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末水浒》 宋末水浒 第 1 部分阅读 《宋末水浒》 第一章 身处梁山 “睡得真香啊!如果没有哪个奇怪的梦就更好了!”我睁开双眼,可看见的不是那长熟悉的上铺的床板和床板上凌乱的涂鸦,而是一张古床,透过蚊帐看到的也不再是学校宿舍那面刚刚粉刷过的天花板而是一个大房粱以及无数的瓦片!“恩?怎么回事?”无论是谁当他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都会感到一阵恐惧,我也不例外。当我惊恐的从床上坐起来之后,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绝对古式的房间里,我在大学里学到的一点点古玩知识告诉我这个房间里的家具和器物都是宋代的形制,从做工上看还算是相当不错的。 正在我四处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手里还端着一碗粥,尽管从门口到我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但似乎已经闻到了香香的味道。“什么时候我的鼻子这么好使了?”小伙子进门一抬头看见我做在床上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急忙把粥往桌子上一放说道:“寨主醒了!太好了!寨主这里有碗粥您先喝着,不够回头我再给您盛去,大夫说了您现在不能吃油腻荤腥的东西,我去把二头领、三头领和四头领请来!”说完‘噌’的一声窜了出去,看样子是去叫什么头领去了。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我只来得及说了句:“小三子,慢点。”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奇怪“我怎么知道他叫小三子,已经我从没见过他啊?”一边纳闷一边用手去挠头,当手摸到头上时我彻底惊呆了:“我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了?” 头发很长,顺着头发我在头顶还摸到了一个发鬏,又用双手在头上摸了摸感觉不像是头套。这时我看见窗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铜镜,连忙翻身下床,顾部不得穿鞋,光着脚跑到桌子前一把抓起铜镜。铜镜的清晰度肯定比不上玻璃镜子,但仍然清楚的映照出我现在的样子: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用一块长长的丝巾包成一个发鬏。“咣当”一声,镜子掉在桌子上正在快速的晃动着,而我则彻底呆住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宿舍里睡着了吗?不就是逃了一节课吗?怎么会是这样?”我两眼茫然的盯着窗户:“有人整我,对!一定是宿舍里的哥们整我,跟我开的一个玩笑,这只是个恶作剧而已,他们一定躲在房外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我疯了似的跑到门前,先前出去的小三子走的匆忙并没有把门关上,等我跑到门前,扶着门框像外一看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副蓝天白云,青山翠柏,百鸟齐鸣的景象,那里还有半点都市风光,看眼前的景色,闻着空气中芬芳的泥土气息,就是国内有名的旅游景点也未必比得上,而我在北京上学,要想找到这么一个幽雅的去处,在北京喧嚣的城市里可能吗?而这是从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则让我的大脑完全的当机了。 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怎么看也没有发现我所期待的摄影机的出现,而眼前的这些人则个个都是古装打扮,当然现在的我也是一个样子。 正在我努力的寻找摄影机、导演、灯光师的时候,一群人已经来到了门前,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老大,你总算是醒了,兄弟们这两天都担心死你了!”就在他抓住我肩膀的一瞬间,‘摸着天杜迁’这个名号闪入我的脑海,“杜迁?不是水浒里的人物吗?这里难道是水泊梁山?”没来得急细想,傍边一人一把将杜迁拉开:“二哥,你轻点,大哥刚醒,身子还虚着呢。” ‘云里金刚宋万’看着这个人脑海中又是闪现出一个人名,乱了乱了,我怎么到了水浒里面了,水浒不就是一本小说吗?我怎么会出先在一本小说的世界里?难道历史上真有水浒?真有水浒中的许多人物?真的发生多水浒中发生的故事?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宋万又惊呼道:“哥哥怎么没穿鞋就出来了?哥哥刚醒,身子正虚,地上潮凉,万一病了怎么是好,赶紧回屋躺着才好。”傍边的杜迁也连忙称是,两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半推半扶的将我‘架’到床上。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心中的疑虑只能以后再说,现在先把眼前的戏演好再说。 “老二、老三,看你们紧张得,哥哥我虽然是个书生,但也习得枪棒,怎么会这么弱不禁风呢?”说完起身把鞋子穿好,就坐在床沿说道:“不知道怎么搞的,肚子饿的紧,哥哥我就边吃边跟兄弟聊吧。”话一说完,不待起身,傍边的杜迁连忙将桌上的粥端了过来,试了试:“凉热刚好,哥哥你可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三天来除了药你就吃了一碗粥能不饿吗?” “杜迁和宋万叫我哥哥,那我就应该是哪个‘白衣秀士王伦’了吧,看样子林冲还没上山,还好还好。昏睡了三天?看样子我来到这里,占据王伦身体的原因很可能就在这里面了。”不过眼下我已经没有了继续思考的想法,眼前的热粥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从杜迁手里接过粥来,稍微试了下热度便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粥碗里去了。片刻的工夫,一大碗热粥下肚身体感觉舒服了很多。杜迁见我吃完了连忙向身边的人吩咐道:“快去再给寨主盛一碗来。”虽然我很想在吃,但从刚才的谈话中知道王伦的这俱身体已经饿了三天了,怕猛的一下吃得多了对身体不好,毕竟现在这俱身体是我在使用啊,连忙说道:“不用了,饿了久了,一下子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还是等会再说吧。”宋万也在傍边说道:“对,对,对,先等等,等哥哥身体好了咱们在好好的喝上一会。” 接下来的时间,我通过旁敲侧击打听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三天前是王伦的生日,山寨上下大排宴席,一直喝到了深夜,王伦估计是喝高了,回到住所之后,身边的人去点灯,就这么会工夫王伦酒劲上来了,一头栽了下去,脑袋正好碰到了桌角,一下子就昏睡了三天。 这一聊就是一个下午,知道日头偏西,杜迁、宋万两个人才告辞离开。之后我又吃了点东西,便将哪个小三子打发出去,一头倒在床上细细的思考起来。可想来想去也只是知道了王伦昏迷的原因,但关于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并占据了王伦身体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就在辗转反侧中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愿明天醒来,这只是一场梦吧!”这是我睡着前最后的**头。 第二章 训练 两个多月了,我莫名其妙的来到水浒的世界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已经完成了从一个现代大学生到一个北宋‘山大王’的转变。 由于我占据了王伦的身体之后,原本王伦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而是完整的保留了下来,这样我就避免了装失亿的必要,尽管在一开始有时会出现‘卡壳’的现象,但一个多月之后在这方面就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剩下的一个多月我则开始了对梁山的一点点的改造。 不能不说正牌的王伦实在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凡是当初同他一起上山的人他都视为心腹,而后来的人很难获得王伦的充分信任,包括朱贵,这也是他为什么长期呆在山下小店而不在山上的原因,进而梁山上下也被分成了两派。我先是通过提升朱贵的地位来恢复山上那些‘后来者’对我的信心。朱贵以前尽管为梁山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但长期以来一直都只是个小头目的角色,这次我让朱贵坐了梁山的第四把交椅,成为了梁山上正式的四当家的,但仍旧在山下小店负责情报工作,但手下已经从几个人变成了一百人。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是很感性的,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回报百倍的好。尽管朱贵之前曾受到了‘王伦’的不公证对待,但在我让他座上了第四把交椅之后,完全的倒向了我,之前的一切对他来说似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借着朱贵的事情,我又处理了两个仗着自己是老人,而欺负新来者的人之后,我彻底掌握了梁山,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好寨主。汗!我都没有想到仅仅是处理了两个长期欺负新人的兵痞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以前的王伦做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失败。 在解决了人心之后,我对梁山的训练也做出了一定的改变。之前梁山上作为的训练就是一群人堆在一大块空地上,有举石锁的,有教手下武艺的,有跟人对练的,乱哄哄的一大堆。尽管我没有当过兵,但大学军训时好歹也在军队里住了一个月。为了尽快提高战斗力,以应付在不久的将来即将要进行的长期的战斗,我仿照解放军的出操制度重新对梁山的训练情况做出了调整:每天醒来首先是进行5公里的长跑(没办法精确衡量,只能是大致的距离)跑完步后吃早饭。上午在我的带领下学习队列,军训中每当教官拿着个小鞭子,对动作错误人进行处罚的时候,我就经常幻想要是我当了教官会如何如何如之何,没想到我的愿望在这里实现了,别人都在站军姿而我则在队列中来回巡视,看到一个不合格的就上去训斥一顿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下午还是由大家自己在校场上自己训练,没办法谁让咱们没当过兵呢,学也只能学个大概。晚上我则开始了对梁山上七百多号人扫盲工作,好在山上还是有几个识文断字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发疯到一个人给七百多号人上课的地步。 在刚开始的时间里,梁山上下被我搞了个鸡飞狗跳,早上长跑,一开始的时候是一窝蜂似的冲了出去,跑得那叫一个快,但不到3公里人就不行了,溜溜达达的有,做在路边休息的有,甚至还有躲到草丛里睡觉的。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毫不犹豫的举起鞭子一同猛抽,然后继续跑。尽管很多人对次颇有怨言,但看到我没次都在和他们一起训练和鞭子的份上,每个人都选择了坚持。 进行队列训练的时候我才发现居然有很多人居然连左右都不分,每次转向的时候总是乱七八糟的,要不是王伦的记忆告诉我他们原来就是这个样子,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没办法我只好使用了传说中的办法:所有的人一律只穿右脚的鞋子,左脚给我光着。就这样经过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终于让我的手下分清楚左右了。 至于晚上的文化学习,在对于知识分子的崇拜中倒没有什么麻烦,这些朴实的山东汉子们都在异常认真的学习着我教给他们的一切,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的佩服:“想当初哥们要是有这群人一半努力,也不至于只考了个二类院校的专科啊!”尽管杜迁、宋万和朱贵都对我这样的训练方式感到不理解,但在我一个月后见分晓的承诺下还是保持了沉默和支持。 一个月后,我特意举行了一次阅兵,而训练的成果在这次阅兵中完美的体现了出来。看着从高台下整齐的走多的寨众,杜迁、宋万和朱贵眼睛差点从眼眶中跳出来,这还是原来梁山上那些人吗?怎么一个月的工夫就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看着他们惊鄂的表情我得意的想到:“这就感到吃惊了,让你门吃惊的还在后面呢!” 第三章 林冲上山 自从阅兵之后,所有的人都对我之前的“胡作非为”表示出了认可,所以我所主持的大练兵活动也得以继续在梁山上进行,现在一切的事情都已经上了轨道,我除了每天早晨跟着大伙跑个5公里和晚上主持教学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好处理了。倒是杜迁和宋万开始忙碌起来,每天下午的操练就由他们主持,尽管我也知道这两个人的武力有限,但也只好先让他们凑合着上了。每当我座在校场的高台上看着杜迁、宋万两个人教导寨众们习武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祈祷着:“林冲啊!你在那里?怎么还不来啊!”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跑到草料场放火的时候,朱贵派人送来急信:“柴大官人推荐原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上山入伙。”看到这个消息我真的是高兴坏了:“林冲啊!水浒中第一员战将,这就是三国里的吕布啊!” 当天夜里,我召集杜迁和宋万就林冲上山的问题召开了紧急会议,而二人的反应也和书中所写差不多都是否接纳林冲表示出了支持的意见。看见他们都表示了同意,我也开口说道:“林冲上山,对于我梁山来说那绝对是一件好事,人家林冲是什么人?八十万禁军教头,那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要是真在咱们梁山入了伙,传扬出去咱们梁山又是多大的面子!”杜迁宋万二人听到这里都表现出一丝向往的神气,看到这里我接着说道:“但同样的林冲的名头太大了,就是把咱们三个人绑到一块也没有人家一半,人家这么高的身份,这么高的名望,是不是能看得起咱们?” 听到我的话,杜迁想也没想就嚷道:“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林冲现在不比当初,已经不是什么禁军教头了,而是跟咱们一样都是朝廷要捉拿的罪犯,他要是看不起咱们敷衍一下,让他下山就是了。”听到杜迁的话,宋万接口说道:“如此不妥,林冲如此人物,若是被咱们拒之门外哪江湖上的朋友会怎么看我们?要我说,林冲必须要接,但怎么样才能让林冲心服口服的留在梁山还是要仔细的商量商量。” 宋万所说的正是我所担心的,根据我对《水浒》的记忆,林冲上山之初对王伦等人虽然面子上很客气,但心里还是稍微有点难以心服口服,这也是王伦始终对林冲不能放手使用的原因,而王伦的这种做法又进一步刺激了林冲,要不然也不会在吴用的撺掇之下,一夜之间反水投靠晁盖,进而在水寨小亭杀死了王伦。思虑了半天终于想出了对策:“论本事,杜迁、宋万和原来的王伦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林冲的,正是双方的互相提防才最终导致了最后的结果。但我现在代替了王伦,经过我的近三个月的训练梁山上的士兵在形象和气质上都发生了非常非常大的变化,如果只是比军姿队列,即使是面对大宋最精锐的军队我也有信心比上一比,相信林冲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么‘精锐’的土匪吧!再这个基础上我再略做安排,相信能够把林冲的那点傲气打压下去吧。”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杜迁宋万二人,两人听完我的想法后一致同意我的想法,之后我们又仔细商量了诸多细节,当所有的细节都敲定之后我们才分头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率领着梁山大小头目来到金山滩上等候林冲的到来。等人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的,就在我第N次询问现在是什么时间的时候,芦苇荡中转出一只小船,朱贵立在船头,而在朱贵的身后屹立着一条大汉——林冲。 不多时,小船靠岸,朱贵引领着林冲来到面前说道:“林教头这位就是我梁山寨主——白衣秀士王伦。”说完又指着我身后的杜迁和宋万二人做了介绍。 林冲尽管之前对我多少有点看不起,但毕竟是人在屋檐下,况且我又以寨主的身份摆下如此大的排场亲自迎接,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双手抱拳,深深一喏道:“林冲拜见王寨主,拜见诸位头领。”(林冲是什么人啊?八十万禁军枪棒总教头,要不是杀了陆虞侯,烧了草料场,在柴进的介绍下,谁知道王伦是谁啊!对我轻视也在情理之中,要不然王伦日后见到杨志时态度差距那么大呢?) 此刻我的心里没工夫想那么多了,急忙上前,一把将林冲抱起:“教头严重了,教头不嫌山寨简陋肯来相投以是我梁山天大的面子,我今天高兴的很啊!”说罢拉着林冲的手又将身后的大小头领介绍了一遍说道:“来,来,来,教头远来,山上早以摆下酒宴多时矣,请!”说完在众人的簇拥下我拉着林冲直奔聚义厅。 一路走来,林冲对我的感观大大的改变。“别人都说,王伦此人心胸狭小,甚至有点疾贤妒能,凡是来梁山投靠的稍微有点本事的都是百般刁难,不与收留。但今日一见,接人待物处处透着一股亲切,关于自己上山之事,虽未明说但看说话神气也以是**不理十了,丝毫没有传闻中的疾贤妒能之态。再看沿路山寨之兵,一路走来皆是挺胸收腹,纹丝不动,真可谓做到了‘站如松’的地步,就是东京禁军除了少数几只军队外也少有能有如此军纪的,可以看出训练这只军队的人必是兵法大家。照此看来,王伦也不像外面传闻那般是个碌碌无为之人啊?” 在我刻意注意之下,林冲一路来的表情都落在我的眼中。看见林冲对山寨之兵流露出赞赏之色,心里不禁小小的得意一下:“解放军的仪仗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虽然现在这些人只训练了三个月,但我自信就是拉出来跟这个时代最好的军队比也决不会落在下风。怎么样?林冲!被我唬住了吧!”说实话,这些兵最近两个多月以来除了队列训练就没干别的,连下山劫掠都停了下来,要不是山上还有不少存粮,早就断炊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最近几个月山寨都没有进项,现在林冲也上山了,该叫他们下山活动活动了。”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走着,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聚义厅内,大厅里早就摆好了几张大桌,众人又是一番客气之后分宾主落座,待众人都入坐之后我站起身来说道:“今天是我们梁山大喜的日子!为什么?因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总教头林冲林教头来咱们梁山了,林教头上山那看得起我王伦!是给我王伦面子!更是给梁山面子!来!为了林教头的到来我们大家干了此杯!”说完我第一个将手里大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林冲第一个站起来连说不敢,不敢,紧跟着也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大厅里响起一片豪饮之声。 由于我的讲话,酒席的气氛直接进入了**,酒过三巡之后林冲将柴进的那封信掏了出来:“寨主,林某身遭大难无处容身,幸得柴到官人推荐来到梁山,这是柴大官人托我带给寨主的书信。”说着把一封书信递到我的面前。 王伦之所以能够在梁山站住脚很大程度上还是靠了柴进的帮助,所以王伦对柴进是特别的感激,这种感情也被现在的我完全的接收了过来,况且我对这个唯一一个在水浒中的能够和松江拼人脉的前朝皇室后裔相当感兴趣。听到是柴进的信连忙双手接过,打开来仔细观看。信里的内容前半部分是对我表示想**和问候,后半部分则是将林冲的事情祥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希望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将林冲收留下来,尤其是最后一部分中对王伦是反复叮咛。看着这封书信,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看来王伦这个脾气还真是可以啊,连柴进这个都要反复叮咛,惟恐王伦不答应的样子。” 林冲虽然知道信中是柴进推荐他在梁山入伙之事,但具体的内容柴进并没有告诉他,看着王伦一脸苦笑的样子林冲心中虽然很困惑但也不好多问,只得轻声问道:“不知寨主对在下入伙之事。。。。。。?” 我微微笑了笑说道:“看到柴大官人的书信,让王某想起了些在大官人去处的一些旧事,让教头见笑了。至于教头上山入伙之事好办。”说道这里我再次站起来高举酒杯说道:“众位!林冲,林教头此番上山是想在咱们梁山入伙,林教头要在咱们梁山入伙这是咱们天大的喜事,现在我宣布从现在起,林冲!就是咱们梁山上的第五位寨主,今后林教头就是咱们梁山的总教头了!来给林教头敬酒啊!”众人本就已经喝了不少了,听到我这话大家伙借着酒劲一窝蜂似的涌过来一个接一个的给林冲敬酒,林冲此时感到终于有了一个落脚之地,而且又坐上了第五把交椅,心中大喜之下,多日来心中一口郁闷之气送算是吐了出来,对于来敬酒的是一个拉一口一个,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是酩酊大醉被人扶了下去。 第四章 林冲归心 林冲上山了,为了能够进一步的笼络住他,第二天我就和林冲商议,让他写封信,由我找几个机灵点的兵士前往东京汴梁把他的家眷接过来,免得受到牵连。听到这个消息的林冲自然对我感谢万分,当下写好书信交给两名挑选出来的兵士前往东京。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林冲的心情显得格外的愉快,一想到马上就能和分别多时的家小重逢,林冲的脸上总是能露出那么一丝丝的笑容。看到林冲现在的样子我很是担心,林冲的家眷是个什么下场我是知道的,看到他现在一脸期盼和幸福的神情我真担心他是否能顶住失去家人的打击。 该来的还是要来,十几天后,派往东京的人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了噩耗,林冲的妻子在林冲离开后没多久就因不堪忍受高衙内的侮辱而自尽了,林冲的老丈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怒火攻心没多几天也去世了。听到如此噩耗的林冲仰天大叫“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看到林冲晕过去,大家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好半天的工夫总算是把林冲给救醒了。醒来后的林冲面如白纸。两眼呆呆的望向天空,好半天的工夫才在大家的解说下恢复过来。看到林冲这个样子一边让人将他抬到房间里休息,一边派人下山请来大夫给林冲把脉。 大夫给林冲把完脉后说林冲只是一口闷气压在胸口,身体倒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之后又给开了副提神顺气的方子就下山了。两天之后林冲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不过精神状态很不好,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看哪个样子有点万**俱灰的意思,为了开解他我特意在后寨的小亭内宴请林冲。 “来,林兄弟,咱们干了此杯。”恢复之后的林冲表现得很是平淡,在我的劝说下勉强喝了几杯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看到这个样子我决定还是要用猛药才能见效啊!“林兄弟,关于弟妹之事做哥哥的也感到十分的痛心,但兄弟现在这个样子让九泉之下的弟妹看见了不是更加让她难以心安吗?” “谢谢哥哥关心,但我现在。。。哎。。。。。。”林冲听完我的话没说什么只是叹气。 “兄弟,难道你就这么消沉下去不想报仇了吗?”听到报仇两个字,林冲的眼神一亮,但转眼就又暗淡下去:“哥哥的好意兄弟我心领了,但报仇之事。。。。。。”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个劲儿的往里灌。 我急忙把林冲拉住:“兄弟是不是以为,我梁山势小,而你的仇家乃是当今太尉,这个仇报不了了?”林冲没有说话,只是一副就是如此的样子。我一拍林冲的肩膀说道:“兄弟,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以哥哥看来,兄弟这仇不用十年就未必报不了。” 听到这话,林冲立刻来了精神,两眼直直的顶着我激动的问道:“小弟驽钝,还请哥哥指教。” 看着林冲急切的样子,我对他说道:“兄弟。现如今的皇帝不问朝政,只知道玩些花鸟鱼虫、白玉山石,朝政都由蔡京、高球等人把持,朝堂之上一片乌烟瘴气。而下面的地方官员也是上行下效,只知道搜集奇山异石讨好上峰,对百姓是不闻不问。如今天下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占山为王之人,还不是给朝廷逼得。就拿我梁山来说,原本只有一、二百号人,但进几年来不断的有人上山投奔,不到两年的工夫就有了现在的规模,可见现在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 这些情况林冲是知道的,但不明白这跟他报仇有什么关系,又不好意思打断我的话,只好面带疑问的看着我,听我说下去。 看到林冲的样子,我微微一笑说道:“兄弟莫急,这就要说到与你报仇的地方了。”说道这里略略一顿,继续说道:“朝廷如此下去要是一直风调雨顺倒还好说,百姓的日子苦,但也还算是忍得下去。但要是碰上灾慌,而朝廷又不能有效的加以赈济的话,天下大乱就在眼前。到时你我在梁山登高一呼,只需打下他一两个州府朝廷必然会派兵镇压,只要到时久战不决,朝廷必然会派员督战,而高球身为太尉定然是督战的不二人选。他躲在东京咱们拿他没办法,到了两军阵前,可就由不得他了。” “要是他不来怎么办?”林冲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但又怕高球不来,于是急忙问道。 “不来?他要是不来,我就一口气吃下整个山东,以此为基础,快则三五年,慢则七八年,你我兄弟定然要在那金銮殿上引酒,到那时还怕报不了兄弟之仇吗?”说到后来我已经不再是单独的开解林冲了,而是在自问:“是啊!有如此基础我未必就不能成事。女真人,蒙古人,没有这两个野蛮的游牧民族的清洗,中华大地上要少死多少人,多少先进的技术会保留下来啊!”想到这里,心情激动之下,一股雄心壮志油然而生。 林冲听了我的话也是大吃一惊,他万没有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山寨之主会有如此雄心,再加上从小受到的忠君思想的教育,心神激荡之下慌忙辩解道:“当今天子只是被奸臣蒙蔽,一旦明白过来将奸臣除掉,必然会重振朝纲,到那时大赦天下你我兄弟受朝廷招安,为官一方不是很好吗?” 听到这话我哈哈一笑:“哈哈哈哈,兄弟,你久居东京,当今皇上登基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整天声色犬马,逍遥快活,除了写得一手好字,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皇帝,要不然也不会重用一班奸佞为臣,你指望他能痛改前非那无意与痴心妄想。” 林冲还想要反驳,但现实让他无从驳起,但转眼间就让他彻底起来反抗他曾效命过的朝廷又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一时间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继续说道:“兄弟,你想想,如果让蔡京等人继续当道,那还会有多少人要惨遭毒手?还会有多少人要妻离子散?如果北方有变,他们能抵挡得住吗?若是抵挡不住又有多少百姓会身陷火海?所以兄弟,这不光是为了你报仇,也不是为了我王伦要如何如何,而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啊!” 听完这话,再回想在东京时的所见所闻,林冲恍然:“是啊!如果这些奸佞继续为官,会冤死多少人?要是北方的辽国南下,他们抵挡得住吗?不!他们跟本不会抵挡,他们只会想到自己的家产,自己的地位,那里会管百姓的死活!”想到这里林冲拍案而起:“哥哥说得对,是林某糊涂了,从今天起林某这条命就是哥哥的了,为了我中华百姓不受异族蹂躏,我林冲百死不辞!”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将酒杯摔了个粉碎。我也拿起酒杯照样一饮而尽将酒杯摔个稀碎。之后与林冲想视大笑。 第五章 替天行道 一席谈话使林冲重新拥有了继续奋斗的目标,心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好了,在谈话的第二天林冲就出现在校场之上。恢复之后的林冲完全是将这里当成了他在东京的阅兵场,从队列到战阵变化,从枪法到拳脚,一切的标准都是按照大宋最精锐的殿前司的士兵的训练水平来衡量,看这个架势林冲已经把梁山当成是殿前司了。尽管这样我还是非常欣慰的,有了林冲这个水浒中的第一高手坐镇,将来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有底了,因为我知道今后还有的是打仗要打。 正因为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无数场的恶仗要打,所以我也已经把眼前的七百多条汉子当成了军校的学员,我就要把他们每一个人培养成合格的军官。基于这个目的,除了白天的正常训练之外晚上的文化学习也从不间断,好在二十一世纪是个知识信息爆炸的年代,互连网上各种各样的漫天飞,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在这种环境之下我也看了不少关于军事的文章。每天晚上什么游击战、什么地道战、什么麻雀战,还有古今中外各个时代的经典战役换个名目就开始向这些‘学员’ 们授课。林冲来听过两次之后对我是更加的佩服,因为我所说的那些战法不但是从所未闻,而且细想起来还非常有道理,从此之后林冲也成了我这里的常客。 在我和林冲近乎于拔苗助长式的教育下,这些人提高得也非常的快,别管真懂假懂什么兵法战策的都能忽悠上一段,拳脚刀枪按林冲的说法也能拿出去见人了。(林冲都说能出去见人了,估计怎么着也能和正规军拼一下了吧)就在我风风火火的开展大练兵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宋万的一句话不得不让大练兵活动地停止了下来,原因很简单——梁山快没粮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楞了一下,马上就释然了:“原本梁山就只是靠打劫为生,自从我来到这个梁山以来就开始了练兵,几个月下来就没有正经的开展过‘业务’,没有收入光靠梁山那点家底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想明白了的我,对宋万说道:“不就是快没粮食了吗?练兵练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理论联系一下实践了。”尽管宋万听不懂‘理论联系实践’是什么意思,但我的话还是明白了:“要干活了!” 把林冲和杜迁找来之后将这个意思一说,杜迁就开始嚷嚷了:“不就是下山嘛,有什么好商量的,将山寨上的兄弟分成四拨,咱们每个人带领一队,轮番下山埋伏,碰到行路的商队就上去抢他娘的,我看最近老大和老五把弟兄们训练得不错,三个人就能跟我过上二十多招这可比以前强多了,照这样看,咱们的损失大不了,就那些镖师那有这么大能耐啊,再说就是碰上能耐大的,咱不是还有老五吗?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老五的对手啊!”听到杜迁的话林冲赶忙谦虚道:“二哥夸奖了,兄弟我虽说还算有些本领,但这天下人外有人,林某这点本领真算不得什么!”这本来只是常见的几句客套话,可这个只肠子的杜迁倒不干了:“得了吧老五,就你这能耐还叫‘有些本领’?‘不算什么’?你要是没能耐那我看咱们这些人还不如撞死得了!” 杜迁的话让我和宋万一阵大笑,也活跃了大厅里的气氛。等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之后我才说道:“老二这个法子是老法子了,今天召集众兄弟来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咱们今后要按新法子来干了!” “新法子?大哥快说来听听?”宋万原本也以为下山的事情没什么好商量的,但听完我的话也来了兴趣,急忙催促道。 这个先不急,先让兄弟们看样东西,说到这里让人从外面抬进一个大桌子来,上面盖了块绸子,在绸缎的包裹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东西一抬进来,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知道我会解说,所以也都没有张嘴问,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我。 “你们不要以为这几个月来我除了训练兵丁之外就没干别的,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这个新玩意。”说着走到桌子边上一伸手将盖在上面的绸缎掀了开来,展现在大家面前的一个大大的沙盘,以梁山为中心,方圆二百里范围之内的村、镇、城市、河流、桥梁、山峦、平原一览无余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甚至在村镇、城市的边上还插着小旗子,上面记录着这个地方有无士兵,有多少士兵等信息。 看到这个东西大家的眼神都是一亮,杜迁、宋万是梁山上的老人了,山寨周围的情况早就清清楚楚,但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观察自己所居住的周围的地理环境还是第一次,自然十分惊讶。而林冲看到这个东西之后就更加惊讶了,自从我找他畅谈之后,林冲一直以为我所说的那些话除了替自己报仇之外无非是说说而已,但看到这个沙盘之后林冲知道,哪天晚上,我对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林冲是受过正规训练的高级军官,这个东西的价值到底有多大他是一清二楚。现在林冲看我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我了:“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平时没是和林冲聊天是透露的),深通兵法,精通武艺(大学是学的擒敌拳,在王伦这个练家子手里到底发挥出了他的威力,曾和林冲交手50招不败,已经成为梁山上的比修科目)的‘落魄’书生到底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要说现在的林冲对大宋王朝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如果我真的表现出能够逐鹿天下的资质的话,他也并不介意辅佐一下。 等众人都对我这个沙盘作品表示出足够的惊叹之后,我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树枝指点着沙盘上的村庄说道:“怎么样,我做的这个沙盘还可以吧,要知道我可是让朱贵带着他的手下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制作? 宋末水浒 第 2 部分阅读 鞯模共焕蛋桑 泵幌氲交案章湎拢徘ň统隼锤叶低菲昧艘慌枇顾骸按蟾缒阏飧鐾嬉夂每词呛每矗烧夥皆布赴倮锏牡胤皆鄱甲撕眉副榱嘶挂飧龆髯鍪裁从冒。俊笨醋哦徘ㄒ桓甭巢恍嫉难樱椅蘅赡魏蔚目扌α艘幌滦β畹溃骸澳阏飧龌肴耍匠H媚闳ヌ文憔褪遣蝗ィ衷诙肆税桑∧闶前训匦卧缇兔炝耍衔迥兀咳思腋丈仙剑悴唤淮宄嗽趺慈盟鋈プ雎蚵簦慷椅腋嫠吣愦咏裢罄赐侗荚勖橇荷缴系娜嘶嵩嚼丛蕉啵挥幸桓焙玫牡赝荚趺茨苄校吭偎盗耍庵皇浅醪降模乙丫美纤娜ハ氚旆ㄖ谱鞲蠓段Ш捅鸬闹莞纳撑塘耍吹搅巳思业牡嘏躺夏悴皇腔挂空飧龆鞲阒傅蓝!?br /> 说完杜迁之后,我看着大伙说道:“以前咱们做买卖,只是对路过咱们梁山的商队下手,虽然也能有些收获,但一来兄弟们难免有些伤亡,二来也抢不到什么好东西,而且现在从咱们梁山下过的商队是越来越少了,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咱们要换个对象来抢了。” “大哥是说要对咱们周围的这些村镇下手?恩,这样一来咱们的收入是能多不少,可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真要是这样一弄,咱们以后可也不好办啊?”宋万的脑子很灵活,马上猜到了我的意图,可没全猜对。 “对,是要对这些村镇下手,但咱们不抢老百姓,专找那些胡作非为,为恶一方的恶霸下手。你们想想普通老百姓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能有什么好东西。可那些恶霸吸了那么多的民脂民膏,家里有的是好东西。我都打听清楚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就有值得咱们动手的目标。”说着用削好的树枝点了点小王庄、河柳村和李家镇说道:“这三个村子里,都有那么一个老百姓狠之入骨的人,咱们把他们家洗了,然后把得来的金银珠宝和大部分的粮食给运回来,再把从他们那里搜出来的地契还个老百姓,再分给他们一些粮食,这么一来老百姓不但不会害怕咱们,还会为咱们拍手叫好,咱们也算是劫富济贫了。即得了好处,又捞个好名声,这么个好买卖为什么不做啊?以前因为这些人家里都是高强大院,家里还养了不少打手咱们动不了,现在咱们的人有老五帮着训练了这么久,对付这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还是大哥的注意好!就这么干!”古代的黑道人物对‘劫富济贫’这个名声还是很在意的,经我这么一说,杜迁立刻表示了同意,而宋万和林冲对此也没有异议。 看到没有别的异议我就开始分配任务了:“宋万你带200个弟兄,奔小王庄,庄子里的王覃就是你的目标。” “没问题!” “林冲!你也带200个弟兄直奔李家镇,镇上的那为李老太爷就你的目标!” “得令!”林冲还保留着在军队中的习惯,对于命令的反应总是带着军队的色彩:“看来以后有机会在正规化上还要抓紧啊!” 正在我走神的时候,杜迁不干了:“大哥,二哥跟老五都有活了,我呢?你可不能把我拉下啊!” “放心,不是还有个河柳村吗?你跟我一起去。”听到我话之后杜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又拿出两张纸来对宋万和林冲说道:“这里面记载着王家和李家的详细情况,包括有多少人,家里的环境怎么样?有什么武器。你们收好。”等两个人把东西收好之后,我说道:“今天白天休息,吃过晚饭出发,连夜奔袭三个地方,如果事情有变不好办,马上撤回来,不要让弟兄们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是!”也许受林冲的影响,三个人到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我的交代,到让我找到了点‘领导’的感觉。 第六章 行动 吃完晚饭之后,我和宋万,林冲二人分手,与杜迁二人带着200名弟兄直奔河柳村。 河柳村是位于梁山西面60里外的一个比较大型的村镇,一条小河从村旁流过,因为河道两边长满了河柳林因此得名河柳村。村里有126户共600多号人,村里有一个大地主叫欧阳建正是我此行的目标。要说起这个欧阳建,整个河柳村的人没有不骂的,欧阳家在这个河柳村里是老住户了,因为祖上曾有人做过官所以一直都很殷实,整个河柳村有近四成的地都是他家的,以前欧阳家老太爷还在的时候,对家里的佃户们还是很照顾的,有个天灾**的就减租减息甚至有几次碰上了大灾还免掉了当年的租子,所以和佃户还有整个河柳村的人相处得很好。可自从欧阳老太爷去世,由这个欧阳建当家以来,整个河柳村的人就算是倒了霉了,什么大斗进小斗出,什么放高利贷,这都只是开始时的小把戏,自从和郓城县的捕头搭上了关系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不出3年的功夫,整个河柳村除了有些小块的收成不好的地之外所有的良田都被这个欧阳建以各种办法巧取豪夺了过来。也有人气愤不过告到县里,可欧阳建在哪个捕头大哥的帮助下上下打点,非但没事,反倒是告状的人家被弄了个顷家当产,家破人亡,从此再也没人敢得罪这个‘欧阳大官人’了。 经过近60里的奔袭,几个月来训练的成果显现出来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就从梁山通过强行军到达了距离河柳村之有二里地之外的地方了。叫过几个上山前就在河柳村生活的弟兄说道:“你们几个受点累,先进村打探一下消息,记住了,今天咱们来就是冲着这个欧阳建来的,你们不要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明白吗?” “知道了大寨主,您放心,我们几个等这一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在乎再多等这片刻的功夫,您就放心吧,我们先去了。”几个河柳村出身的寨众离开大部队悄悄的向村里摸去。 看到他们离开了之后,转身对杜迁说道:“告诉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会,等前去探消息的兄弟回来再行动。”杜迁小声答应了,转身下去传达我的命令去了,趁这个时间我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时间不大,前去探听消息的几个人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好消息:哪个欧阳建今也正好在家,而且也不知道我们的到来,整个欧阳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防备。 “好样的,你们先下去休息休息,等到三更十分再动手。”听到好消息的我自然很是兴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勉励的几句。 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欧阳建家里虽然也养了30个护院,可这些人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碰上了我们那可是一点脾气没有了,再加上没有防备,(除了几个放哨的其他人都呼呼大睡呢)片刻的功夫我的人就已经完全占领了整个宅院,等我们把欧阳建从床上拎起来的时候欧阳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一边命人把从欧阳家搜出来的东西打包装车准备运回梁山,一边让那几个河流村的士兵带人挨家挨户的通知村里的人到打谷场集合,我要学习当年红军的饿做法——公审欧阳建。 百姓们听说欧阳建被抓起来了,都异常的兴奋,不大会工夫,整个打谷场就站满了村里的百姓。我看了看差不多了,命人将五花大绑的欧阳建极其家人带了上来大声说道:“乡亲们!我叫王伦,是梁山上的大当家的,我今天来到贵宝地不为别的,就是冲着这个欧阳建来的,今天就是大家伙报仇的好日子,请乡亲们把这个欧阳建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也让他做个明白鬼!” 开始的时候乡亲们还有点不敢说,可当那几个从河柳村上山的士兵把自家是如何受欧阳建欺凌,如何家破人亡的事情一说,大家看有人带头了之后,一时间是群情激愤,你一句我一句的控诉着欧阳建做的一件件恶事,要不是有士兵挡着,早就冲上来把欧阳建给活活打死了。 看情况差不多了,我大声说到:“欧阳建!你看到了吗?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百姓的公愤,今天我梁山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见今天是难逃一死了,现在的欧阳建到来了几分勇气,大声骂道:“王伦!你个天杀的贼子,今天大爷我栽了,可你也别想落到好处,我大哥会给我报仇的,你就等着吧。。。。。。” 看到这个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一挥手,上来个人把他的嘴给堵得死死的,伸手从傍边抄起一把大刀,手起刀落,一刀下去把这个欧阳建的人头砍落在地,喷出来的鲜血溅了我一脸。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看着地上骨碌乱滚的人头非但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一扭头看着被捆在一傍的欧阳建的家眷,我忽然有了一种嗜血的冲动。 “我这是怎么了?我刚才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到我真是个嗜血的变态吗?为什么我第一次杀人反而没有一丝的不适?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自己动手的啊,为什么刚才会是那样?”正在我为刚才的举动深深自责的时候,杜迁上来说道:“哥哥,这几个人就交给我吧!”说完抽出单刀就要上前动手。 恢复神智的我连忙制止道:“慢着,这些家小并无大错,还是放了他们吧。一会把地契还给乡亲们之后警告他们,要是再敢胡作非为,欧阳建今天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明天。”说完之后我把手里的单刀叫给边上的士兵,黯然离开了现场。 离开了打谷场,没让人跟着,我一个人走在村里的道路上,夜风袭来,冷静下来的我回想起那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人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急忙找了个墙头“哇”的一口吐了出来。这一下可算是开了闸了,直到实在是吐不出东西来了才算是制住了吐意。 “看来我还不算是个嗜血的‘恶魔’嘛,刚才的哪种感觉应该是王伦留下来的残**吧!”吐过之后我感觉轻松了很多,也解开了我心里的负担,让我感到自己还保持着一个现代人的良知和处事原则,这一点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除了心里的这种思想就再也没有别东西能证明我的存在了,如果我不能保持这种思想,我也会变得跟王伦一样嗜血吧! 回到山寨之后,得知宋万和林冲也刚刚回来,四人聚在一起,开始清点这次行动的成果,真是不点不知道,一点吓一跳啊!一夜之间我们就从这三个庄上抢得粮食3000石,黄金500两,白银2600两,铜钱一万贯,铰钞四万八千贯,各种珠宝古玩字画装整整两口大箱子,单刀、朴刀50把,长枪30把,弓6张,甚至还有一副铠甲和一把朝廷制式的弩弓。 看着清点后我不禁咋舌:“这真的是从三户人家里抢来的?不会是你们把那两个村子给洗了吧,还有这么多的兵器,比咱们梁山还全啊!咱们山上到现在也没有一副铠甲和朝廷用的弩弓啊?” 林冲答道:“大哥一再嘱咐不能骚扰普通百姓,我们又怎敢违背呢?这些兵器铠甲大部分是从哪个李老太爷家里得来的,这个李老太爷家里有个本家侄子在淮南东路的楚州厢军里当个指挥使,这些兵器、铠甲和弩弓都是他从军队里偷拿出来的。” “哦!这就难怪了,我说呢!”听到林冲的解释我也就释然了。傍边杜迁看到清单之后大声说道:“没想到居然抢了这么多东西,要不咱们再来上两次,把周围村子里的大户都给洗了算了!” 听到杜迁的话,我笑骂道:“咱们对这些人动手是因为他们民愤极大,动了他们百姓们非但不会怕我们还回说我们是替天行道的义贼,这对咱们今后的发展是有好处的。你要是不分青红皂白乱抢一气,那咱们就得不偿失了,知道吗?”宋万和林冲也对我的说法表示认同,我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件事,既然咱们行的是替天行道之事,那索性在聚义厅外竖起一面杏黄大旗,上面就写‘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如何啊?” 我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第二天,梁山上就飘扬起一面杏黄大旗,上写“替天行道”四个大字。通过这次的行动和有意的宣传,梁山的名声一天比一天响亮,来梁山投奔的人也越来越多,隐隐之间,梁山似乎成了整个济州绿林道上的龙头之势。 第七章 初战 梁山的这次大行动让整个郓城县陷入了一片混乱,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遭到梁山洗劫的两家的家人及一家所在地的地保、甲长陆续跑到县衙告状诉苦,(除了我和林冲主持进攻的两家只是处理了主犯之外,宋万去的那家被灭门,所以只能是地保去报告了)听到消息的县令也大为震惊,一夜之间就有三家大户被洗劫,其中一家还被灭了满门,传扬出去对自己的考评实在是不利。可郓城县只是个小县,整个县城也只有五百人的厢军驻防,而且因为常年无事实际上也只有三百多个老弱病残能集合起来,剩下的人都被带队的指挥使吃了空额了,实在是没有一战之力。无奈之下只好向他的上司济州府发去公文,请求调兵镇压。几天之后由济州府团练使黄安并本府的捕盗官率领的一千官兵开到了郓城县,在县城稍做休整之后也没和郓城县多做纠缠,直接开到了石碣村,并在村里拘集本地船只调拨兵力,准备进攻梁山。 借助朱贵那渗透在郓城县各处的眼线,在这支军队刚刚进入郓城县范围之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并且他们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都一一落入了我的眼中。 “看来这济州府还蛮看得起我的嘛!在原本的历史之中,晁盖等人劫了生辰纲,火拼了王伦一个月之后才派来了一千人,现在只是洗了三户人家就派来了这么大的阵势,真想知道等晁盖上山之后会是个什么架势?”今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先要把眼前这一千人给打发了。 得到消息的众头领都自觉的来到了聚义厅,连平日轻易不上山的朱贵也回来了,看到难得聚齐的众人,我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来了?” 我的轻松并没有影响到大家,除了林冲其余的人都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似乎山下的一千官军随时都会杀上山来似的。到是一向神经大条的杜迁先说话了:“不就是一千官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说咱们也有七百多号人,未必就不是官军的对手!”杜迁的话让我对他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不知道他真的心理素质好呢?还是神经真的大条到了不知者无畏的地步,可紧接着的一句话让我对他影象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地步:“再说了,从开始大哥就一脸轻松的地步,肯定是有了好办法了,咱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晕到,合辙杜迁根本只是对我有信心罢了,真不知道原来的王伦是怎么得到这种信任的,还是杜迁知道自己的智力有限所以对我这个秀才大哥格外信任。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杜迁的话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这个时候我也不再拿捏了,吩咐一声:“把沙盘抬上来。” 这次的沙盘不再是上次哪个大沙盘了,虽然大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反映的内容则仅仅是梁山水泊而已,仅在边缘地带表示出了几个与梁山水泊接壤的村庄。随着沙盘被抬上来,众人也自觉的围拢到沙盘的周围,我拿起教鞭(上次使用沙盘之后我特意让人制作的)一边在沙盘上指点着一边说道:“黄安所率领的一千官军现在驻扎在这里——石碣村,而从石碣到我梁山下的金沙滩,则必须经过这一大片的芦苇荡,而我们就在这个芦苇荡里解决战斗。” “那大哥的意思是分而歼之?”林冲似乎明白了什么张嘴问道。 “对!你们看!”到底是正规军出身,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他们在石碣村总共拘集了一百多条船只,这么大的船队只能从这个较大的水道进入芦苇荡,可这条水道行不了多远就会分为大小两条水道,在这里咱们要做点手脚让他们分兵,然后先吃掉他小的那部分,回过头来,在解决剩下的。另外我估计他们在岸上还会有一部分人负责照看马匹和接应,但人数不会太多,朱贵,我给你两百人,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有问题吗?”朱贵肃声答道:“没问题。”“好!”我点了点头表示对朱贵的信心。一切布置妥当之后,众人分头前去准备,不必细说。 等到第三天早上,团练使黄安率领着八百多号士兵,分乘一百多条船只浩浩荡荡的杀奔梁山而来,不多时已经进入了那片密密麻麻的芦苇荡中,行不多远来到岔路口正在犹豫之时前方一左一右各划出一支二十几条船的小船队,为首的正是林冲和宋万。黄安新来,并不认识二人,忙问左右:“前面的是什么人?”一名郓城县派来协助黄安的捕快回答道:“左边的是林冲,右边的是宋万,血洗王、李两家的正是他们。” 黄安说道:“大胆贼寇,天兵在此,还敢来捋虎须!吩咐下去,先把此二人收拾了,再去梁山捉拿王伦。”令旗摇动,刹时从左右两边各杀出二三十条船摇旗呐喊,直奔林冲、宋万而来。 不一刻双方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梁山这边的船只还没有动静,官军船上自有军官下令到:“放箭!”听到命令的官军急忙张弓放箭,一时间芦苇荡里是箭如雨下。梁山众人也不还击,只是将早以准备好的藤牌挡在身前。官军见对面并不还击,立刻来了精神了,一面命令继续放箭,一面吆喝着兵丁加快速度,好尽早上去捉拿贼寇。 等到船只仅距离二、三十步的时候,官军已经将弓箭收起来了,并准备好了挠钩、套锁、长枪、大刀准备肉博的时候,梁山这边突然将手里的藤牌撤掉,每人手里一根标枪奋力向官军投去。这标枪也是我特意准备的,形状和现代比赛用的标枪是一个样子,这样一来标枪的投掷距离和稳定性大大提高,特制的枪头也让它的杀伤力大大的提升。官军在促不及防的情况下损失惨重,赶在前面的五、六十人顿时死了个干干净净,甚至有的标枪一下子穿透了两人。看到这种情况后面的官军自然一阵慌乱,再加上前面的船只挡路,一时间船队停了下来,好在对面没有再投标枪过来,等军官们再次大声下令放箭的时候,对面的梁山兵马已经趁这个机会早以再次立起藤牌调头跑了。眼见吃了亏的官军如何肯善罢甘休,黄安一声令下船队一左一右变成两只,跟着林冲、宋万追了下去,由于水道的差异问题,不自觉的官军的船队也分成了大小两支,黄安率领着四百多人去追林冲,而剩下的三百多人去追宋万。 且说黄安率领着四百多人去追林冲,追了二、三里水路,林冲并不回身迎战,也不仗着船小速度快马上甩掉官军,只是保持在弓箭的射程之外不急不缓的慢慢掉在那里,似乎有意在逗引着官军。而黄安早就不耐烦的开始破口大骂了,林冲也不生气也不着急,仍旧是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着,无奈黄安为了多装人,搜集的都是大船无论如何也是追不上去,只要在后面卖力的追赶。 不知不觉中,芦苇荡里的水道越来越狭窄,就在黄安犹豫着还要不要追的时候,前面又划出一支小船队似乎是要接应林冲,为首的正是王伦。眼见贼首在此,黄安怎肯放弃,于是命令属下:“梁山贼首王伦就在前面,众将士加快速度抓到王伦者赏银一百两!”听到有赏金可拿,累极了的兵丁们似乎一下子又有了力气,船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就这样又行了一里路的样子,水道愈加的狭窄,黄安也感到不劲急忙命令停船,正在这时从后面飞似的划来两条小船:“大人!快停船,不要再追了!”船上的人正是去追赶宋万的官军。分手的时候一个个盔明甲亮的,这个时候一个个浑身的血迹,满脸的惊慌,为数不多的人身上还各个带伤。黄安看到来人的样子,顿感不妙,急忙命人将来人带到跟前一把拽住来人的衣领喝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也许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也许是被眼前的黄大人吓到了,只见他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大。。。大人,小的们去追那个宋。。。宋万,没。。。没想到追不到三里地,就中了梁山贼寇的埋。。。。埋伏,几轮箭雨下来,弟兄们损失惨重,有心杀敌,无奈贼寇人多势众,小的是奋力杀出重围来给大人报信的,大人快撤吧!”听到来人的话,黄安急忙下令道:“快!快调头,快撤!” 这时我高声喊道:“黄大人,到了这里还想走吗?”说完一支响箭冲天而起,黄安身后的水道上突然露出三道铁索,紧接着两边的芦苇荡里出先了无数伏兵,一时间箭矢、标枪像下雨一般向黄安等人飞去。管军一边抵挡着一边派人上去试图砍断铁索,这时有人惊叫道:“油!他们在上面倒油!快跑啊!”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他的话音刚落,十几支火箭在众人的注视下落入了水中,刹那间水面上是火海一片,惨叫声,叫骂声,弓箭、标枪射入人体时的“噗、噗”声,在水面上响成了一片,尽管我处在上风口,但人体烧着了的气味仍旧飘到了我的皮鼻子里,尽管上次亲自动手杀了欧阳建,但那只是一个人,现在倒在我面前的那可是几百人啊!尽管一再提醒自己,他们是敌人,不是他们死就是你死,但仍旧忍不住想吐,但现在真的不能吐,我也只好咬紧牙关死死的忍着了。 黄安在亲兵的护卫下,生生从火海中闯出了一条生路,跟着他冲出来的大概只有一百多人,一行人好不容易来到接应地点的时候,只看见一地的死尸,原来留下的马匹早就不知去向。看到这种情景众人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般向着郓城县城的方向夺路而逃。 第八章 战后清点 胜利了,每个人都在为这场胜利欢呼庆祝,而我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加剧烈,现在我的肚子早就吐得什么都没有了,但只要一停下来,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些士兵在火海中苦苦挣扎的样子,我甚至能清楚得记得一个早以中箭身亡的士兵在被点燃的船上一点一点的燃烧起来,开始只是衣服,然后是身体,最后火苗甚至从他的嘴巴、眼睛和耳朵中冒出来。一想起这些我就忍不住的开始呕吐,胃里能够吐的东西早就被吐了个干干净净,现在吐出来的只是胃液,我怀疑再这么吐下去是不是真的能把胆汁给吐出来。 就在我跪在芦苇荡中努力想要忍住呕吐的时候,从身后递过一个水囊来,没时间去看是谁了,我一把抢过水囊急不可待的向嘴里倒起来。一口气喝空了大半个水囊之后(大部分撒在衣服上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好象没有一点力气,似乎过了很久我才攒足了力气扭过头来,看看是什么人给我送来了水囊。 林冲站在我的身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平静的看着我,片刻之后轻轻的说道:“刚才我就看大哥神色不对,现在好些了吗?”我无力的点了点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我这个大哥是不是很没用?”林冲摇了摇头说道:“我第一次看到被辽兵打草谷洗劫过的村庄的时候吐得更厉害。”我抬头又灌了几口水问道:“你不是一直在东京禁军供职吗?怎么跑到边境上去了?” “东京的禁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和边境上的地方禁军换防,我哪个时候还只是个小兵。”林冲似乎对自己过去的事情不想多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不在言声了。 喝了几口水,我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尽管面色仍旧有些苍白,但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慢慢的站起身来,将水囊还给林冲:“走吧!弟兄们还在等着我们呢!”林冲默默的接过水囊点了点,跟在我的身后一起向战场上走去。 这个时候的战场已经基本被打扫干净了,众多的俘虏被绑得紧紧的分别扔在船上,傍边站了几个拿刀的梁山士兵负责看押,还有的船上装了不少的战利品,湖面上的火已经被扑灭了,只有一些船只的残骸还在飘荡着袅袅的青烟。我的出现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开始时只是身边的人喊寨主,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个行列中来,也许是几个月的队列、纪律训练起到了作用,度过最初的杂乱之后,慢慢的整个战场上的梁山士兵都在整齐而有富有节奏的喊道:“寨主万岁!寨主万岁!寨主万岁!” 看到在这种场景,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林冲,后者则对我报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和一个鼓励的眼神。也许是林冲,也许是在场的梁山将士给了我勇气,我转过身来,纵身跳到一条大船的船头,高高的举起双手,顿时所有的呼喊声都停了下来,所有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我,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高声说道: “今天咱们梁山取得了一个从所未有的大胜利!但这个胜利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梁山上下所有人的胜利!刚才大家都在喊‘寨主万岁’这话不对,我王伦要真是活上一万岁那不成了乌龟、王八了!”我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大笑,等大家笑得差不多了,我扬了扬手继续说道:“人生不过百年,任何人也无法活到万岁,惟有咱们梁山,咱们这水泊能千秋百代的传承下去,让我们重新欢呼起来吧!梁山万岁!” 随着我的话语,大家的气氛再次被煽动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在整齐的呼喊着“梁山万岁!梁山万岁!” 等大家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之后,我们开始押着俘虏和战利品开始返航。回到金沙滩之后,杜迁、宋万和朱贵早以等候多时了,两部分人“会师”和自然又是一阵欢呼,来到聚义厅之后吩咐朱贵准备好功劳簿开始登记此战中的战功,让林冲和杜迁去统计战俘和战利品,而我和宋万负责统计自家兄弟的伤亡,顺便探视一下伤员和处理一下死难兄弟的后事。 一直忙碌到上灯时分,各项工作才得以完成,紧接着就是举行庆功宴。庆功宴的地点放在校场,一时间整个校场被大大小小的灯球火把照得宛如白昼一般,欢乐愉快的气氛使得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尽管我使用了诸如:白酒换水、喝一半撒一半甚至连借尿遁出去扣嗓子眼都用上了,但仍旧喝了个酩酊大醉,最后我只记得被什么人抬到了床上,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从宿醉中醒来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头疼欲裂,但看到桌子上的那张清单的时候仍然免不了发出一阵周星驰招牌式的笑声。 昨日一战共抓获俘虏375人,收缴腰刀216把,朴刀132把,长枪415杆,弓188张,弩84具,铠甲3副,皮甲568副,最让我兴奋的是此战还缴获了51匹军马,在这个军马奇缺的宋朝,这玩意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啊!看过战利品的清单之后,我又拿起那份伤亡报告:此战,我梁山将士共阵亡36人,重伤58人,轻伤155人,其中除去轻伤员,重商员中有26个人在伤好后将成为残疾人。虽然这样的伤亡比例实在是很小,但我的心里仍然很不好受,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在阻挡黄安突围的战斗中负伤和牺牲的,要不是我下了死命令想要全歼黄安的人马,估计伤亡数字还会更小一些吧。 伤感是暂时的,快乐是长久的。等我来到聚义厅的时候,我已经从伤感中恢复了过来,毕竟人家掌握了绝对制空权的老美在轰炸南联盟的时候还有伤亡呢!何况是这种冷兵器时代的肉搏战。 来到聚义厅之后发现其他人早就到了,正分坐在两边的椅子上兴奋的讨论着昨天的战斗,见到我到来连忙起身行礼。“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兄弟,用不着这么多礼节。”一边挥手说着,一边来到了当中的虎皮交椅上(虎皮哦!放到现在能值多少钱啊)安身坐下:“我这里有一份昨天战斗结果的详细清单,大家先看一下。” 说完将手里的清单交给了宋万,宋万看完之后转手交给了杜迁,东西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就传看完了。看大家都看完了我才说道:“关于战利品好办,俘虏嘛,打乱他们的编制,分散到咱们的弟兄们中间,好好看着,但也不能虐待他们,问题是这26个残疾了的兄弟,你们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杜迁的四人,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宋万说道:“照以往的惯例,这些兄弟都是发给一笔安家费,让他们下山回家投亲靠友,听大哥话里这意思,似乎有别的方法?” 我知道宋万说的是实话,从王伦脑子里继承过来的记忆中就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我不想按照‘惯例’来处理,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伤残者的态度和古人就绝对不同的,在他们看来,这些已经废了的人,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所以就将这些人都轰了出去,给点安家费的还算好的,就是把人杀了了事的也不是没有。我决不能让这些为了梁山,流过血,牺过牲的失去了劳动能力的人再有一个悲惨的晚年,虽然我不一定就能给他们荣华富贵,但温饱总是在我能力以内的。 想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这些兄弟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为了咱们梁山,现在他们残疾了就把他们一脚踢出去,这样做我实在是不忍心。依我看不如在山上找个地方开出块空地,从山下圈养些鸡、鸭、牛、羊,建个农场,再把队伍里的老弱和伤残了弟兄安置在那里。这样一来让他们也有个安度余生的地方,二来也能解决些山上的供应,你们看怎么样?” 我的提议得到了杜迁等人的一致同意,山上原本也有些家畜,只不过数量不多,照我的意思又从山下买了许多的家畜,尤其是产奶量大的母牛,在山上又开出了块地方,建了一个农场,将山上的老弱和伤残全都住了进去,我的这个举动又无意间使地我在名望大大的提高了一大截,这也以外中的收获了。 第九章 杨志 战后的梁山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安插到济州府的情报人员也没有发现有大规模调动兵力的迹象,暂时安全的我就盼着一件事了:“杨志啥时候来啊!” 说起杨志也是在水浒中比较有传奇色彩的一个:家世优秀,却因为脸上张了块青色的胎记而仕途坎坷,好不容易出去运趟花石纲还翻了船,在外躲罪数载好不容易盼到了大赦天下想再回去做官却是穷困潦倒,沦落到卖刀的地步,最后还在东京街头杀了个地痞,要不是开封府尹手下留情,被杀了也是可能的。发配到大名府终于碰到一个赏识自己的人,眼看就要仕途通顺的时候又因为生辰纲而不得不在二龙山宝珠寺和卢智深占山为王,最后转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当初死活不肯留下的梁山。 林冲带着杜迁和宋万去整编俘虏,训练部队去了,朱贵这个人没有什么万分紧急的事情总是待在山下的小店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坐在大厅里琢磨着该不该想办法强行把杨志给留下来,尽管我知道现在的杨志还是一个对宋朝报有幻想,一门子光宗耀祖的想法,这个时候的杨志除非是脑袋进水了,否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梁山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主要还是太无聊了。 “见过寨主,朱头领让小的转告您,说发现了哪个脸上张了青色胎记的人,正向我梁山赶来,距此不过40里地了。”就在无聊到快要发疯的时候,一名小校彻底让我兴奋了起来:“快去将老二他们都叫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快去!”看到一脸疑惑的小校转身跑出门去,我兴奋得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估计小校那里还纳闷呢:“不就是个脸上有胎记的日呢吗?至于寨主高兴成这样吗?那到哪个人是寨主的亲戚?” 不理小校的胡思乱想,林冲等人听到我有急事时以为朝廷的大军又要到了,也没多问就急急忙忙的赶到大厅。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杜迁不禁说道:“这个杨志是什么人?真值得咱们这么重视吗?难不成他比咱老五还有能耐?” 林冲现在杜迁的脾气秉性已经很熟悉了,也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我也习惯了杜迁的脾气呵呵笑道:“这个杨志不简单啊,他乃是五侯杨令公之孙,曾在殿前司制使官,后来押运花石纲出了事逃亡江湖,此番入京估计是天下大赦之后想再回京城为官吧。” “大哥是想拉他入伙?这个杨志既然有心为官恐怕不会答应吧?”宋万问道。 “呵呵,他愿上山那当然是最好,但就算他不想上山,如此人物不去会会岂不可惜了?老五现在也有点技痒了吧?”对于宋万的疑问,我? 宋末水浒 第 3 部分阅读 “大哥是想拉他入伙?这个杨志既然有心为官恐怕不会答应吧?”宋万问道。 “呵呵,他愿上山那当然是最好,但就算他不想上山,如此人物不去会会岂不可惜了?老五现在也有点技痒了吧?”对于宋万的疑问,我笑呵呵的回答道。 林冲见话题说到自己头上,林冲说道:“俗话说‘将门虎子’这个杨志家世渊远,倒是真得好好结交一下啊!”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老五和人比武过招,那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杜迁现在对林冲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听到林冲要和人比试过招,立刻兴奋的不得了,急急忙忙的张罗着要快点去。就这样一行人带上二十多个兵士,来到杨志即将到来的小道上耐心等待。 可我们错误的估计了杨志的脚程,在杜迁第N次的抱怨之后,在前方探听消息的兵士回来报告说,给杨志挑行李的脚夫马上就到,杨志本人在后面相距不到一里之地。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感到一阵轻松,等人可实在不是什么另人愉快的运动。说话间之见一个挑夫挑着一副行李从前面缓缓走来,大冷的天,这个人的头上满头的大汗,低着头也不理周围的动静,就这么闷头赶路,等走到了我们跟前才发现我们存在。意识到前面有人挡住了道路,挑夫抬头说道:“劳驾,借个。。。。。。哇!”估计这个人是想说借个光,可抬头一看,前面站了二十多个提枪带刀的汉子,再想到这里里梁山只有数里之遥,“哇”的一声撂下行李,转身就跑,其速度之快,令我身后每天都跑上二十里的士兵们都感到汗颜。 看到挑夫的样子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杜迁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跑什么啊!没见识,有咱们这样站在路中间光明正大的打劫的吗?再说真要想要他的命他能跑得掉?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小子跑得还真快,大哥,要不待会儿把他留在山上得了,估计合你的胃口!” “什么话?什么叫合我的胃口?难道我是‘同志’吗?好象跑掉的是个大姑娘似的。”虽然知道杜迁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对他说的话小小的鄙视一下。“行了!别笑了,估计杨志也快到了,都打起点精神来。”众人听到我说话了,也都止住了笑声,抖擞起精神,专心等待着杨志的到来。 时间不大,就看见一条大汉,手里拎着一把朴刀由远处急奔而来,待跑到近前,把刀一横大声喝道:“那里来的毛贼,把爷爷的行李财帛弄到那里去了?”看来这个杨志一直在官场郁郁而不得志就是他这个脾气给闹的,没看见你的行李好好的放在路边吗?再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打劫的吗?不过现在可不是分析杨志性格的时候,我也有哪个本事。 当下我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当场,双手抱拳行了礼说道:“在下梁山王伦,久闻‘青面兽’杨制使的大名,今日得知杨制使从此路过,特来拜会。” “你就是王伦?最近你们梁山一夜之间血洗了三家大户,又击败了一千官军,端的是威风的紧,不知今日有何赐教。”说话之间看见了自己的行李就放在路边并没有翻动过的迹象,说话语气之间略有松缓,但手中的朴刀仍旧是横在胸前,始终保持着警惕。 看到杨志的样子,我呵呵一笑道:“呵呵,在下也知道如次向请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但在下保证,此反前来,除了想请杨制使上山略进一杯薄酒之外别无他意。” “王寨主,你既识得在下,不如将行李还我,何必强拉我上山喝酒?”我说道:“在下数年前去东京应举之时,便闻得制使大名,今日得见,怎能让制使空身而过,但请上山略饮杯薄酒。”杨志见我坚持,也不好再推脱,便随着我们一起上山。 来到聚义厅中,分宾主坐下,吩咐下去,杀鸡宰羊,安排筵宴,款待杨志。工夫不大,一桌酒席置办妥当,众人入席,待饮得数杯之后我开始为杨志介绍众人,待到林冲之时说道:“这为兄弟,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江湖人称‘豹子头——林冲’,只因太尉高俅容不得人,寻事将其刺配沧州,在沧州又番了事,最近才上山。听说杨制使想要去东京活动,谋个官职,不是在下拦着制使的好事,只是如今的太尉高俅乃一奸佞小人,制使次去,恐怕诸事不顺啊!不如在我梁山落脚,咱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杀贪恶之人以济贫弱岂不是美事一件?” 杨志答道:“多谢众为头领如此看得起杨某,但杨某在东京有一亲戚,前番为了我的官司受了牵连,一直未曾酬谢,次番终是要去京城一躺,杨某多谢诸位的美意了。” 听到杨志的回答,我略略一笑,便不再劝他。这时杜迁起身说道:“久闻杨制使家传渊远,如今我梁山上也有一位禁军教头在此,我看你们二人比试一番如何,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知道知道天下英雄的手段!”此时的林冲已经断定这个杨志乃是一名高手,一时技氧之下也起身说道:“望制使赐教!”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志也不是什么怕事之人,说了声:“请!” 众人来到大厅之外,早有人准备好了兵器架子,两人上前挑选兵刃,林冲选的是一支铁枪,再看杨志选的兵刃时差点把我的下巴给惊掉了,原来杨志选的是一把青龙偃月刀!老杨家不是使枪吗?要不‘杨家枪’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了,之间林冲和杨志而人,选好了兵器,来到院中,双方稍一打量,便动手了,开始时还只是相互试探,转上几圈才出一招,慢慢得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见一片白光之中闪动着点点寒星,片刻之间已经杀了五十招而不分胜负。我怕再打下去会有危险,连忙叫住二人。两人停手之后也是惺惺相惜,众人重又回到厅中饮宴,众人也是频频劝酒,直到一更方才散去。 第二天一早,众人送杨志下山,我又送了他一百两纹银当作路资。看着杨志远去的身影林冲喃喃说道:“如此人物可惜不能长处好好切磋一番着实令人遗憾。”我呵呵一笑说道:“教头放心,不久之后必会有和杨志长处之时。”林冲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回答道:“依你看,就杨志的脾气禀性,在如今的官场之上能平安无事吗?照我看,用不了多久杨志必定会会惹出事来,到时再请他上山不迟。”林冲想起如今太尉高俅的为人,便不再说话了。 第十章 内部整顿() PS:关于小弟在这里使用现代军制的问题,已经有很多读者朋友表示了反对意见。小弟已经在后面的章节中进行了修改!希望新到的读者朋友能够耐心的看下去,会越来越精彩的 送走了杨志的我短期内已经没有什么好惦记的了,而济州传来的消息更让我和梁山得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发展时间。原来黄安逃会济州府之后,知府马上将这件事情报了上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上面传回来的公文虽然对济州府、黄安和郓城县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但并没有任何处理措施,就想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后来才打听到,是黄安拖人在京城大把大把的花了银子,这才把事情平息了下来。 转眼之间,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梁山在我的主持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我借鉴后世军队的编制,对梁山部队进行了整编。本来我是想直接照搬“三、三”制的编制来对梁山进行整编的,但林冲对我的“三、三”制编制嗤之以鼻,并和我进行了长时间的争论。 “大哥,你的这个‘三、三’制看起来满有道理,可实际上真要是照这个编制编组出来的队伍只是一块‘鸡肋’!” “不能够啊!后世的军队编组大体上都是遵循这个‘三、三’制的原则来的,怎么会成了鸡肋了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向林冲问道:“老五,你给哥哥好好说说这个方案怎么不行了?” 林冲回答道:“首先,人员过少,按大哥的设想,连一级是最小的最基本作战单位,可一个连加上伙夫(炊事班)和亲兵(警卫班)才110人,(十人为一班,三个班为一个排,三个排为一个连后面的依次类推)如果像上次的行动,要是遭到抵抗的话,咱们的难免很大的伤亡,要是派三个连也就是一个营,又有点大材小用,用两个连的话,如果顺利问题不大,要是造到强烈的抵抗,两个同级的连长很容易发生意见分歧反而影响战力。二来,在军械的配备上也有问题,照大哥的设想,每个班都要尽量的作到长、中、短距离的武器配备,看上去是增强了每个班的作战能力,可如果真要是碰上了大规模做战的话,如此的配备反而因为指挥层次的增多容易引起混乱,比如放箭,有的班放了有的班没放,根本形不成足够的箭雨来杀伤敌军。三来,大哥的这个编组对下层军官的要求过高,依小弟看就是禁军,也很难凑出如此多的合格的下层军官来。 听到林冲的话我仔细的想了想才明白为什么林冲对这个后世基本的建军原则嗤之以鼻了:“原来后世的军队都是使用热兵器,一个连队的火力足以克服人数较少的缺点,而机枪的出现和使用必然大大的加强了班、排一级的火力力度,但冷兵器时代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难怪林冲对这个方法不屑一顾了。也是,一套热兵器时代的部队编制用在冷兵器时代的军队上难免会有些不伦不类了。” 看到我一副懊恼的神色,林冲又说道:“其实哥哥这套编制在连队以上到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解决了连一级兵力不足,和武器配备上的问题,还是一套很不错的军队编制方法的。” 林冲的话让我又重新思考了一会说道:“照兄弟的说法,那咱们十个人为一个班,十个班为一个排,还是三个排为一个连这么样?这样一个连用于做战的部队就有300人,这三百人,一百人为刀盾手,一百长枪手,一百弓弩手。怎么样?” 林冲略一沉吟道:“如此一来,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法了。” 得到了林冲这个‘大家’的认可,我自然是信心百倍了,一声令下,整个梁山陷如了一阵整编的**,得益于我来到梁山后对纪律的强调和训练,整个改编工作在5天内结束了,整编后的梁山暂编为一个加强营分为:三个满编连队960(每个连队保留了炊事班和警卫班)营部直属的警卫排110人,骑兵排100人,军法处30人和一个的独立连300人,全营共计1500人,另外324人由朱贵率领组成情报处。于此同时颁布了由林冲编写的军规。(我自然是营长同时兼任独立连连长,林冲、杜迁和宋完分别是三个连的连长。)一时间梁山上下,兵强马壮,好不威风。 好不容易解决了部队的编制问题,梁山的后勤问题又成了我头疼的原因。要知道现在的这个营可是我的宝贝,我可是把它当成教导营来训练,目的就要把每一个士兵培养成合格的军官,为了这个目的整个部队的训练那可是一丝不苟的,训练量的增加必然使粮食和各种军械的消耗直线上升。目前虽说有上次行动抢来的物资垫底,但长此以往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劫道这个‘业务’的不确定性太强,不能把它当成‘主营业务’,为了能有个长期的稳定的收入,我可是伤透了脑筋。 就在我为这个事情挠头的时候,一个想要上山入伙的人给我带来了灵感。此人叫李富,是兖州的一个商人,因为在家乡生意做得好而招惹得兖州知府的一个外甥眼馋,想要盘下他的产业。你想想这种事换谁,谁乐意啊。于是收购失败的他,就动用他舅舅的力量硬是给他按了个私通匪寇的罪名,并放出话来,想要人没事就把产业献出来。走投无路的家人只好把家里经营了几代人的产业给拱手让人。这个知府的外甥倒也守信用,得到了产业的他也没有再继续为难这个李富,只是将他赶出了兖州。四处流浪的一家人在两个月内,李富的父亲、母亲和妻子先后去世,李富这个时候就一个想法:“我要报仇!”可这话说起来容易,真办起来那那么简单啊,这时的李富听说梁山替天行道的名声,走投无路的他一咬牙便上了山,指望有一天梁山能够为他报仇雪恨。 知道了李富的情况后,我特意让朱贵派了几个精明强干的人去兖州查证,结果是确有其事也确有其人,得知情况属实的我,一个想法慢慢的得到了完善。 想要有一个长期的稳定的收入渠道,按照我现在的条件只能是经商和涉足黑道生意,(譬如妓院、赌场之类的)可黑道生意必然要到城市里面去,但现在的梁山上有头脑能够胜任这项工作的基本上都在朝廷那里挂了号了,没挂号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实在是不能胜任这项工作,而李富的到来却弥补了这个空白。 制造一台能同时纺8到10根线的纺机,是我早就想干的事情,这个东西在技术上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想倒而已。一旦把这项技术转变成生产力的话,我就可以轻易的制造一个富豪出来,有了这样一个人物,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城市进而插手那些绝对暴利的黑道生意了。 先把李富安顿下来,并不安排他参加任何军事训练,只是让他呆在山上好生将养身体同时把山上农场里和队伍中木匠活好的人,全力研制历史上被称为“贞妮”的纺织机。这个东西原理很简单,据说是一台纺织机被无意中碰倒了之后看到纺锤仍在转动,受到了启发而被发明出来的。 先让木匠们制造一台现在常用的纺织机,然后我将它一脚踹倒,原本以为纺锤能够像传说中那样继续转动的,没想到纺锤就像条死鱼一样吊在那里动都不动。“失败了?可能是角度不对吧?继续!”于是十几个木匠水平比较高的木匠看着他们的大寨主对着哪个纺织机不停的放到,再立起来,再放到,再立起来。反反复复十几次之后,我终于成功了,纺织机被放倒了之后,纺锤仍然垂直的立在那里不停的旋转着。 身后的木匠们被叫到跟前之后都对这个现象感到非常惊奇。“看到了吗?你们觉得如果再加几个纺锤是不是仍然能够顺畅的旋转?”我指着仍然旋转的纺锤说道:“你们要是能够加上一根纺锤我每人赏钱10贯,两根就是20贯,依次类推,加上多少根就多少贯的赏钱,听清楚了吗?” 这些人都是老木匠了,眼前的东西并不能难倒他们,甚至对他们来说还是件比较简单的事情,听到我所说得话都高兴非常:“寨主,看您说得,我们几个老骨头好不是寨主收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如今能为寨主做事那是我们的福分,怎能再要寨主的赏钱呢?寨主放心,我们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给您做出来。”我挥手说道:“诶!要赏的,要赏的,你们现在做的事情当得起,当得起。你们放手去做吧,做好了本寨主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听到消息的林冲等人这时也来到了跟前:“大哥,你这是。。。?”我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不要问,到时候自然揭晓!”说完乐呵呵的转身离开,剩下林冲、杜迁等人在那里打眼瞪小眼的猜测我这是玩的那一出。 第十一章 内部整顿(2) 也许是受到我重赏的刺激,也许是这个东西真的很简单,是十天之后就有人来告诉我,他们已经成功的制造出能同时纺8根线的纺织机了。听到消息的我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跑到后山前去观看。来到屋子里,就看见一台纺机正在一个老人的操纵下飞快的运转着,8根纺锤快速而稳定的旋转着,不停的将原料纺织成一根根细线。 “不错!不错!诶,你们能不能再做个传动装置让它可以在牲畜或水力的带动下自己运转?”我一边围着这台纺织机转着圈,一边说道。 “寨主您说得这个东西我们不大明白,您能不能给细说说。”还是上会哪个老人出来说到,看样子他是这些人的头头。 看他们不明白,我把他们带到院子里,就在地上给他们画了个简单的有齿轮和杠杆组成的传动装置:“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你们有问题吗?”几个靠前的老人看了看多道:“没问题,这个东西跟水磨差不多,就是复杂了点,但也难不住我们。” “好!这个东西就是你们现在的任务,只要弄好了,我另有重赏。”这回这几个老人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表示一定尽快把东西做出来。正在这时杜迁带着宋万和林冲也来到了这里:“大哥,你的‘宝贝’做好了?让咱们也开开眼啊!”我笑着迎上去说道:“呵呵!你们也来了,正好一起来看看。” 众人看过新机器之后都表示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不过宋万说道:“这个东西好玩倒是挺好玩的,不过大哥至于如此的兴奋吗?”听到宋万的话我真是苦笑不得,这么一个能改变世界进程的东西,到他嘴里倒成个玩具了。看到杜迁和林冲同样的表情我不得不说道:“这个事情到大厅里去说。” 来到大厅,我对众人说道:“你们不要小看这个机器,你们想想一抬机器可以纺8根纺锤,要是有10台,100台的话,那咱们能有别人8倍甚至更多的产量,而咱们所要付出的成本仅仅是别人的八分之一甚至更少,你们想想这能赚多少钱?”大伙听完我说的话都感到非常惊奇,略略一想也却是如此,但宋万说道:“大哥说得不多,但咱们到底是匪,什么人能跟咱们做生意呢?”听完林冲的话之后,我把李富和关于这件事情的设想说给了大家知道。 听完我的话,众人都觉得非常有可性行但林冲说道:“这个李富现在已经落魄无比,突然出现在郓城县又有这么多的钱财难免会让人起疑,再说买卖土地是要到衙门里去的,那就更容易暴露了。”听到林冲的话,其他人都表示这个问题不好解决,而我却轻松的说道:“这个问题好办,咱们郓城县地方不大,但有两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个叫托塔天王晁盖,另一个就是人称及时雨的宋江。据说这个宋江极爱结交江湖上的朋友,但有朋友到了宋江那里,无不款待得细微直致,他本人又在衙门里当差,想来托他出面的话,这个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听到我的话大家都很兴奋,确实,宋江在江湖上的名声那可不是一般的响亮,满说是济州府,就是正个山东那都是有着赫赫的名声,根据以往的江湖传言,这个件事情倒是非常有成功的把握。当下决定由我出面跟宋江接触一下,如果不成再另想办法。 和宋江见面的地点被定在宋江家数里外的一个路边小店里,当然这个小店本身就是梁山的一个眼线。 在官道的一边,坐落着一座普通的茅草小屋,几张破旧的桌子随意的摆放在路边,虽然破旧但擦拭得很干净,一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的旗子就挂在旁边的房檐上,看不见掌柜的,就一个小二懒洋洋的斜靠在柜台上打着瞌睡。 我就坐在最靠里的一张桌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壶酒,一盘牛肉,几碟小菜,慢慢的自斟自饮。旁边的桌子上坐着几桌客人都是行商打扮,每人面前就放着一碗酒,也没看他们喝,只是不停的左顾右盼。“这些人的演技也太差了吧,看来以后要好好找个人训练一下了。” 正在我为这些画了妆的保镖暗暗打分的时候,从前面跑来一匹骏马,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酒店的前面。待马停稳从马上跳下一人:约莫三十来岁,两条浓眉下面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唇方口正,一缕胡须打理得相当不错,垂在胸前微风一吹缓缓的飘动着。要不是黑了点,矮了点,绝对称得上一名美男子。不用问宋江来了。 宋江下马之后左右环顾了一下,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唱了个喏道:“小可宋江见过王寨主。”我连忙起身还了一礼说道:“及时雨宋公明的大名在下可是闻名以久,今日得见只看相貌便知传闻不虚啊!请坐!请坐!” 两人做好,自有小而送上碗筷将酒斟满,我举杯道:“今日宋押司不烦劳苦,远道而来,实在是荣幸之至,先敬押司一杯。”宋江略一推辞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不知道王寨主一行人今日来见宋某有何见教?”说罢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四周的酒客。我呵呵一笑道:“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说不用如此兴师动众,奈何山上的兄弟们不放心,这才来了这许多人。不用管他们,咱们慢慢的喝。”说着又和宋江对饮了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我对宋江说道:“今日将押司找来,实是有一事想求,还望押司能伸出援手。”宋江说道:“最近梁山在寨主的带领下好生的兴旺,可谓是一鸣惊人,不知有什么事情还虚宋某向助?只要在下办得到的,尽管说来。” “难怪宋江在江湖上能有‘及时雨’的绰号,我一个朝廷通缉的巨匪来求,连问都不问一下就答应了下来,更何况一般的江湖人物?看来这个宋江能让那么多的好汉誓死相随不是没有道理啊。”放下心中的感叹不提,我缓缓的对宋江说道:“想必我梁山前一阵子的所作所为押司是知道的了。”宋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我看了看宋江的反映继续说道:“其实在下如此做也是出于无奈啊!想我王伦也曾想过要金榜提名,为百姓做一番事业,无奈机缘之下来到了这梁山落草,原本不想骚扰乡里,可无奈梁山上下几百号兄弟都眼巴巴的看着,若不如此行事恐怕我梁山兄弟都得饿死啊,没有办法之下也只好找些民愤极大的人家下手了,可我左思右想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只计,所以今天将押司找来想要求押司帮个忙啊!” “寨主的意思是。。。。。。,要不这样吧,在下家里还有一千来石存粮,改天寨主叫弟兄们拉走五百石,就当是给寨主的见面礼了。”宋江听完我的话,稍微顿了一下说道。 “宋大哥误会了,小弟的意思是,想求宋大哥帮山上的一个兄弟在郓城县安个户,再在城外买片地,小弟最近在一本残书上查到一种新的纺机,仔细盘算了一下,如过顺利的话收入颇丰,这样一来梁山有了稳定的收入也就不必再骚扰乡里了,等到机会合适,朝廷招安也好为朝廷,为百姓来做些事情。”宋江不愧是江湖上的及时雨,尽管误会了我的意思,但一张口就把家里一半,近五六百石的存粮拱手让人,这种气魄实在是不能不让人佩服。尽管原本的历史中他的所作所为让他背负了几百年的骂名,但见到真人的我仍不得不为他的气魄所感染,要不是我占据了王伦的身体,恐怕王伦也有这样的想法吧。毕竟在这个年代,一个正常的读书人所追求的不就是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吗? 但佩服归佩服,该说什么话我还是有谱的,招安这个词能最大限度的让宋江相信我的话,毕竟在他看来王伦也是那种属于“可以改造的对象”。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听到我的话后,宋江马上就排着胸脯把这个事情给包下了,并跟我说了一堆招安如何如何的话。最后我和宋江约好了今后见面的日子和地点之后,便告别分手了。 在回山的路上,我骑在马上想道:“宋江,尽管我不能赞同你的见解,但你的人品还是救了你一命,只要没有那封晁盖写给你的书信,你想上山也不大可能吧!” 第十一章 内部整顿(2 发错了!!大家可以跳过去不看 也许是受到我重赏的刺激,也许是这个东西真的很简单,是十天之后就有人来告诉我,他们已经成功的制造出能同时纺8根线的纺织机了。听到消息的我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跑到后山前去观看。来到屋子里,就看见一台纺机正在一个老人的操纵下飞快的运转着,8根纺锤快速而稳定的旋转着,不停的将原料纺织成一根根细线。 “不错!不错!诶,你们能不能再做个传动装置让它可以在牲畜或水力的带动下自己运转?”我一边围着这台纺织机转着圈,一边说道。 “寨主您说得这个东西我们不大明白,您能不能给细说说。”还是上会哪个老人出来说到,看样子他是这些人的头头。 看他们不明白,我把他们带到院子里,就在地上给他们画了个简单的有齿轮和杠杆组成的传动装置:“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你们有问题吗?”几个靠前的老人看了看多道:“没问题,这个东西跟水磨差不多,就是复杂了点,但也难不住我们。” “好!这个东西就是你们现在的任务,只要弄好了,我另有重赏。”这回这几个老人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表示一定尽快把东西做出来。正在这时杜迁带着宋万和林冲也来到了这里:“大哥,你的‘宝贝’做好了?让咱们也开开眼啊!”我笑着迎上去说道:“呵呵!你们也来了,正好一起来看看。” 众人看过新机器之后都表示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不过宋万说道:“这个东西好玩倒是挺好玩的,不过大哥至于如此的兴奋吗?”听到宋万的话我真是苦笑不得,这么一个能改变世界进程的东西,到他嘴里倒成个玩具了。看到杜迁和林冲同样的表情我不得不说道:“这个事情到大厅里去说。” 来到大厅,我对众人说道:“你们不要小看这个机器,你们想想一抬机器可以纺8根纺锤,要是有10台,100台的话,那咱们能有别人8倍甚至更多的产量,而咱们所要付出的成本仅仅是别人的八分之一甚至更少,你们想想这能赚多少钱?”大伙听完我说的话都感到非常惊奇,略略一想也却是如此,但宋万说道:“大哥说得不多,但咱们到底是匪,什么人能跟咱们做生意呢?”听完林冲的话之后,我把李富和关于这件事情的设想说给了大家知道。 听完我的话,众人都觉得非常有可性行但林冲说道:“这个李富现在已经落魄无比,突然出现在郓城县又有这么多的钱财难免会让人起疑,再说买卖土地是要到衙门里去的,那就更容易暴露了。”听到林冲的话,其他人都表示这个问题不好解决,而我却轻松的说道:“这个问题好办,咱们郓城县地方不大,但有两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个叫托塔天王晁盖,另一个就是人称及时雨的宋江。据说这个宋江极爱结交江湖上的朋友,但有朋友到了宋江那里,无不款待得细微直致,他本人又在衙门里当差,想来托他出面的话,这个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听到我的话大家都很兴奋,确实,宋江在江湖上的名声那可不是一般的响亮,满说是济州府,就是正个山东那都是有着赫赫的名声,根据以往的江湖传言,这个件事情倒是非常有成功的把握。当下决定由我出面跟宋江接触一下,如果不成再另想办法。 和宋江见面的地点被定在宋江家数里外的一个路边小店里,当然这个小店本身就是梁山的一个眼线。 在官道的一边,坐落着一座普通的茅草小屋,几张破旧的桌子随意的摆放在路边,虽然破旧但擦拭得很干净,一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的旗子就挂在旁边的房檐上,看不见掌柜的,就一个小二懒洋洋的斜靠在柜台上打着瞌睡。 我就坐在最靠里的一张桌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壶酒,一盘牛肉,几碟小菜,慢慢的自斟自饮。旁边的桌子上坐着几桌客人都是行商打扮,每人面前就放着一碗酒,也没看他们喝,只是不停的左顾右盼。“这些人的演技也太差了吧,看来以后要好好找个人训练一下了。” 正在我为这些画了妆的保镖暗暗打分的时候,从前面跑来一匹骏马,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酒店的前面。待马停稳从马上跳下一人:约莫三十来岁,两条浓眉下面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唇方口正,一缕胡须打理得相当不错,垂在胸前微风一吹缓缓的飘动着。要不是黑了点,矮了点,绝对称得上一名美男子。不用问宋江来了。 宋江下马之后左右环顾了一下,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唱了个喏道:“小可宋江见过王寨主。”我连忙起身还了一礼说道:“及时雨宋公明的大名在下可是闻名以久,今日得见只看相貌便知传闻不虚啊!请坐!请坐!” 两人做好,自有小而送上碗筷将酒斟满,我举杯道:“今日宋押司不烦劳苦,远道而来,实在是荣幸之至,先敬押司一杯。”宋江略一推辞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不知道王寨主一行人今日来见宋某有何见教?”说罢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四周的酒客。我呵呵一笑道:“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说不用如此兴师动众,奈何山上的兄弟们不放心,这才来了这许多人。不用管他们,咱们慢慢的喝。”说着又和宋江对饮了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我对宋江说道:“今日将押司找来,实是有一事想求,还望押司能伸出援手。”宋江说道:“最近梁山在寨主的带领下好生的兴旺,可谓是一鸣惊人,不知有什么事情还虚宋某向助?只要在下办得到的,尽管说来。” “难怪宋江在江湖上能有‘及时雨’的绰号,我一个朝廷通缉的巨匪来求,连问都不问一下就答应了下来,更何况一般的江湖人物?看来这个宋江能让那么多的好汉誓死相随不是没有道理啊。”放下心中的感叹不提,我缓缓的对宋江说道:“想必我梁山前一阵子的所作所为押司是知道的了。”宋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我看了看宋江的反映继续说道:“其实在下如此做也是出于无奈啊!想我王伦也曾想过要金榜提名,为百姓做一番事业,无奈机缘之下来到了这梁山落草,原本不想骚扰乡里,可无奈梁山上下几百号兄弟都眼巴巴的看着,若不如此行事恐怕我梁山兄弟都得饿死啊,没有办法之下也只好找些民愤极大的人家下手了,可我左思右想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只计,所以今天将押司找来想要求押司帮个忙啊!” “寨主的意思是。。。。。。,要不这样吧,在下家里还有一千来石存粮,改天寨主叫弟兄们拉走五百石,就当是给寨主的见面礼了。”宋江听完我的话,稍微顿了一下说道。 “宋大哥误会了,小弟的意思是,想求宋大哥帮山上的一个兄弟在郓城县安个户,再在城外买片地,小弟最近在一本残书上查到一种新的纺机,仔细盘算了一下,如过顺利的话收入颇丰,这样一来梁山有了稳定的收入也就不必再骚扰乡里了,等到机会合适,朝廷招安也好为朝廷,为百姓来做些事情。”宋江不愧是江湖上的及时雨,尽管误会了我的意思,但一张口就把家里一半,近五六百石的存粮拱手让人,这种气魄实在是不能不让人佩服。尽管原本的历史中他的所作所为让他背负了几百年的骂名,但见到真人的我仍不得不为他的气魄所感染,要不是我占据了王伦的身体,恐怕王伦也有这样的想法吧。毕竟在这个年代,一个正常的读书人所追求的不就是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吗? 但佩服归佩服,该说什么话我还是有谱的,招安这个词能最大限度的让宋江相信我的话,毕竟在他看来王伦也是那种属于“可以改造的对象”。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听到我的话后,宋江马上就排着胸脯把这个事情给包下了,并跟我说了一堆招安如何如何的话。最后我和宋江约好了今后见面的日子和地点之后,便告别分手了。 在回山的路上,我骑在马上想道:“宋江,尽管我不能赞同你的见解,但你的人品还是救了你一命,只要没有那封晁盖写给你的书信,你想上山也不大可能吧!” 第十二章 黄泥岗 六月初四,眼看天气未及晌午,一轮红日当空,天上没有半丝云彩,火辣辣的太阳照得大地之上额外的炎热。一条山僻崎岖的小路上,一条健槊的青面大汉,正挥舞着藤条驱赶着十几名军汉,正是青面兽杨志。眼见着好容易爬上一座山岗,一众军汉看见一片柳树林,正要上前乘凉休息,杨志挥舞着藤条喝道:“快走,快走,过了岗子让你们早歇。”众军汉抬头看了看天,一轮炙热的骄阳挂在天上,烘烤着大地,一路上众人行的都是山上的僻路,一路上的石头都被烤得热了,踩在上面都感到烫脚。 众军汉说道:“这么热的天,再走下去晒都要晒死了!”杨志并不理会军汉们的叫苦,只是喝道:“快走,赶过这个岗子,再说休息不迟。”正说话间,之间前面七个汉子,推着车,奔上岗来,来到岗上松林都放下车跑? 宋末水浒 第 4 部分阅读 到树阴下睡下了。 杨志看到这里只是叫苦:“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也敢休息,赶快起来赶路。”众军汉没有一个起来的,只是躺在地上说道:“提辖,你现在就是把我们砍成十块八块,我们也起不来了。”杨志看到这个样子,提起藤条使劲儿抽打,只是提起了这个倒下了哪个,赶起来哪个,这个又躺了下去,弄得杨志也无可奈何。 这时两个虞侯扶着哪个老管家赶了上来,巴巴的爬到岗子上也一屁股做在树荫下不走了。看到杨志驱赶着军汉开口说道:“提辖,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就让大伙歇歇吧。”杨志说道:“老管家有所不知,这个地方叫黄泥岗,正是匪盗强人出没的去处,平日里的客商到了这里,惟恐过得慢了碰到匪人,怎敢在这里休息歇凉,还是快走吧!” 两个虞侯说道:“这话一路上不知听你说过多少会了,也没见什么闪失,却总是拿这话吓人。”老总管也说道:“你们自管先走,我在这里坐一坐便去追赶你们。”这老总管毕竟是梁中书府里的人,又是夫人从娘家蔡太师府里出来的,杨志拿他也没办法,只好回过头来驱赶众军汉:“哪个再不走的,打二十军棍。”众军汉听了这话都齐声吵吵起来,就是不肯动身,杨志脾气上来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拎藤条没头没脑的抽打,打得十几个军汉叫苦不迭。 老管家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道:“提辖,你怎么个打法,人都要打坏了,别说我是府里的都管,就是寻常村里的老人,你要听劝啊!” 杨志正要回答,眼睛余光正瞥见一个大汉在松林边上探头探脑的往这里观瞧,杨志说道:“我说什么来着,说到匪人,着匪人就来了。”说罢扔掉藤条,从担子里抄起一把朴刀奔上岗来喝道:“什么人!敢窥伺我的行货!” 松树林里放着七辆推车,人都在树荫下盛凉,看到杨志提着朴刀上来,一个鬓角张着一块红色朱砂胎记的也从车里抽出一条朴刀跑到杨志跟前,其他的人也站起来从车里拿出棍棒、扁担在后面呼喊。 杨志手里把刀一横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首拿着朴刀的和喝问道:“你又是什么人?”杨志道:“别的暂且不说,你们是什么地方的人?”后面的人说道:“我们是壕周州人,贩些大枣到东京去卖,送这黄泥岗路过,天气太热,在这林子里歇凉。刚才听到前面嚷嚷,怕是匪人特去看看,你又是那里人?”杨志听后说道:“原来如此,到是我误会了,都是一般赶脚的人,刚才也是看到林子里有人往我们这边探看,这才赶来看看。”说罢倒提朴刀准被回去。这时一个年轻人说道:“客人抓几把枣子过去?”杨志说道:“不必了!” 众军汉听到杨志喊有歹人,也不再叫苦,急忙从担子里抄出单刀,把担子和老管家围在中间,待看到杨志回来,老管家问道:“真的遇上贼人了?”杨志说道:“我看他们在林子里往这边探看以为碰上匪人了,赶过去一问原来是几个贩枣的商人。”大家听到没事也都泄了劲儿,又坐到了地上。也许是看到岗子上还有别的客商,于是杨志说道:“大家都歇一歇吧,等天凉些了再走。”众人听到这话都笑了,杨志也把扑刀插在地上,到一边的树下歇凉去了。 众人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看见一个汉子远远的挑着两个桶,一边唱着小调一边走上岗来,到了岗上把挑子一放,也坐在树下盛起凉来。 有个军汉上前问道:“你着桶里挑的什么?”那汉子说道:“是酒。”众人都是晒了一上午了,正是口干舌燥的难受,听到有酒卖都凑过来说道:“既然有酒,那我们便买你一桶,解解渴,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凑钱,准备买酒。杨志正坐在一旁歇凉,听到众人要买酒,急忙起身喝道:“干什么?想喝酒?要知道往酒里下**正是匪人贯用的手段,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要喝酒等到了歇脚的店里再喝!”众人听倒杨志的话都不出声了,只好把钱又放回口袋里,坐到一旁。这时卖酒的汉子不干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口德,我的酒怎么就下药了!是你的人要来买酒,又不是爷爷上赶着求他们买,你个天杀的货,今天你就是想买,爷爷我还不卖了!”说着挑起挑子,一转身走了。杨志坐在那里对那人的叫骂好像一点也没听见,只是坐在那里拿着衣角不停的扇着风。 那人刚走了几步,岗上贩枣的人里面走出一条汉子来,说道:“卖酒的!他们不买你的酒,我们买,这么热的天,正好喝点酒去去暑。”卖酒的人没好气的回道:“不卖,不卖,我这酒里下了**,小心你们喝了都被我给麻倒了,要了你们的命。” 岗上的那人笑了笑说道:“是他们说你的酒里有药,又不是我们说的,你看你这人,那有生意上门不做的道理。”一边说着,一边急赶几步,把卖酒的汉子给拉到岗上,众人一边劝着,一边问着酒价。 一会的工夫众人讲好价钱,几个贩枣的商人从车里拿出两个瓢来,又抓了几把枣子,坐在地上,就着枣子,边喝边吃。 这边吃着喝着,那边杨志手下的军汉们看得眼都快直了,有心上前再去买酒,可再看看杨志,就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不大会儿的工夫,一桶酒就被七个人给分喝光了,正在一个人掏钱准备结帐的时候,哪个鬓角边长着一块朱砂胎记的人说道:“这么快就没了?卖酒的,我们几个人买了你一桶酒,你再饶一瓢。”说着,就上前揭开那一桶的盖子盛了一瓢酒就喝。卖酒的看见了急忙上前去夺。那个人不给,定要喝了这一瓢酒,一个人追,一个人夺,两个人就围着车子转起了圈子。一旁的一个红脸大汉叫了声:“小三儿,别闹了,人家不给饶就算了,把酒还个人家。”听到这个人发话了,哪个长着朱砂胎记的人也停了下来,把瓢还给了卖酒的,可满满的一瓢酒还是被那人喝了一半。卖酒的汉子把这半瓢酒往空桶里一倒,又匀了半桶酒过来,挑起挑子拿了酒钱就要走。 刚才在岗子上发生的一切都被杨志等人看在眼里,这时看那卖酒的要走,一个年纪大些的军汉凑到杨志跟前问道:“提辖,您看这酒那些贩枣的都喝了,没事,您看是不是让兄弟们也去买点和解解渴?” 刚才的事情杨志也是看在眼里,心想:“两桶酒那些贩枣的喝了一桶,那一桶也喝了半瓢,可见没事,既是如此,就叫他们喝点也无妨。”于是点了点头。见到杨志答应了,几个军汉连忙赶上去拦住了卖酒的汉子,要买酒喝。卖酒的汉子自是不卖:“不是说我的酒里有**吗?怎么又来买酒了?不怕被我的药酒给药翻了?”众人一边把那人往这边拉,一边又是赔礼,又是作揖的,好容易那卖酒的汉子说道:“都是赶路的商客,这大热天的也不容易,就卖给你们吧。不过说好了,这里有半桶酒是前面村子里有人早就定好了的,只能卖你们半桶,3贯,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众人又说了半天,可卖酒的汉子一口咬死了,就是半桶3贯,没办法,大家之后凑了3贯买了半桶酒。等到要喝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喝酒的家伙,于是又从贩枣的商人那里借了几个瓢又买了两瓢枣,众人也是就着枣喝了起来。这是一个军汉盛了一瓢酒,来到杨志跟前说道:“大人,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您也喝点吧。”杨志有心不喝,可尽管杨志是空手赶路,这大热的天也把杨志晒了晕头晕脑,看着眼前的酒杨志想了想还是把他接了过来。 第十三章 智取宝珠寺() 杨志耐不住口渴,接过军汉递来的酒喝了半瓢,正在喝着就听有人在喊:“倒,倒,给我倒!”杨志抬头一看,正看见那些贩枣的人正看着自己这里嘴里不停的在说着:“倒啊,倒啊。”再看自己这边的军汉们正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横在地上,有几个人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起到一半就睡倒了下去。 杨志大惊:“还是着了匪人的道了。”急忙抄起身边的朴刀,想要上前拼命,可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头重脚轻,双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杨志再醒来的时候,那些匪人早以不知去向,担子里的金银珠宝也都随着这些匪人来了个无影无踪。杨志喝酒喝得少,醒来得快,这个时候其他军汉包括两个虞侯和老管家还在呼呼大睡。杨志看在眼里,气就不打一处来,跑上前去,一边踢打着军汉一边喊道:“你们这些天杀的,我叫你们快走,你们非要歇凉,这个地界是休息的去处吗?还非要喝酒,喝啊!你们到是喝啊!全他妈喝了人家的洗脚水了吧!” 杨志如疯了一般的发泄了一般,最后跌坐在地上,想到自己一生为光耀祖宗门户四处漂泊,最后却落个如此下场,一时间竟有了寻死的意思。好在这个**头仅仅是在脑中一闪便过去了,杨志想起:“我杨志为光大门楣,自幼练得这一身的本事,还未得以施展,怎能如此窝囊的去了。次翻又失了生辰纲,梁中书那里是去不得了,还是走了吧!”想到这里,从地上拣了把单刀,又抄起朴刀,略微收拾了一下观看了一下方向,便顺着一条山路走了下去。 黄泥岗南边五、六十里外一处山岗只上,几株大树中间坐落着两间茅草屋,门外整齐的摆放着几张桌椅,一面幌子挂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上面一个大大的酒字随风飘动着。店小二远远的看见前方走来十几个人,一个个穿得说不上富贵显赫,倒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穿戴的。片刻间一行人走到近前,小二呼喝了一声:“老板娘!生意来了!”便一溜烟的跑到近前:“几位可官,这大热的天把人都晒倒了,快进来喝碗酒歇歇暑吧!”说着话,一行人便被引进了酒店。 来人正是我和林冲带着十几个兵丁,来迎杨志的。本来也想过直接去黄泥岗,但细想起来不合适:“如果在黄泥岗去见杨志,那估计在得知不是我梁山下的手后,杨志必然会央求让我帮忙寻找,你说到哪个时候帮是不帮呢?”所以决不能在黄泥岗去见他,只能到这个路边小店去等。这个时候的杨志,东西找不到,身上又没钱,正是最落魄的时候,这个时候见他才有最大的把握让他跟我上梁山。 说话间我们点的酒菜上桌,大家正吃得高兴的时候,从酒店的里屋猛的窜出一个人来,直奔我们这一桌。突然的变故使得大家猛的一惊,紧接着分散在四周的兵士们急忙把单刀抽了出来,将我护在中间。哪个人没有想到我们的动作会这么快,怕引起误会,急忙停下脚步,撩衣服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师父!我是曹正啊!师父!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您老人家,徒弟给您磕头了!”说着“砰,砰,砰”的就在这地上磕起头来。 林冲听得声音耳熟的很,急忙分开人群走到近前一看,果然是自己在东京时收的徒弟,操刀鬼曹正,连忙将他扶起:“我听得耳熟,出来一看果然是你,你怎么到了这里了?”曹正说道:“师父出事之后,几个弟兄说是凑钱去山东做生意,没想到折了个干净,回家不得,其他人都想办法投亲靠友去了,我没办法只好四处漂泊,最后入赘在着农家。”说着招手叫过一男一女两个人来,指着女的说道:“这就是我的妻子,另一个是我的妻舅。”又指着林冲说道:“这就是我长对你们提起的我师父,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这二人听后赶忙下拜。林冲将二人扶起之后将三人引至桌前说道:“这就是梁山的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我的大哥,你们快来见过。”三人听后又是急忙想拜,我早就站到了桌前,一把将三人扶起:“都是自家人,用这些虚礼做什么,赶紧坐下,与你师父好好喝上几杯酒是正事。” 众人相互见过之后,曹正急忙吩咐后面,赶紧杀鸡宰羊,将窖藏了多年的好酒都端了上来,大家是开怀畅饮。 正喝得畅快的时候,从远处赶来一条大汉,正是杨志。杨志跑到近前,刚要开口,一抬头看见我和林冲便是一楞,实在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我们。 我站起身来,未等杨志开口便说道:“原来是杨制使,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杨志初时有些尴尬,可转眼间别放开了,开口说道:“原来是王寨主和林兄弟,未曾想在这里碰上了,近来可好?”说着话边以走到跟前,众人赶忙排开坐椅让杨志入坐。待杨志坐好之后,我又介绍了曹正等人,大家相互见过之后,我开口问道:“近来听闻杨兄弟在东京闯了祸,被发配大名府,颇得梁中书的赏识,今日如何到了这里?”杨志长叹一声:“诶~~~!别提了。”于是将当日分手后的遭遇细说了一次,大家听后无不叹息杨志真的是时运不济,为了开解杨志大家又是轮番劝酒,喝过几杯之后,我问道:“杨大哥现在可谓是没了落脚的去处,今日既然遇上了,我看不如随我等一起上了梁山,总好过在江湖上四处漂泊的好。何况,依我看,那老管家和两个虞侯为推卸责任必将所有的罪过推到你的身上,甚至说是你伙同匪人劫了这生辰纲,用不了多久官府衙门必然会发下海捕文书通缉与你,还是随我等上山吧!”林冲、曹正等人也一并的劝说杨志。杨志虽然有时莽撞了点,但绝对不笨,现在细想起来,确实如我所说,便不再说什么同意上山了。之后众人又是一阵痛饮。 在席间喝酒的时候我问曹正,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的去处,既然出来了,倒不妨四处走走再回去不迟。 曹正说道:“要说以前,离这不远倒有个好去处,正是二龙山宝珠寺,可如今以被一伙子强人占据,别的地方就没什么去处了。” “哦?这里还有一伙强人,那说起来也是同道了,到了人家家门口,怎有不去和主人打声招呼的道理?我看明日咱们准备的东西,前去拜山如何?”林冲对我的提议并不十分赞同:“大哥,这宝珠寺里的人咱们从未打过交道,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贸然上山恐怕不太方便吧?万一有什么变故不好收拾啊!”曹正也表示这个宝珠寺的头领叫金眼虎邓龙,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劝我不要上山。 “不去?不去我上那儿找鲁智深去啊?”我心中的想法自然不能表露出来,只是咬死了要照江湖规矩前去拜山,众人又劝了几句看没有效果便不再相劝,毕竟我是去拜山,不是打仗,想那邓龙也不会怎么样。这一顿酒只喝到天黑,众人才散去,相约第二天一早,一起去宝珠寺拜山。 第十四章 智取宝珠寺(2)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冲、杨志、曹正,带着十几个兵士家丁,抬着昨夜备好的礼品,由曹正带路前往宝珠寺。行了一日,眼见得天色晚了,杨志说道:“走了一日,左右也没有酒家客栈,我看不如就在前面的林子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行吧!”我看了看天色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就这样,杨志打头一行人转入林中,刚走进来便吓了一跳,之见一个胖大的和尚,脱得赤条条的,背上刺得满背的团花彩绣,正坐在松树根上剩凉,看到杨志拎着把朴刀,立刻跳起身来,抄起身边的禅仗,大喝道:“什么人?那里来的?” 杨志想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关西的和尚,待我问他问。”于是开口问道:“你是那里来的僧人?”没想到这个和尚也不会话,提起禅仗,搂头便砸。杨志眼见如此,头一歪,身子上步一让,手里朴刀横着便向和尚的腰上斩去。那和尚眼看朴刀砍来,喊了声:“好手段!”把手里的禅仗往下一沉,正好封住杨志朴刀的去路,二人便在这林子里斗了起来。 打了不过三合,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前面莫不是我智深大哥?快住手,都是自家兄弟,莫伤了和气!”原来是我和林冲等人刚走进树林,正看见一个和尚拿着禅仗向杨志砸去。由于树木茂密,林中的天色远比外面来的昏暗,一时间也没看请那和尚的相貌,但看那禅仗林冲便觉的眼熟得很,直到那一声大喊,林冲才认出来,哪个和尚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结义的大哥——花和尚鲁智深。 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听到林冲的喊声,各虚晃一招,各自跳到一旁。鲁智深这时叫道:“前面的是我林兄弟吗?”林冲这时也很激动的喊道:“大哥,正是小弟啊!”说着两步并做一步朝着鲁智深扑了过去。鲁智深这时也看清了来人正是自己磕头的兄弟,把手中的禅仗一扔,一把将林冲抱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哈哈!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既然弄清楚了是场误会,自然也就打不下去了,众人相互认识了只后,就在着林中点起篝火,又在林中打了不少的野味,就着抬来的美酒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当说到林冲家人的遭遇时,鲁智深一脸悲愤的说道:“兄弟啊!做哥哥的对不起你啊,本想回京之后好好照顾嫂嫂,等着你回来,没想到等我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诶!”说着狠狠的灌下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本有心想替兄弟你报仇,但那厮实在势大,竟然买通了相国寺的主持将我赶了出来,又让人来捉我,幸亏几个街上的波皮报信才逃了出来。原想着趁着那厮不注意找个机会干掉他,可无奈那厮每日出入都有一大帮子人围着,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无奈之下只好再去找你,没想到,到了沧州才知道你已经跑了。四处找你不到,只好到处漂泊了。”说到这里我看林冲的脸色不对,知道是又想起了妻子家小,急忙把话叉开道:“不知道鲁大哥最近在那里落脚?” 鲁智深也看出了林冲脸色不对,连忙接口回答道:“别提了,前几日我来到青州地面,听闻二龙山宝珠寺的主持蓄起头发还了俗,领着一帮子人占了二龙山,本想前去投靠。但邓龙那个鸟厮不收也就罢了,还对洒家污言秽语,忍耐不住跟他打了一场,要不是他的心腹相救,我立时就能取了他的性命。这厮回到山上之后便不再下山迎战,只是看我到了近前便放箭,无奈之下之好每天白天前去叫战,晚上到此林中休息,刚才见杨制使提刀近来,还以为是那厮请来的帮手呢,便动起手来,还望杨制使不要见怪。” 杨志也说道:“我早以不是什么制使了,现如今我以投了梁山,此行本是想都是绿林一道,前去拜山,没想到这个邓龙竟是个如此小人,依我看不去也罢。” 林冲也说道:“正是,寨主我看不如让大哥跟着咱们一起会梁山得了。你说呢?” 林冲的话让在场的诸人都向我看来,我微微一笑说道:“鲁大哥能来我梁山乃是我梁山的福分,但这个邓龙如此可恶怎能让他占据这宝山,我看上山之前干脆把他给灭了,也好给鲁大哥出了这口恶气。” 我的话自然让鲁智深万分的满意。只是林冲说道:“听鲁大哥刚才的言语,这二龙山山势极其险要,如今我等只有这十数人,想要力取二龙山恐是不能,不如回山之后点起兵马再来报仇不迟。” 林冲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尤其是鲁智深对二龙山的地形是相当了解的,没有大队兵马想要取下二龙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如何取下二龙山我是知道的,但我并没有说话,怎么也要给曹正一个表现的机会不是。 正在大家低头不语的时候,曹行开口说话了:‘各位,小的倒是有个注意,不知道行不行。”我忙开口说道:“曹兄弟,都是自家兄弟,经管开口。”曹正说道:“各位和我师父平辈而交,小人又怎敢和各位称兄道弟。我的意思是,我在这附近也算是稍有薄名,不如让我假装抓住了大师,将他押解上山,各位权且扮成我家店里的伙计一同上山,趁其不备一举击杀邓龙,我想依咱们的武力,不成问题。” “好注意!就照你说得办了,到时候给大师系个活口,就凭咱们几个的身手,区区一个邓龙他是难逃此劫!”虽着我的话音落地,智取二龙山宝珠寺的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众人又喝了会酒便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找了根绳子把鲁智深紧紧的绑了起来,只是在身后留了个活口,让林冲看好,时候一到便把鲁智深放开。我和杨志又挑了几个机灵身手好的兵丁扮做是曹正家的家丁,由曹正领着朝二龙山走来。 到了山下,早有喽罗看见前几日每天都来叫战的和尚让几人绑了,冲着山寨而来,虽然纳闷但仍旧喊道:“前面什么人!站住,再向前走就开弓放箭了!”一行人急忙站住,曹正上前答话道:“我是操刀鬼曹正,前几日在我店里抓了个和尚,听这和尚的言语似乎跟贵寨主有仇,特意送来,叫给寨主处置!”曹正在附近也算是颇有名声的,这个小头目以前还在曹正的店里喝过酒,听完曹正的话也没多想便喊道:“这个和尚正是与寨主有仇,请稍等,我这就去禀告寨主,你等着啊!”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上山报信去了。 邓龙听到曹正把鲁智深给绑来了,高兴的叫道:“这个可恶的和尚也有今天,我不把他开膛挖心,难解我心头之狠。来人!让曹正把人送上来!”喽罗们听到命令,将一行人放进关来,只见着二龙山确是生得雄壮,两条山脊顺着山势下来正好将寺庙包在怀中,中间只有一条山道,山路之上共有三重关卡,每座关卡之上都预备着无数的滚木擂石,强弓硬弩,苦竹削成的竹钎在关前插得是密密麻麻的。来到寺前只见三座殿门,水磨得平镜似的,四周围是木栅栏围成的围墙,门前七八个喽罗看是鲁智深,都高声骂道:“你个该死的和尚前几日打伤了寨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鲁智深也不说话,只是闷头跟着曹正向前走着,不一会二来到正殿,一把虎皮交椅高高的摆在堂上,两边站着一溜的喽罗,见曹正把鲁智深给押了上来笑道:“好你个大和尚,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横吗?你不是厉害吗?今天也让你尝尝你邓爷爷的厉害。”说着走到近前,一把抓住鲁智深的衣领,杨起手来就要给鲁智深一个嘴巴。林冲一看时机以到,用里一拽,把绑着的哪个活扣给解开。被送开的鲁智深就如出栏的猛虎一般,没等邓龙反映过来,一手揪住邓龙的衣领,一把抓住腰带,大喝一声把邓龙高高举过头顶,一把将他冲着大堂里的立柱给扔了出去,正好将头撞在柱子上,还没等邓龙弄明白就见了阎王。 其余的小喽罗见寨主转眼就死了,有几个心腹还想上来报仇,又怎是林冲杨志等人的对手,片刻之间便不再有人敢出来反抗了。曹正上前割下了邓龙的人头,来到殿外:“邓龙以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众喽罗见头领以死便不再抵抗,乖乖的选择了投降。 第十五章 晁盖上山() 正如书中所记载的一样,宝珠寺被我们轻松的拿下了,尽管我知道有没有我都是这样的结局。拿下了宝珠寺之后,我马上让随我一起出来的兵丁火速回梁山报信,让宋万带一个营前来二龙山与我会合。(经过半年的时间,梁山通过各种手段已经扩编成一个团,下辖三个营,其中有一个是不满编的)同时让心腹人员,封了二龙山的仓库,并从库中取出一部分金银,将他们分发给二龙山上的喽罗们,以此稳定人心。 三天后,宋万带着一营(正式番号是梁山第一团第一营)从梁山赶了过来,说实话,在宋万没来的这几天里,我真的有点害怕,毕竟我们只有不到二十个人,而二龙山的喽罗们总共有近八百,万一要是有人在这里煽风点火,要为邓龙报仇的话,我们这几个人能不能下山还真是个问题。 也许邓龙平日里太不得人心,又或许是我大把大把洒下去的银子发挥了作用,起码在着四天里,这些人很老实。尽管如此我的心也始终是提着,当看到宋万和一营的官兵们的时候,我的心才算是落到了肚子里。 宋万来后,我马上将山上老弱分离出来,准备将他们带回梁山安置在农场里面。又将那些,掼匪,兵痞,兵油子给清除出去。经过裁撤之后二龙山总共还有462名青壮,我把这些人和一营混编,编成梁山第二团,宋万为团长,暂时下辖两个营,杨志和曹正各带一个营。当然我并没有等这一切结束,而只是跟宋万好好的交代了一番:“这此我回山会带走一个连,这样算上二龙山上收编的人手,你这里总共有1642人,我给你一个团的编制,你的任务就是尽快的让这个团,整编满员,当然你也不能去抓人,祸害老百姓。要用的资金和装备我会让人给你尽快送来。有什么问题吗?” “大哥,别的问题倒没有,杀恶霸,分田地,收拢人心的那一套咱们在梁山做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没什么问题。不过大哥,这回咱们又扩编了一个团,该改口就您旅长了吧!”宋万笑嘻嘻的说道。宋万的话让我不禁莞尔:“中国人还真是不管到那里对当官都是额外的感兴趣啊!” 在二龙山我没多待,在宋万到来后的第三天,我就带着鲁智深、林冲加上那些老弱外加一个连回梁山了。宋万和林冲对我这么着急的要会梁山很不理解,毕竟二龙山乃是新定之地,按理我这个当寨主的应当好生的坐镇才是,万没有就这么撒手不管的道理。可我心里有数,黄泥岗,生辰纲被劫,用不了几天就会东窗事发,晁盖上山的日子近在眼前,可我又不知道具体是那一天。算算日子从遇见杨志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天了,照着个速度想要回梁山还要有四天左右的时间,这就是十二天过去了,我能不着急火燎的往回赶吗? 尽管我一再催促,但因为队伍中那为数不小的老弱仍然让队伍的速度快不起来。林冲看我一脸着急的不行的样子问道:“大哥,你如此着急回山,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听到林冲的话,我还真不好回答,难道跟他说我知道晁盖劫了生辰纲就要事发上山了吗?略一沉吟还是说道:“你也知道几天前,十万生辰纲就在黄泥岗被劫,估计这会儿已经惊动了州府。‘蔡太师’的女婿,大名府梁中书的东西被劫,无论是于公于私,他小小的济州府能不撤查吗?依我看,在咱们郓城地面上,有胆量,有魄力,做这件事情的只能是托塔天王晁盖了。严查之下,估计着这几天就会有个分晓,如此大事怎能不让我心急。这也是此次不让杨志随咱们一起回山的原因。”林冲又问道:“大哥怎知不是外来的朋友做下的?” “外来的?你以为外来的人能做下如此大案吗?我梁山的情报系统都是吃素的吗?我每个月上千贯的钱都是扔水里了吗?”也许是心急的缘故,我这话说得极其的自负,同时也暴露了梁山的一个秘密。林冲虽然知道我每个月都会给朱贵一笔为数不小的钱,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林冲是一个比较纯粹的军人,听到我卖个月对情报系统有这么大的投入虽然吃惊但也没多想,低头想了想说道:“那不如这样,大哥和我加上师兄快马赶回去,这一路上只要不和大队的官军正面冲突,有一个连的兵力足能安全回山的了,大哥看怎样?” 听完林冲的话我立刻把带队的连长叫到跟前:“陈连长!你听到林营长的话了吧,我们先行一步,你随后把这些老弱带回山,要是出了问题,我唯你事问!” 陈连长也听到了刚才的谈话,知道事情紧急,大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好!咱们走!”说完用力一抽马屁股,飞似的奔了出去,林冲、鲁智深和几个亲卫急忙也奋力跟了上来。 一路上我不惜马力,楞事一夜之间便赶回了山下朱贵的小店之中。来到店里,见到朱贵没等他开口,张嘴问道:“怎么样?我让你盯的人有什么动静没有?”朱贵见我如此着急也没在客套,回道:“郓城县宋江处还没有动静,东溪村晁盖庄上最近几日必门谢客不知道在搞什么?**日前曾出去过一躺,颇为隐密,咱们的人怕打草惊蛇,没敢靠近。” 听到晁盖等人还没事发,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仍是叮嘱道:“好!你给我继续盯紧了这两个地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告!” 一夜未睡,又骑了一晚上的马,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回到山上刚刚躺下想要休息一会,就听外面有人大声的喊报告:“报告!山下朱处长,有急件!”一听是朱贵的急件,我连忙翻身起来,打开门将信拿过来一看:“今日清晨,宋江骑快马,出东门,往晁盖处。” “你动得还真及时,早上一天我可就赶不上这场好戏了!”看过纸条之后对报信的人说道:“你先下去吧,一有消息马上到大厅里找我。”现在我是睡不着了,起身穿好衣服后,来到了聚义厅,取出新近才绘制的东溪村和石碣村的地图反复的观瞧。正在我琢磨着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去接应晁盖等人最为合适的时候,山下又有消息送上来:早饭之后,宋江突然造访东溪村晁家庄,但只停留片刻,便匆忙离去,晁家庄现在正在收拾细软行装。 得知消息的我连忙吩咐道:“给我严密监视郓城县的兵马调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时来报。另外通知独立连的两个连长,从现在起,随时待命准备出发。(连长都是梁山最初整编的老兄弟)” 这个关键时刻我又怎么能睡得着呢?把事情交代完后,我又趴在桌子上研究了一阵子地图,同时在心里做出了接应晁盖的最初的计划:晁盖在得到宋江通风报信后,现在应该是在收拾东西,估计连生辰纲再加上晁盖原有的家当,又不能搞得尽人皆知,一个白天的时间怎么说也不够。晚上有雷横和朱仝照应晁盖应该能完全的冲出来,如果这个时候把晁盖接出来,然后又在石碣村那里正面和追剿过来的官军正面干上一场,这样既能让晁盖等人承我的情,又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梁山兵士的战力,这样是不是对收服晁盖、吴用等人更为有力呢? 我又拿出关于郓城厢军战力的情报和自己梁山士兵的战力情况仔细的计算了一下,得出的结果是我方两个连队600余人完全可以正面硬撼这500厢军。 等我把这一切都算计完了之后,已经是中午了,吃过午饭后我又到那两个准备出动的连队溜达了一躺,看着战士们精神饱满的样子很是满意,对两个连长吩咐道:“待会你们让战士们好好休息,最好是下午睡一觉,咱们要等到晚上才能行动。但要记住不能让人离开营区,要随时保持警惕。”嘱咐完后正想回房去睡会,杜迁从远处跑了过来,刚到跟前就嚷道:“大哥,是不是要有行动了?半年没有正经‘活动’过了,今天你说什么也要带上我。刚才就想去找你,可看你在大厅里琢磨东西,咱也没好意思去打搅,现在你怎么也得给我句实话!” 看着杜迁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就一直纠缠你,直到你同意了的样子,我不禁笑道:“呵呵,好,好,好,带上你就带上你,现在快去好好休息一下,晚饭后来这里集合!”看着杜迁乐呵呵离去的身影,我不禁想到:“今晚的行动是不是让鲁智深也去呢?” 第十六章 晁盖上山(2)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刻。稍微收拾了一下,快步来到聚义厅。大厅之内,杜迁、林冲和鲁智深都在,看样子已经是等我多时了。我刚一进门,就见杜迁说道:“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出去转了一圈就让老三升了个团长,那我这个二哥见了他不是要给他行礼吗?不行!不行,我怎么也要和老三平级才是。” 我明知道杜迁这话只是玩笑,并不当真,但在这个时候我也没心思跟他打哈哈:“老二,你什么时候给我改掉这个毛毛躁躁的毛病,我让你当师长当军长都没问题,但在你没改掉只前你就给我在这个营长的位置上给我呆着吧!”杜迁虽然有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个不分轻重的人,见我这个样子连忙又坐了回去。 我见杜迁坐了回去,张嘴问道:“朱贵那里有新消息吗?”一旁的林冲说道:“到现在还没有新的消息传回来。”我坐在椅子上说道:“既然还没有消息,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后我和杜迁和鲁智深带两个连,先到晁家庄附近埋伏,我估计今晚怎么也会有动作。”杜迁一听说这个,刚才被我训斥而引起的不快一下子抛到脑后,马上嚷嚷着开饭了。 我转过头来,对鲁智深说道:“鲁兄弟今天上山,本该好好庆贺一番的,无奈事出突然只好委屈了。 宋末水浒 第 5 部分阅读 饭了。 我转过头来,对鲁智深说道:“鲁兄弟今天上山,本该好好庆贺一番的,无奈事出突然只好委屈了。” 鲁智深说道:“我虽是个粗人,但轻重缓急还是知道的,今晚但有用得着的地方,大哥尽管开口,兄弟决不含糊。”我点了点头说道:“今晚还真有用得找兄弟的地方,待忙过这遭,再好好熟悉一下我梁山的军制,再做安排吧。”鲁智深到底是在军队里呆过的,一路上也从林冲那里听说了梁山的军制颇有不同之处,如此安排也没什么话说。 吃过晚饭后,我、杜迁和鲁智深带着两个连队下山来到了离晁家庄5里地之外的一片洼地里埋伏下来。刚刚安置妥当,就有探子来报:“前面有一个200人队伍正朝着晁家庄赶来。”我点了点表示知道了,吩咐道:“看到晁家庄火起,我们就直奔庄子的后门。” 时间不大,只看见前方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冲天的火焰,随后越来越多的火焰出现在眼中,整个夜空被这火焰照耀得一片通红。我喊道:“出发!”这次行动的重点和计划早以交代了下去,我要做的仅仅是发布命令而已。 此时的晁家庄以是一片火海。自从早上接到了宋江的报警,晁盖和吴用、公孙胜二人就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车马,可无奈东西太多想要在不惊动外人的情况下准备妥当还是相当麻烦的,一直忙到天黑才将将把东西时候利落。正要出发,就听庄客老报:“庄主!外面来众多官人,怕有几百人,以将前门围住,还有一拨人正向后门奔去。”晁盖也是决然之人,当下吩咐:“把庄子点了,从后门杀出去!”庄内大大小小的房屋早就堆好了引火之物,晁盖一声令下,刹时间庄内十几间房屋就被点燃。晁盖眼看火起,将火把扔进一间刚刚烧着的房屋,从身旁的庄丁手中接过朴刀招呼一声:“走!”说完领着众人从后门鱼贯而出。 晁盖等人刚刚出庄,正好碰到朱仝带着十个弓手,二十个步兵共三十人赶来。朱仝虽有心要放晁盖,但也不能太过明显,只好招呼一声带领着兵丁们杀奔过来。晁盖手提朴到大喝一声:“挡我者死,避我者生!”说完,手中朴刀舞动得如同一片光影第一个冲进人群。一众庄丁也知此时到了非拼命不可的时候了,在晁盖的带领下一干人等随着晁盖冲进了人群。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话是一点也没错,在晁盖等人不要命的冲击下,朱仝率领的人马几乎是稍一接触便被冲散了。朱仝有心要放走晁盖,怕弓手在人群中突放冷箭,见晁盖冲自己冲了过来便主动的迎了上去,纠缠在一起,边打边向人群的边缘移动,好让晁盖找个机会赶紧走。可晁盖打定了注意要亲自断后,见朱仝找上自己,也有意和他纠缠,免得其他人碰上他白白送了性命。 正在两方纠缠不清的时候,先头部队的一个排赶到战场,这个排长一看双方已经打到一起了,为了避免误伤喊了一句:“晁天王莫惊,兄弟们接应你来了!”说完大手一挥,令着手下50号人冲进了人群。 朱仝本来就只带了30人,对付起晁盖的那些庄客勉强还能支撑,这时随着这股生力军的加入一下子便彻底坚持不住了,朱仝喊了声:“贼人势大,快撤!”众兵丁一听这话转身便跑,好在朱仝平日里对众人不错,这个时候还是勉强将朱仝护在了中间。等跑出去一段路之后见身后并没有追兵众人才停了下来。朱仝说道:“咱们刚才和那晁盖撕杀了一场,没想到这个晁盖当真狡猾,借着天黑,从小道溜了,今后见了定要将他抓获。”这一段类似自言自语的话一说,同他前来的兵丁们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是了败仗还把人犯给放跑了,上面追究起来谁也别想落着好,于是七嘴八舌的说道:“是啊!这天也太黑了,又是在林子里,实在是看不见啊!。。。。。。下次看到他必将他大卸八块。。。。。。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差一点就抓住他了!。。。。。。”朱仝见差不多了便带着手下回去交差去了。 再说晁盖正在力拼朱仝的时候听到有人来接应自己,以为是阮氏兄弟来了,心中正在叫苦:“兄弟啊!兄弟!这个时候你们还来干什么?非要让官府一锅给端了不成吗?就你们三个能有多大作用?”正在晁盖为自家兄弟的安危担心的时候,就看见四、五十个身穿黑衣的汉子,手持腰刀盾牌冲了上来,再一看打头自己并不认识,待打跑了官军之后连忙上前问道:“在下晁盖,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只见那名排长倒提腰刀抱拳道:“小的乃是梁山独立一连一排排长李顺,奉我家寨主之令特来接应天王。” “哦!原来是梁山的好汉想救,晁某人这厢多谢了!”晁盖听说是梁山的人,心中对梁山的好感度急剧上升:“都说梁山王伦心胸狭窄,容不得人,今天看来真是传言不实,看来我等这会选择上梁山这条路真是选对了。” 李顺不知道现在的晁盖在想什么,只是回道:“天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官军说不定马上就会重新杀了,我家寨主领着弟兄们正在后面向这里赶来,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吧!”晁盖听说我就后面正带人向这里赶,更是感激得什么似的,急忙收拢手下,带着吴用、公孙胜和几辆大车跟着李顺向我这里赶来。 行不了多远,就看前面黑呼呼的人影攒动,正好上前答话,就听前面高呼一声:“山高!”正在诧异,傍边的李顺急忙上前答道:“顺风!”之后对晁盖等人解释到:“梁山每次下山行动之前都会定下口令,如果对方回答不出口令就会视情况做出反映,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对不上口令就会被当作官军而用弓弩招呼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晁盖这个人有点大大咧咧并不上心,可吴用和公孙胜听后相互望了一眼对方:“这那里是占山为王的强盗,分明是一支的军队嘛!看来这梁山王伦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正在吴用和公孙胜暗自琢磨我的时候,一行人在李顺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我近前,只间李顺看到我后,快跑几步跑到我的跟前行了一个怪异的礼节(就是解放军的军礼,作为一个大学生的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比跪礼更好的姿势了)后说道:“报告寨主,一团一营二连一排排长李顺,奉命为先头部队,现接应出天王众人,没有伤亡,请指示!”我还了一礼说道:“好样的,先下去休息!” 一排长又敬了一礼道:“是!”之后便带着士兵们下去了。等李顺下去了之后我快步走到晁盖跟前道:“在下梁山王伦见过天王!”晁盖也急忙还礼道:“不敢,不敢,今日若不是寨主伸手相救,恐怕我等今日难有善果,这里请受晁盖一拜!”说着便撩衣服就要下跪,我急忙把晁盖一把扶起来:“天王客气了,都是江湖同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天王客气了!”把天王扶起来之后招手把杜迁和鲁智深叫到跟前,想晁盖介绍了一番,晁盖也把吴用、公孙胜和刘唐介绍给众人相见。当介绍吴用的时候,我特意多看了几眼:“水浒中的第一智囊啊!可以说是我的偶像啊!”吴用也许是感到我的眼光,抬头想我看来,我看吴用看过来急忙避开对晁盖说道:“天王!我也是听说了官军要有所行动之后才急忙赶来,幸亏来的还算及时,不知天王下一步想去那里?” 晁盖说道:“我还有三个兄弟在石碣村,眼下我想还是与他们会合的好,不知寨主的意思?”我假装惊讶的说道:“石碣村?莫不是人称阮氏三雄的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晁盖答道:“正是此三人!”我说道:“那不如咱们一起前往吧。” 晁盖对次也没什么异议,就这样一行人连夜浩浩荡荡的直奔石碣村而来。 第十七章 晁盖上山(3) 接应了晁盖之后,一行人来到石碣村见到阮氏兄弟,之后就是一阵的忙活,为了不把事情做得太明显,我事先并没有安排船只,等到把足够的船只从梁山开来之后就已经是近中午十分了。利用这个时间,晁盖等人经过短暂的时间做出了立刻投靠我的决定,并且愿意将这十万贯的生辰纲做为投名状全部献给山寨。 有这样的好事,我要是不答应那真是脑袋进水了,况且我算计这么长时间为的不就是这个吗?救了晁盖等人一命,让他们在一开始就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晁盖等人见到我就会先矮半截,这对我彻底的收服他们有着很大的意义,何况还有这么大一笔钱财! 愉快的接受了晁盖等人的投诚之后晁盖说道:“寨主,现在船已经到了,赶紧上船吧,再待去,恐怕大队的官军就要来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呵呵笑道:“呵呵,晁兄弟,你先带着生辰纲和你的人,先把阮家兄弟的老母亲接着,先一步上山,至于我嘛。。。。。。倒要看看这郓城县的‘官军’有多厉害!”我还特意加重了官军的语气,以突显我对这些人的不屑。 晁盖听后说道:“小弟新近上山还未曾立有尺寸之功,怎好看着寨主独自力抵强敌?今天兄弟我也不走了,定要陪着寨主好好的杀上一场!”晁盖身边的刘唐和阮氏兄弟也说道:“定与寨主共进退!” 这样的效果正是我所希望的,想要征服诸如晁盖、刘唐和阮氏兄弟这样的草莽英雄必须要拿出足够的铁血手段,否则他就会觉得你软弱,进而对你升起取而代之的**头。当然我在这个时候做出和即将到来的官军血战一场的决定也是处于自身发展的考虑,由于我的出身,在将来的争夺天下的路程上,我很难获得上层知识分子的支持,因此我必须要得到下层人民甚至是分布在大宋境内多如牛毛的匪盗们的支持,在实际上成为整个北方绿林的领袖,只有这样才能在将来和南方方腊领导的摩尼教分庭抗礼的实力。而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最快的方法就是要和官军堂堂正正的打上几场,毕竟现在敢和朝廷的官军正面交手的“土匪”可谓是凤毛麟角。相信在第二次击推官军和晁盖投靠双重作用下,我和梁山的威望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接受了晁盖等人的好意,在安排人手将阮氏兄弟的老母接上梁山之后便将他们分别安排到两个连队里,当然吴用和公孙胜还是留在了我的身边,毕竟他们两个人在战场搏杀上并没有太大的用场,他们的价值是体现在智力上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就等着那个何涛带着人来送死了。可从斥候川来的消息让我第一次感到了“蝴蝶”的威力。 “什么!足足有一千二多百人的官军正在项这里赶来?”随着杜迁的一声吼叫,我也陷入了当机:“一千二多百人?人数差不多是我的两倍啊!该死的!书上不是说何涛之带了五百人的吗?多出来的七百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几个月的寨主生活让我的胆量有了长足的进步,尽管心中也是惊讶无比,但还是故做镇静的说道:“带队的是什么人?离这里还有多远?” 这个探子冷静的说道:“看旗号带队将领是济州团练使黄安,现在大军离此不足五里!” “看看!这就是经过训练的士兵和乌合之众的区别,这个时候换成别的山头的喽罗恐怕已经惊慌失措得连话都说不好了吧,可咱的士兵还能如此镇静,真不愧是我下了大工夫训练出来的精锐啊!。。。。。。啊呸!。。。。。。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我这神经也太大条了吧!”拉回不知道为什么走神的精神,我说道:“通知下去,在村外一里处列阵,准备迎战!再让骑兵在村口集合!” 斥候腿下后,吴用说道:“寨主!如今官军势大,咱们还是暂避锋芒的好,我看不如先推回梁山再做打算的好。”我说道:“若是换个旁人来,我或许还真会先退回梁山,但这个黄安!他还不配!先生,流矢无眼,你和公孙先生还是在这里等好消息吧!”说罢刚要出去,就听公孙胜说道:“我等既已是梁山之人,又怎能坐这壁上观呢?寨主放心,我和吴先生还没有到要让他人保护的地步!”我细一想也对:“公孙胜就不说了,吴用在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就用链子锤把刘唐和雷横二人分开,想必也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想到这里说道:“也好!两位先生就和我在一起吧!” 我之所以敢拿只有对方一半的兵力做次决定,那是因为此次随我下山的两个连队一直以来都是作为我的直属连队,对于他们的训练我也是格外的严格要求,照林冲的说法,这两个连队完全可以和两倍于己的厢军交战而立于不败之地。有了林冲的着句话,我才敢如此行事,要不然的话我早就跑了,还在这里跟人硬拼?算了吧! 作为我的直属连队,在这个时候没给我丢脸,听到准备作战的命令后,在两个连长的带领下,快速来到预定的战场排开了阵势,两个连队一字排开,刀盾兵在前,长枪兵在中,弓箭居后,三排队伍犹如三条直线一般背靠一座土堆站得整整齐齐,而我和吴用、公孙胜而人则立马于这土堆之上,身边是十几个亲卫,而在土堆的下面则是两个连队的骑兵排共100骑安静的呆在那里等候着我的命令!(到底是自己的直属部队,梁山上总共才一百多匹马,我把其中的一百匹全安排到了我的直属部队里,也算是给自己以权谋私吧!) 时间不大,就看见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片尘土,慢慢的黄安的旗号出现在我的眼前,紧跟着一队队的官军出现在地平线上。黄安也看到了我正列队以待,赶忙传令展开队伍,列好阵行,缓步的,有节奏的一步一步压了过来。随说厢军的战斗力不高,但到底是正规军,又人多势众,这样一步步的压过来倒也有几分气势。我的部队到底是第一次在战场上正面和官军接触,此时的他们似乎被官军的气势给吓住了,虽说队列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整个队伍的气氛显得有几分压抑。 我一看,这个样子不行,这样下去不用官军冲上来,我的队伍就得慢慢跨掉。我一伸手拔出马刀(也是仿现代样子的)大喝道:“击盾!前进!”随着我的叫声,两个连长也大声喊道:“击盾!前进!”再下面各个排长也大喊着口令:“击盾!前进!” 随着口令的下达,最前面的刀盾兵整齐的用手里的钢刀击打着盾牌的侧面,随着一声整齐的巨响,刀盾兵们迈出了第一步,跟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整个队伍就在这刀与盾的撞击声中也整齐的向上压了上去。当双方还有大约500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收住了脚步,一时间整个战场出现了一阵宁静! 这种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声吼声打破了:“梁山的贼寇,见天朝大军到此,还不速速投降,稍有迟疑,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顺着声音我一看,正是黄安!我打马上前走到阵前高声喊道:“前面的莫不是黄团练使吗?怎么,又想喝我梁山水泊里的水啦!那就来喝吧,我梁山的水甜得很呐!” 黄安眼见是我,想起了上次在梁山吃得大亏,不油得心头无名火起,高声大骂道:“好你个贼王伦,天军在此,你还敢如此猖狂!来人啊!有抓住贼首王伦者赏银500两!” “什么?我才值五百两?你黄安也太小看我了吧!”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我抱怨的工夫。五百两白银,足够一个普通人家买上十几亩地,再盖个院子,提前奔小康的了。听到有这么大的一笔赏钱,黄安手下的士兵,一窝风似的响我冲过来,似乎我就是那百花花的银子一样。 看到这种情况,我急忙掉转马头回到本阵,这时官军已经冲400步远的样子,我大声下令道:“弓上弦!”随着连排长的命令响起,立刻响起一片“嘎吱吱吱”的弓箭上弦的声音。待到敌人距我还有200步远的时候,我将手里的马刀向下一挥,两个连长齐声喊道:“放!”两百支箭矢“腾”的一声飞向了官军,几乎是刹那间,冲向我军阵前的官军就倒下了几十人,紧接着又是一拨箭雨,向前狂奔的官军又倒下了一片。可在巨大的诱惑下,其他的人仍旧浑然不觉的向着我方冲来。 俗话说‘临敌不过三发’这话一点不错,当我的弓兵们射完第三轮箭雨,刚刚拿起第四支箭的时候,官军已经冲到离刀盾兵只有十几步的距离,眼看着就要短兵相接的时候,长枪兵突然从前面的刀盾兵的背上抽出了一支短矛奋力的相官军投去,在这种几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上,投掷出去的短矛产生了极大的杀伤力,二百支短矛几乎没有一根落空,一下子就把冲在前面的一百多人钉在了地上,官军冲锋的阵势也为之一顿。趁着这个工夫,弓兵们以最快的速度射出了第四支箭,又给官军造成了近一百人的伤亡。然后在两个连长几乎是同时喊道:“杀啊!”随着一声令下,两个连,六百多号人大喊一声:“杀!”在各自连长的带领下杀向了官军,这时的官军也恢复了秩序,两股人潮在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上把速度加到及至,紧接着“砰”的一声撞到了一起! 一时间,喊杀声!叫喊声!受伤或临死前的掺叫声!还有各种武器砍进人体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战场。这种古代战场的撕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看着这种充满了各种喊叫并鲜血横飞的场面,我并没有出现上次火烧官军时的恐惧和不适,反而感到心中有了一种渴望,一种嗜血的渴望!我在马上仔细观察了一下战场,左翼是鲁智深和刘唐,中间是杜迁和阮小二,右翼是阮小五和阮小七,在他们的带领下六多人的两个连队正在与官军展开混战,而两个连长正在四处游走,带着十几个手下不时的将被冲散了的战友汇聚起来并不时的将一些突出的官军从战线上分离出来吃掉。从场面上看,人数较少的我军反而并没有落入下风,尤其是在鲁智深和刘唐所在的左翼,鲁智深的那杆60多斤的禅仗就像一台绞肉机一般,那真是碰就死沾着就亡啊!在他的率领下左翼反而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在混战中我方士兵的表现也要好于官军,我方的士兵在这种混战的情况下,总是在各个班排长的带领下行成一个个小的阵型,不断的抵挡、消化着散乱的官军,而官军则是一片混乱,可以说现在的官军只是凭借着一股血气在支撑,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方这种有组织的优势将越来越明显!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军的优势开始慢慢的体现了出来,现在可以说是我军在压着官军在打,尤其是左翼,几乎是摇摇欲坠,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是时候加上最后一根稻草了!”想到这里我将早就准备好的一面红旗向左一挥,那一百多个埋伏在山包后面,早已等得直跳脚的骑兵,犹如出栏的猛虎一般向左翼冲了过去。我也将马头一掉,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在这里照顾好两位先生!”话一说完,人已经窜出去了好远,十几个亲卫毫不犹豫的分成两股,一股人留在原地护卫着吴用和公孙胜,另外几个人打马向我追去。 在半路上我和骑兵汇合了,并没有丝毫的停顿,我带领着骑兵饶过一弧线,出现在左翼敌军的侧面,随着越来越接近敌军,我将手里的马刀以45度的角度斜举高喊一声:“梁山万岁!”便第一个冲进了敌阵,身后的一百多号骑兵也以同样的姿势大喊一声:“梁山万岁!”紧紧的跟在我的后面冲了进去。 生力军的加入,尤其是一百多人的骑兵的加入,使得左翼的敌军彻底崩溃了。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下了手里的武器向后跑去,这种情况犹如瘟疫一样迅速的在整个右翼蔓延,越来越多的官军加入到逃跑的行列中,整个战线几乎是在我加入的一瞬间崩溃了。此时的我没时间去理会这些失去了勇气的溃兵,在快速的奔跑中我将马头掉转了一个方向,拐了一个弯冲出了敌阵,当我停下马来向后望去,一百多个骑兵一个个浑身是血的跟在我的后面。没时间抹去脸上的鲜血,我高高的举起被鲜血染红了马刀高喊道:“梁山万岁!”便又冲向了敌军的中军,目标直指黄安。 此时官军的中军受到右翼崩溃的影响也开始出现了不稳的迹象,但黄安连续砍死了几个试图逃跑的官军,把形式稳定了下来,正在这时我率领着骑兵从战线的右后方狠狠的撞了进去,一连砍倒了几个挡在我前面的官军后,黄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用脚后的马刺狠狠的磕了一下马腹,马吃疼之下,撒开马蹄向黄安快速的冲过去,一柄红色的马刀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向着黄安的人头砍去。 身后的骚乱引起了黄安的注意,刚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高举着一把样式怪异的刀向自己砍来,这个时候倒体现出黄安爆发出超长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黄安一低头,躲过了飞扬的马刀,但头盔仍然被打掉了,头上的发鬏也被打散了,披头散发的黄安根本就没回头,直接一催座骑落荒而逃。高速冲击下的我一时停不下来,干脆顺势将黄安的掌旗官一刀砍落马下,黄安的大旗也飘落在了地上。等我回过头来再找黄安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乱兵之中。见到这种情况我大喊道:“黄安以死,跪地投降者不杀!”随着我的喊声先是我身边的骑兵跟着叫喊,到后来整个梁山士兵都在高喊:“黄安以死,跪地投降者不杀!”的口号。在这种形势下,整个官军轰然崩溃,有选择跪地投降的,有选择逃跑的,还有聪明一点选择躺在地上装死的,在我的率领下梁山士兵一直追杀出去十里才收兵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吴用和公孙胜骑着马出现在我的面前,见到我后吴用说道:“寨主真神人也,率六百之众,正面硬撼一千二百余官军,尚能得如此大胜,真是令人钦佩啊!”我挥挥手笑道:“呵呵!这得多亏将士用命,方能如此啊!况且要是官军不是一上来就像赶鸭子一样猛冲,而是跟我等展开阵地战,要是他们也能将手中的一百多匹马集中使用的话,今日之战到底如何,犹未可知啊!”说罢冲二人一报拳道:“我还要去清点我方军士的伤亡,怠慢了!”说完催马向前奔去。 我离开之后吴用和公孙胜相互望了一眼对方,跟着点了点头,也催马跟了上来 第十八章 石碣村外一战终以我方大获全胜而告终,在这次战斗中我方共有124人阵亡,198人重伤,其中有84人最终将失去再上战场的能力。至于轻伤则不用统计了,正面硬撼两倍与己的敌军的结果就是几乎人人带伤。可以说这两个连队已经被打残了,心疼啊!这些人可是我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打造出来的精兵啊!这样一场战斗就让他几乎是减员一半,看着那份伤亡名单我真是有点欲哭无泪的意思。可当我看见士兵们的眼神时,我又感到这样的代价是必须的,因为只有真正经历过铁与血的洗礼,我的士兵们才能真正的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唯有这样的战士才能在今后更为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并取得最后的胜利。 接下来的战利品清单则多少给我带来了一丝欣慰,这一战光俘虏就抓了473人,弓弩395张,刀枪近438把,最让我眼馋的是那41匹战马,要知道在宋代战马可是极其缺乏的战略物资,市面上的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对于这些宝贝我可是来者不拒的。 在回梁山的路上正好碰到林冲带着一个营的人前来接应,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黄安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原来上次在梁山吃了大亏之后,尽管运用各种手段保住了自己的官位,但如此惨重的损失也让他大大的破了一笔财,为了能够尽快的重新巴结上更高的权贵,在得知生辰纲的下落之后,黄安就迫不及待的带了700人赶到了郓城县,在得知了捉拿晁盖的经过后,黄安觉得这是一个巴结梁中书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在梁山水泊吃多大亏的他,为保万全还是将郓城县的500厢军给带上了,就这样1200人浩浩荡荡的直奔石碣村,准备来摘这个桃子,可没想到碰上了我这个大石头,最终又是碰得头破血流。 由于黄安出兵事出突然,济州府的探子并不知道黄安要去什么地方,而等郓城县的探子得到消息并传回梁山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和黄安接触了。接到消息的林冲急忙点起一营的兵丁前来接应,正好在半路碰上了得胜回来的我们。 众人回到梁山,逢此双喜临门自然是大排宴席,经过一番血战晁盖等人自然彻底的融入到梁山中来,再无半点隔阂,一顿酒宴又喝到深夜方才各自散了。 第二天众人在聚义厅聚齐,此时的大厅不再是我刚来时的样子了,林冲、鲁智深、杜迁、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小二、小五和小七,再加上山下的朱贵和二龙山的宋万、杨志和曹正,现在的梁山除我之外已经有了十四位英雄,尽管离一百单八人还相差很远,但也有几分架势了。(晁盖在江湖上的声望可谓是大大的,在水浒中有多少好汉是冲着他的名头来的啊!) 昨天一场大胜,又赶上晁盖七人上山,今天会议的议题自然是论功行赏外加安排晁盖等人的位置了,论功行赏没什么问题,自有负责记功的人员将功劳簿承上,根据功劳簿上的记载,按照个人的功劳赏以金银钱财就是,可晁盖等人的安置却是个问题。 我先任命吴用和公孙胜为左右军师,这个安排没什么问题,在宋代读书人和出家人都能得到一般人的认同,况且吴用和公孙胜也是名声在外,自是不会有人提出反对。阮小二、小五和小七也好安排,三人常年在湖里打鱼练就得一身好水性,这回又有十几个渔户跟着上了山,不用他们来组建水军那真是有毛病。就剩下晁盖和刘唐不好安排了,吴用和公孙胜为左右军师,位置虽高但实际上并没有占据任何实在的职位,而阮氏兄弟的水军是新组建,自然也不会对梁山原有的军事体系起太大冲击,可晁盖和刘唐怎么安排呢? 梁山现在共有两个团的建制,二龙山宋万占了一个,梁山上的一个团我让给了林冲,下面的营连长都干得好好的,总不能叫他们去干排长班长吧,想到这里我的头直疼,正在我为安排晁盖和刘唐抓耳挠腮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坐在林冲身边的鲁智深“天啊!这还有一个呢!”就在我苦恼不堪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对啊!这样不就行了! 想好了具体的安排后我开口说道:“关于鲁智深、晁盖和刘唐的安排我决定如下。”众人看我一个人在即将安排鲁智深三人的时候思考了半天都知道在人员安排上碰到麻烦,现在见我开口都非常认真的听到:“两个独立连做为我的直属部队不动,这次抓获的俘虏除补充两个连的损失之外还有一百多人,再从杜迁的一营抽调一个连,组建二营,鲁智深任营长,晁盖和刘唐分任连长,所缺人员今后再慢慢补充吧。” 对于我这样的安排,晁盖刘唐自然是没话说,杜迁是个直心眼的人,对于这些事从来就不放在心上,我这样的安排也算是皆大欢喜吧。 安排好山上的人手安排后,又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从安排在济州府传回来的消息表示黄安这次彻底倒下了,因为连续两次兵败,被罢官免职,要不是及时的花出去大笔的钱财估计还要被发配。过了几天新任的团练使周冀到任,我原本以为这一下又要面临一场恶仗,没想到这个新任的团练使并没有丝毫出兵的意思,仅仅是派了一个两百人的小队人马在梁山周围转了一圈就回去了。面对这样的结果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意外:“这个周翼到底想干什么?”对于朝廷什么时候,用多少人来对梁山进行围剿,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才好。在加强了对济州府的情报收集后,整个事情的原委总算是弄清楚了,原来着个新上任的周大团练使,比原来的黄安还不如,他在到任之后,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整顿兵马征讨梁山,而是将原本损失了的七百人马重新招募了4百多人,剩下的名额全被他吃空响了。同时为了给上面一个交代,他只是派出了一小队兵马在离梁山比较远的地方转了一圈就算是交差了 “有了这么一个只想着捞钱的武官,我终于可以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了吧!” 又过了几天,当一切都已经安定了下来之后,晁盖提出的一个问题让我陷入了一个艰难的选择“大哥,我们兄弟几人之所以能逃出生天,除了有大哥的及时接应外,郓城县押司及时雨宋江宋公明也是但了天大的干系,要不是他冒死前来报信,我们弟兄之怕还在梦中就被官府抓住了,现在万事已然安定,我想下山前去酬谢一番,还请大哥成全!” 宋江!这个人是个问题,说实在话从他上山后以及招安后的表现上看,不失为一个能吏,如果他能真心辅佐于我的话,对我来说必将是一大助力。可这个家伙是属于读书读坏了脑子的那一种人,想要让他来帮我,短时间内不用想了。况且现在这个是后把他弄上山实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这个家伙满脑子的招安思想,接人待物又很有一套,弄不好把我自己都给架空了。可就这样把他给弄死也实在不符合我的原则,毕竟不管这个人将来会如何,现在的宋江仍然只是个小小的押司,何况在之前的合作中,我们相处得还颇为愉快。不可否认上一次愉快的合作是我不忍心对他下手的主要原因。 心中想了很多,但时间并不是很长,经过短短的一段时间的思考后说道:“你如今是朝廷通缉的重犯,下山的话多有不便,其他人要么在朝廷那里挂了号,要么就是和宋江不熟,我看还是刘唐带上200两黄金去的比较好。你看呢?” 晁盖虽然很想亲自去答谢宋江,但我说的话句句在理,晁盖也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如此也只好这样了,我再修书一封好好表示一下感谢吧。” “我看信就不要写了,如今咱们是匪,他是官,留下书信万一被人发觉,反而害了宋兄弟。”写信!别开玩笑了,宋江倒霉就倒霉在这封信上,没有这封信估计也不会因为杀了哪个阎婆媳而最终上梁山了吧! 这时吴用在旁边说道:“如此大恩,不亲自登门倒谢以是不恭,如今连封信也没有是不是太。。。。。。!” “我说怎么刘唐下山去给宋江道谢还非要留封信,这不是伸出小辫让人抓吗?原来是吴用撺掇的啊!根据后来朱仝、卢俊义等人的遭遇来看,宋江很有可能是被吴用‘害’的。”抱着决不能让宋江上山的目的我说道:“一个朝廷的官员和占山为王的贼寇私下联系,让人知道了,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怎能留下证据?”在我的坚持下,最终还是没有写下什么东西,没了这封信就算是黄金被阎婆媳拿走,宋江最多也就是彻底罢了她而不会动手取她性命了吧,没了这人命官司,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上山! 第十九章 劝说吴用 这次刘唐下山的结果和书中记载的差不多,他并没有留下那二百两的黄金,只是在刘唐的反复要求之下取了一碇50两的。而不同的地方是,由于没有了那封倒霉的信,阎婆媳最终只是拿走了那碇黄金,宋江也没有多的纠缠此事,就当是“分手费”很痛快的把这50两金子留给了阎婆媳,让他和那位张文远离开了郓城县,不知了去向。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是十分的满意,但那天吴用的话始终在我心头盘绕,以吴用的才智不可能不清楚留下一封书信的危险性,那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晁盖写一封信给宋江呢?想来想去,我始终不的其解,最后我干脆把吴用请到了我的屋里,摆下一桌酒席,开门见山的请教吴用。 这时的我们已经连饮了五六杯,尽管这个时代大多数的酒在我看来也就比啤酒的度数高那么一点,但这个时代的人对酒的抵抗力还是有待提高的。五六杯酒下肚,借着从窗户刮进来的山风一吹吴用已经略略的泛起了一丝酒意。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借着给吴用倒酒的工夫,我开口问道:“近日我心中常有一事不明,今天请先生来,为的就是请先生来为我解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吴用轻轻的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慢声细语的说道:“大哥是想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给宋江留下一封书信是吧?”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要是连这个 宋末水浒 第 6 部分阅读 吴用轻轻的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慢声细语的说道:“大哥是想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给宋江留下一封书信是吧?”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要是连这个都猜不出来,他也不是智多星吴用了。眼见事情已经挑明了,我也放下酒杯,端坐在桌前问道:“先生既然已经知晓,还望解了愚兄心中的疑惑。” 我的坦言并没有给吴用带来太大的触动,只见他将杯中之酒一口喝掉后才慢慢说道:“世人皆传,宋江仗义疏财,好结交天下的英雄,对家中老父也是恪进孝道,所以送了他两个绰号:一个是及时雨,一个是孝义黑三郎。我虽不曾与他深交,但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宋江绝对是个宰相之才,只是这世道黑暗才没有他的出头之日。他若是肯钻营,致休之前或许也能混个三品官来当当,可他偏生不是这样的人,如此下去,他最多也就是个四五品的官职,还不是什么好的职位。可他要是上了梁山,必然能辅佐大哥成就一番事业,到时朝廷招安无论是大哥还是他宋公明又或是山上的众兄弟,也都能有个好的结果,岂不是一桩好事?我所不解的是,大哥既然看出了兄弟的用意,为何还要从中阻拦呢?” “晕啊!原来以为只有宋江才是力挺招安的人,原来这个吴用也是个积极份子,我说怎么招安哪会儿像武松,鲁智深还有阮氏兄弟这样出身草莽的人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有激烈的反对呢?原来是吴用在发挥作用啊!”当下拿起酒杯一边慢慢品着,一边想道:“估计在吴用眼里,我王伦也应当是对招安一事大力赞成的吧,要不然也不会现在就把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不行我得把他这个**头给打消掉,我可不想给哪个姓赵的卖命。” 想到这里,把酒杯放下,又将二人的酒杯倒满之后我才说道:“先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人生在世,谁不想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将来封妻荫子,青史留名,何等的快哉。可那也要看,是怎么样个青史留名!” 吴用听出我话里有话,把手一拱问道:“还请大哥赐教。” 我一口气将酒杯里的的酒干掉,又给自己满上之后才说道:“俗话说的好‘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可要我说,把自己卖出去之前,也要看这个‘帝王家’值不值得咱去卖!”我的话让吴用大吃一惊,在他想来,我也是个读书人出身,虽然落草为寇,但也不会绝了入朝为官的想法,先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攒下足够的筹码,好和朝廷讨价还价,可没想到我的想法完全出呼了他的意料。之见他两眼直楞楞的看着我,满目充满了疑问的神色。 我见我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也不再个他兜圈子了,开口说道:“如今的皇帝赵佶在登基之前只不过是个就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登基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只知道修园林,造楼台,朝中的政务全都丢给了蔡京一伙奸佞,官员的升迁不再看你能不能造福一方百姓,而是看你能不能给他送去上好的花石!为了这花石纲,每年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这天下年年皆有灾荒,可他正经管过吗?每日里只知道花鸟鱼虫,山水景色,真正的国家大事他又知道多少?这样的帝王,值得咱们兄弟去他卖命吗?” “这。。。。。。这都是天子受小人、奸佞蒙蔽,迟早有一天会将这些奸佞赶出朝堂的!况且不受招安难道要当一辈子的匪盗吗?”吴用听完我的话,先是为皇帝无力的辩解了一下,接着向我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没几个人愿意当一辈子的强盗!” 从他话中我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如果没有别的出路还是招安的好,但如果真有一条比招安更有前途、更稳妥的出路,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第二条路,毕竟他还不是那种读书读傻了的人。 “只要你不是宋江那种铁了心就要招安的人,那就好办!”想到这里我开口说道:“不招安,咱们可以自己干啊!刘邦起事之时,也不过是数百人相随,如今我梁山以有近五千之众,又有这十几条好汉,难道咱们就不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霸业来吗!?” “可刘邦那时乃是乱世,如今虽说奸臣当道,但也没到揭竿而起的地步啊!到时一旦起事,我梁山就要独自面队朝廷数十万大军啊!”吴用摇了摇头,劝说道。 “谁说我梁山没有外援!”我反驳道:“别的不说,南方的摩尼教也有起事的征兆,到时我梁山一单发动,他们也必然不会甘心沉默,单单是他们便能牵制朝廷十几万的大军,我梁山又怎会是孤军奋战呢?” 听完我的话,吴用的眼神中闪出一阵精光,但瞬间便消失下去:“即便如此,我梁山还是要面对十几万大军,胜算不多啊!” 我看吴用已经有所松动,但吴用毕竟是一代智者,对于这种人你不要指望三言两语的就能轻易说服他,我见今天的火候差不多了,便举起酒杯说道:“你我在这里纸上谈兵,终究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这样,我于先生打个赌,若是我能在三年之内,一统山东,且摩尼教起事响应,先生便助我争霸天下。若是有一件事没有实现,那就照先生所说,接受朝廷的招安!如何?” 吴用想了想,也举起酒杯跟我一碰说道:“便如大哥所说!” 第二十章 远游 就在我费尽心力终于打消了吴用把宋江“请”上山的**头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有一瞬间我几乎想要把吴用再叫回来,好好商量怎么“请”宋江了。但冷静下来的我仔细的一想,更是让我坚定了不能让宋江上山的决心! 我之所以感到后悔,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梁山之所以能够迎来第一个发展的**,这和宋江杀人后的逃亡之旅是分不开的。宋江杀人后的出逃,与其说是在逃亡,还不如说是对江湖上有名望的英雄们来了大串连,武松、花荣、李逵、张顺、王英、戴宗等等等等众多的人物都是在宋江逃亡的路上依次出现,最终在江州劫法场的时候来了个大集合。 可促使我下定决心不让宋江上梁山的原因也是因为宋江的这次逃亡之旅,当宋江从江州法场被救出,再到梁山之后,梁山上已经有了近二十位头领成了宋江的嫡系人马,可以说只要宋江上山那么从他上山的那一刻起,不论是我还是原本哪个应该是梁山之主的晁盖都将不可避免的被宋江架空。这样的结果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可宋江如果不出逃我又怎么能够将这些人物都聚拢到我梁山的大旗下呢?这个问题着实让我头疼了一阵子,最后思来想去只能是自己亲自跑一躺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些人上山之后对梁山,对我的忠心。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大家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表示了反对,毕竟我两次率领士兵打败了朝廷的军队,尤其是第二次,那可是一次堂堂正正的决战。这时候我要离开梁山无疑是个非常冒险的决定。但在我的坚持下,大家最后勉强同意了我的出游计划,但条件是随行人员必须在50人以上。这个条件我还是能够答应的,毕竟现在的天下也不是什么太平盛世,连宋江都有几次差点被人给挖心掏肺,我可不想受那份刺激。 现在的梁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我让林冲负责梁山的山寨的军事训练,吴用负责政务,二龙山宋万那边的事情我没有让林冲和吴用插手。把山寨的事情稍微交代了一下后我带上公孙胜(公孙胜的步下短打工夫估计是梁山中最好的,他练的可是正宗的道家工夫哦!)和50名从我直属连队中挑出来的好手便出发了。 下山的第一站就是二龙山,毕竟晁盖等人刚把杨志押运的生辰纲给劫了,还没出一个星期呢,我就把他们接上了山,我还真担心杨志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事实上杨志在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只是略略的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哥,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请放心,杨志还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既然我杨志已经是梁山的人,那一切就听大哥安排吧。”杨志的状态让我感到了一丝欣慰,又找到宋万,听了听二龙山最近的状况也很让我满意,通过杀恶霸,分田地二龙山已经在青州附近打响了自己的名头,虽然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毕竟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在二龙山我并没有多做停留,在第二天就带着人直奔我目标中的第二站,孟州十字坡。对于张青和孙二娘我一直很感兴趣,在水浒中这两个人几乎被描写了一对专卖人肉包子的恶魔,《新龙门客栈》里的金香玉见到他们两个那得叫祖师爷!但我对这一段的描写一直表示怀疑:“杀人无非是为了求财,有必要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绝吗?毕竟现在这个时代不比二十一世纪,一个通缉令只要轻松一点,全国乃至世界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而现在不管你犯的是什么案子,想要躲开法律的制裁简直是太轻松了。”带着这样的疑问,一行人快马加鞭来到了十字坡。 在离十字坡还有五里地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对左右吩咐道:“待会儿我和公孙先生先行一步,你们在我们身后二里处跟着。待会到了前面酒店之后你们都给我机灵着点,远远盯着,要是看到我和公孙先生被抬进去,马上把哪个小店给我控制住了!明白了吗?” 身后的50名精心挑选出来的护卫齐声说道:“明白了!” 公孙胜疑惑的问道:“大哥,你这是。。。?若说前面的酒店有问题,那应该让亲卫们小心跟紧才是,怎么。。。。。。?” 我望着前面说道:“有一件事情一直在我心中徘徊,待会儿先生见机行事便好,我就是要亲自去解开我心中的疑惑。”说着一夹马腹便蹿了出去,公孙胜虽然听了个迷迷糊糊,但也紧紧的跟了上来。 二里地的距离,快马几乎是眨眼既到,来到十字坡酒店外面,早有一个伙计迎了上来,牵住马头说道:“两位客官,这大热的天,下马来小店喝口酒歇会儿吧!”我坐在马上问道:“你这店里有什么好吃喝?”哪个小二眼见有门急忙说道:“别看小人这店小,但干净得很,酒是自家新酿的好酒,今天一大早刚出锅的酱牛肉,还有刚出笼的肉馒头!怎样客官,下来歇会儿吧!”我笑道:“呵呵,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渴了,行!就在你这歇会儿!”说罢摔蹬下马,来到店里,公孙胜见我如此,也只好跟了进来。 坐好之后,我说道:“先打二角酒(别问我二角是多少,我也不知道)几近牛肉,再来几个肉馒头。”然后转头对公孙胜说道:“道长要不要来点素菜?”公孙胜说道:“不用,贫道虽是出家人,到也不忌荤腥。”我又转头对小二说道:“先叫这些,如果不够再来叫你。”小二答应一声转身下去了。时间不大,点的东西便上齐了,我吃不准着馒头馅是什么肉,所以没敢动,只是吃了几口牛肉,这时公孙胜低声说道:“大哥小心,这酒有问题,要不要我去把这店主抓来?”我装做没事一样低声说道:“不急,再等等,外面的亲卫快到了,等他们来了,咱们在将计就计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过了一会,我估计亲卫们已经到了门外,我对公孙胜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假装被药倒了一般,倒在了桌子上!(先前喝的酒都被暗中吐了出来)这时在柜台后面的小二转了出来小声嘀咕道:“这药估计是潮了,要不然这两人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倒下?”随即又冲后面喊道:“老板!老板娘!这两个人被麻倒了!”话毕,门帘一挑从里面走出一对夫妇来,正是张青和孙二娘,在他们二人身后又走出几个伙计打扮的人,几人来到我和公孙胜的身边,两人一个就将我们二人往后面搭去。 转了连个弯之后我觉得有人把我往上一扔,身体的感觉告诉我,我似乎正在一个木板台子上,我偷偷把眼睛张开一条缝,向上看去,眼前看见的东西吓得我大叫一声,一下子从案板上滚落下来。 原来偷偷张开眼睛看到的正是被铁钩子挂在空中的两条人腿和一支胳膊,饶是我最近也在沙场上锻炼了一番,但看到如此情景仍是被吓得大叫起来。当我从地上站起之后,更是看到就在我刚才躺着的案板下面散落着几具人的骨架,在我的手边放着一个大盆,里面放着许多内脏,不用问也是从人的体内挖出来的。看到如此情景的我,顺手从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冲着一个离我最近的人摔手扔了过去。这个人正在纳闷被药迷倒了人怎么又醒来了呢,正好被我扔出的菜刀当头劈了进去。其他人这时也清醒了过来,纷纷从身边抄起家伙,一边呼喊着老板,一边朝我冲了过来。 这时公孙胜也早就醒了过来,眼前看到的一切使得这位道长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见这些人还要行凶身形一晃便冲到了我的前面。眼前这些连喽罗都算不上的人又怎会是公孙胜的对手,等把这些人撂倒之后张青和孙二两才刚从前面出来。 孙二娘见到这种情况叫道:“终日打雁,今日到叫雁给啄了眼,今天遇上对手了,来啊!给我好好伺候着!”随着话音落地,有从旁边的草屋中蹿出十几条汉子来,手里各拿刀枪棍棒,冲了上来。我和公孙胜刚要动手,就见从围墙、前堂中冲进来几十个人来,手里都拎着钢刀,正是我的亲卫。我一看自己的援兵来了大喊道:“这里的人除了那两个为首的,其他人一个不留,全杀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经过林冲仔细调教过的精锐又怎是这些人抵挡得了的?片刻之后张青和孙二娘已经被绑到了我的眼前,其余的人都被杀了干净。看着被绑在地上的张青还要说些什么我转身从身边的亲卫手中夺过一把钢刀,指着张青骂道:“你他妈还有什么好说的,恩?这屋里的死人都是假的吗?杀人劫财的事老子也他妈干过!可没你们两口子这么狠的,取人性命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人肉做成馒头卖给别人来吃,你们他妈的也配披着这身人皮?想让我饶了你们的性命,你他妈到阴曹地府去问问被你们害死的人吧!”说罢手起刀落将张青和孙二娘的人头砍落! 第二十一章 远游(2) 处理了张青和孙二娘之后,我留下了10名亲卫,继续打理这十字坡上的酒店,在我离开之前我还特意嘱咐道:“你们在这里安心守着,从这家店里搜出来的钱财你们先用着,如果不够,我自会叫人给你们送来。你们的使命就是在这里给我等一个叫武松的人,见到武松之后,你们暗中给我跟着,他一旦碰到生命危险,你们要果断出手,事后带他回梁山。明白了吗?” 一个被我留下的亲卫小心的说道:“可下山前军师交代了,让我等保护寨主,不离左右,如今。。。。。。这。。。。。。?” “行了!这事就听我的安排,少了你们不是还有40个亲卫吗?我是去出游,访友,不是去打仗,要那么多人干什么?你们在这里给我把事情办好,就是行了!”我打断了亲卫的话,并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面对我坚持,亲卫们的坚持显得是那么的脆弱,谁让咱是寨主呢! 做好了简单的安排后,我并有再停留,马上带着公孙胜和其余的40名亲卫离开了十字坡。在路上我对公孙胜说道:“刚才在店里失态了,对不起!”公孙胜笑了笑说道:“见到如此场景,就连老道我也都难以压制胸中的怒火,大哥如此也是在预料之中。只是我没有想到大哥发起火来。。。。。。呵呵!”说到最后公孙胜什么也没说,只是呵呵笑了几声,毕竟我那几句粗话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用语,在宋朝听来确实相当有趣,何况我还顶着个“白衣秀士”的名号呢! 离开十字坡后,一行人过府冲州,这一日来到了孟州地面,问清柴进庄园的去处后,打马来到了柴进的庄上,叫开门后从庄内走出一名庄客说道:“柴大官人今日去往东庄收租去了,今日不会回来。”我问道:“这东庄在什么地方,离这里有多远?”庄客道:“从次处向西五十里有一大庄院,便是东庄了。”谢过庄客后,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东庄。 来到庄前,自有门客想内禀报:“白衣秀士王伦前来拜访。”现在的王伦早以不是当初哪个默默无名的王伦了,如今的王伦仅是与官军的两场战斗就使其名杨天下,何况最近的梁山可谓是风生水起,好不兴旺。再加上柴进与王伦原本有旧,听闻王伦到来,柴进自然是大开正门亲自迎出门外:“今日是什么风将兄弟吹到了蔽庄,昨天晚上夜灯报花,今天早上喜鹊横上枝头,想着会有贵客迎门,没想到是兄弟来了!” 随着大门的打开,只见一人带着众多庄客从门内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人,身穿一件紫红色的团花刺绣文士服,腰扎一条玉带,上面正好镶嵌着十八块上好的羊脂美玉,面色微红,宽宽的额头下生着一对细眉,一双单凤眼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朱唇齿白,头带一顶紫纱文士帽,鬓角插着一夺拳头大的大红牡丹,真是风流倜傥。 眼见柴进亲自迎出门外,我将缰绳叫给身后的一名亲卫,紧赶两步迎了上去:“怎敢劳烦柴大官人亲自出迎,王伦这里有礼了。”说着就要下拜,柴进一把将我扶起道:“如今兄弟在梁山做出了好大家业,又怎能不让天下的英雄刮目相看!来,来,来快给我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这位道长。” 我一转身将公孙胜让到跟前说道:“这位道长乃是入云龙公孙胜,在我梁山担任右军师一职。”柴进一听是公孙胜赶忙行礼道:“原来是公孙道长,真是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辛甚!辛甚!快请一起入庄,一同赴宴。 在往庄内的路上,我轻声对柴进说道:“如今小弟乃是朝廷的重犯,哥哥如此兴师动众,恐怕。。。。。。!”柴进听后哈哈一笑道:“哈哈!兄弟尽管放心,就是杀官造反的人,哥哥也敢收留,不是哥哥我夸口,就是禁军、大员也不敢正眼窥我山庄,尽管放心!”听了柴进的话我不仅想到:“真不愧是有太祖颁发的‘丹书铁卷’的人家,这腰秆子就是硬啊!” 自从来到柴进状上也已经有四、五天了,每日里就是和柴进饮酒做乐,虽有心打听武松的下落,但怕过于冒失所以也没多问,只是在庄上暗中查找,无奈武松此时还不出名,在柴进庄上颇为低调,问了几个人,都说是不知道。 这一日又是和柴进、公孙胜在一处饮酒,喝到一半,我告了个罪起身去方便方便,从厕所出来,远远的看见前面一处回廊下闪闪烁烁的似乎有一堆碳火在烧着,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禁激动的想到:“武松啊武松,找了你好几天总算是把你给找到了!”心里想着,脸上不露痕迹的继续向前走去。待走到近前,果然是有一名大汉,正在这堆碳火的边上,心里打定注意等走到跟前的时候,故意一脚将盛放碳火的铁锨给踢翻了,飞溅起来的火星有不少都飞到了这名大汉的脸上,惊得这名大汉猛的一下跳了起来。 眼见自己的碳火被人踢翻了,这名大汉一步蹿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道:“你怎么走路的?没见这边上有人吗?”说话间举手便要打,傍边的小厮见了,喊道:“武松还不快放手,这位是庄主的贵客,莫要莽撞!” 武松听说是柴进的贵客,虽然仍旧死死的抓住我的衣领,但扬起来的右手还是放了下去。正在拉扯的时候,柴进带着公孙胜和一伙庄客走了过来,见到这种情况,柴进喝道:“武松还不放手!这位就是梁山之主王伦,怎可无礼!?”随着柴进的话音落地,武松也松开了抓住我的手,问道:“你就是王伦?”我也开口问道:“你就是武松?” 我的话也许让武松感到很没面子,于是说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武松,你还怕我冒名不成?”话不多,但语气很重,显示出说话的主人很生气的样子。看着武松的样子我轻松的说道:“王伦乃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我有必要冒充他吗?”听到我的话,武松盯着我看了半天,在这期间我感到一丝丝的杀意从武松的身体里冒出来,慢慢的这股杀意将我包围了起来,公孙胜刚想要动,身边的柴进拉了他一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我和武松两个人。 武松在柴进庄上也住了一段时间了,武松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虽然武松脾气不好,容易冲动、发怒,但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他现在如此做法必然有他的用意。所以柴进拉住了想要介入的公孙胜,只是在一旁观看。 说实话面对武松滔滔涌来的杀意,那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想要转身逃跑了。但一瞬间我想到了在柴进面前,武松没有道理如此作为,而且这个时候的柴进并没有干预的意思,那我就没有危险!可说起来容易,但真在这浓重的杀意中站立真的是需要相当勇气的。就在即将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武松收回了杀意,并当头拜道:“初时听说哥哥的事,小弟并不相信,但今日哥哥能在我的杀意中如此坦荡,足以证明哥哥乃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哥哥赎罪!” “妈的!你碰上宋江就倒身下拜,碰到我还非得试试才行!这叫什么世道!”虽然心里不大痛快,但我也知道这多半是我以前的“好名声”给闹的。 尽管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急忙将武松扶起来道:“兄弟何必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费了好半天的力气,终于是把武松给扶起来了,这时的柴进拉着公孙胜走了过来说道:“好了,好了,都到前面喝酒去!走拉,走拉!”一边说着一边一手一个拉着我和武松来到了前面的大厅。 多了个人,又重新上了一桌酒席之后,众人自然又是一阵痛饮。 ***************************** 票!票!票!我要推荐票!大家把推荐票都砸过来吧!! 第二十二章 远游(3) 在柴进的庄上我如愿的结识了武松,尽管过程有些曲折,但最终的结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曾试图招揽武松想要让他跟我一起回梁山,但武松因为挂**家中的哥哥而拒绝了。对于这种预料之中的事情,我也只能平静的接受。 一转眼又在柴进家住了几天,这一天武松提出来要告辞回家,我也提出来在这里呆的时间够长了,想要告辞,去继续寻访天下的英雄。柴进并没有过多的挽留我们,当天晚上众人又是一顿畅饮,第二天我和武松辞别了柴进一起向着清风山的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大家相处得十分的愉快,尤其是当武松发现公孙胜的短打工夫远在他之上的时候更是天天缠着公孙胜讨论拳脚,连带着我在旁边也得益不少。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日行到一个路口,想路边的农夫打听到向右走是去往清河县,向左走是去往清风寨。眼见分手在际,我自然是十分的舍不得,最后对武松说道:“孟州十字坡上有我梁山的一处眼线,日后若有不方便时当可前去,自会有人带兄弟上山,兄弟可千万记好啊!” 听到这话,武松笑道:“呵呵,多谢哥哥关照,兄弟自然记得!”说罢又和公孙胜作别。之后一夹马腹便向右奔去。这时公孙胜上前问道:“大哥怎知武兄弟会有麻烦,而在十字坡上留下兄弟照应?”我微微一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罢也不理会公孙胜郁闷的表情,一打马,扬尘向清风寨方向奔去! 这清风山里青州并不远,也就百是来里路,山下有一处镇子名叫清风镇,镇上也有三五千人家。只因这清风镇正好位于青州的三岔路上,路通三处恶山,所以在这里设立了一个清风寨。 一边向清风寨走,我一边想道:“人家宋江乃是花荣请去的客人,而如今我和花荣并不相识,虽说有柴进在中间介绍,但估计就这么上人家去,效果不会理想,不如先上清风山,看看情况再说。” 心里打定了注意,我带着公孙胜一行人直奔清风山。犹豫之前我们当中谁也来过清风山,所以我们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什么地方偏僻,什么地方险恶就往什么地方去,转了不一会,就看见从林子里蹿出一百多号人来,为首的一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清风山干什么?” 我把马带住,自有身边的亲卫上前说道:“梁山寨主,白衣秀士王伦,王寨主特来拜山!”说罢将我的名贴叫给了这名头目。 现在的梁山在整个山东一带正是风生水起,好不兴旺,其出名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这个小头目听说是梁山的寨主亲自前来拜山,还有些不信,略有些哆嗦的说道:“真。。。真的是。。。是梁山之主?”我坐在马上看着他笑道:“呵呵,自然是了,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 得到确定后,小头目不敢耽搁,连忙命身边一个小喽罗拿着我的名贴飞报上山,一面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神情颇为怪异:既不让开道路,又不上前;既拿着刀枪小心戒备,又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的样子。 我轻声问公孙胜道:“这是什么意思?”公孙胜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 就在这种奇异的气氛中,过了一会儿,从山上又下来了四五百号人,各拿刀枪,为首三人骑在马上也都是披挂整齐,手拿兵刃。看样子,不像是迎接宾客,更像是准备来打仗的。看到这个样子,我更加纳闷了。看到对方气势汹汹的架势,我身后的40名亲卫也把马提了提,隐约中将我和公孙胜护在中间。 等到来人到了跟前,为首的一人在马上说道:“来人可是梁山王寨主?”我回答道:“正是!前面的可是锦毛虎燕顺,燕寨主?”在得到了确定的答复后我故作轻松的问道:“不知燕寨主这是。。。。。。?” “嘿嘿!”燕顺干笑了一声说道:“王寨主,近来在梁山做下了好大的家业,又一口起吃下了二龙山,小弟我得知王寨主大架光临,又怎敢懈怠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时我才想起来:“清风山、二龙山和桃花山,乃是青州的三处恶山,三家山寨之间虽不是正式的联盟关系,但也是相互呼应,称得上是同气连枝。现在我凭借着十几个人把二龙山给借机平了,身为清风山寨主的燕顺,对我今次的到来自然是要小心谨慎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心里虽然在抱怨着自己的不小心,但脸上还是很轻松的笑道:“呵呵,看来是寨主误会了!我之所以取了二龙山,乃是机缘巧合,正是因为二龙山的邓龙与我兄弟鲁智深,结下了冤仇,我也是替兄弟报仇,才取了二龙山。今日来到贵寨,乃是诚心前来拜山,还望燕寨主不要误会才是!” 听完我说的话,燕顺的表情有所缓解,但仍旧是对我抱有一定的戒备,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我笑着问:“燕寨主,我远道而来,你难道还不介绍介绍身后的两位英雄?”燕顺听后笑了笑说道:“如此,倒真是我的不是了。”说着一指他右边的一人说道:“这位是我清风山的二寨主,人称矮脚虎的王英,这一位是白面郎君郑天寿。”在介绍了王英和郑天寿之后,我也将公孙胜介绍给了清风山的诸人。 双方相互认识了之后,我又开口说道:“怎么?不请客人上山喝杯水酒?”我的话让燕顺一楞:“这种情况下还敢要求上山?他就不怕我在山上把他给做了?”随即又想道:“如果不敢请他上山,岂不是让人笑我燕顺乃是个胆小之人?他王伦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想到这里把马往边上一带,举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了一声:“请!” 身边的公孙胜想要劝阻,但看到我那自信的笑容的时候,便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也许大哥又有什么‘神气’的想法吧!”我这一路上虽然经历的事情不多,但每每聊到天下大事和江湖人物的时候,总是有出人意料的看法和见解。久而久之公孙胜也被我那种事事料敌先机的表现所感染、折服,所以对于这次冒险上山也没有反对。其实他那里知道,我之所以敢提出上山,是因为经历了这许多的事情之后,我不禁有一种想法:“既然老天让我来到了这样一个精彩的大时代,那我总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的,在此之前,我就不信老天爷,会让我死在这小小的清风山燕顺的手里!” 抱着这样一种莫名而极其强烈的自信,我谈笑风生的跟着燕顺一道上了山。到了山上燕顺自然摆下了酒席款待我们一干人等,在酒席之上我特意的交好清风山诸人,时间一长自然是相处的十分融洽。 酒宴喝到一半,燕顺放下刚刚喝干的酒碗对我说道:“王寨主,想你梁山真是一块好地方啊!别的不说,光是那周围八百里的水泊就让官军望尘莫及,不像咱这清风山啊!看似风光,可实际上却被那清风寨的花荣和青州城里的霹雳火秦明压得死死的,难啊!” “看样子,这燕顺还是对我不放心啊,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向我诉苦,把自己的地盘说成穷山恶水的样子,生怕被我惦记上了。”想到这里,我对燕顺说道:“其实寨主大可不必如此,如果信得过在下的话,照在下说得去做,必可大有前途!” 燕顺听完我的话,眼睛也是一亮,压抑着心里的激动说道:“王大哥若真心向告,今后定当涌泉向报。”本来二龙山和清风山之间虽说关系还不错,但也没好到让燕顺非要替邓龙报仇的地步,现在听说有我要把梁山发家的秘密告诉自己,当然是把自己的利益摆在第一位了。 于是我把我在梁山所做的关于杀恶霸,分田地,的招数告诉了燕顺,并告诉他:“抢一些过路的百姓能有什么油水?可那些专门欺压良善恶霸家里有的是钱,杀了他们你不但能博个好名声,还能大大的补充了山上的不足,岂不是大大的好处?” 第二十三章 远游(花荣) 公孙胜虽然不知道我和吴用的赌约,但他是个聪明人,他从我的日常言谈和行事的安排上多少看出了点意思。见我这么痛快的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合盘告诉了燕顺很不理解,好容易等到酒席散去,他来到我的房间问道:“大哥,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燕顺,就不怕将来他成为咱们梁山的拦路石吗?” 我听了这话,笑了笑,端起茶来喝了口茶说道:“燕顺?他还不配,公孙先生,你以为咱们梁山这条路就是那么好走的?我一开始,洗了三家大户,结果是引来了朝廷的大军征剿,要不是咱们梁山占着地利,再加上官军的军官无能,我能过上安心日子?再者说,等你的名声起来,你再去打家劫舍的话,你的名声就会彻底的烂掉,可没钱,他怎么拢得住人?他燕顺可不想咱们梁山,咱们梁山还有个李富在替咱们赚钱,没了这笔进项我也玩不转。你看吧,如果燕顺真按我交给他的去办,用不了多久,他就得向咱们求援。吃了我的,拿了我的,想不听话,没那么容易!” 我的话给公孙胜很大的刺激,在他看来,我一直是一个比较光明正大的人,虽然有时行事比较偏激,但也不失为一条堂堂正正的汉子,可今天他看到我的另一面,这让他很诧异。看到公孙胜一时失神的样子,我端了杯茶走过去,放在他的面前慢慢说道:“先生是不是觉得如此行事,有失磊落,够不得英雄?” 公孙胜端起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得出,寨主很看好清风山的地形,和所出的位置。但这么做。。。。。。,是在不是英雄所为啊!” “哈哈哈哈!”我笑着拍了拍公孙胜的肩膀说道:“我这么做,看起来是不太合适,可换个角度想想,我是梁山的寨主,我自然要为梁山的上下考虑,至于说别的山头,那不是我要考虑的!同样,先生是梁山的军师,自然也要为梁山谋划,先生您说呢?” 听完我的话,公孙胜楞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我也不着急,坐会自己的位子,慢慢的喝着茶,等着公孙胜自己“醒”过来。说实话,公孙胜是一个少有的厚道人,尽管他也行走江湖,也劫富济贫,但所行所做无不是光明正大。像今天这种暗地里下套子让人钻的事,他遇见过,但没干过。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半天,还是面带犹豫之色。看到这里我又给他加了把火:“先生如今以不再是孤身一人,你是梁山的军师,你的言行在一定程 宋末水浒 第 7 部分阅读 再是孤身一人,你是梁山的军师,你的言行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梁山上下几千号人的生死。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可清风山并不能对梁山造成威胁啊!”公孙胜仍旧试图挣扎道。 “对!清风山不行,但朝廷行。为了对抗朝廷,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否则迟早有一天要被朝廷剿灭。可你我的出身决定了,我们只能依靠江湖的力量!” “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接受招安啊!” “招安?你认为,蔡京、高俅等人会让咱们塌塌实实的做个顺民吗?”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对话,彻底让公孙胜安静了下来。毕竟让一个人抛弃奉行了半辈子的信仰和原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走到公孙胜的身前轻声说道:“何况,我又没说一定要怎么样他们,只要他们能遵守咱们梁山的规矩,大家不还是一家人吗?况且我这么做也不是完全为了自己,先生想想,如今的大宋是个什么摸样,一旦将来北方有事,抵挡得了吗?为了我中华千万的百姓,我不得不如此啊!” 这个时代的人,最见不得就是这个,什么事一扯上民族大义,都那叫一个激情澎湃。听完我的话,公孙胜站起身来,对我行了一礼:“无量寿佛!公孙胜明白了,今后全凭寨主驱使!”说完转身离开了我房间。“终于又搞定了一个。我最近怎么感觉自己那么虚伪呢?”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也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洗漱完毕,一出门就碰到了公孙胜,两人一见面,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啊!正在这时,一名小喽罗过来禀报:“我家寨主请王寨主前往大厅一叙!” 来到大厅,燕顺和郑天寿正在大厅里坐着,不见了王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但到底是人家的事情也不好多问,对着二人抱拳行礼道:“不知燕寨主叫在下来有何事情?”燕顺赶忙还礼道:“什么寨主不寨主的,看的起我的话,叫声兄弟即可!” “那里,燕寨主也是一方英雄,我看燕寨主比我长几岁,还是叫声大哥吧!” “如此我就脱大了!”说着二人又重新见礼之后分别坐下,燕顺心急,开口说道:“昨日兄弟跟我说的事情,晚上我好好想了想。别的都好说,可惟独这清风寨里的花荣是个麻烦,此人世代为将,精通兵法,又有一副好身手,尤其是射得一手的好弓,端是厉害非常。这附近的富户尽皆搬到了他的清风寨,没机会下手啊!” 花荣!这可是我内定了好久的目标了,这次来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把他给拿下!可这花荣是这么好对付的?现在我梁山上能和他一拼的只有林冲和杨志了,可这两人都不在身边,调谁过来好呢?正在这个时候,王英从外面回来了,一进大厅就满脸喜色的嚷嚷道:“今天可干了票漂亮的,抓了个妇人,说是什么清风寨知寨的夫人,张得别提多漂亮了,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喝上一场,正好王寨主也在,咱们一起好好乐呵乐呵!哈哈哈哈!”说到后来已经是乐不可支了。 “这不是宋江救下的哪个清风寨正知寨的夫人吗?或许拿下花荣正在这个女人身上!”打定了注意,我开口问王英道:“是花荣的夫人?”王英赶了半天的路,口正渴,一进门又说了那么长一串话,正在喝水,见我提问,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说道:“这不知道,刚抓上来,还没问呢?不过话说回来了,有什么好问的,管他是谁如今也是在咱们的手上,怎么处置还不是听咱们的?” “还是问清楚的好,毕竟花荣与我和柴大官人想熟,虽然他是官,咱们是贼,但不要伤及家人的好。”王英听完我的话还有些心有不甘,一旁的燕顺说话了:“王兄弟说得是,老二,你这毛病我说你多少会了,总也改不了,今天咱们听王兄弟的。”王英虽然诧异燕顺和我什么时候开始称兄道弟了,但老大发话他也只能听着。“好!我这就去问问!”说完转身出去了。时间不大,王英回来了,说道:“问清楚了,这个娘子不是花荣的夫人,乃是清风寨正知寨刘高家的人,这会没问题了吧!” 我假意思索了片刻,对燕顺说道:“刚才说道这清风寨在花荣难以对付,说不定对付花荣的办法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燕顺不解的问道:“这娘子又不是他花家的人,怎么能对付花荣呢?” 我说道:“咱们大宋开国以来便是重文轻武,这么多年下来,文臣普遍的看不起武将,而武将也看不起文人。按惯例,这个刘高多半是个文官,咱们先打听一下,这刘高和花荣的关系如何,若是不睦,那咱们便可以在想办法,逼反花荣!” 这时郑天寿说道:“这事不用打听。他们二人的关系虽说不上势同水火,但也是僵得很,要不然我们也能过得如此逍遥,早让花荣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旁边的燕顺和王英也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我见如此,拍手说道:“只要他们二人不睦,那咱们就有机会离间二人,逼反花荣。” 王英虽然好色,但遇上正事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当下听说能把花荣搬倒,也顾不得什么美色了。就这样五人在大厅里反复推敲,定了一条逼反花荣的计策! 第二十四章 远游(花荣2) 宝剑真的很衰!!昨天刚保证每天争取两章,今天我的硬盘便挂了!正在紧急维修中,只能在网巴里勉强更新一章了!! 堂堂清风寨正知寨的夫人被贼人给绑了!这还了得?听到逃回来的家人的报告后,刘高气得一脚把跪在跟前的家人给踹了出去,极度的愤怒使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变态般的红色,刘高用气得直哆嗦的手,指着被踹倒在地上的人咆哮道:“去!去给我掉兵把夫人给我抢回来!要是夫人回不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家人急忙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招呼兵丁们准备去抢人了。而刘高身边管家有心想劝劝刘高最好到花荣那里借兵,可话到嘴边,想起近来老爷和花荣之间的关系,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刘高虽然是清风寨的正知寨,但主要的军事力量还是掌握在花荣手里,之所以派他来这里当这个正知寨,除了他花了大钱之外,主要的还是要尊重宋朝在任命官员上的传统——在军事主官的上面一定要有个文官上级。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清风寨也不能例外!当然这个文官也没有权利直接指挥士兵。正因为这样,刘高虽然是清风寨的最高长官,但实际上能随意调动的兵马也只有那可怜的一点点作为亲兵的护军了。 用这点人就想冲上清风山把人给抢出来,那简直是在做梦!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当天晚上刘高派出去的那点人狼狈不堪的回来了,非但没有把人抢回来,还折损了死伤了十几个人。刘高自然又是一阵的大骂,但骂归骂,骂过之后还是硬着头皮来到花荣府上向花荣求援。 清风寨地方不大,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能满过花荣,但这个刘高自上任以来就跟花荣起了数次冲突。刘高不来找花荣,花荣也乐得装这个糊涂。直到刘高找上门来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花荣才满藤藤的说道:“刘知寨放心,小事一桩包在话某身上,明天一早我就发兵清风山!”刘高一听要到明天才发兵,又想到清风山上王英的名声急道:“花将军,不能等到明天啊!还是快点发兵吧,晚了就来不及了!”花荣把脸一板,说道:“刘大人,你乃是文官,这行军打仗的事你不懂,这清风山山势险要,晚上进兵中了埋伏怎么办?既然这事叫给我,那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说完便示意左右送客。碰了个软钉子的刘高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回到自己的府衙,心里对花荣的不满自然是大幅度的狂增。 第二天一大早,花荣就点起兵马,浩浩荡荡的杀奔清风山而来。不多时来到清风山下,排开阵势,叫敌骂阵。我躲在关口的一面大旗后面,向关下瞧去,只见六七百军士在山下一字排开,虽然都只是穿着普通的粗布号衣,但各个都是精神抖擞,为首一人骑一匹枣红马,全身披挂整齐,外面套了件绛红色的战袍,手持一跟钢枪,在马鞍后面挂着一张一人来高的大弓,往那里一立真是威风凛凛。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燕顺、王英和郑天寿三人轮流下山应战,成绩最好的是王英,和花荣斗了三十几个回合便退了回来。三人回到关上燕顺对我说道:“现在该是进行下一步了吧?”我点了点头,叫上公孙胜,五人一起来到关押着刘夫人的房间外面。 来到方面外面,王英就大声说道:“大哥!这就把哪个娘子给放回去,那也太浪费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是先让我乐呵乐呵再说吧!” “不行!当初答应了人家,只是把人给绑来,吓唬吓唬刘高,等他带人来救好叫刘高欠他一个人情,现在人家都亲自带兵来了,咱们怎么能失信与人?”这是燕顺。 王英还在那里不甘心的说道:“大哥,我又没说不把人交给他,只是这笔买卖咱们都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分文没收,我这也只是收点利息而已,怕什么。再说咱们只是答应了不害了这娘子的性命,又没说不能动她,也不算失信!”说完一阵响动,似乎是要往里闯,但被人给拦住了。 这时另一个声音说道:“二哥,这就是你不对了。平日里人家对咱们不错,如今有事求到咱们头上,既然答应了下来,自当是要办得妥妥帖帖的,又怎能做出如此之事,还是听大哥的,把人给送下山去吧!”之后又两个人又是一番劝说才打消了王英的**头,只听王英极其不甘的说道:“得了,我听你们的,不碰他了。我回去喝酒去了,你们自己把她个送下山去吧!”说完一转身走了。等转过一个犄角,就看见我伸着一个大拇指轻声说道:“高!实在是高!” 清风山不比梁山,山上的房子除了三个寨主的之外,其他的屋子都颇为破旧,被关在屋里的刘氏自然将刚才外面的话听了清清楚楚,除了王英的声音特别清楚外,其他两个人似乎是可意压低了了声音,但通过四处漏风的墙壁,刘氏还是听得比较清楚的。此时的刘氏一面庆幸自己可以逃过一劫的同时,心里也在想:“是什么人要绑自己,还要让刘高欠他个人情,莫非是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燕顺和郑天寿二人推门进来,对刘氏说道:“你可以下山了。”说着郑天寿一把拽住刘氏的胳膊,拉着刘氏来到了关前。燕顺在关上高声喊道:“花知寨,刘夫人在此,兄弟们可没有半点不恭,现在就放她下山。”说完一挥手,自有喽罗赶忙将寨门打开一条缝,将刘氏推了出去。 花荣一看推出个女人来,对身边刘府跟来的家人说道:“你们上去看看,是不是你家夫人?”两个跟来的家丁,赶忙跑到近前,一看正是自家的夫人,急忙一人一边,架起刘氏的两只胳膊,飞似的跑下山来。在军阵的后面自有早以备好的软轿,将刘氏扶上轿子后,急急忙忙的抬起轿子走了。在刘氏从花荣身边经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花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愤恨的神色,但赶忙低下头过去了。这时的花荣正注视着山上的动静,怕燕顺等人玩什么花样,并没注意。 花荣见刘府的人抬着轿子走了,又叫骂了一阵,见山上并没有了动静,便收拾兵马也回清风寨了。 话说刘氏回到家后,自然对着刘高哭诉了一番,刘高安慰道:“行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好好休息两天,过几天我再带你上花荣家感谢感谢人家!”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刘氏柳眉有挑,杏眼一瞪说道:“谢他!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当心哪天叫人卖了你还不知道呢!”刘高不解的问道:“夫人,这是从那说起啊?”于是刘氏把在清风山听到的话对刘高讲了一遍,刘高听后大怒:“好你个花荣,本想你家世代为将,不想与你多做计较,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既是这样,你就别怪我刘某了!”转身对刘氏说道:“这几日你就在府里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自我去打理。” 花荣回寨后,刘高亲自登门致谢,又是送礼,又是夸赞,高帽子是一顶一顶的给花荣送过去。花荣虽然之前跟刘高很僵,但到底没有什么仇怨,如今又是把他的夫人给救了出来,也没多想,只是和刘高敷衍了一番便把刘高送出了府去。他那里知道,此时的刘高已经让人骑快马飞奔青州府状告花荣私通叛匪了。 剩下的事情就如同书上所记载的那样,那位号称:镇三山的黄信,带着人来到清风寨,设了个鸿门宴,将花荣抓了起来。这里和书上所记载的不同的是,这会黄信不但将花荣给捉住了,而且将花荣一家老小都给抓住了,第二天要押解青州。 通过我安排到清风寨里的亲卫,这几日清风寨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被我详细的掌握着。这时燕顺高声说道:“王兄弟真是好手段啊!如此轻松,便将花荣给板倒了,真是佩服啊!” 我轻松的笑了笑说道:“这还不是多亏了王兄弟将那刘氏给做了回来,没有她我也是无能为力啊!”王英一边摆手一边说道:“那里,还是王寨主厉害啊!我这算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小娘子的肉还真嫩啊!可惜到嘴的鸭子,飞了!”听了王英的话,大家自是一阵哄堂大笑。 等大家安静下来,我对燕顺说道:“此间事了,我等也该告辞了。再者,我想趁机将花荣救出来,毕竟还算是朋友,也不能真看着人家掉脑袋嘛。”燕顺等人自是一番挽留,在我坚持下,燕顺等人只好送我下了山。 下山之后,我问公孙胜道:“是从这条路过去的吗?”公孙胜说:“就是这条路!”我点了点头,把手一挥喊道:“跟我追!”说罢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不多时,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的就赶上了押送花荣一家人的车队。远远的看见了队伍的尾巴,我一把抽出挂在马鞍上的马刀,大喝一声:“冲锋!”身后的亲卫包括公孙胜都将马刀抽出来,随着我冲了上去。 黄信和刘高正押送着花荣走在路上,耳边似乎响起了雷声,抬头看了看天,正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的好天,怎么会有雷声?慢慢的这雷非但没停还越来越响了。黄信到底是武将醒悟过来这是有骑兵正在向自己这里冲锋的声音,马上抽出战刀,大喊道:“敌袭!列阵!准备迎敌!”可仓促之间,车队刚刚停下来,我就已经带着人一头撞进了车队的尾巴。 混乱的步兵,对上将马速提到极限的骑兵,战斗的结果不言而预,只一个冲锋黄信的队伍便被冲了七零八落,黄信本人也被我一刀砍成了两段。打开囚笼的枷锁,将花荣救了出来。花荣出来后,二话没说,从地上拣起一把刀来到了刘高的面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完事之后才转过身来,抹了抹溅在脸上的鲜血,看着我问道:“你是什么人?” “梁山王伦。” “是你的主意?” “正是!” “那为什么救我?” “初时将军为官,我为匪,自然设计对付将军。但现在将军以是阶下囚,我佩服将军的为人和一身的本领,不忍心将军一身的本领就此埋没,故出手相救!也可以说是英雄惜英雄吧!” “想让我跟你上梁山?” 看着花荣,我突然笑了:“呵呵!将军可有别的去处?” 第二十五章 由于有花荣家人的加入,我的远游计划也不得不就此中断。好在有李富遍布在各地的商行货栈掩护,一行人很安全的回到了梁山。回到梁山之后,首先将花荣一家人在一个安静的小院中安置下来。花荣如此重要的人物上山,自然也少不了一番热闹的接风宴。 在把花荣安顿好了之后,林冲和吴用找上门来,向我详细的汇报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梁山的军事和政务的情况。 因为梁山的名声响亮和钱财充足的原因而引来了很多的江湖好汉和破产的农户,使得上山的士兵人数有了很大幅度的增加,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梁山上就多了近一千人的士兵。而因为有李富在财力上的支持,梁山完全没有因为人数的暴增而陷入财政上的危机。但吴用告戒我说道:“如果今后上山的人数仍然按照这个速度增长的话,那么仅靠李富现在的收入,是难以承受的。” 林冲和吴用走后,吴用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是啊!现在李富那里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再给我提供更大的在财物上的支持。但为了在短时间内占领整个山东的目标,我又不得不尽可能的扩大梁山在军事上的实力。这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啊!” 为了钱财发愁的我,把李富找来,向他询问道:“李富,你看你的商行每月向梁山提供的财物上再提高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李富听后,没有多想,对我说道:“寨主,现在商行每月向山上提供的钱粮数量基本上已经是商行的极限了,如果再要增加的话,我怕会影响到商行的运行。山上最近。。。。。。?” 李富的话我是明白的,现在对李富的询问只不过是抱着最后的那么一点点希望,现在希望被打破了,我只得打起精神说道:“山上最近没什么问题,你每月的帐目也清清楚楚,只不过如果按照梁山目前的发展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梁山就会陷入困境了。” 李富只是个经商的高手,听了我的话,也坐在那里低头不语,毕竟这方面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稍稍枯坐了一会儿,我就让李富先下去了,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努力的从自己那少得可怜的一点点现代经济知识里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仔细的考虑着什么样的产业能够让我在短时间内不再为钱发愁,可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按理说像玻璃、钢、火柴甚至是火药都是这个时代所没有东西,如果能够造出来的话,那我绝对可以坐在家里过过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可惜这些东西我一样不会,颇为无奈的我也只能感叹:“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开源的办法来,无奈之下那就只好想想节流了。现在的梁山恢复到了宋万去二龙山之前的水平,不算阮氏兄弟的话,共有3000人,整整两个营。我的想法是,仿照一战后德国的做法,将这3000人都训练成合格的中下层军官,这样既保证了质量又为将来的扩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至于后来的人,良善的农民就安排到农场里去,那些江湖上人物就安排到二龙山去,毕竟现在的二龙山还是时不时的下山劫掠一番的,这些人过去了正合适。 我将林冲等头领召集起来,把我的意思给大家介绍了一遍,杜迁根本就不在乎这样的事情,听完之后没什么反应,晁盖等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吴用、林冲和公孙胜则对此很感兴趣,花荣毕竟刚刚上山,在这样大的问题上并没有要发言的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又商议了一下具体的内容,便将事情定了下来。整个整训的计划是这样的:林冲为总教头并负责枪棒训练;刘唐和杨志互调,由刘唐接手杨志在二龙山的工作,而杨志则回山担当刀法训练;箭法训练则自然是由花荣负责,以上安排对于刚刚上山的花荣能够得到我如此的信任,自是感激不尽。 林冲、花荣和杨志一起负责未来训练的所有事情,而现在在职的杜迁、晁盖和鲁智深等团、营长,则全部退下来,由我和吴用、公孙胜负责他们的训练。如果说我要将3000士卒都训练成中底层军官的话,那这些人我将要把他们培养成真正的高级将领,而不是那种只知道靠蛮力的武夫。 三天后,杨志回到了梁山,在教官人员全部到齐了的情况下,训练正式开始了。 “兄弟们!梁山的战士们!你们都是非常合格的战士,可以说即使是东京汴梁城里的禁军都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是我的骄傲,是梁山的骄傲!”我站在校场的土台上,面对着3000名将士,开始了我在宋朝的第一次公开讲演,台下的战士们也因为我的话而大呼:“寨主万岁!梁山万岁!”看到台下战士们的表现,我满意的挥了挥手将战士们的欢呼声给压了下去继续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满意!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朝廷眼中的贼寇,是罪该万死的强盗!可我们是吗?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一群吃不饱饭,被地主、大户残酷剥削的,想要活下去的人!(为了训练起来方便,这3000人绝大部分都是从梁山和二龙山上挑选出来的破产的农户出身,那些习惯了杀人放火的悍匪,我都叫给了宋万安置在了二龙山)但朝廷是不会让我们顺心的!你们想要被朝廷剿灭!杀死吗!”尽管没有事先的安排,但在梁山上生活得没有后顾之忧的人们还是非常整齐的喊道:“不想!不想!” 我点了点头继续大声说道:“那么,不想被朝廷剿灭的我们应该怎么办?你们都是优秀的战士,但你们仅仅是战士是不够的,为了和朝廷的大军对抗,我们需要非常多的军队,有了众多的士兵,就需要合格的军官。今天我为你们挑选了三名全大宋最好的教官,在他们的训练下,你们在不远的将来将会成为,班长、排长、连长!甚至成为一个名扬天下的将军!你们从今天起,要给我劳劳的记住一句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在我的眼中你们从现在起已经不是一群士兵了,而是一群将军!一群即将让真个大宋为你们而颤抖的将军!” 我的话让台下战士们大热情大大的爆发了出来,就在台下3000双冒着亮光的眼睛中,林冲和花荣、杨志登上了高台。在介绍了三人之后,我对台下的战士们说道:“你们要做好准备,想要成为一个将军,一个军官不是那么容易的!从明天开始,你们将要面临这个世上最为残酷的训练,今天放假一天。从明天开始,训练正式开始!” 第二十六章 想象中热火朝天的大练兵的场景,真的是非常的壮观,早晨起床后10公里的长跑。早饭后两个时辰的军姿、队列训练,之后是林冲、杨志、花荣轮番上阵,可以说这3000人的军事素质是有了明显的上升!想想也对,林冲本人就是教头出身,这种训练正好对他的胃口,而杨志和花荣也是世家出身,练兵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可我这里面临的问题就很麻烦了!面对3000个学员,我和吴用、公孙胜三个人该怎么教呢?毕竟我的时间不能真的跟人家德国比啊!人家有几十年的时间,可我最多只有三年啊! 在这种情况下,那四百多个一直在梁山上的“老底子”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通常是今天给他们上课,第二天他们再去教剩下的人,第三天我再教他们,然后他们再去教剩下的!如此一来,我的教学压力大减,而那四百多人对知识的掌握情况也是最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剩下的2500多人的知识大都是这些“编外”教师完成的,这些“编外教员”们在这些人中的威望日见增长,经过几次调整,队伍中的班、排长的位置逐渐被这些编外教员们所占据。而这四百多人,基本上是由我直接调教出来的,所以在无意中,我对这三千人的队伍的控制力达到了从所未有的高度,这也让我暗中高兴了好几天。 由于白天要进行军事训练,文化课程只好安排在晚上,没有电灯,就用大号的火把,没有桌椅,就用块石板放在腿上,即便是这样,也丝毫不能阻止战士们学习的热情。有一次我开玩笑的说道:“看到你们这样的认真,恐怕连那些秀才、举人们也要感到汗颜了(不知道宋朝是不是这么叫的,姑且就这么叫吧!)若是条件许可,咱们这里都可以叫做“梁山书院”了。” 这时一个战士借口说道:“寨主!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叫您山长了!?” 我笑着说道:“呵呵!可以啊!你们当然可以叫我‘山长’了!” 就是这么一句玩笑,我就从寨主变成了老兵们口中的山长,慢慢的那些后上山的新兵们也开始这么叫,而且很自觉的以老兵们的学弟自居,这真的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古人在尊卑方面的自觉真的是让我感到。。。。。。佩服吧) 相比起士兵,那些头领们的教育则更加的让我头疼,鲁智深还好说,人家到底是在军队里混出来,这些东西不仅是熟悉,还有相当不错的基础,要不是天生的性格暴躁,恐怕也是个相当不错的将才。 而真正让我头疼的是晁盖和杜迁,杜迁是那种天生就不怎么适合上学的主,对他的表现我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而晁盖则是那种除去枪棒拳脚之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人,白天教的东西,不用等明天,晚上就能给你忘个七八成。两个月的时间我是被这两个人彻底的打败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有把他们扔给了吴用和公孙胜二人。 “想怎么样你们两看着办吧!” 把两个人扔给了吴用和公孙胜之后,我抽出时间跑到了二龙山,毕竟那里的两千多号人也是我极其关注的。 来到二龙山的关口,宋万自然是带着刘唐、曹正,早早的在那里等候。几人一阵寒暄后一路向山上行来。 在上山的一路上我感到先在的二龙山和梁山明显的不同,如果现在的梁山给人以一种正规军的感觉的话,那么二龙山就是一个由一群“散兵游勇”组成的感觉。尽管只是一群散兵游勇,但每个士卒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勇悍,那种无视生死的气质,则是梁山上的士兵们所无法比拟的。 来到大厅里坐定之后,我问宋万道:“老二啊!二龙山被你打理不错嘛!说起战阵纪律比不了梁山,可在这勇悍上可是强出不少啊!你是怎么训练他们的?” 宋万笑了笑对我说道:“大哥将那些破落的农户、精壮全都弄到了梁山上去搞什么整训,我这里可就剩下一些在江湖上漂贯了的人物了,要是照梁山那一套来的话,还不翻了天了。” “哦?那你是怎么把这些江湖人物们的?”带着万分的疑问,我向宋万问道。 宋万说道:“其实也好办,这青州不比咱们济州,乃是一个大州,相对的富户们也多,同样的那些为富不仁的恶霸也多。反正现在有梁山方面的支持,钱粮不愁的,我就时不时的让他们下山去劫掠那些富户。随着我们的行动,那些富户的防备也越来越严密,在每次出动不超过两个连队的情况下,这战力也就越来越强了。当然咱们梁山定下的规矩谁也不敢坏。” 听了宋万的话我也释然了:“虽然都是些小打小闹,但毕竟是真的经过了铁血考验的部队啊!看来什么时候也该让梁山上的战士们活动活动了!” 正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宋万问道:“大哥,现在梁山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宋万的话,我回答道:“都好,都好,现在除了阮氏兄弟没人管以外,其他人都投入到了大练兵的活动中去了。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们三人开小灶的,毕竟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了不是!” 听了我的话,刘唐说道:“呵呵,大哥!我看您还是厚此薄彼的好,咱们可受不了那份罪,当初上山为的就是图个痛快,可没想过还要受这份管束。大哥我看还是饶了我吧!” 刘唐的话一说完,我发现曹正和其他的几个头目也都流露出赞同的神色,我咳嗽一声说道:“咳!话不能说,难道你们就想当一辈子的土匪强盗?”看到在坐的人都对这个问题表示出疑惑的神情我继续说道:“你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我不想就这么当一辈子的土匪。古话说得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历史上出身草莽的王侯将相还少吗?就是当皇帝的也不在少数!今天我给众位兄弟透个底,今后我梁山会有大的动作,如果弄好了今天在坐的诸位就是封候拜将亦是可能。你们明白了吗?” 这话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这些人都是混得油精游精的,又怎么会听不明白。不过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他们是再明白不过了,听完我的话他们的眼中都显露出一种兴奋的光芒! 看到我的话起了效果,我继续说道:“可是,这个富贵就这么好求吗?不是,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啊!为了能够在将来的战斗中取得胜利,你们必须要掌握一些必要的正规的军事知识。大道理我就不和你们说了,你们总不想看见今后你们的后辈们排到你们前面去吧!”我的话,尤其是后半句话,让这些江湖汉子们感到了危机感,毕竟出来混的图的就是个名声和面子,让后辈小子给超了过去,那面子往那放啊! 第二十七章 在二龙山的教学比我想象得要轻松许多,毕竟曹正是林冲的徒弟,多少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而宋万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只要说上一编他自然就能记个**不离十,最后一个刘唐也很配合,虽然也是相当的吃力,但在我们三个人的合力下进展还是满不错的。 为了躲开开晁盖和杜迁,我特意在二龙山多呆了一段日子。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教学之外,还和底层的士兵进行了一些接触,掌握了一些问题。在所有的问题中,除去那些觉的梁山规矩太严的言论之外,反映最大的就是军队编制之一块了! 有人反映现在所用的编制,在部队主官的称呼上很别扭,好象提不起什么劲而来;还有就是部队的编制普遍偏大,一个连队960人对付起一般的人家人数太多,而对付那些真正的豪强来说人数又有点不足,为了不过早的惊动官府,没次出动的人数有不能太多,等等! 一个月后,我带着一名从二龙山挖出来的“宝贝”和各种意见回到了梁山,在金沙滩上见到我的时刻,我好像出吴用和公孙胜脸上看出了一丝解放了的神情? 来到大厅,众人坐好,我开口询问了一下山上各项事物,见没什么事情早早的就让众人散了,只不过把吴用、林冲、杨志和花荣四人留了下来。 “今天把你们留下来,是想问问,咱们下面的人对咱们梁山的军队编制有没有什么疑问?当然你们几位要是有什么想法也都说说!”几个人都是老人了,我也没罗嗦直接进入正题。 面对我突然的提问,四人稍稍的楞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还是由吴用开口说道:“关于这个问题,说起来下面的士卒们到也真有点不适,毕竟和大宋的编制相差太大。另外我也觉得现在所用的编制还有待改进!” “哦?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地方要改?该如何改?”我向吴用问道。 吴用似乎对这个问题已经是考虑了很久了,也没怎么思考,直接说道:“大哥所用的这套兵制,三、三一进位,并无问题,关键是在兵种的配置上有点问题。“吴用捋了捋了胡须继续说道:”没个连队300人,刀一百,枪一百,弓一百。这个配置在小规模的战斗中能够占到一定的上风,但如果换成大兵团的作战的话,就很难办了。站成三排,则战线太长,弓弩的火力也不能够连续起来,而且阵线的厚度太薄,不利防守。如果分连队重复排列的话,那就成了盾、枪、弓、盾、枪、弓的样子,太散乱了同样是没有厚度,如果是把兵种集合起来排列的话,又不属于同一个单位,号令难免散乱。” “靠!我琢磨了半天的编制就这么差?那林冲当初怎么不说呢?”我转过头来看了看林冲。 林冲见我看了过来,开口说道:“当初大哥提出这种兵制的时候,梁山才七八百号人,正适合大哥这种兵制,而两次与官军的交手也证明了这种兵制在双方人数不超过3000人的时候非常的适用,所以我也就同意了。后来梁山发展得很快,上山的人数剧增,而大哥又出门去了,一回来就开始搞整训,我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更改兵制是件大事。大哥今日要是不问,我还想晚上拉着杨志和花荣去找大哥说说呢!” 我又看了看花荣和杨志,两人也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准备在晚些时候去找我,没想到倒是大哥先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 “既然如此,几位还有什么见解?”既然人家有话要说,那就一次让人说个痛快。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又问道。 花荣说道:“还有咱们梁山上的弓手太少了,朝廷的军队中弓弩的比例是每一都(100人)有七十六个弓? 宋末水浒 第 8 部分阅读 花荣说道:“还有咱们梁山上的弓手太少了,朝廷的军队中弓弩的比例是每一都(100人)有七十六个弓手,我听说了上次在石碣村外的战斗,要不是主将无能,光是用弓弩就能让大哥好看!” “什么?一百人里有七十六个弓手,那要是敌人冲到跟前了怎么办?”我听了花荣的话,惊讶的问道。 “每百人里就有七十六个弓手,如果这个基数再向上增加的话,那接敌之时就是名副其实的一片箭雨!况且每个弓手还配有腰刀一口,真要冲到近前,也并非没有一搏之力!”花荣见我吃惊的样子也感到奇怪,但还是向我解说道。 “那骑兵呢?以骑兵的速度,如果发动大规模的冲击的话,怎么办?”花荣的解说并没有让我信服,而是提出了一个更为尖锐的问题。面对这个问题,花荣想了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整个大宋一直没有解决。按说对付骑兵最好的还是骑兵,但毕竟大宋境内没有合适的养马之所,也没有稳定的大批的马源,绝大部分的马匹,尤其是战马都是靠贸易得来的,组建骑兵太过昂贵,所以。。。。。。!” 听了花荣的话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整个宋朝总是被人欺负了,在古代没有大规模骑兵作战能力的帝国,在面对游牧民族的长期进攻下还能撑上数百年,真的是相当不容易了!估计换成任何一个帝国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知道了,现在的梁山的兵制真是不适合大规模的兵团作战,如果我只是想要当个山大王的话是足够了,但如果我想征霸天下的话,那绝对是要有所改变的。面对吴用等人的意见,我略略想了想说道:“众位兄弟说得都有道理,但这个兵制到底要怎么改,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我看着这样,你们回去每人写一份更改兵制的办法,明天交给我,然后咱们再仔细的商议如何?” 大家也都知道,真要想更改兵制不是几个人随口一说就能行的。于是听了我的话后,各自都起身离开回去准备去了。只是吴用并没有跟着大家出去,等到其他人都走后,对我说道:“大哥,你看真的有必要将晁天王和杜兄弟等人都训成帅才吗?” 我走到吴用的身边,伸手从旁边拽过把椅子坐下说道:“现在我梁山看似风声水起,但实际上缺人啊!要不然我也不用大老远的跑出去一躺了。我的心思先生是知道的,真到了哪个时候没有合适的军官,那有再多的人也是乌合之众啊!所以现在我必须要为将来培养出大量的合格的军官出来,而以晁盖和杜迁今时的地位,如果不行的话,我怎么安排?” 吴用低头想了想说道:“大哥的话也有道理,可依我看晁天王和杜兄弟真的不是那种独挡一方的人,我看就不要勉强了。何况自古以来军中也不能少了猛将嘛!他们二人在阵前撕杀也能给我方的士气以不小的激励,何必非要难为他们呢?”说到这里吴用又紧接着加了一句:“公孙胜也是这个意思!” 我呵呵一笑道:“呵呵!他们二人也没少在你们面前撞木钟吧!”听了我的话,吴用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看到吴用的样子我说道:“那好吧,你回头让他们来找我,我跟他们说,就不让他们继续遭罪了。不过有林冲、杨志和花荣在,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我练出手绝活才行,毕竟两军阵前,刀枪无眼,他们想要在阵前搏杀的话怎么也要有手保命的绝活才好,否则就太危险了!” 我的话刚一落地,就看着杜迁从门外蹭得蹿了进来,一进门就对着我使劲的作揖道:“大哥到底还是心疼兄弟!大哥放心,我一定照你说的好好的向三位教头请教的。”原来杜迁撺掇晁盖一同跟吴用求情,不想再学什么兵书战策之类的东西。吴用通过这段时间的教学也知道这两位实在不是那块材料,于是就同意给他们来向我求情。刚才众人出去后,杜迁就拉着晁盖在门外偷听,当听说我答应不再他们学习的时候,杜迁忙跑进来向我道谢。 这时晁盖也从们外进来了,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尤其是最后一句实在让他感动,他原来一直以为我这是成心在整他,没想到我是真心实意的为他好。进来后的晁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深躬对我说道:“晁某先前误会哥哥了,请受晁某一拜。”说这就要下跪,我急忙将他扶住:“我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还望兄弟不要见怪的好!” 吴用和杜迁在一边插科打诨,几句话就把气氛给调节开了,直落了个皆大欢喜!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一早,林冲、吴用等人将奋笔了一夜的计划书交给了我,仔细研究后发现他们的计划大体上还是按照宋制十人为一什,五什为一队,两队也就是100人为一都,长官称为都头,五都为一营,营的长官称为指挥使,如果出战都是以营为基本单位。我算了算,如果按照这个兵制,梁山现在可以编组6个营,如果这些营指挥使由梁山的老兵担任,出征的时候在由林冲等人领军出战的话,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毕竟现在梁山的士兵都是由林冲等人训练,基本上可以保证士兵们的战斗力,同时这样处理也可以解除我担心有人造反的事情。 看上去非常优秀的一套方案,但我总是感觉到这套制度好象有什么问题,但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来。心里总是感到不塌实的我,又反复的将计划好好的看了几遍,可缠绕在心头的那一丝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想了很久仍不得要领的我干脆将吴用、林冲等人召集起来仔细的商讨商讨:“众位,你们各自给我的计划我已经看过了,看得出来,你们的计划都是按照宋制来进行的。当然大宋立国已经这么多年,其兵制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但我仔细看了看,仍觉得有些地方似有不妥,诸位能不能详细的给我说说这兵制?” 众人之中,论家世,论从前的地位,当首推杨志。听完我的话,几人相互看了看,还是由杨志开口说道:“大哥!我们几个人商量了半天,还是觉得按照宋制来练兵比较妥当。毕竟兄弟几人,从小接触的就是现在大宋所用之兵制,自然对它也最为熟悉。虽说这大宋的兵制旨在削弱领军将领对军队的影响,以避免出现尾大不掉的形式,但也有其值得称道的地方:比如士卒在一起统一的训练,只要操作得当,就能保证士卒战力的统一,也为将领的率领做好了准备,再者现在梁山日见繁盛,每日上山投奔之人不绝,光是正式的头领就有十二名多,更别说其他在江湖上叫得上名号的了,可以说靠梁山现在的兵丁数量想要安排好所有的头领也颇为困难,而使用这套兵制则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由山上的训练合格的老兵充当营以下级别的官佐,战时有头领带队出征可以很好的解决掉这些问题!。。。。。。” 杨志在那里张开大嘴说了半天,我终于想到了原来我始终感到不对劲的地方,等到杨志说完后,我问道:“如此一来,等到我梁山人数更多,头领更众的时候,是不是有可能会造成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局面呢?” 听了我的话杨志等人都闭嘴不谈了,毕竟这个问题可以说自宋朝立国以来就一直困绕着宋朝的皇帝和下面的武将。依此法统军实际上造成了宋军战力底下,但如果不如此的话,又难免会陷入唐末那种藩镇割据的局面造成内部的动荡的局面,着实是让人头疼不已。 看到他们不再说话,我知道我点重了要害,便继续说道:“另外,部队在兵种配备上,步军每一百人,八名刀手,十六名枪手,七十六个弓手,要是与人发生混战怎么办?想要在战场上胜利终究还是要靠肉搏的。马军方面枪手、旗头共十三骑,其余诸人也皆为弓手,这还叫骑兵吗?按照这个配置,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战马被散落的分配在战线上,怎么能形成强大冲击力,又怎么能向敌人发动以致命的打击呢?” 面对我的话,下面的众人都没了动静,最后还是吴用出来说道:“哥哥不比着急,毕竟我等自习兵法以来,学的就是这些东西。哥哥的话,我等兄弟也知道,但现实的情况也只能如此。莫非哥哥还有更好的注意?” 我喝了口茶水,问道:“林教头,你们都是世代为将的人家,知道不知道现在大宋流行的兵书里面有没有详细的介绍如何训练士卒的书?” 林冲答道:“世上兵书繁多,若论对练兵有详细记录的兵书,当是本朝的《武经总要》可堪经典。可惜这部书平日为防敌国探察,一般都放在汴梁的武学院中,非有大功者难得一见!” “什么道理?一本教材!防贼似的捂着不让人看,那还叫什么教材?不过细想想也对,这玩意要是被辽人给偷学了去,估计宋朝也就快完了!”放下心头的胡思乱想道:“既然如此,那林教头,你觉得合你等之力,能不能在短时间内编写出一本练兵的书,小册子就行!” 林冲答道:“如果只是小册子的话应该没问题,不知哥哥的意思是。。。。。。?”林冲见我突然说到了兵书上面,不免好奇的问道。 “哦!是这样,我想按照你们的编制,我梁山本部可编组6个营,出去朱贵和吴用、公孙先生,正好六人,咱们各领一营,我亲领的营编为骑兵,战马的问题我想办法解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编好那本练兵的书,等你们的书编好了,梁山的大整训就告一段落,各自带领自己的营训练,训练的基础就是那本书。另外再挑出四百知识过硬的老兵,仍然单独上课,回去后再教授给其他士兵。你们看如何啊?” 其他人无所谓,吴用却暗自琢磨道:“好高明的手段啊!即安抚了众头领的情绪,又将我和公孙胜左右两军师不露痕迹的与带兵的头领分开,最后通过授课将士兵们的军心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看来三年打下正个山东的计划说不定真的可能啊!。。。。。。还是再看看大哥有什么后招吧!” **************************** 由于这章是根据书友们的要求单加的,所以内容有点少,所以请不要见怪。 第二十九章 三爷姓黄,在济州府那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光是手中控制的赌场、妓院和当铺就要5家,还有十几家店铺,每月收入的银钱真的可以说是车载斗量。可以说他跺跺脚,整个济州城都要颤三颤! 黄三爷近来的心情不错,应该说是相当的不错,和自己作对了好几年的陈二因为打抱不平把知府的侄子给打了,虽说知府的这个侄子确实是个坏得冒水的家伙,但谁让人家有个当叔叔的知府呢?结果陈二被知府给抓了起来,而他在济州府的势力也被连根拔起,当然这中间黄三爷也是出了不小的一份力的。 虽然当初为了结交这位知府花了不小的代价,但现在终于得到回报了,而且这份回报还相当的丰厚。陈二被干掉了之后,黄三爷在第一时间,全面的接收了陈二原来的底盘,现在整个济州城的地下势力基本上被黄三爷全面控制了,剩的几个小鱼小虾还没放在黄三爷的眼中。 “虽然陈家的哪个老三跑掉了,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丧家之犬而已!”想到得意之处的黄三爷,轻轻的品了口茶,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站在一旁的管家忙抬头看了看天色回答道:“现在刚刚一更。老爷,您今天跟府衙张师爷约了在太白楼喝酒,时候快到了,您看时间不早了,是不是。。。。。。?” “恩!”黄三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旁边的管家急忙招呼婢女上前给黄三爷换了衣服。一切收拾停当后,黄三爷迈开大步走了出去,几个贴身的保镖急忙跟了上去。门口早就备好了软轿,当黄三爷钻进轿子之后,身后的几名保镖也骑上了马,当先一人招呼道:“走!”两个轿夫抬起轿跟在几名骑士的马后离开了黄府。 从黄府到太白楼要经过一条小巷,当一行人进入小巷后不久,当头的骑士感到一死不祥的气息,急忙将马勒住,随即把手一挥,身后的五名骑士急忙也将马带住,并将黄三爷的轿子围在中间。轿子里的黄三爷也感到了一丝的异样,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黄三爷的询问,为首的骑士答道:“不知道,但这巷子太安静了!”黄三爷一掀轿帘从轿子里走出来高声说道:“是那路朋友在此,黄三有礼了!” 随着黄三爷的话音落地,从两边的房顶上站起来二三十个弓箭手,也不说话将手里拉得如同满月的弓弦一松,虽然只有二三十支箭矢,但在这狭窄的小巷里却也是致命的。一阵箭雨过后,地上只留下了一地的死尸,一个大汉从房上跳了下来,头上抱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双大眼,在黑夜里炯炯有神的闪着精光,手里拎着把朴刀,戏谑的说道:“黄三爷,起来吧!别装死了!” 一名背后中了两箭的轿夫的尸体动了动,跟着被人掀到一边,黄三爷慢慢的站了起来,面对着蒙脸大汉很从容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还随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很平静的说道:“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能给兄弟个明白吗?” 蒙脸大汉用赞赏的眼光看着黄三爷轻声说道:“是条汉子!陈三投靠了梁山!”说完手起刀落黄三爷那颗略显肥大的头颅飞上了天空。 与此同时,济州城内,黄三爷的府邸和他所有的生意都造到了不明人士的攻击,一时间济州城内一片腥风血雨。 同时济州知府的府邸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小的陈三给大人磕头了!”随着话音落地传来了“碰,碰,碰”的磕头的声音,光是从声音上就能听得出来,这个几个头磕得绝对是货真价实。 可坐在堂上的张知府并没有因为这几个头而和颜悦色,反而厉声的说道:“陈三,你和你哥哥两人为霸一方,做恶无数,如今你还敢回来,你就不怕本府将你拉下去治醉吗?” 虽然这个张知府说得声色俱历,但跪在地上的陈三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知道害怕的地方,要知道刚才递进来的那张礼单丰厚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富豪侧目。“要不是那份礼单恐怕还没见到你就被你拉下去了吧!”放下心中的腹诽,用近乎谄媚的声音说道:“小人知道小的以前做了许多的错事,今天晚上乃是特意来想大人请罪的,望大人网开一面给小人一个改过的机会!” 张知府也不过是口头上吓唬一下陈三而以,毕竟刚才贡上来的那份礼单不是一般的厚,上面的钱几乎是他在济州府任上三年收入的总和,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年轻人,张知府不禁想道:“没想到这陈氏兄弟的家底还这么雄厚,是不是。。。。。。?”就在知府刚刚想到要将陈三拉下去把他藏的钱财全部榨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腹师爷张齐面色稍带惊慌的走进来,爬在知府的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张知府听完后,很惊讶的看着张师爷道:“真的?”张师爷点了点头,又爬在知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张知府开口说道:“行了!陈三,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有苦衷,我看既然你有了改过之心,本府也不能将事做得太绝,你下去吧,以后好自为之,莫像你哥哥那般莽撞。知道了吗?” 尽管陈三心里恨不能现在就将眼前的这个混蛋一刀给捅死,但还是强自忍了下来,对着张知府和颜悦色的说道:“多谢知府大人,小的明白,小的告辞了。”一边说着,一边倒退着出了房间。 出了府衙的陈三并没有离去,而是在一旁挑了个避风的地方躲了起来。一会儿的工夫,就看见张师爷从里面出来了,陈三急忙迎上去,对他说道:“今天真是多谢张师爷了,大恩不言谢,这是点小意思,还请笑纳。”说着将一打角子递了上去。 这个张师爷推辞了几下,没能推辞掉,于是勉强收了下来。见张师爷将这钱收了,陈三说道:“今天之事多有得罪,明天晚上我在醉仙楼给张师爷摆酒压惊,还望赏脸。”张师爷听了这句话,好像是要他的命一般,苦着一张脸勉强答应了下来。等陈三走后心说话:“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本来在太白楼等着和黄三爷喝酒,可黄三爷没来,到等来了一伙蒙面客,手里还拎着两个包袱,其中一个居然是黄三的人头,另一个则是一包黄灿灿的金子,并说要是能把陈三的事情一笔勾销,那金子归自己,要是陈三出了事,黄三就是我的榜样。紧赶慢赶的赶到知府那里,眼看着知府已经动了杀心了,要不是平日里没少帮这位爷出谋画策,知府大人对自己还算言听计从的话,今晚这脑袋算是抱不住了。”不过又想起那一包黄金来,又不禁想道:“这个陈三也不知道傍上那棵大树了,出手既大方又狠辣,今后还是小心点好!” 第三十章 武松上山 陈三!就是我在而龙山挖来的哪个“宝贝”。我很早以前就有插足黑道买卖的打算,毕竟无论是赌场还是妓院,其中的巨额利润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但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出面处理这些事情。山上的头领都是有官司在身,而先前上山的人中虽然也有几个混混,但仅仅是几个混混而已,用现代的话说只是一些马仔,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老大。而陈三的出现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我所要做的无非是替他把仇报了再出笔银子摆平哪个贪心的知府而已,剩下的事情就是留几个人手坐镇,具体的操作就由陈三来处理了。 两个月后,陈三的作用开始体现出来,陈三送山上的钱财整整是李富的一倍,另外还送上了一百匹好马,使我的骑兵营有了三百匹战马,尽管还有两百个弟兄只能跟人换着马训练,但毕竟已经过了半数。这样的成绩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要知道整个宋朝对于马匹尤其是可以用做军马的马匹的管理是相当的严格,想要在两个月的时间搞到一百匹战马那是相当相当困难的。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原来在黄三爷的生意往来里就有走私军马的买卖,而在陈三接手了黄三爷的底盘和生意后,原本和黄三爷交易的马贩子也来到了济州府,得到消息的陈三马上和他们进行了接触,陈三和他的哥哥原本在济州府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对方在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陈三作为生意伙伴,就这样一百多匹战马就落到了陈三手里,而除去一些有人预定的之外剩下的整一百匹就被送上了梁山。 这个消息让我高兴了好一阵子,毕竟从此之后我总算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战马来源,尽管价格昂贵了点,每此的量小了点,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俗话说双喜临门,正在我为马匹的事情而高兴非常的时候,山下传了一个更让我兴奋的事情,当初留在青州十字坡的亲卫带着武松和金眼彪施恩来到了梁山边上,明日一早便能上山!我将这事告诉众人后,大家也都是高兴非常,毕竟武松在景阳岗打虎的事情已经传便了江湖,如今这位打虎的英雄前来投奔梁山,对梁山而言,不论是实力还是面子,那都是有百利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领着众人早早的在金沙滩外列好队列等候武松。时候不大,湖面上划来四条小船,最前面的一艘船上正是武松,由于我的介入,现在的武松以不用再做行者打扮,而是穿着一身皂色长衫,身后站着一人正是金眼彪施恩,其余的几条船上除了当初留下的十名亲卫外,还有几人做家丁打扮,应该是跟随施恩的家丁。 看着武松那张熟悉的身影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到一丝别扭的感觉,仔细打量了半天才发现,原来由于我的介入,现在的武松并没有做行者打扮,而在大学时看过的电视中武松都是一身披发行者的样子,而这个形象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而看见现在武松一身平常打扮的样子难免感到有点别扭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我总不能搞来一身头陀的衣服硬给人家套上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船已经开到了近前,刚把跳板搭上武松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岸来,急步来到我的面前,拜倒道:“大哥!先前在柴大官人庄上便多承大哥照顾,承蒙救命之恩,小弟无一为报,这里给大哥磕头了!”(个人认为,当武松带着枷锁被人堵在桥上的时候,尽管武松本领非常的大,但也难免会有害怕的因素,只不过依照武松的性格是那种越偶困难越能发挥实力的人。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杀出,救下了武松,武松难免会有救命之恩的**头。) 说着就要磕头,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武松拉起来说道:“兄弟言重了,快来给我介绍一下这位英雄乃是何人?”我看武松挣扎着还要下跪的样子,急忙指着施恩将话叉开。 武松听后果然不再坚持,而是将身后的施恩拉到跟前说道:“这位是我在孟州时遇到的好兄弟,金眼彪施恩!”武松介绍完后,众人纷纷上前施礼,一番寒暄过后,我拉着施恩的手说道:“即是武松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是梁山的兄弟,山上早以备下了酒菜,来,来,来,快些上山,咱们边喝边说。”说完一手拉着武松一手拉着施恩来到梁山大厅! 众人来到厅内坐好,酒过三巡之后,武松问道:“兄弟心中有一事不明,早想请教大哥,不知大哥能否替小弟解惑?” 我放下酒杯笑道:“呵呵,兄弟尽管开口。” 武松问道:“当日从柴大官人府上离开之时,便曾对兄弟说如果将来有事可往孟州十字坡。而兄弟危机时,为兄安排的人手也能及时出手相救,这是怎么回事?” 关于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当下从容的说道:“愚兄略懂一些相术,与兄弟分手时看出兄弟此去必有一劫,应劫的地方就在孟州,只是看不出具体的劫数是什么。好在孟州还有我梁山的一个眼线,于是便命人暗中注意,这才有后来的事情。” 古人嘛,对这种比较玄的事情还是比较相信的,何况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是武松的救命恩人,武松也就信了!解开了心中多日的疑惑,武松再无牵挂,在我特意的安排下众人自然又是一番痛饮。 几天后,二龙山的宋万、曹正和刘唐也被我招回山上,介绍给武松认识,之后将武松安排到了二龙山担任一指挥,手下虽不满员但也有400多号人。施恩被我安排在山上负责后勤。 武松也是个好惹事的主,对与眼下整天只是训练的梁山,二龙山上的那些江湖人物应该更合武松的胃口,本来我还担心这样的安排武松会有些想法,没想到我将原委和武松说后,武松很是高兴的就欣然领命,害得我先前想好的一通说辞全无了用武之地。 之后的一个月,我又去了几次二龙山,除了有些教学的事情外,主要还是帮助武松尽快的熟悉梁山的制度和法令。几次之后,武松已经完全适应了梁山的生活。 这一天,我正在校场上和我的那一营骑兵正在杨志的教导下训练马上刀法的时候,吴用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对我说道:“二龙山传来消息:清风山前来求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急忙将山上的众头领召集起来,这时朱贵那里的情报也送了上来。 原来在我离开清风山之后,因为没了花荣在清风寨的坐镇,清风山爆发出了被压抑了许久的能量,一时间整个青州的富户们算是倒了大霉,整日里是提心吊胆。而不久之后桃花山也加入到这场主要针对大户、富户的大清洗的行列中来,再加上二龙山时不时的专门挑选一些比较难对付的目标对清风山和桃花山的人进行现场教学,一时间整个青州被三山闹了个天翻地覆。 针对这种情况,青州知府自然不能没有任何动作,于是急召青州指挥司总管本州兵马秦明秦统制前来商议,商议的结果是,二龙山虽然也时常有所活动,但并不轻易杀人,而桃花山加入的时间短,实力弱,身上的血债也不多,惟独清风山每次行动动辄便是灭门,“民愤”最大。于是决定由秦明亲自带领2500本部兵马前往清风山剿匪。 清风山最近由于“吃大户”的原因,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但对付起秦明所率领的正规军还是不行的。几次交手都颇有损失,无奈之下只好向二龙山和桃花山求援。桃花山是清风山一直的盟友,接到书信后自然马上发兵想救,而二龙山的宋万接到书信后也派刘唐带着一个营(500人)前往增援,同时快马前来报信,请教下一步的行动! 第三十一章 秦明() 自从花荣被人劫走并杀死了黄信之后,真个青州可算是热闹无比了,二龙山、清风山和桃花山轮着个的下山折腾,还一个比一个折腾得厉害,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整个青州被三山搅了翻天覆地。田产、房产少的都跑到了城里,而那些产业太多而不方便离开的大户人家也都开始筑起高墙以图自保。面对这种人心惶惶的局面,青州知府坐不住了,急忙将青州指挥司总管本州兵马秦明前来商议。 秦明得知知府召唤,急忙来到府衙与知府相见,各自施礼之后,慕容知府将眼下的局势和秦明介绍了一番之后,秦明大怒道:“小小的贼寇也敢如此的猖狂,公相休要担心,明日下官便点起兵马直取清风山,先把它给拔了,再去收拾其他两山!” 听到秦明的话慕容知府自然高兴非常连声说道:“如此便有劳将军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准备为将军饯行!”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知府便来到城外寺院之中,蒸好了馒头,烫好了酒,每人三碗酒,两个馒头,一斤熟肉。刚刚准备妥当,只见秦明全身披挂骑一匹枣红大马,来到城外,身后自有掌旗官高举一面大旗,上书“兵马总管秦统制”!不一刻的工夫2500人马也来到城外,秦明整顿军马列好阵势。见到知府在此,急忙让人接了兵器,下马来到近前,双方见礼之后,慕容知府说道:“还望将军次行早奏凯歌!”赏军完毕,秦明辞别知府,飞身上马,点起信炮,秦明领着军马,直奔清风山而来。 清风山上早有小喽罗探听得消息,报上山来。燕顺急忙和王英、郑天寿商议该如何遇敌。王英大声说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等这个秦明来后小弟领人下山和他撕杀一番将他赶跑也就是了!” 郑天寿听后说道:“二哥,如今虽说咱们清风山实力大涨,但这次可是2500名官军啊!况且这秦明素有勇名,绝不是那一般的无能官员所能比的,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啊!” 燕顺听后说道:“咱们还是先跟着秦明碰碰看看,总不能连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到处求援吧!传了出去岂不是将江湖上的人笑话?”随着燕顺的话银落地,郑天寿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开口。 再说秦明,领着军马来到清风山外十里之外便扎下了营寨,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带领人马杀到清风山下,找一开阔之地排开兵马,正要叫骂,就听一声炮响,从山上杀下一彪人马。秦明勒住马,将手中的狼牙棒一横,见对面一群喽罗簇拥着矮脚虎王英打马来到了跟前。 秦明虽然知道这清风山山上的几个头领的名号,但未曾见过,见王英出来后便开口问道:“呔!对面来的是清风山那一个匪首,快快通名,本将手中不杀无名鼠辈!”王英也没想和秦明多说废话,高喊一句:“你家爷爷王英来取尔之小命!”说完一催马便向秦明冲来,手中一条钢枪直奔秦明咽喉!秦明世代为将,岂会将王英这等小把戏放在眼里,见王英冲了过来也双腿一磕马腹迎了上去! 两人一交手便杀得难解难分,王英的钢枪精熟,处处不离秦明要害。而秦明也将手中的狼牙棒舞动如风,仗着自己力气大,兵器沉和王英比起了力气。二三十招过后,王英渐渐的支撑不住了,毕竟秦明光是在兵器上就占了好大便宜,况且秦明本人也算得神力非常,每次王英和秦明的兵器相碰,便如同是一枪抽到了钢板上一样,二十几回合下来震得两臂发麻,两手的虎口也几乎快要迸裂,眼见不是对手急忙虚晃一招引马便走。秦明见王英败退,把手一挥,身后的兵马如潮水般想山上涌去,幸亏燕顺等人早有准备,一时间弓弩飞箭,雷石滚木像下雨一般砸下来才堪堪当住了官军的攻势。秦明见关前地域狭小,无法展开部队,攻打了一阵便引军回寨了。 见官军退走,燕顺急忙对身后的小喽罗道:“快从后山下山,向桃花山和二龙山求援!快去!” 几天之后,桃花山的李忠,周通带了七八百人来到清风山,又过了几天,刘唐也带了五百人来到了二龙山。秦明知道这个消息后反而高兴的很,“哈哈!都来了!来得好,省得本将还要到处去找他们,这会我一锅就给他全端了!”说完,急忙传令:“明日五更造饭,吃过早饭之后便随本将前去攻打清风山!”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秦明点起2000人杀到清风山下,离关口还有二里地,便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号角之声,不多时前面的斥候回报道:“清风山大开寨门,在山脚下摆开阵势,总有1000多兵马并李忠、燕顺、王英和刘唐四位打头!”秦明听后微微一笑道:“哼!一群乌合之众还敢跟天军对阵?真是不知好歹!正好这会三山的头领算是聚齐了,到也省了我一番力气!”虽说秦明看不起这些人,但还是传令道:“排好阵型跟我慢慢的压上去!”到底是正规军,又在秦明手下操练了多年,秦明一声令下,在最短的时间站好队型随着鼓声整齐的来到两军阵前,待来到一箭之地外的时候,鼓声一停,2000人整齐的大喊一声:“杀!”随着这一声喊叫,队伍整整齐齐的停了下来。 见到官军如此的阵势,三山的喽罗们多有受不了这种气势而胆怯者,一时间阵型略略的发生了一些骚乱,反到是刘唐带领的五百人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同开始时那般充满了斗志!看得李忠和燕顺颇有一番感慨:“人家梁山短短的时间内就有如此规模看来并不是没有道理啊!” 不过这两军阵前不是乱发感慨的地方,正在这个时候秦明打马来到阵前高声叫道:“尔等贼寇,快来受死!” 本来燕顺等人见了秦明哪天的表现后,已经没了要和他正面冲突的想法,只想着仗着人多,地形又险要,受住山寨就行了。但新来的李忠执意要下山会会这个秦明,而刘唐也是惹是生非的主,听到李忠的建议又怎会反对。就这样当山下的喽罗把秦明的举动报回山寨后,燕顺和王英便带着李忠、刘唐带领各自部署来到山下列阵以待。 李忠没有尝过秦明的厉害,见秦明如此的嚣张怎能咽下这口气。当下便拍马冲了出来大叫道:“狗官受死!”秦明也不答话,挥舞着狼牙棒迎了上去! 说实话,李忠的工夫虽说不错,但比起秦明还是差了很大一截的,就连王英也比他高出一头。两人打了不到二十个回合,李忠便露出了败像。李忠怎么说也是来给自己帮忙的,见到李忠快要支持不住了,燕顺又怎么能袖手旁观?于是也催马挥刀冲了上去!王英见大哥冲上去了,也跟着冲了上去,边跑还边大喊道:“李大哥休慌!帮手到了!咱们今天联手做了他!”秦明一边和李忠打着,眼角见又冲上来两人,一时间战意澎湃,热血沸腾!随手磕开李忠的长枪高喝道:“尔等鼠辈,以为人多便能胜过本将吗?今日让你等见见爷爷的手段!” 场上死人打得热闹无比,可急坏了后面的刘唐。刘唐是个步战高手,但对马战那是一窍不通,看着前面打得热闹得不行,可自己就是冲不上去,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着急归着急,刘唐也知道这个时候冲上去也没用,只好在后面干着急! 就在刘唐干着急的工夫,场上的形式突然发生了巨变。原来尽管秦明看不起这三人,但毕竟是以一敌三,时间长了吃亏的还是自己,毕竟自己的兵器好比这三个人的加在一起还要沉重得多!这个道理秦明还是明白的。“一定要想办法先解决掉一个!”心里想好注意的秦明瞧准机会猛得一用劲将李忠刺来得一枪磕飞了出去,跟着右脚一磕马肚子,跨下的战马猛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秦明借着马式高举狼牙棒泰山压顶一般朝燕顺砸来,王英见大哥危险急忙向着秦明的腰部猛刺? 宋末水浒 第 9 部分阅读 迷谠刈烁鋈Γ孛鹘枳怕硎礁呔倮茄腊籼┥窖苟ヒ话愠嗨吃依矗跤⒓蟾缥O占泵ο蜃徘孛鞯难棵痛滔胍魄孛骰厥肿跃取?汕孛鞲揪兔焕硗跤⒋汤吹揭磺梗且患新砀梗铰砻偷猛耙淮冢憧送跤⒌囊磺埂Q嗨臣孛鞫宰抛约撼骞戳耍坏靡越掷锏拇蟮锻弦痪伲胍芸孛鞯恼庖话簟5孛鞯恼庖话粲制袷悄敲慈菀准芸模烤吞暗薄钡囊簧尴耄嗨呈种械幕焯笤斓牡渡肀簧页隽艘桓龃笸洌嗨骋脖辉业搅寺硐隆4钪液屯跤⑸侠聪胍谢髑孛鞅澈蟮氖焙颍孛饕丫友嗨车纳肀叱宄隽巳说陌Γ?br /> 第三十二章 秦明(2) 王英见燕顺被秦明一棒子给砸到了马下,急忙上前护卫李忠也奋力挡在秦明前面,而此时清风山的喽罗见自己的大寨主被打落下马也急忙往上冲,想要把大寨主给救回来。官军这边一看有人落马,也是往上涌,毕竟抓住了可是一件大大的功劳。秦明趁机将手里的狼牙棒一挥,2000官军一声呐喊便冲了上来。 李忠看到如此场景也将手中的长枪一挥,跟着李忠出战的几百号桃花山的喽罗也一边叫嚷着一边向上冲。而刘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李忠的人也冲上去了,也将手里的朴刀向前一指,“跟我杀官军去啊!”说罢头一个便向前冲了上去! 双方一陷入混战,刘唐这边便显现出威力了,毕竟被分配到二龙山上的都是些真正的亡命之徒,而这些亡命之徒又被加以了一定的正规训练,而且手里的武器甚至还要比秦明所率领的正规军好上那么一点,两方一对上,刘唐便带着500名战士占了上风。刘唐在混乱的人群中好似吃了兴奋剂一样,手里一口朴刀上下翻飞,渐渐得刘唐附近的官兵都纷纷的绕着他走,惟恐被刘唐盯上,而刘唐带来的那一营战士也在刘唐的带领和刺激下,个个如同疯魔一般向官军的阵线不断的冲击着。 眼看这边的阵线有被突破的迹象,在后面观阵的秦明坐不住了,急忙换了匹马领人冲到了刘唐这边。秦明一冲进人群,便找到了刘唐。此时的刘唐已经杀得浑身上下全是鲜血,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见到刘唐的样子,秦明也楞了一下,高声喊道:“前面的贼寇可敢留下姓名?” 正在撕杀的刘唐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回头一看正是秦明,将朴刀往怀里一带也高声喊道:“爷爷乃是赤发鬼刘唐,狗官受死!”说吧高举朴刀向秦明杀去。秦明听是刘唐喝道:“原来是劫了生辰纲的刘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边喊着,一边催马上前,扬起狼沿棒照着刘唐的脑袋砸了下来。刘唐见对方势大不能力敌,便将头一低,手里的朴刀横着便奔着秦明战马的马蹄子砍了过来。秦明在马上喊了声:“卑鄙!”将狼牙棒一收,向下一探,挡在了刘唐的刀上,刘唐只觉得一真巨力袭来,手里的朴刀差点脱手。待秦明跑过去正在兜马的工夫低头一看,双手的虎口都已经震破了。 刘唐现在想走是走不了了,只要硬起头皮来面对秦明的第二次冲击,而第二次的结果已经是可以预见的。虎口已经被震破了的刘唐又怎么能挡得住秦明呢?于是刀飞了,人也倒了,要不是身边的人冲上来得快,舍命相当,刘唐说不定就被秦明给拍死在这里了! 见刘唐被人架了下去,秦明冲了几次都被刘唐的手下拼死当住,等杀散了身边的人后再找刘唐已经看不见了。这时没了秦明牵制的王英和李忠二人趁着秦明不在,带领着喽罗们正在官军的战线中左右冲杀,远远的看去好不威风。秦明于是又抛下这边,冲着二人杀了过去。王英和李忠见秦明又杀回来了,不敢交手,一转马头带着人便像山寨跑去。 他二人这一跑,连带着二人的手下也跟着向回跑,二龙山的人也被迫向后退去,只不过在各级长官的带领下,退得到颇有几分章法。 等退到关门弓箭的射程之内的时候,周通便指挥着留守山寨的喽罗们放箭,而郑天寿也带着几百人从关上冲了下来,接应王英和李忠等人。秦明见双方已经混在一起,怎肯放过如此良机,催动着手下的官兵死命的向关上冲击,一时间双方在关下的争斗进入了白热化。先被架回来的燕顺几次下令强行关闭寨门,但都被乱兵冲击而没有成功,眼见寨门就要失守,燕顺狠下心来,命人向关下扔下去一捆捆的被点燃的柴草,借助大火强行隔开了人群这才将寨门关上。当然代价是有一部分人也被自家的大火隔在了门外,而被官军剿杀! 秦明见寨门已经关上,再这么冲击下去徒费兵力,便鸣金收兵,回营后命人加紧打造攻城器具,准备强攻。接下来的几天,秦明除了命人打造器具外,每天都是点起兵马来到关下叫战,无奈山上的人吃够了苦头,任你怎么叫骂就是不下山,官军一旦靠前便是一顿箭雨伺候。就这样过了三天,秦明的云梯、撞车等物打造完毕,第四天一早便又点起2000兵马打算一鼓作气拿下清风山! 惨烈的攻城战开始了,官军这次凭借着精良的攻城武器,向清风山的第一道寨门发起了冲锋。幸亏寨门前地方不是很宽阔,官军也每次也只能投入几百人来抢夺寨门,而山寨里的人知道一但被破绝无活命的道理,拼死抵抗之下堪堪当住了官军的前几次攻击,但饶是如此寨墙也在几个撞车的撞击下显得摇摇欲坠。 秦明在后面看得清楚,尽管自己的官军死伤不少,但清风山上的人死伤更重,而且寨墙也快要支撑不住了,便下令道:“让第三队先下来休整,第四队顶上去继续攻打,一刻也不能停!”听到后面的鸣金之声,关前的官兵很有秩序的撤了下去,捎带着把己方的伤员也带了下去。这队刚撤下去,就听见鼓声隆隆,500名官军举着云梯,推着撞车冲了上来。关上的喽罗们尽管已经累得以是筋疲力尽也只能打起精神再次作好迎敌的准备。 燕顺看到这中情况忙拉着身边的刘唐问道:“你不是说王寨主随后边引梁山大队人前来的吗?怎么还不见人?” 刘唐用朴倒支撑着身体喘息道:“应。。。应该快了吧!我。。。我来的时候宋万哥哥已经飞马向梁山报信了!再。。再等等就该来了!”说完这话的刘唐心中也是打鼓:“算算日子大哥也该来吧!怎么还没到!大哥快来吧,再不来兄弟可快抗不下去了!” 仿佛是要印证刘唐的话一样,就在刘唐还在暗中嘀咕的时候,从战场东面的一个拐角处拐出一队200骑左右的骑兵来,随后不断的有兵丁从这个拐角处转了出来,出现在战场上。正中高挑一面大旗,上写一个大大的王字,在王字的前面竖着写着两个大字“梁山”左边一面旗帜上也写了个大大的“花”字! 从山角处出现的军队,也不急着加如战场,而是静静的在远处快速的整队,片刻的时间一个严整的阵型便以列好:正中是那200名骑兵,剩下的步兵分列两边,最前面的一排还竖起了一面面高大的盾牌,身后的长枪手将手里的长枪架在盾牌的上面,再后面的弓箭手虚拉弓弦射住阵脚,慢慢的,整齐的想秦明压了过来! 秦明见又有援军到来,急忙鸣金让刚冲上去的500人撤回来,一边整队列阵,一边观察着这突然出现的军队。当看到对方每前进20步便有一名弓手向前射出一箭的时候,秦明吸了口凉气:“这就是梁山的人马?怎么看着和朝廷的禁军如此相象呢?要是换上一身禁军甲胄几乎就能以假乱真了!。。。。。王?看来是梁山贼首王伦亲自来了。花?看来是前些日子叛逃的花荣。弟兄们打了半天了,可没他们刚来精神那么好,今天这仗看来要小心了!” 想到这里忙令人缓缓的向后退了几百步,躲开了清风山的寨门,以避免被人夹击,待推到安全距离之后,重新整顿队伍,严阵以待。 清风山上的众人见援兵到来自然是幸喜非常,当下燕顺领着众人也带领了几百人马来到关前和我合兵一处,共同对抗秦明! 战场上自然不是寒暄客套的好地方,双方见面之后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说道:“各位已经辛苦这么久了,这一阵就让给兄弟如何?”燕顺和李忠见到我带来的兵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加上自己确实是累了,也没客气,将自己的人马安排在梁山阵型的后面勉强排了几排算是列好队。刘唐带着200人过来加入到战线中,自己则跑到我的跟前对我说道:“大哥注意点,对面那厮好的力气!”我点了点头见刘唐的两只手都包着便对刘唐说道:“怎么?受伤了?”刘唐甩了甩了头说道:“没事!手上破了点皮!” 第三十三章 秦明(3) 双方南北相峙,花荣在我的示意下打马上前,举枪遥指秦明大声喝道:“秦统制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秦明见是花荣大声喝骂道:“花荣!你家世代为将,朝廷一向待你家不薄,为何要背叛朝廷?无耻之徒也敢上前狂吠?休走看棒!”秦明不愧他霹雳火的名头,狂喊一声,便拍马来战花荣。 花荣也不再废话,举枪迎敌。这两个人的武艺可谓是相差不远,花荣家传的枪法自然是精熟无比,而秦明也是世代为将,又天生神力,一口狼牙棒又占了便宜,于是两人就在关前打了个旗鼓相当。 他们两个打得热闹,我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见秦明带来的官军因为攻打山寨早以是疲惫不堪,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将手中的马鞭向前一指,梁山的士兵们大喊一声便杀了上去。官军见对方冲了上来,自然也发喊着一拥而上。在混战中秦明的官军训练有素整体的战力强,而燕顺和李忠这边的喽罗本来就不是官军的对手,再加上他们也在关上和官军血战了半天在体力上也没什么占便宜的地方,因此交手不久便被压制了下去,要不是我带来的500人早就败了。 之所以能撑到这个时候关键还是我带的那200骑兵,从交手开始我就没有让骑兵冲击官军的战线,而是带着他们从边是上饶了一个弯子,来到了官兵方阵的侧面,对准了官兵战线侧后的一角,猛的冲了下去,一下子就将这个角上的一百来号人从官兵的阵型中给分离了出来,待几个冲锋收拾了这些人之后,再找个机会猛冲一下再剥离出一部分。就像是小刀割肉似的慢慢消耗着官军的有生力量。 秦明在远处看到这种情况有心带着亲卫来堵截我,但苦与被花荣和刘唐带人死死的缠住分不开身,而干瞪眼没办法。双方混战了一个多时辰,终因双方的体力消耗巨大只好草草的收兵回营,约定来日再战。(我带着人也是巴巴的赶来的,比起秦明来也未必有太大的体力优势!) 见秦明带着人回去了,我也随着燕顺等人回到山寨。这个时候战场已经基本打扫完毕了,尸体已经被抬走,但送关墙和寨门上还未干掉的血迹和不时可见的散落在四处的残破兵器,还是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战况是如何的惨烈。 来到大厅后,我起身抱拳对着燕顺和李忠等行礼道:“兄弟这次未能及时赶到,害得燕大哥和诸位如此受苦,小弟在这里给诸位赔礼了!”说罢作势要拜,燕顺、李忠等人急忙上前将我一把扶起,口中说道:“怎敢如此,今日若不是王寨主来得及时,恐怕这清风山早以被官军攻破了,大恩尚未言谢,又怎敢怪罪寨主!” 双方又是一真寒暄之后这才分宾主落坐,话题自然又回到了眼下的战况,燕顺说道:“秦明此人如此的难缠,不知王寨主又何良策对付?” 我轻松的笑了笑说道:“秦明此人我也有所耳闻,天生的神力,决不是可以正面硬碰硬可以对付的,对付他只能智取,而不能强敌。” 听闻我这话燕顺急忙问道:“莫非王寨主以有了计策?” 我呵呵笑道:“呵呵,办法倒是有一个。”看到燕顺等人急切的神情,我也不好太过掉人胃口了,于是说道:“明日交战,只让花将军前去,战个三十来个回合便假装败走,但并不回山寨,而是将其引入山中,咱们再在山里遍布疑兵,等到他转得心浮气燥之时在将他引入埋伏之中,到那里任他有天大的本事还不是手到擒来?”众人听后皆说是妙计,当下分头准备,只等明日。 第二天,秦明照样前来叫战,只是身后的士卒并没有昨天的多,只带了1000人,估计是怕再有什么地方的援兵出现抄了他的老营吧?带着这样略有些恶搞的想法,对花荣说道:“花荣,看你的了。记住,演戏得要演足足的,明白吗?”花荣抱拳道:“请寨住放心,花荣定不辱命!”说完转身下去,点起一营战士大开寨门冲了出去。 双方也不是第一次照面了,见面之后也没了往日的诸多废话,直接就开打。这会我站在关墙上看了个清楚,秦明不愧是水浒中有名的勇将啊!光看手中的那根狼牙棒的分量就比鲁智深的哪个禅仗要来得重,可在人秦明手里那跟一杆铁枪似的,舞动起来就似一片黑云一般,花荣根本不敢和人硬碰,只是仗着枪法纯熟在那里周旋,时不时的往秦明的要害处来上一枪,弄得秦明也不敢太过放肆。 就这样两人在关前打了近四十个回合,花荣看上去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借助两马错蹬的机会直接便向前蹿了出去,连头也不会的便跑了。不过没有向会跑,而是斜着向一条小路跑去。跟着花荣出战的士兵,见主将跑了,也飞快的跑了回来,等到秦明想要指挥人冲锋的时候,寨门已经结结实实的关上了。 就这么一耽误,再看花荣已经跑出去一段不近的距离,不过那条小路似乎是一条直路,还是能看见花荣的背影。秦明将手里的狼牙棒一挥喊了声:“追!”便打马追了上去。 等追出去老远之后,就看见花荣跑到了一片林子里,林子不大,也不是很繁密,但左一下右一下的便将人给追丢了。秦明惟恐有埋伏便将士兵们聚拢起来,刚想要退回去的时候,就看前左边不远处的一个山梁上红旗摇动,李忠带着几百人马从草丛中闪现了出来,口中不停的高声叫骂着。秦明那里受得了这个,急忙带人便往山上杀去。 可李忠见到秦明领人杀人,也不交手,只是领军便退,追出去二里多地,又不见了踪影。紧接着刘唐有带人出现在秦明的眼前,这次稍微抵抗了一下便也是借助山林跑了个无影无踪。跟着王英、郑天寿、周通轮番上阵,等到秦明发觉不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一行人在山里迷路了! 心里感觉不妙的秦明急忙带人找了个稍稍开阔点的地方,布下岗哨,算是临时驻扎了下来,想等到明天再寻路出去。就在这时,就前前面的山冈上突然高举起一面大旗上书一个大大的王字,接着我身穿一身儒服出现在秦明面前高声说道:“秦将军,在山里转了大半天了,渴了,累了吧。小可王伦在此恭候多时了,并备下了酒水,还望将军不要见怪啊!秦将军快来吃啊!?”说完哈哈大笑,身后的士卒们也高声大笑,“秦将军怕是没力气再爬山了吧!怎么样,咱们清风山的景色还不错吧!”“山下的人听着,只要你们能爬上来,爷爷这里有得是酒肉,来啊!”“秦将军昨日莫不是太过‘辛劳’了,没力气了?” 我的轻松从容和身边士卒的讽刺叫骂之声,让本已经火冒三丈的秦明彻底气得发了狂,将手里的狼牙棒向我一指高呼道:“谁能抓住王伦,本将赏银500两!”说完也不等士卒们反映过来,拍马便冲了出去。众兵丁见主将冲了上去,且还有巨额的赏钱,也鼓起力气,呐喊着向山上冲去。 秦明发现情况不对时天色便已经发暗,又花了好一阵工夫才找到这里,加上山里天黑的早,这个时候的天基本上已经黑了下来。等秦明冲到离我还有100步的时候见我还在那里微笑不动,感觉不对,但愤怒让他转眼就将这感觉扔到了脑后,眼里就只要我了。刚要催马加速,便觉得天旋地转,连马带人掉到了坑里晕了过去!来到这个超级大坑里,我冲着已经昏过去的秦明说道:“这可是为你特意准备的,你就是提马也跳不来,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先睡会吧!” 刚冲到一半的官军,跑到一半见主将突然没了,再苯的人也感到了情况不对,于是转身便往回跑。可刚一转身,就见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的人马,箭上弦,刀出壳,点着火把大声喊道:“投降者不杀!还不放下兵器!跪地者免死!”没了主将的官兵见到这种情况只要放下兵刃乖乖的当了俘虏! 看着眼前的场面,我不仅想到了某部描写秦军的电影,那整齐雄壮摄人心肺的劝降声,比眼前的杂乱的声音好过太多了!“看来以后有机会也试试?” 第三十四章 秦明被我抓住了,连带着那1000名跟随秦明出战的士兵也一个没落下,全被我抓了。1000名俘虏啊!这相当与我梁山凭空得了一千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又怎么能不让我高兴呢?不过话说话来,我在这里吃肉,怎么也要让燕顺和李忠喝点汤不是,就在秦明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的时候,燕顺和李忠带着手下攻破了秦明的大营也抓了七八百号人。 在这次战斗中我无疑是最大的赢家,前后共投入了1200人的兵力,连重伤员在内共损失了387人,尽管这个数字让我很是心疼了一阵子,但想到抓住的那1000名由秦明一手训练出来的俘虏,我的心情又恢复了不少。最关键的是,清风山和桃花山这次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 战斗结束了,但结束后的工作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双方都死伤了这么多的人手,光是掩埋尸体就用去了3天的时间,再加上处理俘虏,修葺关墙又用去好天的时间,直到第七天的时候,所有的善后才算是结束。 当然这些事情我是用不着出面的,毕竟这里是清风山而不是梁山,这些烦琐的事情自有燕顺这个“地主”出面打理。但这几天我也没闲着,除了每日去慰问慰问我梁山的伤兵之外,剩下的事情就是个秦明打打嘴仗了。 说起辩论,秦明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几天下来,秦明已经从一见到就破口大骂到不言不语,再到激烈抗辩,再到现在的沉默无语。看着秦明已经动摇,我又怎能不再加一劲。 “秦将军,这几天咱们也聊了这么久了,难道对于如此的朝廷你还抱有什么幻想吗?”我站在秦明身边,慢声细语的说道。这个时候的秦明已经对现在的宋朝失去了信心,但长久以来的教育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哪个“降”字,只好低着头在那里干坐着。 看到秦明的表情我继续说道:“秦将军,你家世代为将,你又习得如此的本事,本当开疆拓土,青史留名,但你觉得现在的大宋能够办到吗?太祖在时尚还有一丝北伐的勇气,但你看看现在的这个朝廷还能北伐吗?能收复幽燕吗?” 收复幽燕可以说是宋代没个有志向的将军所一直期盼,向往的。但随着朝廷每况愈下的形式,这个期盼已经变成了一个梦想,他们在心里也知道朝廷收复幽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秦明听完我的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的说道:“朝廷尚且无力,你一个小小的贼寇就能做到不成?” 我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口说无凭,秦将军随我一同会山,仔细看看如何?”对于这样一个变相投降于我的提议,秦明听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现在我落在你的手里,去那里还不是你说了算?” 说服了秦明的我很快就辞别了燕顺和李忠等人,带着人马离开了清风山,刘唐从这些俘虏中挑选了些人手,将自己哪个营补充满员后便会了二龙山,而秦明和剩下的七百多俘虏则随我回到了梁山。在路上的时候,花荣凑到我的跟前对我说道:“大哥,现在俘虏的官军可比咱们自己的人还多,要是闹将起来,不好收拾啊!”我笑了笑对花荣说道:“呵呵!放心,有秦将军在,不会有事的!” 途中无事,人马安全的返回了梁山。当秦明在金沙滩上看到自己的家小的时候,便对我明确的表示了愿意归降。我急忙将秦明扶起来的说道:“秦兄弟,不必如此,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罢拉着秦明分别介绍给众人认识。 顺心如意的得到了秦明之后,梁山也着实的安静了一阵子,各个方面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好消息,首先济州的陈三先在真正的成为了济州府地下的第一人,并开始像正个济州府全境扩张,即便是在这种费钱无数的扩张阶段,仍然向梁山上缴了数万贯的财物,其中就包括了我急需的战马。另我不得不感慨,这黄、赌真的是厉害啊!而朱贵则利用陈三的掩护,将不少的探子,安插在陈三经营的酒楼,茶肆,勾栏之中,现在朱贵能够得到的情报比起以前来多得太多了,弄得朱贵每次上山就找我要人,好帮他分析这些杂乱无序的情报!而李富方面也给我带来了一个不错的消息,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李富终于将生意打入了江浙一带,所以这几个月给山寨上缴的钱财也是大大的增加。 在军事上,我这几个月也没干坐着,清风山一战之后,梁山又多了七百多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将这些人中的一些老弱分离出来,送到农场安置,再将那些兵油子,兵痞挑出来。剩下的人,分散大乱安插到其他的营里,再挑出来五百人组成一个营交给秦明带领。 而在处理好了这些事情之后,吴用找到了我对我说道:“大哥,现在山寨上新投靠之人日间增多,弃之不用一是可惜了,二来这些人无所事事也容易出乱子,大哥看怎么办好?”我沉吟了一阵说道:“这些人都符合标准吗?”吴用说道:“符合!不符合的都被安排到二龙山去了,相信宋二哥那里应该可以应付。至少现在还没有传回不好的消息。” “那不如这样,让这些人的家眷,都到农场干活,至于本人嘛!可以组织起来,也交个林冲他们训练,统一叫做‘后备营’,后备营参加训练但不装备正式兵器,只做七个营的后备兵源,但有损失便从后备营里补充,这样也不用担心后补充上来的兵员战力相差太悬殊而把整个队伍的战力给拖下来。” 吴用听后连声说好,转身便去布置去了。就在样又过了几个月的时间,青州再次传来消息:由于上次清风山闹出的事情太大,青州知府在得知秦明被抓之后,急忙上书朝廷请求援兵,现在朝廷派来的大军共8000人已经快进入青州地面了,扬言不捉住燕顺和李忠誓不还朝。燕顺和李忠自觉这此实在是难以抵挡,便一商议,干脆领着人想要投奔梁山落脚,甘愿归顺! 听到这等好消息,我怎能放过,稍微推辞了一番便答应了下来。之后又让宋万带着二龙山的人马也回到了梁山,暂避风头。 这一日,我带领着梁山众头领,在金沙滩上等候燕顺和李忠等人,不多时,阮小二驾着一条大船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随后,在湖面上又出现了一百多条大小船只,载着清风山和桃花山的人,来到了梁山。 船只靠岸,众多头领相互见面之后,我向阮小二问道:“人都运过来了?可曾还有落下的?”阮小二答道:“大哥,还没呢?我怕哥哥们等得着急,于是先和小五带着几位头领和一半的人马先过来了,小七还在那里等着呢?”我说道:“那就麻烦兄弟再辛苦一躺,快快将那些人马运送过来,我等在山上大厅中等着你们开席!”阮小二答应了一声,便领着这一百多条船只又开了出去。 燕顺和李忠,从刚才阮小二来接他们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要知道一百多条船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立刻拿得出来的,从次便能看出梁山真的是实力雄厚。待上得山来,再看这梁山之上的兵丁,各个盔明甲亮,精神抖擞,暗自想道:“都说梁山现在好生的兴旺,没想到能有如此的气势,看来投靠梁山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 接下来的几天,又是一阵忙碌,安排营地,分配房屋,还要安排人员充实部队,诸多兵器甲仗也都要尽快安排妥当。前前后后共忙了有近半个月,才算是安排妥当! 忙碌过后,我在心里暗中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本钱,发现现在的梁山真的是非常的强大了!原本梁山上有三千人,再加上后来收服秦明的时候编组的五百人,二龙山宋万等人带来了两千多人,燕顺和李忠等五人共带来了一千多人。根据这个基础,我又从刚刚组建的后备营里补充了一千多人进来。这样一来,现在的梁山不算水军共有8000人整,如果再加上七百水军,现在梁山的总兵力共有8700人,实力不可谓不强。 随着人数的增加,粮食的问题,再次被摆到了我的面前,虽然依靠现在的存粮和陈三、李富的支持还能撑上一段时间,但长此以往是不行的。正当我把眼光盯向四周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两个上山投奔的人,给了一个非常好的目标! 第三十五章 祝家庄() 天色以近黄昏,在一条小路上走来三人,看身上沾满了尘土的衣服和脸上疲惫的神色就知道这三人是赶了很远的路放来到这里的。走在前面的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向远处望了望回身对后面的两个人说道:“两位哥哥,前面有一处好大的镇子,今晚就在镇里过夜吧!” 走在后面的一个面色略显蜡黄的汉子站住身行略略喘了口气说道:“现在咱们已经离开了蓟州地面,想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今晚就按时迁说的,在前面的镇子过夜吧!”原来这三人正是在翠屏山杀人出逃投奔梁山的杨雄、石秀和时迁三人。 三人紧赶一阵,来到镇里,找了家小店准备投宿。店小二正要关门上板,见来了三个客人问道:“三位客官,怎来得这么晚?”时迁说道:“我们今日贪路,已经走了上百里的路程,所以晚了。”店小二一边听着,一边将三人接进房间问道:“客官可曾吃过?”时迁回答道:“还没呢,也不用你管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小二道:“今天小店一直没有客来,灶上只有两只锅是干净的,客官自管使用。”说完转身正要离开。 这时石秀说道:“小二,你们这里有酒肉没有?” 小二回答道:“哟,真对不住,今天店里早上时倒是准备了些肉,但都被村里的人给买去了,现在只有一翁酒还在这里。” 石秀跟着小二去店里拿了几斗米,和石迁一起将米做了,杨雄从包袱里拿出一支钗来叫给小二叫小二将那一翁酒抬来,又要了几碟熟菜,几人洗过这后,便坐下筛酒吃饭。一边吃着,杨雄见门口整齐的码放着几把上好的朴刀,边向小二问道:“你们店里是什么规矩?怎么店里还备有兵器?” 小二笑答道:“这些刀枪都是主人家留在这里的。”杨雄问道:“你家主人是做什么的?怎么还准备这么多的兵刃?”小二道:“客人也是江湖上闯荡的人物,怎么不知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镇子前面的那座大山名叫独龙山,山前哪个冈子叫做独龙冈,冈上的庄子便是主人家,这方圆三十里的地方都叫祝家庄。因为咱们这里离梁山太近,为防备梁山前来借梁所以主人家在每家每户都备上兵刃,只要庄上传下令来,大家便一起上阵,准备撕杀。” 石秀笑道:“你这里的刀还真不错,我给你点银两,你卖我几把朴刀怎么样?”小二听后面带惊恐的说道:“这可使不得,这些刀枪上面都被编上了号码,小的我可受不起主人家的棍棒。”石秀听后笑了笑说道:“呵呵!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慌什么!?” 小二下去后,杨雄等人又吃了会酒,时迁对杨雄说道:“哥哥想要吃肉吗?”杨雄说道:“刚才店小二不是说没有肉了吗?你又有什么注意?”时迁笑嘻嘻的从灶上端出只鸡来,放到桌子上,说道:“刚才去后面方便的时候看到鸡笼里有一这么只大鸡,便将它弄出来偷偷的做熟了。”石秀笑骂道:“你这人,总也改不了你这毛病。” 时迁笑道:“左右不过是只鸡罢了,等明天动身的时候,多给店家点钱也就是了。”说罢几人把鸡给分吃了。 晚上小儿出来方便的时候见鸡笼里的鸡不见了,左右寻找,最后在灶台边看到了一地的鸡毛和鸡骨头,急忙跑到杨雄等人的房里将人叫醒说道:“几位客人好不讲理,怎么将我们店里的鸡给偷来吃了。”时迁迷迷瞪瞪的说道:“不就是只鸡吗?用得着如此的大惊小怪,明天算钱给你便是,罗嗦什么?”小二吵吵道:“我们这店里就靠这只鸡来报晓,少它不得,要是这样你们陪我十两银子来!” 石秀听后大怒,喝道:“这是什么道理,不过吃你只鸡,你却要我们十两银子,你开的这是黑店不成?老子就是不给你,你又能拿我们如何?”店小二笑道:“客人不要在这里逞强,我们这里比不得别处,小心将你拿到庄上,当梁山的贼寇解到城里。” 石秀是个火暴脾气,那里受得了这个,当下大声骂道:“我们便是梁山之人如何?就凭你也想将我等拿去请赏?”杨雄在一边也怒道:“本想好意赔你点钱,就是不赔你,你又如何?” 小二听到这里大喊一声:“有贼!”只见从店里又窜出几个伙计来,上来就要拿杨雄的等人。这些人又怎么会是对手,只几下便被杨雄等人打翻在地,从门口跑了出去。杨雄说道:“他们肯定还会叫人来,此地不能久留,咱们赶紧走!”说罢几人穿戴整齐,跨了腰刀,又从兵器架上一人抄起一把好朴刀正要出门。石秀说道:“左右已经这样,怎么也要出了这口恶气。”又回到屋里,点起一把火,四下将引着。乡村小店本就是茅草搭成,现在被风一吹,顷刻之间火焰便将这小店给吞没了。三人出了这口恶气,这才顺着大路跑了下去。 跑不出去多远,便听四下里锣声四起,前后亮起火把无数,约有个二三百人,拿着刀枪,嘴里叫喊着赶了过来。此时杨雄的豪气大发对石秀和时迁说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等到天亮了再冲出去!”话音刚落,四下里赶来的庄客便将杨雄等人团团围在当中。杨雄将朴刀一横,大喊一声便朝着庄客冲了过去,一交手便砍翻了六七人。庄客看到这种情况急忙向后退,可后面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一个劲的向前涌,一时间又是一阵慌乱。石秀和时迁赶上去,又砍翻了七八人。正在三人将要冲出去的时候,从路边的枯草垛里伸出几把勾枪来,将时迁给勾住,石秀想要上前去救,自己也被勾住。杨雄赶过来,杀散人群,砍断绳索,扶起石秀说道:“现在顾不得了,赶紧冲出去再想办法!”说完两人发喊着朝着东边便杀了上去,普通的庄客又怎么是他们二人的对手,拦截了几下,便被杨雄,石秀冲了出去。 杨雄和石秀冲出来之后,一直向东,走到天明,见前面有个村落,石秀说道:“大哥先到前面买些酒食,吃饱了再赶路不迟。”两人来到村里找家酒店,将朴刀放好,招呼店家准备酒食。 等店家将酒食准备好,正要吃,从门外走进一人来,生的阔脸方腮,一双金鱼眼,招风耳,相貌甚是丑陋,穿一件茶褐绸衫,头带一顶方巾。来到店里对店主说道:“大官人吩咐你们将挑担送到庄上来。”店家急忙答应道:“早就备好了,这就给庄上送去。” 来人转身刚要走,杨雄开口说道:“小郎,你怎么在这里?”那个被叫小郎的人见是杨雄急忙上前拜道:“恩人如何来到这里?”杨雄将人扶起对石秀介绍道:“这个兄弟,姓杜,名兴,因张得丑陋大家便叫他鬼脸。上次在蓟州做生意,因一口气打死了人,我见他拳脚棍棒都还不错,便一力维持。不想在这里又见面了。” 杜兴与石秀见过后,问道:“恩人怎么来到此处?是有公事?”杨雄于是低声将如何在蓟州杀人,如何与石秀、石迁等人逃出来,最后在祝家庄如何与人起了冲突,失陷了石迁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杜兴。杜兴听完后说道:“恩人放心,我有办法将这时迁还你,”杨雄说道:“贤弟快坐,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杜兴坐下喝了口酒说道:“小弟自从得恩人相救离开蓟州后,便辗转来到这里,蒙此处一大官人 宋末水浒 第 10 部分阅读 来听听!” 杜兴坐下喝了口酒说道:“小弟自从得恩人相救离开蓟州后,便辗转来到这里,蒙此处一大官人看得起,收留在此在家中做一主管,庄上每日事情尽都托付给小弟,对小弟甚厚,因此不想回乡。”杨雄道:“此间的大官人是谁?”杜兴道:“此间独龙山前有三座山冈,分列三个村庄。中间的是祝家庄,西边的是扈家庄,东边的是李家庄。算起来三个村庄加起来总有一两万人马,以祝家庄实力最大,当家的老庄主叫祝朝奉,膝下三个儿子,祝龙、祝虎、祝彪。又请了一个教头,叫做栾廷玉,此人端是工夫了得。另外还有个扈家庄,庄上有一女将也是厉害非常,人称一丈青扈三娘。剩下的就是这东边的村庄,庄主名叫李应,善使一条混铁点钢枪,背被五口飞刀,百步之内百发百中。这三村为防梁山,结下了攻守同盟,但有凶吉,守望相救。如今我带哥哥前往小弟主人庄上,一封书信便能将时迁救出!” 杨雄听后大喜,三人离了村庄,由杜兴领着来到李应庄上,见到庄主李应后将事情前后一一说明。李应听后,笑道:“此等小事,待我修书一封,自然将人带回。”于是写了封书信交给一亲信,令其往祝家庄交与祝老太爷,好换回时迁。又摆下酒宴,招待杨雄、石秀,叫上杜兴,四人边吃边等石迁回来! 第三十六章 祝家庄(2) 李应打发人手,拿着自己的书信前往祝家庄讨要石迁,又摆下酒宴款待杨雄和石秀二人,鬼脸儿杜兴在一旁自然是频频劝酒,杨雄和石秀心想既然他李家庄和祝家庄互为盟友,这点小事应该能够轻松解决,想到这里也就把心给放了下来,不住的向李应敬酒。几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等待着时迁的消息! 等了一会,被李应派去讨要时迁的人回来了,但只是一个人,时迁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回来。李应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让你办的事呢?”那人回答道:“小的到了祝家庄,见了祝老太爷,将主人的书信承上,祝老太爷看多之后对我说道,昨晚被抓住的小贼,是梁山的贼寇,不能放,还要我转告主人不要被人蒙骗,上了人家的当!” 李应听后,脸色有些难看,沉吟了一会说道:“想必是我的信上没有说明白,等我再写封书信,详细的把此事说清楚。”说完起身回到内室写信去了。工夫不大,李应从里屋出来了,手上拿着封书信,交个杜兴说道:“这次你亲自去,一定要跟祝老太爷把事情说清楚,明白吗?”杜兴接过信来说了声:“主人放心,小人明白。”转身就离开了。 杜兴走后,酒宴虽未撤去,但三人都没了饮酒的兴致,只是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等着杜兴的消息。 这次杜兴去的时间挺长,过了好半天才回来。等杜兴一进门,在座的三人都傻眼了,只见杜兴头巾也掉了,头发也散了,脸上还明显被人给揍了好几下眼角都是青的,身上的衣服虽说还是完整的,但也满是灰尘,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李应急忙上前问道:“杜兴,怎么回事?”杜兴说道:“回主人,小的拿了主人的书信前往祝家庄,刚到庄口便碰到了祝家三兄弟,小的上前将主人的书信交给他们,可还未等小的开口,那个祝彪就说道,你的来意我们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告诉你,哪个是什么时迁是梁山的贼寇,叫李应今后交朋友的时候小心点,要不是看在两家结盟以久,便是你家主人也绑了交给官府!”也许是一口气说得话多了,杜兴的嘴角抽了抽,接着说道:“我上前与他们理论,结果祝家兄弟指挥人手一涌而上,把小的给狠狠的打了一顿。所以小的就这个样子回来了!” 听完杜兴的话,再看到杜兴的样子,李应心里那个气啊:“好你个祝家庄,三家联盟本为抵挡梁山下山借粮,看在祝老太爷的面上逢你家为大,平日里你家但有吩咐,我李应也是尽量满足。今天头一次求你家点事情就不行吗?不答应也就罢了,还把我派去的人给打成这样,真是欺人太甚!”想到这里李应大喊一声:“带我的兵器来,点起兵马去祝家庄!”杨雄和石秀急忙在旁边劝解,但李应说什么也不听,这个时候庄客把李应的披挂和兵器取来。李应披挂整齐,抄起混铁点钢枪,骑上庄客牵来的马匹,点起二三百庄客奔祝家庄二去,杜兴也集合了二三十骑马军跟着冲出庄去。杨雄和石秀看到这种情况,也只好抄起朴刀跟在队伍的后面追了上去。 不多时,众人来到祝家庄外。庄内早早看到一标人马过来,急忙敲起警钟,不一刻从庄内冲出一支人马,领头的正是祝彪。李应打马上前,喝问道:“祝彪!你们三庄联盟,相望救递,今天为什么打伤我的庄客?”祝彪高声答道:“李应!若是平常看在三家结盟的份上卖你个面子倒也无妨,但这次抓住的正是梁山贼寇,怎能私放。你勾结梁山匪人,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早把你也一并绑了,你还不知好歹在此叫嚣什么?” 李应听了这话,气得火冒三丈,拍马来战祝彪。两人战了二十几个回合,李应几次想用飞刀,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李应也不想把这个事情搞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可祝彪看打了这么久仍未打出个结果,便假装拨马往回就走,李应策马急追,正在追时,杜兴在后面大喊了一声:“主人小心!”李应刚要把马带住便见一只箭迎面飞来,李应急忙向旁边一闪,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射中了左臂,大叫一声掉下马来。这边杜兴和杨雄、石秀赶忙上前将李应抢回。 一行人回到李家庄,急忙给李应包扎。一切安顿下来之后,李应对杨雄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本以为能帮你把时兄弟给搭救出来,没想到弄成了这个样子,李某无能是在是惭愧啊!”杨雄看到如此场面急忙劝慰李应道:“庄主不必多心,但管安心养伤,时迁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几人离开李应的房间后,杨雄对石秀说道:“现在看来也只好赶紧上梁山求救了!就是不知道。。。。。。!”石秀说道:“梁山王伦现在招揽天下英雄,想来不会不管,况且现在你我兄弟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啊!”杨雄想了想长叹一声道:“哎!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又在庄上住了两日,等李应的伤势稳定下来之后,便想李应告辞。李应也没有挽留,只又送了二人一份颇为丰厚的盘缠,又送了两匹好马便让二人离去了! 杨雄和石秀二人离开了李家庄,问明了方向,骑上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梁山山脚下,通过朱贵来到了聚义厅。二人上山的时候我刚刚和头领们开完一个小会,正要散去,听说有人前来投奔,于是就都留了下来。 听完杨雄和石秀二人对事情经过的介绍后,还没等我说话,晁盖便叫道:“大哥,我梁山乃是替天行道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收的藏污纳垢的所在,这个时迁本是一小小蟊贼,偷了人家的鸡还冒充咱们梁山的好汉,怎能收留!” 听了晁盖的话,杨雄和石秀的心就凉了半解,正要分辨,就听我在上面说道:“晁兄弟先不要如此激动。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家有心前来投奔,我等便不好拒人于门外。况且那祝家庄如此明目张胆的要于我梁山作对,若不教训教训,他还道我梁山无人!” 听了我的话,晁盖便不再说话了。尽管晁盖很看不起时迁的为人,但现在我把话题转移到了祝家庄上,对于敢于跟梁山作对的人晁盖则是更加的痛恨! 经过简短的商议后,便作出了出兵祝家庄的决定。次此出兵祝家庄前后分成两个梯队,杨志、武松、鲁智深、和宋万率领各自本部人马共两千人以杨志为主先行一步。而我则带领吴用、晁盖、刘唐、林冲、李忠、燕顺、杜迁、花荣为第二队人马,剩下的人以公孙胜为主守护山寨。这时阮小二出来说道:“大哥,我等兄弟自上山以来还未曾立有寸功,这次下山还请大哥将我们兄弟三人带上,也好为山寨立功。我想了想便说道:“也好!如此你等兄弟三人带上300人跟随大队行动。若没有别的事情,各自分头准备,明天出发!” 听了我的话,大伙也没什么说的了,各自分头回去准备,我走到杨雄和石秀的面前说道:“明天你们二人随先头部队一起行动,也好给杨志等人带路!”二人自是感激不尽的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众多头领来给杨志等人送行,端着从一旁桌上拿来的酒,我对杨志说道:“杨志!此次出征,可以说是我梁山第一次真正向外展现实力,一切以稳妥为见,到了祝家庄,先不忙攻打,有事多听听杨雄和石秀的意见。另外对与李家庄的李应要好好的拜访一下,杨雄和石秀如今也是咱们梁山的兄弟,对于李应先前的照顾当要好好致谢才是!” 杨志说道:“寨主尽管放心,杨志晓得!”我点了点头,一口将碗里的酒喝干对着下面2000战士大声说道:“出发!” 第三十七章 祝家庄(3) 在杨志等人率领的先锋部队出发后的第二天,我亲自带领着大队人马也离开了梁山向祝家庄出发。一路无事,很快我便和已经在祝家庄下扎好营盘的杨志会合了。 “杨志,祝家庄到现在为止有什么动静没有?”在营寨的大帐里,此次出战的所有头领汇聚一堂,正在商议无何攻打祝家庄。听到我的问话,杨志起身答道:“寨主,昨天属下等刚到的时候,祝家庄曾派人前来攻打过一次,但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也因为我军初至未防有变,我也没有进行追击。事后经杨雄的指认和被抓的俘虏交代,出战的正是祝家三兄弟,那个教头栾廷玉并没有出现。属下也曾派探子进入祝家庄进行探察,但效果不好,只有几人回来,根据回来的探子说道,庄里道路崎岖,且处处暗藏机关,加之庄上大部分的人都是祝家一脉所以并没有探察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还请寨主恕罪!” (PS:有很多的读者曾说,我在战斗场面的描写上很像是两军交战,可以说这是我特意追求的。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在人物的称呼上,平时哥哥兄弟随便叫,但在战时,王伦从来都是直呼其名,而梁山的人也都是称呼王伦为寨主而不是哥哥等江湖称谓。因为在我的计划中,将来必定要以正规军的身份和宋、方腊还有其他的势力进行战争,我现在正是在刻意的减少书里的江湖气,为将来做准备。也许是在这方面写得不太好吧!现在在这里回答一下朋友们的疑问!) 我点了点头,对杨志说道:“你做得很好,不必如此,赶紧坐下休息吧。”说完一挥手示意杨志坐下,转过头来我向大家问道:“对于如何攻打祝家庄,大家有何想法尽管说来听听!” 对于如何攻打祝家庄这个问题,从下面众人的回答上就可以看出梁山众头领的截然不同来,江湖草莽出身的人,例如杜迁、武松、刘唐等人极力主张,现在就点起兵马一鼓作气的杀上山去。而有正规军背景的人,像林冲、花荣、杨志甚至包括秦明都表示现在祝家庄内的情况不明,不好贸然发动进攻,还是再等等看! 见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我转头看着坐在我是身边的吴用问道:“依军师看,我梁山下一步要如何行事才好?”大家见我向吴用发问,也将眼光都集中到吴用的身上,毕竟吴用的能力摆在那里,梁山上下没有不服的。 吴用见我发问,捋了捋胡须道:“寨住,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访一下,扑天雕李应,李庄主?” 听了吴用的话,我大笑道:“哈哈,不愧是我梁山的军师,说得好!”帐下众人对与我和吴用的话感到有些糊涂;“怎么放着眼前的祝家庄不打,而去拜访哪个什么李应呢?”随即有几个脑筋灵活的,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露出赞赏的微笑,而有些人则仍是不明白。其中就有杜迁,不过杜迁决不是那种肯动脑筋自己琢磨的主,“想不明白就问呗。”这是杜迁一贯的作风。只见杜迁站起身来,说道:“寨住!您和吴先生在这里打什么哑谜?能不能说说啊!” 按说以现在梁山的军法(基本仿照宋制)来说,杜迁这样做,已经犯了不大不小的军纪。但我也知道杜迁的为人,加上现在梁山上还有如此众多的草莽出身的英雄,军纪也不好太过严格,微微一笑道:“现在这个时候去拜访李应的好处可不少哦,第一,李应和祝家结盟日久,对于祝家庄内的情况势必一清二楚,如能请其出手相助,对我等来说实是一大幸事,况且李应现在和祝家庄起了嫌隙,要其出山也未必不可能! 其二,就算是李应不肯出山相助我等前去拜会之后,也可令其保守中立,而且祝家庄听闻我等前去拜访之后,也必不肯再让李应前来相助,我等也少了一家对手。 其三,李应前番于杨雄、石秀等人有恩,及是对我梁山有恩,如今焉能不去拜会?”众人听后皆高声说妙。 其实这个时候去拜访李应还有个好处,只是显得有些放不上太面:两军交战之际,军务如此繁忙,尚先去拜访李应,也能显示出我梁山的风度,提高我梁山的声望。只是显得有些太过攻于心计,不好说罢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第二天我便带着吴用和林冲备好了一份厚礼,由杨雄带路,前往李家庄拜访李应。 来到李家庄,远远的就看见好大一片庄园。这李家庄也是建在一个冈子上面,四周由大青石围砌起的一道高大院墙,墙边挖着一条深沟,一做吊桥连接着寨门,上面站着二三十个庄丁来回的巡视! 墙上的庄丁早早的看到我们的到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来历,谨慎的先将吊桥拉了起来。待我们来到吊桥前面的时候,寨墙上已经站立了四五十个庄丁,为首一人经杨雄介绍正是鬼脸儿杜兴! 杜兴这个时候也认出了杨雄,在寨墙上高声问道:“原来是恩人到此,不知恩人这番意欲何为啊?”杨雄打马上前,仰着头答道:“如今我以投靠了梁山,还请你去向庄主通报一声,梁山寨主王伦,前来答谢,拜会庄主!” 听了杨雄的话,杜兴急忙拱手行礼道:“原来是王寨住架到,有失远迎,只是眼下的局势。。。还请王寨住饶恕则个,请诸位少等,小的立即禀告庄主知道。”说罢也不等杨雄答应,一转身,急急忙忙的跑下寨墙,向李应报告去了。 杜兴来到李应屋里,将前面的事情向李应说起之后,李应说道:“他王伦乃是梁山泊造反的人物,我又怎能与他相间,若是见了,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你去告诉王伦,就说我箭伤未好,动止不得,不便见客!” 杜兴回到庄前,命人放下吊桥,来到我的跟前说道:“我家主人再三拜上寨主,听闻寨主亲来,本该亲身相迎,但无奈身上箭上未愈,实在是难以见客,还请寨主先会,改日敝主人自当登门拜访。这些礼物承蒙厚赐,实在是不敢接受!” 我听了杜兴的话,下马走到杜兴的跟前说道:“我知道你家主人的意思了,还请转告贵主人,我此番前来便无他意,前番贵庄与我梁山杨雄、石秀等人有恩,今次前来只为感谢,贵庄主怕与祝家庄见怪,不肯出来相见。” 杜兴连忙说道:“非是如此,实在是主人伤势未好,不便见客。”说道这里,杜兴向上走了一步,小声说道:“小人虽是中山人氏,但到此多年,其中原由倒也知晓。这独龙山前共有三庄,中间是祝家庄,东边便是我们李家庄,而西面则是扈家庄。三庄早年便结下了生死同盟,相约一庄有事,其余两庄必定前往救援。但如今出了这等事情,我李家庄自是不会再去,但西面的扈家装必定前往,这扈家庄里有一女将,乃是扈太公的女儿,人称一丈青扈三娘,寨主若是遇上还要小心。这扈三娘与那祝彪早以定下婚约,寨主如若交战不须防备东边,只需地方西面。再有这祝家庄在这独龙冈上共有两门,非得一起攻打才有效果,另外庄内的盘陀路十分难走,寨主只要见到杨树便可转弯,其余都是死路,还请寨主小心!” 杜兴所说的内容尽管我早已知晓,但仍然谢过:“如此便多谢总管了!”杜兴连忙说道:“杨大哥乃是小人的恩人,如今身份所累不能亲自为恩人解忧,也只能如此了。还望恩人不要见怪才是!”一边说着,一边想杨雄拜了拜。杨雄赶忙上前说道:“你能如此,杨雄便是感激不尽了!” 一行人谢了杜兴,转会营寨,到了大帐之中见了诸将,把刚才杜兴的话跟大伙说了,林冲说道:“虽说李应不肯出面帮忙,但仍是通过杜兴的嘴告诉了咱们祝家庄上虚实,况且保证不会咱们找麻烦,也算是难得了!”杜迁再一旁接口说道:“如今这李应也见了,祝家庄上的虚实也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打还请大哥发令吧!”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下面说道:“武松、刘唐、鲁智深和王英明日随我做先锋直发祝家庄,吴先生与宋万、刘唐领1000人看守大寨,杨志、秦明,各领本部兵马两翼策应,期于诸人,以林冲为首率领大军随后进兵! 第三十八章 祝家庄(4) 杨志扎下的营寨离祝家庄不远,仅数里之遥,我留下吴用、杜迁和阮氏兄弟看守营寨,自己带着其余诸位头领率4000大军来到了祝家庄门前。 4000人开拔那可是一个大动静,离祝家庄还有二里地左右,被队伍高高扬起的灰尘向祝家庄宣告着大军的到来。等来到庄前的时候,祝家庄里的人马早以排好了阵型等待着我们,从左到右,依次是栾廷玉、祝龙、祝虎和祝彪。 祝彪看来是个火暴性格,我刚刚下令站住阵脚,就见祝彪手持一杆钢枪,骑一匹黄骠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声骂道:“呔!大胆的梁山贼寇,安敢犯我山庄,还不快快投降!”听完这话我心里一阵好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这个祝彪还真是天真得可爱,也不知道他家老头是怎么教育的!”我在马上轻松的调整了一下坐姿,问道:“谁去将这狂徒给我拿下?” 燕顺心想:“我刚上梁山,还未立寸功,何不趁此机会将此人拿下,今后在山上也有脸面?”于是大喝一声:“交给我了!”说完提马持枪直取祝彪。祝彪见对面冲出一人也不答话,双腿一磕马腹,与燕顺战在一处。两人打了近二十回合,未能分出胜负,急坏了阵中的王英。在清风山时王英便跟随燕顺,与他的感情自然要比其余众人来的深厚,见燕顺久久不能取胜按捺不住,向我打了个招呼便冲出阵去想要助战,对面阵中祝龙见此也急忙冲出阵来,大喊道:“卑鄙小人,休要以多胜少,来于我祝龙一战!”结果王英被祝龙截住,两人在一旁撕杀起来。 场上的人拼命撕杀,急坏了下面的祝虎,到底是亲兄弟,见大哥三弟已经与人动起了手,且迟迟不能取胜,也催马上前,想要帮忙。我见祝虎也冲上来了,冲着花荣说道:“这个人交给你了!”花荣在一旁早就看得手痒无比,听到我的话真是高兴非常,狠狠的用枪杆抽了一下马屁股,战马吃痛飞似的冲进场中,后发先至截住了祝虎。 这个时候最先上阵的燕顺开始有点顶不住了,本想一个小小的庄户子弟能有多大能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这个祝彪本是个练武的坯子,加上栾廷玉的精心调教,练就了一身的本事,燕顺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又勉强支撑了几个回合,燕顺已经感到两臂开始发麻,心想:“不能再打了,再打我可就真不行了!”想到这里用尽全力的将祝彪刺来的一枪挑到一边,掉转马头便向回跑,祝彪一看燕顺要跑,又怎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在后面紧紧的追赶。 我一看燕顺往回一跑急忙对秦明说道:“秦明,快去接下燕顺!”要说在场的人里面脾气最暴躁的那得秦明了,要不人家怎么叫霹雳火呢?从开始到现在秦明已经憋了半天的火了。祝彪出来让燕顺抢了头,祝龙又让王英给缠上了,好容易祝虎出来了,还没等开口又让我交给了花荣,秦明都快急死了。现在听到让自己出战,真如脱枷的猛虎一般的冲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大叫道:“祝彪小儿,休要猖狂,来与你秦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说罢已经到了祝彪的跟前,抡起狼牙棒,照着祝彪的胸膛狠狠的扫了过去! 祝彪正在追燕顺,眼开就要追上了,耳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般的喊声,猛一抬头就看见一名黑脸大汉,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已经到了自己的跟前,正横举一杆硕大的狼牙棒拦腰扫了过来。仓促之间,也来不及多做他想,只得将手中的钢枪一竖,硬着头皮生抗了秦明这一记横扫。 要说祝彪还是有几分本事的,秦明本就是一名大力的猛将,如今又是借着马匹冲锋的力量,一记十足的横扫,就是林冲、杨志等人也得暂避锋芒。好在祝彪为了追击燕顺,也是将马速提到了最高,借着马力,堪堪的挡下了秦明这一下,仍是感到一股巨力顺着两臂冲击着全身,要不是自小的根基打得好,手里的钢枪差点脱手。等趁着两人掉转马头的工夫,祝彪扫了一眼手里的钢枪,心里顿时没了再跟秦明交手的**头,原来手里的钢枪经过刚才那下,已经从中间被生生的砸弯了! 被打怕了的祝彪,在跟秦明对冲的时候,一拨马头绕开了秦明,将手里废了的钢枪一扔,全力的跑回了本阵。秦明明显没有过瘾,尽管已经晚了一步,但仍以最快的速度,掉过头来追击祝彪! 看到自己的徒弟吃了亏,做师傅的那有不出面的道理?见祝彪跑了回来,栾廷玉赶忙上前接下了祝彪,来战秦明。 说实话,尽管栾廷玉在江湖上名声不怎么响亮,但这一身的本事到真的是非常的高。光看秦明使用的兵器就知道秦明的力量非是自己能敌,交手之后也不与秦明影碰,只是施展本事和秦明周旋,想要靠枪法来取胜秦明,二人交手十几个回合,两人的兵器楞是没有接触过一下! 这时王英和花荣也和各自的对手杀得难解难分,王英和和祝龙打了个旗鼓相当,而祝虎已经被花荣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看到这种情景,我将手里的吗鞭向前一挥,身后的掌旗官见壮急忙将手里的帅旗一摇,后面的十二面牛皮大鼓“咚,咚,咚”的响成一片,发出了全军冲锋的命令。听到鼓声的各个头领急忙带领着手下的士兵,呐喊着发起了冲锋。 这时的祝彪已经回到阵中换了兵器,见梁山的大军冲了上来,怕阵上的两位哥哥有失,急忙也指挥着庄丁们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双方就在这祝家庄前展开了混战!一时间各种声音便充斥了整个空间,即便是近在身边的人说话也要大声喊叫对方才能听见。而不时死去的和受伤者的鲜血,使得战场之上弥漫着一股既令人作呕又让人莫名亢奋的血腥气味。 随着战局的进行,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原来一直在梁山训练的士兵,在这种混战中显得进退有据,在各级下层军官的带领下组成一个个小型的阵型,依靠熟练的配合,不断的绞杀着周围的敌人。而二龙山和燕顺和李忠带来得士兵,尽管在作战的配合上与梁山的士兵有所差距,但这些人各个都悍不畏死,在战场上简直是在用以命换命的方式进行搏杀,经常可以看见一个个浑身上下被鲜血淋透了的人从人群中杀出来,一转身又杀进了另一个战团,从实际的作战效果上看一点也不比梁山的士兵来得差,甚至还要更加的令人害怕! 渐渐的,祝家庄的庄丁们开始顶不住了,祝龙见到这种情况赶忙招呼道:“快!快撤回庄里!”听到命令的庄丁们急忙掉头向后跑去。 我在后面看到这种情况我急忙下令:“冲锋!跟着这些败兵冲进去!”听到命令的鼓手们顿时更加卖力的敲击战鼓,一阵阵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鼓声响了起来,在前面拼杀的士兵们听到鼓声后也在各个头领的带领下,尾随着败退下去的庄丁追了下去。眼见已经到了打落水狗的地步,我也带着一直护在身边的亲卫冲了下去。 先到战场上找到替我指挥的骑兵营的指挥张强(梁山老底子训练出来的)命令他道:“张强!下面攻大庄子的事情用不着骑兵了,你带着骑兵四下放出探哨,小心不要让人给偷袭了!明白了吗?” “是!”听到命令后的张强颇有点留恋的看了一眼正在追杀庄丁们的兄弟,才掉转马头招呼骑兵营去担任戒备任务去了!” 第三十九章 祝家庄(5) 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不停的向祝家庄里涌去,我的心情真的是很好,毕竟人家宋江可是三打祝家庄,而我只一次便冲进了庄里,何况关于进庄后见到杨树便转弯的消息早就通知到了每一个士兵那里,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迷路的现象。面对如此的战绩,我心情又怎么会不好呢?想到这里,我也催马跟着人流进入到了庄子里面。 可进庄后没有多久,我的好心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虽然大部队是跟着败年兵冲进来得,又有关于认路的知识,但那些庄丁进入祝家庄后,边顺着庄里四通八达的街道像流水一样分散得四处都是,而追击这些庄丁的士兵也被引得七零八落。每走多远,我身边除了亲卫以外,就只剩下几十人还在跟着我了,其余的都被不断出现的岔路和败兵们不知道吸引到那里去了! 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街道胡同,和身边不到一百人的队伍,突然一种非常不好的**头升上心头:“祝家庄不是想我引进来打巷战吧!”想到这里,我急忙命令部队停下脚步,正在我犹豫着是不上应该先撤出去再做打算的时候,就听一阵锣响,紧接着喊杀声突的从四处冒了出来。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街道两边临路的窗子突然被大开,从里面瞬间飞出许多箭矢来,我身边的百十号人立刻就倒下了一圈,要不是我反应快,及时从马上跳了下来,估计我早被射成刺猬了! “撤!赶紧向外撤!”刚刚站起身子,我急忙大呼撤退,同是将身上的腰刀抽了出来,转身领着身边剩下的几十人掉头就跑。这时在外面押阵的林冲看出不对了,急忙命人鸣金,招呼陷在庄子里的士卒赶紧撤退。 可近来容易,想要出去可就难了,两边的窗户里飞出的箭矢不时的收割着生命,而不定从哪个地方伸出来的挠钩套索,更是将钩到的一切死命的往回拽,反应稍微慢点,你就会看到你的战友被这些小东西给套了去,等你冲过去的时候,不是迎面飞来几支箭矢,就是人已经消失在早以挖好的地道里。好在士兵们都记住了安全的路线,随着撤退行动的继续,越来越多的士兵和头领在不同的地点汇聚起来,随着汇合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已经很少有人被那些挠钩给套走了,但不时从什么地方飞出的箭矢仍然考验着战士们的神经!虽然承受着巨大的损失和精神上的压力,但士兵们还是在各级头目的带领下汇聚在一起,最终从这个令他们感到恐惧的地方冲了出来。 坐在马上看着不断从祝家庄里跑出来的士兵们,我的心情真的是懊悔极了:“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配合盘陀路祝家庄必定有与之相配合的后招嘛!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尽管这个时候我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仍然骑在马上站在离祝家庄不远的地方,身后的帅旗高高的举起,刚刚从庄里逃出来的士兵们看到我和我的帅旗后,便自觉的在我的身后集结,整队。 期间从祝家庄里冲出来一支队伍,想趁着混乱突袭,结果被林冲和杨志领着早以集合完毕的骑兵狠狠的收拾了一顿,逃回去的人不过十之一二,多少算是出了口恶气。 已经很久没有人再从庄子里跑出来了,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队伍,一个个都是疲惫不堪,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只能轻声说道:“回去吧!” 回到营寨,得到消息的吴用早以安排好了热汤和金疮药,唯一的两个随军郎中也早早的等在那里,准备给受伤了的将士疗伤包扎。等我们回营之后自然是一阵忙碌,直到天黑才算是大概理出个头绪来! 夜已经深了,累极了的士兵早早的睡下了,今天没有出战的士兵负责起了晚上的防备。而在大帐之中关于今天战事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今日我梁山遭此大败,实是我的责任,若不是我轻易指挥大军冲击也不会落得如此收场,这里我给大家赔礼了!”说着走到桌前,就要下拜,离得近的吴用和林冲等人急忙将我扶住说道:“今日之败,实是祝家狡诈所至,怎能怪到哥哥头上?”周围人的安慰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效果。一想起刚刚统计上来的战损清单,我真的是好心疼:宋万、刘唐、李忠没有回来,好在有人证实是被挠钩给钩走了,想来性命无忧只是要吃几天苦头。出去的8个营4000人,回来了3227人,其余的不是阵亡就是被抓了去,而回来的这三千多人也多有伤者,好在重伤极少略略让我心安了点。可以说这是我来到梁山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征战,又怎能让我感到安心! 在众人的安慰下,我重新坐会自己的位置问道:“现在祝家庄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你们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吴用说道:“眼下都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是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的向里推进了,只是这样一来,咱们的伤亡难免会。。。。。。” 听了吴用的话,我又向其余众人望去,结果众人也是毫无办法,低头不语,我见帐内的士气有些低迷,便强打起精神来说道:“诸位!今天是我梁山吃得地一次败仗,虽说里面轻敌的成分大了许多,但也没什么好垂头丧气的,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不败的军队和不败的将军,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我迟早要让祝家庄连本带利的还上!诸位今天先回去休息,全军休整两天,两天后随我再打祝家庄,我就不信他祝家庄是铁打铜注的,就算是!我也要给它捅个窟窿出来!我梁山今天所受的耻辱一定要让祝家庄加倍偿还!” 我的话让帐内的气氛活跃了起来,一想到报仇,不少的将领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准备要大干一起了! 结果第二天,我报仇的机会来了。一大早,我正在巡视伤兵营的时候,小校来报,说是祝家庄的祝彪带着一个女将前来叫战。“哦?扈三娘来得好快啊!”想到这里,我急忙回到大帐,敲起聚将鼓,不多时各个头领从四面八方,来到大帐集合,听到有人前来叫战的时候,都大声嚷嚷着要杀出去一雪昨日之耻。我用手压了压,说道:“祝家庄今天还敢前来叫战咱们自当小心应付,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林冲、花荣、杨志和王英随我出战,其余人等各守岗位,小心为上!” 见我发令,没有捞到出战机会的头领自然下去防备可能出现的偷袭,而林冲四人则随我点起1000士兵,大开寨门杀出营来!来到营寨外面,只见祝彪领着一员女将正带着七八百号庄丁正在那里高声叫骂。见我领着人马出来,前面二三十个正在叫骂的庄丁急忙跑了回去。 两军对阵,祝彪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这个扈三娘可是头一见面。说起扈三娘这个人,它在水浒中的名头不小,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梁山中三名女将之一,更不用提她那一身的本领(能够全身披挂上阵搏杀的女将,在历史上也没几个!)最主要是的据说他也算得上是水浒中有名的美女了。如此人物我怎么能不出来见一见!至于带着王英这个扈三娘“原配”的丈夫出来,则是处于我的一点点小小的私心! 来到阵前,向前观看,只见对方阵中一员女将,头上云鬓高挽,两只金灿灿的凤头钗斜插两边,一块丝帕将头包住。身上披挂整齐,背后还系着一件粉红色的披风,骑一匹白马,手中拿着两口日月刀。远远看去倒也是威风凛凛! 正在我打量这位梁山第一女将的时候,扈三娘已经催马上前,单手举刀指着我骂道:“贼首王伦,快快上前受死!”听到这句话,我对扈三娘的印象大打折扣:“这扈三娘张得倒也漂亮,可这脾气。。。实在是不怎么样,估计放到现代也是十三妹一级的!”我这里还在对扈三娘进行评估,那边王英已经被扈三娘给迷住了,只是碍与军法而不敢乱动!我见王 宋末水浒 第 11 部分阅读 妹一级的!”我这里还在对扈三娘进行评估,那边王英已经被扈三娘给迷住了,只是碍与军法而不敢乱动!我见王英在马上迷迷糊糊的样子,有心让他如书中写得那样吃点苦头,免得以后再吃大亏,于是对王英说道:“这个扈三娘也说得上的名声在外了,就是不知道斤两如何,王英你上去会会这位巾帼英雄到底如何!” 听到我的命令,王英立刻兴奋异常的冲了出去,一边冲着一边还大声的喊:“小娘子,我来会会你!” 第四十章 祝家庄() 看着王英冲上去的样子,说实话我都感到丢人,以前只是听燕顺说过王英的这个毛病:见到美女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从水浒中有所了解,但真正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 王英冲上去和扈三娘打了一小会儿就显露出败迹来,看得一旁的林冲对我小声嘀咕道:“王英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的枪法也是少有的精熟,这员女将的刀法虽然精妙,工夫也稍稍胜过王英一酬,但如此轻松便把王英逼到如此境地也是不能啊!” 我轻声的对林冲说道:“林教头是个正人君子,但这么久了,你就没人说起过王英的毛病?”其实关于王英好色这一点,燕顺和郑天寿都和人说起过,就连王英自己也并不否认。但上山这么久了倒也没见王英在这上面犯过什么事,久而久之林冲就当是燕顺等人在玩笑,没当回真,现在听我说起来,才明白过来。 看着林冲一脸鄙夷的样子,我对林冲说道:“不要一说好色,林教头便看不起咱们这个王英兄弟,其实王英虽然好色但还是有节制的。”林冲听候也好奇的问道:“什么节制?好色也有节制?”我说道:“当然了,咱们这位王兄弟啊,虽然好色,但不是急色,不是什么女子都能入他的眼的。况且什么女子能动,什么女子不能动。什么时候可以动,什么时候不可以动,他也是分地清清楚楚。你看他上山以来,有过不良的劣迹吗?”林冲稍微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那到没有!” “还是,那是因为他知道咱们梁山的规矩,犯规矩的事情他是不干的。以前在清风山因为没人管他,他自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如今到了咱们梁山有了规矩,有人管,他也不是个不分轻重的人。只是憋的日子太久了,今天突然见到个美人,有些放浪了!”听了我的话,林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看法。我见已经挑起了话头,便问林冲道:“依你看,真打实斗,王英是哪个扈三娘的对手吗?” 林冲又冲场上看了看说道:“那女将的本事定是经过名家指点,说起来还是要胜过王英一头,要不我上去把王英替下来?” 林冲的话,让我下定了一个决心: 扈三娘谁爱要谁要去,我反正是少惹为妙!一直以来我对扈三娘的态度都很矛盾,既想又怕。水浒中数得着的美女本就不多,扈三娘既然算是其中一个,又怎么能让我不想。怕的是这扈三娘脾气性格不好,又有武艺在身,将来要是有什么冲突,吃亏的还不是我?今天林冲的话让我彻底的放弃了对扈三娘的那么一点点想法。 我的本事我自己知道,在现代我就不是什么具有运动神经的人,现在的这副王伦的身子也没有多厚实的底子。虽然从我到梁山后就不停的相林冲、杨志等人讨教,他们也是毫不藏私的教我,但长进确实有限,在山上我也就是和郑天寿等人的水平差不多,比杜迁和宋万等人强点,王英的工夫确实是在我之上的。女人嘛,我还是喜欢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对于极有可能进化成捍妇的扈三娘我还是劲而远之吧!一个工夫相当好的捍妇真的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想想王英自从娶了扈三娘之后就再也没在色字上载过跟头,估计跟扈三娘的“调教”是分不开的,我可不想自己去找哪个没趣。 这个时候王英因为一上来就存了轻视之心,功夫就没有十成十的使出来,本身的能耐又比扈三娘低了那么一点,现在的王英已经被扈三娘逼得只后招架之力了,有心相要逃回本阵,但扈三娘的两口宝刀死死的将他缠住,刀刀不离要害,王英也实在是找不到机会。 我看了看场上的局势对林冲道:“先不要上,让王英在这扈三娘手上吃点苦头,要不然日后他非得载在女人身上不可!” 话刚刚说完,王英好不容易找了个破绽,虚晃一枪,拨马便走。可刚刚掉够马头来,就觉得肩膀上一紧,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我自己护肩,正要回头去看,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人从马上生生的拉了下来,摔了个晕头转向。还没等明白多来,就被扈三你娘带来得女兵给捆了个结实。扈三娘还不解气,用刀在王英身上甲胄厚实的地方砍了几刀,虽然没有见血,但也把甲胄给砍出了好道口子,一边砍还一边骂道:“好你个不要脸面的贼寇,姑奶奶也是你要欺负的!要不是还要将你押送上官府,本姑娘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当扈三娘用刀砍向被捆住的王英时,真的瞎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扈三娘要现场就解决了王英呢?原来只是泄愤吓唬吓唬他而已。同时看到扈三娘的样子,我真的是汗了一把,这要娶回家去,那不是给自己找一了一个惹不起祖宗吗? 本来扈三娘自幼习武,因本身的努力和上好的资质,很快武艺就超过了许多同龄的男子,加上长得又漂亮,家世又好,许多的男子更是将他捧上了天。如今如此轻松的就想王英给拿下,更是让他得意洋洋:“什么梁山英雄,也不过如此!” 有了这个想法的她,不顾祝彪的劝阻,再次来到场上叫阵。在场的除了我,都是行家,先前因为看扈三娘是个女子,不愿意下场,以免落个持强凌弱的名声。如今看了扈三娘的本事,没人再有这种想法了,兼之又抓了王英,林冲、花荣和杨志都看向了我。 我转头对林冲说道:“你去将这女将给我活捉过来,有问题吗?”林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拍马冲了出去。我又对杨志和花荣说道:“一会如果有人来抢扈三娘的话,杨志你去将人截住。花荣你要注意,找个机会看能不能一箭把哪个祝彪给解决了!”杨志和花荣答应了各自准备。 扈三娘对付对付王英之辈还行,与林冲对上就不行了,战了不到二十个回合,便被林冲一矛给抽下马来,早有准备的士兵们,抢在对方的女兵上来之前,把扈三娘捆了结实,抗了回来。(PS:以前一直在说林冲用枪,昨天又看了看水浒,发现林冲他老人家原来用的是丈八蛇矛,以前的就不改了,以后注意,对不起!) 眼见扈三娘落马,祝彪急忙上前来抢人,杨志急忙拍马举刀大叫道:“林教头暂请歇息片刻,这个小辈交给我了!”林冲听后便把马头一掉,回到阵中,杨志早早的便和祝彪交上了手。祝彪当然不是杨志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的招架不住了,找了个机会急忙便跑。我碍与王英在人家手里,也不好太过死命的追赶,只是象征性的追了追,便收兵回营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今天虽然抓住了扈三娘,但王英也被抓走了,最多算是打了个平手,但我知道,王英等被抓去的人并无生命之忧,而扈三娘则可以换取,扈家庄的支持,绝对是个划算的买卖。回到营寨之后急忙命人将扈三娘押回山寨,叫给花荣的家小负责照看。 对于王英的被抓,燕顺和郑天寿最为着急,毕竟是在清风上就在一起的老兄弟。燕顺听闻到王英被抓的消息后,找到我说道:“大哥!你可不能看着咱们王英兄弟被人给害了啊!” 我拍着燕顺的肩膀道:“放心,王英虽然被抓去,吃点苦头在所难免,但决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你想想,他祝彪的未婚妻现在可在咱们手里,他杀了王英对他有什么好处?再者,杀了王英或者其他先前被抓的兄弟,他就不怕咱们不顾伤亡的硬闯进去,血洗了他祝家庄?要知道现在明摆着李家庄和扈家庄是不会帮他们了,就靠他祝家庄一户,实力上可吃亏啊!” 听了我的话,燕顺的心情才安稳了点,我又安慰、开解了他几句,才将人送走。 当天晚上,扈成便抬着礼物来到大营求见。见面之后送上礼单,对我说道:“今天舍妹年幼无知,多有冒犯,万望将军莫要见怪!将军如能归还舍妹,扈家庄必定感激不尽,日后必为梁山马首是瞻!” 我看也没看礼单,将它放到一边,对扈成说道:“你放心,现在我还没有要如何令妹的意思。你家与祝家、李家结盟的事情,我也知道。出兵相救本是你们结盟的本意,我也不会因此来怪罪你们扈家,毕竟得罪梁山的只是祝家而不是你们三家。只要你们扈家保证,从今以后不再帮助祝家,并且日后有祝家的人逃到你们扈家,你们都给我把人抓住送来,我就保证令妹的安全,并在战事结束后归还令妹,如何?” 如今人在我手里,扈成还能说什么?没有怎么多想,扈成便答应了我的要求。 第四十一章 祝家庄(7) 打发走了扈成,我一个人在大帐中对于如何能够以比较少的伤亡拿下祝家庄而发愁。要知道现在的梁山总的将还是弱小的,将来要和朝廷打仗的地方还很多,这些经验丰富了老兵就是我的宝贝了,我实在是不想在与朝廷正式交锋之前,损失太多的人手。 可这个祝家庄修得确实高明,庄子修在冈上,四面修起高大的围墙,卓识是易守难攻。最难办的是在冈下就是祝氏一族的族人居住的房屋,绕着独龙冈整整围了一圈。村里的盘陀路加上宗族势力的控制,这个巷战不好打啊! 正在我挠头不已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从天而降,登州的病尉迟孙立带领着解珍、解宝、乐和、孙新、顾大嫂、邹渊、邹润等人前来拜会,请求山寨收留。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真的是喜出望外,急忙召集众多头领出寨相迎。一行人相见过后,来到打帐之内,孙立将解珍、解宝兄弟二人的遭遇以及自己等人如何商议定来投靠梁山,又是如何劫狱将解氏兄弟救出的经过详详细细的给大家介绍了一编,最后说道:“我等众人早闻梁山泊的威名,但望寨主收留!” 对于这样的要求我自然不会反对,急忙说道:“那里,那里,诸位前来投靠实乃是我梁山的幸事,我王伦又怎会拒之门外?只是现在正逢战事,军中简陋,无法给诸位接风洗尘实在是惭愧得很,还望诸位不要见怪才好!” 孙立等人听到我的话自然非常高兴,双方后寒暄客气了几句后,孙立说道:“不知道山寨现在正与何人交手?” 于是我把时迁等人的事情简单的相孙立等人介绍了一下,说道:“祝家庄好打,可这外围实在是难办,如若强攻,则伤亡必定巨大,我等也正在为这事头疼。” 孙立说道:“我等新近上山,就拿这祝家庄来作为我等上山的投名状如何?”尽管我早以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亲身的经历还是让我异常的高兴:“投名状倒也罢了,我梁山已经没了这规矩。孙将军若能助我功下这祝家庄,实是为梁山立了一大功。不知将军打算如何行事?” 孙立笑了笑说道:“这事好办,那祝家庄的教头栾廷玉是我师弟,我以登州指挥使换防济州路过此地前来寻找师弟的借口,应该不难混入庄内。到时候只要能够先引得祝家之人离开庄子,我等几人便能将失陷的几位头领救出来,并从里面把祝家庄给占了!到时候后前有梁山大军,后路又被我等所断,祝家兄弟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家听后都拍手叫好,接下来大家又商议好了诸多细节之后,孙立便带着人离开营寨前往祝家庄而去。 在营寨中耽搁了那么多的时间,等孙立等人来到祝家庄外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寨墙上的庄丁看到远处开来了一支队伍,人数不多,满打满算不到一百人,还赶着车,车上也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和包袱,看上去像是举架迁徙的大户人家的样子。若在平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如今正是紧张的时候,不能不多个心眼。一个头目转身对身边的一个手下说道:“你赶紧去禀报栾教头,让他赶紧过来,快去!” 等到孙立等人来到寨门下面的时候,栾廷玉也来到了关墙上面,栾廷玉手扒着墙垛往下观瞧,见来得正是自己的师兄病尉迟孙立。连忙招呼道:“师兄不在登州做官怎么来到小弟这里啊?”孙立抬头说道:“近日接到朝廷的调令,将我从登州调往济州,路过这里,知道师弟在此特来你这里看看师弟!” 栾廷玉见孙立的后面跟了几十名军汉,又赶了许多的家当,也就没起疑心,连忙招呼道:“师兄稍等,小弟这就放下吊桥!”说罢急忙招呼庄丁一面通知祝老太爷,一面命人放下吊桥打开寨门,迎接孙立等人入庄。栾廷玉领着孙立等人来到大厅,这时祝老太爷和祝家三兄弟听闻登州指挥使来到,赶忙来到大厅相见。 众人寒暄之后孙立问道:“我看庄上刀枪林立,气氛紧张,这是为何?”祝老太爷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临近梁山,近日梁山贼寇下山前来劫掠,好在庄上众人齐心,与梁山之人战了几场,倒也没落了下风。如今大人来得正是时候,还望大人替我等做主啊!”孙立听后拍案而起道:“大胆的贼寇,朝廷不去剿它以是天大的恩惠,如今此等贼众还敢如此猖狂,他们不来则罢,若是敢来我定当将其一并抓获解上朝廷!”大家听了孙立的话都感到一阵心安,之后摆下酒宴款待孙立等人! 第二天一早,便闻庄外锣声阵阵,自有庄丁来报,梁山贼寇再次前来挑战,现正在庄外叫骂!”孙立听后大骂道:“真是大胆的东西,本大人在此还敢张狂!来人!取我的披挂兵器来!”一边装扮成家丁的解珍,急忙回到屋里将孙立的甲胄和兵器取来,孙立披挂整齐之后,栾廷玉和祝家兄弟也来到了前厅,栾廷玉赶忙说道:“怎么好让哥哥来打头阵,还是看兄弟的吧!”孙立坚持道:“我乃朝廷堂堂军官,怎么能看着贼寇在我眼下猖狂呢!兄弟不必多说,今天这头阵就交给哥哥我!”说完也不等栾廷玉答复,转身走出了大厅! 孙立提马挂鞭,点起几百庄丁冲了出来。眼前正在叫战的是燕顺,见到孙立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出战,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拍马来战孙立。只战了几个回合,燕顺便被孙立一鞭抽下马来,梁山人马抢救不及,被祝家庄的人给绑了回去。眼见主将被擒,梁山人马也一窝蜂得逃了回去。 孙立回到庄中,庄里的众人赶忙上来迎接。孙立把武器交给解珍之后,对栾廷玉说道:“你们将这厮与其他的梁山贼寇关到一起,等到将来我要将他们一起解往济州府,交给知府大人处理,到时你们祝家庄可就算立下了大功了!”众人听后自然是大喜。 解宝随着庄上的庄丁将燕顺押解到了关押时迁的地点,解宝看了看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只见一个个都被关在站笼里,看样子这些日子都没少吃苦头。解宝说道:“把这个关好之后,给他们点吃的,剩得饿得脱了象,押到官府不好看!”庄丁们都知道解宝是孙立大人的家人,急忙点头答应。 一个白天过去了,梁山一直没有动静,到了晚上庄丁突然来报:“梁山兵分两路,正在攻打前后两门!”栾廷玉和祝家兄弟急忙带领庄丁出庄迎战,孙立主动的承担了把守村庄责任。 之后的一切就如书中所记载的一样,混入祝家庄的孙立等人,放出了先前被抓去的时迁等人,并杀死了祝家的家人,在庄里放了一把火,等到祝龙回到庄下的时候,整个祝家庄已经被孙立等人完全控制住了。 最后祝龙被林冲杀死,祝虎被杨志杀死,祝彪逃到扈家庄,却被扈成绑住送到了我的营寨,最后也成了个刀下之鬼。 战斗结束了,这次的战斗尽管有些波折,但还是打下了祝家庄。打下了祝家庄后的我才算是知道了这个时代的大地主们是如何的富裕和实力强劲,我先前打劫的那些人,跟祝家比只能算是贫农。 粮食五十万挑,钱六十万贯,最让我兴奋的是从祝家庄里搜出来了七吧十匹上等的好马,我的骑兵又能够好好的扩充一番了。 PS:今天晚上彻底解决扈三娘的问题,争取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四十二章 扈三娘 PS:小弟现在真的感到了读者朋友们的力量,最近两天我实在是有了一个切身的体会。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让扈三娘嫁给王英的意思,让他上阵只是想让王英吃点苦头,至于到底如何安排,我原来还在犹豫之中。没想到朋友们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映,看来实在我小弟我考虑不周!为了平息朋友们的怒火,我特意赶出来这一章,由于是匆忙赶制,情节有所粗糙,俗气的地方还请各位朋友见谅! 这次的经历也让我长了见识了,下会再有这样的情节我一定要先向大家讨教一下,剩得如此狼狈,说实话,这两天进专区的时候我都有点心颤的感觉! 最后谢谢大家的批评和意见!!谢谢!! ********** 大军撤离后的第三天,十几个差人,来到了李应的庄上。见到李应之后,二话没说,将铁链往李应的头上一套说道:“李大官人,祝几家庄的人将你给告了,说你私通梁山贼寇,如今我等奉知府大人的命令,将你拿到堂上回话。李大官人,莫要兄弟们难做,跟我们走一躺吧!” 旁边的庄丁见庄主被拿,急忙招呼同伴,将差人围在中间,一个个横眉立目,只等李应一声令下,就要将这些人打出庄去。带头的官差见此情况,也不着急,只是对李应说道:“怎么?李大官人真的是投靠了梁山,想要杀官造反不成?” 李应挥手让庄丁们闪开,从容的说道:“前几日,梁山贼人攻打祝家之时,我身受箭伤,正在庄内调养,因此不曾前去救援,如今箭伤刚愈,伤疤仍在,还望明察。”带头的官差说道:“李大官人!要说您回投靠梁山兄弟们也是不信,但知府大人的命令在此,小的也只能公事公办,不过请大官人放心,这一路上决不会让大官人吃苦头便是!” 李应点了点头,吩咐左右的庄丁取来了一包碎银交给官差道:“有劳了!”说罢挥手让围在一起的庄丁们散开,吩咐道:“我不过是去衙门把事情搞清楚,你们不用担心什么,好生照料庄园,我去去就会!” 这时带头的官差说道:“庄上还有个杜兴呢?这里也有他一份,赶紧叫来!”不多是杜兴也被带到跟前,用铁链好歹锁了,一行人离开了李家庄直奔郓州城而去。走到半路从林中杀出一伙人来,杀散了押解李应的官差将李应和杜兴救了出来,李应一看为首的正是杨雄。只见杨雄说道:“军师料想大官人迟早会被官府责难,特命在下留在此处,好接应大官人。如今大官人还是跟我们上山去吧!”一旁的杜兴也一个劲的劝说李应,李应见事情以然如此,便点头答应,众人回转庄上之后,急忙收拾行装,带上了一百多号心腹,离开了李家庄,随同杨雄上了梁山。 同样的事情,同时在扈家庄也上演了一遍,只是由于扈三娘被抓,理由更加的充分,扈成是个老实汉子,被梁山的人马救下之后,也急忙收拾东西,带上扈老太爷,一起上了梁山。到山上两家人才知道是中了梁山的计策了,但也为时以晚,只好在山上住了下来! 一切安顿妥当之后,我也开始反思这此攻打祝家庄的过程中,我的失误和不足来。首先我过于自信,甚至是有些自负了,依仗着自己熟知这段历史,先前有打了几个小胜仗,便开始幕中无人起来,结果反倒吃了个大亏。另外,我毕竟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军事训练,几百人的小打小闹还凑合,一碰上这种近万人规模的阵仗便玩不转了,关键时刻还将吴用扔到后面,实在是我的一大失误啊! 认清了自己的错误之后,我放下了身上那种身为现代人的骄傲感,开始虚心的向吴用、林冲、杨志等人求教,众人见我如此也乐得传授。从此之后,每天除了正常的训练之外,我便整日和吴用、林冲等人炮在一起,互相探讨兵法,日子过得还算是悠闲! 过了有小半个月左右,我见到燕顺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好久没看见王英了,便问燕顺道:“这几日怎么没看见王英啊?”燕顺笑了笑说道:“王英这人的毛病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山上并无女眷倒也安生,如今山上来了个大美人,王英怎能坐得住?” 我楞了一下说道:“是扈三娘?”燕顺答道:“除了三娘还有谁?如今王英整日介只要无事就往扈家人住的院子里跑,不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扈成不成?” “难道王英真的和扈三娘命里该着有这段缘分?”想到这里我问道:“那王兄弟的成果如何啊?”燕顺笑道:“王英倒是上心,可惜人家看不上他啊。这么多天了扈三娘压根就没给王英什么好脸色看,弄得王英整日抓耳挠腮的,不知怎么是好。”想象一下王英现在的样子,我也忍不住轻声笑了笑说道:“你是王英的大哥,你替我转告王英,这男欢女爱的事我不管,但他要是敢坏了梁山的规矩,休怪我这做哥哥的事先没告诉他!”燕顺说道:“哥哥尽管放心,我一定跟王英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王英也并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况且他就是想不规矩,恐怕也是不是人家三娘的对手吧!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把谁给办了呢!”说到这里,屋里的其他人也是一阵的轰堂大笑! 又过了几天,我在山上远远的看见王英冲我走了过来,一见是我,王英掉头就跑。我急忙将他叫住:“王英!给我回来,见到我你跑什么?”说吧三两步赶到近前,一看王英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原来王英的两只眼睛被人给打紫了,加上王英长得又黑又矮,现在的造型还挺像国宝! 我忍住笑意问道:“眼睛怎么回事?跟谁动手了?”开始王英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在我反复盘问下才说出实情,原来扈三娘开始对王英的种种行为还算忍耐,到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他了,便出手教训了王英几下,于是王英的眼睛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听后笑道:“怎么样,还敢再去招惹人家吗?”王英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嘀咕道:“这样的婆娘谁还敢去招惹,将来谁要是娶到了她,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原本想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过几天扈三娘倒开是纠缠起我来了。原来扈三娘自从知道家人被我用计给诓上山后,就一直想找我理论,可王英的纠缠让她没了心思,如今王英被她给彻底的打跑了之后,腾出工夫来的扈三娘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了。 开始的时候,我还四处躲着她,可梁山毕竟就这么大个地方,躲了几次我看也不是办法,报着大不了让人给打一顿的心理,我将扈三娘约到一个僻静之处开始了和扈三娘的谈判。 “我说三娘啊!你这几天整天的追着我跑,到底想要怎么样嘛!不就是把你的家人给骗上山了吗?有什么啊?要不把他们骗上山,难道在家等着被官府治罪吗?” 扈三娘柳眉一挑说道:“当初你可是答应了的,只要我哥哥将祝家的人绑来交给你,你就放我下山。如今你失信在前,又诓骗我家人在后,难道堂堂的梁山之主,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王伦,王大寨主就是如此行事的吗?” 我笑了笑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扈家还有李家与祝家三家结盟,约好共同抗敌,如今祝家被灭,你扈家确安然无恙,而你又曾被我抓住过,你当官府的人都是白痴不成。你扈家不上山,难道就在家里等死不成?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扈家在郓州那也是响当当的大户人家,且不说衙门中自有我家的朋友,就是打起了官司,花点钱这事也就过去了,又怎会是在家等死?”扈三娘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缓解的意思,火气好像还更大了! 我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扈三娘说道:“你不会如此幼稚吧!正是你家的财产才会让你家难逃一死。你想你家那么多的家产,要说官府中人不动心打死我也不信,先前是没有机会没有借口,如今这天大的借口放在眼前,只要把官司做死,你家那点钱财全都是人家的囊中之物,焉有不动心,不动手的道理?” 扈三娘也知道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就是抓住了我没有按约办事的地方,一个劲的指责我没有信用。说得我心烦之处,我忍不住的大声说道:“我就是想把你留在山上怎么样吧!”话一出口我就猛的惊醒:“糟糕,这话可容易让人误会!” 我本来的意思是你扈三娘本来就该是梁山上的一员将领,如今这么做虽然和书上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最终的结果还是正常的,没什么不对。可我头昏脑涨之下竟然说出了那么一句实在是容易让人误解成我对她好像有什么想法似的! 扈三娘果然误会,只见扈三娘叫了声:“卑鄙!”说完伸手便冲着我的脸就是一拳。自林冲上发现我练的擒敌拳并大声赞扬之后,我就在林冲的指导下刻苦练习,虽然我的马上工夫不怎么样(相对林冲这些大神来说)但地上的拳脚工夫也还算是不错的。这一段时间我又加紧的刻苦练习,见拳头打来,本能的一侧身让过之后左手一抓手腕,右手往扈三娘的腋下一伸,想把对方摔倒。扈三娘见我的手伸了过来,急忙起腿就踹。情急之间一把抱住扈三娘的腿,脚下一个拌子将扈三娘摔倒在地。 扈三娘自小学得就是马上工夫,步下也只是练了拳脚,那里学过什么摔交的本事。慌乱之中,只是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结果我也被她给带着摔了下去,正好压在了她的身上,刚开始的时候扈三娘还想挣扎起来,我本能的抓住他的双手死死的将她压住。时间一长,我们两个人都觉得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暧昧,便都不动了。 说实话,扈三娘长得确实的漂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漂亮。现在这样面对面的离得这么近的看着她,加上我先前挣扎扭打的时候,她的胸部反复的在我胸前摩擦,现在的安静下来之后我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香气,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被我压住的扈三娘也感到了这种反应,脸上红成了一片,显得如此的娇媚。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就没有沾过荤腥,如今又是这么一个极其诱惑人的场面,看着扈三娘的小嘴,我突然狠狠的吻了下去。我的这个动作让扈三娘惊呆了,醒悟过来之后,我的舌头已经和她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羞愤之下,扈三娘猛的一咬,要不是我觉察出了不对,及时收兵,我的舌头差点被她给咬断! 趁着我捂嘴的工夫,扈三娘一把将我推开,翻身站起,照着我的眼睛就是一拳。正被舌头疼得直跳脚的我,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摇,便倒了下去。等我恢复过来再站起来的时候,扈三娘已经跑远了! 第四十三章 备战 对那此发生的意外,很快就传遍了山寨,当然仅仅局限在头领之中,毕竟说话不太利索的舌头和眼睛上青紫的淤痕是掩盖不了的。普通的士兵们只是奇怪每天都要和他们一起出操的寨主最近两天怎么不来了? 在现代我的行为如果往重了说,也许能够上一个强奸未遂。而在宋朝则肯定会被视为“淫贼”而不想戴上这顶帽子的办法之一,就是结婚。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扈成便一脸怒气的找上门来,同时一起来的还吴用。他们绝对是商量好了的,在二人堪称经典的配合下,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我便缴枪投降了,于是山寨传出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寨主将在半个月后和新上山的扈三娘扈头领成亲!中国人自古对红白喜事就非常的讲究,如今又是寨主成亲加之山寨刚刚打了个大胜仗,众人自然有理由将我的婚礼搞的热闹无比! 出人意料的是,婚后的扈三娘对我出奇的温柔,完全没有了一点当初气概。令我大感幸运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感。不管怎么说,婚也结了,人我也已经给×;了,总算是皆大欢喜。 对于众多送来的礼品,陈三和李富的东西最让我感到兴奋。陈三除了将200匹战马送上山以外,还给我带了他最近的活动成果。现在整个济州府的地下势力基本上已经被陈三整合了,而诸如青州、兖州、海州、登州陈三也都插上了一脚,每个地方都有他几百人不等的势力存在,可以说整个山东所有的府县如今都在我梁山的监视之下,这绝对是让我异常高兴的消息。 如果说陈三给我带了消息只是让我感到异常的高兴的话,那李富给我带来的消息则是让我感到兴奋了!经过长时间的经营,李富终于打通了从登州前往辽地的海上通道。现在李富用自己的布匹,买来的盐,铁,茶叶等物,通过这个海上走私通道源源不断的流向辽地的女真部落。(史书记载这个时候的女真被称呼为女直,为了大家看起来顺眼,我还是使用了女真这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称呼)而同样是这个通道让中原紧缺的皮毛,名贵药材以及战马等货物也不断的留入了李富所开的商行中。当然贩卖战马的事情是不能让官府知道的,凡是贩运回来的战马都被安置在海上的一座小岛上,只能分批量的,慢慢的向梁山输送。至于其他的货物总免不了被各级官员们分上一口,可即便是这样,每一躺所赚取的利润也是中原同等生意的十几倍。这么好的消息怎么能不让我感到兴奋呢! 不过兴奋归兴奋,事情总还是处理的,那么多的战马就这么丢在岛上运不回来,着实是让我感到不塌实。由于陈三和李富两人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挑选两个心腹之人去接手这件事情。 想来想去,陈三方面可以让石秀出面,混黑道的嘛,讲究的就是义气和敢玩命,石秀无疑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况且石秀的武艺也是相当不错的。另一个人我想了半天,现有的头领之中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最后我只好从身边的亲卫中选出一人,被选中的人叫刘涛是梁山上的老兄弟了,因为在最初的训练和学习中表现突出,被选到了我的身边当任亲卫。 我把李富的情况向他介绍完了之后,对他说道:“你去李富那里,别的不用你管,你就负责将李富从辽东运回的战马安全的送会梁山就行,具体的押运工作不用你插手,你只要联系石秀就可以,具体的办法他会想办法,你把马管好就行!”刘涛话不多,从我这里了解到如何与石秀联系后,对我说道:“请寨主放心,小人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会将寨主分派的任务完成!”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别把话说得那么严重,你要记住,如果真有事情发生,一但事不可为你就把马放弃,把自己的命保住,明白吗?马丢了咱们可以在买,但人要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听见了吗?”看着和我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人,眼看就要去执行一项如此危险的任务,我不免有些伤感的说道:“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刘涛听后感动得什么似的,对我表了半天忠心,这才下去。 转过头来,我又单独见了石秀。将陈三的情况对石秀介绍过后,说道:“以后我身边的刘涛将会负责将一批数量不少的战马通过陈三的渠道运回梁山,而你将负责与陈三之间的联系和协调。马是那里来的现在还不好告诉你,你也别让陈三打听,事情办好了你就算是为梁山立了一大功!”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我又投入到了新婚的温柔乡中。本来我是想自己给自己放一个月的假的,可是很明显,渡蜜月这个风俗绝对不符合宋朝人的观**。刚刚第五天,吴用和林冲、公孙胜就来找我了,明着说是来看望,实际上话里话外的不停的跟我提什么典故。总而言之一个意思,就是不要让我学唐玄宗——从此君王不早朝! 就连扈三娘也不停的劝我,不要整天的呆在家里不理山寨的事情,还说我这个样子,容易让别人误会她!又一次领教了古人和现代人在观**上的差异后,我也只能是顺应这个时代的潮流,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状态! 两个月后,李富囤积的那批战马被陆续的运上了山,一下子山上的战马达到了空前的? 宋末水浒 第 12 部分阅读 搅艘郧暗纳钭刺?br /> 两个月后,李富囤积的那批战马被陆续的运上了山,一下子山上的战马达到了空前的2000匹,我手下那些先前只能几个人合用一匹马的骑兵们算是高兴死了。而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梁山上的后备役也训练结束,而新上山的人员也源源不断的充斥到训练营,我暗自盘算了一下,发现梁山实际上已经拥有了15000兵力的规模。 拥有了足够的战马,我将自己直属的骑兵营扩充至2000人号曰飞骑军。由林冲、扈成、宋万、刘唐和曹正组成组成飞熊军,由林冲为首称呼为校尉。 由花荣、王英、郑天寿、李应和杨雄组成飞虎军以花荣为首。 由杨志、燕顺、秦明、李忠和周通组成飞豹军以杨志为首。 由鲁智深、武松、杜迁、杜兴、晁盖组成飞狮军以鲁智深为首。 施恩和孙新、顾大嫂、乐和暂时负责打理山寨农场的事物,扈三娘当然是要和我在一起了!!被编组淘汰下来的3000人和孙立、孙新、解珍、解宝、驺渊、邹润回到训练营,继续训练。 另外梁山上的人多了,其中不乏拖家带口上山的情况,所以为了激励士兵,所以从现在起梁山的军队每个月都有1两银子的军饷,什长1两半,队正(50人)2两,都头(100人)5两,指挥(500人)15两,校尉25两。 第四十四章 呼延灼() PS:上一章中安排军队编组的时候露掉了登州来的解珍等人现在已经改过来了! 经过一系列的整合后,梁山的兵力已经达到了12000人,可因为出色的情报工作,朝廷到目前为止还一直以为梁山只有不到7000人的规模,误差达到了一半以上。而拥有了2000骑兵的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我将2000名骑兵以都为单位,一次性将全部的骑兵撒了出去,在出发前每一个都都得到了一份详细的目标名单,名单上面列举出了由朱贵和陈三共同指定的打击目标,而骑兵们的任务就是攻破这些目标。 这样做有三个好处,一是可以进一步扩大梁山的影响力。因为这次出击的都是骑兵,在机动力上有着绝对的优势,所以在打击范围上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广泛,不少以前从未被梁山光顾的州府境内也都成为了骑兵们活动的范围。 二是练兵。骑兵的训练在林冲等人的带领下进行得有声有色,但训练场上的标兵在战场上并不见得就是合格的战士,况且这些人里面大多数都是农民出身,在保证了纪律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血性没有那些惯匪们来得强烈。 剩下的一个好处就是能够得到一大笔的钱粮了。由于李富的商号在整个山东到处都是,所以出击的骑兵得到的命令是,一旦得手,那些大户人家的地契一定要烧掉,粮食也适当的分发掉一些,多余的粮食将被他们押运到一个个隐秘的地点就可以了,之后李富的商队和陈三控制的黑帮自然会把这些物资分批的,安全的运回梁山! 这次行动我命名为“风暴” 出击是迅猛的,成果也是喜人的。当为期七天的行动结束之后,几乎整个山东大地到处都充满了哀号之声,当然这些人都是被洗劫了的大户的家人。(我的命令是不能搞什么灭门的事情,人都死光了谁去衙门闹事去啊!)而那些因为地契被烧掉而抢得了一块土地的贫苦农民,那怕只是那么一小块土地的农民私下里已经开始称呼梁山的兵马为义军了。而这次行动获得的钱粮,几乎是祝家庄的两倍还有富裕! 当“风暴”行动结束之后,衙门才反应了过来,一边安抚苦主,一边急忙上书朝廷,请求发兵征剿!这次的行动真的是把事情给闹大了,多达二十几个府县的要求朝廷派兵的奏折,以及朝堂上下一致叫打的声音使办事一向拖沓的宋廷体现出了从所未有的效率,很快出征的主将和副将确定了下来。这个时候历史体现出了它强大的惯性,由高俅举荐的征讨主将仍然是呼延灼,而呼延灼挑选的副手仍然是陈州团练使韩滔和颖州团练使彭纪,只不过出征的人马由书上记载的一万人增加到了一万两千人! 朝廷做出的决定刚刚发到地方,就被陈三和朱贵安排的眼线知道,并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山寨!得到了这个意料之中的消息后,我召集所有头领来到聚义厅商议对策! 当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次面对如此大的兵力的晁盖等人多少有些担心,但林冲等由朝廷正规军上山的武将们则并没有显示出丝毫的紧张情绪,秦明听后起身说道:“寨主!此次朝廷派兵前来,依末将看(梁山军队正规化的训练让秦明等人找到了以前在朝廷当将领的感觉,正规议事时不觉得将以前的称呼习惯带了出来!而晁盖等草莽出身的头领还没有这个自觉)没什么好担心的!朝廷的兵马在训练上还不如咱们梁山将士来得辛苦,而我梁山如今也有12000人的士兵,在战力上咱们非但没落下风,还占了些须优势,两军交锋,鹿死谁手还难说得很!” 而林冲、花荣等人也表示出了对秦明所说内容的赞成,而这种支持也将晁盖等江湖出身的头领们心中那一点点的担心给抛到了九宵云外!一时间整个大厅到响起一片要教训教训呼延灼等人的口号!士气大振! 眼件士气可用,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将大厅里的声音给压下去后,站起来说道:“众将听令!”长时间的正规化训练让下面的头领们齐刷刷的站起身来,向我望道:“在!” 我拿起令箭道:“林冲!命你带领本部兵马,随同本寨主一起迎战呼延灼大军!”林冲上来领了令箭下去站一旁。我又拿起两只令箭说道:“花荣杨志听令!命你二人各带本部人马随后出发,分为左右两军,要注意大军的两翼有无朝廷大军分兵的迹象!”花荣和杨志令命下去后,我又拿起令箭说道:“鲁智深,你带领本对人马驻守大寨!不得有误!”一听到这话,原本兴冲冲的鲁智深和飞狮军的头领们不干了,鲁智深并不接令,而是上前一步道:“寨主为何独让我飞狮军留守大寨!寨中不是还有数千人的后备吗?让他们守寨为何不行?” 我笑了笑说道:“鲁校尉放心,让你等留守大寨并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另有安排,放心吧,此次出阵虽然没有你们飞狮军,但我安排了一个大大的功劳在等着你们!”鲁智深到底还是在军中效过力的,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我把眼睛一瞪便只好收起了令箭站到一边。 我大声说道:“各部分头准备,随时准备听从号令出发!此次出征,吴军师随我一同行动,公孙军师留守大寨!大家下去准备去吧!” 众人走后,我去飞骑军转了一圈,对刚刚替补上来的士兵好生的安抚了一阵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虽然我已经和扈三娘成亲,但加上两个扈三娘带了的丫鬟也只有四人,所以我并没听从大家的建议扩大我居住的环境,只是在正屋的东边又盖起了一间屋子用来安排两个丫鬟! 说实在的,成亲之后,和成亲之前明显得就是不一样!现在我一回来,两个丫鬟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茶水手巾早以准备妥当,饭食更是不必多说,而且连洗澡水也都烧得热热的,跟我以前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尽管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每次接过她们手中的东西后,我总是习惯的点点头说声谢谢,而这样的举动让两个丫鬟吃惊不已,过了好久才慢慢的适应下来。 一进院门,小红上来解下我的披风后(梁山四面环水,所以山上风比较大,所以我经常我披件披风,另外我觉得披上披风后感觉比较帅气!)我说了声谢谢然后问道:“夫人呢?” 小红说道:“小姐正和小青姐姐在里屋收拾披挂呢!”我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小红点了点头退下去后,我来到了里屋。一挑门帘,看见扈三娘正在和小青擦拭战刀、铠甲,见我回来了连忙起身行礼,我压了压手让她们起身后说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在家里用不着那么多虚礼,随便点好了,你们就是记不住!” 扈三娘笑着迎上来说道:“看你说得,虽说是家里但没了但没了礼数还行,让人知道了还以为你娶了个不懂事的夫人进门,到时候让人议论的还不是我?” 小青见我回来了,转身退了出去,我冲她点了点算是打过了招呼后,拉着扈三娘的手坐到床沿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日月刀和铠甲说道:“这次上阵我总觉得你要为梁山立下一份大功,但上阵时你可要千万小心了,知道吗?” 扈三娘坐在我的身边笑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论起马上冲锋,两军战阵,你这个梁山大寨主还不如我这个女流之辈,也不怕人笑话,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就。。。。。。”说道这里扈三娘又想起了当初我们两人在后山的按一幕,虽说已经是夫妻了,但每次想起还是脸红不已。 扈三娘本来就是一个大美人,加上脸上那一丝丝因害羞而引起红晕,更加让人难以把持,我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要不为夫再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说罢将扈三娘一把抱倒在床上!一时间屋内一片春色。。。。。。! 第四十五章 呼延灼(2) 大军出发,韩滔作为先锋官,领3000人在前开路。这一日正在行进中时,前方探马来报,前面有大队人马摆开阵势挡住大军去路,看旗号正是梁山王伦亲到了!韩滔听后大感兴奋,“如果能一战就将王伦擒下,那无疑是立下了一份天大的功劳!”想到这里,韩滔将手一挥喊道:“梁山贼首就在前面,随我前去杀贼!” 这时我派出的斥候也发现了韩滔的踪迹,一面留人监视,一边急忙派人回来相我报告,发现了朝廷的先锋部队,离我方不到4里,正在相这里开来!我向挥手道:“上去迎一迎朝廷的大人们!” 4里地,也就只有两公里,时间不大,两支军队同时发现了对方的大队人马,一阵调动兵马之后,韩滔感到今天这场仗可能不太好打了!光看梁山人马调动的速度和阵型的排列就不在自己所率领的军队之下,甚至在士兵的训练上还要超过自己一方,而最让韩滔感到意外和吃惊的是由我亲自率领的2000骑兵。尽管我率领的骑兵都是轻骑兵,每名骑手仅仅是上身穿了件铠甲,但往大军中间一站,就让韩滔心里之骂娘:“妈的!这会可是踢到铁板了,我手下只有3000人马,对面至少不下5000,得赶紧让呼延将军的大军尽快开上来!”想到这里赶忙对身边的传令兵道:“赶快回报呼延将军,就说我在此遭遇梁山大军,贼人至少有5000人规模!”传令兵接令后,急忙掉转马头飞似的回报呼延灼去了! 韩滔见人走远之后,提马来到阵前,横槊勒马大声喊道:“大胆的贼寇,天军到此,不想早早投降,居然还敢对抗天军,待大军一到定要填平水泊,踏破梁山,将尔等反贼押往东京,凌迟处死!” 我见韩滔在那里叫骂,对身边的林冲等人调笑道:“怎么朝廷的人颠过来掉过去的就是这么几句?不能来点新鲜的吗?我都快会背了!”众人听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两边的士兵不知道头领们为何发笑,只是见寨主和几位将领都在笑,也跟着大笑起来,一时间把韩滔凉在那里无人理会了! 开始的时候,韩滔见我们发笑,还疑惑的扫了一眼自己,心想没什么不对的啊?有什么好笑的?”等梁山的士兵都开始跟着大笑起来之后,把韩滔给气得半死。本来抱定等待呼延灼大军的韩滔,暴喝一声:“王伦受死!”便冲了过来。 我用马鞭一指对扈三娘说道:“三娘这个人交给你了!” 扈三娘尽管在成亲之后脾气好了不少,但在这两军阵前,扈三娘又恢复了本性,娇喝一声,手舞双刀来战韩滔! 韩滔见对面冲出一员女将,心里更是火冒三丈!“这不是瞧不起人吗?居然派出个女的来?真是气杀人也!”心中暴怒的韩滔手持马槊直取扈三娘,狠不能一槊就将她刺于马下。 扈三娘见对方来势汹汹,在马上一拧腰,侧身躲过马槊,双腿一磕马腹,战马非常配合的向韩滔直冲过去,扈三娘借着马速,挥起双刀便砍。韩滔急忙将马槊收回往头顶一举架开扈三娘砍来的双刀,借战马交错的机会向后横扫,想要将扈三娘打下马来。扈三娘往马上一爬,马槊擦着头盔横扫过去,无功而返! 就这样两人在阵前战了二十几个回合,扈三娘假装不支,拨马便走,韩滔急忙追赶,眼看就要追上了,只见扈三娘一转身将一个飞抓扔了过来,正好死死的抓住韩滔的护肩铠甲,没等韩滔反应过来已经被扈三娘拽下马来,自有梁山士兵涌上前去将韩滔捆好押回山寨! 就在韩滔落马的时候,呼延灼引领大军来到阵前。眼看韩滔落马,急忙催马来救。我见是呼延灼亲自出马,急忙让林冲替下扈三娘! 扈三娘刚一出马,便擒下了一员大将,正要上前与呼延灼交手的时候,就听后面林冲喊道:“三娘且歇一歇,这一阵叫给林某了!”扈三娘见林冲催马冲了上来,便掉转马头回到阵中,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道:“为何不让我去战那呼延匹夫?”我笑着说道:“呼延家世代名将,呼延灼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不是你能对付的!还是看林校尉杀敌吧!” 说话间林冲已经和呼延灼交手了几个回合,一个使双鞭,一个使丈八蛇矛,两人打了个不分上下,五十多个回合之后仍旧未分胜负! 这时彭纪的后军开到,见呼延灼久战林冲不下,提马上前喊道:“呼延将军下去稍歇,待我来战林冲!”呼延灼听闻之后,猛的一招逼开林冲打马回阵,林冲正要追赶,听见后面鸣金声起,只要也回归本阵。 林冲在回来的时候,曹正和刘唐两人冲了出去,接住了彭纪。三人打了三十几个回合也是分不出胜负高低。呼延灼有心再上,但看见对面林冲死死的盯住自己,约约欲试的样子,知道上去了也是分不出胜负,心想:“何必与他们如此力战,将连环马放出去直接冲击对方大阵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他们能挡得住!”想到这里急忙命人鸣金唤回彭纪。曹正和刘唐见彭纪退走也不追赶,也回归本阵。呼延灼将自己的意思跟彭纪一说,彭纪自然同意,于是吩咐下去连环马准备! 我见彭纪回去后,再也无人出战,官军只是在那里摇旗呐喊,但并不出击,就知道呼延灼要放连环马了!这时花荣和杨志的队伍也开到战场,但并不与大军汇合,而是一左一右,远远的掉在突前的位置上,等待命令。 见花荣和杨志已经到达位置,便下令道:“林校尉!给我撤,以都为单位,用你们最快的速度给我撤!”林冲尽管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撤,但军令如山,林冲还是按照吩咐我的吩咐向下撤去!而我和扈三娘带领2000骑兵断后。同时令旗摇动,花荣和杨志的队伍也慢慢的压了上去,做出随时要出击呼延灼大军两翼的姿态。 我的这个动作让呼延灼和彭纪郁闷不已,要知道连环马其实就是用铁链栓在一起的重装骑兵,虽然冲击力强大,但在行军的时候是绝不可能让人和马全身披挂好了随军行动的,要不然马力早早的就会被那沉重的装甲给消耗干净。这次战斗本来就我安排的遭遇战,所以等到呼延灼想去用连环马的时候,骑手和战马并没有做好准备而是正在步兵的配合下跟厚重的铠甲叫劲呢。我这个时候一退,等到连环马准备后之后,光是林冲的步兵就已经跑出去老远了,沉重的装甲极大的提高了防御力的同时也最大限度的降低了机动力。真等追上林冲等人的时候,估计战马也快跑不动了,没了冲击力的重骑兵也只能等着被步兵们一点点的消耗掉!况且林冲的人马撤退得虽然分散,但并不混乱,呼延灼也担心后面会有什么埋伏! 而况花荣和杨志的两只队伍还出现在大军的两翼,若是放纵连环马从正面出击,只能是徒耗马力。想转而去攻击两翼的队伍,一是花荣和杨志的队伍离得比较远,连环瞒冲动之前就能被对方察觉从而从容的撤退。二是我的2000轻骑兵还在正面虎视眈眈的盯着,一旦连环马出击,2000骑兵再加上另一侧的军队,绝对能将大军搅个天翻地覆,甚至被吃掉一部分也不是不可能!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呼延灼和彭纪只好看着我和两翼的部队,缓缓的向下撤了下去,始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出击机会! 眼看着两军脱离接触之后,呼延灼对彭纪说道:“都说王伦不过是个不第的秀才,并无多大的本领,看来朝廷给咱们的情报有误啊!再说梁山的兵马估计要不咱们知道的多很多!这仗不好打啊!” 彭纪点头说道:“是啊!”接着问道:“那将军,怎么该如何是好?” 呼延灼说道:“没关系,让他们退,等退到梁山边上,我看他们还往那儿退?”停顿了一下的呼延灼接着说道:“另外给朝廷上奏章,说明今日的战果,再把禁军中的轰天雷凌振调来,我就不信,梁山的血肉之躯挡得住火炮!” 第四十六章 呼延灼(3) 梁山首战告捷,虽然没有对呼延灼的大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抓住了先锋官韩滔,先胜一场,挫败了官军的锐气,着实是令人兴奋。 首战结束之后,我带着人马押着韩滔,一口气退回了梁山。呼延灼率领大军到了水泊边上后,也只能无奈的望着这水泊无可奈何!在等待凌振和他的火炮的日子里,阮氏兄弟充分的将我传授的骚扰战发挥到了及至!利用梁山周围广袤的水域和复杂的地形,呼延灼吃够了阮氏兄弟的苦头,无奈之下,呼延灼只好和彭纪商议后退二十里扎营,以求躲开阮氏的骚扰,同时也对凌振格外的期盼起来! 凌振接到调令后,不敢耽搁,急忙整理火器、药料,装车之后一路急行,数天之后终于赶到了呼延灼的大营! 凌振的行踪自然逃不出我布下的眼线,就在凌振到达呼延灼大营的前一天,我就命令阮氏兄弟撤离立在金沙滩上的水寨。阮氏兄弟接到命令后,急急忙忙的找到我来讨要个说法:“大哥,如今呼延老匹夫对咱们已经没有了一点办法,好好的怎么就撤了?” 我拍着阮小二的肩膀说道:“在京城有一个名叫凌阵的火炮高手,十分的厉害,金沙滩离对面只不过区区不到三里地,只是因为水浅行不得大船而期间芦苇密布,水道纵横才成为我梁山的屏障。如今听闻凌振此人本领随是一般,但最擅长放炮,据说他操控的火炮能打三四里远。你说你要是留在岸边的水寨里不是找打吗?” 小七听后不服,接口说道:“我就不信,什么东西能打三四里远,要真是如此咱们还用打吗?那还不早被朝廷的大军给打死了!?” 虽然我知道凌振是真实的存在着,但我也对这个时代的火炮技术表示怀疑,我见过的最古老的火炮是在一个论坛上看见的照片,那是一个元代的火炮,于现代火炮不同的是那门火炮的中下部是一个鼓鼓的空腔,而不是直的。如果那张照片是真的,那么现在凌振所操控的火炮应该只是火炮的雏形了。 “此人的名声盛传以久,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在安抚阮氏兄弟的同时,我也在暗自祈祷:“但愿凌振真的有那样的水平吧!” 第二天凌振带领着自己的火炮和十几辆的药车来到了呼延灼的大营!呼延灼和彭纪得知凌斟到来后赶忙迎出寨外。凌振的官阶不用说和呼延灼,就是跟彭纪比也差着好几级,见主将亲自出迎,离着老远,赶忙下马,步行来到近前抱拳施礼道:“末将凌振!奉命前来军前效力,见过呼延将军、彭将军!” 此刻的呼延灼盼星星盘月亮似的终于把凌振盼来了,正在高兴的时刻,急忙上前扶起凌振道:“凌将军客气了!都是为朝廷效力,何必如此客套!快随本将进帐!”说罢拉着凌振的手,一起走进大营。跟随凌振同来的炮手和物资,自然有彭纪负责安排妥当! 进入大帐之后,呼延灼只是略略的和凌振客套了一下后,就将这几天的战况对凌振说了:“本将也曾想过要攻过湖去,可这里的湖面水既浅且河道纵横,若是贸然进军比为梁山贼寇所乘,思前想后还是要依靠凌将军的火炮来先把对面的水寨攻破后才好进兵啊!” 凌振也是个稳重,办事利落的汉子,听完呼延灼的介绍后,对呼延灼说道:“末将刚到此地,对附近的地形还不熟悉,若是可以的话,末将想要先去湖边看看!”呼延灼家世代为将,自然对凌振这种态度表示出赞赏的神情,于是悻然说道:“将军真实人,本将这就随你一同前往梁山观看敌情!” 当呼延灼和凌振正在为炮击梁山水寨做准备的时候,梁山大厅上也正在召开一场如何对付凌振火炮的会议!不过火炮这种东西在宋代那是属于绝对保密的特殊技术兵种,就是林冲、杨志这样的武将对火炮的了解也仅仅是局限在听说过而已,而像秦明和花荣这样长期在地方驻扎的武将连听都没听过!这次就连吴用也是低头不语了!看着大厅里沉闷的样子,我起身说道:“既然大家对火炮这种东西都没有什么研究的话,那咱们就等,反正梁山大寨离湖边很远,地势又高,咱们且看看凌振的火炮到底威力如何再做决定吧!” 第二天一早,凌振就在昨天精心挑选好的地点,架起大炮,开始轰击金沙滩上的水寨!只见一声声的火炮开火的声音,伴随着跑口喷射出的火焰和烟幕响撤在梁山水泊的湖面上,各种水鸟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吓得四处乱飞! 阮氏兄弟都被这样的场景给惊呆了,好半天小二才说道:“幸亏昨天听从了大哥的意见,要不然今天还不被炸上天去!”一场发生在宋代的火炮打击给了梁山众头领们非常大的震撼,但慢慢的习惯了之后,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们,只是把它当成了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了! 尽管我不是正规的军校毕业,但好歹经受了二十一世纪那种信息爆炸所带来的冲击,而好莱坞那几乎乱真的战争电影更是让我对眼前的这场“表演”抱以一颗平常心来看待! “火炮的数量还行,大概有个二十几门的样子。射程大约有3里地左右,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超远的攻击距离了!不过炮手们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弹着点分散不均,前后相差最大距离几乎有一半的差距,看来对火药的装填还停留在炮手的经验上!算了这个时候能有炮就不错了,难道还能指望他们能通过计算抛物线来控制弹着点吗?”心里正在给参加这次“表演”的炮手们打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炮兵阵地的周围并没有相应的步兵参加防守!这些人真当自己是雷神转世吗?” 看了半天,我转身说道:“都看到了吧,现在回大厅商议一下该如何将这些火炮打掉,最好能活捉了哪个凌振!”听了我的话,众人都回到了大厅,待坐好之后仍旧没人出来说话,当我的眼睛从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之后,都将自己的头低下来,做苦思壮,唯有吴用神采奕奕,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不知军师有何良策?” 吴用见我发问,便说道:“我观官军炮阵虽然威力颇大,但防守不密,似乎以为我梁山不敢再出击了,何不派人偷袭?定当收得奇效!” “对!对!对!”听了吴用的话我急忙附和道:“小二,小五,小七啊!平日里你们不总是抱怨自己没有上阵的机会吗?现在你们立功的时候来了!今天晚上你们三人率领水军,再从山寨中挑选会水的士卒偷偷的埋伏到炮兵阵地边上的芦苇荡中,等到明日凌振再来时突然杀出,一定要将火炮给我掀翻!还有凌振要给我抓活的,就是那些炮手也尽量多抓些!明白吗?” 上山这么久终于等到机会出战的阮氏兄弟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接过了这个在他们看来无比熟悉的任务,临出门时甚至还拍着胸脯的说道:“大哥尽管放心,我兄弟三人一定将哪个什么凌振给大哥带来! 第四十七章 呼延灼(4 PS:关于有的朋友说宋朝没有火炮,但有证据显示在宋代时应该已经出现了最原始的火炮和火枪!另外有的朋友说我应该找个地方来自己养马!这条路以后是要走的,但别忘了主角到现在为止还只是占据了梁山,上那里去找地方建马场,不过以后有了自己的稳定的大块的根据地,这条路是一定要走的! 一个白天的炮击,让几日来饱受折磨的官军士气大涨,就连呼延灼也非常高兴的亲自出寨来迎接凌振。 毕竟是在军中,简单的款待了凌振之后,呼延灼问道:“今日凌将军真是大涨我天军的威风啊!不知道还需多久才能彻底的拔除梁山水寨呢?本将可是颇有点迫不及待了!”呼延灼等人在离京时可是签了必胜的军令状的,尽管上面并没有把日期给规定死,但久战不下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的,到时候如果被御史们参上一本的话,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故此呼延灼见今天的炮击效果好不错,便急忙的希望凌振能够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表来! 凌振低头想了想说道:“对面的水寨虽说是在我的火炮射程以内,但也是将将够得着,所以打起来还是比较费力的!要想把哪个水寨给完全的摧毁掉,怎么说也还要三天的时间!” 对于凌振的这个答复,呼延灼还算是比较满意!虽说是立了军令状,但急也不急在这一两天的工夫。于是和凌振有聊了会儿之后,便让凌振休息去了! 等到第二天,凌振带着人马,推着火炮又来到了昨天炮击的地点,一来这个的炮位都是昨天选好了的,只要把炮架好就可以了,比较节约时间。二来他也一点也不担心梁山的人会来偷袭,在他看来,昨天那震天的炮火已经让梁山上那些贼寇吓傻了,不会有人敢下山来偷袭他,第三也是最主要的,这个地点是附近最佳的阵地位置了,换个地方的话,效果会有很大的折扣!出于这三点理由,凌振放心大胆的来到了阵地上。刚刚把炮架好还没等把火药装填进去,火炮阵地前面不远处的芦苇荡里冲出几百号人来,为首的三人砍倒了前面挡路的士卒,直奔凌振。 凌振的工夫很一般,估计也就和我差不多吧,属于那种欺负小兵没问题,碰到正经的牛×;;武将就只能被欺负的那种。对付阮氏兄弟中的一个,或许还能坚持一会,可一下冲上来三个凌振可真撑不住了,加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从阮氏兄弟藏身的芦苇荡到凌振的身前也就是不到50步的样子!等凌振反应过来并把腰刀抽出来的时候,阮小五的朴刀已经砍了下来。来不及招架,凌振一转身躲开了阮小五的一刀,阮小二的刀又到了。凌振奋起余力刚刚架住,就觉得脑后一阵巨痛,眼前一黑便昏过去了。 看着晕倒的凌振,阮小二收起朴刀说道:“要不是大哥点名要你活口,刚才可就不是刀背了!真TMD便宜你这狗官了!”小二说道:“行了小七!赶紧跟小五把人搭到船上去!我随后就来!”这个时候大多数的官兵才反应过来:“他们被人偷袭了!”可惜已经迟了!随着阮氏兄弟下山参加这次伏击的除了300多名水师中拳脚精熟的人之外(水师已经扩编,500人一个满编的营!)还有特意从山寨中挑选出来的100多号精通水性的好手。近500人的队伍在最短的时间里已经完全的铺开,将这几百个炮手追得到处抱头鼠窜! 阮小二又指挥着手下抓了几十个俘虏,便从芦苇荡中回到了埋伏地的小船上,大声吩咐道:“点火!开船!”等到船队划出去快半里地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炮兵阵地上一阵巨响,就如同天上连环的炸雷一般,再回头看时,刚才的炮兵阵地上的火炮已经被他们集中码放的几处火药给炸上了天!看着自己的杰作,小二不仅咋舌道:“他奶奶地!这玩意的威力还真大啊!幸亏听了大哥的话,一上船就玩命的往前划,要不然还真悬啊!” 不说呼延灼知道了凌振被抓后的反应如何。阮氏兄弟押着凌振和四十七个炮手回到山寨后,我亲自来到关前相迎。见到阮氏兄弟后,我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兄弟们没什么损伤吧?” 我的话让阮氏兄弟和身边的士兵们很是感动,“看看寨主!人回来了,不问事情干得怎么样?而是先问问兄弟们事没事,真是好大哥啊!” 阮小二笑着回答道:“回大哥!咱们的兄弟一个伤的都没有,哪个什么凌振也给您抓来来,他身边的那些家伙也抓了四十七个,要不是那帮兔崽子跑得太快,我还能给大哥多抓几个呢!还有,大哥说得真对,那些黑黑的药粉堆到一起,点着了威力还真大,要不是您反复的嘱咐,我们几个还真的就危险了!”听到阮小二的话,我连声点头说道:“好!好!好!” 这个时候,凌振被押了上来,我急忙上前亲手结开凌振的绳子说道:“实在是对不住,非常时期只好行非常之事!失礼之处还望将军多多包涵了!”凌振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转头看向别处!我见凌振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赶紧将凌将军带到韩将军处,好生服侍着,不要怠慢了!另外给被抓了兄弟们准备吃食,要有酒有肉!明白了吗?”听了我的话,凌振在被带走前说道:“多谢寨主了!”我对凌振抱拳说道:“好说!待军务忙过之后,再去与凌将军和韩将军详谈!” 处理完其他的军务之后,我来到了软禁凌振和韩滔的屋子外面,伸手拦下了想要跟进去的亲卫之后,我独自一人来推门来到了屋里。来到了屋里,凌振对于我的出现是不理不睬,而韩滔则起身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对于凌振的态度我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笑着抱拳对二人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军务繁忙,慢待二位了!”说着也没和他们客气,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到他们对面,对韩滔说道:“韩将军还请少等。”之后从怀里摸出张纸,张开来后,放到凌振的眼前的桌子说道:“凌将军!这是我闲来无事时,写的一点小东西,还请凌将军过目?” 我写的都是我在军事论坛上闲转时看过的一些关于前装火炮的一些小知识,比如火药的分包装填;火药的颗粒化处理;还有黑火药的最佳配比;最主要的是画了一张后世拿破仑时代的火炮草图。我就不信这些东西引起不了你凌振这个火炮专家的注意! 果然!凌振看到这张纸后,便入迷了,眼睛里只有这张图纸,而对我和韩滔视而不见。 看到凌振专注的样子,我笑了笑,转身对韩滔说道:“韩将军来我梁山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对我梁山印象如何啊?” 韩滔说道:“承蒙寨主不弃,这几日韩某在山上真是好好的转了几圈,对寨主真是佩服直至。小小的一座山寨被寨主整治得如此井井有条,而士卒又是如此的骁勇善战,军纪严明,着实是让韩某佩服!佩服!但不明,以寨主的才干,为何不报效朝廷,为百姓谋利,而是落草为寇了呢?” 我装着苦笑了一声说道:“王某以前也曾想过要金榜提名,坐得一方郡守为治下的百姓做些事情,可朝廷昏暗,数次科举都未曾得中。而反观金榜提名之人,不是殷尚巨富,就是高官子弟,想我等这样的寒酸士子又有谁人理会?本想回家做一山野村夫,耕读传家,可偏赶上官员昏聩,遭人陷害之下,差点性命不保。若不是两个兄弟拼死相救,我坟头上的蒿草恐怕已经老高了。如此的朝廷值得我去为它效力吗?” 韩滔听了我的话后,没有开口,毕竟现在的朝廷实在是让人心寒,无从辩驳之下也只好闭口不语。 我看了看韩滔的反应,继续说道:“满说是我,就是这梁山上的大多数之人,那一个不是被逼无奈才上了梁山的?不说旁人,就是林冲,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的名号想必你也听说过,可怎么样?高俅之子为图林家娘子的美色居然陷害他擅闯节堂,要不是开封府知府维护判了个刺配流放,人早以死 宋末水浒 第 13 部分阅读 可怎么样?高俅之子为图林家娘子的美色居然陷害他擅闯节堂,要不是开封府知府维护判了个刺配流放,人早以死在东京了。之后还不放过,居然派兵追杀,要不是命大也早被烧死在草料场了!而家里妻小也。。。如此的朝廷我为何要为它效力!?” 尽管山上也有不少是自愿上山的主比如晁盖等人,但林冲的例子实在是让韩滔无话可说。我换了种口气激昂的说道:“我随是一无名小卒,但看到我汉家子民受官府盘剥压榨的同时还要受北胡的欺压,实在是气愤难奈,我曾发誓,有生之年定要讨回幽燕,北伐辽邦!不知将军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韩滔已经被我打动了,但又怕上山之后家里的老小受到牵连,正在犹豫之际我说道:“将军放心,数日之后,将军的家小必然会上山与将军重逢!”到了这个是时候,韩滔也不再犹豫了,而是倒地拜道:“败军之将韩滔愿降,韩滔见过寨主!” 当我把韩滔扶起来,转身去看凌振时,凌振开口说道:“看过此图之后,想必寨主以不会让我下山了,况且韩将军都降了,我又何必坚持,想必我的家人也在上山的路上了吧?” 我笑道:“将军真乃聪明人!” 凌振听后,倒身拜道:“末将凌振见过寨主!还望寨主多多赐教!” 第四十八章 呼延灼(5) 招降了凌振和韩滔,剩下的事情就是怎么对付呼延灼了。通过韩滔的介绍加上时迁从呼延灼大寨里探听到的消息,山寨的众人对连环马都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对于连环马这种刀砍不进,箭射不透的东西大家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本来凌振的火炮是可以对连环马造成杀伤的,但可惜凌振的火炮都被炸上了天,而剩下的火药也都在呼延灼的大营里。 “用现在这种原始的火炮想要大规模的在野战中消灭骑兵,真是天真的想法!”尽管对这个提议我多少有些不已为然,但这个话现在是不能说的! 见大家都没了好办法,我开口说道:“其实对付这连环马其实很好办嘛!”大家见我有了办法便都看向我。在众人的注目中,我笑了笑说道:“这连环马的皮是绝对的够厚,而连环马的威力也在于凭借着超然的防御来冲击敌阵,但它也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马和人所要承担的重量太大,又是几匹马被铁链给拴在一起,只要让这些马失去冲击力而停在原地的话,那要圆要扁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韩滔听后问道:“那连环马冲击起来,势不可挡,又怎么能它们停下来呢?” 我笑着对韩滔说道:“呵呵,韩将军初来,还不知道我梁山周遍的环境。在我梁山金沙滩西北三里之外有一块地势低洼的洼地,每到涨水时节便被大水灌没,而等水退之后就成了一块洼地,长年累月下来,这块低洼地的土地到了枯水季节地面是干的,人走在上面只是感到土地松软而已,可地表的下面都是些泥浆。若是将连环马引到里面,如此沉重的战马必定被陷在泥中,无法脱身,更妙的是洼地长满了芦苇足可藏身。到时只要预备好长杆或者干脆在长枪上加个钩子,把骑手们给拉下马来,那些身负重甲的人掉到里泥浆地里,估计光靠自己连站起来都费劲,还谈什么打仗?灭了呼延灼的5000连环马剩下的几千人在我眼里就如同翁中之鳖,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恢复了信心,刚才被如何击破连环马而显得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等众人笑过之后,我对鲁智深说道:“前番下山,你的飞狮军没有参加,当是我曾答应给你一个天大的功劳,如今这功劳就在你的眼前,可敢一试?” 鲁智深也是血性汉子,听我如此说话,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哥休要看不起人,这个头功非我飞狮军领定了,要是没把连环马给收拾了,我提头来见!” “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接着我说道:“到时候我再从训练营里调一千人给你,由孙新带领,你事先安排在洼地的芦苇丛中到时候一举破了他的连环马!不过你也要注意,小心引敌不成,反被官军给围住了!” 鲁智深说道:“大哥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说罢领命坐下! 我接着说道:“林冲、花荣听命!”二人听见叫到自己名字,急忙起身站好同声说道:“末将在!”我拿起一支令箭说道:“明日待连环马出营追击鲁智深之后,你二人率本部兵马,从呼延灼大营的东面发动攻击!”二人领命接过令箭后坐下。 我又抽出一支令箭道:“杨志听命!”杨志也出班站在案前说道:“在!”我对杨志说道:“明日你随我一起,在呼延灼大营的西面埋伏,到时全力攻击西面大营!” “遵命!”杨志领命下去后,我正要吩咐散会好让各人前去准备,韩滔和凌振起身说道:“寨主且满!寨主!我二人新进上山,还未曾立下点滴功劳,次此出征,我二人愿随大军一同前往!” 我本来还有点担心,怕他二人刚刚上山,万一再在阵前倒戈那可就麻烦了!但转**一想:“如果不答应不是明摆着信不过他们吗?”于是我说道:“好!难得两位如此仗义,那就随同鲁智深一同前往吧!” 我的话让韩滔很是感激,毕竟刚才出来说话,主要还是表明态度,自己也没想过真的能上阵,毕竟是刚刚投降,人家对自己有点防备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没想到真的就同意了,而且还逼免了和自己原来手下之间可能出现的残杀,把韩滔感动的什么似的!而凌振则纯粹是为了表现一番,毕竟连环马也好,其他的兵士也好,都不是自己的部下,打起来也没什么好放不开的! 安排妥当之后,我说道:“若无事情,个人分头前去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一早,呼延灼和彭纪正为如何攻打梁山发愁,正说话间,只听见寨外人声鼎沸,不时有叫骂之声传如大帐,正要派人前去询问,只见一名小校跑进帐内说道:“报将军,大寨外面来了一队梁山兵马约有两、三千人,正在叫战,当前一面大旗上绣着一个鲁字!” 呼延灼听后,大怒道:“好个贼寇,侥幸赢了两阵便如此猖狂,待我出去将他拿下!”说罢正要出去,彭纪一把拦住说道:“将军前日交战,我等正要放连环马却被梁山之人知晓,趁着我等准备不当撤了回去,这次将军可先行出战,多打旌旗,缠住梁山贼寇。我在寨中准备连环马,到时一股冲出,定让这厮有来无回!”呼延灼听后连声说好! 不多时,呼延灼准备妥当,带领军马冲出寨来,见到鲁智深后大声叫道:“前面敌将通名,本将军鞭下不杀无名之辈!”鲁智深骑一匹白马,手提六十二斤(宋斤和现在的斤相差也就是0。2斤)腰跨戒刀催马上前道:“呼延匹夫!将死之人还敢犬吠!待你家鲁智深鲁爷爷来取尔的狗头!”(很多人以为鲁智深是员步下的将领,但在水浒中鲁智深第一次和呼延灼在青州交手的时候就是在马上!”) 呼延灼本想再和鲁智深多拖延几句,听了鲁智深的话后,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了,红着眼手提双鞭,提马冲了过来!两人交手四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这时呼延灼听见本方的鼓声有变,知道是彭纪已经准备妥当通知自己让开道路,急忙抡起双鞭将鲁智深逼退之后,急忙打马便走。鲁智深也是在军中效力多年的主,听出了对面的鼓声有异,知道对方要放连环马,也不追赶急忙回到阵中低声吩咐道:“都准备好了!听我喊跑就给我使出吃奶的劲来给我往预定地点使劲的跑,谁要是跑慢了,被官军追上我可救不了你们!” 说话间只见呼延灼大军往左右两边一分,寨门大开,一队连环马从寨门中冲了出来!鲁智深见对面阵型刚刚变化的时候,就大吼一声:“撤!给我撤!!”喊完之后掉转马头便向回跑!众军士在来之前都是打过了招呼,来的时候身上就没穿铠甲,见主将发令,急忙转身就跑。要说我选择鲁智深的飞狮军来执行诱敌的任务也是有道理的,飞狮军从头领到士卒大多数人都曾是江湖上亡命之徒,虽说在梁山诸军之中军纪最差,但论起胆子、体力和逃命的经验来,绝对是诸军之冠!(军纪差也是相对的,只是平时打架的次数多些,赌钱的人多些等小错!)换成别的军,我还真担心跑得不够快而被追上! 要说鲁智深率领的飞狮军还真让我挑对了,由于寨门太小,尽管放倒了一截寨墙来增加通行量,但5000连环马还是花掉了一些时间才全部冲出营寨,等整好队行之后,再看鲁智深的队伍已经跑出去一里多地了!呼延灼看后气得大骂:“胆小的鼠辈!来人啊!命令连环马给我追!给我斩尽杀绝!”5000连环马听到命令后急忙冲了出去! 鲁智深的飞狮军,不愧是“经验丰富”!加上连环马的速度实在有限,追出去二里地之后,除了射杀了一些跑得较慢的人之外,就再也没什么大的战绩了。飞狮军每每快被追上的时候,总是能找到一些小树林或者是地面坑凹起伏比较大的路径甩开和连环马的距离。还时不时的回头向连环马射上一阵箭雨,逗得连环马的指挥奋力追赶。就这样追出去有段距离之后,眼前出现了一片低洼地,低洼地里还长满了芦苇,看样子梁山的贼寇是想通过这片芦苇彻底的摆脱连环马的追杀!处于对自己连环马那超强防御力的信心,连环马的指挥官将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挥,做出了最后冲刺的信号,立志要在鲁智深等人进入这片芦苇之前追上并绞杀掉这些人!可惜经过长距离追击的马匹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尽管骑手一再的驱赶战马,速度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等大多数的连环马都冲进了芦苇之后,指挥发现不对劲了,越往里走地越软,而前面马队经过的土地因为地表的硬土都被掀了起来,后面冲进来的马队也都被地表下的泥浆给陷住了!见到情况不对,指挥急忙下令撤退! 进来容易想出去就不那么简单了,光是这沉重的战马掉头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况这里还有三千多人的伏军。正在这时,从芦苇丛中突然飞出一个人来,手中挥舞着一把槊大的禅杖,一下就把这个指挥连头盔带脑袋拍了个稀烂!同是芦苇丛中伸出无数的挠钩、套索将一个个的骑手给拉下马来,更多人直接冲进了骑兵队列中,刀砍斧剁将这些失去了冲击力的骑兵砍下马来! 而这个时候,呼延灼和彭纪正陷如苦战。一万两千的兵马除去出击的5000连环马和寨中的一些杂役之类的辅助兵种,正经的战力也只有5000人。在连环马冲出去很远之后,我带领着杨志开始冲击呼延灼的大营,几乎是在同时林冲和花荣也开始了攻打营寨的工作。面对如此的局面呼延灼也只好和彭纪分兵抵抗! 而我这边撞见的正是呼延灼率领的队伍!眼见如此,我来到杨志身边说道:“等会你给我死死的缠住呼延灼,我带骑兵冲营寨里冲过去,将那边的官军冲乱之后,马上回来接应你!有问题吗?”杨志说道:“呼延灼也只有两千多人,缠住他不在话下!” “好样的!”听见杨志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一挥指挥着大军开始了冲击!骑兵和步兵在野战中的优势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真的是非常的巨大,尽管我所率领的只是轻骑兵,但在有意避开呼延灼的情况下,很是轻松的就穿透了呼延灼领来的大军,又在呼延灼的后阵搅和了一阵后,便冲进了呼延灼的大营,而这时的呼延灼已经被杨志死死的缠住。 营寨内留守的几千杂兵怎能档住与之数量相当的精锐骑兵,几乎是毫无损伤的情况下我便领着骑兵穿透了大营出现在彭纪大军的身后,见到彭纪在林冲和花荣的冲击下正在不断的后退,我骑在马上将沾满了血迹的马刀高举大喊道:“梁山万岁!”便一头从彭纪的后面一头撞了进去,而扈三娘则死死的跟在我的左侧。 官军很显然对身后冲进来的这芝骑兵并没有过多的准备,一路上我称得上是势如破竹。我并没有从后面直接的向前冲击,在冲到一半的时候,我将马头一拨,右手的马刀向右一指,身后的掌旗官跟着将手中的大旗向右一挥,整个队伍就在敌军的阵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向,将彭纪的军阵冲了个七零八落。彭纪见情况不好,一分神被林冲一矛给抽落马下,被梁山的士兵给死死的按住,彭纪的亲兵还要上前抢人,却被林冲给杀散!随后林冲身边的人开始大喊:“彭纪以死,降者不杀!彭纪以死,降者不杀!”慢慢的越来越多的梁山士兵加入到当中,喊声是越来越大! 见这边的事情以成定局,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沾在脸上的血迹之后,对扈三娘轻声说道:“再随为夫杀回去!”扈三娘听后没有说话,只是冲我笑了一下,我回报了一个笑脸之后,我高举马刀喊道:“弟兄们!活捉呼延灼就在此时!随我杀回去活捉呼延灼,梁山万岁!” 等我再次穿营而过来到杨志这里的时候,呼延灼的军队已经顶不住了,我四下寻找之下可就是看不见呼延灼的大旗,“难道被杨志抓住了?”随即我便放弃了这个想法,找不到呼延灼我也只好先领军冲进战局。 我的到来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了呼延灼的指挥,官军很快便被达散投降了。战后我找到杨志询问呼延灼的下落,杨志说道:“就在寨主再次杀回来之前,呼延灼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将我逼开独自跑了!本来我想追上去的,但被他的亲兵死名缠住,等解决了这些人之后就找不到他了!” 第四十九章 火炮() PS:很多朋友都对宋朝的火炮或者火器技术表示出了自己的意见,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就像是火枪从火绳到燧发,从燧发到后装一样,在技术上不过就是一层窗户纸!如果依靠自来探索会走很多的弯路,但如果有人稍微指点一下,那么就能够很轻松的捅破这层窗户纸。在宋代研制出来的火器很多,说明在火药的使用上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而我在书里只是会进行一下指点,并不会出现这个时代所无法对抗的武器! 尽管呼延灼的逃跑让这次战役显得有些不那么圆满,但全歼了12000官军,尤其得了四千多匹的上好的战马让我感到格外的兴奋!加上我手上现有的战马和过几天陈三和李富即将送上山的走私马,粗一估算,我手上居然有了近八千匹战马!这在战马极度缺乏的宋代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招降俘虏尤其是那些骑兵俘虏上面,至于其他的政务都一股脑的丢给了吴用和公孙胜。 在古代俘虏的命运是非常悲惨的,被胜利的一方杀掉那是常有的事情,好一点的也是被送去服苦役,最后被活活累死。所以这些人在刚上山的时候,非常的害怕,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与看押的人员发生冲突。而当他们看到自己以前的老长官:韩滔和彭纪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彻底的放心了,“既然将军都能安然无恙,那我们这些小兵应该也会没事吧!” 稳定了俘虏的情绪后,我开始让自己的士兵和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聊天,慢慢的打消他们的疑虑,得到他们的信任!感谢于宋朝对待士兵的恶劣办法,在这一系列办法的作用下,没过多久这些俘虏除去一小部分有家小想要回家的以外,其他的都愿意留在山上,毕竟山上的待遇比以前在朝廷的时候要好得多了! 解决了俘虏的问题,使得我梁山的队伍一下子就膨胀了八千多人,出去一千多的杂役之外,还有七千来号人的正规兵力,而这七千多人里有三千多人是骑兵。关于这些俘虏的分配自然是骑兵基本被我全部吞掉,剩下的三千多正规军出去补充各军在战斗中的损失外,剩下的一千多人再加上从训练营里选出来的一千多人组成一支新军,名为飞狼军,校尉病尉迟孙立、四指挥分别是解珍、解宝、邹渊、邹润! 而一下子补充了三千人的飞骑军,规模扩充到了5000人,光是我和扈三娘是忙不过来了,正好韩滔和彭纪现在没有安排,就被我安排了飞骑军里,各领一千人,扈三娘领一千人,我自领两千! 当这一切都忙完了之后,凌振开始向我发难了,“寨主!这个火药的配方您是怎么得出来的?。。。火药为什么要把它们制成小颗粒状啊!。。。对了,这个火炮的图纸。。。。。。”自从一见面,凌振就是一长串的为什么脱口而出,真是难为他憋了这么久没来打搅我收编俘虏的事情。 尽管面对凌振的这么多为什么有些头晕,但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毕竟能否成功的制造出火炮可是关系到整个梁山命运的事情啊!于是刚从战俘营里出来的我,又一头扎进了铁匠营! 火药的问题好解决,关于黑火药的最佳配比这玩意,在二十一世纪的网络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得到配方:硝石用萝卜、蛋清等提纯,配比大概是硝75%、硫10%、炭15%。因为在搅拌火药的过程中加入了一定量的米汤来防止搅拌过程中因为碰撞摩擦引起暴燃,所以在火药搅拌均匀后,都会在一个大平台上摊成一个大圆饼状进行晒干。晒干后的火药会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最后放入细罗筛里筛成小小的颗粒,再放如硝纸中保存! 这些东西在我给凌振的那张纸上面都写得很清楚,凌振又是和火药久打交道的人,稍加琢磨便能体会出其中的好处来,所以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利用这段时间,凌振还真鼓捣出不少的好东西,比如火箭,在一支类似长矛的箭支上,绑上火药包,点燃药包后,箭支利用火药燃烧后产生的冲击力向前飞去杀伤敌军。还有用铁壳包裹好的炸药包点燃后再用投石车抛射出去,炸伤敌军。等等,等等!由于使用了新的火药,每一种武器的威力都要比使用以前的旧火药的时候来得强大的多,凌振对此很是高兴! 可这些东西在我看来真的是简陋,就说那火箭吧,不就是一个大号的窜天猴吗?至于用抛石机投的哪个震天雷还算是有点意思,但用抛石机还不如用铁皮箍出一个油桶来打出去呢! 看过这些凌振造出来的“宝贝”之后,我问道:“火炮研制得怎么样了?” 凌振说道:“请寨主来就是为了这个火炮的事情,我这几天按照寨主给我的图纸,打造了几门小炮,但效果很不好,每门炮都发生了爆炸,还造成了一死三伤。所以请寨主来看看,毕竟最熟悉这种火炮的人是您!” “爆炸?看来是炸膛了!”想到这里我问道:“你们放炮的时候,火药放了多少?不会是火药放得太多了吧!” 凌振说道:“应该没有,虽说这种炮我也是头会打交道,但火药我可是研究了半辈子了,应该不会是火药太多的缘故。我也曾试着把药量减少,但这样一来,火炮打倒是不炸了,但打出去的弹丸距离太近,而且也没有什么威力!”我看光是这么说是没有的,我一挥手说道:“走,先去那边看看你的炮再说!” 来到凌振存放火炮的地方,我一看傻眼了,原来我还为凌振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能造出好几门炮而感到高兴。可我到地方一看,原来凌振打造出来的是按照图纸比例缩小版的火炮。这样的东西,能有什么研究价值?我回过头来,对凌振说道:“这些东西先不管他,重新按照我给你们的图纸打造三门原样大小的火炮来,等到时候火炮造好了,我亲自来试炮!” 凌振的动作很快,十几天后我所要求的火炮已经打造好了一门,其他两门也已经快要完工了。接到消息的我急忙来到试炮的地方,见地上空旷的地方已经放好了一门火炮,凌振等人正在那里等着我的到来! 第五十章 火炮(2) 看到这个没有任何保安措施的实验场,我狂汗了一下,“就这个样子试炮出人命那是迟早的事情!”在我指挥下,试炮工作被暂停,调来了一百多名负责保安工作的士兵,开始挖公事!尽管我对后世兵器实验场地的安全措施也是一无所知,但好歹也知道在炮位远处挖一个大坑,上面再加上盖子以保护安全的道理。 在士兵们开始玩命挖掩体的时候,我又吩咐几个负责生产火药的工匠(以前是造鞭炮的)接了几根超过两米的引线,并告戒凌振,以后试炮用的引线不能比这个短! 人多好办事,在一百多号人的努力下,一个时辰之后掩体已经弄好了。我让他们在炮位的后面挖了大土坡,突破的后面有挖了个战壕,整个战壕通向几百米以外的一个地下掩体,掩体的上面由厚厚的木料和泥土覆盖着。而在炮位左侧的一个土包上还有一个掩体,是用来观察炮弹的弹着点的!看到这个样子我才抖着胆子进入了实验场开始实验,一边走着还一边说道:“这些参加实验的人都是我梁山宝贵的人才,一定要好好注意他们的安全!” 实验最开始装的药量是一斤,之后以半斤为一个等级开始往上增加。但到了8斤的时候火炮炸膛了,不过这次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等爆炸的余波散去之后,我和凌振还有几个参与火炮制造的工匠来到了现场。 从地上拣起一块被炸飞了的炮壁,仔细的观看。整个炮壁使用铁铸而成,但看得出来工艺上还是比较粗糙的,在这个铁块上还能看见一个一个的气炮,看样子不像是因为爆炸产生出来的。我又走到炮的跟前,看到整个炮身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几乎一半以上的炮壁被炸得不知所踪,在窟窿的周遍几块炮壁被掀了起来,向四面翘着,似乎在显示刚才的哪次爆炸的威力有多么的大! 仔细的观察了之后,我问道:“爆炸之前的哪次实验,炮弹打出去多远?”(炮身以45度的角度置放,而火炮的前面是片沙滩,然后就是湖水,之前我已经让阮氏兄弟在这块水面开始戒严,并严重的警告了所有水师的人,不得靠近这块水域!)身边的一个工匠说道:“小的刚才在旁边的地洞(掩体)里看到那一炮打了有二里远的样子!(没办法条件实在简陋,现在计算射程上也只能靠目测了,好在炮弹打到水里,目标明显!) 我拿着刚才拣起来的碎片对凌振说道:“你看这块碎片,铁的质量不是很好,而且炮壁也显得有些单薄了,回头你那两门炮就先不要再铸了,重新熔了,再铸新的,记住再铸炮的时候一定要加厚!” 又交代了凌振几句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泡在我特意打造的超大号浴桶里享受着,小红给我的按摩,我不仅有点心猿意马起来。现在想想人要是腐化起来还真快啊!当初小红第一次要伺候我洗浴的时候,我是坚决不肯,后来扈三娘跟我说过几次之后,我才慢慢开始接受小红在需要的时候近来加加水什么的,可现在已经开始给我按摩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 想到这里我不仅有了反应,急忙把小红赶了出去,擦了身子,穿上了衣服之后急忙来到了扈三娘的房间里。 进得屋来,发现扈三娘正在屋里坐着喝水,看额头上还隐隐可见的细小的汗珠和桌子上摆着的双刀,可以看出她也是刚刚从外面锻炼完回来。 我坐到扈三娘的身边,给自己倒上杯茶水之后问道:“小青呢?”扈三娘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说道:“我让她下去和小红准备饭菜去了,你这几天不是泡在战俘营里,就是跟凌振泡在铁匠营,辛苦得很。我让小青她们给你做几个你爱吃的菜,犒劳犒劳你!” “幸福啊!没想到婚前那么暴力的扈三娘现在这么的温柔和体贴,真是幸福啊!幸亏没有被王英抢先,要不然我还不得找个地方撞墙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扈三娘看见坐在那里发笑,便问道:“今天又碰到什么好事情了,现在还在笑?”我转过身来,看着扈三娘说道:“我在想,我怎么这么有福气,娶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媳妇!?” 一句在二十一世纪再平常不过的小情话,放到现在那可是超重量级的,即便是扈三娘这种巾帼英雄加上夫妻的身份也是感到一阵脸红,好在刚刚练功回来脸上本来就有些红晕,所以看上去不是那么明显。扈三娘站起身来就要出去,我一把将她拉的怀里,扈三娘害羞的说道:“大白天的别让人看见了!”我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放心吧,这个时候没人会来!” 现在堪称是春风得意的我,在十几天后得到了凌振的好消息:又一门新的火炮铸造好了!再次来到实验场看到了这门新铸造的大炮。这次铸造的大炮明显比上次的要厚实得多,从新的炮架来看也沉重得多。 但这次射击的效果和上次相差无几,炮弹也只是打到了两里半的样子就炸膛了,只不过这次炸堂的威力比上次来得要小得多,被炸开的缺口也比上次要小不少。看到这个结局凌振和我都感到有些沮丧!看着眼前又被报销了的火炮,我把玩着手里的碎片,低头想道:“这次的炮壁比上次的厚了不少了,为什么炮弹没有打多远就炸了呢?要是照这个水平还不如用投石机来得好用。真是的,怎么就不行呢?” 凌振在一旁说道:“现在这门炮还不如我以前用得好,虽然样子和重量要好些,但看来用铁真的是不行啊!” “用铁不行?”我问道:“那你以前是用什么铸炮的?” “铜啊!” 听到这个回答我真的晕倒了,问题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还不成熟,看来如果不能提高铁的质量,甚至造出成本足够低和数量足够多的钢材的话,那我就只能使用铜来铸炮了!可问题是在中国的古代,铜矿的开采控制得比铁还严格,以我目前的地位想要大规模的铸造火炮真的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在和凌振以及其他的铁匠讨论了能不能短时间内提高铁的质量,并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我只好放弃了再造新炮的打算,独自一人回到家里,开始拼命回忆有没有能够制造钢材的方法来,可惜我那半掉子的知识只能告诉我,想要练钢得话必须要有焦碳来提高炉温!整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可关于怎么练钢的事情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颇为无奈的我,只好又来到了铁匠营,开始观察现在这个时代是怎么炼铁的。 通过观察和向老铁匠们请教,我还真有了几点关于提高炉温的办法,稍加整理之后,我设计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我先是建了一座平炉,在炉子的一头安装了两台水力鼓风机,而在另一边安装了一台引风机,希望可以通过加快空气的流通来提高炉温,进而提高铁的质量!通过几番的努力,铁的质量有了很大的提高,按照老铁匠的说法这样的铁只要再经过稍微的打造就能成钢,所以梁山上下的人也称这些铁为半钢! 有了合适的材料,火炮的研究工作也开始顺利起来,最后造出定型的火炮可以将一枚八斤种的炮弹(铁球)打出近5里远!这个成绩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尽管我还是不满意,但也知道以眼下的技术水平也只能是如此了,光是现在这个炮几已经是重一千近,这个重量通过骡马还能勉强参加野战,要是射程要求得更远的话,那火炮的重量就会成几何型的向上翻!估计如果射程增加到十里,那它的重量将会达到万近左右,那样的火炮用来当要塞炮还行,用来野战是不可能的! ——————广告——————— 《情难自禁》书号:65230朋友的书大家去看看! 第五十一章 占据青州() 就在我和凌振正在为火炮的事情而埋头苦干的时候,呼延灼在青州也算是站住了脚! 哪天战败逃走之后,呼延灼不敢回京,独自琢磨着:“出京之时我曾立下了军令状,如今兵败贸然回去必然要军法从事!我与青州慕容知府有旧,不如前去投奔与他,托他在朝中活动一番,先洗脱了身上的官司,再找机会领兵前来报仇!”打定注意的呼延灼打马来到了青州。 尽管早先日子清风山、桃花山和二龙山都一股脑的上了梁山,让青州地面的治安情况有了不少的好转,但最近活不下去而上山落草的百姓是越来越多,虽然都没有了当初三山的威风和气势,但也让慕容知府头疼不已。听闻呼延灼到此,急忙出迎! 两人来到府内坐好,奉上茶水之后,慕容知府说道:“前些时日听闻将军带兵征讨梁山,如今怎么有时间到愚兄这里啊?”呼延灼听到在这里脸上一阵发热,无奈的将自己如何在梁山兵败的事情告诉了慕容致(水浒中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位慕容知府的名字,自己给起了一个)并说道:“按说小弟兵败本当回京自领其罪,但梁山一战败得实在令人窝囊,所以特来投奔慕容兄,望慕容兄上下通融一番,待时机成熟小弟再次领兵征讨梁山以求报此大仇!之前也只好多多打扰兄长了!” “如今我青州地面如此不靖,还不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将领前来统领之故?先前秦明还在之时虽有三山为乱,但也比现在便地毛贼要好得多。可恶秦明本府待他不薄,可他却投了梁山落草为寇了,卓识让人气愤不已如今呼延灼来此岂不正好!”想到这里,慕容致说道:“贤弟啊!你这个事情很是难办啊!不过放心,既然是贤弟的事情,愚兄怎么也要将贤弟报下来!贤弟先在我青州住下,愚兄自然会处理此事的!”说到这里对外面大声说道:“来人啊!快去准备酒席,我要与呼延贤弟接风、压惊!”外面自有家仆应声前去准备! 此时的呼延灼说得难听点,真是犹如丧家之犬,见慕容致如此,自是感激不尽。呼延灼知道这个慕容知府在朝中也是极有人脉,自己的事情想来不会有什么反复了。心神放松之下与慕容致喝了个酩酊大醉! 慕容致的能量着实不小,十几天之后朝廷的诏书下来了,呼延灼兵败本应严惩,但**其乃是名门之后,特再给呼延灼一个机会。先是免去了呼延灼身上一切的官职,并罚俸一年。然后再给了他一个青州团练使的职位,在慕容致的手下效力!这个结果对呼延灼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局了!死中得活的呼延灼自然对慕容致是感恩直至。 在青州安顿下来的呼延灼为了报答慕容致的恩情,也为了尽快的立下足够的军功好再次领军征讨梁山,很快的就显示出他作为一名宿将的威力来!呼延灼先是将青州的兵丁查看了一番,得益于秦明以前良好的训练,青州厢军的表现很是令呼延灼满意。稍加整顿之后,呼延灼便带领着精心挑选出来的士卒开始了旨在肃清青州境内匪患的战争。 在原来的水浒中,呼延灼在出兵后的第一个目标是桃花山,但在杨志和鲁智深的帮助下,呼延灼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后来孔氏兄弟为救叔父攻打青州被呼延灼打败之后,这才有了三山聚义,才有了梁山兵马攻打青州二打呼延灼的经历。 可如今,桃花山、清风山和二龙山三座山寨的人马早早的随我上了梁山,没有了这三座大寨,其余的那些小寨小户又怎么会是呼延灼的对手,短短的十余天时间,青州地面大大小小七坐山寨便被呼延灼扫了个干净。到了这里,历史再次体现出了它强大的惯性,孔氏兄弟仍然因为于人发生冲突,而杀了对方全家占据了白虎山召集起七八百人落草为寇了,而他们的叔叔孔宾也因此被慕容致给抓了起。为了解救叔叔孔明、孔亮二人带领人马围住了青州府,讨要自己的叔叔孔宾! 慕容致乃是个文官,见到这种情况急忙令人快马通知呼延灼,叫他赶紧带领人马回来救援!接到消息的呼延灼不敢怠慢,急忙带兵回到了青州。 回到青州后,来不及休整就被慕容致拉到了孔家兄弟驻扎的北门的城墙上,“贤弟啊!贼人如此猖狂,现在可就全靠贤弟了!”呼延灼冷眼扫了一眼城下的孔明、孔亮两人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些喽罗,开口说道:“但请大人放心,这等小贼在末将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待宰的小鸡罢了。末将也不用大人再调兵丁,只是末将身边的200马军足矣!”说罢不等慕容致反应过来便大步来到城下,对随他一同前来的200马军说道:“上马!准备出城迎战!” 孔明和孔亮虽然带了七百多人围住了青州府的北门,但并没有攻? 宋末水浒 第 14 部分阅读 埃奥砭档溃骸吧下恚∽急赋龀怯剑 ?br /> 孔明和孔亮虽然带了七百多人围住了青州府的北门,但并没有攻城的打算,毕竟想靠着这点人马打下一座府城,那无疑是痴人说梦。他们之所以敢来的这里的原因是,他们知道这个慕容知府乃是个胆小之人,加上青州以前的统制秦明如今上了梁山,自认为如今的青州城内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担心的人物,于是想要通过围城的举动吓唬吓唬慕容致,以求达到他们救出叔叔孔宾的目的。可那里想到碰上了呼延灼这个煞星!(呼延灼是自己一个人跑到青州的,而且打了败仗,怎么好意思到处宣扬。而呼延灼带兵去剿灭其他山头的时候,孔氏兄弟正向青州进发和“围攻”青州,所以对呼延灼的到来,二人还不知道!) 围城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对于这个一向胆小如鼠的慕容知府到现在也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孔明和孔亮也感到非常的奇怪。昨天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今天要是再没有反应,就先撤回白虎山,等风声过去再派人到青州城里伺机救出叔叔。所以今天哥两二一同来到城下叫阵。 刚刚叫骂了一阵,便见几日来一直紧闭的城门“嘎,嘎,嘎,嘎”的门洞大开,还未等孔明,孔亮看个明白,就从城里旋风一般冲出几百马军来,为首一人骑一匹黑马,四蹄雪白,没戴头盔,只穿了件黑色战袍,手持两根钢鞭,直接奔着二人冲了过来! 几日未曾见到官军出战的孔明有些兴奋,在他想来,“如今的青州已经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镇守,这个冲出来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高明之辈,只要将他击败,再顺势冲进青州城非但能救出自己的叔叔,而且还能在青州捞上一大笔,于是一夹马腹迎着呼延灼冲了上去!旁边的孔亮感觉出了些须的不对,正要叫住哥哥,可一把没拉住,孔明已经冲了上去! 孔亮犹豫了一下正要上去帮忙,呼延灼和哥哥孔明已经交上了手,只见哥哥一个力劈华山,手中钢刀从上自下照着呼延灼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可呼延灼对于迎面砍来的大刀似乎没有丝毫的在意,只是用左手的钢鞭一挥“当啷!“的一声,孔明手里的长刀便飞上了天。这时由于双方是放马对冲,借两马错镫的机会,呼延灼将右手的钢鞭向后一挥,一鞭正好拍在孔明的后背上,幸好孔明好歹还有一件铠甲护身,呼延灼为留活口,也没用全力,孔明才保住了性命,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伏在马上晕了过去! 孔亮见哥哥一招就被对方生擒,急红了眼,正要上前撕杀,身边的一个喽罗一把将孔亮的马匹带住,说道:“少爷!别上了,您不是那人的对手,还是赶紧撤吧,搬来救兵才能将大少爷和叔老爷救出来啊!”说话的是孔季是孔家以前的一个奴仆,几代人都是在孔家为仆,自小和孔明孔亮一起长大,很是得兄弟二人的信任。听到孔季这么一说孔亮的脑袋也清醒了点,“哥哥一招既被对方生擒,我就是冲上去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孔季所说赶紧撤,好去搬救兵的好!” 想到这里问孔季道:“依你看该向那里前去求救!“孔季说:”如今青州已经没了什么势力,也只能去梁山求援了!” “梁山!?我们与梁山素来没有什么交往,人家能答应吗?”对于孔亮的问题,孔季说道:“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除了梁山咱们还能向谁求救,您没看见连清风山和桃花山也够投了梁山了吗?听闻王伦正四处招揽天下英雄,想必不会拒绝!” 几句话的时间,呼延灼已经整理好了队型,开始想孔亮发起了冲锋!孔季赶紧将孔亮的马掉了个方向,照着马屁股就是一刀背,马匹吃痛飞似的冲了出去!见到寨主都跑了,剩下的喽罗自然也是一哄而散,可人怎么跑得过马?不过片刻的工夫,大部分的人被呼延灼带领的骑兵砍下了脑袋,只要少数幸运的家伙逃过了一戒! 广告:《情难自禁》书号:65230 神雕段誉传   70177 第五十二章 占据青州(2) 这场发生在青州城下的战斗结束得非常快,从呼延灼下城到战斗结束,整个过程也就是一株香的时间,而且还包括了收押俘虏在内!看到这个结局,慕容致感到非常高兴,“看来保呼延灼并将他留在青州真是个好注意啊!有这么一员猛将在,青州的匪患应该可以根除了,看来今年的考量这个优字是跑不掉了!”想到这里慕容致不仅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身边的一个亲随低声说道:“大人,呼延将军已经开始回城了!”听到亲随的话,慕容致向下一看,果然是呼延灼押着几十个俘虏正在向回走。 呼延灼打了个胜仗,顺便又解决了现在青州境内有名的白虎山的匪众,而且还就在眼前,身为青州知府怎么也要下去表示一下。于是慕容致带着身边的一众官员和几个亲随顺着马道走下城来,见到呼延灼后笑道:“哈哈!呼延兄弟不愧是将门之后啊!真是令人佩服,佩服啊!”知府都如此发话了,身边的那些官员们自然也要随声附和了,于是城下响起了一阵夸赞之声。 呼延灼见是慕容致亲自前来,急忙从马上下来,快步来到慕容致的身前抱拳说道:“区区小事,如何敢劳大人如此的夸赞,真是折杀末将了!”慕容致将呼延灼扶起说道:“诶!贤弟太过谦虚了,今日贤灭了白虎山上的贼众,自然是大功一件!晚间本府于后衙摆酒庆贺,你们也一定要来啊!”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身后的一干官员道。这个机会大家自然是要极力把握的,于是又是一片称赞之声不绝于耳! 这边慕容致和呼延灼等人忙着摆庆功酒,那边的孔亮从战场上逃脱之后,飞马赶回白虎山,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剩下的东西一并分发给留下看守营寨的喽罗们,对他们说道:“如今我大哥已经被青州城里呼延灼给抓了,估计咱们这座山寨是保不住了,咱们相聚一场,这里的东西你们分了吧!”说罢,也不理众人的反应又急匆匆的跳上马背,打马而去。身后的喽罗们楞了一会,等回过神来之后,便都投入到桌子上那一堆金银的抢夺之中了去了! 离了山寨,辩明了方向,孔亮狠狠的一抽马屁股,向着梁山方向飞驰而去。孔亮着急救人也不在乎马力了,一阵急赶终于在第四天一早来到了水泊边上,找到了朱贵在湖边开的小店将事情的经过说过之后,朱贵不敢怠慢,急忙射出一支响箭,招呼藏在芦苇之中的小船接了孔亮送上山去! 接到孔亮上山的消息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和扈三娘喝茶说话,听到消息后急忙整理衣服,带着扈三娘赶到聚义厅召集众头领前来商议。片刻之间众头领到齐之后,孔亮进的大厅将在青州的事情跟众人说了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还望寨主看在都是江湖同道的份上,救救我叔叔和哥哥吧!”说罢磕头不止。我急忙命人将他扶起来之后说道:“既然你来梁山求救于我,我自然会给你个答复,但眼下我还是要和众头领们商议一下,你先且下去好生休息一下,片刻之间便能给你消息!” 待孔亮被人扶下去之后,公孙胜说道:“前番大战我梁山虽是大胜,但独独走脱了呼延灼!此人家中世代为将,其人本领非常,实是一员虎将,若不将其趁早收服,恐是我梁山一大祸害啊!”吴用在一旁说道:“公孙先生说的是!我也是这个意思!不如趁次机会一举拿下呼延灼!何况青州富庶,打下了青州对我梁山也是颇有助益!”下面的众头领也都赞同帮着孔亮救出家人的同时,打下青州,拿下呼延灼! 我见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便起身说道:“呼延灼虽说本领超绝,但既然败在我手里第一次,就会败第二次,而况这会他可没有连环马了,活捉呼延灼那是不在话下!但攻打州府咱们还是第一次,而且这地一次打得就是一座府城。你们回去之后要好好想想这个仗要如何打才是!”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着几个校尉炙热的目光笑道:“放心!既然是咱们梁山第一次攻打州府,那我也不能小气了!此次出征,咱们谁也不落下,六军齐出,这一仗一定要打出咱们梁山的威风来!” 对于我此次要全军出动的话,众头领们自然是欢欣鼓舞!吴用和公孙胜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便不再说话了,而林冲则悄悄的拿眼光扫了我一眼,我冲他淡淡的一笑,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我要全军出动攻打青州的消息后,孔亮自然感激得跟什么似的,撩衣服要跪被我拦住了,对他说道:“大军出动,尚需准备几天,你权且在这里好好的将养几日,待大军出征之日,定会叫你做引路官的!”孔亮听后自然又是一阵感谢! 三日之后,大军准备妥当,这几天可忙坏了阮氏兄弟,(已经扩充至1000人)5军共有12500人,加上我的5000骑兵,总共17500人马要通过他们的安排上岸,可把阮氏兄弟给累坏了,光是那五千多匹战马就让他们多划了好几个来回。末了兄弟三人找到我,对我说道:“寨主大哥好生偏心,梁山数次行动都不曾让我等兄弟参加,好容易去了躺祝家庄也是没有咱们兄弟什么事情,这次打青州寨主一定要带上我们兄弟才成!” 我哈哈一笑,对着兄弟三人说道:“哈哈!你们三个着急了?不过不好意思,这次去打青州还是不能带你们去,你们就在梁山给我好好的训练。记住,越是大风天气,湖面的风浪越大你们越要好好训练。在这里我给你们一个保证,次此打完青州之后不出三个月,我定会给你们一个非常重大的差使,明白了吗?” 阮氏兄弟见我说得认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的下去。等三人走后,吴用对我说道:“阮家三兄弟虽是以水上工夫著称,但陆上作战也个个是把好手,大哥为何始终只是让他们在大风大雨天进行训练,而始终不让他们出战呢?” “呵呵!军师莫不是以为我是故意如此吧!”我听了吴用的话后呵呵笑道。 吴用连忙摇头:“我怎敢有如此想法,只是疑惑不解罢了!” 我摇了摇手说道:“其实我还真是故意不让他们出战!”吴用听了我的话很是疑惑的看着我,知道我既然这么说,必然会有个解释!我看了看他继续说道:“我知道,阮家兄弟乃是水里的蛟龙,都是英雄豪杰,但我认为他们的舞台不是在这梁山水泊,而是在大海!蛟龙只有到海里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我让他们不停的在大风、大雨中练习也是无奈之举,要不然将来到了海上更难适应,也只好先这么讲究着练吧!”吴用听完我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毕竟一来古人对海洋的重要性一向认识不足,二来他虽然知道有个李富和陈三是我梁山的人,并且梁山日常的开销都是他们二人提供,但并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更不会知道我早早的让李富在海外的一座岛屿上准备了多少物资! 这边我和吴用正在商量着进军路线等事物,那边孔亮已经被梁山的规模给吓呆了,“这那里是什么占山为王的山大王,完全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啊!”由于之前的运兵的时候,孔亮还在山上恢复身体,并不知道梁山的准备情况,今天我派人告诉他大军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并将他接到湖这边的时候,孔亮被眼前的军队惊呆了。 17500人的队伍在湖边排成一排,六面巨大的黑色大旗上绣着六种带有翅膀的猛兽,在略微有些急促的风中呼呼作响,旗子上的六种猛兽似乎正要跃跃欲试一般!而我在在一面最大的飞马旗下正冲着他挥手示意,三员大将带领着5000骑兵正安静整齐的站在我的身后。剩下五旗下面各站立着2500人的方阵,一个盔明甲亮,刀枪如林,好不威风。最让孔亮佩服的是近两万人的队伍站在那里,除了偶尔的能听到战马的响鼻和风声之外,居然没有一丝别的声音。这时的孔亮彻底的被我和我的军队折服了,“难怪梁山近来如此如日中天,手中有如此雄师,满说是救出我的叔叔和哥哥,就是自立为王也不是不能啊!” 一边发着感慨的孔亮很快被人带到我的身边,我上去指着花荣对孔亮说道:“这位你想必听过他的名号,也是你们青州人,小李广花荣花将军,他将是大军的先锋官,你便是随他一起行动!” 花荣的名号孔亮怎么会没有听说过,见是花荣急忙施礼道:“原来是花将军,久闻大名一直为曾相见,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花荣和他有客气了几句,由将手下的指挥们一个个介绍给孔亮认识了。之后走到我跟前抱拳行礼道:“飞虎军以准备妥当,请寨主发令!” 我从身边的书桌上拿起一支令箭道:“命你部飞虎军为大军先锋,即可出发!” “是!”花荣接过令箭后,退身回到本部的方阵中,大声喊道:“出发!” 广告: 《情难自禁》书号:65230 神雕段誉传   70177 第五十三章 占据青州(3) 万多人的队伍运动不可能隐瞒下来,何况我根本就没想过隐瞒,一路上所过府县也只是紧紧关上大门,目送我们平安过境!几天之后,花荣的前锋大军开到了青州城下! 早早得到消息的慕容致一边赶忙上书朝廷请求援军之外,一边将呼延灼找来,说道:“呼延贤弟!如今梁山大军压境,可如何是好啊!” 说实话,呼延灼这个时候也有点发蒙,毕竟当初令上万大军更兼有连环马尚且中了梁山的歼计而兵败,如今梁山发大军近两万前来攻打青州,要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那是骗人。可呼延灼也有自负的地方,对慕容致说道:“大人竟请放心,梁山人马虽多,但我青州城高墙后,梁山贼寇原来,我等只需守好城关,凉他梁山之人也飞不进城来。等到朝廷大军一到,梁山贼寇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了呼延灼的话,慕容致的心才算是稍微的安稳了一些。手扶城垛向下望去,只见两千多号人马分成五队站列得整整齐齐,一员年轻的白面将军披挂整齐,手持铁枪,背后背一张巨弓,正在领着孔亮在那里叫骂,背后一员掌旗官高挑一面黑色大旗,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白色花字!其余四个头领身后各有一面大旗,上面各绣着王、郑、李、杨四个大字!在整个军阵的最后面高高的竖着一面绣着一只肋生双翅的白色猛虎!随着北风正在“呼,呼”的飘扬,显得威风凛凛! 换成别人,咱们这位慕容知府也许不知道,但看见花荣之后,慕容致转身对呼延灼咬牙说道:“这花荣原是我青州的一个知寨,也是世代为将的将门之后,如今却投了匪寇,今日居然还带兵前来攻打青州,着实可恶!呼延贤弟!你快快将次人给我拿下,也好灭灭这帮贼人的威风!” 慕容致的这番话正好和呼延灼的心思不谋而和,毕竟现在在城下的这些人还只是梁山大军的前锋部队,若能击败甚至是擒住这个花荣也好涨涨自家军队的士气,这对今后的作战好处是不言而寓的。先前只是担心慕容致乃是一文官必不肯答应,而要废些口舌,如今既然主动要求,那是再好不过了!当下抱拳说道:“尊令!”说罢转身就要下去整顿兵马。 慕容致见呼延灼就要下城,急忙说道:“花荣此人善射,人称小李广!千万小心!”呼延灼早就看见花荣身后背后背着的那张大弓便知道此人的弓术必不简单,如今慕容知府特意的嘱咐让呼延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转身说道:“末将知晓了!”说完便大步下城而去! 不多时,青州城门大开,呼延灼点好了2000兵丁冲出城来,依城排开阵势后,呼延灼打马来到两军阵前喊道:“呼延灼在此,谁来受死!” 王英在上次的战斗中并没有和呼延灼正面交手,只是听说呼延灼工夫了得,心里不服,如今见呼延灼出阵邀战,于是一夹马腹一抖手里的铁枪喊道:“败军之将还敢如此猖狂,看我王英来取你的人头!” 呼延灼见对面的花荣并没有动,而是冲出一个黑矮汉子来,心想:“先将这个黑矮子拿下,也算是开个利市!”于是也催马冲了过去! 王英的工夫原本也算是不错的,基本上算得上是一流偏下的人物,但跟呼延灼比还是要有不少的差距。开始时王英和呼延灼还能打得有攻有守,但二是回合之后便开始渐渐不支起来,等撑到了近三十回合后便彻底支撑不住了。急忙借两马错镫的机会打马便跑,呼延灼早就注意到了王英的变化,趁着王英一心想要回阵和心神不定的时候,反手一鞭正抽在王英的后背的护心镜上,“啪”的一声,护心镜被钢鞭抽了个四分五裂。王英眼前一黑,知道自己要撑不住了,在晕过去前死死的抱住马脖子才没有被抽下马来,但回到本阵的时候也已经昏了过去! 呼延灼抽了王英一鞭后也不追赶,只是将马头掉转过来之后,用右手的钢鞭指着花荣骂道:“花荣!你这背叛朝廷,无君无父的贼寇,快快上前受死!” 花荣虽然年轻,倒颇为沉稳,见呼延灼指名叫骂自是不好再让别人上阵,而况能够和呼延灼一战的眼下也就是自己了。 轻提缰绳,慢慢的走到阵前说道:“呼延将军,今天说什么也都是口舌之争,还是手上见工夫吧!”说罢猛的一磕马腹,脚上的马刺猛的刺进马的肚子上,战马吃痛一声嘶鸣,向前猛的一蹿。花荣本来有边走一边说,离呼延灼已经必将近了,这猛的一蹿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呼延灼的面前。 呼延灼也没有想到花荣年纪轻轻却如此的老辣,没有提防之下,只见一根枪尖瞬间就到了自己的眼前。好在呼延灼也是名门之后,家传的工夫也是疆场上经过了多次考验的,加上呼延灼自小家教甚严,打下了相当深厚的工夫底子,向后猛的一仰,双手的钢鞭十字交叉向上一架,电光火石中躲开了这次偷袭!花荣本想再反手给呼延灼一家伙,但没想到呼延灼骑的踢雪乌骓乃是皇宫里上好的御马,极为聪明。不待呼延灼招呼也猛得向前一蹿,正好离开了花荣的后招! 花荣一招未曾得手,转过身来,赞了声:“好马!” 本来花荣这一句话只是作为一员武将见到好马后的自然反映,可这话到了呼延灼的耳朵里就成了讽刺他只是凭着马好才躲过一劫,其实自己并没有什么本事!呼延灼那里受得了花荣的如此“讥讽”,催马舞鞭便直取花荣,花荣也舞枪迎战! 两人都是家传的武艺,同时武将世家,招数同样是经过了战场千万次的冲锋流传下来的精妙着数,因此两人交手之后一直打到五十个回合也未分胜负。 可花荣到底是年轻些,比不得呼延灼经验丰富,到了现在看上去是不分胜负实际上已经是开始攻少守多了!于是想道:“这个呼延灼倒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看来我不是对手,只好用箭了!” 想到这里,引马便向回跑,呼延灼正在气头上,怎能轻易放过花荣,见花荣要跑急忙来追。刚追了几步,猛的见花荣将身上背的大弓摘了下来,正要伏身躲避,一支雕翎箭已经射中了呼延灼头盔上的红缨,心想:这花荣号称小李广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刚才确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于是带住踢雪乌骓不再追赶! 刚才花荣那一箭本想直接要了呼延灼的性命,但想到临出发先寨主反复嘱咐:“你跟呼延灼比,工夫确实是不如他,但呼延灼想要躲开你的神箭却也是不可能,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要伤了呼延灼的性命!”因此花荣在最后关头将箭头抬高了寸许,一箭射中了呼延灼的盔缨。 呼延灼知道花荣的射术厉害,而花荣也知道如果不用箭也胜不了呼延灼。于是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各自收兵。 花荣后退五里,准备安营扎寨,等待我带领的后军。而呼延灼回到城内,上得城楼见过慕容致后,抱拳说道:“末将无能,未曾拿得花荣还望大人恕罪!” 慕容致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糊涂虫,知道眼下还要靠呼延灼来守住城池,又怎会怪罪呼延灼。见呼延灼行礼急忙扶起道:“那里,那里!我在城上看得清楚,若不是花荣用箭偷袭将军怎么败北?何况刚才将军已经将那贼首王英打得昏了过去,大大的鼓舞了士气,正是有功之人,说什么恕罪的话!我已经命人在我的后衙中摆下了酒席,好为贤弟庆功,快随我去吧!” 几句话将呼延灼感动得什么似的,只好再此抱拳行礼道:“多谢大人了!”慕容致哈哈笑道:“哈哈!贤弟不用如此!来,来,来,随我一同回府去!”知府大人宴请眼下守城的顶梁柱呼延灼,其他的大小官员怎么敢不来凑趣。于是一干大小官员二十多人便一起下得城来。呼延灼本不想去,但又想花荣不过两千多人,又没有什么攻城器械,想来没有什么问题。加上慕容致和几个品级较高的官员左拉右拽,呼延灼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扫了慕容置的兴,于是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而就在慕容致拉着呼延灼饮酒做乐之时,我也带领着随后的大军与花荣汇合了! 听花荣介绍了今天的战事后,我先是去王英的帐篷里看了看王英的伤势,又好生安慰了几句,回到大帐之后对众人说道:“呼延灼果真不愧是一员骁将,众位看看,可有什么办法能活捉,招降了此人?” 第五十四章 占据青州(4) 由于花荣最后决定后退五里扎营,且营地一部分的位置正好位于一个小山包的后面,所以我和大军的到来应该还没有被呼延灼所知道,处于这一点的考虑,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明天花荣继续前往青州城下挑战,并嗣机将呼延灼引到一处选好了的树林里,在树林里埋伏好伏兵,在那里活捉呼延灼! 定下了大体的方针,又仔细的敲定好了各种细节之后,各人分头前去准备! 第二天一早,花荣独自带领1000名士兵,再次来到青州城下叫战,并明确的扬言要和呼延灼分到胜负高下!守城军官不敢怠慢,急忙命人通知慕容知府和呼延灼。呼延灼到底是军官,比慕容致早一步来到了城墙上,手扶垛口正在仔细的观察敌阵。这个时候慕容知府也上了城楼,问道:“呼延贤弟!是不是梁山的大军到了?” 呼延灼行了个礼说道:“现在还看不出来。”接着转身对身后的军官问道:“斥候可曾探到对方大寨的虚实?”身后一名军官回答道:“梁山人马的大营防备极为严密,且斥候的马也要比我军斥候的马匹要好,所以昨天派出的斥候只回来了一半不到,未曾打探到具体的情况!” 呼延灼听后沉吟了一下,对慕容至说道:“我观花荣此贼,虽是武艺精熟但比起末将来还是逊上一筹,只是箭术厉害,但只要小心谨慎也不是不可胜之。我愿再次出战,今天定要将花荣此贼拿下!” 慕容致对花荣也是各位的愤恨,听呼延灼说得这么有把握,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说道:“贤弟多家小心!”呼延灼答应了一声,便下城点起兵将出城迎战! 呼延灼带兵出城,照样是依城列好阵势。花荣也不废话,直接拍马舞枪冲了上来,口中叫道:“呼延老匹夫,受死!”呼延灼这边更加干脆,连话都没说,直接就拍马举鞭迎了上去。由于两人昨天已经交过手,而且彼此都没有什么保留,所以今天的撕杀双方都放弃了必要的试探,一上来就是真枪真鞭的较量! 和昨天一样,打到四十几个回合之后,花荣引马便走,呼延灼紧追其后,不过知道了花荣神射的本领,呼延灼始终和花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防备花荣的神箭。 果然行不多远,花荣照旧迅速的摘下背后背着的大弓,回身就是一箭。呼延灼早就死死的盯着花荣的动作,在花荣刚一摘弓的时候就选择了侧身躲避,但奇怪的是只听见弓弦声响,并没有见到应该迎面飞来的箭矢。正在纳闷的时候,就听花荣高声笑道:“哈哈!呼延老匹夫,知道你花爷爷的厉害,害怕了吧!” 呼延灼见是花荣在成心戏弄自己,火上当头,挥舞双鞭,加快马速来追花荣。 花荣也不持枪,只是一手提弓,一手拈着一支雕翎箭,围着两军阵前的空地左右饶圈,似乎是在找机会射出手中的箭。花荣如此的小心的做法,弄得呼延灼也不敢过分的靠近花荣,毕竟鄙视归鄙视,生气归生气,花荣的那一手神箭还是颇令呼延灼忌惮的。 转了两圈,花荣似乎对这样反复兜圈子的行为不耐烦,匆忙之间选了个比较好的机会“啪”的一声将手里拈了半天的箭射了出去。尽管呼延灼早有准备,但仍然被花荣的一箭逼得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将飞来的箭矢用钢鞭给拨开了!花荣见此大声说道:“呼延将军厉害,单看这一箭!” 呼延灼听见花荣的话就知道对方要用绝招了,毕竟用箭伤人,基本上离不开“偷袭”两个字,不然的话你箭术再高也难见成效。可如今花荣却是高声提醒,呼延灼抬头看时,只见花荣手搭三根箭矢,大弓拉得如同满月一般,两人离得不算太远,呼延灼似乎都听到了那张大弓被拉满时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响声! 见到这个情景呼延灼的额头上也见了汗了,刚才一支箭躲避起来尚且如此的费力,如今花荣手搭三支雕翎岂不是更加麻烦?有心想要追上去,可马的方向不对,等掉转了马头,估计自己也已经被射中了,放马快跑以拉开距离?两人现在离得又实在太近!正在呼延灼左右为难,心中担心不已的时候,猛得听见“啪”的一是声响声,呼延灼下意识的一偏身子,但并没有感到有箭矢飞过。再仔细看时,原来是花荣的大弓被拉断了! 花荣显然也被这种事情给惊呆了,手里还拿着刚才的三支雕翎箭,但头盔却被飞回来的半截弓身给砸歪了,看上去好不狼狈! 双方经过一瞬间的呆滞之后,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花荣大喊一声:“撤!”说完也来不及掉转马头回归本阵,直接就顺着马头现在的方向斜冲了出去!花荣带来的梁山军马见花荣都跑了,而且也下令让自己撤退,也都一转身“轰”的一声掉头就跑! 就在花荣下令让人撤退的时候,呼延灼也反应过来了!手中的钢鞭向前一挥,高声喊道:“给我冲!”说完急忙掉转马头也不管梁山那些已经开始逃跑的小鱼小虾,认准了花荣追了下去! 追出去一段距离后,呼延灼将双鞭在鞍上挂好,回身摘下弓箭心想:“也让你尝尝我的弓箭的厉害!”之后拉弓搭箭,射出一箭! 花荣虽说是在逃跑,但耳力极灵,听得身后弓响,将马头略微一拨,轻松的躲开了呼延灼射出的一箭。呼延灼见没有奏效,又抽出一支箭来射了出去,这一箭更是没有效果,花荣连躲都没躲,直接一回手将箭矢抓在了手里。呼延灼看见后也不得不暗赞一声:“好本领!” 知道自己的弓箭不可能伤得了花荣,便将弓箭收好,重新抄起双鞭打马直追,想要靠优秀的马力来追上花荣!可花荣的战马虽然不如呼延灼,但也差不了多少,一时之间虽然两人的距离在慢慢了拉近,但想要追上去也还要些时间。一跑一追,转眼间二人跑出去快有5里地,呼延灼的踢雪乌骓也开始出现劳累的迹象,而再看花荣的马却已经开始越跑越慢了! 花荣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见前方出现一座树林,急忙略掉马头,钻进了树林,想是要靠树林里复杂的地形来甩掉呼延灼!已经追了这么久,而且花荣的马力将尽,呼延灼怎么能够看着花荣逃脱。见花荣进了树林,也没犹豫一头就扎了进去! 树林不大,树木也不茂密,但灌木从生,并没有道路,看得出是个偏僻的地方,花荣和呼延灼进了树林后,虽然两人都将马速放了下来,但仍旧尽力的向前赶。又追了一段时间,眼见已经快要穿过了树林,身边的灌木也渐渐开始稀少,地形也逐渐开阔,呼延灼那颗防备偷袭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就在即将要冲出树林的时候,突然从地上飞起数根拌马索来,呼延灼勉强躲过了两根,但后面的实在是躲不开了,一时间呼延灼只觉得天旋地转,“通”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还在呼延灼正在迷糊的时候,便见几个身上张满了树枝、灌木,脸上被涂得花花绿绿的士兵死死的按在地上,用绳子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花荣已经从前面兜了回来,跳下马走到呼延灼面前说道:“呼延将军真是神勇,若不是设下此局还真请不到呼延将军!眼下还是要委屈将军一下,待见过我家寨主之后,再给将军赔罪!”说罢一挥手带着人押着呼延灼返回大寨! 我在大寨里见到呼延灼后赶忙松绑,好言相劝,韩滔和彭纪也帮着劝说,但呼延灼就是不降,最后没办法,只好找了个单独的帐篷软禁起来,又派了六个士兵时刻盯着,千万不能让呼延灼出什么事情! 第五十五章 占据青州(5) 呼延灼的被擒,在梁山众人看来也就标志着青州的陷落,尤其是孔亮格外的激动,毕竟自己的叔叔和哥哥现在还被押在青州的大牢里,万一去晚了可真是追悔末及了。 慕容致已经从败兵的口里知道事情的大概,估计着呼延灼是难以逃脱了,但现在无依无靠的他还是抱了一丝的幻想,希望呼延灼可以返回青州城! 当然这只能是慕容致的一种幻想,当第二天我亲自领着17000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慕容致彻底傻眼了。没有了呼延灼单靠青州四千多人实在是无法抵挡这股黑色的大军。(梁山的军服以黑色为主)当然慕容致如此胆小的原因也是因为宋朝的制度引起的,宋朝开国之初为了防止想唐末那样的藩镇之乱,不仅收了武将手里的兵权,连地方州府的驻兵、钱粮也做了明确的规定。基本上在除了北面面临着辽国大军的威胁而驻有禁军和战斗力强悍的边军外,(后来又加上个西夏)像内路城市基本上是由厢军驻守。而因为久无战事,加上厢军的军饷和地位极低,所以这些厢军的战斗可想而知了!青州以前由于有秦明在,还算不错,有的地方实的厢军已经成了当地长官的奴仆杂役。 现在青州城里的守军只有不到三千人出个小头,面对上万的大军,又无大将坐镇,慕容致实在是提不起抵抗的**头。在我派人出去进行了一阵象征性的劝降后,慕容致便打开城门投降了! “该死,我还想用青州城来演练一下攻城战呢,看来是没戏了!早知道就不劝降直接攻城了!”看着缓缓打开的城门和,从城内托着官印出降的慕容致我低低的骂了一声。心里不爽归不爽,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青州还是能够遮盖掉我那一丝丝的不快,毕竟面对以后即将到来的诸番大战,兵力宝贵的我还是能省一个是一个! 进入青州城后,我指挥士兵迅速占领了要害部门,尤其是粮库、武库和藩库(不知道宋朝哪会怎么叫,就用明清的称呼凑合吧!)以及一些重要的衙门!随后又让吴用写了白话版的安民告示叫军士们抄写了数百份,分头张贴。为能够迅速的安定民心,我又打开粮仓,将一部分粮食分发给青州的百姓。同时从各军中抽调了1000人,负责城内的治安,一但发现有趁火打劫的立斩,而对那些敢于违反军纪的士卒更是要斩首示众,以安民心! 要说还是咱们中国的老百姓最好打交道,看到进城的匪军并没有像传说的那样大开杀劫,反而开仓放粮,维护城内的治安,尤其是杀了几个想要混水摸鱼的地皮无赖和几个管不住自己的梁山士兵之后,青州城的百姓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日常生活。虽然对梁山的将士谈不上亲热,但也并不排斥。 这些事情说起来好说,但要做起来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几天之后,粮也发完了,可武库和藩库我却始终每让人动,有的头领借着议事的时候提出来了,“寨主,这些东西再不开始搬,可就来不及了,如今咱们打下了一座城市,朝廷的大军想必不久之后就会到,咱们还是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山吧!”说话的是李忠,在他看来既然打下了一座大城就应该赶紧的抢完了东西赶紧走,何必留在这里和官军死拼,当然这也代表了大部分头领的心声,而对我志向早以明了的头领则是默不作声,等着我来想大家公布? 宋末水浒 第 15 部分阅读 凸倬榔矗比徽庖泊砹舜蟛糠滞妨斓男纳晕抑鞠蛟缫悦髁说耐妨煸蚴悄蛔魃茸盼依聪氪蠹夜迹?br /> 我伸出一只手,虚按了一下,把堂上吵吵嚷嚷的声音压下去之后,我清了清喉咙,开口说道:“走?咱们为什么要走?告诉你们!这青州城我还就不走了!非但是青州城不走,就是今后打下来的城池也不走了,我今天告诉你们,梁山从今天起就要扯旗造反了!” 尽管一部分的高级头领都或多或少的知道我的志向,但真到事情临头的一天大家仍是惊讶异常,只要吴用、公孙胜和林冲保持着平静的神色,但心里也是一片起伏!好在这些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经过短暂的惊讶后,议论的焦点就从最初的惊讶转到了事成之后如何的升官发财上面来了! 随这时间的延长,这种议论关于今后如何如何的的声音是越来约大,最后我不得不出面强行把议论的声音压下去后说道:“各位!虽说咱们已经决定造反,但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咱们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打出旗号,咱们对外还是以梁山草寇的面貌出现在朝廷的面前,毕竟咱们现在面对的都只是宋廷的三流部队,只有等咱们自己壮大到了一定实力的时候,才能打出自己的旗号来!” 我的话让这些人的脑筋稍微的冷却了一下,之后施恩站起来说道:“正如寨主所言,咱们现在的实力还很弱小,既然如此,又如何保证自己不会被朝廷给剿灭呢?”施恩的话,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认同,像李应、孙立等人就明显还抱有招安的**头,如果想要把这些人招安的**头给压下去,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显示出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行。 我微微笑道:“呵呵,施兄弟这个话问得好!这种鸡蛋碰石头的事情咱不能干。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在长时间内不打出旗号的原因。不打出旗号就是还有一线缓冲,如果事不可为,咱们还可以撤回梁山,还可以和朝廷谈。不过。。。”我见我的话让一部分人又流露出犹豫的表情后,话锋一转:“不过咱们也不是没有克敌之术,起码现在咱们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我这句充满信心的话,果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就在大家都在伸着脖子等下文的时候,我笑着说道:“想知道为什么立于不败之地是吗?那你们就要等等了,等到明天,我就让诸位好好见识一下咱们梁山的宝贝!” 会议就在这种大家都掉着胃口的情况下结束了,散会后杜迁仗着自己跟我的关系铁凑到我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大哥!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先告诉告诉小弟怎么样?”我笑咪咪的拍着杜迁的肩膀说道:“呵呵,告诉你?不用到晚上全山寨的人就有一多半都知道了!再说了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这个东西它说不清楚,非得亲眼见过才能知道啊!”说完一转身就走了!把杜迁急得直挠脑袋! 第二天一早,众头领就都聚齐在以前的知府衙门,等着我展示所谓的“宝贝”!我也不着急,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拖着时间,直到日近中午才从门口跑进一名小校来,报道:“报寨主,凌将军以到北门外十里,并以准备妥当,特令我来邀请寨主和众头领前去!”这是我才站起身来说道:“一起走一躺吧!” 十里地,骑马很快就到了,等到了地方之后,才知道凌振特意选了一处小山谷,山谷不深也就是六里地远,在谷口早以摆下了四门火炮,一应物品也都准备妥当。见我领着众头领都到了以后,赶忙走到近前施礼道:“寨主,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寨主的号令了!我让特意带出城的呼延灼来到前面才说道:“凌将军开始吧!” 凌振初见呼延灼稍稍楞了一下才转身高举右手喊道:“准备!”听到凌振的口令,火炮身边的炮手们将手里的火把凑近到引线边上,等待着凌振的后续口令。凌振稍微顿了一下,将右手猛的向下一挥喊道:“开炮!”炮手听到命令后,急忙用火把点然露在外面的引线,引线不长,仅仅是片刻之间四声炮声先后响起,之后就是炮弹打到石涯上石头炸裂的声音。 等到硝烟散去之后,再看火炮瞄准的石涯生生被炸下一大块,在笔直高耸的石涯上开出了四个大坑。而跟我一同来的头领,除了极个别脑筋快,看我听到开炮后就捂住耳朵而照做的之外,剩下的人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和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就连耳朵并没遭殃的几个头领呆呆的站在那里,扈三娘更是因为害怕而不顾人多钻进了我的怀里! 看到眼前的这个景象我不仅暗笑,“当初试着造炮的时候,我可是谁也没告诉详细的情况,就连扈三娘都不知道,大家虽然能够听到隆隆的炮声,但远远的听见是一回事,这么近的直接体验又是一会事了! 我拍了拍扈三娘的后背,轻生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快起来吧!?”扈三娘先是不肯,直到我说“再不起来,大家可就都看见了!”之后扈三娘才像兔子一样从我怀里跳了出来。见大家都还沉浸在刚才的炮声中没有反应过来后才羞红着脸,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没想到扈三娘会在众人面前来这手的我,吃痛之下“哎呦!”一声大叫众人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顺着声音发现抱着一支胳膊是搓的我和我身边的扈三娘后,大家轰的一声都大笑起来!扈三娘虽说也是员战将,但到底是个古代的女儿家,那里受得了众人的调笑,一转身跑到自己的马边,打马回城了! 第五十六章 扩军备战() 火炮的射击表演,让梁山上众头领的士气有了一个明显的提高,在他们看了拥有了如此威力的武器,朝廷的大军也不过如此罢了! 面对大家如此高涨的热情我自然不会把这些火炮的致命弱点指明,首先这些火炮威力很大,但得到这种威力的代价是火炮本身的重量也成倍的增加,最后每门火炮的重量达到了8000斤!如此沉重的火炮也只能是用于城防,作为要塞炮使用,或者在围城战中起到作用。当然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至少现在不能! 除了这些,我还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呼延灼的家人终于被梁山的士兵偷偷的接到了青州。当呼延灼在分拨给他的小院子里见到自己的家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家人的消失,在朝廷的眼中就是自己背叛的最佳的证据。可呼延灼对我要扯旗造反的事情很反感,毕竟家中数代为将,保的就是大宋的江山,如今要他反叛一时也脑筋也转不过这个弯来。 我见呼延灼的神色,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摇,便说道:“呼延将军,如今你的家人也已经到了青州,与将军团聚,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宋朝已经是病入膏肓,只是辽邦也失去了先祖的骁勇,否则的话宋军真能挡的住北方蛮族的入侵吗?” 呼延灼很不服气的说道:“如今大宋的兵丁大部分是久不经战阵,但也承如寨主所说,被方的辽国也是实力不济。尽管朝廷收复幽燕不太可能,但辽人想要南下却也是不可能,如何说大宋危矣呢?” “军说得好!”见呼延灼已经开口,我心中暗喜:“只要你开口说话,我就不信搞不定你!”想到这里,我说道:“将军所说不错,辽国如今已经退化成了一群只知道享乐的老爷兵,再无其先祖的剽悍和骁勇,但我所说的北方蛮族并不是契丹人,而是更北面的女真人(在历史书中用的是‘女直’但为了大家熟悉还是用女真了)!” “女真人?”这个时候离女真人起兵还有十几二十年,大部分的宋朝官员并不知道这女真人到底是什么人,呼延灼也不例外。对于女真人这个还在白山黑水中发展的民族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对!女真人!”我加重了一下语气说道:“女真人是生活在辽国东北部的一个新兴的游牧民族,原本是作为契丹人的附庸,但最近几年发展得很快,现在已经隐隐有了崛起的架势。尤其是其中的完颜部,如不出以外定当成为契丹人的大患。如今之所以还未起兵,主要是女真人的内部还没有完成全面的统一,如果一旦完成了统一,到时候就是女真人起兵的时候。面对一群已经完全掉光了牙齿的契丹人,宋廷尚且如此的费力,要是面对更加野蛮和强悍的女真人,呼延将军认为现在的宋廷还能够抵挡得了吗?” 第一次听说女真人的呼延灼问道:“这个女真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一群野人罢了!” 呼延灼的反应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抖出点真东西了,“呼延将军以为我梁山军中如此多的战马是从何而来?就是同女真人交易得来的,对于女真人我可是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辽人的骑兵和女真人比起来简直就是有一群绵羊,现在的完颜部绝对将在不久的将来,完全的取代辽在北方的势力范围。最让人感到担心的是,一旦女真人真的起兵反辽,以宋廷与辽人之间多年的恩怨来看,十之**会选择联合女真人一起来对付辽人,这才真是自取灭亡,能够轻易打败辽人的女真骑兵是现在的宋廷可以抵挡得了的吗?” 呼延灼原本的官位不低,加上世代为将所积攒下来的人脉,使得他对朝廷内部的情况比一般的将领要熟悉得多,他知道如果在辽人的后面真的出现一支可以打败辽人的队伍的话,朝廷真的极有可能和它联合起来攻击辽国。几日来的接触,呼延灼知道我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现在说得如此的肯定事情想必不会有价,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大宋可就真的危险了!想到这里的呼延灼不再说话了,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出神! 我继续说道:“呼延将军,不管我将来成与不成,这江山终究还是汉人的天下,而如果真的让女真人牧马中原,那可真是要重现五胡乱华的历史了!正是因为知道了女真人的厉害,加上宋廷的所作所为才让我放弃了接受招安的想法,要自己出来做一番事业的!还望呼延将军肯来助我啊! 呼延灼没有作声,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考虑和好久才下定决心,抱拳行礼道:“呼延灼愿降!” 走出呼延灼的院子我不仅想道:“妈的,在水浒里,宋江之不过几句话就能招降的人物,如今我却要费这么多的唇舌,人跟人真的是不能比啊!是不是考虑一下将宋江给弄过来让他专门负责招降俘虏的工作呢?”我随即就把这个**头给丢出脑外,“宋江确实是个行政方面的人才,但中毒太深,将来若是打下了一片根基或许可以把他给请来,但现在。。。。。。哼,还是算了吧,现在把他给弄来还不够给我添乱的!” 摆平了呼延灼我回到了暂时的议事厅,也就是以前的知府衙门,找到了吴用和公孙胜问道:“青州府库里的东西都清点完了吗?都有些什么东西?”吴用随手拿起一本帐簿翻看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清点府库,幸亏梁山的士卒们都还算是能写会算,几天下来府库已经清点完了,现在府库中现存的粮草还够我梁山大军三年之用,而钱财因为今年要上缴的税收还未来得及送去汴梁,所以在青州城中还有钱60万贯、白银20万两。而武库中还有能武装5000人的刀枪甲胄。梁山这一仗真可谓是收获不小啊!” 青州城里的赋税之丰厚还是让我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问公孙胜道:“招兵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招到了多少新兵?” 公孙胜说道:“招兵的情况不是很好,毕竟我们现在还顶着个贼寇的名声,若不是实在生活不下去的人,也不会贪图几个响钱来当兵,所以现在也只有六百多个人来报名,而通过了的也不过才四百多人不到五百人!” “什么?这么少?不应该啊!想当初人家毛爷爷所过之处参军之人是何其踊跃,怎么到我这里就反差这么大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详细的询问了最近的情况,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公孙胜和吴用见我进了青州就没有走的打算已经猜出来了我的用意,所以以往那种农民运动也就没有再开展。在他们看来,要想在青州站稳脚跟,就必须要对那些大地主实施怀柔政策,尽快的和地主阶层融合在一起,只要获得了大地主们的支持事情才有成功的可能,毕竟大地主是和士人阶层捆绑在一起的,不是说是个读书人就是大地主,但大地主的家里基本上和士人阶层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而宋朝在对待读书人的问题上很是没话可说,如果再照以前的做法,是根本不可能获得士人阶层的认可,没有了士人阶层的认可也就得不到人心! 面对这样的论调,我很是无奈,我知道吴用和公孙胜考虑得都对。从我知道的历史上看尽管有不少的开国皇帝都是草莽出身,但在他们获得了一定的地位之后,就迅速的和地主集团和士人集团融合在了一起,刘邦是这样,朱元璋也是这样。而不这么做的农民起义,最终都逃脱不了覆灭的下场。但我现在没有时间来慢慢的争取这些混蛋了,占据了青州,宋廷必定要征派大军前来征讨,留着这些人与其将来给我捣乱,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的处理了来的好! 我对吴用和公孙胜说道:“两位军师,你们考虑得没错,但现在的我们不可能来慢慢的争取他们了,而且现在争取他们也没用!面对即将到来的征讨大军,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征召到足够的士兵才行,而况这些士兵也还需要训练才能勉强使用!时间!我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我们在那些士人眼中不过是一群反贼,想要获得他们的认可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而我们的出身决定了我们更加容易得到最底曾百姓的认可,所以我们不仅要继续以前对待恶霸地主的办法,而且要将这个办法扩大,通过让无地的百姓得到他们渴望了几代人的土地,再加上适当的煽动,我要让顺从的老百姓变得狂热起来,要让他们自己来保卫自己的土地和财产!我要让整个天下见识到一种他们从所未见力量,一种可以绝对的力量!” 第五十七章 扩军备战(2) “对待那些平日里为恶一方的恶霸,根本要不着跟他们客气什么,组织百姓公审,凡是平常劣迹斑斑的,直接杀掉,家产嘛,分一部分粮食出来给百姓,剩下的粮食和家里收藏的钱财一率充公。而没有劣迹的,由咱们梁山出面跟他谈谈减租的事情。两位先生以为如何?” 听了我的话,吴用和公孙胜低头思考了片刻,吴用开口说道:“咱们前几天刚刚定好的方略是暂时不要自己扯出旗号,如果照大哥的办法去做,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征集到足够的兵源和钱粮,但这么一来不等于是正式的扯旗造反了吗?”公孙胜也在一旁附和,同意吴用的意见。 我低头想了想说道:“这个其实好办,咱们梁山收拢了不少左近家破人亡的农户,其中不乏青州人,让他们带路,以回家报仇的名义行动,再让跟随的士兵作好宣传工作,让百姓们都知道咱们梁山‘替天行道’的宗旨,。另外减租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将来时机成熟了再说。这样一来就显得咱们只是在替上山的弟兄报仇,我想如此一来朝廷也不会太跟咱们计较你们说呢?” 吴用和公孙胜相互看了看,觉得也只好如此了。 —— 小王庄,是一个拥有三百多户住户的村庄,在青州的地面上只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庄了。村里有近一千口人,大部分都是村里的地主王家的佃户,生活在这里的农民们祖祖辈辈就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安静和富有规律。 但今天安静的小王庄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一大清早,村子里开进了一个100人的小队伍,领队的叫李开。一开始小王庄的村民还对这支队伍抱有提防的神色,毕竟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还是小心为妙!何况这支队伍还是前几天打下了青州城的梁山贼人的队伍,尽管从青州城里传来的消息是这支队伍并没有像其他强人一样烧杀抢掠,但处于对拿刀的队伍的一种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小王庄的村民们离这些人远远的!更何况王家的家主还早就传出话来,“谁要是敢和梁山的贼人接触,将来朝廷的大军来了是要杀头的!” 令小王庄的村民们感到欣慰的是,这支队伍并没有对他们做些什么,直接扑向了王家的大院!接下来还没有下地的村民们听到从王家大院传来的打斗叫喊声。骚动持续的时间很短,也就是一顿饭的工夫,王家大院里就没有了声音,过了片刻几个士兵找到了村里的甲长,让他们集合村民到村里的谷场上集合。 尽管战士们在说话的时候都还算是和颜悦色,但身上刚刚溅上的鲜血还是让几个甲长感到非常的害怕。 时间不长,在几个甲长的带领下,小王庄的村民们慢慢的聚拢到了村里的谷场上。等村民到了谷场才发现以前在村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王老爷已经被人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在他的身后是他的两个儿子也被捆在那里,其中大儿子脸上还青紫着几块,明显是刚刚被人收拾了一顿。 李开见人到得差不多了,站在一个桌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当着大伙**了起来,纸上不仅有王家父子在小王庄所做的每一件恶事,而且时间地点以及受害人都清清楚楚,让人无法辩驳,而况李开也根本就没有让王家父子开口的打算。 等**完后,李开伸手让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也上到桌子上,对百姓们说道:“大家看看这是谁?”下面有眼尖的人马上喊道:“这不是去年被王老爷给逼走了的王小三吗?”这时这个年轻人说道:“张大爷,是我!我就是村东头老王家的小三啊!乡亲们,不瞒你们说,自从去年我家的地被王家霸占并将我赶出村子后,不久我爹就死在了路上,无奈之下我听说梁山的王伦王寨主,专门替天行道,于是我就上了梁山,如今我又回来了,我是回来给我爹报仇的,也是给乡亲们报仇的!” 王小三的出现让下面的百姓们松了一口气,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当初小三在村里的时候和乡亲们处得还算不错,看这个架势是小三上山之后带兵回来报仇来了,和乡亲们没有什么关系。 王小三继续说道:“我今天回来不光是给我自己报仇也是来个大家伙报仇的,大家都想想,这个王“老爷”平日里是如何欺负咱们的!仗着自己有个什么亲戚在青州城里当了个鸟大个头头就欺压咱们,如今该是他得报应的时候了。我今天不光是要杀了他还给我爹报仇,我还要将他掠夺来的土地都还给乡亲们,让乡亲都有咱们自己的地!” 王小三的这番话让下面的老百姓们惊呆了,小三要杀了王家的人报仇,这在大家的预料之中,但后面的话却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既害怕将来朝廷的追究,又对眼前只要伸伸手就能拿到的土地,在这些老百姓的脑中绝对是个两难的问题。 王小三见大家还有些犹豫,于是继续煽动道:“大家难道忘了当初王家是如何将土地从自己手中夺走的吗?忘了他家如何欺负咱们的吗?就在我被赶走前几天,张大叔家的老二不就是因为和王家的管家起了几句争执就被他们生生把腿打断了吗?还有李二叔家的小闺女不是被他强行给拉到家里去当丫鬟的吗?这些事情大家都忘了吗?” 王小三的话,成功的让大家回忆起了以往的点点滴滴,也成功的将大家愤恨的火焰给挑动了起来。 “杀了他!”这是被王家打断了腿的张家老二,“杀了他!剐了他!打死他!”有了第一个带头人,被怒火包围的老百姓们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不少的人试图冲击又梁山战士们拉起的警戒线。看到百姓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李开冲着后面喊道:“把人给我带过来!”随即王家人被士兵们押到了前面,李开将自己的腰刀抽了出来,交到了王小三手里,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的排了排小三的肩膀!王小三接过腰刀跳下桌子,拎着刀走到王家人的面前,瞪着血红的眼睛高高的将腰刀举起,“扑”的一声,将王“老爷”的人头砍落,随后又是手起刀落将王家的人杀了个干净! 尽管人头落地的场面很是血腥,但人们经过短暂的惊呼之后,很快的就开始为了王家父子的人头落地而欢呼!趁着这个时候,王小三将手一挥,喊道:“走啊!把王家的东西给分了去!”正处于亢奋状态的村民在这个往日的邻居的带领下,冲进了王家,把家里的东西给分了个干干净净,随后李开也趁机将王家的田地也给分了个干净。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李开在第二天就带人离开了,不过王小三和十个弟兄留了下来,他们将在王小三的带领下,在小王庄展开征兵的活动。 这样的事情在青州正在四处上演,得益于近几年宋朝社会的动荡,不少的农民都被迫的失去了土地,其中想王小三这样的例子并不在少数。由于梁山在整个山东的强势,和前后吞并了不少的小山寨,这些被逼落草的人最后都集中到了梁山。 现在我即要完成分发田地和征兵的工作,又不能正式的扯起大旗,最好的办法就是借这些人复仇的机会来完成我的计划,这样既能完成征集兵员粮草的任务,又给人一种我所做的不过还上草寇的做的那一套,只不多我现在是格外的嚣张了一些! PS:很多人说我这两段的描写是要搞革命!其实我这么写也是有道理的,王伦作为一个贼寇,他要起兵的话在短时间内不会得到地主,士人两个集团的支持,那么就只能是想办法得到最低层百姓和一部分的寒门士子的支持,如果大家以为打土豪分田地就是搞革命那就错了,历史上哪个农民起义军没干过这种事情?都干过!但你不能说他们就是在搞革命!在后面的章节中,我会在梁山的大体方向上做出调整,毕竟在封建社会想要搞革命是不可能的!这个办法在早期聚拢聚拢人气还行,真要靠这个办法打下整个天下是不可能的! 第五十八章 青州保卫战() 自从我开始实行变相的“土改”以来,加上可以的宣传,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梁山的队伍除去我的5000飞骑之外,其余五军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五万。 当然一下补充进3万多人的新兵,部队的战斗力不可避免的下降了很大一截。这一天我把林冲等校尉还有呼延灼召集到一起说道:“如今咱们队伍的规模是大大的增强了,但一下子扩充这么多人,部队现在的战斗力到底怎么样,你们都说说!” 林冲在这些人里资历最老,能力最强,已经隐隐成了这些人的头头,听了我的话,和其他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便第一个说道:“寨主,如今咱们梁山的队伍虽然扩大了,但就像寨主所担心的那样,由于新兵的人数太多队伍的战力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些新兵虽然热情很高,但体力、力量比起咱们梁山的老兵来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至于实战技巧和经验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没有。如今咱们队伍的战力估计也就只有以前的6成不到,说不定还要更低一些,这些人如果打顺了手或许还堪一用,但如果遭遇到什么问题的话,估计很有可能拖累整个队伍!” 林冲说完,其他的几人也都点头表示同意,只有秦明表示了一点点不同的意见:“林大哥说得没错,但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我以前在青州担任过统制,对青州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青州这个地方,自古以来民风就比别处剽悍,民间更是习武成风,这些新招进来的新兵我注意过了,除去几个新投靠过来的小山寨的一帮子捍匪之外,其他的人还都是很不错的老实人家子弟,相信只要好好训练几个月,就又是一匹合格的士兵!况且就现在我梁山的战力来说,也要比多数的厢军强上不少。不过现在就是兵器的问题不好解决,一下子队伍扩充好几万人,青州城库藏里的那点存货根本不够用的!” 之后其他几个人又先后说了几句,但基本上的情况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呼延灼是新降之人,在这个话题上不好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林冲等人数完之后,我用手虚按了一下,其他人见我有话要说便都不再出声,听我说道:“由于新兵太多,部队的战斗力已经受到了很大影响!当然这也是不可避免的问题,从一万多人一下子扩充到五万人,这个速度确实是太快了些,出现些问题也是在预料之中。照刚才秦明的说法,青州民风剽悍,这些人只要再训练几个月就能基本形成战斗力,话到是没错,但眼下咱们实在是没哪个时间了。” 听我这么一说,林冲等人问道:“朝廷已经决定要派大军征讨吗?” 我挥手笑道:“呵呵,没那么快,朝廷的效率什么时候那么快过?虽然从传回来的消息看朝廷已经决定了要派兵,但由谁来领军还在商议之中。就算是决定了领军的人选,再挑选副将,整顿兵马,准备粮草,收拾兵器甲仗,怎么也还要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有个准信。但毕竟我们最多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了,所以为了保证五军的战斗力,咱们就不能再让老兵和新兵混编训练了,毕竟老兵们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城市的攻防战训练,这一段时间还是让他们好好熟悉一下城市的攻防战吧!” 花荣听后问道:“那新兵的训练怎么办?如果不对他们严加的训练,上了战场岂不是更加的糟糕!” 我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呆会儿就传令让阮氏兄弟带上一半的水军和山上训练营里的3000多人,尽快的赶过来,再从你们的队伍里每军抽出500人,这样就有了6000多的老兵,新兵的训练应该是没问题了。你们空出来的名额由新兵补充,2000人训500人一个月给我把他们操练合格了应该没问题吧!”见众人点头保证没问题之后,继续说道:“至于兵器问题嘛。。。山上还有一些,青州库藏里有一些,加上最近从民间收缴上来的和未来近一个月赶制的,估计这个缺口应该不大,回头花荣、鲁智深你们两个带着队伍回山一躺,将留守上山的工匠和库藏里的兵器甲仗都取出带回来,另外再带5000新兵回去交给施恩、孙新他们一来他们练兵这么久对付新兵经验丰富,另外就是留在山上当守备之用,如果这一仗顺利的话,再让他们下山到青州会合!”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难免感到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后继续说道:“至于这次这些新兵的训练就叫给呼延灼负责了,另外阮氏兄弟也会帮忙。”说着转过身来对呼延灼问道:“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们守城怎么样?” 呼延灼见我们商量的事情他也插不上嘴,但毕竟这是个熟悉梁山军力的好机会,正在那里仔细的听着的时候,见我猛的将话题转到他这里,略微一楞,随即清醒过来激动的说道:“没问题,末将也在青州呆过一段时间,青州百姓的民风还是颇为了解的。一个月的时间让这些人野战或许不行,但守城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对于一个新降之人,一下子就交给他几万人,换谁谁不得感动一下啊!) 见呼延灼答应之后,我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众人表示没有之后我说道:“那好,既然没问题了,各位分头开始准备,散了吧!” 我这边忙着整顿队伍,训练士卒,汴梁城里也没闲着。自从我占领了青州的消息由哪个原来的慕容知府(看在呼延灼和秦明的面子上,饶了他一命)带回京城之后,朝廷上下一片哗然。毕竟这年头上山落草的人是越来越多,世道也越来越不太平,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攻打州府,并占着不走的事情还是第一次,朝廷上下很快就决定了要派大军征讨。但由谁领兵却成了问题,现在在朝廷中蔡京是大权独揽,靠着他提拔上来的那些人拍拍马屁一个个都是行家里手,让他们去带兵打仗,蔡京也清楚会是个什么后果。而东京殿帅府的高俅在这方面更是个草包,何况高俅靠着皇上的宠信,隐隐中有想和蔡京分庭抗礼的意思,蔡京更是不愿意将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办,于是由什么人领军就成了问题。 这个时候,哪个书中的丑郡马宣赞如同书中所记载的那样跳了出来,并推荐了蒲东巡检使关胜。对于这个宣赞的话,蔡京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宣赞这个人丑是丑了点,但本事还是相当不错的,对于他推荐的人应该也不会错。” 抱着这样的想法,蔡京同意了宣赞的推荐,并让宣赞亲自到蒲东去将关胜叫进京城。接令后的宣赞不敢耽误,马上快马赶到蒲东见到关胜后将来意说明。关胜听后欣然领命,并拉着身边的一人对宣赞说道:“这位是我的一好友,使得一杆好枪,姓郝名思文,人称井木犴可随我一同上京!” 宣赞自然是高兴不已,两人见过之后,由于事情紧急关胜仅仅是带领着郝思文,外加几个亲兵,便随同宣赞来到东京汴梁。见过蔡京之后,关胜将自己的征讨想法说了出来:“梁山贼寇,看似强大,但实际上不过是仰仗着梁山水泊的地利之便,如今既然放弃了自己的巢穴而占据州府,便是扬短避长,实为不智。而不论是战场野战还是攻城那绝对是朝廷的大军占据上风,如此末将想,不如趁两杀贼寇倾巢出动之机,直接杀向梁山,先掏了他的老巢,如今梁山之人也就似那无根的浮萍,再行进剿便是手到擒来了!” 听了关胜的话,蔡京大喜,当下拨给关胜马步兵丁30000人,准备妥当之后直掏梁山老巢,并让宣赞随同一起进兵。 关胜领了军令之后,和宣赞、郝思文回到蒲东,准备兵马。十几天之后,正要进兵,京城却传来将令,命关胜直接进兵青州,争取在青州城下一举歼灭梁山贼寇!对于京城的这条最新命令关胜很不理解:“以前不是都商议好的吗?怎么几天的工夫又改注意了?” 尽管关胜心里也不痛快,但军令就是军令,无奈之下关胜之好再重新准备,毕竟以前打的是快速突袭的算盘,如今却要攻打坚城,好多的东西都要重新准备,起码那些攻城器械虽然笨重,但也不得不带上。 第五十九章 青州保卫战(2) 关胜等人本准备奇袭梁山,却被东京的一道命令而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虽然让人感到非常的郁闷,但对于朝廷这种对前线指手画脚的做法大家也都习惯了,好歹也算是有了抵抗力,既然命令已经下达那照做就是了! 关胜等人正在为这个命令而腹诽的时候,京城里蔡京的日子也不好过。对于关胜原来提出的计划,蔡京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没有了根基的梁山众人只能算是一群流寇,没了根据地剿灭起来也就轻松许多。但京城里越来越大的压力也不得不让蔡京放弃支持关胜而让其先把青州收复!而之所以让蔡京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还是在于我的哪道“土改”的政策! 原来青州乃是山东的第一大城,又离北京、东京不远,所以朝中许多的官员都在青州拥有土地和商铺,平日里收入颇丰。而如今经我这么一闹,朝中许多官员可谓是损失惨重。这些人那里知道什么战策方略,满脑子想得都是如何让大军尽快的将青州收复,袄挽回损失!尽管蔡京已经是当朝第一人,但面对如此多的官员也颇为无奈。不得以之下,蔡京只好严令关胜尽快征讨王伦,收复青州! 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我的手上,“嘿嘿,既然你们想要在青州来个毕其功于一役,那你们就来吧。高大的城墙配上火炮,没有了重型的攻城器械,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用3万人打下我5万人的青州!” 心中得意的同时,我也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这次侥幸啊!如果真按照关胜的哪个打法,那还真有点麻烦,毕竟现在的梁山只有5000新兵和施恩几个战力不高的头领,山上还储存着梁山大部分的钱粮,要是落在官军手里还真是让人头疼!” 不管怎么说,由于“土改”的实行,大大的损害了朝中一部分官员的利益,而使得关胜突袭梁山的计划最后“流产”,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既然未来的战场是在青州城下,那这场仗怎么打还确实需要好好的商量商量才行。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敢独自一人决断,于是我把军中的将领们都召集起来,召开了一个战前准备会议! 听完我对局势的介绍 宋末水浒 第 16 部分阅读 既然未来的战场是在青州城下,那这场仗怎么打还确实需要好好的商量商量才行。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敢独自一人决断,于是我把军中的将领们都召集起来,召开了一个战前准备会议! 听完我对局势的介绍之后,堂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毕竟这次来的可是有支3万人的军队,而且战力不俗。梁山兵马虽然在人数上超过了官军,但庞大的新兵队伍在野战中的表现到底如何,大家心里都没有低。万一他们在战场上最要命的时候崩溃了怎么办?毕竟到哪个时候他们也才刚刚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这“嗡嗡”的声音响了很久才平静了下来,首先出来说话的还是投降过来的原朝廷武将。 秦明是个火暴性格,首先站起来说道:“寨主!依末将看,没什么好担心的,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咱们占着青州城,人数又比他们多,虽说野战没有把握,但守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再加之有‘神威大炮’(那次当众验炮之后,梁山头领们给起的名字)再来3万也没用!” 秦明说完坐下后,呼延灼起身说道:“秦将军所言及是,神威大炮虽然对步兵的威力有限,但用来对付投石车、井阑、云梯(用车子架的那种大型的,不是士兵肩膀上抗的那种)和撞车却是再好不过。没有了这些东西,光是靠士卒爬墙,咱们5万多人还怕他3万来人不成。”听了秦明和呼延灼的话,大家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表示同意和对官军的蔑视。 我见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便用手按了按,对吴用和公孙胜问道:“两位军师对此有何看法?” 公孙胜见我发问,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题,而吴用却说道:“如果朝廷见久攻不下,而继续增兵怎么办?毕竟现在咱们真正能上阵的士兵只有1万多人,所以与之野战咱们的把握不大,况且就是胜了,估计也是个惨胜!而朝廷再派大军前来怎么办?所以这一战不仅要胜,还有胜得漂亮,最好是将这3万多人收编起来以增加咱们的实力!刚才我就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吴用的话无疑是个兴头上的将领泼了一大盆的冷水,一个个都不再有刚才的那种高兴的神情。 我见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这次朝廷派大军前来征剿,不同与往常,所以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不能存了轻视之心!众头领见我训话,急忙起身说了声尊令。我让众人重新坐下之后说道:”至于如何在短期内击败官军我已经有了个想法,大家看看行不行得通!”众人见我有了办法,便都直楞楞的盯着我,等着下文。 我清了清喉咙说道:“刚才秦将军和呼延将军说得好,有了神威大炮和青州高大的城墙,在短时间内,关胜想要破城,那是比登天还难。既然青州城在短时间内没有破城的危险,那咱们就不能在城里光挨打,而是要适当的冲出去,给关胜点颜色瞧瞧!” 说道这里我开始给大家算帐:“如今我手下飞骑有5000骑兵,而前一阵子扩编,各军都有了一个500人的骑兵营,把他们再集中起来,这样咱们就有了一支7500人的骑兵队伍!有了这支骑兵,我就可以率领他们在城外好好的和关胜玩一玩了。到时候,关胜前有坚城,后勤不畅,再加上一支骑兵时时刻刻的在盯着他,我到要看看,他怎么攻打我的青州城!” 我的话,让林冲、呼延灼等“科班出身”的武将眼睛一亮,接着便是脸上一红。眼睛一亮,是因为我的话让他们“想”起了自己这边还有一支规模不俗的骑兵可用。而脸红是因为自己世代为将,居然把己方的骑兵给忘了,丝毫没有想起来有了这支规模不小的骑兵完全可以给这场战斗带了巨大的变化! 其实这本怪不着他们,谁让咱们的大宋朝缺马缺得离谱呢!按宋朝的编制,一个步兵营是500人,由指挥统领。而一个骑兵营的人数比步兵营要少一些,通常是3百多人,而不是像我这样,骑兵营和步兵营的数量是一样的!而这3百多人的骑兵营里真正的骑兵因为战马的缺乏通常情况下连百人都不到,最少的只有不到50人,而其他的人还是步兵。那里像我这样奢侈,一个骑兵营就是实打实的500骑! 由于在军事生涯中长期的缺少成规模的骑兵和宋朝赢弱的军事风格,使得宋朝的将领们都快要遗忘了该怎么指挥大规模的骑兵作战了,加上宋朝重文轻武的思想异常严重,使得宋代武将的整体素质急剧下降,很多的武将根本就是大字不识,只知道拼命的文盲!梁山上聚集的这些武将基本上已经是武将里的极品了!(北宋康定元年………1040年尹洙介绍:“马军”每一都,枪手、旗头共十三人,其八十余人并系弓箭手!就这还是禁军的标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宋朝的战马缺少到什么程度了!) 之后众人又商量了一下行动的具体细节,和联络方法,见没有了什么问题大家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队里准备去了! 我这边召集会议商量如何对付关胜的这次进军,关胜那边也没闲着。由于改变了作战目标,先前的准备基本上没了用处,只好另做准备。调集攻城器械,重新征集粮草准备辎重,光是这个就花费了数天的时间。等东西到齐之后,却发现很多的攻城器械因为长时间的缺乏保养很多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不得已只要开始修缮,对于损毁严重的甚至需要重新打造,一来二去的竟然又拖了进半个月的时间才准备完毕。期间蔡京不断的派人询问,关胜都以准备不妥而婉转的拒绝出兵,到最后蔡京直接下了死命,再不出征,也不用你去打了,以‘畏敌不前’为威胁关胜出兵。 好在这个时候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关胜这才点起军马直奔青州杀来! 第六十章 青州保卫战(3) PS:各位朋友,感谢大家这么多天来对我的支持,但由于昨天刚刚找到一份工作,所以今后的更新会稍稍的慢一点,但我保证绝对不会TJ地! 关胜率领部队开拔的消息让东京城里那些老爷们长出了一口气,毕竟在他们看了,王伦不过就是个不第的秀才,趁着朝廷不注意,用阴谋诡计打下了青州城,只要关胜率领的朝廷大军一到必定不是灰飞烟灭就是望风而逃,收复青州,剿灭王伦就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和京城里那些老爷想得不一样,关胜自出征以来,始终皱着眉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天宣赞实在是感到不解,打马来到关胜的身边问道:“将军,如今咱们3万大军已经离青州不远了,而探马也没有发现梁山贼寇有逃离青州的打算,这正是毕其功于一役的好时机,看将军的神态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关胜见是宣赞,又看了看四周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亲兵,便略略放低了些声音对宣赞说道:“大家都说梁山之众不过是些草寇,是乌合之众,但自从我领到军令以来,便对梁山战报惊进行了反复的推敲,得出的结论可不是这样啊!” 宣赞武艺是极好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赢了辽国的番将而入赘郡王府,但要说起这些来宣赞就和这个时期大多数的宋将一样,两眼一抹黑了。而宣赞极其佩服关胜的原因除了关胜武艺极佳之外,跟关胜乃是大宋少有的文武全才不无关系。 听到关胜的语气似乎是对即将到来的战局抱有不乐观的态度,宣赞忙问道:“将军,此话怎讲?” 关胜依旧低声说道:“从郓城县和济州府传来的消息看早先王伦只不过是凭借着官军的大意和地形的便利设伏,而大败官军!但时至今日,王伦手下已经聚集了:林冲、呼延灼、秦明、韩滔、彭纪和花荣等众多朝廷将官出身的武将在身边,加之林冲曾任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想来对练兵只道并不陌生,恐怕如今的梁山贼寇其战力已经不在我等所率军兵之下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建议出奇兵快速拿下梁山水泊,先断了那一干人等的根基,再图进剿这事情就好办得多了。而如今朝廷一纸诏命,却教我等率军攻打坚城,实在是不好办的很啊!” 宣赞虽然读书不多,但也不是个傻瓜。听了关胜的话,也觉得这场战事不会像自己开始时所想的那样顺手了。心情郁闷之下不免抱怨道:“都怪朝中的那些文官,说起诗词雪月,一个比一个能耐!那里知道什么军事,却要整日里指手画脚,真是让人好不烦躁!” 对于这种文官对军事行动的瞎指挥,关胜也是颇为厌恶,但这也是太祖时便定下的规矩,关胜就是心里再不痛快也不敢多说什么,听了宣赞的话关胜皱了皱眉头,低声咳嗽了一声:“咳!宣将军,莫要多说!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梁山贼寇吧,其他的东西不是咱们应该考虑的!” 宣赞听见关胜的话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话犯了忌讳,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和关胜讨论些阵前安排等事! 又过了几日,大军开到青州城下,关胜下令大营就扎在西门外五里之地,其余三门各派两千人安了个小营负责警戒,准备全力攻打西门!青州城上的梁山士兵并没有打算破坏官军的扎营行动,只是和城下负责警戒的宣赞所率领的军队对峙,过了小半天,后面小校跑到宣赞跟前,告诉宣赞后面的寨墙等设施已经准备完毕,关胜命宣赞回营! 安下营寨,一夜无话,第二天关胜点起一万五千军马来到青州城下列好阵势,派人来到城下叫战。 面对朝廷大军的征讨,青州城也早以做好了准备,飞字五军每军扩充到了1万人,其中林冲和吴用、公孙胜作为城防总负责人,所以林冲的飞胸军留在城中一是充当后备队,二来也防备着可能出现的骚乱和城里的大户作乱,剩下的四军分别把守四门。 而我则率领着梁山几乎所有的骑兵共6000骑离开了青州城,随我出征的将领除去原本的扈三娘、韩滔、彭纪之外,我还带上了呼延灼,一行人早早的埋伏了清风山中! 放下我在清风山中的情况不提,再看青州城下。 面对关胜的叫战,梁山人马断没有不应战的道理,尽管梁山现在的人马要比关胜所率领的官军要多,但质量上还是要稍稍差了点,在惨烈的攻城战开始之前,击败对方的将领无疑是最好的激励士气的办法。处于这点考虑,再加上除去西门外其他三门官军的实力都不强的情况下,林冲带领着五军校尉花荣、杨志、鲁智深、孙立,点起飞熊军的5000兵马(扩军后每军拥有一万人)打开西门,背靠城墙立排开阵势,准备迎战! 关胜见从对面城里杀出一支军队来,很快的就依靠城墙就站好了阵型,再看旗帜上分别写着:林、花、杨、鲁、孙五面大旗,便知道梁山头五员战将全不到齐了,不由得心中暗想:“看梁山军马行动快速,整齐,真可谓是支强军,这一仗可要小心了!” 尽管心里暗自琢磨,但对方既以应战,那现在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正要上前,只见郝思文立功心切,对关胜说道:“将军,杀鸡焉牛刀,这第一阵就交给末将吧!” 关胜对郝思文的武艺还是比较放心的,何况郝思文又是自己的好友,于是关胜点头道:“你多加小心!”郝思文点了点,表示知道了,便催马来到阵前喊道:“谁来领死!” 五大校尉中以鲁智深的脾气最为火暴,当初让他来当一军之长,主要是因为他所率领的都是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也只有鲁智深这样,本事高强,行如烈火的人才镇得住他们。如今见到郝思文如此的嚣张,怎么能忍得住?转头对林冲说道:“林兄弟!让洒家来摘了这厮的鸟头!”在我摔军离开青州之前,曾特意的叮嘱过,战阵之上的事情,以林冲为首。鲁智深虽然脾气火暴,但到底是久在军前效力的人,尽管心中火起,但仍旧向林冲请战道。 鲁智深有多大本事,林冲是非常清楚的,见他主动请战,便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小心为上!”见林冲点头答应,鲁智深拍马舞杖冲了出来,“洒家来取尔之狗头!” 郝思文见对面来了个胖大和尚,骑一匹白马,手中一条禅仗舞动如风,知是鲁智深,便也拍马挺枪冲了上去。 两人在两军阵前如走马灯似的反复冲杀,两边的士卒都在给己方的将领欢呼加油,战鼓之声也“咚,咚,咚”的响得不停!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后面的宣赞心急,也顾不上和关胜打招呼,便也冲了上去。林冲这边见对方又冲上来一员战将,便对杨志说道:“杨校尉,你去接应一下,莫要让人占了先机!” 杨志得令,急忙催马舞刀截住了宣赞。两人也不答话,直接抡刀便砍!杨志乃是杨太公嫡系之后,家学自然无话可说。而宣赞也是一身的本领,要不然也不会被郡王看中,而入赘郡王府。这两个人在阵前打了个热火朝天! 四个人在前面打了半天也分不出胜负,关胜在后面看得心急,心道:“梁山之人真是不简单啊!如今我方也只有我未曾上阵,而对方还有三员战将,看他们之间的样子,另外三人也不好对付啊!如果再这么打下去,对方要占不少便宜,何不趁机一拥而上,如果能占得上风,说不好便能一下就冲进城里!”想到这里,关胜将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挥,大喝道:“全军冲锋!先如青州城者,赏银500两,官升两级!”听到主将下令,一万五千官军随着极有节奏的鼓声,一步步的朝着青州城压了过去! 林冲见官军大举压上,怕鲁智深和杨志陷到阵中,急忙命人鸣金令二人赶紧撤回来。两人在阵前听到后面鸣金之声,又看到对方的大军开始压了上来,于是拼命将对手逼开,拨马冲回本阵,郝思文和宣赞也不追赶,单在阵前等着己方的大军跟上来,再一起向林冲等人压了上来!” 第六十一章 青州保卫战(4) 随着关胜一声令下,官军的鼓声一改刚才激烈,快速的节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速度较满而富有节奏的声音。随着鼓声的变化,在阵中的各级将领也开始喝令各自的属下随着鼓声的节奏开始向青州城压了上来。 “咚,咚,咚。。。咚咚咚!”战鼓的声音从最开始的慢节奏开始慢慢的加快,最终鼓声响成一片,而这个时候,官军也正好前进到城墙弓箭射程的边缘。当鼓声开始正式的连成一片的时候,从官军的盾手身后突然冲出两三千名弩手,手中所持的都是当时最强劲的弩箭——神臂弩。 神臂弩真的可以说是当时整个世界射程最远的单兵武器,它的射程达了令人恐惧的300米!宋军在缺少战马的条件下能和契丹等游牧民族周旋数百年,神臂弩在其中确实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而现在神臂弩手所在的位置离青州城只有200多米的距离,只听见一阵“砰,砰”的弩箭发射的声音,几千支弩箭腾空而起,向青州城上飞去。如果我在现场的话,这个场景绝对可以让我体验一把宋版的《英雄》! 由于宋朝对神臂弩制作技术的严格保密,所以这个东西只能在京城制作,再分发到各地的武库,只不过像这样的利器,在青州这样的内陆城市并不多,整个青州城的武库里也只有不到五百把。尽管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也曾组织人手对神臂弩进行仿制工作,但效果实在差强人意。所以在城墙上大部分的士兵,仍然在使用弓箭。好在占据着地形上的优势,见官军开始发射弩箭,企图压制城墙上的防备,公孙胜也急忙令士兵们开始还击!一时间,城上城下箭石横飞,好不热闹! 关胜所率领的兵丁不愧是百战精兵,且在开战之前便收起了对梁山人马的轻视之心,整个阵势一但开始运转,便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就在弩手们前出,并发射箭矢的同时,从弩手的身后又快步的冲出来几千弓手,快速的奔跑到发射位置上之后,用手里的强弓开始向城墙和林冲等人结成的军阵开始发射。而跟在身后的步兵们则从弩手和弓手留下的空隙中疯狂涌出,呐喊着开始向林冲等人发起了冲锋! 林冲等人都曾是军中佼佼者,这些宋军攻城时所使用的步骤程序又怎会不懂,当关胜开始下令开始大军压上的时候,就听林冲大喊道:“盾手结阵,后军回城!” 林冲一是声令下,5000人的军阵,阵型猛的一收,盾手们从两边开始向中间收缩,原本盾手之间一人宽的间距消失了,所有的人都肩并肩紧紧的靠在一起。然后将手的盾牌狠狠的往身前的土地里一墩,借助着盾牌底部比较锋利的边缘将盾牌狠狠的插进土里,然后自己低下头,弯下腰将自己深深的藏在盾牌之后。而后一排的盾手则将手的盾牌斜着搭在前一排的盾牌上面,瞬间便结成了一道有盾牌组成的“城墙”!而后面的长枪手、朴刀手等则快速的向城里跑去,随着撤进城里的人越来越多,整个阵型开始一步步的向城门倒退! 关胜本就是想用手里优势的兵力尽快的和林冲等人缠在一起,好借机随着眼前的几千人冲进城去,见林冲等人开始后撤,关胜将手一杨:“击鼓!”随着关胜的号令,原本已经响成一片的鼓声更加急促起来。而正在快速冲锋的士兵听到鼓声后,则发挥出全部的潜力,真个阵型的速度更是提高了一截。 这个时候,林冲等人已经撤到了护城河边,整个队伍只剩下几十个盾手死死的挡在桥边靠城墙的一侧,而官军的前锋已经快要到了桥上了,离梁山最后的军阵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这个时候,由于两军马上就要接触,后面的弓弩手们怕会误伤,不再向林冲等人射击,而是全力开始向城墙上发射,力图压制住对方的弓箭,在他的身前则是有一排盾手组成的盾墙,担负起了掩护弓弩手的任务! 就在官兵们就要冲上桥面的时候,林冲见其他校尉和大部分的士卒都已经撤到了城里,大声下令道:“给我射!”尚未撤入城中的数百弓手急忙将早以搭好的箭矢以最快的速度射了出去,之后又以同样的速度连射一箭。 这时两军的距离也就只阁了座桥,加上左右都是护城河,官军争先恐后的向桥上涌来,一时间密度大大的增加,梁山的弓箭手们根本不用瞄准,只要将手里的箭射出去必然会射中一人,冲在前面尚未上桥的近百名官军真是应声倒下,后面的人因为这突然倒下的近百人,速度明显的受到影响,而迎接他们的则是随后而至的又一轮弓箭打击! 射完两箭的弓箭手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头也不回的跑回城中。而在城楼上指挥的公孙胜则指挥着城墙上的弓箭手们集中火力开始向冲到了桥前的官军猛烈发射。可怜这些冲过来的官军,由于冲击速度太快,把那些举有大盾的同胞狠狠的甩在了后面,这个时候只有那些腰刀手们的手中还举着个小圆盾牌,在城楼上猛烈的弓箭打击下,被缓缓的压了回去!而林冲和最后殿后的几十个盾牌手则趁机跑会城中! 关胜见想借着混战冲进城中的希望落空,也不沮丧,毕竟在此之前关胜早以将梁山之人当成了可以和官军正面决战的精锐,而不是什么由草寇组成的乌合之众了!见冲击城门的计划失败,急忙命人鸣金,免得士卒们在前面受到不必要的损失! 随着一阵阵鸣金之声,在前面的官军以比冲锋稍快一筹的速度跑了回来,一不分受伤较轻的士兵也被同袍们给扶了回来,至于那些重伤员则是顾不上了!回来之后经过简单的清点,这次冲锋损失不大,只有800多人,大部分都是冲到桥头的时候损失的,毕竟从一开始所有的士兵都在全力的冲锋,战线也拉得比较开,加上关胜见事不可为,及时的下令鸣金所以损失不是很大! 这时郝思文和宣赞已经回到了关胜身边,宣赞问道:“将军,接下来怎么办?将后面的攻城器都推上来吧!我就不信一群草寇顶得住我大军的冲击!” 由于一开始关胜还抱着梁山人马战力不是很强的打算,想要借着两军缠斗的工夫冲进城去,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将那些笨重的攻城器推到前线,而是留在了营中。这个时候的关胜点了点头说道:“让2000名士卒回去取攻城器,顺便将受伤了的弟兄送会营中好生医治,安排好警戒,其他的人就地休息!” 第六十二章 青州保卫战(5) 暴风雨之前的天空是平静的! 现在的青州城外就保持着这样一种平静,关胜和他的大军在等待大型攻城器械的同时,也在那里休息,好未即将到来的恶战做好体力上的准备。而城楼上,杨志、林冲、凌振和公孙胜也在不停的游走于城墙上的各个士卒身后,在未士卒们打气的同时也检查着滚木擂石等等是否准备妥当,尤其是对放置在城墙两角的两门火炮倍加关照,毕竟那些井阑之类的攻城器就全靠他们了! 梁山到现在总共也铸造了四门火炮,除去技术方面的原因之外,原材料的缺乏也是关键的因素之一。毕竟我现在还只是个“贼”尽管可以通过李富和陈三通过各种手段弄到一些铁料,但除去打造兵器盔甲,剩下的也不会太多,所以尽管火炮的威力强大,但我也只能造出四门来,再多的可就承担不起了。 如果是座小城,那么在城墙四角各筑一坐炮台,再做个可以旋转的底座,就完全可以兼顾各个方向可能的攻击了。但青州城太大,这样做的话必然会造成射击上的死角。于是只好将四门火炮先放在城中,等确定了官军的主攻方向再做调整。现在在西门的城墙之上就安排了3门火炮,配属的炮兵们正在测量距离,准备火药炮弹,就等着官军前来送死了! 关胜扎下的营寨离青州城并不是很远,尽管那些庞大、笨重的攻城器运送起来速度很慢,但还是很快的就被送到了前线。关胜见准备妥当,便下令整队,准备攻城。 时间不大,队伍已经准备完毕。在整个大阵的前方不远处,并排摆放着4架大型的抛石机,两边各有三架井阑也已经准备妥当,第一波投入战斗的3000人也已经准备完毕,每人背后背了一袋土,手中拿着一面圆盾,也已经准备完毕。后面又有5000人也在随时待命之中,两架撞车被放在了整个队伍的最前面。就等关胜一声令下,这些英勇的士兵们就会不顾一切的冲向敌城! 就在关胜正要下令攻城的时候,就听见耳边“轰,轰,轰”的响起三声炸雷般的巨响,不少的士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之见抛石机附近又传来了三声沉闷的声音,像是什么重物被狠狠的砸到了地里,不少的泥土被砸到了天空中,四下里飞溅,期间还传来了几声惨叫之声。等平静下来之后,距离抛石机近的士兵们才发现刚才是有3个大铁球砸在了地上,并向前滚动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了下来,刚才的几声惨叫正是几个倒霉蛋被滚动的铁球砸到而发出的,几个人的腿被彻底的砸断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正躺在地上哀号,更有一个倒霉蛋被飞起的铁球正砸在胸口,如今胸口以上都被砸成肉泥了!再看青州城上冒起了三阵浓浓的白烟,似乎有不少的人正在那里不停的忙碌着,不用问,这三个铁球正是从城上打下来的。 距离近,看得真切的士卒对这种情景感到恐惧。而离得远,看不真切的人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议论。一时间,军阵发生了一丝混乱。 关胜急忙下令让各级官佐弹压士卒,不要骚乱,同时下令道:“抛石机开是发射,开始攻城!” 尽管很多士卒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好奇或恐惧,但多年的训练让他们对军令无条件的服从。关胜的命令一下,不管是好奇还是恐惧,处与第一波次的士兵们,推动井阑、撞车,开始向青州城扑去。而负责抛石机的士兵们则开始将石头抱进抛石机上,准备发射。 正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又传来了三声巨响,这一次不光是几处泥土被炸起来了。两发炮弹打在了一台抛石机的旁边,又有几个倒霉蛋被飞速的铁球打中,非死即残。更有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太抛石机,把它砸了个稀烂,而飞溅的炮弹加上横飞的木料将周围的士兵打倒了一大片。 “该死!梁山的人怎么会有威力这么大的火炮的?就算是凌振当初在禁军之时也没有造出这么大威力的炮来啊!”关胜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对方用的是什么东西,但在他的印象中,火炮这玩意,打得又近,装填又慢,吓唬吓唬人还行,两军交战还得是真刀真枪的干,但今天的事实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难怪梁山之人敢占着青州不走呢!原来是有了‘护身符’啊!” 尽管关胜对青州城里突然出现的威力巨大的火炮感到奇怪和不安,但他见对面似乎只有三门火炮可供使用,心里便又多了一份信心,“只三门火炮就敢如此猖狂?我到要看看你梁山的火炮到底有多厉害!”报定想法的关胜,不但没有下令撤退,反而命令鼓手继续擂鼓!这样一来,前面攻城的那些人算是倒了霉了。 开始的时候还少,火炮将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投石机上面,井阑和撞车并没有造到什么阻拦,要不是这玩意实在是太重,早就靠上去发动攻击了。而那些身背黄土的士兵们,则一面举着圆盾,一面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向前奔跑,等跑到护城河边将身后的土袋向河里一仍便飞似的向回跑去,当然也有不少的人倒在了冲锋和回去的途中,但后面的人对眼前不断倒下的人没有任何感觉,仍然不顾一切的跑到护城河边,仍下土袋,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填平护城河!城上的梁山将士自然不会就这么看着他们跑折反跑,一时间箭矢如下雨一般飞下城墙,填河的士兵也不断的被射中倒下。 慢慢的井阑开始进入到自己的射程以内了,仗着自己的高度比城墙要高,井阑上的弩箭拼命的向城头射去,城墙上的人被这几台井阑死死的压制住,没有丝毫的办法! 普通的弓箭手没办法,并不代表别人没办法。已经完成了对抛石机炮击任务的火炮,很快的调转炮口,开始向这些井阑开火了! 实在是离得太近了,不到400米的距离,再加上我事先早就教会凌振和这些炮手的抛物线计算方式,在这个距离上几乎是两炮就能轰塌一座井阑。六架井阑,三门火炮,个炮分好目标之后只数炮就将这些以往让守城方无比头疼的家伙彻底的倒在了青州城下!剩下的两台撞车虽然已经趁着这个时候进入了火炮射程的死角,但城上那么多的兵丁是吃干饭的吗?没有了井阑的火力压制,几个士兵抬起一块大石头,照准了往下一扔,撞车也变成了一堆破烂!而这个时候,那些负责填河的士兵已经损伤了近千人,彻底的退了回去! 面对这样的结果,关胜是万分的恼怒,好在关胜还没疯,知道现在再攻也是白白消耗自己的兵力,于是不得不传令道:“回营!” 看着关胜大军逐渐的向后退去,城楼上的杨志说道:“看官军推却得如此进退有据,关胜真将才也!”林冲在旁听了也点头表示同意。倒是凌振说道:“要不是寨主严令我没有命令不到时候,不许关胜的大营开炮,而且还把火炮的射程给规定死了,要不然我今天就能要了关胜的性命!”公孙胜在一旁说道:“我看,寨主是起了爱才之心了,想要收服关胜为我梁山出力吧!” 梁山四人在城楼上谈笑风生的猜测着我的打算,关胜等三人正在营寨中闷闷不乐! “将军,此次进兵,我军共伤亡近三千人,可连对方的城墙也没摸到,实在是太窝囊了!”宣赞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打破了营帐里沉闷的气氛。郝思文在一旁也说道:“是啊!将军,如今带来的攻城器全都被毁了,以后如何是好,没了这些东西难道拿弟兄们的命往上填不成?没想到梁山还有如此神器,真是。。。。。。哎!” 关胜对于今天的一仗也感到无比的郁闷,“以前朝廷发配过来的火炮我也见过,射程到是差不多,不过朝廷的火炮打的炮弹可比今天梁山之人打过来的小多了?如今没了器械怎么攻城啊!”想到这里,关胜也只好说道:“光靠我们这三万多人,就是拿命填也未必填得下青州城!如今也只好是向朝廷请求援兵了,同时让朝廷也跟咱们调集火炮过来,虽说朝廷的火炮比之咱们今天所见的威力上要小上一点,但我看梁山那边似乎也只有三门而已,到时候我就是拿10门炮换他一门炮咱们也不吃亏!” “对!将军说得对!不就是仗了几门破炮吗?先让他们猖狂几天,等咱们有了炮再跟他好好较量较量!”宣赞愤愤不平的骂道! 时间不大,关胜的请求援兵的奏折写好了,对宣赞说道:“你原是京城里的人,此次回去求援还是你去比较妥当,一定要让太师知道梁山火炮的厉害,方好求来援兵!知道吗?”宣赞知道此去的厉害,沉声说道:“请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将援兵和火炮带来!” 第六十三章 青州保卫战() 宣赞回京将前线的事情一一的跟蔡京说了,最后说道:“如今前线将士士气低落,无不盼望着朝廷的援军和火炮啊!” 听了宣赞的述说,蔡京的气就不大一处来,“当初推荐关胜的是你,如今还未交战便折了锐气,回来求援的还是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踏平梁山活捉王伦的吗?如今怎么这副摸样就回来了?” 当然了,这只是心里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这次对梁山的征讨还是自己负责的担子,要是前方大军再此失利的话,虽不担心自己会因此而丢了乌纱,但受一番训斥还是跑不了的。所以尽管蔡京狠狠的训斥了宣赞一通,但还是给宣赞调拨了八千禁军和十五门的火炮。宣赞是个很传统的武将,对火器并不在行,在他看来火炮的威力都是应该差不多的,如今自己也有了火炮外加八千的禁军,那攻下青州城不多手到擒来的事情,那里知道梁山所有的火炮和现在宋廷所用的火炮完全不是一码事啊! 既然是蔡京点头同意调派援军,那事情处理起来自然是无比的畅快,三天时间八千禁军和十五门的火炮便都以准备妥当,宣赞办完交割之后,引着这支援军急冲冲的直奔青州城外的大营而来。 从关胜攻城再到宣赞引来援军,前后以是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关胜和林冲等人在青州城下对峙不去说他。再说我率领着6000骑兵来到清风山,安下营寨之后,便整日里无所事事,直把手下这几千飞骑给急得抓耳挠腮! 这些飞骑,望日里自诩是寨主身边的“禁军”,装备和战力又是梁山诸部中实力最强的一部,一个个自然难免心高气傲。如今却整日里看着青州城下战得热火朝天(想象中现在的青州城下应该是血流成河的场景了)而自己则只是躲在清风山里无所事事,又怎能不让这些平日里骄傲的骑兵们烦躁不安呢!? 对于部下的这种情况,韩滔、彭纪和呼延灼等人都向我提出:“如果不做合适的处理,恐怕会影响到军心的稳定!”这些情况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现在的我也是没别的办法,就只有等了。 当初和众人商议时便定下了计划,6000骑兵尽管只是轻骑兵,但在宋朝而言已经是一份了不起的力量了,但我也没有自大到想用这6000人去抄关胜的大营。当初的计划是,当关胜在青州城下了吃火炮的大亏后,必然会向朝廷请求援军和火炮,而我的目标就是先把这支援军吃掉之后,再利用骑兵的机动力在关胜大军的屁股后面大肆活动,力争要让关胜大军的后勤辎重跟不上,等到关胜大军士气低落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发动大军两面夹击,力争生擒关胜等人! 眼下我已经是四下布置了眼线,只要宣赞的那支援军出现,就是我行动的时间,但十几天过去了,尽管知道关胜的援军必将在这几日里到达,但长时间的等待让我的心情也是极端的糟糕。听了呼延灼等人的话,我也顾不上什么寨主的身份,读书人的面子了,(尽管我心里没拿这读书人三个字当会事,但有需要的话我还是要装一装的!)对呼延灼等人说道:“你们去告诉那些小图崽子,想要出战?有本事你让他们自己去端了关胜的大营去!没这能耐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到他们出战的时候自然会让他们出战,整天有时 宋末水浒 第 17 部分阅读 ,整天有时间在这里瞎吵吵,还不如好好操练一下呢!” 尽管王伦的实际年龄已经是近三十岁了,但眼下占据了他身躯的我毕竟还只是个大学生而已,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事情又关系到梁山乃至自家的身家性命,作为年轻人不成熟的一面便展现出来了。呼延灼等人也是第一次见我如此情形,不免有些担心,最后还是呼延灼开口说道:“寨主是一寨之主,是我们这些人的头脑,如果连寨主也无法保持冷静和清醒的话,又让手下的将士们保持一个正常的状态?寨主是读书人,这点养气的功夫应该还有吧!” 呼延灼如此说话,实际上已经跟训斥没什么两样了,韩滔和彭纪听后额头之上直冒冷汗,“毕竟自己只是降将的身份啊!以如此语气呵斥上级,藐视上官,按军法那可就是杀头之罪啊!我的呼延将军!你怎么就不能收敛收敛啊!”两人暗地里对望一眼,下定决心如果我要是发怒的话,说什么也要将呼延将军给保下来才好。 与众人想象中的反应不同的是,我听了呼延灼近乎训斥的话语之后,并没有勃然大怒,反到是稍稍冷静了一下之后,对呼延灼抱拳行一大礼道:“若不是将军提点,某几乎举止失措,今后还望将军多多在旁提醒才好!”我的做法让包括呼延灼在内的所有人都楞住了,当时宋朝武将的身份那可不是一般的低,就是品级比武将低上一级两级的文官见了武将也是居傲无礼,何况我这个呼延灼的上级,作为一个身居上位读书人有如此的胸襟实在是让呼延灼等人佩服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扈三娘从帐外冲进来道:“齐州传来消息,官军的援军到了!” 听了这句话,我急忙问道:“有多少人?到了那里?” 扈三娘说道:“据齐州眼线传来的饿消息,官军的援兵有八千多人,外加十五门火炮已经到了齐州,带队的正是宣赞!”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急忙冲到摆放在大帐里的沙盘边上,呼延灼、韩滔、彭纪和扈三娘也跟着冲到沙盘边上,几人左右衡量、商议之后,我用教鞭在沙盘上一点说道:“伏击就在这里如何?” 众人一看,我点中的地方,正是齐州和青州的交界之处。这个地方名叫李庄,正在齐州和青州的交界之处,四面都是平原,只有几个小小的土包,按照一般的理论这个地方决不是设伏的好地方。众人仔细端详了半天,呼延灼说道:“地势平坦,宣赞定不会料到这个地方会有伏军,出其不意之下我军必然大胜!但此地的地势太过平坦,我军要如何设伏才好?” 我说道:“这个地方我曾去过,由于地处两州交界之处,所以匪患严重,虽地势平坦,但也没有什么人去耕种,荒草的长势倒是及佳,足有近一人高。如今正值夏末,这里高长的荒草正好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到时让战士和战马都伏倒在官道两旁的草丛之中,到时以响箭为号,一起冲出,定能大获全胜!” 第六十四章 青州保卫战(7) 李庄是齐、青两州的交界之处,原本只是一片荒地并没有名字,后来有个姓李的财主在这里建了个庄子,这个地方才有了名字。这里的土地还算是肥沃,兼之地理又和离州府县城比较远,没有官人的骚扰,加上勤劳肯干,在这个别人眼中颇为荒凉的地方过得倒也舒心。可惜好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了,随着徽宗越来越沉情与花鸟鱼虫,琴棋书画,连带着的花石纲的运送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多的百姓最终也没了活路而上山落草。 到了这个时候,李庄这个偏远的“乐土”自然就成了各路英雄眼中的肥肉了。经过了几次山大王上门的经历后,李家人也很“识趣”的放弃了这个偏远的庄园,但这个李庄的地名还是被大家认可而保留了下来。由于青州现在落入了我的手中,对于这些以前的同道我自然是要好好处理的,没有什么民愤的自然是收编,对于那些民愤极大的土匪坚决予以剿灭,对于那些即没有什么民愤又不愿意被我收编的人,他们的下场就是被我强行收编! 现在李庄的周围已经没有往日呼啸山林的山大王,但毕竟时间尚短,还是没有人来到这里开荒,土地长时间的荒废使得地里的野草有了一个完美的生长环境,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野草的高度已经是有一人高了! 率人在官道两边两里地远的草丛中隐蔽好了之后,远远的放出斥候监视即将到来的宣赞等人! 尽管关胜已经将梁山视为同等级数的对手,但还是没有料到梁山的实力居然有这么强劲,几千匹的战马,那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时拿得出来的!关胜的这种判断直接影响了宣赞,加上回京之时,并没有碰到任何的麻烦,又因这里乃是“后方”,宣赞根本不相信这里会有人来打他的伏击。所以在行军的时候并没有做出什么的警戒工作,而是大大方方的领着大军用最快的速度向着青州城赶去! 就在整个队伍都完全进入了李庄这个宽阔的平原的时候,就听见前方传来了三声“吱!”的声音,(不知道响箭是不是这个声音,估计应该差不多吧,听说响箭也有好多种声音)宣赞心里便感到不妙,正在他招呼军队小心戒备的时候,从两边高高的草丛中突然杀出两支骑兵部队,狠狠的向宣赞扑来,隆隆的马蹄声让宣赞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和辽人征战的边疆,当他醒悟过来之后马上高声喊道:“结圆阵,准备接敌!” 两里远的距离,如果是由步兵来跑的话,以禁军的训练程度绝对可以扎起一座完整的圆阵以自保,甚至还能够派出援军求援!但如果发动袭击的是骑兵的话,时间是远远不够的! 当慌乱的禁军们还在努力的想要组成阵势以阻挡敌军突袭的时候,我所率领的骑兵部队已经进入了弓箭的打击氛围,尽管也有个别的禁军向我这里射出箭矢,但这中零星的箭支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随着我手中的箭矢离弦而去,我身后突的飞出了3000支箭矢,而在另外的一边,以呼延灼为首的三千骑兵也向官道上的禁军射出了一阵箭雨。 这两阵突如其来的箭雨,给正在结阵中的禁军造成了致命的打击,好不容易稍微有点形状的阵势被这阵箭雨给射得七零八落。就在宣赞还试图努力的指挥手下的组织抵抗的时候,两支骑兵部队向两支箭头一样将宣赞所率领的军队拦腰给截成了三段。 紧接着掉转了马头的骑兵又杀了回来,这下宣赞的部队彻底的陷入了混乱之中,虽然不少的禁军还在依靠着下级军官的带领努力的拼杀,但失去了统一指挥的步兵想要在野战中战胜一支数量和自己相差无几的骑兵,简直就是在做梦! 渐渐的官军开始抵挡不住了,开始有禁军的士兵开始丢下武器逃跑,接着这种情况就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像整个禁军传播开来。这个时候宣赞知道情况不妙,眼见自己这此难以善了,便开始命人焚烧药料,想要和人来个同归于尽,同时也可以不让火炮落入梁山之人的手中。 尽管这个时候大部分的禁军已经处于崩溃状态,但有宣赞坐镇的后军还基本保持着阵型的完整,随着宣赞的命令下达,开始有人试图想要点燃火药! “想要和我玩同归于尽?我要是让你把火药点了,我还费这么大力气用骑兵跟你们玩什么伏击啊!六千骑兵对八千多的步兵,我就是冲也把你给冲散了,还用费这脑筋?”手里的马刀一挥,跟在我身边的数百名弓箭手,瞄准了手里拿着火把的士兵一阵猛射,这些试图点燃火药的宋兵就都变成刺猬了。不少的人还想要继续这种英勇的行为,但凡是拿起了火把的士兵无一不被飞来的箭矢给射成了刺猬,几次之后,已经没有人敢再去拣起掉在地上的火把了!宣赞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工夫来管这些事情了,他已经被呼延灼和韩滔、彭纪三人给死死的夹在了中间,要不是我事先下了要活捉宣赞的死命令,恐怕他早就被三人给杀死好几会了! 尽管呼延灼他们手下留了情,尽管宣赞已经杀红了眼,用上了招招只想伤人而不想防守的以命博命的着数,但无奈呼延灼等人也不是庸手,只是十几个照面,宣赞便被呼延灼一鞭给抽下马去。还没等宣赞站起来,左右已经等了好久的梁山士兵,赶紧上前将他死死的摁住,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还在嘴里塞进了一大块的布。当然了,着在大兵身上准备的东西,你也别指望有什么好味道了! 眼见宣赞已经被俘,胜下的禁军们自然也就没了拼命的心情,简单的几句投降不杀的口号就让这些人乖乖的放下了武器!而那些原本试图逃跑的禁军在这平原之上那里是骑兵的对手,不是被杀就是被俘。不过到底是宋朝的精锐力量,在这中情况下我也只抓到了两千多个俘虏,剩下的基本上都战死了,伏击战完美的结束了! 看着眼前二十几辆大车的火药药料和那十五门的火炮,我心里高兴极了。虽说这宋朝的火炮现在有点不入我的眼,但这些炮完全可以用做步兵作战。就算是材料不过关,无法使用最新配比的火药,那怕是融了他重新铸新炮也好啊!要知道铜可是中原历代王朝所欠缺的东西啊!这十五门的火炮怎么说也能重新铸造两三门新炮吧!毕竟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像这种战略物资已经越来越不可能依靠走私来获取了! 第六十五章 青州保卫战(8) 尽管伏击宣赞的地点离关胜的大营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但在一天后,关胜还是从那么几个漏网之鱼的口中得知了宣赞被伏击,且全军覆没的消息。当听到梁山人马居然拥有数千骑兵的消息后,关胜坐不住了。 几千的骑兵,这意味着什么?宋朝在与辽和西夏的边境上,如果对方出动几千的骑兵,那宋军就只能是躲在坚固的城墙里不敢出动了,偶尔也回派出个几百骑兵的,但那根本不是为了御敌,而是为了探听对方的人马走了没有! 如果梁山真的拥有了几千骑兵,那自己从一开始就算是落到了王伦的算计中。尽管从开战以来,关胜只是和梁山人马进行过一次正面交锋。但世代为将的关胜不难看出梁山人马的战力比之自己有过之和无不及,如果再加上几千的骑兵,就算自己的人数比梁山的要多,在野战中自己一方失利的可能也远远大过胜利的可能。而梁山却放弃了这一打算实在是另人担心! 为了确定这个事实,关胜把营寨扔给了郝思文,亲自带领着五百名亲兵,赶到了伏击的现场。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但老练的关胜还是从现场混乱的痕迹中推断出,参加这场伏击战的骑兵数量当在四千以上!推断出这个结果之后,关胜冷汗之流,“这么多的骑兵王伦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算是他不知道,但林冲,呼延灼等人也会提醒他的。放着这么多的骑兵不用,却要和我玩什么打援的游戏,王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关于我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关胜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头绪,但在回到营寨之后,答案就自动出现在了关胜的面前! “将军!这是祁县(编出来的名称,我找到的地图上只有州府的地名,谁要是有更加详细的地图请跟我联系!)传来的求援信,信中说,就在昨天数千打着梁山旗号的马军突袭祁县,祁县促不及防之下被贼寇抢占了城门,并冲进城去抢劫一番之后便逃离了祁县!如今县令及数名吏员被杀,这封信还是县令的幕僚师爷发来的。并说明同样的信件已经发到了府里!”刚刚回到营寨的呼延灼,马上就被郝思文带来的“好消息”给砸了个晕头转向! “朝廷命令自己前来剿匪,如今匪没剿成,反倒又让一个县城差点失陷,朝廷知道了怎么才好?”想到这里关胜纳闷道:“难道王伦放着几千骑兵不与我正面交锋,就为了这么个县城?” “不好!他是想要把青州临近的几个县都给搅个天翻地覆!”当关胜想几千骑兵的时候,不由得想到了北方辽人是如何派人南下“打草谷”的,那我的下一步行动计划也就呼之欲出了。想到这里关胜不由得一身冷汗!明白过来的关胜连忙派人快马向附近的几个县传递消息,让他们各自小心戒备,莫要让梁山人马偷袭了去。不过这个时候才向周围的县城发出警报不嫌晚了点吗?况且我现在除去看押俘虏的5百人之外,我手里还有5500骑兵,为了孤立关胜,我在关胜大营的又周围撒下了500名骑兵负责拦截关胜的信差。从伏击宣赞开始,我给这些骑兵的命令就是:对于关胜的大营,许进不许出!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关胜先后接到了5个县城传来的文书,文书中都称自己这里造到了一支打着梁山旗号的骑兵的攻击,均在促不及防之下被对方给冲进了城门,城里的官吏死伤惨重,最重的要算是第一个报信的祁县,衙门里只剩了两个师爷,其余的官吏非死即伤,最轻的要算是郓城县,只是死了两个吏员,尽管县令也被堵在县衙中,但对方并没有打算伤害这为县令,只是在走的时候扔下了无数写着:“梁山人马,替天行道”的传单!当然这些传单也在其他的几座被攻下的县城中播撒,却只有这个郓城县的县令敢与把这个消息告诉关胜!由于这几个县城被袭击的时间都比较接近,所以关胜也只是以为自己派去的人或是赶上乱军被杀,或是还没到地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处在了我的包围之中! 面对如此的烂摊子,关胜也是感到无比的头疼,“如果对这股为数不少的骑兵放任不管,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大军的后面掉着一个敌人的尾巴,尤其是这个尾巴还可能随时狠狠的抽自己一下!但想要管却又没有办法,自己手下三万人马,但全军的马匹加在一起也不到一千之数,怎么管?总不能让步兵去追剿骑兵吧?” “还有这几个被人袭破的县城,和还没被梁人马袭击的县城,均要让自己派兵前去护卫,甚至齐、济、兖三州的知府都送来了信札,要自己派兵保境安民!可三个州与青州接壤的县城就有九个,如果都要派兵前去的话,那至少也要消耗掉我几千的兵力。这么一来,再加上次攻城时的死伤人数,我三万大军一下自就要被砍去近万人了!” “可真要是放着这几个县城不管也不行!大宋朝自开国以来就是重文轻武,几个知府别看品级比自己还要低上个一阶半阶的,但说实在的,人家在朝堂上说话的口气可比自己硬多了!再加上自己征讨梁山久无战功,实在是头疼啊!” 关胜在那里头疼无比,我却和呼延灼等人聚在一起好不痛快。“没想到咱们寨主的眼线可真够多的啊!每次冲进城去总是有人给咱们领路,哪个官员在那里,哪个恶霸在那里,那些人该杀,那些人不该杀,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是太痛快了!”说话的是呼延灼,呼延家的家教极严,对于这些贪官污吏,民间恶霸,他是痛恨无比,甚至有时恨得牙根直痒痒。可无奈宋朝的制度决定了像他这样的武将是不能插手地方政务的,就算是有了点证据也要上报朝廷,由朝廷再派官员前来处置,可结果往往是一句查无此事了局,甚至有的时候那些贪官还有倒咬你一口,真是让呼延灼气得无可奈何。 如今的这次行动可算是让呼延灼出了一口恶气,尽管他上山时间最短,但也知道梁山在周边的州城府县遍布眼线,哪个城里是个什么状况,哪个官员廉洁,哪个贪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断然不会出错,所以呼延灼也不担心自己会杀错了好人。至于那些想要阻拦自己的兵丁,那也只好是各为其主啦! 对于呼延灼的话,韩滔也是无比的赞成,这些个贪官就是该杀,要不是这些贪官小人大宋朝也不会落得如今盗匪四起的下场!“可惜彭兄弟被留在清风山看守战俘,要不然那可真是痛快透了!” 扈三娘在家的时候无比的温柔,可一穿上甲胄便会变得“飒爽”无比,听了韩滔的话接道:“想要杀个痛快还不容易?这次他是赶不上了,可今后还有的是撕杀的机会,将来杀上金銮殿,他也是个开国的元勋那!” 扈三娘这句话,让呼延灼和韩滔感到有些尴尬,毕竟受了那么多年忠与宋皇的教育,如今却要带并造反,这中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尽管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随与我,但冷不丁的提起这事来,还是感到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我见到在这种情景暗中瞪了扈三娘一眼,干笑一声将话岔开道:“呵呵!咱们在这里杀得痛快,估计关胜现在头疼快要炸了吧!要说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撤离青州,回去好好休整一番,积蓄力量,等到时机恰当了再来征讨!可惜啊!估计这会朝廷催促他加紧收复青州城的军令该到了吧!” 我的话,让大家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毕竟箱呼延灼和韩滔都是在朝中混得时间不短的人了,对于这种情况下朝廷会怎么办自然是心里有数。那些读过几本兵书就自以为是孙武再世的文官们,越级指挥前线战事的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这个时候的关胜也确实够可怜的了! 我的猜测并没有错误,就在我说出这话的第二天,朝廷方面六百里加急的旨意便到了军前。旨意中除了呵斥了关胜一通之后,倒没有干出临阵换将的事情,但严令关胜要尽快的解决梁山贼寇,不能再有拖延!另外几个县城希望关胜派兵驻守的要求被驳回,交给各州府自己解决。关胜总算是避免了自己的部队被生生拆散的结局! 听到了旨意的关胜生平还是第一次是那么渴望自己被换下去! 旨意宣读了之后,郝思文跟关胜商议道:“将军,如今怎么办啊!” 关胜苦笑了一下说道:“哼!还能怎么样?按照旨意上说得攻城吧!”说道这里,被逼下定决心的关胜好象换了个人,没有了前几日的彷徨和犹豫,似乎有恢复了往日里的果断,对郝思文说道:“传我的将令,明日早饭之后,全军整队,向青州城发动攻击!” 第六十六章 青州保卫战(9) 第二天一大早,关胜吩咐手下的士卒们早早的吃过了早饭,点起整整两万大军,来到青州城下准备要一鼓作气的拿下青州,尽管知道青州城并不是那么好打的,但现在的关胜也只好硬着头皮试图用这种“人海”战术来取胜了! 青州城外,关胜的两万大军排列得整整齐齐,真是刀枪如林,看上去威风凛凛,但关胜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要知道那几千的骑兵能把那些县城闹个天翻地覆,也就可以把自己的大营给一锅端了。要不是朝廷严旨要自己快速解决青州问题,关胜真的想带着大军先撤回去再说! 为了防止自己的大营造袭,关胜把在其他三门警戒的6000人马也调了回来,和剩下的人负责看守大营,在关胜想来有近万人看守的营寨,在防御工事保护下,就算是遇到了辽人铁骑也能支撑一段时间,足够自己回援的了! 放下自己思绪,见士兵们早以准备完毕,关胜将手里的马鞭一挥,整个队伍开始向前慢慢的移动过去。最前面两排的是举着一人多高的大盾牌的士兵,后面的是弓箭手,在弓箭手的后面是八千个背着土袋子的士卒,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将护城河填平,好为最后的攻城战做好准备! 城楼上林冲、杨志早就带领着各自手下的将领们整装一待,眼见对方开始了进攻,连忙命令火炮开火。在得知关胜把其他三座城门外的人马撤走了之后,林冲等人也意识到了今天是最后的一战,所以将四门火炮都布置到了西门之上,现在见杨志下令开炮,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妥当的炮手们急忙将炮弹装入炮膛,点燃引线,随着四声巨大的跑声响起,在官军的队伍中间飞起了四柱由泥土组成的“浪花”,硝烟散去之后,官军的阵行中露出了几个大大的窟窿。很快,后面的人就将这几个窟窿给填平了! 由于这次官军的心里早就有了思想准备,所以在造到炮击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骚乱,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因为他们的长官告诉他们:“只要冲到了城墙下面,那可怕的火炮就打不到你们了!”只要不是被这莫名的炮火给炸死,面对面的热血搏杀,对这支曾经驻守在辽国边境的军队来说正好是他们所熟悉的强项! 逐渐的,随着距离青州城越来越近,双方都进入了对方的弓弩打击距离,于是一场对射开始了,梁山人马有城墙的保护,但大部分的新兵还是缺乏足够的训练,所以在准确性上不如关胜所率领的精锐;而官军尽管射术比梁山的那些新兵要好得多,但盾牌的防护水平毕竟比城墙上的女儿垛要差远了,所以一时间两边倒也射了平手。 而这个时候那些背着土袋的士兵,趁着城上的弓箭手被牵制住的机会,纷纷跑到护城河边上将背着的土袋子扔进河里,然后急忙返身跑回盾牌手的身后,像变戏法的一样又拎出一袋土来,扔到了护城河里。青州城虽然是座拥有护城河的大城,但到底不是什么军事重镇,所以这护城河挖得也并不是太宽太深,经过官军两次的投放土袋,现在的护城河已经基本上被填得差不多了。正在这时,关胜派出的第二梯队也冲了上来,这些人除了抗着几百架长梯之外,剩下的人也每人背着一袋土,估计这些土扔进护城河之后,护城河就应该被填平了! 由于有了前面的人的经验,知道了火炮的发射速度很慢,且对太近的目标毫无办法之后,这第二梯队的人从一出发开始便卯足了劲头向前狂奔,而且距离都拉得开开的,惟恐聚在一齐遭了炮击,这无意中就形成了后世热兵器时代的散兵线推进。面对这种阵型,四门老式的前装滑膛炮能有什么作为?象征性的放了两炮后就偃旗息鼓了,剩下的就看城墙上的步兵的了! 很快,当第二梯队的人跑到城下并将长梯架上城墙之后,攻城战也就进入到了传统的模式中,一时间城头上早以准备好了的擂石滚木,甚至是烧开的热油像雨点般砸了下来,不时的有士兵被城上砸下来的石头滚木给砸得脑浆迸裂,骨断筋折。而被热油淋上的士兵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而紧接着扔下来的火把更是将这些热油点燃,周围的士兵则统统的陷入到火海之中,一个个的“火人”哀嚎着四下乱跑,又将身边的人点着。这些被牵连的士兵在扑打身上的火焰的同时,为了自己,也为了让同袍解脱上前一刀将他们砍翻在地,只剩下还在那里燃烧的身体散发出一阵阵“烤肉”的气味! 而试图攀爬长梯登上城墙的人,除了要面对砸下来的石头、滚木和箭矢之外,还要小心从城头伸出的长杆,当一架长梯被杆子推倒之后,上面正在攀爬的士兵运气好的砸到城下自己人的身上逃过一劫,运气不好的则被狠狠的砸到地上直接摔死,或被摔晕过去,而被摔晕的人大多数也只有被人活活踩死这一个下场了! 而梁山守城的士兵们也不是没有伤亡,城下负责压制、牵制的官军的弓弩手们,依靠着通过刻苦训练得来的一身好射术,尽管处于仰射这样不利的局面,当仍然将敢于探出身子的梁山士兵给射中,不时的有中箭身亡的士兵冲城头上跌落下来,用自己的身躯完成对敌人最后的一击! 随着时间的延长,战况的激烈程度也开始逐渐加剧,已经有零星的官军爬上了城墙,尽管这些英勇而幸运的家伙很快就会被5个甚至六个对手砍死,扎死,但他们在临死之前也会死命的带上一个陪葬的人一同走上黄泉之路。空气中到处到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受伤的人,临死的人发出的种种类似野兽般的嚎叫使得战场上更加的混乱。不管是攻城的还是守城的,身上都被鲜血给染红了,只不过这鲜血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别人的罢了! 面对这中惨烈的撕杀,或多或少都在边境上呆过一段时间的官军们,被这种血腥的场面激起了心中的血性,不少的人都杀红了眼,一张张被鲜血和硝烟熏染得黑红黑红的脸,再配上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让人看上去就好象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让人恐惧。 而梁山这些只是训练了一个月的新兵,让他们在城头上射射箭,扔扔石头还行。但眼前这种生死相搏,如同地狱般的场面让他们感到害怕了。恐惧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挥动手中兵器的速度,甚至有人扔下了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要逃跑,但马上就被身边的军官或老兵给一刀砍翻在地,“谁敢临阵脱逃,他就是下场!跟我上!” “跟我上”和“给我上”虽然仅仅是一字之差,但给士兵们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中国的士兵只要是当官的肯拼命,他们自然就更加的敢拼命。一边是试图逃跑而被砍翻在地的死尸,一边是身先士卒冲在第一线的长官(那怕是个什长,这个时候都会给士兵们莫大的精神鼓励)周遍的这些新兵们都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伤痛,狠狠的向着爬上城来的官军冲了上去!而四处游斗,到处打气补漏的林冲、杨志等七八名将领更是给了这些新兵们莫大的鼓励!一时间这支大多数都是新兵的队伍倒也和官军杀了个旗鼓相当! 但尽管是被激发了骨子里的血性,但在训练上的差距还是无法光靠勇气弥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况的越来越惨烈,登上了城墙的官军越来越多。看到这个情况的关胜急忙又向城墙上派出了3000人的第三梯队,这3000人到了前面,不但自己加入到战团之中。还给前面的弓弩手的盾牌手们带来了命令,命令他们也放下弓弩盾牌,拣起武器也加入到直接攻城的行列中。 既然是上峰有令,这些士兵自然是尊令而行了。将手里的盾牌和弓弩往地上一扔,从腰中抽出单刀,汇同刚刚上来的3000生力军总共近六、七千人呐喊着朝着青州城扑去! 在后面远远观战的关胜眼见就要破城,但就在这个时候,从城里冲上来一支梁山的援军。这支援军的战力非俗,一上来就将已经登上了城墙正在与守军血战的士卒们生生的给挤下城去,这个时候,那第三梯队的六七千人才刚刚到了城墙根底下,真是功亏一篑啊! 这时,郝思文上前对关胜说道:“将军,还是我带人上吧!眼下前面的将士们没个主心骨,搞不好就要被人给打回来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到了哪个时候则更加不好打了!”关胜考虑了一下对郝思文说道:“你去也好,但万万小心啊!” 郝思文答应了一声,便领着自己的亲军卫队,向着青州城冲了过去! 第六十七章 青州保卫战() 郝思文的到来,让被压制在城下的数千官军士气大振,随着郝思文跳下战马,手提腰刀加如到爬城的行列中时,官军的士气一时间达到了顶峰!而郝思文也不愧是一员悍将,尽管身上穿着沉重的甲胄,但仍然第一个登上了城墙,并在城墙上清出了一小块较为安全的空地,尽管地方不大,但仍然给后面的人留下了一块立足之地。在郝思文的带领下,被挤下城墙的官军又重新爬了上来,一时间城头上重新陷入了刚才的那种血腥撕杀之中。 好在这个时候梁山的援军已经来到了城墙上,虽然人数并不是很多,但关键胜在质量。这次上来增援的是鲁智深手下的飞狮军里的老伙计,在投靠梁山之前都是在江湖上漂泊日久,身上都背负着血案的亡命之徒,城墙上惨烈的景象在旁人看来也许会感到难受,但对这些人来说,眼前的情景让他们感到的是热血沸腾。在这些人的带动下,那些幸存下来的新兵也重新鼓起了战力,重新和官军绞杀到了一起! 城墙上的惨烈撕杀让关胜感到了一丝机会,在前两次的战斗中,关胜就发现,现在在城墙上的士卒比起第一天林冲等人带领那5000人来说相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完全是一群刚刚放下手中农具的平民而已,作战完全是靠着一股勇气而已,若不是后来的那一部分援军上来得及时,说不定现在已经拿下城头了。随后略一思量便体会到了其中原由,“必定梁山之人扩军太甚,队伍中的新兵数量巨大而导致了部队战力的下降,要不是仗着火炮的优势而让自己的攻城器全毁的话,自己的三万人必定能够克复青州!” 心中想好了其中的关键,关胜对收复青州的把握就更大了几分。想到这里,关胜再次调拨了5000人向着青州城冲了过去,这次不单单是争夺城墙了,还抬着一颗巨大的树干用人抬着准备撞击城门。这根树干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但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眼下城墙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撞击城门的事情也就有把握多了! 同时关胜又命人回到大营中再调集5000士兵前来,准备着一旦将城门撞开就派大军一涌而入,一举拿下青州! 这5000生力军的加入让城墙上的局势为之一变,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有利于官军的方向倾斜,随着登上了城墙的官军越来越多,梁山士兵在城墙上已经只能是苦苦支撑了。这个时候吴用调拨的又一拨援军及时的登上了城墙,同时上来的还有石秀、解珍、解宝,刘唐、阮氏兄弟等树名将领,借着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城墙上的争夺又重新恢复到了原来的胶着状态! 城墙上杀了个热火朝天,在青州城内原来的府衙中,吴用和公孙胜也没闲着。一面组织着又一拨援军,已准备应付城墙上可能出现的情况,一面还要加紧对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监视,同时还要将已经快要憋疯了的骑兵调到西门附近,随时准备出击。一通忙活下来,饶是吴用和公孙胜都有武艺在身,但也被累了够戗! 正在这个时候,林冲手提蛇矛混身是血的走了进来,对吴用说道:“军师,关胜的军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该是通知寨主反攻的时候了!” 吴用听后,点头道:“好!马上按照预定的计划行事!”接着对外面传令道:“摇动红旗!”随着院子里红旗摇动,府衙边上的一座七层宝塔上“咚!咚”两声炮响,两颗烟花冲天而起! 看到城中冲天而起的烟花,关胜心里一紧:“中计了!?”可左右细想之下并未发现自己有什么出错的地方,那里有问题了?而突然打开的城门给了关胜以答案! 城门口,十几个士兵正在奋力的抬着一根巨大的树干,努力的撞击着青州那厚重的城门。厚厚的城门在巨大的撞木的撞击下,逐渐的开始动摇起来,这种动摇的情况无疑给正在努力撞门的士兵们以莫大的精神上的鼓励。就在这个个厚重的城门即将就要被撞开的时候,一直紧闭的城门突然被打开了,正在为着景象而发呆的士兵迎了一阵扑天盖地的箭雨。 在狭小的城门范围里,密集而突然的弩箭让原本堵在城门外面的官军瞬间倒下了一大片,趁着这个机会,几百名早以准备多时的从各军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光着上身,手拿扑刀呐喊着冲进了人群之中。官军促不及防之下被这几百人给冲了个七零八落,城门附近被清理出了一大块的空间! 与此同时,当这几百人正在浴血奋战的时候,内城的城门突然打开,从城里冲出了一支骑兵,这支骑兵各个都是披挂整齐,连战马的正面也都被披上了马甲,借着刚才那几百人冲出来的空隙,飞似的冲出了城外。到了成为这支骑兵左右一分,各有500骑,顺着青州城的城墙,对那些还在城下的官军发动了攻击。近了枪挑,远了弓射,只片刻的时间,将正在城下准备爬城的官军们就被这一千骑兵给冲散了。眼见情况不妙,不少的“聪明”的的士兵开始四散奔逃! 随着城下的官军被驱赶干净,城上的官军没有了后续部队的支援,逐渐的也被城上的梁山士兵压制、消灭!关胜在后面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这此的攻击已经失败了,连忙命人鸣金,让城头上的士卒和郝思文赶紧撤下来! 对于城下的这种情况郝思文早就看在眼里,听到关胜鸣金也想撤出去,但无奈被杨志死死的缠住,有心要跑,但却毫无办法,只好在那里苦苦的支撑。这时,阮氏兄弟也杀到了跟前,看郝思文的打扮知道是个大官,便一涌而上。要说起武艺,郝思文也是一把好手,若是平时就是碰到了阮氏兄弟最不济也能宝个全身而退,但如今有个本领还在他之上 宋末水浒 第 18 部分阅读 武艺,郝思文也是一把好手,若是平时就是碰到了阮氏兄弟最不济也能宝个全身而退,但如今有个本领还在他之上的杨志在一旁纠缠,再加上阮氏兄弟的配合,郝思文自然是左支右纳,不多时便被杨志一刀背给砍在背上摔倒在地,待还要挣扎的时候,被阮小二和阮小七两把钢刀架在了脖子之上,左右自有士卒上前捆绑起来! 郝思文的被俘,自然落在了关胜的眼中,不过现在的关胜已经没有心情来考虑这个了。先前冲出城来的那一千骑兵已经在又重新集合在一起,正尾随着溃逃的士兵向着自己的本阵冲了过来。正在关胜准备调集兵力预备要抵挡的时候,从自己的身后又传出了阵隆隆的马蹄之声,一听声音就知道有一支数千人的骑兵正在以全力冲刺的速度向自己这里靠近。这个时候的关胜已经是心如死灰,“到底还是被人算计了啊!”想到自己身边现在能战之人也只有不到5000,如何能经得起数千骑兵的冲击,想这里关胜也顾不得别的了,赶忙掉转马头也不敢再回大营,随便找了个方向便冲了出去! 可这个时候关胜早以陷入了我的团团包围,又怎么能随意的就能冲出去呢? 跑了没有多远,关胜便被迎头而来的韩滔撞上!尽管韩滔只有一千骑兵,但这个时候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官军又怎么会是韩滔所率领的一千铁骑的对手。只一个冲锋关胜和他的数千官军便被这一千铁骑给冲得支离破碎。关胜也和韩滔撞到了一起,尽管韩滔本身的武艺并不是关胜的对手,但韩滔家里好歹也是世代的武将出身,基本功很是扎实,只求自保之下倒也把关胜缠得死死的!等到关胜好不容易摆脱了韩滔之后,自己也已经彻底的被梁山人马给包围了起来。 尽管关胜的武艺高超,但终究是好汉架不住人多,林冲、呼延灼、韩滔、彭纪等人将关胜围在中间,在走马灯似的群殴之下,终于被林冲一矛抽在马下! 林冲等人和关胜打得热闹,我也没有闲着,我指挥着剩余的骑兵和从城里追出来的士兵,对这近万人的官军进行着追捕。要说起这个奔跑的能力,我梁山的士卒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好手,从我一开始在梁山上组织整训的时候开始,每天早上的长跑就一直是保留项目。最开始的时候,只是5公里,但后来我发现这个时代的人在体力上似乎天生就要比我哪个是时候的人要好上不少,只是几天的时间长跑的距离就从5公里变成了15公里,然后又加到了20公里。尽管这些新兵的体力比起老兵来还有所不足,但胜利后的兴奋也让这些人体会不到劳累了! 当关胜被人活捉的时候,几万名梁山士兵,正在漫山遍野的追捕那些溃逃的官兵呢!至于关胜留守大营的几千人,则更始简单,毕竟三名主将已经先后被捉,大军也已经崩溃,在得到了不杀害他们的保证后,便集体乖乖的缴械投降了! 第六十八章 李富上山 这次被我称为青州保卫战的战争结束了,结果也很是令我满意,即缴获了十五的火炮(尽管凌振看后对我说要回炉重铸,否则用不了现在的新火药),而且还缴获了很多的火药药料,这些东西由于使用的范围不广,所以在开采规模上也很小,眼下这些药料已经足够我用上一阵的了,等这些火药用完后,估计应该可以找到新的矿山了吧! 当然最让我感到高兴的,还是那些新兵经过这次战斗,已经成熟了起来,尤其是那些一直在西门战斗并存活下来的士兵已经完全成为了合格的战士! 当然这些并不是没有代价,杨志的飞豹军,扩编之后的一万人,在战后只剩下了不到4000人,这些人里还有相当一部分的老兵,真正幸存下来的新兵连受伤之后能够归队的算在一起也只有2000之数!从7500百人的规模变成2000人,这个战损率还真是不低。如果变成野战的话,估计早就崩溃了! 尽管这次飞豹军,一次就损失了6000多人算是被打残了,但这次战斗的胜利,让青州的劳苦百姓彻底的倒向了梁山,仅仅两天的时间,不但是飞豹军恢复了满编,而且还多招募到了一晚多人。按照我在梁山的惯例做法,这一万来号人我都交给了施恩他们几个训练营的老人,作为后备军进行训练!被一起扔过去的还有这次战斗中被俘投降的近两万人官军降兵,这些人投降的时间还短,暂时还是让他们冷静一下比较好,等以后再打散混编到各军之中去吧! 要说起这青州的百姓之所以这么的支持我,还多亏了关胜的这次进兵。当关胜的大军到达青州之后,跟随着大军到来的还有原来逃走了的地主大户。这些人本来在朝中就有诸多的关系,一大部分甚至根本就是朝中大员的门人、家奴在负责这片产业而已。所以当这些回来之后,不仅将原本被分掉的地收了回来,而且还趁机大肆圈地,尤其是那些给主人家看地的家奴之流则更是猖獗,毕竟原来的地是主人家的,而现在多圈的则是自己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地能多点呢? 他们这么一闹到是成全了我,当关胜被俘,关胜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之后,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人在一夜间便逃了个干干净净。但仅仅是这短短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青州的百姓被这帮子人给坑苦了,只要是看上了谁家的地,便将这家人以通匪的罪名抓起来,知道将地弄到了手这才放人。体力壮一点的尽管没少受苦,但总算是能抗过来,而那些年纪大点的,体力差的则有很多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当梁山大军全胜的消息传来,这些仓皇逃跑后,老实的百姓们才明白过来,只有我们梁山成了这里的主人,他们才能放心的拥有自己的土地,过上好日子!有了这个认识,梁山就算是在青州彻底的站住脚了! 至于被俘的关胜、宣赞和郝思文刚刚被俘的时候还不停的嚷嚷着要如何如何,在我和吴用等人反复劝说之下,倒不嚷嚷什么忠君之类的话了,但对于我提出的投靠梁山的建议还是毫无兴趣的样子。对于关胜等人态度也算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于是我将他们软禁起来,除了青州城不让出以外,在城里的活动倒不限制,每日里让呼延灼和林冲等朝廷武将出身的人陪着到处走走,劝降的话还是等这几人的家人到了再说吧! 除去这些事情之外,还有一个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那就是梁山下一步如何发展。按理说由于这次关胜的进兵失败,梁山士兵们的士气正旺,而周遍数个府县则显得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惟恐我梁山打上门去! 基于这个条件,不少的武将都强烈要求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扩大地盘,好对抗官军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围剿。 听了这些人的话,我笑了笑说道:“周围的齐州、济州、兖州等州府如今已经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之不过是暂时寄放在那里而已,想要取之实在是容易得紧,没必要现在就如此着急!眼下这几个州府拿下了到对我梁山不利,还是先放放再说吧!” 听了我的话,吴用、公孙胜、林冲、呼延灼等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露出了微笑的神色!而刘唐、阮氏兄弟等江湖出身的人便只是听了一头雾水:“为什么占得地盘多了反而不好了!?”想了半天还是杜迁站出来问道:“大哥?我怎么听不明白了,怎么多占地方反到不好啊!?” 对于杜迁的表现也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心机,而且心直口快,在性格上和哪个传说中的李逵倒是非常的想象,“将来把他们弄到一起到是一对活宝。”放下心中这个想法,我开口说道:“齐、济、兖三州,本身的防卫力量并不是很强,拿下它们很容易。但这三州再往东便是北京大名府,那里可是一座重镇,拿下了三州虽说可以直接威胁北京,但朝廷对我们的围剿力度也必然大大的曾强,况且仓促拿下三州短时间内倒是分散了我们原本就不雄厚的资本,力量被分散了很容易被人各个击破,倒不如留在那里。以我梁山骑兵的实力那些地方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到时候不管他来多少人围剿,都要好好的小心提防他们后面的粮道了!”我的话说完,原本不明白的人也都明白了我留着这三州而不取的原因了。 这时林冲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只是训练士卒,等着朝廷来围剿吗?这样被动也不是兵家上选啊!毕竟我们现在也只有一州之地,想要和朝廷对抗下去的话,还是要有更多的地盘和兵力才好啊!” 听了林冲的话,我说道:“说得好!虽然这三州暂时不好去取,但还有个登州却是我等最好的目标?” “登州?恩!登州乃是北方少数的大港口,来往商船不在少数,取了登州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听见林冲在下面小声的嘀咕,我笑着说道:“登州除去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咱们梁山有大笔的物资,必须要通过登州才能安全的运送上岸!眼下朝廷对咱们的封锁必然是越来越强了,咱们必须要拿下登州才能有足够的资本和朝廷争!” 听到我说梁山有大笔的物资在外,还要通过登州才能到手,除了几个高层的人隐隐约约的猜出了点端倪外,其他的将领都感到莫名其妙,只要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等着我给他们说明!看着大家的眼神我笑道:“呵呵!今天我给众位再介绍个老兄弟给大家认识认识!” “老兄弟?”听到这个称呼大多数的将领都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缺谁少谁啊!那里又出来个老兄弟呢?带着这个疑问,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大门口,都想知道这个老兄弟到底是谁? 不一会儿,李富从外面走了进来,向我施礼道:“李富见过寨主,见过众位头领!” 李富的到来给众人以很大的冲击,毕竟李富现在可以说得上是整个大宋最富有的几个商人之一了,大伙就是没见过也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没有想到居然是梁山的人,而且听寨主的口气好象这个李富还是加入山寨比较早的兄弟,怎能不让大家惊讶!倒是宋万、杜迁两人并不感到惊讶,毕竟李富上山的时候他们两个也都是山上的二当家和三当家,李富上山虽然没有经过他们,但从朱贵那里知道了这么件事情,不过后来没见我提过就以为是我把人给哄走了,也没在意。但随后不久,就有钱粮被送上梁山,日期都还是固定的,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宋万和杜迁也不是傻瓜,尤其是宋万,稍加留意便瞧出了毛病,之后见我对这事决口不提,便暗中警告过杜迁叫他不要多嘴。 杜迁对宋万的话还是比较听的,之后杜迁再也没问过这个事情,而后上山的人中,除去几个校尉因为地位比较高所以有所察觉外,就只有管后勤的施恩比较有想法了。但这些人都没有想到,李富这个大宋最成功的商人回是自己兄弟,所以当我的话说完之后,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惊讶之声! 我等大家的声音稍微小点之后说道:“关于李富上山入伙的时间是在林校尉之后不久,所以按时间算也确实是咱们梁山的老兄弟了。这些年李富兄弟,常年在外为梁山筹措钱粮,因为事关重大,所以除去军师之外,我谁也没告诉详情,还望大家见谅啊!”说完我抱拳行了个罗圈揖。众人赶忙回礼连说不用! 之后我对李富说道:“你也在外面准备了这么久了,众位兄弟对你可是好奇的很啊!那就由你来告诉告诉大家,你这个大宋的首富都给梁山准备了什么好东西了?今天我们就要‘劫富济贫’了哦” 第六十九章 登州 也许身份的公开让李富感到非常的轻松愉快,听了我的话后李富笑着说道:“我不过是给山寨跑腿的罢了,说到底身正的富家翁应该是寨主您啊!毕竟这新式的纺机说到底不是寨主您发明并投入使用的吗?” 李富的话引得大厅里面一阵大笑,我也笑着说道:“呵呵!行了!李富你还是告诉大伙你给梁山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吧!你没看见有人已经快要等不及了吗?”尽管李富的话在一定程度上让大家感到了放松,但前面我夸下了大海口还是让很多人很是期待,尤其是吴用、公孙胜、施恩这些管理着梁山日常杂务和后勤的人员,更是心急不已。毕竟前段时间又是扩军,又是发响,再加上一场血战下来,必要的伤亡抚恤和战后的重建工作已经话掉了梁山以往收藏的很大一部分,虽说现在还不至于山穷水尽,但钱谁还会嫌少呢?加上因为保密的需要,李富和陈三的事情一直是我自己在亲自处理,即便是吴用这个级别的人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如今真相大白就在眼前,谁又会真的做到无动于衷呢?” 李富这个时候也不再打哈哈了,而是神情一肃的说道:“自从两年前我奉寨主之命,下山用寨主改良的纺机开始做生意来为梁山筹集钱粮以来,已经先后为梁山筹集了钱80万贯,白银20万两,粮食100万石,战马4512匹,生铁5万斤,及其各种矿石近万斤!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的物资还在海外的一座小岛之上,在那里光是粮食就储存了60万石,还有刚刚从北面买来的600多匹上好的战马!” 大家尽管知道李富很是富有,也明白今天我如此正式的将李富推到台前,就知道这批东西价值不菲,但从李富嘴里吐出来的东西还是大大吓了众人一跳。“乖乖!这么东西!这么多钱!真是我们的?”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而吴用等人则开始盘算这些东西到手之后该怎么分配了! 好在这些东西,在今天之前李富就已经向我详细的汇报过了,所以我的表现没有他们这么夸张,但在昨天听到了李富给我的最新报告之后,我仍然感到一阵兴奋,毕竟有了这些东西,我就有了和宋朝周旋的本钱!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在知道了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在等着从登州大批大批的登岸的时候,大家对攻打登州的事情就更加的积极了。 至于又谁去攻打登州城也没有什么悬**,飞狼军的校尉孙立就是原来的登州武将而且飞狼军里的其他几个副校尉(由于扩军太快,所以在指挥这个职位肯定是不适合每个军里其他几个头领的,但新的还制定,所以就先称副校尉)也都是土生土长的登州人,这攻打登州的任务就交给孙立的飞狼军了!不过我还是带上了扈三娘和2000骑兵和阮氏兄弟一同前往,在那里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安排呢!” 既然已经决定,那以梁山无前的规模和士气来讲,办事的效率就不会太慢了!把青州的事情叫给了吴用和林冲,我和孙立在第二天便点齐了军马剑指登州。在临行前的头一天晚上,孙立独自找到我跟我说道:“寨主,按咱们的计划,拿下登州之后,是要好好的经营登州的。但我只是个粗人,让我带兵打仗还行,这治理地方的事情实在不是我能干的。要不您看看让谁跟着去一躺?” 孙立的说法也很有道理,基于宋朝严重的重文轻武的思想,那种出则为将,入则为相的全才已经算是绝迹了!就算是有个别几个还存活于世现在也决没有在梁山上!让孙立去管理登州确实是差点意思!稍微的想了想就决定把公孙胜给带上了,将来登州的治理工作就交给着假老道吧! 为什么这么重大的事情没有经过什么考虑就选择公孙胜了呢?谁让咱现在能打的有一大堆,但能拿大注意就这么两位呢! 想到这里,我不仅感到,“人才啊!我要到那里去这么多的人才啊!看来以后这问题要提上日程了!” 但那都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情了,眼下还是先拿下了登州在说吧! 攻打登州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悬**,登州的知府一听说我亲自带兵打过来了,当即收拾去细软逃之夭夭。有这么个好知府起了模范带头的作用,下面的那些官员们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当我所率领的12000大军刚刚踏上登州大地的时候,整个登州的主官们已经跑了个干干净净。 当我在进入登州后的第一个消息后,登州府的知府据说已经跑了三、四天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急忙将孙立找来说道:“眼下登州知府逃走,虽然对我们占领登州有莫大的好处,但没了管制的登州府现在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眼下情况紧急,我亲率600百骑兵直扑登州城,另外的骑兵分成七队,分别前往登州境内的七做县城,你回去分派好人手,尽快跟上这些骑兵,你自己率领主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登州。明白了吗?” 孙立听后说道:“寨主只率600骑,人是不是少了点,万一事情不对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就算有问题,他们也追不上我!”我轻松的拍了拍孙立的肩膀,从桌子上报起头盔便走了出去。孙立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我给拦住了,“咱们起兵为的不就是要让天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吗?不就是要替天行道吗?如今登州城里的官员一哄而散,没有了管制的那些街头混混们还不定将登州给弄成个什么样子了?再不快去,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我的话让孙立没有了话说,他原来就是登州的守将,对登州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尽管登州是整个北方数得着的大港口,但因为地理位置比较偏远,也仍然是朝廷发配囚犯的所在,如今没有了官员的管理,那些囚徒要是闹将起来,产生的破坏力决不会小与一场兵货,想到这里孙立也不再坚持,看着我走了出去! 不一会的时间就听见外面的骑兵纷纷绝尘而去。孙立见事情已经如此,赶忙分派人手前去接受那七个县城,另外甩开辎重,部队轻装以最快的速度向登州城跑去! 我一边座在马上飞驰,一边在心里咒骂不止:“他妈的!什么东西!我的军队还没到你登州地面呢,你就跑了,让登州的百姓怎么办?我总算是知道当年金兵南下的时候,为什么能够摧枯拉朽似的以那么快的速度就占领了北方呢?就这样的官员还真他妈的不希奇!” 尽管我来到这个时空已经有两年了,在这两年里,我在思想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在青州保卫战中那样,为了达到练兵的目的就毫不犹豫的将那些心兵送上了战场,去接受血与火的考验,要知道这原本是可以避免的,毕竟依靠着我手里的近万骑兵和林冲等猛将,就算是正面交手也是能够击败关胜的!但为了能够锻炼出一支真正经历过腥风血雨的军队,我还是选择了这个极其血腥的办法。要知道在我刚成为王伦的那段时间里,我是决办不到的。 尽管我承认我比以前更加现实,更加的像是一个宋代的人了,但是像这种极有可能出现的,大规模平民的伤亡还是无法忍受!在现代人的观**中,大量的平民伤亡简直就是无法想象和无法忍受的事情!(某个小岛上的人除外!) “也许过不了多久,连这点‘现代观**’也会消失吧!”对于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我打了个冷战,“不!我绝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绝对不会!!” 带着心里的一丝恐惧和一丝的坚持,我带领着六百骑兵在通向登州的官道上飞奔!三百多里近四百里的路程,我楞是用两日一夜就赶完了!看着身后这六百名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仍然显得精神旺盛的士兵,又看了看远处隐隐显现出的高大的城墙,我命令道:“下马休息两个时辰,然后进城!” 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我不能不让这些人和马都好好的休息一下,要不然万一与到情况还真是麻烦呢! 第七十章 登州(2) 休息了两个时辰之后,人和马都恢复了不少,尽管还是神态上还有些疲惫的神态,但遇上什么突发事件倒也不会一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整顿好队伍之后,我带领着这600骑骑兵,慢慢的来到了登州城外! 眼前的登州城完全没有了半点声息,城墙上并不见一个人影,旗帜虽然还插在那里,但也是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城门大开,也不见有守门的兵士士卒。顺着敞开的大门一眼望去,大街上家家门窗紧闭,街上也没看见有什么人走动,眼前的登州犹如一座死城一般! 登州眼前这种压抑的气氛和鬼魅的景象似乎也让我的心情受到了影响,我轻声的说道:“进城!大家小心点,如果有人持械冲击队伍的话,杀!”身边的亲卫在我的影响下也不敢高声喊叫,而是一个人接一个人的将我刚才的话传了下去。接到了命令的人或者将挎在马鞍左边的马刀抽了出来,或者取出弓箭虚引弓弦双腿控马跟着队伍一齐进入城中! 到了城里的感觉倒不像是城外听着那样安静,时不时的能从远方传来一阵的喧闹,有欢笑声,也有哭泣声,还有叫骂声,这些声音都随着海边略带着腥味的海风传到我的耳朵里。一路走来被我下令处死的“骚乱分子”已经有近百人之多了,而我身后的队伍也是越走越大。 原来这一路行来,除了处决了许多的囚犯之外,同时还解救了许多的结队自保的乡兵队伍,这些人对于我是那里的队伍不感兴趣,但看到我们试图整顿城中的治安后,便自动的加入了进来,现在人数已经达到了近千人的规模,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入的人数仍在继续的增长之中。 尽管有了这些登州乡亲们的帮助,骚乱的情况有些须好转,但登州也不是一个小城,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光靠着这点人手来维持秩序肯定是不行的,正在我为这个事情挠头的时候一名亲卫上前对我说道:“寨主,前面有个读书人求见,说是有个快速平定登州的办法!”听到这句话我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快点把人给我请过来!” 我现在也没有搞什么仪仗之类的东西,就在登州的街道上指挥着手下这几百骑兵到处联系分散在城中的结队自保的乡兵,同时也扑灭同样分散在城中的骚乱分子,身边只有十个亲卫陪伴,其他的人都已经被我派出去了。这个来求见我的人离我并不远,也就是二十步的样子,上前通报的亲卫并没有回去,只是转身朝哪个人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哪个读书人便被亲卫们给放了进来! 这个人的岁数不大,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一身青色的长衫,头上没带帽子,只是用一块方帕将头发随意的包住。看脸上的精神不错,尤其是一双眼睛很是有神的样子,但脸色就差了点,再结合身上的打扮,看起来平日里过得应该是比较清苦的那种人,但整个人的气质还是非常令我满意的,要知道一个人别的都可以伪装,惟独这个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来是快步走到我的眼前,并没有行大礼,只是简单的抱了抱拳说道:“登州李制见过将军!”这个举动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换成一个脾气粗暴的人估计就是被当场斩杀也不是不可能。但作为拥有现代思想的我来说,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毕竟那种动辄就行大礼,甚至是跪下磕头的举动是最让我感到厌烦的,所以对于行礼我是能简化就简化,加上山上的兄弟们在平常都是以兄弟相称,而在军中议事的时候又都是以简单的军礼向处,所以我也就没怎么在意,加上眼前的事情也已经是非常的紧急了,所以我也没时间再去跟他讨论什么礼仪的问题,急忙问道:“如今登州城中以是混乱一片,先生有什么好注意?” 对于我的问话,让这个年轻的读书人感到一阵惊讶,但很快的就回过神来,对我说道:“将军如此关怀百姓实在是令人深感佩服,但从将军轻军入登州来看,将军想靠眼下的人手想要平息眼下的骚乱实在很是困难,将军何不将登州原本的厢军收入手中呢?” “登州的守军?如果是孙立在这里,我早就让他去招抚他的哪些旧部了,但眼下以我的身份实在是。。。。。。,现在的我很是后悔没有把孙立带来了!”但这些话我不能对这个李制说,稍微想了想便对李制说道:“我如今在大义上还是匪,要我去招抚登州的驻军,这个。。。?再者登州如今乱成这个样子,他们这些驻军就不会自动的出来维护一下城中的秩序吗?” 李制听了我的话道:“将军如此说实在是有些冤枉这些驻军了,要知道自从孙将军离开登州去投寨主之后,登州的驻军就没有了直属的上司,之前都是登州的知府暂时的直领着这些人,但如今知府已经逃离,连带着登州大小的官员也都逃了十之七八,连驻军中的各级大小军官也不例外。所以如今的登州驻军里面也就只剩下些什长、队正之类的小官,连个指挥都找不到,加上这些厢军都是从外地调集而来,在本地也无亲属财产,所以对城里的事情也就是视而不见了!” “妈的,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这帮人也算是军人,也不知道孙立以前是怎么训练他们的!?”心里骂归骂,但眼下还是要先把事情给解决了,想到这里我对这个李制说道:“你可敢跟我一同到兵营里走一躺?”李制行礼道:“全凭将军做主!” 尽管李制同意了跟我一同前去兵营里招抚这些驻军,但看到我只带领着十名亲卫便敢去闯军营还是感到非常的惊讶。看着李制惊讶的表情我笑道:“呵呵,李公子为何如此惊讶啊?”李制说道:“将军难道就只带着十名卫士便去军营招抚驻军?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该怎么办啊?” 我笑道:“照先生刚才所说,这些人已经都是群龙无首,一群散兵游勇而已,我王伦虽说也是读圣贤书之人,但好歹也是从战场上撕杀出来的人,这些胆小鬼还真没放在我王伦的眼里!”说罢我便骑上战马,冲了出去。眼见如此,李制也只好在我的亲卫的搀扶下骑上战马,跟着我冲出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招抚这些驻军实在是没费我什么气力,因为现在的登州驻军已经不是孙立在时的样子了。登州驻军原本的编制是3000人,但孙立接手的时候就只剩下2500人,其他的500人都被吃了空额了,孙立对这种情况也已经是司空见惯,也没追究,只是在日常的训练中慢慢的往队伍中添人,毕竟不是正规的招兵所以人员的增长速度也不快,而招募的对象一般都是破产的没有出路的农民或流民。 但好不容易把人补充得差不多的时候,却出了解珍、解宝的事情,在弟弟孙新的撺掇下最终离开了登州上了梁山。没有了孙立的登州驻军在从知府到各级军官层层的克扣盘剥下,又回到了从前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加上宋代军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像他们这样的的厢军的地位就更低了,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连脸上和身上都刺上字,登州城里的百姓对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虽说当面不敢如何,但背后的咒骂这些军人们还是知道的。诸多因素加在一起,也就导致了当从知府到指挥各级大小官员都逃离了登州之后,这些士兵也开始了逃亡,剩下没有地方可逃的士兵自然对登州城里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的心情去管了! 在从李制那里知道了这些情况之后,我才明白刚才是冤枉了孙立,但我对这个李制更加的感兴趣去了! 第七十一章 海军() 尽管经历了N多风雨的原登州驻军实际上的人数已经只有一千人不到,但有了他们的支持和我还是很快的平息了登州城里的骚乱,其实整个过程非常的简单,在拥有了足够的人手之后,李制建议让手下的骑兵们高挑着被处死的骚乱份子的人头在城中四处活动,并宣布禁市令,如果还在城中游荡的话将被当场革杀! 这个着数很是狠毒,但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三百多颗人头让那些趁火打劫的“匪徒”很快的安静了下来,同时也获得了登州百姓的强力支持!毕竟登州是他们的家,他们不会太在意登州会有谁来做主,只要这个人能让他们平平安安,让他们能够吃饱饭就可以了! 孙立的速度也很快,在登州平静下来后的第三天,有解珍率领的先锋部队两千人就来到了登州,第四天孙立率领的中军四千人就赶到登州,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步兵,能有这样的机动能力实在是难得了!之后的几天阮氏兄弟和公孙胜、李富以及占领了登州各地县城的传令兵也都陆续的到达了登州,我计划中登州的领导班子算是到齐了! “前几日因事出突然,众位都辛苦了!”登州原来的府衙大堂现在被照例改成了议事大厅,而我就坐在大厅正中,公孙胜、李富、阮氏兄弟和孙立的飞狼军中几个将领还有哪个新投靠于我的李制都分坐在两旁,听了我说的话大家都急忙的表示了并不辛苦之类的话语。我笑了笑说道:“说不辛苦那是假话,我骑马急赶了这一躺尚且觉得腰酸腿疼的,何况诸位啊!”(六十九章中的扈三娘已经被修改出去了) 大家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毕竟刚才的话语不过是场面话而已,真的要说不累的也只有随着公孙胜慢慢赶过来的阮氏兄弟和李富,孙立的飞狼军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怎么能说不累呢?只不过听了我刚才的话,大家下意识的便这么回答了,丝毫都没怀疑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当然这个时候众人谁也没有发觉这个情况,唯有公孙胜的眉头稍稍的皱了那么一下而已,但是谁也没有看到! 众人发笑之后,大厅里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对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感到纳闷,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开会的时候,大伙的气氛总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弄得我每次都要想办法先把气氛活跃一下之后才好,要不然我都感到非常的别扭。 见大厅里的气氛好转了之后,我暗中出了口气接着说道:“知道大家都是大忙人,所以我也就不再跟大家多说什么废话了!今天把众位召集起来有几件事情需要解决,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位新伙伴——李制!这次能够迅速的将登州的情况稳定下来,李制兄弟是出了大力气的,如今新近上山,所以暂时先担任一段时间我的幕僚,等到将来适应了咱们的规矩之后再酌情安排位置,大家都来见过一下!” 在我叫到李制名字的时候,李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等我的话一说完,便抱拳和在场的众人行了一个罗圈揖。同时我也一一的为他介绍在坐的诸位将领,在场的人数不多,很快众人就都介绍完了。 重新坐好之后,我开口说道:“这第二件事情就是要正式的任命公孙胜负责登州的政务,而孙立负责登州的军务,两位一定要好好合作啊!”这个任命已经是早就商量好的东西,这个时候说出来无非是要显得正规一点而已,当然了大家又少不了一番客套寒暄。 既然是客套,那持续的时间就不会长久,短暂的恭贺结束之后,我又挑起了话题,“这个第三件事情就跟你李富有关系了!”李富听我叫到自己的名字,急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于胸正要说话便被我拦住了:“李富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咱们这个都是兄弟,像这中私下的会议没必要搞你在宋廷官员那里的哪一套,以后在椅子上坐着听就好了,事情听完了坐在那里说一声就好,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坐在那里说!”李富听后,略微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习惯了,习惯了,以后注意,以后注意!”说完又坐会了回去。 见李富坐好之后,我说道:“你的事情那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就是赶紧将藏在海外的那些物资尽快的给我运回来,这些东西可关系着咱们能不能挺得住朝廷下次的进攻啊!”李富这次还是站起来说道:“寨主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加紧的办,定不会让寨主失望!” 对于李富这个习惯我也无可奈何,以后在慢慢的改吧!示意李富坐下之后,我对阮氏兄弟说道:“小二、小五、小七啊!上山这么久了,你们也没少在我眼前唠叨想要出来做事情,之前我一直压着不让,不会因此记恨我吧?” 哥儿三急忙说道:“不会,不会,这那能呢!”但阮小五还是说道:“要说为这个就记恨寨主那是咱们不配当个男人!但眼看着众位哥哥一个个的在疆场上撕杀,为梁山建攻立业,我们兄弟三人却整日里在山寨之上无所事事,实在是憋闷死人了!今天寨主大哥既然说起这个事情,我在这个里好好的求求大哥了,也让我们兄弟三人出来做点事情吧!再这么下去非把人给憋坏了不可!” 小五说完后,小二和小七也? 宋末水浒 第 19 部分阅读 缌耍踩梦颐切值苋顺隼醋龅闶虑榘桑≡僬饷聪氯シ前讶烁锘盗瞬豢桑 ?br /> 小五说完后,小二和小七也都随声附和,希望我能够给他们也派点正经的差事,省得让人以为他们兄弟三人只是吃闲饭的主! 我笑道:“呵呵!谁不知道咱们的阮氏兄弟是三条响当当的好汉啊!谁敢说你们是吃闲饭的?你们总是想让我让你们三个出来做事情,好!今天我就给你们派个重活!” 听到自己终于有事情可以做了,兄弟三人情急之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我的案前问道:“大哥有什么事情吩咐?”“大哥别管是什么事,叫给我们兄弟包准没问题!”“哥哥有什么事情就交代吧!” 看这个兄弟三人的样子,我心想:“火候差不多了,看这劲头是个足的!”放下了心中所想,我开口说道:“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组织登州的海船和海员,协助李富尽快的将海外的那批物资给运回来,你们也知道那批东西对眼下的梁山意味着什么!?” 兴奋了半天的阮氏兄弟一听是让自己去当搬运工,刚才的劲头一下自就泻了,好歹也知道那批东西的重要性,这才懒洋洋的说了声:“尊令!” 我看着他们三个说道:“急什么!我这儿还没说完呢!”正在往回走的三人,听了这话站在那里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大哥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我说道:“以前在梁山水泊的时候,你们三人是水匪,如今咱们要出海,那海上自然就有海匪,以前李富往山上偷运东西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对这些人采取的是安抚的法子,说白了就交买路钱!如今咱们梁山的事业做到现在这个地位,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好怕了,你们的任务说是去运物资,其实就是要想办法把这些海匪都给我收拾罗!有愿意跟咱们一起干的就招抚进来,不认相的就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服了为止!这海上做战不比在江里湖里,但时间紧急,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你们就得给我上海上去清剿那些海匪明白吗?” 话说道这里,阮氏兄弟总算是眉开眼笑了,在他们看来尽管海上的风浪要比江里湖里的大上不少,但一个月的时间够自己的兄弟几人和手下的将士们适应的了,要知道当初建水军的时候那可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都是山上最好的人手。而以后每凡扩军,水军都是第一个挑人,挑走的也都是最棒的小伙子,年轻、有力气、水性好,三样标准少了一样都不成。 但水军自建立以来除了搞定了棱振的炮兵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功绩可言了。山上的将领们虽说没有人去拿这个说事,但多少还是有些不满的,这也是阮氏兄弟急于出来建功的一大原因。 如今听到了海匪两个字,兄弟三人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怎么能不高兴?我的话音刚刚落地,三人就急着说道:“大哥放心,用不了一个月,我们兄弟三人定能给大哥训练出一支海上的精兵来!不就是点匪盗吗?论起这个咱是他们爷爷!” 见兄弟三人被我憋得太久了,如今有些忘乎所以,我沉声说道:“你们听好了,这海上可不比咱们梁山哪个水泡子,想要制服那群海匪也没那么容易!再说你们收拾海匪之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叫给你们去办,所以你们手下的士兵要越大越多才行,要是把人给我拼光了,我可不饶你们!” 第七十一章 海军(2) 阮氏兄弟虽然在水上的工夫超然,但毕竟生长在内陆地区,海边还真是第一次来,他们也没有体会到大海的威力,所以在他们看来,这里的海盗应该是和他们一样的,只不多他们是在湖上做“生意”,海盗是在海上做“生意”罢了! 对于这种思想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注意,毕竟不论是现在还是在二十一世纪,我都没有到过海边,更没有下过海,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远洋船只披风斩浪的样子,可谁都知道我没出过海,这玩意没法跟他们说啊!也好,让他们哥儿三吃点苦头也好,省得成天的天是王老大,你们是王老二的不知天高地厚! 阮氏兄弟回到座位上坐好之后,我对李富说道:“这登州可是个好地方,占据了这里,我梁山就等于拥有了一个永远不会干枯的金山银海。所以我把你先留在登州,你好好的经营这里!” 李富是个生意人,加上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从海外偷偷的贩运各种物资,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润所在。像是中原一带的丝绸、茶叶、瓷器、兵器甚至是各种书籍都是海外诸国所极其或缺和追捧的,用这些东西可以轻松的和女真人换来各种野山参,各种动物的皮毛,和大宋境内极其缺少的战马,光是这一项就足够让人眼红不已了! 次外,高丽地区盛产粮食,所以粮食的几个极其的便宜,这几乎就是梁山众人永远的后备粮仓。 最让人兴奋,哦,不是疯狂的是日本,这个岛国别的没有,就是盛产铜和金!这两个东西可是中原自古以来就稀有的东西啊! “如果阮氏兄弟真的能够保证海上的安全,并驱逐其他的竞争对手的话,那垄断了整个北方海域商贸活动的自己和梁山,将在最短的时间内在收入上完全可以大宋分庭抗礼,到哪个时候不光是自己的仇指日可抱,就是寨主的大业也指日可待了啊!”想到兴奋之处,李富的脸上不仅犯起了红光,尤其是当他想到那一艘艘开往日本的商船在回航时将船舱装得满满的黄金,李富就几乎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李富现在这副两眼放光的,嘴角甚至隐隐已经看见了某种分泌物的样子,我都替他感到丢人,“前几天在商量这事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怎么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的抵抗力?”好歹也是自家的兄弟,又是关键性人物,也不好就这么光看他的笑话,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把李富从YY中给叫了回来! 李富回过神来之后,意识到自己走神了,也不好意思的对诸位尴尬的笑了笑! 我见李富重新坐好之后,便问道:“众位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如果没有就散会,各自抓紧干自己的事情去,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到船场去赶造战船,省得阮家兄弟说我是放空话糊弄他们!” 下面的众人互相看了看,见都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便一起说道:“没了!” “好!既然没有了,那大家就各自就分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李制,你暂时跟着我,等将来事情都熟悉之后,再给你安排你的位子!” 散会之后,我和众人一同走出府衙,各自告别之后,我和李制一同上马,赶往登州城外的造船场! 在赶往造船场的路上,李制向我问道:“寨主占据青、登两州,如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真人主。但观寨主治理登州之时为何对商贾之事反复叮嘱,而对农事却是只字未提?需知农事乃是立国之本,民无粮则乱,寨主轻农而重商不是舍本逐末了吗?” 听了这话我看了他一眼,说道:“这话,为何在刚才不说?” 李制很是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小人乃新进之人,得寨主信任而立于堂上以是格外的宠信,加之对。。。山寨之事未曾细究,怎么好胡乱开口,徒惹人耻笑!?” 看着眼前李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丝毫没有前几日初一见面之时的那种豪放和大气,不免问道:“初一见面之时,先生是而等的意气风发,为何如今却又如此的谨小慎微,前后相差不过数日,态度相差为何如此之巨?” 李制听完我的问题之后,略微的笑了笑说道:“前几日,李制还是登州一介草民,虽有意投奔寨主,但也需好好试探一下方好!要是寨主非成事之人,我李制也不会投奔!但如今我李制以是寨主手下,这上下尊卑还是要分的!” 听了李制的解释我不仅愕然,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我一直在梁山上忙活,与我相处的也都是江湖上的豪侠之客,虽然也有尊卑之说,但也仅仅是认同了我的梁山在寨主的地位,平日里说话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地方。如今李制的这种解释让我听了之后,倒给我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 到不是我这个人有多么的清高,对于这种尊称多么的反感。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讲究的就是上下尊卑,如果你对手下太过客气,他们倒会觉得你没有一个没有威严的人,甚至会因此而产生取而代之的想法,所以我对这种尊称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感觉。 但现在李制的这种情况还是让我非常的不适应,“李制啊!我梁山不比朝廷,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今后有什么事情你就在堂上直说,要拿出你前几天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的那种气势来!我现在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的奴才!我王伦别的不敢说,但还至于为了一句话就杀人!” 听了我的话,李制的脸色多少有些不那么自然,但仍然是非常恭谨的说道:“这上下之别自有定论,李制怎敢擅越?” 我看这一时半会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也不再强求,只不过在心里感叹:“中国人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窝囊了?好象如果不当奴才就什么也不会了!?”这个问题太大了,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时间来考虑,放下心里所想,说道:“这个礼节的问题就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讨论,现在先跟你说说这个农事。青州的农事就不说了,经过我这么一闹,大部分的地主大户人家基本上都逃出了青州地面,加上被我杀了一批,现在青州的地主大户可能是大宋建国以来最少的时候。但没有了大户人家的牵制,农民们却都分到自己的田地,有个别没跑的人家,也是属于那种平日里对左右乡亲相处的很好的那种人,百姓们租种他们的土地也不会吃什么亏。但登州不同,登州周围山地不少,加上附近的山丘虽不高,但都是石头山,耕种不易,所以想要以登州本地的土地来养活本地的百姓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既然地不行,那咱们只有令想办法! 既然登州靠海,那就要大力的发展海运,进而大力支持登州工商,要知道海运所创造的利润乃是农事的数百倍!有了登州这个北方最大的海港,就能从北方的女真人,高丽人,和倭人那里交换到我们急需的战马,粮食、铜和大量的黄金,这不比让这些人从石头缝里刨食要好!?” 看得出来李制对我的这种扶植商业的做法很有点意见,但眼下我不想和他辩论什么,毕竟这种问题你就是辩论上几天几夜也辩论不出个什么结果,见李制还要张嘴,我急忙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这种做法很不明白,但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的,现在还是先陪我去造船场去看看咱们的大船吧!” 李制听了这话,抬头一看原来谈话间已经到了造船场的外面! 第七十三章 海军(3) 到了造船场,一通参观了解之后,我才知道宋代的造船业已经是相当的发达了。在这个船场里,5000石左右的可以远洋航行的海船不在少数,如果一石大概可以换算成100斤的话五千石就是五十万斤那现在的船只已经有了250吨左右的载重量,如果算上船只本身的自重,排水两绝对超过了500吨,这绝对是现在这个世界最先进的海船! 要知道到了十八世纪也就是清朝的时候,西方来往于东西方之间的商船才有一千多吨的排水量,即便是当时西方最强大的战舰也不决不会超过两千吨。想想在宋朝的时候我们就能造出这么大的海船,真的是让人非常的兴奋!真不知道以后的那些朝代都干什么去了,几百年的时间造船业居然没有什么进展!真是莫名其妙!? 当然这个时代的海船知道技术虽然让我感到惊讶,尤其我发现现在的船只已经普遍的采用了水密舱的技术时,真的是让我感到万分的惊讶!但也仅仅是只局限与技术方面,而这个时代的海船本身并没有让我感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现在的船只毕竟只有几百吨的排水量,实在是太小了。 要知道我在歌德堡号在上海停靠的时候,我曾登船上去参观过,当时歌德堡号的风姿就深深的让我感到了痴迷,为此我还在离开上海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个歌德堡号的船模,并亲手一点一点的将它拼装起来!所以现在这些船只在我的眼睛里,只不过是些“小船”罢了! 转了一大圈后,我把这个船场的场长找来(这个船场是登州最大的船场,当然也是官营的,但原本的场长也跟着跑了,而船工们因为家小都在城中所以并没有逃跑,大多数还是选择留了下来,现在的场长是后来从船工中挑选出来的!)问道:“这个图上的船你这里造得了吗?”一边说着,我一边从怀里将自己靠着记忆画下来的歌德堡号的机构图递了过去。 场长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姓杨,本身也是这个船场的老船工了。进门后就想下跪,但叫我给拦住了,反复几次推让下才半坐半站的坐在椅子上,见我递过来一张图纸,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接过来,看了第一眼之后就再也放不下了,只是将图纸捧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着。看他的这个样子我也不着急,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船场里的茶水能用什么好茶?但我本来就对茶叶不太过敏,再上在来的路上和李制叨叨了半天,又在这个船场里转了好几圈,早就渴得什么似的,这个时候就更顾不得讲究什么了,端起茶杯一个劲的猛喝!一壶茶很快就被我给消灭掉了,老场长还是在那里反复的看着图纸,嘴里还在不停的小声嘀咕着什么,估计是在心算上面的一些数据吧! 我咳嗽一声让老场长回过神来之后问道:“杨老,大伙都说您是这里水平最好的船匠,您看这艘船能造吗?” 杨老听后赶忙恭敬的说道:“大人,这个都是大伙抬举小人,说得些客气话,当不得真,当不地真的!”我听后摇了摇手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杨老您必定有您的过人之处,杨老不必客气。您老人家的眼光我是相信的,您看看这个船能不能造,多久才能造好?” 杨老听后仔细的琢磨了片刻说道:“我不知道大人的这个图纸是那里来的,但从图上看,这艘船如果真的造好了,估计可以超过两万石是没问题的,甚至更多,但小的从十三岁跟着父亲到着船场里干活到现在已经四十多年了,但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况且大人的这个图纸画得并不详细,有些地方颇有疏漏的地方,还没有水舱(实在不知道宋代人管水密舱叫什么所以就叫“水舱”吧)。如果直接照着这张图纸去造的话,老船匠也没有什么把握,如果要是先造个小点的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听老人家说完后,我急忙问道:“造小点的没问题,多小的能造?多长时间?” 杨老又斜着脑袋看了看图纸,估摸了会儿说道:“恩。。。一万石应该没问题,不过这个时间嘛,可能有长点,毕竟咱也没造过这么大的船,往多了说一年左右,如果顺利的话也得半年多!”(尽管重新打造的歌德堡号,耗资数千万美金,用时十年,但主要是因为现在很多传统的工艺已经失传的原因,根据重新打造歌德堡的主持方估计,当年制造一艘歌德堡号这样的帆船估计只用十八个月就可以完工) 听了杨老的话,我暗自估计了一下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也不指望着这艘新船马上就能完工下水,一年的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于是跟杨老说道:“好!那我就给您老一年的时间,这个船场里的人手随您挑选,各种材料都优先保证您这里的需求,回头我再派个人来,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您就跟他说!以后凡是参加的人员,每月都发给五十贯的俸钱!另外这船要是造好了,这头一艘就用您的名字来命名了!” 杨老听后,苍老浑浊的眼睛立刻透出一真精光,用略微哆嗦的语气说道:“大人真的让小老儿来主持这艘船的打造?还要用小人的名字来命名?” 我笑着说道:“呵呵!您老是整个登州最好的船匠,我不找您,我去找谁?” 杨老普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大人!我们这些手艺人钱不钱的刀不是太在乎,反正手艺在身,到那里都少不了一口饭吃,但如果真的能打造出这么一艘大船的话,那可比什么都好啊!”说着就要磕头。我急忙一把扶起来,说道:“老人家,这是做什么?您是老人家,这样不是折我寿吗!”左右又说了会儿话,我便将图纸收了起来,离开了船场。得到了任命的杨老在我离开后就开始挑选工匠,准备材料不去说他。 离开船场回到府衙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傍晚了,随意吃了点东西,我把水军中的吕鱼儿找来,打算将这个监造的活叫个他来办! 吕鱼儿也是梁山最初的老兄弟,两次整训之后因为表现突出,成绩好,加上水性也出色,便被安排到了水军,由于水军的规模一直没有扩大,所以一直以来只是个都头,而跟他一起参加第一次整训的人,只要是活着的,至少都是个指挥了,所以见我把他单独的找来便特别的兴奋,以为会有什么好差事! “鱼儿啊!你也是咱们梁山的老人儿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要给你个特别重要的任务。。。!”我还没说完呢,吕鱼儿便接口说道:“寨主!什么任务,我一定完成,决不辜负了您!” 我笑着敲了一下他的闹门说道:“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听好了,船场那里要造大船,还少个监工的活,我挑来挑去,还就是你最合适了,明天你就收拾东西带上两个人去船场吧!” 听了这话的吕鱼儿,脸色立刻就绿了,哭丧着脸说道:“寨主,这个。。。这个活。。。能不能让别人去啊!?”今天下午的时候,阮氏兄弟已经将上午会议的意思跟大伙都说了,眼见着就要出海打仗了,要是立下了战功,水军再像步军似的一扩编,那以自己的身份、资历升上个一级半级的肯定不在话下啊!如今寨主大人一句话就要把自己调到船场去当什么监工?实在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吕鱼儿甚至开始猜想是不是平时捞不到仗打,发的那些对寨主不太恭敬的话让寨主知道了,这才把自己发配到哪个鬼地方的? 我看着吕鱼儿的申请笑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决不辜负我的吗?怎么转眼就蔫了?”吕鱼儿听后立马就不说话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尊令!”来。 “哈哈哈哈!行了我也不逗你了,这你将要监造的船只图纸,你家也是在水上讨生活讨了好几代了,应该看得出点东西来!”说罢从怀里将图纸掏了出来叫给了吕鱼儿,吕鱼儿接手之后一看,吓了一大跳,虽然他家不是什么造船的工匠出身,但在水上讨了几代人的生活,对船只自然是非常熟悉的。眼前这艘船虽然从来没见过,但这艘船肯定是小不了了。这几天在登州也算是看了不少的海船,但估计没有一艘能跟它比的,“寨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要把事情给办得漂漂亮亮的!” 想好之后,吕鱼儿对我说道:“请寨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栽培,一定把事情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你放心,虽然即将开始的海战你是赶不上了,但我给你个补偿,将来着船造好之后,第一艘嘛要作为水军的旗舰用(不知道那会怎么叫)我让你来做这个船长怎么样?” 吕鱼耳听后兴奋得差点叫出来,但最后还是给憋回去了,张着个大嘴过了半天才激动的说道:“多。。。多谢。。。多谢寨主!”我又对他说道:“这到了船场,这造船的活估计你也不懂,但要好好学。另外造船的事情主要听人家杨老的,你别到那里指手划脚的,你就给我把图纸保管好,船场那里有什么事情你及时的告诉我一声就好了!明白吗?” “知道了!”听到吕鱼儿的回答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个名字有点不大好听,鱼儿、鱼儿,听着没什么男子气概,我看你以后就改名叫吕海吧!” 第七十四章 海军(4)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我在登州就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干了,政务有公孙胜,军事上主要看孙立的,而水军的训练有阮氏兄弟在那里主持,至于物资的运送就更方便了,李富当年为了走私,曾经买下了数条大船,而拿下了登州之后,又补充了不少,现在李富手里已经有了十几条船。有了这些船只,以前藏在海岛上的物资正源源不断的从登州上岸,被送到了青州前线! 说起被补充进去的那十几条船我就一肚子的火气,登州做为大宋整个北方唯一的大型海港,驻守的水师才区区两个营,一千人!这一千人还是算到了登州的总驻军人数里面的。最让人可狠的是,这些水师根本没被重视,等我占领了登州去整编他们的时候,居然实际人数只有五百人了,当官的跑了,当兵的也跑了,剩下的还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登州本地人,家人都在登州实在没地方跑才留下的,要不然也跑了! 这也就是辽人压根就没想过要从海上进攻,要不然就这些人。。。算了不说了!好在还给我留了五百人,不客气一口气全给他编进阮家兄弟水军里。 这些人本来是登州人,也是因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来当的兵。这些人按照严格意义上讲应该是厢军,但厢军的薪水本来就少,再摊上了一个黑心的长官(不是孙立)这些人从当兵那天起就只领到了两身衣服,除此之外就没见过响钱是什么样!这样的人想想就知道是属于那种极其没有战斗力的队伍了! 好在这些人倒也还算是青壮,年纪多在30岁到40岁之间。把那些年纪实在太大的送回家里之外(遣散费还是给了的)剩下的人,每个人按照梁山的标准开上三个月的响钱,第二天就跟着阮氏兄弟上船操练去了! 看到这些人拿着响钱,一脸不相信,有万分高兴的神情,我真是替大宋悲哀,几十万的精锐就在京城,却不战而降。想要靠着这个样子的厢军甚至是比这还不如的乡兵来抵挡金人的铁骑,能抵挡得住的概率比连中500万大奖都难! 不过这些厢军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把他们编入军队里,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些人的忠诚问题!到了北宋末年也就是这个时候,厢军的主要来源都是那些因为天灾**而产生的流民,在宋朝那里当所谓的官军,除了没有响钱之外,碰上个黑心的长官,连起码的温饱都成困难。到了我这里,别的不说,衣服绝对能抵御风寒,每天总能见着荤腥,每个月的响钱也是实打实的拿在手里,要他们叛变,好难哦!(PS:宋朝有个好习惯,为了稳定,每到有灾荒的时候,就派人到灾区,把那里的青壮都编如军队,这样一来即减少了当地需要赈济的人数也减少了发生起义的可能,即便是发生了起义,失去了绝大部分的青壮,剿灭起来也容易得多!) 到了登州经过扩编,阮氏兄弟的水军已经有了3500多人,而且因为登州临海所以招募的那些人基本上都能适应海上作战的基本要求。倒是从梁山出来的人,到底是没有经历过大海的锻炼,在最初的几天里,有的人居然出现了轻微的晕船现象,而这些人里居然有阮小二!当这个消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的时候,小二好好的被取笑了一番。 但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之后,3500水军已经训练完毕,为了尽快的形成战斗力,我特地批了一大笔钱财,从登州的海商那里买了三十条船。虽说这些船跟真正的战船相比是要差上那么一点,但目前他们的目标——海盗手里的船也和这个差不多,没准还不如呢!毕竟我买的可都是质量上好的大海船! 现在我就站在水军大营的营门口,门口的守卫见我一行十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营门前,把手里的长枪向前一举,高声叫道:“来者何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我在马上点了点头,“这里的守卫还是蛮严的吗!”随即从腰上掏出我的腰牌。守门的卫士见了,急忙把枪一收,往胸前一立大声喊道:“见过寨主!”声音之大,冷不丁的吓了我一跳! 这时我也到了营门外面了,跳下马来,看了这个人一眼,“是个什长,看起来蛮机灵的!”进了营区,没去中军长,让人将马匹栓好之后,我直接就奔着海边的码头走来。 这个时候阮小二已经知道了我到了的消息,急忙领着自己的随从亲卫迎了上来,“见过寨主!”我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这地方就别闹什么虚礼了!我也就是随便来看看,看看咱们的立地太岁是不是还犯着晕船的毛病呢?我好赶紧给找大夫啊!”听了我的话,周围的士兵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劲的憋着,弄得阮小二好生的尴尬,不好冲我发作,只好用眼睛瞪着那些脸上都快憋红了的士兵。 最近也许是周围的环境不错,我的性格开始慢慢回复到了二十一世纪时的样子,喜欢开人玩笑。但开玩笑也要有个度,看小二的样子差不多了,再玩下去以后小二就不太好管这些人了,急忙打住道:“行了小二,跟你开个玩笑!我来主要是想看看咱们的水军训练得怎么样了?” 解脱出来的阮小二,急忙说道:“寨主!放心吧!现在我梁山水军共有士兵3500人,战船四十条!一应海战事物早以准备妥当,只等着寨主的命令就能出海做战了!” 我站在码头的一处小高地上,看着港口里停靠着的二十几条战船和一千多人,问道:“小五和小七又出海了?” 小二答道:“恩!小五是带人出海探水道去了,小七是带人去海上练海上实战去了!估计得等到天快黑了才能回来!” “恩!如果现在把你们放到海上,你们有把握吗?” 海上的磨练虽然给了阮小二很多的磨砺,但这些磨砺并没有磨去阮家兄弟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相反现在的阮家兄弟的劲头倒是更足了。听了我的话,阮小二回答道:“大哥尽管放心,如今咱们梁山水军的兄弟们都是卯足了劲头,只要大哥一句话,这海面上的海匪就别打算再在这个片讨生意了!” “小二啊!这海上做战可不比在这江里湖里啊!海面上风大浪大,一个不小心,连船都保不住,你可不要如此的自大啊要知道如今你已经不是当初哪个在梁山水泊里自己讨生活的渔夫,而是掌管着几千号兄弟生死的人了啊!” 阮小二看着我说道:“这海上做战,说白了和江里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风浪大些罢了。自从上了海船之后,兄弟们是每天都要出海,对海上的风浪早就熟悉了!要是比起船上的撕杀,咱还怕过谁?大哥尽管放心就是!” 见小二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对这种肉搏型的海战是一点也不懂,要是换成炮战说不定到还能根据看过的电影和帖子掰上几句。既然阮小二一口一个没问题,那我也只好相信“专家”的话了!左右又看了看便对阮小二说道:“行!只要你觉得没有问题就好,等小五跟小七回来,你们哥三到我那里来一躺,练了这么久也是该出去锻炼一下了,光靠练还是不行啊!” 听说我准备放他们出去寻战,阮小二高兴得不行,对我说道:“大哥放心,小五和小七一回来,我就带着他们两个马上去您那里!” 第七十五章 海战 大海永远是那么的辽阔,湛蓝湛蓝的天空,碧蓝碧蓝的海面,两者在那遥远的天边慢慢的连成一线。在离海岸比较靠近的地方,天空中雪白的海鸥正在空中飞翔,寻觅着觅食的机会。 在这样一个如画般的大海之上,四处寻觅着机会的不光之有海鸥。在辽阔的海面上有三艘海船也在这里四处游荡,苦苦的寻找着“可口”的食物,他们就是我们常说的海盗! 北宋末年,由于天子昏庸,地方上贪官横行,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加上土地兼并的加剧和不断出现的天灾,使得大江南北的农民在无奈之下只好铤而走险!内陆地区的农民一般会选择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川河谷,占山为王,称霸一方。而靠水靠海的渔民则自然就要靠水吃水了。登州做为北方唯一的大型海港,每日出入的商船不计其数,而以这些商船为目标的海盗们自然也就集中到了登州附近大大小小的海岛上,占岛为王了。 周麻子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海盗中的一员,因为为人好勇斗狠,出手狠辣,在登州一片的海盗之中慢慢的打出了名声,如今也拥有了五六百手下和四五条大型的海船,虽然比不上那些出道早的大海匪,但也着实能算得上是后起之秀了! 见天周麻子像往常一样,一觉醒来,略略收拾了一下之后,走上甲板看了看天空的风向之后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既然老大出现在甲板上,自然就有那小喽罗凑过来以便随时伺候,听见老大发问急忙讨好的笑道:“回老大,现在还有什么发现,但今天天色远比前几天好了不少,看得也远了很多,相信今天应该会有发现!” “他妈的,今天都是出来的第五天了,连个鸟毛都没碰到,真他妈的晦气,回头回寨之后要好好的拜拜海神了!”连续几日的毫无发现,让这个原本就脾气暴躁的海盗头子根本就没心思去理睬这个讨好他的小喽罗了,“去!去!去!赶紧干活去,回头要是耽误了事,老子废了你!” 讨了个没趣的小喽罗,笑着退了下去。尽管周麻子骂人骂得很凶,但熟悉他的手下都知道,自己的老大是决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处罚自己的,相反在买卖开张之后,周麻子对手下也决不吝啬,这也是他能够在短短的两三年的时间里拉起这支几百人的队伍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桅杆上的喽罗向下喊道:“老大!西北方向,发现三艘海船!”周麻子听完这话之后,脸上的不耐瞬间被摔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兴奋。大声喊道:“大鱼上钩喽!转向!扬帆!追上去!”说完三步化做两步登上船身后面的高台,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西北方向的海面! 周麻子的运气不错,现在这个方向正上顺风。很快的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三条风帆,慢慢的三条一桅海船出现在周麻子及他的手下面前! “老大,人家有三条船,咱们现在才两艘,有些麻烦啊!?”一个看来是新入伙的海匪小心的向身边的周麻子问道。 “妈的,这些海商都是些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就是只有一条船,照样能收拾了他们!小的们!是不是啊!”也许是对自己的手下质疑自己的实力有所不满,也许是要鼓舞起船上喽罗们的士气,在话的最后周麻子高声向四周问道。周围的喽罗们听到周麻子的问话后,都大声的喊道:“是!”“老大说得对!”“老大最威风!”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那条船,虽然不知道前面老大在的那条船上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跟着大声呼喊起来。一时间,海盗们的士气倒是有了很大的上升! 等到大家喊得差不多了之后,周麻子把手一挥,喊道:“都别喊了,给我好好的操船,其余的人给我把家伙准备好,等靠上去他们要是感反抗,就给我杀!”四周的喽罗听到命令后,赶忙各归其位,剩下的赶忙准备好自己的家伙站在船边等待行动。桅杆上的喽罗把消息传给后面的船只之后,后面的船只也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前面的商船几乎是在海盗发现他们的同时就发现了,身后海盗的存在。为了自己的生命商船拼命的扬起满帆,希望海盗没有发现自己,而能够躲过一劫。但很显然,他们的运气不够好。海盗的船永远会比商船轻巧不少,加上顺风,商船在发现自己逃无可逃之后,便选择了投降!面对收起了风帆,停在原地的三艘商船,周麻子和他的海盗喽罗们很快的就靠了上去! “你们听好了!好好的听话,跟着我们走,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我们只要钱财不伤人命!但要是敢玩什么花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由于商船停在那里,所以周麻子也把自己的两艘船停在三艘商船的两侧,在发出了例行公事般的警告后,就等着对方诚惶诚恐的回答了!周麻子和他的手下,甚至已经开始计算这三艘商船,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收益了! 可是和以往不同的是,回答他们的不是以往那些船主惊恐不安? 宋末水浒 第 20 部分阅读 阏馊疑檀芄桓约捍炊啻笫找媪耍?br /> 可是和以往不同的是,回答他们的不是以往那些船主惊恐不安的回答,而是一声怒吼:“射!” 听到这个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回答后,海盗们的大脑短时间的短路了,“射?不是应该回答‘是’的吗?难道长时间没上岸,岸上的话变了?”随着这一声怒吼之后,从船舷两侧站立起来,手持弓箭的水手回答了海盗们的疑问。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句话真的是没有说错。两只船队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双方的面孔都无比清楚的映入了对方的眼帘。在这种状况下,抢先出手的一方,真的是开创了一个最好的开局,第一轮箭雨过后,两艘海盗船甲板上的海盗一下子就减少了一半。 面对这样的伤亡,周麻子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但现在像要跑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能有如此多的强弓的只能是朝廷的官军了,眼下只有奋力一博才有一线的生机。”他爬在甲板上声嘶力竭的喊道:“抄家伙,准备跳帮,跟他们拼了!”随后跳起来,顺手从甲板上拣起一副弓箭,随手就是一箭,正中对面船上的一个水兵的脑袋,哪个水兵连喊都没喊一声就一头跌落到海里去了! 第七十六章 海战(2) 俗话说兵是将的胆,这话是一点也没错。眼见自己的老大如此的“神勇”其余还能战斗的海盗们自然也就谷起了拼死一战的勇气,陆陆续续的开始用手的弓箭、标枪、鱼叉开是反击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周麻子一边指挥着反击,一边指挥手下赶紧升帆,同时还要游走在船只前后,不断的给自己的手下加油鼓劲! 看周麻子如此不避箭矢的在船上走来走去,指挥若定,海盗们也开始镇定下来,发挥出他们原本的水平出来。一时间,射箭的,竖盾的,升帆的,砍缆绳的,居然在人数吃亏且被偷袭了之后开始打得有声有色的! “这帮子家伙,还有点意思啊!”阮小二眼看着对放要跑,但自己这边扔过去的绳索飞抓,都被对方很快的就砍断了,弄了半天两只船的距离还是保持在一开始的水平上,没有一点的靠近,反观对方还慢慢的组织起来反击,现在居然有要逃跑的迹象,“妈的,让你们跑!来人,准备大家伙!”同样在海上转了好几天的阮小二,这两天的火气也不小,好不容易碰上条大鱼,怎么能他随随便便的跑了!? 阮小二所说的大家伙,其实是床弩。这个家伙可是在火炮出现以前威力最大,射程最远的武器了! 现在阮小二的船上使用的床弩是北宋正规军使用的双子床弩,上面装有两张弓,分别置于粗大的弩臂前端和后部,两张弓相对安置,发射时,先用一条两端带钩的粗大绳索,一端钩住弩弦,另一端勾住绞车的轴,然后用五、七个或十余个战士合力绞动绞车,把弩弦张开,扣在机牙上,专管装箭的弩手安好弩箭,并瞄准目标。放射时,用人手的力量是扳不动扳机的,要由专管发射的弩手高举起一柄大锤,以全身力气锤击板机,于是巨大的弩箭便呼啸着飞向敌方。 不过和传统的床子弩不同的是,这里用的床弩在上弦时并没有原来“正版”的床弩那么麻烦,因为我把这些床弩的上弦方式从简单的绞盘改装成了摇柄控制的滑轮组了。虽然这样的改动并没有为床弩增加任何威力和射程,但床弩的上弦时间和人数却大大的减少了。加上这些船上的床弩并不是只发射一支箭(或者长枪)而是一排六支箭,在现在这种近战中威力更始大增。 但用滑轮上弦的床弩尽管在上弦时间上有了很大的改进,但仍旧需要不短的时间,先前为了不让周麻子等人察觉,这两架床弩一直用帆布给挡住了,直到两船靠近之后才开始上弦,现在正是他展现自己威力的时候了! 当周麻子看到床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危险了,多年海上行劫的经历让他练就了一身过人的身体,在帆布撤掉的第一时间,周麻子就爬到了甲板上,同时大喊道:“爬下!” 尽管周麻子的喊声很快,但距离太近了,除了少数几个离他近,或者反应特别快的人,其他的人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巨大的床弩发射出了十二支如同长枪一般的利箭飞跃了两船之间短短的距离,狠狠的射中了周麻子的坐船。巨大的箭支在射中了目标之后,巨大的惯性不仅是射穿了人体,还将被射中的人给钉在了桅杆上,甲板上,甚至还有海盗被惯性给带得从船的另一边给摔了下去! 这种冷兵器时代的利器不仅威力巨大,带给人们的威慑力更加的巨大,当幸存的海盗们看见往日的伙伴被狠狠的钉在那里,身上、口中不断的冒出鲜血,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有不少的海盗几乎要崩溃了! 周麻子能够纵横海上,短短的时间里就拉起自己的一支队伍,必然有他过人之处。就在这个紧急的时刻,周麻子从甲板上跳起来喊道:“被官军抓住了也是个死,跟这些朝廷的抓牙拼了也是个死!十八年之后咱们还是条汉子,跟官军拼了啊!” 宋代对各种匪盗的处理是非常严厉的,当然你要是把朝廷给打得没脾气最终招安你那是另外一说。这些终日在海上拼搏的海盗们哪个没有人命案子在身,如今这种情况听到周麻子一喊,情知今天是难逃一死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扔飞爪,靠上去,杀官军啊!” 一时间两边扔出来的飞爪满天飞,在双方的努力下,两条船很快的靠在了一起。在两条船靠拢的过程中,阮小二见对方的头头也是个汉子,便令人喊道:“对面的人听着,现在投降,饶你们不死!”已经杀红了眼的周麻子和他的手下,这个时候那里听得进去,也不理会只是在那里拼死的抵抗!最终“砰!”的一声,两条船终于靠在一起了。 “杀啊!”双方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从心底里喊出的怒吼,周麻子的水手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杀红了眼,手里举着砍刀死命的向对方砍去,对于马上就要砍进、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大刀长矛视而不见,完全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尽管这种打法很难坚持长久,但对于陷与死地的人来说却能给自己一方带来最大战果,如果对方的战斗意志稍微薄弱点的话,就是扭转战局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在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尽管人数上和武器上不如对手,但却在和梁山人马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阮小二回手砍番了一名海盗后,见自己一方虽然在人数和装备上都要强上许多,却被对方死死的压制住,不由得火从心头起,“他妈的,咱什么时候吃过这亏!?”于是大喊一声道:“跟我上!梁山万岁!” “梁山万岁”这句话自从我在骑兵冲锋时第一次喊出来之后,现在已经成了梁山士兵在鼓舞勇气时最好的口号。如今在激战之时随着阮小二身边的亲卫一起的喊声,条件反射之下也大声的喊道:“梁山万岁!梁山万岁!”慢慢的整条船上的梁山子弟,都开始奋力的喊起了这句口号,同时士气也为之一振!开始逐渐的将局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了! 随着这句口号的喊出,周麻子知道刚才的劝降八成是真的了,因为正在和自己交战的人决不是官军,而估计是跟自己一样的匪徒队伍了!但眼下双方的人已经混战到了一起,对方两外两条船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靠上来,而己方的那一条船却趁着对方两条战船调头靠过来的机会逃跑了!如果到了对方两条战船靠上来的时候自己这里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周麻子现在除了尽快找到对方的头领并把他给解决掉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来扭转战局了。 而阮小二现在也正在四处寻找着周麻子,毕竟照现在这样打下去,最终解决掉对方最终获胜不是问题,但眼下这条船上的水手,绝大多数都是从梁山上一直跟出来的老兄弟,要不是自己粗心不听大哥的劝告,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了。虽说战场之上那里有不死人的,但几年相处下来的老兄弟就这么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倒下,真的是让阮小二心疼不已。而现在能够尽快解决战斗的办法就是找到对方的头领,只要拿下了他,整个战斗就结束了! 两条木帆船并不是很大,有心之下,周麻子和阮小二很快就碰上了。这个时候任何的话语都是多余的,在混战的人群中向遇的两个人,拎着自己的单刀战到了一处,而跟在两人身边的亲卫、亲信则各自找到对手撕杀了起来,不过他们在撕杀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头领身边有没有漏网之鱼想要靠近自己头领的身边来个二打一! 周麻子的身手很好,除去天神的大力之外,更多的是依靠多年海上漂泊练就出来下盘工夫,这让他在颠簸的战船上仍能够如履平地。而阮小二虽说在梁山水泊称雄一时,也在登州对海战下了一番苦工夫,但比起周麻子这种老海盗来说还是差上一点。但阮小二的刀法却要比周麻子好上许多,毕竟在梁山上无所事事的那段日子,阮家兄弟没少跟林冲、杨志讨教,如今阮家兄弟的身手比起在石碣村那会可好上了不是一点半点,如果是在平地上,周麻子已经让阮小二给砍翻了好几次了! 两个人在船上斗了个旗鼓相当,而阮小二率领的其他两条船终于靠了上来(风帆战舰,想要从静止状态启动起来,还是相当的麻烦的!)随着生力军的加入,周麻子所率领的那些海盗再也抵挡不住了,很快的这些海盗被杀的被杀,投降的投降,最后只是剩下了周麻子一个人了。 眼看大事以去,周麻子手一软,被阮小二一刀将手里的单刀磕飞,跟着一脚踹倒在甲板上,周围等待了很久的士兵上前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战斗结束了,看着满船倒在血泊中的兄弟们的尸首,阮小二没有丝毫的高兴,而是淡淡的说了声:“好生的打扫,战死的兄弟海葬了吧!”便独自一人倒提着单刀回到了自己的船舱中去思考该怎么跟我交代去了。毕竟这一战虽然损失的人手并不是很多,但自己的轻敌大意却让很多本不该就这么死去的兄弟死在了这茫茫海上,阮小二实在是无法原谅自己! 第七十七章 京城调兵 当我在为自己的海军在登州忙碌的时候,大宋的心脏——东京汴梁也没闲着,一场针对梁山的计划正在逐步的形成中。 东京汴梁,大殿之上,宋徽宗高坐于上,太师蔡京立于堂下侃侃而谈,说了半天中心意思就是,梁山匪患已是相当严重,地方及朝廷几次围剿尽皆失败,如今关胜、郝思文以及宣赞已经降寇,梁山之匪已颇成气势,如今占据青、登两州,如再不派大军前往,将来后果不堪设想! 蔡京虽然为人奸险,但其才华却是相当出色,一篇奏章写得花团锦簇,洋洋洒洒数千字,这个工夫端是十分了得。徽宗皇帝对政务本就不太上心,要不然也不会让蔡京等人将朝政牢牢的掌握在手里,但听了蔡京的奏章倒也知道了梁山之匪寇已经到了非要剿灭的地步不可。 稍一沉吟道:“既是如此,那依太师之见,次此出兵,谁人领军为好啊!?” 蔡京低头答道:“依臣看,枢密院童贯,为人公忠体国,且在西北监军多年,精通战阵之道,可为领军统帅!” 徽宗说道:“童贯何在?” 蔡京提议童贯领兵出征,这是昨天晚上就已经商量好了的,今天拿到朝堂上来无非是走个过场罢了,这朝堂上的众臣哪个也不是傻瓜,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 童贯虽然是太监出身,但也有几分真本事,尤其是在西北监军数年,对与战场杀伐之道也确实有了几分心得。放眼大宋,即便是武将之中也算是颇有本领之人,加上可以讨好,所以徽宗皇帝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太监而不用,如今的童贯已经是进太尉,领枢密院了。 童贯听到徽宗发问,急忙出班道:“童贯在!” “朕命你为统军元帅,挑选兵马,前往梁山整套,你可愿意?” 童贯听了徽宗的话,那里会说个不字,急忙跪倒领旨道:“臣敢不效命尔!” 于是徽宗大喜,当堂下诏封童贯为统军元帅,即可挑选兵马,选一吉日,出兵再次征讨梁山王伦!童贯接旨后,徽宗家再无他事,于是便退朝返回后宫! 退朝之后,童贯并没有马上挑选兵马,而是来到蔡京府上,两人寒暄之后,蔡京问道:“童枢密次此领兵进剿梁山贼寇,可曾有什么想法?” 童贯在西北边陲任监军近三十年,与西夏,辽国大小征战不计其数,怎么会把这小小的梁山上的一群匪寇放在眼里,当下说道:“梁山之人不过一群匪盗而已,不过是先前地方官府无能,才让其趁机壮大,赚取了城池,占据了青登二地。而前番前去征讨的关胜等人与匪暗中勾结,这才让他们得意至今。如今既是由我领军前往,定当一鼓而平,不在话下!” 蔡京自从关胜战败的消息传来之后,大感惊讶之余也曾仔细的搜集战场上的情报和梁山的众人的消息,得出来的结论是梁山之人实是以成一定气候,若不小心可是要是大亏的。他和童贯两人,平日里相互扶持,一起讨好巴结徽宗,是实际上的同盟关系,再加上这次童贯领军乃是由他举荐,所以也不希望童贯这次出什么岔子,于是对童贯说道:“对于梁山之人,童枢密你要小心点哦,这梁山上的贼寇,虽是匪盗,但也多有出自朝廷军将世家之人,万事还是小心点好!” 童贯一听说有什么武官世家出身之人投贼,心里就一阵的嗤之以鼻。原来童贯在西北监军之时,对这种所谓的武将世家出身的人见得多了,这些人论起斗鸡走狗,吃喝嫖赌来各个精熟无比,要是碰上真要上阵之时一个个的就没了踪影,边关之上真正能打的还是那些被招安了的马匪之流。所以童贯对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根本就看不上眼,虽说那些盗匪之类的人很是剽悍,但也只是群空有蛮力之人,对付起来是相当容易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童贯心里所想,蔡京既然好心提醒自己,自己也不好太拂了蔡京的面子,于是颇为恭谨的说道:“太师所吩咐的,在下记住了!” 蔡京对察言观色是何等的精通,见童贯的回答显得颇为敷衍,有怎么不知道童贯的想法,但一来童贯也是领枢密院的重臣,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皇帝的宠信程度,并不比自己差多少,二来童贯在西北监军数十年,论起战阵之上的本事也不是无能之人,所以蔡京也不好对童贯太多的说什么。两人之后又闲聊了几句,童贯便起身告辞,回枢密院调兵谴将去了。 回到枢密院,童贯虽然对蔡京的说法不太感冒,但多年的军事生涯还是让他对梁山之人不敢小看,毕竟像这等亡命之徒一旦发起狠来,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何况如今梁山已经占据了青登两州,万事还是小心为上。于是在调兵谴将之时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一连十几道调令发下去,从京中御营里调集了飞龙将军酆美、飞虎将军毕胜两员大将,又调: 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 郑州兵马都监——陈翥(读“zhu”四声) 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 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 许州兵马都监——李明 邓州兵马都监——王义 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 嵩州兵马都监——周信 八路军州,各带一万兵马,共十万人马,齐集京城,一起讨伐梁山! 童贯在这里调兵遣将,准备兵器甲仗一同忙活,消息早就传到了青州吴用那里。得到消息的吴用不敢怠慢,一面召集便布青州各地的主力军团快速回到青州城下集结,一面派人北马通知于我得知,同时还要调拨各种军用物资极其粮草,累了昏天黑地。 好在青州离登州不远,只几天的时间,我便从登州快马赶了回来。同时粮草物资也被吴用准备妥当,只等召开了作战会议之后,便又是一场大战! 第七十八章 青州第二次保卫战() 童贯虽然在宋末是个有名的奸臣,但在西北监军几十年,本领还是相当不错的。次此领军征讨梁山,童贯尽管在心里看不起王伦等人,但如今梁山的人毕竟占据了青州和登州,光是调拨军队,整顿粮草,等到童贯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谁知道梁山之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裹胁了多少平民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童贯一路之上小心翼翼,命段鹏举和陈翥为正副先锋,吴秉彝和李明统领后军,韩天麟、王义两人负责左翼,马万里、周信负责右翼,自己亲率两万御营兵马和酆美、毕胜处与中军,十万大军一路之上规规矩矩,开往济州而来。 十万大军的行动,想要隐瞒下来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冷兵器时代,随着童贯的大军越来越接近青州,有关童贯大军的情报也越来越详细,等童贯率领大军到了济州府地面的时候,大军中所有的情况已经被我派出的斥候打探得清清楚楚了! 看过有关的情报之后,大厅中一片寂静。沉默了片刻之后,刘唐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朝廷派来的那些鸟兵有啥好怕!如今咱们有火炮在手,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在这青州城下拼个鱼死网破!” 刘唐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其中大部分都是在江湖上流浪漂泊的草莽出身。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人的反抗精神确实值得敬佩,因为他们真的可以做到视死如归,这一点是我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流浪过来的人始终无法做到的。我拉拢林冲,收服公孙胜,甚至略略的打压晁盖始终不让他进入核心指挥层,最原始的动力只是想活下去。但经历的事情多了,人的想法也就发生了改变,尤其是当自己的实力已经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想到金人南下之后所造成的破坏,我心中的那股热血终于有了一丝的活动,这才有了我占据青登两州,伺机发展壮大的举动。 看着刘唐等草莽英雄们热血沸腾的样子,虽然知道他们还是在害怕,要不然也不会说出什么鱼死网破的话了,但还是感到欣慰,至少我不用为了军官以及士兵们的士气而担心。 随着刘唐的发言和一干将领的赞同,我把目光转向了在坐的几个军官系统出身的将领。林冲等人从刘唐一开始说话时起就在一起左右小声商量,我也着急,一边安慰着刘唐等人,一边等待着林冲他们的商量结果。 最后林冲等人通过简单的意见交换之后,还是由林冲站出来说道:“寨主,我等几名校尉认为,童贯虽然在西北监军数十年,非是不懂兵之人,且次此朝廷派出十万大军,但仍不是没有机会胜之。” 现在的林冲已经是隐约成为了五校尉的头领,而他们五人也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小圈子,倒不是说他们在刻意的排挤圈子以外的人,但他们五人加上其他投降过来的武将确实在各个方面更投机一些。这种一旦有事而相互商量之后再由林冲出面解释的行为,在我看来有点参谋部的意思,而林冲则是参谋长。当然了让林冲去当参谋长确实是太浪费了点!(参谋部只是现代词语,在宋朝,枢密院就承担着一部分参谋部的功能,所以这么说应该不算是太超迁吧) “哦!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在听到我的询问后,林冲说道:“尽管朝廷的大军有十万之众,而我军也有五万步军和整整八千骑兵。且次此朝廷调拨的军队,虽是曾在边关驻守多年的部队,但仍是厢军编制,在军事训练上甚至是装备上,我梁山并不比他们差。加上那八千骑兵,如果使用得当,就是在野战中也未必不能取胜与敌。更何况我们还有青州这座坚城和六门火炮(一个多月的时间又造了两门,但材料消耗太大,便停止了火炮的铸造)所以说,我军取胜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 林冲的话让许多准备鱼死网破的人重新鼓噪了起来,但这次喧闹的声音中透出了一种喜悦的声音,毕竟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听完了林冲的话,我又看向了吴用,“军师!你的意见呢?” 吴用笑了笑说道:“我同意林校尉的话,童贯次此进犯我梁山,并非像他想的那样是稳操胜卷,胜负最终如何,难说得很!” “那军师有何良策?” 吴用用手捋了捋胡子说道:“童贯大军虽然一路上防备严密,看似不露丝毫痕迹,实际上这等行军办法,对付步军偷袭乃是上佳,甚至一般的骑兵偷袭也难占到便宜。但如今我方拥有了寨主改良过的神臂弩,使得这种平常需要用脚蹬踏才能张开的弩箭现在用手也能上弦了,拥有了神臂弩的骑兵,完全可以在童贯大军的外围反复骚扰,一沾即走,拥有了神臂弩的射程和骑兵的机动能力,童贯必定是防不胜防,到了哪个时候,也就是他露出破绽的时候了。既然是露出了破绽,那十万大军不过是一群鸡犬也!” “好!军师之意,真是和我不谋而合啊!”听完吴用的话,我大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当亲率飞骑军和所有骑兵,出城迎敌。林冲你们四军每军分别把守好四门,严防奸细如城破坏,同时将后备营中的一万步军分出五千,交由关胜指挥,作为后备以便增援城墙,剩下五千仍由施恩率领,负责在城中各处巡视,小心各处紧要地点,不得有误!还有什么问题吗?” 关胜本来也存了要以死保国的心,但梁山之人也不审,也不骂,只是每天吴用等人前来跟他聊天。聊宋皇如何登基的啦,如何亏待武将的啦,现在的皇帝是如何如何虐民,使得造反之人越来越多的啦。关胜本不愿意理会,但听得时间长了,久而久之的对吴用的一番话也产生了一定的认同感。这个时候,吴用又进一步的放松了对他的看管,让关胜在青州城自由活动。当关胜看到青州百姓的生活和梁山士卒对百姓客客气气的态度之后,关胜知道梁山要成气候只是时间问题了。加上这个时候,关胜等人的家眷也被梁山的人连诓带骗的“请”到了青州,关胜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也就同意投降了。 本来关胜来参加这次会议,本也只想是走走过场。毕竟自己新降不到半月,人家又怎么回让你手掌重兵呢?但我的话让关胜非常的感动,要知道五千后备军虽然不多,但却是非常重要的位置。城墙上陷入苦战,需要援兵的时候,必然以是危机时刻,如果上去的援兵慢了,甚至上去后故意打开城门,那这城也就算是破了。如今我却将这么重要的职位叫给了自己,关胜怎能不感动呢? 心情激动之下,关胜站起来说道:“末将愿同寨主一同出城迎敌,誓死追随!” 我笑了笑说道:“诶!即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你新进上山,梁山军中许多规矩你还不熟,你在城中好生训练你的那些手下,将来可是要有大用的。次此出城作战,我又不是要靠着这八千骑兵硬撼他童贯十万大军,无非是四处的游击骚扰,靠着这八千骑兵,他童贯就是有二十万之众又能奈我如何!难不成,他的步军还能追上我的骑兵?况且还有呼延灼、韩滔、彭纪、三娘在身边,没有问题的!” 我的话不仅把关胜劝了回去,就是其他想劝我不要亲自出战的人也闭上了嘴,毕竟我本身的武艺虽说不上是上乘,但一般的武将还是能够应付的,加上有呼延灼在侧,想必是没有问题,加上知道我每战必先的习惯,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安排妥当之后,我率领着八千骑兵,离开了青州,直迎着童贯的大军而去。次此出征,我把青州城中改好了的3000千张神臂弩全部带上了。要知道神臂弩虽然是非常好用的家伙,但制造起来太多烦琐和麻烦,尽管我组织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但碍于材料原因,一个多月,也只生产了3000多张,平均每天十张神臂弩!尽管我对这个速度还不是很满意,但已经是让众人瞠目结舌了,要知道宋朝生产一张神臂弩要费金十贯,耗时数天,如今一天就能生产是张神臂弩已经是非常让人惊讶的了。激动之下的吴用和林冲等人,甚至调兵将弩坊团团围住,又将工匠的家属也都集中起来,声称:“若有敢泄密者,全家问斩!”当然工匠极其家属们的待遇还是相当高的! 我虽然不太同意这种做法,但考虑到流水线生产这个东西的技术含量实在太低,万一要是被宋廷知道后,那我的麻烦将更大,在没有更好的前提下,我也只好同意了这种保密的方式! 看着3000名身穿轻甲,背背神臂弩的轻骑兵和5000身穿中号铁甲的“重骑兵”我在心里冷笑道:“童贯!让你再尝尝和骑兵打野战的滋味吧!” 第七十九章 青州第二次保卫战(2) 第八十章 青州第二次保卫战(3) 第八十一章 青州第二次保卫战(4) 第八十二章 青州第二次保卫战(5) 第八十三章 古今观念的冲突 第八十四章 青州定计 第八十五章 意外的收获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七章 高俅调兵 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九章 一败高俅 第九十章 二败高俅(1) 第九十一章 二败高俅(2)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三章 三败高俅(1) 第九十四章 三败高俅(2) 第九十五章 战后消息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七章 招降纳叛 第九十八章 假意招安(1) 第九十九章 假意招安(2) 第一百章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