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姑娘》 宝儿姑娘 第 1 部分阅读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abada。cn 宝儿姑娘 作者:孙慧菱 「喂!你要拉我去哪里?」沈宝生气地斥道。 男女授受不亲!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武浩天没回答她,紧抿着唇不发一语,拖着她直往前走。 「喂!」 他火大地回过头,目光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以为你用瞪的,我就怕了?哼! 宝儿挑衅的抬高下巴,却有几分心虚。 「跟我回去,直到我弄清楚那天跟我在一起的到底是谁?我就放你回去。」 宝儿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霸道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跟你回去?那我的名节不就全毁了?」有谁会相信一个纯洁的姑娘进到男人的家门后,还会是一张白纸回来?「更何况我还有婚约也!」她「要」嫁的人是齐任驹,被指配的对象也是他,这个王八蛋来扰和什么? 「谁教你们姐妹俩要变来变去!」武浩天横了她一眼,拉她上马车。 宝儿和贝儿老爱捉弄它们,害得他和齐任驹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谁?到底谁又该和谁?不得已,他只好出此下策,先「绑」了再说。 他别有深意的睨她一眼,高大的身躯散发着阳刚的气息,让马车内的空间益发显得窄小。 他的大腿因不够伸展,轻触着她,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更往里侧缩。 「怎么了?怕我吗?」武浩天说着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宝儿瞪大了眼,这个男人竟然会笑?! 她差点看傻了。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武浩天,你呢?」他微抑着眉。轻抬起她的下巴, 仔细审视她脸上的表情。 像是要看清楚她是宝儿还是贝儿,他可不愿被人当成猴子耍。 「我跟你说了,反正我不是你要娶的对象,你就放了我吧。」宝儿避重就轻的回答。 「喔?」他放开手,支臂环胸,好整以暇道:「那就等我弄清楚那天遇上的究竟是宝儿还是贝儿后,再放了你。」 「你棗」好恶毒的男人! 「我爹会……」 「我会跟他说一声,」他阴阴的冲着她一笑。「反正你是贝儿不是吗?」 「我是宝儿!」她火吼了声。 驾车的马伕闻声吓了一跳,赶扶将车停下。 「没事,继续走。」武浩天朝外头轻望吩咐,马车立即又往前行驶。 「我管你是宝儿还是贝儿,反正我一定要弄清楚那天捉弄我的人是谁。」而那一个 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 「你是指……」宝儿咬了咬下唇,为难道:「贝儿害你翻船的事?」 他陡地转过脸,眼神益发清亮地盯着她。 她看不懂他眼眸闪烁的亮光代表什么意思? 她为时已晚的想到自己说溜了嘴,她不打自招的将那天与贝儿对换身分的事说了出来。 闻言,武浩天眼里闪过恍然的光芒。那日害他翻船的「贝儿」,与在书房内和他针锋相对的「贝儿」的确不是同一个。 看来,现在跟他一同坐在马车内的「宝儿」,才是他真正想找的人。 「我是指……」他倏地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神秘幽远。「那天在我书房里被我吻得熏然陶醉的女孩!」说完,他覆上她的唇,给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不!不对呀!宝儿惊骇的直推着他的肩膀,着急地想把他推开。他现在正做只有丈夫才能对她做的事,而她不是他的妻子,但他却对地做这么瑜矩的行为,真是气煞她也! 宝儿愈想将他推离,他的身躯就恶意的贴靠得更近。最后乾脆整个人黏了上来。她挣扎着想呼城,却被他紧紧箝制在怀里,丝毫不肯放开,让她与他的唇更贴合。 她那天哪有被他吻得熏然陶醉的?她只不过是一时「忘情」,当他的唇离开她时, 她忘了立刻睁眼而已。 啊!怎么可以承认她竟会因他瑜矩的举止而差点忘了魂呢?她拚命扭动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 武浩天好笑的暂时放开她,炽热的目光梭巡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愕然张大的小嘴,晶亮迷浚的双眼,以及那张酡红的美丽脸蛋,最后又回到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上。 「你你你……」她仍在喘,他刚才霸道得根本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我要叫了!」看着他的脸再度贴近,宝儿瞪大双眼,身子往后缩去。 「叫啊。」他不在乎的说。爱极了她布满红晕的小脸蛋,脸愈靠愈近。 「我我我……我真的叫了喔!啊棗」她突煞尖叫了声。 武浩天竟……竟隔着衣服爱抚着她的大腿! 被他抚过的肌肤瞬间变得炽热灼烧,一股莫名的亲昵与紧张同时涌上心头,骇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他好笑地瞅着她,深邃的眼神泄漏出恶作剧的得意。 她惊讶地频喘,被他的恶作剧搞得差点瘫了。 更担心刚刚那一声尖叫惹来了非议,她的名节会不保! 「你不可以这样!」她强自镇定,尽量不让表情泄漏出更多的惊慌。 「你的意思是,我刚刚让你很不「满意」?」 满意?!她实在听不懂他的话。不过对他逾越的举止是真的很不满。 「嗯。」宝儿正色的点了下脑袋。「你不该对我做'那种'事。」 「哪种事?」武浩天佯装胡涂,有礼的请教她。 「那种……那种……」她一支小手在空中比画着,满脸红晕的说不出话来。 「噢。」他佯装了解的点点头,鼻尖轻触了下她的鼻端;「还是你较懂,你来教教 我吧。」他抓起她的两手困住他的后颈,低首轻吻着她的下巴。 宝儿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猛地后仰,却又被他压贴向他。 「你……」她开始为贝儿的未来伤脑筋了,知书答理的男子怎么会这么好色又下流? 可是……偏偏她全身软绵无力,活像被他下了蛊,竟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唇看。 她不由自主地猛咽了下口水。 武浩天轻笑一望,被她纯真的反应逗开怀。 「宝儿。」他抬起她的下巴,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男女之间的事,只知道这样的 女孩他不会放手,更遑论她将来有嫁给齐任驹的可能。 她是他的!会是他此生唯一的伴侣。 「刚才对你做的事,相信我,绝不会逾越礼教,绝不会违背道德。」因为他打算娶她。「所以你不用觉得难过。」 「可是我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贝儿才是。」说完,她又挣扎起来。 「可是那天我遇见的人是你。」事实上他想说的是:他爱上的人是她!但他的男性尊严不容许他对她表白心意,谁知道她会不会笑他? 宝儿猛力摇了摇头,「不?你放我回去!」他盯着她的眼神教她害怕,她不由自主的避开他的眼神。 武浩天扯唇一笑,按着又吻上她的唇。 这回她扭动身体挣扎着,不肯乖乖就范。就在她稍微推开他寸许时,却因他左手抚上她的胸脯而吓得放声尖叫。 帘子立即被掀开,侍从的双眼登时瞪得老大。 「呃……呃……」他愕然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未来的将军夫人跨坐在将军的大腿上,前襟微敝了开来,但立即被将军火速挡住,所以他什么春光也没春见,只看见夫人被吻得红艳艳的嘴唇、微乱的发丝以及脖子上明硕的吻痕。 「属下知罪!」侍从愣然地回过神,立即屈膝请罪。 宝儿见状,一脸说不出来的懊恼。 老天!她的名节铁定全毁了。 等等!她眼睛陡然一亮,那个侍从根本不知道她是宝儿还是贝儿,她可以…… 「宝儿!下马车吧。」武浩天坏壤的冲着她一笑,明白她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这个……」王八蛋!宝儿愤恨的咕囔全被他警告的眼神给瞪得吞回肚里。 武浩天警告的眼神像在说﹕别做傻事,丫头。惹毛了我,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就这样被他强行「拖」入宅里,一路上武浩天逢人便介绍她是「未来的夫人,宝儿姑娘」,在众人惊讶的打量眼光中,他的唇角漾着神秘的微笑,直拖着她朝客房走去。 将军该娶的不是贝儿姑娘吗?几时变成了宝儿姑娘了? 宝儿不知道他唇角噙着的笑意代表什么意思?只知道沿路被人盯着直瞧,当她的眼神不小心扫过他们时,他们纷纷移开了规线。 直到被他「拖」到西月阁,她才从铜镜中发现自己的狼狈。 「武浩天!」她气愤的咒骂,似乎听到了他可恶的笑声。 他竟然放任她这么狼狈!恶意的不肯跟她说上一声,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棗头饰歪了、发丝散乱、衣服紊乱得像醃菜干,她甚至还看见颈子上的…… 这是什么?她眯细了眼,就着镜子打量着脖子上的红痕。 「这是什么?」奇怪,她被绑架出门前送好端端的,什么时候脖子上多了个蚊虫咬伤的疹子了? 服侍她的丫鬟咬着下唇好笑的对看一眼,不好意思告诉她那叫「吻痕」。 「夫人,我们服侍您沐浴更衣,吃点束西后再上床休息,好不好?」 丫鬟们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却让她觉得尴尬万分。 一想到她刚才的窘样,就令她双颊倏地飞红。 在丫鬟们的服侍下,她舒服地泡了个澡,在用完膳之后,她感到眼皮沉重得快睁不开,决定上床休息。 明天!等养足了力气和精神后,她逃也要逃离这里! 「什么?她是宝儿?!」 姜氏一听到儿子竟然将未婚妻的姊姊强掳回来,并听完他的心意之后,大感惊讶。 「你不是很喜欢贝儿吗?」她不解地问。 自从下聘的都天起就听他贝儿长、贝儿短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怎么这会儿又改变心意喜欢人家的姊姊了? 「贝儿就是宝儿,宝儿就是贝儿。」武浩天朝母亲神秘地眨了眨眼。 武浩天有着北方男儿的豪爽性情,不热悉他的人往往会被他刚毅冷酷的外表骗了。 虽然外表冷酷,但那份任谁也学不来的王者气魄,不论走到哪儿,他永违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她们两个是鸾生姊妹没错。浩天,我可是警告你,」她的食指警告地点着儿子的脑袋,「那个齐任驹,可是当今皇上的外甥,不是咱们武家惹得起的人,你最好棗」 「不放!」武浩天截断母亲的话,一脸的气定神闲。「先下手为强!」 「你棗」姜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娘,齐任驹喜欢的是贝儿。」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很少和母亲顶嘴,不过必要的时候也会撤点小谎,让母亲安心。 「真的?」姜氏听了眼睛又亮了起来。 「嗯。」应该是吧。 「这么说,你没有强抢人家的妻子罗!」姜氏心上石头总算落了地。 若真要抢,齐任驹也绝抢不过他这个武将。武浩天轻扯了个自负笑容。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贝儿吗?」姜氏依然不懂。 半年前,她无意中随口说了句江南的景色是如何如何的好,尤其杭州宛如人间仙境的景致,至今仍教她念念不忘,恨不得能定居杭州,颐养天年。 当时她是因看着外头连下半个月的大雪而有感而发,随口说说,想不到浩天竟瞒着她,偷偷南下到杭州寻找定居之所,两个月后他们举家南迁,从此定居在杭州。 浩天是搬来杭州后才认识贝儿,对她一见钟情,四处打听人家的一切。 对于儿子竟然偷偷喜欢人家,直教她这个当娘的深感讶异。 所以当沈刺史相中浩天为他的乘龙快婿时,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却还硬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舆前来说媒的杨相国闲话家常,并且指名要娶贝儿。 怎么这合儿又换成宝儿了? 武浩天又是神秘一笑:「早告诉过你了,贝儿就是宝儿、宝儿就是贝儿,真要细说从头,恐怕你听完了会头昏脑胀,你还是慢慢看吧,日后就知道了。」 「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存心捉弄娘吗?」姜氏故作不悦的碎道。 武浩天朗声大笑,仍是没有多做解释。 「娘,孩兄回书房去了。」说完,他亲了下母亲的额头。 「又要回书房?」怎么身为武将反而对文房四宝有兴趣? 要不是他现在已订了亲,她逛以为儿子是不是就这么关在书房里,一辈子对女人没兴趣。 「孩儿还有正事要办。」他朝母亲眨了眨眼,难得的露出调皮的笑容。 「快去!快去!省得杵在这儿碍眼!」 哈哈大笑的声音随着门俐落的关上,姜氏望着关上的门靡,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武浩天来到吉房,只见桌上摆着一封信,他立即拆开,一看到信纸上的特殊标记,他立即露出了笑容。 齐任驹在信裹写着贝儿已安置在他家,这两个丫头老爱跟他们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着实仿透了大夥的脑筋。不如他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捎个口信告诉岳父大人, 「宝儿」就在他家中;而「贝儿」则跟武浩天一块游山玩水,让两个丫头百口莫辩的乖乖就范。 「好主意!」武浩天立刻提笔回信。 齐任驹所提议的办法正中他下怀,这两个整人精,就看他们俩如何联手「收拾」。 昨儿个被两个小丫头斗岔了气,愈想愈心有未甘,今日便潜入沈宅打算来个悄悄逼供,不意却发现齐任驹也跟他做一样的勾当。 他强行掳走了宝儿,而齐任驹也如他所料的带走贝儿,而且在信中承认,他不打算「让贤」,非娶贝儿不可。 他也不打算将宝儿让人! 距离大喜之日送有半个多月,他非得天天将宝儿带在身边不可。 武浩天神情愉悦的跨出书房,柔和的脸孔让与他擦身而过的家仆们看愣了眼。 「奇怪,怎么变那么多?」一个仆人搔搔头,忍不住的嘀咕。 「是啊!将军很少这样的。」另一个仆人也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附和道。 私底下的将军虽然不是人见人怕,跟下人说话也从不威言厉喝,但他天生的刚毅气魄就是让人不太敢接近,在他面前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他精锐的眼光扫向你时,你连口气也不敢稍喘一下。 可是今夭的将军却变得不一样,带笑的眼神,噙着笑意的嘴角,脚步匆促的直往另一头奔去。 目送主子消失在另一侧别宛内,在场的仆人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著。 「为什么新娘子会由贝儿姑娘变成了宝儿姑娘呢?」 「是啊!」 「可是掩刚才明明听见将军叫掩要将筹办婚礼的细节一一详述记载,他要亲自过目, 看看还缺少什么,免得他的新娘子「贝儿」受委屈了。」 闻言,大夥你看我、我看你,全听得一头雾水。 「将军昨天不是才说未来的夫人改成宝儿了?」 「可是掩亲耳听到将军派人捎口信到沈府,说贝儿姑娘在咱们这儿。」 「嗯?」一群人全瞪大了眼睛,百思不解。 一下子宝儿、一下子贝儿,贝儿、宝儿,宝儿、贝儿,弄得这些家仆个个头昏脑胀的。 将军到底要娶哪一个啊? 赌吧! 赌输了就脱裤子。 赌赢了就请输的人上酒坊喝一杯。 「如何?」 登时吆喝声四起。 有人伸出去一根手指,「一两银子赌咱们未来的夫人会是哪一个,有没有人敢下注的?」 宝儿这一觉睡到翌日将近中午,直到她觉得脸上有东西在「爬来爬去」,连忙睁开双眼,一张带笑的俊脸映入她眼帘。 「我要回去!」她想他没想地一骨碌坐起来,打算立即回家。 谁知武浩天连裙带被坐着,她压根下不了床,更遑论离开了。 「我要回家!」她生气地重申。 「请。」他爽快比了个「请」,笑容满面的盯着她生气涨红的脸颊。 「可是你坐着我的裙子,叫我怎么下床?」真是可恶的王八蛋,恶劣透顶! 「喔,早说嘛!」他挪了下身体,改靠坐在床柱边,两支长腿状似优闲地搁在床沿,教她无法下床。 「你棗」 「我?」武浩天一脸的无辜。「我怎么了?」 「我要下床!」她的好修养全被他的恶劣气跑了。 「下啊,我又没拦着你。」 「你……」宝儿气得差点掐死他。「你堵在床沿叫我怎么下床?」她如何能在不碰到他的情况下安全下床? 「我没堵住啊!」他终于妥协的放下双腿,等着她下床。 宝儿只顾着生气,没注意到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武浩天将她美丽的春色尽收入眼底。 她狠瞪了他一眼后才准备下床,脚还没来得及跨出,便被他拦腰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武浩天!」她愤恨的叫骂,使尽力气想推开他。 「宝儿。」他将脸埋入她芬芳的秀发中,陶醉的吸嗅着淡雅的发香。 宝儿见用吼的不成,他依然我行我素,只好改用怀柔政策。「我真的必须回家了, 要不然我爹会担心。」 「我已经派人梢口信告诉岳父大人,你会在我这儿住上几天,趁早熟悉这里的一切, 所以他不会担心。」 「可是我是宝儿啊!」她哇哇大叫。 「你就把自己当成是贝儿间的香气,陶醉的说。 「可是齐任驹那边……」 「他自会打理。」 「可是贝儿她……」 武浩天忽然堵住她的唇,尽情地吻着她。 宝儿还想说话,但是他的吻让她忘了该说什么,也忘了手是怎么勾上他颈子的,更忘了之前对自己的叮咛,再一次的闭上眼任由他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武浩天才放开她,微喘的两人深深地凝规着彼此。 「嫁给我,宝儿。」许久,他才吐得出话来。 「可是……」爹将她许配给齐任驹啊! 而且说实在的,她有点怕他,甚至连贝儿都很怕他。 他魁梧的体格散发若霸气,举手投足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这样的男人会教胆小的女人气虚。 贝儿初见他时就被他高大威猛的外表吓了一大跳。 所以当贝儿知道将嫁给武浩天时,只觉天昏地暗天天喳呼个不停。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他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她的目光活像他有多恐布似的。 「你看起来好可怕!」宝儿忍不住老实地说。 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更凶,尤其当他专注凝规她时,会让她莫名其妙地心愈跳愈快。 更不用说他好像会霸王硬上弓,先「要」了她再说的狠绝模样,在在让她忍不住频频咽口水。 总之,他让她害怕!让她想逃! 可是又莫名其妙对他有种期待的感觉。 见她双颊蓦地飞上红霎,武浩天看得目不转睛。 「我哪一点可怕了?」他得找话说。否则他又会吻上她的唇了。 「每一样都可怕。」宝儿不假思索的冲口道。 他的气息灼烈得好像食烫人似的,害她被贴烫得浑身发软。 武浩天被她稚气的话语逗得仰头大笑。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嫁给我。」他点了下她的鼻尖,轻柔地哄道。 宝儿闻言,脸色突然黯了下来,清丽的五官刹时蒙上一层忧愁。 想起齐任驹对她的表白,就教她胆战心惊。 齐任驹竟然告诉她,他爱她,恨不得立刻娶她进门。 她不知道齐任驹为什么会喜欢她?但他是皇上的外甥,千万不能得罪。 她突然很烦恼,用力地想挣脱他。 「宝儿?」武浩天轻松地又将她揽回怀里。「你怎么了?」 「我不能嫁给你!」若齐任驹知道他未过门的妻子正和武浩天腻在一块,恐怕会气得将武家满门抄斩。 「为什么?」 「因为我婚配的对象不是你。」 「这是可以改的。」他回答得可真简单。 「改?」她杏眼圆膛的瞪着他,彷佛他头上长了角般。 如果他现在跟去跟齐任驹要求想要改变婚配的对象,她怀疑他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齐府。 他脑袋一定坏掉了! 「嗯。」武浩天撩起她一络发丝,轻轻嗅闻着,根本没把她的惊恐表情当回事。 「我才不做蠢事!」宝儿生气地扯回头发,边作势地拍了拍,活像被他弄脏了似的。 他不介意的又撩起她脸颊另一侧的发丝,双眼故意盯着她,存心跟她作对。 「嫁给他,你才愚蠢。」那小子根本不爱你。 「你棗」宝儿气得双颊涨红。 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猪脑袋一个! 「还是你贪慕荣华富贵?直说嘛!」他存心气死她。 「你胡说!」她生气地怒声喝斥,肺差点被他气炸。 「要不然为什么不能嫁给我?」他故作严肃的问,但眸中布满了笑意。 宝儿本来想要解释她的忧虑,并劝他齐任驹不是能惹的人物,却在看到武浩天盈满笑意的眼神,又怒瞪圆了眼。 「我喜欢齐任驹!」她傲然地抬高下巴,换她气他。 「胡说!」他轻斥道,但眼神瞬间变得很紧张。 「真的。」她煞有介事的点着脑袋。「他温文儒雅、俊逸非凡、学识渊博,又有良好的家世,而且……」 武浩天听得面孔愈来愈冷峻。 「够了?」他制止她说下去。自信心当场碎成两半。 「你看起来好凶!」她乘机数落他。「不笑的时候很丑。」 他瞪圆眼睛,相信了她的话。 「笑起来也不够帅,既不斯文又不文雅,浑身都是缺点。」 他摸了换自己的脸颊,碎成两半的自信心登时又崩榻了一角。 「知道该忏悔了吧。」宝儿支手杈腰,斜眼霓视他,暗为自己的机智喝采。「还不快放我下来!」让我赶紧逃离这里吧。 「是,遵命!」武浩天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喂!」宝儿生气她锤打他,「我说放我下来!」 「是,小的这就把您扛回咱们的床上。」 「你……」宝儿惊愕地瞪着他,小嘴张得圆圆的。 武浩天见状,轻笑道﹕「宝儿,你不擅长说谎。」 说他不够斯文,不够俊逸,他认了,但是千万别拿他跟别的男人比。 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所说的话,可是在乎得不得了。 「你要带我去哪裹?」宝儿气得快抓狂了,用力捶着他厚实的背部。 「回咱们的房间,把话说清楚。」 「我跟你没有「咱们的房间」!」她气得哇哇大叫。 「不老实跟我把话说清楚,咱们现在立刻进洞房。」 「啊?!」宝儿吓傻了。 武浩天真的生气了! 武浩天扛着宝儿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里简单的布置,充分流露出主人豪爽磊落的个性。 「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齐任驹?」他捏着她的下巴问道。 「嗯。」她很肯定地点头。 不这么气他,他不会放她离开,届时事情会弄得一团糟。 「胡说!」他不相信的斥了一声。 「我不是胡说。」宝儿望进他眼里,用眼神强调她的答案。 快放我走!快放我走!这些本来就不该发生的!她在心中析祈祷着。 武浩天突然扬起一抹微笑,那是一种豁出去了的笑容。 「好!咱们现在就洞房。」说完,他开始脱靴,望着她瞬间扬起的惊慌。 「你你你……」她指着他的手指直打颤。 他不在乎地一笑,什么都不管了,先要了她再说, 「不行!」她死揪着衣领。惊骇地吼着,整个人拚命往床里缩, 武浩天才只不过脱了靴,还没动手脱衣服,就已经把她吓壤了。 「别过来!别过来!」她已经快哭喊救命了。 「跟我说实话,我就忍到成亲那一天。」忍?! 宝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对他是又惊又怕。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我吻你的时候,你会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还一脸陶醉的模样?」 宝儿顿时又羞又窘。 如果她对他没感觉,为什么在凝视着他时,会有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房? 「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他痛苦的问道。她脸庞瞬间闪过不忍,他差点跳起来欢呼,她是在乎他的。 「对不起!我……」她欲言由止,神情不忍的直瞅着他。 宝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把她的顾虑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武浩天重吁出一口气,刹那间突然轻松的快意真是无法形容。 他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深情凝视着她,「如果齐任驹执意非娶你不可,你有没有勇 气同我一起与他对抗?」他想套出她更多的真心话。 宝儿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愿意?」他蹙起眉,有点不太高兴。 宝儿又摇头。 她的举动把他弄胡涂了。 「妨不敢?」他偏着脑袋瞅着她。 宝儿再一次摇头。 奇了!这是什么鬼答案? 「你的脑袋别东摇西晃个不停,答案到底是什么?快说!」武浩天没好气地轻喝。 「最好不要!」她终于开口说出四个字。 她摇头晃脑的就是告诉他,最好不要跟姓齐的为敌? 「你不是他的对手。」宝儿补上一句。 真真真……真的非常严重地伤害了他男性的自尊! 武浩天的俊脸黑了一半,差点失手掐死她这个小笨蛋。 她眨着美丽的眼睛,束瞧西望的,就是不敢望向那黑了一半脸的人。 他迅速扳回她的小脸,要她看清楚他非常不痛快的怒容。 「所以你不打算嫁给我?」 宝儿不敢回答,因为随便摇个头,或说个「不」字,她的下场可就凄惨了。 见她一直逃避,刻意摆出淡然的想度,令他又好气又好笑。 「好!」他乾脆脱了外衣随手一丢,「等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后,就没有人敢阻拦咱们的婚事。上床吧!」 爆儿吓得脸色发青。 「你……你不可以乱来!」见他又开始脱衣服,她急忙捂住眼睛,气急败坏的嚷道: 「武浩天!你若敢胡来,我会剁了你!」 「以前说要剁了我的人,现在没一个活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高大的身 驱如山般壮硕,单单两条胳膊就比她的腰粗,不自量力的小丫头。 「你你你……」宝儿又惊又急,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远处传来的笑声,宝儿陡地瞪大双眼。 爹娘来了! 她张口想喊救命,却在瞥到武浩天一脸算计的笑容时,猛然想起此时此刻千万不能让爹娘知道她是宝儿,而且还和武浩天衣杉不整地关在房间里「打情骂俏」。 完了!她暗暗呻吟一声。 这一切武浩天全看在眼里,他嘴角噙着笑容看着她,随即一把抱住她,将她拖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吞噬了她的小嘴。 「唔……」宝儿紧张地瞪着房门。天哪!众人的说话声愈来愈近了。 武浩天故意折磨她,放肆的唇舌食婪的汲取她小嘴里的芬芳,大手也不客气的伸进 她的亵衣里,揉上她的浑圆。 「唔!」惊恐的闷诧声随着她瞬间睁大的眼眸,让武浩天咬吮着她的唇边吃吃笑出声,边恶意继续他的折磨。 放手!她用眼神求他。 就算她真的是贝儿,爹也绝不允许她与武浩天孤男寡女的关在房间裹。 求你放手!要不是她现在被他箍在怀里,她真想跪下去求他。 武浩天当然看得懂她眼神里的惊慌意味为何,可是他偏要装做不懂,朝她摇了摇头。 他含住她的耳垂,陶醉地吮吻着她的耳、她的颊、她细腻的头……他真想将她压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直至他满足为止。 可惜岳父、岳母已在门外,他只好忍一忍了。 放开我!宝儿惊骇地瞪着他,满眼的析求和惊慌。 「答应嫁给我,我就饶了你。」他的手改搂着她的腰。 「贝儿睡得还习惯吧?」是沈拓的声音。「这孩子走到哪儿就睡到哪儿。」 我的天哪!宝儿恨不得现在死了算了,她生气的瞪着武浩天。 「你一定骗我爹说我是贝儿对不对?」她低声质问。 「不告诉岳父你是「贝儿「,你想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他靠在她耳边笑着低声回道。 「快放我出去!」 武浩天思忖着搓了搓下巴,竟将她平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什么!宝儿大惊失色!慌得想推开他。 「呃,沈大人,您指的应该是宝儿姑娘吧!她现在正在将军的房里。」武家的副总管武虎不解的问道。 奇怪,哪有做父亲的搞不清楚自己的女儿是哪一个? 「呃……」僵住,连忙接口道:「武虎,浩天将娶进门的是「贝儿」,你别把未来少夫人的名字弄错了。」她警告地横了多嘴的武虎一眼,只可惜他看不懂。 「啊?」武虎瞪圆了眼睛。「可是昨儿个将军明明说,他拖进门的人是宝儿姑娘 啊!」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贝儿姑娘了? 「拖?」杨秀与丈夫对看了一眼。「什么意思啊?」 姜氏乾笑了声,「贝儿直吵着要回家,浩天硬要留她过夜,小两口打打闹闹,不碍事的。」她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了,却不敢擦,因为杨秀直盯着她冒汗的额头。 「天气好热!」姜氏拿着手绢装模作样地嚷若,不着痕迹的横了武虎一眼。都是你!没事谁叫你把人带到这儿来的? 「等等,武副总管是说贝儿在……裹头?」沈拓迅疑的问道。 他上前敲了敲门,欲推的而入,却发现房门被闩上时,脸上的神情倏地转为诧异和疑问。 房里的宝儿用手捂住整张小脸,完蛋了啦! 「当然……」姜氏正欲帮忙掩饰,房里却传出了熟悉的叫声,让房外的人全瞪大了眼睛。 天哪!宝儿整张脸红得差点烧起来,可恶的武浩天竟然吻上她的胸部! 而且近恶意的咬轻吮,害她惊骸地叫了一声。 「有!」姜氏的笑容陡地僵住只好连忙改口。 「在里面干什么?」沈拓半是狐疑半是不悦。 贝儿太放肆了!难道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也不懂? 「贝儿!」沈拓语气不悦的唤道。「你躲在房内做什么?」 「我……」宝儿刚开口,立即被一支大掌捂住嘴巴。 「嫁给我!」武浩天在她耳边威胁。 「唔唔唔!」她拚命地摇头。 武浩天不在意的一笑,充满阳刚气息的俊脸散发着难掩的狂野魅力。 「好,咱们就用这暧昧姿势迎接岳父、岳母的到来,欢迎他们进房观赏!」 「你棗」 沈拓紧张地再次敲门,「贝儿!你和浩天窝在房里做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锁在房内,说没干什么谁相信? 「贝儿!」沈拓愈吼愈怒,门也敲得更用力。 没料到读书人会有激烈的脾气,让姜氏一时愣住了,不知该做何反应。 「贝儿!」沈拓吼得宝儿心惊肉跳。 求求你!宝儿脸色苍白的求着他。 「嫁给我。」武浩天低头想吻她。 「不行。」她别过脸,不让他吻。 不过,在见到两扇门快被撞开来时,情急之下,她只好点头答应。 ? 宝儿姑娘 第 2 部分阅读 「不行。」她别过脸,不让他吻。 不过,在见到两扇门快被撞开来时,情急之下,她只好点头答应。 「沈大人,你搞错了,里头待的是宝儿姑娘,不是贝儿姑娘。」耿直的武虎急急解释道,怕他真把门撞开,对将军不好交代呀。 「胡说!」沈拓怒斥了声。「宝儿明明在齐任驹那儿,我今天早上前去探望过了,现在待在房里的是贝儿。」 「他们就快成亲了。」武虎真搞不懂他。 「还没有成亲之前谁都不许碰我女儿!」沈拓怒喝道。「快叫贝儿出来,否则我踹开门了!」他说到做到。 眼见门就要被踹开,沈拓的脚却突然踹了个空,幸亏杨秀和武浩天赶紧稳住他的身子,沈拓才没姿势难看的摔进房里。 「爹!」武浩天朝他唤了声,表情无辜的看着沈拓膛直了眼。 「你……」沈拓被武浩天高壮健硕的裸胸震慑得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武浩天一脸的莫名其妙,低头打量了自己一含儿,再看看岳父,搞 不懂自己怎么了? 「爹!」宝儿的表情更无辜。 她一手拿着武浩天刚刚脱下来的外挂,上头送别着针线,另一手放在嘴襄轻吮着。 「贝儿,娘不是告诉过你,不会针线活儿就别做,你看看你!」她拉过女儿的玉手审视着,一脸的心疼。 「原来是窝在房里缝衣服啊!」沈拓松了一口气,随即没好气地瞄了女儿一眼。「长这么大了还会被针扎伤。」还偏偏把最糟的一面让亲家母看到。 「爹,您那么大了,前天还不是被鱼骨头哽到,差点噎死!」 「你棗」 一屋子的人全同时彆住笑。 就连武浩天想笑也不敢笑地彆得整张脸涨得通红。 沈拓气得七窍生烟。 他的用意是替这个让他挺没面子的女儿打圆场、作势骂骂她的笨手笨脚,只是无心 地说说她,没想到她竟当众说出他的糗事,让他更没面子。 宝儿当然知道父亲的用意,是想让未来的婆家别笑话她糟糕透顶的女红。但她若不这么说,就不像偶而会少根筋的贝儿。 「你窝在房裹干什磨?」笑都被人家笑了还能怎样?沈拓瞪着女儿无辜的大眼,没好气地问道。 「都是他啦!」宝儿指着罪魁祸首,将手里的衣服一古脑儿全塞到武浩天怀里,迅速跑到父亲身后,暗自吁了口气。 「我告诉他我不会针线活儿,他不信,硬要人家帮他缝衣服。」她作势嗔骂道。 躲在父亲的身后,像是得到全天下最强大的靠山庇护,让她暂时忘了武浩天的威胁。 武浩天不动声色地看着宝儿直搂着岳父撤娇,还不时丢给他几个得意的目光棗哼!我爹来了,你再威胁啊! 「爹,我们回家吧?」宝儿一看到武浩天赤裸的胸膛,就觉得备受威胁,拉着父亲就走。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沈拓好笑地将女儿拉了回来,又将她轻推到女婿身前。 「爹和你娘要上京参加相国六十大寿的寿宴,这一来一回起码得花个十天半个月,不过 还是来得及为你和宝儿披上嫁衣、送你们出阁,婚礼的事情爹爹都已打点妥当,你尽管安心待在这儿。」 宝儿瞪大双眼,小嘴微张,说不出话来。 「傻瓜!」沈拓笑着轻轻阁上女儿的下巴。「相国是促成你和宝儿这两桩良缘的恩人,所以爹必需亲自上京一趟,爹本来还担心留你们两姊妹在家,你们会抗议呢!」现在他和爱妻可以放心了,待在未婚夫家里,这两个宝贝女儿就有人管教啦! 「可是爹……」 一阵寒暄各后,大夥叽叽喳喳,没人把宝儿的抗议听进耳里。 「可是爹……」宝儿捕捉到武浩天眼里一闪而逝的促狭,更心急地嚷着要她爹带她回家。 「去哪里?」武浩天伸手一拦,就将她箍在身侧,还特地朝着沈拓露出一个「你们大可放心」的迷人笑容,目送他们离去。 「爹!」宝儿气急败坏地让着,怎么也挣不脱武浩天的铁臂。 见爹娘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简直欲哭无泪,只能猛踩跺着脚,不敢相信爹娘 就这样将她留在这里。 过了半晌,宝儿懊恼地用力拍了拍额头。 「一定是你!」她想起了身旁的罪魁祸首,生气地指着他。「一定是你!故意将我爹调离杭州,好让你为所欲为,对不对?」 虽然相国的寿辰的确是在这几天,但宝儿就是觉得有诈,而且此事绝对与武浩天脱不了干系。 要不然他怎么笑起来一副贼样?怎么看都碍眼! 宝儿瞪着他,而他更气人地一迳哈哈大笑,好不快乐。 「我警告你棗」她举起手指着他,正想好好警告他时却被打断。 武浩天握住她的手,走回宅内。 「你的警告已经够多了。」没什么稀奇了。 「我可是会棗「她愈说愈气,正想说重话棗 「不是我!」他举起双手,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不是我搞的鬼。」 「那是谁?」她生气地问。 「齐任驹啊!」他眉一挑,将事情推得一乾二净,事实上他也有份。 「齐任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宝儿紧张地问。 比起齐任驹,她是比较偏向武浩天。虽然这家伙有点坏,但起码感觉起来比较没有 心机,相处起来完全没有负担。齐任驹就不同了,他盯着她的热烈眼神,教她头皮发麻, 不但惶恐,而且头痛。 「他爱你啊!」武浩天戏谴道。她刚刚不是才在为齐任驹「也」深爱着她而烦恼吗? 「我……」宝儿满脸的惊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该怎么办?宝儿自己问自己,弱点全被武浩天看进眼里。 武浩天见她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差点开怀大笑。 「怎么办?」他抬起她的下巴,煞有介事的问着她。 「我……我……」宝儿「我」了老半天,竟然呆呆的反问武浩天:「我该怎么办?」 闻言,武浩天再也忍不住地仰首狂笑,随即重重的给她一吻,一次又一次。 宝儿的问题就在武浩天的笑住中随风而趋,而她的心更是在武浩天每一记重吻中融化。 老天!她该怎么办?深夜时分,她的烦恼又回来了。 事情没解决之前她根本睡不着,不停翻来翻去的,最后她生气地拉起被子蒙住头。 明天再烦恼吧! 结果宝儿还是一夜没睡,谁教她不是那个天塌下来也照睡不误的贝儿。 齐任驹差点吻上她唇时的醉心模样,至今回想起来仍教她心悸。尤其他盯着她的眼神既热烈又直接,教她好头疼。 唉!她该怎么辨? 帖子发了,迎亲日也订了,她跟贝儿再皮,也不敢将终身大事用「互调身分」的把戏来瞒天过海。 老天!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齐任驹口口声声说对她一见钟情,问题是她对他完全没有感觉,反而比较喜欢的是……武浩天。 宝儿像心事被人窥见了般,羞愧得将烧红的脸蛋埋入被子里。 那个霸道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她暗斥着自己。 可是另一个小小的声音却在心裹反驳她,让她更觉羞愧。 见着武浩天时,内心难以言喻的欢欣,到现在依然教她心头甜丝丝的。那种感觉不知如何形容?但明显地与见到齐任驹时,只有陌生、淡漠,甚至刻意想与他保持距离的感觉大相迳庭。 若齐任驹知道此刻住在他家的是贝儿而不是他一见钟情的宝儿时,他会怎么样? 这样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武浩天哪里是齐任驹的对手!他只不过是个将军,而对方却是皇上的外甥哪! 想到此,她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宝儿整夜翻来覆去的想着,就在地快阁眼睡着时,却讶异地听到武浩天吩咐丫援别太早进来打扰,接着推门轻声地走了进来。 她听到窸窸的脱衣、脱靴的声音,随即一具温热的驱体挨了进来;将她抱个满怀。 宝儿连气也不敢轻喘一下,深怕一不小心就被他识破她在装睡。 「宝儿。」武浩天满足地叹了声,好笑地瞅着她转头的眼睫,她分明就是在装睡。 「宝儿?」他的大手悄悄拉开她肚兜上的蝴蝶结。 「你干什么?」她惊吼地直坐而起。 「你醒了。」他紧盯着瞪着她坐起身而往下滑的肚兜下的美景。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七手八脚的拉起肚兜的丝带,但他愈盯着她看,她绑肚兜的手就愈不听使唤。 「都是你啦!」恶心的大色狼!害她的肚兜老是往下滑。 「我帮你。」他伸手想帮她。 「不用!你离我愈远愈好。」 「这么见外。」他懒洋洋地笑道,伸手帮她将颈后的蝴蝶结系好。 她狠瞪了他一眼,拒绝看他十分碍眼的笑容。 「怎么你眼睛红红的?」他轻扳过她的脸蛋,紧盯着她的眼睛瞧。 「我一夜没睡。」宝儿没好气地嚷着。 「真的?」他讶异地扬起眉峰。「我也是也。」难怪她看起来像支尾巴着了火的小母鸡。 「你睡不着,也别来打扰我。」她生氟地捶他,在她快睡着的时候他来做什么嘛? 「快走、快走!」她手脚并用的想将他挤下床。 武浩天不为所动她仰躺在床上,任由她推挤。 「宝儿,没用的,若我真被你推下床,我哪里还有脸当将军哪。」 「用膳了。」他突然抱起了她,顺便偷了个香吻。 她挣脱不开他的箝制,只能狼狈地瞪他做为警告。 「肚子好饿。」他盯着她粉嫩的脸庞,一预双关。 宝儿闻言,脸红地转过头。 武浩天好笑地先穿上外衣,然后在她频频的抗议声中,硬是帮她穿好衣服。 「我自己来。」宝儿紧张万分地抽回被他握在手里的嘎丝,害怕他的大手又会像刚才那样故意撩过她的肌肤。 「这么细。」他自顾自地机赏着,享受手里的丝滑触感,一点都不理会她的抗议。 被他梳洗打盼完毕,宝儿气鼓着张桃红的小脸坐在桌前,瞪着摆满一桌子的食物。 「这么浪费!」她失声惊叫道,半个包子她就饱了。 「吃不完才叫浪费,吃得完就不叫浪费。」武浩天和颜悦色地解释。 事实上是因为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乾脆吩咐厨子每样都来一点,这可是他为她费心打点的心意。 「来,先尝尝这个。」他夹了块牎阃炖锼汀!  ?br /> 「再来。」她都还没吞下去,他又夹了块桂花糕等着送进她嘴裹。 宝儿不悦地推开他的手,偏偏他很固执地将手移回她嘴边,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等着她张口吃下桂花糕。 宝儿突然发现这男人是吃软不吃硬,你倔强,他比你更固执,真拿他没撤。 房裹两人吵吵闹闹地吃着早膳。 「我跟你说,我已经吃不下了嘛!」怎么他自个儿都不吃。老是往她嘴襄送?」 「再吃一点。吃那么少,怎么养得壮身子?」又怎么能替他生得出儿子? 「跟你说,」她又硬被他塞入一个小笼包,努力嚼了几下才吞了下去,她再次开口,「我吃饱了……」 「来,再喝口汤。」他迅速递上碗,又喂她喝下一整碗的汤。 待她肚子撑得再也塞不下任何食物后,武浩天才从容不迫的用着早膳,净拣她吃剩下的东西吃。 「你待会不出门吗?」她好累!饱了,眼皮更显沉重。 「要。」 「真的?」她的精神突然来了。 「我们先向娘请安后,再到外头逛逛。」 宝儿的精神一下予又消失了。「好累。」她装模作样地锤着肩膀。「昨夜没睡。」 武浩天示意她转过身,他好帮她按摩。 「舒服吗?」 「嗯。」真的很舒服。「如果能躺回床上再睡一会儿,那就更好了。」 「好!」武浩天兴奋地说。「我也一夜没睡,待会咱们一起回床睡。」 「什么?!」宝儿惊骇地跳了起来。「谁要跟你回床睡?」 「你啊!」他「无辜」地瞪圆眼睛。「除了你还会有谁?」 「你这个……」混蛋!宝儿气得连手指都在发抖。 「干嘛这么生气?」他装作不解地格开一直指着他的青葱玉指。「还是你是想陪我去逛?」 他露出万分宠溺的笑容,俊脸上全是戏谑后的得意。 「陪我去逛逛,还是咱们一起回房睡,让你选。」 「当然是一起去逛!」宝儿不甘愿地低吼。这一回合她又输了。 「好。不过你要先喂我吃完早膳。」武浩天愉快地宣布着。 「你……」宝儿不管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他缠人的手。「我简直是上辈子欠你的。」 「要去哪儿?」宝儿疲累地连打了两声呵欠。 武浩夭也学着她连打了两声呵欠,表示他也很「累」,却在她的瞪视下突然漾开了笑容。 他拉开车门扶她上车。「老天爷又没规定男人不许打呵欠,怎么你行我就不行?」 「你实在是……」她气得找不出话来骂他。 「别气、别气!」他「好心好意」地又搂紧她,不顾她顽强抵抗的小手,在拉拉扯扯的推拒下,两个人又差点吵闹起来。 「你……」宝儿拚命推开他一直缠绕过来的手。 而武浩天却和她「玩」得非常偷快,整个人紧挨着她的身体。 「坐过去一点。」 「好。」他往旁靠的同时,顺手将她抱进怀里。 「我叫你坐过去一点不是叫你……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在频频抗议的娇喘声中,不时爆出男性得意的笑声,惹得车伕也咧出偷快的笑容。 车伕缓缓放慢车速,就让小两口在车里卿卿我我地聊个过瘾。 慢慢地,吵闹的声音逐渐宁静。 武浩天低首注视着枕在他腿上睡觉的佳人,不觉又漾出了笑容。 「真美!」他发出由衷的赞叹声。 在武府住了三天后,宝儿已彻底打消偷溜回家的念头,武浩天才稍稍撤离了跟监,放任她四处乱跑,当然只限定在武府里。 武浩天一整天关在书房里处理堆积了好几天的公事,没空缠着宝儿。 「好无聊!」宝儿一个人在花园里逛着,她好想贝儿。 傻傻的贝儿如果告诉齐任驹她不是宝儿而是贝儿,而真正的宝儿现在正住在武府里,那该怎辩才好? 咦,等等。宝儿突然愣住,她发现事倩有些蹊跷。齐任驹第一次见到她便欺了上来,被她踢得差点绝子绝孙,难道之前他对贝儿便已…… 宝儿突然领悟地掩住小口,双眼瞪得圆圆的。 原来那天齐任驹朝她吐露爱意时的对象是贝儿! 她竟然胡里胡涂地误以为齐任驹真的爱上了她,而烦恼得睡不着觉。 沈宝,你真是个笨蛋!她气得跺脚骂自已。 而属房里那个人更混帐!她忿忿地瞟了紧闭的书房一眼,恨不得剁了他。 如果齐任驹执意非娶你不可,你有没有勇气同我一起与他对抗? 这个大混蛋?竟敢诓骗她! 「好!」宝儿握紧拳头决定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当晚武浩天亲自下厨煮了两碗热腾腾的面食,与她对坐在花园裹的凉亭内。 「来,这叫面疙瘩,包你机不绝口。」 武浩天漾起偷快的笑容,招呼她进食。 「不吃!」宝儿沉着张脸,拒看他笑得分外好看的俊脸。 不吃?好,没关系,等他吃饱了再喂她也行。 武浩天大快朵颐地吃将起来;完全不理会宝儿冒火的双眼正狠狠地瞪着他。 「嗯?」他讶异地凑近脸,与她大眼瞪小眼。「这么想我?才一天没见,就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眼睛拾不得眨的直瞅着我,嗯?」 听下人说,宝儿成天喊无聊,他又没空陪她,八成是为了这个在生气。 「过两天我就有空陪你了。」没辫法。他真的太忙了。 宝儿生气地往石桌上一锤,「我不是在气这个?」 这个大混蛋!竟然脸皮超厚的以为她想念他一整天。 「那你是在气哪个?」奇了,什座事值得她大动肝火? 「我问你,你为什么让我误以为齐任驹爱的是我?」 她终于开窍了。 「我还以为你这打结了的死脑筋永远别想解得开来。」他不在乎地边吃边说。 「什么叫「打结了的死脑筋永远别想解得开来」?你骂我!」她生气地又想捶石桌。 「轻点!」武浩天故作着急地阻止,「你不疼,石桌会疼也。」 「你棗」宝儿被他气涨红了脸,小手怎样都捶不下去。 真的会疼棗是她的手在疼! 武浩天偷抿了抿笑唇,继续吃他的晚膳。 「早在我说……我说……」宝儿气得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尤其见他无所谓地吃吃喝喝,更是火大。 「早在你说出了心裹的顾虑时,我就应该告诉你,齐任驹喜欢的是贝儿,对不对?」 「是呀!」她火大的让道。「你诱道我,让我误以为……」 「停!」武浩天用手势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几时诱导你了?」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怎么啦?我几时说齐任驹喜欢你、爱上你、急着想娶你进门?我几时说了?啊!全都是你一个人在说。」 「可是那个时候你不应该……」 「不应该问你:「如果齐任驹执意非娶你不可,你有没有勇气同我一起与他对抗」是吗?」 「是啊!没错!」这个混蛋!「你故意诱导我……」 「我没诱导你啊!」他摊开蛙双手将责任撇得一乾二净。「我只是「问」而已,我诱导你什么了?」他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容可恶得可以。 「可是你不该说这种话,害我会错意。」 「我怎么知道你会会错意,你骗我说你爱的人是齐任驹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竟然还敢骑到他头上找碴。 「你要跟我算帐?!」宝儿忿忿的跳起身,「我都还没跟你算帐,你倒先算起帐来了。」 「好吧。」武浩天两手交叉在胸前,「算吧!先算清我欠你的,再来谈谈我该怎么收抬你。」 「呃……」宝儿警觉地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知道自已要和他算帐的事情真的非常失策,他的身材魁梧壮硕,怎么「算」她都吃亏。 「我……我改变主意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之前还气呼呼的小美人,现在别全神警戒地睨着他,准备随时转身逃跑。 「宝儿,」武浩天扬起笑容,双手撑着石桌,像盯着猎物般慢慢地站起来。「你几时变得这么「慷慨」了?」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头。 「我一直都很慷慨」她目光警戒地盯着他。 「过来。」 「作梦!」 武浩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待会让我抓到了,我会吻得你下不了床,你可别说我没警告你。」 「啊?!」宝儿闻言,杏眼圆膛地看着他。 「啊什么啊,过不过来?」他再度伸指朝她勾了勾。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慢慢地往前走。 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硬拖着她回座位。 「吃!」 吃?宝儿瞪着已经快凉了的面疙瘩,狐疑地望着他。 难不成他抓她回来,再的就是要吃这个? 武浩天双手环胸,露出非常迷人的笑容。「我也是很慷慨的,不会随便与人一般见识。」 「不……算帐了?」宝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嗯。」吃饱了再算。 「真的?」她放心的拿起筷子。 「嗯。」等吃完你就知道了。 看她小口小口地慢慢吃,他耐心地坐着等,等她把面疙瘩吃完,随即拉着她就走。 「咱俩回去好好地算一下帐。」 「不要!」宝儿大惊地想挣脱他。 「来不及了,宝儿,今晚你就陪我睡。」 「又要陪你睡?!」她娇愤地大嚷。「你可别忘了我现在还是齐任驹的未……」 武浩天警告性地伸出食指阻止她再说下去。「明天我会修书让岳父、岳母知道我即将娶进门的是宝儿。」 就算岳父收道了信,十万火急地赶回来弄清状况,也已经是十天半个月后的事了。 「你……你太霸道了!」 「嗯。」他很乾脆地点了下脑袋。「我本来就是这副脾气。」而你永远拿我没辙。 「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他简直会让人发疯。 「那怎么可以?」他故意贴近她的俏脸,「我发觉我愈来愈离不开你了,宝儿。」 「你这个无耻之徒!放手!」 「永违都不放,我的小美人儿。」他突然打横抱起她,踢开门房再反脚勾上,抱着她走到床边。 「你又要……」宝儿万分为难地盯着俯近自己的俊脸。 「嗯哼。」武浩天疲惫地眨了下眼皮。他有点累了。 「可是……」算了,就让他再吻她一次,再让他抱着她睡一夜,否则她今夜别想好过。于是她索性闭上眼睛。 「你干嘛?」他讶异又好笑地眨着眼,望着她闭眼微仰的小脸,似乎正等着他吻她。 「我有说要吻你吗?」 宝儿讶异地睁开眼,「你不是要……」吻她、处罚她吗? 「我有说吗?」他佯装不解的问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又要……」 「我什么都没说啊!」 宝儿的小脸陡地涨得通红。 「武浩天!」她气不过地拿起枕头砸他,准备闷死他。 「好吧、好吧,我投降!」他笑着任由她进攻。「我就顺你的意思,吻你就是了。」 「你这个混蛋!」羞愤的咒骂声跟着拳打脚踢而来。 「宝儿,想要人家吻你,也别用打的,命痛的也!」他装出一副被她打得虚弱不堪的口气。 「武浩天,你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我吻、我吻。」在大笑声中,他二话不说的封住她的唇。 一切尽在不言中。 「咦,是你!」斯文的男声突然响起。 宝儿讶异地转身看着来人。谁?在跟她说话吗? 「你一个人挺无聊的。」否则不会在这儿东张西望。 宝儿看着玉树临风的男人,他长得高大英挺,脸上多了份书卷气,舆浩天阳钢俊挺的外表很明显的不同。 「我认识你吗?」 那人一笑,「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这就奇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见过」你不只一次。」那人卖着关子。 宝儿闻言,微蹙着秀眉,「在哪儿见过?还有,你究竟是谁?」她满怀戒心地问道。 虽然他能轻松地进入武府,表示他可能是浩天的旧识,但可不表示他能随便与她搭讪。 「我是浩天的弟弟武威赫。小弟在此见过嫂子。」他咧嘴一笑,朝她作个揖。 「你是……浩天有弟弟吗?」这么重要的事,浩天怎么没跟她说?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喔。」宝儿点点头,可是她怎么没听浩天提起过? 「唉!」武威赫叹了口气,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问,回答她尚未出口的问题。「大哥没告诉你他有个弟弟对不对?」 「嗯。」她老实地点了下头。 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她说,害她怠慢了客人传回北方老家怎么办? 「唉,因为他不喜欢我。」 「为什么?」宝儿不解的问道。 这么俊帅的男人人见人爱,浩天有这么出色的弟弟为什么不喜欢他?他应该觉得骄傲才是。 「因为我娘和他娘素来水火不容,所以……」他欲言又止。 「所以什么?」 「所以他也跟我不和。」 大哥真是太过分了,搬家的事不跟他说,成亲的事也不跟他说,简直不把他当弟弟看待嘛。 所以他硬是来凑热闹,非整死他大哥不可。 而他现在正在整美丽的嫂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宝儿为他抱不平,浩天的度量未免太狭窄了吧。 「我……」她犹豫着该不该帮着出主意。 「没用的。」武威赫手一挥,打断她的念头。「许多人都试着要帮我们,却都打不过我大哥。」 「啊?打?!」宝儿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打过你?」 「打还算客气呢,他都用踹的,有的时候还用扁的。」他揉了揉肩膀,好像那儿还在疼。 「很疼吧!」好可怕! 「疼啊!你被他揍过知道了,真的好痛。」 事实上武浩天从没揍过他,不是他不想揍,而是碍于大娘和他娘,所以武浩天不敢碰他,而且他的功夫也不弱。 单纯的宝儿将他胡扯瞎说的话全信以为真。 「那……」她看着他「廋弱」的身材,小心翼冀地问:「你打不过他吗?」这样问会不会太伤他自尊? 「打得过就当将军了,对不对?」武威赫一则无可奈何的模样。 「说得也是。」宝儿的脸垮了下来。技不如人如何统领千军万马? 更何况和武夫比起来,武威赫是廋了点、斯文了点,根本就没有那个臭男人的霸道和力气,难怪老是被欺负,她得帮着他点。 「没关系,以后他敢再欺负你,我一定会帮你。」她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真的?真是太好了!」他露出儒雅的笑容,实则在肚子里笑得肠子快打结。 「来,我带你四处逛逛。」她该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小叔的。 宝儿连忙吩咐下人备酒、备热食。仆人们一看到久违的参将,纷纷过来打招呼,气氛霎时变得热络。 「你的人缘还真好。」宝儿双手交叠的支着下巴,突然开口道。 哪像浩天老是一则硬邦邦的模样,跟武威赫的平易近人相比,简直被比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了。 其实武浩天并不会刻意摆出架子,或是用权势身分压人,但他的脸过于阳刚,没有武威赫的斯文,他是属于那种令人看了会心生敬畏的那种。而武威赫却让人想多跟他聊上几句。 武威赫得意一笑,「那当然。」大哥怎么能和他比。 「啊!大哥回来了。」远远地,他就听到了足音。 众人闻言,立即惊恐的散开。 「怎么回事?」宝儿讶异地望着一哄而散的仆人。 武浩天这么可怕吗? 「大哥很讨厌我。」武威赫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她担忧的眼神扫过一脸无辜的武威赫还有朝他们走过来的武浩天。 「不信,他待会连声招呼都不会跟我打,见到我只会瞪我一跟,然后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宝儿正襟危坐地清了清喉咙,看着武浩天一脸僵冷地走了进来。 「浩……」 「大哥。」武威赫「亲切」地和武浩天打招呼。 武浩天僵着一张脸,真的连声招呼都不跟他打,只瞪了他一眼,便转头看着心上人。 这个王八蛋!他努力压下心中的火气。 说话就说话,干嘛靠宝儿这么近! 独占欲奇重的武浩天明知道弟弟是存心找碴,故意剌激他,故意惹他发火,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心里的怒气。 「宝儿。」武浩天朝她打了声招呼,便迳自坐了下来,看也不看武威赫一眼。 还真的很冷淡!宝儿暗暗伤脑筋。 她握住了武浩天放在桌上的手,安抚他。「威赫远道而来,一路上风尘仆仆,咱们今晚给他办个洗尘宴好吗?」 「不需要。」武浩天不假思索的拒绝。 「唉!」武威赫故意叹了一声,用眼神瞅着宝儿棗 你瞧,我没说错吧,他真的讨厌我到这种地步。 原本有点怯懦的宝儿棗因为头一次看到武浩天臭着脸棗在瞥见武威赫委屈的眼神后,突然转为强硬的态度。 「为什么不需要?」哪有人这样对待弟弟的。「我说要就要!」 「唉,嫂子,不用了。」武威赫摇着手说,「大哥不喜欢就算了。」说得还真委屈。 见他一脸委屈的模样,宝儿同情不忍之余,更对武浩天的蛮不讲理气愤。 「他不喜欢,我喜欢!」宝儿火大地扠腰站着,这事说什底她都得管一管。「他好歹是你弟弟。」 是啊。武威赫斜睨他大哥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哪有人这样对待弟弟的?」她开始数落。「他大老远从老家奔波而来,你给他好脸色看没有?」 武港天微蹙起眉,「你在胡说什么?」 「是我亲眼瞧见的,你还说我胡说?」最后三个字她是用吼的。 啊!真是精采!武威赫在心里直喝采。 「你知道这个王八蛋棗」武浩天目光凶恶地瞪着武威赫。 「他是你弟弟,不叫王八蛋!」她大声地和他抗辫。 是啊,他有名有姓,壬八蛋才是你。 「他专门以整人为乐!」 「所以你没有雅量包容你弟弟对你开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你就一直记恨他到现在,连进门也不给他好脸色地。」 是啊,是啊。武威赫在一旁听得直点头。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武浩天火大地一拍桌子。「如果你被这个王八蛋整过,你就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 「你开口闭口就是王八蛋,若换成是我,我也想整你!」 武浩天快气爆了,她简直是无理取闹。 偏偏威赫那小子装出一副可怜相,宝儿压根不会相信他。 冷静、千万要冷静!他告诉自已。 如果他现在痛扁那小子一顿是很爽没错,但宝儿对他的误会也会更深,威赫也会更加得意。 不行!他得冷挣。 武浩天猛地坐了下来,气得连杯子都拿不稳。 「怎么?」宝儿哼然一笑。「知道错了吧?」懂得反省就好。 「你棗」他猛地地抬眼,眸中怒火狂燃。 忍住!千万要忍住! 强抑怒氛的武浩天,不论是拿起茶壶倒茶、放下茶杯,均过度用力,整个人濒临爆发的近缘。 「以后不许再叫他王入蛋了,知道吗?」既然他知道错了,她的态度也软了几分。 武浩天手里的杯子差点被他捏碎。 你这个小笨蛋!他差点吼了出来。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所以他才会决定搬到杭州时,不跟他说一声。 所以他才会聘也下了,日子也订了,却只告诉二琅,对那个混帐支字不提。 见武浩天不说话,宝儿乖乖地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 好渴! 「你怎么来了?」武浩天突然迸出冷冷的声音。 在宝儿轻轻撞了下他的手肘后,武威赫这才开口回答,「大哥,您在跟我说话呀?」 在宝儿面前他态度十分恭敬。 「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是在跟鬼?」武浩天忍无可忍地用吼的。 「这……」好冤枉啊!武威赫看着宝儿,同她求救。 「你怎么可以这样!」宝儿用力放下杯子,「原来我刚才说的你根本就没听进 去!」 「你……」你说的全是屁话!他赶紧将这句话吞回去,闷闷地喝茶。 「武浩天,我真是看错你了!」宝儿气得连声音都发抖。「想不到你是个度且如叱狭窄的男人!」 「脑袋不清楚的人是你,他三言两语就把你哄了……」 「我没有。」武威 宝儿姑娘 第 3 部分阅读 「脑袋不清楚的人是你,他三言两语就把你哄了……」 「我没有。」武威赫举起双手喊冤。 武浩天怒瞪着他,「你还没有?」 「他本来就没有。」宝儿气愤的嚷着。 「你被他骗了。」到现在还傻傻的被他耍着玩。 「绝情绝义、没心没肝没肺,连自己的弟弟你都对他这么凶狠!」宝儿忍不住怒声痛斥。 将来娶了她,他是不是也动不动就对她吼? 「你知道他平常是怎么待我的?啊?」把他整到见到他就怕,见到他就头大。 「他都跟我说了,是你自己太没度量了,连开个小玩笑也会翻脸。」 「你都跟她胡说些什么?说!」武浩天咬牙切齿地质道。 武威赫露出一副无辜又畏惧的表情,颤声道:「我只是……」他求救似的看着她。 你瞧,我说得没错吧!大哥最忌讳别人说他开不起玩笑,老爱翻脸。 武沽天恶狠狠的表情像要吃人般,让宝儿更相信武威赫的话。 「他只不过趁你喝醉时,在你额头上画了只乌龟,偶而几次在你看戏看得入迷的时 侯,不小心点了你那个要命的小穴道,一时臭气连天,大夥统统散开,这有什么关系 呀!」放几个响屁会死人吗? 「这还没关系?!」武浩天吼得另外两人耳朵嗡嗡作响。 如果她知道他竟当着皇上的面,接连放了几声响屁,让皇上大皱眉头的窘况时,她 就会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痛恨威赫,称他为王八蛋了。 更甭提庆功宴时,他放心地让自己大醉特醉,却在醒来时发现大夥一见着他,不是 目瞪口呆便是失声喷笑,那惨况…… 她怎么能懂。 面子是男人的生命! 而他经常在众人的面前被威赫整得大大地丢脸,这教他怎么能不火? 「本来就没关系。」宝儿悍然地双手扠腰与他杠上。 「你……」武浩天额上青筋爆跳,拳头握得死紧。「都是你!」他愤然转向罪魁祸 首,准备好好教训他一番。 武威赫一看苗头不对,吓得跳了起来,准备开溜。 「别走!」他眼明手快地揪住武威赫的衣领。 「不许打!」宝儿尖叫的阻止。 「我不教训你,让你吃饱了撑着继续破坏我的好事,我就不姓武!」 宝儿尖叫的声音无法阻止武浩天的怒气,她索性抱着他的腰桿,努力想拖住他。 「大嫂救命!」武浩天的拳头还没落下,武威赫就向宝儿讨救兵。 「住手!住手!」 两兄弟真的打起来了,屋内能丢、能砸的东西全在空中飞来飞去。 宝儿吓得花容失色。「住手!」 可惜没人理她。 「住手!再不住手,咱们的婚事就吹了!」宝儿使出撤手鑯。 「你说什么?」武浩天简直不敢相信。 「再打,我就退婚。」 「我教训弟弟跟你何干?我没嫌你罗唆,你反倒跟我嚷着要退婚?你活得不耐烦 啦!」武浩天一肚子的气没处发,索性统统出在宝儿身上,而罪魁祸首早已溜之大吉。 「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脾气暴躁、性格恶劣透顶!」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我性格恶劣?」武浩天吼得比雷声还响亮。「那家伙一肚子的坏主意,而你却还 ——」 「够了、够了!」宝儿气得捂着耳朵、跺着脚地嚷道﹕「我相信我亲眼所见的!我受够你老是说他的壤话!」 「你棗」明知道不是她的错,但她如此偏袒武威赫就是让他忍无可忍。 原本感情逐渐亲密的两人因有心人的煽动而出现了裂痕。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他之前亟欲见宝儿的美好心情全飞了。 「混蛋!」一思及武威赫,他就忍不住咒骂。 「你怎么可以骂我?!」武浩天竟然当着她的面骂她混蛋! 「我不是在骂你。」他赶紧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不要听!」 「真的,我刚刚真的不是在骂你。」 他刚才又气又怒,这会儿却急得满头大汗地向未婚妻赔不是,殊不知在另一院落的厅堂裹,传出了阵阵的窃笑低语声。 别才落跑的仆人此刻全围在深受大夥欢迎的二少爷身边,他们早已准备好一桌上好的酒菜。 「二少爷,将军这回大概又被您气得吃不下饭了。」 大夥哄笑成一团。 「他有哪一次是被我气得吃得下饭的?嗯?」武威赫懒懒地笑道。 他的话又逗笑了大夥,接着敬酒的敬酒,吃菜的吃菜,完全没有主仆之分,痛痛快 快地大快朵颐。 远处又传来了宝儿的怒骂声及武浩天忍无可忍的咒骂声。 「武虎。」武威赫偷快地勾起唇角。「这菜烧得好!」 「是二少爷不嫌弃。」武虎愉快地乾杯。 大夥最爱二少爷,最敬重的却是将军。将客也很会跟下人谈笑,只可惜就是没有二少爷能让人完全无拘无束的轻松感。 「还好,咱们逃得快!」其中一个吃得唏喱呼噜地说。 要不是他们逃得快,恐怕又得像上次那样被老夫人命令去劝驾、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在床上躺上半个月。 「乾!」武威赫豪迈道。 「干!」大夥举杯齐向他庆贺。 「呵呵呵……」武威赫眉开眼笑地乾了一杯又一杯。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大哥,你愈怕我,我就愈缠你!不信走着瞧! 好戏还在后头呢! 昨天只顾着和武浩天吵架,却忘了问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棗武威赫是怎么认识她的? 他又为什说他见过她不只一次? 难不成她经常被人暗中观察却不自知? 所以她今天一大早起来便急忙找答案。 「喂!」她拍了拍站在书房前探头探脑的人的肩膀。 「嘘!」武威赫回过头朝她嘘了声。「小声点,书房是重地,擅入者死!」 其实没那么严重,不过没经过允许便擅自进入,下场绝对悽惨! 「那你为什么在外头鬼鬼祟祟的?」看起来像个贼。 「你知不知道这里头锁着一个「人」?」 「人?!」宝儿瞪大了眼睛,书房里关着个人? 「嗯。」武威赫点点头,东张西望了会儿,像是很怕有人偷听到他俩的谈话。 呵呵呵……嫂子又踏入陷阱了。 「什么人?」她也压低了嗓音,紧张兮兮地问道。 「我不能说。」他佯装一脸的为难。 「没关系,你说。」这事一定和武浩天有关,否则武威赫不会怕成这个样子。「有事我帮你顶着。」 武威赫强忍大笑的冲动。 只怕到时候你知道了,恐怕也会恨不得把我宰了。 「说呀!」站在书房外,她比他还紧张,乾脆拉着他躲到暗常,省得提心吊胆怕被人撞着。 「嗯,好,我说。」武威赫清了清喉咙,免得满肚子的笑意突然喷了出来。 昨晚他和大娘聊天话家常,大娘什么事都跟他说,包括大哥「爱错了人」,误以为自己爱的是贝儿,以及他锁在书房里的秘密。 所以他昨晚悄悄潜进书房裹,翻了又翻、找了又找,终于找到了大哥与齐任驹来往的信函,以及锁在柜子里的那个「人」。 「说呀!」她催促道,比他还紧张。 武威赫凑近她耳边低语道:「那里头关着大哥的心上人。」 「真的?」宝儿简直不敢相信。 她随即领悟过来的失声惊嚷道:「你说什座?那里头关着他的心上人?!岂棗」她咆哮的声音立即被武威赫捂住,一脸抱歉地瞅着她说:「对不起,嫂子,我不该说的。」 「没关系,没关系。」她赶紧安慰他。但心里一直翻涌出来的酸楚,却不知该如何打发。 武浩天有心上人! 但更令她错愕的是,他为什废要把人关在书房里? 「她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武浩天要把她关在书房里?」而她为什么没听仆人提起过? 「因为对方爱的不是他。」 「真的?」她又一愕,事情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那他就硬将人锁在书房里,可是……为什么没有声音?」她贴着墙壁倾听,里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若有声音,不就早被人发现了。」他懒懒地哼道。 说得也是。 宝儿转了转眼珠,突然扯着他就走。「走,陪我去看看你大哥的心上人长得是何等模样?」她急着想知道。 「等等,不行呀!」武威赫轻松地抽回手臂,朝她警告性地摇了摇食指。「被大哥知道了我还能活吗?」 而且被你知道我是在耍你,那我岂不是更惨! 「这事得靠你自己去发掘。」他意有所指的说。 「发掘?!等我发掘出来了,人可能早就饿死在里头了。走,现在就陪我进去。」 「嫂子,你别这么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那就快说呀!」宝儿跺着脚嚷道。 「好,我说、我说。那裹头锁着的是一幅画像。」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是我大哥心上人的画像。」 宝儿讶异地睁园了眼睛,却在听到接下来的话更加惊愕。 「你长得很像他的心上人!」 「轰」地一声,彷佛有道雷劈进她的脑里,轰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所以他才这么急着想把你娶进门。唉!我大哥真是不应该,竟然抱着这种心态。嫂子……嫂子?」见宝儿一直没答腔,武威赫突然「失措」地摇着她急嚷道:「嫂子,你还好吧?」 太好了!他就是想见到这样的效果。 「嫂子,你还好吧?」见她脸上一片死灰,他赶紧扶着她,找个地方坐下,替她拍背顺气。 文儿一向活泼水灵的大眼,突然显得空洞,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像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般呆愣地坐着。 她该怎么办? 「退婚!我要退婚!」她突然愤概的吼了出来,像是承受不住过多的羞辱而悲愤、激烈地反抗。 「什么?!」这下子武威赫真的着急了。宝儿要是真的退婚,那他的脑袋岂不是要跟着掉了。 「你别冲动啊!」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你答应过我,要我放心直说的。」武威赫一颗心被宝儿激烈的反应给骇得吊在半空中。 「我是答应你不冲动,」事实上她什么都没答应。「可是我没有答应你不生气!」 她又叫又吼,压抑不住急涌而上的心酸和屈辱。 「我知道、我知道。」武威赫忙不迭的说。「可是你再这样吼下去,府里的人不就全都知道了吗?」那我岂不是完蛋了吗? 吼也不是、不吼也不是,可是一肚子怒气不知该往何处爆发,气得她涨红脸,双手紧握成拳。 「嫂子,麻烦你冷静点,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我知道什么都不敢告诉你了。」 这一句话点醒了宝儿。 「你还知道什么,快说!」 开玩笑,他哪敢再说。「没了、没了。」他摆摆手,真的吓到了。 「说呀!」 「真的没有了。」有这些就够大哥鸡飞狗跳的了。 见武威赫紧张的模样,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吓壤了他。宝儿深吸几口气,抑下心里的怒气。 「你放心,我绝不会出卖你。」 闻言,武威赫露出满意棗在宝儿眼里却是放心棗的笑容。「我相信你。」 吁!他满意的暗自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可是,我还是要去见见那个长得像我一样的姑娘,看看我和她究竟有多像。」说完,她举步就往书房走。 「喂棗」武威赫连忙拦住她。「大哥就快回来了,你现在进去,万一被大哥发现,岂不是等于虎口拔牙吗?」简直是找死嘛! 「是又怎么样?」她火大地,回头痛斥。 才答应的事,马上就忘了。 「你刚刚才说棗」 玟儿倏地举起手要他住口。「我知道,我绝不会出卖你。」可是这口怨气教她怎么吞得下? 「嫂子,说到可要做到,若你现在冲进去了,不就间接害惨我了吗?」 「好!」宝儿痛下决心似的,握紧拳头转身离开。 可是才走没两步又不甘心的折了回来,舆站在书房门前把关的武威赫大眼瞪小眼。 「我就知道你会折回来。」他堆起一脸的笑。 「我只看一眼好。」牙央求的此了个「一」。 不!那太冒险了。「改天吧。」他像哄着自己的妹妹般哄她。 「一下下就好!」 武威赫坚定地朝她摇了摇头。 宝儿怕自己倔强的脾气会把「单纯」的武威赫吓着,以后什么都不敢告诉她,认命的垂下双肩,神情懊恼的怀着一肚子的心事回房。 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让武威赫看得差点大笑。 「等一等。」宝儿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提着裙子跑了回来。「她真的长得很像我吗?」她一脸哀怨的问道。 「她跟你长得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 「真的?」她实在不愿相信除了贝儿外,还有人跟她长得很像,但武威赫不像说假的神情,令她不得不信。 「真的,等你看了之后就明白了。」武威赫朝她眨了眨眼。他说的可没半句虚假喔! 宝儿用力咬了咬唇,终于打消立即冲进书房的念头,决定改天再一探究竟。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端,武威赫这才敢放肆地大笑出来。 而此刻盘据在宝儿小脑袋里头的,是那个长得和她「很像」的美女,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武威赫是怎么认识她的? 又为什么说见过她不只一次? 先前的大问题现在变成了微不足道的问题,甚至让她轻易的抛在脑后。 结果该问的她还是什么都没问,却带着满肚子的怒气回房。 「你到底怎么了?」武浩天生气的放下书,瞪着刻意坐得远远的宝儿。 以往用过晚膳,便是两人亲密的快乐时光。不是待在亭园内嬉闹,便是坐在房里读他俩皆喜爱的书,可是今儿个怎么啦?不言也不语,一张俏脸绷得死紧不说,还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他一坐近,她便立即起身;刻意坐到老远的地方,一连试了几次都是如此,他着实被她疏离冷淡的态度惹毛了。 见她不答腔,还故意将视线看向窗外,他就浑身快起火。 「怎么啦?」气归气,他还是耐心的询问。 「为什么我不能进书房?」她终于把视线调了回来,定在他脸上。 「因为书房是重地。」他一点也不妥协。 「什么重地?藏着……」她差点说溜嘴,赶紧改口,「藏着不可告人之事吗?」她意有所指的说。 「没错。」 书房里锁着许多的机密大事,有军帖、皇上的手谕、密令等,而最重要的是他和齐任驹往返的书信棗如何改守为攻捉弄这两个小丫头的策略也在里头,所以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 「你怎么会突然吵着要进书房兀」武浩天腿着眼打量她,一脸的怀疑。 「因为……」 「因为威赫又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今早他一到书房就察觉到异状,书房里的每一样东西均整齐地放在原位,可是里头的气息不对,他就知道那小子来过。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双臂抱胸,僵着一张阎王脸,耐心地陪她耗。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啊!」被他这样盯着很不舒服,她乾脆站起来走一走。 「有,」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在心里翻腾的怒气。「他一定有跟你说什么。」那小子唯恐天下不乱,不会轻易善罢干休。 「他什么都没说。」宝儿矢口否认。「是我老觉得你神秘兮兮的,一进书房就连待好几个时辰,让我好奇。」 是不是关在书房裹对着「心上人」吐露心事,盯着「她」良久而迷恋地流连忘返? 是不是? 所以他才这么急着想把你娶进门…… 「你爱我吗?」她突然冲到他面前问道。 武浩天瞪着那张朝他俯低的俏脸。「你这是什么鬼问题?不爱你,我会娶你吗?」 「是吗?」她像是不相信的笑着,「你真的爱我?」她侧着脸又问。 他不答腔。 「真的?」她的眼神充满怀疑。 武浩天冷静的看这她,清楚看出她脸上正布满了怒气。 威赫八成又胡说些什么了,所以才会搞得宝儿如此反常。 「你听我说。」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我养过两个侍妾。」或许她正在气这个。 「你说什么?」她怀疑地侧着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浩天警戒地住口,什么都不敢再说。 「你刚刚说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养过两个侍妾!她闷爆似的突然吼了出来:「她们是不是长得很像我?说!」 对方是不是也长得很像他的心上人,所以他才养在家中? 「她们哪会长得像你。」差个十万八千里。「我跟她们之间是……」底下的话突然哽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要说清白嘛,以前是不怎么清白,有过「胡系」;要说不清白嘛,自从把她们养在家中,他反而跟她们彻底划清界限,不再碰她们一根寒毛,这……教他如何说起? 「是如何?」冒火的眼睛正冷瞪着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被武威赫气得快肝肠寸断的郁闷,决定据实以告。 「以前……」想老实的招供还真觉得瞥扭,所以他说得吞吞吐吐。「以前……以前我上妓院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你也知道男人嘛,难免都会……」他又不是圣人。 「说重点?」宝儿愤然痛斥。 「重点就是…,很早很早之前,我跟她们的确有过「关系」,可是她们家有老幼尚需靠她们扶奏,又没有人肯为她们赎身,所以我买下她们,再帮她们找个婆家嫁人,了却她们的心愿。」 所以,后来养在家中后,他反而不再碰那两个了。不过对外却宣称她们俩是他的侍妾,让府里的仆人不敢轻规她们,好让她们安心地住下,直到出嫁为止。 「她们嫁了吗?」她哼然冷笑道。 「早嫁了。」而且嫁得很好。 「像我吗?」要不然怎么会养在家中? 「差个十万八千里。」 「所以你才舍得。」 「你在胡说什么?」武浩天听出她话中有话,却又不知是哪裹不对,浓眉都揪了起来。「我不管威赫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的话你最好别信。」一提起武威赫,他就忍不住握紧拳头。 那臭小子害他不该招的全都招了,而他依然还不知道宝儿到底在跟他闹什么瞥扭! 「他到底跟你胡扯些什么?」他非找他算帐不可。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是我发现了某些事。」 「什么事?」他口气满冲的追问。 分明就是威赫居中捣乱,她却还护着他,他早晚会被威赫气死。 「没事。」宝儿见他不肯说实话,决定谈话到此结束,她什么都不愿多说。 「你……」他简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宝儿。」他想靠近她。 「别靠近我!」宝儿排斥地喊,离他远远的,觉得他令人厌恶透顶。 武浩天再也压不住心里狂燃的怒焰。霍地扭头就走。 他决定去找武威赫算帐! 房里找不到他的人,武浩天立刻杀往厨房,如果连厨房都找不到武威赫的人影,那他八成是躲在哪个姑娘的怀里鬼混去了。 远远他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武浩天愤怒地踹门而入,两片被踢飞开来的门板撞到墙壁发出惊人巨响,所有在场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纷纷将手上的牌九、骰子甩到身后去。 他恶狠狠地扫了众人一眼,「武威赫呢?」 大夥东张西望,奇怪,别别二少爷明明还在这儿的呀! 「哼!」武浩天一屁股望重坐在椅上,满腔的怒火发泄也不是,不发泄也不是。 仆人们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巨掌握了又耸、松了又握,纷纷面露惧色地自动移往门边,准备逃生。 「武威赫,你如果是男子汉,你就出来!不要躲在上头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准备逃生的朴人们全惊异地抬起头看向屋顶。 二少爷几时跑到屋顶上躲起来了? 「不要。」上头飘下了轻柔笑语,「我可孬种得很!谁教爹没把胆子生给我。」 「你孬种?」武浩天爆出如雷的吼声,「你孬种到敢骑到我头上撒野!」 「是啊。」武威赫舒服地半眯着眼睛,仰躺在屋顶上盼太阳。 「你给我下来。」 「不要!」 「下来!」 「不要!」 「好!」武浩天火大地站起来,准备杀上屋顶。「这可是你自找的。」 「大哥,你要上来我是不反对。」武威赫饱含笑意的望音自屋顶又飘了下来。「不过你如果把我打伤了,宝儿会怎么想?你在她心里的印象岂不更坏了?」 「你到底跟宝儿胡说些什么?」武浩天怒气冲天的质问。 「我没胡说啊。」武威赫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 真舒服!他乾脆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胸前,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 「你没胡说?那她怎么会突然不理我?」分明是你在居中捣乱。 缩在一块的仆人们全捂嘴努力憋着笑。 「笑什么?」他扭头一瞪,「还不快滚!」 得到「特赦令」的仆人一窝锋的冲出门。 「唉!」轻柔的叹息似是无可奈何。「你闺房失和也不必找我出气,宝儿不理你,大概是你「办事」不力。公务太忙或应酬太多,难免在「那方面」会力不从心,该检讨的是你自己,怎么怪起我来了。」 「你棗」武浩天闻言,一口血差点啧出来。要不是宝儿远远地从那边走过来,他真想立即飞上屋顶杀死这个王八蛋。 「我?我怎么啦?」武威赫微扬的嘴角泄漏出捉弄人的快意。「你别担心我,倒是你得保重,太生气了,听说「那方面」也会深受影响的。」 「我不跟你胡说八道!你到底跟宝儿胡说了什么?」 武威赫侧身一翻,刚好看见宝儿打算进门,顿时又扬起了笑容。 「我只告诉她棗」他故意拉长尾音。 「说!」武浩天沉声一喝,正好瞥见宝儿走进厨房。 「也没什么啦。」武威赫又侧身一翻仰躺着。「我只是「告诉」宝儿棗」其实他什么都没说,现在正打算再度陷害他而已。 「你别拖拖拉拉的,快说!否则我立刻杀上屋顶!」武浩天额上青筋猛跳,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宝儿用力捂紧了耳朵,无奈地翻着白眼,他的声音比雷声还大。 「呵呵……」轻松的笑语好不快意地又飘了下来。「我只是告诉宝儿,你连搬家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成亲的事也不限我说一声,分明就是不把我当亲弟弟看。」 「你胡说棗」「八道」两字还没说完,又传来武威赫的一声长叹。 「唉!为什么我这个弟弟一直无法讨你欢心呢?大哥。」他的语气哀满是哀伤与委屈。 武浩天还来不及开口,身旁便先响起一声娇斥。 「武浩天!」宝儿气愤的怒吼。 武浩天头疼的双手捂住脸,忍住想呻吟的冲动。 「你别听他胡说。」他只能由指缝中透出模糊不清的嚷嚷。 是啊!没错,他确实搬家的事不跟威赫说、成亲的事也不敢跟他讲,因为这个浑小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知道威赫早晚会黏上来,却没想到他一出手便专捅他的「要害」棗宝儿现在是他的要害。 什么无法讨他欢心,全是狗屁话!威赫上次在他额头上画乌龟的事他还没跟他算帐呢。 还有他和太子一块上喜福楼喝酒,当他喝了一口味道怪得让他吞不下去的酒时,威赫这个臭小子拚命耸恿他喝,他疑神疑鬼的,但太子在座,他也不好意思多问,只好皱着眉头喝下。酒还含在嘴里,威赫却突然笑着开口问﹕「马尿的味道如何?」 害得他当场将嘴裹的酒全喷出棗正好对准太子的脸!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跟他谈搬家的事?又怎么可能会跟他说打算娶亲的事? 他避他如蛇蝎,将他看成混世魔王,怎么还会跟威赫提这些更有可能让他再被整的事。 不幸的是,由宝儿刚才的表情看来,他又被整了! 「武浩天,你竟然……」宝儿小嘴微张,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没心没肝没肺到这种地步? 紧紧捂着脸的武浩天简直欲哭无泪。「别听他胡说。」 他搬家的事不跟他说,他成亲的事也不跟他说。威赫只要向任何一个不熟悉内情的人「哭诉」,任何听了的人都会认定他没心没肝没肺。 「宝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你解释!」宝儿捂着耳朵跺着脚。 「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不是他说的那样?你搬家的事跟他说了吗?你成亲的事跟他提了吗?」 「没有。」武浩天老实承认。 于是宝儿大发雷霆。 武浩天再度遭殃。 终于逮到武浩天不在的时候了。 宝儿一个人偷溜到书房;打算进去里面「搜」武浩天心仪的女子,看看「她」是不是真如武威赫所说的跟她长得非常相似。她脑中突然开过一道灵光,记得爹爹曾提过武浩天一开始便指名要娶贝儿,难道…… 是不是贝儿已经另有对象了,他才将目标转向她? 不行,她得查查,查不楚她就镇日寝食难安。 「你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武浩天竟然又折回来了。 宝儿霍然转身,惊讶的瞪着他。 「我问你,你在乾嘛?」他不是已经告诉过她很多次了吗?没事少儿到他的书房里找碴。 宝儿了然地冷冷一笑,「心虚了?」怕她查出他锁在书房里的秘密,所以才防她防得像贼一样。 「心虚?」武浩天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即板起了脸孔。「别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我来找「人」。」她紧盯着他,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人?找什么人?」武浩天不懂她在说什么,书房里哪有什么人? 「你的心上人啊!」还跟她装蒜! 「我哪来的心上人?」他只不过忘了带样东西绕回来拿,她就找他要人。 什么人也不说清楚,只是用着冒火的眸子瞅着他,他哪知道她说的人,指的是什么人? 八成是威赫那小子。又跟她胡说八道了。武浩天气愤的暗忖。 「你没心上人?」宝儿只觉一阵心火熊熊燃起。「你没心上人干麻怕我进去里面搜?干嘛成天把门锁得死死的?」她用力推了推扣上锁的门。 「锁门是因为那里头有机密。根本没有锁什么人。」他无奈的解释。 「是啊!机密到要把人画成画像锁在盒子里,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瞧一瞧,是吧?」 闻言,武浩天的俊脸布满了不自在的红晕,尴尬的眼神不知该看向哪儿。 她知道了,宝儿知道他早就喜欢她了。 不行,她现在和威赫联手起来处处和他作对,如果现在承认她在他心中有很重的分量,他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难捱了。 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刻意闪躲宝儿紧盯着他的眼神,看向别处。 「我没什么心上人,你别听威赫胡说八道。」 「威赫什么都没跟我说。」宝儿出言护着武威赫。「是我自己发现的。」 「你?」他好笑地瞅着她,说谎也不打草稿。「你知道我放东西的习惯?」他放东西有一定的方位和格式,其他人轻轻一动,他立即晓得。 「你知道我每个抽屉都夹着暗号,一旦被人拉开了,记号就会走位,你知道吗?」 他狐疑地瞅着她,只差没嘲笑出声。 只有威赫那个王八蛋深知他的习惯,才有办法潜入他的书房里胡搜一通,而她竟然还替他掩护。 宝儿当然死不认帐。 「我说不是他就不是他!」 她的语气惹毛了武浩天。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潜进我的书房裹东翻西翻,知道我抽屉裹锁了张画……」武浩天警觉地住了口。 好险!他差点说出来了。 「画什么?」宝儿生气地扠着腰。你再狡辩呀! 「呃……」武浩天一时找不出同音异字的词好哄她。 「哼!」宝儿冷哼一声,「武浩天,你今天非得说出个理由不可,否则你看我放不放过你!」就算她们沈家卯足劲依然斗不过他,也还有个妹夫靠着。 「我……」武浩天一时词穷,承认也不是才不承认也不是,更不知咳如何哄她。 「你相信我嘛!」他只能这么说,决定待会要去剥武威赫的皮炖汤。 「我相信你?!」宝儿忿忿的吼了一句,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你叫我如何相信你?」都这个节骨眼了,他竟然还没胆承认。 「我没有心上人!」他被她的眼泪弄得不知所措。「事情绝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宝儿盯着那张诚意十足的脸,忘了哭泣。 「我没骗你。」武浩天连忙又加了一句,知道她起码已信了一分。 宝儿仍残留若泪水的睫毛眨了眨,根本不愿相信他的话,但瞥见他诚意十足的脸,让她就是硬不下心肠来。 「不是我想像的那样,那表示你有罗。」她捏着衣角紧张的问,深怕听到的答案会让她心碎。 武浩天头痛地想了想,心烦地揉了揉眉心,不敢再贸然说话,怕不小心又说错了什么,害宝儿又泪珠滚滚地一直落。 「我想想。」他要她给他时间冷静。 「你想想?」宝儿扬高声音问道,脸上又布满怒气。 武浩天用手势制止她发火,提心吊胆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得想想。」他又揉了揉眉心。说错话的后果一样悽惨,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想想如何骗我是吗?」她气得用吼的,岂有此理! 「你别吼。」武浩天心烦意乱地皱紧了眉,还掏了掏耳朵。「我上辈子八成欠你们两个太多。」唉! 「你在嘀咕什么?」宝儿狐疑地凑近耳朵,他刚才在骂她什么? 「宝儿,」他语气温柔的唤道:「男人有许多秘密,但只肯对他最放心的人说。」 有的时候最亲密的人知道得愈少愈好,比如军情,除了对最放心的同夥商讨外,任何人休想从他的嘴里套出半点风声。 「我不是你最放心的人?」宝儿一脸受伤害的神情看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怎么愈描愈黑? 她抓住他的语病不肯放过。「我不是你最放心的人,所以你不打算说。」 「不是!」他立即否认。 「所以你支支吾吾的不正面回答我的间题,什么「我想想」、「我再想想」想了老半天终于做出结论棗我不是你最放心的人,所以我没有资格知道!」她愈说愈气、愈说声音愈大。 「不是、不是。」武浩天的眉头差点打结,舌头更是不听使唤。 怎么他说的话都被她严重扭曲?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有那么差吗? 「武浩天!」宝儿双手扠腰,朝他下最后通牒。「我 宝儿姑娘 第 4 部分阅读 怎么他说的话都被她严重扭曲?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有那么差吗? 「武浩天!」宝儿双手扠腰,朝他下最后通牒。「我数到三,若你还不说,后果自理。一、二、三。」 武浩天仍愣愣地望着她,像尊石像般一动也不动,宝儿正要发作,他终于开口。 「我的意思是……」他吞吞吐吐的。重点还没说出来,他就已经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重点若说出来,她会不会被气死? 「说呀!」她不耐烦的吼道。 「我的意思是……」他小心翼翼地措词用字,深怕又气坏了宝儿。「我的意思是男人有许多秘密,但有些……有些之所以不肯跟自己最心爱的人或最亲密的人说,是因为……」他微微红了耳根。「不太方便说。」 他怎么能告诉她他老早就喜欢她?他用行动不就能证明他对她的心意!她自己能感受、能体会,却被威赫那混蛋蒙蔽了心眼、而处处找他的麻烦、跟他作对。 「不大方便说?」宝儿以为他在诓她,又想发飙。 「比如说我第一次「开荤」。」武浩天清了清喉咙,神色很不自在的举例说明。「又比如说……我行军动辄半年以上,这段期间我无法当个「和尚」。」 「你……」宝儿霎时面红耳斥,终于听懂了他的话,连忙捂住耳朵,不敢听。 「男人有男人龌龊的一面!」他语重心长的说。「但龌龊也好、下流也好,」他走向前,拉下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贴在她颊边轻声道:「只要他下定决心想定下来,最爱就是他的唯一。」 宝儿讶异地抬起头,在望向他真挚的支眼的刹那,她的心融化了。 「真的?」她低低的问,寻求保证。「以后只有我?」 「没错。」我的心里一直只住着你。 她垂眼考量半晌,「好吧。」谁教她的心要融化了呢? 唉!这么快就和好了?躲在暗处偷听的武威赫扼腕的暗自叹了一声。 武浩天宠溺的拍了拍宝儿的脸,她被哄得服服帖帖的陪着他一块回房。 「不妙!」在武浩天突然回头朝他的方向瞪过来的时候,武威赫就知道他该逃了。 起码得躲个三天,等大哥的拳头投那么硬的时候再现身,到时候被揍黑的眼圈起码可以淡一点。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 到底浩天的心上人长得啥模样,她非知道不可,否则心里就是觉得不放心。 宝儿又一个人来到书房外,这回不挑半夜、不挑武浩天不在的时候,而是趁着他有访客,绝对想不到她竟敢道么大胆地挑他在府里宴客的时候,悄悄地溜进书房。 她在偌大的书房裹东翻西找,看看书里是否藏有夹页,并拉开每一个抽屉翻找。就在她失望之际,一截纸角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小心翼翼地拉出那张纸,由摺纸的背面隐约可看出描绘人影的轮廓及字迹。就是这张! 她该不该看? 她突然犹豫起来。 可是不看……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内心正强烈地挣扎着。 浩天说得没错,别管以前,只要今后他心里只有她一人,那又何必斤斤计较他以前曾经喜欢过谁。 不在乎?!那他又为何经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一躲就是老半天?是不是睹物思人、对旧情人念念不忘?却老拿军务繁忙当藉口? 不!她得弄个明白,否则她内心无法安宁。 宝儿缓缓地闭起眼,脑中却想起武威赫半真半假的笑声棗她跟你长得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 是吗?她轻轻打开画纸,接着睁开双眼,没想到映入眼帘中的竟然是自己的画像。 是她自己! 宝儿狂喜的漾出了笑容。 什么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威赫分明是在胡说八道。当她目光落在纸上的题款时,宝儿的笑容霎时凝住。 贝儿?! 她惊愕地圆张着小口,任由纸张由指中滑落。 贝儿?武浩天喜欢的人竟然是贝儿?! 一生情重 立教人相思块绵 魂牵梦纤 只盼望缘定三生 怪不得!怪不得!宝儿踉跄的跌坐在椅上,突然忆起了父亲的话棗相国去提亲时,武浩天立即应允,而且指名要娶贝儿。 画像底下「贝儿」两个字竟是如此触目惊心。 回忆起与浩天连日来的相处点滴……自己竟只是他充当回忆的替身,宝儿的心开始滴血。 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贝儿的? 是不是因为斗不过齐任驹,所以只好娶她这个长得和贝儿一模一样的姊姊充数? 宝儿忍不住哭了出来,坐在安静的书房里低声啜泣。 原来他喜欢的是贝儿! 她愈哭愈伤心,完全不知道自己正替无辜的武浩天套上莫复有的罪名。 「宝儿!」 乍然响起的呼唤声让她迅速站起身,慌慌张张地将东西塞回原位,然后躲到角落处。 「宝儿?」武浩天皱着眉头跨进来,一看就知道这儿有人动过。 他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她一定会溜到这儿。「宝儿,你乖乖出来,我不会罚你。」 看着蹲在地上的小身影,想必她现在正很懊恼。 「我是不是跟你的心上人长得很像?」宝儿语气落寞的问。 「什么?」武浩天闻言一愣。 威赫那小子又跟她胡说些什么了?他找了他三天,翻遍了杭州城,就是找不到那家伙。 「你别听威赫胡说八道。」他赶紧解释,深恐她又误信了武威赫的谗言,他又有得头痛了。 「对了,威赫人呢?」他四处张望,那死小子最好则让他找到,否则非揍得他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回答我的问题好吗?」宝儿闷在双膝的语音里满是疲惫。 武浩天立即听出她的不对劲。 「宝儿,你别听威赫棗」「回答我。是不是我长得很像你的心上人?」她悲愤的语音截断他的话。 宝儿为什么这么问?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有了前几次被骇着的经验,武浩天问得更加小心翼翼。「为什么这么问?」 他完全忘了前一阵子亲手所绘的宝儿的画像,却在上面写着贝儿的名字这档子事。 「宝儿?」她的表情骇住了他。「谁欺负你了?」他捏着冷汗问。她怎么用这种指控似的眼光看他? 他又被人陷害什么了? 「你怕我问?」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让人问。 「我是怕我说错了,又让你会错意。我们两个又会吵了。」他乾脆挑明直说。 「我只问你像或不像?」她冷冷地盯着他,彷佛要看出他会不会说谎。 他直觉地认定宝儿抑郁的表情是因为武威赫胡乱编造谎言欺骗她,想害他们两人吵架,所以他矢口否认曾有过心上人。 「我没有心上人,只除了你之外。」 「噢,是吗?」宝儿一刹那像被击溃了似的。 只除了「你」之外……只除了「你」之外……这句话像回音似地回荡在她耳边。 是啊,只除了贝儿之外。 「宝儿?」武浩天眉头一皱,「怎么脸突然发白了?」他小心地弯腰查看她的脸色,清楚地看出她眼裹的悲愤。 「我长得像贝儿!」她心痛地嚷道。 他点点头。「是啊!」要认清楚你们两个得花多少工夫,所以才会硬把你留在身边,就是怕到时娶错了妻子,把贝儿当成你了。 宝儿崩溃似地跌坐在地上,突然像没了灵魂似的愣看着前方。 如果齐任驹执意非娶你不可,你有没有勇气同我一起与他对抗? 说得好听!原来当时他那句话是对着贝儿说的棗把她当成贝儿时说的。 你长得很像他的心上人! 所以他才这么急着想把你娶进门。唉!我大哥真是不应该…… 难怪武威赫会一脸不忍地看着她,一副同情的模样,原来她只不过是个替身。 武浩天看这她,觉得奇怪。「你们两个是双生姊妹,不是吗?」他搔了搔后脑勺,宝儿是哪根筋不对了? 「所以你就把她当成是我!」宝儿生气地往地上一捶。 「是啊!」因为你们长得太像了,谁都会认错嘛! 但是……「你为什历这么问?」他觉得莫名其妙,又再凑近俊脸看她。「你不知道你们两个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我知道!」她突然大吼,强忍住满肚子的心酸。 猝不及防的吼声把武浩天吓了一大跳。 「又怎么啦?」怎么脾气说来就来?「是不是威赫又跟你说了什么?」怎么他就是找不到那小子? 他一直以为害宝儿情绪反覆无常,连带害他被搞得焦头烂额的罪魁祸首是武威赫。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宝儿语气悲伤地说,缓缓站起身,对于未婚夫爱的竟是自己的妹妹,简直有苦说不出。 「我是啊!」他只觉莫名其妙。 我是爱你的。没错啊! 「你还说你要昭告世人,你将娶进门的人是「宝儿」而不是贝儿!」她再也难耐怒火地厉声指控。 「我是啊!」 帖子上早将沈贝的名字更改为沈宝,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贝儿哄!明知道自己不是齐任驹的对手,只好将就地把我这个「分身」娶进门。 宝儿满腹的心酸,满脸的委屈。无辜的贝儿抢走自已喜欺的人的指控她说不出口,只能在心裹斥责武浩天没有良心。 她不怪贝儿!却痛恨武浩天把她当成无缘的心上人的代替品的心态。 她无法原谅! 武浩天见她在气头上虽然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是依照往常的经验,宝儿现在发的火一定又是武威赫点燃的,他得小心点应付才行。所以他选择默不作声,小心翼翼地看着宝儿。 她睁着一双泪眼瞪着这个没心没肝没肺的混帐男人,却发觉自己除了生气伤心之外,根本没办法恨他。想毁婚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好,你问。」要问几个都没问题。 宝儿几度张开口又合了起来,想问出口的话依然梗在喉咙里。 武浩天奇怪地看着她,疑问地搔了搔脑袋,就是不敢自找麻烦地先开口,省得又成了出气筒。 间啊?他催促似地盯着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为什么我长得和贝儿一模一样,可是你爱的人却是她? 为什么? 这样的疑问,她竟然间不出口。 两个人互相凝视,情意却藏在心中不知如何启齿。 「既然我长得那么像你的心上人,那咱们的婚期就往后延吧。」话一说完,宝儿掉头就走。 「等一下!」武浩天不悦地一把将她勾了回来。 他什么都能让她,什么都能忍棗就当她是在撒娇,唯独婚事要延后得问他这个当家的同不同意。 「婚期为什么要延?」他一脸的不痛快。浑身紧绷的肌肉蓄满了力道。 「等你分得清楚你爱的人是谁,而不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的心上人时,再来说吧。」 他只觉胸腔的一口气快爆炸,铁定是威赫在一旁兴风作浪。 他抬起她的小脸蛋逼她看着他。「威赫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 「你没必要护着他。」不说,他照样会宰了他。 「你别把任何过错都推到威赫的头上。」宝儿不悦的吼道。 「偏偏你老是为了他跟我作对。」他厉声怒斥。 「他没错。」 「我错在哪里了?」 她难堪地别开脸,「你自已明白。」 「我自己明白?!」他差点大吼出声,他究竟明白什么了? 「总之,」她下定决心地看着他。「这件事跟威赫没有关系。」 「等我宰了他之后,我就会明白。」武浩天生气地放开她,准备去宰了武威赫。 「还有,」他蓦地转过身,伸手指着她,脾气已快失控。「婚期不准延!否则看我怎么修理你们两个!」 「你棗」爆儿讶异地张着小口,双眼地瞪着武浩天的背影。 武威赫对武浩天的评语还真说对了。 嫂子,你千万别毁婚!武威赫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我那个大哥霸道、自负又铁石心肠……你当心真的把他惹毛了,他连你都敢「修理」。 你瞧瞧,我不是最好的「见证」吗?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亏大夥为了找他都快把杭州翻了过来。 武威赫咧嘴一笑,愉快地放下手中的书本。「可惜大哥没你的精明,嫂子。」 接连四天他均躲在府里的下人房裹,在那群佣人的掩护之下,他不但躲得舒舒服服的、吃得舒舒服服的、睡得舒舒服服的,还照样能提供「情报」,让爆儿和他大哥闹翻了天。 而武浩天压根没想到武威赫竟胆敢躲在家里等死,更没想到下人们会联手护着他。 难怪他派人搜遍了整座杭州城,就是逮不着武威赫人影。 「我只要一踏出这个宅子,我大哥手下那批人马就能立即「嗅」到我的味道,不消一刻钟,我就会被人五花大绑地押到他面前,准备待宰。」 宝儿弯起了唇角,满眼笑意。「所以你就待在这儿?」浩天若是知道了,铁定会被气死。 武威赫点了下头,「嗯,等他气消了再说。」 宝儿笑着直摇头,这个比她大好几岁的小叔竟比她还顽皮。 「嫂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嫂子」两字他愈叫愈顺口了。 宝儿指了指脑袋,「用这儿想的。」 「哈!」他一脸的钦佩。「我大哥就是没脑子!不是我说他……」他又乘机数落自己的兄长,恢谐的言语逗得宝儿直发噱。 「……你说是不是?」反正他就是存心整死他大哥,以报他故意把他一脚踢开之仇。 其实武浩天是气昏头了,要不然有哪一个对手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他作梦也没想到武威赫此刻会躲在家里。 不过提起武浩天,他还是有点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听着四方动静后,才敢开口问:「大哥又出去找我啦?」 「对。」 「唉!」武威赫故意一脸拿他没辙地叹气,「他干嘛出去找呢?我明明就在这儿嘛!」 宝儿被他逗得开怀大笑,一时忘记了烦恼。 不过武威赫还是看出她眼中的落寞。 「你知道「心上人」是谁啦?」 「嗯。」宝儿的笑脸突然垮了下来,变得愁眉苦脸的。 她就是要找武威赫谈这件事,这府里头就属她跟他最「亲」。 武威赫看着她垂首扭绞手指的为难模样,有点不忍又有点想笑。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一脸正色道:「那嫂子现在打算怎么办?」 宝儿抬起了漂亮的脸蛋,为难又委屈地低声道:「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找你。」 其实她来这儿除了想找人聊聊外,最主要还是不放心他这个小叔。于是她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武威赫捶桌怒骂,愤慨不平。「他竟然连你也敢修理!」 「嗯。」回想起下午,宝儿仍是余悸犹存。武浩天愤怒的眼光,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地警告的模样,让她有点怕。 「别怕!」武威赫拍着胸脯保证。「我会保护你。」 宝儿瞥了他一眼,又不好意思地低下脸蛋。「可是……你打不过他。」怎么保护我呢? 闻言,武威赫保证似的笑容突然有点挂不住,赶紧转移话题。 「嫂子真的决定要将婚期延期?」 「嗯,没错。」 那他岂不是得在床底下先挖个洞,好随时准备把自己埋起来以策安全? 「可是浩天不答应。」 他还答应才怪! 武威赫揩了下额头的冷汗,很明显的松了口氟。 闹归闹着玩,宝儿真敢毁婚或是将婚期延期的话,那么他必死无疑! 「你好像很伯你大哥。」她瞅着武威赫一头的冷汗说。 我是怕你毁婚! 「你难道就不怕?」他没好气地回了句。 宝儿的支肩又垮了下来,「他生起气来挺吓人的。」活像一翻脸就六亲不认的大坏蛋! 她一想到武浩天说到做到的狼样,不禁又打了个冷颤。 「可是我不想嫁给他。」 「啊?!」截威赫差点摔下椅子。「为什么?」 「我只不过是他心上人的替身,谁要嫁给这种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 只因为他斗不遇齐任驹只好「将就」娶她,谁要嘛? 惨了!武威赫头痛的抚着额,他一定会死得很凄惨! 「所以我次来找你商量。」宝儿热切地抓着他的手臂,拜托他想点法子。 武威赫小心冀翼地抽回手臂。 「你什么法子都可以想,就是别打退婚的主意。」否则他有十张皮也不够他大哥剥。 「连你也不肯帮我。」宝儿气嘟了嘴。 不是他不帮,而是他还没胡涂到脑袋不清的地步。 他大哥会对他容忍,只因为他是他的弟弟,所以他才会咬牙切齿地一忍再忍。换成别人他早砍过去了,哪还会给别人戏弄他未婚妻的机会。 而他也是,要不是武浩天是他最崇拜的大哥,他才会这么戏弄他,换成别人,他连瞧都懒得瞧上一眼,哪还会空心思跟他闹着玩? 武威赫改而吓唬她。「我大哥很霸道又很不讲理……」他突然停住,努力地憋笑。 宝儿认真直点头的模样还真像心有戚戚焉的受害者。 「所以,你敢爬到他头上,他就真的会跟你翻脸!」他为了加强效果又再加了句:「可别说我没事先警告过你喔!」 宝儿惊惧地吞了口口水。「那怎么办?」她就是为了这个问题头大,才跑来找他商量。 武威赫两手一摊,一脸的爱莫能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只要不毁婚、不延期,一切都好解决。 不过他倒是良心发现的将实情透露一点,好让她别那么烦恼。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也许已经爱上你了。」他不着痕迹地暗示道。 宝儿愤慨地拍桌嚷道:「爱我?他到现在连心上人的书像都像宝贝似地锁在抽屉裹不准人家碰,你说,我嫁给这种人会幸福吗?」 会啊!因为那个「心上人」就是你啊。 听大娘说,大哥知道宝儿还有个双生妹妹时,吓了一大跳。还听说姊妹俩很会捉弄人,今儿个是贝儿,明天变成了宝儿是常有的事,到底谁是谁,恐怕只有天知道了。所以大哥才急着把佳人锁在身边,免得和齐任驹娶错了人。 那张画八成是大哥还搞不清楚谁是谁时画的。 「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宝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武威赫笑着摇头。「若是对,你应该点头才对,干嘛直摇头?」她现在是有气无处发,看谁笑都觉得碍眼。 「大嫂说得对;嫁给那种已经有了心上人的人,当然不会幸福。」武威赫特别强调「已经有了「这几个字。「所以我才摇头,至于为什么笑嘛,」他忍不住又牵动了下唇角。「我在笑我大哥真的很没脑袋,他怎么不喜欢你反而喜欢你妹妹呢?」 宝儿突然觉得尴尬,一张俏脸突然涨得红通通的。 嫌妹妹不好,不就等于嫌她不好。 「不许说我妹妹坏话!」 「我没说呀。」他举起手作投降状。 「可是你刚刚说……」 「我是说我大哥没脑袋呀,我又没说贝儿。」他一脸无辜的说。 这两个兄弟怎么都一样奸诈! 分明在跟她玩文字游戏,他刚刚的意思明明不是这样的。 「好好好,嫂子别气!算我失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武威赫赶紧赔不是,露出讨好的笑容问,「你要我怎么帮你呢?」 这才像话!宝儿的气总算消了许多。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问题,她的脸又垮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知道该怎么办还用得着找你吗? 「我猜,」武威赫嘴角噙着笑。「你是怕大哥娶你进门后,每天望的是你,想的却是她,那你多难过啊!」 「是啊!」宝儿犹如遇到知己般的惊讶。「你对我还真了解。」她担心的正是这个问题。 那当然,否则怎么能把你耍得团团转呢? 「你说该怎么办?」未婚夫的心上人竟是她的妹妹,害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武威赫一笑,「这简单,测试他的真心不就得了?」 「怎么测?」她揍过头一脸的期待。「装病?装死?」 「咳!」武威赫差点把满腔的笑意喷出来,赶紧制住。「想……咳!想点别的,我大哥没那么好骗。」 「说得也是。」宝儿的脸又垮了下来。 「别丧气,花点脑筋想想!」 宝儿努力想了一会儿,突然决定不想了,她生气地拍桌站了起来。 「我去跟他把话问明白。「喂。」武威赫拉住她的领子,轻轻地将她「捉」了回来。 开玩笑!间明白了还有戏可看吗? 「先别生气,比如说让他嫉妒啊。」 「嫉妒?」 「是啊,嫉妒。」 宝儿想想还是觉得不妥,她去找谁让武浩天嫉妒? 「算了。」她摇摇手,想走人了。 武威赫又将她逮了回来。 「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到底爱不爱你呢?」他耸恿道。 「大不了我就退婚!」 退婚?!武威赫的俊脸倏地刷白。 「总比心里头一直有着疙瘩好。」这样多累呀! 「不如我帮你吧。」他附在她耳边说出他的计画。 「嗯?」 听完他的计画后,宝儿看了他一眼。「你会被他揍得很惨的。」 「没关系。」武威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如果退婚的话,我恐怕会被修理得不成人形。」套一句武浩夭常说的话棗你活得不耐烦了!啊? 「好吧。」她思忖半晌终于点头。「但愿测出来的,真的是我在他心中有这等分量。」 「一定有!」他保证道。 不过他的话听在宝儿的耳里却像是在安慰。 「对了,你以前看过我?」她想起了初次见面时他说的话。 「看过好几次。」事实上是观察好几次。 当他得知大哥订婚的消息后立刻快马从边疆赶回京城,向皇上告假。 他说什么也要整他一整,才能痛快! 加上大娘梢信说大哥喜欢上人家姑娘,让他觉得好奇,什么样的姑娘竟能让大哥神魂颠倒?所以他火速南下杭州,暗中观察了好久。 「你确定你每次看到的都是我吗?」宝儿好笑地瞅着他。 「我也是直到大娘告诉我,大哥的媳妇已由贝儿姑娘换成宝儿姑娘,才知道的。」 这也与起了他捉弄宝儿的念头。 至于大娘告诉他,大哥终于弄清楚他爱的原来是宝儿的故事始末,他存心一个字都不提,乾脆就让儿对大哥误解到底。 宝儿又想起了相国提亲时,武浩天一开口便指名要娶贝儿,不觉又神色黯然。 「怎么啦」武威赫好笑地看着神色不郁的她。 「没事。」宝儿坚强一笑,强打起精神。离去前,她又扭头看向他,轻声地说:「谢谢。」 「谢谢?!」武威赫想大笑。 「自己小心点。」她不放心地又叮咛了句。 「我会的。」他含笑的说。 宝儿一走,武威赫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好死不好地,他的笑声被刚踏进门的武浩天听到了,立即杀了过来。 「大哥!」武威赫亲切地朝她打招呼,完全无视差点被踢破的门板,以及来人杀气腾腾的眼光。 「你总算回来了。」武浩天咬牙切齿道。 「是啊,好不容易。」他笑道。 「你还笑!」一张板凳立即朝他飞了过去。 武威赫不跟他打,动作轻灵地闪开,随即翻窗出去,站在窗外朝武浩天勾着手指。 武浩天气不过的立即杀了出去。 武威赫偏偏不跟他硬碰硬,摇身一闲,准备找姜氏救命去了。 武浩天早看出他的意圃,立即飞身拦阻,随即拳头相向,逼得武威赫节节后退。 「好。」武威赫收拳,笑着改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等等,那是……宝儿的房间? 「武威赫!」他发出如狮子般的吼声,紧跟在他的身后。 武威赫边跑边笑着回头瞅着他,挑衅道:「不找大娘也可以,找宝儿更灵,在她的面前你绝不敢碰我一根寒毛。」 「武威赫,你回来!」 「好啊!」武威赫突然转身往回跑,武浩天反应不及地冲过了头,又立即破口大骂地赶紧转身再冲回来。 仆人们全捂紧嘴巴闷笑成一团,看着二少爷勇敢捉弄怒发冲天的大少爷。 「又怎么了?」姜氏奇怪地看着兄弟俩的追逐。 「在培养感情。」武虎笑着回答。 「套句二少爷说的,你追我跑哥俩好!」 大夥在听到「哥俩好」这三个字时,全噗哧地又笑成一团。 「他们两个……」姜氏也笑着直摇头。 「武威赫!」 「在这儿!」 武府常年上演的戏码棗你追我跑哥俩好的大戏又再一次轰动上演! 「宝儿又不在。」武浩天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眉头不悦地皱起。 「禀将军,宝儿姑娘又跟二少爷……」 「又跟?!」武浩天的怒气陡地一下子升高。 这是第几次宝儿背着他又跟威赫玩在一块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武虎努力憋笑,不怕死地照着武威赫的吩咐继续说:「宝儿姑娘觉得闷,所以二少爷尽点义务陪着她。」 「我的妻子他尽什么义务?」是陪她吃饭还是陪她睡觉?他代他尽个狗屁! 「这……」武虎佯装害怕死的不敢再说下去。 「他们去哪儿?」 「不知道。」 武浩天暴怒地转身瞪向他,「不知道?」 「禀……禀将军……武虎真的不……不知道。」武虎结结巴巴的说。 二少爷吩咐不能告诉你,要让你吃点醋,好滚让大夥开心。 武浩天气得重重坐在椅子上,拳头握得死紧。 过了半晌,他终于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武虎。 「总会回来用膳吧?」 「不会。」 武浩天突然站起身,脸色铁青的问﹕「为什么?」 「二少爷说,你成天只知道忙公事,连宝儿姑娘最爱吃什么你都不知道,所以他带宝儿姑娘去尝鲜。」 「我的妻子轮得到他来带吗?」武浩天一掌愤怒地拍在桌上。「他自己爱尝鲜也就罢了,还拖着宝儿去,存心找死!」 结果直到用膳时间才听到宝儿的笑声飘向房里,当然还有另一个可恶的笑声也跟着飘了进来。 「滚!」人还未踏进,武浩天就已经吼着不准武威赫踏进房。 否则他会杀了他! 「大哥,我们带回了四喜烧要给你尝尝。」武威赫扬声道,接着凑在宝儿的耳边,小声的说:「大哥阴阳怪气的。」 这句话「刚好」飘进了武浩天的耳里,令他的拳头握得更紧。 「滚!」他这回更加愤怒。 领教过武浩天曾愤怒地指着她的鼻子说要像理她,宝儿只能很抱歉地看着武威赫挨骂。 「大哥……」 「滚!别逼我揍你!」 情绪已在爆发边缘的武浩天,现在任谁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武威赫故意又在宝儿的耳边悄声数落,声音又「刚好」飘进武浩天的耳朵里。 「你看,蛮不讲理、性子又烈,无可救药,你得小心点!」他轻轻地将有点怕的宝儿推向房门,边朝她挤挤眼。 武浩天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阻止自己一拳打向墙壁的冲动。 「我?!」宝儿的勇气一下子全没了。 「进去呀!」他又再将她往前推一点,宝儿却往后退,又被他再往前推向门。「再不进去他就要杀出来了,到时候我逃命就来不及了。」 「他的脾气……愈来愈不好。」 「一直都不怎么好。」 「可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还不会这样。」 两个人的声音又「轻轻」地飘到门内。 「那是他装的。」 「装的?!」宝儿瞪大了眼睛,那她岂不是误上贼船了? 要不是宝儿在惕,怕吓着了她,他真想踹出去揍武威赫! 武浩天气得在房间内踱步,步步踏地又重又响,让杵在外头的宝儿听得更加心惊胆战。 武浩天之前的脾气虽有些恶霸,那是他存心逗她的时候,起码还有一丝甜蜜,现在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棗单听脚步声就听得出来,谁敢进门去找死? 「我不敢,你自己送进去给他。」宝儿将手中的四喜烧塞进武威赫的手裹,撩起裙子就想跑。 她的话听在武浩天的耳里却是「我不干,你自己送进去给他。」他陡地停下脚步,俊脸铁青地瞪着门口棗显然是两个人正在拉拉扯扯的身影,看得他怒火中烧。 「你进去。」 「你进去。」武威赫紧张地又把她拉回来。「我进去他会宰了我!」 「我进去我会怕。」 两个人压低声音的吵吵闹闹,压根没注意到门后站着一副伟岸的身影正瞪着他俩。 「进去?」最后还是武威赫赢,将宝儿硬推向门的同时,突然「惊吓」似地瞪大眼睛,猛然后退一步,像看到了鬼一样。 武浩天忍无可忍地拉开门,一脸铁青地瞪着武威赫。 「大哥!」武威赫「怕死」地露出一脸讨好的笑,随即飞也似地往回跑,很不够义气的将宝儿丢在门边。 「啊棗」宝儿开口想唤他,但在武浩天的怒视之下怯怯地闭上嘴。 武浩天瞪着她手中的四喜侥,表情复杂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有愤怒、有挫折,还有更探沉的痛。 「威赫比我有魅力。」他冷冷地瞪着她,冷冷地说。 宝儿连气也不敢喘地悄悄吞了口口水。 她现在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专心地瞪着他的脚。 「想不到我才两天不在,你就背着我和其他的男人玩在一块了。」 「别的男人?」宝儿愤怒她抬起脸。「原来你是这么形容自己弟弟的。」 「我如何形容我弟弟干你什么事?」他吼得宝儿差点跳起来。 「你霸道蛮横又不讲理!」她气得在原地跺脚,委屈的泪水在眼眶开始打转。 她好心好意的买四喜烧给他,他不吃也就算了,还讲这些气死人的话。 「怎么,」武浩天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往门柱一靠,「我全说对了?你们已经「玩」在一块了?」 「对个屁!」宝儿气得口不择言。 「才跟他相处两天你就被他带坏了。」连脏话也会骂了! 「没有错!」乾脆翻脸翻到底。「威赫是比你亲切、比你有魅力,怎么样?我只不过跟他出去一棗」「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武浩天悍然打住她的话,一手指着她的鼻尖。「我尚未过门的妻子!」 「我跟他只是棗」宝儿愕然住口,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谁知道你跟他鬼混到哪儿去了?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在玩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愈吼愈大声,早已失去了理智。「 宝儿姑娘 第 5 部分阅读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谁知道你跟他鬼混到哪儿去了?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在玩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愈吼愈大声,早已失去了理智。「你是我的妻子,却跟我的弟弟玩在一块,你们去哪裹怎么不跟我说?为什么每天晚上两个人躲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见到我就净摆张臭脸给我瞧!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被醋味冲昏了头的武浩天早已忘了他现在所指控的每个字都已经伤害到了宝儿。 在他的眼里,宝儿现在比武威赫更混蛋! 谁教他们两个人经常嘻嘻哈哈地聊在一块的。 亲昵甜蜜的模样让他看了非常非常的火大。 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他的弟弟,知道武威赫没胆给他戴绿帽子,否则他哪会隐忍到现在? 不管宝儿是和谁,总之他看了就会十分的火大。 「你乾脆说我们两个是奸夫淫妇算了!」宝儿生气地大喊。 没想到武浩天竟是个有理说不清的莽夫,真教人伤心。 「没错!我就是这么看你们两个的。」他也喊了回去。 气得只想要骂个痛快的武浩天,在看到宝儿脸色刷白、伤心的眼光时,惊觉地住了口。不过他男人的再严却不允许他低头。 「到底是为什么?你说。」 其实宝儿回不回答都无所称,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说说,想缓和一下刚才冷苛恼火的气氛。 他早知道全是威赫在搞鬼,只是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你自己明白。」 「我自己明白?」又是这句话。 武浩天扬高的声音又将刚才的气氛打散。 「我什么明不明白?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他只知道打从威赫一来,他们家就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他到底应该要明白什么? 宝儿直瞪着他布满怒气的脸,不断地吞曣着突然急涌而上的辛酸,一想到他的心上人竟是自己的妹妹,她的心情就更沉重起来。 「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他火大地把她拉进门,随即用力把门摔上。 他受够了!再这样胡乱猜测下去,他会疯掉。 「不许哭!」武浩天生气地瞪着她极力想忍住泪水,偏偏泪珠成串滚落,看得他好心疼。 「我哭我的干你什么事!」宝儿也用他的话回敬他。 他再也受不了她的泪水折磨,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生气地擢住她的唇,却被宝儿受不了地一把推开。 「宝儿?」他眼底闪过受伤的神色。 宝儿竟然把他推开,难不成……他慌了。 难不成宝儿移情别恋,爱上了威赫?! 「你知道你现在吻的人是谁吗?」 「什么意思?」一道意念掠过他的脑海,快得让他抓不住。 上一次……宝儿说什么来着? 他已经忘了,但是他知道宝儿质问他的话棗你知道你现在吻的人是谁吗?八成就是导致他俩闹翻的原因。 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飞逝得太快,快得让他瞬间浮起的隐约头绪又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一次你也是这么问我。」好像是什么像不像宝儿的问题。「你到底哪里不对劲?」他走近她,盯着她,尽管她刚才的拒绝很伤人。 如果大哥问起,你为什么对他不理不睬?你就将问题丢还给他,让他自己去想,自己去慢慢猜、想死了活该。 这样他才有反省,突然「醒悟」的机会,原来自已爱错人了。 威赫说得对,不给他点教训,他还以为她沈宝是个唾手可得的人物! 好,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要翻脸就翻到底!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对我,今天咱们谁也别想走出这扇门。」武浩天生气地指着房门,决定跟她杠上。不把原因始末问清楚,他誓不为人! 「你扪心自问你是怎么待我的?」宝儿哽咽地开始控诉。 「我是怎么待你的?」他的双眉紧蹙,「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要不是威赫突然告假,害得他的杂务突然多出了好几倍,他怎么会忙得没空陪她?这才会让那小子有机会去「陪」她。 所以怪来怪去都该怪威赫那小子! 「你说我长得像你的心上人。」 原本坐在门边、守着门的武浩天突然由椅子上蹦起。 怎么他说东,她却说西? 但是脑中一闪而过的思绪还是快得让他抓不住。 「我有这么说过吗?」他眉头一皱,他怎么没印象?「又如何?」 「又如何?!」她愤吼一声,他竟然问她又如何? 「是啊!」他搞不懂这有什么好让她生气的。「就算你长得像我的心上人又如何?我不是告诉过你,男人只要一旦下定决心想定下来,最爱就是他的唯一?」这句话他倒记得一清二楚。 「你什么都忘记,就是这句话记得很清楚啊!」她冷笑地讽刺道。 对他来说,除了攸关国家社稷的军务大事需要全力以赴外、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别顾左右而言他,我要知道原因。」他在椅子上坐下,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好,我就告诉你原因。既然我长得像你的心上人,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把我错当成「她」?」 「我为什么会把你当成是她?」真是奇怪,明明你就是她呀! 「搞不好你是争不过人家,才退而求其次挑上我的。」 「我乃堂堂的镇疆大将军,怎么会争不过别人?而且你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绝不是什么退而求其次才娶的。」她的问题真是怪异得可以。 「你棗」宝儿闻言气结。 贝儿已经有了心上人,她实在不应该再把贝儿拖下水,所以她生气归生气,就是不肯将贝见的名字搬上台面。 反正大夥心里都有数。 「你到底在闹什么蹩扭?」他总觉得她没有将问题的重心点说出来。 她瞪着他,生气委屈地嘟着小嘴,就是不肯说话。 「你说呀!」我求你好不好? 「我……」她低下头,退婚的话又想说出口。 他狠狠地开了闭眼。「除了退婚、延期这四个字不许说外,其他的都许说。」 「那毁婚呢?」她存心气死他。「不延期,那延后可以吧?」 武浩天瞪着她,直到她乖乖地闭了口。 看她沉着一张小脸,红唇噘得高高的,他无奈地抹了下脸,头痛万分。 「宝儿。」他又朝她再度勾了勾手指。 「干嘛?你当我是狗啊!」她忆起了两人昔日甜蜜的时光。同时一丝苦涩却也滑过了心头。 「宝儿。」他很有耐心地又朝她再勾了勾手指。「你知道我的厉害。」他警告道。 「一字一个吻,还记得吧。」 好久好久好久,没这么吻她了。 「你下流!」甜蜜的滋味冲刷过心房,她迅速背过身,不让他看见她眼底迅速升起的笑意。 如果……如果他爱的人不是贝儿那该有多好。 「宝儿。」他第三次唤她,坚持要她走过来。 宝儿只好乖乖地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神活像他是支讨人厌的癞蛤蟆。 他在心底频叹气。 先前他和宝儿相处的时光多甜蜜,但现在却演变成剑拔弩张的情形,这一切全是威赫害的!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望进她布满迟疑的眼底深处。「也许你对我误会了什么而我不自知,你何不把话说出来,我可以向你解释。」说着,他举手发誓。「我保证不说半句假话?」 「误会」这两个字采采地撼动她的心,也许……也许真的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我……担心……」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却柔顺地任他将她搂进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嗯?」他舒服地深吸了口气,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 宝儿抬眼望进他的眼裹,表情有些为难。「我担心你会因为我长得跟「她」太像了,而把我当成是她的替身。你会吗?」她终于问出心中最大的担忧。 她跟贝儿长得一模一样,如果只是因外貌的吸引力她没话说,但如果是因为性情的关系,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不会。」虽听不太懂她的问题,但他还是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毕竟宝儿不太好应付。 「真的?」她的表情像是讶异,又像是惊喜。 却看得武浩天满头雾水。 「你确定?」 「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小心地应了声。 「真的?」她不放心地又再追问一句,咬着下唇的期待模样又勾动了他的心弦。 「真的。」这回他乾脆很肯定地回答一声。虽然不太懂她在钻什么牛角尖,不过如果不这么回答,她一定会继续追问到底。 宝儿转了转眼珠,刹那间绽亮的脸蛋像是欣喜万分又像是如释重负。 其实贝儿也挺可爱的,初见贝儿的人棗就像初遇见她的人一样棗能不受到吸引的,很难! 但只要浩天真的分得清他到底爱的是谁,那就算了,毕竟她跟贝儿长得一模一样况且听他刚才肯定毫不犹豫的语气,老实说,纵有千仇万怨,她也都释然了。 看着宝儿心花怒放的脸,武浩天这才稍稍放了心。 他搂着她,忍不住吻向她的颈子,差点被她淡雅的香气冲昏头了。 宝儿被他的唇搔得好痒,笑着拚命闪躲,却把武浩天「逗」得欲火焚身。 她在他腿上磨来擦去,连搔到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也不自知,害得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自己仍不自知地呵呵笑个不停。 「宝儿,」他眼里的欲望加深,迫切地想拥佳人入怀,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开堂审问」可不能半途而废,不把威赫到底是如何陷害他的始末问明白,下次想再把宝儿哄得这么开心,不知又得等到哪一年? 「宝儿,」他努力地在她颈边吸气,想稳住急窜的欲火。「你这几天玩得开不开心?」袭向鼻尖的香气让他克制不住地又偷了个吻。 事实上他想问的是,你这几天都和威赫去哪儿了? 不过审问得有技巧,不哄着点他休想套出任何答案,所以他轻声地哄着,尽量不提起那该死的威赫。 「开心!」宝儿想也没想地高与回答。 开心?武浩天的热情瞬间冷了下来,但温柔的神情依旧不变。他状似关心地问:「怎么个开心法?」 门外,有个男人正躺在拼凑成床的两张长凳上,一脸的贼笑,将花生一颗颗抛入口中。 此时正全心全意绊住宝儿的大哥,作梦也没想到他竟胆敢折回来,还大大方方地搬了两张板凳,悠哉地躺在上头吃东西,边偷听他们夫妻俩的谈话。 嗯,总算问到正题了。武威赫竖起耳朵,听着由房内传出来的轻声回答。 「我们去逛街。逛街?!武浩天尽量不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心平气和」地听着宝儿继续说。 「还有去看戏。」 武浩天悄悄地吸了一口气,稳住愈升愈高的心火。 「还有呢?」他迷人一笑,假装毫不在乎琳随口问道。 「还有啊……」她泛起了甜蜜的笑容,一想到贝儿曾将他推下水,她就忍不住发噱。 「我们去游湖。」 「游湖!」他连眉头都拧起来了,连装都懒了。 「威赫的船划得好好喔,不像你的会打转!」她咯笑地轻刮着他的胡碴,看着他一脸的尴尬。 「你坐过?」 「当然啊!」她一脸的理所当然,完全不知道她身后的铁拳已经用力握紧。 「还有他说啊……」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他还说了什么?」一想到武威赫那个王八蛋又说了他的坏话,他的心火又闷烧起来。 「他说啊……」宝儿忍不住噗哧地又笑出声。「他说你除非是火烧屁股才会冲到水里泡一泡,否则别说划船了,连游水你都不会。」 武威赫愉快地泛起笑容,机赏地点着脑袋。 说得好!嫂子。 这个天杀的武威赫! 「咦,你生气了?」 「没有。」他冲着她一笑,赶紧换上一张笑脸。「他还说了什么?」该死的武威赫! 你这个王八蛋! 「没有了,就这些而已。」 「他有没有……呃,有没有……」 宝儿瞪大眼睹望着他,奇怪他怎么变得结巴起来了? 「有没有……不小心……摸了你的手……或什么的?」 事实上他想问的是棗武威赫有没有背着他胡来,摸摸她的小手吃点豆腐什么的? 如果有的话,他会宰了他。 「没有。」宝儿回答得很乾脆。「阿兴和阿财跟在我旁边,威赫则跟在我们后头慢慢逛。」 原来还有阿兴和阿财在。 武浩天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但是门外的人却懊恼的抹了下脸。 哎呀!嫂子,你乾脆让他吃醋吃个够嘛!干嘛还老实说? 啧!真是可惜。 武威赫惋惜地坐起,懒得听了,乾脆回房间。 既然威赫只是在口头上占尽他的便宜,那就算了,现在他最想做的是…… 「宝儿。」他盯着她的红唇,欲望又升起。 「嗯?」 他怎么了?盯着她的目光好奇怪。宝儿不解的暗忖。 武浩天抱起她走向床,将她压在床上,单手挥开了纱帐。 「浩天!」宝儿紧张了。 平常他只是吻她、搂她,虽是同床却不做别的,可是现在…… 「让我爱你!」他沙哑地说。 「可是我们还未拜堂……」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温暖的大手悄悄地拉开她衣襟上的蝴蝶结,迫不及待地探进她衣服的最底处。 她惊骸地抓住他的手。「可是我爹知道了,会骂!」 「我娘知道了,也会骂。」他温柔地堵住她的红唇,温柔的品尝着。 「可是……」她的声音全被他吞了进去,任由他一件又一件地剥下她的衣棠。 「浩天……」她哀求道。 这样的他令她惊慌失措。 「别怕!」他琢吻着她的唇,「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刚开始会有一点点痛。」 「痛?!为什么会痛?」她惊骇地问。她最怕痛了。 「等一会儿你就如道了。」 「浩天……」 「嘘!」他食指抵着她的红唇。「一字一个吻,还记得吧?」 「浩天。」 武浩天不顾她的抗议、有点慌的眼神,稍微撑起自己的身体,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把你的手圈在我的颈后。」他贴着她的唇道。 「浩天……」 他拉起她的手圈着自己的颈子。「怕的时候就闭上眼睛。」我会带领你一起奔赴天堂。 「浩……天……」 「除非你心里头有别的男人。」他盯着她的眼说。 提早得到她,他才能完全放心。 「谁?我怎么会有别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名节可是比性命还重要。浩天为什么会这么问? 武浩天轻笑,瞧着她一脸的紧张。 「你天天都跟威赫腻在一块,我都担心你是不是嫌我比较老,不爱我了?」 「不会、不会。」宝儿赶紧安慰。「除了你以外,我心里没有别的男人!」武浩天「受伤害」的眼神骗得她掏心掏肺。 「真的?」他将她压得更紧,因她的话而感动、窃喜。 「爱我,就把你自己给我。」他哄着她,进一步索求。 「可是……」宝儿又辟始紧张起来了,浩天贴着她的身躯让她紧张得根本无法思考。 「你不爱我?嗯?」他用唇磨蹭着她的,想知道她为什么犹豫。 「我……」她欲言又止地不敢看向他。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只告诉我一个,我保证绝不会笑你。」宝儿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眼神犹疑地不敢看人。 「我不懂!」她鼓起勇气,附在他耳边悄声道。 「懂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她。 「洞房花烛夜的事呀!」她一点都不懂,怎么做? 武浩天的俊脸瞬间千变万化,只差没爆笑出声。 「你说不会笑我的。」她生气地娇嚷。 「对不起,我忍不住。」按着他便扬声大笑。 「武浩天!」 不管宝儿再怎么生气,武浩天就是忍不住笑声。 「宝儿……」他边笑边摇头,「你现在不懂,难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就懂了吗?」 宝儿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我娘说……等成亲那天就会教我和贝儿。」 他的眼神变深了,笑意也更深了。 「我来教你好不好?」 「真的?」宝儿闻言眼睛一亮,「你不会嫌我笨手笨脚?」 「不会。」他爱死了她的「笨手笨脚」。 「可是你刚刚说会痛……」一想到会痛,她就有点担心。 为什么会痛?会不会痛到无法忍受? 「我也会痛。」他柔声哄道,想让她不会对「痛」那么害怕。 「真的?」她突然一脸的心疼。 「真的。」 「那你赶快教我。」她收紧手臂催促他。「我尽量轻一点,免得把你弄疼了。」 什么跟什么!武浩天迅速将脸埋向她白皙的颈肤,阻止自己再爆笑出声。 「快点!」反正早晚都得懂。「但是……一定得脱衣服吗?」她狐疑道。该不会是乘机揩她的油、吃她的豆腐吧? 「一定要。」他闷声笑道。 「为什么?」 「因为我想吻你。」不再给她说话的梭会,他迅速吻住她的唇,大手跟着覆上丰软的酥胸。 「浩天!」宝儿惊喘一声,眼晴蓦地瞪大。 他的手……正往下游移! 「宝儿。」他急切地吻住她,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强烈的欲望,吻得她红唇滟红、娇声直喘。 「宝儿。」他温柔地抚弄她,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 「浩天棗」宝儿文再度紧张得无法呼吸。 「浩……天……」她被他的手指逗弄得直想蜷起身躯,声音直发抖。 她终于知道他所谓的「教」是怎么回事了,也终于知道洞房花烛夜那天会发生什么事了。 她忍不住逸出呻吟声,颤抖的身躯直贴向他,想索取更多。 他吻住她的胸口,赞赏地一遍又一遍地品尝,全身因贴着她柔细的雪肤而心荡神驰。 我爱你!宝儿。 每吻一次他在心底便说一次。 「看着我,宝儿。」他望着她的眼,知道她最怕的疼痛已经到来。 宝儿依言望着他,羞怯而又不知如何是好地望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俊伟男子。 「看着我,宝儿。」他在她唇边轻喃,「看着我。」 他猝不及防地进入她的身体,让她惊呼地痛叫一声。 「宝儿!」他心疼地吻住她的唇,放开她的手抱紧她,任由她挣扎。 撕裂般的疼痛被迅速升起的异样感觉取代,宝儿讶异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正一脸真挚地望着她。 「我爱你,宝儿。」他终于说出放在心中已久的话。 我也爱你…… 可惜她的唇被吻住,没让武浩天听到她的心意。不过没关系,以后时间多得是,爱情不正是那种所谓「天长地久」的东西吗? 离成亲的日子剩没几天,武府上下忙得更带劲了。 听说沈拓也回来了,宝儿嚷着要回去。 「我爹回来了,我当然要回去。」宝儿试着跟他说理。 「你妹妹也会回来吗?」武浩天担心地问。 如果让宝儿回去,又和贝儿玩起「猜猜我是谁」的游戏,那他这段日子强把她锁在身边的努力不就全泡汤了? 他就是怕宝儿和贝儿联手整他,害他娶错了新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妹妹?」他这么关心贝儿做什么? 「是啊,贝儿不是你妹妹吗?」怎么每次提起贝儿,她的脸色就这么奇怪? 宝儿又气又怒,但却不好意思发作。跟他缱绻缠绵的这几天晚上,他连作梦也叫着宝儿的名字,如果在这个时候为了贝儿的事和他罗唆计较,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 不过,她还是心有未甘地想再试探一下。 「贝儿爱上了齐任驹,才捻不得离开他呢!」她小心地观察他的反应。 她故意提起齐任驹,就是要试试武浩天再次听到心上人另有别的男人时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没有,看来他隐藏得很好。宝儿暗忖。 「贝儿舍不得离开齐任驹,那你呢?你就舍得离开我?」 当然舍不得!可是成亲的日子已快接近,她再继续待在武府,会被人说闲话的。 见她不答腔,他又再问一次:「你舍得?」 宝儿嘴角噙着笑,有点羞怯地摇了摇头。 「嗯?」浩天假装看不懂她的意思,正想取笑她、捉弄她,却看见远处走来两个热悉的人影,商与地站了起来。「二娘来了。」 二娘?!宝儿转头看向来人。 二娘不正是威赫的亲娘吗? 可是……宝儿瞪大的眼珠差点掉出来。看着姜氏的手竟然牵着二娘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敢相信地转脸看了看武浩天再看了看来人,小巧的嘴巴也跟着张得老大。 「怎么这娃儿看到我是这种表情?」出声的贵妇一脸的欢喜模样,笑咪着眼瞧着眼前精致漂亮的女娃儿。 二娘……跟浩天的娘长得好像! 武浩天俯在她的耳旁,小声说﹕「她们是姊妹。」 「姊妹?!」宝儿的小嘴再度张得老大,完全忘了该向长辈请安。 「呵呵呵……很讶异吧!」 武浩天的亲娘姜氏笑起来的模样与二娘如出一辙! 「快向二娘请安。」 「噢。」宝儿恍若大梦初醒般的赶紧福了福身子。「见过娘、二娘。」 不过她的眼光依旧不停地瞟向她们的手。 因为我娘和他娘素来水火不容,所以…… 威赫不是这么说的吗?怎么两人会感情好到手牵手的地步? 武威赫这时恰好走来,一看见宝儿便露出迷人的笑容。 「威赫向嫂子请安。」 武威赫看见宝儿的眼光老是往他娘和大娘的手上瞄,了悟地笑了笑。 「我娘和大娘的感情非常好,因为她俩是亲姊妹。」说完,他飞快地在娘亲的脸上琢一下,逗得老人家笑呵呵的。 武浩天一副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这个威赫呀,他摇了摇头,懒得看他。 不过,未婚妻惊愕的模样让他觉得奇怪。 「宝儿?」他好笑地盯着她变得呆呆的模样。 大夥不解地看向被「唬」得有点愣愣的宝儿。 「我这个儿子呀,他从小就老爱亲我,你别被他的毛病吓到啊!」二娘高兴地笑着向受惊吓的宝儿说明白。 「不,不是……」宝儿欲言又止,她不是被武威赫的毛病吓到,而是…… 她又瞄了瞄两人的手。 她们的手有什么吗? 姊妹俩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 大夥也一齐看向两人的手。 二娘会错意的立即拔下手上的镯子,以为宝儿瞄的是它。 「来。」她亲切地拉着宝儿的手,想为她戴上。 「不!」宝儿不好意思地推拒,根本不知道二娘会错了意。 「你喜欢,就拿去。」 「不,我不喜欢!」 她的话让二娘的手尴尬地顿佳。 「不,我的意思是……」糟了!她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急得想解释的宝儿发现武威赫一直捂着嘴在一旁偷笑,赫然明白自己被耍了,生气地扠腰骂人。 「臭威赫,你给我解释清楚。」管他什么礼数不礼数,害她沈宝丢脸的人都是混蛋! 「唉,嫂子,」武威赫笑着直摇头,「我怎么知道你那么直,老会错人家的意思。」 「我?!」她看了看众人又看看自己。她哪个地方「直」了? 「我常时是怎么告诉你我娘和大娘的事的?」 「你告诉我你娘和大娘素来水火不容,所以……」才会害得她直瞄着人家的手。 「所以呢?」他问着下文。 宝儿秀眉一皱,「所以……你什么都没说啊!」 「是呀!」他两手一摊,这不就得了。「我什么都没说呀!」 「可是你的意思是……」他当时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我的意思是什么?」武威赫还在逗着她玩。 「你告诉我她们两个素来水火不容!」 「是啊,一个喜欢吃辣、一个喜欢吃甜,往往为了吃什么总会吵上半天,这不是「水火不容」吗?」 「可是……」 「她们两个又老爱穿同样的衣服,但又为了到底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而吵架,这不是「水火不容」吗?」 「可是你的意思不是这样的!」宝儿气得直跳脚。 一旁的人早已笑弯了腰,现在大夥终于知道为什么宝儿会一直瞄着两位老夫人的手。 连武浩天都忍俊不住地笑看着未婚妻被弟弟耍着玩。 「来,」二娘抓着宝儿的手,硬为她套上镯子。「戴在你手上真是漂亮!贝儿。」 她机叹的说。 雪白的皓腕套上一圈翠绿色的翡翠,煞是美丽。 宝儿一愣,二娘认错人了。 「她是宝儿,不是月儿。」姜氏笑着将事情始末解释一遍。 「咦?」二娘疑惑地看着宝儿。 当初接到信,只知道浩天要娶的媳妇是贝儿,根本不知道后来的变化,她是直到此刻才知道宝儿有个双胞胎妹妹。 「浩天,你娘告诉我,你爱贝儿爱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啊?」 二娘糗着武浩天,她一时改不了口,仍称宝儿为「贝儿」。 可是听到这些话的宝儿脸上血色却逐渐消失。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因为大夥都知道贝儿会变成宝儿的始末,只除了武威赫之外。他如道自己的祸闯大了,正打算开溜。 「嗯。」武浩天深情款软的瞅着她,注意到她一直低垂着头,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浩天竟然承认了!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 什么我爱的只有你!全是假话! 他竟然还爱贝儿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 宝儿根本不知道武浩天老早就「盯」上她棗爱上了她。 也根本不知道武浩天当时遇上的、喜欢上的到底是哪一个? 因为姊妹俩老喜欢换来换去捉弄大家。 宝儿出门,做尽坏事时,一定声称自己是贝儿。 贝儿出门,受捉弄人的她,一定声称自己是宝儿。 除了几个熟悉内情的家仆之外棗甚至有的时候他们也分不出今天伺候的主子是哪一个? 武浩天怎么会知道他遇上的人竟有双生姊妹,他也是直到后来才知道心仪的人有个孪生妹妹。 而那张署名「贝儿「的画像;则是初见宝儿时,为她美丽的身影心动时画的。只是当一切都明瞭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武浩天已沉醉在和宝儿腻在一起的甜蜜时光裹,武府上下全沉浸在婚礼即将到来的兴奋裹,他压根忘了要跟她解释。「小子,你爱贝儿到底多久了?」二娘看着他一脸柔情地直瞅着身旁的宝儿,一脸笑容地调侃道。 宝儿的心突然揪紧。 什么我的心上人只有你!全是假话! 「打从我第一眼遇到她的时候。」武浩天占有性地搂住她的腰。 什么时候?宝儿愕然的抬起脸蛋。 武浩天冲着她温柔一笑,却没有解释他初次遇上宝儿棗她化名为贝儿时,令人喷笑的尴尬场面…… 不过,他倒是注意到她过分苍白的脸蛋。 「我扶你回房休息。」他心疼地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昨夜大概是「要」坏了她,今天她才会看起来那么累。 「嗯。「宝儿柔顺地点着头,直想回房找他算帐。回房后两个人立刻吵了起来。「你说你爱的只有我,心上人就是我!」宝儿悲愤交加的指控道。 「是啊!」武浩天只觉莫名其妙,奇怪,宝儿一回房就变得生气勃勃的,不但用力甩开他的手,还很起劲的找他麻烦? 他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 「可是你心里明明喜欢的是贝儿!」 「贝儿?」他一头雾水。 「你还装!」这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了她的。 「我什么时候喜欢过贝儿了?」提起贝儿他就没好感,那个恶婆娘曾把他推下水不说,每次见到他就摆出一副他会吃了她的模样,看得他心里老大不舒服。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恶婆娘呢? 还是宝儿好,所以他才怕她被人掉了包,娶错了新娘,硬是把她留在身边。 「你自己最清楚。」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贝儿。」他两手一摊,不知道她的醋劲打哪儿来? 「你还说没有!「她生气地大吼,到现在还狡辩。「我真的没有啊!」她究竟哪根筋不对了? 「你一直把我当成是贝儿,所以你才会在书房裹……」她突然想起了武威赫的哀求千万别告诉大哥这是我偷偷告诉你的。 如果她现在告诉他,她早已知道他偷偷藏在书房里的秘密,不知道威赫会被打得有多惨。 「书房又怎么了?」武浩天生气地两手交抱在胸前,低声喝问道。 「你……你书房裹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大不了她打死都不承认的是威赫告诉她的,而是她自己发现的。 「喔?」他突然咧嘴一笑,原来宝儿已经知道他很早以前就偷偷爱上她了。 她是在气他瞒着她,才故意假装生气?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反正已经快成亲了,让她知道也好。 「你承认了?」宝儿像是受刺激般地踉跄了下,俏脸全没了血色。 「是啊!」武浩天关心的扶着她,眼神担忧却还是老实承认。「打从我一见到你棗他故意拉长尾音,卖着关子。「我就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 那个时候宝儿抓着人家的……咳咳!算了,那种不雅的姿势还是别说出来好,免得宝儿丢脸丢到老家去了。 「是贝儿吧。」她语气尖酸的嚷道。你满脑子都是贝儿的影子吧。 「是啊。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贝儿」啊!」那一次相遇,她将自己干的坏事全推到贝儿头上,告诉众人她是贝儿,所以他一直以为她是贝儿。 所以相国来提亲的时候,他一开口便指名要娶「贝儿」!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她羞愤地嚷道,即将出嫁的喜悦全消失无踪。 「我爱你呀!」他理所当然的说。 武浩天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她在闹什么蹩扭,他还以为她想说的是:当时她那么丢脸,他竟然还不嫌弃? 「不是因为我长得像贝儿?不是因为齐任驹娶了贝儿,而你斗不过他?」她咬牙切齿地质问,「不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她的替身?」最后这句她是愤恨地吼了出来。 完蛋了!趴在花丛下偷听的武威赫,知道大祸即将临头了。 「你在胡说什么?」武浩天现在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宝儿对他的误会有多深了。 「我胡说?」宝儿气愤的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画纸,在他面前挥舞着。「告诉我,这是谁?」 「你啊!」还会是谁? 「你再看清楚一点!」她乾脆将画纸丢到他脸上好让他看个清楚。 「明明就是……」武浩夭突然愣住了。 上面竟是贝儿的名字,真是糟糕! 「宝儿!」他还来不及将事情始末解 宝儿姑娘 第 6 部分阅读 上面竟是贝儿的名字,真是糟糕! 「宝儿!」他还来不及将事情始末解释给她听,宝儿已经哭着跑出去了,他心急地追出去。 「你听我解释,宝儿!那上头的名字指的就是你……」他几个大步挡在她身前,急着想解释。 「好,我听。」宝儿愤怒地说。 「那是因为……哎哟!」武浩天痛得弯下了腰。 宝儿竟然弯起膝盖朝他的胯下顶去。 痛……真的很痛! 「大嫂!」奔往大门的途中宝儿被武威赫拦了下来,随即被拉往附近的花丛中躲着。 两个人一起趴在地上的模样还真是难看,可是总好过武浩天追杀过来的强。 「干嘛拉我?」宝儿不悦的间道,现在她看谁都觉得碍眼。 「你这么跑不是辫法。」事实上他是怕宝儿被气跑了,那他就会死得很惨。「我那个恐怖的大哥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不信你看!」 果不期然,武浩天一脸铁青的追过来了。 「可是我不想再待在这儿。」她压低声音的说。现在她只想回家。 「他来了。」武威赫随即压下宝儿的头,静待武浩天跑过去。 「我不怕他!」宝儿等武浩天跑过去后,才深吸口气说。 你不怕,我怕!否则我干嘛躲在花丛里逃避追杀?武威赫暗忖。 武浩天一追出大门,望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顿时傻眼了。 街上人很多,但是宝儿呢? 宝儿去哪儿了?怎么一跑出大门就不见了。 武浩天作梦也没想到宝儿正躲在武府的花丛里。 他还以为宝儿生气地拦车直奔回家,他也想追出去,可是他现在下腹还在疼,这么狼狼的模样实在不宜去见岳父、岳母,还是等疼痛过后再说吧。 他慢慢地晃到花园,愁眉苦脸的坐在栏杆上。 武威赫和宝儿正巧趴在栏杆下方,吓得两人连气也不敢喘,乾脆把脸趴在泥土土。 「唉!」武浩天头大地直叹气。 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道威赫给他桶了什么楼子,整件事情串连起来,全是威赫从中搞的鬼。 现在二娘来了,他想修理威赫更是难上加难。 「唉!」第二声长叹,道出他心里的无奈。 「宝儿,」他忍不住轻声喃道:「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又老爱钻牛角尖呢?」 武浩天一个人嘀嘀咕咕,抒发心中的郁闷,反正四下无人。 「你怎么会以为我喜欢的是贝儿呢?我怕她、躲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真是误会啊。」 一听到武浩天竟然说很怕贝儿,宝儿讶异地抬起脸蛋。 「威赫那个混蛋老爱捉弄我,偏偏我又拿他没撤。」 自己的弟弟他又揍不下手,成天追着他,他也很累。 武威赫赶紧梧住嘴巴,阻止笑声逸出口。 「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他握紧了拳头。「你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女人!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为了你,我可以争取一切;为了你,我更珍惜一切,你不懂吗?」 「那幅画上面写的竟然是贝儿,难怪你会误会。」任谁都会误会。 「我该怎么办?」他仰首问着苍天。「该怎么解释你才肯听?才肯相信我是爱你的?才肯嫁给我?」唉!真是无奈啊! 听得宝儿好感动,也跟着武威赫一起捂住了嘴巴棗她想哭。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当时你扮成贝儿,抓住人家的【那个】不肯放手!」 宝儿霎时羞红了脸,乾脆将脸趴回泥土上,不敢见人。 而武威赫也跟着一起趴下去,深怕笑出声。 光想像宝儿当时的样子,他知道宝儿抓住人家的「那个」,指的是哪个了。 「第二次见到你,你被狗追着跑,抱着树干哇哇叫!」 原来宝儿怕狗 武威赫忍不住闷笑出声,恰巧一阵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才免除他的灾难。 「那个时候你也告诉人家你叫贝儿,所以我以为你真的叫贝儿,我怎么知道你会有个孪生妹妹竟然叫贝儿。」 真是冤枉! 「那画像是在我以为你叫贝儿时完成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误会。」 现在他该怎么向岳父、岳母解释? 宝儿那关他过不过得了?还是个问题。 「唉!」这不知道是第几声长叹了,武浩天忍着依旧还有点疼的下腹站了起来。 无论如何,还是得忍着疼去把宝儿捉回来,等把她安抚完后再找威赫算帐。 看着武浩天走远后,两个人才鬼鬼祟祟的爬出花丛。 灰头土脸的两人相视一笑,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样?现在终于相信我大哥是真的爱你的吧。」武威赫满眼的笑意,糗着她。 「嗯。」宝儿甜蜜的点了下头。没想到浩天对她用情这么深! 「愿意嫁给我大哥了吧。」 「嗯。」宝儿不好意思地烧红了脸蛋,还是点着脑袋。 武威赫送她回房。 「你平常和你妹妹是怎么捉弄人的?」让他有机会把大哥整得这么惨。 宝儿转了转眼珠,顽皮道:「不告诉你。」 武威赫轻笑一声,「你们两个真的长得这么像吗?」先前偷偷观察她的那几天,他也不确定观察的是不是真的宝儿? 还是被他观察的人,根本就是贝儿? 「不告诉你。」她还是这句话。 「你们姊妹两个挺以捉弄人为荣。」 「正确的来说,我以身为孪生姊妹的身分为荣!贝儿是我的骄傲!」她们两人也是父母的骄傲。 「说得好!」武威赫机赏地瞅着漂亮的大嫂,开始有点羡慕大哥了。 「不过……」宝儿感激的看着他,「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威赫的帮助,她根本就不可能听到浩天的真心话,良缘可能就此错过。 「谢谢你。」她感激万分地又说一声。 「不客气。」武威赫的嘴唇差点乐得又往上扬。 如果从头到尾被他耍着玩的宝儿,在知道她和大哥的吵闹全是他一手造成的,不知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真是令人期待。 但绝不会是这等感激万分的模样。 「不客气。」似乎这样才能表现出他真的很高兴,自己略尽绵薄之力「促成」两人的好事。 「谢谢。」临入房前,宝儿忍不住又向他道了声谢。 「不客气。」武威赫极力忍住爆笑的冲动,以免宝儿起疑。 宝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折回来的?没有人知道。 每当武浩天问起她那天一整个下午都躲到哪儿去了,害他找不到人,宝儿总是噙着笑意,不肯回答。 她当然不肯告诉他那天正好躲在花丛,要不然下回她和武威赫要躲到哪儿去。 亲密的日子又过了不到两天,沈拓已派人来催了好几次,再过两天,就是宝儿上花轿的大喜日子,宝儿还不肯回来真是不像话。 可是武浩天拾不得她走,硬是缠着她,打定主意非得等到迎娶的前一天才肯放人,宝儿只好耐心地跟他说理,他还是不同意。 「浩天,」宝儿为难地看着他,「我爹已经是第四次派人来催了。」再不回去,爹真的要杀过来了。 」明天再回去。「他不舍地搂着她的腰,将她困在双腿间,爱怜地抚着她的发。「可是爹会骂。」 「你就这么急着想离开我?」 宝儿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视着他的阳刚俊脸,能遇到如此呵护她的男人,真是三生有幸! 她的眼光有着欣喜和依赖,看得他又再度心荡神驰,真想再把佳人压入怀裹温存。 只是外头的宾客实在太多,军中旧识、朝中大臣也都纷纷南下起来贺喜,将整座府邸挤得水泄不通,他好不容易才抽个空闲,拉着实儿躲到房里,想偷点香吻。 所以,他只好忍一忍了。 「宝儿,」他忍不住又摸向她的衣襟。「明天再回去。」 宝儿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了,当然不能答应。「不行。」 他也知道不行,只好找话题聊聊,想分散自已的注意力。 「那天我向你解释了那么多,你到底相不相信我的话?」武浩天轻捏着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表情,事实上是怕自己的手不找点事做,又会往她的胸口摸了上去。 他那天从外头回来,却发现宝儿竟待在房里等他,他简直欣喜若狂。 他急着想解释,宝儿却命令他坐离她远一点。 他乖乖地坐在门边,看着她的背影,将事情解释给她聪。 只是等他解释完后,她一直不肯面对他。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又怎么知道她到底相不相信他的话。 还有不时类似憋笑的声音从她的小口逸出,她干麻笑?他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不管了,反正再过几天就成亲了,他提心吊胆、怕她跑掉的日子终以可以结来了。 这两天他盯她盯得紧,连爱捣蛋的威赫也很识相地不知道溜到哪儿去躲了。 「我相信啊!」她满眼笑意的说,像在撒娇。 不相信,我怎么会坐在这儿任你哄? 「你那天到底躲到哪儿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宝儿轻抓着他的双手,笑着朝他摇摇头,随即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下。「不许问。」 不问就不问。不过一想到他被威赫欺负得这么惨,乾脆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教教宝儿夫妻相处之道,免得下一次又被威赫欺骗。 「你如果早一点说明白,我就可以早一点跟你解释沟楚。」也就不会让那个臭小子乘机占那么多便宜。「我们两个就不会这样吵吵闹闹,害我差点失去了你。」 讲「失去」是有点严重,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宝儿拐到手,谁也别想碰他的宝儿。 宝儿但笑不语。 她觉得最甜蜜的时候,是在她最伤心难过绝望时,却听到了他的真情表白,那一刹那,她的心好像飞到了天堂。 所以她很感谢威赫,要不是他的帮忙,她现在就不会坐在浩天的腿上。 「还有,」他点着她的鼻尖,神情认真的告诚,「以后威赫再跟你胡说八道什么,千万别听,最好什么都告诉我,我帮你出主意。」这才是他真正想讲的重点。 兜了一大圈才说出他想要说的话,因为他怕直截了当的说,以后不许再跟威赫说话,得有我在场!这会引起宝儿的反弹,到时候威赫又会在一旁鼓掌叫好地看着他被宝儿冤枉。 所以他说得小心翼翼,真怕不小心说到宝儿「好朋友」的壤话,她一生气,两个人又会吵起来,他岂不又得倒楣。 「好。」威赫帮了她那么多,她当然也得帮着他点,不要再惹浩天生气,否则他又会火大地嚷着要宰了威赫。 所以她当然说「好」罗。 武浩天一脸欣喜的笑容,与奋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宝儿,你真的答应了?」难得她会这么好说话。 「嗯。」宝儿柔顺的点着头,一副乐意听从的模样,让武浩天简直乐翻天了。 「可是我今天就得回去。」趁着浩夭正乐,她提出什么要求相信他都会答应。 「好!」武浩天二话不说的答应。 接着他命武虎去将他一直珍藏在书房裹的宝贝拿来,他想送给宝儿。 「你要送我什么东西?」见他一脸兴奋又神秘的模样,让宝儿很好奇他要送什么东西给她? 武浩天抓着她的手,仍为她刚才的柔顺雀跃。 「幸亏我及时想起来了,每次想要送给你,转个身又会忘记。」记得的时候正好是两人才刚吵完架时,害得他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 武虎还不知道这回轮到他倒楣了,高兴地踏进书房去拿将军要的东西;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前。 「二少爷!」他拍着心口警叫了一声。 「呵呵呵!」武虎的表情逗得武威赫直笑,看得出来武虎真的被他吓坏了。 「二少爷一声不吭地躲在这儿我还以为撞……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真是吓死我了!」武虎心有余悸地直拍着胸口,他怎么也没想到二少爷竟敢躲在书房里。「将军要是知道了你躲在这儿,铁定会生气的。」 武威赫一脸的得意,伸手比了比脑袋。「论头脑,他不是我的对手!」 「将单太忙了。」忙得没空反击,只好任由这小子「为非作歹」。 「对了,你在找什么?」武威赫一手搭在武虎的肩上,打了个呵欠,另一手也在桌上翻翻我找。P「将军说要找个檀香木做的盒……啊!有了!」武虎高兴地捧起木盒。 「那里头是什么东西?」武威赫的一支贼眼凑近木盒直瞧。 「那是将军要送给宝儿姑娘的东西。」 「噢!」武威赫恍然大悟,随即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书房里他什么东西都碰过,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盒更「有趣」。 「你该不会是拿错了吧。」他指着另一个上面用红色丝绸盖住的木盒说道。 武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角落处还真的有个盒子。 「那……到底该拿哪一个?」他又不能随便翻看盒里的东西。 「要送给嫂子的,大概是什么珍贵的玉石之类的柬西吧。」武威赫指着角落处的木盒,并顺手拿走武虎手上捧着的盒子,两人一起走到角落,仔细端详着。 「你想想,什么东西重要到要用上好的丝绸盖着?」 武虎点点头。嗯,没错,这盒子愈看愈像里头装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当然是一些翡翠、珠宝,才有可能这么宝贝地将东西藏在别人较不易发现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对!没错。武虎愈听愈觉有通理。 「所以应该是这个木盒才对。」武威赫「好心好意」地拉下红丝绸,将那个木盒递给武虎。 「幸好我发现了,帮了你的忙,你如果不小心捧错了盒子去给宝儿姑娘,结果一打开来,里头全是机密文件,你就完蛋了。」 听得武虎感激万分地直点着脑袋,「谢谢二少爷!「将军保护机密是出了名的,幸亏遇上了二少爷,否则捧错了盒子,他可少不了挨一顿刮。「这没什么。」武威赫一副「小事一桩」的模样。 「以后万一二少爷又惹毛了将军,你放心,我们都会替你保守秘密,保证绝不露半丝口风,害你被大将军逮到。」 「去你的!」武威赫佯装生气的碎了声,作势要踹武虎。 武虎大笑说赶紧拉开门,急急忙忙离去。 「宝儿姑娘,将军吩咐的东西已经给你送来了。」武虎轻轻地将盒子放在桌上。 「什么东西?」宝儿满脸好奇地凑近盒子直瞧。 「我送给你的东西。」 被不甘受到冷落的宾客拉出房间,陪他们喝了两杯才准脱身的武浩天又折回来,想亲手为宝儿戴上他送的东西。 」什么东西?「宝儿好高兴。她与奋的不是什么珍买的东西,而是武浩天竟有这份心意。「你瞧瞧。」武浩天含笑地说,颌首示意武虎退下。 这时外头又传来一阵喧哗,另一群客人也要武浩天出来陪他们喝两杯,否则不肯走人。 武浩天只好出去应酬他们,让宝儿一个人慢慢地把玩着他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宝儿好生兴奋地打开盒子。 裹头只有一大堆用红绳子绑住的信,看起来像…… 情书?! 宝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难得武浩天竟也懂得写情书。 她高与的抽出信里的纸,却在看到情书的内容时愕住。 里头全是齐任驹与武浩天商议要联手整她和贝儿的事。 真是岂有此理! 怪不得她别入府的时候老被武浩天捉弄。 真是太可恶了! 「宝儿。」武浩天又笑容满面的回来,亲昵地由后搂着她,「喜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 「非常非常的喜欢。」宝儿一肚子火的回答。 「那就好。」武浩天高兴的打开盒子,想为宝儿戴上,却在看到里头的东西时,手像被灼到似的抽了回来。 「怎么会是这东西?」 「问你呀!」宝儿双手扠腰,看他做何解释。 他刚刚明明吩咐东西就摆在书桌上,为什么武虎还会拿错盒子呢? 「武虎!「武浩天气急败坏地吼道。就是因为宝儿老爱往他的书房钻,他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用东西盖住,怕被她搜到。「武虎!」再不出来,他要杀人了。 「来了,来了。」武虎还不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罪」,急急忙忙地冲进来。 「我问你,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武浩天指着木盒,气得连声音都发抖。 宝儿一把拉过武虎,将他护在身后,做武虎的靠山。 「问你呀!你自己干的好事,你找武虎做什么?」 「我没叫你拿这东西呀!」武浩天瞪着宝儿身后的武虎。 「这……」武虎指着盒子,「将军不是指名要拿木盒吗?」 「我没叫你拿这个盒子!」武浩天怒声大吼。 「可是……除了这个之外就剩另一个。」另一个不像啊! 「你快去拿另一个过来一」武浩天生气的指着房门吼道。 武虎瞄到打开的木盒里头全是一封封的「机密」信函时,吓得脸色一白,赶紧往门口冲。 但他冲到了房门口,想想又觉得不妥,赶紧再折回来,抱起桌上的木盒再度往门口冲去。 这么重要的机密千万别被宝儿姑娘看见了,难怪将军发那么大的火。 待武虎抱着木盒街出房门,武浩天气得全身无力地瘫在门柱上,无语问苍夭。 宝儿脸色铁青的开始收拾包袱。 「宝儿,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她用力扯下他抓着的衣角。 「起码你得留下来看看我送你的是什么东西后再走,好不好?」 「不好!」 「玟儿。」 「哼!」宝儿用力地将揉成一团的纸往他脸上丢去,「你自个儿慢慢地过洞房花烛夜吧,本姑娘不奉陪!」 「宝儿!」 尾声 柴房里有个可怜的男人,不但全身被五花大绑,还被点了穴道,看得人人心生不忍,却又爱莫能助。 「二少爷,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我们不能帮你。」 「是啊!怪只怪你运气不好,干嘛被将军撞见?」 提起昨天,大夥依旧心有余悸,气得快发疯的将军吼着要找武威赫,正好赖在姜氏房裹撒娇的武威赫就这样被揪着衣领给提出了房间,随即五花大绑的关在柴房,还点了他的哑穴不许他叫。 不过,武威赫早已运功冲破点住的穴道,但是绑得死紧的绳子依旧没人敢替他解开。 「我也没怪你们,被抓就被抓嘛!」武威赫背靠着柱子,努力磨着手上的绳子。 虽然被害得挺惨,但脑袋老实到没有「联想」到自己是被二少爷设计陷害的武虎,看了很不忍心。 「将军要去迎娶宝儿姑娘前,不准我们给你水喝、给你饭吃,还不准我们帮你,谁敢帮你,谁就会被赶出武府,他就当不曾看过我们这些兄弟。」 武浩天这回可是撂下了狠话。 所以大夥全一筹莫展、愁眉苦脸、于心不忍地站在窗口,看着可怜的二少爷受尽了折磨。 武威赫听了直笑,边笑还边磨着绳子,这就是他大哥厉害的地方。 「二少爷,你笑什么?」该不会气得脑子坏了吧? 「没事。」武威赫依旧噙着笑。「我只是在想大哥真的能轻轻松松的将宝儿姑娘娶回来吗?」 「应该没问题吧。」 大夥你望我、我望你,不禁开始为将军担心了。 武威赫翻了翻白眼,「我大哥要哄我大嫂,是非常轻松容易的事情,但是要哄贝儿姑娘,啧啧啧,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哪!」 「将军干嘛要哄贝儿姑娘?」 「姊姊被人欺负了,做妹妹的会不想法子帮忙讨回公道吗?」 「说得也是!」大夥纷纷点头。 「那将军今儿个去迎娶,不就难上加难了吗?」 「是啊!」 「宝儿姑娘肯不肯上花轿还是个问题。」 「错!」 「错?!」大夥齐看向武威赫,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应该说我大哥能不能迎得美人归,就得看贝儿姑娘的厉害了。」 「贝儿姑娘有那么厉害吗?」 「看了就知道。」武威赫故意卖着关子。 「咦?」武威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们。「今儿个我哥娶亲,你们待在这儿干麻?」看着我磨绳子很好玩吗? 「我告诉你们,」他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大夥全好奇地听着。「今儿个娶亲铁定热闹滚滚,两位「可恶」的新郎倌一定会被整。不看真的很可惜,再不赶去,好位子都被人占光了。」 「真的?」已经有人压不住好奇心的冲往大门。 「那你呢?」总算有人良心发现的又折回来,不忍地看着武威赫还在使劲地磨着绳子。 「就快好了。」 「那我就……」 「快去、快去!」想去就说嘛!还扭扭捏捏的。 「是!」那人咧开大嘴,再身冲往大门,当真把他抛下了。 「好累!」武威赫满头大汗地靠在柱子上喘气。 算了,先睡一觉吧,等睡醒了有力气再继续磨。 难道他不怕睡过头,赶不上热闹滚滚的婚礼? 不会。武威赫舒适地勾出笑容。 两位「宝贝」姑娘绝不会让两位新郎倌太轻松过关。 如果他的预感没错的话……呵呵! 他大半夜赶去送来得及,而且铁定还很热闹。 完 本书来自www。abada。cn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abada。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