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舰》 血舰 第 1 部分阅读 《血舰》 上架声明 《血舰》上架进VIP了,心里感概很多! 上架,就是一种肯定,说明自己写的东西,还是得到了书友们的热心支持;上架,也是一种责任,以后要写得更好,更精彩,才能回报大家;上架,同样也会有一种内疚,因为有些书友就无法看到了;但上架,更多的是一种感叹,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一个阶段的成果。 上架以后,我会每天更新二节,一节大约在中午十二点半,一节大约在晚上七、八点。 对于《血舰》将来的发展,我已经有了一个基本构想,主要是二个方面:1、秦君将会脱离大家,孤军进入自由联盟,有一个独特的雇佣军的经历,应当比较有趣;2、秦君将会跳出云之国的范围,真正放眼银河系,诸强逐鹿,场面精彩纷呈。 画卷会一点一点展开,场面会一点一点宏大,各路人马也将纷纷登场,应会更加好看的! 还有,我不喜欢悲剧,遇着悲剧或者不爽的小说不会看的,所以《血舰》会是喜剧,会很爽,我写得爽,希望大家也看得爽。 因为在解禁之前,有些书友看不到,也可以看看《风流侯》啊(保持每天晚上七、八点更新一节),我觉得也挺不错的,写得很爽!希望大家同样能喜欢!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啊! (明晚在公众版集中解答热心书友的好的建议) 关于《血舰》的一些想说的话 关于《血舰》的一些想说的话 十分抱歉,很早就想针对《血舰》里书友们发的一些评论做一个回应,而且很早就做了预告,但因为感了点风寒,码不动字,之后又总因为种种事情给耽搁了,今天晚上终于有了空余时间,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回顾一下,好好总结一下。 我因为还要上班,只能拿出业余时间来写《血舰》,另外又挖了新坑《风流侯》(貌似下周上三江,书友们有空可以捧捧场啊!),每天要完成大几千字的量,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但在辛苦码字过程中,还是有快乐的,所以一直坚持了下来,不知不觉已经三十多万字了,回想起来很值得欣慰。 《血舰》在起步的时候十分艰难,少人问津,幸好我身边有一个人一直在支持我,想想也是我的幸运,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还有就是书友们的支持。很多书友们的热情都让我感动,其中最感激的就是“王者玉树临峰”兄。他是较早关注《血舰》的一位书友,几乎是在我一起步的时候就开始鼓励,一直到现在,还在默默关注。他每次书评只有廖廖几句,甚至只有几个字,但确实让我感觉到了动力。说来很惭愧,这位兄弟,我从来没有私下接触或聊过天,对他的情况根本不知,甚至说不上熟,只是在书评区看到他的身影,但他的这份关注真的令我十分感谢。 还有很多其他的书友也是如此。其中印象较深的就是“Xio月瞳”兄,他发了很长的书评,其中有许多建议十分中肯,让我大受启发,这里一并谢过。 书友们的书评我都会认真看的,有的看了如坐针毡,有的看了深受启发,而有的看了只能一笑而过。 好了,不多说了,下面就解答一些书评里的建议和问题吧。 关于主人公的名字。秦君,在构思的时候是取秦始皇之意,希望主人公能像秦始皇一样,最后能唯我独尊,一统银河,呵呵。 关于战舰数问题。是我疏忽了,当时构思时,是希望能跳出了地球的思维,把银河系想成极大,所以就把战舰写得极多,引起很多书友的不适应,我决定改了过来,大约战舰数都缩小到100倍吧。 关于小说的构思。我比较重注于写谋略和各种人物的内心世界,所以对于战舰对于兵器对于战争,都描写得比较泛化,以后努力加强这一方面的描写。 关于一些章节的语言。我不喜欢每个章节的语言都一成不变,所以偶尔的章节会写得比较的调皮,比较的夸张,也就不太计较连贯性和合理性,这只是写着好玩,大家如果觉得还行,就笑笑,不必太当真,也不会影响整部小说的结构的。 关于节奏。有的书友认为太快,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有一定的原因,网络小说,讲求开篇就要吸引人,所以我只能开始写得十分紧凑,情节叠加在一起,结果到后来出现人物性格方面刻画不够等问题。现在决定根据读友的要求,情节进展速度适当放慢,更注重人物性格的筑造和具体细节的描写,争取让小说的人物更为丰满亲切,情节更加细腻有序。 关于主人公的性格。我想应该是属于那种较为复杂一些的,既有强悍坚毅的一面,也有安静随性的一面,当然,重感情是没说的。总有一些书友不喜欢主人公的性格的某一面,但我想,主人公的性格如果太单一,就不够丰满了,所以还会继续这样写下去的。有些情节的走向,也是因为主人公的种种性格造成的,会走弯路,也正常了。 关于身边的女孩。似乎都挺有身份背景的,有的书友就提出来,是不是弄得主人公都像是依靠她们的背景力量才成长起来。其实不是,至少在我的想法里不是。女孩都很有身份背景,这只是情节的需要,能够让各种利益矛盾冲突围绕主人公更加突显出来,也算是想让小说好看些的小技巧吧。如果要说主人公依靠她们成长,我不这样认为。无论是我看别人的小说,还是自己写小说,都喜欢主人公能够靠自己的才华能力、不屈和坚毅成长起来,而不是有太多的外力的介入(当然,一些必要的际遇还是要有的)。我希望《血舰》也能给人这种感觉。 我边总结,边又把书友的书评看了一遍,大致就先做这些回应吧,不知书友还有什么意见,可以继续提出来。 我毕竟只是业余写小说的,不可能构思或情节设置或描写得十分周详,这就需要广大书友多多指教。 其实,对于一些书友有启发性的书评,直接就影响到了我写作,并且马上融入到我的小说里了,不知书友们有没有感觉到。当然,由于我写小说,喜欢留二、三十节作为存稿,有时采纳书友的建议就会显得比较滞后,这不表示我不采纳。 说到这里,又想到建群的事情。我一直有个想法,希望能建一个QQ群,这样可以和书友们直接沟通,也许效果会好很多,得到的帮助也会大很多。当然,这只能慢慢来了。 《血舰》上架了,也就没有了TJ的理由,更新只会更快。大致VIP章节的更新,会坚持每天更新二节五千字以上,为了方便书友阅读,都放在每天晚上七点三十分左右同时更新,并形成一个习惯。 有的书友提出,上架后公众版就慢了,这有无奈的地方。上架后,关于公众版的更新有一定的规定,我无法违反,同时也要照顾出钱看我小说的书友。争取两边都照顾到吧! 最后,提一下我的新坑《风流侯》。同时开二个坑,有的书友就担心会不会顾此失彼。我可以明确地回答,不会的。因为《血舰》写到现在,已基本上路,只要顺着构思写下去,只会越写越好。二部小说题材不同,反而可以起到相互调剂的作用。 《风流侯》刚起步,广告是必要的,我这里发一个链接: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大家可以多多捧捧场呵! 第一节 孤单冰球 快到黄昏了吧,秦君心想,望了望天际那浑黄色的天光,始终不变的色调,根本分不清时光春夏,但他还是这么想,这是他的生物钟给出的答案。 果然,他脑海中叮地一声响,居然在耳际响起了报时声:列兵893478,现在是银河标准时间16时30分。 秦君苦笑,他知道,这是植入他后脑处的芯片给出的答案,看来自己虽然来到这鸟不生蛋的星球已一年余,生物钟还是很准的,这是好事。 他不由又四处望了望,自己置身于一处白茫茫的去处,只有呼冽的寒风和没头没脑袭来的飞雪,还好,军队里发的御寒服够暖,让自己感觉不到寒意,只是这种无边无际,不分天地,世间独我的感觉实在让人发狂。 自打自己从军以来,就被发配到这种地方,面对的是除了少得可怜的战友外,就是这不分四季,不分早晚的寒雪,让人都寒到了心底,真是鸟不生蛋的地方! 这也不知为什么,秦君脑海里总是会冒出这么一个词,又最喜欢使用这个词。 这时耳际那冷冰冰的电子声又响起:“列兵893478请注意,你今天已第八十四次使用鸟不生蛋这个词,这不是官方标准词语,军方虽然不禁止,但不提倡!正确的说法,这里是神圣云之国最北端的星球:冰星!另外,你现在所处情绪在标准官方心理鉴别中归类消极颓废灰暗类,为军方所禁止,请纠正!” 秦君再次苦笑,现在这种军用单兵植入式芯片倒真是管得宽,居然管到了人的思想了! 这只能怪那些个为国家服务的科学家们,在试管里制造自己的时候,偏偏要在分类上将自己制造成是军人型,自小儿便植入专为军人研制的芯片,长大更被发配到冰星来守土固疆。又不知是弄坏了什么基因,搞得自己性格不太喜欢和人来往,于是自个申请来到这冰星的若干个前哨岗中的一个,唯一的原因就是除了偶尔出现的巡逻编队外,前哨岗只常驻一人,正和合了自己的脾胃,当然,这是因为冰星处于无战区,自然不用费那么多兵力守卫。一个人住在那半埋式球形前哨岗内,愁吃不愁喝,倒也逍遥。 可是,耳边又响起那不怀好意的芯子声:“列兵893478,请注意不要攻击云之国的全民试管生殖计划,该计划有效地扼止了全国人口数量下滑、素质锐减的不利局面。至于列兵893478你的排斥同类厌恶合群的生物特性,只是全民试管生殖计划个案中一例小小偏差,出现机率只有0。00000089,建议你可向军方提出性格纠错矫正手术申请,申请成功机率是0。569256,手术用时5693。3698秒,成功机率是0。9763988,将使你的晋升机率提高0。002659,如果你维持现状的,晋升机率只有0。0000——” 秦君不等芯片说完,突然一个翻身,双手倒立起来,两眼上翻,无思无欲,如木头般,居然成功将那电子声消除了。 秦君保持这种姿势足足僵直有90秒,方才一个鱼跃,立了起来,长长吁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列兵893478郑重警告**O58932889型单兵植入式芯片,如果你再在本列兵思考时随便插话,我就用这招对付你!” 停了半天,果然没有再听到那**O58932889型芯片的唠叨声,脸上才稍稍露出笑容,对空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他知道,虽然单兵植入式芯片能通过脑电波,随时测知植主的想法,并做出矫正,但经过这么一年多摸索,他终于找到了对付的方法。那就是如前般倒立90秒,令大量血液涌入脑部,同时,无思无想,最大限度降低脑电波的活动,便可令芯片短暂断路。 看来,脑内的芯片也是被自己的这种怪招给搞怕了,现在果然乖乖安静下来,真是难得的清静呀,秦君觉得天地为之一宽,虽然这冰星本来就天地一线,宽得令人发闷! 在外面也逛久了,是时候回到自己那前哨岗了,秦君想及此,一个大步跳入身旁的笔筒状单兵坐舱,轻按几下纽键,发出指令,便闭目养神,任由坐舱按程序自行起动,轻颤一下,一个优美转向,向归途滑行而去。 秦君的思绪正不知飞到哪个天外,突然坐舱一震,停了下来,他立时警觉,不对,按速度计算,实在离前哨岗还有一半的路途,不应该在这时候停了下来,难道是能源不够?在自动化如此之高的今天,不存在此种可能,唯能解释就是外面出现异状?! 秦君嗖地将眼睛睁得老大,难道,难道会有战事? 秦君觉得后脑勺直发凉,头发根根立起,虽然他自小就是被作为战争机器来培训,但真到关键时刻,由不得要心中发毛,倒吸口凉气,但不应该呀,冰星虽然处于云之国边缘,但因在银河边际,可以说是在大后方,根本无可能发生战事! 秦君这样想着,面前的坐舱视屏中的画面已在急速变动,外面的景象走马灯式的飞速一一划过,坐舱内空气窒息到极点,唯有坐舱电脑因对外飞速计算,急速扫描而发出的轻微涕涕声,和自己越来越粗的呼吸声,二者都很轻微,但此时在秦君听来却如闷雷,响在耳际,不由心中暗骂那植入自己脑后的芯片,平时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干涉不断,但到了关键时刻却没有声儿了! 冷汗从面颊一滴滴地冒了出来,还未淌下,已被军服内侧的干爽设备给吸得一干二净! 坐舱视屏这时也停止扫描,定格在一处,映出的是外面雪地上一球形突起,突然放大,再放大,那突起相当的规整,明显不是雪堆,也不是自然形成的事物,而是人工的! 人工的!秦君已是汗下雨涌,这条路途,自己走了没有千遍,也有八百遍,闭着了眼也知沿途的情况,根本不该有如此突起,只能说明是在自己这趟走过后,才悄悄形成的! 那视屏又再起变化,画面变小,然后形成一条线呈环状拉长,贺然映在画面上的是十数个半圆突起,成战斗队列将自己的坐舱团团围住! 如此具有敌意的队列实在能说明太多问题,秦君大叫一起,双手在眼前的键盘上一般乱按,将自己坐舱所佩备的所有武器升起,包括一门正对前方的微型电子炮,和坐舱周身的十数管电子枪,倒像是如笔管般的坐舱突然变成了刺猬! 外面的十数个突起还是一动不动地伏着,没有进攻的意思,也没有退却的意思,冷如怪兽地注视着自己! 坐舱内静如无物,仿佛置身在银河那广袤地极度虚空中,身无依靠,连灵魂也没有了依靠,秦君觉得全身发冷,是冷至极点的冷,如果此时那些突起发动进攻还好,至少水来土淹,不用承受这极度紧张的压力和窒息感觉! 可它们偏偏不动,又充满敌意! 第二节 来者不善 他妈的!秦君在心里暗骂,冲动地就想先行发动进攻,只是一丝灵智强压下心中的狂燥情绪,再在眼前的按钮上一通乱按,升起一个小小饼状雷达,对准其中的一个突起细细扫描起来! 别看这雷达虽小,功能倒是优良,能在瞬间将扫描物体由外到里,测个通通透透,甚至能立时做出简单的成份分析。 雷达发出咝咝声,毫秒间已将那突起过滤一遍,定了下来,发出涕涕声,却没有如秦君预料的在电子屏幕上打出侦测结果,只是不断地涕涕叫着,叫得秦君心烦意乱,真想将那雷达真当成一个饼吃到肚里去! 直到此时,那雷达才后知后觉、吞吞吐吐地在电子屏上打出数字:不明物体有特殊能源护罩,无法测知! 秦君冲口又是一句他妈的! 球状突起是人工无疑,竟然无法测知,更添神秘! 总算这时,脑内的芯片发话了:“列兵893478,你对此突变情况的应对表现,按云之**方标准百分制只能给33。8963273分。” 秦君气得抓狂,都什么时候了,这没人性的芯片还有心思给自己打分,以为是在做智力测试呀! 芯片可能也知秦君现在心情不佳,连忙道:“列兵893478,经计算,当前可有二种选择:1、立时发动进攻,生还机率是0。000000896633;2、马上弃械投降,生还机率是15。8969693。但是,云之**方严令禁止投降,故建议你选择第一种措施!” 秦君此时真正体会到军中流传的那句话:“单兵植入式芯片,平时颐指气使,指手划脚,战时畏畏缩缩,碍手碍脚。” 不管那么多,秦君大力按将眼面的红色按钮,指令坐舱的所有武器同时发动,做无差别、无保留自由射击,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死字,还不如了豁出去,也算挣得一口气! 但还未等坐舱上的枪炮发作,球形突起已抢先一步,齐齐发出一道白色光波,在秦君坐舱外形成一无形能源层,令得秦君所有发出的枪炮如石击水面,只泛起点点光波,根本无法冲透! 脑内芯片又不知时宜地响起:“列兵893478,你已被完全控制,被活捉的可能性是99。999999996。为不落入敌手,建议你在一秒钟内采取应急自爆!” 秦君大骂:“好你个芯片,早在干什么了?现在倒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哼哼,我偏不如你的意!” 话虽如此说,眼光却落在面前正中那大大的,呈爆炸云状,红得刺眼的自爆按纽,在云之国的宣传中,落入敌手是最万劫不复的境遇,并一再灌输给士兵关键时刻自爆祭国的思想,却也在秦君思想内留下深深烙印,又在芯片的鼓动下,倒真的很心动。 但求生的**如巨浪击礁,一波高似一波地击在心头,按还是不按?按还不是按!秦君天人交战,心剧烈颤了起来。 脑内的芯片越发显得无情,冷冷道:“列兵893478,根据军规第89633条,现在开始从十计数,如果你不接受指令,**O58932889型单兵式植入芯片将接管你的所有神智,并根据程序起动自爆!” 现在开始计时:十!九!八!七!—— 秦君脑袋嗡地一声爆开,眼前阵阵发黑,紧紧地闭了起来,难道,难道自己就要如此了断了吗? 此时,耳边却传来不合时宜地阵阵大笑声! 第三节 纯属笑话 秦君神经质似地一下张开了眼,只觉冷汗如浆,双眼都被洒得发粘,勉强定神,耳边那倒计时已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聚目凝视,通过眼前屏幕,可以看到那十数个球形突起已如蚌般裂开,自己坐舱周围围着十数个士兵,俱身着云之国标准作战军服,咧嘴大笑,笑得舒畅不比! 为首是一名下士,笑得最是开心,声音从坐舱传声器传了进来:“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拿来拿来!” 双手一摊,周围的人皆悻悻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塞入他手里,看来是输了,但都很是甘心,俱怒目盯着坐舱内的秦君。 下士得意地将手听钞票抖抖,对着屏幕道:“秦小子,感觉怎么样?就知道你没种自爆,哈哈,这倒好,让老子狠狠地赢了一把。” 秦君已明白过来,那些个士兵都是同他一样在冰星上服役的,轮到他们巡视到自己的前哨站,敢情一路上觉得实在无聊,便上演了伏击的这么一幕,顺便就以自己会不会自爆打了一回赌! 秦君心里无名火起,如果自己真的情急下自爆了,他们会觉得怎么样?也许只是随便捏个理由报了上去,就当自己是非战时减员了,上头哪会有心思追查这里面的原由! 即使知道了这里面的原由又如何?甚至可能会对他们的行为欣赏不已,秦君心里明白得很,军方表面虽然禁止非战事出现这种恶**件,但私下实在赞赏得很,认为这种行径最能激发人的杀戳心性,对于战时实在有益!至于减了那么个把员,根本不在话下! 最可恶的还是那为首的下士,秦君是认得的,叫做赵勇的,定是他挑头,以自己的身家性命打了如此恶毒的一个赌,现在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对秦君道:“秦小子,就知道你没种,也不知是怎么混到咱军队里的!出来,出来,顺带爷爷给你介绍介绍军里配下来的新装备。”手向身后那个个张开的球形突起指去,“明白不,这叫什么劳什子反物质盾,上头刚发下来的,还行吧,可把你个儿子吓得五迷三道了吧,哈哈!” 边上的一名士兵估计输得最惨,捏着拳头恨恨道:“给他介绍个屁,我呸!看他出来,不被老子揍个臭死!” 赵勇更是笑得开心,嘴再也合不拢,就像一个大大的黑洞! 秦君眼内充血,越来越红,盯着眼前的自爆按钮,真想一下按了下去,将自己和这些兔崽子一同炸成碎片才解了这心头闷气! 手竟真的不受控制,高高举了起来,眼看要拍向那刺目的按钮! 此时,却是激变再生! 一道无声的、眩目的强光在天际一闪,竟贴着地面泛起一层光波,无声无息,急速无比地向秦君等所在方位荡来! 未到大家反应过来,包括秦君的坐舱,所有人等下半身俱都被那光波罩住。 光波如有节奏般一荡一荡,秦君眼看外面的那些士兵腰际随着这荡漾闪出一丝红线,越来越大,却不见有血液流出,红线爬过全身,全身就如龟壳般裂出条条无规则血痕,可见到内里热心升腾,内脏跃动! 就如,就如那行将喷发的火山下面流动的暗红色岩浆! 赵勇等人惊骇莫名,脸部居然沿着嘴角、眼眶也皆都血裂了开来,甚至能看到内里那蚯蚓似的外翻的白筋,可怖至极,还未叫出声,身体就发出轻微地波地一声,炸成无数块血团,如镜头慢放,呈放射状浮在空中,还未浮出半米,那些可怖的骨裂肠断的肉块又再次分化,如巨噬细胞,以几何基数越变越多,在终于爆裂出来的血雾中越变越小,最后化为血雨,溅得雪地变成暗红色,也溅得秦君的坐舱涂上了一层浓厚的血浆! 秦君看得眼眶俱裂,如坠恶梦,是那种暗红色,血浓得化也化不开的恶梦! 光波还在一荡一荡,秦君的坐舱就如浮在水中,跟着起伏,却发出刺耳难听地轧轧声。 秦君明白,这是那无名光波在冲击自己的坐舱所发出的声音! 他看到四周那十数个张开大嘴的球形突起正在慢慢龟裂,松动,眼看就要和那帮军士一样被荡成粉尘! 看来自己的坐舱也好不到哪儿去,最多因为刚才受到那些球形突起发出的能量罩的保护,能多支持一刻而已! 秦君脑中电光急闪,明白如此下去,也逃不了那些士兵的可怖下场,又明白,如果此时出去,只能死得更快! 一咬牙,二手前伸,同时按下二个按钮,自己的坐舱如雷般炸了开来,引得那光波也不由向外浮了浮,随之自己连带坐椅俱都喷射了出去,直直跃向空中! 坐椅在空中变形,伸展,形成一个球状保护层,将秦君再次包了起来。 原来,秦君急中生计,同时按下了自爆和紧急弹射装置,借坐舱自爆的能量将光波引得退了半分的同时,将自己也弹射了出去,险险地避开了光波而跃在了空中! 借着弹跃之势在空中画出长长的弧线,远远向远方飞去。 秦君在空中长长吁了口气,但知道这只是一时半会的安全,根本还未逃开险境!虽然弹射椅变形成保护层,将自己罩住,但坐椅根本没有动力,只能借着爆炸之力飞行,不知那光波范围有多广,自己这一跃,是否能跃出它的范围,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秦君的思绪不敢有半刻轻闲,脑筋急转,寻找对策。 似乎为了喧染这紧张时刻,天际突然泛红,红如鲜血,空中跃出无数战舰,撕咬在一处,火光如烟花层层绽放,一时便有不知数的战舰被击中坠落,空中布满了战舰残片! 看来,是不知名的敌人突然向已方发动奇袭,而已方战舰仓促应战,自然只有被击落的份! 秦君的坐椅已跃上最高点,在战舰残片的陪伴下急速下落,下面是无边的雪地,根本不知是否逃出了那无形光波的影子,只有希望、盼望、渴望能逃过这一劫了! 秦君睁大眼睛往下瞧去,却见有几个光影在地面掠动,快如闪电,看来是冲着自己坠落的地点而去,从速度来看,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难道是机械人! 那些机械人不一会儿就齐集在自己坠落点上,严阵以待,秦君在空中苦笑连连,自己今天真不知走了什么霉运,看来终竟难逃被活捉的噩运! 而且是不明不白被活捉的那种! 第四节 智逃生天 此时,上空,已方一艘巨型巡洋式战舰如陨星缓缓向自己头顶压来,明显是被敌军击中而坠落下来的,只因体型过于硕大,下压的速度不是很快,但已离秦君越来越近了,如同一头巨兽虎视在秦君上方! 秦君此时的境地真叫前有群狼后有追虎,逃无可逃了! 更糟的是自己的坐椅已跃过最高点,开始下落,速度要快于头顶压下的战舰,分明可以看到在雪地上环伺的机械人的狞笑了,假如那些机械人会狞笑的话。 秦君心想,自己可真要成为那些个该死的,不知从那里来的机械人的活耙子了! 秦君的坐椅只是一个逃生工具,除了弹射之时的动力外,毫无额外动力可言,也无任何防御武器,就如将要落入群狼口里的羔羊,但秦君绝不是那种听人由命的人! 当人面临危难,却最能激发急智,秦君平时是最不喜欢动脑子,但这时,脑袋却急速运转,竟给他想出了一招! 只见他突然按下坐椅右侧把手上的一个按键,那坐椅居然奇迹般取得了动力,立时停止下坠,反而如电般射向那随后下坠的巨型战舰! 难道真有奇迹不成? 答案是否定的。只因秦君的这种逃生式坐椅具有磁化功能,通过那个按键,可以将坐椅疾速磁化,磁场与头顶的巨舰立时发生了巨大吸力,反而给自己带来动力,被吸了上去! 此种设计并不是为了秦君面对当前的危急情况而设计的,就是打破脑袋也没有什么设计师会在设计逃生式坐椅时将此种危情考虑进去。那只是因为在空战中,难免有战机被击中,被迫弹射逃生,为了让已方搜救艇在虚幻的宇空中搭救逃生战士的便利,当逃生者在遇着搜救艇时,可以按动这个按纽,从而使逃生坐椅快速磁化,取得动力,接近救生艇并吸附上去,也算是省了救生舰大海捞针的费力。 秦君的坐椅就在那些个机械人的眼皮底下,不降反升,飞快前行,终于叮地一下吸附在了已方的战舰上去。 机械人似乎毫无此种思想准备,脑袋暂时短路,竟忘了开枪追击,现在想要开枪,也来不及啦! 也许,在他们看来,根本不需开枪击落,因为秦君吸附到已方战舰上又能如何?那战舰根本已失去动力,同样在快速下落! 秦君被吸附在战舰外壳处时,未及得意,也立时想到此节,那战舰已在做缓慢翻滚,同时接驳处纷纷开裂,露出血般的内部,就如一个受伤的巨兽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通过保护层上的窗口,秦君可以看到战舰里面无数四处惊逃的军人,战舰内部也传出层层闷雷声,如地狱般纷乱,听得惊心动魄! 不好,看此情形,战舰未到着地,就要自爆开来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战舰的众多逃生口立时涌出无数逃生舱,如蝗虫般一下布满空中,四散逃生去也! 秦君暗暗叫苦,也许落在机械人手里,也只是被俘的下场,现在倒好,只有与巨舰共同报销一途了! 那些逃生舱也落不得好,下面的机械人可是得到了自由射击的机会,电子枪在空中划出条条致命织网,逃生舰就如在织网中颠簸的小虫,只要一触及织网,便只有乖乖冒着青烟,在空中碎成裂片的下场,倒是比秦君更早下了地狱。 空中立时变成了屠戳场,不见血光,只有逃生舱变成碎片而闪出的最后的火花,如烟花密布空中,甚是好看,却是那些被击者最后的生命悲歌! 秦君那有心情悲痛,没准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他牙一咬,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按键,令自己坐椅磁化褪去,与巨舰脱了开来,就是进入机械人用电子枪织成的致命罗网里,也还有一丝逃生的机会,总比随着巨舰自爆来得好吧! 由于巨舰在不断翻滚,所形成的离心力将秦君的坐椅给重重抛了出去,又让他得到了暂时动力,斜斜向外飞出,倒和那些个逃生舱无异,进入到致命的织网游戏中! 闪光火石间,也许秦君幸运,及时逃离了巨舰,那巨舰再也坚持不住,内里火光暴闪,如蓄势已久的火山,终于忍不住满腔的熔岩,巨抖一下,惊天动地地喷发了出来! 如怪兽巨吼,化作钢雨,变成碎片,在空中爆了开来,又有无数碎片如钢雨砸向地面,这下也好,也将那些个敌方机械人也给罩在了钢雨中,虽然它们纷纷奋力外逃,但只能怪设计师给它们少装了几条腿,根本没有几个能逃得出去,多数也都变成了废铁冒起了青烟。 幸好秦君逃得快些,已与爆炸的巨舰拉开一定距离,也幸好他的坐椅虽没有动力,但有着很好的保护功能,在巨舰自爆形成的强悍冲击波的层层袭扰下,剧烈颤动,苦苦挣扎,倒也无羔。 惊天般的爆炸在瞬间发生,也在瞬间结束,只留下漫天的战舰残片作为可怕见证,久留秦君脑海。 一块巨大的战舰残片在巨大爆炸力的作用下,正好从秦君身边呼啸而过,直直冲向天宇。 秦君急中生智,又再次起动磁化功能,坐椅如灵物般一下追上那残片,附了上去,跟着往天外飞去! 巨舰自爆的威力是如此惊人,令得如此一块大如陨石的残片冲上了天空,还去势不减,看来足可以冲出冰星,跃入宇空了! 秦君只能听天由命地任由坐椅形成的保护层抗拒着冲破冰星稀薄气层而引发的灼热,担心、恐惧,心底阵阵发凉,秦君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幸好保护层没有偷工减料,质量够好,竟就被他免费搭着这残片巴士掠出了大气层,由此足可见战舰爆炸时的威力如斯! 再掠过还在外太空敌我交战,但已明显以已方的惨败而进入尾声的战场,最终和残片一起失去了动力,变成了太空垃圾,坠入到外太空那虚弥死寂般的怀抱中! 第五节 再入劫难 外太空是怎么样的情景? 其实美极,枕着漫天柔和星辰,就如睡着一镶满宝石的天鹅绒,又如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腹中,分明可以感受到那生命韵动的幸悦和详和。 特别对于劫后余生的秦君更是如此,他和所有人一样,都是在冰冷的试管中生大,内心深中根本无法体会那在母体中的安详和庞爱,但他现在就有了这种感觉,觉得自己只是胚胎初成,正在感受生命跃动的歌唱! 他又觉得此情此景,就如初次作爱后**尚在的余韵,是那种无思无欲,无求无索,只有心弦在弹唱着生命的曼歌! 生命初成的喜慰和制造生命时的欣悦,人生二种最快意之情交织在一起,秦君舒服得就如浸泡在无比舒适的温水中,从手指头到发梢尖的懒洋洋,眼角儿也开始湿润,似乎有着种感动的感觉,这更是从来未有过的体会,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按程序制造出来的,根本不会知道什么叫感动,更不会知道眼泪是什么,但他现在分明就有欲流泪的感觉,这种,这种感觉真好! 外太空有什么? 在无比虚幻之中埋伏的满就是无比的未知,现在人类虽然早已走出了地球,并已融合成同一族系,再无人种之分,密布银河,形成了或大或小的若干个权力国家,并在不断的交战,俨然是宇宙的霸主,但心底深处仍然潜藏着对未知宇宙的恐惧,所以虽然雄霸银河,但始终不敢涉足银河系之外那更大的未知,野心和无知、恐惧的交织,这也许就是人类了。 同样,对于宇宙中除了人类外,是否还有其他高级智能,大多数人会誓言旦旦的表示不会再有了,宇宙孕蕴出人类,已耗尽了他的大部分能量,再无可能制造出第二个同样的精华了,但却无人否认,宇宙中潜伏着无数种类的生灵,以迥异的方式生存着,人类在探索过程中,发现的越多,越觉得自己对它们知道的太少,还好,目前所遇到的生物,有强悍无匹,奇异无比的,但似乎都没有人类的那种智慧,令得所有人类都窃喜不已,也膨胀了自大的野心,于是在银河间上演了无数相互征战,互相攻伐的悲剧。 秦君想及此,情绪转黯,他本来就是喜欢独处静思的性格,历尽波劫,更难免悲喜交加,胡思乱想,难怪脑内植入的那**O58932889型单兵植入式芯片会说自己在培育过程中性格出现了偏差,看来确是异类了。 想到芯片,脑后的芯片在沉寂了这么久后,终于又发话了:“列兵893478,请注意你的不良情绪,现在虽然已脱离战场危险,但你的保护式坐椅不足以提供维系你生命活动的必要物质,请尽快寻求救援!” 秦君听得怔了怔,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半天才反映出这是芯片在说话,不由哭笑不得,这芯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才那么紧张时刻也没见它? 血舰 第 2 部分阅读 岢鍪裁从杏媒ㄒ椋貌蝗菀卓孔约禾映隽苏匠。衷诖笃美渌圃炜只拧?br /> 不过,它说的话倒也有几份道理,特别是自己的坐椅确实只能为自己提供15个地球日的生命物质,得极早想办法为上。 他便向芯片询问自己处在位置,得到的结果是,他现在已远逸出冰星,可以肯定是远离战场了,正在向冰星后方无垠的荒漠区游荡。 秦君是悲喜参半,远离冰星,这说明自己已无战祸之虞。他已可能肯定,战事是由冰星正前方的邻国云顿公国发起的,因为冰星正处云之国与云顿公国的边际,但想不通二国历来和平,云顿公国怎么会如此没信义的突然发难。而自己向冰星后方逃逸,也正好可以避免进入敌国,但冰星后方的荒漠区也是一个可怕的去处,虽然是本国境内,但因此处的范围可以光年计算,因根本无可资开发的星球,所以绝少有人涉足,也不会有人专门来救自己,自己只有坐以待毙一条路了?自然又悲又喜! 怀着这种心情在荒漠区游荡已有数天,不断发出求救信号,以期会被可能跑脱战场的已方败退战舰接收,但随着时间的消磨,这种机率越来越小,按芯片的话说,已降到零点零零零零零,数不清的零之后了。 到了第10天,秦君的侥幸心理终于如泡沫一般啪地一声轻轻消失了,涌上心头的茫然,甚至连害怕都不会了,只觉得头脑如抽丝般的生疼,根本不会思想了,也不是不会思想,是根本不敢思想,想想不久的自己就要成了一具僵尸,终不能回故土,游魂要在这荒漠区游荡上数亿年,倒也应合了自己喜欢独处的性格。 秦君每想及此,就觉有股凉气从脚趾尖处直冒到发梢,本能地不敢去想,自然到了后来只余下麻木。 就连那多话又不怀好意的芯片,似乎也受到情绪的影响,话越来越少,听天由命了。 第10天了,秦君在心里默数着,睁开木直的双眼茫然地望向保护层外那黑到怵惧的虚空,也许此处,自己算是千亿计的人数中头一个涉足的吧,秦君想发笑,但这个第一,实在不好笑,涌上嘴的只有阵阵苦涩。 秦君长叹了口气,短短十天,他居然学会了如老年人般长吁短叹,实在不是好征兆,他望向左侧把手上的那个按键,只要按下,便会有一管针从脑后注入,令他进入深度冬眠,但因为作为生命体,即使冬眠,还是需要呼吸的,即使消耗的空气比平时少很多,还是要消耗,如此计算下来,坐椅可以提供给单个冬眠生命体的空气正好是10年,所以他可以争取到10年的生存机会,但这实在是沧海一栗,要在10年内被人救起,其机率实在要少于银河数千亿人类都很热衷的乐透彩中头奖的机率。 秦君又长叹一声,盯着那按键,终于还是决定按下! 手在触及按键的刹那,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长吟,清亮如星雨划过长空,实在不应当是由所知生物或非生物发出来的,秦君心房剧抖,难道,难道有救了! 就见眼前一条状巨大无朋的生物转眼到了眼前,再一张嘴,就将秦君连带坐椅和那战舰残片给吞噬了下去! 秦君就觉一张巨大可怖的兽面在眼前一闪,便归入黑暗,晕迷过去! 第六节 炼魂化魄 这回秦君真的以为自己是回到了母体内,随着母体的呼吸在一起一浮着,胎息是如此匀称,外界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只以自己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宇宙,这里没有恐惧,没有孤单,没有杀戳,没有欺凌,有着安详和自我,秦君甚至梦到自己漂浮在蔚蓝色大海中,只有白帆,暖日,游鱼,和自己,虽是梦境,但能梦得如此安详,梦得远隔尘世,倒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好境不长,接着一切全变了,海水突然倾覆,白帆沉入海底,游鱼也变成了巨兽,将自己一口衔了腹中,剧痛直勾入心底! 秦君忍不住啊地一声惨叫,醒了过来,但后脑勺却在阵阵剧痛,看来梦境也是可以带回现实的。 耳边却响起芯片的声音:“列兵893478,你沉睡时间已超过军方标准的,在此危紧时刻所允许的自我保护昏迷时间,促醒程序自行启动,促醒程序自行启动。” 什么狗屁促醒程序自行启动,秦君当然明白,不就是脑内芯片自动发出微弱电流,刺击交感神经,产生剧痛,令自己由昏这中醒了过来,不过,好像自己真的又处在什么危急环境中,哦,对了,秦君终于想起,他似乎被宇宙间的什么不名怪兽给生吞入了腹内! 如此一想,全身出了一层冷汗,忙拧亮保护层内的一盏照明小灯,透过坐椅保护层的窗口往外望去,外面漆黑如墨,一无所见,倒是灯光将自己铁青惊惶的脸映在了窗上,看着比怪兽还吓人。 坐椅还是在有节奏地浮动,甚至在有规律地收放,看来自己真是被不名怪兽吞入了腹内,正被慢慢消化呢! 秦君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刚逃出生死战场,又要葬身兽腹,也不知这怪兽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能在宇宙的虚空中自由飞翔,按秦君的知识,实在想不透,难道因为这里是处于银河系的边缘,这怪兽根本就是从未知的银河系外面进来的外来人口?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倒可算是葬身兽口的第一人了。 可惜实在不好笑,因为突然,他感觉外面猛然紧紧的一收,一片暗影铺天盖地覆了上来,将窗口也包了个严严实实,更是什么也别想看到。 然后响起液体晃动,铁器磨砺的刺耳声音,在此密封的环境中,往复回荡,余音未消,新音又生,一波高似一波,一层厚似一层,令得秦君骇然莫名,刺耳声响如巨浪拍击着秦君的脑海,产生一阵阵眩晕,神经受到声浪的重重冲击,也令他由不得也跟着大声尖叫,就如疯了也是,再也无法停下! 那暗影仍在和保护层做着磨擦,居然还有液体浸出,披头洒在保护层上,定是腐蚀性强悍无比,再加上巨力的挤压,保护层竟然开始慢慢出现细如发丝的裂纹! 将秦君看得傻了眼,忘了厉叫,只知呆呆望着这一切,半天回过神来。 自暗影反卷住保护层,秦君这下才看清,原来那竟是自己始终附着的战舰残片,那可是用多种合金整体塑造而成,能抗得住银河中任何可知恶劣环境,甚至能经得住一次半电子巨炮的正面强轰的,居然被消化得变形,反卷起来,将自己的坐椅保护层给罩住了,而且竟在片刻间开始慢慢消熔,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成金属流液了! 那时,不知自己的保护层又将如何? 巨兽腹内的每一次蠕动现在在秦君看来,都是惊天动地,生命攸关的,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这到底是什么怪兽,可怕到如此境地! 秦君知道自己的保护层根本与战舰护甲不在同一档次,连战舰护甲都抵不住侵蚀,自己的保护层更不在话下,不由暗暗叫苦,本来以为成为僵尸在荒漠星空中游荡是最悲惨的,现在看来,就这样不明不白丧身兽腹,甚至连渣也不留下半点,也好不到哪儿去! 束手无策,叫苦连连中,侵蚀却是半刻不停,一会儿功夫,已将那战舰残片给侵蚀得如浸在水里的面包片,又软又皱,而自己的坐椅形成的圆形保护层也变成了千疮百孔的破球,任由消熔的金属液体如雨打般,随着兽腹的律动,一波又一波地洒了进来,眼看要没过全身,而自己所着战服同样冒出咝咝白烟,看来一眨眼功夫也要报销了。 那时,报销的也就包括自己了吧!秦君事到临头,倒也不惊慌害怕了,这种事情根本不在人类思想范围,也根本无力解决,害怕反成徒然,只是觉得这种死法也太可怕了吧! 秦君真希望自己能一下晕阙过去,倒也能死得舒服些,但老天根本不给他这种机会,反而再清醒不过。 秦君能明显感觉到灼热的液体已流入战服内,又滑又腻,根本分不清那是巨兽腹内的消化液,还是已被消化的战舰的金属流液。 秦君感觉到液体已附满全身,与皮肤一接触反而立时变得清凉起来,然后无所阻滞地透过毛孔浸入体内,一阵剧痛袭上脑部,完了!秦君将双目一闭,只有这一个**头! 身上又痒又凉,倒也不太痛,只是阵阵剧痛在脑内炸开,天呐,难道死亡就是这种感觉? 那种剧痛还在秦君脑内肆虐,一波一波,是那种无以名状的,撕心裂肺、被掏空了似的炼狱的疼痛,脑海中形成圈圈涟漪,似乎有人在自己脑内投入一个又一个微型炸弹,炸得脑内翻江倒海,血肉横飞,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秦君真是痛得想要将胸口撕成碎片,怪自己的神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壮,这般非人的痛疼也无法令自己晕阙! 终于,脑内突然停止了爆炸,疼痛也跟着层层褪去,清凉开始跟进,涌上心头。 秦君对这突出其来的舒适又惊又喜,但神智却渐入迷茫,感觉全身随着这清凉也开始慢慢冷却凝固。 难道这就是死的感觉? 这是秦君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个**头! 第七节 幻海银沙 这是一个美极的世界,一边是暗如深渊的虚空,一边是泛着银光的星空,极度的黑白分明,二相交织处,反而不再激烈,在边缘形成一条光带,更妙的是这光带是由密密的乳白色光粒组成,泛在太空中,就像是一垄直入天际的银色沙滩,这就是银河系里极有名的境致——幻海银沙! 一条同样银白色的太空游艇正从银白色的一面优悠优雅地行向那幻海银沙,艇上全身迎着乳白光辉,到了幻海银沙的边缘,终于放锚停了下来,倒像是远游的白帆终于停靠在理想的彼岸,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银白色游艇最高处那被无形能量罩护着的巨大露台上,施施然走来二人,一男一女,女的身姿娉婷,肤光粉嫩,写意披肩长发托出的是精致匀称至极的娇容和一双如水清凉般的双眸,男的自也是挺拨玉树的身材,英俊刚毅的脸庞,宽方的额头,二人一对称,就好像所有故事里都会出现的公主和她的深爱王子,或者是公主和她的忠实侍卫。 那男士是军礼服打扮,由于军礼服甚是精致,更显出他的英俊不凡,能装着如此精美的手工军礼服的,想来也军阶绝不会低,不然如何配得上美丽女士。 他站在女士半步之后,望着那女士的眼神毫不掩示心中的爱意。 女士倒似不觉,娇躯前探,半倚着护栏,美眸泛出的是新奇赞叹,并喃喃自语道:“幻海银沙,幻海银沙,由古至今,多少人用最美的词藻赞美你,今日初得见,才知那些赞美实未描画出你的万一!” 男士听得怔了怔,眼光终于离开女士,投向前方,也明显被震住了,连连点头:“这幻海银沙果不负其名,令人震撼。” 女士将玉臂前探,似乎要去捞起眼前的银色光粒,自然是无此可能,她黯然收回玉指,失望之情只是一闪,仍是满脸的愉悦,自语道:“能见到幻海银沙,是我十九岁生日收到的最好礼物!” 男士微笑,正要回答,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是从驾驶舱传送上来的:“报告将军,前方有不名物体正向已方掠来,请指示该如何应对?” 男士听得一怔,显然是出乎其意料之外,但不愧为将军,马上做出反应,沉道:“请舰长让出航道,并启动戒备措施。另外,”顿了顿,“请将那不名物体的扫描画面传来。” 舰长应是,去准备。 此时,男士又喃喃自语:“幻海银沙是银河诸国明令的禁战区,所来物体自当不具有敌意,又会是什么呢?” 此话明显是说给那少女听的,看来男士倒真是体贴入微,生怕惊吓了眼前的心爱之人。 少女自也是听得出来,美眸转了转,清笑了起来,似对男士的好意的回应。 此时,画面也传了过来,就映显在无形的能量罩上,二人凝目一望,却是一个小小雪茄形物体,在幻海银沙中载波而行,亦沉亦浮地向已方行来。 物体倒不大,甚至可说小得可怜,会是什么呢? 男士不由皱起眉头来,以他的知识,还真一时判断不出是什么物体,但也看出来物并不具有敌意,会是什么呢? 舰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将军,本艇已作了物质探测,发现此物体成分十分奇怪,有一部分是我**用战舰的合金材料,还有一部分根本不知是何材质。” 那年轻将军更是皱头加深,他是从军资历很深的,习惯一切在其掌控中,对于不明物体,还真有没来由的抵触。 少女看了画面,眼中泛起顽皮,将小手在年轻将军面前晃了晃,非常严肃地道:“白逸群,白将军,你这样眉头紧皱,是很不应该的!” 年轻将军听了呆住了,他真难得见活泼的少女如此严肃地对自己说话,立时一幅受教的认真表情。 少女连眼睛都严肃起来,认真盯着年轻将军道:“因为,因为从美容的角度来说,你这样会容易变老的,虽然你看想来已经很老喽!”一口气说完,终于弊不住,呵呵娇笑起来。 令得从来以沉稳镇静而闻名全军的年轻将军白逸群也不由脸上红了红,眼中并无恼意,倒是喜悦之情闪动,看来很受用少女对自己的调侃。 舰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不名物体已接近本艇,请将军示下。” 白逸群定了定神,正要说话。 那少女已抢道:“快把它捞了过来,没准是上天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白逸群点点头,道:“就按兰郡小姐说的办。” 很快,那雪茄状物体便停放在隔离舱内。 白逸群和兰郡,还有白胡子舰长俱都站在隔离舱外的大幕玻璃后旁观看。 隔离舱内自有人衣着严密,如临大敌似地对着雪茄状物体探测个没完。 半天,为首之人对着玻璃外的舰长摇摇头,表示无法测知。 舰长皱了皱眉,眼光转向白逸群,似要征求他的意思。 白逸群却将目光转向了兰郡。 兰郡自然没主意,只是眼巴巴望向白逸群,眼中倒是有着企求,意思当然是关心这上天送来的不名生日礼物啦。 白逸群点点头,让兰郡放心,道:“请小心将它剖开,不要伤及内部,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倒不难,游艇内设备齐全,立时十八般武器上阵,要将之剖开。 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尽一切手段,就差用炮轰了,居然连雪茄状物体的一点皮也没有削下来。 弄得舰长好没面子,脸色很不好看。 那些个忙了半天的艇上人员,更是尴尬,半晌为首之人才道:“舰长,也许艇上的设备不行,建议将这物体带回国家研究室研究。” 舰长长叹一声,道:“只好如此。” 兰郡显然将那雪茄状物当成了自己的私产,自然一脸的不高兴,雪腮鼓了起来,看来白逸群又觉可爱,又觉顽皮。 也许那雪茄状物体被兰郡小姐的不快情绪所打动,突然有了动静。 只听发出阵阵剥剥声,就如成熟豆夹行将涨开的声音,然后发出轻轻的一声“啪”,果然裂了开来,却惊得白逸群和舰长面面相觑,兰郡小姐惊叫中忙掩住了双眸。 原来那雪茄状物体裂开来,呈现给大家的却是一个**男子。 不用想,自然是本小说的主人公小小列兵秦君了! 第八节 破茧化蝶 秦君独自一人坐在单人舱内,通过眼前那落地玻璃巨罩,他能看到窗外那梦幻般的银沙,仿佛就是宇宙给自己镶上的装饰银边,望之如饮甘泉,静谧直入心脾,是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出现的境色。 室内装修也是豪华到极点,在机械智能化到如此程度的今天,还有人用全木布置家居,而且是纯手工的,真是听之亦让人咋舌,如果在此前,有人告诉秦君,他能置身在如此环境中,他一定会认为那人是得了失疯症了。 但秦君却一定无也觉得拘束不安,反而泰然处之,觉得理所当然,这只能说秦君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秦君自己也能感觉到,因为这种心态的前后落差实在是太大了,他分析过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经过了几番生死考验,对一切都已看淡,但还不是主要原因,他知道使自己能有如此大变化,是在被吞入神秘巨兽口里的那一刻发生的。 他能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整个经历实在太离奇怪异了,由不得他在脑海里反复翻腾思索。 人类自以为成了银河的主宰,没有什么不在自己的控制内,但宇宙实在是太广袤了,也实在有着太多的神秘,虽说思维有多广,宇宙就有多广,但思维之外,还是存在太多的未知事物,就如那神秘谲异的巨兽,能在宇宙虚空中自由盘翔,而且能以金属为食,居然巨舰那厚厚护甲都能被它的消化液所消熔,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更不可想的,人类的**,它反而不能消熔。 秦君不可能的脱生,本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疑惑不解的,但秦君却隐约觉得,这是因为巨兽只对金属物质感兴趣,而对有机物,反而无法消化,十有**是将自己作为废物给排了出来。 秦君也知道如果将这解释说给谁听,也没有人相信,但他就是这样理解的,此观**在他脑海里自然成长。 更奇的是,他对于宇宙的理解,已不再停留固有知识上,已有了一个深层次的跃进,这也是此次经历带给他的。至于跃进到什么程度,还有待以后慢慢了解。 变化还不止于此,秦君望向自己的手掌,和往常无异,但内里隐显金属光泽,他知道,这是因为巨兽在消化自己的时候,消化液和着消熔的金属液体一同浸入了体内,与自己的血肉融合,自己再也不是寻常的血肉之躯了,而具有极强的抗击打能力,虽说还不能战舰护甲那般经得起数次的正面巨炮轰击,但寻常电子枪械已难对自己形成威胁。 他有这种自信,虽然未曾试过,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而后脑那芯片却没有这么幸运,由于本是金属制品,已被浸入体内的消化液所消化,早已不存在了。 当他被游艇救醒时,工作人员用特定识别系统与自已脑后的芯片进行接驳,以确认自己身份时,他已知道那芯片根本不存在了,却能通过本能,控制身体在后脑形成一个虚拟芯片,并注入自己的相关身份,竟真的骗过了识别系统,这令秦君又惊又喜,因为不同人等,脑后的芯片并不一致,但主要功能是一致的,就是对云之国内所有公民进行的控制,现在自己脑内没有了这种控制,这不正说明自己成了独一无二的,真正自由的人了么? 秦君惊喜之余,决定保留这一秘密,甚至想,也许通过自己的这种功能,将来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秦君想,这一切好处,都是因为自己的此番奇遇所致,如果不能好好利用,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此时更觉得世间再没有自己所不能的,双目凝视,看得极远极深,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不由豪气上涌,脱口清吟了出来,倒和那巨兽的叫声有几份相似。 清吟间,舱门被消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清水娇面,眼珠一眨一眨望着自己。 秦君立有所觉,甚至在脑海里立时形成一影像,知道来人是兰郡,这就如在脑后也有了一双眼睛,他更是喜欢,这又是意想不到的好处,却假装不知,仍然凝视着窗外,似在欣赏外面的景色,但根本是在内心里对兰郡细细欣赏,如此美人儿,从前哪有机会得见,有了近距离欣赏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实在对不住自己。 兰郡也望着秦君的背影出神,也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兰郡后面跟着的人却早已不耐,一伸手,轻轻将舱门完全推开,道:“秦君,你休息得还好?”话语还算客气,但实在有着浓浓的醋意,自然是年轻有为的白逸群将军。 秦君也不想再装下去了,借机转了头来,对二人微微一笑:“多谢兰郡小姐和白将军关心,秦君睡得很好。”说完,眼光落在了兰郡脸上。 兰郡倒没觉得什么,只觉这人的眼光既大胆又调皮,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深邃味道。 白逸群可不爽得很,一步踏了进来,沉声道:“休息得好就好,现在游艇正在全速回航,也不知是什么好运,你可是冰星一战中唯一的幸存者,国内的战前指挥部急着见你。” 秦君还未说话,兰郡已蹦跳了过来,道:“秦君,你可知道,要不是我过十九岁生日,决定要来看看这幻海银沙,可再没有人会来救你啦。” 秦君点点头,话却是如此,没有兰郡乘着“云之彩”号豪华太空游艇恰好经过,自己真不知要在茫茫星海中漂泊多久,从这层意思上说,自己还真算是兰郡救下来的,便道:“兰郡小姐,谢谢你,你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兰郡听了这话,好不高兴,拍着手道:“是耶,你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居然一伸手,就把秦君的一个胳脯给搂住了,还真把秦君当成了自己的生日礼物。 秦君明白兰郡此举纯是出于天真本性流露,但可把白逸群将军给看傻了,脸绿得和冰星上特有的耐寒动物绿龟似的。 秦君已是脱胎换骨,那里看不出白逸群这醋可吃大了,本想再调笑几句,但转**一想,白逸群实在不是什么坏人,至少没有架子,论身份,自己只是列兵,和年纪轻轻就贵为将军的白逸群将比,实在差了不知几个级数,但白逸群毫无盛势凌人的架子,对自己礼遇有加,不然自己哪有机会住上这头等舱,便微微一笑,在白逸群的脸将要由绿转青的一刹那,轻轻将手臂从兰郡的温玉暖香中抽了出来。 白逸群方才大大松了口气,赞赏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脸色转归沉稳,道:“秦君,此番我军在冰星可谓全军覆没,指挥部定会对你很感兴趣,你到时可要小心应对才是。” 第九节 前途未知 “云之彩”游艇虽然是作为豪贵巨贾观光旅游之用,但真的全速行驶起来,竟比起一般的常规战舰也不在话下,期间又经过数次空间跳跃,才半月功夫,已离云之国的北部军事重镇——陨星只有一日的路途而已。 此时“云之彩”已是进入了陨星的防卫纵深的最内核了,“云之彩”这才放缓行速,慢慢前行。 当然,以“云之彩”的金字招牌,先前又有军方打过招呼,自然一路关卡通行无阻。 秦君一路倒是放开心思,除了必要的活动,就是关起门来观察自己身体变化,越观察却越觉得奇妙无比,似乎蕴含着无数惊喜在等自己去解开,只是苦于在游艇上不敢轻举妄动、胡乱施为而已。 这种闭门自思的态度,自然令得可爱美丽的兰郡少了接近自己生日礼物的机会,却令得暗吃二人干醋的白逸群很是满意,有空也会来秦君舱房处坐坐,交代一些此途去见高官应当注意的事项,再就是也隐约透露了一些冰星战事的情况。 按道理,冰星战事没必要对一个小小列兵透露,但抛开兰郡的因素,白逸群对于秦君还是很欣赏的,觉得秦君在平凡中透着股天然的魅力,似又含着无穷的秘密,令人乐于亲近。当然,这纯是一种与人相处的观感,白逸群自然不可能觉察秦君已大异于常人,因为那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就连那些纷繁复杂的探试仪器也没有查出秦君的什么异样来。 既然白逸群愿意将一些不涉及机密的战事透露给自己,也好让秦君在应付指挥部的询问时有思想准备。 通过白逸群的透露,秦君对冰星战事也有一个大致了解,已方在冰星惨败是无疑的,但奇在冰星虽然地处云之国边疆,与云顿公国相邻,但二国平素相安无事,云顿实在没有被偷袭的理由,事先也毫无征兆。更奇的是,根据事后军方对冰星敌军的探查,居然不是云顿公国,而是还在云顿一侧的右斯坦帝国! 秦君听得满头雾水,右斯坦帝国根本就在位与其下方的左斯坦帝国交战,怎愿二面出击,袭击根本与它远隔着个云顿公国的云之国?而且要袭击云之国,必要通过云顿公国,即使通过空间跳跃,也不可能一次跳跃如此之远,必要分作数次跳跃才行,其中必有一次跳跃要在云顿公国境内! 要知道空间跳跃虽可让战舰突破光年,但并不是可以任意施为的,须有固定的跃出点才可,故跃出点实在战略地位重要,各国对于其境内的跃出点皆设重兵看守,实在没有右斯坦帝国战舰跃入云顿公国,再由其境内跃出,而不为云顿所觉的道理! 秦君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有一次将自己的想法讲给白逸君听,未了问道:“难道是二国勾结?” 白逸群真没想到,只不过是自己的只言片语,秦君竟能想得这么多,心中反生了警惕,却不搭话,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秦君,半晌方道:“自冰星一役,离现在已逾数月,我方未停过片刻备战准备,为此特意组建了战前指挥部,就设在冰星后方的陨星,誓必收复冰星,你此番前往战前指挥部,小心应对才是。”说完便起身出门,在门框处,方顿了顿,头也未回地道:“此外,秦君,此次军方极为重视你,你说话可得小心些。”便出了门。 秦君听得莫名其妙,这个白逸群,说话半吞半吐,不是开人玩笑么,对自己的疑问也不作回答,反说了一大堆没用的,不过虽说没用,但这里面似乎含着无数信息,引人遐想。 秦君**头转了几转,似有所悟,望着半开半闭的舱门,微微一笑,自语道:“白逸群啊白逸群,你还是太小看了我秦君,此次前往,我秦君自会小心从事,自打遇上了你们,我从来不是小心从事?哼哼,什么备战逾数月,根本就是害怕了,看来要想收回冰星,难喽——” 说完,便倒头睡去。 等秦君一觉睡来,已可看到陨星表面那著名的铁灰色。秦君在一年前随军队前往冰星驻守,曾路经陨星,并在上面进行集结整顿过,对陨星也不算陌生。其实陨星实在并不是什么矿产丰富的富庶星球,只因它位于云之国北部的中心位置,又和冰星一样,附近有一个空间跳跃的跃出点,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可以说是云之国的北大门,所以虽然只是个光溜溜的贫星,反因气候条件却比冰星好得太多,云之国便将北部星域总枢司令部设在其上,据白逸群所讲,因应冰星战事而成立的战前指挥部也是以北星域司令部为主体。 秦君站在“云之彩”那巨大的露台上,望着陨星四周巨型浮动要塞如网,战舰穿梭如织,战云密布,倒也有另一番热闹紧张气氛,很是感叹,只不知自己此行,又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其实秦君已预想好了应付策略,并且对将会出现的结局,心里也隐约有数,这自然与他的智能大进有关,但由于自己只是一个军方序列里小得不能再小的列兵,对此种场面实在缺乏经验,而且自己的这次经历,有一个最大的破绽:就是如何逃脱,实在太匪夷所思!如果据实说出逃脱经过,军方一定不信,反会认定自己是在说慌,另有所图;如若不据实说,那要自圆其说实在太难,云之彩所到的幻海银沙遥遥位于冰星后方,距离何自亿万里,以一个单兵系列的装备来说,在不具备远航工具的铺助情况下,要想跨越之间距离,实在是痴人说梦! 看来如何说,都会给人不信任感,而云之国在银河内,虽说不是强国,军纪却也极严,稍有差池,万劫不复,秦君心里难免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秦君暗叹,真不知此番进入陨星,又会以何种面目出来? 第十节 从实交待 秦君下得“云之彩”游艇,立即被宪兵团团围住,未说一句,便被迅速引入指挥部大楼。 秦君已有思想准备,倒不慌张,还有闲偷眼乱瞧,看到指挥大楼内里倒也是一片忙碌景象,每个人走起路来都在小跑,秦君想想也在为他们可怜,指挥部里最多的是这种刚从军校毕业且实习已满的幕僚性质的参谋,看起很不错,比起到实战部队舒适得多,高高在上,又个个志得意满地,但真正要出头,却反而难上很多,很多人都要在此皓首穷经地天天拟文件打下手,没有过硬关系,再难想寸进半步。 正想着,就来到了大楼最里侧的一个独立式的办公室的巨型大门前,宪兵示意他进去,在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秦君站在屋内,看看四周,里面静得出奇,居然没人,就如一个囚牢,连张凳子都没有。 但秦君却能猜想到,在这房间的不知什么角落的墙后,一定正坐着高矮胖瘦却都军阶不低的各色军人,他们正通过屏幕注视着自己,越搞得这么神秘,越说明军方对自己的重视,怎么说自己都算是冰星一役的唯一生还者嘛。 秦君心中暗暗发笑,其实实在没有必要搞得这么气氛紧张,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样做,可能会起到一个下马虎的作用,令人真切感觉到军纪威严不可触,进而诚惶诚恐、手足无措。但对于自己,一番经历过后,已变得自我中心得很,实难受到外界的影响,倒会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影响外界的抵抗力和威慑力。 现在没有了植入后脑的芯片的监控,秦君倒真可以想自己所想,至少在思想上为所欲为。 但他却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恭恭敬敬地立正,对着空气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同时有意在脑后形成一拟虚芯片,将一种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情绪注入并发散出去,他知道芯片一定与军界的智能电脑正发生着某种不可知的联系,以让那些大人物能测知自己的思想动态。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秦君本能地就想保护自己,包括不让别人窥探自己的心思。 秦君的表面功夫做足,让那些幕后大人物似很满意,终于一个冷然的声音响起:“你就是列兵秦君?从冰星回来?” 秦君大声答道:“是!” 声如春雷初乍,在空屋内回荡,也不知有没有通过扩音设备将那些个高官们的耳朵给震上一震。 那冷然声音半天不见响,看来效果不错,秦君不经意在嘴角划出一条弧线。 却给那冷然声音抓个正着,突然大声喝问:“秦君!笑?你还敢笑!冰星一役,你不知英勇杀敌,反倒临阵脱逃,还敢笑?” 看来发问者很有几把刷子,知道利用秦君思绪变化松驰的一瞬那,攻其不备,要打秦君措手不及,从而任其摆布,看来是深谙运兵行险之道。 秦君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慌张,反能从发问者角度出发,片刻领悟出他的用心,看来比起以前的自己,实在不及跃升了几个级数,不待迟疑,便正色答道:“报告长官,秦君从来只知忠心为国,冰星一役亦一心杀敌护国,何来临阵脱逃可言?”通过反问,不仅堵住他人的口实,甚而反将一军。 发问者也好生了得,声音不变,冷冷问道:“那为何冰星唯你一个生还者?如何解释?” 这个问题实在难答,而且秦君已打定主意不具实想告,但又非答不可,便来个装蒜卖傻,一脸茫然,又很诚恳很老实地道:“长官,秦君当时奋力杀敌,但寡不敌众,身陷敌军重围,便根据军纪第1599条军例的要求:事有不逮,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上。极时启动弹射逃生装置,进入太空,然后进入休眠,此后的事就不知情了。长官,你能告诉秦君,后来发生了什么,秦君又是如何被救起的?” 那些大人物当然不会回答秦君的问题,但秦君装像太真,又配合发问,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更显诚实,倒让他们无言以对。 又过半晌,正说明那些大人物也在细细思索,想找出自己话语的破绽,所以此时冷然声音方才又响起:“秦君,你将在冰星上发生的战役如实复述一遍,越详细越好!” 秦君暗出口气,他并不认为自己一番话就能让这些人相信,只是通过这接下来的发问来判断,也说明他们并不想在逃生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于是便将自己在冰星一役中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自然是把自己描绘得如何有勇有谋,如何不畏强敌,如何捐身为国等等,其实他在被“云之彩”救起后,便已这样捏造了一遍,现在说起来更加圆熟,而且在虚拟芯片中构造出一幕幕激战场景,惨裂无比,以供他们对照,也拱托自己的英勇形像。 此后,又有不同人等向秦君提出不同的问题,有的与战事有关,有的只是一些在冰星上的日常生活,而有的根本不着边际,似乎只是不经意地乱问,但秦 血舰 第 3 部分阅读 此后,又有不同人等向秦君提出不同的问题,有的与战事有关,有的只是一些在冰星上的日常生活,而有的根本不着边际,似乎只是不经意地乱问,但秦君知道其中皆大有深意,意思还是想考查自己说的是否属实,他只是报应一个心事,围绕对自己有利的角度回答,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尽量如实,而对于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就装傻装老实,但态度一定要好,语气老实诚恳。 想来那些大人物也并不把自己一个小小列兵真放在眼里,只是因为自己是唯一逃生者,而被救时的情景又太过离奇,才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兴趣,不过以他们的习惯思维,并不会自己当成一个什么足以和他们进行精神绞力的人物,最多只是一个炮灰而已。 足足有半天功夫,才真正问完。 由那冷然声音最后发话,道:“秦君,今天就到这里,现在请你按一下前面的按钮,让宪兵带你回去。” 秦君面前竟真的浮出一个紫色按键,是由光影组成,他照实按了下去。 却突觉脑后一阵刺痛,令得他无法忍受,就要昏迷过去! 第十一节 测人测心 刺痛在霍然间炸开,并迅速攀升到顶峰,疼到身体每条神经都要背叛了自己。 秦君暗道不好,他知道这种剧痛最容易令人在斗志涣散,且情感最脆弱时陷入深度昏迷,看来军方对自己还是另有打算,自己不得不防,当下钢牙紧咬,唯有与这剧痛苦苦对抗,身体自然紧绷,不由做出不同姿势,在不经意间引发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清流迅速流转,毫妙间转过全身,剧痛就如潮水般疾退! 秦君大叫侥幸,正想松口气,突然心里一动,张口一声呻吟,徉装不支,倒地昏迷了过去! 果然,秦君一倒地,一堵墙立时无声变淡,内里几个装白衣口罩者挤了出来,分立四方托起秦君,站立不然,然后空间急速继续转换,将秦君等人转到一处布满奇形怪装设备的洁静阔室内。秦君迷眼偷瞧,发现这房间虽然极其宽大,但被不知名的设备太多占满,还是显得够挤,明显可知这里是做研究用的。 几人行动划一,一下便将秦君托上一宽台,那宽台立时倒转,变形,将秦君连头带脚层层罩起,更发出一条尖细状光线,射向秦君脑后,欲与其脑内的芯片接驳。 周边的无数器械同时大亮,急速运作起来! 秦君总算明白过来,军方还是对自己放心不下,便采取此种措施,在自己毫不知情、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施以剧痛,令自己在斗志全无中沉入深迷,完全放开了心神,以利于他们采用专门设备进一步测探。 秦君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也根本不及细想,只是出于本能要全力保护自已,便在那细线银丝进入脑内的一刹,虚拟出芯片,与之接驳。 他发觉那银丝如巨噬怪兽般,贪婪地一下便包绕住那虚拟芯片,探入内部汲取信息,同时又生出无数分枝,在自己脑海里膨胀肆虐,眼看就要充满全脑! 秦君当然不愿此种情形出现,本能地在脑内形成蔽障,将光丝反卷了起来,收拢一处,并且将之消化反噬,化为乌有,并在与此同时,奇迹般将那银丝立时分解分析,另再生出相类似的银丝,虽然和原来的银丝一样,但这是自己化生出的,能为自己所控制,于是放心让这自己化生出来的银丝布满全脑,编造对自己有利的信息通过光丝送了出去,任由那些人分析。 妙就妙在这一番作为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令外界研究之人毫无所觉,以为自己根本还在控制下。 秦君实在弄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如此一番作为,在毫秒间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举动,不仅将银丝化解,而且立时复制出银丝,真是太夸张了,但就是想不透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秦君甚至心想,如果令自己产生的银丝带着灵觉进入这些个尖端仪器内,不知是不是能反而窍取出军界的秘密!而且,让这些银丝进入那些军界的超级智脑里,又会如何! 如此大胆的想法令秦君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目前根本没打算这样做,一方面,他知道去刺探军方的秘密,实在太过冒险,而且自己没有把握不被所察,要真被测察出来,那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可是糟得不能再糟;再则,他也不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列兵,根本没有这种必要去刺探什么军界机密,就是刺探出来也不见得对自己有什么用处。 只是,有了这种想法留在心里,如果秦君能经过这一关口,难免有一天会抑制不住好奇,有心去试一试,结果却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甚至为他将来的银河霸业也打下了重要基石。 脑部探测过程极为漫长,秦君既要装出生理特征仍旧处于深度昏迷的样子,还要与脑部探测相对抗,实在耗费体力。 虽然他自打从那不知名的怪兽出来,本能上有了一个不可测的提升,但他只是纯凭感官感觉到,至于自己到底变化成什么样子和变强到什么程度,他实在没底,特别在此时,明显是与军方最强仪器相对抗,他生怕自己坚持不住,真的昏迷了过去,那才叫万劫不复,一切成空了! 检查过程漫长得难以置信,那些研究人员能够坚持,但秦君终究是一个个体,如何能坚持得了! 现在,秦君就已清晰感觉到体力不支,长此下去,终将陷入被动。 他现在是纯以毅力在与那些由巨大能量组成的可怕仪器抗衡,仪器的能量是无限的,而自己的体力总归是有限的! 秦君感觉自己体力开始不续,脑部渐渐产生幻象,自身制造的光丝也开始紊乱,不那么受心智控制! 终于,一丝血液由秦君的嘴角溢了出来! 看来秦君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秦君暗叹一声,完了,没想到坚持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终于还是露出了破绽,万**俱灰的感觉涌上心头! 眼前生成阵阵黑团,他心叹声,罢了!就想干脆放弃! 那些研究人员还在通过各种屏幕在密切观察秦君的变化,却个个面带严峻。 此时,突然有一名人员叫了出来:“不好,快看,那秦君快坚持不住了!” 一个为首模样的也点点头,低声自语道:“看来,这种测试虽好,但对于人体的伤害终究太大,秦君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不易了。”然后向身后的一堵墙望了望,似乎想征求什么人的意见,再回过脸来,一摆手,道:“停止测试!” 仪器极端灵敏,马下停了下来,那围住秦君的护罩又自动裂开,悄然变形,再平铺下去,恢复成了原先的宽台模样,秦君静静躺在上面。 他还残留着最后的清醒,知道这一关终于过了,自己可算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围,好不容易回来了,也知道,目前情形看来,他们一时不会再对自己采取其他的测试了,终于神智一松,就此真正昏睡了过去! 第十二节 意外之想 一觉醒来,秦君感觉说不出的精神振奋,固然因为这一觉睡得好,精神饱满,更因为经过军方的严格调查,自己算勉强通过,不然,初到陨星时,自己还被安排到军营处一独立小屋内,有重兵把守;而现下,却置身于北星域司令部那巨大梯型建筑靠顶端的一处豪华装饰的卧室内,一角的大幅落地窗,几乎可算陨星内最佳眺望点,目光甚至可以越过陨星的人造穹顶,望到星球外面的星星点点、错落有致,剑拔弩张,拱卫陨星的巨型要塞。 推门而出,外面竟是一个小型生态公园,里面小溪潺潺,植被厚密,花香扑鼻,蜂虫嗡嗡,更显此世外桃园的静谧。 秦君逾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此高规格的待遇,加上前后的落差,正说明军方对自己的态度。 公园内并不是静无一人,从一棵高大乔木后走出白逸群来,高大匀称,深蓝色军服极显英气,胸前镶着一朵双剑交叉托起的金色云朵,云朵胸饰,这是云之国特有的配饰,金色更是只有高阶人物才准配戴的,而双剑代表了军界,如此装饰,反让白逸群在俊昂之中带着一股飘逸。 果然人如其名,秦君心中暗赞,再看看自己,还是列兵的服装,一对较,从制地到修饰都土气得多,他虽不会觉得自惭形疚,但总会在心里感叹阶层分明的不同。 白逸群看来精神很好,正是来找秦君的,远远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几个跨步来到了近前,将秦君上下打量了一通,脱口道:“秦君,看来你精神不错!” 秦君微笑点头:“置身于这种梦幻般的环境,还是平生第一次,要想精神不好也难!” 白逸群听了反而一怔,旋即明白,以秦君最底层的列兵身份,平生接触的不是单调军营就是拥挤舰舱,倒真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环境,一句话涌上喉头,就待脱口而出,却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又将秦君上下打量一番,似笑非笑地道:“秦君,你怎么还装着这个?” 未等秦君反应过来,一挥手,一名履带式机械人不知从何处悄然滑行至前,手里托着一件物件,白逸群拿来一展,却是件上校军服,对秦君神秘道:“现在你应当装这个!” 这倒真是出乎秦君意料,以自己的列兵身份,离着上校可是差着无数的台阶,要知道上校之上,就可以位列将军了,这是绝大多数人为之奋斗一生而不可得的,难道自己真的一步登天? 还在秦君发愣时,白逸群又道:“秦君,难道你忘了,你本来就是冰星后勤特混舰队司令舰长的副手助理,领上校衔么?” 秦君听得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只是编号为893478的小小列兵,编制于冰星驻防军第六陆战机械师第五纵队第一分队三小队,要说特殊,只是自己主动申请,进驻前哨岗而已么?怎么突然变成了什么舰队司令的副手助理了? 白逸群笑得更加神秘,点头喝道:“秦君,还不快换上?” 等秦君回屋换好衣服,再来到白逸群前面时,还是一头的雾水,难道人类科技极度发达,已进入银河战国时代的今天,还有天上掉陷饼的这等好事,就是有这种好事,也不会掉到自己头上吧? 白逸群却是眼前一亮,看来人要衣装,此话不假,秦君身着衣角双袖镶嵌银边的上校军服,立时换了一个人,英气油然而生,看来是个天生的军官胎子,心中暗叹,人好起运来,真是挡也挡不住,也不再多话,道:“秦君,战前指挥部联席会议首席长官兼北部星域军区司令长官,四阶将军高达要召见你,快跟我来!” 高达的办公室自然位于指挥部最高层处,倒也不远,白逸群带着秦君来到门前,整整军容,一脸庄重地轻轻叩门。 内里顿时响起爆喝:“进来。” 二人应声而入,却见在宽大坐着一个大胖子,身子大球形,脑袋小球形,而且是秃顶,倒像是个葫芦,已上年纪,好在面色红润,也算老而弥坚。 见到秦君、白逸群二人也不起身,厚手一挥桌前的沙发:“坐坐!” 白逸群也不客气,微笑地坐下,秦君也有样学样。 高达眼更是迷成一处缝,道:“白小子,听见你这回又跟着老兰家的小姑娘到处乱逛,啧啧,那可是个带刺的玫瑰,看着可人,上手可难呀。” 白逸群难得也会脸上一红,笑道:“正在休假,没事陪着走走。” 高达还是摇头,却不再接这话题,转向秦君,道:“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什么秦君?” 秦君没想到高达居然随和得很,一开场便无分长幼尊下地和白逸群开起玩笑,再没想到,突然话题又转到自己,看来此人也是个思维跳跃型的,忙起身立正,道:“报告长官,正是列兵秦君。” 高达反被秦君的严肃弄得一怔,圆脸笑意略敛,大嗓门道:“列兵?不对,秦君,你是上校!不要连这点都搞混了!” 秦君心中奇怪,是你和白逸群搞错了吧,正要说什么,白逸群已悄然拉了拉衣角,他马上会意,见好就上,便大声答道:“是,长官,冰星后勤特混舰队司令舰长助理秦君向你报到!” 高达这才满意,笑意再涌上来,挥挥手让秦君坐下,语重心长道:“秦君呀,我已接到汇报,你身为司令助理,在冰星一役中却能身先士卒,给敌军以痛击,实在难得,实在难得,国内上下对你的表现很是满意呀!” 秦君更是搞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身先士卒,还给敌以痛击了?但这次聪明了,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高达说完,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挥了挥,道:“鉴于你的优异表现,国防军总部特发来嘉奖令,来,小白,你给他****。” 白逸群和秦君同时站起。 白逸群将纸一展,望了秦君一眼,**道:“战前指挥部,你部呈来冰星一役报告已收悉,我冰星驻防全军能在强敌悍然来袭之际,英勇应战,给敌以痛击,令敌未能寸近,充分体现我军浩然军威和强大士气,甚慰,特发来嘉奖令。另得悉该役中有冰星后勤特混舰队司令助理秦君上校作战英勇,战功卓越,特晋升为一阶将军。望我军能继续发扬冰星一役之不畏强敌,英勇善战的——” 秦君听到这里,任他镇定如山,也不由脑袋嗡地一热,这都是怎么回事,明明冰星一役已方惨败至只自己一人逃出,惨败如斯,怎么反成了胜战?而自己明明是列兵,怎么却被说成是上校,现在又再次得到提升?要知道将军共分为五阶,最高为五阶,高达是四阶,白逸群也只是二阶,自己却跃升一阶,和他们也算是并列将军序列了,这也太夸张了吧,秦君感觉就像在作梦,下面白逸群还**了什么,根本听不进去了! 第十三节 黑白颠倒 接下来,更不得了,不可思议事一个接着一个,秦君被换上闪闪生辉的一阶将军服,在指挥部首席新闻官的陪同下,接受了以国立电视台为首的众多记者的联合采访,而对如此多记者手里举着的长枪短炮的乱拍乱照,秦君难免有几分紧张。 在此之前,秦君已接受了短暂的如何接受采访的特别训练,也早有军方文笔好的参谋为其写了演说稿,只是那写作之人文笔太好,根本将自己演染成以一敌万、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超人,更把冰星惨败写成了冰星大胜,是可载入历册的抵抗对敌的又一辉煌胜利,只是最后为了表现云之国为了银河的和平友善的克制忍让之大度,方才主动放弃冰星,脱离交火。 秦君只要照着演说稿在镜头前**上一遍,然后回答记者几个简单、而且早已通过气的问题即可,但这分明不是让自己在撒弥天大谎么? 秦君仿佛又看到了那冰星上,因已方战舰刚升空便被击落,而在天空中形成了那朵朵无声的巨大烟花,美丽得令人心悸,可那是近百万人最后的生命火花呀! 自己现在所要说的谎言也同样美丽得让人心悸!只是怎对得起那些死难者! 秦君心里空荡荡的,只知纯机械地任由记者们摆布,闪光灯层层闪过,就好像在梦中,当然不是什么美梦,秦君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够逃生,也并不是那么幸运的事了! 好不容易一切都结束了,秦君快步回到住所,将门紧紧关上,一头扎在床上,大口的喘气,他感觉在刚才的记者会中的自己只是没有灵魂的**,被记者的可恶笑脸和灿烂闪光灯晃得张不开眼,也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造天穹已经关闭,一片夜深人静、寂寞无声时刻,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打开电视,却还是一片热闹,当然每个频道里面都在大肆渲染着根本不存在的冰星大胜,并反复播放自己在记者会上的形象,以及拟虚出其他一些所谓英雄的英勇为国捐躯的感人事迹,这里面竟然包括那个开自己恶意玩笑、后惨死的赵勇,电视里将他描述成一个单人驾着战机,冲向敌舰,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盖世英雄! 秦君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是该高兴还是伤心,颠倒黑白如斯,自己还真是闻所未闻! 此时,门被悄然打开,秦君转身一看,进来的是白逸群。 白逸群看到秦君那颓废样子,不由长叹一声,一言不发,将手中提着的东西向秦君扔了过去,秦君接了,却是一瓶酒,也不说话,旋开瓶盖,一口灌下了大半,感觉好多了,心里才没有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只有满腔的火辣! 白逸群似在自言自语:“秦君,黑即白,白即黑,黑白混同的事,你这还是首次遇着,难免不解,但如我般经历多了,也就麻木,甚至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秦君盯着白逸群,他还是嘴角带着那飘逸的笑意,但眼中似多了些其他东西,便问道:“这种事,难道也能习以为常么?” 白逸群将手一摊,将头别向窗外,缓声道:“不习惯又能如何?而且,甚至有时,还觉得这种做法并非全都是不对,至少能起到振奋士气民心的作用,换个思维去想,难讲不是好事!” 秦君听白逸群讲得轻巧,不由怒视过去,但腹中纵有满腔的话要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白逸群久经政治,本应老于事故,却还能前来对自己畅开心怀,实话实说,如此待已,实属不易,而且白逸群也说得没错,从一定意义上讲,国家动用强大的宣传机器来颠倒黑白,确能起到振奋民心士气,总比令得全国上下一片悲鸿沉沦来得好吧!何况,何况自己还是此事的最大受益者,他知道,要不是自己只是冰星一役的唯一生还者,更要不是因为云之国急需寻找一个冰星上的军人来做为编织冰星大胜美丽神话的幌子,自己怎么可能会被冒充作什么上校,然后再给猛猛加上一级,一跃跃升至将军之位!所以自己可说是这个残酷慌言的最大受益者! 只是,一役功成千骨枯,像自己这样的成功者又于心能安么? 白逸群又自语道:“有时候真羡慕那些无欲无求的小兵,他们只需听令应敌,不用惮精竭虑地去考虑全局大局,还要应付那些尔虞我诈,笑里藏刀、暗剑难防的各色阴谋,还要去做那些不开心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 秦君摇头,其实不然,小兵有小兵的悲苦,同样充满了阴险和欺诈,就拿自己来说,就是不愿意面对那些讨人厌的小人物间的相互轧压,才主动要求到前哨站去,但还不是要受到赵勇之流的奚落,甚至被别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做赌注! 看来,只要有人群的地方,人性阴恶面就无处不在,根本无法逃脱,唯一自保之途就是要努力往上爬,虽然高处不胜寒,但在高处,就拥有了蔑视和欺凌下层的强权,这样无论如何,总比被强权者捏在手里,姿意玩弄得好! 而自己意外有了如此好的往上爬的机会,难道还要空自悲叹,孤影自怜?那就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强权当道的世界里,唯有自己变强,才不枉男儿浩气! 秦君和白逸群再无说话的兴趣,只是相对喝酒,各想自己的心思,如此夜冷星稀,情绪底落的时候,有朋友陪着喝酒,也算是一件幸事! 朋友,自己到现在为止,还真没有什么朋友,白逸群算是第一个,但自己将白逸群当作朋友,而白逸群又当自己是什么呢? 秦君醉意中望着白逸群,白逸群也同样快醉得不行,但看着秦君的眼光里分明透着友谊。 秦君觉得那大开的窗户外吹进来的夜风不再寒冷,却有着阵阵暖意,是暖风! 但,这种友谊又能保持多久,待到后来二人各自境遇不同,发展不同之日,还能在心底保有这份难得的友谊么? 第十四节 战前会议(1) 接下来的日子,秦君实在是疲于奔命,每天要接待那些如蝗虫般的记者以及打着各种旗号而来的议员们,最可怕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团体,都蜂拥到陨星,要看看云之国的大英雄。 这不,秦君刚应付走商团总会组织的劳军慰问团,又被爱护下一代基金带来的小鬼们围住要签字,下面有半边天妇女协会的大姑大妈们热情扬溢的拥抱及合影在等着呢。 居然也不知是哪位记者打听到了秦君还未婚,立马写了一篇颂扬秦君将军公而忘私,为大家舍小家的美文在全国权威杂志上发表,就更不得了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诸如大龄青年未婚协会坚持要他当什么形象代言人,而以“千里姻缘一线牵”和“银河鹊桥”为首的众多婚介所更争着为秦君牵线搭桥,甚至因为几方相持不下,还特意展开了一场以秦君为对象的拍卖会,居然还像全银河各国现场转播! 兰郡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从幻海银河里捡来的生日礼物是个大英雄不说,在婚姻上还会这么烫手,好奇心大起,整日围着秦君团团转,对于欲接触秦君的所有闲杂人等一概严加盘查,母性本能大发,护犊之情急切,俨然是秦君的监护人。 这次,白逸群倒没有吃干醋,只是尽情的将秦君嘲笑了一通。 秦君只好摇头苦笑,道:“盛名所累。” 白逸群可没有那么同情心,还一个鼓动秦君去为那个名为拍卖会实为卖身会去捧场,看来自打上次二人喝酒喝到头痛欲裂,见酒就逃后,友情真是大增。 秦君立马做出有力回击,言道,自己可以去参加,但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白逸群也要陪着去,反正他也是黄金王老五,干脆一同拍卖喽,定会引得诸多准丈母娘和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望穿秋水,另相相看。 这回轮到白逸群吃瘪苦笑了。 倒是兰郡当真了,看看秦君,又望望白逸群,觉得这倒真是有大大的可能性,一脸不愤,令人将房门锁起,钥匙揽在怀里,真把二人当成她的私有财产了。 热闹终有曲终人散时,当诸多闲人从陨星散去后,陨星上就招开了正式的战前准备会。 会议是在一个硕大无朋,屋顶高如天穹星空的会议室里进行,秦君和白逸群均有份参加,但身份有区别,秦君是正式会员,而白逸群因不属于北星域战区的序列,只算恰逢其会,列席而已。 二人一走进会场,第一眼就被会议室正中那巨大到令人咋舌的屏幕所吸引,那里是用来三维展示战场情况的,结果连高达那印象深刻、闪如恒星的秃顶也只能屈居引人注目的第二位了。 当然,二人自己也同样引人注目,已俨然被视为云之国的双子星,后起之秀,众人纷纷投来含意不一的眼光,当然对秦君多以妨嫉不屑为多。 会议室里已坐了诸多将领,秦君一看级别,都没有比自己小的,也就乖乖坐到了长条会议桌的末端。 会议正式开始,先由一面目清秀举止文雅的中年将领介绍当前战情,而屏幕也随着他的讲解转换着画面。 白逸群因为列席,也坐在末端,小声为秦君介绍着那中年将领,原来他叫于然,是有云狐之称的杰出人物,竟是从基础一步一步爬上高位的,现为高达的智囊,身为战区作战参谋长。 秦君知道军方阶层分明,如无非常手段,要想正常进晋至高位,难比登天,于然定有过人之才,自然对他多加注意,发现此人果然思维缜密,淡吐极具亲和力。 秦君本就在冰星服役,再加上于然口才确实不凡,立时对当前战局有了一个明确的构架。 冰星位于银河边缘,云之国的最北端,其西面是云之国广袤的腹地——星球稀廖的荒漠区,而其南面最近的星球正是陨星。冰星从资源上讲,几近为零,又因星球环境恶劣,不适合移民,只因其东面与云顿公国相接壤,有一定的战略价值,方才派遣驻军,但也只有区区不到十数万,且多为陆军,未像陨星般周边设置众多浮动要塞,看来决策层是以冰星自身为要塞,和陨星比起来,自然军力相差极远。这也有其原因。一则,冰星东面接壤之云顿公国素与本国友好,又都实施议会制国体,二厢已数百年未燃战火;再则,冰星下方有着陨星这一战略重镇,两相呼应,已形成完善的纵深防御链;三则,云之国南边正处银河带中部,此处诸小国林立,南方强大的左斯坦帝国正在诸小国星域中与云之国西南方的银冠联盟交战争夺势力范围,可说云之国南面处于沸点边缘,自然要有重兵把守,防止战火殃及。云之国是个中等星域国家,要想起南北兼顾根本无法做到,故历来都是重南轻北的。 听于然讲及此,秦君不由看了白逸群一眼,因为他知道白逸君就是属于南部战区的,而且颇有才能,再加上出身高贵,才方能窜升如此之快。 于然此时又讲及此次来袭的敌方实属右斯坦帝国,其与左斯坦帝国本同属银河最强大的斯坦帝国,实行君主制,后因二位王子的拥立问题而分裂,二王子分别成立左右斯坦帝国,自然相互攻伐。 左斯坦帝国在云之国南面的银河另一头,而右斯坦帝国星域更广大些,在左斯坦帝国东面,却横跨银河南北,与云之国并不接壤,相隔着的正是云顿公国,只是没想到此次竟能越过云顿公国,奇袭冰星! 秦君边听边想,想不到左右斯坦帝国真是好战,不仅相互交火,左斯坦还要与银冠联盟为敌,而右斯坦又主动找上云之国,只是想不通,右斯坦此举有何目的,要知如此超视距远离本土作战,战备物资供应极难,且要在云顿公国中完成跳跃,云顿公国哪会那么好说话,实在太不合逻辑了! 于然也正讲到此点,道:“右斯坦帝国此次到达冰星,必然要采取数次跳跃,问题就在于难道云顿公国愿意为其让出重兵把守的跃出点不成?如果后者愿意,就有可能二国达成了某种同盟,此实对我国不利!” 一言说出,在座众将哗然,如果真如于然所言,云之国真是形同危卵了,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都远比云之国强大,再加以联合,云之国就只有被瓜分的份,不然就只能向其他强国寻求保护,那样虽可暂免瓜分,也难保不成为其他强国的附庸! 诸将多变色,秦君也脸色难看,倒是白逸群面色如常,秦君不由心里一动,难道此中别有内情不成? 第十五节 战前会议(二) 秦君想及,白逸群在冰星之役后的数月还有心情度假与兰郡共游银河,足见战事远非于然所讲那么不堪;又想及,云之国虽然为对付右斯坦帝国入侵成立战前指挥部,但却未派重量级别的元帅来督战指挥,而只由北部星域司令来兼管指挥部,不正说明云之国对于右斯坦入袭虽然重视,但还未到动用倾国之力的地步。 心中隐约了然,就等知情者出头说明下文了。 秦君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对外界的感觉灵敏度增高,当下发觉远处一双矍矍眼光罩住自己,心下警惕,脸色不变,只是顺势回望了过去。 那是一双细长的眼睛,却有着绝对的威势,目光如有实质,又闪灼不动,足可说明这双眼睛的主人极有权势且智深似海,如果是敌人,那定是绝难对付的主! 眼睛的主人正坐在会议桌的最前端,与高达并排坐在首席,可见秦君判断无误,至少此人位高权重。 秦君其实在进入会场时,已注意到高达边上坐着一个高瘦长脸之人,但因此人身着便服,又在闭目养神,除了鹰勾鼻有点特色,但在场将领哪个不是桀骜之人,个个面上皆有异于常人之处,所以对他并未多加注意。 现在长脸之人睁目注视自己,秦君方才发觉此人的不凡远超在场各位,他甚至感觉脸上被目光灼热,目光直勾心底,更令人产生想顶礼膜拜之感! 如果是半年前的秦君,对上此目光,只把早已冷汗如雨,僵会椅上,但现在的秦君几经生死,又有奇遇,对上此目光,只会勾起他的好胜之心,自然而然迎上目光,不动如山。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接几下,互不相让,只是那人目光过于暴虐,似狂风暴雨,而秦君只是平和相对,似春水朝露。 那人见秦君能如此应对,面上微动,划出一个浅笑,对秦君微微点头嘉许,便又闭目养神。 秦君眼着收回了目光,心中暗自思索此人身份。 白逸群也发觉此一情景,微触秦君,吐出五字,道:“卓异,特情处。” 秦君立马明白,他以前虽然只是列兵,也听说过卓异斯人,那是特情处的总管,而特情处更是集情报收集和秘密警察于一身的恐怖机构,卓异可以说是秘密特务的总头子了,冰星军中更盛传一句话:“宁与雪暴舞,不与卓异处。”雪暴是冰星特有的自然境况,曾有一艘防护极好的运输船与之相遇,也被冻为粉齑,幸好雪暴只发生在冰星两极,只要远离两极,倒也相安无事,而卓异居然还要恐怖过雪暴! 秦君听了这句话,以为太夸张了,但今次真见到卓异,方才知此言不虚,卓异给你的不是**压力,而是绝大精神压力,令人几无法与之为敌。 秦君收敛心思,再将目光投入会场,此时另有一人在慷慨阵词,无非是说,即使二强联合,以云之国之英勇将士,也不会惧怕,必能凭勇气和战力胜之。 秦君知道此人,红胡阔脸,勇贯三军,是高达的又一爱将,名曰伏锯,人送外号红胡子,负责陨星的驻防军,而北部星域的重中之重就是陨星,足见他的地位。只是听他阵词,却是有一味好勇之人,大多数将领对他说的都不以为然,只因碍于高达面子,只有假装兴趣盎然地听着。 但此主说起话来居然没完,大有不说到人造太阳落山不罢休之势,连高达也不厌烦了,挥挥胖手,令伏锯住嘴,道:“于然、伏锯所说皆有理,只是情势并非如此不堪,不如让卓异总管来说说?” 大家精神大振,纷纷望向卓异。 卓异并不睁开眼,只是摆摆手,示意高达来说。 高达看来也有点忌惮卓异,清清嗓子道:“卓总管此来,带来二个好消息,”伸出二个胖手指,高举着,却不说,只是环视诸将,看来是有意卖关子。 诸将纷纷做出精神亢奋,聆听受教的样子,直到高达满意,方才继续道:“一则,云顿公国已私下向我国传来消息,说其并未与右斯坦结盟,此次右斯坦军跳跃,也未经过他国内的跃点,估计是右斯坦在银河边缘以外找到了未为人知的跃点,跳跃而来。云顿公国还承诺,它将发布公报,极度谴责右斯坦的倒行逆施,并将从中调停。” 此言一出,大家真的振奋起来了,云顿公国未与右斯坦结盟,等于右斯坦是远程奔袭,劳军疲兵,而已方是背靠本土作战,它即使再强,也弱了三分! 秦君却另有想法,银河可说已为人类所占据,但人类也只安于在银河内争霸,对于银河之外并无兴趣,又对银河之外存在天然的恐惧,难道右斯坦能突破这一心障,到银河外寻找跳跃点?如果真是如此,那右斯坦又不是傻子,明知远途奔袭的难处还敢前来,只能说是有备而来,且所谋非小! 高达压压双手,示意诸将安静,才又道:“二则,左斯坦已派特使来我国,并与我国签订秘密协定,结成军事联盟,共抗右斯坦的暴行!” 大家更是哗然,红胡子甚至手舞足蹈,极其夸张,虽然这里面有作秀讨好高达的意思,但这实在是大大的利好消息。 连秦君都受到情绪感染,没来由的兴奋。 高达数次挥手,才令大家安静下来,转向卓异道:“这还要感谢咱们的卓主管,是他远攻近交,充分发挥外交资源,才为我军争取到如此好的形势。” 有点肉麻,但大家在此大好情势下,一点也不觉得。 卓异还是不睁眼,只是微微颌首,权当对高达的巴结的回应。 高达接着暴喝一声:“下面布置我军作战计划!” 大家又静了下来。 高达道:“基于我方形势大优,此次前往冰星与右斯坦邀战,当以稳扎稳打为上,经战前准备,我军已调集十万之众的舰队,组成特混舰队,并集中百个浮动要塞,形成阵式,兵压冰星,以绝对优势兵力,迫使冰星敌军主动撤退,如果不撤,则一举歼灭!”高达的胖手重重砸在桌上! 秦君因已身为将军,可以接触到一定程度的机密,故在会前已了解到右斯坦此次攻击冰星的约只有六万战舰,且目前未有增兵之迹象,已方军力近其一倍,又动用有银河恐龙之称的浮动要塞百座,这可是可怖的战争机器,一个要塞可驻陆军近十万,虽然对于星战不是利器,但却是攻击星球的最佳武器,若要攻击一个星球,只要运用十座要塞即可,何况此次动用了百座,看来此役,实在没有 血舰 第 4 部分阅读 ,只要运用十座要塞即可,何况此次动用了百座,看来此役,实在没有不胜的道理! 诸将也明白这个道理,便纷纷力挺自己,要求打头阵,这不明摆着是建功立业的机会,哪有不争之理! 高达看士气大振,也很是满意,便令于然具体布置战略及安排将领。 那红胡子伏锯当然少不了,总责浮动要塞,这可是最好差事,令得他满面红光,胡子更红。 而老将军辟广则担任先锋,这也可以体现稳扎稳打的作战思想。 其余诸将各有司职,就连秦君也分到一个总揽运输后勤舰队的差事,这个差事权势可不小,而且极其重要,令得诸将都大大不满意,秦君哪有什么作战经验,怎能让他担此重任? 第十六节 进军冰星 从指挥台望出去,肉眼都可以看到陆续起航的各类型战舰,这是一种极刺激、极震憾的景观,在陨星人造太阳的光照下,太空密布着多如蜂蝇似的战舰,密密麻麻点嵌在空中,量子裂变炉皆发出嗡嗡的低吼声,用地动山摇来形容已不足矣,恰如恶魔在你睡梦最香时的低狞,令人不由自主的全身亢奋,再没有了自我,只知溶入这可怕至极的战争机器中! 这是一种氛围,可至人发狂的氛围,也只有在如此大规模的行军中才能产生的氛围,所有人似乎都受到了恶魔的招唤,俱都如痴般只知往前,至于前面是地狱或深渊已不在考虑范围! 整个特混舰队共有十万余战舰,各以万为基数展开,环绕游动在有银河恐龙之称的浮动要塞周围。 每个浮动要塞光驻守的陆军即达数万,俨如一台无坚不摧的移动堡垒,更可怕的是其上布置的一台巨源炮,如擎天巨柱直刺天宇,远远看去,这种进攻型浮动要塞就像一个巨大的炮台,若任由十个浮动要塞形成联阵,对冰星同时发炮,则可在瞬间令冰星汽化,而从宇宙间抹去! 各舰队又是各自围绕自己的旗舰形成方阵,其中高达所乘战舰名曰“云神”,是个纯正的朋然大物,光是作战人员已达二万,可以乘载的各型战机更是不计其数,而其他将领级所乘旗舰曰“云雷”,虽比“云神”次一级,作战人员也达万,体积之大,以至流传一个说法:某舰尾工作的人员因老婆生子,便往舰首向其好友报喜,但待其再次回到舰尾,其儿子也已结婚生子了。当然,这只是夸张,却形象说明了战舰体积之巨! 每万战舰组成一个中阶舰队级的独立作战单位,又包括了一万“彤云”级主力战舰,和五千“**”级巡洋战舰,以上几级战舰只是简单区分,皆为航母型战舰,除固有火力外,都是以乘载的“云蜂”式宇空战机为防守和进攻利器,余下就是数不尽数的各式小型支援、护卫、侦查战舰。 秦君所辖的后勤运输舰队拥有的战舰级数虽只有五千,但为能更多乘载物资,个个体形硕大,只有少量舰载战机和火力点,根据银河诸国达成的战时公约,对于后勤运输舰队是不会进行毁灭式打击的,如遇敌军,只要主动投降,便可保无事,所以虽然火力不够,倒可说是最安全的。其实,作为敌方如能擒获对方运输舰队,也不舍得毁灭的,要知道这可是块肥肉,据为已有,可是大大的便宜。 当然,后勤运输舰队一般也会附属一个五千级数的中型护航作战舰队为保护,遇敌时,作战舰队全力阻击,以保护后勤舰队能逃多远是多远。虽然因为运输舰队所选的航行线路都是最安全的,而跟随运输舰队的作战舰队遇敌机率很小,但万一遇上,几乎只有全军覆没的份。所以该作战舰队的战斗减员几近成舰队编制的,为此也得了一个绰号,叫“死神同行者”,却也形像。 倒是后勤运输舰队战备物资丰富,自然先拿来自己享用,所以秦君所在旗舰虽只是“云雷”战舰,但内部设备之先进绝对走在整个舰队前列。 附带着护航作战舰队也沾光,虽只是中型舰队,但从作战武器到生活设施,丝毫不比那些主力作战部队差,甚至某些方面还要更优。 秦君舰队遥遥跟在主力舰群之后,周围又有护航舰队围绕游梭,倒也逍遥自在,但心里却是痛快不起来。 他耳边总响起当战前会议布置到由自己担任运输舰队舰长时,诸将们都惊异不定,这当然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舰队作战经验,反被委此重任,可以理解;但当于然布置到自己的副手是荒维时,大家又释然中带有不屑,甚至有人悄悄说,有荒维保驾,这小子就等着领战功就是了,真不知哪来的好命。 这里面信息可丰富了,一方面说自己只是因为冰星战役的宣传需要,才被捧至大紫大红,一方面也说明荒维此人绝不简单,似乎有他存在,就可以稳保运输舰队不出差池,而自己只是一个不用出力,等着战功掉到头上的扶不起阿斗而已。 临出发前,白逸群找了自己聊天,也隐约透露出荒维是个人才,自己只要能认真配合,定可保无虞,同时还透露,其实按照从陨星和冰星的距离,以如此大规模的舰队前往,根本不算是长途远袭,作战舰队自身携带的物资,如无意外已足够用,仅仅出于长期形成的作战惯例,才附带上运输舰队。 本来,秦君还想让白逸群好好指点一下自己,但白逸群假期已满,要回南部去了,兰郡也要回去,所以三人只是当晚叙了叙别情,也就各自分道扬镳,只不知哪日才有再集的机会。 秦君想及此,又是一阵茫然,当此战事纷乱之局,朋友自然聚少离多,倒让秦君很觉孤单,还好他也是孤单惯了的人,现在只能想着怎么努力学习,也好对得起自己的一舰司令之职。 他打定主意,定要和荒维打好关系,话说回来,虽然荒维大有喧宾夺主之势,但自己不正好有着学习进步的机会? 秦君想到此,望望了就站在身边的荒维,那是个墩实木讷的中年男子,长相亦普通至极,只是话太少,对秦君还算客气,但那纯是上下级的客气,绝看不出他内心对秦君的想法。 临上舰时,秦君已和荒维谈过,但实在说不上融洽,荒维只是对秦君的说的话恭恭敬敬地听,但当秦君问荒维的看法,他却将心门紧闭,只说要认真服从上级,做好自己手头的事。 遇到这样的下级,倒是可以放心不会使坏,但却难以沟通,无法如指臂使,秦君私下查过荒维的资料,发觉自打他从军以来就在运输舰队,对于战争运输可说熟到不能再熟,且从无差池,人称“荒保险”,确有这方面的才干,但自打九年前当上运输舰队司令的副手后,再无寸近,而九年间所辅佐的三任运输舰长皆都飞皇腾达,但就是无人将他扶正,还是一个上校级的助理舰长,现在又轮到自己作舰长,自己远比他年轻,他自然更没有机会了。 私下就有熟人曾评价过荒维,认为主要因为他的名取坏了,“维”,说明他要做一辈子的运输维护工作,而“荒”则说明他在仕途上已是车到码头船靠岸,前途荒荒喽。 自打上舰以来,荒维倒真是埋头苦干,手头工作井井有条,包括运输舰队的运作,和护航舰队的沟通,运作的间发不插,实在无可挑剔,但这样以来,秦君就无事可干,成了甩手掌柜,感觉自己真是多余的,看来有个太能干的手下,反倒会让正主很不舒服,也许这就是荒维苦功不少,却无法晋级的原因之一吧。 还好秦君性格开朗,想过也就不放在心了,倒是和护航舰队的舰长实升打成一片,此人年纪也不大,只比秦君略长几岁,又性格豪爽,二人很和得来。 严格来讲,实升在平时也要听令于秦君,但也许是性格相投,没多久就开始呼兄道弟起来,以实升的话来说,大家都在干着刀尖上的营生,能乐一阵是一阵,哪来那么多俗套约束自己。 于是秦君不在自己的旗舰上呆着,反正无事可干,常常跑到实升的舰上来。 没想到实升虽然年纪也不大,但从军生涯长,作战经验丰富,很让秦君学到不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打发,也慢慢离冰星近了,舰队方有了一些紧张气氛。 第十七节 临阵皆崩(一) 离冰星越近,临阵气氛越是紧张,各舰队间的信息传递暴增,舰上士兵也无了平时的嬉笑,话少了,只知将手头的事做得越细越好。而前方的主力舰队集群也正在放缓航速,原先松散的队列悄然整合,变得紧凑并呈扇形战斗态势,如死神之镰刀,缓慢贴近冰星! 秦君的后勤运输舰队在扇形正中突起的后方远远坠着,此处可以得到主力舰队的护翼又可远离战火。 实升的护航舰队也展开,将缩成团型的运输舰队裹在中间,就像布上了一层重甲。 按军律,实升的护航舰队在平时航行中要受制于运输舰队司令的指挥,但在临阵时,则由实升来独立应付,不再受运输舰队的节制。当然,万一遇敌,护航舰队的战法也简单,就是主动出击,以自杀式冲击敌舰,为运输舰队赢得时间,脱离战火。 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秦君知道,占领冰星的右斯坦军队也察觉到已方的意图,集结起那六万舰队悄跃出,在冰星前方的太空展开,同样是扇形,但云之国的扇形是中部厚重,两端略薄,而右斯坦的正好相反,将重兵皆都布于扇形两端,看来是准备从两翼攻击已方舰队。 双方舰队之间保持着数十万公里的空白,这是警慎的距离,但如果一开战,这点距离将在数分钟内变成死神的杀戳场! 空中电波如巨浪般在已方舰队中传递,各战舰都将人力所不能的细节工作交给了战舰主控电脑完成,而各主控电脑又形成联网,以各旗舰上的主控电脑为节点,形成一个网,将整个战舰集群网在了一起。 秦君虽然遥坠在后方,但同样是该网内的一分子,他站在指挥室里,就见大型屏幕上各种数据和消息如排山倒海般扑来,一层更胜一层,大有淹没之势,又似懂非懂,真是头脑眼花。幸好有着专门的信息分析员,将数据中先轻重缓急报了上来,而经验老到的荒维则据此作出相应的研判,发出种种指令,开始荒维还一项一项请示秦君,但秦君真不太懂,只有点头的份,最后干脆手一挥,让荒维自由处理,自己落个清闲,而荒维似乎巴不得这一声,二厢都好。 自己真成了无数忙人中的闲人,秦君看着眼前那些个跑来跑去紧张无比的作战员,不由自嘲地寻思,在此役结束后,如果还想在军界里混,就真要下苦功去认真学习一番,不能再这样吃白饭不成事了。 秦君不再多想,干脆走到舰首的窗台去透透气。 球型的窗台可以看到太空里的情景,外面当然是星空密布,星星点点,明灭不定,就像天鹅绒里点坠的宝石,而整个太空又透明如玉,本是很有诗意的情景,但就在正前方遥远处,却是一片灼目的光斑,亮得惊心动魄,仿佛天宇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光洞,与周围的环境极不协调,虽然遥在十万公里之外,但仍可感觉到那透心的杀气! 秦君知道,那里有由十万级数的战舰组成的战队正在严阵以待,准备以舰上数百万计生灵为代价,进行一场献给死神的祭礼! 残酷到极至,却有着一种牺牲的壮美! 秦君长长叹了口气,但愿宇宙诸神保佑,已方能少些这种壮美! 正想着,突然自已舰内呼声雷动,定有紧张事情发生,难道,难道这场祭礼已经开始? 秦君再望宇空,就见那块惊心光斑的不远处,一条光尾正在扫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君不再多想,快步奔回指挥舱,那里的作战员皆有惊色,见最高长官进来,都望了过来,而荒维也急速奔到秦君近前,沉声道:“据前方报来,又有一庞大舰队集群正在右侧快速接近战场,似有插入双方舰队中间之势!” 秦君倒吸口凉气,他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右斯坦帝国还伏有一支已方所不知的援兵?如果真是这样,已方舰队堪忧,甚至有全军覆灭之势! 又有消息传来,此次前来舰队并非右斯坦帝国的标志,反是云顿公国的标志! 秦君顿足,在战前会议时,他就隐约觉得如果没有云顿公国暗中插手,远在银河一侧的右斯坦又如何能轻易奇袭冰星!现在看来云顿公国所谓缱责右斯坦,并声明其未与之结盟,根本就是幌子,而已方为其假像所迷,导致陷入此二强齐噬、万劫不覆的境地! 荒维和指挥室里的诸军官似都意识到这一点,皆都耳青面白,一下都静了下来,无人发声,只听得各种消息还在空中穿梭时的提示声和战舰的嗡嗡声,现在听来,倒像是死神的叩门声! 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秦君脑袋一片茫乱! 秦君突然想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博,乘着敌方二国舰队还未集一处,先行发动,利用浮动要塞之攻坚作用,巨源炮一气发作,将正前方的右斯坦舰队一气击毁!若许才有一线机会! 秦君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荒维听,荒维却用奇怪的眼神看看秦君,摇头道:“长官,巨源炮对于攻毁星球很有用处,因其可将强大能源集于一点,击在星球上,使之难以承受,而引发星球内部的爆炸,但对于攻击快速移动的战舰,就如大炮打蚊子,实在力有不逮。” 秦君听了脸上一红,看来自己还是实战经验少,倒让荒维轻看了,但,他知道,当此剧变之时,唯有先下手一途,不然,实难扭转极不利局面。 但,又该怎样先下手呢? 秦君手中捏出了满把的冷汗! 第十八节 临阵皆崩(二) 光带速度奇快,转瞬就已横亘在了云之国与右斯坦帝国舰队集群中间,令得二国的舰队都不敢轻举妄动,形成一个三方分层排列,极静又暗流涌动、剑拨弩张的架势! 云顿公国的舰队群进入战团中间地带后,就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难道是秦君猜错了,该国舰队根本就是来调停劝架的? 屏幕中本来密如蚁群的数据戛然而止,全都消失无踪,看来已方所有舰队都和秦君的心事一样,在静待结果的出来,也都在企盼着奇迹的出现! 奇迹真的要出现了,屏幕突然传来画面,明显看见光斑中最近冰星的那一块正在无声地调头,往后移动! 指挥室里静极,所有人都在紧盯着屏幕,弊气捏拳,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会将这正在慢慢初出端迩的奇迹惊走! 虽然整个过程只是半分钟内的事,但所有人都觉得等了半个世纪,漫长到令人窒息。 终于,指挥室里传来了高达将军面对已方所有战舰的讲话,语气强自镇定,但仍透着抑止不住的激动:“特混舰队所有将士听着:已得确切消息,经善良的云顿公国出面调停,右斯坦帝国舰队已往后撤,现在,双方各派特使参加云顿公国的谈判,各舰队原地待命,不得轻举妄动!” 此言一出,指挥室里欢声雷动,原本那种沉重致如有实质的紧张氛围瞬间不见,取代的是如释重负后的愉悦! 荒维长长出了口气,一掌抚在脸上,方才发觉掌心及面部都流满冷汗,看着周围喜悦的欢颜,知道谁也不想打仗,谁都在对这奇迹欢心鼓舞! 秦君反而觉得这奇迹也来得太过轻易,右斯坦哪有这么好说话,云顿公国一出面调停,就乖乖后撤,那他大老远来冰星又能得到什么? 秦君将这一想法告诉荒维,荒维并不说话,只是望着屏幕,那代表右斯坦公国的光斑已渐行渐远,几近消失。 秦君明白荒维的意思,事实明摆在面前,实现没有必要胡思乱想。 秦君也知自己多疑,从目前态势来看,就是派跟踪舰艇也不可能,因为前面还有出来调停的云顿公国的舰队横在当中呢。只希望右斯坦真的撤退才好。 接下来,大家都停在原地,静等谈判结果,从前面陆续传来的消息可知,谈判进行得很激烈艰难,双方各执一词,但后来云顿公国明确表示右斯坦帝国的行为是为全银河系诸国共同斥责的,右斯坦帝国才明显软化,谈判天平倾向云之国一方,双方开始转到右斯坦帝国如何撤军,何时撤军上来,但右斯坦帝国分明在胡搅蛮缠,居然提出要由云之国进行补偿。云之国虽然只是一个中等国家,但据理力夺,义正严词,丝毫不落下风,尽管目前谈判还一时半会没有结果,但大家都能感觉到,右斯坦帝国撤军已定,只是还想在细节上得点甜头。 大家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有时候就是不能软弱,大兵压境,再予谈判,比起空喊口号,光打雷不下雨来得好得多。 实升甚至还和秦君开起玩笑来,说什么别看右斯坦比已方强大,倒分明是个纸老虎之类的。 秦君虽仍觉有不对处,但事实摆在那儿,也不敢将自己的心事乱说,与实升应和了几句,但仍嘱附他要小心防范。 按地球时来计算,时间已过去一日,但谈判还没有个确切结果,一种烦躁情绪开始在军中漫开,先前那警备之心也降了不少,这是人之常情,紧张情绪无法绷得太紧,特别是在心有旁骛,等待谈判成功之时,偏偏谈判果实似就在眼前,触手可得,伸手过去,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由不得大家产生厌倦。 秦君虽不懂行军打战,但至少知道士气可鼓不可泄,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最要不得,但也无可奈何。 终于,就在大家实在不厌烦之时,最终结果传了过来,但却只有惊心动魄的八个字:“谈判失败,警惕备战!” 秦君就觉得那悬在空中的心突然一个断线,重重掉在了地上,大家各各情绪沮丧,又高度紧张,士气已低到不能再低! 指挥室再度开始忙碌起来,大家都希望以此来排解心中的郁闷块垒。 但右斯坦帝国舰群已到哪里去了? 由于先前没有派出跟踪舰艇,根据无法弄明白去向,而那该死的云顿公国舰群还横在前方,令已方要展开侦测,进行机动都碍手碍脚! 战争天平突然逆转,可怕的未知如恶魔般正在虎视着已方舰群! 这次谈判实在是太不利了,右斯坦帝国等于利用云顿公国舰群的掩护,实行了大机动,绕到了未知的地方在等着给已方以致命一击! 已方也意识到这一点,由高达将军亲自下令,严令各舰群迅速收拢,以防分散为敌所乘。 秦君忙令后勤运输舰队立即开足马力,向主力舰群靠了过去,希望右斯坦帝国的舰群不要绕到自己的后方才好,那样,自己的运输舰队就首当其冲,成了真正的箭耙子! 但越是想着坏事,越是灵验! 在运输舰队开始行动时,实升的话传了过来,话语又急又气,透着不详:“秦君将军,我方右侧突然感觉到不同寻常的震荡,是不知名的大群舰队正在迅速接近!” 秦君大惊,忙问:“离已舰还有多少路途!” “还余三分钟时间,就进入射速!” 正说到此,屏幕上突然一片大亮,右侧一块巨型光斑突然跃出,并迅速接近,杀气升腾,已方的战舰就如烈阳下的冰雪,转瞬就要被消熔! 这不是右斯坦帝国的舰队,难道还有第二种答案! 实升不等秦君回答,又道:“请秦君所属舰队迅速向主力靠拢,我护航舰队上去应战!”声音里已透着悲壮! 秦君哑然,以实升的五千舰只去应对敌方六万舰队,简直是以卵击石,根据不是同一级数的对手,而且敌方来的太过突然,自己的运输舰队根本不及逃走,敌方的舰队只要一口就可以将实升舰队吃下,而自已的舰队只要第二口,就连渣也不留了! 秦君的双手凉至冰点! 第十九节 临阵皆崩(三) 秦君觉得从心底透出的凉意,他想到的不止是自己的后勤运输舰队! 右斯坦帝国舰群如此突然从自己后方出现,根本连前面的云之国主力舰队也无有应变之机,要知道,前方是不怀好意的云顿公国舰群在虎视觑觎,后方是突然冒出的明显是经过大机动,绕了自己后方的右斯坦帝国舰群,云之国特混舰队就如夹心汉堡中间的那块肉,只余下被人啃噬一途! 说云顿公国不怀好意,实在不假,当此危急时刻,还在假惺惺传话过来,要求交战双方保持克制,不要异动,如有哪一方轻举妄动,轻易挑起战事,云顿公国将共同击之! 但明明右斯坦帝国舰群已以攻击阵势冲了过来,云顿公国反视而不见,不是在帮偏架又是什么?说不定已根本作好了一定将特混舰队消灭的准备!更何况,右斯坦帝国能如此大机动绕到自己舰群后方,始作俑者就是明为调停,实打俺护的云顿公国! 真是满口道义,一腹肮脏! 云之国特混主力舰群实无可想,只好下令各舰群迅速向后作机动,各自展开,自由应敌! 此时,实升的护航舰队已和右斯坦帝国舰群交上火,秦君只看到那惊心光斑巨闪了一下,实升舰队便如雪遇炎阳,再也不见了踪影,更无法得知实升本人还有无命在! 真是好快呀,右斯坦帝国舰群火力猛烈至斯! 更糟糕的是,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右斯坦舰群却没有了再进击的意图,只是遥跟在自己舰队后面,冲向高达所在的主力舰群! 秦君明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如群狼跟着群羊,借着自己舰队在前掩护,令得已方主力舰群忌惮不敢开火,反被自己的运输舰队冲得自乱阵脚,便形成阵列杀将上来,将主力舰群也一举吞入腹! 本来已方舰群比右斯坦帝国的舰队多出将近一倍,正式对敌起来,可稳保不输,但现在右斯坦舰群突然出现在后方,先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又被右斯坦舰群以已方的运输舰队为掩护,令主力舰队投鼠忌器,可说是被动到了极点,更何况还有防备在前方未存好心,虎视旦旦的云顿公国舰群! 看来即使已方舰群现在马上撤退,也已来不及,只会被挤压的机动空间越来越小,根本没有逃命余地了! 秦君在此危急时刻,反而冷醒下来,脑筋急转,天无绝人这路,绝处必有逢生之途,秦君紧信,一定能找出办法来。 他在指挥室里急走几步,电闪火石间突然有了定计,马上传令下去,令运输舰队全体急刹车,并呈一字展开! 助理舰长荒维被秦君的没头没脑指令吓了一跳,这不是找死还兼慢么!就想进言,但被秦君严厉的眼光给阻了回去。 云之国的军纪极严,如不从将令,必被立决! 故秦君的命令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得到了迅速的执行! 整个运输舰队紧急刹车,量子裂变炉发出刺耳的怒吼声,真的便集体停了下来! 场面极其悲壮,只见运输舰队一字排开,如羔羊般面对已在眼前的右斯坦群狼,而自己的主力舰群却在羔羊后面,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战争奇景! 但右斯坦舰群才不会为此而有丝毫怜悯,仍旧冲了上来,秦君甚至可以看到那如密布如云般的敌方巨型战舰上炮口的暗光! 秦君突然命令将所有通讯信路打开,令自己的大吼声整个特混舰队可以听得到,说出了在后来引发了轩然大波和无穷争议,却又久载银河史册的话语: 我运输舰队将在三十秒钟内集体自爆!舰上乘员请用这三十秒钟的时间各自逃命,也望主力舰群能抓住我运输舰队用生命换来的宝贵时间,马上往左侧空档撤退! 话语一完,就见运输舰队里如蝗虫般涌出无数小型逃生舰艇,如蜂群般布满在宇空中到处乱钻! 而右斯坦帝国的舰群就如群狼般正迎头狠压过来,眼看要越过这五千运输舰队,面对上还在努力作机动回转的已方主力舰群! 当此时,宇空中出现一奇景! 运输舰队突然由一排温顺等宰的羔羊突变成爆发,变成一条可怕火龙,发出低低怒吼声,紧紧缠绕上了右斯坦帝国舰群! 由于运输舰队大半体积都用来携带着各种战争物资,自爆起来远非一般战舰可比,就如一个超大体积的军火库以摧枯拉朽之势被引爆,各种军火被炸得布满了太空,又连锁反应的各自爆开,形成的火龙并未消减,反有越爆越烈之势,就如全身喷出了无数火舌的超级火龙,火舌肆无忌惮地舔噬着就在身前的右斯坦舰群,所到之处,任是右斯坦帝国舰群再厚的护甲也无力抵抗,导致再次发生连锁反应,也跟着纷纷爆炸,宇空中就如摆开了火神的盛宴,无数火魔在狞笑乱舞,自相啃噬,似要将此盛宴进行了天荒地老! 秦君坐在一逃生艇上,忍着剧烈的颠簸,向后望去,就看到满眼的一片血红,再不分清敌我舰群,只有滚滚焰潮在屏幕前无声热地舞,铺天盖地,直燃到视力所及的最远处! 而焰潮并不是全为血红,最中心,有着如同太阳黑子般的黑斑,那是燃到极处的必然结果,那黑斑映入秦君眼中,久久不能消除! 秦君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做得对还是错,不知道自己的运输舰队上能有几人逃出生天,也不知道这一自杀举动能否阻住敌舰,还不知道已方主力舰群是否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及时撤退了出来,更不知道自己此举将要受到怎样的评价和处治! 一切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要让他再来一回,他还会这样做,这是他的宿命,所以其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只记住了那块焰潮中的黑斑,似比任何事物都来得惊心,直直映到了他的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第二十节 余波尤存 秦君运输舰队作出的巨大牺牲并未白费,在右斯坦舰群陷入火海之时,云之国的主力舰群作了迅速机动,整体队列不变,向左侧划行,硬生生从右斯坦和云顿舰群的夹缝中逃逸了出来,直至安全距离,方才停顿下来,并继续集结成阵列,再放出诸多搜索艇,对于秦群舰队的生还者施以救援。 当秦君所乘逃生艇被救起,秦君踏上高达将军所乘“云神”舰板时,回头望向那片惊目火海,还是那么的惊天动地,震古烁今,但也渐入尾声,火海退潮,留下一片残迹还在燃烧,经过此一劫,粗粗算来,右斯坦舰群还能保有战斗力的不超过三成,实在是损失惨重,就此一项,已足可令秦君在银河诸国之间声名大振! 如此一来,云之国特混舰群与右斯坦舰群以及云顿舰群在天宇各据一方,形成犄角之势,再无人敢轻举妄动。 以右斯坦舰群的伤亡程度,已无可能与特混舰群再有一战,且反有被特混舰群全歼之虞,现在最重量级的砝码就是那云顿舰群,不过从云顿舰群目前的表现来看,虽可判定已与右斯坦勾结一气,但似乎并不想加入战团,只想帮帮偏架,现由于秦君舰队的惊人表现,令得云顿舰队也有忌惮,无意再搅此混水。 事实亦是如此,等秦君来到“云神”旗舰主战室,见着高达等一帮将领时,正好是云顿公国舰群传来声明之时,在声明中,云顿舰群竟义正言词地斥责云之国特混舰队在谈判还未结束时,竟然不加克制,悍然挑起战火,给右斯坦舰群以偷袭,实在是有违国际道义!一通斥责后,又要求云之国舰群和右斯坦舰群迅速脱离接触,离开战场,并愿意负责召集双方商谈善后之事。 秦君听傻了,这云顿公国也够卑鄙的,明明是它在为右斯坦当掩护,甚至不牺当挡箭牌,令得右斯坦能够偷袭已方,现在倒好,全倒了过来,反而是已方不够道义,悍然挑动战火! 本来高达诸将想要好好的欢迎秦君,并且热烈祝贺一下,现在全被这一通声明搅得起不了兴趣,红胡子伏锯将军气得脸都红了,大叫:“管他什么狗屁声明,咱们再也不能上它当了,现在正是右斯坦舰群最弱的时候,咱们干脆杀过去,乘他病要他命,杀他个片甲不留!” 诸将纷纷应和,而高达将军却归为冷静,沉吟片刻,便问秦君意思。 秦君从高达闪烁不定的眼声看出,他是很顾忌云顿公国,并不想再开战端,而询问秦君,只是走个形式。 秦君便道:“全听主帅安排。”再也不肯多说一句。 高达点点头,又想了想,道:“虽说云顿公国的声明是颠倒黑白,不足辩驳,但我们还是要注意国际影响呀,右斯坦舰群这次已吃了大亏,如果我们再一气全歼,恐怕国际社会真会以为是我们乘着云顿调停之际,突然发出进攻。如此一来,国际舆论就对我们很不利呀,倒不如顺着云顿的意思,给他一个台阶下,这反正这样我们也不吃亏,又能在国际社会上理直气壮!” 一番话说得诸将频频点头,纷纷盛赞主将真是高瞻远瞩,思绪纵横千里,英明神武,睿智不凡,能想常人所不及处,实在是天纵英才,自然也就同意了高达的意思。 只有秦君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冷,人说战争叫政治走开,但战争根本走不出政治的阴影,只是政治一个绞力场而已,处处要考虑政治影响,这不是在拿士兵们的生命开玩笑么! 他敏感地觉得,这次自己虽然立了大功,结果反可能被人抓住把柄,落下口实也不定,但至于结局如何,还不能早下结论,只是觉得一阵意冷心灰,再也提不起兴趣。 于是,就在高达等人操办撤退事宜之时,便以身倦力疲为由,退了出去。 __________ 秦君在引导官的陪同下,走在舰内行道上,所遇无论军官士兵都纷纷停步肃立行礼,并投来尊敬目光,直到秦君走出视线为止。 看来秦君斯役威名大振,实实在在赢得了军心士气,对于以后在军界发展,大有好处,但秦君实在没有心思顾及这样,只自闷头跟着引导官走,引导官拐弯,也跟着拐弯,引导官停步也跟着停步。 此时,引导官来到一个去处,停了下来,秦君也不由跟着停了下来,不见引导官再往前走,秦君也没有在意,直到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方才醒悟,抬头看去,才发觉眼前引导官是位女士,很漂亮的女士,尖削下巴,明眸笑靥,清水长发,高耸胸脯,亭亭玉立,淡蓝色军短裙下的是一双修长**,无可挑剔的美,如果换成还在冰星当列兵的秦君,一定会为她打满十分,但现在实在无这心情,他看到漂亮引导官为他打开一扇门,这才明白已到休息间,但挤出一个笑容,走了进去。 漂亮引导官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平时年青军官都没事找事地与自己接近,而想不到这位秦君将军,年纪更轻,却有如此定力,不由更细看了秦君几眼,看出他的忧郁,一种莫名激动起来,悄声道:“秦君将军,此役可全靠将军一人挽回,望将军能多加保重,我———,不,我们衷心希望你能开心!”说完,已红晕飞颊,再不敢多说,转头跑了开去。 秦君当然不太明白这里面还包含着一位少女的莫名情怀,只当是出于一种尊敬和关心,望着远去的丽影,怔了怔,也就不再多想,将门关上,军服不脱,倒在了床上。 也不知想什么,只是呆呆发愣。 这时,门外却有人叩门,秦君以为又是那引导官有什么事情交待,便应声开门,却见来人是二人,啊地一声惊呼了出来! 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秦君的熟人。 走在前面的竟是实升,后面跟着荒维,这二人居然也都得见生天,如何让秦君不是意外惊喜! 二人见到秦君也是特别激动,共患难出来的战友,友谊最真,实升自然是冲上来就和秦君一个熊抱,并且相互间大力拍着对方的肩膀,是用全力的那种,拍得生疼生疼,似乎惟有此才能表现两人的激动。 而荒维虽然性格内向,但也抑制不住激动,在旁哈哈大笑起来。 也许他之前还对秦君看轻几分,但经此一役,对秦君的轻视已在这一笑里化为乌有,至此后,已把当秦君当成了能推心置腹的上级兼密友,全力铺佐了,这当然是后话。 激动过后,三人各自落坐,关上门细聊,话题当然是刚才的惊心动魄的一战。 实升和荒维先将秦君在危急之时的表现大加赞赏了一番,他们的盛赞,看得出来,远比高达等诸将对自己的盛赞要发自内心的多。 秦君也问起二人是如何逃生的。 荒维的逃生经历和秦君一样,而实升的却惊险得多。 原来,实升的护航舰队抱着必死信**冲向右斯坦舰群,还未接触,右斯坦舰群已是万炮齐轰,六万战船对五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立时就? 血舰 第 5 部分阅读 荒维的逃生经历和秦君一样,而实升的却惊险得多。 原来,实升的护航舰队抱着必死信**冲向右斯坦舰群,还未接触,右斯坦舰群已是万炮齐轰,六万战船对五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立时就被全歼了。 实升反应快,在战舰坠落之时,就组织大家逃生,按理,强敌布下的罗网就在眼前,想通过逃生艇逃生实在没有可能,只因右斯坦舰群急着追击秦君的运输舰队,对这些逃出来的小鱼小虾没有兴趣,也没空去管,结果让实升从死神手里奇迹般逃了回来。 秦君想像着实升的逃生艇如一片小叶般颠簸在右斯坦庞大舰群的汪洋里,真是怪极险极,也就为实升能从虎口里逃生大声击节叫好。 实升却说,他眼看着右斯坦舰群冲向运输舰队,真是心急如焚又帮不上力,觉得就是奇迹出现,也无法挽回已方惨败之局,万万没想到秦君能施以妙手,力挽狂澜,真是又惊又服! 三人患难后再次相聚,聊得十分开心,秦君激动之余,自然也就将先前的不快忘在脑后。 但他是忘了,别人会忘么? 第二十一节 代罪羔羊 当战争被政治所左右,战争不再为战争,而只是政治的一个玩偶。 特混舰队并未乘胜追击,反而以秦君运输舰队上下以生命换来的战机为筹码,坐地还起价来。 数十万的战舰悬浮太空,三国的特使往来穿梭,和平的神圣使命令得个个都宝相庄严、郑重无比。 而这场战争的后遗症已渐渐显露出来,虽然特混舰群因为秦君等人的特死一博,令得战争天平倒向了已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国际舆论的天平果真越来越不利于云之国! 这当然主要是云顿公国的功劳,它以中间人的身份,向银河诸国揭露了云之国的背信弃义,声称云之国居然在自己好意调停的当口,悍然向向毫无防备的右斯坦舰群发出战争,实在是十恶不赦。虽然云之国也发动宣传机器,予以反驳。但事实就是摆在那儿的,右斯坦舰群损失惨重,如果不是因为云之国施以阴谋,以云之国与右斯坦帝国国力之悬殊,怎么可能给后者以重创,何况有云顿公国这一在场人的作证,事实胜于雄辩,云之国的不道义、无视银河国际公约的行径已是板上钉钉了。 秦君渐渐感觉到不妙,他知道已方的政客很可能在此不利舆论面前妥协,采取弃卒保车的策略,那么最后牺牲的很可能是自己,和那些真正为云之国殊死效命的士兵们! 所以说,战争只是政治的玩偶!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渐渐,高达等诸将对待秦君等人的态度不那么热情了,根本不似对待有功之臣。然后,秦君、实升、荒维等幸存者的行动不再那么自由了,虽说还可以到处走动,但已暗暗有人在监视跟随,令人感觉实在不爽。 当然,实升和荒维也不是笨人,也慢慢觉察出不妙来,但他们可说是纯正的军人,是在战火中滚大的,只知道明打明杀,对于这些背地里的阴谋诡计,实在无法看透,也弄不明白。 接下来的情况就更不利了,秦君等人从周围人的隐约话语中得知,现在已进入淡判的关键时刻,而右斯坦帝国同意从冰星撤军,但口口声声要求云之国对擅自发出偷袭的罪魁祸首进行严惩! 矛头直指的就是自己,秦君得此这一消息后,只有苦笑,除了他当代罪羔羊外还能有谁,难道是高达?那就不符合弃卒保车的原则了!而且他知道,极可能云之国会抵不住压力,令其去顶缸,以换取国际舆论的平衡,同时,又可以使右斯坦再无不退兵的理由,而云顿公国那也有了面子,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区区秦君等人,为了国之利益,作出一些牺牲,实在是大大的应该,就是不愿意也要服从呀! 结果很快揭盅! 而秦君等人却是最迟知道的,他们只知道现在看守越来越严密,虽然对他们只表示,大战刚结束,应当好好静养,但根本就不再让他们走门,而是禁足在舱房里,分头关押! 秦君一见此情景,立时明白过来,他已经想通了,反正什么国家利益,什么献身为国,对于那些政客来说,只是用来愚弄民众,维持他们特权的幌子,只是很为实升、荒维等人不值,他们才是真真正正一心为国的,很可能就要跟着自己一同背此黑祸,遭此劫难了!心里有着隐隐的内疚,如果不是因为跟着他,若跟着一个圆滑聪明一些的长官,就是战败坏了,结局也将大大不同! _____________ 终于有一天,有人来通知秦君,高达将军要见他。 秦君明白宣判的时候到了,依言前往。 那是在一个静室里,静室不大,人倒不少,坐着三人,只有一个认识,那就是居中的高达将军,他左手是一个高瘦男子,有一双阴鸷的眼睛,一只高勾的鼻子,从着装来看,是属于特情处的;右手是一个风度不凡的中年男子,额角圆满、面色红润,看得出年青时是个美男子,就是现在也让人极易生好感,秦君见之,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很明白,自己之前根本没有见过他,很奇怪的感觉。仔细打量,发觉此人装着入时,却是便装,不是军界中人,但举手投足,声势不凡,地位不低。 二人也在打量秦君,都微微透出好奇之色,看来秦君已算是名动内外了。 站着也有二位,秦君都认识,正是数日未能谋面的实升和荒维,看来精神尚好。 高达轻咳一声,道:“秦君,这些天事情太多,倒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聊聊,休息得还不错?” 秦君本做好最坏打算,真没有想到高达开语倒很和气,怔了一怔,方道:“蒙将军看重,秦君很好。” 高达微微一颌,道:“这里有几件事宣布。” 这就算是进入正题了。 他向左手的高瘦男子望望,看来是要由他来宣布了。 那高瘦男子面无表情,接过来道:“上峰授意我来宣布二件事。一、撤销秦君将军运输后勤舰队司令舰长一职,调离北部星域战区,改任云缤军事学院副院长;二、撤销实升、荒维一切职务。” 简单几个字,倒很说明此人是一个果断毅然之人。但这二件事大大出乎秦君等人的意料。 这算是什么?自己改调去军事学院当院长,难道不要自己当代罪羔羊了?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而实升、荒维二人被撤销一切职务,那又要怎么任用呢,怎么没有下文了? 秦君真是一头雾水,隐隐还是感觉不妙,便急问道:“那实升、荒维又调任何处?” 高瘦男子似乎宣布完后,就再也不关他的事,根本不搭腔,倒是高达笑嘻嘻道:“秦君啊,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年青人呀,很有才干,很不错,本来还想和你好好共事一番,但没有机会了呀,云缤学院可是我国首屈一指的军事学院呀,在那里,定能更好发挥你的才干了,好好干!为我们北部战区争气!”避而不谈实升、荒维之事。 秦君实在无法保持冷静,又一迭声地追问。 高达笑嘻嘻不答,而那便装男子也一言不发,只有高瘦男子面露不厌,手点实升、荒维,道:“此二人临阵擅专,不听将令,冒然出击,还想怎地!” 此言一出,秦君立时明白,原来代罪羔羊不是他,而是实升、荒维二人,看来他们被撤职后,永难有翻身之日,恐怕还要被送上军事法庭,血气上涌,大叫一声:“不!”双眼红了起来。 高达被秦君这么一吼,也脸面严峻,道:“秦君将军,不是我倚老卖老说你,此役,你也有失职之处,怎么,国家如此处置,你还有不满么!” 秦君火气上来,那管高达摆什么官威,还是大叫:“不,该替罪也应当是我,擅自冒进也是我,要处置也要先处置我!” 高达极不满意了,双目一瞪,喝:“来人,给我将秦将军请了出去!” 门外应声进来数军人,都是特情处的,哪是请,根本一上来就按住了秦君。 秦君奋力挣扎,他现在体质大异常人,这几个哪是对手,被秦君双臂一振,就飞出了老远。 但又有两双手重重按住了秦君肩头,却是实升和荒维! 实升长叹一声,道:“兄弟,别再生事了,此处置极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们兄弟认了,但兄弟你可以好好保重啊,这样兄弟们才值了呀!” 荒维还是不善言词,但却肯定的点点头,和实升是一个心思。 实升说完,转向高达,道:“三位长官,荒维和实升此役确有极大不是,我们二人皆诚心服从军法处治!” 高达极满意,点点头,道:“来人,将二位请下去。” 实升不待人请,又伸手在秦君肩头重重一按,转过身去,嘴里也不知哼着什么调子,和荒维昂然出门。 秦君只觉实升哼的调子低沉沧凉,有着说不出的心事,眼中渐渐模糊,已是热泪盈眶,只是强忍着不落下来! 第二十二节 奇怪教师 云之国的首都星位于整个国家星域的正中央,名曰丽星,确实是个美丽星球,美就美在整个星球完全是纯自然景色,不加杂丝毫人工痕迹,更别说建筑物,植被任意生长,动物悠游繁殖,俨然星球主人,而整个星球上面除了观光人群上,是绝对禁止有人类活动,可以说是银河系里少有的几个伊甸园。 而云之国的众多国家机构,诸如议会、政府等都是分布在环绕丽星的数十个卫星上,由于卫星众多,居然每个重要部门都分到了一个,互不干扰,倒也极具特色。 国立云缤军事学院虽然隶属于国防部,但实际是一个独立机构,而且在云之国中的地位特立,极受重视,居然也单独处在一个卫星上,此卫星叫胭城,也就是秦君现在所站在的地方。 从卫星角度来讲,胭城是一个极得可怜的地方,但对于一个军事院校,又极大极广,大到云缤军事学院只占到其中的百分之一,而剩余的地方,都用来做各种军事演练场,根本就不愁没有地盘。 秦君来到胭城,自然受到了国立云缤军事学院上下的热烈欢迎,虽然面临着巨大的国际压力,但云之国在国内,仍然是将冰星空战当作空前的胜利来宣传。要知道,云之国在银河系里只属于中等国度,数百年历史上,在面对如右斯坦帝国这样的强大国家,能取得如此大胜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这可是大涨国民志气的时刻呀,自然当作宝一样来宣传。 而秦君也成为宣传的重点,虽然云之国已将秦君的功迹作了大大的缩水,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没有秦君的拼死一博,哪里会有如此大快人心的战果,秦君瞬间成了国之英雄。 秦君面对着学院近百万学生的热烈欢迎,光是发出的欢呼声,就足以让体重略轻点的被震上天空,只能摇头苦笑,他知道,自已当初能当上将军,实在是因为冰星陆战时,云之国已近全军覆没,为了不挫伤国民志气,才硬将唯一逃出来的自己托上云端,自己那时完全是政治宣传的工具;而这次,自己能不被当成替罪羔羊,也是因为自己之前根本被宣传成英雄式的人物,那些政客们已骑虎难下,再加上自己实在功劳不小,只好继续捧着,才逃过一劫,只是可惜了实升和荒维等一帮手下,才真成了自己的牺牲品,虽然事后他知道二人并没有被送上军事法庭,只是被一贬到底,成了小小的士兵,送到了大后方去养老,心里还是一阵酸楚。 一切就如梦,自己的战友被打落泥底,自己却被捧上云端,一切都是为了政治的需要,实在好怜可叹。 秦君站在高台上,面对欢迎师生,没有一丝愉悦,只想逃到无人处大哭一场,但白发苍苍体积很大、身材很小的军院院长乐白老将军在发表了热情扬溢的欢迎词后,并极尽渲染地颁扬了一番秦君的丰功传绩。军院师生都是极重英雄的,此时,自然是气氛被煽动至沸点,纷纷一再要求秦君来为全体师生说上几句话。 秦君此时已神游物外,被乐白老头半推半拉地引到话筒前,方才清醒了片刻,他望着台下人头攘动,一张张激动莫名的年轻的脸,突然想起那在冰星上的日日夜夜,想起自己在前哨岗里孤独地守望,想起了那从来只有黄白二色的天空,想起了那又苦又涩的没完没了的寒雪,想起了很多,只觉得周围一下都静了下来,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冰星前哨岗,还是浑黄色的天光,还是银河标准时间16时30分,于是他深吸口气,将那一刻发生的事情娓娓道了来! 他讲到了自己如何受到巡逻兵队的肆意奚落,讲到了那兵队头目赵勇的不屑话语,讲到了自己当时是如何羞愧欲死,又如何思想斗争,只想按下按钮,引爆自己,引爆一切。 台下师生开始还静静地听着,到这时,已是一片哗然,秦君说得实在太没有英雄气,太出乎大家对英雄的定议,哗然声一下淹没了秦君的讲话,甚至有一位学生激动地冲上台来,指着秦君道:“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那不是你,那不是你,你是我们的英雄,你是我们的心中追逐的目标,你是我们心中的神!” 秦君面对眼前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学生,喃喃苦笑道:“我是神么,我觉得我是玩偶!” 却再没有人听他说下去。 乐白等台上一干老师已一把拉住了秦君,让他不能再讲下去,欢迎会就以如此闹剧形式收场,这也算是作为一奇,足以载入国立云缤军事学院的史册了。 于是,秦君初到学校,名声就更进一层,这回不仅因为他那些被渲染过度的过去,更因为他古怪的性格,全校师生都知道,学校居然来了这么一个古怪脾气的副院长。而让秦君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些闹剧,根本无损他的威名,甚至有人从心理角度分析,正是因为秦君有着如此怪谲的性格,才会成就一番事业,不是有名言为证么:不是特立独行的人,不能成为好将军么! 于是,国立云缤军事学院上下开始纷纷效仿秦君的言行,悄悄流行开一种不着边际,信口开河、高深莫测的说话方式,而始作俑者就是秦君。 秦君出格的表现让校方好是不安,本来准备安排秦君专门进行一场关于冰星战役的大型讲演,并在此基础上组织全校师生以冰星战役为蓝本进行一场实战对抗,并请国内的达官显贵们到场笠临观礼,也只好不了了之。 于是秦君落得个清闲,成了不管副院长,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要负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好中了秦君下怀,他没事便往图书馆跑,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对于军事知识知道极少,就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如饥似渴地去学习充电,他心里隐隐有着感觉,觉得他用了不多久,就又要回到战火纷飞的战场,这是他的感觉,也是他的渴望和野心。 秦君把自己深锁起来,充实自己,但有人却没有把秦君遗忘,已悄悄注意到了秦君。 第二十三节 奇怪学生 云缤军事学院是个集高科技一身的地方,也包括图书馆,师生们可以通过座位上特制的单人式脑联装置,直接与图书馆主控电脑接驳,自动搜索相关信息,直接获取。不过,图书馆为了满足部分怀旧人士的需要,还是保留了一个小小的阅览室,提供给那些习惯书本阅读的人,秦君没想到自己就属于那一小部分怀旧人士,喜欢坐在平时根本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静静地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经过前面那一番风雨,秦君看清了很多东西,也更加激活了他渴求知识的**,不仅包括军事战术方面的,对各方面的都想涉猎,这是一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渴求完善自己的想法,他认识到,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真正成为自己左右自己,进而左右他人的人,而变强的前提之一,就是自身具备变强的素质,就像白逸群那样。 冰星一役,可以说是秦君一生的重要转折点,但冰星一役实在留下了太多的不解之谜,秦君也正想通过一个机会,好好地探究一番。 令他最为不解的是,右斯坦帝国根本不和云之国接壤,怎会不知疲师远征为军家大忌,来攻打冰星?而且冰星根本没有什么价值,不是一个重要的星球,上面没有令人垂涎的重要物质,也没有可资移民的气候环境,要说重要,也就是有点战备价值,可以锁住云之国的北大门,但这种价值也只是对于云之国来说,右斯坦大老远跑来,就是能占领,又如何能守得住?而且,右斯坦要通过数次跳跃方才到达,它又是如何做到通过云顿公国的跳跃点而不为所察;虽然现在看来,云顿公国根本与右斯坦帝国一个鼻孔出气,但实在没有必要让出关系本国战备命脉的跳跃点来供右斯坦帝国出入吧? 更重要的是,右斯坦帝国现在根本就是与左斯坦帝国交战,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小冰星而再招仇敌,这样所得与所失者,实在不成比例! 如此多的谜团,如此多的不可解处,反让秦君更觉此中玄机重重,军家所谋唯利而已! 从表面看,右斯坦或云顿所得利只为微利,而所失则甚巨,如何解释,如何解释! 秦君想得脑袋阵阵发疼,就是没有结论,但他抱定一个心思,右斯坦帝国就是现蠢也不会蠢极至此,只能说明,它们愿意花如此代价,所谋绝非小! 秦君从最不可能入手,得出最不可能的答案,他坚信自己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但问题在于,右斯坦、云顿所谋的是到底是什么?这才是解开问题的结! 秦君发现信息太少,根本无法想透,干脆不去想,闭目养想神来。此时,远在南部星域军区的白逸群突然联系上他。 这是自打他被贬到云缤军事学院当上三不管副校长,第一个朋友来和他接触,当然了,秦君也根本没有几个朋友。 秦君十分开心,心知白逸群关心冰星战事,便将冰星空战的详细经过告诉了他,只是没有将自己刚才所想说出,因为他还没有想透其中关节,自不愿意说出;而白逸群则告诉他南方的战事。白逸群对于秦君的遭遇虽然感叹,但并不像秦君那般激动,看来他对于类似的事情已是见得多了,反而指出,秦君能得到如此待遇,已是不幸中的大幸,看来那些政客们对秦君的态度有所保留,并没有一棍子打死,说明对秦君还是有所期待,虽然现在秦君落得个闲职,但不是说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所以现在是关键时刻,更应当突显自己,完善自己。 秦君听着有理,这和自己想借这段空闲时光,好好学习学习的想法不谋而合,由此敢感觉白逸群虽然年纪与自己一般大,但在政治上确实成熟很多。 秦君又问起白逸群所在在南部军区情况如何,他知道云之国南疆并不太平,那时的二大邻国左斯坦帝国和银冠联盟正在开战,由于云之国的南部处于银河系中部,那里布满诸多小国,各自投靠上述二国的其中之一,自然难免要做出势态,相互攻击,所以可说是乱得可以。 白逸群对于他所处南部的战事也是忧心重重,虽然没有殃及已方,但他感觉迟早已方还是要加入这乱战中,这就是形势所迫。 虽然白逸群只是廖廖几句,秦君也能明白,右斯坦帝国通过冰星一战,可说与云之国撕破脸了,而云之国的东邻云顿公国又与之沆瀣一气,云之国可说周边环境不容乐观,极有可能与右斯坦帝国的死敌,也就是南邻左斯坦帝国达成某种结盟,以对抗不利局面,所以白逸群才会认为云之国迟早会加入乱战。 秦君心里一动,此招对于云之国无异于饮鸩止渴,但对于自己,也许未必是坏事,但这种想法,他并没有和白逸群说。 白逸群又说道,兰郡目前也在南部军区,对于秦君大为关心,为秦君立下的赫赫战功极是鼓舞,又为秦君到头来获得的不平待遇大大不平,所以近期有可能会到云缤看看秦君,并交待秦君到时可以好好交待哟。 秦君当然满口答应,白逸群和兰郡可说是他少有几个交得来的朋友,只是三人的关系有点怪怪的,白逸群虽然和自己很是投缘,但估计他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成了情敌,真是妙微到极的关系了。 兰郡是个极可爱极有魅力的女孩,任是那位未婚男士面对她都会产生极大好感,这里面也包括了自己,但这种好感,却未必会转化为爱意,不知兰郡对自已是什么感觉,至少自己对她还没有到单相思的地步,也不想做第三者。 秦君是在阅览室里通过可视电话和白逸群天南海北地聊的,但他没有注意到,边上已有一人注意他多时了。 等秦君聊完,这才方觉,那是个衣着得体,标准的学生士官制服,面目清秀,标准身材,看来极有素质的军校学生,年纪还算稚嫩,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微笑而又好奇地看着秦君。 秦君入校这么多天来,自打欢迎仪式上惊世骇俗了一回,早已成为校园焦点,走到那时都有学生围观指点,但多是背地里的,像今天这样站在对面直视的倒少,而且这位学生望向秦君的眼光和旁人一不同,透着几分好奇和几分尊敬,这倒真是难得,秦君也不由好奇起来,同样微笑着望着他。 那学生面对秦君的眼光并不窘迫,显得很是得体大方,主动道:“秦校长,你好,我是雨青。”将手伸了过来。 秦君面对如此不惊不亢的学生倒是头一回,便伸手紧紧一握:“你好,雨青同学。” 雨青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一对虎齿,道:“秦校长,同学们对你在冰星的惊世作为都大加赞赏呢。” 秦君也一笑,道:“恐怕学生们谈的更多的不是这些吧,估计也是大加贬低的多吧。” 雨青睁大眼睛,道:“秦校长讲的是欢迎仪式上的事么,是有很多人不解,但我认为,这样才表现了秦校长的不羁性格,正因为这种性格才能做出异乎常人的伟业来!而且,我认为秦校长所说的都是实情。” 秦君笑道:“都是实情,可这实情实在说明我也是一个懦弱的人吧。” 雨青摇头,道:“敢于将自己的弱点说出来的人,正是脱出懦弱的表现。” 秦君不至可否,只是微微哦了一声。 雨青生怕秦君不信,抢道:“这不是我说的,是我的——,你的一个熟人说的!” 秦君好奇大起,看来面前这位优雅风度的学生真是奇怪呀,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什么熟人的子弟?自己认识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又能谁能有如此气致的子弟,白逸群倒有点像,但年纪又不太对,真是猜不出来了,于是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我的熟人?我有那个熟人能这么看得起我呀!” 雨青一下涨红了脸,欲说又不肯说,喃喃低语道:“反正,反正就是你的熟人啦。” 雨青这下显出了稚嫩的一面,但秦君更觉亲切,对着这奇怪学生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就像是在对面一个” 雨青爽快地答应道:“他真的常常提起来,如果你们见了面,一定会很聊得来呢。” 秦君实在猜不透,自己的熟人会是谁呢,猜不透就不猜了,便放开心事和雨青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雨青一定是出身尊贵,小小年纪就学识丰富,而且谈吐不凡,极有自己的想法,秦君暗暗调高了对云缤军事学院评价,如果学院里能有一半学生有雨青的水准,实在不同凡响。 第二十四节 要人约见 秦君正和雨青聊得开心时,又有一不速之客走来,却是学院乐白校长的事务助理官,来找秦君,说是乐白校长有事想请。 秦君大是奇怪,乐白校长将自己在欢迎仪式的表现引为学院的耻辱,此后根本就是不太打理自己,没想到现在会有事想请,那又会是什么事呢,真值入期待呀,只好结束与雨青的谈话,要跟着事务助理官离开。 当然,临走前,也与雨青定下再见之约,这不纯是出于礼貌,多半是因为秦君对雨青很有好感。 雨青当然很高兴,客气一阵,却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秦校长很快就能再见着我的。” 秦君没想那么多,便匆匆离开了图书馆。 乐白校长是军人出身,居说在年青是很是建了些军功,想想也当然,如果没有一定的身份,怎么可能坐上云之国头号军事学院的头把交椅,只是他有些刻板,强调的最多的就是军人的荣誉和铁样的纪律,所以对于秦君的所行所素很看不惯,至少秦君在欢迎仪式上的表现既大损军人的荣誉也未表现铁样的纪律。 真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样子,所以乐白校长在校长办公室里见到秦君时,只是表现出一种同事间的必要礼节。 秦君当然心里也明白,不过看来这乐白老头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估计内心里实在看不上秦君,但也没有暗中使绊,给秦君小鞋装,实在难得。 所以秦君在见到乐白校长时,倒也毕恭毕敬,做足了军人的架式,这让乐白老头很是满意,难得地笑了笑,说了声:“秦君,你还年青,路还长,好好努力,前途无量呀。” 秦君忙点头应是。 这就言归正传,原来是有人邀请云缤军事学校的头头脑脑参加一个家宴,其中就点明要秦君前往,可怜的乐白老头生怕秦君在家宴中又大放厥词,所以忍不住抓来好好吩咐一番。 看来邀请之人很是显要,能引得乐白校长如此重视,秦君便问起此人的来历。 乐白校长老实说:“邀请之人名叫雨农,是我国的财政部长,主管云之国财政支出,秦君,你可以小心应付哟。” 秦君忙点头,看来地位确实不低,但最重要是因为雨农主管财权吧,兴许云缤军事学院的支出都要此人大笔一挥,难怪乐白老头如此重视。突然心里一动,雨农!和刚才他聊天的学生雨青倒是同一姓,难道是一家子?如果是的话,雨农自己根本不认识,雨青怎么说是自己的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雨农的府邸在另一个卫星名叫脂城的卫星上,那里全是达官贵人的居住区,可说是一个富人区。 雨农的府邸更是没得说的豪华,当然,所有财政都要由他手中流过,随便漏一点下来,就够吃一辈子的了。秦君跟着乐白老头,穿通雨农府邸前那大片草地时,难免会有如上想法,当然,这不良想法,他可不敢告诉乐白老头,省得可怜老头又要提心吊胆。 秦君一行皆装着高级将官的制服,制服本来就极有气势,再装在秦君等人身上,更添英气,引得周围一干人纷纷侧目。 还未到大门口,主人就长笑一声亲自迎了上来。 待二对人一照面,倒让秦君很是吃了一惊,不仅因为雨农身边跟着一个年青小伙子,正是雨青,这说明秦君之前所料不差,还因为雨农他也根本认识,真可算是熟人了! 雨农身材矫健,面部丰润,顾盼自雄,气度不凡,秦君此次相见,更是印象深刻。 因他们这已是第二次见面了! 他们头一次见面,居然是在高达将军的旗舰上,就是高达在宣布对秦君等人处置时,站在高达一侧的那位便装中年男子! 秦君不由脑袋一乱,那一幕可说是秦君极为屈辱的一刻,他怎能忘记,现在又要面对其中一人,自己实在没有思想准备,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雨农也见到了秦君,眼中大亮,越过众人,直驱过来,再次高声大笑,道:“秦君将军,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 秦君根本听不出雨农话语里是善意还是敌意,只能苦笑道:“没想到,真没想到。” 倒是乐白老头惊疑不定,上下看了秦君二眼,心想,看来这位年青人真是不简单呀,我老头还以为他到了学校后深居简出,不问世事,没想到他背地里已和这么强势人物搭上线了,不简单,现在的年青人真不简单呀! 雨农炬目凝视秦君,似能透入心底,也能看出秦君此下心情,道:“呵呵,上次一别,雨农对秦将军很是想**呀,现在看来,秦将军风采依旧,尤胜往昔,雨农很是快慰呀!”不待秦君接话,已转身面对众人,高声道,“来来,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云之**界的一代才俊,冰星一役立下首功的秦君将军,如此人才,如此风物,确实让人心仪啊!” 周围众人对于秦君的特立独行都早有耳闻,本就好奇,又见主人大力赞扬,自然众星捧月般围住秦君,秦将军长秦将军短地问候个没完,自然其间也少不了淑人贵女们的媚眼犁涡。 秦君虽未见过如此阵仗,但总是生死几番过来的,而且也明白这些人会如此给自己面子,倒有一大半是冲着那位强势主人的,所以对于雨农的种种不快,也不好发作出来,忍着肉麻一个个热情握手寒喧。 雨农又拉过身旁的雨青来,道:“来来,秦君将军,让雨农为你介绍犬子雨青,他也在贵学院就读,望秦君将军多多提携!” 秦君望向雨青,雨青换上一身白色戎装,和雨农站在一起,很是相像,他正捉狭地向自己挤挤眼,意思是说很快就见面,果然很快吧! 秦君点头道:“果然虎父无犬子,雨青老弟在下已见教过,确实不凡。” 雨农倒是没想到他们二人已见过面,但他是个长袖善舞的人,马上转道:“好好,如此更好,雨青,秦君将军虽然不比你年长多少,却是你的尊长,你当以父执礼对待,明白吗!” 雨青吐吐舌头,点点头。 由于雨农处处对秦君另眼相看,这场家宴秦君俨然成了主角,风光得不行,也让秦君见视了上层社会的风流,真不是自己当小兵时所能想像,当然更是作梦也没会想到自己有一表面会成为其中的主角。 乐白老头也对秦君的表现很是满意,乘着家宴间隙,偷偷拉住秦君道:“秦君,没想到雨农财长对你很是垂青呀,你要好好抓住机会,有着如此强势靠山,对你将来仕途很是有利呀。” 秦君点点头,乐白老头说的是实情,但自己由于冰星的那场风波,对于雨农很有芥蒂,虽然雨农此次对已好不热情,自己终是难以就此释怀,即使靠山对于自己这种出身很是重要,但也没有必要损失原则。何况,雨农实在是太热情了,超出自己的想像,才不知道他背地里打什么主意呢,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当然,他的儿子雨青,自己本来就很有好感,有机会倒可多接近。 正想至此,雨青就出现了,对乐白老头和秦君施个军礼,乐白老头笑嘻嘻回了礼,很亲热地道了声:“雨青呀,这是家宴,你就不要这么拘礼了罢!”又闲聊了几句,看出雨青和秦君还有事要聊,倒很大度地说了声你们聊,就没入香鬓交耳的人群中。 秦君乘着这机会对雨青笑道:“雨青呀,没想到你所说的熟人就是你父亲呀,说实话,我和你父亲倒真算不上熟人呢,你父亲也实在高看我秦君了。”他想起雨青在图书馆说有一个熟人对自己评价颇高,就真不明白了,拿雨农来说,实在不太可能在自己儿子面前大加赞赏自己,如果真是那样,就只能说雨农是真心相看自己,也许自己真看错了雨农,那次事件他是出于无奈? 雨青听了秦君的话,反而怔了好一会儿,方笑道:“我父亲?熟人?呵呵,我正要为你引见那位熟人呢,来来,人家可是常提起你呢!” 秦君更是一愣,看来雨青所讲的熟人,居然不是他父亲,那又会是谁呢?就忙跟才雨青的后头行去。 第二十五节 佳人如斯 雨青带着秦君悄悄走出大厅,绕过回廊,竟然是往院落的深处走去。 秦君跟着雨青越走越奇怪,作为宾客,按照礼仪是不好到处乱走动的,最好是在主人限制的范围内活动,才见礼貌,秦君又是首次到雨府,按道理不宜走到府邸内部,只因着雨青也算是个主人,跟着自然无妨。 雨府是园林式结构,不高的建筑没在大片的珍奇植被中,看得秦君虽然不致像土冒般频频咋舌,但也很有感触。既然人类早已高度发达,并破突地球,成为银河系里的真正主人,但相互间的阶层分明仍然未变,虽说阶层低的人也早已物质条件极好,比起这些上位人物,还是实在不在一个档次,反而还有越拉越大的感觉。 不过,这种返朴归臻的住居环境确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梦想,也许现在人类和高科技的东西接触太多,并且也绝不可离开,但这种自然合一的环境才是内心最想渴望的吧。 秦君因为境遇非常,正慢慢 血舰 第 6 部分阅读 秦君因为境遇非常,正慢慢步入这上流社会,接触的人物和以往大大不同,虽然心理落差极大,但也慢慢适应,并心甚向往之。 雨青将秦君引到一小湖处,湖中心有一小亭,内里似有一人正在相候,当时下,树影婆娑,月光摇水,清风荡在心尖,真有种梦中的感觉。 雨青向秦君打个眼色,便悄悄离去。 秦君不再多想,举足通过湖中回廊,向亭中心走去。 距离拉近,秦君已可确知亭中心立有一人,还是位女性,长发如瀑,身姿似柳,娉婷俏立,说不出的妩媚。 秦君只觉心跳如鼓,对面女子蓦然回首,雪肤似霜,明眸如墨,嘴角划成一条弧线,笑意划在了娇颊上,就如月光荡羡在湖面,美极,明眸似有清泉,直流入秦君心底,秦君如饮醇酒,酣意上涌,笑意也上涌。 因为任他如何猜测,也无法想到眼前宛如只在梦境中出现的绝美少女竟是他相识的,就是当日他在高达战舰上情绪极为低落时,出言安慰自己的那位引导官,对,就是她,虽然当时他因为情绪问题,无暇多顾,但那绝美身影还是在他心里留下极深烙印,于是一声笑,奇喜道:“原来是你!” 那少女点点头,眼中有着顽皮:“没想到是我吧。” 秦君真没想到,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不由往四周望望,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更是笑意盈盈:“难道我不能在这里吗?” 秦君在少女温柔秋波的注视下,竟有些微的不知所措,觉得自己问得好傻,自己能来,她为什么不能来,他猛然想起,雨青讲的认识自己的熟人原来就是指她呀,也不知她和雨青是什么关系,秦君只觉心里有种莫名怪怪感觉。 如果自己脑后那个不怀好意的芯片还在话的,一定又会警告秦君说他的这种情绪属于什么什么类,是多么多少的不可取,来一通废话了。 当时觉得好讨厌,现在不存在的,还真有点儿想了。 那美丽少女睁着明眸儿一眨不眨地望着秦君,满是好奇,突然道:“听说你到了云缤来任教了?”说到此,小嘴儿一抿,没来由得一个笑意浮上娇脸,定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 这事儿一定又和自己有关,秦君猛然想到,她定是想到了自己在欢迎会上的大放厥词了,不由老脸一红,他一直并不觉得自己当时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只是当此景儿,却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美丽少女清眸似能看透秦君的心底,缓语道:“敢说敢想,无拘无束才是大丈夫。”说着,脸儿却慢慢红云浮起了,忙又叫了一句,“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大家,那个大家?”秦君搞不明白。 美丽少女道:“那日,舰上官兵都认为你舍命救了大伙儿,却受到了那样的对待,好不气恼,后来听说你到云缤来任教了,又觉得松了口气吧。” 秦君心里一动,突然冒出一句:“你也松了口气吧?”突觉得自己出语太过轻浮,而且不知眼前这位佳人儿和雨青是什么关系,不要突唐了美人才好。 美丽少女一双大眼凝视着秦君,秦君被看得心头发毛,真想把刚才的话儿吞了回去,但哪里能呢。 美丽少女缓缓点头,突然郑重回道:“是的!” 说得秦君心里一跳,莫名的情绪又再次涌了上来,秦君觉得这样不好,很不好,就故意语调放轻松地道:“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美丽少女脸更红了,似可滴出水来,垂头道:“雨青没有告诉你?” 秦君一个劲摇头,他会告诉自己才怪。 美丽少女吐吐舌头,轻轻说了句:“小鬼头打小儿就是这样子”,然后大方道,“我叫雨儿。” 雨儿,秦君心里一定,难道和雨农、雨青父子有什么关系,不会这么巧吧,却突然心里放松下来,看来自己把她和雨青的关系想歪了。 雨儿也正偷眼瞧秦君,见他脸上阴睛不定,以为他猜到了什么,便道:“雨青是我弟弟。” 秦君吓了一跳,这么说,雨儿居然是雨农的女儿了,难怪会在雨家府邸出现,却又奇怪,堂堂云之国财务部长的千金怎么会在特混舰队里当引导官? 雨儿似能明白秦君心思,吐吐舌头,眼中透出顽皮,道:“我是偷偷跑去的。” 秦君没想到,看来雨农的二个儿女倒真很有个性呀,儿子不知利用父亲的权势,而跑到云缤军校当个普通学生;女儿则偷偷跑去从军了。眼前如此一个美极雅极的人儿,居然还会有如此叛逆的一面,看来雨农定是头疼不已,便笑问道:“难怪你父亲要跑到特混舰队把你逮回来呢!” 雨儿道:“他呀,是正去那里谈判呢,没想到这么巧,真被他逮个正着。” 秦君心想,以雨农的地位,自己女儿离家从军,那有不知情的理,也许只是溺爱女儿,也知不会出什么差子,才由着雨儿一时的性儿,只是奇怪,云之国要和右斯坦帝国谈判,也不应当派总揽财政的重臣,难道这里有什么自己不知的玄机么?秦君先前已对冰星之役好好的研究的一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右斯坦帝国为何冒然发动这场与已有百害无一利的战争,看来玄机就在此处了! 雨儿见秦君又不说话了,不由大发娇嗔道:“你这人,怎么又不说话了?”眸儿转了转,“否非,否非是在生我父亲的气?” 秦君一怔,这是那跟那呀,自己虽然对于云之国如此对待有功之人很是不满,但也不至于怪上雨农吧,何况他是雨儿的父亲呀!秦君突然心里一动,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莫名情绪,原来是对眼前的俏佳人有着种说不清的好感,爱屋及乌,自然连她的父亲也好感倍增,不由望着雨儿那娇憨带露的娇脸儿愣愣出神。 雨儿早急得跺脚,道:“其实,其实事后,我为了那事还很生了父亲一阵子儿的气,只是他说,你到云缤当副院长,对你更好,我才——,我才——放心啦。” 秦君心里很是感动,看来,自己未受贬斥,也许和眼前的佳人大有关系呢,自己之前只和雨儿见过一面,却能蒙佳人如此另眼相看,真不知是那辈子造的福气,也许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吧,这一**头冒了上来,就再难抑制,笑道:“雨儿,雨儿,我真的没有不高兴,我是心里很高兴,有人想着**着,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雨儿听了,突然静了下来,安静地望着秦君,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突然一跺脚,道:“你这人,真——,真是,谁想着**着了!”突然一转身,越过秦君,跑出了亭子,带起一阵清风。 弄得秦君好一阵纳闷,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又不说了,自己真不知是那一句话得罪了雨儿,心里好生后悔。 他只觉得亭子内香气尤绕,佳人却不知所踪,徒增心里愁绪,忍不住在亭子里走了几转,对着已静无波纹的湖水一通长叹,觉得心从兴奋的最高点突然掉落下来,空空荡荡。 第二十六节 耳提面命 秦君觉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愁滋味冒了上来,突然发现万物了无生趣,却又无从想处,只好闷头闷脑地离开湖心小亭,往来路行去。 一会儿,就又回到了前面宴会处,那里还是莺声燕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但秦君已没有热闹的心境,内心里都被一个雪肤、明眸、雅至的俏人儿的倩影儿占据,再也没有一份儿的空隙,满腹的心思,在热闹处却寂寞无人诉,真是难受至极,突然想起雨青,正好找他好好聊聊,那小子此时儿,也不知到钻哪儿去了,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突然自己却被乐白老头儿一把拉住,乐白老头儿也是好酒之人,当下已喝得七分醉意,再不顾形象,手指头点着了秦君的鼻子,嗓儿老大:“好你个小子,没规没矩,这么重要的宴会,还跑得没影儿,刚才有好些个要人要见你,都寻不着你,你老实说,跑到哪儿去喝酒偷乐了?” 秦君心想,喝酒倒没有,不过有着出乎意料的收获,不过这事哪能跟乐白老头说,只是嘻嘻笑着道:“校长,小子没有见过世面,难得到这大场面,当然好奇到处转转啦。” 乐白老头儿双目一睁,就想正色呵斥,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将秦君拉到静处,压低嗓门道:“小子,看来你真艳福不浅呀,刚才有好几个有未嫁女儿的要人向我打听你的来历家世啦,看来都想招你为乘龙快婿呀,我乐白自然把你赞得跟花儿似的,怎么样,乐白校长对你不错吧!” 秦君苦笑,看来这乐白老头平时严肃得跟个铁板一样,不过几杯酒下肚,反成了个妙人,只是嗓门也太大了点吧,哪里是压低了声音,分明半里外的人都能听到,这不是要自己难看吗,突然调皮心起,也一把搭上乐白的肩,头凑了过去,以非常认真的语气低声道:“乐白校长,你可有女儿没有?秦君倒真的心痒想认识呢!”说完,大笑放开乐白,飞也似的逃开了。 乐白被秦君说得好是呆了半天,方恨恨道:“他奶奶的,这秦君小子,居然还敢打我老头儿的主意,没门儿!”一把将手中的酒倒下肚里,只差没有把酒杯也生吞下去。 秦君虽然笑得很大声,但越走,笑声却越小了下来,心思再被勾起,雨儿,雨儿,看来实在魅力无穷,自己怎么就是放不下呢? 正在此时,自己又被人碰了碰,忙回头一看,是个衣冠齐整的侍者,手里捧一银盘,银盘内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儿,问道:“秦将军吗?我家主人有张便笺在此,烦您收看!” 秦君一怔,他家主人,不正是雨农么,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讲,要写个纸条来?忙接过,展开一看,果然是雨农写的,上面只有寥寥几字:秦君将军,难得一见如故,望能宴后停步,再得一叙,可否? 秦君真是想不明白了,雨农这是要和自己谈什么呢,还要宴会后偷偷摸摸的,难道和雨儿有关?心里突然变得没着没落,又惊又喜。 秦君将纸条小心折好,放入怀中,抬眼看到那待者正在仔细打量自己,忙道:“多谢你家主人,秦君恭敬不如从命!” 那待者方才满意而去回话。 此后的宴会,秦君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一分一秒地盼着能快些过去,但又不知雨农会和自已谈些什么,自己又该如何面对,挠是如秦君般磨砺出不动如泰山的沉稳,心里也实在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又被乐白缠着要一同回去,秦君只好找个由头说要和朋友一聚,晚些回去来掩护。 乐白还不相信,睁着眼喝道:“秦小子,我看你年纪轻轻,却滑里滑头的,不要酒后乱性,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你可是堂堂军院副院长,要注意学校的颜面!不行,我还是跟着点好!” 秦君给弄得哭笑不得,好说歹好,软磨硬施,才将他打发走。 秦君望着已空荡荡的大厅,长长出了口气,那待者已经不知何时,又来到自己近前,秦君一点头,待者也不说话,打头引路。 待者将秦君引到一扇小门,一示意,秦君也不客气,推门而入。 那里却是个书房,里面全由名贵木材装饰,古香古色,居然没有一点儿现代气息,看来虽然现在高科技已极度发达,但达官贵人们反倒喜欢复古气氛,也许唯有如此才能显示他们的身世家底之不凡。 雨农已在书房内等候,见秦君进来,房门轻轻掩上,高声一笑:“秦将军一来,真令寒舍篷壁生辉呀。” 雨农的声音十分亲切,又客气非常,令人听得精神一振,秦君忙接道:“雨部长真是太客气了,秦君承蒙召见,才在是三生有幸呀。” 雨农对秦君恭顺态度很是满意,语气和缓,笑道:“秦将军,真是委屈你了。” 秦君心中一凝,知道雨农这是指冰星战役一事,忙道:“秦君只知道一心为国做事,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根本没放心上,而且,军方待秦君也实在不薄。”秦君自己说着都觉肉麻,但在不知雨农真实意图之前,还是说些套话,不露心思来得好。 雨农点点头,示意秦君坐下,他自己也坐在书桌后,凝视着秦君,一脸满意的样子,但不说话。 秦君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挺直了腰板,也回视雨农,似乎沐浴在雨农那柔和的目光中。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似乎千言万语尽在笑中。 秦君虽然面上带着微笑,心里却好是没底,觉得雨农真是老狐狸,这样看着自己,如果换一个定性差的,那还不被看得手足无措,也许高官们就是喜欢这一套吧。 也不知对视多久,二人好像感情已酝酿足,也更加深了了解,但如果还这样对视下去,反而尴尬了,雨农方才发话,话语却和当下的含情脉脉很是不配,严肃得很:“秦将军啊,我雨农就倚老卖老说你一句,你初到云缤的表现实在不堪啊!影响很不好,很不好!” 秦君没想到这雨农真是变化无常,突然又给自己来个下马威,知道他所指是欢迎会一事,忙装着虚心受教的样子道:“秦君已经认识了,实在还是少不更事,还望雨部长多多指点。”心里却在暗骂,你的儿子和女儿都说我做得好哩! 雨农严肃在面又突然放缓,笑眯眯道:“指点不敢讲,秦将军你还年轻,以后在仕途上前途无量,雨农只是好意相劝,以后凡事三思而后行,安稳能行万年船啊!仕途上最怕留下劣迹,被人抓住把柄啊。” 秦君只好一个劲点头,实在除了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从雨农的话中,可以听出,自己已被高层注意很久,真得可以小心,不要一不留神,便掉入什么政治漩涡里,那才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了。 雨农又语重心长道:“秦将军,仕途如战场,稳扎稳打又能审时度世,才是不二法门,不要轻易相信人,也不要轻易为人所利用啊。” 秦君又是点头,心想,你这不是叫我连你也不要相信吗?心中也暗暗警惕,虽然雨农讲话不着边迹,但说不定真含有什么玄妙呢。 雨农话锋又转,突然问道:“秦将军,你对冰星一役怎么看?” 秦君莫名其妙,这话题要就广了,也不知雨农要问的是哪方面,心电急转,如果只是纯问战事,实在没有必要,因为那已是明摆在哪儿的,那就说明他想问的是战争背后的深层动因了,但这问题也太大太广了点吧,而且对自己来说,可资参考的信息又太少,看来他是想考考自己了!突然豪气上升,不想让雨儿的父亲小看了自己,幸好自己此前也有好好研究一番,还算有底,认真理了理思路,方道:“秦君认为,冰星一役打的实在莫名其妙,从表面看,右斯坦帝国向我国发动如此一战,实无利益可说。但战争从来是以利益为本,越是不着边迹之战,越说明右斯坦帝国所谋非小。” 雨农也不由神色一动,哦了一声。 正好落在秦君眼里,他心中暗喜,看来话题对头,没有被小看了。而且冰星一役,在他心里想了不知多少遍,百思不得其解,又苦于无人诉说,正好遇着雨农这个好听众,就干脆将自己之前所想的一骨脑都说将出来,但正如他以前分析的,此事实在透着太多玄机,自己又实在知道得太少,所以根本无法得了一个结论。 但因为秦君打定主意认为右斯坦帝国居然能勾结上云顿,一明一暗共同向云之国施力,所谋非小,所以分析明显高人一筹,雨农不发一言,听得非常仔细。 秦君说到后来,突然心里一动,想到什么,急问道:“雨部长,难道右斯坦和云顿所为根本不为我国的疆域,而是想逼迫我国放弃某种权力?” 此言一出,雨农长身而起,凝视秦君,喝问道:“秦将军,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目光灼灼,似能刺入心腑。 秦君毫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正是自己说中了某点,方能让雨农如此动容。而且他这样说,也是有根据的,一则,云顿素与本国交好,这回突然倒戈相向,暗中支持右斯坦,确实问题大大;二则,他想起雨儿告诉自己的,雨农身为财政部长,却要参与战争谈判,实在很能说明问题。 果然,雨农凝视良久,方道:“秦将军,你知道能源块一事么?” 秦君点头:“知道,能源块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一种新科技。过去,战舰动力都是采用量子裂变炉,虽然可保动力无限,但一来裂变炉所占体积巨大,极不变于战舰机动,二来裂变炉在外力打击下很不稳定,在战争中常常成为软肋。所以银河诸国都在研究新的动力,也就有了能源块的出现,小小一个能源块就能足够巨型战舰之用,不占体积,极为稳定,实在对于军械是一个巨大革命。”秦君边说边整理思路,雨农所问定有所指,但会是什么呢,能源块的技术并非云之国独创的,也不是云之国独用的物质,冰星之役跟这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雨农听罢秦君说话,点点头,却就此打住话题,只是叹道:“秦将军,当初雨某第一眼见你,就觉你绝非凡物,今日一叙,果然不仅军事非凡,而且对于政治极有见地,真是可造之啊。”话锋再转,“秦将军,你可知右斯坦、云顿二国竭力要求我国严处冰星空战最先发动者,但你却为何能逃此惩处吗?”眼光极为凌厉。 秦君点点头,道:“想来雨部长从中出了大力,秦君实在感怀不尽。”说完,深施一礼。他心里却在暗骂,看来雨农已有了恩威并施,要笼络自己之意,不过自己正好缺大靠山,也就见好就卖乖吧。 雨农很是满意,话就说得更直露,道:“武人只知见力打力,而智人则知借力发展,我想你秦君定是后者。雨某深为云之国得此栋梁之才深感欣慰,以后当有所倚重啊。” 秦君忙道:“秦君还要雨部长多多提携才是!”心想,此话一出,自己也可算是雨农一系的了,这就可说是抱住个大腿了,只不知云之国高层到底分成几系,雨农一系势力又当如何,实在要好好留心啊。 雨农满口“好说,好说。”哈哈大笑。 秦君心知,点到为止,此次谈话也该结束了,就出言告辞。 雨农点点头,不再说话。 秦君会意,转身走向房门。 手搭上门把,正要推开,雨农却突然说话:“秦君将军,听说你和小女雨儿感情甚笃?” 雨农说话声音极缓极低,但听到秦君耳里却如炸雷,没想到这么细节**的事情都被雨农探知,看来雨农实不简单,真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君一脸惊愕地回过身来,却看见雨农正凝视着自己,面无表情,目如深潭,也不说话,挥挥手,示意秦君出去。 第二十七节 解谜修身 秦君如何走出雨府的,他已记不清,因为他满脑子都在想着雨农的话,实在是一波三折,恩威并施,按道理雨农是雨儿和雨青的父亲,他又对这二人都挺有好感,但为什么对他们的父亲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是因为雨农身为政治人物的作派他不习惯,还是因为对他在冰星一役对自己的态度不满,好像都不是,他只是觉得雨农说话太有艺术,总要追求力求掌控一切的效果,似乎所有人都应当在他面前服首贴耳,还就是他实在不能了解雨农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让他很不舒服。从话语来看,雨农是想对自己恩威并施,加以收络,但这种其极不对等的关系让秦君心有芥蒂,而且,雨农,最后提起雨儿是什么意思?是想对自己与雨儿交往表示赞赏,还是提出警告?是想表示出不满,还是暗示嘉许?也许什么都不是,而是将雨儿当成了一个筹码,当成了一个鱼饵,而自己而是他想钩的那条大鱼?想着都可怕,秦君再也不愿意起下去,他也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总的来说,雨农对自己算是很不错,不说别的,在朝的重量级人物,能对自己这种初出茅庐,只凭际遇而飞快窜升的人,一般是都是嗤之以鼻,最多也只是作为工具来利用,根本不可能给自己发展的空间。而雨农显然不是这样,他在话里行间是很希望自己能有所作为的,能更上一层楼的,虽然这样对他可能也有好处,但这种好处不是利用,而只是能说二利。这是不是能说雨农有过人的视人才能,已看出自己是潜力股?无论如何,能被人看重总是感觉很好!而自己也真的很需要有一个大靠山来借一把力,那样施展起来才能如鱼得水。想及此,秦君对雨农的态度又有所改观,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还是蜜月期,只是希望能相互助力! 秦君心里还惦有着一个事儿,就是在与雨农谈话过程,雨农话锋中偶尔提及的能源块。从表面看来,能源块与此次谈话毫无干系,但雨农的说话风格他算是领教了,简直可以用草蛇灰线,一波三折来形容,从表面上看,根本联系上的东西,但内里却能有着必然的脉络。所以,能源块问题,不能不引起秦君的注意,这也许,就是雨农在冰星空战一结束,就与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谈判的核心内容,但这又与冰星一役有什么关系呢? 秦君捉不着头脑,就更急于找出其中的联系,他乘坐自动磁能车回到云缤军事学院,已是夜深,也顾不得休息,一头扎进了资料室,研究起来。 他以前只是一个小小士兵,能知道能源块的用途已是很不错了,现在一查资料,终于明白能源块是什么回事。 说白了,能源块只是一个储存器,是通过一个程式,将原来量子裂变炉所产生的能源加以压缩、冻结,进而存储。但这样一项技术已算是惊人的,能量一旦施放,只是一种无形的物质,却可以加以冻结,压缩,这在以前真是不可想象,更惊人的,这种压缩技术能将极量的能量加以存储,此极量也就是说一艘满载的中型运输舰所带的能源块就足够一个大型舰队使用。而且根本不用运输舰,只要每个战舰各带一块,就可以取代原来的量子裂变炉的位置。而要知道,一个量子裂变炉所占的位置往往要占到战舰的三分之一,还需要大量的人力去负责运转,再加上量子裂变炉极怕外界冲击,一般受到冲击,将会由内向外爆炸,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为了保护量子裂变炉,又需要大量的护甲外加能量罩予以保护,实在费力。 所以此项技术极具战略价值,一出现便受到银河诸国的重视,但由于刚刚兴起,各国都处于对属下的战舰换装的阶段,而云之国的北部军区由于长期处于无战状态,所以在换装中,当然优先考虑南部战区,还没有轮到。右斯坦帝国此次前来的战舰集群显然也没有换装,不然也不至于秦君的运输舰队一自爆就会对它们产生如此不堪的打击。 秦君一边搜索,一边整理,心中那条隐隐约约的线索已渐渐清晰,但这与冰星一役还差一个重要环节与之相扣。 秦君继续往下搜索,终于眼前一亮,一条重要的信息映入眼帘。 这又与秦君现在身处军界高位,能接触到高端机密有关,因为那条信息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浏览到的。 信息很简单,只是寥寥几句,提到能源块的制作技术虽然诸国都掌握,但在制作环节上,需要一种媒介,这种媒介又只有地球才有! 虽然人类早已走出地球,成为了银河的一代雄主,但对于地球还是有着特殊的感情,诸国通过公约,将地球周围几个行星系划为作为银河公土,不允许任何一国独占,上面虽然有人类居住,但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是被独立称为圣域星系,超然于诸国之上,当然,圣域星系又是对诸国开放的,银河诸国公民可以自由进入,并且自由贸易,所以要想得到地球上的这种新发现的特殊媒介,只要进行贸易,也不是那么困难。 但对于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却还是困难的,这主要因为贸易途径问题! 过去,沿着银河系纵向中轴线存在着一条贸易通道,因为此处正好处于诸大国的中间线,只是零星地分布着众多的单行星系国家,反正无力与强国对抗,所以这些单行星系国家干脆对外开放航道,并通过银河公约,对这些航道进行保护,也就形成了一条繁荣且对于银河系是必不可少的贸易走廊! 但,现在形势大变,主要因为左斯坦帝国与银冠联盟正好在这条贸易走廊的中部处交战,而云之国因位于银河中部一侧,所以交战对于它的贸易影响不大,但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正好位于这条贸易走廊的远端,又与左斯坦帝国关系甚恶,自然大受影响,而没有了地球上特有的这种媒介,二国实在无法完成对战舰的改装,不出数年,那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所以,秦君得出结论,二国一心想着另辟一条贸易走廊! 而另辟一条贸易走廊的最好途径就是沿着银河系的侧边行走! 而云之国正好与右斯坦、云顿在银河同侧,正需要通过云之国,但又怕因此受制于云之国,就干脆发动战争,要打通这条贸易线! 秦君压积心底许久的谜团终于被打开了! 秦君长吸一口气,抑头闭目,将这条新贸易线在脑海中给勾画了出来: 以冰星为基地,往西通过冰星身后的那大片荒漠星区,再通过位于云之国西面、全境开放,以贸易起家的自由联盟的广大星区,就要到达地球所在的圣域星区! 只要通过战争,力压云之国将冰星和荒漠区作为自由通商线路,则一切都迎刃而解! 其中的关键点还是在于冰星及其身后的荒漠区! 所以有了冰星之战,也所以右斯坦帝国能顺利通过云顿公国境内的跳跃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毫无防略的冰星;也所以云顿公国在冰星之战中态度如此暖昧,明里暗里地帮右斯坦;也所以有了冰星之战后的谈判必然由云之国的财政部长雨农出面! 想通了此关节,真是一通百通,所以的谜团说白了都是如此简单! 说到底,所有战争都是为了一个“利”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秦君觉得大脑一阵疲惫,不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而是心累,只余下解开谜团后的空虚,但,他在空虚之时,却又觉得有种隐隐的充实,他认真想了想,得到了答案,那是因为雨儿,是因为他今天见到了雨儿,甚至一见钟情了! 人心都是寂寞的,也只有在心里想着某个人的时候,才能微略充实一些,这也许就是人类痴迷爱恋并愿意飞蛾扑火的根源吧。 秦君想到雨儿,那美丽靓影又浮上眼前,但却又似近实远,虽然雨儿似乎也对自己有感觉,但这种感觉到底真不真实;既使真实,自己的身份家世与她又隔着千山万水,真的能走到一起吗? 秦君心里忧喜交加,就觉得心情翻涌,已不可自制,全身的血气一阵乱窜。 自打他从不知怪兽腹中出来后,可以说脱胎换骨,几可达到控制心绪,不动如山的境地,而且他也知道,那巨兽的不明腹汁能熔化最强悍的合金,并且带连着将自己的全身给浸泡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可以说多出了不明腹汁和被熔化的合金的混合物,也许正因为是混合的原因,那合金在自己身体内并没有再次凝固,反以流液形势四处流走,这等于给自己加在了一层保护层,要知道那可是用来作为巨型战舰护甲的东东啊,现在却被自己装在了身上,简直可以用无敌护甲来形容自己了,只是现在是超科技进时代,赤身肉博的机会几近没有,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的好。 只是不知这样对自己除了好处,还有没有坏处? 当然了,坏处,秦君现在还没有发觉,但好处实在是多多,秦君已知道,自己被浸泡后,脑袋也达到了极大开发,根本已超出了一般人的数倍,思路极为清晰,甚至能觉察入微,举一反三,所以面对上雨农这般人精才会不落下风,只是这方面还有余地,待于开发。 秦君又知道,自己脑后的芯片也被巨兽的腹汁给熔化了,而且自己可以将那溶入自己体内的混合液态予以控制,形成虚拟芯片,结果真的骗过了军方的检查人员,这样等于自己已成了完全自由,不用被电脑控制的人了。 云之国对于所有人等都有植入芯片,但由于不同阶层的人,所植入的各有不同,阶层越高的,芯片开发程度也越高,但随之芯片对人的精神控制却越低,也许,没有人愿意自己真的被那些没有人性的超级电脑所控制,也没有人愿意自己没有一点儿**,越是高层的人,恐怕越是这样。秦君自打当上将军,脑中的芯片也被升级过,当然,由于他脑内根本只是一个虚拟芯片,所以升级对他来说只是个幌子。 秦君又想起,他在被人检查时,曾经有一些细线状物质——银丝进入脑内,只是被自己吸引已仿制,但这些细线状物质明显是那些超级电脑发出的带有生物性的测知工具,自己既然能够仿制,也许可以用来反测知那些个超级电脑也不定。 秦君想及此,心中一动,凝神运气,真的由手指伸出缕缕蛛缕般的银丝,在空中飞舞,这就是他利用身体内的混合液态物仿制出来的,那些银丝缓缓向前,缠住了前面的游览器,那些游览器明显对这些银丝毫无设防,居然就被轻松突入,立时,浏览器内的一切储存信息变被输入自己体内,然后转而存入已被完全开发的大脑内,秦君立时觉得自己知识倍增,大脑俨然成了一个信息库,而且,这还只是占去了大脑的极小部分。 秦君又想到,所有电脑都是与主控云之国所有一切的那些超级电脑相连,也许自己可以通过银丝继续向前,直接将超级电脑内的信息也据为已有,甚至进而控制那些个超脑! 秦君想及时,不由万分激动,这可是一个能使自己成为超级主人的机会啊,如何能不激动,但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因为他想到,超脑蕴含国家的一切事物,定有层层保护,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突破的,而且他认为,现在凭自己的智慧,实在没有必要通过如此轻易的方法来获利。 所以想归想,最终这是下定决心不去做! 这也与秦君的性格有关,他认为,只有通过自己努力获得的发展才能体现生命的价值,而在努力过程中的种种未知和挫折也正能体现生命的味道! 这也是秦君能不停留原地,努力发展的真正动力! 第二十八节 两校对抗 秦君感觉自己身体里有着说不出的奥妙,但苦于没机会好好试一试,没想到机会就找上门儿来了。 这要从云缤军事学院的一个传统说起。 云之国最著名的主要是二大军校,一所就是云缤,一所就是天风军事学校。二所从各方面来讲基本相庭抗礼,但越是这样子,二校越是谁也不服谁,当面嘴仗、背后抽冷子,那是少不了的。但军校嘛,总归要在手底功夫上见真章,于是约定每年举行一次五人制的战机对抗演练,三场二胜,当然,输的那一方可就要一整年抬不起头来,所以二校都极为重视。 这个传统倒也相传了数十年,互有胜负,只是近些年头云缤可有一些危机感,因为云缤位于首都星区内,养尊处优;而天风则在南部军区内,那里处于战事边缘,反而很很锻炼学员,这在两校对抗上明显表现出来,近年来云缤落下风的时候渐渐多起来。天风在得意之余,又早对云缤位于首都星脚下,地理条件优越十分嫉妒,于是扬言如果云缤今年再输的话,干脆就把地盘让出来,二下换个个。 云缤表面嗤之以鼻,背地里十分紧张,暗中极早就在内部组织选拔,培养战机精英。由于银河战争,主要以太空战为主,所以战机的重要性极为突显,就是身为舰长也应当熟知战机性能和战机战术,所以军事学院中的学员,无论是学哪个学科的,首要就是要对战机熟习。再加上云缤由于天风的压力,分外重视,所以本届,确实选出了几位极其优秀的学员,其中就有雨青。 秦君虽说是云缤的堂堂副院长,但基本处于三不管状态,可以说是云缤里面的最清闲之人,也是最不了解校史之人,简直可以说对云缤的所有大事一概不知,这个副院长也当得太窝囊,当然对于云缤与天风两校对抗的传统,也是根本不知情。 只因这天,雨青来到他办公室,才将上述大概告诉了他。 秦君睁着眼睛,伊伊哦哦地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心想,原来云缤和天风居然吃得这么闲呀,花着国家的钱来搞什么两校对抗,要有本事就干脆各拉一帮人马在战争上见? 血舰 第 7 部分阅读 秦君睁着眼睛,伊伊哦哦地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心想,原来云缤和天风居然吃得这么闲呀,花着国家的钱来搞什么两校对抗,要有本事就干脆各拉一帮人马在战争上见。但他身为副院长,不好表现得对云缤的事情太过漠不关心,而且人家雨青眼巴巴地跑来告诉他,又是经过七辛万苦进入最后人选的,确实应当好好表扬一番。于是清清嗓子,拉着腔子装模作样地将雨青一通表扬,末了又讲了一大堆好好表现,为国争光为校争气,不坠云缤英名,不负辛苦学业等等。 雨青对秦君算是很崇拜的,当然恭恭敬敬地听着,好不容易等秦君打完官腔,才道:“秦院长,我把另外三名学员也带来了,请你好好指点指点。” 话说完,办公室门打开,又有三位学生不请自来。秦君心想,能进入最后对抗名单的人,一定很是不错,便认真打量了一下。那三人果然个个英气不凡,经雨青一一介绍,知道其中圆脸堆满笑的名叫非乔,而另一个身材高大、性格沉稳地叫作古令,另一位是女的,有着惊艳的美丽,线条极美的双腿,不拘一握的蛮腰,以及艳光四射的娇脸,却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和一双灵动的清眸,令她在娇媚中又极具英气,神采飞扬,这位大美女学员叫琼莹。秦君心里暗赞,果然人如其名,美得和雨儿有得一拼,但二人又明显是不同性格。本来秦君对上美女,特别是大美女那是很会狠狠看上几眼的,但碍于雨儿的弟弟雨青在场,可千万别被他在雨儿处打什么小报告的好,于是很道貌岸然地一眼扫过,便垂下眼光,点点头道:“不错,不错,从你们四位学员身上,我对云缤获胜是充满了信心的!” 一想却又不对,忙问雨青:“战机对抗不是五人制的么,怎么只有四名队员,还有一位呢?” 雨青笑得更是暧昧,而那圆脸非乔本来就长得一脸的笑,现在更是笑得令人牙疼,而古令还是稳稳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表表情,更没有回答秦君的意思,只有琼莹心直口快,小嘴一张,便道:“秦院长,我们打算邀请您参加!” 秦君听得头皮发麻,不会吧,这几位可都是战机精英呀,自己根本就是陆战兵出身,战机看是看过,但连摸一摸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手头没料呀,得找个借口推托了,便笑道:“各位学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可是两校间的学员对抗,我身为教务人员,好像不宜参入吧。” 非乔一听,圆脸一下拉长,一脸的惊奇,道:“秦院长,你不会不知道吧,五人战机对抗,是允许一名老师参加的,而且这名老师历来都是由四名队员来共同挑选的,据说这样才能体现学校的师资水平。” 秦君心想,就是共同挑选,云缤里能人老师那么多,也不应当挑到自己吧,听了忙得:“知道,当然知道,只是我最近太忙了,实在抽不出空来参加编机练习呀,而二校对抗转眼就要开始,草草上阵,准备不足,实在不好呀。” 雨青可不干了,道:“秦院长,我最近可是都在观察你,发现你根本没有什么校务可忙,天天都去图书馆,怎么说是没空呢。” 秦君被说得老脸一红,心想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己太有名了,结果还被学生盯了梢,于是便放缓语气道:“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驾过战机了,只怕手头生陌了。”虽然只是几句话,秦君却说得一头是汗,心想,四位小祖宗啊,难道要我照实说,我根本不懂开战机不成! 琼莹可不干了,上前一步,道:“秦院长,不会吧,大家都知道您在冰星一战中英勇了得,单机独挑敌军数百架战机,还全身而退,这都是在电视里报导过的,大伙儿看了您的报导,对您佩服的不得了,现在邀请您,您却一再拒绝,是不是,是不是看不起咱们!”说罢,居然娇脸涨得通红,眼中也似要滴出泪来。 秦君看得实在招架不住,心中暗骂,怎么宣传不好,偏偏把自己宣传成无敌战机之神,这不是要自己下不了台吗,偏偏自己对美人相求就是心软,突然想到什么,牙一咬,手一挥,道:“好吧,我就答应你们了!” 那四位学员欢呼雷动,就连沉稳的古令也露出了笑容。看来大家都是出于真心邀请自己,没准还真是自己的崇拜者呢,唉,实在不忍拒绝他们呀,秦君看着四人的笑脸心想,但愿在二队对抗时,自己身为副校长,不要把一世英名损于一旦才好。秦君虽然这样想,脸上却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他定是想到了什么,才突然信心倍增。 等雨青他们离开后,秦君一刻不停,立马跑到战机训练场,那里果然泊着数百架太空战机,而且是云之国最先进的云隼式战机,机身呈流线型在战机中部划出极具美学的弧线,然后向战首极剧收聚,形成一个尖顶,通体泛出金属的银光,静静停在机库内,高傲如蹲踞欲振翅直插云霄的猎隼,又优美如静潜深海待伺机疾扑猎物的海豚,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难怪战机飞行员被誉为宇空之子,在军中极受尊崇,光看着极美又极具震憾力的战机,就让秦君有着纵机翱翔的冲动! 机库管理人员当然认识堂堂副院长秦君将军,一见立马恭敬施礼,更不会盘问秦君意图,就让秦君施施然坐入一架战机。 云隼战机内部也极为舒适,是一种令人视觉极佳的乳白色调,可以随人体自动调节的单人坐椅,以及半生物性的战机主控电脑、坐椅后附设的维修机械人,这此都使驾驶员能心无旁骛地投入战斗。 秦君心满意足地坐在战舱内,左看看右瞧瞧,很是满意自己终于实现了能驾驶战机自由施为的梦想了。 寻着驱动键,一按下,战机便启动起来,他虽然对战机驾驶几乎白痴,但也知道现在战机可说是极度高科技,特别是那半生物性的主控电脑,几乎可以实现战机的一切正常运作,只因空战实在太多异变和不可测,经模拟,对此情形,人类的天生突然应变机制,也就是所谓的急智,要远优于半生物电脑通过运算才能得出的对应措施,不然,实在可以取消飞行员的位置了。 但光凭人类的急智,也难以应付现在功能繁多,复杂至极的战机,所以又特别研制处一种主控头盔,通过里面的电极,可以与驾驶员脑后的芯片相连,从而达到一定程度的人机合一,这当然是因为半物性电脑开发后才能实现的。 秦君一启动战机,立时便有主控头盔伸出,将秦君的头部罩住,秦君就需要这种效果,任由头盔里的联系电极与自己后脑接驳,当一切接驳停当,他却不急于驱动战机,而是凝神脑部,又产生那根根银丝,银丝如有灵性般缠住了电极,并寻找接口突入了进去,然后以光电的速度疾快扩展,一下就进入了战机的半生物电脑,一进电脑内的大量资料如洪水般涌入秦君脑部,也亏得秦君的脑部被开发地大异常人,才不至被此洪水择噬,而是将之控制成小流,缓缓进入脑部,从而转为自己的知识。 这一过程速度极快,待秦君长吁一口气,再度张开眼睛,眼里再无了之前的忐忑不安,换之的是极度的自信,因为云隼战机内里的所有信息已被他据为已有,现在驾驶起来,简直如指臂使,没有了丝毫的沮滞,俨然已成越一流驾驶员,现在如果真让他以一对百部敌机,也不会稍减信心;更妙的是,他可说已和战机上的电脑合而为一,近乎实现了真正意义的人机合一,这可就是所有战机设计师所追求的,战机驾驶员所梦想的,却根本无法实现的境界! 秦君想到自己如此容易就成了顶尖高手,满心欢喜,不由打了个唿哨,开动战机,在机库里划出一条极美的弧线,贴着那些机师的头皮就滑上了长空,沿途尽情的翻越腾挪,做出种种匪夷所思、前所未有的动作。 第二十九节 狭路相逢 秦君信心已足,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和雨青他们编队合练。一合练下来,秦君方才现云缤培养出来的学员真不是吹的,而雨青这四位更是万中挑一,实在了得,战机已被他们练习的纯熟到家,根本看不出还仅仅是学员,甚至比那些个久经阵仗的王牌驾驶员也不虞多让,由不得秦君另眼相看,打起精神来小心应对。 但秦君也没有给自己的一世英名丢人现眼,让雨青等人看得大是赞服,庆幸自己没有挑错老师,顿时觉得这次对抗的胜率又增加了几分。 秦君令雨青等四人叹服的就在于他总能发挥出战机的极限,做出种种无法想像的机动,并且是在长时间保持极速的情况下。要知道,云隼战机由于使用的最新半生物性主控电脑,其性能的发挥与驾驶员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也就是说驾驶员越强,战机则越强,反之而越弱。 虽然因为战机的主控电脑具有半生物性,驾驶员与之兼融起来大为容易,但是,人类的体能和智能毕竟有限,而且电脑再怎么生物化,还总归是电脑,二者之间实在有太多迥异之处,所以要想发挥出战机的全部性能,对驾驶员的身心就是极大的炼狱,也正因此,能否长时间发挥出战机的极限就成为考量个体飞行员的功底的最关键指标,时间的长短决定了飞行员的水平。 雨青等人最叹服的是,秦君战机的极限发挥时间实在是远超过他们的二到三倍,这令他们原本的敬服又增一层,都说秦君院长的战功真不是宣传机器吹出来的,甚至认为宣传工具还大大压低了秦君的本事,他们却不知道,秦君这还是没有充分发挥,因为他怕太过匪夷所思,反引起不必要人等的注意,弄巧成拙了。 这样一来,雨青等人对秦君已是五体投地,言听计从,倒不是因为秦君的师长身份了。 云缤和天风两军校的对抗是分三场进行,而且每场的环境都大不相同。第一场是在极静、无任何星体的虚空中进行,这是为考查学员们的常态空战能力和战术修养;第二场是在小行星带中进行,其中的环境是无迹可寻、极不稳定,这是考验学员们的战机驾驭和危急应变能力;第三场却是在一个暴虐的恒星边上进行,那恒星无时不刻向四面八方喷出数亿公里长的火焰,在周围形成一片钢雨火海的世界,倒是和真正战场中烽烟四起、血肉横飞的实况极其相似,这正好考验学员们的实战能力。 由此看来,云缤和天风的两校对抗不仅是噱头十足,倒也真要有些真材实料拿出来才行。 所以他们的编险练习都是围绕着以上三种环境的实况来进行的,根据上述空战实地演练种种战法战术,秦君对此不多加指点,因为他也是在学习的阶段。何况,在秦君的内心里,始终认为空战,关键在于驾驶员的应变能力,因为空战的环境实在是瞬息万变,平时的演练根本无法达其万一。但也不多言,而是跟着练习,一则多练总比不练的好,二则,看学员们的士气极高,实不忍挫伤了。 转眼就到了正式对抗的前一天了,免不了要搞个开幕式之类的俗套路,由于第一场对抗所选的虚空,就在云缤军事学院的附近空域,所以对抗开幕式就选在云缤校园里举行。 当日晴空高照,万里无云,在云缤校园的演练场上人头攘动,高朋满座,人人都是兴奋莫名,因为两校对抗不仅紧张刺激,也确是检验云之国最高军事教学水准的标尺,上下各层都极为重视,已演变成了国家的一项重要活动。非旦首都星附近的人争相前来,云之国极远星球上的居民也想方设法前来,甚至有云之国之外的人挠有兴致地前来观礼。云之国上层为满足广大民众的高涨热情,也为了扬军威国威,竟然将对抗赛向全国直播,当然也被各大电视台利用来大相炒作,争得个盆满钵满。 秦君等一干人,因为是对抗赛的队员,被安排在开幕式主席台的一侧,从那里可以看到整个演练场。秦君身装正式军礼服,正襟危坐,极目望去,满眼彩旗飞舞,各种千奇百怪的飞行器布满了整个上空,最讨厌的是那些电视台的自动飞行摄像器材,就像一群乱纷纷的苍蝇围在眼前打转,赶也赶不走,还要摆出最佳姿势、最甜笑容,要知道这可是通过直播给上千亿的居众看的,老天,能不装模作样,维护形像吗。 当然,这里面成为电视台的宠儿的就要数秦君了,他可是被引为云之国上下最为注目的英雄,冰星一役中涌现出来的新将星,居然还要参加对抗,很是引得电视台收视率狂增;另外,就要数琼莹了,本来参加对抗的女队员就少,何况是位万中无一的大美女,实在是太吸观众眼球啦,怎能放过。 看来这场对抗赛,美女英雄悉数登场,戏肉备足,实在是百年一遇的好戏! 不用说,主席台黑压压一片坐的都是各色达官贵人,秦君偷眼瞧去,甚至看到了远处雨儿那娇好的身姿,她是跟着雨农来的。雨农作为财长,坐在最正中的一排位置了,而她则坐在远端,正在朝这边瞧,也不知是在找秦君,还是在找她的弟弟雨青。秦君忙将眼光送过去,二眼一对,雨儿却害羞地将眼光缩了缩,让秦君好是失望。 主席台上真是乱七八糟,乐白老头儿身为云缤院长,自然装得花里胡哨,跟个老公鸡似地情绪高昂地作着主持人,引介各路神仙悉数登场讲话。那些高人真是不知所云,却偏偏个个要长篇大论,秦君听得头昏眼花,大叹活受罪,下面观众也是大喝倒彩,就差没有投臭鸡蛋了。 正在不要开交时,却突然静了下来,令得昏昏欲睡的秦君也觉耳边一静,精神一振,一看去,原来乐白正在介绍双方队员代表上台讲话,正主儿要登场了! 出于先客后主的臭规矩,先上台讲话的是天风军校的队员代表。 秦君就见一个身材匀称,头发披肩,气势极为不凡的年轻军官走上台来,秦君虽然不认识,但听雨青在旁边介绍,知道那是天风近几年极出类的学员仇泯。兴许仇泯和雨青一样,是世家子弟,有种扑面而来的贵气和绅士气度,丰润前额,双目似墨,蓝色军服极为合身,实在是卓尔不类,一上台就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秦君觉得此人绝不可小觑,他甚至在此人身上看到了白逸群的影子,心中暗暗打着警惕。没想到此子的口才也极好,声音和祥中透着硬气自信,吐字清楚,条理清晰,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引得台上台下一片安静,静听仇泯讲话。 仇泯讲的都是客气话,诸如感谢云缤盛情、对抗应注重友谊,要赛出风格之类,虽然都是废话,却因为仇泯言行极具亲和力,这些废话由他口中说出,竟能让人如饮甘泉,受之若饴,丝毫不觉倦怠。 讲话不长,当等仇泯讲完,向台下施礼时,很是引得掌声雷动。看得出,仇泯对自己的讲话也极为满意,转身时一脸笑意,而细心如秦君却看到他在有意无意中向自己这边瞥来,眼中冷然寒光一闪,可见此人极有城府定数。 秦君心里暗暗打鼓,他知道自己这一方上台讲话的学员代表是雨青,雨青虽然也是极出色的小伙子,但偏于秀弱,可别给仇泯在气势压过一头才好。 但没想到雨青在平时略带腼腆,但在大场面却镇定非凡,讲话至地有声,钪锵中有金石之声,让人不敢小看,也引得台下一阵雷动,并议论纷纷,一致认为,从双方出场的代表皆如此不凡可知,今年对抗赛可真大有看头。 雨青讲完,在掌声中下台回到自己队员当中。 此时,那边仇泯却引领着另位四名队员长身而起,大力鼓掌,一下又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仇泯边鼓掌边向雨青走了过来,引得上下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忘了鼓掌,心中纷纷猜度,难道在正式对抗开始之前,还有免费赠送一场附加赛不成? 秦君等人暗中警惕,也都站起,静看这仇泯要施什么怪招! 仇泯还是面带微笑,几步便来到秦君等人面前,眼中邪光一闪,却热情如火地伸出了双手,大声道:“仇泯此来,只盼能向各位师兄学习,望多多指教!” 秦君怕仇泯其中有诈,也是满面微笑,一个箭步出列,率先伸出手,与仇泯紧紧握到一处,没想到,仇泯的双手有力而温暖,并没有什么怪招。 两双手大力地摇在一起,秦君和仇泯皆哈哈大笑,实在一幕热情洋溢的握手,登时将会场推向最**,如受感染,荧光灯闪动不停,大家都尽情鼓掌。 秦君和仇泯双手分开,仇泯又一一和雨青等人握手,都没有异样,但到了最后握到琼莹一双玉手时,仇泯突然大笑,在大笑声中却低声道:“风闻琼莹小姐乃云缤第一美女,今日能一见香泽,实是仇泯三生有幸,待三场胜过云缤,必将设宴相邀,还望琼莹小姐赏面!”然后又大笑放手,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仇泯的声音虽小,旁人根本不觉,只有秦君等一干队员能听到,雨青等人见仇泯如此挑衅,自然都纷纷投去怒视的目光。 而仇泯已回到自己队列,那方的其余队员分明事先都知道仇泯的小伎俩,个个笑得很邪。 秦君面对此景,反而冷静下来,暗想,仇泯如此作为,绝不是一般的轻浮举动,实在是大有可观了! 看来好戏还在后头! 第三十节 虚空智战 秦君乘着云隼战机打头跃进虚空。 环看四周,此处竟如死寂之海,极目处虚幻至令人倒吸凉气,孤独感油然而成,如人近临深渊,惊悚由心而发;又如人回望历史,独沧然而涕下!静如厮,令人欲想疯狂,虚如厮,叫人深坠噩梦! 秦君知道,这就是云缤和天风第一场对抗的地点了。 秦君耳边响起雨青的声音:“秦校长,能否开始,请示下!” 秦君深吸一口气,道:“按作战方案行事!”再不多言,一拉战机,跃离编队,以极速没入虚空! 秦君精神极度集中,生物电流在脑海和战机主控电脑间如电往返,从而使得战机在毫秒内进入极限速度,直线往前,在虚空中看来,就如毫光一闪,就不见踪影! 秦君虽然精神高度紧张状态,令得战机发挥出最大潜能,进入最高速度,但他还是游刃有余,不由想起了那开幕会场上仇泯的有意挑衅。 心中暗叹,此子绝不可小觑,至少他的有意挑衅已得乘,迫诱得已方改变了原先稳扎稳打的策略,决定主动出击,以反击挑衅! 当然,秦君并不反对主动出击,因为他也是年轻人,对此种挑衅根本就不会忍受,何况他的灵动性格,也更喜欢在乱战中寻找战机。 虽然从目前来看,无法说清主动出击是好是坏,但起码说明仇泯挑衅成功,绝不是凡品!可要大大警惕。 秦君不由又想到已方主动出击的策略。 在虚空作战,最难在于如何测知敌踪,因为在此类对抗中,是不可能有预警战舰来提供敌踪方向的,完全要靠已方自己去摸索,但在翰海般的虚空中,单凭五架战机,距离太远,要测到敌踪谈何容易。 而且又不能冒然攻击,因为按规则,每架战机只能携带二枚超视距极索导弹,这种最尖端的导弹最适合在虚空这样广袤星际中空战,因为在此环境中根本不可能发生近战机会。超视距极索导弹可以在越远距离锁定敌机后,百分百地追击敌机,直至击中目标。虽然因为这只是对抗,已取出了导弹中的剧爆弹头,而换成了电子弹头,但此种电子弹头还是能将被击中的战机引至瘫痪,而被迫退出对抗。 但超视距极索导弹有一个不足,就是发射后不久就会在战机发射口处形成能源波,必然导致发射战机被测知,所以在虚空作战,根本就是比的智力! 比谁更先测到敌踪! 而测敌踪,以云隼战机的条件有二种方式:一是根本伺机待敌。待敌机发射出超视距极索导弹后,从而后知后觉地测知敌方战机,再由已方另一战机对之反击,但此种战法必须要以已方一架战机先被发现,并被击中为代价,而且由于仇泯的挑衅,挑起已方主动进攻的血性,根本不可以采取此战法。 另一种战法就是主动探测。因为每架战机上面都有一种特殊装置,可以在四周产生平面的二维空间塌陷,从而使经过物体被感知。但这种空间塌陷有一缺点,就是能施为的范围有限,特别作为此次对抗场地的虚空面积极广,要想全部布满空间塌陷,实无可能。 经战前提供的资料可知,此次供对抗的虚空,是呈一正立方体,云缤和天风战机编队各由一面入场。经已方计算,战机从入场处到达虚空的中线点,直线距离需用时间二小时;而布置一次二维空间塌陷正好可以布满虚空正立方体截面的四分之一,所花时间为四分之一小时,也就是说要在虚空正中线的截面上完全布满一层空间塌陷需要一个小时,但这还要包括从入场口到中线的二小时距离,也就是要用三个小时。 秦君编队决定采取这样的主动测敌的战法,准备在虚空中线布上一个整截面的空间塌陷,使运动过来的敌机能被测知,再由其他战机加以攻击。 但从简单的时间计算就可知,这样的战法有一个明显问题,就是时间太长,待你用二个小时来到虚空中线,再用一个小时布满空间塌陷,敌机极可能在前二小时内就已超过了虚空中线,来到了已方的空间内,以致根本无法达到测知的目的。 所以即使想主动出击,也要先斗智! 对,斗智! 已方编队正好有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秦君! 按正常速度到达虚空中线要二个小时,但如果发挥战机的极度,却可以缩短到在四十五分钟内就到达!这样,就可以赶在敌机通过中线截面之前,就布好空间塌陷,从而只要敌机经过,必能测知! 但是,要想以极速行驶,将给飞行者带来极重的精神压力,一般飞行员最多只能承受十五分钟,就是极优秀的飞行员也只能承受三十分钟,再多必会因精疲而深陷昏迷,重则伤及性命。 但秦君却能坚持一小时以上! 大家正是熟知秦君有此非凡之处,才决定行此险招,而且可保已方必为主动! 所以,秦君一待进入虚空,便跃离编队,以极速往前! 极速行驶在虚空中,最无法承受的是超高速给身体带来的沉重负荷,还有就是因为精神超常紧张带来的种种眩晕! 秦君因为身体和精神均得到极大提升,可以忍受,但在心有旁骛的情况下还是感到种种不适,他忙放开心事,一心投入驾驶。 速度快得近乎要超过时间,秦君想看看离虚空中心线还有多远,脑中立时显示出三维图像,并附有各种数据,显示离中心线已只有咫尺之遥了,而且时间正好就是四十五分钟! 秦君知道,这是因为战机上的主控电脑与自己的脑海极成了最佳结合,所以一切想要得到的信息能直接在脑部生成! 正此时,电脑已提醒到达预设位置,秦君不及多想,立时按动眼前一个按纽,战机瞬间全身振颤,发出令人窒息的嗡嗡声音,这是战机正在制造空间塌陷的必然结果。 余下的交给战机电脑去做就成了,秦君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精神略微松驰,再将已方的战法细细思索一番。 从理论上分析,已方的战法无懈可击,在自己布好空间塌陷之前,敌方的战机实难到达中间线,也就是说,敌方战机无形中被自己给围到了虚空的敌方半区内,如果他们要跃过中间截面,就必被自己所测知,已方余下四架战机只要呆在远方静待敌来就可。但秦君总觉得以仇泯为首的天风军校编队实在不是易与之辈,而且主动挑衅在前,明摆着是硬迫已方要先行发动,那他们又到底会有什么阴谋呢? 秦君陷入静思,但不得要领,看来到时只能见招拆招,而且已方的战术确实完美,应当不会有事。 时间点滴飞快流逝,秦君眼前表现空间塌陷布置程度的一方格已被慢慢布满,然后发出嘀嘀地提示声,秦君一看,正好一小时,将虚空的中间截面完全布满,秦君真正长长透了口气,余下的事情就是等待敌机的到来了! 由于空间塌陷必须要由自己这架战机留在中间,就如蜘蛛静坐网中心,一切飞蛾触网,方可测知,所以秦君不能离开。 秦君为防与敌机太过接近,反被敌机载自动觅踪雷达所测知,已将战机调试到停机状态,只余下微弱通讯与已方四架战机保持联系,并及时通报敌机动向。 秦君本以为这个静等时间会很长,但没想到,未过三十分钟,已有一架敌机进入到空间塌陷,自己的战机立时发出警报! 秦君暗想,看来敌机来的速度也不慢,必是想迅速进入已方空域,形成乱战局面。 由于秦君所驾战机与已方的其余战机上电脑已调试连为一体,所以自己接到敌踪信息,雨青他们也会同时收到,现在就看雨青他们会做何反应了! 自然是先下手为强,每方只有五架战机,只要先下手击落一架,就等于损去敌方五分之一军力,实在是大大占优! 雨青他们也在高度警备,一获敌踪,立时按事先约定,由非乔战机抢先发出一枚超视距导弹,直扑敌机! 秦君从机载空域图上可看到已方战机的一切动态,他心想,看来那架敌机难逃被击落的下场,果然,片刻时间,那架敌机已从跟踪屏上消失,并显示被击落。 秦君一方精神大振,如此一来,自己一方就是不想大大占优也不成了! 只是因为超视距导弹发射击中敌机,随后会在发射战机周围形成能源波的缺点,非乔战机也被敌方所侦知,看来也必会同样发射导弹将之击落。 果然,片刻,秦君从显示屏上看到非乔战机同样被超视距导弹击落,从能源波侦知器上可知,是被处于敌方空域大后方的一架敌机击落的,这样,敌方又暴露一架战机! 此时琼莹按捺不住,抢先发出导弹,将第二架战机击落! 如此往返,转眼功夫,已方已先后击落敌方三架战机,同样,自己一方也有三架战机被击落。 但,这是在预料之中,虽然双方各余自己和雨青二架战机,但已方余下的雨青和自己的战机皆在暗处,而敌方的战机却是一明一暗,再对攻下去,已方还可在全歼敌机时余下一架战机,稳胜了! 秦君精神振奋。 此时,雨青击落了第四架敌机,而他也被敌方第五架敌机所击落。 秦君暗叹一声,看来现在轮到自己了,于是长吸一口气,按下了导弹发射键的同时,迅速拉动战机,极速向另处机动。 他知道,自己发射导弹后,也会被敌方最后一架战机所侦知,但对于敌方来说,为时已晚,因为能源波的运动时间要比导弹行前时间慢很多,所以即使敌机发现了自己并发射导弹,也是自己的导弹先至击落敌机! 虽然如此,秦君还是作出迅速机动,虽然战机在极速状态下仍比不上导弹速度,但可以减缓导弹击中战机的时间,这里面有一个时间差。 但由于自己的导弹先发射,所以还是已方抢先将最后一架敌机击落。这也是秦君看到显示屏上显示最后一架敌机也正在做极速机动,但仍有信心自己会获得最后胜利的原因。 但此时,令秦君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显示屏上突然显示,那最后一架敌机居然同时发出六枚导弹,呈六面向自己袭来,将自己的所有去路都堵个紧实。 如此一来,虽然自己的导弹更先发射,敌机的导弹后发射,通过其间的一个时间差,可令自己先击落敌机。但万万没想到,敌机居然同时发出六枚导弹,将自己的所有极速机动路线都堵死,这样敌机再通过极速机动将被导弹击中的时间拉长,而自己却无法做出机动,就等于一下将先来占在自己这边的时间差给拉了过去,如此一下,等于自己要先被击落了! 秦君脑袋嗡地一声,一切机关算尽,但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一架敌机居然会载了六枚导弹,不是对抗前已约好的,每架战机只准带二枚导弹么,难道敌方在作弊!? 电光火石时,哪容秦君再想,那六枚导弹分上下前后左右六面已袭至秦君战机,并先后击中战机,虽然因为强爆弹头已被换成电子导弹,但已足以令自己的战机瘫痪而被迫退出战场! 而在自己被击中后,足足过了一分钟,敌方那最后一架战机才被击中,如此算来,是已方落败了! 败得如此不可思议,一切关节都在最后一架敌机怎么会有六枚导弹! 秦君极想不通,那种落败后的失落感已袭上心头,无法自拔! 第三十一节 究根溯源 秦君是几番经过生死场的人,应当对于一切成败都看得很淡,但此次头场对抗赛的失败,却令秦君分外的无法自拔,只觉满嘴苦涩,脑袋处于无序呆滞状态,几近抓狂! 这不是因为在主场作战,失败后见不得人,秦君根本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也不是因为一战决胜负,再无翻盘的可能,后面还有二场足要板回。令秦君格外郁闷的是,已方如此努力,如此机关算尽,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却败在一个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下! 居然,竟然,愕然,敌方最后一架战机上有六枚导弹! 秦君头脑一片混乱,根本想不通其中奥妙。 等秦君下得战机,回到已方队列,看着雨青、古令、非乔、琼莹懊恼不甘的脸,又有了种深深的内疚,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才会导致如此败局。 但秦君是最不愿意人安慰的,有什么苦处宁愿自己在无人处咀嚼,于是长吸一口气,挤出几分笑容,道:“走,去和天风的队员们握手致意。” 这也不知是什么臭规矩,每场对抗赛后,双方队员都要互相握手致意,平时不觉怎样,但此时,自己处于落败者的位置,要去向战胜者握手致意,实在如刀扎一般不甘! 秦君心思不露,却作出潇洒样子,带头上前,微笑和仇泯等人一一握手。 仇泯尚算有风度,并没有先前的挑衅语言,也是面带微笑伸出手来和秦君紧紧一握,但在握手的一瞬间,回头望了望他那方的其余队员,再将拇指和尾指高高翘了起来,暗暗作出一个六的手势,微笑就变得好有邪意! 秦君望见,却如一枚石子击入心田,眼前一亮,突然想清了其中关节所在! 原来仇泯一方根本没有作弊,只是将有限的导弹做了极有创意的安排! 一架战机二枚导弹,一方编队共十枚导弹不错,但规则并没有限制这十枚导弹如何乘载。如自己一方平均分派到每架战机上顾然没错,但为什么不能单独一架战机载六枚导弹,余下四架战机只载一枚呢! 谜底说透如此简单,但当事之时,如何又能猜透,看来问题还在于自己太过拘泥,只想着如何穷尽战术,但没有想到在规则上做文章! 如此看来,已方棋差一着,根本问题在于自己,怪不得他人! 秦君在瞬间将谜底想通,又想到在对抗开始前,仇泯出言挑衅,那实在是更有深意,他们安排下如此战术,根本就不怕自已先行进攻,甚至还巴不得,所以才会出言相迫,令自己一方不得不先行进攻! 看来,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英俊轩昂富贵之人,竟有着超出他年纪和家世数倍的智慧,真是不可觑呀,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呀!秦君心中暗叹。 一旦秦君想通,顿时扫去刚才颓废,变得斗志灸热,他是那种逾挫逾奋的人,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阳光灿烂,双手与仇泯紧紧一握,启齿一笑,道:“仇泯队员,果然是天风军校培育之英才,作战不拘俗套,想人之不想处,算人之不算处,实在高明,秦君能与你交锋,也实在是与有幸焉!” 仇泯万万没想到秦君能这么快从失败中脱了出来,听了秦君一言,反而怔了怔,随即脸上也划出笑容,点头道:“秦校长过谦,校长威名雄震军界,能向校长学习,仇泯才感三生有幸,此役只是侥幸胜出,下面二场还望校长多多指教!” 秦君点点头,笑道:“好说,好说。”便放开仇泯双手,再与其余天风四名队员一一握手。 他在握手时,注意到那四名队员皆为剽悍精练之人,更关键是情感极其稳定,根本不因首场得胜而稍露得意,说明他们都极善于控制情绪,这对于精神层面要求极高的飞行员来说,实在是上佳之选,天风果然不凡! 特别其中一个略墩实年长者,脸颊如钢? 血舰 第 8 部分阅读 特别其中一个略墩实年长者,脸颊如钢铁铸成,竟然没有一丝的情绪外逸,秦君知道,此人名叫烁金,也和他一样,是老师身份,身为天风的飞行总教长,接下来实在应当提防当心。 第一场对抗就此结束,秦君召集已方队员在自己办公室里总结经验。 雨青等人还在情绪低落。 特别是大美女琼莹,看秦君居然笑得那么开心,实在不愤,但直通通道:“校长,咱们输得这么不明不白,你还有心思笑。” 秦君更是笑得开心,他很喜欢这些队员的性格,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因他是身处高职而有一点畏惧,更没有一丝的虚伪,故意好奇地反问:“我们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而且也谋略周密,即使输了,也不是因为不够努力,难道用得这么不开心?” 琼莹小嘴嘟了起来,正要反驳,非乔却抢着道:“校长说得没错,我们的战术利用上了校长的超人能力,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只是奇怪这样还要输,真叫人想破脑袋。” 大家又陷入沉思,秦君不想卖关子,便将自己所想一五一十道予大家听。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琼莹更是直呼天风他们太狡猾。 一直不爱说话的古令却摇头,沉声道:“不是他们太狡猾,而是我们还不够跳出固有思维。” 秦君早看出古令虽然不爱说话,但实在很有想法,点头道:“古令说得没错,敌人越狡猾,更需要我们也要狡猾,不然真的很难在接下来二场翻盘了。” 秦君并不想多多安慰大家,因为这种高对抗中的失败实在对个人的成长大有好处,最需要他们自己将来去好好消化,只是现在首要还在于如何打好下一战,所以便将话题转到了第二场对抗上。 第二场对抗是在小行星带上,从环境上看,与第一场又大不相同,那里可是危机四伏,对驾驶技术要求极高,略有不惕,不要说迎敌了,可能就可能被小行星击中,自动报销了。 同时,在规则上,也有很大不同,主要是不再像第一场那样,由于各方距离太远,按常规手段根本无法侦知,只能采取非正常战术。而在行星带,双方距离近得多,可以通过战载雷达便可侦知敌方,而且在行星带,有着太多不定因素和多如沙数的小行星,超视矩极索导弹也派不上用场,而主要依靠战机上的机载武器,当然,机载武器并不是真的装有弹药,只是发出一种电子波,来记录是否击中对方,再由场外裁判决定是否该退出战场。 但无论怎么不同,关键还是在战术上,由于双方的个体素质极为接近,那么如何发挥战术上的机变,在瞬间形成以多打少局面,就成了胜负的节点。 大家也都明显其中的要害,听秦君如此一讲,便都迅速从首场的失利阴影中摆脱出来,而积极探讨,聚识广议,看能不能想出更为出奇的战术,以赢取必胜的第二场! 对,第二场必须胜出! 第三十二节 行星激战 秦君一方的五架战机呈菱形编队,斜刺入那诡谲无端的行带时,机载侦知器同时显示仇泯一方也以战斗编队进入行星带。 双方都拉开警慎距离各踞小行星带一端。 在小行星带里作战确实是对驾驶技艺熟练程度的考验,小行星带是以逆时针在作均速运动。 可以想像一下,在云隼战机的周围,全部都是运动中的大小陨块,置身其中,就如将一个鸡蛋放在了高速公路的中央,没有不被碰碎的道理,唯有让这个鸡蛋也跟着大小陨块作均速运动才能暂保无羔。 秦君编队和仇泯编队一进入小行星带,就根据机载电脑的研判,与小行星做着匀速运动,虽然那些铁灰色的,小如盘石,大如巨山的行星就在机翼旁,似乎一伸手即可触到,倒也可保相安无事。 但问题是,一旦双方编队展开机动,进行激战,则无法保持匀速飞行,而且飞行线路必将变化无常,这就难免与小行星高速带里的交通规则相抵触,仿佛一头蛮牛在一大堆高速运动的石块中到处乱撞,要想不被撞得粉身碎骨,只能保持高度的紧张和极度的应变能力,随时腾挪跳跃,何况还要随时照顾可能就在侧方的敌机,这就是对人的运动神经的高度考验, 如果说在虚空作战主要斗的是智力,在小行星带里对抗,斗的就是对战机的驾驭能力,甚至可说斗的是人的一种应变本能和勇气! 斗勇还要斗战法,对方编队里的每一个队员对战机都纯熟到极致,势均力敌,要想战而胜之,就必须善于集中优势力量,在最短时间内以多打少将落单的敌机击损,才能持对抗之牛耳,得到战争女神的眷顾! 这是勇气和智力的绞力场! 秦君置身于小行星带中,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处于一个舞台,即将开始一场舞蹈,但要命的是,共舞的是无数暴虐的死神,只要一有不慎,触怒了死神,就要付出死的代价,这是一场与死神共舞的游戏! 秦君并不慌张,此情此景,他已经经历多次,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感觉,也许他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生,血液里流涌的是渴望绽放多彩生命之花的冲动,战争虽然惨烈,却又是最能燃起生命激情的舞场! 而秦君就是这舞场里的舞者,并且是渴望成为主角的充满野心的舞者! 现在连秦君的话语都带着莫种兴奋,他能过通讯器沉声道:“按计划迅速成一字阵形!” 也行是秦君的兴奋感染了身边的队员,雨青、古令、非乔、琼莹中气十足地大声应是,然后迅速机动,战机一一后退,与秦君战机首尾相接,一条长龙势排开。 秦君知道,由于双方的距离很近,已方的一切变化都能通过机载侦知器而被仇泯编队得知,秦君在变阵的同时马上放出干扰波,令敌机暂时致盲,以期干扰敌机的侦知器,好为已方的编队机动赢得时间! 可是似乎效果并不好,等已方的编队首尾一字形成小行星带里的一条另类银练时,秦君战机上的侦知器也显示,仇泯编队已做出迅速反应,原来五个光点组成的箭形阵势迅速变化,形成中间一个光点,左右二侧各二个光点的蟹式阵形,直扑了过来。 看来仇泯编队是想通过中间的一架战机迎住自己的战机,然后其余四架战机从左右两侧直插入练式阵形内部,分割包围,令已方首尾无法相顾,反被聚而歼之,这正是对付已方编队的最佳方式,能瞬间作出最适当反应,足见仇泯一方战术素养极佳。 但秦君编队已无时间再行变阵,战机稍纵即逝,秦君一纵战机,向敌方直冲了过去。 他知道,因为蟹式阵形最中部的那架战机要独力迎击自己一方的强势攻击,其上面的飞行员必最为优秀,能硬抗最大压力,从而为侧翼战机赢得绕后的时间! 从战前的资料研判,上面的飞行员极有可能是烁金! 好得很,秦君暗道,就让自己来称一称天风军校不世出的飞行教官,有太空游鱼之称的飞行专家烁金的斤量吧。 秦君将战机驾到极速,毫光一闪,直线已冲到近前,而那烁金战机竟不避锋芒,也以极速迎了上来,大有一机单挑已方编队之势,可见此人气焰之狂、信心之灸! 战端已启,最重士气,对此嚣张气焰,只有以强抗强,以横抗横,方可不坠志气。 空间似乎已不存在,二机在电光火石间已近到极致,但谁也没有相让的意思,大有同归于尽之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待至二机近得机鼻锥都可相接,即将相撞的一瞬间,方才齐齐拉杆机动,机腹贴着机腹擦肩而过。 烁金知道秦君战机后面还跟着四架战机,故在拉杆时已作出令人眩晕的极速旋转,令得那四架战机无法锁定自己。 但待秦君的战机擦身一过,烁金突觉不好,大叫上当! 原来,秦君的身后根本没有跟着什么四架战机,只有空空的一条航道和无数的陨石! 烁金有着多年丰富实战经历,一见战局逸出自己的判断范畴,便知不妙,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马上发出呼叫,令二侧的四架战机迅速靠拢,而自己则一个反身,去追击秦君战机! 秦君心中暗佩烁金果然经验丰富、机变极强,但这一切已为时过晚,他一个机动,拉出大大的弧线,在陨石间数个跳跃,已坠至右侧敌机的后面! 与此同时,左侧一块如山般的大行星后面,突然跃出已方失踪的四架战机,如饿狼般直扑左侧二架战机! 局势立变,战争的天平顿时向已方倾斜! 雨青等人自打第一次对抗失利,早已弊足一肚子气,得此以多打少机会,那肯放过,一同开火,转眼变将那两架敌机击中,令之出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样,已方的战法获得了成功,取得了不可逆的胜局! 原来,秦君编队一入小行星带,便由菱形向练形编队机动,这只是个幌子,秦君放出干扰波也不是要为已方变阵创造条件,而根本是欲令敌方掉入陷套,以为自己真是要是要一字排开,而在干扰发出的一瞬间,雨青等四架战机又突然机动,将与秦君战机首尾相接的佯动止住,迅速集体跳跃,以高超的驾机能力齐齐吸附在近处的一如山的小行星的后部。 这是秦君等人在第二场对抗开始时便事先约好的,可以说是吸收了第一场对抗的教训,考量了战机的侦知性能。在小行星带作战,因于距离较近,战机的侦知器可以自动觅敌,但这种侦知器是对敌机截波的追寻,一架战机在侦知器内显示的是一个光点,但当敌机呈首尾相接线性排开,在侦知器上显示的同样也只有打头一架战机的那一个光点。 秦君编队一进入小行星带,就做欲首尾相接的佯动,从而给敌方以要一字纵队排开的错觉,然后再放出干扰,令敌方侦知器受到短暂干扰,待干扰过去,发现侦知器上只有一个光点,便误以为自己编队已一字纵队排开,这样就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以后再怎么变阵都是无用的了。 这也需要雨青等人有高超的驾机能力,能在毫秒间跃到行星背面,并附着上去,以行星的体积挡住敌机侦知器的截波,这必须在干扰的一瞬间完成,否则将被仇泯等人发觉,而一招落空,满盘皆输! 但好得很,自己的战法果然成功,而输的就是仇泯一方了! 天风队员也果然了得,当此剧变,已明显落于下风,却能冷静应对,不但烁金马上反身跟上秦君,而且秦君正追击的右侧二架敌机也反身大腾跃,迎住自己,看来剩下的三架战机想同时夹攻自己,希望能在雨青等四架战机击落敌方二架战机后再赶过来的时间差内,把自己击落,扳回一些败数,从而形成三打四的局面。 但秦君那让他们得逞,见三架敌机同时扑来,不惊反笑,现在他的目的是不与敌机缠斗,而是通过机动,拖住敌机,给雨青等人赢得时间。 他一拉机杆,令战机不可思议地在空中突然倒栽,以极速下坠,更可怕地向下方一个巨大陨石撞去,待要撞上陨石,又以一个优美的划行,贴着陨石不规则棱角向侧方划行,再又是一个倒栽,翻到陨石后部,用陨石挡住了三架敌机的去路,也保证了自己不被击落。 然后又数个跳跃,就如一个舞者,在沿途的陨石上脚尖轻点,轻轻翻越,惊险不比又安然无羔地完成大回转,轻巧地跃到一架因无法跟上自己节奏而落单的敌机身后,轻按发射键,将之击出局外! 如此一来,已方是五打二了,胜卷在握! 秦君知道对方还有一个最强悍的烁金,不敢忌慢,他的身手也十分了得,居然能跟上秦君不可思议的动作,紧紧咬住秦君。 秦君根本不怕,就希望他咬着自己,以给雨青等四架战机留得击落另一架敌机的时间。 秦君仍然按原有节奏,在陨石间展开惊险跳跃,迎上陨石便撞上去,然后在相撞的一瞬跃翻到陨石背面,而且现在根本不走直线,将战机不断摇晃,如醉汉走着不规则路线,踉跄地在密如织网的小行星间穿行,每每险情迎面而至,却能险险避过,惊险得令观者全身透汗,惊呼不已,而秦君却怡然自得,真正如尖刀上的舞者,舞出的是生命的精彩! 等又一架敌机被雨青四架战机围攻而击出局外,那追红了眼的烁金安才冷静,知道眼前的秦君实在技高一筹,根本不是他所能企及的,他实在不敢相信云之国还有比自己更高明的战机飞行员,却又不得不接受这完败的现实,长叹一声,停止追击,发出讯息,退出对抗。 如此一来,自己一方以毫无损失的优势远胜对方,终于扳回了一局! 秦君通过通讯器,可以听到雨青等人欢呼雷动的声音,确实是大快人心,赢得太漂亮,太精彩,更重要的是一扫第一局对抗的颓势,士气高昂,有足够的信心赢得第三局对抗,并取得最终的胜利! 大家都恨不得第三局对抗能马上开始,一鼓作气! 第三十三节 旧友消息 当秦君编队五架战机齐齐通过跑道,以极漂亮舒展的姿势落在停机坪里,停机坪上早已是欢呼雷动。 秦君赢得实在太漂亮,以一机不损的战绩完胜对方,又以杂耍般的动作,将战机的性能发挥到极致,令得无论是敌友都为之心折。 欢迎的人群一拥而上,为归来的英雄们尽情鼓掌。 大家都知道,这是最为关键的一战,只有赢下这一场,才有在第三场对抗中翻盘的可能,反之输了,就可说是完败了。 第一场仇泯编队的战术漂亮,第二场秦君编队的战术漂亮,决战就在第三场了。 秦君当然兴奋了,他看到了欢迎人群中的雨儿,美眸闪着欣悦,娇靥带着兴奋。秦君不由自主向她挥挥手,没想到这位害羞的大美儿挥动玉手回应后,但似又发觉什么,一缩手,没入人群不见。 秦君很喜爱雨儿淑雅文静的性格,但又发觉这种性格,自己真的很难有接近的机会,如何想办法令感情发展,还真是一个大大头疼的事情。 这时,秦君身上的便携通话器响起。 秦君拨开人群,来到一个安静地方,一按腰际一个按纽,一道光幕在眼前形成,却没有人影显示,反是满光幕的虚拟烟花,满耳的酒瓶开启的声音。 秦君心喜,这是不知名的朋友在为自己祝贺对抗胜利。 然而,惊喜还在后头,突然光幕一变,显出二个人影来,惊得秦君差点跳将起来。 你猜是谁,居然是荒维和实升二人。 只见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笑嘻嘻地望着秦君。 秦君笑得合不拢嘴,真想他们呀,好久不见,但临到了有消息,腹中千言万语又无从说起。 他内心深入对荒维和实升总有一种疚意,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们。 但还好,他们的精神很好,还装着军服,说明没有被开除军界。 实升本来就喜欢和秦君开玩笑,突然一个立正,举手行礼,大声道:“一等兵实升向秦君将军报告,祝贺秦将军旗开得胜。” 秦君一阵感动,他知道二人被贬到最低军阶,但苦于不知道他们被发配到什么地方,想联系也无法联系得到,忙问:“你,你们还好吗?” 实升和荒维笑着点点头,实升大声道:“还好,死不了,正天天和荒维哥们烧锅炉呢。” 秦君听不明白,荒维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废军械焚化站工作。” 秦君明白,那里是处理废弃军用物资的地方,想想,二个上校级别的军人,现在整天面对的却是一大堆垃圾,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实升却抢道:“我们现在可开心啦,站里就咱们二人,天天工作轻松,只要按按按钮,更重要的是,不要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烂人,面对的是不会说话老实得很的垃圾,闲下来和荒维聊聊天,抽抽烟,不要太逍遥,哟,秦君,你要不要申请也过来?” 秦君一阵感动,知道实升这是在安慰自己,而且看来实升和荒维也真对军界的复杂人事寒透了心,宁愿对着不会说话的垃圾,忙点头:“我,我真的好想大家,我这就申请去你们那儿。” 实升却不干了,大叫:“别来,别来,我们站小得很,有我和荒维刚刚好,再多一个,太挤;再说,你要来,也先得给我赢下第三场对抗赛再说。” 荒维也道:“我们通过电视看了你们的对抗赛了,看见你们第一场输了,实升差点没有将唯一的一台电视也扔到焚化炉里给烧了,还好,不然怎么能看到你第二场的精彩表现呢?” 实升嘻嘻傻笑,道:“就是就是,太精彩了,不过,你可要一鼓作气,狠狠打得那些天风小子不可翻身!” 秦君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点头,问:“第三场对抗,你们能来现场看么?” 实升摇头,道:“我们倒是想,但你知道,我和荒维现在可是身处要职,我是焚化站的司令,荒维是副司令,站里工作离不开我们指导呀,难,难呀。” 秦君知道实升这是调侃,焚化站就他们二个,居然还自封了司令副司令,口中更是一阵苦意,自己风光无限,而当初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却如此遭遇,哎,真的无话可说。 实升和荒维似乎知道秦君的心事,就尽量将讲些开心的事,三人是共过生死的,离别后,难免十分相**,相互间有着许多话要说,秦君更是兴奋,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今天终于联系上了,能不多聊聊? 这一聊,时间相当长。 当秦君终于结束通话,心中却有一种浓浓兄弟情谊泛起,有兄弟真好! 此时,紧接着又一个通话进来。 这又会是谁呢? 秦君一接通,光幕打开,却是兰郡的身影,点着秦君的鼻子,大发娇嗔:“好你个秦君,这是和谁通话呢,这么长时间,让我等了这么久!” 身边又闪出白逸群的身影,风采依旧,笑道:“这么长时间,当然是和女朋友亲热啦。” 兰郡大叫:“女朋友?什么女朋友?没有我批准,秦君你不准女朋友!” 秦君哑然,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你兰大小姐成了我的妈不成? 白逸群借此机会好好调笑了秦君一番,方进入正题:“看来,我们大家很快就要见面了。” 秦君不解,问:“这话怎么讲?” 兰郡抢道:“秦君,你不知道?第三场对抗赛就在我们南部星域内举行呀!” 秦君恍然大悟,没错,第三场对抗地点火狱星,就在云之国南部,天风军校附近,看来是回到天风的主场了。 白逸群点头:“秦君,你输了第一场,我和兰郡都为你捏把汗,想和你联系,又把打扰你情绪。还好,你第二场赢得漂亮,不过,要注意了,第三场可是最关键的,而且火狱星,嘿嘿,那真不是人去的地方,天风又占着主场之利,你可得千万小心呀。” 秦君点头,他在赛前练习时,已虚拟过火狱星,那里却实是火神居住的地方,是个极恐怖的地方。 兰郡却捏着小拳头,挥挥道:“不怕,到时候,我们会在现场为你助威,你可一定要赢呀,不然,拳头侍候!” 秦君点点头,有这么多朋友支持,第三场真没有不赢的道理,况且他也有信心赢下来! 火狱星,真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地方! 决战火狱星! 第三十四节 火狱鏖战 火狱星果然明不虚传,就如一个顽皮的孩童,独自呆在太空一角,自顾自个地玩耍,只是玩具却是可怕的火焰,它将火球一个接一个地向太空抛去,力气大得惊人,火球纵然飞出数亿公里,还是去势不减,泛出漫天的火雨;又像一个吐火兽,狂舞的火焰就像它身上迎风飞动的长毛,在太空中寂寞摆动,要将热焰直燃至天际,燃至人们的心底! 更可怕的是,火狱星又是个极不稳定的星体,就像一个暴躁的君主,性格暴虐到经不得任何的触怒,太空中的任何异常波动,都会引得它的勃然大怒,喷出更猛于十倍的雄雄烈焰,誓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方罢! 所以火狱星是个孤独的星体,根本没有任何星球为伴,除了每年一度的两校对抗期间,方才有人类光顾。 也许,它也在期待着每年一度的光顾吧,等两校对抗在它附近展开之际,它正以最热烈的方式来欢迎,那就是满空的火雨和时而横空而至的巨大火球。 由于火狱星位于云之国南部星域内,对于仇泯他们来说可是回到了天风的主场,礼让客人,于是便让秦君编队先入场。 秦君战机打头一进入火狱星上空指定的对抗场,就发觉云隼战机突然极不稳定,再也没有傲空宇空的豪气,反如在火雨缤纷中呻吟的飞鸟,火雨示威似地染红了云隼的机翼,所发出的超强气浪热情地舔噬着银白机身。秦君就觉战机颠簸如小船,无助似孤鸟,大自然的威力如斯,给人最强的是心理震憾! 秦君甚至产生错觉,似又回到冰星上空因运输舰队自爆所引发的宇空大灸焰,那是吞没一切的大灸焰,但比起眼前的火狱,还是有所不及! 在这暴虐又极静的火狱中,秦君却听到了那场大自爆中未及逃生的战士最后的惨叫,撕入心肺,绝望无伦,甚至幻出层层叠叠死难者的惊栗面孔,都变成那巨大的火球,一个一个争先上前,非将秦君战机撕成碎片,化为汽体方才甘休! 秦君性格坚强,也要一会才能清醒过来,猛地摇了摇头,将脑中的幻像幻听清除出去,他知道这是因为眼前的火狱星威力太过超出想像,足以勾起接近者心底最深的恐惧和无助,如果不尽快克服,那根本无法驾机,更别说是激烈对抗了! 由此看来,这第三场对抗比的不是其他,比的是心理,比的是谁心理的坚强,只有坚强至不被眼前巨火焰熔化的神经,方能成了最后的胜者! 秦君就要作这最后的胜者! 他目光一凝,目光甚至灸热过战机外面的漫天火雨,一股强大战意在心中涌动,脑海归于清明,再也不受外物的干扰。 但这场对抗确实不是前二场可比的,前二场只是一种技术式的对抗,就是在小行星带里,虽然有撞中陨石的危险,但云隼战机极为出色,防护极好,即使被撞中,也只是战机受毁,可稳保飞行员无羔。在火狱中就不一样了,一般的火雨打在机身上还勉强可以承受,如果被那突出其来、层出不穷的火球击中,最终只有机毁人亡! 虽然,对抗地点离火狱星本体还有数亿公里,并且火狱星一侧,早有特制的巨型抗灸战舰压住四角,布下层层能源场,以减弱火焰的威力,并阻止过大火球进入,但对抗双方微有不慎,后果仍然极度可怕! 当人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心理很难保持常态,一则可能会因恐惧而无法发挥正常水平,二则可以受到暴虐火焰的影响,心中充满狂躁,而行为失常! 试想坚强如秦君,初入对抗场也难免产生幻觉幻听,那些未经过战场的队员们更不用说,秦君从通讯系统内可以明晰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足见心情的紧张! 秦君现在最主要的是平伏大家的紧张,他一笑,突然哼起了不知明的调子,通过机载通讯系统传播出去。 这调子正是实升被贬时哼过的调子,秦君刚从实升那里学来。他知道实升是人类最初殖民银河的后代,早期殖民银河,太多无知和恐惧,极度冒险,生存下来的十中无一,结果这些早期殖民者形成奇特的心理,就是对于银河的一石一物极度的热爱和敬畏,甚至产生了他们特有的音乐,音乐以沧凉悲悯为主旋律,却最能安静人心。 秦君初学,还不成调,但一哼出来,雨青等队员却觉心情一轻,静静听着,呼吸渐渐放缓如常,再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心情。 甚至琼莹还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通过传讯系统轻笑:“秦院长,你真的五音不全哟!” 其余人都纷纷以嗯嗯之声表示赞同。 秦君闹得个大红脸,还好没有人看得到,不过他心情很好,知道队员们已过了心理一关,这样就胜利有望了! 那边仇泯编队也进入对抗场,突然发来讯号,要求与秦君编队通话,秦君大奇,倒要看看他们要说什么。 讯道一通,仇泯的爽朗声音传来:“秦院长你好,欢迎来到南部的火狱场!看,今天的火狱星特别兴奋,准备了难得的火宴大餐,你们远道而来,可要好好享受呀。对了,琼莹小姐,此次对抗一结束,小可就得到了一亲香泽的机会,望琼莹千万赏脸。乘现在大好机会,琼莹小姐可敢跟小可到无人处卿卿我我,略解相思之苦?” 说罢,就见对方编队中纵出一架战机,示威似地机腹朝向已方,一拉斜杆,斜斜划出孤线,向左侧轻盈飞走。 说话说得十分入骨,不但琼莹气得不行,就连雨青等也义愤填膺。 琼莹未发一言,已纵机跟了出去,而雨青等三架战机也纷纷跃出,急追而去! 秦君心道不好,如此一来,自己编队打乱,成了各自为战,而且是在对方熟悉的场地,十分危险,正要出言阻止,却见除开仇泯以外的敌方四架战机也在做大机动,往仇泯相反方向展开弧线,估计是要绕到已方后面,合而歼之! 秦君心**急转,干脆来个将计就计,一拉战机,反身向后飞去,迎上了那四架战机,他自信自己的驾驭水平,足以抗住这四架战机,先让雨青等将仇泯这张狂小子干掉再说! 秦君一迎上来,那四架战机便纷纷开火,亮色电子波在空中层层划过,形成织状光网,竟不给秦君留下任何机动空间,可见他们确实是训练有素! 秦君那会坐以待毙,在他们开火前,已纵得云隼直冲天宇,再抖机翼,瞬间攀上极速,以快打慢,竟不做机动回转,直线冲向敌机群。 快到敌机无法作反应,眼见要被秦君战机硬生生撞上,那可是非同小可,纷纷惊叫,侧身让出航道,原来密集阵形也被打破。 秦君精神波大量传入机载主控电脑,人机最佳结合,竟驭得云隼战机不可思议在冲入敌机群的一瞬,由极速转为急停,就横刀跃马、豪气万状地停在了中心,机翼微颤,轻巧一个侧身,咬住了四散让开的敌机之一架,轻按发射键,电子波一闪,已击中一架,再一抖肩,躲开身后直扑上来的一股灸焰,纵向另一架战机。 快得让观者目眩耳鸣,瞠目结舌,甚至来不得发声,在舌麻足冷之际,一切已经发生,也已结束! 秦君精神大振,紧紧咬着下一架战机,任他大回环、大侧身、大孤线,花样百出,在秦君眼里都如慢动作,要不是顾忌在身后咬住自己的另二架敌机,早已锁定目标,予以击落。 当此时,雨青那边却传来惊呼,原来那该死的仇泯竟然引得他们纵离对抗指定地点,远离抗灸战舰布下的能源罩保护,来到了火球冲天的火狱星近前! 甚至仇泯向下发出层层震动波,刺激火狱星怒,发出从来未有的躁动,火焰如巨浪般层层涌来,火球更如激雨分头洒来,根本避无可避! 秦君大急,这仇泯真是丧心病狂,居然不顾双方的生命,做出如此举动!再不理眼前敌方战机,反而几个腾跃,转为极速,向雨青他们方向纵去! 而身旁的三架敌机那里放过如此大好时机,也极速跟来。 但幸好他们比起秦君的水平还有差距,在极速情况下只能直线飞行,无法做出机动,所以被秦君极速中的几个腾跃,已远远甩在后头。 秦君一到,发现情势果真大坏,仇泯利用对火狱星的熟悉,勉强避开火浪,而雨青等人如何承受得住,此时已有雨青和非乔二架战机被焰浪扫中,虽然没有机毁人伤,也已战机大损,被迫退出对抗! 也亏古令从来沉稳,在此危情下能冷静应对,可保一时无羔,而琼莹只因侥幸跟在仇泯后头,倒也能顺着仇泯的航道堪堪避开火球和焰浪,但现在仇泯有意往奔来的火球上贴近,琼莹恐慌渐生,驾机不再熟练,变成了在火浪中载浮载沉的小船,实在险在旦夕,更糟的是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小山般的火球正飞速而至,转眼就要将琼莹连同战机一起吞没! 秦君大惊,如果被火球打中,纵然云隼战机防护能力极佳,但也难保不被汽化! 秦君不及多想,一个极速,追了上去,由于他的速度极快,转眼来到了琼莹战机的后面,但那火球速度也快,升起的焰尾已扫中了琼莹的机翼! 琼莹惊叫,秦君被叫得热血一涌,再也顾不得多想,大叫一声,座下战机居然在极速下又加速一层,正好在火球吞住琼莹的一刻,撞中了琼莹战机,令她被撞得高高弹起,跃出了火球,但自己就没有那么幸运,已整个机身没入火球的焰尾中! 秦君就觉座下战机一下失去动力,发出呻吟,他知道这是战机承受不住极热,就要绷裂的前兆! 但他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战机绷裂,自己丧身火海!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秦君如在梦中,根本不受控制! 他就感觉脑部伸出与主控电脑接驳的银丝突然暴增,向四周狂伸,一下布满机舱,甚至透过机身,形成一层簿到不可见的银尘,将战机整个罩住! 一切都太快了,快到火球冲上机身前,银尘已布完,战机突然又获得动力,向下极速平移,竟能与贴在鼻尖的火球拉开距离,一下脱了出来! 那些在电视前观看直播的大群观者,还未极掩面惊呼,就见秦君战机如浴火凤凰,长鸣声中拖着无数焰尾,以一种雄者的姿态占据了整个屏幕,也占据了观者们的心! 秦君实在不及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环顾四周,发现琼莹战机虽然已被撞出火球,但也失去动力,无力再战,退出了对抗,已方只余下自己和古令二架战机。 而古令战机也已被仇泯方余下的四架战机围住,只是凭着沉稳技术,在勉强支持! 秦君再看自己战机,只余下四分之一动力,那管那么多,冲上去再说! 仇泯等人明显不敢相信,秦君战机在被火球击中还能生还,一时乱了手脚,被秦君几个飞纵,连着击落了三架。 剩下的正是仇泯战机,也突然大失水准,歪歪斜斜,根本驾都驾不稳,更别说对抗了。 秦君看此情况,知道那仇泯根本已近崩溃,实在没有必要再予以攻击,一招呼古令,二人将战机驶到一侧,如看死物般望着那战机。 就听通讯线路里传来了仲裁官的声音,宣布天风一方已无战机能继续战斗,此次对抗云缤获胜! 秦君长舒一口气,就觉一切如在梦中! 第三十五节 附加肉博 秦君一下战机,受到的欢迎太出乎他的想像,居然一阵香风,一个软热女体直扑入怀中,美妙得让秦君都要从心底呻吟出来,那里会放过这等机会,双手一收,揽住了蛮腰,那女体贴得更紧,曲线曼妙,用自己的身体都能感受得出来,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享受,自然而然勾起了秦君的心底**,生理上发生了变化。 这可要糗大了,秦君忙一松手,将女体往外推开,耳边就响起一阵善意的轰笑,原来扑入他怀里的正是大美女琼莹,而笑的则是雨青等一干队员,当然还有乐白等一干老师。 秦君看人这么多,心中暗暗打鼓,幸好自己控制力好,**一起,就放开了琼莹,不然那丑态可就要被这一干不怀好意之人落下话柄了。 而琼莹已是脸上通红,看来,秦君的身体变化,还是被她感觉到了,不由狠狠盯了秦君一眼,眼中似要滴出水来,却猛然低头,脸上红了一层又一层,红得连那火狱星上的火焰都比不上! 此时,乐白也是一个箭步上前,亏他一个老头,又是被美酒掏空的身子还有如此的身手,疾奔张开双臂,也要与秦君来个热拥! 秦君心道,相同暗算如果遭受二次,岂不表现秦君我的无能?何况你是个酒糟老头,实在没有拥抱的享受。顽皮心起,待乐白已到近前,突然一个闪身,让出空位,乐白根本无法刹住脚步,一个踉跄,就与大地母亲来了个热吻! 大家平时都看惯乐白的严肃认真,哪有机会看到乐白如此表现,早已哄堂大笑,小胖子非乔更是笑得眼泪水到处飞溅。 待乐白爬起,秦君已被大家围住,这场对抗可说是惊险刺激,劫后余生,又取得了最后胜利,大伙儿实在说不出的激动,个个只知大力拍打秦君,口中狂嘶乱叫,不知所云,似只有如此才能表 血舰 第 9 部分阅读 待乐白爬起,秦君已被大家围住,这场对抗可说是惊险刺激,劫后余生,又取得了最后胜利,大伙儿实在说不出的激动,个个只知大力拍打秦君,口中狂嘶乱叫,不知所云,似只有如此才能表明内心激奋之万一。 秦君受到热情感染,自然也是激动万分。 正在大家胡言乱语,无法自制时。 突然一阵清脆掌声响起。 秦君望掌声处一看,突然眼睛一亮,掌声发出之人高高的身材、扑面的贵气实在很熟,不是白逸群还会有谁? 白逸群身边还有那个娇美依旧的兰郡小姐。 他们脸上都露出由衷的微笑,秦君心中一阵温暖,排开众人,挤上前去,双手前伸,与白逸群大力握在了一处。 二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双手放开,退后一步,相互打量一下,突然一个紧紧拥抱,周围人掌声雷动。 兰郡更是激动地尖叫连连。 等秦君和白逸群放开,雨青等人居然也走上前来,对着白逸群恭敬行礼,道声:“白学长好!” 秦君讶然,这是怎么回事,兰郡早按捺不住,嚷道:“秦君,你还不知道?白逸群当年也是云缤的高材生!” 雨青也笑道:“当年,白学长带领云缤大胜天风的事迹,可是载入校史的,白学长可说是我们的偶像!” 白逸群微笑,居然也对秦君幽上一默,一拳打在秦君肩头,故意以长辈口吻道:“没想到吧,当年我也是风光得很哟!哎,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的风头居然被你个秦小子抢走了,早知道当初在幻海银沙就不救你了!”浓浓兄弟情谊溢于言表。 大家更是一阵大笑。 接下来,就是参加由云之国南部星域战区主持的招待宴会,地点设在天风校园。 云之国各界高层以及云缤和天风的校方人员都有幸参加,自然少了秦君等一干队员,但没有看到天风方面的对抗队员。 不过,重赢轻负是古之恒理,大家根本不会在意败方队员有无参加,焦点都在秦君等人身上,特别是秦君,本就是一代将星,风头极劲,又再次大出风光,特别是那浴火重生的一幕,实在印象太过深刻,又联想到秦君在冰星空域用火阵大胜右斯坦的表现,以至大家给秦君起了个绰号,叫“火神共舞者”,俨然宴会焦点人物。 秦君却另有心事,宴会一开始,根本未等他认清到底有什么高层人物,便找个空儿开溜,因为他和雨青等人约好,到外找个酒吧,没有约束,好好自在热闹一番! 秦君本来就是年轻人,当然很是意动,又不想受正式宴会的拘束,一口答应,这不就开溜了出来。 没想到,这反而引发了一场对抗附加赛,成为云缤和天风两校对抗中最为民间所乐道的一幕! 说来要怪秦君他们实在太过兴奋,根本忘了这是在天风校园,选的酒吧自然也在天风校园内啦,你想想,天风上下败了这次对抗,本来就郁闷得不行,却还被秦君五人闯入自己酒吧喝酒庆祝,那里会放过! 秦君等人一进酒吧,就被酒吧内的天风学员注意上了,气氛立时变得紧张得不行。 秦君等人也发现真是走错了门,但既然已来了,哪有退出的理,少年兴盛,硬着头皮往里冲! 还好,虽然酒吧内静得可怕,但那些天风学员明显压抑住了怒火,拥挤的酒吧中让开一条道,令得他们走入了酒吧坐定。 能容纳上千人的济济一堂的酒吧,居然静如第一场对抗里的虚空,气氛压抑到一根火柴就可点燃。 但等待者战战兢兢摆上酒水,秦君等人已开始喝了,还没有见异动。 难道天风的学员这么遵守校规,居然能压住怒火不生事?秦君边喝酒,边偷眼转顾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和扭曲的脸,心中暗暗打鼓,看来真是来得容易,出去难了。 果然,酒吧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嚣,有一群人大叫着“人在哪里”挤了进来,酒吧内的人纷纷让路,让那群人来到秦君面前。 两厢打个照面,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来人居然是仇泯和他的一干队员,仇泯望来的眼光都是红的。 秦君好是奇怪,仇泯在对抗场上已近崩溃,怎么现在又好好的? 仇泯那给他想的机会,也不说话,大吼一声,双拳狂舞,就冲了上来,那帮手下也大叫着跟上! 酒吧里的所有人同时暴发,齐齐大吼一声,上千双拳头如雨点般打来,气热之猛,比起火狱星上的火球,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雨青等人虽然也是精通博击之人,但对上这么多人,也吓得面无人色,看来此次真是要横着出去,不被砸成肉泥已是幸运! 秦君却一个大跨步迎了上去,抢先挥出一拳,竟将最为首的仇泯给轰到了半空,去势不减,居然如轰天炮般将屋顶也打个大洞,直直冲了出去,与那清风月色为伴。 接着秦君拳出如雨点,快如闪电,散击向周围,被击中者纷纷乘上了免费动力火车,到外面凉外去了。 真是难得的奇景呀,简直比在博击电子游戏里看到的还在神乎其神,那上千名天风学员根本没有出手机会,就被秦君各来一拳,击出了酒吧,只余下那缩在吧台下打抖的待者。 拥挤的空间一下变得冷清寂寞,雨青等人长出了口气,怔怔得看着秦君,简直把秦君当成了神人了。 秦君也好是得意,嘿嘿地笑,然后一挥手,喝酒! 雨青等乖乖拿起眼前大桶酒水往口里灌,看来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奇景,以为是在梦中,希望大口酒水能将他们洗清醒喽。 秦君也是大口喝酒,好不爽快,他心里明白,这全是因为自己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肉博起来根本无人是对手,但高科技下难有肉博的机会,他一直引以为憾,没想到真有了这样的机会,如何会放过,真是通通快快打了一通,真是通快到极点了! 那有不海喝狂喝的理? 但,秦君功夫了得,酒量实在不行,一桶酒下去,已是醉眼惺松,半梦半醒间又听得酒吧外一阵嘈杂,难道因为自己故意手下留情,没有把天风的学员打怕,又卷土重来了不成? 正好,再打一场,去去酒劲! 第三十六节 抢人比赛 外面的嘈杂声音,当然是闻风而来,对秦君暴行极度愤慨的天风军事学院广大师生,他们组织的浩大声讨队伍转眼将酒吧转得水泄不通。 酒吧待者偷眼往外瞧去,只见旌旗招展、歌声嘹亮,游行队伍整齐划一,游行人员义愤填膺,看来头可断,血可流,不打倒以秦君为首的反动分子誓不罢休! 打头里一个巨型横幅,上面几个血红大字:“强烈要求罪大恶极的秦君自绝于人民”。 当然,天风的学员们已被秦君的强悍武力给打怕了,打头里居然是一字排开几架星球登陆战所用的那种厚盾运兵车,那是一种砖头状的运兵车,其中正面装甲的厚度就达到了运兵车长度的三分之二,就好像有些奸商卖的包子,你咬一口,绝对吃不着肉馅,咬二口,可以闻到肉馅的味道,咬三口,细细品味,终于可以感觉到肉味了,但一看手头,包子已全吃到肚子里了。因为这种运兵车的装甲厚度足可与上述所讲包子相媲美,故人送绰号无馅包子。 话说回来,这种无馅包子式运兵车虽然名声不好,但由于装甲巨厚,对付起那些强力武器很是有一套,试想普通的单兵武器如何能打透如此厚度的装甲? 所以,你秦君不是拳头厉害吗,但总厉害不过无馅包子吧! 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这种无馅包子式运兵车在前头打头阵,估计天风的学员也实在没有勇气让秦君自绝于人民。 你想想,一人对近千人,只是挥挥拳头,就将所有人跟放烟花似的放到了空中,这是一般人做得到吗?当然,这也正好说明了秦君的罪大恶极!你也太威风了点吧,让咱们天风上下师生以后怎么有颜面活下去? 所以不诛秦君不足以平民愤! 他们哪里知道,秦君身体受到那不知明怪兽腹汁的精心浇灌,已是一个活脱脱的小怪兽,如果真用足力气一拳击去,虽然不一定击得透无馅包子式运兵车,但估计那无馅包子也要被成无馅煎饼了。 酒吧外头声势如此浩大,听得雨青等人面无人色,都望着秦君,看来秦君已确定了他们心中的战神地位,当然唯秦君马首是瞻。 秦君酒量不行,刚才一桶酒下去,虽然不至于醉了,但早已将那个智力非凡、冷静非凡的秦君给赶跑了,而变成一个被酒精熏昏、脑袋一根筋的秦君,如何能拿出什么好主意来,只见他两眼发直地想了半天,然后回首望着雨青道:“要不,要不,咱们从后门逃跑?” 一句话,差点没将雨青、古令、非乔、琼莹给惊到桌子低下,这还是刚才那冷酷果决,处事不惊的秦君么,反差怎么这么大呀,都是酒精惹的祸! 还好,秦君没有主意,还有能拿主意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大嗓门,大叫:“谁,谁想抓秦君,什么自绝于人民,屁,谁敢?看谁敢!先从我老头子身上压过!” 声音这么熟呀,原来是云缤军事学院的堂堂正院长乐白老头。 雨青等人觉得底气一下足了,他们知道,乐白院长平时严肃的可以,驭下也极严,但他有一个好处,就是对外护犊得很,谁敢惹了云缤的师生,不管是对方的错,还是自己手下的错,也不管对方多大来头,他都敢点着对方鼻子骂得臭死,更何况他是个酒仙,一喝酒,那更是天王老子都不怕,谁敢惹着乐白老头,特别是喝过酒了乐白老头,哼哼,就只能自求多福喽! 雨青等人挤到酒吧门缝,往外望去,就见乐白老头一个大酒糟鼻子红得发亮,红得可爱,瘦小的身材往天风大军面前一站,大有横刀立马,独木支天的感觉,真是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呀。 雨青不由又看看还坐在桌前,两眼发直的秦君,真是天大的反差呀,同样喝过酒,人家乐白正院长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可这位秦君副院长简直要成酒虫了。 事后,云缤上下师生将乐白和秦君作了比较,一致认为,清醒的秦群可爱,醉酒后的乐白更可爱。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是如何将这场危机解决。 乐白身边还站着一干人,都是宴会上的高层人物,他们也是被这里的惊天动地给引了过来。 乐白根本不懂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看天风示威大军打起的声讨秦君的巨大横幅,就火冒三丈,他奶奶的,居然敢惹到咱们云缤头上了,当下二话没说,就单枪匹马杀出,要力挽狂澜,拯救陷入水深火热的秦君同仁! 乐白身后的一干高层也不明就里,但人家秦君好歹是客人,来到天风,又势单力薄,你们天风怎么这样仗人多相欺呢?不就是输场对抗赛嘛!大多数人都是同样的心理。 正义天平倒向了云缤一方! 乐白身旁的天风军校院长占群可就有点放不开颜面了,瘦长脸一沉,喝道:“怎么,你们这是怎么想干什么,难道咱们天风也像某些人那样小肚鸡肠吗,不就是输场比赛吗,我们才不像有些人输不起!不要让外人看低了,明年再赢回来!” 这话虽然是指责下面,但却很有拉偏架的感觉。这足以说明云之国二大军事学院的正牌院长都很有一点共通之处,就是护短! 乐白首先不干了,手直戳到占群的长脸上,唾沫星子更是让占群回家后不用洗脸,大叫道:“占老不死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谁小肚鸡肠了?指桑骂槐,你看看你看看,不就是输了场比抗赛,如果是我呀,只是微微一笑,明年再战,有什么了不起!可看看你们,居然拿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是不是仗人多想欺负人呀?人多有什么用呀,有本事就在对抗赛上赢呀!” 话可就说的非常尖刻,真看不出乐白有此口才。 占群脸都绿了。 声讨大军更是群情激奋,早有人大叫,一五一十地将秦君的如何斯压天风军众如数道来,那人也是好口才,声嘶力竭,将秦君的倒行逆施倒也说得绘声绘色。 等他一说完,舆论马上掉转,那些高层人物都看着乐白,意思再明白不过。 乐白老头实在没想到这次居然错在秦君,小豆眼一眨一眨,想着对策,突然一个机灵,大叫道:“你们天风难道这么差?近千人对上秦君一人,还被打得那么惨,真是丢脸呀,云之国有你们这样的军校还有什么用?这么差劲,以后怎么成为国家栋梁之才?” 这话太难听,占群脸更绿了,牙根咬得吱吱响,大叫:“大家听明白了,这可是秦君打了咱们学校的人,咱们学校虽然以德服人,但也不是受人欺负的,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当我占群喝醉了,没看到!” 这又是占群和乐白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会睁眼说瞎话。 声讨大军巴不得这么一声,齐齐大吼,运兵车再次开动,才不管挡在前面的乐白,就要轧过去。 乐白眼看着面前的没馅包子式运兵车就在眼前,已快贴到自己的酒糟鼻子了,实在没有办法,才一跳跳开了,看来他也不想成那没馅包子里的肉馅呀。 秦君等人再不出来的话,运兵车眼看要将酒吧给压平了。 风云又变! 突然从空中杀出一群空降兵,携带单兵飞行器,一下跃过人群,荷枪实弹,将酒吧上上下下围得水泄不通,一股杀气冲天而来。 看得大家都呆了,难道这是秦君雇的保镖? 为首一个将官模样,大喝:“听闻天风发生躁乱,我等奉命特来警备!”不等大家反应,“一挥手,来人,先将秦君将军给我护送离开!” 大家这才方应,原来不是秦君保镖,但看这架式,又是来拉偏架的,这可是正规军,秦君面子不要太大哟。 包括乐白在内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只有一旁的兰郡对着白逸群偷偷微笑,说明这队空降兵的出现和二人脱不了干系。 天风的师生们可不干了,大喝着冲上去就要抢人,他们才不怕空降兵呢,一则,他们知道这些正规军队并不敢对他们怎么样,要知道他们弄不好将来就有谁毕业就管着这些大头兵呢,二则,天风和南部星域战区关系极为密切。 那些空降兵马上行动,就要冲入酒吧,天风师生也不甘示弱,急忙跟进,看来,二方人马要展开一场抢人大戏! 秦君也够风光的了。 正在不可开交,又有一帮人马杀来。 这时却只是一辆悬浮小车,坐着一个气宇不凡的年青军官,他也不下车,坐着大喝:“诸位停车,我处卓异主管欲请秦君将军前往喝茶!” 此话就如惊雷一般,将乱哄场面给震住,这是因为那将官提及的人名声太大。卓异谁人不知,那可是特情处的主管呀,可说是云之国头号秘密军事组织的头目,而且有生杀予夺的特权,谁人不怕?他又怎么来到了南部星域? 两边人马纷纷让开,让那军官将车开进酒吧,载上还半梦半醒的秦君扬长而去。 留下一大群惊疑不定的各色人等,既然正主儿秦君已被带走,还有什么好争的,都议论纷纷,悻悻散去。 第三十七节 拢络利诱 秦君坐在悬磁车上,酒已醒了大半,只是仍装醉,心里如电急转,卓异身为特情处总管,可说凶名远播,谈之色变,他身处如此高位,却屈尊来请自己喝茶,而且现在这么晚了,哪里是喝茶的时间,到底意欲何为?难道是知道自己身处重围,特意来解救的?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仅和卓异有一面之缘,根本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而且风闻卓异一言一行,均有深意,难道是看现在自己行情看涨,所以来拉拢利诱? 极有此可能,如此算来,先有雨农,后有卓异,自己还真是香馍馍了,但不知这二人又是什么关系,是敌对还是盟友?唉,自己早想对云之国的上层政治斗争有个好好了解,苦于没有时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倒好,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而自己对人家的门都还没有摸清,这样蒙蒙懂懂地与之见面,真是被他卖了不知道呢! 没办法,只能到时见招拆招了。 没想到卓异如此权柄熏天的人物,住得倒是极简单,居室里唯一桌一椅一床而已,当然更别想有什么茶了。 卓异较之第一次见面,似乎更老了些,像这种惮精竭虑,想着如何谋算别人,如何防着别人的人,不老得快才怪。 卓异见到秦君,瘦长脸上难得浮出笑意,挥挥手,让秦君坐。 秦君见室内只有一张椅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哪里轮得到自己坐,于是双脚一并,站得更直。 卓异点点头,道:“深夜相邀秦君将军,还望秦将军见谅。” 秦君身子一挺,大声道:“秦君得蒙卓总管相召,不胜荣幸。”心中却是大骂他奶奶个熊。 卓异上下打量了秦君一下,轻声道:“听闻秦君将军性子耿直,如何又这般做作起来,是觉得卓异并非可交之人?” 这话说得亲切,一下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秦君心中也很感舒服,但他对于第一次见到卓异时,卓异那阴险目光印象太深,所以不敢轻易相信,大声道:“秦君如此说是出于真心,秦君从来对卓总管敬服在心。” 卓异摇摇头,笑道:“卓异也是有自知之明,平时做事太过原则,不择手段,所以背里面,你们能不骂我才怪呢。” 秦君故意诧异道:“骂,不会,绝对不会,至少秦君心中从来对卓总管尊敬如一。”心里头却又问候了卓异祖宗一声。反正现在他脑后芯片已不在,根本不怕卓异会知道他的想法。 卓异却微微叹一声,道:“骂与不骂,卓异并不在乎,卓异只知道一心为国办事,就是所为有些不齿之处,也在所不惜,所以也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了,唉,谁叫我处于这个职位呢。”又是一声长叹,看来就如一个老人。 秦君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看来眼前卓异也不是什么神,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甚至也和一般老人一样,有着情绪低落的时候,居然生起一种同情之心。但转**一想,即使卓异的上述想法是真实的,但如果卓异是这种见人就坦露心怀的人,想来了轮不到他坐此高位了,这只能说他如此说,是想博取自己的同情心,心中暗暗警惕。 卓异又笑道:“不说这些了。卓异此趟因有公事来到南部,偶闻秦君将军在云缤和天风的对抗赛中大获全胜,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见见将军了。” 秦君暗想,鬼才会相信,却道:“秦君如果知道卓异也在南方,早就应当来拜见了。” 卓异点点头,突然转移话题,问道:“秦将军,你对云缤和天风的两校对抗了解多少?” 秦君心里很奇怪,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还是本届对抗赛的主角呢,对抗赛吗,不就是云缤和天风之间相互抗衡,以显示谁是云之**校之尊的竞技场吗? 卓异脸上透着诡异,摇摇头,道:“两校对抗不仅是云缤和天风的事,还关系到很多!” 秦君转了转**,明白了卓异的意思,云缤和天风的二校对抗,可说是云之**界的大事,想来自然牵涉着军界方方面面的力量抗衡,便试探着问道:“卓总管的意思是,两校对抗还牵涉到军界的各种派系?”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自己和卓异根本谈不上熟,何况卓异是个特务大头子,自己哪能当着他的面菲薄军界,这不是找死吗? 卓异也不回答秦君的问话,却反问道:“秦将军,听闻你和财长雨农之子雨青走得很近,但你知道这次对抗中的其他队员又是什么身分?” 提示的这么明白,秦君哪能不乱想,难道,难道参加对抗的古令、非乔、琼莹都和雨青一样,是贵胄世家出身?啧啧,那还了得,如果真是那样,自己接受了雨青他们的邀请参加对抗赛,可真是上了贼船了,心中暗骂他们滑头。 卓异似乎就要这样效果,看着秦君一头雾水的样子,很是受用,故意停了半天,才透露那么一点儿,道:“例如,天风军校的队员中有一个叫仇泯的,是我国中部战区司令长官仇木之子,你不会不知道吧?听说,今晚你和他还发生了一点冲突?” 秦君心中大叫,我就不知道,哎,只怪自己在洒吧里出手那么重,一拳就把他给轰上了天,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真是在不知不觉中惹了这么个大对头,仇木岂可能轻易饶不了自己喽!想想也够冤的。 卓异又道:“你有一个朋友叫兰郡是吗?” 秦君点头,早知道兰郡非富即贵,卓异又特别提起来,看来也是贵不可言,唉,罢了罢了,反正什么事都集在了一起,就看卓异最后揭底就是了,反正债多不怕,虱多不痒喽。 卓异道:“那是南部星域战区司令兰于的唯一千金。” 秦君听了不由咋舌,这里面抬出哪了一个自己都惹不起呀,既然卓异要来个太子党大揭密,干脆就让他揭个透,便问:“卓总管可说洞察千里,我还认识白逸群将军,不知他又是什么来历?”他早对白逸群的身份好奇的紧。 卓异道:“我正想说呢,他是云之国总统南台的外甥!” 秦君头都要搞炸了,真是一个比一个强呀,但还好灵台保持一份清醒,问道:“卓总管,您不会告诉我,这么多要人都会看重这个两校对抗吧。” 偏偏卓异点点头:“从小处来说,哪个要人不想自己的后代出息,而两校对抗正可以提供这么个机会,秦将军,恐怕你还不知道,只要在两校对抗里赢下的一方,队员将来毕业了便可以直接当任上校之职,在军界可说是平步青云!而且无人敢厚非。” 秦君点头,难道白逸群年纪青青就能升得这么高,看来不止因为是总统亲属关系,和这个两校对抗也大有联系,便问:“那么从大处说呢?” 卓异微微一笑,却不搭腔。 秦君明白卓异笑的意思,自己还不是他一圈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将如此机密告诉自己呢,刚才能将那些个外围机密告诉自己,已是看得起喽,心里不由暗自警惕,卓异找自己,可是暗含深意呀,自己以一变应万变,看他下回分解。 卓异果然出招,道:“秦将军,卓异上面说那些意思,是想让秦将军小心。说句不客气的话,秦将军可说是深陷我国权力斗争的中心而不自知啊。” 卓异的话语虽轻,份量却重,此言极是,自己可以说军界冒出的异数,绝对是在那些政治势力的预料之外,自然也成为各大政治势力争取的对象,比如财长雨农私召自己到书房谈话,就很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政治斗争可说是你死我活,自己若选择了一方政治力量,无形中就成了另一政治力量的死敌,必将至于死地而后快,自己还真要警醒,每行一步都得当心,不然怎么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秦君想及此,点点头道:“卓总管所言极是,秦君受教了。” 卓异满意点点头,微叹道:“秦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顿了顿,突然又没头没尾冒出一句,道:“秦将军可得当心,仇木司令是个很敏感心细的人啊!” 秦君心里一跳,虽然卓异说得很含混,但他能够明白,自己得罪了仇泯,就等于得罪了仇木,而仇木敏感心细,必是会将自己放在心上,也许就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个自己倒不怕,得罪人?自己还得罪得不够吗?想来天风上下都要把自己置死了,自己会怕的吗,就要在这世上活了!该来的总会来,到时候对着干,看看谁怕谁!大丈夫就要随性而行! 秦君想通这点,心里一片坦然,脑筋也转得特别快起来,突然心里一动,卓异召自己来,就是眼巴巴地提醒自己?卓异想来也不是这么好的人,再说自己又不是他集团里的人,他有必要这样吗?对了,难道他也是代表着某方面政治集团?这样主动向自已示好,不正也想拉拢自己吧。当下,一笑,故意道:“卓总管,秦君少不更事,做事蛮蛮撞撞,真希望将来能时刻得到总管的指点呀!” 卓异大笑,点着秦君道:“指点不敢,还望将来能有机会和秦将军多多合作。” 秦君心中又骂,合作?是让我做特情处的走狗吧,我秦君是什么人,打死也不会做这等事的! 表面上却和卓异对视大笑,二人都很满意的样子,笑得很开心,看来这次喝茶,还真喝出了感情呀! 笑声中却是潜流暗涌! 第三十八节 暗杀开始 秦君走出卓异处所,已是夜深,他想着卓异的话语,字里行句都透着深意,真是一个老狐狸,秦君心中暗骂。 星朗天高,正好开车到处走走,今儿个晚上真是内容丰富,正好借这机会好好回味回味。 秦君坐上一辆磁悬小车,发出指令,让小车往无人处自由漫步。磁悬小车的智能化极高,可以随着乘坐之人的指令自由操作,到达想到的地方,现在秦君让磁悬小车自由散步,当然毫无问题。 秦君回味着卓异的话,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就陷入到权力斗争的漩涡里,而自己身边的人,居然个个大有背景,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可资利用的资源,但一个处理不好,也会带来极大麻烦。就如仇泯,自己早觉察到他出身不凡,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强势人物的子弟,嘿,嘿,中部战区司令仇木的儿子,来头可不小,自己不仅在两校对抗中赢了他,等于堵了仇泯在军界迅速攀升的正途,又在天风校园大打出手,将仇泯打了个屁滚尿流,不用想,仇木也是将自己恨之入骨,自己可等当心,也许不久他就会对自己展开报复也不定。还有卓异,极阴险的人物,今晚主动向自己示好,而被自己当面拒绝了他的拉拢,以他的行事风格,也必会给自己大大的苦头吃,甚至有性命危险。 唉,真是一团乱麻,秦君虽觉得麻烦接踵之至,头都要搞大了,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如果再让他选择一回,他还是会将仇泯打得哭爹喊娘,也同样会拒绝卓异的拉拢,所以,麻烦是自找的,那就根本不用去怕,只要提高警惕认真面对就是! 说实话,自打秦君因奇遇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后,和之前在冰星时避事躲人的行事风格有了大大转变,内心深入有着渴望挑战,主动挑战的血性,什么王侯将相,什么贵胄世家,老子一概不怕,也要打个翻天地覆! 秦君正想得兴奋,已难自制,突然有一个电子音响了起来:“车上乘员请注意,有一不明物体以极快速度接近,现已贴附本车,重量是200克!” 秦君猛一惊,向四周一看,车果然按指令行到了一个广阔无人烟的地方,月光将车身拉得极长,静极,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秦君暗觉不妙,不再多想,一个鱼挺,就待跃出车身。 激变突生! 磁悬小车突然吡吧作响,身车裂缝如闪电交织,接着向将紧紧一缩,巨爆了起来,说是巨爆,车身瞬间变成一团血红的烈焰,秦君全身被包裹其中!但却没有丝毫声响,如有旁观者的话,一定会发生错觉,认真是在看无声电影!虽为无声,却丝毫不减爆炸之剧烈,且透着种浓浓的邪意! 秦君觉得巨力向自己身体挤压,就如无数邪魔,利齿利爪,要将自己撕成粉末;又有一种可熔钢铁的高温袭面而来,就如自己被投身到熔炉中去灸烤! 全身无法言表的剧痛,引得秦君狂嘶一声,全身紧绷,四肢向外用力一张,一种无形的力场如球状环绕秦君向四周暴扩,竟将爆炸引发的巨力和灸焰迫得一退,秦君脚一回力,居然从火球中脱了出来,全身衣角火星点点,清烟从发际身起,怒目竖发,气势慑人,真如火神无异! 秦君心道,多亏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变造,不然在如此突如其来的爆炸中央,自己还剩下渣子都难! 很明显,有人在针对自己发动暗杀! 秦君环绕四周,数十个阴影被还在燃烧的烈焰映得全身血红,向自己直扑过来。 秦君正心不打一出来,一个狂吼,单脚前踢,一个大跨,直冲前那十数阴影。 那些阴影全身裹着黑布,竟呈怪异的半球形蹲行,不似人类,看秦君接近,黑布一掀,无数激光向秦君扫来,看来他们并不想和秦君接触,只想以快打慢,致秦君到死地! 秦君又是一声大叫,双脚轻点,一个前跳,跃向半空数米,双脚在空中狂扫,已有二个近在咫尺的阴影被扫倒,成了滚地葫芦,黑布揭开,露出黑色半球形躯体,黑得发亮,透着种暗蓝的光泽,果然不是人类,是机械人,受人指令来暗杀自己! 秦君脚下加力,一下将倒地的机械人踢到半空,正好迎上那又狂射而致的激光,立时火花四激,激光透体而入,半空中的机械人发出恶狼般的悲嚎,在空中爆成二个火团! 秦君面对雄雄火团,根本不避,冲了进去,脚下加力,一个从火团中突了出来,又迎上毫无防备的二个机械人,大叫一声,二掌对之狂劈,掌如利刃,竟将这二个机械人身体硬生生劈开了半分! 就见机械人身体内无数线路爆出细微火花,又是一声闷响,自爆开来。 秦君任由爆激出来的金属细末溅在身上,一个根本违反物理规律的下坠,贴住地面向前射出,避开激光,又迎向其他机械人! 此时,突然耳边转来一声娇喝,秦君已到了又一个机械人面前,双手一拉,将之举起,向旁边舞了出去,再向娇喝处望去,却是一个美艳如花,娇小似猫,肤嫩胜雪,装着性感,花样年纪的美少女正向一个机械人攻去。 那美少女不像秦君那般肉博,双手成掌,发出二片半透明淡蓝色半月形能源刃,能源刃竟快如光束,威力无比,粘着机械人,便透体入过,更妙在还能在空中大回转,紧追敌人。 美少女玉腕翻飞,手姿如采花般轻柔,引得二片能源刃就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却发出惊人的威力,击得机械人成片片薄片。 秦君吐舌,如此美少女发出如此狠毒的能源刃,这还好是击在机械人身上,如果是击在人身上,那不是将人当猪宰,变成了片片猪肉排? 美少女似也发觉秦君在观察自己,头也回,娇声道:“木头,呆着做什么,快跟我比比谁杀得多!” 这美少女人美心可不美,居然将这生死攸关的打斗当成了游戏了,秦君心中涌起浓浓的怪味,竟也激起他的血性,大叫一声::“比就比!”再次扑向余下的机械人。 这些奇形怪状的机械人虽然强悍不比,但遇上更加强悍的秦君和无名美少女,只能自认倒霉,如砍瓜切菜般被二人全都打翻在地,纷纷自爆,倒也引得天空一片火花,煞是好看! 美少女抖抖落在身上的金属碎末,轻吁口气,在秦君听来,觉得她根本就是意犹未尽,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正想发问,那美少女却已转向秦君,大眼蕴清波,下下翻了翻,道:“好了,到警察还来,还有段时间,现在轮到咱们了。” 秦君没头没脑,什么轮了自己了? 美少女葱嫩手指指着秦君,娇嗔道:“你这人,果然是个木头!现在轮了咱们打一场啦!” 秦君明是明白了,发现这美少女真是打架上瘾,什么怪癖,真是世风日下,这么美的少女都变坏了,正想劝导劝导。 那美少女已大喝一声,双掌一动,又是二道能源刃向秦君袭来,快得惊人。 秦君吓了一跳,忙一个虎跳让开,但那二道能源刃会转弯,又一个回转,分左右向秦君的腰间斩来。 秦君双腿用力,高跳起来,那二道能源刃落空,相击在一起,化为无形。 秦君那里敢再等美少女再发出能源刃,空中一个变向,双手向美少女狠抓过去。 美少女双眉一竖,居然不避,双掌前伸,又是二道能源刃发出。 秦君也击出双拳,向能源刃的侧身击去,拳与能源刃接触,发觉奇寒无比,透入心底,大叫一声,驱走寒意,也将能源刃击入地中。 秦少女看秦君如此了得,小嘴一抿,突然双手乱舞,向动舞动如发出一道能源刃,如雨般向秦君没头没脑击去。 秦君被这暴走美少女弄怕了,避开能源刃,双脚抹油,向另一方向狂奔而去,打不过跑还跑不过吗? 其实也不是打不过,只是秦君尊重美女,不忍下狠力啦。 暴走美少女哪里放过,大叫一声,追了下去,手中能源刃更急。 秦君真是奇怪,这美少女装得性感,可说肉 血舰 第 10 部分阅读 暴走美少女哪里放过,大叫一声,追了下去,手中能源刃更急。 秦君真是奇怪,这美少女装得性感,可说肉致光光,到底身上藏着什么装置,可以发出这么多能源刃?幸好秦君故意七躲八闪,能源刃擦身而过,就是无法伤着秦君。气得美少女大叫赖皮,秦君反正十分高兴,跑得更加带劲。 也不知跑出去多远,秦君发觉追来的能源刃越来越少,偷眼回望,看见美少女已是气喘吁吁,见到秦君回头,娇道:“好啦,好啦,不跑了,你这个好没有意思,就知道跑,不跑了,本小姐不跑了!” 说不跑就不跑,美少女果然不再追。 秦君心里一松,也就站住不跑了。 那美少女怔怔盯着秦君看着,突然娇笑连连,咯咯道:“你这人看来是个木头,人又长得老土,倒还满趣得紧,呵呵!” 秦君指指自己,问道:“你认识我?为什么要和我打架?” 美少女白眼大翻:“不认识就不能打了,哼,本小姐看你身手不错,才和你打呢,再说,再说——” “再说什么——” 美少女道:“我是奉命来杀你的!” 秦君吓了一跳:“你,你来杀我的?你是和那些机械人一伙的?” 美少女娇鼻一耸,哼了一声,不屑回答,看秦君就如看白痴。 秦君心想,这美少女也不像,不然怎么会帮着自己对付那些机械人,但为什么对付完了,反过来就要对付自己了,就问了出来。 美少女道:“你果然是根木头,我是杀手,是要杀你的,但我又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杀人,不屑和别人一起动手,明白了吗?” 秦君点点头,就想问美少女,到底是谁请她来暗杀自己。 还未问口,美少女突然道:“唉,和你说话真没意思,还是和你打架好玩儿,不过,现在有人来啦,以后我再来找你打过!” 手在腕上按了一下,突然一道光束过来,就不见了。 秦君知道,她这是用了瞬间移动技术,耳边却响起了警笛声,看来什么年代都一样,非得打得天翻地覆,警察才最后出场! 第三十九节 两个老头 秦君对那些姗姗来迟的警察一亮身份,警察们立马毕恭毕敬,待秦君略略介绍了一下情况,就乖乖放行。 秦君回头住所,关门倒头就睡,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真要好好休息一番。 这一睡觉到天刚亮,就被敲门声吵醒,门敲得山响,根本不是敲的,而是用脚踢的,秦君一肚子气,开门就要大骂,却见外面站着的是矮小的乐白老头,忙将一肚子脏话咽回去。 乐白老头一伸手,刚好够着秦君的耳朵,向下用力一扯,拉着就走。 秦君个子高,被矮个扯着耳朵,痛得不行,又不敢吱声,只好猫着腰跟着乐白的脚步。 乐白到了一个门前,咣地一脚踹开,将秦君扔了进去,再咣地一脚将门关上,大声叫道:“见识,见识,这就是秦君!” 秦君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睡眼惺松中看到房内坐着一人,同样瘦小的身材,却顶着一个奇大的脑袋,是个和乐白差不多年纪的老头,这是谁,好生纳闷。 那大脑袋老头上下打量了秦君一下,向乐白不屑地道:“也不怎么样嘛。” 乐白从来护短,不乐意了,睁眼就想骂,但又硬生生噎回去,指着大脑袋老头向秦君介绍:“看看,这就是兰于。” 换作昨天,秦君还不知道兰于的大名,但经过卓异介绍后,知道这兰于是兰郡的父亲,也是南部战区的堂堂司令长官,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忙恭恭敬敬地道声久仰,就冲着兰郡的面子也要尊敬一点。 乐白更不高兴了,指着秦君大骂:“什么狗屁久仰,难道你没听见呀,他刚才说你不怎样,你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之人身,也说他一声不怎么样!真没出息,记住你可是云缤的人!” 兰于嘻嘻笑道:“他虽然不怎么样,但我怎么看,怎么比你乐白要像样点,至少没有像你一样顶着大酒囊肚子,还好,还好!” 乐白气不打一出来,大叫:“什么大酒囊肚子,至少比你个老不死的顶着个大木瓜脑袋好吧。” 兰于也不干了,当下与乐白吹胡子瞪眼,手舞足蹈地对骂起来,攻击的都是对方的不雅器官,就像二个老小子。 秦君被晒在一起,倒也看得有趣,他发现乐白和兰都是矮小身材,但一个顶着个大肚子,一个顶着个大脑袋,确实是谁也不比谁好一些,不过,看他们对骂得那么热乎,却透着浓浓有友谊,定有着过命的交情。 乐白远比兰于口齿利索,不一会儿兰于就败下阵来。 兰于忙转移话题,问秦君道:“听说你昨晚遭人暗杀了?” 秦君点点头,乐白更是抓住把柄,对兰于大加指责:“你个老不死的兰老头,看看,我一年不来,你的辖区治安就乱成这样,果然驭下无方呀!” 兰于笑笑,怕了乐白,不跟他对骂,对秦君道:“我刚出南部边界回来,没有看到你在对抗赛里的精彩表演,不过我那兰丫头可是把你好好夸了一下。” 乐白又抢道:“哼,当然了,也不看看秦君是谁的人,难道能和你的下属一样呀。哼,我看,你这里,除了兰丫头顺眼一点,没有一个瞧得上眼的!”又转向秦君,问道,“对了,你说说,是谁敢暗杀你?” 秦君摇摇头,将当时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将那美少女的事隐着没说,他对美少女青春活泼、热力四射的性格有种莫名的好感。 乐白和兰于认真听着,对望一眼,眉头皱皱,难得默契地同时问道:“昨晚,那位卓异大人叫你去说了什么?” 秦君见乐白、兰于说到卓异的口气并不尊敬,大合了自己脾味,而且,经过这些日子接触,也知道乐白老头虽然平时举止怪怪的,但绝不是坏人,物以类聚,能和乐白如此合得来的兰于,想来也和乐白差不多,当下,就将和卓异接触的情景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乐白和兰于更是听得仔细。 听完,乐白难得的安静下来,垂眉想了想,道:“秦小子,卓异很有接拢你的意思呀,你能把持住自己,很不错。看来我有必要将国内的一些政治力量告诉给你,让你将来应对各种人物也好有个准备。” 兰于点点头,道:“难得乐白背地里对你赞赏有嘉,咱哥俩一合计,你将来的路还很长,要和各种力量打交道,如果心里有个数,也好自己惦量惦量。” 于是,乐白就将云之国的主要政治力量向秦君分析了分析。 原来,云之国是施行议会制,由议会和总统相互牵制,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作为相互牵制的力量代表,自然而然存在着天然的对抗,便以他们为首,存在着二种主要的政治力量。总统南台主要依靠文官力量,其中代表就是财长雨农;而议会长一方则很有几个军界大佬支持,其中就是仇泯的父亲仇木。 卓异也是政局中的极强势人物,但他似乎不偏不倚,并不依靠那一方,背地里却有着暗自培植自己力量的行动。 乐白和兰于二人并没有加入那个阵营,反而对云之国这种内讧很有忧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置身于两大阵营之外看着,无形中成了第三种势力。 秦君边听边想,自己成了一股新兴势力,他们都想争取,雨农打头炮先下手,接着是卓异,就连乐白和兰于也在不知不觉想影响自己。只是白逸群也算是南台一派了,他和自己亲似兄弟,会不会也有间接拉拢的意思,唉,希望不是。 而仇木一方,因为仇泯的因素,自己可算大大得罪了,又因为自己和雨青、白逸群等人走得近,他们想来也认为自己倒向了南台一派,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必会置自己死地而后快。 那么,昨晚的暗杀,会不会就是仇木下的手,但他的手也太长了吧,居然能伸到兰于的势力范围? 秦君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兰于点点,道:“极有可能,昨晚暗杀你的机械人虽然纷纷自爆,但还留下一些金属颗粒可分析,经我手下分析成份,发现并不是军界惯常使用的材料。如此说来,极可能是一些极有势力的大公司私下制造的。” 秦君问:“那,到底谁把持的大公司有力量制造?” 乐白和兰于对望一眼,道:“雨氏家族控制了绝大部分的军工企业。” 秦君瞳孔剧缩,难道会是雨农下的杀手,但他明显正在拉拢自己,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乐白和兰于在离间呢? 乐白见秦君脸上阴睛不定,又道:“想来不会,我们分析,极有可能是有谁故布迷阵,既想暗杀你,又想嫁祸于雨氏。” 秦君点点头,有此可能,又想那么神秘美少女杀手,她又会是谁派来的呢,除了仇木一方,又有谁对自己恨之入骨?头疼,根本想不出来,不过那美少女说还会来找自己,也许到那时就会知道了。 秦君想得仔细,那兰于老头却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望着,也看得有趣,突然插了句话,道:“我和乐白的意思,只是让你知道当前的形势,至于何去何从,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年轻人,只要自己想定的事,去做就是了,这可是我们二个老头的经验哟。” 秦君一阵感动,看来乐白老头和兰于老头对自己可真不错,自己刚才还警惕他们,真是不应该呀,忙认真点点头。 兰于又突然问道:“秦小子,听说你被我那兰丫头救回来,关系又极好,你说说,我那兰丫头怎么样?” 秦君吓了一跳,猛一抬头,正对上兰于矍矍目光,心中暗自打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在选女婿吧?嘴里胡乱说着:“兰,兰郡呀,很好呀,很好呀。” 兰于又问道:“唉,我那兰丫头就是太好了,所以白群逸小子才会紧追不舍。白小子也很不错的,只是我作为父亲的,总要为女儿的幸福打算。反正你和白小子关系也很好,不如帮我多盯着点。” 秦君心想,兰于这不是让自己去当爱情间谍吗,绝对吃力不讨好,不干,绝对不干,忙摇头,道:“兰长官,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如果胡乱插手,可能不好哟。” 兰于不高兴,睁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管管我女儿的事情都不可以?我不管,难道由你来管?莫非,莫非,你也对我女儿有意思?对,一定是了,我女儿那么优秀,哪个小伙子不喜欢?”说到这里,兰于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又大为高兴起来,走过来大力拍着秦君的肩,道,“年轻人,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呀,多努努力,我对我女儿的幸福是不会干涉滴,只要她喜欢的,我作老头子的都喜欢滴!” 秦君哭笑不得,这兰于,别看是堂堂战区长官,但在家事上,还真是一个老小子,一会儿让自己当女儿的间谍,一会又让自己追他的女儿,真是,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第四十节 美女秘书 秦君等人一从云之国南部回到云缤,就受到云缤上下师生的热烈欢迎,可以说,秦君他们已作为军校英雄载入校史,而秦君又因为大闹天风,把天风军校上下弄得灰头土脸,大快人心,更是被列为校园风云人物,载入云缤军校口头相传的野史。 各大院系都请秦君去演讲客座,把秦君忙得晕头转向,大叹再也没有初到云缤的悠游悠闲。 这下乐白老头脸上很不好看了,他认为自己身为堂堂正正的云缤院长,理所当然应在任何时候都是师生聚焦的热点,反被这初来乍到的秦君抢了锋头,很不爽啊,对着秦君的时候,脸都绿绿的。 秦君一看顶头上司不高兴,那怎么行,忙拿出半年薪水,给乐白老头买了好几瓶的好酒送去,虽然肉痛,但也值得,乐白老头一下换成了笑脸,大赞秦君尊老爱幼,是可造之才呀。 等几瓶好酒下肚,脸上酒糟鼻子红得发亮,就拉着秦君的手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打成一片起来,并表示,秦君身为副院长,事务繁忙,应当给配个秘书官才行呀。 秦君连连点头,心中却在大骂,自己来到了云缤也有一段时间了,好歹也是个副院长,却至今没有给配个秘书官,这个乐白老头,也太抠门了。正说明自己这几瓶酒还是送迟了,早送的话,乐白老头早给自己配上了助手,也不用着办公室里的倒茶抹桌,扫帚打水的活还得自己这个堂堂副院长亲自动手,唉,还是怪自己不够机灵呀。 不过,秦君多了一个心眼,知道乐白抠门,不会给自己配的秘书官还要自个付工资吧,这可得事先问清楚,送好酒已花去半年薪水,肉疼不已,如果秘书官还要自己付工资,那干脆不配,反正办公室里扫扫地也不是什么累活,就问乐白老头关于秘书官薪水问题。 乐白瞪了秦君一眼,叫道:“你个秦小子,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对钱看得这么重,这可要不得呀。” 秦君笑嘻嘻不搭腔,但肚里却讲,还不是跟你乐白老头学的。 乐白道:“不用,不用,秘书官都是从学生中选的,算是义工,你不要付工资,学校也不要付工资滴。另外,秘书官从学生中选取,是我校的优良传统啊,这样可以为学生们提供一个良好实践机会呀。看到了吧,我们云缤可是处处为学生着想,急学生所急啊。” 秦君大骂,这个乐白果然抠门,什么为学生着想,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大半是为了省下一大笔经费好为自己买酒吧。当然没有说出来,不然乐白老头非得当场暴走不过。 于是,为秦君招聘秘书官的海报在云缤里贴得满墙都是,但奇怪了,已过了好些个日子,竟然没有一个来找秦君面试的。让秦君好是郁闷,难道是自己人缘太差、水平太低,学生们都看不上眼,不应该呀,就算自己平时吊儿啷当,不务正业,但好歹也在两校对抗中为云缤争光了一回,给自己当秘书官,也不是太丢脸的事情吧? 秦君的自尊心大大的受到了打击,还好,大美女雨儿常偷偷来云缤找秦君,而秦君也常陪着雨儿偷偷到处乱逛,倒也乐在其中,也就将招聘秘书官不顺的事扔过脑后。 但是,自己和雨儿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是男女朋友关系嘛,好像又总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说是没有男女朋友关系吧,二人又确实相互吸引,来往程度早超过一般朋友。唉,说来说去,还是要怪雨儿的老爸雨农财长,他好像有意无意地阻止女儿跟秦君来往,弄得二人出来见面还要偷偷摸摸,都什么年代啦,还要这样,头痛! 其实,秦君在招聘秘书官一事上是冤枉了云缤的学生,以秦君现在的知名度,不但在云缤校内,就是在云之国也是首屈一指的风光人物,能为他当秘书官,是大大光采的事情,不挤破头才怪。怪就要怪秦君太过热门,所以云缤上下为了争这唯一一个秘书官名额,私下里早就展开竞赛,甚至由好事者在暗中组织了选拔赛,这几个好事者当然是以雨青和古令等几个对抗赛学员为首,他们俨然是秦君的监护人,这么重要的职位,当然要认真对待。这些都是背着秦君进行的,秦君那自然无人前来应召,可怜秦君又要多打扫几天办公室。 终于有一天,秦君一早打扫完办公室,正坐在座位上发呆,愁哇,一个一阶将军兼云缤副院长,还要自己打扫办公室,说出去打死谁也不相信;还有,就是想和自己心仪的雨儿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真是郁闷到家了。 秦君正在愁肠百结,终于有人敲门了。 秦君意兴澜珊,心想,不会又是乐白老头在自己这里免费酒喝上瘾了,又上门厚脸皮讨酒喝了吧,便应声:“门没锁,进来。” 门一开,秦君一看,不是乐白,还好,是二个大美女,更好,但还是大大吓了一跳,差点瞪得连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二个美女他都认识,一位是琼莹,也还罢了,另一位居然是那位暗杀自己的不知名职业杀手美少女! 现在这个社会也太疯狂了吧,连职业杀手都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找上门来,嘿嘿,秦君心想,这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定要让你来得去不得! 秦君心中想到美处,脸上就开始呲牙裂嘴起来。 琼莹看得吓了一跳,平时秦君斯斯文文,居然也有这下流的表情,心中暗暗打起退堂鼓。 那美少女明白秦君心里想着什么,瞪着美丽大眼睛,一眨一眨,笑意连连,看着秦君的表情十分有趣,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秦君先从鼻子里哼哼二声,故意捏着嗓子问道:“二位,找我秦君有什么事呀。” 美少女抢着,也故意捏着嗓子学秦君说话:“当然有事啦,我们二位是来应聘的呀。” 应聘,应什么聘?秦君一脸不明白。 琼莹觉得秦君今天表现太差,和心目中的秦君差得太多,不由有气,鼓着娇腮气道:“你不是要招秘书官?” 哦哦,明白了,秦君一按脑门,想起来了,但那神秘美少女跟着干什么?便指着美少女问:“你,你不会也是来——” 未说完,美少女已狡猾地笑起来,故意腻声打断秦君的问话,抢道:“我也是来应聘的啦,不行呀!秦君,你说,我这条件,是不是比我身边这位好得多啦。”说完,还故意挺挺胸脯。 小妮子还是像上一次一样装得少得不行,又发育好,性感得不得了,丰臀耸胸的,真是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看得秦君心里一跳一跳的。 而琼莹的娇眸中却要冒出火来,秦君忙镇定心神,道:“哦,哦,应聘,好呀,好呀。但我这里只要招一名秘书官呀,二位——” 琼莹今天看秦君特别不顺眼,直通通道:“我们二个谁也没有比过谁,当然一起来了。” “比,比什么?”秦君一脸白痴样,今天他觉得自己脑袋特别短路,也许是眼前二个都是大大美女,美得让自己都不知思维了。 他当然不知道,秦君秘书官竞聘赛已圆满结束,琼莹和神秘美少女不相上下,得了并列第一,只好来让秦君自己决定了。 琼莹道:“我们二个,你看看谁更合适当秘书官?” 美少女道:“当然是我啦,而且,我和秦院长可是关系不一般呀。”向秦君挤挤眼,她好像是吃定了秦君不会揭她的底。 美少女的话在外人听来却极为暧昧,琼莹的脸色更不好看。 秦君忙摇手:“别,别,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关系。”他才不想和这恐怖美少女发生什么关系,一个是杀手,一个是被杀者,能有什么好关系!还是远离点为妙。 美少女吐吐舌头,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道:“好啦,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就当第一次认识,我介绍一下,我叫雪可,你记着了。” 秦君点点头,又好奇起来,问:“当我秘书官的可是云缤的学生。难道,难道你也是云缤的——” 美少女点点头:“我不是云之国人,但云缤也招收外国学生,我是前几天刚入学的。” 刚入学的,是想入学好有机会暗杀自己吧,秦君打定主意,绝对不招她为自己的秘书官,那可等于在自己身边按了个定时炸弹呀。 秦君想到此,道:“嗯,嗯,我认真考虑过了,琼莹曾和我出生入死,各方面能力我都了解,我决定就聘用她了!”双手一摆,对雪可道,“雪可小姐,非常遗憾,你落选了。” 秦君一脸的坏笑,哼,谁叫你暗杀我,这也算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惩罚。 雪可果然大叫起来:“赖皮,赖皮,秦君你赖皮,我和琼莹谁条件不相上下,你根本没有考查就作决定,分明是任为唯亲。哼,看不出云缤的人都是这么赖皮的!”雪腮鼓起,泪珠欲滴。 秦君差点被雪可的可爱打动,但心一硬,还是连连摇头,他打定主意不想在自己身边装一个定时炸弹,就赖皮一回了。 琼莹这时发话了:“秦院长,雪可和我确实是条件相同,秦院长这么轻易决定可不妥。” 秦君心想,这琼莹大美女,自己可是在为你说话,居然还不领情,看来人是美得很,但心眼太实在,这世上真的还有人美心更美的?这种人放在身边放心呀,就道:“没有办法,二位条件都这么优秀,但按云缤的规定,我只能聘一位秘书官,所以,所以,雪可小姐,我只好忍痛割爱喽。” 琼莹却摇头,道:“秦院长,依我看,不如你安排一个试用期,在这期间我们两人就算实习,等试用期满了,你再决定聘用谁。” 秦君大叹,真是个实在的好女孩呀。 雪可已在一个劲地点头:“就是就是,这样才显公平,也不会让我的幼小心灵对云缤的严谨作风产生怀疑哦。” 哦,这位小妮子还幼小心灵呢,我看是黑色心灵才对,唉,没有办法,秦君看着琼莹坚持的眼神,只好点头同意,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不过,有二个这么美的秘书官陪着身边,就是地狱也变天堂了吧! 秦君痛并快乐着! 第四十一节 群殴余波 秦君一口气招了二个秘书官,而且都是云缤军校里最顶尖的美女,消息一传出,云缤再次轰动,谣言四起,都说看不出秦君年轻轻,却是个大色狼老师,以后可要小心了。但看见琼莹和雪可围在秦君身边,干得心满意足,也只能大叹秦君艳福不浅。 不过,妒嫉的人无处不在。这不,又跳出一位,居然是乐白老头,跑到秦君办公室,点着秦君的鼻子大骂,说了一通什么身为年轻人,不能见色起意,要能把持自己;身为师长,更要以身作则,可不能开这个坏头。再说了,我乐白老头也只有一个秘书官,还是一个男的;你秦君小子凭什么一召就是二个,还是二个大美女!哼,看你秦君平时满懂规矩,这么关键时刻却不知道尊老爱幼,难道不知道有好东西要先孝敬长辈?哼,还要我乐白老头眼巴巴跑来提示,真是年轻人不懂事! 秦君听了半天,被乐白老头唾沫星子溅了一脸,终于听明白了,原来乐白老头这是妒嫉自己有二个美女陪在身边,想让自己主动让给他。嘿,这个酒色老头,既好酒又好色。 不过他正想找机会将雪可打发走,便故意苦着面道:“乐白院长,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我也没办法呀,不如——”话没有说下去,眼角却瞥向雪可,意思再明显不过。自打雪可来当秘书官的这几天以来,他发现自己没有一夜睡得好的,当然了,有个杀手在边上,还想睡好? 雪可冰雪聪明,马上明白,在一旁大叫:“不行,不行,云缤召秘书官可是有规矩的,必须由学生自愿,现在我和琼莹姐都愿意给秦院长当秘书官,是合规矩的!再说了,现在只是试用期,也不算违反只能配一个秘书官的规定!”说完,拉着乐白老头的胳膊,作可怜撒娇状。 乐白老头骨头都酥了半边,哪有不站在雪可一边的理,一个劲点头,又指着秦君的鼻子道:“秦小子,你给我听明白喽,可不能欺负琼莹和雪可,不然我可要你好看,哼!”如风一样冲了出秦君办公室,将门关的咣咣响,还是心有不甘呀。 琼莹和雪可早已小手掩着小口娇笑不已,秦君又要看呆了。 他发现自从琼莹和雪可当上自己秘书官,自己真是省了好多事,她们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真是没得说。但坏在对面这么二位大美女,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唉,只怪二位美女诱力太大,自己私下里不知喷了多少鼻血,早晚要失血过多而亡! 未等秦君一个把持不住,闹出惨绝人寰的大绯闻,一个老大的麻烦已找到秦君。 这天,秦君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享受着琼莹奉上的香茶时,雪可却送来一封信函,一脸的阴沉。 秦君看到信函,就觉奇怪,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还这么老套发信函?待一看到发信栏,却是一怔,发信人居然是云之国议会的道德风纪检控委员会。 难怪,也只有这种老套严肃的部门才会使用信函,但自己一向和什么劳什子道德风纪检控委员会没有联系,他们自己找上门想干什么?秦君看看身边一站一坐的琼莹和雪可,一个冰雪可爱,一个活力四射,难道是自己召用二大美女秘书官的事情传到外面去了,认为自己败坏道德,行为不检,要指控自己? 头疼,都是美女惹的祸! 雪可一眼看出秦君的心思,道:“不是你想的啦,我已拆开看过了,不过问题真的很严重哟。” 秦君瞪了雪可一眼,雪可虽说是他的秘书官,行事很不老实,什么机要文件她都老实不客气的先睹为快,根本不把自己这个长官放在眼里,令自己这位长官当得好没有尊严呀,又说不得骂不得,毫无办法,干脆听之任之,就懒得再看信函,直接问雪可:“那是指控我什么事?” 雪可嘴一撇,道:“还不是指控你殴打天风学生,有失将军身份!” 秦君一怔,早想到天风的群殴事件没有那么轻易结束,光提防他们什么阴谋诡计的,实在没想到他们怎么会来这么一招,倒要好好打听一下,到底是谁向道德风纪委员会提出检控的。 正想着,雪可兴灾乐祸地道:“秦君,你可是创了个纪录喽,没想到吧,你可是云之国建国以来第一位因为打人而被检控的将军吧。” 秦君没好气地盯了雪可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对琼莹道:“琼莹,请你出去一会儿好吗?”转向雪可,嘿嘿奸笑,“我要和雪可小姐好好谈谈!” 琼莹最看不得秦君鬼头鬼脑,又见雪可一副小可怜儿的样子,当然不愿意出去,被秦君不由分说给推了出去。 秦君将门一关,对着雪可又是一通奸笑,道:“雪可小姐,你奉命暗杀我,第一次未遂,现在又找机会混到我身边,现在能说说到底是谁指使的吧!” 雪可装着没听到,一副害怕希希地样子,瞪大乌溜眼睛道:“孤男寡女关在一个房间里,你,你想干什么?想非礼呀!”说着,却摆出一副诱惑人的样子。 雪可今天装个超短裙,故意将修长雪白的大腿伸直,看得秦君又差点鼻血喷涌,强忍住,酷酷地道:“现在没有其他人,你还是老实将为什么要暗杀我说出来的好,不然,大家撕破脸,那可就没有这么好说喽!哼哼!” 雪可见装不下去,突然一挺腰,站直了,道:“是,我就是要找机会接近你,好暗杀你,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也怕了?” 秦君冷笑:“哼哼,我怕?我怕了就会让你在身边了。” 雪可指着秦君道:“这才像个大男人。不过,秦君,你好不懂规矩哟!我是杀手,也要遵守职业道德吧,怎么可能将背后的事主告诉你,这不是要砸我饭碗,难道你养我一辈子?” 晕,又开始引诱了,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秦君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因为仇泯被我打了,他老子请你来暗杀我的?” 雪可嘻嘻笑着:“你真笨啦,如果是,我还会帮你杀那些机械人,说实话,我根本是和你闹着玩啦,什么暗杀不暗杀的,我是看你帅,所以想找机会接近你呀!” 秦君差点喷血,这小妮子,真是骗人不打草稿,信才有鬼,不过说出的话倒真让人听着舒服,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帅?引无数美女竞折腰? 秦君忙摇摇头,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打住,眼前这位雪可不仅身手了得,狐媚也够厉害,真又差点上当,便道:“看你也不像是仇泯他老子请来的,但,我好像就得罪了他一个吧,现在向道德风纪委员会检控我的也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那你又会是谁派来的?” 雪可望着秦君,大摇其头:“我真是不明白你个大男人,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看你还是想办法将眼前的检控大麻烦解决了!放心啦,在你解决了大麻烦前,我是不会再暗杀你的!” 秦君道:“这还差不多,看你还有点良心。” 雪可大眼睛又转了转,笑得暧昧,道:“秦君,好几天没有打架了,我手痒着呢,不如乘现在没人,咱们再过几招?”说罢,手一扬,又是二道能源刃杀到! 秦君大叫:“这是干什么,要打架也要事先招呼一下吧。”能源刃已到近前,不敢再说话,一个翻身,让开,也向雪可攻了过去,他现在看雪可很是可气,打架嘛,谁怕谁了! 两人大叫大喊,在办公室里大砍大杀起来,遭殃的是室内的那些办公用品,被雪可的能源刃和秦君的拳风打得满天飞舞,为国捐躯,秦君毫不在乎,反正是云缤的东西,要心疼也是乐白老头,轮不到自己。 二人正打得开心,门被一下打开,伸进一个千娇百媚的娇脸,是琼莹,睁大眼睛问:“你们,你们怎么打起来了,这是干什么?” 秦君笑嘻嘻停住,正要回答,却被雪可抢到了头里,发着颤声大叫:“琼莹姐姐,快来救我,秦君他想非礼我呢!” 琼莹一听,马上变成一只发怒的小母鸡,冲了进来,和雪可向秦君夹击过来。 秦君在此时候,有口难辩,更不敢还手,只能任由二人粉拳**往身上招呼,真是苦不堪言。 不过,秦君还是从挨打中体味到二人对自己的不同。 琼莹打自己那是留着劲的,生怕打痛自己;而雪可却是往拳脚里夹着狠劲,生怕打不痛自己,唉,同样是美女,差距咋这么大呢? 第四十二节 道德指控 秦君身着金边银扣的淡蓝色标准将军服站在石阶前,身边一左一右跟着琼莹、雪可二大美女,实在没有理由不引得众人频频注目。 秦君望着无数级石阶上那巨大如林的石柱,以后石柱后庄严肃穆的大厅,长长叹了口气,自己这是头一回来到议会议事厅,有种诡异非常的感觉,谁叫自己是建国以来头一位因打人被议会道德风纪委员会指控的将军,他查过,以前那些被指控的将军都是因为养二妈,哪个像自己?真是创纪录喽,要想不载入史册都难。 身边少不了围了一圈跟马蜂窝似的记者,荧光灯频闪,看来最近自己在电视上的曝光频率要大大超过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了。 乐白老头带着一大群云缤声援团也杀到,正在对着电视摄头唾沫横飞,大有抢去秦君风头之势,估计老头是寂寞太久,难得有这么露脸的机会,当然要说个海枯石烂。 ————— 秦君想起乐白知道自己遭到道德检控时的情形。 当时,乐白接过指控信函,认真地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秦君估计他又要对自己破口大骂了,却没想到,乐白一把将信函拍在桌上,大叫道:“他奶奶的,居然敢欺负到我云缤头上来了,一定又是天风那老不死的占群干的好事!真是脸皮厚,一千多号人,被一人打得屁滚尿流,还好意思拿出来到处讲,哎,只能说天风堕落喽,彻底堕落喽!” 对着秦君白眼一翻:“秦小子,你干得好,很好!帮我们云缤大大打击了天风的嚣张气焰,你大胆去接受质询,我乐白和云缤绝对支持你!”站起来走了几步,猛一个转身,又道:“对了,我云缤军校决定给你颁发终身荣誉勋章!你秦小子可要明白喽,这种勋章,我云缤自建校以来总共才颁发了十枚,还有,颁发时间就选在你去接受质询那一天!对,就这么定了,我就要让那些兔崽子看看,我们云缤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现在自己已站在了国会议事大厅门前,就见乐白已停止宏论,一伸手,排开众人,直直走到自己身边,将一个金光闪闪的勋章高高举起,给自己狠狠按在胸前,云缤的师生早已排成队列狂疯的鼓掌,记者们狂疯地拍照! 乐白带头大喊口号:“云缤永远是云之国骄傲,云缤人永远是云之国栋梁!”声入云宵,将气氛哄直极点! 秦君一阵感动,别看乐白老头又好酒又好色,关键时刻还真不含糊! 秦君领头昂首走上石阶! ————— 秦君道德风纪质询会因为旁听人员太多,就放在议会议事大厅内举行。 此处巨大如谷。 秦君站在当中,前面是一斜斜平台,道德风纪委员会数百名议会居高临下端坐其上,那都是些成了精的人物,迫人气势直扑而来,给人一种面壁临渊之感。 秦君昂首沉静以对,心里毫不畏惧,不动如高山,沉稳似深潭,也一股强大斗志发出,浩大充沛整个大厅,厅内无风自动,从对面的议会到二侧的听众,都能感觉到秦君突然气势大变,与庄严的大厅溶为一体,呼吸之间,似乎连大厅也在微微震荡,俨然成了会场主宰,令人有俯身服从的冲动 血舰 第 11 部分阅读 祝钊擞懈┥矸拥某宥?br /> 对面最前坐着的是三人,居中的竟是议会长云贵,足见他对这次质询会的重视,看来他真的把秦君当成了总统南台一派的,想借题发挥,以此打压总统南台。 他是个苍发鹰目的人物,双腮松驰下垂,背亦微驼,但绝无人敢小视于他,因为小视他的人都已进了棺材! 他见秦君的气势如此浩大,稳稳有占据主动之意,当然不会让这局面产生,手一抬,沉重木槌击在台上,一下又将众人的眼光从秦君身上摄了回来。 却不说完,头颅微转,环视众人,如电目光令得所到之处,大家纷纷垂目,无人敢与之接触,大厅一下安静如死水! 他方才满意地闷哼一声,吐出几字:“质询会开始!”声音不大,却如巨木击在大家心上! 秦君暗想,这个云贵果然不凡,真不愧为云之国首屈一指的强势人物,确有股令人臣服的震摄力,自己要小心应对了! 云贵右侧坐着一个老妇人,佝肩偻背,干瘦得让人怀疑她是否只余下一口气,但了解她的人均知道,她干瘦的身子里蕴含着的是绝大的力量!此人叫容郁,正是道德风纪委员会的委员会,质询会由她主持。 只听她声音尖细,尖细得如发丝,能从听者的耳边直透进去,将魂魄给勾了出来!她先让检控方,天风军校院长占群陈述。 占群坐在大厅一侧角,挺挺肩,将秦君在天风犯下的滔天罪行一一道出。 看来他也是准备许久,说话极有条理和煽动力,并配以那被殴学员断骨裂腿惨状的声光画面,确实一下将听众的同情心给抓了过去。 末了,他发出颤音道:“我、我身为天风的现任院长,那些学员都如我的子女,他们同样也是云之国的子女,却被秦君如此蹂躏,我痛沏在心,也为云之国痛沏在心啊!听着那些伤者在医院里惨嚎的样子,我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啊!如此铁证下,如果秦君恶徒还得不到严惩,军纪何在、国法何在,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说到后来,居然泣不成声,看来确如他所说,他是个爱学员如子的人,也是个真情之人。 听众听完他的控诉,悲愤不已,甚至有人大叫:“铁证如山,质询会没必要开了,委员会快将秦君恶徒严惩!”也引得众人应和。 群情激愤,对秦君极为不利! 云贵和容郁似对现场情况很是满意,也不出言阻止,是想用舆论倒向来压迫秦君,让他根本没有申辩的机会。 但云贵左侧坐着的一位中年白晰男子,是副议会长穹宇,伸出白晰的手来,抓起云贵面前的木槌,在台上轻轻敲打起来,让众人肃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密闭的大厅内回荡不已,越来越密,将众人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渐渐归于沉静。 穹宇这才放下木槌,转面对云贵和容郁道:“我看,按程序,下面该由受检控人秦君陈述了吧?”他的声音也是很轻柔,却有着股韧力。 云贵和容郁对望一眼,只好点点头。 于是,秦君开始登台陈述! 秦君能感觉到无数眼光射向自己,其中含意不一,但关心的少,愤恨的多,自己真成了众矢之的,事情摆在那里,也确实是对自己不利,该如何应对! 秦君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对于占群院长的指控,确是实情!” 此言一出,听者大哗,秦君甚至听到乐白和雪可在大骂自己笨蛋。 前面数百名议会也是人头攘动。 秦君毫不理会,大声说道:“但是,刚才看了占群院长播放的学员们的伤情画面,让我想到了在战场上殊死拼杀、为国捐身的将士们,他们有的粉身碎骨,化为尘烟;有的尸体飘浮宇空,终身不得还乡;有的落下残疾,与床为伴,他们伤痛超过何止万倍,但又向谁检控?是的,他们是为敌国伤害,自然无法检控!但在刚刚才结束的两校对抗的地狱星对抗中,仇泯不择手段将我方人员引出安全区域,直面致命灸焰,如果出现伤亡,又向谁检控?诸位,我虽然从未在军校学习,但也知道军校里有一条定律:在面对不使用致命武器的挑战时,军校学员必须应战,且无论输赢,均不得报复!此军律是为了宏扬我军校的尚武风气,有利于提升学员们的实战经验,也同样能在临阵时减少不必要的减员!当时,我面对着近千名学员的挑战,我是军人,又是云缤军校的副院长,是应战还是不应战?占群,你说,我是该应战还是不应战?” 占群被秦君一声大吼吓得全身一抖,却也马上回过神来,道:“不是我的学员挑战你,而是你先挑衅的!” 秦君轻蔑一笑,道:“好,就算是我挑衅的,又当如何?向近千人挑衅,正体现我云缤:临危难,虽知不敌,我独往矣的校训!军校不是保育园,不是保温室,更也不是游乐场,它是培养铁血军人,培养能用身躯殊死悍卫云之国尊严的军人的地方!占群院长,看来你还未了解军校的真谛,当此内外交困,大敌当前的时代,你却还如一个张开护翼的母鸡,只知道保护翼下的小鸡们不受风雨侵袭,但真的面临枪林弹雨时,你的小鸡们又有几个能生还?又有几个能成为我云之国的铁血护盾?以千敌一,却惨败如斯,若我云之**校学员均如天风,实是云之国的大不幸,云之国险矣,云之国民众险矣!” 一番话,说得听众纷纷交耳,他们都知道,云之国在银河系里只是一个中等国家,却被诸强国环伺,不久前,右斯坦刚刚对云之国发动攻击,而云顿公国同样不怀好意,南部又是战火纷飞,可以说,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一层隐忧,又有一层藉望,希望云之国的军队能强悍到足以面对任何强敌,云之**队的强大才是他们身家安全的最大保障。 也正因着有这种心理,当国家宣传机器将秦君作为英雄推出,国民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也正因为有着这种心理,国民才会对两校对抗如此热衷。 秦君的一番话,可以说是加深了大家的不安全感,纷纷低头深思。确实,军校不同与其他学校,是培养军人的地方,如果军校都如天风学员那样,一点小的伤痛就唉嚎不已,到处诉苦,真的打起战来,又怎么能指望上他们呢? 听者当然是纷纷应和,深有同感,舆论又倒向秦君。 云贵和郁容面色难看,郁容尖着嗓子道:“秦君请注意,本次质询会是针对你殴打天风学员的不检行为,不是漫淡国事,也不能任由你借题发挥,恣意攻击天风,既然你已承认,就不必说些与此无关的话来妖言惑众。” 秦君正要反驳,云贵身边的白晰男子穹宇已微微一笑,对郁容缓言道:“质询会嘛,就当让双方穷尽陈述,而且,秦君将军所说,也是在就事论事,不好说他是在借题攻击吧!” 听众跟着齐齐大叫:让秦君将军说下去! 容郁脸色难看,但法不责众,既然群情这么高涨,她也无可夸何,只能向云贵看了一眼,悻悻闭嘴。 秦君又道:“当时面对上千天风学员,我秦君之所以能战而胜之,正因为秦君身为军人,只知往前,不知退后,只知流血,不知流泪,只知抗争到底,也不能挫了我军人的志气。反观天风学员,两校对抗失利,不知自查自省,反而伺机围攻报复,以多欺少,厚颜至此,军人颜面何在,军人志气何在,军人气节何在?输固不可怕,可怕在输了,还不知奋发进取,只知怨天尤人,只知以多报复。故此,我秦君以一敌千,令天风学员受伤,我并不为此表现同情;但如果因我秦君的当头一棒,能令天风上下警醒奋进,我秦君则表示祝贺;如果对我秦君的所作所为,尊敬的委员会成员认为有违军纪道德,我只能无话可说!” 秦君的声音极大,字字敲在大家心田,引起深深共鸣,都在认真回味秦君的话语,现场反而一下静了下来。 乐白一看情势有利,马上起立大叫:“看,以一敌千,勇往直前,这就是可以被国民依为护盾的我云缤精神!我云缤是大家可以信赖的,是培养真正军人的地方!如果大家有谁的子弟愿意参军报效国家,请报名加入我云缤军校!报名热线是——” 秦君听得哑然失笑,这个乐白,真会把握风向,做起招生广告来,不过这次质询会是通过电视向全国直播的,想来报名参加云缤人数必然倍增。 听者已被秦君的精彩演讲所感染,也被秦君的强大气势所震摄,没有觉得乐白大嚷大叫的滑稽,也跟着乐白纷纷起立,向秦君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掌声雷动,已要将大厅的屋顶掀翻。 占群气得全身发抖,而云贵和容郁也是脸色发绿,一个劲挥舞木槌,根本无人理会,只好宣布一声,质询会结束,待委员会评议后再作出处理决定,草草退场。 乐白真是乐不可支,这下云缤又是大大的出了一次风头,爽,爽极了,拔腿冲向秦君,这回一定要和秦君来个热拥。 但比他更的是雪可和琼莹,直冲上来,一人搂住秦君一个胳脯,雪可还激动的尖叫连连。 秦君自然也是意气飞扬。 ————— 没想到,道德风纪委员会的效率还真够快的,一会儿评议结果出来,只由一个老得走不动路的议员出来宣布:认定秦君殴打天风学员属实,身为云之国一阶将军,确有行为不当之处,但考虑秦君在两校对抗中表现出色,还堪可用,赏罚对抵,由议会口头训斥一次,仍留用云缤副院长一职。 结果一出来,雪可和琼莹很不高兴,雪腮鼓了起来,而乐白更是哇哇大叫。 还是秦君微微一笑,政治这东西,从来不是看谁有理无理,而是看力量对比,自己仅仅得到如此轻责,也算是幸运的了,结果在场之人中,反而是他最不放在心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由不得他不动容! 第四十三节 二件大事 秦君回到云缤,雨儿就发来了联系。 说实话,秦君这些天没有见着雨儿,还真有些想了,但,问题就出在雪可和琼莹上。自打她们当上了自己的秘书官,对自己是轮番监控,根本不给自己单独外出的机会。你想想呀,如果秦君出去约会雨儿,带着二个大美女,雨儿会怎么想,结果就弄得二人始终无法见面。 这下,秦君心想好得很,也很想见见可爱的雨儿,于是机灵一动,假称要和乐白老头喝酒聊天,溜了出来。然后一个转弯,出了云缤,到了雨府附近的一处公园,那里是他和雨儿通常见面的地方。 雨儿已等在那儿,装着淡雅黄裳,倚着一棵树,身姿似树枝般纤细娜婀。 秦君很喜欢和雨儿在一起,是因为雨儿的温柔可人的性格,善见人意,又柔情似水,不做作,又清雅大方,最关键的是,雨儿并不关心他的身份高低,而只在乎秦君他这个人。 秦君不由又想起在高达的座舰上第一次见着雨儿的情景,印象最深的不是她清绝美绝的脸庞,而是她能读懂人意的眼神,她并不如雪可和琼莹那样,自身有着各方的才能,但雨儿就如一阵柔风,一片清雨,令秦君能如一汪清溪般安详舒适,不激烈,反有种淡淡的清甜。 雨儿也看到秦君了,送上来羞涩纯净的眼波,秦君的心在眼波里一荡一荡,笑嘻嘻地不知说什么好。 雨儿先轻启皓齿道:“秦君,听说你在议会质询里了获胜了,真为你高兴。” 秦君还是笑嘻嘻地:“呵呵,也不能算获胜啦,只是还好,算过关了。” 雨儿奇道:“咦,但我从电视里看到你可是大出风头呢。” 秦君笑道:“怎么样,镜头里的我还表现还不错吧。” “嗯”雨儿点点头,“雨青是和我一起看的电视,他对你可是紧张的很呢,生怕你吃亏。但我不知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紧张,我总是觉得你一定会赢的。” “哦,那又是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啦,反正觉得你就是会赢,我有信心。” 秦君心中一定温柔,人云,信赖是没有理由的,雨儿对自己就是一种盲目的信赖,这种信赖,是不是有一种叫爱恋的成份在里面呢? 秦君不由自主拉住雨儿的柔荑,雨儿缩了缩,被秦君紧紧拉住,也不就再坚持,只是害涩地长长眼睫毛一颤颤的,秦君可以闻到雨儿身上好香的清甜味儿,心中也是一颤一颤的。 他虽然是一个激烈刚强性格的人,却分外渴望着柔情,不激烈,缓缓如流水般的柔情,就如现在。 雨儿低低道:“我,我父亲想见你,说是要好、好好聊聊。” 秦君一怔,他对雨儿父亲雨农可没有什么好印象,觉得他比较功利,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对自己和雨儿交往并虽未直言反对,却明里暗里的设置阻力,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以此钩住自己?秦君极反感这种拿感情作手段的处事方式,他觉得有很多东西可以做交易,但感情就应当随性而行,一交易就玷污了。 能遇上雨儿,秦君觉得很幸运,但又遇上雨儿父亲,唉,就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也不知这次雨农找自己是为什么,还通过雨儿来传话,这说明他对这次和自己联系极重视。 秦君倒不急着去见雨农,和雨儿天南海地的乱聊,但雨儿却心不在焉,秦君知道雨儿这是惦记她父亲会和自己聊些什么。 最后,秦君终于不忍看雨儿心焦,表示要去见雨农。 雨儿却一把拉住了秦君,又喜又羞的样子:“如果、如果父亲谈起我们的事儿,你可、可要好好说话。” 秦君点点头。 雨儿还是不放心:“父亲有的时候严厉点,但你看,看在我的份上,还是多顺着点啊。” 秦君心中一阵感动,知道雨儿夹在自己和雨农中间也是难做人,而且,看她现在这样子,确实一股柔情已系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会对自己去见她父亲患得患失,就冲着雨儿的份上,自己做一些屈服,做一些让步又有什么呢。 秦君想法已定,等他在上次书桌再次见着雨农时,也就表现得很是恭敬。 雨农很是满意,点点头,很客气道:“秦将军,今天你在议会表现很不错啊。” 秦君道:“还算不错。” 雨农双手互抚,沉思道:“秦将军,你这一段时间表现确实不错,又在两校对抗里赢了,将来前途无量。但你要当心的是风头太劲,小心为人嫉恨呀。” 秦君点头:“秦君也是这么想的,而且,秦君是从最底层升上来的,最缺的是没有什么背景,恐怕对将来的发展不利。” 雨农哑然,以前他对秦君暗示拉拢过,但秦君似乎只是表面敷衍,却没有实际行动,今天居然主动提出来了。 他不知道,秦君能如此说,是完全因着雨儿,他想和雨儿,总要过雨农这一关,何况别人早把自己列为了雨农这一派的,还不如主动向雨农靠拢,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为了雨儿,这点委屈也不算得什么了。 雨农道:“秦将军,你能明白就好,那你准备怎么做?” 秦君不想绕弯子,直接道:“秦君也略为知道,国内大体以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为代表,分为二派,而您是支持总统的,秦君也愿意在鞍前效劳。” 雨农眼中光芒大盛,高声大叫道:“好,很好,秦将军果然是个聪明人,能想到此节,好得很呀!” 雨农似乎很是兴奋,在书房里连着踱了几步,看来他对于秦君也是极为重视,秦君心里也明白,雨农一派把持了文官系统,但在军界没有多少强势的人物,自然很希望自己这种新兴军方力量靠拢过来,这样说来,自己靠拢过去,也绝不会坏事,他们一定会极力扶持自己的。 雨农又笑道:“如此甚好,雨农知道秦君是个耿直性格,说出的话是绝不会改的了。现在,我们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我这正好有二件事要告诉予你。” 秦君哦了一声,心道,进入了雨农圈子里和没进去真是二重天,如果不是前面自己的一通表白,雨农也不会把机密事告诉自己,于是竖着耳朵静听。 雨农笑道:“你也知道,我国一直在和右斯坦帝国还有云顿公国在谈判,而这方面的谈判又主要是我负责,现在谈判有结果了。” 秦君一听,精神一振,自打冰星一役后,三国之间的局势一时不明,倒真挂心的很呢。 雨农道:“秦将军,你也许还不知道呢,右斯坦和云顿与我国交战,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我国领土,而是和我国协商另辟一条通往他们二国的贸易通道,现在关于这方面的谈判已经大致敲定了。” 秦君心道,这点他早已猜到了,却故意问:“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这条贸易通道是位于哪里,又是主要贸易什么呢?” 雨农继续道:“就在通过冰星之后的荒漠区,再通往自由联盟。至于交易什么嘛,秦将军,你作为军人,当然对能源块有所耳闻,虽然能源块技术各国都大致掌握,但能源块需要的一种特殊媒介却只在圣域星系内的、全银河系人类共同的家园——地球上才有,所以,这条贸易通道主要是用来买卖和运输这种媒介的。” 秦君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样可好,我国和右斯坦的这场危机算是警报解除了。” 雨农眼一眯,盯着秦君道:“秦将军,你真是这样认为?” 秦君心**急转,他这问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对自己刚才的回答不满意,但那确实不是自己的心中所想,干脆直说得了,便道:“其实,秦君并不这样认为,右斯坦和云顿通过武力压迫自己开放边境通道,说实话,在秦君看来,这对于云之国是一个屈辱。”他这话可是把雨农也给说进去的,要知道雨农正是这次谈判的总代表,也管不了那么多,得罪人也比让自己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得好。 雨农也不动气,居然点点头:“正是这样,所以,还有第二件事告诉你,这可是我国最高机密,希望秦将军不要传到第二人的耳朵里。” 秦君凛然,什么事情这么机密,忙点点头。 雨农语气沉重地道:“我国已和左斯坦帝国秘密结盟了!” 秦君一听,吓了一大跳,头脑一热,大声道:“什么!” 云之国居然和左斯坦结盟了,这不是要和右斯坦和云顿撕破脸皮吗?云之国只是一个中等国家,却又位于诸强国的中间,右有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下有左斯坦帝国和银冠联盟,都不是云之国惹得起的。过去,云之国是在诸强国间保持着中立,才能勉强维持不被侵略的局面,现在主动打破中立,和左斯坦秘密结盟,必将影响到云之国的国运,真不知是幸事还是恶事! 雨农点点头,长叹一声:“没想到我云之国坚持多年的中立立场终于要改变了。” 秦君头脑终于冷静下来,道:“和左斯坦帝国结盟,这是非同小可的事,左斯坦现在正和银冠联盟交战,又和右斯坦是死敌,现在我国和它捆绑在一起,看来,看来,是要走上战争之路了!” 雨农也是心情沉重,道:“我国如此决策,实在也是不得已呀,现在被右斯坦和云顿迫得开放通商线路,已是屈辱之事,谁知道将来他们还会提出什么不平等条约,所以不得和左斯坦结盟呀。” 秦君激动地道:“但是,但是,我国和左斯坦结盟,也无异于饮鸠止渴啊!” 雨农无奈道:“当此纷乱形势,我国依靠于某强国已是势所必然,箭在弦上,早晚要发,只是右斯坦和云顿的压迫,令得我国加快把这支箭射了出去!也不知是祸是福!我云之国现就如汪洋里的小舟,何去何从,已由不得我们了!但愿天佑吾国,天佑吾国!” 雨农讲到后来,语气中已大有悲意,在秦君听来,对雨农略有改观,看来他虽然是一个权柄极看极重的人,但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忧国者。 秦君心里也有股冰意,强势林立银河战国时代,像云之国这样没有绝对优势的国家,要想生存长久,确实除了领导者的驾驭能力外,还要有一点运气。国家尚且如此,那么国民们不更如草介,无法可知将来命运如何。人之力量是如此的渺小,秦君第一次有了种气馁感。但转**又想,银河历史上,虽然国家的兴立均有定数,但无不刻画着杰出人物的印记,时代造英雄,且不问出身,不正是自己这种人大展身手的时候?没准,自己有着主宰一个强大帝国的未来呢! 雨农也在静静观察秦君的表情,看他开始略有悲意,再转为茫然,但不一会儿又周身发出强大战意,心中暗暗点头,此子果然不凡。 秦君猛一抬头,问道:“既然我国已和左斯坦结盟,那一定会有所作为?” 雨农点头:“正是,我国已决定暗中派兵进入南部左斯坦和银冠的交战区!” 秦君既然有思想准备,也不能不为这一消息而动容,居然,居然云之国要参战了! 他知道左斯坦和银冠联盟的交战区并不在该二国境内,而是在银河系中部的诸多弱小国度境内,可以说是把杀戳战火燃在他人家里,自己国家要参战,就是要进入那些诸多小国里了,但这样,右斯坦和银冠会答应吗? 雨农又道:“当然,我国参战,是秘密进行,在我国南部,靠近左斯坦帝国有一小国名叫碎叶,战略位置重要,立场上是亲近左斯坦的,国内正受到银冠支持的一帮的叛逆困扰,左斯坦希望我们出兵,帮助碎叶官方镇压住造反。我国已同意秘密出兵,所出舰队均挂上碎叶的微号,这样也可以不被银冠抓住把柄。” 秦君点头表现明白,但,这样也只能保住一时不落把柄,迟早要被银冠察知,那时云之国想要保全,可就要看运数了!便道:“我国既然作出这样决定,那么不久就会有所行动了吧。” 雨农道:“因为此事极端机密,所以国内只有少数几人知道,而且,关于出战舰队的将领问题,上层还有分歧,正在讨论中。” 秦君心里一动,自己,自己或许也在上层的考虑当中,自己刚刚出头,如果突然失踪,不易被各国所察觉,不正是将领的最佳选择? 雨农也缓声问道“秦将军,你定是想到了什么?” 秦君又认真想了想,自己在云缤当副院长,虽然不错,但不是一辈子的事,自己还是属于战争的,现在有这么一个大好施展机会,正好迎合了自己性格,也是一个发展自己的大好机会,对,就这样定了,便猛一点头,傲然道:“我,秦君我自认为是此次出兵的最佳人选!” 雨农眼中厉芒大盛! 第四十四节 帅位敲定 由于此次出征碎叶,属云之国最高机密,凶险异常,故统军帅位之职,并不象往常那样由议会决定、总统任命,而是由总统和正副议会长以及特情处卓异,总共四人组成非常情势小组来决定。 由于出征根本不能公开,所以也不能由云之国将领自荐或推荐,而是由非常情势小组成员自行提名再由四人进行研判。 这一切是秦君事后知道的,他一向雨农提出要求统军出征,雨农当即对总统南台作了汇报。南台和雨农一派因在军界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人,但对于出征统帅一职又极想争取,本就意属秦君,考虑秦君和他们的关系貌似亲密,实是若即若离,令他们无法放心提名。现在秦君主动向雨农表白心事,愿意效忠总统一派,雨农如何能不大喜过望。 于是,在非常情势小组会议上,总统南台正式提出秦君人选,议会长云贵当然极力反对,如果让秦君出征,又圆满完成任务,势必在军界里一飞升天,成为强势人物,敌方阵营里出现一个军界强势人物,那本来平衡且略倒向自己一方的天平就要发生倾覆,是大大不妙的事情。 南台和雨农在提名秦君时,便已有了思想准备,知道提名必定遇到阻力重重,已做了力挺的准备。这次出征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契机,是他们能强力介入军界的一个机会,如何能不力争? 按理说,这次出征,关系到云之国的国运,秦君的份量还不够担任统帅。但这次出征有其特殊性,必须保证绝对不为敌国所侦知。逢此战国时代,各国在对方国内都密布间谍,云之国现有的高位将领自然也在被侦控范围,如果其中一位突然失踪,必会成为各国注意焦点,那就极可能漏露这次秘密出征的底细。而秦君也渐成为焦点,但还未引起各国高度重视,而且秦君可说是背有罪案的人,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一再要求严惩冰星战役的所谓先行挑衅者,矛头直指的就是秦君,正好以此为借口,将秦君革职出军界,令其人间蒸发,却带着远征军秘密出征。总统南台提名秦君,便是以此为理由,这也是秦君最有利的方面。 不出意料,议会长云贵极力反对,但苦于手头将领一大把,却无法提出一个比秦君更好的人选。更出人意料的是,卓异和副议会长穹宇对于秦君人选却不约而同表示选成,三比一,居然就如此轻易让秦君当选了! 这太出乎总统一派的意外,以至南台和雨农反而对秦君产生疑忌,难道秦君和穹宇、卓异他们还暗通沟渠?如此逸出已方控制之人,对于南台、雨农这样多疑老练的政治人物,不产生疑忌才怪。 但箭在弦上,事已至此,也只好让秦君出征。 如此一来,秦君在未出征之前,已深陷政治漩涡和重重猜忌之中,可说征途多舛。 表面上,雨农对于秦君极为亲密,甚至将非常情势小组会议上的表决情况也如实告知,毕竟,雨农一派还是要倚重秦君的,也想通过告知表决情况,来观察秦君的反应。 秦君听了,也是怔了半天,大大出乎意料,卓异嘛,也就只是几面之缘,而且谈的还不愉快,像他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如何会举手投自己一票;还有那个什么副议会长穹宇,自己根本不认识,又如何会给自己送上免费的晚餐,又想及穹宇在质询会上对自己出言相助,到底有何目的? 秦君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起来,他本能的觉得,如此关系云之国命运的大事,能分歧极少的顺利通过,绝不是什么好事,自己无疑是陷入了层层政治绞力之中。 雨农看着秦君阴晴不定的脸,反而笑了起来,拍拍秦君的肩膀道:“秦将军,这次任命如此顺利,正预见着此次出征必能顺利,云之国上下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你放心就是了!”顿了顿,又道,“另外,还有一件私事,也不得不和你谈谈了。” 秦君一阵茫然,望着雨农。 雨农笑得更欢:“说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我雨家,却是大事。” 秦君醒悟,这是要谈自己和雨儿的关系了。 雨农叹道:“小女虽然不才,但也被雨农视为掌上明珠。说实话,当初,我对小女和你交往,并不是很赞成,一方面是为了小女的幸福,还要对你多观察一段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一个作为父亲的私心,呵呵,心上的明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被另外一个男人夺去?”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观察,秦将军你的表现确实不凡,从人品到才干,都是一时之选,所以,呵呵,我也就可以放心你和小女交往了!” 秦君惊喜不定,他和雨儿虽然不能公开交往,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由于他极喜欢雨儿温柔可人的性格,对雨儿的感情可说于日俱增,已有无法控制之势,雨儿对自己同样如此。现在,对此事具有重量级发言权的雨儿父亲终于挥手放行了,自己和雨儿的交往总算是走过一段曲折,正式走上了快车道,如何不令秦君惊喜? 但是,但是,雨农在此关节说这种事,用意何在?秦君本能地对雨农怀有戒心,不能不多想一想。纯从理性考虑,主动示好,必有所求,自己已倒向了雨农一方,所求已不必再另外示好,偏偏雨农又要这么做,只能说雨农对自己已有所猜疑。 秦君想及此,心中一阵紊乱,望着雨农的笑脸,真说不出是苦是甜,是悲是喜! ————— 秦君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雨府的,雨儿的娇脸从墙一角伸了出来,向秦君挥挥手,然后向秦君奔了过来,脚步轻盈似初生小鹿,又似在荷尖轻舞的蜻蜓,可见雨儿的心情。 雨儿蹦跳着在秦君面前站住,胸脯还因为刚才的奔跑在一起一伏,羞喜令得美眸更见清澈,秦君一见就要醉了。 雨儿吐吐舌头,小手背在身后,踮着脚尖问:“你,你和我父亲谈完了?” 秦君点点头:“谈完了。” 雨儿又问:“那,那我父亲给你说什么啦?” 秦君笑笑:“说得很多啊。” 雨儿问:“到底说了什么呀?” 秦君笑着,望着雨儿那企盼和信赖的眼神,雨儿是一个很纯真很透明的女孩,每每见到她那对自己无比信赖的眼神,自己就会产生一种责任,一种绝不伤害她一丝一毫的责任。 雨儿发急了,小脚在地上踢了踢:“你这人真是,到底说了什么嘛!有,有没有说到我们?”一抬头,一口幽兰的清香抚到了秦君脸上。 秦君笑了起来,道:“有呀,你父亲让我不要欺负你!”他突然不想把雨农的话告诉雨儿,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这次出征,必是九死一生,还是不要把自己和雨儿的那层窗户纸捅破的好,有时候,隐瞒一些事,反而对心爱的人更好。这样,如果自己真的无法生还,雨儿对自己的思**会少一点,伤痛也会少一点。 雨儿还在追问:“就这些?还、还有其他吗?” 秦君点头道:“有,雨儿,我这次要远行了,也许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你、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呀。”秦君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雨儿用清亮的眼神凝望着秦君,眼神中泛出一阵迷茫,就像一头受了惊吓了的小兽,问:“你,你为什么要远行了?难道要离开我了?” 秦君笑道:“只是要远行,你也知道啦,做为军人总是会跑来跑去的。” 雨儿似有预感,认真望着秦君,想看出秦君心里在想什么,秦君笑在脸上,心里却有种酸得想流泪的感觉。 雨儿突然冲动地扑了过来,娇躯贴了上来,头一下埋到了秦君的胸口,道:“我,我要跟你去!” 秦君双手一环,紧紧将雨儿拥在胸前,触手处温滑似美玉,就如拥着一个美梦,再也舍不得放开,叹道:“雨儿,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在银河里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走,但这次不行,真的,这次不行。也许,也许我回来了,我们就能一起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雨儿呻吟一声,反手也搂住了秦君,全身发颤地呢喃道:“那样,那样真好,我想着都想哭了。我们,我们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书友们的支持才是我写作的动力,如果大家觉得这部小说还可以看,希望能收藏,就算是对本人的最大的鼓励了!谢谢! 第四十五节 沙场点兵 秦君回到云缤办公室时,里面已有数人在等着,除了雪可、琼莹外,还有乐白以及国防部军纪处的一位军官。 军官是向秦君宣布对他的解职令的,夺去秦君的一阶将军军衔以及国立云缤军事学院副院长之职,理由是秦君在冰星战役中不遵军令,擅自盲动,给云之国造成极大损失。 军官宣布完,要求秦君立即将相关手续向乐白移交后跟他走,便到办公室门外等候。 秦君望着办公室还余下的乐白、雪可、琼莹,个个脸色阴沉,他反倒一笑,又双手一摊道:“琼莹、雪可,两位美丽的女士,非常遗憾,秦君现在不用聘请秘书官了,虽然你们还在试用期,工作绝对令我满意,非常感谢,但到至为止罢!”不理眼眶已泛红的两位,又转向乐白,恭敬行了个军礼,道:“院长,自打我来到云缤,虽然时间不长,惹出的事端却不少,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希望秦君以后来还有机会再向您求教!” 乐白摇摇头,如老年人般长叹了一声,道:“秦小子,你不用这么说,虽然麻烦不断,但乐白老头这些日子里笑声也不断,真是好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还喝了你不少酒。人生时聚时散,老头子已看得多了,无话可说,只希望秦君你一路认认真真走好。” 秦君点点头,对着三人一笑,耸耸肩,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至此,秦君从云之**方将军行列正式消失。 ————— 在云之国腹地某一个黄? 血舰 第 12 部分阅读 秦君点点头,对着三人一笑,耸耸肩,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至此,秦君从云之**方将军行列正式消失。 ————— 在云之国腹地某一个黄沙满天、炙热无比的星球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金属垃圾,闪着妖邪的光芒。 荒无人迹,只有一个角落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房子,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金属垃圾,发出心满意足的嗡嗡声。 房内一个精壮汉子**上身,汗流浃背地在一排五花八门的仪器前一通乱按;一角还有一个年纪更大些、表情木讷的男人,装着皱巴巴、脏希希的军服,勉强能看出是云之国的士兵装,正在泡着俨俨的茶水。 精壮汉子突然一转身,瞪了一眼木讷男人,道:“喂,你说我们倒不倒霉,烧了半年锅炉,也没人来替换,看来是想让我们在这里老死喽。” 木讷男人笑笑,不说话,一闭眼,将手中的茶水抿了一口。 精壮汉子老大不高兴,眼更瞪得老大:“唉,我怎么搭上你这么个木头搭裆,如果,这时有个小妞,那就嘿嘿。” 突然房外传来一个人的笑声:“有小妞,也轮不到来你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吧。” 精壮汉子和木讷男人猛一回头,都愣住了,不相信自己眼睛。 房外人又笑道:“实升司令,荒维副司令,小兵秦君来锅炉司令部向你们报到了!” 来人正是秦君! 精壮汉子正是实升,大吼一声,冲了上来,一把将秦君抱住,大叫道:“居然是你个秦小子!没想到你也来烧锅炉了,好,好我们哥几个终于有伴了!” 木讷男人荒维也是又惊又喜,却远比实升冷静,望着秦君道:“你、你怎么也会来这里了?怎么也变成士兵了?” 秦君笑道:“是呀,还不是和你们一样,被贬了呀。你们没有看军报?” 实升啐了一口,道:“屁,这里连个鸟毛也没有,有谁送军报?呵呵,你也被贬了?不对吧,我们哥俩还以为你正风光呢?怎么回事?” 秦君道:“还不是和大伙一样,因为冰星的那一场战嘛。” 实升大叫:“屁,屁,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军部那些个狗屁还秋后算帐?他奶奶的,真是亏了老本,我和荒维还以为能丢卒保帅,没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唉,白烧了这么多天的锅炉!” 秦君再次见到实升、荒维,真是说不出的高兴,便故意道:“现在咱哥仨又能在一起烧锅炉,也不错呀。” 实升道:“就是,就是,我们锅炉军又要壮大了,看来我这个自封的司令要让位了,还是你秦小子来当司令,我当副司令,荒维再去当他的后勤总管!烧他个天翻地覆!” 秦君心中一阵温柔,轻声道:“这次真要烧他个天翻地覆了,实升、荒维,你们还愿意当我的副手么?” 实升摸摸后脑笑道:“嘿,嘿,咱们这锅炉军总共就三人,什么狗屁正司令、副司令,只是自封的了,我看秦小子你是被这里的天气热昏了头吧!” 荒维却看出了什么,笑道:“实升,你让秦君说完,没准,我们真要离开这里了呢!” “是吗,是吗,快说!” 秦君笑笑:“果然瞒不过荒维。”便将云之国秘密组织远征军,由自己统帅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实升听了兴奋地大叫:“好好,没想到老子又有出头之日了,就这么定了,我和荒维跟着你干!” 秦君却道:“荒维、实升,我可把话说在前面,这次出征,凶险异常,出了什么事情,云之国是不会出面兜着的,没有后援,面对的又是极强大的银冠联盟,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大伙儿要跟着我干,还真要想清楚了!” 实升和荒维对望一眼,大吼一声:“你秦君也太小看我们了,在冰星我两人已将命卖给你了,又烧了这么半年锅炉,还有什么好怕的!要干就狠狠干他娘的一票,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荒维也坚定地点点头。 秦君感动地道:“我知道实升兄弟和荒维兄弟看得起小弟,所以这么凶险的事情第一个想到二位兄弟,好,我们兄弟在一起,其力断金,没有什么好怕的!” 一伸手,和实升、荒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银河历史因这一握而滑向了另一方向! ————— 乐白案头放着一叠军方简报,已被乐白翻到了最末一页,在那里的一个角落,用几句话记述着国防部后勤局所属的某一星际军械焚化场因操作失误,发生大爆炸,场内的三名服役军人无一人生还,他们分别是:秦君、实升、荒维。 乐白合上简报,长叹一声,走到窗前,久久不语,窗外已是余晖满空,红得滴血! 据国立云缤军事学院野史记载,自从乐白听到秦君等人在大爆炸中丧生的消息后,一个月不言不语,却在云缤内进行了整整一个月的强力演习,磨折得所有学员闻乐白而色变! ————— 此时,秦君三人已来到某绝密机事基地,主要进行了三件事: 一、由基地科学家在秦君三人脑后重新安装了新式芯片,作用不明。 二、秦君三人突击学习了碎叶国及其周边诸国的风物人情、军事制度,特别是碎叶的军制、战法。 三、卓异秘密来访,将云之国在碎叶及周边的秘密谍报布置及联络方式密授予秦君。 期间,又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带头是穹宇副议会长,跟着的居然是琼莹和雪可。 当二位大美女笑盈盈地站在面前,表示要参加秦君的远征军,任秦君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们怎么会知道。 还是雪可嘴快道出原由,原来琼莹居然是穹宇的女儿。 秦君恍然大悟,又问雪可,她又是什么来头,连如此机密的行动,都可以参与。 雪可嘴一撇,道:“人家本来就是碎叶国的,难道还不够资格参与?” 秦君知道雪可是以国外留学生的身份来到云缤学习,没想到居然来自碎叶,看来身份一定不低,才能参与这机密事,没准就是碎叶国的代表,但她又怎么会是一名杀手? 秦君还未及问出,已被穹宇叫到身边。 穹宇指着挽着自己胳膊的琼莹,问秦君道:“小女没有给秦将军惹麻烦吧!” 哪有当着面说自己女儿不是的,琼莹当然是撒娇不依,而秦君忙连连摇头否认。 穹宇笑笑:“秦将军,小女在我这个父亲眼里,一切都好,就是太任性,我也管不了,以后还望秦将军能多加照顾。” 秦君望着穹宇这位懦雅中年男子,心里感叹不已,他想起在议会质询会上,穹宇出言相助,又想起在决定远征统帅时,穹宇投了选成票,可以说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物,对自己却是助益最多,便道:“穹议长,秦君此次可要拒绝您了,此次远征,您也知道,实不宜带上琼莹小姐的” 穹宇点点头,轻轻拍开琼莹,拉着秦君走到无人处,却是一声长叹,道:“秦将军,做父母者,无人不愿意自己的子女平安顺意。但你说,对待子女是一味维护偏袒的好,还是适当放手,给予空间,任其自由发展的好?”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却抗声道:“但是,穹议长,这次出征,实在太、太——” 穹宇挥手止住,点头叹道:“穹宇何尝不知,但小女从小任性,而且穹宇也略能了解小女心事,如果此次不让她跟着秦将军出征,必会郁郁不乐。穹宇是个心软的人,对待子女更是这样,所以才不能不放手啊!” 秦君还待说什么,穹宇挥手止住,继续道:“秦将军知道穹宇为什么支持由你主持远征吗?说实话,以你的份量,要驾驭如此庞大舰群,恐怕还经验少些!” 秦君点头,他听穹宇说话,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心服的感觉。 穹宇道:“那是因为穹宇在质询会里见秦将军虽然年纪,却有股不屈的性格,刚毅果决,不畏挫折,率性而行又头脑清醒、机变非常。穹宇虽然不是军人,但也知道要想成为一个成功军人,上述资质一个不能差,如此人物,我诺大云之国也是屈指可数,你现在虽是雏鹰,他日清鸣贯银河也未可知!所以穹宇认为由秦将军你主持出征,起初会困难重重,但成功返还的机率要远大于常人!呵呵,当然了,这只是穹宇的一家之言。” 秦君点点头,他本来对此次出征,因研判困难重重,故信心不足,现听穹宇一言,有茅塞顿开之感,是啊,独统三军,独挡一面,不正是自己渴望的?怎么事到临头,又畏手畏尾起来,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险阻怕什么,还怕自己应付不过来?如果真没有什么险阻,一帆风顺,倒真是无趣至极! 信心大振,望着穹宇道:“穹议长所言极是,是秦君多虑了,何去何处,秦君心中有数,穹议长可以放心!多谢!” 穹宇喝声:“好,这才是我在质询会上所见的真正的秦君!” 第四十六节 进军碎叶 白逸群率着纯机械人组成的小型舰队来到云之国南部边界的一处跳跃点,停了下来,静静等候。 这次任务实在透着诡秘。 十天前,他收到了云之国南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兰于的急召,令其放下手头一切工作,速到司令部驻地。 待白逸群在司令部见到兰于,兰于却出一番摸不透的话语:“白逸群,此次急召你前来,是国防总部的意思,但至于为何召来,却未明说,只是传来一份密电,令你我二人共同阅读。” 说完,兰于取出一个黑色方型小盒,一按上面的一个按纽,方型小盒自动打开,一层蓝色光波漫起,渐渐溢满兰于的办公室,其中特别将兰于和白逸群层层包裹,似在进行细细检测,良久方才结束,又各向二人伸去一条银丝,一个电子声音响起:请二人将脑后芯片与本系统接驳。 兰于、白逸群虽然诧异,但站着不动,任由银丝伸到脑后,插了进去,脑海中啪地一声轻响,知道银丝也已芯片接驳。 银丝中似有光束在急速窜动,又过一会儿,银丝脱开接驳,缓缓收回到盒内。 电子音又响起:“身份检证无误,四阶将军兰于、二阶将军白逸群听令。” 白逸群全身一绷,凝神静听,他见整个过程如此严密,说明此道命令绝对非同小可。 只听电子音又说道:“云之国+绝密:令四阶将军兰于以最快速度组织一支全部由机械人组成的小型舰队,由二阶将军白逸群率领,速往南部边界B5跳跃点,替换当地驻军,并开启该跳跃点,将有一支舰群通过,请予放行。届时,不得阻挠、不得探察、不得询问!任务完成,小型舰队自毁,通知驻军回防,并由白逸群将军负责统领。本命令保密级别为:+绝密,望二位将军注意!” 电子音说完,方型小盒白光闪动,在无声中爆为粉齑。 兰于听完,长吁一口气,自语道:“+绝密,我兰于从军以来,只收到过五道,看来真是非同小可了。” 白逸群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绝密要求听令者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人物都不得再谈起,否则,脑后的芯片将要发出电击,把泄密者脑液击为白浆,成为白痴。刚才,估计那银丝就是将这条指令输入到脑后的芯片内了。 兰于望着白逸群,道:“好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就去做吧!” 挥挥手,白逸群行礼出去。 ————— 白逸群已经拿着兰于手令,将南部边界B5跳跃点的驻军调离,并由自己麾下的小型舰队向跳跃点发出已清除障碍的指令。空间跳跃最怕的是在跳跃点处有能源干扰,因为空间跳跃本来就是对空间的扭曲,将在跳跃点周转形成扭曲的能量场,如果这时又有一外来的能量介入,那怕一丁点,就如在火药桶盖溅上了一星火花,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般都会组织一个先头锋队先行跳跃,进行清障工作。 白逸群在远处紧紧盯着跳跃点,发现这次跳跃点幻化的特别厉害,从舰载能量摄取仪上来看,那里的能量异动的也是特别厉害,说明这回绝对是一个超大型的舰群在同时跳跃! 果然,远处以跳跃点为中央,空间就如水波似的浮动,强光一闪,一个巨型舰群浮了出来,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白逸群倒吸口冷气,不是因为所来舰群绝对是重量级的,光目测就觉超过五百万艘;也不是因为战舰与云之国的所有级别的战舰都不一样,且又都庞大几分;而是因为那些战舰的外形,实在可怖,全身漆黑,并没有惯常战舰的流线型,周身呈怪异的不规则状,就如一群放大了无数倍的蚊蝇虫蚋,当这些如同从地狱里逃出的可怖战舰浮在面前,盯着你看,勾起的只能是你最可怕的梦噩和心悸! ————— 秦君就站在这群前所未有的,长相诡异的舰群最前端,那是一艘超大型被他命名为“狮吼”的战舰,透过前面的光能幕墙,他可以看出很远,表情无忧无喜,无悲无愉,心里却是感叹万千,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站在云之国的宇空中了,未来不可知,就如眼前的一片漆墨宇宙,只有亲身踏入,才知道里面是惊喜还是梦魇! 无论前面是什么,靠的只能是他自己了,再往前就是碎叶的疆界了,在那里,他只是一个孤独的斗士,没有后援,没有前途,没有慰藉,没有喝彩、甚至没有国藉,没有灵魂,只有流血、只有牺牲,只有前进,只有打拼,只有深燃内心的斗志和潜藏血管的不屈! 他也看到了停在远处一角的一抹光芒,他知道那是为自己护航的云之国舰队,但他不知道是谁在为自己护航,也许是他认识的,也许是他不认识的,也许将来还会和他见面,也许仅是现在的轻轻一瞥,就各奔银河浩袤星际,再无见面可能,谁知道呢! 秦君不再多想,一挥手,就如起帆将远航的船只,发出一声起潮的浩叹,缓缓没向远处群星灿烂之中! ————— 白逸群望着远方的那片光芒,越来越远,他心中泛起一阵疑惑,舰群里面会有谁呢?在他内心里隐隐觉得里面有着自己极熟悉的人,会是谁呢,怎么会让自己有着种伤感悲壮的感觉,想赤足过溪,且歌且狂地为其送行呢? 白逸群也不再多想,悄然乘上一个小艇,离开了自己的舰队,现一按键,身后的那小型舰队全体自爆,在漆黑的宇宙中燃起一抹亮色,亮得就如在为渐渐远去的不知名的舰群送行的烟花,无声,却又烂漫! 逢此银河纷乱的战国时代,谁也不知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是怎样,这是个悲惨无着的时代,也是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谁能通过自己的拼搏,自己的决心,自己的血性,在这种时代里打印上自己的烙迹?挥舞出自己的精彩? 秦失鹿于天下,唯高材疾足者得之,谁又能执银河之牛耳,成就一番伟业? 秦君和白逸群都是其间的英雄人物,惺惺相惜,情投意合,但至此走上了各自不同的人生轨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爱的书友;本书第一章结束;下面是秦君在异国大展鸿图的开始;小说会越来越精彩;越来越**;希望兄弟们继续支持! 多多收藏! 第一节碎叶攻略 碎叶在银河系的空间位置,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来看,均处于中部,被称为银河系的十字路口,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银河十字路口是由三个星际国度组成,在云之国南部下端形成一个倒品字,其中位于最下方的名叫恒河,上方左边名叫银漪,右边就是碎叶。 在银河中部横贯东西,存在一条贸易线,上述三国处于贸易线的中间,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也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可怜的是碎叶三国均为小国,仅是由数十个可殖民星球和数千个无人星球组成,被诸强国环伺,上面是云之国和云顿公国,下面是银冠联盟和左斯坦帝国,国势险如累卵。 其中又以恒河局势最为悲惨,成为了银冠联盟和左斯坦帝国对攻的战场,生灵涂炭,已国不成国;碎叶和银漪还勉强支撑,但位于银冠联盟一侧的银漪现也沦为该国的附属国,碎叶则是为银冠、左斯坦暗中互相攻伐、争取之地。 秦君所辖远征军缓缓进入碎叶境内,他站在为首的狮吼座舰上,看着面前呈现的巨大碎叶星图,星光闪闪,整个国家形成一个曼妙的叶形,叶尖微微上翘,叶尾微微下沉,就如秋后从树上落下的一片碎叶,飘飘荡荡,正荡在银河中央,幻如美梦,确实是一个美丽的梦幻国度。 秦君叹了口气,怪只怪如此美丽国度偏偏起了“碎叶”这样的悲美名字,现在确已是国破山河碎! 他在出征前,已全面了解过碎叶政局,知道碎叶实施的是君主政体,沸氏王朝把持国政已有千年,现任帝王为沸沮十一世,依附于左斯坦帝国,本也可保太平无事。但这沸沮十一世却是个二世祖,其父沸且十世就以风流好色、荒淫暴虐著称于整个银河,已是民声鼎沸;其子沸沮更是个搞阴谋的人物,抓住沸且声色犬马,不理朝政的时机,发出政变,迫沸且让位,让他当了虚名的太上皇,而自己名正言顺地成了沸沮十一世。此人上台后,也算是继承了其父的良好传统,比其父的荒淫暴虐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碎叶被这父子蹂躏得反声四起,被银冠联盟所乘,扶持起一个叫度臬的驻边将军,组织所谓的讨逆军,以沸沮就位名不正言不顺、拯救沸且十世为由举起反旗,结果一呼百应,已占据了碎叶84个可居住星球的77个,只余下东南角的首都星沸寺周边的七个殖民星球依靠身后的左斯坦帝国在苟延残喘。 碎叶位于左斯坦的上部,如若全境被银冠联盟扶持的度臬叛军所据,特别是一旦余下的七个星球被他攻下,左斯坦无异于将西北的边境全线袒露于敌方火力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左斯坦的主力军力正在恒河与银冠联盟舰群交战,又处于劣势,根本无力支援;欲从国内再调人马,又要顾及东线与之交恶的右斯坦帝国来犯。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恰好云之国不满右斯坦帝国的欺凌,主动要求与它秘密结盟,正中左斯坦下怀,于是借机要求云之国组织秘密舰群进驻碎叶,帮助沸沮十世驻防。 云之国无奈下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于是便有了秦君为首的远征大军。 秦君暗叹一声,云之国的高层人物这次实在不够明智,本想找到左斯坦帝国这种强援来保护自己,没想到反而先被左斯坦将了一军,要求云之国出兵帮其驻防碎叶。本来,做为云之国这种中等国家,是最不该介入到强国之间的战争中去,现在被左斯坦硬生生捆了它的战车,等于为自己竖了右斯坦帝国和银冠联盟二个强敌。但刚和左斯坦签订了秘密联盟,又没有拒绝出兵的借口,反正已得罪了银冠联盟和右斯坦帝国,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左斯坦一条路走到黑了。 这个举措,足可见云之国高层人物窝里斗很有二下,但对于银河外交,近乎白痴。 还算他们清醒一分,知道让秦君以秘密方式出兵,能瞒着诸强一时是一时,必要时候还可以牺牲秦君,保全自己。 秦君心里明白得很,这回出征,内外交困,全靠自己了。自己手头的远征军总共只有四万战舰,与云之国的标准军方战舰没有一点相同之处,但比起云之国的战舰,无论从火力还是人员配制上都强成一筹,并且全部用能源块取代了笨重的量子分裂发动机,可说云之国是下了血本了。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银河诸国的军事建制。 银河系内以三分法将所有国度分为三等:如左、右斯坦帝国,云顿公国、银冠联盟为第一等强国,他们的战舰以军团为单位,每个军团战舰数就有十万战舰,在编制上又细分为十个中型舰群,战舰数为万级,再就是千级战舰计的小型舰队,诸强国均有十到二十个军团主力舰群;而像云之国这样的只能属于中等国度,无力组织军团战舰,只有将国内区域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星域战区,每个战区驻守十万战舰,全国总五十万战舰;第三等是如碎叶等这样的小国,满打满算,总共全国战舰也就只有是区区十万数。 秦君远征军的舰群相当于三个中型战舰,但战舰数却达四万,其中作战舰队为二个,分辖一万五千战舰,秦君、实升各领一支,余下一万战舰为运输及护航舰队,由荒维统领。不仅每个舰队的战舰数量要比常规舰队多出千,就是舰载人员也要多五成。 秦君、实升、荒维的旗舰为“狮吼”级,人数三万,下面又分为虎啸、豹嘶、鹰吟三级战舰,分别数量为1000、4000、10000,舰载人数为15000、10000、7500,要高于云之国常规的10000、7000和5000。 确实是一支可怖舰群!虽比不上十万级数的集团舰群,但也绝不容小觑! 此次远征碎叶,目的很明确,帮忙保卫首都星——寺星及周边仅余六个殖民星球不要被度臬的造反军队攻下。 据谍报,度臬的所谓讨逆军有七万战舰,而这边沸沮的王朝卫队只有三万战舰,势力对比,沸沮也确实是笈笈可险,所以被迫紧急求援。 虽然加上自己的四万超强舰队介入,可保证一举击溃讨逆军,但秦君不得不顾及自己是远征作战,后勤补给只能靠自己,据荒维计算,从国内带来的补给只能保证自己舰队一年之需,虽然沸沮十一世手里还有七个星球,但这七个星球供给他自己的三万舰群已非常勉强,根本没有余资供给自己的舰队。自己的舰队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国,极有可能到头来会被云之国出卖,而成为黑户舰队,从本舰队考虑,首要任务是夺取数个殖民星球,建立自己的补给星球,才可保不出现弹尽粮绝的局面。 现在,碎叶的二派军力都集中在东南角的寺星区域周围交战,其余地方几乎不设防,秦君可以随便择取其中殖民星球,轻易攻下个十个八个,那就可以站住脚跟了。 这实在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秦君在心中暗暗打着如意算盘,为自己能这样轻易成为一方小小霸主而得意。 他这时正站在座舰的舰首开宽处,外面星空灿烂,美得无法形容,也令秦君心阔神怡。 正得意间,却猛然发出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秦君转身定睛一看,是小美人雪可小姐,真不知她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来到自己身边,这位小美人可是一个杀手,不能以常理考量,就使刚才的自己毫无防备来说,以雪可的身手足足可以将自己杀个十遍八遍了。 不过,自打出征以来,雪可的表现还算可以,再没有暗杀自己的意图,也许是看着自己在帮她的国度打拼的份上吧,便笑问道:“雪可小姐,已进入了碎叶了,这可是你的国家呀,我听说很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哟,有机会应该可以给本将军介绍介绍一两个吧!” 秦君这样说,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即使碎叶的美女再多,有琼莹和雪可在身边,他也只能是有贼心没贼胆。 按常理,以雪可的活泼性格和平时表现,这回一定会对秦君冷嘲热讽一番,没准还要叫来琼莹一同痛打色狼,但真没想到,她难得的没有借题发挥,反而轻叹了口气,缓缓道:“算来,我是第二次到碎叶!” “什么?”秦君十分奇怪,碎叶能令雪可参与远征这等机密事,必定是碎叶王室的重要人物,怎么可能才第二次到碎叶? 雪可笑笑,笑得十分无奈,道:“我知道你不信。”一侧身,美眸深深地盯着秦君的脸,缓缓道,“秦君将军,你一定对我的来历很感兴趣吧。” 秦君真没见过雪可正儿八经地称自己为将军,有点不习惯,但对雪可的来历确实感兴趣,点点头。 雪可笑笑:“我出生和长大都不是在碎叶,却又是碎叶沸氏王朝的一员。” 秦君哦了一声,心想,看来沸氏王朝也真不简单呀,知道内忧外患下,将王室的杰出人员送到国外去发展。 雪可望着秦君恍然大悟的表情,摇摇头:“当然不是你想的了。”一转身,望向外面的星空,叹声气,缓缓道,“你也知道,碎叶的现在皇帝沸沮,是个好色之徒。二十年前,他刚夺得皇位,春风得意,便带着大帮人马,到国外到处猎色,于是便遇到我妈,再于是就有了我。”短短几句话,雪可说得轻描淡写,其内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此中滋味,非局内人又有谁能了解? 秦君从侧面望着雪可那绝美的脸廓,一滴晶莹水珠正在缓缓滑行,就如溅在初开花朵上的晨露,也是一阵长叹,也转头望向外面一眨一个明灭的星空,没想到,雪可居然是沸沮的私生女,可算是沸氏王朝里的公主了,但显然以沸沮的个性,对雪可的母亲是始乱终弃,才有雪可根本不在碎叶成长。 这是一个王子佳人的露水爱情故事,但作为当事人的雪可和她的母亲,一定是背负了极大的压力,受到了极大的苦衷。 雪可又道:“等我长大了,也就是前不久,那沸沮突然派人找着我,于是我回了碎叶一趟,就有了这个任务。” 秦君却想到其他方面,气道:“不会吧,我和那好色沸沮一点都没有干系,他让你来暗杀我?” 雪可见秦君又急又气又不甘的表情,破涕为笑,道:“当然不是啦,是让我来云之国协商远征军的事。” 哦,那暗杀我又是谁的指使?秦君正想问出口。 雪可却伸出玉手,轻轻按在了秦君嘴上,一股清甜从雪可的柔荑处传到秦君唇上,令秦君心里一荡,雪可显出双眼弯弯、红唇轻翘的撒娇状,道:“秦君,人家现在心情很不好呢,你不要问人家不想回答的问题好吗?” 秦君在这种情势下,又能说什么,只好眨眨眼,乖乖地点点头。 雪可一笑,将手放开,秦君这才长吁了口气,心还在一跳一跳地。 雪可又道:“人家真没想到,云之国会派秦君你出征,真好!对了,秦君你一定要给我卖力点,不然,哼哼!”又挥起了小拳头,看来斯文只是一小会儿,终究是个暴力女孩呀。 秦君笑道:“想来,沸沮对你们母女俩也好不到那里去,你还这样帮他?” 雪可眼一黯,道:“那有什么办法,他好歹是我的亲生父亲呀!” 秦君点点头,表现理解,心想,就是为了雪可的一片赤子之心,自己先攻占根据地的想法也要缓一缓了,而且,从前方情报来看,沸沮那里确实吃紧,也许不容自己抢占地盘,就已被度臬给灭了,那自己就要亏大了,于是大手一挥,传令下去道:“全力进击寺星!” 第二节 霹雳一击 在浩海的星域中,就算秦君远征军如此庞大的舰群,也是极为渺小的。 秦君舰队的行进速度并不疾急,始终保持中速,并令各战舰以超密集叠加编队,聚合呈球状,如此一来,不易被敌方所察,就是被侦测到,也只会误以为是碎叶某处勤王人物仓促组成的小型舰队,前来送死呢。 说来碎叶境内确实是乱得可以,而且二方的军力几乎全部集中在寺星一区交战。一路上,秦君舰队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未受任何阻挠,不紧不慢地在碎叶内航行了不足一个月,其间还并未进行空间跳跃,便已来到了寺星远处的一个角落,静静停了下来,如巨人的巨眼般望着远处一攻一守的二帮人马。 实升、荒维、琼莹、雪可都齐聚到秦君座舰上,大家个个信心十足,虽然自己的舰群数比不上度臬的讨逆军,但从质量上讲,一方是加强正规军,又在暗处,一方只是乌合之众,虽舰多又有何用,必被一击而溃! 秦君见大家信心高涨,当然高兴,他知道,此一役,已方必胜,但已方此次远征,根本无法毕其功于一役,就算把度臬全歼又能怎么样?度臬越被歼得快,他的后台银冠联盟出头可能性就越大。以银冠联盟的军力,到那时,自己就极可能陷入重围,孤军奋战。用脚去想了知道,云之国是根本不会出来援助的,而左斯坦帝国正在恒河处于劣势,自顾不及,也不会援助,一切全要靠自己的。所以这一役,虽然可以赢得轻松,却只是艰难时世的开头,所以自己一方不仅要打得好,还要打得妙,万万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真实来历和确切军力! 当然,这一役也是检验自己舰队的战斗力和指挥官的统率能力的最佳机会。 此时,一旁的实升见秦君半天不说话,早发急了,猛地站起,大叫:“秦头,你还想什么,现在我们已到了交战位置,度臬那边根本没有觉察,还不下令杀他个措手不急,人爷马翻?怎么样,这头一战,就让我实升打打头仗如何,老子为运输舰队护了一辈的航,还没做过先锋呢,就让老子过过瘾,开开张!” 秦君知道实升勇不畏死,敢打敢冲的性格,让他当先锋军,绝对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也笑道:“实升,我还以为你是个打硬仗的汉子,没想到,对度臬这样的软豆腐你也想抢先吃一口?” 众人哄堂大笑,实升虽然被秦君说了这么一句,却毫不动气,反而得意于秦君说他会打硬仗,也笑呵呵回应道:“看来秦头你还是蛮有眼光的嘛!吃硬骨头当然少不了我实升,不过也要偶尔吃吃软豆腐换换口味嘛。” 大家会意一笑,知道秦君和实升是同生共死出来的感情,也为他们能在大战之前还能谈笑生风而心折。 秦君见大家笑够了,挥手压压,转头对雪可道:“雪可,你是否已联系到了沸沮那边?” 雪可笑着点头:“秦头安排的,小将当然照办啦,已联系到了。” 实升一听,不干了,瞪着眼大叫:“秦头,你,你不会要和沸沮一起夹击度臬军吧?不好,不好!” 荒维不解了,问实升:“为什么不好?” 实升道:“荒维,你想,我们在暗处,度臬根本没有觉察,现在来个偷袭,保准能稳稳全胜,根本用不着和沸沮那色鬼一同夹击吧。再说了,这可是我们远征军打响头炮,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实在没有必要让沸沮来分一杯羹的!” 琼莹点点头,道:“实升将军说得没错,我们远征军的目的是为了协防碎叶,就更要打好这头一仗,让沸沮那边不敢小看了我们,以后合作起来,才能更加顺利呢!”琼莹现在扛着上校军衔,担任秦君助手,当然有权发言。虽然,琼莹的这个上校军衔是秦君自封,但琼莹在两校对抗中是获胜的一方,按规矩直接升到上校也不为过。 荒维听了二人的发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就连雪可,虽然心里向着碎叶,毕竟在秦君军中,而且大家说得有理,也不好出言反对。 秦君也知实升、琼莹二人说的有理,但他心里另有安排,故意将脸一沉,道:“哟,大家见这一仗好打,就都有轻敌之心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劳师远征,没有后援补充的,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损失。现在我们让沸沮军队在先头吸引敌人,我们从一边夹击,打得敌人措手不及,可以保证不损一兵一卒,对于好远来说,不是更好?” 秦君这一番话,是一个稳扎稳打的思路,也不无道理,再说他又是主帅,大家知道不好再说什么。 秦君便安排下去,令荒维统领运输舰队在远处跟着,而雪可再次联系沸沮,让沸沮举全部兵力,在度臬正面决战姿势,自己一方则指挥舰群从度臬后方夹击! 大家领令下去安排。 —————— 沸沮见来了大救星,高兴的不得了,再加上被度臬叛军压得作了这么多天缩头乌龟,以沸沮的性格,实在是噎不下这口鸟气,一得到雪可通过秘密渠道发来的消息,马上发动起来,亲自指挥手中的所有舰队,就在寺星前面全部集结,三万艘战舰一字排开,作出决战队列,也确实杀气密布! 而度臬一方,见沸沮这次居然发了神经,敢不自量力,找自己决战,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根本不知自己背后还埋伏着秦君的强大舰群,也一声令下,七万艘战舰一起疾进,以压倒之势团团围住沸沮舰队,将一口通吃下去,毕全功于一役! 寺星前,一下星星点点密布了近十万艘战舰,还是从来未有过的事,一时凶气灸烈,令胆小的人见了都要双腿打颤。 别看沸沮平时色胆包天,这时看着对面乌云般的层层战舰,吓得双脚打颤,只知一叠声让手下去催秦君快点攻击。 —— 秦君在远处通过谍报已知双方均已进入战场,摆开了架势,恶战一触即发,心中升起股莫名的兴奋,指挥过 血舰 第 13 部分阅读 —— 秦君在远处通过谍报已知双方均已进入战场,摆开了架势,恶战一触即发,心中升起股莫名的兴奋,指挥过如此巨大的舰群作战,是他一向的渴望,现在终于实现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声号令,就可决定数以千万计的生灵的生死,战争力量可怖之斯,确实让人心悸,但这不是正自己所渴望的人生吗! 秦君不再多想,一挥手,沉声道:“按原定计划全力攻击!” 命令迅速在各舰队中传开,只见本来紧集叠加在一起的三万战舰极速展开,就如狰狞的恶魔突然张开了利爪尖齿,无形的战气迫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所有的舰炮都对准了远方的度臬舰队,就等秦君一声令下,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 沸沮这头,通过光能屏幕上,就见在度臬舰队的远处,突然寒光一闪,猛然浮出一条光带,那条光带又愕然暴涨,射出无数利芒,是那种直刺眼瞳,直刺心底的利芒,速度快得根本没有时间概**,一下就如巨潮般拍打在了度臬舰队身上! 度臬舰队被冲荡中七零八落,肢解分崩,就好像那被巨潮拍打下的悬崖,一层一层的剥落,无力惨号就没进了潮头! 这一可怕奇景在沸沮心中留下了深深印象,令得沸沮见到秦君,产生一种本能的受迫恐怖感,本能的双脚打颤,再也无法高昂起头来! 他事后有一次埋在他的其中一个情人的怀里时,突然说到当时情景,用了这样一个形容,他说:“我当时看到秦君舰突然展开发出齐射,就好像看见一只巨大的黑色的猎鹰,本来是蹲踞在树枝上,不见踪迹,一旦猎物出现,猎鹰就那样突然将大的可怕的黑色翅膀一下展开,厉鸣一声,铁翅和钢爪齐齐向前击去,再厉害的猎物也逃不过这么一击呀!你说,你说,秦君这还是人吗?我怎么能不怕?” 秦君那边令所有战舰倾尽全力的万炮齐发,如此猛烈的霹雳一击也确实收到了极好的效果,一次齐射下,打得度臬舰队一下损失了近二万战舰,其余了也如洪水过后的蚁群,只知分头逃散。 秦君此时却下令自己的舰群停止射击,又令雪可给沸沮传过消息,令他负责去追击度臬的逃溃的战舰,自己调头施施然急速脱离了战场! 沸沮最喜欢打落水狗,见秦君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自己,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命令手下的战舰死命追击。 实升等人觉得秦君的命令好奇怪,纷纷来电追问秦君为何不乘胜追击。 秦君只是微微一笑,回答道:“对这等敌人,还有必要一击再击么?”话语中传出强大的自信和自傲,令众人无不折服,都不再出声,认真执行命令。 就这样,秦君的舰群全力一击而中后,在度臬还根本不知是何方神圣时,就突然脱离战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 谢谢书友的支持,只是本书各项指数都很差,希望大家能给出个主意,我会坚持的 第三节 让功争利 秦君舰群如幽灵般在碎叶的星空中缓缓行前。 其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寺星,那里,沸沮的三万战舰正在赶苍蝇似地追赶着度臬的残部。度臬舰队在秦君的全力一击下,损失近二万战舰,但仍余下五余万战舰,远比沸沮的战舰要多得多,但度臬实在是被秦君的这么一闷棍敲的找不着南北,又不知沸沮的底细,只知道一味逃窜。 只可惜,沸沮的舰队也确实差劲,就如一个毫无经验的猎手,来到了群鸟密布的树林,只知道举枪乱射,鸟毛倒是飞了满天,却一只鸟儿也不见被打下。 还好,度臬的舰队分成若干个小股,没命儿似的往后逃,让沸沮大帝在面子上好好的威风了一回,大大出了口鸟气。 秦君这时也正被围攻,却是他的手下们,实升、荒维、琼莹、雪可等四人都跑过来质问秦君,其中又以雪可最为激烈,本来可以乘着度臬军乱了阵角,秦君舰队和沸沮舰队布下口袋,二厢乱攻一气,保证可以把度臬舰队给全歼掉,现在倒好,放虎归山啊,以后再要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 雪可气得直跳脚,秦君还笑嘻嘻地纠正:“雪可小姐,你的比喻可不恰当,度臬军怎么能算得一只老虎,补其量也只是一个狗而已。” 雪可叫道:“就算是一头狗吧,也是恶狗,现在让恶狗回去舔好伤口,回头一定把你秦君狠狠咬一口!” 秦君道:“度臬这条狗才不知道有我秦君呢,要咬也是咬沸沮那色鬼吧!” 雪可气得一脚踢向秦君:“什么色鬼,你敢乱叫!哦,咬了沸沮,你就高兴了!” 秦君调笑过后,严肃起来,道:“非也,非也,你们想啦,度臬只是一条狗而已,但千万不要忘了养这条狗的那个黑手!” 琼莹道:“你是说的银冠联盟?” 秦君点点头:“对了,度臬只是一条狗,但他的主人银冠联盟就是一个魔鬼,是我们现在绝对对付不了的魔鬼!” 大家都是聪明人,被秦君这么点,似悟到什么,都住了嘴,静等秦君说下去。 秦君道:“现在我们一棍子把度臬这条狗打死不难,但要想一想,狗被打死了,狗的主人就要出头了!你们说,与其让银冠联盟出兵碎叶好,还是让度臬被打得嚎嚎乱叫,却不知是被谁打的,到处乱咬来得好?” 实升一拍脑门,大叫:“秦头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抽冷子打一拳,把度臬打得半死,却又摸不清我们的来路,可以保证我们在暗处;而且度臬还留着大半条命,可以卷土重来。他的主人自然认为度臬只是受到一时挫折,大局还尽在掌握,所以不会轻易抽兵进入碎叶?” 秦君点点头,道:“对,银冠现在与左斯坦作战正处于最关键时刻,又占据主动,自然不愿意抽兵到碎叶,给左斯坦有喘息机会。所以,我们留住度臬,对我们是大大的好处!” 荒维也点点头道:“而且,这样,我们还在暗处,银冠就是怀疑,也暂时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这样我们就赢得了巩固发展的时间!”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秦君接道,“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劳师远征,孤力无援,最重要的是先尽力壮大自己,稳住阵脚才是头等大事!” 听得大家眼睛一亮。 雪可冰雪聪明,如何不明白秦君的意思,大叫道:“好你个秦君,果然满肚子坏水,难道是想借碎叶内战,乘火打劫,扩大地盘啊。”碎叶算是她的故土,她当然不愿意秦君来抢地盘。 秦君道:“乘火打劫?雪可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现在你那个沸沮大帝只有可怜的小小地盘,我要打劫也不会打他到他头上。大家说,我们现在乘机去把度臬的地盘抢下在一块来,作为自己的后方基地,好不好?” 大家都是喜动于色,有了自己的地盘,那真是万事不求人,一切都好了。 实升指着秦君道:“嘿,嘿,早看出你秦头野心不小!”捅捅荒维,“怎么样,荒维,我们跟着秦头却比窝在鸟不生蛋的地方烧锅炉好吧!” 琼莹在一旁问道:“秦君,你说我们到那里抢地盘最好啊?”看来遇着乘火打劫这等好事,就连琼莹这样的美女都心动不已呀,唉,人的劣根性啦。 秦君微微一笑,一挥手,在众人面前浮出一道光幕,正是碎叶的星图,手一点寺星上方,道:“我们现在正在往归途行进。我研究过,那里是一片由二十个殖民星球组成的碎叶行政大区,叫作沃玛大区。沃玛大区上连我云之国的南部边境,下通沸沮所在的寺星区域,背面与云顿和左斯坦接壤,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最好地方!” 实升看着星图,吐吐舌头,道:“我的妈呀,秦头,你也实在心太大了,这可是碎叶的五分之一版图啊,比起沸沮皇帝的实际控制区还要大上一倍,真是心大啊!”看他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那里是说秦君心大,根本就是还想再大点。 秦君笑道:“经情报,由于度臬调集绝大部分兵力强攻寺星,所以沃玛可说毫不设防。我又在来路上布下诸多的小型侦察战舰,埋伏探察,现在我们已赢得了时间,但最关键的还是时间,所以动作一定要快,即使生啃硬嚼,也要赶在敌方注意到我们之前将沃玛大区一举拿下!” 除了雪可鼓着嘴不说话,大家都点头应是。 秦君又道:“所以,我决定由实升、琼莹分二路进击,先将沃玛的周边星球肃清,再夹击夺下沃玛全境!注意,一定要快!我只要数量,不要质量,谁夺得的星球最多,重重有赏!如遇不服的星球,必要时可以进行局部摧毁,杀一儆百!荒维你仍旧带着运输舰队在后面跟随。” 三人齐声应偌,琼莹又问道:“那秦君你呢?” 秦君笑道:“我嘛,当然是和雪可小姐一同去慰问一下我们的沮沸大帝啦。” ———— 秦君直到目送实升、荒维、琼莹三支舰队远去,才挥挥手,乘着“狮吼”坐舰,在十余艘战舰的拱护下,向寺星进发,身边的雪可还为秦君抢地盘之事不高兴,低声嘟喃道:“哼,真是引狼入室。” 秦君听见装着没听见,故意笑问:“雪可,你在说什么?” 雪可一皱秀眉,大声道:“我说你是狼,大恶狼,早知道一见面就把你杀了算了!” 秦君笑道:“好,好,我是大恶狼,但总比沸沮那头大色狼好吧!” 雪可脸一沉,认真道:“秦君,我可告诉你,沸沮再有不是,也是我的父亲,你再敢乱叫看看!” 哦,秦君点点头,一笑而过,他心想,雪可虽然对于沸沮很有成见,从来只呼名字,不叫父亲,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的呢。 本来琼莹对于秦君这样单枪支马去见沸沮,十分担心,秦君却不以为然,他知道,度臬现在如惊魂之鸟,只知道亡命狂奔,根本不敢反身进攻,而沸沮看在度臬大敌未灭的份上,还要求自己呢,所以双方都不会对自己不利,自己虽然只带着少得可怜的战舰,但并无危险可言。 看来,自己没有将度臬一举全歼,实在是一步步大大妙棋啊。 秦君一路上,只见残舰处处,倒也无惊无挠,平安无事地来到了寺星。 沸沮皇帝接到雪可的消息,领着文武百官,带着大群的仪仗舰只,来到寺星外围相迎。 秦君之前从未见过沸沮,二人一见,细细打量,只见眼前这位皇帝锦衣玉带,凤眼长眉,星目管鼻,丰脸如玉,确实是个人物,看来能把包括雪可母亲在内的银河大堆美女诱上床,除开地位身份不讲,也确实是有他过人之处啊。 沸沮也在偷眼打量秦君,眼前这人模样平常,装着平常,就连站姿也平平无奇,但自己为什么就是从心里往处冒寒气?这样不好,很不好,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啊,但,双脚为什么打颤?冷汗为什么直冒?实在控制不住啊! 雪可也在一旁看着眼前二个男人,按理沸沮地位身份、像貌仪表,远超秦君,但为什么就是觉得秦君伟岸,沸沮畏琐,怪了!不过,沸沮那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让雪可这做女儿的很看不下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客气道:“二位,不用干站在这儿吧?” 沸沮脚颤得已快瘫倒了,巴不得雪可这么一声,抚手笑道:“就是,就是,秦君将军,初到鄙国,小皇不盛荣幸,不如一同乘坐小皇的坐舰,寺星皇宫里已准备好了盛宴,为将军洗尘!” 秦君点头应是,心里真的很爽,人家可是一国之君呀,自己算得什么,现在却成了皇帝的坐上宾,真是爽得没话说。 秦君的心思被雪可一眼看穿,少不得暗骂秦君是小人得志。 沸沮的皇宫布置得真是没得说,从最古到最现代的样样都有,奢华到奢侈,秦君印象最深的就是皇宫内的二多,珍宝古玩多,温香美女多,心中大叹,也难怪这个沸沮会抢他老爹的位,当皇帝的感觉真好啊! 秦君和沸沮并排坐的宴席上首坐,二排文武百官一字排开,珍馐佳肴如流水般送上。 秦君一面和沸沮把酒言欢,眼光一面偷瞧左右二边的碎叶群臣,唉,真是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左边坐着护国大将军力鼎,看美女跳舞看得直流口水,比起自己的两眼发亮还要不堪,哪里有一点将军的样子,难怪去追击度臬,可以创造敌我均未伤一舰的奇迹;右边的辅钮丞相柔机,整个一娘娘腔,纯纯的一副媚上得宠的样子,现在看到秦君强势,居然还背着他的皇帝一个劲地送来媚眼,电得秦君掉了一地肉麻。 再看看沸沮的那些龙子龙女,更是个个白痴样,也难怪就连派个去云之国求援的都拿不出手,要巴巴地将私生女雪可找来。 秦君突然同情起度臬来,如果是他遇着沸沮这样的皇帝,反得一定比度臬还快。 酒过三巡,正题上来。 沸沮举杯相邀秦君,道:“秦君将军,小皇能得秦将军相助,实在如久旱逢干霖啊!秦将军一到,就把度臬叛逆打得落花流水,一解寺星之围,实在是小皇的再生父母啊!” 秦君听得一口酒没喷出来,自己是沸沮的再生父母,那不成了雪可的爷爷,强忍着笑,望向雪可,雪可的眼光简直就要杀人了。 秦君手一摆,大声道:“皇上实在太过谦了,如果前没有大家挺身诱敌,后没有大家勇追溃敌,寺星之围单凭秦君一已之力,如何得解?说起来,根本在于沸沮皇上调度英明,再有臣下齐心协力,勇不畏死,才会取得寺星大捷啊。现在看到从皇上您到文武诸百官,个个英勇不凡,秦君是自叹不如,敬佩有嘉啊。” 这话从沸沮到一干群臣,都爱听,纷纷献上如潮媚词如潮,相互大吹大捧起来。 雪可听得大是惊讶,没想到秦君拍起马、说起胡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据她了解,秦君哪里是这么谦虚之人,现在嘴上说得比蜜还甜,一定又在动什么坏脑筋,沸沮要多灾多难喽。 但一晚上的宴会,秦君除了一个劲谦虚让功外,居然再没有其他举动,让雪可又惊又疑。 秦君也许是爱到了碎叶的侈奢的宫廷生活,一住就是整一个月,天天就是和沸沮呼兄唤弟地酒肉穿肠过,然后就是大看美女跳艳舞,如果不是雪可在边上盯着,还不知秦君要和沸沮搞出什么更不堪的花样。 沸沮也慢慢不对秦君那么害怕了,特别是看到秦君和他有着同样的喜好,开心得不得了,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了,二人天天就是喝得烂醉,什么叛逆度臬,什么虎狼银冠,统统被抛到脑后,也进一步印证了酒色让人腐化的至理名言。 秦君在整整一个月内的表现,根本和以前似若二人,他是真的堕落,还是另有所谋? 直到有一天,荒维突然来到寺星,找着烂醉正在高枕大睡的秦君,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秦君又突然眼中寒光一闪,精神一振,完全换了个人! 秦君在寺星做作的目的就要揭晓! 第四节 吸血公爵 沃玛已拿下! 荒维在秦君耳边微微说的正是这么五个字! 秦君如何能不精神大振,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秦君立刻找到还在美女堆里打滚的沸沮荒淫大帝,硬生生将他拖起,说要和他好好聊聊! 沸沮以为秦君又是来找自己喝酒的,衣裳不整就走了出来,笑嘻嘻道:“秦君将军,怎么样,今天雪可女儿出宫游玩了,左右没人,小皇给你找几个美女好好乐乐?” 秦君也笑嘻嘻道:“好说,好说,不过——,秦君想要的不止这些怎么办?” 沸沮随便找了张椅子斜斜躺下,一拍胸口,道:“只要你秦将军开口,小皇有的,就是你!” “我想要的嘛——”秦君说了半截不再接口,一挥手,屏退他人,然后伸出二个手指,缓缓吐出二个字道:“沃玛!” 沸沮一下不明白秦君是何意,愕然问到:“什么?” 秦君笑道:“皇上听清楚了,秦君想要沃玛!” 沸沮一听,吓得没有从椅子上掉下,瞠目结舌道:“什、什么!” 秦君不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望着沸沮。 沸沮被看得神色慌张,脸如白纸,道:“秦、秦将军,我们亲如兄弟,你这个玩笑可不好开吧?” 秦君道:“正因我们亲如兄弟,秦君这样说呀。哦,对了,秦君忘了向皇上通报了,我部属已从度臬手中为皇上您收复了沃玛了。看在秦君辛苦为皇上打拼的份上,皇上您就把沃玛让给秦君管几年好么?” 沸沮冷汗直冒,酒已全醒,望着秦君眼中的寒光,又开始双脚打颤了,实在怕得不行,脑筋急转,反正现在沃玛已在秦君的掌握之中,无论自己答应不答应,看来秦君也不会拱手将出来,总比在度臬那叛逆手中的好,再说他只是管几年,总是要走的,到时还是回到自己手中,心一横,脸上堆上笑,道:“呵呵,秦将军不早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沃玛么!我们是兄弟,我的还不是你的?再说,让秦将军您管理,小皇也放心呀,就这么定了!小皇这就特封你为沃玛公爵,封地就是沃玛大区!” 秦君一见沸沮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有这样的反应,不由上下打量了沸且一会,看来沸沮虽然沉迷酒色,但玩政治也确实是块料,反应这么快,能收能放,难怪能夺了他老爹沸且的皇位。 秦君却不见好就收,口里大声称谢,私下又偷偷对边上的荒维使了一个眼色。 荒维事前已经过秦君授意,马上装出向秦君报告的样子,道:“秦君将军,我们这次来到碎叶,实在是远征兵疲,而且为了解寺星之围,加上收复沃玛,损兵折将达一半之多。这样下去,我建议秦君将军考虑先回国补充给养人员才行!” 秦君也装出脸上很不好看,很沉重的样子,手扶着下巴,沉思道:“这个么——”却偷眼瞧向沸沮。 沸沮刚刚止住的冷汗又如泉涌,他哪里听不出来荒维的这一番话根本是说给自己听的,心里一下明白了,这个秦君先前的所有谦虚不争功表示根本是装出来,目的是在这里呀,但他又实在害怕秦君接受了荒维的建议,真个从碎叶撤军,那他还不被度臬卷土重来给活吃了!没办法,既然请人来保护,给点保护费也是应当的,忙一把拉着荒维,道:“荒、荒维将军,别忙撤军,一切好说,一切好说!贵军不是需要给养补充么?说个数,我让手下去办就是了。” 荒维当真拿出一个微型电脑,认真算了算,才道:“皇上,我是负责后勤保障的,据在下粗略计算,我军需要补充二万艘战舰才能勉强恢复到原来水准;另外为了抚恤阵亡将士,招募补充舰上人员,还需要一千立方亿银河币!” 沸沮这回可真的跳了起来,谁也拉不住了,二万战舰!一千立方亿银河币!天,这是碎叶十年的财政收入,外加二十年的军事采购量啊!那还是在银河中部未发生战事,贸易最频繁年份的收入啊!沸沮一阵心疼,再不顾着体统,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起来,他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不让他喊不让他叫,简直比让他一年不碰女人还要命,却又根本喊不出来,叫不出来,他快要疯狂了,打劫啊,这是**裸的打劫啊! 秦君静静看着沸沮表演,只是不合时宜地鼻子轻轻冷哼了一声! 在沸沮听来就如炸雷,全身一颤,真是汗如浆涌,僵立不动,也就是秦君,竟能让我们的沸沮皇帝在这半刻之内流淌的冷汗,比他一年床上运动流的汗还要多! 秦君见沸沮慢慢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才缓缓好言道:“沸沮皇上,我已到贵国丞相柔机那里了解过了,贵国在度臬造反初,就已将全国的全部资财尽数转移到寺星,虽然这几年因战争消耗不少,但大致还有二千立方亿银河币吧!另外还有三万艘崭新战舰存在国库内,现在不正是拿出来,对付度臬叛军的时候?只要度臬被除,皇上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碎叶一国之君,还怕失去的东西补不回来?” 沸沮心中暗骂,这个柔机,真不是个东西,平时自己对他那么好,关键时刻却被他卖了也不知道,又一想,秦君讲得也对,度臬叛贼才是自己的心头大患,自己现在给秦君一点甜头,让他快快找败了度臬,然后早点打发让他离开,自己那时不又是碎叶老大?再多损失不能搜刮回来? 沸沮想及此,一咬牙,大喝一声:“好,小皇这就答应了秦将军!” 秦君和荒维一望,心中大喜,二万战舰、一千立方亿银河币,真没想到沸沮答应得这么爽快,这样一来,我军要有一个大发展了! 荒维心喜得一刻也等不及,马上出宫找柔机丞相要钱要物! 原来,秦君在来寺星之前,已秘授荒维,让他带着运输舰队在安全处等候,一旦沃玛全境收伏,就先找个安全的星球,将远征军所带的所有物资存好,再领着空荡荡的运输舰队急速赶来寺星。 荒维当时还纳闷秦君此举是何意,现在看来,秦君确实有办法,远征军又可以大大的补血了,怕只怕自己带的运输舰队不更装! 又是几天忙乱,荒维忙着收钱收舰,秦君则在沸沮主持下,在文武群臣面前,正式加封为沃玛公爵,诏告天下。 只有雪可游玩回来,听说秦君这样敲诈沸沮,气得冲到房内要杀秦君。 秦君早有准备,开口就把雪可震住,他是这样说的:“雪可,据秦君看,你父亲虽然现在遥逍自在,但实在难保能安享天年,被臣下叛反推翻是尽早的事,身首异处也极有可能,但只要秦君在碎叶一天,虽不可保你父亲终身位极九尊,也绝对保证他殆养天年,荣华终身!这样如何?” 这正说中了雪可的心思,她怔怔想了想,银牙一咬,一言不发,终于放弃进攻,推门冲了出去。 ———— 待秦君和荒维离开寺星时,真可说满载而归,但也在寺星群臣中留下了“吸血公爵”的美名! 实升和琼莹已带着舰队到沃玛边境处接应,一看秦君从寺星一个来回,收获如此丰厚,个个喜笑颜开,只有雪可一人还在鼓着腮帮生秦君闷气,秦君也没有办法,怎么可能每件事都让人个个开心? 秦君问起实升三人,这次攻打沃玛,谁的战果最多? 实升一挺胸,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用说数他攻战星球最多。 果然,琼莹笑道:“实升的收获大,我输了。”便将二人的战果一一道来。 原来,实升是采取纯暴力的方式,一到沃玛,不由分说,先集中火力,强攻其中一个星球,且不准许投降,结果战事惨烈,星球驻军全部被歼,实升又故意网开一面,让星球民众轻松逃逸,将自己的铁血作风在沃玛广为传播,果然后来,实升舰队所到之处,无不闻风投降,沃玛的二十个住人星球,有十六个是被他收伏。 琼莹却是采取另一处战法,她一路跟着度臬的逃溃的残部,边攻打星球,边收伏那些残部,很是费时费力,只收复六个星球,但也收编了一万战舰数的度臬部属。 秦君听得眼睛一亮,二人均战果显著,实升能坚持执行自己的命令,作战勇狠有谋,可以作为攻坚勇将;而琼莹却能从大局着想,不但完成任务,又为本方争取了有生力量,可以独挡一面,心里非常高兴,笑道:“好,好,大家都做得极好,都重重有赏。”然后,将心中对二人的评价坦然说出,实升受了夸奖,呵呵大笑,而琼莹却将小嘴一抿,犁涡微显。 大家如此开心,战果如此巨大,秦君心情很好,最后大喝道:“好了,我们总算初步在碎叶站住了脚根,接下来就要好好经营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这块地盘!” 第五节 固本培源 沃玛区位于碎叶的东北方,呈一长条形,就如一个狭长的柳叶,零星分布着二十个有人类居住的星球,占碎叶殖民星球数量的五分之一强。又因为地处云之国、云顿公国、左斯坦帝国的三角地带,是个贸易繁荣,商业富庶的地方。当然,这已是老黄历了,以度臬为首举起的造反,燃烧到碎叶全境,沃玛也不能例外,商业中断,每个星球只能算是各自勉强维系,秦君控制沃玛区后,首要的就是如何稳定政局、赢取民心、巩固发展! 本来秦君的远征军为外来军团,沃玛民众生天对国外势力有天生抵触心情。这时,秦君争取来的沃玛公爵封号就发挥作用了,这可是碎叶皇帝亲自封的,又将沃玛大区作为秦君的封地,这样,秦君在沃玛的统治地位具有了法定性。沸氏王朝在碎叶已有几百年的历史,碎叶民众可说是习惯了这种君主统治,认为自己属于皇帝和贵族的子民是理所当然的事,故对身为沃玛公爵的秦君的统治自然不易产生逆反心理。 但,秦君要起真正赢得沃玛民心,还要有所表现才行。好在,秦君在沸沮那里榨取的一千立方亿银河币,可以用钱来收买! 秦君当即召集实升等人开会,研究如何好好利用这天文数字的一笔钱,稳固地盘事宜。 秦君也不客气,先发了一通大论:“现在,沃玛大区已基本在我军的控制之下,关键就在于如何经营沃玛,使之成为我军能依靠的后方基地。当务之急,有二方面的事情要做,一个是稳定沃玛的民心,发展经济;一个是巩固边防,壮大我军力量。大家要记住,沃玛是我们自己的地盘,是要进行经营,而不能进行掠取;另外,度臬虽已退却,但他们迟早还要再来攻打的,极有可能银冠联盟也派兵介入,我方自从攻打下沃玛,已是由暗转明,定会被敌方所侦知,到时我军就会成为敌方进攻的重点!目前,是处于战前的平静期,而且这段平静期极短,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是我们可滋利用的有限时间,大家一定要只争时间,迅速发展壮大自己,为将来的恶战做好准备!” 大家点头称是,琼莹道:“秦头所讲极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若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壮大自己,如何利用好那一千立方亿银河币就是关键了。” 提起那一千亿立方银河币,大家心里都一阵激动,大家不是没有见过钱,但又有谁见过这么一大笔钱,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一千立方亿呀,老天,不是亿为单位,而是以立方亿为单位呀!一个立方亿单元银河币就是银河内中等星球的全年财政收入啊,可以用来维系一个十万战舰的一年开支,并能有所壮大! 一般来说,一个中等星球只能维持一个一千数的舰队,碎叶总共为八十四个星球,只能维持十万数的舰群。以素来富庶的碎叶来讲,全年的财政收入也就是一百立方亿,这还是指碎叶的最繁荣的时期,秦君手上是捏着碎叶的十年财政收入。大家如何能不发狂? 秦君却将手压了压,笑道:“大家一定是为这一大笔钱激动吧,但要知道,现在我军从国内带来的战舰数是四万,从沸沮那里弄来一万,再加上琼莹俘虏的度臬一万战舰,就是七万!以一个星球养活一千战舰来说,七万就需要七十个星球来养活,我们手头只有二十个星球,如何养活?所以这一千立方亿可是我们的老本了,老本虽多,但也是越吃越少啊。” 荒维点头,道:“千数的战船的一年维系费用是一个立方亿,我们七万战舰就需要七十立方亿,一千亿可以维系十余年,但这笔钱不能只用这方面,还要用来投入刺激沃玛的经济,同时巩固边防的军事基地也是需要一大笔开支的。” 秦君道:“好了,对于这笔钱的用途大家都有了一个大致了解,现在我们就来分别考虑。据我粗略计算,用来刺激沃玛经济,令之在最短期内勉强恢复到战前水平,必须要有二百立方亿银河币,也就是一个星球投入二十立方亿;另外,实升在进军沃玛的时候,对于晶星进行了局部毁灭,要将之恢复起来,还要另外追加五十立方亿,这就是二百五十立方亿。” 实升一听,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脑袋,恨声道:“他奶奶的,当时打晶星时,真是打得痛快呀。万万想不到买这场痛快,就要花去五十立方亿,真是心疼心疼!” 秦君笑道:“这笔钱花得一点不心痛。实升,你知道吗,当你攻打晶星时,碎叶就有不少高官贵族找到我,送钱送物,要我高抬贵手。我心里纳闷,为什么打其他星球没有人求请,打晶星却这么多人说话?一打听,原来晶星是一个纯矿物星球,盛产晶矿,这可是用来打造战舰外壳的主要材料,所以晶星上面绝大多数都是那些碎叶高官的私人矿场,你这一打,就等于把这些私人矿场都给我打掉了,这不等于省去了我们接收的麻烦?当然,那些人送上门的说情钱物我还是照单全收的,粗粗算来,居然他妈的收了近一百万立方亿,还是有挣啊!” 实升听了大笑:“没想到我随便选一个星球,就选了一个宝库,又有人送钱,又将这晶矿全部收了回来,这说明我真是他妈的福将!” 秦君道:“所以我需要单独对晶星追加五十立方亿的投入,就是想尽快迅速上面的矿业开发,及早获得生产战舰的基本原材料。而沃玛因贸易发达,所以太空商船的建造业也十分发达,我们再投资一百立方亿,把这些造船厂买过来,改造成战舰制造基地,就可以自行生产战舰了!” 大家一阵意动。 荒维又问:“那对于我们从沸沮那要来的二万战舰和俘虏度臬的一万战舰该怎么处理?” 秦君道:“我想,度臬的一万战舰虽然在我们手中,但不等于我们控制,因为难保战舰上的士兵不会有异心,所以我打算将度臬的战舰上的人员全部解散。在沃玛境内用重金招征人员来补实这三万战舰!” 实升道:“天爷,这不是又要花一大笔钱了?” 琼莹道:“大约又要花去一百立方亿吧。” 实升伸着手指算:“这就是四百五十亿了,唉,这一会儿功夫,手头的钱就要流走一半了!” 秦君笑道:“钱只要花在刀刃上,就没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这样,我们手上就真正有了七万战舰,要合理布署到沃玛的关键位置。从地理上看,我沃玛大区东北方向分别与云之国、云顿、左斯坦接壤,暂时不会有战争威胁,而西南方,除了下方是沸沮的寺星区域,其余都处于度臬地盘的包围中,所以我打算将沃玛大区沿对角线,分为东北和西南二个区。其中,东北区为发展区,尽力发展经济,只驻少量军队;西南区为战备区,在重要的无人星球上投资一百立方亿,多建军事基地,重兵控防,进行积极战备!” 大家点头称是。 琼莹道:“我想,进行了这样的布署,又投入大量的金钱,沃玛应当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展起来。不过,秦君,无论怎么说,我军算是外来势力,要想在沃玛扎根,我建议应当在治理政策上有所举动。” 秦君道:“正是,虽然我们进行大量的投入,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收取民心,但还是有必要进行一定的政策调整。我想,碎叶内乱历经十数年,波尽碎叶全境,一般民众最渴望的就是有个稳定的生活环境,我们应当从这个心理入手,来制定政策,望大家集思广益。” 荒维道:“我军目前资金尚充裕,不如就数年内对沃玛全区免除税赋,民众一定高兴。” 琼莹也道:“荒维说的很是,要想取之民,就要先予民休息。另外,我们还要加强宣传,在民众心目中竖立起只有我军才能保护他们安居乐业。” 实升大叫:“这好办,只要我们将舰队到各个星球转一圈,让他们自己比较一下,现在碎叶三方中,谁的战力最强,自然就心里有数了。” 秦君道:“这方法好,还可以起到召征军队的作用。另外,我想,还要给予每个星球相对的自主权,建立起当地的自主民选政府,当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占领者,而是沃玛的建设者的时候,沃玛才真正属于我们的了!” 大家也点头称是,反正军事掌握在自己手中,给他们的只是管理的自主权,根本不怕失控。 于是,经过大家研究,制订了秦君初到沃玛的施政纲领,内容很简单,只有三条:1、免除沃玛全境五年的税赋,2、承诺全力保护沃玛;3、授权沃玛各星球自主组建民选政府,但需宣誓效忠沃玛公爵。 这就是秦君著名的约法三章,经过事后的检验,确实使得沃玛上下凝为一体,无论在什么艰难时刻,都对秦君不离不弃,成了秦君最初也是最忠实的拥趸者。 秦君当下进行了人手分配, 血舰 第 14 部分阅读 彩亲钪沂档挠吊徽摺?br /> 秦君当下进行了人手分配,实升负责军队的扩编工作,荒维负责对沃玛进行资金投入,琼莹则负责政策宣传和监督沃玛各星球的政府组建工作。而秦君主控全局,同时组织西南区的战备工作,另外,又单独支取了五十立方亿银河币,组建自己的谍报网络。 大家各得其所,兴高采烈,只有雪可至始至终未发一言,心绪不高的样子。 秦君知道她有心结,因为碎叶毕竟是她的故乡,现在秦君他们要在属于碎叶的沃玛大区内大展拳脚,明显是要另立山头,虽然无可奈何,但也高兴不起来。 秦君注意到了,便笑对雪可道:“哦,我们可不能忘了雪可小姐。大家说,当雪可小姐当我们的财务大臣如何?” 大家还未反应,雪可先就眼中一亮,哪有女人手里可以掌握这么一大笔钱会不开心,却又装出不屑的样子,道:“哼,你秦君就不怕我卷款潜逃?又怎么知道我就能胜任?” 秦君看雪可是明显意动了,便笑道:“雪可小姐是我们的重要一份子,怎么会信不过?如果雪可小姐真的卷款潜逃,可一定要记着带着我秦君哟,我就可以傍上你这个大富婆了!你不能胜任?不会吧!你当我秘书官的时候,可以是把我的一分一厘钱都算得老精,害得我买内裤的钱都没有,怎么会不胜任?” 大家哄堂大笑。 雪可又高兴又害羞,眼中闪着得意的光,对着秦君哼哼着,意思是将来要你好看,也就等于答应了秦命的任命。 秦君又道:“雪可小姐,扣除开支,我们手头可是只有四百立方亿的银河币了,这可是我们的老本,你要帮我省着花哟。” 实升大叫:“放心,雪可小姐连秦头的内裤钱都敢扣,看来我军上下都要在雪可小姐上任前,赶紧多买几条储备才行!”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只有荒维突然红了脸,支支吾吾道:“秦头,秦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向你报告?” 大家看荒维这老实人也居然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大为好奇,纷纷追问。 荒维更紧张啦,半天才道:“大家别急,我说,我说,我,我——” 大家更急了。 荒维一咬牙道:“当初我到沸沮的国库运钱的时候,看到里面钱真多啊,就一时贪心多搬了一点点。” “哦,你多搬了钱?一点点,又是多少?急死我了,快说!”实升大叫。 荒维脸更红了,道:“后来,后来我粗粗算了算,多搬了一半,大概是五百立方亿吧!” 五百立方亿!老天,这还叫一点点?看不出荒维老实人还有这么一手,沸沮这会一定在跳脚大骂了吧! 大家眼都睁着如铜铃,眼光可以将荒维的毫毛都照个通通透透。 荒维可急了,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啊,急道:“你们,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不如,不如我们把钱还回去?” 大家齐声大叫:“还回去?不行,不行!大大的不行!” 这回是连雪可也跟着一起大叫。 实升更是一肘打在荒维腹部,嘿嘿笑着:“荒维啊,谁说你老实?自打我和你一块烧锅炉起,就知道你也和我一样,是坏种一个!” 第六节 全力经营 接下来,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个人当二个人使,根本别说再碰头开会了,大家有事只能通过通讯来联络。 实升到处拉着舰队去展现军力,召收士兵,就跟个拉皮条的差不多;荒维到处去扶植星球经济,跟个散财童子差不多;琼莹庄重无比地组织各星球民选,倒也公正英明,童臾无欺,令人心服口服,夹道欢迎,有点像观音姐姐;而雪可天天泡在银库里点钱,谁要支取,就像一头坐蛋的小母鸡,要跟人拼命,纯属守财奴。 秦君身边清静了许多,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在沃玛的西南区的战略要塞,建设军事基地,分布舰队布防,就像一个工地头子。 秦君初步将西南区分为前后二层,前面一层为严控区,由自己带来的四万远征大军布控,同时大量召收陆军,充实军事要塞;后面一层为后援区,由扩编的三万战舰驻防,作为接应。同时,沃玛境外设立游离区,布置大量侦察岗哨,并分派小型舰队游离巡逻。 另外,利用那从雪可额外支取的五十立方亿银河币,组建自己的谍报网络。 虽然卓异在自己远征前,已将云之国在银河中部的谍报网络都通报过,并由秦君全权负责,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不如自己建立一个来得放心,虽然存在着重叠浪费,但从长远来看,还是很是必要的。 秦君此时就大叹人手少,自己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那里比得上在云缤军校时那样,一左一右二个美女秘书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在逍遥。不过,虽然辛苦点,内里却无比充实,这都是在为自己做事,上头没有人管着束着,一切都自己作主,俨然是沃玛区的主人,实在是幸福无比。 不过,人手确实是个问题,秦君便又软磨硬泡,从雪可手头要来一笔钱,组建起沃玛的第一个军事院校,用重金招召聘军事教师,不分国藉,不分派别,唯才是举,为自己培养后备人才。虽然短期内无法得到人源的补充,但秦君要想在沃玛长期发展,这也是必不可少的。由于秦君怀**云缤军校和乐白老头,便将这沃玛的第一所军校命名为乐云军校,也不知乐白老头知道了,会不会吹胡子瞪眼。 秦君还抽空又到了寺星一趟。 当然是又来占沸沮的便宜! 他从云之国的谍报网中得知,左斯坦帝国虽然无力出兵碎叶,但还是在物资上给予沸沮极大的支持,碎叶和左斯坦之间存在着一条物资线,大量物资源源不断地运至碎叶。要不然以沸沮这酒色大帝和他手下的那帮酒囊饭袋,怎可能在度臬的优势打击下,能坚持这么久。 沸沮现在真是怕了秦君,自打秦君上次狠狠敲了他一笔,后来又知道荒维多刮去了五百立方亿银河币,真是把秦君恨得牙痒,一连着个把月睡不着觉,还连带着下身不举,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秦君这吸血公爵再次降临,沸沮又恨又怕,又不敢不迎接。 秦君一见面前的沸沮面青耳赤的样子,心里就想发笑,道:“皇上,小臣此趟特向你汇报沃玛局势来了。”现在他是钦封的碎叶公爵,也算是沸沮的臣下了。 沸沮不知所措,忙说:“哪里,哪里。” 秦君又故意关心地问:“皇上,几日不见,小臣见您气色不好,皇上是碎叶支柱,千万不能操劳过度,伤了身体啊。” 沸沮强打精神,道:“多谢秦将军关心,秦将军才是我碎叶国之希望,一定要保重身体。” 秦君道:“自打皇上将沃玛重任强加到小臣身上,小臣真是诚皇诚恐,生怕有负了皇上对小臣的重托啊。” 沸沮暗恨,什么强加,明明是你硬夺去的,却堆上一脸的笑意,道:“秦将军才干超群,唯你方能担此重任啊,能者多劳也是无可奈何啊,就拜托多为小皇分忧解困了。” 秦君道:“沃玛的局势实在复杂,虽然从度臬手中收复,但要治理起来,真是千头万绪,小臣怕力有不逮啊。”一副摇头叹气状。 沸沮见秦君此情境,一冲动,脱口而出:“秦将军有什么为难处,小皇能帮助的,一定帮助!”话一出口,沸沮恨不得扇自己耳光,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么。 果然,秦君一听沸沮所说,脸上便划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就像一头老狐狸在盯着上勾猎物,缓缓道:“皇上真是体谅下属啊,治理沃玛,小臣最头痛的就是资金不足啊。” 沸沮吓得全身剧抖,老天,上次让你把国库刮去一大半,现在不会还要钱吧?嘴里上牙打下牙,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秦君其实只和沸沮开个玩笑,上次刮取的钱已足够使用,何况沸沮还要维持寺星一连七个星球的军事防护,也少不得钱,如果逼得太急,对秦君自己也不利。 秦君便笑着将话锋一转,道:“不过,上次皇上慷慨拨给沃玛的巨资,对沃玛是大有帮助啊,一解沃玛资金的窘迫。” 沸沮一听秦君没有再要钱的意思,心中长出一口气,援过劲来,说话也灵活了:“秦将军,说实话吧,上次给沃玛拨款,群臣多有非议,都被小皇给一手压下。秦将军将沃玛一举收回,已是劳苦功高,现在主动挑起治理沃玛的重任,为小皇分忧,如此大无私的精神,不值得碎叶上下学习和支持?所以给小皇恨恨弹压了几个不听话的臣下,下面才没有了声音。” 秦君道:“小臣对皇上的鼎力支持铭记在心,现在还望皇上对沃玛能在政策上倾斜。” 沸沮道:“哦,如何倾斜?” 秦君道:“现在沃玛物资缺乏——”话一讲到这,沸沮马上变色,说来说去,还是向伸手要东西呀,沸沮越看秦君越像自己的天生债主,真是天敌啊。 秦君看在眼里,笑笑道:“我听说我们碎叶一直以来都得到左斯坦的物资支持,沃玛如果也能分得一部分,自然好,如果实在不行,沃玛希望能单独在边境开辟口岸,与左斯坦进行贸易,以解决物资馈乏问题。” 沸沮见秦君的话留有余地,便点头道:“其实左斯坦提供的物资只是杯水车薪,不过我会令丞相柔机在分配上尽量倾斜给沃玛。关于沃玛与左斯坦单独贸易问题,我看可以,就这么定了。”其实沸沮明白,对外的单独贸易权涉及到国家主权,轻易同意不得,但现在沃玛根本就是秦君的天下,自己管不了,如果不同意,秦君照样会偷偷摸摸进行,那时自己面上可就不好看了,还不如明里做个顺水人情。 秦君见沸沮答应的痛快,也就顺手送上一个定心丸道:“报告皇上,现在沃玛与寺星区域可说形成犄角之势,初步阻止了反叛度臬的势力,如果再有战事,沃玛定会全力支持皇上。” 沸沮已被度臬打怕了,巴不得秦君这一句话,喜动于色,连声称好,看来他身体上的某项机能问题也因秦君的这一句话,恢复了大半。 秦君又去找碎叶丞相柔机。他发现柔机虽然是个媚上恃宠的主,一味投沸沮所好,不理政事,才把碎叶弄得国将不国,但此人确实得到沸沮的宠幸,是第一重臣,手中权势极大,自己虽然不怕他,但和他搞好关系,也对自己有利无害。而且如何和左斯坦勾通贸易问题,还要柔机出面才好。 柔机的性格是对于强于自己的人,巴结得不得了,对于比自己弱的人,又欺压得不得了。见秦君这权势人物亲自来访,实在是受宠若惊,倒屣相迎,见了秦君又是揖躬又是哈腰,简直比亲爹还亲。 令秦君感觉舒服得不得了,心想,此人拍马也真有一套,难怪欺下瞒上,弄得民声鼎沸,仍深得沸沮的宠幸,圭然不动。再向四周打量,柔机的府邸,那真是没得说的豪华,地处寺星最中心位置,占地极广,光府门到大厅,就有数里长,里面侍者如云,个个衣着光鲜,面有据傲之色,珍奇美景更是数不胜数,比起沸沮的皇宫也不余多让,足可见沸沮是碎叶灸手可热的人物。 秦君心想,当一个国家的重要官员的心事都用这方面上,碎叶民众不反就没有天理了。他最近对度臬也略有了解,度臬也是碎叶世家人物,有着数个星球的封地,但被碎叶的京官大员盘剥的忍无可忍,再加上本人也有野心,抓住时机,一下蓄势而反,结果从者如云,再利用银冠与左斯坦交战,而碎叶王朝又依附左斯坦的局势,倒向银冠,得到银冠的大力支持,如果不是因为秦君的强势介入,现在没准碎叶的王者就是他了。 等秦君和柔机分主客落座,柔机又开始媚词如潮,媚眼如电,把秦君弄得哭笑不得,大叹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但现实就摆在面前。 秦君还想利用柔机,也摆出一副笑面盈盈的样子,缓声道:“柔机丞相,适才秦君走在寺星街上,真是一付繁荣鼎沸,安居足业的境象,看来丞相实是在治国之才啊,难怪我皇对柔机青睐有加。” 柔机被秦君捧得激动不已,差点没有从座位上滚了下来,忙站起来弯腰打揖,叹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秦将军啊!秦将军真知心人也!柔机真是恨自己不能早些日子见到秦将军,秦将军对小人来说,就如久旱雨露,久涝艳阳啊。秦将军的一番话,真让柔机的每个毛孔真觉得舒服,有了秦将军的知遇之恩,柔机除了粉身碎骨,无以为报。”末了,还很是挤出了几滴感动的眼泪,做戏做到极至,肉麻肉到牙痛。 秦君大叹柔机在拍马方面还真是个银河罕见的人才,自己实在不如,也就不拍了,笑道:“此次,秦君前来,心里忐忑不安啊。” 柔机眨着小眼,不解秦君的意思,当然无法再拍,试探着问:“秦将军这是指——” 秦君故意叹道:“秦君是愧对丞相所托啊。手下不听话,将晶星弄得一团糟,连晶星上丞相的产业都没有保护好,真是,真是有负重托啊。这样吧,最近实在事务繁忙,等战事稍平,我邀请丞相同往晶星,对丞相的矿场加倍奉还!”秦君其实这是开无头支票,要知道这战事平与不平,秦君心里最清楚,哪是一时半会的事;就是平了,只能是说明秦君已平定了碎叶全境,独自坐大,凭柔机还敢找秦君讨要这空头支票? 柔机在晶星上有着最大的矿场,简直是日进斗金,现在被秦君一口气全部收归军用,实在肉疼,现在秦君许诺双倍归还,那里不大喜过望,滚下椅来,对着秦君恭恭敬敬一揖到地,道:“秦将军如此厚待柔机,柔机一家都将感恩载德。柔机这里还要为百官请命呀,他们在晶星都有产业,还望秦将军——” 秦君大骂,这个柔机居然还敲竹扛到自己头,利用自己的东西来做他的人情,嘴上却道:“丞相所说极是,秦君一定一并考虑。” 柔机精神大振,更又通拍马。 秦君差点没拍晕,守着一丝清明,道:“这里,秦君还有一事想求啊。” 柔机将眼一眯,笑得暖昧,道:“秦将军所指,是不是沃玛与左斯坦通商之事?” 秦君心中一跳,看来这柔机并不像表面看来的如此不堪,居然自己刚向沸沮说过,他就能知道,定是将沸沮周围的人都买通,自己更要好好利用利用,便装着高兴的样子,一抚掌,笑道:“正是。” 柔机道:“秦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刚才已吩咐手下去加紧办理。沃玛物产丰富,特别是晶矿,在银河内都有名,左斯坦现在因战事也是大量需要,我想,左斯坦对于能和沃玛直接通商,一定是一拍即合,没什么问题的。” “好,好,如此一来,丞相真是沃玛的一大恩人了。这里就代沃玛先谢过丞相。”说完,秦君做开心状大笑起来。 柔机在秦君面前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很是得意,便跟着秦君一同大笑。 秦君又对柔机多加拉拢,暗示和柔机很是脾气相投,以后有好处少不了柔机一分,同时要柔机帮自己多加注意碎叶动向,互通声气,定不会忘了柔机的好。 柔机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他是个识机逢迎的人,知道秦君现在在碎叶是比沸沮还有权势的人物,自己如果能抱到这个大腿,那一定可以高枕无忧,早已有投靠的意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刚才表现自己的消息灵通,就有卖弄的意思,果然现在秦君主动要求,无形中自己的身价又提高一层,还不知趣赶快屁滚尿流地答应。 二人又到无人书房密谈良久,至于内容就为他人所知了,反正秦君和柔机再次出来,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只是可怜了被蒙在鼓里的沸沮。 第七节 初见成效 有了碎叶第一权相柔机的一力讨好,秦君所在的沃玛大区与左斯坦帝国的通商线路很快敲定下来。当即,沃玛大区的优质晶矿源源不断地送出,而左斯坦帝国的各种物资,特别是军用物资和军工技术被大量输入,无异给沃玛的经济又打了一剂强心针! 再加上秦君在沃玛实施与民休息的宽松政策,并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提高民生刺激经济,沃玛大区就这样一下被激活了过来。由原来的山河破碎之地,一跃成为极为繁荣安居的港湾,初具规模。沃玛大区的现状对于深陷在银河中部战事纷扰之中的各小国也是异数,但这种异数能长期保持么?秦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半年很快过去,实升他们纷纷前来述职。 自打来到沃玛之后,这是大家难得有机会再次聚在了一起。 秦君认真听取了大家的汇报,从大家汇报的情况来看,可说前景看好。 经过琼莹的监理,沃玛各星球均建立起民选政府,基本做到政治清明,社会稳定,荒维又将强力资金注入到位,一下将沃玛的经济提供了一个档次,短短半年之内,就已经恢复到战前水平,甚至已略有超过,更可喜的是,增长速度快可不遏,前景可期。 有了琼莹和荒维打下的基础,实升的军队扩编计划也实施的极好。现在沃玛民众对于秦君产生了一种信赖感,同时也明白要想保持住现在的大好形势,就必须依靠秦君的军队,都积极地报名参军,三万舰队的扩编计划圆满完成,实升又进行了特训,已初具战力。虽然与秦君的嫡系远征军相比,还有很大距离,但比起沸沮的糜烂军力来说,已经胜过不止一筹,可以与度臬的反逆军一拼! 秦君这边,对西南战备区的经营也达到理想效果,各重要位置上的军事基地也基本建成,舰队纷纷布署到位,形成了对沃玛大区的层层保护网。 再经过大量投资,沃玛也已建立起了独立的军工产业,虽远未到达到满足秦君手下七万战舰的维修补充的要求,但已可以进行顺利运转,开始对俘虏过来的度臬那一万战舰进行修补保养,提升战力,并且已能根据秦君远征军的战舰样式,建造同型号的中型战舰,虽然起初建造战舰的速度缓慢,但有越建越快之势。 只有雪可不太开心,因为秦君的七万战舰完全是造她手头的九百亿立方银河币来维持,这么庞大的舰群,舰上人员数以亿计,光是日常维护,开支就如流水般,她也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不情愿,也只能一次次打开钱袋,往外掏钱。只是越看秦君,越看不顺眼,居然连秦君的伙食费也大加克扣,到后来,秦君吃得都没有一般将士好了,只好常常跑到实升那里去打秋风,改善伙食,真是苦了秦君一人喽。 还好,那条与左斯坦的贸易线也开发挥作用,带来大量资金物资,令得雪可钱袋的支出慢慢减少下来,甚至有所补充,如此下去,虽然吃老本是免不了的,但维持的时间可以越来越长,也许有一天,甚至目前的赤字状况会达到平衡。 大家都极为开心,但秦君却仍有一层隐忧,已经过了半年,按理,度臬军应当也休整完毕,要有所行动了,但从自己的谍报网得来的消息,度臬那一面却是平静的可怕,只是与银冠联盟联络越来越密切,对这一点秦君更加担心。 银冠联盟,这是头隐藏在度臬这条狗后面的大老虎,如果有朝一早决定全力出击碎叶,凭自己目前的势力,绝对是对付不了,只能希望左斯坦帝国继续把银冠联盟的军队拖在恒河,无力出师才好。 但是,从左斯坦帝国那边传来的消息看,恒河的战事一天紧似一天,已经在通过沸沮那边渠道一次一次暗示秦君必须主动出击。用意很明显,希望秦君暴露实力,引起银冠联盟的警觉,从而从恒河抽调兵力来对付秦君,以减少左斯坦帝国压力的目的。 秦君也明白,自己在沃玛大区这样大张其鼓地经营,而且十分有想色,超是这样,手头的实力军队越是无法瞒过敌方,而且沸沮那边,一定有着众多敌方的暗探,也一定会把自己的实力泄露给敌方。幸好,自己受云之国派遣、出兵远征碎叶的事情,在碎叶只有沸沮知道,沸沮虽然荒淫,但还不至于将头等大事这都泄露出来。 现在敌人一定在头痛,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秦君研判,敌方头一个怀疑的目标会是左斯坦帝国,认为是左斯坦秘密扶持的力量,甚至怀疑根本就是左斯坦帝国的军队!云之国从都是做缩头乌龟,所以根本不会怀疑到这上头来,这一点,对秦君是很有利的。 秦君知道度臬越是平静,暗中运作的举动越是猛烈,不敢调以轻心,更是加紧运动手头的情报网络,严加侦察,不牺一切代价也要侦出敌踪! 又过数十天! 这天,秦君紧急召集实升等人,召开巩固沃玛以来的首次军事会议。 大家知道,秦君急召开会,一定是敌人有所举动,都以最快速度从各地赶来。 这次会议是在秦君的狮吼座舰上举行的,更显情况不同寻常,大家个个面色严肃。 秦君通报大家,前方的侦察已得知,度臬的军队开始有所行动,但从种种迹像来看,他所针对的并不是沃玛,而是向沸沮所在的寺星区域集结。 大家听了眉头一皱,度臬这是何意,难道不知沃玛已和寺星形成犄角之势,在军事上互相支援,如果他单独进攻寺星,就等于把自己的军队送入秦君军和沸沮军合扎的口袋里,不是自投罗网么?度臬不会傻到这种程度吧! 琼莹开口先问:“现在度臬有多少军力?” 秦君道:“据情报,度臬那边原来拥有七万战舰,在寺星一战中,被我军歼灭将近二万战舰,在沃玛又被琼莹俘获一万,还余四万,但经过这半年多的经营,已恢复过来,增加到五万战舰,这点是可以确定无疑的。” 实升接道:“度臬五万战舰,先不说沸沮那边的三万战舰,就是我们自己,也有七万战舰啊,其中还有四万自己带来的超强战舰,度臬这不是来送死么?” 秦君道:“正因为度臬此举不可思议,简直就是飞蛾扑火,才透出不寻常来,我们更不可调以轻心。” 大家点头应是,都低头沉思,但苦于手头消息短缺,无法做出合理判断。 这时,秦君脑内的芯片突然起了异常波动,说明有极机密的人物要与之通话。 秦君在远征前,已被云之国就脑部芯片进行了改造,本来,以秦君的特质身体,可以将这芯片给炼化掉,但他想了想,还是留着,反正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也不怕它造反,也许还有意想不到的用处。临行前,云之国特情处的卓异总管曾经说过,虽然芯片里加装了远途加密通讯程序,但云之国除遇到极特殊情况,不会主动与他联系。现在脑内的芯片突然波动,并慢慢在脑海里形成光幕,隐有人声,说明云之国有绝密情报要向自己通报! 会是什么绝密情报,这么紧急! 秦君示意一下大家安静,将手指在桌上的通讯扩大器上一点,脑海里的光幕信号就被转接到桌上的通讯器上,显现出来,渐渐清晰。 大家屏住呼吸仔细一看,光幕里显出的一个立体人像,高瘦冷峻,竟是卓异! 只见他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也不客气,开口便道:“秦君,你在碎叶的表现极好。下面有几条紧急消息要向你通报。”语气平时无波。 卓异冷酷到底的性格大家都至少有所耳闻,又知道他轻易不会来联系,也不说话,静听他说下去。 卓异接着道:“1、银漪有一支二万战舰已悄悄进入碎叶,与度臬会合。2、综合银冠、左斯坦、恒河各方面消息,银冠在恒河交战的军队中有一支十万战舰级的由犯夫将军率领的军团舰群在两月前突然失踪,去向不明,经研判,极可能是到了碎叶,初步推断,是在沃玛附近。3、左斯坦帝国多次召会我国,要求你主动出击。就是这些,通话完毕。”没有一句多余话,光幕突然一闪,消失不见。 卓异已切断通讯良久,大家还是目瞪口呆,会议室里静得只有大家粗重的呼吸,如此惊天消息,一字一句击在大家心上。 各种消息指向,都对秦君极为不利! 秦君该何去何从? 在沃玛刚刚建立起来的大好局面,就在毁于一旦么? 谁也不会甘心,但又该如何应如突出其来的银冠强敌呢? 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静思。 —— 今天妹妹结婚,呵呵,传迟了,请原谅! 第八节 智珠在握 卓异的话语虽然简短,但信息丰富。 以卓异话语的肯定,再结合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可以知道他传来的消息绝非真实! 由此可见卓异领导下的云之国特情处的高效,因为情报收集不由于其他,只能通过蛛丝马迹来进行推敲、得出结论。而且,其中还有诸多敌方有意逸出的虚假信息需要排除,情报工作事关生死,这就需在有精密的组织,丰富的经验,英明的领导,卓异能把持特情处数十年,而且卓有成效,绝对有其过人之处。秦君心中暗自佩服,他也正在着手组建自己的情报中心,并已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但要做到能与特情处比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少,就当前的局势,他的情报网就仅能探出度臬的异动,其余一概不知,这在战争时期是要命的,自己在这方面还要多加努力才是! 卓异的情报虽然准确,但同样对于秦君来说是要命的! 从卓异的情报可以推断,度臬在短短半年间通过多方联络,已得到强力外援。外援有二支,一支是邻国银漪的二万舰队,一支是银冠联盟从恒河战场上抽调过来的犯夫统帅的十万级军团舰群。 银冠联盟将十万级数的集团舰队称为军团,并以统帅的名字命名,所以现在前往沃玛的就是犯夫军团。 银冠联盟在恒河共投入七个十万级的军团,而左斯坦投入的是五个军团,所以后者处于劣势。 现在,银冠联盟暂缓与左斯坦决战,从前线抽兵先行进攻碎叶,一定是考虑到碎叶在战略上的重要性,碎叶地处左斯坦帝国的上方,如果能占领碎叶,就如同在左斯坦帝国的头上高悬起一把宝剑,所以银冠想以绝对优势在最短时间内解决碎叶! 从敌军动向研判,敌方是分为二支,一支由度臬为首,麾下包括银漪的援军,共七万战舰,锋头直指寺星区域;一支由犯夫为首,麾下银冠联盟的十万舰群,这是银冠的主力军团,锋头直指沃玛! 而已方也是二股力量,就是寺星附近的沸沮三万战舰,沃玛大区自己的七万战舰! 敌方也定能大致侦察出自己的实力,所以才分力二路,并在二路均占优势,且一明一暗。以度臬为明,犯夫为暗,如果自己情报失误,与沸沮军队合围度臬,犯夫便可乘虚而入,抢占沃玛,并在自己一方吃掉度臬前,反歼已军;如果自己情报准确,按兵不动,则由犯夫压制自己,由度臬一举全歼沸沮,再回来合围自己! 如此说来,敌方这次是谋定而后动,无论自己采取如何策略,都逃不出覆灭的后果,看来,银冠对碎叶是势在必得,决心毕全功于一役! 秦君分析清了敌军的动向,心头更是沉重,看看实升他们,也个个面色难看,他们都是极优秀的军事人才,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自己苦心经营沃玛,难道就要这样毁于一旦吗?秦君心头升起种无力感,但又不甘心,在未得到地盘前,作战只知斗智斗勇,全力一博,现在有了沃玛,却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看来,功业不仅是一种资本,也会转变成包裹,秦君心中暗暗警觉,自己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犹豫不决啊,那才就真的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秦君心中一坚,转**想到,敌强我弱,明显不在一个级数,且敌方又是做足准备,谋定后动,自己如果与之硬拼,必遭惨败,那么,不硬拼,又该如何?对,智拼! 但是敌方算无遗策,自己光是智拼恐怕还是不够,那么该如何?秦君心中长叹一声,答案就是:自己只能险拼了! 出险招,出奇兵,置于死地而后生! 又如何出险招,出奇兵,置死地? 秦君脑海中冒出了“周旋”二字! 对,通过自己在沃玛的地理优势,与敌周旋,使敌分兵,再各个击破,但是,这样也许可以险胜,沃玛也一定会被打成稀烂,不但自己的苦心经营付之东流,而且自己对沃玛民众的安全承诺也将破产,自己还有何颜面再在沃玛呆下去?沃玛还可能支持自己吗?绝对不可能了,自己将成为无信少义之师,只能到处流浪,成为流寇! 这样万万不能!集中优势力量,打击敌方薄弱之处的思路是对的,但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绝对不能将沃玛全盘牺牲,部分牺牲是必需的,但绝对不能全盘牺牲! 那又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让沃玛不必全盘牺牲? 在生死艰难中欲成其事,不付代价是不可能,自己既然付不起全盘牺牲沃玛的代价,那就要牺牲其他了! 那牺牲什么呢? 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牺牲的呢? 秦君又是长叹一口气,那只有牺牲自己了,牺牲部分兵力,来搏取以多击少的机会了! 秦君的思路逐渐清晰:对!牺牲部分兵力,牵制敌方主力,再集中兵力,攻其簿弱! 现成的,敌方分为二路进攻,二路还是有强弱之分的。对,度臬那一路就是弱势,凭自己的势力,绝对能将度臬一举吃点,但这需要时间,必须保证在自己歼灭度臬之前,犯夫军团不会全部占领沃玛,牺牲部分兵力的价值就在于此了! 秦君心中终于浮出的对策。 对,既然敌方分兵二路,自己也分兵二路,一路只带部分兵力,在沃玛前沿,以死战不计牺牲的方式阻击住犯夫兵团;一路带着主力兵力,火速赶往寺星附近,与沸沮三万兵力合为一体,以最快速度歼灭度臬舰队,再迂回到犯夫后面,施以奇袭! 秦君计策已定,现在问题是,此险招确实极险,二路都需要有素质极佳的统领人物才能保证可能成功,该如何分配呢? 该如何分配呢? 秦君转向实升他们,目光一一扫过,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实升、荒维、琼莹、雪可这时也都盯着秦君,见秦君的脸上阴睛不定,先阴沉,后长叹,再皱眉,刚渐渐开朗,又陷入迷茫,个个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此时终于看到秦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知道秦君已是有了想法,都觉一块石头落下一半,要完全落实,就必须看秦君的计策能否让人心服了! 秦君看大家等着心急,呵呵一笑,便一五一十地将心中所想倒了出来。 实升等人听得仔细,如茧抽丝,渐渐明白了秦君的思路,细想想,也只有采取这险招有可能翻盘,便纷纷点头。 秦君见大家赞同自己的思路,心中也是一松,又道:“这招实在是万不得已险招,极可能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如果主力未能在紧短时间内歼灭度臬军,而这边牵引犯夫军团的分支兵力又全部牺牲了,那就真要万劫不复了!” 大家脸面沉重,认真点头。 秦君却是高声一笑:“谋事在天,成事在天!我们只要能尽全力,就是输又如何?马革裹尸还,只要死得其所,何处青山不埋忠骨?问题关键是我们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这就关系到二路统帅的人选了!” 大家精神一振,确实如此,就是输,只要输得轰轰烈烈,无怨无悔,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实升站起来大叫:“这样好了,就让我来牵制犯夫军团!犯夫!犯夫!他奶奶的!起什么名儿不好,偏起了个这么作邪的名字,看来定是要犯在老子手上了!你秦头就去将度臬灭了,到时我们二下一夹击,兵力并不比犯夫差,还不能将犯夫杀个抱头鼠窜?” 大家都点头。 秦君却缓缓摇头,道:“不然,牵制的是我,主攻的是你!” 实升众人齐齐大叫:“这怎么行,万一你有个闪失,我们就真要全盘落输了!这可怎么不行!” 秦君笑道:“看来大家还是对我信心不足啊!难道我就真的不如你们?虽然沃玛是你们打下来的,但并不能说我就不如你们吧!” 大家还要反驳,秦君挥手压住,伸出二根手指慢慢道:“何况,由我来牵制犯夫军团,有二个你们没有的优势:其一、我是沃玛公爵,又是这方主将,名头比你们大,只要我一出现,犯夫一定以为是抓住了我军主力,牵制起来更加容易;其二、这段时间我长期在沃玛西南区组织战备,那里是犯夫入侵我沃玛的? 血舰 第 15 部分阅读 亲プ×宋揖髁ΓV破鹄锤尤菀祝黄涠⒄舛问奔湮页て谠谖致晡髂锨橹奖福抢锸欠阜蛉肭治椅致甑谋鼐Γ忝鞘韵耄钟兴任叶晕髂锨欤俊?br /> 大家被说得哑口无言,虽然心里还是不服,但却无法反驳。 秦君语气一坚,道:“事情紧迫,由不得犹豫,就这么定下来了!由我牵制犯夫,由实升速歼度臬。另外,荒维去支援实升,勿必保证万无一失!雪可你也跟着,负责在我军和沸沮军队之间进行联络,千万不能因为内部协调出了差池!琼莹你跟着我,做我的后援。事情既然这么定了,大家就不要再争执!现在散会,大家速去准备!” 大家哄然应诺! ————————真对不起大家,因为这二天事情忙,所以没有写,发的只是存稿,忙里出错了,这下才发现,连忙改过来,希望大家见谅,并继续支持! 实在对不起了! 第九节 以攻为守 秦君和琼莹站在狮吼座舰的舰首,目送实升舰队起航,宇空中浮着的都是那渐行渐远,闪着寒光,将视线所及全部布满的战舰,实升舰队带走的是远征军四万战舰中的三万,还有二万的扩编舰队,五万舰队在太空中行进,形成那种特有的压迫气势,每每让秦君心潮澎湃,这是银河人类的科技精华,但人类从来都把科技精华先用在战争上,是科技刺激了战争,还是战争催生了科技? 秦君知道这一战,是有关生死的一战,在实升出征前,他又和实升密议了良久,将一切细节都仔细敲定,方才心中稍安,现在就看自己能不能在实升歼灭度臬军队之前,扛得住犯夫十万舰群的强攻! 实升的五万战舰加上沸沮的三万战舰,要对付度臬的五万,实在可以说稳赢,关键是从实升舰队到达寺星附近,再将度臬歼灭,又返回沃玛战场,这需要一段时间,大约是一个月到二个月之间,这段时间里,自己一方势必受到犯夫军团的狂撕乱咬,能顶得住么? 秦君手头只有远征军的一万战舰和扩编的一万战舰,敌我军力对比是五比一,就算自己将全部军队打光,能否坚持一到二个月? 琼莹站在身边,幽幽地吁了口气,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 秦君明显感觉到琼莹的话语里没有落寞,反有着满足感,心里感动,他知道琼莹之所以能毅然跟随自己远征,一小部分是因为她独立的性格使然,大部分是因为她对自己有种特殊的情感。现在大兵压境,九死一生,她没有感觉到生死的严酷,反而因为能和自己单独在一起而满足。人类的情感是奇异的,但也是伟大的,琼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自己又能为她付出些什么?他不由又想起雨儿那娇柔温婉的倩影,自己离开云之国已大半年,因为任务特殊,阻断了去国内的一切私人联络,她现在还好么?自己愧负美人恩情良多,将来何以为报? 秦君想到这,又哑然失笑,这次大敌当前,不知自己还有无命生还,将来的事,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心思又转到了犯夫军团上面。 秦君预算,犯夫军团要到达沃玛的西南边境,还需要十天的时间,这十天自己能做些什么? 在实升出发的同时,秦君已急令自己的二万舰队疾行至沃玛西南边境,抓紧一切时间加固那里的军事要塞,防备工作做细一分,自己才能多有一分生还的可能! 自己则带着琼莹,独自乘坐狮吼座舰坠在后面,并在沿途的每个殖民星球上做短暂停留,会见当地政府要员,对民众进行战时的鼓动宣传,他要造势,以便让敌方侦察到自己正在赶往沃玛西南前线。 自己的任务是最大可能牵制敌方,自然要从一枝一节做足功夫。 在每个殖民星球之间都建有人工的小型跳跃点,所以秦君和琼莹这样一个一个视查过去,也只花五天时间,就到达了西南边境。 先前到达的舰队已在西南边境外布满了太空智雷。这种智雷具有一定的智能和短途动力,能进行敌我识别,并主动攻击接近过来的敌方舰队! 这样,加上秦君之前的苦心经营,在西南区已形成了四层军事地带。最外层,散布着数以十万计的秘密侦察哨所,用以最早预警敌踪;第二层是太空雷区,层层叠叠绵延上亿公里,可以有效阻击敌军的推进速度;上面二层都在沃玛境外,沃玛境边是第三层,在必经之地布置千计的浮动要塞,虽然不似云之国在冰星所使用的那种超大型的,但也具有一定规模,能与战舰相结合,形成一层防护网,特别在防御作战时,发挥重要作用;第四层是沃玛西南区的纵深,这里有数个以无人星球为依托,建立起来的星球要塞,上面驻有大量陆军,并建有航空基地,可供战舰和战机的升降,等于一个个超大型的战舰航母,可攻可守。 这四层筑成了一个立体的防护体系! 秦君估算,如果犯夫军团一上来就采取强攻,这一防御体系只能阻击敌军二十到三十天,要坚持到二个月,那就要配合一定的战法战术了。 秦君已有定计,他正统率二万舰队越出沃玛防区,再往前行过太空雷区,来到了最外层的警戒层。然后命令那十数万的秘密哨所除留下最外层的若干侦察节点,全部集结,位于舰队之前,静伏在太空的某一处,等待犯夫军团前来! 秦君认为,如果要能拖住犯夫军团,赢取时间,光靠现有的防御体系是远达不到效果的,必须先以攻为守,攻敌措手不及,让犯夫吃个小亏,又不知已方底细,被迫收缩阵型,这样才能延缓其进攻速度! 等到了第十天,果然最外层的侦察节点传来消息,犯夫军团已到达,并且传过来动态图像资料。就见在整个屏幕内,如黄蜂般层层叠叠浮游着各种战舰,就如一条绵延数亿公里的陨星带,将其后的烂灿星空都遮出一条阴影,这是一条印在人心灵上的阴影,是死神挥舞着镰刀行将割到头颅时的那道阴影! 现在自己就要和这条阴影做战,就要在死神的镰刀挥舞的空隙中寻找生的希望! 那条阴影速度极快,直到进入警戒层后方才放慢脚步,看来自己之前的造势起到效果,犯夫定是认为自己并没有去驰援沸沮,那么在前面的自己必是集全部七万军力的大型舰队,不容小觑,自然要放慢速度,伺机再动。 秦君冷冷一笑,沉声发出施令:“按原定计划行事。” 说话间,就见在那条死亡阴影的前方,突然出现一层浮尘,披头盖脸地往阴影处扫去! 那是秦君将集结完毕且驻守人员已撤出的十数万秘密游动岗哨全部逸出,令之扑向犯夫军团。 但这实在是螳臂挡车,犯夫如何会怕这些小小的,又数量有限的这层浮尘?就见犯夫军团内万炮齐射,如在空宇中掀起排山倒海的巨型光波,涌向浮尘,一下就毁去了一半,但由于秘密岗哨太过微小,用这种齐射炮轰,实在是以大击小,反而效果不好,仍有半数的游动岗哨逸出炮火,向舰体冲去。 犯夫军团随即放出无数战机,随意地攻向那些岗哨。 这些岗哨如何能与战机相比,简直成了活耙子,一击一个,纷纷爆炸。 从秦君面前的屏幕来看,那些代表游动岗哨的光点越来越薄,几近快要消失。 秦君不怒反笑,道:“战舰出击。” 手下的二万战舰突然跃出,向那条阴影的某处集中狂攻过去! 秦君放出游动岗哨,任由敌方攻击,似乎是在儿戏,其实深意。 那些游动岗哨就如一层浮尘,扑向一个身体强悍的巨人,根本不可能对敌人造成伤害,但巨人必要挥手扫去这层浮尘,这时,就可以从中看出巨人身体上的强弱之处。浮尘消失最快的地方,必是巨人最强的地方,浮尘消失最慢的地方,必是敌人的软胁。 这个软胁就是犯夫军团各舰队的结合部! 犯夫军团的战舰达十万,在太空部全部展开战斗姿势,必然绵延数亿公里。军团又以万数为单位,分为十个舰队,在舰队与舰队之间必有空隙,这就是犯夫军团的软胁。那些游动岗哨自杀性进攻就是为了找到这条软胁! 这些游动岗哨的作用还不止于此,经事先安排,它们在被击中之时,会放出强烈的干扰电波,在犯夫军团眼前形成一道盲区,根本无法侦知秦君舰队所在位置,这就给了秦君舰队偷袭犯夫军团结合部的最佳机会! 环环相扣,原先似乎傻瓜般的进攻,就成了一个绝妙的战法! 待犯夫军团觉察到秦君舰队,秦君舰队已置身到犯夫军团的二个舰队的结合部之内! 这里是犯夫最软弱的地方,他的舰队数量再多,此时也来不及再做机动,就如一个大象,已被耗子钻到了耳根处,他又能如何,难道要自己的巨脚将自己的耳朵踩个稀烂?一则是根本做不到,二则也无人会这样做!那就只能任由那头耗子在耳朵里狂啃乱咬,大闹天宫! 这回,轮到犯夫的舰队成为了活耙子,秦君麾下的战舰开足马力,把能用上的全部火力全部倾泻到二侧的舰首向前、将舰腹朝向自己的战舰身上! 空中烈焰满布,那是巨人被击中软胁,轰然倒下时发出的悲鸣! 瞬间功夫,巨人的软胁处已被击出了个大窟窿,伤亡惨重! 犯夫也不是凡辈,他面对此突变危情,急令集团舰群从被击的结合部往两翼后撤,拉开距离,并紧急调头,展开阵势,要将偷袭舰队合围在中央! 秦君得了便宜那有不卖乖的理,根本不给犯夫合围的机会,早在犯夫两翼后撤的当口,突然令舰队集体向下疾沉,从下方往不明处逃逸而去! 等犯夫两翼展开,分头攻向结合部时,却发现攻得最快的战舰纷纷触上秦君舰队撤退时留下的暴雷大礼,纷纷爆炸,又是一片狼藉烟花! 奇袭成功,击落犯夫战舰多达七千艘,虽然未能伤及犯夫筋骨,但已足够让犯夫暴跳如雷,狼狈不堪! 而秦君一方当然是欢呼雷动,士气高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很高兴,终于接到通知说是通过三江审核了,多日的努力算是有一些成果了,这离不开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另外,今天是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有些东西我们确实不能忘了! 第十节艰难时事 犯夫在他的作战指挥室里暴跳如雷,眼红得像老鼠,将能骂的脏话全部骂出口,将能扔的东西全部扔出门,将能见着的人全部狠狠打了一遍。当然,犯夫手下都知道他吃不得败战的德性,特别这次,败得又如此窝囊,早已脚底抹油,溜得要多远有多远! 犯夫的怒火全部以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反而冷静下来,静静坐下,望着满目狼藉的作战室,喃喃道:“你要让我冲动,我偏不冲动;你让我发狂,我偏慢慢来。”然后大吼一声,叫道,“来人,给我传令下去,令军团全体收缩,步步为营,缓慢推进,我倒要看看敌人能把我怎么着,看我用战舰压也要把这些狗娘养的压死!” 犯夫军团确实训练有素,犯夫的命令得到了不折不扣地执行,各舰队紧密收缩,再不留下任何可乘缝隙,并派出先锋舰队在前小心探路。 敌情很快传到秦君那里,秦君微微一笑,正中下怀。 他先头已对犯夫个人资料做了详细收集,知道犯夫的性格容易走极端,不然就是极为狂热,不然就是极为冷静,特别是遇到挫折的时候,不会被失败冲疯头脑,反而小心谨慎,再不给敌可乘之机,所以有着“冰火将军”的称号。这种性格对于一个独挡一面的将军是很重要的,所以犯夫戎马一生,小的挫折不断,却没有什么大的失败,也被他一步一步爬到军团司令一职,绝不是偶然。 但这要结合战场的实际情况,现在秦君最怕的就是犯夫不冷静,命令舰群狂攻一气,自己根本不是招架的对手,现在犯夫军团龟缩一团,裹足不前,如何让秦君不喜?也正达到了秦君以攻为守,拖延时间的目的! —— 二边舰群静静压住太空一角,谁也不主动进攻,对于犯夫来讲,是不明敌情,以静制动,等待秦君主动邀战;秦君则是将计就计,拖延时间! 这样二军对峙,时间走到了第五天,犯夫再也等不住了,命令先锋舰队小心推进。 但先锋舰队一进入沃玛西南区前沿的雷区,就遇上秦君布下的智雷,主动向接近的战舰,令犯夫的先锋舰队很是吃了点苦头,再次狠狈后撤。 犯夫当即命令扫雷战舰出动,那是一种大腹便便的母蝗虫似的战舰,大腹部被隔成重重小格,可以有效消减智雷的冲击,且腹部发出强力磁波,吸引太空雷前来攻击。而当智雷冲到舰腹处爆炸,只能在舰腹处留下一个个深洞,却不能对扫雷战舰形成致命! 秦君早料到此种情况,在犯夫扫雷舰队出动的同时,已命太空战机出动,埋伏在雷区内,由于智雷具有敌我识别功能,不用担心会被误伤。 等敌方扫雷舰队摇摇晃晃地进入雷区,太空战机如蜂出动,对准扫雷舰首的薄弱部分就是狂攻烂射,那些扫雷战舰哪有招架之力,转身又慢,逃都没有地方逃,纷纷被击中坠落。 等敌方战舰前来支援,太空战机早已施施然的凯旋而归。 这样反复多次,时间又过五日,犯夫再也忍受不住,命令军团舰群全部前进,按犯夫的话来说,就是用战舰去滚,也要滚过雷区去! 此时,战争正式转入秦君防守、犯夫进攻的阶段,秦君舰队也正式进入到艰难境地! 犯夫的舰群就如进入到了怪礁密布的可怕海域,沉闷的爆炸声不绝于耳,略微小型一些的战舰经受不住智雷的三番五次冲击,纷纷炸成太空粉尘,空域一下被映得血红,到处是战舰的残片断甲,火焰冲天,场面极为悲壮。但犯夫的舰群却如被击得遍体鳞伤的巨鲸,发出沉沉悲鸣,反而勇不畏死,斗志高昂地往前冲,往前冲! 秦君布下的雷区根本抵不住犯夫军团近千万战舰自杀性地冲击,终于被敌方战舰在雷区中轧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冲到了近前! 秦君知道,这时是血战的时候了! 大吼一声,领着狮吼座舰率先冲了上去,身后的已方舰队以及浮动要塞纷纷跟了上去! 太空中立刻变成了绞肉场,刹罗血场! 无数战舰就如玩命的赌徒,相互追逐在一起! 再没有战法可言,敌我两边舰队先是狼牙交错,紧紧地咬在了一处,到后来,再也分不清队列,太空中乱成一锅粥,乱得就如世界末日前的最后疯狂!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所有人眼里都只有近前的敌人,不管不顾,就是用牙咬,也要将对方给生生咬下! 那是以百万数的生灵在一起绞杀啊! “血战,真他妈是血战,整整二十天啊!”战后,秦君军队中一个小型舰队的幸存舰长是这样对手下回忆的。 “你能知道上千万艘战舰鼻子贴着鼻子地用舰炮乱射的滋味?你能知道看着面前已方战舰被炸成一团剧焰,老子的战舰就从火焰中直直冲了过去,硬生生将敌舰给撞烂的滋味?你能知道被几十艘战舰团团围住,老子硬扛着就是不后撤的滋味?你们这些他妈的刚入伍的娃娃们一定不知道吧!唉,那真是,那真是——” “那是什么滋味?”一个年轻手下静静听着,见舰长摇头晃脑就是不说下去,急着发问。 幸存舰队一巴掌拍在年轻手下的头上,大喝:“那真是,那真是,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知道往前冲,往前杀,不能让犯夫那狗头舰队前进一步!” “整整二十天啊,老子眼睁睁着身边已方的战舰一架一架被击下,但没有一个孬种!就是被击中,也要冲过去,拉个垫背的!打到后面,老子根本来不及打炮了,就知道命令战舰给我往前冲,给我往人多的地方冲!他奶奶的,就是撞撞,也要给这些狗娘养的给我撞沉!唉,说来,惨啊,也真他妈的惨啊!老子手下的那些战舰眼看着自己被击中,没有一个逃生,冲上去抱着对方一块儿炸得稀烂!那天空就像抹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浆,浓得根本化不开!看看,看看,老子现在眼珠子都是红的,就是那时候弄出的毛病!” 那好奇心很重的年轻手下又小声嘟喃地问:“那为什么不跑,人家那么多人,根本打不过,跑吧,还能留条命!” 幸存舰长一脚踹了过去,大叫:“逃,往那里逃?秦君司令可说了,敌人这可是打到了家门口,再往后退,就是自己家里了!难道要让这些狗娘养的冲到家里来烧杀抢掠?老子就是用身体堵,也要将家门口给堵严喽!” ———— 这二十天,对于秦君来说是无法相像的漫长! 二万战舰,再加上众多的浮动要塞,用身体硬生生将犯夫军团堵住,不分黑夜和白天,没有停战和休息,敌方双方就如二个红了眼的巨人,扭缠在一起乱啃乱咬,谁也没有放开的意思,直到其中一个倒下为止! 到第十天,秦君一方的浮动要塞全部损失,秦君又命令舰队退到第二层防守体系,以无人星球上建立的军事基地为依托,再战! 此时,犯夫军团的攻击更是达到了发狂毫无理智的境地,根本不分敌我,命令压阵的重炮舰队以超乎相像的密度叠加在一起,对准还撕咬在一起的敌我舰队就是无差别的乱轰! 看得秦君又喜又悲,知道实升那边一定是已将度臬击溃,而犯夫也知道这一消息,所以才会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将自己歼灭! 此时,秦君苦心经营的无人星球上的军事基地发挥了巨大作用,上面的驻军,纷纷利用上面的一次性强大引擎,驱动星球改变航道,硬生生撞在犯夫重炮舰队之前,以星球和自己的生命挡住了重炮齐轰! 悲烈到无以复加! 悲烈到令人不忍目睹! 悲烈到令生还者一生也不想再踏进这人间地狱! 当那些无人星球也被犯夫军团以重炮一个接一个地轰平,时间到了第二十天。 第二十天! 秦君通过座舰上的主控电脑可知,已方的数万个浮动要塞已全军覆没! 数十个军事星球也全军覆没! 自己手头的二万战舰离全军覆灭只差一步! 只余下了区区5000战舰! 而不远入的犯夫军团也损失了四万战舰,只余下不足六万! 但,60000对5000,是一个天平严重失衡的力量对比! 二方都如杀到精疲力竭的巨人,喘着粗气,脸贴着脸地注视着对方,却没有互相撕杀! 秦君知道,这是最后决战的短暂平静,再找下去,自己一方注定是全军覆没! 但是,没有退路了,没有退路了,只有冲上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再多啃下敌方一块血肉都是好的! 秦君望着靠了过来的琼莹,注视良久,都看出了对方的疲惫,但也看出了对方的不屈还有理解! 要死就死在一块吧!! 秦君不再说话,他不想不愿再说什么,只是深吸口气,命令自己已千疮百孔的座舰率先冲了出去,再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冲向敌舰! 敌方舰群也缓缓启动,准备最后一击,将对方彻底置于死地! 突然,犯夫军团后方产生一阵骚动,就如瘟疫般一下传播开来! 阵列开始变乱! 秦君大喜,实升!实升!终于把你等来了! 秦君大吼一声,5000战舰就如最后的一群勇士,发出最后力气的巨吼,加速迎了上去! 第十一节致胜时刻 是实升,确实是实升舰队来援了! 但引起犯夫军团纷乱的并不是实升舰队,而是度臬的战舰!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原来,实升带着五万精锐战舰,以最快速度将沸沮的三万战舰接管,再全力迎头痛击度臬舰队。 度臬舰队虽然也有七万,但其中二万是从邻国银漪借来的,相互间存在联络和信任问题,而度臬自已的五万战舰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所以,虽然双方战舰数差不多,却有着质的差别。 实升又心急秦君那边战况,根本不讲客套,寻着敌舰,就是狂攻烂打,一阵暴拳,彻底将度臬军队给打得七零八落,抱头鼠窜,居然为找救命稻草似一边向犯夫求援,一边就向犯夫军团靠拢。 也就在秦君和犯夫决战的第二十天,秦君准备进行最后殊死一博的前一刻,度臬逃跑军队成舰队地冲入了犯夫阵列腹部,一下便将犯夫阵列冲得四分五裂,首尾不能顾! 实升舰队那里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绕到犯夫尾部,对准屁股就是狂攻,更加将犯夫打得苦不堪言! 犯夫不愧为久战沙场,一见此情形,知道敌方援军已到,且自己被包在中间,形势极险,当机立断,命令后部舰队拼死扛住实升舰队的狂攻,自己则带着前部舰队,约有四万艘战舰,不管不顾地往秦君军队冲杀过来! 他知道,秦君的军队一定是所剩无已,自己只要将前面的军队一举歼灭,再往回作大机动,必能将实升军队反包围而吞吃掉! 谁胜谁负,还在未知! 秦君也看出犯夫心事,但问题是,犯夫四万前部战舰不顾生死地冲了过来,自己的五千战舰根本挡不住! 但无论挡不挡得住,都要挡住! 秦君一咬牙,就是豁出命去不要,也要将犯夫舰队给顶了回去! 生死就在此一战,生死就在此一线,生死就在此一刻! 为了使前面如此血战不至白废,为了使数以百万计的将士的血不至白流,顶不住也要顶住! 秦君狂吼一声,全体战舰出动,迎向了犯夫这头蛮牛! 犯夫心中冷笑,就以区区五千战舰,想要挡住自己,也太自不量力了,也太小看自己了! 也是一声令下,令舰队全力发动,加快速度,要将秦君军队一口全歼! 千钧一发之时,战争再次出现了犯夫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犯夫看到秦君身后突然跃出一道黑压压的阴影,是战舰,是密布如织的战舰,达三万之多,而且绝不是自己的战舰,是敌方的! 对方战术高明至斯,算无遗策! 这战根本无法再打,犯夫唉嚎一声,颓然坐地,令手下全体战舰四散突围! 战争天平至此终于倾向秦君! 置胜的时刻终于到来! 秦君虽然不明自己后方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巨型舰队,但只要知道是援军就够了,大喜过望,又见犯夫终于不支,要想突围,如何肯放,命令所有战舰全力追击! 空中刚上演完血肉悲壮的绞杀战,现在又上演了一出追杀战! 秦君和实升的舰队会合,先合力将还留在包围圈里的敌舰全部绞杀,不待休整,又令舰队以5000为单位,向逃窜的犯夫舰队全力追去! 这一追杀,真是追得天昏地暗,就如被点暴的核弹,追杀场景瞬间扩展,由沃玛西南区一下扩展到碎叶全境,直追到犯夫军团连回头望一望的勇气都没有! 秦君的舰队本已精疲力竭,此次却突然又变成生龙活虎,就如闻到了血腥的群鲨,誓死不放! ————— 还是那位在血战中幸存的舰长,谈到这场追杀战,连用了五个爽字,裂着嘴大叫:“爽,真他妈的爽透了!比连干一百个女人还爽!老子追得那些狗娘养的一个个像哈巴狗一样,只知扒在地上喘气,动也不敢动,乖乖投降!你们知道吗,老子一艘战舰就俘虏了五艘敌舰,全挂在屁股后面,追,还是闷头追!唉,你们真是生得晚,没有遇到那么爽翻到天的事,爽啊!老子现在一想起来,就会全身的骨头发酥!有人劝我,那么一场恶战血战下来,有命保住,还不赶快退役!给老子狠狠啐了一口,退役?为什么退役?老子是经过血战没错,差点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回来也没错,但老子还经过那么爽的追杀时候,真是没白活啊!为什么要退役!你们小子听清楚喽,只要跟着秦君司令卖命,保管也有这么爽的时候!” ————— 这场追杀,波及碎叶全境,最后将犯夫的残余军队死死压迫在了度臬位于碎叶西南角的封地内,方才结束! 之所以结束,一是因为秦君的军队追得再没有一点儿军火可用了,战线又拉得过长,后勤补充不上,二是因为度臬的封地在银冠联盟和银漪国的三角地位,如果再迫得紧了,保不定这二国要出兵了,那时就不合算喽! 秦君这一战,实在是收获巨大,不仅以少打多,击溃了近二十万的舰群进攻,保全了沃玛,创造了空前的战例,又几乎控制了碎叶全境,还俘虏了数万的战舰! 犯夫和度臬军队可真是损失惨重。犯夫的十万战舰级军团,只有四余万战舰生还;度臬更惨,差点连命都没了,七万战舰,只逃回了不到二万战舰。总共损失了十万战舰! 其实被秦君俘虏的战舰达四万之多,又以度臬的为主,而犯夫的舰队不愧为银冠的主力军团,多数选择了被击毁,而绝少投降的。 秦君军队也损失重大,特别是他亲率的牵制犯夫军团的二万战舰,只剩下不到五千,而实升的四万战舰也损失一万,倒是沸沮的三万战舰损失最少,只有五千! ———— 并不是因为沸沮指挥得力,是因为沸沮军队中出现了一个令人刮目相看的人物! 时隔二个月,这场追击战才正式结束,实升、荒维、雪可终于与秦君、琼莹有了再次见面的机会。 这次见面,大家都恍如隔世,回想前尘往事,虽然时间不远,但却感概万分,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快意和宁静! 秦君和实升、荒维一一拥抱,甚至还主动和美丽的雪可小姐来了一个热拥,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没有一点儿调侃味道,却有着喜悦和温情! 一番热烈拥抱欢呼过后,秦君向实升问起这次与度臬对敌的情况。 实升笑而不答,却将一位神秘人物隆重推出! 由实升推荐的这位人物,被实升拉着站在秦君面前,秦君细细打量,那是一个面带腼腆的年轻将官,叫小郭,并不惹眼,但经实升一介绍,秦君才发出,这位长相不出众的小郭,做的事情却出众得很,令大家另眼想看! 原来,秦君在实升出发前,对实升面授机宜,令他到了寺星,就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沸沮的三万军的指挥权尽数接管过来,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武力,因为秦君知道,在此生死攸关之时,最忌内部出现指挥不统一。 但实升接收的并不顺利,因为沸沮和他的三军总司令力鼎,打战不怎么样,但对于自己手中的兵权看得很严,又很机灵,一看实升来势不对,就要反戈,形势极为不利! 实升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小郭及时出手! 他的职位不高,只是力鼎的助理,但力鼎对于军事实在不太通窍,一般的军事指挥反而是由小郭操刀,所以沸沮军队上下,对小郭极为信服。 小郭在实升一筹莫展时,主动找到实升,表示愿意接受实升统一指挥,并以非常手段,全力将力鼎软禁在军中,夺得兵权。 实升大喜之余,仍将沸沮三万舰队将给小郭指挥,方才齐心全力将度臬击溃! 再一起回援秦君。 途中,又是小郭出谋,分兵二路。由实升带着四万战舰,追在度臬后面,而小郭带着三万沸沮军,迂回往上,途经沃玛腹地,绕到了秦君军队后方。 秦君方才明白,为何实升从出兵到回援,头尾花了四十天,原来是在抢夺沸沮兵权时还有这么一番波折,又为何在犯夫最后反噬的那一刻,自己身后会突然出现大型战舰编队,又想及此次战役中,小郭的军队损失最少,只有五千余,不由对小郭大加垂青,礼遇有加。 而小郭也对秦君素来敬仰,二人见面,有了英雄相惺之感。 秦君军中确实缺少将材,当下就对小郭有招拢之意,但想及小郭不知会做何反应,如果一时拒绝,那就不好再出口了,所以强压下想法,留待从长计议,慢慢来。 秦君放下心事,当众大叫一声:“如此大捷,对我沃玛,对我碎叶,都是决定性命运的一战,无论如何都值得好好庆贺一翻!” 这时胜利的时刻,不好好庆贺怎么对得起自己! 整个舰群呼声如雷! 但当时,谁也没想到,一场更大危机正在等着秦君! 第十一节 致胜时刻 第十一节致胜时刻 是实升,确实是实升舰队来援了! 但引起犯夫军团纷乱的并不是实升舰队,而是度臬的战舰!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原来,实升带着五万精锐战舰,以最快速度将沸沮的三万战舰接管,再全力迎头痛击度臬舰队。 度臬舰队虽然也有七万,但其中二万是从邻国银漪借来的,相互间存在联络和信任问题,而度臬自已的五万战舰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所以,虽然双方战舰数差不多,却有着质的差别。 实升又心急秦君那边战况,根本不讲客套,寻着敌舰,就是狂攻烂打,一阵暴拳,彻底将度臬军队给打得七零八落,抱头鼠窜,居然为找救命稻草似一边向犯夫求援,一边就向犯夫军团靠拢。 也就在秦君和犯夫决战的第二十天,秦君准备进行最后殊死一博的前一刻,度臬逃跑军队成舰队地冲入了犯夫阵列腹部,一下便将犯夫阵列冲得四分五裂,首尾不能顾! 实升舰队那里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绕到犯夫尾部,对准屁股就是狂攻,更加将犯夫打得苦不堪言! 犯夫不愧为久战沙场,一见此情形,知道敌方援军已到,且自己被包在中间,形势极险,当机立断,命令后部舰队拼死扛住实升舰队的狂攻,自己则带着前部舰队,约有四万艘战舰,不管不顾地往秦君军队冲杀过来! 他知道,秦君的军队一定是所剩无已,自己只要将前面的军队一举歼灭,再往回作大机动,必能将实升军队反包围而吞吃掉! 谁胜谁负,还在未知! 秦君也看出犯夫心事,但问题是,犯夫四万前部战舰不顾生死地冲了过来,自己的五千战舰根本挡不住! 但无论挡不挡得住,都要挡住! 秦君一咬牙,就是豁出命去不要,也要将犯夫舰队给顶了回去! 生死就在此一战,生死就在此一线,生死就在此一刻! 为了使前面如此血战不至白废,为了使数以百万计的将士的血不至白流,顶不住也要顶住! 秦君狂吼一声,全体战舰出动,迎向了犯夫这头蛮牛! 犯夫心中冷笑,就以区区五千战舰,想要挡住自己,也太自不量力了,也太小看自己了! 也是一声令下,令舰队全力发动,加快速度,要将秦君军队一口全歼! 千钧一发之时,战争再次出现了犯夫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犯夫看到秦君身后突然跃出一道黑压压的阴影,是战舰,是密布如织的战舰,达三万之多,而且绝不是自己的战舰,是敌方的! 对方战术高明至斯,算无遗策! 这战根本无法再打,犯夫唉嚎一声,颓然坐地,令手下全体战舰四散突围! 战争天平至此终于倾向秦君! 置胜的时刻终于到来! 秦君虽然不明自己后方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巨型舰队,但只要知道是援军就够了,大喜过望,又见犯夫终于不支,要想突围,如何肯放,命令所有战舰全力追击! 空中刚上演完血肉悲壮的绞杀战,现在又上演了一出追杀战! 秦君和实升的舰队会合,先合力将还留在包围圈里的敌舰全部绞杀,不待休整,又令舰队以5000为单位,向逃窜的犯夫舰队全力追去! 这一追杀,真是追得天昏地暗,就如被点暴的核弹,追杀场景瞬间扩展,由沃玛西南区一下扩展到碎叶全境,直追到犯夫军团连回头望一望的勇气都没有! 秦君的舰队本已精疲力竭,此次却突然又变成生龙活虎,就如闻到了血腥的群鲨,誓死不放! ————— 还是那位在血战中幸存的舰长,谈到这场追杀战,连用了五个爽字,裂着嘴大叫:“爽,真他妈的爽透了!比连干一百个女人还爽!老子追得那些狗娘养的一个个像哈巴狗一样,只知扒在地上喘气,动也不敢动,乖乖投降!你们知道吗,老子一艘战舰就俘虏了五艘敌舰,全挂在屁股后面,追,还是闷头追!唉,你们真是生得晚,没有遇到那么爽翻到天的事,爽啊!老子现在一想起来,就会全身的骨头发? 血舰 第 16 部分阅读 故敲仆纷罚“Γ忝钦媸巧猛恚挥杏龅侥敲此教斓氖拢。±献酉衷谝幌肫鹄矗突崛淼墓峭贩⑺郑∮腥巳拔遥敲匆怀《裾窖较吕矗忻W。共桓峡焱艘郏「献雍莺葸艘豢冢艘郏课裁赐艘郏坷献邮蔷矫淮恚畹懔峭吩佣颊也换乩匆裁淮恚献踊咕敲此淖飞笔焙颍媸敲话谆畎。∥裁匆艘郏∧忝切∽犹宄叮灰徘鼐玖盥裘9芤灿姓饷此氖焙颍 ?br /> ————— 这场追杀,波及碎叶全境,最后将犯夫的残余军队死死压迫在了度臬位于碎叶西南角的封地内,方才结束! 之所以结束,一是因为秦君的军队追得再没有一点儿军火可用了,战线又拉得过长,后勤补充不上,二是因为度臬的封地在银冠联盟和银漪国的三角地位,如果再迫得紧了,保不定这二国要出兵了,那时就不合算喽! 秦君这一战,实在是收获巨大,不仅以少打多,击溃了近二十万的舰群进攻,保全了沃玛,创造了空前的战例,又几乎控制了碎叶全境,还俘虏了数万的战舰! 犯夫和度臬军队可真是损失惨重。犯夫的十万战舰级军团,只有四余万战舰生还;度臬更惨,差点连命都没了,七万战舰,只逃回了不到二万战舰。总共损失了十万战舰! 其实被秦君俘虏的战舰达四万之多,又以度臬的为主,而犯夫的舰队不愧为银冠的主力军团,多数选择了被击毁,而绝少投降的。 秦君军队也损失重大,特别是他亲率的牵制犯夫军团的二万战舰,只剩下不到五千,而实升的四万战舰也损失一万,倒是沸沮的三万战舰损失最少,只有五千! ———— 并不是因为沸沮指挥得力,是因为沸沮军队中出现了一个令人刮目相看的人物! 时隔二个月,这场追击战才正式结束,实升、荒维、雪可终于与秦君、琼莹有了再次见面的机会。 这次见面,大家都恍如隔世,回想前尘往事,虽然时间不远,但却感概万分,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快意和宁静! 秦君和实升、荒维一一拥抱,甚至还主动和美丽的雪可小姐来了一个热拥,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没有一点儿调侃味道,却有着喜悦和温情! 一番热烈拥抱欢呼过后,秦君向实升问起这次与度臬对敌的情况。 实升笑而不答,却将一位神秘人物隆重推出! 由实升推荐的这位人物,被实升拉着站在秦君面前,秦君细细打量,那是一个面带腼腆的年轻将官,叫小郭,并不惹眼,但经实升一介绍,秦君才发出,这位长相不出众的小郭,做的事情却出众得很,令大家另眼想看! 原来,秦君在实升出发前,对实升面授机宜,令他到了寺星,就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沸沮的三万军的指挥权尽数接管过来,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武力,因为秦君知道,在此生死攸关之时,最忌内部出现指挥不统一。 但实升接收的并不顺利,因为沸沮和他的三军总司令力鼎,打战不怎么样,但对于自己手中的兵权看得很严,又很机灵,一看实升来势不对,就要反戈,形势极为不利! 实升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小郭及时出手! 他的职位不高,只是力鼎的助理,但力鼎对于军事实在不太通窍,一般的军事指挥反而是由小郭操刀,所以沸沮军队上下,对小郭极为信服。 小郭在实升一筹莫展时,主动找到实升,表示愿意接受实升统一指挥,并以非常手段,全力将力鼎软禁在军中,夺得兵权。 实升大喜之余,仍将沸沮三万舰队将给小郭指挥,方才齐心全力将度臬击溃! 再一起回援秦君。 途中,又是小郭出谋,分兵二路。由实升带着四万战舰,追在度臬后面,而小郭带着三万沸沮军,迂回往上,途经沃玛腹地,绕到了秦君军队后方。 秦君方才明白,为何实升从出兵到回援,头尾花了四十天,原来是在抢夺沸沮兵权时还有这么一番波折,又为何在犯夫最后反噬的那一刻,自己身后会突然出现大型战舰编队,又想及此次战役中,小郭的军队损失最少,只有五千余,不由对小郭大加垂青,礼遇有加。 而小郭也对秦君素来敬仰,二人见面,有了英雄相惺之感。 秦君军中确实缺少将材,当下就对小郭有招拢之意,但想及小郭不知会做何反应,如果一时拒绝,那就不好再出口了,所以强压下想法,留待从长计议,慢慢来。 秦君放下心事,当众大叫一声:“如此大捷,对我沃玛,对我碎叶,都是决定性命运的一战,无论如何都值得好好庆贺一翻!” 这时胜利的时刻,不好好庆贺怎么对得起自己! 整个舰群呼声如雷! 但当时,谁也没想到,一场更大危机正在等着秦君! 第十二节 巩固战果 沃玛一战,对于秦君来说,确实是决定生死的一战,只准胜,不准败,现在胜了,但也付出了一定代价。 秦君军队战舰数原有七万艘,共损失二万五千艘,余下四万五千,其中,从云之国带出来的四万远征军,剩下三万艘。 损失数字虽然不是大得令人吃不消,但关键是秦君辖区的军工生产虽然已大有起色,但对于如此庞大的损失很难得到有效补充。 现在,秦君已控制了除沸沮所在的寺星区域(七个殖民星球)、度臬所在的西南角封地(五个殖民星球)外的碎叶全部疆界(共七十二个殖民星球),要想进行有效管理,必须派驻相当的舰队。 而度臬封地内还有度臬二万、犯夫四万共六万的混合舰队,虽然新败,势力仍然在秦君之上,且银冠联盟对此惨败绝对不会忍受,随时都有再派大军的可能,秦君必须在交界处派出重兵,严加防犯。这样,秦君手头的四万战舰就捉襟见肘了。 所幸,秦君在沃玛一战中,俘虏了敌舰共四余万艘,绝大多数为度臬和银漪的军队,由于银漪是碎叶邻国,在军制上和碎叶极为相似,而战舰也几可共通,正好有利于秦君将之收编。 秦君在接下来的日子,就着手对自己手头的军队进行迅速的整顿和收编。 现在手头有三股势力:自己从云之国带来的远征军还余三万艘战舰,实升和小郭合力从沸沮那里夺来的碎叶军队还余二万五千艘战舰,在二次战役中收编扩编的军队共有五万五千艘战舰,共计为11万战舰。 如此数量巨大的舰群,再不能按原来那种混编为一军的方式,应当分为几个舰队,各自编制又相互配合。 秦君连夜召开最高层军事会议,实升、荒维、琼莹、雪可、小郭一起参加,经过讨论,决定将手头的战舰分为四个舰队,每3万为一舰队。其中远征军单独编为第一舰队,由秦君统率;在以收编扩编的5。5万战舰为基础,编为第二、三舰队,分别由实升和琼莹统率;而沸沮3。5万战舰被编为第四舰队,由小郭统率。另外,秦君在阻击犯夫的战斗中,发现有一个小型舰队的舰长,名叫武刑,极为英勇擅战,便推荐作小郭的副手。 现在秦君共有11万战舰,以3万为编制,编为4个舰队,还缺编1万。经大家讨论,认为现在碎叶的军工产业极为弱小,根本无力在短期内打造1万艘战舰,而且这些军工产业还要对受损战舰进行及时修补,而沸沮手头还有部分后备战舰,故决定叫他拿出来予以补充。 现在沸沮是个傀儡皇帝,不敢不拿。 如此整编,大家均无异议,但还有一个问题,大家发生激烈争执。 就是关于沸沮军队,是否适宜整编为第4舰队。虽然沸沮的军队,根据实升和小郭的合力,已完全控制在秦君手中,但从名义上讲,秦君还只是沸沮亲封的一个公爵,如果要沸沮将这仅余的看家军力拿出来,实在没有办法接受。 依小郭的意见,沸沮及他手下的那臣下平时只知声色犬马、纵情歌舞,度臬造反之所以能得到各地响应,也跟沸沮的荒淫无道有极大关系。碎叶全国上下已对沸沮看透了,军队再归还给沸沮,又会成为他暴虐盘削民众的工具,而且军队上下,均认同秦君,所以编为第4舰队没有任何问题,他也极力赞同。 但琼莹却表示,大家无论如何说,都只能算是碎叶的外来者,还要利用沸沮的正统地位方能得到民众的认同,站稳脚跟,所以不得将沸沮迫得太急,反而于已不利。于是提议,暗地里编成第4舰队,在名义仍称为沸沮卫队,让沸沮心里好过些,反正军权控制在小郭和武刑手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一提议得到大家的同意,就这样确定下来。 军队整编计划敲定,秦君现在的实际控制区扩大数倍,必须尽快想办法进行有效控制,并布置好防区。 秦君沉吟片刻后表示:“由于银冠联盟随时可能反扑,所以对于新的控制区的管理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建立。时间太紧,就不能像沃玛那样,有充分时间设立民选政府。是不是每个殖民星球派驻一支小型舰队,建立军管政府,当然,政府内的行政方面事务也适当补充当地民众进行管理,大家以为如何?” 大家并没有意见,纷纷点头。 秦君继续道:“由于琼莹和荒维在沃玛的民选政府的建立上发挥了重要作用,也积累了丰富经验。大家看,军管政府的建立是不是还是由他们来负责,而每个星球派驻的一万战舰也从琼莹的第3舰队抽调?” 大家均表示没有意见,就这样决定下来。 最后,就是关于驻防问题。经过大家讨论,由于犯夫、度臬残部龟缩在碎叶西南一角,那里与恒河、银漪接壤,银冠的援兵极可能从此处进入,所以决定由秦君的第1舰队驻防,实升的第2舰队位于身后协防,琼莹的第3舰队除抽调组建军管政府的舰队外,其余作为后备舰队,随时准备支援。小郭统率的沸沮卫队,仍然驻防在沸沮所在的寺星附近,如果前线战事吃紧,也可以随时增援。 由于要组建军管政府和扩编军队,秦君决定将手头的全部九百立方亿银河币平均分派,全部投入。 大家当然高兴,只有雪可不高兴,这样她这个财政部长等于空头的了。 秦君却笑道:“雪可,你可不要生气,我这里还有一个美差让你干呢!” 雪可连连追问,但秦君笑而不答。 军事会议开到这样,已算圆满结束,大家分头行事。 由于银漪的二万战舰几乎全部折戟在碎叶,秦君俘虏的战舰上有数以百万计的银漪将士,于是会后,秦君便令雪可去与银漪交涉,表示自己这一方同意遣返这些士兵,但银漪必须给予物质补充。 秦君授意雪可在淡判中尽量多敲银漪的竹杠,反正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不用白不用。竹杠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要银漪提供大量的能源块,以便秦君的战舰进行改装,当然,除了能源块,秦君还授权雪可能敲多少金钱,就敲多少。 雪可一下精神头来了,表示要秦君干干她的本事。 对于雪可难缠刁蛮的本事,秦君早已领教过,这回银漪可以有难了。 而秦君在这期间,也做了二件事。 第一件,他带着沸沮护卫军,亲自回了寺星一趟,令沸沮亲封他为摄政王,这样就取得了管理碎叶控制区的法定权力;又要求沸沮任命小郭和刑武为将军,统率沸沮卫队。 当然,秦君还是很给了沸沮一些面子,表示他手下的全部军力将效忠于沸沮,并且由沸沮手下大将力鼎担任全军的总司令,当然,这只是空头总司令。不过,也令得沸沮铁青的脸上总算了一丝血色。 沸沮现在是拿秦君一点都没有办法,知道秦君亲自前来,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只好一一答应下来,并诏告天下。 秦君又在柔机的引见下,密会了左斯坦帝国在碎叶的特使,由于秦君在碎叶取得了空前的胜利,等于大大帮了左斯坦的大忙,所以特使对秦君实在另眼相看,几乎认定了秦君才是碎叶真正主人,于是满口同意给予大量的军需物质援助,同时,一口气答应支援秦君一千万立方亿银河币,希望秦君再接再厉,帮助左斯坦牵制更多的银冠军队。 秦君当然大喜过望,他仿佛看到雪可那瘪下去的钱袋又要大大鼓了起来。 而柔机也在暗暗兴幸,他和秦君拉近关系,这条路真是走对了,现在在柔机眼里,巴结秦君比巴结沸沮还要有用。 等秦君处理完二件事,满载而归时,雪可也从银漪传来好消息,银漪同意用大量能源块和200立方亿银河币来赎回士兵。其中秦君最为看重的是,银漪所给的能量块数目足以将12万战舰全部改装,也就是说,秦君的舰队不必再使用那占去战舰近一半体积又很不稳定的量子分裂反应炉,无形中战力提升了三成! 秦君当即能过可视系统将雪可狠狠地夸了一通。 雪可居然也会脸红不好意思,娇脸上红晕极为可爱,却突然支支吾吾地问道:“秦君,你,你没有对我父亲怎么样吧?” 秦君心下明白,雪可知道自己去了一趟寺星,所以关心她父亲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现在,自己可以说已成了碎叶的实际主人,这也让雪可悲喜交加,无论如何,沸沮都是她的亲生父亲,却被自己请来的外人夺去了权力,心中总是不是滋味;而夺去她父亲权力的人又是她亲密效力之人,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现在乘着为秦君作成一件大事,就提起了她父亲,隐隐的相求之意。 秦君望着雪可那居然带着一丝怯意的眼神,心中暗叹,雪可本来是一个极活泼可爱的刁蛮女,现露出这种表情,看见夹在中间的滋味令她很不好受,心中微微一痛,沉声道:“雪可,我说过,我会保全你父亲的,只要我在碎叶一日,你父亲始终是碎叶皇帝,我可以发誓!” 雪可又惊又喜,连连点头。 但二人在对话时,丝毫无法预实到,雪可的父亲沸沮正在做一件对秦君大大不利的事情! 第十三节 为敌所查 和雪可联络结束,光幕隐去,秦君暗中叹了一声。 虽然自己和雪可似乎在表面上言归于好,但雪可父亲沸沮始终还是他们之间的心结,也不知将来会演化出什么结局?自己如此强势地介入碎叶,几乎将沸沮这个名义上皇帝边缘化,这是任何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而雪可是沸沮的女儿,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但科技再发达,血缘的纽带也无法割舍,现在沸沮的权力受到自己的强力挑战,丧失殆尽,雪可不可能心里不存芥蒂。自己可以理解,但如何处理好这之间的关系,自己确实应当好好想想才行。特别是自己很珍惜和雪可相处的时光,就是为了雪可,也要好好想想! 现在,碎叶的局势初定,经过近一个月的大家的共同辛苦努力,军事、政治布置基本成形,从初入碎叶到现在,近一年时间,也是该稍稍松口气的时候了吧。 秦君正想着,突然一个秘密联络信息进入到脑部芯片,要求与秦君通话。秦君将之接驳到桌上的联络器,一看信路,居然又是卓异和他的秘密的单线联络渠道,双方约好,如无特殊情况,绝不动用这一信道。所以自打秦君进入碎叶后,总共只联系了一次,而那一次联系,就带给他银冠联盟将以十万战舰出兵碎叶的惊天消息,这次和他联络又是为了何事? 秦君心里没来由的有一丝异样的紧张! 秦君忙将信路接过来,一道光幕闪出卓异高瘦的身材,还是冷如冰雕,望着秦君冷冷不语。 秦君笑道:“卓主管,好久未联系了,一向还好?” 卓异并不因秦君的客套面上有丝毫波动,也不理秦君的示好,只是冷冷道:“我现在是以云之国代表的身份照会你!” 此言一出,秦君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定是非比寻常,以云之国代表的身份照会,难道——,秦君不愿再想下去,将笑脸收拢,认真凝听。 卓异的话一字一句地传入秦君耳中:“银冠联盟已严厉召会云之国,要我国就派秦君出征碎叶一事做出解释。此外,云顿公国、右斯坦帝国也对此事向我国表示了严重关切!” 秦君心中一跳,自己秘密出征碎叶的消息终于为敌为所查! 虽然自己一击将银冠联盟的犯夫军团击溃,表现太过出色,敌方不可能不对自己的出身来历做出怀疑,但自己这一方一向将秘密出征之事严加保密,按理银冠联盟一时之间也只会怀疑,而不会如此肯定自己的来历,如何为向云之国发出严厉召会? 卓异不管秦君的心情如何,继续道:“云之国议会、政府联合委托我告知予你,云之国任何时候,最先考虑的都是国家利益,望你好自为知。另外,本联络信路从此时起废止!” 说完,不待秦君反应,投影光幕一闪消失,秦君只觉眼前一黑。 秦君心道,卓异这一次等于是正式召会自己,银冠联盟已知自己是从云之国出征的,同时也隐约表明了云之国对待这件事的态度,那就是云之国将最先考虑国家利益,言下意思是就是如有必要,会以牺牲掉自己为代价,以此换取云之国在这件事上的主动! 秦君早预知到云之国的上下政治集团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为了保全自己,只要需要,可以牺牲掉任何一个人。所以他一碎叶,最优先想得的不是如何阻击度臬叛军,而是抢占一块地盘,抢占到沃玛,又当成自己的家园一样经营,并无时不想着如何扩展,都是出于这一忧虑。 现在,云之国看来果然是要有所举动了! 秦君想到此,又一个疑问浮了上来,银冠联盟凭什么这么肯定自己就是受云之国派遣的?自己此次出征,除了云之国的总统南台、议长占群、副议长穹宇、情报处卓异的四人最高小组外,就是他们的嫡系如财长雨农等知道,他们虽然各有派系,互相斗争的也极为惨烈,但自己这次出征,如果一旦漏密,关系到云之国的生死,他们即使内斗再凶,也不敢牺牲掉云之国为代价,那样他们都成了亡国奴,还有什么权势好争? 而自己身边,只有实升、荒维、雪可、琼莹知道,所带出来的四万战舰上的将士,在出征前一一经过洗脑,通过脑区制盲系统,将关于云之国的一切记忆都已经消除,只知道忠到秦君,也不可能会漏露,那又会是谁呢?雪可吗?不可能!虽然雪可的来历自己还不能完全摸透,而且和自己之间在对待沸沮上面也存在分歧,但根据自己相处这些日子来判断,相互之间已建立起浓浓的感情,她极不可能如此背叛自己,何况,出卖自己,等于出卖碎叶,她这点应当还是明白的。 那么只有碎叶一方了。据秦君所知,只有沸沮一人真正知道秦君底细,难道会是他吗? 秦君心中一跳,自己初来碎叶,帮助沸沮平定叛乱,他应当是从内心里感激的,那时双方可说是进入蜜月期,但随着自己的逐步扩展,已变相夺去了沸沮在碎叶的大部分权力,他不可能不忌恨在心,如果有所举动,也不稀奇,难道会是他吗? 但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自己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兵败,那时碎叶真正成为外敌桌上的鱼肉,任人切割了,他这个皇帝难道还想当得下去?如果他真要出卖自己的话,敦轻敦重,不要好好考虑考虑?沸沮是个聪明人,不至于连这一点也想不到吧! 但分析来分析去,最大的嫌疑还是沸沮,秦君在室内踱步几个来回,终于作了一个决定,只见他快步走到桌前,在联络系统上快速输入几个密码,再一按发出键,消息滴滴地发了出去! 但是,许久也没有人应答,秦君心中略略有点焦虑,因为他这次秘密联络的人是碎叶丞相柔机,此人在极大权势,又在沸沮身边密植暗探,如果沸沮出卖自己,柔机一定知道! 柔机此人身为碎叶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是一个对沸沮拍马逢迎,助纣为虐,对政敌残酷打击,疯狂报复的主。最近因看自己风头强劲,就想靠过来,而自己也看他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假意接纳,自己和他的关系可以说是一个相互利用的关系,所以,秦君在寺星的时候克意拉拢于他,并建立起一个秘密的单线联络信路,等于在沸沮身边安插了一个暗棋。 但自己并不能确定的控制住此人,也不屑于将此等人物纳入自己的亲密体系,关系非常微妙。 现在联络信号发出这么久了,他还拒绝和自己联络,难道这枚暗棋发挥不了作用? 秦君心中不满,却也只能等待。 又过了许久,秦君已想放弃,桌上的联络系统却突然滴地一声,立体光幕浮起,柔机的光影一脸媚笑地站在面前。 秦君对柔机很是不满,脸上却是堆上笑容,望着柔机,以调侃的语调道:“柔机丞相,真是大忙人啊。” 柔机是个心有百窍的人,看秦君似笑非笑的眼神,似轻似重的语气,知道秦君是不满他这么迟才进通信号,忙一揖到底,媚笑连连,道:“摄政王一向可好?小臣这里有礼了。刚才,小臣在宫里,实在,实在不方便和摄政王联络啊。”这个解释倒也勉强可以说得通。 秦君故意叹道:“丞相果然是我国之栋梁啊,吾皇如此倚重啊!” 柔机呵呵笑着,弯着身道:“摄政王过誉了,吾皇只是一时寂寞,召小臣随便聊聊。” 秦君轻轻一顿,道:“哦,那么,吾皇一定意动,找丞相聊聊,也不知有没有聚到我秦君啊?” 柔机身子一震,又马上恢复镇定,连连发笑:“嘿,嘿,当,当然有聊到摄政王啦。摄影政王现在为我碎叶柱石,吾皇很是感叹,说碎叶全身上下都要倚重摄政王,望摄政王不要太过操劳,累坏了身子啊。” 秦君见柔机说上面一番话时,目光游离,可知他说的不尽不实,却不点破,道:“为了吾皇,为了碎叶,秦君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怕只怕有人在吾皇那里说秦君的坏话啊。” 柔机一听,忙摆手道:“摄政王这是过虑了,吾皇对摄影政王信任有加,小臣也是尽量在吾皇面前美言摄政王的哟。” “哦”,秦君突然话锋一转,厉声道,“秦君这里刚抓到一个银冠联盟的密探,他已供出曾和你秘密联络!” 语气极为严峻,咄咄逼人,如暴雷在柔朵耳边响过,压得柔机全身一抖,忙摇手道:“不,不是我,是吾——”说一出口,知道失言,忙转过来道,“不,不,我没有见过什么银——银冠联盟的密使啊。”冷汗已冒了一头。 秦君嘿嘿冷笑,拉长声调道:“柔机丞相,我素来待你不薄吧,本来我们之间大可有交之处啊。你却这样待秦君,让人心寒啊。将来,秦君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可不要见怪啊——” 柔机见秦君说得如此之重,双膝一软,居然坐到地上,脸色焦黄,上句不接下句地道:“秦——秦,摄政王,你要知道什么,我、我全说了还不行么?” 当下,柔机便将沸沮私会银冠联盟密使的经过一一倒出。 原来,沸沮果然对于秦君独揽军权,将自己架空的现状极为不满。他是一个权力欲极强的人,最忌惮别人压过他一头,他虽然对于治国能力极差,但对于内斗却是内行得很,不然也不会亲自将他父亲给赶下台,所以对秦君必然要反扑。他私下秘密召来柔机和力鼎,将秦君是应自己和左斯坦帝国的要求,从云之国秘密出征一事说出。力鼎早对秦君将他手中的军队夺得一干二净,只给他一个总司令的空架子很是不满,一听这个大秘密,当下哇哇大叫,力数秦君的不是,并说秦君这种外来人根本靠不住,千万要小心养虎为患啊。正说中了沸沮的心事,沸沮就将他考虑很久的对付秦君的计策说出了来。 银冠联盟虽然支持度臬,但也一直与沸沮保持秘密联络通道,并表示,如果沸沮愿意倒向银冠,银冠可以保证沸沮和度臬均分碎叶,各自为王。本来,沸沮对这样的要求并不会接受,他是堂堂的碎叶皇帝,当然不愿意与度臬分治碎叶。但现在,眼看秦君在碎叶一人坐大,自己的权力比和度臬分治碎叶都不如,便决定投降银冠,献城礼就是出卖秦君! 力鼎当然是大力支持沸沮的主张,沸沮当时便下了决心,立即通过秘密渠道召来银冠密使,完成了上述交易! 秦君心中冷笑,果然如此,真被自己猜中了,出卖自己的是沸沮这厮,这东西明斗不明,使暗箭倒真有一套! 柔机还在那里一个劲声辩自己是坚持反对的,奈何沸沮皇帝心意已定,自己无力挽回。 秦君哪里听得进去,冷冷将联络切断。 当下,秦君急召实升等一干亲密手下前来,商量对策。 待实升等人从各地赶来,大家聚在一起,会议桌上已放着云之国的一个通告。 这个通告是明文通报银河各国的,声明大意是:对银冠联盟召会本国,声称在碎叶击败犯夫军团的为首者就是云之国将军秦君一事,现已经认真检查,发现云之国确实有一个将领名叫秦君。但此人因不尊军命,已被贬为士兵,派到边远星际军械垃圾焚化场烧锅炉,后焚化场发生大爆炸,此人已经殒命。所以现在碎叶的神秘人物,极不可能是秦君。即然银冠联盟坚持自己观点,云之国认为有二种可能存在:一、此秦君非彼国已死之秦君,只是名字雷同;二、此秦君,可能是借焚化场大爆炸,逃跑出国,如果是后者原因,因秦君已构成叛国,其在碎叶的一切行为与云之国无关。云之国特此声明,秦君的任何行为,云之国一概不负责;而任何国家、任何人对秦君采取的任何行动,云之国都不表示反对! 大家轮看了这个明电通告,心头都如压了一块巨石。 秦君一下等于变成了彻底被云之国出卖了,过去在碎叶的种种努力打拼,好不容易站稳脚跟,难道要因这一纸声明而付之东流! 第十四节 应急对策 大家看了这份声明,个个面有峻色,通过这一年的打拼,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理想局面,却因为秦君身份的泄露,又再次形势严峻起来,甚至比初到碎叶时的局面还要可怕。 大家心里都压了一块无形的巨石。 秦君的秘密出征,只有极少人知道,在云之国和左斯坦帝国只有少数高层知道,在碎叶就只有沸沮知道,到底是谁那么该死,出卖了大家! 因为这次会议讨论的内容非同小可,所以集中了秦君的所有高层人物,其中也包括了小郭和武刑,由于他们要驻防寺星,不方便离开,就通过绝密信路参与会议。 秦君首先问小郭:“小郭,你是碎叶本土人,应当最清楚,当初我们来到碎叶时,你们是怎么看法的?” 小郭低头想了想,道:“说实话,大家对于秦将军您的来历,都很有怀疑,纷纷猜测,其中大多数意见认为您可能是来自左斯坦帝国的。也有猜测是其他国家的,或者是沸沮自己秘密培养的一支军队,但绝没有人猜到您是来自云之国的!” 秦君点点头,有种种猜测,也是理所当然。云之国是个中等国家,在诸强环伺的外部环境下,一向表现都是明哲保身,最怕招惹得那一个强国不高兴,根据不可能去主动挑衅,所以碎叶人不会猜测到这方面也是理所当然,又问:“现在,想来碎叶上下都知道了我的来历,又有什么反应?” 小郭道:“起初是惊奇无比,觉得不可想象,但后来也慢慢接受了。” “哦,这话怎么讲?” “碎叶民众上下已经对沸氏王朝伤透了心,特别是沸沮父子,简直不把碎叶当成家园来经营,而是当作可以任他们宰割的养殖场,全体民众从心底都期盼沸沮倒台,大家才能有好日子过。度臬的出现,开始大家都十分寄予厚望,但此人只知一味征兵进攻沸沮,对于民生治理方面并没有照顾到,而且这种打来打去,已经好几年了,还没有停止的希望,对于一般百姓来说,最怕这种内乱的生存环境,所以大家也就渐渐冷了心。秦君将军您的到来,让碎叶上下有耳目一新的感觉,特别是对沃玛的治理,使沃玛真正成为我们碎叶这一多灾多难国度里的唯一世外桃源,大家纷纷心向往之。反正碎叶这头羔羊被大家争来抢去,最终总要落入一人手中,落入只知索取的人手中,远不如落入能善待碎叶,给碎叶以希望的人手中。大家都是抱着这种心理的,所以,对于秦君将军您的来历,天下大白,大家也只是惊奇,并没有太多惊慌。而且——” 一番话说得大家纷纷点头,也觉心头稍稍松了口气。 秦君却看出小郭还有话未说出,便用鼓励的眼神望着。 小郭顿了顿,鼓起勇气道:“而且,大家都希望秦君将军不论如何,都不要再回云之国了,就把碎叶当成自己家园。所以,云之国的声明出来,等于是抛弃了秦君将军,这对于云之国并不是什么幸事,反而在碎叶大多数人想法中,认为是幸事!” 秦君听得一愣,这一层他并没有想到,云之国的声明一出,等于和秦君划清了界线,当时的感觉,自己就如一个弃儿,再也没有了依靠,特别是在心理上,有种作了弃子的悲愤感,没想到,碎叶民众对自己却是这样一种期待,真是事事难料,无法可想啊。 大家一听,都精神一振,实升带头站起,大声喝道:“他奶奶的,自从云之国把老子贬官打发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去烧锅炉,老子就再也不把云之国当家了!这样正好,反正碎叶不嫌弃我们,我们就把碎叶当家得了!而且再也不要受那些窝囊气,看那些当官的人的白眼,逍遥自在的很!” 荒维认真听着,想了想,坚定地点点头,他的心思和实升一样。 琼莹脸上也有意动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又透着不舍。可以理解,琼莹父亲穹宇身为云之国副议长,出身高层,她自己又没有实升那种大起大落的经历,受平时爱国教育的影响,不可能那么容易对云之国说放得下就放得下。 雪可高声叫好,说实升说得好,又望着秦君,眼中亮晶晶,有种不一样的东西在里面。她当然希望秦君能留在碎叶,但又想到秦君留在碎叶,一定还会和她父亲沸沮产生矛盾,到时候自己帮谁也不好,所以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甜酸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秦君将众人的想法一一听进耳朵里,各人的反应不太一样,他都能理解,他不是那种一旦手下的想法和自己有了偏差,就愤然大怒的人,大家的出身经历各不相同,对同一事情有不同的看法理所当然,何况,他深知,大家虽然可能想法不同,但都是在一起出生入死出来的,一起努力打拼自己新天地的心意并没有什么不同。 秦君轻笑了一声,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说道:“我刚才问小郭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这事件在碎叶民众中会有什么反应。现在看来,负面影响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大,而且还有积极的因素。只要碎叶民众心目中不排斥我们,任何困难,我们就都有了克服的基础了。当然,关于是否长留碎叶的问题,我想这已既成事实,大家苦心经营碎叶,都有了感情,想割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现在,我们首先要认真研判这件事给我们造成的内外部影响,并尽快拿出对策,迅速做好布置。” 大家都点头称是。 秦君道:“一句话说,不管怎么讲,这事件都让我们一下陷入了极被动的局面。原来因为云之国是我们的母国,所以我才在云之国一面不设防,但现在云之国明显要将我们舍弃了,甚至可能会有所敌意,这样就不得不防了,我们的兵力部署必须有所改变!” 实升抢先接着说:“秦头说的没错,云之国既然会作出这样的决定,难保它不做出对我们更不利的手段,即使他们要来镇压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和荒维在冰星一役后,都有过这种为国拼死力、建功业,到头来反而被国家作为牺牲品的经历,所以十分赞同秦君的看法。 荒维也跟着点点头,说:“可是问题是,我们的兵力不仅要防范犯夫、度臬残部,还要当心银冠的增援,已经很吃力勉强了,哪里还有什么兵力抽调出来驻防云之国边界?” 大家皱着一眉,还是兵力不够啊。 秦君道:“这点我也想到,要从西南线抽派兵力出来,那里是我们的防备重点,所以没有可能。只有小郭驻防的寺星一带,因为背靠左斯? 血舰 第 17 部分阅读 大家皱着一眉,还是兵力不够啊。 秦君道:“这点我也想到,要从西南线抽派兵力出来,那里是我们的防备重点,所以没有可能。只有小郭驻防的寺星一带,因为背靠左斯坦帝国,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以考虑调过来。” 小郭眯着眼,点点头,却道:“那样做,沸沮会同意么?” 秦君望了望雪可,道:“这点我会去说,应当没有问题。” 琼莹也说话了:“虽然我不认为云之国会对我们怎样不利,但加以防范,我也不反对。既然兵力不够,我建议可以迅速组建第5舰队,这样,在云之国一线就有了小郭的第4舰队和新建的第5舰队共6万战舰,也可以勉强够用了。” 秦君道:“这个建议好,正好我们刚从左斯坦那里获得了大量军用物资和金钱,再组建一支3万战舰规模的舰队不成问题,我想就由荒维去负责,怎么样?”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 秦君又说:“另外,银冠联盟很可能抓住极不利于我们的这段时间,发动进攻,所以大家千万小心。”顿了顿,又道,“这么重要的事件,我们是通过各国的公开声明才有所了解,说明我们在收获情报方面十分被动。而且,既然云之国已划清和我们的界线,原来可以借用的云之国情报网也不能再倚重了,所以建立自己情报网一事就变成极为重要。虽然我一来到沃玛已经在着手组建了,现在看来,还要加快速度,大家认为如何?” 大家都知道这点很有必要,纷纷点头。 秦君用手指敲着桌面,突然转移话题,缓缓说道:“大家一定想了解,到底我们的身份来历是怎么泄露的吧,我已经知道了!” 大家思维还沉浸在如何应付这一事件中,听秦君突然有如此一言,都怔了怔,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从大家的脸上看得出来,都很想知道,甚至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拖出来杀了! 秦君笑道:“很明显,并不是大家中的任何一人。这个人,我心中有数,但由于其他原因,现在暂不说出,我会亲自去处理的。” 大家虽然心存疑惑,但都信得过秦君,也就没有什么异议。 大家接着开始交流这一段时间的各自手头事务的进展情况,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做。 由于大事已经敲定,大家各自手头的事务又都进展顺利,会议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起来,笑声不断,融洽至极。 只有一个人始终闷闷不乐。 ———————— 果然,待会议结束,大家都已散去,雪可主动叫住秦君。 秦君也知道雪可会有这一举动,笑着望向雪可。 雪可还是如初见那般冰雪可爱,肤嫩腮雪,似乎又长高了一些,更显**修长,只是她表情很不高兴,气鼓鼓地质问道:“秦君,你是不是又在怀疑我父亲了?我父亲再有不是,你也不能没凭没据乱怀疑!”关于沮沸是雪可父亲一事,只有秦君一人知道。 秦君笑笑,也不想隐瞒雪可,叹了口气,道:“雪可,我不是怀疑,而是有确实证据说明就是你父亲所为。” 雪可听得一怔,不敢相信,她以为秦君只是因为和她父亲不睦,所以无端怀疑,当然心中有气,没想到秦君的语气如此肯定严肃,倒让雪可无所适从,迟疑问道:“真——真的?” 秦君肯定地点点头:“雪可,我虽然与你父亲关系不是那么好,但我并不想做对你父亲不利的事情。尽管碎叶大部分已为我控制,但都是夺自度臬的地盘,对你父亲并无影响。没错,我是夺去了你父亲的军队,你也知道,我们兵力吃紧,为了保全碎叶,我才不得不如此做。但是,我已经证实过,泄密事件,就是你父亲主动所为!你父亲这样做,可就为了私利,不顾大局,几乎陷我们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雪可从没有见过秦君语气如此严厉,委屈的一下眼眶中溢满了眼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本来秦君和沸沮之争,她就从感情上难以取舍,左右为难,现在又是沸沮主动作出大大不利于秦君的事,更令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君又叹口气,道:“无论怎么说,沸沮是你的父亲,为了你,无论沸沮再对我不利,我也不能不择手段,所以刚才在会上,我才没有将沸沮指出来。” 雪可仰头含泪望着秦君,道:“那,那你以前作的承诺还算数么?”看来雪可已经相信了秦君说的话。 秦君知道雪可指的是他作出的,只要在碎叶一天,定会保全沸沮一天的承诺,便肯定地点点头:“所以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打算亲自处理这件事,也许,我去和你父亲沟通一下,能取得相互理解的。说实话,这件事我并不怪你父亲,如果换作我在你父亲的位置上,没准也会这么做的。” 雪可听得眼中一阵迷茫,突然冲了过来,搂住了秦君,哭了出来,道:“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杀了!更后悔把你带到了碎叶!” 秦君抚着雪可的玉肩,长叹一口气,人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雪可如此说,不正代表了她已对自己有了感情,而自己呢,难道对雪可没有一点感情吗? 从秦君的行动中已已经可以看出一些了。 会议室门外,有一双美眸望着这一切,定定的似在出神,似忧似怨。 第十五节 斯人已去 当雪可奔出门外已许久,秦君还在怔怔出神,良久方道:“琼莹,是你么?” 门外应声走进一娉婷少女,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特别是浮上一层幽怨的时候,雅致风物,美绝丽绝,正是自两校对抗以来,一直跟随秦君,不离不弃的琼莹。 秦君第一次见着琼莹的时候,那是一个丽力四射、活力似火、令人不敢正视的大美女,但不知不觉,琼莹已在变化,那本火红的头发也恢复了如漆的黑色,神情由原来的灵动活力变成了现在的淡淑雅致,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秦君么? 秦君不知道,他只知道以琼莹这样的天之娇女身份,能跟随自己涉险出征,九死一生,是何等的难得。 此恩此情,秦君难报万一,此情此景下,秦君更是不知说些什么。 还是琼莹先开口:“雪可妹妹也挺可怜为难的。” 秦君点点头,他并没有把雪可的身份告诉琼莹,但刚才一幕落入琼莹眼里,以她的聪慧,当然能猜得出来。 秦君叹口气道:“所以沸沮之事,真的让人为难啊。” 琼莹点点头:“嗯,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信赖之情溢然言表,在秦君听来,却似乎在说,她和雪可之间,自己能够处理好的,自己真能处理好么? 琼莹又道:“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不能不告诉你。” 秦君回头望着琼莹。 琼莹笑笑:“你也许不知道,我和我父亲还保留着联络。” 秦君理解,琼莹父亲是云之国副议长穹宇,经他接触,穹宇实是有一个光明磊落,公而忘私的男人,但爱女之情人皆有之,所以和琼莹之间保持联络也是情理之中。 秦君想到这里,心里一动,问道:“难道是云之国有什么状况?” 琼莹点点头,一层忧色浮上娇脸:“是的,自我们出征这一段时间以来,云之国高层内斗越来越激烈,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秦君点点头,他在云之国时,也是深陷其中的,云之国的政治斗争,主要是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二派之间,自己还算是总统一派的呢,他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这二派迟早会决一个高下的。 “听我父亲讲,现在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的斗争已到了动刀动枪,你死我活的阶段了。而且,你的身份意外泄露这一件事,被二派做为互相攻击的托词,很有可能成为云之国内乱的导火索。” 秦君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事件怎么会有这种结果?转**一样,也就释然了,自己身份泄露事件,令云之国陷入极不利的外部环境中,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件受到周边诸强国的讨伐。云之国只是个中等国度,最要避免的就是这种局面的出现,现在因为上层的决策,出现了这种糟糕的结果,在云之国民众面前难以交代,很有可能引发政权的颠覆,但同时,也成了上层二派互相攻击对方的最佳藉口。 自己算是总统一派的,议会长云贵一派肯定会狠狠抓住这一边攻击总统,但总统一派又会作何反应呢? 琼莹道:“据我父亲讲,无论总统南台还有财长雨农暗里不愿意放弃你这股越来越强的力量,但表面也是拿你的事件做足文章,扬言你的发兵,是议会绕开政府,擅自做得主张,严重违宪,声称要解散议会。” 秦君哑然笑道:“看来,因为我,云之国可以大大的头疼喽。” 琼莹摇摇头:“不仅是头疼,恐怕、恐怕有可能分出现分裂局面!” 秦君凌然,这种情形大有可能,于是问:“你父亲对我们有什么要求没有?” 琼莹摇摇头:“也没有什么。只是要我们好好保重,不要受到影响,想定的事就是做,壮大自己是根本,没准挽回云之国局面的还要靠我们!” 秦君认真听着,认真点头,觉得穹宇确实是一位可敬,正直,极有见地又不迂腐的人物。他现在深陷于政治漩涡内,说不定情形极险,但自己又远在国外,无力援手,但愿他能得智者天佑,逃过这一劫才好。 以他的智慧,一定能的,也许自已有必要到云之国边界走一趟了! 秦君和荒维乘着狮吼旗舰,降落在寺星边上的一个空中军事基地上。 小郭和武刑早已迎了上来。 小郭其貌不扬,个子瘦小,斯斯文文,但熟悉他人的都知道此人体内却蕴含着无比的精力;而武刑正好相反,人如其名,威武高大,怒目虬须,无比的精力不用掩饰,直接显露在体外。 二人一个沉静,一个火暴,性格迥异,形成鲜明的反差,但据秦君了解,自打他们配对好,居然形成了绝好的互补,这是当时进行人事安排时绝对没有想到的。 小郭和武刑迎上秦君、荒维,个个表情沉重。 秦君心中一骨碌,问:“怎么了?” 小郭沉重地道:“秦君将军,实在对不起,我们没有按您的要求照看好沸沮。” 秦君猛一瞪眼:“难道沸沮死了?” 小郭摇摇头:“那倒没有,但他逃了。” “哦”秦君不知为什么,有心头一松的感觉。 小郭继续道:“经我们事后侦察,沸沮他假借出外游猎为名,利用一条不为人知的秘密航道,在银冠联盟的配合下,秘密出逃的。” “这么说,沸沮他是逃往银冠?” “想来是这样的,我们在秘密航道中发现一个的小型跳跃点,用定位仪器探测,这个跳跃点的最后一次使用的对接点正是在恒河银冠的势力范围内!” 秦君明白了,道:“这么说,沸沮手下一干人群臣百官也都逃走了?” 小郭道:“估计沸沮是怕目标太大,被我们警觉,只带着柔机、力鼎二人,其他都没有走。” 秦君低头沉思,这次他前来目的是和沸沮摊牌,因为夹杂着雪可这一因素,很令他为难,要如何处置沸沮,处死?软禁?都不好向雪可交待。他处事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但随着和雪可相处越深,感情越深,就越难对雪可的亲密之人施以辣手,沸沮逃跑了,这样正好,虽然在将来可能会是一个祸根,但留在身边同样也是麻烦,逃了更好!秦君全身一松。 大家见秦君脸上阴睛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忐忑不安,小郭支吾半天再又道:“秦君将军,还有一事。” 秦君猛醒过来,问:“什么事?” “沸且想见你。” “沸且?” 小郭解释道:“就是沸沮的父亲啊,当年沸沮发动政变,将沸且推翻,软禁起来直到现在。” 秦君不经意地问:“他找我做什么?” 荒维笑道:“秦头,怎么一时糊涂了,现在沸沮逃了,他找你,当然是想你将他扶回皇帝位置啦。” 秦君也会过神来,笑了起来:“这样啊。”想了想,道,“小郭,你就代表我去见他,对他好好相待,但不要承诺什么,现在我们事情太多,顾不着他,没准以后有用。” 小郭大声点头。 秦君又道:“根据这次会议的决定,你们的舰队要调派到云之国边界一线。这样吧,寺星一边只留下五十万战舰守备,其他就由武刑领着跟我和荒维一同前往。小郭你做完这件事,也尽快赶来。” —— 碎叶和云之国接壤的地方主要是沃玛大区,秦君这次回来,沃玛民众无不倾城相迎,并没有因为秦君的身份暴露就把他当作外人,反正更加亲切,令大家感觉回到了家。 一番热闹过后,秦君和荒维开始着手组建第5舰队,由荒维统率,与小郭的第4舰队共同驻防沃玛。 秦君此次回到沃玛,除了安抚沃玛民心,帮助荒维组建第5舰队外,就是想和云之国一方取得联系。 他明白,云之国正处在极度危急的时刻,虽然云之国发表声明,表示和秦君切断关系,但银冠、云顿、右斯坦等强国还是不满意,三番五次召会云之国,要求云之国要有所行动,甚至要求出兵,将秦君镇压才行。 云之国内部高层本来斗争就如油锅一样热烈,现在三国的施压,更如水入油锅,尽早非炸了锅不成! 秦君从琼莹那里要来了和穹宇联络的秘密信路,始终保持着与穹宇的联系,才会对云之国的情况如此清楚。 秦君虽然不再把自己看作是云之国人,可是对云之国总还是有感情,想像云之国上层互相猜疑,刀枪相见,人人自危,真是一幕悲惨无助景象,他又想起了雨儿、雨青、非乔、古令等一干好友,他们都是出身名门,在这场内乱中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现在一定日子很不好过,还有乐白、兰于、兰郡、白逸群,在纷乱不堪的时局中,又会有什么行动,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自己现在就如一个站在岸边的局外人,冷眼相看海中群鲨争食,心中焦虑却又无法援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秦君一天比一天焦急,因为云之国的局事一天比一天糟糕! 第十六节 分崩离析 秦君始终保持着和穹宇的联系,这是自己和云之国国内唯一的沟通渠道了。 但是,最近几天,穹宇的联系也是越来越少,越来越不稳定。 秦君心里明白,云之国内部的斗争到了白热火的时候,也许不出几天,就会有一个结果!无论是什么结果,总会有一方以惨败告终,没准还是以付出全家性命为代价的惨败!政治斗争从来严酷,毫无情面可言,大家心里都有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任何中间路线,所以大家都倾尽全力,倾尽一切手段,非要置敌人于死地!惨酷超过战争! 穹宇和自己的联系如此不正常,正说明了穹宇处于何种不正常的状态之中! 秦君明白,穹宇一心为国,并不依附于任何一派,也成为各派力争拉拢的对象,但穹宇在这**裸刀兵相见的非常时候,还一直保持中立,就极可能会被各派同时放弃,那就如一头羔羊放到垂涎的群狼口边,极度危险! 秦君和穹宇最后三次的通话更是印证了秦君的判断! 这三次通话,都是不正常地中断了,而且在中断之前,秦君分别听到了惨叫,轻呼和嗡嗡的航宇引擎发动声。 穹宇根本来不及说明到底遭受了什么。 但秦君从这支离破碎地片断中可以判断:惨叫说明穹宇置身的环境中正遭受着武力的进攻,有人受伤惨叫;轻呼说明穹宇突然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也许是**上的,也许是精神上的,难道穹宇已被囚禁?而嗡嗡的航宇引擎声,说明穹宇正处于一个极瘪脚的太空船只上,以现在的科技,只要是正常的太空舰船,引擎都处于静音状态,并不会发出如此烦人的嗡嗡声,他是在逃跑,还是正在被押运途中! 秦君焦虑心情更加强烈,心中暗暗祈祷,穹宇不要遭到什么不测才好,更千万不能落入敌手中,那下场更是悲惨。 秦君不敢将这些情况告诉给琼莹,他暗下决心,如果穹宇真的落入敌手,自己一定要不牺任何代价将他救出,万一真要孤注一掷,凭着自己手头的15万战舰,云之国任何一方都要惦量惦量吧! 接下来的日子,联系始终处于静默,不知穹宇的情况如何了。 而云之国的情况却通过外部传媒陆续传到秦君耳中。 但由于没有内部消息,秦君只知道,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都对外将对方称为叛逆,要求全国讨伐,并已动用军队,互相攻击! 秦君心中有数,在军方,至少有中部司令仇木,北部司令高达站在占群一边,南台在军事上根本无法和占群相比,这场**,最终极可能以南台的失败而告终! 秦君在焦急中等待,也许他和琼莹的祈盼终于有了效果,穹宇在某一天又和秦君联络上了! 秦君深吸一口气,将联络接通。 这次联络不仅有声音,还有光幕,穹宇站在光幕中,面色疲惫,但精神尚好,衣着整洁。 秦君心头一松,看来穹宇是逃过这一劫了,果然,穹宇开口道:“秦君,我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虽然穹宇的口气淡淡,秦君知道,穹宇一定是经过多少波折磨难才换来了这一声很好的! 秦君忙道:“穹议长,您现在在哪里?” 穹宇道:“我现在在兰于司令的辖区内,一切都安定下来了。” 秦君一叠声的好,他真正放心了,兰于是持中立立场,而且身为南部军区司令,军力居于云之国五大星域战区之首,手握重力,当然可以保护穹宇的平安! 穹宇千险万阻中,终于逃亡成功了! 又问起云之国现在的局势。 穹宇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原来,秦君事件,果然成为云之国内敌的导火索! 总统南台先发难,他声称派遣秦君出征碎叶,是议会违反程序的擅自决定,要求解散议会。议会长云贵当然不干,马上和仇泯的父亲中部战区司令仇木密议,悍然动用武力,进攻总统府。南台和雨农没有料到云贵、仇木会如此毒辣,敢冒天下之大韪,进攻总统府,措手之中,差点被俘。由于雨农身为财长,又是巨贾世家,云之国的大半军火出自他的家门,早在私下秘密扶持了一干私人军队,拼命保住南台和雨农逃了出来,逃到了西部星域战区普索司令的辖区内,普索是南台的亲信,全力保护。但这样一来,占群等于把持了云之国的权力中枢,再接就力迫穹宇等中立派表明立场。穹宇不愿归附占群,当即被软禁起来,幸好乐白虽然只是云缤军校的校长,在军界却很有人脉,指使他的一些军界学生秘密放出穹宇,联袂逃到了南部星域。 这样,云之国等于分为三块,其中占群势力最大,得到了南部战区司令仇木、北部战区司令高达,东部战区司令科吾的效忠;南台偏安西部,得到西部战区司令普索的效忠,还有财长雨农的庞大家族军工企业的支持;第三派就是中立派,以南部战区司令兰于为首,包括了穹宇、乐白等人。 内乱硝烟散去,政局初定,三家鼎立,云之国正式分裂了! 占群快刀斩乱麻,以正统自居,重组傀儡政府,修改宪法,宣布南台为叛逆,军事上一力打压,而对兰于这一方却是极力拉拢;同时在外交上,正式向全银河宣告秦君叛国,要求兰于组建军队讨伐。 通过穹宇的叙述,秦君理清了云之国的政局,只能摇头苦笑,政治真是好玩,正因为政治,自己一下从士兵升为了将军,又因为政治,自己又一下从将军变成了叛国者! 兰于的中立一派的主要人物都和自己是熟人,兰于、乐白二个老头对自己另眼相看,穹宇更是琼莹的父亲,白逸群、兰郡是至交好友,云贵倒真会使计谋,让兰于进攻自己,这不是让大家二败俱伤,他好从中谋利么?而兰于一派从来效忠于云之国,而占群已窍取国柄,兰于一派在道理上还要服从占群的指派,难道他们真会进攻自己? 穹宇道:“兰于他们也对占群的这一命令头痛不已,不服从吧,等于将自己也置到叛国背命的局面;服从吧,又实在不想让云贵的虎狼之计得逞。” 秦君摇头,兰于、乐白两老头这回可就难选择喽,他们都对自己很有感情,可是对于云之国更有感情,如果要他们取舍,还真没准会进攻自己呢! 还好自己已有准备,在沃玛布置了第4、5舰队,共6万战舰,虽然南部战区是云之国的最重要战区,战舰有15万之多,但在这样的混乱局面下,估计兰于他们也不会全力出击,自己的6万战舰勉强可以应付,只是自己在北、西二线同时作战,真够头疼的! 秦君猛力摇头,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多半兰于不会那么老实听命于云贵,又顾及和自己的感情,根本没有考虑进攻自己! 秦君便道:“穹议长,您说,我是否有必要和兰于司令他们见上一面?” 穹宇点头:“很有必要,而且兰于司令他们也有此意,但希望会面就你一人参加,秘密进行。”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也不知时隔一年多,自己和这帮老友见面,会是握手言欢,重叙旧情,还是反目成仇,兵刀相见! 第十七节 兄弟阋墙 秦君乘坐狮吼座舰来到了云之国与碎叶接壤处碎叶一侧,不再前行,静静泊了下来。 他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自打自己从这里离开云之国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而且当时一腔悲壮,根本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来;现在回来了,却是以碎叶一方代表的身份回来,望着近在咫尺的云之国,再不能前进半步,自己在名份上已成为云之国的叛国者,要跨出这半步,是何其之难! 他已知道这次代表兰于来见自己的是白逸群,就是那个在幻海银沙救起自己,在自己情绪底落的时候鼓励自己,能一起喝酒喝到头痛,能一起勾肩相互调侃的白逸群! 这次相见,两兄弟还能记得当初的情谊,还能互相轻松以对么? 时隔一年,一切已经情势大变,物事人非,大家已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还能回到过去一起喝酒喝到见酒就怕的时光么? 秦君心里没底,见到白逸群,又能说什么话呢?是像兄弟一样无拘无束,是像客人一样客套寒暄,还是像仇人一样怒目相视? 秦君不知道,想来白逸群也是百种滋味全有,不知该如何面对吧。 白逸群的座舰也已缓缓行近,并在靠云之国的一侧泊了下来。 二舰相对,近到不能再近,却谁也不能再多跨出一步! 这就是命运么?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么?当人在长大中获取了一些的同时,都要失去一些么? 双方的舰上人员已调好信路,秦君在秘室里见到了白逸群的光幕。 白逸群风采依旧,还是那样的风度洒脱不群,气宇昂扬飘逸。 白逸群明显也在凝视着自己,嘴角一丝不为人查的笑意划过:“秦将军一向可好?” 秦将军?秦君眼里一阵迷茫,本来二国代表的架势已让他很不舒服,现在白逸群又如此称呼,看来过去的时光是再也回不去了,当二人面临选择的时候,选择了不同的路。 秦君凝凝神,还以微笑:“好,白将军也一向安好?” 白逸群摇头:“不好,家国破碎,白逸群感同身受,实在没有秦将军在碎叶大展神威的快意啊。” 白逸群语气中已还着悲愤,隐隐是在指责云之国的祸由秦君出征而起。 秦君无可解释,事实确是如此,只有缓缓答道:“云之国局势,白将军一定比我秦君还明了,即使没有我秦君出征一事,难道就可保云之国内乱不起?” 白逸群一时语塞,他是一个坦荡的人,不会自欺欺人,而且身为总统南台的嫡亲外甥,当然知道云之国内讧由来已久,即使没有秦君出征一事作为引子,至少也会出现现在这一局面的。 秦君又继续说道:“秦君这次前来途中,心中总是想起你我相交相处的情形,世事已变,时光难返,但在秦君心目中,一直都记着我们的情谊!兰郡小姐还好么?” 白逸群认真听着,眼中一阵沉思,似也回忆起大家一起相处的时光,敌意隐去,已有暖意在胸,道:“兰郡她很好,只是常惦记着你。她得知你已死了的消息,好是伤心;又知道你没有死,好是开心。” 秦君眼前浮起兰郡巧笑连连,使小性子将大家玩得团团转的情形,叹道:“兰郡小姐确实是个很好,很可爱的女孩。” 白逸群想起兰郡,脸上终于浮出笑意,道:“她从未改变,一向很好。我们已订婚了!” 秦君没有料到,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一脸的笑意:“那好,真的很好,听了这消息,真可令我秦群浮一大白。” 白逸群点点头,又摇摇头,轻踱几步,显示他内心犹豫,道:“是很好,但秦君你可不好了。” 秦君反问:“我,我怎么不好了?” 白逸群又道:“秦君,你对云之国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秦君道:“说实话,无论是云贵一派,还是南台一派,我都没有好感,他们之间内斗,我根本管不了,也不想管。” 白逸群不由声音提高:“但是,云之国这样将是国将不国了!” “是”,秦君点点头,“但罪在他们,并不罪在我们!” 白逸群长叹道:“云贵和舅舅他们都有不对,但是,我们身为军人,要为国着想,怎么能看着这种局面继续下去?” 秦君这时已明白白逸群的心思,他真是一个坦诚无私的人,南台是他舅舅,按理应当帮着吃了亏的南台,白逸群却能保持中立,仍然跟着兰于中立一派,并没有投奔过去的意思,可见他将国事看着比家事更重,也估计到,下面他一定会劝自己为云之国出力。 果然,白逸群继续道:“秦君,你现在已在碎叶站稳脚跟,已有了一定的力量,有没有想过为云之国做一些积极的事情?” 秦君笑笑,白逸群的想法也是太是单纯,看来是也关心则乱,急病乱投医了,便放缓语气道:“做一些积极的事情?我已被云贵认定为叛国者,他们不出兵打我已算好了,怎么做一些事情?就像现在,我都不能跨进云之国半步!” 白逸群急道:“虽然你被认定为叛国者,那只是他们的看法,我们并不这样认为,而且,就是叛国者,只要能为云之国尽力,云之国民众也会记着的。” 秦君微微摇摇头,道:“秦君在碎叶已有一年多了,受到当地民众的拥护,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半个碎叶人;云之国如何待我,你也知道,难道不令秦君心寒?再着,秦君也看透云之国局势,无论出何出力,都只是被某一方利用,所以根本无此必要。” 白逸群越听越气,听到后来,脸已血气涌起,大声道:“如果国人做事都像你一般如此计较,云之国还有存在的可能吗?” 秦君道:“现在的云之国,早不是你想像中的云之国了,强权当道,苟苟营营,秦君再不想做他们的工具了。” 白逸群声音更大:“秦君,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协手起来,努力纠正这一局面。” 秦君一字一句道:“到了碎叶这段时间来,秦君已有了一个梦想。” 白逸群问:“什么梦想。” 秦君道:“秦君想建立起一个不为他人左右,属于自己国家!” 白逸群听得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秦君,无论怎么说,你还是云之国人,不思为国效力,已经很不应当,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秦君笑道:“也许秦君的想法太过野心,但却是秦君的真实想法。” 白逸群怒道:“秦君,难道你忘了当初加入军队时的誓言?” 这一句话一下将秦君带回到在云之**队中的日日夜夜,从在冰星独单守望,到被赵勇之流戏弄,到从冰星逃生,到被莫名升职,到冰星反击战,到因之受贬,再到两校对抗,又到被秘命远征,一丝笑意浮到了秦君的嘴角,往事如前尘,历历在目,令秦君很是感叹,又很是怀**,但秦君再也无法回到了过去,一切的起起伏伏,让秦君形成了自己对人生的感观,才最终形成了要为自己而斗争的想法。于是,秦君笑道:“秦君并没有忘记,正因为在军队的这些经历,才让秦君想到为要自己而生,要为自己打拼!” 白逸群连连摇头,道:“我不知你秦君的这种观**是怎么形成的,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说到过来,语气转厉,道,“秦君,我无论你怎么做,但如果有朝一日,你若不利于云之国,就是与我为敌,定要先过了我这一关!”语气悲愤无比,心情极为激动。 秦君笑道:“无论怎么说,我也是在云之国出生长大,不可能没有感情。而且,我们只是观**不同,应当不会到互相为敌的地步。” 白逸群也冷静下来,叹口气:“秦君,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穹宇议长、兰于、乐白将军在我来之前,都告诉我,希望我们在见面之时多一些沟通,少一些争执,多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看来他们真是了得,已猜知秦君你再不是以前的秦君了!”说到后面,摇摇头,很是无奈,伤心的样子。 秦君心想,白逸群心底极好,又极为正直正派,做为朋友可以深交,但是无奈二人之间在做事观点上有着重大分歧,看来,以前的情谊还在,但要想共事,却是不可能的了!心中也是叹息。 二个性情相投的至友,终因人生道路不同,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也许在将来,二人的人生轨迹还会有所相交,但那时就可能要成为各有抱负的对手了! 造物弄人如斯,任何人都逃不过! 接下来,二人没有了沟通的兴致,也生怕再引起刚才的争论,使得分歧越来越大,火气越来越大,双方心里都珍藏、珍异着那份记忆,遗憾的是再难有发展的机会了! 白逸群将兰于、穹宇、乐白的意思转告秦君,他们虽然收到了云贵要他们攻击秦君的密令,他们经过商议决定,现在云之国处于半分裂状态,应当把精力放在化解二派敌对上,不宜再对外用兵,所以决定对云贵的决定表面遵守,暗地里却消极对待,请秦君不用过于怛心,也希望秦君不要因为他们一方的做表面功夫,调兵而来过于紧张,以致出现大家不想的局面。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这样最好,一则他真不想和这帮旧友发生战争,二则他也实在没有精力二线作战,他也知道,兰于等人,能在云之国内乱时,保持中立,绝对说明他们是一心为国,并无二心的人,依他对他们的了解,这种人也绝对是一言九鼎的,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后使阴谋。所以满口答应,并且表示,如果在有必要的时候,也很愿意助上一臂之力。 白逸群这时,脸色才好看些,道了声:“希望你能记着今天说的话。”结束了这次会谈。 ————— 二艘战舰舰首向前,缓缓后退,直到离得极远,方才各自调头向各自归途行去。 历史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叹息,如果二人能够联手,可说银河几无敌手,但却偏偏无此可能了! 第十八节 三人携行 秦君与白逸群的会谈,虽然在二兄弟心理上投下阴影,但是从客观来讲,已达到了会谈的效果。对于秦君一方来说,解除了来自北方云之国的隐患,可以抽调兵力全力防守西南部;对于兰于他们来说,也可以集中精力化解国内分裂状况,另外,秦君承诺将晶星上的晶矿大量供应给兰于一方,也使兰于的军力有了壮大的可能。 秦君回到沃玛,第一件事就是将小郭的第4舰队再次调往西南一线,这一举动,正是因为秦君相信兰于、乐白等人言出必行。这样,西南一线层叠了整整4个舰队12万战舰的强大舰群,可以应付任何敌方进攻。自己仍然留在沃玛,和荒维全力组建第5舰队,自己最缺的还是军力,所以组建工作必须越快越好。 组建舰队,不在于人员素质问题。依银河现在的科技水平,要将一个平民转化为全格的战士,只要通过脑部殖智系统,直接将相关的军事知识殖入脑内就成,极为快捷,困难就在于成万战舰所需的大量物资和金钱。这点,秦君目前也不缺乏,他手头有着从左斯坦帝国得来的大量军用物资和庞大金钱,只要肯下血本,组建起来也极为迅速。 短短三个月时间,荒维的第5舰队已 血舰 第 18 部分阅读 。 短短三个月时间,荒维的第5舰队已经组建规模。秦君计划,一旦荒维的舰队组建成功,即调往碎叶西北部,那里有小块边界与云之国的西部战区相连,南台正占据此地,南台是个纯正的政客,并不会像兰于、乐白那样跟自己讲交情,虽然目前与自己发生战事的可能性极小,但也不得不防。 根据前线的消息,秦君知道,目前碎叶西南一线处于一种极为安静的氛围,敌我双方均保持适当距离,尽量避免磨擦,秦君知道,这只是大战前夜的极静状态,越是平静,越是说明双方都在加紧备战,一旦开战,将是惨烈无比的大战! 从左斯坦方面传来的消息可知,银冠联盟国内正在调集兵力,集结在银漪一线,很明显,银冠并不甘心在碎叶的失败,如此举动,仍然是箭指碎叶。碎叶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谁能控制了,就可以在战略上取得主动,银冠联盟对这一点极为清楚,所以才会苦心经营,现在虽然在碎叶处于劣势,但绝不会轻易放弃! 略知道一点军事知道的人都能明白,虽然银冠联盟和左斯坦帝国的二强争霸主战场在恒河,但碎叶的得失,反而是关系全局的! 银冠联盟清楚、左斯坦帝国清楚、秦君也清楚,所以谁也绝不敢调以轻心! ———— 从秦君为首,手下手各大将领都在尽全力在自己舰队中做足功夫,以待决战! 原来定下由琼莹和荒维共同治理碎叶新取得的大片控制区,现在由于荒维另有组建第5舰队的任务,可苦了琼莹,要将数十个殖民星球上建立军管政府,谈何容易。 琼莹这趟前来沃玛向秦君汇报治理情况时,秦君明显能看出她眼中的疲惫,秦君感受在心,却没有表示出来。 秦君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内心情感的人,而琼莹也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何况现在大战在即,每个人都是任务繁重。 从琼莹的汇报来看,琼莹在新控制区组建军管政府的工作成效极大,已达到了预期效果。依琼莹分析,之所以效果明显,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来,碎叶内乱已久,民众上下都渴望一个相对安定又有保障的局势,秦君一方一再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正迎合了碎叶民众这方面的要求;二来,秦君在碎叶新控制区不牺血本地投入了超大规模的资金,这对于新控制区就如久旱逢甘霖,极大程度上修复了碎叶的民生,比较一下沸沮只知道搜刮民财、而度臬只知征兵,碎叶民众怎么可不能心喜若狂;三来、有秦君在沃玛坚立的良好榜样做为参照,民众当然对秦君的统治很有信心。 接着琼莹也指出,现在管理人才的匮乏,是治理碎叶的最大阻碍。其实秦君早注意到了这点,这点不仅体现在组建政府方面,就是在军队中,也难寻合格的高级将领人才。而且最好人才能够实现本土化,这才能消除已方和碎叶民众之间最后一点隔膜,所以秦君初到沃玛,就着手投入资金组建沃玛乐白军校,但人才的培养,不是一朝一刻就不完成的,实在急不来,目前只能让手下各将领多辛苦、多担当一点了。 而当前最主要、最急迫的问题还不是人才,而是军队的整合问题。秦君的军队已达到创纪录的15万,但只能算是杂牌军,其中有自己从云之国带来的战舰,还有有碎叶的官方战舰,更有俘虏来的度臬的造反战舰,甚至还有收编的邻国银漪的战舰,虽然现在的战舰的电脑都实现了半生物化,不同建制的战舰仍然可以进行有效的沟通,但总比不上同一建制的战舰那么整齐划一。而舰队协调不够,根本不能现成强大战斗力。所以秦君头痛无已,但目前又没有有效的办法,只能将不同战舰归为不同的舰队,并要求将领们加紧磨合,再无其他方法。 秦君和琼莹正聊得开心,他们在一起,都敏感地尽量少谈及私人感情上的事,但这种二人独处的机会还是太少,二人都希望能多相处一会。 偏偏这时有秘书官来报,说是云之国有使者前来求见。 秦君和琼莹对望一眼,心意相通,均想到这次前来的,极可能是南台一系的人物,也是南台派人来拉拢的时刻了。 问题是,南台要想拉拢自己,会派谁来呢? 等秦君和琼莹在会客厅见到来使,都极为惊喜。 南台和雨农派来的居然是雨青、古令、非乔三人! 时隔一年有余,当初的两校对抗中的五人组合又再次聚会了,令五人都唏嘘不已。 雨青三人对着秦君恭敬行礼,齐齐道了一声:“秦院长好!” 这一声秦院长好,又把秦君带回了在云缤军校的那段岁月,感概万千之余,秦君一个一个仔细打量着三人,大家并无多大变化,还是那样自信不凡,只是眼中都多了一份沧桑和疲惫,秦君理解地点点头,道:“三位安然无羔,秦君非赏欣慰,三位真是受苦了!” 一句话说得雨青、古令、非乔三人都眼眶泛红,可以想见云之国内乱让他们是经历了何等的磨难! 秦君又问雨青:“你父亲和姐姐都还好么?” 雨青点头道:“总算是都安然无羔来到了西部战区,都挺很好,只是大家都很想你!” 秦君点点头,又想起了雨儿曼妙的倩影和温婉的眼神,心中长叹一声,时值战事纷乱,自已在碎叶打拼,想起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每次想起,反而一次比一次的刻骨铭心,不由心驰神往,发怔出神。 大家已经隐约知道秦君和雨儿的关系,都默契的不出声。 等秦君从发怔中回过神来,见大家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也难得的脸上一红,马上道:“大家都站着干什么?快坐!难得从国内来一趟,无论怎么说都要在我这里好好住上一段时间!” 大家对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下来。 等大家坐定,秦君又询问起云之国的情势。 雨青便一五一十道来,让秦君听到了云之国内乱的另一版本。 按雨青的叙述,这场内乱罪在议会长云贵,是他爆出秦君属于总统南台一派,是南台为了私利暗中派遣到碎叶的。使得南台在民众中的地位急剧下降,极为被动,这才与财长雨农商议,决定先下手为强。 本来,由于雨农管着财权,又有着强大的家族军工企业作为后盾,数年前就已暗暗组建了一支私人军队,并且布署完毕,一旦发动,云贵根本猝不及防,一定能大获全胜。但事情坏在了卓异的手中。卓异身为特情处总管,权势极大,是二派拉拢的重点,南台和雨农在行动之前,就和卓异进行了私下通沟,得到了卓异的默许和支持,这才放心发动。万万没想到,这个卓异极为阴险,在得知了南台一派的行动后,竟马上以此为献礼,倒向了云贵一面!结果可想而知,云贵紧急和仇木商议,迅速调集中部战区军队,抢先下手,将南台、雨农等人团团围困在了总统府内。幸好雨农的私人军队拼命反抗,以全军覆灭的代价,才使南台、雨农等一干要人有命逃到西部星域战区! 秦君和琼莹听得出神,雨青说的简略,但是一边的古令、非乔早是强含泪水,可以想见那些内斗的惨烈程度。 云贵取得主动后,把持了云之国的政权,马上任命仇木为云之国国防部总司令兼中部星域战区司令,一干心腹新信皆有升迁,就连仇木的儿子仇泯也被任命为中部战区的助理副司令。 秦君听得想要发笑,仇木对于仇泯这个儿子可是宝贵得很,仇泯也是造化,在两校对抗中失败,反而升得这么快。 雨青最后道:“秦院长,总统和我父亲这次命我来,是想得到秦院长的支持,共同抗击云贵叛贼!” 秦君点点头,道:“云贵、仇木、仇泯一直把我秦君当成眼中钉,我当然不会占在他们一方,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的!” 雨青对秦君的回复很是满意,于是道:“对了,我父亲让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说是你最需要的。” 秦君和琼莹对望一眼,自己最需要的,那倒要好好看看。 雨青指着身边的一个方方的密码箱子,道:“这里面包含着秦院长所带到碎叶全体远征军大小战舰的全部制造技术。” 秦君大喜,自己所带的远征军是手头的军队中是战力最强的,但苦于没有相关制造技术资料,无法修复、生产,在战争中只能打一艘少一艘,现在可好,自己掌握了技术,就能大量生产了,笑道:“雨青,你父亲的这个礼物可不轻啊!” 雨青也笑道:“我父亲也是这么说,他还说,秦院长是自己人,秦院长壮大了力量,就等于父亲壮大了力量。” 秦君点点头,道:“秦君有机会,一定要报雨农财长的知遇之恩。”又问起云缤军校的情况。 通过雨青述说,秦君才知道,没想到云缤军校和天风军校这二个死对头,在这场内乱中也是分为其主,各奔东西。云缤军校的大部分师生都跟随乐白老头反出首都,跑到南部战区来;而天风军校也跟着占群反出南部,跑到云贵门下,来了个乾坤大挪移,调了个个儿。 秦君叹道:“可惜被兰于司令得到这么一大群军事人才,早知道就让乐白也分我一些,我这里可真是缺人啊。” 古令和非乔一听,对视一眼,猛地同时起立,对秦君道:“秦院长,我俩愿意跟随您!” 秦君又惊又喜,古令和非乔都是云缤不可多得的佼佼者,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他们随意跟着自己,难道都不想再回云之国了? 雨青叹道:“秦院长还不知道,古令和非乔全家都在这场内乱中丧生,他们都伤透了心,不再想回云之国了。” 秦君猛望向古令、非乔,见俩人虽强忍着,但两行泪已无声地淌了下来,他知道古令、非乔同样出生贵族,居然全家族都死于非命,可想云之国这场内乱波及程度,便大喝一声:“好,古令、非乔你原意加入我们,我们实在是求之不得啊!” 最后,雨青起途回国,古令、非乔留在了秦君军中,秦君手下五大舰队确实缺人,一听说来了二个人才,都争着要,最后由秦君决定,古令一向稳重,到第2舰队做统帅实升的助手,非乔性格活络,就到第5舰队做统帅荒维的助手,雪可仍然管理财权,但也跟着第3舰队统帅琼莹做助手,这样,五大舰队,除开秦君的第1舰队,都配齐了正副职。 第十九节 再战碎叶 一支十万战舰级军团在银冠联盟靠近银漪处集结,再进入恒河境内,却不往银冠、左斯坦交战主战场行进,只是悄然向北,越过银冠在恒河的控制区,滑向碎叶下方腹部,就如一只巨蟒,吐着长长蛇信,冷冷注视着前面的猎物! 前面的猎物就是秦君的第1、2舰队! 秦君已经从左斯坦帝国往来的密信中得知银冠联盟在国内集结一支十万军团,由凡若将军统帅,与龟缩在西南角的犯夫、度臬6万残部配合,一个从西南正面,一个从南部腹部,再次合击碎叶! 敌方16万战舰,已方15万战舰,从数量上看势均力敌,但秦君知道,敌方的16万战舰,除去少量度臬残部,多为银冠正规野战舰队,自己的军队虽然经过整合,但还是杂牌舰队,质量上不在一个档次,而且,敌方这次进攻,绝不会再犯上次那样轻视自己的错误! 秦君最头痛的还不是这些,16万战舰,对于银冠联盟来说,只是十几分之一的军力,而自己的15万战舰就是全部家当了,敌人拼完还可以补充,自己拼完了就成孤家寡人了。 所以还是不能力拼,只能智取。 既然敌方分兵二路,自己仍然要二路迎击。 秦君当下命令实升、小郭的第2、4舰队正面阻击犯夫、度臬舰队,而驻守在碎叶西北角的荒维新编第5舰队从侧面配合,保证自己以9万战舰的压倒优势歼灭敌方的6万舰队! 而自己和琼莹带着第1、3舰队,迎击凡若的10万战舰! 秦君在密信中了解到凡若是一个举轻若重之人,做事极为稳健,绝不轻视对手,不冒进,不自满,从来是以稳扎稳打将敌人拖垮的将军,他年纪约在五十岁,生活简单,除开对战争专注无比外,再无其他嗜好,是一个专为战争而生的人。 这种敌人,就如一个铁壳,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破绽让敌有机可觅,想要智取,实在难上加难! 秦君就偏偏在这个铁壳上砸出一个大窟窿,让他露出软胁来! 但如何做,才能达到目的,秦君苦思数日,已有了定计! 秦君的第1、3舰队6万战舰缓缓迎上凡若军团。 凡若军团也侦知到秦君军队前来阻击,却仍然不慌不忙,以防御阵型,压缩阵脚,头尾呼应,缓缓行进! 在秦君研究凡若的同时,凡若也在研究秦君。 在他案头的综合情报里有着秦君的详细事迹资料,被他翻了数遍,几可倒背如流,一闭眼,秦君的形像就要浮上脑海。 秦君的成长就如一个传奇,在短短二三年内,已列身全银河的名将行列,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认为秦君能如此火箭似跃升,只是人生机遇巧合,他自己的轨迹并不属于那种跃升极快的,但他对于成够一跃成名的将令从不轻视,也不妒嫉,反而充满尊敬,认为必有自己可学习之处。 他认真研究了秦君在冰星和碎叶的若干个战役,发现秦君是一个机变非常,不落俗套,善于以多打少的将领,越是在不可能情况下,反而越能发挥军事天才,越能做出惊世之举。而且每次战役,惊人之举信手捏来,如白驹过隙,无迹可寻,战争在他手里,就如一件艺术品,每每能发挥想像,创造出惊世作品,偏偏每件作品都毫无相同之处,令凡若每看一次就感叹一次。 凡若本来就对秦君不轻信,再通过研究,进一步发展到重视,甚至带着些微的敬佩,他自己性格沉稳,却特别喜欢那种天马行空、纵横千里的性格,这也令他心中燃起了一股战火,想要和秦君正正经经地见个高下! 凡若战意已被秦君燃起,但在行事上更加稳重,手下报来,已经确切侦知秦君亲率第1、3舰队来迎击,10万对6万,二下对比,明眼人都知道凡若一方胜券在握。 凡若却并不这样想,反而要求手下侦知秦君其他3个舰队的动向。 这就是秦君的高明之处,他虽然命令其他3大舰队合击犯夫、度臬之敌,却要求实升的第2舰队大张其鼓地明攻,小郭的第4舰队只是偃旗息鼓地隐随,荒维的第5舰队更是从背后坠尾。 所以,凡若从犯夫那里得来的战报只有实升的第2舰队一支,第4、5舰队不见踪影。 这就如秦君手中握着一条无形的鞭子,大家都知道这条鞭子存在,却不知在哪里,更不知秦君会何时何地施出,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暗处的力量才是致命的力量,凡若、犯夫等人越不敢轻视秦君,就越对秦君还隐在手中的力量重视,二边战场都不敢轻易冒进,只是缓缓压缩,无形中等于秦君捏着了两路敌人的鼻子。 但捏着鼻子只是一时,凡若、犯夫舰队稳稳前行,意在压缩秦君空间,如果秦君不及时将手中的军力全部投入,等被压缩到没有了回转空间,秦君的军队也就无所遁形,被困在了凡若、犯夫联手布下的口袋里! 秦君会在何时使出全部军力? 凡若、犯夫都在暗暗猜测。 他们不知,秦君实际上已将全部舰队投入战斗。 ———————— 秦君亲率的舰队并不与凡若军团接触,在前进到交火距离的边缘,秦君就命令军队缓缓后撤。 当手下问凡若,是否乘着敌弱我强,主动追击? 若凡笑着摇头,他已对秦君了解很深。如果秦君示弱,那必有很强的后手;如果秦君强攻,那实际只是在吓阻敌方。现在秦君示弱,没准另外的二个舰队就在某处伏击等待,自己当然不能上当,于是命令手下军团小心跟随,严令主动进攻。 他通过研究秦君,胸中渐渐有一个宗旨,只要寻着了秦君舰队,那就如牛皮糖一般,紧紧贴着,稳扎稳打,让秦君纵有满腹计策,也无从施为。自已的军力从质量上讲远胜秦君,何必着急邀战?着急的是秦君,并不是自己! 等到秦君压不住性子,主动出击,那自己可以确保稳稳迎击,稳稳获胜。 年轻人嘛,总有压不住气的时候啊! 凡若想到这里,不由微微捋须,自得而笑,论机变,自己远不如秦君,那自己何苦去斗智?只要稳住阵脚,保持优势兵力,发挥出自己的长处,迫出秦君兵力不足的短处,哪有不胜的理?时间嘛,自己耗得起,秦君耗不起;兵力嘛,自己耗得起,秦君耗不起,什么叫以已之长,攻敌之短,就是这样了! 凡若的如意算盘打得极精,就像是一个成了精的老狐狸,眯着眼,耐心地等着秦君这头猎物沉不住,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秦君遇到这种作战老手,还能施出什么计策?如何智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写东西是很辛苦的,还望大家多多鼓励! 第二十节 在劫难逃 凡若的舰群紧坠着秦君舰队行进,不离不弃,保持着适当距离,进可攻,退可守,确定了战略上的主动。 凡若对此暗自得意,自已拥有压力兵力,又在战术中极度小心,不冒进、不急躁,让秦君根本没有偷袭取巧的机会,秦君的唯一机会就是迅速增兵,将隐藏着的二个舰队调出来,与自己决战。自己10万战舰,虽少于敌人4个舰队12万战舰,但在作战经验方面、整体协作方面,自己的舰队绝对高出一筹,二厢抵销,自己并不落于下风,没准这一战就能一举解决了秦君。 凡若想到得意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前方的秦君舰队却在此时突然静止下来! 并且二个舰队迅速分开,一支往后疾行,一支停在原处! 凡若听了手下的报告,微微扬了扬眉,这个秦君到底想干什么!在不明就理的情况下,他也令自己的舰队停了下来。 并命令手下告知所处方位。 手下报来,如此一走一追,已行进到碎叶里面数亿公里,不过仍然算是在碎叶的边缘。 凡若想了想,又问手下,此处在星域上有什么特殊之处?他议思到许秦君明知自己强大舰队追在后头,还不紧不慢地前行,也许就是要引自己舰群到极不利的地方! 凡若极为小心,在紧追秦君的一路上,一再要求手下查明前方的情况,在绝对确保前面不会有对已不利的星域陷阱的时候才前行,现在这一问,是想再确定一下。 手下报来的情况仍然表示此处并无特别之处,周边也无人类可居住的星球,只有数个荒芜星球,也未测知有什么舰队埋伏。 凡若听着,微微点头。 手下又报来,唯一特别之处,只是在秦君所停一侧有着一个跳跃点。 凡若一听,哦了一声,深吸口气,秦君在跳跃点旁停下是什么意思? 跳跃点是用来进行超长途航行之用,既是入口也是出口,秦君此举,只有二种可能,一是想通过跳跃点逃跑,一是想通过跳跃点增兵! 二种都有可能。 如果让秦君进入跳跃点,自己再予以跟进,就怕秦君在出口点上设伏,进行偷袭;但如果自己不跟进,则极可能使秦君逃逸,再要想寻得比这更好的对决战机就要费一番周折了,所以,绝不能让秦君轻意逃走! 但是秦君也可能是通过跳跃点增兵。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并不害怕,反而还希望秦君集中兵力,自已正好可以与之决战,何况秦君通过跳跃点进行增兵需要一段时间,自己如能利用这段时间,打秦君一个措手不及,岂不可稳操胜券! 对,秦君停在跳跃点,只是这二种可能,自己绝不能放弃这个绝好时机,无论秦君是想逃走还是想增兵,此时都是自己最好的进攻时机! 凡若兴奋地下意识紧握双拳,秦君啊,秦君,此次任你如何狡猾,也再逃不出我凡若的手掌心了! 凡若突然又冷静下来,慢着,秦君为何在此时分兵?让一支舰队往后疾行?是想从背后包围自己?还是有其他什么意图?凡若脑波电转,想来想去,只有从背后攻击自己腹背一种可能。但秦君只有区区6万战舰,再分出3万战舰攻击自己的腹背怎有可能?也许他是想乘自己和前方舰队以及增援来的舰队决战,无力后顾时,以少打多,冲乱自己的阵脚! 对,就是这样,自己是应当分兵防范,还是全力进攻? 凡若心中冷冷一笑,自己如果不等秦君援兵到来,以十万战舰千钧之势,全力进攻,秦君能坚持多久?无论如何坚持都绝等不到另一支舰队到达自己背部的时候就要全军覆灭! 凡若有这个信心! 他不再多想,果断下达死命令,要求所有舰队全速前进,一定要将前方舰队在最短时候给予以全歼! 在凡若命令一下,十万战舰引擎发出整齐巨吼,一同杀将过去的同时,秦君那方静止舰队也有了行动! 就见秦君舰队微微分开,清出跳跃点,跳跃点突然暴出刺目的强烈光芒,亮如恒星,一条光斑慢慢显现,看规模,一支约有1000的小型舰队正在跳跃出来! 凡若不惊反喜,果然被自己猜中,秦君这是在增兵,1000舰队一定是先头部队,后面还有大型舰队,他们跳跃要有时间,自己正好打他一个首尾难顾,硬生生予以痛击! 凡若的舰群速度极快,以收缩阵型,转眼跃过中间地带,秦君舰队就在眼前,再有毫秒时间,就能进入射程! 他知道,在跳跃点附进作战,特别是一方正在进行跳跃时,不能使能热能武器进行攻击,那样会极大扰动跳跃点周边的能量场,严重的可能引起极可怕的能量暴场,那时,被暴虐能源波极的所有战舰都将陷入其中,无法自拨,损失所有能源,以及无法机动,更不用说进行作战了! 凡若久经阵仗,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发起进攻使用的都是冷能源武器,这种能源,不但不会引起能量暴场,反而能中和因实施跳跃所引起的跳跃点的能量不稳定情况。 凡若知道这一点,秦君也知道这一点,他还要利用这一点! 这就是他引诱凡若军团来到跳跃点的真正意图! 秦君见凡若军团十万战舰齐齐发动,如乌云扑天而来,转眼就能将自己吞噬! 他只是微微一笑,手一挥,手下应命行动,只见那从跳跃点刚刚跃出的1000小型舰队突然爆炸,一股巨型的烈焰腾起,烈焰是灸白色,就如在星宇中腾起一个巨大无比、艳美无比的花朵! 这是致命的花朵! 这花朵又很小,就如在火药库里点燃的那一星火花,却能引起可怕到极点的反应! 凡若就见眼前突然一亮,那是1000战舰爆炸起来的光亮,又突然一暗,暗不见五指,黑暗中发出咝咝怪叫,仿佛无数鬼怪从地狱深入被放出了出来,一阵能量风以跳跃点为中心,发出怪叫,迅速形成能量漩涡,漩涡以不可思议的程度扩大,转瞬便波及到所有战舰! 这包括了秦君的舰队,也包括了凡若的舰队! 二人同时觉得,眼前的黑如漆般的能量漩涡逸出条条巨大无比的暗蓝色光带,一条一条飞快前进,抽打在任何接触的物体上,任何战舰被这暗蓝色光带扫中,原本灯光通明的舰体就如被抽去了脊骨的老虎,全身瘫软,一切光亮都被熄灭,就像置身在一个大剧场里,数千灯光被霸道地全部熄灭,全部目光都集中了在前面的舞台,但这个舞台是以能量漩涡搭建的,其中的舞者是那一条条可怕得无法明说的暗蓝色光带,光带确实是绝佳的舞者,光是发出的摄魂怪叫能足以勾起人心中最大的恐惧! 暗蓝色光带是这个黑暗世界的主人,喜怒无常、暴虐非凡的君王! 战舰一艘接着一艘地全身发出咔咔地声音,舰员都知道,这是暗蓝色光带对战舰的抽打,战舰面对如此君王,只是如小狗似的伏首在地,任凭抽打,发出声声呻吟! 人类从来以为是全银河的主宰,自信自傲到极点,但当遇到如此人力无法控制的自然力量之时,又极易从自狂的尖峰一下跌入自悲的谷底,从心底同时发了呻吟和祈求,如无助的婴儿,只知嚎哭和求助! 但在此时此刻,又有什么可以求助? 大家唯有静等! 战争从来是可怕的,但在这场自然灾难中,战争就如孩儿的无戏,早被吹得烟销云散,大家只想着自己所乘的战舰能避开这场灾难,那里还有丁点战意存在! 时间在此时,极快又极慢,因为大家如在梦中,已没有了时间概**,只有深深的恐惧! 不知暗蓝色光带何时慢慢停止了怪叫,也不知暗蓝光带何时收起了它的舞袖,全部失去动力的战舰也停止了呻吟,天际浮起一丝亮色,就如太阳初升最先到来的那一丝曙光! 秦君在黑暗的舰体内发出一声浩叹,知道这场由他引起的能量漩涡已经接近尾声。 留下的是全体经过洗礼而失去所有动力的敌对的双方的战舰群,还留下了心底恒久无法抹去的震憾和顶礼膜拜的无助! 秦君摇摇头,挥去心中的种种负面心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1000无人战舰就是他的杀手锏,当敌方双方舰群来到这个跳跃点时,小型舰队也由他处跳跃点跃了过来,又经精确计算,当小型舰队刚刚出了跳跃点的同时,便齐齐爆炸,人为地引发这场能量漩涡,使交战双方的战舰都失去动力,而自己已命令琼莹带令一支舰队往后疾退,离开了能量暴场,正好可以将若凡舰队一网打尽! 凡若也想到这一点,他已看见琼莹舰队正从极远处快速前来,只能长叹一声,无法可想,现在自己是鱼肉,只能伏首被擒了。 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再小心谨慎,再算无遗策,也无法逃出心若有百窍的秦君的算计! 一支堂堂十万战舰的军团,战力全无,居然就这样被秦君施以巧智,全部活擒,秦君又创造了银河战史上的一页奇迹! ————— 秦君以1000无人战舰为代价,获得了全部俘虏凡若军才的惊人战绩的同时,实升主持的另一条战线也发动了进攻! 实升的战法完全遵照秦君的事先安排,非常明确,先由实升的第2舰队和小郭的第4舰队从正面硬扛住犯夫和度臬的六万战舰,再由荒维的新编第5舰队从侧面奇袭! 由于荒维的第5舰队是在战前紧急编制的,又被秘密布署在碎叶西北一线,所以并不为敌所察。 一面强攻,一面从侧偷袭,数量又是9万比6万,那有不胜的道理! 但犯夫、度臬早在第一次碎叶会战中被秦君打怕了,虽然知道二线上自己的力量总数要多对敌方,但还是掩盖不了对秦君鬼神不测的作战方法,一边咬着牙狠骂,一边又确实害怕。所以一路上,是一步三回头,战战兢兢,生怕又踩着了什么陷阱。 即使已经与实升、小郭的舰队正面交上火,他们仍然留着一丝心眼儿,当荒维的偷袭舰队一从侧面出现,就被犯夫等人发觉,一见情势不妙,那有不拨腿就跑的理! 于是带着舰队,调头便逃,实升等人当然不愿这么轻易就被这条大鱼溜走,一跑狂追,犯夫、度臬的舰队已不成队型,所以追得极爽。 以小国碎叶的军力,居然能将军事强国银冠联盟的军队打得抱头鼠窜,也实在更自豪的,也是前所未有的! 犯夫、度臬慌不择路,头也不回地狠逃,居然被他们逃进了银漪境内,跟着的大小战舰也一一逃了进去。 实升三人追到银漪界边,虽然还不解气,但没有头脑发热,知道到此为止,也都在边界驻防了下来。 倒把银漪紧张的不得了,倾尽全国之兵,急调往与碎叶的边界,与实升三人的三支舰队远远对望。 实升等人不再追赶,便清点起战果,发现只击毁、俘虏了三万战舰,居然被逃走了一半,气得牙根发痒,要怪只能怪犯夫、度臬早被吓怕了胆,根本无心恋战,一见形势不对,先想的就是逃跑,也太没有军人风度了! 至此,银冠联盟精心准备的第二次进攻碎叶的计划,以若凡军团全部沦陷,犯夫舰队只逃出一半为代价,落下了帷幕! 这一战,使得银冠联盟上层极度震惊,谁也不敢轻视秦君,对付策略上也渐渐从武力转向了拉拢! 这一战,也使得秦君真正一战成名,跃升为银河有数的名将行列,且是最年青的、跃升最快的一名,让人刮目相看! 这一战,更使得碎叶再不是任人欺辱的附属小国,因为有了秦君,任何强国在想染指时,都要认真惦量一番! 第二十一节 三大军团 全歼整整一个军团! 如此大胜,实在很能鼓舞士气,当实升等人归来,将会议室挤得满满一堂,那种胜利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气氛高涨得能够引爆现场。 以1000战舰的代价,居然全歼整整一个正规战舰军团,这是作梦也想不到的成就,何等震憾,也将秦君的权威直接推到了顶点,现在秦君让全体将士去做任何事情,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即使要做的事情再匪夷所思,再不合逻辑,他们都不会犹豫,因为在他们心中有着对秦君近乎盲目的信心。 这种信心并不是盲目得来的,是秦君通过自己的骄人战绩深深根植在全体将士心中的! 秦君的战绩眩目到让实升等人将犯夫、度臬军团歼灭过半的成绩都成了陪衬,实升在一旁摇头叹气,道:“秦君就是秦君,全银河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唉,让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他还在遗憾自己三个舰队没能将犯夫、度臬全部留下。 但很快,他就被周围所热烈气氛给感染了,只要跟着秦君,还怕不能取得节节胜利吗?这种爽极了的机会还会少吗? 大家心里都知道,通过这场胜利,可以说基本稳固了碎叶,就算银冠联盟再过强大,在极短期的时间内就连损二个军团,而而且是成建制的损失,再也不敢对碎叶轻举妄动了。而周边诸国通过此役,对秦君也将刮目相看,要想垂涎碎叶,也要惦量一下自己手头的将领能不能过了秦君这一关。 碎叶本是小国、弱国,却因为有了秦君,无人再敢小视! 大家从初到碎叶,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但从现在开始,大家终于到了一个相对较安稳的时期,可以安安心心地巩固碎叶! 所以大家才会如此兴奋,回首往事,一切的辛苦,一切的拼搏,都是值得的,也都得到应有的回报。 至于那被全体俘虏的以百万计的包括凡若在内的银冠联盟士兵,如何安置问题,秦君已向小郭了解到,在碎叶境内有一个半开发的殖民星球,正在进行星球环境改造工程,正好将这巨大数量的士兵暂进拉去做几点苦工,到了星球上,没有宇航工具,根本不用担心他们逃得掉,而且又是个半开发的星球,没有人烟和工业,也不怕他们能造反到哪里去。不过,这些士兵迟早是要归还银冠的,银冠迫于国内压力,不可能不管不问,正好成了秦君讨价还价的砝码。 秦君将自己的上述安排一说,大家当然没有意见,纷纷点头同意。 现在关键在于如何借着这场大胜的余威,创造一个最好的生存环境。 碎叶虽然已基本稳定,却因位于银河中部,战略意义极为重大,既然诸国都对秦君不敢轻视,那一定会派使节前来拉拢利用,秦君既要对诸国都热情相待,又要不明显倒向任何一方,若即若离,找到平衡点,从而为自己创造一个最为有利的生存环境。 大家都静下来,听秦君分析现在的情势,无论是左斯坦帝国,还是银冠联盟一定都会对秦君许于重诺,希望秦君倒向自己一,边,这样就可在二国交战中占得先机。而自己就要好好利用二国的这种心理,大大的捞取好处,又使二国都不对碎叶产发仇视心理,这就是一门大大的学问了。秦君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并希望大家能群策群力,多提有用的建议。 大家都听了都纷纷皱眉,这样也太复杂了吧,谁也不愿先发言,都不吭声。 没想到这时,武刑最先开了头炮,将手举得高高的,要求发言。 秦君一看,心想,看不出武刑对内政外交还有一套研究啊,反应这么快,忙令他快说说。 武刑呼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为自己能抢到开头炮的机会很是得意,乐呵呵一笑,道:“? 血舰 第 19 部分阅读 秦君一看,心想,看不出武刑对内政外交还有一套研究啊,反应这么快,忙令他快说说。 武刑呼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为自己能抢到开头炮的机会很是得意,乐呵呵一笑,道:“我看呀,搞这种小肚鸡肠,歪门邪道的事,女人最在行。呐,我们这就现有就有琼莹和雪可小姐二个女人,就让她们去糊弄什么使节就得了!”说得大家哄堂大笑。 武刑更是得意,又叫道:“当然,打仗还得靠我们爷们,秦头,再有这么爽的仗,可要让我武刑打头阵。我的发言完了!” 实升乐得喘不过气来,头一个跳起了鼓掌,大叫说得好。 琼莹还安静,知道武刑是个粗人,并不是对女人有什么恶意,微微一笑,也就过去。 雪可可不干了,手指着武刑道:“好啊,敢看不起我和琼莹姐,好,我记得你是第4舰队的,下次发军饷时,就你们舰队减半!” 吓得武刑一缩头,叫道:“啊唉,我的妈呀,我忘了雪可小姐还是我们军中的财神呀,这下可怕财神得罪了。” 边上的小郭怕武刑说多错多,一手捂住了武刑的嘴,对着雪可一个劲陪不是,生怕雪可真的将他们舰队的军饷减半,那可就要喝稀粥了。 大家又是一乐。 满堂气氛融洽,透着浓浓的友情。 秦君却觉得武刑说的话虽然不着边际,但也有些道理。实升、荒维军事内行,对于政治并不内行,又是政治的受害者,根本没有搅进政治的兴趣;小郭、古令为人严肃正直,如果让他们与人口蜜腹剑,也是强人所难,武刑满脑子的打仗更不用说了。要说能拿得出手,还真是琼莹和雪可二位了,但琼莹还要负责碎叶的政府事务,抽不出手来,能协助自己的任务就要落在雪可身上了。秦君的目光又转到非乔身上,非乔自始自终都只是裂着胖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秦君知道非乔并不糊涂,反倒很机灵,又一脸和气,对谁也不恼不气,这在和其他国家打交道,十分有用。雪可古灵精怪,在理财上精明无比,非乔一团和气,锦里藏针,正好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任何使节来了,也要被耍得团团转。 秦君便压压手势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谦虚,我就点将了,应付外国使节的事嘛,就由我负责算了,雪可、非乔协助。那以从银冠联盟俘虏的十万战舰怎么办?” 实升一下跳起了,叫道:“当然不能还回去,留着我们自己用!” 大家纷纷点头,他们都是带兵打仗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军队越多越强越好。 琼莹也道:“虽然通过这一场大胜仗,我们可以有一个安定期,但如果银冠联盟真的撕破脸,全力进攻,我们现有的军力还是远远不足以抵挡的。目前,我们财力充足,又有现成的十万战舰,只要招收士兵,适当进行培训,就能形成可观的战斗力。所以我也同意留下。何况——”琼莹说到这,美眸向秦君望了过去,却不说下去。 秦君和琼莹已能达到心有灵犀,知道琼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指有了这十万战舰的军队,如果有意进军云之国,那就是极为有用的了,便点点头,示意琼莹不要说出来。 琼莹对秦君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很是高兴,微微一笑,果然不再说下去。 大家对琼莹说了半拉子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但都担心秦君真的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十万战舰归还银冠,个个急着发言,力陈留下来的好处。 秦君点点头,道:“大家说得有理,事情就这么定了。但是,这支银冠舰群极有战斗力,所以我建议其中的初级将官全部由沃玛乐白军校的学员来补充,第一期学员,经过一年的加压学习,已经可以毕业了,正好可以发挥他们充足军事知识的长处。” 大家没有意见,又纷纷要求将这支舰群交由自己统率,要知道,秦秦现有五支舰队,除了第1舰队外,其余不是杂牌军,就是碎叶的弱小战舰,与诸国的战舰相比,在战斗力上都要弱上一成,谁不希望能拥有这么一支在银河系都排得上号的正规舰群啊! 秦君微微一笑,道:“这么一支十万级的舰群,可不比原先我们的三万战舰啊,想想,上面的舰员是以百万计,光是协调整合,平时的吃喝拉撒,都是一个头痛的问题,所以我建议由琼莹、荒维、古令三人来共同统领,由琼莹负总责。”他这样安排是有一定道理的,琼莹和古令都是正牌军校的最顶尖毕业生,对于军事知识极为全面,琼莹性格果决明断,古令严肃正直,而荒维对于后勤补给及人事方面也极为老练,他们单独一个人都无法胜任指挥十万级舰群的重任,但三个人互相调作,各自负责一块,想来,是可以将这支舰群组建好的。 秦君对于这支舰群极为重视,可以说是他将来取得更大发展的班底,在统率将领上当然要慎之又慎。 大家见秦君已有了决定,都没有意见,只有实升不太高兴,当然了,他是秦群手下的头号战将,却不能得到这种机会,脸上无光呀,秦君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继续道:“由于琼莹和荒维要负责这支舰群,原来他们负责的第3、5舰队就要交出来。我看,将第3、5舰队与第2舰队混编,由实升负责,武刑辅助较为合适。” 实升一听,自己手头也有了九万战舰,当然精神头一下回来,连连点头,毫无意见。 秦君又道:“这样以来,原先的五支舰队的编制就要重新编过。依我看,现在的战舰越来越多,将来还会更多,不如将舰队升级为军团级,现有的舰队就编为三个军团。我的第1舰队和小郭的第4舰队合并,编为第1战舰军团,由我为主,小郭为辅,这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忙于外交,所以由小郭具体负责;第2、3、5舰队编为第2战舰军团,由实升为主,武刑为辅;银冠俘获来的凡若军团为第3战舰军团,由琼莹为主,古令、荒维为辅,琼莹还要负责碎叶的政府监督工作,所以古令、荒维平时多负责一些。每个军团分为4个舰队,三个三万级的主力作战舰队,一个一万级的后勤补给舰队。大家有无意见?” 大家纷纷表示没有意见。 荒维却提出来:“这样一来,第1、2军团分别只有6万和9万战舰,空缺很多,建议是不是令军工企业再造战舰,予以补齐?” 秦君笑道:“以我们碎叶目前的情况,能维持全体25万战舰,已超过饱合,不宜再增加战舰。何况,要军工企业打造如此数量极大的战舰,以我碎叶的水准,就是全力以付,没有个十几年也是无法完成。第3军团要不是有着现成的十万级舰群,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组建成功的。所以空缺就让它空在那里,等将来我们有了更大发展,何愁无法补齐?” 大家心悦诚服,又见秦君在笑谈中,表现中极大的自信,知道秦君绝不会甘于长久蛰伏在碎叶弹丸之地,迟早会有更大的发展,所以均无异议。 在谈笑间,秦君将来赖以雄霸全银河,令敌人闻之生寒的三大战舰军团初步成形,将一步步随着秦君的扩展脚步走向辉煌! 秦君又对雪可道:“雪可小姐仍然是我们的财神爷,现在舰队如此众多,雪可小姐可以精打细算喽。另外,你还要和非乔协助我处理外交事务,要多辛苦一下了。” 雪可兴奋地点点头,却又故意小声嘟喃一句:“25万战舰,平时花费都不知要多少多少银河币,看来我真要对某些舰队减少军饷了。”眼光向周围扫去。 声音虽小,偏偏所有人都能听到,大家一下紧张起来,都怕雪可减了自己舰队的军饷,雪可眼光扫到谁,谁都以最灿烂的笑容迎接。 实升慌了神,一把拉起武刑,道:“雪可小姐,现在武刑转到我手下了,他刚才得罪你,不能代表第2军团全体将士得罪了你。这么吧,我把武刑交给你,要杀要剐由你,但你千万不要减了我们的军饷啊!” 大家又是大笑。 在大笑声中,有人进来汇报,左斯坦帝国已有使节到访! 第二十二节 胖子宾予 秦君让大家散会,各自回到驻地,就带着雪可、非乔来到贵宾室,去接见左斯坦帝国到来的尊贵的使节。 秦君已经预料到,跳跃点大捷后,最为震动的就是左斯坦帝国,因为如此一来,无形中自己在左斯坦帝国的地位大大升高,左斯坦帝国要想能在与银冠联盟的战役中取胜,就不仅要拉拢秦君,还要倚重秦君了! 所以左斯坦帝国一定会第一个派使节前来,一来表示对自己的祝贺,二来是进一步接近关系。而且这次派的使节绝对不比平常,为了表示重视,这次前来的使节一定地位尊贵非常! 会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秦君一打开接待室的门,就看到室内正对门处,用银河系内唯碎叶特产的雪狷的毛皮制成的宽大沙发上瘫坐着一个大胖子,这大胖子全身是由颤危危的脂肪层层叠叠堆砌而成,只要身子轻微一移动,全身脂肪就如大风中的波涛般,一浪接着一浪地起伏,除非用夹板压住,肉波再无法停止。 大胖子将宽大的沙发挤得满满当当,偏偏全身的皮肤又好得出奇,雪狷的皮毛是在柔嫩细腻闻名银河,但还比不上这个大胖子的皮肤的一半质地,这样说吧,这大胖子的皮肤要比纯奶酪还要白上一分,比全油脂还要腻上一成,也真亏它怎么长得! 幸好他还长着一双乌溜灵动的眯缝眼睛,有点人样,不然整个一肉泥,惨不忍睹。 胖子身边侍从围了一圈,他正在从一个侍人手里接过一个雪白的毛巾抹着满头的油汗,一见秦君进来,裂嘴一笑,身子动了动,于是身上肉波就开始一荡一荡地,让雪可看得牙根发疼。 大胖子的声音是闷闷,如人的嘴对着一个密闭的大瓮说话,瓮声瓮气的:“是,是碎叶摄政王秦君将军吗?”说着居然要站起来。 秦君点点头,忙举手示意他坐好,他倒不是表示客套,是真怕那大胖子一站起来,会掉落一地的肉团,那可不是自己能负得了责的。 大胖子身边还站着一个长条个,高级官员身份的人,接口说道:“秦君将军,这是我们神圣左斯坦帝国尊敬的宾峰殿下的七王子宾予。” 哦,七王子,这个身份可不低了,秦君心想,也不知左斯坦的其他王子是不是也这么胖的,嘴上客气道:“是七王子大驾光临,秦君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大胖子宾予脾气很好,眯着眼笑得很开心,道:“好说,好说。” 等秦君三人在他对面坐好,宾予的眼珠又转到秦君身边的雪可身上,眼光大亮,如见到了发光的金子。 宾予抢先添着舌头道:“秦将军,你身边这位美丽无比的小姐,能不能给小王介绍介绍?” 雪可见宾予一副色狼模样,很是不满,鼻子里哼了一声,根本不搭理。 秦君便笑道:“这位是雪可小姐。” 宾予眼睛更如探路光,拧到最亮,一叠声问:“听说秦将军有琼莹、雪可二位妻子,如今一见雪可小姐,果然是天人模样,花容月貌,绝美,绝美,本王子再没有见这么标致的了!秦将军你真是好艳福啊!” 秦君被说得脸上一红,这是哪跟哪儿呀,也不知这个色狼王子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忙道:“宾予王子误会了,雪可小姐只是我的好友,并不是那个,那个妻子的!” 雪可听得又是一哼,这回就不知是不满宾予将自己认定为秦君妻子,还是不满秦君否认自己是他妻子了。 宾予听得很是诧异,大摇其头,道:“不解,不解,难道真不是秦将军的妻子?” 秦君不管雪可满不满意,坚定地摇摇头,这种谣言要竖决扼杀在摇蓝里。 宾予也跟着摇头,看来这种情况远超出他的逻辑范围,啧啧称奇,道:“老天,这么美的大美女,放在你秦将军身边,秦将军能不动心?也没有使出手段变成你的妻子,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秦将军你――”总算宾予为秦君保留了半点面子,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虽然秦君知道这后半截的话绝对不堪入耳,也不动怒,笑笑道:“也许秦君的手段不太够吧。” 雪可已在一旁以只有秦君听得见的声音道:“手段?你根本没有使什么手段,怎么知够不够?” 宾予一听秦君这样说,马上大点其头,说道:“有理,有理,根据小王我身经百战总结出来的经验,像雪可小姐这样万中挑一的大美女,要想弄上手,绝对不是件很容易的事,至少小王还有没遇到一个。”眼珠转了转,以神秘地语气小声问道,“这么说来,还有一位琼莹小姐也是一样的艳美喽?” 也不等秦君回答,又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到处洋溢,道:“这么美的大美女一下在身边放二个,看来,秦将军不但能打仗,还和小王有着同好呢!” 秦君已经习惯了宾予说话的没头没脑,反而觉得这个大胖子倒也有趣得紧,便道:“哦,还有同好,愿闻其详!” 大胖子宾予这时已是一头大汗,就如被暴雨淋过,接过待从递来的又一块毛巾,唏里哗啦地在胖脸上抹了一圈,现在科技高度发达,无论是高官还是平民住的房子都能保持恒温的,何况秦君的贵宾室,真不知这个大胖子怎么这么热,有这么多汗。 只见宾予将湿得能滴半桶水的毛巾扔回侍从,又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同好?怎么没有同好,难道秦将军没有发现,秦将军和小王一样,都有收集美女的爱好呀!” 秦君这下明白过来,原来宾予是指自己身边有琼莹、雪可二位美女,以为自己爱好收集美女呢,真是苦笑不得。 宾予突然脸色一变,似乎要哭了出来,道:“不过秦君将军还是比小王高出不止一筹呀!收集的美女虽然少,但贵在精,小王身边成百上千的美女,居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雪可小姐的,小王真是命苦呀。”说罢,悲从心起,真的哭了起来。 身边的侍从对于宾予的喜怒显于形的性格已见怪不怪,手脚麻利地又递上一块毛巾,给他抹泪。 秦君和雪可、非乔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位王子实在头脑不太发达,看来是个容易对付的主。 遇着这么一个王子,边上的那个高条身子的高官很尴尬,见宾予一时半会没有停止悲鸣的意思,于是咳嗽一声,插口道:“秦君将军,吾王子宾予这次前来,一是表示吾国、吾皇对您大胜银冠联盟表示最热烈祝贺,二是商谈如何进一步巩固二国的友好关系的。” 秦君点点头,果然如此,和自已想的一样,对高条官员说:“贵国皇帝真是太客气了,秦君不胜荣幸。”一指身边的雪可,非乔,“具体事务,你可以和雪可、非乔二位商谈。”他已决定不再和这个胖子宾予多罗嗦,反正这是商谈的内容想来不太会复杂,而且对已方也是大大有利,交给雪可、非乔处理就是了,就想溜之大吉。 没想到宾予不干了,也不知他在嚎哭里,怎么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道自己想溜,就对高条官员大叫道:“笃信,你和非乔大人、雪可小姐到另处商谈,小王和秦君将军一见如故,还要好好聊聊呢。” 那个高条官员笃信无奈,偷偷对秦君作个歉意的眼神,跟着非乔、雪可找另外商谈。 秦君留下,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眼前这个大胖子绝对不是他的外表以及言行所表现的那么简单,心中一动,也有了谈话的兴致,笑问道:“宾予王子是大国龙子,也不知有何见教秦君的?” 宾予奇怪道:“见教,见教什么?小王想和秦将军好好交流一下对付美女的手段。” 秦君双手一摊,问道:“秦君只知道带兵打仗,治理碎叶,如何对付美女,就不太清楚了。”这是实话,秦君身边的大美女就有琼莹、雪可二个,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好好处理三人之间的关系,明知二女都对自己有感情,也只能像驼鸟一样埋头在沙里,装着不知。 宾予叫道:“不对,不对,你知道怎么对付!碎叶就是一个美女,还不是被你治理的服服帖帖。” 秦君心中一凛,知道宾予这才是进入正题,就顺着话题问:“宾予王子将碎叶比作美女,倒是别致,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宾予一瞪眼,道:“怎么不是美女?这还不懂?”语重心长地说,“碎叶现在就像是一个待出闺的美女,秦将军并不急着出手,一定是在想坐地收钱,四处发财!呵呵,呵呵。”宾予仿佛也觉得自己比喻的恰当,高兴地拍起胖手来。 秦君一听,宾予的话里含有深意,而且算是比喻适当,碎叶确实是一个待出闺的美女,左邻右舍得想娶进门,所以纷纷向自己示好,而自己呢,着急,反而以碎叶为砝码,从中谋利,不是坐地收钱是什么? 心中不由暗赞,好比喻,好比喻!这个宾予果然不凡,还是个妙人。秦君喜欢这种聪明人,对宾予的好感骤升,还想考考他,就又问:“不知王子对吾国皇帝沸沮有何了解?”他想,沸沮和宾予就身份来说,可以归为王族一类型的,他是想借此一问,一来试探左斯坦对沸沮最近作为的态度,二来也好反照出宾予本人又是什么样的人。 宾予不答,又拿起毛巾抹起汗来。 秦君也不急,他知道对待这种聪明人,急不得,一急,就显得自己心虚,就要露出破绽了,反而满脸笑意,眯着眼有趣地看着。 宾予将毛巾一扔,也眯着眼有趣地望着秦君,二人表情倒也很相似。宾予一字一顿地道:“沸沮就像大户人家的大老婆,已是迟暮美女,大户想要舍弃,取更漂亮的小老婆,但她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一时不好搬动,所以二难啊。” 哦,秦君哼了一声,知道宾予是用大户比自己,不过也很形像,自己就如一个大户,不想要已成迟暮美女的大老婆,但大老婆在家里又有一定身份地位,想要明目张胆地废了,倒也不太好向下面交代。 正在沉思,宾予又自顾自地说着:“那个大户也是笨呀,要是我呀,就把这个大老婆好好养起来,要娶多少个小老婆就娶多少个,只要把大老婆看好了,她还能怎么样?” 秦君一笑,心想,这个宾予,说的话很不文雅,不过也确实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对付沸沮的办法,就是好好养起来,养起自己的眼皮底下,就不怕他再生事了。一笑,又问:“那么,贵国左斯坦又是什么美女?” “当然是大大的美女喽!” “怎么讲?” 宾予摇头不答,却道:“对付大美女,我还是有一招的,那就是欲得之,先予之!” 秦君一下回不过神来,这个大胖子宾予,这是在说谁呢?是说自己吗,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欲得之?那是在说他自己吗?又如何个欲得之,先予之! 在秦君眼中,越看这个大胖子越觉有趣,越看越是看不懂! 心想,左斯坦帝国能成为银河系里有数的强国,确实有它的必然之理,光是这么随便派出来的一个什么七王子,对于银河形势,就有这样的认识水平,而且还会装愚做傻,让人不重视,往往又能有惊世之语,像眼前这个宾予,表面看笨得像猪,而且一味好色,但居然能从色中品味出政治道理,将色运用到政治中去,也算是独辟溪径。 自己不但不能轻视,还要好好对待,没准他还能给自己什么有益的启视。 秦君又想到,宾予这样的人物,也是不知在左斯坦帝国是什么地位身份,自己在一些方面还要依靠左斯坦帝国,也许接近和他的关系,对自己是很有帮助的! 更有了与宾予接近的兴趣! 第二十三节 出访银漪 万没有想到,宾予这个胖王子,初见让人讨厌,再看让人有意思,三看觉得极有妙趣。 宾予虽然是一个好色王子,三句不离好色的本行,但又挺有规矩,特别是对待琼莹、雪可,惊为天人,行为上偏偏本分守礼得很,毫无越轨举动,再加上能言会道,妙语连珠,讨人喜欢,才来访几天,就与大家混得极熟。 他这次出访,任务很简单,完成起来也很容易,二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但他简直有点儿乐不思蜀,天天到处乱混,大家开始还对他有戒心,时间长了,发觉他只是爱热闹,并没有什么克意打探消息的意思,再加上是个极可爱的人,也就放松了,任他胡闹。 秦君暗地了解过宾予的身份,此人确实是左斯坦皇帝宾峰如假包换的七王子,但并不受宾峰喜爱,想来也是,宾予奇胖无比,性好混闹,讲话又色,当然不是一个理想的接班人。宾峰甚至没有给他安排什么重要职位,更不可能让他跟几个哥哥一样带兵打仗,这次来碎叶,居然是宾予首次作为左斯坦帝国代表出访。 秦君通过与宾予交谈,知道他绝对不是表面显露出来的那么糊不上台面,城府深着呢,对局势敏锐又有着独到的看法,只是爱以小丑似的插科打浑来掩盖。加上宾予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出格一点没有关系,什么事万万出格不得,行事有分寸。秦君喜欢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没来由地对宾予有了好感,也就随着他的性子,爱住多久住多久,交代非乔专职全程陪着,自己该忙什么还是忙什么。 非乔和宾予都是胖子,又都是好脾气,光这二点,就足够让他们成为朋友了,相处愉快,只是二个胖子嗓门都大,走到哪里,哪里就好像来了二头大叫驴,躁音得厉害。 这样过了一段日子,秦君又接待了银漪的一位使节,他向秦君递来了国书,邀请秦君出席不日就将在银漪举行的一年一年度的雪银节盛会。 秦君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兴趣参加这种无聊的盛会,再加上银漪曾出兵碎叶,二国间接来了一场战争,虽然现在表面已经弥补,实质关系根本无法融洽,于是打算随便叫一个去就行了。那使节也看出了秦君的意思,又暗示说,界时,银冠联盟将派重臣参加,有意向借此次盛会之机与秦君会晤。 秦君一听这话里含有深意,也暗赞银冠联盟行事巧妙,凡若军团在碎叶全军覆没,对于银冠联盟是很丢面子的事情,但碍于国内民意,不可能将数千万将士扔在碎叶不管不问,又不得不与秦君谈判。如果明刀明枪的谈,银冠联盟放不下面子,借银漪盛会之际进行秘密谈判,既能达到效果,又不丢面子。自己正想与银冠联盟好好谈谈呢,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表示即日将亲自起程赴会。 银漪使节前脚出门,宾予王子后脚踱了进来,他还是如往常一来,笑嘻嘻地也不与秦君客套,自顾自找个最舒服地座位坐下,然后就是掏出白毛巾抹汗。 秦君知道宾予在这节骨眼进来,一定有所企图,绝不会是巧合,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宾予,看这大胖子会演什么戏? 果然,宾予一坐定,抹完汗,大嘴一笑,开门见山就问:“秦君将军,刚才出去的是银漪使者吧?” 秦君点点头,拉长声音说:“是啊,宾予王子很聪明啊,一猜一个准啊。” 宾予老实地睁着小眼睛,道:“我猜谜最差了,是我国内传来消息,说银漪已经派使节来到你们碎叶。我平时就留心了,你这里的人哪个我不熟,猛不丁来个生脸的,一定就是银漪使节啦。”银漪使节是通过正规渠道来到碎叶的,作为左斯坦这种强国,不可能不知道,一定秘密告知了还留在碎叶的宾予。 秦君心知肚明,也并不介意,却故意沉着脸道:“哦,原来宾予还是作侦探来的?是不是还想问问我和银漪使节聊了什么?” 宾予乱摇胖手:“不,不,像我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做这种讨人厌的事?再说了,我根本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来邀请你参加那个雪银盛会的吧。” 这胖子怎么一猜一个准,秦君听得一怔,转**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劳什子雪银盛会一定是银漪的重要聚会,银漪向各国都发出邀请,宾予当然会知道,于是一笑,道:“宾予王子,我已决定去参加这个雪银盛会了,可能马上就要出发,实在没有办法再陪你了,不如,你也可以打道回府了?”按常理,宾予是左斯坦帝国的代表,自己这样说话实在有失礼仪,但宾予一到碎叶就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己当然也就没有必要拿外人对待他啦。 果然,宾予毫不介意,笑嘻嘻道:“哦,秦将军,你这是下逐客令了,不过呀——”笑得很贼,“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还没那么容易赶我走的!” 秦君笑骂道:“世上哪有你这么胖的神仙,哦,这里是我的家,难道你还想赖着不走?” 宾予故意苦着脸,道:“唉,谁叫你身边有着琼莹和雪可那么美丽的二位小姐,已经把我的魄勾了去,叫我怎么舍得回家哟!” 秦君了解到,宾予一见到琼莹和雪可马上表现出十足的殷勤,虽毫不越轨行为,但那种比对亲妈还亲的热情劲,实在让人受不了,琼莹还好,雪可就不客气了,当众对宾予连踢带打,宾予很是吃了点苦头,于是借机道:“好呀,你不愿意回去,我就让雪可天天陪你吧。” 宾予马上露出一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又点头又摇头叹气,道:“唉,好是好啊,但雪可小姐,雪可小姐有的时候也太、太——咦”,突然转移话题,一脸纳闷地问,“我就奇怪了,雪可小姐对我那么凶,怎么一见到你就像淑女一样,言听计从,乖乖的不得了,不会是你给我的可爱的雪可小姐下了什么迷晕药了吧?” 秦君真是没少被宾予拿他和琼莹、雪可的关系开涮,每次总是哭笑不得,实在不想接这个茬,双手一摊,道:“直说吧,你为什么对我参加银漪盛会那么关心?” 宾予摊摊手,很为难的样子,道:“我、我是想知道你到底参加不参加,如果参加的话——” “怎么样?” 宾予道:“我就可以搭便车,跟你一块去啦?” “难道你也接到了银漪的邀请?” “就是,就是,确实说我国也接到了邀请,父王已经给我来了命令,说我既然还在碎叶,就顺路代表我国去参加一趟。” 秦君又问:“那你去就是啦,谁不知道你这次出访带着老大一个舰队,干什么还想搭我便车?” 宾予用很真诚的语气对秦君说:“因为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呀,我是爱热闹的人,所以就要结伴一块儿去喽。”眼中也发出很真诚的光芒,真不知这胖子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但就是让人听着心里舒服,不答应都觉对不起他。 于是,秦君和宾予结伴,于第二日一同出访银漪,反正碎叶和左斯坦的关系全银河都知道,即使结伴出访,别人也不会大惊小怪,而且这样一来,可以给银冠联盟传递一个信讯,让他们在与自己谈判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用什么条件才能打动自己。 随行的还有雪可和非乔,他们在谈判具体细节的时候,将发挥很大作用。 跟着一同前往的还有第1军团的第1舰队,也就是秦君原来从云之国带出来的3万战舰,浩浩荡荡,既能确保安全,又能让银漪见识一下自己的威风! 这样宾予更加开心了,结伴的不仅有自己谈得来的人,又有浩大的3万战舰,估计他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一路欢声笑语,大家也不觉寂寞就来到了银漪境内。 银漪位于碎叶左边,与碎叶并列在云之国下方,同样位于银河的中部,战略重要,它在国体也是采取君主制,国王名叫姿率,正逢盛年,由于处于银冠的上方,主动依附过去,成为了银冠的附属国,得到了银冠的卵翼,尽管在外交内政上唯银冠是从,总算保住一时稳定平安。 秦君和宾予联袂前来,一降落到银漪国都,就受到了银漪最隆重的欢迎。 国王姿率亲自带领重臣到秦君座舰停泊地迎接。 礼仪上一丝不苟,完全将秦君作为国家元首对待。而且从姿率对秦君和宾予二人的言行举止,一个是异乎寻常的热情如火,一个是出于礼节的客套,反而是宾予是沾了秦君的光。 秦君也不失礼地一一应对,心里万分感叹,其实银漪和碎叶关系一向不好,且银漪前一段时间刚刚向自己赔款赔物,自己一到就能受到如此隆重的礼遇,完全是因为国力、军力使然,自从自己二次力挫银冠,银漪已无法平视自己,完全是一副对待天国上朝的样子,军力决定一切,果然不假。秦君感叹还有一层意思,不久已前,自己还只是在冰星孤守前哨的小小士兵,就是再会做梦,也想到会被一个堂堂国王当作国宾来对待,天上地下,让自己觉得以前的打拼奋斗没有白费。 银漪是一个奢侈之国,因为有几个星球盛产银这种奢侈但在银河系已无大用的金属,所以一切建筑装饰,都大量使用银子,比如姿率乘坐的王舰,就大量装饰着银子,甚至舰首,涂以银粉,在星空里航行,发出一种幽雅庄严的光辉。而银漪人,也喜欢用银子作为衣服饰品,不仅女子喜欢将大片银片作为衣服的一部分,秦君甚至看到姿率身边的一位大臣,竟将自已套在一个圆柱形的银筒里,秦君看着都为他难受,但他却毫无自知之明,将荣耀得意之情挂满了面上。 好不容易迎接礼仪结束,秦君和宾予等人进入到国宾馆内休息。 左右没有旁人,宾予一把将自己扔到沙发上坐下,一面抹汗,一面叫苦。 秦君在一旁看得奇怪,这个宾予,在迎接仪式上,一脸庄严,也没有看他冒什么汗,怎么一没有旁人了,汗就如泉涌,难道这个胖子出汗也能控制的? 宾予在大声抱怨:“同样是国宾,为什么人家对你秦君就这么热情,对我就这么冷落?我看你也没有我长得帅,任身份,我是王子,也不比你低吧,怎么会这么天差地别?还好我聪明,跟着你秦君,不然以那姿率臭狗,还不把我赶了出去!” 秦君知道宾予这只以半天玩笑的口吻发泄对姿率的不满,他俩都知道,银漪对秦君热情,是因为秦君强大,银漪害怕他;对宾予冷落,是因为银漪作为银冠联盟的附属国,对银冠的敌人当然不敢有好脸色。 秦君也半开玩笑道:“没准那姿率国王对我有好感,想招我做女婿呢!” 一句话说得宾予跳了起来,很认真地将秦君打量一番,道:“嗯,嗯,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一旁雪可马上插话了:“你个死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能?可能个——”终于没有将脏话骂出口,但大家已经可以感觉到浓浓的醋意。 宾予不敢得罪雪可,一脸陪笑道:“雪可小姐,息怒,息怒,是我说错话了,秦君有了琼莹和你这么美丽的大美人,是绝对不会再被其他人抢走的。” 雪可一脸羞怒,作势又要踢宾予。 宾予身子奇胖毫无灵活可言,根本躲不开雪可的飞腿,幸好他机灵过多,马上用惊人之语来化解雪可的惊人美腿,只见他大叫道:“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吧,那个姿率土狗真的想借银雪盛会,为他招一个乘龙快婿呢!” 果然,雪可一听就怔了,美腿停在空中,再也踢不下去了。 第二十四节 乘龙快婿 “碎叶摄政王秦君将军、左斯坦帝国宾予王子驾到——” 随着引导官清亮的一声引见,秦君、宾予身着盛装,并肩步入雪银节主会场大殿的入口处,引来了众人贵宾的纷纷注目。 大家目光注意到宾予,是因为他那全银河系也难找到匹敌的可观身材;注意到秦君,是因为秦君经过二次奇迹般的战役创下的战神的名号。 宾予身为左斯坦帝国王族成员,对这种万众注目的场面,伺空见惯,反而洋洋得意,处之泰然。 秦君也是微笑淡然以对,他是见过生死的人,根本就对这种场面视而不见,紧张吗,不屑紧张! 贵气出自宾予,傲然浩气出自秦君,令观者无论是敌是友皆心中折服。 路过银光四射的走廊,就是银殿,此处更是银的世界,全部设置,包括墙体都是由纯银打造,就像进入一个晶莹剔透的童话世界,让每个人心中都有种如梦似幻的悦愉感觉。虽然银子在银河系已不再被当作货币单位,但出于人类心中的一种天生对银子的依恋和渴望,根本不可能面对如此震慑视觉效果而不动容。 秦君动容的不仅是这个,引得他动容的还有处于银殿正中,处于无数盛装男女中的一个衣着华贵、仪表不凡、长发披肩、一脸贵气的年青人! 那人也正往这里望来,居? 血舰 第 20 部分阅读 ! 那人也正往这里望来,居然是万万没有意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熟人—仇泯!那个在两校对抗中被自己击败,却在云之国内乱中获益,升任云之国中部星域副司令长官的仇泯! 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笑意抿在嘴角,眼中寒光一闪。 二人注定不可能成为好友,注定是天生的敌手,但在这种场合遥遥相对,都只是对视微微一笑,一切交锋就在那对视毫秒、立即分开的眼光中! 宾予也在一旁牙咬得咯咯响,当然不是针对仇泯,秦君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见他正看着仇泯身边的又一个年青人,同样的华贵衣服,却有着无比强悍的身体和无比坚毅的脸庞,脸上线条极有棱角,二唇薄而有形,也望过来,浑身发散着强大战意,这又是谁呢? 宾予低低哼了一声,为秦君介绍道:“此人是右斯坦二王子宾库!” 秦君哦了一声,明白了,还算是宾予的血缘亲戚呢,但斯坦帝国因为王族分裂,变为左、右斯坦帝国,仇怨极深,分属不同斯坦的二个王子当然相见眼红。 秦君心中感叹,人类之间的仇恨真的很难说,宾予和宾库血管里流着同源同种的血液,相见反应却激烈得恨不得将对方吃掉;而自己和仇泯,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天生不能共处。仇恨,真是一种说不清又不可思议的情感。 秦君身后还跟着雪可和非乔。 雪可此时也不知看到了什么,沉哼一声,缩到了宾予硕大的身子后头,悄声道:“你们进去就好了,我就不进去了!” 秦君好生奇怪,正要回头发问。 雪可又急急快快地道:“这里人这么多,让人闷得慌,我一个人出去逍遥去!”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已匆匆回身向外走去。 秦君望着雪可的背影,心里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雪可见着了她不愿见的人?那人又会是谁呢?银殿内有着不下千人,秦君一下也无法作出判断。 银殿内多为年轻男性居多,个个都是年轻才俊,一时之选,就像宾予在来之前说的那样,这一年度的雪银盛会,不仅是银漪与各国接洽感情的盛会,还是一场选择乘龙快婿的盛会。 也不知那位银漪公主会不会出面,更不知她长得什么样子? 秦君不及细想,已经被银殿正中传来的一阵银响般笑声吸引过去,那笑声妩媚无比,似有着双勾人的手,笑得人心中一跳一跳,不由自主就会看过去。 笑声主人也确实出色,是位女性,看不出年纪,肤色嫩白得令银殿都要失色,标致的脸形令再挑剔的猎色者都要感叹,更动人的是她那能让女性全部娇媚都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真是个万千娇庞于一身的人物! 秦君暗赞一声,就觉可以从这位女子身上品出看到天真、娇媚、淑美、诱人等等人间一切女性用来吸引人的滋味,就像对着一团火,让人不由自主就要扑身火中;又如一杯酒,人未饮已先醉了。 论姿色,琼莹、雪可绝不会对这女子差,但却没有这女子身中那种魔鬼般的成熟诱力,可以让人着狂入魔! 天生尤物,也许就是专指这种女子的吧! 宾予更是看得双眼发光,比大殿在强光照射下的反射银光还要透亮,居然不忘对秦君介绍:“这一定就是自由联盟从不分离的小公子和宜柔夫人了。” 秦君这才注意到,在那魔鬼女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从未见过样子方方的古怪制服的人,身材瘦小,脸上并未蒙面,但那制服不知有什么装置,令他的面部即使在强光下,也处于阴影中,连一点儿也看不清楚。 就是这么不出彩的人物,有着极大的名声,自由联盟的小公子,即使秦君在冰星当小兵的时候也有耳闻! 自由联盟位于云之国左侧,是由十数个以贸易立国的松散结构,对外没有任何领土上的企图,却在银河贸易商战中有着极大的野心,贸易触角伸到了银河全境,占据了全银河贸易量的一半还强,由于实在出色,有些较小国家干脆将对外贸易全权交给自由联盟代理,而自由联盟也确实公道,只抽取少量的费用,就能让这些国家得到最大的贸易利益。因此自由联盟和银河各国都有着千丝万络的联系,再加它并没有军事企图,便成了银河战国时代的一个异类,与各国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亲密关系,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各国的内政。据了解,在没有发生叛乱的碎叶也是将对外贸易交给自由联盟全权打理的。 而小公子,是自由联盟里的重量级人物,由于自由联盟是个松散结构,并没有什么强力政府,但作为联盟代表出现的人物人称大公子,小公子就是他的弟弟。听说大公子身体一直有羔,平时事务就交给小公子打理,能在联盟内部十数个国度中找到平衡,能对银河诸强都不得罪,和平发展贸易,足可见小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据说在小公子在公开场合,总有会一个绝色美女,就是这个宜柔夫人,她并未在自由联盟官方占据位置,但长袖善舞,左右逢缘,为小公子赢得了十分的人气,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确实是个绝佳助手。 这么传奇的一对就出现在秦君面前,秦君也不由多看了二眼。 这时,银漪国王姿率还着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子联袂走了进来,大家全部把目光集中过来。 等他们落座,音乐响起,姿率一声长笑,接过侍从托盘中的美酒,站起举杯,佳宾也齐举杯相应,雪银盛会算是正式开始。 雪银盛会是银漪的一个传统节日,当然离不开银,是一系列围绕着银的狂欢,内容极多,这只是一个开幕,由银漪的各帮人马进行各种表演,佳宾或坐或站,不受约束,轻松写意地观看。 舞台就设在银殿正对面,银殿和舞台中间,竟下着由银子打造成而成的无数飘飘荡荡落下的雪花,也确实是极尽构思,穷尽人力,巧夺天工了! 人站在大殿内,透过纷纷而下的银色雪花,望着舞台上的精彩表现,实在是绝妙的感受,安静、详和、浪漫至极! 大殿内众人随意结伴,或翩翩起舞,或轻松闲聊,或注目观看节目,难得的享受。 秦君和宾予、非乔独自站在一边,并无人上来搭话,对于秦君来说,银河各国人物他没有几人认识的,当然没有人会上来搭话;对于宾予,由于在银漪身份尴尬,就是有熟人,也碍于主人情面,不好上面客套,他们无形中成了最不合群的异类! 秦君毫不再意,四处乱看,他先看了看端坐在国王姿率身边的待嫁公主,已知道名叫姿云,只见她安安静静,垂目敛肩,不看向任何人,也不介意任何人看她,长相很是清秀,但衣着实在不能让秦君恭维,叮铃当啷全身挂满各种银饰,倒不像个公主了,像是叫卖银饰的模特。不过,自从秦君来到了银漪,已经看了惯银漪人那种不计美感的把银饰往身上堆彻的装着习惯,也就见怪不怪了。 秦君再看向大殿中心,那里自然是在宜柔这种魅力女子为中心,数十位年轻男性转在身旁,小公子静静站在一旁。宜柔夫人巧笑连连,谈笑生风,让所有人都不觉冷落,但秦君已观察到,她对其中三位男性特别垂青,分别是宾库、仇泯,还有一位是银冠联盟议会长谷节的独子谷英,都是重量级的人物,也不知姿率国王挑乘龙快婿,会挑他们中的哪一个? 宾予喜欢热闹,看不得人冷落于他,也没有秦君的定力,一时在一旁嘟喃。 秦君也就随口与他调侃,怂恿他好好表现,没准会被姿率挑中,当了附马,就不用再回左斯坦帝国了。 宾予连连摇头,说就冲着银漪把银子在身上乱挂的习惯,就让他受不了,怎么可能会不回左斯坦? 秦君想想也是,以宾予大面积的身材,真要用全幅武装地挂上银饰,那可要成吨计,想像一下那种情景,就让人好笑。 秦君和宾予、非乔相互打趣,打发着时光,没想到就有人找上了他们! 在宴会的间隙,节目告一段落,音乐褪去,由姿率正式发表致辞,然后各贵宾互相举杯致意,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雪银盛会已演变成难得的银河系各国高层交际的一个平台,所以故意留出时间,让他们互相打打招呼,联络一下感情,倒也气氛融融。 大家都纷纷找到自己熟习的人,分成大小不同的团体,轻松写意地聊了起来。 这时,仇泯却一声长笑,将大殿众人眼光吸引了过来,然后举着一个高脚杯,潇洒地向秦君的冷清一角走来。 在场的人都有敏锐的政治头脑,都知道秦君和仇泯代表的云之国的关系,又看出仇泯的挑衅之举,都停止交谈静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银殿罕见得静如止水! 仇泯的脚步击在银制的地板上,钪锵有声! 秦君笑意在脸,站在原处,看这仇泯有何举动。 仇泯来到秦君面前,将高脚杯一举,高声道:“秦君将军,是否还记得区区仇泯?” 秦君也一举杯,以笑应对:“当然记得。” 仇泯哦了一声,很惊奇的样子:“仇泯还以为秦将军在碎叶如鱼得水,早将云之国忘在脑后。”再不理秦君,转身面对众人,声音更高,“诸位,我们这位秦将军的大名一定都听得耳朵起茧了吧。没错,就是他,秦君!曾经是我云之国的军界中人,因不听军令被处以军法。他却极有城府,以诈死脱身,到了碎叶,沸沮国王以礼相待,又被他混水摸鱼,以阴谋手法迫得沸沮国王无处寄身,无奈逃往国外,让这秦君窍取了碎叶国柄,其行径实在令人不齿!他又对故国怀恨在心,以无耻手段离间云之国高层,在云之国引发一起旷世内乱,分崩离析!大家看看,都是这秦君做得好事,为了自己的野心,引得云之国、碎叶国不成国,民众悲苦,如此人物,真是所到之处,只有灾祸,没有安宁!” 一番话下来,右斯坦二王子宾库和银冠联盟议长谷节的公子谷英带头鼓掌,其余人虽然碍于礼节,没有跟着鼓掌,但多数都将对秦君的轻蔑写在脸上。 秦君知道,银漪对于自己并无好感,现在自己在银漪王宫大殿,要想得到助力,当然是不可能的,却心中不慌,长笑一声,打断洋洋得意,还想继续高谈阔论的仇泯,沉声道:“这位仇泯说得我秦君活脱脱是一个到哪里哪里就引发战火,到哪里哪里就引发内乱的人物!但秦君初到碎叶时,碎叶是什么样局面,一年后,碎叶又是什么样局面!大家能不能记得?初到碎叶,碎叶形同散沙,交战双方以碎叶民众为棋子,下着一场噬血的棋局,但一年后,碎叶得到整合,民众安生乐业,国力富强,前后对比,是谁之过,又是谁之功?大家都是有智慧的人,能不能给秦君一个答案!再说云之国,自秦君离开后,国不成国,四分五裂,全因当政者不以民众福祉为**,只知争权夺利,祸国灾民,当政者布下的如此惨祸,还不知从自身过失反思,却将祸由推诿给一个离开云之国一年的小小秦君,我秦君有如此能量,能令云之国分崩离析,当初为何还要离开云之国?没错,现在我秦君建立一番功业,二次大捷,一统碎叶,这不在阴谋之功,全在秦君顺应时世,激流击水,用智慧和拼搏生生赢取下来的!生逢乱世,建功立业,有何之过,胸怀又岂是你仇泯这样的自以为是者所以理解?我秦君也不指望你能理解!乱言者乱国,云之国祸乱,正是你们这些只知高谈,却无真本事的人所致!我秦君奉劝一句,有本事不必用在嘴上,我秦君倒有兴趣和你仇泯在战场上见个高下!” 话语间显出强大斗志,充满整个大殿,也惊在了大家心上,大家多对于秦君威名只是耳闻,没有亲见,现在从秦君一番言词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秦君霸道的战意、智慧的策略、傲视的胸襟,虽然未必对秦君所说深以为然,却不由自主地将秦君的强悍形象深深印在脑海里,对秦君有了一个可观的评估,再无人敢轻视! 整个大殿近千人,而且大多数都是独挡一面之人,居然被秦君表现的来的慷慨激昂的王者之气所震慑,安静得就如外面还在下着的银雪! 仇泯似乎又见到了在两校对抗中将自己打得惨败的那个秦君,脸上时白时青,再也鼓不起反驳地勇气,眼看着秦君再长笑一声,道:“秦君不是窍国者,秦君誓要做立国者!诸位可拭目以待!”然后一转身,带着宾予、非乔施施然穿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银雪,离殿而去,留下满殿深思的人群! 出了银漪王宫,宾予连叫了几声爽,嚷着自打他出娘胎来,就没有这么威风的时候。 秦君却抑头向着如漆的星空叹了口气,他对自己将来如何走向,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轮廊。没想到被仇泯一逼,居然说出那么一通话来,几乎是不经过头脑脱口而出的,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心里的想法,也无意中为自己划定了一个前进的方向,将来何去何处,不再是问题,如何实现,就要好好思索才行! 秦君的这一番话,等于是明志宣言,对银河系各国产生了极大影响,但随着秦君一步一步实施着他的行动,银河系就要掀起涛天巨浪了! 第二十五节 朋友之盟 “不作窍国者,要做立国者!秦君你好大的口气,也好大的气魄呀!”对着秦君说话的是一个目光透着十分冷寒,瘦脸无一丝赘肉的迟暮老人,他是银冠联盟的总理禺功,虽然未出席银漪的雪银盛会,但会上秦君的惊世之语,不可能不传到他的耳朵里。 现在,秦君正和禺功对面正坐着,雪银盛会上秦君中途退席,一回到国宾馆,就被银漪高官安排与银冠重臣密会,但他绝没有想到是所谓的银冠重臣,会是堂堂银冠联盟总理禺功! 禺功看着秦君光笑盈盈并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摇头,说:“秦君啊,秦君,有你在碎叶,我银冠如何能安枕?” 秦君悠悠答道:“禺功总理,秦君只是酒后诳语,不用这么当真吧?” 禺功将眼一瞪:“如何能不当真,你不知道你在碎叶的表现,就如在银河系投下一枚惊雷,谁不是震聋发馈?也不知云之国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物,我倒对那个仇泯的话很有同感,有你在,真不知对云之国是祸是福,对我银冠是祸是福?我想多半是祸!” 秦君还是一副笑脸:“对于银冠联盟,平心而论,我秦君绝无恶意,只是被你们迫得太急,才不得已有所反应呀。银冠联盟现在最大的对手还是左斯坦帝国吧,我秦君只能算是一朵小小浪花。” 禺功摇头:“我并不这么认为,左斯坦只是明礁,还好对付,像你这种小小浪花更可能发展成为漩涡,让人防不胜防啊。” 秦君道:“如果漩涡和明礁联手,禺功总理认为会有什么结果?” 禺功眼中寒光一闪,盯着秦君道:“秦小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君道:“秦君不敢,秦君只是脑中一闪**,就脱口而出,也许浪花本意只是想做一个自得其乐,不倚不靠的自在神,但有时怕就怕局势所迫,让浪花不得不自保啊。”这话已说得很明显,秦君代表的碎叶无意与银冠联盟为敌,但如果银冠紧逼不已,也许秦君就会被迫与左斯坦帝国结成军事联盟,共同对付银冠,以秦君现在的军力,再与左斯坦联合,远的不说,至少银冠与左斯坦在恒河的战局就要发生大逆转了。 禺功不可能不想到这一层,他眼珠一缩,眼光如利剑射向秦君,对于银冠来说,最忌惮就是出现这一局面,所以才会派出总理级别的重臣与秦君谈判。 而秦君手头正捏准了银冠的这个心理,才有持无恐,就如宾予讲的,家中有待嫁美女,当然就有了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资本。 禺功摇头望着秦君,正色道:“秦君将军,旁人说你能有今天的功业,幸运占了大半,但我禺功并不这么认为,你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却能取得成功,实在说明你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好!既然你已说得这么明白,我也不遮着掩着,我这次前来和你会谈,就是希望你能改变立场,不要相助左斯坦,当然,银冠也绝不会亏待你的。” 秦君笑道:“禺功总理真是爽快人,要我秦君答应您的要求,保持中立,并不难,但秦君的条件可就很高哟!” “哦,说来听听。” 秦君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个条件:1、银冠通报银河,承诺绝不染指碎叶;2、碎叶享有与银冠及银冠的所有附属国正常通商的权利,3、希望银冠能提供我与逃到贵国的沸沮、度臬见面的机会。” 禺功望着秦君道:“秦君将军,你只是保持中立,就提出这么多条件,似乎也太多了点吧,那凡若军团呢?” 秦君道:“所有人员我可以尽数返还。” 禺功脸一沉:“难道你还想扣下十万战舰?” 秦君笑而不答。 禺功厉声道:“秦君将军,你真是好大的胃口啊,哼哼,你能用来作为资本的,只不过是碎叶弹丸小国,你信不信?我银冠只要出一半的兵力,任你再大本事,不出数月,就可以把碎叶全部铲平!” 秦君也认真答道:“禺功总理说的很对,其实动用一半兵力,已是高看我秦君了。贵国如果那样做,我秦君就算全军覆灭,贵国也必要元气大伤,到那时,你说便宜的会是谁?” 禺功勃然大怒,大叫道:“如果我银冠与左斯坦结盟,那你碎叶又能如何?” 秦君道:“贵国与左斯坦结盟,我秦君只有缚手就擒,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总理您想一想,贵国与左斯坦结盟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碎叶与左斯坦结盟的机会又有多大?”秦君说到这里,长叹一声,缓缓道,“禺功总理,您的见识经历比起我秦君不知胜过几筹,应当可以看出,我秦君不想加入贵国和左斯坦的战团,是发自内心的。” 禺功点点头:“这点你秦将军倒是说了实话,嘿,嘿,秦将军你是想抽身去对付云之国吧!”这时就有点笑得像狐狸了。 秦君坦然道:“云之国是我故国,无论故国如何无情弃义,我秦君也割舍不下,现在故国处于内乱中,我无论如何也要做点事情吧。” 禺功点头又摇头,道:“就知道你秦将军野心不小,偏偏嘴上又说得好听!”一摊手,“你秦君前三条我倒可以答应,但关于若凡军团一事,涉及到十万战舰,我做不了主,要回去请示。沸沮、度臬嘛,你真想见,我过些日子就可以安排!” 秦君与禺功的谈判,虽然并没有完全成功,但也接近到了成功的边缘,秦君分析,禺功要回去请示也是托词,他一定心知肚明,自己在碎叶已将若凡的千万战舰全部改编为第三军团,要想归还,除非二国再打一战,这是银冠最不愿看到的局面,所以最终只会半拒半迎地默认了。 这样,无论是左斯坦还是银冠都不会再对碎叶用兵,碎叶可以保持一段较长时间的安定了。 碎叶安定了,自己才能在别处有所作为,这就是自己最希望的,秦君心情很好,回到住所,却见到大厅里瘫坐着的心情很不好的宾予。 宾予一见秦君,就叫道:“秦君将军,我宾予对你怎么样?” 秦君一怔:“很好呀,虽然是你左斯坦的王子,但确实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秦君说得如此真诚,宾予因苦愁扭成一团的胖脸才稍稍松驰一点,但还是不满地说:“但你秦君对我宾予就是不够朋友!” 秦君一想,明白了,宾予一定是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和银冠的高层接触过了,没准还达成了某些协议,这当然对于左斯坦大大不利,对左斯坦大大不利,也就等于宾予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他才这样不高兴。秦君又一想,宾予不急着回国,死活跟着自己到银漪受冷眼,也许就是要盯着自己,怕自己乱来,笑着调侃道:“宾予王子,你不是说碎叶就如一个待出阁的美女吗,反正还没有出阁,多约会几个情人有什么不对了?” 宾予听到秦君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对付自己,又气又愤,道:“就算是待嫁美女,已和一户人家定了婚,总不能又和别人定婚吧!” 秦君认真道:“宾予王子,你也要为我想想啊,碎叶只是一个小国弱国,夹在贵国和银冠联盟二虎斗争当中,被人当走狗使唤,这日子苦着啊,这样下去,迟早会成了炮灰,四分五裂,所以及早从二强争斗中抽身,不仅是我对碎叶的责任,也是碎叶全体民众的愿望呀。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二边讨好、都不得罪了!一切的一切,我都是希望能从你们二虎相争中抽身出来,保持中立,不要让战火再烧到碎叶了!我真是把你当朋友,才把心里话都告诉你的!” 宾予听得小眼一眨一眨,半天才小声道:“也许你还想抽身去打云之国吧!” 秦君知道宾予外表憨厚,内心极为机灵,又好气又好笑:“是呀,我确实有这么想过,不然你还以为我在雪银盛会上的放炮是放屁呀!” 宾予终于被秦君的一句粗话逗笑,大嘴一裂,又紧紧抿上,脸上变得严肃,心事重重,长叹一声,才缓缓说出:“秦君,你算是把我当朋友的!你刚才对我说了心理话,我也就对你说说心理话吧。我也是做人难啊,难做人啊!” 秦君接道:“是不是你在贵国也有烦心事?” 宾予垂下头,汗也不抹了,低低道:“不止是烦心事啊,根本就是刀尖上的事。你不知道,我、我父皇对于国事要求很严,一心想左斯坦能独霸银河,所以才会在东西二线作战,而且对我们王子这一辈,要求非常严啊,一不顺他的心,轻则软禁废黜,重则就要杀头的。我们做王子的,天天提心吊胆,生怕有哪一点做得不让父皇满意,你想想,到碎叶出访这是父皇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如果我搞砸了,回去、回去——”宾予说到这里居然微微发起抖来。 秦君看得心中实在不忍,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宾予长舒一口气,抬起头强作镇定地继续说道:“父皇年事已高,王子间内斗十分残酷可怕。父皇在时还好,不敢太明显,但万一父皇身去,我、我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其实我心无大志又不想当什么皇帝,这才天天与美女为伴,但我总要为将来作打算,所以才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心想如果完成的好,没准父皇一满意,给我一个要害职位,也能占得一点主动,至少将来可以自保啊。” 秦君对左斯坦的事只是略有耳闻,知道宾予的父亲宾峰是个野心极大驭下极严的人物,难怪诸王子都战战兢兢,但宾峰偏偏又年老体弱,王子们表面对宾峰服服帖帖,背地里老早开始了激烈的皇权斗争,宾予处于这种环境,难怪表现出大智若愚,这也是保身之道,真是苦了他了。 秦君沉声道:“宾予,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虽然我已打算在你们二强相争中保持中立,但对于贵国也是大大有益的。你想啊,在我没到碎叶之前,碎叶几乎被银冠支持的度臬全部占领,那样的话,贵国就等于西北屏障全线暴露在银冠的虎视之下,战略上处于极大的被动,现在我把碎叶平定,把度臬赶走,不等于帮贵国将西北蓠障扎得严实了?贵国根本不用提防我碎叶会突然发难,可以专心在恒河一线与银冠做战,这样不是减轻了巨大压力?而且,碎叶保持中立,你左斯坦可以放心,不用设防防备,而银冠可不能那么放心,我仍然会把重兵集中在银冠边境,银冠就不得不抽兵防备,这样无形中又为贵国抵销了部分银冠兵力不是?说来说去,你的任务也可以算是完成的非常圆满,你父皇怎么会不满意?” 宾予听秦君说的有理,紧张之意才稍微减轻,但还是如惊弓之鸟,看着秦君,一个劲问:“秦君,你不会骗我吧?” 秦君肯定地点点头,又说:“听你这么一讲,你在左斯坦不但不得势,而且还形势很危急啊,如果你父皇死了,你很可能会被有势力的兄弟们暗算!” 宾予听得又全身一紧,道:“就是,就是。” 秦君笑道:“既然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在左斯坦真的处境悲惨,只要我秦君还有势力,没准还能帮上一手,至少出来表态一下,你的兄弟们要对你下手也会多想想吧!” 宾予听得眼睛大亮,就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叫道:“秦君,你可是真说的?” 秦君肯定的点点头,一股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宾予仔细看着秦君,良久,突然精神一振,跟刚才就像变了一个人,大叫道:“呵呵,我这回可算是押对了宝了。秦君,你不知道,我这次来找你,还真存有私心,就希望和你交上朋友后,你就会帮我啦!呵,真是押对宝了!” 秦君看得摇头失笑,这个死胖子,还真有心计,难怪和自己一个劲套近乎,难怪赖在碎叶就不走,还要厚脸跟着自己一起到银漪,原来是在一步一步给自己下套呀。不过,既然宾予能将阴谋诡计都对自己说了,证明他对自己还是袒诚相待的,就凭这点,朋友有难,也要该出手就出手啊! _______________ 貌似下周上三江,呵呵。 第二十六节 笑执玉足 第二天一早,秦君就收到一份邀请函,发函人竟然是自由联盟的小公子和宜柔夫人。 这在秦君预料之中,是因为碎叶在银河中部的贸易线上处于极重要的中间枢纽位置,自由联盟以贸易起家,一定不会放弃这块地盘。之前因为碎叶处于内乱,下面又有银冠和左斯坦在恒河交战,银河中部的贸易线几乎处于瘫痪,银河东西二端无法进行正常贸易交流,各国损失都极为重大,所以位于银河东端的云顿、右斯坦帝国才会想方设法甚至不惜动武,也要在云之国北部,沿着银河边缘另辟一条贸易线。但这条贸易线只是一时之计,总归比不上中部贸易线那么便利,现在碎叶安定下来,又与左斯坦帝国交好,自由联盟希望回归中部贸易线也是理所当然。自由联盟派重量级人物来访银漪,现在又找上自己,想来都是出于同一目的。只是秦君没想到自由联盟与自己联络会这么迅速,果然秉承商人行事风格,办事效率极高。 秦君也极希望能与自由联盟取得联系,这样对于碎叶的发展有着极大益处,所以不敢忌慢,马上依约起行。 秦君带着雪可、非乔一干人马来到自由联盟下榻之地,出来迎接的却并不是小公子或者宜柔中的一个,而一个老实持重的管家人物,他对秦君一行极为热情,安排落座,并排上点心果品茶水之类。但还是不见正主儿出来,秦君有点发急,出声询问。 那管家笑笑道:“我家小公子目前不在府中,而宜柔夫人又有个习惯,喜欢迟睡晚起,看看时间,现在她还未起身,实在没有料想到秦君将军会这么早就来访,怠慢之处还望秦将军海涵。”一脸歉意。 本来,来访者早到,而主人未出迎,很是失礼,但考虑到自由联盟的这位管家礼数周全,说话得体,宜柔夫人又是个极有魅力的女流之辈,秦君就算再有多大火气,也会变得消失无踪,于是轻笑道:“不忙,不忙。”眼前浮现出在雪银盛会上宜柔夫人万千风流的样子,引无数年轻才俊竞折腰,风头远远盖过那位急着招婿的银漪公主,引人暇想,也不知自己提前离席之后,宜柔夫人又是如何的长袖善舞? 正想着,突然一位侍者从内出来,在管家耳前低语几句。管家听完点点头,惊异之色一闪而过,然后一脸堆笑对秦君道:“我家宜柔夫人得知您秦君将军等候多时,实在过意不去,这就请你入内相见。” 秦君点点头,欲与雪可、非乔一同起身,在侍者的引领下入内。 管家微微一踱步,拦住了雪可、非乔的去路,弯腰微笑道:“宜柔夫人希望和秦君单独详谈。” 秦君也不以为意,举手示意雪可、非乔留在大厅,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走在重重回廓中,秦君暗忖,这个宜柔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不过,以她的姿色风物,耍耍手段,摆摆架子,不仅不会使来访者介意,反而多一层神秘感,也许这也是宜柔夫人手段之一吧。 侍者已来到一重门前,躬身请秦君入内。 秦君大踏步上前,一推门,走了进去,却感觉自己真是落入了一个温柔乡内! 这竟是间寝室,室内摆设极为精致豪华,高大彩色帷蔓拥着一张宽大软榻,暗香浮动,若隐若显可见软榻内玉肩粉腿,和一张似嗔非嗔,似醒非醒的娇面。 那就是宜柔夫人了,芙蓉般娇艳的粉脸,轻松写意泻下的乌发,一身薄纱掩住的春意盎然,春梦初醒的宜柔夫人,就如清晨的那第一滴晨珠,清鲜可人,娇艳欲滴。 秦君看得心中打鼓,感觉空气中都有一种暖昧的气氛在慢慢浮动,越来越灸,忙镇定心神,在笑对之:“宜柔夫人,难道每次见客,你都是以这样面目?” 宜柔夫人娇嗔一瞥,玉肩一挥,道:“都怪你秦君将军,这么早就来访,害得人家想睡晚点也不行,打扰了人家清梦,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秦君在雪银盛会中只是远远看到宜柔夫人,就觉得此女的皮肤粉嫩白晰至极,现在有机会近处一观,就觉什么牛乳玉脂,什么温玉雪肤,都无法形容此女万一,真是嫩白到惊心动魄,在妩媚到极至反浸出一股端庄、不容亵渎之气,风传银河系内拜倒在宜柔夫人石榴裙下的人物数不胜数,但没有听说谁真能成为宜柔的入幕之宾。 自己这次居然能在寝室见到宜柔夫人,是不是说明了一些什么,秦君心里一动,难免心猿意马。 宜柔夫人的话就更让他心痒不已:“刚才,侍者前来禀报,说秦君将军已来了,我呀,本打算再睡会,然后好好打扮一番再去见你,但转**一想,你秦将军是银河系跺跺脚都会响的大人物,不是人家小女子能得罪得起的,只好巴巴让你来这儿了喽!” 秦君也是一笑,说:“宜柔夫人真是太高看我秦君了,秦君有多少斤两,还是心里有数的。” 宜柔夫人瞪大眼睛,道:“秦将军,你一定是不知道,昨晚你在雪银盛会的一番话,传出去,银河系里有多少女子为你夜不成眠?” 秦君轻轻一笑:“哦,真是这样,那宜柔夫人呢?” 宜柔夫人美眸一白,脸上大有娇态,一副你还不知道的样子,道:“怕只怕秦将军太过抢手,小女子只能寄想思于梦中了。” 秦君道:“宜柔夫人话说得太谦,宜柔夫人才是无数人梦中情人才是。” 宜柔夫人眼一转,也回了秦君一句:“那你呢?” 秦君故意调笑道:“你不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只愿能和宜柔夫人共榻同游梦香!” 宜柔夫人听得一怔,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靥真是千娇百媚,令人又爱又疼,道:“现在就是我就在榻上了,有本事你——”挑逗之意溢然言表,身姿缓缓移动,在薄纱下显出惊人的耸乳丰臀,如此挑逗性的语话和姿体,令任何一个血性男子都要血脉贲张,但宜柔这一刻在眉宇之间却透出股神圣、庄严之色,又令见者如雪水泼面,再也不敢有任何邪**。 秦君看得心中暗赞,宜柔夫人在银河各国政界游走穿梭,以色诱人,又能保证守身如玉,确实有她的一套高明手段,面前这种明里挑逗,暗里坚拒的方式就是手段之一吧。 看着宜柔夫人大耍手段,秦君心中突然一股战意升起,突然一纵身,跃入榻中,竟然双手分别按在了宜柔夫人的 秦君并无亵渎宜柔夫人之意,只是见宜柔夫人对自己大耍手段,想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是秦君最不爱的,所以才战意大起,要与宜柔抗衡,偏偏故意做出不堪的动作。 不过,手一抚上宜柔玉体,秦君没来由的又一股柔情爱怜之意升起,化入手部动作之中。 起初,宜柔夫人万万没想到秦君会突然有此动作,这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手段明有自信,没想到秦君居然能不被所惑,做了极霸道无理的动作来,一声娇啼从檀口出传出,全身轻轻抖了起来,一半因为惊颤,一半也被秦君的霸道气势所压服。 再后来,秦君的动作突然变得极为温情爱恋,又令宜柔夫人感觉一股温水从接触点传到内心,全身暖洋洋的浸泡了进去,再也不想动弹,更不用说反抗。 宜柔的面部表情游走不动,先惊慌,后迷茫,再享受,尽数落在秦君眼中,秦君知 血舰 第 21 部分阅读 想动弹,更不用说反抗。 宜柔的面部表情游走不动,先惊慌,后迷茫,再享受,尽数落在秦君眼中,秦君知道自己占了上风,一笑,反而将手从宜柔的身体禁区拿了开来,轻轻执起宜柔的玉足,他之所以这样做,也因为宜柔的魅力实在不是凡人所能抵抗,再这样下去,迟早自己要做出更不堪的动作,那就恰得其反了。 宜柔的玉足指敛踝耸,小巧可人,粉嫩似白玉,滑腴似牛乳,秦君执在手里,放在掌心,就如托着一个绝美的艺术品,细细抚弄。 宜柔只是玉足轻轻一缩,也就放弃了抗拒,任由秦君施为,美眸恨恨地一白,嗔道:“再没有见过像你这样霸道的人!” 秦君对着宜柔轻轻一笑,也不还嘴,但两人觉得有种男女间特有的默契存乎于心,任何语言都比上这对眸一视。 宜柔在秦君的轻抚下,美眸半开半闭,全身松驰,似乎又要进入梦乡。 寝室内温情脉脉,无法言表。 宜柔又突然说道:“早知道你秦君霸道机变,想等你来了,好好和你斗一斗,但没想到——唉,真是遇着了对头冤家!” 秦君微笑道:“这样不好么?” 宜柔道:“好,好什么好?害得人家满腹的计谋对策没有一件能拿得出来对付你的!” 秦君道:“对我,你用不着什么计谋对策,你这次邀请我来,无外乎是想和碎叶通商贸易,开辟中部贸易线,我答应你就是的了。” 宜柔这样一展颜,道:“好是好,只怕人家的要求不止这些呢!” 秦君还是微微一笑:“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我秦君能答应的,都答应你就是了!”他现在已能感觉到宜柔对自己毫不设防,自己又何必对她设防? 宜柔美眸里光彩大盛,盯着秦君细细打量一番,突然叹道:“我宜柔什么英雄人物没有见过,但讲到拿得起放得下,果决擅断,怎么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 秦君道:“宜柔在银河系里只有也是独你一个吧。” 宜柔干脆将双腿放在秦君膝上,伸了一个懒腰,道:“我们联盟已对你观察很久,看来确实没有选错人。你知道,银河的中部贸易线已废弃很久,现在要恢复过来,谈何容易,不说别的,单单中部诸小国十之**动荡不安,空中匪盗蜂涌而起,贸易起来实在比登天还难啊。” 秦君知道银河中部,如一条银链,分布着无数小国,所以开辟贸易线才会如此便捷,但偏偏银河两侧又都分布着许多强国,往往干涉小国内部,引发动乱,结果导致中部太空盗匪数不胜数,这对贸易是个极大的威胁,就问:“依宜柔的意思,是想让我出兵保护?这恐怕不是碎叶能够做得到的吧,而且如果让碎叶出兵到其他国内,想想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宜柔故意嗔道:“看看,刚说什么答应人家,现在就反悔了。”轻柔一笑,道,“当然不是这样,你也知道,我们贸易都是雇请佣兵的,所以想请你作为我们的佣兵。” 秦君听糊涂了,道:“那还不是让我出兵保护?” 宜柔气得玉指一戳秦君:“哼,真是个滑头的男人。你想想,如果让你出兵保护,以你的兵力还要防守碎叶,根本不够,而且这么明目张胆,其他国家也不会答应。我们是想由你秘密组织一支佣兵舰队,我们出钱,舰队由你指挥,这么好的买卖,你还不做?” 秦君听得一怔,这不是天上掉陷饼的美事?又想到,自由联盟这样钟意自己,一定是认定自己身份不受别国约束,又有较高的军事才能,但是,自己和自由联盟并无深交,他们怎么会这么相信自己?这里面一定有着特殊的原因,而且,自由联盟为什么突然不再雇请原先的佣兵,而要另外组织一支?是不是因为自由联盟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才想倚重自己这个外人? 秦君隐隐觉得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但是,从表面上看,自由联盟此举等于出钱帮自己组建一支舰队,绝对是好事,就算是介入到自由联盟里的内部纷争,自己不是没有见过明枪暗箭,又有什么可怕的!当下一口答应:“这样的好事,我当然答应了,你说吧,要组建多少规模的舰队?” “我们算过,大约需要一个军团的舰队,由你在碎叶秘密组建,怎么样?” “行!” 秦君与宜柔轻轻一击,秦君又平添了一个军团的兵力,但事情真的这么美妙么? 第二十七节 君臣之盟 自由联盟出资让自己秘密组建一支十万战舰级的舰队,这对于急需发展军队,但苦于碎叶无力支持的秦君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但是,秦君难免犯疑,自由联盟此举,等于在是给自己送大礼,他们都是商人,可能这样吗?所谓保护通商为名,一来,自由联盟历来就与银河内几个为首的佣兵舰队有亲切联系,合作愉快,根本不用着求自己这样不知底细的外人,二来,为了通商就拿出这么大的手笔,理由也实在牵强。如果秦君不怀疑,只能说秦君是白痴。依秦君判断,一定是自由联盟内部出了问题,秘密组建这么一支可怕舰队绝不是为了通商,而是为了解决他们的内部危机,到底他们内部有着什么样的危机呢?秦君不得而知,但是如果他问宜柔,相信宜柔会告诉自己,只是宜柔不主动说出,说明内部有为难处,自己自认为宜柔的知已,当然不能让她为难,所以就也忍住不问。反正就目前来说,组建千万级舰队对自己大大有利,实在没有必要这么畏手畏脚,想七想八。 秦君就是这样怀着心思回到住所,一路上没有少听雪可的唠叨,她并不是因为秦君没有将商谈结果说出来而不高兴,而是因为秦君和宜柔独处了这么长时间,难免心里吃醋冒火。 秦君心里有鬼,微笑不回嘴,可苦了一旁的非乔,秦君是自己的上司,被当面这样数落,本来是要帮忙的,但雪可更是又美又蛮,惹不起哟,还好他性格好,笑嘻嘻地双目平视,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没有听见。 回到住所,雪可当着宾予的面还在一个劲数落,宾予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为秦君与宜柔私会的事,一时忍不住大嘴插了进来,大惊小怪地道:“宜柔,是自由联盟的宜柔吗?老天,那可是天生尤物啊,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听说她虽然表面风流,其实守身如玉,而且爱睡懒觉,无论多么重要的人物,只要去得早了,都要乖乖在门外个候到宜柔睡足出来才行。从来没有听说她会邀请男人进入她的寝室!秦老大,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对着这么样一个大美女,不流口水都不可能,何况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唉,想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秦老大,你快说说,快说说,让小弟也见识见识!”说着说着,就开始口水四溅,一副色猪模样。 雪可一个拳头砸在了宾予头上,大叫:“你个死胖子,乱说什么!” 也怪宾予自找,说这么一通话,不是火上浇油吗,雪可粉拳**没头没脑地往宾予身上招呼,宾予怕痛又不敢还手,一个劲地杀猪般叫嚎。 秦君看着宾予受难,实在不忍,人家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王子,雪可也太那个了吧,但秦君不敢为宾予出头,过去惨痛教训告诉他,如果这时一出头,战火早上要烧到自己头上,唉,没办法,只好为了保身牺牲朋友了。 还好,惨剧没有上演多久,一进门就躲起了来的非乔走了过来,在秦君身边密语几句。 秦君点点头,对雪可道:“雪可,等会再打,这回你帮我去见一个人怎么样?” 雪可正打得兴起,听秦君讲去见人,又警觉起来,瞪着杏目问:“谁,又是哪个该死的妖精?” 秦君将雪可拉到一旁,小声说:“不是旁人啊,是你父亲沸沮!” 雪可听得一怔。 原来,银冠联盟办事极有效率,既然有意和秦君讲好,就日夜兼程把沸沮和度臬从国内叫到银漪,让秦君见面,非乔就是接到银冠的秘密通知,再来告知秦君的。同时,银冠还秘密通知,他们愿意接受秦君的另外二个条件,向全银河表示不以任何理由染指碎叶,并进行通商,希望秦君能将凡若等一干银冠将士放了回来。至于凡若军团的十万战舰,却指字未提,秦君明白,既然银冠承诺不以任何理由进攻碎叶,这等于是在说,即使自己收编凡若战舰,银冠也不会出兵,无形中就是默许了自己收编这些战舰。秦君心里大喜,真没想到在银漪一行,收获颇丰,一口气平添了二十万战舰。 ———— 雪可看秦君认真的样子,知道并没有骗自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泪花涟涟,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秦君明白,她是想到了沸沮一世威风,现在却落得个被人使来唤去的地步,心中怜惜,小声交待雪可,让她去见沸沮,并传达自己的意思,希望沸沮能够回到碎叶,自己仍然尊为了国王,并执君臣礼,保证他一辈子地位不变,而且将寺星仍作为他的王都,寺星上的一切事务,自己绝不干涉,凡是碎叶里愿意跟随沸沮的都可以到寺星居住,不受自己管束。 这对于沸沮来说,已是天大的恩惠了,雪可心里明白,这是秦君看在自己的面上,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承诺,才这样做的,终于忍不住,泪水淌了下来。 雪可去密会劝说沸沮,而秦君则去密会度臬。 他明白,由雪可去劝说沸沮,可以免去自己和沸沮风面的不自在,也有利于用父女情说动沸沮。 自己去见度臬,又有另一层意思。他于之前已了解了度臬的基本情况。 度臬所代表的度氏家族是碎叶的首勋家族,在沸氏王朝建立初始,立起了赫赫战功,被列为碎叶第一世家,所以才破例给予数个星球的封地,允许世袭。度臬自身也有着出色的军事才干,但不会巴结,才被沸沮喜欢,力鼎又大力排挤,只做了个驻边将军。加上柔机克扣他的军饷,士兵哗变,硬将度臬推为首脑,举起反旗。度臬身为碎叶第一世家代表,本来就在碎叶极有声望,沸沮又极不得人心,二下对比,当然一举反旗,一呼百应,如果没有秦君介入,十成有九成会将沸沮赶下台。 秦君了解的度臬背景,就有了拉拢的意思。自己在碎叶没有什么根基,能拉来度臬大有好处,而且度臬自己带兵也不差,自己人才奇缺,当然不想放弃度臬。 当秦君在一间密室里见到度臬,那是个长条脸,刀形眼的中年男子,极有仪表威势,但多年奔波,劳心劳神,到头来又被秦君打得落花流水,所以很见憔悴。 他也在望着秦君,然后长叹一声,道:“秦将军,就是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去见你的。” 秦君问:“这又是为了什么?” 度臬苦笑道:“说来你也不信,我举起反旗,只是想给沸沮个警告,让他给碎叶民众喘息的机会,并不是想真的推翻沸沮。现在看来,你秦君虽然是个外来者,反而真正做到让碎叶民生安定,我如果再与你做对,那就是给碎叶添乱,愧对碎叶人了,只要你好生对待碎叶,如何处置,我都没有意见。” 秦君望着度臬,他知道度臬是一个耿直的人,但没有想到有着这种胸怀,也不知度臬说的是真是假。 度臬在秦君的注视下,没有丝毫不安,有的只是和他的年纪不相称的老迈和疲惫,看来已是心如死灰。 秦君相信自己的眼光,眼前这个度臬,已有抱死之**,当然没有必要说什么假话,放下心来,笑着说:“度臬将军,你也说得太过颓废,我秦君要见你,不是向你兴师问罪来的,只是希望你能回国再为碎叶出力!” 度臬根本没有想到秦君会说这样的话,反而呆住了,迟疑地问:“秦将军,你、你这是何意?” 秦君坦白地道:“碎叶基本已经安定下来,而且相信在很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有战火,正是予民休息的时机,但现在碎叶最缺的就是像你这样正直,能做事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屈就到继续留在军中,与我共事如何?” 度臬听得半天没有出声,一丝苦笑浮上来了,涩声道:“秦将军,你这不是在开我玩笑,你军中将才济济,我又是败军之将,有何面目加入贵军队?” 秦君知道,要打动度臬就要以诚相待,于是坦白地道:“我军队里的情况你也大致会有了解,包括我大数将领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敢作敢为,有冲劲,有朝气,但也有缺点,就是缺乏稳定性,我想你到军中就想借用你的老成持重,想到平衡器的作用。” 度臬被秦君说得有些心动,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秦君知道这时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将度臬招揽过来,干脆取出联络器,接通了与实升通话的信路。 实升的光影传了过来,看起来很精神,开口便问:“秦头,你在银漪的情况怎么样?” 秦君笑道:“一切都向着预想之中发展。对了,我还为你找了个不可多得的副手,怎么样?” 实升叫道:“好啊好啊,你也知道,我和武刑都是大老粗,打战还行,但现在要将原先的三个舰队磨合在一起,才知道真的实在够难啊,事情都快堆到脖子上了,正需个副手来帮帮我呀。他是谁呀?” 秦君道:“就在我身边,你可看到的。” 实升这才注意到秦君身边的人,他并没有见过度臬本人,但至少看过度臬的资料,所以这下一照面,很是面熟,又不敢肯定,就迟疑道:“这位,这位是谁?” “是度臬将军。” “度臬!”实升哇哇大叫,“他被我们打得那么惨,我看也不怎么样,不要,不要。” 度臬在一边听得脸通红。 秦君笑道:“也许度臬打仗不如你,但要说到管理协调军队,那是比你和武刑好得太多,正好可以和你们形成互补;而且,度臬将军在碎叶人中又极有威望,如果你军团里有了度臬将军,我保证你可以省事不少,军队即听话又好使!你不要是不是?那我推荐到琼莹的第3军团去,我保证他们会拍着手欢迎。” 秦君说一句,实升摇一下头,但听到秦君要将度臬推荐到第3军团,却又急得大叫:“不行,不行,度臬将军是我军团的人,怎么能便宜了他们,而且他们那里人手本就比我多,我正需要度臬这样的人才呢!” 秦君点头道:“这样还差不多,你说说,怎么安排度臬将军吧。” 实升一拍脑袋,对度臬讲:“度臬将军,我是个粗人,刚才多有得罪之处,千万要原谅啊。你说这样行不行,我让你武刑给你让位,你做军团第一副司令,他做第二副司令,行不行?” 度臬又是感动又是歉疚,又有说什么,一个劲的点头。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秦君要求度臬马上回国到实升那里报头。 度臬却表示,他手头还有一些舰队残部,都是碎叶人,希望能把他们召集起来,一同为碎叶效力。 秦君大喜,让度臬马上着手去做。 这边秦君搞定度臬,那边雪可也搞定了沸沮。 要知道,在外面做个流亡国王,处处仰人鼻息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沸沮早有回国的想法,但又苦于自己曾经出卖过秦君,怕秦君放不过自己。当秦君通过银冠要见沸沮时,他更怕得要命,是银冠软施硬磨,才将沸沮拉到银漪。 万万没想到秦君对自己额外开恩,一切既往不咎不说,还让自己继续当碎叶国王,甚至能掌控寺星,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本来他还信不过秦君,但这事是雪可亲自告诉他的,亲女儿总不会害自己的吧,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当即就搬进了秦君的住所,等秦君回来,他正和宾予说着话呢。 沸沮当政时的碎叶是靠向左斯坦的,曾经多次去朝见过左斯坦皇帝,所以会认识王子宾予认识,二人都是王族出身,很有共同语言,谈得极为开心。 但秦君一来,沸沮就吓得脸色铁青,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秦君,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秦君一笑,抢头对沸沮深行一礼,道:“皇上,这一路可辛苦了,小臣这就接你回国!” 沸沮见秦君说话客气,心放下一半,但他天生就怕秦君,还是不敢完全放心,只是望着身边的雪可。 秦君又说:“皇上,雪可对你说的话,我秦君可以盟誓保证做到!” 沸沮这才脸上有了血色,道:“好,好,秦将军说的,吾王相信,相信!” 第二十八节 火熔冰释 看到秦君、沸沮这二人对雪可来说最重要的男人间的纠葛虫最后能得到圆满解决,最开心的就是雪可,吃过饭,就嚷着要去银漪最著名的天空景致:火熔冰释,去看看。 雪可这是动了心事的,火熔冰释,好口彩,正说明了秦君和沸沮的冰释前嫌,而且听说火熔冰释还有着男女热恋的意思,是怀春男女心中的圣地,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一看。 秦君不好让雪可失望,反正现在在银漪的事务基本敲定,有着空闲可以去走走。 宾予是爱热闹的,没话说,当然要跟着。 沸沮就不一样了,这逃亡一路上,如惊弓之鸟,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总算心事落地,却发现全身锦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无论雪可怎么劝,就是不愿再走动了。 秦君就让非乔在家陪着,如果有客来访什么的,也好有个来照应,自己带着雪可、宾予,乘着狮吼座舰,出发了。 一路上,雪可心情极好,与宾予大笑大嚷着说个没完,一点也不寂寞。 不久就来到了火熔冰释景致处。 火熔冰释实际是由二个星球组成,一个是极寒,一个极热,极热的星球就叫火熔,向外吐着数亿公里的火舌,在星空中看来,极为壮观,秦君不由想起了两校对抗时的火狱星,火狱星比这个火熔星暴虐多了,但各有各的特点。火熔星之所以有名,还因为他身边的那颗极寒的姐妹星球,叫作冰释。这个冰释星与火熔星正好相反,极寒,寒到居然向外喷着数亿公里的寒暴,远远看去,就像有无数白浪在太空飞舞。妙就妙在火熔星与冰释星相隔极近,一边喷出火焰,一边吐出寒暴,一左一右就像有一条赤龙和一白龙在交战,互不相让,让观者看得心旷神怡,心神皆摄。冰释星吐出的寒暴居然能抗得住火熔星的火焰,在太空中径纬分明的均匀分布,一红一白,二种迥异的颜色映在漆黑的太空中,看得人不由感叹创主者的绝妙手笔。 还有更妙的,由于互不相让,谁也不能克制谁,就在火焰和寒暴相交接的地方,形成一条银白色的光带,颜色极为柔和,就如一条巨大的瀑布挂在了太空中,观壮得让人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千百年前就有文人叹道:一冷一热,火熔冰释,与热恋中的男女时而分离时而聚合、时而如胶似漆时而反目成仇,何其相似啊。 估计说这话的文人就在热恋中,这句话,让每个看过火熔冰释景致的人都深有同感,觉得贴切无比,于是有好事者就将火熔星和冰释星称为情侣星,表面上冰火不相融,偏偏又难舍难分,也就成了年轻男女心中的圣地,有机会都要跑来看一看,发发感概。 所以,火熔冰释从来不缺游览者。这不,在秦君的狮吼座舰的前方,就有二艘游艇,一艘银白色,不用看也知道是银漪特有的游舰,一艘却是战舰,有着云之国的标志,会不会是仇泯带来的? 二艘战舰一前一后,一追一赶,就像二个情侣在顽皮打闹,秦君他们开始还看得有趣,但后来发出不对了,那前面的银白游艇明显不愿意云之国战舰靠近,在太空中了绕一个大大的圆圈,向秦君座舰靠过来,看样子是想暂时避一避。 但那云之国战舰却契而不舍,居然利用自己的舰速快,硬撞向银白游艇尾部,想迫它改变靠近过来的航道。 秦君猜想这霸道的战舰八成是仇泯带来的,当然不会让他在面前放肆,于是命令自己座舰迎上去,向云之国战舰头对头地撞过去,要对撞是不是,看看谁的头硬! 秦君的狮吼战舰非同小可,是超大极的航母型战舰,如何是云之国的那艘战舰能比,对方也看出这一点,到了就要撞上的那一刻,终于坚持不住,一个急停,掉头向火熔冰释的背后方向行去。 等那银白游艇与自己座舰接驳,游艇上的人走过来致谢,秦君才发现,游艇的主人是二位,居然都认识,一个是看不清面目,装着奇形怪状,方方扁扁的制服的自由联盟的小公子,一个竟然是那个银漪的公主,叫什么来着,秦君想了半天,才想起,对了,叫做姿云,姿云公主! 姿云公主这次没有再装着拖一地的银饰,一袭清清楚楚的白袍,佩上极清秀的脸庞,原来也是一个高挑身材、大眼梨涡,甜甜楚楚的小美人儿。 宾予看不得美女,马上抢先一步上去,做英雄救美状,护在姿云公主边上,大叫:“刚才是谁在追你,不要怕,我有呢,我赶他走!”好像刚才出手相救的是他一样。 秦君看到自由联盟的小公子打一上舰以上,就静静站在一角,不说话,只是手和姿云公主的手紧紧牵着。敢情这两位是一对恋人,偷偷跑到了这个情人圣地来卿卿我我来了。这次宾予又要浪费感情了。 姿云公主眨着好看的眼睛答道:“还不是仇泯,宾库他们,我、我想和小、小公子单独呆会,他们却追了上来,我们被缠得受不了,刚好你们来就,就向你们救助来了。” 宾予听了哦哦叫着,舞着拳头,恨声说:“宾库,哼哼,不要让本王子看着你,不然,哼哼!” 秦君还不知道宾予,八成真遇着他的对头宾库,非拨腿跑不可,于是就说:“好了,现在没有事了。相见是缘,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致和我们一同游览火熔冰释?” 宾予又抢道:“好好,就这么定了,人多热闹,姿云公主,你说是不是?”还以为自己的护花使者呢,只是姿云已选中了小公子,宾予想做银漪的乘龙快婿怕有难度了。 姿云望望一旁的小公子,小公子还是不出声,也就大方的点点头,道:“诸位都是我银漪的贵客,我很乐意为大家做个导师游,介绍一下我国的最佳景致。” 宾予听了兴奋不已,在他想来,宾库苦着喊着追,姿云都没有答应,自己一出口,姿云就同意相陪,无形中自己压了宾库一头,真是大有面子的事情。 于是,狮吼战舰载着那银白色游艇,缓缓向火熔冰释靠了进去。 大家都年轻人,一会儿就熟了起来,除了小公子始终不出声,倒也气氛融洽。 大家到了火熔冰释的近前,都被这种宇宙中的奇观震住了,一个个张个眼睛,惊叹连连。 再加上姿云公主在一旁介绍,更是增添了大家游览的情致。 宾予别看眼睛小,看得最是仔细,缠着姿云公主问东问西,还一惊一乍的,想搏取姿云的欢心。 这下他正指着火熔星和冰释星中间的那条银白巨瀑问:“姿云公主,这中间地带都是银白色一种颜色么?” 姿云看宾予问得奇怪,回答道:“当然了。怎么了?” 宾予摇摇头,道:“不对,不对,你看,你们看,这银白中怎么会有好几点黑点呢!” 大家都顺着宾予手指的方向,仔细看了看,果然在银白色的巨瀑中,竟然有几个黑点载浮载沉的。 姿云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瞪大眼睛看着。一旁雪可早叫起来:“会不会是仇泯他们找了帮手,又回来了?” 姿云摇摇头,道:“据说,在这银白地带,温度适中,但由于火熔星和冰释星有着极强的吸力,舰只航行在中间,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吸了进去。仇泯他们不会这么不小心吧。” 秦君却是心中一凝,他已看出那几个黑点果然是太空船支,但也许火熔冰释有着特别的能量场,使得自己的战舰无法发出能源波进行侦察,现在听姿云一解释,既然这么危险,那些船支还不要命的在浮在沉行在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正想着,那些黑点突然变大,以极快的速度向狮吼战舰合围了过来! 近到肉眼可以分辩,秦君已看清,那是十数艘鱼雷战舰! 鱼雷战舰体形很小,速度极快,而且所带鱼雷具有极大的杀伤力,特别是对付像狮吼这样的超大型战舰,更是一把利器! 秦君心中警觉,正要发出避规命令,已经来不及了,就看十数艘鱼雷战舰发出数十道白烟,一个个更小的黑点就像梭鱼似的向狮吼战舰直直冲了过来! 如果被这数十枚鱼雷击中,狮吼战舰即使不会被击毁,也要损失大半动力,那样,如果敌人再行进攻,就只能被击沉了! 但现在,秦君的狮吼战舰就像一个巨鲸,被数十条黑鲨围在了中间,黑鲨已露出了利齿,贴近了巨鲸,巨鲸想要躲避,由于体积太大,已经来不及了! 狮吼战舰上有着数千的舰载战机,可以击毁鱼雷,但由于这次出行,不是战斗,又是在银漪国内,所以没有放出,现在要发出,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宾予吓得大叫。 秦君在如此紧急情况下,反而冷静下来,只见他一个箭步,双手按向指挥台上的一部主控电脑,全身用劲,从手中发出无数银丝,硬生生从电脑里浸出进去,在电光火石间,接管了舰载电脑,脑部发出机动指令。 秦君就觉得脑部如撕裂般疼痛,一股股剧痛如巨浪般部进脑海,秦君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强行控制如此庞大的舰载电脑所产生的反噬现像。 秦君大吼一声,强大的脑电波全数发了出去,终于引得狮吼战舰发出一声因超荷负导致舰壳挤压的巨响,就如巨鲸尽全力发出的一声长鸣,身形一动,硬生生向上浮了上去,避开了数十枚鱼雷的偷袭! 这就是太空鱼雷的缺点了,太空鱼雷比起太空导弹,有着火力强大威猛的特点,但只能针对指定目标,没有太空导弹那种跟踪能力,所以秦君通过自己的特殊能力,硬是让狮吼战舰奇迹般做出不可能的横移时,鱼雷就多数失去了目标,在原地爆炸开来,只有少数擦中了狮吼舰腹。 狮吼战舰被炸得巨颤不已,舰腹出现数个大的黑洞,如果那些数十个鱼雷全部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狮吼战舰再不给那些鱼雷舰机会,数千太空战机如蜂一般涌出,一部分护住战舰,一部分杀向鱼雷战舰。 那些鱼雷战舰在发出鱼雷时,料定是万无一失,如何能想到秦君居然做出这样神迹般的举动,根本没有再次进攻的准备,面对数千战机,更知不敌,居然纷纷向火熔星喷出的火焰,全部都烧成空气! 秦君他们难过一劫,刚刚松了口气,又看到那些鱼雷战舰如此悲壮的一幕,都目瞠口呆,心中疑团重重,这些鱼雷战舰是从那里来的,又是谁要出此狠招,要至自己一行至死地! 秦君脑袋转得最快,想到了仇泯、宾库他们,仇泯可说是自己的仇人,又在雪银盛会被自己大大羞辱了一番,一定会想办法报复;而宾库是宾予的死对头,同样要致自己一行死地的动机和想法。 刚才,仇泯他们在火熔冰释突然出现,会不会表面是在追姿云等人,实际是想侦知自己的动向,为鱼雷战舰的进攻打先头? 极有可能! 秦君又想到了银冠和银漪,他们都对自己极为仇视,欲致于死地而后快,会不会是他们? 银漪应该是不会的,自己舰上有他们的公主,又在银漪境内,如此明目张胆的暗杀,量他们还不敢做出来!那会不会是银冠,自己二次让银冠蒙羞,又扣下他们千万战舰,也不能排除他们报复的可能! 秦君想到这,偶尔一眼斜向小公子,发瑞小公子的瘦小身子在微微抖动着,他是在害怕吗,但小公子是何等人物,小小一个暗杀就会害怕,就不是名震银河的小公子,那他又是为什么发抖?秦君心里一动,会不会这次暗杀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针对他的? 第二十九节 整合碎叶 和幻海银沙一样,火熔冰释也是银河公约里明令的非战区,任何国家不能以任何名义在非战区里用兵,即使是银河系中部无处不在的盗匪舰队轻易也不敢进入这些地区。现在,居然就在火熔冰释发生了暗杀事件,银漪国王一听到消息大为震惊,得知遭暗杀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更令他暴跳如雷的。 想想也是,一口气居然有碎叶的实际统治者秦君、自由联盟的小公子、左斯坦帝国王子宾予、自家的公主姿云一齐遭到暗杀,简直可以惊爆银河了,无论是哪一家都不是银漪惹得起的。银漪国王姿率当即要求本国最精锐的皇家银辉舰队前往支援! 一时间,火熔冰释成了各家兵马集聚之地,比皇家银辉卫队更早到的,还有秦君带来的第1军团第1舰队,自由联盟小公子带来的一支舰队、宾予的侍从舰队,几家合力对火熔冰释进行了彻底的大搜查,就差没有翻个底朝天,硬是没有发现任何残余舰只,就连仇泯、宾库乘坐的战舰也已不在此处。 坏就坏在那些实施暗杀的鱼雷舰只没有一个残留,全部撞进了火熔星里变成了汽体,想要从鱼雷舰只的残片中找到一些暗杀者身份的蛛丝马迹也没有了可能。 这么大的政治事件发生,银漪国王姿率也不得不后脚赶到,对各家大人物表示歉意和慰问,但各家对姿率的态度极为冷落,也不返回银漪国都星了,分头接出人马就纷纷打道回国。 消息传到留在住所的沸沮、非乔那里,二人也是非常紧张,尤其是沸沮,现在秦君等于他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金饭碗,如果被人砸了,自己找谁去?紧张得不得了,片刻不留,与秦君舰队一会合,就嚷着要回碎叶去。 秦君听从沸沮的话,与姿率打个招呼,与宾予侍从舰队会合为一处,径直起航返回碎叶。 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事情发生。 到了碎叶边上,实升和小郭已经各带一支舰队在边境等候,一见到秦君,实升就大叫:“他奶奶的,是谁,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看老子剥了他的皮!”小郭也说:“鱼雷舰队,虽然自身防护能力极差,但由于舰身携带的数枚超巨型鱼雷实在威力巨大,有战舰杀手之称,一下出动十数艘,秦将军,那是要想至你于死地啊!” 秦君点点头,道:“可惜那些鱼雷舰抱着必死信**,没有找到一个活口,但狮吼战舰还是被几枚鱼雷击中,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也许可以从这入手找出暗杀者。” 实升道:“还用找?听说在暗杀现场,仇泯那头狼有出现过,不用说,就是他了!看老子杀回云之国,捏下他的头来!” 秦君笑笑,不再多说,让实升、小郭继续留在边境小心防犯,自已仍带着第1舰队,直接横穿碎叶,来到了寺星,将沸沮安顿下来。 秦君果然守信,对过去沸沮、柔机、力鼎所作的一切事情既往不咎,仍将寺星留给他们,当然,也要求沸沮不要太为难他的老爸沸且,希望二人在寺星上和平共处。反正寺星是个很大的星球,足够二人分占一边胡闹去。同时以沸沮的名义诏告碎叶全体民众,仍然愿意追随沸沮皇帝的,可以申请迁往寺星居住,原居住寺星中有不愿意追随沸沮的,也可以申请迁往其他任何星球。 寺星发生了一个大的迁移,说来也怪,原来居住在寺星的,除了那些文武百官,绝大数的平民都不愿意再和沸沮父子一起胡闹,纷纷要求迁出。而寺星以外也有一部分人要求迁入,据秦君了解,那些愿意迁入的,多是沸沮时期封以爵位给予奉禄的人,当然愿意继续依附沸沮享受特权。这样,碎叶八十四个殖民星球,愿意迁入寺星的约有百分之一,而从寺星迁出的约有百分之二,一下子寺星空阔许多,就让这些遗老遗少好好折腾吧。 这样一来,寺星虽然名义上还是碎叶的首都星,但政治经济中心已经转移到秦君的初创地沃玛一带,经过这一次的变动,碎叶的政局得到了最终稳定,从内斗的无序走到了发展的有序。 这段时间,实升那里也传来消息,度臬果然守信,已经归队,还带来了他原来部属的一万战舰,全部编入第2军团,这样实升的第2军团也达到了十万战舰的满员编制,再加上度臬果然是调度协调军队的好手,将第2军团整治的秩序井然,让实升大喜过望,本来武刑还对让位给度臬还有一些不服,现在也心服口服,甘心让出军团老二位置,屈居老三了。 血舰 第 22 部分阅读 笙补纠次湫袒苟匀梦桓若褂幸恍┎环衷谝残姆诜市娜贸鼍爬隙恢茫永先恕?br />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粗粗算来,宾予出访碎叶也有将近半年光景,总是要回国述职的。宾予很是不舍得回去,临行前哭得全身肥肉波涛凶涌,也是理所当然,宾予在秦君这里过得无忧无虑,阳光明媚,开心得很;而回到左斯坦又要面对父亲的严历管制,兄弟们的暗箭,暗无天日,日子难过呀。临行前夜,秦君又与宾予密谈一晚,表示在关键时,会履行自己支援宾予的承诺。宾予心情才稍稍舒展,他已将宝押在了秦君身上,特别希望秦君能壮大再壮大,除了说了一大堆鼓励秦君努力发展的话外,也表示回到左斯坦帝国会尽量为秦君争取了物资援助,同时会把左斯坦的风吹草动及时通报给他。 秦君在座舰上目送宾予舰队离去,也即刻起程,赶往碎叶的一个秘密基地,这个秘密基地位于碎叶一处无人星域,只有数十个荒漠星球,并没有殖民星球,秦君一从银漪回到碎叶就将这里辟为军事禁区,甚至连琼莹他们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秦君在银漪与自由联盟的宜柔夫人达成协议,要帮助她组建一支十万级别的秘密舰群,组建工作就放在这个军事禁区进行。 秦君回国时,宜柔夫人的那位管家,名叫昔者,秘密跟随着秦君来到碎叶,负责协调组建工作。由于单凭碎叶一国之力,要赶造这十万舰群,最快速度没有十年是无法完成的,宜柔他们也明白,所以已经在源源不断地从自由联盟以通商的名义,将改装成商船的战舰秘密运了过来。自由联盟确实有通天能力,这样大规模的运作,居然没有被觉察,秦君只需要召征舰员,进行组建工作就行了。 那位管家昔者,按理是起着监督作用,秦君以为他会在这支秘密舰群里的重要职位上安插自由联盟人手,但没有想到此人极有礼数,除了要求组建越快越好、保证机密外,对一切事务都不插手,极好相处的一个人。这样合作愉快,工作也顺利。 秦君隐隐觉得这支舰群对于宜柔他们来说有大用处,既然他们这么信任,自己也不敢大意,亲力亲为,希望能打造出一支在银河系里都可排得上号的精锐舰群! 从实升、琼莹他们那里传来的消息,知道第2、3军团已经整合成形,均满编十万战舰,形成极强的战斗力,而秦君负责的第1军团在小郭的具体负责下,虽然只有6万战舰,但本来基础就好,也不比第2、3军团差到那里。这样一来,不算上秦君正在组建的秘密舰群,碎叶的战舰也达到创纪录的26万,这个数字不要说在银河中部小国中间无人能比,就在那些一等强国、中等国家,也不敢小视。 另外,关于碎叶政治经济发展也前景看好,不仅全境内的星球除了寺星都组建了民选政府,民众从饱受战乱之苦中彻底解脱出来,而且由于有超大规模的资金注入,各殖民星球的经济已在恢复到战前状态,并仍保持着极猛的发展势头。从雪可的报告来看,现在殖民星球不仅不需要资金注入,已能为军队提供部分维持费用,当然以碎叶的国力,要想支持26万战舰是不可能的,不过维持16万是有可能的。 在外部环境上,碎叶不再成为强国的附属,又安然从银冠联盟、左斯坦帝国的战争中脱离出来,与银漪、恒河相比,是极为幸运的,银冠联盟、左斯坦帝国不但不会对碎叶用兵,反而要用各种好处拉拢碎叶,这是碎叶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加上对外贸易上,与自由联盟搭上了线,又拥有能同时与银冠和左斯坦敌对二国互通贸易的绝佳条件,一跃成为银河中部贸易中心,这对于经济发展,不吝一剂强心针,发展进入了一个几何基数倍增的时期! 综合各方面,现在碎叶都算处于一个最佳时期,按理应当极有成就感,可以躺在功劳薄上享乐一番。但秦君并不这样想,一来,他极有野心,碎叶对他来说,只是栖身的弹丸之地,在银漪的雪银盛会上,他已隐隐露出了要雄霸银河的想法,这是他内心的真心想法,无论野心有多狂多大多么不可思议,秦君都会一步一步按计划走下去!二来,他清醒地意识到,碎叶只是巧妙地在各国之间寻找平衡,才能保持没有外患,并不是因为碎叶的势力已强大到让各国不敢染指,这就像是在走钢丝,走一个时期是可以的,但总不能永远在钢丝上走一辈,迟早会有掉下来的一天!秦君已从宾予那里到来消息,左斯坦和右斯坦帝国关系越来越紧张,在重兵把守的边境处,已时时发生小规模磨擦,宾予猜测他父皇宾峰的意思,正在积极准备,极可能会与右斯坦发生一场大战。这样,左斯坦要在左西二线进行大决战,就是再强的国力也无力支持,所以以宾予研判,左斯坦很可能向银冠妥协,以让出恒河为代价,换取西线的和平,然后全力与右斯坦这个死敌周旋。这个消息对于碎叶来说是极不利的,从碎叶角度来说,最希望银冠和左斯坦永远地打下去,自己就可以渔翁得利,万一银冠和左斯坦不再打战,碎叶就由待嫁的抢手美女变成了没人要的丑女,想想银冠联盟数次在碎叶手上吃了亏,一旦能腾出手来,怎么可能放过碎叶? 虽然银冠联盟与左斯坦帝国战火已燃了十数年,不是说停火就停火的,但秦君不能再等,必须早做准备,防止自己陷入被动。 要不陷入被动,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无论是银冠联盟还是左斯坦帝国都不敢轻易动兵。 如何变强呢?秦君的目光落在了二处。一处是长远之计,一处是速效之计。长远之计,就是与自由联盟捆在一起,达到休戚与共,这样,银冠联盟进攻自己,就等于要和自由联盟、碎叶共同为敌,再借银冠一个胆也不敢。问题是,虽然自己已和自由联盟保持了某种亲密关系,但还未到达那种荣辱与共的程度,而且似乎自由联盟内部也有着极深的危机,只有在自己帮自由联盟解决了这个危机,才能让自由联盟全力帮助自己,所以这一计策虽好,却急不来,必须一步一步走,只能是长远之计! 还有一计是速效之计。那就是借云之国三分天下之机,向云之国用兵,狠狠地抢下一块大大的地盘,与碎叶一合并,可以勉强组成一个中等国度。银冠联盟已经与左斯坦帝国连年交战,元气大损,再要想一口吃下一个中等国家,有心而无力,不得不三思而后行了。考量云之国现在的动荡局面,以秦君手头的兵力,是有把握在较短时间抢下大片星域的,所以这是个速效之计! 但让秦君头痛的是,在碎叶上方,挡住去路的偏偏是占据云之国南部的兰于、乐白、白逸群以及偏安云之国西部一隅的南台总统、雨农财长,前者是自己的一干好友,后者在名义上还是自己依附的一个派系,前者碍于情面不可能出兵夺地盘,后者自己又不好这么快撕破脸,何况那里还有雨青、雨儿,自己忍心向他们的父亲下手? 可是形势又迫得秦君必须采取这个速效之计! 秦君紧切关注着云之国的局势,寻找着最佳的介入点! 第三十节 卓异来投 秦君在睥睨着云之国的同时,云之国三方也同样在图谋着秦君! 三方的方式各不相同,南部的兰于、乐白一方,是想以亲情故土打动秦君,让秦君合力与他们一起平定这场内乱,恢复原有国体;西部的南台、雨农一方是想利用秦君,让他作为工具帮助他们反而败局,统一云之国;而独占中、北、东三部的云贵、仇木一方,则是想至秦君于死地,让秦君不能与任何一方联合,这样他们就可以稳霸云之国了。 正如前面所说,兰于、乐白是想以友谊、故土之情打动秦君,而南台、雨农,云贵、仇木两方又以什么来利用或致死秦君呢? 他们同时想到一计杀手锏!这也是秦君的致命伤! 原来,在云之国派遣秦君秘密出征之间,作为云之国高层一部分人,害怕控制不了秦君,也害怕万一秦君暴露身份对云之国不利,出于将来要胁和灭口的考虑,在对秦君、实升、荒维三人的脑部芯片进行重装时,秘密加入了一个自爆程序,只要发出一个指令就可以让秦君、实升、荒维全体陨命! 现在,云贵、仇木看到秦君日益强大,对自已一方越来越不利,已开始考虑到利用这一方式,致秦君等人于死地,使碎叶群龙无首,也就无力再与敌对方联合对付自己了! 所以,仇木之子仇泯才会在银漪盛会是,对秦君毫无顾忌地挑衅,正因为他手里握着这张王牌! 秦君由于特殊际遇,身体发生了极大变化,可以轻易将身体内的任何金属消熔,但问题是,秦君为了骗取云之国各方的信任,并没有将这要命的芯片消熔掉,如果这个芯片一旦发动,照样会致秦君于死命! 秦君毫不知情,也极可能死在这毫不知情下! 南台、雨农是知道这个情况的,但他们想利用这个芯片达到控制秦君的目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告诉秦君的! 那么,还有谁会在这芯片未发动之前,告诉秦君! 暗流涌动,秦君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到他自出兵碎叶以来的最大危机中! 秦君这一段时间极为忙碌,因为南台一方与兰于一方都派来使者与秦君联系,希望能拉拢秦君。 秦君对二方也都好言相待,同时密切关注云之国的局势,寻找介入的最佳时机。 秦君已感觉到云之国三方到了剑拨弩张的关键时刻,迟早会开战的一日,那时,也许就是介入的时候! 这一日,突然云之国特情总管卓异秘密与秦君取得联系。由于秦君被认定为云之国的叛国者,原与云之国高层存在的秘密联络方式完全中断,卓异是通过秘密特使,与秦君取得联系。 当卓异的光影浮现在秦君面前,秦君又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瘦长身子、瘦长的脸,不由想起卓异先后二次和自己联系的情景,都是在非常时刻,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他又想起,正是卓异的阵前倒戈,才让南台一派的突然发动,被云贵、仇木将计就计予以反制,最终出现云贵做大,南台偏安一隅的局面。卓异,真算是云之国里的重量级人物,同时也是云之国里最让人无法琢磨的神秘人物! 卓异也在打量着秦君,虽然二人隔着数个星域,但卓异那如有实质的眼光仍能透过光年,如剑般直射在秦君身上。秦君第一次见着卓异在是冰星战役的准备会议上,那时卓异就是以如此犀利的眼光打量自己。卓异从来是这样一个一心想看透别人,却丝毫不让别人看透自己的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他的下一步会走出什么棋来,就如他的突然倒戈,翻云覆雨! 卓异不说话,秦君也不说话,这次总要让卓异也看不透自己! 二人似乎是在比耐心,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卓异先出口说话了,说的话**而有分量:“秦将军,通过你在银漪的那一番高谈阔论,卓异是否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你下一步要染指云之国?” 秦君知道他这是指自己在雪银盛会的对仇泯的那一番反击言论,很多人通过自己的那一番话,都会得如这样的结论,也只有卓异才会这么**裸地问出来,自己是有这种野心,何必遮遮掩掩,做小女儿姿态,秦君昂然道:“卓总管猜得没错,秦君正有此意!” 卓异没想到秦君也回答的这么**裸,一丝笑意在嘴角划过,又说:“早看出你秦君野心不小,但你觉得自己够这个份量吗?” 秦君道:“当初我出征碎叶时,谁也不认为我够份量,但现在如何?现在我剑指云之国,谁敢说我不够份量?” 卓异道:“年轻人有野心,有狂傲是成就事业的基础,但要有野心,也要有资本。”突然叹了口气,说,“举目云之国,真难找这种既有野心,又有资本的人啊!” 秦君反问:“卓总管难道不就是既有野心又有资本的人?” 卓异眼中邪光大盛,缓缓摇头道:“我不否认自己也是这种人,但要能一统云之国,我自认自己还少了一点运气和霸气!” 秦君突然心里一动,道:“卓总管临阵反戈倒向云贵一系,是不是认为他们有着这点运气和霸气?” 卓总管盯着秦君,道:“秦君,你确实很聪明。”突然一股傲气涌起,“只要我卓异倒向哪一方,哪一方的运气都不会差!嘿,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现在看来,云贵他们虽然势大,也不是有着霸气的人!” “这话怎么讲?” 卓总管不答,反问:“你秦君如果要染指云之国,会怎么做?” 秦君微笑,也反问道:“要染指云之国,以我的势力,只要巧用时世,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但卓总管你看,我秦君的野心就这么一点么?” 卓总管望了秦君半天,喃喃道:“从秦君你在碎叶左右纵横,运筹帷握来看,确实野心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 秦君知道卓异是云之国特务总头子,自己有很多事瞒不了他,也就笑而不答,算是默认。 卓异又问:“你是有野心的人,我也是有野心的人,如果有朝一日相遇,会发生什么?” 秦君正色答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们合作的可能性比对抗的可能性更大!” 卓异鹰目剧缩,不由自主轻哦了一声,问:“怎么讲?” 秦君道:“我自认为自己是有野心的,而卓总管你也有野心。但目前来看,在云贵那里不能得到运气和霸气,你需要一个能让你的野心更膨胀的人,而我需要一个能给我运气的人,你我二厢合作,就不只是相加的效果,而是翻倍的效果!” 卓异道:“哦,难道你就不怕我像对待南台那样,突然反戈?” 秦君笑道:“当一个人不能满足你的野心时,你当然会反戈,但当一个人不仅能满足你的野心,还能让你野心膨胀,你会反戈吗?”秦君这时已隐隐抓到了卓异来找自己的目的,卓异实际上是一个有着极强的权力野心的干臣,并不是一个能独挡一面的枭雄,对这一点他自己极为明白,所以对他来说,寻找一个能满足他权力野心的枭雄就是关键所在。 他在南台和云贵之间选择后者是出于这一目的,现在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对云贵失望了,找上自己,也是出于同一目的,只要自己能表现出令他满意的枭雄的一面,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靠了过来! 卓异自语道:“秦君你跃升极快,可称是奇迹,但你又如何保证你不是一颗流星,不会升得快也落得快?” 秦君认真道:“只要我能顺应时世,让自己在纷扰局面中伺机而动,就能保证自己越来越强,不会成为流星!”然后一笑,语气放缓,“如果卓总管你能帮我,我成为流星的机会可以说几乎没有!” 卓异听得脸上一动,突然背剪双手,仰头长叹,道:“我卓异从来都有一个野心,就是要让云之国成为银河系里的雄主!但,云之国如此局面,一味只知道内斗内耗,没有几个成气的人才!让我的希望是越来越小,在心灰意冷的时候,你秦君的表现却让我眼前一亮,我已注意你许久,也暗中出过力,就想看看你秦君能走到哪一步,现在看来,你的成长,也算是天意使然,没准我的野心真要落在你身上了!”突然一转身,盯着秦君道,“好,我就将希望系在你的身上!如果你能满足我的野心,我卓异保证做你秦君座下服首贴耳的一只走狗!如果不能,嘿,嘿,就不要怪我卓异辣手翻脸了!” 秦君大喜,道:“我不是云贵,对待卓总管这样的干吏,怎么可能亏待?” 卓异也笑笑,道:“其实云贵也没有亏待我,只是他缺了你的霸气。云贵最近正和云顿公国、右斯坦帝国秘密联络,哼,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想借这二国的力量,来达到统一云之国的目的。但他也太低估了这二国对我国的狼子野心,到时就算云贵他能统一全国,也只能沦为云顿、右斯坦的附属,也许他就是这样打算的也不定。” 秦君接道:“卓总管既然有着让云之国雄霸银河的野心,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的出现。” 卓异道:“正是。秦君,既然我愿意归服于你,有些事就不得不告诉你了。” 秦君心里一跳,知道下面从卓异口里说出来的话,一定至关重要,看来自己能得到卓异的匡助,确实就有了运气! 静待卓异说下去! 第三十一节 芯片危机 只听卓异说道:“云贵和仇木对你秦君可是恨之入骨,非除之而后快。” 秦君笑着道:“当然,但我秦君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心想,如果卓异只是告自己这个,也并不是什么惊人消息。 卓异看出秦君的意思,摇头冷笑说:“可是秦将军你一定不会知道,他们在你身上做了手脚!”语出惊人,却又就此打住,不再说下去,冷眼看着秦君。 这大出乎秦君的意料,卓异的话是什么意思?冷眼看卓异,他也在冷眼望着自己不再说下去,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有意卖关子,考量自己的智慧,自己要想令他臣服,就必须通过这种考量。心中急转,卓异所指做手脚会是什么呢?秦君知道当初带领庞大舰队出征在外,云之国高层如果对自己留着后手,不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控制住自己,绝无可能这么放心在自己在外。秦君曾经猜想,也许是在远征军的将士身上做了手脚,但看远征军将士跟自己出生入死,忠心不二,疑心就渐渐去了;然后又想到了是不是在远征军的战舰上做了什么手脚,前一段时间得到了南台、雨农托雨青送来的战舰建造图纸,让手下的造舰专家细细研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那又会是什么呢?秦君一抬头,看到卓异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灵光一闪,他刚才说是在自己身手做了手脚,那就一定是自己脑内的芯片了,想到这里,冷汗淋淋,如果自己的芯片被人操纵,真是不堪设想,自己也是太轻敌了,没有早将脑内的芯片消熔掉! 卓异看秦君表情不定,最后终于醒悟的样子,知道秦君猜到了,于是说:“秦将军,没错,他们在你们几个将领脑里植入的芯片上做了手脚,可以通过远程引发自爆!” 秦君明白了根由,心中也就不怕了,一边暗暗凝神于脑部,将芯片一点点熔化,一边问:“这到底是谁出的这么阴险的招?” 卓异道:“呵呵,你一定想不到吧,是至始至终在拉拢你的南台和雨农!” 秦君原以为是云贵,万万没想到了居然是南台、雨农,心中暗叹,看来虽然他们一味拉拢自己,但从内心里并没有将自己当作是可信赖的人,不过南台、雨农与云贵是仇敌,如果真的偷偷给自己安上致命芯片,也不会让云贵他们知道吧? 卓异揭开了秘底:“南台、雨农是利用把持军工企业的优势,秘密在要植入你们脑部的芯片做了手脚,改装了程序。云贵起初并不知道,但由于现在有一部分军工企业落入了云贵手里,云贵居然就通过那些军工企业里的绝密资料知道了这件事。并想抓住这一点,来致你和实升等人于死地!” 秦君点头,故意道:“难道南台他们不怕我事先对芯片起疑心,做手脚?” 卓异道:“据我了解,此芯片是无法通过外力来取出的,因为在取出时同样会爆炸。” 秦君道:“哦,如果取得不能取出来,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不是也照样没有什么用?” 卓异冷冷一笑,突然一句话如箭射出:“秦将军,你这是小看了我卓异,你难道不是身有异质!?” 秦君心想,自己身体的情况,只是自己知道,谁也没有告诉别人,卓异怎么会猜得到这一点?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看着卓异。 卓异又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当初在冰星,为何只有你能只身逃出?难道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唉,秦将军,当时如果不是我想继续观察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有什么机密,插手要求军界不再深究,你以为军界会那么容易相信你,并提升你当将军?” 秦君一想也是,自己从冰星逃出的经过,实在太匪夷所思,而军界却没有追究,反而一路将自己提升了起来,极有可能是卓异帮的忙。 卓异又道:“前一段,你在银漪遇到暗杀,却能在千钧一发之时,让狮吼战舰不可思议地横移开来,这就更加深了我的想法!” 秦君心想,这个卓异果然非同小可,自己能得到他的合作,对自己极有帮助,但此人又是一个最桀骜不驯之人,将来自己一定要用极高明的手腕,把他彻底驯服才行! 卓异继续道:“所以我相信,只要秦将军知道了这芯片里的手脚,就一定能及时解决!还有,关于你暴露云之国身份一事,似乎是因为沸沮将此事泄露给了银冠特使,但这个特使已被我暗杀,所以并没有走露消息,你身份暴露真正原因是云贵一系泄露的!” 秦君听得又是一惊,但想想也自然,云贵既然想害自己,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干脆问到底:“那么,我这次在银漪遇袭,依你看,是不是云贵一系做的手脚?” 卓异摇摇头,道:“你一遇袭,我就动用手下力量进行了彻查,但结果却是扑朔迷离,没有明显的证据指向是哪一方?但依我判断,极可能这里面牵涉的势力不止是银河中部国家!” 秦君心里一动,又想到了在事发现场,自由联盟小公子的表现,嘴里却问:“既然情况扑朔迷离,为何又可以得出牵涉势力不止银河中部的判断?” 卓异傲然一笑:“如果是银河中部的哪一方势力单独所为,不可能不被我卓异找到一点蛛丝马迹,除非是银河中部之外的势力!当然,无论怎么样,仇泯都脱不了干系。”顿了顿,语重心长地道,“秦将军,我知道你与自由联盟、左斯坦帝国都有联系,但你要小心,这二国不仅强大,而且内部极为复杂,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能不介入,最好不要介入!” 秦君心里苦笑,卓异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自己最重要目标是用兵云之国,最好不要节外生技,招惹其他势力。但自己在卓异说这话之前,已经在为自由联盟秘密组建舰群,还向左斯坦的宾予王子拍胸膛保证在他的皇族内斗中支援他,要想不介入,可能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三十二节 三马争槽 秦君与卓异通话完毕,第一件事就是把实升、荒维等一干跟着自己从云之国出来的人急速找来,通过特殊电脑对他们进行脑部接驳。说电脑特殊,是因为秦君呆在另一房间,把自己与电脑接驳,并经过特殊接口,使自己脑部发出的银丝通过电脑,进入实升、荒维等人脑部,将他们脑中的芯片全部消熔干净。 在进行这一过程中,秦君只是告诉实升、荒维等人进行例行的检查,他不想让大家真的把自己当做怪物看。而且,自己因为遇着奇迹,有着一些别人所不具有特质,对自己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很容易让自己事事想着利用身体特质,走捷径,这样即使可以取得一些常人无所取得的成就,但也只是一时的,从长来看,只能让自己毁失进取心,不能最大发挥潜能,何况,事事手到擒来,不要通过拼搏努力,就失去了取得成就感,又有什么乐趣? 这一过程很快结束,秦君将自己的心腹大患解决掉,就可以全心关注云之国的动态,准备随时出兵! 这一时刻不用等得很久,因为在这之前,云之国三方已经剑拨弩张,到了非一决胜负的时刻。 当然,这一切都由云贵一系主动,南台、兰于二系被动。 至于南台一系,虽然已和云贵一系仇恨积深,但苦于势力不济于云贵,只能苦苦支撑;兰于一系只是从中调解,并不想真正的加入云之国争霸行列,再加上确实比不上云贵的强大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结果让云贵抓住时机,对兰于一系假装示好,又在南台西部星域一线高兵遣将,准备一举把南台吃掉,再转头对付兰于。云贵同时又积极向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示好,寻求它们的支持,一旦支持到位,云贵就会使出霹雳手段,要对南台下手了! 这都是卓异秘密通报给秦君的,秦君不得不感叹,得到了卓异的支持,确实是如智珠在握,如虎添翼! 在最近传来的消息可以知道,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已经秘密组织了一支混合舰队,开驻到云贵控制的星域内,但只是驻防在冰星一侧的那条贸易线上,并无意加入三方的战团,但这对于云贵已经足够,他有了大靠山的支持,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开始对南台发动总进攻了! 这时就是秦君出动的最好时机! 秦君还不急,他在等,等南台主动找到自己,一旦南台吃不住云贵的进攻,就会想到自己这一个强援,那时就是自己名正言顺地介入的时候。 这也是卓异给秦君分析的,以秦君的势力,只要倒向哪一方,那一方就会马上成为云之国三强中的最强者。可虑的是,云之国三强都对自己有戒心,不会轻易让自己介入,如果自己要强行介入,很可能反而被当作外来者,引起云之国的同仇敌忾。何况,当南台或者兰于吃不住劲,再求自己出兵,比自己主动出兵,在局势上又要主动得多,所以卓异还是让秦君等! 秦君虽然觉得卓异的考虑过于自私自利,但确确实实是在为自己做全盘考虑,言之有理,也就同意了。 南台、雨农在云贵集中、北部二个星域战区全部舰队的全力猛攻下,不出一个月,就没有了还手之力,但未等他们向秦君求援,兰于一方已经主动伸手了。 兰于之所以主动伸手,一是考虑到如果南台被击败,唇寒齿亡,自己一方也就离落败不远了,另外,也是对云贵居然把云顿、右斯坦帝国这样的不怀好心的国家的军队进到家门里十分不满,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对于兰于这种极端爱国者,是最不能忍受的,也就顾不得中立,决心和南台一同对付云贵。 这样,在南台西区一线,以西部星域战区的舰群强扛住云贵中、北部二个星域舰群,而兰于的南部星域舰群则攻向云贵的中、东腹部,那里只有云贵的东部星域舰群在防守,南部星域舰群在云之国中是最强的,以兰于为首,乐白、白逸群都不是省油的灯,东部星域舰群迟早要抵挡不住,这样云贵、仇木将不得不从西线分兵支援。 按理说,这样一来,战争的天平不敢讲倒向南台一方,也至少能与云贵势均力敌,无法分出胜负。 但云贵和仇木果然厉害,在向南台进攻之间已考虑到这一点,一看情势不对,马上向云顿和右斯坦求援,云顿、右斯坦也许是早就与云贵达成了什么协议,立刻又出动一支混合舰群,行进到云之国南部一侧,与东部星域舰群全力对付兰于一系。 云贵得到了云顿、右斯坦的支持后,情势对于联合在一起的南台、兰于更加不利,无论是西线,还是南线,云贵都保证了对他们的二倍兵力。 南兰联军危在旦夕! 无论是南台还是兰于,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秦君! 这时,只有在碎叶的秦君才能救命了! 兰于派出穹宇亲到碎叶向秦君求援,希望借助穹宇与秦君极好的私交甚好,又是琼莹的父亲,能打动秦君,使秦君心**故国,与他们同敌分忾,打败云贵、仇木这些卖国之徒。 南台也派出了雨农,一方面因为雨农与秦君表面关系很好,不会不给雨农面子,另一方面,南台和雨农也密议过,如果秦君不愿意出兵,必要的时候可以使出芯片这一杀手锏,把秦君控制下来! 二方特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到了碎叶。 秦君心中暗喜,时机已到。 决定先见穹宇,他对穹宇极有好感,穹宇又是琼莹的父亲,当然要先见上一面,甚至希望能向穹宇再讨教一番。 秦君见到穹宇时,他正在和琼莹触膝相谈,父女再次相见,如同隔世,琼莹已经是泪花盈盈,穹宇也是感叹万千,父女情深确实让人感动。 秦君看在眼里,也觉得无比温馨,不知说什么好,想悄悄退出,希望穹宇和琼莹能多谈一会儿。 这时穹宇抬头发现了秦君,招招手,让秦君坐到面前来。 等秦君坐下,穹宇也不说话,打量着秦君,眼中有着种看到小辈终于展翅高飞的欣慰。 秦君也看着穹宇,发出穹宇两鬓着霜,比起前一次见面,老了许多,但不变的是那扑面而来的清气和透亮的眼睛,心中不由哽塞,有千言万语,真是不知从何处说起。 穹宇不愿见到秦君、琼莹看到自己这样伤感,于是爽声一笑,道:“秦君,当初我可是骗了你的!” 秦君突然听到穹宇这么一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猛一抬头,看到了穹宇笑得有些狡黠的眼光。穹宇继续说道:“当初我舍得让莹儿跟你出征碎叶,除了因为莹儿已经决定,我作父亲的不忍心违逆外,还有一层做父亲的私心!” 这下连琼莹也忍不住停止了流泪,怔怔望向穹宇。 穹宇感叹一笑:“当时,你们出征碎叶,虽然危险至极,但经过判断,以秦君你的志气,在碎叶做出一番事业来的可能性至少在五成以上;如果莹儿不跟你出征,虽然表面上安全得多,但你们想想,当时云之国内部政局,就像被雪掩着的火山口,一旦喷发,就只有你死我活,没有任何感情可讲,穹宇我都是九死一生,如何能保证莹儿的安全?这样想来,让莹儿跟着你秦君出征,虽然棋危一招,但不失为长远之计啊!” 秦君看着穹宇,心中喊叹,穹宇确实是一个智者,看得极深极远,琼莹跟自己出征,生存下来的可能是五成以上,如果琼莹留在云之国,遇到如此内乱,生存的机会绝超不过五成,比如古令、非乔他们,都是云之国的贵族阶层,居然全家陨难!这样一算来,穹宇棋险一招,如何不是棋高一招,也可看出穹宇爱女心切,确实用心良苦啊。 琼莹也想到了这层,双手默默搂住了穹宇的一支胳膊,本来已止住的泪又不由淌了下来。 秦君感动,说道:“穹宇议长,其实当初秦君出征碎叶,心中觉得十分无助,认为这次出征,绝对是九死一生,甚至都有了放弃的**头,但正是您的一番勉励话语,让秦君有了努力的勇气,才苦苦撑出今天的局面。” 穹宇一边听一边点头,眼里满是宽慰和理解。 秦君又继续道:“穹宇议长,秦君知道您这一次前来的意思,秦君深感议长的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这次只要您议长如何说,我秦君绝对义无反顾!”这句话如果被卓异听到,一定会大骂秦君没有头脑,是个感情冲动不值大用的庸才,但秦君管不了那么多,不知为什么,只要他遇上穹宇,就能感觉到一种父亲的温暖,知道穹宇绝不会害自己,而自己也愿意为穹宇做一切事! 穹宇听了,脸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挥手打住秦君的话语,认真说道:“我这次来到碎叶,确实负有使命,兰于和乐白他们希望我能用亲情打动你,让你出兵援助。但穹宇却有着另外的想法,云之国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可以说是由来已久,积重难返,即使你秦君能救得了一次火,难道能次次都救得?既然不能次次救得,还不让云之国就在这场火中死去!” 秦君和琼莹被穹宇的惊人之语说得一下呆了。 穹宇也有些激动,提高了声音道:“穹宇确实是这么想的,既然云之国已腐烂到了极点,无可药救了,那还不如干脆让它在这场火中死去,也许浴后重生,推倒重来,才能建立一个真正强盛、不被欺凌的,穹宇中心目中理想的云之国!” 秦君和琼莹渐渐明白了穹宇的意思,穹宇一定是对云之国的现状有着极深的了解,明白云之国已不可能从这场内乱中恢复过来,即使内乱平息,也只能苟延残喘,沦落为强敌们的盘中餐,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的云之国死去,再建立一个新的,有希望有朝气的云之国! 穹宇的想法虽然和卓异的想法大相径庭,但又殊途同归,也许只有这样,才是真正为云之国好,才是真正在挽救云之国! 秦君和琼莹猛一听穹宇的话语,实在? 血舰 第 23 部分阅读 穹宇的想法虽然和卓异的想法大相径庭,但又殊途同归,也许只有这样,才是真正为云之国好,才是真正在挽救云之国! 秦君和琼莹猛一听穹宇的话语,实在骇世惊俗,但越听越有道理,最后,都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穹宇更是兴奋,也许他这种想法,深埋心底已有许久,只是苦于无人可以诉说,只听他又道:“所以我对兰于、乐白希望用情感打动你秦君,让你去救火援助的做法并不以为然,又怕秦君你扭不过感情,只好出兵,主好自告奋勇,跑一趟喽!” 秦君一阵迷茫,问:“难道穹宇议长并不希望我出兵云之国?” “错!”穹宇大声道,“我不但希望你出兵,而且要在最佳时机出兵!但你秦君一定要明白,出兵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帮忙内乱中的某一方,还是为了组建一个新的云之国而出兵?” 秦君点点头道:“当然希望是为了组建一个新的云之国而出兵,但秦君我如果那样做的,就等于把云之国推倒重来,容易给人落下话柄,说我秦君野心太大,是真正的窍国者!” 穹宇摇摇头,缓缓道:“秦君,你这样说,说明你心里担心对云之国的那些朋友师长无法交待,也说明你还是对云之国有感情的。但如果你真的对云之国有感情,对朋友师长有感情,就更要从根子上帮助云之国,而不是去扶一堵根本无法再立起的危墙!有野心又如何,成事者又有谁没有野心?窍国者又如何?只要你能把现在纷乱不堪、民不聊生的云之国治理成像碎叶那样国力强盛、民众安定,我倒希望能多几个这样的窍国者!秦君,我云之国之所以长期以来在夹缝中苦苦挣扎,对邻国只能低眼垂眉地服软,就是缺乏一个有野心,用强硬手段,把云之国变成强大到无人敢小视,强大到四邻伏首的窍国者!” “无人敢小视,令四邻伏首,不正是我秦君一生奋斗的梦想么?”秦君喃喃自语,突然眼前一亮,似乎终于寻到了一条天生就该由他来走的路来! 第三十三节 箭已上弦 秦君与穹宇会见后,心血澎湃,当他再去和雨农见面时,还难以平息,既然出兵云之国的决定已下,他没有必要再和雨农勾心斗角,再进行过多的纠缠。 所以秦君和雨农经过必要的客套以后。秦君直接问雨农这次来是为了什么?雨农提出他这次来碎叶,是根据南台总统的意见,要求秦君出兵援助南台和兰于他们。秦君笑着听完,不加考虑,马上就一口答应。雨农见秦君答应的这么干脆,反而有点儿迟疑了,他知道秦君虽然在表面上还是属于南台一系,但从来没有真正成为嫡系,暗地里喜欢自搞一套,不是那么听话好用,这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那么放心,再加上秦君现在在碎叶势力大增,风头和实力压过了南台一系。只因为南台处于极困难的时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想了,才不得求助到秦君,所以南台和雨农在商议要求秦君出兵时,都认可秦君可能会推三推四,甚至可能提出一些苛刻的要求。所以南台交待雨农做好二手准备,如果秦君提出的出兵条件可以让人接受,现在有求于人,也就答应下来;如果秦君提出的要求确实太难让人接受,甚至根本就不愿意出兵,那就决定利用秦君脑内的那个致命芯片,使出最后一招,进行要胁!现在秦君一见到雨农,就马上答应下来,一派积极合作的样子,当然让雨农迟疑,只是他高兴的心情是占主要的。只要秦君一出兵,南台那边苦苦支挣的局势马上逆转,形势对自己一方大大有利!而且雨农还有一层意思,反正秦君还控制在自己手中,也不怕他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雨农大喜之下,立刻和秦君订下秘密盟约,答应为秦君提供大量的军费,并尽全力提供一切便利,然后一再交待秦君出兵能越快越好,就急匆匆回去向南台汇报,同时为秦君出兵做准备工作。 ———— 秦君这边也不敢耽误,马上进行了一连串的布置。 首先,秦君与卓异取得联系,把自己出兵的打算对他做了通报,要求他积极配合,发挥特情处的优势,在自己进行兵力调动时,尽量制造虚假情况,让云贵、仇木等人不能觉察,甚至向他们提供假消息,让他们以为自己根据没有出兵的打算,也没有出兵的动作。卓异对秦君出兵也持赞成态度,只是希望秦君出兵云之国最好能保持自主性和行动自由,不要被南台左右,还要小心不要被南台利用。关于秦君提出的要求他一口答应下来,对于卓异来说,向云贵、仇木提供假消息,掩护秦君秘密出兵,只是小菜一碟,毫不费力,他保证能让秦君在与云贵一系交火前,让他们全都变成瞎子聋子。秦君大喜,行兵最贵在隐秘,不被敌方发觉,这样就能在战略上处于极为主动,甚至稳胜的境地。卓异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投靠自己,真是比得到雄兵百万还要管用! 秦君又马上与宾予取得联系,要求他密切关注左斯坦帝国动向,因为左斯坦帝国随时都有可能与银冠联盟进行和谈,从而抽兵转向东线,专心对付他们的宿敌右斯坦帝国。那样一来,等于把弱小的碎叶独自暴露在强大的银冠联盟的火力下,自己就要二线做战,甚至二线都极可能落败,所以秦君对这一点非常关心,捡了芝麻,掉了西瓜的事他才不想做。正是因为这种心理,秦君虽然知道左斯坦和银冠联盟打了这么多年战,仇恨十分的深,想要进行和谈,在民意上就未必能通过得来,一时半会就要能搞定的事,但秦君还是需要宾予这条内线,给予绝对的关注。 接着,秦君又迅速召集手下将领开会,研究出兵方案。 手下一干将领对于秦君想要出兵云之国的想法早就心里有数,而且都是赞成的,只有不断扩张,不断发展,才能保证自己一方在银河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只是对于由哪个军团跟随秦君出兵,各军团头脑还是发生了激烈争执。说到底,三大军团都想跟随秦君出兵,跟随秦君就能创造一个接一个的奇迹,而且大家多数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谁也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其中又以实升为首的第2军团和琼莹为首的第3军团争的最为激烈。实升对云之国有种解不开的又恨又爱的情结,现在有了威风八面,回到云之国,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臣服脚下的机会,怎么愿意放弃;本来琼莹心**故国,对于出兵云之国还有一点保留,但听了穹宇到访的一番讲话,观**一下改变过来,也积极表示愿意随秦君出兵。 二边都不相让,决策就交到了秦君手上。 最后秦君拍板让琼莹的第3军团跟随自己出兵。实升大叫地表示不满,认为秦君偏心。 秦君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按秦君的想法,自己这次出兵云之国,不是光为南台打战那么简单,不仅要对付云贵一系的强大武力,还要小心云顿、左斯坦在云之国的混合舰队随时可能插手的可能,情况复杂,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打算在云之国抢下一块地盘,方便自己在云之国立足,这样就不是使蛮力打仗那么简单,需要发挥琼莹的行政才能,把打下来的地盘迅速组建成自己的根据地;而让实升在碎叶留守,也是因为碎叶的地位十分重要,算得上是秦君的大后方,千万不能因为自己这次出兵云之国,让后方出现了大问题,那样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碎叶的形势虽然短时平静,但银冠联盟那边随时可能还会发难,千万不能放松警惕,让实升的第2军团和小郭具体负责的第1军团共16万战舰协同保护碎叶,自己才能在云之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所以这次决定让琼莹的第3军团出兵,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实升听了,也就默默点头,不再表示反对了,他心里也有数,自己打仗还行,如果让自己去那些鸡毛蒜皮的行政工作,想想就头大,要不是自己的第2军团请来了度臬这个行家在忙里忙外的打理,以自己和武刑的暴躁脾气,也不可能把第2军团磨合得这么好;另外,秦君也说得有理,碎叶确实重要,相当于秦君的命脉,秦君现在外出作战,让自己好好把家守住,也是对自己的重视,何况,秦君也说过,在云之国还要看情况变化,随时都可能调自己参战。这样一心,实升的气就顺了,老实的闭嘴点头表示同意。 秦君又给留守的第1、2军团布置了二个任务,一个任务是小心防范银冠联盟,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虽然银冠联盟突然进攻的可能性不大,还是要小心再小心,这是主要任务;另外一个任务,就是配合第2军团行动,在第2军团撤出驻地时,迅速弥补所留下的空间,同时,由第1、2军团抽调小部分战舰,组成一个不存在的第3军团,故意以第3军团的名义仍然像以前一样对外发出大量的联络信号,让敌人误以为第3军团并没有离开。虽然卓异能帮助自己布置下迷阵,使云贵、仇木不会发现,但自己还要小心云顿公国、右斯坦帝国甚至银冠联盟发现自己的行动,那样不但会使自己出奇兵的想法破产,甚至可能会让银冠对碎叶又有了新的想法。这个任务虽然相对次要,但也不容有一点差错。 秦君把一切布置完毕,就让第3军团的琼莹、古令、荒维马上去准备秘密出兵的具体事务。而自己又马不停蹄地一人赶到为那个为自由联盟打造秘密舰群的军事禁区,与自由联盟代表昔者交流了一下想法,并向昔者表示,虽然自己就要离开碎叶,但为自由联盟组建秘密舰群的行动绝不会有丝毫的停止。昔者首先对秦君能将这么秘密的计划能与自己交换意见,十分感动,一再表示自己只会向宜柔夫人汇报一下,这件事,在自由联盟也绝不会让第三人知道。还向秦君透露,宜柔夫人对秦君组建秘密舰群的进度非常满意,而且宜柔夫人也预见到秦君很有可能会出兵云之国,只是对于具体的时间和具体的方式不太清楚,但已经向昔者交过底,对于秦君出兵,自由联盟不好明里表示什么,但私下是赞同的,还让昔者转告秦君,希望秦君能够在靠近自由联盟的一侧的云之国北方建立后方根据地,这样不仅利用自由联盟提供秘密援助,还可以控制云顿、右斯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贸易线,对于秦君在最短时间内站住脚跟将会十分有利。秦君听了频频点头,宜柔的这种想法,与自己的不谋而合,心里也佩服宜柔夫人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非常具有战略眼光,如果将来有朝一日合作在一起,一定能发挥出极大的作用。心中又有一丝甜意,知道宜柔夫人对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关注, 秦君眼中又浮现出宜柔夫人那宜嗔宜喜又千娇百媚的如花娇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儿,他感觉,自己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和这个天生娇娆见面的机会。 最后,秦君与穹宇秘密进行了一场会谈,把自己的计划全盘说了出来,甚至把到了云之国,如何进军,如何交战,如何站稳脚跟,这些细节都对穹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穹宇对军事不是太熟悉,但也听得出秦君对于这次出兵绝不是匆忙决定的,已经考虑成熟,而且思虑周详,表示十分欣赏。同时,又听到秦君说争取到卓异靠拢过来,更是击节叫好。穹宇表示,卓异和他并不是交往很多,但因为同事多年,可以说是十分了解,卓异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对于能帮助他达到目的的雄主,一定是会全心辅佐的,这点让秦君放心。当他知道,卓异之所以向秦君靠过来,也是想让云之国不陷入内乱,并且建成一个银河系里强大的国度,更是感叹不已,说,对于卓异这个人云之国上下都很有看法,但现在想来,卓异能忍辱负重,不计较个人得失,虽然手段自己不赞成,看来自己以前对他的一些看法要改变了,秦君能得到卓异的帮助,要想不在云之国做与一番事业都难。即使自己和卓异都这么看好秦君,希望秦君能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真正为云之国做出一些事来。 穹宇又与秦君沟通了一些更长远关于如何在云之国立足的计划后,也急着赶回来云之国南部,去向兰于通报。秦君一再交待,希望穹宇转告兰于,对于自己这次出兵,最重要的是保密,兰于千万不要因为自己出兵,就有了了什么特别的军事举动,以前怎么样做的,现在还是怎么样。怕就怕,兰于一有异动,就很可能让云贵他们这些狡滑的老狐狸发现什么来。 秦君之所以在方方面面做着保密工作,就是想发挥自己的奇兵做用,不出兵则已,一出兵,就要打云贵一个措手不及,用最小的损失,换取自己在云之国的首战大捷,并一举站稳脚跟! 秦君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所有能做到最好的都做了,这才返回到第3军团。 第3军团那里,因为琼莹、荒维、古令的协力合作,已经充分做好了出征的准备。而实升和小郭也联合组建出了一个不存在的第3军团,来到了第3军团驻地接防,为第3军团的出征做好了迷阵。 上下协力,准备充分,就等秦君一声令下,第3军团10万战舰就要浩浩荡荡开往云之国。 出兵云之国这个故国,秦君还能像出征碎叶那样,创造出另一个让银河系注目的辉煌么,并扩大自己的势力吗? 实在值得期待! 第一节 故地重游 秦君带领着第3军团共10万满编舰群以切断一切外界联络的静默方式行进到了沃玛某处,这里是碎叶与云之国交界之处,也是一个很有纪**意义的地点,当初秦君带着远征军就是从这里进入碎叶的。 现在秦君又站在了当初的地点上,就像从起点出发,又回到了起点,正好一个轮回,但这个轮回并不是在原地踏步的轮回,秦君在这个轮回中,划出了个大大的圆,挥舞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成就了一番伟业,这才又回到了起点。 这是起点,同时也是秦君开始新的征程的起点! 回想往事,秦君、琼莹、荒维都是感概万千,当初自己从云之国进入碎叶的心境和现在从碎叶回到云之国的心境完全是二回事。当初刚进入碎叶,完全要依靠自己孤军奋战,前途茫茫不可预测,大家心里有一些悲愤有一些孤单有一些牺牲的壮烈!现在竟然能够又回到云之国,这是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这才过了不到二年,自己一帮人就在碎叶创出这么大的一个场面,是以胜利者昂首回到云之国的!甚至是作为援军还是被云之国请回来的! 历史往往有着惊人的巧合,当初送秦君的远征军离开云之国的是秦君好友白逸群将军,现在为秦君的援助军队做引导的同样还是白逸群将军。 ———— 白逸群已经在云之国的边境等候多时了,他远远可以看到一大片光斑越来越近,知道这是秦君的第3军团,足足10万战舰,是云之国五个星域战区的任何一个的全部兵力啊。秦君啊秦君,自打自己一见到他,就觉得此人将来一定会成就一番伟业,但谁又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里,秦君就已经是堂堂碎叶国的主人,现在又带着庞大的舰群前来援助云之国。白逸群隐隐觉得秦君绝对是一个充满野心和强烈进取心的人物,这次自己一方将秦君请来,对于云之国也不知是福是祸。 白逸群远远看着秦君军队就像一只史前巨兽,气贯长虹,傲然昂首切入到了云之国的境内,心中暗赞,拥有如此强烈斗志的军队,难怪秦君能在碎叶战无不胜,甚至连银冠联盟这样的强国都要让着三分! 秦君也看到了白逸群的前导舰队,心中生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当初送自己出境的是白逸群,现在接自己入境的又是白逸群,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中,白逸群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 二支舰队保持着矜持的距离,一前一后往跳跃点疾行。 白逸群舰队分两侧远远护住跳跃点,让出中间的航道,秦君舰群排成一字长阵,就像一支利箭,向跳跃点深处直射过去,白逸群就见眼前以跳跃点为中心,光芒爆增,黑压压就像密云一样的巨型舰队已经消失在了跳跃点内! 白逸群望着逐渐恢复平静的跳跃点,还在怔怔出神,他并不知道秦君这次出兵的跳跃地点是哪儿,也不知秦君将会以什么方式介入到云之国的这场内乱中,但他知道,秦君的介入,一定会让云之国的局势发生重大变化,云之国的走势已被秦君牢牢抓在了手中! 白逸群也不知为什么,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 秦君的庞大舰群已经从云之国腹地某处跳跃点跃了出来,这已经是秦君军队的数次跳跃了,也是最后一次跳跃,因为秦君已按原定计划来到了南台控制的云之国西部星域战区的边缘,确切讲,就是位于云之国西北中轴线的南台一侧。 秦君之所以要跳跃到这里,是跟云贵的攻击路线有关。 云贵和仇木利用东部星域战区的科吾舰群以及云顿和右斯坦帝国的混合舰队压制了兰于所在的北方星域战区,然后集中中、北部星域的全部舰队强攻西部星域战区,其中中部星域的仇木舰群是从西部正面进攻,北部星域的高达舰群是从北向下直插向西北部,在秦君未出兵之前,南台和雨农只能让西部星域的普索司令将手下的舰群分兵把守住东线和西北线,但普索舰群总共只有10万战舰,比起仇木舰群和高达舰群各1000万战舰,实在是没有办法抵御,这才会心急火燎地向秦君求救。 现在,秦君的第3军团已潜行到了西北一线,布置到位。根据原定计划,秦君让在自己面前的普索的半支舰群向高达示弱,大张其鼓地削减兵力调往东线,但实际上,却是让普索的半支舰群全部撤出,驰援东线,而由秦君军团独力对付高达舰群。 这让高达产生错觉,以为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战略转移,说明南台一方研判仇木舰群才是主攻方向,所以将重兵调往防守仇木,对自己只是一般防御。 这样做,是秦君充分研究战局才做出的决定。首先,仇木一线的攻击最为猛烈,南台本来就兵力不足,再分兵二线做战,东线极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会被仇木舰群击溃,那样,南台的西部星域就会像太阳下的雪堆,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的出兵就也毫无意义可言。所以秦君大胆地让普索的舰群全部调往东线,全力防守住仇木的攻势。其次,由于自己的这次行军,保密工作做得极到位,在这边西北线的高达舰群根本不知自己出兵,这在战争是兵家大忌,而高达又看到防守自己的舰队在渐渐抽调到东线,又会给高达造成一种错觉,让他误以为南台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助长起他的轻敌妄动的心理,又以为前面的防守舰队从数量上讲根本无力与自己抗衡,正是他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又助长他的求胜心理,在这二重心理的驱动下,高达一定会主动出击的,那样秦君就有了机会! 秦君曾经在高达手下工作后,虽然时间不长,但对高达也有了深刻的了解,知道高达表面上大大咧咧,粗鲁无比,却是一个胆小怕事,欺软怕硬的人。如果前面有便宜可捡,他一定比谁都跑得快,如果前面是一个强大的敌人,他又一定比谁都逃得快。说实在的,如果自己只是想着把高达吓跑,只要大摇大摆地让第3军团在高达面前亮一亮相,保证高达眼都不眨,立马掉头逃跑。但这样达不到秦君的目的,秦君是想通过自己进入云之国的第一战,一举把高达的舰群全歼,就是无法全歼,也要将他打得大败,然后自己再稳稳地把高达控制的北部星域接收过来,那样就能在云之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要想把高达杀得大败,关键要做到二点,一个就是千万不能让高达知道对手是自己,另一个就是使高达以为前面的敌人少到根本不足担心,可以放心大胆的进攻。 这二点,秦君都做到了,等于在高达的脖颈上套了一根绳子,就看高达如何上钩,自己就好把这根绳紧紧地收起! 秦君看到高达的舰群果然动了起来,以成建制的方式缓缓向自己压了过来。秦君大喜,高达总算是上钩了! 秦君不用猜也知道高达一定是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他是一个胆小的人,即使明知前面的敌人比自己弱小很多,仍然不敢放手一搏,就像一个刺猬一样,先竖起所有的刺,自己包裹得严严密密的再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嘛。 秦君通过指挥室里的大型屏幕可以清晰地看到高达舰群的编队方法。高达的舰群共分成三层,前一层是灵活机动的轻甲舰队,中层是以数十个可怕的浮动要塞为中心,舰队在两侧层层分布,最后一层则是后勤舰队。 10万战舰再加上可怕的浮动要塞,看起来杀气腾腾,不可一世,就像一个收紧的铁拳,就是遇到任何外力打击,也足以对付!而且,高达的军力和秦君的并不什么差别,看秦君又能怎么对付? 但秦君看了就想发笑,他发现高达的战法居然和自己当年在他手下时一模一样,都二三年功夫了,还一成不变,也真不知就凭着这么一成不变的死板战法,他是怎么能爬上星域战区司令的高位的。不用说,第一层的轻甲舰队是当作前锋的,高达一定会让手下的老将军辟广当前锋,而中层是作为中锋,一定是让他的亲信伏锯将军统领。这样布阵也许跟高达出身有关,他作为陆战兵出身,对浮动要塞这种银河恐龙型的战争机器有着天生的热爱,打战时,总是当作宝一样带着。 秦君就是打算从高达的宝贝入手! 虽然高达的阵型一成不变,但这种阵型可能保证高达的舰群形成一个整体,具有极强的抗击打能力。 既然秦君的兵力并不比高达的多,又如何能将高达击溃呢? 要想将从被高达视为无坚不催的战争利器的浮动要塞入手,又能怎么入手呢? 第二节 击溃中路 就看秦君一声令下,第3军团10万战舰同时跃出,像雨点一样突然布满了整个战场! 秦君的军团并不像高达那样层次分明,完全一副强攻烂打的架势,向高达舰群狂攻过来! 高达一看,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他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从前方侦察来看,自己面前明明只有不到5万战舰,还在不断抽调,怎么可能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战舰来,而且一上来就毫不讲道理在乱攻起来。高达的心理一下想了变化,话也结巴了,大叫:“看、看来敌人十分强、强大,我、我们还是撤吧!” 幸好身边的他的智囊战区参谋长于然一把拉住,说道:“高达司令,虽然不知为什么,敌人的数量远远在我们估计之上,但不必惊慌!” 高达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于然的胳膊问:“这,这话怎么讲?” 于然确实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在这个关键时刻也不惊慌,微微一笑,指着面前的屏幕,说:“司令请看,敌人虽然强大,但从数量上看,和我军并没有太大差别,所以我军并没有落在下风。另外,敌人的进攻毫无章法,也不知敌人是谁为将,他还以为星际战争就是蛮汉打架,乱棍乱拳就能得胜?我军的阵型层次分明,火力交叉,进可攻退可守,只要能顶得住敌人的前三板斧头,最后的胜利就一定是我们的!” 高达一想有理,这个里外三层的阵型是自己多年研究的心血,在他看来,是一个稳胜不负的阵型,唉,怪就怪自己没有看清楚就乱讲话,给手下笑话了,厚脸上居然红了红,干咳一声:“于然不愧为本司令的智囊,和本司令想到一块了,”大喝一声,“给我传令下去,让辟广将军无论如何也给我顶住敌人的进攻!同时中层舰队向二侧巡迥,他奶奶的,看老子包了敌人的饺子!” 其实不用高达传令,辟广已经在苦苦顶着,他万万没有想到敌人会出现的这么突然,一上来攻势就这么猛烈,简直是毫不讲理啊!牙一咬,命令手下拼尽全力也要给他顶住! 但是,当10万战舰就像巨浪拍岸一样,不要防守,全力猛攻的时候,就不是辟广或者高达说要顶住就能顶住的! 秦君的第3军团的战舰全部是得自银冠联盟的精锐战舰,而战舰的全体将士,又是琼莹、古令、荒维三人精挑细选组建而成,这是第3军团建军以来的第一战,全体上下都弊着一股劲,怎么可能不全力进攻?而且,大家都对秦君的用兵达到了近乎狂热的相信,既然秦君讲猛攻,就没有一丝的犹豫,那真是纯纯正正、轰轰烈烈,前仆后继、不顾生死的猛攻! 这时,太空中就像突然下起了扑天盖的火雨,映得黑如深渊的宇宙突然变成了火海地狱! 当一个巨型舰队这样不讲道理的不顾生死地猛攻,又怎么是辟广大这样的先锋部队可以抵挡? 辟广的前锋舰队就像在血雨中挣扎的巨鲸,发出高昂的鸣声,终于坚持不住,开始节节后退。 辟广经验老到,一看自己的前锋舰队实在顶不住了,当即果断下令舰队保持阵型,缓缓向中部后撤。平心而论,面对目前这种战势,辟广做法十分恰当,一旦让他的舰队靠住了中部,以浮动要塞为依托,秦君绝对讨不了什么好处! 秦君当然不会让这种局面出现,只见他一声令下,第3军团兵分二路,突然就像一个巨人般,伸出二支倚天巨臂,硬生生把辟广的前锋舰队向二侧挣开!露出了高达舰群中部那巨大得像浩天大山一样的浮动要塞。 辟广大惊,一旦自己的战舰能以浮动要塞上的火力为依托,就将发挥出进可攻、退可守的优势,可如果让浮动要塞在毫无战舰掩护地暴露在敌方的火力之下,那就变成了活耙子,后果不堪设想! 这正是秦君强攻高达舰群的目的所在! 辟广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秦君根本不给他们回防的机会,掩身在秦君强攻舰群后面的是带着无数巨炮的巡洋舰队,马上万炮齐发,根本不用瞄准,电磁炮划出轻巧的弹道,越过广阔的没有任何阻挡的空间,轻轻松松击中在了那数十个浮动要塞上! 浮动要塞就像一个突然从黑暗中走到阳光来的巨人,身上一下变得光彩夺目,开始还只是一点点的红星,转眼变成了一片火狱! 在秦君看来,这一切都充分了美学的韵味! 但在高达看来,那些被他当作珍宝一样爱护的浮动要塞正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高达大叫,命令本来在二侧的舰队马上迂回向浮动要塞收缩、全力上前阻挡! 但秦君根本不给这个机会,舰队也分兵二处,硬生生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电磁炮无休无止地发射,把浮动要塞上的护甲击得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了暗红的内脏,可怕的就像一个烙红的又坑坑洼洼的大铁球! 秦君看攻击的差不多了,又一声令下,阻击高达舰队回防的战舰纷纷后撤,布成防守阵型,与高达舰群拉开距离。 高达舰群压力突然减轻,顾不得去想秦君战舰为什么后撤,都忙着执行高达的命令,往浮动要塞靠了过去! 高达的命令得到坚决执行,舰群又合拢了起来,但这种合拢将是一个致命的拥抱! 浮动要塞已经被秦君的巡洋重炮击得通通透透,变成了一个被点着的火药桶,离爆炸就差那么一线! 试想,当一个去拥抱一个烧得通红,马上就要爆炸的火药桶会是什么结果? 第3军团的全体将士就看到高达舰群内部突然火光冲天,一股爆炸光波突然而起,向飓风一样像周围的高达战舰横扫过去!靠得近的战舰身上的护甲就像人身上的衣服一样,被爆炸光波“温柔”地一层一层脱去,然后轻轻一摇,整个舰队断裂,变碎,最终成为了太空中的粉末! 浮动要塞引发的爆炸虽然可怕,但只能对最近的战舰造成巨大的破坏,其实越是在外层的战舰,受到的影响就越小,但问题是,这种爆炸对人的心理造成的破坏是无法弥补的! 从高达开始,到最基层的士兵,已被这惊天大爆炸吓得魂飞魄散,像傻子一样怔了半天,然后突然清醒过来,又像无头苍蝇那样,一哄而散,根本不成队型,就看谁的战舰腿快,能沈得离爆炸地点越远越好! 但是,秦君的军团在浮动要塞发生爆炸的同时,已经悄悄做了机动,分兵二路,绕向高达舰群的后方,布下了天罗地网,高达战舰又怎么能逃得出去? 高达舰群在这场大爆炸中实际损失并不很多,但根本没有战意,遇到了秦君舰队的阻击,变成了惊弓之鸟,有的战舰慌不择路地马上掉头向回路逃;有的战舰在原地团团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更多的战舰变成了吓破胆的驼鸟,干脆头往沙里一扎,让秦君的战舰轻轻松松就俘虏了过去! 战争到了这一阶段,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边倒的大屠杀。 秦君舰队就像冲破防卫,进入了粮库里的饿汉一样,把高达战舰一艘一艘地俘虏过去。 高达到了这个时刻,大汗如雨,完全瘫倒在地上,幸好辟广、于然、伏锯等一干将领拼命抵拦,才让他找着空挡,向后方没命地逃跑。 秦君舰队分兵几路,全面进入云之国北部星域,狂追下去,一路上将一个个星球占为已有。 这场追击战足足进行了一个月,秦君舰队贴身紧逼,吓得高达带着残余舰队连大本营陨星都不敢进,直接横越过北部星域,一头扎进了驻防在冰星附近的云顿、右斯坦混合舰队的怀抱中,才停了下来。 秦君舰群后脚也跟了上来,遥遥对着云顿、右斯坦混合舰队时,也不再发动进攻,却突然一个猛扎,往下一沉,向南部急速航行而去! 第三节 行军莫测 秦君的这种做法极为怪异,按理,已经把北部星域的大部分包括陨星都尽数控制了过来,那就要迅速进行整合,变成真正的根据地,同时,派重兵在陨星一带布防,防止云顿、右斯坦的混合舰队的乘机进攻! 但秦君为什么不这样做,反而突然向南部急进呢? 第3军团的将士们已经把秦君当成战神一样的人物,根本不问理由,坚决把命令执行到底。 但琼莹、荒维、古令一干却不能理解,纷纷来到秦君座舰,找到秦君问个明白。 这次,琼莹是真急了,一见面就问:“秦君,你这样置强大的混合舰队于不顾,突然向南部进军,难道不知道这样我方好不容易得来的地区就要后防空虚,如果混合舰队突然发难,就会断了我们的后路的!” 秦君看着琼莹急得娇脸通红,自打他认识琼莹以来,还从来没有看到琼莹这么急过! 秦君笑笑,又看看在一边猛搓手的古令和荒维,问:“荒维、古令你们二人又有什么想法?” 古令想了想说:“秦将军,你这样做法,可能是想乘机与索普舰群会合,合力把仇木的舰群也一口气击溃吧?” 秦君点点头。 古令明显语气加快,说:“但是秦将军,你也要考虑考虑啊,琼莹说得没错,很可能我们没有夹击到仇木舰群,反而被混合舰群被掏了后方!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荒维也点点头,他和秦君关系很熟,所以语气也更随便,说:“秦君将军啊,我知道你想通过这一战取得最大的战绩,但我们现在已经能过一战占领了北方星域大部,就应该像在沃玛那样,先想着怎么把抢到手的东西治理好,确实不应该再冒进了!你的想法虽然好,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秦君点点头,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我这样做确实是很冒进。但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这时不紧急驰援普索舰群,以普索舰群能不能挡得住仇木的进攻。” 大家一听,都陷入了沉思,西部星域战区在五大战区中是最小的一个,普索舰群虽然也达到了近十万,但战斗力是最弱的,而仇木的中部战区的军力排在云之国第二,超过十万;另外就普索和仇木的个人军事才能而言,仇木能当上最重要的中部战区司令,在才能上绝对不是普索所能比得上的。 秦君看大家都默默不语,又道:“没错,我这样出击确实是冒进,很可能被混合舰队掏了老底,但如果我不冒进,等普索被仇木打败,那我们就要受到东边的混合舰队和南边的仇木舰队的联合夹击,你们说,以我们现在的军力,能抵得住吗?” 荒维眉头一皱,老实说:“十有**是抵不住的。”琼莹和古令也是默默点头。 秦君又道:“我这次冒进,是有道理的。你们想,云顿、右斯坦虽然组建了混合舰队? 血舰 第 24 部分阅读 秦君又道:“我这次冒进,是有道理的。你们想,云顿、右斯坦虽然组建了混合舰队,侵入了我国,但他们对外声称的还是要保护贸易线为名才出兵的,如果他们借我们后方空虚之机进攻北部星域,那就变成了**裸的侵略,不能不考虑一下银河国际的压力吧。即使他们不考虑,也一定要向国内请示,由二国共同研究才能有所举动吧。这里就有一个时间差,我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给仇木舰群狠狠一击,让普索舰群不至于落败!何况,我们行动这么快,量混合舰队也没有那么快的反应!” 琼莹、古令、荒维听得默默点头,琼莹更是爽快一笑,说道:“秦君,我错怪你了。”小舌头一吐,道,“我刚才还以为你被胜利冲烧了头脑,看来,还没有烧坏嘛!” 古令、荒维都被琼莹的小女儿表情逗乐了,不由笑了起来,气氛又变成轻松了。 琼莹这样对秦君说话,说明她心中已经把秦君当成像穹宇一样的亲人了,这才是真正的关心,秦君不由心里一荡。 但在这个关键时刻,就是再怎样的儿女情长也要让位。 秦君心神一凝,沉声道:“你们分头下去,一边急行军一边将分散的舰队继续整合起来,还有一场激战在等着我们呢!” —— 秦君的第3军团如一条光带,迅速下沉,往中部进发! 一场足足一个月的追击战下来,然后又是急行军,对于秦君的第3军团全体将士来说,确实是一个艰苦的考验,但那种大胜后的喜悦以及对下一场大胜的渴望,让全体将士情绪高昂,一点儿也不觉得艰苦。 只是苦了琼莹、荒维、古令他们,他们除了要将军团下辖的4个舰队继续整编到位,还要考虑到那被俘虏来的高达舰队。 与高达一战,是十足的大胜,草草统计一下,居然一个10万战舰的舰群,被秦君俘虏了5万战舰,击毁2万,真正逃到混合舰队那边去的只有区区3万。这些战利品是一批可观的财富,但在大胜高达后,连喘口气都没有机会,更别说休整,又马上投入到急行军里,这俘虏来了5万战舰就成了累赘,留在后方吧,后方根本没有设防,等于为这些战舰大开后门地逃跑。带着身边吧,现在正在急行军,还要拖着这么一长串战舰,也不是一个办法,但再没有想到其他更好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像拖油瓶一样带着。 秦君决定,从第3军团中抽调小部分有熟悉战舰驾驶经验的将士,负责俘虏战舰的驾驶工作。幸好各国的战舰虽然制式有所不同,但大同小异,加上战舰有着半生物的主控电脑保障,还可以勉强做到。只是那些被俘虏的士兵成了大麻烦。被俘虏的士兵数量达到第3军团兵力的一半,光是看守起来,就要抽调去近五分之一的兵力,那第3军团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秦君为首的高级将领个个头痛不已,但没想到这个大麻烦突然就得到了解决。 原来,被俘虏的士兵开始都很不服气,甚至在密谋抢舰逃跑,但在其中一个俘虏士兵与看守士兵套近乎时,了解到打败他们的舰群来自碎叶,是由秦君带领的。这个消息马上在俘虏士兵里传了个遍,他们的不服气立刻变成了敬佩,再也不为难看守士兵,老实地接受指挥。 这下让看守士兵弄不明白了,通常很不服气的俘虏突然变老实,确对不是一件好事,只能说明这些俘虏有了某种不安的默契。看守士兵不敢怠慢,层层报上到负责管理这些俘虏的荒维那儿去,荒维紧急赶过来了解情况。 结果,荒维一到,俘虏士兵们居然个个立正行礼,口称将军,有的甚至热泪满面。荒维大惊,一问情况,原来这些士兵多数都参加过冰星战役。可以说在那场战役中,如果没有秦君和荒维、实升的舍命阻挡敌军,他们没有几个能活命回来,心里已经都把秦君和荒维、实升当作救命恩人。有的士兵还说,自从听说秦君等三位将军因为这件事被贬后,很多人都不服气,甚至还搞了几次请愿,都被高达给强压下来了。更可气的是,那些在冰星战役中的敌人云顿公国、右斯坦帝国的军队,现在反而被请来当作冰星的驻防者,这更让大家又是伤心又是心寒,听说秦君在碎叶有了一番作为,甚至想逃出云之国,去追随秦君将军。现在大家被秦君俘虏了,这不是正好遂了心愿?俘虏士兵们纷纷说,早知这次打仗的对手是秦君将军,马上就会投降过来了。最后,又都恳求回入到秦君军队里来,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 荒维也被俘虏士兵们的诚意感动了,觉得俘虏士兵们并没有作假,就上报到秦君。 秦君正为这事头痛呢,听了荒维的细细报告,也认为俘虏士兵们是诚实的,就决定把俘虏士兵进行一次挑选,只要愿意加入军队的一概允许。结果大多数俘虏将士,特别是底层士兵都愿意加入了秦君军队。 秦君把这些士兵暂时收编成第3军新编第5舰队,仍然负责驾驶那些被俘虏的战舰,由荒维指挥,而那些不愿意投降的,暂时收押起来,等打完仗再放回去。 结果,那些投降的士兵看秦君这么信任,立时干劲百倍,斗志高涨,让秦君一下暴增了近五成的军力! 这只是在急行军中的一个插曲,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延误了行军,不出半个月,秦君军团已经到达了北部星域和中部星域的交接处。 秦君马上和卓异取得联系,卓异也是大为惊奇,他知道高达吃了大败仗,但万万没有想到秦君居然敢行此险招,掉头南行。惊奇之余,也为秦君的计谋折服,他表示,既然自己都不知道秦君的动向,那么云贵、仇木他们更不知道,这样看来,秦君的这招险招是走对了。秦君要求卓异帮自己随时观察在冰星附近的混合舰队的动向,一有异动就报告过来,卓异也满口答应,心情极好,难得地半开玩笑说:一切都很顺利,在秦君这支奇兵面前,仇木那头狐狸也有得苦头吃了。 第四节 速战速决 秦君带着第3军团来到了中部与北部星域的交界处,静静地停了下来。他通过前方传来的侦察消息知道,西部星域的普索舰群正与中部星域的仇木舰群对峙,随时准备交火。秦君要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此前普索和仇木二个舰群已经交火过数次,普索舰群每次都落败,节节后撤。根据形势,仇木很可能在最近发动最猛烈的进攻,彻底将普索舰群击溃!这就是秦君日夜兼程的原因,必须赶在普索舰群大败之前赶到,才能掌握主动。现在正是时候,仇木那边正在集蓄力量,普索那边也在积极布防,准备一场大决战。秦君赶上了这场战争盛宴! 琼莹过来请示,是不是通知普索,让他有所准备。秦君回答不必。他认为,如果提早告诉普索,一则可能使普索产生依赖心理,不会全力防守,这样战争压力就会转到自己一边,二则,有可能让普索的战备松懈,为仇木觉察,从而暴露自己。 秦君现在停驻的地方是在一片布满陨石的星空中,这里的好处就是任何敌侦察舰支都不容易察觉到自己的舰群。 秦君细切关注前方局势,通过指挥室大屏幕可以看到,仇木舰群正以尖锥状阵型,慢慢向普索舰群接近。普索舰群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等到仇木前头舰队进入了射程,位于普索舰群中后部的重炮舰队一起开火,电磁炮火越过专门留出的空档,纷纷击向对方舰队。从秦君的角度来看,就像本来星星点点布满战舰的星空中,突然射出无数的白光,白光把太空照得就像白昼一般,击在了仇木战舰上,一股灼红泛起,仇木舰群罩在这无数白光下,就像一只火浴凤凰,全身浮起红色光波,明显加快速度,全力向普索舰群攻去。 仇木舰群在普索重炮齐轰下,前头部队纷纷被击毁,但后面跟进的舰队前仆后济的向前突进,普索的重炮舰队面对无数不顾危险拼命向前的进攻的战舰,不可能全部击落,转眼就被仇木舰群冲入到普索的布下的第一层战舰集群中,这时,重炮舰队退场,双方开始各施出十八般武艺,进行贴身肉博。 20多万的各种战舰绞杀在一起,追击与被追击,包围与反包围,偷袭与反偷袭,炮火把太空抹上一层绛红色,透天的火光,确实让观者很有一种震撼的感觉,秦君虽然只看得到厮杀的画面,听不到喊杀声,但这种怪异感觉,更容易让人从灵魂里涌起一种杀意,但秦君还在等,在等对自己最有利的时机,才对仇木致命一击! 没有多久,普索的舰群开始抵挡不住,慢慢往后撤,开始各个舰队还能保持队型,在后撤过程中渐渐散开。 秦君明白,这就到了自己出击的最好机会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机会来得这么早,这说明,普索舰群与仇木舰群数量上差别不是很大,但在战舰质量上、军队素质上,都有着不小的差距。秦君不再多想,命令麾下军团以半月状阵型,向仇木舰群拦腰斩去! 就像不知从何而来的涛天洪水,突然涌向毫无防范的长堤,一下就漫过堤坝,将仇木舰群截成二半,任何杀戳起来! 正杀得性起的仇木舰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突势的绝地一击,杀得根本回不过劲来,这是一种心里的震栗,本来自己还有优势,正准备对普索舰群展开快意屠杀,却突然发出自己变成了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强大敌人迎头通击,极大的心理落差让仇木舰群不知所措。在战争中最怕这种心理的没着没落,那等于放下武器,任敌人屠戳!秦君手下的战舰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如狼似虎般扑食过去! 那边正准备逃跑的普索舰群也呆在了当场,他们已经基本放弃抵抗,在祈祷上天保佑,能逃过这一劫,没想到上天真得被感动了,突然发出天兵天将,对着仇木舰群就是大砍大杀!心中的狂喜不是言语所能表达! 最早醒过来的还是仇木,他确实有一代名将,一看情况不对,当即命令已经被截成二断的舰群迅速合拢,前部不掉头,全力向前快速前进,在太空中进行大的回迥,从左侧向后部舰队靠拢,后部舰群却全力向秦君军团进攻,拼命牵制住秦君的军团,让他们没有机会追击。 而普索舰群却乘这个时候,向后逃得速度更快,他们已被打怕了,既然有救兵拦住仇木舰群,不赶快逃命还等什么时候。 秦君看到仇木和普索的不同反应,心中暗叹,如果这个时候,普索能迅速回头,拦住正向左侧迥回的仇木前部舰队,自己全力阻击后部舰队,可以保证让仇木舰群至少损失一半以上,但现在普索只知道逃跑,这么好的战机,就眼睁睁地溜走了!这样看来,虽然普索是自己的盟军,却缺乏战争的应变能力,而仇木虽然是自己的知手,但确实是一个将材。秦君不再理会仇木的前部舰队,命令自己的军团以二倍的兵力,全力进攻那扑上来的后部舰队! 战争是惨烈的,也是压倒性的,后部舰队遇上秦君的压倒优势,根本不是敌手,眼看一艘艘战舰像砍瓜切菜一样的被击毁,但仍然不向后退却,无论如何,仇木确实是治军有方,令出即行。等仇木的后部舰队被秦君军团击毁了一大半,仇木的前部舰队也已经和他们合为一队,再不敢恋战,且战且退地往后逃窜。 秦君也不再追赶,命令舰队全体收兵,然后缓缓那逃到远处,停下来观望的普索舰群靠拢过去。 普索舰群至今还不明白前来救援的军队是哪一部分的,看到秦君军队慢慢靠了过来,很是慌张,连忙摆出防守阵型,如临大敌。 直到秦君发出信号,证明了身份,普索才回过神来,又突然耀武扬威起来,指责秦君为什么不乘胜追击,要求秦君和自己会合,二支舰群全力追击下去。 秦君大怒,他与普索并不认识,但从这场战争中已经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哦,打硬仗的时候,你比谁逃得都快,捡便宜的时候,又比谁都追得快。懒得和这种人计较,冷冷回了一句,好,普索司令既然要追,你自己追下去就是了!再也不理会普索,紧急回转,又向北部星域行去。 普索司令看秦君这么不尊敬自己,气得暴跳如雷,但他又不敢单独去追仇木舰群,只能郁闷地集合战舰,缓缓地往后方基地行去。事后,普索少不了会跑到南台、雨农那里打秦君小报告。 秦君命令军团全速回到北部星域,他之所以不追击仇木,是出于几个方面考虑,没错,如果他继续追击下去,一定会对仇木造成更大的打击,但他不得不考虑,自已这次突然南插,后方空虚,是非常冒险的。不要说还在冰星的混合舰队,就是高达的残部如果知道了,也会迅速包围到秦君的后方,那样,自已好不容易得来的后方就要丢掉了。那样的话,就算自己把仇木杀得毫无还手之力,也是为南台做嫁衣,自己没有了后方基地,只能沦为南台的走狗,南台要自己往那里去就往那里,自己进兵云之国的目的就无法实现。而且,自己的军队自从进入云之国,在国内几乎转了大半圈,又一口气打了二仗,没有休整过,兵力疲劳,再打下去,损失将会很大,不太合算了。算来算去,还是回到北部,赶快进行休整,同时迅速地把得来的一大片北方星域治理清楚才是。 第五节 巩固防守 还好,等于秦君回到北部星域,无论是高达残部还是冰星附近的混合舰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看来自己的这招险棋走对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秦君马上进行了分工,让琼莹和古令带上第3军团第1舰队部分战舰,到北部星域的后方去进行安民和治理工作,又让荒维对那俘虏来的5万高达舰群进行正式整编,迅速转化为战斗力。自己带着第3军团的大部分舰队,一刻不停进驻到陨星这个原来云之国北部星域战区的司令部驻地。 通过进入云之国的这二场战,秦群已经占领了北部星域除了冰星附近的绝大部分地区,为自己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在自己的东北方,还有云顿和右斯坦的混合舰队以及高达残部;在自己的南方,还有云贵控制的中部星域和西部星域。后者暂时被自己一阵猛打,无力进攻自己,让秦君担心的还是冰星附近的混合舰队,云顿、右斯坦都是银河系里的强国,云之国即使举全国兵力也无法对付其中的一个,何况是二个,现在他们组成混合舰队来到了云之国,明义上是保护北方的贸易线,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们是想以慢慢蚕食云之国。现在秦君取代高达占领了北部星域,而自己与左斯坦极为友好,就是右斯坦的敌人,右斯坦和云顿极有可能对秦君施压发难。所以秦君必须迅速在冰星下方的陨星这个军事重地布置下防守体系,防止混合舰队的随时来袭。 这样显现出秦君的兵力不足来,大部分部队被带来驻防陨星,在自己的南边腹部,根本无力抽调足够兵力驻守,幸好仇木元气大伤,需要一定时间要补充兵力,还要对付西部的普索舰群,应当不会在短期内攻打自己。 秦君在陨星布置防守时,他迅速进入云之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先击溃高达舰群,再击退仇木舰群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遍了整个云之国,引起极大的震动,进一步基定了秦君在云之国民众心里的战神地位。无论是作为盟友的兰于、南台,还是作为敌人的云贵、仇木,都对秦君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战无不胜的运兵方式留下深刻印象,甚至在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秦君,如神般的用兵,毫无一点迹像可寻,怎么不让人心生寒意? 兰于、乐白等人马上给秦君发来贺电,表示祝贺。南台更是让雨农亲自出马,出访到北部星域,一方面是对秦君一举解除了仇木之围表示感谢,一方面送来大量物资,进一步接近感情。 雨农带着大批舰队来到了陨星,秦君亲自出来迎接。 二人一见,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完,雨农亲切地拉着秦君的手,第一句就是说:“秦君将军,你现在在云之国威名大震,国内要想找一个不知道你的威名的人都难了!”然后摇摇头,感概万千地说,“当初,我在这陨星附近初次见到你,第一眼就像你绝非池中之物。虽然那时你受到挫折,我从你眼中看到的不是沮丧,而是不屈不服,就知道无论外境如何压制你,都是压制不住的,你总有一日会一天冲天,一鸣惊天!雨农实在没想到,秦君你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就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秦君被雨农一提,也想起第一次见到雨农,是在自己被撤去后勤特混舰队司令一职的时候,那时自己一腔的悲愤,根本没有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堂堂一国财长雨农,现在回想起来,历历在目!微微一笑:“雨农财长过奖了!”这一笑,包含着自傲、自信,他现在完全有资格感到自傲,任谁在这么短时间内取得他这样的成就,都有资本自傲,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他也有资格自信,举目银河,他已是一代名将,任何敌人遇着了他,都要多想想才行! 秦君把雨农引到贵宾室,分主宾坐下,雨农还在感叹,说道:“秦君,你自被要求改任云缤军院副院长以后,再也没有来过陨星吧?” 秦君微笑点头。 雨农长叹一声:“现在再次踏上陨星,你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陨星的主人了!真让我雨农不敢相信,也觉得自己老了、老了!”雨农虽然一再说自己老了,但秦君从雨农的锋厉的眼光里感觉到的只有他的雄心壮志,没有其他。 秦君说道:“秦君现在进驻陨星,但前面就是暗云顿联盟和右斯坦帝国的混合舰队,秦君并不敢掉以轻心啊。” 雨农点点头,说:“没错,云顿和右斯坦很久以前就对我国不怀好心,秦将军一定要小心了,不过,以秦将军的用兵如神,他们如果胆敢来犯,也绝对讨不了好。” 秦君只是点点头,并不表示什么。 雨农谈话的兴致很高,又说:“对了,这次我来到你这里,南台总统特别交代我对你出兵援助普索的义举表示感谢啊!” 秦君摇摇头说:“只要南台能够理解秦君为什么不追击仇木余部,我就很感谢了!” 雨农马上说:“秦将军一定是听说普索司令在南台总统那里讲了什么吧?当场南台总统斥责了他,语气很重,说,如果没有秦将军,大家都没有命站在这里说话。又说,今后,无论秦将军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他都会认为秦将军是对的!秦将军啊,我南台总统对你可是关爱倍致,当成心腹一样啊。” 秦君明白,南台的真正心腹应当是雨农、普索他们,还轮不到自己,怎么可能斥责普索。南台听了普索的小报告,只是会对自己很不满才对。只不过,他们现在还要有求到自己,所以雨农才会说出这么亲切的话。大家虽然是同盟军,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己能帮助普索解围已经是不错了,才不会计较他们怎么想自己。心里虽然这样想,嘴里还要客套一些,说:“秦君能得到南台总统这么高的评价,真是十分感激呀,只要南台总统一声令下,秦君绝对不会推托的!” 雨农一边听秦君说,一边嘴里说着好字,眼里分明透着不以为然,是对秦君不以为然,还是对南台不以为然就不知道了,等秦君说完,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南台总统知道秦将军大老远出兵,一定很需要补充,所以让我这次带来了大量的补充,希望秦将军不要嫌少啊。还有,南台总统让我带来任命,正式晋升秦将军为三阶将军,兼任北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取代那投敌卖国的高达!” 秦君点点头,无论嘴上怎么说,都不如这样实惠,自己的舰队经过这两次战争,损失不少,确实需要进行大量的补充,别外,三阶将军兼北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的虚名对自己也很重要,至少管理起北部就有了名份,这也说明南台对自己控制北部的事实予以认可。 秦君心想,既然这样,自已当然也要表示一下效忠才行,故意正色说道:“秦君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既然南台总统这样厚爱,秦君一定尽自己的全力为总统把好这北方大门。” “好,这样南台总统一定会放心的。”雨农又问,“对了,秦将军,你下步有什么想法?” 秦君一皱眉,说:“我这只是初来北部,千头万绪,事情非常的多,当务之急就是一件一件地处理,把北部治理好。另外,混合舰队就在眼前,就好象一根鱼刺,秦君要小心对付!” 雨农哦了一声,又试探道:“那么中部云贵、仇木一帮反叛那边怎么办?” 秦君笑道:“仇木刚刚被打败,目前没有余力发动第二次进攻,现在这个时期,应当是一个平静期,财长可以放心。” 雨农干咳一声,道:“哦,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将军有没有想到乘热打铁,借云贵、仇木新败,一鼓作气把他们这帮叛乱平息了。” 秦君心想,这才是你雨农来访的真正意图吧,故意装着很认真的想一想,然后皱皱眉,迟疑地说:“财长说的没错,灭云贵不难,但是财长有没有想到,云贵背后的云顿和右斯坦呢?” “这话怎么讲? “如果我们把云贵打急了,云顿和右斯坦就极有可能出面干涉,那时我们就被动了。” 雨农也迟疑起来:“恐怕,恐怕他们还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插手吧,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国际问题,会受到国际谴责的!” 秦君冷笑:“他们既然敢派出混合舰队到我国,就根本不在乎什么国际谴责。何况所谓国际谴责,是看谁在国际上有话语权,财长难道忘了冰星一战,明明是他们不对,就因为他们掌握了话语权,反而让我国极为被动。” 雨农点点头。 秦君又说:“我这次一平定北部,马上在陨星布以重兵,就是防备他们混合舰队的突然袭击。混合舰队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就看这一段时间了,如果他们想插手,就会马上来进攻我部,如果他们还不想插手,过了一段时间也会知道了。所以,财长如果想进攻云贵,最好还是等过了这段时间,如果云顿、右斯坦没有任何行动,说明他们还不想插手我们的内部事务,我们就可以与云贵放心一搏了,反之,就得从长思考了。” 雨农见秦君说得有理,点点头,不再提要求秦君出兵进攻云贵一系的话了。 雨农好歹在名义上是秦君的上司,又代表总统南台,虽然他们管不上到自己头,表面上还是要尊敬一下的好,接下来,秦君带着雨农视察了一下陨星防守的情况。 陨星不愧为云之国苦心经营近百年的军事重地,里三层,外三层,从空中到地底,形成立体型全方面的防守体系,而且高达只顾逃跑,双方并没在陨星发生激战,陨星的防守体系得到了很好保存,这对于防守混合舰队,是一个极好的战略要地。 雨农视察完,留下物资,回西部向南台报告去了。 秦君继续留在陨星防备。 这次和以往不同,秦君面对的是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二个强大的敌人,如果他们全力进攻,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好就好在他们远离国境来到他国,就是想要进攻,也有所顾忌,再加上陨星确实易守难攻,自己防守起来还是有一定底气的。 果然,不出几天,混合舰队有所行动了! 混合舰队总共约有10万战舰,这一天,突然一支约1万的舰队离开冰星,向陨星缓缓航行过来。 秦君十分小心,马上带着第2舰队共3万战舰离开迎了上去。 这时候,那支混合舰队反而在离陨星数亿公里的安全距离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这边。 秦君也背靠陨星,停了下来。他仔细观察,发现混合舰队摆出一个极为嚣张的箭头式的纯进攻阵型,但等了好久,却不往前再进半步。 秦君冷冷一笑,心里有数了,混合舰队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完全是为了吓唬自己,如果自己害怕了,龟缩到陨星里,那么他们一定会全力进攻,如果自己也摆出进攻阵型,他们一定会乖乖退后。秦君心里有底,一声命下,命令第2舰队摆出月牙阵型,牙刃对着混合舰队,大摇大摆地压了过去,一副要将他们全部生吞活吃的样子。 真的给秦君猜中了,那支混合舰队看到秦君一点不怕,还摆出吃定自己的架式,开始缓缓后退,秦君前进多远,混合舰队就退后多远。 秦君心中大乐,这支混合舰队也是个纸老虎,自己硬他们就软,好,你退是不是,老子就紧紧贴住你。命令舰队一路追下去,一直快到了冰星,冰星上又跃出大量的混合战舰,秦君才一声令下,鸣金收兵。 经过这么一个来回,秦君弄明白了混合舰队的意图,他们对自己还是很有点害怕的,不想正面硬拼,希望能过恐吓,让自己主动放弃陨星,这样他们就捡了大便宜,占领大量的星域。既然这样,自己就心里有数了! —— 本章确实在上传上有一些混乱,我尽量改过来,实在对不起大家了! 第六节 似友似敌 秦君明白了目前混合舰队只想捡便宜,并不愿意与自己发生大规模冲突的心理后,决定采取更强硬的态度。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混合舰队数次派兵前往陨星附近,秦君采取的方式是,混合舰队来多少战舰,自己这一方就派二倍的战舰上前紧贴,硬生生把混合舰队给逼回去。到后来,等荒维整编的第3军团第5舰队5万战舰来到陨星,秦君干脆让他们驻防在自己的陨星防备体系射程的最外层,近贴在冰星边上,让混合舰队一跃离冰星就暴露在自己的军力面前,等于鼻子贴住了鼻子,这么嚣张的举动让混合舰队认识到秦君是一个以牙还牙、即使进行大决战也绝不退让的的性格,终于老实起来,一动不动呆在冰星里。 秦君甚至让荒维的舰队有意无意地去威胁那条贸易线,让云顿和右斯坦很感头痛,如果真的和秦君交上火,以秦君的个性绝对会把这条贸易线先毁灭了再说。何况,秦君现在的兵力扣除二次战役折损的战舰,还有12万之众,又依靠陨星这个绝佳的军事基地,扼守住了北部星域大门,秦君又有着绝对不能让人小看的军事才能,就算混合舰队发动进攻,也一定是大败而归。 正是在这种想法的驱动下,混合舰队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不再出兵展示武力,甚至派出使者与秦君谈判,表示无意介入到云之国的内乱之中,希望秦君不要对他们的贸易线进行攻击。秦君对使者只是表面上的敷衍,仍然保持着高度的军事防备和强压式的进攻态式,他知道和云顿、右斯坦讲和平,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陷阱,而且贸易线沿着银河边缘全线贯通北部星域,是自己绝对不能容忍的,迟早会有一战。只不过,秦君初来北部星域,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另外还要对付南部的云贵、仇木,不愿意二线作战,才暂时没有下手而已。 在这一段时间内,琼莹表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基本将秦君控制区内的高达残余力量肃清,并已建立起初步框架的星球政府。这和秦君在北部有极高的威望,以及所表现出来的强大的实力有关。秦君从琼莹的汇报得知,北部星域,特别是靠近自由联盟的西北部,一直延伸到南台控制的西部,都是云之国的重要工业基地带,自己在进入到北部,并没有对这掌握到自己手中的工业基地造成很大破坏,秦君马上紧急从碎叶调来雪可,要求她投入巨大资金,把工业基地恢复起来,日夜加班地为自己维修受毁的战舰,希望能在最短时间里恢复到15万的满编状态。 ———————— 秦君在北部星域大力建设的同时,云贵、仇木控制的中部、东部也在进行着紧急的军事调整,他从东部舰群抽调一半的兵力,补充损失达4万战舰的中部舰群,然后将中部舰群分为二个部分,大部分布署在面对秦君控制线的北线,余下一部分布署在西线扼制西部普索舰群。这样说明,秦君的强势介入,让云贵一系再也没有了过去那种在云之国就他最强的心态,把秦君当成了自己最主要的敌手,布以重兵进行防范。在南部面对兰于的南部战线,云贵只布置了剩下的那一半的东部舰群,当然,在东部还有另一支的云顿、右斯坦混合舰队,所以云贵他们也不用害怕兰于敢轻举妄动。 这样以来,秦君的压力主要来自冰星的混合舰队、南线的仇木舰群二个方面,北部实际控制区被敌人形成夹击之势,确实是头痛。而自己的兵力只是布署在陨星一带,这里靠近冰星,对于南线并不能达到有效的防守作用,南线等于全线开放,让秦君感到从来未有的压力。秦君思考良久,决定只要哪一方胆敢来进攻,自己集中全部兵力进行毁灭性打击,尽管这样等于让另一方得了便宜,甚至可能要丢掉大片北部星域,也顾不过来了。秦君索性把这种不牺一切代的强硬态度,分头通报给混合舰队和云贵一系,他们也要好好想想后果,只要有谁敢先发动进攻,以秦君说到做到的性格,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迎头痛击。面对二线敌人,自己又没有办法二线应付,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和敢于先发起进攻的一方同归于尽的疯子打法,大不了自己再退回碎叶,重新来过,但对于敌方特别是云贵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一旦手中的兵力被秦君拼光,那他们还拿什么来防范西线南台、南线兰于的进攻? 这就叫搏奕,结果,各方在秦君的拼命打法下,居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战局暂时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但是,明里的对手好对付,暗地里的对手却防不胜防。 这个暗地里的对手竟是南台一系! 雨农回到西部以后,与南台进行了密会,把自己出访北部,所掌握的秦君想法细细地报告给了南台。 虽然秦君一出兵,就把南台从危难中拯救了出来,南台还是对秦君很恼火,他的火主要发在二个方面:一来,给秦君活生生占领了北部绝大部分的星域,南台是个极有野心又想当然认为自己是云之国的当然主宰的人来说,怎么能够容忍?二来,明明秦君在解了普索舰群之困以后,可以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把仇木舰群全歼,却不顾普索的一再要求,还是退兵了,这不是不把我南台总统看在眼里么?这个火气,南台忍了下来,打江山还要靠秦君冲锋陷阵,离开了秦君,自己根本连命都保不住,硬忍了下来后,还派雨农向秦君主动示好,又是给钱给物,又是加官进爵,这个秦君一副照单全收的样子,但对于自己要他及早调合自己行动,前后夹击把云贵这个心腹大患连根拨起的要求,却推三推四,是可忍孰不可忍? 南台听完雨农的汇报,气得哇哇大大叫:“这个不识招举的秦君,根本不把我这个总统放在眼里。雨农,你说说,如果让秦君一味地顺杆往上爬,不是迟早要爬到我这个总统头上!” 雨农看南台真的发火了,就笑着说道:“总统,依雨农看来,秦君对您还是很尊敬的,现在他不能出兵,确实也有他的难处啊。” 南台眼一瞪,说:“难处,什么难处?一下把云贵他们铲除了,云之国就太平了,他连这点大局观都没有?就是他拼光了所有的军队,为了云之国,也是应该的!你看看,你看看,他光想着打算的小算盘,这样下去,迟早云贵没有除去,我又会平添一个心腹大患!” 南台的这个话说得很重,雨农见他在气头上,也不好劝,只是微笑看着。 南台在密室内急走几步,口里喃喃道:“得想个办法,得想个办法,让这个秦君知道我的手段,才能服服贴贴!”连走了几圈,突然一回头,阴森森的眼光直盯着雨农,低声道,“雨农,你看,是不是到了使用那个芯片的时候?” 雨农吓了一跳,迟疑着问:“总统,难道您想致秦君于死地?” 台南露着雪白的牙齿,阴阴一笑:“呵呵,秦君现在还有用处,我怎么能致他于死地?我是想,该利用那个芯片,给秦君敲敲警钟,让他老实一点!” 雨农明白了台南想利用秘密植入秦君脑部的致命芯片要胁秦君,心里一跳,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万一回答不妥了,容易得罪这个极有权力欲的上司,一副沉思的样子,认真想了起,一字一句地回答道:“秦君有的时候确实是太嚣张点,是该想个办法治一治。不过,我 血舰 第 25 部分阅读 一句地回答道:“秦君有的时候确实是太嚣张点,是该想个办法治一治。不过,我对秦君还是了解的,他既然答应帮我们,就一定会帮到底,这点可以放心。依在下之见,现在我们只是发生了一些小的分歧,总体来说还是合作的很愉快的。芯片是我们对付秦君的最后一招,现在就拿出来用,是不是早了一些?秦君控制了北部星域又怎么样,就算他控制了云之国全国,只要我们一启动芯片,他还不是要死!依我了解的秦君狂傲的性格,对谁也不服,如果我们这么早就用芯片要胁,一时会有用,但长远来看,他未必会那么卖力为我们出力,所以,是不是再等等?” 雨农一字一句地说,南台用死鱼眼死死盯着雨农看,眼光越来越阴。 雨农强作镇定,将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台南还是死盯着看,半天才突然冒出了一句:“雨农啊,你真是这样想的?” 雨农马上笑了起来,道:“怎么,总统您还会怀疑雨农不成?” 南台嘿嘿一笑,把眼光缩了回去,坐回到那个宽大的沙发里,深深陷了进去,用细嫩的双手按顺时钟方向抚着又圆又尖的肚子,轻轻地一圈又一圈,好像要睡了过去。 雨农看到南台这个样子,心里十分紧张,他知道南台一遇到重大事情要决定的时候,都会做出这个姿势,他还知道,南台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南台还在抚着他的肚子,没完没了,就是雨农这样久经政界,算得上政治老手的人也开始背部冒汗! 又不知过了多久,南台突然半睁开眼,有气无力又亲切地道:“哦,雨农,你还在呀,对了,就再等等,再等等。” 南台这种跳跃式的说话方式,雨农是领教过多次的,他知道南台的意思是说,用芯片来要胁秦君的计划再缓一缓,这说明他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但南台偏偏不直说出来,要用这种高深莫测的方式来震摄自己。 雨农脸上堆满笑,微微点头道:“总统,您也太操劳了,雨农我这就退出去?您休息休息?” 南台不回答,眼睛完全闭了起来,头微微地一点一点,似乎已经打起盹来。 雨农倒退着身子,向门外移去。 南台又突然一睁眼,精光四射,问道:“雨农啊,听说你有把秦君招为女婿的意思啊!” 雨农全身一抖,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台脸上浮起一丝怪诡的笑容,似乎对雨农的表情很满意,又闭上了眼睛。 雨农忙退出到门外,把门轻轻关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是汗透夹背了! 第七节 威逼利用 也许是巧合,也许云之国的政治大佬们都想到了一块儿了,在南台与雨农秘议的同时,云贵也召集最高层进行了一次密会。 与会者有中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仇木、西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科吾、特情处总管卓异,还有就是从冰星偷偷回来的北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高达。 五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特别是高达,就像是一个全部家当都赌输掉的赌徒,一脸的铁青和沮丧! 大家默默地坐着,谁也不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最后,还是高达先说话,他猛一拍桌子大叫:“他奶奶的,本来我们从中、北部二路以双倍的兵力猛攻南台,保证能够一举就把南台的西部拿下来,但万万没想到,这个秦君就跟鬼魂一样从地里冒出来,害得老子输得这么惨!” 坐在对面的仇木一阵冷笑:“亏你高司令还说得出来,那个秦君还是高司令手下出来的,你这做上司的,居然会被这么一个毛小子打得被裤子都没有了!” 这正击中了高达的痛处,他现在手头只有2万战舰,还把北部大好江山全丢了,被仇木这么一说,气得脸色通红,就连胡子也张了开来,眼光恨不得把仇木那张马脸给活活吞下去,手指着仇木,骂道:“你个仇马脸也好不到那里去,还不是被秦君打得屁滚尿流,损失了将近400万战舰,有脸在这里说我!” 仇木最讨厌别人说他那张又长又宽的脸是马脸,一下站了起来,理也不理高达,转身面对站在上首的云贵道:“议长,既然高达把北部星域丢了,我建议是不是可以撤销了他的北部战区司令长官的职务?” 高达脸变了颜色,大叫:“好你个仇马脸,你敢!” 云贵一连吃了二场败仗,形势坏到了极点,心情本很不好,现在手下的仇木、高达二员大将又吵了起来,他脸上泛起白铁色,咬着牙道:“你们要吵,给我滚到外面去吵!看看,看看,你们也不觉得丢人?都是吃败仗的人,还狗咬狗一嘴毛!” 仇木和高达看云贵说出狠话,对视一眼,鼻子里不屑地闷哼了一声,坐回原处去了。 东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科吾平时不满仇木、高达仗着手头兵力雄厚嚣张得很,根本不把自己这个排在倒数第二的星域长官看在眼里,难得看他们也咬在一起,故意幸灾乐祸地笑了笑,阴阳怪气地说:“啊哎,二位长官,也不用太计较了,怪只怪那个秦君年纪轻轻,打仗太厉害了点,怪不得你们,怪不得你们哟!”这个话明里是在安慰他们,暗地里却是讽刺他们做了一辈子的司令,到头来却被一个毛小子给打败了。仇木和高达怎么会听不出来,都怒视科吾。科吾笑嘻嘻地,当作没有看见。 云贵看手下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挥了挥手,似乎要赶走心头不快,面向卓异问道:“卓异呀,你说,这个秦君就像从天上掉下来一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部星域的?” 卓异看着他们乱咬一气,心里别提多高兴,但这时候,云贵突然问上这一句,他知道云贵表面问的很随意,隐隐透着指责自己情报不到位、工作不利的意思,忙正色回答道:“报告议长,在这件事上,卓异确实有工作失职之处。事后经卓异分析,秦君军队之所以能这么神出鬼没,是因为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敢这么快出兵有关,再加上他秘密工作确实做得出色,所以卓异才会一点也没有发现。还希望议长处分!” 卓异是一个对谁也不给脸色的人,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过,云贵觉得大有面子,也不好深深责备,点点头,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卓总管,就不像你们,吃了败仗就推诿责任,这才能国之干臣的作风啊。” 仇木等三人表面上点点头,脸上都露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云贵一看士气低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打仗,就猛地一下提高声音,说:“怎么了,怎么了,不就吃了一场败仗,一个个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吃了败仗又怎么样,只要能像卓总管那样,好好想办法弥补,优势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看大家还是提不起劲,云贵眼珠一转,想到了混合舰队这个大靠山,转头问高达:“高司令,你刚从混合舰队那里回来,说说云顿、右斯坦他们有什么表示没有?” 不提混合舰队还行,一提混合舰队,高达一肚子的气,闷闷说:“别提他们,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他们才派兵到陨星附近走了一趟,秦君小子一出兵,又退了回来。后来,干脆就做了缩头乌龟,任秦君在冰星附近耀武扬威,再不出头了。我看他们是一头欺软怕硬的纸老虎,光想着他们的贸易线!” 这样一说,大家就觉得问题的严重性了,自己这一方现在是三面受敌,如果混合舰队迟迟不介入,真的要陷入到被动挨打的局面了,一个个就如霜打的茄子,越发提不起精神来。 卓异看得心里笑得不行,嘴里却说:“这样说来,混合舰队那里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了,不过——局面还不是糟到无法挽回。” 云贵等人知道卓异性格阴沉,但很有智慧,如果他说局面可以挽回,一定是有办法了,大家精神一振,齐齐望着卓异。 云贵更是一叠声让卓异快说。 卓异看他们发急,反而不急,悠悠道:“大家难道忘了秦君脑部还有那个要命的芯片?” 经卓异这么一提醒,仇木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大叫:“对对,马上启动那个芯片,把秦君弄死,北边就群龙无首了!” 高达难得会同意仇木的意思,也跟着大叫:“没错,没错,就这样办,我可以拍胸膛保证,只要秦君死了,我可以一举夺回北部星域!” 科吾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然后转头朝向云贵,媚笑着说,“议长,卓异的这一计确实是好计,议长,您看——!” 云贵静静地想着,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许久,云贵才缓缓点头,道:“卓总管的计划,确实可行!” 大家精神又是一振。 卓异并不因为云贵采纳了自己感到高兴,反而一笑,摇摇头说:“这个计还不是最好的!”一下又把众人的眼光吸引过去。 高达睁大了眼望着卓异,问:“怎么不好?哦呵,这个计明明是你提出来的,怎么又说不好?” 卓异稳坐泰山,对高达的质问不急不恼,悠悠说道:“我只是说到了利用芯片的时候了,并没有说要弄死秦君呀!” 科吾也急了:“你这个卓总管,就是火烧到屁股了,还这样不紧不慢的。” 云贵和仇木对视一眼,隐隐明白了卓异的意思,齐声说:“你们别叫,让卓总管把话说完。” 卓总管说:“让秦君死,容易得很,但大家有没有想到可以利用这个芯片,让秦君倒向我们这一边!” 仇木点点头,喃喃说:“秦君手上有着一千多万的战舰,实力非同小可呀,如果他倒向我们这一边,确实是非同小可啊!” 高达没什么头脑,还没有回过神来,加上他又对秦君恨之入骨,大叫:“不行,不行,秦君小子我还不知道,就是有一百头驴也不会让他转头的,不好,不好,我的意思还是把他赶快弄死省事!” 云贵摇摇头,说:“高达啊,你就是这样冲动,这样怎么带兵打仗!卓总管说得没错,我们可以利用那个芯片,要胁秦君,生死关头,秦君不有一头驴拉,也要乖乖地倒向我们这一边吧!” 大家都点头,确实,如果秦君倒过来,自己手上就平添多出十多万战舰,统一云之国,可以说是举手之劳的事了! 云贵感叹地说:“卓总管啊,你虽然不爱说话,但说出的话真是一字千金啊。” 仇木也点点头,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头功又被卓不死的抢去了,嘴里说:“只是要由人到北部见秦君一面才行。这个人一定要靠得住,在我们这里身份又不低,秦君才会相信,谁去才好呢?” 高达又抢着说:“不去,我不去,我一提起秦君,就恨不得把他死了,我不去!” 科吾是一个很胆小的人,知道这一次去,弄不好就被秦君一怒之下给杀了,可不是好差事啊,也不说话。 会议室又一次冷场下来。 云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伤心地说:“瞧瞧,平时不要你们出头的时候,你们都能说的很,现在关键时候,难道就没有一个站出来的吗?” 大家纷纷低头,咬着牙就是不好。 这时,卓异长笑一声,站了起来,说:“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走这么一趟,我卓异就勉为其难,走一趟就是了!” 第八节 将计就计 卓异作为云贵一方的特使,大摇大摆进入北部星域,见到了秦君,一句话未说,先把一个小小的圆筒状东西扔给秦君。 秦君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开玩笑地问:“卓总管也太客气了,一来还给我秦君带来礼物,这是什么?” 卓异微微一笑:“就是那个可以激发你脑部芯片致命程序的仪器。” “哦”,秦君怔了怔,又仔细拿到手里看看了,仍然向上一抛一抛地,问,“云贵他们终于使出这个杀手锏了?他们是想要我死还是准备威胁我?” “你猜?” 秦君想了想,说:“这还容易猜得很。如果他们要我死,只要启动这个仪器就可以了,现在特意派你过来,当然是想把我控制住,好利用喽。” 卓异点点头:“怪就怪你把他们逼得太急,狗急也会跳墙的!” 卓异说了后面,就连语气中都充满了调侃,说明他心情极好。 二人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是那种真正的充满了得意了笑声。云贵使出这一招杀手锏,本来是非常厉害的,可惜这里头出了一个小小的漏洞,就是那个所谓的要命芯片根本已经不存在了,就等于拿着一个根本没有子弹的枪威胁说要杀死对方,实实在在的一个大笑话,二人怎么可能不哈哈大笑? 笑完,卓异又说:“云贵这个计策是我献上的!” 秦君哦了一声,关于芯片问题,正是卓异主动漏露给自己才让自己转危为安,他也知道这个芯片根本不存在了,为什么还要向云贵献上这条计谋,这里面一定有他的想法,笑着问:“卓总管,你这样做,一定是计中有计喽。” 卓总管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点点头:“秦将军果然是聪明人。我这条计表面上是针对你的,但确实是计中有计,是对云贵下了一条釜底抽薪之计!” 秦君心里高兴,卓异说是釜底抽薪,那这条计一定会让云贵输得连裤子都找不到着,也不急着问,反而缓缓说道:“卓总管,你曾经对秦君说过,只要你靠向哪一方,哪一方就有了运气,现在秦君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 卓异难得的眼中透出一丝暖意,转眼消失,说道:“这是你的表现应得的。” 然后一五一十的把云贵的计划说了出来。云贵的这个计是分几步走的,先派卓异前来,利用芯片控制住秦君,然后命令秦君与南台商量,表示攻击云贵、仇木的时机已到,愿意一个从北,一个从西向中部分头进攻。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南台10万战舰,秦君15万战舰,中部的云贵、仇木即使把东部舰群抽调一半过来,也只有10万多一点战舰,南台一方可以确保主动,所以南台一定会同意秦君的建议。最后,在仇木出来迎击时,让秦君突然倒戈,和仇木一起夹击南台,把南台的西部舰群完全歼灭,一举拿下西部! 秦君仔细听着卓异的陈述,心想,云贵的这个计划确实周密,一环扣一环,南台不入套都没有可能。只是卓异讲这里面是计中有计,又会是怎么回事呢?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说:“卓总管,你真是为我秦君考虑周到啊!” 卓异知道秦君想到了关键点,故意问:“怎么周到法?” 秦君说:“战争最主要的是占据主动,牵着敌人的鼻子走。卓总管之计一出,无论是南台还是云贵,都当我秦君是自己人,我秦君如何行动,他们都不会防范,还有比这更主动的时候么?” 卓异问:“秦将军打算牵南台还是牵云贵的鼻子?” 秦君想了想,说:“南台表面上还是我的上司,而仇木他们已经把我看作眼中钉,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这次就牵云贵、仇木的鼻子吧!呵呵,这回他们可要有难喽!” 卓异道:“秦将军说得不对?” “哪里不对?” 卓异一个字一个字地沉声说:“据我对将军你的观察,只要和你对敌的人,无论早晚,都会有难的!” 秦君想不到卓异对自己这么看重,怔了怔,二人又对视大笑起来,这次大笑充满了肝胆相照的意味。 秦君笑完,又皱皱眉,说:“我现在只担心的是冰星一带的混合舰队,这才是我的心腹大患啊!” 卓异道:“以秦将军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与这二国为敌。秦将军,请记住卓异的一句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决云之国的内乱,云顿、右斯坦嘛,先忍一忍,总有一天会给他们好看的!” 秦君点点头,说:“这话没错,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点忍耐,秦君还是会有的。秦君只是担心,如果我这次大规模从陨星抽调兵力向南行军,混合舰队很可能会乘虚而入,端了我的后方基地!” 卓异脸色凝重,认真说:“秦将军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依我对云顿、右斯坦的了解,他们对我国垂涎已久,只是出于他们一向道貌岸然的国际形象,不好悍然入侵我国。现在我国内乱,他们一定暗中叫好,所以一旦被他们发现秦将军兵力空虚,很可能会捡便宜,侵占去大片北部星域!” 秦君想了想,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样看来,我们有必要从碎叶增兵了!” 秦君与卓异马上分头行动起来。 卓异与云贵他们取得秘密联络,表示已经控制住秦君,秦君会按原计划配合仇木舰群的行动。云贵大喜,让仇木大张其鼓地备战。卓异又表示,为怕节外生枝,自己决定留在北部星域,好就近监督秦君的一举一动,这也是合情合理,云贵表示同意,还一再交待卓异要小心。 而秦君与南台、雨农取得联系,声称时机已到,愿意与南台的西部舰群配合,一同进攻仇木。南台巴不得秦君这么说,一口答应,双方再制定下周密的联合作战计划,分头准备。秦君同时要求,希望通过西部星域,秘密从碎叶调兵,这对于南台来说是好事,兵越多,打起仗来越有把握,也是一口答应。 接着和实升取得联系,要求他与小郭调防。小郭暂时调往第2军团,与度臬、武刑合作,共同防守好碎叶。实升带着原来小郭负责的第1军团6万战舰,即速秘密调往云之国北部星域,与自己会合。同时一再交待实升要注意保密,这个保密不是做给南台、云贵二方看的,就是他们知道,也没有关系,而是做给银冠联盟看的,怕它知道碎叶空虚,再次入侵。这一举动虽然有点冒险,但秦君事先已和左斯坦帝国王子宾予取得联系,了解到左斯坦和银冠的和谈远还没有开始,还仍在恒河激战,估计银冠也不至于头脑发热再次进攻碎叶。 云之国的军事工业确实不是碎叶可以比的。短短二三个月,秦君损失的战舰就得到了全部的补充和修复,又恢复到满编的10万,再加上俘获的高达5万战舰,多达15万之巨。秦君等实升带着第1军团到达,就对兵力重新进行了分布。将高达那5万战舰中的4万编入第1军团,使第1军团第一次达到满编的10万,余下的1万战舰组成陨星防备舰队,专门隶属于陨星。第1军团由琼莹、荒维、古令三人共同负责,与陨星防备舰队一同驻防在陨星,继续对混合舰队保持强大的优势。自己就和实升带着第2军团10万战舰,浩浩荡荡向南部进发! 一路上,十分顺利,只是当实升知道卓异也跟随在军队中,很不舒服,他性格很直,对卓异这种阴沉沉的人物从来不感冒,虽然已经知道卓异倒向了秦君,仍然不愿意和他合作,每次见到卓异都爱理不理走得远远的。还多次私下找到秦君,提醒秦君要小心卓异这种小人,并说,卓异虽然倒了过来,可谁能知道他肚子里有多少花花肠子。卓异在云之国内乱初期不是也倒向南台吗,但结果南台被他出卖得有多惨,没准有一天他也会出卖秦君你的。秦君被实升说得哭笑不得,就反问,难道自己会像南台那么傻吗?实升认真地看了看秦君,想了想,说,你秦头是比南台聪明些,但卓异也很聪明,二个聪明人是不可能合作长久的!什么逻辑,秦君见说不通实升,也就随他去了。 秦君又找到卓异,希望卓异对实升的态度不要太计较,卓异反而泰然一笑,说:他这种性格的人,又是从事这种职业,当然没有几个人会喜欢,也是正常,如果太多人喜欢,反而不是好事! 秦君不再说什么,他知道,随着自己的实力扩大,手下将领会越来越多,来路越来越杂,不可能都像当初一样亲如兄弟,这正常,只要没有私心,做事齐心协力,也由得他们吧! 很快,秦君进入北部和中部星域战区边境的约定地点,布置到位! 剧战又将开始! 第九节 战场炼狱 秦君的军队布署完毕,仇木和普索的二大舰群也同时到位。三支舰群形成一个品字形分布,只是这个品字有些倾斜,秦君的军团位于仇木舰群上方靠近舰群尾部的位置。 从战争局势来看,仇木舰群处于极为不利的地位,舰群首部是普索的西部舰群,尾部上方是秦君舰群。仇木舰群为了将演作足,命令舰群呈月牙形展开,月牙刃微微向上斜,顶住普索舰群和秦君第2军团的去路。普索和秦君的舰队都呈简单的箭尖型攻击阵式。 三大舰群在太空中映出三个亮得让人不敢睁眼,杀气灸烈的光斑! 这是云之国自建国以来最大的内乱,这一场仗又是这场内乱至今为止最大的一场战争! 30万战舰,千亿计的生灵,都集中在这狭小的一块太空中,只要有一滴火星落下,就会马上撕咬在一块! 秦君心里有一些极怪异的感觉,这场战争是他自今为止遇着的最为奇怪的战争,也是他最有把握的一场战争,他是这场战争的主导,可以随着他的意愿,让这场战争的走向完全改变。无论是普索一方还是仇木一方都被蒙在鼓里,皆以为自己是他们一方的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说明星际战争,不仅在于看谁的战术合理,看谁的军力强大,计谋才是第一位的,如果计谋得当,可以以一敌千,不可思议地扭转乾坤!卓异的这条将计就计,实在歹毒,仇木这次来了,根本就别想有机会回去!仇木这时还一定以为握操胜券,一开战,就要从兴奋的顶点,掉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秦君第一次深深感到了战争的可怕,他之所以有这种心理,还是因为他第一次利用这么恶毒的计谋,在心理还需要一个适应期! 但战争并不给他任何适应期,要适应,就在战争的狱火中适应吧!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仇木舰群和普索舰群已经在缓缓靠拢,当两边的先头部队都进入到对方火力射程中,二支舰群后方的重炮舰队纷纷猛烈开火,太空中一下变得雪亮,一场人造的可怕的流星雨扑天盖地而来!其中夹杂着战舰被击落时那绚现的红色烟花,战争以一种极惨酷的方式展现着它的异样的美! 本来,普索舰群与仇木舰群数量相当,但在质量和素质上远差一筹,也许普索知道秦君会随时增援,居然表现出了前未所有的强大战斗力,硬是死死顶住了仇木舰群的猛烈攻势! 很快战争进入到胶着阶段,整个太空布满了像蝗虫一样,拼命撕咬在一块的战舰! 杀戳无处不在,无休无止!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双方的舰群渐渐呈现出疲态,两边都把全部的后备舰队也全数投入,就像二个打累了喘着气抱在一起的巨人,谁也没有力气能一下子就把对方推倒。战舰数量开始急剧减少,那些被击毁的战舰就像铅石一样,纷纷下坠,没入到下方漆墨的太空中。 普索已经数次发出急电,要求秦君马上增援,到了最后一次急电,口气已经气急败坏,甚至带着央求了。而站在一旁的卓异那边也收到了数次仇木的联络,让卓异要求秦君立即出击,不得有半点延误! 秦君知道这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实升和卓异都在看着秦君,秦君断然喝道:“好,全体军团迂回到仇木舰群后方,给我把仇木全歼了!” —— 仇木处于自己舰群的最中央旗舰上,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秦君的增援,终于等到了,他通过屏幕看到秦君军团慢慢开始移动,以最大的航速动了起来,就像一道巨型闪电从天上直直插了下来! 仇木心里一松,就要吁一口气出来,突然发现不对,秦君军团根本没有按原计划,绕到普索舰群后方,反而绕到了自己舰群的后方!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秦君糊涂得连方向都弄不清了?不对!以秦君的军事才能,绝不会犯这么一个低级错误!答案只有一个,秦君并没有受到卓异控制,这是在袭击自己后路! 仇木嚎叫一声,来不及叫舰群后撤回防,秦君军团速度太快,已经把自己的后堵得严严实实! 前方有死咬住的普索舰队,后方有突然倒向的秦群军团,仇木的心情从兴奋的最**一下掉落到绝望的最低谷,心中惨叹,真是造物弄人啊,难道我仇木从军一生,就要丧生于这里不成? 仇木的儿子仇泯从左侧发来急电,询问是怎么回事,从仇泯的口气来看,已经是气急败坏,乱了方寸。 仇沁是仇木的唯一儿子,自小溺爱娇宠,不让他受到一点委屈,难道自己的爱儿也要随自己一起死于非命?不能,绝对不能!儿子已经变了方寸,自己做父亲的更要顶住! 仇木强打起精神,要求仇泯带的舰队迅速向自己的中部靠拢过来,然后发出急令,要求后方舰队不牺一切代价,顶住秦君军团,为自己争取越长时间越好!同时要求前头部队跟着自己,向普索舰群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他知道,秦君军团的战力在三大舰群中高过一筹,自己如果回防秦君,根本不可能突围,要想突围,唯一的途径就是突破前方的普索舰群! 仇木的判断是正确的,而他手下的军队也确实纪律严明,既然仇木已经下令,就会坚决执行,何况,手下的将士也明白自己一方陷入到重重包围中,都抱着必死的信**,能多拼掉一个是一个! ———— 普索看到秦君终于包抄到仇木舰群后方,大喜,狂叫道:“仇木啊,仇木,现在你已经是瓮中之鳖,看你往哪里逃!”正想命令舰群全力攻击,千万不要又被秦君抢了头功!他突然看到仇木的前部舰队就像一头垂死的怒狮,向自己发起了狂攻! 这已不是正常战争了,仇木带着前部舰队,根本无视那致命的炮火,就像远古作战那样,士兵踩着自己一方的越堆越高层层叠叠尸体,拼死也要攻入城池! 这样的拼命打法,让普索看得惊呆了,手下看得惊呆了,本能地想到,仇木舰群变成了一头濒临死亡的狂兽向自己猛扑过来,势不可挡,自己实在没有必要陪着他一起死掉。抱着这种心理,普索一方就有战舰开始慢慢往后撤退,这样的动作最要不得,像会传染一样,后退的战舰越来越多,普索舰群的阵型一下散掉了,露出了中间一个大大的夹缝空间! 仇木牺牲了那么多战舰,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对仇泯大叫:“泯儿,你快带着舰队从那夹缝里往外逃,逃得越远越好!父亲给你顶住!” 仇泯听到仇木的呼声,慌得不行,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亲生父亲,慌不择路地抢头向夹缝处逃去。 战争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当生死关头的时候,是想着自己,还是想着别人,是看一个人无有情义的最好标尺。 仇泯大难临头,心里哪有什么亲生父亲,自己就像一个无头苍蝇,在手下战舰的保护下,没命地逃! 普索看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居然有战舰能够逃逸,很没有面子,命令手下,迅速恢复阵型,把这个夹缝堵住! 夹缝越来越小,仇泯在前,仇木在后,眼看就要活生生地被关在这夹缝里,再也出不去了! 仇木又急又气,在他眼里,只要儿子能逃得出去,自己连命不要都可以! 突然下令,用公共信号暴露自己的座舰。 普索的舰队一听,夹缝中居然有仇木这样的头号敌人,只要把他活捉了,那绝对是头功一件,争功心切,不理其他敌舰,纷纷向仇木座舰包围了过来! — 秦君的军团已经击溃了仇木的后部舰队,但也花了不少时间,他心里感叹,仇木,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一面,经过这一仗可以知道,他确实是个将材。同时,他也收到了仇木发出的公共信号,忙令手下把仇木所在的战场图像传过来。 屏幕一闪,放大,定格在一艘火红色、超大型的航母战舰身上,这就是仇木的座舰了!战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无数普索战舰像群狼一样围了过来,超来越近了,近到都可以看到群狼嘴里的闪着寒光的獠牙了! 仇木座舰还是一动不动,他想做什么? 秦君脑海一闪**,大叫不好,但已经迟了,那艘航母战舰突然全身发出血红色的光波,一朵美丽的血色花朵,缓缓地战场中部绽开了起来,越开越大,把周围的战舰也全部吞了下去! 秦君一闭眼,可是那朵美丽无比又悲惨无比的花朵还是映入到了他的脑海,他知道仇木这是走投无路,又不愿意落入敌手,自爆了! 当仇木下令自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又在想着什么! 秦君能够深深理解,因为他在冰星服役时候,也曾有过自爆的**头,那时的心情根本没有什么好与坏之分,也根本没有在想着什么,只是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头,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挂**的了,就这样自我了断了也没有什么! 仇木一定也是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挂**了吧! 秦君从来没有见过仇木,唯一的接触就是在战场上,虽然二次交手,都是秦君大胜,但仇木的军纪严明,手下勇不畏死的精神还是深深感动了秦君。自己二次获胜,都胜在了取巧偷袭上,如果正面真刀真枪的对抗,结果还会这么顺利吗?秦君不知道答案,也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秦君没有了战胜的喜悦,嘴里一阵苦涩,有的就是对仇木这个敌人的深深的敬意! 战争,只要卷入到战争里的人,无论是胜者,还是负者,其实都是战争的牺牲品,都是身不由已的!真的胜者,也许只是冥冥中的上天吧! 秦君感叹着,战争,这就是战争了,仇木求仁成仁,也是死得其所了吧! 卓异走过来,理解地拍了拍秦君的肩膀,只是说了一句:“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有的时候就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秦君咀嚼着卓异的这句话,越想越道理,也许卓异众叛亲离,正是抱着这样的信**才支撑下去的吧!抬头看了一眼自顾自走开的卓异的背影,发现他也不是想像中那么冷得令人心里发寒! 秦君定了定神,对实升下令:“传令下去,按原计划行事!” 第2军团继续集结,头也不回地快速滑出了这场杀戳场! 在秦君大发感叹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眼流满面,那就是终于逃出来的仇泯,他还在没命地逃着。但自己父亲自爆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 他心里充满了恨意,是那种恨天恨地恨一切的恨意! 他心里根本没有意识到,当自己在逃命的时候,只想着仇木能多抵挡着一阵,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父子之情可言。也许,在他心里,仇木作为父亲,为自己付出生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对于自己的行为,没有一丝的内疚,他心里只有恨,恨一切,最恨的还是秦君! 秦君!如果没有你多好,自己在云之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自从有了你,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耻辱!秦君!你好,你太好了,好到我都想把你的肉一口一口吞到肚里去! 仇泯,仇木在给他儿子起名字的时候,大概是取了一笑泯恩仇的意思,但现在仇泯心时里的仇只会越燃越烈,根本没有泯灭的时候了! ———————— 普索的心里非常高兴,从来没有过的高兴,哈哈,仇木啊,仇木,你自认为是中部星域战区的司令,从来没有把我这个陪添末席的西部战区司令放在眼里!好,没有放在眼里更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死在了老子的手里!爽,真是爽啊! 普索高兴还有别一层意思,你秦君不是处处出风头么,现在还不是被我抢了头功,仇木是我杀的,这个头功,怎么样也逃不了了!自己一定会在云之国的战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了! 他看到秦君军团不理自己,调头离开了战场,又恨得牙痒痒,心想,好,你不理我是不是,更好,就没有人跟老子抢功了! 也传令下去,让全体舰体散开,对那些残余的仇木战舰斩尽杀绝,再也不能逃了一艘! 云之国历史确实牢牢记住了这天,在这一天里,仇木舰群在普索舰群和秦君军团的联合还夹击下,全军覆没,首将仇木被普索围住,自爆而亡! 第十节 鲸吞中部 秦君让第2军团离开脱离战场的意思是,现在的仇木舰群已被全歼,那么中部星域可谓兵力极为空虚,自已正可以乘机去抢夺地盘。 中部的面积比北部星域小了很多,但这里是云之国精华成在,? 血舰 第 26 部分阅读 第十节 鲸吞中部 秦君让第2军团离开脱离战场的意思是,现在的仇木舰群已被全歼,那么中部星域可谓兵力极为空虚,自已正可以乘机去抢夺地盘。 中部的面积比北部星域小了很多,但这里是云之国精华成在,民众富庶,商业发达,各种政府机构云集,但缺乏的是军事要塞,这也可以理解,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在外围加强防备体系,不太可能在中部腹地把星球建设成大量的军事基地,等于敌人攻入腹部,云之国也可以除名了。 现在负责防守中部星域的仇木舰群被全歼,秦君军团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如入无人之境,一个一个星球非常容易地占领。一直到了首都星的附近,都是这样。 现在秦君军团就要进入首都星——丽星了,那里是由数十个卫星拱位的一个星球,还是和秦君第一次见到一样美丽安详。丽星除了一些治安部队外,没有一丝设防,尽管这样,自云之国建国以来,从来没有外敌侵入到这里,现在兵临城下,秦君别有一番滋味,自己这算不是算外敌入侵? 当一个国家的首都星球被攻下,对于这个国家是绝对性的打击,秦君不敢想,一旦自己占领了丽星,云之国国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又会怎么评价自己? 这不是齐人忧天,确实如此,如果云之国把自己当成了入侵者,那么自己就是控制再多的地方,也难以长久治理下去。 秦君不想给国人这样的印象,一声令下,命令全体舰队绕过丽星,继续前进。 云贵等一群官员,在得知前线大败仇木身亡以后,也预料到再也守不住中部星域了,已经连夜往东逃,逃到了东部星域内。 尽管这样,秦君还是决定绕开丽星,不在丽星留下一兵一卒,这是为了表示自己对云之国现在政权的尊重,也表明自己不是一个侵略者,而是一个平定内乱者的身份。 秦君这样做,实升很是惊奇,他并不明白政治的奥妙,认为既然是自己的地盘,就要理所当然的占领驻军,反而是卓异对秦君的做法表示赞许。这又让实升认为秦君此举是卓异出的主意,没准卓异又在搞什么阴谋。 秦君不理实升,继续前进,一直到了中部星域靠近东部的边境才停留下来。东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科吾吓得不行,再也顾不得防守南部的兰于,连忙把重兵布置在秦君前面。 到此为止,云贵完全处于了劣势,是在短短数月里就从绝对优势变成了绝对劣势!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君的出兵所致! 秦君在进入中部时,实际是分兵二路,一路留在战场远处,堵住普索舰群东进的中线,防止普索发现不对,和自己抢中部地盘,另一路狂攻猛进,在最快的速度里,抢到最多的地盘,等各路势力回过神来,已经是既成事实,无可奈何了! 秦君的想法是对的,秦君前脚刚刚占领了中部星域全境,那边南台就发出严令,要求秦君停止进军脚步,虽然没有说为什么,但再明显不过,中部对于云之国来说极具政治意义,谁占领了中部,就等于把握住了云之国的命脉,说起话来声音也粗。以前云贵占领中部,已经让南台抬不起头,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口闷气,当然不甘愿秦君再来压自己一头。 而云贵那边也发出严厉声令,斥责秦君是国家的叛徒,进入中部是**裸的侵略,号召全体云之国民众起来反抗秦君的侵略。 就连兰于也发来急电,要求秦君以国家和平为重,不要占领中部,导致国家继续分裂。 秦君出兵中部,一下就牵动了各路人马的神经! 秦君成了云之国的焦点,普通民众对于秦君多持怀疑态度,因为无论如何,秦君只是云之国的一名将军而已,并不是国家的统治者,现在控制了中部要害地区,名不正言不顺,让大家纷纷猜测。 秦君不管这些,还是决定把中部完完全全控制住再说。 反正无论将来如何,只要自己控制了中部,总是多了一份说话的权力。 这样一来,云之国的各种势力的分布发生了很大变化: 秦君拥有20万战舰,占领了云之国北部星域除冰星一带的绝大部分地区,以及中部星域全境,在各路人马一跃成为势力最强者;云贵一方损失了全部的中部舰群,龟缩到东部星域,手头只有科吾的10万战舰,实际上让出了龙头老大的位置;南台经过这么一战,虽然全歼了仇木舰群,但没有得到实际好处,军力还是10万,而且硬仗都是他们打的,折损的很厉害,地盘也仍然在西部星域,出了力,没有得到半点便宜;兰于仍然在南部星域,由于该战区在云之国的系列中是最强的,战舰达到15万之众,在实力可以排到秦君之后,位列第二。 云之国的局势比秦君出兵之前还要乱了,当时是三分天下,现在是四分天下,而且给秦君这个新来者一下坐大。 其中最不高兴的是南台,他理所当然认为中部特别是首都星应当在他的控制之下,现在被秦君的舰队堵住去路,普索在心里很怕秦君,不敢进前半步。于是南台就摆出总统架子,一再来电,以总统名义要求秦君退出中部星域,并且严肃地指出,如果秦君不让出来,容易让人对秦君的意图产生想法。 秦君感到头痛不已,这里的形势和碎叶大不一样,虽然占领地盘的情况大致一样,当时在碎叶时,是顶着沸沮皇帝的名义进行平叛,舆论民情都对自己有利,占领一个地方也不会引起很大的争议;但自从自己占领中部,无论议长云贵还是总统南台这二个国家的最高象征都明确指责自己的不对,这就很容易在普通民众中产生不良影响。普通民众在思维贯性上还是认可云贵、南台是国家的代表,对于秦君并无认同,很容易误认为秦君是占领中部是另有所图。 秦君已渐渐感觉到这种压力,因为他在中部的统治并不顺利,中部是政治重地,许多遗老遗少在地位上来讲,并不比秦君差,他们对秦君的控制很反感,明确表示要求他退出去。虽然秦君军队在手,不怕他们,但他不是侵略者,不可能对这些人进行武力镇压,这样就很难平息他们的声音。 秦君把琼莹从北部紧急召到中部,会同实升、卓异召开会议,商议如何应对当前局势。 实升等大家坐定,抢着大叫:“真是奇怪,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堂堂正正靠实力弄下了中部,反而到处受批评,做起事来,总觉得到处不得劲!为什么在北部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情况?” 秦君苦笑,说:“这是因为中部虽然是块肥肉,但到了我们手里变成了烫手山竽了!” 实升还是大摇头:“不明白,真是搞不明白。” 琼莹说:“这里面最主要的因为是,中部作为云之国的政治重地,非同小可,和北部完全不一样。现在以秦君你的身份地位,只能算是一个三阶将军,独占了中部,又无法得到官方的认可,就变得名不正广言不顺了。而之所以能在北部治理起来那么顺利,一是你的身份匹配,二是至少得到了南台代表的所谓政府的认可!” 实升还是听不太明白,大叫:“太深奥,太深奥,难怪人们都说政治这东西粘不得,一粘到就像吃了一百只苍蝇,反胃得很。不管了,你们决定怎么着就是了!” 卓异接道说:“实升将军说得没算,政治这个东西,有时候很讲门当户对的,现在秦君你这个门还没有高到足够占领中部特别是首都星,才会现在这种局面。” 秦君笑笑:“正因为我明白,才要求军队一律不准进入丽星,想不到这样还不行啊,处处头痛。现在召集大家来,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想一个办法来。” 琼莹和实升相互看了看,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好主意。 秦君明白二人一个不喜欢政治,一个毕竟年轻,也就把目光转向卓异,希望这个政治老手能想出一个办法来。 卓异感觉到秦君的目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样子,缓缓道:“其实办法不是没有。” 大家精神一振,忙问什么办法。 卓异吐出二个字:“退出!” 退出?实升一听就不干了,大叫:“好你个卓异,我越看你越不是好人,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原来是这个烂主意呀,没准你就是巴不得我们退出,你好捡现成的便宜!” 秦君看实升说得话重,忙挥手制止,说:“卓总管,实升没有什么城府,说话不知轻重,请不要计较。卓总管你既然说要退出,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退出。” 卓异点点头:“政治除了门当户对外,还有其他一些法门,其中一个就是利益交换!” 秦君一听,有点明白了,道:“卓总管的意思是,我们退出可以,但必须给我们适当的利益补偿,但是,有什么补偿份量能够重得比得上中部星域将近五分之一的国土?” 琼莹也有所思索地点点头:“通过利益交换,我们再退出,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但是,以什么交换呢,用物资,用官职,用兵权,都没有办法和中部星域相比吧。” 卓异微微一笑,说:“其实这个办法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是琼莹你的父亲想出来的,看来还是由他来讲更清楚。” 琼莹一听,惊了一下,问:“我父亲?” 卓异点点头,一按桌上的通讯系统,一道光幕浮出,琼莹父亲穹宇副议长稳稳坐在中间。 琼莹先惊喜叫道:“父亲!” 秦君和实升也叫声:“副议长。” 穹宇与大家一一颌首,打招呼,然后有点调皮的说:“大家没有想到吧,我一直和卓总管保持着联系。”又转向卓总管,感叹地说,“想当初,我和卓总管你共事的时候,也落入了俗套,一直认为总管你做事太不择手段,让人不齿为伍。后来听了秦君介绍卓总管的想法,我实实在在大吃一惊,没想到卓总管的想法居然和我一样,回去认真思索了卓总管以前所做的事情,猛然发现,卓总管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行进,这就让我自愧不同了。内疚之余,秘密与卓总管取得联系,交换了自己的相法,越谈越是投机,最后居然变成了好友。” 卓总管毫无表情地轻轻听着,眼光越来越柔和,等穹宇说完,欠了欠声,权当是表示穹宇对自己太过誉了。 穹宇又继续说:“这次,秦将军你在中部遇到了难题,我马上找到和卓总管商量,二个老头子想了半夜,终于为你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大家齐声说:“是什么办法?” 穹宇也许是跟卓异接触多了,也学会了卓异那种说话惜字如金的风格,吐出二字:“交换。” 琼莹先急了,嗔道:“父亲,我们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你想想,现在他们有什么东西足够和我们交换中部星域的?” 穹宇看着琼莹,笑得很疼爱,说:“你们啊,只想着有什么其他东西交换,难道没有想到用领土交换领土吗?” 大家被穹宇一点,一下醒悟过来,对呀,既然没有其他东西可以交换,就用领土交换,总是等价的吧,但到底和谁交换,谁又会愿意用领土交换? 穹宇道:“目前,交换的人选只有一个,就是南台。他急于进入中部,在心里会愿意交换的。当然,交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里面还有很多环节问题要理顺。这就不是我和卓总管考虑的喽,你们这帮年轻人都很能干,这些细节不会搞不定吧?”穹宇说完一摊手,笑得很可爱。 琼莹大嗔:“父亲,没想到你也会懒皮了!” 穹宇狡黠一笑:“现在打拼的事情也该轮到你们年轻人去做了,我和卓总管都年纪大了,偷偷懒享享清福也没什么不对吧!” 第十一节 暗藏杀机 以领土换领土,确实是使避免成了众矢之的的好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和南台换,但怎么换,让他拿西部星域来换自己的中部星域,南台没准会心动。但问题在于,他怎么说也是云之国的总统,却要和手下的将领交换领土,在面子上一定放不下,所以穹宇会说,这里面还有很多环节要理顺,怎么理顺,只有靠自己了。 秦君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入手才好,这时手下来报,西部星域有客来访。 哦,自己还没想出什么办法,他们倒找上门来问罪,没准在和访客交锋中,倒能找出一条路来。 秦君振作精神,决定带着大家一同去会客,手下却说,那个客人希望只见秦君一人。 秦君纳闷,这到底会是谁呢,弄得这么神秘?挥手让大家留下,自己一人走向贵宾室。 会客室门一开,还未等秦君看清,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个娇躯投入怀中,感觉是这样的熟悉,秦君不由自主双手拥住,双眼紧紧闭起,悄声问:“雨儿,是你么?”自己从出兵碎叶后,天天只知征战,想起雨儿的机会越来越少,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过去的那种情感,但现在一拥在怀,原来还是那样的心神俱驰,看来有些东西不是说忘就忘得掉的! 怀中的娇人全身颤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秦君一手托起她的娇脸,已经是雨打梨花、泪流满面了。过去和雨儿交往的片段一幕一幕在眼前划过,最好还是定格雨儿在西部星域战区舰队中当引导官的那种清新可人、温婉娇柔的绝美形象。 雨儿在用梦呓般的语气叙述着离愁,听得出来,自从自己出兵碎叶,雨儿是时时处处挂**着自己。 雨儿一点儿也没有变,自己变了没有?秦君不敢再想下去,自己从碎叶回兵云之国,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事务极为繁重,虽然雨农有意控制雨儿,但自己到底有没有想到要去见雨儿一面?还有琼莹、雪可?自己对她们三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秦君发现自己在事业上越是成功,但感情越是一塌糊涂,剪不断,理还乱。 秦君问:“雨儿,你怎么想到来看我?” 雨儿幸福地伏在秦君怀里,道:“是父亲让我来的。” 秦君心里一动,问:“你父亲让你来时有没有说什么?” 雨儿说:“有呀,父亲说你现在事情很忙很乱,一定在伤脑筋呢,就让我来看看你,也好照顾照顾你呀。” 秦君心想雨农才没有这么好心呢,又不愿破坏这美好的气氛,就不再多说多问,二人依在一块,雨儿幸福地闭着眼,居然像小猫一样小鼻子哼哼着,在她看来,只要能依在秦君怀里,就是天塌下来,也管不了了。 秦君发现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正在慢慢软化,泛起一种且甜且酸的感觉,在心里问自己,自己还爱雨儿吗?爱!世上还有比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儿幸福满足的样子更幸福的事情吗?答案是,没有了,但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有会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秦君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刻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儿突然抬首,一脸的焦虑,说:“对了,我来时,父亲说你现在的环境很危险呢?怎么了?” 秦君一笑,目前的事情是让自己头疼的很,但危险还说不上,雨农精明一世也会用词不当?不对!他讲自己危险,一定不是指自己控制中部的事,而是另有所指了,秦君想到什么,反问雨儿:“你父亲还让你转告我什么?” 雨儿说:“我父亲让我劝你,有的时候,能让一步就让一步,不要年轻气盛,那样会陷到很危险的环境里还不知道呢?还说,让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一让,不然我、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君一笑,不说什么,雨农暗示的很清楚,看来,南台、雨农是准备对自己用上了芯片杀手锏了。 雨儿突然又低声哭泣起来了,说:“我、我不想再也见不着你了,父亲既然这样说,一定是有道理的,你就让一让吧。” 秦君知道雨儿对自己很依赖,对她父亲也很依赖,笑问:“要我让什么呢?” 雨儿想了想,说:“父亲没有说,但弟弟偷偷告诉我,好像是关于你占领中部的事儿。” 秦君抱住雨儿,说:“雨儿啊,打仗的事,你不太懂,有的事情,不是让一让那么简单的,而且,如果我一味忍让,以后手下还怎么信服我,我还怎么带领打仗?” 雨儿道:“那就不要打仗了。你说过回来后,要带到我银河系里到处走一走看一看的,我们现在就去,好吗?” 秦君苦笑,现在自己去得了吗,不要说敌人不同意,就是自己人也不会同意,人到了一定的位置,原来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他不想对雨儿说这些做人的难处,于是轻声说:“我们不说这些了,你既然来了,就好好住一阵子?” 看来雨儿也不愿意说这些,轻轻点头,闭上眼,又伏在秦君怀里。 也许雨儿一路长途过来,再加上刚才见到秦君,情绪激动,现在一切安顿下来,感觉到真累了,居然不一会儿,就伏在秦君怀里睡着了。 秦君悄悄把雨儿抱起,放到里间的卧室床上,他盯着雨儿清秀的脸廓,看了又看,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好久,才悄悄起身,弯腰吻吻了雨儿的雪腮,起身离开。 秦君推开贵宾室的门,走了出来,却看见门外站着卓异,停住脚步,怔了怔。 卓异道:“来客是雨农的女儿雨儿吗?” 秦君点了点头。 卓异又问:“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秦君现在乱得很,现在看卓异一个劲追问,一阵烦噪,没好气说:“怎么了,难道你这要监视?” 卓异也不反驳,笑笑,取出一个圆筒,交给秦君。 秦君接过来一看,问:“这不是那个可以激发脑内芯片致命程序的仪器吗?” “没错,这个仪器在一分钟前收到一个信号,已经有人通过另一个设备激发了芯片致命程序!” 秦君眼珠一缩,一分钟前?不正是雨儿睡着,自己发呆的时候吗?这个程序会是谁激发的? 卓异看出秦君的疑问,又说:“雨儿一来访,我手下就对她进行了暗暗侦测,发出雨儿身上带着侦听仪器!” 秦君一听,惊呼:“难道雨儿——” 卓异道:“从情况判断,雨儿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如果有意监视你,一定会在行为上露出马脚,所以她应该并不知情,是别人偷偷给装上去的!” 秦君一咬牙:“是雨农吗?” 卓异道:“这还不清楚。还有,在雨儿从西部星域一出发,南台、雨农位于中西部边界的舰队也开始慢慢向我中部靠过来!” “这说明了什么?” 卓异说:“这大致可以说明,南台和雨农准备进入中部了。” 秦君说:“难道他们不怕被我打回去?嗯,既然他们这么有持无恐,一定是做好了充分准备,根本不怕我的进攻。这样说来,一定是他们激发了芯片!”秦君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卓异道:“极有可能,他们认为,只要把你杀死,我们舰队就群龙无首,乱成一团,他们可以顺利地接收中部了!” 秦君摇头:“可惜他们和云贵一样,打错了如意算盘。唉,只是没想到,这么早,我就要和南台他们打发战争了,无论是雨儿那还是兰于那,我都不好交待。” 卓异道:“也许我们不需要通过战争来解决。” “哦,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卓异说:“秦将军,难道忘了我们对付云贵、仇木的方法?将计就计!” 秦君与卓异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二个字:“诈死!” 二人心意相通,又哈哈大笑起来。 秦君兴奋地说:“对,就是诈死,让他们以为我们陷入混乱,派舰队进来,我们再布下口袋,乘他们毫无防备,把他一窝端喽!” “一旦我们把南台派来的接收舰队一窝端了,如果我们再提供以领土换领土,南台不会不答应!” “这可是他看家护院的本钱,他能不答应吗?”,秦君点点头,意犹未足地说,“可惜的是,南台和雨农依小心谨慎不能在接收舰队中,如果这次一块来,我们把他们一窝端了,那根本不用什么交换,整个西部星域也是我们的了!” 卓异说:“南台就是这个性格,没有绝对把握,他是绝对不会出头的!” 秦君和卓异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最后问:“诈死,是不是从现在就开始?” 卓异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秦君突然一个前栽,就直直倒了下去。 卓异脸上突然露出惊骇莫名的神情,惊恐地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秦将军出事了!” 声音极大,实升、琼莹飞快赶了过来,在贵宾室内的雨儿也从甜梦中惊醒,开门冲了出来,一看,就见秦君瘫在走廊的地上,不省人事! 雨儿发出一声惊呼,扑了上去。 这声惊呼,随着她身上的侦听设备,远远地传到了中西部边境,传到了普索的耳朵里,普索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的笑容,一声命令,接收舰队大摇大摆地向中部开去! 第十二节 请君入瓮 普索尽起西部星域战区舰队大摇大摆进入中部,他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本来他只是排在五大战区司令最末席,丝毫不被人重视,却在这场云之国内乱中如鱼得水。 一切都这么顺利,普索半闭着眼睛想着心思,其中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判断准确,跟对了主子。总统南台在这场内乱初期势力极弱,自己却能誓死效命,成了南台的心腹大将,为南台前冲后杀,刚刚把仇木这个中部星域司令斩于阵前,现在又利用秦君身亡的机会前来收复中部星域,可以说是靠自己一人的力量,挽国之将倾,救南台于危命,将来南台论功行赏时,自己稳稳坐上第一功臣的位置,也不知到时候南台会封自己一个什么职位,大概云之国舰队总司令的位置是跑不掉了。虽然这个过程十分艰难,但凭着自己的聪明智慧和非凡才能,终于登上了军界的最高桂冠! 普索又想到了秦君,这个小子打仗确实有一套,先后把高达、仇木杀得大败,但还是年轻啊,军事才能再厉害又能怎样?缺乏政治头脑,从头到尾都成为人家的马前卒,殊死拼杀,也只落得个为他人作嫁衣的下场。普索本来对秦君妒忌的发狂,觉得这个人一来到云之国,就把自己的风头抢了过去,害得自己在南台心目的地位一下矮了半截,现在从通讯器中知道秦君已经被南台和雨农发动芯片致死,又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暗叹声,秦君啊,秦君,你以后投胎记得学聪明一些。 普索是一个性格狡诈之人,悲天悯人不是他的天性,对秦君的同情心只是一闪而过,转眼又变得阴沉,他定定神,踱到了指挥台的大型屏幕前,认真望着屏幕上显示的云之国中部星域星图。虽然秦君用军力占领住了中部,但并没有达到真正的控制,中部是云之国的政治中心,那里的权贵要人极多,对于秦君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不看在眼里,暗地里有很多达官贵人与南台保持着秘密联系,并且尽力刺探秦君的军力分布通报给南台。屏幕上显示的中部星图上面的红色斑点,就是代表秦君在中部的军力布置。 普索现在最关心的是秦君猝死在他军队中造成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按照常理,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主将突然死亡,军队必然群龙无首,后果十分严重,轻则会紧急撤退到北部相对安全的地方,重则各大将领之间会为了争权夺利互相攻伐。但是普索做事阴沉,一向认为做事就像下棋,一定要想到后面的五六步以外才能保证安全。他虽然对秦君妒忌,但是并不小看,秦君能快速窜升,成为银河里不可多得的一代将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据普索多方收集资料,发现秦君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手下的将领都十分团结和服从命令,所以他并不指望因为秦君身亡,军队就发生内斗,但因为群龙无首,导致军队没有统一指挥,成为一团散沙,他就有机会了。 可以说,秦君的死亡对于他的军队的影响的大小,最终决定着普索接收中部有着多大的胜算。普索已经让手下细切关注着中部的军情,秦君军队有任何细微的异动都马上报告过来! 秦君在中部的军队主要是他的第2军团10万战舰,其中又分为大小二部分,主要部分大约6万战舰分布在中部与东部交界一线,用来防备云贵一方,另外4万战舰平均分布在中部各大星球,进行军事控制。 普索知道,秦君的军力分布很明白的暗示了他的处境。云贵一系刚刚大败,甚至连主将仇木都无法生还,在短时间内绝对没有能力再起战事,所以用6万战舰防备东线已经足够。令秦君头痛的是中部占领区的控制问题,他居然拿出4万战舰控制各大星球,表面上看可以保证控制的稳固,暗地里反而体现出秦君对中部的控制力不足,如果中部民众都能顺服,他有必要拿出兵力的四成来控制? 普索正对着星图沉思,他的得力助力卢工副将走了上来,啪地一声立正。卢工跟随普索已有很长的时间,知道普索沉思时最不敢干扰,但他有重要军情报告,这才壮胆上前,他不等普索恼怒地转过头来,连忙道:“普索司令,中部有军报传来。” 普索一听,心里的气顿时没了,他要求手下把中部的任何细节情报都要第一时间通报给他,连忙拿过来一看,顿时精神一振。他知道秦君是带领一支小型舰队从东线边界前往首都星的路途中死亡的,这个情报正好显示,这支小型舰队突然发生了不寻常的转向,不可思议地改变了原来的行程,紧急加大速度调头往北部星哉的陨星行驶过去,而且在一路上保持电子静默,手下各舰队纷纷请示出了什么状况,也不作回答。秦君第2军团的各舰队虽然仍旧呆在原来位置,但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躁动。 普索大喜,和自己预判的一样,秦君的死亡,虽然没有导致秦君军队的内斗,但混乱已经是不可抑止的。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在热油锅里加把盐,彻底引炸它! 普索命令舰队全速行驶,向最近的一个星球驶去,那里有一个秦君的千级数的小型舰队,他决定就拿这个小型舰队开刀! 以10万的舰队去攻打千级数的小型舰队简直就是拿大炮打蚊子。秦君治军十分了得,小型舰队明知有一个超大型舰队前来进攻也丝毫不退,但差的级数也太多了,还没有正式交火,就被普索连核带肉全部生俘过去。 小型舰队在被尽俘之前,也把普索舰队入侵的情报及时传送出去。 普索并不阻止,他就要这种效果,当秦君各大舰队获息一支10万级数舰队突然袭击过来,一定会向秦君请示该如何处置,但这时秦君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发出什么指示,极可能秦君身边的将领为了掩盖这个事件,根本不做回答,这样反而更会引起各舰队的猜疑。然后自己再把秦君死迅发布出去,不由得各舰队不信,那时秦君军队就像被白蚊掏空的长堤,表面牢固,内部已经士气瓦解殆尽。这也是普索要生俘这支小型舰队的另一用意,他要通过这支小型舰队上面的电子设备把秦君的死讯发布出去! 自然有卢工组织人手做这件事,现代银河的通讯设备已经是快得不可思议,可以以一种几何基数爆炸式的速度发布消息。 普索坚信,不出十分钟,消息就可以传遍整个中部的秦君全部战舰! 他的这个判断是有根据的,十分钟后,在屏幕上显示的秦君舰队开始出现大的变化,那一块块代表秦君军力分布的红斑块就好像被一个顽皮的小孩当作积木一手打乱了,开始出现无秩移动。有的舰队起航向北部星域逃去,有的舰队离开驻地追向秦君所在的小型舰队,还有的舰队虽然留在驻防星球没动,但也开始毫无目的地展开战斗队型,甚至有些舰队出现分裂,一部分战舰向自己的舰群投降过来。这些舰队都是布防在中部星域各大星球的舰队。而那6万布防在东部一线的舰队没有发生很大异动,但也开始收缩,缓缓沿着东部一线向北部偏移。普索判断,这一定是实升控制的舰队,所以才不会像其余舰队那些到处乱窜,但既然实升指挥舰队收缩成团,并开始缓缓偏移北部,也说明秦君之死对他的影响,让他产生了害怕心理,明知不能离开防线,也在采取措施自保。 普索看着星图,很为自己的这些判断自豪,他向后勾勾手指,一直站立在身边的卢工急忙走上前来,弯腰伸首过来,聆听普索的教诲。 这场战不用打也知道是自己稳赢了!普索强压住心里的狂喜,故意装着很沉着的样子道:“吩咐下去,命令各舰队以五十万为基数,各自展开,分头全力占领各大星球!一个字,要快!” 秦君身亡的消息一定会有很短时间内传遍云之国全国,南部那一边不用担心,南部司令兰于是个死忠的木头脑袋,不会和自己抢地盘的。怕就怕东部的云贵不是省油的灯,会马上派舰队来和自己抢中部星域,所以普索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用最快速度来占领中部星域全境,让云贵他们无机可乘! 第十三节 瓮中捉鳖 快,用最快速度占领中部星域,普索的命令得到了极好的贯彻,舰队分成五十万级数的小型舰队,分头扑向中部各星球。 战果极好,普索收到的情报显示,在短短十天内,自己已经占领中部星域的一半地盘,要占领全境只是时间问题。普索连续发出通讯向南台报捷邀功,南台也多次发出艳电,夸奖普索办事得力,甚至晋封为一阶将军。 普索现在真是志得意满啊,他唯一失望的是,云贵那一方居然按兵不动,没有和自己抢地盘。现在的他倒希望云贵来抢地盘了,因为他知道实升指挥的驻守在东部一线的6万战舰并没有散掉,而是缩成一个拳头,仍然坚守在那里。如果云贵出兵,一定会和实升发生冲突,二边狠狠打一架,最好二败俱伤,自己正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云贵没有出动,实升舰队就成了自己的一个不小的威胁,虽然实升舰队一定士气低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交起火来,自己这一方总会有所损失,就无法达到自己不损一兵一卒,占领中部星域全境的理想目标。 普索心里暗骂云贵没有志气,当初多少嚣张啊,现在连吃了几场败仗后就变成了缩头乌龟,眼前有大肥肉也不知道前来大吃一顿,真是打怕了!他不知道,云贵之所以没有出兵与自己抢中部星域,是因为云贵内部出了大问题,正自顾不及! 普索耳边响起电子音:“各战舰注意,各战舰注意,舰队马上要进入首都星区,请放慢行速,保持警戒!”原来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的亲卫舰队马上就在进入首都星——丽星了! 普索终于忍不住呵呵大笑,满面红光,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自己一年前做梦也没想到,首都星居然在自己手上光复! 想像一下,那欢呼的人群,那如云的美女,以前那些个不太看得不上自己的高层们,一个个以着自己弯腰行礼,是何等威风的事!人生如此风光,又有何求! 普索知道秦君为了显示他在中部的亲民态度,在首都星并没有驻军,也就不用担心会有会有什么敌舰来袭,他下令要求舰队停在首都星区外围,自己只身前往接受大家的欢呼! ———— 普索的座舰轻颤着停在了环绕首都星的卫星之一——丽星,这是云之国的行政星,各重要行政机构都坐落于此。普索像一个英雄似得,昂首叠肚走出舰舱。 整个停机坪欢呼雷动,鲜花如雨,普索暗赞卢工懂事,事先把一切都布置好了,自己才有这么风光! 普索频频向欢呼的人群摆手,眼睛乱瞄,看看人群中有没有什么美女,好半夜来个美女陪英雄,绝配啊。 一群遗老遗少纷纷上来和普索握手,媚词如潮,普索听在耳里,爽在心里,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人,而是神,这些人都是乞求神的怜悯的信徒! 万众注目的焦点只有普索,摄像镜头瞄准的也只有普索,普索油光满面,笑容满面,在千万人环绕下徒步走进了议政大厅,这里是云之国政府的核心要地,一般只有举行总统就职典礼时才开放。 普索在如潮掌声中走上了高台,望着下面一片人头没完没了,有点小紧张,紧咳一下,他要在这里发表光复首都星的演讲。事先已经交代卢工了,让他组织一群笔杆子,一定要把这次演讲词写的精彩纷呈,特别要突出普索个人的光辉形象和伟大事迹。 普索总归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二脚有点像站在发动的战舰上那样轻微打颤,但总算把演讲纸展开,干咳二声,? 血舰 第 27 部分阅读 ,大声道:“云之国全体同胞们!我普索站在这里,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云之国的全体心声宣布:今天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大日子因为,我们终于——” 话未说完,助手卢工突然匆匆了上来,也不顾台下这么人看着,就凑头到普索耳边要说话。 普索心里很恼,这是什么时候,老子正在进行可以载入史册的大演讲,你来添什么乱,有什么说话不能等我演讲完再说吗?真不懂规矩! 卢工已经在耳边轻轻说着,普索边听脸色大变,双手拿着演讲纸也控制住,发出唏唏嗖嗖的乱响。 原来,北部星域突然有一支5万级数的舰队开进中部,与实升的6万战舰会合,向分布在各地的已方舰队狂攻狠打,而那些被已方投诚的舰队也突然反戈,配合秦君军队行动,由于已方的舰队分为二十支小型舰队分散到各地,单个力量太小,根本无法组织起效的反击,已经被秦君军队逐一击溃! 更糟的是,秦君军队如秋风卷地般收拾了各地的舰队后,已集中兵力向首都星压来! 普索听到这里,如耳边一个雷劈,双脚一软,就要往地上坐,幸好双手在空中乱抓,抱住了演讲台,这才勉强保持住坚着的姿态。 他脸色铁青,方寸大乱,但好歹想起这是在演讲,千万不能丢了形像,连忙努直了身体,向台下看去。 可是台下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近十万观众一个个如呆头鸭,伸长脖子,张大嘴巴,变成了群雕像。 普索突然明白过来,演讲台上的扩音设备是最好的,卢工的声音虽低,但已经被一字不漏地传了出去,不但现场的观众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整个云之国都通过电视传播听到了! 现场静得只有一片粗粗的喘气声,像极了一群走投无路的动物,也不知谁怪叫一声,观众们突然醒悟过来,哭爹喊娘地向出口奔去,似乎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怪兽,多留一刻都会有生命危险! 大厅乱得跟鸡窝一样,观众们再也没有了绅士淑女风度,脚踩脚、肩并肩,如狂潮一样向外面涌去,甚至有些身手灵活的,居然双手双脚爬到人们的头顶上,连滚带爬地向往逃。 大难临头果然能发展人体的潜能,不到片刻功夫,居然近十万观众就逃得干净,就剩下普索和卢工呆呆地站在高台下,望着台下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狼藉。 卢工目光游留,眼睛都不知望哪里看,只知木木地道:“司令,我们,我们也逃吧!” 普索同样目光发滞成一条直线,居然还能回答:“逃?往哪儿逃?退跃都被堵死了,我们只有在这里等死了!” 卢工嘴唇发干,连动了几下,拼命眨眼,就是说不出话来。 普索又自言自语:“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秦君没死?” 卢工把头慢慢转过来,和普索的目光想对,又好像遇到了鬼魅,触电般缩了回去,同时尖叫:“不会吧!” 但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在人最得意的时候发生了! 秦君军队能如此迅速地把普索舰队全部吃掉,组织如神,行动如电,除了秦君没死,又有谁能做到! 第十四节 生俘普索 秦君望着屏幕,上面显示一个个普索的小型舰队被吃掉,而自己带着一支百万舰队抛开一切以最快速度向首都星逼近过来。 普索在首都星事政大厅的演讲直播也同步传到秦君的屏幕上,秦君看着普索在镜头里目瞪口呆,七魂走了六魂的样子,而观礼者如鸟兽般风卷云涌地散走,满目狼藉,心里不由佩服进行直播的电视台工作人员,这样情况还能坚守岗位,也正因为他们的敬业,才把这么有历史意义的镜头展现给大家。 琼莹在一旁看得咯咯娇笑,大约因为普索那肿猪头的样子太过有趣。连雨儿也站在边上,也跟着轻笑,小手紧紧拉着了琼莹。 秦君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自己一直对如何处理雨儿和琼莹她们的关系为难,没想到一次诈死,也不知琼莹使了什么妙法,居然就和雨儿好得蜜里调油,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他不由又想起了诈死那精彩画面: 秦君一倒地作晕厥状,卓异惊骇地大叫,这个卓异并是不敬言笑,但真要他演起戏来居然也是高人一等,一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先是雨儿从房内冲了出来,眼泪如飞地扑入自己怀里。很快,琼莹和实升也赶了过来,二人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伏身检查倒在地上的秦君的情况,结果发现秦君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奄奄一息了。琼莹一声闷哼,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搂住秦君的头,泪珠儿成串地放下落。秦君怀里扑着个雨儿,头又被琼莹紧紧贴在了丰满的胸脯处,心都要化开了,何况二个大美女为自己哭成个泪人一般,秦君爽得就是立时死去,也觉得值了!人说女人是感性动物,一点没错,这个时候,雨儿不说,就连冷静沉稳的琼莹也慌做一团,没了主见。 实升又急又气,强忍着悲意,一把把卓异的胸口抓住,大叫:“好你个卓异,我很早看出你不是个东西,秦君被你害死了,你也非死不可!”实升这么一大叫,提醒了雨儿和琼莹,纷纷投来厌恶、愤怒的目光,美女的人眼神是能杀人的,这不仅指在妩媚的时候,还指的是在这个时候。卓异大感吃不消,但雨儿身上还有侦听设备在窃听呢,只好继续装下去,故意手足无措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还和秦将军谈得好好的,突然他、他就……”实升根本不听,双手一使劲,就要把卓异给举了起来,那目光简直要把卓异活吃了,大叫:“来人,快来人,给我把卓异这个内奸抓起来!”秦君一听,这还行,这个实升,也不问青红皂白,做事太粗鲁,但他现在是装死人的,只能光心里发急,不敢有任何动作。卓异机灵,连忙道:“别忙,别忙,快把秦将军扶进房里,看看还有没有救!” 这一提醒,大家明白过来,几个人上去,七手八脚把秦君往房内抬,卓异得到这个空儿,叫来几个心腹手下,把房门守得严严实实,任何人包括医生都不能进来。 另外安排下几个人,在房内安装上幻像仪器,迅速把雨儿身的侦听设备的频道控制住,实施干扰,保证房内的情况不会传输过去,只会把已经编制好的抢救秦君的幻像传输出去。 一切布置好了,卓异这才向床边走来。 实升还在那里大叫医生,当然医生来不了了。琼莹心里发急,情急之下毅然伏下身子,给秦君做起最原始的人工呼吸。 一双柔软的双唇紧紧贴住了秦君的嘴上,一股甜腻清香的气息传入自己口里,秦君心中一荡。 雨儿在一旁看到琼莹居然和秦君有了这么亲密的举动,娇面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但现在救人要紧,不好发作,也不甘示弱,一双小手在秦君胸上轻轻抚动,想让秦君呼吸顺畅一些,这简直就是在按摩嘛,秦君更是吃不消,甚至下身都要起变化了,看来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卓异及时发话了,他接过实升的话头道:“医生,我看不用什么医生!” 实升一听,气得抓狂,一拳就向卓异狠打过来,而琼莹和雨儿了停止了动作,恶狠狠的看着卓异。 卓异一闪身,让过实升的进攻,苦笑着说:“秦君,你如果再装下去,我迟早要被你手下活撕了!” 大家一怔,不知卓异这是什么意思,床上的秦君已经长叹一声,翻身坐起,很痛苦的说:“你以为我愿意呀,都不知道装得有多辛苦!” 实升、琼莹和雨儿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秦君这下又好端端地活了过来,甚至还自个坐了起来,都伸出手指指着秦君,说不出话来。 突然,琼莹一声尖叫,双手捧住了脸,脸红至耳根,既然秦君没事,刚才自己的举动不是羞死人,恨不得掉头逃走,又不舍得。 秦君看着琼莹的举动,心里温暖,柔声说:“我装死,也是迫不得已的。”于是就要前后经过向大家说了一遍。 一说完,雨儿先激动起来,失声道:“我父亲,他、他居然……”再也说不下去,全身微微打颤。对于她来说,一边是自己的情人,一边是自己的亲父,竟然发生了攻击厮杀,自己夹在中间,真不知如何是好,何况父亲还利用上了自己!本以为自己这趟来找秦君,多么的柔情蜜意,到头来可能都要成为一场空! 秦君伸手过去,把雨儿的小双轻轻握在手心,雨儿坚持不住,倒入秦君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秦君也不知道怎么劝,只好轻轻拍着雨儿的香肩,对实升和琼莹说:“根据卓总管的情况,我这边一诈死,南台那边就会让普索发兵进入中部,我们正好将计就计,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 实升这下终于回过神来,一拍手,眼睛发亮地大叫:“好,保证让普索那厮来得去不得!” 秦君当下作了安排,让实升秘密赶回东线指挥那6万战舰,表面装着无所适从,向北部偏移,暗地里防备云贵那边有什么举动。然后要求在中部各地的舰队装出群龙无首,四散逃窜的样子,甚至暗示其中一些舰队向普索投降。而自己这支舰队马上改变航向,紧急向北部靠拢,表面似乎因为主将身死,为了保证不出大的内乱,向北部后方靠拢,实际是往陨星急调5万战舰,迂回过来堵住普索退路! 命令迅速布置到位,实升一刻不停,回到自己坐舰,赶往东线! 秦君心里轻轻吁了一口气,普索已经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唯一头痛的就是雨儿,他知道这种打击不是性格平和的雨儿所能接受的,她一定难以取舍,自己作为当事人之一,怎么劝也无用。 琼莹看在眼里,走上前,也不知在雨儿耳边说了什么话,雨儿轻轻点头,琼莹向秦君一暗示,轻轻拉着雨儿的手,到另处去劝解去了。 房内只剩下秦君和卓异二人,秦君又叹了口气,雨儿温柔可人,琼莹善解人意,都是自己割舍不下的,希望她们在一起能够相处得好。 卓异明白秦君的心思,望着秦君,眼神十分有趣,一副将来有好戏看的表情。 秦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 秦君的战舰已在逼近首都星区,他命令打开公开信道,要和普索说话。 这不费什么功夫,一道光亮一闪,普索的幻像站在了面前,只是似乎一下矮了许多,背也驼了,看他身边的景象,原来还呆在议事大厅,秦君欢笑地说:“普索司令,居然有闲心到我中部来演讲,真是欢迎,欢迎啊!” 普索暗骂欢迎个屁,表面强挤出笑容,道:“是秦将军啊,普索听说中部有一些人不服气将军,所以赶过来压服他们啊。”这个普索还真有点急才,这样都能圆得过来。 秦君十分相信的样子,很认真的说:“哦,这样真是辛苦司令了,怎么样,司令的工作做得如何?” 普索看看空无一人的议事大厅,苦笑道:“你也看到了,看来效果不怎么样啊。” 秦君点点头,道:“做思想工作,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要潜移默化啊,我在电视里看到普索司令在首都星很有人缘啊,这样吧,我向南台总统那里帮你告假,你就再多住几天如何?” 普索神色大变,秦君说得好听,这明明是要把自己软禁起来,连忙赔笑说:“不用,不用,刚才南台总统已发来了急电,西部有一些状况,要我紧急赶回去处理,那就不打扰了。” 秦君轻轻摇摇头,说:“那怎么行,有贵宾到来,秦君作为主人总要有所表示,怎么样也要坐在一起喝杯敬酒吧,难道普索司令就这么不给面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秦君目光凌厉,意思很明显,希望普索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普索知道一旦不答应,秦君马上会翻手无情,到时候,自己可能连命也保不住,连忙摇手:“好,好,这杯酒我吃,我吃!” “司令果然是爽快人,”秦君突然眉头一皱,说:“司令不是不知道吧,这个首都星内是不准有外驻部队进来的,你这样……” 普索听音知意,连忙说:“对,对,秦将军说得对,这样吧,我就把舰队交给秦将军指挥?” 秦君大咧咧一口答应下来,说:“既然普索司令这么客气,不答应也不行啊,那我就为你代管几天!” 第十五节 割地赔款 秦君成功把普索软禁在首都星,并逼着普索命令所有部队放弃抵抗,交给自己指挥。生死攸关,就是硬汉也要低头,何况普索根本不算什么硬汉,都一一如实照办。 秦君搞掂普索后,挥师向西,来到中部星域与西部星域的交界部分,这里已经集结了北部星域调过来的5万战舰,呈现了一种大兵压境的姿态。西部的南台和雨农这次真是失算了,以为秦君身亡,中部成为囊中之物,命令普索尽起西部舰群前往接收,现在西部舰群被秦君一窝端了,西部再无可用之兵,成了不设防的地区,不要说5万舰队,就是1万战舰都可以横扫西部星域,南台和雨农完全处于任人宰割的被动地位。 按理秦君完全可以挥师把西部也收归囊中,但这种想法除了实升极力赞成外,卓异、琼莹包括秦君自己都不赞成。问题就在于攻城容易,守土难,以秦君现在的资历,不足以服众,一个中部由于根基不牢,虽然掌握在手里,都成为一个烫手山芋,何况把西部和中部通吃?那样的话,秦君有一半可能在云之国民众心中成为一个如假包换的窍国者而被群起攻之,将陷入内乱的泥潭,无法自拨,甚至自身的锐气都可能在无休无止的内乱中消耗殆尽,最终走向消亡。秦君野心虽大,总算还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如果自己势力不够却太过锋芒,那就是不智了。秦君不敢说是一个智者,也绝对是一个聪明人,当然不愿意做这种自杀行为。他这次来到西部边境的目的不是逼宫而是做交易,以大片领地做交易。 秦君很方便就联系到了南台和雨农,当南台和雨农的光影神色略为慌张站在秦君面前,秦君也没有时间去感概世事变迁,反而向二人深行上一礼,笑道:“南台总统、雨农财长,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 南台和雨农对秦君的表示十分惊讶,既然秦君没死,那一定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也一定知道他们曾利用芯片暗杀他,现在一见面,怎么没有兴师问罪,反而还是像以前那么恭敬。二人心中打鼓,表面上还算镇定,也略略回礼,向秦君问好。 秦君故意皱着眉,说:“南台总统、雨农财长,这里有一个问题要向你们反映,贵方的普索司令不知为什么带兵来到我中部星域,出于安全起见,我把他扣了下来,特向二位汇报。” 南台和雨农对视一眼,既然秦君把黑的说成白的,看情形,他并没有撕破脸,略略放心一点,这样还有商量的余地,雨农连忙说:“秦君啊,你汇报的正好,我们也在正奇怪普索怎么会突然带兵跑到中部星域去,我们是友军,他这样行动还得了!” 南台也连连点头:“没错,普索这种擅自行动,甚至挑衅友军的行为,并没有经过我们批准,我们也十分恼火,正想向秦将军你通报的。” 秦君发现无论是普索、还是南台、雨农,都是身处高层显赫一时的人物,说起慌来居然连眼都不要眨一下,看来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政客首先就要有黑白颠倒指鹿为马的厚脸皮功夫,微笑一声,说:“既然这样,那总统和财长决定怎么处理?” 南台向雨农处望了一下,说道:“普索的行为是为军法所不容的,你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严惩!” 秦君笑道:“怎么严惩?” 雨农抢着说:“我的意思是把普索革职查办,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军队纪律严明,也才能向友军交待!”南台嗯嗯称是。 秦君摇摇头,说:“这样也太过了吧,我已经和普索交流过,他承认是误入中部星域,既然是无心之过,小小薄惩一下也就够了。” 南台和雨农心中大骇,秦君并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今天如此温柔,不会有什么可怕目的才行吧。 果然,秦君轻咳一声,又说:“只不过嘛,你来我不往,非礼也。我的手下多数都没有去过你们西部,都想借这个机会,到贵地去观光观光,到处看看,只是不知总统和雨农同意不同意!” 南台和雨农一下变成毫无血色,秦君说得客气,什么让部下来观光观光,那言语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分明是想发兵占领西部嘛,齐声说:“不用,不用!观光嘛,留到以后吧。中部地理位置这么重要,还有云贵在一边环伺,可不是松驰的时候啊。” 秦君装着不知道这是在拒绝,很认真地说:“这倒没有关系,我和部属已经商量好了,分期分批轮流到贵地一游就是了!” 南台吓得双手乱舞,说:“我们西部穷乡偏壤的,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 秦君不再和南台他们瞎扯棉花,说:“既然总统坚拒,我也不好勉强,但这样就不好向下属交待了,不知南台能不能给一些补偿?” 雨农说:“好,好,贵军队一路劳师远征,十分辛苦,又立下大功,我和总统早已过意不去了,决定从物资上进行适当的补偿。你看,一千立方亿银河币怎么样?不够,那就二千立方亿,还不够,三千立方亿?”说到这里,雨农语音都带着颤,苦着脸说,“秦君啊,我和你也算相处多事,一向合作愉快,你想啊,云之国内乱了这么久,确实是国库入不敷出啊,你作为云之国的一分子,要多多体谅啊。” 秦君还是默默不说话。 雨农求助一般望向南台,南台连忙说:“这样吧,经济上就暂时资助你三千立方银河币,以后经济好转了,雨农财长还会酌情增加的。另外,我决定了,晋升你为云之国副司令,二阶将军总领北部星域所有政治军事!你手下的实升等一干将领全部晋封为五阶将军!” 这样的条件,秦君不能不满意,表面还在装勉强接受的样子,叹口气地说:“既然总统和财长确实为难,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 南台和雨农刚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擦去额头冷汗,又被秦君的一个“不过”把心眼重新吊了起来,只听秦君说道:“不过,国家不可以长期处于无政府状态,所以我真诚的邀请总统和财长前往中部,主持大局!” 南台和雨农吓了一跳,这不是要软禁自己吗,南台连忙说:“不忙不忙,现在云贵还未彻底铲除,不急在这一下啊。” 雨农也说:“确实如此,总统有意先在西部进行一个全国演讲,把云贵的狼子野心向全银河公布一下,然后再到兰于辖区走一走。”雨农表面说的是云贵,但这个意思很明显,如果秦君逼急了,宁愿撕破脸,逃到兰于那里去,再向全银河宣布秦君叛国,让秦君也难受难受。 秦君心知肚明,笑着说:“既然普索舰群已经来到中部,也就不用回去了,直接负责中部的军事就是了。” 南台和雨农听不明白,迟疑地部:“你的意思是?” 秦君说:“我身为云之国的将军,自然要服从国家的安排!” 南台和雨农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那你会退出中部?” 秦君说:“就是退出中部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我的意思是,普索司令的军力有限,防守中部已经吃力了,不如我和他调个防,由他来防守中部,我来防守西部,如何?” 南台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心中急转:这样自己没有什么吃亏啊,中部是云之国的政治中心,自己身为总统如果长期远离中部,也不是个办法,而且就疆域来说,中部和西部相差无几,而人口却是西部的一倍,秦君主动提出来,这不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 雨农却不是这样么,西部是他的家族根基所在,是家族产业集中地,最可观的是有着大量的军工产业,从家族考虑,如果放弃了西部,自己也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政治资本,以后说话还能硬气吗,连忙拉了拉南台,以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总统,你要三思而后行啊,秦君从来狡猾如狐,不会这么便宜我们的,何况,中部往东就是云贵盘踞的东部,这等于把我们往炮口上推,千万别中计啊。” 南台不以为意,也低声回应道:“话不能这么讲。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以西部换中部,便宜的是我们。至于云贵嘛,败得只差一口气了,难道我们还怕他?就这么定了!”最后一句话提高了声调,表示他的决心,然后转头对秦君说:“好,就这么定了,秦将军让出中部,可推举一人带兵接收西部,并全权负责西部的军政事务!” 雨农一个脸色苍白,而秦君大喜过望,他不但把中部对他来说是烫手山竽扔给了南台,还一举拿下了北部和西部的军政大权,云之国五分之二的国土都落在了秦君手里,又与碎叶打通一片,相互通气,在战略上,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第十六节 政权重组 秦君和南台商定后,南台还不放心,生怕秦君变卦,拉来兰于和穹宇做中间人,进行交割手续。 只要双方没有做假,交割起来十分简单,既然普索的西部舰群全部在中部星域,只要让他们留在原地,而秦君的军队从中部缓缓退出就行了。 一切都进行了顺利,秦君让从北部来支援的5万战舰仍然回到北部原驻防地,再把第2军团的10万战舰调到了西部重新布署到位即可。而在中部与东部的边界处仍然象征性地留下1万战舰,与普索舰群组成联军,共同防止东部边界。 根据南台的要求,秦君推荐实升作为西部星域战区的司令长官,全权负责西部的军政大权。这样一来,秦君实际控制了云之国的北部和西部,而且这二块地盘连为一体,除了最东北端的冰星区域外,其余地方都彻底与敌方脱离了接触。更为有利的是,与碎叶实现了联通,这是战略性的一步,秦君的势力已勉强达到中等国家水平,任何人要想出兵攻打秦君,都不得不惦量一下。 这也是双赢的局面,秦君和南台各取所需,南台占据了政治意义重大的中部地区,至少在表面上说明他已经取得了云之国的政权,而云贵彻底沦为龟缩一陨的诸侯式人物,已经无力与南台争夺云之国的政治。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云之国已经是四分天下,南台只控制住中部,北部、西部被秦君控制,南部被兰于控制,秦君和兰于在表面上服从南台指挥,事实上各自为政。南台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能从被云贵打得四处逃窜,到现在又回到了云之国的政治舞台中心,可以算是达到了政治生涯的颠峰。至于秦君和兰于是真心服从,还是表面应付,都是以后的事了,他现在忙着是安抚中部民众,进行重新组建中央政府的前期工作,过一段时间就要召集各路豪强来重组政府。 秦君牢固西部和北部后,第一个发来贺电的居然是柔宜夫人,她还是漂亮得让人迷醉,脸上露出真心的喜悦,第一句话就说:“秦君,秦君,这世上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 秦君心情很好,又与柔宜夫人有着种说不清的暧昧感觉,于是调笑地说:“那还是柔宜夫人的功劳啊,只要秦君想起远方还有你在为我真心祝福,做什么事会没有干劲?” 甜言蜜语谁都爱听,柔宜夫人眼波流转,脸颊难得露出一丝红晕,笑着说:“没想到秦君不仅越来越威风啦,话也越来越会说了。”又和秦群调笑二句,就步入正题。 西部和北部都有疆土与自由联盟接壤,如何处理二者的关系就是关键。柔宜夫人说,她和小公子会在国内为秦君说话,为秦君创造一个良好的友邻关系,也希望双方继续保持密切通商。然后又提到了让秦君秘密组建的10万战舰,表示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可能用得着了,到时希望能由秦君亲自指挥,所以鼓励秦君能够尽快在云之国的事务中抽身出来。秦君也一口答应,等参加完云之国新政府的组建工作后,就随时听取柔宜发落。 秦君和柔宜夫人结束通话,还怔怔发起神来,柔宜夫人巧笑连连尤在眼前,他甚至能闻到柔宜夫人身上的体香,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和宜柔夫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密室,温馨满怀。 秦君正在发怔,左斯坦王子宾予第二个联络过来,他还是那么的胖,也许因为有了秦君这个靠山,放宽了心,似乎更肿了些,他一开口就是大喊大叫:“秦君,你也太威风了吧,差一点点就比上我了!” 秦君和宾予无话不谈,也就拿他的体重开玩笑:“何止差一点点啊,至少体形还远远不如你啊!” 宾予摇摇头,认真的说:“不对,不对,你差的不是这方面。虽然你在云之国封疆裂土威风八面,但我宾予在国内也不差啊。” 秦君大奇,难道宾予在左斯坦也转了运了,得到父亲的赏识? 宾予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说:“我在国内也是威风八面哦,不过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情场上!你不知道吧,左斯坦有多少美女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简直就是银河第一情圣,你嘛,最多排在第二!” 秦君为之绝倒,说不过宾予,只好连声说:“很是,很是,这方面确实比不过。” 宾予又长舒口气:“看到你在云之国这么短时间里取得这么大成果,兄弟也为你高兴啊。” 秦君不屑道:“不光是为我高兴吧,也为你高兴吧。” 宾予当仁不让:“当然了,我们是兄弟嘛,你的就是我的,你这么有权有势,当然也不忍心看到将来兄弟在左斯坦受什么苦吧!”宾予狡猾狡猾的,原来他急巴巴地来向秦君道贺目的还是为了自己啊。 秦君点点头:“没错,将来如果兄弟在左斯坦有什么难处,我能做的一定会做!” 宾予大叫:“好,果然是好兄弟!” 秦君又问起宾予左斯坦的情况,宾予眉头皱起,嘟喃地说:“说这些不开心的干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和我聊聊雪可和琼莹二位小姐呢。”但还是把左斯坦的情况告诉给秦君。 宾予出访碎叶,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回到左斯坦,他父亲宾峰表示满意,果然封了宾予一个巡边使的职位,这个职位不算很重要,也不是不重要,便宜了宾予,可以代表左斯坦国君的名义到处走走,这也给了宾予处到采花的机会。同时也引来了他的兄弟们的注意,有的暗中想把他拉进自己的集团,有的则一开始就处处为难他。所以宾予都不愿在首都星呆了,到处乱跑。而左斯坦的处境也正悄悄产生变化,宾峰向东边右斯坦用兵的想法得到坚决贯彻,与右斯坦交界处开始大量调兵,气氛越来越紧张,而在西线与银冠联盟正在秘密协商,甚至不惜做出某此牺牲也要达成停战。 秦君听完,说:“既然贵国愿意做出让步,就极可能会与银冠达成停火协议的,到那时,你父亲就要举全国兵力和右斯坦开战了吧!” 宾予难得的眉头绞在一起,沉重地点点头。 秦君知道宾予的感受,宾予一心想当一个情圣,而战争往往让情圣走开,于是说:“也不知你父亲是怎么想的,连年战火还不够么,又和右斯坦再开战端,真是何苦来哉!” 宾予有同感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叹口气说:“这也许就是我左斯坦的宿命吧!” 第十七节 调整部署 云之国因为秦君的介入,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番激战过后,云之国进入相对平静期,期间各方势力都加紧进行内部重组。秦君也利用这个难得的平静期去了趟碎叶,召集手下全体将领进行了一次高层会议。 会议开得心情十分愉快,因为秦君在云之国取得了如此有利的形势,把疆界猛增了二倍还多,并且连为一体,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是研判周边的形势,进行军力的重新布署,同时如何利用手头的地盘在云之国的政局中取得最为有利的地位。 会议在碎叶的沃玛举行,全体将领都来参加,实升、荒唯、琼莹、雪可、小郭、度臬、武刑、古令、非乔等人,个个红光满面,心情愉快,大家都难得有机会聚得齐,一见面都高声打招呼问慰,关系好的更是互相拥抱拍打肩头,热闹温馨的场面无法细表。 由于实升大大升了官,当上了云之国独挡一面的西部星域战区军政司令长官,当然成为了大家注目的焦点。大家在会前都纷纷向他道贺,武刑、非乔等人都嚷着让他请客。实升觉得十分有面子,一口答应下来,一个劲邀请大家到西部走走,并表示虽然西部人少地广,但很有一些风景可以看看呢。然后开始大大地吹嘘西部如何如何好,听得大家既羡慕又神往,都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只有雪可在一旁听了,不屑地冷哼一声说:“牛吹得这么响,小心把牛吹破了!” 实升不高兴了,瞪大眼睛望着雪可,如果换作其他人对实升这样冷嘲热讽,实升弄不好就要骂回去了,但雪可是军中的女财神爷,大家巴结都来不及,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实升更是这样,他一心想把西部星域做大做强,十分需要雪可的资金投入,得罪不起啊,于是强忍着,换上最和蔼、最温柔的面目,向雪可说:“雪可小姐,你还别不信,怎么样,等开完会,我就以西部星域政府的名义以最高礼仪正式邀请你去走一趟,怎么样?” 大家一听,都觉得实升狡猾狡猾地,别的人都没有这种规格,唯独雪可有,明摆着不是看中雪可的钱袋吗?别人不好怎么说实升,但荒维却可以说,他大叫:“不行,不行,雪可小姐你千万别去,实升这小子不安好心的,他明着是请你,实际要让你大大出血的。” 实升不高兴地斜了荒维一眼,说:“荒木头,你不说话,没人让你是哑巴,平时多好的一个人啊,话多起来也烦啊。”他和荒维共患难又一起烧过锅炉,那是铁打的交情,怎么说都没有问题。 荒维平时不太说话,只是因为受现场热烈气氛影响,才忍不住插了一句,没想到还被荒维数落,马上闭嘴,嘿嘿笑笑,不再说话了。 雪可看不过去了,指着实升说:“实升,你不要欺负老实人,荒维多好的人啊,你还说他,我看你果然一肚子坏水!” 实升最担心的就是给女财神爷留下恶劣印像,连忙媚笑:“雪可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的啊,武刑、度臬,你们说是不是啊!” 度臬和武刑都是他军团里的副手,当然不敢说实升坏话,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实升是个大大的好人呢。”武刑为了更有说服力,还加重语气说:“真的,实升老大还经常夸奖雪可小姐呢。老大总是说,雪可小姐真的很辛苦啊,天天要防着钱库被别人偷,如果把钱库放到我们军团来,那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 雪可一听,眼一白:“呸,放到你们哪儿我才不放心呢,非被你们监守自盗,偷个干净不可!” 武刑还不解地说:“哟,雪可小姐真聪明,我们老大也是这样说的,他还说监守自盗是人的本能呢!” 大家哄堂大笑。 秦君也走了进来,听到武刑的这一番话,拍手大笑地说:“雪可小姐,你可要注意了,最关心你的钱袋的就是实升了,他现在是西部星域军政长官,你以后可以多到西部去收刮一些钱财回来。” 实升一声呻吟,苦着脸说:“老大,我正在费尽心思向雪可小姐要钱呢,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拆我的台!”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然后纷纷落座,会议正式开始。 秦君先简要地把在云之国作战的情况向大家作了一个通报,虽然大家都时刻关注战事的进展,但这次仍然听得津津有味。然后秦君就步入正题,说:“现在,我们的地盘多了二倍还多,如何全理进行军事分布就是关键了。大家有什么意见?” 度臬虽然加入秦君最晚,但他已深深融入这个集体,说话并没有顾忌,先抢着说:“秦将军,我们首先要对周边的局势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秦君点点头,鼓励度臬说下去,度臬清清嗓子,继续说:“总体来说,我们的形势很好,但仍然有二个心腹大患,第一个是在北部星域的冰星的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的联合舰队,他们一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但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迟早会大张其鼓地染指云之国的,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我在北部的军队!” ? 血舰 第 28 部分阅读 蟮亩玻亲右靶穆啡私灾僭缁岽笳牌涔牡厝局冈浦模鞘椎逼涑宓木褪俏以诒辈康木樱 ?br /> 大家听得连连点头,度臬又说:“再有就是银冠联盟,他二次在碎叶吃了败仗,只是因为现在与左斯坦交战,顾不上我们,但银冠已经在和左斯坦进行接触,一旦停战,必定会把锋头指向我们!” 大家听得纷纷变色,琼莹接着说:“度臬说得有道理,现在不能只看到形势良好,更要看到潜在的危险。而且无论是云顿、右斯坦,还是银冠,都不是目前的我们所能抗衡的,不得不防啊。” 秦君看大家被度臬和琼莹的话一浇,从兴奋的颠峰一下掉下来,都有点萎了,于是笑着说:“度臬、琼莹都说得没有错,我们要看到将来的危险,但也不要把这个危险夸大了。没错,云顿、右斯坦、银冠都是强国,但他们也各有各的难处,比如右斯坦,极有可能会与左斯坦开战,想来是没有能力再来照顾我们吧;而银冠,经过这么多年战争,也是国力大损,不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是很难在启战端的。还有就是云顿,这个国家是很强,但一向在银河系里保持着清高的样子,现在想撕开清高外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的事儿,何况,我们现在的势力也十分强大,就算打不过云顿,可一定可以让云顿由强变弱,这是云顿不得不考虑的吧!” 一番话出来,大家都轻松了一些,实升大叫:“就是就是,秦头说得对,我们现在再也不是省油的灯,谁也不要忌我们三分!” 武刑拍着胸口,他是个粗人,不管不顾,大叫着:“度臬、琼莹你们以后说话要小心点,这样会把人心脏病吓出来的!” 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秦君等笑声停了,又说:“但度臬、琼莹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万一二处的大患有一处发作,我们都要疲于应付,所以当前我们要做好防范工作,用强大的武力压迫他们,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琼莹笑着说:“秦君,你是准备点将进行军力调整?” 秦君点点头,大家都精神振奋,希望秦君点到自己,只有雪可不高兴的小声说:“什么调整,又要花钱才对呢!” 秦君装着没听到说:“好就好在,其他周边,比如兰于的南部区域,南台所在的中部,以及背后的自由联盟三方都与我们至少保持表面的交好,不用担心他们会突然发难,不然,我们目前的兵力要布置起来还真是头痛呢。度臬说得很清楚,我们的危险就是这二处,所以重点就放在这二个地方。我们手头现在有整编的三个军团三千万战舰,在北部的陨星,我建议仍然布置15万战舰,也就是第一军团全部,和第二军团的半部。碎叶靠近银冠联盟的这一边,仍然是由第三军团来防守,实升所在的西部星域布防第二军团的另外一半,无论那一边出现战事,随时支援。但是,实升现在升任西部军政长官,而我也要马上去云之国中部参加政府重组工作,所以在军团长官上要进行重新调整,我建议第一军团由琼莹担任,古令为副手;第二军团由荒维负责,武刑为副手;第三军团由小郭负责,度臬为副手。雪可仍然负责财政,非乔则帮助我处理对外事务。大家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琼莹说:“以目前的兵力,也只能这样布置了,但是现在我们的三倍于碎叶的地盘,仅仅只有三个军团,有些捉襟见肘了,是不是有必要再扩建一到二个军团。” 秦君点点头:“确实有此必要,按常理,扩建一到二个军团需要数年时间,但好在云之国西部和北部是军事重工业的集中地,而且我们手头又有大量资金,要利用这种优势,加快进度,争取在半年内建造出至少一个军团。实升,你现在担任西部星域军政长官,西部又相对平静,所以扩建军团的事务就由你负总责。有没有问题?” 实升举手做宣誓状,大声说:“没有问题。”突然声音又放小了,“但,雪可小姐可千万要配合哟!” 雪可脸上有点发红,啐了一口说:“只要是必要的,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实升拍着心中做放心状,道:“这就好,这就好。” 大家发出善意的轻笑。 秦君又说:“碎叶方面,只有十万战舰,而碎叶的各边十分凶险,所以小郭、度臬你们要多负责一些,如果有状况,要以随时要求实升支援。除了加紧扩建正规军团外,碎叶、北部、西部三块地方,都要抓紧建立预备舰队,在平时负责辖区的治安,在战时可以做为正规舰队的后备队。我看,目前三地分别组建一支5万战舰的预备舰队是必要的。” 大家都点头同意,这样通过扩建军团和组建预备舰队,应当是可以缓解兵力不足的状况。 秦君又说:“我们不但要抓紧的军事,由于地盘扩展太快,还存在对辖区管理的问题,碎叶这里已经治理的十分不错了,重点应当放在云之国的北部和西部,实升就负责西部,琼莹负责北部的政府组建和运作,我们这里只余下雪可一个人手可以随时辅助,你们二人的任务就很重了。” 实升和琼莹点点头,都表示会尽力而为。 秦君又说:“琼莹对于这方面工作很有经验,实升你要多注意学习啊。还有,这样琼莹就无法长期在陨星呆着,荒维和武刑、古令,你们三人就要多注意些。” 被点头听的几人都齐声就是。 秦君最后说:“这样大致安排定了,大家能齐心合力,再大的困难我们都能克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真对不起大家,前些日子有些事,所以没有更新,现在恢复正常更新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十八节 南部之行 会后,秦君分别找了几个将领谈话,具体听取他们有什么具体做法,以及有什么困难,而各个将领都十分有信心,秦君这行放下心来,可以专心进行对外工作了。 秦君并没有具体交待卓异的工作,卓异也没有参加这次会议,这是卓异提出来的,他表示自己的工作特点并不适宜与各将领保持太密切的关系,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云之国特情处的总管,如果能够与秦君集团保持一定距离,各方势力反而不会那自己那么猜忌,这样有利于在云之国谋取到一个重要位置,回过头来反而对秦君大大有利。 秦君表示理解,他现在是真正相信卓异在全心全意帮着自己,卓异说得没错,在将来的政府重组中,卓异仍然将是一个重量级人物,二边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反而能相互呼应。但是秦君还是决定把自己集团的秘密情报工作交给卓异全权处理,同时在资金上对卓异进行全力的支持,表示出对卓异的充分信任。 秦君然后又与穹宇进行了秘密联络。穹宇先是对秦君取得的成果盛赞一番,特别说到秦君能够接受建议,用中部换西部,从而使自身集团远离矛盾中心,可以好整以暇地发展,这是以退为进,对于年轻人特别难得。然后又表示,下一步最重要的是抓住云之国高层重新洗牌的机会,争取全面进入高层,从而为将来取代南台,取得云之国政权做好辅垫,而自己也会在外部全力扶持。秦君点头同意。穹宇又提醒秦君,不要光顾着发展,更要注意合纵连横,远攻近交,在这个重新洗牌的时刻,与各势力保持紧切联系,多交朋友,少竖敌人,取得最大多数的支持,这样才能在洗牌中占据主动。 秦君说,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把内部军政人事安排好,就专心着手这一方面。然后又提到了卓异,希望穹宇以副总统的身份,在南台方面为卓异斡旋调和。 穹宇当然没有意见,说,卓异对于秦君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属下,如果能够好好利用,会有大大的好处。 二人再交换了一些意见,这才结束通话。 —————— 秦君决定第一步是先到南部星域一趟,从个人感情上说,自从自己进军云之国以来,还没有和兰于、乐白、白逸群等一干老朋友见过面,这次去要好好叙叙旧;还有更重要的,白逸群和兰郡已经发来请柬,他们在十天后就要正式结婚了,希望秦君能前来观礼,白逸群和兰郡是秦君的至交好友,关系不同常人,秦君当然要提早出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表达一下真心的祝福。而从理性角度说,兰于集团在云之国里举足轻重,又和自己集团交好,如果能够保持行动一致,就再好也没有了。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自己都先要走这一趟! 狮吼座舰在牵引舰的带领下,在南部星域最大的殖民星球无忧星缓缓着陆,这里同时也是南部星域战区司令部所在地,秦君带着雨儿、非乔一下座舰,就看到在着陆坪上远端站着的一对壁人,男的风流倜傥,女的温柔娇美。白逸群和兰郡亲自来迎接了,一看到秦君下舰,大步走了过来,秦君也大步迎过去,大家终于迎面相对。秦君和白逸群对视片刻,同时张开双臂,嘴里呼喊着对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是至交久别后的真心流露,感动至深。 秦君和白逸群分开,又与兰郡轻轻拥抱一下,就把雨儿和非乔介绍给他俩。 大家其实都在不同场面见过面,由于秦君的原因,更熟了一步。兰郡走上前去,轻轻拉住了雨儿,对秦君娇笑着说:“秦君,你好不老实!” 秦君不解其意,微笑望着兰郡。 兰郡指着雨儿说:“你交了女朋友,居然敢不通过我!” 秦君突然想起兰郡曾经说过,如果他要交女朋友的话,必须通过兰郡批准才行,现在回想起来,当日情景就像昨日,又好像过去了好久。 秦君感叹地说:“兰郡小姐还说我呢,你都快要结婚了,时光过得真快!” 兰郡娇脸一红,媚眼望了望身边微笑的白逸群,说:“人总要长大的,秦君,你也要努力了。” 兰郡说这话的时候,雨儿似有所感,望着秦君,秦君装着没有看见,轻松地抖着肩子说:“我可没有白逸群兄的本事啊,能这么早就抱得美人归。” 兰郡说:“他,他呀,就是脸皮厚!” 白逸群似乎很得意兰郡的“夸奖”,很嘿嘿笑了二声,充满了男人的自得。 秦君和雨儿、非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年轻人在一起,心情特别愉快。 秦君又有另一番感想,自己最早认识的就是兰郡、白逸群这二位好友,时间过得好快,现在他们就要结婚了,而自己呢,忙得都顾不上人生大事呢,何况身边的女孩儿,雨儿、琼莹、雪可,一个比一个好,个个都对自己有意,自己迟早要头痛的,不觉羡慕白逸群感情专一,反而没有了自己的烦恼。 白逸群已经说:“好了,大家也不用站在这儿吹风,走走,到我住处再好好聊聊。” 秦君点点头,跟着白逸群边走边问:“怎么没有看到穹宇副总统、兰于司令、乐白校长?” 白逸群还没有说话,兰郡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逸群解释道:“穹宇副总统现在正在中部星域和南台总统商量政府重组的问题,而兰于、乐白,老人家嘛,犟劲犯了,他们说:这个秦君,回国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我们俩个老头,怕是翅膀硬了,把我们忘了,他不来看我们,我们也不去接他!”后面几句话,是模仿兰于的语气说的,倒也十分传神。 秦君一咧嘴,别看这两个老头嘴硬,这正说明他们时刻想着自己呢,唉,自己也真想他们了,说:“是啊,我们大约有二年多没有见了吧,二位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这回是兰郡回答,她是学着乐白的语气,说:“秦小子一开口一定会问我们身体怎么样了的一通废话,你们就告诉他,我老头子在南方没有酒喝,身子哪儿都痒痒!” 秦君大笑,乐白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要狠狠敲敲秦君的竹杠,连忙说:“有,有酒,我特意带来了碎叶的贡酒,保管乐白校长会高兴。” 兰郡又模仿乐白的话:“如果秦小子来了好酒来,你们就让他赶快来,不然不见!” 秦君苦笑:“看来秦君还抵不上一瓶好酒啊!” 大家大笑。 白逸群问秦君,是先回住所略略休息一下还是先去看二位老头。 秦君想了想,微笑着说:“当然是去见二位老人家啦,不如雨儿和非乔你们就不用去了,你们不知道,这二位老人家一说起来话,唾沫横飞,不说到月白西方,昏昏欲睡是不会放你走的!” 大家又是大笑。 于是,兰郡带着雨儿、非乔到住所去,白逸群带着秦君去见兰于和乐白。 二人刚来到南部战区司令部所在的大楼,就看到二人走了出来,居然是兰于和乐白,白逸群悄声说:“秦君,你面子真大,兰于和乐白也亲自来迎接了。” 秦君摇摇头,他看到兰于和乐白一身休闲运动打扮,未必是来迎接自己的。 果然,兰于和乐白眼角儿也不瞟秦君他们,只顾往停在外面的车上走,上了车,一挥手就令开走。秦君连忙上前拦住他们的车,笑嘻嘻道:“二位老头,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亲自来迎接啊。” 兰于和乐白用眼角斜了秦君一眼,齐齐哼了一声,说:“哦,这不是威风八面的秦君大将军啊,现在是大人物了,忙啊,我们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去打球了!” 敢情二个老头小孩脾气犯了,还在为秦君一直没有来见到而生气,秦君对白逸群眨眨眼,说:“哦,哦,原来二位老人家要去打球啊,那就不打扰了,等你们打完球,我再来拜访啦!” 这样轮到二位老头吃不住了,乐白先转移话题,大叫:“喂喂,你手头拿着什么?是酒?快快,有酒就行了,打球以后再说了。”兰于也说:“就是,就是,打球可以等,但喝酒可一刻不能等!” 兰于先跳下手,一把把秦君手里托着的酒抢了过去,回头往司令部大楼里走,乐白也大呼小叫地跟着,快到了门口了,乐白一回头,没好气地道:“小子,还不快跟来!你一个人来就行了!” 秦君一乐,知道兰于和乐白这样一番做作,更表示他们想见自己的紧切心理,向白逸群做个鬼脸,急忙跟上! 第十九节 政见分歧 秦君走进兰于办公室,乐白已经找来二个杯子,给自己和兰于一人倒上一杯,美美的嘬一口,没有秦君的份。 秦君不干了,自己拿了一个酒杯,抢着满满倒上一杯,然后自己找了一个位子,懒洋洋地半坐半躺,闭着眼也美美地嘬了一口,这可是我的酒,你们会享受,难道我不会? 兰于和乐白大眼瞪小眼地望着秦君,乐白指着秦君转头对兰于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脸皮真厚的!” 兰于很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年轻人,那像我们那时知道尊老爱幼啊,世风日下啊。” 乐白还不服气,瞪着鱼泡眼说:“秦大将军,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秦君笑着说:“风倒没有风,我只是听说有二个老头天天想我,心肠软,也就勉强来看一趟啦。” 兰于狠狠地呸了一声:“没想到现在年轻人不但脸皮厚,还臭美!” 乐白很有同感地点点头。 秦君说:“兰于司令,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所有的年轻人都这样吧,至少逸群他不是很让你看得上眼,还招了乘龙快婿?” 一下说到兰于痛处,他连好酒也没有胃口,长叹说:“唉,女儿长大了,总要嫁人的,不要老父喽!”然后一瞪眼说,“秦君,你也真是的,我老头子不是早告诉你了?也可以追追郡儿嘛,让她二头难以选择,就不会这么快嫁人了。” 哦,天底下还有人不愿意自己女儿嫁人的,看来兰于对自己的女儿是疼得可以!秦君说:“我嘛,自已知道自己条件不够啊,又厚皮脸,又臭美,怕还没有拜见岳父大人,就被赶出门了!” 乐白说:“屁!那你还和雨农的女儿打得火热!” 秦君脸上一红,人家两情相悦,关你什么事了。 兰于居然还为秦君开脱:“雨农虽然势利了一点,但他的雨儿还是好女孩啊,和我郡儿差不多,秦小子有眼光!” 乐白还是不愿意放过秦君:“有什么眼光?身边什么雨儿、琼莹、雪可,一大堆女孩,哼,自打你一来军校我就看出来了,分明是  ? 一提这茬,秦君就头痛,一口酒差点没有喷出来。 乐白高兴了,说:“哼哼,头痛了是吧,这就是 ” 秦君不理解地望着乐白,说:“乐白校长,我没有得罪你吧,怎么一见面就跟吃了火药似的!” 乐白不说话,把酒杯重重一顿,又拿起来一口喝干。 兰于看乐白生气的样子,反而乐了,头故意往秦君这里凑过来,手掩着嘴小声说:“秦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头是生气你骗他呢!” 什么时候有骗他了? 兰于看秦君一脸迷茫,又加上一句:“唉,你这小子平时挺聪明的,这时怎么犯傻,你忘了你是怎么出兵碎叶的?” 哦,原来乐白是怪自己诈死出兵碎叶这档子事,老头儿还挺会记仇呢,也知道乐白为了自己诈死的消息伤心了好久,于是轻声说:“校长,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唉,虽然是骗了你,但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乐白听秦君解释一翻,气也就慢慢消了,嘴还硬:“什么九死一生!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属猫的,九条命,谁能把你怎么样!” 秦君也不争辩,回想起自己在碎叶艰苦创业,轻轻叹了一口气。 兰于赶忙打圆场:“秦小子也是迫不得已,能创出现在的场面,也难为他了。” 乐白哼哼地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小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秦君知道乐白和兰于这算是步入正题,认真想了想,说:“要说打算,小子还是有一点的,但最想听听二位老人家的意见。” 乐白又不高兴了,指着秦君说:“你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我还知道你的打算?是不是想把云之国一步步全部吞了去!” 兰于也盯着秦君看。 秦君明白了二位老头的心理,从私交上讲,他们对自己能取得现在的成就很是高兴;但是于公上讲,他们又不能不对自己的野心担心。他们思想中都有着固有的理**,就是效忠国家,无论这个国家是好是坏,也无论控制这个国家的是圣人还是恶徒,也许可以说他们是愚忠,但正是这个信**决定了他们的行为决定了他们的人生。现在云之国的官方上,南台仍然是总统,是国家最高代表,那么他们极可能会忠于南台,虽然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忠于国家,却极可能会被南台所利用,这样对自己就大大不利了。于是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云之国出生的,并不希望云之国有什么祸难。” 兰于和乐白紧张了半天,听到秦君说出这一句话,对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是秦君又继续说:“不过如果有些人只为一已之利,不能把云之国带上强盛之路,那我秦君就不会跟着他一路走到黑,甚至会起来推翻他!”秦君隐隐指的是,如果南台还和以前一样,只知道轧压异已,不为公只为私,那他就极可能和南台对着干! 乐白十分不高兴,说:“秦小子,你说的不对,现在云之国最怕的就是再起内乱。这是大局,你要视大局,千万不能做对不起国家的事啊!” 兰于也说:“秦君,你现在在云之国的势力最大,你的决定将决定云之国的未来,千万不要走错路啊。” 乐白连连点头:“所以我和兰于的意见一致,为了国家再不出现内乱,在必要时可牺牲个人利益。正因为南台还是云之国的总统,而云贵却有卖国之嫌,我们才放弃中立,力挺南台。现在内乱好不容易快要平息了,南台出面组阁,是很好的事,我们都会支持的!秦君,你呢!” 秦君万万没想到,自己此行本意是拉拢兰于集团对付南台集团,兰于反而成了南台的说客,让自己服从南台的统治,于是试探着说:“如果南台让大家失望呢?” 乐白眼一瞪:“我们服从的是政府,不是南台个人,如果南台大逆无道,自然会有国家,会有法律处理他!” 秦君心里暗叹,这样想也太理想化了吧,一旦南台坐大,他就是国家,就是法律,你怎么指望他会自己处理自己?心里也明白了,论与兰于、乐白的私交,南台远远比不上自己,但兰于、乐白的固有观**已经形成,他们并不想争权夺利,只知道效忠国家,这无形中就等于谁代表国家,他们就效忠于谁。现在南台代表国家,他们必然会服从南台,自己如果要起来和南台做对,反而极可能被兰于、乐白当成对手来对付。也不能说兰于、乐白有什么不对,人各有自己的理**,能坚持理**,不因私情放弃理**,都算得上一个有原则有抱负的人,兰于、乐白是这样,白逸群也是这样!秦君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自己的这三个好友,论私情,都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但讲到理想,却是大相径庭,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他们什么!大家都坚持自己的想法,都没有错,只希望将来不要因为理想不同,由至交变成对手就好了! 秦君满嘴发苦,酒喝到嘴里也没有味儿,苦笑着说:“兰于司令、乐白校长,你们都是我打心眼里尊敬的长辈,但有的事情,秦君无法苟同的!”虽然话语很轻,但说得很坚定。 兰于、乐白平时像小老头一样胡闹,却绝对是聪明人,秦君想到的,他们同样也想到了,话露一角,已不投机,再说下去反增无趣,于是对视一眼,长叹一声,似乎一下老了许多,缓缓坐正,缓缓说道:“秦君,各人有各人的路,没有对与错,自己走好自己的路就是了!”虽然这样说,但语带沧凉。 秦君一仰头,把酒一口喝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南部一行,到底是不是走错了。 小弟又挖了个新坑,名叫《风流侯》,链接是:/showbook。sp?Bl_id=40635 也可以从作者专栏进去! 请多多捧场啊,跪谢! 第二十节 携子之手 秦君本就不擅酒力,再加上情绪低落,走出司令部大楼时已有了八分醉意,他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很不爽地仰头对天大笑三声,又低头想了一想,心理调节一下,略微有点释然,你不能指望这世界谁都跟着你谁都支持你,既然有卓异、穹宇这样因为与自己理**相同的跟随,那也就有乐白、兰于这些因意见不同而反对的,但不管怎么说,乐白、兰于和自己相互之间还是有着关心和关注的,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秦君回到住所,兰郡正陪着雨儿和非乔吃饭呢。三人一看到秦君进来,忙问秦君吃过没有,要不要再吃点。 秦君摇摇头,独自坐在一边,有点倦意地闭上眼睛。雨儿好心过来摸摸秦君的额头,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问:“喝酒了?”秦君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雨儿又问:“发生了什么事?” 秦君不愿意说,只是摇摇头,说:“没事儿。” 雨儿眼眶一下红了,哽咽的说:“我真的没有,比不上琼莹姐姐,有什么事也不能为你分忧。”雨儿因为她父亲等各种原因,渐渐产生一种自悲心理。 秦君一听,知道雨儿想多了,正想解释。 兰郡已经开始打抱不平,不高兴地说:“不就是喝了点酒吗,就成这德性了!雨儿,别理他,男人就是这样,喝不得酒,一喝酒就自以为是!希罕!” 雨儿还是舍不得离开秦君,不放心地坐在边上,有点担心地望着秦君。 秦君感动地柔声说:“雨儿,好雨儿,我真的没事。只是喝了点酒,头有点儿疼。” “那我给你倒喝热茶?” “嗯”,秦君知道雨儿关心自己,不好拒绝她的好意,点点头。 雨儿连忙跳起来,跑去给秦君倒茶。 兰郡这时已经走到了秦君的身边,手指着秦君的鼻子,小小声,又恶狠狠地说:“你看看,你看看,雨儿对你好多,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给我知道你欺负雨儿,看我怎么对付你!” 秦君想反驳,转**又想起,这些日子确实没有关心过雨儿,而且自从自己和她父亲反目以后,雨儿心里要承受多大压力,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安慰过,确实是自己不对,连忙望着兰郡眼睛,十分认真地回答:“对,对,你说的对。雨儿对我这么好,我再欺负她就不是人了!” 兰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雨儿已端着茶走上来,放在桌上,双手微微颤抖,自己的话她一定听到了,听到就好,自己有的地方确实对不住雨儿,秦君伸出手去,默默握住雨儿的小双,放在手里轻轻摩着,雨儿不由轻轻靠了过来,十分享受的样子。 秦君轻轻拍着她的双手,雨儿明知自己和她父亲反目,仍然跟着自己,这还不足以说明她对自己的情意吗,自己真要好好对她才行! —— 接下来的两天,反正没有什么事儿,秦君尽量陪着雨儿到处走走,兰郡十分知趣,警告白逸群和非乔,都不准跟着,让他们过过两人世界。 云之国南部景致很多,再因为没有受到内乱的干扰,生活稳定富足,别有一番风味,秦君也没有正经游玩过,就带着雨儿,自由自在地乱逛,想到哪儿就到哪儿。 雨儿十分满意,也许因为秦君在身边的原因,见到什么到十分好奇,见到什么都惊喜万分,活脱脱地少女情怀,再加上雨儿本来就十分美丽,气质柔和平软,秦君心情也变得十分愉快,心中无波无纹却又悠然自得。他征战这么多年,哪里有什么机会和心情游玩,现在忙里偷闲,干脆就放开身心享受这难得的祥和安宁。 这天,秦君和雨儿又驱车跑到郊外游玩,无忧星正值初夏,花红处处,蜂蝶成群,面对满眼的绿色就是再满腔阴暗的人都会变成心情悦欢。 秦君干脆和雨儿离了车子,徒步乱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无知名的高山,高山雪山皑皑,显得蓝天逾发澄,绿水逾发碧,秦君暗想,这么美丽的景色,怎么没有听说过,想了想,又不由哑然,这只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好,所以到了哪儿都觉得美得不行。更主要的原因也许是雨儿在身边吧。 雨儿看到山脚下有一处清水,欢呼一声,蹦着跳着跑上去,先弯下纤腰,双手捧起一掬碧水,往脸上扑了扑,心满意足地长吁口气,再向秦君招招手:“快来啊,这水好甜好凉啊。” 秦君听了,微笑着慢慢走过来。 雨儿已经等不及了,脱去鞋子,赤足走入水中,立在水里,头仰向蓝天,长长吸着气,她闭着眼睛,似乎要把这里清亮如溪水的空气深深吸入腹中。 秦君在一旁看着,不由呆了。雨儿身着一身雪色套裙,不说她娇脸更娇、纤腰更纤,丰胸更丰,就是那乌亮的披膝长发映着蓝天雪山,如雪的玉足映着清得玻璃的溪水,小鱼儿在纤足边游转嬉闹,此情此景,此人此时,真的只有在梦中才能见着。 秦君心情也随着缓走的溪水一样起伏,用力眨眨眼睛,看得更清楚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此情此景不能在脑海里生根。 雨儿也注意到秦君的呆样,先贝齿轻启扑哧笑了一声,红晕飞上嫩颊,又喜又羞地问:“呆子,有什么好看,真是看呆了!” 秦君故意装着痴迷的样子,喃喃道:“真是看呆了,我这是遇仙了,小姐,你一定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吧!” 如此的话语比千万句蜜言甜语还要管用,雨儿眼神一下变得迷醉,更添风韵! 秦君也脱下鞋子,走入溪水,雨儿轻轻把娇躯靠了过来,长发发丝飞起,贴着秦君的鼻子,秦君鼻子痒痒的,脚底小鱼儿轻轻啄着,也是痒痒的,更要命的是,秦君的心里也痒痒的。 雨儿梦呓似地说:“这里真好,真想一辈子不回去了。” 秦君也是同感,吸了口气,说:“雨儿,能这样搂着你,真的不想回去了!” 貌似在强推了,每天更新二节!多多支持啊! 同时也希望能关注一下偶的新坑《风流侯》啊! 谢谢加跪谢! 第二十一节 亲疏因人 也不知是巧合或是有其他目的,白逸群和兰郡的婚礼恰恰选择在云之国政府重建的前夕举行。如果是一般人的婚礼也就罢了,这对新人都是云之国重量级人物的后代,白逸群是总统南台的外甥,兰郡是南部星域司令兰于的女儿,代表着云之国重要的二极,很容易让人有政治联姻的感觉,至少各路高人都会利用这场婚礼进行妥协、交易、博奕,一场风光无限的婚礼背后有着多少的暗流激荡。 秦君很想问问白逸群、兰郡,婚礼的时间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是否明智,但想想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作为外人哪有资格多嘴,也就罢了。 接着几天,南部无忧星开始热闹起来,各路人马纷纷赶来祝贺,而且都是最高层亲自出马,就不仅仅是对这场婚礼的重视了吧。 穹宇最先从中部赶来,一回来就和秦君进行了接触,商讨当前情况。 秦君先把自己来到南部会见兰于、乐白的情景向穹宇说了一遍,穹宇听得仔细,等秦君说完,穹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兰于司令、乐白校长,真是云之国的柱石,如果没有他们苦苦支撑,云之国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 秦君点头表示同意,苦笑着说:“但成也他们,败也他们。兰于司令、乐白校长本来是云之国各路势力之间很好的平衡器,现在听他们的话语,明显支持南台一方,云之国的平衡岂不是要因为他们而打破?如果白逸群和兰郡不是我的好友,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我甚至要怀疑这场婚礼就是他们达成政治妥协的象征了。” 穹宇摇摇头,说:“这倒未必,白逸群虽然是南台的外甥,但在内乱中并不站在南台一边,反而与兰于、乐白保持一致,加上他的为人,不至于把自己的幸福作为政治的牺牲品!” 秦君同意穹宇的观点,说:“没错。但这场婚礼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有意无意地为南台上台造了势,这对我们十分不利啊。” 穹宇说:“话虽然这样说,但并不代表南台已经控制了全局。兰于和乐白只是出于云之国不再出现内乱的考量,才决定支持南台,并不代表倒向了南台,南台接下来的做法如果不合他们的意思,兰乐二人照样会出来掣肘;何况南台集团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一样有着重重危机!” 秦君一怔,马上会意:“你的意思,南台和雨农、普索之间也有着问题?” 穹宇说:“据我观察,他们目前还是利益集合体,还不会把问题表面化,但内部,关于利益如何分配,还是十分微妙的!” 秦君说:“穹宇副总统说的对,关于用中部换西部事件上,由于雨农在西部有着巨大的利益,出于自身的考虑,一定是不愿意的,只是因为南台极力赞同,才无法反对,但也一定因为这事件产生了裂痕了!” 穹宇点点,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南台内外环境,只是表面风光,还是有他的难言之隐的。说到底,一个人能取得什么成就,最根本的还是看他的势力如何,南台势力算是最弱的,却偏偏要硬撑着主持大局,就像小孩儿舞大锤,力有不逮啊。秦君,因为你的势力最强,无论南台还是兰于都要拉拢你,甚至雨农也想借助于你,你如果利用的好,什么不利局面也会变得有利的!” 一番话说得秦君豁然开朗,暗暗佩服穹宇果然比自己见多识广,连连点头。 穹宇又笑着说:“听说在我前脚离开中部,雨农也后脚赶来了,我想,他来到南部,第一个找的就会是你,他女儿和你关系很好,他不会不利用这一点的。”说完笑眯眯地望着秦君,似乎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 秦君脸上一红,雨儿和自己关系好,你女儿琼莹不也和自己关系好,自己正头痛呢,神情有些复杂。 穹宇看在眼里,拍拍秦君的手,笑笑,说:“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不想多加约束,特别是在感情方面,更是年轻人的事,并不是任何人的砝码,任何人也强求不来。我老了,管不了了,相信秦君你会处理好的!” ———————— 秦君在自己住处书房里等待与雨农会面时,耳边仍然想着穹宇的话语,真的不能不佩服,自己一回到秦君,就听非乔说雨农已来多时,正和雨儿在一起聊天呢,自己不好打扰,就在书房等待,他闷闷地想,以? 血舰 第 29 部分阅读 秦君在自己住处书房里等待与雨农会面时,耳边仍然想着穹宇的话语,真的不能不佩服,自己一回到秦君,就听非乔说雨农已来多时,正和雨儿在一起聊天呢,自己不好打扰,就在书房等待,他闷闷地想,以雨农的性格,来得这么快,不会仅仅是因为想见女儿吧,也不知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雨农走进书房,风采依旧,衣着得体,举止得当,贵气逼人,秦君连忙起立,笑脸相迎,热情地道声:“财长远道而来,秦君没有亲自去迎,惭愧惭愧啊。” 雨农高声一笑:“说什么话,都是自家人还说两家话。雨儿在你这里很好,很好,我就放心了!”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亲热。 秦君总觉面对雨农不像面对穹宇那样,什么话都可以说,于是笑笑,嘴里说着无聊的话:“财长这次来,也是来参加白兰二人的婚礼的?” 雨农说:“现在白兰二人的婚礼是全国最大的事件,谁会不来参加!”然后以长辈身份,说,“秦君,我知道你和兰于、白乐,还有白逸群、兰郡关系都很好,但千万不要感情用事啊!” 不等秦君反应,又说:“现在国内的形势,表面是趋向平静,暗地却是斗争更加激烈,秦君你现在是任何一方都十分看重的人物,千万不要因为感情用事而迷失的方向!” 秦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雨农又转为笑脸,说:“秦君,我是看着你成长的,也就不说客气话,现在政府重组在即,如何在政府中争取到最有利的位置,关系到将来的走势,对你至少重要,但你怎么说还是资历太浅,有没有人为你说话,十分关键啊。” 秦君说:“秦君明白,如果能得到财长您的支持,对我的发展是十分重要的。” 雨农说:“话不能这样讲,但多一人帮忙总归是好些的。秦君啊,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情,对我的成见,但我也是身为人父的,女儿都放心交给你了,难道还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如果我们能同心协力,云之国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秦君想起穹宇和自己说的话,同样的女儿的父亲,怎么目的这么不同呢,穹宇是真心帮助自己,而雨农是想利用自己的势力,心里对雨农又生疏了一层,表面反而更加热情,笑着说:“财长这是说反了,如果我秦君得到了雨农的帮助,那才叫如虎添翼呢!” 雨农喝声:“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秦君你确实是可造之材,我们如果能保持一致,我保证在总统那里为你说话,让你取得重要职位。” 秦君心想,南台怕的是我,不是你,如果南台知道我是你的人,也就不得不保持甚至提升你的地位了,这才是你和我合作的目的吧,嘴里连声说:“没错,只要我们携起手来,一里一外,一定能打造出一个新的局面的。” 雨农喝道:“这正是我所希望的。”说话时,目光闪闪,雄心万丈! ———————— 兄弟们,多支持小弟啊! 强推有动力啊,我明天凌晨再更新一节! 哦,对了,还有新书《风流侯》,也多捧场! 第二十二节 盛大婚礼 白逸群和兰郡的婚礼,算得上云之国的天字第一号婚礼,不仅诸多政要联袂前来捧场,而且整个婚礼气势辉煌、场面宏大、震人心弦,给人梦幻般的感觉,就像一场甜美不愿醒的童话!参与婚礼的许多人数年后提起这场婚礼,还津津乐道,啧啧乍舌。就连秦君这样不容易激动的人,也实实在在为之感动! 秦君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新郎白逸群装着笔挺雪白、点尘不染的礼服站在门外,静候新娘兰郡扮罢出来,心里也不能不感服这个白逸群确实是翩翩佳公子,卓尔不凡,贵气逼人,这身衣服装在他身上,竟然有了一些出尘的味道,让人看着心里舒服烫贴,甚至产生一丝妒意,妒忌造物主为什么造就出这么出色的人物。秦君知道,白逸群非但外表出众,内在气质更胜人一筹,俊气外露,逸而不溢,心里暗叹了一声,真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答应给白逸群做伴郎,自己形象本来就比不上白逸群,偏偏还在站在身边,这样一比,不是更显出白逸群的光辉形象了嘛。 白逸群眼蕴笑意,气定神闲,悠游自在地在等兰郡出门,秦君却在一旁胡思乱想。还好没有想多久,门悄然开打,兰郡如蝴蝶翩而出,秦君就觉眼前一亮,仿佛大厅因兰郡的出现,生机神彩倍增。 兰郡也是白色裙装,质地如丝,轻薄似翼,竟有韵光流动,见者就觉心里弹唱起一支似有实无的曼曲,心也随之轻轻荡羡!更出彩的是裙装的主人,乌亮长发有一种复杂的方式高高盘起,显得粉颈修长、娇脸玉嫩,雪腮一丝羞笑抹之不去,羞熬人又疼熬人,眼波就如春水,一粒晨露溅落其中,秋水荡来荡去,荡起了观者心里对她最美好的祝愿! 秦君大叹,如此玉人,也只有白逸群才能配得上,什么珠连璧和,佳偶天成,不正是指得的是眼前的这一对么! 白逸群望着兰郡,眼中神彩射出,发自内心的欣悦,居然快步走上去,单膝跪下,轻柔托起兰郡玉般的纤手,轻轻吻吻了,又轻轻说了声:“兰郡,你就是我梦中的公主,有了你,白逸群夫复何求?” 兰郡见新郎当场如此深情款款的告白,如何不醉了?娇脸韵光闪转,好不出的妩媚娇柔。 秦君心里大叫:这个白逸群,原来这么会讨好兰郡,难怪终于被他苦追上手!眼睛斜向兰郡身边,雨儿就站在一旁。雨儿也是被兰郡拉来作伴娘的,如果说现在的兰郡像玉色绽放的芙蓉,雨儿就像一支倚依碧云、头枕青溪、带露含香的百合花,站在兰郡身边,不夺去兰郡的光彩,也不被兰郡的丽姿所掩,空谷幽兰暗香游动,悄然独放,也如果让秦君选,秦君更喜欢雨儿的不争春又报春的妩媚样儿。 雨儿看着白逸群单膝跪地向兰郡表白,眼里也有一丝秋纹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红晕淡淡浮在玉脸上,有意无意间向秦君那儿望去,却对上秦君望着自己欲痴欲醉的目光,蓦然垂首,玉颈似乎也被染成晕红。 秦君也连忙缩回目光,发现白逸群和兰郡还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深情对望,轻咳一声:“我说二位,郎情妾意我还知道一点地,不过能不能拜托另外选个时候?” 白逸群和兰郡对视一笑,白逸群站起身,轻拘起兰郡往厅外走去,外面是一个姹紫嫣红的大花园,所有宾客都在等着呢。 秦君向雨儿做个鬼脸,也学雨儿的样子,站在二个新人后面,跟着缓缓往外走去。 白逸群和兰郡刚刚走出大厅,出现在高阶上,花园里一片欢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这一对新人,人造穹宇也特意把光亮打在二人身上,金光闪闪,活脱脱就像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男的俊朗挺拨,女的娇媚可人,要多般配就有多般配,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发出哗地一声感叹。 音乐也适时地响起,先如轻缓柔和,就如暖日沐身,接着轻快叮咚,又如溪水潺潺,然后转为高昂激越,仿佛一对雨燕嬉戏欢爱于晨光里,再接着是宏大祥和,似乎万花都在为这对新人祈福! 众人看着新人,听着音乐,如醉如痴,这时天空居然也作美,一股清风抚过,竟送来阵阵香风,是那种真正的春日独有的花香,天空悠悠荡荡,无数艳红粉腻的花瓣随风而舞,落得新人满头满面,也落得观礼者满身花香! 更妙得的又一阵斜风卷过,一丛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不往下落,反而越飞越高,在空中梦幻像显出一行字来:“执子之手,与子同老!” 众人再也抑止不住内心的欢悦,发出直入云霄的欢声,无论大家是出于什么目的,因为什么原因站在这里,也不论大家是什么心情,此时此刻,这欢声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为这对新人祝福! 秦君明白,这天空中的人造奇景,是因为有人在暗中控制所致,但也确实是叹为观止,耳边听到雨儿喃喃**着“执子之手,与子同老!”秦君转头望去,看见雨儿眼波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眼神里蕴着的有爱有怨,说也不说清楚,反而把秦君的心浸得软得不行! 接下来是作为主婚人的穹宇及时宣布婚礼正式开始,数百个孩童齐声高唱,白逸群和兰郡向男方家长南台、女方家长兰于行礼致意,接受祝福等等程序,不一一细说,由于身份原因,白逸群和兰郡婚礼绝不同于常人的婚礼,繁文缛节多得没完没了,反正秦君感觉好累,跟着到处走,转得头都晕了,心想,以后自己结婚,一定要选一个天涯海角既没有人又风景绝佳的地方,悠游自得地过二人世界,岂不快哉! 秦君正在头痛,突然一支纤手举着酒杯递到自己眼前,抬头一看,原来是兰郡,连忙把酒杯接过,心里纳闷,怎么没听说婚礼中还有敬伴郎酒这一说的。兰郡又递了一杯美酒在雨儿手里,再与白逸群一同举杯要敬秦君,并缓声说:“秦君,你是我和逸群共同的好朋友,我们把你当亲人一样,今儿个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能参加,真的好高兴,希望我们长长久久做朋友,也希望我们长长久久能记着这一天!”白逸群也连连点头,突然插了一句:“还有,希望能早一日喝到你和雨儿的喜酒!” 秦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发现雨儿眸儿亮亮地望向自己,连忙举杯,四支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叮地一声,酒香溢在杯里,友谊溢在酒里! 秦君一口把美酒喝下,酒不醉人人自醉,自己真的把白逸群、兰郡当至友,但真的好怕这份友谊不能长久啊!还有雨儿,娶妻温柔可人如雨儿,人生一大快事,可是,可是,太多东西无法说清了——唉,无话可说! ———— 零点上传,支持啊,还有我的新作《风流侯》也上传了啊! 第二十三节 三方摊牌 婚礼总是和盛宴连在一起的,豪门就是豪门,盛宴奢华到无以复加,可惜秦君无福消受,婚礼狂欢的**,秦君已悄悄退场,来到花园僻静处的一处独楼,在那里南台、兰于邀了自己好好谈谈。 秦君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一个书房,里面木式陈设,复古得不得了,没有一丝现代气息,就算银河系里普通一点的博物馆也找不到这么老古董的书房了,不过也正和了与南台、兰于谈话的气氛。三巨头坐在一起,当然谈的是政治大事,自从有了人类,政治也就随之而生,所以说,人类有多久的历史,政治也就多久的历史,政治是个老古董,在老古董式的书房里谈最合适! 南台和兰于衣着休闲,坐在书房正中的一圈发沙里,写意地喝着酒。 秦君看还有空位,也当仁不让地随便坐下,从正中的桌上取了一酒杯,倒满酒,轻轻嘬了口气,然后十分没有坐像地四肢放松,半卧在沙发里。 南台和兰于有趣地望着。 秦君当着没看见,边喝酒边说:“我说南台总统和兰于司令啊,今天我们三人谈话不合适啊,你们应当把新郎倌白逸群抓来,好好进行一个三堂会审才对!”南台是白逸群的嫡亲舅舅,兰于是白逸群的泰山大人,都是白逸群的长辈,这个时候最合适由他们俩给白逸群好好上上课的。 南台听秦君说话风趣,圆脸笑笑,指着秦君对兰于说:“秦将军是风趣人啊。”然后把手放在圆腹上,开始顺时针抚动。 兰于对秦君一瞪眼,骂声:“少不更事!” 秦君嘻嘻笑着:“兰于司令这话不对啊,现在我们三人坐在一起,如果被记者知道了,一定可以写一篇云之国三巨头聚会的洋洋宏论了。你现在说我少不更事,不是在贬低自己吗?” 兰于还想说话,被南台一伸拦住,说:“秦将军说得对啊,我们三个坐在一起,确实可以决定云之国将来的走势,所以是应当好好谈一谈的。” 秦君点点头:“看来还是总统知我啊。总统大人,你说说,云之国将来的走势怎么样才好呀。” 兰于抢着说:“当然是停止内乱,恢复安定。” 南台严肃地点点头,也说:“兰于司令的想法和我一致,现在云之国久乱求治,所以希望和秦君将军好好商量商量。” 秦君说:“既然二位长官已经有一致想法,有什么吩咐,秦君照办就是了。” 兰于不高兴了,数落开秦君:“秦君,你就是不正经说话。现在云之国谁不知道,你秦君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们二个老头子这是想和你好好商量商量!” 秦君嘴里轻轻道:“二个老头意见一致,又是亲家了,二比一还怎么商量?” 兰于没听清,问:“什么?” 秦君提高声音说:“秦君是说啊,小的只知道打战,对政治没有什么心得,二位长官既然有了一致意见,直说就是了,不过——,我知道二位长官会考虑到秦君的利益的。”秦君烦和他们绕圈子,干脆摊牌就是了。 兰于说:“这么说,你也是同意大家要齐心重组政府了,那就不能添乱!” 秦君高举单手,郑重说:“我秦君虽然年轻,但也知道轻重,如果大家都能出于公心,谁敢添乱,排除异已,我先灭了谁!”眼光凌厉望向南台。 南台坦然地笑笑,说:“秦将军说得对,大家都是一心为云之国办事的。” 秦君嘿嘿笑着:“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南台好定力,当作没听见,从袋里取出一张纸,递给秦君,说:“我和兰于司令商量了许久,初步定下这样人事安排,秦将军看看有没有不妥?” 秦君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名单里列着:南台为总统,穹宇为副总统,兰于为国防总司令兼任南部星域司令长官,自己为副司令兼任北部星域司令长官,普索也为副司令兼任中、东部星域司令长官(虽然东部还在云贵手中,但还是被南台任命在了普索名下),实升为西部星域司令长官,雨农由财长改任五大星域监察长官,财长暂时由南台兼任,乐白担任国防部总参谋长,白逸群为国防部军备总长。接下去的大大小小官员,多为南台嫡系。 秦君粗粗看了一下,就觉得问题多多。最关键的问题有二个:1、居然没有设立议会,这样南台就可以以政府名义把大权集中在自己手中。2、自己和实升虽然成了北、西部的星域司令长官,但并不是南台以前承诺的军政长官,只管军事,星域政府长官由南台另行指派,权力大大缩水。还有一些小问题,比如,穹宇虽然由副议长改为副总统,看似平调,实际是在南台的控制之下,没有一点实权;还有雨农,好像升了官,但由实权的财长,变成了无权的什么五大星域监督长官,说明雨农在南台派系中开始失宠。 秦君手指轻轻弹这张纸,说:“南台总统、兰于司令啊,我觉得这个任命很好啊,只是怎么少了议会名册,是不是总统还准备留给云贵?” 南台脸上挂不住了,闷哼一声,说:“云贵把持议会谋反的教训还不够深吗,我看没有必要设议会了!” 兰于皱皱眉,没有说什么。 秦君不干了,说:“南台总统说得不对,如果没有议会,你这个总统由谁来主持任命,难道自己任命自己,不怕大家笑?” 从来没有人这么尖刻地自己说话,南台气得脸色铁青,嗖地站了起来,怒视秦君。 秦君才不怕他,也嗖地站起,回视南台。 二人就有点像斗鸡。 兰于说:“二位这是干什么?好好商量嘛!秦君,南台好歹是你的上司,你给我坐下。” 秦君牛脾气上来,梗着脖子道:“说的好听是总统,说不好听,没有我让出中部,你还当得成总统?你看着我干什么,你信不信我立马发兵把中部抢过来!” 南台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肚子里哪根肠子出了毛病,居然开始一个接一个打起嗝来,秦君继续说:“看看,南台总统,你既然肠胃不好,就不用那么野心大,贪多吃不烂吧!” 南台气得二眼发白,手指着秦君,你你,你了半天说不下去。 秦君也不等兰于再说话,转向兰于,说:“兰于司令,我敬你是个公道人,你自己说说,不设议会,由总统专权,到底对不对?” 兰于虽然和南台达成统一战线,但对于南台的这种做法也不以为然,劝南台说:“总统,我看设立议会还是有必要的。” 南台一屁股坐回沙发:“好,好,既然你们二个都这么说,我有什么不答应的,你们不是想再请云贵回来当议长吧!” 秦君一笑:“总统说话要小心,这话给云贵听到,一定高兴得很啊。依我说啊,议长应当由穹宇来当最合适。” 兰于想了想,也说:“穹宇原来就是副议长,为人正直可信,由他当最合适。” 二个巨头都同意了,南台无力反对,只好假笑着说:“好,好,依你们,依你们。” 兰于看南台实在噎不下这口气,为了给他台阶下,就转过来骂秦君:“秦君,总统既然答应你了,你就不要胡闹了,我看其他人事安排就这么定了!” 秦君笑笑,居然好脾气地一口答应了。 南台和兰于没想到秦君这么好话,都惊奇地对望一眼。他们根本不知道,秦君对于南台只任命自己集团为北、西部军事长官,而削夺了政府权力很不满,但想了想,好,你不是要派北、西部政府长官来吗,你就派好了,反正舰队在老子手里,看你派来的政府长官能派什么用场,不用半年,老子通通叫他们滚蛋。设立议会并以穹宇为首,这最重要的成果被他争取成功,就干脆给南台和兰于一个面子。关于雨农的问题,现在是帮不了忙喽,给他点苦头吃吃也可以让他看清形势。 南台也真是脸变得快,见秦君对其他不再提异议,算来算去还得自己合算,心情马上变好,长笑着站起,高举酒杯,说:“好,好,为了大家能达成一致意见,真应该喝一杯!” 秦君和兰于也举杯站起。 三个巨头都笑得十分开心,似乎没有什么争吵,没有什么内讧,都是一团和气,一团和气啊! 三个杯子重重地碰在了一起,血红的液体溅起老高,洒得到处都是! 多谢大家的支持! 自荐广告:《风流侯》! 第二十四节 重组政府 秦君、南台、兰于三巨头秘密聚会摊牌后,各人的表现大不一样。 秦君其他不在公众场合露面,甚至第三天就离开南部星域,回到北部星域,任凭白逸群和兰郡怎么劝也不行。秦君也确实没有时间,尘埃落地,马上就要进行政府重组了,秦君必须先把取得的北部星域和西部星域控制住才行。只要把二块地盘迅速统治好,当南台派行政长官前来,才能好整以暇,轻松对付。秦君一回到自己的地盘,马上召集实升和琼莹、雪可,要求前二人全部精力都放在二星域政府构建上,各大殖民星球必须建立起亲自己的政府,如有必要,即使使用武力也再所不惜,务必把这二块地盘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另外,雪可要从资金上积极配合,软硬兼施,必须完成任务。秦君又秘会了卓异,把自己和南台、兰于达成的妥协告诉于他,秦君很遗憾的是无法让卓异重回到政府高层,卓异因为曾经背叛过南台投向云贵,在南台和兰于心目中都是罪不可赦之人,自然也不会再任命卓异什么。卓异听罢,只是笑笑,称这是自己早已预料到的,并不在意。秦君接着表示,卓异仍然是自己极为倚重的人,将投入大量资金扶持卓异,希望卓异能把原来云之国的官方情报人员拉拢过来,恢复和扩张原来的情报网络,这就能形成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在将来会发生大用处。卓异一口答应,说,自己入主情报处以来,培养了大批心腹骨干,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失势而背叛,可以让他们潜入南台政府内部,将为对秦君进行决策提供决大的帮助。然后傲然表示,云之国缺了自己,情报网一定会处于半瘫痪状态,十年内难以恢复到原来的一半水准。秦君大喜,无论是进行军事战争,还是政治斗争,都离不开情报,如果对手成为了瞎子聋子,还那不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 秦君又与穹宇取得联络,希望穹宇出任议长后,一方面对南台多加制约,不能让他野心膨胀,一方面适时的照顾一下北部和西部星域。穹宇一口答应。秦君与穹宇达成了战略同盟,就如同在南台内部安插一枚绝妙棋子。 诸事准备完毕,秦君带着第2军团第1舰队前往中部星域,参加云之国内乱后的组阁工作。 秦君在暗地积极运作的同时,南台也不闲着,他频频露面在公众场合,连续进行慷概激昂的演讲,为自己组阁造势宣传,俨然自己是云之国的主人,气势嚣张至顶点。 兰于也多方配合,甚至还开始讨论共同出兵把云贵盘踞的东部星域一举解决,当然,秦君作为云之国势力最大的巨头,这种事离不到他,二人多次向秦君提出讨论联合出兵事宜。秦君都不太热情,一方面固然因为对南台和兰于的联合不满,一方面也因为秦君还不至于像南台那样的头脑发热。没错,表面上云贵几次惨败下来,已是穷途末路,无招架之力,似乎一口气就能把他摆平。但云贵手头仍然有着大量的兵力,除开逃回的仇木残部,还有几乎保持完好的科吾千万战舰,狗急跳墙起来,也能把南台他们咬得鸡飞狗跳。更可虑的是南台身后的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南台的覆亡关系到二大强国的根本利益,绝不会坐视不理的,一旦惹毛他们出兵,云之国能否存在都是问题。所以南台力邀秦君出兵,秦君并不热情,甚至正告南台,如果他真为云之国考虑,目前绝不应当再启战端。气得南台在背地里大骂秦君狼心狗肺。 当秦君来到首都星丽星,南台还在生他的气,没有亲自迎接,而是让雨农应付了事。 秦君一下座舰,一看是雨农前来,心里有数,也以不为意,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南台,不屑与他一般计较。雨农倒是热情,一上来就与秦君紧紧握手,握手的力道看得出雨农十分渴望秦君的到来。 秦君望着面前的雨农,外表变化不大,但目光透出的只有落寞,不见了以前的壮志凌云,笑着说:“财长一向还好?” 雨农一挥手,叹道:“雨农再也不是财长了!” 秦君突然省得,雨农已升任五大星域监察长官,笑道:“哦,是我忘了。我们以后倒是很有机会见面,你可要常到北、西部星域多走走啊。” 雨农苦笑:“不到处走走也不行啊,难道让我就此养老么?” 秦君见雨农一下从灸手可热的实权人物的顶峰跌落,一定尝够了人后冷落,突然对雨农不再那么敌意,雨农和南台属同一类型的人物,都是政治生物,为了权势可以不牺一切,但现在雨农是失败者,对失败者多些同情,也是应当,笑着安慰:“财长这只是一时失意,云之国政局多变,财长未必没有机会啊。” 秦君仍然以财长相称,表示没有忘记以前的交情,越是失势时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雨农难得的心里一热,用力拍拍秦君的肩膀,说:“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雨农有的是时间静思过去所做的一切,每每想起,汗流浃背,心有愧,羞见人啊。” 秦君听雨农难得的说这种真心之语,也笑着说:“财长不必过多自责,以财长在云之国之地位之声望,年轻后辈多仰慕效仿者。” 雨农苦笑一声,说:“现在云之国风云际会,后浪推前浪,是你们这一代人的天下了。” 秦君微笑:“话不是这么讲的,应当还是唯总统南台马首是瞻啊。” 雨农笑着,偏偏微微摇了摇头,以轻如蚊蚋的声音说:“南台扳倒了云贵,现在是他最辉煌的时候,但胜极必衰,也正是他正向没落,分崩离析的开始!” ———— 秦君坐在政府大楼议政大厅的最前排,大厅内人声鼎沸,人头攘动,情绪热到沸点,南台昂然走上演讲台,要进行云之国新政府的述职演说。 秦君看南台油光粉面,趾高气昂的样子,人虽不高,却给人仰望的感觉,权力确实是好东西,不仅能让人面貌焕然一新,还能形成无形气势,令观者不敢平视。 但当南台走向权力颠峰的时候,秦君偏偏想起了雨农的那番话! 第二十五节 惊爆事件 南台一在演讲台上露面,底下已是欢呼雷动,气势感人,置身其中,确实有会一种不感动也要感动的感觉。 南台目光平视前方,视角很广,似乎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但实际上是他谁也没有在看,谁也不屑看,云之国已到了唯他独尊的地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无论是姿势还是面容都符合演讲者的作派,这厮也确实了得,平时面对面看着时,只觉得他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平凡得不像银河系里恒河沙数的无人星球,但他一站在高台上,聚光灯环绕,还真有一种如山的气势,这种人就是为了被他人仰慕而生的! 南台清清嗓子,要开始演说,秦君突然想到了普索,在不久以前还是他站在这里接到亿众的瞻仰,结果演讲刚起头,便被秦君带着舰队迎头打断,也不知南台会不会也出现这种难堪局面。不过这只是想想,自然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现在云之国四海升平,诸强臣服,又有谁敢捋南台的虎须! 秦君胡思乱想中,南台已开始胡言乱语,他的语调高昂激越,有金石之声,摄人心魂,好口才,秦君也不由定定神,开始认真听起来。 但演讲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无非是表示云之国现在是如何如何地好,他南台又是如何如何地打拼才创造了这个局面,以前将来会如何如何地把云之国治理的更好等等一类,但南台用语精简得体有力,也确实给大家描画出一个美丽景图,观者如痴如醉,似乎受到催眠。 可惜秦君又开始走神,他想,如果不是兰于帮扶着南台,以南台的势力,哪论得到他在上面胡言乱语,怪就怪自己在云之国资质太浅,结果给他坐大。这也说明有的时候,光有势力还不及,还有会搞合纵联横,争取遗老遗少的支持,自己在这方面还需努力。既然自己明白了这个道理,以自己的势力为后盾,不难达到这个效果,到时把南台拱下台也不是什么难事,也就姑且让他威风一阵吧。这样也好,现在的云之国表面前景广阔,实际内部暗流涌动,外部诸强垂涎,也有的南台头痛的,他本来就稀少的头发也要多掉几根了,只不知他那圆球吹大了似的肚皮会不会因此掉膘。秦君居然想到了南台那个著名的希望用手顺时钟在肚皮上抚摸的动作,也许因此时时有他那双细嫩肥手的滋润,他的肚皮才会如此茁壮成长吧! 秦君想到这里,嘴角划出一个浅笑,为自己联想如此丰富而感到好笑。他没注意到,在他后排有一人正注视着他的笑容! 秦君定定神,想集中精神再听听南台放了什么豪语,突然身上的隐秘联络系统发出振动。 秦君面色一凝,知道这个时候,来了联络,一定是有机要事件,秦君连忙起身,离开大厅。 议事大厅数以十万计的观礼者都仰着头在聆听南台的高论,秦君坐在前排突然起身,显得要多突兀就多突兀,甚至经起了后排者的轻微躁动。 秦君不理,昂然走自己的路。 南台也注意到了秦君的举动,心里一丝不满划过,这个秦君这样不知轻重!幸好他定力高,只是微微停顿一下,就继续开始他的长篇阔论。 秦君走出大厅,看到非乔在外面等候,一脸严肃,非乔驻守在自已带来的停泊在首都星外围的舰队上,现在突然离开岗位前来,一定是有大事禀报! 非乔几个快步走上来,伏在秦君身边,低语说:“我刚才在舰上收到卓异的来电,他传来一个消息。因为害怕和你联络系统被人窍听,所以我就跑来了。”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非乔一字一句在耳边说出那个消息! 非乔说话又平又快,但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秦君耳边炸过! 挠是秦君稳定非凡,也倒吸口冷气,面色沉了沉,等非乔说完,向他点点头,只说了一句:“你还是回到舰队去。”又低头想了想,决定先回议事大厅听完演讲再说。 秦君与非乔分手,向回路走了没有几步,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秦君一看,是一个高瘦略秃顶的接近老年的中年男性,向自己略弯着腰表示敬意,秦君一看之下,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脱口出来,说:“怎么会是你?” 那人马上点头哈腰,媚笑着说:“秦司令,是我!”那人虽然笑容满面,装出很亲近的样子,但他的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根本就是一个皮笑肉不笑,城府很深的人物。 这人名叫云勇,秦君认识但不熟,不过以后要常打交道,因为他就是南台指派到北部星域担任首席行政长官的人物!秦君不知是不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对他毫无好感,又因为非乔带来的那个消息,弄得心烦意乱,没好气地说:“你不在大厅聆听总统教诲,跑出来干什么?” 云勇听出秦君的不满,反而笑得更欢,说:“秦司令真是贵人太忙,我本想向您汇报工作,但总是无法联络得上,只要借这个机会,出来和您好好亲热亲热!” 秦君一怔:“哦,原来你在监视我!” 云勇连连摆手,说:“不敢,不敢,只是在下实在想和秦司令多多接触。” 秦君手一挥,没好气地打起官腔:“接触?也不急在这个时候。云勇长官,不是我说你,现在总统正要演讲,难道是我们私会的时候?”不理云勇,甩头走人。 云勇好定力,还有一个劲点头哈腰,说:“秦司令教训的是,是!” 等秦君走得没影儿了,他才直起腰,把脸上的笑容一丝丝收回,望着帮秦君的方向,细长眸子不转,阴阴冷笑。 秦君快步走回大厅坐好,南台的演讲已经到了尾声,经过这长时间演讲,南台额头没有一丝汗意,嗓音也没有一丝疲惫,反而越来越高昂。 秦君坐定,突然南台在台上哑了声,头略微低垂,似乎在聆听着什么声音。 台下数十万观礼者又是一阵躁动,低低的议论,不会南台也像普索那样无法完成演讲吧。大家都久乱思定,都希望南台能把演讲结束,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秦君知道,一定是有人通过特殊系统在向南台通报事情,这个事情也一定就是非乔刚才告诉自己的! 果然,只是一会,南台头略略点点,猛然抬了起来,望着台下,目光灼灼,神情既激动又兴奋,一手狠狠拍在演讲台上,高声说:“各位朋友,各位公民,请原谅我中断演讲,宣布一个惊人消息!” 台下哗地一声巨响,又马上静了下去,就像一个**突然涌起,又突然跌落,大家都惊疑不定,不知道南台口里的惊人消息会是什么! 南台很激动地说:“刚从前线传来消息,云贵果然叛国了,他宣布东部脱离云之国,投向了云顿公国的怀抱!” 台下先是一怔,然后数以万计的人发出齐声怒吼,这还得了,云贵这样做明明是割地叛国,都齐声大叫:“马上发兵,把云贵叛逆碎体万段!”就好像有千万匹马在狂嘶乱吼,场面激烈地无法控制! 秦君没有出声,静静地坐在已激动地站起来的观礼者中间,心里冷笑,看来南台的情报工作还是不行啊,东部投敌没错,但里面的内幕仅仅是这样吗? 第二十六节 可怕内幕 场面乱得不可开交,下面的观众时不时发出尖叫,那尖叫直贯云霄,把南台的演讲声都压了过去。这种尖叫很有感情煸动力,在人群心中一乍一乍地,似乎世界未日就要到了!急着跳着想往外奔! 云之国也实在可以说是不幸了。自从云贵离开首都星,先后普索、南台二位占领者都想在丽星事政大厅举行演讲,以彰显自己在云之国平乱上的丰功伟绩,但这二位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将演讲进行下去! 这仅仅是历史的巧合,还是应了那句话:没有足够大的势力,就不要站在台上说大话! 南台连连挥手都没有办法控制局面,尖叫此起彼服,他的脸色开始有点难看,云贵叛逃对他只会是好事,可以借这个机会,让云之国没有选择,只能全力支持自己,而且还可以借此打压异已,壮大势力。但南台又想,仅仅就是这么一个演讲场面都让自己控制不住,也实? 血舰 第 30 部分阅读 制不住,也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秦君冷笑三声,起身挤过人群往外走,他才不想呆在这里跟着发狂。 秦君走出大厅,站在一个僻静转角,这里四处无人,终于可以深深吸了一口气,比起大厅里的杂乱场面,这里就好像一个静地,至少可以畅快地呼吸! 他不可仰止地想起了云贵的叛逃事件! 刚才卓异让非乔转告自己,就如南台所言,东部确实宣布脱离云之国了,但问题症结在于,东部这一举动绝对不是云贵所为! 如果是云贵所为,刚才自己听到非乔的消息,也不会变色了! 真正的绝密内幕是,云贵已经死了!曾经在云之国显赫一时,贵为议会长,并且差点儿统治全国的云贵居然死了! 这是谁能预料的得的! 之所以自己在中部大肆占领,并与普索舰群发生冲突出,东部星域没有借此良机攻击,正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东部已经开始陷入了内讧之中,无法旁顾! 腥风血雨的掀起者竟是仇泯! 自从仇泯凭着父亲仇木的以死抗争成功逃离战场后,仇泯已完成变成了一个仇恨云之国一切一切的疯子,他一回到东部,就要求云贵脱离云之国,以东部星域为代价换取云顿和右斯坦出兵云之国! 云贵虽然倒向云顿和右斯坦,想借助他们力量实现自己的野心,但他骨子里是云之国人,如此割地求荣的事他还做不出来。这时的仇泯已经丧心病狂,于是暗中纠集了仇木旧部,居然借一个高层会议的机会,把云贵和科吾软禁起来,威迫云贵把他的想法做!云贵也很是硬气,誓死不答应,这样来来回回,磨了一段时间。已经被仇恨啃噬了良知的仇泯终于发作,亲手把云贵绞杀,控制住科吾的东部舰队,然后以云贵名义把东部星域出卖给云顿,要求云顿出兵! 云之国的内战又要一触即发,这时面对的敌人不但是仇泯控制的东部舰群,还有云顿这个数倍于已的强国! 云之国刚刚风云略略平静,又要再遭风雨,这次风雨将猛烈的足以让云之国倾底覆灭! 秦君暗叹,云之国真是多灾多难,就像在风暴洋中行进的小船,苦苦挣扎,但这一关真的能过去么? 从个人利益角度来讲,秦君是幸运的,以中部换取西部,等于避开了东部正面,至少不会北部、中部二面受敌,在战略上处于主动。 由于秦君得到卓异的匡助,在情报上远远领先于南台等人,这也是他占据主动的一个重要原因。而且卓异传话过来,他已经启程前往东部,卓异在东部云贵集团中还是很有根基的,他知道仇泯根本无力完全控制东部星域舰群以及他父亲麾下的中部星域舰群残部,他支身前往,正是要拉拢分化,希望能为秦君争取得最多的舰队投靠! 秦君想起自己在卓异真心投靠时说的那句话:“我秦君有了你卓异,就有了幸运!”现在想来,何止是幸运!得一卓异胜过雄兵千万! 秦君通过非乔,连续向实升和琼莹他们下了几道命令,要求他们保持高度战备,把兵力集中到北部冰星之前靠近东部一线,保证优势兵力,防止任何突发事件! 秦君再约出还在大厅里的穹宇,把自己知道的情报细细说了一遍。 穹宇也是脸色大变,仰天长叹道:“难道真是天不佑我云之国!要让我国连遭大难!”突然一下激动起来,一把抓住秦君的肩膀,喉头连连翻动,居然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激动地大喝:“秦君,当此关头,唯有你才能带领云之国走出难关!秦君,你不让要我失望啊!” 秦君知道,穹宇是一个正直而又爱国的人,看他情绪这么激动,点点头说:“秦君怎么说也是云之国人,云之国有难,外敌当前,秦君能不出力!” 穹宇连连点头,摇头顿首跺足,他是真急了,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秦君为了让场面轻松一些,就问:“议事大厅南台那边情况怎么样?” 穹宇吸口气,连连摇头:“他能怎么样,一个劲大嚷大叫,但连那等场面都控制不住,云之国还能靠他?” 秦君心里沉了沉,就算自己能抗击外敌,云之国内部还有这么多的纷争,各势力之间还在争权夺利,自己肩上的负担也够重了! 秦君正要想着,突然一个侍从官急急跑来,由于脚步太急,到了二人前面急刹车,差点跌个大跤,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年轻的俊脸胀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穹宇议长、秦君司令,南台总统急召你们前往偏厅召开军事会议!” 穹宇和秦君对视一眼,点点头,往偏厅走去。 秦君脚步迈出半步,突然又转过身来,轻轻拍拍还木在当地的侍从官,轻轻说:“兄弟,事已至此,慌有什么用,冷静应对才能生存!” 侍从官脸上更红了,连连点头,目送穹宇、秦君背影远去! 第二十七节 各怀心思 虽说是偏厅,但里面的陈设十分豪华舒适,是高层首脑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秦君第一次进来,他不及细看里面金碧辉煌的布置,已经被房内的压抑气氛感染。 南台坐在上首位置,已经没有了刚才演讲时的挥洒自如,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意,也不知议事大厅里的喧乱他最终是如何处理的,又是如何脱身的。房内还有其他几个人,分别是兰于总司令长官、普索副司令长官、乐白总参谋长、白逸群军备总长、雨农监察长官,他们对秦君的进来,反应不一,熟悉的亲切颌首,有意见的视而不见。 秦君也不管亲疏远近,一一点头示意,满座反而就他还算心情不差。 南台沙哑着嗓子让秦君就坐,看来南台在议事大厅没有少喊叫。 南台道:“人都到齐了,就开会吧。情况紧急,也不多话,这会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大家云贵反叛引狼入室有什么想不和对策!” 穹宇向秦君这边对望过来,二人目光在空中相交,穹宇在用眼神暗示是否要把云贵已被仇泯杀了事说出来,秦君微微摇头,表示暂时不用。穹宇会意,也就不说话了。 秦君当然也不说话,他本来就对南台不满,你刚才不是挺威风,搞得自己好像无所不能,现在就看你拿出办法来呀。 各人都有各人的心思,都不说话,气氛十分沉重。 南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见谁也不说话,有些伤心,声音也有些苍老,说:“大家都是云之国的柱石,现在国家有难,希望大家能同心齐力,共渡难关。” 普索现在是南台手下第一红人,见主子有难,硬着头皮也有冲在前头,连忙说:“总统说得没错,只要大家群策群力,没有过不了的关。云贵被叛国家,一定会被民众唾弃,正义站在我们这一点,军力上我们也占压倒优势,依我看,只要大家一同出兵,一定能把云贵压定!” 南台点点头。 雨农也说话了:“普索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们不得不考虑云贵引来的云顿公国吧!”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屑,由于他不满南台那样对待他,现在见南台遇着大难题,难免会有一点兴灾乐祸。 南台听出来了,但这个时候又不好说雨农什么,挥挥手制止住正想反唇相讥的普索,说:“平定云贵叛乱不难,可虑的就是他身后的云顿公国啊。” 雨农心中郁气压得太久,马上接口说:“还是总统高明,看到问题实质。云顿公国国力远胜我国三倍,军力也是如此,又不像我国久历战火,三岁小孩也看得出谁强谁弱!依我看啊——” 南台被雨农说得心烦,打断他的说话:“雨农,我们固然应当看到难处,也要看到我们也有长处嘛,比如——比如——”说不下去了,打战是要靠军力的,一点来不得假,弱就是弱,能有什么长处,南台也算有急智了,比如了半天,终于被他想到了,喘着说下去,“比如我们的军队经过战火的洗礼,战斗力和经验都比云顿强嘛!” 秦君绝倒,这个南台也够可以的,这样都能让他想到。 兰于这时不得不说话了,他一字一句道:“目前云顿公国是否甘冒大不韪出兵,还要打个问号。万一它出兵,如果我们抱着必死心**与之一搏,就算无法获胜,云顿总要想想后果吧。” 秦君心里认同兰于的话,兰于说的没错,现在自己一方处处弱于云顿,只能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势迎战,才能让云顿有所顾忌,知难而退,但问题是自己这一方各怀心思,怎么可能抱成团,大敌当前,像南台、普索这样的,一定会比谁都逃得快,没准还会投敌求存,什么齐心,不抽后腿就算不错了。 穹宇到底还是心忧云之国,听兰于一说完,一拍大腿,说:“兰于司令说得没错,齐心协力,其力断金,只要大家劲往一处使,就算与云顿拼个你死我活也是值得的,不成功但成仁!”声音十分宏亮,就像棒喝般击在人心里,引起共鸣。 乐白和白逸群也大声说:“对,不成功就成仁,也要让云顿看看我国内中有断头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 白逸群更是转头对南台说:“总统,事已至此,再商量也是无用,不如马上进行全国总动员,向敌方表示必死的决心,和他们一拼到底,流血断头也不退缩!” 秦君看着白逸群剑眉倒立,面色坚毅,心中暗自佩服。白逸群平时很顺和,又正值新婚燕尔,却没有沉浸在温柔乡里,关键时刻还真不含糊,尽显军人本色,看来交这个朋友没有走眼。 普索说:“话虽这么说,但大敌当前,这么冲动也不行的,还是大家再酌酹酌酹。” 白逸群正在兴头,大声反问:“普索司令,难道你怕了不成?” 普索被白逸群如炬的目光照得一缩头,小声回应:“谁,谁说怕了,只不过希望大家冷静一下,商量个万全之策,云顿究竟太强了嘛!” 白逸群嘿嘿冷笑,不理普索,向南台一行礼,说:“总统,大难当前,最怕的就是内部有分歧,如果有的人主战,而有的人却怕死,这个战就不用打也输了!所以请总统一定要发表强硬讲话,对主和甚至投降者格杀无论,这样才能统一民众,齐心对敌!” 穹宇也站起来说:“逸群说的没错,这个关键时刻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操守,我也会推动议会通过特别法案,一方面进行扩军备战,一方面严惩胆敢主和投敌者!” 兰于和乐白点头大声就是。 南台见大家都很激动,大敌当前也多数主战,态度坚决,略凸的圆头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眼珠溜来转去,显见他心里没有打定主意。南台不是军人,只是政客,政客最擅长的是见缝插针,欺软怕硬,以强凌弱,现在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气势上先怕了三分,反而没有了平时的阴沉善谋,失了方寸,眼睛乱看,突然定格在面带微笑的秦君身上,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大家静静,听听秦司令有什么话要讲。” 这话管用,秦君在银河已有战神之称,又最擅于以弱搏强,无一败绩,一定有高明之处,大家一下静了下来,望向秦君,想听秦君有什么想法。 秦君暗骂,平时争权争利时没有想到我,现在却想到了我吗?迟了!于是笑笑说:“我们大家都以南台总统马首是瞻,还是听听总统怎么说吧。”其实秦君心里已有定计,并不想说出。他怕这里面有谁会把计划通敌,同时也知道大家并不团结,跟他们说了也不会拧成一股绳,说了只会误事,还不如不说,所以这次会议,他坚持只带耳朵,不带嘴巴。 一个气球踢到南台身上,南台气得差点没吐血。 大家略为失望,又把眼光投向南台,南台怎么说也是首脑,就看他如何决定了。 南台心乱如麻,哪里有什么想法,手也不在肚皮上爱抚了,只是一个劲地拧着肚皮上的肥肉,但肥肉不能代表脑细胞,就是拧出油来,最多也只能用来炒菜,拧不出什么高招来。 场面眼看要冷了下来,南台终于说话:“这样吧,打战贵在知已知彼,我们只知道云贵叛乱了,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没准云顿压根没有出兵的想法也不定,不如先抓紧探查,看情况再说。”南台这是学了驼鸟,准备自己骗自己了。 白逸群着急大叫:“总统,就算还要探查,我们也要做好二手准备,积极备战,这一刻都耽误不得啊!” 南台心烦意乱,肥手乱挥,说:“急什么,急什么,先看看,先看看嘛!” 大家对南台的表现实在失望,心里凉了半截,对敌如灭火,一刻也闲看不得,那有这样的胡涂总统,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有悻悻散会。 第二十八节 静观其变 一出偏厅,乐白第一个控制不住了,一把抓住秦君,说:“好你个秦君,关键时刻一言不发,难道怕了?这还是秦君吗?” 边上的兰于和白逸群都望着秦君,甚至穹宇也停住脚步。 秦君明白乐白对待自己如同父子,越是这样举动,越是表明他对自己的关心,生气自己让他失望,也就由着他抓住自己,只是摆摆手,说:“南台总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比我更清楚,我说的有用么?既然没用,不如不说只做!不管云顿会不会出兵,我们都要做好准备!手脚在我们身上,军队也多数控制在我们手上,难道我们不会暗中备战吗?求人不如求已!” 乐白一听有理,南台不主战,难道自己就要等死?还不至于吧,一把放开秦君,嘴里还是恨恨地说:“但你也不该在会上一言不发!” 秦君摊手苦笑。 ———— 秦君回到自己府邸,静思该如何处理当前的危机。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次在云之国东部发生的事情虽然并不直接威胁到已方利益,但如果无法做出及早判断,无法做出及时的举措,很可能会后患绵绵无绝! 实在有些头痛,一切头痛的症结是这次多半云顿公国会介入了,而自己的势力尚不足到与云顿对抗,但如果眼看着云之国东部在疯子仇泯的带领下,投入云顿怀抱。以云顿的狼子野心,不会就此罢了,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一旦任由云顿插手云之国内部事务,云之国极有可能不保,如此一来,自己又如何维系在云之国的力量! 必须要阻止云顿介入,但一来,那个疯了的仇泯公然把东部卖了出去,二来,自己的势力够与之对抗么?一个不好,自己成了出头鸟,只会便宜了那些躲在背后的野心家! 秦君觉得四周无形的压力包围着自己,自己仿佛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途唯有险滩恶径,何去何从,到底该何去何从!确实要好好盘算盘算!侥是以秦君如此果决的人,也难免有了些许犹豫。 秦君正陷入深思,外面有侍从官来报,说是雨农来见,秦君精神一震,既然自己难以决断,那就听听旁人的意思也好!于是让侍从官把雨农请进来。 雨农进来后,满面笑容,看得出他心情不错,望着秦君笑道:“秦将军,你说这世上,除了自身努力外,还是不是要有点运气?” 秦君一呆,觉得雨农话里有深意,但也没有心情嚼咀,干脆问:“看来财长对当前的局面已经是胸有成竹,才会有感而发啊!” 雨农挥挥手坐下,道:“现在时局乱成一团麻,谁也不敢说胸有成竹,但心有所感倒是真的!” 秦君定定望着雨农。 雨农昂声一笑,说:“难道不是?谁都认为南台能安安稳稳取得云之国权柄,但谁又有想到突然冒出个东部事件,让南台的宝座突然变成了火山口,本来坐享福贵反而变成了一种煎熬。这难道不是运气?他能以最小势力,独掌云之国,这是一种运气;眼前南台时代就要开始了,突然他又坐不稳了,这就是气数已尽!” 秦君听雨农分析得入理,认真点了点头,道:“财长这么一早,倒确实有点儿味儿。” 雨农得意了,看来他对南台已经积怨已久,看到南台有难,好心情再也仰制不住,继续道:“我这运气论还有后者呢。就说你秦将军,在云之国势力最强,反而处处被南台压住不倒,也可以说是运气不好;现在东部事件突然发作,又可以说运气好转了!” 秦君听得新鲜,笑着说:“财长说差了吧,东部事件对于谁也不是好事,万一云顿介入,谁又能讨得了好!” 雨农道:“话虽这样说,但我们不妨换个思维想想。东部事件,云顿公国介入,首当其冲是谁?当然是表面上的龙头老大南台了,而便宜的又会是谁?难道不能是你吗?”秦君听到这里,想说些什么,被雨农挥挥手打住,他继续道:“所谓时势出英雄,是因为英雄能顺应时势。让南台与云顿在前头争,秦将军你就在后头等,一则,赢得了宝贵的巩固发展的时间,要知道,如果没有东部事件,南台一定会转头对付你的!”秦君点点头,这话不错。“二则,南台与云顿相争,绝对不是对手,一旦南台失败,云之国就成了一个残局,此时你再出头,若能挽狂澜于既倒!那就是云之国的大英雄!你说,云之国还能不是你的囊中之物?还用担心自己根基不稳?还用担心自己没有民众支持吗?” 秦君想了想,心中暗道,这个雨农,确实了得,果然是精于在火中取栗,乱中得利的人物。 雨农生怕秦君还不心动,又继续道:“我知道,与云顿公国对抗,危险性极大,就算秦将军你目前也无力把云顿公国驱出我国。但你只要保有一方势力,保住云之国反抗的火种,那也会成为云之国民众想望的一盏明灯,成为万众心中的救世主!怎么说,云顿公国介入也算是外敌入侵,必定长久不了,秦将军你若能咬住牙根,渡过难关,云之国就是你的了!” 秦君认真想了想,笑道:“依财长看,秦君现在该怎么做?” 雨农早有准备,笑道:“这好办,只要秦将军忍字当头,坐观南台出头,发展实力,静观其变,再见机行事,难保大事不成!” 雨农好口才,分析又头头是道,就算不是真心为秦君着想,他所说的,也难说不是秦君目前可供选择的一条十分有利的道路。秦君笑道:“财长如此一说,秦君然豁开朗。” 雨农对秦君的态度还算满意,也不急于秦君马上表态,只要秦君心动就算达到目的,又加重语气,感叹道:“雨农之所以对秦将军如此推心置腹,实在对南台太失望了,如果云之国真成了他的天下,绝对不是民众之福啊!而你秦将军,有锐心,有魄力,又有远见,我们云之国就是需要你这种新鲜血液才能取得新生啊!” 秦君直到雨农告辞,还在想着他最后说的这番话,边想边笑,雨农和穹宇绝对不是同一种人,穹宇能真心为国,雨农最多只能半心为国,半心为已,所以他最后说的话,表面看来大义凛然,谁敢说他内心不是在为自己着想。既然在南台那里失宠,他又不甘心就是放弃,势必要找一个政治伙伴,想来想去,就是自己了! 权这东西就是如此,当权时会有很多人来趋炎附势,但又极容易让人迷花了眼,不知道这些来投靠之人,到底谁是真心待已,谁又是为攀高枝! 第二十九节 慷慨赴难 雨农刚走,秦君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时侍从官又来报有访客到。这回来的是白逸群,秦君连忙站起来迎接,但白逸群已经进来,还是一言不发,一瓶酒扔了过来,自己也拿着一瓶酒喝起来。 秦君心里温暖,也不说话,接过酒,也凑在嘴里,大大地喝了一口,道声:“好酒!” 白逸群似笑非笑地道:“秦君你别骗我,我还不知道你,喝酒没有半两也醉了,像你这样不善酒的人知道什么是好酒劣酒?” 秦君和白逸群关系不一般,见他如此调侃,一点也不以为意,笑道:“虽然我不知道酒到底好不好,但只要是逸群你拿来的酒,绝不会坏到哪儿去!” 这就是友情,有时友情也能令人浓得化不开的。白逸群笑得十分开心,道:“秦君,你记得我们上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秦君不假思索道:“当然是那次我刚从冰星逃回,看高层黑白颠倒,明明是大败硬说成大胜,心情很不好的时候。”顿了顿,正色道,“逸群,正是在那时候,我才真正把你当朋友,是那种可以交往,可以交心,可以交命的朋友!” 白逸群眼中感动之色久久不褪,连忙又喝了口酒,长叹一声:“是啊,一切都好像是在昨日,谁能忘得了啊!只是当时,谁又能想到以后发生了好多事,非但我们各有各的不同遭遇,就是云之国也沉浮不定,让人心痛啊!” 秦君知道白逸群这次来找自己,绝不是光喝喝酒,叙叙旧那么简单,于是笑道:“逸群,上次是我心情不好,这次看来是你心情不好,咱们正该好好喝几杯呢!” 白逸群沉痛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说:“现在云之国大难在前,有责任感的又有几个能心情好呢?” 秦君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喝了口酒,道:“现在云之国内乱未平,又添外敌,风雨飘摇啊!” 白逸群也跟着喝了口酒,突然大叫起来:“难道这世上真的是弱肉强食,我云之国仅仅因为积弱,就要受到如此惩罚吗?” 秦君想了想,说:“逸群,和你说话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我认为,云之国确实是积弱已久,想让别国不垂涎也难啊!” 白逸群知道秦君说的没错,但又不甘心,说:“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吗?” 秦君道:“要避免也不难,关键是看云之国自己,如果还像现在这样勾心斗角,人家打到家门口,还各怀心思,无法心齐,恐怕——” 白逸群大口喝了一口酒,大声道:“我云之国真的就这样到了山穷水尽,无力回天的地步吗?不!我不信,只要有我白逸群在,就绝不能看着云之国有难!”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一把拉住秦君,大声道,“秦君,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云之国面临这样的局面,如果不奋起反抗,还有出路吗?秦君,你说!” 秦君叹道:“但你也看到了,在刚才的高层会议上,南台总统他并不想真心抗敌,我分析,只怕他畏敌心理已生,就算表面反对云顿入侵,也不会那么坚决抵抗!” “舅舅——他”白逸群一句话哽在喉里,说不下去,又大口喝了杯酒,道,“舅舅他有的时候做起事来,确实畏手畏脚,这样吧,我再去劝劝了,现在大敌当前,舅舅也一定会认清大局,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逸群,不是我背后说人,你舅舅他对付起自己人来,倒是一把好手,真要对付起外敌,只怕未战已怯了三分!”白逸群瞪着秦君,秦君也不以为意,转着手里的酒瓶,继续道,“你看吧,你舅舅已讲过,还要再看看,这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也许等云顿公国把东部星域全部占去了,他还在观望!” 白逸群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这么直白地说他舅舅,认真想了想,也觉得秦君说得有理,嘴唇紧咬着,目中吐出坚定,声音不大但肯定地道:“就算我与舅舅绝裂,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种局面出现!” 秦君问:“但现在已经是在观望了,又能如何?” 白逸群道:“没错,所以我们不能等,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必须抢在云顿之前,把东部抢过来,让它彻底断了入侵的借口!” 秦君点点头,道:“这话没错,只是单凭我们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一个全国的统一行动!” 白逸群道:“好,我这就去劝舅舅,如果他真的执迷不悟,我——,我——,就算我孤身前往东部赴死,也要让舅舅觉醒,让国人觉醒!” 秦君望着眼前的白逸群,剑眉倒立,唇线坚毅,手势有力,可以看出他心中的决心,看来云之国还是有如此热血男人的!轻声问:“但是你要想想兰郡,你们刚新婚啊!” 白逸群明显怔了怔,低头认真想了想,语气变得低沉,道:“我和郡儿刚刚新婚,本来打算外出度蜜月,但谁能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谁也无法想到啊!”他语气中充满了对妻子的眷恋和不舍,但接下来的语气慢慢高了起来,“可是,时运如此,我们哪有什么心情享受新婚快乐,国势危急如累卵,容不得我们再去想着个人幸福了!既然上天要出这道难题让我选择,我只能舍了小家,为国慷慨赴难再所不惜!想来,郡儿她也会理解吧!” 秦君对于白逸群的想法,并是完全赞同,也不是完全否定。但这个时候,确实被白逸群那种能舍去性命,为了心中信**奋斗的精神所感动。无论对与错,人就要有这种精神,只有如此,才能高昂阔步,才能堂堂正正!于是也大声道:“好,对付云顿,不要忘了我一份!” 白逸群大喜,一把抓住秦君肩头,道:“秦君啊,秦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我刚来时,兰于司令和乐白参谋长还说你一定不会为我所动,看来他们是错了!” 秦君摇头苦笑,兰于、乐白这两位老头,果然在后面鼓动白逸群来找自己,自己还是被这两糟老头摆了一道。但这也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有的时候,就不能前思后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逸群又道:“这样,只要把我舅舅争取过来,就能形成全国一体对敌的局面了,我这就去找舅舅!” 白逸群起身要走,被秦君一把拉住,他不解地望着秦君。 秦君脸上轻轻地笑着,摇摇头,说:“你舅舅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他怯战,就算你去劝,又有用吗?” 白逸群被秦君一说,也开始犹豫起来,道:“那,那怎么办?” 秦君道:“呵呵,要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白逸群正想发问,突然门开了,二个声音在同时大叫:“我就知道秦君这小子鬼头鬼脑,果然有办法!” 不用说,除了兰于和乐白两老头外,谁还会有如此分寸,他们早在外面偷听了吧!自己比起这两个老人精,还缺点道行啊! 没想到,兰于和乐白后面还跟着一人,正是穹宇,也正望着自己微笑,似乎为自己的决定而欣慰。 秦君心里十分坦然,就算为了不负穹宇对自己的看重,自己这样决定就没错,于是一摊手,笑道:“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正好,大家商量商量!” 第三十节 以势逼宫 乐白还未坐下,已经在大叫:“秦君,你有什么妙计,就快说出来,别让大家着急,其他人还没什么,兰于老头子一着急,就往厕所跑,这样很不好地!” 兰于光心急听秦君说,没想到冷不丁被乐白摆了一道,一时找不着词儿反击,只能怒目瞪着乐白。 乐白唏唏地笑。 秦君笑道:“原来我们兰于总司令还有这么一毛病啊,不如兰总司令先去一趟?憋出病来可不好!”语气十分的温柔体贴,还有一点巴结上司的味道。 兰于气得怒喝一声,一个飞腿踢来,秦君连忙让开,现场气氛终于不再那么凝重。 秦君等大家笑完,再道:“国防部的各大巨头差不都多在了,就差一个普索副司令,不如也把他叫来?” 乐白一歪嘴,道:“他是南台总统的应声虫,南台现在没有主意,他有什么屁主意,叫他来干什么?” 秦君道:“呵呵,话不能这么讲。南台没有主意,不代表我们国防部没有主意啊!” 白逸群一听,眼睛一亮,道:“对,国防部如果能形成一致意见,想来南台总统也要认真考虑吧。” 兰于一拍大腿:“对,对,来人,快去给我把普索副司令请来。” 自然有人应声去做。 此时,秦君轻轻道:“就算南台不认真考虑又怎么样?难道他胆敢把我们国防部的意见推翻?” 众人听得一怔,秦君和南台不睦,众人皆知,但没想到秦君敢当众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所以都吃了一惊,但细细想想,又都默默点点头,抛开其他不说,就事论事,如果国防部真的决定对东部事件采取强硬措施,南台想阻止也无能为力,因为国防部里的秦君和兰于集团代表了云之国的大部分军力! 只因为大家刚刚公推出南台为云之国首领,都希望唯马首是瞻,所以无法像秦君那样从另一角度来想此问题。 兰于虽然点点头,却说:“话是这么讲,但咱们云之国好不容易刚刚趋于统合,若内部再出此分歧,对于大局不利啊!所以,我还是希望国防部的决议能得到南台总统的首肯啊——”一个啊字尾音拉得极长,代表了他的复杂心境。 秦君摇摇头,道:“兰于总司令是否想到,内部产生分歧,和按兵不动眼看着东部被云顿公国吞并相比,哪个后果更严重?”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秦君的意思,内部分歧,确实会导致云之国政界的重新动荡,但如果东部被他国吞并,那云之国就国将不国了!二者相比,孰轻孰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大家再次默默点头,被秦君的话说动了。 秦君心里暗叹,想起先头雨农刚刚劝自己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的话语。平心而论,如果自己缩着头躲在后面,隔山观虎斗,到头来所取得的利益,将远远比现在强出头要多得多!孰轻孰重,又是另一番比较!只是自己被白逸群的热血打动了,才做出出兵的决定。也许有的时候是不能单单考虑自己集团利益的,总得为其他作出一些牺牲,唉,就算是为云之国尽自己的力量吧! 人有的时候明知不做去做来得好,却要去做,这就与利益无关,也与大道理无关,只是涉及到人的信仰、人的原则罢了。 兰于低头想了想,猛一抬头,声音低沉但又坚定地道:“好,就这么定了,等普索到来,我们马上召开紧急国防会议,拿出出兵东部的决议!我再马上呈到总统那里去,他同意更好,不同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看来兰于虽然无野心,但不代表他没有魄力,事一决定,就去做,难怪他能成为云之国的中流砥柱。 秦君点点头,道:“就算南台不同意,我也会站在兰于司令一边的!” 秦君的势力在云之国最大,他的决定,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云之国的走向,大家也是喜动于色。 穹宇笑道:“你们国防部的决定,虽然我无法介入,但我会推动议会能过相关法案,表示强力支持和坚决落实的!” 秦君道:“好,如此更好,如果议会能将国防部的决议以议会法案的形式通过,那就是合法的行为,再也没人敢当面说个不字,我们做起事来就好办了!” 白逸群也拍着手道:“这样再好没有,这样再好没有!”他知道,如果议会表示赞同,他舅舅南台也无力反对了,而且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南台与在座之间出现裂痕。 这时,门外一个声音大叫:“什么事再好没有?”脚步生生,满面春风得意地走进来,不是普索又是谁,他现在是云之国国防副司令,又是南台总统的头号心腹,想不得意也难啊。 他一伸头进来,没想到这里这么多人,而且都是重量级的,轻轻咦了一声,眼珠转转,望向兰于:“总司令,您这是——” 兰于挥挥手叫普索坐下,道:“普索司令,大家正等着你呢!” 普索看看秦君,眼睛缩了缩,这里是秦君的府邸,秦君又和自己关系极差,他来之前已经惊疑,现在心里更是打鼓。 穹宇笑笑,站起:“看来大家都到齐了,我也就回避吧!等大家的好消息!”说罢,自顾自走到门外去了。 普索心里更是害怕,脸也渐渐白了,舌头打结,道:“这是,这是,你们这是——” 秦君看得好笑,忍不住吓唬他一下子,道:“普索司令,本人有笔旧帐要和你好好算算!因为知道就算打死你,你也不愿到我家来,所以就让兰于总司令做个中人,请你来了!”语气十分的严肃,甚至带着一点点阴森森。 普索一个机灵,身子不由猛往后一仰,手指着秦君,道:“我、我们,旧帐?没,没什么旧帐啊——”突然转向兰于,说语带着求助,道,“总司令,总司令,你可不能诓我来啊——” 兰于看普索吓坏了,这样商量起事来就不自然了,于是瞪了秦君一眼,道:“秦君司令,普索是个老实人,你吓他干什么?”然后柔言安慰普索,“普索司令,秦司令只是和你开玩笑,这次是我找你来准备召开国防部紧急会议,只是借用一下秦司令的府邸罢了。” 血舰 第 31 部分阅读 令,秦司令只是和你开玩笑,这次是我找你来准备召开国防部紧急会议,只是借用一下秦司令的府邸罢了。” 普索这下吁了一声,刚才如紧张得胀得全身通圆的皮球,随着这一吁,终于瘪了下去。 秦君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十一节 国防会议 普索从虚惊中挣脱出来,头脑变得清醒,马上问:“国防紧急会议?什么事这么紧急?要不要通报一下总统?” 这小子,难道人说总统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哪一天总统仙逝了,他还怎么活啊。秦君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忍了忍,还是没说,这个关键时刻,总不好影响安定团结啊。 兰于道:“主要是讨论一下如何应对东部事件。” 普索一怔,迟疑地问:“这白天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总统已经定调了儿,再看看,我们就再看看呗。” 秦君终于忍不住了,讽刺道:“哦,原来总统是这么伟大了,我想啊,按你的逻辑,干脆让咱们总统也给云顿公国定定调儿,手一挥,让它不要再进入我国东部了,估计云顿也会像你那么听话吧!” “你——”普索气得蹦出一个字儿,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可是秦君还饶不过普索,道:“你什么!总统定调再等等,我们可以等,你说云顿会不会等?” 普索缓过劲来,道:“这是我们总统高瞻远瞩,现在东部情况不明,怎么能冒然行事?” 秦君拍手笑道:“哦,普索司令,我这才明白了,原来你带兵打仗,都要等敌人已经贴在你鼻子上了,情况明了了,你再出兵?我想那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只是希望爹妈多给长二条腿,好逃得快吧!” 普索被秦君一通话噎得满脸通红,又说不过他,只好把头一梗,对兰于说:“兰于司令,这是要争嘴,还是要开会?难道开会都不让我发言吗?既然这样,我走了算了!” 兰于一把拉住,道:“普索司令,秦司令话虽然说得尖刻,但出不无道理啊。稍安毋躁,稍安毋躁啊!” 乐白也一瞪秦君,佯骂道;“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普索司令,怎么会不让你说话呢,正想听听你的高见呢!” 秦君笑嘻嘻一摊手:“普索司令,您的高见也亮亮了吧,说说,快说说!” 普索终于争回点面子,腰一挺,干咳一声,道:“我嘛,我嘛,关于东部事件嘛,依我看,依我看——”依了半天,还没有个结果,最后终于捅出一句,“还是按总统的意思办的好!” 白逸群也看不下去了,道:“总统的意思要听取没算,普索司令也别忘了,你还是堂堂国防部副司令,不应当这么没有主见吧!” 普索对秦君十分顾忌,对白逸群却好一些,硬着脖子道:“白将军,难道听总统的意思就错了?别忘了,他还是你的舅舅!” 白逸群血气上涌,大声道:“他是总统没错,他是我的舅舅也没错,但他也是人,总有拿错主意的时候,难道他错了,我们也要跟着错?” 普索马上抓住道:“你说总统错了,他怎么错了?” 白逸群一字一句道:“他错在对时局判决不明,犹豫不决,畏缩畏脚,当断不断!” 普索急了,指着白逸群道:“你,你——,你没忘了,他是你舅舅!” 秦君插上一腿,道:“请普索司令注意,这是高层国防会议,不是什么认舅舅大会吧!” 兰于也连忙打圆场:“普索司令,逸群年纪尚轻,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只是,东部事件,就如箭在弦上,如果我们不早拿出措施,将要国土分裂,后果不堪设想啊。” 乐白也道:“兰于总司令说得没错,这时候我们最需要内部团结一心,共度难关。” 普索一摊手,道:“好,好,说不过你们。那你们说该怎么做!” 秦君早不想和普索扯皮,直截了当地正色道:“我的意思,处理东部事件一要快,二要狠。快,则乘云顿公国尚未全面进入东部,一举清除东部势力,形成平定东部的既成事实,让云顿公国无法再染指东部;狠,则让云顿公国甚至银河诸国都能明白我云之国保土守疆的强大决心,令它们有所野心,也不敢轻动!” 白逸群一拍手,道:“好,秦司令说得好!快,就要迅雷不及掩耳;狠,就要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如此一来,就有七成把握,在云顿入侵东部之前就把东部叛乱平定!” 乐白也跟着道:“没错,果然是少年气盛,行兵打仗就要有这种气势,才能战无不胜!我同意!” 这样一来,国防部高层,一个副司令,一个总参谋长,一个军备总长,都已形成一致意见。 兰于心里十分高兴,表面不露,缓缓问普索:“普索司令,你的意思呢?” 普索司令道:“大家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大家有没要想过,如此妄然开战,万一情势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么危急,或者根本没有云顿介入这回事,那我们就要陷入被动了!” 秦君冷笑:“怎么被动了?没有这回事不是更好?我们一举把东部平定,不就真正结束了云之国的内乱?我说普索司令不会不希望内乱停止吧,!” 大家纷纷点头。 普索被秦君一句话逼得没有办法,脸胀得通红,道:“但,但这样草率行事,如果触怒了云顿公国,那才叫糟了!” 白逸群冷笑连连,道:“哦,原来说来说去,普索司令还是怕了云顿公国啊!” 普索一急,道:“难道不是?就是傻瓜也知道不要以弱击强,现在明摆着敌强我弱,难道还要当傻子?” 秦君道:“没错,虽然形势有强弱之分,但如果一味怯战击弱,那所谓的以弱胜强就根本不可能出现!普索司令,不是我说你,打仗力量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靠脑子,如果只知欺软怕硬,那才叫傻子!” 普索气得没法,叫道:“好,好,你们——!”转向兰于,道:“反正我的意见就是这样,兰于你的意见呢?” 兰于见事已闹僵,已无法将普索争取过来,而且事情紧急,必须拿出个决然,于是他毅然道:“我的意见嘛——,双方说得都有理,只是普索司令的意见略为守成,不敢进取,所以我同意秦君司令的意见!” 白逸群道:“好,四比一,我看就这样定下了!” 普索道:“什么定了?就算国防部形成了意见,也要请示总统才行!要知道,总统有权节制国防部!” 秦君冷笑:“你这说的是旧制吧!我们南台总统白日里演讲时不是说过,从现在开始,就要破除旧制,立志革新,你难道连总统的话也不听,还要抱着老规矩不放?” 普索被秦君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弄得不知说什么好,气得脸色发青,牙咬了咬,突然站起,大声道:“你们串通一气,还找我来干什么?我走——”说完,快步出门而去。 第三十二节 先遣舰队 少了普索这个活宝,现场倒一下冷静下来。 秦君冷笑:“你们不要以为普索这么好气,一气就走。他头脑冷静着呢,我想八成是向总统汇报去了。” 兰于心里略有些不高兴,埋怨道:“唉,现在大敌当前,你们就不要这么大火气了,弄得内部不团结,有什么好?” 秦君道:“话虽这么说,但普索是代表南台的意思,以你们对南台的了解,他会同意我们的意见吗?所以普索在与不在也差不太多。” 兰于又叹道:“唉,话是说得没错,但这样总不是个了局啊。” 穹宇这时也踱进门来,问道:“怎么普索司令一脸不高兴地走了,情况如何?” 兰于略略把经过向穹宇道了一遍。 穹宇面色凝重,道:“我们开国防会议,就是想形成共识,然后令总统不得不接受,现在出现这种局面,就更难办了。” 秦君也点点头:“所以我们要赶快行动了!必须以快打慢,才能取得主动!” 穹宇道:“对!我会马上召集紧急议会,争取通过战时法案,进行全民总动员,全力支持出兵!” 兰于也道:“这样很好,我看,还是有必要把我们商议的结果向南台总统汇报一下,争取他的支持,无论怎么说,他是我们云之国的总统!” 秦君心里暗叹,兰于还是多少拘泥,少些机变,他向南台汇报,南台知道无力阻止,未必会当场表态反对,但一定会运用“拖”字诀,与兰于扯皮,就算出兵,也会让自己和兰于的舰队出头,他在后面捡便宜。想了想,道:“汇报还是必要的。但在此之前,我们现在就要商量出具体措施,立即行动起来!”他的意图是,先动起来,让南台想扯皮,也扯不起来。 兰于点点头,道:“好!”想了想,盯着秦君道,“秦司令,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能再顾着个人利益了,要出兵,就要全力出兵!” 秦君点点头,道:“好,我会尽我的力量出兵的!” 兰于眼露欣慰:“秦司令,有你这句话就好,看来有你出世,也算老天眷顾云之国了!”然后大叫,“好,既然这样,那你从北部,我从南部,分兵二路,夹击东部。记住,不动则已,动则用全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东部拿下!” 秦君道:“会一开完,我就回去北部布置!” 兰于道:“好,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另外,秦司令,你还要注意在北部冰星的云顿、右斯坦联军!” 秦君凝重地点点头:“这才是我要马上回北部的原因,只有防住了这个后患,我才能安心出兵。” 乐白也道:“秦君,虽然我们要快,但快不代表蛮干,你就算花点时间,也一定要巩固了后方!” 秦君点点头。 白逸群也道:“没错,秦君你有必要安定后再派大军出兵,但在此之前,我们是否有必要先派先遣舰队前往?一则了解敌情,二则争取先机!” 大家点点头,兰于沉思道:“但是,这个先遣舰队由谁统领最好呢?” 白逸群慨然道:“兰于司令,你说我合适吗?” 大家都是一怔,白逸群无论学识军事都十分的了得,在云之国众所共睹,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但问题是,白逸群刚刚新婚,而且此次做为先遣前往,凶多吉少,大家皆不忍心。 白逸群看出大家的迟疑,反而镇定一笑,道:“大家这是怎么了,难道担心我不能胜任么?还是因为我新婚?如果是前者,我无话可说!如果是后者,我有话可说,我是一个军人,是云之国的军人,云之国现在有难,正是军人大展身手,为国效忠的时候!谁都有亲人,谁都有心爱之人,但此时又必须有人敢挺身而出,那就让我白逸群做这个挺身而出的第一人吧!”然后语气转低,轻声道,“何况,如果我不挺身而出,就不配作郡儿的丈夫,会让郡儿蒙羞的!” 兰于默默沉思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终于默默点点头。 秦君能明白兰于的心情,出于亲情,他并不愿意作为自己女婿的白逸群走上杀戳场,而且可以说是一条不归路;但他又与白逸群有着相同的特质,认为国难当头,覆汤蹈火是军人的本色,二种复杂情绪交织,后者战胜前者,最终还是同意了。 秦君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一方面他对于兰于、乐白、白逸群的为公无私所感佩,但一方面又觉得有种难受,他们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好?最终获利的还不是那些躲在后面伺机取食的硕鼠们吗?这其中就包括了南台和普索!明知结果是这样,还要去冒死,有必要吗?是不是一种愚忠?历史中的那些伟丈夫似的悲剧人物也许就是这样造成的! 秦君不愿意做这些的悲剧人物,他的性格是,与其为他人做嫁衣,何不为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但他同样也有割舍不下的东西,那就是友情、亲情,他和兰于等人都有极深厚的情谊,这种情谊可以促使他放弃一些东西,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进军东部,保卫云之国,他内心根本就想颠覆云之国,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理想国,现在却要去保卫,这不是很可笑吗? 秦君叹了口气,道:“逸群,也许我说的话不是那么入耳,但还是希望你能记住几分!深入敌区,险途如堵,缓军未定,而强敌环伺,希望逸群不要只是一腔热血,万望行事之时能够多份冷静,少些许冲动!” 白逸群眼睛闪亮,笑得十分灿烂,道:“秦君,多谢你的嘱托,我会记在心里的!也望秦君能相信我!”自信之情溢然言表。 秦君却并不这么乐观,不说还有东部驻守着云顿和右斯坦的混合舰队,强大到让人产生无力感,就是现在控制东部的仇泯同样十足的险毒和机敏,一不小心,万劫不复!看来白逸群也听不进去的,只希望自己能极早处理好后方事务,极早前往缓助。也许,依白逸群的聪明达慧,也不必这么担心! 秦君点点头,道:“我们二家有必要商量一下如何出兵!” 兰于道:“没错,大体上秦司令由北部往下,我由南部往上,二路夹攻东部,到底东部如何,到时再随机应变了,但关键是在快!” 秦君道:“还有一个问题,处于东部正面的中部星域该采取如何措施?”他话语中的意思十分明显,中部正对着东部,这才是对敌的主战场,中部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防守,甚至是投降求荣,将直接影响战局的走向,但中部又为南台和普索的势力,他们会主动配合大家的行动吗? 兰于与乐白对望了一眼,斟酌地道:“无论怎么说,南台总统也是代表云之国,应当会与我们同仇敌忾,就算他不会主动出击,也会全力防守住中部正面吧!” 秦君点点头,兰于说得有道理,也许因为自己关心白逸群,所以心思乱了,进攻东部,南台八成不会出兵,甚至会在后面扯皮,但对于中部,他还是会视若性命全力防守的。呵呵,倒希望仇泯能拿中部开刀,让南台被迫只能起来反击。 商量既定,大家都是干脆人,分头去准备。 穹宇组织议会推动战时法案,兰于向南台汇报并争取支持,乐白和白逸群马上回到南部准备军备和先遣舰队。 秦君则也回到北部,先争取如何摆平冰星大患,然后剑指东部! 但如何解决冰星,实在是横亘在秦君面前的一大难题,该如何处理呢! 第三十三节 点爆冰星 秦君什么也不理会,只把非乔留在中部首都星,负责联络和打探消息,就带着随身舰队火速赶往北部陨星基地,在途中,他又令在西部的实升和北部的琼莹以最快速赶到陨星与他会合。 秦君一到陨星,马上召集已在等候的琼莹和实升关门开会。 荒维并不在陨星,他正随琼莹在北部四处组建政府,建立后备舰队,事情实在太多,琼莹赶回来,他也就留在原处继续主持局面。 秦君先将东部发生的事情,南台等人对此事的态度,以及国防部最后达成的协议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一说完,实升头一个大叫:“我说秦头,你这可就做的不对了!我们为什么放弃中部?就是为了避开东部的锋芒!依我看呀,东部事件关我们鸟事!东部再乱,不正好让在中部的南台出头,他们打得不亦乐乎,我们反而乐在其中!现在你倒好,主动揽事上来,做什么出头鸟,到时候,很可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秦君微笑,实升说话虽直,但不是没有道理,其间的轻重自己也是反复思量了很久,但既然已经答应兰于他们,特别听说白逸群已带着2万先遣舰队先行出动,自己也就拉弓没有回头箭了。 琼莹听了实升的话,不以为然,道:“实升将军,你说的虽然没错,但也要想想,如果眼睁睁看着东部被云顿侵食,迟早也会轮到我们的!” 实升仍不服气,道:“反正东部我们也得不到,由谁占去,有什么要紧?何况,云顿吞了东部,头痛的是南台,还轮不到咱们!我们正好巩固发展自己的地盘,所以东部的情况,对我们是大有好处的,但秦头这么一强出头,麻烦就由南台转到我们身上了!” 实升虽然是粗人,从最朴素的观**出发,也还是说得头头是道,琼莹也不说什么,嘟着嘴道:“不管怎么说,云之国也是我们的祖国,现在外敌入侵,我们怎么能眼看着不管?” 实升还要争,道:“我们把云之国当祖国,云之国有把我们当自己人吗?别忘了我们是怎么出兵碎叶的,又是如何被出卖的!” 琼莹不高兴了:“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不一样了!” 实升和琼莹各执一词,正说明了二人不同的心态。实升数次受到高层打压,几经生死,早对云之国死了心,一心跟着秦君要创建一个自己的国家,已不再云之国当成自己的母国。而琼莹不然,她虽然也对云之国渐渐寒心,但到底遭遇不同,还抱有幻想,云之国有难,她本能就想帮忙。 秦君一看情形,如果再让他们说下去,非得争起来不可,要注意安定团结啊,于是一挥手,道:“好了,不用争什么了!我已答应兰于司令等人共同出兵,事已至此,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我们现在想的就是如何解决后方,如何出兵吧。” 琼莹看秦君站在自己一边,很是安慰,嫣然一笑,夺人心神。 实升却不高兴,嘟喃道:“怎么出兵?光一个冰星,就让我们头痛不已,哪有余力出兵?” 这是一个大大的难题,秦君在回来的路上反反复复思量过,已有定计,微微一笑:“冰星虽然让我们头痛,也不是没有拨除的可能!” “如何拨除?”这时实升和琼莹忘了意见不合,同声问道,不管怎么说,冰星都是心腹之患,早一天除掉早一天安稳。 秦君又一笑,道:“这还要感谢我们的老上司高达司令啊!” 实升不解,问:“什么,感谢他?他怎么了?” 秦君道:“你难道忘了,高达向来爱惜羽毛,把陨星建设的稳稳当当,密不透风。” 琼莹道:“那又怎么样,这样最多让在冰星的混合舰队不敢轻举妄动,但不足以让我们拨除冰星啊。” 秦君道:“没错,但高达还给我们留下了老大的礼物啊。” “什么礼物?” “巨源炮!” “什么?”实升和琼莹还是不解。 秦君道:“高达在陨星留下了大量巨源炮,此种炮威力巨大,因为反应慢,对付移动中的战舰效果不明显,如果对付相对固定的星球来说,却不失为一件利器!” 实升马上反应过来,失声道:“秦头,你不会想用巨源炮把冰星从银河系里抹去吧!” 秦君杀气腾腾地道:“有何不可!既然冰星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如刺在喉,干脆就用巨源炮给我把它汽化了!” 琼莹吸口气,迟疑道:“秦君,这样不好吧!虽然用巨源炮对付星球,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星际公约明确规定,星际战争严禁将星球彻底消灭,这样会引起相当严重的星际环境问题,也会引起星际争议的!” 秦君冷冷一笑:“什么公愤,如果大家都那么遵守星际公约,为什么各国都装备着巨源炮?何况,我们引起争议的事情还多吗,也不差这么一件!” 实升兴奋道:“没错,没错。如果做事有那么多考虑,咱们根本不用活了!秦头,就这么定了?” 秦君缓缓点头,咬着牙道:“但之前要给对面的混合舰队通个气,让他们在十日内退到安全范围,过期就别怪没有提醒了。” 实升和琼莹都点点头,表示理解,如果用巨源炮把冰星和上面的混合舰队全部汽化,那一定会引起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联手疯狂报复!后果别说秦君,就算换做银河系任何一个强国都吃不消! 看来,秦君虽然疯狂,但还没有完全疯了! 实升一拍手:“好,我保管混合舰队吓得尿都不及拉,连夜逃跑!”突然十分诡密地一笑,“嘿,嘿,退到安全距离?那他们只能退回云顿公国啦!秦头,你真是狡猾得很啊!” 秦君一笑,与云顿和右斯坦为敌,相当与从狮口里谋食,不多用点头脑怎么行! 事实既定,琼莹和实升马上张罗着召集在陨星的将领古令和武刑开会,通报情况并安排任务。 第三十四节 兵不厌诈 实升把秦君的想法向古令、武刑一传达,武刑是个生怕没有战打得人,跳起来叫好,倒是古令吃了一惊,都道:“秦将军,这样可不妥吧,东部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插手啊!” 实升虽然也同意古令的意见,在人面前还是维护秦君的,大叫:“古令,你知道什么!秦头想得比你深着呢,难道比不上你?” 古令还真认为秦君比自己想得深,点点头,也就不再说话。 任务布置下去,由古令带一支小型舰队向冰星驻扎的混合舰队发出最后通谍,而实升亲自带着武刑把陨星附近的浮动要塞缓缓移近冰星,当然,没忘了带上整编第一军团层层保护。 秦君特别交待,古令去下最后通谍,必须是以南台总统的名义下。这样对于秦君有好处,他们打着南台的旗号,云顿和右斯坦要发难,就会先找上南台!哼哼,你南台不是想躲在后面捡便宜吗,老子偏偏让你睡不安稳,拉你一块下水!这叫你不仁我也不义。 秦君可不是那种伪善的正人君子,对自己的对手没有那么好说话。 很快,古令调头回来,大家看他脸色不好看,估计是受了混合舰队的气,果然,他说,混合舰队根本爱理不理,认为云之国是在虚张声势,并表示以他们国家的势力,要捏死云之国,实在是轻而易举。 实升气得哇哇大叫,大声道:“他奶奶的,在咱们的地盘上还敢使狂!看老子带兵灭了他们!” 秦君却不在为意,拦住实升道:“实升说得对,这是在我们的地盘上,虽然整体我们不比他,但到了我们地盘上,还由不得他们为所欲为。不过,他们越是表现出来不在乎,越是说明他们心里在乎。我们只要按计划行事就是了。” 大家齐声应是。 十天很快期满,到第十天了! 期间,秦君尽调陨星十余万战舰,护着浮动要塞,来到冰星射程以内,巨大无比的巨源炮齐齐对准冰星! 他带来的浮动要塞有数十之多,每个浮动要塞上一门巨源炮,其实只要十个浮动要塞就可以把冰星点爆成汽体!他这样做,就是要给对手以心理上的绝对打压! 开始几天,混合舰队对秦君舰队的移动不当一回事,甚至还派出舰队以攻击阵式迎了上来,秦君对他们这种小伎俩哪里会放在心上,你摆攻击阵式,老子也会摆!混合舰队吃亏在比秦君战舰数量少,吓得又龟缩回去。 如此往复,混合舰队看吓不倒秦君,而秦君的浮动要塞又已进入攻击位置,连忙向国内要求增兵,可是秦君早提防着这一招,又发出通谍,如果云顿右斯坦二国敢增兵,那就不等期限一头,抢先发动! 云顿那边也十分紧张,开始通过外交召会向南台施加压力,南台这才知道秦君举着他的旗号,被云顿、右斯坦二国的公使连哄连吓,唬得屁滚尿流,连忙向秦君发出质问电讯! 秦君也是搞笑,对南台的质问,不管内容,一律用明电回复:“收到,坚决按原计划完成,请总统放心!” 搞得云顿公使把劫获的明电扔给南台看,南台想哭都没有眼泪,心里把秦君咒得上千百遍,但也无可奈何! 闹剧继续上演,秦君继续着自己的步骤! 时间过半,冰星上的混合舰队终于呆不住了,他们可不想就这样变成银河系里的汽体,总算全体开拨,向云顿公国边界一方移动! 秦君的战法取得成功! 归结起来,秦君的战法能取得主动,关键在于混合舰队是离开本土,孤军进入云之国,虽然占据了冰星,但区区一个冰星,就像一个孤岛,根本无力与拥有广大纵深的秦君对抗,前无进路,唯有退后,这才老实就犯! 终于到了既定日期,浮动要塞上的巨源炮开始按原定计划聚集能源,黑色炮口开始慢慢闪出亮光,一旦炮口变成灸白,就可以发射了! 看来,冰星在劫难逃! ———————— 秦君站在旗舰上,通过大屏幕望着那遥远的冰星,心里十分复杂,他又想起在冰星服役的日子,还有突然在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历历在目,难道这个给自己留下孤单甚至屈辱的星球就要毁到自己手上吗?也许,自己想点爆冰星,有抹去以往回忆的潜思识的作用吧?秦君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秦君嘴边悄然滑出一丝笑意,问身边的实升:“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实升道:“是,就等秦头下令!” 秦君又问:“混合舰队现在在哪儿?” 实升一咧嘴:“儿子们听话得很,早跑到他奶奶的怀抱去了,现在已接近云顿边界了。”又道,“我看,夜长梦多,秦头还是快下令吧!” 秦君点点头,右手在空中举起。 诸将领都望着秦君的手式,知道这一手式落下,荡源炮就会毁天灭地地直扑冰星,转眼就将冰星在眼前永远消失,但同时,一场星际抗议声将如潮扑向云之国! 琼莹暗叹,此时此刻,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冰星被毁了!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只见秦君的右手在空中缓缓上头,到了高点,顿了顿,就在大家都期待落下来的时候,却停住不动了! 耳边就听秦君缓缓道:“全体舰队全速前进,给我占领冰星!” “什么!”实升不相信自己耳朵,失声问道。 秦君一转身,眼睛亮亮地望着实升,道:“实升,难道我的命令说得不够清楚!” 实升的头都鸡吃米般拼命点着,道:“就是秦头你的命令我们听得太清楚了,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秦君微笑环视都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诸将领,笑道:“冰星是我们的地盘,为什么要毁掉?既然混合舰队已经离开,我们为什么不能收回?” 大家如在梦中! 琼莹啊地一声叫,双手捧住了脸,娇脸更显妩媚动人,看来她是明白了秦君的意思。 古令也轻哦了一声,如梦初醒,连连点头,道:“妙,妙,秦将军实在妙!” 实升也跟着反应过来,大叫:“果然妙啊!秦头,这样一来,冰星就兵不血刃地回到咱们手里啦!” 只有武刑还不太明白,拼命眨着眼睛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实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怎么你个头!听到没有,秦头下令占领冰星,还不给我去做!” “不用用这么大力吧,人家这么聪明的脑袋,都被你拍傻了!”武刑小声抗议者,他最听实升的,摸着吃痛的后脑勺,指挥舰队开拨去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 秦君又抬头望向冰星,还是一个小小点儿,还是那么孤单的悬在北方,一如自己孤单的心,心里暗道:你若没了,我不是更孤单了吗?还是留着你陪我吧! 第三十五节 清除后患 秦君的十万战舰如密蚁似地扑向冰星,在太空中形成一道亮色的长虹。 当秦君逃离冰星的时候,如何能想到冰星又有在自己手上收复的一天! 兵不厌诈,秦君兵不厌诈,居然就这样做到了! 秦君望着扑向冰星的舰队,又对实升他们道:“不过,巨源炮已经上膛了,总不能浪费了,还是可以用一用的!” 实升怪道:“冰星已经被我们收回来了,还往哪里用?” 秦君笑道:“就击在冰星和混合舰队之间,这样会形成一场数年的星际风暴,这样云顿就再无法从这里进攻我冰星了!” 实升一拍脑袋:“对,对,很对!这样才能真正堵住后患!我下去安排!”连蹦带跳地下去指挥。 古令叹道:“秦将军,属下真的是服了你了!云之国与云顿接壤主要是在东部,我们北部只是冰星一带的小块区域与云顿接界,现在通过巨源炮在二者之间形成一场战舰难以逾越的星际风暴,确实是可以暂保我北部无忧了!实升讲秦头能想人所未想,想得如此之深,真是令下属感佩啊!” 琼莹也幽幽叹了口气,轻启朱唇道:“秦君,你还能给人多少惊喜让人去探究?” 秦君望向琼莹,琼莹嫩脸微红,眼中吐出毫不掩饰的爱意,让秦君身子都酥了半边! 正此时,巨源炮发出同声巨吼,数十道亮色能量越过秦君战舰,越过冰星,投入到遥远不及处的深邃之间,归于沉寂,数眨之后,又突然爆发,天际显出暗红色,就像开出一道地狱之门,再也没有平息! 秦君的这一举动,如风一样传遍了云之国,也传到了高层的耳朵里。 秦君占领冰星以后,可以说北部正式归于他的控制之下,秦君只要扼守住冰星、陨星一线,无论是位于东边的云顿公国还是位于东南面的云之国东部星域,都难以进入北部,做到了真正的防敌于国门之外,如此一来,秦君的二大后患之一可得到较为根本的解决,他可以用心出兵东部了! 出兵东部,情况十分紧急,因为根据从兰于处得来的消息,白逸群带领2万先遣舰队已经进入了东部星域,而且白逸群舰队进展极快,种种迹象表现他已深入到东部星域腹地,沿途甚少遇到阻力,进展令人鼓舞。但秦君与兰于一交流,却均有担忧。他们都是带兵打仗的老手,知道深入敌腹,进展如此顺利,并非是好事。东部的势力并不弱小,除了成建制的达到千万战舰级数的科吾舰队,还有从北部逃到东部的二三万残部,就算以仇泯的资历,无法完全控制住东部,但要阻制白逸群的进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为什么白逸群会如此顺利,兰于多次要求白逸群放缓进攻脚步,但白逸群年轻气盛,哪里肯听。兰于心里焦急,在秦君面前不由埋怨了白逸群几句。秦君心里也担心,表面只好表示,以白逸群的才能,要想让他上当,并不是什么易事,想来白逸群有他的打算吧。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出兵支援,避免白逸群孤军奋战。现在冰星解决,出兵的条件已成熟,秦君与兰于商定,在最短时间内,分别从上下二个方面进军东部。 同时,秦君问起兰于他去见总统南台的情况。这一问不打紧,兰于稍稍放下的气又上来,他见南台过程并不顺利,还未把国防部的建议说给南台听,南台已先声夺人,指责兰于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先向他通报就擅自决定,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总统,官腔打了一大通。兰于觉得如果再纠缠在那里也不是办法,主动降低姿态向南台道歉,希望能给南台一点面子后就把此事揭过。没想到南台根本就不往下听兰于的汇报,口口声声称兰于未经自己首肯就召开国防会议,是违法的,所做出的一切决议都是无效的,所以也没有必要向他汇报。然后,南台还摆出面孔,苦口婆心地劝兰于不要冲动用事,治大国如烹小鲜,一切都不能急,一切都要慢慢来呀,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啊。南台的口才实在不错,兰于被他这么一通说,头都晕了,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辩不过他,结果这次汇报毫无结果。 秦君听兰于说了经过,就想发笑,最终还是忍住,让兰于见识见识南台的手段,也好让他早日清醒过来。由此可以觉察出南台的心态,根本就是在回避事情,他就那种对自己人吓唬,对外人低头的性格。嘴里还安慰兰于不要放心里去,反正没有指望他,而且据自己了解,穹宇那里进展顺利,他已经在积极造势,推动议会召开紧急会议,通过全力支持出兵东部的法案,民情舆情全部被他调动起来,就算南台想要出手阻止,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旦战时法案能通过,对于大家出兵至少可以少受点上层的羁绊。 秦君与兰于结束通话,马上召集琼莹、实升、古令、武刑开会,商量出兵事宜。冰星已定,不仅解决一个后患,最主要是可以让秦君抽出兵力。 原来的部署,在陨星一线,布置了第1军团和第2军团共13万战舰,现在决定再从西部驻防的第2军团中再抽调2万战舰前来,只在西部保持最低限度的3万战舰。这样,在陨星一线的战舰数就达到了15万之巨,其中第1军团8万,第2军团7万。分兵两处,第1军团8万战舰,再加上现在驻防在中、东部边界的第1军团第1舰队2万战舰,由自己和琼莹、武刑带领出击东部;实升、古令领着第2军团7万战舰留守陨星、冰星一带,一来守住家门,二来随时做为 血舰 第 32 部分阅读 和琼莹、武刑带领出击东部;实升、古令领着第2军团7万战舰留守陨星、冰星一带,一来守住家门,二来随时做为侧应。 秦君表示,陨星一线,是自家的根本防线,由实升驻守自己才能放心出兵,而且希望实升能抓紧北部和西部星域的全面建设,实升也就对秦君的决定没有异议。其余人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就这样决定下来,命令迅速分派下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调防备战! 正在这一节骨眼上,陨星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声称是南台派来的,秦君好歹也要见一见吧,于是带着琼莹、实升出迎。 舰队一对接,从对方舰船上走来一个人,相像机警,仪表不错,是那么天生多智善谋之人,只是偏瘦,秦君看着面熟,又不能肯定,于是斜着眼望着。 那人抢先一笑,道:“秦司令,难道不记得在下了?” 秦君还是斜眼望着,不耐烦地想,整个云之国,人比沙子还多,略大的些殖民星球居住的人就超过几百亿,自己难道记得过来。 那人也倒识趣,看出秦君的不耐,连忙又道:“秦司令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在下名叫云勇,是南台总统派来负责北部星域政府事务的!” 秦君经他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自己在南台就职典礼上见过,他想和自己搭话,被自己顶了回去,现在受南台之命来削弱自己了?心中一股厌恶涌起,但表面笑得极欢,道:“哦,原来是云勇行政长官,欢迎欢迎,早听说你要到北部来主持政府工作,左盼右盼,终于盼来了!” 云勇连忙也是满脸堆欢,道:“不敢,不敢,以后还要在秦司令的手下工作,望多多海涵!” 秦君点点头,把云勇让进自己座舰的贵宾室,宾主落座 秦君也不望云勇,眼盯着前面的茶杯,漫不经心地道:“云勇长官这次前来,打算如何开展工作啊?” 云勇连忙起身道:“在下这次前来,南台总统有特别交待,一定要多听秦司令的指点,做到军政和谐是关键。” 秦君哦了一声,道:“是这样啊,那么南台总统对我秦君又有如何指示?” 云勇做皱眉状,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半天才道:“南台总统对秦司令一向赞赏有加。只不过,只不过,总统觉得司令这次在冰星的举动有欠稳妥。” “哦,如何欠稳妥法?” 云勇搓搓手,道:“秦司令,我这只是转述南台的话,司令千万——” 秦君挥挥手,道:“你说,你说,总统的教训一定十分深刻。” 云勇这才放心的样子,清清嗓子,道:“总统说,秦司令虽然年轻,但才干卓越,在云之国无人能比,十分令人佩服的。但这次他在冰星的举动,虽然在战术中取得了胜利,但在战略上却是大大的不妥。无论云顿公国还是右斯坦帝国,都远非我云之国所能抗衡的,当前国内政局刚刚稳定,最主要的是如何发展求强,现在秦司令公然触怒两强国,这等于为我国竖立了二个强敌,远的不说,就让它们得到了插手我国事务的借口,是十分不利的。”上面这些话云勇是学南台的话来说的,趾高气扬,一说完,他话锋一转,突然又变得十分的谦虚,媚笑道,“秦司令,总统这次让我前来,希望能劝劝司令,司令是云之国不可缺少的栋梁,做事要三思而后行,要考虑大局。秦司令啊,在下在南台总统身边呆得时间很长,自认为对南台总统还是了解地。总统他这是爱惜司令啊,而且总统英明神武,算无遗策,特别对大局具有独特的判决力,所以总统说的话,还希望司令能记在心里!” 秦君听得好笑,南台算是什么东西,自己尊他,他就是个总统,自己不尊他,他什么也不是,现在倒来教训起自己来,反而能看出南台对外屈膝对内逞威的本性。这个云勇也不是什么东西,他这话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利用南台来压自己,好为他在北部站稳脚根提供方便,但北部是老子的地盘,他想的倒美! 秦君一笑,微微点头,道:“没错,总统真是高瞻远瞩啊,想得远啊。唉,如果总统能早吩咐秦君一声,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局面啊。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不知总统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云勇看秦君这样低姿态,以为秦君真的后悔向自己求教,不由挺挺胸,道:“总统说了,秦司令现在最主要的是能向云顿、右斯坦他们忍一忍,不要再起冲突了。也希望由在下与二国周旋,希望能挽回局面!” 秦君点了点,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道:“好,听总统的,就这么办!” 云勇喜动于色,人都说秦君难侍候,但还不是被自己唬得团团转,究竟年轻啊,连忙竖起耳朵听秦君下文。 秦君盯着云勇,缓缓道:“既然总统吩咐了,我看云勇长官你就留在冰星,哪儿也别去了,如果云顿右斯坦的战舰再来了,我就第一个把你送过去!” 云勇脸色大变,这不是要软禁自己吗?汗一下就下来了。 秦君再不由着云勇,一挥手:“云勇长官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带着琼莹、实升出门。 实升一出门,门也不关,大声喝令士兵把云勇好好看管起来,半步不能出门,就是饭也要在房里吃。 秦君知道实升故意这么大声说,是说给云勇听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实升也忍着笑意,一把拉着秦君,道:“好你个秦头,我刚才还以为你要向南台那鸟人屈服呢,想不到来这么一手!好,等老子西部的行政长官来了,老子也把他一并拖到冰星囚起来,给云勇做个伴儿!” 第三十六节 烦恼南台 南台最近比较烦,确实比较烦,从他发红的脸孔,又扩大了一圈的秃顶就能看出。 普索再了解南台不过了,知道这个时候的南台就像发情的公猴,千万触怒不得,他坐在南台对面,尽量把身子往沙发里缩,减少面积,也减少被南台注意到的机率。 但南台面前就普索一个人,躲能躲得掉么?可怜的普索,南台发情,不找你普索找谁? 南台也确实够烦的了。 兰于、秦君等人私下召开国防会议,居然不事先通报自己一下,还通过了什么出兵东部的决定。兰于来向自己汇报,自己强忍着怒火,好言好语把兰于压住,满以为兰于就会打消出兵的**头,没想到兰于回到南部还是我行我素。唉,不是一路人就是不是一路人啊,以后得多防着点! 还有白逸群,是自己的亲外甥啊,应当是一路人了吧,居然不向着舅舅,胳脯肘入外拐,反跟着兰于、乐白混,带先头部队杀到东部,这不是找死吗?他心里一阵悲伤,这年头连自己的亲人都靠不住啊!还得靠自己呀! 对,穹宇就不是自己人!平时满稳重的,也跟着这些人瞎胡闹,竟想造势推动议会通过什么战时法案,支持出兵,这还不是反了吗?自己悔不该向秦君这小子让步,让穹宇取得议会长的职务,满以为他当上就当上,以后有的是时间整治他!没想到自己还没下手呢,穹宇先摆了自己一道,早看出穹宇有野心了,果然有野心!哼,不是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最大的敌人还是那个秦小子,处处和自己为难,想想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满是不屑和轻视!老子出山的时候,你还在冰冷的试管里呢,敢跟老子斗?有你好看的!不过这小子真有二下子,天不怕地不怕,又诡计多端,明明攻打冰星是他的私自主张,却还要打着老子的旗号,害老子被云顿、右斯坦二国的公使指着鼻子骂!还要赔笑脸,那个气呀,又不敢发,哼,就记在你秦小子头上了!本想在北部、西部设立行政长官,削弱秦小子的势力,但派出的云勇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回合没过,就被秦小子软禁在冰星冰冻了,看云勇平时满机灵的,怎么会被秦小子克得死死的? 最可怕的是,秦小子与兰于有联合的迹象,这样怎么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把兰于拉过来一点,就是想利用兰于对付秦小子,他们如果联合,还怎么得了! 这些人也真是疯了,居然想出兵东部,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捋须吗?如果他们把东部占领了,自己的势力就更小了;如果他们被云顿右斯坦二国打退,自己的中部就要直面二国,烂摊子还要自己收拾!真是他妈的,大大的他妈的冒火! 南台想到这里,秃顶就像火焰山似的红起,两眼冒火星,咬着牙,终于一句他妈的骂出口! 普索在对面看着南台脸色不断变化,本来就心里发毛,现在南台一句他妈的骂出口,吓得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就差没有向南台下跪了,苦着脸道:“总统,总统,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您也知道,他们人多,我根本没有办法反对啊!” 南台被普索这么一说,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怔了怔,这才明白普索还在说国防会议上的事儿,看普索那一脸的窝囊像,又一股的烦意,自己手下怎么个个都这样,争起功来比谁都行,真要用起来,一个比一个差,眉头皱起,又转**一想,自己现在还要靠他们啊,于是把脸硬往两边扯了扯,放平声音道:“普索啊,时局艰难啊,我好不容易苦挣出如此大好局面,本以为可以认认真真为国为民做一些事情,却偏偏有那么些人要来搅局!现在云之国大厦将倾,我们更要和舟共济,渡过难关啊!”说到最后一句,感从心来,真的泪眼花花了。 普索看南台情动,也情动得不得了,嘴角打颤,道:“总统,总统,越是这样,总统您越要挣住啊!您放心,我普索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情况,都坚决效忠总统的!” 南台望着眼前的普索,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雨农,这个雨农,自己对他是多么好啊,依为心腹,把权力和他分享,他倒和自己生了二心,听说他暗地里处处拉拢亲信,想自立山头,哼,不就仗着自己的女儿和秦小子在一块吗?还真以为秦小子会吃那一套?还是这个普索好啊,忠心耿耿,虽然才能差点,留在身边放心啊!和言道:“普索,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时候,我也只能靠你了!好好干吧!” 普索激动得连连点头,自己终于得到了南台的彻底信任,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南台在普索面前强自镇定,在房内踱步二下,道:“兰于和秦君不识大局,冒然进军东部,向云顿、右斯坦挑衅,这样是大大的不智,弄不好云之国就要毁在他们手上!但我们是云之国的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情况出现,我们一定要做些事情!对,一定要做些事情!” 普索呆呆地望着南台,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台烦恼过后,脑瓜子突然灵了起来,在房内急走数步,声音越来越高:“我们不能让云之国毁在他们手里,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向云顿、右斯坦说明,兰于和秦君并不代表云之国。嘿,嘿,如果它们能把兰秦二人给打败了,倒也等于帮了我的忙,对,要赶快与两国沟通,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互相配合!还有,可以和东部的云贵取得联系,承认他对东部控制,让他协助云顿二国把兰秦绞灭!对,就是这样!呵呵,你兰于、秦君不是要和我作对吗?不是要让我陷入被动吗?我才不上这个当,看我怎么变被动为主动,看我怎么消灭你们!哼,凡是我的敌人,都要消灭!” 普索看南台咬牙切齿,没来由升起一股寒意,颤颤危危道:“总统,您说凡是敌人都要消灭,但云贵也是您的敌人啊!” 南台没想到普索会来这么一句,怔了怔,道:“没错,云贵是我的敌人,不过我已经把他消灭了呀,因为他将要成为我的朋友!”南台为自己有这等急智而得意,呵呵笑了起来。 普索却有点发毛,敬畏地想,总统真是了得,敌人和朋友分得真清啊。 南台也意识到自己话多,把一些不该讲的心里话都讲了出来,既然讲出,就要好好安抚一下普索,轻轻拍拍普索肩头,语重心长地道:“普索啊,好好干,你跟着我没错的!” 第三十七节 小心进军 秦君领着第一军团千万战舰进入茫茫未知的东部星域,不知为什么,他对这次出行特别的没底,眼前的东部星域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不知置身其中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也许为了印证秦君的想法,刚出发时,他就遇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他发现自己所能找到的东部星图从表面上看是完整的,但如果认真研读细部,发现许多关键的细节地方却是残缺不全的!这还了得,本来秦君就对东部所知就少,只知道敌方的大致兵力,其中如何布署,兵力分布一无所知,现在又加上星图不明,就等于说秦君将要摸索前进,处处小心。可是白逸群那里又急进得太厉害,自己和兰于出兵的本意是与白逸群迅速接近,做到首尾呼应,现在自己因为前途不明,不得不放缓速度,如何能达到救兵如救火的效果?也许自己到达了东部腹地,白逸群的孤军全已被连骨带渣消灭个干净! 秦君十分头痛,他不明白,明明这个星图是云之国国防部提供的正式军事星图,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猜测过去,极有可能有是当初云贵把持政权的时候,考虑到东部是他的根本所在,暗中做了手脚,防止他的政敌掌握东部的详细情况。现在倒好,云贵虽死,却无形中帮了致他于死地的仇泯一个忙,真是事事难料啊! 秦君的出兵路线是,他亲自统领着第1军团800万战舰由北部往下进军,另外第1军团第1舰队200万战舰在当初与南台交换西部时,作为一个象征,与普索舰队一同驻防在中部与东部交界之处,他令第1舰队从西往东平驶,一强一弱,一远一近,若即若离,相互呼应。 这等于让第1舰队在前面开路,这是秦君出于省慎的作法,而且,白逸群的先遣舰队进入东部,也是从西往东的路线,第1舰队沿着这条路线继续前进,可以极大地减少因前途未知带来的危险,甚至也等于为白逸群护住了后部。 当然,白逸群行军的速度太快,现在大约已进入东部的中间地带,自己想要追上他,就必须全速前进。全速前进,必然导致军团阵型的松散,现在敌方保有着相当强大的势力,却又情况不明,不要没有支援到白逸群,自己反而先陷入敌方的包围之中! 秦君的这种顾虑不是没有道理,要知道东部的军力零零总总达到一千二百万战舰以上!这还不包括在云贵时期就进入到东部的另一支云顿、右斯坦的混合舰队!如果自己急进,他们极可能利用自己对东部星域的不熟悉,设下埋伏,将秦君全歼! 按常理,白逸群的200万先遣舰队进入东部,对于东部来做,必然会围而歼之,如果要想围歼,从双方的兵力对比,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为什么仇泯并没有这样做,反而打开大门,让白逸群平平稳稳,无惊无险地深入到他的腹地!这可是兵家之大忌啊,极有可能有仇泯是想利用白逸群这条鱼饵,来钓更大的鱼! 仇泯的军事才能秦君是见识过的,他绝对是那种谋而后动,出招阴毒,防不胜防的人物! 秦君不得不防啊! 有时候冲动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极有可能会坏事,秦君不能不为自己百亿计的士兵们考虑。所以他心里焦虑白逸群,但对上面的种种问题仍然做出冷静的思考,思考得出的结果就是,自己要慎行,不能急进。 秦君命令自己手下的强弱二支舰群保持完整队型,均速前进,在前途未明的情况下,严禁冒进。 第1军团第1舰队的舰队司令江蓝,也是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为人极为稳重,秦君才会放心让他独挡一面,单独留在中西部交界处,现在他对自己的命令不折不扣的执行,并不是自己的航道曾经有先遣舰队经过而掉以轻心,航行不急不缓,深入稳扎稳打的三昧。 秦君十分满意,也严令自己身处的800万战舰以中等速度前进,并放出数个小型舰队作为探路舰队,一遇敌情,马上全部,再以全军予以歼灭,决不掉以轻心。 但秦君的舰群以省慎姿态进入东部星域,遇到的抵抗不是没有,是处处都有,但都弱小的轻轻用一个指头都可以捏死!十数日来都是如此,明显只是一些沿途的零星舰队前来抵抗,似乎透露出一个信息:东部星域军力已是一团散沙,群龙无首,只能各自为战! 秦君联想到自己从卓异处得来的独家消息,就是云贵已被仇泯所杀,仇泯已实际控制了东部军力。但分析过去,仇泯只算是刚刚从军校出来的军官,虽然仰仗其父在军界取得高位,但总归资历很浅,现在其父及所属舰群几乎全毁,恐怕他根本无力对东部军力进行有效控制! 难道真是这样吗? 秦君将信将疑,如果说仇泯能够通过兵变,将东部千万以上的战舰全部控制,他不会相信;但如果说,仇泯甚至连其中部分都无力控制,导致东部如一盘散沙,群龙无首,那也太小看仇泯的能力了,他也不会相信。 现在的这个局面,真的让他无法做出判断! 就算仇泯无力控制东部吧,但东部一千多万战舰实打实在的在哪儿,怎么会凭空不见了呢! 秦君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越是看似易如反掌的战局,越有可能掀起滔天波澜! 手下的武刑却不耐烦了,他是那种有战打才吃得香睡得好的天生战争狂,他原想这次跟着秦君出战,也会像前面无数次那样,打战如砍瓜切菜,风卷云涌,酣畅淋漓。 但秦君严令舰队不得冒进,行军就像温吞水,让武刑老高的兴致都没有了一半,沿途也遇着一些小虾小蟹,秦君却如临大敌地全力对付,这不是拿大炮打蚊子吗? 武刑向秦君进言,要求让自己带着一支舰队狂冲在前,来个大砍大杀,秦君不准;他看到这十来日,一路上路过的星球倒不少,这可是肥肉啊,又进言是不是分兵把这些星球先据为已有再说,秦君还是不准,仍然小心翼翼地保持队型,按原定计划前进。 武刑不太满意了,他想,秦君是不是仗打得越多,胆儿就越小了,没有了以前的锐气? 武刑是个直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他背地里说的话自然有人传到秦君耳朵里。 秦君一笑而过,但内心也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太过小心了?自己和另一路的兰于也联系过,他进军东部后,遇到了情况也和秦君大致相等,抗抵可以说若有若无,神神秘秘的,让人就像一拳击在棉花里,有力发不出来! 难道这次进军东部,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吗? 第三十八节 猜之不透 如果把东部分为十进,秦君和兰于的二路舰群已经侵入东部将近一进,却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阻力。前途透着诡密莫测,但秦君的这次出兵,越来越像是趟旅游,二者的反差让秦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 这时,一个好消息传来:终于和白逸群取得了联系。 秦君深吸口气,自己进入东部十几天来,一直与白逸群失去联络,现在终于接了头了! 秦君命令把信号迅速接进来。 白逸群的光影就在眼前,秦君仔细打量在光影中的白逸群,风采依旧,甚至一种振奋的心情流于表面,看来白逸群一路过来有惊无险,一切都还不错。 互打过招呼后,秦君抢先问起为什么一直无法取得联系,让大家十分担心。 白逸群爽快得道:“哦,是我故意切断联系的!” 秦君大奇,道:“逸群,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孤军深入,险阻重重,与后方切断联系是兵家大忌吧!” 白逸群露齿一笑,道:“秦君你说的没错。但水无常势,兵无常法,我切断联系,可以使敌军不易察觉到我军动向,这不正暗合了兵行诡异之道吗?” 秦君摇摇头:“逸群,如果要险中求胜,至于死地而后生,我赞成你保持联络静默,孤军深入,先遣舰队的主要目的是为后援做个辅垫,探察敌情,你这样做就太险了些!何况我们二路齐发,对敌人只强不弱,没有必要出些险招啊。” 白逸群也摇摇头,道:“没忘了,虽然敌方并不比我们强,但时间也不允许我们不紧不慢,万一云顿和右斯坦决心全力介入东部,我们就被动了。” 秦君不以为然,道:“可是你先遣舰队兵力少敌方太多,如此孤军深入,胜算太少,这不是做没有必要的损失吗?何况,你也知道大家对你——” 白逸群挥手打断秦君的说话,微笑道:“秦君,我知道大家都十分关心我!行军打仗,又不是请客吃饭,哪能那么多儿女情长!好,好,我们也不用争了。现在我已快接近东部中部,进展顺利,现在你和兰于司令又分兵进入东部,三路齐发,恐怕东部问题不日就能解决,这样的效果再好没有了!” 秦君心想,就是进展好得不能再好,自已才担心啊,唉,反正事已至此,白逸群也没有什么损失,再争论下去毫无意义,于是问:“逸群,你这一路,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 白逸群想了想,道:“那倒没有什么,一切十分正常,虽然有小股的敌军阻挡,也被一一克服,想来东部是出了什么状况,导致群龙无首,军不成军了!” 这样看来,白逸群一路上遇到的情况和自己以及兰于大致差不多,这就奇怪了,秦君不及细想,道:“逸群,我们现在取得的成果十分令人满意,我建议你是不是要缓缓一脚步,没准前方就会遇着强力敌军,你势单力薄,我看还是停在原地与我们会合的好!” 白逸群点点头,眼睛一亮一亮,秦君知道白逸群表面答应,背地里未必会听自己的,叹了口气,道:“还有,你岳父兰于那里也挺为你担心的,是不是和他联络联络?” 这回白逸群倒答应的爽快。 结束通话后,秦君又轻叹一声,希望兰于能够劝劝白逸群。 他不知道,这时,在天际另一头的白逸群也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秦君,这次我骗了你,你会不埋怨我吧!但不这样,你也不会出兵这么快吧!” 原来,白逸群之所以如此急进,甚至切断联络,并不代表他轻敌,而是有他的另一层想法。 他知道秦君内心对于出兵东部并不是十分的热衷,但秦君不出兵,东部就极可能被云顿和右斯坦所蚕食,他是一个正直爱国的军人,为因此而内忧终生,于是决定冒险急进,甚至为此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一切就是为了换取秦君出于友谊,快速出兵,看来他的这个愿望已经达到了。 秦君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冰星,出兵东部了! —— 尽管敌情仍然不明,考虑白逸群的舰队实在深入太多,完全脱节,秦君还是命令自己的舰群适当加快速度,希望能尽早与白逸群会合。 这时战局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沿途骚扰的敌军越来越多,看意思是想阻缓秦君的进军脚步。 敌军利用于对东部星域的了如指掌,采取游击战术,从不同方位进行骚扰,秦君主力一出击,马上调头跑,秦君主力一停击,又回头骚扰,令秦君烦不胜烦。 虽然秦君的军力受到损失很少,却被迫将航行程度放缓了,秦君担心敌军这样的做法,就是想拖住自己的脚步,然后集中力量,把深入的白逸群舰队一举歼之! 接下来的事情却表明秦君猜错了! 秦君的舰群开始放缓,前方的敌军舰队也开始慢慢聚拢,成建制地游离在秦君舰群前方,数量越来越多,层层阻击,最终在秦君前方形成迅速形成一个大型舰群,数量决不在秦君军团之下! 秦君十分迟疑,难道仇泯并不是想延缓自己,集歼白逸群,他的目标根本就是自己? 就算敌方把全部兵力集中起来,和自己也只能说是势均力敌,像这样正面展开,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就像吃掉自己,那不是痴心妄想吗? 利用有利区域,创造有利条件,陷敌方于被动,使已方站于主动,再予以歼之,这是当敌我军力大致相等,要想战胜对方,必须做的基本战法。 仇泯不会傻到连这基本道理都不懂,放弃了自己对星域的熟悉,而**裸地在自己前方排开主力,准备进行一场大决战?他这样能胜么? 看敌军的做法,既没有通过小股兵力消耗自己的军力,也没有利用星域地形,分兵全击自己,他这是想干什么? 何况,自已这一方是有三路兵力啊,兰于那一路并不比自己差,仇泯这样全力对付自己,难道就不考虑其他二路了吗?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仇泯啊,仇泯,从通过两校对抗可以看出你具有非凡的军事才能,难道这次你就这么让我失望? 秦君命令全军停下,也摆出攻击阵型,与敌舰群遥遥相对! 然后迅速召集琼莹、武刑开战前会议! 第三十九节 悔之晚矣 琼莹和武刑迅速赶来。 秦君也不罗嗦,直截了当地道:“从前方探察到的情况分析,现在敌方集中了至少千万战舰数以上的舰群,布署在我们前方,看样子是要和我们决战了!” 武刑一听,马上裂着嘴道:“秦头,这样敢情好!他们乖乖送上门来,省得我们去找!秦头,你快下命令吧,我做先锋,保证让秦头长脸!” 秦君皱皱眉。 武刑看到了,瞪大眼道:“秦头,你不是怕了吧!敌人虽然在千万以上,我们也不差呀,前些日子,江蓝的第1舰队也和我们会合了,我们的兵力也达到千万,并不比他们少多少,还怕打不过?” 秦君笑道:“如果只是这样明刀明枪的打,就算他再多一倍兵力,我也不怕!” 武刑精神一振,道:“那还等什么,快下命令吧!” 还是琼莹了解秦君,问:“秦君,你是不是担心仇泯有什么诡计,排在我们面前的兵力会不会只是疑兵?” 秦君摇摇头,道:“看来不像,虽然东部的兵力部署我们不了解,但东部到底有多少兵力还是知道的,不超过1300万战舰,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就有1200万以上,布疑兵也不是这么布的。就算他要引诱我们入圈套,也没有多余的兵力抄我们的后路。” 琼莹又想了想,问:“会不会与那支在东部的云顿、右斯坦混合舰队合击我们?” 秦君一挑眉,道:“在东部的混合舰队据我们了解大致有500万战舰,如果和仇泯合击我们,倒也不得不防。可是——,我刚刚从兰于那里得到消息,他部也受到敌军的阻拦,看情况正是那支混合舰队,所以这种可能也不存在!” 琼莹喃喃道:“这就奇了,仇泯用兵十分狡诈,他决不会和你明刀明枪的正面进攻,最喜欢使手段,捡便宜,但这次怎么就变了性格了呢?” 秦君叹道:“正因为仇泯的做法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我才会担心。仇泯父亲仇木可以说是间接死在我手里,仇泯对我定是恨之入骨,难道他想和我来一场光明正大的较量?”说到这里,秦君自己也想笑,这根本不符合仇泯的性格,从他舍弃亲父死里逃生回到东部,杀死云贵,攫到兵权,公然投入敌国云顿怀抱,处处看出他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物,为了报仇,连亲人家国都不要了,怎么可能和自己讲道义? 但是,算来算去,东部就这些兵力,难道他还能变出一支来不成? 武刑左看看右看看,秦君和琼莹都一副沉思的样子,把他弄不明白了,明明敌人就在前面,又没有什么伏兵,有必要考虑这么多吗?他奶奶冲过去杀个天翻地覆就不得了?终于忍不住大叫:“秦头,你这是怎么了?你们的话我也听明白了,仇泯再大的本事,也玩不出花来,怕什么!度臬给我掉过书袋,说什么二强相遇,勇者胜!还挺有道理啊,杀过去就得了!” 秦君听武刑这么一讲,不由与琼莹对视而笑,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打仗最怕的就畏首畏尾,患得患失,可真要让自己手下看扁了。虽然仇泯不合常理,事实就摆在那里,他绝无可能有其他诡计,何况兰于被混合舰队所阻,白逸群孤军深入,这些都是必须考虑的! 看来,仇泯放弃其他二路,全力进攻自己这一路,就是想报父仇了,好,二强相遇,那就看看谁更强些吧! 秦君豪气顿生,大喝道:“武刑你说得好,杀过就得了!看看仇泯二次败在我手下,还能使出什么鲜招来!” 武刑大声应是。 秦君的命令迅速传达到下去。 各舰队战舰早已分层次布署好,引擎燃起,调至最大,隐隐轰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大,最终发出阵阵巨吼,震人心魄,一股吞噬一切的力量在此孕育! 不,应当是二股力量! 对面的仇泯舰群也开始发动,战舰排成镰刀状,一把锋利的镰刀,横在秦君面前,似想将秦君舰群腰斩! 二个同样拥有吞天力量的舰群全都集蓄到极致,一触即发,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也许秦君和仇泯想到一处,双方舰群同时发动,血色炮束一下拉近双方舰群的距离,就像在双方之间的太空辅上了一道血色的地毯! 秦君舰群和仇泯舰群将在这地毯上进行殊死的舞步! 此一战,只有一个生还者,只有一个胜利者,是秦君,还是仇泯? 两人都明白这一点,全军也都明白这一点,所以一上来,就使出全力,狂扑向对方! 秦君的舰群经过数次大战洗礼,战斗力上不是一般的舰队可以,一开始就展现出气势如虹,舍生赴死的姿态! 但仇泯身负父仇,就像一头红了眼的恶兽,使出没命打法,死死缠住秦君舰群,两方的舰群一下就如犬齿一般交错在一起! 战争进入相持阶段。 秦君站在自己的座舰上,望着眼前的地狱场,不由感叹,仇恨的力量是如此巨大,可以令人爆发出不同寻常的能量,仇泯本来就有卓越军事才能,现在又借着仇恨的力量,这是自己前所未有遇到的恶战! 越是恶战,越是能激起秦君的斗志,只有经过恶战,才能体会到胜利的喜悦,人生也分外有滋味! 他信任自己的手下,跟着自己出身入死,已经打熬成一支铁军,尽管仇泯舰群数量略多于自己,又有着特别的仇恨,但只要自己坚持下去,胜利就是自己的! 如此惨烈胶着的战争,让秦君无暇旁顾! 可是,此刻,令秦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遥远天际,一条失败的阴影已慢慢罩向秦君头顶! 这条阴影是由一支超过五百万级的战舰组成的! 这怪异的舰群正缓缓接近迂回、贴近、包抄到正在鏊战的秦君舰群后面! 意图很明显,仇泯的正面舰群就像一个大大口袋,这次怪异舰群就像一支手,上帝之手,正悄悄地把这口袋扎紧,扎在口袋里的是秦君的全部战舰! 秦君还在关注前方战况,虽然还在相持,但他脸上已渐渐有了笑意,仇泯的舰群已开始慢慢显出疲态,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但只要继续下去,胜利就必然属于自己! 正此时,同样在秦君座舰上的琼莹,突然从指挥台跑到秦君所站的观察室,情急之间,一把扳住了秦君的肩膀! 秦君愕然回首,看到了琼莹眼眸里的焦惧,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啊,秦君心里咔噔一下,出事了! 果然,琼莹用沙哑的声音道:“后方来报,有一支数百万级的不知名战舰已包抄到我们尾部!” 秦君倒吸口冷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难道仇泯真的平空变出一支舰队来?” 突然脑光一闪,一股悔意涌了上来! 第四十节 莫测如神 为什么在自己后部会凭空出现一支部队?二方夹击,自己将稳输不赢! 自己行兵时已经十分小心,思虑良久,东部敌方只有仇泯的云之国本土兵力,和外来的混合舰队这两支舰队,怎么会突然出现第三支?难道是鬼影军团? 难道是云顿正式全面侵入东部?从自己的情报网传来的消息看,云顿还没有下这个决心,也没有什么异常举动!那这次舰队又会是哪儿来的? 呀!秦君脑光一闪,突然想到,这不是什么鬼影军团,而是完完全全的实实在在的军团,只因自己疏忽掉了! 智者千虑,终有一失,但这一失,极有可能会死无丧身之地! 敌方真的有第三支舰队,而且这支舰队就在云之国,难道自己都忘了吗? 在冰星不是驻防着一支混合舰队吗?虽然被自己用计赶出冰星,向云顿方向移动,但移动并不表示他们真的? 血舰 第 33 部分阅读 敌方真的有第三支舰队,而且这支舰队就在云之国,难道自己都忘了吗? 在冰星不是驻防着一支混合舰队吗?虽然被自己用计赶出冰星,向云顿方向移动,但移动并不表示他们真的就回到云顿了,极可能沿着二国边界向下,秘密潜入东部! 自己真是太马虎了,自己一向注意用兵诡密多端,但怎么就把敌人想得那么简单,以为他们就会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轻视对手就等于轻视自己,自己将要为此付出代价! 琼莹望着秦君突然一下血气涌上脸部,然后又很快退去,心里为秦君担心,但此刻情况极为紧急,根本不是犹豫的时候,开口问:“秦君,事已至此,我们该怎么办?” 秦君也知道必须马上做出决定,敌方的口袋就要扎牢,那时将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正想说话,突然眼前屏幕上传出武刑和江蓝的头像,看来他们也发觉后方的情况,来向秦君问计。 武刑大叫:“秦头,这仗是没法打了,我们快逃吧!命令战舰往上或往下机动,冲出敌人的包围!” 武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太空作战是三维的,除了前后方外,还有上下方,现在前后方已被敌人包围,仍可以从上下方逃逸。只是这样做的代价太大,因为战舰在设计上仍然有前后部之后,前后部无论经是防御还是火力均属最强,背部和腹部却较弱,如果做出往上或往下的机动,等于将自己最弱的部分暴露在严阵以待的敌人炮口下,这种做法将要牺牲绝大多数战舰,无异于壮士断腕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有人当着敌人的面采取这种机动的! 秦君并不想采取此计,但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 江蓝也跟着说话:“武刑将军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可使不得。我这倒有一计,可以向前方舰队猛冲,争取撕开一个口子!” 武刑大叫:“你在说什么?你没看到后面一被围,前面的舰队马上变得精神十倍,全力阻击我们,不等我们撕开口子,后面的舰队已打到我们的屁股了!这样谁也跑不掉!” 江蓝并不怕武刑的训斥,冷静道:“这办法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的副手安列想出来的,要不要让他和大家说说话。” 安列?秦君知道这是卓异的得力助手,现为第1军团第1舰队司令副手,卓异支身前往东部的时候,曾经交代安列可以绝对信任!难道他有什么妙计! 安列的头像显示在屏幕上,和卓异一样,表情透着阴冷,他直接说:“前一刻,我从极特殊渠道得到卓总管的消息,他让秦将军不顾一切,往前冲就是了!” 哦,卓异并没有和秦君联系,而是通过得力手下,应该是他担心和自己的联络不够绝对安全吧。 武刑大叫:“屁,卓异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实升将军早说过他不能信,果然被将军说中了!秦头,这是圈套,千万别信!” 秦君问安列:“卓总管有没有说理由?” 安列摇摇头:“为保证不被敌方侦知,卓总管只说了这一句话。” 武刑又在哇哇大叫,骂卓异故弄玄虚,千万别信。 大家也都无法判断真假,都把眼光投向了秦君,看秦君如何决定! 秦君微微一笑,道:“传令下去,全军用最猛烈攻击给我往前冲!” 武刑又想大叫,但被秦君一瞪眼,给吓了回去,乖乖下去布置,江蓝也淡出屏幕,而安列却望着秦君,道:“秦将军果然是可以交付性命的人,卓总管没有看错!”这才淡出屏幕。 秦君苦笑,他之所以对卓异如此信任,是因为他知道卓异是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如果卓异想害自己,以前机会多得很,根本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人有的时候做决定就是如此,不讲为什么,不讲道理,只凭感觉。卓异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等于送死的办法,秦君虽然不明白卓异为什么会这样要求,也不明白卓异有什么神机妙法能帮助自己逃困,但自己就是相信他! 就算押宝吧!希望自己这次也能押对! 对则死里逃生!错则死无葬生之地! —— 秦君的舰队对秦君也是十分信任,秦君一声令下,全军也不问为什么,一同行动,根本不在意后方越来越前,面对进入有效射程的敌舰队,开足马力,如巨涛拍岸舰怒吼着向仇泯舰队狂冲过去! 仇泯舰队也明白此时是胜负的关键,也像一群恶兽,昂头向秦君舰队迎来! 眼看二支舰队又要陷入绞杀,秦君心里发急,如此这样,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卓异啊,卓异,你让我往前冲,到底是为什么? 正在此时,仇泯的舰队已发生巨变,左侧一翼的战舰突然调转炮火,向中路的战舰疯狂开火! 这真是疯了! 两军对阵,突然自己一方的舰队相互攻击起来,这还不是疯了? 在中路的仇泯看得这种情况,眼瞪得一丝鲜血流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用尽心力,才布下这个局,眼看要把秦君斩于阵前,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不可能,绝不可能!难道是左路将领疯了? 仇泯突然想到,左路舰队以高达残部为主,此前来投奔的卓异就在其中,难道是他又反了? 同时,秦君也想到,卓异早先前往东部策反敌舰队,难道对方的临阵倒戈,正是卓异的杰作! 除了他还有谁?这是唯一的答案! 眼前的敌舰如雪崩般,一下乱了阵型,中部舰队开始往后退,出现空档,终于出现了破绽! 秦君狂喜,全力命令自己舰队合击仇泯中路舰队,只要在自己后部敌舰群赶到之前,把仇泯击溃,自己同样能转败为胜! 第四十一节 得逃危境 行兵打仗,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双方的气势心理,当认为能够胜,再恶劣的形势咬着牙也会拼到底,结果往往就真的胜了;当认为要败了,就算敌寡已众,因为自己少了少胜的决心,再难让战争女神垂青自己! 秦君舰群明知不可为,却能死咬着敌舰,全是因为出于对秦君的盲目信任。现在看敌方果然发现变化,出现分化,如何不气势如虹,万舰出击,炮火将本已赤红的天空,映得更是如白昼一般,上演的不仅是一场绝地大厮杀,更是书写着一段传奇,一段永留人心底的传奇! 仇泯舰群一见自己左翼倒戈相向,心理上一下无法接受,当场被打得蒙了神,待反应过来,首先想的不是什么拼死抵抗,而是如何能够活命,如何能从这场炼狱中保全性命! 卓异引领着倒戈的左翼舰队仅到整个舰群的五分之一,就算措不及防,在正常情况下,也无法对仇泯余下的近千万战舰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根本不足以让仇泯舰群全线崩溃。 可惜的是,虽然已到了太空战舰时代,人的心理仍然能影响着全局,卓异的内讧就像那照在冰雪上的头一缕烈阳,直接作用是微小的,影响却是全局的。仇泯舰群再也坚持不住,先是中路开始溃散,再被秦君舰群迎面一阵狂冲,纷纷开始往后溃散,一溃全溃,全散全散,就像多米诺骨牌,当某一环节坚持不住,就只余下了全部崩溃的下场! 真是至于死地而后生啊! 秦君舰群就像浴火后的凤凰,发出高昂的鸣叫,冲散了群魔的缠绕,穿透围堵的仇泯中部舰群,急速绕到仇泯舰群的后方! 战局得到了根本的逆转! 但不能忘记的还有紧紧咬在身后的混合舰队,它们在秦君舰群因为冲击仇泯舰群所产生的略略停滞的一刹那,终于赶到了上来!终于到了射程内!似乎觉得场面不够精彩刺激,于是纠集所有火力,向前猛烈地开火,战场从白昼更是变成了一场烈火的浴场! 可惜的是,这已不足以阻止秦君舰群穿越前方的仇泯舰群;更可惜的是,因为混合舰队开火时,秦君舰群已经大部透过仇泯舰群,反而使仇泯停滞不前的舰队变成了挡箭牌,代替秦君挡去了大部分炮火! 场面乱得不能再乱! 仇泯气得五官都要生烟,自己好不容易布下的局被秦君破去不说,现在自己还成了秦君逃生的屏障。自己哪一点比秦君差,难道真是的是天佑秦君?不是自己人就不是自己人,这个混合舰队也是一头喂不饱的狼,现在发起疯来,根本是敌人不分! 事已至此,唯有保全战力才是关键!仇泯确有急智,他急命舰队向右侧迂回,让开航道,让混合舰队冲上去紧紧咬住秦君舰群! 可叹仇泯想法是好的,只是现场实在太乱,自己各舰队已成了无头苍蝇,真正贯彻自己命令的只是小部分,大部分不是原地打转,就是到处乱窜! 非但没有为混合舰队让出追击的航道,反而与混合舰队混在了一团,打乱了混合舰队的前进! 仇泯看到此情此景,仿佛已回到了两校对抗时的情景,当初也是自己精心布局,让秦君无所适从,眼看着稳稳胜出,偏偏秦君又有那么好命,超常发挥,打自己打败! 这次,自己事先把秦君研究的通通透透,并且以整个东部星域为代价,换得了云顿、右斯坦的混合舰队支持,而且为了隐藏军力,眼睁睁看到白逸群带着小股舰队在东部横冲直撞,硬是咬着牙忍着,就是为了等现在这一刻,等秦君一头钻入口袋的那一刻!这一时刻终于到了,自己未及享受全歼秦君的快感,却又突变再生,卓异内讧,让秦君得逃生天! 秦君能逃生天,难道不是奇迹吗?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啊,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眼前发生! 老天,你为什么对秦君如此眷顾,对自己又是如此刻薄?仇泯觉得本已久积心底的那股恨意无可扼止地狂涨,达到恨天恨地恨一切的地步,命运要捉弄我不是什么?那我就要和天斗和地斗,看看最终结果会是什么! 秦君,好,秦君!你等着,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还能如此好过? 仇泯在恨意狂涌的时候,秦君从屏幕里望着身后绞成一团的仇泯舰群和混合舰队,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逃了出来。在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惊出一身冷汗,这次真是侥幸,如果没有卓异的突然出手,自己整整一个军团,极可能就被活吃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算自己能留得命逸走,后果也不堪设想。进军东部的计划将彻底泡汤,白逸群和兰于二路都极可能以惨败收场,再也无力阻止云顿和右斯坦染指云之国。自己也将一撅不振,一损全损,其他势力必定乘虚而入,恐怕云之国北部、西部,甚至碎叶都无法守住,云之国格局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后果想都不敢想! 秦君知道这下不是歇息喘气的时候,急命手下舰队迅速整合,保持前进路线不变,向前急速行驶,先彻底摆脱追击再说! 当然,因为卓异这一搅局,再加上混合舰队和仇泯舰群内部也未必相互信任,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再追击上来了! 秦君由衷地在内心里感激卓异,多少次自己身处险境难关,如果没有卓异站在身后的支持,恐怕连性命都无法保住,根本别说能够发展到现在! 卓异性格阴冷多诈,却能内心坚定,坚持人生原则,加上能源巨大。自己拥了他,不吝于拥了雄兵百万!更可贵的是,他能为了自身的理想,忍辱负重,坚毅卓绝,这种人物,如果不是盟友,若是成了敌人,自己只怕半夜都会惊醒! 与此同时,卓异的舰队也调转舰首,跟着秦君舰群急速脱身,二支舰群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就像二只长龙,相守相伴,相携而行,清鸣地向着浩翰宇空的深处飞速遁去! 第四十二节 效忠南台 秦君一口气急速行驶下来,直到远远逸出敌舰的追击范围,这才令舰群放缓下来,层层布防,进行整合,同时统计损失。 幸好真是真的是有惊无险,自己与仇泯舰群正面交锋时间并不长久,只损失了百余万战舰,根本的编制没有打乱。换做什么人,在这种情况下,以如此小的损失就能脱困,都会拍额相庆的。 说来说去,这都是卓异的功劳,此时,卓异的舰队也停止前进,并向秦君发来迅号。 秦君知道卓异并不想和自己的这条秘密信道为他人所知,于是在密室里方才打开讯号,卓异的光影一闪而至。 秦君望着前面卓异的光影,似乎更瘦了些,脸色更阴了些,眼光也更冷了些,但自己却能觉得无比温暖,抢先笑着道:“卓总管,这一次,秦君无论怎么谢你都为过啊!” 卓异似乎不习惯别人谢他,反而有点不太适应,轻轻摇摇头,顾左右而言他,道:“秦君,这次我前来东部,很快就取得了仇泯的信任,因为科吾和高达都不听仇泯的指挥,被仇泯软禁,后带着小股舰队逃走,不知所终,仇泯就把高达北部舰群残部交给我指挥。” 科吾和高达居然能从仇泯手里逃走,倒是自己没有想到的,这大概是因为科吾和高达手下也有许忠心部属吧。至于卓异能这么快取得仇泯信任,并且取得重权,自己倒是想到了,卓异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光手中的情报网络就足够让人垂涎的,任何人都希望得到他的助力。何况,能得到卓异这种重量级人物的投靠,换作谁都会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仇泯想来也会有这种感觉。 秦君笑道:“也幸好卓总管取得仇泯信任,不然秦君这回可就有难了。” 卓异声音还是冷冷的,似乎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可惜仇泯还是够小心的,只是将东部全部舰队秘密集结在某处,断绝与外界的任何来往,让人根本无法猜测他的想法,我也是直到快进入战场,才知道他的意图,担心直接与你通话不便,这才通过安列告知予你!” 秦君点点头:“如果没有你的告知,面对敌人的围堵,兵力又在我二倍之上,秦君根本无力对付,多亏了有你——” 卓异打断秦君的话语,道:“没有什么多亏少亏的,这只在于你,因为你用人信人,才会有这种结果的。如果当时你不相信安列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秦君点点头,他知道卓异是那种做事绝不带任何感情的人,还好自己知道他的性格,也还好自己能够相信他,哪怕是他通过手下传来的一句话,看卓异并不想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于是道:“卓总管,我打算继续进军东部,我们合兵一处,如何?” 卓异摇摇头,道:“你进军东部,我并不赞成,但既然你已做了决定,自己注意就是了,我就不跟着了!” 秦君愕然,道:“那你——” 卓异嘴角向上裂了裂,露出个奇怪的表情,似乎他有了一个十分怪异的想法,缓缓道:“我准备带着手下这二百余万战舰,去投靠南台!” “啊——”侥是秦君机灵百变,乍一听卓异的话,也没有反应过来。 卓异说得更奇怪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曾经背叛过南台,现在准备用手头的这二百多万战舰为礼物,向总统表示效忠!” 卓异说得一本正经,秦君听得一本正经,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道:“卓总管,南台可比不上我秦君哟!” 卓异点点头,道:“话是没错,但我背叛过南台,总是内疚啊!” 天,这是卓异这种人说出的话吗? 秦君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卓异也忍不住放下板起的脸,也跟着笑起来。 秦君突然脸一收,很认真严肃地望着卓异道:“卓总管,你真的决定了吗?” 卓异点点头。, 秦君叹口气道:“南台生性多疑,你又曾背叛过他,他还会相信你吗?我怕你——” 卓异一挥手挡住秦君下面的话,道:“这倒不用怕心,南台多疑,但我这二百多万战舰是货真价实的,无论如何总能说明我的诚意吧!而且他现在没有什么帮手了,雨农也和他貌和神离,急需有人支援,最好的人选就是我了!” 秦君点点头,表示理解,道:“对南台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虽然背叛过他,但现在一上来就给他送上这么大一份礼,又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南台是会接受你的投诚的。只是,这样一来,实在太委屈卓总管了!”他已能明白卓异的心理,他是决定假投降南台,从而成为秦君安插在南台身边的一枚重要棋子。这样一来,南台的一举一动,绝逃不过卓异的耳目,一里一外,相互勾连,对于秦君来是大大的有利,但秦君总觉得这样对卓异太不公平。 卓异不以为然,傲然道:“我卓异是什么人,谁也委屈不到我!这是我自愿的。何况,我算来算去,唯有如此做,才能取得南台信任,从而在南台政府中取得高位,对于我们的发展再好没有!” 卓异是那种既然决定绝不回头的人,秦君只能点点头,道:“卓总管,此处一别,还望多多保重。如若南台对你有所异动,请尽快通报秦君,秦君不惜与南台一战,也要保全总管!” 卓异笑了,眼中有些许温暖,嘴里却道:“想来他不致于!” 秦君怔怔地望着卓异,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感慨万千。 卓异道:“好了,这次就通话到这里,我马上带着舰队前往中部,东部的事情你相机行事,好自为之!”话一说完,就马上结束通话。 卓异的光影在眼前消失,秦君没来由的长叹了一声,缓步走出密室,前往指挥室,那里还有另一些伙伴在等着呢。 第四十三节 愈挫愈前 自己给自己的小说打广告,欢迎收藏: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 链接: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秦君回到指挥室,琼莹、武刑、江蓝、安列都已集中在那儿等着他呢。 秦君看着安列望来的略有些异样的眼神,明白他也知道了卓异的决定,于是对着他微微一颌首,一切尽不言中。 武刑已经在大叫:“咦,卓总管呢,卓总管呢?怎么还没来?” 秦君问:“怎么?还想找卓总管麻烦?” 武刑连连摇头,道:“哪敢,哪敢,是我错怪了卓总管,等他来了,我想向他赔礼道歉呢!” 秦君摇摇头:“不必了。” “怎么不必了,如果没有总管,这次我们真的他奶奶的险啊!” 秦君叹口气道:“他已走了。” 武刑大叫:“怎么,怎么就走了?”他望向屏幕,看到卓异舰队果然已经离开了大部队,向未知的星宇行去,渐行渐远。 武刑发急了,道:“秦头,你怎么不留住他啊!” 琼莹和江蓝也跟着应是。 秦君与安列对望一眼,安列眼中一黯,他是卓异得力助手,所以卓异的行踪他是知道的,秦君长叹一声,道:“从现在开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卓总管,特别是不能提起卓总管在这一战中曾经出现过!” 武刑不干了,大叫:“秦头,你这是怎么了?卓总管立下这么大的功,难道还不让人说?” 琼莹和江蓝也诧异地望着秦君。 秦君一字一顿,神情凝重地道:“我说过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们如果还想见到卓总管,就不能要任何人面前提起卓异这二个字!” 秦君难得这么严肃过,武刑心里也有点发悚,认真点头。 琼莹和江蓝似乎明白了什么,望着秦君,也不再说什么。 秦君再次长叹,他这样吩咐手下,是有道理的,卓异向南台假投降,十分危险,如果让南台觉察到自己和他还有来往,对卓异很不利。 琼莹看秦君心事重重,转移话题,轻声问:“秦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先回北部再说?” 秦君眼光扫向大家,问:“大家怎么看?” 江蓝十分沉稳,想了想,道:“我同意琼莹小姐的意见,我们在东部首战失利,士气必然受到影响。而且,通过这一战,我们知道仇泯舰群虽然发生内讧,但势力仍然在十万左右,另外还有二支混合舰队,每支舰队数量都不止我们原来预料的5万的数量,足足达到七万之众!就算我们战舰,加上二万白逸群舰队、和十万级的兰于舰群,与敌方相对,处下劣势。对东部星域又十分陌生,三路各自为战,处境十分危险,我看还是暂撤回北部为妥!” 秦君又望向武刑和安列:“你们说呢?” 安列道:“我听秦将军安排。” 武刑却摸着头道:“按我的意思,是想狠狠杀他娘的,可是看情况,琼莹小姐和江蓝将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呀,感觉怪吓人的,要不就先避避?” 连武刑这种一味好狠斗凶的人都有点发悚,说明已方的处境确实不佳,目前虽然脱离了危境,但谁知道敌方三路舰群会在哪里出现,会不会再布一个口袋阵,让自己去钻。回到北部,联合实升的第2军团,扼住陨星、冰星要塞,确实是一个较稳妥的办法,但以秦君的性格,会甘愿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吗? 果然,秦君缓缓道:“大家的意见较为稳妥,但我有一个较冒险的计划,说出来,和大家商量商量!” 琼莹看秦君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在她眼里的秦君向来自信十足、想到就做,现在却会有商量的语气,看来这一战,还是在秦君心里投下阴影,暗忖,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要支持秦君,让他恢复信心! 琼莹连忙笑道:“秦君,你有什么想法还不快说出来,只要有道理,大家还不都是听你的?” 秦君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现在回去,虽然可以保一时的安宁,但有二点不得不考虑。第一点,我们现在舰队的行程是往南,方向正好相反,如果现在回头,会不会遇着敌方舰群,他们会不在也想到我们可能回头,在回路上布下埋伏?”说到这里,看了看大家。 大家都认真思考。 秦君又道:“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当初我和兰于计划好共同出兵,事到这个地步,我突然抽身,兰于、白逸群他们就很可能要全线溃退了!” 琼莹认真想了想,点头道:“秦将军说的没错,轻言撤兵,在战术上没有问题,战略上却很可能是一招败棋。唇寒齿亡,一旦兰于被灭,不仅东部失守,连南部也将失守!南部失守,我们还有能力独挡敌军,偏安自守吗?” 江蓝也跟着道:“确实如此,自从我们与兰于司令合力出兵,已经是捆在同一战车上了,谁也不能轻言下车,谁也下不了车!” “对,特别是在这困难时刻,更不能下车!”秦君大声道,目光灼灼,神情刚毅。 琼莹十分高兴,秦君这么快能恢复斗志,是她也没有想到的。 武刑又摸着脑袋道:“就是,就是,刚才你们说要退兵,我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都怪我是个大老粗,说不出个道道来,现在听秦头一说,总算明白过了!咱们决不撤兵!”顿了顿,傻笑起来,“嘿,嘿,如果撤兵,我回去还不被实升将军骂个臭死!” 大家都轻笑起来。 秦君又道:“既然不能撤兵,我们只能往前。你们说,我们快往哪儿去?”这虽然是一句问话,但和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同,秦君充满自信,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考量大家。 琼莹心情十分愉快,笑声也如银铃,嗔道:“秦君,你这是要考我们啊!依我看,前方有二个去路,一条继续往前,与兰于全合,另一条,就是向东部腹地进发,与白逸群会合!你说是不是啊?”说到最后一句话,居然连着点撒娇的味道。 琼莹本来就是个绝美的大美人,只因平时十分严肃,大家不敢正视,现在突然显出小女儿姿态,再加上这样的娇憨语气,不要说秦君,大家都看得一怔! ____ 希望大家关注我另一部小说 第四十四节 天才蠢才 自己给自己的小说打广告,欢迎收藏: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风流侯 链接: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秦君道:“没错,前方有二条路,一是去救逸群,一是去助兰于。从当前情形来看,逸群那里并没有什么主力的敌军,看似危险,实则暂时无事,如果我们转向去和逸群会合,反而极可能把敌军向他那一方引,增加他的危险,也陷我们于被动。要想取得主动,我认为,只有出兵与兰于会合,一举把兰于的阻兵,也就是另一支混合舰队一举吃掉!我们才能扳回主动,让战争天平倾向我们一方。” 江蓝道:“如果我们能与兰于司令全歼挡在他前面的混合舰队,敌方就只剩下仇泯舰群和另一混合舰队,从战舰数上来说,我们占优,也就不会这样处处被动了!” 琼莹也兴奋地道:“敌人一定不会料到我们有还有胆量主动出击,更不会料我们居然向前直插,与兰于会合,如此一来,胜算在我们这边!秦君,就这么定了!”她娇颜因为激动而生出阵阵红晕,让秦君看得又是一荡。 秦君道:“好,迅速整顿舰队,向前疾进!” 大家齐声应是! 秦君心里却仍有所感,自语道:“仇泯,这盘棋,你又会落子在哪里?” 此时,仇泯正赶往混合舰队司令布克斯的座舰。 他一边起程一边暗骂这个布克斯,战争没有打赢,却要摆老爷架子,颐指气使,居然叫老子到他座舰上去见他,哼,现在有求于你,暂且让着你,等把秦君杀掉,看我怎么对付你! 布克斯看到仇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也不起身,双手按着桌子,虎视着仇泯,他对自己巨大块头十分自负,最喜欢用这种姿势看人,希望能在气势一下压倒对方。 布克斯的块头确实惊人,典型的一个肌肉型,脖子和头颅一样粗细,双目一瞪,给人一种伏着的野兽的感觉。 仇泯身材修长,容貌俊美,在他面前倒像一个半大小孩,但仇泯并不怕他,心里冷笑,现在星际战争,又不是靠体力,你生得这么的彪悍体大有什么用?他也知道布克斯这样做作,是想压自己一头,于是强敛心神,冷静应对,这次如果被他吃住,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布克斯这是头一次看到仇泯,之前只是从国内传来消息,知道仇泯卖国求荣,以东部归属云顿公国来换取国内的出兵,所以内心对他充满了轻视。刚一照面,哦,是一个小白脸儿,更是轻视一层,就想用自已特有的“虎视”把他吓得屁滚尿流,但没想到仇泯在自己的眼光沐浴下,还能保持镇定,大大出乎意料,也十分的不满,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就是仇泯?国内让我从冰星过来帮助你,本将军还以为你有什么锦囊妙计呢,看来也不怎么样嘛!”他指的是;仇泯布下口袋阵也没能把秦君怎么样。 仇泯心里冷笑,我不怎么样,你也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会被秦君吓一下,就从冰星屁滚尿流的逃出来?于是道:“不是仇泯不怎么样,是那个秦君实在狡猾,想来布克斯将军也领教过吧!” 布克斯现在最讨厌别人提这一壶,老脸一红,怒道:“你再给我说一句!”须发虬张,像一头狮子,就要扑上桌子,把仇泯撕成碎块。 仇泯心中一凌,自己还是意气用事啊,现在主要敌人是秦君,还要靠这个布克斯呢,搞翻了对自已没有好处!自从他眼看父亲死在秦君手下,他内心日夜煎熬,似乎一下成熟了许多,手段更加狠毒,所以才能把云贵亲手杀死;心性更加成熟,所以才能把东部出卖,换取云顿出兵,一切不该付出的,自己都付出了,难道眼前这么一点小气都忍不下吗?脸上推上笑,道:“本来这次布克斯将军一出手,保证秦君飞不出您的手心,只因为我方内部出了一点漏洞,才功亏一篑,实在对不起将军啊!” 布克斯鼻子长出一口气,道:“这才像句人话。哼,如果不是你那边的人自己打自己,秦君早被我拿来下酒了!真是没用!” 仇泯连声笑道:“是,是没用!” 布克斯还不解气,道:“何止是没用,简直是窝囊废,我向秦君舰队开炮的时候,你们逃什么逃?如果你能把秦君缠住,我这边再一个齐射,秦君还能逃得了?哼——”他倒越起越气。 仇泯是越听越气,你来一个齐射,大部分都打我的舰队上面,根本就不发我方当人看!表面还要点头哈腰,一个劲赔礼。 这也是仇泯活该,当他出卖自己国家的那一刹那,还有谁会把他当人看? 倒是布克斯十分大度的样子,手一挥,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仇泯啊,你还年轻,以后多学点。” “是,是!” “仇泯,我国来了命令,让你去把白逸群那小股舰队灭了!” 仇泯一听之下,失声道:“布克斯将军,那秦君呢?” 布克斯一呲牙,道:“秦君,他能逃得我们的手掌,已算他万幸了,还想怎么样?我看他早夹着尾巴看北部逃走了!” 仇泯争辩道:“不,不,我了解秦君,那不是那种遇到挫折就逃跑的人,他一定还在东部准备对付我们?” 布克斯轻蔑地问:“那你说他会怎么样?” 仇泯发急,这次唯一能说动布克斯的机会,一口气道:“秦君现在有二个方向进军,一个是与白逸群会合,一个是与兰于会合。依我看,他与兰于会合起来,对付贵军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三路齐进,一口气把秦君吃掉,那时我才掉头去对付白逸群不迟啊!” 布克斯道:“屁,我听说秦君和白逸群亲如兄弟,他就算有胆子留在东部,首先也是去救白逸群!再说,现在我们兵多过秦君,他为什么不逃回去,难道像你一样笨?”原来布克斯还是个死脑筋,仍然认为秦君会北回。 仇泯苦笑:“就算秦君要往北回师,我们不也正好联合往南进,与阻击兰于的达林将军会合,一口气把兰于舰队吃掉吗?” 布克斯道:“哼,就你有点小聪明?国内早有指示,让我与达林会合,难道我们二支舰队还不能把兰于解决?”斜眼看了仇泯一眼,冷笑道,“哼,跟你联合?你又要像刚才那样碍手碍脚?” 仇泯满嘴发苦,道:“布克斯将军,就算我求您,让我跟着你一起吧!” 布克斯冷笑:“人们说云之国的将军个个是胆小鬼,果然是这样啊,呵呵,白逸群只有区区二百万战舰,就让你怕成这样了?” 仇泯心想,不是我怕了,我是怕你这个蠢才被秦君吃掉,我就再没有足够军力对付秦君了! 布克斯大叫:“就这么定了,你去对付白逸群,我和达林将军一同对付兰于。二边解决掉后,再联合起来往北,一口气把秦君舰队吃掉!一环扣一环,呵呵,我真是个天才!”末了还加一句,“仇泯你这个蠢才,给我振作点,你手上不是还有九百万战舰吗,不会告诉我连白逸群都打不过!” 仇泯都想哭出来,嘴里连连就是,但心里却有了另一个计划! 第四十五节 变幻多端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秦君指挥着第1军团全体约九万战舰全力向兰于所在区域行驶,尽管对敌方三路主力舰队的位置大致明白,不用担心沿途被伏击,但由于无法使用时空跳跃,这么长距离的星际航行还是让人极为劳顿。机器人及舰载智脑可以在非战时取代大部分的人力操作,但这种劳顿主要是心理上的,是一种对前途不可测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压力!何况前一战的不顺,或多或少都会在士兵身上投下阴影! 秦君十分担心自己舰队战斗力因此下降,在经过长途航行后,眼看就要接近兰于舰群所处位置时,对全舰进行了一次短时间的休整。 士兵们可以休整,秦君无法休整,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敌军会尾随而至。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兰于舰群和那支混合舰队已经对峙了相当长的时间,其目的是为了阻止兰于与自己会合,从而由仇泯舰群和另一支混合舰队将自己消灭,现在这个目标无法达到。混合舰队再阻击兰于舰群已失去意义,一定会有新的举动,但通过长途通讯传来的消息表明,这支混合舰队并没有采取动作的迹像,仍然半死不活的拦着兰于舰群前进去路。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是想等援军一到,再合围兰于吗? 很有这种可能,只要另一? 血舰 第 34 部分阅读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是想等援军一到,再合围兰于吗? 很有这种可能,只要另一支混合舰队或者仇泯舰群到来,就马上可把此处的战局扭转,如果上述二支主力全部到达,就算秦君驰援,也无能为力,因为军力相差已在三成以上。星际战争,战力相差如此之多,不使诈计,硬对硬交锋,胜算极少,何况混合舰队是由强国云顿公国、右斯坦帝国组成,战力只在秦君之上! 如果只有二支混合舰队,自己和兰于二支舰群与之对抗,并不会落在下风,秦君担心的是仇泯舰群和另一支混合舰队同时尾随来到兰于战区! 所以速度一定要快,但快也要有个节制,短暂的休整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 秦君分析,二支混合舰队极可能会合,只希望速度不要那么快,为自己和兰于赢得时间! 同时,秦君还要时刻注意仇泯舰群的动向,他若也加入战团,那对已方将十分不利。 幸好,卓异在仇泯舰群里仍然安插了若干间谍,能使秦君侦知仇泯舰群的动向。从目前来看,仇泯舰群似乎开始向中部腹地横移,目标只能是白逸群。 秦君已向白逸群舰队发出信号,提供他注意这一战局的变动,希望他能通过游动战术,既吸引仇泯舰群,又不要损失了自己;更重要的是,秦君长途航行伊始,已经和实升取得联络,指令他带领第2军团大部秘密向东部航行,但不要冒进,游离在北、中、东部的交界处,只是遥遥盯住仇泯舰群,以防他突然转向下插,给自己背后一刀! 秦君自认自己吸收了上一战役的教训,经过上述布置,可以达到基本将战局掌握于手。但只能说是基本,因为战局千变万化,仇泯又诈计多端,做任何事还要多添点心眼。 秦君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的动向,担心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介入东部争端。如果他们又组建了第三支甚至第四支混合舰队进入东部,这场战可以说不用打了,自己再难有翻盘的机会! 还好,从卓异组建起来的情报网络确实了得,及时将云顿、右斯坦二国国内动向通报自己,就目前来看,二国并没有再增派舰队介入的迹像。 秦君研判,这里面有多方面原因:云顿虽然对东部垂涎不已,似乎还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的将之吞定,这种欲抱瑟琶半掩面的心态,拖延了云顿正式派兵强力介入的时间;另外,云顿和右斯坦也许认为二支混合舰队再加上仇泯舰群,足够解决东部争端,除非自己取得了决定性战果,方才会再次派兵;还有更重要的,左斯坦帝国向东线和北线增兵的速度越来越快,做为处于北线一侧的云顿和处于东北线一侧的左斯坦不得不防,注意力自然有所分散。 诸多原因都有可能,这些原因又都不是那么确定,只能做一个总体的研判,得出一个大至的结果,云顿正式派兵,仍然存在较大可能,所以现在一切就是要快!能快速把前面的那支混合舰队解决。 但这个快字,似乎并不掌握在秦君手中! 秦君待舰队略略休整,就急令再次航行,这次是正式进入战区! 决定抄混合舰队的尾部,与兰于合力一击,将之击溃! 可惜,就在秦君舰群介入战区的前一刻,兰于发出联络,告知秦君,混合舰队已经有所行动,但方向不是向兰于舰群发动攻击,而是突然收缩,向东面偏移,速度越来越快,似乎有退出战场之意! 秦君得到此消息,并不这样认为,他知道,混合舰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退出战局,何况,这种方式退出,难道不怕兰于舰群追击吗? 唯一的解决,混合舰队的援军到了! 自己前脚刚到,敌方援军后脚也就跟进了! 好快的速度,会是谁呢?是另一支混合舰队,还是仇泯舰群? 虽然许久没有仇泯舰队的消息,但自从实升遥盯住仇泯后,秦君还是放心的,实升并没有来报说仇泯舰群已经改变航道,向南而行。那这援军只能是另一支混合舰队! 自己原打算与兰于合围的计划看来已经无法成行,但这并不代表自己没有机会,二支混合舰队合并,数量仍不占优,而且自己还在暗处,仍然有机会! 那么,到底该怎么利用敌明我暗的机会,杀他个措手不及呢? 这就需要兰于会演戏,双方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进行紧切配合了! 兰于是个老狐狸了,做戏,想来并不陌生,没准他正是能过做戏,才混上南部星域司令长官的宝座的,自己倒正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看看兰于的表现! 正此时,兰于的舰群也开始动了!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第四十六节 战局如棋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兰于果然开始行动了,在阻击他的混合舰队开始往右移动之时,他既没有跟进,也没有后撤,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往左翼移动,并且阵型也随之发生变化,由原来的梭形,变成了圆盾形,上下左右展开,就像一个半球。 不说混合舰队,秦君也看得发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君舰群就在兰于的右上方遥远处,兰于摆开这种圆盾式防守型防式,倒有点像是要防守秦君舰群。 但一想,秦君又发出会心的微笑,暗道:“兰于啊,兰于,果然是老狐狸!” 兰于舰群的变阵看似不合理,但极有深意,可以说是行一招,剑指三招。 达林率领的混合舰队向右移动,又不退出战局,一定是因为得知另一支布克斯率领的混合舰队行将进入战局,由是向右一移,等于给布克斯舰队让出前进的航行,二支混合舰队形成犄角,正好可以将兰于钳制,进而予以绞灭! 兰于的变阵由此而发! 兰于在秦君舰群面前布下圆盾形防守阵型,不是针对秦君,实际是指向自己身后某处还在行进中的布克斯舰队,提早作出预判,将其前进的航向予以扼住! 他这样做,还有一层深意,就是与向右移的达林舰队拉开距离,这样打乱了敌方的布阵,达林舰队误以为兰于将要离开战局,那么他们设计的圈套将无法实施,被迫停止右移,转为左移动,这样又正好和支援的布克斯舰队缠在一块,再也无不分为两翼,左右攻击了! 除此之外,也为秦君提供施展的余地和烟雾,秦君正好可以从向前疾进的布克斯舰队以及被迫左移的达林舰队之间往后穿行,迂回绕到混合舰队后方,从而形成使二支混合舰队在中,兰于在前,秦君在后的合围之势。 虽然敌方双方战舰数相差不大,但如此一来,我方在战局上已取得主动! 秦君如何会不领会兰于的美意,于是马上行动,命令全体舰队向后潜行,从二支还未合拢的混合舰队之间穿插向后! 星际作战,仅是一个小小的战局,也是广浩的无以复加,如若没有正面交锋,舰队又保持静默,在遥远的距离是很难发出敌踪的,只有在舰队移动时,又可能被敌方侦知。所以秦君本来位置极为被动,右有达林舰队,后有布克斯舰队,好在兰于如此一番举动,吸引了敌方的注意,使秦君后插成为了可能,只要速度快,就算被敌方侦知了,敌方再想变阵阻止也来不及了! 秦君舰群就像大群流动在太宇浩翰中的游鱼,悄没声息,又速度极快向后游动! 与此同时,布克斯舰队也已到来,他们同样像一群游鱼,以直线直插过来,而达林舰队向右偏移,二支舰队越来越近,最终将要汇合! 而兰于的圆盾阵型渐趋布置完毕,在太空中交织出一张巨大的由战舰组成的半球状防护网,正好阻住了二支汇合的混合舰队的去路! 战场仍寂静得就像死去,但暗流涌动,敌方各二路人马都在悄没声息地做出移动,每次移动,都是布下杀机,斗智斗勇,只有智者,只有能掌握全局者,布下的杀机才能致对方的死命,反之,却是让自己步入杀机! 难怪人说战局如棋局,在全局悄然变动中,秦君突然有所感悟,看似谈笑生风,看似漫不经心,看似随意一招,其实都是一种做态,都是暗藏玄妙的一种策略,最关键的就看下棋者是否有大局观,有敏感的洞察,有料敌于先的判决力,唯有此,才可能成为棋局或战局的胜者! 千万不能把敌方当成愚者,敌方同样在绞尽心力,布局设计,只看的局布的更巧妙,谁的计更隐蔽,谁算无遗策,谁又棋差一招! 混合舰队左右呼应,本想聚歼兰于,应当是说不错的一招棋的,可惜轻视了秦君的斗志,没有想到秦君在首战不利的时候,仍然胆敢远途奔袭。 这一疏忽,必然导致布局的疏漏,是可谓棋差一招,就将满盘皆输! 但没有人会主动棋差一招的,一旦察觉不对,必将用尽可能予以扳回。 眼看秦君与兰于一方的布局就要完成,既然前后呼应,把二支混合舰队如夹心饼似的夹在中间,但他们的举动,终于还是被混合舰队侦知了。 战场又发生变化,秦君舰群还未布置到位,混合舰队却不再聚拢展开,布克斯舰队保持前插攻击防式,达林舰队却以最快速度移动到布克斯舰队身后,迅速反向展开防御阵型。 由此可知,敌人一定是发觉了秦君舰群的存在,他们也算是有急变的,知道现在再想变阵已经晚矣,所以才会迅速错开,变成一前一后背靠背,各自迎向一方敌人。 这也是在如此情况下,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足见云顿和右斯坦果是强国,组成的混合舰队仍然能保持高效的协调性! 可惜,战局由此成型,就算二支混合舰队背靠背布下防备阵型,仍然无法改变被包围在中间的困局! 秦君一面命令已方舰群展开纯攻击阵式,一旦展开,就将给混合舰队全力的攻击! 混合舰队的军力到底有多强,秦君并没有底。虽然秦君曾经和另一个军事强国银冠联盟作战过,想来他们的实力相差不多,但那时最终都是用计取胜,像这样硬对硬正面交锋,还算头一次,这一战下来,终有一方将要惨败! 到底会是哪一方呢? 秦君不敢肯定,但他知道,就胜算面来说,自己占了至少六成! 在战舰数上,也达到一千九百万之众,而二支混合舰队只有一千四百余万,就算混合舰队单舰战力更强,等于总体上扯平,但自己已经和兰于形成合击之势,在战术上占据了主动,这已经足够了! 这一场硬战一定要拿下,东部基本就可以在握了!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第四十七节 螳螂捕蝉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____________ 战争车轮已经运转至此,谁也无力再改变分毫,但如果又有人介入呢? 秦君、兰于舰群均已到位,困于其中的是二支混合舰队。双方紧张地胶着在一起。 秦君正准备与兰于通话,商量合击的具体细节。没想到兰于倒先来联络。 秦君心情不错,一上来就先夸兰于的表演一通:“兰于司令,真想不到你老是老了,还没有糊涂,居然会来这么漂亮一手,你这一退一守,让二支混合舰队无法左右合围,反而被我们包在了其中。” 兰于鱼泡眼一瞪:“怎么,老将不出手,你还真以为这世界只是你们年轻人的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秦君呵呵笑着:“有兰于司令这么一表现,倒真让小子长了一些道行。” 兰于当仁不让,连连点头:“那是,那是,你知道我这构思多少精巧,要在瞬间作出如此机动,那是智慧和经验的结晶,必须有着鹰一样的视眼,狼一般的敏锐——!” “还有猪一般的头脑!”突然兰于的话被打断,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再接着一闪,秦君面前又多了一个光影,除了乐白这老活宝还有谁,道,“秦君,你也知道兰于这老子,可能做出这样的惊世之举吗?当时,他得知又冒出一支混合舰队,当场手脚发麻,呆若木鸡,魂都跑了半边,幸好我老头子机灵多智,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他谋策出最妙的一招,才把他的魂又招了回来!” 兰于满脸通红,大叫:“屁,屁,谁呆若木鸡了,你乐白才是!你不要来这里破坏我老头子英明神武,盖世超群的光辉形像。” 敢情仗还没打,二个老头先开始争起功来,秦君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我早知道二位老人家都是云之国不可多得的那个——宝!就不要再争了!”他本想说是活宝,幸好脑筋转得快,把其中的一个字飞快地带过,顿了顿,又说,“现在战舰已经布置到位,我们抓紧把混合舰队解决了再说,以免夜长梦多!” 乐白抢着道:“对,对,现在我们战舰占优,杀他个片甲不留!”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大讲起该如何如何进攻! 秦君听得云里雾里,不就是进攻吗,哪有这么多罗嗦,正想打住,突然耳边又一个信号进来,他低头细听了听,心情突然一突,猛抬起头,发现乐白这时结束讲解,正怒瞪着自己,道:“秦君,这么没大没小,老头子在教你,也不知认真听!” 秦君苦笑,道:“看来校长你也不用讲解了,刚才我收到后方传来的消息,又有一支舰队行将介入战场!” 乐白倒吸口冷气,道:“是谁?” 秦君摇摇头,道:“看来似敌非友,多断就是仇泯!” 兰于大叫:“怎么会是这小子,他不是正前往围击逸群吗?” 秦君道:“仇泯其诈似狐,可能这么规矩吗?” 乐白也紧张地大叫:“你到底有没搞错啊,这可不是搞着玩的!” 如果仇泯舰群突然来到,战局又将发生决定性逆转,如此一来,秦君后跑被抄,不是已方包围敌方,反而是被敌方反包围了! 秦君道:“我也希望是错的,但后方传来消息,接收到有大规模舰队移动的波动,而且我刚才在迂回的时候,特意在右翼布下侦察艇,那里也传来消息,看来仇泯就要进我后方右翼!” 乐白这回倒真的急了,大叫:“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算计人家,人家也在算计我们!这个仇泯,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水平?” 秦君苦笑道:“校长,不是我说,我们云缤军校比起天风军校还是差点啊,不然天风怎么会培养出如此高素质的军人?” 乐白最听不得这句话,即使到了现在火烧眉毛的紧要关头,也要出言反驳:“屁,屁,仇泯出自天风没错,又怎么样了?看老人家怎么捏死他!”手舞足蹈,做激愤状。 兰于一把手拦住,道:“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荤没素的风凉话。秦君,你也是,有这闲功夫,多想想办法。”顿了顿,道,“我看,是不是避其锋芒,全军往南部撤?” 兰于的用意,是撤回去,就要以背依南部星域的军事要塞,进行抵抗。 乐白也不吱声,看来是同意兰于的意见。 秦君却摇了摇头,道:“我看不用!” 二老头齐声叫道:“为什么?” 秦君缓缓道:“仇泯虽然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我也布下一招后招!” “什么后招?” “我已令实升带着第2军团约七百万战舰潜入东部边界,遥遥临视仇泯的动向!” 乐白兴奋地大叫:“好小子,果然有你一套,这么说来,仇泯跟过来了,实升不会视而不见,也一定跟过来了?”突然仰天大笑,“哈哈,我们云缤还好出了你这么个鬼才,天风的风水就是没有我们云缤好啊!”说到底,乐白最关心的不是谁会打赢,而是风头千万不能被天风军校压过! 兰于此时较为冷静,问道:“你确定命令实升监视仇泯,仇泯突然改东进为南进,迂回到我方后部,实升有没有提前把这一动向通报予你?” 秦君摇摇头,实升已经好久没有跟自己联系了,坦率道:“没有,自从我舰群向南进,就再也没有收到实升的消息?” 乐白哇哇叫:“什么,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实升都没有通报你?会不会实升根本没有觉察,更不可能跟进?” 兰于也冷冷望着秦君,他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秦君却摇摇头,道:“没有这种可能,我事先与实升约好,保持定时联络,实升突然与我切断联系,正说明实升准备有所行动,又不愿意被仇泯所察!所以我敢肯定实升一定跟在仇泯后方!” 乐白还是不以为然,道:“实升原来是高达手下,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又不是正规军校毕业,我看他不会这么高明!”这老头,果真是个典型的唯军校论者。 秦君反驳道:“校长,我不这么认为,实升虽然是从小兵一步步走过来的,但跟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相信他!” 乐白摇头叹道:“相信有什么用?打战不是靠相信,要靠真本事的!” 兰于也道:“秦君,现在情况紧急,要当即立断。如果实升确定能来,我们就原地不动;如果实升不能来,我们就必须马上撤出!” 如果原地不动,而实升舰队未来,那简直是等死!兰于这句话没有说出,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君望着兰于、乐白质询的目光,提了提气,道:“那我们就原地不动!” 第四十八节 黄雀在后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原地不动! 秦君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一向不会轻易改变,但这次的决定,他分外的感觉到了压力,因为这个决定关系的不仅是自已全体舰队的安危,还关系到了兰于舰群的安危! 支撑秦君做出这个决定的仅仅是对实升的信任吗?不,这里面还包括了秦君对自己的信任! 因为要求实升进入东部,要求实升监控仇泯,都是秦君自己的主意,在他做出这一决定的时候,代表了自己对全局的一种判断。如果自己不相信实升,就等于否定了自己之前所做出的判断,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种种布署! 所以秦君坚信,在仇泯到来的同时,实升一定会尾随而至! 但这种坚信,可能付出的代价将会极大,秦君也不能不感到压力,兰于、乐白最终同意了秦君的决定,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是,现在做什么也晚了,仇泯偌大的舰群已经在天际形成一片光影,虽然极遥远,但到了肉眼都很看到的地步,已无法可撤,只能静待其变! 仇泯舰群已经开始放缓速度,慢慢展开,就像一支恶兽,正张开它的血盆大口,甚至连獠牙和垂下的涎液都能看到! 一旦仇泯舰群完全展开,就是仇泯发动攻击的开始,那时候,压力最大的就是秦君舰群,前面有足足二支一千四百万战舰的混合舰队,后方又有仇泯近千万级的舰群在虎视眈眈,秦君就像馅饼里的那块肉,被夹在中间,在星战历史上,遇到这种情况,还没有任何人能完好无毁地逃得生天的!更别说翻盘了! 秦君会是第一人吗? 秦君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寄托在实升身上!但往往骆驼就是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 秦君与诸将以及众多在场将士,站立在指挥室里,通过宽大的屏幕注视着仇泯的一举一动,仇泯舰群刚刚展开时,已有人开始感觉到紧张,等仇泯舰群展开到一半,秦君明显感觉到有人开始呼吸放粗;到了仇泯舰群完全展开,光影大亮,就像一个雪亮地月芽挂在天边,指挥室突然变得一片寂静,除了电子音外,没有一丝人为的声音,大家似乎都能看到仇泯舰群的炮口都已升起,正在缓缓集聚能量,下一刻就会像如暴雪般涌向已方! 但实升舰队在哪里? 再多等一刻,实升舰队再来到,也迟了! 秦君暗叹一声,自己这次真的是行险了!至北部星域根本之地不顾,尽起兵力,进军东部;现在又不知实升舰队所踪,战争到了危急时刻,是一秒都不得缓得啊!实升,你知道吗? 秦君正自嗟叹,突然听到有人狂叫:“快看,快看!” 众人纷纷往屏幕上看! 秦君听到这一句话,心里一动,反而不看,闭上了眼睛,但脑海里仍能浮现了大家所看的场面,一定是在仇泯舰群后面又出现一片光影,这回不是灾难的光影,而是救命的光影啊! 实升,你总算来了! ———— 这一场星战,还没有开打,局势已是一变再变,回想起来,秦君都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不,这只是一个结,还不是结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被打了一层又一层的结,虽不是死结,要想解开,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像一个多层汉堡,兰于舰队在最底层,混合舰队在第二层,秦君第一军团在第三层,仇泯舰群在第四层,实升第二军团在第五层!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层层叠叠,分不开是肉是馅,也分不开是敌是友! 如果真要开打起来,极有可能大家都成了一锅肉汤,被煮在了一块儿! 唉,头痛的结,头痛的汉堡,秦君不再多想,先与实升取得联系再说。 很快,实升爽快的声音就传到秦君耳里:“秦头,呵呵,让你久等了吧!” 秦君骂道:“久等?简直等得要把你活吃了!” “嘿,嘿,活吃?不至于吧,我们把仇泯活吃了才对!”实升笑着,道,“没办法啦,秦头你也知道,仇泯十分狡猾,稍稍往东前进一点,就突然往下,我没有你的命令,不敢太深入,但一想,发现这小子的举动不同寻常,不会是去抄秦头你的后路吧!于是决定冒险跟进。你常告诉我,兵行诈道,我也就诈了那么一回,保持全体通讯静默,这才没有被仇泯查觉!” 说完,实升把手一摊,十分得意的样子,秦君看着有气,兵行诈道?这叫兵行诈道?差点把自己人诈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实升及时赶到,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自己的部属这样机灵,自己也脸上有光,等会见到了兰于和乐白也有话说。 实升又奇道:“秦头,听说这个仇泯真是厉害,弄得你都有点灰头土脸?两校对抗那阵儿,我就看出来了!” 秦君脸上一红,这个实升也太随便了吧,在场很多人都在竖着耳朵听呢,一点也不知道维护上司的形象。 武刑在一旁听了,好奇地问:“实升将军,什么两校对抗,那时秦头就和仇泯打过仗?是不是输得很惨?” 实升偷瞥了秦君一眼,发出他脸色有点发绿,故作神秘地对武刑说:“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待会儿没人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武刑点点头,望秦君的眼神怪怪的。 他奶奶的,秦君气得都要骂出来,老子当时可没有输,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弄得了我好像输得很惨似的! 唉,不过,如果自己不再打几场漂亮仗,大家还真以为自己怕了那个仇泯了! 老天对这个仇泯也真不错,不仅出生世家,人又帅得没话说,军事才干也十分了得,自己对上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就像两校对抗时那么小心! 秦君正在胡思乱想,被琼莹捅了捅,转头一瞧,大家都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一走神的功夫,实升又损了自己的形象? 琼莹道:“秦君,兰于司令要和你通话呢?” 哦,是这么一回事,还好! 第四十九节 层层叠叠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兰于和乐白影像一进来,还没变得清晰呢,已经在齐声大叫:“快,快,谁是实实升,让我们老头子好好看看。” 秦君连忙来个介绍。 兰于和乐白望着实升,是越看越爱。兰于啧啧有声地道:“不错,不错,我看着不错,人看起来忠厚老实,精明能干,不像某些人那些滑头滑脑,不错,不错,唉,我如果再有女儿,就让他找这样的!” 晕,不就是实升援兵及时赶到吗,有必要又想招女婿了吧。 乐白也连连叹气:“确实不错的很哟,怎么会不是我们云缤军校出来的?哦,对了,实升,你平时一定有自学我云缤军校的函授课程吧,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怎么有造就的这么一表人才!” 实升锅炉函授班倒是上过大半年,不知这算不算? 实升没想到军界这么重量级的二个人物都十分看重自己,脸上发着红光,腰挺得很直,胸挺得很高,真以为是在选女婿呐。 兰于看看实升,再斜眼看看秦君,道:“唉,秦君,看你平时油腔滑调的,怎么手下一个比一个强,是不是给他们了灌**汤?有机会,老头要挖几个过来!” 秦君笑道:“呵呵,兰于司令,你这可说错了,有什么头就有什么兵,我这么聪明有为,手下当然不差啦。” 乐白连连挥手:“屁,屁,我看你,除了吹牛有一套,其他的,免谈!” 秦君好没面子,不明为什么,最近老是在部下面前损失光辉形象,干咳二声道:“二位,如果想夸人,要不要我让实升到你们舰上去?” 兰于和乐白道:“好,好!但等等,秦君,我们有事和你商量。” 其实兰于和乐白一通开场白,主要是想调节一下气氛,鼓舞一下士气,其实找秦君商量当前情况才是主要的。 秦君明白,示意将联络接到自己密室去,在那里和兰于、乐白详谈。 秦君大致知道兰于和乐白是找自己商量如果解决目前乱成一团麻的战局。 他在通往密室的路上想,现在双方兵力就像叠罗汉似的纠缠在一处,在旁观人看来十分的滑稽有趣,但这正是双方将领斗智斗勇的结果,说明在大致兵力相同的情况下,双方将领的水平基本差不了多少。 层层叠叠,看似有趣,解起来却是极难,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有个火星丢落下来,双方必将是一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乱战,结果很可能大家都被战火埋葬,能逃出来的只是极少数。 幸好大家都不是冲动型的,也都很知道打起来的结果,所以都还老实,就像在排队等待购物似的叠加在了一起。 但也不是个了局啊,无论是敌方还是已方,都觉得自己枕边躺着老虎,还不止一头老虎,谁能安心睡觉啊,时间一长,难免有些战舰神经衰弱,一个沉不住气,擦枪走火,那谁也落不着好,一块倒楣! 秦君预感到其中最容易神经志的就是仇泯,这人现在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没准现在的局势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大家打成一锅粥,他乐在其中。 所以,目前这个结必须最快解开,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成死结了! 秦君把自己的分析说给兰于和乐白听,他俩也是脸色凝重。乐白道:“我们都是倾尽全力进入东部做战,如果没有援兵,谁也不能持久,万一云顿决定增兵,后果不堪设想!” 兰于也道:“刚才,我第一时间将这里的情况向南台总统做了汇报,目的是希望他能将中部星域舰群派过来,尽快把事情解决了!他并没有表示不同意,却以种种理由推托,看意思是按兵不动了,唉——”愁云满面,再也不想多说下去。 秦君一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白了一白,被乐白看到了,问:“秦君,没事吧?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秦君用力的摇摇头,道:“没事,没事!目前局面,虽然不至对我们不利,但也并不是对我们有利,确实必须极早想个方案解决。” 兰于叹道:“可是现在这样箭拨弩张的,谁也不敢动一动,可气,可恼啊!” 秦君心中一动,笑道:“司令,你也不必这么心焦。我们着急,没准对方也和我们一样焦头烂额呢。” 乐白道:“话是没错,可是现在双方就像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动弹不了。我看啊,只有二个结果,不然大家打一仗,同归于尽;再不然,就是有第三方介入,让我们都有个回转余地!” 这二个结果,前一个谁也不愿看到,第二个几乎没有可能,秦君道:“也许有第三种结果呢。” “什么?” 秦君笑笑道:“没准对方会主动找我们来商谈呢,如果二位大人能把商谈的全权交给我,我倒可以争取说动他们,双方各自退兵呢!但是这样,只怕你们不会答应!” 确实如此,如果退兵,相安无事,自己一方就等于兴师动众徒劳地走了这么一趟,回去非但脸上不好看,还极可能被南台抓住把柄,大肆攻击。 事情重大,兰于脸色沉了沉,不吭声,想了想,又向乐白那里望了望。 乐白也是一脸严肃,看兰于望过来,面无表情,相互凝望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兰于又望向秦君,沉声道:“如果没有其他可想,只好如此了!以后的事情再说!” 大家都处于两难的境地,不然就是同归于尽,打得连老本都没有了,不然就是回师受国内责难,但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二个老头子还是知道保住老本的重要性的。 秦君看兰于和乐白答应了,只是默默点头,并没有表示出情绪很高的样子。 兰于和乐白以为秦君考虑到这次极可能出征无果而终,才会心情不好,他们同样情绪低沉,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唠叨了一句多保持联系,光影就淡了出去。 其实,他们不知道,秦君情绪不高,并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他想到了其他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极可能有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友情推荐;; 第五十节 芒刺向背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这时,又有一个联络进来,是卓异的,秦君心里一跳,难道自己想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卓异的光影进来,秦君先观察他的表情,可惜卓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一点端倪,只好听卓异怎么说了。 卓异道:“我现在已在中部,送上数百万战舰的大礼,取得了南台的信任!” 南台现在在云之国势力最弱,缺兵少将,又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才,卓异的人才和手上的数百战舰,都是他做梦也想要的,让卓异主动投怀送抱,他连想都想不来,哪里还会计较什么以前的纠葛,不加以重用才怪。秦君精神振了振,这是个好消息,如此一来,自己在南台身边多了一个棋子,于是笑道:“如此很好,这样以来,南台有什么举动,我们就能提早知道了。卓总管,真要谢了谢。” 卓异并不接话,盯着秦君的脸看。 秦君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笑得很勉强,但卓异并没必要这么盯着看吧。 室内出现了难耐的沉寂。 良久,卓异终于说话;“秦君,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秦君听卓异这么一说,实实在在的心里一沉,看来自己想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脸上还是笑着,说:“不管我猜着什么,卓总管你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不妨先说说。” 卓异又盯了秦君一眼,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十分麻烦,兰于也向南台求援了,南台却以种种理由按兵不动?” 秦君点点头。 “可是,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南台并不是按兵不动,而是在蠢蠢欲动!” 秦君脸色变了变:“哦,南台不会这么好说话,准备调兵遣将来支援我们?” “当然不是,南台调兵,意不在东面,而在北面!” “北面!”秦君最担心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北面就是自己的北部星域,因为自己尽起兵力来到东部,那里兵力实在空虚,在中部和北部边界几乎没有设防,如果南台想要染指,简直是唾手可得! 这个南台,老子为他挡住了正面强敌,他却想着背后给老子一刀! 刚才,秦君在和兰于通话时,听到兰于说他向南台求援,就猛然意识到,一旦南台知道自己在东部陷入僵局,极可能会有小动作,现在看来不是小动作,而是大动作了! 如此? 血舰 第 35 部分阅读 鳎衷诳蠢床皇切《鳎谴蠖髁耍?br /> 如此一来,自己就要糟了!北部一失,西部也未必保得住,所有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秦君心里如沸水,表面还算镇定,苦笑道:“南台果然是个小人,我在引所有兵力来到东部时,就该想到他这么一招!” 卓异摇摇头道:“你并不会想!秦君,我和你想处这么久了,大致知道你的性格,有的时候,你还是过于意气用事,不够超级老道狠辣!特别是有感情介入时,极可能被感情所左右。” 卓异说得十分的直白,秦君怔了怔,细细一想,确实如此,从理性上讲,自己本就不该出兵东部,但被白逸群、兰于、乐白的友情打动,再加上也不忍看到东部就这样被外敌所侵,还是决定出兵了,现在倒好,不但做了南台的拦箭牌,还要被他从背后捅一刀。说起政治斗争,自己还嫩着呢! 秦君苦笑道:“卓总管说得好,既然感情用事,我就要为感情用事付出代价。” 卓异并没有因为秦君激动而跟着激动,继续道:“据我了解,南台此举,与仇泯有很大关系。仇泯一得知你的第1、2军团大部来到了东部,马上与南台取得联系,表示效忠,并建议南台挥师北进,抄了你的老窝。” 仇泯!又是仇泯,果然了得!狠招一环接着一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看来他是和自己没完没了了! 但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迟早要让你好看! 秦君咬着牙,卓异的话继续传到耳朵里:“南台对你十分忌惮,还有犹豫,但仇泯表示,你现在全部兵力已陷入泥潭,迟早要全军覆没。南台这才下了决心,开始准备。” 仇泯果真是按着了自己的死穴,从目前来看,自己何止是陷入泥潭,这泥潭里还有着无数的恶鳄!全军覆没的可能大得很呢!也只有如此,以南台的小心怕事的性格,才敢下决心去动自己的北部星域! 不过,南台只是开始准备,那么离出兵还有一线时间,也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线时间,把局势扳回来! 秦君咬着牙,把拳头捏得极紧,卓异一直在注意观察秦君,问:“秦君,你难道还不死心?” 秦君用力的摇摇头。 卓异难得地叹了口气,道:“秦君,你虽然有许多缺点,但也有很多优点,最难得的就是遇事不怕事,能抓住一线机会,争取最有利的结果!” 秦君听到卓异的夸奖,没有喜容,反而苦笑,道:“秦君遇到的险难还少么,如果不是咬牙坚持下来,也就熬不到今天了!” 卓异点点头,不再多话,大声问:“秦君,现在这种情况,你有什么打算?” 秦君想了想,快速道:“我会争取用最快速度从东部脱身,回头对付南台!” 卓异点点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但你现在这种情况,有那么容易脱身么?” 卓异的性格就是如此,你遇着喜事,他不会为你高兴;你若遇着难事,他又能冷酷地让你无法回避! 秦君也算是习惯了,道:“办法呢,总不是有的!” 卓异也不再多问,道:“好,有什么新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与你通报。另外,我也会秘密联系穹宇、雨农他们,争取延缓南台出兵的时间!”说完,就切断了联络! 室内突然变得一暗,唯有因卓异光影谈出而在秦君眼前残留了那一片光幕,秦君紧紧盯着,似乎把这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机会,想紧紧抓住,但这光幕并不因秦君的想法而有所改变,仍然在快速变谈,直至最少消失了! 秦君的机会也跟着消失了吗? 友情推荐:;; 第五十一节 第七将军 虽然秦君在卓异面前表现出自信满满的样子,但这次险难到底该如何解决?其实他心里根本没有底。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情,以前遇到的困难也多,自己都能镇定自如从容应付,处理得当,并且从中取得最大利益,但这次却完全不是这样,自己根本无法摸着解决的方向! 秦君不由苦笑,这个仇泯实在了得,居然在这相持的关键时候,能想出如此一招,勾结南台去掏自己的老窝!自己全部主力现在都在东部星域做战,后方空虚,南台如果真的出兵北部,无异于釜底抽薪,断了自己的后路! 战局果然如棋,作战者不但要想到眼前的几步,还要想到处处后招;不仅要想到局部,还要有大局观。从这数次交手来看,仇泯确实有着这方面的潜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要超过自己,至少他更加狠毒,更加的不择手段,而自己却容易感情用事,就如卓异所说的。 秦君苦笑连连,现在是什么时候,有还空去比较,有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现在自己和兰于的主力都在东部与敌方玩着叠罗汉的游戏,看似很有趣,却成了一个结,一个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的结,甚至可能成为一个死结!要想能回师对付南台,就必须先想想该如何解决眼前的结! 死拼是不行的,那样只会让自己和对方同归于尽,不要说对付南台,自己性命都保不住,所以只有与敌方谈判,各自撤兵,但该如何谈,敌方是不是会接受,都是一个问题,难道还要让自己向对方底三下四地去求?自己不是仇泯,绝做不到! 可是除此之外,又没有其他好的办法,秦君头痛不已,苦无良策。可惜这种事情又不能与下属商量,那只会徒增恐慌。为首者平时虽然风光无限,但也负着无比的压力,这种前有强敌,后有伏兵的情况,就必须由为首者独力想办法解决! 秦君在密室里转了数圈,可是都无法想出什么高招,最后牙一咬,如果实在不行,只能主动找敌方谈判,反正兰于他们也暗示过自己可以这么做。 正在此时,突然来了一个讯息,敌方要求与自己联系,秦君大喜,自己正想找对方呢,他倒找上门来,有如此好事,忙命将讯号接进来。 又是光影一闪,一个块头极大的人站在了面前,说他块头大,一点没错,将整个光幕挤得满满的,鹰目勾鼻,脖颈处青筋暴突,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秦君想笑,至于么,现在是星际战争,又不是冷兵器时代拼体力,有必要自己弄得跟个武夫似的。 秦君正想发话,那家伙倒先开口了:“你就是秦君?我还以为云之国没有什么人物,现在一看你,倒还顺眼,是个人物。” 这家伙,原来还以貌取人啊,秦君更想笑,道:“多谢看重。” 那家伙点点头,道:“嗯,你比仇泯顺眼,我们有得谈!” 原来对他来说,不顺眼的,就没得谈吗?但这家伙说自己比仇泯顺眼,听着舒服,对他的恶感减了一分,秦君笑道:“说好,说好,将军这次前来,准备谈什么?” 那家伙也不回答,反而提高声音道:“秦君,你好没有礼貌!” “哦,这又怎么讲?” “你难道都不问问我是谁?”那家伙满脸的不高兴,似乎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原来不仅以貌取人,还好面子啊,秦君忙故做恭敬地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那家伙挺挺胸膛,道:“我是左斯坦帝国吾皇陛下座前第七位将军布克斯,现为特混军团司令!” 哦,早听说左斯坦帝国的将军是排名的,这位能在猛将如云中排到第七位,足见他是有一定的份量的,其他到底还有谁,如何排名,秦君不太清楚,有空倒要问问宾予。秦君道:“哦,幸会,幸会,原来是布克斯将军!” 布克斯略为高兴了一点,道:“嗯,这还差不多,如果你在将军前再加一个大字,就更好了!” 唉,没办法,秦君又道了句:“布克斯大将军。”既然这家伙好捧,就把他捧到天上去,接下来谈起来也容易些。 布克斯这才裂嘴一笑,道:“秦君,所以我说你是云之国头号人物嘛,能和我做对手的,怎么能差到哪儿去!” 这话听在秦君耳里,怎么像是他在夸自己呢,于是道:“我在云之国可排不上号,还有兰于、乐白他们,才是真的了得!” 布克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道:“不对不对,他们都老了,将来银河系还要看我们的!” 秦君心想,如果再和这位扯下去,就扯得没边了,干脆就言归正题,问道:“布克斯将军,这次会晤,你准备和我谈什么呢?” 布克斯鹰眼一瞪,高声道:“谈什么?就谈谈眼前的情况!” 秦君一听,心里先一乐,敢情自己正为这事头痛发急,对方也不轻松啊,自己急是因为南台正在背后捅自己,对方又是为了什么? 秦君脑袋急转,看情形,对方也不是希望再这样僵持下去了,那一定是有所顾忌,又会顾忌什么呢?秦君突然想到,左斯坦帝国将军们是排座次的,听说座次是以战功标准的,而且左斯坦帝国皇帝要求极严,不准手下打败战,一打败战,名次就要往后降,更可怕的是,如果某个将军的军队全军覆没,不仅这个将军没法当了,甚至还要将军队的编号取消。这种做法,意图是要激励将士勇往直前,但也有极大的负作用,为了有一个好名次,将军们之间互相攻击,互相敌对是常有的事,也让将军们在作战时顾首顾尾,生怕吃了败仗。 如此分析,看来布克斯正在是这种怕吃败仗的心理的驱使下,才主动和自己谈判的! 秦君只觉得眼前一亮,摸清了对方的底细,那么自己就占据了主动,一切都好办了! 第五十二节 向左向右 各位书友;如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另一部小说;如能收藏就是最大的支持;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 秦君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有了底了;既然对方着急;自己倒可以卖卖关子;于是装着悠闲的样子;笑道:〃布克斯将军;眼前的情况?难道眼前的情况有问题吗?将军难得到来我们云之国;如果招待不周;可就是我们的过错了;您愿意呆多久;我们就陪你多久。〃 秦君这就叫;弄清对方的筹码;就开始坐地叫价起来。 没想到布克斯不理这一套;鹰眼一眯;道:〃真的吗?但我听说的情况不是这样啊;如果你秦君认为这样很好;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大家干脆你看我我看你吧。〃 看来自己摸清对方的底线;对方也早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线;这个布克斯表面粗鲁;但能在左斯坦帝国如云般的将领中排到第七位;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己千万要小心对付;也学着布克斯的样子;眯着眼道:〃布克斯将军果然不凡;大家都是远道而来;时间久了;难免想家是不是啊?〃 有些事情不必要说得那么明;布克斯已能领悟;眼更眯起来;道:〃是啊;都想家了啊!〃 看布克斯若有所思的样子;难道他因为来云之国时间这么久了;真的想家了;不是因为左斯坦帝国有所变故? 秦君不再多想;道:〃既然大家都想家了;这儿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散伙?〃 布克斯道:〃好;散伙!〃顿了顿;〃可是我们是聚伙容易;散伙难啊!〃 秦君于是亮出底牌;道:〃这倒好说;我已经得到我方的授权;可以全权负责;只要你们退出东部星域;我们绝对保证安全;互不伤了和气。〃 布克斯望望秦君;摇头笑笑道:〃秦君;你倒说得轻巧;让我们退出东部;可能吗?要怪就怪你们国家有人不争气;把自己的国家都卖了;怪得了谁?〃 秦君知道云顿和左斯坦的混合舰队既然来到云之国;就不会那么轻易退出;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云之国是他们垂涎已久的一块肥肉。秦君一摊手;道:〃那样又能谈什么?〃 布克斯道:〃谈什么?就谈眼前的事情如何解决!〃脸色变得很严肃;道:〃秦君;你我虽是对头;但我敬你是一个人物;所以才和你认真谈;你如果把我当成小孩耍;那可大大的不该!〃 秦君认真的点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点轻视布克斯;也许是因为在冰星时;轻易就把他赶走的原因吧;但从现在的对谈看来;布克斯十分机敏;眼睛似乎能看透对方的心理活动;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于是正色道:〃布克斯将军说得是;怎么说我们不是对手;没准将来还会在战场上见;我绝不敢再轻视将军。好;我们就谈眼前的情况。〃 布克斯这才收回怒容;道:〃好将来在战场上见;是免不了的;秦君;那时候;你不要留手;我也不会留手!至于眼前的情况;既然大家都有和的意思;这场战就打不起来了;大家退兵就是了!〃 〃好;退兵!〃 〃秦君;我们可说好了;在退兵之时;谁敢再挑起战端;我布克斯拼了老命;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是;我这边可以保证不再起战端;但你们哪里呢?不是我信不过布克斯将军;我只是信不过仇泯!〃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约束住仇泯;保证不会有问题。〃 秦君不由为仇泯悲叹;卖国者能有什么好下场;最后还不是被人当成一条狗呼来召去;道:〃布克斯将军是干脆人;就这么定了;我会命令已方全体向左横移;你方全体向右横移;直到完全脱离为止;任何一方不得再启战端;否则人神皆诛!〃 〃行;就要你这句话!〃 于是双方又约定了具体脱离的时间和方式;既然大家都不要打这场战;一切都十分顺利;细节一一敲定;双方都十分满意;敌意又减一份;布克斯道:〃呵呵;秦君;这样解决了;但我看你在国内不好交待吧。〃 确实不好交待;南台一定为以此为把柄;把自己通敌卖国了;不过看来布克斯还不知道;仇泯已经建议南台进攻自己的北部星域;不过这可不能告诉布克斯;不然双方退兵又成变数。 秦君道:〃怎么交待?不交待就是了!〃 布克斯似乎很理解秦君,挤挤眼道:"很是,很是,我倒忘了秦君在云之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秦君苦笑,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只要有南台在,自己要风只能得雨,要雨偏偏得风,不说也罢,随便应付几句,就与布克斯结束通话. _______ 秦君又立即与兰于他们进行了通话,把情况做了一个汇报,他们也同样十分高兴,分析估计对方不会使什么手段,只要小心应付,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都分头准备下去 时间一到,在太空里一场壮观的场面发生了! 原来层叠在一起的五层汉堡终于分开了:秦君一方的舰队保持队型不变,集体往左侧移,布克斯一方的集体往右移. 如此众多的战舰整齐划一地做着同样的动作,远远看去,让人由心里产生一种奇迹般的感觉. 秦君他们特别注意仇泯一方舰群,看来他倒也听话,也跟着布克斯等的舰群一起向右移. 眼看大家越行越远,从肉眼看去,敌方战舰形成的巨大光晕已经越来越小,甚至模糊不清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也不会再发生什么问题了. 秦君也十分感概,没想到这一战就这样结束了,这一战由头到尾,都透着诡异,处处环节令人无法预料,处处情况出人意表,但又十分的惊心动魄,千万不要再有什么波折了,不然都会让人心脏出毛病了! 谁又能想到,波折还没有结束,真有人要心脏病发作了! 第五十三节 节外生枝 偶的下周强推呀;兄弟们支持一把呀! 双方舰群已经脱离到有效射程以外,大家一时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正当大家都准备松口气,激变再次发生! 从秦君这边看过去,就觉得那已远到天边,模糊不清只隐约可辩的二道光痕中的一道,突然光亮暴增! 亮得就如一道天鹅绒突然被镶上一道银边,虽然并不刺眼,却刺心,给人一种震憾的心理感觉,大家经过反反复复的折磨,再也不希望有什么变数了,但对方的一个舰群突然在撤退的过程中发生异变,怎么能不让人心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敌人在离开时突然后悔,决定对已方舰群发难了? 但也不对,双方已经脱离射程,就是发动攻击,也没有多少效果,最多只能当焰火使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方位判断,那发生异变的光痕所代表的是仇泯舰群。这个仇泯!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招? 秦君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烦意,他猛吸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波澜,转向周围的将属道:“让舰队保持原有速率,原队型不变,全力防备!” 在目前情况不明的时候,保持原来的状况,提高警备是较为妥当的应急措施。 正此时,那布克斯和达林组成在一起的混合舰队也突然停止了横移,然后一道讯号过来,要求与秦君联系。 秦君令接进来,布克斯的光影就站在大家的面前,他一脸的怒容,气急败坏,光影还未稳定,已经在那里暴跳如雷,大声厉叫:“秦君,我认为你是个男人,原来你不是男人,居然搞这么阴谋!” 秦君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这边还担心敌方突然发难,哦,没想到布克斯倒向秦君兴师问罪起来,难道是仇泯舰群发生了意外状况,而不是仇泯舰群发动偷袭? 秦君十分奇怪,看布克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干脆直言相告:“布克斯将军,先不要心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种情况?” 布克斯脸一下涨得通红,又急又气道:“我们约好的,我往右,你往左,约束手下不得交火,脱离交战状态,为什么你又突然对我军发动袭击?” 秦君坦然道:“布克斯将军,既不是我也不是兰于司令那边对你方发动袭击的,难道从你舰上的侦测系统看不出来吗?” 布克斯脸一红,道:“没错,我是没有侦测到你方有什么举动,可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或者在我们的前途上设下埋伏!” 秦君心中一跳,难道真的有其他军队在偷袭仇泯舰群,他突然斜眼看到琼莹站在布克斯视线以外的远处对自己打着手式,于是对布克斯道:“布克斯将军,这件事等我马上去核实一下,一定给你一个解释!” 也不理布克斯在那里大吵大叫,跑到琼莹身边。 琼莹凑过身子与秦君低语。 秦君能感觉到琼莹如兰般清新的口气扑在耳边的痒痒的感觉,但琼莹说的话确让他又惊又喜:“秦君,我刚才收到消息,偷袭仇泯的是白逸群舰队!” 秦君啊了一声,马上压低声音,问琼莹:“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与我们联系,如果早一步到的话,有了他这次生力军,我们也不用与对方商谈退兵了!” 琼莹道:“白逸群一知道这里的僵局就赶了过来,可惜刚刚才到,正好和仇泯舰队对上了头,于是就打了起来!” 秦君道:“白逸群对于出卖东部的仇泯恨之入骨,就算舰队比他少,也会硬干起来了。”停了停,又道,“白逸群那边还是兵少,你去通知实升那边,让他去帮助白挽群对付仇泯。” 琼莹低声道:“混合舰队哪边怎办呢?” 秦君道:“你帮我联系兰于,我们二个一起缠住他们,让他不能支援!” “好计!”琼莹笑嘻嘻地,脸蛋粉嫩无比,秦君都忍不住想吃一口。 琼莹下去安排,秦君又回到布克斯光影前,还未说话。 布克斯已经抢先道:“我这边已经查明,不明舰队是从东部腹地出来的,是云之国的舰型,一定就是白逸群没错!好啊,我们信任你,你却和我们使花招!” 秦君直白地道:“没错,我们也查过,确实是白逸群的舰队,绝对不是我们指使的,而是白逸群的单独行动,我们事先也不知道。” “还也说事先不知道,你们之间没有联络,白痴也不相信。” 秦君手一摊,道:“信不信由你,但你要知道,如果我事先知道白逸群会赶到战场,还用得着那么好说话,和你商谈各自退兵的事情,要害你也不是这样害的!” 确实,如果白逸群早一步到,秦君一方形势大优,根本不用各自退兵,布克斯没有话说,只是一个劲道:“你们云之国的人,没有一个可信的。” 秦君也只能由着他。 布克斯叫了一阵子,突然低头作聆听状,似乎在听谁在汇报。 听完,布克斯抬起头,眼里隐有血丝,对着秦君道:“好,就算你事先不知,但现在为什么又派一支舰群去围剿仇泯?” 秦君道:“这实在对不起了,仇泯是我们都恨不得得而诛之的人物,有这种机会,怎么会放过!” 布克斯气得没话说,指着秦君“你你”个没完。 秦君笑道:“布克斯将军,你也不用那么着急,既然我们之前说好了,互相不动刀兵,我们会说到做到的。” 布克斯将军眼珠转了转,道:“真的,我现在凭什么信你?” 秦君道:“你按原计划撤,我和兰于的舰群跟着,双方保持安全距离,都离开这里怎么样?”其实秦君并不想和布克斯他们打,因为这一战下来,就算自己胜了,也只是惨胜,现在自己首要对付的是南台,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布克斯将军怒道:“你在监视我!” 秦君笑道:“没有啦,只是大家和平共处,共进退呀。” 布克斯没法,一个劲道:“好,你好——” 于是,秦君的第1军团和兰于的南部舰群,在两侧夹着布克斯的混合舰队,往东部腹地的太空深处前行。 余下的,实升的第2军团以白逸群的先谴舰队狂攻仇泯舰群,满天的血色焰花,倒像是为秦君他们送行! _________________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wt。lwen2。com/showbook。sp?Bl_id=40635风流侯 第五十四节 逃生为上 从秦君舰上屏幕可以看到,实升和白逸群二下夹攻,把仇泯困在中间,战争十分激烈,但结果并不难预测。虽然仇泯十分多智狡诈,实升和白逸群也不是省油的灯,加上舰数占优,又因发动奇袭占据主动,所以秦君十分放心。 秦君不仅放心,而且狠心,要求实升一定要抓住这个大好时机,把仇泯舰群给全歼了,即使不能全歼,其他可以不管,但一定不能放过仇泯,几番较量下来,他发现仇泯实在了得,又与自己仇深似海,是自己的头号心腹大患。仇泯十分有才,英雄相惜,却不是自己人,就一定要想办法让他送命,正所谓无毒不贪丈夫,何况是在战争场上,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乘他病去他命! 实升其实不要秦君交待也会全力以付的,拿实升的话来说,这种人,留在世上半夜睡觉也会惊醒,他命令全舰玩命的狂攻,倾尽舰上的所有武器,炮火如披头盖脸似的向仇泯方向泄去! 白逸群舰队从前侧已经与仇泯舰群贴近,虽然舰数少,但在实升的配合下,完全冲入到仇泯舰群之间,展开肉搏,各种飞行攻击机,如蝗虫一样倾巢出动,发了疯似的向仇泯舰只攻去。 仇泯也是太不得人心了,作为云之国人,却把云之国给出卖了,大家根本不用动源,就是舍得性命不要,也要将仇泯击败! 气势如虹,秦君通过屏幕可以清楚看到,仇泯的无数战舰被击中起火,像雪山般崩塌,失去了动力,旋转着隐入太空深处,然后又有无数的逃生艇从急坠的战舰中逃出,如无头苍蝇般在太空乱转,纷纷变成了太空战机的标耙。 画面是无声的,又是惨烈的,惨烈到产生一种神圣般的壮美,让观者的心神都要为之所夺! 秦君看得心神皆驰,血脉俱张,恨不得自己也要驾在一驾战机,投身到这壮美的杀戳中! 秦君从中到得到一种兴奋的感觉,甚至为之激动不已,看来秦君心性平谈,却又是一个而对战争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的人,性格的二重,让秦君行事的矛盾之处,但也正因为秦君的这种性格,让秦君走到了今天! 可惜秦君就是再想亲身投入战场,也要顾忌身边布克斯这头狼,他必须临视着布克斯混合舰群离开战场。 渐渐,双方舰群都已离开了战场,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了后面! 这已是秦君、兰于二支舰群陪着混合舰群在东部航行的第三天,一切都静得可怕,大家也都知道,双方之间不会再有什么战争了,心情都归于平息,这段时间来,波折一浪高过一浪,迫得人喘不过气来,难得有如此心静的时候,大家都不太愿意说话,默默做着手头的事,享受着心理的安详。 秦君又回想起前二天,实升汇报过来的战况。 实升、白逸群与仇泯一战,几乎把仇泯舰群全歼。 更关键的是,白逸群居然找着了高达和科吾二位被仇泯囚禁又逃走的将军,并且一起带到了战场。高达、科吾虽然没有了兵权,仇泯舰群可都尽数是他们的手下,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向仇泯舰群通报消息,声言仇泯杀云贵、囚自己,甚至卖国的行道,那些跟着仇泯的战舰原先被仇泯蒙在鼓里,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跟着的首领是如此一个不齿之人,本就因为实升二人的狂攻而军心溃散,现在更不愿意为仇泯卖命,纷纷向白逸群一方投诚,加速了仇泯的分崩离析。 战打到这份上,仇泯纵有回天之力也枉然。 秦君想到这儿,却是一声叹息,因为这一战虽然大获全胜,却没有令仇泯丧命,也没有生擒仇泯,反而让仇泯逃走了! 说来,也是仇泯实在狡猾,时机又拿捏得准,一看情况不对,就扔下手下当炮灰挡在前头,自己带着一队死忠舰队脚地抹油,逃逸走人。 当时战场形势极为混乱,有负隅顽抗的,有主动投诚的,有被击坠毁的,还有不知何处者,完全吸引了实升和白逸群的注意,何况一时也无法分辩仇泯战舰的位置,当实升他们发觉不对时,仇泯已逃得无法追上! 实升向秦君汇报时,满脸疚意。 秦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声叹息,看来自己的宿命中就要和仇泯纠缠不清了。又问起仇泯逃跑方向,才知道仇泯居然是向中部星域逃跑。 实升为此大惑不解,所以才请教秦君。 秦君沉吟许久,明白了仇泯的意图。现在跟着仇泯的兵力只有万余,再也无力掀起大浪,所以他要找一个靠山,才好和秦君继续作对。这个靠山不可能是云顿或左斯坦,因为对它们来说,仇泯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收留他只是一个累赘。那么这个靠山只能在云之国国内找,会是谁呢?南台就是最佳人选。 南台本身势力不弱,又是名义上的云之国首脑,与自己一向不和,既然他能接收卓异,也不会排斥仇泯,所以是一个失去力量后的最好不过的选择! 仇泯果然是九足之虫,死而不僵,没准将来又会引出什么事来!秦君起到这里,又轻叹了一声,本来无论南台还是仇泯,单独一个就足以让自己头痛,现在二个勾结在一起,一加一大于二,自己恐怕头痛何止要增加一倍! 事已至此,也只能看以后发展了! 现在到了解决南台欲进攻北部的事情! 秦君下令实升带着全部舰队继续追击仇泯,就是进入中部也在所不惜。这一举动的目的有二,一者牵制住普索军团,让他不敢妄动北部,二者也可以向南台逼宫,如果能迫使他不敢收留仇泯更好。 实升这才知道南台还想进攻北部,当场恨得牙恨痒,大叫这一次前往中部,一定要把南台吓得尿裤子才行! 秦君并不表示反对,这个南台,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怕了他。 实升性格如火,南台在他手下一定讨不了好,呵呵,也要让他好好头痛头痛! 看完《血舰》看《风流侯》 链接如下: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showbook。sp?bl_id=40635风流侯 第五十五节 朋友裂痕 秦君还在回想,这时有一个讯号过来,光影闪现,原来是布克斯,还有一个秦君并不认识,身着云顿公国的将军制服,文静文弱,身子瘦小,但不去占人光芒,也不会被人掩住光芒,这种性格内敛的人,极有心机智慧,也最易引起秦君好感觉。 秦君不免多看了他二眼,布克斯也十分的机敏,一看就知道,于是介绍道:“呵呵,这位是达林,云顿公国将军,另一支混合舰队由他指挥,当然,也归我管。他可十分了得,你们以后遇上,保够你喝一壶的!” 秦君道:“哦,原来是达林将军,幸会幸会。” 达林只是点点头,并不说话。 布克斯接过话头,道:“秦君,你已跟了我们三天,怎么样,还要陪下去?” 秦君微笑道:“那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就此分手?” 布克斯没有想到秦君这么好说话,连连点头:“果然是个爽快人,好,那就不要再跟了。以后战场上再见!” 他们总归是双方敌对,不好多扯其他的,于是就此中断通话。 秦君于是下令让全体舰队停止前进,目送混合舰队远去。 这时,兰于那边讯号就进来了,第一句话就是大叫:“秦君,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停了?” 秦君道:“不停又能怎么样?” 兰于道:“怎么样,一直跟下去,直到他们出了我云之国!” 秦君摇摇头:“司令,你说这样可能吗?他们根本不会退出东部的!” 兰于道:“那也不能就这样放他们走!” “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要不然只能打一战,唉!兰于司令,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没有想开?不要为他人做嫁衣啊!”秦君话没有点透,但已经十分明白,一旦开战,大家只能打个鱼死网破,渔翁得利的只能是南台他们,自己只是做了车前卒! 兰于还想说什么? 秦君又道:“司令,你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一定知道如果没有了势力,什么事情也做不成!纵有一腔爱国热枕,也是枉然!” 兰于这才长叹一声,道:“唉,这次错过,以后要想把东部全境收回,就难喽!” 秦君道:“如果我们自己不团结,互相拆台,我看永远没有收回的可能!” 兰于不满秦君的话,瞪了他一眼,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又长长叹了一声,没有了说话的兴致,就想挥挥手,中断通话。 这时,秦君突然又收到一个讯号,忙对兰于道:“兰于司令,等等,白逸群要和我们通话!” 白逸群光影一闪而入,看他满面春风,兴奋无比,大叫:“秦君,你们这里怎么样,我已经调头跟过来了!” 秦君还未说话,白逸群也看到了兰于的光影,突然脸上红了红,嘴张了几张,终于还是叫了一声:“司令!” 兰于现在已经是白逸群的正印岳父大人,没想到白逸群还是叫他司令,连声岳父都不叫,看来新婚女婿,还是脸嫩啊!秦君想发笑。 兰于表情不动,只是点点头,喉头里“咳”了一声,也不知他对白逸群的这种叫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白逸群也觉察,脸上更红了红,不知说什么好了,原来他还有点怕见岳父大人啊。 秦君不忍见好友为难,于是提醒道:“逸群,你刚才说你调头赶过来?” 这一提醒,白逸群马上醒悟,嘴里啊了一声:“是,不是,你们等着我,我正全速赶过来。”这家伙,一提公事,倒是精神劲十足。 秦君问:“你赶过来干什么?” 白逸群没想到秦君会这一问,倒怔住了:“什么叫赶过来干什么?你们盯住混合舰队,我再赶过来,一起把他们赶出东部!” 秦君和兰于对望一眼,秦君问:“你现在手上有多少战舰!” 这一问,白逸群兴奋了,道:“情况很好,我拉来高达他们一分化,仇泯那边就有二三万的战舰投靠过来,我现在手头大约有五万战舰!” 哦,还真不错,队伍壮大了一倍还不止。 秦君与兰于再对看一眼,默默无语。 白逸群聪明过人,有点明白过来,问:“你们,你们不会把敌人放跑了吧?” 兰于示意一下秦君,秦君点点头,这个黑锅还是由他来背比较好。 白逸群一下血涌满面,也顾不得兄弟情义,大叫:“秦君,你怎么能这样?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只要缠住敌人,我再赶过来,两下合击,混合舰队一定会被我们打败,这样东部就收回来了。” 秦君苦笑:“东部是收回来了,但我们的兵力又能剩多少?” 白逸群大叫:“秦君,你总是考虑自己的利益,只要能把混合舰队赶出东部,就是把兵力全部用尽,也是值得的!” 秦君也大声回应道:“是值得的!只是南台他们值得!我们一点也不值得!” 白逸群声音更大了,道:“面对强敌,你怎么还盘算这些,我们只能团结一致,同心对敌,才有可能把敌人赶出国门!” 秦君几声是吼出来,道:“没错, 血舰 第 36 部分阅读 白逸群声音更大了,道:“面对强敌,你怎么还盘算这些,我们只能团结一致,同心对敌,才有可能把敌人赶出国门!” 秦君几声是吼出来,道:“没错,我是不应该考虑自己的利益,但我也不愿意做南台的炮灰,哦,我当了炮灰,他坐享其成!你们还不知道,我收到消息,南台一得知我全部主力在东部,已在准备进攻我的北部!” 白逸群和兰于明显不知道这一回事,同时啊了一声。 秦君心情悲愤道:“我把自己在云之国的全部兵力都投入到东部,是为了谁?难道是为了自己?但这世道又有谁能为我着想,如果我兵败了,还不是任人宰割?” 话说到这份上了,白逸群也无话可说。 兰于缓缓道:“秦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逸群,这一点你就比不上秦君了,要想做一番事业,不能只知道往前冲,不能只知道正义站在我们这一边就行了,要知道有时正义也会骗人了,更要先学会如何保全自己啊。”这是兰于的肺腑之言了,他是一个纯正的爱国者,观点与白逸群一致,但又因为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在处事上,也能够理解秦君。 白逸群还是不服:“为了大局,牺牲一点也是应该的。” 秦君暗叹一声,由此可以看出三人的分歧,自己和兰于、白逸群存在根本的观点分歧,而兰于和白逸群因经历不同,又存在着处事方法的分歧。所以说,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只不知这次分歧,会不会在朋友之间产生裂痕?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showbook。sp?bl_id=40635风流侯 第五十六节 孤守东部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三人再也难以形成统一意见,最后决定,保持现有状态,以大家所在的位置为准,东部往北的区域由秦君代管,东部往南的区域由兰于代管,二方就地布防,其余的打道回府。只有白逸群执意留在东部,要继续与混合舰队周旋。如此孤军在外,秦君和兰于都表示反对,但白逸群哪里肯听,再加上秦君、兰于决定就此为止,心里难免有一些内疚,看无法说动白逸群,也就随着他了。白逸群现在兵力达五万战舰,就算混合舰队合力绞灭应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不知为什么,秦君心里总是很不舒服,自己越来越变得理性了,在利益与友情之间,终于站到了利益这一边,看起来是十分的理性,一副能成大事的样子,但实际内心十分矛盾,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对还是不对?将来会不会为自己的这一决定而后悔?也许—— 由于秦君据有的东部星域地盘并不是很多,又靠近北部星域,于是决定留下第1军团第1舰队驻防此地,开建基地,组织民生,仍然由江蓝和安列负责;其余的跟随自己回到北部星域,仍然驻守在陨星、冰星一线,与第一舰队遥相呼应,可保万无一失。 在返回的过程中,一切平安无事,只有在途中,南台突然联系到秦君,质问秦君怎么让实升带着舰群,硬闯入中部星域,难道忘了双方之间互不侵犯的君子约定上了吗? 秦君现在越看南台越是不爽,但表面却笑如春风,道:“哦,是这么一回事,那是因为实升在追赶仇泯途中,发现仇泯此贼竟敢窜入中部,担心会对总统阁下的安全造成威胁,这才出兵保卫的。”秦君心里本想大骂南台,把南台的阴谋说出来,但转**一样,南台的阴谋是极为机密的,知道的人极少,如果自己点出来,极可能让南台怀疑到卓异身上,对卓异十分不利。但这口气不能就这样噎下去,希望实升能在中部闹得大大的,为自己出了这口气。 南台脸色铁青,眼珠转了又转,居然就认可了秦君的理由,咬着牙道:“就算是我的安全,也不能到处胡闹!” “哦,怎么胡闹?” “实升带着舰队分兵几路,在中部到处乱窜,这哪里是寻找仇泯,根本就像在打劫!” 秦君心道,实升恨不得把你吃了,跑到中部到处打劫只算轻的了,不过也够南台受的,至少大大的掉面子,嘴里道:“哦,这么说,实升并没有抓到仇泯啊!奇怪了,仇泯这么大队人马,能跑到哪儿去?不会是总统把他藏了起来?” 南台脸色变了变,强自镇定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是那种人?仇泯是国之公敌,我是国家总统,势如水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秦君眼盯着南台,一字一句道:“是—真—的—?” 南台这回倒眼也不眨了,一脸严肃,有板有眼地道:“当然,当然是真的,我可以以总统名义保证!” 秦君冷笑,这个南台,果然是一个政客,睁眼说瞎说,还能装出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不愿就此饶过他,又慢悠悠道:“还有啊,我怎么听说普索司令正在往北方调集兵力啊?这让我不能不胡思乱想啊!” 这次由不得南台不变色,但也亏就是他了,他脸一板,开口大骂起普索来:“没错,普索确实向北调集兵力,但没有通过我。我事后了解,普索是为了进行军事演习才这样做的,我当场严厉斥责了他。军事演习不是不能搞,但要看地方,怎么到北面边界去搞?这不是容易让盟友产生误解?我当场就要撤了他,不过看在他也是兢兢业业为国家办事的份上,只因好心办了坏事,这么原谅了他一回!秦君,要不要我让普索亲自到北部向你赔礼?” 这个南台,果然厉害,又有急智,片刻功夫让他说出这么一通话来,好像挺有道理的,完全是一场误会,对于这一点,秦君不得不佩服,既然南台说到这份上了,自己目前又无意与南台撕破脸面,只好挥挥手,道:“好,既然总统解释了,这事就过去了。千万不能伤了我们的良好感情啊,也千万不能做敌者快,亲者痛的事情啊!” 南台连连点头。 秦君又道:“至于实升进入中部的事,是不妥当的地方,要不要我让实升向您赔罪?”他嘴里虽然这样说,只是一种托词,既然自己不再计较普索的事,量他也不敢对实升怎么样! 果然,南台连连挥手:“不用,不用,实升也是一番好意,虽然对中部造成了一定破坏,但也是无意的嘛!”然后还一本正经地对秦君说,“秦君啊,实升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看在我面上,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责惩他哟!”眼睛一眨一眨,十分认真严肃。估计内心把实升骂了千遍万遍。 秦君想笑,看他肉痛的样子,实升给中部造成的损失也不轻啊,表面还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道:“本来我是要狠狠处责一下实升的,太不像话了,但总统的面子不能不给,我就放他一回吧!” 南台连连点头,眼睛眨得更厉害。 看南台的样子,秦君越来越有兴致等实升回来,问问他到底在中部做了什么! 这时,秦君突然想到什么,于是严肃地对南台说:“总统,我知道你对这次出兵东部不太赞成,但事已至此,希望大家还要能保持联系,因为你的外甥白逸群将军现在还坚持留在东部星域,那里十分凶险,如果万一有什么事,我们一定要通力合作,出手救援!” 南台似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嘴里动了动,像是在骂白逸群行事冲动,白逸群总归是他的直系亲属,不可能不关心,脸上凝重,道:“那是当然,逸群不仅是我的外甥,更是云之国不可多得的将才,这种人我们必须珍惜,一旦逸群那里有事,我责无旁贷,一定会全力支援的,也希望你与兰于司令那里也能伸手援助!” 秦君点头道:“当然。”他看惯了南台道貌岸然的样子,不知道这次他说的是不是心里话,但愿是真心的,所谓虎毒不食子,白逸群是他的亲外甥,应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看完《血舰》,还望兄弟们点击下面链接的《风流侯》,这对小琛是关键时刻,十分重要,还望兄弟们支持一下!真的非常感谢!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showbook。sp?bl_id=40635风流侯 第五十七节 总结整备 等实升回来,秦君细问了他在中部的作为。实升大为得意,天花乱坠地说了一通。 秦君听得出来,他确实在中部十分嚣张,连自己都忍不住对作为自己人的实升用上嚣张一词,可见实升也够可以的。他打定主意,吃定南台的兵力不敢对他怎么样,他又举着追捕仇泯保护中部的名头,于是分兵几路,在中部大摇大罢地横冲直撞,简直可以说是无处不到,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见到好的就拿,大大的敛取了一笔。简直是狼啊,气得南台和普索敢怒不敢言。这还不算,实升恼火他们居然敢打北部星域的主意,甚至跑到中部与北部边境,把中部的所有军事要塞打烂,让中部对北部而言,成了毫无防备的地段。 本来,依实升的性格,想干脆在中部驻军得了,最终只因穹宇的苦口婆心劝慰,并说这样对于秦君会十分被动,实升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北部。 当然,那个仇泯,早已被南台藏匿起来,实升只是击溃了他的几路舰队,并没有抓到。 秦君早预料到这种结果,也不怪实升,只是问实升,他在中部打劫那么久,那收获的财物到哪儿去了? 实升开始只是嘻嘻傻笑,顾左右而言他,后来看躲不过去,才实话实话,东西都被他拖到西部去了。 秦君这才明白,实升倒还留了小心眼,一心向着他的西部,有好东西都入那儿拖,表面也不说什么,心里暗道,哼,看来实升还会藏私房钱,有空叫雪可去查查。 看来实升有难了! ———————— 东部出击,就此算靠一段落,落得这样一种情况,任谁当初也不想到,其中曲折起伏之处,更是让秦君深思。 也许是以前一切作战都十分顺利,秦君难免有过于自信的地方,经过这一次交锋,才知道当你把别人当傻子,自己也就成了傻子。 也许事情就是这样的,只有经历过,才会有深的体悟。秦君就有这种感觉,他回到北部后,时时回想起这次出击,细细推敲其中的细节,越敲越是心惊,如果不是自己走运,如果不是卓异临阵出手相救,并将把南台欲进攻北部的消息透露给自己,自己的结果绝对比现在惨。这里面除了自己用对了卓异外,就只能说自己还有运气,其中任何一环没有运气,都不会是这种结果。 现在运气伴随着自己,以后还会伴随着自己吗?人不能光靠运气,更重要靠的是势力。自己本来以为势力很不错了,这只是在云之国范围内说,何况云之国仅是个中等国家,银河系里比它强的还不少,自己的势力放眼到银河系里,又能算得了什么?这次遇上了云顿、左斯坦,就真正比较出了差距,虽然只是二支混合舰队,自己却不能不想到它潜在可能出来的力量,做起事来没有了那种顺畅感觉。以前自己并不是这样的,当出兵碎叶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势力可言,但无论是对付碎叶内部,还是对付银冠联盟,都敢想敢做,致于死地而后生! 二者间的差距,秦君分析,心态发生变化是重要原因。之所以导致心态变化,关键又在于自己身份势力的变化,当初自已什么也没有,光脚不怕穿鞋的,所以才会无所谓,最多被打回原形,做起事来没有后顾,反而能置于死地而后生,取得不断的进展;现在自己有了一定的势力,反而害怕自己势力被削弱,处于一种不尴不尬、畏首畏尾的境地,这样可要不得! 要如何改变这种局面呢?现在真的让自己像以前那样放开手脚,也不太可能了,自己需要考虑到部属,考虑到手中的地盘,所以要改变,只能再次增强势力! 可是,这又谈何容易,现在云之国局势基本已定,到哪里去发展势力? 发展势力不是想当然的事情,要有一定的机遇,现在分析来分析去,并没有什么好的机遇,那就把重心放到固有地盘的建设上吧。 接下来的日子,秦君一门心事把碎叶以及云之国西部、北部做大做强。 琼莹和荒维再次忙了起来,继续进行因为出击东部而缓慢下来的西部、北部政府重组、经济建设,从雪可那里得知,财库还算充裕,便加大了投入力度。 在加大投入的同时,还要加强对当地的控制,因为西部、北部对秦君的认同感并未完全建立,必须要在这方面下功夫。 秦君决定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出现在民众面前,有的时候,如果只是一味民主自治,并不利于在短期内迅速达到有效统治的目的。民众也是欺弱怕硬的,你如果一味只是给好处,给钱物,却并不表示出自己强力的一面,反而会被民众所制,成为拖累。秦君在中部事件中就是因为被当地民众排斥,才被迫交换西部,这次要总结经验,以强硬对付! 同时,尽量切断与东部南台内阁的联系,对于南台派来了西部行政长官和北部行政长官,继续软禁在陨星,根本不让他们有出头的机会。南台为此事,还多次质询秦君,但秦君那里理他,照样我行我素,当然,也没忘了充分利用这二位行政长官,以发展为名,迫他们不断向中部要钱要物,这倒好,这二位行政长官成了南台派驻到北、西部的运输部长了。 南台开始还会不断满足他们要求,以为这样有利于他们在二地站住脚跟,后来发现不对了,钱物给的越来越少,秦君就更加不当南台是一回事。 当然,军力仍然是发展的重点。 秦君原来就计划,手头三地各增设五万预备舰队,已经正式开始实施,并且是加紧实施,实力决定一切嘛,这是秦君得出的教训! 另外军力布署上仍然是以陨星一线为重。首先因东部出击,损失的小部分战舰给补充上来,然后令实升的第2军团中的一半再次布署到陨星一线,同时加强与东部占领区的第1军团第1舰队的联系和布防,连成一体,这样就保证了在最主要的强敌云顿、左斯坦处保持了十五万的战舰。 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放心! ———————— 强力推荐《逢场作戏》!请大家去捧捧场! 又祝元宵快乐! 链接是:/showbook。sp?bl_id=50786 第五十八节 南台反击 就在秦君认为东部事件基本靠一段落,积极在自己实际控制区域进行发展壮大的时候,并未猜想到,一场针对秦君的阴谋正在酝酿。 这一日,非乔突然从中部星域赶到了北部星域,要求举行高层会议,说是有紧急事务汇报。 秦君想不出非乔有什么紧急事务需要汇报,他负责驻点在中部星域,加强彼此的联络。按理,这是一个烦杂又牵扯不清的工作,但还不至于到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务。可是非乔表面笑嘻嘻的,仍不失为一个稳重的人,想来一定是中部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毫不迟疑,召集实升、荒维、琼莹、雪可几人一同开会,虽然各人都在各处忙碌,但通过联络系统,约个时间进行会商,并不是什么难事。 大家这一段时间,彼此经常联系,但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倒是不多,年纪都不大,最近又相对平静,各自手头的事情进展顺利,难免嘻嘻哈哈一场,其中当然数实升的声音最高,他现在是堂堂西部星域司令,位高权重,春风八面,感觉像个土霸主,见到谁都邀谁去西部星域玩玩。 秦君看非乔在一旁笑嘻嘻的,但仍难掩眼里的焦急,于是压住大家闲聊的声音,让非乔汇报。 非乔略有点紧张,轻咳一声,道:“诸位,中部星域南台那边,这段时间还算平静,但我却发现在相对平静中有似乎隐隐有些不利于我们的事情在发生,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但我还是认为不得不向各位汇报一下。” 实升轻哦了一声,他原先并不认为会有什么重大事情,现在一听非乔这么一说,也变得重视起来,连声道:“有什么事情,难道是南台又准备进攻我们?还是仇泯那里有消息了?” 非乔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反正南台也管不到我们这里,管他怎么闹!” 雪可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火暴脾气,难道不能听非乔说完?” 实升嘿嘿二声,不再说话了。 非乔这时才道:“说事情嘛,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我发现中部那里的民意舆情,似乎对咱们对秦将军都很不利。”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秦君心想,管他怎么议论我们,我们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了,虽这么想,还是示意非乔说下去。 非乔道:“中部最近热点是关于东部事件的。一些议员以及各大媒体都在检讨这次国家处理东部事件的种种措施,这也引起了广大民众的极大关注,渐渐形成了一股思潮,甚至似乎要左右到政府的决策。” 民情有时候确实力量巨大,秦君在中部领教过,于是道:“哦,是这样啊,那对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利呀,我们也是主动出兵东部,并且也确实这样做了,倒是南台那里按兵不动,应当对他不利才是。” 琼莹、荒维等人也是这样认为,微微颌首,望向非乔。 非乔被看得脸红了红,道:“似乎这样才合常理,可问题是,现在的思潮正好倒过来。认为南台是主战爱国,而秦将军却是畏战通敌的!” 实升一听,大怒,道:“什么,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搞错?” 非乔道:“确实是这样的。现在有关这次出兵东部的某些细节不知通过何种渠道,慢慢向民众披露出来,都对秦将军很不利啊。说秦将军在东部,明明已经遇着混合舰队,而且我方形势占优,却不利主动进攻,居然还护送他们离开。还说,秦将军曾经和敌方舰队将领私下联络,大有出卖东部的意思!” 实升未听完,已在大叫:“屁屁,非乔,你没有弄错了?” 非乔收起了笑脸,认真道:“我没有弄错,甚至其中的一些细节都披露得出会详细,说秦将军是如何与混合舰队遭遇,又是如何互相包围,然后又如何畏战不前,甚至与敌首联络,最后商定,割让东部等等,有眉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 秦君已猜到几分,道:“非乔,你对我这次出兵东部的情况也大致了解,你分析是不是属实?” 非乔想了想道:“属实,不过——,他们断章取义,把不利于秦将军的拿出来讲,同时再加上一些主观的判断,得出的结论就黑白颠倒了!” 秦君也猜是这样,于是道:“呵呵,不用说,一定有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决定搞臭我秦君,才想出这下三滥的招数。清者自清,不管他!” 非乔点头道:“本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以为过一段时间,这件事就会自然平息的。但也不知是哪方势力推浪助燃,这件事越闹越大,甚至在民意间形成了一场关于秦将军的大议论,形成主流思潮。以东部事件又引出实升将军带兵在中部大加劫掠的事情,实、实升将军这次在中部确实给民众留下深刻印象,更是火上浇油,反对秦将军的浪潮高涨到无法抑制!” 听到这里,雪可忍不住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何止给中部民众留下深刻印象,应该是中部民众对实升恨之入骨才是吧!” 恨之入骨,不至于吧?秦君望向实升,只见实升搓着手,嘿嘿直笑,也不反驳,以他的性格,如果不反驳,又会脸红,一定是心中有鬼。看来实升和自己汇报的情况有不实之处,一定是手段更加的不堪,实升对云之国可以说毫无感情可言,又得到了秦君的授意,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会如何的横征暴敛。秦君想到这里,哼了一声,望向实升,有责怪的意思。 实升的目光更变得躲躲闪闪,小声道:“我,我也是想中部那么富,咱们西部那么穷,也就多搬了一点东西回来。” 秦君也对云之国没有什么好感,看实升那样子,知道他也是为本方利益着想,于是挥手:“算了,算了,不提这件事了。还是听非乔继续说,我除了在东部畏战通敌,又在中部横征暴敛外,不会再有什么罪名了吧?” 非乔道:“还有呢,他们指责我们不服从政府,自立为王,把政府派出的行政首长软禁不说,还要胁政府要钱要物,就像,就像是太上皇。” 秦君摸着头,道:“嘿,嘿,看来我秦君的名声真的不错啊。我看,我们搞不了别人的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实升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秦头说得没错,被人骂又不会少块肉,只要我们捞到实惠,就是让他们多骂几句也没事。”秦君刚才算是帮了他一把,他这叫知恩图报啊。 琼莹却摇摇头,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分析,这些事情会集中在一起同时披露,说明这里一定有某种势力插手,想从民情上,把我们弄得被动。” 秦君不以为然:“不用想也知道,会这么有条理,这么有步骤,除了南台暗中指使,还会有谁。但南台这种招数,只能算是阴招,我看是没有什么大用的。” 实升又连连点头:“对,对,如果一天到晚注意这个,都不要人活了?” 荒维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了:“秦君,软刀子有时候也可以杀人的,如果云之国上下都把你当成一个卖国求荣、不服指挥、自私自利的人,那你就管再有强大的武力,也无法收服民心,再也无法在云之国站稳脚跟了。” 琼莹点点头,道:“荒维说得有理,最近在我们自己的西部、北部一些地方也出现不稳的情况,虽然不至于发生民变,但对我们敌视的情绪越来越深,联想过来,也与这次大规模的反对思潮有关。” 秦君和实升对视一眼,还想反驳,雪可已在大叫:“秦君,实升跟个土匪一样在中部烧杀抢掠,你还纵容他!现在弄得我们跟个过街老鼠似的,将来有得好受的!” 秦君不知为什么,有点怕雪可,不反驳,心里还是有点不服,什么嘛,在外面还没当我们是过街老鼠呢,我倒在内部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实升现在和秦君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连忙帮腔,道:“话也不能这样说,秦头做的这一切,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雪可还恨不过,对实升睁着大眼睛道:“实升,听说你从中部弄了很多好东西到西部,好了,西部星域以后就不要需我们财库的支持了,大概还可以上缴钱物了吧。” 实升一缩头,大叫:“我的妈呀,这怎么行,我搞了一个西部大发开,还要雪可财神爷多投资呢,千万饶过我实升这一回啊。”然后转头对秦君苦笑说,“秦头,我帮不了你,我想来想去,还是站在雪可小姐一边比较划算!” 琼莹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其实我们也没有说秦君做得不对,只是你对非乔汇报的事情,不以为然,这就不对了,雪可小姐生气,也是为你好啊。” 秦君点点头,道:“我重视就是了。非乔,你说说,这些情况影响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好做对策。”打心眼里,他对这件事还是不太重视。 非乔道:“这件事已经在政府高层产生很大影响,现在没有人敢说秦将军的好话,一旦说了,就被当成和秦将军一样的卖国贼,我听说最近一些民众甚至要举动游行,要求政府严惩将军,而有一些政府高官也出来讲话,斥责将军你呢!” 秦君点点头,道:“事以至此,我们恐怕是要做点事了,大家说说,如何把这种不良印象给纠正过来。” 荒维道:“现在头痛的事,这件事明显有人在背后指使,也确实手段高明,指责秦君的都不是编造出来的,只是取不利于秦君的情节来断章取义。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也发动舆论机器,把真相公布出去?” 秦君想了想,摇摇头,道:“说实话,这次确实是被他们抓住小辫子了,也许我们公布的越多,反而对我们越不利。” 大家听了秦君的话,想想,也有道理,秦君在东部事件整个过程,确实表现的比较只顾自己利益,形象不佳啊。 琼莹道:“看来,我们只能见招拆招了,他们不是要损我们的名声么,那我们就从正面宣扬我们的名声。秦君也可多露露面,到处视察视察,与民同乐,表示亲和力,再邀请中部的那些高官来我们这里看看,必要时,还可以通过财钱来卖通他们,为我们说好话。” 秦君听得头发麻,这么说来,自己等于卖身当公关小姐,做三陪吗?还与民同乐呢,想到就牙酸。 实升先说了:“好像很复杂哟,有没有这个必要啊——”说未说完,被雪可一瞪,老实闭嘴了。 为了让自己不当三陪,秦君只好说话了:“我说,这样也太麻烦了,不就是想卖通一些人,为我们说好话吗?我看干脆让雨农帮我们做一做公关,他在高层关系很多不是?再让南台派来的二个行政长官露露面,不就行了?” 琼莹道:“嗯,这样也不错。那秦君你干脆二样都做,一边让雨农出面,一边自己出面。” 秦君心里一阵呻吟,神啊,救救我吧,还是逃不过啊。 琼莹心有百窍,一下看出秦君不情不愿,软语道:“秦君,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不愿意做,但现在又必须做,就算为了我们,去应付应付好不好?” 雪可就没有琼莹这么温柔了,大声道:“秦君,我早看出来了,你太主观了,自以为重要的事情,再困难也会去做;自以为不重要的事情,就变得散漫不堪!这样很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秦君还能说什么,他看到琼莹和雪可两双又娇又媚的眼望着自己,一个温柔一个火暴,但实实在在都是为自己好,自己能不答应吗? 这是不是就叫难消美人恩啊? 真的难做人,做人难啊! ———————— 祝兄弟们元宵快乐! 强力推荐《逢场作戏》!请大家去捧捧场! 链接是:/showbook。sp?bl_id=50786 第五十九节 构造光辉 第六十节 狰狞南台 第六十一节 热烈欢迎 第六十二节 大礼难却~第六十三节 无颜面对 第六十四节 又见佳人 第六十五节 又见老头 第六十六节 又见暗杀 第六十七节 意欲何为 第六十八节 意欲何为(2) 第六十九节 借力打力 第七十节 亲密无间 第七十一节 好戏连台 第七十二节 两个法案 第七十三节 针锋相对 第七十四节 永久搁置 第七十五节 左邻有事 第七十六节 剑指左邻 第七十七节 非常历程 第七十八节 非常情感 第七十九节 四大家族 第一节佣兵生涯 第二节 老板蛮爽 第三节 佣兵行会 第四节 近身格斗 第五节 行会执法 第六节 一个讯息 第七节 走私商队 第八节 又见讯息 第九节 只身探敌 第十节 搞怪搅局 第十一节 无法翻身 第十二节 真有奇迹 第十三节 难兄难弟 第十四节 兵合一处 第十五节 又见恶斗 第十六节 绝好机会 第十七节 以小搏大 第十八节 执法朔方 第十九节 销魂滋味 第二十节 制胜之道 第二十一节 剑拨弩张 第二十二节 言词如箭 第二十三节 连消带打 第二十四节 温柔如梦 第二十五节 进军总部 第二十六节 冷箭如雨 第二十七节 形势急转 第二十八节 一鸣惊人 第二十九节 (暂缺) 第二十九节行会内幕 第三十节 双管齐下 第三十一节 粗鲁女郎 第三十二节 温柔女人 第三十三节 深度危机 第三十四节 泾渭分明 第三十五节 一波三折 第三十六节 形势巨变 第三十七节 历史弯角 第三十八节 战场屠场 第三十九节 真实身份 第四十节 威震银河 第四十一节 剑已出鞘 第四十二节 只待东风 第四十三节 政治婚姻 第四十四节 兵贵神速