国上将 第 9 部分阅读 淮骶缓笪业仍谝慌宰糁绱艘焕春菏移衲懿恍耍俊?br /> 此言却是说进荀彧心中,灵帝昏庸无道,但两位皇子如今尚且年幼,却是为雕琢之美玉,有自己与郭嘉、潘凤三人辅佐,却是亦不必怕其余宵小。 “不过此计策却是建立于我等三人能够掌朝权,否则空口说话不成?”郭嘉言毕,却是于心里暗自思道,“若心中有百姓则我等自可辅之,但如若当今天下一般,为了天下苍生,却是亦留他不得。” “奉孝所言是极!当务之急我等却是当前往寻得荀师,方才能为他日大事考虑。” 潘凤本却没有争霸之心,不知是兴趣,还是性格使然,他却是对皇位有一种天生的厌恶,然而其却甚是佩服古今之名将智谋之士,因此对于皇位他确实没有兴趣,反倒想着若是那刘协、刘辩二人若是可以辅佐,于其二人手下位极人臣倒也不错,后世说不准还会历史第一名将之位留于自己。 “懿儿也要跟着师兄们一起,帮助那些百姓。” 司马懿却是稚声应道,众人却是开怀大笑。 “化自是为先生之命是从!” 大贤良师,你所幻想开创一个百姓所统治的天朝如今却是已经破灭,但化如今却是跟随一大才之主,定会将你等之心愿完成。使民寒有衣,饿有食! 第三十九章 洛阳 “大人,门外有四名男子求见,其中有一人言其乃是您义子。” 韩馥正下朝于家中休息,却是听得门卫并报。 “无双?”韩馥一听顿时喜上心来,却是起身忙门外走去。 那门卫见韩馥如此却也是一惊,起先那男子称自己为韩馥义子,他却是有些不信,毕竟韩馥如今贵为大鸿胪,乃是九卿之一,何其尊崇之位?但身为一门卫自是有些观人之能,见门外几人个个都是谈吐不凡,且气质不同于常人,方才让其稍待,自己进来并报。 要知道平时可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身为九卿门府内看门之人,平日所见之人甚多,许多攀关系之人自然也是见过不少,但好歹却也会刁难一番,而那些人与大鸿胪原本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关系,因此自然也会好生巴结于他,只是其却是十分庆幸如今没有刁难于那几人,否则其身为韩馥义子,只需片言便能让其死无葬身之地。如今这世道,人命又能值几个钱? “可是我儿无双?”韩馥尚且没有走到门外,那声音便已经传来。 “义父安好。”潘凤见韩馥自门内出来,顿时拜道。 郭嘉与荀彧却亦是见礼道:“鸿胪公。” 倒是小司马懿,屁颠屁颠的学着潘凤的样子,走到韩馥的身边言道:“世伯好!” 廖化自也是见礼。 几人原本行去颍川,怎奈颍川内早已物是人非。而新上任之颍川郡守得知潘凤乃韩馥义子,却是将韩馥受封于朝廷,现今已为当今九卿之一的大鸿胪之事告知于他。 而几人原本又想先回颍川书院,怎奈书院内却早已无人,荀彧却是从族人口中得知荀爽亦是为大将军何进辟,如今却是已经贵为当朝司空。 戏志才与荀攸二人如今却在洛阳为大将军何进之属官,这颍川自然已无熟识之人。且司马懿之父如今为洛阳令,自是要将司马懿送于他府上。几人商亭完毕便收拾一应东西,往洛阳而来。 颍川本便为靠近洛阳,无几日,他等五人便已到洛阳。 洛阳,位于河南省西部、黄河南岸,由周公营建,建于公元前12世纪,是八大古都和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历史文化名城之一,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命名为“神都”的城市,是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和“感动世界的中国品牌城市”。洛阳因地处古洛水之北岸而得名,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地区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 洛阳为东汉之都,亦是商贸之枢纽,自是繁华非常,几人沿途所见之破败却是根本无法与其相比,越是靠近洛阳,则那些难民之辈数量越少。进入司隶地区却是再不曾见过。 然越是如此,几人心里却越是清楚如今大汉已经千疮百孔,各地黄巾余乱不断,且州府如今早已私蓄兵丁,虽无造反之意,却是为大乱之时作于准备。 到得洛阳,几人却是商议先往韩馥处,后才一同前去拜见荀爽。 韩馥身为九卿,其府邸自然好找,四人只是牵马一问便已知鸿胪府之处。 那看门之人得知潘凤为韩馥之义子,倒也没有多过为难便进去通报。 韩馥却是一见潘凤却大笑道:“我儿无双近来可好?如今却是英武非凡。” “义父却是过奖,今义父身为九卿之职却更是意气风发。”韩馥本就年纪不老,加之近来官居高位,自是有一种如同官威一般的气质,倒也可称为是意气风发。 几人自是不会站于门外闲谈,韩馥却是将几人领进府内,于一下人口中言语几句,那下人便悄然离去。 于大厅坐下后,韩馥却是问及几人三年来之事。 潘凤自是将几人三年来之所遇悉数讲于他听。只是韩馥一听司马徽之名却是一惊。 “这水镜先生可是司马徽?” “义父如何得知?”潘凤原本却是以为司马徽乃隐士,自然名气不会很大,没想到韩馥却是听过其名。 “我如何不知?这水镜先生与我乃是一辈之人,我亦知其有大才,然朝廷多次聘请却终不出仕,乃是真隐士也!”韩馥言道,“只是不想你等三年来却是于他处学习,却应是所获极大。” 潘凤等人却是不知道司马徽的名气竟然有如此大,不过想想便也释然,若是司马徽名气不大,颍川书院之匾又如何会让他来填写。 只有潘凤还为他那种才能感到惊奇,没想到司马徽竟然整整影响了韩馥、自己以及以后的诸葛亮等三代人,而且如此一算,他倒也的确算得上是隐士中的高人了。 “见过父亲。” 正当潘凤等人与韩馥闲聊之时,一少年走入室内,对韩馥唤道。 “寒儿且过来见过兄长。”韩馥一见来人,顿时指着潘凤言道。 “小弟韩寒,见过义兄。” “义弟无需多礼。”潘凤心却咂舌不已,韩寒!那是不是郭嘉的儿子或者兄弟得叫郭敬明啊? “你等为义兄弟,平日却当以亲兄弟对待,无双,寒儿年纪尚幼,以后你却是多照顾一些。”韩馥见两人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同,却是言道。 那少年却是名为韩寒,却是韩馥独子,如今却也是年有十五。 不过或许是因为时间多用于读书,模样是显得十分幼小,与十四之时的郭嘉相比都稍显幼小。 那韩寒言了声是,便坐于一侧不再言语,却是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寒儿甚是顽劣,无双以后当代为父好好教导。”韩馥对这个儿子却是头疼不已,别看他如今安安静静,平时却是顽劣不堪,却是个仗势欺人之辈,如今却是被禁足在家。 郭嘉却是早已发现此韩寒虽坐于一侧,但眼光灵动,显然不像其所表现一般安静,只是这毕竟乃是他人之子,潘凤的义弟,又与他非亲非故,却是不去理会。 “无双!奉孝!” 忽的,门外一人之声却是让潘凤与郭嘉二人俱是一震。 “阿姐何其偏袒,倒底何人为你弟也?怎的先唤无双?” 郭嘉一脸笑意看着来人,不是郭蓉又是何人。 郭蓉却也是被郭嘉这个弟弟弄的脸色羞红。 如今已十九的郭蓉早已不是当初二八之时,加之于韩馥对其视如己出,如今却是有了一分大家闺秀的风采。 韩馥对其之一是因其与潘凤有情,而二却是其的确会讨得韩馥欢心,却是如同亲女。 郭蓉本便是一才女,此却是受郭嘉所感染,然其身在鸿胪府,平日无事却也不怎么学习那些针织女工,闲来便是看书,甚至能与朝廷大势于韩馥一些帮助,倒是让韩馥刮目相看,常言此女若为男子,其才想必亦不输无双多少,后更是不禁其阅览书籍。 如今之郭蓉模样却是看得潘凤心跳不已,或许此方才乃是书中之颜如玉。 只是郭蓉看着潘凤却先是一阵思念,随后便是泪花于眼中打转,后更是泪如雨下。 潘凤却是大感不解,我这又是得罪了谁了? ================ 今天变签了,大家继续支持小冷吧~~忽忽。。另外已经确定辅佐刘协了。。嘿嘿。。再开个投票。。看看应该收哪些三国美女。。当然。。俺们不种马。。咱只是博爱~ 第四十章 治国之策(一) 求打赏。。求票。。求一切可以求的东西。。。 ======== 潘凤与郭蓉二人于洛阳之前虽无有什么甜言蜜语,然在颍川之时便被荀彧等人玩笑做媒,二者皆对对方有一种特别情愫,虽无说出,但早已埋于心底。如今三年不见,这思念之情却是如泉涌般爆发。 两人的模样却是让韩馥欣慰不已,却是带着诸人走出客室。 郭嘉却是走出门之时轻声的言道:“如今还未成亲却已经将弟弟抛弃,若是成亲之后?可还有弟之位也?”只是话虽吃味,但其面色却是窃笑不已。 郭嘉之声虽轻,却是正好传入潘凤与郭蓉二人耳中,顿时二人皆面红耳赤。 此次却是众人尽皆大笑,只是不多时室内便只剩下二人甜言蜜语。 “无双~”二人虽深明对方之心,然郭蓉为女子,自是十分矜持。 而潘凤却是对此毫无经验,却是学习前世所看电视,将郭蓉拥入怀内。 郭蓉身子倒是不矮,约有前世所比一米七左右,只是与潘凤极高的身材相比却倒显得有些小鸟依人一般,脸色羞红的埋头于潘凤怀里。 “无双怎的做如此羞人的动作,好在周围无人,只是我是否应该将他推开?”郭蓉内心却甚是忐忑,只是于潘凤怀中却是已经全身无力。 怎可惜潘凤只是一只雏鸟,根本不懂此时若他更进一步亦可,只是紧紧相拥,偶尔诉诉相思之情。 眼看潘凤没有做更放肆的动作,郭蓉虽感庆幸,但亦有些道不明的失落之感。 待得潘凤与郭蓉二人絮完相思之苦,却已是天色晚已,欲去拜访荀爽却是不适,从韩馥口中更是得知如今荀爽乃是大汉司空,更是不可如此失礼,几人商量,却是准备明日一早往司空府处拜访荀爽。 (这里比历史当中荀爽当司空要早了3年,大家看过知道就OK了。为了剧情需要么。。忽忽~) “无双无双!整日便是此人,父亲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亲子否?” 几人却是不知,于韩府一房内,韩寒却是气的摔瓶砸罐。 韩寒出生之时,韩馥便已有高官,且其母乃是袁氏族人,自是身份非凡,且身为独子,于家中倒也显的异常聪慧,平日里娘家之人亦甚是宠溺,却是让他养成一副纨绔脾性。 加之其所识之人皆乃士人子弟,却是教的其讨其母家之人欢心,却是为袁氏族人所喜爱,在外惹事生飞却也有其母庇护,如此一来却是更长其于外之纨绔之风。 只是自从黄巾乱时韩馥收潘凤为义子后却是每每于他耳边言此人如此之才,要其于他学习。然韩寒自小便是自我为中心,听于耳中,却是恨于心里。 “公子却是无需恼怒,此潘凤不过乃鸿胪公之义子尔!日后却是决计不会于公子有何威胁。”韩寒身边的小厮却是以为其乃是怕潘凤日后夺其父之基业,言道。 “吾非惧此!有阿母在,其为义子又能耐我何?”韩寒对此却是极有信心,“只是咽不下此气!吾难道还比不过此农野村夫之小儿不成?” 不得不说,潘凤与郭嘉二人皆非士族子弟,于士家大族之人眼中自是低他们一等,韩寒有此想法却也是情理之中。 那小厮对此却是没有办法,从日常之言语之中便可得知,韩馥于潘凤之喜爱更甚于韩寒,若非韩寒乃其亲子,且其母乃是袁氏长女,恐怕将来这家业传于谁手却是不好说。 潘凤自是不会知道,自己才刚一来这韩馥府上便已经被韩馥亲子所恶,若是他知道,便是一甩衣袖走了又如何?反正其并不在乎什么这种所谓的关系网,若非韩馥对其实在太好,他却也是不愿与其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潘凤的心中,对韩馥那句“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可是怨念极深。 此世的潘凤自然不会担心那种情况发生,毕竟华雄的武艺即便是高也不会高出孙坚,如今虽说其不敢轻言能胜孙坚,但却是绝无败的可能,对上华雄自然是不会言败。 翌日,潘凤却是连同荀彧郭嘉三人前往荀爽处拜见,而司马懿却是命廖化将其带往司马防处,只是司马懿却是对潘凤十分不舍,直到潘凤言定会经常去看望他,才上了廖化的马。 “师兄定要来看懿儿啊!”司马懿上马之后亦是不忘提醒潘凤,“春哥也得一起来哦!” 春哥顿时长嘶一声,显然是表示不满,显然它对司马懿无爱。 司空之位虽略逊于三公,然却在于九卿之上,掌一国之水利营建之事,亦数的上乃是位高权重,且荀爽本便已经名望极高,比起三公亦是不遑多让。 司空府所在乃荀氏一族于洛阳至宅,荀彧自然是晓得位子。且看门之人本便是荀氏族人,对于荀彧这个少有大才得公子自是认得,一见得他更是连禀报都不需要,便将其三人领入。 荀爽最近虽身居高位,但天子沉湎酒色,一味宠幸宦官,尊张让等人为“十常侍”,并常说“张常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使得宦官杖着皇帝的宠幸,胡作非为,对百姓勒索钱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可谓**到极点。如此之情景却是让他亦是哀叹不已。 他虽为大将军何进所请出仕,且党锢已解,心内亦有报效国家之情。然面对早已千疮百孔的大汉,他却是有心无力,甚至头发亦是花白不少。每每想起于颍川办学之景却甚是怀念。 “外面乃是何人?”荀爽正闭眼沉思天下大灾之对策,却忽闻有人抠门之声,许久却是不见禀报,深怕门卫刁难于他人,却是开口言道。 “见过荀师!”荀彧等人却是知道荀爽的习性,思考之时喜欢一人独处,却是直接从门内走入拜见。 “尽是你等!”荀爽一见他们先是一惊,随即喜道,“你等可是学成?” “水镜先生言我等在其处已无法可学。”郭嘉却是上前一步拜道,“奉孝见过荀师。” “好!好啊!”荀爽见到几人却是早已高兴万分,“不曾想三年一过,你等变化如此之大。” 三人中郭嘉自是不用说,三年前不过一个略显病态的少年,脸色苍白的仿佛没有什么血色一般,而他如今身材虽然依旧单薄,但脸色却是十分健康的褐色,且又带一些红润,显然好了许多。 而荀彧什么模样,他这个做叔父的自然十分清楚,如今却是健壮了不少。至于潘凤,当初年纪尚小便如同一个小牛犊子一般,如今身高更是长了不少,且身上即便穿着长袍亦是能够看出其孔武有力。 “不曾想荀师如今却是身居司空之位,难道荀师厌倦了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潘凤却是开起了荀爽的玩笑…… 第四十一章 治国之策(二) “无双却是取笑为师,我自党锢之祸来,隐遁颍川十余年,以著述教学为事,先后著《礼》、《易传》、《诗传》、《尚书正经》、《春秋条例》、《汉语》、《新书》等,而学子亦是无数,然我最看重却是公达、志才与你等三人。” 荀爽却是看着三人,眼中甚是自豪道:“今公达、志才二人任大将军府主簿,乃是大将军之亲信,凡有大事定招其二人商议。然在我眼中,你三人之才却是胜于他二人,大汉之未来却是当交与你等手中。” “恩师如今贵为司空,我等身为弟子,自当佐于恩师。”郭嘉却是站起说道。 荀爽见几人皆是这个模样,却是知道几人脾性,微笑着道:“你等三人,奉孝最为滑头,然却也是最讨我欢心。文若自小便于我之身边长大,其之脾性我自是最清楚不过。只有无双,虽入我门下,却是早已身怀大才,论起此处,我却是没有教他什么。然其之才为师亦是佩服,有大略且性不燥,通晓武艺,乃是一军之帅的不二人选。” “凤虽入荀师之门时日最短,亦无学习什么治国统军之道,然荀师却是教导凤做人之道,于凤观之,此方是一人之本。” “也罢也罢,你等终归为我学生,见你等为师亦是想到年幼之时。” 荀爽的书房并不大,看起来却是不像一个司空位之人,整个书房内皆是一些竹简以及平时难以看见纸书。他却是拿起一份竹简递于荀彧。 “荀师?”荀彧却是深感不解。 “此简乃是今日各地传入宫中,言谈各地黄巾余乱之事,田地多有荒芜,加之天降大旱,税收极少,陛下却是看之心烦,嘱于我与三公共同商议解决。你等三人先且看看这份,对此事想一个对策,便作为出师之试吧!”荀爽却是闭眼养神,显然这份奏折已经让他头疼良久,如今三位大才的弟子到来,却是可以让其放松片刻。 潘凤、郭嘉、荀彧三人对视一眼,却是共同观看此卷。 只是此卷之内容,三人却是越看心里越是感觉凉意,虽知大汉江山已经千疮百口,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黄巾军之余众虽声势不如当年,但如今却是已经扰乱各地,青州黄巾更是已经达百万之数,兖、冀、徐、荆等州郡亦不在少数。而大旱所带之灾更是遍布各州,只有少数如同扬州徐州等靠近海河之州郡方幸免于难。 加之虽然旱情严重,黄巾余孽又乱,灵帝不仅无休养生息之年,反倒更加大敛财之手段,各地之税不减反增,使得百姓之负担更加之众,却是无法过活。 三人越看,眉头却是越皱,如此也怪不得荀师如此疲惫。 “皆已看过吧!可有何对策?” 三人心中对策自然是有。最简单的方法不过于朝廷开仓震粮于灾区,减免各地灾情严重地区之税,派强将领兵征讨黄巾,并且免去大部分黄巾部众之罪。 然而这可能么?先不说免去大部分黄巾部众之罪,光是开仓放粮都几乎能要了各地官员的命了,毕竟几年来天灾**不断,即便是官仓亦是无有多余之粮食,而大部分的余量却尽皆在各地大小士族商贾手中。他等不暗自抬高粮价便已是万幸,更何况还要放于民众? 想了片刻,荀彧却是先站出来道:“此奏中所言不过乃是三件事,一,天下大旱,二,黄巾余乱,三,天下受灾之难民无数。” 见荀爽点头,荀彧又言道:“其一,大旱非我等可解,然可奏于陛下,使其设祭求雨,以安天下万民之心。后令各地士族放其仓中之粮,以解燃眉之急。其二,令一大将镇守黄巾贼数众之地,再派一能吏一同镇之,可解一州之急,然此亦是治标之法。其三,待士族开仓后,难民自当减少,后再迁多数难民于无灾之地,划其土地,借予劳作之工具,滋养于其,使其以收后之物偿还。只是此三者皆是难度极大,且耗费财物数量亦是不在少数。” 荀爽转而看着郭嘉与潘凤二人,显然便是再等二人之言。 潘凤亦是知道迟早要说,便接着说道:“文若之言却是甚有道理,只是所行起来却是难度极大。” “不过亦不无所行之可能,只是需要给众人一定利益。”郭嘉接过说道,“陛下爱财,这几乎是众所皆知之事,然要陛下将财散出却是绝无可能,只有于士族手中所取。” “我荀氏为颍川大族,财物却是不少,然天下难民之数如此之多,仅凭我荀氏一族却是决计不够。”荀彧听罢亦是皱眉深思道。 “人之所求,皆为利也。要其士族之人将财物交出,若是没有等同之利,又有谁人肯做?”潘凤却是心有定计,言道,“文若,若是财物与名留千古,你却是会选何种?” “自是名留千古。钱财之物,身不带来死亦带不去,留之何用?”荀彧想都不想便答道。 “无双可是意图以名换利?妙极妙极!”郭嘉却是想到其中道理,拍手而道。 “如何可换?” 荀爽自认非贪图钱财之人,然著书育人许久若是没有所求亦是无有可能,天下读书之人可不为才,这名却是尽皆所求之物。只是不知潘凤所想以名换物却是如何去换。 “荀师勿急!以凤观之,天下诸士族之人,所求之物无非财与名二字尔,即便寒门子弟亦是所求如此,然比之财,于士族之人眼中却是更重名声,若是能以财换名传千古之名,其定当视钱财如粪土。” 潘凤所想却也是简单,你士族的人不是喜欢名气么?无论四世三公又或者其他什么的都是一个名而已,那么就给你名!只不过这个名却是要用钱去换,而且是大笔的钱。 “荀师可上奏陛下,于洛阳城中设一国贡碑,后以天下百姓受难为由,募士家大族之才,后记于其上,以供后世瞻仰,并广告于天下百姓,播其各士族所献之才,如此一来,却是可将所获之财物用之于受灾之民。”潘凤稍作停顿便又解释道。 “妙!妙啊!”荀彧亦是如同郭嘉一般拍掌而道。 荀爽稍作思考便觉得此计十分之好,却是可解如今燃眉之急。 “然此法恐亦是对陛下好处不大,只会让士族在百姓中名声日显,却是对天下无有好处,想来陛下不会同意。”只是郭嘉再一思考便皱眉道。 潘凤早有应对之策,言道:“因此,所获之物却是不能全数用于百姓,可于中十取其五,献于陛下,如此想必陛下便不会反对。” 荀爽沉思片刻便是只有如此,虽所得之物无法全数用于受灾之民,然对于当今天子,也只有如此办法,只是如此一来士族之名必定大涨,却是于大汉无益,却无有两全其美之策。 大汉有如此爱财之天子,何其不幸也? 第四十二章 潘凤面圣 依旧求所有可求之物。。另外司空其实也为三公之一。但总让我感觉太尉太傅司徒才是三公。。汉朝也是有差异的。。纠结了好一会了。。就当司空不是三公吧。 =============== “今日朝会,有事便奏,无事便且各自退去。” 刘宏揉了揉双眼,感慨着身体的日益衰退,如此一个早朝却是让他感到甚是疲惫,若非司空荀爽言有解大旱之对策,他却是决计不会出现在这早朝之上。 荀爽等人却是坐于殿下,老神自在,却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汉朝朝会之时却是不同于明朝,更于清朝完全不一样。汉朝朝会是坐着的,虽然现在看来比较像跪,其实是坐。那个时代跪的话是直起上身的,所谓“长跪”。都是站着的,接旨时才跪,不过只有满清有〃奴才〃;其它都是臣和陛下的关系.满清的”大臣”叫自己奴才,叫皇帝公开是“皇上,圣上”,和皇帝在一起私人场合叫“主子”,只不过是主奴的关系。 “陛下,大旱持续数月,司隶等地亦是曝有旱情,受难之百姓数以百万,还请陛下予以定夺。”站出之人却是三公之一的司徒陈耽。 灵帝本便由于身体不适心情不畅,一听此言更是恼怒异常,愠声道:“那以司徒之意,当如何解决?莫非要朕为天子便能掌管天下降雨之事不成?” 陈耽却是接言,说道:“陛下贵为天子,受难百姓乃陛下之民,恳请陛下放粮于百姓。” 如果原本灵帝只是愠怒,那么此时便是大怒了。钱财为身外之物不假,但刘宏是谁?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爱财的皇帝,而地方粮食由于早年大灾,加之黄巾之乱早已空虚,开仓所放之粮自然是国库之中,如此一来便是要灵帝以“自己”的钱财来赈灾,他如何能够同意? “以汝之言,朕便当取一国之财物以济灾民?” 陈耽身居司徒之位,自不是什么不懂察言观色之辈,然其性刚烈,却是亦然言道:“非如此,陛下只需取部分财务,购入粮食便可。” 灵帝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荀爽眼瞧何进一眼,其却是依旧不言一语,再观陈耽,其欲要再言,荀爽深知不好,忙站起言道:“陛下,老臣有一策,可解此急。” 灵帝见荀爽站起,知其定然有言,说道:“荀司空但言无妨,朕以是爱民如子,然国库空虚,汝身为司空亦是知道,非朕不欲救民。” 荀爽早遭党固之祸,而祸主便是这刘宏,若非何进死命相招,他亦是决计不会再入朝堂,如今身为司空,掌管一国水利、工程之事,虽不管钱粮,但却有资管国库之权,自是知道国库之实。举国钱财皆入灵帝私人腰包,国库又如何有剩余钱粮? “不知陛下可否还记得当初槐里侯、韩鸿胪所言之潘凤?”荀爽却卖起了关子。 槐里侯乃是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其黄巾之乱时大破黄巾贼数阵,杀敌十余万,却是受封与左车骑将军,领槐里侯。 汉灵帝却是深思片刻,却是无有印象。好在身边张让见灵帝不曾想起,却是在他耳边低言几句,灵帝方才言道:“潘凤?韩鸿胪,这潘凤可是你所言献计破黄巾何仪,并以四百骑破万余黄巾精锐的潘凤潘无双?” 韩馥虽不知荀爽提及潘凤有何事,但想必其为潘凤之师,定然不会害他,站起言道:“禀陛下,确是潘凤潘无双。” 何进一听荀爽之言却是来了兴致。其幕下荀攸、戏志才二人尽皆大才,然此二人却常自言才能不如潘无双、荀文若、郭奉孝多矣,其自是慕名而派人去请。然当其派人去之时,乃知此三人却是外出游学,好在有师荀爽在,也不算白跑一趟。。 何进虽为屠户出生,但却最看重青年才俊之士,常请各青年才俊与自己府内饮酒。 荀攸与戏志才虽为何进府主簿,然荀攸却更是由于早举孝廉,更司职黄门侍郎之职,却是有入朝议政之权。而戏志才身为何进之谋士却是以大将军府属官之身份入堂。 二人却是深的何进之信任,而何进为拢二人之心,却是让其二人住于大将军府,自是不知道潘凤、郭嘉、荀彧三人已学成归来,一听荀爽之言皆是惊喜不已。 “槐里侯言其有大才,汝亦言如此,想必其真有大才,只是不知司空为何为言道他?”灵帝却是因为张让提醒,想起了这潘凤为何人。 为了潘凤,韩馥当初不仅动用了太傅袁隗之关系,更是私会十常侍。加之皇甫嵩的据本上奏,自是在灵帝心中为其留下了个印象。 对于为何如此放下颜面去帮一个义子,就连韩馥自己也是深感不解,只得以与其有缘二字解释。 十常侍虽然贪财无厌,然若是收了他人钱财,却是能将所求之事办的妥妥当当,且韩馥乃是九卿之一,虽官不甚大,但其乃是袁氏门生,于士林之中却是有些名声,其来求于自己,虽不能言于他人,但也是倍感面子之事,自然也是放于心中。 “臣之计策却是出于此人。” 前日,荀爽便于潘凤、郭嘉、荀彧三人商议毕,由于潘凤黄巾之乱之时便有大功,且其为韩馥义子,名声亦是由皇甫嵩等人渐渐传出,自是先出仕于朝堂的不二人选。而后便是寻个机会使得荀彧、郭嘉亦一同出仕,合三人之力,共保汉室江山。 只是荀爽却是不知道潘凤与郭嘉荀彧三人却是早有定计,此事,他却是决计无从得知。 “哦?难道此人已经游学归来?”灵帝一听也是来了兴致,言道:“此人如今却在何处?” “便在宫外。” “陛下,司空大人既然言其有策,我等自当一听,若是能用,却是可解陛下之急。”何进却是跟着言道。 “大将军既然有言,且命其速速入殿。”何进下令道。 殿内虽然多数人不识潘凤,但却亦是从不少民间传闻中听其名。特别是军中将领,更是闻其虽为荀爽之徒,却是武艺出众,所统之兵虽只有四百之众,如今却是多为大将军府所部精锐。 当初那近四百骑兵却是后随皇甫嵩征战黄巾,常以无双所部自居。然此四百骑随潘凤多败黄巾,虽为百战,亦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更兼潘凤灌之于荣誉信念,更是让此军不同于他军。 后黄巾之乱解,此军却是虽皇甫嵩入得京师,被何进连同荀攸、戏志才等人一同求走,如今却是大将军手中之精锐,便是那张义,如今却也已是裨将之职。 然此军虽只于潘凤手下不到二月,却是常言潘凤之勇,加之此军亦是之武艺得潘凤闲时教导,却是强于诸军,使得何进更是对潘凤带兵之能所佩服,从而更喜潘凤此人。 “你便是潘凤?”那公公的声音却是让潘凤想起了前世泰国的特产,好在这些太监模样倒也不差,也没有形容的那么妖,比之其他人也不过少了胡须罢了,倒是没有让其产生厌恶之心。 “再下便是潘凤。”潘凤于宫外等候,自是知道不时便会有人来唤,见宦官前来却是从囊中取出一片金叶塞于那公公手中。 “陛下令你入内,便随我进去吧。”那太监见潘凤深明做事之道,却是笑容满面,说话的语气也是少了几分倨傲。 待得潘凤走入宫内,诸大臣却是一惊。 好一个英武俊美的后生…… 第四十三章 都是猪肉惹得祸 晚了一些。。呵呵 ================ 英武俊美这二字却是有些矛盾,然用于潘凤身上却是正好,由于习武,使得潘凤身上却是不觉流露一股杀伐之气,然常与郭嘉等文士谈论大势,却又使得他有分文士之风,二者相合便成了英气。加之潘凤匹夫虽因三年耕读变得有些黝黑,身高九尺,但却又有几分少年人的稚气,模样却又给人一种阳刚之美。 “草民潘凤,见过陛下。”潘凤却是入殿内拜道。 “你便是潘凤?” 灵帝看着潘凤模样却亦是甚是喜欢,或许这便是亲和力吧。如果说是在玩游戏,相信潘凤的魅力至少也是有九十以上。 “草民便是潘凤。” 潘凤却是抬头与灵帝对视言道。 毕竟这是汉朝,却不是清朝,否则潘凤此举却是早就要砍上N次头了。 初次面君,宠辱不惊,进退有据,却是有些风度。众人却是对其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价。 “你可有策解天下大旱?” “无有。” 潘凤此言却是让几人不快,若是无有,岂不是荀爽在欺君? “但草民却有解百姓受难之策。”好在潘凤后面之言堵住了他人之嘴。 “但且说来,若是可行,朕定同当初你破黄巾之功一同赏之,若乃是庸策,朕亦要罚你。” 一众大臣却是看着站于殿中的潘凤,看看其究竟有何策可解大旱所造之难民。 “于此些难民,草民却是有些许对策,在此之前,恳请陛下一尝此物。”潘凤从袖中取出一块粗布,此中却是一黝黑肉块。 灵帝虽不明潘凤之意,却亦是命身边宦官将那肉块取上。 然看着灵帝的眼色,张让却是深知其之意乃是命自己先尝,虽其亦怕此物有毒,但身为近侍,代陛下食用此物却是份内之事,只得撕下一小块放于口中。 殿内诸大臣却是不信潘凤有胆取有毒之物送于皇帝食用,要知若是此物有毒,非其一人之事,其师荀爽,其义父韩馥自是脱不了干系。 潘凤却是一脸自信,这肉块所用的可是猪肉,这汉末时期猪肉却是个稀罕物,倒不是这猪肉难找,而是因为猪肉为士大夫之阶层所不齿,所食用的肉材也多为牛羊。如今他却是要从这灵帝开始,对这猪肉改观一番。 那张让先是深怕此肉有毒,然只此一小块塞于口中,却发现此肉味道鲜美,虽无牛肉之韧性,但亦无羊肉之腥,乃是上等美味。 要知道汉朝食物虽多,但于加工之上却是极其落后,酒宴之中的肉食常常便是整只烘烤,而又无有多少调料,放入些许粗盐便可。 而这猪肉可是潘凤早时风干后加入收藏的调料所制,而这些调料大多都是三年来无聊所种,其中鲜味自是只放粗盐所不能比拟的。 见张让一脸陶醉模样,又无不良反应,灵帝却是将此肉取过,放入口中。 众大臣却是有不解,有担忧,只有荀爽与韩馥二人却是信心满满。 要知道他们二人初尝此物时,可是满口生津,此肉之味如今还在口内徘徊。如今却是无此物便饭食无味。与他二人一般的自然还有郭嘉与荀彧二人,只是他们二人却是已经从潘凤手中学去了制作之法。 “此乃何物也?竟然如此美味!”灵? 三国上将 第 10 部分阅读 斡胲鲝耍皇撬嵌巳词且丫优朔锸种醒チ酥谱髦ā?br /> “此乃何物也?竟然如此美味!”灵帝回味片刻,更感唇齿留香,鲜美异常。“可还有?” 灵帝沉迷酒色,这所食之物自然也是大汉少有的美味,然他却从没有吃过这等好吃的肉食,却是生怕此物乃是什么龙肉、凤肉,极其稀少。想到刚才让张让先试那么一口,却是后悔不已。 “陛下放心,此物非什么稀罕之物,却是好找,此处还有些,却是可让大臣们共同分享。”潘凤却是又拿出另一份,显然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灵帝忙命张让再去取,在留于自己一份尝鲜后,才分与何进等三公大臣。 这个潘凤不错,竟然寻得如此美味,即便今日无有于难民之策,朕亦当赏之! 潘凤自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深的灵帝欢喜,见众大臣吃完了他风干的一大块猪肉干后言道:“诸位大人觉得此肉味道如何?” 这一块猪肉干倒也花了潘凤不少功夫,然而被殿中的大臣一分,一人也不过只有一口罢了,倒是灵帝却是私底下藏了不少。 荀攸与戏志才二人却是对视笑了笑,显然没想到潘凤竟然会拿出这种美味秘制猪肉,好在二人于颍川之时倒也尝过,如今只是回味无穷罢了。 “此肉乃进平生所食最美味之物。”何进却是第一个说道。 “是极是极!”其余诸大臣亦是跟着说道。显然也有人在下低声说“只是分量太少。” 潘凤却是暗笑不已,想自己前世于丛林之中出任务,一般都不带干粮,基本上身上所带都是一些自制佐料,然后便是抓野物烘烤,这可是秘传手艺,就连几个首长尝后亦是夸奖不已,更何况这个美食不多的汉末? “此乃是猪肉。” 这句话好比是一个晴天霹雳,猪是什么?六畜之一,然其虽为六畜,但对于汉贵族来说却是决计不会食用此物的。 “大胆潘凤!你竟使陛下食此不洁之物,可知罪否!” 大喝之人却是一士族中之官,却是侍中卫平。 其为何会有此言?要知于此时,猪所圈养之地乃是厕内,而为何厕所要建在猪圈之中?诸人皆是知道,因此这猪肉士族之人却是不会去食用,只有穷苦百姓方才会食用此物。 只是此人话一说出,便有两人面上不悦,而此二人不悦却是注定此人定当无有好下场。 一人却是大将军何进,何进为屠户出生,虽亦宰杀牛羊等畜物,但当时却为百姓,所宰之物自然多为猪,所食之肉亦是猪肉,然自成为大将军,虽亦爱食猪肉,但却是为了堵住其余士族之人口舌,却是不敢如同当初光明正大食用,如今潘凤却是拿出如此美味之物,而且还是猪肉,更是让其引为知己。 潘凤自是不知道自己无心之举,却是更让何进看好于他。 而说道另外一个人,那来头就更大了,便是汉灵帝刘宏。 刘宏乃是桓帝亲侄,若非桓帝身无子嗣亦是决计轮不到他当这大汉天子,早年刘宏虽贵为皇亲国戚,然刘氏宗族之人何其之多,其虽为皇室后裔,但家道亦是没落,与平民无异,受够了贫困之苦。因此其才如此爱钱财,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无钱自然无法吃到肉食,而年节却是能够难得吃到的一次肉食,那肉食自然不会是高价的牛羊等物,唯只要食用猪肉,对其当时来说猪肉亦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如今虽贵为九五之尊,这猪肉自然是无法吃到,然而其心中猪肉的美味亦是深刻。加之潘凤今日所呈之猪肉味道之美,更是激起了其对猪肉的回忆。 如果得罪何进还能算是一桌杯具的话,同时得罪汉灵帝刘宏和何进这当朝NO。1和NO。2,就注定了这卫平将是由一桌杯具变成一桌餐具。 第四十四章 汉朝的赈灾捐款 今天起来一看,吓了一跳,自己的书竟然在全站周榜第6位,我滴乖乖!自己有什么能力还是清楚的,不可能这么强,惟恐自己变成刷子,一看点击,却是与昨天晚上12点时一般,应该是起点上周的点击没有清零。不关小冷的事啊~小冷一般连广告都不做的,偶尔才会有朋友帮忙推荐一下。好了,这章很郁闷。写完本本自动关机了,没存,拉出恢复的一看只有500来字,顿时感到杯具。只得重新再码。(要知道早上感觉灵感好,一口气码了5000多字啊!就这样全没了,查了半天BIDU,没办法恢复,杯具+餐具。) =========== “卫侍中此言却是差矣。”何进刚想怒叱卫平,荀爽却是先站起言道,“爽自党固闲于颍川,观百姓皆食于猪肉,然猪肉比之牛羊等物却是易饲养,且耕牛乃是百姓耕种之本,岂能任意杀之取肉,而猪从幼至可杀之时至多不过一载即可,且猪易养殖,却是可用于利民。” 刘宏原本看荀爽甚是不顺,如今却是因潘凤之故,使得他看荀爽也是感觉顺眼许多。 殿内的大臣自然也不是愚笨之人,见何进刚才欲言却被荀爽抢先一步,如今却是点头不再言语,显然是支持这个潘凤,而灵帝之模样亦无恼怒之状,却是深明卫平为灵帝与何进共同记恨,却是不敢再言猪肉之不是。 “猪肉也罢,牛肉也罢!无双,你且言你之为民之策。”刘宏心内欢喜却是直接称潘凤之字。 “秉陛下,草民之策有三。其一,于士族大家中募集钱粮等物用于赈灾。”潘凤言道。 这回却是惹的一些大士族之人不快,其中便有袁氏、杨氏、卫氏等族。好在荀氏族长虽不是荀爽,但荀爽无疑是荀氏中声望最高之人,且袁氏又有韩馥秘密知会,倒也不曾出言相阻,否则潘凤此一句却是将天下世家大族全都得罪光了。 灵帝却是对此不置可否,反正只要不需要他拿出钱财便可,至于这些士族愿不愿意拿却不是他的事情了。 “天下大旱,我袁氏自当出略尽薄力,我汝南袁氏当代陛下捐献粟米千石。”袁傀首先站出来道。 其身居太傅之位,享万石年俸,实则每月能领粟米350石,年领4200石,拿出千石倒也不算什么,更何况袁氏一族四世三公,亦是有着自己大片的田地,一千石却只不过乃是一个小数目而已。 眼见三公之一的袁傀都捐赠了,其他袁氏门生自然是迎头而上,这个三百,那个五百,却是没有一个敢于超过千石之数。 不多久,合计起来却也是有近万石,折合成斤两却是有近十八万斤,数量倒是不少。 但十八万斤的粮食若是分到全国数十万的难民手中,撑死也就是一人一斤罢了,就算是煮稀粥也不过只能让他们坚持不到三日,却是有如杯水车薪,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陛下,太傅此举实乃诸官之楷模,理应当赏。”潘凤却是虽口中如此说,心里却是对这些人大感鄙视。 “太傅乃三公重臣,却是当赏什么?”灵帝虽然听到要赏心里有些不喜,然好在对潘凤的印象不错,倒也没有加重语气。 “太傅乃是当朝大贤,且官职甚高,此为民之举本不该赏财物,但若是不赏却是不可体现陛下之宏亮,以草民之见,不若于洛阳城中设一社稷榜,以表彰其此次为民之功绩,亦可令太傅之功传于后世,为万民所知。”潘凤却是暗吐一口气,总算把主要任务完成了。 “哦?”刘宏却是略作沉思。 “当然,此次太傅之举当记载于上,其余诸位大人亦是当以所捐之物数量多寡记于其上,如今太傅所捐之物最众,当居首位。陛下亦当令史官书之,以全诸位大人拳拳为国之心。”看着所有官员思考的样子潘凤又说道。 “无双端的是好计!如此一来这,恐怕此事便无法简单了之。”荀攸却是瞬间便明白了潘凤的本意,却是差点站起叫好。 此言一出,殿内之人却都是一惊,能上殿之官无一不是高官之人,岂会在乎一点小财?但若是灵帝当真同意潘凤之言,这么一来于洛阳城中设此社稷碑,自己所捐之物却是能够名流于千古之后,更何况有史官记载,想想“某某年,天下大旱,时朝中某大人感民之疾苦,捐粟米千石,陛下甚喜”这几句话,却是让几个捐了粟米之人庆幸不已。 “然惟恐天下百姓只知诸位大人之功而忽于陛下,陛下当亲自为此碑提字,且各位大人所捐之物当有一半为陛下所捐,以显陛下之英明。” 灵帝虽然够昏庸,但能够从外戚宦官手中将权利夺回,自然也不是什么笨蛋,却是明白潘凤之意,略一思考却是发现此法大有可为,毕竟自己不用付出分毫却亦是能够名垂千古,爱民之名却是能够流芳百世,也不枉为一回帝君。 众位大臣虽然对所捐之物有一半要计入灵帝头上稍显有些不快,但终归还是能够记名于其上,亦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无双此计甚好,朕允了,此事便交由司空负责。”灵帝一笑道,“然朕岂能徒占此名?既然太傅捐粟米千石,那朕岂能吝啬?朕且捐粟米万石,以为民用。” 刘宏此话一开,底下诸官却是犹如砸开锅一般,没想到平时甚为吝啬的灵帝也捐粟米万石?简直有如日出于西。 “既然陛下捐米万石,那臣身为百官之首亦是不可吝啬,臣以大将军之名捐粟米九千石。”见灵帝表态,何进却是先一步言道。 以区区九千石粟米而换千古之名,这笔交易极其划算。 “陛下实乃千古明君,臣虽无甚钱财,却是愿捐两年俸米。”荀爽却是随后言道。 荀爽身为司空,虽不及三公,但一年之俸禄亦有粟米四千石,两年亦有八千石,亦是符合他的身份。 而随后自是有一些跟风之人大捐米粮,却是没有一人少于千石之数,毕竟能出得朝堂之人根本不在乎此些钱粮。 “陛下,奴婢虽为一宦官,亦知民间之疾苦,愿捐米粮八千石,以全奴婢之忠心。”听此言,却是出自灵帝身边的宦官张让。 张让此言一出,却是引得百官皆怒,你张让不过乃是一宦官,如何能出得此言?且所捐之物却是甚重,完全不是一个宦官内侍年俸所能支撑起的。 “汝乃阉宦,如何能出言于此!且八千石粟米岂是你不到千石年俸之人所能捐之数!恳请陛下治其收受贿赂之罪!”司徒陈耽怒而言道。 张让一听立马跪倒于殿前,哀道:“陛下!奴婢乃是一片忠心,却是将陛下赐予之物献出,还请陛下为奴婢做主。” “司徒此言却是过矣!阿父亦是赤诚之心,朕赏其之物却是远远超于八千石粟米之数,却是如何拿不出?”张让乃灵帝宠臣,灵帝自是为他开脱。 “陛下!天下之民,欲食十常侍之肉,陛下敬之如父母,身无寸功,皆封列侯;况封谞等结连黄巾,欲为内乱:陛下今不自省,社稷立见崩摧矣!” 此言一出却是殿内哗然,灵帝脸色更是数变,却是怒道:“封谞作乱,其事不明。十常侍中,岂无一二忠臣?” 眼看陈耽欲要再言,潘凤却是抢先说道:“司徒公此言却是有误,此时所议乃是为民捐粮之事,张侯爷捐米粮八千石亦是可显陛下圣明,却是不必计较那许多。” 好在陈耽也是发现了刘宏言语中的不喜,当时却是一时冲动,如今听潘凤一言却是冷静许多,却是不再言语。 如此一来先前捐过之官却是后悔不已,特别是袁傀,先前所捐千石却是最多,如今一来却是于百官之中也算末尾之数。要知其乃是袁氏族人,最重名声,如今只捐千石却是连一宦官亦比之不过,如何能够不悔? 其却是再次言道:“陛下尚且捐万石,臣身居三公之位,自当以陛下为楷模,臣愿再追捐粟米七千石。” 如此一来却是与其余三公八千石之数相等,只少于灵帝万石于何进的九千石。 其余诸官自是马上跟风而上,却是没有一人少于千石。 潘凤却是于朝堂之上暗笑不已,只是短短一会时间,百官与士族所捐之物便由原本不到万石瞬间接近二十余万,却是数额巨大。 第四十五章 可持续性发展 趁着百官高声报着捐献之物,潘凤却是忙里偷闲,眼睛四处乱瞄,倒是发现荀攸戏志才二人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等到百官史官将所献之物记录完毕,潘凤才接着言道:“陛下,诸位大人之心却是拳拳为国,然天下亦有不少如诸位大人般爱国之人,陛下可下令于洛阳城墙之上刻一爱国奉献榜,此榜不可记录百官之名,却是可记录民间爱国之人,凡捐万石粮食之上,皆可名留于洛阳城墙之上,以供后世瞻仰。” 此言一出却是尽皆哗然,民间有钱财之人还有何人?不过是商贾而已,而一些大家商贾却是皆为世家所把持,虽说潘凤言中不许百官之名刻于其上,但却未有说不得以士族之名刻之。而如同袁傀等辈更是一族族长之辈,刻此族之名与他们又有何区别? 心里高兴的除了那些身有产业的士族外便属于张让之流的宦官了。十常侍个个皆是偷奸耍滑之辈,牟取钱财之手段自是高明异常,加之诸如义子之辈数量更是繁多,只要捐上一捐,还怕无他人之名? 张让原本甚至还为社稷碑上只捐八千石粮食而遗憾,毕竟宦官想要名留青史却是极难,而张让更是明白自己所作所为遗臭万年却是可能,想要留下好的名声却是绝无可能。而潘凤此举却是给了他机会,若非灵帝只捐一万石,而大将军何进亦只捐九千石,其不敢得罪此二人的话,便是捐个十万又有何不可?对其来说亦只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草民心想,若是此榜一出,天下为国为民之人皆会慷慨解囊,却是可解旱情所成之灾民。” 潘凤却是不知道只是他这么一提,那些士族大家与宦官头子便已经想着回头便大捐特捐,以全名声。后事实更是证明,潘凤远远低估了此时士族之人对名的“热爱”。 “无双所言有三策,此为一策,那不知其余二策又是什么?” 灵帝听完潘凤之言,脸上却是笑容不断,身体也仿佛年轻了少许,对着潘凤问道。 “此第二策却是与先前猪肉有关。” 潘凤之言却是让百官门回味了一番刚才所吃的肉味,当真鲜美异常,怎可惜此肉竟然会是猪肉。想想每每出恭之时,猪所食之物却是让这些“高官”恶心不已。 “诸位大人所厌恶之猪肉不外乎是因为猪所食乃是人之粪便,然大人们却不知猪乃杂食性畜生,只要能食之物,其皆能够食用,却是最易养殖,草民之策可用六字概括,那便是可持续性发展。” “何为可持续性发展?”灵帝却是对此深感不解。 潘凤心里暗喜,此说法可是前世才用的,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超前超前再超前,却是解释道:“草民此可持续性发展之道在于讲究环环相结,生生不息,就好比这猪却是最易养殖,且价格却是比之牛羊等畜便宜许多。陛下可下令于民间收买一些猪仔之物,分发于受难之民,待到来年,再于民处收回发于猪仔之数,再以此收回之猪仔从而再发于民,以此作为循环之道。” “此便是你所谓可持续性发展?”灵帝暗暗琢磨,口中言道。 “陛下勿急,草民尚未说完。”潘凤接上,继续说道:“难民者乃是因天下大旱而起,诸位大臣虽慷慨解囊,为民捐粮,但终归不是一长远之策,毕竟粮食再多却也有吃完之时。而此法却是不同,陛下可用百官所捐之粮换为猪仔,然后以各地州郡官衙为主发放猪仔,拨一定粮食与地于其难民养殖,且猪所食之物甚众,草木茎叶皆可,养殖却是极易,第一年却是可以免其赋税,然第二年却是要其上缴猪仔作为补偿,三年之后按照所养之头数上缴猪头税。当然,所捐之粮食亦不能白于难民食用,可命壮丁之人修建养猪之所,亦可以官办各矿、铁等需劳力之处劳作,以粮食为之酬劳。” 听得潘凤之言,其余百官却是尽皆深思其中可行之处,然而越想却是越觉此法之妙,虽还有些粗杂,却是只需稍稍改进即可。 “当然,此法之好处不光于此。”见百官与灵帝还在深思,潘凤更是打上一剂强心药般,说道:“早年黄巾之乱,所携贼军百万,其过却非在陛下于诸位大人,乃是天降大灾。大灾之下各州郡亦无余粮,如何能顾得了如此多之百姓?走投无路之下,加之贼首张角等人妖言惑众之下,百姓自是被其煽动,然草民观之,如今之黄巾余孽亦是因为如此。” 灵帝听得此言却是心里高兴万分,他身为皇帝,自然是知道百姓对其之评价,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亦是被形容成昏庸无道,沉迷酒色之辈,好像这大汉江山如此模样皆是因他而起,这如何能不憋屈? 潘凤此言却是为其开脱,将罪因推到了老天头上,难道诸人还能怪老天不成? 见灵帝微微点头,没有丝毫不快之意,潘凤接着说道:“如今之黄巾贼皆为被贼首所愚之民,本无反心,皆因无物可食,为求一顿温饱尔!陛下若是下一旨,免去多数百姓之罪,令其为官府耕种五年,亦或者养猪五年代其罪,五年后给予其地与工具,还其自由。如此一来则黄巾贼之数量当大大减少,百姓亦能深感陛下之恩。” 对于此事,诸官却是不敢言语,毕竟以往所俘之黄巾贼皆是杀死,却是没有赦罪一说。 “陛下,潘凤所言甚是,以奴婢愚见此计当是可行,如此一来想必那些愚昧之民皆会深感陛下之德,再不敢反矣!”张让却是在灵帝身边低声言道。 此时张让却是看潘凤越来越顺眼,若非知道潘凤已是韩馥义子,他都想将其收为义子。 “嗯!准了!”灵帝却是思考片刻,一个皇帝所求或许是开拓疆土,又或者是国富民强,但这些对于灵帝来说都太过于遥远,他心中所求不过是国家安定便可,如今只希望不要每次朝会都听到哪里有民造反便已是极其欣慰。“无双之第三策是什么?” “陛下,草民之第三策乃是于第二策之基础上,虽陛下能够下令免去大部分黄巾贼寇之罪,然其中虽有部分愚民乃是被其贼首所蛊惑,但亦有一部分乃是罪大恶极之辈,亦或者是不知悔改之人,想必此数量定然不会少,因此草民再献以守代攻之计,为陛下根除黄巾余孽!” “根除!计将安出?”灵帝听罢,起身问道。心里更是想到,若是能将黄巾贼寇根除,当是大大赏此人。 “所谓以守代攻,乃是需陛下令大将屯兵于各乱军数量多数的州郡,令官军组织难民耕种亦或养殖之事,而另一遍则切断黄巾贼诸军之间联系,并管制盐粮等物,徐徐图之。此法虽见效缓慢,但甚省钱粮,亦可彰显陛下之大肚。” 对于此法灵帝却是有些皱眉,其所主张自是尽快将黄巾贼寇所消灭,然自张角起义以来,官军虽多次击败黄巾贼寇,但却余乱不断,且费钱费粮,此法见效虽慢,但却的确是一治本的好办法。 “陛下,臣认为此计可行。”何进却是适时的说道。 在何进与张让二人同时赞同之下,灵帝却是允了潘凤所言的三策。 只是让百官不解的是,原本水火不容的何进与十常侍,外戚与宦官之间竟然就此事达成了默契,这潘凤究竟是属于哪一派的? = 推荐一下朋友的书。很好看。。喜欢另类战国的人不要错过 'bookid=1503003;booknme=《战国之上杉姐的家臣》' 第四十六章 赏赐 于殿上,潘凤所陈三策,灵帝尽皆采用,当即便派人实施。 “不曾想诸大臣皆无计可施之事,于无双手中尽迎刃而解,无双可要何赏赐,但可说来。”灵帝难得如此高兴,说道。 “奏陛下,此三策非草民一人之力,乃草民与荀师弟子郭嘉、荀彧三人一同想出,且乃是陛下英明,草民不敢独占此功。”潘凤一直在他人不知不觉中拍着灵帝的马屁,但偏偏如此还不让人感觉厌烦其为人。 “哦?荀彧、郭嘉又乃是何人?”灵帝不解的问道。 “禀陛下,此荀彧、郭嘉二人亦是司空高徒,皆有才名,那郭嘉于颍川有鬼才之名,而荀彧更是自小便被称为王佐之才。”何进插口答道。 何进一早便从荀攸与戏志才二人口中获知荀彧、郭嘉二人之才,且从他二人所说之话更是对其二人连同潘凤推崇备至。 “攸与志才二人错蒙大将军厚爱,然我等二人虽有薄名,比之无双、奉孝、文若三人却是远远不如,其三人乃是国士之才也!” 荀攸的才能何进自然知道,而其亦不是善盲目乱言之人,既然如此说来,想必三人才能确是在其二人之上,当初派人去请不曾见到,如今不想却是一同游学归来,朝会一毕,定当派人去请! “司徒,其二人可真是你徒?”灵帝看着潘凤,又看了看荀爽,不禁对其教学之能力佩服不已,若是将二位皇子拜于其为师,不知是否会有潘凤之才? “禀陛下,确是我徒。”荀爽自然不会否认,更是为有此弟子而感到自豪。 “有功自然不能不赏,阿父,宫中可有何官缺?”灵帝站起身问身边的张让道。 “陛下,宫中却是无有官缺,不过有一位子却是甚适合潘无双。”张让俯身在灵帝身边低声回道,“陛下,以奴婢看,此子乃是大才,且最重要是其年尚只有十八,却是与大皇子年纪相仿,不若让其伴二位皇子读书,亦是可让其督促二位皇子。” 灵帝一思,甚感张让之话有道理,且他原先便有让荀爽为皇子师之意,如今有潘凤做其二人之伴读,再好不过! “嗯!司空荀爽教徒有方,令其为辨、协二皇子之师,享太子太傅之位。潘凤献策有功,着升为黄门侍郎,伴二位皇子习书,亦可代其师教导二位皇子,赐入宫腰牌一枚,可随意入宫。至于那荀彧、郭嘉二,如若当真有才,那大将军与阿父二人便按才赏赐吧。今日之朝便如此,朕感疲倦,便散了吧!” 如果前面还是让诸人感觉荀爽好运的话,那后面之话却是让诸大臣感觉这潘凤好像是被走了狗屎运一般。 太子太傅是何职位?乃是未来天子之师!灵帝虽未立太子,但其却只有两位皇子,无论如何将来皇位定当落于此二人其中一人之手,如此一来荀爽却是坐定帝师,将来太傅之位亦是定属于他,如今之权柄却是早已不弱于三公。 而这潘凤所封之黄门侍郎却并不为他们所注意,黄门侍郎不过乃是宫内一小官而已,数量亦是不少,也不在乎多他一个。但重要的是灵帝所赋其的职权。伴皇子读书,那便如同是未来天子的近臣一般,是真正的亲信,更何况其还有代行帝师之权,加之有随意出入宫内之腰牌,何其受宠? 潘凤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受到如此大的封赏,他自己原本的计划便是先入朝为官,然后渐渐接触刘辨与刘协二人,只是没想到此时竟然得来全不费工夫,不仅是最为接近两个皇子的属官,还能代行帝师之权。 灵帝走出大殿后,众大臣才缓缓结伴而出。 自然的,潘凤便与荀攸、戏志才二人站于荀爽身后。 “你等三人当真想的好计策,那可持续性发展之策甚妙,像是出自你潘无双之手。”戏志才本也是不拘小节之人,丝毫不顾此处乃是宫中,对着潘凤便笑道。 “我等亦是听荀师言你与文若、奉孝三人往水镜先生处学习,不想归来之时便让我二人刮目相看,羡甚!羡甚!届时无双定要将三年所学之物尽数道来。”荀攸亦是开着潘凤的玩笑。 潘凤自是谦虚不已。 “好!很好!慈明先生高徒果真不同凡响,晚间何某于府上设宴,还请无双与那鬼才王佐一同前来。” 见来人,荀攸与戏志才二人皆是齐呼大将军。 先前于殿中潘凤无仔细观察,如今却是看的仔细,这大将军自然是何进,其身材虽显得有些发福,但亦是有些高大,比之潘凤只是矮了半头,而且浑身透露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显然让人联想不到其乃是屠户出生。 “大将军有请,凤岂敢不从?”潘凤答道,“届时凤定当与郭嘉、荀彧随公达、志才二人前来大将军府拜见。” 其余诸人见潘凤与何进交谈,且何进模样甚是高兴,自是认为潘凤将为何进一党,然观此潘凤如今亦是讨得灵帝欢心,想来前途无量。 何进倒是没有对潘凤说许什么话,只是随便夸奖几句便上得自己车撵,回府而去。只是原本皆于其一车而回的荀攸、戏志才二人却是跟着潘凤一同前往荀府。 他二人如今早已等不急想要听听潘凤与郭嘉、荀彧三人三年来所学之物究竟为何,那水镜先生究竟是何等之人。 待得潘凤等人回得司空府邸之时,郭嘉与荀彧二人正于荀爽书房内下着潘凤所教的中国象棋。 此物乃是于水镜庄之时潘凤所做打法时间之物,然此物一出,郭嘉与荀彧二人却甚是迷恋,言此物“排兵布阵于棋盘之上,行军作战于脑海之中”,司马徽亦是对此物甚是推崇。 二人一见荀爽与潘凤等人回来,自是问起朝会之事,然听得潘凤所语之策,以及灵帝之赏赐,亦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赏赐何其“丰厚”也? 而见到荀攸与戏志才二人,五人自是叙旧不已,当荀攸与戏志才二人听完三人三年来所处之事,尽皆惊奇不已。 “此等教学之法当真是闻所未闻,水镜先生真乃当世奇人也!”荀攸不禁奇道。 “二位兄长如今恐怕已非嘉之敌手也。”郭嘉看着荀攸与戏志才,挥了挥拳头,显然是显摆起来,当初其年幼且身子最弱,如今却是比荀攸、戏志才二人好了少许,只是见他不时的看着潘凤,显然有些心事。 二人一听自是大笑不已。 “奉孝为何总是看着我?”潘凤自是发现郭嘉的异样,问道。 “无双想必却是有事瞒着我们。” “呃~莫非我之计策被你发现了?凤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呢!”说罢才将其真实想法缓缓道出。 第四十七章 各方行动 回书友邪青羽。黄门侍郎并非是宦官当的,就好像三国志里面记载荀攸也当过,呵呵,你可以去查查。这里是为了突出潘凤受灵帝之宠幸。 另外感谢书友骨化醇提出的意见。 =======宫中====== “赵侯,今日朝会之事,你如何观之?”言此语之人正是张让,而被他称为赵侯之生的面红齿白,且面部无须,显然是一宦官。 “乃何事?社稷榜之事?亦或那潘凤之事?”那赵侯悠闲的品着茶水,此人却是十常侍中另一巨头赵忠是也。 “二者皆有,我等身为宦官,所做之事若想流芳千古却是绝无可能,然让不觉自己所做之事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今我等钱财虽不可言富可敌国,却亦是富甲一方,那潘凤所行之策虽会让我等费些钱财,但亦可全我等之名,让甚是看好于他。”张让不禁感慨,自入宫以来,自己从一个小黄门,一步步爬到如今之位子,可谓是权倾朝野,即便是百官之首,大将军何进亦是不敢轻视自己,然归根结底,自己终究不过只是一宦官尔。 “此事忠亦是觉得可行,然我等当捐何数?”赵忠稍想片刻,道。 张让伸出一个手指,呼了一口气,道:“让以命人知会让之义子张旷,使其于爱国奉献榜之上捐粟米十万石!以中常侍张让义子张旷之字书字。” 听罢此言,赵忠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十万石,加之朝中所捐八千,张让竟然捐了整整十万又八千石粟米,此等数量却是足令十万大军十日饱食,若是节省食用,更是足够近月之用。这家伙当真是下了狠心。 张让虽说财产数量极其之大,但却多位金银等钱物,然其所捐十万石皆是米粮之物,此等灾害之年,如此之多的米粮可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张让,拿出亦是十分之困难。 “我等如今之年岁当为后世所想,你我不过乃是宦臣,无有亲子可传家财。让思此良久,我等即便富可敌国又有何用?不若换得死后之名,亦可保我等于土中无忧。”张让见赵忠思考模样,叹气道。 天下皆有他二人之耳目,又怎会不知他等十常侍诸人于民间之名?如今这潘凤这主意亦是一路人皆知的阳谋尔!为了此名,便是散尽家财又如何? “听张侯一席话,忠所获良多,然若捐米粮等物,却是恐其价高,不若以其他等物易之。”赵忠听得张让的话,也是想了很多,说道。 “某之义子处所存之粮甚多,当有十万之数,留之无益,便就此捐了吧!留下金银等物足矣!” “忠此次便随着张侯做一会百姓眼中的好人。”赵忠也是一狠心,暗自打定注意,准备捐上五万石米粮。 送走赵忠,张让于屋中长叹一口气,暗自思道:“天下诸民,你等当真以为我张让愿做一恶人?我亦是百姓出生,正是明白百姓之苦才更不愿自己如当初一般,只愿权柄尽皆握于己手,然如今却早已身不由己……” ========大将军府========= “何升,你且去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宴请几个青年才俊之士,切记不可寒酸。”何进一回大将军府便对着府内的管家说道。“另外将吾弟唤来。” 那名为何升之管家道一声诺便走出房外,不多时从门外走进一人。 “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何苗乃何进之亲弟,虽有何进为其“铺路”,怎奈其当真没有什么才能,何进亦是没有办法,只得将其划于自己麾下任一裨将。 “你且拿我书信,给予阿母,让其准备粟米十万石,若是无有,且拿金银去买上一些。” “大哥,此为何意!为何要如此多之米粮?”何苗一听自是吓了一跳,十万石粟米,如此数量即便是何家想要拿出亦是十分困难。 “勿要多言,你且去便是。”何进将所言之话尽皆写于绢上,递于何苗手中,便让他前去。 何苗虽敢不解,但何进终归乃是如今何家家主,其既然有言,自己亦是不便多问。 想必十常侍定会有动作吧?我何家虽非世家大族,但只要有何某在一日,便不会被你二者打压下去! 与何进一般之人不在少数,袁氏一族四世三公,所有之产业错综复杂,大汉无有可极者,袁傀一回府内便驱车前往族兄袁逢处,所行目的亦是潘凤所言之爱国奉献榜。 无论是谁,永远亦勿要想立于我汝南袁氏之上! 弘农杨氏,亦乃是汉时响当当的大族,论资排辈亦不输于汝南袁氏,甚至先祖之功还在袁氏之上,怎奈杨氏当代家主杨赐于太尉职请辞后,杨氏便再无有三公之人,而在朝为官之人,官职最高者亦只是身居京兆尹之职的杨彪。 然而如今杨彪却在杨赐的屋内说着今日朝会之事。 “彪儿,那名为潘凤之人心思好毒!”杨赐乃是老谋深算之人,否则亦不会能够历任司空、司徒、太尉等职。 “父亲为何如此说?那潘凤所言之策乃是为国为民,难道其还有私心?”杨彪终归还没有达到后来为太尉时的城府。 “我并非言其有私心,其此举确实乃是为了大汉。然你可知如今大汉之危在于何处!”杨赐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聪慧有余,然如今虽年纪显大,于城府方面却是远远不足。 “莫非是黄巾贼寇?”杨彪想了片刻言道,但见杨赐略显失望的神色,随即说道:“父亲所言之危莫非乃是大将军与十常侍?” “你还不算太过愚笨。外戚于宦官之争,自桓帝在时便有,然与如今却又不同。宦官、外戚、士族,三者实力各有突出,而士族又以袁氏为首,成三足鼎立之势,而士族又较为靠近外戚一遍,然宦官又有陛下所庇护,自然能够不闹出乱子。但这潘凤此计一出,却是逼着二者分上一个高下,决计没有人愿意将如此大的名声让予对方。若非我杨氏已不如当初,我亦是会跳入这个坑内。”杨赐将其所想之处分析于其子杨彪听。 “依父亲之意,我杨氏便作壁上观?”杨彪疑惑的问道。 “若是我等不捐对杨氏之名大有影响,且既捐便不可小气,你乃朝中百官之人,不可入这爱国奉献榜,便以我之名义,捐粟米三万石吧。”杨赐言道,“那个潘凤若是可以,你且斤两与其结交一番,此子决计非易与之辈!只是不知其行此计是否是我大汉之福。” 杨彪自是听从其父之言,准备粮食。 此时荀爽府内,潘凤却是将自己所行 三国上将 第 11 部分阅读 此计是否是我大汉之福。” 杨彪自是听从其父之言,准备粮食。 此时荀爽府内,潘凤却是将自己所行的之计策说于郭嘉等人知道。 “嘉早先便觉得无双想言之事决计不会只是捐献点钱粮而已,却是无有想到无双此计竟是如此之毒!”郭嘉听完潘凤的想法,不禁感到其手段之大。 “此计虽毒,但对于大汉却是如同亦有好处。”荀彧亦是点头言道。 只有荀攸与戏志才二人听的一惊一乍,似乎发现自己二人与此三人差距越来越大。 潘凤之计自然没有那么简单,其实他为了难民捐献米粮乃是第二得,而第三得自然是消灭黄巾贼,至于这第一得,则是破而后立! 第四十八章 赴宴 此汉末大商贾皆为士族所有,其独占有大量的物资,一旦有大灾,他们更是囤积米粮,拉高粮价,使得百姓更加没有钱财去购买粮食,而他们不卖,那些小商贾自然也没有胆子去卖,此便好比是一个垄断的市场,没有良性的竞争。 而潘凤那爱国奉献榜一出,先不说那些小商贾为了名声会捐出一定米粮,那些大世家更是会因此拼的你死我活,为的便是将其他世家比之下去。 潘凤此法若是无世家中一人参与则便算是失败,但只要有一个大家族进入这个套中,其他士族即便明白这是个陷阱也只有钻入其中。 没有一个世族不希望自己是第一大族,而此爱国奉献榜将所捐之物刻于城墙之上,供后世瞻仰,好比最好的宣传。 好比袁氏与杨氏两大士族,若是杨氏所捐之物少于袁氏,自是给人留下杨氏不如袁氏之印象。更何况当朝还有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二伙? 原本何进占着名声,士族皆站于其那边,然而若是十常侍中在捐的米粮数量上远远大于何进,那何进于百姓心中岂不是连宦官亦不如? 此等阳谋虽十分明显,但对于各边皆有好处,而这好处更是赢者享受最大,无论哪边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潘凤都将会是其功臣。 然而此是却只有潘凤才知道究竟会是谁胜。十常侍?何进亦或者是各大世家? 郭嘉与荀彧二人看着潘凤的模样,虽是感觉抓住了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模糊不清,无法确认,只有等最后结果出来之时才能得知。 待到傍晚,潘凤与郭嘉等人驱车前往大将军府时,何府的管家何升早已在门外候着。 好在荀攸与戏志才二人平时就住在何进给他们安排的偏房内,两人对这大将军府倒也是非常的熟悉。 何进身为大将军,乃当朝百官第一人,所住府邸自是不同凡响,除了皇宫以外,潘凤所见之宅邸当属此地为第一。 当几人到得客厅之时,何进已经在里面,能够让当朝大将军亲自等待,足显何进对潘凤等人的看重,甚至荀彧都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潘凤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加之他也是知道何进在对于人才这一方面的确有过人之处,倒也没有显得有什么特殊的神情。 至于郭嘉依旧是原来的模样,笑盈盈的,即便看到何进,面容都没有变过。只是其心中却是想到:“若数礼贤下士,这大将军当是合格,然若要我视其为主,却是远远不够。” “几位贤才到矣!何某恭候多时。”何进却是没有以大将军之位自居,见到几人更是先起身言道。 几人自是连声不敢,随意的坐下,只是潘凤、郭嘉、荀彧三人皆是不时的注意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不可否认,何进亦是一个不拘小节之人,且十分重视人才,对于看重之人更是推心置腹,是个十分有个人魅力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其死后有如此多的人愿为其报仇。 何进见潘凤等人落座,便拍手示意可以开宴。 这个宴会何进为了凸显出对潘凤、郭嘉、荀彧三人的重视,除了荀攸与戏志才外更是一个人都没请,整个客室之中除了在一旁伺候着的仆从便只有他等六人,当然还有潘凤身后的廖化。 对于廖化,潘凤也是没有办法。若是在没有人的时候两人倒还是能像朋友一般,但若是有外人在场,廖化便会以侍从自居,无论潘凤怎么说,哪怕是威胁,他亦是不听,最后潘凤也只好听之任之。 何进当潘凤等人一进来之时便已注意到他,其所请之人中郭嘉与荀彧乃是文士,穿着打扮自是按照文士模样,潘凤虽通晓武艺,但亦是与他们一同装扮,只有此人所穿却是与潘凤等人不同,且其站于潘凤身后,想必乃是侍从之辈。 然而何进识人之眼光亦不是泛泛,自是能够发现廖化气质,虽比不过席中潘凤等人,但亦是十分出众。 “无双,你身后乃何人也?不妨让其一同入座。”何进略一寻思,对潘凤说道,却是对表明对潘凤极其看重。 “秉大将军,小人乃是先生侍从,不敢入座。”廖化回道,仍旧站于潘凤身后。 如此之人竟只是一侍从?此潘凤才大如斯? 看着廖化不卑不亢的模样,何进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白日朝会之时便已发现潘凤之才,心中自是喜欢,不曾想其只一侍从亦是有如此修养。 “元俭,既然大将军有心,你怎可推辞?不妨一同入席。”潘凤本就将廖化当作兄弟一般,而且以如今廖化之才能倒也不会辱没了这场宴会。 廖化见推辞不了,便在潘凤身旁寻了一个位子坐下。 “可能饮酒否?” 待菜皆数上毕,何进谓之诸人道。 “非美酒不饮!” 几人中倒是郭嘉首先言道。 于水镜庄中的日子早就已经把他憋坏了,如今却是顿顿无酒不欢。 不曾想郭嘉如此不羁的性格却是更对何进的脾性,听得郭嘉所言,何进顿时大笑,谓之管家何升道:“且将某库藏好久皆数拿出,今日某定当与奉孝不醉不归。” “哦?大将军从何得知我为郭嘉?便不能他是郭奉孝么?”郭嘉指着荀彧。 两人先前可是未曾见过,且郭嘉与荀彧二人比之以前变化极大,即便荀攸与戏志才二人凑巧提到,也无法从模样中分辨二人。 “鬼才郭嘉,却是有另一称号,郭奉孝,浪子也,嗜酒如命,然胸有奇谋,非常人可比。”何进缓缓道出,“此乃公达之言,观你如此放荡不羁之人,又怎会是文若那等偏偏君子?” 早先戏志才与荀攸二人,何进虽同样看重,然二人中他却更喜戏志才,无他,不过因为戏志才是寒门子弟而已,无有家族之拖累。且何进原也不过是一屠夫,习字亦是在妹嫁于灵帝之后,因此其对那些寒门之中的文化人特别佩服。 听得何进如此说,倒是让郭嘉亦有些不好意思,言道:“若论喝酒,恐大将军非我敌手。” 言罢两人能相视大笑。 待得何升将携人将酒抬入,何进更是下的位来亲自为潘凤、郭嘉、荀彧三人倒酒一杯,言道:“早便听得公达与志才二人言你三人之才,某便派人去请,不想你等三人却是游学而去,今得见你等三人,某心甚慰。诸位且尽兴。” 说罢更是自倒一杯一饮而尽。 “凭此作为,足以使大多才智之人于其麾下。”郭嘉更是暗暗对何进评价道。只是口中却言道:“嘉亦不多言,且干此杯。”亦是一饮而下。 潘凤倒是不怕他们好爽,这何进所藏好久虽说味道不错,但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烈酒,没有那么容易醉倒。 “可惜有此美酒,此些食物却是难以下咽,当怪无双!”何进撕了块桌上之肉放入口中,却是感觉无甚味道。“那猪肉之美味,让某如今尚且记忆犹新。” 潘凤倒是不曾想到自己制作的风干猪肉有这么大的魅力,只得对其言必将制作之法传于大将军府之厨人。 后何进更是就许多问题求教于潘凤等三人,而或许是因为先前何进于三人中印象极好,郭嘉与荀彧倒是悉数回答,且每每都能答到重点,更是让何进了解二人之才。 倒是潘凤自己一个人小口的喝着酒,这种即时答题可不是他的强项,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对自己可没有什么好处。 第四十九章 风起云涌 晚宴并没有维持多久,在一个模样急匆匆的人进入客室与何进说了几句话后,何进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潘凤,又看了看荀攸和戏志才二人,后才告罪而去,显然有什么事情发生。 “张让这厮果真有行动,只是不曾想袁家的几个老家伙也有所行动。” 进来之人正是何苗,其原本前往其母舞阳君处调集米粮,回时却得情报,张让使其各义子筹备十万石米粮,却是和何进做法一般,他深知此事严重,赶忙告知何进。 待得回到自己的书房,何进亦是皱眉不已。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之人将会有所行动其亦是知道,然而却不想袁家竟然也有如此大的手笔,八万石米粮,这袁家莫非亦是想捞揽名声不成? 原本袁家倒是偏向于拥有兵权的何进,然而在何进拥有军权的前提下,若是此次捐献之大头落于何家之手,届时受难百姓将会对其感恩戴德,何进声势一起,且待得灵帝归天,皇位定然落于何后所生之皇子刘辨手中,如此一来大汉江山恐怕将会改姓。 身为三公之一,袁傀早已位极人臣,自然也不是没有起过代汉之江山的意思,四世三公之名亦是足够,然而若是加上此次所获之名,得天下百姓之援,可行性却是极高! 甚至早已退居幕后的老狐狸袁逢亦有此意,因此才令手下之人筹集八万石米粮。 当何进得知袁氏亦掺入此浑水之时,他便已经知道此事将不会轻松了结,但他却对自己信心万分。如今之大汉,能够与何家所抗衡的恐怕只有皇室,至于十常侍,不过乃是皇帝跟前之狗而已,岂能是自己敌手?至于袁氏,根基虽厚,然如今却是无有……兵权! 几日,洛阳城内皆是风起云动,各大士族纷纷有所行动,引得京畿一地粮价飞涨,普通百姓却是无有购米粮之钱,怨声载道。 然当宫中之人将榜文贴于城墙之上时,洛阳民众尽皆惊异! “陛下感天灾之祸,乃以自身之名捐献米粮万石,百官尽皆效仿,捐献米粮共计三十一万七千石!然粮物虽多,终无法顾及数以百万灾民,乃行以工代赈之法,如下……并立一爱国奉献榜于城墙之上,凡捐粮万石之上者,无论士农工商,皆可立名于其上,大汉各郡城皆可行此道。” 起先百姓还没有什么感觉,直到当一块高三米之石碑立于洛阳最为繁华之地时,一众百姓才有所感觉。 此碑所用之石皆坚固异常,且雕刻之人亦是高手,上刻捐粮之百官,且最上乃是当朝陛下之名“大汉灵帝刘宏捐米粮一万石!” 再一联系到此前城墙上之榜文,众百姓尽皆哗然。 “万石!若是我等能有万石之粮,岂不是百年不必耕种?” 不得不说当时百姓乃是愚昧的,一户普通小民一年收成亦不过只有百余石,而且这还是要共一户几口人一同食用的,加上赋税后不仅没有剩余,甚至还要靠一些野菜或者其他的食物才能勉强度日。 且上面说的这种农民乃是有私田之农,更何况那些农奴之人,所剩下之粮食有的连糊口都不够。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之多的人选择参军为兵,那可不是为了什么荣誉,只不过为了一顿饱饭而已。 或许这万石的粮食对于一个皇帝,乃至任何一个士族来说都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些这些农户来说,可是一个惊天的大数字。 而平时在那些农户心中,这些大官不要时不时的在自己封邑之地收些杂税便已经够好了,怎么可能会拿出自己的粮食用来赈灾? 百姓是盲目的,他们会随主流,不识字之人在那些识字之人讲解之下却是知道当今陛下深感大旱为天下百姓带来之疾苦,乃是捐粮万石。如此一来,原本灵帝于百姓心中的面目却是“好看”起来,而随其后的何进等人亦是为百姓所传诵。 然而这只是这些百姓的看法,此榜一出,百姓越是互相传诵,那些地道的商人便更是心动。 洛阳为天下经济之中心,往来商户众多,然此爱国奉献榜限时时间为三月,却是给天下所有大商人级大士族留下了极大的时间跨度。 商人者追名逐利,然如今之世若是非士族之人,如何能够追逐到名?此爱国奉献榜一出却是给那些商人留下了机会。 说起钱财,他们并不缺,虽说能够以钱财买官,然且不说买官之钱甚巨,即便你能够有足够的钱财买得一官职,在京师之地,若是没有士族为后盾,尚且还不如一小民,若是得放外地为一县令郡守,那亦是要小心为上,保不得来一个什么暴民起义什么的,小命就没了。 然此爱国奉献榜言捐米粮万石便可上,这万石米粮对于那些有先见之明的商贾囤积之数几乎不算什么,即便是不做粮食生意之人亦可靠钱财购买。 想想自己之名刻于城墙之上,供后世进入百姓之景仰,这区区万石米粮又算什么? 如此一来,天下粮食价格自是飞涨,那些囤积粮食之人有捐有卖自是所获良多,而那些小粮商虽亦是想能够捐个好名声,怎奈钱粮不够,便只有在粮价飞涨之时将手中余量卖出,获得一些金银,也是大有好处。 如此多的粮食却是不停的转换主人,这样一来却是可怜了那些贫苦百姓,京畿之地倒也好说,平时百姓尚且有些余粮,然其他贫困之州郡却是因粮价上涨而买不起粮食食用,怨声不断。 早先捐出的三十余万石米粮早一步便已分到各州郡长官手中,对于此批粮食他们却是不敢有丝毫染指之心,不说其乃是当朝百官所捐,光光监督派粮之人便有十常侍与何进二人共同派下。 当难民们于各州郡城门外领到第一碗稀粥之时却是对派发米粮之人感恩戴德。 然免费派发亦是只有如此一次,难民若是想要再次获得温饱却是要为官家于城外建不少小农舍,好在有官府分发工具,为了一顿饱饭,难民们倒是也没有意见。 如此一来平常百姓对那些聚敛粮食之士族怨恨更深,且那些有识之士更是能够从中发现大多粮食皆落于大商贾以及十常侍、何进手中,皆是愤慨不已。 对于此,潘凤却是笑而不语,看着天下百姓对这些大士族和大商贾的恨意越深,他心中深知离他最后计划的距离便越近! 只有郭嘉常看着越乱的形势,越来越明白潘凤心中所想的计划,然而此计划所牵连实在太大,他只是知道其中些许亦是感觉心惊不已,成尚且好说,若是被其中之人所察觉,恐怕其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对这些潘凤面上并不在意,如今天下形势却是渐渐落于他计划之中,即便被人发现,他亦是有权衡之对策,根本无需担心。然最近他心中所想之事只有一件,而且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他,潘凤潘无双,要结婚了! 第五十章 成亲 结婚这个词原本对于潘凤来说可谓是非常的遥远,前世快三十的人了,但人就像是个木头,加上家里又没什么亲戚,谈不上所谓的相亲,人又比较宅,就算是偶尔QQ里面有人加他,开口都说不上几句话的人如何能够有人喜欢? 好在他穿越了,在这个时代几乎几乎很难有自己做主的婚姻,而对于郭蓉他也说不出有什么感觉。呃,人长的很漂亮,自己看到总有点心跳的感觉,而且三年不见之时也有了前世战友所说的那种“思念”,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从喜欢样貌到爱上这个人。 两人在一起并没有很深刻的甜言蜜语,然而却十分的默契,常常牵着手在屋里面不言不语就是一个时辰,偶尔被荀彧、郭嘉二人撞破亦是会同样脸红不已,惹得其二人常常对天长叹:“见此无双方明人无完人矣!” 对于郭蓉,韩馥很喜欢,甚至早就已经当作儿媳来看,见两人情投意合,自然而然便试图让二人早日成亲。 要说娶郭蓉,潘凤自然没有一丝意见,他心里早就已经乐滋滋的了,只是可惜没有人提,他也不好意思说,而郭蓉自然有女子的矜持,更是对这事只字不提。 韩馥见二人时常卿卿我我,自是看在心里,且郭蓉家中只有郭嘉这一个弟弟,便与其商议一番,也就将此事定下来了。 然而当韩馥与潘凤交谈之时,二人却有了分歧。 郭蓉出生寒门,且家中只有一弟郭嘉,虽深得韩馥喜爱,可终究只是一个家世不甚好的女子。然而如今潘凤,年仅十八便已是黄门侍郎,且能行帝师之职,前途可谓无量。对于讲究门当户对的此时来说,郭蓉当潘凤之正妻,可谓是绝无可能。就算是韩馥十分喜欢她亦是不可能的事。 对于此点,郭嘉亦是无可奈何,原本潘凤虽有大才,但亦是白身,且家中并无亲人,若是娶其姐自是可谓门当户对,怎想如今潘凤却是已算是高官之人,其姐虽有才,但于地位上却不符。 好在潘凤对于此事并不在意,既然要娶,而且算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当然便是妻子了,难道还能是妾不成? 当其言一说,顿时郭蓉感动无比,对潘凤更是爱意更深,然郭嘉亦是对潘凤深表感激。 “兄长之举,嘉就此谢过。” “奉孝年尚且比我小上一岁,如今便已是大将军府参军,亦是年少有为,我娶你姐为妻又有何不可?” 对于常事潘凤或许是因为穿越加上常读书籍,又经常和郭嘉、荀彧这种顶级谋士讨论的缘故,可以显得非常的冷静,对一切事情的发展也能够做到一定程度的预料,加上比此时代之人多了近两千年的知识,布局之事比之郭嘉等顶级谋士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关于结婚,他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好在郭蓉乃是寒门百姓,使得二人成亲一切从简,否则要让潘凤这个“懒惰”的人去按正规流程来,光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六个步骤都能让他患上婚姻恐惧症。 潘凤与郭蓉二人成亲之时倒是一切从简,知道之人也就只有寥寥几人,女方由于郭嘉之故,便请荀爽做为女方长辈,而潘凤又无亲人,长辈自是义父韩馥。 有荀爽这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场,郭嘉等人自是不敢太过放肆,即便是喝酒也没有了原本那种“豪迈”,而是十分小心的拿着一个小酒杯一杯杯的敬着潘凤。 这种喝酒的方法直让郭嘉等人低声暗叹:“本想趁此大喜将无双灌醉,如此却是奈何?” 郭嘉自认酒豪,然他这个酒豪与潘凤一同喝酒却总是一醉不起,而反观潘凤,喝这些酒就好比是喝水一般,全然没有醉意。 原本大碗的喝潘凤都无有醉过,如今只不过是小杯,那就更没有什么希望了。对此郭嘉等人亦是只有深感遗憾。 如今郭嘉与荀彧二人如同荀攸、戏志才二人一般,在大将军府上任职,但比之二人却显得清闲许多,为参军之位却更像是客卿一般,有大事才会去上一次,而潘凤虽于宫中任职但平时更多的时候还是清闲在家中,更何况因为成亲之事,他特意向两个小皇子告假。 对于这两个所谓的皇子,潘凤自打入宫为其二人伴读便没有教他们任何书上的知识,只是不断的找时间陪二人玩耍,倒是很得刘辩、刘协二人的欢心,与荀爽平时循循善诱的教导正是背道而驰,让二位皇子一见荀爽便恨不得躲起来,而见到潘凤却十分高兴。 对于潘凤娶妻之事刘协自是不懂何意,而年已十四的刘辩自是知晓,自然允了潘凤的假。 待得天色渐晚,郭嘉荀彧等人自是不可再留于韩馥府上,原本想闹一会洞房的郭嘉亦被荀爽带走,只是那眼神却让潘凤大囧,尤其荀彧在其身边低声言道:“无双,既如此,那明日我等便不来讨扰了,你大可与尊夫人大战百合。” 直让潘凤愣愣的以为这荀彧是不是被他人附体了。 待得潘凤辞别众人,回到自己屋内之时,却是一阵恍惚。 不曾想自己今日竟然也成亲了,而且娶的还是千年之前的女子,若是被前世那些战友知晓,不知他们会如何感想? 看着床上静坐,然听到潘凤开门之声又微微颤抖的郭蓉,潘凤不禁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眼前之人便是我将要相守一生的……妻子吧?妻子,好陌生的词语,不过感觉真好! 轻轻的坐在这女子身边,潘凤不禁有些忐忑,终归还是个小白,都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只是木木的坐着,却是想将盖头掀起,却又不知掀起后又该如何。 郭蓉本听到屋门开启的声音,心里紧张万分。虽常听府中女眷言洞房之夜该如何如何,然当他真正处于这时,原本心中所想皆忘得一干而尽,只是想着夫君会如何对待自己。 然而当她等了许久,只是听闻身边轻微的喘息声,心中紧张便渐渐放下,暗自好笑道:“虽众人皆称夫君乃有大才,然其终归不过一个年仅十八岁之人。” 想想自己如今年已十九,却是嫁了个比自己年纪都小之人。 潘凤若是知道郭蓉此时心中所想,估计连死的心都会有了。想他前世加现在至少也有四十岁了,于其他方面也的确像是个四十岁的人,偏偏在男人最该成熟的地方倒是像个雏,不知是否应该感到“丢脸”? 好在潘凤最后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心一般,一狠心将盖头掀开,顿时郭蓉的模样让他感到惊艳万分。 平时所见之时,虽亦是感到他模样甚美,不曾想如今在红烛之下,竟然让潘凤有种迷醉的感觉。看美女不愧要气氛、时机俱佳方可。 “夫君为何如此看着妾身。”感觉到身边炽热的目光,郭蓉亦是大感羞意。 如果这个时候潘凤还能依旧“柳下挥”,那估计他去宫中当的不是黄门侍郎,而是真正的进宫了。 是夜,正是窗前明月光,低头鞋两双,新婚小夫妻,共度洞房时…… 第五十一章 无间道(一) 还是不适合写情情爱爱的东西。。 = 潘凤成婚,这对于已经渐渐乱成一团的大汉来说,就如在波涛汹涌的大海当中投入一颗石子,很快便被吞没。即便是对潘凤甚是欣赏的灵帝和何进等人亦只是提起一次便渐渐淡忘此事。 对于如今已经沸沸扬扬的捐粮一事,灵帝自然知道,但灵帝并不笨,世家所拥有的财富实在是太过庞大,而十常侍乃是他一手推起来的权贵,拥有多少资财他又怎会不知?至于何进,灵帝更是有着提防之心,这三方如今斗成一团,对身为天子的他来说,好处显然大过坏处。 大汉绝大部分的大商贾都多多少少的捐了米粮,有的无米粮,却又真心想要帮助百姓之人亦是捐赠了一大批平时所用的工具等物。 待得三月之后,朝廷对捐献之物进行统计之时,皆震惊不已。由于此事款项皆有灵帝亲自掌控,其亦是对此些物品数量而感到惊骇。 算上早期已经投入到难民之中的米粮相加,不想竟有四百余万石米粮,相当于国库存粮三倍有余,这还只是粮食,另外农耕工具、衣物等亦是不计其数。 其中光是各大士族所捐之粮便有不下百万,何进之母舞阳君以私人之名捐粮十七万石,钱三百万钱,十常侍张让之义子,捐粮亦有十万,加之十常侍其余诸人“亲属”所捐之物亦不是小数目。 看着这份表目,灵帝真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平时其想修善皇宫,亦或建一花园,这些百官便百般刁难,左言国库空虚,右言财政紧张,不曾想这朝中文武百官竟然如此戏弄于他。 只是随便一捐竟然就有如此巨大之数,此当真是国库空虚?想想潘凤私奏之事,他更是对这潘凤万分看重。 当时,潘凤正与刘辨、刘协二人嬉戏,对于潘凤,两位皇子却是并不厌恶,且潘凤对其二人教育之法却是让灵帝感到新奇万分。 辨儿、协儿二人皆较为年幼,辨儿虽已有十四,但与协儿一般,亦是十分贪玩,对于学习之事并不感兴趣。若是荀爽教导,对于二人定会言为顽劣。然潘凤却是所言为何? 对,其所言乃是活泼好动,为少年人之天性,若是少年人不懂如何玩耍岂不是如同木头一般?想想却是言之有理,朕如协儿一般年纪之时,亦是如此贪玩。 然而潘凤若是只陪着两个皇子玩耍,灵帝自然也是会不喜的,偏偏潘凤教导两个皇子的方法十分之新奇,就好比谈论治国之道,荀爽便会引经据典,循诱教导。虽亦是生动,但比之潘凤却是差了许多。 其更是时常以一些闻所未闻的故事讲于两个皇子听,让其二人听的津津有味,最后却能从此些故事中讲出许多道理,让两个皇子深有体会。 然此些故事不仅协儿、辨儿听了能了解其中之深意,即便是如同自己亦是所获良多。 “楚人有涉江者,其剑自舟中坠于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剑之所从坠。’舟止,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而剑不行。求剑如此,不亦惑乎!” “潘师,此故事乃是出自吕氏春秋,孤听过。”刘辨比刘协年纪大不少,自然看过不少典籍。 “殿下从中知道什么?”潘凤却是依旧微笑,教这些个小孩子,明显还难不倒他。 “自是剑沉于水中不动,而舟在行,二者一动一静,事物之变化不同。”刘辨稍想片刻言道。 “那楚人真笨,岂不知剑沉于水中之处与他捞剑之处不同?”刘协不愧幼显聪慧,倒是有一分“神童”的潜质。 “殿下所言自是没有错误,然于某观之,此楚人亦非愚笨之人,只是其所想之处错矣!”潘凤言道,“殿下可想,若是陛下于此舟上,剑落入水中,该如何是好?” “自是于当是入水将剑取出。”刘辨不假思索便答道。 “然若是水流甚急,且水深浅不知呢?又或者殿下不善水性又当如何?” “如此孤无有办法。”刘辨言道。 刘协耷拉着脑袋想着,忽言道:“不善水性便不下水便可,若是为一把剑丢去性命,岂不冤枉?” “协皇子聪慧,此故事之中若是那楚人不善水性,亦不知水之深浅又岂可轻生入水?其畏惧水之深浅,便想着到了岸边水位自浅,便可下水捞剑,怎奈他不知剑不行而舟行之理。二位殿下当知世间万物皆有变化,好比是人一般,只有懂一人之脾性,方能明白其是忠是奸,是能是庸!” 听得潘凤教育之法,灵帝甚至有些错觉,两位皇子竟然懂事不少。后刘宏便寻着一个空闲,将潘凤叫于身旁,问其捐献之事。 “陛下,臣于草莽之时,深感大汉之天下已是千疮百孔,常深思复兴我大汉之策。以臣之见,大汉若想中兴,有几事定当根除。其一,各大世族囤积钱粮,其数甚巨,于大汉甚是不利。其二,如今大将军之权甚重,且有兵权,此时陛下尚在,其自是不敢放肆,然陛下虽贵为天子,但终有仙去之时,届时皇子年幼,朝中又无可与大将军匹敌之大臣,恐大权旁落矣!其三,大汉之粮钱等物皆集中于少数大商贾手中,若是其等勾结地方反贼,对大汉亦是不利。天下百姓虽常言十常侍党徒众多,其亲朋亦是鱼肉乡里,然以臣之见,此些事情张常侍等人必不知情,乃是其亲众视宠而为之,且十常侍虽位高权重,归根亦乃是陛下之人,无论如何却是不敢对陛下有二心,却是可以相信。” 此些话中虽不甚中听,但却句句入出之肺腑,想来此年轻人虽有才,亦非城府极深之人,否则亦不会说出此些得罪天下士族之话,让其辅佐辨儿和协儿二人却是明治之举! 想到其中几句言语却是让他不禁深思,“如今外戚之权的确过大,虽朕此时尚在,加之有十常侍予以钳制,但十常侍终归只是宦官,又不掌兵权,若是朕归天而去,辨儿为何后所生,定当听从其母,届时大权自然落于何氏之手,而若是下诏传为于协儿……” 灵帝不禁摇了摇头,想着自己日益不适的身体,却是担心不已。协儿如今方才八岁,年纪尚幼,虽十分聪慧,然若是真的登上帝位,又岂能是何进的对手?莫非还要依靠那些囤积钱粮之辈? “陛下,奴婢虽只是一宦臣,本不应谈论国事,然潘黄门所言之事,奴婢亦是深感担忧,其句句以大汉为重,当是一大大的忠臣!”张让自灵帝登基以来便伺候于左右,自是对灵帝脾性甚是了解,见其一人哀声叹气,便知其乃是忧心此事。 “此事你又知晓?”灵帝面色一变,愠怒道:“阿父,你耳目未免太过了吧?莫非欺朕不敢杀你!” “陛下息怒,奴婢不敢!只是奴婢当是凑巧听到,见陛下伤神,方不自禁说出,还请陛下恕奴婢死罪。”张让一听,自是马上跪下哀道。 灵帝自是不会将张让赐死,只是将手一挥,却是饶了他的罪,沉默片刻方才说道:“阿父,你觉得潘凤此人究竟如何?” 第五十二章 无间道(二)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每天都看书评的。。嘿嘿 ================ 对于这个潘凤,张让自是常派人盯着,虽时常出入何进府邸,但就其对灵帝之所言,便可断定其非何进一党,而且他所说之话中常有为十常侍开脱之意,显然乃欲投靠于他。 如此一来,张让自是在灵帝面前言道:“秉陛下,依奴婢看来,潘黄门身有大才,虽有时冲动,言语对陛下不敬,但其本心亦是为大汉着想,乃是真正的忠臣。” “哼!忠臣,那些文武百官个个皆言自己乃是忠臣,不曾想皆是欺骗于朕,袁氏!好啊!十余万石的粮食如此便可拿出,他等存如此多之粮食意欲何为?莫不成是意图谋反?” 灵帝紧紧的抓着手中那份竹简,眼中却更有怒意,十万石粮食便足够十万大军近月之粮,难道这些世家原本存如此多的粮食是用来赈灾不成? 张让见灵帝暴怒,自是于一旁好言劝慰。 潘凤,朕可信任于你么? 想到潘凤平时教导刘辨与刘协二人之模样,灵帝倒是倍感有趣。或许这个年轻人当真心系大汉,可以信任吧? 哼!外戚,权柄太大,朕便一步步削了你的权,还有……世家! ================ 潘凤对灵帝所说的话皆是经过深思熟虑,虽当时只有他与灵帝二人,但对于这皇宫之中,他可不认为能躲得过十常侍的耳目,所说之话也是恭维之多,尽量突显出自己对大汉的忠心,同时也从一定的情况上去奉迎灵帝。 这些话中,几乎全是他所想到的,但其中却还有第四条,那便是十常侍。虽说他们只是宦官,但宦官乱起朝政,那能力比之外戚亦是不遑多让,只不过这些话不能被十常侍知道。而且他对灵帝所说的话,他根本不担心灵帝会说于他人知道,毕竟如今何进的势力即便是灵帝亦是有些忌讳,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何进一反,那大汉就真正的完蛋了。 然而潘凤这些话一说却是加强了灵帝对何进的戒心,加上起先分化了士族与何进之间的关系,却是让灵帝、十常侍,何进,士族三方形成一种微妙的关系。 作为始作俑者,潘凤仿佛是在针尖上跳舞一般,只要稍有差错,便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奉孝,你如何看待何进此人?”凑着空闲,潘凤却是和郭嘉下着象棋。 郭嘉看着棋盘,却是思考着下一步的棋势,言道:“姐夫莫非当嘉是外人?” 看着郭嘉那一脸坏笑的样子,潘凤自是知道自己的计划郭嘉已经有些眉目,加之郭嘉乃是郭蓉的弟弟,便不准备瞒他,说道:“我观何进身为大将军,礼贤下士,然却对大事甚是犹豫,当断不断,非是成大事之人。” “几月来,嘉所观之,其确为姐夫所言,然此又如何?”郭嘉仍旧似笑非笑,显然是等潘凤将后话说出。 “非是我不欲言,乃是此事事关重大,起不了一点差池。”潘凤叹了口气,渐渐将自己的计划托出。 即便是郭嘉已经想到少许,听完潘凤所言,亦是感到脊背发凉,此计虽妙,若是成则于大汉极有好处,然若是失败……恐怕士族、十常侍乃至何进皆不会方过于他。 “此计虽为凶险,但亦非十死无生,只要陛下掌权,又或者十常侍、外戚、士族三方互相争斗,我有皇室庇佑,自是安然无恙。即便不成,大不了我带着蓉儿前往扬州定居,寻一地缓缓起事,亦有可作为,只是耗时甚长,非逼不得已不可为之。”潘凤言道。 “呼~姐夫此计虽险,但以嘉看来却是有惊? 三国上将 第 12 部分阅读 有可作为,只是耗时甚长,非逼不得已不可为之。”潘凤言道。 “呼~姐夫此计虽险,但以嘉看来却是有惊无险,嘉自认亦是才智高绝之辈,然即便如此了解姐夫亦是不曾窥得此计全貌,想来他人亦只能明其皮毛,当是于此计无妨。”郭嘉将手中棋子放下,深思道。 无间道,而且是一款汉朝版的无间道,其中更是加入了趋狼吞虎之计,只不过对象不是警察和黑帮,而是十常侍、外戚与世家而已。 于十常侍面前,潘凤乃是向着他们,同样,在何进面前,潘凤亦是为其出谋划策之人,加上潘凤又为韩馥义子,荀爽之徒,与世家又有着极其深的关系,如此诸多条件才能使用这种计策。 那爱国奉献榜不过只是一个引子,为的就是将宦官、外戚、世族之间的关系挑明,并且让灵帝明白这些势力对自己皇权的威胁,然后潘凤于三者之间左右逢源,互做间谍,同时慢慢的推动这系列事情的发展。 如此行事不过只是为了将整个洛阳的权利进行一次洗牌,同样也是对整个大汉的财富进行洗牌。 好比此次捐献之中,几乎所有大的世家都有所参与,而只要掺和进去就一定会有所损失,虽然在名上得道了补偿,但这些名在一定的程度上被抵消掉,最后便成为世家、外戚、宦官之间争一口气。 如此一来那些囤积米粮的商贾自然不敢得罪三方,卖于三者的米粮价格自也不会甚高,而那些小的商贾也能够从中获得一定利润。 如此一来却是让小商贾得益,而大商贾受到三方打压,使得那些意图操控市场的商贾皆损失惨重。 世族、外戚、宦官三者自然也不用说,他们所捐之物最后只会便宜整个大汉,而获利的人除了那些难民外便只有汉灵帝刘宏。 唯一受到牵连的便是那些卖粮后的农户,如此一来粮价上涨,使得大多数的农户无钱买粮,从而可怜的成为难民,然后再次被接济。 但当这些农户成为难民后嫉恨之人绝对不会是始作俑者的潘凤,而是大肆收购粮食的世家、宦官与外戚,如此一来,却又正好与捐献之善名想抵消,甚至影响更坏。 对于这一点,虽然有人看出,但他们难道还能以这个去怪潘凤不成?这捐献之事乃是纯自愿的形式,他又没逼迫他人,如何能怪? 如此一来,受到赈济的百姓心中所感谢的自然就轮得到潘凤,如此一来,利益之所得最后却最终流向灵帝手中,而名声却又流入潘凤身上。 “宦官、外戚、世家,三者皆为天下大乱之根,惟有将三者打压到底,又或者让三者的势力小到对皇权没有影响,方才是如今该做之事,否则此三者明争暗斗,苦的却永远是百姓。而那些大商贾操纵市场,囤积货物,更非利民之事,我之举措便是要将其重新洗牌,破而后立!” 郭嘉听罢方才知晓为何此事不可让荀彧等人知晓,毕竟荀彧虽与他二人关系甚好,但终究是世家中人,而自己与潘凤本便为寒门子弟,对于世家多少有些怨念,自是能够发现其中弊端,好比朝中百官大多数皆为世家中人,甚至造成门生遍布天下之事,各个州郡皆有其门生故吏。想想若是袁氏、杨氏中人有一族造反。 天下!如何不乱? 第五十三章 暴风雨中的宁静 一八七年五月,灵帝布赈灾令,举国响应,至九月,共计募集米粮四百七十一万七千石,钱物无数,百万余难民受到赈济。尤其司隶等地,城外皆可看到连绵的农舍,其中更是养的猪仔无数。再外更是种起各种耐旱新田。 百万余的劳工有什么效果?看看司隶境内新修的街道以及各城间的官道便可得知。如此一来更是方便了各城之间的贸易,洛阳显得更加繁华。 对于各处所闹的黄巾贼乱,灵帝听黄门侍郎潘凤之见,派左车骑将军皇甫嵩为主,屯兵于各州,并不选择攻伐,而是以控制各种生活所需为主。 黄巾贼原本不觉,然时间一久,盐粮等物顿时欠缺,虽能够依靠少数粮商私下交易,然终究不是长远之计,亦然兴兵与屯兵各处的官军大战。 然各州官兵皆相互协助,互为猗角,黄巾军虽数量甚重,终究非百战之兵,尽皆败退而去,对此无可奈何,只得劫掠一些过往小商队或者以小股兵力袭击村庄,各地百姓皆深恶之。 大汉形势表面已渐渐趋于平稳,且充满着生机。 然于朝中,外戚与宦官之间的矛盾更是日益加重,原本站于外戚一边的士族仿佛也另立一边,渐渐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其中外戚兵权最重,士族名望最重,而宦官则有皇帝撑腰,自是谁亦奈何不了谁,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此时洛阳潘府,潘凤正揽着郭蓉,做着早操…… 原本潘凤与郭蓉正是住于韩馥府上,然其成婚后,灵帝知其尚无府宅,乃是亲赐一间。 灵帝虽然吝啬,大终归是一国之主,赏赐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寒碜,只是这么一间府邸便足以与韩馥所住府邸相比,然潘凤终究没有族人,如此大的府邸却是只有四人居住。 哪四人? 潘凤、郭蓉自是不必说,廖化自认为潘凤侍从自是居于外屋,而郭嘉知潘凤有府邸后,更是直接便找了个好的屋子住下,美其名曰“姐夫之物即嘉之物,姐夫之居,嘉岂能不住?” 郭蓉出生寒门,自不是习惯享受之人,事事皆欲亲为,而廖化更是以门卫自居,惹的潘凤实在无法忍受,以一家之主之权,买了两个机灵的小娃,以为门童,又添置一个老妈子处理家中杂物。 “蓉儿,这个动作应该这样。”潘凤握着郭蓉的手,缓缓抬起。 “夫君,这个姿势真的可以强身健体么?”郭蓉面色羞红的任由身后的潘凤摆布。 潘凤嗅着怀中女子的幽香,肌肤相亲之下自是占尽便宜,在郭蓉耳边轻吻一下道:“莫非蓉儿不相信为夫?此法唤为广播体操,每日一次确有强身健体之用。” (想歪的人全体罚深蹲百下!) 感觉着自己夫君的亲昵举动,郭蓉更是面红不已,浑身无力的靠在某人怀中,声音呢喃道:“唔~夫君休要作践蓉儿。” 轻抚着怀中的丽人,潘凤甚至亦是有些把持不住,如果再这么下去还做什么广播体操,恐怕直接回床上做操去了。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等!你等成何体统!” 一看,郭嘉惬意正的看着天,只是那样子入得潘凤眼中却是异常欠扁! “弟休要乱言,夫、夫君正教姐做广播体操。”郭蓉眼看自己与潘凤亲昵的样子被郭嘉撞见,更是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而看着郭嘉那副老神自在的样子,郭蓉更是感觉羞死人了。 潘凤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早知道就不应该让郭嘉住在内屋,直接让他住在廖化一起不就行了?这么好的“早操”气氛就这样被打断了。 “奉孝今日不需要去大将军那里么?”好在潘凤脸皮堪比城墙,扯开话题道。 “这广播体操是何物?”可惜潘凤的扯开话题之计在郭嘉近百的智力下很可怜的失败了。 “夫君言是可以强身健体之术,见我身体柔弱,方才教于我。”郭蓉解释道。 郭嘉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比划比划两人的样子道:“强身健体?嘉身体亦不是很健壮,莫非姐夫如此体魄便是于此操所练?那嘉自当好好学习一番。” 潘凤自然是知道郭嘉乃是调笑他们两个,顿时一笑道:“奉孝欲习战阵之道,甚好,且留下,凤自倾囊相授!” 郭嘉一见潘凤认真的样子,想到平时潘凤早日所做之事,顿时冷汗直流,言道:“大将军今日寻嘉尚有事,先行告辞!” 说罢飞也似的的往门外溜去。口中还喃喃嘀咕道:“于你学武?我这身子骨难道不想要了不成?” 那模样直引得潘凤与郭蓉二人畅笑不已。 无论平日是否闲暇,有一事潘凤绝对不会忘记,那便是练武! 他可是知道如今的世道看起来虽然比之黄巾之乱时稳定不少,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无论朝上还是朝下,世家、宦官、外戚都是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只要有外力亲亲一碰,恐怕便会乱成一团,而自身的武艺便是届时的保障。 更何况……吕布、赵云、关羽、张飞、典韦,真想好好的会会他们! 虽然如今的潘凤已经能够自信击败三年前的孙坚,但对于这些三国时期的顶级猛将,他自然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其中还有公认的三国战神吕布? 认真的教导了一下郭蓉真正的广播体操,又稍稍的锻炼了一番,潘凤便冲洗一番,换上官服前往宫中“上班”。 由于荀爽公事繁忙,且刘辨、刘协二人更喜欢潘凤,平时荀爽基本不会进宫教授两位皇子,而且荀爽对于潘凤教导的能力亦是十分高看,自是放心将其二人交与潘凤教导。如此一来潘凤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两个皇子的玩友兼老师。 至于灵帝,他对潘凤更是十分放心,平时可谓恩宠有佳,常于荒淫后宫的间暇将潘凤叫于跟前,询问两位皇子的学习。 若非潘凤知道这灵帝性取向完全正常,恐怕他绝对会逃出这“恐怖”而又香艳的皇宫。 他可是见识过灵帝的荒淫程度,后宫的宫女甚是都穿着开裆裤,而只要没有大的国事,灵帝皆命张让、赵忠二人处置,平时只在后宫戏闹,丝毫没有一个皇帝的样子。 整个大汉,除了十常侍与那些宫女,潘凤见灵帝的次数却是比两个皇子尚要多了少许。而看着刘宏日益败坏的身体,潘凤知道,离天下大乱恐怕不远。 同时,在这灵帝身上,潘凤懂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 以后在做某些事情上千万要节制一些!虽说自己小身板够强壮,但若是像灵帝一样,啧啧!恐怕阿诺那身板也得被榨干。难怪大多数的皇帝都活不久,不够蛋定啊! 第五十四章 何府宴会 每天上班下班的生活倒是让潘凤觉得十分惬意,虽然时常因为刘协的贪玩而不得不加班,但总体来说还算轻松,待遇也十分不错。 忽一日,郭嘉言大将军何进有请洛阳城内青年才俊前往其府上聚会。 对于这种聚会潘凤可没少去。何进常常会以各种名义将他所看重的人才聚集在一起,喝喝酒,谈谈一国政事。而因其乃是百官之首,自是没人敢拂了他的面子。 然当潘凤与郭嘉二人一同在何府侍从带领下进入客厅时,却是不禁一愣。 今日之人竟然如此之多,而且其中有许多陌生面孔,平日却是不曾见过。 “无双、奉孝至已!”何进见潘凤与郭嘉二人进来,更是起身相迎。 席间自有不识潘凤与郭嘉二人者,却是深感奇怪,怎得此二人如此受大将军器重? 整个厅内皆是年不满四十之人,且皆是有名有才之人,见潘凤与郭嘉二人如此受到何进的重视,自然心有不服,且看二人如此年幼,更有轻视之意。 对于此种宴会,潘凤与郭嘉二人自是十分熟悉,其中熟识之人亦有不少,一眼便看到了戏志才与荀攸二人,径直走于二人身旁坐下。 见二人坐于此位,诸不识之人方才解惑,此间位子却是有着不同的排位,军中任职以及朝中为官之人皆有专座,无官职亦有无官职之座位。潘凤、郭嘉等人所坐之位却是表明其几人乃是何进亲信。 要说这亲信,潘凤不仅是外戚之亲信,亦是被宦官认为亲信,而于宦官眼中,潘凤乃是其等安排于何进府上的奸细,而于何进眼中,潘凤亦是其安排于宦官之中的奸细,二者互知其为奸细,却不知道潘凤玩的不过是双向无间道。 而于士族,潘凤又是荀爽的弟子,韩馥的义子,亦可谓之袁、荀两氏门生,虽出生寒门,如今亦可为是士族中人,且其有大才,士族中人亦是对他十分欣赏。 这便是潘凤的自保之道。三方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而且无论最后三方哪方胜利,最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坏处,如果三方最后都互相打残,对他来说才是最好不过。届时他身为皇室的亲信,又岂能无有作为? 环视四周,潘凤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曹操! 而再看他身边,竟是袁绍、袁术二人。于洛阳良久,潘凤自是认识几人,且袁绍、袁术二人平日虽不合,但终为兄弟,于此等场合,倒没有互激之语。 曹操、袁绍二人自小便为朋友,性格亦是十分相投,自是关系十分之好。 袁绍见潘凤看他,便点头示意,平日于韩馥府上,潘凤亦是有幸与袁绍结交,而袁绍对于潘凤此等才能之人亦是十分友好,常以知己称之。 “孟德,此人姓潘名凤,字无双,乃有大才,是为大将军心腹,如今年有十八,为黄门侍郎,亦是我袁氏门生。”袁绍却是不忘在曹操面前显摆。 曹操深知袁绍的脾性,自是不与他一般计较,心中似乎对这潘凤有些印象。忽然低声惊道:“本初,此潘无双可是那进言辅国三策之人?” “然也!”袁绍更是微笑不已。 辅国三策却是当初潘凤于殿上所提出的三条策略,虽然此三策如今效果尚且不甚明显,但曹操深知其所带来的用处,至少难民多数已安顿完毕,且他为济南相多时,自是知道其中用处,至少等到来年,无论百姓以及各地官衙皆有大批肉食可用。加上如今黄巾余孽稍显安定,便被诸人称为辅国三策,而潘凤之名也开始流传开来。 “当初于颍川之时某尚见过他一次,虽知其有才,不曾想其才能竟然如斯。”曹操看着潘凤,自言自语道。 不多时,荀彧也已经来到,他所坐之位自然亦是潘凤等人一边。 何进见所等之人皆到,乃命人上酒菜歌舞。 如今何进府上菜食所用的调料皆是潘凤所介绍,虽然那些东西都是稀罕物,但对于位高权重的何进来说,想要搞到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只要他一句话,下面的人早已经帮他办的妥妥当当。 那些非洛阳的文人之士自是没有品尝过这些稀有调料加上特殊烘烤手法制作出来的肉食,一个个先是稍尝一点,随后便不可收拾。 怎奈上座有何进这个大BOSS在场,即便他们实在想吃的紧,亦是摆出一副细嚼慢咽的样子。倒是那些武人本就是五大三粗,吃到好吃的哪里肯放,更是仿佛几日没有吃过东西一般,狼吞虎咽。 好在何进本便是粗人出生,平时虽亦是故装文雅,但骨子里终究还是喜欢粗鲁的性格,看着这些武人吃东西时的模样顿时开怀大笑。 “此乃何物?竟然如此美味?”一些不知情之人吃着口中,还不禁问身边吃过之人。 那人自是一副自豪的模样,然后玩味的说道:“此乃猪肉也!” 那原本吃的甚欢的人顿时停住,“大将军怎的以此肉食来招待我等?”然而想想手中的美味,却甚是挣扎。 “此肉乃是幼猪之肉,平日多以草木茎叶养之,岂是你所想之猪?”那人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说道。 潘凤倒是细细的品味着这种烤乳猪,虽然比起他自己所调出来的味道尚要差上不少,但比之现今的烹调手法简直高出了不止一筹。 “此等肉食真是百吃不厌,怎奈却只有潘凤家中与大将军府上方能吃到几次,每每到潘凤家中却是吃不尽兴,那潘凤、无双当真小气。”袁绍虽为士人,平时也受过良好的教育,然而此时的吃相却没有丝毫的斯文之意,狼吞虎咽不止。 曹操自是没有吃过如此的肉食,见袁绍吃相如此不雅,心里虽惊但反观袁术亦是如此模样,顿时有样学样,只觉如此大口吃肉味道更美。 然而众人光顾桌上肉食,厅中舞女却是被完全无视,只有潘凤周座以及何进府上之人才有那心思看那些舞女。不是那些美女没魅力,而是如今尚未饱暖如何思淫欲? 潘凤自己做的比这些好吃,而且如今有了朝奉,腰包充足,偶尔还可以来大将军府打秋风,自然不用像以前一般连点调料都十分小心的看着。而荀攸等人为大将军府的幕僚,平时这些东西自也吃过不少。郭嘉更是不必去说,他整天吃喝皆在潘凤府上,而只要有空潘凤便会变着花样的搞些新的吃食,他自然也是有享受优先权,而且花样之繁多远胜在大将军府所吃之物。 “诸位皆我大汉之年轻俊杰之士,今日何某招大家来一为见见青年才俊,二……”何进看着台下,诸多武将早已将桌上之肉吃尽,而那些文士却是仍旧小口的吃着,顿时不喜,使了个眼色。 见何进眼色,周围侍从会意,自是上前将那些吃紧的肉食尽皆撤走。 而那些文士原本尚且还在斯文的吃着肉,却忽然发现侍从已将未尽的肉食尽皆撤去,顿时想起刚才好像何进曾有言语,皆为自己失态感到羞愧,然而看着那被撤去的肉食却是凄凄然。 曹操学着袁绍等人吃相,早早便已将肉食吃完,看众人模样却是庆幸不已,好歹自己比他们多吃了许多,虽然仍旧不甚尽兴。 不曾想那潘凤潘无双尽是如此全才?连食道亦有涉猎! 第五十五章 西园八校尉 何进见诸人已经从刚才美食的思想中回过神来,方才接着上面所说的话言道:“何某一来为见见诸位一般的青年才俊,二来乃是因为陛下有一纸任命,何某希望能听听诸位的意见。” 诸人听罢皆是一愣,这灵帝的任命虽说不多,但亦不少,莫非此任命有特殊之处,需要何进差别对待? “陛下感我汉军兵制有缺,欲于西园招募壮丁,组一新军。”虽说何进说话时脸色不变,但于屋中诸人皆能明其中之不满。 潘凤一听,顿时有些吃惊,西园招募新兵,这不是中平五年方才会发现的事情么? 宦官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冯芳为助军校尉,夏牟、淳于琼为左右校尉。皆统于蹇硕。小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皇帝。 这些原本应该发生在中平五年的事情竟然提前一年发生,潘凤暗道恐怕乃是最近他一系列手法,使得灵帝对外戚更加不放心,而用这组建新军的方法分其兵权罢了。 外戚势大,灵帝此举乃是分其权尔! 见诸人没有言语,何进方才缓缓的言道:“陛下唯恐京师安全,此新军共八校,上军、中军、下军三校尉兵数为五千,其余典军、助军、左右校尉皆统兵三千,共计三万之数,由蹇硕任上军校尉,统领此八校军士。” 何军此声一出,众人更加哗然,不曾想灵帝削弱外戚势力之举竟然做的如此明显。加上统军之人乃是蹇硕,为一宦官,宦官统军亦是前所未有。 潘凤等人相视一眼,荀攸当先站起言道:“自古宦官唯有可统兵者,陛下此举……” “十常侍赵忠等人干涉朝政本已是乱国之道,不曾想如今竟然可掌兵权,如此要我等何用?”袁绍听罢亦是站起怒道。 “先勿急,虽上军校尉人选已定,然陛下于其他七校尉多数乃是在座之人。”何进环视了一些诸人,接着言道:“中军校尉乃虎贲中郎将袁绍袁本初,下军校尉为屯骑校尉鲍鸿,曹操曹孟德为典军校尉,赵荣、冯芳为助军校尉,淳于琼为左军校尉,而黄门侍郎潘凤为右军校尉。陛下更是令董重为骠骑将军,分掌各军诸军权。” 众人一听,此八军中,上军校尉自是宦官,自是不必说,而其中冯芳为为张让之女婿,自然亦是宦官一党,二人相加便有近八千军士。下军校尉鲍鸿虽可算是外戚一党,但亦是不敢得罪宦官。中军校尉袁本初、典军校尉曹孟德虽然皆坐于此,但袁绍为袁氏门人,如今虽可算是何进一党,但若是事关家族利益,恐怕亦是立场不知。至于曹操更无需说,其父乃是宦官曹腾养子,自是不能深信。 余下者不过赵荣、淳于琼、潘凤三人。赵荣自是于何进一边,不必多说。淳于琼与袁氏关系不浅,届时恐怕与袁绍将会共进共退。最后一个潘凤,见其乃是何进亲信,当属何进一党。 如此一来,若此军一成,洛阳城中宦官可掌之军明有八千人,而何进却只有六千人,而士族中人亦有八千,加之其中摇摆不定的八千军士,其中曹操三千更是有可能偏向于宦官。加上分其权利的董妃族人董重,何进之势力自是受到极大的打击。 曹操袁绍二人相视一眼,却是明白今日之宴究竟为何,何进之意恐怕乃是逼其等几人表态而已,否则若是当真此军一成,其于洛阳之势力恐怕会很快被灵帝架空。虽其此时兵权极大,然皆在外地,调动极难。 潘凤此时只是为自己变成右军校尉而感到吃惊罢了,不曾想如此容易自己便能够拥有兵权,虽只有三千之数,但其中作用他自是深知不已。 “冯芳乃是阉狗一党,与蹇硕二人有八千兵权,然我等却有二万二千之数,远远高于他等,何某只是不忿陛下将此军统领之位交予宦官尔!”何进见下面之人低声言语,自是明白诸人之想法。 此言一出,却是堵住了袁绍、曹操等人之口,摆明将其等几人划为何进自己一党,若是此时出言相驳,自是恶了何进,袁绍、曹操等人自是不愿此时便得罪何进。 袁术看着身边的袁绍、曹操二人心里暗恨不已,自己乃是袁氏嫡出,而袁绍不过为一小妾所生,乃是庶出,如今他竟然为一军校尉,统兵五千。而曹操更不过只是一宦官之后,如今亦是统兵三千,其如何不妒? 袁绍见何进模样,当先起身至屋中一拜,言道:“绍虽蒙陛下之恩,拜为中军校尉,然绍于阉狗乃是势同水火,若是大将军有令,绍自当为先驱,入宫剿杀阉狗。” 曹操深知若是不表态恐怕何进不会安心,亦是起身行于屋中,拜道:“操之祖父虽为宦官,然操深知十常侍之患,愿以大将军马首是瞻!” 见曹操与袁绍二人皆已经表明心计,其余诸人自是不敢怠慢,皆效仿于其二人。只有潘凤一人却是丝毫未动,却见他只是与何进相视一眼,进默默点头,不知二人所想为何。 “诸位速速请起,汝等为国之心,何某自是知晓,然陛下为宦官所蒙蔽,我等虽为忠臣之士,终不可私自入宫击杀阉狗,否则于那乱贼又有何不同?待得我等向陛下陈明宦官之祸,请陛下定夺即可。”何进走至众人跟前,将他们一个个扶起,说道。 郭嘉于潘凤身边,潘凤之神色自是尽收眼底,见何进如此作为亦是叹气一口,低声说道:“何进虽可礼贤下士,然终不过只是一屠夫尔!目光短浅,非可成事之人。” 声音虽轻,周围荀攸、戏志才、荀彧、潘凤四人自是听到,只是见何进之作为,荀彧、荀攸、戏志才三人自是知道何进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此时西园八军尚未组建,而何进仍掌有绝对的大权,若是此时发难,以袁绍等人表明心计,直接入宫斩杀十常侍,则事后灵帝亦是不敢乱削其兵权。如此一来恐怕还有成事之机,然而,若是等到西园八军建立,何进所掌之权便大多被分化,虽得此些之人言语效忠又有何用?局势只会更加混乱而已。 如此一来,外戚、世家、宦官三者皆掌有兵权,何进原本最大的依靠便尽数失去,虽亦然有极大威信,对灵帝的威胁自是小了极多。 荀攸等人如何能够不知朝中的形势,然而他等虽为何进之谋士,亦是知道这些事情说了他亦是不会听,毕竟何进没有那种成事的魄力。 而郭嘉所叹气,只不过是因为何进如此大好形势之下将权利拱手让人而已。虽明面之上得了此等六人效忠,他亦是能够绝对掌控洛阳军权,然而其中亦是复杂无比,加上潘凤虽为何进亲信,其心中所想…… 想到此处,郭嘉不禁为何进感到悲哀。 潘凤一直在想如果此时何进的位子换成袁绍、曹操中任何一人去坐,恐怕大汉的形势就会改变不少,至少灵帝的位子绝对将会因为二人的野心以及魄力而不保,然而何进终究只是何进,永远不可能是魏武帝曹操,亦不可能是有代汉之心的袁绍。 第五十六章 右军 今天去扫墓了。很累很累。。所以先只更一章。。明天补上。。也就是说明天三更。。大家原谅则个。。 不过貌似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家族属于渤海郡的。。忽忽~ ======= 中平四年十月,即公元一八七年十月,灵帝于洛阳西园招募壮丁,组一新军。 宦官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冯芳为助军校尉,淳于琼、潘凤为左右校尉。皆统于蹇硕。小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皇帝。 然潘凤虽为右军校尉,亦是兼黄门侍郎之职,以往之能力不变。 何进信潘凤之能,乃是将原先潘凤于颍川所领之兵尽数划于其帐下,以为基建。 而拥有了军权,潘凤自是不可能像平时一样日日前往宫中,这右军校尉所统领的三千之兵还需其组织操练。 如此一来,这洛阳城,大汉的京师便有整整近五万大军,其中禁军自是有两万之数,而这新军之数更是大于禁军。 羽林军,大汉皇宫守卫之军,自汉初便是大汉最为精锐的军队,然而到得此时,却尽数成为士族中人淘金之场所,早已无原本之军望,虽装备精良,终归战斗力低下。可想而知两万禁军有多大能耐。 西园新军各自皆有屯兵之所,潘凤所领之右军军营正是位于洛阳城西郊外,好在离其所住之地以春哥之速度也不过一个时辰便可赶到。 募兵之事潘凤虽无法插手,但对于练兵,潘凤却十分重视,此汉末一人之力即便再强,撑死也不过是吕布之流。想想若是吕布没有原本丁原所部的并州铁骑,他如何能够于中原驰骋数年? 兵贵精而不贵多,虽然只有三千之数,但对于潘凤来说只要练兵得当,足够! 当潘凤骑着春哥到得军营之时,一军之中竟然已经列好军势,让其惊奇不已。虽然因为廖化的缘故,二人多行了半个时辰,但终归事先没有进行通知,军中之人如何能知道潘凤要来? “将军!”不曾想守门之人竟然识得潘凤,见他一来便打开寨门放他入内。 “呃?你如何识得我?”潘凤不禁一愣,脑海中回忆,却是没有这个身穿伯长军服之人的记忆。 那伯长恭敬的答道:“三年之前,我随将军驰骋于黄巾军中,那时我不过是一小卒,将军自是记我不得,但将军之姿,我终身难忘。” 那人一说,潘凤顿时想起来,当年潘凤领四百骑兵击黄巾之后,此人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名唤柳二,其身板甚是弱小,只不过是一个小卒,不曾想如今亦已经是一什长。 “将军请入,众将士已在内等候。” 潘凤拍了拍柳二的肩膀,便牵马入内。 “你们可知我等将军是何人么?” “这都不知,说道我们的将军,那可是文武双全之人,天下无双之将!” 潘凤在一旁行去,然而其出众的耳力却听到于中有人低声言语。 “这么厉害?”那说话之人似乎有些不信。 “此便是你所不知,我右军之将军乃是潘凤!潘凤知道吧?便是当年黄巾之乱时以四百兵大破黄巾五万之人,传闻他一人就杀了上万黄巾贼!” “吹牛的吧?一个人怎么可能能杀一万人?”那人更是不信。 “不信?你不知道我们军司马乃是当年潘将军的副将,他可是亲眼所见!” “此些尚不能说明潘将军之能,我以前不过只是一农,怎奈天降大旱,田地颗粒无收,本早已无活命之心,多亏了潘将军进言陛下,使天下商贾捐献米粮,使得我有一顿饱食。”那年岁较大的士卒说罢已经热泪满盈。 廖化于潘凤身后自也是听得那些士卒所言,却是不禁为自己有如此主人而感到自豪不已,倒是潘凤听得有些脸红。 只见三千士卒皆立于营场之中,虽时常有交头接耳之声,却已经有些立于军中的味道,对于一支刚刚组建的新军来说已经十分的不错。 “将军!”潘凤正四处瞧着,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只见此人一人站于不远处,不是原本潘凤副将张义又是何人? 张义原本不过只是颍川郡兵中一伍长,虽识得几个字,武艺亦还算过的去,然终究无甚后台,后因骑术较高,跟随潘凤出城,被潘凤委以副将之职。 一月多的时日,不到四百骑之数驰骋于黄巾军腹地,凡战必胜,让张义对潘凤的心早已崇拜不已,加之平日潘凤对将士皆是视若兄弟一般更是让他视潘凤为主一般。 虽后来随车骑将军皇甫嵩北攻黄巾,立有战功,后为大将军府上亲卫,然一听潘凤为右军校尉,顿时向何进请命投之。 好在何进亦是视潘凤为心腹,想着张义原本便是其麾下,便允之,并将原本张义所带之众尽数划于右军之中。如此一来右军虽名为三千,实则有三千三百余。 张义本便有些战功,加之何进赏识,便为此军军司马,亦是潘凤副将之职。 “你如何得知我此时来此?”潘凤见乃是张义,自是知道这列军乃是出自他的手笔,笑问道。 “将军有言,凡战者,当知己知彼,因此情报当为重中之重!我等虽屯兵临近于洛阳,然亦不可掉以轻心,加之我军中有骑兵八百余,甚是充足,便令其以百为数,每日一个半时辰为一班,分批派出以探周围情报,昼夜皆是如此,侥幸探得将军行踪,便……” 新军中除上中下三军有战马千匹外,其余诸军皆只有五百之数,而张义原本所领之军得何进所赠有战马四百匹,刚好凑得骑兵九百人,张义深感原本潘凤所言情报的重要性,便让这些骑兵四处分散于外,既可以练兵,又可以获得一些不同的情报。 听张义如此一说,潘凤方才想起来在路上之时,他与廖化曾经见过一个骑士飞奔而过,原本他二人只是以为这人乃是信使,不曾想竟然是张义派出的探子。 “不曾想张义如今亦是一将才!”潘凤走到张义的身边,看着这个年不过三十的汉子,说道:“你如今可有表字?” “义不过农家之子,尚无表字。”张义早年便是一郡兵,若非识得几个字,恐怕还是如今还是一个郡国之兵,又或者早已经死在黄巾贼的刀下。 “好!那凤便为择一表字。”给一军司马取字,潘凤虽为此军校尉,若非其如今之名望,恐怕亦是不够,不过如今的名望加上身份倒是也算勉强过的去。“张义者忠义之士,然我大汉需于国之良才,便取字国良。” “张义张国良拜见将军!谢将军赐字!”张义当即拜倒。 原本立于营中的三千余士卒自是见到二人模样,见军司马拜此人,一猜便知其乃是此军校尉。 非原本潘凤所帅之人如今看到潘凤,一身文士之服,虽有近九尺身高,终究儒雅之气大于阳刚之气,让他们不禁想到,此将军当真便是那一人斩杀万余黄巾贼的潘凤么? 第五十七章 整军(一) 呃~今天的第一章。。下午还有一章。。然后晚上还有一章。。昨天欠的今天一定会补上的 ============= 潘凤自是不知道自己于这些士卒的心中已经变成了能够以一人之力斩杀万余黄巾贼的人了。当然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这种加强还要附带的神化的最终出处自是原本跟随自己的那近四百骑兵。只不过如今这四百骑兵皆已经成为这支新军的伍长等底层“军官”。 潘凤在张义的带领下走上施令台,看着台下的三千余士卒。 只见这支新军虽模样未有整齐的军容,但光看武器盔甲却算的上是一支精兵。 看来灵帝为了这支新军可谓是下了血本,不仅每军军中有价格昂贵的五百匹战马,这些士卒的衣甲武器皆是新铸之物,皆要耗费无数钱财。 然潘凤亦是知道现在灵帝根本不缺钱,不说其原本卖官所得,光是那次捐献之中所得之物亦是不计其数,米粮工具衣物自然是全都用于百姓,然亦有不少商贾无有米粮,直接便捐献钱财,而这些钱财自是全都落入了灵帝的腰包。这也算是最早的将赈灾物资挪为私用了。 “你等可知我为何人?”潘凤立于施令台,对着台下士卒喊道。 “右军校尉潘凤!”原本见潘凤上施令台后无有声音的军营? 三国上将 第 13 部分阅读 “你等可知我为何人?”潘凤立于施令台,对着台下士卒喊道。 “右军校尉潘凤!”原本见潘凤上施令台后无有声音的军营在不知其中何人喊了一句后,尽是此种声音。 潘凤亦是不知自己之名竟然已经如此,能够使得这些士卒如此疯狂。 这也只是潘凤自己不知道而已,先不说那三百余骑兵自颍川跟随于他,对他武艺的崇拜,光是他于那次朝会上所进的三策便已经让他于百姓之中名望立显,能够被称为辅国三策又岂能泛泛? 听着三千士卒共同的喊声,潘凤亦是不禁有些热血澎湃,乃举手示意停下。 其手方一抬起,台下士卒便瞬时停下,整齐异常,却是如同训练多次一般。 “本将不才,被陛下委以此军校尉,自当为我西军尽心尽力。然我军新立,诸位原本有为农者,为工者,乃甚至于士族中人,这些本将皆不管,然既入得我军,便是本将袍泽弟兄,于职位,本将为此军校尉,你等为士卒,然以私下而言,你等便为我兄长,为我弟,本将自是一视同仁,凡于此营者,一日所食之物皆同等对待,无有特殊者!”潘凤看着无声的营地,高声的言道。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又不知在何人带领下,三千士卒尽齐声呐喊。 他们虽然不知道潘凤是不是真的能够一人斩杀万余黄巾,又或者关于他的传言是否真实。但此时此刻,他无疑已经获得了这三千士卒的忠心。 “士卒者,有战而上,有如为将者手中箭矢,弓之所指,者箭矢便射于何处。本将自认为善射之人,可不想弓往何处而箭矢不至!”潘凤待得所有士卒声音渐渐停息方才再次言道。 “我等自当为将军之箭矢,指往何处便射往何处!”于台下不远处的张义抽出身上佩剑,高举喊道。 众士卒虽有些笑声,但呐喊声亦是不息。 潘凤亦是被自己所说的言语弄的血液沸腾,将外面布服一脱,露出里面劲装,言道:“本将用人乃是唯才是用,凡是对自己武勇有信心之人尽可上来一试,只要能在我手下撑五合不倒者,牙门将之位恭候。” 说罢,潘凤更是揉了揉双肩,活动一番自己的身体。 廖化不禁哑然失笑,在潘凤手下撑上五合又谈何容易,更何况非于马上,而是步战,这潘凤的技机智数诡异万分,且一环扣一环,速度奇快。然速度快也就罢了,偏偏他力量亦是奇大无比,这技与力的结合,常人如何能敌? 一众士卒见潘凤的模样自是没有个敢上,毕竟潘凤乃是他等上司,而且就算他没有右军校尉的官职,仅凭传言中他一人斩杀万人黄巾的“功绩”,他们也不可能有那胆量上去。 潘凤等了一会,见没人上来,自是知道是何原因,朝张义方向看了看,见廖化正无所事事的站着,唤道:“既然无人上来,元俭,你且上来与我斗上几合!” 廖化一见潘凤看到自己,便知不好,听罢只得硬着头皮走上施令台。 好在施令台位子够宽敞,二人站于其上丝毫不显拥挤,只是廖化亦是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凭自己的武艺若是于马上,恐怕施展全力还能与他斗上五合,这还是在潘凤不施全力的情况下。但若是在步战,自己能不能不被潘凤一招撂倒都还难说。 潘凤所穿的衣物乃是闲时所穿的宽松衣物,却是他自己令人仿制前世休闲衫的样式制作,平日穿于里面倒是比其他衣物舒服许多,加之活动轻便,此时动起手来倒也不会感觉束缚。 廖化穿的倒是平常武人习惯穿的,本就十分轻便,自然也是不差。 只见潘凤仍旧一个姿势站于台上,一副样子却是摆明让廖化先攻。只是廖化看着这个姿势却是左右为难。他可是在这个姿势下吃过不少亏,别看他一副任你来攻的样子,但只要一出手,绝对会被他抢先扣住手脚,然后摁于地上,而且百试不爽。 潘凤今日本意乃是表明自己唯才是举之心,而廖化之才便是为这此军校尉亦是屈才,他又怎会像往常一样将他一招撂倒?而且如果用了前世所习的擒敌之计,就更加看不出一人之深浅了。 这擒敌之术乃是潘凤前世颇为自豪的一种技艺,其所学之人原本为一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班长,后经历数次极险任务的锻炼,常常空手对敌十数人亦是毫不显下风,而且几乎都是一招制敌,极少有能躲过他一招之人,即便是在其所在的部队高手众多的情况下亦是可谓无敌。 只是前世他虽然技艺高超,但身体素质终归不算特别突出,然而如今身为潘凤,天赋异禀之下却让他的徒手格斗能力上升不止一个台阶,就算是吕布,他亦是有信心于徒手胜之。 但徒手终究是徒手,吕布又不傻,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方天画戟来和他徒手格斗,所以这也只不过是潘凤自己意淫罢了。 廖化见潘凤不停的向他使眼色,他亦不傻,岂会不懂,忙使劲全力挥拳而出,所取之处正是潘凤小腹。 廖化不是圣斗士,那拳速自然也不可能比拟音速,所以这一拳很轻松便被潘凤接住。但廖化如何只一拳便会停下,更是用出平日从潘凤处所学之拳法,上下齐施。 怎奈潘凤实在是太过强悍,无论廖化如何进攻皆无法伤到潘凤分毫。 然即便廖化的攻击无法破潘凤之防,甚至连强制性的1点伤害也无法做到,但台下之人亦是看的如痴如醉。 张义本便以为潘凤之勇已是天下少有,事实证明确是如此,不曾想这被潘凤称为元俭之人亦是有如此之勇,虽十余合进攻皆被潘凤轻松接住,但其自认为无论速度于拳法上皆不是其对手。 潘凤见廖化似乎攻势渐弱,乃是平白自己虽皆为防御,但所受之力亦是对廖化有极大影响,乃狡黠一笑,一手抓住廖化挥来的手腕,膝盖轻轻一提,正中廖化踏来的左腿,用力一扯。 廖化挥出手时便已经看到潘凤的笑容,深知不好,然终究已晚,却是感觉脚上一麻,再觉腕上一股大力传来,自己便摔倒在地。 第五十八章 整军(二) 迟来的第二章。。。晚上还有一章。。忽~ ================ 廖化从地上爬起,虽然摔的不是很疼,但在三千多人面前被这样摔在地上终究脸面上有些过不去,好歹自己也是苦练武艺十余年,虽然不能算是绝顶高手,但至少等闲十几二十人亦是进不得身,不过想想面对的是谁,他也就释然了。 “此人武艺可与本将空手对敌十余合,虽为本将旧识,然本将亦是不会对其特殊对待,只以武艺论之,其可为我右军第一位牙门将!”潘凤将廖化拉到身边,指于一众士卒看其模样。 虽以廖化的能力做一牙门将实在太过屈才,然此军人数不过才只有三千,而别部司马已有张义担任,自是不可撤换,而军职中能够算的上台面的也不过就只有三个牙门将位子。 “还剩余两个位子,你等可要想好,若是自认有些武艺的大可上来一试!” 底下一众士卒左看看右看看,却又互相推攘,似乎希望身边哪个比较能打之人上台去与潘凤战上几合,或许亦能分个牙门将当当。 终于,在诸人推攘之下还是上来个人,见此人身材虽亦是十分魁梧,然与潘凤出手之时却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 潘凤只是见此人一拳击来之时便已发现此人的确有些力气,只是毫无技巧。然而比力气,那人又如何是本身天赋异禀,且又从幼锻炼的潘凤对手?潘凤根本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强行凭借自己的一股气力与他抱做一团,大喊一声:“起!” 那人仿佛一幼童一般,被潘凤双手提于空中,却是惊吓不已。 “有些力气,不过想要当牙门将却是差些,好好练练当是一汉子!便于你一百人将之位!”潘凤将他重新放于地上,仿佛没做什么事情一般。 虽然此人与潘凤相比相差甚远,然潘凤从角力之时便发现此人的力气还算不错,比之常人到有些优势,只不过比之廖化尚有差距,更何况是自己? 那人显然对自己成为一百人将有些惊奇,见潘凤不像是说戏话,忙拜谢而走下台去。 一众士卒见那人只不过上台与潘凤角力一番便已成为百人将,自是羡慕不已,有几个对自己能力有些自信的人亦是心动,准备上台试验一番,即便当不了牙门将,能够统领百人亦是不错。 “将军,某愿一试!” 正当诸人欲请命上台之时,一巨声传来。只见从士卒之中走出一人,身高八尺有余,甚是壮硕,一看便是比之刚才那人要强上不少。 那些士卒一见此人出来便皆不出声,显然此人于此新军中有些名气。 “但可上来一试!”潘凤见此人虽显年轻,但下盘沉稳,仿佛是一练家子,自是一喜。 那人上得台来先是拱手一拜,后言道:“将军虽武艺出众,然某对自己能力亦是自信,若是有伤将军,还请原谅。” 潘凤一听不禁一愣,对此人印象更是大大改观,如果此人不是真的有些能力那就是吹牛吹上天之人,若真是有些能力能够伤他,他恐怕还会更加高兴,毕竟看这个人的样子,如果有那个武勇,整个三国里面至少也得是许褚、典韦之流。 “放手来便是,若是你能伤我,便是于你独领一军又有何妨?”潘凤大笑着摆出架势,于战略上藐视对手,于思想上重视对手,于此方不会出现不该出现的意外。 “我力甚大,还请将军注意!”那人也是摆出一副架势。 潘凤对自己的力气十分有信心,见此人如此高看自己的力量,自然也是起了心,却是不准备使用任何技巧。 “你看将军与那大力王二人究竟谁更厉害?”底下士卒低声的讨论着。 “自是将军厉害!将军可是能够一人斩杀万余黄巾的超级猛将,比古代的霍去病、李广还要厉害呢!”士卒甲显然是潘凤的忠实追随者。 “厉害自然是将军厉害,只是这大力王的力气着实大,恐怕在力气上将军还要输他一筹,你没看到那大力王平时身附千斤之物亦可行走如常呢!”士卒乙倒是认识那上台之人。 “一看便知!”士卒丙乃是务实派。 施令台上,潘凤已经与那大力王双手纠缠于一起,原本潘凤只是轻提五成力气,然而当他双手与那人一接触时便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显然比刚才那人强了不知多少,自是收起轻视之心,骤然将力量加到八成,方才渐渐将那人压制,想要纯以力量轻松胜出却是不太容易。 而与潘凤纠缠之人,自小生出之时便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后更是好游侠,乡里之人皆畏惧他的大力,不敢与他争斗,即便是黄巾贼泛滥之时,遇见他人少亦是只有绕道而走。后更是拜于一名懂武艺之人学的些拳脚功夫,更是罕有敌手。 后其于洛阳之时听闻灵帝于西园招募新兵,自是以为其立功名之时到来,便选择投军而去。初被分于右军之时,其以武艺力压其余新兵,被此军新士卒称为大力王。 而后当他听得右军校尉乃是当朝黄门侍郎潘凤时,更是让他热血澎湃,恨不得与其大战一场。 然先前他看见那被称之为元俭之人,武艺不凡,虽力气比他有很大的差别,但拳脚招式却比他强了不少,自己与其一比虽胜面较大,但看此人与潘凤之打斗完全是落于下风,而且看潘凤的样子似乎根本未尽全力,便知自己绝对不是那潘凤对手。 当他站出来之时,便早已经将胜负给忘于脑后,一心只想和那潘凤打上一场,即便是输了,亦要知道两人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少。 抱着全力以赴的心态,他双手一与潘凤相交便使出了十分的力气,企图打一个出其不意。刚一交手,他便觉潘凤力气还比不过他,然而当他刚刚庆幸之时却发现对方的力气骤然增加,自己马上便被死死的压制,若非早年锻炼负重之术,下盘稳健,恐怕已经被其扯倒于地上。 军营之中什么最让人感觉热血?不是拳脚相加,亦不是真刀真枪的对干,更不是所谓的比什么兵法战略。男人之间,只有真正的角力,不凭借任何外来道具的单纯比拼力气,这才是军营之中最热血的地方。 显然潘凤与那人之间完全不讲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纠缠于一起,比拼着力气。先前还是双手拉扯,后便变成摔跤之术,手脚并用。两人之力,甚至立于一旁的廖化亦是感觉地在颤抖。 原本潘凤自是可以用全力将其制服,然而如此力大之人潘凤自孙坚之后还从未遇到,或许凭借技巧孙坚能够轻松的击败此人,然若是仅仅凭借力气,孙坚或许亦要稍弱于此人。有这么好的对手潘凤自是不会放过,便将力气压至与其相当的地步,相互角力。 台下士卒看得如痴如醉,而张义等人亦是有些惊讶,不曾想此军中竟然有人可以蛮力于潘凤一敌。虽看其样子甚是轻松,然若是换成自己,恐怕早被一下丢出去了。 而感受最深的自然是台上与二人最为接近的廖化,潘凤的力量如何他自是知晓,然而当看到二人角力,他只能暗叹“非人”二字。 第五十九章 整军(三) 第三章。。超时了。。。 = 然而那人力再大终究也不是潘凤这样变态的对手,不多久后便已满面汗渍,脚步亦是有些虚浮,反观潘凤,虽面上亦有些汗水,但人看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二人高下立判。 “某,某输了!”那汉子自是知道与潘凤差距甚大,寻个机会自己倒于地上,喘气道。 “你不错!”潘凤从一边拿起一块汗巾,将脸上的汗水擦去,却是只吐出三个字。 所有与潘凤交过手的人中,除了曾经能胜过他的孙坚,就连武艺不凡的廖化在潘凤的眼中亦是达不到不错的标准,然而此人能够仅凭力气便让他说出此句话,已经着实不凡。 “让他们知道你叫何名?这牙门将位当有你一人。”当擦干脸上汗迹后,潘凤将他从地上拉起,对着一众士卒说道。 “禀将军!某名为胡车儿。”胡车儿从未如此的佩服一个人,而且是在自己最为自信的力量之上。 听到胡车儿的名字,潘凤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原本见此人力量如此之大,想来于三国之中亦不是无名之人,然而其所想若是此人许褚、典韦之流,那未免让他太过失望,只是不曾想到此人竟然是胡车儿?那个偷了典韦的双铁戟,导致恶来同志死于宛城的胡车儿! 胡车儿,为张绣的部下。据说其“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可谓勇冠张绣三军,曹操亦是深喜其勇武。 以潘凤看来,仅仅凭借这股子蛮力,胡车儿的武艺便已经在廖化之上,当力量大到一定的程度,即便你武艺再好,能够好出花来,但那又有何用?虽然其不通谋略,亦不识几个字,但仅仅为一牙门将却是足够,毕竟字好学,但这种力量的天赋是怎么也学不到的。 待得胡车儿之后,更是有许多人上台与潘凤一试,然而让潘凤十分失望,虽然这些人中也有些武艺不错,但比之胡车儿、廖化二人亦是差了不止一个级数,他只是一试便知道这些人深浅。担个百人将倒是足够,然而若是牙门将却差了许多,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毕竟自己的眼光实在高了些,廖化、胡车儿这种武力在三国里如果数据化,大概也能有80左右,算得上二流武将了,遇到一个已经不容易,难道还想遇上两个三个? 实在找不到另外适合有牙门将才能的人,潘凤自然也只能先将此事放放,好在右军只有不到三千四百士卒,而即便以廖化的才能亦是足够统领,倒也不怕会发生什么混乱,到有人选再添上便可。 “今日天色已晚,除却刚才本将所选之人,其余伍长、什长、百人将皆由你等自己挑选,明日将所选之人名单由所选之百人将名册交于胡车儿或者廖化二位牙门将即可。记住,此处乃是军营,由我潘凤所领的军营!没有所谓的资历,一切但凭能力说话,你等可清楚?” “清楚!” 说罢潘凤拿起脱下的衣物批上,便走下台去。 然将此事解决之后,潘凤却并没有驱马回城中,而是在张义的带领下前往自己的营房。西园新军之中,每军都有特别为校尉所制的营房,虽然比不了洛阳城中的豪宅,但亦是显得有些奢侈。 当潘凤走进其中之时,不禁皱眉不已,言道:“国良,将我的被褥搬于任何弟兄营帐之中,我自当与弟兄们睡于一起。至于这里,便留于患病之人居住。” “将军!”张义听罢不禁一愣。 “毋须多言,搬走便是。” 在潘凤心中,一直军队若是平时主将不能与士兵同甘共苦,这主将又如何能了解士兵的思想,又如何能了解自己所带之兵? 张义见潘凤所说之话已经绝无更改之意,只得让身边一亲兵将其被褥搬出,只是搬入的地方显然已经想好。 “如今无有战事,我等当与弟兄们同甘共苦,待得有战事之时,全军方才会上下用命,传我令,凡百人将上者皆不可享受特殊待遇,每日所居之处为流动式。便是你亦要如此。” “诺!”好在张义对潘凤的崇拜已经无以复加,对此事并没有半点怨言。 潘凤此举亦是为了一支部队的战斗力而已,如若平时将官与士兵居住在一起,至少二者之间在上下属的关系上还要加上一种特别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在战斗之时绝对能够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 不过此举也只是如今练兵的时候用,待到真正有战争的时候主将自然还是要居于中军大帐负责调度,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如何能够适时指挥? 当潘凤走入今日睡处之时不禁一愣,只见帐内十余人皆是站在一旁等他入内,模样似乎十分之紧张。 “将军好!” 倒是其中有几个人嘴巴颤颤的说出三个字,使得潘凤有了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答上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皆各自睡去,我便自寻一处睡下便可。”潘凤将身后张义安排的亲兵支走,又对着营内诸士卒说道。 但有潘凤在,那些士卒如何敢睡,一个个仍旧如同木头一般站于那里,直到潘凤以军令命其等人入睡方才各自回到自己铺位睡去。 潘凤自是到自己的位子,比之其他人,这个位子似乎更通风一些,也算是一些特别的待遇,不过对于这些潘凤倒是感觉无所谓,毕竟如此一点特权还是得要享受到的。 闻着空气中那股味道,潘凤不禁思忆万千,前世之时,他亦是二十人住于一间,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新兵蛋子,也正是那时他认识了自己第一个名义上的班长,如今只不过自己成为了比班长还要大许多的“团长”级罢了。 第二日,潘凤自是早早的便已经起身,将被褥收拾好,出得营门。 不曾想门外却多了两人守卫,见潘凤出来忙道:“将军!” 潘凤自是知道此乃是张义所安排,不过想想便也释然,毕竟若是有事亦是需要有人传报,便对二人言道:“军司马所在何处?” 一人自是领潘凤前去,不曾想,张义确是按照潘凤所言,亦是寻了一个营帐睡下。 潘凤轻声将睡梦之中的张义唤出,将自己之计划告之于他。 张义原本尚有些模糊,然而听到潘凤所说之事更觉不解,然潘凤乃是右军校尉,且其所说之事乃是此军练兵之方案,自是军令,其便只能先认真记下,分行下去。 每个作为将领之人都有自己的练兵方法,潘凤有自己一套自然也不奇怪,然而潘凤输所行的方法却有些让张义感到匪夷所思,毕竟潘凤所行的练兵方法乃是结合前世之经验,说于张义听,其自然不能明白其中精髓。 待得张义领命而去,潘凤方才寻了一块空地,随便做了一些热身运动。只是盘古大斧不在,斧法却是无法练习。 第六十章 整军(四) “你等可知,昨晚那新牙门将乃是与我等所睡一处,啧啧!俺老张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大的官睡在一个屋子呢!”某士卒举着大枪,随意的比划着。 另一人听罢,不禁不屑道:“你那又算什么?知道军司马么!他昨晚可是睡在我们营帐里面的,我还听到他打鼾呢!” “真的啊!不曾想如此大的官亦是与我等睡于同一处。”那老张听罢更是羡慕不已,又对身边另一个训练的士卒言道,“二猫子,你们营里睡的是谁?百人将还是牙门将?” 那二猫子将枪狠的往前一刺,又收回,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老张的言语,待得老张再次问他,方才反应过来,轻声的说道:“没有百人将,亦没牙门将。” 老张一听,更是感觉自豪,言道:“我营中昨日所居之人可是大力王牙门将呢!” 胡车儿因其力巨大,士卒皆称其为大力王。 然而当那老张刚一说完,二猫儿便接着言道:“昨日我营中睡着的人不是百人将,亦不是牙门将,而是一校尉。” “校尉?我军中有校尉之职?”老张一阵疑惑,不久他才反应过来,惊道:“是、是潘将军?” “自然是潘将军,我等军营中莫非还有第二个校尉不成?”二猫儿如今更是一脸自豪,又对着周围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的一众士卒说道:“昨天潘将军就睡在我对面,对距离还不过一丈远,晚上梦呓我都听到了呢!” 潘凤有没有说梦话,他们并不知道,但无疑潘凤此举却是深入人心。 原本右军新立,所训练的方法亦不过只是与一些郡国兵通常训练时的方法一般,由各自牙将负责领兵训练,然当张义听完潘凤所说的话前去布置之后,一阵士卒竟然对着一份份的竹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为了执行潘凤的计划,张义亦是有些头疼,每一百人士卒中必须要有一人识字,这对于新立的右军来说实在有些难度。好在右军募兵之地乃是大汉京师,这三千人中识字的亦是有不少,每百人中一名倒也勉强够用。 而这些识字之人究竟有何用处? “此物乃是右军条令,为潘将军所编写,凡右军将士必须熟背,每三日一查,若有错或背不出者皆日减一顿饭食。” 听完传令之人的话,那些士卒方才懂得那些竹简是什么东西。只是条令是何内容众人却是不知。 “右军条令:一、服从上级军令,不得违抗军令,否则以抗令罪处之,当斩!二、凡右军将士,皆不可私夺百姓一物,违者斩。三、若非假之时私自出营地者,斩!四、不得与营中将士私自斗殴,若有不可解之矛盾,可邀一上级以为公证,公开解决,然亦不可闹出人命,若有私自斗殴者,以情况处置。五……” 此些条令乃是潘凤根据平时对大汉军队的一些看法,加上后世“解放军”条令中的一些改过后拿出来的东西,目的亦不过只是为了规范右军的军纪以及一些常识。 而此时毕竟不是人人都识字,出于无奈,潘凤才让张义每百人安排一识字之人为他们讲解,让他们熟背,待背会之后,有些错误至少不会犯。 除了此条令外,他于休息之时,更是写出一份训练大纲,其中训练之法亦是结合前世经验与现在之时情,能够在最大的程度上改善自己手下这三千人的作战能力。 虽说灵帝难得大方,使得这组建的新军无论在装备亦或者军粮方面都远远好于郡国之兵,但潘凤若是加强训练量,那士卒一天所需要的粮食数量便会大大增加,而固定的军粮补给自然也给无法跟上,没有足够的军粮作为依仗,又缺少肉食,像前世特种兵一般的超高强度训练自然就无法实施。 但潘凤心中的打算并没有这么容易,既然粮食不够,那就压低训练强度,改为训练此军的军容、思想、意识这三个方面!只要一支军队有了共同的思想,共同的意识,出众的军容,那这支军队给人的感觉就绝对不一样,战时自然能够给人一种特别的压迫力。 早起,全军徒步围绕军营一圈,俯卧撑一人两百,后再吃早食之间这点时间用来自由活动。待得吃完早食,全军训练战阵,而这些战阵之图皆是潘凤亲自谋划而出,简单的分为枪阵、弓矢阵、刀盾阵、飞矢阵、突击阵五种,后二者为骑兵战阵。 为了这五种战争,潘凤特地以右军校尉之职,往大将军处跑了两趟,要来够两千人所用之弓矢,以及长枪一千五百,刀盾一千五百付,另还外带短刀千把。战马实在紧缺,却是只再要来百匹之数,凑得一千。 潘凤敢长戟于战时使用起来极其不便,遂弃而不用,改为长枪。枪阵乃是潘凤专门为对骑兵所思考出来的一种阵势,主要训练士兵的臂力以及下盘力量,遇到骑兵冲击之时,每一列士兵留一空隙,交叉而过,将丈余长的长枪同时直刺而出。潘凤以此枪阵虽不敢说能够无视步兵与骑兵之间的差距,但他有信心若是训练得当,就是遇到精锐的骑兵也不会一触而溃。 骑兵所依仗的便是速度与冲击力,当初潘凤便是以此二项优势,携区区四百骑便能驰骋于黄巾贼后。而枪阵的最大作用便是能够最大能力的消除骑兵的冲击,若是骑兵没了冲击力,恐怕比之步军亦是强不到哪去。 而刀盾阵则是为了攻城以及躲避箭矢而用,以大盾最大面积的将后军的枪阵保护在内。 箭矢阵所使用的则是后世的三段射,能够在敌军骑兵或者步兵到来之前尽最大能力的进行火力压制,而潘凤更是要来千把短刀,便是为战时弓兵所用,若是万不得已接敌之时,弓兵亦可以短刀迎敌。 至于飞矢阵,则是潘凤于一千骑兵中选出三百骑术较高且又有些射术之人,于战马之上练习飞射。然而此阵对人要求太高,非长久练习根本无用,短期内没有任何效果,但这只不过是潘凤为了加强训练难度罢了,毕竟他脑中还有双马蹬以及马铠的制作方法,待到自己手下骑兵数量多了,此物出现方能显示出真正的实力。想想后世蒙古那无敌的铁骑,飞矢阵可谓是重中之重。 突击阵乃是在骑兵普通的冲锋之中加强了一些而已,待得骑兵冲锋之时,让各骑兵之间以一种划定好的距离,增强各自间的默契,使得冲击力更加强而已。这突击阵亦是潘凤为了日后一更加强的阵势所做的前期训练罢了。 早食后到晚食之间的时间一半用于练习战阵,而另一半时间则是练习杀敌之术。而对于此术,则是由潘凤亲自教授。潘凤摒弃了一切华而不实的花架子,持枪之人只练习刺击,最多再练些挑杀一类。而刀盾兵则只练习持盾以及朴刀的劈砍。而弓手所练之术除了不停的射外便无有他物。 毕竟战场之中不比斗将,斗将之时,二者虚虚实实为求败敌,而战场之上虚招完全没有一点用处,能做的只有杀敌杀敌再杀敌,只有实用的杀招才是战场上最有用的武艺。 待到晚上,吃完晚食至休息的这段时间则是由军中识字之人讲解古代各精兵的特点,以作为对比,若是有空闲时间亦可识字,算是属于文化教育加洗脑。 第六十一章 父子之言 中平五年,公元一八八年三月,皇宫中十常侍张让所住之处…… “最近潘无双处可有消息传来?”张让拿起一些鸟食,一粒粒的喂着笼中的小鸟,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一人。 那人原本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得张让之问,忙答道:“禀中常侍,那潘无双尚无有消息传来,想来最近何进那匹夫军权被董重所分,正手忙脚乱着呢!” 一听那人的声音便知其身份,好听的说是伪娘,难听点连伪娘都算不上,不过只是一太监。 张让将手中剩余的渣滓拍个干净,叹了口气道:“那何进匹夫倒也是个人物,否则陛下又怎会悸谗于他?董重又怎会是何进的对手?” 停顿了一会又张让又仿佛自语道:“西园新军,八校尉中,冯芳乃我之人,蹇硕亦无须再说,而袁绍淳于琼之辈虽言效忠于他,然他等终归只是士族中人,凡事皆已其一族为重,当不为何进所用。其余之人,赵荣为何进亲信,自是外戚一党,鲍鸿两方不敢得罪,便属陛下之人。只有这曹操最为让人头疼。” “曹操为曹腾大人之孙,又怎会于我等为难?”那人却是不解的问道。 “你不懂!曹操此人少时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然相士许劭曾言其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那许劭某亦识得,确是能人。观曹操为济南相之作为,亦非常人。” “即便曹操算是何进一党,大人又何须担心,不是还有一个潘无双么?” 那人的话却是在安了安张让的心神。不正是如此么?就算曹操是你何进一党又能如何?绝对站于我张让一方之人便有两人,有兵八千,加上我安于何进身边的奸细潘凤亦是有兵三千,如此一来,暗里我等却是有兵一万一千人,比之何进不确定的一万三千人可是占有不少优势,我又有何惧?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帝的身体却是越加的差,然即便如此,其荒淫的本性亦是半分不改,甚至还常言当及时行乐。 然只有潘凤才能偶尔从灵帝看向刘协、刘辩二人的眼中发现精光,有些慑人。若是小瞧这个看似荒淫的皇帝,恐怕怎么到死的时候自己是因为什么都会不知道。 没有一个皇帝会是省油的灯,而那些省了油的,无疑都已经被想做皇帝的人给宰了。灵帝在位二十余年,就算原来是个木头,现在也已经精成铁木了。 对于何进等人的动静,刘宏又如何不知?然而他却放之任之,最好世族、外戚、宦官三者越混乱越好。 “辨儿,协儿。” 刘宏自认为是一个昏庸的皇帝,比之商纣夏桀二位“先贤”亦是只差了亡国这一项罢了,然而看着自己的身体,再看看如今的大汉江山,他已经无法赶超两位先人。自知无有多久好活的灵帝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两个孩子。 “父皇。” 看着比原本懂事许多的刘协与刘辨二人,刘宏亦是欣慰不已。刘辨虽年长,然为人较为木讷,又不善言辞,只能算是中人之资。好在那潘凤教导之能确实不错,在玩耍中体会为人之道,为君之道,渐渐使得他的性格也外向起来。至于协儿,自幼便十分聪慧,自己也是十分喜欢这个孩子,若是年长自是太子的不二人,只是…… “为父知自己命不久矣,然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等二人。”灵帝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如今便是只要有一点小病,恐怕亦能变成大病,“为父自十二岁称帝,如今已有二十年。然此帝位又如何好坐,桓帝将位传于为父之时,大汉天下早已混乱不堪,那时为父方才十二岁,比之辨儿尚要小少许,如何能懂这诸多之事?不过为窦氏之傀儡。” 刘协与刘辨二人听着灵帝的话,却是不知原来身为九五之尊的父亲也有如此的过去。 “然那时为父又怎甘愿为一傀儡?后连结宦官之立,将外戚连根拔除。后又是杀了李膺等人,为父亦是逼不得已。二十年,为父早已疲倦,世人皆言为父整日荒淫,这皇位人人都想坐之,然而又有何人能够明白其中之苦,如今之天下,比之当年更加混乱,为父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再如当年一般,然你等二人若是有一人为帝,切记平衡之道,不可让任何一人势力大到能威胁皇权,这便是为父对你二人最后的忠告吧!” 此时的刘宏不是一个皇帝,而是一个父亲,一个最最平常的父亲罢了。 “父皇!为何说出如此丧气之话,父皇为天子,如今亦不是只有三十余岁,如何轻言生死,父皇自当万岁,永享江山。”刘辨看着灵帝模样,却是急道。 刘协却只是认真的听着,不发一言。 “痴儿!为父如今尚且未死,自是会为你等料理好一切。万岁、万岁!古今又有何人何帝当真能有万岁?为父身体为父自是知晓,你二人若是日后为人所持,若无办法便以享乐为主,做一安乐皇帝倒也罢了,大汉江山如今早已名存实亡,非你二人之过。” 刘宏亦是知道如今三个势力平衡方才是对大汉最好的状况,然而若是出一点事情,自己一旦不在,这平衡必定马上破灭,而倒是三者之间自然会有胜者,而胜利之人恐怕便是日后真正掌权之人。 “父皇,潘师学通古今,少有其不知之事,不妨问于他?”刘协听罢灵帝所说,却是想起平日里无所? 三国上将 第 14 部分阅读 “父皇,潘师学通古今,少有其不知之事,不妨问于他?”刘协听罢灵帝所说,却是想起平日里无所不知的潘凤。 刘宏听得刘协之言,摇了摇头,言道:“潘凤此人,才能自是不必再说,然正是因其才能卓绝,若是忠于汉室,自当可为你二人最大助力,然若是其有二心,你二人又如何能制的了他?” “父皇,此事潘师本不让儿臣与父皇说,然如今儿臣认为当说明此事。”刘协却是当即拜倒言道,“潘师曾与儿臣言,大汉江山如今已经混乱不堪,世族、宦官、外戚之间权利过大,甚至大到影响父皇之权,惟有减弱三者之势力,方能缓缓图之。其亦言父皇身体,父皇百年之后,皇位当于儿臣与皇兄二人之间。然皇兄乃是何进外甥,父皇定不愿也不可交予皇兄,如此一来,这皇位父皇定是传于儿臣。” 看着年不过方才九岁的刘协,刘宏不禁有种吃惊的感觉,见其所言之时甚是稳重,全然不像一孩童。而更加吃惊的是潘凤竟然能够知道他心中所想,这潘凤当真大才,然正是因为此,若是协儿不能驾驭此人,则万事皆休! “此人当斩!”刘宏闭眼叹了口气,“然其所言亦是事实,他可还有他言?” “潘师后言,若是父皇将位传于儿臣,何进定然会于儿臣为难,则天下将乱。然若是传为于皇兄,则外戚权势势必大增,天下亦将大乱,只要父皇尚在一天,则朝中无事,方能保大汉一天不乱。”刘协再言。 刘宏听罢却是不再言语,如今形势确如潘凤所言。这也是他为何迟迟不立储君之原因。然而潘凤所料越是正确,亦越让刘宏担忧。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刘辨见刘协所言,却是插口道。 “如今我三人所言乃是父子之间,有何不可说?” “潘师曾自比姜尚、张良,且有一言可为父皇之知己。”刘辨想到当日潘凤说话之时,不禁感到一阵笑意。 “知己?” 皇帝如何能有知己? 第六十二章 赌局 皇帝又如何能有知己? “其曾言天下最不可为便是为一国之君,若是做的好了,自是万古传诵,然若是不好,舒服是舒服了,然史册之上自是比之商纣夏桀之辈亡国之君,遗臭万年。然做一明君实在太累,每天所住之处亦是只有皇宫,欲出去游玩一番,还要看大臣之脸色,每日朝会之时,大臣尚可以病为假,而父皇若是称病,则他人私底下便会议论父皇是否又于后宫酣睡。哪怕娶妻亦是不可自主,掌一国之权,却连自己尚且掌控不了,乃最为无趣。”刘辨学着潘凤说话之时的口吻,将其平日讲解为君之道时所说之话说出,却是引得边上刘协亦是出声而笑。 “父皇,潘师之言却是让儿臣有些畏惧为君,然今日听得父皇之言,更是让儿臣不敢要这皇位,协弟之才胜我百倍,若是父皇真要立一储君,还是择协弟吧。” “其当真如此说?”灵帝听得刘辨所说不禁有拍手叫好的冲动,此人却是如此知道为君之苦,若自己乃是一平民,则此人当真可为自己知己。对潘凤的戒心亦是少了许多。 “皇兄又岂会欺骗父皇,潘师还曾言,我大汉虽沃土辽阔,称天下便是我大汉之天下,然我大汉之外,土地比大汉大出百倍千倍,特别是东方海外有一岛,其之土地虽仅我大汉一州之大小,然其之上遍地为黄金、珠宝等物,只需一锄,便可见其泥土之下皆是金银。” “当真有如此之宝地?”灵帝被二人说的心驰向往,恨不得当真去那东海之外的岛上看上一看,然想想自己身体便也作罢,虽不知其为何知道如此多之事,然想来是游学之时所知,非是妄言。心里暗道:“若是此人可真心辅佐辨儿与协儿,或许汉室当真可得以中兴!待得明日其进宫之时,当以言语刺探一番,若有二心,当尽早图之!” 潘凤自然还不知道平时当作故事讲给两个皇子听的一些地理知识已经传到灵帝的耳里。那东海之岛自然是让他怨念极深的自慰国度,只是如今那岛上的人还处于人人皆可日的野人时代,离自慰尚且还有几百上千年的差距。 中国自古便是一个矛盾的国家,但凡是乱世,几乎都是自己人在与自己人闹内讧,极少有时间将兵锋指向其他所谓番邦小国。正是因为如此,方才让那些弹丸小国能够乘虚而入。 潘凤既然有幸能够代表前世十余亿同胞穿越一回,自然不能让天朝之民只知自己土地之肥沃,而看天朝那些“友邻”的土地便平庸不堪,要给世人留下一种他人的土地永远好过自己的土地的概念,那么好的地方怎么能够留给那些不开化的野人呢?而刘协、刘辨身为皇子,自然是首当需要教育的目标。 至于皇帝之位,他的确很稀罕,作为一个穿越之人,他自然也想过自己携一众三国豪杰一统天下,然后取皇位而代之。然而皇帝又岂是那么好做的?想想古代那么多皇帝整日发愁的事情,他便断了这个念头,当皇帝累人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潘凤根本没有什么出身能够和曹操、袁绍等人相提并论。要知道这个时代最重出身,但凡一方诸侯皆是名门之后,袁绍自是不必说,四世三公,为名门之后。曹操亦是官宦世家,更有夏侯一族鼎立相助。就连原本卖盗版鞋子的刘备,也扯虎皮自称是皇室宗亲。 潘凤有什么?韩馥义子、荀爽之徒,这种身份比之前二者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又如何能够让那些名士效忠? 如此一来,最好解决乱世的方法便是以皇帝的名义。而这样灵帝自然是不可能了,他可以算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难不成到阴间辅佐他赶走阎王不成?最后自然只能将对象转到了刘辨与刘协二人身上。加之实则潘凤为二人之师,可将自己的先进的理念贯彻于二人,从近一年的教育效果来看,的确不错,至少有些原本可说是大逆不道的言语,如今在二人面前也可随意去说。 为了不然二人产生厌烦心里,潘凤更是苦心积虑的使三人之间保持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 这种生活倒也让潘凤感到十分安逸。每隔几日前往右军军营督导士卒训练,然后隔三岔五的入宫找两个小皇子“讲故事”,偶尔有空闲就和郭嘉、荀彧等几个同学聊天打屁。最多再与曹操、袁绍等“酒肉朋友”逛逛酒楼什么的。加上和郭蓉又是新婚,潘凤结束了老处男生涯后更是对某事特别感兴趣,一有机会便和她嘿咻嘿咻,美其名曰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 “无双,怎的今日不曾同我等一起饮上几杯?” 这不,潘凤刚从皇宫下班回来,便在路上遇到了袁绍与曹操二人,看二人在酒肆里面喝着小酒,吃着小菜,显然日子十分惬意。 “呃……原来是本初孟德二位兄长,凤正欲归家,不曾想却在此遇到二位。” 潘凤一看到这两个人便知道今天恐怕不能按时回家了,每次遇到此二人皆要被二人拉着一起“疯狂”一下。 别看这两个人看似文人名士,又是世家大族之后,然而这两个人完全是属于那种斯文禽兽,平时撰文浓墨十分在行,关键的时候调戏小姑娘,以势压人的欺负地痞,这种能力亦是不输于前者。 不过这种行为也只能算是恶搞一下,毕竟这袁绍和曹操两个人平时还是十分正经的,就算调戏小姑娘亦只是言语之上,绝对更不会深入探讨,而欺负的人亦不过是一下地痞流氓之流,可以说是为民除害。 “来来来!陪袁某喝上几杯再走不迟。”袁绍与潘凤的关系却是比曹操与他要好很多。 潘凤只得叹气一声,和袁绍喝酒,不把他放倒就别想回家,想想在家等着的娇妻,看袁绍更是“痛恨”了许多。 “本初如此却是难为无双了,你岂不知朝野皆言文武全才的潘无双惧内也?”曹操看着潘凤的样子,打趣道。 曹操这种玩笑潘凤自然遇到不少,也不放在心上,自己给自己撒了杯酒道:“凤非惧内,而是爱妻子罢了,然今日当真不能多饮,明日凤尚要入宫教导皇子二人为君之道,若是醉了岂不耽误要事?” 袁绍亦是打趣道:“孟德休要胡言,谁人不知无双乃专情之人,哪像你我二人?至于醉酒,无双,你可醉过?” “是极!”曹操听罢亦是拿起酒壶给潘凤满上,笑道,“曹某尚未见无双有醉酒之时,少饮尚可,不饮曹某可不放你回去。” 看着绝对不像是说笑话的曹操,潘凤亦是只有将酒饮下。 “孟德本初,你等新军训练如何?” “自是有部将训练,我等只是稍作巡视。”袁绍家世显赫,便是门客亦有几千,如何将这五千新兵放在心里,自由族中之人代为训练。 “凤思此些新兵训练亦有大半年,然若是不上战阵,皆不知训练之效果,我等不若寻个时间,新兵来一场比武,亦可让他等共同促进一番。 “妙极!曹某自是同意,此军操可是亲自训练,定然胜你二人。”曹操听罢笑道。“然如此尚且无趣,不若以物赌之。” 袁绍一听却是来了兴趣,言道:“何物?” “不若败者日后在能力范围内为胜者办一不失道义之事,可乎?”潘凤一思,笑道。 “无双恐怕胸有成竹矣!不过某自不会输你,便如此。” “曹某亦是同意!” 第六十三章 夫君,你再娶一妾吧 次日,潘凤看着身边熟睡的郭蓉,心里一阵甜蜜,在其唇边轻轻一点,轻手轻脚的穿好衣物走出房门。 却不知,当潘凤起身之时,郭蓉便已经醒来,感觉着潘凤吻过的嘴角,心里一阵甜蜜,想起他平时悉心呵护的样子,更是感到万分幸福,看着潘凤蹑手蹑脚的样子,心中思道:“感谢上苍让郭蓉遇到如此夫君。” 潘凤自是不知道郭蓉已经醒来,走出内放正准备训练一番却看到廖化亦早已经开始练武。 早先廖化与胡车儿二人步战马战皆是不时的比试,原本马战廖化尚且还能轻松取胜,然而如今于马战之中其只能稍胜一筹,然于步战,面对胡车儿的巨力,廖化却败的十分凄惨,几乎无有还手之力。 如此一来,自是让二人更是发奋练武,胡车儿自是知道自己马术不行,不停的缠着张义教授其骑术,而廖化亦是深知自己若是再不用心苦练,想来不久之后,即便是马战自己亦将是输的一败涂地。 “元俭不必如此,要知人无完人,众人皆有自己之长。”廖化的心思潘凤又怎会不知,见其死命的练武,自是开解道。 “将军此言虽有理,然化虽自幼习武,怎奈天资不足,自当以勤补拙。”廖化见潘凤出来,忙起身恭敬的言道。 “你之心思我亦是知晓,胡车儿之勇乃是天赋异禀,若是有名师指导,加以苦练之下,当可为一猛将,然元俭亦有自己之长处,一人只需将长处发挥出来便足矣,又何须样样具到?”潘凤不禁为廖化的倔强而感到好笑,就胡车儿那怪力乃是天生的,廖化虽说力量亦是不错,但比之他却远远不如,而当力量大到一定程度,这技巧自是无用武之地。“你只需思考如何将此三千士卒之力变成五千一万士卒之力便可,一人难道可与千人士兵相抗?” 廖化听罢,顿感大悟,自己之长处如同水镜先生所言,乃是沉稳,然如今自己为何会如此计较此事? 看着廖化的样子,潘凤便知其已经想通,乃将昨日与曹操、袁绍二人打赌之事告诉于他,让他回右军之中组织一番,加强一下特别训练。 潘凤自然知道曹操与袁绍两人回去定然也会针对性的训练一番,毕竟三人所主之新军乃同一日创立,兵源亦是同一处,若是输了,自是代表自己练兵不如他人。 三人定下比试之法只有几种,无非便是箭术、百人战阵、骑战三法罢了。对于此三种,潘凤可谓有着绝对的信心,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亲自上阵就是了,对于箭术潘凤可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甚至自信只要不是碰到黄忠、吕布这种三国箭神就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至于骑战,主要便是看马,这点他并不占优,然而战阵之道,他又怎会输? 听罢潘凤所言之事,廖化更是摩拳擦掌。大半年来他与胡车儿二人遵照着潘凤所布下的练兵之法,日日苦练。如今早间之时,无论何人皆已可绕营跑两圈尚有余力,所学之战争亦是十分熟练,等的便是有实战之机。然新军所在乃是洛阳,又岂有贼人可让他们试验战力?这比试来的正是时候。 看着廖化领命而去,潘凤亦是有些期待,不知道自己结合前世之经验所练出来的兵,是不是曹操与袁绍二人的对手。 在稍稍热身了一番后,他方才回到房内,此时郭蓉却已经开始梳妆。 看着铜镜边梳着发鬓的玉人,潘凤嘴角微微一笑,从身后将其揽住。 郭蓉原本正在梳妆,忽的被人抱于怀中,自是轻声惊叫,好在从铜镜之中看到后面乃是潘凤,方才言道:“夫君休要玩闹,待蓉儿梳妆完毕再伺候夫君更衣。” 潘凤自是不依,将郭蓉手中梳子取过,为他轻轻的梳理着头发,好在他平时这种事情也没少做,动起来倒也是十分熟练。 感受着身后熟悉的气息,郭蓉亦是面色羞红,轻声呢喃道:“夫君待蓉儿真好。” “傻瓜,你乃我之妻子,不对你好又对谁好?”潘凤轻轻的在郭蓉的臀上一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啊~”感受到自己夫君的亲密举动,郭蓉自是感到浑身发烫。“夫君休要作弄人家,早些弄好,不可让两位皇子久等。” 潘凤看了看时间,知道不是与自己妻子**的时候,便认真的为她梳理起头发。 “夫君~” “嗯?” “蓉儿是不是很没用?平日只会看书,亦不会针织,更不能给夫君生一孩子。” 郭蓉想着如今与潘凤成亲已经将近一年,二人之间虽亲密无比,然自己却无法为其诞下一子,自是感到有些自责。 然而潘凤听罢,却是无可奈何。两人说实话平时房中之事自然也没有少做,不仅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平凡,毕竟潘凤三十几年的老处男怨念一旦爆发出来,自然无法阻挡,而郭蓉亦是少女情怀,两人可谓好无节制,然而即便如此,郭蓉亦是没有怀上一子的迹象。 如此一来,郭蓉又岂能不急? 于此时代,若是妻子不能为夫诞下子女,绝非好事,哪怕是休了她,女方亦是无可奈何,潘凤自然不可能会休了她,但郭蓉心里所想却非如此,潘凤越是对她好,她便越是自责。 对此,潘凤又能怎样?总不可能对她说女子不孕男方的责任更大一些吧?又或者和某个穿越的先驱者一样,因为穿越时空导致某些疾病。 不过潘凤一想显然不会,自己乃是重生,并不是本体穿越,又怎会和那项老龙一样断子绝孙? “此事不急,待为父晚间再与蓉儿深入探讨,定要让蓉儿怀上便是。”潘凤一脸笑容,在郭蓉的耳边言道。 “嗯……”郭蓉听罢,更是脸色羞红,“夫君,蓉儿非善妒之人,夫君便再寻一良女娶来便是。” 一个男人,难道还有比听到老婆说这种话更加激动的么? 潘凤自认乃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又有哪个男人不向往享受齐人之福?3P、4P自然也是梦想之中的事情。潘凤作为一个穿越者,在这个时代,自然也想到过三妻四妾,然而其前世的思想还是稍稍束缚着他,对郭蓉亦是有着特别的爱意,自然不再想那所谓的三妻四妾。 如今由郭蓉提出让他再娶一人,这自然将他心中邪恶的思想给引了出来。 “此事蓉儿无需担心,子女之事便顺其自然。而纳妾之事,若是为夫有喜爱之人,自当说于你知道。”潘凤取出发簪插好,拍了拍手,言道,“好了,此事再议,先伺候为夫更衣。” “嗯~”郭蓉拿出官服,为潘凤换上,心中却是想到:“夫君真乃天下少有之人,我能为其之妻,幸甚!” 而潘凤,换号官服,搂着郭蓉来了一个长长的吻别,方才大不踏出房门,往皇宫而去。 第六十四章 托孤(一) 当潘凤走入皇宫之时,两边守门之牙将早已对其很熟悉,根本无需他亮出腰牌。 “潘黄门,陛下让你前往上书房候命。” 待得潘凤到得平日于两位小皇子教书之地,不想却未见刘协与刘辨二人。 待得跟着那太监走入上书房之时,潘凤方才发现今日之气氛有些不对,待得那太监走入禀告,潘凤更是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只见书房之内,坐于位上自是灵帝刘宏,而除却他之外,竟然只有刘协与刘辨二人坐于位下,平日里与刘宏寸步不离的张让却是不曾见其身影。 “潘黄门,陛下有请你进去。” 那太监说罢亦是退出许远。 看如此之情况,潘凤亦是深知今日灵帝寻他绝非简单之事,否则亦不用在书房之外布置如此之多的御林卫。 前世之时,潘凤之感觉就远超常人,如今更是比前世强了不少。此书房周围虽未看见有多余之御林军,然暗中隐藏之数却是甚多,更重要的是,在书房之中,暗中更是隐藏着一个高手,这种高手的气势,潘凤只有在孙坚身上感觉到过。 潘凤自是知道如今之情况不容他多想,若是灵帝想要杀他,此时他便是想逃恐怕亦无法从守卫森严的皇宫中逃出,而他更相信的是自己的判断,灵帝没有理由会杀他!这些布置不过是他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陛下,二位殿下。”潘凤很庆幸自己穿越乃是汉朝,否则若是清朝之时,看到皇帝就要跪,他绝对会疯掉。而如今即便是与皇帝说话亦只需要站着便可,撑死就是见面的时候拜一下罢了。 “潘黄门来了,辨儿,还不为你师看座。” 不曾想灵帝竟然如此说,让潘凤不禁有种忐忑之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此人还是贵为九五之尊,自己如今不过只是一个黄门侍郎,最多也就手下有三千新军罢了。 刘辨拿了一块软垫,放于潘凤身后,言道:“潘师请坐。” 潘凤自是坐下不说,如此一来,他便坐于灵帝之下,刘协、刘辨二人之侧。 然而,此刻潘凤之心却更加凝重。他与灵帝之间距离不过十丈,若是他有刺杀灵帝之心,恐怕绝无失败的可能,哪怕是于墙后躲着一个高手。 正是这样的情况才让潘凤的心里有些忐忑,无论如何,灵帝绝对不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全,哪怕是对任何一个臣子。然而潘凤却根本没有发现此中还有其他机关,唯一能够解释,便是灵帝能够万分的确认自己不会有谋逆之心。 刘宏如此作为亦是万不得已,他又岂能知道潘凤是否有谋逆之心?更何况潘凤武艺极高,出生又无从考究,就算是自己于后暗藏了一个绝顶高手,若是潘凤有心,恐怕自己亦是绝无生还之机。 他亦是在赌,只不过这个赌赢面他十分的大,最重要的是后面的话,将会关系到大汉的未来,他定要试出潘凤心中所想。 “无双,近日辨儿、协儿学习如何?” 潘凤本想站起答之,却被灵帝制止,只得坐着言道:“二位殿下聪慧异常,所教之事皆一言便通,乃大汉之福。” “其二人之才,朕岂会不知?”灵帝自然知道潘凤所言乃是恭维之话,从位上站起走到潘凤身边。 两人之距离,已经从原本十丈变为不到一人之间隔。 “朕且问你,若是朕欲立储君,你认为二人何人可行?” 听罢此言,潘凤自是一惊,此等立储之事,朝野早已在议,然而灵帝却一直没有表态,如今怎么会问自己一个区区的黄门侍郎? “禀陛下,立储乃是国之大事,关系到未来天子,臣才疏学浅,又岂能妄言?” 灵帝盯着潘凤双眼,见其未有一丝慌乱之模样,乃是叹了口气道:“无双何必戏朕!你之才,朕岂能不知,否则朕又如何让那个你代行皇子师之职?今日之事只有此处四人知晓,你便是口无遮拦,朕亦是赦你无罪。” “这……储君乃是未来天子,自当以德行为重,然自古立长不立幼,长皇子殿下无有失德之事,若立储君自当为他。”潘凤脑中不停的思考着刘宏之用意,口中却是随口说出。 “潘师,你如何能欺君也?当初于我等二人可非如此说。”刘辨听罢潘凤之言忙道,他自是非不想当皇帝,而是随着年龄越大,知道的越多,他便发现这个大汉的天子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加之几日来观灵帝之作为,自是更让他心中产生畏惧,做这大汉天子,反倒还不如为一安乐王侯。 “莫非无双还欲欺君?当真不怕朕赐你一死?” 此言一出,潘凤甚至感觉到隐藏于后之人亦是气势顿发,锁定于自己,恐怕自己要是有任何一举动,他便会救驾而杀出。 一听刘辨之言,潘凤自是知道平时于刘辨、刘协二人所言之话,他们已经告诉灵帝,如此一来他心中反而有了定计,乃是接口言道:“不知陛下欲听真心之言,又或是虚言?” “虚言为何,真心之言又为何?你且尽数说来,朕听着便是!便如当初你与朕言诸事时一般便可。还是此言,今日知晓仅此房内四人,便是大逆不道,朕亦饶你不死。” 潘凤可不认为皇帝的话能够信,将一个人整的想死都不能方法多的是。 “皇子辨,年长,为长皇子,为陛下与何后所生,本自是应该为储君,然正是因为其母乃何后,陛下方才心有顾忌。如今朝中乃是宦官、外戚、世族三权鼎立,大将军之权虽已被陛下分化,然其势力依旧强大,若是给予其积蓄之时日,其势定会压制宦官与世族。宦官为陛下所布之棋子,一切皆仰仗于陛下,然以陛下之身体,非臣大不敬,恐怕所剩无多。届时陛下一旦归天,这宦官之势力定当被外戚与世族清除。”潘凤说罢看了看灵帝,心中亦是有些忐忑,虽其中言语已经极少牵涉到不敬之词,但光是那几句也足够被拉出去咔嚓了。 “且说下去,朕听着。” 当然,好在这是汉朝,远非明清那种说几句话就会被砍头的文字狱时代。 “陛下归天后,天子自是于皇子辨与皇子协二人中择出,大将军自当是全力辅佐皇子辨登上帝位,如此一来,恐怕何后便可以皇子辨年幼之名垂帘于后,大军将自是总揽朝政,届时天下之权,恐皆落入何氏之手。”潘凤看了一眼灵帝,见其没有表示,便再言道:“皇子协乃是董妃之子,自幼甚是聪慧,虽董妃之兄亦是骠骑将军,然董骠骑与大将军二人之势完全无法相比,若是立皇子协为太子,恐怕大将军会行不臣之事。” “那依你之意,朕当立何人为太子?”听着潘凤之语,灵帝心中更是欣赏,此人之才当真可谓国士无双,只是其所言虽皆对,却终究没有说出该立谁为太子。 “陛下之意,臣虽不全知,但亦是能够得出一些,陛下乃是惧自己百年之后,二位皇子无法是那些宦官、外戚之对手。于此,陛下立何人为太子有有何区别?” 无论是皇子协亦或者皇子辨,在手中无权之时,永远只能充当吉祥物,不过是他人掌权之傀儡罢了,无论立何人,形势亦是不会有什么变化,而且无论外戚、宦官、世族谁胜,对于如今之大汉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最稳重的办法,三者依旧保持平衡之态! 第六十五章 托孤(二) 然而,想要三者保持平衡又谈何容易,如今乃是因为灵帝余威,作为调和剂一般的存在,方才使得他们安稳一些,但灵帝只要一死,他们又怎会放过夺权之机? “三权之间为何会平衡?陛下自是知道,不过兵权尔!于此,臣不得不佩服陛下立西园新军之策。大将军之军权虽被分化,然其于军中之影响可谓无人可比。” “潘师,不若将大将军引入皇宫杀之?”刘协不愧是自幼聪慧,不到九岁的年纪竟然已经知道打打杀杀。 “胡闹!”灵帝一听自是喝到,刘协之言,他又岂会没有想过,然如今之势却早已骑虎难下,若是何进一死,则其手下定乱,届时恐怕亦是大汉之祸。 “协殿下之言所言甚是,陛下虽想到大将军一死其手下会乱,然若是有一军威甚高之人。待得大将军死后,重整其军,然后陛下又推出几替罪之人,双管其下,当可平息事态。” 灵帝一听,先是皱眉,随后自是相同潘凤之意。其所言,乃是引何进入宫,然后布刀斧手杀之,而后自是拉出几个替罪羊顶缸,届时若是有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出来,自是能够将此乱事平息。至于这顶缸之人,必须得是于宫中权利甚大,且与何进有隙之人,如此一来最适合的自然就是十常侍。 此一计,若是行通,则宦官与外戚之势力尽皆铲除,自是绝妙之手法,然世族又如何处之?届时宦官、外戚一除,世族定会一支独大,又有何人可以制衡于他? “你之意朕知已,然……”灵帝自是深思其中要害。 见灵帝迟疑,潘凤接着道:“陛下便是恐此平衡一旦打破,则世族之权独大罢了,然世族又岂是一绳上的蚂蚱?届时只需再让其自己形成另一股平衡,待得两位殿下中为天子之人长成之后,缓缓揽权于手,则朝堂之上可定。” 灵帝深吸一口气,却是引来一阵咳嗽,只是微微行了这几步,脑中多耗费了些精力,这身体就感到异常的疲乏。 待灵帝走回自己位上坐下,思考着其中厉害关系,整个屋中顿时安静无比,只有几人呼吸之声。 “何人可在何进死后收掌其兵?” 忽的,灵帝首先打破平静,问道。 “以臣之见,大汉有二人于军中威望可替大将军,一为槐里侯,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皇甫义真!二为钱塘侯,右车骑将军朱隽朱公伟。槐里侯奉命围剿黄巾,有大功,军中之威望比之大将军亦是不差,钱塘侯亦是如此。” “皇甫嵩、朱隽?” 灵帝自是深思此二人之作为,谁又能肯定此二人得权之后不会是又一个何进? 潘凤心里对此计虽有些信心,然其亦是知道此计十分之险,不说能否成功,便是成功后,能够分化各世族,这天下又能够等得了小皇帝揽权之时? “陛下,臣其实有一言,言之恐触怒陛下。” “朕已说无论何言皆赦你无罪。”灵帝一听,心中竟然有一种喜悦之感,每每潘凤有让其有怒之言语,反是其心中最好之言。 “以臣观之,恐怕如今天下离乱已经不远,陛下当初为平黄巾之乱,使地方之权甚重,地方之官恐早已拥兵自重,哪怕京师动乱,地方之上亦不会有勤王之师,只会坐观京中之乱,以行浑水摸鱼之道。”不说那些所谓的地方官员,便是皇亲国戚又有什么不同?京师动乱,又有何人会进京勤王? “此言何意!莫非天下无忠于我大汉之人?咳~皆是那些,咳~不忠不义之徒!”灵帝听罢自是大怒,潘凤之言,自是说他所行之错误,恨不得直接便将他拉出去斩了,咳嗽亦是更加急促,然见潘凤仍旧无有所动,所思片刻却也明白其心中所想,乃叹了口气,言道:“也罢也罢!朕便承认当初之举乃是乱世之本,朕误国矣!” 刘协与刘辨二人见灵帝咳嗽甚是厉害,自是上前为其舒缓一二。 潘凤亦是不曾想到灵帝竟然会自认错误,有些不知所措,言道:“陛下勿急,此举虽为乱世之因,然于臣观之亦有利于大汉。” “如此尚且有利?你非戏朕!” “大汉自高祖建,经光武中兴,历太多磨难,然于陛下之时,天下早已万分腐朽,便是朝堂之上整治亦如同治标不治本之法。然若是天下乱时,有如鸾凤将死,若得一明君重新荡平天下,则不亚于鸾凤涅槃,如此方才是治本之法。亦是破而后立之策。” 潘凤又怎会不知道天下将乱,忠于汉室之人虽多,然终究比不了那些欲称帝之人的野心,如此一来,倒不如直接将自己的位子摆在于那些争夺天下之人一般,以真凭实力重新统一更好。 要知道若是若是刘协、刘辨二人若是有一人称帝,届时攻伐他人,却要比将来曹操等人容易的多,毕竟他二人届时为君,征伐不臣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不曾想于你眼中,朕之大汉已经腐朽到如此之地步!破而后立,好一个破而后立!潘凤,青州泰安人,潘氏一族自古倒也有些名头,然于凤一辈便已没落,家财皆为其叔所得!然此子年幼之时便甚是聪慧,从其叔处夺回该得之家财,尽数变卖,于幽静之所建一屋,自幼读书习武,后于颍川拜荀爽为师,武艺超凡,才识亦是极高。不知朕所言可有错乎?” 潘凤听罢,先是一惊,随后便释然,其为天子,若是想查,此些事情还是可轻易查出,而且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自己身为穿越者的事情不被别人知道便可。 “协儿、辨儿!你二人且于无双之前跪下!”灵帝指着刘协与刘辨二人说道,见二人迟疑更是喝到:“莫非不听朕之言?” 二人自是忙跪于潘凤之跟前。 潘凤原本听得灵帝之言,顿感一愣,后见刘协与刘辨二人跪于自己跟前更是有种不知所措之感觉,忙将二人扶起言道:“陛下此乃何意!凤不过为陛下臣子,如何敢受二位殿下如此之礼?” 两个皇子向自己下跪,这个礼数恐怕亦是无有人受过,然而如此一来,潘凤就有些不懂灵帝之意了。 “二人非跪其他,乃是以师徒之礼拜你!此前你虽有他二人师之实,然却无名!寻一机朕自立皇子协为太子,届时你便是太子太傅。然此破而后立之策为你所举,你自当全力辅佐协儿,不可有不臣之心!”灵帝此举亦是经过深思,潘凤虽为潘氏之后,然不过只是一小士族,且早已家道中落,比之寒门亦无不可。且最重要的是他有大才!,若是能够得道他的全新辅佐,相信即便是自己百年之后,自己的两个皇子,亦是不会有不测。 “臣惶恐!”此言一出,潘凤自是起身拜倒,言道:“臣之愿便是天下升平,百姓安乐,既然陛下有此言,臣自当全力佐于二位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灵帝自是被潘凤盗版猪哥之言唬的极其高兴,大笑:“有无双此言,便是朕今日便亡,又能如何?” “陛下休要如此言语,臣保举两人,或可医陛下之龙体。” “何人?”灵帝对自己身体自是很清楚,无论宫里御医亦或道术高深之人皆是束手无策,莫非天下还有何隐士? “一人为沛国瞧郡人士,姓华名佗,字元放,然此人行踪飘忽,恐不好找。另一人今为长沙太守,姓张名机,字仲景!” 两人,一为最早的外科手术专家华佗,而另一个更是有医圣之名的张仲景,荐此二人,潘凤又岂会没有私心? 第六十六章 宫中琐事 从宫内走出,潘凤亦是感到背后阵阵发凉,不曾想灵帝竟然是欲将两位皇子托付于他,然而事情又岂会这么简单?要是自己有些许不对劲之处,恐怕便会被羽林军给围剿了吧?虽说他武艺的确出众,但哪怕是吕布,想要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杀出去亦是绝不可能,更何况潘凤根本没有兵器呢? 只是灵帝有些话却让他无法知道其中之意,比如…… “无双娶妻几日矣?” “禀陛下,还余三月便有一年。” “似乎乃是一平民之女,郭氏?” 潘凤成亲灵帝特别还嘉赏了一栋住宅,又如何不知其妻身份? 见潘凤点头,灵帝略有深意的看了看他,笑道:“无双毋须有甚负担,朕只是问问,无有他意。如此,你便带协儿、辨儿二人习书去吧。” 潘凤自是知道灵帝所言绝对不可能没有深意,然究竟为何他却是猜不出来。 然潘凤又怎知道待得他与刘协、刘辨二人走出书房之时,灵帝亦是有种庆幸的感觉。 若是潘凤当真流露出一丝不臣之心,恐怕他亦是只有狠下杀手,然其亦是没有把握暗藏于屋中之人是否能保得自己周全,况且对于潘凤之才他亦是万分欣赏,非到万不得已,又怎会舍得毁之? “世昌,此人武勇如何?” 灵帝看着潘凤背影,对着梁后言道。 只见梁后走出一人,拜于阶前,言道:“禀陛下,以此人之气势观之,武勇恐不再草民之下。然若是单轮武艺,恐其非草民敌手。” 观其身? 三国上将 第 15 部分阅读 灵帝看着潘凤背影,对着梁后言道。 只见梁后走出一人,拜于阶前,言道:“禀陛下,以此人之气势观之,武勇恐不再草民之下。然若是单轮武艺,恐其非草民敌手。” 观其身上竟然还配有一把长剑,显然乃是灵帝特许。 “哦?世人皆言潘无双武艺非凡,朕虽未曾见过,然皇甫车骑等人却是亲眼所见,你竟言非你对手?”灵帝亦是对此人之言来了兴趣,虽说其教导自己几日修身养性之剑术,然若是真与潘凤对敌,如何能胜的了他? 此人偶教灵帝几手剑术,然其乃是平民出生,又十分喜好功名,灵帝甚是不喜,若非今日知其剑术非凡,又岂会让他立于梁后,以防潘凤发难? “陛下,草民之武艺自是知道,自十八岁剑成之后,天下少有敌手,后周游天下,遍访世间之高手,然能于剑道败草民者世间尚无,即便其他兵器,亦是少有,此潘凤武艺虽高,想必其早已发现于我,然其亦非能败草民之人。”那人却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对着灵帝言道。 “既然如此,仅教授朕之剑术却是屈才,你一心仕途,朕恐怕无法给你,便令你教授两位皇子击剑之道,日后如何,便看你之造化。你且去吧,将张让唤来。”灵帝看了此人一眼。 “草民谢陛下恩典。”那人听罢,自是告退而出。 潘凤,不知朕作此决定是对是错! 不时,张让入内。 “张让,你速着人寻找张机与华佗二人,若是寻到立即命其二人前来宫中。”灵帝虽知道自己之身体乃是因为酒色过度所致,如今已经病入膏肓,然若是此二人当真医术高超能治自己之病,又何不试上一试? “陛下,此二人?”张让自是不知道张机与华佗究竟为谁,乃问道。 “此乃潘凤游学之时所知,为世间少有之医道高手,你寻来便是。那张机字仲景,如今或是长沙太守,那华佗之所踪潘凤亦是不知,你且去寻来。” 张让一听,自是以为先前灵帝不许他人靠近乃是因为其与潘凤言及自己身体,乃忙命下人吩咐前去寻找此二人。此种关乎皇帝之身体之事,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后宫之中…… 董妃本为关西世家之千金,后蒙灵帝看上,入宫为妃,如今已有十余年,然灵帝于后宫之中甚是荒淫,其与何后宫中之侍女所穿皆为无底之裤,以供其淫乐,如今其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董妃对其虽有怨言,然二人毕竟十余年之夫妻,对其之身体又如何不担心? “娘亲为何如此愁眉不展?芸儿弹琴给母亲听可好?”说话之人乃是一靓丽少女,然其穿着却与宫女不同,模样更是与那董妃有几分相似。 能够为荒淫的刘宏所看重,封为贵妃,那董妃之模样自是不必再说,而此女模样与其相似,又更添几分年轻活力,自是更加动人。 “不曾想芸儿如今已有十五,亦到了谈婚论嫁之时,日子过的何其快也?”董妃爱怜的看着这个女孩,自己于他这个年纪却是早已为当今天子之妻,然婚姻之事,又岂是他能够左右,于董家,他亦只不过是一件礼物一般,献于皇帝。 “母亲,芸儿不要什么如意郎君,只愿日日陪伴娘亲与父皇身边。”那唤作芸儿的女子撒娇似的的腻在董妃的怀里。 “陛下到~” 听到此声音,董妃不禁有些意外,自从灵帝于后宫荒淫之后,却是极少会来此处,即便有事亦是寻个太监传话便可,不曾想今日竟然会到自己这来。 董妃如此想,却早已带着怀中少女出宫外相迎。 只是当董妃看见自己夫君,那个大汉之掌权者时,亦是不禁叹气,当初亦算是意气风发之人,如今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如今看起来早已虚弱不堪。 “父皇。”那芸儿见灵帝,忙唤道。 “几日不见,不曾想芸儿已经如此之美,不愧朕之女,大汉之公主。”刘宏看着这个女孩,笑着说道。 此女却是他与董妃所生,其唯一的女儿,万年公主刘芸。 “陛下今日怎想到来臣妾宫中?”董妃此言中毫无疑问带着淡淡的醋意。 灵帝看着这个原本自己极其宠信的妃子,虽已无初见之时那种秀丽的模样,然长久不见亦是给他一种惊艳的感觉,自己竟然会将他忘于后宫之中,当真无脑。 “爱妃近日身体可好?”灵帝不知该对董妃说些什么,开口道。 “禀陛下,尚可。” 刘芸见着灵帝与董妃之模样,自是跟在二人身后,听着二人之间的谈话。 “芸儿且先到外面外玩耍,朕与你母妃有些要事要谈。”灵帝走入董妃宫中后,对着一直跟着的刘芸言道。 “是父皇。”虽然不知父亲与母亲二人有何事要说,刘芸亦是决不可能违抗灵帝之言,然宫中又有何好玩耍?当初交好之宫女,如今早已犹如行尸一般,还有穿着之物,更是让自己感到羞死人了。 “陛下有何要事不可让芸儿知道?”董妃疑惑道。 灵帝见刘芸走出,方才言道:“芸儿如今已有十五,当是到了谈婚论嫁之年龄。朕如今自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便是走上些许路亦是感觉甚是疲乏,恐离大限不远。然今日,辨儿与协儿之事朕已安排妥当,唯一放心不下便是芸儿,当是解决了此事方才可使我安心。” “陛下说的是何戏言,陛下贵为天子,洪福齐天,虽无万岁,亦当长命百岁。”董妃感受着灵帝与年龄不符的苍老,不禁亦是泪如雨下。 “怎的说哭便哭,朕如今尚未入土,乃是戏言!”灵帝亦是心感有愧于她,乃轻轻为其擦去泪水。 “不知陛下欲将芸儿嫁于何人为妻?”董妃感受着久候的温柔,轻声言道。然他又怎会不知身为大汉的公主,她根本无法决定自己的归宿。 “芸儿可有中意之人?”灵帝随后却一拍脑门,悟道:“此乃何言!芸儿自幼长于宫中,便是男子亦只见过几人,何谈什么中意!” 董妃听罢,不禁亦是一笑道:“陛下可有何好人选,只要莫是什么他国王孙,能留在大汉便好。” “黄门侍郎,潘凤!” 第六十七章 比试 月后,潘凤与曹操、袁绍三人自是遵照当日之赌约,于洛阳城外寻一处宽敞之地,营建比试场地。 此次比试自是不可能让全军参与,只是余每军中各选出百人,分箭术、骑术、阵法三组比试。 箭术自是平常射箭一般,每组十人,共分三射。其一以明靶放于五十步之外,每人射于自己靶处,一一相比,离中心最近者获一枚令箭,计十人中获令箭最多的者胜,是为精射。其二为骑射,方法于前者一般,只是射箭之人当骑于马上疾驰而射。其三为速射,命一人于五十步外放一鸽子,待其飞起后,三组各选一箭术最绝之人,抢先射之,先中者胜。 “今日之比试,本初有恃无恐,定是准备良久。”曹操骑于马上,看着一身甲胄的袁绍笑道。 “绍于孟德二人可无无双般勇武,有如此之猛将,其麾下又怎是等闲?”袁绍也是不忘记开着潘凤的玩笑,三人中今日也就他一人穿了甲胄。 曹操所穿自是十分平常的一身闲时衣饰,而潘凤所穿的自然就是他那身所谓的劲装休闲长衫,不过潘凤的大斧却是挂于春哥之上。 “第一轮所比自是箭术,如此便开始吧。”潘凤看着曹操与袁绍二人说道。此种比试虽规模较小,然却能够试验各军训练之成果,犹如运动会一般,只是这运动改为杀敌之术罢了。 曹操与袁绍二人俱是手中令旗一挥,顿时,于身后行出十人。 箭靶早已插于五十步之外,以顺序分之。 由于事先说好,参与此次射术之人不得参与后之骑射、速射,因此三者皆是有所保留。 待得那射箭之人皆已站定,发令者方才击鼓为令。 顿时“唰唰”声不觉,片刻后箭矢便已插于靶上。 袁绍依旧老神自在,似乎对自己手下之人极其有信心。而曹操亦是抚着胡须,似乎亦是成竹在胸。只有潘凤,一眼看到那靶上便知道此局自己已输。 潘凤本身射术通神,而射箭之人眼里皆能练的极其敏锐,潘凤自然能够看到箭靶上之情况。 三人之中,此局曹操十组当中胜了整整五组,而袁绍亦是胜了四组,如此一来潘凤唯独于第三组中胜了少许,此却是他没有料到的,以他本意此居恐是一组皆不得胜,不想竟然也有人品爆发之人。 “此局孟德赢已!”潘凤亦不是输不起的人,仔细看了一下各组箭靶便已经发现其中奥妙。 潘凤本便没有打算可赢此局,毕竟他之右军,并不是以练精确射击为主,毕竟战场之上,不可能会有如此多的时间给你瞄准,况且射时目标乃于跑动之中,难度更大,与其耗费精力去练习精射,反倒不如潘凤所想之散射作用大。 从靶上看来,射术最好的一组并不是曹操。他虽多胜了一靶却也是险胜,而且曹操所胜之靶亦是比较靠后,只有最后几靶较为明显,其余皆只是胜了分毫。 “哦?无双怎知乃是孟德胜出?”袁绍不解的问道,其为了今天之赌,乃是将族中精锐充入中军之中,又怎会不敌曹操与潘凤所带之训练仅一年的新兵? “中军胜者四靶,典军胜者五靶,右军胜者一靶,射术一轮,典军胜出!” 只是传令兵之语却证实了潘凤之言,的的确确是曹操以一靶的优势胜出,而潘凤只是胜了一靶。 袁绍自是不信,乃是亲自拍马上前看靶,待他回来之时方才服气道:“某自幼与孟德交好,不曾想此次又中孟德之计,此乃田忌赛马之策!某服已!” 曹操族中虽不像袁绍般四世三公,然其亦是家世显赫之族,族中善射者亦是不少,比之袁绍亦不会逊色多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袁绍为人,有些自大的性格使得他绝对会将射术好之人排于最前,如此一来曹操自是可行田忌赛马,以上比中,以中比下之术。 “本初、孟德所领之兵射术精湛,凤深服。便观骑射之术吧。”潘凤对着二人笑道,毕竟精射他早已放弃,但骑射他却十分有信心,毕竟这近一年时间,右军之中练的最多便是此术。 再次立靶之时,潘凤与曹操、袁绍三人皆往后退的不少,乃是为骑士留出纵马之空间。 当先自是袁绍所领之中军,快马疾驰之下,那骑士迅速张弓射出,箭矢迅速射中空靶,虽离靶心较远,但亦是极其不易。 待得曹操之典军之时,射术便比之袁绍之中军差了许多,那箭矢从靶边略过,却是脱靶了。 “孟德,此次你却是输了。”袁绍看见曹操手下之人脱靶,开怀笑道。 “人有失足,便是输了又有何妨?”好在曹操并不在意,笑道:“便看无双之右军如何。” 只见此次出场之人自是潘凤手下,而且其属当初最早跟随潘凤四百人中的一人,自小便为官家照料马匹,对马之习性甚是了解,骑术于潘凤军中亦是少有。 只见其拍马冲出,马速比之前二人快了不知多少。然其于马上张弓搭箭之速亦是极快,待得马将过正中之时,放箭射出。 那箭矢于空中飞速极快,显得此箭力量极大,不时便射入靶中,引得箭靶一阵摇晃。 “好!”此时不想竟是袁绍当先叫好。 “此人之箭术当真不错。”曹操亦是夸奖。 而余后九箭更是毫无悬念,九箭中只有袁绍侥幸胜了一靶,其余皆是潘凤右军胜出,骑射,潘凤右军以九比一轻松胜出。 潘凤为了能够提高自己军中士卒射箭之术,可是好好的讲解了一番移动中射箭的秘诀,特别是对风、目标速度的判断,更是这个时代没有的。 最后一项箭术比试,最为考究一人之射术,将鸽子从笼中放出之时,极其难射,毕竟一只鸽子本就体积极小,便是将鸟笼置于五十步之外让人射之亦是极难,更何况这鸽子还是飞起之时? “此次速射难度最高,某之手下恐无此能人。”袁绍本想以自己从族中选来之精锐,想赢此局乃是容易至极,不想竟然只胜一居,然而最后之速射,自己手下却没有如此能人,只得放弃。 “此项操可是早有准备,妙才,此番便由你来。”曹操一脸得逞的笑意,对着身后一人言道。 “兄长便看某之本事便可。”那汉子甚是雄壮,对曹操抱拳说道。 潘凤一早便注意到此人,在场之四百人中,只有此人气势能够微微对他造成些许影响。 “想来孟德对此可是志在必得啊?”潘凤见那人纵马走入场地,笑道。 曹操看着那人背影,说道:“此人乃操之族弟,名唤夏侯渊,字妙才,自幼习武,箭术更为一绝。现为我典军之中别部司马之职。” 袁绍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自是知道曹操乃是这一月内方才将夏侯渊招入军中,其目的自是在今天之比试。 三人虽关系甚好,但皆是不愿言输之人。 “凤观此人武艺当真高超,恐右军之中无人可与其匹敌。”潘凤叹了口气说道,“然,既然有如此高手出战,身为一武人,凤亦是手痒,便自为其对手吧!” 曹操听罢亦是一惊,然其对自己族弟夏侯渊之武艺亦是十分自信,便是族中最武勇之夏侯惇亦是不敢轻言胜他,更何况夏侯渊之箭术乃是世间少有,潘凤便是以武艺上可胜于他,于箭术上恐怕亦不是他的对手。 见潘凤出马,一旁的张义早已将自己的配弓交予潘凤。 袁绍虽自言无有可行之人,亦是派了手下一善射之人入场。 第六十八章 天下武者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里全县停电。。到5点才来电,现在才刚码好。发的晚了。晚上还有一章。。如果晚上码不好明天就4更。如果晚上再更一章。那明天就3更。呵呵~谢谢大家支持。。那个……求票、求赏、求评、求推荐! 夏侯渊本于瞧郡日日与兄长夏侯惇习武为乐,不想自己族兄曹操竟发急信招自己入京。族兄有请,他自是不敢耽搁。然到得洛阳之时,他方知曹操唤他来乃是为日后一场比试。 得知所比乃是箭术后,夏侯渊方才自信满满,其自幼便对箭术有一种特别的天赋,便是称之百步穿杨亦非不可。 比试之时,他一直驾马立于曹操身后观察着众人。尤其是如今京畿之地盛传的文武双全之人,潘凤潘无双。 夏侯渊自认于武者身上之气势他亦是能够辨明,然于潘凤身上,他却感觉不到分毫杀气以及气势,此却是让他甚是疑惑。便是其兄夏侯惇强于他的气势他亦是能够发现。暗思此间只有两种解释,其一便是这潘凤乃是浪得虚名之辈,而第二便是此人已经达到收放自如之境界。 当真有如此年轻之绝顶高手?夏侯渊自是有些不信。倒是潘凤身后一大汉身上之气势引起了他的兴趣,虽说与他相差甚远,然在场之中亦是数一数二。 潘凤身后何人?自是廖化,原本胡车儿亦是要一同前来,怎奈张义为别部司马自是要要随同前来,而右军主营怎能无人统领,便只得将其留于军中。 看着身旁把玩着长弓的潘凤,夏侯渊更是疑惑,难道京师传言当真只是传言,当不得真? 潘凤把玩着张义递来的长弓,轻轻觉得拉开,却不想自己三分之力便已将此弓拉满,为防弓弦断开,只得放回,低声嘀咕道:“此弓太轻了些,不知道能否赢的了那名将夏侯渊?” 夏侯渊,字妙才,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东汉末年曹操部下名将,夏侯惇之族弟,八虎骑之一。群雄征讨董卓时随曹操一同起兵,后征战四方,屡立功勋。在平定马超叛乱后负责西北防线的镇守。公元219年刘备攻打汉中,他被刘备部将黄忠所杀。 其虽日后为黄忠所杀,但并非代表他之武艺便差,曹操对他的器重便能说明他之能力。 “此人、此人之气势怎的如此之可怕!” 然而如今,夏侯渊看着潘凤轻易便将那长弓拉满,更是冷汗直流,此等神力,便是自己兄长夏侯惇亦是无法相比。而且刚才拉弓时爆发出的气势更是远远在其之上。 此时,洛阳城中…… “于剑之一道,想必师傅已是天下第一了吧?” 只见一人端坐于一把剑前,轻轻的擦拭着,而他身后,一少年看着此人擦剑之模样,甚是向往。 “天下第一,何人敢称此称号?” 再看那人模样,却正是当日于皇宫之中为灵帝所称之为世昌之人。 “徒儿听闻师傅早年一人持剑杀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挡您之锋芒,如此尚当不得天下第一?”那少年自是不解,其师之剑术可谓举世无双,自他拜师之时起便无有人能在剑术上胜得他,因为他师傅名字叫做王越,天下第一剑师,王越王世昌。 “天下之中,能人隐士众多,为师虽于剑之一道略有造诣,却不敢当天下第一之位。”那人头也不回,依旧轻轻的擦拭着剑锋,却如同心爱之人一般。 “那以师傅之见,何人可当天下第一?”那少年显然还不死心,问道。 那名唤王越之中年男子听罢,深思片刻,方才言道:“天下之间高人甚多,为师自幼得高人传授剑术,如今已有四十余年,然便是如此,天下间亦有几人可称为师之对手。” “何人?”那少年似乎听罢有些不信,四十余年浸淫此剑术,何人可及? “河北有一人名为童贯,其于枪之一道,为师所见之人中,其可谓最强,便是剑术亦有极高之造诣。”王越似乎想起当初二人切磋武艺之时,甚是向往。“此人年世甚高,便是不论。然其有一弟子,名唤赵云,乃是天下武学奇才,于为师处学得几日剑术,亦算是为师半个弟子,其之枪术如今已得其师之真传。” “真有如此厉害?弟子比之又如何?”那少年疑惑道。 王越摇了摇头,言道:“你虽亦是剑术奇才,然比之那赵云差距甚大,此乃是天资所限,非你之罪。然为师游历所见之人中,年轻之人亦非此子为最。” “还有比他更强之人?”那少年对自己剑术十分自信,然今日竟然被其师言远远不如那唤作赵云之人,最重要的是那赵云竟然还不是年轻之人中最强者? “九原有一人,名为吕布,当初为师见其年尚幼,甚为轻视,然其之勇武为师亦是记忆尤深,其于武学之道天赋,乃是为师生平所见第一人。便是当时其年纪尚幼,于马上对战,为师亦不是其之对手。此人天生便是为战而生之人。” 当是王越正当壮年,而那吕布不过才刚刚只是一十三四岁之少年,但即便如此,他于马战之上亦是惨败,虽其中有兵器之不便,然败了便是败了,若是不敢直视失败,又如何能够更上一层? “除此人外,南阳有一人,名唤黄忠,甚是骁勇,于马战一道亦是胜过为师,其之箭术亦是天下少有。” 王越又想到这个当初亦败过自己之人,其年龄比自己略小,却是当打之年,一身武勇更在少年吕布之上,然其之武勇终究受天赋之限制,必定将被吕布所超越。 那少年更是听的心驰神往,不想自己心中无敌的师傅亦是有落败之时,同时更是暗暗不服,定要苦练剑术,将来击败此些人物。 “痴儿,人人皆有所善之术,为师马术本便是不甚擅长,与其等几人比马战便早已是以己之短击其之所长,便是败了又有何妨?人生便是在失败中成长,若非有败,为师之剑术如何能有今日之造诣?”王越将剑放下,转过身去,在那少年头上一敲,接着说道,“其等几人,除却那赵云外,如今皆已是巅峰之年,然于此洛阳之中,为师亦是见到一个武学奇才。” “洛阳城中?乃是何人也!”那少年听罢,惊道,莫非天下高手如此不值钱? 王越想起当日于皇宫之中,那个面对灵帝亦是宠辱不惊之人,其身上隐藏的气势比之吕布虽有些不如,然于赵云何其相似也? “此人便是西园新军右军校尉,黄门侍郎,潘凤潘无双!” =华丽丽的分割线= 夏侯渊感受着那瞬间的气势,握弓之手早已汗湿,心中自打气道:“此人便是气势强又能如何?今日比试乃是箭术!我自幼习箭,岂会输于他?” 潘凤从小卒手中取过一箭,搭于弓上,往远处瞄了瞄,感觉甚是不错,却是只等着鼓声起时瞄准于那鸽子便可。 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长,袁绍见三人准备已毕,令旗一挥,那击鼓之人便全力挥动鼓槌。 听到响声,潘凤等三人皆是张弓以待。 鸟笼之打开,那鸽子却未料到死神已经降临到自己头上,以为自由到来,自是扑闪着翅膀向空中飞去。 “唰、唰、唰!” 三支箭矢先后飞出。 待得射出箭矢之后,夏侯渊一阵庆幸,射箭之时自己乃是第一个射出,对于瞄准此鸽子他自是十分自信,果真,这潘凤武艺虽好,于射术还是比不过自己,此局当是自己胜了! 然事情真的会如此简单? 潘凤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微笑,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怎、怎会如此!” 第六十九章 平局 总算第二章。。这样一来。。明天三更就可以了~~呵呵~~还是求所有一切可求的东西~~嘿嘿~大家有闲货就砸过来吧~ ========== “怎、怎会如此!” 夏侯渊永远也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其自幼习武,虽不可说力大无穷,然其日夜习练,力量之大亦是少有。且其之弓乃是平时所用的三石强弓,而观潘凤之弓,顶死不过是武艺较为精通之人所使用的二石弓,不想竟然会如此。 那鸽子自是毫无悬念的被一箭射中,从空中掉落。然箭矢却并未插于鸽子身上,只有鸽子落地后方才流血的小洞显示着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要知详情,请看视频回放…… 夏侯渊第一个张弓射出,箭矢飞速射向才刚飞起的鸽子。而潘凤早已瞄准鸽子所飞的方向亦是射出了他的箭。至于那第三者,基本上已经被无视。 五十步的距离虽然不近,但亦是不远,一支箭的速度有多快?恐怕这么点距离都用不了两秒,更何况射箭之人乃是夏侯渊这种神射手?能够先射出箭矢便已经是抢得先机,他自以为能够胜出也没有什么稀奇。 然事情偏偏就是让他失望,潘凤手中的弓虽然只是二石的长弓,然他所使用的射箭手法却是此时之人所不具备的。 螺旋箭术,乃是利用改变箭矢之角度,是得箭矢于空中形成旋转,以增加弓矢的穿透力以及速度。 夏侯渊所使用的三石弓自然是强过潘凤的二石弓不少,然他终究还是太过轻敌。他之弓矢虽快,但又怎能比的上附加螺旋劲的潘凤之箭? 潘凤之箭虽比他晚些射出,却勘勘在夏侯渊之箭将要射中鸽子之时从其箭后追尾而过,将其之箭穿为两半,后方才射入鸽子身体之中。 然潘凤之间并未在射中鸽子之时停下。螺旋之劲穿透力是何等之强?触于那空中的鸽子之后竟然直接从其体内穿过,中于远处一棵大树。 而那鸽子则是又扑闪了几下翅膀后被随后的第三支箭所射中,落于地上。 见鸽子落地,小校自是抢先上前去,将鸽子拾起。 “将军,此局胜者乃是中军。” 那小校将箭矢取下后一看,忙驾马回来并报。 袁绍一听自是一愣,此局怎的会是自己胜了? 曹操亦是吃惊,莫非箭无虚发的妙才刚才射偏了? 潘凤揉了揉脑袋,懊悔不已,竟然忘记这比试的是鸽子身上的箭是谁的,他虽然第一个射中,不过这箭却因为力量太大,触发了爆击加穿透效果。 “恭喜本初,不想此局操于无双二人皆是败于本初。”曹操对着袁绍言道,“如此一来,我等却是一人胜一局已!” 夏侯渊与潘凤之箭速度多快?曹操与袁绍两人虽亦是学得些武艺,但又如何能看的清楚。 然夏侯渊自小练箭,自是看得清楚,自己之箭如何会射空,况且潘凤随后射出的箭矢与自己射往的方向乃是相同,被穿尾后亦是看得仔细。 今日他虽然没有用处自己的全部本领,但看潘凤的模样,亦是十分轻松,显然也不像是全力以赴的模样,然而掂量一番后,方才发现,自己恐怕与这个潘凤武艺相差甚远。 “恭喜本初。”廖化亦是有些疑惑,他虽看得不甚仔细,但却发现其中蹊跷,然他刚想发言便被驾马而回的潘凤暗暗拉住。而潘凤则拱手恭喜袁绍。 虽不知自己为何会胜,但既然射中鸽子的箭矢上标有中军标志,想来那夏侯渊与潘凤二人箭矢皆有偏离,此局自是自己胜了,遂将那鸽子接过,客气道:“侥幸胜之!” 只有那袁绍手下的龙套射手一脸惊喜,不曾想自己竟然胜了? “如此一来,此箭矢一道我等各胜一局,接下来便是比骑术。”曹操命人将弓矢等物收起言道。 不曾想,几人正想比试下一局之骑术,远处便有一骑疾驰而来,到几人跟前,翻身下马拜道:“三位大人,大将军有急事相招,请三位校尉大人速往大将军府。” 三人一听皆是一惊,他三人你之比试自是没有告诉他人,虽有心人一问便知,但三人只是十分正常的进行一些演练而已,若非真有急事,这何进又如何会派人急招? “大将军可言乃是何事?”袁绍疑问道。 “小的不知,不过小的见宫中有人进入大将军府,大将军乃让我等前来寻找诸位大人。”那人显然乃是何进亲兵。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虽有疑问,然亦是知道定有大事发生,否则何进亦不会来寻找自己三人。 “既然如此,且将今日比试放下,待得来日,我等再将余下几项比完。”曹操略一沉思,若是宫中之人,惟有一种可能。 “理当以正事为重。”联想几日来,于宫中所见,潘凤脑中暗道不好,能让何进如此着急之事,定然不是小事,而宫中能让他认为不是小事的,恐怕也只有灵帝的身体问题,莫非此时灵帝病危? 一月的时间,灵帝刘宏身体越发之差,早已无法上朝,于几日前甚至都已躺于床上,若非潘凤与其有特别之意义,恐怕他也看不到几眼。 然而张让派去寻找张机与华佗的人却迟迟没有消息,如今恐怕就算是他二人齐至恐怕也已经回天乏力,毕竟他们两个只是医生,不是神仙。 三人自是将余下的那些士卒遣回营地,而快马向大将军府赶去。 潘凤坐骑乃是春哥,速度快于曹操与袁绍二人,自是一马当先。而袁绍之马亦是少有的宝马,惟有曹操与夏侯渊二人速度较慢,落于潘凤、袁绍二人之后。 待得曹操与夏侯渊二人赶到大将军府外之时,潘凤与袁绍二人早已入内,看马厩中众多马匹,所到之人甚多。 “孟德,这潘凤箭术当真可怕!此局本当是他胜。”夏侯渊虽一直驾马,然心中所想却一直都是潘凤那一箭。 “此却是为何?你之箭术操岂会不知,然怎会射偏?”曹操亦是对夏侯渊射偏感到不解,然他又没有看得仔细,不知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德不知这潘凤厉害,渊自习武以来,从未见人有如此之气势,便是元让大兄亦是远远不如,而其之箭术更是惊世骇俗!”夏侯渊摇了摇头,双手比划着二者箭支道:“我之箭术,本自以为天下少有,今日见这潘凤方知自己乃是井底之蛙。那一箭我自是有绝对之信心射中那鸽子,然这潘凤的箭竟然后发而至,命中我箭之尾,穿透而过,命中那鸽子。然为何那鸽子身上只有本初其下那箭矢,这我便不知了。” 听完夏侯渊之语,曹操亦是一惊。潘凤武艺高超他又怎会不知?在其心中原本认为这潘凤虽勇,终究年轻,充其量也不过与夏侯渊、夏侯惇二人一般而已,不曾想竟然已经厉害如斯。 若潘凤只是武勇也就罢了,偏偏他的智谋亦是可与鬼才、王佐二大才相提并论,此等才能如何让人不惧?国士无双,当真所言非虚。 然曹操与潘凤二人绝对不会想到袁绍此时手中尚拿着那只被射中的鸽子。 “箭矢虽为某手下所射,然此……”袁绍看着那只鸽子腹中的一个大洞,暗暗的叹了口气,心道:“潘凤潘无双!当真可怕。” 第七十章 灵帝病危 今天第一章。。呵呵~还有2章 当曹操最后一个进入之时,发现属于何进一党的掌权之官皆已到齐,心中更是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潘凤亦是早早的坐到了自己专用的位子上。身边荀彧、荀攸二人若有所思,甚至潘凤进来都未发现。 而戏忠与郭嘉二人见他进来,相视点了点头,便算是打完招呼。 (经一众网友商议,觉得戏志才如果是名字的话在当时地位是非常低下的,但我查了半天也没他的名字,所以这里改名叫做戏忠,字志才,大家知道下就行了。) “奉孝,可知乃是何事?”潘凤虽然心中有些明白,但终究不敢百分百确定,而郭嘉深受何进信任,已经隐隐有何进之下首席谋士之嫌,如果有事,何进第一个定是找他商议。 “姐夫何必明知故问?除了那事还能为何?”郭嘉喝了一口桌上的酒,咋了咋嘴,指了指上面。 于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郭嘉这种随性洒脱的人方能无视众人,该喝照喝。 “从宫中传来消息,陛下病危。” 何进才第一句话便已经让诸人震惊。 灵帝虽有近月没有上朝,诸人自是知道其乃是重病,不曾想如今竟然已经病危? 病危这词用于灵帝身上,这就让他们能够想到此病究竟重到什么地步,恐怕意思就是说灵帝已经绝无好转的可能。 但诸人心中亦是甚是不解,这陛下病危,你将如此之多人召集起来又是何意?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何进自是没有造反的胆量,只是他却从宫内安排的耳目中得知,灵帝有在自己尚且清醒之时立储的意思。 立储的对象自然是刘辨与刘协二人。近些日子二人皆是陪伴于灵帝左右,何进之耳目自是知道灵帝更喜欢小皇子刘协,而且刘辨似乎也没有一丝愿为皇帝之心,这如何让他能不急? 私下,他亦是多次以长辈之名寻刘辨私下聊过多次。然交谈之时,他竟然发现这刘辨变了许多。以前的刘辨唯唯诺诺,没有主见,凡事皆以他与何后二人之见为主见,然而一段时间不见,刘辨竟然明显对他一些言语显得有些不耐烦。 甚至,他更是言道自己之才无法与弟弟刘协相比,还让自己如同爱护他一般爱护刘协,若是未来刘协为帝,要自己好好辅佐于他。 看着这样的刘辨,何进亦是有些无可奈何,虽心中愤怒,然总不可能骂于他。 但何进又怎能看着刘协登上储君之位?毕竟如今董家势力渐大,隐有比肩何氏之势,若是刘协再为储君,那他这个大将军又如何能继续做得下去? 然有些事情却是自己无法做主的,如果灵帝下旨立他为太子,那他便是储君,即便是其心里不愿亦是无有办法改变。 何进今日招如此多掌权官员,乃是为了向灵帝表达一种意思,我何家势大,若是你不立刘辨为太子,则休怪自己作出一些以下犯上之举。 何进召集京中外戚一党掌权官员,于宫中的灵帝又怎会不知。张让早早便已经将此些事情告诉于他。 对于这种类似于逼宫之举,灵帝自是心里愤怒异常,然他亦是有些无可奈何,此时他便是说些话都觉得甚是吃力,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些宦官。 “协儿、辨儿,你、你二人且到门外侯着。”灵帝自己艰难的从床上坐起,依靠在床沿之上言道。“叫门外那些人都叫进来吧。” “是,父皇。”刘辨与刘协二人自是走到门外。 不多时,门外走入几人,却是新任司徒王允,司空荀爽,太傅袁傀,太尉杨彪等三公九卿重臣。 见几人进来,灵帝轻声的咳嗽着,言道:“诸位乃是大汉之重臣,今日命你等入宫,乃是因朕自知大限已到,恐无多时可活。” 灵帝说话丝毫不见疲惫,仿佛不像一个病危将亡之人,诸人却知其如今乃是回光返照之态,所说之话自是十分重要。 “朕自知大限已至,然唯放心不下协儿与辨儿二人,今且立遗诏,你等为大汉肱骨之臣,定要全力辅佐新君。王允,你为司徒,且由你执笔。” “诺!” 三国上将 第 16 部分阅读 “诺!” 张让早已准备好纸笔,放于王允身前。 “朕自登基以来,早年窦氏专权……无甚功于社稷,今感大限已至,遂决定立皇子协为太子,以为储君。” 王允写到这里却不禁疑惑。而其余诸人则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立储大将军何进竟然不在,原来所立之人竟然是二皇子刘协,只是这么一来,几人心中却是已经知道灵帝准备在自己死前拿何进开刀了。 “原太尉袁傀有功于社稷,增邑三千。原司空荀爽,教导皇子有功,仍为二人之师,加太子太傅之职。” 太子太傅!众人一听却是一阵眼红,袁傀虽为如今之太傅,然若是太子登基,则他自是必须从此位上退下,而荀爽为太子太傅自当上位为太傅之职。 要知道这太傅虽明为帝师,然其之权利却相当于秦时一国之宰相,辅佐皇帝行使各权,乃是真正实权之部门。 然若是前面几句只是普通土炸弹的话,那灵帝后面的话无疑就是一吨TNT爆炸的感觉。 “原西园新军右军校尉,黄门侍郎潘凤,其才朕甚是喜欢,着其为太子仆射,安国侯,食邑千户,仍领右军校尉职,有言太子过失之权。其之妻潘郭氏,一年未有子嗣,乃命为平妻,然念其贤惠,封其为安国夫人。朕之女万年公主,嫁于潘凤为妻。” 众人大感惊讶,若非见灵帝此时甚是清醒,恐怕他们都会以为现在灵帝是因病而在说胡话。 潘凤原本已经是极其受宠,黄门侍郎领右军校尉,又是于宫中为官,又是手掌兵权,对其一个刚满十九岁之人已是极其难得。然而,灵帝此时所加他的官爵实在是恩惠太重,更何况此些言语乃是要写入遗诏当中,更是充分显示了他在灵帝心中的地位。 太子仆射只不过是太子身边平日佐其辅政的小官,然其位子却十分特殊,只要太子一旦成为天子,这太子仆射自是变成尚书仆射,为尚书台副官,位比九卿。而他那可言太子过失之权又何尝不会变成可言天子过失之权? 况且灵帝只有一女,乃是董妃与其所生,自小便疼爱有加,更是将为太子之姐,未来大汉之长公主,如此尚且嫁于他为妻,这种恩赏可谓古今少有。与此些一比,那封侯之事倒显得可有可无,当然封侯也得看封的是什么侯。 这可不是以一地之名所封的侯爵,其食邑虽只有千户,然封号乃是以安国为名,自是希望其能安定一国。然万年公主嫁于潘凤自是不可能为平妻与妾,而潘凤原本之妻本不过只是一寒门女子,怎能与万年公主相比,便被削其主妻之位,改为平妻,然为平其心,亦是封安国夫人之职,可谓恩宠极重。 待将遗诏写毕,灵帝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乃将张让教于身边,轻声吩咐着。而张让自是无有不允脸上更是充满惊喜。 待得灵帝下令让众人出去之后,方才一脸疲惫躺于床上,眼神更是有些迷离,脑中所想更是只有一事,“潘凤,朕之基石皆以为你打好,你可莫要让朕失望……” 是夜,东汉第十一位皇帝刘宏死于寝宫之中,享年33岁。 第七十一章 何进身死 啥也不说了。。今天的第二更。。还有一更。。我继续加油! ============ “大将军,陛下有旨,请大将军前往宫中商议二位皇子为储君之事。” 当那传旨之人看到大将军府内如此多官员,亦是一愣,然其为张让手下之人,此等阵仗又怎会没有见过? 何进口中自是应允,待得此人出去之后,他方才深思言道:“诸位以为意下如何?” “大将军不可只身前往宫中。”曹操当先起身言道,“此恐乃是阉狗之计!” “此言却是差矣,既是立储之事,便是那宦官又如何能作假?”郭嘉一脸微笑,站起言道,“然,以嘉之见,恐立储乃是真事,惟恐阉狗以此立储为饵,诱大将军进宫尔!” “此又有何可怕,大将军只需带亲兵杀入宫中,斩杀阉狗后再向陛下请罪。”袁绍本便不是性子稳重之人,见何进犹豫不绝,言道,“然,若是大将军恐陛下怪罪,那绍便做这罪人,为大将军扫平阉狗。” 何进深思众人之言,深感有理,然心中又恐真乃灵帝唤其入宫,遂有些犹豫。 “大将军,想来此事应为陛下旨意,然为防意外,大将军应该早做准备。”见何进如此由于,潘凤亦是起身言道。 他的计划可是必须要何进进宫才能实施,如果他不去,那其后之计策又如何能行的通? “非是何某不敢入宫,既然诸位皆如此言语,那何某入宫便是,本初、孟德,你二人且点精兵千人于宫外等候,若有厮杀立往宫中诛杀阉宦,无双且随我左右。以无双之勇武,阉宦当奈我不得。”何进见潘凤亦是如此说,遂决定道。 “大将军欲逼宫?”荀彧听罢却是不喜,问道。 “非某欲逼宫,乃是恐皇权为阉宦所掌。”何进又岂会不知荀彧乃是死忠汉室之人,遂解释道,“何某惟恐阉宦势大,特命人急信调凉州刺史董卓、并州刺史丁原二人来京,其二人为何某之亲信,自是可信之人,想来如今已快到洛阳。” “什么!”听罢此言,潘凤顿时一惊。便是郭嘉等人亦是深感不解,此事何进竟然没有和他们提起过分毫。 便是曹操袁绍相视一眼后亦是有些吃惊。 “董卓,虎狼也!”戏忠于潘凤身后听罢亦是低声言道,“何进此举乃是引狼入室,大汉乱矣!” 郭嘉听罢皱眉不已,对潘凤言道:“姐夫,此何进果真非成大事之人,那董卓嘉亦是听过其名,乃非善类,其此举恐为乱京师。” 潘凤又如何不知,他一直都在尽力的避免董卓进京,甚至还早早的便知会过荀攸等人,若是何进有招董卓进京之意就立马否决,然而不想这何进竟然不与郭嘉等人商议便将董卓招入京中,看来即便是郭嘉、荀彧、荀攸、戏忠四人,他亦是未有完全相信。 “奉孝,呆会我随何进入宫,你立即前往右军处让廖化将右军召集,于城外集结。”既然董卓进京之势已经无法避免,潘凤也只得尽力将可能发生对自己大计不利的影响尽量减到最小。 何进计议一定,便协同潘凤与几名亲兵前往皇宫。而曹操与袁绍二人自是前往各自兵营调集精兵。 “陛下有令,若是大将军到时,只可一人进去。”守御内宫大门之人自是灵帝布置之亲兵,自是贯彻灵帝之命令。 何进与潘凤相视一眼,此虽是正理,然此时乃是特殊阶段,若是将亲兵留于门外,一旦有事如何能救? “某乃黄门侍郎潘凤,有陛下亲赐腰牌,岂不可进?”潘凤将腰牌拿出,亮于那门卫眼前言道,“大将军且放心,有凤在,当保大将军无恙。” “潘黄门自可入内,然内宫重地,却不可带兵刃进入!还请见谅。” 潘凤自是解下佩剑,交予他,而何进见潘凤模样,亦是将身上之剑一同交出。 “你等且在此处等候。”有潘凤之言,何进自是十分自信,若只是宦官,他还不放在眼里,毕竟宦官便是势力再怎么通天,也不可能买通内宫侍卫,毕竟那可是皇帝真正的亲信。 待得何进与潘凤二人走进皇帝寝宫,整个寝宫之中却只有张让、赵忠几人,而灵帝却躺于床上,双目紧闭,不知睡着还是如何,而刘协与刘辨二人亦是伏于榻前。 “陛下,臣来已。”何进入后自是拜道。 “来人,大将军带兵马如宫,有谋反之意,速将其拿下!”然等待他的却是张让的一声大吼。 顿时,寝宫之中窜出许多携带刀兵之人,将潘凤与何进二人团团围住。 “陛下,此乃何意?”何进自是不信,然看见灵帝仍旧不言不语,顿时明白其早已归天,怒道:“你等阉宦竟然谋害当今天子!” “潘无双在此,何人胆敢造次!”潘凤怒吼一声,行于何进跟前,冷眼看着张让等人。 “潘黄门何故如此,此非杂家之意,乃是陛下遗旨,命我等将贼人何进招入宫中杀之,此事二位皇子殿下可为证!”张让看着被围于中央的二人,大笑道。 “陛下竟然如此!此乃陛下逼何某反也!无双速速护我退出宫去!届时定携大军诛杀你等阉狗!” 如果此时何进还不明白,那他也妄作大将军数年了,好在看了会四周兵士也就只有十数人,虽说有兵刃,但未必能够是潘凤对手。 “伯父真欲反也?”刘辨转过头来,哀道。 “辨儿速到此来,伯父定举你为大汉天子!” “哎!大将军,恕潘凤不能从命!”然而,潘凤之话却让何进仿佛跌入万丈深渊,“凤虽敬大将军之为人,然陛下有命,凤如何能够不从?” 见潘凤转眼间便已站于圈外,何进更是心如死灰,气急道:“陛下!你当真使得好手段,何某服已!” 潘凤为何进最后的依仗,而如今潘凤都已明言,何进又如何不知其中厉害。今日他恐怕定当死于此处。 “陛下遗诏,何进为大将军,结谋党羽,有不臣之心,然念其有功于社稷,只罪其一人,速将其就地格杀。”张让看着自己这个老对手,心中更是窃喜不已。 何进一死,则宫外定乱,而他等宦官主掌宫内之权,又有蹇硕、潘凤等大军于外,大汉之权还不尽数归于他等手中? 可怜何进位极人臣多年,然最后亦是躲不过死于宦官之手。 看着被禁卫乱刀砍死的何进,潘凤亦是心里凄然。毕竟何进为人亦是不错,若非其权柄太大,对新帝不利,他亦是不会想此策将他格杀。怨只怨他生不逢时吧! “潘黄门,今日除此逆贼,你当居首功!”对于潘凤,张让自是十分看好,笑道,“太子殿下自是不会忘记你之功绩。” “潘师。”看着死于乱刀之下的何进,刘辨亦是不忍,看着潘凤道。 “殿下之意,凤自知,届时定当厚葬,然此时尚有一事还未解决。”潘凤走至刘协与刘辨二人身边言道。 “此等逆贼,何须葬之?”赵忠自是深恨何进,走入中央,看着何进之尸,恨道。 潘凤看着此殿之中的赵忠与张让二人,叹了口气,言道:“只有两个阉狗,不过也聊胜于无。禁军速将此二人拿下。” “潘凤!此乃何意!”张让与赵忠二人见刀剑架于自己脖子之上,怒道。 他二人怎会料到,原本视为一党的潘凤竟然说变就变。 “此乃父皇之意,你二人不死,如何能凭大汉将士之怨?”刘协稚嫩的声音更是让张让赵忠二人感到悲哀。 原本曾想今日当除一大敌,不料却成了黄雀眼中捕蝉之螳螂。 “用潘师所说之话,便是……”刘辨叹了口气,言道。 “你二人,知道的太多了!” 第七十二章 混乱 总算码完第3章了。。累死我了~看到某书友投了4章更新票。。看得眼红啊。。可惜实在没那个能力码了。。小冷从来都没存稿。。可怜…… ======== 十常侍就好比是灵帝专门提拔起来对付何进以及各大世族的鹰犬,而他既然死前已经下定决心要铲除何进一党,那何进一旦死后,这十常侍又还有什么用处? 灵帝早便已经将内宫之中一部分禁军之权交予潘凤手中,更是依潘凤之计,命自己死后让十常侍命何进一人进宫,予以诛杀。 灵帝这也是在赌,他赌潘凤不会将此些计划告知何进,毫无疑问,他赌对了。何进被十常侍诱杀,而十常侍之首的张让、赵忠二人亦是被潘凤灌上蓄意谋反,诛杀大将军之罪。 几乎一切都在潘凤与灵帝二人计划当真,然而偏偏却出了董卓那个意外。便是潘凤也想不到何进竟然会早早的便将他和丁原二人招来洛阳。 董卓手下可是有整整五万西凉铁骑,如果洛阳所有守军都受自己指挥,潘凤或许还有那个能力敢以洛阳城墙之险守上一守,但偏偏洛阳守军各势力都掌握了一些军权,无法形成一种统一,仅凭潘凤手下三千新军,又如何能够是董卓手下数万精兵的对手? “怎会如此?潘凤怎会让大将军为宦官所害!”正当袁绍与曹操调集精兵之时却听得宫中来人传来何进为宦官所杀的消息。 “乃是宦官人数众多,潘校尉无法顾及之时,大将军方才为宦党所害。”那传信之人亦是赶了许久路程,气喘吁吁。 “大将军为阉党所害!众兄弟随我入宫斩杀阉党。”袁绍怒吼一声,带着身后精兵便往宫中冲去。 曹操亦是紧随其后,然其心中却甚是疑惑。 听闻宫外杀声不断,刘辨、刘协二人终究年幼,自是惊惧不已,躲于潘凤身后。 “潘校尉,吾等奉袁校尉之命,入宫诛杀阉党。”那如来之小校自是认识潘凤,见后忙道。 “此乃陛下寝宫,阉党贼首张让赵忠二人已被我所诛,余者皆在其他宫中,你等速速将其等斩杀。”潘凤手持禁卫所用之剑,言道。 那小校看了一眼,自是发现刘协、刘辨二人,忙“诺”一声,带诸士兵往其他宫中所去。 “潘师,如今当如何是好?”刘辨不安的问道。 “臣自当护卫殿下周全。” 潘凤在等,离他派出禁卫已过许久,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郭嘉应该已经带廖化与右军将士往皇宫赶来,只要这一军赶到,连同守卫内宫的一千禁军,至少能够护卫住刘辨与刘协二人的安全。 然如今之形势却是越来越混乱,袁绍所带之军杀入内宫之中,凡事无须男子皆划为阉宦一党,尽皆杀之。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自是少不了浑水摸鱼之人。 “速速入宫救驾!”听到宫内的喊杀声,郭嘉自是知道已经来晚,忙协同廖化、胡车儿二人领军进入内宫。 好在禁军守卫早得潘凤之令,自是将他等几人放入。 潘凤见郭嘉引军进入方才心里有了些底,命郭嘉与廖化二人领一千弓手守卫寝宫,自己则带着其余两千余右军稳定宫中形势。 几个时辰的骚乱后,宫中之乱方才渐有好转,而宦官则尽数被斩杀干净。 “无双,大将军当真死矣?”见潘凤领军守卫各门,袁绍自是问道。 “大将军独如陛下寝宫,为张让、赵忠二人所杀,凤救之不急。”潘凤自是将此种罪名皆放于张让与赵忠二人头上,反正死人永远都无法说话。 “绍杀进宫中阉宦,独不见此二人,当真可恨!”袁绍愤然道。 “其二人以为凤所杀,以慰大将军在天之灵。” 潘凤早已将二人首级取下,掷于袁绍跟前。 “将军,西、北二门皆有大量骑兵入内,某疾驰许久,恐亦不快于他等多久,还请将军定夺。” 正当此时,潘凤早先让郭嘉按于二门的哨骑便上前言道。 “如此当如何是好?”袁绍一听亦是吃了一惊,他与曹操所带精兵不过千余人,如今却早已散在皇宫各处,而他又如何不知那所来骑兵乃是董卓与丁原所部。董卓所带乃西凉精锐,虎狼之师,便是集合京师兵马亦不敢言胜,何况此时不到千余新军精锐? “勿急!本初且将宫中兵马召集,卫于陛下寝宫,凤自领禁军阻挡。”用这两千右军去挡董卓先锋五千精骑,潘凤可是没有一点信心,然而他在赌丁原是不是能够先董卓一步到。 不管怎么说,丁原于历史之中评价乃是忠义之臣,如果他能先到,使得他与董卓二人的兵力达到一种制衡,他方才能够率领洛阳之军取得一定胜利的可能。 然而,此次显然幸运女神不在潘凤这边,远处的马蹄声渐渐传入内宫之中。 “华、董!我日。” 看到那招展的战旗,潘凤又怎会不知来者属于哪方势力,甚至让他不爽的骂出了前世的国骂。 身边亲兵虽不知潘凤所言为何,但亦是知道他心情极度不顺。 好在皇宫之中地势狭窄,不适合骑兵奔驰,使得此军不得不停于宫门之外。 “某乃西凉刺史董麾下先锋华雄,奉大将军之名前来勤王,速速打开宫门放我等入内!” 潘凤一见此人便绝有一种澎湃之战意,仿佛天生敌对一般,待得听其名字方知此人乃是“宿敌”华雄。 “如此多兵马岂是勤王,以吾观之,你等乃是欲谋造反!速速退出宫外。” 内宫城墙虽不算甚高,但面对骑兵却成了天然的屏障。 华雄此时方才知道自己已经不经意间进入了皇宫之中,而非传令私入皇宫不亚于造反。董卓命其为先锋乃是伺机而动,然此时却让他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正当华雄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宫外却是又来一军,当先一人手持画戟,领军与华雄所领骑兵行于一处。 那人骑于马上,瞥了华雄一眼,甚是不屑,往宫墙之上喊道:“某乃并州刺史丁建阳麾下主簿吕布是也!可有宵小胆敢谋反?” 吕布! 当见此人之时,潘凤本无有何感觉,然当他大喝之时,却仿佛觉得空气变得凝固一般,此等杀气,此等气势,除了三国战神吕布又有何人? 华雄为董卓手下头号大将,平时自是目中无人之辈,然见得此身穿文士服之人亦是感到莫大的威压,心中战意更是猛涨。 然华雄虽无谋,但亦非是一个不智之人,见吕布麾下精骑无论数量质量皆不若于自己所带之西凉铁骑,自是不敢肆意交恶于他,遂言道:“既谋反之人已诛,某自当领军往城外驻扎。” “宫中之乱已定?”吕布暗哼一声,本想今日当能杀个畅快,不像竟是如此情况,只得言道:“既如此,某亦当领军于城外。” “如此甚好。待明日百官上朝之时,定当嘉奖诸位将军忠心。” 潘凤虽口中如此言语,但身上气势亦是陡然提起,渐渐与吕布相持。 “嗯?”吕布疑惑一声,眼中却是望着宫墙之上。 而华雄顿感两股气势,压抑之感更重,不曾想于此竟然遇到两个如此高手。 “你很不错!可愿留名?”吕布画戟一扬,指于潘凤道。 “潘凤,潘无双。”潘凤将气势收拢,却是明白二人之差距,吕布不愧三国战神之名,比之潘凤所见所有高手都要高上不止一筹,便是自己,恐怕亦绝非其对手。 “很好!潘凤,某心中有你一个名字。”吕布画戟一挥,带并州精骑而出。 吕布…… 潘凤看其背影,心中不禁忐忑。 第七十三章 暗流 “奉先,那潘凤武艺当真能入你心?” 吕布所部,在其身后,一将谓之吕布言道。 吕布听罢自是摇了摇头,然眼中却是战意更甚,言道:“仅观此人之气势,天下少有!便是文远你恐亦非其之对手。” 那文远乃是吕布好友,姓张名辽,亦是武艺非凡之辈。其自幼与吕布交厚,吕布之武艺张辽又岂会不知?自布习成以来,尚未尝一败,而能留名于其心中之人,天下间亦是无有几人。 “文远何必多虑,此人气势虽强,然又怎会是某对手?”吕布见张辽深思,自信道。 张辽听罢亦是笑而不语。 同时,于凉州军中,董卓自领大军随后赶到洛阳城外。然当他于城外见到华雄之时亦是一愣。 “末将未立寸功,还望刺史大人赐罪!”华雄见董卓亦感羞愧,其所领五千西凉精锐铁骑急行于洛阳,无功而返,自是若了西凉军之名声。 “此乃为何?”华雄之勇董卓深知,且带兵有方,董卓方命其为先锋,便是要其抢先以勤王之名控制皇宫。 华雄自是将内宫之门外之事尽数说于董卓。 董卓一听亦知此非华雄之罪,遂好言安慰,然他亦是不曾想到何进不仅招他入京,还让并州丁原亦是一同前来。 “那吕布与潘凤乃是何人?竟然有此武勇?” 虽知华雄不会以言语骗他,然董卓亦是有些不解。华雄乃其手下头号猛将,而那吕布、潘凤二人仅凭气势便能让其自愧不如,却是心头大患。 “此二人之名岳父自是不知。”只见驾马于董卓身后一人于董卓耳边言道,“吕布此人之名乃传于并州之地,言其武勇超凡,曾使外族闻其名而不敢轻犯并州寸土。” “竟有如此猛将!”董卓一听惊道,“那潘凤又是何人?” “此人更是不得了。”那董卓身边之人接着言道,“此人姓潘名凤,字无双。于黄巾之乱时便率四百骑兵大破万余黄巾,斩敌首数人,驰骋于敌后而使数万黄巾军对其束手无策。后游学数年,一年之前出仕于朝,荐辅国三策,为陛下所喜,封为黄门侍郎。后陛下组西园新军,其为右军校尉。京畿传言其有樊哙之勇,张良之智,乃是国士无双之才。” “当真有如此完人?”董卓听罢更是向往不已,“有此人在,吾大事如何能成?” “岳父休虑,吕布此人小婿虽无甚了解,然潘凤乃是大将军之亲信,届时岳父以大将军之名入洛阳为官,再以西凉二十万兵马为支柱,收朝权于手便可。” 董卓听罢亦是自信满满,当今天下又有何人能与他一般,能有五万精骑,更何况其随后还有十余万西凉大军,便是那丁原又有何惧? 次日,满朝文武岂会不知昨夜宫中发生何事,自是闭口不言。而灵帝驾崩之训亦是从三公口中得知,自是需将其遗体葬于皇陵之中。 然看着宫外刀剑随身的禁卫,诸大臣又怎能不惊,特别是朝会之时,多了几个未曾见过的生面孔。 潘凤立于文臣一侧,看着那个未得召见便入宫的西凉刺史董卓,为此他亦是不得已让刘协以储君之名招丁原入朝,形成制衡。 然此时董卓却未有丝毫嚣张跋扈之模样,任何言语皆是以勤王之臣自居,否则若是此时能够将其以谋反之罪斩于宫中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这毕竟不是可行之策,毕竟宫外那五万西凉铁骑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其还有正赶来的十余万西凉大军?便是丁原所部亦只有数万。 然当荀爽自以太子太傅之名读灵帝之遗诏时,潘凤更是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封侯或许在他眼里可以不算什么大事,但不曾想灵帝竟然死前还摆了他一道。 将万年公主嫁于潘凤为妻,或许在所有大臣眼中都是无上的荣誉,毕竟如此一来便成为皇亲。然对于有识之士来说,此举又何尝不是灵帝死前为自己子孙所留下的保障? “潘凤斩杀谋反之人张让、赵忠有功,免其太子仆射之职,任为尚书仆射。太子太傅荀爽为太傅,原太傅袁傀为司空,享三公之俸。凉州刺史董卓携军勤王有功,擢赐其前将军印。并州刺史丁原亦是勤王有功,任执金吾,主掌京师防备。” 此举却是潘凤与刘协、刘辨等人商议后方才决定,董卓如今所虑者惟有丁原所部,而封董卓为前将军自是为安其心,而丁原为执金吾自是可屯军于洛阳,以为钳制董卓。 “臣潘凤谢太子殿下之恩。”潘凤自是拜道。 此等升迁不过是为了刘协登基做准备而已,却是无有深意。 众人虽对刘协为太子有些异议,然此遗诏乃是三公九卿诸人皆赞同,绝无为假之可能。 而其中最高兴的自然要数董卓。刘协为帝,则董妃自是与何后一般为太后,且董卓自认乃是董后宗亲,那刘协自是与他乃是宗亲,而潘凤若是娶了万年公主为妻,自亦是与其沾上亲戚,日后岂会不为其所用? 待得早朝事必,潘凤亦是有些感觉恍惚,其如今不仅封侯,所掌之官职于文臣之中权柄亦是极重,对其未满20之年龄来说,乃是古之少有。 “姐夫如今当正是得意之时,为何如此闷闷不乐?”郭嘉自是能够猜测灵帝此举之意,并不在意自己姐姐被降为平妻,更何况此乃是灵帝遗诏中所记,更是表明对潘凤之看重。 “奉孝休要再取笑于我。”潘凤听罢更是感觉不悦,他虽然于这个时代生活了十多年,但终究受到前世的影响,万年公主的人他都没有见过,如今便要取她为妻,心中多少有些不悦,若是好相处还好,如果有些公主脾性,又该将郭蓉放于何处? “莫要多想,奉孝又岂会不知你为人?既是陛下遗诏无双又岂可违抗?如此一来,忠且恭喜无双娶妻!”戏忠不忘开着潘凤的玩笑。 然而潘凤却如何也笑不起来,此时洛阳方才大乱初始,那董卓又岂会是个甘愿跑来做个前将军就收手的人?恐怕等到那余下十余万大军抵达之时就是他野心显现之日。 的确,董卓绝对不会那么好相与,自朝中驾马回到凉州军营,他便派人接受西园诸军,不到日晚,原本属于何进之军便尽归其掌握,而如同鲍鸿冯芳之辈军权亦是落于他手,便是如今武官之首的骠骑将军董重,亦是被其所迫,将军权交出。 如此一来,整个洛阳军权,大半皆落于董卓之手,惟剩下潘凤所领内宫禁军千余人,右军三千余。与曹操、袁绍等人相加亦不过只有万余,便是连同丁原所部五万并州精骑亦不过六万,却是无法与董卓大军相比。 而此时,于右军军营之中,主营大帐内,潘凤自是与郭嘉等人坐于一席,而除了他二人与廖化、胡车儿、张义五人外,却又多了一人。 “蹇校尉,此些日子却是委屈于你。”潘凤对此人言道。 此人却是西园新军之首,上军校尉蹇硕。其虽为宦官,然却生的甚是雄壮,且有武略,对灵帝亦是忠心耿耿。灵帝恐其于宫中为除何进之时所害,乃命其遁于城外,五千新军一同划为潘凤指挥。 蹇硕亦是知道潘凤于灵帝心中之地位,自是以整化零混入潘凤营中。 董卓虽奇怪为何少了蹇硕五千新军,然对其来说此并不算什么,便不再计较,却又怎知此五千新军如今已混入潘凤之右军营中? 第七十四章 说客 晚上和某个书友争论了N久。。最后两个人都有些强词夺理了。呵呵。 本人虽说以前写过,但算起来还是新手。有些错误在所难免。大家提出来我才好改正,我已经很努力。。谢谢大家。喜欢本书或者喜欢三国的人可以来QQ群111425445一起讨论。 =========== 皇宫之中…… 离灵帝下葬已经过了几日,刘协在潘凤等人的支持下亦是登上了帝位,改元初平。而刘辨,为刘协之兄长,则被封为谦德王,仍旧留于宫中。 “潘师,那董卓称有二十万大军,迟迟不肯撤回西凉,这该如何是好?” 但最近洛阳的形势,让刚刚登基称帝的刘协十分不安。 潘凤看着这个尚且不满九岁的小皇帝,亦是感觉如今这个帝位对他来说压力无疑是太大了,更何况如今之洛阳,乃是混乱不堪,那董卓更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陛下,还记得臣曾经对陛下所言么?”潘凤虽自称为臣,但若无外人,刘协皆以师礼事之。 “潘师之言,朕自是记于心中。只是朕咽不下这口气。”刘协年纪虽小,但生性聪慧,又有潘凤一旁教导,怎会不知现在的形势。 想着城外已经赶到的董卓大军,潘凤亦是深感头疼。近二十万大军,这可不是农民扮成的黄巾兵,就算是黄巾兵,二十万的数量也足够把洛阳闹的天翻地覆了,更何况这二十万军队还是称雄西凉的凉州精锐? “小不忍则乱大谋,说句不敬之话,如今之势便是董卓要陛下的帝位,陛下也只有给他。只有留得有用之躯方才能力挽狂澜。”潘凤深知董卓现在还没有称帝的胆量,但其所作所为无疑会给刘协极大的压力。 刘协仿佛听懂一般,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握着,努力的使自己的心得以平静。 凉州军营…… “岳父,此时西凉大军皆已到洛阳,如今当可占下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 董卓坐于帅位,大口的吃着肉,听着身边那谋士之言,眉头一皱,将手中肉食放下,忧虑道:“显思此言虽对,然非某不愿,乃是丁原那厮为执金吾,五万并州铁骑守备洛阳亦非好于之辈,更兼其手下那个吕布,甚是骁勇,恐徒折将士。” 那谋士字显思,乃是董卓女婿,姓李单名一个儒字,乃是西凉有名的智者。 董卓帐下诸人,武将为首乃是华雄,时有董卓另一女婿牛辅不明吕布为何人,对着华雄低声问道:“雄哥,那吕布乃是何人?” 华雄听罢自是想起当晚,吕布那强到让他感觉颤抖的气势,战意不自觉便奔涌而出。 牛辅虽亦是习武多年,但如何能够与号称镇关西的华雄相比,两人离的又近,华雄战意爆发,其自是首当其冲,惊的杯中之酒亦是洒了。 “某非其对手。” 华雄亦知自己失态,黯然言道。 董卓等人又岂会没有发现华雄的模样,自是知道其深受吕布影响,对于一个武者,若是其能够突破此影响,自当于武道一途更近一步,然若是始终受此影响,则其之武艺亦只有寸步不前。 “若是有那吕布相助,某还有何惧?只耐其却为丁原所用,当真可气!”董卓想到前几日赴宴之时,吕布一人之气势,更是心慕不已。 正当此时,台下一人走出言道:“此有何难,某有一计,可使吕布拿丁原人头来投!” 董卓定睛一看,却发现乃是五原郡人士李肃。 “你有何计?” 董卓不解,此人于自己帐下亦不过只是一部将,虽通晓些武艺,识得几个字但充其量不过只是文不成武不就之辈。 “肃乃五原郡人士,巧为那吕布同乡,自幼便识,愿为主公说客,说得吕布取丁原人头来降。”李肃自信道,“吕布自小便是骁勇异常,然投于丁原帐下后却不为其重用,使其为一主簿,其早已心有不满。” “当真?可要何物为礼!”董卓遂感大喜道。 “听闻主公近来获一宝马,名为赤兔,可日行千里,便求此物,外再取金银数箱便可。”李肃道。 想到自己新得的宝马赤兔,董卓却是站起身摇了摇头。 李儒见董卓似有不舍,遂言道:“区区一马岳父如何不舍?那吕布乃是猛将,以一马而换,岂有不愿之理?” 董卓一听亦是下定决心,言道:“便依你,若汝真能说得吕布,某当重赏。” 李肃当即领命而去。 “显思可有寻人与那潘凤接触?”董卓忽的想到另一个让他更加欣赏之人,遂开口问道。 “此人如今官为尚书仆射,又为太傅荀爽之徒,恐不容易收服。”李儒言道。“然岳父无需担忧,此人甚重情意,且其既是大将军亲信,又将为万年公主之夫,岳父只需以董太后族亲之名厚加赏赐,以结其心,日后定当为岳父所用。” “关东潘凤,关中吕布,关西华雄,若某得此三人,何愁大事不成!”董卓听罢亦是大笑道。 然而此时董卓口中关东潘凤关中吕布又在干什么呢? “建阳公,如今董卓势大,我等恐非其对手。” 丁原虽为执金吾,然所住之地依旧乃是并州军军营大帐之中。 “右军校尉今日所来乃为何事?”丁原看着帐下的潘凤,不禁感到奇怪。 “你便是潘凤?”不等潘凤再次发言,丁原座下一人起身言道,“当日未曾看清,如今看来果真有些本事。” “奉先不可无理,还不坐下!”丁原不悦道,自己这个义子骁勇自是不必多说,然终究还是太过冲动,却是不宜为一军之帅。 “吕将军乃性情之人,凤亦是仰慕已久。”潘凤对吕布恭维道。 看着潘凤模样,丁原亦是感慨不已,观其年龄如今尚未满二十,为人却如此沉稳,更是以此年纪便已封安国侯,官至尚书仆射。再观自己义子吕布,虽骁勇有余,然亦不过只是一莽夫。 “过奖!”吕布虽年长于潘凤,然只要是人便没有不喜听恭维之话。 “今日凤来此处乃是与建阳公商议救国之策。” “救国之策?此言为何!” 丁原亦是不曾想到潘凤竟然如此直白,最近董卓不断于洛阳增兵,他又怎会不知?原本自己五万并州铁骑或许还能相持,然如今却早已落于下风。 “董卓之人,以凤观之,绝非善类,然其有二十万大军,我等亦绝非其对手,若是力敌自是无葬身之地。”潘凤解释道。 吕布冷哼一声,愠怒道:“某本以为你乃是一豪杰,不曾想亦是怕事之辈。那董卓乃何人,可敌吾手中画戟否?” “然莫非吕将军帐下诸人皆有奉先之武勇?若是皆是以一当十之辈,自可不听凤之言。”丁原刚想呵斥便已被潘凤打断道。 吕布一听亦是知道潘凤所言非虚,其虽对自己武艺 三国上将 第 17 部分阅读 “然莫非吕将军帐下诸人皆有奉先之武勇?若是皆是以一当十之辈,自可不听凤之言。”丁原刚想呵斥便已被潘凤打断道。 吕布一听亦是知道潘凤所言非虚,其虽对自己武艺极其自信,然凉州铁骑他亦是见过,自己帐下虽未必比差于他们,但终究于兵力上还远远差于凉州军。 “那依右军校尉之见,当如何是好?”丁原好歹也是执掌一州之人,自是沉的住气,问道。 “建阳公唤凤小字无双便可。”潘凤答道:“董卓麾下大军虽未有二十万,然其于洛阳之中收拢大将军何进麾下残军,相加亦是不少,然其如今唯一尚且疑虑者独乃建阳公麾下这五万并州铁骑。先帝在时便常言建阳公乃忠义之人,若其归天之后,建阳公当可为辅朝之臣,如今凤亦是奉新帝之命有求于建阳公。” “当真如此?”见潘凤拿出一封书信,却是刘协亲笔所书,其见后斟酌片刻乃言道。 “千真万确。” “便是陛下亦能忍受如此大辱,老夫又岂能惜此头颅?但有所用,老夫自当配合!” 潘凤自是拜谢不已,更是将计策言于吕布、丁原二人。 第七十五章 良苦用心 5章9000字的更新票啊!我好想吃下他。。今天拼命试试。。 ======= “将军,门外有一人求见,其自称乃是将军故人。” 坐于帐中的吕布猛的站起,心中惊道:“那潘凤竟然如此厉害,他如何能知道必定有董卓说客?会不会此人只是同乡,而非说客?” “且让此人进来。”是不是说客一试便知。吕布当即下令命亲卫将其领入。 “奉先近来可好?” “嗯?”吕布一见来人却是一愣,言道:“李肃!你数年之前不是举家迁往西凉,如今怎会在洛阳?莫非乃是寻我叙旧?” 李肃倒是不与吕布客气,直接坐于一旁笑道:“奉先能来洛阳,为何我便不可来此?” 看了看四周,李肃接着言道:“不曾想奉先如今却是居主簿一职,莫非奉先弃武习文不成?” 吕布冷哼一声,言道:“当初于九原之时,你我文远、高顺四人关系最亲,然其中武艺最差者便是你,当日不声不响弃我等而去,心中岂还有我们三人?” 吕布口中虽如此说,然心中却更是惊异,莫非此人当真乃是董卓之说客?想起潘凤早先所言,他又如何不奇? “建阳公,如今董卓所拥之大军已非我等可力敌,然董卓早先便派人以大将军之名游说于我,然却被我以诸多理由退却。那董卓却是个惜才之人,自是不会放过奉先。” “哼!某又岂是那种不忠不孝之人?”吕布狠言道,“若是真有此人,某定斩之!” 潘凤看着吕布的模样,却是暗笑。谁又知道你会不会投降于他,毕竟历史之中记载,你不仅投降,而且还把丁原老头给宰了。 “非也!”潘凤接着言道,“奉先不但不能斩他,而且还得答应他!” “你!”吕布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怒容。 “奉先勿急,且听无双说完不迟。”丁原终究比吕布多吃了几十年的饭,几乎潘凤一说,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董卓所虑者不过乃是奉先之勇,以及建阳公麾下的五万并州铁骑罢了,然若是奉先一人相投,其定然起疑,所以需借建阳公人头一用。” 吕布听罢,唰的一声抽出随身佩剑架于潘凤脖子之上,怒道:“莫非汝疑吾之剑不利?” 然丁原却一把抓住吕布之手,仍旧十分平静,言道:“无双之意无非乃欲某项上人头博董卓之重用,然后伺机而动,是否?” “义父!”吕布见丁原模样,甚感不解。 “奉先还不速速把剑放下?”丁原手中一紧,然吕布乃是何人,他之力又如何是丁原能够相比,握剑之手仍旧纹丝不动。 当时,那把剑离潘凤的脖子只有零点一厘米,但潘凤相信,只要他说出后面的话,吕布便会将此剑拿下去,然潘凤又岂是一个能让他人用剑抵着脖子的人? 当吕布因丁原之语分心之时,潘凤当即扣住吕布之腕,往下用力一扯。 吕布是何人?潘凤动作他自是马上便已发现,然其对自己力量十分自信,只是双手使力,企图让潘凤无功而返。 然当吕布用力之时,他方才发现自己实在是远远的小看了潘凤。他那一扯之力竟然奇大无比,硬是将自己持剑的手扯于身下。 吕布怎肯就此罢休,忙瞬间加力,反抓潘凤手腕,然当他抓住潘凤手腕之时却发现自己之手已经被潘凤扣住,使不出一点力气。 两人虽作出如此多的动作,然而却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只见潘凤双手反扣吕布用剑之手,而吕布亦是以另一只手紧握潘凤手腕。 丁原见罢亦是震惊不已,吕布乃其义子,自幼未尝有败,不想今日竟与这潘凤落于下风。 潘凤亦是心中暗道惊险,能够于此道小胜吕布,他亦是感到十分幸运。先前他便是趁着吕布分神而抢得先机,更加上吕布对自己太过自信,导致发力之时已晚,否则潘凤又如何能够反扣其手? 便是如此,潘凤亦是觉得手腕生疼,战神吕布,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奉先骁勇,凤如今方才体会,此次却是得罪。”潘凤将吕布放开,而吕布亦是感觉手上一股大力传来,使得自己握紧之手被其挣脱。 “这潘凤好大的力量!”吕布心里暗惊。 “奉先,你可知某为何命你为主簿?”丁原见吕布吃瘪模样心里却是一喜。自己这个义子武艺实在太过厉害,于武道一途极少受到挫折,然正是于此,让他养成心高气傲的性格,然而今天被潘凤所制,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 “建阳公之意,凤或许知晓。”潘凤言道。 丁原疑道:“乃是为何?” “奉先可知西楚霸王之名?”潘凤转而反问吕布。 吕布一听,自是不屑,道:“楚霸王项羽之名某又如何不知,恨不与他一时,否则定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奉先之勇自是不输于楚霸王,然奉先可曾想过,为何楚霸王勇猛无匹亦会败于高祖皇帝之手?” “乃是项羽那厮逞匹夫之勇尔。”吕布随即言道。 “如此,凤且问,奉先欲为一先锋,亦或者为一军统帅?”潘凤反问道。 先锋与统帅,二者怎么能够相比?吕布自是马上回道:“自是为一军统帅。” “为帅者当通晓兵书,知天时懂地利,且不可凭性情行事,奉先可能做到?” 吕布一听,如何不知潘凤所言何意?自是想到自己平时甚是冲动,且不喜读兵书等物,只愿上阵杀敌。 “建阳公命奉先为主簿,乃是欲让奉先为一文官,勿要整日所想便是打打杀杀,多读兵书将来可为帅也!此等良苦用心,奉先尚且不知?” 丁原看着潘凤甚感欣慰,他心中所想何尝不是这般。 吕布乃是他所收之义子,其之武勇传遍并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不知是否乃是天意,其自幼偏偏又不喜读书,只爱杀敌,于排兵布阵不感兴趣,且为人甚是凭感情用事,易冲动,如此又怎能不让他担心? 如此,丁原方才收其兵权,命他为主簿,掌管政事,喜欢他能明其中道理,有所成长。 然吕布原本又如何能明白丁原的苦心?在他眼中,丁原乃是惧其军威日盛,影响自己军中的地位,方才取了他的兵权,让他做一个不没有军权的政官。 但听了潘凤之语,吕布方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错了,遂拜倒于丁原面前哽咽道:“义父,布一直于心中怀恨于您,如今方知义父良苦用心,布错矣!” “吾儿请起,你能明为父之意,为父已经万分高兴。”丁原自是将吕布扶起。 吕布为丁原扶起后,转身对潘凤言道:“既如此,布决计不会允许你用吾义父项上人头说事。” “奉先何必着急?”见吕布模样,潘凤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先前所说虽可行,然却并非上策。敢问若是奉先当真以建阳公项上人头相赠,外人又会如何说他?” “杀父投他人而去,自是不忠不义之徒!”吕布盯着潘凤,狠道,“然某又如何会做那不忠不义之人?” “是极!如若奉先当真以建阳公人头相赠,董卓自是会以此而重用奉先,然其心中如何会不对奉先心生戒心,能杀自己义父,将来又何尝不可杀他?如此一来又如何能成大事?”潘凤盯着丁原,继续言道。 “奉先无需多虑,想必无双早已成竹在胸。” 丁原一脸微笑的看着潘凤,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而吕布则是心有疑惑。 第七十六章 说吕布潘凤降董(一) 拼命了。脑袋里全是三国~这章貌似字数最多了。估计晚上还有一章。。小冷已经快疯。。大家拿票砸吧! ==== “奉先,武艺可曾荒废?”李肃看着心中阴晴不定的吕布,自是以为已经说中其心事,起身抚摸着靠于一边的画戟问道。 “哼!便是荒废,亦是强于你。”吕布依旧冷冷的看着他言道。 “莫非当日豪言壮志的吕奉先已死?竟将自己与我等武艺凡俗之人相比。如此,那肃不言也罢。”李肃说罢便欲出帐而去。 “慢!”吕布怎会让李肃如此便走出去,道:“莫非你来此处便是欲要埋汰于我?当日吕奉先为何样,今日亦是那般!你有何事说来便是,休要拐弯抹角。” “既如此,那肃便直言了。”李肃听罢自是停下脚步,言道:“今日肃来此处,乃是欲送奉先一场富贵。” “富贵?某为丁原义子,掌主簿之职,自是富贵无比,何须你来给?”吕布盯着李肃,身上杀气陡然而发。 李肃如何享受过如此待遇,笼罩于吕布杀气之下,顿时感觉如坠冰窖,额角冷汗直流,更是无法发出一言。 见李肃那番模样,吕布方才将身上气势收拢,不屑道:“不曾想你依旧这般不堪,速速言明来意,不然,休怪某不讲当初情分,将你做奸细杀之。” 吕布一收回气势,李肃顿时感觉全身乏力,内衫更是皆已湿透,一屁股坐于地上,暗道:“吕布当真恐怖,当初却是没有此等体会。” “那肃便直言了。今日肃来乃是为前将军董卓之说客。”李肃休息了好一会方才感觉有好转,自是不敢继续挑逗于吕布。 看到李肃之言,吕布方才对潘凤真正的心服,果真董卓派说客前来游说于他,京中所言无双之才,果然不虚。 想到当时空手被潘凤所制,吕布身上战意不禁澎湃而起,虽说乃是其大意所致,然便是在他大意之时,又有几人能让其吃瘪? “奉先难道不听董公所送你之礼?”李肃忽的又感觉吕布身上压人的气势,更是暗暗叫苦,还以为其乃是因为自己为说客之言而怒,暗道今日当真不该来此处,若是其怒火一起,恐怕自己今日当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然李肃又怎会想到吕布身上的战意并非因其所言而发,而是因为潘凤所致呢? “你且继续说,若是不合某之心意,定斩不饶。”吕布一看李肃的样子,顿时一愣,更是看不起他。 想当初自己四人于九原之时,自己虽说乃是武艺最高之人,但无论是张辽、高顺,亦或者当时的李肃皆是能够在其气势之下行动自便,然而如今看李肃模样,却是连当时亦远远不如。 “奉先稍带,肃且将董公之礼奉上,届时奉先再言其他。”李肃一拜后退出帐内。直到出得营帐方才长呼一口大气,于此帐内看着吕布,他却是感觉压力实在太大。 然吕布早便已从潘凤口中得知董卓会派人来说他,自是也不急,便坐于帐中,等着李肃将所送之物奉上。 不多时,李肃再次走入帐内,而他身后却是跟着几名大汉。此些大汉皆挑着几只大箱,显得极其沉重。 “赶紧打开,让吕将军一观。”李肃自信的对着那几个大汉言道。 只见一名大汉打开一只大箱,此内皆是成块的金砖,细细看来,却是有数百块之多。 “此乃黄金千两。”李肃看着吃惊的吕布,再次走到另一个箱子前,亲自打开道:“此乃珠宝玉器,其余亦是价值连城之物,此些东西,足显董公对奉先之厚爱。” 吕布看着房内几箱金银珠宝亦是惊讶,其自幼便生于草野,便是为丁原义子之后亦是无有见过如此之多的财物,不曾想董卓为招揽于他,竟然下得如此血本。 “哼,莫非某乃是贪图钱财之人?速速将此些东西带回。”然对于吕布来说,金银虽好,然终究乃是身外之物罢了,以他一身武艺,又如何会贪图这些东西? “肃乃是奉先旧交,自是知晓奉先非贪图金银之人,自是与董公说过,然董公言此些金银不过乃是于奉先平日开销之用,其尚为奉先留有美女百名。”李肃见吕布犹豫,乃是以为拿出来的筹码不足,接着道。 李肃见吕布仍旧闭眼不语,更是心中暗喜,以为其心已动,更是进一步道:“丁原那厮无识人之能,奉先如此猛将,竟然屈居主簿一职,其乃是妒奉先之能尔!恐奉先夺他兵权罢了,然董公乃是惜才之人,若奉先投之,自是当为将军之位相候。” “休要再言!”吕布起身怒道,然其心中却是想着李肃的话,若是没有潘凤早先开导于他,恐怕他当真会听信李肃之言,然如今虽是演戏,自当演全,若是如此轻易便投董卓,那岂不是显得自己乃是易变节之人? “董公深喜奉先之勇,还有一物,欲赠于奉先。”李肃深感吕布已为自己之言所动,乃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奉先与我出帐一看便知。” 见李肃走出营帐,吕布自是跟随而出。 “嗯!” 一出帐门,吕布便见门外有一匹血红之马,只见那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吕布出生于五原郡,自幼便伴马而生,如何能不识此马之贵,上前一步,抚摸着那赤兔的毛发。 然此赤兔似乎甚通人性,原本在牵马之人面前乃是嘶喊咆哮,然于吕布身边却甚是温顺,感受着吕布的抚摸,更是以头轻轻的蹭着吕布。 “好马!当真好马,莫非董公欲将此马赠予我?”吕布看着这马更是爱不释手。 李肃听得吕布对董卓称呼改变,心里喜道:“此事成已!” 然其口中却言道:“此马名为赤兔,董公乃知奉先身材甚伟,平凡之马如何能让奉先骑之?偶得此马,便思此马非当世俊才不配,便思到奉先,如今看来,当真宝马配英雄。” “如此好马,布岂能收?”吕布故作不舍状,然眼中却是深深的盯着赤兔。 “奉先岂能如此言语?董公早便言,此马虽贵,然尚不及奉先皮毛,若奉先不受,则无需将其带回,直接杀了便是。”李肃见吕布模样,以为乃是其自尊心作祟,言道:“肃之武艺奉先当是知晓,然于董公帐下,肃亦为虎贲中郎将,若是以奉先之武……再者,肃今日来此,恐早已为丁原所知,以其之为人,又岂会轻饶奉先?” “你!”吕布详怒道,然最后不禁叹气,言道:“董公如此高看于布,布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莫非奉先答应了?”李肃喜道。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士为知己者死,某错得董公抬爱,其既是某之明主,亦是某之知己,吕布怎能执迷不悟?”吕布叹了口气。 “吕布!你此乃何意?”正当吕布与李肃二人言语之时,丁原携亲兵而至,怒道。 “奉先,此事既为丁原老儿撞破,当杀之!”李肃见丁原身后数十亲兵,自是惊惧不已。 吕布冷眼看着丁原,漠然道:“某自投你来,待你以父事之,为你东征西讨,方才有并州之定!然你嫉妒贤能,无战事便罢我兵权,如今又待怎得?” “好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实乃丁某眼瞎!”丁原叹了口气,随谓之左右道:“速速与我将此逆子拿下。” “哼!吕奉先便再此,何人胆敢上前!到时莫怪手下无往日情面!”吕布大吼一声,虽画戟不在手中,然便是只一佩剑,何人又敢上前与他为敌? “奉先,速杀丁原!”李肃见周围士兵越多,更是急切道。 吕布看了一眼周围,乃跨上赤兔。然赤兔与他仿佛心灵相通一般,当他骑于赤兔之上,它便长嘶一声,向丁原处飞奔而去。 赤兔速度是多么的快,当吕布擒丁原于马上之时,丁原身边的亲卫仍旧丝毫无法反应。 “奉先!如此乃为何意?” 一骑策马而出,吕布定睛一看却是张辽。 “奉先莫非想弑父不成?”另一边,亦是一骑行出。 “文远、忠佑,你二人莫非亦想阻我?”吕布一看来人,自是其幼年好友张辽与高顺二人。 “奉先,速取丁原项上人头!”李肃怎能让张辽与高顺坏了他的好事,忙道。 吕布骑于赤兔之上,手中提着丁原,仿佛手提稚童一般,言道:“丁原老儿嫉妒贤能,想我吕奉先为其攻伐百于战,如今却夺我之兵权,岂有将我视为子也?然其虽不义,吾又岂能不忠?愿随我吕奉先者且高举手中兵器,若不愿者,且将手中武器放下,自是放你等回并州。” 一众士卒看了看左右,却是想到平日里吕布之勇,于并州军中吕布无疑乃是真正的战神,只要随起经历过战事之人,无疑不为其之骁勇所折服。 “哎~”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高举自己手中武器,几年来吕布所立之功,他们二人又岂会不知,于此处,的确乃是丁原屈才。 看着一个个并州士卒将武器高举,丁原虽感心酸,然亦是深感欣慰,毫无疑问,于并州军中,吕布之声望早已超过丁原。 除了一些丁原的老亲信,几乎所有士卒皆已高举兵器,跟随吕布之人足有九成之多。 吕布看着那些将武器放下之人,将丁原于马上用力一甩,掷于他们之中言道:“速将此人带走,若是慢了,休怪某不讲情面!” 李肃原本欲让吕布将丁原斩杀,亦不是为了让其控制并州军军权罢了,然如今虽未将丁原击杀,然看如此情况,此并州军亦是为吕布所得,却是无有差别。遂对吕布恭喜道:“恭喜奉先!” 吕布冷笑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第七十七章 说吕布潘凤降董(二) 总算在12点前码完了。。辛苦啊!今天可是9000+了。大家如果觉得好看就打赏推荐一下。当是千万别砸9000-12000的催更了。。会死人的。。也可以评论一下我会经常看的 ========== 然此时,于董卓凉州军营外,却是来了三人。 “恳请通传董将军,便言右军校尉潘凤求见。” 看此三人,正是潘凤、郭嘉荀彧三人。 那凉州士卒见潘凤模样,倒是没有为难,于左右吩咐一声,便如营禀报。 “无双,莫非当真要如此?”荀彧见潘凤模样,叹气道。 郭嘉亦是眉头紧皱,言道:“董卓者,虎狼也!如今于洛阳其麾下便有近二十万大军,我等如何能敌?此番乃是嘉与姐夫二人失算。” “偏你二人行的险计,怎能不告诉于我!如今却是如何是好?” 潘凤事后自是将其与郭嘉二人连同灵帝所行之计告诉于荀彧,其听后自是怒骂不已,然行此计之人乃是灵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本就有不臣之心的何进? 人算不如天算,潘凤与郭嘉二人又怎会知道何进最后竟然不与他们商议便将董卓招入京中。若非如此,只要潘凤将何进与宦官铲除。士族之中袁杨两族本便不合,自是能够形成新的平衡,再以新帝之名控制洛阳之军,如此一来便可缓缓稳定朝中形势,渐渐稳固新帝之权。 然而如今却是说什么也晚了,如今整个洛阳却是董卓一支独大之势。 若是洛阳之军皆为潘凤所掌控,加上丁原所有的五万并州军,潘凤尚有信心可与董卓一战,然如今洛阳却早已是一盘散沙,原本何进之军皆已被董卓控制,而袁绍等人更是只以自己世家之利为重。 董卓正于帐中等候李肃佳音,不曾想却听有人禀报潘凤求见,顿时一惊。 “恭喜岳父!儒所料,这潘凤定是前来相投矣!”李儒听罢同样感到不解,随后忙起身对董卓恭喜道。 “此为何意?”董卓自是十分仰慕潘凤之才,本便想将其收于麾下,怎奈没有机会,不曾想潘凤竟然会自己前来相投?“有才之人不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么?” “岳父所言虽对,然那潘凤非不想心高气傲。如今之洛阳,兵权大半皆已落入岳父手中,其又如何不知?然儒观其自出仕以来眼光极其独到,乃是真正的明势之人。如今岳父可谓掌握洛阳城中生死,且岳父又是大将军所托之人,无论于何处,其所行此步皆是有理可依!”李儒为董卓分析道。 “潘凤!当真是审时度势之人,不可小视!”李儒心中暗道。 “显思之言甚善,然如此大才吾当亲往相迎!”言罢,董卓起身往帐外走去。 董卓行于营门处自是看到骑于春哥之上的潘凤,心里暗喜。 如若当真是潘凤来投,则洛阳守军皆落于他手,这样一来,只要除却丁原,当今天子便在其掌握之中矣! 潘凤自是看到董卓,忙下马拜道:“末将潘凤,见过前将军。” “安国侯何必多礼!于朝堂之上,你乃是尚书仆射,却是不若于我。”董卓双手相扶。 潘凤于军中官职虽只为右军校尉,远低于董卓之前将军,然于朝中,潘凤乃是尚书仆射,位只比九卿差上少许,权更是极重,与董卓相比亦是不差,其以末将相称,又怎能让董卓不喜? 郭嘉与荀彧在潘凤身后却是不曾言语,然却在观察着董卓。 李儒于董卓身后自是看见潘凤身后的郭嘉与荀彧二人,顿感眼熟,然却想不起二人乃是何人,遂开口问道:“不知潘校尉身后二位乃是何人?可否介绍一番。” “显思岂能如此无礼?无双勿怪,此乃小婿李儒李显思。”董卓如何能够不发现潘凤身后之人。董卓于西凉崛起又岂是一般之人,郭嘉与荀彧二人自有一股特别的气质,以董卓眼中自是能够发现他们二人之才。 “下官乃是原大将军府主簿,姓郭,名嘉,字奉孝,现乃白身。”郭嘉拱手言道。 “颍川荀彧,荀文若见过前将军。”荀彧却是对这董卓没有丝毫好感,如今洛阳之乱已定,其尚且拥兵不退,自是有反意,而荀彧忠于皇室,岂能有好脸色于他。 “嗯?”董卓亦是觉得此二人十分耳熟,却是想不起于何处听到。 然李儒听罢,眼中却是精光直冒,低声于董卓耳边言道:“岳父,此二人亦是大才也!” 李儒乃董卓手下头号谋士,更是董卓女婿,凡有事皆要与其商量。然李儒为人他又岂会不知,若非真有才学之人,落于他口皆会被贬的一文不值,而此二人能被其称为大才,恐怕绝非等闲之人。 “岳父可曾听过鬼才、王佐,二者得一可安天下,若得无双,合三者之立可定天下?” “此不是民野传诵之语?”董卓回忆一番,却是想起平日里听到的这段话。 李儒摇了摇头,乃解释道:“传言此三人问学于水镜先生,那水镜名司马徽,乃是当今名士,其与相士许邵交好,此些评语乃是许邵所言。” “便是那月旦评之许邵?”许邵之名,便是董卓亦是有所耳闻,传言此人想人极准,每月只评一人,乃是天下少有的名士。 “是也!此人极少破例,然为此三人,他却是破了此例。” 潘凤与郭嘉、荀彧三人看着董卓与李儒低声交谈,虽不知其二人所言为何,但亦是能够猜出其等所言乃是自己等人。 “许邵所言之无双,想必岳父自是知晓,便是这潘凤潘无双。而那鬼才、王佐二人,小婿虽未曾见过,但却知道其二人皆于潘凤交厚,鬼才之姐嫁于潘凤为妻,便是安国夫人,而王佐则是现太傅荀爽之侄。” “潘凤之妻郭氏,荀爽之侄!莫非鬼才、王佐便是此二人?”董卓听罢亦是奇道。 “然也!鬼才便是郭嘉郭奉孝,而王佐之才则是那荀彧荀文若。若其二人非徒有虚名之辈,恐他二人之才远在小婿之上!” 顿时,董卓心中狂喜不已。其出生于一豪强地主之家,并非什么世族豪门,如今虽为凉州刺史,手下却并没有什么大才可用。若非自己女婿李儒虑出妙计,他也无法有如今之地位,如此一来,于他心中,却是更加渴望能有大才辅佐。 “乃是董某怠慢三位,帐内以备好酒菜,三位请。” 董卓之模样却是让守营之凉州士卒尽感意外,他等随董卓多年,何曾见过董卓如此客气的模样? “某凉州军雄壮否?” 然董卓却是并没有带潘凤等人直接往大帐行去,反倒带着三人参观凉州各军训练。 如此大的军营几人又如何能尽看,然仅仅只是一角,便已经让郭嘉、荀彧二人皱眉不已。洛阳之军训练他等又何曾没有见过?然与此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真虎狼之师!”潘凤却是由衷的言道。不愧是称雄西北的凉州铁骑,比之丁原麾下的并州铁骑亦是不遑多让,此等精锐,便是洛阳全军集结,若是不靠城墙,恐怕被一冲便会全线溃败。 想想自己训练近一年的右军三千余士卒,或许能够凭借先进的战术博得一定的优势,然而无论杀气以及兵源素质,都远远无法与此军相比。 “无双可愿掌此军?” 潘凤一听不禁一愣,便是跟于董卓身后的李儒亦是吃惊不已。 “董公此乃何意?末将不明。”潘凤惶恐道。 董卓指着奔腾的骑兵,言道:“无双乃先帝托孤之臣,为大将军所赏识,斩杀阉贼之首张让、赵忠,有大功于朝廷。董某乃是何后亲族,而先帝遗诏将万年公主下嫁于你,你我二人自是姻亲一般,乃是自家之人。董某欲将五千凉州铁骑于你掌管,你可愿意?” 董卓所言,让潘凤更是不解,便是郭嘉荀彧亦是深感奇怪,莫非仅仅只是因为如此便将此五千精锐交予其统领?如此恐怕也太儿戏了吧! “无双不必就此做决定,可回去后深思一番,他日早朝之时再定亦是不迟。”董卓说罢,竟不理会潘凤三人,径直走去。 潘凤、荀彧、郭嘉三人对视一眼,却是甚感不解,董卓此举当真是出人意料。 是夜,李肃携吕布,前往凉州军营相间董卓。 董卓听闻吕布来降,大喜,出营门外迎之,后见吕布威武之容,大喜。 “奉先来投,某甚喜之!”董卓拉着吕布,将其排于武将之首位坐下。 吕布看了看周围,却发现武将之中见其皆是不喜,乃起身拜道:“布错蒙董公抬爱,然布乃新降之将,怎敢坐于此位?” 董卓看了一眼凉州诸将,见其等皆是不服之相,却是不喜,乃道:“奉先之勇无人可敌,既投于我,自当以武将之首仕之。” “吕将军可曾将丁原之首拿来?” 董卓视之,乃其原凉州部将李傕。然吕布未取丁原首级,董卓亦是有些不喜。 “主公,此实非奉先之罪也!”好在此时李肃上前一步,为吕布说道:“那丁原自是该死,然奉先乃是念其知遇之恩,方才将其放回。然丁原不过一勇夫尔,又有何惧?如何能与奉先相比?且并州五万大军,除三千老弱,其余皆愿投于主公。” “哦?真有此事?”董卓一听,更是一愣,遂大喜道:“奉先真乃忠义之士!此处所为甚合某意,当为在座之楷模!” “谢主公不责之恩!布自当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吕布听罢,忙拜道。 董卓看着吕布更是越看越喜,双手将其扶起,乃谓之左右道:“吾甚喜奉先,欲将其收为义子,可否?” 李儒当先言道:“恭喜义父收此虎子!” 他人见李儒如此表示,亦是恭喜。 “孩儿拜见义父!” 待得安排完吕布,李儒于董卓帐中问道:“为何义父对吕布、潘凤二人如此不同?” 董卓坐于榻上,叹气道:“吕布者,不过一莽夫,其于某帐下,自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然潘凤不仅有无匹之勇,更有国士之才,此等才能又岂会如你所说一般轻易投靠于我?如今我凉州之势如此之大,其若是非别有用心又岂会如此轻易便来投我?” “然为何岳父欲将五千凉州铁骑交予他统领?”李儒亦是感觉自己小看了董卓,自己这个岳父似乎乃是真正大智若愚之人。 “潘凤之才,吾深喜之!白日所言乃是试探尔!某欲让其掌凉州铁骑便是欲以其为心腹,其又岂能不知?只要其愿掌,那我便有信心可使其为我所用!”董卓把玩着榻上的虎皮,自言道:“能统领群狼的狼并不难找,但能统领群狼的狐狸才是最难寻找的!” “岳父所虑,儒拜服!”李儒听罢,深感赞同。 “然此人若是不能收为己所用,便惟有杀之!” 第七十八章 投董贼潘凤蒙冤 '''CP|W:391|:463|:L'''查资料的时候看到的汉朝曲裾襦服。。真漂亮! =============== 初平元年,3月,即公元189年3月,董卓用麾下部将李肃之谋,以赤兔马及大量金银,策反丁原部将吕布,并收其为义子,获并州铁骑四万五千余。时丁原仅携不到数千残军退回并州。 待董卓收并州降将吕布后,京师之中再无可为其对手之人。如此之后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卓出入宫庭,略无忌惮。 洛阳城中更是传言,安国侯、右军校尉兼尚书仆射潘凤,亦是已经投于董卓。 后军校尉鲍信,恨董卓夺其兵权,乃前往袁绍府上,私见其道:“本初,那董卓如今尚不退兵,定有异心!我等可当明日朝会之时,于城中埋伏,将其击杀!” 袁绍略一思索,言道:“朝廷如今新定,如何能妄起刀兵?且董卓有骁将吕布护卫,我等如何能够将其杀之?此事勿要多言!” 鲍信见袁绍无半点有意之心,乃策马前往司徒王允处,与其商议。 然允虽为大汉司徒,三公之一,但手中却无兵权,如何能够助其成事?只是皱眉叹气道:“非不愿,实不能尔!且容后商议。” 鲍信见二人皆无意愿,乃想到原何进手下亲信右军校尉潘凤,不信其当真投董,遂前往安国侯府。 司徒府,王允送走鲍信后,亦是在园内仰天长叹,自语道:“吾岂非无除贼之心?然董卓之心如今便是黄口小儿亦是知晓,如何会不多加防范?” 思及孝灵皇帝托孤之时,更是暗恨自己无能。如今董卓大军在手,身侧又有董卓护卫,寸步不离,又有何人可伤其分毫? “阿父何故如此?”只见从屋内走出一人,身姿娉婷,一身洁白曲裾襦裙,于月色之中宛如下凡仙女,微风袭来青丝飘舞,便是王允年过半百之人亦是心神荡漾。 “秀儿为何在此?”王允定了定心神,眼中却是慈爱之色。 那唤作秀儿的女子,缓步走至王允身边,轻言道:“阿父何故瞒于秀儿?想来阿父乃是心忧朝堂之事。秀儿虽身为女子,亦是从诸人口中听得董卓之名。人言其勒兵勤王,为何此时又成那不忠不义之人?” “秀儿乃一女子,何必问此?当思相夫教子方是正事!”王允不禁哑然失笑,他起先有何尝不是希望董卓乃是真的勒兵勤王,只是如今,哎~不说也罢。 “哼!”那秀儿轻哼一声,轻轻的捏着王允的双肩,为其解乏,又调皮的说道:“阿父何故如此言语?女子便只可于家中相夫教子不成?” “如此才像为父那个刁蛮任性的秀儿,那个恬静的女子为父可是不曾见过。”王允笑道,原本因董卓所造成的不悦亦是冲淡不少。 秀儿听罢,愠怒道:“阿父不是曾言秀儿如此刁蛮任性,恐嫁不出去么?那秀儿自是应该变得温柔恬静一下啦!” “哟!莫非秀儿如今亦是有了相中之人?且于为父说来,自当为秀儿前去说合!看看是哪家公子能有幸入得秀儿之眼。”王允亦是不忘看着她的玩笑。 “本小姐天生丽质,天下又有何人可配的上我?”秀儿退后一步,捏着裙脚翩翩起舞,美丽非凡。 “天下如此英才如此之多,自有可配秀儿之人。” 若是起先文静的秀儿是天上仙子,那 三国上将 第 18 部分阅读 “天下如此英才如此之多,自有可配秀儿之人。” 若是起先文静的秀儿是天上仙子,那如今的她更像是仙子落入凡尘,更添人性。又如人间精灵,活泼可爱。虽二者为同一人,但若是非王允亲眼所见,亦是绝不会相信,自己这个义女,论美貌恐当世无双! “何人?莫非便是父亲常言的那文武全才的潘无双?”秀儿舞毕,坐于院中石阶之上。 “潘凤乃人中龙凤,自算的上一个。”王允看着秀儿笑道。 “哼,秀儿观他不过只是一徒有虚名之辈。否则又怎会让董卓掌洛阳之权?”秀儿冷哼一声,言道哦:“常闻阿父口中言他如何如何有才,如今又如何?” 王允听罢亦是一声叹息,言道:“或许乃是为父看错此人,前日,闻董卓军中人言,那潘凤欲投董卓。为父本还以为此人当是忠义之人,如今看来,恐与那董卓亦是一丘之貉。” “可惜秀儿非男儿之人,否则定能帮助阿父除却此些逆贼。” 此时潘凤自是不知,他的形象在某人眼中已经被划为逆贼一党。 看着如今前来拜访的鲍信,他只能感叹此人当真是愚蠢无比。 于潘凤一起的郭嘉亦感此人愚昧,听其所言乃是欲行刺于董卓,然如今之形势又岂是如此简单? “鲍校尉,你且回吧,此事凤绝对不会同意。”潘凤听罢挥了挥手,言道。 “哼!他人所言潘凤早已投董贼,如今看来,此言非虚!”鲍信冷哼一声,拱手道:“就此告辞!” 见他快步走出门外,潘凤亦是无可奈何,微微叹气。 “姐夫无需理会他人之言!”郭嘉见潘凤模样,安慰道:“此些不过乃是愚人,如今董卓之势如此之大,又岂是能轻易可刺杀的?若是可行,只需吕布一人便可,然若是杀了董卓后呢?” 潘凤之心,或许只有郭嘉一人可以知晓,然潘凤虽空有三十余年之资历,但终究未曾深陷政治之中,对于这种勾心斗角,他亦是深感疲惫。若是可以,他宁可与吕布大战一百回合。 见门外郭蓉走入,郭嘉亦是起身言道:“天色已晚,嘉先行告辞。” “夫君。” 郭蓉走至潘凤跟前,轻声言道。 “嗯?蓉儿可有何事?”潘凤于深思之中,却是不曾看见郭蓉靠近。如今听其唤声,方才惊出一身冷汗,自己怎会如此不小心,若是别有用心之人,恐怕自己早已身首异处。 郭蓉看着潘凤模样亦是心疼不已,潘凤乃是练武之人,如今直到自己行至跟前叫唤,其方才发现自己,若是平常决计不会如此。如今之势,自己夫君恐怕当真心有沉石。 “夫君可有心事,可否言于蓉儿知晓。”郭蓉为潘凤添上茶水,坐于他的身侧。 潘凤所虑者,乃是董卓之心。其于洛阳散布自己投他之事,恐怕便是欲将自己划为其凉州一党,从而疏远朝廷,甚至让刘协疏远于自己。 到时自己无论如何,恐怕在任何人心中皆已被划为董卓爪牙。 郭嘉自是能够理解潘凤之用心,然如今之势便是荀彧,亦是对其深有不满,常言潘凤已忘先帝之恩。甚至欲使潘凤连同吕布二人斩杀董卓。 便是斩杀了董卓,那董卓麾下近二十万西凉大军又如何是好?其中又有几人尚忠心于汉室?恐怕董卓一死,他们没了限制,便会刀兵顿起。到时情势只会比此时更差! 以荀彧之智岂会想不到此处?其对汉室之威望却是过度自信,然荀彧乃是谦谦君子,又如何懂得人心之险?潘凤于前世之时自是知晓吕布刺杀董卓之后,其麾下大军胁迫刘协后的所作所为。当时董卓为关东联军所败,无论军力、势力比如今尚且弱小许多,便是那样亦是搅得刘协无君王之样,如若是现在,那又会怎样? 恐怕凉州军一乱,自己与吕布奋起抗之,胜了自然好说,败了,则刘协为凉州军所俘,重蹈前世之覆辙。 然以潘凤加吕布二人之军相加,又有几何?如何能对抗的了凉州二十万精锐。再者,便是胜了,又有何人胆敢担保吕布没有二心? 归根结底,乃是潘凤手中军权不足而已! 第七十九章 听良言潘凤悟己 郭蓉在阳翟之时便时常于针织之余饱读诗书,其才学于女子之中可谓绝无仅有,便是其弟郭嘉有时亦是自愧不如,常常求教于她。 潘凤荀彧、郭嘉三人求学于水镜先生司马徽之时,郭蓉住于大鸿胪韩馥府中,馥凡有大事,皆要与她相商,便是朝中之事亦是如此。然当郭蓉嫁于潘凤之后,凡事皆有潘凤与郭嘉二人自谋,她却是没有对潘凤说起半分,只是于潘凤身后做一温柔贤惠之妻。 然如今看潘凤的模样,郭蓉心中亦是疼惜。 “夫君,如今董卓势大,便是各大世家亦是要避其锋芒,何况我等?”郭蓉看着潘凤,言道:“董卓所想,不过欲分化夫君与陛下二人间的关系,使得陛下不再依仗于夫君罢了。那夫君何不随了他的心意?” 潘凤一听,言道:“随他心意?与陛下划清界限?” “夫君此言谬矣!夫君乃是臣子,而陛下是君,君臣之间又如何可划清界限?”郭蓉提醒道,“然夫君尚未发现自己与陛下的关系实在太过亲密了么?” 潘凤如遭雷击,乃是一拍脑门,起身言道:“我怎会没有想到!我怎得会没有想到此处!” 说罢一把抱起郭蓉,在厅中转了几圈,方才在其唇上轻轻一点,大笑道:“蓉儿当真是为夫的福星!” 郭蓉潘凤二人虽早已成亲,然郭蓉终究脸薄,于此厅中被其抱起亲吻自是羞涩不已。 见郭蓉模样,潘凤更是大笑道:“你我二人乃是夫妻,蓉儿何必那么害羞?别说此乃是自己家中,便是大街之上又能如何?” 潘凤实在是太高兴了,若非郭蓉所言,他又怎么会想到此处? 董卓自是欣赏自己的才能,然自己投董卓之时又为何会被其所猜疑。此刻却是想到,无外乎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过靠近于皇权!无论是谁都可知道自己乃是皇党,身为先帝遗诏托孤之臣,又实为当今天子刘协之师,虽未有太傅之位,却得封安国侯、尚书仆射。同时又是先帝独女,当今天子姐姐万年公主未来之夫,无论哪点对于一个臣子来说都是无上的殊荣,更何况集如此多殊荣于一身? 再者潘凤起家便极负有传奇色彩,年方满十五便领兵作战,且战绩甚显,后于朝政不稳,难民遍地之时出仕,荐辅国三策,有功于朝廷,更是无意中让宦官、外戚、世家、大商贾四者吃大亏而不怨恨于他。 其义父韩馥为九卿之一的大鸿胪,虽不算大族,然却和袁氏一族交情非浅。其老师荀爽更是不得了,位列三公,享太傅之职,乃是真正的辅政之臣,于士人之中更是享有盛名。如此一来,潘凤出生虽是寒门之人,却是更胜一般士族。 有如此多殊荣,他又怎会轻易的投靠于董卓?于他人眼中,潘凤所有的荣誉皆与皇帝息息相关,可谓一荣俱荣。难道潘凤投靠董卓之后,他所给的能比皇帝给的还要多? 就这样董卓如何敢用潘凤,恐怕就算潘凤便是真心投靠于他,他也绝对不会相信。 然偏偏董卓又爱潘凤之才,不忍杀之,方才散步潘凤之谣言,弄得满城皆知,使其失信于当今天子,如此一来自是断了潘凤的前程。然后此时董卓若是加以潘凤所喜爱之物,以结其心,潘凤自是感其恩德,自是为其效力矣! 若是一般人,董卓的计策或许还真是成功了,然而他又怎的知道潘凤的想法根本与他们不一样,更何况董卓于潘凤心中的模样早已因为潘凤前世所知道的历史而一巴掌拍死了! “夫君只是当局者迷,只是想着如何示弱于董卓,从而寻找机会。然就如今夫君模样,董卓又如何敢用?”郭蓉埋首于潘凤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想来奉孝亦是知道,只是想让夫君自己想到此处罢了。” 潘凤轻轻的抚摸着郭蓉,叹了口气言道:“为夫是否太过自信?倒是让你操心了。” 郭蓉之言却是让潘凤想通症结所在。 自己实在是太自大了,甚至自大的有些目中无人,只要出得自己口中的计谋仿佛就是必定会成功一般。然从前面的轨迹看来,自己的计策也的确都成功了,但何尝没有失算的时候?比如算计刘宏,其中何尝又不再被他所算计?再比如何进,这个看似无谋对自己极其信任的大将军,最后又何尝不是在董卓和丁原的事情上摆了自己一道?若是其当真绝对的相信自己,这种事情又怎会不和自己商量? 能够于青史中留下名字的人没有一个会是简单的货色,若是仅凭历史中所记述的一点能力,何进如何能够位极人臣,董卓如何能够操控朝政?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半吊子的故人,前世的那些经历与这一世所经历的加起来,或许知道的的确比这些古人多,然而,要是和这些整日生活于政治之中,所谓的古代政客相比,自己终究还是太嫩了! 然潘凤在知道自己错误的同时亦是知道自己所存在的优势。先进的头脑,发散的思维,没有时代的局限,加上超越这个时代的理念、知识,都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自己何必和那些老狐狸玩计谋?更何况,自己有一个三国时期最为顶尖的“心理战专家”做小舅子,同时还有个十分聪慧的老婆。 想通此处,潘凤顿时觉得豁然开朗,这些需要伤脑筋的东西,能不想的就不想,自己只需要出一个大略的计策,自然可以问计于鬼才郭嘉和王佐荀彧两个人,这么两个大人才怎能放着不用? 更何况自己有计总是瞒着荀彧,他自然是不喜,如此作为,又何尝有将他视为知己? 人有专长,术有专攻,自己只需要再擅长的地方有所建树便可,不然还要郭嘉荀彧这些谋士干什么?难不成自己的脑子还真能比得过日后身经百战的曹操不成? “夫君之才,自是天下少有。然夫君终究乃是一人,况且夫君如今方满十九,如何能与那些老谋深算之人相比?”郭蓉自己言道不禁暗惊,如今其已为安国夫人,然竟然不曾想到自己的夫君如今才仅满十九岁,以此年纪便已封侯,古今又有几人可比? “是啊!为夫如今不过十九,蓉儿都已有双十,那蓉儿是否老牛吃嫩草也?”心情大好的潘凤不忘调戏着自己的妻子。 “此为何意?”郭蓉自是没有听过此言,不解的问道,然其甚是聪慧,只是片刻便明潘凤话中之意,更是面色羞红。 然出乎潘凤意料之外的是,郭蓉竟于他怀中低声的说道:“便是只有你男子可老牛吃嫩草,独不许我们女子吃嫩草不成?” 潘凤一听,顿时哑然失笑,平日里郭蓉皆是端庄贤淑之貌,又何时见过此等小女儿姿态,加上她于潘凤怀中略显娇小的身姿,更让潘凤色心大起,抚于郭蓉身上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摸索,惹的郭蓉呼吸急促,双颊仿佛能够滴出血来。 “夫君~不要……” 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女人的话一般都是反义,当他说不要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可以理解为就要。同样,有另外一句古话也曾经说过,女人说话一般都喜欢将话说一半,留下另一半让男人去猜。 郭蓉是女人,而潘凤是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郭蓉是潘凤的妻子,如此一来,潘凤自是可以理解为郭蓉话中的含义,无论前者还是后者,答案又有什么不同? 于是乎,二人自是开始“讨论”影响到潘氏一族接班人的事情… 第八十章 秘进宫潘凤授计(一) 感觉今天状态不好。。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改了又改。。还是不很满意。。 ========== 皇宫之中,刘协十分难得的将自己的兄长,如今已虽被册封为王,然却未有封地,因而滞留于洛阳的的刘辨招入自己宫中。 此些日子,刘协虽已经为一国之君,却深感无奈。天下之事他又如何懂得?充其量他也不过只是一个九岁的孩童,朝事亦非其所能断,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刘宏生前便教导刘协与刘辨二人,若是日后有不决之事,可与荀爽、潘凤及三公各大臣商议。当初刘协自是最为信任潘凤,然如今,刘协又如何敢再像灵帝在时一般的信任他? “皇兄近来可好?”刘协年龄虽小,却是甚懂礼数,自是知道自己的帝位乃是这位兄长让与自己的。 刘辨毕竟年岁长于刘协,听闻洛阳城中所传,一想便知刘协叫自己前来的目的,乃言道:“你我兄弟二人何须如此?如今弟为君,兄自当以臣仕之。” 刘协虽小,又怎会不知二人如今已为君臣,又如何像以往一般,乃言道:“皇兄,此处仅你我二人,便以兄弟相称便可。只是弟近日来心里甚是忧虑。” 刘辨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现在的言语已经说明他在二人之间并没有拿自己是皇帝看待,但如今洛阳的形势他即便知道又能起的了什么作用? 同时他亦是庆幸自己没有坐上这至尊之位,位高虽好,但潘师曾经说过,高处不胜寒,站的越高,虽然所能看到的越多,但如果穿的少,无疑会患上风寒。 “哎~弟为大汉天子,若有不解自可寻朝中大臣商议,兄不过一安乐王爷又如何能帮?”刘辨并非一个聪明的人,但他也绝对不是一个愚人。现在的情势,早已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莫非皇兄亦不愿帮弟?如今潘师已是欲投董贼而去,满朝文武皆畏惧那董卓之兵,如今无一人将朕放在眼里!大汉可还有忠直之士?” 想到原本待自己甚好的老师潘凤亦是传来投往董卓一派的消息,想到董卓日益骄纵,甚至上朝之时都有些不将自己放于眼里,刘协如何能够不急。平日里有事尚且可以和潘凤相商,但如今的他真的是一心为我大汉? “协弟要为兄如何帮你?董卓于城外可有二十万大军,你虽贵为大汉天子,但如今又与傀儡有何区别?”刘辨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这个九岁的弟弟,但自己拿什么帮他?无兵无权,自己也只不过是空有王号罢了。 “禀陛下,尚书仆射潘凤求见。” 刘协听得书房之外传来脚步声,却是不再言语。不曾想乃是一太监。 “不见!”刘协想到潘凤投董卓的消息更是恼怒。 “陛下,潘仆射求见想来定是有要事,还是见见的好。”刘辨怎能不知刘协乃是耍小孩子脾气,出言道。 那小太监看了看刘协,又看了看刘辨,却是为难无比,好在刘协亦是知道自己语气颇重,乃言道:“请潘仆射进来,你等且在门外等候,若无通报,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诺!” 那小太监自是领命而出,随后便将潘凤领入。 “臣潘凤见过陛下。”潘凤入后向刘协拜道,然看到刘协身旁的刘辨,亦是感到奇怪,毕竟刘辨虽依旧居于宫中,却甚是低调,极少走动。 “潘师。”刘辨见潘凤进来,却是抢先问礼。 “潘师不在董将军处当值,来宫中作何?” 看着刘协一脸气股股的样子,潘凤不禁感到好笑。然自己好歹也是做了他一年的师傅,刘协的脾气他又怎会不知道,再加上近日洛阳的流言,刘协想来也是听说,刘协乃是气他投于董卓而已。 “陛下且不可乱言,臣乃大汉之臣,又如何投于董卓?”潘凤言道,“除非董卓那厮欲要造反。” “哼!他还不是欲图造反?城外那大军摆着给谁看!文武百官?还不是朕!”刘协起身怒道。只是他虽较为老成,当年终究只有九岁,落于潘凤眼中却是无有半点发怒模样,倒是与受了委屈一般。 潘凤笑道:“陛下欲要如何?” “自是与铲除阉党一般,将董卓杀了!”刘协不假思索便说道。 “陛下,此言休要再说。”于一旁的刘辨见刘协气语,忙言道。 “哎~臣当初曾向先帝言,陛下虽年幼,但聪慧,如今看来,乃是臣看错人矣!”对着这个小皇帝,潘凤亦是十分欣赏,毕竟他才九岁,能够有如今的作为已经极其不容易。 “你看错了朕,父皇又何尝不是看错了你!”刘协看着潘凤,更是怒道。 “杀了董卓自然很容易。” 刘协一听,顿时大喜,走到潘凤身旁言道:“朕就言潘师绝非那种不忠之人!” 看着刘协,潘凤更是大汗,果真还是有小孩子心理,转变的还真是有够快的。不过实在太嫩,董卓死后,你这个小皇帝又该如何?恐怕自己亦是保不了你。 “陛下现在只是看到董卓的骄纵,但陛下想过若是董卓死了会发生什么事么?”潘凤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做老师的潜质了,以后或许可以考虑开个培训班,专门收养天下的英才,比如年轻的猪哥、庞统之流,抢抢水镜先生的饭碗倒也不错。 当然这只是想想,能够穿越一回,如果就这么做一个隐士,他又如何甘心? “城外二十万董卓所部的西凉军,若是董卓死了,他们恐怕会从勤王之兵变为造反之兵,到时臣又如何能够护得陛下周全?” “他们敢!”刘协怒道,然而一想那些董卓模样,其所带之兵又有何事不敢做呢?遂对潘凤言道:“还请潘师教我?” “陛下,如今你虽贵为天子,然大汉之权却并未掌于手中。那董卓手掌兵权,乃是强势一方,如今陛下唯一能做的只有顺着他,以骄其心,伺机而动。” “朕现在方知父皇之用心,这天子之位,果真不好坐。” 感受着于朝中的无奈,天子虽明掌天下之权,然实则连自己之命运亦是掌握不了。 “今日臣来宫中,乃是为另一事,还请陛下恩准。” “潘师有何事,但可说来,朕自无不允。”刘协得知潘凤非真心投董卓,早已大喜。 “请陛下早日将万年公主下嫁于臣。” 然潘凤所说之话,让刘协一惊,便是刘辨亦不明潘凤所言乃是何意。 要知此时灵帝刚亡,乃是丧期,又如何可将大汉公主嫁于他人?即便是刘宏遗诏当中曾言将万年公主许于潘凤,这也得等到丧气过后。 然刘协经前冤枉潘凤之后更是知道潘凤所言之话皆有深意,乃问道:“不知潘师此乃何意?阿姐迟早都是潘师之妻,又何必急于一时,徒给他人闲话?” 对于自己的姐姐,刘协又怎会不喜,然其贵为大汉长公主,自是不能决定自己的婚嫁,能够嫁潘师,亦不算是坏事。至少其无论年龄样貌才学皆是人中龙凤。 “臣亦是无奈,怎耐臣实在太过优秀,若是一完人,董卓如何敢用?只得给他一个目中无君的模样,与陛下交恶,如此一来方才能取信于董卓。” “竟是如此!如此看来潘师太过优秀亦是一种罪孽,此乃为朕,为大汉江山,朕岂有不允之理!”刘协听罢感动不已,言道:“如此,便委屈潘师了。” “陛下所言之委屈,于他人眼中,何尝不是大幸也?” 潘凤大笑,后见刘辨依旧于一旁,心中又有计较。 第八十一章 秘进宫潘凤授计(二) 刘宏在位之时,惟恐其死后无人可保大汉江山,将宗族亲信之人尽皆分封出去,如刘焉任益州牧,刘表任荆州牧。加之本便已在幽州的刘虞,宗亲之人已掌三州之地。 其所想便是待其死后,能使其等三人抑制各地逆反势力。 然而,刘宏显然高估了汉室宗亲这四个字的份量。 三人中,刘虞乃是真正的治国之才,心中亦是向着天子。然刘表虽为汉室宗亲,平日里却未有报国之心,只是偏安一地。至于刘焉,当初其派张鲁于汉中,后张鲁思反,劫杀汉使,如今恐怕更是奢想不到。 如此一来这些汉室宗亲又有何用?于这乱世只不过是往自己头上套的一个头衔,可以让自己名头更加响亮罢了。 然而,潘凤却想到了一点,洛阳为大汉之都,交通便利,虽有洛水之险,虎牢汜水二关之巨,但终究是四战之地,若是当真天下大乱,一旦无外援,便是有此天下帝都恐怕亦是无用,然刘辨却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陛下,如今辨王尚未有封地,实恐不妥,不若让其执掌一州,将其送出洛阳,若是日后当真朝中有事,亦可引为外援。”潘凤看着刘辨说道。 “如此甚好,皇兄与朕乃是手足之亲,若是可于外掌一州,自是可震慑宵小。”刘协亦是高兴对着刘辨说道:“不知皇兄可愿助朕。” “臣如何不从?”刘辨亦是知道于洛阳之中绝无安全可言,与其如此倒不如封往外地,无论做一安逸王侯,又或者有勤王之心皆比于京中担惊受怕要好的多。 “潘师,不知皇兄封于何处为好?”刘协对潘凤问道。 “陛下,以臣之见,可让辨殿下为吴王,前往江东。”潘凤进言道。 如今大汉之天下,西北为董卓老巢,便是去了也决计抢不到权力。东北方向已有刘虞这个挺汉派,没必要去,何况潘凤怎会不知道日后冀幽二州乃是多战之地,根本不适合发展。豫、兖、青、徐四州亦是战事繁多,如此一来,整个大汉,恐怕没有地方比扬州更适合刘辨去发展了。 “江东?”刘辨不解的问道:“江东可有何特别之处?” 潘凤自是对刘辨解释道:“江东地广,人口虽无有中原之众,然亦不可小视,且江东如今虽有造反势力,但不过只是些疥癣之疾,只需一能人相辅,自可清除。更有言江东多才俊之士,日后亦可成为陛下良助。” “只恐董贼不肯答应。”刘协言道,其为天子,却要仰他人之鼻息,当真窝囊无比。 刘辨亦是深感同意,如今董卓犯上之心已显,又如何肯让刘辨出得洛阳? “此事陛下便无需担忧,待臣回去之后计议一番。” “如此便劳烦潘师了。”刘协刘辨二人同时开口言道。 “此乃臣之本分,陛下何须多礼?今日臣来宫中,恐董卓耳目早已知晓,为防计为董卓所破,还请陛下下旨夺臣出入宫之权,赶出宫去。” 刘协听潘凤如此说,更是奇道:“此却是为何?” 潘凤告辞道:“陛下不必多问,若不如此,恐无法满住董卓,还请陛下下旨,余后臣自有对策。” 刘协听罢,与刘辨相视一眼,大喝道:“来人!” 门外那太监自是听到刘协之言,忙入内伺候。 而潘凤见那太监入内,更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扬之态言道:“陛下欲要怎得?先帝遗诏便以将万年公主嫁于为臣,便是早些又有何妨!” “你、你!将潘凤拖出去斩了!” 看着刘协的模样,潘凤不禁大汗,若是他不做皇帝,好好培养,说不定也是个影帝。只不过这也太狠了吧? “陛下,念在潘师有功于大汉,且留他一命。” 刘辨自是虽不知潘凤的计划是什么,依旧配合道。 那太监站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此动静又如何能够不惊动宫外侍卫。顿时数名禁军冲入宫中。 他等自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见潘凤立于一策,皆是抱以询问的目光,毕竟此时潘凤掌管着内宫禁卫之权,乃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逆臣潘凤,目中无朕,念其曾有功于朝廷,死罪可免,除其禁军统帅之权,收其入宫腰牌。速速将其赶出宫去。”刘协小手狠狠的拍着桌案,甚是恼怒的模样。 那些禁军如何敢将潘凤赶出皇宫,更是犹豫的不知如何是好。 “莫非朕的旨意无用不成?”见那些禁军不听其言,刘协真的有些怒了,想自己好歹也是大汉天子,不曾想连对自己内宫的禁军亦是无有半点威信。 “将军,得罪了。” 那些禁军好歹也是忠于皇室之人,听得刘协之言,自是不敢不允,乃轻声对潘凤言道。 “哼!无需他人动手,臣自己会走。”说罢潘凤将腰牌印信皆交予那太监,挥袖而去。 看着潘凤的背影,刘协更是将桌上砚台丢将出去,怎奈其力甚小,却是砸于潘凤身后。 待得潘凤回到自己家中,方才忍不住放声大笑。引得郭嘉大感不解,直到潘凤将宫中之事说于他知道,他亦是大笑出声。刘协此等演技还真是无师自通,可谓千古一帝。 “姐夫,如此一来,恐天下俱知你与陛下交恶,只需嘉往董卓处游说,自是可博其信任。” 此计虽为郭嘉所出,然他亦是不赞同潘凤如此行事,毕竟如此一来,潘凤原本之名便皆被此所毁,而董卓一党就已做实。 见郭嘉犹豫模样,潘凤又怎会不知其所犹豫乃是何事,笑道:“我自心如明镜,何必理会他人之见?只需铲除董卓,此恶名自当消除,此虚名奉孝又何苦计较?” “姐夫高义,嘉拜服,如此,嘉便往董卓处走上一遭。” “有劳奉孝。” 潘凤看着出门驾马而去的郭嘉,心中亦是不知此计能否瞒得过董卓,毕竟此计乃是郭嘉所出的险计,若是失败,则董卓恐怕只有待得日后关东联军压力之下方才能够铲除了。 然当潘凤刚送别郭嘉,便有人来访。 而出入安国侯府不予以通报的人,除了府内的郭嘉、廖化二人外,便只有荀彧、荀攸、戏忠三人。 荀彧、荀攸二人重礼数,自是不会不经待潘凤想请便直接入内,如此一来,便是只有戏忠一人了。 “无双!” 果然,来人不是戏忠又是何人? 皇宫之中…… 刘协待刘辨走后,便前往董太后宫中。 如今虽有何、董两位太后,但董太后乃是刘协生母,自是更受见待一些,而何太后因为刘辨生母,如今地位极是尴尬。 刘协坐于龙撵之上,心中想的却是潘凤所言关于其皇兄刘辨之事。 其年幼不假,然又怎会不知宫中之黑暗,便是自己皇兄刘辨没有那争夺帝位之心,但这何后留于宫中终归是个坏处,然其毕竟乃是刘辨生母,自是不可对其不敬,如此一来更是难办。 而同时,于董太后宫中,万年公主刘芸坐于自己寝宫榻上,一脸愁容。 “公主可有烦心之事?为何如此愁眉苦脸?”一宫女立于刘芸身旁,见其愁容言道,“定是那潘凤恼了公主!” 刘芸叹了口气,其如今贵为长公主,身份尊贵无比。 刘宏遗诏之中将其许于潘凤,她又怎会不知?潘凤年少多才,模样英武,常出入宫中,自是有不少宫女见过其模样,常为其倾心。后形容于刘芸,刘芸心中亦是欢喜。 有何少女不怀春,便是公主又有何不同? 第八十二章 志才之谋 刘芸生活在皇宫之中十余年,所见所闻又岂会少?便是自己父辈的许多所谓的公主,地位尊崇,然嫁于番邦小国之主的亦不在少数。又或者嫁于朝中大士族之子孙,比之前者,嫁于士族子孙者无疑要幸福的多。 幼时,她亦是想过自己长大将会嫁于何人。是那些所谓的番邦国王,亦或者是哪家族大公子,然她知道这些皆不是他可以决定。直到自己的父皇死去,那遗诏之中,将自己许于安国侯潘凤为妻。 不知怎得,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心中有些庆幸。至少,不需要嫁于那些番邦之处,更何况她于自己父皇口中,时常能够听到夸奖这潘凤的语言,加上偶听宫女议论潘凤甚是英武,文武双全,她甚至有些窃喜。 刘芸所知,一个公主嫁于臣子,无论如何皆是对那臣子极大的荣誉,而一般更是嫁的皆是未有婚配之人。然潘凤本便有一妻,但即便是如此,自己的父皇依旧将她许于潘凤,虽说如此他亦是主妻,但于朝野,恐怕亦有议论。然自己的父皇无视此些事情,依旧要将自己嫁于潘凤,由此可见对他有多么看重。 然怎想,此些日子,从宫外传言潘凤竟然欲投董卓,这无疑让刘芸对他感到失望透顶。 自己心中的英雄,那个国士无双的潘凤,莫非也是那种见利忘义,不忠不孝之徒? 想罢,刘芸望着窗外,叹气道:“潘凤,你莫要让父皇,让协弟,让我,失望才好。” 安国侯府…… 戏志才方一见到潘凤,一脸诡异的笑容,更是看得潘凤心里发毛。 “志才为何如此看着我?” 戏志才听罢不仅不做收敛,甚至还仔细大量起来,口中啧啧声不断,后方才言道:“好你个潘凤潘无双。三年于水镜先生处所学,果真是手段高明,便是我亦是被你们瞒了好久。好啊!好啊!” “志才所言何意?”听着戏志才所言,潘凤不解问道。 “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计,铲除外戚、宦官一党,此计瞒我,我不计较,但你、奉孝、文若三人欲诈投于董卓军中之事,为何亦是不告诉与我?莫非不把戏某当朋友不成?”戏志才面有怒容,与先前笑容简直截然相反。 听得戏志才之言,潘凤亦是十分尴尬,言道:“志才何必如此,非是我等不告诉于你,乃是此事关系到大家之名声,岂可拖累于你?” “我岂能不知你之好心,只是怒于你等不曾与我商议一番。”戏志才听罢,面色方才好看一些,言道:“你三人如此便去投于董卓,他如何肯,如何敢接受你三人?你乃当居之人,想不到便也罢了,为何奉孝亦是不曾提醒于你!” 潘凤听罢更是郁闷不已,感情这些人都知道自己绝对会失败,但就是偏偏不早提出来,乃是要让自己吸取教训。 “莫非你便以为董卓帐下无善谋之人也?”戏志才见潘凤不再言语,接着说道:“不说董卓女婿李儒乃善谋之智士,单是董卓军中便有一人之智不弱于我等,甚至于心狠手辣更胜我等数筹!况董卓能屯兵于西凉,又岂是无谋之人,你等诈降之计如何会不被他识破?” “志才兄所言甚是,凤知错矣!”不曾想自己所行的每一步皆在戏志才眼中,为董卓识破确实不冤。 “然你可知,忠为何此时方才来点醒于你?” 戏志才见潘凤摇头,接着言道:“在我眼中,无双你稳重多智,于大略有独见,但所思所想却不够细,本想奉孝于你身边当会补足于你,想来他亦有自己想法。然我今日来乃是为无双所行做一补救,无双当速入宫觐见陛下,出言顶撞于陛下,使其夺你之权,疏远二人之关系,如此方才可让董卓相信。但此计亦是甚险,虽能瞒得过董卓、李儒二人,恐无法瞒过那人。” “志才兄所言,究竟乃是何人?” 潘凤却是不知有何人能够在戏志才眼中获得如此高的评价,毕竟他所言已经和自己、郭嘉二人所想极其一致,合三人之力所思之计,莫非还有人能够看穿? “此人乃是武威人士,名贾诩,字文和,我曾见过此人,其之才识比之于我,恐怕更胜一筹。” 然戏志才之言,让潘凤不禁一惊。 贾诩(147—224),字文和,武威姑臧(今甘肃武威)人。三国时期魏国著名谋士,著名战术家,官至太尉,谥曰肃候,有毒士之称! 贾诩!毒士贾诩!竟然会是他? “董公,此便是安国侯之言。先帝遗诏自是将万年公主下嫁于他,然如今天下甚晦,当寻一喜以充此晦,自当是安国侯与万年公主二人之亲,怎奈当今陛下不允,更是削其禁军统领之权,交予辨王,安国侯心中甚是恼怒,其所思,恐惟董公可偿其心愿。” 郭嘉于董卓帐中,对其言道。 “哦?此真乃潘凤之言?”董卓疑问道,心中更是不信。 “董公,有一事,本乃是安乐侯之家事,不可乱言,但如今嘉却是不言不可。”郭嘉见董卓模样,怎会不知道他根本不信,接着说道:“安国侯平妻郭氏乃是嘉之姐,与安国侯甚是恩爱,然二人已婚年余,却不曾有子嗣,市井皆言安国侯无能,如此一般,其怎能不恼?郭氏虽为嘉之姐,但于此却亦是无法为其说话,董公乃明理之人,其中之处自是知晓。” “哦?竟有此事?无双竟是没有子嗣!”董卓亦是惊奇,若是说潘凤某方面不行,那自是绝不可能,毕竟其勇武异常,身体之健世间少有,那话儿又怎会不行。如此说来,只有那郭氏无有生育之能罢了。 “安国侯如今已年近二十,乃是思子心切,自是想早日与万年长公主完婚,届时若得一子,自是一家富贵,董公乃董太后之亲族,可与董太后言语,以全安国侯之心。”看着董卓略有所动,郭嘉心中冷笑,接着道:“其有言,若是董公愿帮其一二,他愿为董公掌五千飞熊军。” 董卓听罢更是不禁动容,飞熊军乃是董卓麾下精锐中的精锐,非亲信之士不可与之,潘? 三国上将 第 19 部分阅读 董卓听罢更是不禁动容,飞熊军乃是董卓麾下精锐中的精锐,非亲信之士不可与之,潘凤此言乃是表明愿为董卓之亲信,加上其所言与潘凤与当今陛下交恶,可信度极高,自是让他欣喜不已。 毕竟,在这个时代若是没有子嗣,可是件很头疼的事,更何况潘凤英武年少,正是风流之时,想念公主美貌,亦是情理之中。 “你且归去,安国侯之意,董某知矣!” “如此,嘉告退。” 待得郭嘉走出帐外,董卓谓之身边李儒道:“显思认为如何?” 李儒皱了皱眉,忧道:“恐其中有诈。” 董卓听罢摇了摇头,笑道:“非也,以吾观之,此潘凤甚是爱惜自己名声,又如何恐负此骂名,乃是当真欲娶万年公主为妻尔!既是如此,吾便是许他又有何妨?” “那小婿便恭喜岳父得一大将?”李儒见董卓心意已决,虽心中有些不安,亦是恭喜道。同时,这个谈吐举止尽皆不凡的郭嘉,亦是被他记于心中。 董卓听罢大笑道:“如今关东潘凤、关中吕布、关系华雄皆于吾麾下,得潘凤便得王佐、鬼才二人,何愁大事不成?” 李儒自是附和,只有一旁吕布虽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佩服潘凤手段。 “好一个潘凤潘无双!好一个鬼才郭嘉,郭奉孝!你二人之计,莫非以为无人识破?” 郭嘉刚出营帐,正庆幸计成之时,却听周围传来一言,顿时冷汗之流,暗道不好! 第八十三章 董卓逼宫(一) “汝此言乃是何意?” 郭嘉见来人乃是一中年文士,心中甚异,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此人。 那文士走到郭嘉身边细细的打量一番,笑道:“鬼才郭嘉,今日所见,当真不凡,不过你等之计便以为无人可知?” “这位先生,嘉恐怕不明你所言何意。”郭嘉同样也在打量着那文士。 “无需明白,此事你知我知便可,某自是不会告诉他人,只是你等莫要小瞧天下能人。虽董卓被你等所骗,然李儒此人又怎会如此不济?”那文士说罢,一拱手道:“话尽于此,你等好自为之。” 郭嘉看着那文士远去的背影,却发现背后已经湿成一片。 “此人究竟乃是何人?” 当郭嘉回到安国侯府,将此事一说,潘凤亦是心中发凉,而他亦是将此前戏志才之话说于郭嘉。 如此一来,那看破此计之人定是贾诩无疑,只是便是潘凤郭嘉二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贾诩身为董卓麾下却要为他们隐瞒? 只是两人想了许久亦是没有半点头绪,不过好在其所言不会识破此计,如此倒也算是大幸。 凉州军营之中…… 李儒于自己帐中看着兵书,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之一。 只是他心中却不断的想着白日里那个有鬼才之名的郭嘉。在其心中,无论是所谓的无双潘凤,还是王佐荀彧皆无多大威胁,真正让他感觉到可怕的正是这个鬼才。 这个郭嘉无论名气或者家世都无法和前二者相比,但此人最为低调,世人只是知道他有才,而且乃是太傅荀爽之徒,然却无有几人知道他之才所在何处。 至于那个新降董卓的吕布,他还不放在眼里。此人勇则勇矣,然便是万人敌又能如何,不过只是一莽夫尔! “如此晚,显思为何还不休息?” 李儒仍旧看着手中的书,嘴角微微上翘,笑道:“文和来此可有何事?” 只见进来之人正是白日说破郭嘉的那名中年文士,真名乃是贾诩,贾文和。 “看看友人,莫非不可?”贾诩倒是不客气,直接在李儒身边寻了个位子坐下。 李儒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书说道:“文和莫非仍旧不愿出仕不成?若是以你之能,我自当向董公举荐,让位于你。” “非是我不愿出仕,乃是董卓实非可托之人,便是显思亦要早想退路才好。”贾诩说罢拍了拍李儒的肩膀,向门外走去。 李儒放下手中之书,看着贾诩,低声自语道:“董卓如此待我,我又怎能那个弃他而去?哎!若是有你真心相助,有我相辅,又何愁大事不成?” 然李儒却不知道,贾诩出门之后亦是低声自言自语。 “汉室之威虽已日渐衰弱,然天下又岂会没有忠义之人?董卓此举虽可掌一时之权,又怎能久远?非其时也!” 翌日,朝会之上。董卓仗自己之权势立于武官之首,而骠骑将军董重见其模样却是不敢言语,只得自站于董卓之后。 “陛下,如今逆贼已除,前将军之兵马于城外已是无用,不若将其遣回凉州,以防外族之乱。”然有侍御史,名郑泰,不惯董卓平日之作为,见如今董卓更是蛮横,乃上前出言奏道。 潘凤如今于朝上为尚书仆射,自是立于文官一派,见此人出奏却是不禁皱眉,此人如今出言,恐怕会激怒于董卓,而此时激怒于他,又怎会是好事? 此时董卓之势早已一支独大,便是集齐洛阳士族私兵亦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更何况各世家深通明哲保身之道,又如何会联手对抗于他? “陛下,此人如此之言,当斩!”董卓上前一步言道。 郑泰一听,顿时气急,怒道:“董卓匹夫,你如今目中可还有陛下?” 董卓更是冷哼一声,言道:“陛下,臣领命勤王,如今洛阳尚有宵小之辈,大军又怎可离去?何况陛下赏罚甚是不恭,臣不辞辛劳,于凉州而来,如今仅此封赏,将士心中甚有不服,如长此以往,恐酿成兵变。” 刘协看着董卓模样更是气急,然他气,有人更气,那郑泰听着董卓的话,更是眼中放火一般,伸手指于董卓骂到:“董贼,你此乃何意也!”说罢更是跪于殿前言道:“恳请陛下下旨斩此逆贼!” 刘协见郑泰模样,却是心中叹息不已,他又何尝不想将董卓给斩了?但在听了潘凤之言后,他又怎会不知,如今之势已经不是他这个皇帝想将他杀了就杀了的。 见刘协犹豫不觉,郑泰更是叩首于殿中台阶之上。 董卓亦是再次上前一步,开口道:“陛下,若不斩此妖言惑众之人,恐将酿起军变,届时便是臣亦是无能为力。” “贼臣董卓,敢为欺天之谋,吾当以颈血溅之!”只见殿中一人,挥手中象简冲向董卓。 然董卓乃是猛将出生,力大武勇,那人岂能伤他分毫?只是一击,便被董卓打翻于阶下,视之乃是尚书丁管。 “陛下,此人咆哮朝堂,乃是预谋造反,当与郑泰一同斩之。”董卓一脚将欲起身相搏的丁管踹到,言道。 “这?”刘协望向太傅荀爽之位,却是求援。 潘凤见荀爽欲言的模样深知不好,乃是上前言道:“武士何在,速将此二人拖出!” 如今潘凤虽已将禁军之权交出,然其余威犹在,殿中武士见乃是潘凤出言,乃是将二人摁住,然却等着刘协的命令。 荀爽本想出言,然看见潘凤出奏,心中所思片刻,便立于原处不动。 刘协见潘凤出言,更是无奈,只得挥了挥手,示意武士遵从董卓之命。 “陛下!陛下!” 丁管、郑泰二人为武士拖出,更是喊声不止。 殿中诸大臣见此模样,更是畏惧董卓兵势,不敢多言。 董卓见潘凤作为,更是心喜,想着日前于宫中所知其与刘协相恶的消息,更是对其放心,视为自己一党。 “董爱卿领兵勤王有功,只是不知欲要何等封赏?朕自无不允。” 董卓言道:‘臣乃陇西董氏族人,与董太后乃是一族,当可领太师之职!” 太师!诸大臣亦不曾想董卓竟会如此狮子大开口,若是真设此位,岂不是百官之首? 刘协又怎能拒绝,只得下诏封之。 董卓得封太师之位,尚不知足,更是逼迫刘协赐其上殿不拜,佩剑不解之权,刘协亦只得允之。 “陛下,如今尚书之位空缺,尚书仆射潘凤年少有为,当可领此职。” 百官见董卓为潘凤求职,更是心中将潘凤划于董卓一党,心里愤然。 “无双怎会是此等之人?某真看走眼矣!”袁绍于后低声言道。 曹操于殿后看着潘凤,亦是轻声道:“如今董卓势大,其如此作为,恐亦为自保。” “哼!如今留于洛阳恐无益矣!某当前往冀州兴兵与董贼一战,孟德可愿助我?” 曹操自是不从,更是从中劝说,怎奈袁绍心意已决,却是不听曹操之言。然曹操看着潘凤,却是疑惑、不解,心中问道:“无双,你当真是这种小人不成?” 刘协听董卓欲要封赏潘凤,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但面上却是装的十分厌恶,这能力,刘协算是已经出师了,又或者只要是玩政治的人天生就是影帝。 然殿中忠于汉室之臣,见潘凤如今亦是和董卓相近,更是心里凄然,便是此等先帝托孤之臣亦是投靠于董贼,朝中之权恐怕皆为他所掌控。 “陛下,臣尚有一事要奏,还请陛下定夺。” 第八十四章 董卓逼宫(二) 又是更新票。。可是我真的吃不下。。可怜的说~~哎只能眼红了 =========== 刘协见出言者乃是潘凤,知其所言乃是为了计议已定之事,遂言道:“潘尚书有何事要奏?” 潘凤说道:“先帝长子辨,如今虽已封王,然却仍留于宫中,此甚是不便,于礼亦是不合,当早封它地,使其出京。” 百官听罢却是更是不明其意,刘辨虽说仍旧住于宫中,然如今灵帝新丧,刘辨自当于洛阳守丧,怎可让他封往外地? “潘尚书所言甚是,还请陛下早做决断。”李儒更是出言奏道。 刘协本不识李儒为何人,然见其与董卓甚是亲密,自知其乃是董卓一党,迟疑道:“太师之意如何?” “潘尚书所言甚善,还望陛下决断。” 刘协自是只得听从董卓之言。而潘凤亦是如同早先计划一般,上奏将刘辨封为秣陵王,不日派人督送江东。 而董卓更是出言刘协所掌之权复归潘凤掌管,刘协自是不得不从。 殿中文武百官又如何没有自己的眼线,自是知道潘凤与刘协交恶,导致禁军掌控之权被撤,只是他们却想不到,不过仅仅过了几日,此权便又回到潘凤手中。 “陛下,如今天下叛乱不断,先帝驾崩,乃是天有晦气所致,当以喜冲之!” 当董卓复又再言之时,文武百官方才知道正事来了。 “何喜可冲此晦气?”刘协的稚声让许多忠于汉室之臣唏嘘不已,怎奈手中无权,上前否定董卓之言乃是自寻死路而已。 “臣认为先帝遗诏之言,将大汉万年长公主嫁于安国侯,尚书潘凤乃是大喜之事,当可冲此晦气!然如今先帝新丧,婚庆之事当一切从简行事。”既已经将潘凤划为自己一党,董卓自以为潘凤乃是如同郭嘉所言一般,贪图万年公主美色,但正是于此,董卓才更加欣赏潘凤,至少此举甚是附和他的性子。 万年公主乃是董太后之女,有其母之风,更兼之其青春靓丽,董卓亦是深喜其模样,然若非为结潘凤之心,便是他亦有染指之心。 诸大臣虽之董卓会有此心,然当真听其于大殿之中所言,亦是不禁咬牙切齿。 先帝新丧便思为长公主大婚,此等荒唐之举又怎能不让他们对董卓心生怨念? “如此,便依了太师。”刘协又如何敢反驳,然心中更是恨意大起,却只得装的无可奈何道:“宗正何在,近日可有适宜嫁娶之时?” 宗正刘艾乃是汉室宗亲,然其虽有忠君之心,却亦非愚笨之人,自是知道此时不是顶撞董卓之时,乃出言道:“三日之后,乃适宜婚娶之良时。” “那如此便于三日之后,将万年长公主嫁于潘尚书。”刘协说罢,揉了揉眼眶道:“太师可还有何事要奏?若是无事便退朝吧。” “臣谢陛下恩典。”潘凤一脸得意之色。 “恭送陛下。”见董卓示意无有事需要再报,乃是于随侍太监引领下走出殿去。 见刘协走出,那些愿亲于董卓之人自是上前巴结于潘凤。于此朝堂之上,董卓为太师,而潘凤乃是尚书,而尚书乃是行宰辅之事,乃是高于九卿,低于三公之实权之职,加之其深受董卓重用,便说他是当朝第二实权人物亦不为过。更何况,潘凤如今方才十九岁? 至于那些忠于汉室之人,见那些阿谀奉承之辈,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下官拜谢太师知遇之恩。”见董卓一脸笑容看着自己,潘凤自是上前拜道。 董卓见潘凤模样,亦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无双乃是有才之人,本太师自是不会亏待,若非无双如今已将为长公主之夫,某亦是想招你为婿。” 潘凤听罢却是大汗不已,不知道这董卓是不是哪个看重的都要招来做女婿,如果这样的话他需要生多少女儿?而且更重要的是就董卓那模样,可以想的出他女儿都是些啥样子的人,要是像董卓他老婆还好,但一个万一要是像董卓,那可就……在此,潘凤乃是对牛辅与李儒两人深感同情。 “下官多谢太师抬爱,惶恐之至。” 而董卓刚走至董卓身边的李儒亦是恭喜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大将。不!乃是儒失言,应该当入朝可为相,入军可拜将的国士之才。” 董卓听罢自是大笑不已。 “皇兄,明日你便要去江东,于路上切记小心形势。” 刘协回宫之后自是见了刘辨,而对于这个兄长,刘协甚是尊敬。 “哎,陛下所言,臣自是记于心中,只是如今洛阳甚是凶险,陛下更当小心为上。”刘辨看着这个比自己尚且小上六岁的弟弟,亦是心中一痛。其年仅九岁便要负起大汉江山,却是为难他了。 “此乃潘师留于皇兄之锦囊,皇兄于路上拆开便是。”刘协将潘凤交付于他的锦囊交予刘辨,言道:“还望兄长明日一路好走。” 刘辨将锦囊收下,放于怀中。 另一面,袁绍自宫中出来,更是气恼,乃是于殿外大骂董卓。自有董卓一党之人将其所骂之语告于董卓,董卓自是怒极,欲将其杀之。袁绍听得风声,乃轻骑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 董卓听闻袁绍出逃,更是大怒,命人将司空袁隗“请”入太师府,谓其道:“汝侄无礼,某看汝之面,姑且饶了他此次,然某观你乃天下名士,可愿助某匡复汉室?” 袁傀见董卓模样,又怎敢不依,自是连连答是。 将袁傀送走之后,董卓身边一谋士周哔言道:“袁绍忿忿而去,若购之急,势必为变。且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山东恐非公有也。不如赦其今日之罪之,拜为一郡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 另有一人名为伍琼,亦是接着说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倒不若封其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听罢,深以为然,乃是命人假刘协之命,封董卓为渤海太守。 而内宫之中,刘芸听得朝上,刘协听董卓之言,乃是将自己三日之后嫁于潘凤,想到今日里所传之事,心中更是凄然。她又怎会想到当初心中所想之英雄,如今竟亦会成为董卓一党,而自己更是要嫁于此贼为妻。 思及于此,刘芸亦是握着一把先帝刘宏所赐的匕首暗暗流泪。心中更是欲待二人成亲之时手刃潘凤,于此贼共赴黄泉,以全自己之心。 次日,受封为秣陵王的刘辨,在一众文武的送别下,自东门出,往江东而去。 坐于马车之上的刘辨,打开了潘凤所留的锦囊,却见锦囊中写道:“辨王此去江东当结好江东权贵士族之人,当求稳定二字。若是无人可用,可寻长沙太守,乌程侯孙坚相助。另可寻张昭、张纮二人以为助力,此二人深知治国之道,乃是天下贤才,当可助辨王立足于江东。随军之中凤以命上军校尉蹇硕协精兵百余人混于其中,其乃先帝看重之人,亦可于诸事提点于殿下陛下当听之信之。言尽于此,还望他日殿下可有与董贼一战之力,以助陛下。” 看着潘凤所书,刘辨亦是心中甚感温暖,为大汉之江山,潘师当真乃是尽心竭力,甚至不惜坏自己之名声,如此作为,天下又有何人可比? 潘凤亦是知道刘辨往江东路上甚是危险,不说路上盗贼匪类甚多,便是董卓暗派杀手之人亦是不再少数,毕竟其又怎可能看着刘辨往江东而去? 第八十五章 张机 今天朋友结婚,貌似有点喝高了,头实在晕乎,不过好在还是把这章给码出来了。。嘿嘿!如果有错请大家多担待,指出来。。另外,求票。求打赏(我不想看到那些吃不着的催更票。。眼红啊!!!!!) = 为更一步表明心意,使得董卓更加信任自己,潘凤早便已经向董卓陈述刘辨出洛阳之后所会造成之害,请其派兵杀之。李儒听后亦是深以为然。 见潘凤、李儒皆这般说,董卓自是听信,然杀害刘辨乃是叛逆之事,自不可光明正大,乃命李傕领麾下一百飞熊军追杀而去。 李傕自是听从董卓之命,于刘辨必经之路上埋伏,扮盗匪之模样杀出。 然李傕又怎能料到原本只有百余人的护送大队中除了那些封赏的侍从以及一些洛阳守兵外,竟然还埋伏了一百西园精锐。 这些精锐可是潘凤亲自训练出来的,便是于右军之中亦是顶尖之人。加之平日合击之术练的极多,便是董卓手下的飞熊精锐亦是讨不得好。更何况蹇硕乃是武勇之人,李傕与其相交不三十合便败退而去。 主将一退,其手下之兵又如何有再战之心,自是一同退去。 蹇硕看着那败退之人更是心有余悸,此等精锐又怎会是所谓的盗匪,若是盗匪当真有如此精锐,那大汉江山如何能保? 同时,其亦是为潘凤所布之局深感佩服,若非其于此队中安此百余精锐,今日之事,恐怕亦是未定。 然李傕派兵追杀刘辨失败之事,董卓自然不可能那么快知道。 近些日来,潘凤为了博董卓之信任,更是献了极多可用之策,皆为董卓所用。 比如其所言袁绍回冀州定会招兵买马,惟恐其有讨董卓之心,潘凤荐自己义父于董卓,使董卓命其义父韩馥为冀州牧,以为钳制袁绍之用。 董卓见潘凤为其更是连自己义父亦是带上,更是亲信于他,然韩馥乃袁氏门生,本是并不赞同,然潘凤言韩馥非袁绍之对手,乃命荀彧一同前往辅佐,另更有监视之意。 如此一来,董卓思荀爽亦为其一党,其侄荀彧自是当奉其叔父之命。更何况荀彧乃是潘凤好友,潘凤都为其真心出力,何况他乎? 潘凤可是记得当自己与郭嘉二人将计划说于荀彧听时,他那惊讶的模样,毕竟他二人所图的实在太大,而且步步惊险无比,只要有一点差池便是万劫不复的地步,于其心中自是尊崇无比。 当潘凤有言让他随韩馥前往冀州以为外援之时,更是丝毫不予推辞。 然而潘凤让荀彧、韩馥前往冀州又岂会仅仅为了所谓的外援?要知道董卓所作所为,只要有一个站出来,便是天下响应之势,这所谓外援又有何用? “文若,此去冀州,你当留心于此等几人,若是可以,定要将此几人收于麾下听用。” 听着潘凤的话,荀彧亦是深感不解,问道:“文若为何对此些人如此看重?这沮授田丰二人便也罢了,乃是冀州名士,却有才名。然此等张合、颜良、文丑、赵云乃是何人?且此真定赵云为何无双如此看重,莫非此人有何特殊之能?” 对于此事潘凤自是含糊其辞道:“此乃凤平日所知,田丰、沮授乃是河北名士,自有大才,而那张合、颜良、文丑、赵云皆是勇猛不输于凤之人,尤其此赵云,乃是常山真定人士,荀彧定要将其寻得,此人乃大将之才。” 郭嘉于一旁亦是不解,潘凤平日又怎会知道此些事情?然其知潘凤自有自己的道理,却是不曾说破。 荀彧见潘凤认真的模样,自是不敢怠慢,将此些人名牢记于心中,随韩馥而去。 看着荀彧远去的背影,潘凤亦是感慨不已,若非荀爽、荀彧、戏志才、荀攸等人信于自己,自己又如何能够成事? “无双,吾乃你师,你所想吾又何尝不知?有何事你便去做,日后,为师自会为你分辩。” 想到日前荀爽见自己时所言,潘凤更是深感欣慰,有了他这句话,日后若是讨得董卓,自是能够平反。 三日一瞬便过。 自有吕布护卫左右之后,董卓更是嚣张跋扈,驾马于洛阳城中肆意驰骋,更是常对刘协口出不敬。然董卓亦非蠢人,自是知道自己于朝中得势离不开那些士人。而为拢士人之心,其更是进一步废除党固,将党固之中受牵连之士人召回,大肆封赏,以拢其等之心。 使得不少士族皆更畏惧其势力,倒向于他。 同时三日来,潘凤为董卓谋划之事甚多,凡董卓欲行之事,皆经过潘凤、郭嘉二人策划,而此二人更是隐隐有与李儒一同成为董卓麾下首席智囊团之实,深的董卓信任。 但最让潘凤开心的并不是他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成功,而是一个人的到来。 这个人刘宏在位之时便已经派人寻找,却是几个月未有音讯,直到近些日子方才随当初派出之人一同回京。 张机,字仲景,史称医圣,(约公元150年到219年)东汉末南阳郡涅阳人,其从小精通博书,并对医学有相当的爱好,青年时期便十分敬佩战国名医秦越人观色察病的医术,感叹当时的名士但求在官场上追名逐利、趋附权贵而从不留意医药学。其后拜同郡名医张伯祖为师,后来医术精进超过其师所授。 不曾想当刘宏派人去请之时,张机已经不是长沙太守,更是让那个寻找他的小太监跑了个空,若不是这小太监还算机灵,知道打听张机祖籍,恐怕亦是无法寻到张机。 当潘凤得知张机如今已在洛阳,更是大喜,马上便准备登门拜访。而同时他亦是将郭嘉与戏志才两个有遗留问题的病号一同带上,若非荀彧已经随韩馥前往冀州,荀攸又有公务在身,便是他二人,潘凤亦是想要一同带上,让这个拥有医圣之名的人好好检查一番。 郭嘉与戏志才二人可是三国中英年早逝的典范,虽说如今郭嘉的身体经过三年耕种要远远的好过历史之中,但潘凤可不放心,要是戏志才和郭嘉两个人稍微出点什么事情,恐怕也是得不偿失的。 如今有了医圣张仲景这个内科专家在,想必,郭嘉与戏志才二人的若是有病,有应该有治愈的希望。而没有亦是没有损失。 毕竟这个年代最好的内科医生便是眼前这个人了,若是这个人也不行,那么天下之中也只有华佗那老头还有一丝希望,其他的医生、郎中却是绝无可能。 张机本已闲复在家中,整日以治病救人为乐。当其得知灵帝病重之事便收拾东西赶往洛阳,怎奈其如今亦是慢了一些,终究还是未有见到先帝。 而于此时,医道乃是被视为贱业,虽其曾为长沙太守,亦是士族中人所重。至于董卓更是不曾理会于他,因此方才于洛阳闲置数日方才为潘凤所知。 当张机看到门外站着的潘凤时亦是深感奇怪,几日来,其所住之处却是无人前来问津,其便寻思找个机会欲回长沙而去。不曾想今日却是碰到了此等几人。 “先生可是张仲景张长沙。”潘凤一见开门之人便开口问道,口气却是甚是恭敬。 郭嘉亦是不解潘凤为何会对此人如此恭敬,平日里便是对那些大儒,潘凤亦是从未如此,莫非此人有何特别之处。然郭嘉再怎么了解也只知道此人原本乃是长沙太守,乃是医道中人。 “先生自不敢当,张长沙更早已是当年之事,若不嫌弃,便唤一声仲景便是。”张机倒是生性豁达,反正其身家清白,却是无有什么可为他人所图,自是开口言道。 “张先生治病救人,潘凤甚是钦佩,恨不得早见先生,如今却感甚是荣幸。” 张机听罢潘凤之言更是一惊,此人竟然是如今洛阳传的沸沸扬扬的潘凤潘无双? 第八十六章 黄忠(一) 张机于洛阳呆了有些时日,其虽醉心于医道,然对当今时事亦有些关心,如何不知潘凤与董卓之事? 对于董卓,张机于心中却是没有什么厌恶,他早年虽曾为长沙太守,于治下名声极好。但其于长沙太守之时又怎会不知朝廷险恶,而正是因为刘宏昏庸,使得民间生灵涂炭,酿出许多祸事。 张机一生奉献于医道,有救民之疾苦之心,若非是刘宏病重,张机念其乃是一国之君,又怎会千里迢迢自南阳而来? “不知潘尚书见张机有何要事?”张机见潘凤却是施以平民之礼,显示对潘凤的尊敬。毕竟潘凤当初所进言的辅国三策对民间帮助极大,如今虽未言万民皆有肉食,但比之当初饿殍遍地,甚至人人相食却要的多。 潘凤见张机对自己施礼,感到受宠若惊,偶然见屋中包裹皆已经收拾好,疑道:“张先生欲要远行,为何这般?” “张机奉先帝之命入京,然如今先帝已亡,留之无益,不妨早日回南阳,亦可为民医病,尽微薄之力。” 郭嘉与戏志才二人本不解潘凤为何带他二人来此处,如今听得张机之言亦是深感敬佩。便是此等为民之心,亦是值得他们尊敬。 忽的,张机瞥见戏志才模样,却是一声惊疑,行至他的身边,仔细观察。 戏志才又何曾被一个大男人如此观看,自是尴尬不已,方想言语,那张机便摇了摇头道:“病入骨髓矣!” “此乃何意?”戏志才自是不喜,哪有人一见面就说人病入骨髓的? 然而潘凤见张仲景模样却是一惊,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为戏志才与郭嘉二人看病,如今却从张机口中得知戏志才已病入骨髓,怎能不感到郁闷? 张机亦是连连向戏志才道歉,言道:“此非张机戏言,乃是阁下当真已经身患重病,若再不早治,恐活不过两年。敢问你近日是否有胸闷、腹痛之状?” 戏志才原本亦是以为张机所言乃是戏言,然听其如此一说,思及平日夜间时常腹痛难忍亦是惊出一身冷汗。 潘凤、郭嘉二人听罢亦是赶忙同声言道:“先生可有治病之法?” 张机听罢却是摇了摇头:“某所善者乃是风寒之症,虽于此病亦有些许办法,但恐怕只可治标不可治本,只是徒劳延命几年罢了。” 不想戏志才听罢却大笑起来,对着潘凤、郭嘉二人说道:“无双、奉孝何必如此,想来当是张先生看错,绝无此事,绝无此事。我等暂且归去。” 然只有其自己心中才知张机所言分毫不差,平日里自己亦是知道自己身体之状况,然如今说出,心中又如何能够不感到凄然。 “志才!”潘凤一把将戏志才抓住吼道。随后向张仲景一拜,说道:“恳请先生救其一命,潘凤自当厚报。” 戏志才又何时见过潘凤如此发怒的样子,立于一旁不再言语。 而见张机仍旧迟疑,郭嘉亦是上前拜道:“恳请先生救志才一命!” 张机想将二人扶起,然其不过只是一文弱医生,又如何能扶起潘凤那种天赋异禀的大汉,只能叹气道:“非是某不愿尽力,诚乃无能为力。你二位既如此,某自尽力便是。” “奉孝、无双。” 潘凤与郭嘉二人却是不理会一旁的戏志才,对张机再次拜谢。 “先生,我等此时便启程回南阳?” 正当潘凤等人于张机屋中之时,门外却走入一八尺中年大汉。 其一见潘凤等人亦是一惊,后更是盯着潘凤,仿佛看着什么猎物一般。 潘凤亦是感到这大汉身上传出的强烈压迫感,若非其目的只是自己一人,恐怕身边郭嘉、戏志才皆会被此气势所压。 能够如此轻易控制自己身上气势,此人当真是一高手! 顿时,潘凤于心中对这汉子评价道。 “汉升,恐今日无法回南阳矣!”张机见那大汉,开口说道。 那大汉听罢,眼神一凛,说道:“可是此些人欲相逼也?” 潘凤却是感觉此人气势更加增大,便是其自己亦是有些招架不住之感。 自其到此时代以来,除了于吕布身上,还从来没有一人身上能够有如此强大的威压,便是比那孙坚亦是强上不少。 “黄忠?”然想到刚才张机口中之言,心中顿时闪过一个人物,黄忠黄汉升! 黄忠字汉升,乃是蜀国五虎上将之一,直到生涯晚期方才活跃于历史舞台之上。使得很多人都在猜想,若是他年轻之时,或许武艺要比关羽更加出色,而能够有那番武艺,比之吕布又如何? 黄忠听罢亦是一惊,问道:“汝如何知我姓名?” 郭嘉、戏志才见黄忠口气不善,加上其先前所言,自是知道他乃是将他们当成不欲让张机回南阳之人,亦是开口大笑。 “汉升错怪好人矣!”张机亦是笑道,却是将先前不快之事忘却。 “哦?”黄忠听罢,方才收回身上气势,对着潘凤身上便是一拳。 潘凤反应甚是灵敏自是欲伸手抵挡。然当黄忠拳要接触于他身上之时,他却发现黄忠此拳并无用上几分力气,便并未阻挡。 黄忠见潘凤并未阻挡,乃是轻轻击于他胸,笑道:“你很好,如此胆识,想来定非无名之辈。关中吕布、关东潘凤、关西华雄,你为其中何人?” 潘凤却是不知道自己与吕布、华雄并列,甚至成为镇关东之人,笑道:“潘凤潘无双。” “你便是潘凤?”黄忠听罢,打量了他一番,方才说道:“果然名不虚传,武勇当不若于我。” 张机听罢却是惊讶不已,黄忠之武勇他如何不知?于南阳无有敌手,便是整个荆州亦是无有其势均力敌之人。若非黄忠独子黄叙身患重病,需要日日医治,他又怎会日日伴于自己身边,若是从军,其恐怕早已是著名之将。而这个潘凤虽然名声甚显,于张机心中却是无法与黄忠相比,然今日从黄忠口中竟然传其能够得与他不分上下?此武勇恐亦是天下少有。 “汉升兄过誉了,若是单以武艺,凤所观,天下间恐只有温侯吕布可与兄一比。”潘凤于刚才气势相比,却是发现自己如今尚不如黄忠,开口说道。 黄忠不愧是能在六十多岁还能和正当壮年的关二大战百余合的猛将,如今正当壮年之时,武艺比之吕布,恐怕也只是差了一线。至于吕布,这家伙恐怕当真是为战而生。 “某之武艺,尚比不过那吕布?”黄忠听罢亦是疑道,“来日定当会他一会。” 然想到自己的孩子,黄忠亦是为难。黄叙自出生之时便是体弱多病,其母在生他之时便是难产而死,他一人将黄叙拉扯长大,如今黄叙的身体却是日益变差,若非张仲景医术高超,以药材吊其性命,恐怕其如今早已死去多时。 “日后自有机会,想必吕奉先若是得知有汉升兄如此武艺绝伦之人,亦会高兴万分。” 对手难求,特别是对已经站于巅峰的吕布来说更是如此。 张机见黄忠与潘凤二人有惺惺相惜之意,亦是高兴,说道:“叙儿近日药材某已经准备完毕,汉升不妨先收好。”说罢将早已包好的药材递于黄忠。 “如此,忠多谢先生,先生如此多年以珍贵药材续小儿之性命,此恩此得黄某没齿难忘。”说罢黄忠竟然向其一拜。 说罢竟然不理一旁的潘凤,往门外走去。 第八十七章 黄忠(二) “此人当真乃是一条汉子。”郭嘉亦是看着黄忠的背影说道。对于能够比潘凤武艺还要高超的人,他又如何能够不敬? 张机自是将黄叙之事说于潘凤、郭嘉、戏志才三人。而戏志才听其之言,亦是为那黄叙而感到同情无比,自己虽说亦是身患重病,然比起此人,自己何尝不是幸运无比? “对!”潘凤忽然想到一事,乃是拍手说道:“先生可知瞧郡华佗?” 张机听罢,却是不解问道:“可是华佗华元化?” “先生亦知其名?” “某于南阳之时曾见其一面,此人作风,某亦是深感佩服。”张机想起当时于华佗相见之时,“于医道一途,恐其尚在某之上。” “若是有其相助,先生可有把握医治志才?” 潘凤虽不知道戏志才得了什么病,但从他腹痛、胸闷来说,想来应该是内科疾病。而对于内科张仲景显然不是很擅长。毕竟张仲景最擅长乃是治瘟疫以及伤寒这一类传染性的疾病? 三国上将 第 20 部分阅读 潘凤虽不知道戏志才得了什么病,但从他腹痛、胸闷来说,想来应该是内科疾病。而对于内科张仲景显然不是很擅长。毕竟张仲景最擅长乃是治瘟疫以及伤寒这一类传染性的疾病。而对于内科疾病方面,华佗显然是真正的行家。 同样,这并不是说张机就不如华佗,乃是术业专攻不同罢了。 “若是以其之医术,当可一试!若是有其相助,便是叙儿,某亦是有五成把握可将其医治,虽说并不能使其与常人一般舞刀弄枪,但平日玩耍却是不成问题。” 张机想着当初华佗的医术,几年一过,恐怕他的医术如今已经更加高超了吧?然张机随后却不禁皱眉道:“只是华佗此人常年奔波于四处,行踪不定,又如何寻找?” 潘凤听罢,亦是不知如何是好。如今之天下,想要寻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此又有何难?”不曾想,于一旁的郭嘉却是开口说道。 “奉孝可有何办法?”潘凤听郭嘉之言,喜道。 “无双莫非忘了董卓乎?”戏志才原本亦是因自己身体问道感到迷茫,然如今听到自己身上之病或许可解,亦是开心起来。 潘凤一听,顿时一拍脑门,笑道:“我怎得将他忘了?” “只是若要董卓甘愿寻找此人,却是需要借黄忠之力。”郭嘉于戏志才对视一眼,笑道。 对于郭嘉与戏志才的想法,潘凤却是能够猜测一二,但身旁的张机却是一脸不解,搞不懂此三人心中所想乃是何事。 忽的,潘凤看到郭嘉,方才想到今日来此地所为之事,乃是将他一把拉到张机面前说道:“先生且看看奉孝身体是否也有疾病,若有病又当以何药来医。” 郭嘉被潘凤大力一把扯过,后又听他所言,心中一惊,莫非自己亦有什么病症不成?为何姐夫如此焦急? 张机见潘凤如此紧张,亦是不解,乃仔细观察郭嘉。 “气韵悠长,面色红润,何病之有?”张机仔细检查了一遍,方才说道。 “先生所言无误?”潘凤却是不解的问道。 “健康无比,只是……” “只是如何?” “平日少喝一些酒便可。” 好在张机的话让潘凤将心放下,只是他如此举动却让郭嘉心中甚是感动。 想着张仲景的话,潘凤也不禁感到好笑,历史上郭嘉早逝也并不是因为他本身有什么病,只不过是因为他身体羸弱,加上平日喜爱喝酒,后又常服食丹药导致体内重金属中毒,使得身体更加的差,然后官渡之战的时候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加之医治不够及时才英年早逝。 如今的郭嘉在水镜庄中耕种三年,加上于这三年之中滴酒未沾,身体早非以往能够相比的了。更何况有潘凤在,又怎么会让他碰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呢? 黄忠所住的地方便位于张机一旁。 当潘凤等人一同前往其所住之地时,却看到黄忠正于一药炉之上,为他儿子黄叙煮着药食。 看着黄忠的模样,潘凤亦感心酸,此等爱子之心,能怎么能让人不去尊重? 同时潘凤亦是想到,黄忠早年未曾出名,是不是就是因为黄叙体弱多病无人看养有关?若非如此,以黄忠之武勇,又怎会不受重用?需要到他年过六十方才为人所知。 黄叙如今只不过是一个甚是瘦弱的幼儿,面黄肌瘦,根本无法与黄忠那壮硕的模样相比,只是如此看去,根本想不到这幼儿如今已有十岁,看他模样却和常人六、七岁小儿一般。 当潘凤将来意告诉他时,黄忠顿时激动万分。他所念者惟有这个独子,为了他,黄忠甚至跟随张机千里迢迢从南阳来到洛阳。 来此地,一是因为张机来此,而另外一点便是心中所思洛阳乃大汉京师,或许有更高明的医生能治其子之病。然于洛阳数日的拜访,却是让他心中甚是失望。如今潘凤之言却让他逝去的希望重新燃起。 “若是当真能医治小儿之病,黄忠便是做牛做马亦是心甘情愿!” 若是当真能够医治自己孩子之病,便是豁出这条性命又有何妨? 潘凤看着拜于自己面前的黄忠,马上将他扶起,说道:“此言却是休要再提,凤亦是敬重汉升兄之为人。” 殊不知,此时黄忠早已将潘凤视为可豁出性命相交的朋友。 董卓近些日子乃是春风得意之时,朝中百官如今无人敢与他做对,而洛阳之军如今又皆以入其麾下。 想到那投靠于自己的潘凤与吕布二人,加之平日虽沉默少语的郭嘉,董卓更是心生笑意。 此等大才如今且投于自己麾下,又何愁大事不成? “太师,安国侯于外求见。” 董卓挥了挥手,示意屋中模样艳丽的舞女退去,言道:“有请。” 对于潘凤,在董卓心中的地位却远远不是如今只充当中郎将的吕布可以相比的。就如李儒所言,吕布不过只是一勇夫,便是可以一当百又有何用?而潘凤,则是那种入朝堂可从政,入军中可为帅的国士之才。 “无双不于府上等待明日大喜之时,来某府上有何事也?”见潘凤进来,董卓却是亲自迎下去说道。 “恭喜主公又得一大将。”潘凤却是当即拜道。 “哦?”董卓疑道:“某得无双一声主公之称如何可言为得一大将?乃是得一姜尚也!” 于一旁的吕布见董卓模样却是低声冷哼,然对于潘凤,他亦是有几分佩服,若是他人,恐怕他早已出言相辱了。 “非是凤也!”说罢,潘凤将身旁的黄忠引于董卓。 “山野之名黄忠拜见太师。” 听潘凤如此一说,董卓方才发现潘凤身边的两人,一文若之人自是郭嘉郭奉孝,而另大汉却是未曾见过。 “嗯?”吕布一见黄忠,却是心中一凛,暗道:“此人恐非常人!” “无双,此乃何人?”董卓看着黄忠,却是不解。 “此人乃潘某今日于市中所遇之人,其之武勇甚是不凡,便是凤亦是不如。”潘凤将黄忠身世编排一番。却是说黄忠本为南阳人士,自幼习武,然未曾出仕,后其子身患重病,寻常医生皆无法医治,听闻洛阳乃大汉京师,遂前来此地碰一碰运气,喜欢能有医术高超之人救其子之命。 而后因为长途跋涉导致盘缠用尽,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偶遇潘凤,得其赏识,引荐于董卓。 “哦?武勇比之无双尚要强上少许?”董卓听罢亦是奇道。潘凤的武艺于他军中恐怕只有吕布略有胜之,而这个黄忠竟然比潘凤海强,那岂不是能够与吕布不分伯仲? 殊不知,此时坐于一旁席上的吕布早已手中颤抖不已,战意亦是爆发而出。有如此之对手,他又怎么能忍的住? “义父,便由孩儿来试一试他的武艺。” =========== 话说大家没发现点击推荐比达到了恐怖的50:1么。。。求票啊!!!! 另外推荐一本不错的书。。咳咳。。 'bookid=1519230;booknme=《猎敌》' 笔锋挺老道。。可以理解成某马甲 第八十八章 吕布VS黄忠(一) 吕布,一个在并州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入侵并州的外族可以不知道并州刺史丁原的名字,但有一个名字,他们绝对不会忘记。吕布,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只要在战场之上遇到过他,那你就会将他名字刻在心里。无论是敌人,又或者……友军。 只不过,友军心中将会感到庆幸,这样一个杀神是属于自己这边。而那些吕布的敌人,则无疑在心中哭喊,因为如果被吕布盯上,那么便是于万军之中,恐怕亦是十分危险。 或许吕布不是那种能够带领军队以计破敌的将领,因为他不需要,只要画戟一指,他麾下的并州铁骑就会随他冲杀,无人敢挡他的锋芒。 曾经,吕布所带三千并州铁骑,被北匈奴三万精锐骑兵围困。然而,三万匈奴骑兵永远不会想到,仅仅只是这三千并州铁骑,依靠他们的重甲,狠狠的撕开了他们的封锁。而那个鬼神一般的男人,更是在大军之中冲突自如,无人可挡其锋。 看着这个嗜血的男人,北匈奴某部首领,心中震惊不已,更是有着若有此人在,中原不可犯之语。 自小,吕布便发现自己力大无穷,便是比自己大上许多的孩子亦是打不过自己。后被一异人看中,传其一套枪法。 然而,这套枪法对吕布来说,根本不算难事,不到几月便已融会贯通。后吕布练会此枪法后,觉得枪法太过阴柔,不适合于他,乃日日磨练,后更是将此套枪法进一步完善。 而被吕布完善的枪法显然已经不能叫做枪法,于是,他换了一件兵器。 戟,一种古老的兵器,可劈可刺,杀伤力极大。然而,戟虽然杀伤力极大,但同时亦是一种十分难以掌握的兵器。 相传西楚霸王项羽便是使戟之高手,其武勇堪称当世无敌。 而吕布所换之兵器,便是这戟。 方天画戟,以镔铁所造,长一丈二,重四十斤。 虽说重量并不怎样,但比之铁枪无疑要重了许多,但若是看这画戟轻便小看于他,那么你可能离死也就不远了。因为使戟之人乃是吕布,温侯吕布! 黄忠没有看过吕布使戟,也没有看到过吕布与人相斗的模样。但吕布之名,他又怎会不识? 同时,作为一名练武之人,黄忠自是希望能够与天下巅峰武者一战,哪怕是败了,也绝无遗憾。 两人各骑一马,立于场中。 好在较场所在占地极宽,二人骑马相斗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吕布身穿一身紧身衣袍,手上倒提画戟。坐下赤兔长嘶一声,却是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战意。 反观黄忠,所穿不过只是寻常民间常服,不过外面倒是套了身轻甲,防住要害,所骑之马亦是董卓府上所饲养的宝马,手中的寿头大刀单手所持,紧紧的盯着吕布。 两人虽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动不动,但潘凤却已经感觉到二人之间气势已经在不断攀升。 “此二人,当真恐怖!” 华雄原本自是来见董卓汇报凉州军中情况,不想却听说潘凤引荐一人欲与温侯吕布一战。顿时,他便起了兴趣,随同董卓、潘凤、李儒等人一同观看。 吕布的武艺他已经见识过了,平日里亦是不乏切磋之时。但想自己堂堂西凉第一猛将,在吕布手下却走不过三十合,他心里更是对吕布甚是畏惧。因为,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吕布根本就没有用上全力。 以吕布的武勇,这个黄忠能够是他的对手? 只是当他看到吕布与黄忠二人的时候,真的后悔来到这里。如果李儒是文士感觉不到场中两人所散布的气势,那么他,身为一个高手,无疑能够感到场中二人气势有多么恐怖。 至于董卓,他立于潘凤身后,又怎会不知二人的气势已经被潘凤所挡。 潘凤于场外亦是凝神以待,此中吕布与黄忠二人,无论哪个武艺皆是在他之上。而二人相比,仅凭气势,吕布却要胜上一筹。 黄忠的气势虽亦是慑人,但终归太过平和,却是缺少杀伐之气。而反观吕布,气势爆发之时,全身充满煞气,让边上之人亦是感到一股血腥之味。 当潘凤感觉到二人气势已经趋于平静之时,他知道,两人已经互相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精彩之处。 画戟一扬,赤兔双蹄一踏却是向前扑去。 潘凤心中所思,此时幸好不是前世看圈圈台播放电视连续剧,不然肯定会中间穿插广告。 这个时代没有那种凡精彩地方必播广告的习俗,因此当吕布画戟斩下之时却已经发现黄忠的寿头刀先一步斩向于他。 “铛!铛!铛!”三声,吕布所骑之赤兔马却是退后一步。 反观黄忠,却是手提寿头刀,脸色一片凝重,再观其马,却是退了三步不止。 感觉到画戟上传来的巨力,吕布眼中不禁精光更显。其借赤兔马之势先一步冲锋,便是已经在力上占尽优势,然而他原本想要抢攻却被黄忠化解。其虽退了三步,然在力量上,二人却是不分上下。 这黄忠,当真有两把刷子! 黄忠亦是吐一口凉气,他见吕布冲来,又怎会不知其乃是想占先机?方才抢先出刀,只是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了这个吕布的力量。 自己的刀劈到画戟之上时,他竟然感觉自己完全处于下风。虽说其乃是借助马力,但便是如此,能够以力量压住自己的人,天下间亦是只有此人,或许,那个潘凤也可以吧? 感觉到自己一刀无法与其抗衡,黄忠紧接着便瞬间劈出第二刀,然只两刀下去,画戟之上的力量竟然丝毫不减。第三刀紧随其后,而三刀的力量相加,方才使得吕布后退一步。 反观自己,竟然因为此三刀,让自己感觉微微酸麻,而所骑之马亦是不堪二人相加的巨力,而后退三步。 吕布吕奉先,名不虚传! “喝!” 吕布却是没有被人抢攻的习惯,方一回气,便再次提起画戟向黄忠杀去。 而黄忠此刻却不回让吕布再借助马力,亦是挺马向前。 两人兵器一交及分,仿佛皆无有用力一般,但二人挥舞兵器所带起的气流,却吹的场外潘凤等人脸上生疼。 潘凤仔细的看着二人。吕布所使之戟,乃是走刚猛无匹的路数,然于刚猛之中却是带着一丝阴柔,让人防不胜防。但看黄忠,所使的刀法却是大开大合,速度奇快,专攻吕布之必守之处。 然吕布对黄忠攻来之刀却是不闪不避,直接便是一画戟迎上,将刀顶开,然后借力反刺。 此刻却是显出吕布方天画戟的优势,能够如同大刀一般砍杀,又能如同长枪一般突刺,使得黄忠亦是有些皱眉。 使戟之人黄忠并不是没有见过,谁都知道使戟熟练后杀伤力极大,但戟乃是极难掌握的兵器,并不是你说想用就能用好的。比如想刺之时万一戟上之刃与他人兵器绞于一处,那么恭喜你,可以直接和自己的小命说再见了。 所以,只有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的人才会使用方天画戟这一类似的武器。无疑,吕布已经将他的戟法发挥到了极致,黄忠根本无法于中取得什么优势。 两人咋一交手便是整整二十合,然而看二人的模样,面不红,气不喘,仿佛未有使力一般,拉开十步距离,却是准备下一次拼杀。 “吕布,吕奉先!当真名不虚传。接下来,黄某要使出全力了,你且小心。” 黄忠提刀于马上,看着吕布,眼神却是更加凝重。 ===== 感谢群里的小冰冰。。今天坐车头晕死了。。大家干脆用票把我砸倒吧! 第八十九章 吕布VS黄忠(二) 求票求票求票票 ==== 吕布冷哼一声,双手持戟,笑道:“莫非只你藏了几分力气不成?且叫你看看吾之手段。” 看着二人,潘凤却是知道二人欲要全力以赴,乃对身后的董卓言道:“太师、李郎中且往后退,以防奉先与汉升二人误伤。” “莫非他二人还未使出全力?”李儒虽为郎中令,又是董卓手下头号谋士,但其武艺虽不甚精通,但平日里亦是练过一些刀枪,今日看到吕布与黄忠二人相斗,却是大开眼界。 “无双且勿担忧,某亦是练武之人,又岂会被他二人误伤?”董卓虽喜潘凤为其着想,但却对自己的武艺很是自信。毕竟其亦是猛将出生,天生巨力,便是与华雄相斗,亦是只差些许,只是如今身居高位,此武艺不为人知罢了。 而华雄看着场中的两人,早已冷汗直流。两人只是相交二十合,便已经如此,最重要的是二人似乎还未使出全力!若是二人全力以赴,又会是怎样的场景?若是自己,又能否抵挡? 自从来到洛阳,华雄便觉得自己运气十分之背。原本身为西凉军中头号大将,受董卓所喜,官拜骁骑校尉。入洛阳之后更是官至安远将军,为董卓所部武将之首。然而在洛阳,虽然官职仍旧是武将之中最高的,但第一武将之名却早已经被吕布夺去。 对于吕布的武艺,华雄是打心底里佩服,毕竟仅仅以气势便能压迫自己,这种能力恐怕天下少有。但让他更郁闷的是,除了吕布外竟然还有一个潘凤,这个潘凤武职不过只是右军校尉,但偏偏他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人,于文职他已是尚书令,掌管尚书台之事,为实权之人。 被潘凤这个文武双全的人压着如何让华雄不感到郁闷?而当潘凤投于董卓之后,显然董卓麾下头号大将的位子也已经不保,董卓更是慢慢的偏向于潘凤,毕竟谁不喜欢这种智勇兼备之人? 好吧,就算不算上前面两个,他也还能排上董卓手下前三的将领,但今天这个叫黄忠的大汉又是怎么回事?武勇竟然能够与温侯吕布匹敌,难道如今猛将不值钱了不成! 潘凤等人自是不知道华雄在想什么,他们眼中只是紧紧的看着场中的吕布与黄忠二人。 “呔!” 只听吕布大吼一声,画戟拖地,赤兔更是知其心意一跃而起。 瞬时吕布之画戟从地上带起一阵沙土,刺向黄忠。 看着逼近的画戟,黄忠凝神以待,手中寿头刀早已紧握,只等画戟到来便一刀挥上。 “嗯?” 然原本已经逼近的画戟竟然十分奇怪的在半路一转,改刺为挑。 转眼间,黄忠便将手中欲要挡画戟之刺的寿头刀顺势斩下,却是勘勘将画戟压住,使其不得寸进。 看着险些便要触到黄忠身体的画戟,吕布暗道一声可惜,然他亦是知道此时不是分心的时候,将画戟迅速收回,又快速再次直刺。 黄忠亦是惊疑,驾马速退一步,方才再次挥刀将戟挡下。 只是如此却让吕布占了先机,画戟几乎是紧接而上,不留一丝空隙。 “此,此非戟术!”潘凤见到吕布的模样也是大感惊奇,此时吕布所使之法却绝对不是刚才所使用的戟法。看其使用之时多为挑刺,反倒更像是一套枪法。 看着吕布这套诡异的枪法,潘凤亦是想着若是此时自己是黄忠,是否能够抵挡,但看着吕布连绵不断的攻击,潘凤于心中却亦是没有几分把握能够守的住。 但守不住并不是就是说就无法破之,毕竟吕布此时所用之术虽然极其巧妙,但毕竟偏向于枪法,灵动有余,但刚猛不足。只要自己用大斧猛攻,相信吕布必定只有回防一发,而一旦选择防守,那么这套枪法的诡异便丝毫无用。 黄忠虽然不是潘凤,但于武艺的经验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怎会不知道吕布此时戟法的精妙?如今已被吕布抢得先机却是只有先以防为主。 然而大刀毕竟乃是重兵器,如何能够防住吕布精妙的枪戟之术?转眼二十余合,黄忠却是被吕布打的连连后退。 然黄忠终究是黄忠,于吕布回戟遇刺之间隙,做一破绽,正好躲过吕布画戟的锁定,以大刀之柄相击,硬生生的扛下了吕布的画戟。 吕布亦是惊异黄忠的反应,却不想黄忠挡下之后反守为攻,寿头刀一刀连着一刀挥下,大有连绵不绝之势。 只是短短一瞬,场中形势骤变。仿佛是换了一边似的,原本守势的黄忠如今却是攻方,而守方则变成的吕布。 大刀本便是适合强攻的武器,更何况所使之人乃是黄忠?然吕布岂是善于之辈,在黄忠连斩之下,吕布竟是恼的大喝一声,双手提戟,狠狠的向上挥去。 黄忠眼神一凛,暗道:“找死!” 手中大刀更添三分气力往下狠狠斩下。 两人兵器相交之后,画戟自是被大刀压下,然待得画戟下沉之时,黄忠竟然发现刀上一阵巨力传来,仿佛此刀砍在巨石之上一般,不得已退后两部稳住身子。 反观吕布却亦是好不到哪去,待大刀离开后,画戟亦是无力的提于一手,戟端却是拖于地上。 感受着不禁颤抖的双手,黄忠更是吃惊,自己可是居上而下,占发力之优,加之手中乃是大刀,自然比吕布轻松许多。但不曾想这吕布竟然以下而上硬是将自己的大刀给挡了下来,这种力量何其恐怖! 此先一连串的进攻,便是黄忠亦是有些气喘,毕竟先前被吕布诡异的枪戟之术压制,耗费体力巨大,随后一连串的猛攻更是花费不少力气。 但是当他看到吕布模样之后,更是震惊。 “这、这吕布当真是人也?” 看着呼吸只是稍带停顿的吕布,黄忠简直惊的说不出话来,二人相交近七十余合,那吕布竟然仿佛无事一般,当真恐怖! “你还可战否?”吕布将戟一提,指着黄忠说道。 其实吕布身上的状况并没有黄忠所想的那么好。为了挡刚才的那一击,吕布亦是花费极大的力气,便是如今,左手还感觉有些无力,不过于吕布的身体相比。只需休息片刻便可恢复。而于气力之上,吕布恐怕还未耗费一成。 对于勇武之人,吕布还是十分尊敬的。显然,黄忠的武艺已经获得了吕布的赞同。 “有何不可?”黄忠说罢便挺刀欲再战。 “且慢!”不曾想,此时潘凤却驾春哥走出说道,“汉升且看自己兵器。” 黄忠却是不解,将刀提起一看,顿时哑然。 这刀虽然也能算是不错,毕竟是董卓收藏的兵器,但与吕布的方天画戟又怎能相比,加上吕布、黄忠二人皆是力大无比之人,又皆次次刀锋相交。如今那把寿头刀上却尽是缺口,显然将要报销。 “汉升之马如今亦是疲惫,不若稍歇片刻。待潘凤来与温侯切磋一番。” 黄忠看着不断喘气的战马,亦是知道潘凤所言非虚,与吕布道:“温侯之武艺,忠敬服!” 此时却是体现一匹良马的重要性,黄忠座下之马只是如此便已经喘嘶不已,反观吕布座下赤兔,与原先完全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吕布、黄忠二人几乎大半时间在比拼力量,赤兔能有这种状况,恐怕早已是逆天了。 见黄忠的样子对自己敬服,吕布亦是回道:“你之武艺,某亦十分佩服,当今天下,惟有你可与某于马上如此相斗,当真快哉!你且回,来日再与你战个痛快。” 说罢吕布驾马对向潘凤,笑道:“今日总算可与无双一战。” “潘某自知武艺不如奉先,还望手下留情。” 看着趾高气昂的赤兔,春哥亦是长嘶一声,仿佛遇到对手一般,一对马眼死死的盯着赤兔。 正是吕奉先欲战潘无双,春哥大战赤兔马!欲知后事如何,请信春哥…… 第九十章 吕潘之战,兔春抢戏(一) 使劲全力的一斧,而且是借着春哥的冲劲劈下。甚至在潘凤心中,这一斧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平时最大的力量,他都不禁有些为吕布担心,担心他究竟能不能挡的下来。 显然,吕布没有潘凤想的那么不济,他不仅将潘凤的全力一斧挡下,而且还挡的极其漂亮,在依靠画戟的卸力的作用下,潘凤的那一斧仿佛沉入水中。 潘凤知道吕布厉害,但是他绝对想象不到吕布竟然会厉害到这样一种程度。 气势是最能衡量一个武者外在实力的东西,而仅凭气势,潘凤虽说不能与吕布相比,但至少也不会相差很多。 只是当潘凤真正的和吕布交手的时候,才知道能够毫无争议成为三国第一猛将的吕布究竟有多么强。 而与潘凤交手之后,吕布亦是战意昂然。 他实在是非常的高兴,往日里又何曾碰到过能够让他全力以赴的人?而现在,不仅碰到了一个能与他全力以赴七十合相斗不败的黄忠,还有一个在力量上能够将他压制的潘凤。 感受着画戟上传来的力量,吕布握着戟柄的左手不禁颤抖,这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因为刚才硬接潘凤的一斧左手短暂性的无力。 显然,吕布接住潘凤的全力一斧也并非完全没事。 “痛快!”吕布大吼一声,持戟一跃而上,却是打算欺负潘凤使用大斧不够灵便,他亦是感觉出来,自己于力量上似乎不占优势。 但潘凤又怎会让吕布得逞? 使用大斧的确会显得动作十分缓慢,但这并不代表他的速度就慢了。他的“盘古开天斧法”是一套十分的简单使斧之术,每一招都是潘凤根据前世诸多格斗技巧改编出来的,可以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杀、杀、杀。 如果黄忠的刀法是连绵不绝的海浪,那么潘凤使用斧子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一个厨师手上拿着菜刀在剁着肉末一般。速度极快,且一碰便收。 每一斧子都在接触到吕布的画戟后迅速收回,回复到原本的准备动作,然后再次快速的一斧而下,速度十分之快。 “无双那大斧当真重有五十余斤?” 场外董卓等人看着潘凤不停挥舞的大斧,仿佛他手上拿的不是精铁所铸的大斧,而是一根木头。仍是谁拿着这么重的武器如此快速的挥舞也是极其极其耗费体力的。 便是场中的吕布亦是被潘凤一连串的猛攻弄的有些手忙脚乱。潘凤本就力大无比,而“盘古斧”又比吕布的方天画戟重上许多,自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莫非潘尚书的武艺比温侯还要强?” 李儒看着场中被压制的吕布,却是不禁问道。 董卓听罢亦是一阵疑问,莫非这潘凤武艺当真比吕布厉害了?竟然能够一直这么将他压制?要知道潘凤的大斧他可是拿过的,虽然不算非常重,但如果这样挥舞,恐怕以自己的力量顶多能坚持十余合便会脱离。 华雄乃是使刀之人,而且他所使用的刀并不同于黄忠,比之黄忠,华雄所使的刀无疑要更沉一些,也更接近于潘凤所用的大斧。 正是因为如此,华雄才能更加的体会出潘凤的力量,如果是自己或许也能在短暂之中连续如此将大刀挥舞,但在控制上无疑要差上几分。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能快速的解决对手,那么自己无疑就会因短暂地停顿而落于下风。 于华雄所想,潘凤的武艺虽高,力量虽大,但也绝对没有达到如此夸张的地步,想必其亦是想利用吕布先前与黄忠对战时浪费不少体力这点来以强攻制造胜机。 但事实当真如此? 黄忠看着场中的两个人,脸色不禁凝重,正所谓外行看热闹,而内行则是看门道。他的武艺虽说比之吕布略有不如,但与潘凤相比却要胜过少许,但为何此时潘凤却能压制住吕布? 黄忠自是从潘凤使斧的手法上发现极大的不同。 于外人眼中看去,潘凤仿佛就是疯狂的挥舞大斧,依靠强大的爆发力让吕布无从招架,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潘凤的斧法不仅没有丝毫混乱,反而每一次攻击的地方都是早已算计好的,而且都是一触即收,在瞬间给吕布造成一定的压力后又能够依靠这反弹收回大斧,再到自己习熟悉的位子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样一来,看似潘凤是在不停的挥舞大斧,然而他所花费的力气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吕布又如何不知道潘凤手法中独特的地方,但知道归知道,破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种极其快速的连斩之下,他根本无法蓄力。而无法蓄力,他又如何像先前强力破黄忠连环刀法一般? 然而这种连续性的攻击虽然压制性极强,但对于吕布来说,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吕布的速度也不慢,往往能够在潘凤进攻之前就将他的攻击挡下来。 但吕布能够承受的了不代表他座下的赤兔能接受的了。毕竟吕布是骑在它身上,而潘凤又每次都是从上往下地攻击,赤兔就算再是宝马,时间一久也会疲惫。更何况先前就被黄忠打了一阵,多少也有点影响。 如此一来,赤兔自然是不乐意了,自己的主人这么被压着打,它又怎么能忍受的了?却是长嘶一声,以头撞向潘凤所骑之马。 赤兔者,当然不是红色皮毛的兔子,也不是说长的像兔子。这个兔原本应该菟,而菟又是什么意思?菟,老虎也!赤兔长两米半;背高一米七;头高二米一。不仅跑得快;而且高大威猛;甚至可以说凶猛;就象是赤色的老虎;也可比喻为马中之王;所以取此名。 能够凶猛与老虎相比的马又怎会普通?它那一撞自是带着极大的力量,便是潘凤亦是一惊,然其要防吕布画戟,又如何能够分身顾得赤兔? 但赤兔显然低估了自己的目标。 古往今来,能够叫春哥的就绝对不是西贝货,而潘凤座下乃是五花春哥是也,又怎会让赤兔得逞? 只见赤兔那一头撞去之时,春哥却不闪不避,亦是迎头而上。 两马之头狠狠的撞在一起,声势比之潘凤与吕布二人相斗有过之而无不及。然交锋之后,二者竟然皆是如同无事一般,纠缠于一起。 只是如此一来,却是苦了潘凤与吕布二人。 他二人的武器皆是长柄,自是需要留出一定空隙才能施展的开,然而这赤兔与春哥却是不顾正在相斗的二人,自己斗到一块去了。 被春哥和赤兔一搅和,潘凤自是不可能再连续攻击下去,毕竟如此快速的挥舞五十斤重的大铁块,所消耗的力气也是极大的,而且看吕布的模样,手上青筋爆出,口中亦是气喘不止,显然不比自己好到哪去。 而潘凤在心里却是对吕布这个猛男崇拜的无以复加了,要知道他可是先和黄忠猛砍了七十多合以后才和自己开打的。自己的力量有多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但就算是在这样的攻击下吕布依然能够守的滴水不漏,而且显然消耗的力气要比自己少上许多,短时间自己或许看起来时压着他打,但若是百合以后,自己气力不接时,恐怕绝对会被吕布打成筛子。 现在两人距离极近,如果是战场之上,潘凤绝对会选择将大斧扔掉而把吕布扯下马,但此地毕竟不是战场,两人也不是敌人,没必要打的你死我活,自是各自罢手不提。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潘凤与吕布二人便也是如此。 第九十一章 吕潘之战,兔春抢戏(二) 推荐一本不错的历史类小说。。'bookid=1533320;booknme=《回明》' 另外明天是什么日子大家想必知道。。小冷明天会出去做义工。可能没时间更新,如果要更的话也肯定是晚上一章。。不过后天一定补上。。谢谢大家继续支持。那个票票有就砸吧,不要太客气了 =========== 他二人虽能收手不战,但座下之马又如何肯歇?却是不顾各自的主人,仍旧纠缠于一处,马掌相踢,以头相撞,甚至撕咬于一处。险些将骑于它二马之上的潘凤与吕布二人掀将下来。 “咦?此乃何马?竟可与赤兔相斗不落下风?”董卓自幼生活与西凉,又是出生于豪强,自是见过不少好马。而作为赤兔第一任主人,他又怎会不知赤兔的珍贵?“华仔,你可知也?” 然而当他看到潘凤所骑的马时,虽然看着觉得有些灵动健壮,但皮毛甚杂,自是无法与那些毛色精纯的宝马相比。 只是如今这个情形却是使得他大感不解,什么时候这种杂色的马也能够如此厉害了? “此马模样甚是稀奇,虽毛色甚杂,但却雄壮无比,某却是未曾见过。”华雄亦是不解道。他好歹也是于西凉军中十余年,好马也见过不少,但却未曾见过春哥这种花色皮毛,但又不弱于赤兔的极品宝马。 见两匹马斗的正欢,吕布与潘凤二人自知拦不住,便寻个空隙从马上越下走到远处,毕竟这两匹马的力量都极强,要是被踹到,估计就算是他们两个也讨不到好去。 吕布无疑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天下能入他眼者恐怕还不到一只手的数量,但潘凤无疑能够算得上是一个。潘凤虽然武艺略逊于他,但于智谋及排兵布阵之上吕布自认绝非其对手,更何况潘凤还擅长治国之策,在这点上,吕布自认一窍不通。甚至就连座下之马,潘凤那匹杂毛马都不比自己的赤兔差。 “此马模样,似乎在古卷之上见过。”李儒摸着自己短小的胡须,目光却是停留在正在争斗的两匹宝马之上。 春哥于赤兔相比,无疑在体型与毛色上要差了许多。但两匹马在场上却斗的旗鼓相当。 潘凤虽然知道春哥很牛,很爷们,但何曾想过它竟然能够和赤兔马斗成这番模样。 “对了!此乃翠龙宝驹!”李儒忽然击掌而道。 “显思何意?”董卓听得李儒一惊一乍,疑道。 李儒解释道:“岳父不知,潘尚书那马绝非凡品。赤兔岳父想必自是知道,乃赤兔胭脂马,世间稀少。但潘尚书那花马亦是不逊于它,乃是神马翠龙。” 三国上将 第 21 部分阅读 !?br /> “翠龙?”董卓脑中似乎想起早先曾从懂马之人处听过这个名字,忽的他惊道:“可是宝驹翠龙?” 见李儒点头,董卓更是吃惊,翠龙乃是周穆王之坐骑,甚至传说中能够日行万里。 当然,传说往往都是不可信的,但即便翠龙不能够日行万里,又有何人能够说它不是宝马?更何况翠龙乃是周穆王坐骑,本身便极富传奇色彩。 潘凤自是不知道自己当初花大半身家买的这匹小马竟然是传说中的宝马。 “翠龙不愧是古之名驹,便是身体略小于赤兔亦是不输其分毫。”华雄却是看着两匹宝马眼馋不已。毕竟能够拥有一匹这种宝马,对他这种武将来说,无疑能够增强许多战斗力。 不过看看这两匹马的主人,华雄只能感觉一阵无力。自己虽说也算是勇猛之人,但比起今天看到的这三个,显然是不在一个级别。 华雄从来没有一天感觉自己像现在一样渺小。 “嘭!嘭!” 赤兔与春哥眼中只剩下了对方,不断的抬起前蹄死命的蹬着对方,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 看着赤兔身上被撕咬出来的伤痕,吕布心里那个心疼啊!对于他来这种武将来说,赤兔不下于他的生命,但同时他又能体会赤兔的心里那种求胜的意念。 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 吕布心疼赤兔,潘凤又何尝不心疼春哥,要知道春哥自小便跟着他,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而比起赤兔来,春哥显然要比它瘦小一整圈,至少看起来春哥吃亏不小。 “今日本难有幸见汉升之武勇,不曾想更是看到如此宝马,当真幸运。”董卓显然也对武艺不弱于吕布多少的黄忠甚是喜欢。 他甚至有种错觉,似乎到了洛阳之后,一些原本平日里想都不会去想的贤臣良将一个个都会聚到他麾下。先是可谓天下无敌的猛将吕布、吕奉先。随后又是有国士无双之才的潘凤,又有王佐之才的荀彧与鬼才的郭嘉,再加上现在这个黄忠,自己麾下可谓是人才济济。 “董公谬赞,黄某愧不敢当。”黄忠骑于马上拱手道。随后便看着仍旧斗做一起的赤兔与春哥。这种宝马举世罕有的宝马,只要是武将,想必没有不喜欢的。 黄忠的神情董卓又怎会不看在心里,想想赤兔与春哥乃是吕布与潘凤的坐骑,而黄忠武艺并不逊于此二人,又无好马相衬,自是可以宝马来拢其心。 想着若是有吕布与黄忠二人护卫左右,潘凤为其统帅大军,那么天下还有何人是其对手?想罢不禁笑出声来。 李儒不知董卓为何发笑,却是若有所思道:“赤兔虽勇,但终究是匹雌马,而以我所知,潘尚书的翠龙乃是公马,若非翠龙尚未阉割,恐怕赤兔早已败矣!” “此马尚未阉割?”董卓一听亦是吃了一惊,说道:“莫非无双欲做种马?” 潘凤与他们距离本便不远,加上他们说话之时也没有压低声音,自是正好听,若是没有听到前面那些对话,潘凤恐怕会以为自己的“理想”被董卓看穿。 至于阉割,潘凤现在真没想到过这个,更何况春哥可是匹纯爷们的公马,怎么能阉了?阉了的话如何还能称得上春哥二字! 好在赤兔与春哥两匹马谁也奈何不了谁,相互争斗的也有些筋疲力尽,却是立在那里耳鬓厮磨起来。看的潘凤与吕布两个人直发愣。 见两马已经不再争斗,潘凤方才上去仔细的看着春哥的伤处。好在春哥身子骨足够硬朗,倒是没有什么大伤,反倒是赤兔身上的伤口显得要重的许多。 不过看着春哥的模样,潘凤只觉得大汗。这家伙刚才还和赤兔打的好好的,只是这么一下竟然仿佛是一对“狗”男女一般,完全不把身边的自己和吕布放在眼里,只顾着和赤兔打情骂俏,若不是现在发现,他还一直以为赤兔是匹公马呢。 “若是让春哥和赤兔生匹小马驹?这样……” 想想春哥纯爷们般的体质,加上赤兔优良的基因,二者结合的后代……想想日后一匹火红的战马,更兼之有春哥与赤兔的优良基因,带领万马冲刺时的场景,那将是何其壮观?甚至,连赤兔与春哥所生幼马的名字潘凤都已经想好了,既然有曾哥,那么第一匹小马驹就叫曾哥,然后依次犀利哥、大力哥…… “今日让某大开眼界!无双又为大汉举一大将!”董卓却是高兴地拍了拍潘凤笑道。 “主公过奖了,此乃无双份内之事。只是……”潘凤拱手道,随后又将黄忠之子黄叙的事情说于董卓,特别是其中隐秘的暗示董卓,只要能将此事做好,便能收得黄忠之心,如此一来,董卓自然更加放在心中。 “真有此事?”董卓听罢,问道:“那华佗当真有如此能力?” “恳请董公救救小儿,若能救小儿性命,黄某愿以犬马效之!”黄忠更是拜道 “汉升不必焦急,董某自当寻得此人。”能够这样,董卓更是高兴无比,至少于此黄忠便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只要能救得了他的儿子,又何必担心他不为自己效力呢? “多谢主公!” 第九十二章 喜(一) 更新了。。今天更新4章。。这个是第一章。 ===== 安国侯府外,张灯结彩,尽显喜庆之色。 “姐,莫非你真不在意?” 郭嘉穿着一身华服,却是与平日里身穿常服时不羁的气质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士族公子一般。 郭蓉仍旧自顾着看着手中的书籍,面带微笑,说道:“此事奉孝又何必在意?夫君乃成大事之人,况且万年公主想来亦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 潘凤娶万年公主为妻,对于现在的大汉,不过只是给众人增添了一份谈资。 虽说有先帝刘宏的遗诏在,但显然在众人眼中,当今大汉天子刘协是反对的。只是如今这个天子的反对又有用么?太师董卓一枝独大,手掌洛阳军权,便是世家之首袁、杨二族亦是要看其脸色行事。太傅荀爽、司徒王允等手掌大权之人更是不与他相争。加上原丁原麾下大将吕布携近五万并州铁骑相投,更长其声势。 而最让百官惊异的是原本受先帝托孤的国士之才潘凤亦是投向董卓。要知道潘凤虽身世不显,但他乃是荀爽之徒,又是韩馥义子,所代表的势力可是极大,对那些反对董卓的人打击可谓是极大。 如今,潘凤娶了万年公主,他的声势将更上一步。潘凤声势上来,无疑是让董卓的势力更加强大。 郭嘉虽然本是个浪子,与潘凤关系又是极好,但终究是涉及到自己姐姐的幸福,自是独自来于其姐做些思想工作,但显然郭蓉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倒是开解了他。 想到此处郭嘉亦是不禁暗道好笑,虽说为一介女流,但其才能自小便是不差,此事又如何会看不开?更何况,如同潘凤这种青年才俊之人,仅年过十九便已为尚书令,掌管尚书台,虽位不及三公,但权亦是分毫不差。便是三妻四妾亦是不会让人觉得有何好奇怪的。更何况自己的姐姐的确没有给他留下后代? 从郭蓉屋中走出,郭嘉整了整衣冠,今日喜事虽一切从简,但终归是关乎到一国公主的嫁娶大事,他自然不能落了潘凤的面皮。 原本的安国侯府虽为刘宏所赐,但毕竟离内城较远,且以如今潘凤之位却是不符合其身份。更何况董卓又怎会亏待潘凤?在定好日子迎娶万年公主之后,董卓便于洛阳内城寻了一处占地极大的府邸赠于潘凤。 如今的安国侯府,无论是从何处说,比之董卓如今的太师府也只是略差几分而已。显然,对于潘凤,董卓是真正地视之为亲信。 只是不知道,若是董卓知道潘凤心中欲将他除之而后快又会有何想法。 门外小厮们将一匹匹宝马牵往马厩,如同潘凤前世一般,结婚之时亦是亲朋好友显摆之时,那些名车自是停满于车位。 尚书令之权可是相当于协助皇帝处理政事的职位,若是放到前世,至少也是相当于国务副总理级别,想想若是这等职位之人结婚,而娶的又是前“主席”的女儿,恭贺之人又会怎样? 总之,安国府外,华丽的马车停满整个街道,而马厩之中,亦是好马不少。 只是马厩之中,其余的好马却是畏缩于一旁,便是那些看马的小厮使尽一切办法亦是无有任何好转。再看边上,众多精壮兵士相护,内中却只是两匹马儿。能有如此多士卒护卫,自是显得其中两匹马儿珍贵。 再看里面,张灯结彩,亦是喜气洋洋,仿佛乃是洞房花烛一般。 一匹高大威武,火红的毛发让人一看便霸气十足。而另一匹虽较显娇小,毛发亦是较杂,仿佛根本无法与那匹赤马相比。 两匹马甚是亲密,耳鬓厮磨着。 高大的那匹乃是当今太师董卓麾下第一猛将温侯吕布吕奉先坐骑,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赤兔宝马。而那匹花色马来头亦是不一般,乃是当今太傅之徒,官至尚书令,封安国侯,将要成为万年公主之夫,国士之才,潘凤潘无双的坐骑春哥是也! 照理说,两匹马无论如何都是赤兔更显雄壮一些,但又有何人知道,这赤兔乃是雌马,而且还将成为春哥的马媳妇呢?在纯爷们的春哥面前,就算是赤兔,你也得躺着挨爆! 至于这马厩,也是潘凤想出来的点子,而且此间却是瞒着吕布的,要是被他知道,恐怕吕布还真会找他拼命。 堂中,潘凤却是急急忙忙的招呼着前来道贺的百官,不论是因为畏惧董卓权势,或者是前来准备溜须拍马的,毕竟是祝贺之人,潘凤自是不能太过怠慢。 而郭嘉,被潘凤拉着,显然是成为了陪客之人。 潘凤一身华服,高大威武,英武阳刚又有文士之风,那种气质却是天下无有第二人。而观郭嘉,虽未有原来不羁浪子之风,但却亦是儒雅翩翩。 公主早已在禁军的护卫下送至府内,虽然是潘凤去宫内迎娶,但从头至脚,潘凤却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万年公主,只是从一些宫内的传闻,以及刘协、刘辨两人口中知道这个公主是属于那种善良美丽的类型。 但对于刘辨和刘协的审美,潘凤一直不敢深信,这个公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所谓的牺牲品罢了。如果合的来,潘凤自是不会亏待他,反正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是,如果这个公主是那种所谓的“活泼”型,那么潘凤会选择在一定程度上的忍让。只不过,要是这个公主“活泼”过了头,又或者耍脾气,那么潘凤绝对不会介意把他软禁起来,当花瓶供着。 “恭喜无双又获良妻!” 潘凤一看,来者竟然是曹操。 “孟德却是多日未寻潘某喝酒,呆会当罚三杯!” 曹操最近却是十分低调,甚至低调到便是潘凤亦听不到他任何消息。但他绝对不会相信曹操是这么一个甘于平淡的人。 “理应当罚!理应当罚!只是如今本初却是无法前来为无双道喜了。”曹操面带微笑说道,眼睛却盯着潘凤,希望能从中发现些什么,毕竟原本三人关系不错,如今袁绍出走,而潘凤却投了董卓,无疑是与袁绍交恶。 “本初……今日且不提他,孟德快请,内里自有招待。”潘凤听到曹操提到袁绍,原本想说的话便也不欲在说。 曹操见潘凤脸色迟疑,得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乃是笑着入内。 “姐夫,此人……”郭嘉皱了皱眉,似乎发现曹操话中挖苦之意。 “奉孝,某知矣。”潘凤打断郭嘉的话,脸上却是没有半点不喜。 相反,潘凤还十分欣喜。前世的他便十分欣赏曹操,甚至达到了崇拜的地步。要说曹操、刘备、孙权三个人,创业难度最大的无疑是刘备。但要是说道他们三个人谁对中国历史发展最有益,那绝对是曹操,无论是其统一了北方,又或者是对那些外族的态度,都是刘备与孙权无法相比的。 有时潘凤甚至在想,如果能够让曹操统一三国,或许后面所谓的五胡乱华将会变成华灭五胡也说不定。当然,这只是他想想,毕竟曹操只是人而不是神。 但最让潘凤佩服的却不是曹操这些地方,而是他对汉朝的忠。要知道无论是反董,又或者是迎献帝入许昌,他都做的十分积极,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老本去拼。到了后来他总揽朝政的那个时候,相信就算他称帝,反对的声音也不会太多。但是相反,他最高也只是到了魏王的爵位,终究没有废了那个汉献帝,难道这是为了所谓的名声? 曹操死后更是自称汉征西将军,这证明他是真的想要振兴汉室,只不过他是被一步一步逼着走上这个王位的,这样的人,又如何能让人不尊敬? 第九十三章 喜(二) 今天的第二章。忽忽。。还有2章。。大家继续支持哦。。求那个票票~ 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名字,没有一个是所谓的庸人,但比起曹操和刘备,孙权无疑就要逊色许多。毕竟前者可谓是白手起家,而孙权却是靠着自己父兄二人所创立的基业。像周瑜、江东二张以及程普、黄盖等人皆是其父兄为他留下的人才,没有这些人,他又如何能安居江东? 潘凤来这个世界也已经有十余年,起先他的确也有那种拉上一票子“马仔”,然后一步一步起家,推翻汉朝,自己当皇帝的想法。但不到片刻,这个想法就被他给否决了。毕竟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太难,即便是十几年后的今天,有了名声,同时有了地位,他也没有这种想法。 现在的汉朝虽说已经十分嬴弱,但也不是他这个二流子穿越者可以玩争霸的时候。有时候想想简单,但做起来时就会知道这事的难处。即便是推翻了汉朝,自己又有那个能力做皇帝么? 绝对的权利代表着绝对的**,或许当时能够想着上位后如何勤政爱民,但真正到了那个位子,恐怕就知道那个难度了。 潘凤自认自己只是个有些能力的普通人,不是那种把红色内裤穿在外面,然后胸前画个大号S的超人。更不是那种整天把大中华一统天下放在嘴上的愤青。他虽然曾经是一个军人,但军人充其量只是一种暴力工具,他们只是执行者,却不是施令者,只是现在慢慢的由前世那种军人的思想慢慢接近了这个时代的思想。 潘凤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种适合当皇帝的人,毕竟他没有达到那种可以视任何人都为工具的能力。皇帝永远都是孤独的,他不能有朋友,甚至不能相信任何人。同样,潘凤也知道他永远不能相信一个皇帝,如同,那么亲信他的刘宏,在死后都选择算计了他一次。 同时,潘凤又有一种责任,这种责任在他穿越之时就已经压在了他的肩上。 老天为什么不选择其他人穿越而偏偏选择了他?有时潘凤都会自己问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让他好运的再重新活一次,认识这些历史中的人物? 绝对不是这样!这个责任,就好像是一个前世他为军人之时国家所赋予的任务一般,没有办法躲避。他必须改变这段历史,尽自己的能力让“中国”稳定下来。 不想当皇帝,但又不想自己会因为皇帝一句话而被砍头,这就是一个矛盾。潘凤自认这不难,只要自己手中的权利大到能够让皇帝也害怕的时候,那么皇帝就绝对不敢动他,但这有用么?只要自己死后,相信自己的后代也绝对不会有好日子,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就是皇帝被自己的后代宰了,自己的后代当皇帝。第二种,就是自己的后代被皇帝灭种。 曹操便是属于第一种,但潘凤两种都不想选。 暗暗的摇了摇头,潘凤似乎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那些却都是以后需要考虑的事,如今董卓都还未除去,又如何能够将天下的大权全都统一到中央手中? “姐夫?”郭嘉在一旁看着仿佛入迷的潘凤,忧道。 潘凤笑了笑,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低声问道:“奉孝,若是有一日某独掌大权,当如何行事?” 郭嘉一听却是惊讶,看了看周围没人,方才吐了口气说道:“姐夫当真敢想,此等却是大逆不道之言。” 不过说罢,郭嘉却又是另一副模样说道:“到时姐夫却是难办,如若独掌大权,自是与当今陛下相恶,当可自立,自是如若这番,恐文若要与姐夫拼命矣!” 潘凤自然知道郭嘉是在开玩笑,但郭嘉之言又岂会没有道理?如果郭嘉换成荀彧,恐怕他少不了被他好好的教育一番,呃……或许还会被荀爽一起拉去教育。 只要是一个英明的皇帝,就不会让自己的手下有一枝独大的机会的。 “莫非姐夫当真欲做皇帝?”郭嘉此言却是似笑非笑。 看着潘凤摇了摇头,郭嘉又言道:“嘉岂会不知姐夫脾性,断然不会想做这位子,如今陛下虽需仰仗姐夫,但又怎能料到除去董卓之后?不过,若是朝中有人与姐夫相互钳制,想来如此,姐夫定然无忧。” 平衡!潘凤自是知道郭嘉所言何意,但其中有多大难度,他心中又怎会不知? 郭嘉亦是知道,现在的朝廷绝对不可平衡,若是有两个政见不同之人权力相若,那无疑将会把如今混乱的大汉弄的更加凌乱。 如此一来,两人却是各有心事,便是于喜宴之中亦是心事重重。 不过好在潘凤于面上还是高兴无比,倒是没有让前来道贺的董卓等人看出他有心事,这种演戏的能力,倒是随着官职渐渐提升而越加犀利了。 喜宴之时,众人自是欲将潘凤灌醉,但深知潘凤能力的戏志才与郭嘉二人,却在一旁偷笑,就潘凤如今的酒量,只要撑不死,那就绝对不可能会醉。 尤其是吕布,他于并州军中乃是第一海量之人,自是扬言要将潘凤放倒。 吕布酒量的确不错,同时也是潘凤见到过的人中酒量最好的人,但是在与潘凤喝了几大坛好酒后,也终于渐渐不支。但潘凤又怎会放过他,愣是将他灌到在桌上。 “如果不把你放倒,怎么给我家的春哥寻找机会?” 看着倒下的吕布,潘凤却是暗自偷笑,吩咐呆会宴会结束后让人用马车将吕布送回,至于赤兔,自是留在潘府过夜了。 不过同时,潘凤却是对仿佛是吕布身边亲兵的二人起了些心思,毕竟能够来此酒宴之人皆是朝中百官,吕布虽是以温侯的身份前来,但能够是他的亲兵,自然也不是常人。 一问过后,却是让潘凤吃了一惊。 “末将乃是温侯麾下校尉张辽(高顺)。” 张辽、高顺!竟然是此二人? 张辽的名气自是不用再说,高顺亦是一员猛将。潘凤听得此二人名字,自是拿起酒杯欲要敬他二人。 反倒是张辽与高顺两人有些吃惊,却是不知道自己二人的名字怎会传道潘凤之耳,但既然潘凤敬酒,自是不敢推辞,亦是喝了一杯。 郭嘉虽不知为何潘凤会对此二人如此看重,却是不忘提醒潘凤。 虽然没有醉,但喝了这么多酒,终究还是有些影响,在郭嘉提醒后,潘凤才发现自己的确有些对此二人太过看重了,便是周围之人亦是有些奇怪。 随即,潘凤便拿起酒前去敬董卓与荀爽等上官或者长辈。 又喝了不少,便是他亦是有些强撑罢了,不过在几个还想着灌到潘凤的人相继被他给放倒后,其他人却是不敢再找潘凤喝酒了。那些个欲要与潘凤拼酒的猛将,诸如华雄、李傕等凉州将军皆是比划比划自己和吕布酒量上的差距,也就更不敢再说什么豪言。 直到喜宴结束,潘凤方才偷偷溜到外面将肚内的酒给呕出来,虽说这样不怎么有酒品,但比之肚子里装满酒水,总要舒服的多。 看着点着红烛的屋内,潘凤亦是有些唏嘘不已。 原本服侍着万年公主的两个侍女,见潘凤进来却是不敢多做言语,乃是道理后轻声退出门外。 听着脚步声渐渐靠近,刘芸心内却是紧张无比,泪珠亦是不断的落下。好在有盖头所挡,却是未曾被潘凤看见。 “父皇,孩儿绝对不会委身于此等不忠不义之徒!” 感受着自己头上的盖头渐渐掀起,刘芸紧握着藏于裙中的短剑,心中暗自想到。 “去死吧!” 第九十四章 这不是吻痕 第三章了~大家继续支持我吧。。不过貌似票票变少了。。纠结啊! ====== 朝会之上,董卓着履持剑坐于百官之首,其后乃是太傅荀爽及三公诸卿。 潘凤却是不禁困倦的打着哈切,毕竟已经许久未熬过夜的他,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确有些影响。 这番景象,落于他人眼中自是暗笑不已。毕竟昨日乃潘凤大婚之夜,今日其本无需参加朝会,年轻人,洞房之夜荒淫一下,大家自然也是能够原谅。 “潘尚书,你虽年轻,但亦当知道节制才好。” 身为司徒的王允,趁着朝会尚未开始,转身对潘凤言道。 潘凤一听,顿感大汗,难道自己像是酒色过度的样子么? 不过显然周围几个官员亦是听到二人的对话,自是盯着潘凤,只是他们目光聚集的地方却是潘凤脖颈之处……细细看去,却是一排齿印,而且,似乎……可能……也许是女子的齿印! 想想昨晚所谓的洞房花烛,潘凤不禁郁闷不已。 万年公主刘芸,长的,的确漂亮,那种公主的气质,啧啧!可惜,给潘凤印象最深的并不是他那种所谓的公主气质,而是那种不要命了的疯狂,疯狂的拿着一把短剑死命挥舞的模样。 幸好刘芸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那剑确实不怎么锋利,否则的话,今日潘凤能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都还难说。 其他的穿越者,或许王八之气一放,那些个公主啥的自己拜倒在他的气势之下,但潘凤倒好,明明已经成亲了,反倒差些被自己的公主夫人给用短剑给挂了。 当潘凤挑起盖头之时,看到的是一副绝美的容颜,只不过那对容颜之上却是挂满了泪珠。最要命的是,随后便听到一声“我杀了你!” 被女的追,潘凤很愿意,但若是那个女的还拿着一把凶器,那恐怕就…… 潘凤很庆幸,庆幸先前在外面将腹中的酒呕的差不多才进这屋子,不然就那种酒醉的状态,恐怕还真被一剑给捅了。 但如今,虽然没有被捅实,但胸口依旧被划了一刀,却是血流不止。 快速将那持剑的手挡下,夺过凶器之后,看着那个梨花带雨的美女公主,潘凤亦是来了火气,毕竟任是谁被劈了一剑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更何况潘凤还处于微醉的状态? 直接将那女子横抱而起,掷于床上。直接将那婚袍用力一撕,却是看见雪白的一片,圆润丰满。 如果,此时潘凤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么相信他一定会做大多数男人都会做的事情,毕竟二人也算是已经成过亲,拜过堂,发生点什么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显然潘凤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见他抬起手便是狠狠的拍向雪白的臀部,口中言道:“让你一个女孩子拿刀动剑!让你一个女孩子谋杀亲夫!让你一个女孩子一脸哭丧的样子!让你……” 每说一句便是狠狠的拍上一下,却是打的刘芸臀部更加红润…… 刘芸身为万年公主,平日里又何尝受到过此等待遇。自己敏感的臀部被一个尚未见过的男子这样拍打,那种又羞又痛的感觉,让她更是哭的凄凉,恨不得转身掐死那身后使坏的人。 好在打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你的潘凤回过神来,却是越打越轻,最后竟然轻轻的抚摸起来,口中不禁嘀咕道:“让你……手感,还真不错!” 感觉着力道渐渐便轻,刘芸亦是哭的有些累了,声音亦是渐渐变小。只是当他感觉到身上那只轻轻抚摸的手时,更是面如红霞。 小小的享受了下那种不错的感觉,潘凤却是没有在这美丽的月光之下化身某种禽兽。 将被褥打开,为这个自己的妻子,大汉的长公主刘芸盖上,却是走到一边坐下,倒上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刘芸感觉着自己被盖上被子,却是奇怪不已,亦是止住哭声,睁开眼睛偷偷的瞄了瞄,却正好看见潘凤喝完茶水后将从她身上撕下的亵衣条子绑住流血的部位。 “战场上都从来没挂彩过,竟然在洞房的时候挂彩了,这运气!” 听着潘凤嘴里的嘀咕,又看着潘凤已经脱下衣物上身,那种野性的线条,结实的肌肉。 “这就是男子的身体么?似乎比我等女子要……好看呢!” 刘芸自是未曾见过男子的身体,如今一见,却是如同脸红心跳。 潘凤自是发现有人看着他,往床上的刘芸瞥了一眼,却是眼神相遇。 看着刘芸害羞的将头埋于被褥之中,潘凤却是玩心又起,将身上的伤口包好后,蹑手蹑脚的走向床边。 “怎么办!我该如何是好?短剑,短剑!好像已经被那贼人夺去了,莫非,今日我便要……” 刘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身边的呼吸声,更是紧张无比,想起在宫内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所说的话,她更是害怕的低声哭泣。 “女子的第一次,很疼吧。” 若是董后知道自己说的玩笑话被刘芸当真的话,想必她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潘凤缓缓的靠近刘芸,却是轻轻的在她耳边吹着气。 “不要啊!不要啊!”刘芸心中大声的呼喊着。同时感觉着耳上传来的酥痒的感觉,却是难受无比,耳根更是已经红透。 潘凤看到那刘芸脸红的样子,更是靠近,甚至唇边都隐隐要接近耳垂。 “我日!” 但随后,潘凤口中便爆出了一句前世经常放在嘴边的粗口。 只见刘芸抬起头狠狠在潘凤的颈边咬了一口,虽说力道不大,他又及时躲开,但终究是留下了一个齿印。 “你、你属狗的啊!”看着刘芸一副委屈的样子,潘凤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不曾想今天却是在她的手上栽了两次,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虽然不知道潘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着他的样子,刘芸却是害怕极了,缩着身子,裹在被褥里面,靠在床脚,瑟瑟发抖。 刘芸这个模样却是让潘凤有种罪恶感,毕竟她如今才只有十六岁,换到潘凤前世也只不过是个刚入高中的学生罢了,虽说就这个年龄该大的都大了,但仍旧让潘凤感觉自己就像是传说中的怪蜀黍一样。 叹了口气,潘凤只得另外寻了个位子,将就着躺下。 好在屋内的被褥倒也不少,现在的天气也并不算寒冷,铺一下倒也能够将就。 看着潘凤那模样,刘芸恐惧的心却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哭泣的声音也渐渐停止,慢慢的更是因为恐惧加精神疲劳而渐渐睡去。 直到第二日,潘凤起身之时才发现缩成一团的刘芸,却是苦笑了一番,将她扶好,躺下。那些被撕破的衣物自是不可能再留着,亦是脱下扔于一边。只是看着刘芸那熟睡的模样实在是诱人无比,使得潘凤亦是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其唇边轻轻一点。 而刘芸更是仿佛梦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一般,伸出舌头轻轻一舔,于是乎…… 感受着自己的血脉在不断膨胀,潘凤却是抢先夺门而去,走时还不忘将那些“罪证”一起带走。 当刘芸醒来之时,却是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衣物却是不翼而飞。最重要的是,床上竟然还有不少血迹,想到日前自己的母亲董太后曾经说的话,她再次哭出声来。 “女子的第一次是会流血的……” 刘芸死死的抓着被褥,却是看到了身边准备好的衣物。 “自己终究还是**于这贼人了么?潘凤狗贼!我定要将你杀了,然后自杀!以谢父皇在天之灵。” 于是乎,方才出现朝堂上众人瞩目之石…… 第九十五章 曹操出逃 第四章喽。。。 推荐一本不错的书就是字数少了些。'bookid=1556226;booknme=《天下收藏》' ======= 离潘凤大婚之日已经过去许久。有潘凤的话在,刘协自是不敢得罪于董卓,凡事董卓所求的东西几乎无有不允,其实就算他想不允,也是不太可能,毕竟如今的董卓早已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便是夜宿皇宫亦是常有的事。 不过好在董卓倒也听信潘凤的进言,在皇宫之中也只是偶尔“宠幸”几个宫女,倒是没有干出更加出格的事情。只是如此一来,汉室的威信却是日渐衰弱,百官对董卓更是敢怒不敢言。 要知道,已经有好一些所谓的忠臣死在董卓的屠刀之下了,而余下的百官可没有一个是愿意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 如今潘凤却是被董卓视为心腹,除却李儒、牛辅等凉州早年跟随他的属将,潘凤却是最得董卓的信任,便是麾下的五万飞熊军亦是准备要划出一万交予潘凤统领。 只是潘凤却拒绝了董卓。 想其潘凤当时所说之话,董卓更是心里更是感动。 “主公重用于凤,凤本自当无有二话,然如今主公入洛阳乃是依仗此凉州大军,凤乃于洛阳新投主公之人,怎可掌此大军?如此恐主公麾下凉州将士寒心!”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心腹啊!事事皆为自己考虑,甚至能将到手的兵权拱手让出,此等忠心,日月可鉴呐! 听罢潘凤之语,董卓自是收回先前之话。 只是潘凤当真是那种权力放到自己眼前都不知道拿的人么? 看看随后潘凤得道的东西吧…… 董卓上奏刘协,封潘凤为辅国将军,增邑千户,仍为安国侯,尚书令职。使其可于洛阳守军中择万人划为其私军。 一万,而且可以在整个洛阳守军中挑选。最重要的是,这支军队选择出来乃是完全归潘凤所管,可谓是真正的嫡系部队。 这一万可是增加的部队,算上潘凤原本右军的三千,以及被潘凤藏于暗处的上军五千人,相加起来那便是近两万人,如果勤加训练,战斗力可想而知。 平日里董卓便对潘凤极其信任,右军获得的军粮远高于洛阳其余诸军,便是比起董卓麾下精锐飞熊军亦是不遑多让,加上偶尔以权谋私,却是让潘凤以三千余军粮养起整整八千大军。 得了董卓之令,潘凤自是严格的把关,愣是从四万余洛阳守军中挑出了其中最精锐的万人,并入自己右军之中。 如果得到这一万私军让潘凤高兴不已的话,那从中发现的一个人更是让他感到惊喜。 一个与潘凤一般,使用大斧的人,甚至在武艺上狠狠的修理了胡车儿。交手不到二十合,于马战之上,胡车儿便会感觉气力不支,败下阵来。 此等武艺自是引起了潘凤的重视,见其使用之武器,又有强过胡车儿之勇,潘凤如何不知他为何人? 当潘凤持盘古斧,骑春哥而上时,那人战意更甚。然潘凤终究是潘凤,便是董卓军中能言胜他者也惟有吕布与黄忠二人,那使斧之人虽勇,但终究不是潘凤对手,却是于五十合后败下阵来。 徐晃,字公明,三国时期河东杨县(今中国山西省洪洞县东南)人,三国时期曹魏重要将领,为曹操麾下五子良将之一。公元227年病死,死后谥壮侯。 只是当时徐晃却是已有骑都尉之职,并且乃是归属于杨奉麾下,但杨奉亦不过只是李傕麾下一小将,如何能够于潘凤想提并论,得知潘凤欲要徐晃,自是无有不允。 如此一来,徐晃却是成了潘凤麾下,而得徐晃后,潘凤更是仍旧使用那唯才是用的一套,直接将徐晃升为校尉之职,与胡车儿、廖化一般,各统领麾下五千新入之军。 同时,潘凤更是向董卓索得战马三千匹,与原本右军之中骑兵一合,却是有四千之数。 潘凤取其中一千,编为哨骑,为平日探听消息之用。而另三千中一千为一军,所穿之物皆为重甲,号为虎骑,平日所练,为丈余铁枪。另二千骑则为一军,号豹骑,皆用往常骑射之术训练,辅以一些轻便的马刀,却是仿造北方游牧民族之兵器,由潘凤亲自统领。 于董卓处,潘凤称麾下有一万五千之数,号为无双军,以郭嘉为军师祭酒,张义仍为别部司马,辅潘凤处理军务。 无双军,取天下无双之意,董卓听后亦是大笑潘凤志气之大,然其却是亲令各部为此无双军挑选武器甲胄,装备之先进,与飞熊军分毫不差,便是比之吕布麾下并州铁骑,亦是要先进不少。 如此一来,百官更视潘凤为董卓爪牙。 与此同时,被封为秣陵王的刘辨,亦是安全的到达秣陵。路上虽受到多次追杀,但却? 三国上将 第 22 部分阅读 如此一来,百官更视潘凤为董卓爪牙。 与此同时,被封为秣陵王的刘辨,亦是安全的到达秣陵。路上虽受到多次追杀,但却皆被蹇硕所击退,如此一来,却是使得董卓大怒,问计于李儒、潘凤、郭嘉三人。 然刘辨终究挂着大汉秣陵王之位,却是不可派军杀之,更何况秣陵远在扬州,又有汉室宗亲刘繇为扬州刺史相助,便是以如今董卓之势亦是鞭长莫及。 如此一来潘凤、郭嘉、李儒三人亦是无能为力。董卓想想乃将此事放下。 一日,王允宴请洛阳才俊于自己府上。 却不想此事为潘凤得知,若是宴请洛阳才俊,潘凤又怎会不算一个?看着宴请的人,却是让潘凤一声暗叹。王允此举自是让潘凤想到了曹操“献刀”的一事。 果然,次日便传出曹操欲行刺董卓之消息,沿街张贴捉拿榜文。 曹操自从董卓府内逃出,便寻一快马往东门外赶去,凡是见到阻拦之兵便言董卓有急事差他去办,守门小吏又如何敢挡曹操,毕竟其亦得董卓重用之人,他们岂敢得罪?自是放行而去。 曹操行至城外,正庆幸之时却见前方一人驾马而至,定睛一看,不是潘凤又是何人? “孟德此去为何如此匆忙?”潘凤却是拱手说道。 曹操看见潘凤却是暗道不好,然面上却是镇静的说道:“乃是太师欲让操出城办差,不知无双于此又为何事?” 潘凤笑着打量了曹操一番,笑道:“如此甚好,吾亦是为奉太师之命出城办差。凤所办之事,乃是抓捕一欲要行刺太师之人。” 曹操听罢,却是大惊,欲要拍马便跑,然其忽然想到自己行刺董卓之事乃是刚刚才发生,潘凤又是从何得知?又想潘凤所骑春哥乃是天下少有之良马,便是自己欲夺路而逃,恐怕亦无机会,遂笑道:“无双且继续办差,曹某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看着欲要驾马而过的曹操,潘凤亦是佩服不已,这种心态,不愧是曹操这种牛人。 “孟德,不论如何,且莫怪我……” 听着潘凤的话,曹操更是惊异,暗道一声不好,口中却问道:“无双此为何意?” “你欲行刺董卓,岂当我不知?”潘凤眼色一凛,说道。 曹操听罢却是勒马将手放在佩剑之上,言道:“莫非无双当真欲捉曹某回去?” “你且去吧。此物乃是凤最后相赠,届时若是与凤于战场之上相见,拆开便知。”说罢,潘凤轻轻拍了拍春哥的屁股,缓缓向洛阳方向行去。 “潘凤,潘无双?”看着手上那个缝合的锦囊,曹操亦是深感不解,低声自语道:“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看着潘凤将曹操放走,于远处的郭嘉亦是驾马追上潘凤,不解道:“姐夫此乃何意?若是抓住此人,自是更可取信于董卓。” “此人……不可杀!” 不管是于自己,又或者是为了未来,潘凤都没有杀曹操的心思,如果这个时代没有了曹操,那还算的上是这个时代么…… 第九十六章 美人心 司徒府,王允看着手中的书信,眉头深皱。 “司徒大人,小的这便告辞。”那送信之人将信送到后便轻声告辞,走出门外。 孟德啊孟德!不曾想刺杀之事亦是失败,此当如何是好? 想着自己将家传的七星宝刀交予曹操之时,他又何曾想到此等刺杀之事竟会失败? 每当王允烦心之时,他便会走到后院,看着自己义女刁秀儿轻舞一曲,那时烦躁的心情便会渐渐平静。 看着自己义父走入园内,一言不发,刁秀却是明白此乃为何。 “父亲如此心烦,莫非是那曹孟德之事失败了?” 感受着肩膀上轻轻揉捏的感觉,王允顿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点了点头。自己这个义女,似乎有一种让人见了便将烦心之事抛之脑后的能力。 “女儿蒙父亲照顾多年,愿祝父亲讨此恶贼。” 刁秀的话却是让王允心中一紧。他自是不认为刁秀口中的话乃是开玩笑,自己这个义女的姿色有多么诱人他自是知道,便是自己看来亦是常有心动的感觉,若非其自小便是自己养大,恐怕…… “秀儿何需如此?此事为父自有计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想到自己这个女儿曾经提出以她身体为代价,破坏董卓与其麾下吕布、潘凤三人之间的关系,他便异常愤怒。特别是想到自己义女那娇媚的身躯伏于董卓狗贼身下时,他更是怒火爆起。 是嫉妒?或者又是其他的东西……总之,看到刁秀的模样,便是如今的他,亦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欲火。 感觉到王允**裸的眼光,刁秀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 只是王允终究是那种自制力极强之人,理智于那莫名的父爱却是压住了那种**,只是轻声的说道:“便如此吧!今日为父再想办法,若是再……便委屈秀儿了。” 刁秀轻轻的嗯了一声,心中却是想着当今朝堂之上的奸臣董卓。 董卓之人,她自是没有见过,只是从传闻之中她却是听说此人甚是昏庸残暴之奸臣,所仰仗者不过是其手中二十余万大军。 最重要的是,董卓麾下有三员万人敌般的大将。 其一,乃是至今未有一败的温侯吕布,此人长期护卫于董卓身侧,却是董卓身边最后的屏障。 其二,乃是先帝刘宏托孤的重臣,安国侯潘凤潘无双。听闻此人入朝可治国,入营可治军,乃是国士无双之才。想起以前自己甚是仰慕其为人,刁秀亦是有些悔意。 其三,乃是由潘凤引荐于董卓之人,姓黄名忠,字汉升,有大将之才,近来为董卓重用,拜为虎威中郎将。 此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亦是董卓麾下鹰犬。 只是此三人中,黄忠乃年逾四旬的大汉,且生活甚是检点,又听闻其乃忠义之人,自是无法分化其心。反倒是吕布与潘凤二人,虽投于董卓,但皆有叛主之事,乃是不忠不义之人,却是可以利诱之。 只是吕布与潘凤二人甚受董卓赏识,常赐金银,而官位二人亦是不低,以名利自是无法动此二人之心。但刁秀却想到了二人的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很色! 自古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此二人并非君子,乃是小人? 吕布便是董卓以宝马赤兔加之百名美女策反于丁原麾下,而潘凤,董卓为拢其心,更是逼迫当今陛下,于先帝丧期嫁于其为妻。此二人如此为人,又如何不色? 想到自己的义父常常为董贼愁眉苦脸,刁秀亦是不知该如何帮他,最后方才想到以自己之美色以诱惑董卓、吕布、潘凤三人,使此三人反目,如此一来亦可报自己义父养育之恩 潘凤是不是色狼,这个可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于明的说,潘凤有前科,宫中传言,潘凤便是贪图万年公主美色,方才逼迫刘协将其早日嫁于他,好供其享乐。 但说道实处,潘凤如果知道,恐怕就要仰天大喊“冤枉”二字了。 万年公主的确漂亮,这点潘凤自是承认,但对于这个平日里不发一言,只是躲在自己院子里的夫人,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走到她的院子里吧,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潘凤自己都感觉牙酸。不过不说话总比看到他就要死要活的好,更何况潘凤本来就没指望这个公主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自是日日都住在郭蓉院内。 比起这个所谓的正妻,显然平日里温柔娴静的郭蓉要让潘凤喜欢的多。 “公主,几月来似乎那潘凤从未做过过分之事?” 说话之人却是随万年公主一起嫁入潘府的侍女桃儿。 作为一个公主的侍女,她乃是陪嫁之物,归根结底亦是属于潘凤之人,若是潘凤有心,其亦是有“陪睡”之权。 “此等恶贼不来尚好,若是来了,定要将其杀了!” 看着刘芸手中的短剑,桃儿亦是冷汗直流。这个公主自从洞房之夜后却是短剑不离其身,且常将潘凤恶贼挂于嘴边,却是恨入骨髓之意。 只是让桃儿奇怪的是,自从洞房之夜后,安国侯潘凤却是再也没有与刘芸同房过,这对于外面传言潘凤乃是淫色之人却是相反,毕竟从当时床上所看,潘凤却是破了刘芸的身子,数月不与正妻同房,此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莫非是那安国侯怕公主手中的……短剑? 越想桃儿便越是相信事实乃是这样,比划比划道:“公主所言甚是!若是那贼人再来,桃儿亦是要帮公主将其……杀了!” 如果让潘凤知道,恐怕他又要仰天大喊冤枉二字了。那血迹哪里是刘芸的,明明是自己身上留得。 只是听得桃儿之言,刘芸却是轻声叹气,心里想着皇宫内的景色。 她如何不知道朝中之事,如今自己的皇弟刘协却是举步维艰,朝中大权皆为董卓所掌,便是当初自己父皇托孤的重臣也是各有所图。 三公之人皆是畏惧董卓的势力,不敢与他相争,太傅荀爽更是极其受到董卓敬重,自是与董卓关系不浅,而那安国侯,自己的夫君潘凤,就更不用说了。其乃是董卓最大的爪牙,最受其重用。 如此一来,大汉江山,如何能够得以保全? 想到此处,刘芸亦不禁泪如雨下。 “我……又没死,你哭丧呢?” 正好,此时潘凤却是难得的走到刘芸所住的院外,本有心想要进去看看,但是刚刚走到门外便看到一脸悲容的刘芸,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看到潘凤立于门外,桃儿自是走到一边,低声言道:“侯爷……”显然忘记刚才与刘芸同仇敌忾之事,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女,若是潘凤当真心情不好,杀她便是如同捏死一只蝗虫一般,这个……或许更加容易也说不定。毕竟蝗虫还需要去抓,而她只需要一刀便会死去。 刘芸却是听得潘凤之言,更是一脸怒容,死死的盯着他。 “不欢迎,我自走便是,又何须这样哭哭啼啼?”潘凤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转身便欲要走出去。 虽说自己问心无愧,但看着这个华贵靓丽的青春少女,又或者说是小萝莉,这样一脸怒意加怨念的看着自己,多少还是会让自己感到难受的,毕竟自己还真的不是什么怪蜀黍。 自己是有点色,但不是有话说的好,英雄本色么!更何况自己也是有原则的,否则董卓赐给自己的美女又何必推却掉呢? “你,你回来……” 第九十七章 杂事 哎。。今天心情爆差。。大家多投投票。。让小冷高兴下吧~ ========== 潘凤不知有多久了,这个万年公主似乎在他面前从未说过一句话,当然,“我杀了你”这四个字不能算入内。 “有何事?”听到刘芸所唤,潘凤却是转身问道。 不曾想,那刘芸却是起身快步走到潘凤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原本见刘芸快速走向自己,潘凤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夺门而逃,毕竟平日里每当刘芸接近,那么下一句也定会是“我杀了你”四个字,然后就是抽出随身的短剑砍来。 只是潘凤只是后退了一步便发现刘芸竟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脸上仍旧哭泣,却是有种让他心疼的感觉。 “你究竟想要如何?”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的刘芸,潘凤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自己若是不管,那么自己心里绝对过意不去,但要是靠近,好吧!刘芸随身的短剑也不是吃素的,虽说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但一个不小心,挂彩还是有可能的。 不曾想,刘芸却是从身上拿出三把短剑。 看着她的动作,潘凤暗道庆幸,只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潘凤甚是不解。 只见刘芸将三把短剑掷于一边,低声抽泣道:“你当真是妾身夫君?” 听罢此语,潘凤第一个想法便是疑问,然后就是心里想到:“难道这个丫头傻了?”从头到脚她这个做妻子的哪此把自己当成丈夫的?每次一见面就是舞刀弄剑,喊打喊杀的。 看着跪在地上的刘芸,潘凤亦是心里过意不去,上前将她扶起,不自觉的拿出绢帕为她擦着眼泪,至于她身上是不是藏着第四把短剑,他也就顾不得了,大不了挂彩罢了…… 感受着此人轻轻的擦拭着自己脸上泪水,刘芸亦是渐渐止住了哭声,一对大眼睛盯着潘凤,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如今大汉乃是处于险途,而刘芸又自知自己无法帮助自己的弟弟刘协,想来想去,如今百官之中也只有潘凤或许能够帮的了他。毕竟潘凤无论是才学,又或者名望,皆是极高,又深得董卓信任。若是能策反其心,使其为大汉出力,或许尚能够帮助自己如今的大汉。若是能够如此,便是委身于此人又能如何?似乎,这便是大汉公主的责任吧!更何况自己早已**于他,若是能将矫其心,恐怕…… 想到此处,却是不禁有些脸红。 潘凤自是不知道刘芸心中想着什么,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潘凤轻柔的将他褥裙上的尘迹拍尽,轻声说道:“有什么事,便说吧!” 听到潘凤如此说,刘芸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吱吱唔唔。 刘芸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却生的十分美丽,更有一种华贵的气质,加上他虽然身材较为玲珑,发育却十分完善,自是有种特别的诱惑,如今轻咬嘴唇的模样更是诱人无比。便是潘凤看了,亦是有些痴了。 “你、你,可是真的喜欢于我?”不知是怎的,看到潘凤炽热的目光,刘芸虽说心中仍旧十分恨他,却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喜欢……”想了片刻,潘凤出口说道。对于漂亮的女孩子,说不喜欢,除非你是“柳下挥”。 “既然喜欢,为何不思为大汉效力!却要助纣为虐,助那董贼!如此作为如何可为我夫君,如何可为大汉长公主驸马!”听到潘凤口中说喜欢之时,刘芸却是没来由的一喜,脱口说道。 看着胸前起伏不断的刘芸,潘凤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今天如此反常原来是想做说客啊? “你不懂的……”潘凤却是不知该如何说是好,莫非要说自己现在是在玩无间道?“日后你自会知道。” 说罢便转身而去,却是留着泪水夺眶而出的刘芸立于原地。 “何为不懂?” 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潘凤不禁有些郁闷,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像那些狗屎穿越电视连续剧里的男主角了,做事畏畏缩缩,怕前怕后,但这种事情他却是无法开口。毕竟这安国侯府虽说是自己的府邸,但又何尝没有董卓布下的眼线?若是传于他人之口,恐怕…… 偌大的一个安国侯府,除却自己的妻子郭蓉,以及郭嘉、廖化外,还真的没有一人能够让自己相信。尤其是此等关键时刻,更是不容有分毫闪失。 想到曹操已经出逃,那么联军讨董想来也为时不远,若是曹操真乃是一心向汉之人,届时打开锦囊,自己依计行事,应该能躲过火烧洛阳的一劫吧? 慢悠悠的走到马厩,却看见春哥正热情洋溢的嘶叫着,而它的身边却围绕着数匹母马,显然乃是为它所留的“妻妾。” 看着春哥“驰骋”的样子,潘凤亦是暗笑,如今却是春天矣! 正此时,有门童来报,乃是黄忠来寻,潘凤自是出门相迎。如今黄忠却是与他关系甚是密切,黄忠更是视他为恩公。 在董卓动有其势力寻找之下,十分轻松便将正在豫州游医的华佗寻到,并且强行绑了回来。虽说华佗甚是不乐,但在潘凤与张机的劝说,加上潘凤为其所求的太医丞之官职的诱惑下,使得本欲为官的华佗得偿所愿,自是无有不允。 而华佗不愧是华佗,在其出色的内外科医术之下,更是连同张机合力医治黄叙。虽说未能将黄叙之病彻底根治,但亦是使他略有好转,只需慢慢调养便可。只是他二人终究只是医生而不是神仙,虽说能够治黄叙的病,然而他那种嬴弱的体质却是没有办法改变。 与黄叙相比,倒是戏志才的病更加之重,再得闻其病因之后,华佗更言其体内乃由异物,需要以刀划开肚囊,将其中异物取出,方可痊愈。 戏志才虽然是顶级谋士,但他又怎敢让人持刀将自己肚子划开,若是那样人岂还有命在?如此一来,自然是不允,甚至时常躲着华佗,使得华佗叹息不已。 戏志才不信,但潘凤又怎会不知华佗医术?他可是世界上有记载最早的手术专家,而且戏志才那府内疼痛之状听华佗所说乃是有异物存在,这对于拥有领先此时代数千年见识的潘凤来说又怎会不信?自然是将戏志才抓至华佗医署之内。 看着戏志才一脸恐惧颤抖的模样,潘凤干脆一掌将其击晕,任由华佗对他进行手术,毕竟比起让戏志才英年早逝,潘凤更愿意选择相信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医术。 好在华佗不负这个时代最权威手术专家之称,愣是从戏志才腹内取出一粒石子(不知道有没有结石能有这么牛,大家不要深究了,就当是有这么回事吧,嘿嘿!),然后再以细线将刀口缝合。 此等医术却是让一旁的张机看的目瞪口呆,毕竟其所主乃是伤寒之术,又何曾见过这种开腹治病之法?自是对华佗佩服不已。 而当戏志才再次醒来之时自是发现自己身上的异状,却是瞎的痛哭流涕,同时更是庆幸自己腹上被开一刀还未死去。只不过,他对潘凤却是一脸怨念,显然,潘凤的强制性治疗措施让他十分不快…… 而得知自己孩子没有性命之危,黄忠自是高兴无比,时常带着黄叙出入于潘凤府上。 虽说黄叙体弱多病,未能得传其父武勇之资质,平日里又沉默寡言,但大难过后必有后福,这黄叙却是个聪慧之人,常常在潘凤书房之内习读各种书籍。 至于黄忠今日所来何事,恐怕亦是因为这小黄叙想来看书罢了。 第九十八章 曹操檄文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冷很开心。。特别是幻影星星的打赏,很威猛。还有,潘凤吧的弟兄们,谢谢你们前来支援。愿上将与你们同在! =========== 董卓太师府,几乎所有董卓心腹之人皆已在内。 潘凤为董卓手下大将,自然也在其中。 众人皆是奇怪为何董卓如此急忙将他们召集,皆相视无言,只在心中默思。 李儒依旧是老神自在的样子,显然身为董卓手下头号谋臣,自然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潘凤与郭嘉二人坐于一处,亦是料到有何事发生。 待得董卓自门外进入,众人方才暗道不好。毕竟任是谁都能看出董卓面上的不悦,然而董卓如今大权在握,能使他不悦,恐怕亦非什么小事。 而董卓坐下之后,若有若无的看了潘凤几眼,似乎在想着什么。 “今日召集诸位,乃是因为一些逆党。” 董卓开口后,便命左右将一封书信读于众人。其中所说却正好乃潘凤心中所猜测之事。 “逆臣曹操,谋刺当今太师董卓不成,窜至陈留,散家财,聚叛军数千,后又得左骠骑将军皇甫嵩资助,共得兵万余,乃言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等多项大罪,更言获当今陛下密诏,将此反言发往各地。极多于其一党之逆臣皆有所动……” 诸人听罢皆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又怎会不知董卓于洛阳的作为,若是忠君之人眼中,他自是与谋逆无二,但显然在座之中皆是董卓手下心腹,又怎会有几个忠君之人? “义父休要担忧,布视此些逆贼如土鸡瓦狗尔!”听罢之后,吕布当先起身言道。 然而董卓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吕布退下,反而看向潘凤,说道:“无双可有何见?那些反贼之中似乎有你之义父,冀州牧韩馥……” 众人听罢,皆是看向潘凤,同时心中暗道不好。显然,董卓说话之口气甚是不悦,甚至有极其愤怒的感觉。 黄忠见董卓模样亦是一惊,心中却是立于潘凤一边,握紧身上佩剑,若是当真潘凤交恶于董卓,他自是要助潘凤。 而吕布则一脸迟疑,毕竟其与潘凤暗有说辞,若是此时潘凤与董卓二人交火,他又该如何是好?但吕布自是知道,若是没了潘凤,以他一人的能力自是不可能能够除去董卓之后还能立于洛阳,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做事完全不经过大脑的人,自己虽说能够杀了董卓,但董卓麾下诸军本便与自己不合,董卓死后,自是会全力与自己相敌,届时,恐怕自己无法讨得好去。 “奉先我儿,似乎你那原来的义父丁原亦在其中。”董卓对潘凤说罢后,竟然又略有深意的转身对吕布说道。 “义父勿恼,丁原老儿既然欲要寻死,布自当满足其心意。”吕布开口说道,只是无疑中却是更加接近董卓,若是如今情势再差,恐怕他也只有下手击杀董卓。 “主公可是畏惧这份讨贼檄文?”郭嘉起身,一脸笑意的看着董卓说道。 “区区一檄文,何惧之有?”董卓抽出佩剑,一剑斩下桌案一角,冷哼道:“些许逆贼,何足为惧,某麾下有奉先、无双、汉升三人,又有数十万大军,定当使这些逆贼有来无回!” 董卓拔剑的动作倒是让吕布吃了一惊,险些使得他将佩剑抽出直接把动作给宰了。 听完董卓之言潘凤如何不知他心中其实还有些疙瘩,进言道:“此时曹贼所传逆诏相迎之人未定,然主公不可不早做准备,若是某之义父韩馥当真从贼相反,来日定斩其头以祭帅旗!” 听罢潘凤之言,董卓自是高兴无比,反倒是董卓麾下诸将有些异言,于他们眼中,潘凤显然已经是真正的不忠不义之人,便是自己义父也能杀之。相反,吕布虽叛于原主,但好歹没有夺其性命,倒是个忠义之人。 李儒一脸疑惑,看着潘凤却是思道:“这潘无双当真是这番面目之人?若果真如此,平日里只需提防便可,倒是不足为虑。” 虽说潘凤投董卓后一直为其出谋划策,然而李儒对他的戒心却一直未消。 “有奉先与无双之言,某高枕无忧矣!”董卓说罢自是大笑。 “此些杂鱼又何须温侯与无双出手?便是交于某,亦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董卓视之,乃是安远将军华雄。 “来日当使你为先锋!” 董卓见华雄模样,更喜。毕竟华雄本为他手下第一大将,直到有了吕布、潘凤二人后才渐渐落于其后,而待得黄忠来投后,这华雄的武艺却是只屈居第三。 华雄亦是知道自己如今武艺于董卓军中已经不算很强之人,所仰仗的也不过只是他早年跟随董卓的身份,于官职上或许他仍旧是董卓麾下军职最高之人,但若是吕布、潘凤等人再立战功,恐怕他也只有退居其二人之后了。 董卓看着麾下有如此之多良臣猛将相佐,自是不将曹操与他的檄文放在眼里,乃与诸人共饮,后命府上之人上歌舞以共其麾下之人观赏。 要说这董卓麾下心腹之人中,官职最高的却是三公之一的司徒王允,不过于此事他却是不曾发过一言,安静的坐于一侧。待到酒宴结束之时方才坐上马车归司徒府而去。 回府后,他更是喜的拍掌而笑,却是不自觉的行至后院,将此事说于其义女刁秀。 “那曹操果真起义兵,欲要讨董?”刁秀见王允欢喜的模样亦是心喜,问答。 王允自是解释道:“此如何能假,从董贼所知看,如今其檄文已有数人相迎,便是那潘凤之义父韩馥亦在其中。” 刁秀一听,那韩馥乃潘凤之义父,如此却是分化潘凤与董卓二人极好的时机,更是将此想法说于王允知道。 然王允又如何不知,只是今日所见,潘凤却是未曾因韩馥而罪于董卓。 “阿父,然董卓麾下武有吕、潘、黄之勇,文亦有李儒、郭嘉之智,恐联军非其等人对手。”然而所想片刻之后,刁秀亦是皱眉道。 “秀儿勿急,那联军伐董之时,董贼定当前去抵挡,届时洛阳空虚,为父自会联合有志之士,以夺洛阳之权,断董贼之后路,如此董卓焉能不败?”王允喜色道。 “阿父之计高明!”刁秀言道,自是心中却不禁思道,“那联军,当真是董卓的对手?” 同一时刻,太师府董卓书房之中,潘凤立于一侧,而吕布则持剑立于董卓身边。 “无双,此信当真是韩文节所书?”董卓看着手中一封书信,疑道。 潘凤拱手一礼,言道:“主公勿要多疑,此书信当真是在下义父亲手所书。” “恭喜岳父,若是果真如潘尚书所言,则那曹操欲组的联军,定当为岳父所破。”李儒上前恭喜道。 此却是为何? 乃是因为董卓身上那封书信所致。此书信乃是如今冀州牧韩馥所发,其信中有言,其入联军乃是为形势所逼,届时若两军交战,当为内应。 若是说董卓不担心曹操所召集的联军,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联军之中多有名门望族,便是如今董卓如此强势,于大势上亦要落于下风。然而有了韩馥于其中以为内应则情形大变。 不说韩馥所掌冀州两万大军,便是其于当今天下之名望,若是临阵倒戈,无疑会对联军造成极大的影响。如此一来那所谓的联军又有何可惧? “岳父,有文节公相助,这外敌自是不惧,然如今于这洛阳城内……”李儒深思道。 “嗯?”听罢李儒之言,董卓自是知道他所言何事,乃下令于吕布带兵入城。 第九十九章 关东联军 初平元年,即公元一九零年,曹操于陈留起兵,散尽家财,后又得大商卫弘相助,募兵数千,遂发檄文传达天下诸郡。 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顽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其实正史当真,这檄文压根就没曹操什么事,是东郡太守乔帽组织的行动,大家知道就行了,不要深究……) 左车骑将军,槐里侯皇甫嵩知其事,虽有先帝遗命在手,脱不得身,依旧从麾下划精兵数千于曹操,使其讨贼。 檄文一出,天下相应。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牧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长沙太守乌程侯孙坚。第十七镇,渤海太守祁乡侯袁绍。第十八镇,原执金吾并州刺史丁原。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其中西凉太守本为董卓所部,如今更是反出董卓,引兵三万自西凉而来,与关东联军行夹击之势。而其余诸侯则会盟于关东,欲图董卓。 同时,洛阳城中,董卓自是知晓关东联军之事,早命吕布引兵捕司空袁傀杀之,凡与联军中诸侯有系者,亲者皆斩于菜市,余者则被严加看管,闹的洛阳人心惶惶。 太尉府,杨彪一脸愁容,其如今虽身居太尉之职,然于此时却是危在旦夕,毕竟那南阳太守袁术与自己有亲,若非自己早早的深居于家中,否则定然躲不过通敌之罪而被斩于菜市。自己如今虽为杨氏一族族长,然比之袁傀,根本无有任何优势。便是袁傀都已被斩杀,何况自己? 想到自己父亲,杨氏老族长杨赐临终之言,杨彪遂决定闭门不出,以躲此害。 显然,杨彪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董卓终究没有拿他,毕竟如今董卓于士人之中已得罪于袁氏一族,若是再将杨氏也一同得罪,恐怕对其亦甚是不利,如此一来,董卓虽亦想除去此人,但在李儒等人相劝之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皇宫之中,刘协无趣的看着书籍,只见封面之上却是天地宝鉴。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不是洪荒封神。 那书上四字却是千古故事。 此书乃是潘凤早年所写,其中内容由许多许许多多故事所组成,可用来给刘协打发时间。 当然,如果这本书只有这么点用处,那么潘凤也不会让刘协一没事就多看,毕竟这么一本书充其量也就一百来页,真当故事看的话一天也就看完了。 刘协每每看这本书都能从其中发现潘凤的良苦用心,而且越是看,便越是明白其中的道理,而且每次看所获得的知识都是不同。 要知道潘凤为了这本少儿“启蒙”类读物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里面记载了许多有名的寓言故事,在经过他的艺术加工下所包含的道理以及知识自然极多。便是郭嘉看了也说所获良多,更何况只有九岁的刘协? 而且其中的内容咋一看只是一些小故事,便是董卓也只是翻了一翻,以为刘协终究只是小孩,喜欢看这种故事书而已。 轻轻的叹了口气,刘协合上书起身于自己的书房中走动着。 如今的皇宫,早已被董卓所控制,即便是身为当今天子的他,亦是处于监视之中。 “陛下,此乃御膳房所送的糕点。”一个宦官从门外入内,将一盒糕点以及碗筷放于一侧。 这太监乃是当初被派往长沙寻找张机那人,名为邢书,如今却是被刘协提拔于身边,负责刘协日常之事。 刘协看着那食盒却是惊喜不已,然面上却是丝毫不变,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且将门掩上,若无传唤不得入内。” “诺!” 待那邢书出去,刘协方才四下观望了一番,却是看看周围有无耳目,后忙将食盒打开。 里面的糕点做的极其精致,但刘协只是从中取了一块,放入口中。另一只手却将那筷子取出。 只见刘协将那筷子使劲一拉,那筷子便分作两半,一张小纸条却是落到地上。 刘协将纸条看过之后,大喜,遂放至烛台烧尽…… 司徒府…… 王允早早的便准备好宴请所用之物,更是将宴客之厅装饰一番,显得异常华丽。 “秀儿当真欲要如此?”王允看着刁秀,心中却是一痛。 刁秀轻轻一笑,言道:“如若不如此,那关东联军又如何能除董卓?” 王允叹了口气,说道:“秀儿当真不信任袁本初、曹孟德等人?” 他如何不知道秀儿心中所想的是什么?那关东联军虽声大势重,然而其中真正为汉室所想者又有几人?如此这般,其便是有三十万大军,亦是绝无可能全力讨董,更何况董卓麾下吕布、潘凤、黄忠皆有万夫不挡之勇,恐怕那所谓的联军亦是不定可胜。便是自己却也是不相信袁绍等人会拿自己的军队死拼。 “非是女儿不信任于他们,只是人皆有私心,若是因其私心坏了阿父之希望,如何是好?”刁秀于镜前打扮着自己,原本便已美丽无比的面容,如今更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如今形势如此混乱,为何王允那厮欲宴请岳父?” 虽不知王允为何亲自请自己赴宴,但对于王允这个三公之一,董卓还是会给几分面子。只是李儒却是有些担忧,如今强敌环视于四周,若是这王允有何不轨之心,恐怕…… “显思何必担忧,今日有奉先、无双一同前往,莫非王子师还能要某性命不成?” 听罢董卓之言,李儒方才将心中疑虑放下,毕竟有吕布、潘凤二人护卫左右,恐怕洛阳便是刺杀亦是绝无可能之事,更何况还有自己立于一旁? “义父放心,届时孩儿定当护卫左右!”吕布虽是赴宴,仍旧画戟不离其身。 倒是一旁的潘凤一身儒服,除却一把佩剑之外无有其他兵器,如若不识之人,恐怕无人会将他与那武艺绝伦的潘无双联系于一处。 对于王允的宴请,潘凤亦是奇怪不已,如今这种“高危”的时段,他竟然还有心思宴请董卓?其中定然有些小道道。但刺杀却是绝对不可能,毕竟王允绝对没有这种能力。只是除了刺杀之外,这王允又所图为何? 如今董卓贵为太师,本该驾车前往,然董卓出身草莽,却是坐不惯那马车,宁可骑于马上。他如今所骑之马虽不可与赤兔、春哥这种宝马相比,但亦非凡,只是为显其地位,潘凤与吕布二人皆是骑着普通战马。 待到得司徒府外之时,王允 三国上将 第 23 部分阅读 玻皇俏云涞匚唬朔镉肼啦级私允瞧镒牌胀ㄕ铰怼?br /> 待到得司徒府外之时,王允早已在门外侯着,见到董卓自是迎上言道:“太师前来,允荣幸之致!府内以备好酒菜,请!” 董卓自是随王允入内,只是看着王允那殷勤的模样,潘凤更是有种特别的感觉。正当此时,司徒府内一女侍端着酒菜从他等远处走过,潘凤方才恍然大悟…… = 推荐一本同为三国的书。。风格和小冷不一样滴。。他写的比较严谨。喜欢的可以看看 'bookid=1529943;booknme=《新汉传》' 第一百章 美人计 票、票、票、票! ============= “女人!我怎么会把这个忘记。” 看着那端酒菜的女子,潘凤方才想起。 这王允对董卓绝对是恨之入骨,否则也不会将祖传七星宝刀交予曹操行刺董卓。如今袁绍以及曹操等诸侯组团,准备干掉董卓这个大BOSS,这个时候正是最为紧急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董卓死了,自然对凉州军打击极大,而关东联军自然也能较为轻易的攻入洛阳。 美人计,又可称作是连环计,而施计之人便是这王允,但真正让这个计策为世人所知的原因则是那个真正的执行者,中国古代四大美人之一,有闭月之称的貂蝉! 只是潘凤疑问,这美人计不是王允为了分化董卓与吕布才使出的么?为何这王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莫非自己想错了? 待几人走到厅内,自是发现四周华丽的装饰以及丰盛的菜肴。 只是董卓平日便是吃食都与帝王无二,甚至比刘协吃的都要好上许多,如何会在乎这些东西,如果不是给王允一分面子,他又怎会来这劳什子的宴会。 按座坐下之后,董卓却是有些不耐烦,言道:“司徒公莫不是请董某来此吃酒吧?有何事说来便是,何必做那女儿姿态。” 王允自是亲自将董卓杯中酒满上,随后为吕布与潘凤杯中倒满酒,言道:“太师先饮此杯。” 董卓疑惑的看着王允,手中却是已经将那酒杯拿起。 “岳父,小心酒中有毒。”李儒见董卓欲喝,忙于一旁提醒道。 董卓听罢自是一惊,看了看王允,更是疑惑,如此一来,原本欲要饮酒的吕布亦是复将靠于一侧的画戟握紧。 倒是潘凤仍旧握着酒杯,小口的喝着,仿佛根本不怕这酒中做了什么手脚。 王允看着董卓与他身边的李儒,又看了看吕布与潘凤,笑道:“今日王某乃是主人,当先干为敬!”说罢自己斟上一杯一口喝尽。 “这潘凤当真是胆大之人,莫非其不怕这酒中有毒?”将喝尽的酒杯放于一侧,王允暗思道。 “好酒!”董卓见王允喝尽杯中之酒,无有什么异状,亦是将酒喝完,大笑道:“王司徒有何事但说无妨,” 王允看了看潘凤,又看了看吕布,面带无奈的说道:“今日宴请太师,乃是允有求于太师尔!” 李儒一听,仿佛早已料到一般,这王允宴请自己岳父绝对有他的目的,总不可能没事请他吃一顿饭吧?若是有所求,就可以解释了。 “哦?不知司徒公有何事相求,只要力所能及董某自是相帮。”董卓十分大方地说道,“可是欲为子嗣求一官职?若是此等小事司徒公自己看着办便是,何需求我?” 王允听罢心中却是怒极,这董卓当真目无当今陛下,连求官都是小事,那还有什么是大事,难道造反才能算的上是大事不成? 然而王允能做到司徒之位,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笑道:“非是为犬子求官,乃是为全小女一心愿尔!” “来了!”潘凤一听却是放下酒杯,心中想着王允这老狐狸究竟想要干什么。 “嗯?”董卓一听却是疑道:“司徒公千金有何心愿?我这个做世叔的当成全于她才是。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太师勿急,且待小女为太师舞上一曲再说其心愿不迟。”说罢,王允拍了拍手。周围侍从自是走出厅去。 如此一来,整个厅中只有王允、董卓、李儒、吕布、潘凤五人,而董卓亲卫自是于厅外侯着。 董卓、李儒等人自是不知王允玩的是什么把戏,而吕布,此时却仍旧手握着画戟,凝神戒备。倒是潘凤,仍旧有那闲心喝着小酒,偶尔撕下一小片肉,放于口中。 不多时,一白衣女子款款而来,只见她一身水袖长衫,不知何材料制成的衣物中却是隐隐可见其中白皙的肌肤,面上更是蒙着白绸,让人不得睹其真实面目。 但即便如此,亦是让董卓等人眼神皆往她身上集中,便是潘凤亦是不能免俗。 当然,这并不是说潘凤就和董卓他们一般的“色”,虽说英雄本色,但潘凤至少也是眼光极高之人,更何况前世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那些个美女明星何尝不是喜欢搞这种若隐若现的神秘? 恐怕仅仅是这样朦朦胧胧的诱惑显然不能将潘凤的眼神勾去,但偏偏这个女子的发型,却让潘凤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有发簪,甚至没有任何发饰,只是这么自然的散落,正好落于腰间,更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此三人,当真如传言中一般好女色。”那女子自是刁秀无疑,看着如同痴迷一般模样的董、吕、潘三人,白绸之下,绝美的脸上亦是挂着笑容。 只是当刁秀看到董卓身边的李儒时却是心中一惊,显然此人并没有被自己所勾引,虽说亦是盯着自己,但其中尚有着深深的防备。但刁秀并不担心,毕竟那人终究也只是男人罢了,只要是男人,呵…… 只是如此,尚未见其真容便已经将董卓与吕布二人的魂勾去一般,当然,恐怕这刁秀却是算错了潘凤。只不过,便是潘凤亦是不得不承认,这女子就依身材来说,的确是他所见过最好的一个。 或许蓉儿换上这身衣裳也能有这种感觉吧?刘芸,呃~怎么会想到她,不过估计她再长上几年,或许…… 想到郭蓉身穿此等水袖丝裙翩翩起舞的模样,隐秘之处若隐若现的样子,然后身边又是另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刘芸,两种气质决然不同的美女一同在他身边舞蹈,潘凤不禁可耻的流下了口水。 “哼!”显然刁秀看到了潘凤那副模样,这种样子刁秀自是不会陌生,凡是见过她真容的男子于短时间皆会如此,只不过这潘凤当真是急色之人,如今尚未见真容便已经如此,若是呆会……他又会怎样? 想到此处,刁秀笑意更浓,暗道:“如此不是更好?” 待刁秀走至王允跟前,方低下身子唤道:“阿父。” 后又行至董卓面前唤道:“太师万安。” 如果先前的模样只是给董卓等人一种迷人的感觉,那么此时她的声音却是仿佛要将几人的魂都跟去了。 “林志玲?”听着这个声音,潘凤心中不禁想到了一个人。但就算是她的声音恐怕也无法和这个女子相比,因为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嗲了,只是听着这个声音就让他有一种血脉上涌的冲动,于是乎,他更加可耻的“硬”了…… “好……好!” 只是当潘凤看到董卓与吕布的表情时,他方才有一种大大的安慰感,至少自己脑子里面还能胡思乱想,而且还有那个闲情去看其他的东西。看看董卓和吕布,现在除了眼睛直直的模样,恐怕脑子里面就全是那些“河蟹”的东西了吧? 王允看着董卓、吕布等人的模样,心中却是暗喜,自己这个义女的模样便是自己亦是常有把持不住的时候,若非自己从小见其长大,恐怕亦是与他们一般吧? 只是看着董卓身边的李儒,王允又不禁有些担忧,显然他并没有与董卓等人一般,董卓麾下第一谋士,果然名不虚传。 “这、这,司徒公,这女子莫不会就是你的女儿吧?”董卓显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就这么看来倒也比吕布话都说不口要强上不少。 “此乃小女貂蝉……” 第一百一章 美人计(二) 哇擦擦。。貂蝉怎么会和林志玲一样呢。。在我心中。他就是……不说了~求票 =============== 果然! 听到王允介绍,潘凤心中方才肯定,这女人还真是传说中的貂蝉,四大美女之中有闭月之称的貂蝉。 这个貂蝉能不能达到传说中那种让月亮躲闭的程度,潘凤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貂蝉的确有让他们不舍得闭眼的能力,而且这还仅仅是他蒙面时候的魅力,那白绸之下又是何等惊人的面容?当然,潘凤认为有两种可能可以让吕布与董卓产生后世记载中的效果。 一,貌美无双,勾引了吕布和董卓两个人,然后吕布为了独占她而杀了董卓,这个自然也是大多数“历史”中所记载的。(其实历史里面压根没貂蝉这个人,正史里面倒是有个和她形象差不多的,叫任红昌,而且貂蝉是宫里面的一种女性官职,是掌管貂蝉冠的,所以叫做貂蝉。当然,这也是小冷查的,毕竟年代久远……) 二,那就是当这个貂蝉将面纱摘掉之后,里面的样子乃是传说中的……凤姐,又或者芙蓉大妈也有可能,只不过达不到凤姐的效果而已。这样一来,根本不需要吕布动手,那种强烈的落差感,就可以直接让董卓血管爆裂,然后一命呜呼。而吕布则可能因为更能抗高压而侥幸活下来。 “此便是小女貂蝉,其愿为太师献舞一支。” “好,好!” 貂蝉盈盈一拜,水袖一挥,却是于厅中翩翩起舞。 美!很美!非常美! 潘凤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便是他如今亦是深陷其中,眼中只有那起舞的女子。 不知何时,貂蝉已经舞至潘凤身边,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愿借剑一用。” 仿佛是着魔一般,潘凤听后竟然不自觉的将佩剑拔出交予那貂蝉手中。 直到貂蝉于厅中舞剑之时,潘凤方才发觉,如此一来他方才有些回神,狠狠的将藏于衣袍尾端的某样物品一拍,那种疼痛感使得他清醒不少。 “妖孽啊妖孽!只是看看就已经这样,如果深入讨论那还不要把人迷死?”回过神来的潘凤心中自是留了一分戒心,然而面上仍旧一副痴迷的模样。 潘凤以余光瞥了瞥其余几人,董卓、吕布自是不用多说,这两人八成已经梦里相会了。便是李儒亦是有些被迷惑,王允亦是一副痴迷的模样,比李儒好不到哪去。 甚至潘凤现在在想,恐怕这个时候貂蝉乘机拿剑杀了董卓他也不会发现吧? 此等绝舞自是美丽无比,然而终究无有好曲相合,如此一来却是让潘凤有不小的遗憾。只是这种舞姿,凡曲恐怕无法相配吧? 待得貂蝉舞毕,整个厅中静的如同真空一般,便是呼吸之声亦是微不可闻。 多时过后,却是李儒当先喊道:“好!” 后诸人方才于他那声好中醒悟过来,亦是附和不已。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赏?”潘凤亦是卖弄风骚道。 “司徒公!你的好女儿,可否脱下面纱一观?”董卓乃是好色之人,先前之舞早已将他撩拨起来,而貂蝉真容更是让他期待万分。 “是极是极!小姐可否让我等一睹真容?”吕布亦是插口说道。 别说董卓于吕布二人,便是潘凤亦是十分想看看这貂蝉终究是何模样,如今的形势就好比他前世正看一本超级好看的小说,前面一直十分精彩,而且一直都是**不断,偏偏正要爽翻天的时候。咔嚓!断了。而且那家伙偏偏不接,这样的怨念,呃,大家都明白的…… “貂蝉,既然太师欲要见你真容,你便将面纱取了吧。” 听到王允之言,貂蝉细声道:“是。”说罢便伸手欲去摘面上的白绸。 脱,脱,脱!潘凤一拍脑门,暗道一声错了,应该是摘才对! 只见那白绸渐渐滑落,显出貂蝉的容颜…… “嘶!” 看罢潘凤不禁转过头去,心跳急速上升……恐惧,只有恐惧二字方能形容他如今心里所想。 不是凤姐,更不是芙蓉姐姐。只是看了貂蝉真正的容颜,潘凤更希望是前者中的一个,毕竟那样或许自己还能接受的了,但这容颜实在是太要命了。 郭蓉、刘芸皆算是潘凤所见过的美女,而且还是万中无一的美女,但是和这个貂蝉一比,恐怕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若是貂蝉的模样算是满分一百,那么郭蓉靠着在潘凤心中的形象,以及那种深深的爱能够达到七十,而刘芸,恐怕只是刚好六十分。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如今,潘凤方才相信为何周幽王会为博褒姒一笑而点燃烽火,戏尽天下诸侯,换成自己是周幽王,而那褒姒就是面前这个貂蝉的话,那他亦会如同那周幽王一般,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迟疑。如若要给这貂蝉一个形容,那无疑只有祸国殃民四字。 这种女人不能多看,潘凤深怕如果自己多看几眼就会被她迷去,因为只是刚刚一眼,他心中竟然已经有一种想要一生疼她、爱她,将她拥入怀里,不忍她受到一丝伤害的冲动。他更怕多看了,自己会不会再看的上其他的女子。 “美,美!实在是太美了。”董卓口中不知所云,只是不断的念叨着,那长长的口水却是流的老长。 而比之董卓,吕布倒是好一些,虽然眼睛依旧那么的直,但口中至少没有胡言乱语。 李儒的表情倒是与潘凤一般,不断的喘着气,显然是在平复自己的心。 “太师,不知小女长的如何?”看着董卓等人的模样,王允心中冷笑。 “自然是美!某所见之女子,无有可及者!”董卓下意识的答道。 “貂蝉,你有何求,不妨说于太师,让其为你做主。”看着貂蝉,王允心中暗自叹息。 “定然,定然!便是你欲做官,亦无不可。” 董卓之言却是让李儒一惊,女子为官,岂不荒谬?同时,心中更是警惕不已。显然,他算是董卓等人中唯一一个还有些自制力的人。而当他看到董卓与吕布、潘凤三人的模样时更是暗道一声不好。 貂蝉走至潘凤身边,深情的看了一眼,复有走至吕布身旁,同样的深情一眼。最后方才拜于董卓面前。 闻着淡淡的幽香,潘凤方才从那种被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这女人实在是太会用自己的优势了,而且,刚才那种眼神,实在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感觉,仿佛就是在与自己……放电一般。 “温侯吕布,安国侯潘凤,二人皆是人中龙凤,貂蝉常闻其二人之名,甚是爱慕,愿嫁于二者中一人为妾,无有怨言。然貂蝉自知无法于其中决择,恳请太师为貂蝉做主。” 如果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那貂蝉现在之言却是让潘凤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桌上的酒壶亦是不知何时被他碰倒洒了一地。再看吕布,显然也不比他好到哪去? 魔女,这貂蝉当真是魔女!如果只是被她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所迷,恐怕被她卖了还要担心这卖身的钱够不够她花,恨不得再卖上第二次、第三次。 只是潘凤明明能够想到这是貂蝉使出的美人计,但他却没有办法不去中这计,宁可自己深陷其中。毕竟这种尤物,若是能成自己的妾侍,生活该有多么的美好? 李儒听到貂蝉所说之话后更是一惊,心中叹气道:“好厉害的计谋!当真是无懈可击!如此,恐怕岳父亦是不会听我之言,奈何?奈何!” 第一百零二章 美人计(三) 看着书评。小冷有种泪奔的感觉 ==== 董卓是一个色狼,或者说,在场除了李儒比较理性以外,其他的人都是色狼。 而色狼最喜欢的自然是美女,而且越美越能激发色狼的狼性。显然,貂蝉那种美绝对有种让他们无法抵挡的诱惑。 刚一见到貂蝉真容时,董卓便已经在心中将她内定成为自己的女人了,毕竟他如今身居太师之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论到实处,恐怕便是那小皇帝亦是不敢与自己叫板。如此一来,只要自己稍稍的提下,还怕这王允不把自己这个女儿乖乖的送上? 若是有其他的要求,恐怕董卓眨眨眼也就答应了。只是,董卓万万没有想到这貂蝉竟然会提出这等要求。 将她嫁于吕布或者潘凤二人其中一人为妾? 董卓心中自是不喜,想想自己虽然年纪没他们二人轻,武艺没他二人高,样子没他二人帅,但好歹也是当朝太师,他二人的主公,这貂蝉怎么不仰慕自己呢? “恳请太师成全。”看着董卓一脸犹豫,貂蝉更是再言,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董卓深感不忍。 “恳请义父将她赐予孩儿!” 吕布早已被貂蝉所迷,自是抢先站起,走到董卓面前拜倒道。 看着潘凤有些犹豫的坐于原处,貂蝉却是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却是让他心跳不已。 “当真是妖孽啊!” 潘凤不是圣人,当他看到貂蝉此时的模样,再想到若是她投于吕布的怀抱,那种感觉却是如同千刀万剐一般难受,心中更是仿佛有一种声音在嘶喊着。“她是属于你的……不能让别人得到。”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明知这是一个巨型的坑,但偏偏自己又想要跳下去,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不过好在他还有一丝清醒,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凑上去。不然,恐怕不仅得罪了董卓,顺带的也会把吕布也给得罪了。 看着拜于自己面前的吕布,董卓心中那个恨啊,甚至恨不得把他拉出去宰了的心都有了。当他看到一旁仍旧端坐的潘凤时更是暗喜,还是无双好,至少知道不和老子抢女人。 “反正董卓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忍耐一段时间吧!只要到时候宰了他,吕布却是好对付!到时候貂蝉还不是自己的女人?” 如果董卓知道潘凤现在想着什么,恐怕就没有那种好心情了吧? “此乃嫁娶之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待本太师回府好好想想再做答复不迟。”董卓一脸斟酌,却是开口说道。 李儒一听,顿时着急不已。这算是什么回答?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的婚嫁而已,这个女子又不是他的女儿或者老母,还大事?如果这种事情对他这个身居太师位的人都能算大事,那恐怕朝堂之上就没有小事了。 “恳请义父答应孩儿……”看了看跪于一旁的貂蝉,吕布却是急道。 看着吕布的模样,董卓却是深感不喜,频频以眼色示意吕布,然吕布又如何能明白他眼色是何含义,自是如同没有看到一般。 “好啊!敢和老子抢女人?”董卓看着吕布模样更是起恨,看了看潘凤说道:“奉先妾侍已有不少了吧?司徒公之女嫁于你为一妾侍岂不与司徒公如今之地位不合?” “岳父啊岳父!你这什么话?”李儒听罢,更是为董卓找出来的借口暗叹不已,这种说辞恐怕任何人都能听出他心中甚是不愿。 “愿休妻妾,只娶貂蝉一人。”可惜吕布是个二愣子,却是死命的往枪口上撞。 貂蝉看着董卓与吕布二人显然已经有些不合,自是高兴,只是遗憾未将潘凤拖于浑水之中。 “这潘凤传言不是甚好女色之人么?如今怎的这般坐怀不乱?” 王允看着潘凤未有加入其中亦是着急,然能够恶董卓与吕布之间关系亦是不错。 “荒谬!你我谁乃为父?你之妻妾未有何有违妇道之事,如何可休?此时休要再提,某观无双英勇年少,更兼文武兼备,又仅有二妻,不若嫁于其为一平妻。” 听罢董卓之言,潘凤却是一惊,自己已经十分忍耐的不去掺和这件事了,不曾想最后竟是被董卓拉下水……这算什么? 李儒听罢暗道高明,只是他心中亦是奇怪自己这岳父怎得和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愿将此绝色女子拱手相让?难不成,这太阳当真打西边出来了? 如果董卓当真将这貂蝉赐予潘凤,李儒自是高兴,他原本也正是想在董卓身边悄悄的建议他这样做,只是如今却被他自己提出来了。毕竟这貂蝉赐给潘凤之后却是恶了潘凤与吕布二人之间的关系,对于董卓来说,可谓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义父!”听罢董卓之言,吕布自是不愿,开口说道:“孩儿当真乃是真心喜欢于貂蝉,还请无双割爱。 最后看着他所说的那句话,潘凤甚至能够清楚的发现里面那种……威胁。 美人计!当真是狠毒的美人计啊! 潘凤又怎会不知道董卓与吕布两人心中所想。若是今日之前,吕布或许与他算作是盟友间的关系,而今日一过,若是这貂蝉当真被董卓赐给自己,那自己与吕布之间的关系,显然可以就此拜拜。 若是能够得到貂蝉,显然潘凤是不会介意和吕布合作的计划崩了,但董卓当真是那么好的人,会将貂蝉送给自己?相信这个,潘凤自认不如去相信今天晚上会有UFO光顾洛阳…… 看看董卓那不停使眼色的样子,潘凤做为一个男人如何能够不领会其中的意思? 这董卓不过只是想让自己做一次挡箭牌罢了,到时候这貂蝉明里是自己的妻子,然而暗地里,自己只会是一个带着绿帽子的可怜人而已。 原本貂蝉却是正在想着如何将潘凤拖于“水”中,不成想,这董卓却甚是配合于她,竟然先他一步拉入潘凤,如此一来,如何不让她高兴? “无双如今身居尚书令之位,又有先帝亲封之爵位,乃是年少有为之人,貂蝉能嫁于他为妻,自是荣幸。” 如果刚才董卓之言只是让吕布对潘凤不悦的话,如今王允所说的话却是让吕布对潘凤心生恨意,起身怒道:“莫不是你二人眼中只有此潘凤一人?某如今为温侯,手掌五万大军,有何处弱于他?为何不可将貂蝉嫁于某!” 听到吕布之言,潘凤却是心中叹息,如此大的一个坑,这吕布不仅自己跳下去,竟然在跳之前还吩咐别人在他跳下去之后再砸几块大石头,当真是让人无语。 如此一来,潘凤怎会不知道他与吕布之间已经有着极大的隔阂,除非现在他能够出言将貂蝉赠予他,否则绝无调解的可能。 只是潘凤又怎能这样做?于公,若是做了,自然就会得罪董卓,要知道董卓眼睛都快眨烂了,如果自己装作不知道……董卓又会如何想?而于私,潘凤心中又怎会愿意?越是美丽的女人越能让男人有一种特殊的占有心理,显然,貂蝉能够将这种影响无限放大。 “吕将军,貂蝉虽仰慕于你,然董太师既然已为貂蝉作出选择,貂蝉自是应该遵太师美意,万万不可害了你与无双之间的情谊。” 那种微微带着委屈的语气,加上最后看似亲密的无双二字,更是让吕布恨的咬牙切齿,看潘凤的眼神更是如同杀父仇人一般,连带着,身上的气势亦是渐渐提起,显然欲要发作。 “吕布!此事便是如此,来日为父再挑些美女送你便是!”说罢董卓更是气的挥袖而去,而见董卓模样,王允自是随后跟去。 看着貂蝉与吕布二人的模样,潘凤如何不冤?只有李儒一人,跟在王允、董卓二人之后,一脸笑意…… 第一百零三章 盟主 小冷知道错了。。不该胡思乱想,还是暗淡一点吧~貂蝉……我的貂蝉…… (不过还是得说件事。。从开始我就根本没打算让她跟潘凤……她是属于我的。。玩笑……) ====== 关东联军大营…… 曹操看着连绵数百里的大寨,心中满是激动。 他一心为大汉着想,欲除去奸贼董卓,然而不料刺杀之事却是失败,落得个仓惶逃出洛阳的局面。 想到当初洛阳门外见到的那人,曹操亦是不禁掏出怀中所藏着的锦囊,心中暗道:“无双,操定不信你是那种不忠不义之徒,希望你莫要让操失望才好。” “孟德在此处作何?” 曹操听罢,转身一看,却是袁绍。 如今于此地汇集之人渐渐增多,然其中却是袁绍与他私交最好。 “无他,乃是心系董贼尔!”曹操笑着指了指远处连绵的营寨,说道:“怕他被我等大军打的无还手之力!” 袁绍听罢亦是大笑,说道:“如今便是我等只有十余镇诸侯便已有二十余万大军,自是不惧那董卓。”然而他却没有看到曹操眼中的无奈。 曹操点了点头,只是心中有些不以为然,本初当真还是与以往一般。董卓麾下如今有近三十万大军,除却守卫各地之军,恐怕届时能战之人亦有十余万之多,自己这边所谓的联军虽然有二十余万,但这些长期未经训练的郡兵,当真是董卓麾下那虎狼之师的对手? 更何况…… “孟德,你当真以为某不知也?”然而袁绍却是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说道。 “嗯?” “仅仅以此些乌合之众,如何是董贼对手?孟德你当真以为某袁绍是那愚笨之人?” 看着袁绍那认真的模样,曹操似乎发现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问道:“本初此为何意?” “吕布、潘凤以及那未曾蒙面的黄忠,此三人皆是猛将,而董卓麾下亦是虎狼之师,如此,我等岂有胜的机会?”袁绍指着军营,“只是某不服!若是不去试试又怎会知道能否诛了那董贼!非是为了大汉,亦非为了自己,乃是为了吾之叔父。” “本初……”曹操自是知道袁绍所说的叔父乃是前太尉袁傀,只是如今袁傀却是已为董卓所杀,洛阳袁氏一族,无有一人生还,如今袁傀之首级尚还挂于菜市之上。 “哼!某于袁氏一族,本只是一庶出,然叔父待我如同亲子一般,若是无他,自是无有今日之袁绍,此不共戴天之仇怎能不报?”袁绍一脸怒意,说道:“便是吕布、潘凤又能如何,某于河东得二上将,一名颜良,另一名为文丑,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以某观之,却是不输于吕、潘二人。” “希望如此吧……”曹操看着袁绍的模样,却是不忍打击于他,乃低声自语道。 或许是天要壮联军之声势,夜间,却是有人报于曹操,言长沙太守,乌程侯孙坚领三万江东子弟前来会盟。 对于孙坚,曹操又怎会不熟悉,当初黄巾之乱时,二人却是曾见过几面,对于孙坚之勇,曹操亦是深有体会,知其领兵而来,大喜道:“有孙文台相助,何愁董贼不灭?” 言罢曹操更是出账相迎。 袁绍虽没有见过孙坚其人,然而亦是听过江东猛虎孙坚之名,亦是跟着曹操出账相迎。 诸侯之中虽有不识孙坚之人,但见曹操与袁绍二人皆出账相迎自是知道不该怠慢,亦是随后跟上。 只见孙坚当先骑一骏马,腰佩古定宝刀,自是不损江东猛虎之名。而他身后四人,亦是各个气质不凡之将。 只是曹操看着孙坚所带之兵却是有些奇怪。 早先发讨董卓檄文之时,孙坚便是当先响应之人,然于书信之中,他只言领万余精兵前来,然而如今听探令之人言来,这孙坚如今却是领三万余大军,比之如今领兵最多的袁绍亦是多出不少。 问后,方才知道其于路上遇扬州刺史刘繇,得援二万大军一同前来。 只是于孙坚军中却是未曾见到刘繇,让曹操不禁费解。 次日,待得最后一镇诸侯北平太守公孙瓒到后,十八镇诸侯却是于营中集结。 如此多的军队,若是无有一统一号令之人自是不可,曹操更是先一步因檄文为其所发而受多镇诸侯举荐,以为盟主。 然曹操乃是有自知之名之人,他虽亦是士族子弟,然而他先祖乃是宦官,为众人所耻,他又怎会去触这眉头,自是言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联军诸侯之中,有极多乃是袁氏故人,又或者干脆便是袁氏门生,对于袁绍为此盟主,自然无有二言,自是同意不提。 然而偏偏于此,孙坚却是当先走出言道:“以孙某观之,此盟主之位,当深思熟虑之后方可决定。袁本初虽为四世三公,然兖州刺史刘岱为汉室宗亲,似乎比本初更为合适做此盟主之位吧?” 诸人一听孙坚之言,皆是皱眉不已,便是刘岱亦是暗恨孙坚多次一举,毕竟其虽为汉室宗亲,然若以真正实力又如何是袁绍对手? 只是众人虽不悦亦是无法反驳,毕竟袁绍虽为四世三公,但又如何和皇亲国戚相提并论。 南阳太守袁术本为袁绍之弟,乃是袁氏嫡子,自幼便被其兄袁绍相压,如今听罢孙坚之言,看着袁绍吃瘪的样子更是暗喜不已,虽口中不说,然心中已经深信其言。 曹操虽不知孙坚为何会出此言语,但毕竟如今孙坚所带之兵于诸侯之中乃是最众之人,他的意见自是不可不听,然只是如此一来却是让他亦感觉难办无比。 “此盟主之位乃是有德者居之,某不如本初多矣!”刘岱却是讨好袁绍说道。 “非也!某举一人,可为此盟主。” 看着孙坚又插口说道,袁绍却是有些不悦,说道:“刘刺史以言明,文台欲要保举何人?莫非除却刘刺史,此地还有他人为汉室宗亲不成?” “自然如此!”说罢,孙坚眼中扫视着帐中诸人,最后却是停留在一人身上。 只见那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莫非此人知我乃是汉室宗亲?” 那人见孙坚眼神落于自己身上,自是更加抬头挺胸。 然而当他正欲自我介绍之时,孙坚的目光却是从他身上移开,而是自顾走出门外。 诸人却是深感不解,于帐中面面相觑,不知道孙坚到底是为何事。 不多时,孙坚便从帐外入内,只是他身边却是多了一个身穿士兵服饰之人。 “文台莫言此人便是你口中之汉室宗亲?”说话者乃是豫州刺史孔岫。 孙坚自是能够听出孔岫口中不屑之意,然而他只是笑着在那士兵面前拜道:“长沙太守孙坚,拜见秣陵王。” “此、此为何意?”帐中诸侯却是尽皆不解。 曹操、袁绍二人于方才便觉此士兵模样甚是眼熟,然想了半天亦是无有头绪,然听孙坚之言却是让他恍然大悟,亦是当即拜道。 “典军校尉曹操,拜见秣陵王。” “渤海太守袁绍,拜见秣陵王。” 如果刚才还不知道孙坚是何意的话,如今见到曹操的模样,那些诸侯如何还能不知道此人是谁?忙跟着拜倒。 “诸位无需如此多礼,快快请起!”那士兵装扮之人正是诸人口中的秣陵王刘辨是也。 毕竟曹操与袁绍二人虽见过刘辨,但那也已经有近一年之久,加上刘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二人没有认出也是情有可原。 “不知由秣陵王居此盟主之位,诸位可有异议?” 当孙坚再次开口的时候,诸人却是…… 第一百零四章 心事 袁氏一族四世三公,若是只论诸侯,自是当以其为尊,然而,此时帐中却有着刘辨,这样一来,于身世地位来说,身为秣陵王的刘辨明显要比袁绍强上不少。 要知道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出现异姓王,而且就是王也是数量极少,只以这辈论也只有刘辨一人。更重要的是刘辨乃是刘宏长子,自古立长不立幼,如果不是刘宏遗诏之中言明立刘协为太子,那么这个天下自然也只可能传给刘辨。 “今董贼劫天子于洛阳,孤深恨之。然孤才疏学浅,更不懂战阵之道,为此盟主还需仰仗诸位,望能早已解救当今天下。于此,刘辨拜谢!” 刘辨说罢竟然向帐中诸侯一拜。 “如此怎可?”曹操正好离刘辨甚近,自是抢先将他托住,不至于让他行此大理,言道:“我等本为汉臣,除贼乃份内之事,定当竭尽全力。” 见曹操都已经如此说,诸侯们还能怎样,自是跟着附和。 “今有秣陵王为盟主,自是大涨我联军声势,定要救陛下于水火,斩董卓于刀下!” 皇宫之中…… 董卓看着于自己胯下不断哭泣的宫女,却感甚是烦躁,狠狠一巴掌扇于其脸,喝到:“如此尚无法伺候好,留你何用?” 言罢却是穿好衣物,走出皇帝寝宫。随后便冲入数名虎狼一般凉州士卒,将那仍旧哭喊求饶的宫女肆意凌辱。 如今刘协之寝宫却已经被董卓所占,然对此,刘协根本无能为力,只得于寝宫之外另寻一宫居住,每见到董卓,他更是尊敬无比,完全没有为身为帝王的模样。便是董卓亦是小视于他,常言若是他一直这般,自当留其一条性命。 然而董卓又怎会知道,刘协于他背后, 三国上将 第 24 部分阅读 便是董卓亦是小视于他,常言若是他一直这般,自当留其一条性命。 然而董卓又怎会知道,刘协于他背后,无时不想生啖其肉。如今能够让他幼小的心中支撑的信念也只有潘凤而已,若是潘凤所行之计当真能成,则董贼定当被除! 因此,刘协无时无刻不是小心行事,甚至于董卓面前,甚至卑躬屈膝,贪图享乐,以减董卓之戒心。如此行为,对于只有九岁的他来说,也算是难为了。 行于内宫之中,董卓却是极其的烦闷,虽说如今便是皇宫之中亦是任由自己出入,甚至当今天子亦要看自己脸色,然而他激荡的心情却是没有得到一丝缓解。自从见了那个貂蝉,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恨不得此时便将她从王允府上抢到自己太师府中。 董卓亦是知道,只要自己提出,王允定然没有不允的胆量,只是如此一来…… “岳父,那貂蝉不过只是一女子,虽貌美,然终究不可与天下江山相比,赐于吕布、潘凤二人其中一人皆可,然唯独不可收于岳父府上。” 对于李儒的话董卓又怎能体会不到他的用意?对于这貂蝉,显然吕布与潘凤二人皆有“心”,尤其吕布更甚,如若自己将其收为私宠,便会失此二人之心。如今联军正集结于陈国之地,若是无有此二员大将,董卓亦知自己绝无战胜的可能。 若是听从李儒之计,将貂蝉赐予其二人之中一人,那情况便完全不同。赐予潘凤之后,吕布与潘凤的关系肯定会迅速恶化,这对董卓来说绝对算是好事,至少此二人互相钳制,正好方便他自己控制。 只是,对于貂蝉,董卓真的是舍不得,或者说是不愿舍弃,四十余年,尤其是于洛阳一年时间,他所见过之美女何其之多,然却无有一人可与其相比,此等美色,若是不收为私宠,定乃一生之遗憾。 “潘凤此人甚是聪明,定明白我将貂蝉赐予他之意,理当不会触碰于她,只是这吕布,当真可恶!”想到吕布敢于他面前明要貂蝉,董卓如何不怒,心中更是想到:“凶猛之犬一只足矣,待扫平关东那些跳梁小丑,自是留他无用!” 至于如今的潘凤,如今却是已经多日未有上朝,尚书台之事,多数皆是交予荀攸处置,好在荀攸之才,于此些政事之上,比之潘凤有过之而无不及,倒也不会出什么错误。 而潘凤,如今却是留在城外军营之中,指导着他麾下万余军士的训练。 “喝!” 两把大斧相交于一处,发出一声闷响,然其中一把却是不支的被压于一侧,然那得势大斧丝毫不见停歇,死死的往那把被磕往一旁的大斧斧刃上砍去。 徐晃这个郁闷啊!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提出来和眼前这个人比划比划?虽然同为使用大斧之人,自己武艺亦是十分精湛,然而和他一比,似乎就不在一个档次一般。看着自己的爱斧被砍的一个个缺口,却是忙驾马退后,讨饶道:“将军莫要再如此了,否则末将日后无兵器可用矣!” “唔?” 潘凤看着牵马一步步往后退的徐晃,恍然大悟,随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是他这样又怎能挠的到头发,不过是一顶头盔而已。 原来,今日潘凤于军中练兵,而徐晃自上次召集精兵万余之时败于潘凤斧下,多少有些不服,遂想与潘凤比划比划。 潘凤本身就是个使大斧的,而徐晃亦是三国中用斧的好手,如此一来,潘凤又怎会拒绝?于是便有了下面这一幕。 因貂蝉之事,潘凤本就觉得心里始终有种压抑制不住的冲动,他也不知为何见到貂蝉之后竟然会升起那种无法言语的**,毕竟他前世好歹也是见过许多人造美女的人,虽然无法和那貂蝉相比,但至少也不会让自己那样啊! 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果真名不虚传! 明知这貂蝉使得是美人计,而且对象直接就是董卓、吕布与自己三人,潘凤亦是没有拆穿,他不忍心啊!倒不是说他对这貂蝉起了什么爱意,对于爱情潘凤还是能够分得清的,他对这个貂蝉的感觉,似乎只有**,将她征服的**…… “看来终究还是男人啊……” “将军所言何意?末将自是男人!”徐晃听到潘凤低声之话却是有些不喜,就算你是我上司,也不能以女子辱我吧? “啊?不是,公明休要多想,实乃凤走神矣!”潘凤有些不好意思,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徐晃的大斧之上已经磕磕巴巴,多了许多齿痕,显然是拜自己的盘古大斧所赐。 这徐晃所用之斧虽然不算神兵利器,但至少也不是凡铁所铸,然在盘古大斧之下,却是完全无法相比。有时潘凤更是有些奇怪这斧头到底用的是什么材料,当初与吕布比武之时,两人如此凶猛的比拼,吕布的方天画戟乃玄铁所铸,没事也情有可原,但自己这盘古斧似乎也不比他那方天画戟差。 看着再一次走神的潘凤,徐晃却是深感无语,今日一比,他方才知道自己与潘凤之间的差距,如果上次二人比试相交六七十合后他才败北是潘凤有意相让的话,那今天他这个走神又是什么意思?走神的状态都能只用二十余合将自己打的不得不跑,这种武艺自己如何能比? 这倒是徐晃错怪潘凤了,原本潘凤也是想着要让让徐晃的,毕竟如果他用全力,恐怕两人亦是没有多少回合可以拼杀,毕竟他是属于那种强攻型的猛将,如果武艺或者力量差距较大,则很容易便会被他秒杀,但如果二人武艺较为接近,只要坚持等到他气力不接,自然能够将他击败,就好比当日潘凤如果不是因为春哥和赤兔“暧昧”的话,恐怕无需多久,他就会败在吕布的手上。 而如今他一走神,很显然就忘记放水,于是乎,徐晃就变成凄惨的杯具了…… 第一百零五章 计议 最近鸭梨好大。。码字之前要深思熟虑,累……原本想写的东西都不敢写了。。呵呵~算了,毕竟我只能算是新手。。不可能照顾所有人,写出自己心里面的就行了。这只是架空。只是小说!不是历史。谁见过貂蝉样子?谁就肯定以前的女人样子会比不过现在化妆后的? 另外,特别感谢某颗星星的支援。第一个弟子啊~~嘎嘎~ ======== 在与徐晃又再稍稍的练了一会后,潘凤方才骑着春哥看着自己麾下的军队。 不得不说,这支人数近一万八千的军队经过近年的训练已经精锐了不少,毕竟是从数万洛阳守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自然不是乌合之众。 而在这一万多人中,虎骑与豹骑又可算是精锐中的精锐。 虎骑可说是真正的重骑兵,全身上下都是铁制铠甲。只不过铠甲虽有,但战马终究太少,无法真正支撑起这支重骑兵。而且于潘凤脑中所想的虎骑更是少不了双边马蹬以及马蹄铁两种高科技物品。毕竟重骑兵所需的武器亦是对力量要求极大,如果没有双边马蹬辅助发力,恐怕根本就经不住冲锋。 如果有可能,潘凤甚至想让虎骑人手三匹战马,战时可以最大化地发挥骑兵的优势,否则那么重的铠甲,一匹马恐怕很快就会被累趴下。 只不过想到那高昂的造价,潘凤就有放弃的念头,好在只有一千,如果有上三千,恐怕潘凤连想都不敢想。 与虎骑一比,组建豹骑倒是容易许多,毕竟豹骑最大的要求就是于马上可以达到精射的标准,而这个对于日后有双边马蹬后的骑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只要勤加训练就能达成,加上豹骑属于轻骑兵,根本不需要太多铠甲,“造价”比起虎骑就要便宜的多了。 当然,这比较只不过是虎骑豹骑之间而言,若是与普通步兵相比,那就算是豹骑也要难养得多了,战马要钱,而且战马买了以后还得买草料,又得小心伺候着,这样一算,养一个骑兵,至少就可以养活3-5名以上普通士卒。 对于仅有一万八千士卒的军队来说,能够拥有近四千骑兵已经是极其不错了,而潘凤为了这些骑兵更是精挑细选,于此军之中,流传着一种说法,于豹骑者,皆是于疾驰战马之上可轻易命中五十步外箭靶之人。于虎骑者,皆是可为伍长之人。 也就是说,虎骑之中任意拉出一个,分到其他几营,至少在武艺上来说都是能够当伍长的人。 张夯是江东曲阿之人,当初黄巾之乱时加入黄巾军,一直打到中原,当然其中流浪的日子占大多数。后黄巾军败,他却是于各处厮混,后来本想去大汉都城洛阳寻个出路。 正好先帝欲组新军,他自认无人能认出他本是黄巾军中之人,加上对自己武艺又有些自信,他便投了这新军。 原本他所部乃是八军之首的上军之中,以他的武艺很快便成为了一个什长。后不知怎的,这上军就被划到了右军的营中。 起先,他对右军甚是不屑,常自以为自己是上军中人便不将他们放于眼中,只是呆了不到数日,他就发现这右军可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么不堪,反而是十分的厉害。 想自己原本的上司,上军校尉蹇硕是个武艺不凡之人,然而这右军之中,即便是个牙将武艺亦是可与蹇硕一比,而当他见到右军真正的首领,右军校尉潘凤之时,他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猛将! 他曾亲眼见到那潘凤一人战两位牙将,而且十分轻松便将二人制服的样子。 自那之后,张夯对自己的这个将军,那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后,这右军更是扩军万余人,而潘凤亦是新组虎豹之骑。原本,以张夯的武艺,在其他营中倒也能分上个伯长之位,然而他不愿意那般,因为他想成为精锐,而且是精锐中的精锐!然而他箭术不甚精通,因此,他亦然选择申请进入虎骑之中。 虎骑之中皆是精锐中的精锐,便是以张夯的武艺亦是不能算是突出,最后倒是分得个什长之位。虽是个什长,他却并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平日里地训练更是刻苦。 因此,他很荣幸地第一次近距离接近这个军中多人传颂的神武将军……潘凤。 “哦?训练的倒是十分不错,于武艺精通否?” 张夯清晰的记得,当潘凤第一次问他话时的样子,那时的他十分的紧张,但终究还是说出几句:“将军,于军中为一士卒,怎能不习武?然精通却是不及!” “需苦练杀敌之术,日后方可不为他人所杀。” 听着潘凤的告诫,张夯自那之后训练得更加刻苦,而武艺亦是不断的精进着,一身力气便是于虎骑之中亦是少有,后更是成为虎骑之中执帅旗之人。 想到能够驾马跟随于潘凤之后,张夯自是兴奋无比…… “希望这些人都能够活下去吧!”潘凤站于将台之上,看着于下操练着的士兵,心中不禁感慨,毕竟如今联军已经将要集结完毕,而董卓亦是有举兵相抗之意,到时自然是战事不断。” 郭嘉身为军师祭酒,平日里倒是十分悠闲,见潘凤站将台之上,却是走上道:“姐夫于此所思何为?” “此些性命,不知战后有几人可得生?” 潘凤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自黄巾之乱来,他亲手所杀的人亦有数百,至于间接死于他手中的人恐怕也有数万之多,然而他终究还有着前世的记忆。 前世中你杀一人便有可能需要抵命,而换到如今,若是于战场之上,杀一人更是如同小儿科一般,便是杀上百人、千人,别人亦是不会言你犯罪,毕竟如今乃是乱世,而乱世,人命显然是最不值钱的。 “姐夫可还曾记得当日你、我、文若三人所言之志向?”郭嘉亦是看着操练中的士兵言道。 “如何不记得?且尚历历在目……如今,我等亦不是为那志向在努力不成?” “若汉室可兴,兴之!不可兴,则择一明主,佐其代之!为了此处,文若还与你争吵许久。如今汉室虽弱,但当今天子乃我等师弟,自是可教之辈,若是能除去董卓,倒也未必不可兴。” 潘凤很难得看到郭嘉那么多愁善感的样子,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适应。 “呼~无人愿意白白死去,然若是无人去死,如何能成大事?姐夫倒是不必多想了,你我二人之计,想必董卓当是无法看穿。与其这般担心,不若且去喝上两杯?”只是,郭嘉随即又恢复成那一副懒散不羁的模样,倒是让潘凤哭笑不得,要知道平日里潘凤可是明言禁止在军中饮酒的。 “对了!奉孝……”潘凤却正好想到貂蝉之事,身边有这么一个鬼才,不用岂不浪费?他自是将于王允府上发生之事告诉于他。 “莫非此名为貂蝉之人当真有如此之美?”郭嘉听罢,亦是不禁皱眉道。 “千真万确,从未见过此等貌美之人。” 轻轻的抚摸着下巴,郭嘉亦是沉思其中门道,半响后方才言道:“若是如此,倒还是个人物,只是不知此计是那貂蝉所想,又或者是……王司徒?” (王允之为人甚是低调,虽心系汉室,于治国有些头脑,然于心计,绝无此能。如此一来,此计当是那名为貂蝉的女子所想?一女子有此算计之心,倒是难得。) 郭嘉想罢,又补充道:“姐夫莫不成是又想将此人纳为妾侍吧?如此,嘉当为蓉姐鸣不平矣!” “哪来的话,只是……若是见此女子,你便知晓。”潘凤也不知该怎么说,难不成说自己一见到他便会想到XXOO上面去不成? “如此看来,嘉倒是要会上一会,浪子浪子,想我郭奉孝被称之为浪子,但又何曾浪过?当真是名不副实,不若姐夫便将此女让于我?” 说罢,郭嘉更是大笑,显然是开着潘凤的玩笑。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潘凤似乎这才发现,郭嘉如今已经十八岁,但好像尚未娶亲…… 第一百零六章 备战 总算要进入到虎牢了。。小冷得想想传说中的虎牢五虎该有什么戏份。。嘿嘿~ ==== 关东联军挥师出征,以刘辨为盟主,此消息传入董卓耳中,自是使其震怒,召集麾下商议此事。 潘凤、吕布二人为董卓麾下大将,自是出席不提。 几日来,吕布当真是十分愤怒,整日于并州军中操练武艺,而董卓显然也没有召见过他,便是潘凤欲见他亦是极难。若非董卓因关东联军之事急招,恐怕他还会继续窝在并州军中。 要知道吕布可是董卓的近卫之首,平日里董卓护卫任务皆交于他手,如此一来,显然董卓亦是越发不信任于他,相反,倒是对黄忠十分上心,吕布不在之日,皆由他充为护卫。 当吕布于厅中见到潘凤之时,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看他。 “姐夫勿忧,以嘉观之,温侯与你之间关系尚未到那生死相见的地步。”郭嘉看着吕布模样,于潘凤耳边说道。 潘凤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吕布和潘凤之间关系真到了仇敌之时,恐怕吕布会毫不犹豫的将潘凤与丁原计议之事告诉于董卓,以此来打击潘凤,然而他并没有如此做,显然是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 不过就算吕布当真那么去做,潘凤自认绝对不会对自己有多大影响,便是董卓知道了,他也只会以为吕布是怀恨潘凤才如此言语,加上与丁原商议之时,只是说要吕布诈降于董卓麾下以求时机,自己其他的计划却是只字未提,董卓并非愚人,只听信这片面,或许会怀疑他,但绝对不会有其他的行动。 “诸位对关东反贼有何想法?” 董卓坐于主位,一脸阴晦,显然心情极差。 当他知道联军盟主竟然是刘辨之后,他更是愤怒的将一切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如果这联军盟主是任何一个普通诸侯,那于名义上,他手中的刘协都可使他于大义之上占得上风,因为如此一来,他自然可以称那些联军为造反的逆贼。但偏偏盟主竟然会是刘辨,那个当初被他放出洛阳的秣陵王刘辨! 如今天下仍旧是汉室的天下,刘协虽因有先帝刘宏的遗诏而被奉为天子,但在许多传统士族心中,刘辨乃是刘宏长子,理应继位为天子,他们自然会竭尽全力拥护于他,加上刘辨声言董卓乃是挟持当今天子的逆贼,这样一来,大义自然便跑到联军那边。 “区区关东诸侯,布视之如土鸡瓦狗尔!”吕布狠声道,“布愿为先锋,定当为义父取那刘辨、袁绍之流首级。” 杀,杀,杀!不停的杀!或许于战场之上,我方才不会分心! “何须温侯前去,华雄请战,恳请太师恩准。” “嗯?”吕布看着走上前请战的华雄,有些不喜。 “杀鸡焉用牛刀,区区联军反贼,何须我儿奉先出马,便由华雄前去!”董卓亦是对吕布那凌人的气势有些不喜,对着华雄说道。 言罢,乃是命华雄为都督,领铁骑万余,往汜水关抵挡联军。 “太师,联军如今势大,恐华都督非联军对手,愿领本部于后策应支援。” 董卓视之乃是潘凤,思索片刻后,乃同意他所说,另于凉州军中取精兵一万,划于潘凤麾下,使其接引华雄,共守汜水。 而董卓自己,则协同吕布、黄忠等将,帅大军前往虎牢。 “文远,为何今日奉先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看着骑于赤兔之上的吕布,驾马于他身后的高顺对身边的张辽说道。 “伯义勿要多言,于公,我二人乃奉先帐下校尉,于私,奉先乃我二人好友,当信任于他。”张辽看着吕布,轻声的答道。 “哼!自叛建阳公之后,奉先好似变了一人,文远亦不好好规劝于他,今日我等竟然还要出征于那关东诸侯相战,听闻建阳公亦在其中,顺实不愿尔!” 想到当初自己三人曾于丁原麾下鏖战外族之景,再想想今日已是要战场相见,高顺不禁唏嘘不已。 “文远、伯义,你等在那嘀咕什么?”吕布听得身后张辽、高顺二人低声言语,出口问道:“对了,你二人乃某之好友,某有一事相问,还望文远与某解惑。” “何事?” 当初之好友中,吕布自是知道张辽最为通晓兵法,平日里亦是最有才识之人,若有不解之事,倒是经常问他。 “若我有一心仪女子,此女子亦是心仪于我,但那女子已被许以他人,如此我该如何?”为了方便与张辽相言,吕布更是放慢了速度,此时说话的声音正好不会传入董卓耳中。 “既已许于他人,便是他人之妻,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又何惜此一人?”高顺听罢却是跟着说道。 “伯义所言甚是,不想奉先近日思前顾后竟是因一女子,当真不该!此莫非还是我等所识的那视天下为无物的吕奉先?”张辽亦是跟着高顺说道。 “哎~我亦知不该,然……不言也罢,不言也罢。”吕布叹了口气,心中却是想着貂蝉绝美的模样。 正此时,原本驾马于李儒之后的一文士看了看天,似乎自言自语一般,那声音又刚好传入吕布之耳,说道:“自己想要之物,自当全力去争,哪怕与天下人为敌,否则便是再多言语,又有何用?” “嗯?”吕布一听,不禁暗思其意道:“此人所言似乎知我之事,然此人我却不曾见过,当不是董卓帐下亲密之臣,想来乃是凑巧,不过此言倒是有些道理。” “伯义,布有一事拜托于你。”吕布低声对着高顺说道。 “如今顺乃奉先帐下,自当听命于奉先。”高顺却是不知吕布所言何事,答道。 吕布从怀中拿出一令牌,交予高顺手中,说道:“伯义且领陷阵营回洛阳……如此,布拜谢!” “你,你却叫我领陷阵营做此等事情!哎~不言也罢。”看着吕布的模样,高顺亦是不知该如何说他,只是叹了口气,方才调转马头,前去调集陷阵营。 “奉先……” “如今布仅有此愿,还望文远成全于我。” 听罢,张辽亦是叹气一声,不再言语。 那驾于马上的文士,见高顺得吕布之命后离去,亦是一笑。 “文和,你先前所说之话何意也?”李儒却是听到身后离他不远的那文士口中说了些话,出口问道。 “此言乃是说于你听,你若是想要助太师取此大汉天下,自当无所不用其极,须知结果才是最为重要,至于过程,又有何人会去理会?如今太师又何尝不是与天下人为敌?” 那文士却是当初郭嘉于董卓营中所见的贾诩,其听得李儒之问,脸上一滞,后又侃侃而谈道。 “文和之语甚有道理,然若是儒当真能够无所不用其极,第一事便是将文和绑于太师府上,想尽一切办法使你为太师谋。”李儒听罢却是笑了笑,并未疑有它事。 “何必如此?太师帐下有你便可,更何况那鬼才之名的郭嘉亦是才高于我,何必让我淌这浑水?”贾诩自是知道这只是李儒在开玩笑而已,自是不会惧怕,更何况他对自己极有信心,凡事皆留一条后路,除非是他自愿,否则没有人可将他如何,便是董卓,亦是如此。 “鬼才郭嘉,以儒看来他却不如你?”李儒心中自是想起那与潘凤私交甚好,甚至直接居于潘凤府上的郭嘉,摇了摇头,说道:“且潘凤、郭嘉二人俱非常人,可信但不可深信,我为太师麾下谋士,又岂会不知?然如今乃是用人之际,当要留得他等性命。” 李儒自是能够看出潘凤别有心思,但人才难得,加之他又深的董卓喜爱,便是自己去说恐怕也无多大用处,待得败那关东联军之后,少不得要设计将潘凤除去。 至于吕布,与潘凤一比,不过只是一莽夫,却是极好对付…… 另一边,高顺得吕布之托,却是召集并州军中精锐,由他亲自训练出的陷阵营。 这陷阵营可不是一般军队,乃是自并州之时,高顺选并州军中精锐之士,以特殊之法操练,虽人数只七百余,但皆是重甲护具齐整之军。于并州反击外族侵入之时,皆奋勇向前,杀敌无数,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只不过想到吕布托自己所行之事,却是让高顺不禁叹息,想自己麾下堂堂精锐的陷阵营,不去攻城拔寨,反倒是做那种小事,如何能够不让他感到失望? 但吕布毕竟是他好友兼上级,既然有所托,他自当以军令相待,自是领陷阵营而去。 吕布也是无有办法,毕竟虽说并州军乃是归其所掌,但这毕竟是于董卓军中,若是派大军回洛阳,董卓又怎会不疑?而一般军队他又不放心,于此他只得将麾下最为精锐的陷阵营派上。 显然七百人对于董卓近十万大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董卓知后并没有什么表示,毕竟洛阳城中此时尚有其另一女婿牛辅领三万凉州精锐镇守,自是不会疑这区区数百并州军能做什么事。 第一百零七章 汜水(一) 虎牢正史拉开序幕,这里小冷可以透露给大家。。等董卓挂了以后,产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和演义有什么类似的……将会是全新的阵营……大家拭目以待吧。。另外感谢大家提的意见。。好多人好有才……哈哈! ======== 汜水关外,关东联军大军驻于离城二十里处。 若此时如同史上所说,当是孙坚领兵为先锋,往汜水来讨。原本孙坚自是愿领军为前部,然如今联军之中,孙坚所领之军数量却有三万余,比之袁绍亦是不遑多然,自是不可能为一先锋,如此一来,这先锋之位便落于陈留太守张邈手中。 张邈亦是个能人,但比之华雄如何能敌,自是于汜水关外大败而回,所带万余之军,被华雄所带三千铁骑冲散之后,落得个大败而归的下场,便是张邈本人,亦是险些送命,若非其后有北平太守公孙瓒接应,恐怕如今万余人能活得一半亦是难事。 这公孙瓒乃是一骁勇之人,所带之军亦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乃是幽州骑兵,更因其甚好白马,麾下数千精骑皆是白马,人送白马将军之称。 华雄携铁骑与公孙瓒相遇,自是一场好战。然华雄所带凉州铁骑因前翻追杀张邈等部,终究疲乏一些,最后终究渐渐落于下风,若不是华雄甚是骁勇,公孙瓒无法抵挡,恐怕此时华雄所带之兵已为公孙瓒所败。 后华雄恐联军派兵来援,方才收兵。而公孙瓒亦是心疼自己麾下精锐骑兵,不忍损失过重,亦是不去追赶。 然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华雄却是发现自己所带之精锐损失竟有千余,自是心疼不已。 当华雄回到汜水关时,却发现关上多了数万大军,领军之人正是潘凤,对于此事他却是心有不喜,此汜水关易守难攻,联军之势虽大,但想要破关而入,难度自是不小,自己虽不说有败联军之能,但若是全力守关,短时内联军亦是无法攻破。 “恭迎将军得胜归来。”潘凤见华雄引军而回,却是上前笑道,毕竟以他所知,此次华雄出战,所遇之人乃是孙坚,而第一阵,自是大败孙坚而回。 只是潘凤又怎会想到如今联军之先锋已非孙坚,虽华雄亦是小胜一场,但终究还是在公孙瓒手下折损了千余精骑,心情又怎会好? 听罢潘凤之言,华雄自是以为潘凤乃是在取笑于自己今日未能大胜,乃是冷哼一声道:“来日定当往那贼军处败其一阵,亦好让其等知道我的手段。” “潘某自为将军压阵!”潘凤自是知道待华雄再次领兵前去搦战之时,便是他被那关二斩掉,使的关二得以扬名。(好吧,再次发挥下历史帝的能力,这里华雄其实和关二压根没什么事,华仔是被孙坚干掉的……) 而另一边,张邈携败军回联军大营后,亦是深感自己之幸运,自是不断拜谢公孙瓒。 “今日幸得公孙伯圭相救,如若不然,邈无命回来见诸位矣!” 曹操与张邈乃是好友,见其模样甚是凄惨亦是不解,问道:“孟卓怎会如此?莫非那汜水关上之人乃是吕布、潘凤之辈?” 诸人一听,却是一惊,这汜水关乃是一座雄关,若是当真乃是吕布与潘凤其中一人,他们想要攻破此关,难度却是大大增加。 “吾见此军旗帜上书一个华字,恐非吕布与潘凤二人。”公孙瓒与华雄打过一个照面,自是能够知道领军是另有其人,后更是思索片刻说道:“那主将与吾交手数十合,武艺亦是极高,吾非其敌手。” 公孙瓒的武艺帐内诸侯却是有几人见过,虽不可言世之猛将,但亦是不差。 “孟德,那人定然不是潘凤。”曹操身后一将对曹操轻声言道,视之,正是夏侯渊,“此公孙瓒之武艺虽亦是不错,然比之于我尚且不如,而那潘凤,我自视非其敌手,他又怎能相敌几十合?世言吕布骁勇无敌,便是潘凤亦不如他,那人更非吕布!” 曹操曾于董卓帐下效力许久,自是知其帐下有一大将,名为华雄,听罢夏侯渊之语后更是确信领军之人就是华雄,言道:“想必汜水关之守将乃是董卓麾下大将华雄,此人之勇虽不比吕布、潘凤二人,但亦是一员猛将。” “可是那被称之为关西华雄之人?” 诸人一听亦是一惊,显然他们亦是知道能与潘凤、吕布齐名之辈,自不可小视。 “然也!” 然曹操心中却是想着董卓麾下另一员猛将,南阳黄忠!这华雄虽于名上与潘凤、华雄齐名,但比之吕、潘二人差距甚远,更何况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黄忠? 潘凤于他的锦囊,他自是时刻放于身上,待得他日于战场相会之时,拆开一看便知,而那吕布亦是个有勇无谋之辈,只有这黄忠平日里甚是低调,便是他也只知道这人武艺高超,其他之事却是尽皆不知。 “哼!不过只是一跳梁小丑,我等大军莫不成还怕其一人不成?” 众人视之,所言者乃是袁绍。 “是极!有本初麾下上将颜良、文丑二人,何惧那华雄小儿!”曹操大笑道。 那颜良文丑二人曹操可是见过,武艺比之自己两个族弟夏侯惇与夏侯渊二人亦是强上不少,虽不可说能比吕布、潘凤、黄忠三人,但想来对付区区华雄,应当足矣。 众人商议已毕,却是各自回营准备来日集结兵马,与那华雄一战。 韩馥营中,荀彧正坐于韩馥一旁,二人商议着什么。而此二人之下,亦是坐着一将。 “使君,如今已到汜水之下,我等当该如何行事?”那坐于二人之下那将问之二人道。 “使君勿忧,我等静观其变便是,想必无双当早有定计。”荀彧见那小将如此急躁,却是一笑,谓之韩馥说道。 荀彧受潘凤之托,与韩馥一同前往冀州,一为前往冀州遍访名士,寻求贤才,二则是以安董卓之心。如今于这联军之中,韩馥身为一州州牧,所带之军亦有两万余,却是势力不小。 只是让荀彧稍显遗憾的是潘凤所托之事,许多未曾办妥。好比那些潘凤所举的名士,当韩馥携请帖拜访之时,除去那沮授、郭图之外,皆早已出仕。如田丰之辈亦是为袁绍所请,至于潘凤所言之颜良文丑,荀彧亦是不得不服潘凤之眼光,此二人皆有猛将之勇,然荀彧仪式后晚了一步,待他所到之时,此二人亦是为袁绍所请。 至于潘凤推崇之至的那赵云,荀彧亦是派人前往真定寻找,虽有其消息,但亦是言他投军而去,至于投往何处,荀彧亦是寻找不到。倒是帐中那小将,亦是潘凤所看重的之人,名张啵挚∫澹鞘闭梦欢嘉荆缓ヒ晕母埂?br /> 那沮授、郭图皆为冀州名士,荀彧自是不敢将潘凤之事告之于他,倒是这个张合,深获韩馥信任。荀彧亦是认为他武艺不错,如今虽稍显莽撞,但雕琢一番,日后未必不能成一大将。 “我等当信任无双,想必他早有定计。”韩馥言道。 “希望届时,无双当有良策救于当今天子,不过有奉孝于一旁,想必应当不会有事。”荀彧看了看帐外汜水关之处,言道。 另一小营帐之中…… “大哥,今日那些所谓诸侯之人言道潘凤、吕布那副胆颤模样当真笑死老张,若是让某见到此二人,定当一矛戳死。” 只见此人豹头环眼,话声如雷,身上却是一身儒服,显得有些怪异。 “此二人有此名声,定非等闲,然某当真想会上一会,亦好让天下之人知某关云长之名!”而那自称关云长之人,面如重枣,长须绿袍,然最为显眼的,却是他头上那顶绿帽。 刘备擦拭着跟随自己多年的雌雄双股剑,眼中却是闪着精光,却是不曾言语…… 第一百零八章 汜水(二) 刘大的第一句台词要出现了…… ========= 汜水关外,华雄领其麾下数千铁骑行至联军大营外搦战。 潘凤自是领着麾下徐晃、胡车儿二人携虎豹骑三千于华雄之后压阵。 不得不说,潘凤实在有些看轻于这华雄,你说你身为一军都督,统领麾下数万大军,不好好的呆在汜水关上,偏偏喜欢带着一票子马仔去找人单挑,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要是换了潘凤领命守这汜水关,他肯定会把所有的军队全压在关上,然后就仗着汜水关的城墙来个死守,任它洪水滔天,我自巍然不动。毕竟董军在这汜水关上守着可是还有关中做为后勤保障,但那些联军怎么能够耗的起?数十万大军一日消耗的粮草就得让几个诸侯喷血,如果死守上一段时间,这些联军还不因为没粮而各自跑回家? 当然,潘凤自是不会去提醒华雄,反正他也没准备把这地方守下来,这华雄想找人练练也就随他了。 对于华雄的搦战,这袁绍显然不像演义之中般在大寨内调兵遣将,而是干脆在一众诸侯的带领下出得营外,与华雄对峙于一处,毕竟现在他可不是盟主,没有那种坐镇中军的权利。 当先一军自是已经和华雄交过手的三国特种部队之一白马义从,显然当华雄见到这支部队的时候也是心有余悸,拿手下精锐去拼,华雄可是拼不起的。 “吾乃关西华雄,何人敢前来一战。” 经典恶俗的阵前挑战之语,不过却让潘凤感觉热血沸腾,因为这毕竟是他参与的第一次将战。 对于这汜水,潘凤可是怨念极深,似乎,可能,也许自己“本人”就是挂在此处吧?不过那个潘凤是死在这华雄刀下,而如今,自己却是和华雄组团,而对面似乎BOSS非常的多,华雄有那个信心去挑战全副本,但潘凤自认可是没这能力。 不说那些如同夏侯渊、夏侯惇、曹仁之类打酱油的二流高手,单是关二、张三这两个家伙也不是自己可以能够解决了的。 “此人当真嚣张至极,真想让他尝尝张爷爷的长矛!”张飞虽面白如一儒 三国上将 第 25 部分阅读 不说那些如同夏侯渊、夏侯惇、曹仁之类打酱油的二流高手,单是关二、张三这两个家伙也不是自己可以能够解决了的。 “此人当真嚣张至极,真想让他尝尝张爷爷的长矛!”张飞虽面白如一儒生,但却是个火爆脾气,看着那华雄于阵前叫阵,自是大怒,然而看到刘备微微摇头,他亦是不再吱声。 (刘备:苦啊!都出场这么久了,还没一句台词……) 关羽亦是眯着丹凤眼,死死的盯着在阵前嘶叫的华雄,握住青龙刀的手更是紧紧地用力。(不得不说演义在关二张三武器描写上有些多余,一个马弓手拿把大刀,而且还是镔铁所铸,另外一个还是一把丈八长的蛇矛,都不用制式兵器的么?艺术描写……) “末将鲍忠请战!”见华雄如此嚣张,却是有一人上前请战,视之,乃是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 要说这鲍忠倒也算的上武艺不错之人,当初于皇甫嵩帐下亦是斩杀黄巾贼无数,未尝有败。 然偏偏就是有些人喜欢自以为是,其兄自是认可他的武艺,亦有抢头功之心,乃命其出战。 见这鲍忠领命而出,公孙瓒视之却是冷笑。 华雄之武艺他自认不敌,然这个鲍忠……于自己手下恐怕至多五合便可斩之,此去不过乃是送死尔! “孟德,此人莫非有何秘计不成?竟是如此自信!”夏侯渊于曹操身后亦是疑道。 “徒寻死路。”夏侯惇出口言道。 曹操点了点头,算是认可,对此他自是不会出言点破,好歹也要让众人认清华雄之实力。 “嘿!老张今日倒是见到个不要命的。”张飞看着鲍忠出马,笑道。 刘备见周围有人看着张飞,方才提醒道:“翼德勿要多言。” (刘备:泪奔,总算有台词了!) 关羽将刀换于左手,右手轻轻抚摸着长须,言道:“一合!”(感情老关手酸,八十多斤的大刀,提着不累?) 华雄见那鲍忠出马,却是直接驾马迎之。 “吾乃……”这鲍忠正当想于阵前叫上几句,何曾想华雄竟然直接驾马冲来,本想提前以手中长矛抵挡,怎奈华雄力大,却是自上而下,连同长矛与其身体在内劈为两断。 “劣质武器,也不买正品,找死!” 看着死于自己刀下的鲍忠,华雄又复一刀,斩下其头颅,抛于自己阵中,方才回到阵前喊道:“可还有欲死之人前来一战?” 鲍信于联军之中见自己亲弟为华雄所杀,自是大怒,怎奈其自思非此华雄之对手,而其余诸侯更是无有上前之意,自是不敢轻出。 倒是董军这边,潘凤见华雄斩鲍忠而回,低声吩咐左右。 “华仔!你好帅哦~” “华仔!你好帅哦~” 原本只是潘凤麾下虎豹骑之众在那呼喊,后华雄麾下不知此乃是何意,但想必于己军有益,亦是跟着大喊起来。如此数千大军齐声高喊,那声势连同华雄斩杀鲍忠之势一同激发,使得董军士气大涨。 若董军士气涨的10点,那显然联军这边就相对减少了十点,联军将士虽不知对方所喊之语为何意,但显然不会是说自己好吧? 只有曹操与袁绍二人听得此语却是一惊,眼中仿佛于董军中寻找着什么。 “孟德可是在找寻何人?”夏侯渊见曹操视线于董军之中扫视,开口问道。 “潘凤!” “嗯?”夏侯惇听罢一惊,身上气势陡起,引得周围数人看于此处。 关羽、张飞二人齐齐的看着于曹操身后的夏侯惇,开口道:“高手!”随后便转过头去,毕竟夏侯惇虽是武艺不凡,然而还未有让其二人“动心”的能力。 当曹操于华雄阵后见到“潘”字大旗时,心中不禁一动,暗思道:“无双,不知你是何打算,皆在此役之后,如今,你我却是敌对之人……” “潘无双!”袁绍亦是看到董军营中的潘凤,只是见到他,袁绍咬牙切齿,恨不得此刻便领军将其斩杀。显然,他将自己叔父袁傀之死,也算到了潘凤头上。 倒是袁绍身后两个大汉,听得袁绍之语,一同看向潘凤。 为何袁绍、曹操二人会知董军之中有可能有潘凤存在?这就要从三人在洛阳时说起了。 三人一日于洛阳酒肆喝酒,却是言道洛阳城中哪位男子最美,那时潘凤便用了一个帅字,起初袁绍与曹操以为此帅乃是将帅之意,后得潘凤解释方知此帅乃是形容男子英俊潇洒,或者做事极其漂亮之用。 如此一来,正好暴露了潘凤的迹象。 当然,潘凤也并没有想要隐藏自己,感受到对面两道凌厉的目光,潘凤一视却是于袁绍身后,方叹息一声,暗道:“此二人想必是颜良、文丑吧?如此一来,文若当是未赶得及收服此二人,可惜……” 知自己已被发现,潘凤索性说道:“张夯,立战旗!” 张夯本为虎骑营中一扛旗什长,听得潘凤之言,暗喜道:“不曾想将军竟知我名!荣幸……” 然他却是不慢,手中亦是有些力气,愣是从中举起一面大旗,上书“无双”二字。 “我还当真是高调啊!”随意的瞥了瞥身后“无双”大旗,潘凤不禁暗笑,这无双二字龙飞凤舞,乃是潘凤亲笔所书,类似于前世所见艺术字,至于这“无双”旗边亦是镶满花纹,更添几分声势。 “何人胆敢立此无双大旗?莫非不把天下英雄放于眼中?” 如此一来,联军之中自是发现董军之中这面大旗,皆是一惊,更有甚者已经开口大骂。 然当有人见到“无双”大旗旁的“潘”字时,不禁想到一人…… “潘凤,潘无双!” 第一百零九章 汜水(三) 感谢小兵每日帮我改错别字。 www。。忽忽。。(下个礼拜貌似强推也。强推期间每天6000字。。大家继续支持。。嘿嘿) =============== 华雄很火,而且是非常的火,当然这火不是其他的火,而是怒火!他还是头一次这样被人无视。 看着仿佛未曾听到他所言的关东联军,华雄不禁再次大声吼道:“莫非关东无人?” 言罢方才想起潘凤似乎亦是出生于关东,忙紧跟着言道:“何人敢与吾一战,速速出来送死!” 正好此时袁术见袁绍未曾派麾下颜良、文丑上前,乃暗自思道:“颜良文丑之勇恐在那华雄之上,如若此二人前去,想必首功定为袁绍所取,不若……” 想罢他看了看身后,却有两将,其一乃是袁术最为看重之人,名为纪灵,使一口三尖两刃刀,甚是骁勇。而另一人是一年轻将领,名为俞涉,武艺亦是不错。 见袁术看向于他,俞涉脑子一热,大声道:“小将愿往!” 袁术自是大喜,命其出战。 “这个比刚才那个好些,但不过又只是一个送死的家伙。”张飞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便是刘备亦是不知该如何让他闭口才好。 倒是关羽,依旧是那么简单明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三合。” 俞涉为袁术麾下勇将,自有些本领,到得阵前却是谨防华雄突阵,见华雄没有与先前一般,方才言道:“吾乃南阳太守麾下大将俞涉是也!” “管你是哪来的毛贼,放马过来便是。”华雄对自己武艺极其自信,立马于原地等候,连借助马力之心亦是半点也无。 潘凤听得此人自称为“俞涉”,自是知道他乃是袁术麾下那小将,要知道前世,他可是在百度潘凤吧之中得知此人乃是与潘凤齐名,号为虎牢关五虎,当然,这究竟是不是五虎,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如今,虎牢五虎终究是不可能存在,而这俞涉,显然亦是躲不过死于华雄刀下。 俞涉听得华雄之言,自是大怒,拍马挺枪上前。 待得俞涉驾马一枪刺来,华雄方才眼中精光一闪,用刀磕于其枪杆之上。 俞涉见其化解自己一枪,更是接连刺出。只是他终究非华雄对手,只见华雄大刀随意拨挡便将其攻势化于无形,口中甚至还可分心言语道:“此亦配叫枪法?不若回去绣花!速速于我去死!” 只见其一刀挥下,这俞涉却是因枪被磕飞,而死于华雄刀下。 此时却恼了联军中二人,乃是并州牧丁原及北平太守公孙瓒,只见丁原持刀迎来,而公孙瓒亦是挥舞着手中长槊,与丁原一同夹击于华雄。 华雄更是不知,他先前之言却是恼了联军之中一小将,其方想挺枪出阵,却已为丁原、公孙瓒二人抢先。 “那人好强的气势……”张飞不禁注意那小将方向。 关羽亦是看了一眼,说道:“当不在你我之下。” 刘备听得二人之言一惊,顺二人所言看去,却并未发现什么。 华雄见丁原与公孙瓒一同驾马来战,亦是不惧,大喝一声:“来的好!” 然其亦是不敢托大,眼神也凝重了几分,持刀驾马向前,企图抢先一步先斩去一人。 公孙瓒本便是骁勇之人,起先又曾与华雄战过几次,自是知其骁勇,然二人差距并非十分巨大,便是不如,想要分出胜负亦需三四十合之后,但有丁原于一旁相助,想来定然不会输于这华雄。 要知这丁原亦非等闲之辈,其早年便是以自身武艺统领并州之军,若是有人小瞧于他,恐怕便会死于其大刀之下。 当然,华雄并不是笨蛋,公孙瓒之勇他见识过,短时内定是战其不下,而丁原他倒是未曾见过,更何况丁原离其较近,如此一来,他自是欲当先斩下丁原。 显然华雄与丁原二人皆是低估了对方的能力,在丁原硬扛华雄数刀之后,只觉得双手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大刀。 而华雄亦是无法短时内斩去丁原,欲再强攻,却发现公孙瓒已持槊击来,只得收刀去挡。 公孙瓒、丁原二人合于一处方才勘勘抵挡华雄大刀。 然丁原于先前数刀早已双手无力,于一旁几如无用,甚至险些为华雄所杀,遂拍马欲退。 华雄又怎会让丁原安然退去,自是全力一刀架开长槊,追于丁原身后欲斩。 正当此时,却是一箭于远处射来,正从华雄与丁原二人之间射穿过,后因箭支无力,方才落于联军之中。 华雄被这一箭惊的不轻,自是停顿片刻,本再欲追杀丁原,却已经来不及,公孙瓒之长槊早已再次跟来。 “何人放箭!”华雄抵挡公孙瓒长槊,更是分心吼道。 于董军之中的潘凤,却是耸了耸肩,大声回道:“某乃是欲射那丁原,不曾想箭术太差,射偏矣!” 华雄一听,不禁气急,自是分心。 “与某交战,竟敢分心,当真找死!”公孙瓒喝到,手中长槊自是不慢,勘勘划破华雄之铠。 华雄见自己为公孙瓒所伤,更是大怒,口中吼道:“潘凤,你当真成事不足!” 潘凤却是能够深深的理解华雄此时的心情,就好比是前世他于家中玩“真三、DOT、起凡”之类的游戏时,正追杀一个没多少血的敌方英雄,正好此时自己友军对那人来了个风杖,将那人吹起,而等到那人掉下来以后,却发现……人家隐身的延迟恢复了,然后只能看着这个人从自己眼中溜走,这种怨念…… “当是有意为之!” 诸人中,最晓潘凤之箭术之人便是夏侯渊,见潘凤此箭,方才言道。 夏侯惇亦是不禁惊讶,毕竟潘凤所处之地与联军之处足有三、四百步之远,此箭竟有如此距离可行,臂力当真恐怖! 华雄一怒,公孙瓒顿觉压力陡升,长槊挥舞之时亦是觉得有些气力不接,自知独人非华雄敌手,方虚晃一槊,拨马便走。 华雄见其退走,怎肯罢休,亦是再次拍马欲追。 然此次,他却是小心翼翼,深恐潘凤那箭又射过来。这临阵放箭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但亦是古时便有,而射偏更是常见之事,但他深怕这潘凤万一再放支暗箭,万一没射到那公孙瓒而射到自己,那玩笑可就大了。 果然,华雄正在快要追到公孙瓒时,却听到弓响之声,下意识他却是停顿片刻。而那箭果真为潘凤所射,只不过这箭并没有如同华雄所想一般射偏,而是不偏不倚的射中公孙瓒之首。 只不过,不知这潘凤当真是运气极差还是怎的,这箭射中之处,却正好是公孙瓒之帽缨之处,那头盔自是随潘凤之箭落于远处,但显然公孙瓒倒是捡回了条命,趁着华雄愣神之时,逃回阵中。 “潘凤!”华雄不禁怒喊,然当其喊完之后,方才不知自己该如何说他,难不成骂他不该放冷箭不成?只是若要让他相信潘凤两次射箭皆是无心,他决然不信。 此时潘凤倒是真想对着华雄说上一声“我真的不是人头狗”,毕竟他这两箭虽是有心,但亦是难度极大,倘若有一丝大意,恐怕前一箭丁原与华雄其中一人就会死,而后一箭,自然是公孙瓒同学惨遭爆头。不过显然,他这两箭都是准确命中…… 华雄本欲回阵中好好与潘凤理论一番,却发现联军之中一人驾马而出。 “来者报名!”显然华雄心情极差。 “马弓手关羽!” “莫非联军之中无人?竟派一马弓手来战?”华雄听罢却是大笑。 潘凤见那人模样,更是听其自报家门,不禁叹息。 “华仔,你知道的……太少了!” 第一百一十章 潘凤出马 冒牌云是某人加的批注。这家伙帮我改错别字闲着没事。 ============= 战阵之上,尤其是斗将时,最为忌讳便是临阵轻敌。 显然,华雄此时犯得便是这种错误。他身为董军之中大将,身居都督之职前去斗将本就不对,而最重要的是,他不该碰到关羽,更不该小看这个区区马弓手的关羽。 关羽本就臂力极大,如此冲来更是借着马力,而华雄则是很嚣张地站在原地,企图与先前一般,随便一刀将这头顶绿帽的马弓手斩杀。 只是,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很多杯具,华雄绝对料不到关羽这个马弓手竟然有着猛将级的武艺。 待得关羽驾马急速靠近之时,浑身上下杀气陡升,更是使得华雄愣于原处,甚至无从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偃月刀离自己头颅越来越近。 好在武者的本能使得他下意识的提起手中大刀,试图将此刀挡下,然而,关羽这蓄尽全身之力的一刀又岂是华雄立于原地随手可挡得的? 两刀只是刚一接触,华雄手中大刀便如同豆腐一般被切为两断,正是得了先前斩俞涉时的报应。 当然,如果此时事情按照历史的轨迹,那么华雄就真的会变成杯具,但显然这个时候历史并没有将他抛弃。眼看偃月大刀即将斩于自己脖颈之上时,他看到了一支箭,从自己眼前穿过,正直的射中关羽手臂之上。 而此箭力量极大,更是直接从关羽臂上带走一大块血肉,如此一来,那必杀一刀正好一滞,偏离了原本路线,斩于华雄肩上。 “总算射中一次!” 说罢此句,华雄却是因强烈的疼痛而摔下马去。 关羽此刀虽因那箭而偏离原位,但亦是力道极重,落于华雄肩上之时所造成伤口更是深可见骨,若非他自己曾拿刀去挡,恐怕此时整条臂膀皆被斩下。 “小人,竟敢放箭!”关羽大喝一声,却是将刀换于左手,欲要一刀将华雄首级砍下。 然此时却是一人持大斧而至。 感受着那狠命劈来的大斧所带的力量,关羽自知无法再取华雄性命,只得以刀相迎。 刀斧相交,自是带起一阵巨响,只见关羽硬接此斧之后,驾马速退,那持刀的左手亦是颤抖不已。 “你便是潘凤?”关羽冷声问道,只是心中却暗道糟糕,这潘凤当真名不虚传,力量极大,若是自己全盛之时当可胜之。只是如今…… 看着自己已为鲜血染红的右臂,关羽不禁咬牙。 只是那持斧之人听罢却是摇了摇头,言道:“某非潘无双,乃是其帐下河间徐晃!” “此使斧之人竟不是潘凤?”关羽听罢亦是大惊,不曾想此等猛将竟然只是潘凤帐下一将?那潘凤武艺又是如何? “二哥速退,且由张某人来会他一会。” 视之,乃是张飞见自己兄长中箭,于联军之中冲出。 关羽见乃是自己三弟张飞,方才放心回归本阵而去,至于华雄,如今早已为董军骑兵救回,不过关羽自认那刀虽不见得能要了华雄性命,但若无半年休养,这华雄亦是无法再上马与人对敌。 徐晃见来人喊声如雷,自是不敢怠慢,凝神沉气,驾马相迎。 张飞是个气力极大的猛将,但最逆天的并不是他的大力气,而是他那把长达丈八的蛇矛。 一寸长一寸强,对于张飞来说,比之徐晃何止长了十寸?如此一来自是占尽便宜。 徐晃自学武以来也是从未如此郁闷过,这张飞力气虽大,但比之潘凤亦是不见得能占得多少便宜,但偏偏他的武器实在太长,自己这把大斧还不及他蛇矛一半长,如此一来却是处处受其钳制,一身力气亦是施展不开,只被张飞打的节节后退。 “此人与那身穿绿袍之人乃为何人帐下,竟然有如此武艺?” 曹操见关羽一刀便将那华雄斩下,而这个使一杆蛇矛之人更是压的对方节节败退,不禁起了爱才之心,问之左右道。 “此二人乃是我结义义弟,先前绿袍之人乃我二弟,唤为关羽,字云长。而此时与那潘凤对敌之人乃是我三弟,名张飞,字翼德。” 刘备见关羽一刀便将那华雄斩了,而张飞亦是死死的压制着对面的“潘凤”,自是得意无比,出口说道。 “那人并非潘凤……”袁绍不喜这刘备自得的模样,开口说道。他却是怨关羽、张飞二人抢了他的风头,原本他欲是想使颜良、文丑二人出战,此时却是已经晚了。 “此二人亦是壮士,不知如今身居何职?” 曹操听出袁绍口中不悦,出口说道。 “充为大哥帐下一马弓手。”正当此刻关羽捂着中箭之臂,行至刘备身后,开口言道。 “竟然只是一区区的马弓手!何其屈才也?若是于我帐下,自当以大将奉之!”旁边袁术听得关羽之言,亦是一惊,说道。 毕竟他帐下小将俞涉为华雄所斩,而此人却能斩得华雄,自然比俞涉强上不少。 “只为一马弓手确是屈才,却是不知阁下乃是何职?” 曹操看着这关羽更是喜爱不已,恨不得自己是这关羽的结拜大哥,只不过看到这刘备,终究不敢说的十分明朗。 “某姓刘名备,字玄德,今身居平原县令之职。”刘备答道。 众人虽未曾说出,但亦是看不起他,毕竟各路诸侯至少亦是一郡太守,又怎会在意区区一县令?有的人更是已经在想着怎么将他手下两个义弟挖于自己帐下,比如……曹操。 再看阵中,这徐晃撑得三十余合,却是渐渐不敌,潘凤见之又怎会让徐晃于自己眼前败北?更是张弓便是一箭。 张飞见自己占得上风便时刻注意周围动向,听得弓声忙回顾左右,正好发现潘凤所射之箭。 倒是徐晃乘此机会,驾马回阵。 “嘿!莫要放此暗箭,可敢上前与老张一战?”张飞蛇矛一挥,将箭矢拨开。 然潘凤所开之弓足有四石,箭上所带之力极大,张飞虽以蛇矛将此箭拨开,亦是感到双手微麻,暗道:“此人好大的力气!” 只见董军阵中一人身穿黑铁鱼鳞铠,手持盘古开天斧,坐下五花翠龙驹——春哥,出得阵前,大声言道:“曹孟德、袁本初可敢出来答话?” 一阵微风吹过,那人背后红色纹凤披风随风而动,气势甚是慑人。 “呔!汝乃何人?可是欲要与你燕人张爷爷一战?”张飞见那人出阵却是不理会自己,自是大怒。 那人不是潘凤又是何人? 他见张飞不断叫唤,却是不曾看向他,对着联军大阵喊道:“你等当真无理,潘凤在此,你等竟然派一个阉人上前,莫非不知阉人当留于宫中?” “你、你、你!竖子好生无礼!当真是气煞你张爷爷!速速与我死来!” 张飞大怒,抬起蛇矛,一拍马背便向潘凤冲去。 潘凤却是自知此时不该与那张飞硬拼,毕竟自己阵中猛将可没有联军十八路诸侯那么多,乃是大斧一挥,豹骑便于马上扬弓而射,目标正是张飞。 “三弟,速回!”刘备见董军营中万箭齐射,忙喊道。 张飞虽自认自己武勇非常,但终究不敢硬拼如此多的箭矢,一边以蛇矛格挡箭矢,另一面却往本阵而跑。 “此时不冲更待何时?”公孙瓒见董军之中放箭,更是着急,对身边诸侯说道。 只是袁绍、曹操二人皆未言语,至于其他诸侯亦是听得此人潘凤之名,不愿自己当先冲上做那炮灰。 “潘无双,别来无恙!”曹操见对面箭矢已停,在夏侯惇、夏侯渊二人护卫之下,驾马出阵。 而袁绍亦是与曹操一般,只不过他身边的二人则是颜良、文丑…… 第一百十一章 迟来的比试(一) 今天状态真的不怎么样。 。好在天子“大叔”鼓励了我下下。他的铁骨。真的很好看。。嘿嘿~ == 看着曹操与袁绍二人,潘凤仍旧一脸微笑,盘古大斧斜挎于一侧,模样十分悠闲,仿佛此时他不在这战场之上,而是于野外驾马游玩一般。 “哼!有话快说,莫要待我挥军攻关之时死于乱箭之下。”袁绍看着潘凤,恨道。 “你二人可还记当初于洛阳之中的那场比试?” “便是大将军生前之时所比,我等三人平局那比试?”曹操出口问道。 “有何阴谋说来便是!” 潘凤伸手指于依次指向袁绍与曹操二人,说道:“今日,我等三人便继续上次比试!若是你等胜出,潘某让汜水关而出。然若是潘某侥幸胜了,则潘某亦是出让此关,但依旧遵循上次之言,你二人需答应潘某一不伤道义,且力所能及之事,不知二位是否有胆与潘某继续?” 袁绍与曹操一听顿感不解,毕竟以潘凤所言,无论他是胜是败,最后都要让出这汜水关,而他赢了亦只是需要自己二人做一件可以选择答应与不答应的事,这种赌注怎么可能? “如何继续?” 曹操稍想片刻,方才问道。 “我等还有骑术、战阵未比,不若二者相合。便于明日此时,于此地各出骑兵千人战之,不得多一人,可否?” 袁绍看着潘凤模样,冷哼一声,说道:“便如此,且看明日你会耍何等花招。” 说罢,袁绍与曹操二人皆驾马而回,倒是他二人身后四将看着潘凤,如临大敌一般。 袁绍、曹操二人回阵之后自是将此事说于一众诸侯,他人虽不甚同意,但如今袁绍与曹操二人势大,加之韩馥、丁原二人亦是同意。而且潘凤回阵后便领军回汜水关,紧闭城门,想要攻关亦是不太可能,于是乎,只得回联军大营而去。 www。 倒是潘凤回得汜水之后,因华雄昏迷不醒,使得他成了汜水关军事最高长官,这汜水关上三万余凉州军自是只得听命于他。 原本他虽然也想等华雄死后接受汜水关守军,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救了华雄一命,不过这样更好,华雄如今的状态,经随军郎中诊断,没有一年休养,却是无法像以往一般,若是休养不好,断送“职业生涯”也是有可能。 这样一来,潘凤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他麾下的凉州军了。 有了这三万多的凉州军,潘凤更是命胡车儿率领余下的“无双军”出关回洛阳而去,只留下徐晃与三千虎豹骑。毕竟他留郭嘉在洛阳,却是只留下了廖化与几千“无双军”,虽说行某些事情也是足够,但兵多总是安全一些,至于那洛阳城中的牛辅,潘凤自认胡车儿回到洛阳之时,那人已经见“马克思”去了,当然,马克思还没有出生…… 联军大营之中,刘辨听得今日之事,大喜不已,更是亲自为斩得华雄的关羽斟酒。 关羽为人虽有些高傲,但如今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兵”,能得当今陛下亲兄,秣陵王亲自斟酒,自是激动不已,臂上之伤亦是如同痊愈一般。 “刘县令亦是刘姓,莫非……” 当刘辨于关羽口中得知其义兄刘备乃是平原县令时,刘辨更是出言问道。 听得刘辨之言,顿时触发了刘备的隐藏属性,只见他眼中泪水顿下,哀道:“备乃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备父名刘弘,亦曾被举为孝廉,如今却是家道中落矣!” 那凄惨悲哀之模样,便是一众诸侯看了亦是不禁为其伤感。 正此时,一人于刘辨身旁细语几句,看之却是蹇硕。 “竟有此事?”刘辨一听,喜道:“辨亦闻中山靖王曾留一支于涿郡,如此,辨尚要呼你一声叔父?叔父在上,受小侄一拜!” “岂敢得秣陵王如此大礼?”刘备忙慌乱将刘辨扶起。 其实,此乃是刘辨感皇室如今之势日渐微弱,又想刘备麾下关张二人之勇而行此拉拢之策,加上刚才蹇硕于他耳边所言关张之勇,以及算得二人可能的辈分,方使得刘辨如此言语。他深记当初于洛阳之时,潘凤对他所说之话。 “外力可借不可依,惟有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方可相信!” 如今,自己亦当培养自己的力量,为协弟稳保大汉江山。 然刘辨却不知,当他扶起刘备之时,刘备脸上虽挂满泪水,但却诡异的一笑…… 次日,潘凤仍旧那身拉风的装束,行至昨日之地,不过与他一同去的却只有三千虎豹骑,至于那些凉州守军,却是被他留在了汜水关上,由徐晃暂为统领。 当虎豹骑一字排开之时,前虎骑,重铠长枪,威武异常。后豹骑,一身熟皮软甲,手握一把长弓,腰佩短刀,背上三壶箭矢,亦是与众不同。 反观对面,亦是只有曹操、袁绍二诸侯,麾下亦是数千骑兵,只不过此些骑兵倒是杂乱不堪,其中又以并州骑兵与白马义从最多,显然是从丁原与公孙瓒二人麾下相借,毕竟联军之中,亦是只有此二人有着为数不多的骑兵。 “今日便各出千人,于此地战之。规则只有一点,杀尽对方最后一人,余者胜出。”潘凤亦看着曹操与袁绍二人,说话之时信心十足,仿佛早已胜出一般。 “当真需要如此?”曹操眼神飘忽不定,心中却是想着潘凤此却是为何,毕竟昨日他回帐中便将锦囊打开看过,锦囊之中言语,让他欣喜万分,忙命亲信照其中所言行之。 “何需多言,便是如此!”袁绍手一挥,他与曹操身后骑兵之中自是有千人行出,此千人乃是袁绍于冀州时所组骑兵之中精挑细选而出,亦是精锐。 曹操一声叹息,领余下骑兵往后退去,为潘凤与袁绍二人留出空间,此次,他与袁绍乃是属做一军,于当初比试所言,何尝不是他已经败了? 看着袁绍领骑兵而出,潘凤亦是手一挥,却是于虎骑、豹骑之中各选五百出阵。 要说潘凤为什么会有这种不明智的举动,其一,是因为潘凤想要试验一下虎豹骑经过训练之后的战斗力。其二,则是潘凤想给某些人一些行事的时间,毕竟若是死守汜水,保不准联军会死命攻关,届时即便能够将汜水关守下,但损失想必亦是不少。其三乃是潘凤向关东联军传递一个信息,自己并不想与他们相敌,同时也是向董卓施压,毕竟就算是董卓自己也并没有相信仅凭数万军队便能拒关东联军于汜水关外。 袁绍麾下骑兵皆是统一装束,长矛轻甲,乃是十分普通的骑兵,虽然战马是于幽州所产的良马,比起潘凤从董卓处弄来的凉州战马亦是不落下风。袁绍对这精锐骑兵亦是信心十足,毕竟此些骑兵中有极多乃是从联军各部中抽调出的精锐,合于他冀州骑兵为一处,如果这样都胜不了潘凤,那无疑是件很掉面皮的事情。 只是当潘凤麾下的虎豹骑出阵之时,袁绍亦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倒不是袁绍能看出虎豹骑有多么的精锐。毕竟这豹骑倒是还好,但虎骑比之袁绍麾下的精锐骑兵,显然只于装备上要好出不少,特别是那一身重铠,直让他看得口水直流。 “莫要以为装备精良便可胜出,需知重甲骑兵机动能力不足,若是我军以机动先将那五百轻甲骑兵消灭,再待得此重甲骑兵疲惫之时击之,哼!虽有些卑鄙,但兵不厌诈,当是可行!” 袁绍暗自思道,随即吩咐于传令之人。 然袁绍注定是打错了主意,如果此时他再靠近虎豹骑一些,能够看到豹骑手中的武器时,或许他就不会出得这种计策了。 若说骑射之术,袁绍麾下的骑兵亦是不会输给豹骑多少,毕竟白马义从皆是骑射冲锋精通之辈,而袁绍麾下的骑兵有不少就是从白马义从当中借出,但千骑冲锋之时若用弓箭,显然不会有多大用处,毕竟双方速度相近,待得对方骑兵靠近,自己恐怕会全军覆没,因此,袁绍那一千骑兵之中愣是没有一人配置弓矢…… 第一百十二章 赵云 小赵同学华丽登场。~~~~。大家撒花~~砸票票啦。。今天第一章。。(虽然昨天陪同学通晓。。现在很困。。但3章还是得要更的~) === 仿佛是早已设定好的一般,五百虎骑在见到令旗挥舞之后便十分自觉的向前百步,而豹骑亦是如此。 只不过,虎骑每人之间却是站着一名豹骑,以交叉之位站立。 联军骑兵亦是摆好阵势,等待己方令旗挥舞之时便冲锋而去。特别是那些本为白马义从的骑兵们,虽然此时所穿的不过是袁绍麾下的骑兵制式铠甲,所骑的也只是十分普通的冀州战马,但身为白马义从的荣耀不容他们在此地败北。 他们有这个自信,同样也有这个能力! 在北地,便是那些整日生活于马背之上的异族,见之白马义从,亦是只有望风而逃,若是只比骑术,又有哪支军队是他们的对手? 只是今日,注定他们会深深的记住,无他,只不过因为今日他们将会彻底的败北,而且是败在自己最拿手的方面……骑射之术。 袁绍麾下千骑之中,白马义从便已占得五百之数,他们虽没有骑着原本的白马,但骑术仍在。当令旗挥舞之时,自是如同以往一般,挥舞着手中的战枪,以锋矢之阵向敌军那一千骑兵冲去。 ☆☆☆☆☆☆☆☆--分--割--线--☆☆☆☆☆☆☆☆☆ 赵云,白马义从之中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存在,说他普通,是因为他只是区区三千白马义从之中一个小小的伍长,平凡无比。但说他不普通,是因为他的武艺,十分的精湛,甚至便是公孙瓒全军之中亦是不能发现一个可与其比肩之人。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出山之时,师父问自己所说的话:“云儿,你可知为师为何让你年满二十方可出此山门?” 赵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跟师父上山学艺,但他却知道这个时间很长,那时的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于村间玩着泥土的孩童,而师父则是一个邋遢的糟老头。 同样,赵云亦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师父那时的样子,一身破破烂烂的麻服,上面坑坑洞洞却不知用布料将之补上,加上泥污,比那些难民更像是难民。 不过那时的自己似乎还不知道难民是什么,只听得大人们说,难民是一些吃不上饭,饿着肚子的人,而且要是自己不听话,也会变成那种难民呢?如今想来,这不过只是大人们用来欺骗孩童的谎言罢了。 当时的师父便是那样,靠着一根木棍耍了几下,便将自己骗上了山,跟他学习那种耍棍子的功夫,和自己一起的,还有夏侯兰,不过他如今早已不在山上,五年之前,他已经下山去寻他叔父去了,只有自己依旧留在山上学习这枪术,当然这是之后才明白的,那叫枪术,而不是我当初认为的棍术。 记起来了,那时,自己好像有六岁,师父便是用一包石头将自己从父母手中带走的,现在才知道,那包石头,原来叫做金银,似乎是很好的东西。 师父问的,那时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许是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立于原处不去吱声,因为我知道,既然师父问了,他便会自己解答,十四年来皆是如此。 “为师直到如今方才让你下山,乃是因为如今方才是你建功立业之时。” 果然,师父见我半响没说话,便自己为我解释了,后来,更是和我谈论了一些所谓天下大势的言论,我虽然不是很懂,但听得很认真。 其实,那时我并不是回答 三国上将 第 26 部分阅读 其实,那时我并不是回答不出,而是因为他老人家有着强烈的虚荣心,而且比之师父说的什么天下大势,我更加相信,师父是因为已经没什么好教我,而打发我下山罢了。 不过,也是从那时,我明白了如今的天下是大汉的天下,而我也将一生为大汉而战。(汗……) 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下山之时,师父更是给我取了一个字,子龙,不过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有一个同样叫做紫龙的人,喜欢用一手庐山升龙霸,而且还QJ了一个洋鬼子的洋婆子神灵雅典娜。毕竟我是常山的子龙,而不是那个庐山的紫龙。 下山之后,我只是不断的游荡,偶尔看到不爽的事就插上一手,不过显然师父教我的枪术非常的好使,几乎那些看起来十分壮硕的大汉在我的手上都挡不住三枪。 后来,我才知道,师父原来也有个十分响亮的名号……枪神童渊。当然,我是怎么也无法将枪神与师父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然而许久之后,我厌倦了那种游历的日子,于是我回到了家乡,常山真定。只是那凭借着幼时的记忆,找到家后的我,却得知自己的父母早已去世,杀死他们的是北边的一些异族,那时的感觉不知如何形容,苦涩?亦或者悲伤…… 随后,正好北平太守公孙瓒大人因为抵抗异族入侵招募壮丁,我便带着自己的小白马和跟随多年的铁枪去参军了。 忘了介绍,那把铁枪乃是师父所传,他命名为龙胆,其实只不过是把材质不错的铁枪而已,并没有说的那么玄乎。而那匹小白马,亦是师父偶从集市所买,十分普通的白马而已。 于是,自己便很荣幸的成为了一名白马义从。凭借着自己的武艺,很快的,在一次追击异族的战斗中,因斩杀数名匈奴骑士累功而成为伍长,如此一来,自己也有了五个手下。 后来,听闻京畿洛阳之中,有一个名叫做董卓的人挟持了当今天子,公孙太守受典军校尉曹孟德所请,领兵前去会盟,我亦是随军前去。 在那里,我见到了许多所谓的高官,甚至见到了当今天子的亲哥哥,秣陵王辨殿下。 当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自是没有权利能够与他对话,不过,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能成为大汉的一个将军,仅仅是因为我手中的这把枪!开战了,听闻敌军将领是一个叫做的华雄的人,而且公孙太守还和他交过手,不过那时我却是留在联军大营之中,没有能够跟随公孙太守一同出战。 不过第二日,我看到了那个叫做华雄的人。 他的武艺很不错,当然,也仅仅限于不错而已。若是我出马,恐怕只需要五十合便能将他击杀,嗯,当然,这是在我不用绝技的前提下…… 不过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使大刀的绿袍汉子,这个人的武艺当真厉害,那斩杀华雄的那一刀,无论是角度、力度皆可谓完美,于是乎,那目中无人的华雄便被他一刀斩于马下。 不过,不知是因为他分了心,还是因为什么,竟然被一躲于暗处的人一箭射中臂膀,而后出来的那使斧之人武艺亦是不错。不过,那人终究不是那个去换下绿袍汉子的使长矛之人的对手,区区三十余合便显露败象。 不过只是这两人,便让我自大的心消失殆尽,显然,自己枪术虽好,但终究还不是天下无敌,不过几日里倒是常听得联军之中有议吕布与潘凤二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吕布、潘凤皆是董卓手下大将,那吕布,更是有着当世天下第一猛将之称,而那潘凤虽然不如吕布,亦是相去不远。当时,自己真的很想与这两人比试一番,试试手中长枪,看看自己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第二日我便为渤海太守袁绍选中,成为千人精骑中的一员,前往汜水关外,与那潘凤手下骑兵一战。 虽然不能与潘凤一战,但即便如此,我亦是十分满足,除却复兴汉室,挑战天下高手,或许亦是我的最爱。 果然,潘凤并非浪得虚名之人,立于阵前,我便已经觉得对面的杀气汹涌而来,不过,比之强大的白马义从,这点似乎还不够看。 看到袁太守挥舞着令旗,我知道,我和我的战友该冲锋了…… 第一百十三章 迟来的比试(二) 5000+的大章。 。算是两章了吧。。呵呵~好累。。今天似乎一点心情也没有。脾气也比较不好……看来要淡定…… ============ 三百步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其实并不远,更何况是常年驾驭马上的精锐骑兵? 显然,袁绍麾下所挑选的骑兵是精锐中的精锐,这点距离只需全力奔驰数息便可到达,届时,他们只需要引出其中轻骑歼之便可,至于那身穿重甲的铁骑,需要去理会么? 只是,袁绍绝对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是那种阵势…… 袁绍想不到,那么他这精挑细选的千余精锐骑士亦是更加想不到…… 对方竟然在如此小的场地内使用骑兵的骑射之术! 看着那些身穿重甲的铁骑身边,一个个骑士拿出长弓然后搭上箭射来,那箭矢每射中一名骑兵,袁绍就好比自己被射中了一般疼痛。要知道这些骑兵大多数可不是他自己的,借的兵难道就不用还么? 由于双方商量好的交战场地范围并不大,豹骑可以十分从容的在马上使用着散射之术,加上对方骑兵冲锋之时,队形较为紧凑,密度很大,使得箭矢的命中率也提升不少。 “怎会如此!那潘凤竟然会使用弓矢,不怕某骑兵临近?”袁绍死死的抓着佩剑,恨不得现在就领着身后的骑兵冲上去,然后将潘凤碎尸万段,但显然,他确是办不到。 对于早便说定之事,无论是在信誉又或者面子上,都使得他不会那么做,或许亦是只有等得自己的骑兵临近之时,方能给对方那些用弓矢的骑兵一个教训。 或许这个时候,袁绍早已忘记先前所定下的战术,潘凤麾下可不仅仅只有那五百使弓矢的轻骑。那五百身着铁甲的重骑方才是真正的杀神。 在弓矢的逼迫下,袁绍麾下的那千余精骑,只有拼死了命的往对方阵内突破,因为他们不敢停,现在这个状况,只要他们一停下来,就只能沦为对方的箭靶,只有冲破对方的箭阵,他们的长枪才有对敌造成伤害的能力。 赵云挥舞着手中的龙胆,仅仅是这么一会,他便不知挡掉了多少箭矢,不过便是那箭雨,在他的面前,亦是没有一点威胁,只不过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终归还是让他有些不悦。 不过,看着前方并未有任何动作的那数百重骑,赵云的心更加沉重,毕竟自己这边的骑兵所穿的皆是轻甲,虽说机动性是强了,但恐怕无论箭矢或者刀剑,都能对己方造成极大的伤害。 只是片刻,袁绍那千人骑兵已经倒下数十,虽不多,但无疑对士气确是打击极重。 “胜负已分!”潘凤微笑的看着豹骑不断的射着手中的弓箭,十分的自信。 对方的确也是精锐中的精锐,甚至比起自己的虎豹骑亦是要精锐不少,但袁绍显然低估了兵种间的配合。这并不是说袁绍只需让手下骑士配上弓箭便能取胜,毕竟潘凤那五百虎骑也不是吃素的,那一身重甲绝对能够防护住任何轻型弓矢在百步距离外的攻击,即便是到了百步之内,伤害亦是不会很大。反之,若是对方当真近了百步之内,莫非当豹骑不存在么? 那些驾于马上的士卒或许能够躲得开那些箭矢,但他们身下的马匹莫非亦能躲开不成?| 当袁绍麾下那骑兵渐渐接近之时,虎骑终于动了…… 虎骑作为重甲骑兵,并不适合长途奔袭,不然敌人阵前还没跑到,那些战马也就先累趴下了。当然,要是日后能达到两种条件,或许也可以让虎豹骑皆穿重甲。一:虎豹骑所有战马全都是“赤兔”、“春哥”级,当然,如果新出了什么“曾哥”也可以。二:虎豹骑人手三匹战马,平日里奔袭一匹,冲锋的时候再换着骑能够达到这两种地步,基本上虎豹骑就可以算是冲锋无敌了。~~~~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潘凤来说,不亚于白日做梦。 仅仅百步距离,对于虎骑来说,或许冲锋稍显距离不足,但却是正好能让豹骑发起最后一次射击,而之后,豹骑便可放弃散射,自行改为精确射击。 即便不能够将最大的冲击力发挥出来,但仅凭那一身精良的全身重铠,亦可使得虎骑于近身之时占据绝对优势,是真正的绝对! 只是眨眼之间,两边骑兵便撞于一处。 若是以袁绍原本计划,此刻他应当与这重骑拉开距离,以机动力游斗取胜,然而豹骑那弓矢却是让他无法采取这种战术,否则,恐怕还没等虎骑战马筋疲力尽,他们便已经被射成蜂窝了。 龙胆仿佛刺入豆腐一般将一名重甲骑士刺于马下,但赵云却皱着眉,使劲将枪拔出。 看似简单的一枪,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便是强如赵云亦是感到十分困难,这些重甲骑士的铠甲当真十分坚韧,以他臂力竟然只能将枪头刺入几分,更别提他人了。 果然,其余骑兵那长矛刺于这重甲铁骑身上之时,臂力稍好者亦是只能将对方顶下马而已,那还是因为臂力加上战马的冲击,使得对方不能安坐于马上而摔下马去而已,那长矛根本无法伤到对方。 反观自己这边,被那些重枪扫到之后,却是非死即伤,几无再战之力,只一交手,便有百余人被挑下马去,而那重甲骑士落马者尚不到十余人,其中还有三人是拜赵云所赐。 “这人是谁?”潘凤看着场上,虽虎骑占据绝对优势,但那使枪的小兵却是让他一惊。 这虎骑的铠甲他可是见识过,皆是用上好的铁料打造,虽不说刀枪不入,至少自己用盘古斧,使上三成力都未必能将其砍出一道较深的痕迹,而那个使枪之人竟有如此能耐? 然而想了半天,潘凤皆想不起,这袁绍军中除却颜良文丑二人外还有何人有如此高明的枪术,莫非是河北天枪鞠义?但貌似鞠义此时亦应该是一员大将,又怎会穿小兵的制服? 这也不怪潘凤不猜此人是赵云,毕竟历史演义之中赵云白马银枪的造型已经深入人心,而看这个赵云,除去一杆大银枪“能长能短,能伸能缩”外,一匹普通的黑鬃马,一件“路人甲”士兵专用的皮甲,哪有一点赵云的样子? “此人枪法当真了得!” 潘凤发现了赵云,那袁绍与曹操二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武艺超凡的“小兵”,只是袁绍知道此人非自己帐下,如此一来,自然而然就是公孙瓒帐下之人,他却是不好意思多问。 比起袁绍,曹操显得要热切的多,甚至都想上前结交一番,不过想到此时阵中正在争斗,方绝了这个心思,只不过却是将这个人放于心中。 “失算!失算!” 看着阵中惨烈的拼杀,潘凤不禁叹息。 得了那猛将相助,显然让袁绍麾下的骑兵士气大涨,虽拼上虎骑仍旧处于下风,但也不像原本一样不堪。 而虎骑亦是好在有豹骑于身后精确射击,多多少少能够进行一些压制,否则就算是能够胜出,亦是惨胜的结果。 “本初,今日当是你输矣!”曹操看着场中,言道:“且认输吧。” 袁绍显然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知道如此下去唯有落得一个全军覆灭之局,那使枪的小兵虽勇,但在数百的箭矢之下,安能有命?随下令旗命撤军而回。 潘凤见袁绍撤军,亦是令旗一挥,虎骑自是不再追击,反倒等得那些残军败走之后,方才就地将那些阵亡的虎骑将士尸体运回。潘凤虽不敢言能将这些尸体带回洛阳,但至少也不会使得他们死后无埋葬之地。 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算是惨胜,虎豹骑虽然没有达到这种地步,但离惨胜亦是不远,袁绍千人骑兵,如今剩下的不到百余人,而虎骑亦是只剩下两百余。倒是赵云身上虽沾满血迹,却是未曾有一处伤着。 别以为虎骑只损失不到三百人便歼灭对方近九百人是大胜,要知道这里面可是占据了许多优势,豹骑除却一把短刀外每人整整携带了四壶近两百箭矢,到现在也所剩不多,从头到脚一直都以弓矢进行压制,而虎骑就更不用说了,那一身重甲在近身混战之时绝对是逆天的存在,若是以潘凤所想,损失百余骑已经是损失极大了,如今却是整整损失了二百多人,如何不让他感到肉疼? 毕竟待到计划实施之时,董卓恐怕没有多久可活,这样一来,这虎豹骑就得自己养活了,这二百多人的重甲,可都是钱啊! “今日便算袁某败了,日后……不说也罢。”袁绍终究还是开不了口,一拍马尾,便调头离去。 曹操看着潘凤却是拱手言道:“还望无双勿要失信与曹某!” 说罢亦是略有深意的看了潘凤一眼,方才驾马而回。 此次虽说确是胜了,同时也让潘凤真正的意识到在短兵相接中一个猛将的重要性。若是没有那使枪小将,或许那千余冀州骑兵会被自己的虎骑一击即溃,但正是因为有那么一个武艺超群的人,才使得虎骑阵亡二百余人。是阵亡,而不是伤亡,余下的虎骑亦是多多少少都带了些轻伤,毕竟身上重甲防护能力再好,终究也不可能能够完全无视长矛的伤害。 “孟德,潘凤当真会让出汜水关?”袁绍自输了一阵,脸色一直十分阴沉。 “呃,应当是吧!想必他亦非言而无信之人。” 曹操一听,方才从分神的状态中醒来,于潘凤所送的锦囊看来,这潘凤或许亦是有苦衷之人。 “哼!若是不守信用,某自当摔军踏破汜水关,取其项上人头!”袁绍恨道,然而他心中却是想着呆会回联军大营之后该如何分说,毕竟那千余骑兵中多数非其所掌,其中大多数是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此次几乎死了个干净。 不过想到这千余骑死伤中的白马义从,倒是让他想起了那个使枪的小将,那种临阵之勇,他却是从未见过。 “颜良、文丑,你二人可识得那使枪之人?”对于人才,袁绍显然也不想放过,遂低声问离自己不远的颜良文丑二人道。 只是不曾想颜良文丑二人皆是出神之中,听之方才醒悟过来。 “此人武艺当不在我二人之下。”言者乃是文丑。 袁绍亦知文丑乃是直性之人,其所言不在其之下,这武艺自是不俗,更起爱才之心。 “以某看,此人武艺恐在我二人之上。” 只是随后颜良的话更让袁绍一惊,颜良文丑二人武艺乃是其麾下最强,不曾想此人竟然有可能比他二人还高! 只是让袁绍更不解的是这么一个枪术通神之人,如今竟然只是一个区区伍长,如此岂不屈才?顿时心中更起爱才之心。 “本初可是看上那小将?”曹操看着袁绍与他身后两员猛将交谈,那眼神时常向先前那使枪的小将身上看去,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便出言说道。 “如此武艺,某甚爱之!”袁绍倒也没有将曹操当作外人,直言道。 毕竟此时的曹操无论身世、兵力皆无法和袁绍相提并论,他更多的倒像是依附于袁绍一般,更何况以自己四世三公之名望,曹操又怎能和他相比? “操观此人如今不过只是一小小伍长(为什么用这个操总感觉很别扭。怨念~),若本初欲揽此人,当施之以恩惠,以拢其心,再问公孙北平讨要便是,想来他如今亦不知此人武艺,当无有多大难处。”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曹操尚没有争夺天下之心,若是有此心,恐怕他就不会将如此猛将送于他人,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归之己用了。 “此言甚善!” 袁绍一听自是赞同,乃命人前去请那小将前来。 “不知太守招唤有何要事?”赵云倒没有因为袁绍官高而显得拘谨,言语之中反而更有着淡淡的不喜之意。 毕竟今日有许多往日里一同吃住的战友死去,他又怎会高兴? “今日若无你,便是这百余人恐亦无法逃得性命矣!” 袁绍见赵云行礼,忙跳下马将他扶起言道。 “未能保得同僚性命,云甚愧!”赵云听罢更觉伤感。 “此事非你之罪,此百余人性命亦是全赖你相救,操亦当拜谢。”见袁绍下马,曹操亦是跟着下马谢道。 袁绍与曹操的作为倒是让赵云心中一热,毕竟他亦是知道此二人身份,比之自己如今的主公北平太守公孙瓒,无论于身家亦或者名望都要胜上许多。 “不知壮士姓名为何?如今身居何职?”袁绍虽知此人只是一区区伍长,亦是出口问道。 “某乃公孙太守麾下亲卫白马义从一小卒,如今身居伍长之职。”赵云倒是不疑有他,答道。 “此等武艺竟只是区区一伍长?莫非公孙北平麾下如此人才济济?”袁绍故作惊讶道,“当真让袁某好生羡慕。” 赵云听罢自是心里凄然,他生性较为内向,平时不善言辞,自己虽有报效国家之心,但其并无显赫身世,投军之后却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方才谋得一伍长之位而已,虽口中不说,但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愤。 虽曹操与袁绍二人轮番游说,赵云却也是并没有被其二人说动投效于他们,于他心中,所效力者仅为大汉,只要如此,于何人麾下效力皆是相同。 袁绍又怎会不领会他的意思,此人只需自己问公孙瓒讨要,若是公孙瓒同意,此猛将自是为自己所用,且观此人亦非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如此一来,倒是让先前骑战败于潘凤的坏心情亦是好了不少。 倒是欲回汜水的潘凤此时心情甚是不好,仅仅千人的虎骑,仅此一役便损失二百余,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损失完全是不可估计的,谁能想到对方千人骑兵之中竟然会有一个武艺如此高强的人? 而且此人身穿衣甲样式皆为普通小兵模样,绝非联军之中大将,毕竟这种千人之战,袁绍亦是会担心派大将出阵会被敌军所斩杀。 加上先入为主的思想,使得潘凤更不会想到赵云会出现这里…… 总的来说,这赵云,只是一个在不该出现的时间、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的坏了潘凤好事的人罢了。 回得汜水之后,潘凤自然不会食言,命徐晃将三万余凉州精锐协同自己虎豹骑在二日内缓缓退关而出,使得联军一众诸侯大感不解,毕竟双方并没有经过交战便弃此雄关,实在是太儿戏了些。 不过无论是不是儿戏,他们站在汜水关上事实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而得了二万凉州精锐的潘凤自是不会那么乖的退回虎牢,毕竟一到虎牢,自己那董卓麾下的一万精兵,加上华雄麾下的二万余精兵就皆不归自己掌控,这种事情他又怎会去做? 一退出汜水关,他便命张义将两万余原属华雄麾下的凉州精锐携带汜水关上所取的粮食绕道往并州而去。而潘凤自己,则是领着虎豹骑以及其余所有的骑兵,带着病重的华雄,往虎牢退去。 不过他这回虎牢用的可是败军的身份,毕竟华雄重伤,而自己与曹操、袁绍二人比试之时所言声音甚轻,除却徐晃倒是无人知晓,加上联军确实强大,潘凤便是言自己败了亦是无有不可。 一切的委屈,不过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够将董卓势力一举铲除而不伤到大汉根骨的时机罢了…… 第一百十四章 洛阳风云 强推了。。这也算是对小冷的鼓励吧!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小冷没有那种爆发的能力,只能把每章2500加到3000。。呵呵。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推荐一本书'bookid=1559119;booknme=《皇帝首席秘书》'大家可以养肥了看~ = 大汉的京城洛阳…… 皇宫之中,刘协依旧是住在偏宫之中,那象征着大汉天子的寝宫,他却是没有那个脸面再住进去,让一个外臣于自己的寝宫之内荒淫,除非亲手将那人除去,否则……至少刘协永远不会再居于其中。 “陛下……” 刘协看着身旁这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如今顶替潘凤原来官职的荀攸。 如今董卓不在洛阳,洛阳城防及守军皆由其女婿牛辅与董旻二人执掌,也正是趁此机会,荀攸方才能够秘密的潜入皇宫而不为他人发觉。 “若此事为董贼一党所知,朕身为天子自是无事,但洛阳荀氏一门恐步袁氏一族后尘。” 刘协双手紧握,充满稚气的脸上更是有些扭曲,他知道如今已经不用再忍,但一到行事之事,他却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若为大汉,便是灭我荀氏一族又能如何?还望陛下决断。” 此时说话之人并非荀攸,而是如今荀氏一族最有名望之人,太傅荀爽。 “便如此行事吧!”说罢,刘协顿感心中压力一减,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成败便看此事了,若是能成,自己无疑便可除去董贼,重掌大汉权柄。而若是此事失败了,那便是与董贼一党完全闹翻,最差的估计,也不过是自己被董贼所废罢了。 不过与现在相比,自己又何尝有天子的权利?如若不能成功,不若早死…… “诺!”荀爽、荀攸二人听罢,亦是大喜,遂领命而去。 “潘师,你可莫要让朕失望才好……” 城中,董旻及牛辅二人受太尉杨彪之请,入府饮酒。 或许是因为如今关东联军之势甚大,他二人身边亲卫亦是极多,以防有人刺杀。 身为董卓的女婿,牛辅虽没有李儒之智,但终究也有两把刷子,如今大乱之势,这太尉杨彪好请不请,偏偏此时请自己二人饮酒,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过牛辅并不担心,董卓走前便将余下的五万凉州军军权交于自己手中,而自己亲领大军前往虎牢,便是有让自己总领洛阳之局的意思。 对于区区一洛阳来说,此时留下五万大军显然太过浪费,毕竟如今的洛阳东有虎牢董卓十余万大军抗关东联军,而西亦是有徐荣领军五万抵挡马腾、韩遂二人,这洛阳除非能够从天上降下十万大军,否则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虽说危险不大,但牛辅深知自己责任极重。这如今洛阳就好比大军中转之地,粮草军备之物皆要在此调转送往虎牢,每日不断,若是为他人所劫,恐于虎牢、汜水的十余万大军无几日之粮可用。 为防万一,牛辅更是将五万大军皆屯于城内,以防不测。 显然,牛辅的想法十分正确。只不过杨彪找他,并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十分平常的饮酒之事,除却于口中辱骂那关东袁术,根本无有丝毫对当今太师不敬之意。 如此一来,倒是让牛辅大感不解,他今日与董旻一起赴宴本就已经打着被人刺杀的危险然后派兵将杨氏一族从洛阳除去的心思了,不然他亦是不会带如此多的亲卫,便是身上亦是穿上内甲,以防万一。 “佑主(找不到牛辅的字,就取这个了,虽然有点渣,但总比字魔王要好,嘿嘿!),恐是你想错了吧?这老家伙根本无有一丝反意,害某带得近千精锐埋伏于此。” 说话那人乃是董卓之弟董旻,他虽为董卓之弟,但无论才学武艺皆无法与董卓相比,虽亲但无才,董卓自是不会将洛阳守军交于他掌管。 牛辅回头看了看那匾上的“杨府”二字,低声言道:“莫非当真是我想错了?” 牛辅与董旻二人又怎会知道,当他二人走出杨府时,府内却多了一个人,正是太傅荀爽。 “荀公,不知要我唤此二人前来饮酒乃是何意?” 杨彪亦是知道此刻董卓之势乃是最险之时,他亦是可算出为董卓看重的荀爽有将董卓除去之心,若非是荀爽亲至,他又怎会冒这种危险去算计于牛辅、董旻二人? “文先勿忧,爽又怎会害你?静观其变便是。” 虽口中如此言语,但荀爽亦是不知终究会发生何事,他只知此事乃是其弟子潘凤、郭嘉二人共同谋划,虽险,但若是成功,当可除去董贼。 杨彪听罢,便不再言语。 先前牛辅、董旻二人于杨彪府上饮酒之时,洛阳城东门…… 高顺领着七百陷阵营自董卓军中赶回洛阳,然不想正好已到夜间,城门自是早已关上。 城门已关,高顺自是不敢太过接近,乃与不甚远处喊道:“某乃温侯吕中郎麾下校尉高顺,奉温侯之命回府取些东西,还望打开城门。” 说罢便以弓矢将吕布所给的令牌射上城门。 若是平日,以吕布身为董卓麾下头号大将的身份,高顺想要守军打开城门自是不难,只是如今董卓正领兵与关东联军战于汜水虎牢二关,这掌管城门之人是否放行,便是高顺亦是无法得知。 “牛中郎有令,今日夜间不得放任何人入内。” 果然,守城之人虽得吕布令牌亦是不放高顺入内。 “校尉可先屯军于城外,待明日天明之时再入城不迟。”那城上之人后又对高顺言道。 好在高顺需行之事并非十分急促,倒是不在乎多等些时辰,便于洛阳城外寻了一处,准备歇息随便歇息一晚。 好在陷阵营平日里露宿野外次数也不少,倒是也不觉得什么。 待得陷阵营从城门外消失之后,那城上守将方才命一人驾马入城禀报,只不过这禀报之人却不是牛辅,而是潘凤新军麾下军师祭酒郭嘉。 “哦?董卓麾下校尉怎会回来,你可曾亲眼见得是七百人?” 郭嘉听罢,沉思片刻问道。 “末将亲眼所见,然天色过黑,不知是否有七百人之数,但数量定然不多。”那传令之人答道。 那人见郭嘉挥手,方驾马回东门。 “军师,可会有意外?”廖化见郭嘉思索的模样,开口问道。 郭嘉言道:“无妨,便按计划行事便可。”然他心中却暗思道:“这吕布为何会派兵回来?只派如此数量兵马,定然不是为我等计划,但如此一来,他又是所求何物?” 只是吕布与潘凤交恶,虽他未曾将当初于丁原帐中所言之事说于董卓,但郭嘉却是不可不防,继言道:“不过为以防万一,元俭且让人时刻注意此军之动向。” “诺!” 虽职位并不低于郭嘉,但廖化依旧是以下官自视。 五千余兵马,一早便被潘凤留于洛阳之中,一同留下的还有郭嘉与廖化二人。 “想必如今陛下已经随公达出城了吧?” 郭嘉看了看天上挂着的一轮弯月,微微一笑。 “什么!刘协小娃儿不见了?” 当牛辅与董旻二人才从杨彪府上出来准备回营之时,却得宫中细作相报。 董旻本便是冲动之人,听罢大惊,扬言道:“莫非这小皇帝寻死不成?速速探明其所隐之处。” 牛辅虽亦是惊讶,但反应却是董旻要好些,见那细作走远,方才又命身边亲信往皇宫一看,而他与董旻二人自是快马赶回城内屯兵之所集结兵力,准备将刘协寻出。 不多时,东门城门卫派人言有数百人携温侯吕布之令牌出城而去。 董旻听罢自是吼叫不已,更扬言要领兵去追,只是牛辅却依旧沉默,毕竟洛阳以东乃是虎牢之地,其岳父董卓领大军在那,这皇帝便是逃出城亦当往西或往北而行,又怎会是东? 许久之后,牛辅派往皇宫之中的亲信方才回来,而所得的情报却是刘协真正的不见了,此刻他方才叹气道:“不曾想这小皇帝当真从我等眼底溜走,然以吾观之此事绝无如此简单,你我二人当分而追之!” “理当如此,那小皇帝却以为我等好欺,以我所料,他定然是往西或者往北而逃。”董旻听得牛辅之言,方才放下心去,大笑着说道:“如此,你我各领所部前去追击。” “然某恐城外有其接应之军,想必当是洛阳大士族,兵少未必可将小皇帝截回。” 董旻一听自是觉得此言有理,毕竟那刘协便是有人趁着他二人于杨彪府上饮酒之时送出城外,如此一来若是说此事与那些士族无关,想必任是谁都不会相信。 “此些士族私兵甚重,当初我便言之兄长要将他们尽皆除去,否则怎会有如此之事?待我等将那小皇帝追回,定将那些士族杀尽,若是兄长怪罪,便由我一人承担便是!” 二人商量毕,遂各领兵二万余出西、东二门而去,而牛辅更是为了以防万一,又从己军之中分得一半,再从东门往北而追,如此一来,留于洛阳城内之军,尚不到数千。 然他二人又怎知,如今四门守军皆非他等所掌,待得他二人领军出城,城门皆已紧闭,想要再回,却是难矣……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陷阵 很让我感动的一本小说,想起来当初小学里早上4点起床。 www。。去附近黑网吧玩到7点再去上学的时候。。那时候在猪7打到个幽灵项链。。高兴了一个礼拜……最后和人换了一套没属性的神秘……泪奔~ 'bookid=1520692;booknme=《网游传奇之职业玩家》' ============= 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看了一众兄弟们仍旧穿着一身重甲倚靠着休息,高顺不禁叹了口气,若非是多年的好友,他又怎会为吕布出生入死? 只不过,如今的吕布当真让他有些陌生,当初于建阳公麾下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如今甚至还要与他为敌,而自己……不说也罢。 “嗯?” 陷阵营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只是微微听得稍大的动静便各个凝神戒备。 感觉大地微颤,高顺自知来人数量不少,遂收起干粮,将一应武器备好。虽说此处乃是洛阳,为董卓麾下治地,但多做一分准备总是不会有错。 “你等乃是何人?” 不多时,便见一支骑兵疾驰而来,见到高顺等人自是开口问道。 “某乃是温侯吕中郎麾下校尉高顺,不知将军有何要事?” 天色虽然有些黑,但先前大地的颤动自是让高顺知道面前这支骑兵数量绝对不少,然自己却未必怕他,毕竟如今天下,能使陷阵营说一个怕字的恐怕还没有出现。北地胡人的骑兵不行,眼前这支骑兵自然也不行。 来人正是董卓留守于洛阳的女婿牛辅,他得到消息当今天子刘协从东门“潜逃”正是由吕布令牌所放,见眼前之军虽因天色看不清数量,但却差不多正有数百人之多,自是庆幸不已,遂问道:“你等可是自洛阳东门而来?” “然!”虽不知对方为何会问,高顺依旧还是答道。 “哼!寻的便是你等,速速将当今天子交出,否则莫怪刀下无情!” 显然牛辅已经认定刘协在此军之中,更何况自己麾下有整整三千骑兵,加上随后而来的万余凉州精锐,灭此数百步兵当非难事。 “你此言是为何意?”高顺亦是听出此人言语不善,手中战刀更是紧握,“陛下自在皇宫之中,又怎会在此?” “休要多言,诸将士,杀!”牛辅见周围绝非不可能有伏兵,更是大喝道:“若寻得当今陛下者,赏金百两,美女十名!” “杀!” 凉州士卒平日里几乎没有饷银,而他们的财物皆是来自战争,若是运气好时,自然能够于敌方身上,或者城中寻得财物,但若是运气不好,恐怕只有依靠军粮过活,便是精锐飞熊军亦是只是好些而已,一听寻得当今天子能有黄金百两,自是高兴不已,催动战马冲向高顺等人。 “布阵!”高顺倒是十分沉着,自是心中却是冷笑。 骑兵所仗者不过是冲锋之力,但对于眼前这支骑兵,高顺看着甚至如同死人一般。陷阵营自建于并州,凡战皆是对抗胡族骑兵,本身对骑兵战法便是十分精通,而眼前这支骑兵竟然敢在如此近的距离对自己发起冲锋,不是找死又是何为? “陷阵!陷阵!”听罢高顺之言,那七百陷阵营高喊,那大刀击于盾上之声更是使得他们战意高涨,便是那已经冲锋的骑兵皆被此喊声所影响。 “陷阵营!此军是陷阵营!”牛辅一听此军高喊之声,顿时大惊。 他于吕布麾下之人只听说过有一武艺高强的张辽,却是不知高顺为何人,但如何会没有听过温侯吕布麾下并州军中最为精锐的陷阵营?那虽只有七百人,但却攻无不克的精锐之士,便是他于凉州之时亦是有所听说,只是不想,今日他所面对的竟然会是这支军队。 “哼!便是陷阵营又能如何?”牛辅随即冷哼一声,暗自思道:“吾麾下有三千铁骑,莫非还对付不了区区陷阵营不成?只不过有此陷阵营于此,恐怕吕布? 三国上将 第 27 部分阅读 “哼!便是陷阵营又能如何?”牛辅随即冷哼一声,暗自思道:“吾麾下有三千铁骑,莫非还对付不了区区陷阵营不成?只不过有此陷阵营于此,恐怕吕布当真反矣!” 牛辅想的并没有错,若是有三千铁骑,的确能冲破陷阵营的军阵,但他却忘了一点,他所带的凉州铁骑并非重甲铁骑,凉州骑兵受外族骑兵影响,虽骑术远远好于中原以及并州等地骑兵,但他们更注重于机动性,而重甲便会影响骑兵的机动性,所以很杯具地……他们所穿全是轻皮甲。 而更为重要的,凉州骑兵有一种很厉害的战术,那便是投掷类似标枪的武器,这在对战的时候无疑能先打击对方一番,而且杀伤性极强,再次杯具,他们没有使用…… 最最最重要的,他们实在是太过于小看陷阵营的战斗力了…… 果然,当第一匹骑兵撞上身穿重甲的陷阵营时,数名陷阵营士兵被撞飞出去,但由于冲锋力道过小,只是让他们撞飞,受了些骨折一类的轻伤,至多也不过是失去战斗力,却是没有一人死亡,但反观西凉骑兵这边,倒是有许多战马亦是被撞翻而倒下。 前面的战马倒了自是挡住了后面骑兵的道路,于是乎,那些倒于地上的骑士十分可怜的被踩成了肉泥。 当冲锋被硬生生的挡住之后,失去了强大的机动性,这骑兵于灵活上来说又如何能比的了步兵,哪怕是全身重甲的陷阵营? “陷阵!陷阵!”一边高喊着,一边挥舞着战刀砍着一匹匹战马的马腿,就好像是开了解码器的电脑,使得一部部有〃马〃动作片,慢慢的变成无〃马〃。 没有马的骑兵还能叫做骑兵么? 当这头一批靠近于陷阵营的骑兵被砍下马后无疑便成了轻甲的步兵,但他们手中的武器依旧是马上所使用的战矛,这种武器又如何能在步战中使用?这样一来,他们便十分凄惨地成为了陷阵营的猎物,不断地被猎杀着。 待得那些原本被撞飞的陷阵营少数还能有战力的站起来时,牛辅已经完全惊呆了。 他自然也能够从火光之中看到自己麾下的精锐骑兵被屠杀的模样,而对方那种仿佛嗜血一般的杀戮更是让他直冒冷汗。 那一声一声的陷阵更是成了他心中的梦魇。 陷阵营虽厉害,但终究是人,他们不是神魔,拥有那种永远不会感觉疲惫的体质,他们身上的重铠十分的沉重,消耗的体力亦是非常的大,加上行军一整日尚未休息多久,时间长了自然会显得有些乏力,挥舞的战刀亦是慢了不少。 “哼!如此能力竟然亦想灭我陷阵营,岂非太高看自己了吧?” 陷阵营中唯一骑着战马的高顺,自然知道若是时间一久,自己的陷阵营绝非这三千骑兵的对手,遂杀出一条路来,冲向牛辅。 牛辅能以自身之勇成为董卓女婿,手掌大军,自然也不是什么西贝货,虽惊讶对方竟然能够冲出自己骑兵包围,但反应过来之后亦是手提大刀与高顺一战。 他十分自信,毕竟高顺名气甚小,加上他麾下骑兵离自己并不是很远,若是战时,自然会有人前来帮忙,届时自然能够将此人擒拿。 牛辅想的没错,高顺的确名气不大,于吕布军中武艺亦是无法与吕布、张辽等人相比,但这并不代表高顺的武艺便很差。相反,高顺的武艺不仅不差,还十分的高,若不是他平日里行事低调,又酷爱练兵,名气未必会低于张辽。 “当”的一声,却是牛辅的大刀与高顺手中的战刀相撞。 高顺的武器与陷阵营无二,乃是一把厚重的短柄战刀,这对于马战之时却是不甚顺手,但若是让他近身,那么这把战刀的优势便完完全全的显示出来。 连续的劈砍,使得牛辅根本无法招架,只是凭借着一股本能挥刀去扛。虽说牛辅手中的大刀亦是精铁所著,那大刀之柄亦是不凡,但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了高顺多次重砍? 只听“叮”一声,牛辅手中大刀竟断成两半。 大感不好的牛辅自是当即以柄掷向高顺,以图趁机逃跑,怎奈二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高顺一刀背将那“暗器”砍下之后顺势一刀,牛辅躲之不急,只得被一刀斩于马下。 “你等主将已死!速速离去,否则莫怪刀下无情!”高顺一刀将牛辅首级割下挂于一边大喊。 那些西凉骑兵见牛辅已为高顺所杀,再看仍有战力的陷阵营,亦是心有余悸,遂四向逃窜,却是无有敢再战之人。 此却是古时战争的悲哀之处,擒贼擒王,只需主将身死,极少有军队还能拥有战力。 战后一点,七百陷阵营士卒竟是只死去十余人,其中多有力竭方被杀者,余者或多或少都带有轻伤,重伤不可再战者亦有数十人。 反观一地西凉铁骑尸体却有不下千具,此等战斗力,当真不愧为“陷阵”之名。 只是高顺却是想不通为何此军会攻击自己,而他口中更是言陛下在自己军中,更是不容自己解释,见此骑兵装束,当是西凉军无疑。 “将,将军,此人乃是董太师女婿牛辅!” 陷阵营中倒是有人见过牛辅,见高顺战马之上挂着的首级,惊道。 “什么!”高顺听罢如何不惊,这牛辅好歹也是董卓女婿,而他与吕布一同出军之时自是知道董卓留他守卫洛阳,自己如今将他杀死,岂不是得罪于董卓?如此一来如何是好? 想了片刻,方叹气道:“某闯大祸矣!” 第一百十六章 借兵 推荐一本真正写上将的神书吧。。他才是上将真正的信徒……绝对史诗级…… 'bookid=1505831;booknme=《上将的野望潘凤巨传》' ============= 洛阳城中董卓军一分为二,自东、西二门而出,董卓女婿牛辅领军二万出东门,董卓之弟董旻领军二万出西门。 然而他二人又怎知道,他们出城之时,守军早已非原本西凉军。 “军师,如今当如何是好?” 廖化亲眼见牛辅领军出东门而去,自是对郭嘉使出的调虎离山之计佩服不已。 “若是将军领三千人可否将城内余下的一万西凉军击溃?”郭嘉一脸笑意,反问廖化道。 廖化思索片刻,自信道:“若是偷袭,歼灭不敢言之,但若是击溃当有十成把握!” “如此,便请将军前去将余军击溃。切记,是击溃,使其于城中混乱便可,无需将其歼灭。” “诺!” 虽不知郭嘉为何如此言语,廖化依旧领命而去。 “想必陛下如今当随公达于杨太尉府上,当是无需担心。不过……五千守军却是少了一些,当再去寻上一些。” 看着领军而去的廖化,郭嘉低声自语。 潘凤走时于洛阳留下五千士卒,藏于洛阳城内,而此五千士卒乃是原本蹇硕西园上军所增之数,董卓自是没有发觉,到此时乃是真正的奇兵。 郭嘉亦是有些庆幸,原本他只是想以天子刘协做为诱饵,谎报军情于牛辅,使其出城追敌,届时掌控洛阳城门,然后再击败城内凉州军,以掌控洛阳。 不曾想那东门之外竟然来了一支吕布麾下之军,使得他所想的计策因那一面令牌而更加完善。 待得控制洛阳之后,便不放凉州军入内,而凉州军出城之时定然不会携带任何攻城器械,想要攻城,那就得看看洛阳城那高达数十丈的城墙答应不答应了。 不过五千人守卫洛阳四门自是不够,但郭嘉并不担心,毕竟他手下没兵,却不代表他人手下没兵。 司徒王允府上,郭嘉轻轻的唤门。 “且告诉王司徒,便言安国侯府郭嘉求见。”郭嘉见门开之后,言道。 开门之人显然有些恼怒,这么一个大晚上前来扰人清梦,不是寒碜人又是什么?不过那门卫好歹也是司徒府上之人,倒是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更何况此人言乃是安国侯府上之人,他一个小小的门卫怎敢得罪?自是言声稍等便入门禀报。 不多时,方见王允急急忙忙的出门言道:“不知奉孝来此有何要事?” 那一脸倦容,显然是刚入睡不久便被人唤醒。 若是以个人身份,郭嘉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军师祭酒,就算朝廷之职亦只不过是一个小书吏,如何能与身为三公之一的王允相比? 但王允看重的却不是郭嘉的官职,而是他的鬼才的身份,只要是朝中之人便可知道郭嘉与潘凤关系十分亲密,甚至郭嘉于某些场合都能够代表潘凤的意见,如此一来,这郭嘉夜间来访显然就是代表着潘凤。 “打扰司徒公休息,嘉深感罪过。”郭嘉亦是一拜言道。 “无需多礼,请入内详谈。” 待得二人进入府内,王允自然知道郭嘉深夜来此所要谈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遂即屏退左右,说道:“奉孝有何事说来便是,此处仅你我二人。” 王允心中亦是想着郭嘉今日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毕竟如今董卓刚出洛阳没有多久,这郭嘉便来自己府上,总不会是来吃宵夜吧? “无双虽为嘉之姐夫,然嘉视其为兄长一般,若是嘉言此来乃是为了见上一见未来嫂嫂,不知司徒公可信?”郭嘉却是拿起桌上的茶水,轻轻的品尝着,只不过习惯了潘凤所泡的清茶,再喝这种“大杂烩”,感觉终究有些古怪。 “奉孝休要戏弄于老夫。” 如果相信郭嘉之言,那么王允就不会现在还安然的坐在司徒的位子上了。 “如此,那嘉便直言了。”郭嘉放下茶盏,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其实三国里面连所谓的桌子都是没有的;只有单人的几案,权当桌子用吧!……架空?架空!),那哒哒声便是王允听了亦是十分烦闷。 好在郭嘉只是为了调一调王允的胃口,过了片刻方才言道:“此次嘉来司徒公府上,乃是为向司徒公借兵。” “什么!”王允听罢自是惊道:“老夫仅为一司徒,何来兵权,奉孝来此莫非为戏弄于我!如此,那恕不远送。”说罢起身欲往门外走去,只不过他的手心亦是充满汗水。 “莫非我私蓄兵丁之事为董卓所查,如今派人前来试探?”王允暗自思道,“当不可太过惊讶,以免为此人看出。” 显然对郭嘉的鬼才之名,王允十分忌惮。 见王允如此模样,郭嘉倒是不急,不紧不慢的说道:“司徒公可知陛下已不在宫中?” 王允听罢立于原地,仿佛石化一般,片刻之后,方才转身问道:“莫非董卓当真有此胆量,行此大不违之事!”说罢更是一惊,又言道:“莫非你等将陛下杀害,欲嫁祸于董卓不成?”(万恶的宅行天下,可怜的曹操,强大的死蚂蚁,献帝竟然被他给暗杀了,虽然有些感觉不可思议,不过这想法的确很强大……) “司徒公休要乱言,嘉又怎会对陛下不敬?若是那般,恐怕这一身皮囊就得为无双拿去祭斧矣!” 郭嘉甚至有些佩服王允的想法,毕竟这事他也曾想过,若是潘凤有争夺天下之心,此计无疑是十分巧妙,将罪名皆加于董卓身上,届时设计将董卓除之,而最后,有丁原、韩馥等人证潘凤之清白,却是可得极大的名声,但……无此志向又能如何? “究竟何事,直言便是,陛下不于宫中,莫非为你等……挟持?”王允说出口时不禁一顿,随即大喜。 如今天子为董卓所挟持,自是汉室威望日落,而潘凤本为董卓麾下之将,他又怎会再去挟持董卓一番?除非是潘凤有反董卓之心!如此一来,无论是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又或者是保汉室之江山,对于现在的形势来说都是十分有利。 毕竟如今董卓势大,若是他掌控当今天子,极难将其斩杀,想救当今天子自是难上加难。但换成潘凤就不同了,他并无董卓如此庞大的势力,又无足以掌控全朝堂的名望,便是挟天子又能如何?最好是潘凤反于董卓之后二人斗个你死我活,让他人有可趁之机最好! “司徒公从何处听得无双欲要挟持当今天子?”郭嘉一笑,王允那点心思他又怎会不知?若是潘凤真有挟天子之心,此人早已除去,又怎会留他性命? 随即郭嘉将身上一封书信拿出,递于王允道:“司徒请看。” 王允接过书信,翻开一看,只是那脸色却是时忧时喜,仿佛学了川剧一般。看罢之后方才喜道:“此当真是出自陛下之手!” “确是出自陛下之手!”郭嘉看着激动万分的王允,说道:“莫非司徒公不识陛下字迹?” “天佑大汉!天佑大汉!不曾想老夫竟是错怪无双多时,当真老眼昏花,老眼昏花!” 王允竟是喜极而泣,那模样看得郭嘉亦是不禁动容,暗自思道:“此人当真对大汉忠心耿耿。” “老夫有私兵千余当可一用,若是奉孝需要,自当惟奉孝之命是从。” 王允早便已经暗暗积蓄势力,只是洛阳之中董卓眼线实在太多,加上以往所布亦不过只有千余人。 “不过与老夫志同道合,一心忠于汉室之人亦有不少,若是老夫亲自前去,当可为奉孝助力!”王允如今却是已经完全信了郭嘉所说,只是随后想罢又疑问道:“不过便是算上我等私兵,洛阳之中恐怕数量亦不满一万,如何能挡董贼大军?” “牛辅、董旻二人虽为董贼亲信,然此二人甚是畏惧董贼,如今洛阳乃东西中枢,若是失守,则首尾不可相顾,董贼如何不怒?他二人自是惧怕董贼,定然会起兵强攻洛阳,以将功赎罪,如此一来,董卓又如何能知洛阳失守?”郭嘉侃侃而谈道:“那牛辅、董旻二人如今领军出城没有丝毫攻城器械,洛阳城高墙厚,其二人又如何攻之?待董贼得知时自当是数日之后,那时无双自有后计,无需我等担忧。” “奉孝大才,老夫服矣!”王允听罢,如何能不知郭嘉之意?暗思道:“这无双、鬼才二人当真非浪得虚名,不曾想此鬼才竟有如此大智,如此攻于心计,若是有谋逆之心,以潘凤之勇,何人可挡得?如今,只望此二人当真是一心为我大汉便好。” “如此,嘉便告辞,还望司徒公小心行事。”说罢,郭嘉便告辞而去。 王允见郭嘉离去,自是送至门外,倒是让那看门小厮看得惊呆,毕竟郭嘉如今这般年轻,竟是劳得身为三公之一的王允亲自送到门外。 将郭嘉送走之后,王允忙命府上仆人备马,他却是要前去有除董卓之心的人府上借兵,他亦是知道如今形势紧迫,早一刻筹集兵马便能多保一分洛阳平安,而如今的他,显然已经于明处牢牢的绑于保皇党的战车,若是洛阳失守,满族被灭乃是必然…… 第一百十七章 城乱 好吧!小冷承认看到那十四章9000字的催更眼红了。。。晚点还有一章。。万恶的催更!我恨他! ======= 蹄声、杀声、惨叫声,声声入耳。 窗门、屋门、城墙门,门门紧闭。 于屋中的安睡的百姓,不知屋外发生了什么,毕竟洛阳乃是天下之都,平日里洛阳乃是最为安宁之地,便是当初董卓进京之时,除去那马蹄的声音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动静。 不过今天显然与那日不同,有胆大的百姓打开自己的屋门,想要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运气差的便被波及,死于非命。 “军师,幸不辱命,已将城内凉州守军击溃!”廖化一身血迹,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激战,“不过尚有数千败军于城内逃窜,不知是否当继续追击。” 郭嘉挥了挥手,言道:“此事却无需我等去办,如今当紧守城门,严令城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门!” 于廖化领军击杀那些凉州军剩余的守军时,郭嘉亦是没有闲着。 他先后前往了洛阳各大士族大官的府邸借兵。 那些忠于汉室的人,他自是拿出早先备好的刘协诏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那些与董卓纠缠不清,又或者持取观望态度的,他则直接威胁,言洛阳士族皆起兵欲反董卓,现在以领兵与洛阳守军战成一团。 起先那些士族自是不信,但随后听得城内喊杀声后却是由不得他们不信。这也是为什么郭嘉命廖化击溃那万人守军而不是歼灭的最终含义。 毕竟那一万守军亦是凉州精锐,虽说是偷袭,但仅仅以三千士卒想要歼灭显然是不可能,便是拼尽全力也只不过多杀些人,但无疑对自己造成的损失亦是十分巨大,如此一来倒不如只求击溃。 凉州军有一个十分光荣的传统,而且这个传统乃是从上至下始终贯彻的,那便是战时喜欢劫掠,这也是因为凉州靠近西北各外族,养成的一种野性。 这种野性在战时却是能够让一支部队战斗力得到极大的提升,但若是这支部队溃败开去,则这种野性显然会给这支部队带来灾难! 抢掠! 知道自己被他人所败,逃命之余自然想要抢上一笔,但掠抢何人?难不成抢那些尚刚刚能得温饱的贫民百姓? 洛阳城内何人钱财有那些大商贾、大士族的多?那些凉州士卒又不是蠢人,自是小股的集结于一处,劫掠各大士族。~~~~ 少数真正的大士族自然好说,他们有自己的私兵,对付纪律严明军队或许不足,但对付小股已经为他人所败的“匪军”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有些小的士族却是被那些凉州士卒劫掠一空。 被劫掠一空的士族自是恨凉州军入骨,而那些反抗的大士族无意之中自是得罪了董卓,亦是陷于了两难之中。 这样一来,加上郭嘉的游说,自是让他们不得不组织起来,抵抗城内的凉州败军。 只是洛阳全城之内的士族私兵相加,却是让郭嘉不禁吓了一跳,只是粗粗一算,竟然不下两万余。虽说这些只是私兵,不可与那些训练有素的精兵相比,但两万多人足以改变一场大战争的走势。 “潘师所言当真不错!此些士族当真乃是坏我大汉之根本。”当刘协从郭嘉口中得知城内所组的士族私军竟有两万之众,亦是大惊道。 荀爽听罢亦是不知该如何分说,毕竟荀氏一族也算是大汉少数的大族,无论从何处看,都不比那些私蓄私兵的士族好上多少。 不过这些士族私兵越多,对于现在的形势却越好,毕竟他们现在得罪了董卓,只能全力守城,否则董卓若是攻破洛阳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而有了这两万多精壮的加入,亦是使得守城的军队数量增至近三万,如此一来,只要不是碰上董卓亲率大军前来,想必洛阳应该是保住了。 至于原本城内的那几千凉州败军,早已为各士族的私兵围杀。 只是郭嘉再能算计也绝对算不到牛辅如今已经在东门之外被高顺所杀,而被高顺所败的凉州骑兵自然集结起来欲回洛阳。 当他们在东门之外集结之时却发现洛阳城门紧闭,任是他们怎么说都是无人理睬,而当他们一靠近城墙便被乱箭射回,搞的他们异常恼火,甚至狠心攻城的心亦是有了。 只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想,仅仅凭借近两千惨败的骑兵,加上万余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步兵,想要攻破洛阳,除非是孟姜女复活在洛阳城外哭上一天。 无法入城,这支凉州军之中又无其他可以让人相服的主将,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往其他城门而去。 只是如今洛阳城早已被郭嘉所掌握,四门亦是皆派千余精兵加上数千士族私兵守卫,又怎会让凉州军入内?自是次次都用乱箭射回。 而那些无主将的凉州军绕了多处之后方才见到往西追击刘协而回的董旻。 董旻得知牛辅被敌所杀,自然惊讶不已,后听得洛阳守军不放他们入城更是心如死灰。 他可知道自己的兄长董卓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若是让他得知自己丢了洛阳,恐怕…… 如此一来董旻更是不敢派人将洛阳失守的消息传于董卓,而是自己领着三万余凉州兵往洛阳西门而来。 “某乃是董太师之弟,速速打开城门!”董旻立于马上,小心的计算着城墙与自己的距离,心道莫要让城墙上的暗矢射中才好。 “当真如军师所料,此人不会前往董卓处。”看着于底下叫唤的董旻,廖化笑道。 郭嘉立在城墙之上,看着不停叫喊的董旻,大声道:“在下乃是董贼之父,岂不是你之父也?速速退去,莫要等为父怒时教训于你!” 守城之军听罢自是大笑不已,随即效仿,大声叫喊着。 董旻自董卓为太师来何时受过此等大气,于马上更觉胸中闷气难当,平复片刻后方才谓之左右道:“气煞我也!速速攻城,速速攻城!” 只不过一众凉州军看着他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个胆大的牙将低声于董旻耳边言道:“将军,我等无云梯、冲车等物,如何攻城?” “撞也得将它撞开!”董旻却是早已气上心头,说罢方知自己失态。 但将军已下军令,作为士卒的又怎能违抗不前?只不过凉州军一接近城门,便发现箭矢铺天盖地而来,对于现在洛阳城内的情况,一应物资甚是齐备,恐怕就算被围上一年半载亦是全无问题。 见那些靠近城门的凉州士卒死伤惨重,董旻方才收军而回,寻了一处有木材的地方,准备伐木制作简易的攻城器械,然而却是丝毫没有要将洛阳失守的消息告诉董卓的意思。 “好极好极!朕登基以来尚无一日有如今日一般高兴,当豪饮一杯!” 重回皇宫之中的刘协听得董旻欲攻城而为守军所阻,自是高兴不已,更是学着郭嘉、荀攸等人将酒一口喝尽,却是看得想要阻止的荀爽、荀攸二人郁闷不已,不过念到天子自登基以来便被董卓所挟,如今放松一番也是无妨。 倒是郭嘉却觉得这个天子率性而为,虽然年幼,但不失豪爽。更何况这天下的重担皆放于这个年龄尚不满十岁的天子身上? “咳咳~好酒!”刘协喝了一大杯好酒,但他终究是第一次喝,自然被呛得咳嗽不已,不过他倒是学的那些成人一般,还大声说道:“如今洛阳之事已毕,却看潘师如何除去董卓。” “想必以无双之智,又谋划妥当,当无意外!” 洛阳城司徒府中…… 貂蝉手上拿着一些粮食碎末,喂着饲养于花园塘中的鱼儿,倒是不曾发觉王允已经进来。 “秀儿……” “嗯?”貂蝉一见来人,方言道:“阿父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几日来,貂蝉倒是居于院中未曾出去,自是不知如今洛阳形势。 “为父今日来乃是有一疑问。” “阿父问来便是,女儿自当为阿父解答。”貂蝉依旧是那副恬静的模样,若是潘凤在此定然会以为这个貂蝉与当初宴会之上时那个貂蝉完全不是同一人。 当然这不同并不是样貌之上,而是气质。当初的那个貂蝉抚媚撩人,有一种让人入迷的魅力。而此时这个貂蝉又恬静如水,仿佛是下凡仙女一般,使人不敢亵渎。 “秀儿对潘凤潘无双如何看待?” “阿父怎得又问?于三年之前阿父便已问过女儿,如此算来,恐怕已不下十次矣!”貂蝉听罢却是嫣然一笑,说道:“三年之前,女儿言他武艺超群,又有大才,当是大汉栋梁。年前女儿曾言此人虚有其名,虽武艺超群,却是个不忠不义,又荒淫好色之徒,而如今,他又能变了个样不成?自然依旧是那个不忠不义之徒。” 只不过那荒淫好色,貂蝉却是没有说出口,毕竟当日,于府上宴请董卓、吕布、潘凤三人之时,她与王允却是耍了个小心机。 那特殊的布置加上一点点催情的迷香,加上她本便是绝美的容颜,自是能够紧紧的吸引他们三人,但比起前面两个,潘凤的定力,明显要好的太多太多。 “你我二人,恐误会无双矣……” 第一百十八章 吕布搦战 今天看了新三国……想必大家有的也看了。…====…。大家要相信……你们看到的都是幻觉……死的是军潘凤,姓军,名潘凤!恩。。就这样…… 友情推荐本历史类的书……'bookid=1533320;booknme=《回明》'支持下可怜的虫子…… ==== 潘凤不知道洛阳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他正拜于董卓跟前,说着汜水关之事。 “装着吧!装着吧!就当是拜拜他,让他早日去死了。” 若是董卓知道那个单膝拜着的潘凤心中想的是什么,恐怕会直接让周围的凉州虎士把他给拉出去大卸八块,然后再卸成六十四块。 “岳父,此事当不冤无双。”李儒见董卓阴晴未定的样子,出言说道,“那关东贼军声势盛大,数十万大军又怎是无双区区数万兵丁能挡?且无双亦是救回大将华雄,不仅无过,还当有功!” 其实李儒又怎会为潘凤说情,只不过如今之势,董卓处处落于下风,而潘凤为董卓麾下大将,若是这个时候怪罪于他,使他心中有隙,对于董卓来说,无疑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些东西董卓又怎会不知,只不过数万大军竟然在汜水关就这样被全灭,终究有些不悦。 “义父何必为此恼怒,若是关东贼人胆犯虎牢,孩儿定取敌人首级,献于义父。” 看着底下吃了败仗的潘凤,吕布亦是心情极好。他人皆言自己不过只是一莽夫,而潘凤有勇有谋,为董卓麾下第一大将,如今潘凤败了,不知那些人又该如何分说。 “奉先我儿所言甚是,明日本太师便于虎牢外摆开阵势,会一会所谓的关东十八路诸侯!”董卓见吕布模样,随即大喜说道:“无双便起来吧,想来让你一人抵挡十八路诸侯终究是困难些。” “谢太师不责之恩!” 不日,关东联军屯军于虎牢之外…… 虎牢关,属古成皋县,公元598年隋朝改成皋县为汜水县,唐朝以后称为汜水关。又名虎关、武牢关、成皋关、古崤关,位于河南省荥阳市区西北部18公里的汜水镇,因传闻周穆王曾将进献的猛虎圈养于此而名虎牢。 (其实三国里面的汜水和虎牢据考证是一个关,显然罗大神有凑字数的嫌疑,一关变两关,看来是通病……嘿嘿!) 联军大营之中,各镇诸侯们于下端坐,而盟主之位上自是坐着秣陵王刘辨。…====… 或许是因为汜水关时斩华雄有功,加上被刘辨认为叔父,大耳兄自是有权利与众诸侯一般,在帐中获得一个座位。 “诸位,虎牢已在眼前,孤尚需仰仗诸侯同心协力,将董贼斩杀。”刘协举起手中酒盏,言道:“战时不宜饮酒,孤便以茶代之!” “且看老张将那董卓头颅拿下给诸位瞧瞧!” 众人听之,此声音有若雷霆一般,再视,方才发现那发声之人乃是“皇叔”刘备结拜义弟,燕人张飞张翼德是也。 “三弟!”见诸人眼色不善,刘备忙拉了拉张飞的衣角。 “真猛将也!不知比之董卓麾下吕奉先如何?” 袁绍自得了赵云,心中好了不少,听得张飞之言不仅不怒,反倒是出言说道。 “若是让老张碰得那背主的三姓家奴,定当让他尝尝燕人张飞的长矛。”张飞原本见刘备拉自己衣角已知收声,但听得袁绍的话顿时豪气又起。 “便看你如何取吕布项上人头。”袁术不无嫉妒的开口说道,毕竟华雄将他麾下小将俞涉斩去,而俞涉武艺在他帐下只是略低于纪灵,而张飞战败徐晃之时他自是见了,如何不知张飞武艺。 “吕布武艺绝非一人可敌,便是潘凤,你等又有何人见他出手?莫要小瞧此二人才好!” 众人视之,却是曹操。 听得曹操之言,众诸侯除却少数几人知道潘凤武艺外,其余之人皆没有放于心中,毕竟关东潘凤、关中吕布、关西华雄三人齐名,那华雄亦不过是被关羽一刀斩下,就算潘凤武艺高于华雄,又能如何? 众诸侯中,只有韩馥一直沉默于一旁,充分的发扬了后世之中伟大的潜水精神,做到“我只是看看,但我不说话”的崇高境界,可谓是十八路诸侯中最强大的酱油众。 “报!吕布前来搦战!” 正当诸人谈论之时,一小兵入帐言道。 “嗯?”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不曾想自己等人方才安营扎寨,那吕布便挥军前来搦战。 “其此时前来乃是为挫我等锐气也!”东郡太守乔帽,谓之诸人道。 “莫要与那华雄一般为一小卒一刀斩之便好。” 袁术此话自是惹得刘备身后一人怒视,这简直就是“吃果果”的无视他。 关羽是一个天性高傲的人,这并不是说他目中无人,而是这天下间能让他放于心中的人数量极少,尤其是那些仰仗自己祖辈身家的二世祖更是让他轻视,显然袁术完全算是一个。 说完此句,袁术顿时感到两股杀气直直的向自己身上袭来,而感到这股杀气,纪灵身为他麾下第一大将,自是站于他身前。 只不过纪灵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区区二流武将,如何能抵挡的了关二、张三二人的杀气? “强敌在外,勿要伤了和气!”刘辨虽不是什么武将,但亦是觉得帐中形势有些紧张,忙开口言道。 “二弟、三弟!”听得刘辨说话,刘备自是提醒关羽张飞二人。 袁术感对方杀气收回,方才长呼一口冷气,却是暗叹纪灵真乃废材……可怜纪灵身为一武艺高超之人,在袁术眼中却成了废材,只能怪袁术将他与关二、张三这等武艺高强之人相比。 “莫要让吕布那厮等久了,不然其要言我等关东英豪怕了他。”袁绍起身往帐外走去,路过袁术身侧之时又低声的言道:“我袁氏一族颜面被你丢尽矣!” “你!”袁术正想发作,却见袁绍已经走远。 “那关羽、张飞武艺比之你三人如何?”袁绍回自己营中驾马而出,跟于他身后三人自是颜良、文丑外加其从公孙瓒手中以千石粮草换来的赵云。 要说这公孙瓒亦是不知道赵云为何人,听袁绍言其于白马义从中发现一故人之子,欲招致自己麾下,公孙瓒想了片刻便答应了。毕竟白马义从虽然难得,但比起千石军粮来说,显然不是等价,更何况此事还能结善于袁绍,自认为百益而无一害。 事实证明,公孙瓒此举乃是做了一比最为失败的交易,堂堂常山赵子龙又怎能是区区千石粮食可比的? 颜良、文丑二人深思片刻,不知如何做答。倒是颜良想了片刻言道:“未有战过,不可知,那华雄亦是大意而为其所斩,否则怎会如此不济?” “仅凭气势稍弱于他,五十合之内其若是败不了某,便绝无可能胜之。”文丑倒是十分自信。 袁绍见赵云于一旁并未说话,复又问道:“子龙自比此二人如何?” “胜不了。”赵云摇了摇头,说道。 袁绍听罢不免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听得赵云又道:“但其二人亦莫想胜我。” 听得赵云如此说,袁绍顿时大喜,关羽一刀将华雄斩于马下之时他可是亲眼所见,而赵云竟言自己绝不会败于那绿帽关羽之手,武艺自然决不可能比他要差,只是以区区千石粮草换此猛将,袁绍怎能不高兴? “届时便让那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布看看你三人之勇!”袁绍豪言道。 “诺!” 另一面,刘备亦是驾马而出,关张二人护卫左右,不过刘备终究只是一小小的县令,自然不会有什么较好的位子留给他,只得跟在公孙瓒之后。 好在今日刘辨亦是亲自身穿王服驾马而出,见刘备为诸人所不待见,乃命人将刘备唤于自己身边,有亲近之意,亦是可命关张二人为护卫。 “尔等猪狗之辈,识吾吕奉先否!” 一众诸侯驾马而出,自是见到正在搦战的吕布。 只见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甚是威武。 “人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当真非虚言也!”袁绍于刘辨身旁不远处言道。 “人中吕布自是不错,不过这赤兔虽为良马,但尚算不得马中无双!”曹操听得袁绍之言笑道。 “赤兔尚算不得马中第一?”刘辨自是听说吕布的赤兔马,当初董卓说降吕布时便是以此马赠之,而且吕布对此马甚是爱惜。“孟德莫非知晓还有何马可与赤兔一比?” “此马本初与殿下当是见过。”曹操倒是卖起了关子,言道:“赤兔乃是西域胭脂宝马,于胭脂宝马之中亦是当属王者,但比起那马来亦是差了少许。” “如此尚且差了少许?究竟是何马!”张飞听着曹操所言,忍不住说道。 曹操倒也不怪张飞莽撞,甚 三国上将 第 28 部分阅读 “如此尚且差了少许?究竟是何马!”张飞听着曹操所言,忍不住说道。 曹操倒也不怪张飞莽撞,甚至心里倒是有些喜欢,乃回答道:“天下良马,如今当属翠龙为最,赤兔胭脂兽次之!” “翠龙?可是那周穆王坐骑?”袁绍倒是于书中见过,疑道:“只是某何曾见过翠龙宝驹?孟德休要骗我。” 曹操伸手指向远处,众人视之,只见一将手持大斧,坐下五花马,正悠闲的看着吕布叫阵,不是潘凤又是何人? “可是那……春、春哥?” 第一百十九章 风云虎牢关(一) 忽。~~~~大家应该知道写小说很不容易。有人提到小冷以前的三本书,呵呵看看年份就知道那三本有些早了,那时候小冷还是个高中生。而且和大多数人一样,写东西是为了玩,能把一本同人写到40万字。说实话我已经很自豪了,如果明知不能赚钱,有多少人能够有这种毅力?所以小冷很尊敬那些写同人的作者,另外写三国说容易也容易,但其实难度很大,毕竟每个人物都深入人心,,每次一个计策往往要想上很久去尽力完善,争取不出一些逻辑性的错误,小冷也希望大家看完我写的东西能够开开心心,放松心情,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推荐一本……看名字就知道……哥,你懂的…… 'bookid=1551030;booknme=《官色》' = 不管春哥是不是第一猛马,暂时都和诸侯联军没有任何关系。因为现在搦战的人是吕布,号称天下无敌的飞将吕布,没人会小看他,同样也没有人敢小看他。 “有何人敢前来与某一战!”吕布骑于赤兔之上,口中所说的话更是显得有些懒洋洋,丝毫没有飞将吕布该有的气势。 只是吕布那懒散的模样惹了联军中一人,乃是骁将穆顺。 穆顺乃是上党太守张杨麾下,平日里亦是个骁勇善战之将,前日里见关羽轻易一刀便斩了华雄,自思自己武艺当比他不差,而看这吕布模样虽雄伟却并未有传闻之中那般杀气凌人,以为可以一欺便挺枪出马。 吕布见穆顺挺枪攻来自是大喜,站于原处甚至还有闲心回头对潘凤喊道:“无双,且看我一戟将此人斩去,让关东之人知晓某之武艺!” 关东潘凤这个诨号潘凤自己又怎会不知道,吕布此时对自己这样说不过只是为了耍耍威风罢了,加上自己先前曾于汜水“败于”关东联军,吕布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打击机会? 穆顺见吕布对他甚是小瞧,自是喜怒交加,怒的是对方小瞧于自己,仿佛自己无一丝可胜之机,而喜的偏偏亦是对方小视自己,正是如此小视才使得自己能够趁机将此吕布击杀。 只可惜穆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武艺,借助着马力,他一枪直接选择刺向吕布面门。 吕布是何人?又怎会如此不济,只是冷哼一声,画戟一挑,穆顺便觉得手中一股大力传来,长枪亦是直接被挑飞出去。 而当吕布挑飞穆顺手中兵器之后顺势便是一戟刺向他的胸膛。手中无有兵器的穆顺又怎能挡的了吕布的画戟,自是被穿胸而过,立马陨命。 看着已经死在自己画戟之下的穆顺,吕布更是冷笑,用力一挑便将他的尸体挑起,挂于画戟之上,于空中旋转数圈方才甩出阵去,大笑道:“关东的蠢猪、猴子莫非只有这种能力?莫要让吾手中画戟失望才好!” 这猪猴之说却是出自潘凤之口,猪头、猴子合将起来岂不是诸侯二字么? “奉先可是食言矣!一前一后共是三戟,何来一戟斩敌之说,日后当输潘某三坛好酒!”既然吕布绕着弯的骂他,潘凤又怎会被他占得这种便宜?自然是开口反击,不过好在两人虽然有些私仇,但还达不到那种生死相见的地步。 于联军阵中看到穆顺只是如此轻松便被吕布所杀,一众诸侯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而立于虎牢关之上的董卓见吕布如此轻松便斩得一将,自是大声叫好。 正当此时,于北海太守孔融身后飞出一骑,只见此人身高八尺,使得两把混元铁锤,一身镔铁甲看起来甚是威武,乃是有北海巨灵神(瞎编)的武安国是也。 要说这武安国也是一名将,自幼便力大无穷,手中两把大锤各重四十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数十人近不得身。 “武安国当斩吕布!”孔融见出马的乃是武安国,自是高兴,谓之左右道。 曹操亦是听说过武安国的名声,只不过言其能胜吕布却是不信,更是注意飞骑而去的武安国。 “那吕布先前爆发出来的战意,很强!非常强!”关羽抚摸着自己的长须,低声言道。 此声音自是为刘辨及他身边的曹操、袁绍等人听到。刘辨开口问道:“若是云长可有信心敌他?” 关羽听后摇了摇头,答道:“殿下非习武之人,当不知能隐藏自身气势之人便是高手中的高手,而那吕布,关某自认绝非其对手。” 刘备知道自己这二弟乃是心高气傲之人,绝不可能会有虚言,而他自从黄巾之乱以来,除去自己的三弟,从未有人可与自己这个二弟手中走上十合,如此可见那吕布当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以老张看,那三姓家奴也不过如此,呆会定要会他一会!”张飞见关羽如此抬举吕布,自是心有不服,开口说道。 袁绍面带微笑,虽不曾言语,心中却已经想着自己身后的三员猛将,有此三人,便是吕布、潘凤二人又有何惧? 于远处的丁原听得几人话语,心中却是暗叹道:“奉先,如今你却是为他人误会,日后为父自当为你开脱!” 只有曹操看着吕布身后之人心中有些忐忑。 “来的好!”吕布见武安国手持双锤而来,自是不会大意,虽仍旧未移动一步却是双手持戟,全力挥去。 两柄铁锤击打于吕布画戟之上,发出一声沉闷之声,显现两人力量之大。 武安国亦非是浪得虚名之辈,借助马力正好与吕布在力量上斗了个旗鼓相当,只不过吕布终究是吕布,他那画戟虽然只有四十斤重量,但他本身巨力又岂是武安国能比?在将双锤上的力量卸去之后便死死的压住武安国。 好在武安国锤法娴熟,虽落于下风倒也尚未显现败迹。 “败了。”赵云于袁绍身后低声说道,引得身边颜良文丑二人俱是一惊。 他二人虽武艺高强,却并未看出场中形势强弱,而赵云只是看了片刻便有此等言语,显然在武艺一道在要高于二人一筹。 “子龙怎会如此言语?”袁绍转身低声问道。 “那吕布此刻乃是在戏耍而已,尚未尽力,待其尽力之时,武安国焉有不败之理?” 袁绍听罢却是不置可否,转身看着场中。 果然,在二人交手十合之后,吕布似乎玩的有些厌烦,乃是大喝一声道:“你武艺不错,速速退去,某当饶你一命!” 武安国好歹乃是一员大将,虽知不敌但又怎会如此败退,乃是使上十二分的力量用于两把铁锤之上。 “冥顽不灵!”吕布冷哼一声,画戟如影一般将双锤带向一边,只是一划便将武安国手腕斩断。 武安国吃痛,自是弃锤往阵中而跑。而吕布则仍旧驾马立于原地,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 “莫非你等只有此些跳梁小丑不成?若是无有大将还不速退!” 虎牢之上的董卓见吕布只是些许时间便已败联军两员大将,大喜道:“吾有吕奉先,当高枕无忧矣!” “这吕布竟勇猛如斯?我等当如何是好?”说话者乃是北平太守公孙瓒。 他本为幽州名将,亦是勇猛之人,怎奈先前于汜水与丁原二人相敌华雄尚为其所败,乃知自己武艺有限,绝非吕布对手,不敢轻上。 一众诸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等十八阵诸侯莫非连一区区吕布都无法敌之?若是传于他人之口,我等颜面何存!”乔帽乃是众人中备份较高者,如此说来,诸人自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三姓家奴,可敢与你张爷爷一战!” 见诸人皆不敢言,张飞不顾刘备阻挡,驾马而出喊道。 “嗯?”吕布似乎对这三姓家奴四字甚是反感,见来人模样反骂道:“哪来的环眼,莫非想试试某之画戟利否?” “便只你画戟锋利,吾之蛇矛便不利呼?”张飞自是大怒,自是持蛇矛飞马冲去。 潘凤见吕布依旧站于原地,却是好心提醒道:“奉先莫要小瞧这阉人,其武艺当不弱于吾!小心阴沟翻船,徒坠了你温侯的名声。” 吕布一听顿感一惊,他深知潘凤不是会于此等时候开玩笑之人,亦是轻催赤兔,奔向前去。不过口中亦是不让道:“你莫要戏我,阉人又怎会在此?当送往宫中!” “哇呀呀呀呀!好一个三姓家奴,当真气煞我也!”张飞本便生性冲动,听得吕布如此说,自是大怒,挺起长矛便全力刺去。 当的一声,吕布顿感画戟之上传来一股大力,直震得自己双手发麻,赤兔亦是无法承受此力,退得三步方才重新稳住身子。反观张飞却是仿佛无事一般,复持长矛再次刺来,大有拼命之意。 “这环眼贼好大的力气!”吕布平复了下手中感觉,遂不敢大意,挺戟复战。 场中戟影翻飞,而张飞蛇矛亦是仗着兵器够长,常使得吕布亦是首尾不可相顾。 “此人兵器甚奇,唯有以力破之!”吕布见张飞使矛甚是狡猾,却是与他那冲动的性子不符,乃下定决心以蛮力破之。 “给我死来!”正巧二人兵器绞于一处,吕布大喝一声,硬生生的竟然将张飞拉近不少。 而当二人接近,吕布更是次次使画戟往张飞蛇矛之上击去,显然是摆明要与张飞拼力气。 好在张飞亦是力大无穷之人,二人相拼数十合倒是不分胜负。 “不好,三弟当要危险!” 对张飞武艺最是熟悉之人当属关羽无疑,而他见张飞如今渐渐有些气力无以为继之状,自知不好,乃欲持刀上前,以助张飞一臂之力。 “二弟,你的臂伤?”刘备见关羽欲要出战,顿时一惊,低声问道。 “若是与二弟两人双战那吕布,想来当不妨事!” 刘备见关羽甚是自信,亦是对其武艺颇为信任,乃目视其持刀驾马而出…… 第一百二十章 风云虎牢关(二) 累死我了。…====…。不过心情愉快。。看着新三国。。感觉天是那么的蓝……笑笑更健康,BUG比我写的还要多。。哈哈 ======== 董卓此时已经站起,死死的看着关下战于一处的吕布、张飞二人。 “天下除却潘无双、黄汉升二人竟还有如此猛将可与奉先一敌?”董卓见张飞竟与吕布战了六十余合尚不分胜负,惊道。 “想来此人当是联军之中的能人异士,然其恐亦非吕奉先对手,岳父无需担心。”李儒在董卓身边说道。 董卓听罢点了点头,后又看见联军之中一绿袍将领持刀驾马而出大笑道:“刘辨小儿如今见一人战奉先不下,不想竟又派一人前来,莫非想要以人多取胜乎?” 潘凤见关羽驾马而出,自是早已准备好,乃对身后徐晃说道:“此人当日为我弓矢所伤,如今想必尚未复原,公明可前去战之!” 徐晃持斧答道:“诺!” “呔!那红脸贼,莫非想要以多取胜?当问问某之大斧答应不答应!”徐晃自是在关羽接近吕布之前将其截下。 关羽一见来人顿感不好,于汜水关之时他便见过徐晃,当初自己为潘凤暗矢所伤,右手根本无法使力而败于此人手下,如今手伤虽稍有好转,但恐亦非此人对手。 不过要让关羽认输显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见他手中青龙刀反握,亦是想要仗着马力以全力拼上一拼。 徐晃所使用的兵器乃是大斧,自是对力量要求极大,而关羽所用大刀亦是力沉之物,要说平日,关羽武艺自是高于徐晃不少,怎奈如今关羽正巧臂上有伤,一身力气十成只可使得六成,虽一身武艺仍在,但于力气之上显然是落了下风。 另一边,张飞虽勇,怎奈他的对手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吕布,而在吕布死命的力量相拼下,张飞自是渐渐不支,虽仍旧有攻有守,但比起先前差了不止一点,败北亦是迟早之事。 “无双,今日之事吕某便先行谢过!” 渐渐压制张飞之后,吕布倒是已有分心的能力,一戟将张飞击退之后对潘凤喊道。 “三姓家奴,你找死也!与我厮杀竟敢分神!”张飞见吕布模样,更是大怒,复又挺起长矛欲要再战。…====… “哼!既然你如此想要寻死,那某便成全与你!”吕布见张飞如同拼命一般,更是抖擞精神,手中画戟更是打的张飞只有防备之力。 “此二人亦算是英雄,只是……那张飞终究非吕布对手,便是如此已是十分勉强,恐怕百合之后必败!”赵云感受着手中不停颤抖的龙胆破铁枪,言道。 “刘备刘玄德来也!”听得赵云之语,刘备亦能看出自己两个义弟如今正当险时,乃手持双股剑驾马而出。 虎牢之上的董卓仿佛看着现场“大片”一般,看着徐晃死死的压制关羽,更是大喜,谓之左右道:“不曾想无双帐下竟还有如此人物,此人武艺当不弱于华雄!此战过后定当重赏!” 董卓身边诸人自是连连称是。 “诸位莫非欲见那吕布斩我等联军大将不成?”刘辨见一众诸侯仍旧立于原处没有丝毫上前之意自是有些愤怒,可惜他身边只有蹇硕一人有些武艺,但显然以蹇硕之勇,比起场上任何一人亦是不够看。 听得刘辨之话,一人出马道:“殿下有命,某自当为殿下解忧!”说罢持刀而出。 刘辨视之,乃是一路保他来的此处的江东猛虎孙坚,见他出阵,刘辨大喜道:“文台勇烈,想来对方定当败矣!” 此时袁绍身后的赵云亦是想要出战,只是却被袁绍拦下道:“此时尚未是最佳时机,待得他等疲乏之时方才是你等出战之机!” 赵云听罢虽往后退了几步,但心中却有些不喜,思道:“不曾想这袁绍竟是如此自私之人?”再看场中那有情有义的刘备,却是顺眼了许多。 刘备的武艺不差,但不差并不代表他的武艺很好,而且厮杀之时也并不是人多就能占得优势,难道吕布对上十个刘备便会输么? 因此刘备便是加入,潘凤倒是未有任何动作,而对于刘备的加入,吕布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反倒是张飞、刘备二人常常于吕布戟下险象环生。 “呔!吕布狗贼看刀!” 但孙坚却是不同了,他被称为为江东猛虎,自是武艺高强之人,加之有偷袭之嫌,顿时让吕布感觉压力变重。 “莫非你等人多便可胜了?且让你等见见吕某手段!” 显然吕布也是动了真火,先前他可以说一直未使上全力,但当孙坚加入之后,他自然是不敢藏私了,画戟使用之时亦显得诡异万分,时刺时斩,显然是真正的使出了画戟十分之力,虽仍稍稍落于下风,但却没有一丝败意。 “怎会如此?”于袁绍身后的赵云见吕布模样却是一惊,顿时不顾袁绍阻拦挺枪而出,冲向吕布。 而赵云既出,袁绍自是无法阻拦,只得对颜良文丑二人说道:“便看你三人如何建功!”只是心中对赵云私自出阵有些不喜。 潘凤见联军阵中冲出三骑,其中二人他早先于汜水关时见过,自是颜良文丑二人,而另一员白马小将模样甚是风骚,一把银枪顿时让潘凤想起一人。 “赵云?不会是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潘凤看着那人暗自思道,不过动作却不慢,驾马冲向吕布战团,一边驾马,一边口中更是未有闲着对黄忠道:“汉升速截住那两人,某去帮奉先一手。” 黄忠听罢自是驾起董卓所赐的西凉宝马,手中更是不闲着,将挂于马上的五石强弓搭上箭矢,瞄准飞奔的文丑。 “唰!” “小心暗箭!”颜良自是听得箭声,出言提醒道。 好在文丑亦是十分小心,以刀将那飞来的箭矢挡下,只不过这挡箭的一瞬间,去路早已被黄忠所阻。而颜良亦是与文丑一般,被黄忠挡下。 “想要从此过去,且问过某手中宝刀!”黄忠将弓复又挂于马上,持刀说道。 文丑从先前一箭自是知道黄忠力量颇大也不敢小视,与颜良对视一眼,双双驾马来战。 颜良、文丑自然武艺高强,然黄忠又怎是省油的灯?想黄忠六十有余尚且能与正当壮年时的关羽大战百合不分胜负,如今黄忠正当壮年之时,便是吕布亦是不敢轻言胜之,何况颜良文丑二人?便是他二人合力而战,亦是只能勉强占得些许上风。 “此人乃何人也?竟可以一己之力力敌袁某上将颜良、文丑二人?”袁绍见董军之中只是冲出一人便将自己麾下颜良文丑两员大将挡住,自是大惊,问道。 “此人乃南阳黄忠,其有万夫不当之勇,便是比之吕布亦不逊色几分,只不过其为人甚是低调,不为人所知罢了。”曹操看着中间一片混乱,见自己身后夏侯惇、夏侯渊二人亦是有出战之心,忙低声阻止。 好在其二人对曹操之言甚是听从,没有私自出战。 另一面,潘凤一斧拨开孙坚古定大刀,将他从吕布混战之中分出。 而孙坚见来人乃是潘凤,亦是立于原处,手中古定刀不停颤抖,喝到:“潘凤!某当日当真看错了你!” 潘凤将大斧举起,指向孙坚道:“不论当日如何,今日,你的对手是我!” 吕布处,却是被那白马小将挡开,两人对视而立,并未有动手的意思。倒是张飞、刘备二人想要与那白马小将合战吕布。 “莫非你等仍要以多战少不成?” 见刘备张飞想再次以多欺少,吕布身边却是多了一人。 “文远?”吕布一看大笑道:“今日你我二人又可共同杀敌。” “你之武艺,我不如!”赵云手中龙胆一指,却是正对吕布。“但如今你耗费体力甚多,某便与你独战,你可敢答应?” 吕布见那人竟敢以枪指于自己,顿时大笑,说道:“天下间可有某不敢迎战之人?便是你三人战吾,吾又有何惧哉!” “吕布吕奉先,你当为一好汉!只是届时你死于某枪下之时希望你还能有此雄心。”赵云手中长枪复又指于他处,口中言道:“此战仅某与吕布二人,还望二位莫要插手。” 张飞听罢却是不喜,喝到:“三姓家奴莫非不敢与我一战?” 吕布冷哼一声,说道:“便是你无力之躯,有何能力与我一战?不若早退!” 张飞更是大怒,正当想要冲向吕布,却见一钩镰大刀向自己劈来,只得抽身抵挡。 “奉先,此二人便交予我来对付,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那钩镰刀之主人(其实也没这什么钩镰刀,听说现在挺流行真三国无双化的,就让文远的武器变那东西吧,大家知道就好了。)正是吕布好友张辽张文远。 若是原本,张辽自然绝非张飞对手,但如今张飞与刘备二人已与吕布战了不下百合,早已气力不接,而反观张辽,如今正当气力正盛的时候,自是不分胜负。 “如此当无有他人刮噪,便让吕某看看你之武艺是否有你那口气大!” “那你便问问某手中长枪……” 第一百二十一章 风云虎牢关(三) 书评区热闹了。~~~~。大家没事可以多回回贴交流,喜欢三国的人很多。 友情推荐:剑者,首主东方华夏九州,是为东方玄幻。 这里是剑神大陆,是一个宗门割据的世界。 在这片大陆上,剑者聚剑元,化剑气,凝剑罡,合剑芒,定剑域,乃至劈山断岳,剑分江河! 'bookid=1507716;booknme=《不灭剑体》' ======== 吕布盯着眼前这个持枪小将,手中画戟轻吟,不敢有丝毫分心。 赵云亦是紧紧的握住龙胆,,聚精会神,盯着吕布。 “此人气势内敛,然只是这么草草一观便可见其绝非等闲!”吕布暗自思道:“然便是如此,在吾吕布面前,皆为蝼蚁!” 一拍赤兔,吕布便扬起画戟,冲向赵云,而另一边,赵云亦是在同一时间纵马而来。 “叮~” 画戟与铁枪枪尖撞于一处,使得二人皆是往后退了一步,仅以第一次交手而看,显然两人是势均力敌。 “此人倒也有些门道,至少不弱于先前那使矛的阉人。” 赤兔马早知吕布心思,一退便再次弹起,奔向赵云。 “竟然还有如此力气,当真不愧为天下第一猛将!” 赵云尚且来不及细想便发现吕布已经再次挺戟攻来,忙催马闪躲,手中龙胆亦是舞的密不透风,不让画戟有丝毫可乘之机。 若是吕布的画戟是狂风暴雨般汹涌,那赵云的枪舞的就好比是一块顽石,任你雨打风吹,我自巍然不动,你来我往之下,只让人看的如痴如醉。 “潘凤,某便看错了你!今日你我便做一了断!” 另一面,孙坚看着来人乃是潘凤,面露狰狞,手中古定宝刀指向潘凤。 潘凤轻叹一声,随即面色坚定,言道:“要战便战,只是不知江东猛虎可还如往昔一般凶猛。” 见孙坚驾马而来,潘凤并没有丝毫借住马力之心,待得孙坚接近之时,春哥方才一跃而上。 古定刀乃是战刀一种,与潘凤手中盘古开天斧倒是差不多长短,不过在重量上却无法相比。而孙坚先前又曾猛攻吕布,于气力之上多少有点消耗,这样一来,潘凤虽未借助马力倒也在力量上与他斗了个旗鼓相当。 www。 “潘凤这厮比之少年之时力量竟然大了如此之多?”孙坚感觉潘凤的力量,暗自思道。 想当初潘凤尚显少年之时便已是勇武过人,仅凭那一股子力量加上十分普通的斧法便可以将自己短暂压制。虽说最后还是自己获胜,但无疑能够看出潘凤的天资卓越。 如今潘凤年尚不满二十,但身体皆已长成,于力量上更是长了不少,孙坚更是发现自己就力量上竟然已经无法与其相比,好在潘凤的斧法依旧是那么普通,方才使得自己尚且能够抵挡。 “猛虎亦敢分心?”潘凤全力一斧,直接便将孙坚震退三步,但他却没有选择追击而是立于原地说道:“莫要以为我还是当日那潘无双,如若你仅限于此,斧下定多你一魂!” 倒不是潘凤吹牛,孙坚原本走的便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若全力以赴,或许孙坚还能与他战个不胜不负,但孙坚先前曾与吕布一战,多少消耗了一些力气,加上潘凤在力气上本来就要比他大上不少,自是有这个能力说这话。 曾经与潘凤战过的人都会觉得潘凤使的开天斧法十分普通,不华丽,不诡异,甚至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不停的砍杀,只要学过武的人便能看出其中路数,从而挡住。 但就是这普普通通的斧法,在潘凤手上使用出来却能够让所有曾经和他对敌过的人无法破解,其中道理却没有人知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此言在后世被奉为武者名言,但在潘凤看来,这句话虽有道理但并不能代表全部,毕竟一人速度再快,若是连伤他人的力气都没有,又有何用?套句游戏中的话,你手速再高,控制再好,攻速再快,偏偏攻击极低,还破不了别人的防,你能杀的了别人? 潘凤却完全不同,斧法普通,只有劈砍的动作,十分容易被人发现其中路数,但仅仅这样却没有人能够破解,为何? 这就是因为潘凤的斧法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到任何人都能看的出大斧落下的位子,使得他们不得不用手中的兵器去硬扛潘凤大斧。 以潘凤的力量,天下间有几人能比?最重要的是潘凤本身速度就不慢,他人无法在速度上胜过他,就只能去选择硬扛潘凤的斧子,这样一来二去就会落于潘凤的套子之中,迎接的就是连绵不断斧影。一斧不够,两斧,再不够三斧、四斧,总之就是靠力量强吃你,要是你力量不够,很不好意思,自然就会被潘凤一斧斩于马下。 孙坚便是这样,在这种连续的猛攻之下只得疲于招架,这倒不是说他就没有破解潘凤连环大斧的方法,只不过两种办法他都没有办法使用出来罢了。 一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以力破力,直接和他硬碰硬,只要力量胜过潘凤,自然就能轻松破解。而第二种就是以伤换伤,不管大斧直接攻击那潘凤的身体,不过这虽然能伤的了潘凤,但一个不好,自己就会被大斧劈成两断。 孙坚自是不会选择以命去换,如此一来,被潘凤死死的压制也就可以解释。 “不想天下竟还有如此多的英雄人物。”看着场中各自战于一处,如此之久竟然无一人分出胜负,谓之身后夏侯兄弟道:“你二人可还敢小视天下英雄?” 夏侯惇、夏侯渊二人早已惊呆,他二人武艺亦算是不错,但比起比斗之人,除去那刘备之外,竟然无一人武艺在他二人之下。 “若有此些豪杰相助,大汉何愁不兴?”刘辨亦是心道。 虎牢之上的董卓亦是看的揪心,毕竟下面之人乃是他麾下最猛之将,如果这都败了,自是对凉州大军打击极大,不过幸好形势渐渐对他有利起来。 先说那关、徐二人,关羽本就因手臂有伤而无法使出全力,时间一久,臂上更是血红一片,想来乃是因骤然使力而导致原本伤口迸裂。 关羽亦不是个迂腐之人,加上武艺胜过徐晃不少,见不可敌,乃寻一破绽,一刀挡开徐晃大斧,拔马便回。 徐晃早得潘凤吩咐,今日之战不得拼命,自是不会去追,只是目送关羽回阵。 再观张辽与张飞、刘备一边,若是张飞在全盛之时,恐怕两个张辽也未必能将张飞拿下,但张飞先前与吕布一战早已耗尽力气。而刘备,或许武艺也能勉强算是二流,但比起张辽显然不够看。 “大哥速退,某来挡上一挡!”张飞喘着粗气,一矛将张辽钩镰枪挡开,喝到。 刘备听罢自是知道自己非张辽之敌,遂即退去。 “听此人言语宏亮有声,莫非还有余力?”张辽被张飞一矛挥退,又听张飞声音甚是响亮,自以为他还有余力,乃不敢追击刘备。 然而张辽又怎知张飞这声音乃是天生,张飞之力与吕布对敌之时便有力竭之象,如今更是仅凭剩余的一点气力勉强支撑。 见刘备已退回本阵,张飞方才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一击。 张辽见其力骤然变大,忙退后躲之,怎料张飞一矛过后便拔马退去,追之不及。 “好!好啊!”董卓见只是如此,张辽、徐晃二人便击败对方,自是大喜,言道:“此二人仅为奉先、无双帐下,今日看来武艺亦是极高,当重赏之!” 李儒自是言道:“此乃岳父鸿福,有如此多猛将相助,破联军想来不难!” 不过李儒虽然话虽如此说,但心中却更加担忧,毕竟这张辽、徐晃二人乃是吕布、潘凤二人之将,并非忠于董卓,而对于吕、潘二人,李儒心中担忧亦是不曾减过。 张辽击退刘备、张飞二人之后,自是回马欲去助吕布一臂之力,然见吕布与那小将战于一处,他便立马于一旁。自幼与吕布相交的他自是知道于武道一途,吕布乃是极傲之人,他能容忍数人战他一人,但绝对无法容忍有人在他战时助他,哪怕面对十人、百人,战死沙场亦是他学艺不精。 虽然这在张辽看来很是迂腐,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使得他与高顺二人视吕布为英雄。 在并州军中,吕布就是战神,为战而生,只要还有战意,那战神就不会失败! 倒是另一边,徐晃扯马而回时自是想去助潘凤一臂之力,只不过当他近看之时才发现潘凤、孙坚二人争斗自己完全无法插手,加上形势对潘凤甚是有利,便与张辽一般,于一边观望。 “怎会如此?”一众诸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刘、关、张三兄弟皆已败退而回,再看场中形势对联军甚是不利。 “建阳公,不若你我挥军杀之?”公孙瓒对着丁原问道,他现在尚不知那与吕布对敌的小将便是当初袁绍从他那里以千石粮草换去一名小小“士卒”。 联军之中仅他二人有成建制的骑兵,而面对凉州精锐骑兵加上吕布麾下的并州精锐,难不成要联军的步卒冲锋不成? 丁原摇了摇头,言道:“如今董贼势大,便是冲锋亦对我等不利。” “吕、潘二人乃是董贼大将,若是败此二人,便可伤董贼士气,届时联军方可胜之!”袁绍亦是死死的看着与吕布战于一处的赵云,心中暗道:“定要胜他……” 第一百二十二章 风云虎牢关(四) 笔记本爆了。 www。。杯具。。。码字的时候突然黑了。。然后就开不起来了。。。电源按去都没用。。求救…… =============== 吕布于董卓麾下不能说是最为董卓所看重的将领,但在董卓全军之中无疑是一个标杆式的人物。好比董卓最为重用的潘凤,若是潘凤于将战之中输了,董卓军将士只会感到可惜。而士气并不会有十分大的影响,因为他们还有天下无敌的吕布吕奉先,只要吕布不败,那么董军就仍有战意。 别看吕、潘等人于虎牢关外的西凉军仅有不到两万,但这两万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更重要的是其中多为骑兵,在没有将董军士气打压到最低之时,联军中没有人敢言冲锋便能胜之。 “不曾想董贼军中竟有如此多能人。”曹操叹息道。 袁绍看着颜良文丑以及赵云三人,多少有些得色,毕竟现在除却孙坚外也只有此三人还在场中,不过他亦是吃惊竟然有人能够以一敌二,竟然还在颜良、文丑二人夹击之下保持不败。 “孟德,那人你可知是谁?”袁绍对着曹操问道。 “某尚未对大家细说,此乃董贼麾下第三员大将。”曹操指着黄忠说道。 “董贼麾下第三员大将不是当日为云长所斩的华雄么?又怎会是此人?”刘辨出洛阳之时尚不知有黄忠,自是不解问道。 “殿下不知,此人名为黄忠,乃是潘凤所荐,有万夫不当之勇,便是比之那吕布亦是不弱多少。” “竟有此人?” 众人听曹操所说方才看向黄忠处。 只见黄忠一刀架开颜良兵器,复又击向文丑,有来有回,虽不占上风,却是未露败迹,若短时之内,想来是无法分得胜负。 “不过如此。”袁术见颜良、文丑二人乃是袁绍麾下,自是心中不快,自己身为袁氏嫡长子,如今风头却竟让袁绍这庶子抢去。(好吧,小冷真的不想去说新三国,但其他BUG不说了,关于袁绍和袁术两兄弟的事,真的……啥时候袁术成袁绍堂弟了?我的老天,喜欢袁逢他老人家不要从坟堆里面爬出来才好……) 虽袁术如此说,但诸人如今已知其脾性,倒是不怎么在意。 “吕布、潘凤、黄忠,皆万人敌也!”袁绍叹道,颜良文丑二人皆是世之虎将,此二人为他帐下,他又怎会不知?原本他便是想着以此二人可敌吕布、潘凤,只是今日一看,便是仅仅为董卓麾下第三将的黄忠便只有二人合力方才能胜,更何况吕布、潘凤二人? “当真武艺高强,惜不为大汉所用,竟投身于董贼!”刘辨恨然,说道:“不过本初那白马小将武艺亦是不凡,竟可与吕布大战而不落下风,亦是一员虎将!” 袁绍一听自是大喜,倒是出奇的谦虚,说道:“子龙虽勇,然刘玄德麾下关、张二人亦是勇猛无比,若非云长臂上有伤又怎会为那使斧之人所败?” 此话乃是为了迎合刘辨,毕竟刘辨甚是看重刘备,而袁绍本来就十分欣赏关、张之勇,更能博得他二人好意,何乐不为? 诸侯中只有曹操知道赵云乃是袁绍以千石粮食换来的猛将,自是心中大笑,不过口中却是说道:“今日一见方知本初麾下亦是猛将如云,曹某甚是羡慕。” 倒是徐晃恐黄忠有失,提斧驾马立于一旁,看着黄忠力战二人,见黄忠仍有余力便只是在一旁看着,只要黄忠一有不敌之相便前去解救。 而另一面,赵云、吕布二人攻势骤急,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皆是使出全力。 赵云龙胆枪化成道道枪影,刺向吕布。 “好快的速度!”于一旁的张辽不禁惊道,同时心中也在想着,若是换成自己,是否能将此枪挡下,只不过所想片刻之后只得摇了摇头,这种枪法? 三国上将 第 29 部分阅读 “好快的速度!”于一旁的张辽不禁惊道,同时心中也在想着,若是换成自己,是否能将此枪挡下,只不过所想片刻之后只得摇了摇头,这种枪法对自己来说当真是太过勉强。 吕布不是张辽,见赵云使出此等高明枪术,不禁一愣,倒不是说这枪法有多精妙,而是这枪法他也会! “叮、叮……” 吕布与赵云二人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每次攻击竟然皆是碰于一处,而后收回再刺,戟尖与枪尖次次都是针锋相对,便是路线亦是一模一样。 若非二人一个使得是戟,一人使得是枪,恐怕众人甚至会以为乃是同一人在比斗。 二人迅速交手十数合,看的张辽如痴如醉,他与吕布交好以来,从未见过有人能够与吕布如此相持而不落下风,只是他却奇怪为何吕布与那白马小将使得武艺竟是同种。 “百鸟朝凤?”吕布立马疑道。 赵云呼了口气,言道:“果然如此,此枪法确为百鸟朝凤!你当是师傅所言那天赋异禀之人!” “师傅?可是一使棍子的老汉?”吕布听罢亦是不解,不过手中画戟却再次提起,言道:“不论如何,若你仅仅如此,便惟有失败一途!” “哼!自我出山,你当是第一个见识我真正枪法之人!”赵云亦是再次提枪,不甘示弱道。 当初于常山之时,赵云便听自己师傅曾经说过,再收其为弟子之时曾遇到过三个资质皆为上乘之人,其中二人被其收为弟子,而另一个只是传授了其一身枪术,最终并为收徒,然那非徒之人却是三人中资质最高的一个,今天看来,这吕布想必就是那人。 “云儿,你资质上佳,又从小随我习枪,乃是为师最为得意的弟子,然有一人,便是你学会枪术绝学百鸟朝凤恐亦非其对手!” 正是因为师傅当初所言才使得赵云更加刻苦练枪,方才使得他于百鸟朝凤枪之上更是创出一套适合自己的枪法,此枪法虽无百鸟朝凤一般适合战阵之上杀敌,但此枪法更加诡异多变,所追求的便是虚虚实实以及速度,达到枪法极致的速度。 吕布戟法脱身于百鸟朝凤,然对于他来说,百鸟朝凤太过讲究技巧,自是不适合他天生神力,因此他才会弃枪不用,而改用此方天画戟。在其一身神力加上百鸟朝凤之下,自是让他所创的戟法可威猛无匹,亦可诡异难测。 二人复又战至一处,吕布时是大力一戟,逼的赵云不得不闪身而躲,忽的又是化势大力沉之戟为划,让赵云只感觉无法探测其戟上所用之力,勉力去挡而使得自己双手短暂发麻。甚是难受。 而吕布在赵云虚虚实实的枪尖之下亦是勘勘能够勉强躲避,只觉得那枪影如同盘旋的毒蛇一般,琢磨不定,不知其会突然咬向何处。 两人你来我往,每每仿佛要伤的对方之时便不得不将手中兵器收回去挡对方兵器,毕竟二人皆不想以命博命,不过仅仅只是这样,便看得诸人如痴如醉。 “此人枪术天下无双!”心气甚傲的关羽见吕布、赵云二人亦是不禁叹道,只是那草草经过包扎的手更是颤抖不已,心中暗道:“若手无伤,定当与那吕布一战!” 张飞此时仍旧觉得手上无力,显然乃是先前与吕布打斗之时所造成的后遗症,听得关羽所说,心中有些不服,说道:“这白马小将枪术虽好,但终究力气小了点,如果有老张的力气,便能胜的了那叛主家奴!不过这叛主家奴当真厉害,到此时尚有如此多的力气。” 关羽听罢,不禁哑然,若是那白马小将有如同自己三弟一般的力量,恐怕就无法使出此等灵巧的枪术了吧? 袁绍见赵云与吕布有攻有守自是高兴,不禁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孙瓒。 倒是公孙瓒见到袁绍看向自己,有些感觉莫名其妙,同时对袁绍能有赵云这般的猛将而心生妒意,殊不知此等猛将是他用千石粮食“卖”掉的。 “文台已非我对手,不若速回,日后自当知潘某用心。” 潘凤与孙坚正在鏖战,自是不知道吕布与赵云二人拼斗如何激烈。奋力一斧将孙坚击退其所驾之马数步,说道。 “我孙坚无识人之名,如今更是技不如人,便求一死尔!”说罢便欲挺刀再战。 潘凤听罢却是叹息道:“文台勇烈,潘某自是相服,然你早便与奉先耗费气力,如今我乃是占得便宜罢了,便是你有力再战,你所骑之马可还有力?” 仿佛是为了配合潘凤之言,春哥长嘶一声,仿佛在显示自己根本无有影响一般。而看孙坚坐下之马却已经不停喘气,脖颈之上亦是被春哥咬的血肉模糊。 有时潘凤甚至在想如果按照游戏中算,春哥不仅能够增加移动速度以及撤退必定成功率,恐怕还能增加主人的武力。毕竟对方与自己战时,所骑的马就时常会被春哥趁机撕咬,当真不愧是纯爷们的马。 孙坚虽是江东人士,但亦是生的雄壮魁梧,一般战马本就驮他不动,如今见自己马已经无有多少力气,自是知道再战自己定然会败,乃是思道:“潘凤先前数次可伤自己,却刻意放慢动作,此却为何?莫非其于董卓麾下当真别有他心!” 想必孙坚方才冷哼一声,驾马而回阵。 如此一来,董军一方已经胜了三阵,余下的也只有颜良、文丑对黄忠,赵云对上吕布而已……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风云虎牢关(完) 笔记本坏了。。动作有点慢。不好意思啦!另外。。小冷可能明天上架。。希望有月票的朋友能够支持一下。。谢谢! ================ 颜良、文丑二人自幼便在一起学习武艺,可谓是配合默契,若非是先前为黄忠气势所制,加上黄忠刀法如同浪啸泼风一般,不然又怎会受制于他,如今当二人习惯了黄忠武艺之后,便打出了以往的配合,使得原本攻势极强的黄忠,慢慢的变成守势。 “此二人倒真有些手段,若是单打独斗恐无一人可敌五十合,然二人齐上,恐怕我亦非其二人敌手。或许换成温侯吕布与无双中一人,便可胜其二人!”黄忠暗自思道。 这并非说黄忠便承认自己武艺要比吕布差,而是因为颜良文丑二人刀法皆是走的刚猛的路子,黄忠虽说力量虽说亦不吃亏,但以一敌二,终究有些还是不足,但换成吕布与潘凤就不同,吕布本身走的便是刚猛无匹,遇到他二人只需以力破力便可,而潘凤势大力沉,那种力量便是吕布也不敢轻接。这种刚猛型的显然最怕的就是碰到力量比他们还要大的。 “嗖!” 只听弓弦声起,场中诸人皆是一惊,然方与孙坚一战而胜的潘凤先他人一步见到飞射的弓矢,看之竟然出自吕布所带并州军中。 只见一人手持长弓刚刚放下,那弓矢却朝着黄忠所在方向飞去。 黄忠本便是射术天下无双之人,听得弓弦早已注意,不过那在空中飞着的箭矢却并飞朝他而去,而是直直的飞向一旁挥刀欲趁黄忠失神之际砍下去的文丑。 弓矢直中文丑胸前铠甲,没入三分。 吃痛之下文丑那刀自是没有砍下。 颜良见文丑中箭忙挡于黄忠之前,以防黄忠趁着文丑中箭而将其杀之。 “何处小人,胆敢放箭?”文丑将胸前箭矢拔下大喊,那血液溅射而出,被其捂住。 张辽闻声回顾,一看,乃是吕布并州军麾下曹性,本想斥责,然今乃是战场争斗,便是性命相搏,便是于阵中射暗箭,亦并非不可取,便不再多言。 早于一旁等待的徐晃怎会错过这种机会,自是手提大斧杀入其中,直奔文丑而去。 “不好!”袁绍一见文丑中箭,自知不好,忙对身后大军喊道:“诸将士,随我杀!” 一旁曹操见袁绍当先领兵冲上,自知不可迟疑,亦是紧随其上,一时诸侯皆率兵向董军杀去。 只不过诸侯之中唯有公孙瓒与、丁原二人所部为骑兵,冲锋之时自是以其二人骑兵为锋矢,不过比起公孙瓒,丁原心中却留了个心眼,仗着自己麾下乃是并州重骑,堪堪落后于公孙瓒所带的骑兵。 “今日想必你我当无法分出胜负,不若来日再战!”吕布见敌军冲锋,自己身为虎牢关前主将,自当率军迎敌,却是无法一人对敌赵云。 “来日定当以你首级,祭吾手中破铁枪。”赵云自是不甘示,开口言道。 “某之头颅便在此处,若你有能耐,自可来取,莫要被吕某手中画戟将你那头颅取走。” 英雄惜英雄,有能力的人自信叫傲气,没能力的人自信,那就是自大了,显然,吕布与赵云二人要是不算有能力的人,当今天下也就没几个人有能力了。 “走前可否留名!”见赵云调马而回,吕布方才想起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与自己大战百于合的白马小将叫什么名字,出口问道。 “常山赵云……赵子龙!” “赵子龙,希望还能再与你交手!”吕布长嘘口气,连续的与顶尖高手比斗,便是他,亦是感觉双手有些无力。 手中抚摸着被赵云枪尖所刺之处,竟然不下十余处,虽连胸甲亦未刺破,但对于吕布来说,却是从未有过。只是当吕布刚准备发令命全军迎敌时,却看到潘凤等人已带领铁骑冲来。 赵云回马之时亦是暗道侥幸,七探盘蛇枪乃是其所创的高明枪法,虽精妙绝伦,但对他来说在体力上亦是消耗极大,先前与吕布对敌之时还感觉不出,如今却感觉双手毫无力气,便是手中龙胆枪也只是凭借着本能提着,不过奇的是赵云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伤痕。 “吕布!当真不愧为天下第一猛将。” 看着联军先头的公孙瓒幽州骑兵与董军骑兵战于一处,赵云亦是苦笑,毕竟此时的他早已乏力,便是冲入阵中对战局亦是没有太大作用,若非自己双手被吕布所震,恐怕此时吕布身上早已被刺了几个窟窿了,只不过,若是他先前没有和那么多人一战,自己又何尝能够抵挡的了他手中画戟? 公孙瓒此次前来会盟,整整带了两万大军,其中骑兵便有一万,作为能与并州铁骑、凉州铁骑相比的幽州骑兵,自然也是精锐,更何况还有精锐中的精锐白马义从存在? 只不过自从公孙瓒经过先前两次战争之后,却已经不敢将白马义从再带出使用了,毕竟白马义从乃其手中王牌,耗费巨大,仅仅三千之数经过两战便只剩其中一半,怎能不使他心疼? 不过,便是普通的幽州骑兵亦是不弱于董军,二者战于一处,只是互相消耗着,只不过幽州骑兵却是败局已定。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拥有吕布、潘凤、黄忠、张辽、徐晃的董军王牌,而在他们五人带领之下,董军骑兵虽无法突破幽州骑兵战阵,亦是能够死死将其压制。 而随着领军的公孙瓒为潘凤三斧所败后,幽州骑兵便兵败如山倒,拨马(便退。 潘凤也是没有想到原本十分骁勇的公孙瓒仅仅在和自己相交不到一合就退走,不过潘凤倒也没有选择继续追击,毕竟他此时的目的并非斩杀诸侯,而是消灭这些地方势力的有生力量。 公孙瓒若是再坚持一会,等到联军大军赶到,或许形式就不会那么被动,如今那些原本跟在他身后的士卒看到那些骑兵尽皆后退,又看到董军骑兵挥舞着手中战枪、马刀,怎会不害怕,自然也是跟着那些被打散的幽州骑兵一般,只得四处逃窜。 袁绍原本领兵冲杀是为了救回颜良文丑二人,事实证明,他确实将二人救了,但更可惜的是他实在是太衰了。丁原见势不好,便带着自己麾下先一步撤了,毕竟他所带的是骑兵,要是跑起来自然比那么步兵快许多。 丁原并州军一撤,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冲的较快的袁绍。 袁绍麾下万余大军就这样淹没在了董军铁骑的刀下,好在袁绍虽冲的较快,但终究有许多亲兵护卫一旁,倒是被他从万军之中逃了出来。 韩馥最是悠闲,荀彧早便对其说过,诸侯会盟皆有私心,凡事都要留一个心眼,更何况有潘凤于董军之中行计,根本不需要让韩馥麾下那几万步兵去拼命。因此韩馥麾下的冀州军正好不紧不慢的呆在联军大军中间,用作护卫刘辩。 刘辩在中军保护之下自然没有什么事,安然的退回联军大营之中,倒是刘、关、张三人死死的护卫在刘辩身旁,让刘辩更是看中于他们三人。 潘凤与吕布二人挥军掩杀一阵后,见联军皆已败退回大营之内,亦是领军而回。 董卓于虎牢关上看的清楚,大喜,携一众凉州将领于关门处等候吕布、潘凤等人。 一众原本随董卓自凉州进京的将士,如同郭汜、李傕之流,自是心怀不满。 好在李儒自凉州便早为董卓心腹,如何不知这些凉州将士之心,乃乘机对郭汜、李傕二人言道:“二位将军无需挂怀,你二人乃是太师亲信,又执掌飞熊军,那些许战功便让新投之人去抢便是。” 李傕、郭汜二人听罢深感有理,毕竟董卓麾下的真正精锐之师飞熊军还在他二人之手,而且除却于潼关率军抵挡马腾的徐荣外,又有何人在飞熊军中的声望能比的上他二人? 不过李儒看着潘凤、吕布等人如今在董卓军中声势日益旺盛,心中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让他感到担忧,不过如今刚胜联军一阵,这担忧自然也被他放于心底。 “幸不辱命,此阵胜了!”一进关门,见董卓已在其中等候,潘凤自是下马言道。 见潘凤欲拜,董卓自是扶起,而没多久,吕布亦是带着其余兵马回城。 “奉先我儿当真天下无敌,今日为父于城楼之上皆看于眼中,当记奉先首功!”董卓还未等吕布施礼便拉着他往内走去,言道。 吕布倒是十分得瑟的看了潘凤一眼,便跟着董卓向关楼行去。 潘凤倒是耸耸肩,表示毫无压力,随后更是走到众将士身边看看那些重伤之人。 战时或许有许多士卒并不在乎身上的一些小伤,而一旦战罢,那些小伤随时都有可能恶化成为致命的伤病,潘凤便在一旁以前世学到的包扎手法为那些受伤的士卒包扎。 对于这点,潘凤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了收买人心,还是因为自己真的十分关心这些将士的性命,或许是在这个时代呆的久了,对于生命,终究没有前世那么看重,更何况如今在他大斧之下死去的人亦不在少数。 乱世人命不如狗…… 第一百二十四章 潘凤锦囊 每日一句新三国雷人……语言! 董卓:“洛阳就是豪华,在这里我都乐不思蜀了。 ”刘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刘备:“袁绍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如果小冷上架。。还希望大家像以往一样支持。。谢谢。。(首订至少也的支援一下吧?) ================ 联军大营中,一众诸侯显然有些脸色有些阴沉,先前一阵之下便被吕布、潘凤二人率军所破,虽损失不大,但对于整个联军士气却有着极大的影响。 一众联军猛将之中,文丑胸中一箭,好在那射箭之人臂力不大,加上距离有些远,那箭矢倒没有伤及文丑内脏,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只需调养数日便可安然无恙。 关羽手已包扎完毕,不过因伤口连续使力,情势倒有些恶化,不过也只需要调理便可。 其余诸人,除却被吕布斩断手腕的武安国日后不可再使重力外,并没有谁受什么大伤。 “大家何必如此,不过是区区一阵,来日找回便可。”虽说袁绍心中仿佛滴血一般,但终究还是一脸笑意,当先开口言道。 袁绍麾下士卒被董军斩杀数千,而且带伤的也有不少,若非赵云、颜良、文丑三人给他争了极大的面子,不然恐怕他现在了装都装不出来。 “本初所言甚是,待得攻城器械准备完毕,便强攻虎牢便是!” 众人视之,正是北平太守公孙瓒,显然近些日子来,他怨念万分深重,万余骑兵如今尚不剩得一半,自是让他心疼不已。 要是换成强攻虎牢,显然就和没他什么事,毕竟他多为骑兵,而骑兵自是不适于攻城之战,自有那些步卒前去。 “若是攻城,某愿率江东子弟为先锋!”孙坚出言道。 诸多诸侯一听自是大喜,他们最怕的就是万一真的攻城,要是让他们做先锋,那么就不知道该同意还是拒绝才好了,而孙坚喜欢逞强,最他们来说无疑是个极好的消息。 “文台勇烈,我等自是知道。”曹操见孙坚模样,心中一动,这种一心为国之人终究还是太少。“然虎牢乃是天下雄关,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便是文台,恐怕亦无法赚得便宜,此事当从长计议才好。” “我等大军四十余万,一日耗粮便是无数,那董卓有存粮无数,自是不惧,我等如何能等长久?” 袁术之言让曹操甚是反感,只是他说的却也是实话,联军诸侯来自四面八方,如今仅靠中原几地的诸侯勉强支撑粮草物资,时间稍短倒还好说,但若是时间一久,恐怕董卓还未灭,这所谓的关东联军就得自己解散了。 “再者,今日为那董贼先胜一阵,我等若是紧守不出,岂不涨了他人威风,如此,我等如何能胜?”袁术又言道。 “这……”刘辩本也是不支持强行破关,毕竟虎牢之险实是易守难攻,便是能够强攻而下,联军也会损失惨重,更何况,联军中又有何人能够拼上自己家底而去死命攻城? 孙坚或许能算的上一个,在刘辩眼里,如今也就孙坚算是最能信任之人。其余的……不提也罢。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培养自己的势力,而刘备正是极好的人选。 “诸位莫急,此时尚不到时候,操有一计,当不费一兵一卒攻破此关!”见刘辩似乎有些焦虑,曹操走出言道。 “孟德有何妙计?”袁绍与曹操自幼(河蟹)交好,自是知道他常有奇谋妙计,乃出言问道。 “是极,孟德若有妙计还望告之。”刘辩听得曹操之言,喜道。 要说一众诸侯之中,仅论身世来说,除去皇亲国戚外,自然是袁氏一族的袁绍以及袁术二人为最,偏偏袁绍是袁氏庶子,而袁术则是嫡长子,照理自然是袁术地位最高。 可偏偏袁术为人比起袁绍来就差了许多,如此一来自是闹得两兄弟不合,于是乎曹操这个与袁绍走的十分近的人自然也就被袁术给记恨上了。 见曹操此言,袁术充满质疑的说道:“莫非因你一计我等便要从长计议不成?若是计策不成,我等岂不徒耗粮草?” 听得袁术此言,自是有许多诸侯符合,倒是曹操一脸坚定,答道:“便给曹某七日时间,若是七日虎牢形势不变,那曹某便与文台共领先锋之职!” “孟德!”孙坚听罢自是感动,言道。 曹操对刘辩行礼后便自顾出帐而去。 “孟德,你当真有计可破虎牢?”一直跟在曹操身后的夏侯惇待得进入自己营帐后出言问道。 “元让、妙才,你二人与子孝、子廉乃是操之亲族,对你等操自是信任,你等看看此计是否可行。”曹操将身上的锦囊打开,取出其中纸条,交于夏侯渊、夏侯惇二人。 两人相视一眼便仔细的看着那纸条上所写之字。 “竟会如此!”夏侯渊只是看了片刻便已惊呼出声。“无双真乃大丈夫也!” “……”夏侯惇看完之后没发一言,只是看着曹操,仿佛是求证一般。 曹操仿佛是预计他二人会有如此表情一般,一脸笑意道:“当初我见此锦囊亦是如你二人一般,无双让某于阵前与其对阵后方可拆开此锦囊,想必他已算得会有今日。” 见曹操将锦囊小心收好,夏侯惇方才言道:“无双此计虽好,然孟德若是现在如此行事,七日恐不足,届时又当如何?” “我既言七日,自是有万全把握,早于汜水关时,我便命曼成与文谦二人依计行事,想必无需七日,便可见效。” 听得曹操之言,夏侯惇、夏侯渊二人方才想起已经数日没有看到乐进、李典二人,原来是被曹操支出去行计去了。 “潘无双,一切皆已照你锦囊所言行事,只是你……莫要让操失望才好!” 李典、乐进二人携百人轻骑绕道并州,扮作北方胡族,于并州等地大肆散布谣言。 “听闻北方胡族欲趁董太师与关东诸侯大战之际,携轻骑突袭大汉京师洛阳,俘虏天子,以换我大汉土地。” “西凉羌族勾结西凉太守马腾,又增骑兵数万,前往潼关,潼关恐被破矣,我今日回来便是欲回洛阳携妻子奔荆州而去,远离这战乱之地!” “听说了么?南匈奴又反叛了,这些杀千刀的竟然派骑兵准备攻占洛阳呢!” …… 在乐进、李典等百余人扮成胡地商旅、游历人士的传播之下,顿时闹得四处皆知。 而当百姓皆是口口相传之时,自然这些消息也慢慢的传到董军探子耳中。 此时董卓正携大军于虎牢与关东联军相持,自是无暇分心,听闻此等消息亦是一惊,忙召集诸人前来商议,若是当真让这些异族攻入洛阳,于虎牢一地的董卓大军恐只得弃关而去。 “你等看看这个,该如何应对!” 数日里联军并未攻城,使得董卓原本心情甚是不错,只是见诸多探子来报,声称西凉与北地胡族皆有起兵之意,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传阅数人之后,李儒方才言道:“岳父,此事恐有蹊跷!” “此话怎讲?” “那羌族本与岳父交好,如今怎会率军助那马腾,想必当时有人乱传谣言,至于北地匈奴等族,如今自顾尚且不暇,又有何能力敢直犯洛阳?更何况洛阳城中尚有五万大军,便是其当真犯得洛阳,依仗洛阳城高强厚,亦是绝不会为其所破!” 李儒之言句句皆点明重点,由不得董卓不信。 潘凤不得不佩服李儒的眼光,不过若是董卓当真听信李儒之言,他的计划又如何实施?忙出言说道:“显思之言虽有道理,然太师可不信,但不可不防。” 见董卓若有所思,潘凤又道:“凤曾听言那马腾有一子,名唤马超,如今虽年仅十五,然亦有万夫不当之勇,羌族之人皆惧其勇,且马腾本便有羌族血统,若是因此,羌族前去助他倒也并不稀奇。至于北地匈奴,太师当重视之!” “潘将军此言甚有道理,如此倒是某有失计较。”李儒想了片刻倒也同意潘凤所说,后更是惊道:“北地胡族亦是不得不防!其虽无法攻破洛阳,然其若是截我军粮路,则我虎牢关上之兵无粮可用矣!” “太师,听军师此言,某方才想起,军粮已有数日未到。”郭汜听得李儒之言,一惊,忙出前言道。 “什么!”董卓大怒,喝到:“军粮不到,怎不早报!” “不曾想,那北地胡族速度竟如此之快!”李儒显然已经先入为主,以为运粮之路被胡族所截,他虽然也奇怪为什么洛阳有孟津居黄河之险为什么那些异族还能直取洛阳,但粮食晚到数日显然已经说明洛阳有变。 潘凤听得郭汜之言方才暗自庆幸,异族自是没有,只不过他却知道想来是郭嘉依计夺得洛阳之权。 “太师,如今洛阳之势紧急,某愿领精兵前去力保粮道不失!”潘凤自荐,后又道:“潼关乃关中屏障,想来公阳一人恐无法抵挡凉州数万大军,还需汉升领军去援。” “无双、汉升一走,这……”董卓却有些犹豫,毕竟当初是靠他二人连同吕布方才击败联军,他二人一走,虎牢关大将显然少了一半。 “义父勿忧,有布在,定保虎牢不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叛 要上架啦。。大家记得支持小冷的首订啊!嗯~就这样! ========== 有吕布的话,加上数日来联军也确实没有进攻过虎牢关,自是让董卓稍稍有些放心。遂命潘凤领其麾下士卒,又多加其两万凉州军协同黄忠一齐回师洛阳,以保粮道通畅。 “有潘将军以及黄将军二位分别守卫洛阳西、北,想来京师无忧,如此太师只需紧守虎牢,时日一久,联军自会因粮食不济而自行退去,且联军之中并非皆是一心,此当可用之。” 李儒见潘凤、黄忠二人领命而去,遂向董卓言道。 董卓自是深信不疑,毕竟此时占得虎牢天险,又有十余万大军在此,若是联军想要强攻,短时内绝无可能攻下,若是能使离间之计坏联军诸侯之间关系,自然更好。 想罢忙命手下散播联军谣言,并命人带金银等物前往孙坚处,又派人秘密知会韩馥,使其于联军之中散布谣言。 然董卓与李儒算尽心机,又怎会知道此刻于吕布帐中,高顺已带着陷阵营返回。 只不过当吕布得知高顺并未办妥他嘱托之事,自然恼火不已,不过听得其于洛阳之外斩杀董卓另一女婿牛辅后,震惊不已,自然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遂命张辽前来商议。 张辽、高顺二人本乃忠义之人,当初随吕布叛入董军时心中便已甚是不喜,若非吕布与他二人关系极好,又为其属下,否则恐怕早便弃他而去。 如今得知吕布叛入董军之中乃是潘凤与丁原二人商议之计,自是高兴不已,遂各自归去约束麾下士卒,以待吕布之命。 再说那些为高顺陷阵营所败的牛辅麾下凉州士卒,除却那些原本想要寻找董旻之外士卒之外,尚有许多往虎牢撤来。 凉州军本便是有抢掠的脾性,加上如今无主将管辖,此等脾性更显,聚集成小股兵力劫掠周边村落。 只不过这些散落的凉州士卒十分可怜,走的慢的正好被高顺所部的陷阵营所发现,自是死于高顺刀下,而另一部分更是遭殃,正好碰上带着近万“无双军”的胡车儿,碰上这种劫掠之事,本便为多为司隶人士的无双军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观,将他们当作劫匪杀之。 或许这也正是潘凤作为一个穿越者好运的体现吧,若是让这些败军退回虎牢之中,那么想必董卓定然会知道吕布以及洛阳城中有人叛他,这样一来便会将潘凤之计全盘打乱,甚至会使得董卓狗急跳墙而将他与吕布二人斩杀。 毕竟,潘凤与郭嘉二人虽能料到牛辅与董旻二人心思,但又怎能料到吕布竟然会派高顺领着陷阵营回洛阳?最重要的是高顺回了洛阳之后竟然还将牛辅给杀了,这种意外中的意外,直接关系到人品,显然,潘凤的人品十分的不错。 贾诩在董军之中地位不高,常人只知道他乃是李儒好友,倒也不敢怠慢。正巧今日他行至并州军外,见其中竟然有调兵痕迹,自是起疑,稍观片刻,便沉思着往李儒军帐走去。 “文和不早些休息,来此何意?”李儒见进入之人乃是贾诩,忙起身言道。 贾诩忙问道:“显思,今日太师军中可有调动,切莫瞒我。” 李儒听得贾诩之言大喜道:“莫非文和愿为太师效力?如此幸甚!” 贾诩摇了摇头,再次问道:“显思莫要多言,此关系到你之性命,否则某当不会如此焦急。” 李儒见贾诩模样不像开玩笑,忙将今日潘凤、黄忠二人之事说于贾诩知道。 “糊涂!糊涂!”贾诩听吧大声叹道,“显思乃博学之人,岂不知北地骑兵不适渡船而战?洛阳之北有黄河之险,孟津又有大军守卫,异族如何能兵进洛阳?” “文和之言虽有理,然数日粮草未到,非异族困洛阳又如何会这般?”李儒反问道,只是当他说出之时方才恍然大悟,顿足而道:“中潘凤那厮毒计矣!当速告之太师,命人将其追回,否则其领军断我退路,则虎牢关上下大军必亡!” 说罢穿上外袍便夺门而出。 只是贾诩却在李儒背后言道:“显思如此只是垂死挣扎,以吾观之,如今董卓必死无疑!” 李儒脚步一顿,遂叹气道:“尽力而为尔!” 李儒又怎会不知道潘凤若是叛董卓而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以潘凤之智自然是一出虎牢便挥军退回洛阳,而一旦到了洛阳,则依仗城池之高,便是董卓想挥军相夺亦是绝无可能,毕竟虎牢外还有诸侯数十万大军,他们又怎会放走董卓? “悲哉显思,竟被迷惑双眼,如此如何能够洞察全局?”贾诩看着李儒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声叹气道:“若是将此事告于董卓,其自是会领兵去追,只是如此一来,又有何人能够看出吕布野心?若是我便会先绝虎牢关之患,抢先机而斩杀吕布,而后弃虎牢率军绕道退守长安,只是……这又与我何干?” 正如贾诩所说,潘凤、黄忠二人一出虎牢,便带着大军直奔洛阳而去,更命徐晃领虎豹骑奔孟津而去,此举乃是为攻下孟津,以渡张义那两万余西凉军。 当董卓听的李儒之言,顿时面如死灰,片刻之后更是将身前几案掀翻,怒道:“潘凤小儿欺人太甚,竟敢背主而去!速速命诸军集结,某定要亲斩其首!” 对于潘凤,董卓可谓是万分信任,官职在其麾下更是最高,平日里赏金赐银不断。只是不想,在他最为紧急的关头,潘凤竟然弃他而去,更有断他后路之意,如此一来,董卓又怎会不怒? 只是董卓却未有想过,潘凤与吕布二人早时便是被他以金银等物“说”来,如今潘凤的行为倒是让他感受到那种亲信背叛的感觉。 “岳父勿恼,为今之计当先派快骑前去将潘凤追回,若是其领命而回,想必乃是小婿多心,然若是其推阻不回,则定怀反心!”李儒在一旁劝解道,此时的他万分的希望在轻骑追到潘凤之后,他回领命而回,只是心中越是这么想,他便越是没有自信,原本甚有远虑的机智,如今却也因这份担忧而渐渐失去,否则他又怎会发现不了此时虎牢关中的异动? 潘凤所部虽为多为西凉兵,但其中却以步兵为主,便是急行军又如何能比的过轻骑?不多久便被董卓所派的的轻骑追上。 “潘将军,太师有令,命将军领大军速回虎牢。”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哼!还望你回去告于董太师,便言潘凤多谢他此些日子以来赏赐,日后有幸,定当留其全尸,寻上一处良穴相葬,当然潘某不敢保证太师之墓不为他人所盗!”潘凤见董卓派轻骑来追,便知道他的计策已为董卓所知,不过这又如何?如今洛阳之权想必已落入郭嘉之手,加上自己手中兵力亦是不输董卓多少,虽为凉州军,但他有极大的信心能够将其控制在自己手下。 那轻骑听得潘凤之言,忙拨马而回,他可不傻,听到此言自然知道潘凤已反,他要是还留在这里,便是丧命亦有可能。 见那轻骑往虎牢而去,黄忠本已拉开手中长弓,却被潘凤制止,乃不解问道:“无双为何不将此人斩杀?若是……” “汉升可是欲言若是放他回去,董卓定会引军来追?”潘凤一脸笑意说道,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见黄忠点头,潘凤解释道:“李儒亦是能人,我思此计虽能瞒其一时,恐其无需多时便可想到其中要害之处,因而我乃故意如此,此人若回定当我言语说于董卓,如此一来董卓自会领大军前来,然其不领军前来尚好,他若有胆前来,潘某定让其命丧于此!” 黄忠见潘凤甚是自信,遂不再言语。 果然,那轻骑回虎牢之后将潘凤之言说于董卓,董卓大怒,命李傕、郭汜二人点飞熊军四万,以李肃护卫中军,命吕布领余下大军守卫虎牢,自领大军出关追击潘凤。 然董卓并不知道,他方才下关没有多久,吕布便领张辽携并州铁骑一万下关,保持一定距离,尾随其后。 贾诩立于虎牢关上,静静的看着董卓与吕布相继领兵前去,叹气道:“董卓今日……亡矣!潘凤潘无双,行得好计,只是此计既有阴谋,亦有阳谋,想必并非出自其一人之手,想来便是那鬼才郭嘉郭奉孝吧!加上善于治政的王佐之才荀彧,三人相辅相成,或许当真能解此乱世亦是未定!我是否应当助他们一臂之力?” 同时,贾诩亦是十分可惜他那好友李儒,若是仅凭计谋,李儒并非在其之下,只不过李儒自己深陷局中,无法像他身为局外人一般看的透彻,这也是为什么贾诩不轻易为他人效力的原因。当一个人思考之时带着过多的感情时,那么这感情最后便会阻碍这人的判断,显然李儒便是如此……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谁敢杀我! 董卓杯具了。~~~~。大家继续支持哦~嘿嘿~~再说一句……上架以后大家能支持的务必支持一下小冷哦~~~ ======= 三国上将 第 30 部分阅读 董卓杯具了。~~~~。大家继续支持哦~嘿嘿~~再说一句……上架以后大家能支持的务必支持一下小冷哦~~~ ======= 不得不说董卓对潘凤确实拥有极强的怨念,下得关后,他竟然一骑当先,领大军急速追去。 董卓也知道,若是等潘凤进得洛阳之后,那时再想将其抓回显然是不可能,而若是想要攻下洛阳,那更无疑是痴人说梦一般。如此一来只得寄希望于自己能在潘凤未入洛阳前将其斩杀,然后再领大军破洛阳。 只是他错估了潘凤的能耐,同时也错估了潘凤的用意。 待董卓行至半路,竟发现潘凤一人手持大斧立于道上,见董卓率大军前来,春哥还甚是嚣张的长嘶一声,引得一众战马不禁微微颤抖。 跟随着潘凤时间一久,春哥身上亦是霸气四射,使得众多战马心生畏惧。 “潘凤!”董卓见他自是咬牙切齿嘶吼道。 潘凤拱手道:“不知太师叫我有何要事?” “你当真不怕死呼!竟敢一人在此?”听得潘凤所说之话,倒是让董卓冷静少许,毕竟潘凤所站之地,周围皆是密林,而逢林莫入,董卓还是知道,更何况他早先便派给潘凤一万凉州大军,如今却不见一人,更是让他心中起疑。 “莫非太师便怕了潘某一人?”潘凤先是一笑,随即一斧劈于地上,喝道:“吾乃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何人胆敢与吾一战!” 董卓看了看左右,只见郭汜、李傕二人皆是退后一步,显然潘凤之勇于他二人心中早已深刻,自是不敢上去送死。 董卓见潘凤如此,暗自叹道:“只耐奉先不在此处,否则怎容其如此嚣张?” 不过董卓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凉州军,亦或是吕布麾下的并州军,吕布、潘凤和黄忠三人的无双武艺、宏大气势,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众人心中。 “以一己之力,便企图抗我数万大军,不知该如何言说于你!”董卓看了看四周,又言道:“想来你之凭借便是此林中埋伏的大军,以及黄忠黄汉升吧?” “既已知道又何必再问?有无伏兵一试便知。”潘凤大斧一提,指向董卓再次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想要如何?莫要让我久等,速速前来送死!” 董卓大手一挥,身后飞熊军知意,忙张弓搭箭,对着林中射去,同时其余之人亦是摆好阵势,准备随时抵抗林中窜出的大军。…====… 只是现实让他们非常失望,那一阵箭雨射下却没有带起一点响声,让董卓甚是疑虑。 “莫非潘凤如此乃是虚张声势?”李儒看着潘凤一人立于道上,心中暗道,然随即便将自己所想反驳,毕竟以潘凤能力,若是他想安然退回洛阳,自是十分容易,何必冒此大险? 看了看四周,除去林中可藏大军之外几乎无处还可藏人,而先前一阵箭雨早已证明林中并未埋伏他人,如此让李儒亦是深感不解。 “莫要看了,此地仅我一人!”潘凤见董卓仍旧一脸疑心的看着周围,笑道:“如今太师可谓虎落平阳,潘凤在此有一言,不知太师可敢重复三声?若是三声之后太师不死,则凤提头赠之!” “莫说三声,便是三十声又能如何?”董卓听得潘凤之言,心中更怒,气道:“是何言语,你且说来!” “太师当大喊三声‘谁敢杀我’,若太师不亡,那么凤便下马受死!” 其实潘凤如今亦是在拖延时间罢了,毕竟董卓命其所带的一万凉州军乃是飞熊精锐,自己如今是要和董军作战,飞熊军又怎会听潘凤指挥?届时不要反戈一击就已经要烧香了!因此,潘凤便让黄忠领那一万飞熊军先往洛阳而去,皆是于洛阳城中重新打散分于他处,便不怕这飞熊军再有什么威胁。 更何况潘凤在此除了拖延时间外还有另一个艰巨任务,只是对这任务潘凤并未报很大信心罢了。 “只是此言有何不敢?”董卓抽出配件,指向潘凤吼道:“谁敢杀我!” 董卓见一声之后没有任何反应,看着潘凤又喊道:“谁敢杀我!” “岳父,此地当无伏兵!” “已第二声矣!潘凤你便下马授首便是!”听得李儒之言,董卓自得道,如今他已经肯定潘凤在这里没有任何伏兵,仅他一人,而最后一句自是不怕喊出来:“谁敢杀我!” “我敢杀你!” 顿时,董卓听到了两个声音,一个声音传自大军之后,如此远的距离尚能听到其声,而且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吕布!” 不过吕布就算是三国战神,但他终究也是停留在凡人的境界,还不能够使出那种御使飞剑杀敌的本领,倒是不足为惧。 只是,另一个声音却让董卓与李儒二人心中一凉,视之,正是奉命守护中军的中郎将李肃。 当董卓喊第一声谁敢杀我时,李肃渐渐接近董卓,而第二声时,李肃已达到可杀董卓的距离,而当董卓第三句喊罢,自是李肃出手之时。 那飞溅而起的鲜血顺着李肃手中佩剑的方向洒去,而董卓,捂着自己的脖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你!”李儒见李肃以佩剑将董卓斩杀,惊的说不出话来,只得不断示意周围士卒将其拿下。 李肃本便是飞熊军中将领,于其中声望本就不比李傕郭汜二人低上多少,如今董卓一死,飞熊军军权自是落到此三人手中。 郭、李二人自是对董卓甚是忠心,见董卓身死,忙领亲卫上前,欲斩杀李肃。 然李肃对此计划算定多时,又怎会被其二人所包围,自是在其护卫保护下,从容的进入吕布阵中。 吕布之勇如何是郭汜、李傕二人可比?遂一交锋,两人麾下的飞熊精锐便被冲散,不得已抢了董卓尸体便撤军而去。 看着郭汜与李傕二人仓惶退去,潘凤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赌对了。 虽然这个赌无论如何都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潘凤依旧十分高兴,毕竟这李肃收了他甚多的钱财,若是“临门一脚”不去踢,那么显然潘凤也不会同意,如果吕布与李肃二人当真不按计行事,那么潘凤也只会觉得可惜,毕竟就算二人不做此事,潘凤亦可在调戏一番董卓之后依靠春哥抢先跑回洛阳。 而到了洛阳后,依仗洛阳城墙之高,自是可长久守之,如此一来在于虎牢之外关东联军中的曹操、韩馥、丁原等人便可猛攻虎牢,使得董卓首尾不能相顾。 “今日多谢奉先!”看着吕布擦拭着画戟山上的鲜血,潘凤不禁开口言道。 而看到潘凤,吕布心中亦是不知有什么想法,特别是有一种感觉让吕布非常不舒服,甚至想将潘凤斩于马下,只是看了数眼之后方才将这个心思放下。 “我吕奉先要的女人,自当正当光明去争,莫要以为定亲便可!” 只是吕布的话却搞的潘凤一愣,心中想了片刻方才知其所言乃是貂蝉之事,看来这吕布对貂蝉当真是痴情无比。 只不过想到那种看了一眼便让人有种把持不住感觉的貂蝉,潘凤亦是感觉两难。对于貂蝉,或许潘凤更多的是一种虚荣心在作祟,毕竟其乃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若是能娶为妻妾,自然能让人感觉很有成就感。 但潘凤又知道吕布对貂蝉可谓是情深意切,自己若是想要得到貂蝉,无疑便会得罪于吕布,而若是将貂蝉让予吕布,潘凤便会有种遗憾的感觉。天下第一武将与天下第一美女,二者只可选其一,如此却是两难的境地。 “随缘吧!若属于我,终究便是属于我的,如若不属于我,便是强求又能如何?”潘凤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遂驾春哥往洛阳而去。 李傕、郭汜二人为吕布所败,本想投虎牢而去,忽然想到如今的虎牢早已为吕布所占,他等回去乃是羊入虎口,而西边乃是洛阳所在,北方孟津口想必早已为他人所得,更不敢去,只得率军往南而去。 然吕布却并不想放过此二人,带着近万铁骑于后面穷追猛打,使得李傕、郭汜二人带着李儒与董卓的尸体疲于奔命,好在二人倒也命大,躲入山林之中方才逃的性命。 起先之时,郭、李二人尚能关照李儒以及董卓尸体,然当吕布迫近之时,他二人如何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各带着一部亲兵,逃往山林,以图躲过吕布麾下骑兵追杀,倒是将带着的李儒忘于路上。 而那些一路被追杀的士卒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近两万飞熊军,若是郭汜、李傕二人愿奋力一搏,恐怕亦不会如此,只是二人只想逃命,却正中吕布下怀,被杀的片甲不留。 李儒自是不会站在道上让骑兵砍杀,寻了个机会随着数名小兵一同行至树林之中,只是看着吕布将董卓尸体以画戟挑回,他顿觉胸中一热,喷出一口鲜血,口中呢喃道:“潘凤!吕布!我李儒今世,定与你二人势不两立!” 说罢,他便昏于一旁……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当潘凤追上黄忠之时。时间尚未多久,而当他听得董卓已为李肃所杀时更是唏嘘不已。 如此一个权臣,最后竟落得个为手下所斩的境地,多少也有些戏剧。 “何处兵马?”忽的黄忠转身对潘凤说道。 如今潘凤所带之军离洛阳不过数十里,此处出现兵马倒是让他感觉奇怪。 “探!”潘凤见远处烟尘滚滚,自知来者数量不少,忙命哨骑前去探查。 不多时,那探骑驾马而回,言道:“禀将军,来者军旗上书汉左将军董字样。” 潘凤与黄忠相识一眼,顿时潘凤竟然出奇的大笑,言道:“汉升,我等还不迎接乃?” 左将军自是董卓之弟,董旻是也,其入洛阳之后便被董卓加官至左将军,封鄠侯,然他却是个没有什么真凭实力之人,比起董卓,他无疑嫩了不知多少。 “董卓已死,谅此枯骨不过一阵便可斩之,何须迎接?”黄忠不知潘凤所言何意。出口问道。 “汉升届时无需说话,看着便是。”潘凤笑道。 虽不知潘凤又有何计,但黄忠终究按潘凤所说行事,于一旁跟着。 “来者何人?” 当潘凤大军接近那军之时,董旻麾下探子早已现,大声问道。 “吾乃董太师麾下,辅国将军潘凤是也!你等乃是何人?”潘凤自是出马答道。 不过潘凤那一身装扮在董卓军中实在是太出名了,那把大斧,那身黑铠,加上一身火红的凤纹披风,拉风程度仅仅在盛装、画戟的吕布之下,毕竟赤兔在面上要比春哥不知好看多少倍,或许这也是“丑男配美女”的含义吧。(泪奔……) “可是潘无双?” 一听潘凤声音,那董军之中一人驾马而出,开口问道。 “末将见过董将军!”潘凤于马上行礼道。 不过那董旻一见潘凤顿时激动万分,开口言道:“无双怎会在此?莫非兄长得胜而回?”然当他想了片刻后又面带闷色,暗道:“若是兄长当真领兵而回,得知牛辅为吕布麾下所斩,而我又失了洛阳,一顿咒骂当少不了矣!” “非太师领军而回,乃是因为大军于虎牢之上数日不见粮草运来,命末将领军而回,以防不测。”潘凤答道:“董将军又怎会于此?莫非……” 听得潘凤之言,董旻竟是泣不成声,将洛阳所生之事说于潘凤。 “怎会如此?末将家眷如今尚在洛阳城中,如何是好?” 不过潘凤听董旻所言,乃是各大士族私兵设计将其骗出城去。而后夺得洛阳四门控制之权,城楼上的守军大多亦是各士族私兵。 “我早便有言,那些士族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兄长早日除之,怎奈兄长不听。那吕布亦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无双当与我前往兄长之处,问其讨得精兵,回夺洛阳。” 虽然很不情愿,董旻还是不得不去向董卓求援。他可不相信仅凭自己这点军队就能攻下洛阳,他分兵查看过洛阳四门守备情况,每一城门至少要数千守军,仗着洛阳城高强厚,只守不出,便是董旻麾下有数万大军亦是无能为力。 “董将军勿忧,此事当不可让太师知晓,否则……”潘凤一脸沉思模样道,只是心中却早已高兴不已。“末将已有破洛阳之计。” “我又怎会不知?只耐你我皆无攻城器械,又如何能攻破洛阳?加之吕布那厮并州军斩杀牛辅,此事定要报于兄长知晓。”董旻急道。 潘凤虽奇怪吕布为何会派一军藏于洛阳之外,但口中却言吕布有反叛之心已为李儒所看破,董卓派他回洛阳便是以防其洛阳之内还有同党。 “不曾想吕布那厮奸计以为显思看破,只奈我实在无用。竟中那些士族之辈奸计!”董旻更是叹气。“只是不知无双有何计可破洛阳?” “将军勿要多问,只需与末将一同前往洛阳便知。”潘凤故作神秘道。 潘凤能力为董卓所喜,董旻于其口中亦是多次听到潘凤大才,听他言已有破城之计,自是不疑有他,遂两军并做一处往洛阳而去。 洛阳自当日刘协夺回控制之权时便已戒备森严,四门皆有千余“无双军”守卫,后又更添数千各大士族私兵,这些私兵虽名私,但在训练之上却比一般守军要好上许多,便是郡国之兵亦是无法于此私兵相比,虽不懂战阵配合,但用来守备城池却是足以。 “报,东门之外出现大军!” 正于荀爽府上商议事务的郭嘉、荀攸、戏忠三人听得那小校之言,相视一笑。 “这董旻倒也有些毅力,此却是第几次了?”郭嘉随意开口问道,不过显然没有将那董旻放在心上。 “莫要掉以轻心,还需让四门戒备才好。”荀爽开口言道,“如今已有是十日,不知无双可曾从董军中脱身?” “无双定能寻机脱身,想必如今无双已在回军洛阳途中,荀师无需担忧。”荀攸答道。 此些日子,刘协倒是将权皆交予荀爽之手,命其辅政。一来荀爽有帝师之名,身居太傅之职,本便有权辅佐天子处理政务。二来如今洛阳之中有万余大军皆是归郭嘉掌控,而郭嘉为荀爽之徒,而荀爽又是如今洛阳士人领袖,使其辅政。他人当不敢有所怨言。 刘协自知现在他年纪尚小,许多事情无法周全,便将洛阳城防之事也一并交由荀爽处断。 荀爽虽为名士,但于战阵之道终究不是十分在行,好在有荀攸、郭嘉、戏忠三人皆是不世之才,倒也把洛阳防卫打理的紧紧有条,让董旻数次攻城皆是无功而返。 戏忠经华佗、张机二人联合医治,如今身体虽有些虚弱,但只要不过度操劳,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平日里在家中闲时教导黄忠之子黄叙,倒也悠闲。 “那董旻去而复返,想来定是有所依仗,奉孝、公达还是前去看看才好。”戏忠略一沉思,轻声咳嗽道。 “早便让你回去休息,硬要强撑,若是让华元华、张仲景二人知晓,少不得说上两句。”荀攸看着戏忠咳嗽模样,笑道,“不过志才之言亦是有理,奉孝与我便前往东门一观。” 当郭嘉、荀攸二人到东门之时,廖化早已在城门之上,见二人。忙上前行礼道:“二位军师。” 因数日来荀攸多参与军务,廖化呼其便与郭嘉相同。 郭嘉点头,走至城墙边上往远处看去,果见一大军从远处行来,不过度却并不快,到达城墙之外恐怕尚需半个时辰之久。 这也是洛阳城高的好处,至少能够看的距离就十分之远。 “命将士戒备,准备落石、火油等物。”荀攸也是看了一眼,对廖化说道。 “诺!”廖化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郭嘉在城墙之上看着那走近的董军,不禁大笑。说道:“公达快看,无双当真有够胡闹!” “这、这,恐怕董旻今日定丧命于此!” 只见大军之中数面战旗迎风招展,尤其是那面“无双”战旗,显然要比一旁“左将军”、“懂”、“潘”等字战旗要显眼的多。 “不想董旻小儿如今复来原来是有后援,只可惜……”郭嘉摇了摇头,一脸悠闲,言道:“公达当与我回,设宴以庆无双杀敌归来。” “此言甚善,此处当无需你我二人。”荀攸亦是跟着郭嘉开着玩笑。 二人下得城楼,竟是往城内而去。 “无双,无有云梯、冲车等物当如何攻城?”董旻问之身边潘凤道。 “凭我手中大斧便可,将军只需前去叫阵便是。”潘凤神秘一笑,让董旻大是不解。 只是潘凤的才能已经深入其心,自是没有怀疑,领军叫阵。 “打开城门,若敢迟疑,破城之时,当灭汝等全族!” 廖化于城上自然也看到董军之中的潘凤,强忍笑意道:“董旻匹夫,安敢复来?” 董旻听吧自是于城下辱骂,只是廖化任他怎么辱骂亦只是于城上,使得董旻深敢无能为力,转身看向潘凤之处。 潘凤见董旻模样,驾马向前,行至董旻身边。 此时于城楼之上的廖化却能清楚的看见,于董军之中,许多士卒四散开来,渐渐将董旻那两万大军以半弧状包围。而那董旻副将身边不远处更是多了一人张弓搭箭,指向那员副将。 “某已无能为力,还请无双施计破城!”董旻见自己辱骂完全无用,乃对行至自己身边的潘凤言道。 “将军且看某之手段。”只见潘凤高举大斧,对着城楼之上喝道:“开城门,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那喊声中气十足,城墙之上的廖化自是听到。只不过那声音却是震得身旁董旻感觉耳中一痛。 然当他回过神来之时,却见那大斧从空中麾下,而斧刃所向之处。正是自己身躯。 “唰”的一斧,董旻连人带马被劈做两段。 潘凤看着董旻尸体,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道:“虽有些血腥,不过……似乎大斧已经吃饱!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重归洛阳 两万余董军士卒看着自己主将被一斧劈做两段。皆是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董贼欺君罔上,罪恶昭彰,荼毒四海,十死尚不可赎其罪。其弟董旻亦是从犯,吾自杀之!尔等放下手中武器便饶其不死,若是不知悔改,定斩不饶!”配合着先前斩杀董旻时溅于身上的血迹,那种杀气,使得潘凤有种让人畏惧的气势。 “他杀了董将军,若是让太师知晓,我等安有命在,将此人……”董旻的副将十分的尽职,只可惜,当他话一出口,一支利箭瞬间从他口中穿入,跌落马下。 “此人便是榜样!”黄忠手持铁胎弓,先前那箭显然是出自他手。 两万凉州军拿着武器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终于,当几个仍别有用心的凉州士卒死于刀下之后,终于有人放下手中武器。 而当有一人放下武器投降,接着便听兵器落地之声接连响起。显然再无反抗之心。 两万大军,而且是凉州麾下精锐,若非董旻愚蠢的选择进攻洛阳而损失过万士卒,仅凭潘凤手下那点兵力又如何能将全场控制? 同时这也是潘凤的目的所在,若是当初见董旻之时便借机将他斩杀,固然可以击破他所带之兵,只是击破终究只是击破,如何能比之将此两万大军收降来的重要?更何况他自己麾下的一万大军也是董卓所拨,要是一个控制不好,不仅得不到那两万精兵,恐怕连这一万士卒也会一并失去。 不过潘凤实在太小看他自己在董卓军中的魅力了,或许于武艺上他无法和战神吕布相提并论,但在凉州军中,潘凤就好比是全军士卒的偶像。 年未满二十,官居尚书令,封安国侯,为辅国将军,从古自今又有何人能有此殊荣?武艺高强之人,军中士卒自是佩服,然那种不仅武艺极其高强,还有着出众智慧的人更能让人佩服。 这也是为什么当潘凤大斧斩杀董旻时,那原本董卓拨于他麾下的士卒肯听命于他的原因。而因为潘凤麾下大多也都是西凉兵,使得董旻手下两万西凉大军才没有多做抵抗,这又不得不赞叹潘凤运气太好了。 廖化见城门之外,董军士卒皆已放下手中武器自是大喜,领兵出城相迎。 “恭喜将军!”廖化走至潘凤面前拜倒。这一拜并非为潘凤乃是其主人,而是因为廖化真的对潘凤万分佩服。 两万西凉军竟然就这样被他设计俘获。廖化可是从之前回洛阳的胡车儿口中得知潘凤在汜水关时曾赚得华雄麾下近三万西凉精锐,如今加上这两万,潘凤竟然从董卓手中硬生生的“偷”走六万大军,若是董卓一死,稍加控制,这六万大军无疑会给他增加极大的实力。 “元俭近来可好?”潘凤一脸笑意,不过那笑容在他自己想来会很阳光,只是在廖化眼中,配上那一身血迹,却总让他觉得心中有些毛毛的。 “将军不过出征半月,怎的听起来仿佛近年未见?”廖化言道:“还请将军回府,想必二位军师已恭候多时。此处便交由末将处置便是。” “元俭可与汉升商议将此凉州大军分开看管,莫要让其闹事便可。我且先行一步。”潘凤言道。 “诺!” 正好行到不远处的黄忠亦是听的清楚,开口说道:“我等自会处置妥当,无双先行便是!” 潘凤道了声谢便驾着春哥往自己安国侯府奔去。离开这么些日子,潘凤倒是十分想念郭蓉,虽只有这短短十余日,但那种思念确是自肺腑。 这一刻,骑于马上的潘凤心中没有做任何其他想法,只是想快点回到自己家中,然后和自己的娇妻好好温存一番。 当潘凤回到安国侯府时。早有下人在门外迎候,与下人一起的自然还有郭蓉以及荀攸、郭嘉二人。只不过,让潘凤十分意外的是刘芸竟然也在其中。 “恭喜姐夫骗的数万大军!”郭嘉见潘凤下马便一脸笑意,说道。 “你二人想的好计,端的是害苦了我。”荀攸指了指郭嘉,对潘凤说道。这几日来,他可是常日奔波于皇宫以及各大臣府上,自是辛苦无比。 “凤拜谢!不过此些事恐怕公达亦是做的心甘情愿吧?我又何尝有逼迫过?”潘凤向荀攸一拜,那模样倒是让荀攸有些意外。 “公达当真不晓事理,还不与我去喝上两杯?莫要在此阻挡他人夫妻亲热。”郭嘉看了看自己的姐姐郭蓉,对着荀攸笑道。 “是极!奉孝我等先去喝上几杯!”说罢,荀攸便拉着郭嘉往外走去。 潘凤看着二人倒是觉得他们如今还真有点前世损友的潜质,不过见二人走远还不时回身指指点点,亦是有点脸红。 “夫君……” 潘凤将走至郭蓉身前,将他拥入怀内。 “此处有外人……夫君……”郭蓉面色羞红,只是心中却无比甜蜜低声言道:“夫君且入内将衣甲换下。” 听得郭蓉之言,潘凤方才现自己身上还沾满了血迹,忙命下人将春哥牵至马厩,自己则牵着郭蓉的手往府内走去。 此时的安国府可不是当初刘宏所赐之处,所需仆人再少也不能只是那么几个,除去看门门童仍旧是当初之人外,府内却多了数十个仆役。 “夫、夫君。” 然立于门旁的刘芸见潘凤回来,竟然出奇的喊道,而喊完之后更是低着头,双手亦是拿着绢帕,不知该放于何处。 刘芸这么一喊倒是让潘凤有些被雷到的感觉,虽说上次那“献身”之言也让他意外,但比起今天这种羞涩的模样,无疑要逊色许多。 当时刘芸的模样好比是下定决心以身侍贼。叫的并不是心甘情愿。而今日刘芸那声音虽有些犹豫,但显然是自其内心,倒是让潘凤有些动容。 “你可知道了?”潘凤走到刘芸面前,一脸笑意问道,“若是不愿,我自可写一封休书,还你自由。” “夫君这是哪里话,芸妹与夫君成亲年余,夫君怎可如此无情?”郭蓉在一旁为刘芸说着好话。 这十几日,刘芸自是见到过自己的弟弟刘协,而从其口中,她自然知道了潘凤以往所做的所有事情,这么一算潘凤又何尝不是背负着极大的恶名? “用何理由休妻好呢?”潘凤握着郭蓉小手,一边轻轻的揉捏,一边看着刘芸故作思考,“便用无出吧!成亲年余无所出,当可休妻吧?” 郭蓉自是聪慧,又如何能不明潘凤手中的暗中示意,遂于一旁浅笑不语。 刘芸听潘凤这么一说自是急道:“夫君……莫要休掉妾身。” 那模样倒是让潘凤有些意外,毕竟刘芸出生自皇宫,让她说出这种话显然是极其为难,遂复言道:“只是戏言,戏言。公主无须当真。” 就算是刘芸当真不想为潘凤之妻,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敢休了刘芸,毕竟刘芸此刻乃是代表大汉皇室对潘凤恩宠,如果当真将她休了,恐怕不日就会有那些保汉人士杀上门来,指着自己的鼻梁骂董卓二世了。 “夫君怎可言此等戏言?”郭蓉于一旁拉起刘芸的手放至潘凤手中言道:“既已是一家人便当和睦,日后夫君当不可说此等胡言!” 当手放于潘凤手上而被握紧时,刘芸原本于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顿时落下,然又感羞涩,毕竟二人虽成亲时日甚久,但除去洞房之时有过“羞人”的事情。以及平日里自己喊打喊杀之外,似乎这还是第一次有“接触”。 想到洞房之时自己被眼前这恶人所做的事,刘芸更是哭出声来。 当时他只知潘凤是个叛臣贼子,还外带荒yin好色之辈,自是心中不愿为他妻子。而当得知事情真相之后,郭蓉方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他,心中本就带着一些愧疚,加上潘凤本就模样英伟,没有了那一层隔膜后,自然让她想早日向潘凤道歉,平日里更是百般讨好郭蓉,然而刘芸又怎会知道自己第一次喊“夫君”竟然会换来这种答案,自是深感委屈。 潘凤见刘芸哭泣的模样,亦是有些自责,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擦拭着刘芸脸上的泪水,只是刘芸脸上的眼泪不擦还好,一擦就像洪水开闸一般,哗啦啦的下来,看的潘凤更是不忍。 “说了只是戏言,我认错便是。”潘凤现在后悔啊,这可不是前世,开个玩笑无伤大雅。 看了看郭蓉,只是她却仿佛当作没有看见一般,显然是想让自己处置此事,潘凤不禁婉儿,好笑道:“再哭我可真休你了!” 要说这刘芸,潘凤还真的有些喜欢,虽说这喜欢还未升华到爱的程度,更多的也只是因为刘芸模样十分漂亮,但于性格之上,刘芸倒是无可挑剔,身为公主,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架子,除了对自己外对谁都不错,虽说偶尔有些任性,但那毕竟只是针对自己而已。若是换位思考一番,自己保不定会做的比她更加过分。 听得潘凤之言,刘芸方才止住哭声,只是脸上委屈的模样却是更甚。 “这才像是大汉长公主的样子,哭哭啼啼又怎会漂亮?”潘凤在刘芸鼻梁之上轻轻一刮,笑道:“来,随为夫进去,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此刻刘芸才现此处乃是安国府门外,自己前面模样却被下人全都看了去,自是大羞,随潘凤、郭蓉一道进入府内。 感受着身旁的两个女子,潘凤亦是恍如梦中,自己似乎不知不觉也享受到齐人之福了吧?不过潘凤更多的却是感觉一股责任压在自己的肩上。 或许以往潘凤敢纵马驰骋于万军之,斩将夺旗而无有顾虑,但如今潘凤心中却有了羁绊,恐怕再也不可能像往常一样做一些陷自己于险境之事。如此以来,武道一途,潘凤虽说不会退步,但想要更进一步,却是不太可能。 同时,潘凤也想到了那个美的让人窒息的女子,貂蝉。或许郭蓉、刘芸皆没有她漂亮,但此刻,在潘凤的心中,无疑貂蝉已经无法与她二人相比,唯一留下的也只有那种征服的欲望,或许叫做虚荣更为贴切,倒也没了当初那种誓夺其人之心,一切随缘便是。 次日,当郭蓉为潘凤换好衣物之时,郭嘉等人早已在外等待。 除去郭嘉、荀攸、戏忠三人外,黄忠、廖化、胡车儿亦在其列。 见潘凤走出,廖化方才将凉州降军的安置情况报于潘凤知晓。 先前随潘凤而回的一万凉州军直接打乱充入“无双军”中,余下两万凉州军则是散开为各军看管,待得日后统一编制。只不过现在,潘凤和廖化、黄忠二人可不敢直接就把这凉州军拿来用,毕竟洛阳西面如今尚在董卓残党掌控之中,而东面,虽有吕布亲守虎牢,但关东诸侯亦非等闲。 如今洛阳虽已重回掌控,但周边情况却好不到哪去。除却西边的虎牢,以及孟津港口外,西、南二边此时仍在董卓残军手中。 “潼关守将徐荣乃是董卓麾下大将,有勇有谋,非等闲之辈,若使其知董卓以亡,若兵屯长安,我等想要攻取恐非易事。”荀攸略作思考,言道。 “徐荣倒也是个人物,若能降之倒是不错,只是……”郭嘉沉思道:“不若让汉升即刻起兵,扮为董军援军,取下长安、潼关等地,若是徐荣愿降,便可纳之,若是不降,汉升自处便是。” 黄忠本便是领董卓之令,前往潼关援助徐荣,自是不用担心他不信,只要到了潼关之上,就由不得徐荣了,而夺潼关之后聚险而守,想必马腾亦是不敢冒大不为。 “奉孝所言甚是,至于这南面派一稳重之人行事便可。”荀攸补充道。“只是虎牢外关东联军恐需一人携陛下诏书前去,方可使各路诸侯退回原处。” “公达当真以为那些所谓勤王诸侯会因陛下一纸诏书而回各地?”戏忠在一旁一直未言,听得荀攸之话插口道:“此些诸侯多数皆怀二心,若无利益,他等又怎肯安然退去?” “志才所言甚是,若使得他们徒费钱粮,他们又怎会愿意,只有向陛下为其等升官加爵方可!”郭嘉言道,“且颁诏之人定需德高望重之人,以嘉之见,当劳烦荀师辛苦一趟。” 众人商议毕,除却黄忠、廖化二人领兵往西、南二地而去外,皆前往荀爽府上,与其一道商议对各人的封赏。 如今洛阳兵权多数皆在荀爽门下,加之士族私兵大多已添为城防之用,倒是不用担心那些士族会不服荀爽掌控大权,毕竟其于士人之中名望极高。 关东联军中刘辨已为秣陵王,本便是除天子刘协外第二人,自是无须封赏。而那十八阵诸侯之中,袁绍、袁术二人自是地位最高,且为袁氏一族继承之人。 众人商议之后,乃决定让袁绍掌冀州牧领前将军之职,而袁术则是扬州刺史,后将军。 袁氏一族可谓是享尽殊荣,不过其中又何尝没有诸人的小心思?袁绍、袁术二人如今势力极大,不得不先安其二人之心,只要等稳定了洛阳周边之势,到时加强大汉声望,想来袁绍、袁术之辈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而既然封了袁绍为冀州牧,则韩馥自然就领冀州兵回洛阳,继续掌他大鸿胪之职。 其余之人亦是各有封赏,若实在无可封之职,便加其封地。 总之诸人就是以求稳为重,先将关中之地掌控于自己手中,待关中稳定之后再思他法收回地方总政之权。 不过对于此点,便是潘凤亦是有些无能为力,毕竟放权容易收权难,如今汉室声望虽比前世所知董卓火烧洛阳之后要好上不少,但终归还是极其衰弱,恐怕无法以中央而令地方。 商议毕,荀爽自是入宫求刘协下旨,而后前往虎牢。而潘凤、荀攸、郭嘉三人则行于路上,各有所思。 “天下当仍有许多忠诚之士,我等只需将此些人事召集起来,共兴汉室便可。”荀攸解释道:“然,若是有人胆有不臣之心,那便只得样仰仗无双领大军伐之。” “只是这吕布……”郭嘉听得荀攸之语,深感赞同。“当是双刃剑,伤敌亦容易伤己。” 如今吕布麾下亦有不下五万大军,加上吕布本便骁勇,且屯兵与虎牢,若是其有私心,恐怕便是洛阳又将复乱,便是能够击败吕布,于洛阳展亦是无有任何好处。 潘凤如何不知郭嘉所想,吕布之事他也仅仅只和郭嘉说过,他人自是不知道吕布为人,而对于这个天下第一猛将,潘凤亦是有些感觉两难,若是能将其控制于手中,那么无疑将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利剑。但偏偏这把利剑却是把双刃的,极有可能在杀敌之时伤到自己。 “一切兵器皆为杀伐而生,或许前世丁原、董卓武艺不足,才无法驾驭这把双刃宝剑,若是自己小心使用,又有何妨?”潘凤看了看天,暗自思道,更何况从目前来看,吕布又何尝有过不臣之心? 第一百三十章 封赏 联军大寨之中。? 三国上将 第 31 部分阅读 第一百三十章 封赏 联军大寨之中。数日来,诸侯皆是养精蓄锐,只是这虎牢关上却没有任何动静。 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日耗粮食甚重,时间一久,众人自是不愿在等,加上数日来联军所造云梯、冲车等物极多,正适合强攻虎牢,乃向刘辨请命强攻虎牢。 刘辨无法,只得将各路诸侯召集,共同商议攻关之事。 “如今已过七日,虎牢关上守备依旧,不知孟德之计可是失败了?”袁术带着笑意,自得的说道,“当初我便提议强攻虎牢,如今不过徒费时日,这不,最终还是得选择强攻。” 曹操听袁术之言,也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如今的确七日时间已过,而李典、乐进二人也未回营。只是当初说七日。如今却也不适再将时间延长。 “我等尚不知孟德所施乃是何计,孟德不若说出让我等知晓,若是妙计,延上几日亦是无妨。”老好人陶谦开口说道。(陶谦:总算有台词了……泪奔) 韩馥虽不知曹操所行乃是何计,但他亦是知道潘凤需要时间,乃走出对刘辨言道:“陶恭祖所言甚是,不若听听孟德之言。” “孟德且将计策说来便是,若是可行,再延几日亦是无妨。”刘辨随后跟着言道。 曹操见几人如此说,不知是否该将锦囊之事说出,毕竟若是将真将此事说出,而潘凤又未行计,恐怕会传入董卓军中,而另一面,若是潘凤乃是欺骗于他,那么不说无疑是拖延大军时日,徒费粮草。 “莫非孟德有何难言之隐?”袁绍见曹操模样亦是感觉吃惊,曹操自幼在他眼中却是从未如此犹豫,便是当初与他二人为睹新娘面貌而去抢婚之时亦无如此迟疑,想来定是有难言之处。 “还请殿下屏退左右。”曹操看了看一众诸侯,终究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刘辨看了看四周,多为诸侯亲卫之人,帐中诸人自明其意,乃将身后之人支出门外,只留亲信大将。 曹操见诸人身后皆已是各自大将,自知不可能让他们也跟着出帐。方才将身上锦囊取出,欲要交给刘辨。 “报,吕布领军出关!” 正当此时,一小校于帐外喊道,让众人一惊,曹操那锦囊却未来得及交至刘辨手中。 “何事如此惊慌?”坐于诸侯之尾的刘备,扶助正气喘不已的小校开口问道。 赵云看着刘备动作却是不禁感慨,暗道:“此人礼贤下士,虽为汉室宗亲待人却无高人一等之气,对一小校都是如此有礼,与他比之,袁公……多有不如啊!” 只是这样随意之举,却让赵云对刘备印象加深不少。 “吕布领大军下虎牢关而来,扬言让盟主前去答话!”小校却是因气喘而有些口齿不清。 张飞大怒,于刘备身后喝道:“三姓家奴怎敢如此,待某取其性命。” 只是张飞刚欲行出,便被身旁关羽拉住,只见关羽摇了摇头,低声道:“翼德莫要莽撞,如此岂不让大哥为他人所笑。” 听得关羽之言,张飞方才想到他们三兄弟麾下仅有三千兵马。且多为郡兵,如何能与吕布铁骑相比?若是冲动而出,无疑是去填吕布牙缝而已。 “吕布骁勇,唯有袁本初麾下赵云方可抵挡,何不领兵拒之?”袁术看了看袁绍,话中不免有些酸意。 袁绍虽为袁术兄长,然二人不和,袁术却未曾叫过他兄长二字。 “还请本初带兵拒之。” 众人一听,甚觉有理,方跟着说道。 只是袁绍却深感为难,赵云虽可阻吕布,但若是让其一人于之拼命,自是心中不乐,方想开口说话,曹操却在他前面说道:“吕布非一人可敌,今日当不可于之纠缠,以孙文台及刘玄德麾下关羽、张飞二人,加之本初大将赵、颜、文三人,合力败之,若敌将潘凤、黄忠等人前来相援,则大家以多敌少便是,后大军趁机取虎牢而去,当可一举而下。” 众人一听,虽有人觉得不喜,但无疑这确是取下虎牢的好办法,虽说显得有些卑鄙。 诸人商议已毕,便各自领军出阵。 怎料当各路诸侯摆开阵势,等着吕布搦战之时,却现对面仅有吕布一员大将。潘凤、黄忠等人皆是不见踪影。 更奇怪的是吕布身边竟有一文士骑于马上,要知此刻乃是处于战争之时,一名文士立于战阵之前,又怎会不让人觉得奇怪。 “不知辨殿下可在?” 那文士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傅荀爽。 潘凤自“无双军”中选出五百精锐,将他护送至虎牢,便是为了颁布刘协“旨意”。 “何人胆敢直呼秣陵王名讳?” 一众诸侯一听却是一惊,虽众人都知秣陵王名为刘辨,但却无人敢在多人的场合敢直呼刘辨名讳,当今天下,除却身为天子的刘协,就只有为其师之人可如此称呼。 “可是荀师?”刘辨于后听得荀爽声音,在关张、二人护卫之下,出阵说道。 不过关、张二人护卫刘辨出阵时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吕布军阵之处,仿佛深怕其中再有射暗箭之人,看来先前潘凤、曹性二人的暗箭已经让他们深有防备。 “辨殿下,老夫今日来乃是颁陛下之旨。”荀爽同样在吕布护卫之下驾马向前数丈。 “陛下?荀师此为何意!莫非乃是董贼所逼?”刘辨听罢一惊,暗思荀爽可能是被董卓逼迫,毕竟如今谁不知当今天子为董卓所胁迫,诏书皆是出自董卓之手? “三姓家奴!若你胆敢有不敬之举,定让你尝尝张爷爷蛇矛的厉害!” 不曾想荀爽还未再言,张飞便和吕布双目对视,火上心头。 “环眼贼!不过区区一手下败将。何来脸面多言?”吕布立于荀爽身旁,丝毫不将张飞放在眼中。 “哇呀呀呀~” 张飞何曾受过此等大气,便欲提起蛇矛与吕布厮杀一番。 关羽在一旁见张飞如此冲动,且刘辨面上亦有不悦之色,忙喝道:“三弟!” 好在张飞听得关羽之言回过神来,将手中蛇矛放下,不甘的驾马立于刘辨身后言道:“三姓家奴,来日定取你狗命!” “秣陵王殿下,老张脾气便是如此,还请原谅老张不敬!”张飞复有对刘辨请罪道。 “无妨,孤自不会怪你。”刘辨倒是没有对张飞有感到什么不喜。毕竟张飞行事皆是出自本心,且于他冲动的脾性之外,却是十分懂理,只不过有时无法控制罢了。 “环眼贼,莫非无胆不成?”吕布轻挑了挑画戟,不过见身旁荀爽开口,便不再言语。 “辨殿下,今日老夫非为他人所迫,实奉陛下之命而来。”荀爽掏出刘协所:“如今董贼已被奉先与无双二人设计诛杀,殿下无需担忧。” 说罢荀爽竟下马缓步行至刘辨之下,双手将圣旨交于刘辨手中。 待得接过圣旨,刘辨还有些恍惚,见荀爽复又回到吕军阵中,方才问道:“那董贼当真死了?” “如今其尸尚在虎牢之上!届时殿下自可前往观之。”荀爽又言:“殿下当回营与勤王之师共商陛下之旨,届时老夫自当于虎牢关中恭迎殿下。” “荀师辛苦……” 待得荀爽在铁骑护送下回虎牢后,吕布于刘辨之前,将董卓因何而死细细说来。便是刘辨一旁的关羽、张飞二人听了亦是 不敢相信,而刘辨听后甚至长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个不可一世,将大汉天子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那个董卓竟然就这般死了?而且竟然还是死于其自己部将之手?若非刘辨知道荀爽绝不会欺骗于他,他定然不会相信这是实情。 张飞、关羽二人听说董卓乃是吕布亲自率军所杀,对其映象也是大大改观,至少从吕布说话到结束离去之时,张飞没有在其中说过一句“三姓家奴”,一些不喜之语也多用冷哼替代,没有打断一次。 “殿下,慈明公可有何言?”曹操看着刘辨驾马而回,上前问道。 “董贼为其麾下大将潘凤、吕布二人设计所杀,荀师今日前来,乃是奉陛下旨意。”刘辨不知此刻心中是心情,照理董卓实为汉贼,如今伏诛自是大快人心,只是当现在事实摆在自己面前之时,刘辨又有些不敢相信,似乎这胜利来的太过简单。 于曹操一同前来的诸侯听刘辨所说,皆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 “不曾想。董贼竟死于潘凤、吕布二人之手……”袁绍低声呢喃道:“潘凤、吕布?此二人竟有如此心计,当真可怕!” 不过他人却与袁所想不同,韩馥便当先言道:“此乃无双诈降之计尔!如今董贼已死,汉室可兴!” “想必韩公为潘凤表面所欺矣!潘凤此人先投大将军,后为先帝托孤之臣,然其不惜先帝之恩,竟助董卓为虐,如今虽杀董贼有功,然于我眼中,其不过只是一反复小人!”袁术见不惯众人为潘凤说话,出言道:“与那吕布乃是一丘之貉!今日可斩董卓,来日又岂不可造反?” “公路所言甚是,听闻董贼对此二人甚是器重,赏赐金银美女不计其数,二人皆受之,然今日看来,董贼亦是无眼之人,为其二人所叛。若是我等无大军在此,其二人又怎会杀董贼?”兖州刺史刘岱与袁术私交甚厚,听袁术之言,跟着说道。 “此非其二人真心投董也!”丁原见几人越描越黑,不惜诋毁潘凤、吕布二人,自是出口为其二人辨解道:“此确为无双之计,当初于洛阳之时,无双便暗中与某商议,言董贼势大,其与奉先二人诈降于董贼,……”当丁原将潘凤在其帐中所言之事皆说于众诸侯知晓。 “诸公无需争吵,潘师确是一心为我大汉,便是孤于洛阳出逃,亦是他暗中相助,若非如此,孤早已死于路上。” 见刘辨如此说,袁术等人自是无法辨驳。 众人携军回至联军大营内,刘辨命人准备香烛等物,以示对大汉天子之恭敬。后方打开圣旨,一睹其中内容。 当刘辨看过一遍,亦是不禁动容,转交给一旁蹇硕,命其相读。 蹇硕本为宫内黄门,传旨之事亦无少做,将圣旨之内所写之事,尽皆说出,众人一听,自是各有想法。 袁绍本为便祁乡侯领渤海太守,若以职算,尚在韩馥之下,而袁氏一族家大业大,袁绍又甚有野心,早便想取而代之,如今此行能得此职,又大赚名声,加上前将军之职,自是高兴无比。 而袁术虽对袁绍居此高职有些不满,但好歹自己也分封扬州刺史,比之袁绍倒也不差多少,自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诸人见袁氏兄弟皆是一州之牧,又官居高职,自是羡慕不已。 倒是于韩馥身后的荀彧可以明白其中的用意。 袁绍、袁术二人虽为兄弟,但关系却不下于仇敌,相互攀比亦是常事,而如今董卓新亡,洛阳四周尚有许多董贼余孽,加上董卓原有大军,政局不稳。 若是这个时候袁绍、袁术二人入得洛阳,其二人若是参与政事,恐怕潘凤就无法暂时掌控朝政之权,如果将袁绍、袁术二人分封于外,官职小了,他二人自是不愿,因此,才不得不加高官于其二人,以让他们远离中央,方便潘凤早先所言的“改革”之事。 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潘凤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他虽有太傅荀爽相助,然若是当真与全朝士人相斗,除非他与董卓一般,否则决计无法做任何“改革”。 不过即便袁氏二人不入朝堂,潘凤若想“改革”变法,亦是极难,荀彧亦是知道,此事若是没有士族相助,恐怕还未实行就会胎死腹中,正因如此,圣旨之中才会将丁原与韩馥二人官复原职。 这样一来虽然二人看似权利变小,然而却能够直接在洛阳帮助潘凤,毕竟韩馥本便于士人中有一定地位,加上其又为袁氏门生中官职最高之人,影响力极大。而丁原出自寒门,却官居高职,正可更进一步收拢寒门士子之心,更何况丁原亦是有着极大能力,又对汉室忠心耿耿,自然是守备洛阳最好的人选。 曹操则被封为扬武将军,领军前往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处,助其讨伐黄巾。 孙坚则因其骁勇善战,圣旨之中封其为平东将军,领会籍太守之职。 至于其他诸侯也是皆有封赏,不过多数人只是在其本职之上加以各种虚职,再予以金银等物以为赏赐而已,而且这金银还是出自各州自备,显然像是空手套白狼一般。 “大哥,你也有封赏!看来天子亦听得你大名。”张飞听着蹇硕所念圣旨之言,知道此刻不得大声说话,遂小声对刘备说道。 “翼德!” 可惜张飞的嗓门是天生的,就算是刻意压制,声音亦是快要赶上蹇硕,好在诸人如今心情甚好,倒也不与他计较。 “平原县令刘备,滋查于黄巾之乱时破黄巾有功,因十常侍刻意贬低而不得升迁,今于宗正视察族谱,于辈分合为先帝一辈,当为大汉皇叔,封武卫中郎将。” 待得蹇硕念旨毕,众人皆是震惊不已,刘备受封为中郎将,在他们眼中自然只是一小职,但皇叔之位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占的,大汉如此多皇室宗亲,好比帐中的刘岱,他亦是汉室宗亲,且官职比刘备高上不少,但他却决计不会被称为皇叔,可见这皇叔之名有多“娇贵”。 “恭喜玄德,如今得陛下亲赐皇叔之名,便是我等亦是多有不如啊!”刘备虽为皇叔,然在袁绍眼中亦只不过是一个汉室宗亲罢了,天下汉室宗亲何其之多,多他一人不多,少他一人亦是不少,加上袁绍如今心情极好,这恭喜自然也是自肺腑。 “皇叔!” 一众人的恭喜,刘备还在云里雾里,直到刘辨于他身边一拜,他方才醒悟过来,忙将他扶起,言道:“殿下不可如此,备诚惶诚恐。” “此乃是孤拜长辈,只有辈分大小,而不分官职!”刘辨被刘备扶起,方才说道。 此刻便是刘备自己也不知自己怎的就会摊上一个皇叔之名,他的名气又何时传到洛阳城的天子耳中? 当然,刘备的皇叔之名乃是潘凤所提。 对于刘备,潘凤实在打心底里不放心,与曹操相比,刘备无疑更富有传奇色彩,若是不为生活所迫,曹操志向便是为大汉征西将军,以阔疆土,而刘备却完全不同。 自幼刘备便有大志,这志向比之曹操这征西将军无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加上他又有关、张两个兄弟,在潘凤眼里自然要牢牢的捆紧。 先将刘备调入洛阳之中,然后连看都不需要看,直接早点罪名,寻上一个黑锅,把他给杀了便是,然后尽力将关张二人收服。 只是现在,刘备还沉寂在加官进爵的欣喜之中,孰不知,一把饥渴的大斧已经悬挂在他的头顶…… 第一百三十一章 闲时 没有了董卓的存在。洛阳城里也就不用担心西凉兵的劫掠;使得一些商贩试着打开自己的商铺开始营业。董卓在时,除非是一些董卓十分看重的大士族辖下的产业,不然哪怕是做些小生意都会招惹到董军的“光顾”,苦不堪言。 只是,虽然如今洛阳大权已重新回到大汉手中,但董卓所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依旧让整个洛阳显得没有当初那么繁华。 皇宫大殿之上,刘协从未有一次如此开心,如今董卓一死,便无人可再逼迫他,看着殿内的满朝文武皆等自己言,他也总算体会了一次真正天子的权威。 “陛下,如今董贼已死,臣于董贼府邸查得黄金数万两,白银玉器古玩等物不计其数,如今皆以上缴国库之中。”太尉杨彪出班而道。 “黄金数万两?董贼当真罪该万死!”刘协虽年纪不大,但又怎会不知道黄金数万两是一个如何巨大的数字,更何况白银、玉器、古玩等物无法计数? “此些数字不过乃是董卓于洛阳所藏之财物。其真正所获绝大多数皆藏于郿坞之中。”潘凤跟着言道。 如今潘凤虽仍为尚书令,然在朝堂之上,话语权却是极大。 董卓所劫掠的财物又怎会只有这么一些,在关东联军征讨之前。董卓便于长安外筑一郿坞,将劫掠所获之物存于其中,以供其日后享乐。 “潘尚书所言甚是,洛阳太师府内所藏之物,不过董贼十之其一,然如今长安仍在董贼余孽手中,当取之。”太尉杨彪复又言道,“然董贼虽死,其尚有亲族数百,如今已被擒于其府邸之中,当如何处置?” “董贼欺君罔上,当灭九族。”司徒王允言道。 董卓所作所为,便是灭九族恐怕也难消刘协之心,刘协年未满十岁,便算幼童也不为过,而往往幼童是最为记仇的,听得王允之言,刘协自是开口说道:“司徒公所言甚是,廷尉何在?” “臣在!”廷尉出班答道。 “将董贼一族所有男女拉至菜市,男性皆以车裂,女性则为处以绞刑。” “诺!”廷尉自是领旨而去。 “陛下,老臣有事要奏!”然,正当廷尉欲走,殿上一人走出言道,视之,乃是左中郎将蔡邕。 蔡邕本因常直言顶撞灵帝,加之宦官常于刘宏耳进谗言。使得他被流放江东达十二年之久。。 后得董卓征辟方才复又入朝为官,如今虽仅为左中郎将,然于士林之中名声极大,乃是当世大儒。 “蔡中郎有何事要奏?”刘协亦是十分尊敬蔡邕,言道。 蔡邕拜伏于地,言道:“恳请陛下饶董贼老母一命。” “什么?”刘协见蔡邕拜伏在地时本想让其起身说话,不曾想他竟然想让他饶董贼家中一人性命。 如果这个人只是董卓府邸内的一个小厮、奴婢,那么饶其一命倒也算了,但他所求的可是董卓老母,刘协又怎可能放过她? “蔡邕,你此为何意!”王允亦是于殿前怒叱道:“董贼之罪,罄竹难书,如何可饶其母性命?以老夫观之,你亦是董贼一党!” 百官听得王允之言,无不动容,毕竟蔡邕本避难于江东,若非董卓征召,他又怎会能够一日连升三极,三日周历三台,拜中郎将,甚至还封他为高阳侯? “臣知此言乃是大逆不道。此言实为邕私心!董卓虽罪不容诛,然其老母早便目瞎耳聋,董卓所做之事其皆不知,若是陛下饶其性命,则天下之人皆言陛下仁慈,还望陛下允之!”说罢以额撞阶。 于一旁的潘凤听蔡邕出言,暗道不好,他虽为报董卓知遇之恩,但此刻说出这话。又怎会有人同意?不过对于蔡邕,潘凤还是很有好感,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三国知名美女蔡琰的父亲……(需要解释么?解释就是掩饰!) 蔡邕为人耿直,喜直言,因此才会得罪天子,而他更是有大才,从后世的评价便可得知。辞赋家,散文家,书法家,古琴演奏家,可说是此时的偶像兼实力派级巨星,又是士人十分仰慕的大儒,在潘凤看来,此人倒是和唐时的名相魏征有些相似,只不过魏征的下场比他好上许多罢了。 见刘协充满稚气的脸上已经布满怒容,潘凤忙出奏道:“陛下,蔡中郎乃是为报董贼知遇之恩,以臣看来,蔡中郎实乃诚人君子。不过董贼之母如今年已过八十,且目瞎耳聋。杀之亦无用处,不若便饶其性命,一来可让天下之民知陛下宽厚仁慈,二来,董氏一族皆亡,仅其老母一人,无人赡养又如何可活?” 众人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便是蔡邕亦觉得自己所求不仅不是救她,反而还是害了她。一个老妪,眼睛瞎了,听力又不好,若是无人照顾,与死又有何异?甚至可能都生不如死!这潘凤当真是好毒的心啊! “潘尚书所言甚是,还请陛下允之。”王允听得潘凤之言甚是高兴,言道。 “便如此办吧!董氏一族,除此老妇,其余之人皆斩不赦。”刘协听得潘凤、王允二人之言,不怒反喜,言道。 潘凤见蔡邕又要再言,乃是再次开口说道:“陛下,蔡中郎乃是当世大儒,然其为董贼所辟。恐天下人将其划为董贼一党,不若命其归家修养半载,复在用之,以绝天下之口。” 蔡邕自是大怒,然他又怎不知自己确是为董卓所提,如今董卓身死,自己迟早也会被归为董卓一党,届时无论被贬被杀皆有可能,如今只免官职,倒也算是幸运的了。 一众大臣暗自庆幸原本没有得罪这个潘凤,否则如今不知是否也会成为其打压之人。不过任是谁都不会想到。潘凤竟然会如此“狠毒”。 见蔡邕一脸木然的被罢官逐出宫去,潘凤亦是不禁心中暗叹道:“只是这样,总好过入狱之后再被流放北地强吧?” 后于大殿之上,众人所议之事,也都是百官与董卓有隙之人该如何处置,不过对于这里潘凤倒是一反常态,多数人皆未受董卓牵连,只有少数人被革官,却没有一人因董卓之事而被杀。 当诸人下朝之时,都有些恍惚,不解这潘凤先前那么“阴狠”,如今却能够够放他们。 “无双,夜间与老夫府上有一私人小宴,仅你我二人,不知无双可否赏脸?”朝会之后,王允与潘凤共行一道,“貂蝉可是常于老夫身边谈起你。” 潘凤面露为难,言道:“司徒公有请,自是荣幸之至,不过……” “如此便这般说定,老夫自于府中等无双前来。” 王允说罢竟不待潘凤续言,便自顾上车而去。 一旁的郭嘉倒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潘凤,言道:“佳人有约,姐夫又何必如此两难?” 潘凤听得郭嘉之语不禁哑然,他实在是怕再见到那个貂蝉,如今刚因郭蓉、刘芸二人,使得他对貂蝉那种欲望渐渐的平息,而看着王允那样子又怎会不知今晚所谓的私宴绝对没那么简单,本想拒绝,却现王允还没等他说完就已经上车而去。 “优柔寡断,怎么会变得这样了?”潘凤看了看天,不禁心中暗道。身在这个时代,他亦是有几分恐惧,因此行事之前皆深思熟虑,然如今细想,却觉自己不免有些缺乏冲劲,行事倒是与自己这不到二十岁的年龄极其不符。 酒肆之中。一青年文士喝着桌上之酒,听着小厮讲着近日流传之事。 “话说董卓那贼人本以为麾下有安国侯潘凤、温侯吕布二人便以为可敌关东联军,自是出兵虎牢。事实也正是如此,那联军里面好几十个大将独斗潘、吕二位将军不下,还被他们二人斩了好几人,联军见势不妙,挥军便想以大军取胜,也不想他们怎能敌的过潘、吕二位将军精兵,自是被打的落花流水……”那小厮手舞足蹈,于酒肆之中侃侃而谈。 “你又未去虎牢,又怎会知道当时情形?”一过往商贾听小厮之言,插口道,“我倒是听说当时联军之中有一白马小将,力敌温侯而不败。” “你等不知,我姑姑二娘舅远房亲戚乃是‘无双军’军中一伍长,当时他可就在阵中啊!你说的那白马小将也确有其人,不过他的武艺又怎能与温侯相比?”那小厮继又反驳道。 “潘凤不过是一叛主之臣罢了,又有何能?”那青年文士听得小厮之言,不屑道。 “哪来的胡言之人……”那小厮正想开骂,不想看到那青年文士身配长剑,声音即然变低,不过还是说出声来道:“安国侯乃是诈投于董贼麾下,为的便是设计有朝一日可手刃董贼。” 这随身佩剑之人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酒楼小厮可以得罪,毕竟这个时代如果能够随身佩剑,一般都是文人士族,若是这些人倒也还好了,至少他们一般不会和下人一般见识,怕就怕这个身穿文士服的人是那种仗剑游侠,一个不悦要是以剑杀人而远遁,那就白白送了性命了。 总之一句话,能够随身佩戴长剑的人,在这个时代,不是官僚阶级,就是流氓悍匪,得罪官僚,或许他不与你一般见识,但得罪了流氓悍匪……那就祝你好运了。 “那潘凤、吕布二人武艺如此高强,又怎会怕区区一董卓,直接杀了便是,何须这样扭扭捏捏,让董卓掌权年余,让我等买卖之人为其所害?以我看,那潘凤、吕布亦是不过如此!”另一商贾却出言问道,显然是被西凉军压迫的商贾。 “这……”小厮听此言却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那文士听得小厮之言却如招电击,手持佩剑狠往桌上一砸,叹道:“何其愚也!竟然如此冤枉兄长,当真罪该万死!” 酒肆之人,皆被他那以剑拍桌而吓到,先前那说话商贾更是急往后退,躲于人群之中。 那小厮亦是大惊,心中不禁叹道:“完了,完了!此人穿着文士之服,不想竟是一游侠,如今我得罪于他,小命休矣!” 不曾想那文士竟拿起剑后毫不理会他们,直往门外而去。 “走、走了?幸好幸好。”小厮不禁低声高兴,只是随即,他便一脸哭容,追出门外喊道:“客官……你酒钱还没付呢!” 只是留给他的,只有那文士潇洒的背影…… 河内温县…… 一大宅内,司马懿看着屋内的兄长不一语。当初那可爱的孩童,如今已有十二岁。 当初董卓入洛阳之时,其二人之父司马防便知董卓乃有野心之人,遂命族中之人将其子带回河内老家。 事实证明,司马防眼光还是极其不错的,董卓入京之后司马防便韬光养晦,以防被其所害。倒是其子司马朗、司马懿二人却早在河内温县之中。 “伯达、仲达,你二人当真要弃此地而去?” 此时说话之人乃是司马防之父司马儁。 “祖父,此乃我与仲达二人所想,如今关东联军讨伐董卓,无论何人得胜,河内都将成是非之地,不若早弃此地。” 司马朗如今年有二十,司马儁亦知自己这个长孙少有才智,所说之话也大有道理,但要他们弃祖籍之地,终究有些不忍。 “祖父所想,孙儿知道。”司马懿走至司马儁身后言道:“我等只是暂离此地,待日后中原安稳之时,自可举族迁回便是,但留在此地,日后战乱,定会使我等基业受损。” 对于司马懿,司马儁十分喜爱,其小便聪慧无比,后又托付奇才水镜先生司马徽教导,虽无几年,但无疑使其更显聪慧,每有奇言,如今虽尚年幼,但已可议族中大事。 见司马懿又如此说,司马儁方才叹了口气,言道:“我便依你二人,只是你等叔伯恐决计不肯远离此地,若是他等不允,我亦没有办法。” 司马懿轻轻在司马儁身后为他捏着背,又言道:“以孙儿看来,董卓与那关东联军相战,定然为其所败,若是董卓未死,定会弃洛阳而挟天子往长安。” 此言一出,便是司马儁亦是吃了一惊,忙道:“仲达慎言!” “此处仅我祖孙三人,又无外人,便是如此说又有何妨?”司马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话虽如此说,但想必有人定不会让董卓之举得逞。” 司马儁听罢早已震惊不已,自己这个孙子年幼多智他虽知道,但聪慧到算计人心的地步却让他更是吃惊,要知道他如今方才未满十二岁啊! “董卓有吕布、潘凤之勇,若是想退,又有何人可阻?”司马朗言罢随即醒悟,言道:“仲达之意可是这潘凤……” “潘凤可谓我师兄,当初其投于董卓我便甚是奇怪,而后当其常得董卓赏赐才让我明白一点。他有可能是……诈投于董卓!”司马懿一字一顿说道。 “原本我倒也深觉奇怪,那潘凤受先帝所托,当为汉室忠臣,绝无投董可能,怎的会与吕布一同投于董卓麾下,经仲达如此一说;如今却是有些明白。”司马郎沉思片刻,后又言道:“想必当时董卓势大,潘凤虽有杀董卓之心却不得行之,毕竟董卓一死,西凉军群龙无自会大乱,届时仅凭洛阳之军如何能挡?定会闹的洛阳混乱不堪。” “兄长所言甚是!正因如此,潘无双才会假投于董卓麾下,以博其心,后与吕布二人凭勇力以获取于西凉军中之名望,如此一来,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将董卓杀之,转而便能接收董卓麾下大军。”司马懿接着司马朗而道,“如此一来,董卓既死,西凉军又为其二人所得,有军权在手又可执掌洛阳,后不论是挟天子,又或奉天子,皆可令诸侯……” 司马儁见自己两个孙儿侃侃而谈,亦是深感欣慰,又问道:“既如此,那董卓自当为其二人所杀,届时关东联军亦是各归各处,中原又怎会乱?” 司马郎听罢摇了摇了头,言道:“祖父不知,中原将乱并非董卓之因,而是必然!” 司马朗稍做停顿,又道:“如今天子年幼,先有董卓之乱使得汉室声威大降,那关东联军名为讨董,实为各自名望以及暗中展势力也!不然仅仅一郡太守如何能轻出大军三万?届时各归各处之后自是征讨不断。” “因此,孙儿才劝祖父举族迁入洛阳。”司马懿笑道。 “此却为何?” “如今汉室虽威望日降,但又岂是这些诸侯可比?想必他们在展势力之时,洛阳之地便可趁机恢复元气,届时待朝廷有余力之时,他们又如何可比一国之力?如今正当朝廷最需用人之际,若是我等迁往洛阳,自是当得重用!且就算汉室仍旧日益衰落,我等亦可于洛阳等候时机,毕竟董卓死后,天下将无一地可比洛阳更加安稳!” 司马儁一听深感有理,若是董卓死了,洛阳身为帝都,诸侯又怎敢轻易犯上?遂即下定决心,若是董卓当真身死,则迁司马全族入洛阳……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分军 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潘凤只得叹口冷气。 当自己将今晚要去王允家赴宴,并且将貂蝉之事说给郭蓉听时,她不仅没有任何吃醋之意,反而默默的为自己选好衣物,然后为自己换上。 偏偏正是这种模样才让潘凤最感吃不消,要是郭蓉和刘芸一般,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生气,耍点小性子,那么无疑潘凤心里会放宽心一些。只是郭蓉的行为,让他对今天晚上的宴会实在有种负罪感。 “无双,快请!”不曾想潘凤刚驾马到司徒府时便看见王允已在门外等候。 潘凤忙跳下马,言道:“劳司徒公等候,实乃我之罪。” 于一旁仆人自是将潘凤之马牵入马厩,好在今天潘凤所骑的乃是普通良马,否则若是春哥,一般人恐怕还真没办法将它安然的牵进马厩,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春哥越来越厌生。(估计是某次和某匹美马ooxx以后……) 这次到再来司徒府,潘凤倒没有上次董卓、吕布二人在时那么拘谨。而是还有心情四处看看。 比起安国侯府,这司徒府无法比,毕竟董卓为了潘凤,这府邸本就建造的十分奢华,加上王允本就是十分俭约之人,这司徒府倒不像是身为三公之人居住的地方。 二人于厅中坐定后,潘凤才现此次同样是当初那个客厅,只不过此刻看起来却没有当初那么华丽,与高官府邸中的宴客厅没有什么差别。 “无双可是再想今日此地无当日漂亮?”王允似乎看穿了潘凤心思,在一旁笑道。 不等潘凤说话,门外便传出一个声音道:“此便由小女子为将军解释吧!” 只见门外一女子身着纱裙,捧着一壶酒走至潘凤面前为潘凤斟满,复又退到王允身后。 “貂蝉?”看着此女模样,潘凤不禁大吃一惊,此女模样与当初那貂蝉一般无二,只是这貂蝉无论声音以及那种魅惑力都比当初降了不少。虽仍旧让人惊艳,但潘凤好歹见过当日她的面貌,如今倒也不至于失态。 “将军可是觉得小女子与当日不同?”看着潘凤吃惊的模样,貂蝉复又言道,只是此刻她说话的声音却陡然一变,正是当日说话之声。 “这、这、这?”便是号称见多识广的潘凤如今也是大感不可思议,正是这个声音,当初让他有种全身酥麻的感觉。 “哈哈~”王允见潘凤模样自是大笑,言道:“此乃老夫义女刁秀,而非那所谓貂蝉,不知无双看之如何?” “原来如此!刁秀貂蝉本便是一人,只是凤甚是不解……”潘凤自是知道这貂蝉乃是王允为刁秀取的化名罢了。只是他却想不通为什么这刁秀能够将那种魅惑的气质来一个极大的转变,眼前的这个貂蝉的确很美,但远远无法达到当初那种能让人失去控制的地步。 “此便由小女为将军解释吧。”王允看了看刁秀,依旧面带笑意。 “将军,当日那女子可是迷人?”刁秀听得王允之语,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反问潘凤道。 然刁秀又怎会知道如今这个“貂蝉”虽然没当初那个迷人,但也只是少了一分魅惑,在面容之上却完全未变,这种仿佛邻家女子类型的女孩对潘凤来 三国上将 第 32 部分阅读 然刁秀又怎会知道如今这个“貂蝉”虽然没当初那个迷人,但也只是少了一分魅惑,在面容之上却完全未变,这种仿佛邻家女子类型的女孩对潘凤来说,反倒吸引力更加强大。 “迷人是迷人,只是那女子不像人间所有,若是梦中所见,或许才不为过吧?”潘凤想了想当初那个貂蝉的模样,在与眼前这个刁秀相比,说道:“然今日刁秀乃是人间绝色。” “小女子得一异人传授奇术,若以一些特制香粉加上特制装饰,可让男子产生……”刁秀见潘凤在回忆其当初模样,亦是心喜,缓缓言道。 原来刁秀幼时偶然遇到一懂面相的老者,言其日后当有倾国之貌。于是留下一纸秘方,以特殊的装饰、香料、色彩配上她绝美的容貌可使她对异性产生极大的魅惑作用,原本刁秀只是觉得有趣,便将此法记下。 “无双,还请赎老夫当日不明事理之罪!”王允待刁秀解释完后,起身向潘凤拜道:“当日老夫与小女误会无双乃是投董叛贼,无奈之下,方想出此计。” “司徒公何必如此?想来当时司徒公之意乃是欲间潘某、奉先、董贼三人之间关系,然后将刁秀小姐许于我或者奉先二人之中一人,再借机献于董贼,使我等杀董贼,此言可对?”潘凤起身扶起王允,说道。 王允与貂蝉相视一眼,却是惊道:“不曾想此计早为无双所破,虽有所出入,但若无双当真投于董贼,老夫安有命在?” “然我虽知此乃是司徒之美人计,但亦是为刁秀小姐所迷,怎一个茶不思,饭不想,全赖司徒公言将其许于我所害,莫非我便当真是那种好色之人?”潘凤回想当初当真是有种明知是计还想往里面陷下去的感觉。 “非是好色,乃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罢了。”王允听得潘凤之言,笑道。 “此却是阿父听信传言,以为将军娶长公主乃是为图她之美色,只是近日,小女子方才知道将军绝非那种禽兽之人,长公主虽于安国府内。将军却未对她做任何不轨之事。”刁秀与一旁解释道。 听了貂蝉这话,潘凤倒是想其前世所听的一个笑话,至于这个笑话讲的什么,他不想说,但他却可以给自己加一个绰号——禽兽不如! 这夜宴经此一事,倒是让潘凤放开许多,没有先前那种拘谨之感,谈吐亦是让王允敬佩,如此年纪便有此等见识、才学,果真是国士无双之才。 而直到这私宴结束,王允亦再无提起当初所谓的许配之事,让潘凤庆幸的同时又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王允将潘凤送出司徒府外时,方才到其耳边小声的说道:“无双,你若对小女有意,他日自可前来聘之,老夫自无不允。” 说罢拍了拍潘凤之肩大笑而去。 王允这话虽说的容易,但入得潘凤之耳后,却让他驾于马上之时亦是迷迷糊糊,甚至回到自己府邸之时都处于飘然的状态,不过此事他倒也埋于心中未对郭蓉说出。 次日,潘凤自是前往凉州军中。 如今洛阳城中有近十万大军,其中原本守军万余,加上“无双军”近两万人也就只有三万余。各士族私兵如今尚未解散亦有万余,然这些士卒相加亦无法与凉州降军相比。 虽已将凉州兵分而管之,但依旧是一隐藏大患,因此潘凤才会常日前往各军之中视察工作,顺便将其中精锐进一步分化开来,补充到其他军队当中去。 直到此刻,方才显现出潘凤如今于凉州军中的地位,那些凉州精锐,特别是董卓麾下的飞熊军,本是何人的帐也不买, 这也是张义将他们绕道带往并州时难度极大的原因。好在那时有潘凤之命。他们不敢不从,否则他们叛逃也并非不可能。毕竟凉州军中多为凉州各地人士,受外族影响较大,尊崇便是弱肉强食。如今他们亦知道董卓已死,但想要命令他们,可以!拿出让他们折服的本事来便可。 张义武艺虽经过潘凤教导后也算不错,但相比于凉州军中少数武艺高强之人,显然弱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胡车儿能让他们信服的原因。 胡车儿本便有胡人血统,和他们相似,加上他力大无穷,又信奉潘凤那种唯才是用的想法,一如凉州军营便来了个大清理,狠狠的修理了那军中武艺最高之人后才让那些凉州军心服一些。 至于这些凉州军在潘凤面前,却毫无那种傲气。 潘凤是谁?原董卓军中武艺只在吕布之下的人,便是他们原本的第一猛将华雄亦是无法与他想比,加上潘凤又是文武双全之人,甚至比吕布还让他们感到尊敬。 潘凤排将的方法很简单,将领可以是不会用兵的,但必须是一军之中武艺最高的人,可以经的起他人的挑战。当然,若是那人不仅能武,还能有出众的智谋,那自然更好。 这样一来,主将与谋划之人分开,主将主掌战场厮杀,而谋划之人好比一军军师,负责排兵布阵,核心之人便是那军师,当然这军师并不是指一个人,在潘凤心中,这个军师将会是一个参谋班子,可以将战阵之上可能生的事情列举出来,以尽可能达到算无遗策的地步。 想想,若是有了这么一个参谋班子,里面参谋长是郭嘉,而参谋又是荀攸、戏志才、荀彧等人。三个臭皮匠都能顶上一个诸葛亮了,如果集合这几个顶级谋士的智谋,恐怕就算是碰上诸葛亮这种妖人也能完胜吧? 不过这样一来,一军主将更多的就成为了一众决策者,将手下参谋班子所选出的计划中选出一种最好的去执行。 当然只是数千人的小部队自然不可能有这种配置,因为如果不是特别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碰到这种需要独自决断的时候,只需服从上级所布下的指令,坚决的执行便可。 胡车儿的武艺早已不是当初为那个被廖化所败那时的水平,勤练马术之后他亦是武艺大涨,加上日后学习徐晃、潘凤二人,找了一把大斧来做武器,那种势大力沉的攻击,便是碰上徐晃亦是能大战上五十合而不败,至于碰上廖化,此时却无法在他手下坚持三十合,当真杯具。 “你等可知我是谁?”看着下面站定的凉州军,潘凤站于令台之上喊道。 凉州士卒不愧是皆是百战之兵,只是聚在一起便杀气弥漫,让立于一旁的张义唏嘘不已。 潘凤亦是深感凉州军乃是精锐之师,前世看演义之时,凉州军可谓从未经历过大败,若非董卓死后,李傕郭汜二人互相争权为曹操所趁,又怎会如此轻易便败? 而此刻,若不是他设计将董卓击杀,后又悄然将这些精锐“偷”到自己手中,恐怕想要击败这支军队绝非易事。就算是训练一年有余的“无双军”,除了在战阵方面能够依靠他所教授的“先进性”上略胜一筹,其他的地方全是被这西凉军完败。 “辅国将军!” “安国侯!” 潘凤手一举,台下皆无一丝声音,显然乃是训练有素。 “前些时**等与我一般还是董卓麾下,然今日董卓已死,你等可知这代表什么?” 听此言,凉州军中却没有一点声音,只是看着台上的潘凤。 潘凤环视四周,方才又言道:“董卓,汉贼也!挟持当今天子,如今为我所杀,乃是天意,你等虽为其麾下将士,但并非你等本意,如今可愿为大汉而战?” 只是潘凤此言一出,下面却仍旧不敢回答,只是相互之间低声言语。 对这潘凤倒也不急,仍旧在台上静静的看着他们,直到盏茶时间后,方才说道:“或许你们此刻尚不明白为大汉而战与为将军而战有何不同,不过没关系,日后我自会让你们明白!只是如今,何人敢上来与我一战?若是胜我者,一万大军统帅之位恭候!” 凉州军的将士虽然崇尚强者为尊,这一万大军统帅的位子也的确很勾引人,但对于潘凤的武艺他们可不敢怀疑,想要胜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与其上去被潘凤几招所败,还不如安心的呆在下面。 毕竟凉州军可不是当初所招募的新军,而且如今潘凤的武艺早已天下皆知,怎会有人敢上去献丑。 “既然无人,那便由我做你等统帅,你等可有异议?” 等了片刻,潘凤见仍旧无人敢上台,开口说道。 “我等愿意!” 随着第一声响后,其余之人自是跟着附和,毕竟他们只是士卒,本便没有多大权利,将军是谁便听谁的,如今他们的将军变成了能力更加强的潘凤,心中倒也没什么不满。 听罢众人此言,潘凤方才让张义前去将凉州军各部皆登记造册,用以打散分入各军之中。 而对于其中少数飞熊军,潘凤又是单独划分,仍旧以飞熊为号,不过人数却大为精简,取其中最后骁勇之人三千,是为新飞熊军。 飞熊军本便是董卓麾下最为精锐之部,皆是由西凉军中的精英和能人异士组成,于西凉之时便常于外族精锐作战,甚是骁勇,装备自也是董卓麾下最为精良,可与潘凤麾下虎骑相比。 只是飞熊军为重甲步军,人手皆配有标枪数支,铁盾、环刀各一。于数十步之外便可掷标枪迎敌,与多数西凉铁骑相似,而待敌近身之后则取身上所别之铁盾、环刀制敌,战斗力亦是极强。 在潘凤眼中,这飞熊军倒是和古罗马重型步兵十分相似,不过在甲胄之上又要优良许多。只是这飞熊军机动性不强,若遭遇多数骑兵突击,恐怕便会无法快迎敌。 不过、飞熊军若是仅用来护卫中军,配上各种弓矢护卫,自可保中军无忧。 只是当潘凤正想离去之时,却有一凉州士卒往张义处说着什么,其听罢自是前来向潘凤禀报。 “竟有此事?”潘凤一听亦是深感兴趣,原来乃是一董卓故将念董卓知遇之恩,乃想弃官而去,然怎想此事却被董军之中其余校尉所知。 这些校尉乃寻酒食为他践行,而他们却于酒中下药,将其迷翻后捆之,欲献于潘凤邀功。 对于这些校尉潘凤自然不会感什么兴趣,但重要的是这些校尉言那被捆之人枪法绝伦,这才引起潘凤注意,便欲与众人前去一看。 走入那帐中,果真有一人被粗绳所绑动弹不得。 潘凤自思就算是自己被绑成这样恐怕也不可能有挣断绳子之法,遂问道:“为何将此人如此绑住?” “此人枪法武艺高强,我等怕将他放开无人可制。”某校尉甲迟疑道。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他们是怕解开我身上绳索,则他们皆无命矣!” “你可识我?”听着这人口气,潘凤更加兴趣浓厚,走至他身边问道。 “辅国将军,安国侯潘凤潘无双。”那人冷笑一声言道:“你之大名,我又如何不知?” 潘凤一把拎起一个校尉如提稚童一般,将他摔于地上言道:“解开他身上绳索。” 那校尉犹豫不绝,手中动作亦是极慢。 “有某在,你又何惧?解开便是。”潘凤对这种人本就不喜,口气自也不善。 那校尉听潘凤此言,方才急忙将绳索解开,只是解开之后便马上往潘凤身后退去,显然甚是畏惧那人。 “卑鄙小人,亏某如此相信你等!”那人待身上绳索解开之后,慢慢站起,虽脸上神色不佳,但配上那身鳞铠,倒也有一分英气。 “潘凤!他人怕你,我可不怕,可敢与我一战,若是你胜则我死而无憾,若我死,便给你一忠告,斩去这些不忠不义之徒!”那人走至潘凤跟前,指着潘凤身后那几名校尉说道。 “给你这个机会又能如何?便让你一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张绣 “给你个机会,便让你右手,若你能胜,此些人性命便交由你处置!” 潘凤右手放至背后,仅以左手伸出说道。 “将军!” 那些校尉见潘凤模样自是大惊,潘凤的武艺他们确实很相信,但潘凤再强也不可能让人一只右手,最重要的是那人武艺虽比不过潘凤,却亦是一个骁勇之人,若是潘凤一个失手败了,势必会将他们交由那人处置,这样,他们又焉有命在? “非是他等性命,便是你的性命我亦要之!” 那人倒不客气,说罢便冲将上来。 潘凤仍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躲闪都未曾想过,眼见那人扑来,只是冷冷一笑。 那些校尉见潘凤仍旧不躲不闪站在原处,自是大惊失色,那人武艺高强。若是潘凤如此轻敌,便是败了也有可能。潘凤败了对他们来说确实没什么,但问题是他们现在可是完全依仗潘凤,潘凤一败,他们的小命自然也就没了。 潘凤会败?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玩笑,若是不架马而战,凭借着擒拿格斗之术,便是吕布都无法在潘凤手上讨得好去,三国之中有人6战是吕布的对手?或许有,但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人。 所以当那人冲上来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的败局。 不过显然,潘凤是为了立威,并没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技巧,只是当那人以掌击来之时以同样的方式快的顶了回去。 双掌一接触,那人便觉知不好,然此时想再变招早已晚了,只得硬着头皮使力而上。 然那人却想错了一点,潘凤使用的武器乃是大斧,对力量的要求最大,那人好死不死的竟然选择与他角力,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果然,当潘凤加力之时,那人面色便已惨败,欲要将手收回,以另一只手击之,毕竟潘凤曾言让其一手,若是能够逼的他使出右手。无疑他便是胜了。但潘凤又怎会让他如愿,手一扣,用力一扯便让那人身体失去平衡。 这种瞬间爆的力量从潘凤身上爆出来,那人如何能挡?不过在潘凤以为他会因这种重心极度不稳而摔倒时,那人却神奇的控制住自己前倾的身体,复又转身一个侧踢。 如果此刻潘凤不移动身体自是将被踢中。穿着这么一身鳞铠还能做出这么灵活的动作,便是潘凤亦是有些佩服。 不过佩服归佩服,潘凤又怎会被他踢中,只是稍作闪躲便以左手抓住他脚踝,顺势将他掷出。 看着那人被潘凤掷出之后,那一众站于远处的校尉皆是大声叫好,只有张义一人在那暗笑。 要知道潘凤在“无双军”中之时便常与胡车儿、徐晃、廖化三人打斗为乐,而且每次都是他以一敌三而轻松胜出,如果是骑于战马之上,三人或许还能与潘凤战个平手,但于徒步而战,张义可以肯定,就算是天下无敌的温侯吕布也绝对不是潘凤对手。 “我承认是小瞧你了。”看着那人于空中稳定身形安然落地,潘凤倒是笑道。 “哼!潘无双果真名不虚传。”那人出口言道,自是心中早已震惊无比,若是刚才潘凤使双手迎敌。自己怎能不败? 听得那人所言,潘凤走至一旁,拿了一根长棍扔向那人说道:“听闻你枪术精湛,不若以此棍代枪,我只此物便可。” 那人将棍握于手中,却看到潘凤随地捡起一根不到其手中长棍一半长度的短棍。 “你便以此物敌我?”那人掂了掂手中长棍重量,问道。 潘凤见那人手中有长棍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一般,竟是气势大涨,若非亲眼所见亦是不信。不过潘凤对自己亦是很有信心,言道:“对你,仅此便可!不过如今倒是有些意思,你可莫要让我失望。” “一试便知!”那人陡然提起长棍,向潘凤挥来。 他人皆知潘凤乃是使斧的行家,但又有几人知道他在使用短棍之时亦是高手中的高手? 前世潘凤练习警棍数年,便是在身为特种兵之时亦是日日寻时间练习,一手短棍早已出神入化。来到这个世界后虽因有了盘古斧而将短棍之术放下,但此时拿起这短棍却觉得十分亲切。 看着那长棍挥来,潘凤倒也不惊,便使短棍迎上。 然怎想,当双棍将要接触之时,那长棍却蹊跷的改挥为扫,虽不至于会击到潘凤要害之处,但目的却是左肩。 若是被击中,便是潘凤亦会短暂失力,这样一来自然不得不用右手抵挡,无疑便是认输。 但潘凤又怎会被他得逞,一个弹踢将长棍踢开,后退数步,躲过反又跟上的棍尾。 “好枪法!”看着追上来的长棍。潘凤不禁叫道,然手中却是不慢,抢守为攻,以短棍击向长棍正中。 那人见潘凤以短棍来击,自是不以为意,便想挡下之后顺势以枪头刺之。 然他却忘了两点,第一,他手中只是一根长棍而非长枪,第二,则是他太低估潘凤左手之力。 潘凤虽不是一个左撇子,但双手力量其实相差并不大,那一棍自是势大力沉,让那人手中不禁一颤,动作却是有了停滞。 在这个机会之下潘凤又怎会放过,随后自是短棍连绵不绝的往那人身上招呼而去。 可怜那人一身精湛枪术,面对潘凤这个力大无比之人却没了施展的地方,只得左挡右拆,极少时间能抓住机会**一棍,这么一来,不多时便现自己双手早已麻痹。 潘凤倒是觉得这人枪术的确非常不错,在自己这种连绵的攻势之下竟然还能支撑如此之久,更重要的是他还能从中寻出机会伺机攻击一番,那种诡异的枪路倒让潘凤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喝!”寻得机会。潘凤大喝一声,全力一棍之下,那人只得与之前一般挺棍来挡,但脆弱的木棍如何能挡的住如此大力?先前早已被打的有些碎裂的木棍如今应声而断,潘凤那短棍亦是顺势架于那人脖颈之上。 “输,输了!”那人茫然的看了看手中断为两截的长棍,低声说道。 潘凤收回短棍,丢于一旁,一边往门外走去,一边说道:“国良(还记得张义这个字么?好久没出现了。),将这几人革去职位。将此事说于将士们知晓,如何处置凭他们选择。你若要走,此刻便可,当无人会去阻你。” “你便放我走?”那人听罢似乎有些奇怪,看着那被张义擒出,尚在叫唤求饶的数人,言道:“你尚不知我为何人便欲放我走?” “要走便走,又何须多言?你便是董卓之子又能如何,莫不成还想寻仇于我?”潘凤倒觉得好笑,他此刻作为又何尝不是欲擒故纵,此人的枪法极好,若非他如今使用的只是长棍,而且又无坐骑,自己也未必能够这么轻易胜他,就算能胜,恐怕亦需十数合之后,那还是全力施为之下。 “若是董卓之子又怎会仅一校尉?”那人听到潘凤之言亦是感觉可笑,说道:“然我之从父确是董卓麾下,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为董卓效力?” “你自可寻你父而去。” “你非真心放我走也!”那人见潘凤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此举可是想说我与你效力?” 潘凤听罢不禁一奇,暗自思道莫非自己的“阴谋”被看穿了?只是口中却说:“非是为我效力,乃是为大汉,为天下百姓效力,其中乃是不同的。” “以我看之并无区别,仅为你先前行为,我便服你!”那人走至潘凤身后,拜倒言道:“末将张绣,拜见主公!” “主公?”听到这个称呼倒是让潘凤不禁有些紧张,似乎这个称呼都是对汉末诸侯的,倒是头一次有人这样称呼他,而这个人的名字倒让他有点小小的得意。“唤声将军便可,主公却是不必。” 潘凤可是知道这张绣可是个牛人,乃是常山赵子龙师兄,曾拜枪术大家童渊为师,学成之后下山。号称北地枪王。 如此一来也怪不得那些校尉说他枪术通神,毕竟百鸟朝凤枪可不是吃素的。 “将军!”张绣亦不是愚人,自是明白潘凤意思,听后叫道。 原来其从父本于董卓麾下为将,张绣自学成之后便于他从父帐下听命,如今张济正领董卓之命于徐荣一起共守潼关,而他原本亦是想投潼关而去,不曾想被那些假意送行的同僚校尉于酒食之中下毒迷翻,欲将其献上邀功。 “然便是我投于你,若要我说降我父亦是绝无可能。”不过待张绣喊完之后随即说道。 潘凤亦是大笑言道:“张济自有人前去擒之,届时饶他一命便是,至于……”看了看那几个校尉,潘凤复又言道:“你如今既已投我麾下,他等便任由你处置便是。” 得到这么一员大将,潘凤亦是十分高兴,毕竟张绣武艺本就十分高强,重要的是他这个人还没有什么野心,毕竟前世他可是知道张绣于南阳之时麾下有贾诩这等顶级谋士,又曾数败曹操,若有野心,倒也不愁没有成为一大诸侯的可能。如此看来,他倒是可以为心腹之人。 “杀他们岂不脏了我双手,便照将军之意,使将士们共同判之。”张绣狠然道,显然对这几个负义之徒甚恨之。 “如此,张将军便与我一道去看看此些人如何处置。” “将军唤末将小字伯渊便可。”张绣开口言道,显然潘凤先前那一番作为还是让张绣十分欣赏的,毕竟张绣本便是重义喜武之人,潘凤武艺高强,先前作为又似十分义气,自是合他脾性。加上潘凤如今名声极响,便是张绣于董军之时便时常听说。 (张绣的字小冷问遍百度维基也没有找到,好在某书友说他曾在野史之中看到过张绣字伯渊,那就先用着吧,如此一个名将,竟然无字,当真哀哉……) 幸好那些西凉士卒如今尚在登记造册,倒也无须再次召集。 将那数名校尉擒于台上,又由张义将他们所做之事大声说出,自是让一众凉州士卒听的咬牙切齿。 凉州士卒本为凉州人士,本便外族习性较重,最这种反复小人最为厌恶,加上此些人虽身为校尉,平日里亦是没有什么本事,多是凭借族中关系方能任此职,更是不喜,皆言将他们斩杀。 原本张义心中还想此些人如今才刚降,若是杀之,恐引起兵变,然如今一看,却现凉州军中之人不仅没有为此些人求情,甚至皆言将此些人乱刀砍死,却让他甚感不解。 潘凤本便想寻些事情来收此凉州军军心,这些“高官”便跳了出来,要知道校尉可不是小官,往往一名校尉便可为三千大军将领,虽说这些校尉多为他人举荐,但好歹也是有职在身,为大义二字便将如此多人斩杀或许的确会使得其余校尉将官生起异心,但能够获得凉州军大量士卒拥戴便已足矣,更何况还能让收获一员大将忠诚? “伯渊,我欲使你为此军统帅,不知你可敢?”待得将那些校尉处死之后,潘凤方才对身边的张绣说道。 “在下不过区区一校尉,如何可当此职?”张绣听罢亦是吃惊,他才刚投靠于潘凤麾下便被授此职,莫非潘凤便如此相信于他? “以我看之,校尉之职于你来说乃是大大的屈才,便是万人统帅又能如何?莫非伯渊对自己没有信心?”潘凤淡然而道,他麾下虽然也有如同胡车儿、廖化、徐晃这种大将,但毕竟人数不多,好歹张绣也是员名将,武艺便是比之廖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一大将亦无不可。 更何况张绣本就是凉州军出生,使其为凉州军统帅,更能使得凉州军听他命令。至于他才刚刚投于自己,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么? “将军如此厚爱,末将又岂能让将军失望?”张绣拜谢道。 潘凤大小道:“伯渊莫要如此便以为这统帅之位便留于你,某于台上之时便有言,何人武艺最高便可为此军统帅,若你为将,亦是如此,若有人可与武艺上胜你,我亦没有办法。”潘凤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对张绣武艺还是十分赞赏的,自己麾下恐怕也只有徐晃可稍压他一筹,至于胡车儿、廖化恐皆不是他的对手。 “若想胜我,需问得手中战枪答不答应!”张绣亦是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毕竟他出山以来,除却今日为潘凤所败,尚不曾遇过能胜他之人,若非他如今年纪尚轻,又不曾有用武之地,又怎会只是一区区校尉? 将张义留下辅助张绣后,潘凤便架马而回,虽说他如今只是一辅国将军,但于洛阳之中却早已是武官第一人,几乎所有军务皆经由他手,才离开凉州军所部,便需要到“无双军”中查视一番。 这已经是潘凤早先养成的习惯了,只要没有正事,他便会前往无双军军营之中,或与将士一同训练,又或只是在一旁看着这支由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军队。 好在无双军军营离凉州军所驻之地并不远,只是片刻便可到达,待潘凤入内之时,全军早已开始训练。 仍旧是当初训练的模式,只不过虎骑与豹骑所部却都在休息,毕竟战马数量紧缺,便是潘凤亦不敢长时使用这些战马,每日只是择一定时间于马上训练,其余皆是于马下练习。 不过如今有了凉州数万降军,倒是可以一解战马紧需之患,毕竟数万凉州军中有整整两万骑兵,虽说战马死了不少,但如今亦有近两万之数,潘凤已经在想象届时将两万骑兵配上最新的装备,马铠、双边马蹬、马蹄铁后骑兵扫遍天下的情景了。 只是想到骑兵高昂的费用,潘凤又觉得天空是那么的阴暗,要知道董卓手下数十万大军多是依靠大片“地盘”加上凉州军抢掠成风才养下来的,如果潘凤不与董卓一般,便是攻下长安一带又能如何?仅仅依靠司隶周边想要养起近十万大军恐怕是件极难之事。 兵贵精而不贵多,凉州军虽亦属精锐,但其中多少也良莠不齐,更何况其中又多崇尚抢掠,多少让潘凤有些担忧,此时尚没有办法处理,待得京畿之地稳定之时,自是要好好整顿一番。 古时为将之人为保军队士气自是让手下士卒抢掠,但潘凤又怎能够这么做?就算要抢也不能抢那些贫民百姓的东西,到时定要私下教导一番,使“无双军”日后也要学习这种抢掠精神,只不过抢掠的对象不是那些百姓,而是大商贾又或者大士族,这样虽然会使得各地士族不喜,但只要操作得当,不要为那些士族现,倒也不失是一个好的取财之道,毕竟潘凤对这些士族可是没有一点好感,而董卓因为本身为得到士族扶持倒也不敢对他们做什么,倒是让他们一个个富得流油,若是能够宰杀一头而不被人所知,那么无疑可以让自己“填饱”肚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风波又起 在收服了一众凉州军之后。潘凤的日子倒也显得悠闲起来,没事便在家中与郭蓉、刘芸二人做做操,当然这操只是十分普通的广播体操,毕竟刘芸虽然育的十分健康,但潘凤见到他心里总有点小刺刺,平日里谈情说爱不少,但每到最后一刻总会败下阵去。 倒是因为这样,与郭蓉的关系更加恩爱起来,便说是如胶似漆亦不为过。甚至连郭嘉看来都时常劝他要注意“身体”。 也不知怎么,潘凤总觉得郭蓉在他身边时都是尽可能的迁就,只有在自己偶尔心烦的时候,她才会进行开导,可谓是真正的贤妻。 而偌大的一个安国侯府亦是在郭蓉的管理下,显得井井有条,虽只是平妻,便是身为大汉长公主的刘芸见了她亦是唤一声姐姐,显得家庭和睦。 “侯爷,门外一人称乃是侯爷义弟,小的本以为他乃是行骗之人欲要轰走,他却拿出此块玉佩,言是侯爷所赠。” 一日。潘凤正于书房为刘协著治国良书之时,却听府内总管拿着一块玉佩走上前来说道。 原本安国府内管家乃是董卓所派,自董卓死后,潘凤便于洛阳本地百姓之中选了一个根基清白,为人又比较老实之人做了他府上的管家,姓潘名安,字长河(差点叫长江了……),当然,这潘安并不是很史上那个帅的掉渣的类型,要不然的话潘凤也绝对不会选他。 这潘安本为一教习先生,学过几年文化,但身为寒门之人并为他人所用,后董卓入京之时,其全家老幼皆为董卓所杀,自是恨董卓入骨,后得知潘凤府上欲招管家,乃是自愿入奴身,让郭蓉十分感动,便选他做了管家。 潘凤从那管家手中接过玉佩一看,不禁大喜道:“大才至矣!” 那管家看着潘凤模样却是一惊,如今潘凤虽官不至三公,但于刘协眼中地位却比三公要重的许多,而门外那人看起来也不过只是一青年文士,如何能使得潘凤称之为大才?天下又有何人之才可比自家侯爷? 当潘凤走至门外之时,正见一青年文士正立于一旁等待。 “可是我那义弟徐福?”潘凤行至门外叫道。 那青年文士听得声音,转过身来,随即拜于潘凤面前言道:“义弟徐福特来向义兄请罪!” (有人猜到了么?那个酒肆里的……嘿嘿……) 只见这青年文士虽面目清秀。却又显刚毅,与当初潘凤于颍川之时所见的那少年有着七分相似,不是当初的徐福又能是谁? “吾弟何罪之有?为何长时不来寻我?”潘凤将徐福扶起,言道。 “哎~”徐福叹了口气,言道:“此事不提也罢,如今小弟却不叫徐福矣!” 随即,徐福将他所遇之事说于潘凤。 其少年之时一位朋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万般无奈之际,只好请少侠徐福为其报仇雪恨。徐福接受朋友的请求后,以白色垩泥涂抹面孔,只身闯入恶霸家中,一剑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 然徐福正要离去,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官府对他进行了严酷审讯,但出于江湖道义,他始终不肯说出事情真象。但他又怕因此株连母亲,尽管受尽酷刑,也仍旧不说自己的姓名身份。官府计穷,对他不可奈何,只得派人将他绑在刑车的立柱上。击鼓游街,要老百姓来辩认他的身份。老百姓感于平日里徐福行侠仗义,为地方除去一霸,所以无人出面指认。官府也无可奈何,后经他的朋友上下打点,费尽周折,终于将其营救出狱。 原本在狱中之时,徐福也曾想过用潘凤所交付的那块玉佩使人往洛阳求潘凤相助,毕竟当时潘凤便已名传千里,若仅是救他一人自不是什么问题,但徐福甚是自傲,终是没有那么做。 待得他被人救出之后,徐福便更思无脸见自己这个义兄,又认识到仅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铲除人间不平事,诛尽天下害人虫。审时度势之下,他又见如今朝廷日趋腐朽,诸侯割据,烽烟四起,遂改名徐庶,决心弃武从文,掌握一身治国用兵的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 随后徐庶更是寻遍良师,日夜苦读,如今却已有两年。 而后徐庶听得潘凤投于董卓麾下,更是气愤,以为潘凤乃是叛主小人,更是不愿前去寻他,甚至一度想将那玉佩丢弃。好在思想之下没有那么做。 原本他得知当世大儒庞德公与水镜先生隐居于南阳之外,遂决定前去南阳求学。 只是当他正欲前去之时,却听得潘凤乃是假投于董卓麾下,如今亲手将董卓斩杀,再以近年所学分析之后,才知潘凤投于董卓麾下乃是别有用心,更是明白了自己的错误,遂前往洛阳,欲想向自己义兄潘凤请罪。 “若是如此,义弟何罪之有?来,与我进来见见你二位嫂嫂。”潘凤看着这个徐庶就差流口水了,毕竟徐庶好歹也是三国里面极其有名的谋士,如今虽然年轻,但胜在潜力足,只要培养得当,自己那参谋班子又将多一顶级谋士。 “可是安国夫人与万年长公主?”徐庶倒也听说过潘凤的妻子是何人,与潘凤一齐进府时问道。 “自是他二人,莫不成我还有其他妻子不成?”潘凤自是大笑,说道:“义弟如今可有什么打算?” 徐庶思索片刻,方才叹气道:“小弟想先于此地拜访义兄之后便南下寻名士大儒学习,他日学成之时自来助义兄共兴汉室。” 二人于书房坐定,潘凤才想起这个徐庶如今年龄不过十六、七岁,还只是刚刚弃武从文的时候。又怎会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徐庶徐元直? 要知道徐庶后来的学识亦是经过多年积累,遍访名士,于隆中与诸葛亮、庞统等人一同学得,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一个稍显聪明的学子而已,便是留在自己麾下恐怕也只是无法挥他那种才能,还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他无法向历史中一般,求学于水镜先生以及庞德公门下。 徐庶的才能可以从诸葛孔明对他的评价中看出,诸葛亮曾于朋友闲谈时说徐庶只有一郡太守之才,那时他已求学多时,尚且只有一郡太守的才能。但当赤壁之时,诸葛亮却说一大才便被如此埋没,那时恐怕就是徐庶真正学成之时。 以这样一看,潘凤又怎会敢把徐庶留在身边?就算洛阳 三国上将 第 33 部分阅读 以这样一看,潘凤又怎会敢把徐庶留在身边?就算洛阳也不乏荀爽这种大儒,但恐怕在战阵之道上没有庞德公与水镜司马徽二人的教育质量好。 “夫君唤我等前来可有何事?”郭蓉与刘芸二人一同入潘凤书房之时见有一外人亦感奇怪,问道。 “二位嫂嫂。”徐庶见来人倒也聪明,忙起身施礼。 潘凤知郭蓉不识徐庶,介绍道:“此乃当初我于颍川袭击黄巾贼时所结拜的一个义弟,名徐庶,乃是一……游侠。” 潘凤本想说是一大才,但随即想到如今徐庶说是大才恐怕尚早,只得改口称之为游侠。 郭蓉亦是奇怪潘凤怎会有一游侠为义弟,毕竟他所知的游侠并不是不好,只不过堂堂一朝廷高官,竟会有一游侠作为义弟,要知道游侠在士人中印象可并不好。但郭蓉知道潘凤有他自己道理,遂叫到:“叔叔。” 倒是刘芸身为长公主,平日里也常听得许多关于游侠之事,倒是对徐庶有些好奇,亦是跟着郭蓉一同叫道:“叔叔。” “二位嫂嫂无须多礼,唤我表字元直便可。”徐庶自是客气道。 郭蓉自是坐于潘凤身边听着两人说话,不过两人聊的也都是一些日常之事。 毕竟潘凤虽知他是徐庶,但认识并不久,即便是义兄弟的关系,若要装作十分亲密,自是不太可能。 到后来,隐隐转变成了潘凤给徐庶上课一般,要知道潘凤虽不算大儒,但说起话来亦是头头是道,听的徐庶大感佩服,遂将原本不解之事说出,让潘凤为其解答。而潘凤亦是很享受这种教导他人的感觉,毕竟徐庶本便十分聪慧,常常能举一反三,算是个可以让老师很放心的学生。 两个人一个愿学,一个愿教,自是相得益彰。 直到第二日天明。二人于榻上醒来方才记起二人昨日夜谈甚久,后便于榻上睡着。 徐庶自是想着自己这个兄长当真乃是个奇人,不嫌自己才疏学浅,与自己同榻而眠。心中自是为有这么一个兄长而高兴无比。 而潘凤则是一脸郁闷,好好的一个晚上不去和自己娇妻探讨人生,竟然为了当这么一回老师而和一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不过想到自己让徐庶这种历史名人佩服不已,心中自然也十分得意,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得瑟。 倒是徐庶起来之后自称打扰许久,便欲告辞,前往荆州求学。 对于这个潘凤当然也不会阻挠,毕竟如今徐庶还不是他记忆中的徐庶,去了荆州不仅能够学到计谋,更重要的是还能有可能拐骗上诸葛亮与庞统两个绝世小正太,又何乐而不为? “元直但去便是,你母便是我母,自会奉养之。” “多谢兄长!”徐庶听罢自然更加感动。 徐庶之事,不过只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罢了,不过数日之后的一则消息却让潘凤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洛阳皇宫大殿之上…… “竟会有此事?”刘协听着殿中之人所言,小手上甚至渗出汗迹,对潘凤问道:“潘尚书,此事当如何行之?” 此时荀爽不在洛阳,如此一来,却是潘凤最得刘协信任。 只是潘凤亦是头疼不已,原来羌胡族之人听闻中原大乱,起兵二万连同鲜卑族大军三万往并州而来,目的无疑便是大汉京师洛阳。 原本只是这两族倒也算了,偏偏南匈奴惧二族大军,后不得不依附于二族,亦是起匈奴兵五千,随二族一同前来趁火打劫。 要说此三族挥兵,却都是拜潘凤所赐,当初他使曹操于并州之地便是谎称外族欲取洛阳,才使得董卓惧外族之兵,派其回援,如今倒是自食其果。这三族本不知洛阳形势,却因那些谣言传至他们领地当中,羌胡、鲜卑之中有许多仰慕大汉文化之人,便以汉人为谋士,此些人得知汉朝形势,自是怂恿各族领起兵,乘乱去取汉朝帝都。 加上此时并州刺史丁原尚在虎牢,并州一地防卫甚是薄弱,只得以雁门关而守。但雁门关亦只有数千汉兵,如何能抵挡的了外族数万大军?而求援于并州各郡亦是无多余之兵,只得前来洛阳求援。 这些外族之人自然不可能有那个能力打入洛阳,毕竟如今有黄河之险,但只要想到这些外族之人攻入并州之后会做的事,潘凤便气的牙痒痒,但偏偏现在他却无能为力。 因为今日告急之事不光光有外族为患,同时前往西边的取长安的黄忠亦是被人所阻,如今董卓败亡之事已传入徐荣、张济等人口中,先前诈城之计自然也不可能能够成功了。 说到这也只能怪黄忠运气实在是太过不好,携万余西凉军往长安而去之时,正好被白波军杨奉、郭太等人看作是董卓派去剿灭他们之人,自是与黄忠战于一处。 黄忠于阵前斩去白波军主帅郭太,胜得一阵。后本想绕道先取散关,但却又被白波军所阻。黄忠虽勇,但他麾下终究只有一万大军,虽不曾大败,但想胜之亦是绝无可能。 (前面有个Bug。潼关是老曹造的,现在还没呢……而且小冷把位置也搞错了,应该是散关……) 不能打败白波军也无所谓,偏偏白波军屯兵之处却正好将黄忠行军路线所阻,诈向徐荣求援,然徐荣却只派数千人取白波军后路,为杨奉所破,便形成了僵持之势。 数日的时间,自是让董卓被杀的消息传入徐荣耳中,这样一来徐荣又怎会不知黄忠所帅之军有诈?更是紧守长安、散关等地不出,使得黄忠只得独对白波军,如此一来,黄忠方才派人求援。 两地同时求援却又不得放弃任何一处,毕竟北地若是为外族所破,恐并州之地将袅无人烟。而长安乃是必取之地,否则洛阳又如何能守? 洛阳如今有数万大军,但仅潘凤一员大将,徐晃、廖化虽亦可统兵,让其中一人领兵北上对付外族倒也不是不可,只是潘凤未必放心,必得郭嘉、荀攸、戏忠三人之中一人前往。戏忠如今身体自是不宜远征,甚至留于洛阳都不适太过操劳,自是不能将他算入。 而白波贼一边,若是自己领兵而去,则无疑洛阳守备便会空虚,要知如今关东联军尚未解散,又怎知他们不会乘机入京?因此于洛阳,必须得留下一心腹之人,如此一来,若是留下郭嘉、荀攸二者之一,则自己若是出兵,则恐麾下无谋士可用。 如今潘凤可是知道自己于心机之上完全比不过这些“古人”,很多时候还需依仗郭嘉的算计。 “陛下勿忧,待臣与众位将军商议之后,再议对策。”潘凤皱眉不已,心中暗道:“此事唯有与奉孝、公达、志才三人商议之后,再寻良策。” 如今当朝百官之中,骠骑将军董重为将领之,但其麾下无兵,洛阳兵权皆在潘凤手中,其他文武没有对策自然也不敢开口说话。 而见潘凤亦是这般为难,刘协又怎有什么好心情,自是下朝而去。 待得与郭嘉、荀攸二人坐于马车之上,潘凤倒是有些沉默。 他现在倒是有些想念吕布,若是吕布如今在洛阳的话,便可使其往并州,以他在并州的名望,恐怕那些外族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就算外族仍旧欲要南侵,那吕布亦可将他们拒于雁门关之外。而自己亦可携麾下全军援黄忠而去,顺带也可将长安、散关等地取下。 “姐夫如今可是左右为难?”郭嘉仍旧是一脸笑意,仿佛丝毫不在意那事一般。 荀攸亦是深思片刻,叹道:“两地皆不可失,唯有无双分军两地方可,只是何人可为将?” “我又如何不知,若是志才如今身体无恙,荀师于洛阳辅佐陛下,我自可如此行事。只是如今洛阳尚且未定,我等又要领军出征,如此奈何?” “姐夫何必如此担忧,以嘉看,北地只需一将拒之数日便可,届时北地诸侯各归其地,外族安敢再战?”郭嘉出口说道。 潘凤一听,大惊,郭嘉说的虽简单,仿佛任是何人都可行一般,但其中要害却并无如此容易。 外族如今乃是趁中原大乱之时方想乘机而入,若是关东诸侯撤军而回,又怎会放过外族的后方?恐届时外族亦是不得不回兵,如此一来,外族又岂能算是什么大威胁?只需派一将领援兵前往,拒外族于雁门关之外便可,但此军度必须得快,否则雁门关中数千将士又如何能挡外族数万大军? “我知矣……” 第一百三十五章 商议出征 自皇宫而回。潘凤与郭嘉、荀攸、戏忠三人以及潘凤麾下众将于安国侯府商议,如今洛阳大军除去各士族私兵外皆由潘凤掌握,而骠骑将军董重,在董卓为太师之时便早已无权。 好在董重也有自知之名,深知自己有如此高职乃是拜其妹董太后所赐,亦是不愿去争那军权,如此一来,仅仅一个辅国将军,便让潘凤成为了洛阳实际掌控军权之人。 “想必事情你等皆已知晓,何人愿领兵往雁门拒羌胡、鲜卑、匈奴三族?”潘凤看了看在座诸人,问道。 “末将愿往!” 视之,乃是徐晃。 潘凤自是知道徐晃乃是将才,后更是与张辽、乐进、于禁、张嗟热撕铣莆芪何遄恿冀?br /> 要知道这五子良将可不是蜀汉所谓的五虎将,若只是于武艺上,他们五人又怎能和曹操麾下典韦、许褚等人相比?但五人可称此号,却皆是因为他们都是善于用兵之人。 只是如今徐晃年纪尚轻,若是独领一军,恐怕还无法胜任。 “若是公明前往,以他之武艺,自可保雁门不失。”郭嘉见潘凤看向他,遂出言道。 “元俭。我欲使你为主将,公明副之,领军两万,前往雁门,你可愿意?”稍想片刻,潘凤还是决定让廖化为主将,毕竟廖化为人稳重,若只是守城,却要比徐晃好上许多。 “将军有命,自当从命。” 廖化自是不会拒绝,而徐晃亦是知道廖化乃是潘凤亲信之部,早便跟随于他,对此决定倒也没有感觉不快。 “如此,白波贼与长安董贼余孽,无双当亲往除之!”荀攸略思片刻言道:“然若是无双前去,兵若待多,则洛阳守备恐是问题。” “如此,我只带兵三万凉州军便可,留三万于公达如何?”潘凤略一沉思,言道。 “将军,以末将所知,长安守军不在五万之下,而白波贼更号称十万之众,若仅三万,是否……”张绣乃是新投于潘凤之人,却为潘凤信任,出席此等军机之事。心中自是感动不已,方才说出心中之言。 “忘记与你们介绍,此人姓张名绣,字伯渊,武艺当不在公明之下。”听得张绣出声,潘凤才想起许多人还不认识他,方才介绍道。 徐晃、胡车儿二人听得潘凤此言,倒是一惊,望向张绣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仿佛是看着一个猎物一般。 “此却是伯渊多虑了,以嘉所知,长安樊稠与徐荣、张济二人不和,樊稠又只是一莽夫,一战便可擒之,至于白波之众,虽号称十万,又有何用?当初黄巾何尝不是称百万大军?”郭嘉笑着说道,“然此十万之众,又如何可敌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 “奉孝所言甚是,只是我却更加担心洛阳安危。”潘凤本就不担心所谓的白波军。毕竟兵贵精而不贵多,白波军多数都是百姓所成,又怎么会是正规精兵的对手?更何况弘农尚有黄忠近万大军,就算是正面迎敌也绝无失败的可能。 “有我与公达二人在此,定保洛阳无恙!”戏忠仍旧脸上有些苍白,不过比起以前倒是好了许多,显然乃是华佗与张机二人用的药起了作用。 潘凤为了戏忠,特别在厅中做了一张长椅,再铺上软垫,让他躺着。 “想必姐夫并未将志才算于其中,乃是仅公达一人于洛阳吧?”郭嘉看了看躺在长椅上的戏忠,大笑道。 “好你个郭奉孝!咳……咳,莫非我便是无用之人不成?”戏忠听罢亦是想笑,只是笑声却变成了咳嗽之声。 “胡车儿,你便领军三万留于洛阳,以防宵小。切记有事当听军师之言。”想了片刻,潘凤方才将胡车儿留下,毕竟张绣如今新降,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更何况长安之地还有个张济的存在,他的从子在自己麾下为将,想来多少也能起点用处。 “诺!” 胡车儿早随潘凤,可谓之亲信,留下他,荀攸亦是十分放心。 “如此便各位将军便回营备军,元俭、公明,我于你二人一日时间,可够?” “足矣!我等定保并州不失,否则提头来见!”徐晃当先言道。 “奉孝。明日我便向陛下请旨,集结大军前往,你便随我一同前去吧?” “姐夫有命,我怎敢不从?”郭嘉一脸苦色。 戏忠见郭嘉模样言道:“想来奉孝心中不愿,只是不得不从罢了!” 众人听罢皆是大笑…… 是夜,当潘凤送走诸人,回到郭蓉屋中之时,却现屋中竟有两个女子,一人自是郭蓉,而另一人则是潘凤正妻刘芸。 “夫君可是又要出征?”郭蓉见潘凤将其麾下各将叫入府中,便早已知晓将有战事。 潘凤握着郭蓉之手,细言道:“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为夫出征,府上之事,恐要劳烦蓉儿。” “此乃妾身份内之事,又何来劳烦?”郭蓉说着,将一旁正一脸醋意的刘芸拉到潘凤身边。 显然,对于入屋之后,潘凤并为对她说过一句话,刘芸心中有些不快,但想到潘凤将要领军出征,口中还是低声言道:“大汉又非夫君一人为将,难道不可派他人前去?” “若当真有人可用。我就不会如此操劳了,便是奉孝亦要和我一同前去。”潘凤亦是有些无奈,这些日子呆在家里和老婆调调情,操练操练新兵,日子过的多爽,又有谁想去战场上厮杀?只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想想便可以做的。 “夫君,今日便让芸妹陪你吧?” 郭蓉说罢,不等潘凤开口,便已走出门外,只剩潘凤与刘芸二人在此屋中。 “你……” 潘凤刚想说话,便听刘芸言道:“莫非夫君便如此不喜欢我?如此。我便去将姐姐叫回便是……” 看着已经起身要走的刘芸,潘凤亦是叹了口气,将他拉了回来,言道:“非是我不喜欢你,乃是因为……” 只是话到口中,潘凤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口,难道要说是因为看着她这种“小萝莉”下不了手?每每看着她,潘凤就会想到前世的那些初中生,显然潘凤“前世”还是个很传统的人。 “若是喜欢,为何不与我做那……羞人之事?”刘芸说出口时,顿时害羞无比,脸色绯红,“何况洞房之**我便有夫妻之实。” 潘凤听罢却是大感郁闷,伸手摸了摸刘芸的额头,疑道:“芸儿可知道何为夫妻之实?” 刘芸听得潘凤之言,还以为潘凤戏弄于他,更是害羞,口中亦是吱吱唔唔,不知所云。 不过刘芸出嫁之前,其母董太后便早已与他说过男女同房之事,自然不会不懂,只不过在她口中说出来,让潘凤很难明白罢了,不过好在虽然很难明白,最终还是明白了。 而当刘芸说出次日起来看到的东西时,却惹得潘凤大笑不已,大有被萌到之意。 潘凤自是将当日实情告诉刘芸,而刘芸知道之后脸色却变得煞白,心中失落无比,倒是让潘凤大感不解。 而当刘芸起身将灯吹灭之时,潘凤才现不对,因为她竟然将身上脱的只剩下亵衣,而后更是紧紧的抱着潘凤。 感觉着那柔软的部位紧紧的贴着自己身体,若是此时潘凤还没有感觉,那恐怕就是“柳下挥”了。 “夫君……” 感觉着耳边沉重的喘气,加上那股处子幽香,完全有将男性人类变成某种四肢形成禽兽的力量。 潘凤双手亦是不自觉的放在某个圆润的部位。轻轻揉捏起来。而身边的呼吸亦是越急促。 “夫君,要我……” 对于这种要求如果潘凤还能忍耐,那他恐怕连“柳下挥”都不是,直接就可以去服侍刘协去了。 此刻,什么限制都已经不算限制,只有“萝莉好,天真可爱易推倒……” 一夜春色了无痕,只留片片落梅印…… 次日潘凤醒来,方才现刘芸早已睁着眼睛,看着他。 潘凤不禁现自己已经渐渐的喜欢上这个时代,至少醒来时不会现原本娇俏美丽的女朋友瞬间退化成恐龙。 而当刘芸想要起身为服侍潘凤穿衣时,却现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毕竟潘凤有些能力可是能够和武艺成正比的。 待得潘凤更衣完毕,出屋之时,郭嘉早已在外等候,只不过原本看起来十分随意的笑容此刻在潘凤眼中多少有些像是“yin笑”。 当潘凤于朝会之上请旨出征之时,自是无人反对,而刘协虽不忍潘凤出征,但亦是没有办法,只得下旨。 初平元年9月,北地羌胡、鲜卑、南匈奴三族,合兵数万,绕长城奔雁门关而去,守军将士无法抵挡,求援于洛阳。 (其实这个时候的外族远远没有展起来,对中原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不过为了满足某些同志搞外族的心理,大家就当这是架空出来的吧……) 同时,白波军贼郭太杨奉等人领兵与汉将黄忠战于弘农以西,黄忠寡不敌众,遂请援于洛阳。 两方战报齐来之下,潘凤亦是焦头烂额,幸得郭嘉献计,遂命一朝官往虎牢,命使关东联军之人回各自治所,并以圣旨,命新冀州牧袁绍自冀州出兵,入胡地,对外族联军形成压力,迫其退兵而返。 潘凤又请旨亲率大军三万,以郭嘉为军师,出洛阳西,援黄忠,又命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领兵两万,入并州,驰援并州。 “公达,我等自去后,京师城防皆交与你手,切勿使我等有后顾之忧!” 集结麾下大军之后,潘凤方才现自己麾下人才真有些少,自己领兵一走之后,能够以为亲信的也就只有荀攸、戏忠二人了。 二人留守洛阳倒是足够,但偏偏都只是文士,虽说也有领兵之才,但要为将却远远不足,若非逼不得已,潘凤又怎会只留二人于洛阳之中。 “无双此去当取长安、潼关二地,通关西之路,若能全取三辅之地方是最佳!”荀攸对着一身戎装,又欲出征的潘凤言道。 “公达放心,有奉孝在,自会提醒于我。”潘凤看了看郭嘉,忍不住大笑道。 只见郭嘉身上穿着的鹤氅,头戴纶巾,而且手上还多了一把羽扇,大感不习惯,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姐夫要让自己如此穿戴。 这身装扮倒是潘凤恶搞而来,前世之时常听得那妖人诸葛孔明便是这般打扮,穿到郭嘉身上,倒是更添几分神棍的气质。 毕竟郭嘉本就生的面白,加上溜短的胡须,这么一看,少了几分原本的不羁,多了几分得道高人的感觉,只不过潘凤看习惯了郭嘉穿儒服的模样,这样乍一看稍显有些不习惯。 “三辅之地自是重要无比,西可取凉州,南可顺道取汉中、西荆之地,连结各地商旅,此地当不可少。”郭嘉摇晃着手中那把羽扇,倒是可以在这炎热的天气下获得一分清凉,显然,唯有这把扇子,是他这一身装扮里面最喜欢的。 “然我等此去,当有一事托于公达。”潘凤忽然想到一人,随即严肃道。 “无双所托,自无不允之理。”见潘凤模样,荀攸亦是言道。 “若秣陵王前来洛阳,其麾下将有一人,名为刘备,公达当寻一借口,使此人身败名裂后除之!” 荀攸听罢,大惊,问道:“此乃为何?此人不是当初无双举为皇叔之人?” 郭嘉亦是深思潘凤之言,言道:“姐夫此举想必定有他的道理,公达且如此行事便是。” 见潘凤不再言语,荀攸虽不知潘凤究竟是怎么想,但依旧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攸便按无双所言行事。” 潘凤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要说按照前世记忆之中的话,第一个除去的人就应该是曹操才对,而刘备以如今的地位上看来,根本对大汉起不了一点威胁,甚至连那个“皇叔”的名头都是自己给的,要不是因为想要他两个兄弟,甚至连这个名头都不想给他。 但潘凤总有种感觉,这个刘备一定会在将来给他造成很大很大的麻烦,似乎,这就是老天的意思吧…… 正是因为这样,潘凤才想尽一切可能的在他来洛阳之后抢先把他给宰掉,就算不让他死,也要搞得他身败名裂。 “将军,将士们已经待命,还请将军下令!”张绣上前言道。 由于徐晃、廖化二人带兵驰援雁门,潘凤将麾下无双军中步卒皆交给两人,而自己麾下只有虎骑、豹骑,以及新组的三千飞熊军,合计西凉降兵共三万,取道函谷关,往弘农而去。 洛阳百姓皆夹道而送,更有甚者为睹大军阵容,于洛阳城外等候。 “那就是安国侯潘凤潘无双?果真有儒将风范,看他那把羽扇,真有如仙人!”农民甲摇头晃脑,卖弄着自己的学问,“当初那个孙子、吴子可能也不过如此吧?” “你真是胡言乱语,那人乃是潘将军平妻之弟,有鬼才之称的郭嘉郭奉孝!”旁边一个“真相帝”一脸气愤的言道:“潘将军乃是那个手持大斧之人,你看他那大斧,相传乃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所传,重两百斤,比温侯吕布的方天画戟还要重百斤呢!还有潘将军坐下那匹神马,便是马中赤兔也无法与其相比!叫什么来着?春哥!对,就是春哥!” “确是宝马,也只有如此宝马方能成为潘将军坐骑!”周围之人皆是跟风而道。 忽的一人言道:“传闻安国侯坐骑乃是当年周穆王所骑神马翠龙,莫非此便是言于我等,潘侯爷将兴汉而封异姓王?” 此言一出,仿佛平地炸雷一般,使得众人议论纷纷。 “莫要乱言!”其中一老者乃是诸人中学识最为渊博之人,忙让诸人住口。 骑于春哥之上的潘凤自是不知道这些百姓在议论什么,他如今在想的是如何将这白波贼损失尽量小的歼灭。 中平五年二月,黄巾军余部郭太等人在西河白波谷重新起义,号为白波军。中平六年十月,白波军挺进到河东,队伍达到十来万人。董卓令其女婿中郎将牛辅率军镇压,然却为白波军郭太、杨奉等人所破,后董卓见白波军势大,曾想使吕布领军征伐,然却正好遇上关东联军之事,只得作罢。 不过于洛阳之时,董卓便命徐荣、张济二人领兵于散关拒马腾大军,而洛阳五万大军便是为了防这白波贼乘乱取洛阳之用。 只是不想这五万洛阳守军不仅没守住洛阳,还被潘凤连锅端掉一大半,但这白波军果然是想要乘机取长安、洛阳两地。 只不过郭太运气实在太差,于长安被樊稠、张济二人联军所败,弃长安而去之时,却又正好碰上了黄忠大军,自然又是一场大败。 见郭太连败数阵,杨奉自是看不下去,携麾下李乐、韩暹领大军五万前去救援郭太。 要说这白波军,与当初黄巾军自是没有什么区别,皆为各处贫困之民,但胜在人多,与郭太上下夹击之下,使得黄忠不得不退守弘农。 而徐荣以为黄忠乃是董卓援军,又恐派军太多,为他人所乘,遂派军五千前去增援,正好与黄忠一起,打了白波军一个措手不及,斩近万,最后再次被驰援而来的杨奉所救,只得各自退去,如此一来却是形成僵持之境。 当董卓为潘凤所杀的消息传入徐荣耳中之时,自是果断退兵,与樊稠商议,使其驻军守于阴县。 第一百三十六章 悍勇黄忠 散关之上。徐荣看着洛阳方向,亦是出声叹息。 “将军,何故于此叹息?” 徐荣视之,乃是其部将胡轸。 “吾乃是叹太师不识人心,我等自凉州便跟随于他,然他却亲信于吕布、潘凤之流,如此方才死于他二人之手!”徐荣看了看关外,正是马腾率其麾下搦战。 “徐荣匹夫,下来与吾一战,莫要做那缩头乌龟!” “无须理会,他等累了便自会退去。”徐荣看了看正在叫唤的马腾,对着一脸气愤的胡轸吩咐道。 胡轸听徐荣如此说,心中疑问道:“将军,如今太师已亡,我等仍守于此,是否……” 徐荣手一挥,言道:“我又怎会不知你意,散关乃是6路通向长安之门户,若是此地有失,则长安必为马氏小儿所破,我等自是无命可留。” “将军。不若我等降于马腾,让出此关,想必他念旧情,当不会为难我等。”胡轸稍思片刻,言道。 原本董卓为凉州刺史之时,徐荣、马腾皆在他麾下为将,只不过待得董卓入洛阳之后便有了“乐不思蜀”之心,早已不顾凉州故地,自是被马腾乘机夺取凉州之权。 徐荣听罢摇了摇头,言道:“便是要降亦不可降他,当初我等便与其有隙,若投于他,我等岂有出头之日?如此一来,唯有投于当今天子……” “天子?”胡轸深感不解,复又问道:“既如此,将军为何还与樊稠商议,使屯兵阴县,阻黄忠之路?想必若是我等派兵助黄忠除去白波贼,献出长安……” “文才,你乃吾之心腹,此事告诉于你亦是无妨。”徐荣解释道:“樊稠乃是董卓麾下大将,野心甚大,官职又高于我,自是想吞并我与张济所部,据长安而守,若是能以阴县而守,破洛阳所派大军。自是可割据一方,届时便为一方诸侯亦非不可。” 停顿片刻后,徐荣又言道:“潘凤、吕布、黄忠三人皆乃世之虎将,然他等若是连区区樊稠都无法解决,又如何能让我心服?若他等当真可破十万白波贼与樊稠所部三万大军,我等再降亦是不迟。” 胡轸听得徐荣之言,亦是陷入深思…… ==============白波军处=============== 杨奉原本是一郡都尉,后因不满郡守独权,遂率麾下士卒杀之。正值当时有黄巾余孽郭太领黄巾军万余前来劫掠,杨奉恐朝廷追究其杀一郡郡守之罪,遂与郭太一同反于朝廷。 数年之间,白波军从原本万余人变成如今壮丁十数万,老弱不计其数。 原本,灵帝荒yin,无心于朝政,杨奉、郭太二人于河东之地自是无人招惹他们。但自董卓入京之后,见二人麾下势大,恐其南下阻洛阳往关西之路,遂派中郎将牛辅领兵征讨。 杨奉武艺出众,见牛辅领兵来攻自是率兵而出,数战以大军败牛辅而回。自此在白波军中名声大涨,使白波军其余统帅折服,隐成白波军实际掌权之人,远胜于另一大帅郭太,二人因此便有间隙。 当得知关东诸侯联军十八镇共同讨伐董卓之时,郭太以为时机已到,便率自己麾下白波军五万,渡河南下,欲攻长安。 长安守将乃是董卓麾下大将樊稠,郭太又怎是对手?数日围城不破,反为樊稠领一万精兵出城而袭,大败而回。 更不幸的是败退之时碰到正领军而来的黄忠。 原本郭太看到黄忠所打乃是董字大旗,自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本以为以自己麾下近四万大军应该可以将黄忠部歼灭,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麾下士卒的素质。白波军本就多为百姓所成,只有杨奉麾下大军时常训练,稍像军队,至于郭太麾下,亦不过只是装备较为高档一点的百姓罢了,又怎会是装备精良,又训练有素的凉州兵对手? 刚一交手便被黄忠一箭射落帅旗,被黄忠追杀数十里,郭太亦是被黄忠一箭射落马下,其亦为黄忠所斩。 而杨奉得知郭太于长安为董军所败,一来为吞并郭太所部,二来则是他深知唇亡齿寒道理,自是领麾下近十万大军前去救援。 正好杨奉碰上被黄忠追杀的郭太所部,二军合于一处,方将黄忠杀退,一番清点之下却现经此一次。郭太所部伤亡溃败之后,仅剩一万余人,大帅郭太亦是战死,只留跟随于他的一个小帅胡才侥幸得保。 “如今董卓已死,阴县有董卓旧将樊稠领兵驻守,堵往长安之路,而弘农亦有那黄忠部数千精兵,我等该如何行事?”杨奉于帅帐之中,问着白波军其余统帅。 “杨帅且借某三万精兵,某自破樊稠这厮!” 胡才自被樊稠、黄忠二人所败之后,自知无法与以前郭太在时相比,在杨奉面前,显然也知道如今自己的地位,自是不敢放肆。 “莫不成再与你三万弟兄挥霍不成?” 众人视之,乃是白波军另一大帅韩暹,其麾下原便是大军两万余,原本是除杨奉、郭太二人之外兵力最多之人。 胡才听罢自是气愤不已,只是如今自己只剩下万余人,而且其中多数乃是带伤之人,大帅郭太亦是战死,如何能与韩暹相比,只得忍气吞声。 “我等皆是兄弟,韩帅此言有伤和气。”杨奉面色一凛。言道。 韩暹见杨奉模样,自是闭口不言。 白波军一小帅李乐走出言道:“杨帅,如今我等已得罪黄忠、樊稠二人,于此地乃是夹于二人之间,当先选一路破之!” “李帅所言甚是,如今黄忠那厮被困于弘农,若是我等携大军强攻,不日便可破城而入,届时携大胜之势,破函谷关,取道洛阳。挟获那小天子,诸位大帅皆做那大将军,如此岂不更好?”说话之人,乃是与李乐关系甚好的白波帅,姓曹名兵,字利先,本为黄巾乱时一官军小校,后败军而逃,如今做得一白波小帅。 (此龙套角色由某逃兵客串……) “黄忠乃是当世虎将,恐怕我等想攻破弘农没有那么容易!”想到当初遭遇黄忠之时被其一箭射落帅旗,而后又是一马当先,无人可挡的样子,胡才不禁言道。 李乐冷哼一声,言道:“四万人马竟被一万所破,如今尚来长他人志气!” “你!”胡才又何曾受过此等大气,怒道。 “够了!”杨奉皱眉喝道,“如今乃是商讨破敌之策,而非我等自己吵闹,莫非你们二人要出外厮杀一阵不成?” 见杨奉如此模样,李乐、胡才二人自是闭口,只是两人面色却皆是不善。 “黄忠之勇我亦是见过,当真乃是一员猛将,我等恐无人是其对手。”杨奉救郭太之时便与黄忠交过手,若非黄忠领军断后,恐怕他麾下一万凉州军无几人可安然退往弘农,想到当时黄忠一人之力,此时杨奉尚且心有余悸。“只是若我等攻打弘农,想必洛阳自会派兵来援,届时……” “我等十万大军莫非还怕区区洛阳援军不成?届时某愿为先锋!”曹兵急道。 杨奉叹气一声,看了座下几人,除却自己外,皆是草莽出生,又如何知道战争并不是靠人多就成? “若是潘凤、吕布亲来,我等何人可敌?” 李乐、韩暹、曹兵三人皆对视一番,不知如何开口。 黄忠武艺虽高,但为人低调,名声不显。甚至还没华雄名声响亮,李乐等人自是不知他有多么厉害,但潘凤、吕布二人之名,他们又怎会没有听过? “如今洛阳董卓已死,若是得知如今弘农被我等所困,其二人自当有一人领大军而来,如此,胡帅可还愿为先锋?”杨奉看了看曹兵,问道。 “这……”胡才自是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对上普通人尚好,如果与潘凤、吕布为对手,恐怕乃是自寻死路。 “杨帅有何办法,我等自是听命便是。”韩暹出口说道。 “退回河东!”杨奉沉思片刻,方才说出此句。 众人听罢皆是一惊,只是仅如此便选择退兵,自是心有不甘。 “既如此,杨帅自领本部兵马退回河东便是,某可是要在此与那潘凤、吕布较量一番,若是将他二人杀了,攻入洛阳,我为大将军,你们亦是三公!”李乐自是不愿退兵,言道。 曹兵亦是赞同道:“我与李帅一般,你等要走便请自便。” 韩暹见二人皆有留下之意,亦是有些为难,但攻破洛阳,挟持皇帝之心显然压过了他心中理性,亦是言道:“某领本部兵马与李帅、曹帅一同会会那潘凤、吕布。” 杨奉摇了摇头,转问胡才道:“胡帅莫非亦是留于此处?” “如今我麾下士卒只有万余,留下又有何用?不若随杨帅一道退兵河东。”胡才看了看李乐、曹兵、韩暹三人言道:“再者,我不与将死之人为伍!” “胡才!你莫非以为吾刀不利?”韩暹拔刀怒道。 见此状,曹兵、李乐二人亦是拔出佩刀,显然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意。 “你等刀利,莫非我刀便不利?”胡才亦是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毕竟当初他便是以武艺使得自己? 三国上将 第 34 部分阅读 见此状,曹兵、李乐二人亦是拔出佩刀,显然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意。 “你等刀利,莫非我刀便不利?”胡才亦是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毕竟当初他便是以武艺使得自己麾下万余大军折服,便是对上郭太也不逊色多少,而那时韩暹、曹兵、李乐等人不过才是数千人的领罢了。 见两方又互起刀兵之意,杨奉大怒道:“此乃我之帅帐,你等若再如此,莫怪杨某刀下无情!” 见杨奉动了真怒,韩暹冷哼一声,出帐而去,而曹兵、李乐亦是紧跟其后。 “此三人命不久矣!”看着三人背影,杨奉叹道。 原本于弘农城中的黄忠正命人征集各种守城之物,却听得哨骑言白波军一分为二而去,自是大感奇怪。 杨奉与郭太二人领各自本部士卒五万退往河东而去,而曹兵、李乐、韩暹三人当日便集结大军,对弘农动进攻。 黄忠见白波大军攻城,率近万凉州兵及弘农壮丁数千人依城墙而守。 然弘农本便不是大城要地,城矮强薄,根本无法以城墙抵挡白波大军,没多时两方便进入抢夺城墙阶段。 黄忠一人立于城墙之上,手持一把宝雕弓,身边数名卫士皆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而每当黄忠弓弦响起之时,往往便有白波军一名士卒随声而倒。若是有人能到得黄忠身边,那他更是轻松,只需换弓持刀,便可一刀将其头颅斩下。 凉州军见主将黄忠亦是与他们一般站于城墙之上,更是士气大涨,一个个皆是凶猛异常,在城墙之上面对数倍于自己的白波大军,誓死不退,越战越勇,往往身中数刀血流不止还仍旧于城墙之上斩杀敌军,甚至当无法阻挡之时,抱着敌军士卒跳于城下。 “这……”看着城上情景,曹兵亦是大惊,他又何时见过这种个个都不要性命的打法?往往自己三名四名士卒方才能换得对方一条性命。 只是凉州军终究人少力薄,便是以一换四亦是无法抵挡。若此城乃是洛阳、长安等大城,自是能够依靠城高强厚而守,但这里乃是弘农,可没有那般条件。 随着时间推移,便是黄忠亦是有些喘气,而城墙之上的凉州军,握刀的手都已渐渐颤抖,而多数兵器亦是早已卷刃,虽说城墙之上站不得多少人,但白波军源源不断,又怎能抵挡? “他们已经不行了!众弟兄于我杀进城去,破城者可为千人头领!” 曹兵于城下亦是现对方士卒已经疲惫不堪,随即喊道。 而听得此消息,白波军军势更胜,反观凉州军已无先前杀气,渐渐便被白波军所压制,大有将败之势,毕竟苦战半日,他们已经甚是疲惫。 “将军,如今事急,且先退往函谷关再做商议。”见城墙之上形势如此紧急,黄忠身边一小校开口言道。 黄忠亦是无法,毕竟他麾下只有万人,而弘农根本无险可守,又如何是对方数万大军猛攻的对手?只得叹息一声,无奈下令往东门突围。 “贼将哪走,留下命来!”曹兵见黄忠欲要突围,自是不肯放过,自是率麾下骑兵紧追而来。 “你等退,某来断后!”黄忠大喝一声,顿时西凉军中数百骑兵紧随黄忠而上,杀入白波军中,而其余凉州步卒则是往东退去。 “杀敌主将者赏钱十万,美女数名!”曹兵见黄忠冲入自己骑兵之中自是大笑喊道。 毕竟曹兵麾下尚有千余骑兵,又是各部精锐,又怎会惧怕黄忠仅仅数百疲惫不堪的骑兵?自是有些得意。 只是他实在太过高调,那喊声使得他于阵中被黄忠一眼便看到,只见黄忠一刀将身边白波骑兵震退之后,寻一空隙,取身后所别之弓,搭上三矢,往曹兵急射而去。 三箭连射乃是黄忠弓矢绝技,此三箭一箭射曹兵之,一箭射曹兵胸口,另一箭则是射他坐下之马,端的是极难躲避。 两军交战,声势嘈杂之下,曹兵又怎能听得弓响之声?待得弓矢几近射到自己之时方才有所反应,以手中战枪拨掉射往自己头颅的一箭。 但黄忠乃是三矢连射,曹兵虽可拨一箭,又如何能再顾其他箭矢? 好在本能之下往边上一躲,使得原本射向他胸口之箭正中他左肩之处,而另一箭却则正好射倒其坐下战马。 战马被箭矢所射,吃痛之下,自是将曹兵崩于地上,而曹兵亦是因肩上中箭,昏死过去。 见射到对方一将,黄忠复有数箭,皆是正中目标。后又弃弓取刀,连斩二骑,喝道:“你等主帅已亡,退去,否则莫怪吾刀下无情!” 听其言自有不信之人,驾马而上,挥刀便往黄忠砍去。 只见黄忠冷哼一声,不躲不闪,一刀将一骑斩于马下,复有将刀收于马背,双手抓住另一人骑枪,大喝一声,将那人从马上提于空中,掷出数米之外。 白波骑兵见曹兵落马,而黄忠又甚是悍勇,自是不敢再战,只得目送黄忠所部缓缓退去。 后韩暹、李乐二人领兵前来,见曹兵身中一箭,好在未中要害,只是吃痛昏死过去罢了,而问曹兵所部骑兵,皆有惊惧之色,只得领军而回。 待得二人驻军于弘农之中时,清点伤亡竟是现麾下伤亡两万余人,皆是吃惊不已。要知弘农城中只有万余守军;且皆是分守四门,而他们攻城之后竟死伤如此惨重,使得他们不禁怀疑留下来到底是对是错。 黄忠领仅剩的两百余骑追上败军之时,已过数个时辰。 只见原本尚有数千之众的凉州军此刻却仅剩两千余人,而且无一人能够安然无恙,便是黄忠自己亦是不小心之下,鳞甲之上多了许多划痕,若不是他身手敏捷,知卸力之法,恐怕如今亦是深受重伤。 而后更有数十、数百人缓缓而来,显然是其余分散之人,不过他们身上亦是多有伤处。 “不曾想我黄忠竟有此败,真乃奇耻大辱!”黄忠将刀奋力掷于地上,刀柄遂没入泥地半丈之深。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等性命皆是将军救回,若无将军,我等又怎有命在?” 一黄忠亲卫士卒打开水囊,递于黄忠手中。 死战半日,便是黄忠亦是感觉劳累不堪,将水壶放于口中吞咽一番,心中狠然道:“白波贼寇,某黄忠来日定报此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作鸟兽散 关东军得圣旨后。有欢喜者亦有失望者,欢喜的自然是可谓满载而归的袁氏兄弟,而对于那些连爵位都不曾获得的诸侯来说,那么一点金银恐怕连军粮开支都无法持平。 但龙套永远都只是龙套,他们往往都只是出场打一次酱油往往都只能拿一个盒饭而已,就好比是陶谦一般,或许这时只是龙套,但龙套做多了又何尝不会成为主角? 袁绍与袁术二人,在得圣旨之后便整军归各自辖下州郡而去,临行之前亦是不忘问乔帽、张邈等“东道主”要上数万大军的行军粮草。 至于被敲诈了大量粮草却没得到一丁点儿好处的乔帽等人,自然只有把这苦往肚子里咽。 曹操虽说没有得到什么大的好处,但好歹也分到了一个扬武将军的名头。 要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三国争霸的时期,那个时候或许杂号将军没什么用处,但对于此时来说,一个杂号将军便代表着可以带兵的名义,更何况曹操还是奉圣旨协助左车骑将军皇甫嵩讨伐各地黄巾贼? 孙坚获封平东将军,领会籍太守之后,亦是整顿兵马,前往江东,如今江东亦是不甚太平,黄巾余孽与江东山越人互为依仗。不得不早做打算。 至于秣陵王刘辨则是于圣旨中使其入洛阳听候新的封赏,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亦是皆有赏赐,跟着刘辨一道入京。 只是诸侯终究数量众多,只是整顿兵马归去便浪费几日时间,而为防吕布等人难,各路诸侯亦是留下数万兵马护送刘辨,挑选这所谓的护送兵马亦是耗去极多时日。 但那些诸侯又岂会全都这么好心?除了曹操、孙坚等人留下一些精锐士卒之外,大多数诸侯所留都是一些老弱,而袁绍倒是更好,直接便留了一些病残,或者是水土不服的士卒,倒是袁术或许是心情不错,见袁绍留下士卒的模样,为显自己大度,留下整整三千精锐。 就这样,整个联军与董贼对战不及十日,最后这整军归去倒是花了十余日的时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诸侯讨董运动,就在身为盟主的刘辨于数万大军的护送下前往洛阳而告终。 然当袁绍正待回军冀州时,却听洛阳有旨而来,自是于帐中接旨。 旨意之中乃是命他回军冀州之后,派兵佯装欲攻鲜卑之状。 袁绍将那传旨之人送走之后便问计于其随军文士、部将道:“当今天子此旨当如何行事?” 要让袁绍出兵佯攻,他自是不太乐意,但毕竟如今刚获封赏便不听皇命,恐怕将落于他人口舌之中,如此一来自是犹豫。 “将军自当尊崇皇命,领军讨伐外族。末将愿为先锋。”只见一将向前请战道。 视之,此人正是当初于虎牢关前大战温侯吕布的赵云赵子龙。 “这……”袁绍见赵云出言,略一思索,言道:“如今我军刚于虎牢战罢,如何又可复战?不若待回冀州休整些时日,再出兵亦是不迟。” “主公,若是待全军休整完毕,恐为时晚矣!”袁绍视之,乃是其麾下谋士逢纪。 逢纪乃是冀州名士,袁绍自出逃洛阳之时便跟随于他,此次出兵虎牢其亦有大功,听他所言自是不敢忽视。 见袁绍犹豫不绝的模样,赵云心中更是愤然,其父母便是死于外族之手,如今听闻外族入侵,自是气愤无比,方才言自己愿为先锋,只是看袁绍模样,乃是为私利而不顾大义之人,自己在其麾下当真可行? “袁将军,如今陛下下旨。乃是欲使将军佯攻以给鲜卑压力,并非要将军当真挥军讨伐,若不从之,恐天下人皆以为将军乃是忘恩负义之徒,还望三思。” 听得此人出言,袁绍虽心中不喜,但亦是不得不掂量一番其中深浅,毕竟此人乃是冀州名士,早便于朝中任侍御史之职,若非其不满宦官专权而弃官归家,自己也无法将他请出。 “既然别驾有此言,子龙,便与你三千士卒,以为先锋,佯逼外族便可,莫要徒损将士。” 那被袁绍称作别驾之人便是冀州名士,田丰田元皓。 “诺!”赵云听罢虽心中有些不甘,但亦是只得领兵而去。 另一面,刘辨带着为其护卫的数万“杂牌精锐”,入虎牢后便往洛阳而去。吕布亦留兵万余,以其麾下大将侯成、魏续二人守虎牢,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三万并州铁骑,随秣陵王刘辨一道前往洛阳。 “大哥,那似乎有人。” 行军之时,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离刘辨中军较外,偶然之间,张飞竟现一人晕于道旁。 “竟有此事?翼德去看看,若是还有命在,救回来便是。”刘备顺着张飞所指防线看去。正见一人倒于路旁。 张飞纵马而去,见那人尚有气息,便提于马上,带回队中。 “刘皇叔,此乃何人?”与刘备行于一道的韩馥见张飞马上带回一人,问道。 “鸿胪公莫要如此折煞于我,便唤小字玄德便可。”刘备如今虽有皇叔之名,但与身居大鸿胪之位的韩馥一比,却是如同小巫见大巫一般,韩馥这么称呼他,他自然有些意外。 “韩公,此人乃是我等三弟翼德于道旁所见,如今昏迷不醒,大哥见其可怜,便将其救回。”关羽为刘备解释道。 对于关羽、张飞二人,见过他们武艺的韩馥亦是有些佩服,倒也不会在乎他们有什么失礼之处,看了看张飞马上那人,只见面上皆是划痕,面目已毁,相貌甚是丑陋,但韩馥见此人身形,却总觉得在何处见过此人一般。 “玄德真乃仁义之人。若是天下诸公皆与玄德一般,实乃大汉幸事!”韩馥看了几眼,便不想再看,只得岔开话题,对刘备说道。 “鸿胪公过喻了,备乃是做了份内之事。”刘备谦虚道。 然而他们又怎知当他们交谈之时,那伏于张飞马上的那昏迷男子,眼睛却是一动。 “此人竟是汉室宗亲,只是何时多了一个皇叔了?不过,倒也方便于我……” 那人暗自想到,只是他却没有现。当他眼睛动时,关羽、张飞二人目光皆从他身上瞟过。 待得刘辨引众人将到洛阳之时,早便得人通报的荀攸,与胡车儿带兵出城相迎。一同前往的还有一些官职较小的文武官员,不过以如今荀攸地位来看,显然是以他为主。 不过尚还没有见到秣陵王刘辨,却现吕布与丁原等人已先一步前来。 吕布看了看前来迎接之人,竟是没现潘凤,心中有些不喜,对荀攸问道:“潘无双何在?” 荀攸自是将潘凤领兵出征之事告诉吕布,吕布听罢不禁皱眉。 而当丁原得知外族领兵攻雁门关时亦是大惊失色,言道:“竟有此事?若使外族进入并州,则老夫罪孽深重!” 毕竟原本丁原乃是并州刺史,有守卫并州之责,如今为讨国贼董卓而起兵前往虎牢,使得并州守卫空虚,被外族所乘,他有极大的责任。 “不知无双麾下之将可否抵挡并州之敌?”韩馥听罢亦是有些担忧,若是潘凤亲往,他自然是相信潘凤能力,但若只是潘凤麾下一将领兵两万,就不知能不能抵挡的了外族三倍于他的大军了。 吕布听得带兵之人是潘凤麾下的徐晃、廖化二人,倒是十分放心,言道:“诸公勿忧,潘无双麾下此二人亦是骁勇之人,想来若是此二人前去,自当无忧。” 若论与外族交战,显然此处吕布才是真正的权威,想当初他于并州之时,外族无人敢犯并州片土,那是何等的威风。如今这些外族乘着中原有乱便想浑水摸鱼,自是让吕布不喜。 “奉先,不若你领一军,往并州破敌?”丁原想了片刻,虽说自己如今再为执金吾,但总觉得那外族入侵于自己有些责任,自是希望将他们赶出并州。 “义父有命。孩儿自是不敢不从,待整军之后,便让文远、伯义二人领军先行。”吕布如今倒是仍旧称呼丁原为义父。 “若有吕将军前往,那些蛮夷之辈如何可敌?定然望风而逃!”荀攸听罢亦是大喜。 原本潘凤便想待吕布回洛阳之时与其商议使他前往并州相援,怎奈时间紧迫,只得退而求其次,使廖化、徐晃二人为将,前去增援。如今吕布既然同意领兵前去,想来北方之事自然可定,至于白波贼,想必潘凤与郭嘉二人自有破敌之策。 “大哥,不若我等也一同去会会那些蛮夷吧?”张飞本就不是个安静的性子,听得有仗可打,自是来了精神,言道:“也让那些蛮夷尝尝老张手中的长矛,捅他一万个窟窿!” “翼德!” 张飞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惹人注意,只是这么一言,便使得诸人皆看向于他。 “我三弟生性鲁莽,还望诸位不要怪罪。”刘备躬身施礼道。 “不知如何称呼?” 荀攸见刘备模样非凡,但却从未见过,自是开口问道。 “公达,此人便由我来为你介绍。” “世、世叔!”荀攸一听声音却是一惊,荀彧的声音他又怎会听不出来,只不过如今这么多人在场,他自是不可能和平时一般称他为文若,只得按辈分称呼他。 只见荀彧走出,言道:“此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后又指着张飞、关羽二人言道:“此二人乃玄德结拜义弟,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 荀攸听罢大惊失色,道:“你便是刘备刘玄德!” “莫非你亦识吾兄大名不成?”张飞听得自是大笑:“想来吾兄皇叔之名天下皆知矣!” 刘备听得张飞此言,亦是脸红不已,毕竟当今天子定其皇叔之位不过数日,又怎会天下皆知? 荀攸掩饰心中震惊,言道:“我曾听得无双所言,玄德公二位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在其之下,如今见之,果然不同一般。”然而荀攸心中却是有些奇怪,暗道:“此刘备虽有些特别,但如今看来似乎与常人并无多大不同,为何无双定要我除去此人?莫非此人还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不成?” “潘无双此言倒是不假,这环眼贼武艺确是不错,比之潘无双倒也不相上下。” 此言却是从吕布口中传出,而他说出来自是让诸人不得不信。 听得吕布之言,荀攸身后的胡车儿倒是兴致大起,毕竟平日里他与徐晃、廖化三人都战潘凤不下,如今此人竟可与潘凤相比不相上下? “三姓……温侯武艺我虽不如,但若换我二哥,倒未必比温侯差上多少,若非为潘凤暗箭所伤又怎会败于那使斧之人手中!”张飞本想叫吕布三姓家奴,但随即却想到如今不能这般称呼,自是改口道。 “三弟!”关羽虽口中愠怒,但心中却是一喜,毕竟他几战败去皆是因为手臂有伤所致,若是伤势完全,未必不可与吕布、潘凤之辈一战。 “哦?来日定要讨教一番,希望不要浪得虚名才好。”吕布看了一眼抚须的关羽,言道:“若有当日那白马小将一般武艺,倒也可让我使上全力。” 荀攸虽没有亲眼见过当初虎牢之战,但亦从潘凤口中听说过一些,遂言道:“莫非此人便是当初刀斩华雄之人不成?”细细打量之下,荀攸倒是觉得关羽、张飞二人要比刘备引人注意的多,但偏偏正是这个感觉,使得他对刘备的印象深刻数分,毕竟没有一点本事又如何能让关羽、张飞二人于其手下服服帖帖? “华雄那厮武艺倒也不差,便是我恐怕也无此等能力,莫非红脸长须之人武艺当真有如此厉害不成?”吕布听罢不禁暗道。 吕布当时未在汜水关,自然不知道 关羽一刀斩落华雄乃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 先就是华雄太过轻敌,要知当时关羽自称乃是一马弓手,而华雄为大都督,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华雄自是不将关羽放在眼里。二来,关羽本就是那种力大无比,爆力极强的将领,又借有马势,力道自是强过华雄。第三点,华雄早便与俞涉、公孙瓒、丁原三人战了数十合,多少也消耗了些力气,而关羽乃是全盛之时。三者相比,二人谁占优自可看出。 而吕布平日里与华雄武艺相比去衡量关羽占此三点优势斩去华雄,自是高看关羽不少。 “你等莫非要在此长聊不成?” 只见士卒各自散开,当中走出之人正是秣陵王刘辨。 “拜见殿下。”荀攸当先拜道,而其余百官见状,亦是施礼。 而秣陵王刘辨身边站着的一老者不是当今太傅荀爽又是何人?看见荀爽之后,荀攸亦是施礼立与荀彧一般,立于其一旁。 刘辨自是跟随荀爽一道直接入皇宫而去,而其自各诸侯所赠的数万“护卫”自是交给荀攸安置。 只是诸人却没有现,有一面貌丑陋之人,从那数万“护卫”之中悄然消失不见。 一下子多了数万张需要吃饭的大口,便是荀攸亦是感到麻烦不已,毕竟洛阳存粮本就不是很多,若非当初潘凤那“辅国”三策使得洛阳周边之民皆有那些难民所开垦出的“荒地”、“养猪场”等设施产出的粮肉以为补充的话,如今洛阳恐怕早就已经断粮许久了。 潘凤出兵长安最重要的一条也是因为长安乃是董卓囤放粮草、金银等物的所在,只要取下长安,自可解洛阳缺粮的燃眉之急。 如果这数万关东诸侯给的“赔钱货”是精兵,那荀攸自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养好,以供不时之需,可偏偏这数万大军中真正能战之人不过只有不到四分之一,其余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之辈,又怎能让荀攸给粮食给的舒心? “公达可是为这数万大军粮食之事操心?”荀彧倒是没有跟着韩馥等人一同往皇宫见驾,而是与荀攸一同留于城外处置这数万大军。 “此也可称谓大军?文若莫非在戏弄于我?”荀攸看了看其中,竟然还有缺臂之人,更是气愤不已,“此等大军莫非可用来打仗?以我看,便是农耕亦是难事!” 荀彧摇了摇头,言道:“公达可还记得当初无双所言以工代赈之法?” “以工代赈?”荀攸疑道,“莫非是当初天灾之时,无双以粮食接济难民却使难民修建官道、开拓荒地、营建民宅之事?” “公达只思此数万人不可用于战事,乃是徒耗粮草,然此数万人又何尝不是可劳动之士?”荀彧指了指一身残之人,言道:“此人虽断去一臂,但若是使其提水灌地,亦非不可吧?而那些身体康健之人,虽训练不佳,无法参战,但若是使他们各垦一地,以换取可食之粮,或许此刻我等会粮食窘迫,但来年我等岂不是收获田地无数?” 荀攸听罢大感有理,要知虽然董卓入京之后常施以抢掠,但除却洛阳城中外,司隶之地比起灵帝之时仍旧要繁华不少,那些难民所建之物,如今皆已可用,而所开垦的荒地,如今亦是成为良田。 潘凤当初之见,无疑十分高明…… 第一百三十八章 贾诩之谋 是夜。荀攸、荀彧二人方才将城外数万人整顿完毕,回到自己府邸,而荀爽仍陪同刘辨一起留在宫中。 “有一事还请文若告诉我。”荀攸忽然想到白日里那个刘备。 荀彧久未回到此处,方才坐下,听得荀攸之语问道:“公达所问何事?” “那刘备与他人相比可有何不同之处?”荀攸方才第一次见这刘备,但总觉得刘备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但具体如何,他却无法评说,因此才问荀彧。 “公达为何会提起此人?”荀彧更是不解,言道:“此人乃是乃是随北平公孙太守一同前来会盟之人,当时他只是一区区平原县令,若非其为汉室宗亲,又怎会被诸人所知?” “平原县令?”荀攸听罢顿感不解,心中暗思潘凤为何对此人那么重视。 “不过此人倒也算的上是个人物,心怀仁慈,两个义弟亦皆为猛将,若有心辅佐汉室,想必亦是大才。”荀彧想了片刻,后又不解问道:“莫不是此人有何事?” 听着荀彧所说,荀攸暗自思量,心道:“为何无双会如此忌惮此人?若仅此而已。此人不失为一仁人君子。” 不过潘凤识人之能荀攸却是十分佩服,心知潘凤既然这么说定是有他道理,遂将潘凤让他对付刘备之言说于荀彧。 “公达,无双当真如此说过?”荀彧听罢吃惊不已,问道。 “千真万确!”荀攸复又言道:“无双似乎对此人十分忌惮,从未见过他竟会对一人如此在乎,当初董卓亦无让他如此。” 荀彧沉思片刻,然如何想也想不出这刘备究竟有何处可值得潘凤忌惮,毕竟此时潘凤位高权重,麾下又有近十万大军。反观刘备,除却这个皇叔之名外,可谓毫无建树。 “既如此,公达意欲何为?” “无双识人之能远胜于我等,既然当初有所托付,自当按其所说行事,杀之!”荀攸闻言答道。 荀彧眉梢紧锁,思索道:“公达且勿如此行事,此人常将仁德挂于口中,想来无双亦是不知此人,不可随意冤枉他人,不若先派士卒紧观此人作为,若有不臣之事再杀之未晚!” 荀攸想了想,认为荀彧所言亦有道理,遂照其所言行事…… 而众人见过当今天子之后,除却秣陵王刘辨留于幼时所住的偏宫之外,其余之人皆是归各自府邸而去。 只是刘备虽有皇叔之名,但直到他见了刘协之后才现其实所有的人根本就没有拿他当作那么一回事儿。在大殿上。当刘备自报名号后,刘协也自是问了一句“此便是皇叔?”后便将他“抛”于一旁,与刘辨二人一叙兄弟之情,让刘备倍感无趣,若不是最后刘辨还提到刘备两个义弟武艺非凡的话,恐怕刘协根本就不会记起大殿上还有这么一个“皇亲国戚”。 至于关羽、张飞二人,虽然被提到了,不过如今他们无官无职,更是连上殿的资格都没有,只得在宫外等候,一等便是数个时辰。 这些倒也都还算了,毕竟刘备这个所谓的皇叔也是白白捡来的,众人对他这个皇叔的名号本就不甚感冒,但最重要的是刘协让他们各自退去之后,其余的人本就于洛阳有可住之地,但刘备,堂堂的大汉皇叔,竟然现,在洛阳城根本就没有认识之人,最后只得沦落到要住客栈的地步。 好在韩馥见与刘备于路上便甚是熟络,觉得他仁义。又有皇叔这个名号,认为可以交往,见刘备无地可住,便请他到自己的府邸居住。 反正自从潘凤、郭蓉搬出韩馥府邸之后,便有大量房间空着,而他自认冀州牧之后,这所宅院也只有韩馥亲子韩寒(还记这个人么?)居住。如今多这么三个吃闲饭的倒也没有什么。 要说这个韩寒也确实是他运气好,当初董卓大肆捕捉关东诸侯亲属之时被董卓“请”走,后因为潘凤那封韩馥的内奸信才活的性命。 “大哥,韩大人的府邸比当年俺老张的庄子还要漂亮不少呢!”张飞跟着韩馥入得鸿胪府内言道。 张飞出生自一小世家,倒也算的上家境殷实,虽不喜读书,但却偏偏写的一手好字,画的一手好画,在这几点上倒是比“汉室宗亲”的刘备好上不少。 “三弟!”刘备听得张飞之言,自觉不好意思,乃向韩馥言道:“鸿胪公,今日便要叨扰一番,待来日在洛阳寻得居所,自当搬出去居住。” “玄德何须如此客气?且在此长住无妨!”韩馥与刘备相处久了自是觉得这刘备懂礼数,又有才能,便想深交。而他两个义弟,关羽有些不喜言语,有些傲气,但对韩馥,显然还是比较尊敬,而张翼德则是豪爽直性之人,虽显得十分鲁莽,但懂礼数。乃是可信之人。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得韩馥收留,自是欣喜无比,住在韩馥府邸至少要比住在客栈之中好多了,但他们又怎会知道,他们三人方才进入韩馥府邸,门外便有人往荀攸处报去。 而当那报信之人走开之后,一面上多为刀剑之伤的人,看着大门之上的“鸿胪府”三字若有所思…… 另一面,吕布十分高兴,今日于殿上,他因斩杀董卓之功,被刘协封为左将军,位如上卿,金印紫绶,掌京师兵卫及戍守边隘,讨伐四夷。 虽不日整顿之后便需领军征讨并州所犯的蛮夷,但能居此职无疑让他心喜。 “司徒公,不知貂蝉小姐近来可好?” 出殿之后,吕布便走至王允一路,一开口便是直问貂蝉之事。 吕布于洛阳中本就有董卓所赐府邸,自是无需居于并州军中,并州军中自然由张辽、高顺二人掌管。 “这……将军为何会有此问?”王允一看吕布模样,又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只是当初以貂蝉使美人计欲挑拨吕布与董卓、潘凤三人关系,如今早已毫无用处,但以吕布现在的样子,显然是对貂蝉念念不忘。 “小侄亦知当初司徒公之意,只是如今董贼已死,那日前许配于潘无双之事自当作罢。”吕布开口言道,“既如此,不知司徒公可愿将貂蝉小姐许与小侄?” 王允听得吕布之言亦是不禁一愣,疑惑为何吕布怎会知道此中之事,难道自己当初施计就当真如此明显?潘凤识出也就罢了,毕竟其本就是多智之人。但吕布在诸人眼中不过只是一直性武夫,竟然也有此等机智不成? 不过想了想,吕布武艺非凡,如今又官居左将军之位,便是比之潘凤亦是分毫不差,若是刁秀嫁于他倒也不失为一良婿,只是想到潘凤,他又恐会因此事而使得二人不和,自是迟疑,只得开口道:“此事不若让小女决定可好?” “司徒公好不晓事,嫁娶之事自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奉先英雄年少?” 吕布、王允二人视之,乃是太尉杨彪。 “太尉所言甚是,小侄乃是真心喜爱貂蝉,还望司徒公成全。”吕布听得太尉杨彪之言,自是大喜,遂又对王允言道,“然司徒公若怪小侄唐突,不若让小侄与貂蝉小姐商议?” 王允看了眼一脸笑意的杨彪,自思无法拒绝,只得同意吕布之言,于晚间摆宴,宴请吕布。 吕布回到自己府邸,却现一人早已在其中等候,然他见到吕布却未曾起身,仍旧自顾品着凉茶,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 若是常人,如果如此轻视吕布,恐怕早已被他一剑斩杀,但吕布见到此人却十分奇怪的一点也不恼怒,反倒多有欣喜之意。 “先生真乃大才!”吕布上前紧握那人手臂言道。 “将军勿要如此大力,需知在下不过只是一文弱书生。” 听罢此人之言,吕布随即放开,一脸兴奋言道:“司徒当日果真欲使貂蝉小姐间我与董卓、潘凤关系,皆被先生说中。” “既如此,在下就先恭喜将军了!” 此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贾诩贾文和。 当日吕布斩杀董卓之后,他便投至吕布麾下。 吕布自认武艺或许是天下无敌,但想到潘凤不损一兵一卒便除去董卓,更获西凉数万大军时,他越是明白计谋的重要性,但他自认不是动脑子的材料,既然自己无法与潘凤相比,那只得借助他人之力。便想回洛阳之后寻访名士为自己所用,而这个时候贾诩便自上门来,愿为其谋划。 然吕布虽因潘凤而明白谋士之重要,但对于贾诩他却并未多少重视,毕竟贾诩仅是西凉名士,于名望尚无法与潘凤、郭嘉、荀彧三人相比。 不过当贾诩王允所施的美人计解释于吕布听时,方才使得吕布惊喜过望,对他亦是奉为上宾。加上今日于王允口中确定,更是使得贾诩在吕布心中的地位一下子高大起来。 “若是吕某当真可得貂蝉为妻,先生当居功!” 贾诩看着笑如孩童一般的吕布,心中不禁叹息,开口言道:“在下想知将军志向如何?” “为天下武将之!”吕布毫不思索,直接言道,但贾诩后面的言语却又使得吕布陷入思索。 “不知若是使大将军之位与那貂蝉只可取其一,将军当舍其中哪样?” “武将之乃是某平生志愿,然……貂蝉亦是我所爱之人,若二人当真只可取一……”吕布想到当日貂蝉绝美的模样,双手紧握,亦是难以决择。 贾诩见吕布模样,亦是叹息道:“以将军之武艺,天下何人可敌?届时身居高位,又何须在乎一区区女子?” “貂蝉并非一般女子,某只问先生,若是某选择貂蝉,先生失望之下,是否会弃我而去?”吕布此话显然已经说明,他心中所选之物。 “哎~”贾诩听罢亦是只得叹息,随后方才言道:“既然将军已做此等选择,在下亦是自认无法说服将军,仅有上、中、下三策献于将军。” 吕布疑道:“先生何计,说来便是。” “上策乃是将军携并州大军,除去潘凤于洛阳之兵,后派一大将假援潘凤大军,实则命人盟于长安樊稠、徐荣之辈,两相夹击潘凤大军,将此人斩杀!后据兵洛阳,使高官于袁氏二人,以结其二人之心,整军取并、豫二州,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则大事可成,届时莫说一区区女子,便是天下亦可属将军。” 听得贾诩之言,便是吕布亦感觉背脊凉,死死的盯着贾诩,仿佛看着怪物一般,言道:“此上策乃是造反之言,当为天下人所不耻,还望先生说中、下二策。” 仿佛是料到吕布会这般说,贾诩又言道:“中策乃是将军率大军出征并州,以破外族之机屯兵并州,以蓄麾下大军,届时以大军制衡潘凤,二人共掌朝政,以大军扫平天下不臣之人,可成汉室中兴大将,名留史册。” “下策便是将军领军出征并州之后便无需回军,取并州之地自治,携大军窥冀州,寻机争夺天下。不过以在下之见,下策乃最不可取……” “让我思量一番。”吕布仔细的想着三策,犹豫不觉。 “然若是将军执意为一女子而放弃大好时机,则恕在下不可与将军共谋,自告辞便是。”说罢,贾诩便欲出门而去。 “先生!” 见贾诩已走至门外,吕布方才喊道,走至贾诩身边躬身言道:“布如今方知先生实乃国士之才,还望先生助我!”说罢躬身便拜。 贾诩忙将吕布扶起,要知吕布乃是心高气傲之人,能如此作为显然已经下了极大的决心,亦是不禁动容,言道:“不知将军欲选何策?” “不知我选中策可好?”吕布亦是有些怕贾诩会一气而走,毕竟先前之语已 三国上将 第 35 部分阅读 “不知我选中策可好?”吕布亦是有些怕贾诩会一气而走,毕竟先前之语已经让他知道眼前这人乃是真正的大才。 贾诩看了看吕布,又问道:“可还愿为一女子放弃志向?” “这……” “我知将军会如此,先前让将军放弃此女并非因此女不可取,而是试将军志气,若为一女子而放弃自己志向,便是我想助将军又有何能?”贾诩看了看天,言道:“只愿将军不要为一女子而让在下失望才好!” “莫非先生真欲助我?”吕布如果再听不懂贾诩话中之意,那他恐怕就真是个愚笨的人了。 “贾诩,拜见主公!”说罢贾诩便拜。 “文和快快请起!”吕布大喜,忙将贾诩扶起。 “主公若选中策,当先寻朝中之人,以结一党,以衡潘凤之势。”贾诩分析道:“如今朝堂之上,陛下可谓是潘凤之徒,而潘凤又掌尚书台,陛下之言皆受其佐,加上有太傅荀爽调停,自是一权独大。然以在下看来,其也并非牢不可破。” 稍顿后,贾诩又言道:“太尉杨彪、司空张温皆非其一党,主公当与他二人结善,待得陛下成年之后,自当想要将大权重揽于自己手中,届时方才是主公时机,至于此时,当稳手中兵权,只要有兵权在手,他人便对主公无可奈何。” “文和,为何三公之中独少司徒?”吕布不禁疑道。 贾诩早知吕布会有此问,乃言道:“司徒乃是忠于皇室之人,不会入任何一党,此也是为何在下不愿主公娶其义女为妻所顾虑之事。王司徒可是一只老狐狸,想必届时主公娶那貂蝉之后,仅为王司徒手中一把利刃,其让主公往哪刺,主公便往哪刺,如此主公可还是那天下无敌的吕奉先?” 贾诩讲到此处,吕布亦是不禁面色一红。 “且为壮声势,主公可让建阳公求亲于……” “此却为何?”吕布一听,不禁疑道。 “若是主公娶其女为妻,自是结好于袁术,而袁术乃是袁氏嫡子,如此一来主公势必可得袁氏一族相助,又有袁术为外援,自可不惧潘凤。”贾诩解释道。 吕布听罢方才恍然大悟。 “文和,若是我欲选上策,又当如何?” “那在下自是不一言转身便走。”贾诩笑道,“人需有自知之明,主公当真以为潘无双是浪得虚名不成?那荀公达想必早已派人紧盯各部动态,只要主公一动,他必然知晓,届时其若联合韩馥麾下冀州大军,加上洛阳各部,主公又如何能够讨好?恐怕只有一个两败俱伤之局,而届时潘凤引军而回则主公危矣!” “哼!以我之勇,洛阳之兵如何可敌我并州大军?”吕布倒是十分自信,反驳道。 “主公武艺自是天下无敌,然若是敌潘凤、黄忠二人,可还有信心?”贾诩大笑言道。其实以贾诩所想,下策方才最佳,以并州产马之地,聚骑兵以窥视冀、幽,届时退可居庙堂之上,进可争霸天下!怎奈吕布并无此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求? “当可从容而退,却是无法胜之……”想了片刻,便是吕布亦是不得不自认无法力敌二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诈 贾诩自黄巾之乱时便已知天下将乱。但他为人甚是低调,除却与他私交甚好之人,几乎无人知道他身怀大才。 直到董卓入京之时,他以李儒好友的身份居于董卓军中,看着董卓一步步走向绝路。他也曾想过助董卓,但无疑董卓的野心实在是太大,过了他所拥有的能力。 同时,他也在观望,想要现一个能让他在这乱世好好活下去的人,于是乎潘凤与吕布两个人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两人同样武艺群,同样身居要职又手掌兵权。 将二人相比,潘凤有大智,行事不拘小节,深得贾诩欣赏,但他最大的问题同样是他有大智。在贾诩的意识之中往往聪明的主公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手下太过聪明,贾诩虽有信心在其手下能受重用,但无疑却又需小心行事。加上潘凤麾下已有郭嘉、荀彧这种同门士子相助,未必会以自己为心腹。这样一来还不如投于吕布,以吕布之勇加上自己的智,想来也并不会输于潘凤,可于朝堂之上与其形成一种制衡。而且吕布心高气傲,却最易控制…… 也不得不说贾诩不知他后世的名气,若是他当真愿投到潘凤麾下的话,想必潘凤定然会将他奉为上宾,而至于惧手下之人太过聪明,显然对潘凤这种“穿人”来说,也完全不用担心。 夜间,吕布前往王允府邸赴宴而回,脸上无一丝特别之色,平静无比,与往常大不相同。 “文和!” “主公何事?”看着吕布的样子,贾诩一脸笑意,仿佛知道了什么。 “幸听你言,否则悔之晚矣!”吕布叹了口气,言道:“我欲北征外族,文和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主公有命,如何不从?”贾诩拜道。 “我定要让她知道,我吕奉先方才是天下无双!” 次日,吕布麾下大将张辽高顺二人,集结完毕,领并州大军两万先行出并州。 另一面,正于行军之中的潘凤处…… “将军,往西十余里处有一军驻扎。” “是何人军队?”如今方出洛阳,还未经渑池便现一军,倒是让潘凤有些奇怪。 “禀将军,此军大旗似是一黄字,不过恐靠的太近为他所现。因此尚未细探。” 哨骑可谓是潘凤专门训练出来为打探情报所用,仿佛侦察兵一般,皆是由潘凤亲自训练所得。 “再探。” 见那哨骑又转身而去,身边的郭嘉思索道:“黄字大旗,想来是黄汉升所部。” “若按其所言其紧守弘农,若是在此处想必弘农已被他人所破。”潘凤亦是想了片刻。 “想来乃是因黄汉升兵力不足,无法与十万白波军所抗,为防有追兵至,姐夫当领一军先行,我自领大军随后便至。”郭嘉言道。 潘凤细思,也觉得有理,便自领虎豹二骑先行出,而郭嘉则随大军而来。 (前文中有提函谷关……这个是小冷找地图的失误,后来问一个图书馆的朋友考了张三国演义的古图,才现函谷关在弘农的西边……而且那个所谓的阴县应该是华阴县,诸位海涵……) “将军!东面现大军疾驰而来,是否摆阵御敌?” 黄忠如今心情本就十分沉闷,那弘农一战让他败的心中怨气极大,若非手中兵力不足,恐怕他会立即回军和白波贼再决雌雄。 “东面而来,莫非是无双的援军?”黄忠暗思片刻。便命麾下之人摆阵,以防意外,而自己则亲率数百骑于前。 不过当黄忠看到远处“潘”与“无双”二面大旗,以及无双旗上纹虎豹二物,顿感大喜。 他与潘凤私交甚好,又怎会不知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虎豹二骑?而且虎豹骑本为潘凤亲卫,虎豹骑前来,想必潘凤自是亲来。 只是随即,黄忠又感羞愧,毕竟潘凤予他一万大军,而如今这一万大军只余十之一二,多少让他有些无脸见潘凤之意。 “可是黄汉升将军?” 潘凤领虎豹骑上前,却见对方已摆好阵势,好在最前那持刀之人看起来很是熟悉,加上那面“黄”字大旗,方才让潘凤确定此军乃是黄忠所部。 见潘凤前来,黄忠下马便拜,言道:“某让无双失望矣!” 看着黄忠身后数百骑兵,加上营内亦不到千余人,潘凤又怎会不知黄忠大军折损殆尽?只是他虽然气愤,但黄忠用兵之能并不差,能让他经此大败,想来定然有因。 而当黄忠将他所经之事说于潘凤知道之时,潘凤亦是不禁皱眉。 这白波军难道真得想两边都得罪不成?先是起兵攻长安被樊稠所败,后又是与黄忠一战,虽说他们胜了,但杨奉就有信心可以胜的了自己?潘凤不禁疑惑不已。 在好生安慰了一下黄忠之后,郭嘉便领着大军前来,几人并未多做停留。便直接合军一处,往弘农而去。 韩暹、李乐、曹兵三人方才率军在弘农之中抢掠了一番,欲休整一番便起兵往洛阳而去。后却得知有大军前来,皆是一惊,三人忙率本部人马出城迎敌。 “难不成是洛阳援军?”李乐看着正慢慢靠近的大军迟疑道。 韩暹言道:“便是洛阳援军又能奈我何?难不成你我数万大军还怕这区区几千人马不成?” 这倒也不是韩暹自负,因为他早从探子口中得知这大军人数只有数千,而数千人又怎会是他们数万人的对手? “仅此些军队便想与我等对敌不成?哪怕是潘凤亲来,我等又何须惧他?”或许是被韩暹激起了性子,正站与李乐一旁的曹兵被黄忠弓矢所伤,如今身上尚且包扎着,不能用力,正是如此,他方才对潘凤军恨之入骨。 韩暹、李乐二人看了一眼曹兵,皆是大笑。 李乐言道:“利先,你身上箭伤未好,且先往城中休息去吧!你麾下大军我二人自会替你指挥。” “李帅所言甚是,若是再被暗箭所伤,恐怕就没那么好运还有命在了。”韩暹亦是开口调笑。 “哼!”听着二人之话,曹兵亦是无言以对,只是心中却恨死了那黄忠。 只是当三人看到带军前来之人时却皆是大愣,随即大笑不已。 “那厮,莫不成你不要命了不成?竟敢引军复来?”韩暹于阵前喝道。 这倒也不可怪他们韩暹,因为引军前来之人正是与他们一战之后败退而去的黄忠。 而且此时黄忠似乎并没多做休整一般。仍旧率领着那千余得以退去的残军。 “哼!休要多言,何人敢与我一战?”黄忠驾马上前,持刀喝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着于阵前的黄忠,曹兵只恨的牙痒痒,肩上箭伤亦是感觉疼痛无比,便欲挥军厮杀。 “此人竟率败军前来,莫不是不要命不成?”李乐听得黄忠叫阵之言,忙拦住欲要率军厮杀的曹兵。 “我亦觉得其中定然有诈!”韩暹略一思索,言道。 曹兵见二人迟疑,更是怒道:“你等莫不成是怕了这厮?仅有数千兵马。便是有诈又能如何?难不成我等数万兵马还敌不过他?” 其实曹兵心中也急,他本就惧怕黄忠武艺,当初其率百人力敌他千余骑兵时,那种非人的武艺早已让他心中惊惧。但今日见黄忠身边仅有千余人,自然是想报仇,但若是让他一人领军前往,他却是万万不敢,方才以言语激于李乐、韩暹二人。 “利先所言也有道理,其仅余此些残兵,便是有诈又奈何得了我等?待我等将此军歼灭之后,率大胜之兵,直取洛阳,定可连那潘凤一同击败。”李乐看了看对面衣甲残破的千余人,不屑言道。 “皆是卑鄙小人,袭我城池!如今却无人敢与吾一战?”说罢黄忠取出长弓,一箭射向白波军,那箭矢却是往“韩”字大旗所射。 只是此箭似乎有所射偏抑或是故意为之,那一箭勘勘从“韩”字之中穿过,只在大旗上留下一个大洞。 看着仍旧在叫骂着的黄忠,而自己战旗竟然被他射出一个大洞,韩暹又怎会不怒,但他自然不会选择前去与黄忠比划一番,毕竟他还是从那些士卒口中知道此人武艺,以自己这武艺上去恐怕无需十合便会被其斩于马下。 不得不说,这韩暹多多少少地高估了自己,若是他上去,恐怕连黄忠一合也不敌。 “匹夫安敢如此?利先,我与你一同前去将此人斩杀,以他头颅祭我大旗!”说罢便大喝一声,使麾下大军一同冲锋。 见韩暹已经冲锋而去,曹兵自是大乐,亦是派自己麾下与韩暹一同冲向黄忠。只是自己却掩于大军之间,显然,他对黄忠的神箭心有余悸。 而韩暹、曹兵二人皆以派兵厮杀,李乐又怎能不随二人一同,只得一同前往。 黄忠见对方数万大军一同前来,自是心中一笑。见敌方大军已近,忙率麾下弃手中刀兵败退而去。 “匹夫勿走,留下命来!”韩暹见黄忠先前叫唤的厉害,而如今还未交兵便以退去,自是大怒,引兵追去。 “韩帅,此人未战先退,定然有诈!”李乐在后紧追,见黄忠退去,不禁提醒道。 “我等三人大军互为照应,便是有诈,想来亦是不怕。”曹兵于大队骑兵之中亦是见到黄忠引兵败退,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恐韩暹、李乐二人怕其中有诈而放过黄忠,忙开口言道。 “我自领本部追击,你二人放慢度,若他于两旁有伏兵,则来援我!”韩暹亦是怕真有伏兵,忙对二人说道。 黄忠使步兵先退,而自己则带数百骑于后,边战边退,倒是使得韩暹所带骑兵不得迫近,转眼便退入一片密林之中。 见黄忠退入密林,韩暹忙命诸人停步,毕竟此刻他领骑兵先追已领先大部人马极多,若是此林中有人埋伏,他入内定然只是徒送性命。 然他才刚想停下等待大军,却听林内杀声陡起,不知多少兵士从林内杀出,惊的他忙领麾下迎击,另一面则是使人往后求援。 怎想此“伏兵”只是出外杀得一阵,捡了些便宜便再次退入林中,使得韩暹于外只恨得牙痒痒,但若是让他弃马入林追击,却绝无可能。而直接寻大道穿林而过,又恐其中还有伏兵,只得命麾下小心戒备,等待后援大军。 但仿佛是认定了他不敢进林一般,每过不久,林中便会有伏兵杀出,而且人数时多时少,使得韩暹都想命人放火将此林烧去,但却苦于没有燃火之物。 好在纠结许久之后,曹兵、李乐二人领大军前来。 “此内有敌伏兵,我欲放火将此林烧去!”只此没多久,韩暹便现随他而来的骑兵已死伤许多,自是大怒。 仿佛是为了验证韩暹之言一般,当他刚一开口,便见林中有数百人往大道处退去。 “仅此区区伏兵便使韩帅惧怕如斯?”李乐看了一眼那迅逃窜的“伏兵”大笑道。 “定然是韩帅那烧林之言让他们惧怕而出,我等当率军追之!”曹兵亦是言道。 听二人如此一说,韩暹也觉自己胆量实在太过胆小,但这林中大道对数百人或许可过,但对于他们数万大军却显得太过狭小。 “先前之言乃是故意骄其心,以我所料,此中定然还有伏兵,我等且命大军探之再追不迟。”但随后李乐又轻声对韩暹言道。 二人商议毕,暗命麾下步卒绕道于两侧,悄然进入林中,而他们则率大军在保护之下往大道而过,倒是曹兵却缓行在后,以防万一。 “杀!” 当林中弓矢齐射之时,韩暹、李乐二人大乐,忙命麾下之军迎敌,而他们麾下大量步卒则冒着箭雨冲入林去。 “果然还有伏兵,如今却是被我等所围,谅是他们插翅亦难逃也!”韩暹大笑一声,于中央指挥大军。 而听得杀声,曹兵更是忙使随后增援之人疾驰而援。 然杀声起得快,停得也快,不到片刻,入林的大军便复又出来,埋伏之人只是射了一阵箭矢便退散而去,让韩暹、李乐几人大感不解。 “你等已中我家军师之计矣!”三人方才将大军收拢,便见黄忠立于大道之上。 “只是此等伏兵,片刻便被我杀尽,何来中计之说?”李乐冷笑道:“如今仅剩你一人,只需万箭齐,你安有命在?” “有胆追来便是,且恕某不久候!”黄忠说罢,驾马而退。 黄忠之言却让韩暹等人大感不解,但如今已追如此之远,自是顺势而下,去取洛阳。 然他们方才出得密林却现早有大军在外等候。 “怎、怎会如此?”看着列阵而待的大军,李乐亦是大惊,以为中计,忙使麾下之人退入林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的太快,以入他们埋伏之中。 韩暹、曹兵二人亦是与他一般,以为中了埋伏忙率军退去。 但进入林中之时,方才现对方并未派兵追击,遂又起疑,派人探之。 然当探子方出,便见外面烟尘滚滚,疑有大军袭来,韩暹等人遂不疑有他,忙寻林中小道而退。 “军师,我等是否追击?” 再看那大军之中,黄忠驾马停于一旁,所问的军师正是郭嘉。 郭嘉摇了摇手中羽扇,笑道:“汉升莫非当真以为我等不到三千人马便可将这数万人吃下?” 原来先前大军与那滚滚烟尘,皆是郭嘉命战马尾上携枝木,来回奔腾,方才显得犹如万军齐奔一般。 黄忠亦是感觉羞愧,言道:“军师只以不到四千人马便使得此数万大军疲于奔命,当真高明!” “此乃他等前翻受惊吓所至,否则若仗麾下大军与我等一战。”郭嘉指了指周围,又言道:“我等除非皆有汉升之勇方可。” 黄忠听罢亦是大笑,心中自是对郭嘉佩服不已,问道:“只是我等尚未废其兵士,不知无双可否将此军歼灭?” “我等所求并非将此军歼灭,无双如今绕道而过,为的便是取弘农,复取华阴。只需取华阴而过,则长安门户大开,取之不难。”郭嘉摇了摇头,复又言道:“与长安一地相比,这白波军不过只是跳梁小丑,想必无双自有办法。” “然无双三万大军若想突袭华阴,又怎会不为樊稠现?且若是此军如此退回,两相夹击之下,无双如何可敌?”黄忠不禁疑道。 “破敌之策,便在这白波军……”看了看洛阳方向,郭嘉亦是有些担忧,潘凤留他在此,又何尝不是为了防止洛阳有变? 在郭嘉施计拖延白波军之际,潘凤早已率大军三万饶过白波大军,取弘农而去。 显然,弘农在被白波军劫掠之后,早已人烟稀少,更别论有什么守军了,潘凤一去便轻易取下。 轻取弘农之后,潘凤又亲率大军两万,于城中埋伏,以逸待劳。又使部将张绣,携一万西凉军,密往华阴而去,阻两处消息传递,并于各处散布潘凤与白波军鏖战的消息。 显然,白波军自受郭嘉之计后,便犹如惊弓之鸟,数万大军疲于奔命之下,自是想要回弘农休整一番,假道回河东而去,但他们又怎会知道,于弘农城中,早有人在等着他们…… 第一百四十章 屠戮 回到弘农城外时。韩暹等人方才放下心来。 今日这数次“诈袭”加上最后一次“追袭”搞的他们如今是筋疲力尽。 “幸好我等跑的够快,不然安能有命在此?”曹兵往口中塞一块干肉,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他,早已饿的前胸贴着后背,“该死的潘凤,若有来日,定然以他狗头以血我今日之耻!” 显然,在曹兵心里,早已将今日之事全都归结到潘凤头上,谁叫那时他们所见的大旗上全是“潘”字? “来,如今我等逃出升天,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再说。”说罢曹兵将随身携带的肉干撕开一半分与韩暹、李乐二人。 接过那肉干,放在口中嚼着,伴上一口清水,李乐不禁大呼爽快,指着那肉干言道:“不过这潘凤虽可恨,但这肉干却皆是拜他所赐,若非其提倡大肆饲养肉猪,我等又怎能日日有肉食吃?” “李帅既如此说,不若有朝一日我等擒获他时命他前去养猪便是。”韩暹嚼着口中的肉干。调笑道。 “韩帅之言有理,我可是听闻潘凤此人于厨艺上亦有极高造诣,届时将他擒获,不若让他做我等厨子!”曹兵亦是跟着二人一同调侃。 三人自顾放松着,麾下士卒经过一日奔命自然也是疲惫无比,趁着此刻皆是放松休息,只是他们又如何能像曹兵、韩暹、李乐等人一般吃肉干?自是从身上取出早备好的干粮,就着水囊里存好的溪水,咽着,随后便各自寻上一个墙角依靠着休息。今日白日疲于奔命之下,使得白波军中亦有数千人走散。 弘农城经过他们的抢掠,早已不剩几个人,便是留下的也多是一些年老体弱之辈。 “韩帅,你有没觉得此城之中太过诡异了一些?”放下手中的水壶,李乐看了看四周,总觉得整个城内少了一些什么,但却想不起来。 韩暹听他一说,亦是觉得有些怪异,但生性胆大的他倒是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惧怕之事,安慰道:“想来今日李帅被那潘凤所带之军吓的没了胆,此处乃是弘农,又有何可惧?” “韩帅所言甚是,此处我等昨日方才经略过,难不成今日便会有人埋伏在此不成?”曹兵亦是大笑,这经略毫无疑问便是他们的抢掠行径,只不过是改了一个好听的名头罢了。 听得二人之言,李乐方才有些放心。只是随即一想,他却不禁大惊而起,喊道:“起来!此处恐有人埋伏!备战备战!” 韩暹、曹兵二人见他一惊一乍亦是吓了一跳,但这弘农城又怎会有人埋伏?他们可是才刚离开不到一日,就算是有人埋伏也是远在华阴的樊稠大军,但若是他当真有这胆量出来,难不成不怕华阴为他人所得? 不过李乐好歹也是白波大帅之一,听得他叫唤,原本依靠着休息的大军顿时起身,只是眼中却皆是茫然之色。 “唰!”先是一枝箭矢从一屋舍之中射出,随即所带的便是大量的箭矢以及嗒嗒的马蹄声,若是此刻韩暹、曹兵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那他们也就妄作了这么多年的白波帅了。 “直娘贼!难不成何处都有埋伏了不成?”一刀将飞来的箭矢劈做两断,韩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但随即便招呼大军欲往城外退去。 “我先前便想为何心中感觉此城有些异样,需知我等虽经略了此城,但却未将此城之人杀尽,为何今日会如此安静!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只是如今却是悔之晚矣!”李乐亦是小心的挡着空中射来的箭矢,不断的寻着道路退着。 只是他们三个人仿佛下意识一般,皆未选择那条通往洛阳的道路。毕竟在他们心中,早已留下了那边藏有大军的暗示。 正是因为如此,今日注定是他们的噩梦,因为当他们退不多时,便现面前有一支骑兵在向自己逼近。 城池之中道路狭窄,不适骑兵突击,这几乎是所有人公认的,但当韩暹、曹兵、李乐三人看到面前这支骑兵时,都不禁下意识的选择了后退,更有甚者,不理他人的叫唤,直接往房舍之中奔逃而去。 只见那骑兵全身皆是裹满重甲,手中一把丈余长的骑士枪,在太阳的余晖中着黑光。 “此路不通!” 只见那骑队骑兵之前,一人身着黑色玄甲,手中一把古铜色大斧,微风将他身后披风吹起,显出凤凰涅槃之图。 仿佛是为了印证主人之语,那持斧大将坐下之马亦是长嘶一声,使得韩暹等人坐骑躁动不安。 “潘、潘凤!”看着眼前之人,韩暹不禁咽了咽口水。 有何人能够有此等气势? 韩暹所知之人中不外乎只有吕布、潘凤二人,或许先前那被他们所败的黄忠也有此等气势,但手持大斧又身着黑玄甲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潘凤! “他便是潘凤?”曹兵听得韩暹之语亦是一惊,手中大战枪亦是有些颤抖,“他怎会在此?” 如果先前面对黄忠,他还能提的起战意,那无疑是因为形势比人强,麾下有大军相助。但如今,不论从哪处看来,皆是这潘凤占得上风,如此,他又怎可能还有斗志? “潘无双在此!何人敢前来一战?”潘凤冷冷的看着这三个白波贼,如果说以往他的战意皆是因为自己本身而出的话,那今日的他,无疑战意要强于以往任何一次,因为这战意出自愤怒二字。 那一声大喝,使得李乐、韩暹等人皆是不禁后退数步,如果此刻潘凤引军杀来,他们恐怕会直接就掉头逃跑。 仿佛是为了绝他们的退路一般,周边房舍之处,皆传来阵阵砍杀之声,不用说也知道这些惨叫、杀伐之声皆是自那些逃窜至其中的白波军口中出的。 “不用想要逃跑,今**等三人,无一人可活!”潘凤大斧一举,喝到:“给你三人一个机会,你三人可合战与我,若是你等可胜,吾便放你等出去!” 三人对视一眼,深知如今乃是骑虎难下之势,若不与潘凤一战。恐怕今日绝无生还的可能,但若是三人战他一人,就算潘凤当真有绝世之勇,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你说话可算话?”李乐平了平心中急跳动的心脏,手中大刀亦是停住,不再颤抖。 潘凤手中大斧一举,指着身后骑兵,言道:“告诉他们!” “将军一言九鼎!”“将军一言九鼎!” “你们可信了?”潘凤冷笑一声,言道:“若在多言,等吾改变主意,恐怕……” 此刻。韩暹等人早就惊惧不已,数万大军,虽说疲惫不堪,但在此处竟被轻松围困,而且看着从四处集结而来的大军,显然不是自己麾下,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便不下万人,想来自己奔逃而走之人,早已被屠戮殆尽。 “你等不是欲要吾为你煮食?为何此刻却又犹豫不绝?”潘凤冷冷的扫视着,手中大斧亦是紧了一紧。 韩暹、曹兵、李乐三人深知逃跑无望,那周围过万的大军,加上面前这支骑兵绝对不是如今自己麾下那万余人可以对付得了的,只有寄希望于三人合力将这潘凤击败,以求他会遵守诺言,放他们一条生路。 “呀~” 不愧是多年于一处之人,三人只是眼色交汇一番,便一同驾马向潘凤冲去。 只是潘凤仍旧站于原处,仿佛看着死人一般,便是坐下春哥亦是打了一个喷嚏,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视。 待得三人骑马将近,潘凤双腿一夹,春哥会意,长嘶而起。 “当”的一声,韩暹、李乐、曹兵三人武器皆是一同击在潘凤大斧之上,溅起一阵火星。 经三人大力,潘凤手中大斧亦是不禁往下沉了一沉。 “给我起!” 只是随后,三人便觉得一股巨力瞬间而来,那大斧亦是挡架不住,只得后退数步,稳住身形。 “这、这、这还是人么!”李乐心中早已惊惧无比,三人借马力,合力竟然还无法与这潘凤相比,若是独战于他如何能敌? 但心惊归心惊,三人深知已经无法退去,只得硬着头皮,分三个方向夹攻而来。 潘凤见三人从三个方向击自己不同之处。并不惧怕,手中大斧一挥,挡开李乐大刀,复又空出一手抓住曹兵刺来的战枪。 见潘凤两手皆被曹兵、李乐二人所制,韩暹不禁大喜,手中大刀亦是直往潘凤脖颈之上斩去,若是此刀斩实,潘凤无疑便身异处。 见如此险境,那黑甲之骑却皆不出一言,仍旧冷冷的看着场中三人,仿佛死人一般。 堂堂安国侯潘凤潘无双又怎会死于这种三脚猫之手? 只听潘凤冷哼一声,曹兵便觉手中战枪一股大力传来,竟使得自己无法驾于马上,被潘凤提于空中。 曹兵自知不好,便欲弃枪,然当他放手之时早已晚矣,韩暹大刀顺势而下,本欲斩向潘凤的一刀却正中曹兵,正被劈成两断。 “韩、韩帅!”曹兵死前,仅最后留下一言,以及那不甘的神色。 韩暹见自己一刀将曹兵劈做两断,亦是大惊,忙驾马而退,但潘凤又怎会放过他?随手将李乐大刀带于一旁,便驾春哥追赶而上。 那杀气直惊得韩暹频频后退,口中不禁大声嘶喊:“救我!救我!” 但何人可去救他?正追赶于潘凤身后的李乐?那些已为潘凤神勇惊惧不已的白波大军?还是那个已经被劈成两段的曹兵? 没有人可以救他。或许,他如果能够提的起战意,与李乐二人合力,还能与潘凤周旋几合,但现在,无疑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死亡的深渊。 董卓劫掠城池,麾下以一城之人性命以为战功,这,潘凤可以不管,或许也管不了,顶多以董卓谋士的身份进言,使他不要那么做,终其原因,还是因为潘凤没有见过。 但今日,白波军很厉害,为抢掠弘农城中值钱之物,竟杀尽一城壮年、孩童,只留一些老弱病残之人,这怎能让潘凤不怒? 韩暹于马上被潘凤劈成数段,溅落一地,但那战马却是分毫无事…… 只是转眼之间,白波军中两大帅皆死于潘凤斧下,看着潘凤不断的以手中大斧砍着韩暹,李乐本向在随后偷袭的心亦是瞬间消失,一心只想着从这屠夫的大斧之下逃得性命。 只是李乐方才退得数步,便已现潘凤转过身来,那一身的血迹使得他原本黑色的战甲如今亦是一片血红,而大斧之 上甚至还挂着一席碎肉,显然是韩暹身上所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李乐何时见过此等阵仗,便是平日里杀人无数的他亦觉得身上一软,落入马下,匍匐于地不断的求饶着。 “若独杀其二人而放过你,他们死后又怎会心服?”潘凤冷笑着,慢慢接近李乐,“若死后有人问你等因何而死,便言乃是为弘农城中数万百姓陪葬!” 说罢,斧起头落,血入泉涌一般…… 看着自己主帅不到三人合力不到数合便被 这潘凤所杀,白波军之众早已呆于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这些,同样动过手,屠过一城百姓之人,潘凤亦是双眼血红,仿佛从心中嘶吼一般,喊出一个“杀”字。 如果原本那些西凉大军只是因潘凤之名而投于他的话,今日一事,却让他们真正的认同了潘凤这个主将。而对于他们来说,这白波军与他们相比,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与江洋大盗的区别罢了,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 加上早已磨刀霍霍的一千铁甲虎骑,那些白波军虽爆了最后一点力量,终究还是被凉州军与虎骑所淹没,只剩得一地尸体。 看着那一地的尸体,潘凤亦是觉得清醒不少,今日之事,他多少也是有些冲动。前世的记忆依旧是影响着他,人命虽可贵,但在这个时代,屠城亦不过是屁大点事,就好比他一声令下,便使得数万白波军身异处一般。 而且正是他这一声杀,使得凉州军与虎骑在面对殊死一搏的白波贼时有了不小的损失,西凉军死伤两千余人,虎骑虽没有将士阵亡,但却轻伤数十,无疑是给了潘凤一个教训。 如果他准许白波军投降,恐怕便不会有此等结果,不仅手下不用损失,还有可能能够多上万余白波军士卒,虽不算精锐,但若是用来运输粮草辎重亦是足矣,但如今…… 也好在这白波军今日长途奔命数次,使得他们早已困乏无比,否则又怎会如此轻易被潘凤歼灭? 不过若是再给潘凤一个机会,无疑他仍旧会这么选择,因为,他要给麾下将士一个讯息。 “今日之事,仅以为戒!”潘凤擦拭着面上的血迹,言道:“凡我大汉将士,不得以任何理由屠戮大汉百姓,如若不然,便是此等下场!” 看着潘凤的模样,无论是凉州军,还是潘凤亲属的虎豹骑,皆是心有余悸,同时也将此言深深的记于心中。 而那些原本藏于家中的弘农百姓,多数亦是拖着残躯,于地上跪拜,对象自然也是潘凤…… 华阴县…… 樊稠于此处亦是有些烦躁,他本于长安呆的好好的,偏偏便因为董卓之死使得他不得不领军镇守于此,毕竟华阴乃是长安西门户,若是失守,则长安势必曝于大军之下。 但长安乃是西汉之都,天下少有的繁华之城,让樊稠从此地换到华阴小县,心中又怎会愿意?如此一来,他自然是心中对潘凤、吕布无比怨恨。 “将军,据探骑所报,潘凤领大军往弘农而去,如今正与白波军交战。” 正当樊稠烦闷之时,却听麾下士卒入内而报。 此消息却使樊稠不禁一喜,一拍几案起身言道:“好!便让这潘凤与那白波军争个你死我活,届时我自可于长安高枕无忧!” 想到自己如今奉董卓之命领军镇守长安,樊稠便不禁想要大笑,毕竟长安乃是繁华之地,加上自己又身居高职,又握有五万大军,其余两员守将徐荣、张济亦要看自己脸上。 如今董卓一死,自己自然成了长安之主,只要守备得当,自然可据险而守,成得一方诸侯。 “将军,如今那白波贼与那潘凤战于一处,我等是否可渔翁得利?” 樊稠视之,乃是麾下部将6吉。(感谢书友6逊同学提供的酱油众……) “我如何不知?”樊稠大笑言道:“如今潘凤新来,正是与白波贼大战之机,若是此刻我等率军前去,想必其二军定然会联合起来抵敌于我。” “不想将军早已成竹在胸,末将深感不如!”6吉听罢亦是拍马道。 樊稠冷哼一声,言道:“那白波贼又怎会是潘凤对手,迟早为潘凤 三国上将 第 36 部分阅读 “不想将军早已成竹在胸,末将深感不如!”6吉听罢亦是拍马道。 樊稠冷哼一声,言道:“那白波贼又怎会是潘凤对手,迟早为潘凤所灭,我等自是不能看着白波军如此简单便被潘凤清剿,待得白波军抵敌不住之时,我再率大军而出,届时白波军定然深恨潘凤,与我相合共击之,如此潘凤可破!” “将军高明!”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风筝 华阴县东边一处密林之中。张绣率军隐于此处…… “将军,今日已是第三日,我等已无法再做拖延。”一小校报于张绣。 张绣听罢亦是叹息,言道:“最后再去各地传播,便言白波军抵敌不住,欲退往河东!” “诺!” 看着那小校转身离去,张绣低声自言道:“潘将军,若是此计不成,我亦没有办法!” 樊稠所布眼线、密探出外打探消息,探骑出外皆是不得而回,亦是使得樊稠大感郁闷。 只此一来,他又怎会不知道乃是有人故意于外封锁消息?自是增派士卒扮成商旅、走夫往来各处,探听潘凤大军与白波贼的战况。 “报将军!今日探得白波贼于弘农城外与潘凤大军相战,抵敌不住,欲退往河东!” 樊稠一听,不禁惊道:“这白波贼竟如此不禁打?数万人竟是不到数日便被潘凤击败?”想了片刻之后方才复问道:“可知潘凤所部损伤如何?” “听闻潘凤麾下兵马仅两万人,虽击败白波贼,却折损过半,欲退回洛阳,重整军势,以待来年!”那小校听得樊稠所问。忙答道。 “两万?”樊稠听罢不禁大惊,怒道:“何不早报!仅两万人,若被其退回洛阳,定斩你以出我心中之气!” 樊稠所言,却使得那小校不禁心中大急,但亦是只得暗道“无辜”二字。 “召集人马,随我一同前去擒拿着潘凤潘无双!” 当樊稠得知潘凤仅两万人马之后,自是有喜有忧,喜的是潘凤军力不强,加之与白波军一战,虽胜,但损失定然极大,可使自己从中取利。 而所忧之事亦是潘凤仅有两万人马,原本樊稠自思这潘凤麾下当有四、五万大军,方才不敢轻出,欲待潘凤与白波军厮杀一阵,以逸待劳,再从中取之。但潘凤只有两万人马,破得白波军后显然所剩不多,自是需要回洛阳休整,而樊稠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想要再败潘凤,可就难上加难了。 “将军,今已经是第四日,恐樊稠早已现,不若早归,与潘将军共思对策。” 听着那小校口中之语。张绣亦是面于两难,口中言道:“再等等,再等一日,若是樊稠还未有出兵之动向,我等便引军回去,与潘将军思破敌之策。” 仿佛是天助张绣一般,当他刚说完此言,便又有一小校奔入帐内,喘气道:“将、将军!那樊稠引兵两万,已出华阴,以其行军之路看来,定是弘农!” “何人守城?”张绣听罢不禁大喜,忙问道。 “守城之人,乃是樊稠麾下部将6吉!” 张绣不禁拍掌而起,言道:“华阴我定取矣!命人飞报潘将军,便言樊稠已入瓮中!”复又对部将言道:“让将士们准备,待得樊稠离远之时,随我一同攻打华阴!” 樊稠永远不会想到,等他前脚刚一离开,后面,张绣便带着一万人马。悄悄的接近华阴县城。 而此刻,华阴县城内,6吉正悠闲的喝着小酒,身边乃是一美姬。 平日里樊稠在时,他为部将,自是不敢如此嚣张,但如今樊稠领军而出,他为如今华阴县城之主,自是有这权利。他倒是不担心此刻会有人前来夺城,毕竟樊稠前脚才刚走,绝不可能会有人在此刻前来。 只是,那毕竟只是他心中所想。 华阴县虽地势险要,但如今只不过是一小小的县城,城墙亦只不过数米高,只需一云梯即可轻松翻过。 但若是有一军死守此地,他人亦休想轻易过去,只有将此城攻破,方才可直取长安,因此,樊稠方才会屯军于此。 只是6吉显然没有樊稠那么重视此处,待得樊稠领兵走后,6吉并未加强城墙之上哨位,仍旧是原本数人,只是换备之人却是少了极多,自然让城上士卒有些疲惫。 “陈狗儿,现在是啥时候了?若是平日里,早有人前来与你我交岗,可回去睡上一觉。”城墙之上一哨兵趁闲打了个哈气,对身边那名为二狗子的哨兵言道。“我可是早就困死了,先且睡上片刻,若是什长前来,且记把我叫醒。” “二蛋,此乃岗位之上,如何能够偷懒,若是被什长瞧见,少不了饿你几顿!”那陈狗儿说罢亦是不禁打着哈气,这连续站上数个时辰的城墙,便是不困,也觉得浑身酸软。“且再坚持一个时辰,想必便会有人前来替换你我二人。” “将军今日方才领兵而出,又怎会有人前来?陈狗儿你可当真胆小……”那二蛋靠着手中长戈,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那陈狗儿看了看已经睡熟的二蛋,亦是觉得双眼直仿佛挂了铅一般,不断的合拢睁开,睁开合拢,早已迷迷糊糊。 正当此时,远处却有一对人马轻声轻脚的扛着云梯,缓缓的向城墙靠近。 “敌袭!敌袭!” 不知何人喊了一声,顿时城墙之上仿佛炸开了锅一般,顿时吵闹无比,而那二蛋亦是看见身边墙上一云梯正架着。上面一人手拿环手刀,正乐呵呵的看着自己,最后手起刀落,他便失去了知觉。 “杀!”于城外的张绣亲自擂起大鼓,而麾下将士亦是不断冲上城墙,与那城墙上的守军战于一处。 一方乃是疲惫不堪,又或者是刚从梦中醒来之军。而另一面则是以兵奇袭,百战精锐的凉州军,加上其中又有潘凤麾下新建的飞熊精锐以为先锋。孰高孰低,高下立判。 当麾下的大军悄悄的靠近华阴城城墙之时,张绣便知道此城已在自己掌握之中。毕竟潘凤为了能取此城,甚至连飞熊军也一并交由张绣统领。 而若是在此等优势之下,张绣还无法轻取此处,那无疑,张绣也太过无用了些,又怎对不起潘凤对他的知遇之恩? 张绣深知,比之董卓,潘凤无疑对他要好的多。在董卓麾下,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在潘凤麾下,他则很快便成为仅次于徐晃、廖化、胡车儿等潘凤亲信之人。张绣可不是白眼狼,自然知道潘凤乃是真心对他,如此,他自然也从心底里愿意为潘凤效命。 当抢先入城的飞熊军打开城门之后,张绣方才领着麾下大军杀入城内。 只是如今乃是深夜,又有大军方出,华阴城中的守军自是松于戒备,甚至那喊杀声亦是有多数人不曾听见。 而当张绣领军直入原樊稠军大帐之时,才现,樊稠所命守备华阴之人,如今竟赤裸着身躯,与一女子行那苟且之事。 “你、你等乃是何人!”6吉见有人持刀而入,自是大惊,忙以被褥将自己挡住,颤声道。 “哼!樊稠竟以此人为将,离死不晚。”张绣口中言道,人亦是往6吉榻上慢慢走去。 “将军,求求你放过我,我是被逼的。” 那女子见张绣拿刀的模样怎会不知他想要干嘛,滚落床下,不断的拜着,祈求张绣能饶她一命。 看着那裸露的一片雪白,张绣只觉厌恶,一脚将那女子踢开,喝道:“滚!” 仿佛是如蒙大赦一般,那女子从榻上拿起自己衣物。便飞也似的逃出帐外,口中还不断的言谢着。 “饶、饶……” 看着那6吉正想求饶,张绣又怎会放过,只是一刀便将6吉头颅斩去,又将刀在那被褥上擦了擦,轻唾道:“杀此人,真污了我手中宝刀!” 如今取了华阴之地,则长安门户洞开,但张绣亦是知道自己麾下仅有万人,根本无法再取长安,只得命人严加守备,以防城中尚有樊稠军余孽徒生事端,又命哨骑传信于潘凤,使他知晓,而他自己,则领三千精兵,去取青泥隘口,只有取下此地,方才可言是真正的长安门户大开。不过因有华阴阻拦,那青泥隘口守军显然并不会多,张绣领三千人想要取下倒也不难。 另一边,率麾下两万大军欲擒获潘凤的樊稠,如今尚且不知道最近的老巢华阴已被张绣所夺,心中仍旧做着擒下潘凤后名震天下的美梦。 只是事实注定了他是杯具的,潘凤所部虽确实只有两万大军,与白波贼一战后还损失千余人,但对于樊稠所知的仅剩万人来说终究还是多了太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潘凤那近两万大军并非经过长久大战,而是仅一日便全歼白波军数万人,此几日里皆是于弘农外屯兵休整,可谓是以逸待劳,等着樊稠领军前来。 早得张绣派人传报的潘凤,算定时日,亲率麾下大军,摆开阵势,于弘农城西北五十里的必经之路上摆开阵势,看着樊稠领着麾下大军前来,然若是有心之人,便能现他所领之军,惟有三千虎豹骑,其余剩下万余大军,早已不知所踪。 “潘凤!” 樊稠靠近潘凤大军,忙让麾下之人停下。 而潘凤亦是仍旧于原地,并未使麾下骑兵进行突袭。 “好胆,竟敢于此处布军?”樊稠自是认得潘凤,看他领兵挡于路上,亦是吃了一惊。 “将军,似乎全是骑兵。” 樊稠身边一小校,从远处看得潘凤麾下的模样,向樊稠禀告。 樊稠听罢亦是皱眉,暗自思道:“此骑兵兵甲齐备,恐便是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只是虎豹骑仅有三千之数,潘凤又怎会轻易使此军出战?” “还请樊将军阵前答话!” 樊稠方自思索着,便听潘凤已驾马到得阵前。 “叛主之人,能有何言!”樊稠亦是驾马而出,与潘凤保持数十步的距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此话从何说起?”潘凤问道:“我等皆为汉臣,而董卓不过仅是一以下犯上之逆贼,我乃是奉帝命将他除去,又何来叛主一说?今日我乃是率军来游说于你,董卓已死,莫要在助纣为虐,投降,也可博陛下原谅!” “哼!”樊稠冷哼一声,眼中却是不断的打量着四周。 然看了许久,樊稠方才现潘凤所带仅仅只有这数千虎豹骑之众,遂暗自思道:“莫非这潘凤于此摆下大军只是欲拖延时间,为他步卒败退留下时间?” 想罢,樊稠自是大笑,言道:“潘凤小儿,你方才与白波贼一战,难不成便想以此数千人与我大军抗衡不成?我倒是要劝告于你,下马投降,我倒是会留你一全尸!”只是樊稠看了看身后,原本欲使麾下之人与阵前与那潘凤一战,但想到潘凤武艺,自己麾下部将恐怕无一人是他对手,自是作罢。 “樊稠小儿,可敢与我一战?”潘凤仿佛被樊稠看破心思一般,语气有些焦急,言道。 “何须与你逞着匹夫之勇?”樊稠渐渐退回阵内,战枪一挥,喝到:“众将士与我冲,斩潘凤者,赏金千两,美女十人,官升三极!” 樊稠早便料定潘凤如今只是拖延时间,本就不会让他得逞,加上潘凤于阵前若有所思的模样更是确定了他心中所想,直接便欲引大军将潘凤消灭。 “豹骑于前,虎骑靠后,缓退!” 而潘凤的行动仿佛也是验证了樊稠心中所思一般,只留下以豹骑以弓矢迎敌,而自己则是与虎骑一道向后退去。 见到这种机会,樊稠又怎会放过,更是率麾下骑兵不顾豹骑射来的弓矢,死命追赶。 樊稠所领之军,十之七八皆是步卒,又如何能够跟的上他所率领的骑兵,不多时就已被追近,而虎豹骑与他相间距离亦是越来越近,毕竟虎骑皆是重甲骑士,度本就不慢,而豹骑需要在后掩护,度自然也快不起来。 “潘凤小儿,今**当命丧于此!” 看着与潘凤说率的骑兵越来越近,于一众骑兵之中的樊稠不禁大喜。他虽是董卓麾下大将,但于名气之上又如何能与潘凤相比?若是今日能擒得潘凤,自可大涨脸面。 “豹骑撤后,虎骑迂回!”看着身后越追越近的樊稠骑兵,潘凤不禁冷笑,喝道。 得潘凤之命后,豹骑顿时不再于后射箭,而是加快度往 虎骑之中直插而过。而虎骑,则是一分为二,往两边分开,仿佛做了一个大转弯一般。 看着虎骑往两边退去,樊稠心中自是大喜,以为潘凤欲让此军作为炮灰,只命两翼派得数百人紧追而去,而自己则是仍旧率大军死追潘凤。 只是樊稠实在低估了虎骑的战斗力,待得他们调转头来之时,他所派的那数百骑兵如何是虎骑的对手?自是被一冲而散,将他麾下骑兵两翼尽皆暴露。 “飞射!”仿佛是早已料得会这样一般,潘凤再次大喊。 此次听得潘凤之言,有所行动的却是豹骑,只见他们皆是手持长弓,搭箭,于马上回身便射。 两千豹骑皆是如此,一边驾控坐下战马,另一边控制手中长弓。好在潘凤并不需要他们多做瞄准,只需拉弦便射就可,倒也对度没多大影响。 在箭雨之下,由于距离极近,顿时樊稠麾下许多骑兵皆被流矢射中,滚下马去。 而一人落马之后,势必会阻挡身后之人的度,那些被阻隔之人马一慢,便被虎骑追上,一枪结果性命。 当樊稠看得身后骑兵追击之时,心中早已着慌,原本他便是仗着自己麾下大军数量占优方才敢这般追击,但如今,形势却是陡变,反倒是成了腹背受敌的两难之境。 如果他选择将骑兵停下,那失去冲击力后,定会被身后虎骑追上,而被重骑冲锋,恐怕他这数千骑兵,今日性命定然交代在这里,但若是不停,又无法追上前面使弓矢的骑兵,如此一来,只有等得对方弓矢射尽方才有望追上。只是到时候,自己麾下还能剩的多少骑兵就不一定了。 “潘凤小儿当真狡猾!”樊稠后悔啊!他虽然知道潘凤的虎豹骑是精锐,但不曾想竟然如此另类,让他不知如何招架。 而潘凤则不禁得意,他这战法用通俗叫法便可以称之为放风筝,而且还是放风筝的加强版,这樊稠便是第一个受到这种待遇的人。 不过这放风筝对骑术要求极高,便是豹骑训练多年也未曾熟练,今日使出来,便有数十人因为射箭之时控制不好战马而跌落马去,最后仅阻拦樊稠骑兵做了一些贡献,让潘凤看了心疼不已。 不过好在樊稠太过小看虎骑的力量,竟只派数百人追击,要知道潘凤让虎骑迂回便是想让他们从两侧拉开距离以后再调转回来,与豹骑形成包夹。 显然,潘凤这战术第一次使用,十分成功! “往两侧迂回!便与身后那些骑兵一样!快、快!”仿佛是想到了好办法一般,樊稠忙喊道,他所想的,便是效仿潘凤先前使用的,欲要从两边迂回,重新夺回主导之权。 但此法乃是潘凤想出,又怎会没有应对之法?看着那樊稠领着麾下骑兵向两边散去,潘凤不禁冷笑…… 第一百四十二章 胜 樊稠率自己麾下的骑兵对潘凤追击本身就是个错误。没有了那万余步卒相助。樊稠所部的骑兵数量又不比潘凤虎豹骑多多少,战斗力更是不可相比,只是豹骑几阵飞射加上虎骑在后追击便使得樊稠骑兵损失近千。 而当樊稠选择依照先前潘凤所使用的战术时,便早已落入潘凤的陷阱之中。 “豹骑停马,精射!虎骑追击!” 近两千豹骑随即勒住战马,停于原处,皆是以弓箭进行精确射击。而虎骑则与樊稠骑兵一般,一分为二紧追不舍。 “怎会如此?退!退!”樊稠面无血色。 同样的方法,潘凤使用便可扭转局势,但他使用却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掉头看着紧追不舍的虎骑以及站在原处不断射着弓矢的豹骑,樊稠的心那个悔啊! 他可没有那种信心和虎骑一样调头硬拼,不然的话绝对会被那些弓矢射成筛子。 不得不说,经过长时骑射训练的豹骑,在立马精射的时候,准确度还是非常高的,几乎每支箭矢都能对樊稠麾下的骑兵造成一定的干扰以及伤害。 樊稠看着一支流矢从自己身侧飞过,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早些退到自己步卒的阵营之中,到时候借助步卒再反杀回去,毕竟以兵力来说他还是占据极大的优势。至于现在潘凤会不会逃跑,他早已不再去管,能够保得自己的小命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什么!”樊稠策马急奔之时却看见远处正有两队人马正在厮杀。一支毫无疑问便是他先前所率的万余大军,而另一边,虽亦是凉州军,但打的却是“潘”字大旗,显然是属于潘凤麾下。 只是战至一处的两军高下却一看便知,樊稠麾下的步卒只顾着自己四处奔逃,只有少数几队士卒能够集结起来,进行小规模的抵抗,但在数倍于自己的兵力围剿下也只能显得是那么的徒劳。 “樊稠小儿,下马投降!” 潘凤带着麾下的豹骑紧紧在他身后紧紧追着,依旧是箭雨不断。三壶箭,特制的箭矢更小巧却更有穿透力,一壶甚至能放五十支箭矢,对于豹骑来说无疑增强了“火力”,追得不亦乐乎。 这本便是潘凤所想的诱敌之计,也正是配合张绣那探子所传达的信息所想,以自己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做饵,让樊稠失去判断力,最后紧追而出,如此一来自然不能指挥那些度较慢的步卒。 而张义,则带着潘凤麾下的万余凉州军于远处埋伏,待得樊稠走远便一齐杀出,以绝樊稠军后路。 “呼~呼~” 樊稠战枪上不断的滴着鲜红的血液,口中不断喘息着。血液是从他自己紧握的指尖所流,而那粗重的喘息,则是深深的不甘。 “无路退矣!何不死战?众将士,随我掉头杀了潘凤这厮!” 终于。在强烈的怒意之下,樊稠再也忍受不住,驻马掉头,拨开飞射的箭矢,向紧追不舍的虎骑冲去。 见自己主将这般,他麾下的骑兵自也不会落后,与樊稠一般,被他气势所感染,反正已经无路可退,若是再退,也只是落入潘凤军的包围,不若与潘凤殊死一搏,或许将他斩杀之下还能留得性命。 “呀!” 樊稠能在西凉军中为董卓重用,这武艺自然不差,冲入虎骑中后战枪一挺,划过一名虎骑将士身上的重铠,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虽说这一枪并不能了解这名士卒的性命,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将那名士卒捅落马去,在地上不断翻滚,显然不死也只剩下半条性命。 而有了樊稠的带领,他麾下的骑兵们亦是士气大涨。用手中大刀抵敌虎骑手中的战枪,一人被战枪刺落之后便迅接上,再与虎骑战于一处。 樊稠又见虎骑中有一人持“无双”大旗随诸人来回冲杀,自是眼热,将战枪弃于一旁,持长弓射之。 只是这执旗之人可不一般,乃是张夯是也! 张夯何人?不就是无双军中持帅旗之人么!但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有一个极其辉煌的后世…… 张夯乃是曲阿人,在潘凤穿越的这个世界来说或许只是一个臂力大些的士卒罢了,但即便是潘凤也不知他身负“绝学”,特技便是“血路”、“强运”、“金刚”、“藤甲”四项,虽武艺极差,但也不是一箭就能射中的。 只见张夯并无现此箭,而这箭在将要射中他时,竟不幸被豹骑所射的流矢击中,折为两断,掉落于地。 张夯究竟乃是何人?曲阿小将,亦是神亭鬼见愁是也!当然,这并不是事实,只不过这张夯运气实在太好罢了。 见自己箭矢无用,樊稠亦是遗憾不已,但身边虎骑接近,已无再射的时间,只得复取战枪,与虎骑杀于一处。 只是冲锋之中的虎骑又岂是如此好抵挡的? 强力的冲击力瞬间便从樊稠麾下的骑兵之中一穿而过,失去冲击力的虎骑将士亦是结成一团,互相支援,再与樊稠骑兵一战。 那些骑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战争,手中的战刀划过对方铠甲之时竟然只能在铠甲上留下一条深印,便是力量极大的将士。也只能将对方击落下马。 “潘凤!”樊稠再次架开了身边一名虎骑的战枪,双目血红,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潘凤,冲向他嘶吼着:“勿管他人,只取潘凤性命!” 能够如此做殊死一搏,潘凤亦是对此人十分敬佩,只不过此时樊稠或许能够将因愤怒而爆出越以往的武力,但一只再强壮的羊能够与一只成年野生的老虎相比么? 就算樊稠不上来寻找自己,潘凤也早已忍耐不住,毕竟虎骑每一名士卒都是极其宝贵,在樊稠的枪下死一名,潘凤的心里便会痛好久,这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要知道虎骑可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有好多都是跟随他许久之人,只是这虎骑所建时间终究还是很短,训练不足,若是阵势熟练,互相配合默契,又怎会将同伴曝于对方兵器之下? 那些听得樊稠嘶喊之声的骑兵们,顿时放下身边的虎骑将士,拍马直向潘凤冲去,欲要擒“王”。希望将潘凤擒获之后,能将如此必败的形势改变,如此一来倒是让潘凤放心不少,至少虎骑可以在后面追着,不用再和对方肉搏,也就杜绝了损失的可能。 看着向自己冲来的樊稠,潘凤冷哼一声,取马背上的宝雕弓于手中,拉开满月,稍稍瞄准樊稠头颅,便一箭射去。 “呀!” 樊稠自是见到潘凤搭弓。亦是做足准备,见弓矢急飞来,便欲取枪格挡。 潘凤臂力多大?恐怕只有与他交手过的吕布、潘凤、孙坚等少数几人才能知道,毕竟多数的人根本无法使得潘凤使出全力。而这一箭,潘凤显然已经使出了全力,那五石有余的强弓射出的箭矢度何其之快? 樊稠方才举起战枪,便觉一阵罡风扑来,那枪尖却是勘勘从箭下划过,根本无法触碰到飞的箭矢。 见箭尖不断放大,樊稠早已绝望,根本连躲闪的自信也早已失去,只是双目紧闭,只等箭矢穿过自己头颅之时。 “啪”的一声,那支箭矢相差毫厘将他头上铁盔分为两断,直往后飞,遂又穿入两名骑兵身体,带起一阵血花。 “我没死!”樊稠先想到的便是摸了摸自己头,除了披散开了的头外,竟是没有一丝伤痕,难不成潘凤此箭射偏了? 潘凤的箭法怎么可能会这么差!此直面精射,便是樊稠的透头颅再小上一圈潘凤也有信心能够一箭射中,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若再不投降,下一箭定打你头颅!” 潘凤又拿出一箭搭上,瞄了瞄,显然是在等待着樊稠自己请降。 或许是被潘凤那一箭镇住,樊稠驾马的度也好似慢了一些,但原本距离便近,使得樊稠如今离潘凤亦不过十数步的距离,而对面豹骑亦是早已张弓搭箭,等其若是再要靠近便一齐射之。 樊稠不一言,待得再近数步,遂一拍坐下之马,加而去。如此近的距离不过瞬息便至,樊稠看着与潘凤距离越来越近,遂即大喝一声:“拿命来!” 手中战枪只瞄一处,便是潘凤坐骑,他亦知自己武艺决然不是潘凤对手。但只要将能将潘凤打下马去,则大事便可成矣! “杀!杀!杀!” 看着自己主将如此奋不顾身,那些骑兵们自也不甘落后,亦是奋不顾身,往豹骑之中杀去,但先前几阵箭雨之下,能够剩下的早已不多,便是冲锋起来,也显得那么无力。 “螳臂当车!”潘凤将弓别于马背,遂取盘古斧在手,一挥,喝到:“弃弓换刀,随我杀!” 春哥应声而起,顿时潘凤便与樊稠两马相交。 弃掉手中长弓之后,豹骑其实与一般骑兵并无太大的不同,与樊稠麾下骑兵战至一处反而还稍显下风,若不是樊稠骑兵早已损失殆尽,恐怕豹骑亦要死伤无数。 樊稠本就没有在意潘凤大斧,几乎是不要性命一般,直取春哥。 潘凤见樊稠模样,怎肯让他得逞?若是他这一斧下去势必能让樊稠死于自己斧下,但春哥显然便会被他战枪所伤,遂将斩下去的大斧以一手所持,另一手抓住樊稠刺来的战枪,枪尖勘勘在春哥身前止住。 潘凤刚想使力将樊稠扯下,他便全力将战枪收回,只是那大斧力沉,潘凤仅一手亦非樊稠能挡,虽后仰闪避,却仍旧在他战甲之上留下一深深的痕迹,险险的避过。 二人交马而过,却是以樊稠身受一斧告终。 “潘凤潘无双,名不虚传!我非其敌手!”樊稠心中暗叹,但他亦是知道今日必然逃不出去,遂再提战枪,复又驾马而回,心中早已绝然,既然无路可退,不若背水一战! “当真不降?”潘凤手持盘古大斧冷冷的看着樊稠,问道。坐下春哥亦是对樊稠先前那一枪十分不满,长嘶一声。 听得潘凤之语,樊稠亦是一阵犹豫,原本死战不过是因为面子问题,加上又无路可退,如今听得潘凤说降之语,他又如何还能提得起战意?看着原本跟随自己的亲兵们一个个在刀下死去,亦是感觉凄然,只得将手中战枪弃于地上,言道:“全军住手!我愿降!” “如今形潘凤势大,我非其敌手,不若先降,想必他定然不会杀我,也可在其军中等待时机,若是可说其将自己放回华阴,则……” 想罢,樊稠翻身下马,而那些原本跟随他的骑兵虽已不剩多少,但见主将已降,亦是停下厮杀,虽仍旧咬牙切齿,但终究还是下马放下手中兵器投降。 便是潘凤亦想不到樊稠竟然被他几句话便说降,虽心中不信,但对方毕竟已经将手中武器弃于地上,而且也已经下马请降,自然不能不允,而且如今樊稠大军早已十不存一,根本起不了什么风浪,遂言道:“收缴兵器,先委屈樊将军了!” 潘凤身边之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遂取绳索将樊稠绑缚。 此战,潘凤麾下虎骑折损过百,加上以往折损,虎骑自建以来,竟是死伤过半,若非虎骑对操练要求并不高,恐怕潘凤也无法对此军进行补充。而豹骑亦是死伤两百余人,且此两百人有小半乃是骑术不精,于飞射之时自己从马上摔落,被身后所追的骑兵践踏而死,而其余则是持刀与樊稠骑兵交战之时折损。 “将军!”待得樊稠被绑缚之后,张义亦是驾马而来,到得潘凤面前言道:“奉将军之命于路上埋伏,俘虏敌军四千余人,被其大半逃脱,我军死亡一千余人,重伤七百余人,轻伤三千余人,” 潘凤听罢亦是唏嘘不已,这樊稠麾下的大军显然也是精锐,在被两路夹击之下竟然也能对自己麾下的军队造成五千余人的伤亡,若非施计,恐怕自己便是能胜也绝对是惨胜。 命人将所有战死之人皆埋入一地,潘凤方才领军回弘农而去,反正如今华阴已取,而樊稠亦被自己所擒,只需等得张绣取下青泥隘口,则长安便如在自己囊中一般,潘凤自是不急。 待回得弘农大帐,潘凤方才命人将樊稠压上。 “先前不降,为何此时却降了?”潘凤坐在帅位上,手中拿着盘古大斧,轻轻的擦拭着,看都没有看樊稠一眼。 “先前乃是我势大,为何要降?”樊稠倒也不是个愚人,后又道:“而后则是中你之计,知不可敌,为何不降?” 看着在上面仍旧擦拭着大斧的潘凤,樊稠心里也十分没底,若是此刻潘凤一斧将自己斩了,自己便无处诉苦去了。 “你可知你不降便使我大汉折损了数万将士!”潘凤抬了抬头,杀气顿显。 在此种杀气之下,樊稠仿佛顿入冰窖一般。战场之上有万军战意相抵,自是无法感觉到潘凤那种气势,要知道潘凤帅军皆是亲入战阵,手上死去的人绝对不会任何人少,那种杀气早已练成,配上他那种气势,如今面对面之下,樊稠如何能挡?只觉得冷汗直流,险些拜倒在地。 “给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原本樊稠心中早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听得潘凤所言,顿时大喜,言语之中更是有些颤抖,言道:“若放我离去,我定归华阴,献于潘将军!”说罢见潘凤仍旧没有什么表示,忙又道:“长安守军亦是我部亲信,将军此行目的想必便是长安,只需我回去,则长安便属将军矣!” “将军!”于一旁的张义听得樊稠之言,对潘凤言道。 潘凤拿起盘古大斧,吹了口气笑道:“我早知将军乃是真心相投,如此,樊将军且先下去休息,随我一同前往华阴。” 听得潘凤之言,樊稠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亦是有些庆幸,至少自己小命却是保住了。 见樊稠被一众亲卫带下去,张义方才忍不住言道:“将军,我观此人定非真降,何不杀了?” “哼!他所降乃是形势所迫,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从欲嗜我血肉而变得如此卑躬屈膝?”潘凤冷哼道,如果樊稠当时仍旧以死相抗,或许潘凤还会从心里那么小小的佩服他一下,但最后樊稠还是让他失望了,竟然选择了投降。“我敢肯定,若是放他回华阴,他定然据险而守,阻我大军之路!” “既如此将军为何不将他叉出去杀了?”张义不禁疑道。 虽说潘凤有种特别的癖好,便是欣赏那种历史上有名的将领,比如樊稠这厮便是董卓麾下大将,若是他真心投降,潘凤绝对不会介意他曾经反叛,毕竟只要使用得当,他便是想要再叛也绝不可能,但对于这种别有企图之人,潘凤又怎会留情? 潘凤笑了笑,言道:“欲取长安,还需用到此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风起洛阳(一) 三千精兵。数量并不多,但在关键的时候,这三千精兵也能够决定战局。 “军师,如今我等当如何行事?” 已经等了几日,黄忠早已有些不耐烦,原本他出兵乃是诈取长安之用,但却在半路上不幸被白波军所破,早已一肚子的火气。 “再等……”郭嘉自己一个人面对的一个棋盘,一看竟然是在下象棋,只不过他现在是自己和自己下而已,但独子下棋每一步都参详到位,又不能被自己情绪所控,自是极难分出胜负。又看了看棋盘,方才心中叹道:“独自弈棋果真没有与公达、志才他们下有意思,只是消息为何还不曾传到?” 自从传授了郭嘉他们象棋之后,潘凤也就在前几日能逞凶一番,待得他们精通之后,潘凤便没有再赢过一局,甚是凄惨。 黄忠见郭嘉仍旧老神自在的自己与自己下着棋,只得叹了口气,坐于一旁喝着凉茶解渴。 虽在帐中。温度依旧很好,郭嘉早已将早先那套“神棍”装丢至一旁,换上了宽松的儒服,不过那羽扇倒是被他保留下来,正好能缓解这炎热的天气带来的暑气。 “将军,洛阳有信至!”一小校急急忙忙的从帐外跑入。 而听得这小校之言,黄忠大喜的站起来,从那小校手中接过信笺,递给郭嘉。 见郭嘉打开那信纸,小校自是不敢多做停留,自己走出门去。 “军师,上面如何说?”黄忠倒凑上前去问道。 郭嘉看着那书信,不禁拍了拍胸口,长呼一口气道:“总算走了,如此我等便无需再于此处。想必如今姐夫应该已经取下华阴了吧?” 将书信递回给黄忠,郭嘉又言道:“黄将军,召集将士们,我等直接前往华阴!” “诺!”黄忠听罢自是大喜,拿着书信便走出帐去,显然这几日早已让他憋的够呛,想要立些战功来将功赎罪。 原来郭嘉与此三千余士卒乃是潘凤故意留在渑池,目的便是以防吕布骤然难。毕竟潘凤打心底里并不十分相信吕布,要知道前世吕布那三姓家奴可是不忠不义的代名词,如今虽然不能算不忠不义,但潘凤又怎会完全信任他? 让郭嘉领兵三千,携大将黄忠一同在此,又曾经知会过荀攸。让他密切注意吕布麾下并州军的动向,要是吕布真的敢反,那么荀攸的三万守军便在洛阳与他抗衡,而郭嘉那三千兵则是装作潘凤回军的样子,起到吓的作用。 总之如果吕布当真叛了,那么此举不为将吕布消灭,而是要对他进行威吓,让他知洛阳有兵守卫,不可能攻下而退去。 至于为什么要让郭嘉领兵假装潘凤回军,显然便是因为如今的天下最让吕布忌讳的便是潘凤,而且没有之一。 不过幸好吕布从荀攸书信中得知,吕布并没有反,不仅没反,还主动带兵前往并州抗击外族入侵,等到荀攸细作亲眼见吕布领军出司隶往并州去时,他才敢将此书信传给郭嘉。 既然吕布走了,那郭嘉自? 三国上将 第 37 部分阅读 既然吕布走了,那郭嘉自然也就没有再留在渑池的必要,便与黄忠一同往华阴而去。 洛阳…… 居于韩馥府上的刘备经过朝会中的数次“打酱油”之后,终于被刘协所记住,不过刘协对于这个便宜皇叔并没有多么在意,只是偶尔提到他时才会叫上一声“皇叔”。只是这在刘协眼里虽然不算什么,但对于那些朝廷百官来说却截然不同,加上刘辨这个亲王与刘备十分亲善,自然也让他涨了不少面子,同时也被当今天子赐了一座府邸。 不得不说刘备是一个十分善于交际的人,在这种天时地利之下,他频频出席于百官各士族的宴会,倒也算是洛阳如今的风云人物。 “大哥,最近似乎有人跟着我们。要不要我将他们抓出来?”关羽丹凤眼迷成条缝,瞥了瞥四周,有些愠怒。 “三弟!”见张飞欲言,刘备马上摇了摇头,低声言道:“勿要多言。” 张飞、关羽二人见刘备模样皆是会意,遂跟在他身后不再言语。 好在如今刘备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倒也不用再寄宿在别人家里。 当三人回到自己府邸之后,那于身后跟踪的人方才在人群中消失,只是却出现在了荀府,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向荀攸、荀彧二人汇报刘备三人一日到过何处,做过何事。 “大哥,究竟是何人跟着我们?今日已是第六日了,若非你等挡着,老张定要将他揪出来问个清楚!”一进屋内,张飞便向刘备抱怨。 关羽看了看已关上的大门,言道:“若非大哥阻拦,此等小人又岂有放过之理?” “我亦不知是何人派人跟踪,我等不过只是第二次来到洛阳,平日又无得罪过何人,此事却甚是蹊跷。”刘备皱眉深思。言道:“我等于洛阳根基未稳,虽有皇叔之名,但却不可以此名而自傲,想必乃是我等近日来有些锋芒毕露,引起他人注意,只需闭门不出几日便可。” “大哥何须如此惧怕他们,如今乃是大汉的天下,大哥又贵为皇叔,何人敢对大哥无理?”张飞仍旧大大咧咧,开口言道。 “三弟之言甚是,大哥何须惧此宵小?”关羽亦是赞同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刘备开口言道,只是心中亦是想着究竟何人与他有隙,需要派人监视于他?只是想了许久仍旧不得要领,只得作罢。 听得刘备之语,关张二人知刘备作风,皆不再言,只是心中难免有些火气。 “可是刘皇叔府邸?” “没见门外匾上所写之字么!还来叫唤?”张飞本便心情不好,如今听得有人唤门,大声言道。 “翼德!”刘备瞪了张飞一眼,暗叹,这个三弟什么都好,但有时脾气却如孩童一般。让人担忧无比。 张飞无奈,只得前去开门。 堂堂皇叔府邸竟是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不得不说,刘备混的的确有些凄惨。 “怎得是你?” 看到门外之人,张飞却是吃了一惊。 “三将军可还认得在下?”那门外之人见张飞开门,亦是躬身一拜言道:“还多谢三将军救命之恩!” 要说三将军,张飞显然远远还达不到这个地步,毕竟如今刘备也才勘勘分到了个杂号将军,而关、张二人撑死撑死了也就在刘备麾下做个别部司马,又或者是校尉而已。 “三弟,门外乃是何人?”刘备于厅中只能听得声音。自是开口问道。 张飞亦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但好歹对方礼数周到,加上那声三将军早已说到他心里去了,总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只得将他引进方才将门关上,对刘备唤道:“大哥,此人你出来一看便知。” 刘备听罢,遂与关羽二人一同出来,见到来人皆是一惊,同声道:“是你?” “正是在下!”那人见刘备关羽二人倒也不惧,仍旧面色自如。只是那脸上的刀剑伤痕,终究使得模样显得有些狰狞。 也不怪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那么吃惊,原来此人正是当初他们前来洛阳的路上所救之人,只不过此人自从醒后便已告辞,不曾想今日竟然会来此处。 “不知阁下来此有何要事?”刘备虽然礼贤下士,但眼前这人身穿粗布服,又显得有些邋遢,自是让他有些不悦,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将这人轰出门外。 事实上关羽、张飞两人早已在一旁等着刘备的命令了,只要刘备吱个声,他们两人便会让这个“难民”尝尝高空飞行的快感。看看这身板,完全不用怀疑关张二人有没有这个能力。 “今日在下前来乃是为报刘皇叔与三将军救命之恩。”那人直接便开口言道:“同时也是来救你等三人一命。” “什么!”张飞一听,将那人一手提起,喝道:“我早便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等如今好好的,又何须你来救?莫要在此恬噪,否则休怪老张将你丢出门外!” 可怜那人瘦小无比,被张飞单手提于空中。 “不知先生为何如此言语,莫非来此乃是戏弄在下不成?”刘备见那人被张飞提至空中仍旧面无丝毫惊惧之色,知此人有些门道,遂改口道。“翼德还不将先生放下?” 那人笑了笑,又将身上衣服整了整,言道:“刘皇叔近日可曾现有人跟踪于你?” “你如何得知?莫非是你所派之人?”关羽冷声道,关羽如此模样倒是让那人一惊。 “莫非先生知晓此事?”刘备开口问道。 那人顿了顿,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刘备。说道:“此些人跟踪完后乃是回荀府而去。” “什么!”刘备听罢大惊,仿佛不相信一般,言道:“你此言莫非是戏弄于我?可是荀爽荀太傅府邸?” “洛阳又有几个荀府?除却此内之人又有何人有这胆量?”那人仍旧不急不慢。 便是张飞也知洛阳荀府乃是当朝太傅荀爽荀慈明府邸,如今洛阳袁氏一族被董卓斩杀殆尽,便是袁氏门生也多遭打压。而杨氏亦是好不了多少,如此一来,荀爽身为太傅,又有潘凤为弟子,自是如今洛阳第一大士族。 只是刘备怎么想也想不到究竟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荀氏一族,需要让人来跟踪他。 “慈明公乃是当世大儒,又怎会派人跟踪于我?”想了片刻,刘备方才言道。“你来此究竟是为何意?” 那人见刘备模样仍旧不急,答道:“我早便曾言乃是为报皇叔与三将军救命之恩,若是皇叔不信,我自离去便是,只是届时还望皇叔休要后悔。” “等等……”见那人转身欲走,刘备唤道:“你可知为何荀太傅派人跟踪于我?”顿了顿,刘备又言道:“还有,你究竟是谁!” “在下姓李,名希,字改之,道号落凤先生便是。”那人指了指自己,言道:“在下不过是一山野村夫罢了,至于荀太傅为何跟踪于你,皇叔不觉得与秣陵王走的太近了么?” “此乃何意?”张飞听罢亦是插口道:“秣陵王乃是当今陛下兄长,唤我兄长亦是需唤一声叔父,何来太近之说?” 张飞不明白但不代表刘备就不明白,对于皇室之中的事,他亦有所耳闻,别看陛下与秣陵王乃是同父兄弟,如今关系甚好,但他二人生于皇室便代表如今行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就算当今天子不明自己与刘辨的关系,身为帝师的荀爽也有预防的责任,而自己如今与刘辨走的如此之近,又是汉室宗亲,好比是刘辨亲信一般,如此一来自然是引起荀爽的注意,派人跟踪也就在情理之中。 刘备深思片刻才现自己背后早已冰凉。刘辨本就是先帝长子,若是以古训立长不立幼来说,无疑刘辨才应当是当今天子,加上董卓之乱,刘辨为讨董联军的盟主,又是声势大涨,这么一来无疑便给了当今天子极大的压力。 “皇叔可是明白其中道理?”李希见刘备脸色阴晴不定,知自己之言已被刘备所信,遂又言道:“如今秣陵王于洛阳之内无一兵一卒,于外那数万杂兵也早已被荀公达、荀文若二人分化,若是此时陛下欲随意取一罪加于秣陵王头上,届时刘皇叔为秣陵王所拖累,恐怕……” “还请先生教我!”刘备越听越惊,这李希所分析的条条在理,却是不得不让他心生惧意。 便是于一旁的关羽、张飞二人也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随意开口。 “不知刘皇叔可是真的忠于汉室之人?”李希并未回答刘备之语,反倒开口问道。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自然忠于汉室!”张飞于后言道。 见刘备点头,李希又开口道:“我曾听闻先帝驾崩前曾立有遗诏,只是这遗诏之中却疑点颇多,不知刘皇叔可曾从中现什么?” “先生……”那遗诏乃是闹的沸沸扬扬,刘备又怎会不知道其中之言?“莫不是指的立储之事?只是此事乃是三公诸位大人皆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又怎会有假?” 李希摇了摇头,言道:“皇叔难道未曾现其中多有可疑之处么?” “想原本潘凤不过只是一黄门侍郎,便是蒙受皇恩,但又怎会如此之快便被封为安国侯,须知安国侯之名乃是安国之意,有托孤之意,加上太傅荀爽亦是潘凤之师,如此一来朝权皆入他二人之手,当今陛下又年幼,在下便曾听闻潘凤平日教导陛下之时皆是与其嬉戏,以博取陛下好感,试问如此一来,朝权又在何人之手?” “这……这……”听得李希之语,刘备亦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不可否认,他已经明白了李希话中之意,若是按照如此说来,显然是潘凤与荀爽等高官联合起来,篡改诏书,立皇子协为太子,而皇长子辨则被他们所抛弃,若非董卓入京,恐怕刘辨早已被潘凤、荀爽等人杀害。 “须知外封之王不得随意入京,如今为何陛下会常留秣陵王于洛阳之中?想必乃是如今潘凤不在洛阳!”李希复又在“伤口上撒了把盐”道:“话已至此,还需凭刘皇叔自己决断,在下便先行告辞!” 说罢李希便躬身一礼,向大门之外走去。 “大哥?”关羽看着一脸沉思的刘备,“如今当如何是好?” 刘备不断的敲击着几案,显然内心之中也在天人交战,涉及到天子之位,使得他不得不好好考虑,要知道这犹如行走于悬崖峭壁,一旦不小心便会摔个粉身碎骨。 “大哥,以我看,那小皇帝或许真的早已是潘凤那厮的傀儡,亏得老张平日里还以为潘凤是个人物!”张飞言道:“秣陵王就不错,对大哥也甚是尊重,想来若是他做了天子,大哥也是大功臣!” 只是听得张飞之言,刘备心中更是烦躁,如此一来也只有三个选择。 一便是仍旧如此,低调行事,当一切没有生。只是这样一来若是当真“荀氏一党”欲除去秣陵王,则他显然会被波及。 二则是将此事告诉秣陵王刘辨,看他如何有何办法,如果他欲要争这皇位,自己定然会全力助他,使得他登天子之位,只是这个选择却千难万难,毕竟自己如今的势力,又如何与名满天下的潘凤相比? 而最后一个选择也是最无奈的选择,那便是待将此事告诉刘辨之后,便放弃自己如今的身份,连夜逃出京师。只要出了京师,无论是公孙瓒处,还是回到平原做那县令,自己都会十分安全,只是如此一来,自己的抱负,显然便如法完成。 无论是哪个选择,刘备都觉得十分难以抉择,只有深深的叹息…… 若是让荀攸、荀彧二人知道他们派这么几个跟踪之人会引起这一系列变故,不知他们会有何感想,只是如今木已成舟,他们便是现,也已经无法阻止事情的生…… 第一百四十四章风起洛阳 ,:卓之乱,虽使得洛阳周边?地多数被董卓麾下的西陈,祜三,但对于洛阳来说,并没有因为董卓而产生什么变化。 依旧是大汉帝都。天下交易中心。繁荣无比,原本因关城数日而不得入内的商旅也是趁此安定之机进行一些交易。 他们能够来到洛阳已经是运气十分之好,否则于路上恐怕便已被盗匪、黄巾余孽所抢掠,到了洛阳,又有可能会被董卓麾下的西凉兵将货物抢掠一空,再差一些的,便是送了性命也无处说去。 宁为太平大,不为乱世人”, 荀攸、荀彧二人将刘备之事告诉荀爽之后,荀爽听闻乃是潘凤的意思,自然十分重视。只是数日来,刘备除却去参加一些宴席之外,并没有任何出格之事,倒是让他们对潘凤之语产生了怀疑。 礼贤下士,对任何人都是礼让三分,便是对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也是一同如此,倒是他那两个结拜兄弟卑常气的面红耳赤(关羽本来就红)。 仅仅就如今的样子来看刘备的话,他显然不像那种潘凤口中所说很危险的人。 由于如今荀爽身居高位,又是荀氏一族的族长,荀彧、荀攸于荀爽府中都有各自的宅院,平日里三人亦是常在一起论事。 如今荀氏一族虽于底蕴还无法与袁杨二氏相比,但仅论如今的权势,却早已凌驾于二族之上。 不说荀爽身居一朝辅臣,荀攸亦是蒙天子之恩,以尚书领洛阳令之职,至于荀彧。如今亦是不比荀攸差上多少还有荀湛于翼州袁绍麾下任别驾之职,其余亲族之人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荀爽之徒,更是门生布满天下,虽于数量上无法于袁杨二氏相比,但荀爽有徒潘凤,手掌洛阳兵权,又受封为安国侯,位高权重。 三人正谈论之时。却听有人报刘备前往皇宫求见秣陵王刘瓣,亦是不禁有些皱眉。 原本荀爽身体不适,荀攸、荀彧二人自是不该打搅他,只是荀爽却硬要拉着两人。 “荀师,秣陵王已在洛阳数日,若是再留他于此是否 荀攸略思片刻,开口言道。只是看着躺于榻上的荀爽,他的心中总有些凄然之感。 荀爽自上次以太傅之职往虎牢传旨之后,由于有些劳累导致一回到洛阳之后第二日便感风寒。原本风寒乃是小症,只需按时调理,加上药食相辅便可痊愈,加上有华坨、张机二人在。又怎会成什么大病? 但荀爽毕竟年事已高,小症自然也变成了大症。若非华俏张机二人医术高,恐怕他也不可能有那精力与荀攸、荀爽二人议事。 听了荀攸之言,荀爽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荀彧言道:”秣陵王乃是先帝长子。与当今天子自幼交厚,关系不浅,又为我徒,想来留于洛阳当是无事。再过些时日再提醒他归封地而去便是。” 现在刘辨的位子也是让他们十分尴尬,毕竟以他秣陵王的身份他们也不适在大殿之中奏言命他回封地去,但若是不提,显然刘协也绝对不会想到让他这个大哥回有 刘协虽少年聪慧,但毕竟只是一孩童,于心计上又怎会和他们那些成*人们比?自己这个大哥又自小和自己关系极好,便是留在皇宫里又能怎样? 得封外地之王不得无事归京,这并不是说对这些王不好,而是怕他们回京之后看到自己的兄弟高高在上为一国之君以后心里会有想法。这种想法一旦起来,可就不容易消下去了,加上如果一个亲王在京城谋逆,显然无论是对一国声望还是国力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荀师。此事亦当决,秣陵王虽无野心,但毕竟为先帝长子,彧只怕恐有人会以此事做文章。”荀彧深思道,等语丰不集有些担;。 “此事我自是知矣!咳荀爽听罢,咳嗽道:“年纪一大,身体便不行了,想来亦走到了将大汉交付于你等年轻人之手的时候。” “荀师如今虽小疾缠身,但有张仲景、华元化二位医道圣手于此。想来不日便可痊愈。”荀攸见荀爽咳嗽,忙上前抚背道。 于一旁的荀彧亦是上前。 “何须如此?生死乃是天定,此乃我体,我自己又岂会不知?” 荀爽早先便已因身体的原因寻过华亿、张机二人,只是二人终究只是医生,虽于历史上带个神医的名号,但终究不是神,对于荀爽这种年老所造成的体弱之症,他们也只能开些滋补的方子。 如今荀爽已经七十有二,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算是极高的年龄了,人到了古稀之年,又有什么看不开的? “文若、公达!你二人虽呼我为师,但亦是我荀氏族人,若算上友若,你三人乃是荀氏一族后辈才学最高的三人,我自知时日无多,想来大汉中兴我自无缘得见。只求能在你辈手中实现。”荀爽顿了顿,复又言道:“辨皇子与陛下乃是骨肉兄弟,此事便是称为陛下家事亦非不可,我等身为臣子又岂可妄加评论?” 或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荀爽亦是感觉有些疲惫,待歇了许久。方才继续言道:“如今我荀氏一族于洛阳可谓是锋芒叶路。此绝非好事。热怕朝野!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我死荀攸、荀彧二人自然明白荀爽之言。他身为太傅,帝师,称之为宰辅亦非不可,加上当今天子年幼,凡事皆问于他,可谓一国大权多数落于他手。又怎会不惹人妒忌? 而几日来,荀爽自于家休养之后,刘协更是常派人探望,若非不可,恐怕他早已亲身前来。此等厚待,古今少有,甚至有人背后将荀爽所掌之权比为“董太师。一般。 或许是太过劳累,荀爽又与荀攸荀彧二人唠叨了几句便于榻上睡去,二人会意,自走出房而去。 刘备自听得那李希之言,可谓是寝食难安。让他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以及皇叔之名显然不太可能,而同时。他也知道。当今天子刘协对他并不在乎。反倒是刘辨还将他视为心腹之人。 深知时间越久,危险便会越大,刘备最后终于忍不住,寻得刘辨空闲之时,入宫寻他。 ;“殿平。 刘辨命人将刘备引入之后,刘备便直接拜于他面前言道。 “皇叔这是为何?。刘辨亦是一愣,疑问道。 刘备拜伏于地。言道:“敢问殿下是否有不臣之心?” 刘辨一听。不明刘备之意,起身掷:“皇叔此乃何意?孤身为当今天子兄长。行事皆按本分,何来不臣之心!” ;“可在下却于市井之中听闻殿下不归封地。乃是欲与夭子争夺帝位。所以方才前来求证一番刘备起身言道:“若殿下无不臣之心,还望早日归封地。” 刘瓣听罢。言道:“皇叔此言究竟何意?孤与天子乃是同父兄弟,如今方才留于洛阳,又岂会有不臣之心?何况”刘辨方才想言自己本就不想当皇帝,但随即一想这刘备虽称为皇叔,但对他,刘辨却知之甚少,自是没有必要解释,遂又言道:“何况孤如今不过与天子一叙兄弟之情。又有何惧?” “殿下虽如此想,但备恐他人非如此想。若是他等为一己之利,以为殿下有不臣之心,进而除之,则悔之晚矣”。 刘辨疑道:“为何人之利?孤乃大汉秣陵王。除却当今天子,又有何人胆敢取孤性命?。 “殿下曾想过如今大汉之权在何人手中?”刘备听得刘辨之言,知自己先前之话起了效果,忙又言道。 ;“大权不在天子手中,难不成在你手中?皇叔当真荒唐”。刘辨方才说完,便感觉一惊,言道:“皇叔所指可是当今太傅荀爽荀慈明?” 刘辨亦是知道如今天子年幼,而国事几乎都是经过帝师荀爽之手,如此一来,岂不是大汉之权都交付于荀爽? ;“非也!慈明公乃是天下大儒,一心辅于汉室,又怎会恃宠而骄,夺大权为己用?。刘备摇了摇头解释道:“所言者乃是荀氏一族其余在洛阳为官之人!他们仗慈明公之势,如今所掌之权比之董贼亦不差分毫,今闻慈明公抱恙居于家中,朝中之事皆交予其族中荀彧、荀攸二人,假以时日。恐大汉之权旁落矣!” 荀爽抱病之后,刘辨亦是前去拜访过,自然也见过荀攸、荀彧二人,只是如今听得刘备所说,才注意起来。 见刘辨若有所思。刘备又道:“听闻安国侯出征之前曾将洛阳兵权交予那荀攸,且便是安国侯亦是慈明公弟子,与荀攸、荀彧之辈关系甚密,若他们当真怀有二心,恐怕会是第二个董贼!甚至比董贼还要可悄 “皇叔休要胡言,潘师一心为国,又为先帝遗诏辅政大臣,又怎会有不臣之心?更何况其妻乃是万年长公主,亦是皇亲!”刘辨想罢,不信道:“想来乃是皇叔醉了,来人,送皇叔回府休息!” 只是等了许久却不曾见人入内。刘辨一惊,看着于下的刘备。 ;“殿下勿忧。乃是在下命两位义弟于门外守卫。不放任何人入内!”刘备见刘辨样子,忙解释道:;“安国侯或许以往乃是一心为国,只是人皆有私心,便是安国侯亦非圣贤,待他手掌大权,可掌控朝堂之势时,难免心中会有他想。 见刘辨已有疑心,刘备又与上道:”自古谋逆之人原本又有几人不是忠心可嘉?但在帝个、天下之权的诱惑下,皆会慢慢改变,刘备身为宗亲,不得不为我大汉着想!” “这”。刘辨听罢,渐渐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如今潘凤一党确实已掌洛阳兵权,届时若他当真有异心而荀爽又死,恐怕无人可以制止。 “你二人不过一区区校尉,竟敢挡我入内?。 正当刘辨沉思之时,却听得门外有争吵之声。 刘辨听得那人声音乃是其护卫塞硕,自是开口言道:“皇叔且将此人放入,此乃一心忠于孤之人,当可深信。” “诺!”刘备听得刘辨所言,知此人乃是于联军之时日日护卫刘辨左右之人,便出门将他请入。 只走出得门后才现塞硕欲要进入,然却为关长二人所阻拦,自是大怒。又恐刘辨有险。便想要硬闯,然他武艺又怎能和关张二人相比,自是被其二人擒住,不得动弹。 “刘备,你欲反也?。赛硕被甘期一入所擒,自是身怀怨气。看到刘备便开口道 “备乃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阁下恕罪,二弟、三弟,且将此人放了,殿下有请刘备先是躬身一礼,向关张二人言道。 进的宫内之后,塞硕显然还为刚才之事耿耿于怀,向刘辨行礼之时亦是对刘备一脸怨气。 而当刘辨将先前刘备所言之事告诉他时。他亦是大惊。毕竟刘备所说之事皆是合情合理,无论是谁当手中掌有操控朝堂之权时都会有些想法,更何况如今天子年幼。更好掌控? “殿下,安国侯虽忠心为国,但此事不得不防!”寒硕想了片刻言道。 听得赛硕亦是如此说,刘辨心中更是着急,乃问计于刘备道:“皇叔既知如此,可曾想好何种对策?。 “陛下年幼,又亲信于潘凤,恐怕便是殿下前去,陛下亦不会相信,且如今潘凤率军征董贼余孽在外。以在下观之樊稠、徐荣之辈绝非潘凤对手,恐待潘凤得胜归来之时,其势更大。”刘备故作为难,又道:;“在下早便有疑,殿下乃是先帝长子,自古立长不立幼,照理,合该殿下为天子才对,莫不是潘凤那厮” 赛硕冷哼一声,言道:“刘皇叔。先帝立遗诏之时我亦在旁。局是亲耳所闻,此言便可治你一大罪!” 赛硕虽同意刘备先前之言,但刘宏所立的遗诏他却是见过。自然不会听刘备所说,加上先前本就对他不喜,如今自走出言反驳。 “此人究竟乃是何人?。刘备听得塞硕解释,却也一惊,不曾想此人竟是亲眼见过刘宏立诏之人,要知道刘宏立诏之时仅有三公重臣知晓,难不成他是刘宏身边的护卫? 刘备怎么也不会知道,此人乃是刘宏最为信任的宦官,当初西园新军之,上军校尉塞硕。 刘辨见刘备所疑之事,亦是开口解释道:“孤知皇叔乃是为大汉着想,只是父皇立诏之时,孤与当今天子亦在,此事皇叔便无需再有疑;心 ;“只是刘皇叔之言虽有道理,但若安国侯当真是一心忠于汉室之人,我等如今所虑岂不是多余?”待得塞硕冷静思考之后,虽觉得刘备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想到当初潘凤施计救过自己,又使得刘辨安然逃出洛阳,显然不是那种不忠不义之徒。加上他对刘备有些厌恶,自然宁可相信潘凤。 如此一来,到让刘备大急,若是他此次不能说服刘辨,则无疑便会与他交恶,如此一来,则两边皆不讨好。殿下,我亦知潘凤有素怀忠心,但人心叵测,不得不防,还请殿下早离洛阳,回江东而去,若是潘凤真有不臣之心,届时殿下亦可于讨董时一般,举天下勤王之师。入京除之!” 刘辨自觉两难,遂朝刘备挥了挥手言道:“此时孤已知,皇叔还请回府,莫再多言”。 见刘辨模样,刘备知再多言也是徒劳,只得叹了口气,于关张二人出宫而去。 “塞黄门。此事你如何看待?。 待得刘备出去之后,刘辨方才对塞硕问道,毕竟具起刘备,无疑这赛硕才是他最以为心腹之石 “虽不喜此人,但不可否认,此前所言皆有道理。如今于洛阳之地,要职皆为荀氏一党,又有安国侯领军在外,不得不防。”塞硕深思熟虑之后方才言道。 “安国侯数次救孤,又有除董贼之功,对大汉有恩,孤决然不信他会有二心对于这个曾经为自己老师的潘凤。刘辨显然有信心,“不过刘备此人亦是为大汉着想,孤自寻一时日向陛下请辞便是。” 塞硕早便侍奉刘宏,所见父子相残、兄弟相残亦不在少数,自然知道刘辨留于洛阳会给百官一种极大的压力,也只有如今天子年幼。才会想将自己的兄长留于洛阳。 只是想到先帝曾经对自己所言之语,塞硕却很有自信。对刘辨言道:”殿下,先帝亡前曾有一物托于老臣保管,若将此物献于陛下,想来他人便不会怀疑殿下于洛阳会有夺位之心。” “哦!父皇所托乃是何物?竟有如此大用?。刘瓣听罢亦是吃惊,问道。 ;“此物原为一璞玉,楚文王命人凿此璞玉之石,得一宝玉。后此玉为赵惠文王所有,秦昭王得知,愿以十五城以换此玉塞硕侃侃而谈,然传至刘辨耳中,却使得他目瞪口呆。 此物的事迹,原来身为皇子的刘辨又怎会不知? 。此物,可是父皇崩后便失踪的传国玉望。 哎心触大家给我点信心吧。看着可怜的订阅。实在想不通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收藏。小冷虽然不反对那些因为经济问题而看盗版的朋友。但看完了盗版回来投个推荐应该没问题吧?有多少作者是因为看着惨淡的成绩坚持不下去的?就说光是今天一个玉坐的问题我就和某个书友争辩了近2个小时。 就这样的成绩真的让我很没信心!算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风云洛阳 玉荣乃是就材干“和氏璧秦以后历代帝圭相口望,乃奉秦始皇之命所镌。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这传国玉望只有一块,乃是以为正统之用,而玉奎则是皇帝起诏所用,与传国玉堕不同。 自从先帝刘宏死后,传国玉奎便不知所踪,之后又碰到了潘凤诛杀十常侍与何进之事,宫中大乱,众人也无法再顾及传国玉垒之事。 而到了董卓入京之后,身为天子的刘协都被其挟持,自然没有能力再去寻找传国玉望,但董卓可是找这东西找了许久,只是他翻遍了整个洛阳也不曾找到。 刘辨虽也知有此事,但他毕竟不是天子,加上董卓乱政,他长时间在董卓监视之下,自然也没有能力去寻找传国玉垒。只是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传国玉望竟然会被寒硕藏在皇宫之中。 毕竟塞硕乃是刘宏最为信任的宦官,刘宏死前便特意单独召见了他。目的一自然是命他带着归他所掌控的西园新军的上军隐于潘凤军营之中。而目的二,便是将这传国玉望交给他保管,并且藏起来,为的便是防止被他自己所托孤的潘凤,或者其他势大的大臣有异心的话,便可使刘辨取此传国玉望之名勤王。 毕竟刘宏已在死前算计了十常侍以及何进,而等这两方势力一灭,则毫无疑问,不是潘凤借机掌权,便是士族之人执卓朝政。 只是刘宏也万万不会想到这期间竟然会出了一个董卓。而刘辨亦是险些死于董卓之手,要不是潘凤所施的妙计,恐怕刘辨早已死于董卓手中。而董卓倒行逆施,惹天下怒,根本就不需要用到传国玉望之名来讨伐他便有各路诸侯起兵讨伐。 原本在赛硕心中,潘凤无疑是一心为汉之人,便想找个时间将传国玉望取出,送回给当今天子刘协,以成其正统,毕竟没有传国玉主的皇帝,终究只能是“白板皇帝”但今日听得这刘备一席话,不禁让他心中对潘凤以及荀氏一族又起了戒心,若是潘凤当真如同刘备所说,恐怕那大汉江山更加危险,”虽然在他心中这种几率十分之低,但也是不得不防。 “赛黄门,难不成父皇亦知潘凤心怀异心不成?”刘辨听得刘宏将传国玉望命赛硕藏起,自是心有疑虑道。 塞硕摇了摇头,解释道:“非是潘无双身怀异心,而是先帝恐其有异心,方才出此下策,若是潘无双依旧一心为汉,自是大汉之福。则臣自然会将传国玉望取出,交付于陛下,只是若他真有异心,还需殿下以此物邀天下忠心之士,一同勤王。” “潘师定不会是那种不忠不义之人!” 只是此话从刘辨口中说出终究有些动摇,不知刘辨是在给自己已经有些动摇的信心上打气,还是专门说给赛硕听的。“我此刻便去见陛下” 于寝宫之中的刘协听得刘辨求见自然命身边的太监邪书前去请入,能够入得刘协寝宫的,如今也只有少数几人,无疑刘辨便是其中之一。 “陛下,臣今日前来,乃是欲请辞贵江东去” 方才见到入内,看着一身龙袍,已有些许天子威严的刘协,刘辨便直入主题,躬身拜道。 当刘协听到刘辨的解释,尤其是说道潘凤与荀氏一族之事,他亦是沉思不已小脸上阴晴不定,来回踱步之后方才开口说道:“皇兄为何会有此想法?潘师绝非那种人!” “臣亦认为潘师非那种人,因此才会前来向陛下请辞。还望陛下准臣即日便回封地。”刘辨答道。 “不曾想你我兄弟二人,年逾不见,此才几日便又要分开。”刘协亦是叹气言道,毕竟他亦明白刘辨所说的话深有道理,只能开口推脱道:“不若皇兄再于洛阳多待几日,想来只是少许日子应该无事。” “便依陛下之言。”刘辨自思已经与刘协商议过,应该不会有事,便不再计较。 然而刘辨与刘协却皆未曾现,一直侍奉于刘协身旁的邢书,听得二人对话,心有所思。直到刘辨告辞而去时,他才找了个理由,短暂的离开。 一名太监拿着令牌匆匆出宫,所去之地正是荀府。 妹陵王向陛下请辞?”荀彧看着手中的书信有些不解。 显然,那小太监前来荀府,正是拿着邪书所写的书信交予荀彧、荀攸二人。 这邢书本与潘凤交好,这宫内常侍的位子也是靠着潘凤举荐才有幸得上,自是对潘凤心怀感激之情,须知因十常侍之乱,使得宫内太监大多数皆被袁绍等人所杀,他能幸免于难已是不易,而能趁此机会上位,与潘凤所举不无关系。而他能够侍奉天子,自然脑子不笨,这刘辨口中多有提到潘凤,让邢书特别留了个心,但如今潘凤不在洛阳,所以他才命心腹的太监将书信送往荀府,毕竟如今洛阳,任是谁都知道荀氏一族与潘凤私交甚密。 从荀彧手中接过那封书信,荀攸自是从身上拿出一吊铜钱,交给那小太监,言道:“还请待我等谢过常侍大人,此些钱便给你做些花销。” 那小太监也不客气,接过那吊铜钱便转身离去。 “文若可曾现什么?”看着那封。 荀彧沉思片刻,答道:“以此信上所言,乃是秣陵王自愿请辞而去,只是为何他会向陛下提及无双与我等权利过大?且秣陵王与陛下皆可谓是无双之徒,又岂会疑心于他?” “文若之言,莫不是要说有人于秣陵王面前进谗言?以间陛下、秣陵王、无双三人之心?”荀攸听罢亦是大惊。要知道为人臣者最担心的便是为君所疑,一旦如此,则不管你是否忠心,恐怕都会被形势所逼,或弃官,又或者被压上一个谋逆之罪,当然也有可能真的做出谋逆之事。 最重要的是如今潘凤掌司隶大半军权,于朝堂之上又有荀氏一族相庇。加上其一“馥为大鸿驴,若是想要架空夭子。简直是易如反掌,儿…钟情势之下,只要有人向天子进谗言,便是天 三国上将 第 38 部分阅读 最重要的是如今潘凤掌司隶大半军权,于朝堂之上又有荀氏一族相庇。加上其一“馥为大鸿驴,若是想要架空夭子。简直是易如反掌,儿…钟情势之下,只要有人向天子进谗言,便是天子不相信,恐怕心中也会有想法。 “无双果真有识人之明!”忽的,荀攸拍案而道。、 荀彧本自己在想其中关系,却被荀攸吓了一跳,开口问道:“公达此言何意?” “文若可还记得数个时辰之前,有密探曾言刘备前去见过秣陵王?” “嗯?”荀彧听罢,便知荀攸所说的意思,疑道:“公达莫不是言秣陵王先前之言,乃是这刘备在其耳中进谗,欲让陛下疏远无双,以及我荀氏一族?只是,如此一来,对此又有何好处?” “若是平日,他自是没有什么好处,然如今荀师病重,一旦归去,则太傅之位悬置,天子又年幼。如何能够掌朝政之权?而三公皆无兵权,自是将无双推到风口浪尖。刘备虽无高职,却是汉室宗亲,又有皇叔之名,麾下关张二人听闻皆是万人敌,如此一来,自是将被重用!”荀攸缓缓解释,虽其中仍有许多疑点,但无疑却已将矛头指于刘备处。 再一联系到早先潘凤便让荀攸寻一理由将刘备斩杀,又或者将他弄的身败名裂,自是让荀攸现潘凤有识人之明。毕竟刘辨对刘协所言之中不仅提到了潘凤,同时还将他荀氏一族如今地位也同时提到,或许刘协、刘辨皆不会相信荀爽会有谋逆之心,但对于并不十分熟悉的他们两个,来说,自然也就将此事的可信度提升了几分。 若是刘备在此听到他二人之言,恐怕会大呼冤枉,他又何时起过这等心思? “这刘备当真有如此心计?”听得如此解释,荀彧亦感其中所含的阴谋。 “悔不听当初无双之言!待明日我便向陛下进言,使刘备往军中任职,借机将他除去!以免其再出言惑秣陵王。”刘备与刘辨二人关系极好,想要让刘备不往刘辨处去,唯有将二人分开,显然荀攸想的便是将刘备调往军中,而如今洛阳守军除却少数城卫为执金吾丁原所掌,其余于城外的皆是归胡车儿所掌握,到时自然能够选个理由,命胡车儿秘密将刘备除去,到时候只要借机偷袭,这关张便是真的万人敌也得乖乖的“扑街” “也只有如此办了,”荀彧听罢,同意道。 次日,荀攸自入宫见刘协,言道使刘备集为汉室宗亲,麾下又有关张之勇,当负洛阳守卫之职。 刘协本就在为此事担忧,听得荀攸之言,自无不允。好歹刘备也算是刘氏自己人,说起来总比潘凤、荀氏等外姓之人要信的过些,加上偶尔也曾听到刘辨曾说起过这刘备,经荀攸这么一说倒使得刘协对刘备的印象深刻了许多,不过毕竟如今汉室已过数百年,天下汉室宗亲不计其数,刘协又怎会真正的放在心上? 如今荀爽病重,潘凤又出征在外,如此一来正好尚书台由荀攸主事,平时诏书也大多出自荀攸之手,现在得到刘协允许之后,荀攸便直接回去自己起草任职之书,再由刘协过目后敲上大印,便命一小太监前去传旨。 当刘备于府中接到这诏书之后,亦是大吃一惊。 “大哥,天子给您升官了?”张飞平日本深恨宦官,但听得那传旨的宦官所言,也不禁对那宦官看好了几分,甚至还亲自入内去给那宦官倒了杯茶水,言道:“公公辛苦了,不妨稍作片刻,喝杯清茶解解乏。” 很难想象出平时大大咧咧的张飞也会如此文绉绉的对一个个小小的宦官那么恭敬。 不过也难怪,要知刘备原本虽有将军之名,但也只是挂了个杂号罢了,麾下有关、张两员大将,却无一兵一卒,原本早先从平原跟随他的数千士卒也已经被荀彧打乱分配各处,行那屯农筑屋之事,今天得这圣旨,命刘备去掌洛阳守军,自然高兴无比。 “杂家宫内还有差事,不便久留,刘皇叔便寻个时候以此旨去上任吧。” “公公慢走。”张飞直将这太监送至门外,方才欣喜的对刘备说道:“城外有多少兵士?似乎算上原本洛阳之军,恐有七、八万之多吧?到时候老张也能做个手掌万军的将军了。” 说罢仿佛想象到自己带领万余将士,手中丈八蛇矛一挥,万军齐冲的场面。 “哪有如此多,依旨意看来,为我麾下之军也只有不到两万罢了。”刘备现在亦是有些如堕梦中一般,两万大军啊!这可是真正的两万,而且是归其指挥,要知道刘备麾下士卒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从平原聚得三千士卒前往虎牢的时候,而如今两万,整整多出六倍,如何不喜? 见刘备模样,便是关羽亦是心中大喜,他三人自黄巾之乱起义军以来,又何曾想过会有如今的地位,以此看来,日后封侯拜将亦绝非难事。 “先生?”三人正高兴之时,却见门外走入一人,正是前日曾与他们相见过的李希李改之。 “我本走路过,见皇叔府邸大门敞开,便进来一看,不知何事使得三位如此高兴,可否告诉于我?”李希今日却不再穿着那身粗布衣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儒服,若非他脸上刀剑伤痕实在太过,恐怕亦有一代大儒之风。 张飞原本并不喜欢这李希,但今日心情甚好,开口言道:“陛下命我大哥为将军,统领两万洛阳守军!两万啊!” 李希听罢心中暗惊,思道:“这荀攸、荀彧此举究竟为何?竟将洛阳守军之权交由此人?莫非乃是别有所图不成?” 见李希皱眉深思,刘备深感不解,开口问道:“先生可是觉得有何不妥?还请告之!” “想来乃是这李先生也想不到大哥会如此高升,心中不明罢了!”张飞咧着嘴,笑道,毕竟此前他还说刘备会被刘辨所连累,而如今事实却是刘备能掌军权。“大哥身为天子皇叔,乃是汉室宗亲,而且又与秣陵王私交甚好,陛下与秣陵王又是亲兄弟,大哥昨日方才见过秣陵王,今日便获此位,想来乃是秣陵王于陛烈举荐。俺老张届时定要前去拜谢番乃 “先生勿怪,某三弟乃是心中欢喜,不过想来先生前日之言,谬矣!”关羽开口言道。 “嗯?”李希听罢张飞之言,顿时疑问道:“皇叔可是曾与秣陵王谈起前日我所说之事?” “昨日备曾入宫向秣陵王提起。”刘备亦是不解李希为何会有此问。 “既如此,在下当与各位划清界限,免招牵累,将好不容易为皇叔所救的性命丢去,告辞”李希躬身一礼,便欲往门外行去。 “先生此乃何意?”刘备亦是深深皱眉。 张飞更是直接,一把将李希拎起,怒道:“好个酸儒,我等如此诚意待你,你竟说此言!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定有蛇矛将你捅出万个窟窿!” 与前二人相比,关羽倒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丹凤眼微微眯着,乃是早已动了杀机。 “何须与将死之人多言?”李希虽被张飞一手提起,却是不慌不忙开口言道:“在下敢断言,若是三位往城外赴任,当命不久矣!” 张飞听罢,怒极欲打,却被刘备拦住。 刘备知此人身怀大才,却不明白他话中之意,但心中却是大急,拜道:“还请先生救我等性命!” “大哥!”见刘备拜倒,关羽张飞二人皆是夫惊。 “在下何德何能,受皇叔如此大礼?”李希忙将刘备扶起,方才整整了衣冠言道:“皇叔入宫定是导秣陵王言过潘凤与荀氏一族之事,以秣陵王之心,定会向陛下请辞,如此一来,于洛阳之中的荀彧、荀攸二人又岂会不知?” “先生之意乃是皇字之中有他等细作?”刘备听罢大惊。 李希摇了摇头,言道:“须知宫中禁卫皆是潘凤所换,陛下与秣陵王之言便是传于他等口中又有何奇怪?只需只得片言,以荀彧、荀攸二人之才,又岂会分析不出?恐皇叔任职之事亦出自其二人之手。” “那城外守军乃是大汉之军,以我等之勇,何须惧哉?”关羽脸上一冷,言道。 “二将军之勇自是天下少有,但须知如今洛阳虽有近八万大军,但其中五万关东所送之军皆为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其中亦有皇叔原本平原之军,被荀彧用作屯田筑屋之事,自是不可为守军。而另余三万则是潘凤所留的西凉精兵以及原本洛阳守军,此三万士卒皆为精锐,又有潘凤心腹之人胡车儿统领。荀氏二人可会将此军交予皇叔统领?” “这三人听得李希解释,心中方才恍然大悟,又有何人会将练精良的部队白送于他人统领?。 “恐是他等知道秣陵王乃是听得皇叔之言,方才出此策,乃是欲将三位诱至军中”杀之!”李希做呃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言道,“届时,除非三位皆是万人敌,否则又如何是三万大军的对手?更何况,其等可能行偷袭之策?” “呀。呀。张飞大怒,喝道:“莫非他们真有此大胆,竟敢行此歹毒之事?须知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大汉皇叔!” “恐到时,三位将军便会被灌上各种谋逆之名,如此来又为何不能杀之?”李希冷笑道。“荀彧、荀攸二人广有才明,难不成还想不到一万全之策?” “这当如何是好?”刘备听罢更是大惊,毕竟他现在并不是后世的那个汉昭烈帝,若是按照后世之所看,如今的他也只不过仍旧是一区区平原县令,比心机,又怎能和后世的他相比?至于和眼前这个李希,亦是远远不如。 看了看李希,刘备心中有感,遂拉着关张二人拜道:“备知先生乃是大才之人,比之那民间所传的鬼才郭嘉,王佐荀彧、荀攸之辈亦不遑多让。还请先生助我!” 张飞、关羽二人本心中不悦,但听得刘备之言,亦是只得叹了口气,与刘备一同拜倒于地。 “在下本不过只是一山野之人,偶下山之时却逢有军争斗,不幸为其等所连累,以致伤重昏迷,幸得皇叔相救,否则早已成山野兽类之食,本就当报皇叔救命之恩,皇叔此举乃是折煞于在下。”李希将刘备与关张一个个扶起,后又言道:“若是皇叔皆听我之言行事,当可保皇叔安然,只是还望在下不论出得何言,皇叔皆不要起疑才,照在下所说行事才是,否则出得些许差错,在下也无能为力” 李希看着这刘备,心中也是想不明白为何荀彧、荀攸要那样对付刘备,毕竟无论从何处看,刘备都不曾对他们会产生什么威胁。从刘备网入洛阳开始,刘备便处于荀攸、荀彧二人的监视之中,至于他向刘辨所言之事,虽然也得罪了荀氏一族以及潘凤,但得到这种待遇,似乎也太过了一些吧? “备多谢先生相助!还望先生为我谋哉!备自当以师待之!”刘备亦知自己虽有关、张两位义弟之勇,但没有一个真正能够为他谋划的人,显然眼前之人便是那种大才,虽说他亦能看出此人心中有些门路,但对于他的才能来说,显然那些都已经可以无视。如今天子尚在,刘备亦没有想要依靠汉室宗亲的名义与那些诸侯争夺天下之心,但要是能得此人为谋士,显然能使得他成就一番事业。 只是。如今这李希言语之中只是想要报他救命之恩,而刘备想的,却是要让他成为他的谋主。 “过…”李希一阵迟疑,随后方才拜道:“希先为皇叔所救,本当报此大恩,又得皇叔以礼相待,李希李改之,见过主公!” 刘备自是大喜,却不见李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感谢老、旺迷茫、爬防的、哈哈对小冷的支持”尤其是迷茫。你实在是太帅了”忽忽心本书第一个舵主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风云洛阳 目刘备得天午刘协点旨后凡讨五日。但五日来,刘备毛从向出城任职之意,只是抱病于府上休息,不见任何人。 而荀彧、荀攸二人为防刘备亦是派人日夜于外监视,只是这五日来却从未现刘备出过府邸,最多也就是刘备的两个义兄弟关羽、张飞时常去药房买药。但据探子所报,其二人皆是十分平常的抓些伤寒之类的药材,且刘备府邸之中时常传出一些刺鼻的药味,让荀攸、荀彧二人深感不解。 “莫不成那刘备真是病了?”荀攸见数日来刘备皆不曾出过房门,疑道。 日来荀攸、荀彧二人亦是深感憔悴,荀爽之病日渐沉重,如今已是躺在榻上,口不能言,他二人自是知道荀爽大限将至。 只是数日来,他二人既要操劳国事,又需照顾族中之事,闲暇便陪于荀爽身旁,自是身心疲惫,对刘备的关注也无疑少了许多。 同时又有河内大士族司马氏举家搬迁至洛阳,身为洛阳令的荀攸自是责无旁贷,需要将他们好生安置,毕竟司马氏乃是河内的大士族,祖辈亦在朝为官,举族搬迁之事非同小可。 而刘备府邸之外。关张二人如同往常一般,出门便好似前往药铺,只是那望风之人却不曾看见他二人在隐入人流之后,便悄悄的探至他的身后。 待得那探子看到关张二人来到自己身后,知事不好,便欲起身逃跑,怎奈他这点能力又如何与关张二人相比? “哼!鬼鬼祟祟于此数日,是何道理!”张飞一把扭住那探子的脖颈,摁于地上。 关羽一把抓住张飞手腕,将那探子一脚踢开,开口说道:“翼德收力,莫要让他死的如此干脆。” “说,究竟是何人命你监视我等!”张飞以脚踩于那探子身上,喝问道。 那探子如何肯说,只是吱吱唔唔,不肯明语。 关羽见周围之人越来越多,遂将此人拎起,走回刘备府邸之内。 “大哥、先生,已将这探子抓获。”一入屋,张飞便开口言道。 “在下先前所言对是不对,主公便可问此人。若是此人不肯实语,那动刑便是。”李希见关张二人将这探子擒来,对刘备言道。 “这”刘备素有仁名,只是不肯动刑,乃上前对那人问道:“在下自认未曾得罪于你,为何要三番五次的监视于我?” 那探子听罢如何敢言,但又恐一旦自己不回话,便会招来酷刑逼问,自是犹豫不绝。 “我主公问你之言,你不回话,那便换我来问。我也不为难于你,只需问一句,你答是或不是便可。届时定然予你些钱财,放你离洛阳去便是。”李希见那人犹豫,上前言道。 李希见那探子小思一会,点了点头,方才弃口问道:“可是洛阳令荀攸荀公达派你等前来监视于我主公?” “如…” 原本刘备听得李希言是荀攸派人监视他们,心中终归有那么一丝不信,然而如今再听得此人之言,却是由不得他不信。 “备尚不曾与荀公达见过几次,他为何要如此待我?”刘备大怒道。 “主公勿急,且让我再问他一问。”李希复又对那探子问道:“你家主人可是命你时刻监视,一旦有事便立即回报于他?” “不是”是。”那探子本想撤谎。却见一旁关羽冷眼哼了一声,顿时不敢,忙改口说道。 “岂有此理!”刘备双手颤抖,已经到了怒极的边缘,“我好歹也是汉室宗亲,陛下亲封皇叔,荀攸竟如此待我!” 李希暗中冷笑,又开口问道:“你家主人可是欲让我主公往城外军中赴任,好派人暗杀之?” 那探子见刘备模样早已吓的浑身颤抖,不停的在地上叩拜,含糊不清道:“这个小人真的不知啊!小人不过只是荀府一家奴,实乃奉命行事,还请诸位饶小人一命。” “刘备看着这探子模样,知此人不过是奉命行事,叹气一声,言道:“你且出城去吧;莫要再回洛阳,否则定斩不饶。” 那探子如何能够想到自己还能有命回去,自是连连叩谢,便欲转身离去。 然当此人转身之时,却见一人抽出佩剑,刺入那探子后背,夺其性命。视之,正是李希。 “先生,这”刘备见李希出尔反尔,心中有些不喜,出口言道。 便是李希心中亦是不得不说这刘备当真是仁义无双,若是他是真仁义,显然可以起到收买人心的作用,但终究不能成得大事。但如果这刘备是假仁义,那么显然自己对他的评价就低了许多,便是枭雄亦不外乎于此。 “主公仁义我自知,然此人如今已知我等之事,如何可将其放回?主公切不可有妇人之仁。”李希将剑回鞘言道。 “先生此言甚是,以老张之意便当将那什么荀攸荀彧的抓来,尽皆杀了,方能泄此恨。”张飞倒是觉得这李希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十分合他脾性,语气也是尊敬了些。 “大哥,反正此人已杀,想来后悔亦是无用。” 李希见关张二人皆支持他,后又言道:“主公如今可知荀攸、荀彧二人之心?我等当里面反击才是。” “如何反击?”刘备见事已至此,只得开口问道。 李希沉思片刻言道:“主公此刻当往秣陵王处,如此如此 刘备听罢虽觉有些不妥,但如今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遂同关张二人往宫内而去。 原本刘辨与刘协二人商议之后,使得刘辨多待于洛阳。他亦知如今他的地位十分尴尬,为不使人有疑,在宫中亦是十分低调,数日来除却与刘协同处之外便常侍奉于何太后处。 何太后虽为太后,但终究不是刘协生母,加上董卓入京放刘辨出洛阳为王之后便更是招人冷待,如今刘辨回来,自是母慈子孝,享受天伦。不得否认,刘协将刘辨多留于洛阳,也多少是为了补偿于这对母子。 刘辨方从何太后宫中回来便听闻刘备求见,心中自是起疑。 对于刘备,原本在刘辨心中只是认为他麾下关羽、张飞二人是员猛将才特意拉拢。只是时间一久却现这刘备确实是为大汉着想,虽言语中有些言过其实,但也却是一个可用之人,甚至刘辨都在想看待自己回江东之后向刘协特意举荐他一番,委他以重用。 “皇叔近具不是身染重病?怎的今日看来似乎” 刘辨自然不会不见刘备,换了身便服便于自己宫中见他,只不过今日塞硕却是一同陪伴于旁。 刘备一见刘辨便泣不成声,说话亦是含糊不清。只是这哭声便已让刘辨心有不忍,至于他所说的话自是一句也没听清。 若是哭声也能分个等级的话,那刘备绝对是一枝独秀,甚至远同类的存在。在哭界,他就是绝无仅有的天皇巨星。 “皇叔为何哭的如此伤心,不妨慢慢说来。”听着这个哭声,看着刘备这个哭的样子,便是寒硕亦是被刘备的哭声扰的开口问道。 “还望殿下救我性命。” 哭了半天,刘备总算说出一句让他们两个能够听清楚的话。 只是刘辨一听更是不解,问道:“此乃大汉国都洛阳,天子脚下,皇叔为汉室宗亲,何人敢取你性命?” “殿下可知陛下欲命我掌管洛阳守军之事?”刘备用袖口擦了擦眼泪言道。 刘辨听罢更是不解,问道:“此乃是好事啊?陛下既肯重用,皇叔为何还要哭哭啼啼?” “此非乃是陛下之意,乃是有人欲至我于死地”。刘备又言道:“殿下可知我一入洛阳便已被人监视?” “何人敢如此做?”塞硕亦是一的。刘备来洛阳时可是与刘辨一起,加上二人于联军之时便关系较好,如果有人监视于他,岂不是说那人其实是针对刘辨? 刘菲虽不说一语,但脸上亦是有些阴晴不定。 “我自进洛阳便已现有人监视,只是惟恐打草惊蛇方才不去说破,甚至不惜装病于家中,只是那人实在欲将我置之死地。”说着说着刘备又是凄然泪下。 “究竟是何人?”便是刘辨也已经有些怒极。 “洛阳令荀攸 然刘备所说之人,还是让刘辨一惊。 “荀公达乃是太傅荀爽侄孙,又岂会做此种事?”刘辨来回踱步,不信道。 “非是我信口雌黄,此事备乃是因殿下所至。此乃是我二弟、三弟擒获那细作,从那人口中得知,其甚至想将我兄弟三人诱至城外军中,使万军杀之,以绝殿下羽翼”刘备仍旧拜到于地,解释道:“他们如此,乃是为了对付殿下!” “荀公达?” 刘辨听罢,自是更是深思,这荀攸乃是太傅荀爽侄孙,又是潘凤好友,若是仅他一人又如何会有此大胆? “殿下,那荀公达如今仅为一洛阳令便有此大权,若待日后太傅身陨,为保如今之名,潘凤等人定会借机夺权,而荀攸、荀彧之辈为潘凤密友,定会被委以高官,届时其定然于朝中排除异己,殿下乃是当其冲,若是殿下为他等所害,我等焉有命在?大汉天下岂不皆落于潘凤、荀氏之手?”刘备更是大义凛然道。 刘辨斟酌良久,坐于椅上,摇了摇头,言道:。孤不信潘师会如同皇叔所言,当日若非潘师,我等早已命赴黄泉,如今安能在此?” 若非此言出自刘备之口,恐怕刘辨早已将他当作进谗言之小人,命侍卫乱棒打出了。 “殿下,以臣之见,刘备此乃是欲乱大汉之基业,恳请殿下命侍卫将此人拉出斩之”。 塞硕可是人精,听得刘备之言,句句离不开潘凤,心中便早已起疑,如今听他最后之言,更是断定其有他心,方才与刘备立于一旁,向刘辨拜道。 刘辨听得塞硕之言更是为难,他所认为刘备自然不可能会以此编排理由欺骗他,而寒硕更是于刘宏所信任之人,如今一直于左右辅佐他。也决然不会有二心,如此一来,他又能如何决择? 刘备见拜于身旁之人,心中不禁恼怒,:二六洋犹豫不觉的模样便知不好,毕竟从他亚到刘辨开始便护卫于左右,定是刘辨亲信。自己与他相比,刘辨定然更信后者。 “决计不能让他坏我之事。”想到先前李希所交代之事,刘备心中一狠,从袖中取出一短刃,借塞硕目视刘辨之机,从其背后刺入。心中暗道:“莫要怪我,要怪便去怪那荀攸、荀彧之辈,若无他们欲置我于死地,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塞硕虽有武艺,但刘备度亦是不差,加之乃是偷袭,待得刘备以短刃刺入他背后之时,赛硕方才觉得悲上一痛,更被刘备一脚踹于地上。 “皇叔此乃为何!”刘辨见刘备以短刃刺寒硕,大惊之下愣了些许时间,待回过神时才现赛硕已与刘备厮打于一处。 “无耻小人,竟敢背后偷袭!”塞硕背后血入泉涌,死死抓住刘备之手,双目怒瞪。 刘备早年能与张飞、关羽二人纵马与黄巾贼厮杀,武艺自也不差,比之赛硕亦是不相上下,如今寒硕又背上中刃,自是无法与刘备相比,死死被为刘备所制。 “殿下,此人实乃潘凤所派于殿下身边的奸细也!”刘备寻得机会,又将塞硕身后短刃拔除,复又插入,经此两次,赛硕如何还能有力再战,自走到于地上,双目死死的瞪着刘备,后又看向刘辨,然想要说话却已经无法开口。 “这,,这刘辨看着倒于地上的寨硕,却是说不出话来。 虽说刘辨自董卓入京逃出洛阳,于路上便数次险些丧命,后又于关东联军之时为盟主,统领十八路诸侯,但充其量,他如今也不过只有十六岁,且前面之时皆有人为其铺好道路,他自己却从未以自己之力化险为夷,如今塞硕死于他的面前,而杀他之人亦是为他所信任的刘备,如此一来,他顿时失了方寸。 “殿下,此贼子想必乃是潘凤派于陛下身旁,为的便是日夜监视于陛下,今我杀之,实乃为陛下所想刘备将那短刃归鞘,放回袖中,向刘辨拜道。 此些动作便是刘备自己也是心跳不已,毕竟门外便有宫中禁卫,若是先前声势过大引来那些禁卫,恐怕自己亦是难以脱身。 “皇叔谬矣!”刘辨心中凄然,言道:“此人自父皇在时便为其心腹,后潘师将我托付于他,更是冒着董贼追兵将我送至江东,如何会叛我?。 “此乃潘凤奸计尔!为的便是迷惑于殿下,使天下皆知他忠义之心,如今天下有何人不知潘凤乃是辅国之臣?”刘备里面而道,“且立皇子协为太子亦非先帝本意,其亦是恐大将军何进之势太大,威胁皇权,方才使潘凤制衡于他,又怎会料到大将军与那逆贼董卓一死,潘凤势力会有如此之大?” “怎会如此?”刘辨本就已经因赛硕之死心乱如麻,弈刘备这么一说,又想到灵帝将传国玉垒留于寒硕处,心中顿时动摇。 “皇叔错杀好人毒!”刘辨相信赛硕决计不会背叛他,然而听得刘备之言却对潘凤之心深感怀疑,顿时向刘备解释赛硕曾被刘宏委以重任之事,, 传国玉望! 当刘备听得这四个字时亦是大惊,须知传国玉望乃是正统的代表,如今传国玉垒竟在刘辨之手,如此一来,岂不是说刘协便是得了遗诏亦是名不正言不顺? 想罢,刘备遂向刘辨言道:“殿下,你可曾想过先帝为何会将此传国玉望传于这塞赛常侍之手?其亦是想要殿下继此帝位,只是备今日却错杀贤良矣!” 说罢刘备顿时脸色大变,伏于塞硕尸体旁大哭不已。 “皇叔所言虽对,但当今天子乃是孤亲弟,孤如何可与他夺帝位?。刘辨与刘协自幼关系便极好,要让刘辨与刘协夺天子之位,刘辨怎会肯这么做?自是反对。 “如今陛下只是一孩童,如何知此些道理,想必早已被潘凤等人所蒙蔽,我已命我二弟、三弟于城外调的精兵数千,以勤王之名,入城奉殿下为天子!”刘备于一旁言道,心中亦是对此事担心不已,然想到李希甚是自信的样子,终究还是做此一搏,若成,自己至少也是第一功臣,若是失败,则是万事皆休! “起兵?”若是前面所言只是让刘辨吃惊的话,那此言一处,便已是让刘辨目瞪口呆,他如今不过只是一亲王之名,若派兵入城,与造反何异? 他早已无法去理会刘备究竟是用何能力前往城外取兵,又是以什么本事将兵马带入洛阳城中,只是刘备此刻数语便已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只是无论做何选择,他终究是要与当今天子对立,, 最近几章特别着重刘备。想来有些同学应该猜到为啥了。嘿嘿心洛阳开始真正的乱了”然后备哥,,天机不可泄露” 另外感谢达蚊西的月票。还有一暖定江南同学的月票加打赏 第一百四十七章神勇关云长 …二飞三万西凉兵。乃是潘凤甄选之后方才留下守备京明…品谅。 此三万精锐虽明归胡车儿所掌,但实则胡车儿亦是听命于荀攸,便是胡车儿本人亦是无法全部调动。 “将军!” 此时军帐之中,家人正咬着牙,看着一本名为三字经的神书,不是此军统领胡车儿又是何人?只是于武艺十分有天赋的胡车儿,在识字认书上却显然有些费劲,从他为了记几个字搞的满面虚汗便可看出。 “什么事需要如此大惊小怪!” 听着那校的叫喊,胡车儿顿时感觉火起,自己好不容易才记住了这几个,复杂的“字”被这么一喊,好了,又全还到书里去了。 “不不好了将军!南边十余里处现大量兵马,打着董字旗,正往洛阳去!” 那小校喘着大气,对胡车儿说道。 “什么!”胡车儿听罢,大吃一惊,便是手中那本三字经的竹简亦是掉落于地,走至那小校身边急问道:“为何会有此军出现,东、南两处关卡守军难道都在睡觉不成!” 小的不知,此军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探骑现之时便已在城外。”那小校听罢也是满头大汗。 需知这数千人马可是凭空出现在洛阳城外的,也幸好胡车儿平日里深得潘凤传授。深知情报的重要,因此便是于如今的洛阳也是命麾下骑兵分班出去查探,才能够像现在一般,在那些“董”军到洛阳城下之前现他们; 只是胡车儿却怎么也想不通这数千人是怎么出现的,此时的洛阳周围各个关卡可都是在洛阳守军掌握之中,南边有潘凤所派的守将,东边有吕布部将守备。北边有黄河之险,也绝不可能,至于西边,没见潘凤亲率大军在那么? “派人将此事报于荀军师!”胡车儿略一思索,命一名亲信道:“命全军集结,我只予你小半个时辰,可能完成?” “诺!”那亲信听罢忙领命而去; 虽有小半个时辰,但胡车儿麾下可是有三万大军,想要快集结又怎会那么容易。而那打着“董”字战旗的数千大军又是何人所领? 不过比起桌上所放的那“三字经”胡车儿宁可面对这数千大军。 而此刻,在那“董”字大旗军中,带头两人满身邋遢之象,丝毫不像是身为近万大军的领。不过,看着那身后数千人的模样,也能够想到这两人为何会如此。 只见此军竟皆是邋遢无比,兵甲亦皆不齐备,只是那些剩余的兵甲却都是十分精良,使得这近万大军还有那么一点气势 “显思之语是否可信,须知如今我等可是仅有此些士卒” 那当先的另外一人听罢,叹了口气言道:“如今太师已为潘凤、吕布二人所杀,仅余我等不到万军,且四路皆为潘凤所断,为今之计也只有相信显思之言,入洛阳擒获那小皇帝,再召回原本西凉之军,方可成事!” 另一人听罢面上虽仍迟疑。但比先前却是好了少许,开口言道:“但如今洛阳守军我等如何能敌?以我之见,还是寻机度黄河往河东而去,再寻道往长安投樊稠方是上策。” “婪稠又岂可信?我等去投,恐此不到一万人马亦被其吞并。尚不如作此一搏!” 听得此言。那人只得叹息。催促身后之军行,毕竟他也知道,若是被洛阳守军探得自己行踪,恐怕未到洛阳便只会被歼灭。 于洛阳荀府,荀攸、荀彧二人自是不知城外正有数千大军正往洛阳疾驰而来,因为此刻,二人皆是心力憔悴,看着躺于榻上的荀爽。 “华医承、张,荀师如何?”见华俏与张机二人相视之后起身,荀彧忙上前问道。 “非是我与仲景二人不尽力,乃是荀公之疾非人力可医。”华化摇了摇头,叹气道。 其实荀爽早便无法言语,而当华诧、张机二人来时,他早已神智有些不清,离死不远。 “这荀攸看着无能为力的华忙与张机二人,拜于荀爽踏前。 或许是回光返照,荀爽听得华坨之言后,竟是睁开眼来,看着荀攸、荀彧二人,低声言语。 “荀师还有何言?”荀彧现荀爽张口欲言,忙到踏前,与荀攸伏身细听。 “告、告诉无、无双,你等,定、定要助天子复、复兴汉室!” 虽然断断续续,但荀攸、荀彧二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自是同声答道:“我等定会将荀师之言告诉无双,与他匡复汉室!” 仿佛是听到了二人之言,荀爽面带微笑,双眼紧闭 荀爽,字慈明。卒于中平元年,即公元一九零年。享年七十有二。 而荀爽命丧之日,正是大乱之始 洛阳城南门,守城将士方才交班之后,便见一人身背弓矢,身后跟随数十家丁之辈,仿佛欲要出城行猎。 “我欲出城行猎,还望诸位将士放行!”那身背弓矢之人驾马于守军之旁开口言道。 那守城校尉本想阻拦,但见来人,终究不敢阻拦。只是开口命人放行。 “城守大人,荀尚书不是曾言命我等对出城之人需严加盘查么?为何此些人却?”那于城门守将身边一小校不禁开口问道。 “我等虽需奉上面之令,但亦要灵活行事,此也是为何你如今仅是一什长,而我为城门卫之原因?”那守将指了指那驾马于前之人言道:“此人乃是鸿驴韩公独子,名为韩寒。鸿驴公你可知?位高上卿,又是辅国将军潘无双潘将军的义父,此人为鸿驴公之子便是潘将军义弟。我等如何可拦?” 那小校听罢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甚至看向韩寒的眼光亦是带了不少尊敬 潘凤如今在洛阳守军中的声望可是远胜他人,甚至与吕布相比也要强上不少,毕竟潘凤麾下无双军皆多为洛阳周边人士,自然让他们更加崇拜潘凤。 韩寒见那守军两边让开。恭送他们出城,脸上不禁冷笑。 同时,有一人紧随在韩寒身后,面如重枣五五,凤眼。冷眼看着那此守军,双年亦是紧紧的握着佩,日佛乃是弗寒护卫一般。 “杀!”只是韩寒方才与那城门卫相交而过,至城门旁时,便大喝一声。 而听得此声音之后,他身后那数十人皆是抽出佩刀,当即向城门之旁的守军冲去。 城门守军如何能够反应过来?皆是被随刀砍翻在地,更是被对方占? 三国上将 第 39 部分阅读 城门守军如何能够反应过来?皆是被随刀砍翻在地,更是被对方占得城门。 原本于城门边行走的商旅行人亦是不得幸免。皆被他们斩杀” 原本在城墙之上的守军听得底下厮杀之声,自是持弓箭,欲助城门守军,但那些持刀之人竟亦会使弓,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便皆被一箭射死,如此一来自然引得更多守军前来。 只是那些守军毕竟只是普通士卒,又如何是那持刀大汉对手,只见他长矛一刺便是一人在他手下丧命,久而久之自是无人胆敢上前,皆退于人群之中。 “多谢韩公子相助,若待我等扶秣陵王上位,则韩公子当记功!”那长须之人一刀将骑于马上的城门守将斩杀,夺他战马,转导对韩寒言道。 “二将军何须如此大理,我父为潘凤所迷,还望届时秣陵王勿要怪罪于他才好。”韩寒拱手施礼道。 那被称作二将军的长须大汉不是关羽还能有谁?他们如今夺得城门之权,便是为了等侯潜出洛阳的张飞。 南门被夺,自是有人飞马报于执金吾丁原。 而当丁原知此事之后,大惊,忙亲率城内守军数百往南门而去,并使亲信之人,前去召集城内其余守军,并使各门守将紧闭城门。 需知若是有人胆敢劫夺城门,定于城外有大军接应,而丁原听那士卒所报,夺城之人只有数十,便领三百余人前去,便是想要抢先夺回南门控制之权,若是等大军集结之时,恐怕为时已晚。 只是当丁原快马赶到之时才现大大的低估了那些夺城之人的实力,尤其是那持矛立马,面红长须之人,使得他心中大惊。 “关明!” 对于这个,曾于记水关刀劈华雄之人,丁原又怎会不知?此刻他虽不是手持那把青龙大刀,但仅仅凭借那从城门守卒手中夺来的长矛,便足以将自己击败,, 看到此人,丁原亦是想起他那个如同万人敌般的兄弟张飞,以及二人的大哥刘备,只是丁原左右看了少许,却只见有一白面小生在城门之旁,顿时联想到可能接应之人便是刘备、张飞。 只是丁原却不禁奇怪为何这关羽会企图夺此南门,毕竟刘备身为大汉皇叔,又怎会做此等反贼之事? “胆敢靠近城门者!杀!”关羽看到来人,双目微眯,手中长矛指向丁原。 而听得关羽之言,那数十人亦皆是取下弓矢,紧紧的盯着丁原麾下的数百人,此些敢死之士亦是在等韩寒之命。只要他一声令下,想必他们定然以死相搏。 正当此时,却见城门之外烟尘滚滚,丁原自是不会认为来人乃是自己的援军,而若是等那军前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随我杀!”若是在这个。时候退步,那丁原也就不用在并州抵抗外族数十年,从寒门之辈成为一州刺史了。他知此刻惟有将关羽与其麾下那数十人斩杀,然后紧闭城门,方才能阻门外之军。 丁原与公孙瓒二人合力都无法战胜华雄,那他一人又如何会是一刀斩华雄于马下的关羽对手? 见丁原驾马疾驰而来,那箭矢亦是往他身上招呼而去。 “杀!” 只是关羽想错了,丁原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于城门边上瑟瑟抖的韩寒,毕竟韩寒从未遇到过如此战阵之事。见人持刀驾马向自己冲来,竟是自己从马上摔落。勘勘躲过那挥来的大刀。 而随丁原一道冲入其中的守军,却正与那数十人战于一处。 不得否认,那数十人皆是韩寒于平时收养的游侠、猎户之辈,虽于战阵之上无法与正规军相比,但只是此数十人竟然与数百守军战的不落下风,悍勇异常。 “救我!二将军救我!”于地上不断爬行,欲与丁原拉开距离。 然丁原又怎会理他?他所求的只是为了趁机关上城门而已,见那人于地上,丁原便不再追他,反倒一刀劈向城门锁链。 “呔!“然关羽又怎会让丁原得逞?急驾马前来,一矛刺向丁原。 丁原本想再砍锁链另一边,却感一阵罡风袭来,忙伏马而躲,勘勘多过关羽所刺之矛。 关羽见自己一矛尚未刺中,忙又再变刺为挥,往丁原身上压去。 若是关羽此时手中拿的是青龙偃月刀,那么无疑丁原只有被一刀斩于马下,但可惜他手上只是一把十分普通的长矛,挥中丁原身体之后。便将丁原打于马下。 但丁原却趁此机会,将手中大刀全力掷出,正好击在另一边锁链之上。应声而断。同时,丁原亦是落于地上,口吐鲜血,暗中只想得一句“此人力竟如此之大”便昏死过去。 两边锁链皆被丁原所斩,城门自是渐渐关上,而看另一边,那数十人虽是游侠、猎户,但如何能够是数百精锐守军对手?网开始或许还能依靠各自能力挡的片刻,但当力竭之时自是被守军所斩杀。 关羽冷“哼一声,起马往渐闭的城门冲去,使出全力用手中长矛向城门掷去。 那长矛在关羽大力之下,那长矛击到城门,自是使得城门落下之力一缓,正是借得此些许时间,使得关羽正好奔至城门之旁。 “给我开!” 只见关羽大喝一声,双手使力,而关羽之力何其之大?竟是将那欲要关下的城门顶住。 而原本在一旁躲闪的韩集亦是趁此机会跑出城门。 关羽虽有大力能够顶住那城门,但他坐下之马既不是赤兔,又不是春哥,如何能顶?只是被一压而下,两马腿跪倒于地上。 关羽见势不好使出全力一顶,将那城门顶起,寻机跳下马去。 “杀此人!”那些守军方才将那数十“反贼”杀尽,便见丁原昏死在,六自是大惊,又见城门为那长须大汉人顶住,遂即喊凶门 可惜丁原来时,守军皆未携带弓矢等物,如今那守军见关羽,亦是只得冲向前去。 而关羽看着又要沉下的大门,若是以他武艺,自是能够从城外逃出,但若是城门关闭,以洛阳城之险,仅凭门外三千士卒又如何能够攻打的开? 当即,关羽大喝一声,竟是凭一己之力将那倒于地上的战马举起,往冲上前来的守军身上砸去,而自己则是双手高举,沉气力顶。 只是城门之重何止千斤,先前关羽乃是使劲全力方才能将它顶起,如今气力耗费不少,那城门砸下,撞于关羽双掌之上,便见他双手竟是猛然下沉。 那被关羽掷出的战马直接将数人击倒,为他争取了数息时间。而那城门亦是在关羽齐于双肩之时勘勘止住。 只见他原本如同重枣一般面色顿时铁青,牙关紧咬,面目狰狞,乃是凭着一股气力在支撑。 那接近的守军亦是被他惊人之举所震,但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便欲举长矛利向关羽。 此时关羽力顶城门,如果能躲?便见那长矛便要刺向他,只听身后一声大喝。 “谁敢伤我二哥!燕人张飞在此!” 一柄长矛当即刺入那守卒身体,往边上一挥,便将数人扫倒于地。 “二哥放手!” 关羽听得声音,知是义弟张飞,自是双手放开,退向一边,他亦知自己如今乃是凭借最后余力,只要时间一长,恐怕也是无法顶住。 而关羽一撤力,那城门便往下砸去,但张飞又怎会让它如此? 只见张飞怒喝一声,手中丈八蛇矛全力一挥,那城门竟是在他一蛇矛之下复又击于空中停顿,后又以蛇矛抵之。 而待得张飞将那城门击起之时。随后便有数十骑兵赶来,几骑冲杀一阵,待逼退守军后方才下马合力将锁链渐渐拉起。 而待无城门之忧后,张飞自是立马于前,怒目而视,看着那些守军。 面对一脸怒目,持矛立马的张飞,那些守军又如何是他对手,本欲上前,却见数千人马已经随后冲进城中,自知不敌,只得四向逃窜,却早已将丁原忘于一旁。 “二将军!”只见一文士骑于战马之上,看着坐于地上大口喘气,正缓力的关羽喊道。 “简宪和,幸得你与三弟前来,否则关某今日恐怕命丧于此!”关羽看了看那文士开口言道。 虽是已经缓的一会,但先前所耗之力便是关羽,如今亦是双手颤抖不已,甚至连站立亦是毫无力气。 “当!若是李改之此计使得二哥有个不适,老张我定取他性命!”如今有三千士卒入内,自是不许张飞在上前厮杀,而他自然也是护于关羽身边。 原来刘备装病数日,李希便持刘备书信,前往城外寻找被荀彧派去屯田的驻军之处,而那书信自是交给原本一直跟随刘备的简雍。 这也是李希从刘备口中所知绝对忠于他,从平原带出的三千士卒,若非李希之计。刘备亦是不会用此些士卒。 其实李希原本也没想到刘备当真能够拉出三千大军,他所料的便是无此军,他亦是能将此事办成。依仗的便是另外近万“董军”而此董军则是早先跟随董卓后被吕布所败,不得不逃于山林之中的李催、郭记二人,二人当得知李希身份之后,知他所想之计,自是从山林中秘密而出,往洛阳而去。 而简雍亦是没有让刘备失望,得道刘备书信之后,便秘密将原本那三千士卒集合起来。甚至还附带说动了其余数百“老弱”一同前来。 直到刘备欲要施计之时,张飞才乔装出城,领早已集结好的三千余士卒往洛阳而来。 至于韩寒。则是早先刘备于韩馥府邸时结识,从其口中,刘备早知此人与潘凤交恶,果然当李希与刘备前去与他说出此计之时,他便拍掌同意,更是领自己私蓄的数十游侠、猎户等敢死之士一同前往。 这韩寒虽有些不学无术,但纨绔子弟自是有一些走狗手下,若说人数远远不止这数十人,加上本就为韩氏家奴之辈,更有数百人之多,只是韩寒知此事之重,遂只选其中敢打敢杀之辈,方才只得数十。 而韩寒的作为亦是让刘备庆幸不已,虽说只有数十人,但将韩寒拖下水,便等同于代表着韩馥,自是占了天时、地利一般,若是韩寒不愿,刘备亦是绝无放过他之理。 “三弟切勿于此久留,领此军往皇宫之中,依先生之计行事,否则大哥危矣!”关羽站起,选了匹战马骑上,虽身上依旧无力,但比刚才却是好了些。 “二哥,当真要如此?此乃是谋逆大罪啊!”听到关羽所说的依计行事,便是张飞亦是大惊。 “如今已是别无他法,何况当今天子理应乃是秣陵王,三弟只需将陛下擒获便可。自可交由殿下处置。”关羽亦是叹了口气,毕竟李希所想之计确实太过歹毒了一些。 因为李希所想的,乃是将当今天子杀死! 洛阳皇宫有千余禁卫,早已得丁原之令,紧闭宫门,仅凭关羽所说的三千守军如何能够攻破皇宫大门? 关羽、张飞对此深感疑惑,但想到李希那成竹在胸的模样,而如今亦是无法回头,只得领三千士卒,向皇宫之处冲杀而去。 而如今乃是白日,洛阳街道之上皆是商旅走夫以及洛阳百姓,见此大军疾驰,皆是大惊,只得四处躲闪。他们可是早被董卓麾下的西凉军吓坏,只是这数千士卒却与西凉军不同,无论见到任何财物皆是不管不问,因为那些贪财的士卒方才想去抢掠便已被张飞一矛捅死,其他之人又如何敢那么做? 而此刻,李希又在干什么? 感谢五叫忱同学的月 第一百四十八章轻视 二着“安国侯府“四个大字,李希亦不知心中是何感觉 “潘凤,潘无知,” 李希,或许此剪应该叫做李儒才对,为了不被他人认出,李儒狠心自己以刀刺面,使得脸上皆是伤痕。 如今,他确是成功了,如今的模样,便是站在以往相识之人身边亦不容易被认出,只是,每每于倒影之中见到如今自己的模样,李儒对潘凤、吕布二人之恨便如泉涌一般。 “你是何人?”守门之人听的有人敲门,于是开门问道,不过当他见到门外之人面目恐怖之时,自是不喜,若非李儒今日所穿的乃是一套儒服,恐怕那守门之人连如今这语气也不会有。 “还劳烦告知你家主人,便言有老友来访。”李儒施礼道,同时从身上取出一片金叶,递于那守门之人。 “这”如今潘凤为汉室重臣,平日里便是位高权重之人前来,亦是少不了他们门童的打赏(小冷如同这守门之人一般,跪求打赏”旧一千次就行,,),但又何时见过如此大方之人?这一片金叶,足够他们数年花销。“想必先生乃是外地而来,我家主人前些日子领兵出征了,家中只有女主人在。 李儒又如何不知潘凤如今不在府上?他如此说自有用意,见那丹童如此说,他故作懊恼,言道:“在下乃是凉州人士,与无双乃是故交,如今游学至洛阳,不曾想如今无双已是封侯拜将,惭愧惭愧!” 那门童见此人对潘凤称呼的十分亲密,且出手大方,想来乃是凉州大士族中学子,自是不敢怠慢,打开大门言道:“既是我家主人故交,还请稍等片刻,待我与女主人禀报一番。” 李儒自是点头,董卓尚在之时,此府他亦是没有少来,毕竟这府邸还是他奉董卓之命为潘凤所选,如今只是在门外看着,却感早已物是人非,留下的,只有自己面上的伤痕,以及心中无边的恨意。 “还望客人恕罪,主母有请。” 只是此刻出来的却不再是那先前的门童,而是安国侯府管家潘安。 “竟劳得管家前来,实乃在下之福。”李儒见到潘安,亦是施礼,然当他说出之时,才现此语之中有误。 “哦?阁下头次来此便知我为管家?”潘安亦是感到奇怪,开口问道。 “呃,在下平日不学无术,却曾习得数年观人之术。”李儒见潘安起疑,忙改口言道。只是心中却自言道:“李儒啊李儒!切不可因仇恨而丧失理智!” 潘安听罢却是不疑,只是心中却对自己主人潘凤佩服不已,毕竟面前这人虽面目被毁,但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特别的气质,显然也是个异人,也正是这种山野异人方才能与自家主人算是故交。 “可是那许子将先生一般的相人之术?”潘安将李儒请入,随口问道。 李儒听罢,见潘安并未起疑,方才答道:“许幼先生乃是相术大师,在下如何敢与他相比,乃是略懂皮毛再已。” 潘安见他说话如此,心中更以为乃是其谦虚之言,遂不再多问,将他领入客厅之中言道:“尚未问阁下寻我家主母有何要事?” 待得潘安命下人为李儒泡的茶水上来之时,他才想起如今尚未问此人寻自家主母有什么事呢。毕竟女眷除非是极为亲近之人,否则绝不会接见他人的,更何况他家主人乃是大汉安国侯潘凤潘无双? “在下刚才不曾说起么?乃是有急事欲与你家主母相商,此事事关重大,定需与你家主母相商,还望管家前去禀报。”李儒轻品了下下人所上之茶,方才对潘安言道。 “这”然潘安听得此言却是深感为难,于原处妾思片刻,方才告辞一声,往外走去。 如今的安国侯府之中,女主人有两人,而两人虽关系十分不错,自是皆可唤为主母。但二人于身份上却差距的极大。 潘凤主妻自是得先帝遗诏赐婚的大汉万年长公主刘芸,而另一妻子则是潘凤原配郭氏。若论地位,郭氏仅为寒门女子,自是无法与当今天子亲姐,大汉长公主刘芸相比,但于安国侯府之中,却确确实实是刘芸称郭蓉为姐,而掌管安国侯府大小事务之人也正是郭蓉。 潘安不疑那人是否为潘凤故交,但他所说欲见安国侯府女主人,难不成要他在两位主母那都问上一遍不成? 想了许久之后,潘安方才下定决心。安国侯府之内,皆有郭蓉管事,且潘安身为管家,自是知道主人潘凤平日里更加亲向于平妻郭蓉,自是前往郭蓉处禀报。 “哦?那人既是妾身夫君故交,便去见见亦是无妨。”郭蓉听得潘安所言那人甚是紧急之状,乃换上常服,与潘安一同往客厅行去。 李儒坐于位上,细细的品着清茶,脑中却在想着呆会该如何行心中所想之事。 只是当他看到门外进来之人时,却感大线 “不知先生有何事需与妾身商量。”郭蓉进屋之时,见李儒模样亦是不禁皱眉,毕竟如莫样多少有此让人感货,“不适“怎会是她!” 李儒本想潘凤主妻乃是刘芸,这主事之人自然也会是她,然而此时看到之人竟然是郭蓉,如此一来,他原本所想之计皆是丝毫无用。 便是李儒才智通天,又如何能够料到潘凤”现代人”的思想?在潘凤眼里,刘芸是潘凤妻子,而郭蓉亦是潘凤妻子,根本没有任何所谓主妻、平妻之分,加上郭蓉先嫁于潘凤,且持家有道,自然而然,家中之事也是由郭蓉所主。 “此便是我家主母郭氏。”见李儒一脸迟疑,立于郭蓉身旁的潘安开口解释道。 “见过万年长公主。” 李儒见来人不是刘芸便知乃是潘凤平妻郭氏,脑中一转,忙起身行礼拜道。 郭蓉听罢眉头皱的更深,开口言道:“先生认错人了,妾身并非万年公主,乃是安国侯平妻郭氏。 “嗯?”李儒故作惊疑,又言道:“实乃在下不明,还望潘夫人勿要怪罪,只是事关重大,若是夫人你,可能尚无法办成此事 “莫非此事还需说于长公主才可?”郭蓉坐于主位之上,开口问道,“若真如此,妾身便命人请长公主前来便是。只是不知先生与妾身夫君乃是何时故交?” “说来惭愧,在下其尖与安国侯并非故交,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罢了李儒摇了摇头,言道:“但今日前来,确有要事需告之长公主,不过如今见潘夫人在此,想来说于你亦是一样。” 稍稍停顿之后,李儒复又开口言道:“在下实乃温侯吕奉先帐下一谋士,前些日子侥幸听得吕奉先欲出兵北上是假,分兵袭安国侯之后才是真。其假渡黄河之后便分兵为二,其自带一军欲攻安国侯,而另一军则是假董贼之名,前来洛阳,欲劫夺天子!在下仰慕安国侯,不愿与其为伍,乃寻一马前来,便是欲告之于安国侯。” “若是如此,你当往妾身夫君之处去,又怎会来此?且那吕奉先与妾身夫君交好,又怎会起兵袭击于他?”郭蓉听着李儒之言,自是不信,开口问道。 “这”李儒看了看郭蓉,似乎有些为难,最后终是叹了口气言道:“其实在下听得吕布所言,此事乃是因王司徒府上一女子所致,而在平原本亦想前往安国侯处,怎奈在下如今并不知安国侯所在何处,若是盲目去寻,唯恐错过了时日,届时悔之晚矣!方才快马前来洛阳报信。” “此事当与洛阳令荀公达商议,前来此处又有何用?”郭蓉听得李儒这么一解释,倒是信了两分,毕竟潘凤也曾经和他说过招蝉之事,也正是因为这招蝉,才使得潘凤与吕布之间有了些许“矛盾”但此事也顶多使得吕布暗恨自己夫君潘凤而已,又怎会当真起办兵相向? “非是我不欲前去寻他,乃是在下恐所言不得其相信,届时耽搁了时日,吕布大军到时,洛阳一城守军如何可敌?且如今在下于城中听闻荀太傅病重,在下若就此前去,荀尚书又怎会听信我一人之言?。 不得不说李儒乃是急智之人,原本他所想之计策乃是想与万年长公主私言,如今自是见安国侯府女主人非万年长公主刘芸,先前所思自是毫无用处,只得另思一计。 郭蓉听罢沉思片刻言道:“须知洛阳守军皆由荀公达所掌,妾身一妇道人家,又如何能帮?还望先生前往荀太傅府上,将此事告诉荀公达知晓才是!” “非是如此,以在下所料,吕布便是分军前来洛阳至少也还需一日之时,待得他来时,又如何能取下城高墙厚的洛阳城?在下所虑乃是虎牢关处吕布所留的万余并州精锐,若是其疾驰而来,无准备之下,洛阳岂能坚守?而一旦陛下被其所挟,则万事皆休已!” 见李儒焦急的模样,郭蓉亦是有些动容,若真如他所说,虎牢关上并州军疾驰前来洛阳,虽说无法是守备于城外的数万大军对手;但若被他们进得城来,恐怕守备不及之下,还真会被他们攻破皇宫,届时他们有天子在手,便是荀攸聚集三万大军也无法奈何他们。 “若事果如你所言,我等又当如何?” “在下来此之前,正巧遇皇叔刘玄德,我将此事告诉于他,他已命人出城求兵。只是刘皇叔麾下并无大军,听其言只有数千之数,若是守备洛阳决计不够,是以在下方才让其领那数千士卒先往皇宫之处守卫,只是为恐皇宫守卫不知,方才欲前来寻万年长公主禀告,使其前去引刘皇叔义弟所带之军守备皇宫便可 其实此亥李儒亦是紧张无比,此时所想终究不是深思熟虑,其中所言亦是漏洞百出,只要稍加注意便可现其中破绽,但他不相信这些破绽是一女流之辈能够现的,心中亦是不断给自己打着信心,若是此计不成,日后再想算计潘凤就难了。 好在郭蓉并未让他失望,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开口言道:“若如先生所说,则此事当行才是。”说罢郭蓉便命潘安前去请备马车,讣幽人尖请刘芸,准备前往皇潘安见李儒先前与此时模样决然不同,心中起疑。然见郭蓉未有言语,遂不说出口,便领命前去。而郭蓉又当即取纸笔,书信一封,命侍从送往荀府。 李儒见郭蓉一系列动作,心中巨石不禁落下,虽说此计所行之后无法与原先所想相比,但只要万年公主刘芸前去皇宫将关张二人领入,则大事便可成。 至于郭蓉所书的那封书信,李儒自是猜到乃是欲送于荀府,并探虎牢关之动向。对于此,李儒可是早有准备,那李催、郭记二人便是迷惑洛阳守军的诱饵,而真正的杀招则正是领兵往皇宫而去的关张二人。 只是他命关张二人入皇宫之后,乃是迅夺下宫门控制之权,并寻到当今天子刘协杀之!只要杀了刘协,则无论刘备是否勤王,他终究也逃不过一死,从头至尾,刘备在李儒又或者李希李改之心中,只是一颗用处极大的棋子罢了。 到时候再伺机将万年公主刘芸杀死,挟刘辨,草诏一份潘凤谋逆的诏书,则潘凤又怎会还有翻身之机? 只是李儒并未见过郭蓉几次,自是对郭蓉不甚了解,她虽仅是一女流之辈,但却博览群书,机智过人。 听着李儒之言,郭蓉又怎会现不了其中破绽极多?只是她虽起疑,但李儒所言之事也是确实可能生,所以才依他之言行事,但他又怎会不多做一手准备? 待得刘芸被潘安请于马车之上时,才稍知究竟是生何事。 或许是董卓之事让刘芸心有余悸,听得吕布欲起兵回夺洛阳,刘芸更是惊惧不已,好在有一旁郭蓉不断安慰,方才使得刘芸放下心来。 而李儒则是驾着一匹战马跟随于马车之后,而马车周围更是有数十衣甲齐备大汉所护,此些人皆是潘凤精挑细选出来,比之无双军有过之而不无及。对于潘凤来说,郭蓉、刘芸安慰亦是十分重要,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留下此数十人,作为安国侯府平日里护卫之用,而指挥之权,于潘凤不在之时,自是在郭蓉之手。 “主母,小的探明消息,东门之外却又大军前来。所打乃是董字大旗,已为胡车儿将军现,急报于荀尚书。”正行至一半,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停于马车边上,对郭蓉言道。 “果不出我所料看着那传信之人,李儒心中暗喜。 “莫非当真被此人料中?”郭蓉听闻之后,只是心中略一思索,便让那传信之人回去,而他们则是继续往皇宫行去,, 关羽、张飞二人带着简雍所带来的三千余士卒一路往皇宫行去,竟是奇怪的没有遇到抵挡,而百姓见此军经过亦是争相躲避,不多时便已到皇宫之外。 “二哥,我等已到这皇宫,为何不与李改之所言一般有人接应?”张飞手持蛇矛立于人前,大声言道。 关羽马上别着已命人顺道取回的青龙偃月刀,掺须道:“我等再稍待片刻,若是无人前来,则,,冲杀进去!” 皇宫守卫之人自是早便现了关羽张飞二人所领之军,见得两人领军前来,一守将忙上前开口问道:“来人可是刘玄德刘皇叔的二位义弟关云长、张翼德?我等还需多谢你二人领军前来助守。” “在下便是关羽关云长。”关羽拱手言道。 虽不知那守将为何会说自己是来助守,但只是略一思索,关羽便知此乃李儒之计,遂坦然受之。 “放我等进去才可驻守,否则在外头驻守何物?”听了那守将之言,张飞亦是心中对李希佩服不已。 实在想不通这李希究竟是使了什么法子,为何这皇字禁卫竟会将自己麾下士卒引入皇宫之内。 关羽、张飞二人自是不会笨到开口去问,反正他们二人的任务便是入宫之后便引此三千士卒前去寻找天子刘协以及自己兄长刘备便可,又何须再问其他? 待得二人领兵经过宫门之时,才见李希正驾马于一旁,而身边亦是有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 而二人见李希眼色自是会意,只等全军通过宫门之时便可难。 “先生,妾身与长公主二人先前往陛下处,宫门守备之事便劳烦先生”郭蓉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李希言道。 李希听罢自是大喜,遂言道:“有在下在此,吕布之军又如何能入得皇宫之内?” 原本马车自是不得于皇宫之中,但因其中有刘芸在,加上如今形势紧迫,无人顾及,方才无事。只是当那马夫驾马离开李希稍远之后,却听得宫门之上弓矢齐射,杀声骤起,, 满脑袋都是计谋”昨天玩了两局群雄争霸都在想着这书的剧情。。唱歌的时候也在想。特别是这些计谋。快脑瘫了”如果感觉有些不合理也请大家多包含 第一百四十九章血战皇宫 容吊对算计人心不擅长,但李儒到安国侯府前后表情六处太讨让她感觉奇怪,若是这人当真是从吕布军中前来,那么此人为何身上所穿的儒服竟是如同网换一般?而且郭蓉第一眼见他便看见桌上那碗清茶,须知这清茶乃是潘凤所创,也仅有安国府中才能品到这种正品清茶,这人不过只是吕布麾下区区一谋士,又怎会喝的如此老道? 这个时代所喝的茶多是煮出来的,且就算是清茶也会用许多杂物放在一起煮食,也只有安国侯府的茶才会是以“茶叶”相煮,而看此人模样,又岂会像是没喝过的人? 更何况,事情紧急的悄况下,此人又怎会还有闲情品茶换衣? 李儒行事并不是一个十分注重细节的人,当然他并不是不注重,毕竟他一个大男人又如何会有郭蓉那般观察的细心? 而于安国侯府中,郭蓉也确是写了一封书信给荀攸、荀彧二人。 “文若,此书信你如何看?”荀攸看罢郭蓉命人送来的书信深呼了口气,问着一旁的荀彧道。 在此之前,他二人已经收到另外一封书信,与此书信一般,其中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若是以此信来看,城外那董军定然便是虎牢之军。”荀彧揉了揉太阳穴,深感疲惫,因为荀爽之事,他二人一晚都未休息好,而今日荀爽才亡,便又听闻城外现大军。对他二人来说,不异于雪上加霜。“不过吕奉先决非此等不智之人,便是他得洛阳又能如何?” 当初董卓入京乃是仗着他麾下有二十万西凉军,并且麾下有吕、潘之勇才敢挟持天子,但即便是董卓如此强势之下,尚且有关东联军十八路前来讨伐,而吕布仅如今的实力,挟持天子不异于自寻死路。 别看如今汉室声威日落,使得各大士族皆想要拥兵自重,仿佛不“尊重”当朝天子一般,但只要有人打破这个。平衡,试图将天子据为己有,那便是触了他们的眉头,就等着天下诸侯前来讨伐吧。 “不曾想你、我二人险些上了此人调虎离山之计。”荀攸赞同的点了点头,言道:“若是我等当真使胡车儿将军领兵行那夹击之事,恐怕那刘玄德便会使此三千士卒进皇宫挟持天子。你我二人还是小瞧了这刘备。” 原本荀攸得胡车儿所派之人言语便已使人命胡车儿领军追后,而又派人通知紧守东门,但如今才知道这只是中了对方之计,不过幸好现在时间不晚。 只是便是荀彧、荀攸二人也不得不叹施此计之人当真心毒,若是真的这样做,那么无疑城外那近万大军便将成为诱饵,绝无生还的可能。 近来他二人因荀爽之病,又要顾朝政之事,加上刘备又抱病在家。二人才会对刘备放松警怯,加上并未现其中有何异处才会被刘备诈病瞒过,而若非此信中提到刘备,他们两人也不会如此之快就想通其中有异之处。 “报二位大人,南门有军袭城,执金吾已领军前去,命小人前来告之二位大人。” 荀攸、荀彧二人相视一眼,更是震惊,在一联系到书信之中郭蓉所言,如何不知此军便是信中所言刘备麾下大军? “幸有郭夫人此信,否则我等当无面再见无双矣!”荀彧叹了口气,忙再书信一封,命人快马往胡车儿处前去。又对那传信之人言道:“去告诉执金吾,命其勿要再管南门,且将城内守军皆调入皇宫之中”想了想又使先前郭蓉所派之人先回郭蓉去寻郭蓉说明其中之事,以防意外。 城外,胡车儿当先领着不到两千骑兵疾驰而去,便是为了早早先于后追击那近万大军。这倒不是胡车儿自信,毕竟与哨骑所言,那近万人多为步卒,且衣甲不齐,绝非自己这近两千骑兵的对手,而且胡车儿所想也只是想拖延时间,以求能让洛阳城中能有时间做准备罢了。 “哦?竟有此事!” 路行到一半,眼见就要追上,却得洛阳城中荀攸所派出的传信之人。 “全军慢行!”想了片剪,胡车儿扯马喊道,既然信中所言荀攸毛派人紧守城门,那么洛阳自然无忧,只需等他们于洛阳城外之时再领军杀出,包夹之下自可大胜。 等待少时,又见一骑飞至;竟又是荀攸所派,胡车儿亦是感到奇怪,只是拆开那书信之时却是大惊,略一思索便命一亲信回大军之中传命,包夹那大军,而自己又命此军改道,往南门疾驰而去。 一场景切换中一皇宫一一, “不好!” 关羽所得周边喊杀之声,心知中了埋伏,遂即喊道:“翼德去寻当今天子!我自去寻大哥!” 张飞听罢也不罗嗦,带着麾下本部人马便持矛往宫中杀去。 而关羽亦是与张飞分道,往刘辨宫中冲去。 简雍虽是一文士,自是躲于大军之中,也好在此军自黄巾之乱时便早随刘备,数年来亦是在关张二人练之下亦是精锐中的精锐,除却那些在埋伏之下便欲要逃跑的杂兵外竟是不惧埋伏,在关羽大喝之下默契的一分为二,随关张二人冲杀而去。 只是宫,二二咨是精锐中的精锐,且又有埋伏点功。自是不惧此军矢急射之下又皆结阵相迎,与关张二人所率之兵杀于一处。 而早与一旁的李儒见事不好,早便驾马隐于关张二人大军之中,只是肩上竟于埋伏之时中的一箭,也好在李儒并非一般儒生,哪时的儒生可不是后来的腐儒,君子六艺不是说说的哦,身体与一般大汉无二,在此箭伤之下竟是毫不理会,只是往关羽身边而去,毕竟他所骑之马在此步卒之中实在太过显眼,而于关羽边上亦有数十骑兵,却是可以用来掩护。 此时方才看出潘凤早先所组禁军之力,在依皇宫地势之力下竟将关羽所率骑兵冲杀挡下,而时间一久关羽亦是有些感到疲乏,毕竟先前于洛阳南门之时便耗力极大,于路中得以恢复了些,但如今又一冲杀,气力自是无法跟上。 幸得刘辨所居之处并非内宫之中,听得宫中杀声大起,自是知道乃是刘备二弟、三弟已经杀入宫中,乃是处于骑虎难下之势。 “殿下,随在下前去接应!”刘备只知宫外有喊杀之声,却不知是关张二人中了埋伏,忙与刘备言道。而说罢更是直接不等刘辨回答便一把拉上往宫外跑去。 幸得宫外守卫皆以派出守护,二人出来之时除却一些宦官、宫女竟无一人,自是一路无阻,只是刘辨毕竟不与刘备一般,身体如何能跟得上,只是行了片刻便已坚持不住。 “大哥!”正于远处的关羽正巧见到刘备于岔道之中赶来,自是大喝一声,用尽力气将偃月青龙刀一挥,将一名禁卫斩杀,冲出一条道来,往刘备处 三国上将 第 40 部分阅读 “大哥!”正于远处的关羽正巧见到刘备于岔道之中赶来,自是大喝一声,用尽力气将偃月青龙刀一挥,将一名禁卫斩杀,冲出一条道来,往刘备处奔去。 而紧随于他身后的骑兵亦是乘机杀出一条路来,但禁军又岂是吃素?此缺口只是少许时间便以被补上,又有数人紧追那骑兵而去。 “大哥我等中了埋伏,与我退去!”关羽一边驾马疾驰一边对刘备言道。 而待得刘备身边之时,自是有一骑下马让刘备骑上,有了战马,刘备方才言道:“竟会如此?二弟保护殿下冲出城去!” 关羽听罢便将刘辨扶于马后,返道回杀而去。 关羽虽身后虽有刘辨,但亦是武艺不减,于刘备身后冲杀。而此时刘备知关羽身后有一人,武艺施展不开,竟是一骑当先,杀于阵中。如今他虽双剑不在手中,但仅凭一柄长矛亦是如同一员猛将,竟是不比如今的关羽差上分毫, 然此事禁卫包围之势已起,又有城中守军包围而来,以此二人又如何能出?冲杀一阵,竟与所率之军一般,陷于万军之中。 刘备见此情况,自知不好,但见关羽身后刘辨,遂心中一动,喊道:“若想秣陵王活命,便留出一条道来!”喊罢见果然周围之兵停顿,遂小声对刘辨言道:“此乃权宜之计,还望殿下莫怪。” 刘辨如今于关羽身后,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更是不说一语。若是潘凤在此,将他与刘协一比,定然会说他“心理素质不过关” 关羽听得刘备之言,亦是心中有数,遂将大刀别于刘辨之前,使禁卫之人能够看清。 “这” 禁卫毕竟只是守卫皇宫士卒,如何敢对拿刘辨之命开玩笑,在关羽持刀挟持之下竟是让出一条道来。 只是看着关羽挟持刘辨而去,禁卫亦是为难万分。动手则刘辨性命不保,他们自是有责,但如果不动手,则此造反之人自是可趁机逃出生天,他等亦是责任重大。 “去问长公主!” 一禁卫灵机一动,想到如今只有潘凤之妻,万年长公主可决此事,毕竟他本就是皇亲长公主,又是他等上司潘凤妻子;无论他说什么,他们也只需要照做便是。 “姐姐,这如何是好?辨弟他,”然刘芸自小深居宫中,又怎会懂得这些战阵之事?更何况这还联系到了秣陵王,让她只得向郭蓉求助。 听得那禁卫小校之言,于马车之中的郭蓉亦是皱眉不已,她知此刻她的一言将至关重要,自是需要仔细思考一番。 “放他等出去,但需寻一时机,命善射之人,将贼射死!” “姐姐!” 待得郭蓉所言,刘芸亦是大惊,若是当真如此,那刘辨岂不是绝无生还可能? 见刘芸大急,那小校自是不敢多言,更是为难不已。 “公主,依你所想,难道秣陵王当真如此容易便被挟持?”郭蓉见刘芸之言,解释道。 “禀公主,秣冉王殿下被挟持之时确是没有任何挣扎之模样,似乎并非被挟持。”那小校听罢亦是起疑,开口言道。只是说罢,他亦是心中有些忐忑,生怕怪罪。 “哦?你唤作何名?”郭蓉听得那小校之言,倒是有些惊讶,这校似乎有些才集。 那小校听罢心中大喜,忙答道:“末将,姓朱名灵,字文博,乃是皇宫禁卫中一都伯。” 都伯统领百人,便等同于百人将之职。 “公主乃是因得知秣陵王被挟持而失了方寸,照此都伯之言,恐今日之事秣陵王亦是少不了干系。”郭蓉眼中一凛,开口言道。 “辨弟乃是陛下亲兄,如何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州二中此言。但亦走动摇不巳。想了片刻!后方才开匕公六便依姐姐所言行事吧 诺!”朱灵听罢,自是照郭蓉所言。 只是仅此一会,便见关羽、刘备二人已行至字门不远,而他们原本所率之军亦是死伤惨重,近两千人,所剩者竟是不到五分之一。 “大哥!” 正当刘备、关羽二人当要接近宫门之时,却见远处张飞率麾下之军疾驰而来,再观他身后所率之军亦是所剩不多,便是他身上亦是多有狼狈之样。 正当刘备、关羽二人听得张飞之声,愣神之际,朱灵轻喝一声:“射!” 顿时于周围大军之中,乱箭往刘备、关羽二人射去,猝不及防之下,关羽为挡刘辨,竟是臂上又中一箭(为什么要用又?)。 “退!”刘备拨开身边箭矢,大叫道,如今离宫门不远,只需逃出宫门,于洛阳外城之后便可退出洛阳。 “何人胆敢阻我!” 张飞蛇矛一挥,杀出一条道来,比起乏力的关羽,以及刘备来说,张飞无疑要猛上许多,而当张飞一心求退之时,想要阻他亦是难上加难。 在他死命挥舞蛇矛之下,竟是被他从禁卫及洛阳守军包夹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与刘备、关羽二人汇于一处。 “莫要放走了贼人!”朱灵能得众人信任,问计于刘芸,于禁卫之中自然也是有些声望,在其喊杀之下,竟是又将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堵于宫门之处。 只是围阵厮杀之下,弓矢自是无用,而不使弓矢,想要伤到刘关张三人却是不易,加上张飞骁勇,竟是一人领数百士卒断后,使得刘备、关羽二人可以全力突袭宫门。 “此人当真骁勇!”朱灵看着骑于战马之上的张飞,心中竟是起了惧意,更何况他坐下并无战马,更是不敢上前与他一战。 “哇呀,呀呀呀!”张飞口中大喝,手上蛇矛却是不断挥舞,只是战马却是不断后退,待得刘备与关羽二人杀出宫门之时更是一矛利死一士卒,甩于众军之中方才退去。 而没了皇宫地势之下,想要抓住张飞无异于痴人说梦一般。 面对身后紧追之兵,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更是驾马疾驰,幸得洛阳城中守军此刻皆埋伏于皇宫之中,方才使得他们一路无阻,而南门之外尚有他们先前所留的数十人看守城门。 退到之时只是先前入宫之时尚有三十余士卒,如今能从宫中安然而退的竟然不剩百人,而且其中百人亦是多有带伤,且皆是骑兵,无马之兵早已死于追击之中 只是可怜了先前驮着关羽的那匹战马,如今方才停下便倒于一旁口吐白沫。 毕竟关羽本就身材魁梧,手上青龙偃月刀又是极重,加上刘辨,可想那战马需要抱着多大的“勇气” 待得停下之时,关羽才现身后的刘辨竟是肩上中了一箭,如今已是昏死过去,而双手仍旧死死的抓着关羽衣袍,若非如此恐怕早已跌落马下。 再观简雍,竟是身无寸伤,如今仍旧驾马于关羽身后,不得不说他运气实在极好。 “主公,洛阳一地不可久留,稍带追兵必至,还需退去!” 刘备正想不知该往何处退,却听身后骑于马上的一人开口言道。 “先生?”刘备转身一看,不是李儒又是何人?对于李儒能在他身后,他亦是感到吃惊,忙开口问道:“先生怎会在此?” “什么狗屁先生?若不是他,我等又怎会险些丧命!”张飞见到李儒自是大怒。 “翼德!”刘备看着身中箭矢,面无血色的李儒,复又开口道:“先生可曾料到我等会落于此等境地?” “此乃希之罪也!”李儒伏于马上喘着粗气,开口说道:“不曾想我之计竟被一女子识破,如今主公当离此地,寻小道往中原之地,只需逃出司隶之地,届时凭秣陵王,又何愁大事不可成!” 看着李儒着向刘辨眼神,刘备亦知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得叹了口气,命那些伤重之人让出战马,再好言劝慰他们离开,又为将刘辨身上之伤包扎一番,便准备出城而逃。 只是整顿一番竟是用了不到盏茶时间便又听到追兵声音,若非先前丁原多率骑兵前来,使得洛阳城中无骑兵,恐怕他们早已被追上,此刻再见到伏于路旁丁原“尸体”关羽亦是开口言道:“若非此人,我等恐无命矣!” “我等有一人三骑,何愁不可脱逃?”张飞亦是大笑,毕竟他们已经出了洛阳城,仗着一人三匹战马,想来性命应该能保。 “若使我有命在,定报今日之仇!”刘备亦是开口恨道。 只是,当他们方才行了不到数里,便见远处烟尘滚滚” 小冷承认最近刘备抢戏有些严重”连小冷都有些不喜欢刘备这厮了,不过作为重要人物,大家多担待一些吧。忽快可以让他消失一段时候了 第一百五十章轻取长安获急报 …妆…潘来下一…感谢懈;蝴的月票和一贱室江南的允… 长安,乃是西汉之都,如今虽已是东汉二百余年,但此地仍旧繁华无比。 “敌、敌袭!” 于洛阳城墙之上。一士卒见远处有烟尘徒起,随大耸喊道。 “什么!” 王方乃是樊稠灯友,又同为董卓麾下,正是如此。才会得婪稠信任,使其屯兵守于长安。 只是王方听得那城上士卒之言亦是不信,毕竟如今长安有华阴、青泥隘口两处之险,而且屯兵守于华阴之人乃是典稠本人,又有三万大军,又怎会被轻易闯过? 若说绕道更是不可能,除非有人能够率军从华山上翻过。 但当王方走至城墙之上时却确确实实的看到远处有一军疾驰而来,而且以烟尘来看,人数当有不少。 “勿要放箭,我乃樊稠,打开城门!”只听那大军之中有一人大声喊道。 然仅凭此喊声王方又怎会相信,但当此人接近之时,定睛一看,竟真的是樊稠本人,只是此时樊稠不得不说有些狼狈不堪,疲于奔命的样子。 “确是婪将军!”王方身边亲卫亦是认出此人乃是樊稠,遂开口对王方说道。 “这,”王方虽能认出这是樊稠,但如今他乃是领兵逃跑,身后又有大军追杀,若放他入城,恐怕会让追兵亦是会将追兵一道放入城中。 眼看快要赶到城门之时,却见守军没有任何动作,弊稠心里那个悔啊! 他原本走向潘凤请命说服长安守将王方投降的。但他自己心里的想法却是快马逃入长安城内,然后据长安之城墙防守潘凤进攻。 而潘凤也确实“相信”了他,命他领本部人马数千当先开路,而自己则是率大军随后慢慢跟着,但距离却是与樊稠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 “开城门,放我进入,后面有追兵!”看着紧闭的城门,樊稠心里大急。对这城楼之上喊道:“后面追兵乃是潘凤。若不放我入城。则我命定亡!” “将军,放樊将军入城吧?”那小校见婪稠于城下叫喊。对王方开口言道。 王方想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言道:“打开城门。放入婪将军后立即关上城门!” “将军,那数千兄弟怎么办?”那小校不解,开口问道。 王方冷哼一声言道:“于败军之中,如何敢放这么多士卒入城?谁知道里面是否掺入潘凤军的细作?传令下去。放樊稠将军入城之后。便关上城门,若这些士卒胆敢有不轨之心,便乱箭射死!不可让他们夺了城门。” “诺!” 樊稠本见潘凤之军越来越近,心中早已大急,好在等了不久后城门便缓缓打开。 见城门已开,樊稠又怎会迟疑,自是驾马急赶,而他麾下之人亦是不敢停留,跟着樊稠就向城门冲去。 王方见樊稠战马虽快,但仍有数十人紧随其后,自是大急,忙喊道:“关上城门!关上城门!一个都不要放入。” 但如今他喊声又怎会还来得及? 只见樊稠入得城内之后,身边数十骑亦是紧随其后。而在后面不远,则正是樊稠麾下的数千“败兵” 那数十骑奔跑之下,守城之时自是没有机会关上城门。待得这些骑兵过后,显然想关城门已是来不及了,那数千大军顿时如潮涌一般,涌入城内。看起来一片混乱。 “杀!” 潘凤又怎会放入这个时机?自是大斧一挥。坐下春哥会意,长嘶而起。虎豹双骑紧随其后,一同掩杀而去。 婪稠所率的败军之中确实有潘凤的奸细。但为了不被察觉,潘凤并没有派人进入。而是使一些原本已投靠于他的西凉军,对其中熟识之人进行游说,显然潘凤之举十分成功。樊稠部投降的数千人中,竟是说服了数百人。 别看人数不多,但在如今的混乱之中,这数百人也足够使得城门处更加混乱。 “快关城门,关城门!”樊稠见城门乱做一团,亦是大惊,他可是知道潘凤率大军离他不远,如果让他见到自己躲入城中,恐怕定然会领兵来攻。 但如今他这么喊喊又有什么用?乱军围于城门之处,不得寸进,而城门亦是为人多所堵。 不到片刻,便见潘凤领骑兵冲杀而来,当先所率骑兵正是让樊稠心有余悸的虎豹双骑。 “完了!全完了!”樊稠此时早已心如死灰,看着潘凤率骑兵冒着城墙之上的箭雨冲入乱军之中,此刻便是想关城门也已经晚了,更何况那“败军”更是疯了一般的四处逃窜,更是将原本长安城中的守军亦是冲乱了阵势。 当骑兵冲入乱做一团的步兵之中会是什么样子?而当这骑兵还是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无双军虎豹双骑之时又会毛样? 或许豹骑并不适合冲锋,但在这种追击之中,那种灵活的机动性竟是比虎骑杀伤力更加之大。用百面杀做“团。于城楼!的至方亦是心如死灰只州收屁少许士卒,往西门退去,欲投散关的徐荣而去。 张绣手中战枪挥舞。在他手下,那些奔逃之中的士卒如何能敌?皆是被一枪刺死,偶尔有誓死反扑之人亦是伤不了他分毫,只需用战枪挑掉对方武器,便无须再管,身后自会有虎豹骑之众前来收割性命。 “呔!纳命来!” 忽的,张绣看到远处樊稠正欲驾马而逃,怎会放过。自是拍马去追。 噢稠见败局已定,自己又绝不可能再降,自是只有逃跑一途。 但当樊稠见身后有人驾马来追时,却是心中大恨,想着自己好歹原来也是董卓麾下大将。武艺比潘凤自然是比不过,你一个小将”也敢追我? 只不过樊稠亦是担心若是这小将有些武艺的话,将自己拖住。恐怕便绝无可能能够脱逃。 好在二人一追一逃之下竟是远离大军,樊稠见罢自是心喜,暗中持刀于手。 张绣追于樊稠之后,瞥见樊稠换刀于手,且马稍稍慢了一些,心中自是起疑,但战马度依旧不变,仍旧紧追不舍。 “呀!” 果然。当张绣战马与樊稀相近之时,只得樊稠口中大喝一声,便挥刀斩来。 张绣心中早就防备。见樊稠斩来,自是冷哼一声,错开身子,便以手中战枪刺向樊稠。 樊稠见罢亦是大惊,遂回刀相迎。 两人刀枪相交数合却是不分胜负。张绣枪术绝伦,但却弱在力量不占优势。虽一直压着樊稠,却也不是数合能将他拿下。 “这小将竟然也有如此武艺?” 与张绣不同,樊稠可是越打越心惊,他自恃武勇方才敢与张绣一战,为的便是将此人斩去,但只是这么一会,樊稠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小将的枪法实在太好,甚至让自己有些疲于招架甚至更有着戏要之心。 想樊稠自为将以来何时遇到过此种待遇?与潘凤一战之时,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与这小将还手之力倒是有了。但却异常憋屈,自己就仿佛是一个陪练一般,只能本能的用刀去抵挡对方诡异的战枪。 “莫不成董太师麾下大将樊稠竟然只有这些许能力?实在让我太过失望。” 张绣见樊稠抵敌不住,相隔些许距离,开口不屑的言道。 婪稠不断的喘着气,先前所耗费的力气其实并没有多少,但对面的那将的枪法实在是太过刁钻,虚虚实实,使得自己不敢放松一刻,如此一来方才让自己身心憔悴。 樊稠自知自己绝对不是面前这小将的对手,便思夺路而逃,心中暗想以自己武艺或许不是此人对手,但若是想要逃,他应该也无法拦住。 而张绣见樊稠眼神飘忽,知他想要逃跑。心中更是冷笑不已,故意卖了个破绽。旋枪蓄力。 果然,当樊稠见到张绣松懈之时。拔马便逃,然他又怎会知道张绣乃是故意卖此破绽?见他逃跑竟是不慢分毫的驾马追来。 此时一心求退的樊稠又怎会料到张绣能追的如此之快?不过二人终究差了些许距离,张绣战枪虽有丈余长度,但想要击到婪稠亦是不易,但若是仅此便以为张绣无能为力那就是大错特错。 只见张绣竟是以手持战枪往地上一挥,竟是将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打飞起来。只是这石头却并不十分准确,并未击中樊稠,却是打到了战马身上。 战马吃痛之下长嘶一声,竟是险些将樊稠翻于马下,但樊稠虽仍旧紧抓战马不放,又怎能看到随后赶来的张绣以提枪往他背后刺去?自是被一枪刺出了一个透明窟窿,只得不甘的落于马下。 “哼!”张绣以佩刀将樊稠级割下,轻唾一口言道:“竟然逃跑,真丢武者之名!若是某认真,你又怎会不输?” 想樊稠堂堂董卓麾下大将,最后竟是死在了小将张绣枪下。 另一边,乱军之战亦走到了尾声,没了防守大将之下,那长安守卫之兵又如何是潘凤麾下大军的对手。甚至从始至终,潘凤都没怎么动手,而守军亦是大多数皆是投降。 夺下洛阳之后,潘凤自是榜安民,而长安城中百姓知得城者乃是大汉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亦是大感欢喜。毕竟董卓军于此地亦是没少做过烧杀抢掠之事,民愤又怎会少,而潘凤于司隶、雍州之地名声极好,自是能得百姓拥戴。 潘凤亦知自己麾下之军仅不到一月便经历大小数战,亦是有些疲惫,便不思攻打散关,一方面是为了使麾下将士能够休整一番,而另一方面亦是于此处等待黄忠郭嘉前来汇合。遂屯兵于长安。 “将军,如今长安已取,当取散关!”如今潘凤身边可是没有一个谋士,诸事皆要他亲力亲为,加上长安政要之事。自然让他有些疲惫,不过好在竟然让他在长安寻到了一个名人。 钟缺钟元常。说起来他在长安亦是拜潘凤所赐,原本钟缺举孝廉之时正好潘凤举辅国三策,而钟缺又有才名,遂被派于长安。命其绷伏推行此事。而后董卓派婪稠镇守长安,钟欲亦是内 而听得钟缺之言,潘凤亦是摇了摇头言道:“元常岂不知如今散关徐荣尚有大军万余,又占地利,若不出奇计。如何可将其攻下?加上关外又有西凉马氏一族大军,便是攻下对我等亦无好处。还不若就让徐荣为我等守卫散关。” 钟妹所擅长者乃是为政之道,对于计谋妙计倒是自然无法和郭嘉等人相比,听罢也觉得潘凤之言有理。 “伯渊,今有一事需拜托于你,你可以愿意前去?。 如今长安已拿下。而长安周围尚有不少董卓残部,其中自是以徐荣、张济二人为众,徐荣既然已经没有威胁,那么唯一需要潘凤所想的便是张绣叔父张济了。 “将军可是欲让我前去说服我家叔父?”张绣听罢自是知道潘凤想要说的是什么,开口道“若将军有命,在下自当前去。 听得张绣之言。潘凤到是有些奇了,当初张绣可是明言不会前去说服张济了,今日竟然改口,问道:“伯渊竟是同意了?可与当初之言不符哦?” “将军,当初您并未取下长安,若以当时之势论。末将自无理由前去说服家叔,但如今长安以被将军所取,便是断了周围之地军粮,此时末将乃是为了家叔性命考虑,自当前去张绣言道。 潘凤听罢自是大喜,遂命百余骑护送张绣前往张济处。 攻下长安,又有张绣前去说服张济,潘凤心情好了不少,但最让他开心的。还是长安城外的媚坞。 当初董卓将掠夺而来的钱财粮草宝物等东西皆囤积在此,而樊稠被他所派,领兵守于长安,最大的任务也正是看守这媚坞。 董卓乃是想要以媚坞当作保险,若是守不住洛阳。则兵退长安。再据险而守。加上媚坞所藏的粮食等物。足够他大军用上十数年。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董卓又怎会料到他会死于潘凤、吕布二人联手之下并且连原本属于他麾下的大军亦被潘凤“勾引。一空,现在倒是更好,连辛辛苦苦存放于媚坞的粮草金银等物亦是便宜了潘凤。 这也幸好是潘凤动作够快,董卓一死便派兵前来。后又有白波贼郭太前来攻打长安,进一步阻止了消息的传播。否则这媚坞中的粮草金银等物恐怕早已被西凉大军搬运一空,又如何能够留下如此多都与他?看着这些,潘凤亦是不得不佩服董卓抢掠的本事。 如今京畿洛阳。三辅之地皆是因为董卓之故导致生灵涂炭,原本城外方才建立起来的”猪圈”以及一些开垦的荒地也因为董卓而多数荒废,若是想要再像当初一样繁荣恐怕就需耍大笔大笔的钱粮,如今可不能像以前一样再搞什么募捐,毕竟那东西搞一次还行。能使得各士族赚点名声。但如果多了,恐怕便会让天下士族对潘凤恨意无限量增加。 钟妹对这些被毁坏的废墟亦是叹息不已。毕竟长安一地,难民所修筑的道路、猪圈以及开垦的荒地可都是在他指点之下实施的,当初被董卓所带的西凉军所毁,心中又怎会没有恨意,只是当时他不过只是一属官,手中无权。麾下无兵,又拿什么去和董卓斗? 不过现在钟缺却是很有信心,因为现在长安城中有一名叫潘凤之人。当初就是他所出的此井,使得各城之外亦是因为有众多难民所住而繁华无比。 潘凤对此并不担心,这些屋舍只需要有人力便能再次修建好,而且有了以往的经验后,再弄起来就更加容易。 至于人力,如今天下最不缺的便是人力。那些因战乱而不幸无家可归的难民便是最好的人力,只需给他们一顿温饱,他们便会工作,再加上一系列的优惠措施,潘凤有信心。在夺下三辅之地后,数年内。将整个长安、洛阳一带,变成大汉的中心。这中心可并不是因为天子在洛阳,而是潘凤想要将天下难民全都集中起来,使他们先将一地开,然后再往川,“射。出去,以内而外,从上至慢慢进行改革。 古代打仗打的便是人口、军粮,届时若能将人口聚于洛阳,再加上潘凤领兵之能,麾下郭嘉、荀彧、荀攸、戏志才、钟缺等名士谋臣为其出谋,又怎会惧怕那些正在慢慢展的“猪猴”? 正当潘凤与钟缺正在弃量如何实施一些日后展之事时,却有传信之人禀报入内。 “侯爷,末将奉郭军师之命,前来送此书信 潘凤本就奇怪为何郭嘉迟迟不到。听得此人所言。自是大惊,忙从他手中夺过书信拆看。 “什么!”潘凤看着书信中所言,脸色骤变,先是大惊失色,随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将军,此中所言行事?” 钟妹见潘凤脸色不善,自是知道生了大事,开口问道。 “抹陵王刘辨、皇叔刘备,以及大鸿驴韩馥,起兵勾结董卓残军,欲图谋逆 第一百五十一章逃出生天 二朵好不容易,带着关羽、张飞、刘辨、简雍以及数名。阳城逃脱,竟见到远处有大队骑兵向他们赶来,自是大惊。 “主公,下马,将兵器藏于身后立于一边。”李儒心跳不已,从此处看来,那些骑兵绝对潘凤安于洛阳城外的守军,若是被这些骑兵注意,而前来查问的话,恐怕他们绝无性命可留。 “那可是敌军骑兵,难不成你想让我们下马束手就擒,然后送掉性命?”张飞本就因先前之事心情不好,听了李儒之言,更是如同爆安一般,开口喝道。 “若想留住性命,还望主公按在下所言办!”李儒强忍着肩上的痛苦,跳下马去,不断的擦拭着面上的汗水。 虽不知李儒为何会有此言,但刘备终究还是决定信他一次,从马上跳下言道:“翼德,照先生所言行事。云长且记得搀扶好秣陵王殿下。” 张飞冷哼一声,但既然自己大哥都如此说,他也不便反对,遂下马将蛇矛掷于地上,蹲于一边休息着。 关羽小心的将刘辨从马上扶下,亦是将青龙刀藏好,站在战马边上。 看着渐渐接近的骑兵,李儒、刘备等人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只是这支骑兵竟然不曾搭理他们,从他们不远处飞驰而过,带起一阵烟尘。 “看着飞奔而去的骑兵,李儒亦是捏了把汗,原本身上早已干涸的血迹,却又被这汗水给化开,使得箭伤更加疼痛。 “他们怎么走了!没看到我们?”张飞大感不解,对身边的关羽问道。 然关羽又怎会知道其中道理?看着远处隆起的烟尘心中庆幸不已,若是再战,恐怕他们绝对逃不出如此多骑兵的追击。 “先生,他们为何”刘备一脸疑惑的开口对李儒问道。 李儒深知此刻不是长聊的时候,开口言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若他等觉,定然会回身而追,待得洛阳远些,在下再为主公解惑不迟。” 正带着骑兵往洛阳赶去的胡车儿似乎总感觉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但却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感觉不对。 “不好!”忽的,胡车儿仿佛想其了什么,惊道。 先前于远处见到数十匹战马,原本胡车儿以为这些战马乃是北地之人运来洛阳贩卖的商旅,平日里因战马稀缺之下,胡车儿到也不曾少见这些马贩,运气好的战马能被人买去,还能赚些银钱。只是现在才想起,如今并州一地外族入侵,胡地的马商这个时候又怎么有机会来到洛阳,并且还有那么多的战马? 想罢,胡车儿便想回军追击。但他又恐自己判断错误,遂即命麾下一部将领其中一半骑兵继续往洛阳赶去,而自己则是带着其中一半骑兵回头追向那几名所谓的“马贩。” “原来如此,先生当真高明!” 刘备于马上听着李儒解释,不禁大笑。 “以此说来,倒是这么多的战马救了我们?”简雍刚才面对一众骑兵心里惧怕不已,然如今听得李儒所说,竟是因这些战马而躲过那些骑兵追击,亦是感觉好笑。 “虽暂时得以瞒过他们,但我等还需小心行事,寻小道逃离司州方是正事。”李儒深知刚才绝对不像众人所想的那么简单,其中惊险异常,如果对方不是心急洛阳之事。而是如同以往的西凉军一般抢掠一番,届时他们也只有上马逃跑一途。 但就算是逃跑,他们就一定能跑的过骑兵的追击?几人中除却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以及几名亲信还有一战之力外,其他诸如刘辨、李儒、简雍之辈要么就是文弱书生,要么就是身上有伤,就算是还能一战的关羽、张飞,身上也是多有箭伤。届时定然会被对方骑兵追上,恐怕也就刘关张三人能够还有机会跑掉。 “对了,三弟,为何命你前去皇宫中寻找当今天子却空手而回?”如今难得逃出生天,关羽也是放松不少,对张飞问道。 “说到此就来气啊!”张飞张口便是冷哼,言道:“皇宫之中的禁卫当真难缠,老张我领着麾下将士左右冲杀。险些丧命” 话说当时,张飞独领千余人,欲往内宫冲杀而去。 然当时禁卫已得荀攸之命,自然是全力守护好通往内宫之路,又怎会让张飞有机会杀入其中? 但全盛的张飞又岂是常人集够阻挡?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蛇矛全力一挥,竟是使得数名禁卫倒飞出去。乘此机会。张飞更是一马当先,杀出一条血路,任何胆敢拦于他路前之人皆是被一矛刺死。 而张飞所带之军因张飞之猛也是越战越勇,竟是压了那些禁卫一筹,若非兵器衣甲之物实在无法和禁卫一比,恐怕早已杀入其中。 “喝!”见周围禁卫渐渐有不敌之样,张飞更是大喝一声,从人群之中冲出,带着数百人便想进内宫寻找刘协。 但天子守卫又怎会如此不堪?张飞方才杀集一条路来,便又见从另一方向杀出数百人,挡住他们去路。 “给我死开!”张飞自是不惧,仍旧持矛杀入其中,凡是他过之处, 但此时,于那数百人之中,有一持剑之人竟是一剑将张飞身后一骑兵刺死,随后翻身上马,追张飞而来。 “车!” 张飞闻身后有罡风传来,忙挥矛阻挡。 然此剑度极快,便是张飞亦是险些无法抵住,便是如今,那长剑亦是刺在了他的衣甲之上,好在他蛇矛阻拦一下,并未深入,只是堪堪刺破衣甲,受了点皮外之伤罢了。 看着眼前这中东男子,张飞竟是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势,这股气势便是从他自己,以及他二哥关羽身上也不曾感觉到过,若说他所见的人,恐怕也只有吕布能可与他一比,甚至还略有不如。 在张飞迟疑之下,那剑竟是又极快的换了角度在此刺来。 “呔!”张飞怒喝一声,堪堪侧身躲过,欲要挥矛刺向那人。 只是二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张飞手中蛇矛乃是长兵,却是有些施展不开,竟被那人死死压制,只得频频躲闪。 “此人究竟是谁?天下竟有此等高明剑术!” 越是抵挡的久了,张飞心中就越是惊讶,若非是他力大惊人,每每能够依靠手中蛇矛抵挡一阵,恐怕早已死于对方剑下,但即便是如此,他身上亦是多数道剑痕,虽说对行动没有什么影响,但自张飞黄巾之乱领军出征以来,除却与吕布一战时,又何曾到过这种境地。 张飞吃惊,那中年男子亦是吃惊。 那男子如今乃是天子剑术之师。亦是得潘凤所举荐,平日里专负责保护天子,姓王名越,有大汉第一游侠之称的剑师王越。 耸初潘凤得知是他时也是吃了一惊,毕竟王越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虽说有些官迷,但谁不想当官,更何况是在古代?加上王越剑术高,潘凤自然也满足了他的心意,向董卓举荐使王越为禁卫统领,虽无品无级,但地位极高,平日里便是负责指导天子习剑术之事,又有保护天子安危之责。 若非潘凤自己掌着禁卫的控制之权的话,恐怕就把这任务交给王越了,只是潘凤知董卓不会信任这王越,方才不那么做。 王越的利术虽然厉害,但歹终究不是战阵上所能使用的武器,就算是王越,想要在战马上击败张飞,亦是决不可能,若非万军之中有偷袭之便,恐怕也只有被张飞所败。 毕竟张飞所使用的乃是特制的长兵器丈八蛇矛。比起王越所使用的剑不知长了多少,虽说王越所使用的剑也有七尺于长,但又怎么能在长度上和张飞用的蛇矛相比?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七尺长剑控制起来极其困难,多是一些王公贵族用来显摆之用。也只有王越这种剑术宗师才能够在马战之中勉强使用,但他最惯用的还是五尺左右的长剑,但若是五尺长剑在马上,仅仅这长度,恐怕碰上张飞,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此人武艺倒是不错”。王越不断的以手中长剑刺、劈着张飞,竟是长时间无法将他拿下。 不过没了张飞那种猛将开路,他麾下之兵又怎会是禁卫的对手?自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张飞自知若是和眼前这人纠缠下去,恐怕届时自己麾下士卒就只要全亡的地步,但如今他就是想退也是极难,被那该死的长剑缠住,甚至连乘机攻击的机会都寻找不到。 “呀!” 深知如此下去对自己不利,张飞竟是寻了个机会,不顾那挥来的长剑。全力一矛砸向王越坐下之马。 王越见张飞气势徒起,深知不好,但自己长剑已经斩出,若是收回绝无可能,只有拼着自己落马也要将此人斩下。 只是王越低估了张飞蛇矛的长度,同时也低估了张飞的力量,那一矛之下,竟是将王越坐下战马击飞出去,同时,王越手中长剑亦是劈中了张飞衣甲之上,只是因从战马上落下。那一剑的力量多少有些无法提起,只是在张飞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王越知身下战马被蛇矛击到,忙起身一跃,但他又怎会让张飞好过?倒地之前那长剑竟是在张飞身上劈过之后顺势砍向他坐下战马,竟将战马头颅一剑斩下。 张飞坐下战马与王越一般,亦是顺势到下,而张飞本就身中一剑,又怎能稳住自己身形?自是随战马到下之后一同摔于一旁。 也幸好此时王越也倒在地上,否则恐怕张飞今日便要死于此处了。 从战马之上摔下,二人亦是七荤八素,不过此剪张飞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就完全体现出来了,竟是抢在 三国上将 第 41 部分阅读 从战马之上摔下,二人亦是七荤八素,不过此剪张飞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就完全体现出来了,竟是抢在王越之前从地上起身,但看着晚他一步起来的王越,知道想要杀死他也是绝不可能,而那些禁卫又已经完全将他麾下士卒压制,知大势已去,忙寻得机会,使长矛将周围之人扫开,快奔向一匹无主之马,翻身而上,疾驰而去。 王越本想追去,却现自己周围竟是无马可骑,只得眼见着张飞纵马杀回阵中,救得麾下数百士卒,然后再往原路杀去。 “竟有此人?”关羽听得张飞所言,亦是大吃一惊,心中暗自将自己与那人比划,只是想到自己与张飞武艺不相上下,恐怕亦是 刘备亦是大惊,张飞武艺他这个身为大哥的又怎会不知,而那人竟然只用长剑竟可压制张飞,虽是占得偷袭之便,也是极其难得。 “那人应该是王越” 于众人之中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辨此时方才开口说道,不过看他脸色显然也是有些惊吓过度,毕竟真正的身临战场,并且面临死亡,刘辨还是第一次,先前早已吓的六神无主,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 刘辨原本经潘凤调教,于道理上自是学了不少,但潘凤并不是真正合格的老师,他虽然教授了刘辨知识,却没有培养他的心里素质,而最重要的,潘凤并没有让他学会独立的判断。 若非如此,刘辨又怎会被刘备几句话便被骗的失去了判断力?(呃,小冷承认刘辨这里实在有些那个啥”不过为了以后的剧情,大家也就忍忍吧”杯具”) “王越!”刘备听罢更是大惊,问道:“可是那个辽东燕山的王越?” “莫非大哥听过此人名讳?”张飞亦是疑道。 关羽沉吟片刻,言道:“此人之名我亦是曾听说过,只是不想此人竟在宫中。传闻此人乃是当世大侠。 旧岁时便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领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后更是游历天下,无人是其敌手。想来二弟所遇之人便是他了。” 张飞听罢,看了看自己衣甲之上那道长长的血痕,亦是喘嘘不已。 于常时,张飞甚是目中无人,以为天下猛将唯有自己与二个关羽,但经过虎牢关之战时,见识到了天下无敌的吕布,自己在他身上没法讨得丝毫好去。 而后,无论是那手持大斧,号称世之无双的名将潘凤,还是江东猛虎孙坚,又或者是那白马银枪的小将,武艺皆不在自己之下,而如今便是在洛阳,竟然也是碰到这么一个高手,当初的自己何尝不是太过自大了一些? 轻轻的摸了摸身上的伤痕,这一战确让张飞成熟了一些。 几人已是跑了数个时辰。路上又换了数次战马,心中所想追兵定然不可及,方才稍作歇息。 胡车线率一众骑兵追至原处,果见那些“马贩”不在,深知不好。但却又不知对方究竟往何路而逃,只得分兵而追。 只是他麾下骑兵本就不多,分兵又无法顾及全面,却正好被开了“强运”的刘备给躲过,寻了数个时辰亦是没有现刘备一点踪影,只得悻悻而回。 另一边,洛阳东门之外,李催、郭记二人看着紧闭的城门,以及城墙之上早已摆好阵势的弓手,如果还不知洛阳已经有了准备,那么董卓也就瞎了眼了。 只是,当二人欲要撤兵而返的时候,却现身后竟有大军围来,最重要的是,看到那大军之后,那洛阳城门竟是打开,一军从内杀出,将他们给包了饺子o “怎么办?”郭记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看着两边的大军,早已失了方寸。 只是他问李催,显然也是问错了人,李催看着早已毫无战意的士卒,只是开口道:“往南突围?” 郭记听罢,知自己乃是白问。只得暗叹倒霉,但想要他束手就擒也是绝无可能,毕竟当初烧杀抢掠之事他可绝无少做,潘凤决计不会放过他,如此一来,也只有杀出一条血路了。 “无退路矣,随我杀!” 郭记虽喊声中气十足,但他实在是高估了他所率士卒,以及李催的战意,只是伴他冲入阵中后便毫无战意,更是多有放下手中兵器请降之人。 好在郭记、李催二人麾下尚有近万大军,倒是被他们杀出了条道来,侥幸逃脱性命,只是原本近万的大军,经此一役,所剩无几,最后仍旧跟随于他二人之后的只有数百人。 而同一时间,于洛阳之内,百姓们先还不明白究竟城中生了什么大事,闻杀声动天,却不见任何动静,方才打开自家房门,出去查看一番。 只见城内皆是士卒来来往往,且更有人见到自己家门之前血迹一异,显然是经历了杀戮。 “如今荀师一亡,便遇到此事,若非郭夫人,你我二人险些酿成大祸。”荀彧揉着眉头对荀攸说道,这几日他头疼的时间却是比以往二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的多。 荀攸也是叹了口气,言道:“若你我二人早听无双之言,将那刘备斩杀。恐怕亦不会有今日之事。如今” 如今,最让他二人担心的还是秣陵王刘辨,若是刘辨当真是被刘备所挟持,那么一切都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如果,刘辨是真有谋逆之心,伙同刘备一起,则就真的出了大事” 当,::当,:”:,五,:,五 有些事耽搁了。更新的晚了些。大家海涵”另外。感谢书叫懈扭口打书虫他爹的嗲一彧定江南的打赏。以及“以靠一坐山雕的月票望继续支持。 第一百五十二章徐荣来降 泊一声!桌卜的竹简皆散落在地卜,而看到的,只与的刘协。 “绝不可能!” “陛下,我等亦是希望秣陵王乃是为刘备这厮所挟,但…” 看着一脸怒容的刘协,荀攸亦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据守卫秣陵王所居宫室的卫士所禀,关张二人领兵入城之时,刘备便已在秣陵王宫中。且长时间未曾出入,且我等在秣陵王宫中。见到一人尸体。”荀彧沉吟片刻方才开口言道:“此人乃是上军校尉赛硕!” “什么!”刘协听罢却是大惊,塞硕之事。他自然也曾经从潘凤处得知,但不曾想赛硕竟然会死在刘辨的宫中。且塞硕之忠。乃是先帝刘宏所托,虽是宦官但也算最为忠于汉室之臣。死在刘辨的宫中,他显然脱不了干系。 看着刘协的样子。荀彧、荀攸二人也是只得长叹。毕竟这今天子年纪尚还无法独自处理政务,而如今太傅荀爽一死,他们两人想要震慑整个朝堂之臣,恐怕绝非易事。 最重要的是,从醒来的丁原,以及那些“目击者”口中。荀彧、荀攸二人更是知道,放关羽、张飞二人领兵入城的人中,其中竟多为大鸿驴韩馥独子韩寒所谋划。 如此一来,他们二人行事就更要小心,毕竟无论是从韩馥如今于朝堂之上的地位,还是韩馥与潘凤的关系来说,此事都非常难办。 “为今之计,只有陛下先召回出征于外的安国侯潘凤。以稳朝堂。” 听得荀攸之言,刘协知道如今荀爽一死,朝堂之上又将乱成一团,而自己想要掌权,显然是难上加难,无论是朝中百官。又或者眼前荀彧、荀攸,甚至是领军于外的潘凤。都决计不会让自己这么小便掌一国大事。不过比起满朝文武,又或者眼前的二荀,刘协显然更加信任潘凤一些,自然也是允了荀彧、荀攸二人所说。 直到荀彧荀攸二人出得皇宫皆是深感自身之压力好重。 要说出了秣陵王之事,弃任最大的自然是荀攸,毕竟他为潘凤所托。又为洛阳令,而刘备麾下之军屯所又是他所安排,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责任重大。 “公达,你且安排如今洛阳城内之事,如今大乱方过。恐宵小之辈乘机闹事。”荀彧抚着胡须。开口对荀攸说道:“我自前往鸿脏府一趟,想来韩寒之事鸿驴公定然不知。” “如此甚好,文若曾于鸿驴公处近年,如此前去比我合适许多。 至于那些欲图不轨的宵小之辈荀攸冷哼一声,续言道:“我自是会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荀攸与荀彧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荀攸并不会有太多的仁慈,仅以谋士论,显然荀攸要比荀彧合适的多。 “对了!如今洛阳城守备急需用人,当初于翼州之时,无双便使我寻找数人,其中有一名为张邻,以我观之,当是一大将之才,公达可与军中寻之。”荀彧忽的想起来如今洛阳可用又可信之人确实极少,遂即想到了当初在翼州被潘凤所提的几人。“另外还有河北名士沮授、郭图、审配等人,皆不下百里之才,公达可使其等相助。” 荀攸听罢大喜,他正愁如今洛阳无人可用,若不是因为戏志才重病于家,不宜操劳,恐怕荀攸现在就将他拉上了。而如今荀彧却送来几个人才,而且能同时入得潘凤以及荀攸二人之眼,那几人显然也绝对不会是个庸人,若能请的这些人相助,行事自然也就容易的多。 待得二人分开之时,荀彧才前往韩馥府邸。 对于这个韩寒,便是荀彧也不知该如何解决是好,毕竟韩寒身为韩馥独子,若是当真就以谋逆之罪杀了,那么恐怕于韩馥那边也说不过去,但如果不杀”,又怎么可能? “文若” 不曾想当荀彧到得韩馥府邸之外时,他早已一人立于门外等候,看到荀彧前来,仿佛早已料到一般,迎上前来说道。 韩馥身为大鸿驴,乃是九卿之位,而荀彧不过只是一尚书之职,如何能比?而韩馥亲自出来相迎,恐怕便是为了他独子韩寒之事。 “想来海驴公早已知公子所犯之事。” 在韩馥迎接之下,荀彧与他一同走进府内。于路上,荀彧看着一脸憔悴的韩馥,叹息道。 谋逆乃是连坐之罪。而韩馥乃是其子行谋逆之事,照理,恐怕韩馥全家也是难逃一死,但法不外乎人情,虽是谋逆之罪,加上荀彧知道韩馥绝对不会有谋逆之心。恐怕这些事也都是他之子韩寒所想出来的。与他并无干系。 “文若,犬子所犯乃是夷三族之罪,我又如何不知?” 荀彧能够清晰的感觉出韩馥仿佛老了许多。便是行路之时亦是有些蹒跚。 “这”荀彧听着韩馥所言,不知如何开口,“此事与鸿驴公当无大碍,更何况公子恐怕是为刘备那厮蒙蔽,陛下自会待其以宽。” 韩馥又怎会不知道荀彧这话是为了安慰他?谋逆之罪。又岂是天子一句话便能免的了的?恐怕如今朝中一些平时不和的人早已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了。 对于刘备谋逆之事。朝中百官又怎会不知道?尤其那些曾经宴请过刘备的人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原本他们以为刘备挂着皇叔之名,又有秣陵王为保。自然是飞黄腾达,早早打好关系,日后同在朝中也可相互照应,可他们哪知道这刘备竟然掉头就领兵谋逆,甚至还有那个胆量带着兵想要挟持当今天子?现在他们只能在家烧香拜拜家中先祖,以乞求能保得他们度过此难。 至于刘备挟持秣陵王,恐怕就没有人会相信了,毕竟刘备本就与秣陵王关系最好,于殿上。也是秣陵王时常为他请功。而秣陵王身为先帝长子。原本乃是天子的不二人选,要说他不想当天子,恐怕百官之中多数都不会相信。 天子乃是天下之主,又岂会有人不想居于此位?至于秣陵王是当今天子的亲兄长之事,似乎此点在皇室之中根本就完全没有用处,为了皇位,亲情又能如何? 尤其是几个深知明哲保身之人,如同杨彪、王允等人一般,一听到秣陵王谋反之事便居于家中,不再出门,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这个时候,就算他们再忠心,也不敢去掺和一脚。而荀爽才刚去世,身为三公的王允、杨彪等人又不敢掺和。那么其余之人就更没这个。胆量。 只是让他们最想不到的是身为九卿之一的大鸿驴韩馥竟然也会在谋逆之事上有份。须知没有绝对把握,便参与这种皇个的争夺乃是为官大忌,不可能韩馥会不知道。 若只是仅因韩馥一人。恐怕到也不值得他们如何,毕竟撑死也就一九卿谋逆而已,早先造反比九卿大的也多了去了,多韩馥一个也不算多。 只是最重要的是,韩馥乃是安国侯、尚书令兼辅国将军潘凤之义父,若真是谋逆之罪。潘凤又怎能逃的了干系?但当今天子难道真还能连罪到潘凤不成? 尖知…” 荀彧与韩馥二人走入屋内。看到地上负荆之人,荀彧亦是大吃一惊。 “孽子!”看到那伏于地上的韩寒,韩馥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原本韩寒纨绔一些也就算了,只要不惹大事。以他之权到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但如今。便是自己全家恐怕也会被他连累的失了性命。 在扇了几个耳光之后,韩馥亦是气喘吁吁,只是如今他又能如何? 都已经如此,荀彧又有何办法?此事若偏袒于韩氏一族恐怕于当今大汉声威不利。而对潘凤如今的名声也是绝无好处,更有可能于人一种潘凤欺君之意。 荀彧知道,这种事也只有急信潘凤。皇上已经命潘凤回来了。等他回来才能解决“… ,”画面切换,回到长安潘凤处,” “安国侯,可是洛阳生何事?”钟缺看着一脸阴晴的潘凤,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潘凤长长的呼了口气,压住胸中的怒火,言道:“乃是洛阳有人犯上谋逆!” “何人如此大胆?行此谋逆之事!”钟缺听罢顿感大惊,如今董卓刚死,竟有人胆敢造反? 潘凤不一言,只是将那书信交给钟妹。 原来荀彧荀攸二人早已命轻骑疾驰,便是往长安方向急报潘凤。 只是潘凤只用月余时间便取下长安,如此一来,那送信之人自是先碰到于路上的郭嘉、黄忠二人。 将那书信交予郭嘉之后,郭嘉深知此事之重,而他又从潘凤所派通信之人得知,如今他已取下长安,便又修书一封,命人送于长安潘凤处。而他则是直接命麾下三千余人改道回洛阳而去。 此时潘凤所获书信便是郭嘉所书,其中已将洛阳之事皆简写其上,但郭嘉却于其中言让潘凤先取散关之后再回师洛阳。 郭嘉之意潘凤又怎会不知? 散关乃是长安通向西凉门产。而面对马家铁骑。郭嘉、潘凤二人也不得不多做考虑,如今虽说马家还是忠于大汉,但谁能肯定他日后就定不会反? 虽然有郭嘉回洛阳支撑。可以为潘凤拖上一些时日,但郭嘉毕竟也不是神,因韩馥之事,若潘凤不早回去,恐怕甚至有落下拥兵自重之嫌。 只是因为洛阳之事,潘凤想要于长安休整显然是不太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取下散关,再派重兵守于此处。断西凉之路。方才可以放心回洛阳。 至于汉中的张鲁,潘凤显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毕竟这个时候汉中本就乱成一团,加上张鲁与刘樟二人关系也并不是很融洽,他是绝对不会此刻有那个闲情逸致出兵长安的。 “安国侯,若如此,还当取散关!”钟缺想法与郭嘉一般,看书信上内容便知洛阳此刻已因秣陵王被挟持一事乱成一团,若无潘凤这个,手掌重兵之将回去主持大局恐怕不行。 “国良,命将士集结。”潘凤沉思片刻。如果想要节省时间,那么自然不可能能够有什么奇计能够取下散关,也只有强攻一途。只是散关易守难攻,又有董卓麾下大将徐荣守备,想要取下。谈何容易! “诺!”于帐中的张义自然听到潘凤与钟缺所言之事。听潘凤所言后领命而去。 看了看钟蒜,潘凤才现如今可用之人当真少之又少,张绣前往张济处劝降之后,身边竟只有张义、钟缺二人。如今若自己前去攻打散关。则钟缺必定要留于长安,毕竟张义之才,:丁名副将,便是独领军都是极难,更何况守备长安二旧六 只是,正当潘凤集结好长安之军,准备前往散关之时,却闻徐荣派人前和,, 潘凤取下长安之时,徐荣正抵挡了马腾一次攻城,疲惫不堪。 随着董卓死讯传至马腾军中,他的进攻便明显猛烈起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时间要久。甚至徐荣都有些弃关而去的想法。 毕竟散关之上只有万余守军,而马腾麾下则有数万,虽说有雄关之险,但面对不要命的攻击,就算是占优势也抵不住这样的进攻。 ;“将军!长安守将王方于城下求见!” 正当徐荣休息之时。一小校报道。 “王方?。听到此人之名,徐荣倒是不禁奇怪,低声自语道:“此人不好好的在长安呆着。到此处来干什么?难道是樊稠那厮派的援军不成?” 想了片刻,徐荣方才对那小校言道:“你且让他在关外等着,我随后便到。” ;“将军?。手一旁的胡枪疑道。 “想来网过一阵,马腾那厮短时间当不会再来,我且去去便回,若敌攻城,前来寻我便是说罢徐荣入内脱下早已沾满血清的盔甲,换上一身常服便往关下而去。 “徐将军!”见得城关之上下来的徐荣,王方当即喊道:“还请徐将军收留我等!放我等入关 徐荣看着王方所带之军皆是如同残兵,不知何故,开口问道:“王将军为何会在此处?” 若是只听片言徐荣便将王方放入城中,那徐荣也就白做那么多年大好了,但直到听得王方解释,徐荣才知道为何他会这般惨象。 ;“类将军何在?” “当时那潘凤所率之军如此善战,末将只顾逃命如何能顾得了樊将军?。王方深知如今还需仰仗徐荣,自是以末将相称。 徐荣心中冷哼一声。深知此人绝对不可能是他人所派的诈降之辈,而且就看看他身后之军,那种模样也绝不可能是能够装的出来,遂下令开关放他们进入。 待得入关之后。王方更是详细将潘凤之事说于徐荣知晓。徐荣听罢亦是惊讶不已。 原本他以为潘凤虽厉害,但想要攻破长安至少也得要数月,不曾想如今竟然只用一月未到便已取下,而且以王方之言,显然樊稠也已经死手潘凤追兵之下,如此能力,比之自己恐怕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潘凤不愧为人中龙凤!吾不及也!”徐荣暗自叹道。 “还望将军出兵,为樊将军报仇!”只是王方显然不是什么有才之士,于路上见徐荣麾下还有近万士卒竟是开口言道。 胡修看着坐于主位一脸深思的徐荣,想到日前徐荣便曾言要待潘凤破长安后投降于他,如今再看这王方更是一脸鄙夷。 樊稠三万大军,加上长安还有万余人,整整四万都抵挡不住潘凤进攻,他们这散关之中不到万人又能有什么用处? 更何况因近些日子马腾时常猛攻关隘,使得如今散关之中的士卒多有带伤之人,就这种军士,没有了散关之险,拿什么和潘凤麾下如狼似虎的大军去拼?全都去送死不成! “王将军,如今散关之中仅有士卒万人。如何可与潘凤大军相抗?”徐荣笑了笑。开口言道:“而且如今没了长安之地供应军粮,仅凭散关如何能守?。 “这王方又何曾想到过此处,迟疑道:“不若向张济求援?” 徐荣早已没了耐性,冷哼一声道:“恐怕如今张济亦是自身难保,如何有兵援助我等?。 “那如何是好?” “将军,如今马腾那厮攻关甚紧,将士们守备甚是不易,不若降于潘凤可好?。胡输本就知道徐荣有降潘凤之心,方才提出。 “莫要胡言乱语!我等乃是太师麾下,潘凤又怎会容我等投降?”王方微怒道,若是能够投降,恐怕他早已选择那般了。 “哦?。徐荣看了看王方,又看了看胡玲,笑道:“依我之计。亦是降于潘凤方乃上策!至于。他会不会容我等投降。这”还需问王将军借一东西。” “若是能潘凤容我等投降,将军所需何物,但说便是,在下无有不允之理!”王方如今是想着能保住自己性命便可,至于其他,早已不放在心上。 看着徐荣眼色,胡枪为他副将多年,又怎会不知,大喝一声拔出佩剑,将王方头颅斩下。 “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最近更新有些晚。其实是因为小冷这里人武部把我们这些退伍老兵拉去演练了”泪奔”回来还的码字。忽忽。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吧,感谢错石、的月票”还有特别感谢拼命三君、若冰龙、一彧定江南三位的打赏,,感谢感谢,” 另外推荐一本老作者吴老狼的新书。老作者。笔力比书号四飞 第一百五十三章二猛战潘凤 当焉凤从徐荣所派旦人口中得知他欲要献出散关投降刚,芯凡顿时大喜。 原本他就在为散关之事着急,若是想要强攻,凭自己麾下这两万余士卒,恐怕攻下的时候能剩下一半就已经不错了。 潘凤本怀疑徐荣乃是诈降,但看到没想到前来请降之人竟是徐荣副将胡枪,并且此人还拿来了一件礼物作为“投名状”那东西便是长安守将王方的人头 潘凤当即命钟缺镇守长安,而自己则带兵两万,往散关而去。 待得到了散关之时,潘凤整军立于关下,没有丝毫担忧之意,仿佛不惧徐荣有诈一般,毕竟潘凤也知徐荣所能依仗者也只有这雄关的城墙,只要出得关来,潘凤深有自信,凭借自己这两万大军,绝对能使得关内万余人有来无回,哪怕是诈降也是一样。 “劳无双久候,乃某之过也!” 潘凤还没等多久,便见徐荣领亲兵打开城门,驾马而来。 “得茂昌(徐荣字”)来投,潘某荣幸之至,近日散关之事可正让我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愿献关,实乃大汉之福,他日待我回洛阳之时,定举,之功!” 见徐荣导他麾下亲兵皆是不带兵刃,显然乃是为了让潘凤放心,而且潘凤与徐荣早在洛阳之时就多有交流,平时倒也算熟络,自然不用那般见外。 “董卓待我有恩,若他尚在,我定然不会做出此举,然如今”徐荣叹了口气,言道:“也罢,还请无双入关休息,再言不迟。” 潘凤对徐荣之言倒也不奇怪,毕竟徐荣早先便跟随董卓,也算是董卓心腹,如今若非是董卓已亡,恐怕徐荣未必会选择投降于他。 而得了散关之后,潘凤自然不会久留,但他刚才想让徐荣撤关内之兵时,却忽闻一小校进入急道:“将军,马腾那厮又领兵攻关了。” “哼!”徐荣冷哼一声,对潘凤说道:“近些日子西凉马腾攻关甚紧,如今散关之上当无双为主,还请无双决断。”显然,徐荣对马腾实在没有好印象。 “哦?”潘凤一听倒是疑道:“西凉马腾竟还在关下?” 当初分封之事,关东诸侯自然都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官职,但当时洛阳与西凉之间间隔着董卓麾下余孽婪稠、张济等人,潘凤自然知道就算封赏出来也不可能能交到马腾手上,因此才没有命人去马腾军中传旨。 “想来无妨,待我与茂昌一同出关去看看便是。”沉思片刻,潘凤笑拜 “有无双出马,何惧马腾那厮?”徐荣最近也是被马腾搞的憋屈,想如今董卓已死,关东联军亦是解散许久,这马腾竟然攻关比以往更加勤快。 现在徐荣和潘凤一起下去到也可以杀杀马腾的风头,反正自己如今也已是潘凤麾下,而潘凤又有设计斩杀董卓之功,来此乃是代表当今天子,自然不用怕马腾,若是他还敢放肆,那么显然就是不将当今天子放在眼里。 散关之下,一将身披身高”甚是雄伟,若论模样竟是不比潘凤差上多少,此人便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马腾。 马腾更有数人驾马妾于他身后。 “徐荣小儿,下来与我一战,整日于关上,难不成尔等皆是缩头乌龟?” 徐荣心里憋屈,马腾心里又何尝好受?几日来强攻散关,徐荣虽损失极大,但作为攻城方,不掌地利的马腾损失更是惨重,毕竟马腾所带多为骑兵,本就不适合攻城作战,几日下来,步卒损伤惨重,已经无法再坚持强攻散关。如果要让马腾命骑兵下马去攻,他又怎会舍得? 不舍得的话只有退兵一途,只是如此一来,几日强攻便皆做了无用之功,马腾更是不愿,因此方才前来椭战,希望能辱骂一番,使得徐荣引兵出关。 但,就连马腾自己也不相信徐荣会有那种胆量下关和他一战罢了。 原本照理董卓一死,关东联军一散,马腾自也应该率西凉大军回凉州去才是。只是马腾想要取下散关并不为别的,而是想要取散关之后直接兵出长安,届时以他西凉大军,联通凉州与三辅之地,自可成就一番事业。 待得攻下长安之后,就算天子派人来取,自己献于当今天子也能获得更高的封赏,毕竟他可是知道关东联军中袁绍、袁术等人封赏优厚,而自己如今出兵却什么东西都不曾得到。 “父亲,关门打开了!” 听到自己长子马之言,马腾不禁大惊,随即又是大喜,只要徐荣敢下得关来,那么凭借自己麾下的西凉铁骑,想要解决他显然是极其容易。 “孟起,若是寻得机会,你自领骑兵冲入关内!”马腾见关门果然打开,心中大喜,转身对马开口言道。 “是,父亲!”马眼神一慎,却是气势十足。 马腾看着自己这个孩子,感到欣慰无比。他数个子女之中,马年长,而且处处皆像极了他,一身武艺便是如今,于西凉也是无有敌手。 当初所有人皆言华雄乃是西凉第一猛将,但曾与华雄交过手的马腾却是知道,华雄虽勇,但与他尚在伯仲之间,而如今…二下马敌武共早凡胜他马如今虽然只有不到十五岁,但一手马家祖传枪法早已出神入化,名声便是于西凉羌族之中亦是极大,甚至已有人将他与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比较,言吕布于此年纪之时尚未如此勇猛。 “此乃何人?” 只是看到关门打开后,一人持斧驾马而出,让马腾感到奇怪,而与他十分熟悉的徐荣竟是立于那人之后。 “缩头乌龟,你总算愿意下来了,可是欲与我一战?”不过马腾本就勇武异常,自是不惧任何人,只是看了一眼那持斧之人就不再管他,而是对徐荣开口说道。 “此人便是马腾?”潘凤看着驾马立于众人之前的马腾,开口问道。 徐荣听罢答道:“此人确是马腾!若论武艺,我不是他的对手。” 潘凤知这并不是徐荣谦虚,毕竟马腾武艺本就十分高强,而徐荣所擅长的也并非阵前厮杀。如果同样给二人三万士卒。恐怕马腾根本不是徐荣对手。 “到也是个人物!”潘凤打量了马腾一番,心中思道:“不愧是西凉锦马的父亲,基因优良啊!” 马腾于远处看着潘凤与徐荣言语,仿佛未曾将他放在眼中,顿时大怒,而他身后马早已忍耐不住,更是飞马冲出阵前,喝道:“那持斧之人,某看你倒也有几分力气,可敢与我一战!” 马腾看着私自冲出阵件的马,竟是没有丝毫恼怒的样子,对马武艺他十分自信,而于阵前厮杀亦是平常之事,若是能斩杀敌将,更能长本军之士气。 “哪来的野小子,竟然如此放肆!可曾断奶?待爷爷来与你一战!”胡锋见对方乃是一少年小将,自是不将他放在眼里,挺矛出阵喝道。 马虽年纪不大,但脾气却是极大,听得胡输之言,大怒,早已将潘凤忘记,拍马便冲上前去,与胡聆战于一处。 “不好!”潘凤见那小将怒极杀气陡涨便知是个高手,而胡特武艺他亦是知道一些,定然不会是那小将的对手,忙驾春哥上前。 徐荣听得潘凤口说不好,不禁起疑,然后面生之事,却让他大惊。 只见胡锋持矛与那马两马相交,看着里面刺来的长矛。马充满怒容的脸上竟是带着一丝笑意。 胡枪眼看着那长矛将刺到马脸上,心中大喜,但随后却现长矛仿佛停住一般,只见一只手握于长矛柄上,使得自己竟是没有力气再往前刺哪怕半分,而自己更是只觉胸口一痛便失毒知觉。 “这点本事也敢到此?”马冷笑一声,将刺入胡输胸前的铁枪拔出,仿佛未做什么了不得事般开口说道。 马正欲嘲笑徐荣一番,却感觉一阵罡风袭来,忙挺枪迎上。 只听当的一声,马顿敢枪杆上一股大力传来,竟是险些使得自己拿握不住,坐下战马亦是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马顿感大惊,那偷袭之人竟是如此力大,若此时他再向前,自己安有命在? 然潘凤这一斧并未用上全力,且所斩部位也是极其容易阻挡之处,若是他真有心想要斩杀此人,他又如何能挡?不过对于这小将能挡的了自己这一斧而不落马,潘凤也是感到惊奇,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一斧至少也能将此人击落下马。现在看来,这么年轻,又有这种力气,马家军中,除了马又能有何人? 看着已经落马倒于地上的胡锋,潘凤亦是不禁叹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胡轮与徐荣关系甚好,如今马杀了胡聆,二人关系显然已是结仇。 “此人”马腾看着马被潘凤一斧击退,大惊,便欲向前去救,但见那将一斧过后便停下马,并未追击,方才放心立于原处,以他所想;马乃是被偷袭方才导致如此,若是正面交锋,未必会落于如此下风。 “主公,少将军非此人对手!”马腾身旁一持刀部将开口言道。 马腾一看,此人乃是其部将庞德,顿时疑道:“此人如此厉害?” 须知庞德乃是马腾麾下心腹校尉,平日里亦是他于一旁督促马习武,若仅论武艺,马腾深知庞德比之马还要高上不少。 看着庞德摇了摇头,马腾心中有数,言道:“令明,若孟起不敌,你救之!” “诺!”庞德双眼死死的盯着阵前二人,一刻不敢分心。 马以为潘凤只是力大而已,见他不曾追击,心中不禁怒起,暗思潘凤乃是看不起他。 他自西凉,无论于羌族之中,又或者是凉州军中,除却庞德外,何人是他对手?便是庞德,马其实也并非十分看在眼中,毕竟他尚且年轻,而庞德已是成年之人,如何能比? “呀!” 想罢马大喝一声挺枪便往潘凤刺去。 二马相交之下,潘凤又岂会惧他?斧影翻飞,动作竟是丝毫不比马铁枪慢上多少。 须知潘凤所使的盘古斧可是重兵。虽说没有百斤重,但比起马用的铁枪何止重了一倍以上?但在潘凤手中就好像是毫无重量一般,相交之后潘凤挥斧的度竟是压的马只有招架之力。 虾。好强!”两人策马而讨。马心中早凡没有井、忘,如今便是他想要轻视都已经轻视不起来了,若不是他天生神力,又时常与自己父亲马腾,部将庞德等人比划,恐怕就只是这十数合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阵前潘凤与马打的正欢,马腾麾下部将庞德就有些站不住了,毕竟马现在完全落于下风,恐怕再过上十数合,必定被潘凤所败。 “在下南安庞德,多谢安国侯手下留情!”庞德手持大刀,驾马立于马与潘凤之前,又对马说道:“少将军,此人乃是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潘无双你一人非其敌手,我与你一同战之!” 马听罢大惊,潘凤之名马又怎会没有听过?当今天下,第一猛将自然是温侯吕布,但吕布于董卓麾下之时,虽为董卓义子。但人人都知道董卓最器重之人乃是安国侯潘凤潘无双。 若说吕布仅仅只是一武艺出众的莽夫,那么潘凤就是真正的大将之才,无论武艺、军阵、兵法,传闻他皆是一流。 如今马与他一试之下,自然是知道了二人之间的差距,而且从庞德所言,潘凤竟然还是手下留情!此言却是对马打击极大,不过若是对上潘凤,他与庞德二人联手到也不至于会落了面子。 其实潘凤对马也是有些吃惊,此时的马年纪与当年黄巾之乱时的自己相仿,而若论武艺,甚至比自己当初也是分毫不差,只不过自己如今可以说是数峰之时,仗着力量大过马太多,使得他“马家枪法”无法挥。自然是看起来一边倒。 为了不导马家结仇,潘凤也只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最近又难得碰到一个可以值得自己出手的人,而且也算是为了给刚才被马所杀的胡枪“报仇”。 而当潘凤听得那拿刀之人个绍时也是有点小惊。若是与他说的一般,今日倒是要与庞德、马二人交锋,而且还是以一敌二,显然有些难度,只是这难度带给潘凤的,只有兴奋。 “潘凤!”马腾听罢言道:“若是此人,确有如此本事!只是” 知道这持斧之人乃是潘凤,马腾便知想要? 三国上将 第 42 部分阅读 “潘凤!”马腾听罢言道:“若是此人,确有如此本事!只是” 知道这持斧之人乃是潘凤,马腾便知想要攻下长安已是不可能之事,毕竟潘凤乃是朝中股脑之臣,本又极善统兵作战,若居散关而守,自己如何能下? 徐荣看着死于一旁的胡输,虽知他是能力不济才被那小将所斩,但毕竟与他关系极好,跟随多年,如此一来,自然也让他对西凉马氏一族心中起了恨意。 不管他们如何想,一众士卒们看着卑前三人斗于一处皆是全神贯注。 庞德与马不同,庞德的刀法虽说没有马精妙,但施展起来却让潘凤感觉压力极大,不得不挡,而一旦放开了对马的压制,那他的精妙枪术便有了用武之地。 加上马本就时常与庞德对练,对庞德武艺十分清楚,二人配合之下更是厉害不少。 但潘凤又岂是吃素?仗着手中盘古大斧和自己天生神力,也不思进攻,只是往庞德的大刀以及马的铁枪上砍去。 往往三匹马一相交,就是一顿兵器接触的闷响,和潘凤硬碰硬,庞德倒是还好说,但年幼的马就有些吃不消了,只觉双手越来越麻,似乎虎口也有崩裂的迹象,使枪的动作亦是有些迟疑。 这也吾法怪马,若纯比力气,便是吕布也要略输潘凤一等。更何况还是只有十五岁的马。 然马一旦迟缓之后,铁枪对潘凤的威胁便小了许多,而庞德的大刀亦是讲究以力取巧,这力一旦被潘凤所制,杀伤力自然小了极多,比起马的铁枪更有不如。 好在庞德本身经验丰富,气力也是不差,与潘凤硬碰硬起来。加上马在一旁相助倒也不见得会落下风。 阵前,潘凤与马、庞德二人战了五十余合,只觉得神清气爽,更是有越战越勇之势,毕竟他只需对着庞德、马二人的兵器上砸就可,根本不需要多少所谓的技巧。反观庞德、马二人,明知潘凤并无杀心,却也无法奈何潘凤,反倒打的自己面红耳赤,更有甚者,如同马一般,早已满脸皆汗。 看着潘凤大神威,以一敌二还略占优势,徐荣身后大军更是士气高涨,散关之上战鼓齐鸣。 而马腾就更不用说了,看着马、庞德二人,不禁自己捏了把汗。 “此便是天下英雄?潘凤便有如此武艺,若是温侯吕布,又有多么厉害?” 马气喘吁吁,显然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傲气。 然仅以武艺,二人又岂会差潘凤如此之多? 感谢严重左倾。比迷茫的月票!还有书友心四;强四丑。 晓风残7月。一暖定江南。爬沏的打赏人武部任务总算完成了,获得金钱奖励;坠元。经勋疲劳吮。 第一百五十四章郭嘉用谋 …凤十分庆幸,穿越的时候老天给他纹么副可谓宗美玳引”再加上自己的苦练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或许凭借着那套二流的斧法,加上天生的巨力,使得原本的“潘凤”也能达到“上将”的能力,但拥有了潘凤前世的技巧,再加上更为合力的练,才让那个传说中的第一龙套,成为了真正的当世名将。 若论身体,或许马并不会比潘凤差,但可惜的是他实在太过年轻,他那手枪法,没有时间的积累,以及力量做后盾根本挥不出原本的能力,若是让他再练上十年,或许潘凤就未必能够如此轻松胜他了。 至于庞德,别看他现在也是有些疲惫,但潘凤知道他根本也未用上全力,如果真的使出全力对决,潘凤自认没有百余合也无法将他拿下,而且到时恐怕自己也得要耗费大半力气。 “安国侯武艺不凡,在下佩服!”马腾见庞德、马二人战不下潘凤,本就失了气势,加上如今既然潘凤来了,散关又无希望,命人鸣金言道。 三人错开战马,庞德与马听到声音退回本阵,而潘凤今日来本就不是要与马腾死战,也不去追,见二人退回,俯身将胡聆死尸单手提起,带回阵中。 “父亲,” “无需多言,今日想来你应知与天下英雄差距,日后唯有苦练方可。 马腾见马一脸不甘,对他说道。 “天下唯有温侯导布或可胜他!”庞德看了一眼回到阵中的潘凤,口中呢喃。 “潘凤,今日或许我马不如你,但并不代表我日后也不如你!”马知自己父亲马腾所言很有道理,手中铁枪指着潘凤说道。 “西凉锦马名不虚传,想来日后定也是员猛将!”潘凤听得马之言,对一旁的徐荣言道。 马、庞德二人虽在凉州还有些名气,但对于在天下来说,他们二人自然无法和潘凤相比,而此战,他二人虽合战潘凤不下,但从头至尾,潘凤也并无占得多少便宜,反而一直处于守势。他们二人当然知道潘凤乃是故意相让,但那些士卒们又怎会知道? 总之经此一次,马和庞德二人的名气应会如同虎牢关前与吕布大战百合的赵云,以及张飞、关羽等人一般,传遍天下。 “胡枪自不量力,死便死了,战死沙场,本便是为将者的宿命。” 徐荣口中虽如此说,但潘凤知他此言其实只是为了安慰自己。 “马将军,如今董贼已死,徐荣徐将军也已弃暗投明,凉州一地若无大军镇守自是不好,还请马将军退兵而回可好?” 如今打肯定是打不成了,潘凤自是需要尽快想办法解决马腾之事。 马腾听得潘凤之言,不禁皱眉,他最忧的也正是此事,辛辛苦苦出兵前来,耗费无数钱粮兵马,最后竟然只是徒劳,还需带兵而回,心中如何愿意? “主公?”庞德见马腾心中犹豫,本想言,但随即想到自己不过是个校尉。此等大事自然不是他所能决断,便于一旁,不再说话。 “父亲,退或不退?”马存一旁也是干着急。只等马腾话。 “我本为汉将,如今既董贼已死,徐荣将军又已降于安国侯,焉有不退之理?”马腾叹了口气,只得开口说道。 马腾起事便是仗着先祖乃是大汉名将伏波将军马援,而这次出兵又是以勤王除董贼的名义,可说都是占了大义,但如今董卓已死,徐荣又投靠潘凤,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选择进攻,则于造反无异,马腾又怎会做这种选择? “在下还需多谢马将军高义!”潘凤听得马腾之语,总算放下了心中大石。 如果马腾不退,倒也不是就说潘凤怕了他,但现在洛阳之事已经让潘凤有些心急,而不解决好散关之事,长安又不得安稳。 “然马将军既然出兵讨贼,本有大功,在下回京之后,定然向陛下保举将军为征西将军,镇守西凉!”然潘凤知道马腾若是就这样回去,心中肯定不喜,方才这样说,毕竟若按照前世所知,如今马腾也当是征西将军。(呃,按照小冷查的资料来说,马腾现在应该镇守长安的,董卓为了拉拢他封他做征西将军,不过既然有潘凤这厮在了,就当是蝴蝶效应吧。) “那在下便多谢安国侯了!” 马腾听罢,虽并未表现出有多高兴,但他心中无疑大喜。 他出兵便是为了占大义之名,日后事成好因功而被封侯拜将,如今虽尚未说封侯,但也能够被潘凤举荐为征西将军。 马腾深知如今天子最为信任潘凤,而当朝太傅又是潘凤之师,若得潘凤保举,则这征西将军之位自然离他不远。 直到看着马腾率麾下大军退去,潘凤才总算放心不少,这样一来,长安一地,除却此刻前去充当说客的张绣外,便全部解决,虽说没有取下整个三辅之地,但至少也可保长安不失,只要待张济来投,便只需派一员可以信任的大将镇守此处。 没了马腾的威胁,散关之危自然解除,而徐荣亦无需镇守此处,留兵五千之后,徐荣便随潘凤一同 几乎是潘凤网一到长安,张绣便与一个大汉一同领兵前来,那大汉自是张济无疑。 得知张济来投,潘凤大喜,遂即带着方才投降的徐荣与钟缺一同出城相迎。 “幸不辱命!”张绣见到潘凤言道。 “若回洛阳,当计伯渊功!”漆凤看着张绣喜道。 此次出兵长安,张绣奇兵取华阴,又奇袭青泥隘口,可谓破弘农往长安之门户,如今又说得其叔父张济领兵来降,自然是潘凤麾下功之人。 而张绣身旁这一大汉,与他有三分相似,但明显要成熟许多,显然便是张绣从父张济。 不过当潘凤看到张济之时,倒不知是什么感觉,对于这个张济,潘凤印象并不深刻,反倒是对张济的妻子更加有兴趣一些。 当然,潘凤对张济妻子部舟的兴趣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兴趣,而完全只是奇怪这个女子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够使得曹操喜欢? 而且潘凤前世看《三国演义》之时,觉得曹操一生最为出彩的地方便是说出那句比“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还要有名气的级雷人名句“城中有妓女否?” 当然,潘凤并不知道曹操的取向如何,或许正是与众人所知一样,曹操是个人妻控也说不定。 “末将助纣为虐,实有大罪也!”张济看着潘凤身旁的徐荣顿感大惊,心中暗道:“潘凤竟能说得徐荣来投?幸好我早做准备,否则亡命之时不远” “得元江(这个元江是张济的字,找了半天找不到,就用另外一个汉末三公之一的张济的字来用了,诸位海涵”张济应该是演义制造。)相助来投,幸甚!幸甚!”潘凤忙迎上前去。 是夜,潘凤于长安城中大摆宴席,宴请长安城内名士以及各部降将。 自得张济来投之后,长安便定,潘凤自然需要领兵回洛阳处理洛阳之事。 现在荀爽死讯还只有洛阳城中之人才知晓,长安之人却并不知道。荀爽本为当世大儒,门下之人遍布天下,有他在朝堂之上,自然不会有宵小多言。但如今他一死,而潘凤大军又不在洛阳。又有刘辨之事,就怕有人会从中生事。 只是潘凤若去洛阳,则长安之地防卫人选却有些为难,史上钟缺虽有大才,但如今他毕竟年轻,且他更像是个文官,不宜独守洛阳,但潘凤如今麾下武将之中,徐荣、张济为降将,自然要随他同回洛阳,如此一来,可用之人也就只有张绣。 夜间,潘凤独将张绣叫入府内对其言道:“伯渊,明日我将领兵归洛阳,若命你为守将,守备长安,你当如何?” 张绣知晓长安如今对洛阳有多重要,深思片刻后言道:“若仅末将一人,自是命人守备各处要道,以防他人。” 此些日子,潘凤深知张绣并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这释人若做君主,在此等乱世之下,恐怕将无有作为,但若为一将,这种性格却是最能让人放心。 听得张绣所说,潘凤自也满意,开口说道:“钟元常有大才,我自会留他与你一同守备洛阳,他主政事,而你主兵事,但凡事你可多问于他,若有不绝之事亦可命人飞报洛阳。” “诺!末将定不辱将军之命。”张绣不是愚人,若有事便要写书告知洛阳的潘凤,那留他做守将又有何用? 次日,潘凤自领虎豹骑二千余,以及徐荣、张济二人先行回洛阳而去,而张义则是带大军随后慢行,好在洛阳、长安距离并不远,潘凤麾下皆为骑兵,倒也无需几日。 另一边,洛阳城中。 郭嘉得荀彧、荀攸二人书信之后,便率麾下三千余大军改道回洛阳而来,不日便已驻军于洛阳城外。 而郭嘉、黄忠二人自是驾马往荀府赶去。 自出了刘备之事后,洛阳城便十分安静,仿佛没有此事一般。但荀爽之死,却让朝会上乱成一团。 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司空张温,身为三公,本荀爽死后,他三人应当为一国辅臣,为大汉官职最高之人,理当辅佐年幼的天子处理政事。但三人竟走出奇的没有于朝会之时过一语,而他们三人不说话,其余百官又怎敢出言? 倒不是他们三人不想以权来辅佐刘协,而是刘辨之事对洛阳百官影响实在太大,而刘协又不曾对其中任何人作出处罚,哪怕是诸人皆知韩馥之子韩寒有助刘备行谋逆之事,但当今天子刘协竟也不做处理,能身居三公之人。又有何人不是老狐狸?会不明白刘协是在等潘凤领兵回京? 原本照理说,三公之中,最适合继荀爽之位,成为辅的人绝对是太尉杨彪,毕竟杨氏一族本就是可比袁氏的名门望族,而杨彪又身居太尉,名义上掌控大汉军权,但偏偏只是名义,谁都知道如今京畿之地兵权大部分皆在潘凤麾下,而其余多多少少也与潘凤有点关系,而京畿之外,恐怕没有几人会将兵权就这么交出。 “奉孝回来了?想来无双亦是一同归来。”当得知郭嘉领兵而回,荀攸不禁大喜,近些日子,朝政之事虽俗与荀彧二人代刘协外胃,但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其扒工多大。 荀攸虽为五兵尚书兼洛阳令,可处理洛阳一地政事,但在兵权上,照理也只有话语权,而无决断权,当时因潘凤不在,荀爽病重,才让他兼领尚书令之事,只是如今又要协助处理国事,显然是已经越权。 倒是为了方便荀彧行事,更是使其为吏部尚书,也算走进入尚书台,而且吏部尚书之权乃是选拔官吏,比起荀攸这五兵尚书自然更适合处理朝政。 荀彧、荀攸二人,一人处理洛阳军事,另一人协助天子处理政事。方才使得洛阳表再上风平浪静,至于百官背后之事,二人虽知,却暂时无能为力。 “奉孝怎的一人先至?。荀彧、荀攸二人迎出门外之时,却见只有郭嘉一人,荀彧不禁疑道。 郭嘉自然将他与潘凤定计之事告诉二人,而荀攸、荀彧二人亦是将如今洛阳形势说于郭嘉知晓。他们两个知道,比起算计人心,显然郭嘉要比他们强上不少。 “此事志才耳曾知道?”郭嘉听罢,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如今洛阳,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啊!”荀彧叹了口气,言道:“此事我等不说,想来志才也能够猜的到,听闻,前些日子司空张温暗中命人联系袁术,想来不会有好事。” “有此心思之人尚不在其一人,便是光禄大夫种拂亦曾暗禀陛下,欲想让陛下下旨,招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入京。”荀攸亦是跟着说道。 郭嘉听罢亦是感觉难办,手中羽扇不停的挥着,闭眼沉思良久,方才言道:“此些人心中有鬼啊!所寻之人皆是手掌兵权,于名望之上又不弱无双,乃是欲分化无双于朝中之势力。” 荀彧、荀攸二人又怎会不知?如今韩馥之事正是对潘凤打击最大的时候,届时无论如何,刘协定然需对此事做一处理,虽说他们也知道,韩馥之事不会使得潘凤失去刘协的信任,但对潘凤的名声绝对有很大的影响,若再有一人能带兵入京,未必不能与潘凤分庭抗礼。 “不知太尉杨彪可有什么动作?” “司徒王允、太尉杨彪二人皆于各自府中。”荀彧听得郭嘉所问答道。“若他二人再有动作,恐怕此次无双想要保下鸿驴公就难了。” 听得荀彧之言,郭嘉方才叹了口气,最让他忧心的便是杨彪,此人为杨氏一族族长,又身居三公太尉之职,若论声望比之荀爽亦是分毫不差,官职又为太尉。又与皇甫嵩等人交厚,若是此人有心想要与潘凤争权,则潘凤于名望之上却是差了许多。 “为今之计,唯有紧盯洛阳百官,袁术、袁绍二人我等倒无需担忧,他二人根基皆不在洛阳,定然不会前来,到是,皇甫车骑若领军前来。则情势堪忧啊!”郭嘉心中一狠,又道:“文若、公达,我有一计,可使皇甫车骑无法前来洛阳,只是此计” “奉孝有何妙计,说来便是。”荀攸听得郭嘉之言,问道。于一旁的荀彧亦是开口同问。 郭嘉看了看二人,言道:“此计便是命人往充、青、豫、徐四件,大肆散布黄巾贼起事之谣言,并使荀氏一族各地商贾私运盐铁等物资助黄巾贼!” “这”郭嘉此言一处,荀攸、荀彧二人皆愣。 黄巾贼如今被潘凤步步为营之计,搞的几乎无有生存之地,只有大规模打劫一些沿途商旅才得已生存下去,但如此多的人,仅打劫的那么些东西又怎会够用? “若如此行事,为他人所知,则荀氏一族名声岂不尽毁?”荀彧不禁迟疑道:“且资助贼人,此计如何可行?” “奉孝之计,确可使得左车骑皇甫将军,以及右车骑朱将军皆为黄巾贼所拖累,届时我等只需言黄巾贼势大,便可让他二人不得入京,只是,若此事为他人所知,则我等岂不成了罪人?”荀攸亦是担忧说道。 “为别人所知会使得我等成为罪人,但若不为他人所知呢?。郭嘉听罢竟是一笑,开口解释道:“我等只需命商贾之人照常运输盐铁等物资,然后派一人将此些行踪告诉于近处黄巾贼,在缺盐少粮的情况下,他们是否会前去抢掠?” “若是如此,此计可行!”荀彧听罢,想了片玄,开口说道。 “商旅为黄巾贼抢掠多了,自然会使得各处人性惶惶,届时,恐怕左右二车骑将军皆无暇顾及京师矣!”荀攸大喜,言道:“郭奉孝啊郭奉孝!鬼才之名。果不虚也!” “过奖!过奖!如此一来。只需待无双归来之时,宵小之辈,我等有何可惧?” 不知道小冷写的计谋会不会辄卜白?不过总算还是尽力了,至少很大的错误应该没有。另外感谢书友;咖;劲一暖定江南的打赏,让火力更猛烈些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曹孟德出兵 …飞方原本是青州的黄巾军大帅,身武共存黄巾军中枫算数一数二。 起义初时。管玄深受天公将军张角喜爱。方才有了他大帅的位子,只是待黄巾起义被镇压后,他只有带着黄巾残部游荡于青州各处,从攻打一些州郡城池作为自军给养。 正因他武勇非常。麾下黄巾士卒又是精锐,使得每下一城便让自己的黄巾军数量急增加,不到数年便使得麾下黄巾军数量达到百万之巨。 然而百万余人中真正可战之兵也只有不到十余万,精锐更是不到万余,但仅凭这百万之众的声势也足矣使他横行青州,日子倒也还能过的去。 “大帅,东平一带已为官军据守,无路可走!” 然而。原本大好的形势却在一人献计之后完全改变。 潘凤,正是他所荐的步步为营,以及断粮之计使得管亥麾下的黄巾军走投无路。 当初在青州还能够肆意掠夺各城之粮食军备之物,然而当被朱隽、皇甫嵩二人据大城而守之后,管亥无论想要进攻哪边都是碰到了极强的抵抗,而且他们不会主动出击,只是慢慢的向内蚕食,大施竖壁清野之计。 原本管亥不知官军所想乃是为何,见一处守备森严,自是攻上一阵,然后攻不下才带自己麾下黄巾军离开。只是当管亥连续攻了数个地方皆现无法攻下。而能攻下的县城之地所存粮草物资数量又不多,根本不够他麾下百万之众消耗之数。而且是边上所有官军所属之地皆是如此,而各大城之中又有皇甫嵩、朱隽二人所派的大军于其中。 管亥也试过以麾下大军强攻,但偏偏这些大城都是一些城高墙厚之地,眼看快要攻下,便有他处援兵前来,使得他功亏一篑。 数年时间,管亥黄巾军所辖之地并未减少多少,但人数兵力却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粮食等物,数年来黄巾军甚至都能自己种植,倒也不见得会使得自己饿死,但盐、铁等物却管制及严。管玄暗暗命人联系各处大商贾,希望能以金银暗中购买,但那些真正的世家商贾无一人敢与他交易。而一些小商贾愿意高价贩卖少量盐铁等物,毕竟数量稀少。也只够黄巾军少数使用。 原本对于投降免罪的待遇,黄巾军们根本不在乎,但正是因为没有盐等一类的生活必需品后,黄巾军有一大部分人实在忍受不住,选择了暗中投降官军,不到四只时间,竟是使得原本百万之巨的黄巾军不断分化。最后仍跟着管亥的竟只剩十余万。 好在因董卓之事,使得各州郡守军多数被调,管亥寻得机会,出奇兵绕道攻下了数座小县城,获得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只是正因如此,朱隽果断派兵断了管亥回军青州之路。 没有了根据地,粮食乃是管亥第一所要考虑之物,在青州,管亥也是靠自给自足,但充州之地未有丝毫他黄巾军所种的粮食,只得完全凭借老本行,劫掠各州府抢掠来维持这数万黄巾军精锐日常所需。 但皇甫嵩、朱隽为汉末名将,将管亥诱至此处,又怎会给他机会这样能够靠劫掠为生?自是大行关门打狗之策,对他围追堵截,偏偏还是围而不攻。就只是扎营挡着管亥去路,使得管玄疲于奔命,却始终寻不得出路。 如今。管亥正是已经强攻了数次,仍旧退不回青卑。而充州黄巾形势本就不比他好上多少,想要寄希望于充州黄巾军显然是不可能,如此一来退不得退,只能试试能否再以奇兵袭充州治所东郡东平城,只是从其所派之人口中所知,显然皇甫嵩已聚大军于东平。管玄自认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取下东平直通东郡。 “难道天便要亡我等于此?”管亥大军已经数日没有吃的一顿饱饭了,饿死众多,甚至满山寻找一些野果、兽类充饥,然就算如此能够过活,也终究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看着自己麾下的弟兄,管亥叹了口气,暗道:“天公将军。非是我不愿继你遗志。实乃官军太狡猾!” “大帅!大帅!” 正当管亥感慨之时,他派出去的一小卒赶回来到他面前喊道。 “何事?” “小的探得消息,有人言,往南十余里处有大队马车路过,疑似过往商旅!”那小卒忙解释道:“车队极大,想来应有粮食!” 管亥听罢大喜,如今他可不管对方是否是商贾。就算运的不是粮食,那数量极大的车队中自然应该有所带之粮,虽数量不够他数万大军食用,但应该也能充充饥。 听到或许有粮食,使得管玄部的黄巾军各个仿佛爆了生机一般,在那小卒的带领下。往那车队冲去。 当他们赶到之时。却见那商队正坐着吃着干粮,看得黄巾军各个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冲下去抢掠一番。 最重要的是这运输之队数量极大,仅仅运输之人就有数百,在管亥确认了一番周围没有官军,方才一声令下,黄巾精锐一拥而出,冲向那商队。 而那商队见到有人喊杀着冲出来,竟是如同商量好了一般,竟是不管财物往外退去,而黄巾军无战马,自是不可能前去追击,反倒是个个,冲向那些所运之物。 “大帅!大帅!大喜啊,大喜啊!”当掀开那些运输车上的盖布之时,一个个黄巾士卒仿佛呆了一般,更有管亥亲信,从中抓起一把便冲向管玄,口中大喊道。 运送乃是何物?”管亥看着麾下之人大喜的模样忙开口问道。 “粟米!粟米啊大帅!”那小卒显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说话的声音也是有些颤抖。 管亥听罢大惊而后更是感觉大喜,忙再问道:“这些车上装的耳都是栗米?” 这里至少有近百车,如果所有车上装的都是粟米,那也足够管亥麾下黄巾军数日用度,如果省着些用,便是十日也未尝不可。也难怪管亥会如此高兴。 “大帅,还有粗盐!” 此言一出,管亥才知道何为卓福。幸福就是饿了有饭吃,渴了有水喝,冷了有衣穿,四凸曼打打小怪兽,当然。他是不知道四凸曼是为何物一陛公他最缺的可以说并不是粮食,而是食敌,粮食他在世旧外?中。多少还能找到些食物填饥,但食盐却是无法寻到的,有了这数车食盐,哪怕用上数月都不曾问题。 只是看着这些粮食以及食盐,管亥心中不禁起疑,毕竟粮食还好说。但食盐可是严禁私运的。而且此处并非官道,这么大的车队又怎会怜好寻到此路来运送粮食等物? 或许真的是天公将军张角显灵,专门送这些粮食来救他们于危难吧” 人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当那次管亥劫掠了一次过往商旅而得道喘息之机后,他麾下士卒的探查能力仿佛强了数倍一般,竟是连连又现数次如同与前几次一般的商队,而且皆无部队护送,对于这些给他们送粮食的部队,他们又怎会放过?自然是抢了再说。 到了后来,有了前数次的粮食食盐等物作为后盾,管玄更是兵分数路。不断抢掠过往的商旅,而他麾下的士卒也是每每都能探得确切情报,方便他出兵劫掠,最后更是使得有些有兵护送的商旅亦是不得幸免 不过那些有士奉护送的商队毕竟不与前数次一般,管亥想要抢夺自是会起了反抗,但那些私兵又如何是管亥麾下的黄巾精锐对手,反抗着也终究躲不过被杀一途。 商旅多被劫掠这可不是光光充州管亥处一地,同时充州、青州其他黄巾大部也是获得了同样的情报,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常常翻山越岭便是为了劫掠一番,搞的青州、克州商旅皆是人心惶惶。 如此一来商旅被抢掠的多了,自然使得充州、青州等地黄巾军势力仿佛重新崛起,而此时更有极多消息传报黄巾贼死灰复燃的消息,并且越传越多,加上那些商贾传言,使得数州皆知。 如此一来,充州治所东郡,皇甫嵩皱着眉头,看着一封封急报,上面竟是言在极多地方现黄巾贼。 自皇甫嵩奉先帝刘宏之命,以潘凤之计镇压黄巾贼以来。黄巾贼势力已经渐渐平息,充州、青州之地大量的黄巾贼已有根除的迹象,然近日却仿佛是再次爆了一般,诸多地方皆现了大量的黄巾贼劫掠过往商队,甚至有翻山越岭奇袭一些小县之事,让皇甫嵩大感不解。 ;“父亲,可是为近些日子黄巾贼死灰复燃之事烦心?”看着自己父亲模样,皇甫俪不禁开口问道。 皇甫嵩叹了口气。言道:“此次之事绝非如此简单啊!” 只见皇甫嵩看了看挂于墙上的充州各地草图,然后用笔将如今各地黄巾劫掠之处一一圈出,深思道:“此些地方毫无规律,有许多地方甚至乃是官道所在,又有官军所护,那些黄巾贼竟有此等能力知晓商贾车队运输路线,又怎可能?。 皇甫俪早便跟随于其父皇甫嵩身边,听得此言,亦是想了片刻,说道:”父亲之意可是有人暗通黄巾,将各地情报告诉黄巾贼?” 皇甫嵩摇了摇头,言道:“皇甫俪,你去将曹孟德请来。” “是。父有” 不多时,只见皇甫俪带着一人进的帐中,那人正是当初为虎牢关下得封扬武将军的曹操,如今他于皇甫嵩帐下。深得皇甫嵩重用,几乎只要有大事便与他相商。 “不知将军唤末将前来可有何事?”曹操进入帐中之后,一眼便看到了墙上那副画满记号的地形图,心中便明了三分,但口上还是还是问道。 “孟德来了。”皇甫嵩见曹操进来言道:“且坐 曹操平时倒也和皇甫嵩十分熟络,也不客气。便自跪坐于垫上。 “想来为何我叫你前来,孟德当是知晓。 。皇甫嵩看着曹操模样。心中甚是欣赏,宠辱不惊,又才思敏捷,当有大将之风,再看看自己儿子皇甫俪。显然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近日来,末将也正考虑此些黄巾贼之事。”曹操也不推脱,直言道:“于各处定然有人将来往商旅情报告诉黄巾贼,否则他们如何能知远行百余里去劫掠过往商旅?” 皇甫嵩赞许的看了曹操一眼,言道:“孟德和我所思相同,然我只是奇怪,为何会有人在此时通信于黄巾贼?若将商旅情报告诉黄巾贼,且范围如此之大,能够拥有此等能力定非寻常世家,只是若是大世家,又为何会如此行事?” ;“是啊!何人敢如此大胆,竟敢私通贼匪?”皇甫俪于一旁亦是开口问道。 曹操看了看周围。又站起到帐外看了一看。将门口守卫支开,又确信无人。方才坐回原处。 皇甫嵩见曹操如此大感奇怪。开口问道:“孟德为何如此?” “将军近日来可曾收到过洛阳来的书信?。曹操顿了顿才开口问道。 皇甫嵩听罢一愣。随即想到曹操父亲曹嵩好歹也曾位列三公,在洛阳自然也有他的眼线,有此眼线的情况下知道某些事情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便直言道:“孟德所说的可是秣陵王被那个刘备挟持造反之事?。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将军认为秣陵王是否真的是被刘备那厮劫持?。 显然,刘备在曹操以及皇甫嵩眼中印象并不是太好,毕竟刘备所行乃是谋逆之事。没有开口便骂已经是对得起他了。 只是曹操又想起了刘备那两个结义兄弟。关羽与张飞。此等猛将却是认贼做兄,可叹!可叹!只是不知,那新投于他的猛将典韦,是否是刘备那两个兄弟的对手? 想到日前投靠于他的典韦,曹操心中便喜,能力敌自己族弟夏侯惇夏侯渊二人而不败,北等武艺,举世罕有! 皇甫嵩虽不知曹擦为何笑,但仍旧摇了摇头,言道:“秣陵王乃是居于宫中,且其身边有上军校尉塞硕护卫。刘备未必能杀的了他。” “若是秣陵王与刘备乃是一伙,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皇甫嵩、皇甫俪二人皆是大惊,皇甫嵩忙道:“孟德慎言!秣陵王乃是陛下亲兄,如何会行此谋逆之事?” “将军乃是自欺欺人尔!”曹操笑了笑。言道:“何人能挡的了权利诱惑。更何况秣陵王乃是先帝”“孟德之意,我知已,然此事又与黄巾贼之事何干?”听得曹操所说,皇冉嵩开口打断,问道。 “若是我所料不错,黄巾贼于此时作乱。又有人私通黄巾贼,定然是为将军,又或者便是为了右车骑将军朱隽!”曹操顿了顿又道:“若是末将所料不错,想来洛阳定有人书信于将军,欲使将军领兵入洛阳。 皇甫嵩听罢,奇道:“孟德如何知晓?” 正当前几日,皇甫嵩得洛阳城中传出书信,便是言秣陵王刘辨与刘备之事,而传此书信之人正是当今朝中司空张温。 信中张温欲让皇甫嵩领大军回归洛阳,宿卫京师,但皇甫嵩却犹豫不觉,毕竟张温的心思他又怎会不知道? 曹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此事易尔!乃是京中有人惧潘无双势大而已 “自潘凤、吕布二人依计斩杀董卓之后。声望大涨,便是名传九州亦不为过,如今得消息,太傅荀爽病逝,如此一来则朝中权柄自然落于潘凤手中,他人双眼如何不红?。见皇甫嵩深思,曹操又言道:“然而,京畿之地兵权皆在潘凤之手。而吕布又出兵并州,无兵权之下。何人胆敢与潘凤为敌?他等方才想让将军起兵回洛阳罢了 皇甫嵩听罢不禁大笑,言道:“曹孟德啊曹孟德!人皆言潘凤有国士之才。以我之见,你当不输于他”。 “将军过奖,若论武艺,便是十个曹操也不是潘无双对手!”曹操倒不自谦,坦然笑道。 皇甫嵩听罢更是欣赏曹操,又问道:“若是如此,黄巾贼之事便是欲阻我入京?” “然也!”曹操答道:”此计定然出自洛阳荀文若、荀公达二人之手,且于当今天下。能有如此影响的大族当不多。荀氏偏偏就是一支!” “荀文若、荀公达二人莫非不知让他人知晓对荀氏有何种影响?”皇甫嵩想了想,又问道:“那依孟德之意,我是否当领军入洛阳?。 曹操摇头道:“他二人定然不会留下把柄与人,而且将军亦是不当带兵入京 “为何?”皇甫嵩疑道。 “将军奉先帝之命,剿灭黄巾,如今黄巾未免,又得荀氏暗助,使得黄巾贼更有大起之样。将军若此时领兵回洛阳,则不免落把柄于他人曹操解释道:“且如今黄巾贼已是强弩之末,除之甚易,若将军回洛阳,则便是留于黄巾贼喘息之机,对天下,对百姓皆非益事!” ,删:”荀 荀攸虽同意郭嘉之计,然终究还是有些疑问,言道:“若皇甫车骑识破此计,仍旧领兵前来,则我等岂不陷于被动?” “此计若被皇甫车骑麾下之人识破,其领兵而来,我等亦是无需可惧。”郭嘉听得荀攸疑问,笑着解释道:“若依此计,则届时黄巾贼定然有卷土重来之势,而皇甫车骑奉先帝之命剿灭黄巾贼,若是再此等黄巾贼贼势大起之时领兵而回。岂不是违抗先帝之命?失了大义。我等又何须惧他?” “奉孝所言甚是!虽说此计会伤些无辜商旅,然为了我等大事,亦无他法!”荀彧赞同道:,“更何况,只需仔细谋划一番,只传? 三国上将 第 43 部分阅读 “奉孝所言甚是!虽说此计会伤些无辜商旅,然为了我等大事,亦无他法!”荀彧赞同道:,“更何况,只需仔细谋划一番,只传大士族商贾消息,不扰那些良商财路便是!” 或许正是因为潘凤,使得荀彧的思想亦是从原本只忠君王,慢慢的看向了下层百姓,民为重,君为轻,为了天下百姓,也只有牺牲那些大族一点利益,更何况还是那私藏大量粮食。以图暴利的奸商? 三人商议完,荀彧、荀攸二人便命族中之人对此事严密布置。 好在如今荀氏一族,荀爽病逝之后,荀彧地位渐高,隐隐有荀氏下一任族长模样,而官职高于荀彧的荀攸,显然是吃了辈分小荀彧一辈的亏。 一一皇甫嵩大营 “因此将军定然不可引兵回洛阳。”曹操又道:“且以末将对潘无双的了解,他并非那种不忠不义之人,且有董贼前丰之鉴,他又如何敢行那不忠之事?” 其实曹操早些时间得洛阳之信,便已与麾下谋士商议,而他的谋士亦是于前来充州的路上碰到。姓程名昱。乃是颍川人士。 “幸得孟德之言,否则悔之晚矣!”皇甫嵩听得曹操解释,深知其中重要,“只望潘无双如同孟德所言一般。若为国贼,我定然出兵伐他”。 。父亲,我等当真不回洛阳?”皇甫俪不懂其中深意,不解问道。 脑中一转。皇甫嵩微微一笑,又言道:“我等自是无需回洛阳,待得黄巾贼被我等所灭。方可领兵回洛阳,不过” 看了看曹操,皇甫嵩又道:。我等不回洛阳,但有一人可代我前往洛阳”。 “何人?”皇甫俪问道。 曹操看了看皇甫嵩,心中有数,站起拜道:,“末将愿代将军前往洛阳”。 “得孟德此行,我无忧矣!”皇甫嵩大喜。 几人又商讨片刻之后,曹操方才告辞离去,看着曹操离去背影,皇甫嵩对身边的皇甫俪言道:“皇甫俪,日后朝堂之上,惟有此人可制衡于潘凤!待为父亡后,你当择一人而辅”。 ;“父亲!”皇甫俪深感不解,言道:“此人如何能与潘无双相比?” 皇甫嵩摇了摇头,心中竟有些遗憾,无论与潘无双,还是这个曹孟德,自己长子都无法与他相比。 三日之后。曹操得皇甫嵩之命,领兵三万,并其自家精兵万余,往洛阳而去, 感谢晓风残7月;忱的打赏,7月依旧火力那么猛啊!还有大唐单纵,月亮是我弄完的月票。单纵。三票啊三票! 快下个月了小冷预定栗票。嘿嘿你们懂的”),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 第一百五十六章潘凤回京 旨凤自长安携赏豹骄兰了数日便凡到洛阳。早得际俯,来的消息;郭嘉已与荀彧、荀攸等人出城迎接。 “下官郭嘉,恭迎安国侯得胜归来!” 郭嘉看到潘凤跳下春哥,忙迎上去,一脸坏笑道。 “好你个郭奉孝,倒是埋汰起我来了。”潘凤看着郭嘉模样。也是苦笑不得,那身鹤氅衫”早已不知被他丢到哪去,仍旧是以前一般的一身儒服,但那把羽扇却拿在手里。 这样一来虽离潘凤心中羽扇纶巾的“神棍”有几分差距,但更配郭嘉不羁浪子的模样。 “仅月余便除去长安叛贼。无双可谓用兵入神啊!” 荀攸得潘凤飞信,知道他如今已将长安拿下,并且还愕徐荣、张济二人降兵两万,也不禁大感佩服。 “师兄 忽的,一少年到得潘凤面前,拜道。 潘凤见此人甚是眼熟,仿佛曾经见过一般。 “你是?”只是潘凤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荀爽有哪个弟子是这个模样的;而且看他的年纪,潘凤也没有印象,毕竟能叫潘凤师兄的人,在潘凤印象中也只有荀爽的弟子了。 那少年听罢,只是笑了笑,便听一旁的荀彧言道:“不过才只是数年,无双怎得便将懿儿忘了?” 潘凤听得荀彧之言方才将此人想起,笑道:“懿儿怎会在此?” 荀彧口中懿儿不是司马懿又是何人?荀彧知潘凤不明,解释道:“数日之前,河内司马家举族迁往洛阳,懿儿自是一同前来。” 当初司马朗以及司马懿力说全族迁往洛阳,虽最后还有少许念旧之人留于河内,其余皆是收拾细软,与他们一同书洛阳定居。 而当他们于路途之上时,果然听到潘凤与吕布二人杀了董卓,而与司马懿一同前来的司马氏族人,更是信司马朗之言。 而当荀彧知道司马氏一族举族迁徙,自知此事之重,毕竟司马氏在河内也是名门望族,而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早年也曾为洛阳令,于是特别在洛阳城外不远处专门划;出一块土地,为司马氏一族居住之地。 好在当初潘凤使难民多建有良田屋舍,为司马氏一族建一居住之地倒也没有什么难度。 听得荀彧之言,潘凤欣善不已,如此一来,司马氏自然都会在洛阳,而司马一家可是人才极多,司马八达个个都很有才,特别是老大司马朗以及老二司马懿。 司马懿自然不用说了,司马朗少时就表现愕很有见识,汉末动乱之际,受父命带领家属逃离董卓,又迁往黎阳,成功躲避战乱。曹操任司空后,司马朗被辟为司空属官,又历任成皋令、堂阳长、元城令、昼相主簿、克州刺史等职,所在皆有政绩,深受百姓爱戴。若非其死时只有四十七岁,恐怕位列魏国三公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说到也可以解释司马懿为何叫潘凤师兄了,毕竟当初在水镜先生司马徽处学习时,司马懿虽不是水镜的弟子,但却和潘凤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与司马懿寒暄了一番后,潘凤才问郭嘉、荀彧、荀攸三人如今洛阳形势。 “平静,平静的让人担忧啊!”荀彧摇了摇头,将潘凤出兵之后的事大致的说了一番。 听后,潘凤亦是皱眉不已,他只是担心刘备日后会有威胁,才想让荀攸尽早将他除掉,只是潘凤也没想到,就算这样竟然还是让刘备这家伙跑了,而且还让他拐走了秣陵王刘辨。 只是潘凤却想不通刘备凭什么会做这种谋逆的事,毕竟他能够成事几乎全靠着他那种汉室宗亲的身份,如此一来,只要天下宣扬一番,他反贼的名号便逃不掉,又有什么好处? 而最让潘凤头疼的还不是刘备之事,最让潘凤感到头疼的是韩寒也跟着刘备一同“造反”而如今刘备是跑了,但偏偏韩寒竟然没有跟着一起跑,而是事后躲回鸿驴府,这样一来,任何人都知道大鸿驴韩馥独子韩家伙同逆贼刘备一同谋逆。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好办了。造反自然是连坐之罪,弗馥肯定跑不了。但韩馥乃是潘凤义父,韩氏又是大族,他们也在等着潘凤给他们一个交代。 “且前日于尧州的探子来报。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命其麾下扬武将军曹操,领兵四万来洛阳,如今想来已快到虎牢之外。”荀攸又叹了口气,言道。 潘凤看了看周围诸人,知道这里并不是商议事情的地方,便欲先回安国侯府再让几人详细的说,毕竟这月余时间,他也是有些想念郭蓉以及刘芸两人。 “无双,且让虎豹骑一同入城。”见潘凤欲命一同前来的胡车儿将虎豹骑带回军中,郭嘉忙出言阻止道:“不仅不能带回军中,还需大张旗鼓一番,让全洛阳百姓皆知无双破长安董卓余孽而回。” 潘凤听得郭嘉解释,忙想到郭嘉用意。 如今百官与潘凤有隙,或者欲曾荀爽病逝而夺权者,都是最不希尊潘凤再立功的人,而且潘凤在天下百姓之中名望极高,而韩馥之事也是打击潘凤的一个极好机会,然而若是潘凤带虎豹骑入城,并且大肆宣扬一番,显然能起到 的郭嘉之计后,潘凤自是与徐荣、张济等降将一同与虎豹骑往城门进入。 而当百姓们得知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出兵长安仅月余,便清除汉贼董卓余孽,皆是聚集于道欢迎。 “安国侯潘无双当真了得!” “安国侯威武!” 百姓之中此等声音不计其数,而且围观群众更是越聚越多,但却是站在街道两旁,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使得潘凤以及他麾下虎豹骑皆能安然而过。 “知道么!这些骑兵可是安国侯麾下无双军最为精锐的部队。”一个中年商贾对身旁一人说道。 “无双军中最精锐的!”那人听后大惊,说道:“我听闻无双军乃是安国侯自先帝组建西园新军时所组,到如今方才两年余,但安国侯练兵有方,自无双军历战事已来,只有当初记水关面对关东十八镇诸侯时才有一败,这些骑兵竟是无双军中最精锐的?” “你、你懂个屁啊!”那商贾听的那人之言不禁气急,说道:“当初在记水关,安国侯可不曾败过!知道北平公孙瓒的精锐白马义从吧?那种精兵在这虎豹骑面前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后来安国侯乃是为了保存兵力除董贼方才退回虎牢关的!” “啊!这样啊!你怎么知道?”那人听罢恍然大悟。 “说出来吓死你!”那商贾得意道:“我儿子可是无双军中一个百人将呢!跟着安国侯,将来封侯也不再话下。” 看着那人一脸仰慕,那商贾更是得意…… 经历了数次阵前厮杀之后,虎豹骑已可以称为真正的精锐。豹骑人人别弓背箭,腰胯一把短刀,一身轻皮甲,眼神凛凛。 如果豹骑只是给人一种有气势的感觉,那虎骑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人惧怕,那种临阵厮杀所养成的杀气已经渐渐形成,加上身上所配的黑玄甲。已经那长达丈余的骑枪,麾下身披重甲的战马,一看便给人一种精锐的感觉。 而驾马于前的潘凤以及郭嘉等人,更是让人仰慕。 潘凤身着黑甲,盘古大斧悬挂于一边。面容剑眉星目,加上身后绣凤火红披风,(难道”新三国吕布的图腾就是模仿”呃。我知道的太多了,小心被跨省”)更显英气逼人。而春哥似乎经历了数次争斗之后也隐隐有了自己的气势,趾高气扬,于诸多战马之中更显霸气风范。 驾马于潘凤身旁的便是荀彧、郭嘉二人。 郭嘉身着一袭淡白儒袍,头戴小冠。手中白羽扇轻扇。加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更添几分魅力。荀彧身着官服,头带四梁冠,俊美面容,让人不得不称上一句美男子,与他们三人相比,居于后面的徐荣、张济等人倒是弱了三分。 “无双国士潘凤,鬼才郭嘉,王佐荀彧!若是日后,我与你等一比。又会如何?” 司马懿驾马于潘凤等人身后,看着夹道欢迎的洛阳百姓,若有所思,, 不到片刻,安国侯潘凤大军得胜归来的消息便已经传遍洛阳。 太尉杨彪府上,杨彪悠闲的呆在自己书房之中,看着案上的书籍。 “父亲!” “何事如此惊慌?”杨彪见乃是自己子嗣杨修。出言问道。 杨修稍歇一命,方才言道:“父亲,安国侯潘凤得胜回京!” “嗯?“杨彪听罢,并没有多少吃惊的模样,语气十分平静,道:“知道了。” 见杨彪模样,杨修若有所思却不一言,立于杨彪身后。 “德祖,我弘农杨氏一脉,自高祖震以来,传至于我,四世已有三公。经久而不衰,当今天下惟有汝南袁氏可与我杨氏一族比肩。你自幼聪慧。又好学,可知为何?”杨彪看着手中竹简,头也不曾抬起,问道。 杨修微微一笑,言道:“父亲可是在考我?” 顿了一顿,杨修又解释道:“我杨氏一族世代忠烈,又有功于大汉。更兼先祖皆是有大才,方有我杨氏四世三公之名望。” “滑头!”杨彪听罢言道:“你之才。远胜为父,然切不可恃才而骄。” “修谨记父亲之言。”杨修认真道。 杨彪放下手中竹简,站起看了看窗外言道:“我杨氏一族经久而不衰。最重要的便是有自知之名,你可知为父为何不参与朝中之争?为父知你心中有数,直言便是。” “父亲可是因潘凤?”杨修想了异刻,言道。 见杨彪点头,杨修又道:“如今洛阳之事,潘凤定然知晓,如今太傅荀公网逝,司空张温等人便欲招左右车骑将军皇甫嵩、朱隽二人入京。想来便是为了制衡潘凤,并从潘凤手中夺朝中之权!” 杨彪欣赏的看着杨修,说道:“你所说皆对,然张温等人实在太过小看潘凤、郭嘉、荀彧之辈。”顿了顿,杨彪又道:“自当初其为慈明公举荐之时所献之策便可看出此人有大才,且身系天下百姓,而后除董卓之计,又可看出此人心计之深,又深知当断则断之理。而荀彧荀文若有治国王佐之才,郭嘉郭奉孝虽看似平日里十分浪荡,然此人之才却也惟有一 “依父亲意思,可是说张温等人定然斗不过潘凤?”杨修不解道。 杨彪在杨修额前一点。笑道:“于为父面前还耍此等小心思?此复看似因韩馥之事潘凤定招连累,然此事可大可有潘凤在定然会保他一家无事,又何须有疑?” “果然瞒不过父亲双眼,孩儿知错!”杨修退的一步,躬身拜道。只是杨修心中却是暗暗想道:“潘凤潘无双!你当真有父亲所言如此厉害?我自当恭候!” 次日早晨,从被窝中醒来,看着身旁刘芸以及郭蓉二人酣睡的模样,潘凤不禁感觉甚美。 自当初刘备之事后,整个洛阳都知道了大汉长公主,当今天子亲姐刘芸是个智计绝伦之人,然他们却不知道,当初于洛阳皇宫之策却皆走出自潘凤平妻郭蓉之手。 只是当初为了平息洛阳百姓。荀彧方才将刘芸置于众人之前,使得刘芸为洛阳百姓所知,更是羡慕安国侯潘凤能取得如此娇妻。 当昨日潘凤回府之后。便早已将所谓的国事忘却,心里只有郭蓉与刘芸二人。而月余不见潘凤,更是使得郭蓉、刘芸二人也是极想他,至此才显得出潘凤的邪恶,有此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夜间更是将还有些“理智”的郭蓉直接抱上了自己的床,至于刘芸,当初潘凤方才和他行过周公之礼,而后潘凤便出征长安,如今只是潘凤甜言蜜语几句便已经是面带羞涩跟着潘凤进了屋。 于是乎”潘凤一凤戏二凰。大享齐人之福,须知潘凤于军中可是许久不曾做过某些事情,而让如今的潘凤再去找“五姑娘。更是不太可能。因此,与郭蓉、刘芸二人行房之时才更显勇猛” 感受到自己怀里的娇躯,潘凤才现郭蓉与刘芸的不同,至少平日里像个女强人的郭蓉倒是喜欢睡时躲在他的怀里。而刘芸则是紧紧的挨着,胸前的温润不断的刺激着他。 感觉自己渐渐起了反应,潘凤才知为什么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就好比潘凤现在根本就不想起来。 好在潘凤意志够强,想到今日还要入朝,方才强忍那股子“压力。”想要起身。 不过当潘凤想要起身之时。才现不打扰郭蓉以及刘芸的难度极大,毕竟郭蓉就腻在他的怀里。而刘芸,是紧紧的抱着他,根本不给他动的机会。 可能是因为潘凤某全部位让怀里的郭蓉感觉到了,潘凤竟是看见她脸上渐渐泛红,呼吸也是渐渐加重。 如果潘凤还不知道郭蓉已经醒了,那他就不用起床了,直接在床上精尽人亡算了。潘凤暗笑一声,双手不断的在郭蓉的身上摸索着,而郭蓉的脸庞更是绯红,仿佛滴出血来一般。 “终于,郭蓉最后还是忍不出呻吟出声,眼睛睁开看着潘凤,娇声道:“夫。 这声音显然亦是将正紧紧抱着潘凤的刘芸给唤醒,只是,三人昨夜疯狂根本没有穿着亵衣,直接便是赤身相见。 而当看到郭蓉和潘凤二人的动作后,刘芸小脸亦是唰的一下,马上变红,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夫日还需朝会。起身吧!” 听着郭蓉所言,潘凤暗道一声妖孽,不说还好,说了就更不想起身了,不过此刻也确实不是白日喧淫的时候。(古代的上朝时间真的太早了,没法做早操了哦”,嘿嘿) 从边上将亵衣穿上,郭蓉想到昨具之事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看到身旁的潘凤一脸笑意,更是羞涩,取出衣饰为为潘凤穿上。 而刘芸则仍旧躲在被窝里面。露出一个俏脸,看着郭蓉为潘凤穿 。 这倒不是说潘凤甘于享受,而是郭蓉硬要为他打扮,而看着郭蓉认真为他穿上衣服的样子,更是让潘凤感到幸福,而且难得看到郭蓉羞涩的样子,更让潘凤非常有成就感。 不过当衣服换好之时。潘凤才现时间已有些晚了,每日早起的晨练却是错过,看来日后或许能够将晨练换成早操也不错。 看着一身儒服的潘凤走出门外,郭蓉、刘芸二人亦是心中欢喜,至少她们的夫君不在战场之上,也无需他们牵肠挂肚。 也不得不说潘凤的模样确实有美男子的天分,穿上戎装,潘凤便会不自觉的传出一股杀气,此却是战场之上得来,而穿上儒服,则潘凤一转眼便又成了一个英气十足的文士。 洛阳皇宫之内,大汉天子刘协得知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出征归来,召集百官,于朝会之上为其庆贺,而朝中百官却知今日之事,明日朝堂便有分, 嘿开始改革了,然后,,把刘备养肥了再杀,, 感谢的月票。还有7月的打赏” 快月初了。预定月票哇咔咔毕咔订 第一百五十七章以退为进 们节一百五十七章以退为进潘凤回京的消息洛阳百官想不知道都难,而百官也想看看朝会之上潘凤如何处理韩馥之事,毕竟韩馥独子韩寒乃是造反,潘凤也理应一同遭其连累,更多的人便是等着潘凤偏袒韩氏一族而失去名望,然后借机将朝中权柄夺回。 “无双!” 王允近些日子来也是心中纠结,原本照理潘凤除了董卓,他自然应当高兴才对,然于洛阳数日,他亦是现潘凤之权已经渐渐大到一种威胁到当今天子的地步。 如果说荀爽未死,则潘凤拥有如此权柄自可理解为苟爽所致,但荀爽死后,仅凭荀彧、荀攸二人竟能替已死的荀爽处理朝政,而能从中看出二人之权竟然已经极大,加上城外数万精兵,使得朝中之人亦是不敢 言。 荀彧、荀攸二人皆为潘凤党羽,他二人之权便有如同潘凤之权,最重要的是当今天子对潘凤甚是信任,加上如今潘凤于百姓之中的名望,恐怕日后对天子威胁要远董卓。 只是想到潘凤对大汉之功。王允也不希望潘凤日后会有功高震主之时,毕竟以潘凤如今方才二十出头的年龄来看,有此地位,日后未必不能使得大汉中兴,建立不世功勋。 “王司徒唤我何事?” 潘凤职位乃是尚书令,位虽不及三公九卿,然权利极大,正好于殿上居于司徒王允身后,见他叫唤他。开口问道。 见潘凤不解,王允亦是愣了片刻,方才言道:“我已与太尉商议,届时定向陛下请求。保韩馥一命。” 潘凤听得王允之言,知道王允是为了交好他才和杨彪商议一同保下韩馥,只是王允与他有些交情还可以解释,但他却想不通为何杨彪也同意此事,平日里潘凤与杨彪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当初“捐献门”一事,杨氏一族还被他小小的坑过一次。 只是潘凤并未对此表示什么。经过昨日与荀彧等人商讨,他已成竹在胸,既然百官惧他手中权利太大。又有军权护航,那便将此两样送出去便是,只是想让潘凤放权,又怎会如此简单? 只是百官看着不着官服,而是一身儒袍的潘凤感到不解,毕竟朝堂之上不着官服是对天子大大的不敬。而且最重要的是潘凤竟然携配剑上殿,宫外禁卫竟然也不做阻拦。百官之中诸人不知其意,然他们亦是深怕潘凤会因弗馥之事而行董卓老路。 以现在洛阳形势,潘凤又取长安三辅大半之地来看,司、雍两地,潘凤便拥兵近十万,虽说不及当初董卓,但如果想要挟天子,已是足够,加上禁卫本就是潘凤所选,潘凤想要持刮入殿自然也不会阻拦,毕竟这些禁卫忠诚于潘凤未必会低于忠诚当今天子。 待得百官皆坐于自己位上。天子刘协才缓缓入殿,只是当他看到潘凤身着儒服,腰佩宝剑也是一惊。不知其中之意。只是如今的他好歹也经过了董卓之事,且潘凤为长公主夫君,又是他的老师,刘协相信潘凤如此做定然有他的道理,便自顾在邪书陪同之下坐于天子位上。 只是待得邪书宣布朝会开始之时,殿中竟依旧十分安静,没人敢一语,使得刘协不禁感到奇怪。 “诸卿可有事要奏?”刘协见殿上百官皆不言语,开口言道。 只是百官听罢皆看向杨彪、王允、张温三人,如今荀爽一死,官位之中便是他三人最高,百官自是以他三人为。 但三人之中杨彪老神自在,端坐于垫上,而王允双目微闭,亦是不一语,到是司空张温有些坐如针毡,左顾右盼,但见杨彪、王允二人模样。亦是不一言,皆是不知在等着什么。 正当此时,吏部尚:“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百官见言之人乃是荀彧。心中一紧。 “哦?荀卿有何事要奏?”刘协见是荀彧,问道。 荀彧走至殿中,躬身言道:“陛下,太傅荀爽,日前因病,前日已卒于家中!” 听得荀彧之言,诸人更是不明其中之意,毕竟荀爽死讯几乎满朝百官心中皆知,而且荀家也并未封锁消息,而且苟爽身为当今天子之师,他又怎会不知?这荀彧于殿上还再说一遍又是何理? “什么!”刘协再次扬了影帝的风范,竟是从椅上站起惊道:“怎会如此?太医院之人莫非无用不成?害联痛失股脑之臣,定要重重处罚!” “荀公乃是寿终正寝,还望陛下自节。”荀攸亦是起身言道。 见荀攸亦起身言,百官如何不知此乃是他二人故作给他们看的? 果然,刘协故作伤心之后。便命邢书细说荀爽一生功绩,因其功而下诏,追封荀爽为文成侯,并赐荀氏一族金百斤,绢千匹。只是诸人都知道刘协此事乃是做做样子,毕竟荀氏一族本就家大业大,并不会在乎这点金银财帛,但封文成侯却是对荀氏一族莫大恩赐。 只是待荀爽之事完后,殿上依旧复归先前沉默。 “陛下,老臣有一事要奏。”终于,司空张温看了看周围百官,忍耐不住,出班而奏。 百官一见张温出言。便知好戏上台,更有御史大夫马日谭紧随张温之后一同出班而道:“陛下,臣亦有事要奏!” 二人一出。顿时又有数人行出,皆言有事要奏。 潘凤见几人如同商议好了一般,一个个跟着张温,便知他们必然是针对自己,也不着急。仍旧坐于原处,只是手却是把玩着腰间的佩剑。 “司空有行毒要奏?” 刘协亦是有些不喜,先前一言不。如今一个有事要奏后面便是紧跟一群。 张温听罢竟是拜伏于地,言道:“臣乃是恳请陛下严惩不臣之 “臣等亦是恳请陛下严惩有反心之人!”跟着张温一同出班的数人亦是一同拜伏于地。 于百官之的杨彪见张温等人模样,自是知道他们所言不臣之人乃是大鸿驴韩馥,只是他对张温如此作为却心感不喜,而且他们又怎会不知张温他们的最后目的乃是针对潘凤? 而王允亦是看了看潘凤脸色,只是潘凤仍旧仿佛毫不在乎一般,端坐于原处。 “何人有不臣之心!”刘协愠怒道小手指沿着百官。先是指向太尉杨彪,后又指向司徒王允,再后便是尚:“是他?是他?还是他!又或者是殿中百官之中数人?” 别看刘协年纪虽但刘辨之事本就让他心中火气,如今见张温等人竟是伙同百官之中数人方才出班奏事,摆明便走向他施压,命其处理韩馥之事。 而韩馥为潘凤义父,处理韩馥便会将矛头直接指向潘凤。 “禀陛下。臣有罪!”见百官如此说,韩馥如何不知他们所指之人,忙起身言道。 刘协听韩馥之言,问道:“大鸿驴何罪之有?” “陛下,臣亦请陛下严惩大鸿驴之罪!”忽的,从百官之中行出一人。走至殿中卑道。 “你乃何人?”只是张温等人对此人却不甚熟悉,而韩馥见进言之人却感一惊。 郭嘉躬身言道:“下官乃是辅国将军麾下军师祭酒郭嘉。” 百官一听皆感惊奇,须知若论潘凤辅国将军之职,根本无权利入班上殿。而潘凤亦是因其有尚书令之职才能出入殿中,而这郭嘉这军师祭酒在大汉根本没有此职。又怎会有入朝会之权? “哪来的小吏。何人给他权利入得朝堂?莫非是潘尚书不成?。张温听得郭嘉之言,开口说道,显然是想以郭嘉官职来凸显潘凤以权谋私,甚至心有不臣之意。 众人虽知张温此言有些刻薄,但其所说并未有错,毕竟郭嘉若以军师祭酒的身份确实还无法上得朝堂,毕竟大汉官职中并没有军师祭酒这一职,虽百官之中有人知郭嘉为潘凤心腹,但若是依靠潘凤之权,只是于百官之中倒也不会有什么人提出,但如今他竟走出班奏言,这便有些于理不合了。 “不知郭祭酒欲奏韩馥何事?”刘协身为潘凤弟子又怎会不认识郭嘉,而且当日郭蓉与其姐刘芸一道之时,郭蓉所出更是可谓有救驾之功,因此刻协并不理会张温之言,问道。 郭嘉笑道:“臣不仅耍奏大鸿驴韩馥有不臣之心,还要奏安国侯、辅国将军兼尚书令潘凤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众人听罢顿感大惊。甚至有知道郭嘉乃是潘凤心腹之人,更是以为郭嘉乃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皆是一个个转头,将目光聚集于潘凤身上。 虽说诸人不认识郭嘉,但郭嘉之名又怎会没有听说过? 民间之便传奇人许韶许子将曾言鬼才王佐二者得一可定千里,若二者皆得可安天下,若得无双,合三者之力,则天下可定矣! 郭嘉便是其中鬼才。百官自知其名。只是诸人皆知郭嘉乃是潘凤好友,其姐又是潘凤平妻,更是想不通为何郭嘉会在殿上言潘凤有不臣之心。 而张温等人听得郭嘉之言更是心中暗喜,若是郭嘉言潘凤有不臣之心,效果更是远好过他人。不过再看潘凤,仍旧是一脸平淡,根本不为此事所动。 只是听了郭嘉之言,就连刘协也是吃了一惊,开口问道:“哦?郭祭酒言潘师有不臣之心。可否细说?” “莫要血口喷人。须知安国侯为先帝托孤之臣,又有斩杀逆贼董卓之功,又怎会有不臣之心?”杨彪端坐于位上,开口言道。他知郭嘉乃是潘凤极亲之人。如今于殿上言潘凤有不臣之心,绝对是暗中谋划好的,最重要的是潘凤实在是太冷静了,若是郭嘉当真与潘凤有隙,而于殿上言他谋逆,恐怕潘凤绝对不会如此冷静。 “陛下且听我细细说来。”郭嘉听罢杨彪之言,开口说道:“安国侯潘凤,为先帝托孤之臣,于董贼之时未思早除董贼。使陛下蒙董贼之难一年有余。且如今董贼网灭,朝中不定,便思出兵长安,实乃劳民伤财,且如今董贼已除。其麾下尚有大军数万,不是拥兵自重又是什么?还请陛下撤其兵权!”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张温听罢,顿时大怒,他如何听不出郭嘉言语之中句句皆有嘲讽之意。 先不说董卓初入京时麾下有数十万大军,清凤只小右军校尉如何能斗的讨他若是唤作他人私必刊十凡被董卓所杀,更不用说设计除去董卓了,至于说潘凤使得当今天子为董卓所挟持一年有余。那更是完全扯蛋,潘凤当时一右军校尉,和他们三公更是天差地别。如果潘凤都有责任,那他们岂不是罪大恶极了? 而洛阳未定便出兵长安,其中更有深意,董卓一死,洛阳又有何不定?而且长安乃是西汉之都,可谓钳制洛阳之咽喉,为董卓余孽所得,若是潘凤不出兵长安才是有错,如此说来潘凤出兵仅月余便取长安之地,又怎会有过? 劳命伤财就可笑了。谁都知道长安乃是董卓囤积钱粮之所,潘凤取下长安之后便可得董卓囤于长安钱粮,可充足国库,又可得三辅之地为洛阳粮仓,何来劳民伤财? 最后拥兵自重那就更是可笑了,潘凤除却早时的新军之外,便是只有万余是董卓所给。其他之兵皆为他自己行降部众,又何来拥兵自重一说?而且此些士卒之中人人都知其中凉州军只服潘凤一人,若是当真如郭嘉所说去潘凤之兵权。他们又怎会答应? “臣所说句句属实。还请陛下三思!”郭嘉并不理会一旁一脸怒意的张温,开口说道。 王牙本起先听得郭嘉之言也想反驳,然一细想便知郭嘉用意,一脸笑意坐于原处不一言。 “司空切勿急躁。不妨听听安国侯之言杨彪见张温气急的模样,开口说道。 刘协憋住笑意,言道:“太尉所言甚是,不若听听潘师解释。” “陛下!”潘凤站起行至殿中,言道:“臣认为郭祭酒所言甚是,恳请陛下扯臣之兵权。再委以能臣。” “什么”。 百官一听潘凤之言皆是大惊,想不通潘凤为何会说此语。须知潘凤如今乃是手掌京畿兵权。也正是因为这兵权使得潘凤可说是位于百官之上,他们怎么也不信潘凤真的会将此权拱手让人。 “潘师此言何意?”刘协深感不解,问道。 “臣乃是欲请罪也”。说罢潘凤竟是躬身一拜。 不得不说,潘凤到这个时代也有十数年时间,但他却是不曾跪过一人,哪怕是面对天子,他亦只是行拜礼,而并不是跪拜,也幸好这是在汉代,如果换成是明清。恐怕他也只有随大流,参奏皆行跪拜之礼了。 不等刘协说话。潘凤又道:“臣得知义父韩馥因罪谋逆。我为他子,自当同获此罪!还请陛下治臣之罪!” “这 刘协又怎会真的治潘凤之罪,自是犹豫不绝。 “陛下,安国侯有大功于朝廷,当可将功抵过,然韩馥独子伙同叛逆,其罪当斩”。张温听得潘凤之言,暗道不好。 毕竟潘凤前面请罪之言,刘协根本不可能会治他的罪,再联系上前面郭嘉所言的功绩。潘凤可说是站在一个极冤的角度,最后提到韩馥,便将他们所奏之事结合在一起。如果此时,潘凤真的将兵权去除,恐怕世人便会传司空张温等诸多官员嫉妒贤能,结党夺权,有鸟兔死良弓藏之嫌。 “陛下,此乃臣之罪也!臣教子无方,行此谋逆之事,恳请陛下斩老臣此头!”韩馥拜伏于地请罪道:“然安国侯有大功于汉,臣逆子行谋逆之事时安国侯正领兵于外,当不知情,与他何干?” “老臣以为韩馥所言甚是。”马日婵亦是跟道:“此毕乃韩馥逆子韩寒之事,韩馥有教子无方之罪,然于安国侯虽有连带之罪,然比其功绩,当可将功抵过!” “老臣亦认为安国侯无罪!”王允亦是起身言道。 见王允起身为潘凤说话,杨彪亦是一同符合,而见的太尉、司徒二人皆为潘凤说话,顿时使得朝中百官又有多人亦言潘凤之功。 “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臣之义父获罪。身为义子,臣又怎能无罪?臣愿分义父之罪!”潘凤却不领众人之情,依旧言道。 刘协见百万乱作一团。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荀爽又死,无人可震慑朝臣,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为何潘凤会不借百官求情之际走下“台 。 “陛下,臣有一言。可决此事忽的,于众人之中的郭嘉开口言道。 “哦?郭祭酒有何妙计可决此事?与联说来!”刘协听得郭嘉之言,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开口言道。 见郭嘉言,张温等人皆是暗道不好,显然这个“鬼才。让他们心有余悸。 欲知后事如何,,咳咳,,且听下文分解,” 月初谢大家的支持啊有票票的。嗯灿你们懂的。 另外。推荐一位硼的大作书名叫高调设计。书号;涩;飞,喜欢看硼穿越的人可以试试灿哈哈 第一百五十八章潘凤 既然此计乃是因韩馥独午弗寒而起,不若陛下便罚了。” 只是郭嘉此言一出。显然无人赞同,甚至诸人之中对郭嘉之言还深感失望。 “臣还道郭祭酒有何高见,如今一看,鬼才之名也不过如此!”光禄大夫黄婉出班而道:“陛下,韩馥子帮寒所犯乃是谋逆重罪,如何可只罪一人?若今开此特例。则大汉声威何在?日后若再有人谋逆,岂不要照此为由?” 说罢黄婉拜伏于地。又言:“臣所言皆是自肺腑,孔子曾言良药苦于口而利于病,? 三国上将 第 44 部分阅读 说罢黄婉拜伏于地。又言:“臣所言皆是自肺腑,孔子曾言良药苦于口而利于病,忠言逆于耳而利于行,臣恳请陛下将此人叉出去!” “过…”刘协听罢亦觉为难,看向郭嘉,毕竟这黄婉于董卓在时便多处维护他,也算是个。忠臣。 郭嘉仍旧微笑道:“黄大夫尚未听完在下之言。”言罢。郭嘉走至黄婉身前问道:“若是一人犯上作乱,当如何处置?” “此乃刑法之事,自当问于廷尉。”黄婉没好气的言道。 一人听罢出班言道:“谋逆作乱,乃是大罪,当处以车裂!” 众人视之,正是廷尉崔烈。 对于崔烈,潘凤有些印象,此人乃是翼州名士,当年乃是花钱近千万买的三公太尉之位,只是后因灵帝将死之顾,免其太尉之职,赐其廷尉。升杨彪为太尉,因此崔烈这“降职”说起来和潘凤还有些关系,如此一来,崔烈自然和潘凤“一党”关系并不融洽。 “车裂之刑,古时便有。然亦是一死尔,有何可惧?”郭嘉又言:“若依臣之见,便是车裂亦不可赎此重罪,当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他人百般唾弃!” “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刘协疑道,而百官亦是被其此言吊足胃口,皆是细听其随后之言。 郭嘉稍思片刻言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因人而异,好比潘尚书乃是文武兼备,若使其生死皆不得。便可断其四肢,使其不得用武,绞其喉舌,使之不的言语,如此纵有绝世之才亦只可藏于心中不得 示。 又如朝中高贤,断其家中之财。免其官爵,终日只得露宿街头,人人见者皆可唾之!而再如臣者,欲使生不如死,便使臣不得饮酒,如此一来,臣自然郁结。生不如死。” 刘协、潘凤听罢郭嘉最后之言不禁放声大笑,而百官见刘协大笑多有跟风一同笑出声音,只是随着这笑声,诸人亦是不得不感觉脊背凉,暗道好毒。 这按照郭嘉之言,甚至连潘凤也一同算如其中,想到如今潘凤天下皆知乃是国士无双、文武全才,如果真如他所说断四肢,绞咽喉,则一身本领都无法使出,岂不是比死还要难受?而他后又言的那百官之中充家财,免官职,显然是针对崔烈等以巨资买官之人,这些人重名利,若是当真无官无爵,整日只的露宿于街头,遭百姓之唾,亦是生不如死。 众人听罢,皆为韩馥捏了一把冷汗,如若真是对其之使用生不如死之法。恐怕身为其父的韩馥也绝对无法好到哪去。 “那不知如何才能使的韩馥之子韩寒生不如死?”刘协知郭嘉心中已有定计,开口问道。 张温等人看了看郭嘉,又看向潘凤,竟是现潘凤并未有任何恼怒模样。便知郭嘉之言定是他等所思之计,暗道不好。 “据臣所知,韩寒平日便仗着其父韩馥为九卿之职,私募游侠之辈,鱼肉百姓,其所处之地百姓皆对其敢怒而不敢言,甚是纨绔!而其父韩馥,教子无方,对其宠爱,方使其子韩寒出此谋逆之事,亦当领连坐之罪。不若充韩氏一族之财,并免韩馥大鸿驴之职,于洛阳之地修太学,以赎其罪,使韩接于太学之中打扫居室。但仅此还不能绝其之罪。韩寒那厮不学无术。可使他与百姓一同修建太学,建成之后终身于太学之中研墨打杂!” 汉本设太学,但因陈蕃、李膺等人反对宦官的黑暗统治,得到太学生的支持和响应,于是太学生也成为宦官打击的对象,不少与党人有牵连的人遭到禁锢。熹平元年,太学生被宦官逮捕和囚禁的达一千余人。此便是党锢之祸,也正因如此,使得太学也因此没落。 “陛下,臣认为郭祭酒所言甚是!太学乃是一国根本,若设太学,可命一人为太学博士。选天下良才入此学院学习,为大汉日后可用之才。”潘凤亦是跟着说道:“然以臣见,设此太学,臣亦可捐出董贼所赐之财,建一武院。但凡愿习武者,皆可入其中习武,以强大汉武备!” 这也是潘凤与郭嘉等人早就商量好的,这个时代最缺的是什么?人才啊!人才哪来?当然是靠教育教出来的! 当初荀爽在世之时。潘凤就曾和他商议过恢复太学,而荀爽本就是遭党锢之祸,自然对潘凤这个建议十分同意,只是当他们想要对灵帝提的时候,灵帝却已经“不行”了。 等灵帝升天了,偏偏又来了董卓,所以就再次推延,如今正好用韩寒之事,将这太学的建议提出来。而且以潘凤及郭出,吩彧等人8寒谋反!事,绝对不可能办保,除非头巩曰真打算像董卓一样,有人敢反对就叉出去点天灯。这样就肯定没人敢反对了。 想要保住韩馥以及韩寒的命,用韩氏一族的家财去换倒也划算了,毕竟真的用那家财建起太学之后,依照韩馥于士人中的名气,加上潘凤照应,自然也不会让他吃苦。至于韩寒,如果不是他,又怎会让弗氏一族招到如此大难?若不是因为他是韩馥独子,潘凤不想让韩家无后的话,恐怕也就不会这样费尽心机了,让他吃些苦头也好。只要保住他一条小命能够为韩家传宗接代就已经不错了。 “郭祭酒之见,联以为可行,尔等何意?”刘协见潘凤与郭嘉皆如此说,自然是十分同意。问殿前百官道:“如此一来,那韩寒受尽唾骂,当也可抵其造反之罪。” “这?”的协都已经如此说,张温等人又怎能反对?而且看看潘凤手握剑柄的样子,显然此时也不是反对的时候,加上自此事之后韩氏一族于朝中显然已经不再有任何权利,也算是去了潘凤一臂,遂拜道:“陛下所言甚是,臣认为可行。” 百官见张温已经同意,自然也是跟着符合,而见事已成,刘协笑道:“韩馥,今免你大鸿驴之位,命充你全家之才休太学,你心可 “草民谢陛下不杀之恩!”韩馥心知此乃是潘凤与郭嘉欲保他和韩寒二人性命,自然拜伏于地,谢刘协之恩。 说罢,韩馥自将顶上之冠摘下,并褪下身上官袍,叩拜出殿,唯有潘凤上前搀扶,毕竟潘凤乃是韩馥义子,他去搀扶倒也让他人无法对此有何异议。 如今韩馥之事已经解决,张温等人自然也无法再拿着这事再找潘凤麻烦,自然也就退回原处。 只是张温等人退回之后,潘凤与郭嘉二人仍旧立于殿中,使得众人大感不解。 “陛下,臣虽有功。然既为韩公义子,此事臣亦有责任,当一同责 。 果然。当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潘凤竟然当场自己请罪,照理如今韩馥之事已过,潘凤之罪自然也就一同免了。现在潘凤之言又是什么 ? 如果潘凤自己领罪。可以算是自谦之言的话,那随后郭嘉、荀彧之言就更让百官讶异了。只见郭嘉听得潘凤所言之后,开口道:“臣亦是觉得安国侯有罪,但其亦有功,然若不罚,则不足以平民愤” 只是听得郭嘉之言。众人也是不解,究竟潘凤为何会身配宝剑上殿?莫不成真的不怕有人奏他一个“目无天子”之罪?而且还自愿受韩馥“连累”? “无论前者安国侯有功无功,臣皆要奏其目无天子之罪!”荀彧亦走出声言道:“朝堂之上竟携剑上殿,且穿着不雅,是为大罪!” 果然,百官刚才想到潘凤身配宝剑当是“目无天子”之罪,荀彧便提出来了。只是百官却恐他身配宝剑乃是有所图谋,因此便不敢指出,等着潘凤自己现形。却不想最后竟是郭嘉、荀彧。人提出,再一联系二人先前所言之语。便知道定是三人早已商量好的,如此为的便是演一出戏罢了。 “臣甘愿领罪!”潘凤言罢竟是一把抽出配件,向前一步。 种拂当即站起怒喝道:“潘凤,你想如何!难不成亦想造反不 看到蒋凤动作。众人皆是紧张无比,唯恐他会于殿上行谋逆之事,需知以潘凤之武,又身配宝剑,仅凭殿上百官又有何人是他对手? 至于寄希望于禁卫。看看门外那仍旧站于原处的禁卫就可以知道,他们早已是潘凤党羽。想要他们进来对付潘凤耸望不下于殿前的小天子武艺过潘凤。 “潘师,你欲何为?”看到潘凤渐渐向自己走来,刘协说不怕那时假的。只是他尖在不明白潘凤此举究竟是何意。 只是当潘凤快当刘协面前之时竟是单膝跪地,将宝剑双手举子刘协面前,言道:“臣之罪不足以使臣掌十万精兵,且如今臣为陛下解忧,征伐长安董贼余孽。厮杀于阵前,虽幸得不曾有伤,然亦是使臣麾下之军,死伤数千。 顿了一顿,潘凤又道:“臣本想,若欲使大汉中兴。则唯有为将不惜生。为官不贪财,然如今,臣见惯生死,却心有余悸,已不适为将,更兼朝中有人恐臣拥兵自重,便欲思废臣之兵权,与其如此,不若请陛下准臣为一小吏,于家中整日陪伴妻妾!臣谢陛下之恩。” 听愕潘凤之言。百官皆是大惊,潘凤此言不可谓不毒,先前之言便是说武将不怕死,为官不贪财,又言有人恐他拥兵自重,想要削他兵权,这不明摆的说是先前张温等人? 而潘凤自己说的怕死,又想回家陪伴妻子,愿意交出兵权。众人自是以为他这是以退为进。以当今天子年幼,又是潘凤弟子,自然不会想着现在就去去除潘凤兵权,若是让天下百姓知晓,自然是说百官之中有人嫉妒潘凤才能,想要夺潘凤手中兵权。 至于这“百官”究竟是何人,众人心 “潘师何来此言?联有今日可谓皆是潘师所辅,潘师怎可轻言离去?”听得潘凤之言,刘协顿时焦急,同时心中也是恨极了张温等人。 “陛下,安国侯所言也自有其道理。如今司雍之地已无董贼余孽,又有精兵十万。若安国侯一人拥此雄兵,恐有人会有异言!”郭嘉说罢,看了看殿前百官。 看到郭嘉动作,张温等人更是气急,这么一来,只要在此殿上之人都会以为潘凤弃官乃是因为他们,然而偏偏他们又无法反驳。 “非是臣不愿为陛下荡平天下宵而是如今臣心中有愧,无法领兵!”潘凤又将手中宝剑递前,言道:“此剑乃是臣平日里统兵时所配。今日交于陛下,乃是欲将司雍之地十万兵权交于陛下之手;若他日何人敢犯洛阳,则臣自当为陛下臂膀!” 看潘凤十分坚决,刘协亦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潘凤所举之剑拿于手中,言道:“联知潘师乃是一心为大汉之人。然辞官之事,联绝不同意!且联尚且年幼,如何可领兵权?” 看着刘协隐有怒意,张温等人自然不会以为刘协是怒潘凤,显然是以为他们逼的潘凤请辞。张温心中大急,忙起身言道:“陛下,臣认为安国侯乃国之栋梁,且统兵有方,陛下岂可弃之不用?” 听得张温之言。殿前多人亦是一同言道:“司空大人所言甚是!” “陛下。臣心意已绝,还请陛下恩准。”潘凤仍旧言道,只是他心中却是暗笑不已。 刘协犹豫不绝,却见身旁中常侍邢:“陛下,以奴婢之见,安国侯此乃是气语,不若先允了他。可派人往长公主处说说,想来当会有用。” 刘协听罢大喜。想到潘凤所言归家陪妻妾,所言不正是陪他亲姐长公主刘芸?届时再寻人让刘芸吹吹枕边风,自然可使潘凤气消。想罢,刘协便言道:“如此,那联便允了潘师,只是,不知潘师辞后,何人可替潘师?” “臣以为。于政事,吏部尚书荀文若之才远胜于臣,可领尚:“五兵尚书荀公达,有大才。可替韩馥之位,为大鸿肿。而于治军,中郎将黄忠,武略不在微臣之下。当可代陛下掌京中数万精兵。” 众人听的潘凤之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看潘凤极力请辞,以为潘凤是想以退为进,然而如今一看,潘凤这明显是想以自己辞官为由,扶植自己势力。 须知潘凤所举荐之人皆可谓是他的死党,荀彧、荀攸二人自不必说,二人与潘凤皆是前太傅荀爽弟子,而黄忠,诸人也曾听过他的名气,武艺群。其独子为潘凤弟子(黄叙),他们掌权和潘凤掌权又有何区别? 而且这样一来,使得荀彧、荀彼、黄忠三人官职徒升,荀攸更是借此机会直领九卿之位,荀彧亦是接过潘凤所辞尚书令的官职。潘凤退下的军权又为黄忠所掌,这样一来,潘凤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损失,又能在民间得到忠于汉室的声望。 “哦?既是潘师所荐定然有其道理,只是” “中郎将黄忠虽有勇略,但其掌全军,臣恐其无法服众,不若将无双军之权归于陛下所统,平日里刮练仍由安国侯所掌可好?”荀攸见刘协迟疑,知他所虑乃是黄忠便出言道。 毕竟潘凤与刘协的关系极亲,而黄忠,如何能与潘凤相比? “如此,便依潘师之言!”刘协听了荀攸的话。想了片刻,料想如今洛阳周围大军之中,唯有潘凤无双军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只要此军掌握于潘凤手中。便是黄忠有心叛乱也当不是潘凤对手。 刘协虽精于心计,有怎能想的到黄忠与潘凤的关系?而且西凉军最为佩服之人也只是潘凤,黄尖最多也只是代潘凤掌军权而已。 潘凤自然不会以为手中有兵便去争霸天下,但他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命交到他人手中,哪怕是天子也是绝不可能。 不过,这个时代天子掌权便又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因此潘凤才想改革,使的君权慢慢下降,直到让百官有反驳天子的权利时才行,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想办法让与自己志同道合之人占居高位的原因。 “无双军乃安国侯命名,自然需其自掌,然安国侯若是嫌居家中,绝非好事,臣有一事,正好可命安国侯前去!”荀彧笑道:“此事安国侯也定然不会拒绝!” “哦?乃是何事?” 感谢晓风残7月,山一彧定江南的打赏。 还有黯的灵魂。:,严重左倾的月票。 第一百五十九章潘凤自荐校长位 一石一百五十九章潘凤自荐校长位荀彧看了看百官,尤其是于士人之中极有名气的杨彪,又看了看潘凤与荀攸,接过刘协的话。答道:“安国侯曾言他以前大鸿驴弗馥一家之财建一太学,其亦以董贼所赐之财修一武学,然若是冉真修此二种学院,若无当世大儒级绝世猛将坐镇,又怎能吸引天下学子?又怎能吸引不世猛将?” “哦?荀尚书之意,可是欲使潘师为武学博士?”刘协一把椅柄;起身大笑道:“妙啊!若以潘师之勇,为武学博士,则可教授天下勇士武艺,岂不是可为联供许多猛将?” 潘凤可没想到刘协竟然会让他去做武学的“校长”原本他更想在太学之中做一个老师,毕竟太学所学的东西乃是四书五经,以及前人的经典巨著,如果能够将士人子弟以及那些民间的年轻才俊聚在太学之中,以潘凤的能力,自然可以对他们因材施教,并且灌输先进的思想,日后也能对潘凤的事业予以助力。 “若是安国侯为武学博士,恐天下慕其名者不计其数!”没想到王允听得刘协之等也是站起同意道,“只是不知安国侯可愿意将所学武艺传于他人?。 “陛下所言虽对,然臣并非此意荀彧摇了摇头,解释道:“陛下当知能者多劳,以安国侯能力,又岂是区区一武学博士可行?须知安国侯允文允武,乃是文武全才,家叔慈明公便曾言其有雄略及治世之才,臣建议此太学及武学皆交由安国侯经略。” “此到是联疏忽了!潘师平日教导联使联学识大进,若天下学子由潘师教导。岂不是能予联带来许多国士?。刘协大笑,想到平日里潘凤对他那种边玩边教之法。的确是独树一帜,比起那些名士大儒所教显然要容易懂得多。 荀彧之言也走出自潘凤之意。毕竟潘凤知道学问的重要,而且如果能建立起这种学习体制,对于大汉绝对是有百益而无一害,而且如今朝堂之上的人巴不得潘凤远离军政之权,如果能以太学之事分他的心,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太学对日后朝政的重要性?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官员几乎都是各大士族举茬上去。也就是所谓的举孝廉,而孝廉多数也是于民间十分有才学,或者是名气十分大的人。 如果有人能在太学之中“毕业。”那么无疑这个人的名气在潘凤“炒作”下定然不差,加上届时举荐或者其他办法,这个人肯定能够成为大汉的底层官员,或者是入朝为官也说不定。到时候几年一过,潘凤便有信心使得朝堂之上的人多数是他的学生。 “陛下,若需臣领此事,则臣还有一事要禀明。”既然是本就商量好的事,潘凤自然也就不会推辞,听得刘协之言后便说道:“若以武艺来看,如今身在并州的温侯吕奉先当在臣之上,而若论文学,则天下大儒。几乎人人皆强于臣,臣还请陛下一旨。征集天下武者,或者是大儒入京,为太学及武学的博士。 听得潘凤同意,刘协也十分高兴,笑道:“此又何难?届时天下大儒皆由潘师挑选便是。联就不信,若下旨命其前来,那些大儒还敢不来!” 殿内百官大惊。若是当真刘协下旨命那些大儒入京的话,他们的确是不敢不来,但就算来了。他们又怎会心甘情愿? 潘凤听罢摇了摇头,言道:“此乃教学之事,怎可用强?陛下只需下一诏即可说罢,潘凤顿了顿又道:“且臣以为,朝中百官,有多数皆是师从于天下大儒,然此些大儒却无名位,乃是不符,不若陛下再下一旨,使太学之中设一席位。如太学、武学官为校长,官略逊于九卿,而太学之中设供奉。依教学大儒名望定上、中、少三师,上师位比三公,享三公之尊号,中师位比九卿,少师则位比士大夫,皆照朝中百官分其栗米,也可让天下之人仰其等名望 听得潘凤之言,刘协虽不是很懂,但王允、杨彪等人却不禁暗道一声妙,好比当今天下大儒郑玄等人一般,虽门生遍布天下,黄口小儿皆知,但他们不愿于朝中为官。只愿教授他人,如今若是这太学一出,依照潘凤所想,则自可让大儒聚集于洛阳,于此太学之中教授知识,届时自己子嗣也可为这些大儒门生。 “臣以为,安国侯之言甚妙,只是这校长,臣却不知何意。”杨彪开口疑问道:“且这校长若位略低于九卿,那若依安国侯之言,太学之中又有位比三公的大儒。这校长又有何用?” “太尉大人勿急,凤自会解释。”潘凤见杨彪疑问,答道:“这校长,乃是凤日前所想。这武学之中学习的并非只武艺,更可学战阵、兵法之道,且若是学会此些东西,则可使于武学之中毕业之人为一军校尉,只是此校尉并不掌兵。只是于战前对统兵大将予以建议,对可能生之事皆例举出来,如此一来,集众人之力,当不易中他人之计。而教此些人为校尉之所,凤便称之为学校,学习古人之学问而成为校尉,便是此意!而武学、太学皆可沿用,因此,掌管此二处之人便可称为校长,然校长虽有管理之权。但又如何能与当世大儒相比?” “潘师之意,可是你愿为这校长之职?。刘协想了片剪问道。“只是不知若潘师为这校长。当为上师、中师或下师?” “依再之见,安国侯于战阵、兵法之道当世无双,可为武学上师,而若是于太学之中,以已卒太傅慈明公所比,自是上师,而安国侯乃是慈明公高徒,当可比少师。”王允笑道:“不知允之见,诸位以为然 王允此言一出,百官又怎敢反对?况且潘凤确实自领兵以来便未尝一败,加上潘凤练兵有方。做这武学的上师倒也名正言顺。 只是若是如此,张温等人心中却是有些不喜,毕竟照潘凤先前之言,如果潘凤当真成了武学的上师,那岂不是就像比三公?年方二十便”少让人觉得有此儿“王司徒实乃过奖了。凤虽有统兵之能,但于教学之道如何能与当世名士相比?且上师、中师、下师并非如此划;分潘凤摇了摇头,言道:“此三师之位不仅要于天下有大名,且要于教学之道年数长远来看,好比在下虽可于太学、武学之中为师,但毕竟年岁尚浅,无甚经验,因此只可居少师之位。若是于教学之道年数过十五载,又于天下有名者,可为中师,而惟有那些将毕生精力皆献于教学之人,方可为上师”。 百官听罢方才恍然大悟,毕竟潘凤先前所言时,虽将太学之中教学之人戈一级别,使得那些大儒能以此获得名分,然毕竟天下大儒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总不可能人人都是上师位比三公吧?而且若是以潘凤这今年纪就能位比三公,恐他人会心中不服,而现在年龄一刑分。便惟有那些真正饱学之士,又非立志于仕途之人方才可为上师,毕竟能够将毕生精力放在教学之上的人少之又少。 “而这校长不仅为太学、武学中为教授他人学问、武艺之师。平日还需管理太学及武学事务潘凤又道:“因此,陛下若命臣为这校长,还请陛下将太学、武学予我全权负责之权,他人不得干涉!” 此言一出,王允却是心中有些不喜,毕竟他身为司徒之职,所掌便是天下教化,原本潘凤建这太学、武学照理皆是在其辖下,但若是若需要给予潘凤全权,如此一来。岂不是自为一派,不在他管辖之中? 不过潘凤随后之言,却使的王允竟是一喜,只听潘凤言道:“这太学所建之财虽有韩氏一族充库家财所建,但日后耗资定然极大,且不由司徒所管。因此,此太学及武学所耗之财皆需由此校长所出,不得动用国库之财 潘凤口中虽这么说,但王允他们又怎会知道潘凤的手段?就凭借潘凤领先千年的见识,又有如今的权柄,想要弄钱又有何难?更何况媚坞之中所得的钱财三分之一皆已经入了潘凤私人腰包,由张义带飞熊军送来洛阳,到时上缴大半入国库之后,另外这三分之一便由潘凤自己调配,这区区太学所耗之财又有何难? 况且弗氏一族也是算是望族。弗馥又为族长,自是使得韩家诸多产业一同充归国库修建太学。而潘凤身为校长,这钱财调配自然也由他掌控。 张温、崔烈等人也不傻。他们自然知道修建太学之时获利之巨,但他们根本不会提出反对。毕竟如果潘凤做了这太学以及武学的校长;那么无疑便会分心此二处。而他们也可乘机于朝中取权,他们可不认为仅凭荀彧、荀攸便会是他们的对手。 如此一来,众人又细细商议,最后刘协方才下旨。 其旨中所言,韩馥因其独子造反之罪,免去大鸿驴之职,充没一族之财,其子韩寒暂时为奴。命其与百姓一道修建太学、武学二处,待修成之后,免其奴身,然仍于太学之中行杂事。 原五兵尚书、洛阳令荀攸。免其五兵尚书之职,进九卿大鸿驴职,仍为洛阳令。其叔吏部尚书荀彧,进尚书令之职,掌管尚书台。 安国侯、辅国将军,原尚书令潘凤,因其义父韩馥之罪,免其辅国将军、尚书令之职,但因其领兵伐董卓余孽有大功,新立太学、武学而校,使潘凤为校长,职太学少师。其麾下无双军仍由其练。 原中郎将黄忠,因潘凤保举,有讨贼之功,又兼武艺绝伦,位居司隶校尉,掌管洛阳周外数万大军。 自此,前大鸿驴韩馥之事便告一段落。 同一时刻,于司隶之外。刘备及其义弟关羽、张飞,并着已为刘备军师的李希李改之,又或者该称他为李儒李显思四人,得洛阳消息,知潘凤如今为当今天子除去兵权,不禁大喜,虽说潘凤仍旧成为了什么校长,但对他们来说,只要潘凤不掌兵权便是大幸。 “先生,我等如今当往何处?”刘备自当初逃离洛阳便改头换面;为的便是不被各地官军所查,对他来说终究日子有些难过。 张飞如今也是早已厌倦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更是暗恨这所谓的先生,因此又怎会有什么好语气?自是开口说道:“听这鸟先生之言,我等如今犹如过街鼠类!当真气煞我老张”。 原本张飞十分尊敬有才之人,只是这有才之人多为士人,可惜这李希在张飞的心中就是山野隐士,显然和士人搭不上边,加上如今这种日子也是拜他所赐,张飞自然心里恼他。 “三将军,若当初不依在下之计,如今主公与二位将军头颅已挂于洛阳菜市。”为了遮掩自己脸上的刀剑伤痕,李儒特意用布将自己面容遮住。不过想起当初计策李儒亦是叹气道:“不曾想我李希竟会败于一女子之手,当真可恨”。 关羽眼神一恺,沉声道:“只是不知我等究竟是何处得罪了这潘凤,竟要如此对我家大哥。实乃小人!” 刘备听罢亦是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潘凤当初会使荀攸、荀彧二人对付自己,自己似乎也只有在虎牢关时与潘凤见过一面,而且平日里也是无冤无仇。 “先生,如今秣陵王已去数日,你尚未说我等该往何处去刘备又开口问道。 自从逃出司隶之后,刘备便照李儒所说,命简雍领亲卫数人,带秣陵王刘辨往江东而去。 当初对于李儒所说将刘辨送走,刘备十分不解,但刘备有一点十分的好。那便是对麾下有才之人十分信任,而且如今他知道李儒有大才,且是他麾下唯一的谋士,那么他便会信任他,哪怕不知道李儒究竟想的是什么,刘备也只会在心中为自己留下后路。 “若照路程,秣陵王如今当已在荆州之外。”李儒暗自思量一番,言道:“如今主公可暗中命人传播传国玉主在秣陵王之手,秣陵王方才是天下正统的消息。” “这?”刘备听罢更是不解,疑道: 见李儒微笑不语,张飞却是气急,当即怒道:“究竟是为何你说是不说。次次皆是装神弄鬼,难不成想吃老张一顿老拳?” “翼德!先生此言定有其道理!不得无理!”刘备将张飞按于原 “三将军勿急。日后便知!”李儒笑道。 而另一处。正当领兵行至陈留休整的曹操听得潘凤被贬的消息亦是吃了一惊,于帐中召集麾下谋士商议。 “当今天下。能使操心服之人惟有一人,此人便是潘凤潘无双,其自于颍川战黄巾以来便未曾一败,后于先帝之时所举之策皆是天下少有,又出奇计与吕布一同斩去董卓,如今黄巾贼渐平,汉贼董卓被诛,其皆为功。”曹操看了看自己麾下谋士,不禁叹息道:“然便是此功竟也为人所妒。需交出手中兵权,让操心寒哪!” 有一人,乃颍川认识,姓程名昱,乃是曹操麾下席谋士,其听得曹操之言,所思片复言道:“潘凤虽交出兵权,然荀彧、荀攸皆掌实权,又有黄忠为司隶校尉,其权不降反升,只是那太学、武学校长之职让昱十分不解。” 又有一人,姓刘名晔,乃是汉室宗亲,听得程昱之言,说道:“这太学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只是在下也不解为何潘凤会选择居此校长之职,莫非潘凤当真是厌倦为将为官而愿教授学生?” 曹操听罢摇头大笑道:“潘凤此人,操甚走了解,其定然不会仅在此什么校长之个上,且以操之间,这校长定然也有其深意,以潘无双为人来看。凡事皆出人意料之外,待到得洛阳,我自问他便是!” 刘晔、程昱听罢皆是大笑。 正当此时。一小校入帐急报道:“主公,典校尉出帐征粮,似乎与人不合,争执起来了,两位夏侯将军已领兵前去,李典将军唯恐他们生事,命末将前来向主公禀报。” “怎会如此?某不是曾言让子满(呃,好吧。典韦的字就叫子满了,虽然小冷知道这子满的意思是他的儿子典满。不过确实找不到典韦的字了;”)不得扰民,怎的又会如此?”曹操驻扎于陈留之外,粮食缺乏。方才使典韦、夏侯惇等人出去以钱买粮,只是不想典韦竟会与人争执。 “典将军的武艺高,若起争执,恐怕”刘晔听罢却是一惊,他可是知道典韦武艺如何,当初一人独战夏侯渊、夏侯惇二人不落下风,甚至还隐占优势,若非其胯下之马实在经不起他庞大的身躯,恐怕夏侯渊、夏侯惇二人也未必会胜。 想到平日里典韦也是个十分憨厚的人,曹操也是不解他为何会与人争执,但夏侯渊、夏侯惇二人皆是急性子,虽有李典于一旁调停,但李典又怎能拦的了他二人?想罢曹操起身言道:“诸位先生,还请与我一 “主公有命,何敢不从?”程昱亦是笑道。 只是当曹操与刘晔、程昱等人跟着那小校一同前往事之地时,却见典韦正与一大汉角力,只见那大汉生的魁梧雄壮,站于典韦身边亦是不差,而二人扭打于一起,凭力量竟是不下上下。 “好!” 夏侯渊、夏侯惇携数十亲兵看着厮打于一处的二人,竟尚未现曹操到来,看到精彩之处大声叫好。 曹操等人见罢皆是大惊,典韦的武艺他们可是知道,从曹操所夸之语便可看出,乃是古之恶来,可说是曹操麾下第一猛将,甚至曹操有自信,这典韦武艺或许比吕布稍差,但比之潘凤、黄忠当不落下风,然如今竟然看到有人可与典韦角力,如何不惊? 二人见无法将对方摔到,皆是放开手退后数步,留出一段空地。 “痛快!”典韦揉了揉因角力而微微酸软的双臂大笑道:“空手角力你我不分胜负。可敢与我比比兵器?” 那大汉听罢亦是大笑,揉了揉手臂言道:“那汉子,能与我角力不败之人,至今惟有你一人,若比兵器,俺又怎会怕你?” 夏侯惇听的典韦之言,早就从军士手中取出典韦那单重四十斤的双铁戟,言道:“子满,代我等好好教教这厮!” 而见典韦接过双戟,那大汉也是不弱,取出一柄环手大刀言道:“莫要在上面恬噪。够胆下来较量一番,便是你等全上。我亦不惧!” “对付你一人子满足以,何须我等?”看着那人武艺,夏侯惇心里知是不敌,但虽自认不敌,却也不至于需要与典韦合战他,更何况典韦的武艺他还是非常放心的。 见典韦与那大汉欲拿兵器再打上一番,曹操惟恐二人有失,忙道:“壮士且慢!” 见是曹操。典韦忙道:“主公且于一旁看着,俺老典定要教教这厮!” “嘿!谁教谁还未定呢!”那大汉听罢大叫一声,竟是直接抢起环手大刀便向典韦砍去。 而典韦又怎会怕他?双戟飞舞,与那大汉战于一处,早已将曹操忘于一边,而夏侯惇、夏侯渊等人见到曹操,心知定然是李典所报,皆是看了一眼藏于身后的李典。 原来乃是典韦想买这大汉家中的肉猪,但这大汉却不肯卖,而典韦见那猪长的甚是肥大,又想吃肉,便与那大汉磨蹭起来,那大汉自是不喜,于是那大汉便欲教典韦,只是二人一交手,才现均是拿对方没有办法。 听到众人解释,曹操不禁暗喜,看着正拿着兵器挥砍于一处的典韦与那大汉,心中大笑道:“潘无双,若我有此二人,你可能敌?” 更新功字。我会到处去说么?昨天晚上通宵码字。我会到处说么?呃。嘿嘿老样子。祝拼命三君生日快估计到晚上飞一万点之间还有一章。 困睡觉去了” 第一百六十章天下大乱 章为过度章节嗯就这样 初平二年,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交出手中兵权,后又领天子刘协旨,总命督造太学、武学二处,是为校长。 原扬武将军曹操曹孟德,得左车骑将军皇甫嵩之命,领四万精兵入京,得洛阳令荀攸、司隶校尉黄忠出虎牢相迎,天子刘协知此事后,问计于司徒王允、司空张温及太尉杨彪。 朝会之上,曹操入殿拜见,天子刘协大喜,封原执金吾丁原为卫尉,而使曹操为执金吾,命其领皇甫嵩处所得精兵宿卫京师。 然京中有识之人却皆知此乃司空张温欲借曹孟德麾下之兵以制衡潘凤以黄忠所掌的数万大军,以及平日里皆由潘凤社练的无双军。 只是曹操入京之后便与潘凤甚是熟络,甚至曹操常出入于潘凤无双军军营之中,使得张温等人心感不安,惟恐潘凤与这曹操同为一党。 好在有人知道潘凤早在曹操还是骑都尉时便是好友。西园新军初立之时,二人关系更是十分的好。如今二人也只是私交不错,于公事之上,曹操倒是与黄忠并不一路,如此一来才让张温等人放心不少。 平日里曹操可是没少与潘凤比武,当然这比武不会是他与潘凤比,毕竟曹操的武艺虽不算差,但比起 三国上将 第 45 部分阅读 平日里曹操可是没少与潘凤比武,当然这比武不会是他与潘凤比,毕竟曹操的武艺虽不算差,但比起潘凤,显然相差了不只数个级别,与潘凤相斗之人。乃是曹操麾下典韦,以及在路上之时所遇的大汉许褚。 说道这许褚。便是曹操也不禁感到好笑,想想当初典韦只是前去以钱购粮竟会遇到许褚。并且两人更是因言语不合而打于一处,只是二人角力竟不分胜负。而换上兵器,则最后因典韦双铁戟占了优势而侥幸胜 。 但他二人也正应了不打不相识这句话,二人交手之后更觉心心相惜。在典韦的劝说下。许褚亦是率其村中勇士数百一同投于曹操麾下,使得曹操多一员猛将。 起先得知典韦之名,潘凤亦是兴奋无比,而典韦得知这英武之将便是名动天下的安国侯潘凤潘无双,亦是早就想与他交手一番。 只是于马战之上,典韦却是勇猛无比,双戟挥舞之下,便是潘凤也占不得丝毫便宜,两人只是全力猛攻,看的曹操亦是目瞪口呆。而跟于曹操身后的大汉许褚亦是战意盎然。 他与典韦战时稍逊一筹,如今见潘凤竟与典韦战于一处丝毫不落下风,而且看潘凤模样,似乎并未使尽全力,早已心痒。 正好潘凤与典韦相战百合,典韦麾下战马便已不支。许褚当即挺刀而上,又与潘凤战于一处。 潘凤原本与典韦硬拼,虽并非耗费多少气力,但终究还是有些影响,如今又是对上一个不比典韦差的许褚,偏偏这许褚亦是走刚猛路子,潘凤也只有持斧再次与许褚硬憾。 等的许褚战马再没力气,典韦又休息好了,显然曹操是想依靠着典韦、许褚两个欺负潘凤,但潘凤也还真没办法,最后干脆从春哥背上跳下,走至曹操身边。将曹操按于地下。 许褚典韦:人见曹操被擒,自是上来“帮忙”只是他们却不曾料到潘凤“摔跤”的本事天下无双,竟是皆被潘凤潦倒于地。 一看众人模样。潘凤亦是大笑不已。 而潘凤得了韩氏一族之财后,于洛阳以西建太学与武学,由于韩氏一族金银钱物甚多。又有并州、充州、青州数地难民之助,潘凤更是不惜钱财,使得太学、武学两地建的宏伟无比,甚至城墙等物亦是一应具备,俨然一小城池。 只是此二处毕竟工程极大,哪怕有大量难民一同建造,亦非年余时间可成。而天下大儒得刘协征召之旨意后。也多有心动之人,其中更有如同郑玄、张俭、孔融等人。 其中郑玄名气最大,年幼之时便被其家乡之人称为神童,随年岁地增长其学问也是越来越精熟,著书无数,后与荀爽一般,遭党锢之祸,弃官于家,整日教学为乐,数十年门生遍布天下。便是袁氏一族如同袁绍、袁术等人亦需尊他为师。 而张俭年比郑玄还长,但于学问之道却比郑玄差了少许。张俭亦是因为党锢之祸,而罢官于家,然其于家中之时为众人所敬,也算是当世大儒之一。 至于孔融,其本身之名比起前二人却是差了极大,但孔融乃是孔圣后人,有这先天优势。在士人儒生之中名气极大。 除了这些人外。潘凤更是亲自拜访了因为董卓求情之事而被罢官于家中的大儒蔡笆。 当初潘凤听说蔡芭因董卓之事被免官在家之后竟然是心中暗喜。毕竟若蔡琶于朝中还有官职,那么即便他能在太学任教也只能是“兼职”但如今就不同了,以蔡琶的名气,至少也能混上一个中师的头衔,而且蔡邑这种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全才才是潘凤最为欣赏的,到时候太学之中设立科目的时候显然也能将音乐加入进去了。 音乐的用在众个时代绝对没有被扬出来。就好比行军作战!时小“小能有一战歌,那么显然对军队的战斗力能够得到极大的提升。 只是当潘凤提出要辟用蔡邑为未来太学的中师时却遭到朝中百官的诸多反对,而蔡笆原本也是十分愿意为这太学中做这中师的,毕竟他知因董卓之事他无法为官,但若是教书商人却是可行,但他也怕因此连累潘凤。 但潘凤决定之事又岂会这么容易拒绝?更何况当初他便曾言太学、武学之事皆由校长一人负责。便是为了使这“学校”脱于官场之件。如此一来,这学校便是掌管天下教化的司徒王允也无法管,只有天子刘协有这权利,但百官又怎会因此事而去刘协告潘凤? 正因潘凤力保,使得蔡邑更是视潘凤为知己,而潘凤对于音乐上的造诣也让蔡邑大开眼界。 要知道潘凤前世虽然“不懂”所谓的音乐,但前世好歹也听过不少歌曲,而且偏偏他还是个古典乐迷,对于汉后的名曲也曾听过不少,这样一来,自然让蔡琶大开眼界。 看着潘凤,蔡邑也是不得不叹一声全才,潘凤于文武之道已是举世无双,不成想在音乐一道竟然也有大家之才,虽说这才只是于乐感的理解上,但对蔡琶来说已经足够使他惊讶的了。 得知此些大儒皆要入这太学为教授,天下士人更是对此太学向往不已,而武学由潘凤亲自教授。并且听潘凤之言,要使诸多能人异士于其中任教头,更是使得许多自认武艺不凡者旨是想要前往一试,毕竟只要入了这武学,便能一展自身武艺,甚至可入军为一校尉,日后封侯拜将也并非不可能。 潘凤所选武学上师之中竟有剑师王越,当王越知此消息之时感到大惊。 王越本就是个官迷,后因当初得潘凤举荐,得意成为宫内守卫统领,但其实并不算是官职,而且与这位比三公的上师比起来,那一个小的禁军统领又如何能比? 这样一来,王越更是对潘凤心生感激。只是百官又有话要说了,这王越不过只是一游侠,如何能得此高位?这次甚至连太尉杨彪以及司徒王允都对潘凤此举十分不满。 只是当潘凤拉上十数个壮汉,然后当着那些所谓“官员”的面,王越只是一柄短剑,不到数息时间,便使这些壮汉只受皮外之伤便到于地上。 然后潘凤直接便对太尉杨彪、司徒王允等人说道:”武学便是教人于武艺及战阵之道。以我所知,王剑师仅以剑术一道,天下无双,便是温侯吕布也非其敌手。以他为武学上师有何不可?” 此言一出,诸人皆是语塞,毕竟想要反驳,唯有找一能敌的过这剑;师王越之人,只是王越的武艺无论是从传言,还是从刚才亲眼所见来看,想要找一个比他厉害的谈何容易?难不成还真去找温侯吕布? 见诸人无法反驳,王越更是心感潘凤之恩。 只是原本潘凤想让枪师童渊也一同前来,只是童渊所居之地潘凤并不知道,哪怕是修书给张绣,张绣也只言童渊教导他时是在游历史中。如今潘凤只知童渊在河北。但在何处,恐怕也只有赵云赵子龙也有可能知道。 不说洛阳之事,单论充州、青州等地黄巾,在左车骑将军皇甫嵩。以及右车骑将军朱隽二人坚壁清野,以及步步紧逼战术之下。最后只闹得个无粮可食,不得不铤而走险。与官军决战。 然皆是饥饿难耐的黄巾军又怎是以逸待劳的官军对手?皆被杀散逃亡,多有降者,皇甫嵩、朱隽各部得壮丁数十万,以充青、充二州。其余之地亦使潘凤之计,黄巾军已是强弩之末,掀不起什么风浪。 只是天下却未因董卓之死以及黄巾贼正式覆灭而稳定下来。 先有传闻,原皇叔刘备并非造反,而是受妹陵王刘弈之命,助其夺回天子之位。后又有秣防王刘瓣身怀传国玉望,乃是天命所归,是真正的天子之选,闹的天下人心惶惶。 后荆州牧刘表麾下黄祖知此消息,私自出兵,于荆州拦截已泄露行踪的刘辨,夺其传国玉望。 然当黄祖出兵之时,眼看将要擒得刘许,却被会籍太守,乌程侯孙坚领兵相救。 孙坚自是与黄祖杀于一处。然孙坚虽勇,其所带江东之兵因事急而唯有三千余,面对数倍于己的黄祖大军如何能敌?于保护刘辨撤退之时不幸死于乱箭之中。 幸得孙坚长子孙策。继其父遗志,率麾下江东猛士携刘辨突围而去,回得江东,自此孙策与荆州刘表、黄祖等人结仇。 然孙策终究并非其父,虽有其父余下数千江东子弟,但是无官无职,如何可成大事?幸得其义弟,柴集望族之后周瑜周公谨相助,得兵 。 周瑜更是献计于孙策,使其以刘辨之身份向扬州牧袁术借兵五千,扬言秣陵王刘辨方是当今天下正统,并使刘辨出示传国玉望。为天下之主,于秣陵登皇帝位,改秣陵为建业。 顿时江东诸侯多有归附者。而扬州牧袁术亦觉有利可图,亦奉秣陵王刘辨为天子,乘机争夺豫州之地。而刘辨正式与位居洛阳的天子刘协分庭而抗。 得知秣陵王刘辨继天子之位,原天子刘协顿时失色,百官亦是大惊,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尚书令荀彧献计,使人搬出先帝遗诏,以及朝中三公九卿为证,言天子刘协方是大汉正统。 只是刘辨毕竟是先帝刘宏长子,又有传国玉奎在手,支持之人亦是不少,如幽州牧公孙瓒、扬州牧袁术等人,其余如同荆州刘表、益州刘焉等汉室宗亲皆不曾表明态度,是 自此,百姓亦称洛阳原天子刘协为西天子,而刘辨因称帝之时是于秣陵之地,位于天下之东。称之为东天子。 要说这公孙瓒,原本其虽有幽州牧之名,却并未全掌幽州之地,如幽州之地多在汉室宗亲刘虞之手,然公孙瓒听信远投于他的刘备之计,以奇兵破刘虞大军,夺幽州全境。 而此时,翼州袁绍因得潘凤书信,需使其麾下赵云领兵牵制异族大军,这也多亏了赵云所部的数千骑兵,若非赵云趁异军不备,领麾下数千骑兵冲杀一阵,使的异军投鼠忌器之下不敢率全军进攻雁门关,否则的话。恐怕雁门关守军也无法等到廖化、徐晃两人领兵来援。当袁绍得知秣陵王刘辨于秣陵称帝的消息,也是吃惊,忙问计于其麾下谋士田丰、许攸等人。 田丰本为翼州名士,非百里之才,而许攸亦是以多智著称,得秣陵王称帝之消息,忙建议袁绍先于翼州展,再以兵力渐渐蚕食青州之地,并北防公孙瓒。 袁绍亦是觉得刘协、刘辨二人乃是属于“家事”自然不好插手,而且袁绍也从其麾下田丰口中得知,如今天下有两个天子,自是天下将乱之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天子如今皆无力互相征伐,这种状态还需持续许久,这样一来。袁绍更觉这乃是自己崛起之机。 当即,其便命麾下大将高览领兵替换赵云,而又使赵云领骑兵屯兵于界桥,以防公孙,而自己则是带颜良、文丑二人,以讨伐青州黄巾之名,出兵青州。 以袁氏一族之名,右车骑将军朱偶又怎会对他有所防备?自是不到数月便将青州离翼州较近之所皆掌于自己麾下。 原本照袁绍所想,并州也是他想要夺取之所,但如今并州之地,吕布以及潘凤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皆屯兵于此地抗击异族,又有黄巾余孽张燕所部黑山军,遂让袁绍选择放弃。 然公孙瓒亦是不听刘备之言,见袁绍出兵青州,以为可趁机夺翼州之地,遂留刘备及其从弟公孙越守备幽州,自领精兵出翼州,与赵云所部战于界桥。 原本公孙瓒麾下大军数量远胜赵云,怎奈赵云武艺绝伦,连擒公孙瓒麾下数员大将,便是公孙瓒亲往,亦被赵云仅二十分击败,只得掩兵而退。 然不曾想起云待公孙瓒退兵之后竟不曾追击,反倒于后将其所擒之人皆数放回,使得公孙瓒大感不解。 幸得有原本认识赵云之人。向公孙瓒言其原为公孙瓒白马义从之中为一伯长,后被袁绍以千石粮草换走。 而且更有人言其便是当初于虎牢关前与温侯吕布大战百合不分上下之人,更是气的公孙瓒当即昏厥于地。 公孙瓒怎会料到自己麾下竟然会有如此一员猛将,而且偏偏这猛将自己没有现,反到是被袁绍现,并且被袁绍重用,并且最后还反过来对付自己。 赵云于界桥军营,看着退去的公孙瓒,心中亦是不觉叹息,公孙瓒毕竟也算是对赵云有恩,正因如此他才会放公孙瓒此次,只是想到自己如今放过一次公孙瓒,如果日后他领大军来伐,自己未必能够只以数千骑兵抵挡住。 果然,数日之后,公孙瓒再次整军来攻,也不与赵云多答话,显然是公孙瓒对赵云怨念极深,直接便以麾下白马义从冲阵。 面对昔日袍泽,赵云亦是别无他法,只得领军与公孙瓒所部战于 处。 眼看赵云麾下骑兵越来越少,公孙瓒将要胜利之时,却见公孙瓒骑军之后杀出一军,带兵之人正是袁绍麾下大将高览。 二人合兵一处,前后夹击之下公孙瓒如何能敌,只得率其残部退回 州。 同时,于并州雁门关外,鲜卑、羌族等外族之兵攻伐雁门关月余而不得下,后原辅国将军潘凤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率无双军往援。顿时抵住异军攻势,虽不占上风。却可保雁门关不失。 而当温侯吕布率其麾下并州铁骑到达雁门关之后,形势陡转,后更是逐敌百里,剿杀异军万余。的良马数千,收获颇丰,温侯吕布之名再次传遍北地。 这吕布大胜,还得从其领兵前往雁门之时说起,,读!) 第一百六十一章雁门关 与一色的重甲铁盾,便是在行军之时。只是这数百人。哪”小蔓的杀气亦能让人在远处便感觉的到。而这数百人之前。一名大汉身着与此军同样的铁甲,一柄加长加厚的环大刀,而细看此人,不是吕布麾下大将高顺又是何人? 在吕布并州军中,有近半数都是骑兵,而因吕布的原因,使得这支骑兵战斗力十分强大,可以说,只要吕布没有败。那这支骑兵就会永存战意。 但吕布军最强的并不是他吕布亲率的并州铁骑,而是高顺亲自刮练出来的陷阵营。 “军师,如今再行百里便是雁门,我等是否可命文远轻骑先行?” 如果换成当初在并州之时,吕布又怎会对一文士如此敬重?但正是因为导布在洛阳的所见所闻,使得他明白了一个谋士的重要性。 与潘凤相比。吕布自认武艺要强过潘凤,但那又能如何?别看如今天下盛传温侯吕布武艺天下第一,潘凤居于其后,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吕布不过只是一个匹夫,而潘凤允文允武,乃是真正的国士之才。 人贵有自知之明,吕布知道自己就算此刻认真习文也永远达不到潘凤那种等级,毕竟老天给了自己天下无双的武艺,却没有给他那种同等级别运筹帷幄似的智慧。 “雁门有潘无双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镇守。当已无碍。”贾诩亦是一点点的看着吕布改变,当初他隐于董卓麾下时见到的那个温侯吕布目中无人。自命不凡。而如今的吕布,虽少了一分傲气。但英气却是分毫不减。整个人更是成熟不少,显然因潘凤或者那个“招蝉”之事,使他改变不少。 “雁门既然无事,那不若”。张辽位于二人之后,听得贾诩之言,心中有感言道。便是张辽,也对近日来吕布的改变感到心喜。 “文远可是想到什么,说来。 。吕布见张辽似乎想到什么,又见贾诩一脸笑意,开口问道。 见布问。张辽方才继续说道:“先前军师言雁门有潘无双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镇守,定当不失,如此我等自是不必对此地太过急切刁而我早便听闻于并州有一黑山军,乃是黄巾余孽,主公若欲居并州,当定此军。” 黑山军为黄巾贼余孽,其领乃是原本黄巾渠帅诸燕,后改姓张,名为张燕,身手矫捷,刻悍过人,因此有“飞燕”的绰号。 原本张燕所部黄巾贼乃于翼州真定,后因董卓之故,张燕更是与多数诸侯结盟。暗中展势力,如今号称有部众百万之数。 待董卓亡。袁绍受天子封为翼州牧后,张燕深知于翼州无益,又得知并州外族率数万大军欲趁诸侯无暇顾及之机抢掠并州,遂下定决心带麾下大军,弃翼州而入并州。 而当张燕领军入并州时也因其麾下大军数量多而很快就将并州多数地方夺下,成了并州实权掌握者。 张燕思如今丁原已为执金吾,并州无主,自然心中有所想法,乃命人入洛阳求封,然他又怎会想到,如今吕布已率大军前来并州? “文远所言正合我意!”吕布听得张辽的话,大笑道:“那黑山张燕自认武艺不凡。麾下又有百万之众便欲取并州,岂不知并州以前姓丁,如今乃是姓吕乎?” 也幸好贾诩、张辽等人皆知吕布性子,且他们也并非死忠大汉之人,否则让那些卫道士听到,定然少不了对吕布一顿“废话。” 贾诩看了看张辽,言道:“张燕此人武艺如何能与主公相比?文远将军之言,诩深感赞同。”说罢解释道:“张燕此人。虽粗晓武略,麾下又号称有百万大军,然以诩所知,其麾下大军多为黄巾余孽,又有多处难民添加,根本无法与主公麾下并州铁骑相提并论 数日来,贾诩时常注意这名为张辽的大将,在吕布麾下,贾诩最为欣赏之人便是他与高顺。但二人在贾诩心中的位子却完全不同。 张辽为人谨慎有谋略,乃是大将之才,虽武艺与吕布相比逊色不少,但论统兵作战。贾诩认为张辽的能力却要远胜吕布。 而提到高顺。贾诩最为欣赏的便是他的练兵能力,以及平日里清白威严,骁勇有智,作战之时悍不畏死,麾下陷阵营更是让见过不少精锐之师的贾诩也得叹一声精锐。 稍作停顿之后,贾诩指着远处一山野老民言道:“并州之地,人口本就不多,但盛产战马,若是可得张燕麾下之众,选其精锐添入并州军,去其老弱为农,则可大增主公军力!” “那是否我等调军而回,去取张燕项上人头?也让这些黑山小贼知道知道我温侯吕布的厉害”。 贾诩说罢,吕布便开口说道,显然对于吕布这种好战分子来说,只要提到战斗。便会使得他无比兴奋。 贾诩摇了摇头道:“主公勿急,须知张燕麾下皆是山野之人,若主公一击不定,被他等躲入山林之中,便将成疥癣之疾,因此,这黑山军定要一战擒得张燕方可。且如今我等已近雁门,若便此而回,岂不徒 “依军师之意。当如何?”吕布不解道:“莫不成,先取雁门关外异族?” 贾诩微笑。低声言语,, 雁门关上。徐晃杵着大斧,一面命守关士杜搬运石料箭矢,一面又对身旁的廖化感叹着这些异族的骑术。 “此些异族生来便与马为伴,日夜骑马,骑术自是比我等要好不少 廖化亦是开口感概,近些日子,这些异族的骑术可是让他大开眼界,比起这些异族。仅在骑兵一道上,显然大汉要差了许多。“不过,人无完人,这些异族虽骑术精湛,但于攻城器械之上又如何与我大汉相比?” 徐晃听罢亦是大笑不已,若以大汉来说,这些异族无疑十分伏于,他们皆是一人二骑,而且那些战马亦是良马,若放到大汉,恐怕无人可拿出如此之多的战马。而且异族攻城之时竟然先以骑兵奔射一阵,再派步卒仿夫汉云梯的样式进攻。若非雁门关乃是雄关,那箭矢射上之后没有什么力气,恐怕仅一阵奔射就能使关上死伤惨重。 (小冷先提一点注意的地方,因为汉末外族根本没这么强的实力,所以就当这些外族是架空出来的,实力比较强,嗯!就这样,”) 不过与那奔射的能力相比,这些异族的步卒攻城能力就实在差太多了。好比先前一阵进攻,面对异族骑兵的奔射,徐晃、廖化可以说毫无办法,只能命弓手在城墙上还击。 但要知道,那些异族奔射之时战马度极快,城墙之上的箭矢根本无法造成多大的杀伤,可以说是双方浪费箭矢,但这些异族却十分聪明的在箭矢压制的悄况下命步卒攻城。不过偏偏这些异族的攻城能力不争气,那些所谓的云梯也都是西贝货根本对雁门关城墙造成什么威胁。 “元俭此言差矣!”徐晃听得刚才廖化言人无完人,心中有感言道:“元俭认为安国侯武艺如何?” “此还用说?”廖化直接答道:“你、我再加上胡车儿三人都不是安国侯对手,也唯有黄汉升将军以及温但吕布可言胜过安国侯。” “那安国侯于文略比我等如何?”听得廖化回答,徐晃一脸笑意。 “若比军阵,无双军皆乃安国侯所练,你认为天下有何人可比?但若论谋略,当推军师。”廖化稍一思索,随即醒悟过来。言道:“一不注意便中了公明之计,当初于颍”之时,我不过只是一黄巾小头目。而当时安国侯亦只不过是一少年,安国侯仅用数合便将我击败,并且擒于家中,如今想来,若无安国侯,安有廖化今日?” 想起当初被天公将军张角“盅惑”之时,廖化亦是心中凄然,或许张角是欲建一为民的国度,但他终究是失败了,或许也只有如同安国侯所言,以“改革”为目的,方才能使百姓过上理想中的好日子吧? 在水镜庄时,廖化便曾水镜先生司马徽说过,潘凤、荀彧、郭嘉三人之中。荀彧之才。可比汉之萧何。治政于内;郭嘉之才,更似孙脖、陈平,奇谋妙想不断,然其为人散漫,非是为官为帅之才;潘凤之才。便是古时亦是少有可比,统兵如韩信,治国如萧何,运筹如张良,武艺可不樊哈,实乃全才,恐千年亦不出一人! 在廖化眼中,如今天下真正能当国士无双称呼的或许只此潘凤一人吧? 忽的,廖化听得战马之声,便知又是外族来犯,不禁气急而道:“蛮夷之辈,每日皆来,不惜箭乎!” 让廖化气的是这些外族之人每过一段时间便会骑兵来上一阵飞射。也不是为了攻城,仿佛就像是浪费箭矢一样,虽然对雁门关上的守军造不成什么伤害,但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平日以稳重著称的廖化心烦不已。 “将军!温侯吕布大军已在关外!”正当此时。廖化、徐晃二人却听小校传信。 二人不敢怠慢,吩咐左右之后。方才前去。 只是当二人到时却并为见到吕布,而是看到了自称吕布谋士的贾诩。好在与贾诩来时带有吕布以及朝中命援的书信,二人自是不疑,放贾诩入关。 “还请二位将军随我出关杀敌!” 只是将贾诩放入关中之后,他竟是如此言语,让廖化、徐晃皆是不解。直到贾诩解释方才明白,忙集结关上之兵,开关而出。 外族之兵于关外数十里处扎塞,而对于他们来着,所谓的营寨也只不过是皮革帐篷加一圈木栅栏而已。顶多就是多加了少量拒马类的简易拦截物,以徐晃看来,只需给他数千精兵,便能一攻而入。 有鲜卑单于魁头,亦是此次领兵欲要劫掠大汉的起人,正于帐中之时听闻雁门关内有大军开关而出。顿时大喜。 他围这雁门关已有近月,但损兵之下却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早已有些不耐烦,须知他们鲜卑以及此次一同联合而来的乌丸、匈奴等部皆是游牧民族,所食之粮多为畜牧之肉,如今大军近月没有放牧,早已粮食紧缺。 若非魁头以自己实力逼迫南匈奴单于于夫罗当先锋,并且让他提供粮食,恐怕早已不想再打下去。 如今这魁头早已现这于夫罗已有不满之心,若非自己强势;恐怕便会起兵戈叛去,没了这南匈奴人当炮灰,魁头又怎会愿意让自己麾下之民去送死? 而对于那些出关所谓的“大军”魁头却甚是不屑,召集各部领于帐中言道:“这些汉人如今弃关出来,你们有什么想法?” “魁头大单于,几日来,汉狗依的势才抵挡我们大军,如今弃关出来,我等岂会怕他们?依我看来,直接带上一万儿郎,踏平就是!”众人视之,乃是魁头麾下大将,有鲜卑勇士之称的毒挞,此人身高九尺。十余人近不得身。 “兄长,汉人素来狡诈,若非依仗本站薪曲址月丽改为:联凹崩请臀6圆谨旧什关城墙。如何能抵的了我数万儿郎里面可能有诈!卜 魁头视之,乃是其集弟步度根。 “大单于数万骑兵之下。便是有诈又如何能敌?”从匈奴单于于夫罗身后走出一人言道:“依在下看来,乃是汉朝廷所派援军赶到,欲与大单于一战尔!” 魁头一见此人便觉不喜,不屑道:“最烦的就是这些汉人。张口讶口之乎者也!而且个个比草原上的野狐还要狡猾!”说罢又扭头对乌丸单于蹋顿说道:“丘力居单于,不是你言道如今汉朝各路诸侯,正率军和洛阳的董卓打不亦乐乎,不会有援军么?怎么只过了不到一月就有了两拨援军?” 丘力居听愕魁头言语之中多有不喜,回道:“可能只是汉人州郡之中小援军,不知好歹竟然敢下关挑衅我们,随便派县猛将带上数万儿郎前去击败他们,趁机夺了雁门关,那我们就冬季的粮食就可以到手 魁头听罢深觉有理,便与丘力居一道,将目光看向于夫罗。 于夫罗听得二人之语便知道不好,果然见二人看着自己,知道无法躲过,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便由我匈奴儿郎前去!” “好!于夫罗单于果然是个痛快人!我命麾下三千儿郎助于夫罗单于一同前去!”魁头大笑道,“本挞,就你和于夫罗单于一起去上一次吧!” “我有猛士刘荣,也命他派我乌丸骑兵三千随于夫罗单于一同前去!” 于夫罗见鲜卑单于魁头,以及乌丸单于丘力居都派三千骑兵随他一同前去,总算心里平衡不少。毕竟本挞和刘荣还是素有勇名。在两部落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 “先生,现在当如何?”徐晃驾马于阵前,对着贾诩问道:“此些异族骑术精湛,若他们骑兵冲杀起来,我等恐无法抵挡。” “无妨,待火起便是。”贾诩一脸阴沉的看着外族联军大营中冲出一军。 廖化听着那些根本听不懂得言语嘶叫,心中亦是有些紧张,此次出阵,他们可是只带了万余无双军,其中全是步卒,而骑兵也只有随贾诩一同前来的数千并州铁骑。不知能否抵挡的住这些异族骑兵。 只是当这些异族驾马而来的时候,贾诩竟是独骑行至阵前,高声言道:“何人为你等主事之人?” 于夫罗早先生存于汉,汉语本身就能听懂,更有刘荣。原本就是汉人,乃是一马贼出生,后因其勇武,得乌丸单于丘力居赏识,命为大将。如此一来,前来人中,只有夸挞一人不识汉语,有懂汉语的鲜卑人士听得,马上将贾诩之言翻泽给本挞听。 “兀那汉人!我是南匈奴单于于夫罗,赶快开关投降。当饶你一命!”原本于夫罗依附于汉。如果不是因为受魁头以及蹋顿二人威胁,又怎么可能会起兵伐汉?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希望能破关之后抢掠一些女子粮食等物,以备冬季之用。 “原来是于夫罗单于。为何犯我大汉?”贾诩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平常问话一般道:“须知我大汉非是尔等可敌!” “何来小人,口出狂言?”说话者乃是刘荣,“何人与我擒 不等刘荣复言,贾诩便摇了摇头道:“久闻关外勇士极多,如今看来,皆是土鸡瓦狗之辈。不谈也罢!”说罢便欲驾马而回。 原本刘荣身后有一人欲出战,此时刘荣听得贾诩之言遂将其阻拦,言道:“你此话何意!” “不欲多语,若论单打独斗,你等可敢一战?”贾诩头也不回,行至本阵。 而当有人将贾诩之语翻泽给本挞听后,他顿时大怒,喝道:“ ,引”(开翻泽:我草原勇士,会怕你们?)说罢便命身后一人出阵。 贾诩见有人前来挑战。心中大喜,对徐晃、廖化二人言道:“二位将军,如今且看你等本事。” “先生放心!”廖化见这些外族果然中得贾诩之计,亦是欣喜,遂出阵而去。 殊不知,正当廖化等人下关之时,已有一军数百人,悄悄从军阵之中消失,却不知去向何处且去行何事, 五”!,,!:五:,” 呼呼”感谢叫;恍的月票”还有三君的打赏, 今天光顾了下盗版网站。果然。成绩比,,哈哈还是希望能支持正版的朋友支持一下订阅。如果实在没钱。也可以参照下面的办法试试,反正手放着没用 登录移动商城,查。在里面兑换盛大娱乐卡,(旦体是你在百度搜索“中国移动积分商城”打开第一个就是,进去之后左上方有一个搜索栏,大家输入“盛大”点搜索就行了。 ;全球通积分,和;动感地;都能兑换。 点进去就可以直接兑换了,需要你登6手机号和密码,不知道密码的可以打一零零八六问,或者去当地移动营业厅,都可以查到。 确定兑换后,就会卡号和密码给你,然后你就可以用这个卡号和密码充值你的账号了。 注意,你可以用自己的手机,也可以用别人的手,这些都不限制的,这是你用过的积分,基本没什么用,但是可以用来换币 第一百六十二章曹性神射斩三人贾诩用计陷阵威 …一涛化将军且慢!” 正当廖化驾马而出时,却被一人拦下。只见此人身背长弓,一身轻铠。双目炯炯有神,姓曹名性,乃是吕布麾下除吕布本人之外第一射手。人称性弓神射的曹性是也。 当初于虎牢关一役,曹性弓术惊人,射中袁绍麾下大将文丑,方使黄忠阵胜其二人,别看曹性弓射的好,刀法亦是不差,如此对付外族之机又怎会让给他人?自是愿替廖化出战。 廖化见曹**要出战,自也不与他争,拱手言道:“既如此。便劳烦曹将军,化自为你压阵!”说罢便让出一条道来。 曹性得此机会。驾马而出;行得阵前喝道:“呔那蛮将,吾乃温侯吕布麾下大将曹性是也!引颈就戮!”说罢也不等那将答话。便持刀而上。 那将本不识汉语,听得曹性之言,自是不解,但偏偏他当年于圣挞麾下时曾经想要劫掠过并州。但那时并州还是丁原做刺史,那场战役有一人。给他留下了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印象,那就是温侯吕布。 当初的吕布犹如战神下凡一般,在万军从中往来冲杀,无人是他一合之敌,当时这将已是小有武略,但他却亲眼看到吕布只是一戟便将武艺与他相当的一人挑落马下。 他不懂汉语,但可悲的是他听懂了曹牲口中的温侯吕布。这四个字,让他想起了当初并州战时的场景,于是乎”他杯具了,在毫无反应的呆愣之中。被曹性一刀斩于马下。 (这才是真正龙套的样子。好汉不留名,留名非好汉!) “汉军威武!曹将军威武!”见曹性阵前一刀斩去敌将,廖化身后无双军早已齐声高喊。而并州骑兵听得万余无双军喊声,亦是一同喊起。顿时汉军气势大增。 再反观异族联军阵内,因那将被猜,使得圣挞大怒,怒吼道:“卑鄙汉狗,竟然偷袭!(直接翻译)”说罢便欲亲自出阵。 然他尚未出阵之时,便见刘荣军中冲出一人,乃是原本刘荣为马贼时的部将,姓杨。命寿,字永信,也是武艺不凡之人。尤其是他出枪快如电击,便是刘荣。无有二十分也战不下他。 曹性见杨寿前来,抖擞精神,纵马向前,显然丝毫不敢怠慢。 只见曹性大刀挥于杨寿枪杆之上时,便觉此人力以为甚好欺负。但杨寿随后动作却让曹性大惊,只见杨寿出枪度极快,丝毫不给曹性蓄力之机,好在曹性力大,而杨寿甚是无力,使得曹性也能勉强抵挡。 两人于阵中相战,皆是刀枪相对,甚至惊险,但于众人眼中,却明显是曹性被动挨打。落于下风。 如此一来,自是使得异族联军之中号角齐响,喊声不断。 谁知战了四十余合,那稳占上风的杨寿竟是放弃优势拍马而回,使得诸人皆敢不解。惟有刘荣知晓其中缘故。 原来杨寿手极快,犹如闪电,但偏偏此人力量极而且耐力不强,这四十余合已经耗尽其体力,若不趁着还有余力便退,恐怕再待一会便有被斩的可能。 “贼将休走!”曹性本勉力招架,忽见那将竟然拔马便退。大感奇怪。但如今想要再追已是绝无可能,出声喝道。 但杨寿又岂会被曹性喊声所阻?不管不顾,往己阵跑去。 如果此时如果这些外族皆为步卒,而廖化、徐晃二人麾下又有潘凤虎豹骑精锐在手的话,借此机会冲阵定然能够击溃敌? 三国上将 第 46 部分阅读 如果此时如果这些外族皆为步卒,而廖化、徐晃二人麾下又有潘凤虎豹骑精锐在手的话,借此机会冲阵定然能够击溃敌军。但可惜。这些异族大军绝大多数都是骑兵。而且他们麾下也没有潘凤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因此。这种机会也显然把握不了。 只是,所有的人都疏忽了一点,那便是, “中!” 性公神射! 只见曹性大喝一声,从身后取出长弓,搭上弓矢往杨寿射去。 曹性射术。或许比上黄忠、吕布还有差距,但这差距并不是因为曹性的射箭精确度没有他二人高,而是因为他射箭所使出的力! 弓弦一响。便见那箭矢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从弓上射出,直直的追向杨寿。 杨寿听的弓响。大惊之下。便欲转头去看。哪知不看还看。一看之下却见那箭矢之锋越来越大,只听一声轻响。那弓矢之尖竟是没入杨寿头颅,而杨寿自是不幸被“爆头”落入马下。 阵斩一将,射死一将!此等战绩更是让汉军声势再次大增。无双军更是喊声震天。反观异族阵中竟是鸦雀无声。 圣挞见那杨寿被曹性一箭射落马下,大怒道:“汉狗都是饭桶!看我前去取他性命!” 殊不知,刚才他麾下那将正是死于饭桶之手。 “曹将军小心!” 曹性连斩两人之下,自是心有得色,却不知圣挞已驾马冲来。幸得身后压阵的廖化提醒,忙挥刀迎去。 只听“当”的一声,曹性不及圣挞大力之下竟是仰倒于马上。好在曹性骑术也是不错,方才不至于跌落马下。 只是圣挞见有机可趁,又怎会放过,自是趁着这个机会大刀连舞,不断砍向曹性。 曹性坐下之马通灵,见自己主人不敌,不断后退。以求能给自己主人逃命之机。 “曹将军退!待我来战他!”廖化见曹性不敌,忙驾马冲入阵中。 原本依曹性之武也不至于如此,但他先前便已与那杨寿一战。耗了些力气,那条挞又力大,占了马力,又有偷袭之故,方才使得曹性无法抵挡。 曹性艰难挺刀挡了数合,方才坚持到廖化前来,心中大定,遂缓缓退向本阵。 圣挞原想先杀了这个射术高的将领,却见一将已挡在他前面,原本他自视武勇。不将那将放在心里,但被两刀之下,竟是差点被砍中,遂即冒了一阵冷汗,收起轻视之心。 圣挞乃是鲜卑单于魁头麾下大将,在鲜卑一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武艺又怎会差?认真起来后,廖化于他手上也是占不得什么便宜。 好在廖化常年与潘凤、徐晃、胡车儿等人切磋。又有潘凤亲自教导。武艺更是 联厂”多若原本黄巾时他武共仅有七十五,那么如二儿一二办已经达到“八十五”上下,便是面对徐晃,没有三、四十分,徐晃也休想胜他。 廖化与本挞二人皆是使刀,本挞的刀势大力沉,而廖化则是刀法精湛,二人各有所长。 不得不说条挞十分可惜,毕竟以他武勇,原本自然是在廖化之上,但偏偏他这种势大力沉的刀法是廖化最为熟悉的,想想便可知道。 潘凤、徐晃、胡车儿三人,武艺可以说皆不比这个。本挞差,其中胡车儿武艺可说是最低的。当他却也是以力大著称。至于潘凤、徐晃二人刻,更不用说了,潘凤那大斧的力量,便是温侯吕布也只有招架之份,而徐晃那大斧,可以说是继承了潘凤斧法力沉斧狠七成的神韵。 天天和这三个人比划之下,圣挞那点分量显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果然,二人相战五六十分竟是仍旧不分胜负,而且二人似乎皆还有余力,如此算来。没有百合恐怕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回到阵中的曹性见廖化与那奎挂大战近六十分不分胜负,心中也是对那条挞恨意大增,竟是又操起了身后长弓,干起了“狙击手”的老本行。精细瞄准之下便是一箭。 狙击手有多准?百步穿杨那都是说的轻的,看看曹性的弓术便知道了,指哪射哪,还外带测算好风向的。 圣挂刚才挡住廖化一刀,便听破空之声传来,大惊一下。便欲伸手去挡。然他这一抓之下顿时坏事,只见廖化反手一刀,轻松将其级削下,而此时,正好曹性之箭射到,将那被斩下的头颅射飞数丈之外。 圣挞被斩之下,便是刘荣也是大惊,而于夫罗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如今虽号称南匈奴单于,但其实也只不过是一愧儡而已,而圣挞被杀之下,他又如何敢再敌?只得求助的眼光看向刘荣; “徐将军,你且引军回雁门关去!”贾诩见廖化阵斩本挞,微微一笑。复又对身后大喝一声:“并州铁骑,冲阵!” 言罢,数千并州骑兵得此命令。遂挥起手中长矛,冲杀而去。 反观徐晃听得贾诩之言,虽不明其言,但依旧照贾诩所说,将无双军收拢,缓缓退入雁门关。 于夫罗、刘荣二人见对方骑兵竟是冲锋,大惊,本想整军抵挡,但阵前被斩三将。本就士气大减,混乱之下部队又岂是如此容易收拢?只得急退入营中。 异族联军大营之中,鲜卑单于魁头正十分高兴的与乌丸单于丘力居喝着奶酒,听得营外喊杀之声自是以为乃是他麾下之军得胜。大笑道:“丘力居单于,你、我二人大军攻入雁门关之后,截获的东西平分,可好?。 丘力居乌丸离并州距离本极远。若非魁头派人以牛羊千头去请,并且许以大量抢掠之物。丘力居又怎会长途跋涉前来?听得魁头之言,大笑道:“魁头单于好意。丘力居心领啦!只不过,这于夫罗单于”。 “。当!区区数千骑兵,留他什么用?攻破雁门关时,杀了便是魁头心狠道。 “不好了!不好了!”正当魁头以及丘力居喝的开心之时,却听一个头目冲入喊道,自是坏了魁头以及丘力居二人的兴致。 “什么不好了”。魁头大怒,起身一脚将那小卒踹翻在地,言道:“说不出个原因来,定将你朵碎拿去喂草原之神!” “兄长别急。听此人将话说完不迟步度根见这小卒慌慌张张,再一联系到营外声音皆为喊杀之声,便知道生了什么。 那小卒子趴于地上。喘了口气。说道:“败了,败了!套挞勇士他被汉人一将领斩了,现在于夫罗单于正败回来,快到营拼了!” “什么!”魁头一听更是大怒道:“这些匈奴人真的是吃屎长大的?竟让我部落勇士圣挞被斩!留着还有什么用?。 步度根沉思片玄。言道:“兄长,若我想的没错,恐怕这汉人之中有武艺高强之人将圣挞勇士斩杀,然后派骑兵冲杀,才使得于夫罗单于败退!但汉人骑兵数量定然不多,我们只要将勇士集结起来。就可以反攻入雁门关!” 魁头与丘力居二人听得步度根之言,深以为然,忙命那小卒召集营中骑兵。 只是让他们吃惊的是,那支骑兵在冲杀一阵,将于夫罗以及刘荣骑兵逼回营内之后竟然掉头奔回雁门关。然后关门紧闭。 如此一来,便是步度根也是想不通这关上之人究竟是在想什么。而在魁头震怒之下,更是直接命于夫罗领兵进攻雁门关; 于夫罗麾下仅剩不到三千骑兵。怎敢浪费?而且经此事之后,更是知道在此地恐怕将是必死之局,遂寻得个机会,领着不到三千骑兵往北而逃。 虽说少了一个于夫罗,魁头、丘力居二人却也不放在心上,毕竟于夫罗亦是草原民族,需在草原放牧。如今得罪大汉之下,决计不敢再投大汉。而往北却正好在鲜卑与乌丸地域,又怎能逃得出他们手心? 这样一来。他们更是迁怒于雁门关。进攻更是猛烈。 不过有了贾诩在雁门关,又有大军做盾,他们这些进攻。也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又或者是为雁门关送一些没有的柴火而已,毕竟他们的箭矢多为木箭。 而此时,于异族联军之后,正有着数百人身着重甲,并且背着大包物品,缓缓前行。 这数百人,每到一处,便洒下一些东西,沿途更是不少,如果有识货之人,便能现这数百人所背的东西,皆是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放火! 在那数百人中,有一人却是那么的眼熟,不是吕布麾下大将高顺。又是何人?而有高顺在此,那数百士卒自然便是吕布麾下最为精锐的陷阵营是也! 只是如今这陷阵营所要干的事却并非冲锋陷阵,看着自己亲自所练出来的士卒不断的洒落那些易燃之物。高中心中也是不禁感慨。 为了对付这些异族。贾诩所思之计或许并不能将他们歼灭,但对这些 个赏尔说也是十分阴毒,如今的夭与正是八、十月,又有数。小占有雨水降落,这草地可谓十分干燥。 最重要的是加上了这些易燃之物后,更是能够使得这些草地更加容易点燃。 而点燃这些草地又有何用? 需知这些异族平日乃是依靠放牧为生,而攻雁门关的异族大军扎寨之所也是有大量水草之地,只是随着近月没有攻下雁门关。原本所谓的水草丰盛之地也已经渐显斑驳,早已无法满足畜牧养殖所需,而随身携带的肉干等物也已经吃的差不多,如此一来,那放牧自然也需往外延伸。 当高顺行了一日之后,方才觉得已经足够,乃将引火之物点燃。而加上日前所施易燃之物的帮助之下,那大火更是越烧越旺,而高顺亦是每经一处便引燃一处,为的便是不给外族牲畜留下任何可食用之青草。 照理说,这种放火之事,贾诩随便派一军便可以解决,为何要派精锐中的今日,陷阵营出马呢? 后面高顺所行之事,便可以解释其中道理。 这些草原之族常年与战马打交到,战马的响动自然再清楚不过。贾诩若派骑兵,恐怕还没放火便已被异族所知,但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却不一样。当点火之后,高顺缓缓潜往外族大军后方。 而得知草料起火的消息,魁头以及丘力居、步度根等人自是大惊,忙派人前去一看。而高顺亦是趁此机会,悄悄杀出,但高顺杀的却并不是人。而是那些可以食用的牲畜,待得外族联军中人现之时,高顺却早已带着陷阵营退走。 魁头等人自然大怒,派骑兵追击,原本魁头下意识的以为对方只是数百步卒,追击亦是只需千余人便可,为了防止被高顺逃跑,他更是命麾下骑兵五千人分五路去追。 而高顺所跑的方向却正是他放火的方向,五千骑兵自然有一队能现高顺大军,但一队一只有近千人,当他们看到高顺的陷阵营时。早已大喜,以为可立大功。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不仅不是大功,反而还是一把把的屠刀。 阵亡百余人,伤数百人,歼敌八百余骑兵,这便是陷阵营所交出来的成绩。 毕竟陷阵营只是精锐士卒,不是神,他们不可能面对骑兵的冲击而不损。在牺牲数十人将对方骑兵的冲击抵挡下来后,下面便是陷阵营屠杀的时刻;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仿佛是一边倒的屠杀一般,这就是陷阵营真正的实力。 只是当斩杀了这些骑兵之后,陷阵营也是损失极大。不说阵亡的战士,便是重伤不可再战之人亦有数十,面对着这些人,高顺亦是只有将他们斩杀,并且带走他们的兵器,为的便是不将这些兵器留给那些异族。 而带着陷阵营残部退了数个时辰之后,高顺方才敢命麾下其余之人稍作休息。 他知道在这片草地烧尽之后,想要找到水源并不容易,便命自己陷阵营麾下士卒人人身上多带水壶,显然便是准备长时间作战。 陷阵营有准备,但那些异族骑兵却并没准备,人可以带着随身干粮和水源,自然没事,但战马却不能没有草料,更何况那些外族骑兵为了追杀高顺那数百步卒更是马不停蹄? 没有草料之下,那些战马更像是病怏怏的,这样一来他们又怎么敢再追杀高顺?只得引军而回。 其中便有一队骑兵在追击高顺大半日后,不知其跑向何处,后因战马无草料而欲回军,但却正好好死不死的看到休息正足的高顺。 原本那人自然是想依靠骑兵冲杀一阵,但偏偏这个时候他麾下的战马不争气了,早在营地便没有饱食而出,如今追击时间一长。更是有气无力。甚至于路上那些战马还因又饿又累之下死了数匹,这样的战马便是骑都不敢骑,更何况还要冲杀? 他们现了高顺麾下的陷阵营,陷阵营又何尝没有现他们?于是乎。很搞笑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应当是骑兵追杀步兵,此刻却正好演变成为了步兵追杀骑兵,只不过这骑兵的战马多是因为跑不动而累垮于地上。被陷阵营捡了便宜,一个个杀死。 只是高顺毕竟麾下都是重甲步兵,想要追上那些还有力气的战马显然是不可能的,看着累倒在地上的战马,高顺更是心一狠。尽数杀光。 而当那些追兵回到外族联军大营时,魁头等人早已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食用的东西,或许还因高顺杀死的牲畜可以顶上一段时日,但战马呢?数万大军中更有数万的战马,这些战马皆需食用草料。 但是离营地近处的草料早已被高顺焚烧殆尽,又怎会够数万战马食用? “兄长,退吧!”步度根深知再留于此地,不仅无法攻下雁门关,恐怕麾下的战马皆有饿死的可能,只得出声进言。 魁头虽心中深恨。但也知道如今事不可为,只得下令,整军而回。 当魁头以及丘力居整顿麾下之军,带上一些牲畜尸体,准备撤军之时,却见雁门关上,徐晃领着贾诩带来的并州铁骑随后跟着。与那些异族骑兵不同,徐晃带着的这些并州铁骑皆是在雁门关内食用饱满之后方才引军而出的。 面对着追兵,魁头、丘力居亦是大恨,丘力居更是派麾下大将刘荣。领尚有战力的骑兵数千前去迎击、 哪知徐晃根本就不理他,只是在外迂回。仿佛是在赶着他们一般。刘荣对此深感无力。只得徒呼奈何。 而正当夜晚之时,刘荣所部早已人困马伐,加上卓料不足,使得那些战马更是无力的趴在地上。 正当此时。徐晃动了,他怎么动?且听下闻分解” ,!:!:!:!:!:!:!:!:”:::::::”:::,: 感谢李鸥的月票。还有夜雨鸟人的打赏”、 第一百六十三章破异族贾诩之谋传妙计张辽诱军 徐晃能为潘凤麾下头号大将,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武共要化胡车儿二人,若比战阵他亦不是廖化的对手。但是徐晃比起廖化却更有审时度势之能,善于现时机,然后克敌制胜。 刘荣所带的骑兵。战马早已困乏,又无草料喂食,恐怕能够站立也是幸事,又怎能再骑上作战?见他们停下休息,徐晃大喝一声,战斧一挥,带领麾下数千并州骑兵冲向刘荣麾平骑兵之中。 “敌、敌袭!”刘荣麾下之兵虽然现了徐晃,但却为时已晚。 面对跟着徐晃的数千并州骑兵,他们只能选择跃上战马迎击。只是一方乃是冲击起来的骑兵。而且战马精力充沛,而另一边则是人困马乏,又只能原地抵抗的骑兵,二者相比之下,那刘荣的外族骑兵又怎是徐晃所带着的并州骑兵的对手? 不得不说贾诩所选的时间非常之好,高顺烧毁牧草之时正好是这些外族带领骑兵奔射之后,已经浪费了不少战马的力气,而后尚未进食就现能吃的牧草已经所剩不多,这样一来那些牧草自然是只能留给各部单于的亲兵坐下的战马食用;而刘荣麾下的骑兵,组成混杂。有羌、乌丸族以及少量的汉人组成,这样一来,自然不受丘力居的待见。 徐晃武艺寄强,带骑兵冲锋又有何人能挡?那些外族骑兵只是片刻便已抵敌不住,败下阵来,不断后退。 眼看自己麾下骑兵已经不敌,刘荣更是心急,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根本只有死路一条,而若是逃跑,想想自己坐下的这些战马,又怎能跑的过对方体力充沛战马。 忽的,刘荣看到徐晃在阵中冲杀,一柄大斧之下无一合之敌,心中一动喊道:“兀那将。可敢与我单打独斗!” 原本徐晃也早已看到此人,早已心中留意,毕竟这“乱军”之中,此人一身汉将服饰。又有些武略,有数人已死在其硕大的狼牙棒下。 “哼!”徐晃冷哼一声,却不答话,直接驾马持斧往那刘荣方向奔 。 刘荣见徐晃奔来,心中大定,思道:“若将此人拿下,则可安然退 !” 大喝一声,刘荣的狼牙棒便击到了徐晃的大斧上,出一阵剧烈的金属撞击之声。 徐晃只觉手中力量一大,竟是将他大斧微微压下。不过徐晃心中却并不着急,对他来说这种力量还并没有达到无法接受的地步,甚至比起胡车儿都相差少许。更别说是他了,如今自己所使的力气只不过是为了试探罢了。 见自己力量大过对方。刘荣心中大喜,毫不迟疑将狼牙棒又再次死命砸去。 只是“嘭”的一声,意料中那种头颅碎裂的事情却并未生,刘荣只见那持斧之人正一脸蔑视的看着自己,以及还有抵住自己狼牙棒的大斧。 刘荣大感不信。自己平日里最为强大的力量竟是对这持斧的大汉毫无作用,更是死命的用力,企图将那那大斧压下。 但徐晃又怎会示弱?斧上大力不断,竟是硬撑而起。慢慢将狼牙棒推上。如此一来二人力量高下立判。 “你、你是潘凤潘无双!”刘荣见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心中早已大惊,看到对方乃是使斧之入人,顿时脑中想起一个名字,潘凤潘 双。 或许在异族之中。潘凤的名气没有吕布大,但刘荣原本只是大汉一马贼,又怎会没有听说过大汉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的大名?那个武艺不弱吕布,又有国士之名的潘凤! 刘荣虽身在乌丸为将,但他却因为自己武艺不俗。常自比潘凤。更是常常向过往商旅打探潘凤情报。如今见对方一将领武艺非凡,又使大斧,可说是远胜自己,心中自然以为他便是那个大汉潘凤潘无双。 只是刘荣此言一出。徐晃便怨念徒升,手中大斧也是力量大增,直接便将那狼牙棒挑飞。喝道:“吾非潘凤潘无双,吾乃其麾下大将徐晃徐公明是也!” 只是刘荣显然已经听不到徐晃的话,因为先前一个分神,徐晃的大斧斧背早已砸在了他下巴之上,复之徐晃更是大斧下劈。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呸!”徐晃轻唾一口,自语道:“潘将军可是比某要帅的多了!嗯!是俊美才对!”想到当初潘凤向他解释帅这个词,徐晃不禁大笑,挺起大斧复又杀入敌方阵中。 刘荣一死,他麾下那数千集力骑兵又怎会是徐晃对手?有的更是弃马而逃。 可他们却偏偏忘了徐晃所带的可是并州铁骑!如果对方战马体力充沛,可能身为重骑的并州骑兵无法追赶他们的,可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体力充沛的战马!面对并州铁骑也只能沦为被屠杀的对象而已。 看了看已经被屠杀殆尽的异族骑兵,徐晃擦了擦大斧上的血迹,领铁骑而回。 此刻徐晃已经十分的佩服那个叫做贾诩的先生,在他的身上,徐晃甚至现了军师郭嘉。以及潘凤的某种气质。徐晃自嘲的笑了笑,或许 徐晃领兵出征之时,贾诩便对他说过,只需胜得异族断后骑兵便可回军,原本徐晃尚不知为何。现在看了麾下骑兵以及战马,便知道这是为什么,虽说对方战马疲惫,但自己这战下来,战马亦是疲惫不堪。加之又无草料水源,再追,也毫无用处。 而另一面,高顺在休整数个时辰之后,亦是选择绕道回得雁丹关。 自此,北地异族之乱自解。温侯吕布麾下大军仅数日,仗其军师贾诩之谋,击退异族联军,斩杀异族近万人,北地震动。据过往之人言语,异族大军之中战马因无草料后饿死之马亦有万余,北地鲜卑、乌丸实力大减,南匈奴,绕北而逃,退至幽州,投刘虞而去,后被公孙瓒所破,率众降于袁绍。 再转变画面,回到吕布那里,, “奉先,是否按军师所言之意行事?” 张辽导吕布自幼交好。无人之时自然是以字相称。 赤兔停于原处打了个响鼻。却见吕布在其背上轻轻的抚摸着。转身看了看张辽,吕布微微一笑,言道:“文远,你乃我幼年之交,可知我的愿往?” “奉先之志早便曾言,乃是成为天下第一将!”张辽不假思索,出口答道。 吕布指了指天,言道:“天下第一将如今我何尝不是天下第一?年幼之语不可当真!” “不曾想奉先之志竟变。却是为何?”张辽亦是诧异,开口问道。 “可知楚霸王项羽否?” 吕布摸了摸画戟,似乎想起了幼时曾有幸听说的西楚霸王项羽。 “听闻楚霸王英雄盖世,力可举千斤之鼎,非高祖不可敌!”张辽又怎会没有听说过楚霸王项羽?自是开口答道:“如此说来,奉先到与楚霸王相似。” “匹夫之勇!匹夫之勇!”吕布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提醒自己。问张辽道:“天下之人皆言我吕奉先乃是匹夫之勇,文言以为然 张辽听罢更是不解,为何吕布会有此一问,须知以前,吕布似乎皆自信勇力,不将天下之人放于眼中,可谓霸气无匹。 只是稍作沉思,张辽却感觉心中惊喜不已,开口答道:“虽说此言不顺,但当初的吕奉先确是一莽夫,只不过这莽夫却是天下无敌的莽 “我亦知文远乃忠直之士,定不戏我!吕布听罢,竟是大喜,笑道:“凭我吕布武勇,为将为帅有何不可?楚霸王岂有文远、伯义、文和之辈相佐?千年之后,若有史记我吕奉先战无不胜,天下无敌,方是如今我吕奉先所求”。 张辽却未曾从吕布话语之中听出任何质疑的语气,仿佛说话之人仍旧是当初那个自信无比的吕奉先,只是这个吕奉先比起当初那个吕布来说,却又截然不同。 “贾文和,你当真有如此魔力,可使奉先改变如斯?”张辽看着战意盎然的吕布,心中有感而思。 再得吕布允诺之后,张辽方带麾下先行,而吕布则领大军慢慢跟 。 而黑山军中,张燕听闻吕布来攻,早已召集麾下之辈前去迎敌,对于吕布这今天下第一勇将,张燕又怎会不知?只是如今吕布带数万骑兵而来,而张燕麾下号称数百万之众,如果这样张燕还龟缩不出,岂还有面子留于并州之地? 不多时,张燕所带十余万之众,以见到先行于前的张辽。毕竟数百万只是号称罢了,其中不乏老弱妇孺之辈,真正算起来,能够充作军士的也只有十数万之众。 不过仅仅是这十数万。对于张辽所带的数千人来说,也是不知多了 。 “来着可是温侯吕布吕奉先?”张燕自知自己想要做这并州之主还需上表当今天子,毕竟并州接连司州,如果当真在此地为匪,以自己麾下这十几万“壮丁”恐怕未必能够敌的了潘凤以及吕布二人联手。 这样一来,张燕自然不会选择得罪吕布,言语之中也多有恭敬。 只是可惜的是,张燕并不知道吕布也是打着并州的主意,而想得并州,张燕麾下的黑山军便绝不可留。 “吾乃温侯麾下大将张文远,知黑山大帅张燕骁勇,愿骋为部将!”张辽见对方军阵调度有理,也不得不对张幕说一个服字,毕竟黑山军以往多为百姓、难民之众,能将他们刮练成如此模样,张燕确是一个人物。 张燕听罢不禁皱了皱眉,而他身边一将杨凤听罢更是大怒,喝道:“我等夫帅麾下有百万黑山军,而你不过区区吕布麾下一将,竟敢口出狂言,便是吕布估计也只是虚有其名之徒!不若投于我主为一部 张燕听得杨凤之言,也不答话,只是看着张辽。 “既如此。便休怪我刀下无情!”张辽心中早知对方定然拒绝,驾马至前,喝道:“雁门张文远在此,何人敢前来一战!” 张辽此言却是惹怒了张燕军中之人,只是看了看张辽以及他身后的并州铁骑,黑山军中竟是无人敢动。 “哼!想黑山飞燕之名如此响亮,竟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张辽见无人敢上前。冷哼道。 张燕何时曾受过这等鸟气,听罢便欲出阵与张辽一战,毕竟张燕早便随黑山军前任大帅张牛角征战沙场,一身武艺亦是十分自信,自认温侯吕布虽是不敌,但若仅仅只是这张辽,当不是问题。 “大帅乃黑山军之主,岂可轻出?”杨凤见张燕欲要出阵,忙开口制止道:“观其兵少,大帅不若直接掩军冲杀便是。” 张燕听罢。亦感有理,随即更是不与张辽答话,竟是直接掩军率麾下黑山军冲锋,毕竟张燕已经是黑山军之帅,并非当初那个在张牛角麾下的褚飞燕,身为帅者,又岂可轻出? 张辽见张燕追来,也不着急,原本他得贾诩授意连续诈败,正还在为怎么诈败伤脑筋,却见张燕直接掩大军冲来,自然心中大喜,直接命麾下骑兵退。好在交战之地多为平原,张辽所带又尽是骑兵,如果想退,张燕又怎能追的上? 追了片刻,张燕见张辽率军退时颇有章法,自己无法追得,又知如今温侯吕布亦在不远,恐其中有诈,忙命麾下黑山军止步。 “张燕小儿,不敢导我一战,如此看来,莫非乃女子乎?。张辽见张燕不追,复又令麾下骑兵停下,转身嘲笑道:“如此五大三粗之女子,何人敢要?” 张燕听罢,也不怒,大笑道:“汝等诈败而退,想来定有埋伏,如何瞒得了我?若你是真汉子。便引军与我一战!”能成为黑山军之,张燕又岂是个懦弱之人? 见张燕不受此计,张辽也不着急,于阵前言道:“若我言恶伏兵,你可信否?” 听得张辽此言,张燕不觉语塞,沉思片刻,却见身边杨凤言道:“兵不厌诈,你、我乃敌对之人。你之言如何可信?” “哼!黑山军,不过以众凌寡之辈,可敢追来?”说罢张辽也不多言,竟是直接转身领军便走。 还未等张燕反应过来,竟然现张辽已带其麾下骑兵远走。 “此人究竟是何居心?竟然如此?。张燕见张辽已走,不禁疑道,毕竟如果对方当真有伏兵的话又怎会这么容易便退去? “大帅!”忽的,一骑快马而来,口中急喊道:“大帅,大军之后现有吕军踪迹!” “什么!”张燕听罢大惊道:“何时之事,竟会使其绕于我等之 杨凤听罢亦是开口言道:“莫非这张辽便是引牟引诱我等?乃是为了吕布亲自断我等退路?。 张燕听罢深以为然,他相信,凭借自己麾下这十余万大军,哪怕是面对吕布大军,也未必会败,只是他亦知吕布之军皆为并州铁骑。如若在此等平原之地让其冲杀起来,自己定然损失极大。 想罢张燕急命麾下大军摆好阵势原路而回,欲寻一处山林之地与吕布交战。只是他却实在想不通,吕布究竟是何时绕到了他的后面,毕竟他虽率大军追杀张辽,却多派探子于大军之外。竟是没有现吕布大军的动静? 然吕布一直慢行,跟在张辽的后面,又怎会跑到张燕大军之后去? 张燕大军之后所谓的“大军”其实不过亦是张辽麾下所扮,张辽所率骑兵有数百人出之时便多携树木之枝绑于马尾,引于各处。 而张燕追杀张辽之时又怎会注意的了这数百隐藏极好的骑兵? 等到张燕追过不久后,这数百骑兵便来回奔走,制造大军之样,让张燕所留探子得,为的便是使张燕以为吕布已率大军截其退路。 张燕方才欲要引军而回,却见张辽率骑兵复又冲来,大喜道:“吕奉先之计谋不过如此!乃是想夹击我大军尔!” 得知吕布绕道其后,张燕早便在思张辽这数千骑兵之作用,便命大军详装急行,实则便是等着张辽前来。 “果不出大帅所料!这张辽果然在后追击。”杨凤亦是大笑道。 只见那行于阵后的大军竟然徒然变阵,直迎张辽骑兵。 “我中计矣”。张辽携骑兵冲入阵中,不禁大叫道:“退 两军一接,张辽竟然马上便领骑兵再次退去。 “区区小计尔!”张燕不禁有些自得,暗思张辽之军定然不敢复来,遂命麾下之军急行赶路,往工。林处而走。 张辽见张燕黑山军后路又一变阵,心中大喜,暗道:“贾文和何等厉害,此竟皆被其算到!” 原本早先贾诩便曾言让张辽追时亦只是虚追,接触之后便可引军退去,所谓的便是让张燕对张辽放松警惧,果然,贾诩之计成功了。 张燕永远不会想到,他所以为张辽不会再敢追来,反而正是贾诩之计,而且追来之人不仅有张辽,还有真正的战神,温侯吕布,以及吕布麾下数万并州大军!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败张燕黑山军吕布自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看着冲向自己大军的骑兵。张燕根本就想不到先前已经败得一阵的张辽竟然复又领兵而来,而且看着那骑兵的声势甚至远胜前次。 当看到那一众骑兵之中一个火红的影子时,张燕彻底的绝望了。 手持方天画戟,坐下火红赤兔丐,张燕虽从未见过此人,但看看这人的样子就能猜出他的身份,吕布!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猛将,如同鬼神一般的男人。 如今张燕想要变阵却已是绝不可能,大阵之尾见对方骑兵冲来,有的早已喊声震天,提起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敌。但更多的却是看到那奔腾的骑兵,选择了不要命的向前逃去。 毕竟张燕麾下的士卒并没有久经战阵,多数也只是身体较为强壮的百姓罢了,面对骑兵,他们下意识的便选择躲拜 但十数万的人毕竟数量庞大,只要阵后一下带动,马上就变的整个阵势顿时混乱不堪,更使得原本还哼哼心结阵抵抗的黑山军阵势被己军给冲散。 “敢退者,立斩!”张燕手中长枪一捅,将一个正欲转身逃跑的黑山军士卒刺死,口中大喝道。 见得张燕动作,那些小头目更是有样学样,对着身边想要逃跑的人便挥起手中的兵器,欲要阻止他们败逃。 经张燕如此一搞,黑山军的阵势倒还真的稳住了,一介。个黑山军士卒拿着手中的战刀,战战就兢,不断的颤抖着,感受着大地的咆哮。 “啊!” 只是事实是残酷的,当吕布一弓当先,冲入黑山军阵中之时,根本没有人能够挡的住他,瞬时便被他画戟劈出条“口子”。 而随着8布后面的并州铁骑又怎会放过这种机会?一个个挥舞着骑枪亦是冲进黑山军人群之中。 骑兵冲入步卒阵中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陷阵营,又或者潘凤麾下的飞熊军,或许还能抵挡片刻。前者用的是精良的装备,以及精锐之中精锐的兵员,依靠人墙抵挡骑兵的冲击,如此一来,才能让骑兵停下来,被他们“屠杀”。而后者,则是依靠身背的标枪,在骑兵冲近之前,依靠标枪投射,阻碍骑兵的度。 但即便是陷阵营和潘凤麾下的精锐飞熊军恐怕也不敢正面抵抗有吕布所带领的并州铁骑。更何况;天下之中又有几人能够练的出陷阵营以及飞熊军这种精锐中的精锐? 一个个黑山军士卒被并州铁骑手中的长枪串成串,吕布更是如同深渊的魔王一般,画戟一扫便带起一阵血花,带开一大片空地。 不过数息之后,并州铁骑的度终究还是因为黑山军庞大的数量而停了下来,但此刻,这些身着重甲的并州铁骑还需要冲锋么? 一轮冲击之后,黑山军早已溃败,嘶叫着四处奔逃,但他们仅仅两条腿能跑的过并州铁骑坐下战马?只是无谓的送着生命。 张燕在阵中拼命的叫喊着,甚至连续杀了数个逃跑之人,但那又有何用?败局早已定下,没有准备之下被骑兵冲入阵中,又是一场大溃败,张燕怎还能挡? 吕布于乱军之中早已看到正四处叫唤,企图收拢残军再结阵抵挡的张燕,心中冷哼一声,驾起赤兔马便向张燕飞奔而去,路上黑小军士卒欲要拦截,只觉一阵红光飘过。自己便觉得胸口一疼,一股热血喷出,随即倒于地上。 “大帅走”。黑山军小帅于毒见吕布一骑冲来,忙对张燕喊道,自己更是持矛而上,挡在了吕布前面。 见有人敢于挡在自己面前。吕布更是冷笑,大喝一声:“挡我者 画戟全力挥出,于毒如何能挡?只是手中长矛一接触便觉一股 三国上将 第 47 部分阅读 见有人敢于挡在自己面前。吕布更是冷笑,大喝一声:“挡我者 画戟全力挥出,于毒如何能挡?只是手中长矛一接触便觉一股根本无法阻挡的大力传来,虎口迸裂,飞落马下。 “吕布小儿,吃我一枪!”黑山军另一小帅白绕,趁着吕布挥击于毒之时,于后偷袭,长枪眼看将要刺到吕布,枪尖离吕布背心仅有不到半寸距离,却忽然觉得枪尖竟是再入不得分毫。 只见吕年单身握于枪柄,脸上更是不屑,大喝一声道:“给我 吕布巨力竟是直接单手握枪杆将那白绕举于空中,白绕见势不妙,忙想弃枪而逃,但吕布又怎会让他如愿,直接将他掷出数丈之外,砸翻数人,方才停住。 “吕布之勇非人力可敌也!大帅走!”杨凤见吕布只是不到一合便已将黑山军中以勇武著称的于毒、白绕二人击败,忙对张燕说道。 张燕看了看正飞奔而来的吕布,紧了紧手中长枪,哀叹道:“来不及了!” “你竟是不跑?”吕布见张燕与杨凤二人皆立于原处亦是有些吃惊,开口问道。 张燕冷哼一声道:“如今我黑山军已败,燕已非黑山军之帅。仅为一武人尔!为何要跑?”说罢张燕更是持枪指向吕布喝道:“吕奉先,我知你天下少有的猛将,但我张燕又怎会惧你?可敢与我一战!” “若你能挡我十分,便绕你性命”。吕布冷哼一声道。 这并不是自大,或许张燕在天下也算有名声,但在吕布眼中,只要 汐了他十分。那便已经能算是天下英雄。便是饶了一命又? 或许这便是天下第一武将吕布的傲气,若只于阵前厮杀,能挡他十合者,不到逼不的已他都不会痛下杀手。 张燕心中亦是十分紧张,别看他在黑山军中为大帅,武艺乃是黑山军中最高之人,但他如今所要面对的却是吕布,号称从拳败过的飞将温侯吕布吕奉先。 在导布的气势之下,张燕终究还是忍不住抢先挺枪冲上前去,他实在是怕。怕若是再看这男人几眼,心中的战意就会彻底消失。 “当”的一声,吕布仿佛只是轻描淡写便已将张燕的攻击化解,再看张燕,亦只是退了数步便又再次挺枪而上。 只是吕布仿佛只是再试量张燕的武艺罢了,画戟竟是常常在张燕所持的长枪上划过。留下清脆的金属敲击奂。 “若只有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只走过了少许时间之后,吕布便对张燕失去了兴趣。毕竟此人武艺,力尚且不及潘凤麾下大将徐晃、胡车儿之辈,枪术又无法与当初虎牢关与他一战的赵云相比,如此一来,又怎能让他有施展全力的**? 战斗也是会上瘾的,而吕布无疑就是一个已经久战上瘾之人。在他的眼中,那些武艺高强之辈方才能够提的起他那种想要殊死一战的**。有时吕布甚至常常在想。若是日后生老病死或许才是对他最大的悲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有一人能够在战阵之上,用兵器彻彻底底的将自己打败,到了那时,哪怕死了,也将毫无遗憾。 显然,张燕离打败吕布的“人”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不到五合,张燕便觉得吕布所给他的压力陡然增大,甚至让他有一种毫无招架之力的感觉。只能凭借着本能拿着手中的长枪与这吕布战斗。 “大帅,我来助你!”杨凤见张燕败相已定,忙勒战马,冲向阵中援助张燕,二人与吕布一人战于一处。 “区区两只杂鱼,我何惧哉?”吕布根本就没有将那杨凤放在眼里。如果张燕能算的上是二流武将,那这个杨凤对吕布来说也仅仅只是全力一击的事情罢了。 张燕见杨凤前来知二人合力也绝非吕布对手,也只能全力一拼,长枪更是力量猛增,早已不顾自身防御,哪怕是以伤换伤也无不 。 只是吕布实在是太过强大,哪怕是张燕拼命,亦无法对他造成多少一响。 不过这样一来。吕布手中画戟倒是也迟疑不少,每每寻得机会,却又因对方根本不顾自己的身体,欲拼上一死也要让吕布受一回伤。 然吕布又怎会舍得让自己砸此等人的手上受伤?画戟不断翻飞,却是不断的在张燕、杨凤二人身上留下道道的血痕。 张燕倒还好说。至少以他的武艺还能及时躲避。不至于受伤过重。 但杨凤却不同了,在吕布的画戟之下,他哪怕想躲却也无能为力,双手虎口早已迸裂,身上亦是血流不止,恐怕如今根本无需吕布动手,只要再过片刻,他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 草草一算。吕布竟现三人已经是斗了十余合,心中倒是没有想到,这二人联手之下竟然还有这等武艺。 黑山军如今在吕布并州铁骑的突击之下,早已溃不成军,四处奔走,又有谁还能管的了张燕与杨凤二人?即便是有几个还算忠心的精锐黑山军军士想要去帮助张燕,但他们不过只是士卒,又没有强大的武艺,在吕布手下。也只是被轻轻一戟便失了性命。 “黑山张燕。某且最后问你一次,可愿降否?”吕布看都不看一旁的杨凤。画戟直接插入刺入他的胸膛,复又转身对着张燕问道。 见杨凤被杀。张燕心中更是大怒,但吕布之勇,他如何能敌? “温侯吕布。我技不如人,甘愿受死!”张燕双手紧握长枪,坐下战马也是不断颤抖。显然,吕布在给张燕压力的同时,他坐下的赤兔马,同时也在给张燕坐下的战马压力。 吕布听得张燕回答,暗哼一声,双腿一夹,赤兔会意,自是徒然加冲向张燕。 张燕见吕布冲来,心中早已将性命弃之不顾。亦是大喝一声:“吕布,看枪!”那长枪竟是不管已经刺来的画戟,直接往吕布面门上刺去。 吕布见状。不禁皱了皱眉,虽说他有信心能在张燕长枪刺到之前便将张燕一戟击杀。但这却并不是吕布本意,只得将画戟收回去挡。 先前交手十余合,张燕早已知道自己无论从力量还是武艺来看都远远不是吕布的对手,想要击败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是此刻掉头逃跑便能逃的过吕布的追杀么? 张燕可是知道吕布坐下所骑乃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神驹赤兔,仅凭自己坐下普通的战马根本就无法与那赤兔相提并论。 在张燕不要命的猛攻之下,二人竟是又战了近十分,只是如此一来吕布却是心有不喜。 他前面可说是处处相让,为的便是留这张燕一条性命,没想到此人倒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吕布又怎会再次心机不讨吕布倒是十分看好众张燕。明知不敌。迈以命相战,甄许十分的愚昧,但这种人正是才能为吕布所看重。才是真正的武者! 大喝一声。吕布画戟攻势徒变,那巨力之中竟然夹杂诡异的戟法,变化莫测。 张燕只觉得吕布画戟突然变的让人无法琢磨,哪怕是他想要拼命都是毫无办法,甚至连想要护住自己身体也是极难,不到片刻身上便已有数个伤口。虽说只是小伤,但亦是血流不止。 “我张燕今日便要死于此处?”感觉手中力量越来越意识也渐渐模糊,张燕知此乃是因为流血过多所致,恐怕再待一会,他便会无握枪之力。 显然,吕布已经不会等他自己倒下,张燕的韧劲已经完全出乎吕布的意料,一戟将早已无力的长枪挑飞,复又将张燕擒平。 黑山大军败局已定,加之如今主将张燕又被吕布擒下,更是毫无战 。 初平元年十月,吕布率麾下并州大军,与黑山张燕交战。仅一战,吕布用其军师贾诩之谋,以诱饵、疑兵等计,大破张燕黑山军十余万,黑山军大帅张燕被吕布所擒。 而张燕被擒之后。并州之地近百万黑山军“军民。更是多有被吕布收编,划为并州之民,亦有少许散往翼州、司隶等地。 贾诩击退外族联军,以及吕布收编黑山军之事,也使得吕布之名更显于天下。隐隐有与潘凤潘无双争锋之意。 须知。外族联军有数万精骑,若非攻城之术缺乏,为雄关所阻,使得他们骑兵无法挥全部能力,否则天下又有几人可胜?想要让他们自己退去容易。只需等到天冷之时,他们若无法攻破关隘便会自己离去,但须知贾诩之计可是将这些外族击退,并且还击杀万余外族骑兵,这可就是真正的能耐了。 后;吕布更是尽得并州之地,信贾诩之言,请领并排牧之职,令麾下大将张辽镇守并州,自己则领大胜之师回军洛阳。 而洛阳之中百官得知吕布领并州牧,并且大胜外族,又得了黑山军百万之众。实力大增,又得知吕布竟是率那些并州铁骑回军洛阳时,更恐吕布心有不轨。 尤其是以张温等人为,他们手中没有兵权,又想着如何是汉室中兴,自然不会允许吕布回京,毕竟如今以吕布之势,又有并州军,回京之后他们对刘协慢慢掌权绝非好事。但吕布手中有兵,哪怕是他们于朝上百般请奏,仍旧被刘协所驳。 刘协可是早就问计于荀彧、荀攸二人,而二人亦是早就和潘凤商议过此事。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此一来倒是使得吕布回京之事定下,和潘凤一般,甚至更有胜之,百官皆于城外相迎。 如此一来。不仅张温等人着急,甚至连王允、杨彪亦是心惊,如今洛阳虽有近十万大军,但此军原本统帅之人安国侯潘凤已经请辞,仅凭黄忠又如何是吕布的对手? “吕布、潘凤二人皆虎狼也,如今潘凤方才辞去将军之职,这吕布又率兵回京,诸位看如何是好?” 张温、崔烈、种拂等人聚于一处,对此商议。 “若使吕布回京,恐于大汉无利!”听得崔烈之言,张温摇了摇头言道。 “二人皆为虎狼,且若是让其二人交恶种拂若有所思,言道:“且天下冉维有吕布可阻潘凤,也惟有潘凤可挡吕布!” 种拂此言一出,众人皆觉有理,次日便请奏潘凤之功,愿让其为卫将军,须知卫将军权职极高,诸人皆知他等此举乃是为了针对吕布,甚至连王允、杨彪等人也是同意。 只是潘凤得此言却是仍旧推脱不受,甚至还长居家中不出,使得百官毫无办法。 但他们又怎会知道潘凤在家中究竟是在干着什么! “马蹄铁!马蹬!马铠!” 躲于家中的潘凤,除了每天陪着两个夫人以外,便是拉上一群铁匠,在安国侯府内一座特制的院子里面鼓捣着这些铁疙瘩。 虽说记忆之中这些东西的模样都有个印象,但真正的做出来却是极难,但这些东西对骑兵来说却是用处极大,只有拥有了这些装备,他麾下的骑射之术才能真正的完善,毕竟豹骑不是外族那些马术个个群的人。 而对于吕布领并州牧率兵回京,潘凤倒是没有什么感到奇怪的,让他奇怪的事从徐晃、廖化二人书信之中得知贾诩成了吕布的谋士,对于贾诩这个毒士来说,做事毫不拖泥带水的吕布可能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吧? 这样一来。洛阳倒是一片混乱,原本属于潘凤的近十万大军,一分为三,万余归属卫尉丁原;八万之数,黄忠为统帅;还有的就是真正的无双军精锐的虎豹骑以及飞熊军,名义上刘协亲军,但谁都知道此军统帅乃是潘凤。而吕布言率五万精兵回京,加上曹操那四万大军,使得洛阳竟有大军近二十万。 如今的洛阳,可谓是一片混乱,却又出奇的和谐阅读!) 第一百六十五章科技代表战斗力 汁间就像是追女孩子时出去买衣服的钱。花时。你永涵环钥得这钱花的有多快,等到你发现自己的钱包已经空空如也的时候,却早已晚了。 一年多的时间,对于常居在安国侯府内的潘凤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顶多是府内的小树苗高了几尺,养的几只宠物狗又生了几只崽子而已。 不过如今的天下,北方袁绍一人与公孙瓒作战,南方袁术亦是图谋徐州,仿佛这天下是他们袁氏一族的戏台一般。而仗着刘辨如今“东天子”的名头,孙策亦是采用其军师周瑜之计,软禁刘辨,缓缓图谋周边,不断的将自己亲信按入各郡,如同“挟天子以令诸侯”一般。当然这天下之人没几个听他的,但同时,洛阳的天子刘协,也照样没几个人听。 比起乱成一团的天下来说。洛阳无疑是十分的“和谐”仿佛仍旧如同大平盛世一般,比如在家中研究事物,又或者前往太学和武学两个学校监督工程的潘凤就十分轻松。已经回到洛阳的整支无双军又有廖化、徐晃等几个潘凤亲属的大将统领,自然也都不用潘凤操心。 无双军军营,徐晃坐在一匹战马上,大斧不断翻飞,雄武异常,身躯亦是常常作出不同的高难度动作,让周围观看的士卒高声叫好。 只见将台上,潘凤穿着一身儒服,坐于中央,而郭嘉亦是坐于一旁,羽扇轻摇,得意的看着正驾马奔驰的徐晃。 “将军,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用了!如果我五千虎豹骑皆可用这东西,那天下何人是此军对手?”胡车儿亦是看着徐晃,心里大喜,对着坐在一旁的潘凤说道。 徐晃是个,猛将,武艺超群,只是在战马上想要发挥出全部的能力终究不太可能,哪悄你从小便练习骑马,终究也得小心行事,但徐晃从来就没有这么高兴过,那些原本不敢做的动作,今日却十分轻松,这却全都只是拜坐下之物所赐。 马蹬、马鞍!当然还有保护战马蹄子的马蹄铁。 也怪不得胡车儿会这么高兴,几人中胡车儿骑术最差,平日里诸将便经常以此来欺负他,毕竟胡木儿学习骑术时日较短。但有了这个马蹬和马鞍,那便极大的缩小了诸人间的骑术差距,甚至这马蹬一出,使得在战马上更能显示出胡车儿的力量。 “姐夫,如今此物一出,天下间仅骑兵之道,当无人可与虎豹骑相敌。”郭嘉早便曾看过潘凤所制的马蹬、马鞍、马蹄铁三样东西,但看到物品和使用后所造成的差距却是让他也吃了大惊,“只是此物似乎仿造及易,若为他人所知,则优势不再!” 这三样东西确实不是什么仿制难度特别大的东西,只要让对方看到,或者抓住一匹战马便能仿制出。但潘凤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三样东西早就已经被那些匠人造出,但潘凤当时却并未将这些东西放出,甚至藏在府内,直到如今虎豹骑扩增至五千人后才秘密装备列虎豹骑的战马之上。 保守估计,装备了这三样东西后,战斗力至少能让虎豹骑的战斗力提升一半以上,至少拥有了这三样东西,豹骑的放风筝战术才能最大的发挥。 将战马停于一旁,徐晃跳下马后极其高兴的跑至潘凤身边言道:“主公、军师。此物、此物真是太厉害了!” 徐晃也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加了这几样东西竟然就使得他骑术大增,想想如果来日上战场之时有这些东西帮助,恐怕无几人能是自己对手。 “姐夫高见,嘉拜服!”见徐晃上前,郭嘉亦是心中有感,起身对潘凤躬身一拜言道:“世人皆言惟有习圣人之道方为正事,然今日所见,却使嘉得知此等奇淫技巧亦可强国强民。” 当初郭嘉以及荀彧等人见潘凤拉这一大群工匠制作物品而不问大事,自是以为潘凤有不务正业之嫌,甚至还让郭嘉使郭蓉去劝说一 。 当时潘凤亦并没有多做解释。身为“穿越者”本身就拥有领先这个时代近两千年的知识,如果还不知道科学的力量,那他也真的是妄来这个世界一遭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士农工商阶级虽然没有后世那么明显,但也有着极大的差距,工匠往往都是在一些大族为奴,地位极其低下,而潘凤整日和一些工匠一起制作这些东西,自然让荀彧、荀攸、郭嘉等人不解。 这可不是潘凤平日里和百姓一道,比起那些身为农夫的百姓,这些工匠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他们。 “圣人之道乃是开民智。教化世人所用,而这些所谓的奇淫技巧则是为了使我等偷,,了门。潘凤大笑。也不扶郭嘉。指了指廖化的佩剑言道只儿俭身配的长剑。古时可有?如今可用来杀敌,亦可用作装饰,用处何其之大?。 廖化一听。若有所思,言道:“将军所言甚是。仅将军所制的这些叫做马鞍、马蹬、马蹄铁之物,便使得虎豹骑战力大涨,胜过增兵数千!” 潘凤摇了摇头。叹气道:“此些物品仿做极易,只可为奇兵一次,他日定为他人所仿,惟有不断创新,方为正道。” 马鞍、马蹬和马蹄铁制作确实简单,而且潘凤前世身为特种兵,对于弩箭也有极高的造诣,甚至是自制连弩也可说是完全没有问题。 但那些东西毕竟要求太高,而且想要成为制式武器所需消耗的钱粮极大。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承受起的,毕竟如今洛阳发展超过一切,反正已经知道怎么制造,只要有人力物力之下,想要批量生产难度也并不是很大。 等到制造出那种连弩,再配上骑兵,无双军何惧天下任何军队? “如此嘉方才明白为何姐夫会言提出工部之事。”郭嘉亦是叹了口气言道。 听到郭嘉叹气。潘凤点头道:“工部之事乃是重中之重,耸管一国事物制造,并使偏才得以施展,为我等改造这些杀敌之兵器,岂不是比盲目增军要好的多?” 一年多来。难道潘凤仅仅只是在忙着发明和管他“学校”之事?如果这样也太小看潘凤了。 这些时日。蒋凤于府内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列举朝纲,只不过这些所谓的朝纲是关于改制之用。 如今的大汉早已是名存实亡。东边刘辨与刘协可以说是完全不对路。甚至有着分化之意,而这样一来,除去少数一些忠于大汉之人,刘协的名头也根本毫无用处,甚至还有许多更忠心于刘辨,毕竟刘辨是以长子身份登基。虽无遗诏,但有传国玉主之下,终究名正言顺一些。 另外大多数的诸侯更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暗中发展自己的实力,以求能成大事。 对于这些潘凤自然看在心里,只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管他们,只能以荀彧、荀攸等人的身份在朝堂之上进言,慢慢的在发展司隶以及三辅之地的经济、农业,加强资源储备。 如今的洛阳。在经济上或许比起以前还要差了一些,毕竟经过几次大战。加上中原人。大量流失,想要恢复终究还是有些难度。但说道农业,那洛阳周围可以说是真正的繁茂,当初潘凤苦心经营,在战时以工代赈分发工具等措施,聚集了大量的难民于洛阳,当初消耗之粮食等物确实极大。甚至使得张温等人极力反对。 只是潘凤辞官都可以,但在此点却是坚决维护,甚至不惜口中带有威胁之意,正是如此一来,才使得张温等人无话可说。只是仅仅这些难民所耗之物。便已是将董卓所存之粮耗之七八,若非还有些金银之物,恐怕还真是不够。 但到得此时,那些原本方才开垦的荒地已经长满粮食,虽说数量无法补偿损失之数。但养活这些难民之下还能有不少盈余贡于国库。 比起司隶,那三辅之地如今无疑要更加“繁荣”毕竟张绣乃是原本潘凤部将,又有钟寐辅佐,加上潘凤的遥控指挥,可以说政策皆走出自潘凤之手,加上潘凤惯用的打击那些无地位的大商贾来供应百姓,使得所获之粮比起洛阳也丝毫不差,甚至成长势头比洛阳更加的好,潜力也更加巨大。 不过,让潘凤开心的是,曹操,这个前世所知的大汉奸雄,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以大汉为重。 或许是因为如今的大汉还没有达到让曹操失望的程度,又或者是朝中有潘凤在,使得曹操多少也会考虑一些。反正当潘凤提出要以强汉为目的时,曹操竟是当即便答应了。 只不过当潘凤提到改革时,曹操才有所犹豫。 毕竟朝中制度乃是大汉开国所流传下来,若是小改改或许还行,但听得潘凤其中所言,绝对可以说是将制度完全取饰,甚至于。动摇到了当今天子的地位”, 最近小冷在筹备着做生意。好累。现在才懂想要赚钱真的不容易。整天可以说是忙的连玩的时间都没。更新拖欠大家真的不好意思。现在还处于找店面阶段。 争取每日更新为字。等基本稳定了再恢复到凹刘! 第一百六十六章 曹家谋士 菡了的话我一定会和大家说的……不过我没徽一…二  :”你们懂的 当曹操奖潘凤所言变法之事说于三人听时,三人亦是大惊。 “主公!潘无双此言”程昱皱眉不已,虽说程昱出计极所行轨道,不在乎世人所想。但论及改制换法,便是他也有些不敢乱言。 曹操不一言,转头看向刘晔。 刘晔身为汉室宗亲,此事本便与他关系最大,这也是为何曹操会当先问计于他的原因。 倒是刘晔并未现曹操正看着他,只是听的先前曹操所说之话而处于愣神之中。 “子扬?”程昱见刘晔出神,忙开口提醒。 “哦?”刘晔回过神来,看了看三人,见曹操看着自己,起身言道:“潘无双此言莫非不怕传于陛下以及百官之口?” 曹操见刘晔所言并未过激,方才放下心来,笑道:“子扬所虑潘无双又怎会不知?”说罢他亦是站起身,走至刘晔身旁,言道:“潘无双此人,所行之事无一不经过深思熟虑,虽有时略显稚嫩,然却常常出人意料之外,且其视我为知己,方才将此事告诉于我,诸位乃是我之智囊,当为我解忧。” 说罢,曹操更是将潘凤当初与其所言朝政之弊端皆一一说出,更是让三人深思不断。而曹操见三人模样更是不打断,拿起茶盏。慢慢的品尝。 “主公,依在下之见,潘无双所言确实有理!”程昱沉思许久,看了看陈群、刘晔二人。开口言道:”如今朝堂之上,王司徒、杨太尉、张司空虽坐掌三公之权。然却并无三公之实,天下之权实则皆掌于各地诸侯手中,大汉天子,恐有其名而无其实尔!” “仲德此言何意?”刘维听罢,不禁有些恼怒,毕竟其乃是大汉宗亲,如今听的此言,又怎会没有说法? 程昱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听的刘晔之言,不禁大笑道:“在下失言。还望子扬每怪!” 正当此时。于一旁并未开口的陈群到是起身言道:“在下以为,潘无双所言乃是治政之根本!” 陈群字长文,三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颍川今河南禹州市人。祖父陈窘为太丘长。父亲陈纪历任平原相、侍中、大鸿驴,叔父陈谋为司空橡。早卒。陈群早年被刘备辟为别驾,后举茂秀才。除拓今河南拓城县令。 陈群家世殷实,为曹操所请。奉为上宾,与刘晔、程昱二人为曹操左膀右臂。 “哦?”曹操听罢不禁奇问道:“长文有何见解?” 陈群侃侃而谈道:“当今天下 得陈群献谋之后,曹操大喜,遂命人请潘凤前来府上饮酒。 潘凤受曹操之邀往其府邸饮宴,而且正好酒宴之上惟有潘凤与曹操二人,趁此机会。潘凤才将自己想要改革变法之事细细说给曹操听” “孟德。如今天下大汉早已名存实亡,你可有取代汉室为君为王之心?” 只有潘凤和曹操两人。自然使得潘凤十分的放开,不过此言一出,哪怕是以胆大著称的曹操听了也是一惊。 “无双何来此言?”曹操讶异道:“当今天子贤明,虽天下有宵之辈为乱,然我等身为汉臣,岂敢有取而代之之理?” 看了看曹操模样,或许这今年纪长于自己,但毕竟还不是前世所知的那个历经风雨的魏武王曹操曹孟德。 人都是头跟着屁股走的,屁股下坐在什么位子想什么事。好比前世曹操身居魏武王时。难道他就真的没有称帝之心?当然,同理,曹操网刚举孝廉的时候难不成就想当皇帝了? 而曹操如今乃是执金吾,也算是极高的官职,但这个时候的他又怎会有取代汉室之心?听了潘凤所说之话语气中有怒,有惊异。有不解。他想不通为何潘凤会说出这种话。毕竟如今的潘凤在他印象中是死忠于大汉的人。 “朝代更替,此乃万古不变之理。”潘凤摇了摇头,又道:“夏桀、商纣暴虐无度,此便是夏商灭亡之源,而秦二世之理更不用多说,孟德你可懂?” “当今天子虽然年幼,然既师从无双,又怎会如同夏桀、商纣?”曹操语气不喜,复又言道:“莫非无双当真有那谋逆之心?如此,操来日定斩无双项上人头。” 说罢,曹操给自己洒上一杯酒,笑道:“然无双又岂会是那等人?来,操先干为敬!” 见曹操一饮而下,潘凤亦是心中安慰,仅以现在所见的看来,曹操绝对不是那种有谋逆之心的人,如果曹操此刻直接顺着潘凤的话接下去,无论怎么样,潘凤也会想办法将他除去,只是现在,:,二泾没有了那个必要。 “大汉如此,以操看来,一则乃是因为天下诸侯已有不臣之心。而二则是因如今士族所掌之权过盛所致。”曹操喝罢,脸色微红,显然也是有了几分醉意。开口说道:“当初操往济南为相,上令竟然有士族所阻,心中愤然之下弃官而去 听得曹操言中愤然之声,潘凤也能够理解。曹操为济南相时,手段也算强硬,但他那身份又怎能和在本地数年的本土士族相比?只需要他们事事使点绊子就可以让曹操做事十分艰难,这也挂不得曹操会当不下去而辞官了。 “天下百姓之数千万倍于士族,然所有金银宝饰却尽在士族大家手中,天下百姓所得何物?”说罢潘凤停顿片刻,又言道:“天下乃是大家之天下,非是陛下之夭下。陛下当有权管理天下子民却无权操控他人之生死。” 听得潘凤之言,曹操亦是深思。如今别说是天子,哪怕只是一稍有权势之人便能随意掌控那些贫民百姓之身死。虽说这些百姓多数为这些士人附庸,他人没有办法去管,但这些毕竟也是大汉子民,更何况这些“私户”多数都是未登记造册之人,使得大汉人口大量流失,无法统计。 “得民心者得天下!”潘凤一字一顿,说出这七个字,后又开口说道:“我身为陛下之师,本当教导陛下施仁政,懂百姓之重要,但如今大汉仅陛下一人懂仁慈之道却是无用,还需朝堂上下一心方可 说罢,潘凤更是看着曹操。仿佛在等他答案一般。 曹操沉思良久。叹了口气。言道:“无双虽言之有理,然此事皆乃古定,我等身为臣子岂可逾越?再者天下百姓何其之多,若只讲仁慈之心何以为政?” “非仅为仁慈,当以法束名,以仁治民,用可用之才。将可用之兵。”潘凤摇了摇头,又言道:。家无二主,国无二君,如今天下,辨皇子于江东称帝,又有各地诸侯囤积兵粮,成隔岸观火之势,便是为了看陛下与辨皇子二人帝位之争,后便可惜机起事,其中便是以袁绍、袁术二人势力最为强劲,其余哪怕是汉室宗亲刘焉、刘表之辈亦是不可相信 不等曹操言语,潘凤又接上问道:“若是孟德于外为一州牧郡守,遇到如此情况当会如何?。 “若是依无双之意,操在外为一郡守,相比定然与无双所言诸侯一般,广积钱粮,坐观二帝之争!”曹操暗自思量了一番自己可能所行之法,面对刘辨、刘协二人,自己若为一州牧、郡守恐怕还真的无法决定像谁效忠,最后也只能与潘凤所说的一般,坐观大势,二人中谁胜则助谁光复大汉,又或者” 到那时或者自己也会不得不走上大汉的对立面吧? “不过有无双在,想必那东帝定然无有作为。” 潘凤听罢大笑道:“孟德端的是小看天下之人。须知那孙策孙伯符有其父之勇,又岂是易与之辈?何况江东之地有长江天险,我等与他又间隔数个诸侯。又岂能轻易将其剿灭?便走到了那时,恐怕天下诸侯早已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大汉基业便当真危矣!” 曹操听得潘凤所言,不禁有些感觉危言耸听,笑道:“孙策便是有其父之勇又有何用?潘无双难道还怕这区区晚辈?。 听到此处。潘凤亦是脸红不已,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便是孙坚、曹操等人亦是与他平辈论交,生生的比孙策要高了一辈。当然辈分的高低,永远掩盖不了潘凤二十出头的年纪。 “孟德啊孟德,切勿小看天下英雄!”潘凤一口喝尽盏中之酒。低吟道:“孙策此人我并不担忧。然其义弟周瑜,乃是,”有大才之人”。 “周瑜?”曹操听罢亦是低声自语道:“此人比之无双如何?” “论武艺,便是百十个周瑜,凤亦是不惧,然若是战阵之道,当与凤在伯仲之间。若孙策无此人相助,凤自认只需数战便可平定江东,然若有此人相助,则便是凤亦无必胜之心。” 曹操听罢亦是吃惊不潘凤如今已是天下公认的奇才,凡战无有不胜,便是自视甚高的曹操也不得不说一个服字,不曾想,那周瑜竟然于战阵之道可与潘凤一较高低? “既如此。操倒是很想看看此人究竟是如何模样。可得无双如此高看,或许也真可得见无双一败或许是酒喝的有些时候,而曹操又没有潘凤那种“海量。”话语间不禁开起了潘凤的玩笑。 “如今我不过只是一小小校长,如何可领兵征战。此人自当留于孟德才是” 第一百六十五章 科技代表战斗力 第一百六十五章科技代表战斗力 时间就像是追nv孩子时出去买衣服的钱。hu时,你永远不会觉得这钱hu的有多快,等到你现自己的钱包已经空空如也的时候,却早已晚了。 一年多的时间,对于常居在安国侯府内的潘凤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顶多是府内的小树苗高了几尺,养的几只宠物狗又生了几只崽子而已。 不过如今的天下,北方袁绍一人与公孙瓒作战,南方袁术亦是图谋徐州,仿佛这天下是他们袁氏一族的戏台一般。而仗着刘辨如今“东天子”的名头,孙策亦是采用其军师周瑜之计,软禁刘辨,缓缓图谋周边,不断的将自己亲信按入各郡,如同“挟天子以令诸侯”一般。当然这天下之人没几个听他的,但同时,洛阳的天子刘协,也照样没几个人听。 比起1un成一团的天下来说,洛阳无疑是十分的“和谐”,仿佛仍旧如同太平盛世一般,比如在家中研究事物。又或者前往太学和武学两个学校监督工程的潘凤就十分轻松。已经回到洛阳的整支无双军又有廖化、徐晃等几个潘凤亲属的大将统领,自然也都不用潘凤netbsp;   无双军军营,徐晃坐在一匹战马上,大斧不断翻飞,雄武异常,身躯亦是常常作出不同的高难度动作,让周围观看的士卒高声叫好。 只见将台上,潘凤穿着一身儒服,坐于中央,而郭嘉亦是坐于一旁,羽扇轻摇,得意的看着正驾马奔驰的徐晃。 “将军,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用了!如果我五千虎豹骑皆可用这东西,那天下何人是此军对手?”胡车儿亦是看着徐晃,心里大喜,对着坐在一旁的潘凤说道。 徐晃是个猛将,武艺群,只是在战马上想要挥出全部的能力终究不太可能,哪怕你从小便练习骑马,终究也得小心行事,但徐晃从来就没有这么高兴过,那些原本不敢做的动作,今日却十分轻松,这却全都只是拜坐下之物所赐。 马蹬、马鞍!当然还有保护战马蹄子的马蹄铁。 也怪不得胡车儿会这么高兴,几人中胡车儿骑术最差,平日里诸将便经常以此来欺负他,毕竟胡车儿学习骑术时日较短。但有了这个马蹬和马鞍。那便极大的缩小了诸人间的骑术差距,甚至这马蹬一出,使得在战马上更能显示出胡车儿的力量。^诺^书e^看免费提供^^ “姐夫,如今此物一出,天下间仅骑兵之道,当无人可与虎豹骑相敌。”郭嘉早便曾看过潘凤所制的马蹬、马鞍、马蹄铁三样东西,但看到物品和使用后所造成的差距却是让他也吃了大惊,“只是此物似乎仿造及易,若为他人所知,则优势不再!” 这三样东西确实不是什么仿制难度特别大的东西,只要让对方看到,或者抓住一匹战马便能仿制出。但潘凤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三样东西早就已经被那些匠人造出,但潘凤当时却并未将这些东西放出,甚至藏在府内,直到如今虎豹骑扩增至五千人后才秘密装备到虎豹骑的战马之上。 保守估计,装备了这三样东西后,战斗力至少能让虎豹骑的战斗力提升一半以上,至少拥有了这三样? 三国上将 第 48 部分阅读 保守估计,装备了这三样东西后,战斗力至少能让虎豹骑的战斗力提升一半以上,至少拥有了这三样东西,豹骑的放风筝战术才能最大的挥。 将战马停于一旁,徐晃跳下马后极其高兴的跑至潘凤身边言道:“主公、军师,此物、此物真是太厉害了!” 徐晃也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加了这几样东西竟然就使得他骑术大增。想想如果来日上战场之时有这些东西帮助,恐怕无几人能是自己对手。 “姐夫高见,嘉拜服!”见徐晃上前,郭嘉亦是心中有感,起身对潘凤躬身一拜言道:“世人皆言惟有习圣人之道方为正事,然今日所见,却使嘉得知此等奇yin技巧亦可强国强民。” 当初郭嘉以及荀彧等人见潘凤拉这一大群工匠制作物品而不问大事,自是以为潘凤有不务正业之嫌,甚至还让郭嘉使郭蓉去劝说一番。 当时潘凤亦并没有多做解释,身为“穿越者”,本身就拥有领先这个时代近两千年的知识,如果还不知道科学的力量,那他也真的是妄来这个世界一遭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士农工商阶级虽然没有后世那么明显,但也有着极大的差距,工匠往往都是在一些大族为奴,地位极其低下,而潘凤整日和一些工匠一起制作这些东西,自然让荀彧、荀攸、郭嘉等人不解。 这可不是潘凤平日里和百姓一道,比起那些身为农夫的百姓,这些工匠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他们。 “圣人之道乃是开民智,教化世人所用,而这些所谓的奇yin技巧则是为了使我等偷懒所用。”潘凤大笑,也不扶郭嘉,指了指廖化的佩剑言道:“元俭身配的长剑,古时可有?如今可用来杀敌,亦可用作装饰,用处何其之大?” 廖化一听,若有所思。言道:“将军所言甚是,仅将军所制的这些叫做马鞍、马蹬、马蹄铁之物,便使得虎豹骑战力大涨,胜过增兵数千!” 潘凤摇了摇头,叹气道:“此些物品仿做极易,只可为奇兵一次,他日定为他人所仿,惟有不断创新,方为正道。” 马鞍、马蹬和马蹄铁制作确实简单,而且潘凤前世身为特种兵,对于弩箭也有极高的造诣,甚至是自制连弩也可说是完全没有问题。 但那些东西毕竟要求太高,而且想要成为制式武器所需消耗的钱粮极大,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承受起的,毕竟如今洛阳展过一切,反正已经知道怎么制造,只要有人力物力之下,想要批量生产难度也并不是很大。 等到制造出那种连弩,再配上骑兵,无双军何惧天下任何军队? “如此嘉方才明白为何姐夫会言提出工部之事。”郭嘉亦是叹了口气言道。 听到郭嘉叹气,潘凤点头道:“工部之事乃是重中之重,掌管一国事物制造,并使偏才得以施展。为我等改造这些杀敌之兵器,岂不是比盲目增军要好的多?” 一年多来,难道潘凤仅仅只是在忙着明和管他“学校”之事?如果这样也太小看潘凤了。 这些时日,潘凤于府内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列举朝纲,只不过这些所谓的朝纲是关于改制之用。 如今的大汉早已是名存实亡,东边刘辨与刘协可以说是完全不对路,甚至有着分化之意,而这样一来,除去少数一些忠于大汉之人,刘协的名头也根本毫无用处,甚至还有许多更忠心于刘辨。毕竟刘辨是以长子身份登基,虽无遗诏,但有传国yù玺之下,终究名正言顺一些。 另外大多数的诸侯更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暗中展自己的实力,以求能成大事。 对于这些潘凤自然看在心里,只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管他们,只能以荀彧、荀攸等人的身份在朝堂之上进言,慢慢的在展司隶以及三辅之地的经济、农业,加强资源储备。 如今的洛阳,在经济上或许比起以前还要差了一些,毕竟经过几次大战,加上中原人口大量流失,想要恢复终究还是有些难度。但说道农业,那洛阳周围可以说是真正的繁茂,当初潘凤苦心经营,在战时以工代赈分工具等措施,聚集了大量的难民于洛阳,当初消耗之粮食等物确实极大,甚至使得张温等人极力反对。 只是潘凤辞官都可以,但在此点却是坚决维护,甚至不惜口中带有威胁之意,正是如此一来,才使得张温等人无话可说。只是仅仅这些难民所耗之物,便已是将董卓所存之粮耗之七八,若非还有些金银之物,恐怕还真是不够。 但到得此时,那些原本方才开垦的荒地已经长满粮食,虽说数量无法补偿损失之数,但养活这些难民之下还能有不少盈余贡于国库。 比起司隶,那三辅之地如今无疑要更加“繁荣”,毕竟张绣乃是原本潘凤部将,又有钟繇辅佐,加上潘凤的遥控指挥,可以说政策皆是出自潘凤之手,加上潘凤惯用的打击那些无地位的大商贾来供应百姓,使得所获之粮比起洛阳也丝毫不差,甚至成长势头比洛阳更加的好。潜力也更加巨大。 不过,让潘凤开心的是,曹net雄,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以大汉为重。 或许是因为如今的大汉还没有达到让曹co失望的程度,又或者是朝中有潘凤在,使得曹co多少也会考虑一些。反正当潘凤提出要以强汉为目的时,曹co竟是当即便答应了。 只不过当潘凤提到改革时,曹co才有所犹豫。 毕竟朝中制度乃是大汉开国所流传下来,若是小改改或许还行,但听得潘凤其中所言,绝对可以说是将制度完全取缔,甚至于,动摇到了当今天子的地位…… 最近小冷在筹备着做生意。。好累。现在才懂想要赚钱真的不容易,整天可以说是忙的连玩的时间都没。更新拖欠大家真的不好意思。现在还处于找店面阶段。争取每日更新3oo基本稳定了再恢复到5ooo!!。。。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诺*书*网网】阅读,地址: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败张燕黑山军,吕布自领并州牧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败张燕黑山军,吕布自领并州牧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看着冲向自己大军的骑兵。张燕根本就想不到先前已经败得一阵的张辽竟然复又领兵而来,而且看着那骑兵的声势甚至远胜前次。 当看到那一众骑兵之中一个火红的影子时,张燕彻底的绝望了。 手持方天画戟,坐下火红赤兔马,张燕虽从未见过此人,但看看这人的样子就能猜出他的身份……吕布!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猛将,如同鬼神一般的男人。 如今张燕想要变阵却已是绝不可能,大阵之尾见对方骑兵冲来,有的早已喊声震天,提起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敌。但更多的却是看到那奔腾的骑兵,选择了不要命的向前逃去。 毕竟张燕麾下的士卒并没有久经战阵,多数也只是身体较为强壮的百姓罢了,面对骑兵,他们下意识的便选择躲闪。 但十数万的人毕竟数量庞大,只要阵后一下带动,马上就变的整个阵势顿时hún1un不堪,更使得原本还有有心结阵抵抗的黑山军阵势被己军给冲散。 “敢退者,立斩!”张燕手中长枪一捅,将一个正yù转身逃跑的黑山军士卒刺死,口中大喝道。 见得张燕动作。那些小头目更是有样学样,对着身边想要逃跑的人便挥起手中的兵器,yù要阻止他们败逃。 经张燕如此一搞,黑山军的阵势倒还真的稳住了,一个个黑山军士卒拿着手中的战刀,战战兢兢,不断的颤抖着,感受着大地的咆哮。 “啊!” 只是事实是残酷的,当吕布一马当先,冲入黑山军阵中之时,根本没有人能够挡的住他,瞬时便被他画戟劈出条“口子”。 而随着吕布后面的并州铁骑又怎会放过这种机会?一个个挥舞着骑枪亦是冲进黑山军人群之中。 骑兵冲入步卒阵中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陷阵营,又或者潘凤麾下的飞熊军,或许还能抵挡片刻。前者用的是jīng良的装备,以及jīng锐之中jīng锐的兵员,依靠人墙抵挡骑兵的冲击,如此一来,才能让骑兵停下来,被他们“屠杀”。而后者,则是依靠身背的标枪,在骑兵冲近之前,依靠标枪投shè,阻碍骑兵的度。 但即便是陷阵营和潘凤麾下的jīng锐飞熊军恐怕也不敢正面抵抗有吕布所带领的并州铁骑。更何况,天下之中又有几人能够训练的出陷阵营以及飞熊军这种jīng锐中的jīng锐? 一个个黑山军士卒被并州铁骑手中的长枪串成串,吕布更是如同深渊的魔王一般,画戟一扫便带起一阵血hu,带开一大片空地。 不过数息之后。并州铁骑的度终究还是因为黑山军庞大的数量而停了下来,但此刻,这些身着重甲的并州铁骑还需要冲锋么? 一轮冲击之后,黑山军早已溃败,嘶叫着四处奔逃,但他们仅仅两条tuǐ能跑的过并州铁骑坐下战马?只是无谓的送着生命。 张燕在阵中拼命的叫喊着,甚至连续杀了数个逃跑之人,但那又有何用?败局早已定下,没有准备之下被骑兵冲入阵中,又是一场大溃败,张燕怎还能挡? 吕布于1un军之中早已看到正四处叫唤,企图收拢残军再结阵抵挡的张燕,心中冷哼一声,驾起赤兔马便向张燕飞奔而去,路上黑山军士卒yù要拦截,只觉一阵红光飘过,自己便觉得xiong口一疼,一股热血喷出,随即倒于地上。 “大帅走!”黑山军小帅于毒见吕布一骑冲来,忙对张燕喊道,自己更是持矛而上。挡在了吕布前面。 见有人敢于挡在自己面前,吕布更是冷笑,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画戟全力挥出,于毒如何能挡?只是手中长矛一接触便觉一股根本无法阻挡的大力传来,虎口迸裂,飞落马下。 “吕布小儿,吃我一枪!”黑山军另一小帅白绕,趁着吕布挥击于毒之时,于后偷袭,长枪眼看将要刺到吕布,枪尖离吕布背心仅有不到半寸距离,却忽然觉得枪尖竟是再入不得分毫。 只见吕布单身握于枪柄,脸上更是不屑,大喝一声道:“给我起!” 吕布巨力竟是直接单手握枪杆将那白绕举于空中,白绕见势不妙,忙想弃枪而逃,但吕布又怎会让他如愿,直接将他掷出数丈之外,砸翻数人,方才停住。 “吕布之勇非人力可敌也!大帅走!”杨凤见吕布只是不到一合便已将黑山军中以勇武著称的于毒、白绕二人击败,忙对张燕说道。 张燕看了看正飞奔而来的吕布,紧了紧手中长枪,哀叹道:“来不及了!” “你竟是不跑?”吕布见张燕与杨凤二人皆立于原处亦是有些吃惊,开口问道。 张燕冷哼一声道:“如今我黑山军已败,燕已非黑山军之帅,仅为一武人尔!为何要跑?”说罢张燕更是持枪指向吕布喝道:“吕奉先,我知你天下少有的猛将,但我张燕又怎会惧你?可敢与我一战!” “若你能挡我十合,便绕你xìng命!”吕布冷哼一声道。 这并不是自大。或许张燕在天下也算小有名声,但在吕布眼中,只要能挡的了他十合,那便已经能算是天下英雄,便是饶了一命又能如何? 或许这便是天下第一武将吕布的傲气,若只于阵前厮杀,能挡他十合者,不到bī不得已他都不会痛下杀手。 张燕心中亦是十分紧张,别看他在黑山军中为大帅,武艺乃是黑山军中最高之人,但他如今所要面对的却是吕布,号称从未败过的飞将温侯吕布吕奉先。 在吕布的气势之下,张燕终究还是忍不住抢先tǐng枪冲上前去,他实在是怕,怕若是再看这男人几眼,心中的战意就会彻底消失。 “当”的一声,吕布仿佛只是轻描淡写便已将张燕的攻击化解,再看张燕,亦只是退了数步便又再次tǐng枪而上。 只是吕布仿佛只是再试量张燕的武艺罢了,画戟竟是常常在张燕所持的长枪上划过,留下清脆的金属敲击声。 “若只有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只是过了少许时间之后,吕布便对张燕失去了兴趣。毕竟此人武艺,力尚且不及潘凤麾下大将徐晃、胡车儿之辈,枪术又无法与当初虎牢关与他一战的赵云相比,如此一来,又怎能让他有施展全力的,有时吕布甚至常常在想,若是日后生老病死或许才是对他最大的悲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有一人能够在战阵之上。用兵器彻彻底底的将自己打败,到了那时,哪怕死了,也将毫无遗憾。 显然,张燕离打败吕布的“人”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不到五合,张燕便觉得吕布所给他的压力陡然增大,甚至让他有一种毫无招架之力的感觉,只能凭借着本能拿着手中的长枪与这吕布战斗。 “大帅,我来助你!”杨凤见张燕败相已定,忙勒战马,冲向阵中援助张燕,二人与吕布一人战于一处。 “区区两只杂鱼,我何惧哉?”吕布根本就没有将那杨凤放在眼里,如果张燕能算的上是二流武将,那这个杨凤对吕布来说也仅仅只是全力一击的事情罢了。 张燕见杨凤前来,心知二人合力也绝非吕布对手,也只能全力一拼,长枪更是力量猛增,早已不顾自身防御,哪怕是以伤换伤也无不可。 只是吕布实在是太过强大,哪怕是张燕拼命,亦无法对他造成多少影响。 不过这样一来,吕布手中画戟倒是也迟疑不少,每每寻得机会,却又因对方根本不顾自己的身体,yù拼上一死也要让吕布受一回伤。 然吕布又怎会舍得让自己砸此等人的手上受伤?画戟不断翻飞,却是不断的在张燕、杨凤二人身上留下道道的血痕。 张燕倒还好说,至少以他的武艺还能及时躲避,不至于受伤过重。但杨凤却不同了,在吕布的画戟之下,他哪怕想躲却也无能为力,双手虎口早已迸裂,身上亦是血流不止,恐怕如今根本无需吕布动手,只要再过片刻,他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 草草一算。吕布竟现三人已经是斗了十余合,心中倒是没有想到,这二人联手之下竟然还有这等武艺。 黑山军如今在吕布并州铁骑的突击之下,早已溃不成军,四处奔走,又有谁还能管的了张燕与杨凤二人?即便是有几个还算忠心的jīng锐黑山军军士想要去帮助张燕,但他们不过只是士卒,又没有强大的武艺,在吕布手下,也只是被轻轻一戟便失了xìng命。 “黑山张燕,某且最后问你一次,可愿降否?”吕布看都不看一旁的杨凤,画戟直接netg膛,复又转身对着张燕问道。 见杨凤被杀,张燕心中更是大怒,但吕布之勇,他如何能敌? “温侯吕布,我技不如人,甘愿受死!”张燕双手紧握长枪,坐下战马也是不断颤抖,显然,吕布在给张燕压力的同时,他坐下的赤兔马,同时也在给张燕坐下的战马压力。 吕布听得张燕回答,暗哼一声,双tuǐ一夹,赤兔会意,自是陡然加冲向张燕。 张燕见吕布冲来,心中早已将xìng命弃之不顾,亦是大喝一声:“吕布,看枪!”那长枪竟是不管已经刺来的画戟,直接往吕布面mén上刺去。 吕布见状,不禁皱了皱眉,虽说他有信心能在张燕长枪刺到之前便将张燕一戟击杀,但这却并不是吕布本意,只得将画戟收回去挡。 先前jio手十余合,张燕早已知道自己无论从力量还是武艺来看都远远不是吕布的对手,想要击败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是此刻掉头逃跑便能逃的过吕布的追杀么? 张燕可是知道吕布坐下所骑乃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神驹赤兔,仅凭自己坐下普通的战马根本就无法与那赤兔相提并论。 在张燕不要命的猛攻之下,二人竟是又战了近十合,只是如此一来吕布却是心有不喜。 他前面可说是处处相让,为的便是留这张燕一条xìng命,没想到此人倒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吕布又怎会再次心软?不过吕布倒是十分看好这张燕,明知不敌,还以命相战,或许十分的愚昧,但这种人正是才能为吕布所看重,才是真正的武者! 大喝一声,吕布画戟攻势陡变,那巨力之中竟然夹杂诡异的戟法,变化莫测。 张燕只觉得吕布画戟突然变的让人无法琢磨,哪怕是他想要拼命都是毫无办法,甚至连想要护住自己身体也是极难,不到片刻身上便已有数个伤口,虽说只是小伤,但亦是血流不止。 “我张燕今日便要死于此处?”感觉手中力量越来越小,意识也渐渐模糊,张燕知此乃是因为流血过多所致,恐怕再待一会,他便会无握枪之力。 显然,吕布已经不会等他自己倒下,张燕的韧劲已经完全出乎吕布的意料,一戟将早已无力的长枪挑飞,复又将张燕擒下。 黑山大军败局已定,加之如今主将张燕又被吕布擒下,更是毫无战意。 初平元年十月,吕布率麾下并州大军,与黑山张燕jio战。仅一战,吕布用其军师贾诩之谋,以you饵、疑兵等计,大破张燕黑山军十余万,黑山军大帅张燕被吕布所擒。 而张燕被擒之后,并州之地近百万黑山军“军民”更是多有被吕布收编,划为并州之民,亦有少许散往冀州、司隶等地。 贾诩击退外族联军,以及吕布收编黑山军之事,也使得吕布之名更显于天下,隐隐有与潘凤潘无双争锋之意。 须知,外族联军有数万jīng骑,若非攻城之术缺乏,为雄关所阻,使得他们骑兵无法挥全部能力,否则天下又有几人可胜?想要让他们自己退去容易,只需等到天冷之时,他们若无法攻破关隘便会自己离去,但须知贾诩之计可是将这些外族击退,并且还击杀万余外族骑兵,这可就是真正的能耐了。 后,吕布更是尽得并州之地,信贾诩之言,请领并州牧之职,令麾下大将张辽镇守并州,自己则领大胜之师回军洛阳。 而洛阳之中百官得知吕布领并州牧,并且大胜外族,又得了黑山军百万之众,实力大增,又得知吕布竟是率那些并州铁骑回军洛阳时,更恐吕布心有不轨。 尤其是以张温等人为,他们手中没有兵权,又想着如何是汉室中兴,自然不会允许吕布回京,毕竟如今以吕布之势,又有并州军,回京之后他们对刘协慢慢掌权绝非好事。但吕布手中有兵,哪怕是他们于朝上百般请奏,仍旧被刘协所驳。 刘协可是早就问计于荀彧、荀攸二人,而二人亦是早就和潘凤商议过此事,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此一来倒是使得吕布回京之事定下,和潘凤一般,甚至更有胜之,百官皆于城外相迎。 如此一来,不仅张温等人着急,甚至连王允、杨彪亦是心惊,如今洛阳虽有近十万大军,但此军原本统帅之人安国侯潘凤已经请辞,仅凭黄忠又如何是吕布的对手? “吕布、潘凤二人皆虎狼也,如今潘凤方才辞去将军之职,这吕布又率兵回京,诸位看如何是好?” 张温、崔烈、种拂等人聚于一处,对此商议。 “若使吕布回京,恐于大汉无利!”听得崔烈之言,张温摇了摇头言道。 “二人皆为虎狼,且若是让其二人jio恶……”种拂若有所思,言道:“且天下间惟有吕布可阻潘凤,也惟有潘凤可挡吕布!” 种拂此言一出,众人皆觉有理,次日便请奏潘凤之功,愿让其为卫将军,须知卫将军权职极高,诸人皆知他等此举乃是为了针对吕布,甚至连王允、杨彪等人也是同意。 只是潘凤得此言却是仍旧推脱不受,甚至还长居家中不出,使得百官毫无办法。 但他们又怎会知道潘凤在家中究竟是在干着什么! “马蹄铁!马蹬!马铠!” 躲于家中的潘凤,除了每天陪着两个夫人以外,便是拉上一群铁匠,在安国侯府内一座特制的院子里面鼓捣着这些铁疙瘩。 虽说记忆之中这些东西的模样都有个印象,但真正的做出来却是极难,但这些东西对骑兵来说却是用处极大,只有拥有了这些装备,他麾下的骑shè之术才能真正的完善,毕竟豹骑不是外族那些马术个个群的人。 而对于吕布领并州牧率兵回京,潘凤倒是没有什么感到奇怪的,让他奇怪的事从徐晃、廖化二人书信之中得知贾诩成了吕布的谋士,对于贾诩这个毒士来说,做事毫不拖泥带水的吕布可能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吧? 这样一来,洛阳倒是一片hún1un,原本属于潘凤的近十万大军,一分为三,万余归属卫尉丁原;八万之数,黄忠为统帅;还有的就是真正的无双军jīng锐的虎豹骑以及飞熊军,名义上刘协亲军,但谁都知道此军统帅乃是潘凤。而吕布言率五万jīng兵回京,加上曹co那四万大军,使得洛阳竟有大军近二十万。 如今的洛阳,可谓是一片hún1un,却又出奇的和谐……。。。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诺*书*网网】阅读,地址: 第一百六十三章 破异族贾诩之谋,传妙计张辽诱军 第一百六十三章破异族贾诩之谋,传妙计张辽you军 徐晃能为潘凤麾下头号大将。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武艺要高过廖化胡车儿二人,若比战阵他亦不是廖化的对手。但是徐晃比起廖化却更有审时度势之能,善于现时机,然后克敌制胜。 刘荣所带的骑兵,战马早已困乏,又无草料喂食,恐怕能够站立也是幸事,又怎能再骑上作战?见他们停下休息,徐晃大喝一声,战斧一挥,带领麾下数千并州骑兵冲向刘荣麾下骑兵之中。 “敌、敌袭!”刘荣麾下之兵虽然现了徐晃,但却为时已晚。 面对跟着徐晃的数千并州骑兵,他们只能选择跃上战马迎击。只是一方乃是冲击起来的骑兵,而且战马jīng力充沛,而另一边则是人困马乏,又只能原地抵抗的骑兵,二者相比之下,那刘荣的外族骑兵又怎是徐晃所带着的并州骑兵的对手? 不得不说贾诩所选的时间非常之好,高顺烧毁牧草之时正好是这些外族带领骑兵奔shè之后,已经1ng费了不少战马的力气,而后尚未进食就现能吃的牧草已经所剩不多。这样一来那些牧草自然是只能留给各部单于的亲兵坐下的战马食用,而刘荣麾下的骑兵,组成hún杂,有羌、乌丸族以及少量的汉人组成,这样一来,自然不受丘力居的待见。 徐晃武艺高强,带骑兵冲锋又有何人能挡?那些外族骑兵只是片刻便已抵敌不住,败下阵来,不断后退。 眼看自己麾下骑兵已经不敌,刘荣更是心急,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根本只有死路一条,而若是逃跑,想想自己坐下的这些战马,又怎能跑的过对方体力充沛战马。 忽的,刘荣看到徐晃在阵中冲杀,一柄大斧之下无一合之敌,心中一动喊道:“兀那将,可敢与我单打独斗!” 原本徐晃也早已看到此人,早已心中留意,毕竟这“1un军”之中,此人一身汉将服饰,又有些武略,有数人已死在其硕大的狼牙bng下。 “哼!”徐晃冷哼一声,却不答话,直接驾马持斧往那刘荣方向奔去。 刘荣见徐晃奔来,心中大定。思道:“若将此人拿下,则可安然退矣!” 大喝一声,刘荣的狼牙bng便击到了徐晃的大斧上,出一阵剧烈的金属撞击之声。 徐晃只觉手中力量一大,竟是将他大斧微微压下。不过徐晃心中却并不着急,对他来说这种力量还并没有达到无法接受的地步,甚至比起胡车儿都相差少许,更别说是他了,如今自己所使的力气只不过是为了试探罢了。 见自己力量大过对方,刘荣心中大喜,毫不迟疑将狼牙bng又再次死命砸去。 只是“嘭”的一声,意料中那种头颅碎裂的事情却并未生,刘荣只见那持斧之人正一脸蔑视的看着自己,以及还有抵住自己狼牙bng的大斧。 刘荣大感不信,自己平日里最为强大的力量竟是对这持斧的大汉毫无作用,更是死命的用力,企图将那那大斧压下。 但徐晃又怎会示弱?斧上大力不断,竟是硬撑而起,慢慢将狼牙bng推上,如此一来二人力量高下立判。 “你、你是潘凤潘无双!”刘荣见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心中早已大惊。看到对方乃是使斧之入人,顿时脑中想起一个名字,潘凤潘无双。 或许在异族之中,潘凤的名气没有吕布大,但刘荣原本只是大汉一马贼,又怎会没有听说过大汉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的大名?那个武艺不弱吕布,又有国士之名的潘凤! 刘荣虽身在乌丸为将,但他却因为自己武艺不俗,常自比潘凤,更是常常向过往商旅打探潘凤情报。如今见对方一将领武艺非凡,又使大斧,可说是远胜自己,心中自然以为他便是那个大汉潘凤潘无双。~~~~ 只是刘荣此言一出,徐晃便怨念陡升,手中大斧也是力量大增,直接便将那狼牙bng挑飞,喝道:“吾非潘凤潘无双,吾乃其麾下大将徐晃徐公明是也!” 只是刘荣显然已经听不到徐晃的话,因为先前一个分神,徐晃的大斧斧背早已砸在了他下巴之上,复之徐晃更是大斧下劈,直接结果了他的xìng命。 “呸!”徐晃轻唾一口,自语道:“潘将军可是比某要帅的多了!嗯!是俊美才对!”想到当初潘凤向他解释帅这个词,徐晃不禁大笑,tǐng起大斧复又杀入敌方阵中。 刘荣一死,他麾下那数千无力骑兵又怎会是徐晃对手?有的更是弃马而逃。 可他们却偏偏忘了徐晃所带的可是并州铁骑!如果对方战马体力充沛,可能身为重骑的并州骑兵无法追赶他们的,可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体力充沛的战马!面对并州铁骑也只能沦为被屠杀的对象而已。 看了看已经被屠杀殆尽的异族骑兵。徐晃擦了擦大斧上的血迹,领铁骑而回。 此刻徐晃已经十分的佩服那个叫做贾诩的先生,在他的身上,徐晃甚至现了军师郭嘉,以及潘凤的某种气质。徐晃自嘲的笑了笑,或许这种人便是大才吧? 徐晃领兵出征之时,贾诩便对他说过,只需胜得异族断后骑兵便可回军,原本徐晃尚不知为何,现在看了麾下骑兵以及战马,便知道这是为什么,虽说对方战马疲惫,但自己这战下来,战马亦是疲惫不堪,加之又无草料水源,再追,也毫无用处。 而另一面,高顺在休整数个时辰之后,亦是选择绕道回得雁mén关。 自此,北地异族之1un自解,温侯吕布麾下大军仅数日,仗其军师贾诩之谋,击退异族联军。斩杀异族近万人,北地震动。据过往之人言语,异族大军之中战马因无草料后饿死之马亦有万余,北地鲜卑、乌丸实力大减,南匈奴,绕北而逃,退至幽州,投刘虞而去,后被公孙瓒所破,率众降于袁绍。 再转变画面,回到吕布那里…… “奉先。是否按军师所言之意行事?” 张辽与吕布自**好,无人之时自然是以字相称。 赤兔停于原处打了个响鼻,却见吕布在其背上轻轻的抚mo着。转身看了看张辽,吕布微微一笑,言道:“文远,你乃我幼年之jio,可知我的愿往?” “奉先之志早便曾言,乃是成为天下第一将!”张辽不假思索,出口答道。 吕布指了指天,言道:“天下第一将,如今我何尝不是天下第一?年幼之语不可当真!” “不曾想奉先之志竟变,却是为何?”张辽亦是诧异,开口问道。 “可知楚霸王项羽否?” 吕布mo了mo画戟,似乎想起了幼时曾有幸听说的西楚霸王项羽。 “听闻楚霸王英雄盖世,力可举千斤之鼎,非高祖不可敌!”张辽又怎会没有听说过楚霸王项羽?自是开口答道:“如此说来,奉先倒与楚霸王相似。” “匹夫之勇!匹夫之勇!”吕布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提醒自己,问张辽道:“天下之人皆言我吕奉先乃是匹夫之勇,文言以为然否?” 张辽听罢更是不解,为何吕布会有此一问,须知以前,吕布似乎皆自信勇力,不将天下之人放于眼中,可谓霸气无匹。 只是稍作沉思,张辽却感觉心中惊喜不已,开口答道:“虽说此言不顺,但当初的吕奉先确是一莽夫,只不过这莽夫却是天下无敌的莽夫!” “我亦知文远乃忠直之士,定不戏我!”吕布听罢,竟是大喜,笑道:“凭我吕布武勇,为将为帅有何不可?楚霸王岂有文远、伯义、文和之辈相佐?千年之后,若有史记我吕奉先战无不胜,天下无敌,方是如今我吕奉先所求!” 张辽却未曾从吕布话语之中听出任何质疑的语气,仿佛说话之人仍旧是当初那个自信无比的吕奉先。只是这个吕奉先比起当初那个吕布来说,却又截然不同。 “贾文和,你当真有如此魔力,可使奉先改变如斯?”张辽看着战意盎然的吕布,心中有感而思。 再得吕布允诺之后,张辽方带麾下先行,而吕布则领大军慢慢跟着。 而黑山军中,张燕听闻吕布来攻,早已召集麾下之辈前去迎敌,对于吕布这个天下第一勇将,张燕又怎会不知?只是如今吕布带数万骑兵而来,而张燕麾下号称数百万之众,如果这样张燕还龟缩不出,岂还有面子留于并州之地? 不多时,张燕所带十余万之众,以见到先行于前的张辽。毕竟数百万只是号称罢了,其中不乏老弱fù孺之辈,真正算起来,能够充作军士的也只有十数万之众。 不过仅仅是这十数万,对于张辽所带的数千人来说,也是不知多了多少。 “来着可是温侯吕布吕奉先?”张燕自知自己想要做这并州之主还需上表当今天子,毕竟并州接连司州,如果当真在此地为匪,以自己麾下这十几万“壮丁”,恐怕未必能够敌的了潘凤以及吕布二人联手。 这样一来,张燕自然不会选择得罪吕布,言语之中也多有恭敬。 只是可惜的是,张燕并不知道吕布也是打着并州的主意,而想得并州,张燕麾下的黑山军便绝不可留。 “吾乃温侯麾下大将张文远,知黑山大帅张燕骁勇,愿聘为部将!”张辽见对方军阵调度有理,也不得不对张燕说一个服字,毕竟黑山军以往多为百姓、难民之众,能将他们训练成如此模样,张燕确是一个人物。 张燕听罢不禁皱了皱眉,而他身边一将杨凤听罢更是大怒,喝道:“我等大帅麾下有百万黑山军,而你不过区区吕布麾下一将,竟敢口出狂言,便是吕布估计也只是虚有其名之徒!不若投于我主为一部将。” 张燕听得杨凤之言,也不答话,只是看着张辽。 “既如此,便休怪我刀下无情!”张辽心中早知对方定然拒绝,驾马至前,喝道:“雁mén张文远在此,何人敢前来一战!” 张辽此言却是惹怒了张燕军中之人,只是看了看张辽以及他身后的并州铁骑,黑山军中竟是无人敢动。 “哼!想黑山飞燕之名如此响亮,竟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张辽见无人敢上前,冷哼道。 张燕何时曾受过这等鸟气,听罢便yù出阵与张辽一战,毕竟张燕早便随黑山军前任大帅张牛角征战沙场,一身武艺亦是十分自信,自认温侯吕布虽是不敌,但若仅仅只是这张辽,当不是问题。 “大帅乃黑山军之主,岂可轻出?”杨凤见张燕yù要出阵,忙开口制止道:“观其兵少,大帅不若直接掩军冲杀便是。” 张燕听罢,亦感有理,随即更是不与张辽答话,竟是直接掩军率麾下黑山军冲锋,毕竟张燕已经是黑山军之帅,并非当初那个在张牛角麾下的褚飞燕,身为帅者,又岂可轻出? 张辽见张燕追来,也不着急,原本他得贾诩授意连续诈败,正还在为怎么诈败伤脑筋,却见张燕直接掩大军冲来,自然心中大喜,直接命麾下骑兵退。好在jio战之地多为平原,张辽所带又尽是骑兵,如果想退,张燕又怎能追的上? 追了片刻,张燕见张辽率军退时颇有章法,自己无法追得,又知如今温侯吕布亦在不远,恐其中有诈,忙命麾下黑山军止步。 “张燕小儿,不敢与我一战,如此看来,莫非乃nv子乎?”张辽见张燕不追,复又令麾下骑兵停下,转身嘲笑道:“如此五大三粗之nv子,何人敢要?” 张燕听罢,也不怒,大笑道:“汝等诈败而退,想来定有埋伏,如何瞒得了我?若你是真汉子,便引军与我一战!”能成为黑山军之,张燕又岂是个懦弱之人? 见张燕不受此计,张辽也不着急,于阵前言道? 三国上将 第 49 部分阅读 见张燕不受此计,张辽也不着急,于阵前言道:“若我言无伏兵,你可信否?” 听得张辽此言,张燕不觉语塞,沉思片刻,却见身边杨凤言道:“兵不厌诈,你、我乃敌对之人,你之言如何可信?” “哼!黑山军,不过以众凌寡之辈,可敢追来?”说罢张辽也不多言,竟是直接转身领军便走。 还未等张燕反应过来,竟然现张辽已带其麾下骑兵远走。 “此人究竟是何居心?竟然如此?”张燕见张辽已走,不禁疑道,毕竟如果对方当真有伏兵的话又怎会这么容易便退去? “大帅!”忽的,一骑快马而来,口中急喊道:“大帅,大军之后现有吕军踪迹!” “什么!”张燕听罢大惊道:“何时之事,竟会使其绕于我等之后?” 杨凤听罢亦是开口言道:“莫非这张辽便是引军yin*我等?乃是为了吕布亲自断我等退路?” 张燕听罢深以为然,他相信,凭借自己麾下这十余万大军,哪怕是面对吕布大军,也未必会败,只是他亦知吕布之军皆为并州铁骑,如若在此等平原之地让其冲杀起来,自己定然损失极大。 想罢张燕急命麾下大军摆好阵势原路而回,yù寻一处山林之地与吕布jio战。只是他却实在想不通,吕布究竟是何时绕到了他的后面,毕竟他虽率大军追杀张辽,却多派探子于大军之外,竟是没有现吕布大军的动静? 然吕布一直慢行,跟在张辽的后面,又怎会跑到张燕大军之后去? 张燕大军之后所谓的“大军”其实不过亦是张辽麾下所扮,张辽所率骑兵有数百人出之时便多携树木之枝绑于马尾,引于各处。 而张燕追杀张辽之时又怎会注意的了这数百隐藏极好的骑兵? 等到张燕追过不久后,这数百骑兵便来回奔走,制造大军之样,让张燕所留探子得,为的便是使张燕以为吕布已率大军截其退路。 张燕方才yù要引军而回,却见张辽率骑兵复又冲来,大喜道:“吕奉先之计谋不过如此!乃是想夹击我大军尔!” 得知吕布绕道其后,张燕早便在思张辽这数千骑兵之作用,便命大军详装急行,实则便是等着张辽前来。 “果不出大帅所料!这张辽果然在后追击。”杨凤亦是大笑道。 只见那行于阵后的大军竟然陡然变阵,直迎张辽骑兵。 “我中计矣!”张辽携骑兵冲入阵中,不禁大叫道:“退退!” 两军一接,张辽竟然马上便领骑兵再次退去。 “区区小计尔!”张燕不禁有些自得,暗思张辽之军定然不敢复来,遂命麾下之军急行赶路,往山林处而走。 张辽见张燕黑山军后路又一变阵,心中大喜,暗道:“贾文和何等厉害,此竟皆被其算到!” 原本早先贾诩便曾言让张辽追时亦只是虚追,接触之后便可引军退去,所谓的便是让张燕对张辽放松警惕,果然,贾诩之计成功了。 张燕永远不会想到,他所以为张辽不会再敢追来,反而正是贾诩之计,而且追来之人不仅有张辽,还有真正的战神,温侯吕布,以及吕布麾下数万并州大军!。。。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诺*书*网网】阅读,地址: 第一百六十二章 曹性神射斩三人,贾诩用计陷阵威 第一百六十二章曹xìng神shè斩三人,贾诩用计陷阵威 “廖化将军且慢!” 正当廖化驾马而出时。却被一人拦下,只见此人身背长弓,一身轻铠,双目炯炯有神,姓曹名xìng,乃是吕布麾下除吕布本人之外第一shè手,人称xìng弓神shè的曹xìng是也。 当初于虎牢关一役,曹xìng弓术惊人,shè中袁绍麾下大将文丑,方使黄忠阵胜其二人,别看曹xìng弓shè的好,刀法亦是不差,如此对付外族之机又怎会让给他人?自是愿替廖化出战。 廖化见曹**要出战,自也不与他争,拱手言道:“既如此,便劳烦曹将军,化自为你压阵!”说罢便让出一条道来。 曹xìng得此机会,驾马而出,行得阵前喝道:“呔那蛮将,吾乃温侯吕布麾下大将曹xìng是也!引颈就戮!”说罢也不等那将答话,便持刀而上。 那将本不识汉语。听得曹xìng之言,自是不解,但偏偏他当年于奎挞麾下时曾经想要劫掠过并州,但那时并州还是丁原做刺史,那场战役有一人,给他留下了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印象,那就是温侯吕布。 当初的吕布犹如战神下凡一般,在万军从中往来冲杀,无人是他一合之敌,当时这将已是小有武略,但他却亲眼看到吕布只是一戟便将武艺与他相当的一人挑落马下。 他不懂汉语,但可悲的是他听懂了曹xìng口中的温侯吕布,这四个字,让他想起了当初并州战时的场景,于是乎……他杯具了,在毫无反应的呆愣之中,被曹xì刀斩于马下。 (这才是真正龙套的样子,好汉不留名,留名非好汉!) “汉军威武!曹将军威武!”见曹xìng阵前一刀斩去敌将,廖化身后无双军早已齐声高喊。而并州骑兵听得万余无双军喊声,亦是一同喊起,顿时汉军气势大增。 再反观异族联军阵内,因那将被斩,使得奎挞大怒,怒吼道:“卑鄙汉狗,竟然偷袭!(直接翻译)”说罢便yù亲自出阵。 然他尚未出阵之时,便见刘荣军中冲出一人。乃是原本刘荣为马贼时的部将,姓杨,命寿,字永信,也是武艺不凡之人,尤其是他出枪快如电击,便是刘荣,无有二十合也战不下他。 曹xìng见杨寿前来,抖擞jīng神,纵马向前,显然丝毫不敢怠慢。 只见曹xìng大刀挥于杨寿枪杆之上时,便觉此人力小,以为甚好欺负,但杨寿随后动作却让曹xìng大惊,只见杨寿出枪度极快,丝毫不给曹xìng蓄力之机,好在曹xìng力大,而杨寿甚是无力,使得曹xìng也能勉强抵挡。 两人于阵中相战,皆是刀枪相对,甚至惊险。但于众人眼中,却明显是曹xìng被动挨打,落于下风。 如此一来,自是使得异族联军之中号角齐响,喊声不断。 谁知战了四十余合,那稳占上风的杨寿竟是放弃优势拍马而回,使得诸人皆敢不解。惟有刘荣知晓其中缘故。 原来杨寿手极快,犹如闪电,但偏偏此人力量极小,而且耐力不强,这四十余合已经耗尽其体力,若不趁着还有余力便退,恐怕再待一会便有被斩的可能。 “贼将休走!”曹xìng本勉力招架,忽见那将竟然拔马便退,大感奇怪,但如今想要再追已是绝无可能,出声喝道。 但杨寿又岂会被曹xìng喊声所阻?不管不顾,往己阵跑去。 如果此时如果这些外族皆为步卒,而廖化、徐晃二人麾下又有潘凤虎豹骑jīng锐在手的话,借此机会冲阵定然能够击溃敌军。但可惜,这些异族大军绝大多数都是骑兵,而且他们麾下也没有潘凤最为jīng锐的虎豹骑,因此,这种机会也显然把握不了。 只是,所有的人都疏忽了一点,那便是…… “中!” xìng公神shè! 只见曹xìng大喝一声,从身后取出长弓,搭上弓矢往杨寿shè去。 曹xìhè术,或许比上黄忠、吕布还有差距。但这差距并不是因为曹xìng的shè箭jīng确度没有他二人高,而是因为他shè箭所使出的力! 弓弦一响,便见那箭矢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从弓上shè出,直直的追向杨寿。 杨寿听的弓响,大惊之下,便yù转头去看,哪知不看还看,一看之下却见那箭矢之锋越来越大,只听一声轻响,那弓矢之尖竟是没入杨寿头颅,而杨寿自是不幸被“爆头”,落入马下。 阵斩一将,shè死一将,此等战绩更是让汉军声势再次大增,无双军更是喊声震天,反观异族阵中竟是鸦雀无声。 奎挞见那杨寿被曹xì箭shè落马下,大怒道:“汉狗都是饭桶!看我前去取他xìng命!” 殊不知,刚才他麾下那将正是死于饭桶之手。 “曹将军小心!” 曹xìng连斩两人之下,自是心有得sè,却不知奎挞已驾马冲来,幸得身后压阵的廖化提醒,忙挥刀迎去。 只听“当”的一声。曹xìng不及奎挞大力之下竟是仰倒于马上,好在曹xìng骑术也是不错,方才不至于跌落马下。 只是奎挞见有机可趁,又怎会放过,自是趁着这个机会大刀连舞,不断砍向曹xìng。 曹xìng坐下之马通灵,见自己主人不敌,不断后退,以求能给自己主人逃命之机。 “曹将军退!待我来战他!”廖化见曹xìng不敌,忙驾马冲入阵中。 原本依曹xìng之武也不至于如此,但他先前便已与那杨寿一战。耗了些力气,那奎挞又力大,占了马力,又有偷袭之故,方才使得曹xìng无法抵挡。 曹xìng艰难tǐng刀挡了数合,方才坚持到廖化前来,心中大定,遂缓缓退向本阵。 奎挞原想先杀了这个shè术高的将领,却见一将已挡在他前面,原本他自视武勇,不将那将放在心里,但被两刀之下,竟是差点被砍中,遂即冒了一阵冷汗,收起轻视之心。 奎挞乃是鲜卑单于魁头麾下大将,在鲜卑一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武艺又怎会差?认真起来后,廖化于他手上也是占不得什么便宜。 好在廖化常年与潘凤、徐晃、胡车儿等人切磋,又有潘凤亲自教导,武艺更是涨了许多,若原本黄巾时他武艺仅有“七十五”,那么如今他至少也已经达到“八十五”上下,便是面对徐晃,没有三、四十合,徐晃也休想胜他。 廖化与奎挞二人皆是使刀,奎挞的刀势大力沉,而廖化则是刀法jīng湛,二人各有所长。 不得不说奎挞十分可惜,毕竟以他武勇,原本自然是在廖化之上,但偏偏他这种势大力沉的刀法是廖化最为熟悉的,想想便可知道。 潘凤、徐晃、胡车儿三人,武艺可以说皆不比这个奎挞差,其中胡车儿武艺可说是最低的,当他却也是以力大著称。至于潘凤、徐晃二人就更不用说了,潘凤那大斧的力量,便是温侯吕布也只有招架之份。而徐晃那大斧,可以说是继承了潘凤斧法力沉斧狠七成的神韵。 天天和这三个人比划之下,奎挞那点分量显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果然,二人相战五六十合竟是仍旧不分胜负,而且二人似乎皆还有余力,如此算来,没有百合恐怕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回到阵中的曹xìng见廖化与那奎挞大战近六十合不分胜负,心中也是对那奎挞恨意大增,竟是又co起了身后长弓,干起了“狙击手”的老本行,jīng细瞄准之下便是一箭。 狙击手有多准?百步穿杨那都是说的轻的,看看曹xìng的弓术便知道了,指哪shè哪,还外带测算好风向的。 奎挞刚才挡住廖化一刀,便听破空之声传来,大惊一下,便yù伸手去挡,然他这一抓之下顿时坏事,只见廖化反手一刀,轻松将其级削下,而此时,正好曹xìng之箭shè到,将那被斩下的头颅shè飞数丈之外。 奎挞被斩之下,便是刘荣也是大惊,而于夫罗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如今虽号称南匈奴单于,但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傀儡而已,而奎挞被杀之下,他又如何敢再敌?只得求助的眼光看向刘荣。 “徐将军,你且引军回雁mén关去!”贾诩见廖化阵斩奎挞,微微一笑,复又对身后大喝一声:“并州铁骑,冲阵!” 言罢,数千并州骑兵得此命令,遂挥起手中长矛,冲杀而去。 反观徐晃听得贾诩之言,虽不明其言,但依旧照贾诩所说,将无双军收拢,缓缓退入雁mén关。 于夫罗、刘荣二人见对方骑兵竟是冲锋,大惊,本想整军抵挡,但阵前被斩三将,本就士气大减,hún1un之下部队又岂是如此容易收拢?只得急退入营中。 异族联军大营之中,鲜卑单于魁头正十分高兴的与乌丸单于丘力居喝着ni酒,听得营外喊杀之声自是以为乃是他麾下之军得胜,大笑道:“丘力居单于,你、我二人大军攻入雁mén关之后,截获的东西平分,可好?” 丘力居乌丸离并州距离本极远,若非魁头派人以牛羊千头去请,并且许以大量抢掠之物,丘力居又怎会长途跋涉前来?听得魁头之言,大笑道:“魁头单于好意,丘力居心领啦!只不过,这于夫罗单于……” “哼!区区数千骑兵,留他什么用?攻破雁mén关时,杀了便是。”魁头心狠道。 “不好了!不好了!”正当魁头以及丘力居喝的开心之时,却听一个头目冲入喊道,自是坏了魁头以及丘力居二人的兴致。 “什么不好了!”魁头大怒,起身一脚将那小卒踹翻在地,言道:“说不出个原因来,定将你剁碎拿去喂草原之神!” “兄长别急,听此人将话说完不迟。”步度根见这小卒慌慌张张,再一联系到营外声音皆为喊杀之声,便知道生了什么。 那小卒子趴于地上,喘了口气,说道:“败了,败了!奎挞勇士他被汉人一将领斩了,现在于夫罗单于正败回来,快到营前了!” “什么!”魁头一听更是大怒道:“这些匈奴人真的是吃屎长大的?竟让我部落勇士奎挞被斩!留着还有什么用?” 步度根沉思片刻,言道:“兄长,若我想的没错,恐怕这汉人之中有武艺高强之人将奎挞勇士斩杀,然后派骑兵冲杀,才使得于夫罗单于败退!但汉人骑兵数量定然不多,我们只要将勇士集结起来,就可以反攻入雁mén关!” 魁头与丘力居二人听得步度根之言,深以为然,忙命那小卒召集营中骑兵。 只是让他们吃惊的是,那支骑兵在冲杀一阵,将于夫罗以及刘荣骑兵bī回营内之后竟然掉头奔回雁mén关,然后关mén紧闭。 如此一来,便是步度根也是想不通这关上之人究竟是在想什么。而在魁头震怒之下,更是直接命于夫罗领兵进攻雁mén关。 于夫罗麾下仅剩不到三千骑兵,怎敢1ng费?而且经此事之后,更是知道在此地恐怕将是必死之局,遂寻得个机会,领着不到三千骑兵往北而逃。 虽说少了一个于夫罗,魁头、丘力居二人却也不放在心上,毕竟于夫罗亦是草原民族,需在草原放牧,如今得罪大汉之下,决计不敢再投大汉,而往北却正好在鲜卑与乌丸地域,又怎能逃得出他们手心? 这样一来,他们更是迁怒于雁mén关,进攻更是猛烈。 不过有了贾诩在雁mén关,又有大军做盾,他们这些进攻,也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又或者是为雁mén关送一些没有的柴火而已,毕竟他们的箭矢多为木箭。 而此时,于异族联军之后,正有着数百人身着重甲,并且背着大包物品,缓缓前行。 这数百人,每到一处,便洒下一些东西,沿途更是不少,如果有识货之人,便能现这数百人所背的东西,皆是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放火! 在那数百人中,有一人却是那么的眼熟,不是吕布麾下大将高顺,又是何人?而有高顺在此,那数百士卒自然便是吕布麾下最为jīng锐的陷阵营是也! 只是如今这陷阵营所要干的事却并非冲锋陷阵,看着自己亲自所训练出来的士卒不断的洒落那些易燃之物,高中心中也是不禁感慨。 为了对付这些异族,贾诩所思之计或许并不能将他们歼灭,但对这些异族来说也是十分yīn毒,如今的天气正是八、九月,又有数日不曾有雨水降落,这草地可谓十分干燥。 最重要的是加上了这些易燃之物后,更是能够使得这些草地更加容易点燃。 而点燃这些草地又有何用? 需知这些异族平日乃是依靠放牧为生,而攻雁mén关的异族大军扎寨之所也是有大量水草之地,只是随着近月没有攻下雁mén关,原本所谓的水草丰盛之地也已经渐显斑驳,早已无法满足畜牧养殖所需,而随身携带的rou干等物也已经吃的差不多,如此一来,那放牧自然也需往外延伸。 当高顺行了一日之后,方才觉得已经足够,乃将引火之物点燃。而加上日前所施易燃之物的帮助之下,那大火更是越烧越旺,而高顺亦是每经一处便引燃一处,为的便是不给外族牲畜留下任何可食用之青草。 照理说,这种放火之事,贾诩随便派一军便可以解决,为何要派jīng锐中的今日,陷阵营出马呢? 后面高顺所行之事,便可以解释其中道理。 这些草原之族常年与战马打jio到,战马的响动自然再清楚不过,贾诩若派骑兵,恐怕还没放火便已被异族所知,但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却不一样,当点火之后,高顺缓缓潜往外族大军后方。 而得知草料起火的消息,魁头以及丘力居、步度根等人自是大惊,忙派人前去一看。而高顺亦是趁此机会,悄悄杀出,但高顺杀的却并不是人,而是那些可以食用的牲畜,待得外族联军中人现之时,高顺却早已带着陷阵营退走。 魁头等人自然大怒,派骑兵追击,原本魁头下意识的以为对方只是数百步卒,追击亦是只需千余人便可,为了防止被高顺逃跑,他更是命麾下骑兵五千人分五路去追。 而高顺所跑的方向却正是他放火的方向,五千骑兵自然有一队能现高顺大军,但一队一只有近千人,当他们看到高顺的陷阵营时,早已大喜,以为可立大功。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不仅不是大功,反而还是一把把的屠刀。 阵亡百余人,伤数百人,歼敌八百余骑兵,这便是陷阵营所jio出来的成绩。 毕竟陷阵营只是jīng锐士卒,不是神,他们不可能面对骑兵的冲击而不损,在牺牲数十人将对方骑兵的冲击抵挡下来后,下面便是陷阵营屠杀的时刻。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仿佛是一边倒的屠杀一般,这就是陷阵营真正的实力。 只是当斩杀了这些骑兵之后,陷阵营也是损失极大,不说阵亡的战士,便是重伤不可再战之人亦有数十,面对着这些人,高顺亦是只有将他们斩杀,并且带走他们的兵器,为的便是不将这些兵器留给那些异族。 而带着陷阵营残部退了数个时辰之后,高顺方才敢命麾下其余之人稍作休息。 他知道在这片草地烧尽之后,想要找到水源并不容易,便命自己陷阵营麾下士卒人人身上多带水壶,显然便是准备长时间作战。 陷阵营有准备,但那些异族骑兵却并没准备,人可以带着随身干粮和水源,自然没事,但战马却不能没有草料,更何况那些外族骑兵为了追杀高顺那数百步卒更是马不停蹄? 没有草料之下,那些战马更像是病怏怏的,这样一来他们又怎么敢再追杀高顺?只得引军而回。 其中便有一队骑兵在追击高顺大半日后,不知其跑向何处,后因战马无草料而yù回军,但却正好好死不死的看到休息正足的高顺。 原本那人自然是想依靠骑兵冲杀一阵,但偏偏这个时候他麾下的战马不争气了,早在营地便没有饱食而出,如今追击时间一长,更是有气无力,甚至于路上那些战马还因又饿又累之下死了数匹,这样的战马便是骑都不敢骑,更何况还要冲杀? 他们现了高顺麾下的陷阵营,陷阵营又何尝没有现他们?于是乎,很搞笑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应当是骑兵追杀步兵,此刻却正好演变成为了步兵追杀骑兵,只不过这骑兵的战马多是因为跑不动而累垮于地上,被陷阵营捡了便宜,一个个杀死。 只是高顺毕竟麾下都是重甲步兵,想要追上那些还有力气的战马显然是不可能的,看着累倒在地上的战马,高顺更是心一狠,尽数杀光。 而当那些追兵回到外族联军大营时,魁头等人早已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食用的东西,或许还因高顺杀死的牲畜可以顶上一段时日,但战马呢?数万大军中更有数万的战马,这些战马皆需食用草料。 但是离营地近处的草料早已被高顺焚烧殆尽,又怎会够数万战马食用? “兄长,退吧!”步度根深知再留于此地,不仅无法攻下雁mén关,恐怕麾下的战马皆有饿死的可能,只得出声进言。 魁头虽心中深恨,但也知道如今事不可为,只得下令,整军而回。 当魁头以及丘力居整顿麾下之军,带上一些牲畜尸体,准备撤军之时,却见雁mén关上,徐晃领着贾诩带来的并州铁骑随后跟着。与那些异族骑兵不同,徐晃带着的这些并州铁骑皆是在雁mén关内食用饱满之后方才引军而出的。 面对着追兵,魁头、丘力居亦是大恨,丘力居更是派麾下大将刘荣,领尚有战力的骑兵数千前去迎击、 哪知徐晃根本就不理他,只是在外迂回,仿佛是在赶着他们一般。刘荣对此深感无力,只得徒呼奈何。 而正当夜晚之时,刘荣所部早已人困马伐,加上草料不足,使得那些战马更是无力的趴在地上。 正当此时,徐晃动了,他怎么动?且听下闻分解…… 感谢李鸥和h1o_hunter的月票。。还有夜雨鸟人的打赏……。。。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诺*书*网网】阅读,地址: 第一百六十一章 雁门关 第一百六十一章雁mén关 清一sè的重甲铁盾。便是在行军之时,只是这数百人,那种弥漫的杀气亦能让人在远处便感觉的到。而这数百人之前,一名大汉身着与此军同样的铁甲,一柄加长加厚的环大刀,而细看此人,不是吕布麾下大将高顺又是何人? 在吕布并州军中,有近半数都是骑兵,而因吕布的原因,使得这支骑兵战斗力十分强大,可以说,只要吕布没有败,那这支骑兵就会永存战意。 但吕布军最强的并不是他吕布亲率的并州铁骑,而是高顺亲自训练出来的陷阵营。 “军师,如今再行百里便是雁mén,我等是否可命文远轻骑先行?” 如果换成当初在并州之时,吕布又怎会对一文士如此敬重?但正是因为吕布在洛阳的所见所闻,使得他明白了一个谋士的重要xìng。 与潘凤相比,吕布自认武艺要强过潘凤,但那又能如何?别看如今天下盛传温侯吕布武艺天下第一,潘凤居于其后。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吕布不过只是一个匹夫,而潘凤允文允武,乃是真正的国士之才。 人贵有自知之明,吕布知道自己就算此刻认真习文也永远达不到潘凤那种等级,毕竟老天给了自己天下无双的武艺,却没有给他那种同等级别运筹帷幄似的智慧。 “雁mén有潘无双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镇守,当已无碍。”贾诩亦是一点点的看着吕布改变,当初他隐于董卓麾下时见到的那个温侯吕布目中无人,自命不凡。而如今的吕布,虽少了一分傲气,但英气却是分毫不减,整个人更是成熟不少,显然因潘凤或者那个“貂蝉”之事,使他改变不少。 “雁mén既然无事,那不若……”张辽位于二人之后,听得贾诩之言,心中有感言道。便是张辽,也对近日来吕布的改变感到心喜。 “文远可是想到什么,说来。”吕布见张辽似乎想到什么,又见贾诩一脸笑意,开口问道。 见吕布问,张辽方才继续说道:“先前军师言雁mén有潘无双麾下大将徐晃、廖化二人镇守,定当不失,如此我等自是不必对此地太过急切。而我早便听闻于并州有一黑山军,乃是黄巾余孽,主公若yù居并州,当定此军。” 黑山军为黄巾贼余孽。其领乃是原本黄巾渠帅诸燕,后改姓张,名为张燕,身手矫捷,剽悍过人,因此有“飞燕”的绰号。 原本张燕所部黄巾贼乃于冀州真定,后因董卓之故,张燕更是与多数诸侯结盟,暗中展势力,如今号称有部众百万之数。 待董卓亡,袁绍受天子封为冀州牧后,张燕深知于冀州无益,又得知并州外族率数万大军yù趁诸侯无暇顾及之机抢掠并州,遂下定决心带麾下大军,弃冀州而入并州。 而当张燕领军入并州时也因其麾下大军数量多而很快就将并州多数地方夺下,成了并州实权掌握者。 张燕思如今丁原已为执金吾,并州无主,自然心中有所想法,乃命人入洛阳求封,然他又怎会想到,如今吕布已率大军前来并州? “文远所言正合我意!”吕布听得张辽的话。大笑道:“那黑山张燕自认武艺不凡,麾下又有百万之众便yù取并州,岂不知并州以前姓丁,如今乃是姓吕乎?” 也幸好贾诩、张辽等人皆知吕布xìng子,且他们也并非死忠大汉之人,否则让那些卫道士听到,定然少不了对吕布一顿“废话”。 贾诩看了看张辽,言道:“张燕此人武艺如何能与主公相比?文远将军之言,诩深感赞同。”说罢解释道:“张燕此人,虽粗晓武略,麾下又号称有百万大军,然以诩所知,其麾下大军多为黄巾余孽,又有多处难民添加,根本无法与主公麾下并州铁骑相提并论。” 数日来,贾诩时常注意这名为张辽的大将,在吕布麾下,贾诩最为欣赏之人便是他与高顺。但二人在贾诩心中的位子却完全不同。 张辽为人谨慎有谋略,乃是大将之才,虽武艺与吕布相比逊sè不少,但论统兵作战,贾诩认为张辽的能力却要远胜吕布。 而提到高顺,贾诩最为欣赏的便是他的练兵能力,以及平日里清白威严,骁勇有智,作战之时悍不畏死,麾下陷阵营更是让见过不少jīng锐之师的贾诩也得叹一声jīng锐。 稍作停顿之后,贾诩指着远处一山野老民言道:“并州之地,人口本就不多。但盛产战马,若是可得张燕麾下之众,选其jīng锐添入并州军,去其老弱为农,则可大增主公军力!” “那是否我等调军而回,去取张燕项上人头?也让这些黑山小贼知道知道我温侯吕布的厉害!” 贾诩说罢,吕布便开口说道,显然对于吕布这种好战分子来说,只要提到战斗,便会使得他无比兴奋。 贾诩摇了摇头道:“主公勿急,须知张燕麾下皆是山野之人,若主公一击不定,被他等躲入山林之中,便将成疥癣之疾,因此,这黑山军定要一战擒得张燕方可。且如今我等已近雁mén,若便此而回,岂不徒劳?” “依军师之意,当如何?”吕布不解道:“莫不成,先取雁mén关外异族?” 贾诩微笑,低声言语…… 雁mén关上,徐晃杵着大斧,一面命守关士卒搬运石料箭矢。一面又对身旁的廖化感叹着这些异族的骑术。 “此些异族生来便与马为伴,日夜骑马,骑术自是比我等要好不少。”廖化亦是开口感概,近些日子,这些异族的骑术可是让他大开眼界,比起这些异族,仅在骑兵一道上,显然大汉要差了许多。“不过,人无完人,这些异族虽骑术jīng湛,但于攻城器械之上又如何与我大汉相比?” 徐晃听罢亦是大笑不已。若以大汉来说,这些异族无疑十分伏于,他们皆是一人二骑,而且那些战马亦是良马,若放到大汉,恐怕无人可拿出如此之多的战马。而且异族攻城之时竟然先以骑兵奔shè一阵,再派步卒仿大汉云梯的样式进攻。若非雁mén关乃是雄关,那箭矢shè上之后没有什么力气,恐怕仅一阵奔shè就能使关上死伤惨重。 (小冷先提一点注意的地方,因为汉末外族根本没这么强的实力,所以就当这些外族是架空出来的,实力比较强,嗯!就这样……) 不过与那奔shè的能力相比,这些异族的步卒攻城能力就实在差太多了,好比先前一阵进攻,面对异族骑兵的奔shè,徐晃、廖化可以说毫无办法,只能命弓手在城墙上还击。 但要知道,那些异族奔shè之时战马度极快,城墙之上的箭矢根本无法造成多大的杀伤,可以说是双方1ng费箭矢,但这些异族却十分聪明的在箭矢压制的情况下命步卒攻城。不过偏偏这些异族的攻城能力不争气,那些所谓的云梯也都是西贝货,根本对雁mén关城墙造成什么威胁。 “元俭此言差矣!”徐晃听得刚才廖化言人无完人,心中有感言道:“元俭认为安国侯武艺如何?” “此还用说?”廖化直接答道:“你、我再加上胡车儿三人都不是安国侯对手,也唯有黄汉升将军以及温侯吕布可言胜过安国侯。” “那安国侯于文略比我等如何?”听得廖化回答,徐晃一脸笑意。 “若比军阵,无双军皆乃安国侯所练,你认为天下有何人可比?但若论谋略,当推军师。”廖化稍一思索,随即醒悟过来,言道:“一不注意便中了公明之计,当初于颍川之时,我不过只是一黄巾小头目,而当时安国侯亦只不过是一少年,安国侯仅用数合便将我击败,并且擒于家中。如今想来,若无安国侯,安有廖化今日?” 想起当初被天公将军张角“蛊huo”之时,廖化亦是心中凄然,或许张角是yù建一为民的国度,但他终究是失败了,或许也只有如同安国侯所言,以“改革”为目的,方才能使百姓过上理想中的好日子吧? 在水镜庄时,廖化便曾水镜先生司马徽说过,潘凤、荀彧、郭嘉三人之中。荀彧之才,可比汉之萧何,治政于内;郭嘉之才,更似孙膑、陈平,奇谋妙想不断,然其为人散漫,非是为官为帅之才;潘凤之才,便是古时亦是少有可比,统兵如韩信,治国如萧何,运筹如张良,武艺可不樊哙,实乃全才,恐千年亦不出一人! 在廖化眼中,如今天下真正能当国士无双称呼的或许只此潘凤一人吧? 忽的,廖化听得战马之声,便知又是外族来犯,不禁气急而道:“蛮夷之辈,每日皆来,不惜箭乎!” 让廖化气的是这些外族之人每过一段时间便会骑兵来上一阵飞shè,也不是为了攻城,仿佛就像是1ng费箭矢一样,虽然对雁mén关上的守军造不成什么伤害,但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平日以稳重著称的廖化心烦不已。 “将军!温侯吕布大军已在关外!”正当此时,廖化、徐晃二人却听小校传信。 二人不敢怠慢,吩咐左右之后,方才前去。 只是当二人到时却并为见到吕布,而是看到了自称吕布谋士的贾诩,好在与贾诩来时带有吕布以及朝中命援的书信,二人自是不疑,放贾诩入关。 “还请二位将军随我出关杀敌!” 只是将贾诩放入关中之后,他竟是如此言语,让廖化、徐晃皆是不解。直到贾诩解释方才明白,忙集结关上之兵,开关而出。 外族之兵于关外数十里处扎寨,而对于他们来着,所谓的营寨也只不过是皮革帐篷加一圈木栅栏而已,顶多就是多加了少量拒马类的简易拦截物,以徐晃看来,只需给他数千jīng兵,便能一攻而入。 有鲜卑单于魁头,亦是此次领兵yù要劫掠大汉的起人,正于帐中之时听闻雁mén关内有大军开关而出,顿时大喜。 他围这雁mén关已有近月,但损兵之下却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早已有些不耐烦,须知他们鲜卑以及此次一同联合而来的乌丸、匈奴等部皆是游牧民族,所食之粮多为畜牧之rou,如今大军近月没有放牧,早已粮食紧缺。 若非魁头以自己实力bī迫南匈奴单于于夫罗当先锋,并且让他提供粮食,恐怕早已不想再打下去。 如今这魁头早已现这于夫罗已有不满之心,若非自己强势,恐怕便会起兵戈叛去,没了这南匈奴人当炮灰,魁头又怎会愿意让自己麾下之民去送死? 而对于那些出关所谓的“大军”,魁头却甚是不屑,召集各部领于帐中言道:“这些汉人如今弃关出来,你们有什么想法?” “魁头大单于,几日来,汉狗依地势才抵挡我们大军,如今弃关出来,我等岂会怕他们?依我看来,直接带上一万儿郎,踏平就是!”众人视之,乃是魁头麾下大将,有鲜卑勇士之称的奎挞,此人身高九尺,十余人近不得身。 “兄长,汉人素来狡诈,若非依仗雁mén关城墙,如何能抵的了我数万儿郎?里面可能有诈!” 魁头视之,乃是其亲弟步度根。 “大单于数万骑兵之下,便是有诈又如何能敌?”从匈奴单于于夫罗身后走出一人言道:“依在下看来,乃是汉朝廷所派援军赶到,yù与大单于一战尔!” 魁头一见此人便觉不喜,不屑道:“最烦的就是这些汉人,张口闭 三国上将 第 50 部分阅读 ,yù与大单于一战尔!” 魁头一见此人便觉不喜,不屑道:“最烦的就是这些汉人,张口闭口之乎者也!而且个个比草原上的野狐还要狡猾!”说罢又扭头对乌丸单于蹋顿说道:“丘力居单于,不是你言道如今汉朝各路诸侯,正率军和洛阳的董卓打不亦乐乎,不会有援军么?怎么只过了不到一月就有了两拨援军?” 丘力居听得魁头言语之中多有不喜,回道:“可能只是汉人州郡之中小援军,不知好歹竟然敢下关挑衅我们,随便派上猛将带上数万儿郎前去击败他们,趁机夺了雁mén关,那我们就冬季的粮食就可以到手了。” 魁头听罢深觉有理,便与丘力居一道,将目光看向于夫罗。 于夫罗听得二人之语便知道不好,果然见二人看着自己,知道无法躲过,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便由我匈奴儿郎前去!” “好!于夫罗单于果然是个痛快人!我命麾下三千儿郎助于夫罗单于一同前去!”魁头大笑道,“奎挞,就你和于夫罗单于一起去上一次吧!” “我有猛士刘荣,也命他派我乌丸骑兵三千随于夫罗单于一同前去!” 于夫罗见鲜卑单于魁头,以及乌丸单于丘力居都派三千骑兵随他一同前去,总算心里平衡不少,毕竟奎挞和刘荣还是素有勇名,在两部落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 “先生,现在当如何?”徐晃驾马于阵前,对着贾诩问道:“此些异族骑术jīng湛,若他们骑兵冲杀起来,我等恐无法抵挡。” “无妨,待火起便是。”贾诩一脸yīn沉的看着外族联军大营中冲出一军。 廖化听着那些根本听不懂得言语嘶叫,心中亦是有些紧张,此次出阵,他们可是只带了万余无双军,其中全是步卒,而骑兵也只有随贾诩一同前来的数千并州铁骑,不知能否抵挡的住这些异族骑兵。 只是当这些异族驾马而来的时候,贾诩竟是独骑行至阵前,高声言道:“何人为你等主事之人?” 于夫罗早先生存于汉,汉语本身就能听懂,更有刘荣,原本就是汉人,乃是一马贼出生,后因其勇武,得乌丸单于丘力居赏识,命为大将。如此一来,前来人中,只有奎挞一人不识汉语,有懂汉语的鲜卑人士听得,马上将贾诩之言翻译给奎挞听。 “兀那汉人!我是南匈奴单于于夫罗,赶快开关投降,当饶你一命!”原本于夫罗依附于汉,如果不是因为受魁头以及蹋顿二人威胁,又怎么可能会起兵伐汉?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希望能破关之后抢掠一些nv子粮食等物,以备冬季之用。 “原来是于夫罗单于,为何犯我大汉?”贾诩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平常问话一般道:“须知我大汉非是尔等可敌!” “何来小人,口出狂言?”说话者乃是刘荣,“何人与我擒他?” 不等刘荣复言,贾诩便摇了摇头道:“久闻关外勇士极多,如今看来,皆是土jī瓦狗之辈,不谈也罢!”说罢便yù驾马而回。 原本刘荣身后有一人yù出战,此时刘荣听得贾诩之言遂将其阻拦,言道:“你此话何意!” “不yù多语,若论单打独斗,你等可敢一战?”贾诩头也不回,行至本阵。 而当有人将贾诩之语翻译给奎挞听后,他顿时大怒,喝道:“#¥%……※*”(开翻译:我草原勇士,会怕你们?)说罢便命身后一人出阵。 贾诩见有人前来挑战,心中大喜,对徐晃、廖化二人言道:“二位将军,如今且看你等本事。” “先生放心!”廖化见这些外族果然中得贾诩之计,亦是欣喜,遂出阵而去。 殊不知,正当廖化等人下关之时,已有一军数百人,悄悄从军阵之中消失,却不知去向何处且去行何事…… == 呼呼……感谢ssq1976的月票……还有三君的打赏…… 今天光顾了下盗版网站,果然。。成绩比……诺*书*网……好n多……哈哈~还是希望能支持正版的朋友支持一下订阅。如果实在没钱。也可以参照下面的办法试试,反正手机m值放着没用 登录移动商城,查询m值,在里面兑换盛大娱乐卡,(具体是你在“中国移动积分商城”,打开第一个就是,进去之后左上方有一个搜索栏,大家输入“盛大”点搜索就行了。 【全球通积分】和【动感地带m值】都能兑换。 点进去就可以直接兑换了,需要你登6手机号和密码,不知道密码的可以打一零零八六问,或者去当地移动营业厅,都可以查到。 确定兑换后,就会卡号和密码给你,然后你就可以用这个卡号和密码充值你的……诺*书*网……账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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